《玄学大师重生啦》 第1章 《玄学大师重生啦》作者:谷落【完结】 文案 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一命”——命师,修道之人的最高阶梯!“金骨命师”那更是金字塔塔尖上的人。 金骨命师——李颜呼风唤雨,逆转乾坤,无所不能! 可偏偏辟谷修仙时候被活活……饿死…… 咳咳~ 一代命师李颜就此陨落。 辟谷饿死的李颜重生到了当红小鲜肉李云思的身上。 今日沙雕日报:当红小鲜肉李云思自杀——未遂! 今日沙雕日报:当红小鲜肉李云思宣布退出娱乐圈! 今日沙雕日报:昔日小鲜肉李云思竟成玄学大师! 内容标签: 恐怖 重生 业界精英 玄学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颜、秦慕柏 ┃ 配角:秦飞、陈英武、赵灵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金骨命师,日天日地。 ================== 第一章 嘀嘟,嘀嘟,嘀嘟 一阵急促的救护车声划破宁静的夜空,径直奔向此时已经人山人海的川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快,快,快。”医生争分夺秒的将正躺在病床上的李云思搬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他妈的都给老子让开!”陈英武用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给医生开着路。 “你这人怎么这样,还推人啊!敢情医院是你家开的吗?” “不就是一个戏子蛮,难道是要赶着投胎,我……” 话还没有落音,陈英武突然上前一步,对着刚才嚣张跋扈的娱记,他二话没说,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响声,刹那间刚说话的记者脸上冒出了清晰的巴掌印,在场的所有记者,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李云思的经纪人会突然动手打人,就连医生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到自己应有的职业素养上来,趁着这片刻间隙迅速的将李云思推进病房。 刚才被打的记者叫楚彭,在娱记行业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人送外号——血馒头。 为了流量极有胆量;为了利益不要情谊;为了金钱放弃良知的人。 楚彭被打之后整个人彻底懵了,片刻之后他整个人就像一只炸毛的疯狗,指着陈英武的背影叫唤着:“尼玛的,狗仗人势,等着给你家主子收尸吧!” …… 经过医生一番专业的抢救,李云思慢慢地睁开眼睛,一间四四方方雪白的房间映入眼帘,带有刺激性的气味直冲鼻腔,让人忍不了打了几个喷嚏,李颜下意识揉了揉鼻子。 霎时间海量的记忆就如同八月十五的鬼王潮,气吞山河般涌了进来。其中不乏一些熟悉的画面,但也有些让自己感到陌生的影子。 总之头疼难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嘀嘀滚落,浸湿了整个床单。 “汪医生,您快来看啊,这个病人的状态好像……不对劲……”一个年轻的护士尖叫着。 听见护士的呼喊,汪从飞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快步上前,刚准备伸手查看李云思的状况时,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一把握住,动弹不得! 这哪里是好像不对劲…… 这分明就是不对劲! 这个力度也太变态了吧,就好像是老虎钳子一样,将人的手死死的夹住。 不到几秒钟汪从飞的整个手臂就已经毫无知觉了。 “快,快,快打镇定。”汪从飞用出自己全部的力气叫着。 助手刘鑫立马从桌上取出镇定就准备给李云思注射。 说时迟那时快,刘鑫刚抬起的手就被李云思的另一只手一把握住,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让人生不如死。 “思哥,思哥,我是棉花糖啊,我们在救~你,你放轻松~放轻松~”刘鑫的声音有些颤栗。 棉花糖?! 不知为何,被叫做李云思的人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手不自觉松了下来。因为在刚涌入的记忆里,棉花糖这个词格外的清晰。 好像是什么粉丝团的昵称…… 他下意识地放下了警惕。 汪从飞看到刘鑫这句话管用,便鹦鹉学舌般的也跟说:“思哥,思哥,我是棉花糖啊,我们在救~你,你放轻松~放轻松~” 果然说完,李云思也松了手。不光松了手,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又昏睡了过去。 虽说身体是昏睡了过去,但大脑却一刻也没闲着。 通过对海量的记忆处理,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重生! ——自己重生在了这个叫李云思的身体里! 在重生之前,他的原名叫——李颜。 李颜出生在五代十国时期,后唐的分封王爷,自小天资聪颖,是个万里挑一的奇才。 只不过……这个才是修道里的那个才! 他十六岁便开创颜宗派,二十八岁就被道法仙门封为“命师”。 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命师已经是对于修道之人乃说已经是最高阶梯。 按照这个节奏,不出百年,自己就可以得道成仙,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了意外。那次是他飞升之前的最后一次修炼,他已经辟谷修炼了整整一千零五天。 在辟谷的第一千零五天的晚上,他竟……活活的饿死了! 咳咳~想来也是极其丢人的…… 李颜放弃这段尴尬的回忆,转而在脑海中整理他现在的宿主,李云思的经历。 李云思从小父母离异,被判给了母亲,虽然是男儿身但却被当做女孩来收养,从小就被街坊邻居以人妖变态相称受尽了人世间的冷眼。 之后阴差阳错间进入了娱乐圈,凭借着自己努力刻苦和帅气的长相没过多久就已经成为圈内炙手可热的小生。 但……冷眼和嘲讽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数以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扩大,从网上到网下无孔不入。 前几日更是让狗仔偷拍曝光抹黑他同性的性取向,瞬间成为了压垮他身上最后一根稻草。借着来天嘴峰散心的由头,毅然决然的选择用跳崖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生命…… 哎!福薄的苦命人。 想到这里李颜盘腿坐在病床上念起了聚魂咒,毕竟是正牌的金骨命师,寥寥数语便将李云思散落世间的三魂六魄汇聚一团。 宽慰了几句之后。李颜就又念起了往生咒,就地超度,毕竟人死如灯灭,留在阳间的时间越长魂魄就越微弱,越微弱那就越不利于轮回转世。 念完往生咒的时候,李云思的虚影跪在地上对着李颜连磕了好几个头,在消失之前又对着李颜耳语了几句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还挺懂礼貌~”李颜自言自语道。 刚才这幅场景,寻常之人哪能看到。 忙完各种手续的陈英武隔着玻璃看到李云思盘腿坐在病床上,双眼紧闭一言不发,时不时还喃喃几句,仿佛与人对话一般。 但是……李云思的病房是单人间,哪来的人对话。 想到这里陈英武不禁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两篇文给大家: cp田心隙光的新文《这个女主有点撩》(言情文/警察/主剧情/卧底/破案/少量悬疑)双担的小可爱们可以去收藏一下哟^ - ^ 第2章 基友鹿无骨的古耽新文《恶名昭彰》(夭寿啦!魔教大佬娶了个叫花子当老婆!还是个男的!!)大家喜欢的话也可以去收藏一下哟^_^ 第二章 但是……李云思的病房是单人间,哪来的人对话。 想到这里陈英武不禁头皮发麻。 正好主任医师汪从飞过来验房,陈英武一把拉住他。 “哎呦喂,轻点轻点,我是棉花糖,棉花糖。”汪从飞都快被这个动作吓出精神病了,赶紧念出自己才学会的咒语。 “对不起,对不起。”陈英武意识到了自己的力度,连忙松了手道着歉。 “汪医生,我想问下李云思现在情况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其他方面的问题?”陈英武压低声音的问道。 听到询问之后,汪从飞表情很复杂。因为李云思这个情况吧,他从医几十年还从没有遇到过。试问哪个人能从高耸入云的天嘴峰上摔下来,居然仅仅只是四肢上有几处轻微擦伤昏迷片刻,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其他的任何伤口,就连脑ct都是毫无问题。? “这个……不好说,身体目前看来很健康。”汪从飞说。 这怎么还不好说啊? 要不是他知道汪从飞是国内顶级医生的话,一定会在内心深处升起一句“庸医”。 “那这里呢?”陈英武抬起右手用无名指戳了戳脑袋。 “这里目前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汪从飞说。 “可我刚才看他一个人坐房间里,好像是在跟人对话?医生您真的觉得他这里现在是没有问题的吗?”陈英武用着更低的声音问道。 “从身体机能上来说,他目前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至于精神方面蛮,我建议你还是去找找专业的心理医生做一个系统全面的检测,毕竟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问题可大可小。”说完汪从飞拍了拍陈英武的肩膀,推门进了病房。 “云思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汪从飞走到李颜面前,用着十分和蔼的语气问道。 听到声音的李颜睁眼望向对方。 只见这个医生耳厚有珠,矜贫恤独,实乃大富大贵之相,但仔细一看,这人短眉末梢竟有颗似隐私现暗痣,实乃小人牵绊难以飞升的面相,如不早日化解,短眉必将演变成断眉,难以逃脱囹圄之灾啊! 算到这里,李颜不禁摇了摇头。 “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汪从飞关切的问道。 李颜没有回答汪从飞的问题,只是目光灼灼的望向他问:“你近来可是愁绪如麻,琐事不断,精神欠佳,更有同僚作梗导致你的事业难以更上高峰?” 老汪听完脸色顿时一变,因为自己目前确实难上高楼。前段时间院里评职称,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被评定为专家级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结果迟迟下不来,托人询问后才知道,同科室的刘进财实名向上级举报自己无视医院规章制度,早退迟到……虽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上面还是顾忌影响便将汪从飞的人事冻结,目前不考虑评级问题。 老汪神色紧张很不雅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是啊,不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颜没有再说话了,而是伸手取出汪从飞上衣口袋的笔,在李云思的病历卡上,画了一个符。 然后递给汪从飞,说:“你属龙,而且还是惊蛰之龙,一生无大灾大难,奈何你八字不硬命里犯冲,命数又太轻,体内生气黯淡。你将这个随手携带,可以稍微化解世间琐事。” 对于心善的人,李颜都是能帮就帮,更何况自己刚才好像还……抓痛了这位医生……咳咳……权当是道歉了。 汪从飞半懵半醒间,接过李云思递过来的卡片放进衣兜。一直到了办公室才回过神来,掏出一看,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这画的是个什么鬼,像铃铛吧但里面又没有棍,像古钟吧但外面又没有铭文…… 还没有时间让汪从飞细想,就有一护士匆匆忙忙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汪医生,快,快,78号床的病人,他,他……抽搐不止” 慌忙间汪从飞把李云思的病历卡直接揣进衣兜,跟着护士直接奔向78号床。 汪从飞一边快跑着一边询问78号床病人常富现在具体情况。 刚到楼梯拐角处,汪从飞就听到护士站那边有人在大声吵闹着:“汪从飞呢?汪从飞那个老畜生呢!” 汪从飞本能的望向护士站,就看见常富的哥哥常威纠结了一帮人围堵着护士站。 不用想,这是遇上医闹了。 虽说从医几十年了,这种情景汪从飞见实在是太多太多,但还是不免地皱皱眉头。 正好这时人群里一个高个子男人侧眼看见了汪从飞,拉了拉身边的常威,叫嚷着:“哥,快看姓汪的老畜生在这里呢!” 看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而来,汪从飞立刻让身后的护士赶紧离开这里,去楼下叫保安上来。自己则迎了上去:“怎么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弟弟常富一个普普通通的咳血现在变成了肺癌,都他妈的是你给害的,呸!”常威冲在最前面的一把抓住汪从飞的衣领,大声质问道。 被勒住的汪从飞涨红了脸,艰难的说着:“常富一开始咳血……我们就让他留院观察……咳咳……当初是你……阻拦住院治疗……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是……你不能……” 身后高个子男人粗鲁地打断:“少他妈的废话,就说怎么赔钱吧!草尼玛的!” 过道上陆陆续续涌出一些病人和陪护家属出来看热闹,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离的。 汪从飞扭动了下脖子继续耐着性子解释着:“如果是医院的问题……我们肯定会……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但是你们家属不能……”。 常威显然是铁了心想要钱,再一次打断了汪从飞的话,只不过这次用的是拳头,一拳挥在了汪从飞的脸上。吼了句:“草尼玛的,常福得了癌迟早是要死的,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们赔钱的。” 这一拳下去,汪从飞整个人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一个胖胖的正在削水果看热闹的人手上。 霎时间过道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 似铃声又似钟声。 “duang” 与此同时人群中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尖叫: “杀人啦……杀人啦……” 刚刚人满为患的过道口瞬间逃窜的只剩下常威和削水果的女人。毕竟常威身后那群人,是职业医闹,他们只为求财。如果真要出人命话,那可是要坐牢的,这点道理还是权衡的清。 汪从飞下意识的环视四周,眼前的景象着实把汪从飞吓个不轻。 自己肚子右侧正直挺挺插着一把水果刀。 可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疼痛呢!于是乎汪从飞伸手触碰到自己小腹周围……没有血渍,掀开衣角查看时……没有伤口,有的只是肚皮上一点淤青。 取出水果刀的时候,只看见刀尖插进去的地方正好是李云思递给自己的病历卡,而且刀尖正好就落在那个似钟非钟似铃非铃的奇怪涂鸦上面。 第3章 看的汪从飞那是寒毛直竖,头皮发麻。 因为那个奇怪的图案正从卡上逐渐褪去,不过2秒的时间已经无影无踪,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多年的唯物主义思想根基随着涂鸦的消失而土崩瓦解。 第三章 多年的唯物主义思想消失无影无踪的汪从飞依旧瘫坐在望着手里的病历卡瑟瑟发抖。 没了涂鸦之后的病历卡,李云思三个字显得格外的醒目。 李云思,你究竟是什么人? 川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汪从飞被捅了一刀居然毫发无伤。 这件事很快就经过围观群众的口传遍了整个川海市,而且各大媒体无论是网上的还是线下的都想方设法找汪从飞采访,一度让他成为了川海市网红医生。 他过去的事迹也随之被曝光,像什么义务下乡、免费治疗贫困百姓、妙手回春手术零失误等等。由于热度实在太大,最后院里还特例破格决定将汪从飞认定教授职称。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李颜。 则是不顾陈英武一再反对,硬是办理了出院手续。 此时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正在回工作室的路上。 李云思坐在后排,陈英武坐在副驾驶,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李颜也没有去改变,虽说自己拥有李云思的全部记忆,但是感觉那就…… 独自坐在后排的李颜,那是左摸摸右摸摸,一会玩起了车窗的开关,一会又玩起了安全带……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 前排的陈英武透过反光镜看到后排李云思如此反常的动作,脑海里不由的回想起汪医生的话:至于精神方面蛮……毕竟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脸上写满担忧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连连摇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可怜…… 突然陈英武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掏出手机,编辑着信息。 “秦医生,请问下您最近几天哪天方便?我帮云思预定下时间。” 这个秦医生全名叫秦慕柏,是名心理医生。 虽说国内心理行业目前还并不是很成熟,但是在娱乐圈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一般上规模的经纪公司都会配一个固定的心理医生,专门给旗下艺人纾解压力,祛除内心阴霾。而秦慕柏则是娱乐圈最为著名的心理医生。 过了半晌陈英武就收到了秦医生的回信:“可以,明天下午3点。对了,他身体还好吗?” 要知道李云思毕竟是当红小鲜肉,他的信息在网上那基本上就是实时播报。秦慕柏通过刷新闻已经知道他们现在没有留在医院了,身体也没什么事了。饶是如此,秦慕柏还是有些担心,在原本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后面加上了一句:“他身体还好吗?” “身体没什么问题的,是汪医生亲自检查的。谢谢秦医生关心。” 看到陈英武的信息之后,秦慕柏悬着的心才稍微有些放松。其实秦慕柏跟李云思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的亲近,仅仅是咨询与被咨询的关系。秦慕柏之所以这么担心是因为李云思自杀跳崖的前一天还在自己这里,但当时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出异样…… 所以对于今天网上铺天盖地李云思自杀的消息,秦慕柏心里是格外的自责和愧疚。如果自己可以再专业一点的话,或许就会……让这一切不再发生。 李云思,对不起! 第四章 没用多久,李颜就来到了李云思在川海市的家。 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一窥全境。 跟大多数明星一样,李云思在川海市的家就是他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房子很大,总共有五层。一层用来办公,二层是客厅和健身房,三层和四层则是厨房和若干间卧室,至于五层蛮则是专门用来摆放粉丝寄来的礼物。 房子很大但是装修很简单,楼上楼下没有一件繁琐奢华的饰品,都是极简主义。 “哎呦,不错哦。”李颜晃晃悠悠的逛完了五层,对着陈英武说,“这地方讲究,我喜欢。” “……” 陈英武一脸懵逼,整个人更加沉重了,“云思啊,这就是你自己设计的啊!” “对了,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李云思了。”李颜对着陈英武说。 “那叫你什么?”陈英武更加懵逼了。 “叫我李颜!”李颜说。 “李颜?!”站在一楼大厅的陈英武搜肠刮肚的在想着李云思的小名曾用名外号昵称甚至连拍戏用的角色名都想了好几圈,都想出这个李颜出处何在,便问道:“云……李颜,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换这个名字?” 云字刚一出口,陈英武就感受到迎面瞬间扑来的一股腾腾的杀气,吓得他赶紧把后面的思字很不雅的吞了下去,立马改口成李颜。 “因为这个是我的本名。”李颜说,“对了,从今天开始暂停我的一切商业活动,无论是广告还是影视剧。” 这个其实不用李颜说,陈英武已经做了。毕竟这几年李云思为了证明自己,没日没夜的工作,一个片场接着一个片场,一个剧组接着一个剧组,作为旁观者的陈英武看着都心疼。 “恩,放心吧李颜,我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发出通告了。目前暂停了你的一切商业活动了。接下来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陈英武说。 “可以呀,阿武。你这办事效率够高的啊!”李颜邪气一笑,反手就搂住陈英武的肩膀,“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破格收你做我七徒弟吧。” 其实对于收徒李颜并不是十分热枕,哪怕是在过去。颜宗派也才仅仅只有六个徒弟而已,毕竟收徒跟娶媳妇一样,重要是要看对眼。陈英武这人虽然有些憨傻呆气,但是眉眼却很正派,面相更是忠诚不二,是一个难得人才就像自己曾经的二徒弟钱定蛋。 陈英武一头雾水……阿武?七徒弟?这些都是什么鬼称呼。不过眼前的他倒是笑的好像很开心,自从自己当了他的经纪人之后就好久没看到他这么笑了。 看着满面笑容的李云思,陈英武也跟着憨憨笑了起来。 哎~阿武就阿武吧!不就是一个名字蛮,有啥大不了的。 其实陈英武他并不是专业的经纪人出身而且之前也没有类似的经验,当初如果不是李云思看他生活艰苦不顾公司的反对,把他聘为自己的经纪人,那他现在估计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流浪了。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大门被用力推开了,一个三四十岁身体略显富态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用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对着李颜和陈英武说,“你们俩倒是笑的蛮开心的啊!”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他是李云思所属的坤鹏娱乐总经理——王金山。 陈英武闻声望了过去,脸色瞬间变得蜡黄,身体也不自觉哆嗦了一下,但整个人还是毕恭毕敬对着这人鞠了一躬,“王总,怎么麻烦您亲自来了。云思……不,李颜他已经没事了……” 陈英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个王金山身后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拉到一旁。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我让你说话了吗!”这个王总翻了个白眼。 陈英武身旁的李颜顿时气血上头,到他家里来欺负他的人。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4章 抬腿就是两脚,把这个两个黑衣服的手下直接踹翻在地。 “不许欺负我的人!”李颜怒目圆睁的盯着胖胖的王总,“懂吗!” 一字一句,气势实足。 平时一向作威作福的王金山一时间竟被李颜黑云压城气势吓得有些哆嗦,一个脚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过了半响,才被手下人扶了起来。 “李云思,你可不要忘了是公司培养了你,要不是公司你现在还只是一个被人唾骂的死变态死人妖。”恢复神智的王金山气急败坏的嘶吼着,“通告不是你想推就能推的。明天给劳资老老实实去拍戏,不然我……” 还没有等王金山说完,李颜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顺势把他举到了半空中,眼神里带着抹杀一切的凶光,“不然你就怎么样啊!” “云思……不,李颜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李颜身后的陈英武看到半空中的王金山,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不仅仅是陈英武心里骇了一跳,就连随王金山来的二个随从同样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极不协调的一幕,丝毫不够健硕甚至可以说有些纤瘦的人竟然轻轻松松的能单手把一百六七斤的王金山拽到半空中。 而被李颜揪起来的王金山此时眼睛里只剩下惶恐,一对脚丫使劲的在空中蹬来蹬去,被勒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但是谁都能听得出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李颜看着被自己拽起来的王金山。这人肥头大耳厚眼袋,鬓角无毛凸反骨一副小人得志的面相。心里厌烦得很,一使劲,直接将他把朝着那两个手下那里甩了出去。 “从今天起,再要我和我的徒弟口吐污秽之言。我就废了你。”李颜拍了拍手,“滚!” 甩倒在地的王金山听到滚之后没有片刻的犹豫,头都不带回的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自从自己因为姐夫的关系当坤鹏的总经理之后,无数次来到旗下艺人家里作威作福,但这是自己第一次感到毛骨悚然和无尽的后悔……这人怎么跳了一次崖,变得这么狠了…… 看着屁滚尿流的王金山,李颜冷哼了一声,再次搂了一下陈英武,“阿武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说完就头也没回的朝着楼上去了。 陈英武站在大厅望着李颜的背影,开心的笑了。 李颜,谢谢你! 第五章 虽说经历了昨晚,陈英武对李颜的变化很是欣喜,也对他的所作所为很是感动……但是第二天陈英武还是硬拉着李颜非要他见一见秦医生。 哪怕是被李颜一句接一句的国骂,陈英武依旧初心不改,矢志不渝。 毕竟汪医生的话一直3d立体环绕在耳边:“至于精神方面蛮……毕竟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 心理咨询不同于普通的医院门诊,它很少会借助药物进行干预,它主要是通过舒缓的环境让患者放松身心,在咨询师的循循善诱下从而吐露出心中的阴霾。 正是因为如此秦慕柏就将自己的咨询室设在了家里。 而他的家则是位于川海市的东郊——茶仙苑。小区环境清幽依山傍水是川海市有名的富人区,而且这里都是独栋别墅,对于明星而言那是相当的安全。 虽说工作室在城西,秦慕柏家在城东。但也就是一溜烟的功夫,陈英武就开着车带着李颜来到了秦慕柏的小区。 下车之后的李颜望着这被叫做“车”的黑色坐骑,满是感慨:这后世子孙就是聪明! 陈英武停好车之后便带着李颜左拐右绕的穿过大半小区之后才来到了秦慕柏的住所。 看着眼前的这栋别墅,李颜心事重重的皱了皱眉,这个小区的位置选的好这一点毋庸置疑,座西北朝东南正对财神月老位。无论是做事业还是求姻缘,选择这个小区那准没错。 而且整个小区所处的地形被称为虎肩峰。虎肩,顾名思义就是猛虎的肩膀的位置乃是虎虎生威良宅首选之位,再加上川海市独特的风向地貌这里更是是整个川海市生气聚集之地,但这里地势过于平坦,聚集而来的生气在这里流动易被吹散难以滋养万物,于是引出人工河穿小区而过,正所谓水流为墙气过则挡,从而起到藏风聚气福禄延绵之功效。 可眼前这个秦慕柏的住所,地处整个小区的辛戌方位,这乃是葬位,而且房屋更是位于河流右侧属于向风口,更是毫无半点生气可言。生弱则阴盛,阴盛则聚魅,长此以往的话很容易引来阴灵作祟,到时候势必会演化为阴气吞阳气有损阳寿! 只是……这里居然有上古灵气的庇佑,生生的逆转了这葬位的风水,让周遭的阴灵不敢靠近分毫。 “秦医生,我们到了。”陈英武对着门口的白色盒子挥动着右手。 不一会大门便缓慢敞开。 看的李颜,心里那是五味杂谈啊……如果当初自己那个时代有这个叫做可视电话的东西,自己就会按钮一按就叫徒弟给自己送些食物过来,也不至于到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哎……造化弄人啊! 跟着陈英武的脚步,李颜也进了秦慕柏的家。李颜进屋的第一件事既不跟屋主人秦慕柏打招呼,也不坐下进行心理治疗,而是四处转悠着,犀利的目光扫视房间里的一切。 终于在后屋落地窗前停下了探索的脚步,望着外面的泳池露出了别样的笑容——原来你就躲在这里啊! “秦医生,您看,他是不是心理有点……”陈英武指着独自在屋中闲庭漫步的李颜,轻声问道。 “李云思,你这是在……”秦慕柏半张的嘴还没及把话说完,便紧紧的闭上了,因为他看见李云思对着泳池在怪笑。 那笑容简直比自己前几天晚上听到的怪声还要渗人,看的秦慕柏有些后背发凉,手臂上更是不自觉的布满了鸡皮疙瘩。 陈英武大条的神经没有注意秦慕柏的变化,继续轻声对着秦慕柏说,“秦医生,你还是叫他李颜吧。他昨天才换的名字。” 呃……换名字?秦慕柏喃喃自语了一声。 第六章 呃……换名字?秦慕柏喃喃自语了一声。 陈英武以为秦慕柏没有听清楚刚才自己说的,于是乎又低声说了一遍:“恩,他现在换名字了,不叫李云思,改叫李颜了,颜值的颜……” “恩。”秦慕柏应了一声。 毕竟秦慕柏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很快就从惊悚的状态恢复了过来,走上去轻轻拍了拍李颜的肩膀,“李颜,你看我们要不要坐下来,聊了聊。” 话音刚落,李颜就好像川剧变脸一般瞬间就从刚才怪笑的表情换成了微微一笑。 “好啊!” 然后转身对着陈英武说,“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接我。” *** 送走陈英武之后,李颜换了一幅略带严肃的面孔望着秦慕柏。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耳白过面,眉毛耸秀,口角朝天仓,耳轮期海水乃是人中龙凤的面相,但是架不住着遮天阴气的逐日侵吞,虽说有灵气的庇佑但那可不是长久之计…… “李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秦慕柏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盯着看,白净的脸庞居然泛起了一些红晕,手心也跟着开始冒汗,整个人反而变得有些拘谨和僵硬,下意识抿了一口下嘴唇。 第5章 望着有些娇羞起来的秦慕柏,李颜略带严肃的表情里隐约的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但是转瞬即逝,让本就拘谨起来的秦慕柏不敢确定,只好将自己的目光往下移,移动到李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看着秦慕柏有意避开了自己的目光,李颜清咳了两声,还是先以正事为主吧,虽然自己很想继续调戏调戏他…… “秦医生,你近几日是不是夜里多梦易醒,整个人精神萎靡不振,而且子时时分时常还会有听到男人的呼喊……”李颜说到这里,便没再多说下去,只是转过头望向窗外的泳池。 听到这里,秦慕柏身体为之一颤,刚有些红晕的脸颊霎时间变得苍白,“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说话也变得哆哆嗦嗦了起来。 秦慕柏作为圈内顶级的心理咨询师,自身的心理素质那是相当的过硬,即使是夜里时常会有奇怪的声响都会自己心理暗示是幻觉。 可是就在昨晚因为楼上卫生间堵塞,下楼如厕的时候,隐约间看见一个人在厨房门口站着,嘴里还发着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声音分明就是……秦慕柏听的那是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更为可怕的是,当秦慕柏打开手灯的时候,正好对上那人的眼睛。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自己,那绝对不是一双人的眼睛……那是一双……猫的眼睛,一对绿幽幽的眼睛随着手灯的强弱而发生着变化。 吓得秦慕柏当场就吓昏了过去,只在恍惚见看到那人一头扎进进了泳池。 李颜盯着泳池继续说着:“辛戌方位易遭邪祟,再加上流水断生气,房屋朝西南,实乃大煞。虽有泳池活水聚阳气,院内桃树挡煞风,只是这桃树位置错了,应该上二内一三角布局,否则……” 秦慕柏听的后背的汗毛一根接一根的树立了起来,“否则会怎样???” 其实秦慕柏本来是不信这些所谓的风水玄学言论的,毕竟自己几十年寒窗苦读,打小接触的就是伟光正的唯物主义思想。 再加上他的前半生真的是顺风顺水,学业一路绿灯从未出现坎坷年仅二十三就被评为川海市十大杰出青年,事业更是年纪轻轻就成为川海市心理协会会长。可偏偏就在自买了这个房子之后,一切都变了,先是有人举报自己学术造假,后是咨询对象出现精神问题惹上了官司…… 最后还是秦慕柏的母亲从外地找来一个风水先生过来指点一下,栽了三颗桃树,挖了泳池而且还花了大价钱连通了汝河里的水,一切才有所转机。 “否则一三交加,生气尽失,挡煞不成反而引煞入内,最后小鬼入屋,你必将命陨于此。”李颜说。 最后这句话,李颜一点都没有吓唬的意思。自古以来阴阳二气相辅相成,阳有多盛那对应的地方阴就有多强,正所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这个茶仙苑采用的乃是至刚至阳的风水布局,而秦慕柏这里就是亏的那部分,阴气可想而知。如不改风移水,必将成为茶陵园。 “小鬼?”秦慕柏下意识的重复了李颜的这句话,整个就瘫在了地上,“我昨晚好像见……见……见到了。”磕磕盼盼终于说完了这句话。 李颜笑了笑。 “他不是小鬼,他是上古灵兽——水马。” “灵兽?上古灵兽?”秦慕柏唯物主义思想的根基再一次被冲击。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泳池里呢?”秦慕柏一脸疑惑的问道。 其实李颜比秦慕柏还要疑惑,因为水马可是上古灵兽,自带祥瑞之气,按道理来说只会栖身在大江大河之中,基本不会出现在小池小塘,更别说到人前现身了。 所以秦慕柏泳池里的这只水马,如果不是另类就必然是只傻马!!!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我目前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要不是他的祥瑞之气,不然按照你这后院乱七八糟的风水改建,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李颜说。 “可,可是,我改完之后,气运……气运的确变好了些?”秦慕柏有些懵逼。 “那是因为你阴差阳错间打通了与汝河的连接,才让他有机会跑进了你家的泳池,在这里安家落户,护你一方平安。”说着说着,李颜打开了落地窗,走向屋外。 不一会李颜就走到泳池边,轻俯下身子。右手覆于水面,双手结印,快速划过。 要是不懂的一定觉得他这是在鬼画符。 只见他手上速度越来愉快,越来越快! 一道重影, 两道重影, 三道重影, …… 最后一道银光在他手中显现! 秦医生睁大了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只见那银光灵符从他手中飞出,笔直的光线一道,遁入水中! “既然都见过面,那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不出来了。” 话音落地。霎时间,原本风平浪静的几十平米小泳池……水波翻腾,掀起几米高的水浪。 秦慕柏看的那是目瞪口呆,这……这不会是个滔天巨兽吧,简直比什么小鬼还要吓人啊! 李颜倒是十分平静,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副我就静静看你耍酷的模样。 不多时,波停浪静,水面上迅速都凝聚出无数团半透明的小泡泡,噗通~噗通~噗通……的响个不停。 “你这个水马怎么这么墨迹,难道还要我抱你~不成。”李颜在旁边戏谑的说着。 “不敢~不敢~我这就出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从泳池里传了出来。 着实让秦慕柏大吃一惊。这声音……听起来好像不那么吓人…… 不一会,一个呆呆的小脑袋冒出了水面。脸庞很白净,圆圆的,看起来有些婴儿肥,还十分腼腆的抿着嘴唇…… 第七章 望着如此软糯的小孩子。 秦慕柏的腿终于不软了,支撑着旁边的椅背慢慢站起身来,走向泳池。 随着距离的拉进,秦慕柏看的也更加清楚了。这叫小水马的孩子顶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头发浓密又有些凌乱,发尾处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双明亮的绿眼睛正忽闪忽闪的望向自己,好像在说着对不起。 秦慕柏走到小水马面前,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谢谢你的庇佑!”说着便很有礼貌的朝着小水马鞠了一躬。 可谁曾想到,水马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弯腰着实吓了一跳。整个人噗通一声,跌进了泳池。 “救命啊……救命啊……马马要被淹死了……”两只清秀的手臂不停的拍着水面,搞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溺水身亡一样。 “呃……这就是上古灵兽?”秦慕柏小声的问着。 “恩。”李颜此时心里非常想跳进泳池锤他一顿的冲动,你丫的可是水马啊,是灵瑞之首啊,更被无数修道之人誉为龙马、龙精的灵兽啊,能不能有点灵兽的样子……不要搞得像只哈士奇一样呆蠢好不好…… 小水马扑腾了几下之后,没有继续喊叫了,像是看到了李颜满脸的嫌弃一样。 但身体还是稍微晃动了几下才恢复平衡。于是赶紧从水里起来。上岸后也学着刚秦慕柏动作,回敬了一躬。 “呦,还挺懂礼貌,跟李云思一样。”李颜说着。 第6章 旁边的秦慕柏听完这句话,有种想打他的冲动:这是在夸水马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啊!还跟你一样。 显然秦慕柏没有说出口,毕竟他才帮自己了了一个心结。看来今晚是可以睡个好觉。 三人擦拭干净后,就回到了客厅。 “水马,你叫什么名字啊?”秦慕柏问道。 “名字?什么是名字?”水马撅了撅嘴,显然对这个词语一窍不懂。 “名字就是别人称呼你的方式,你看我叫秦慕柏,他叫李颜。”秦慕柏说。 “我……好像没有哎。”水马的嘴撅的更高了,不开心三个字写满了全脸。 李颜咳了一下,“咳~这样你以后就叫水士奇!水是你的姓,士奇是你的名。你看这多好听!” 听完李颜的话之后,水马迅速阴转晴。 “哦,我有名字咯,我有名字咯,我有名字咯……”开心的打着转。 “水士奇~水士奇”秦慕柏若有所思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瞪大了双眼,充满怨恨地望向李颜。 李颜,你奶奶个锤的,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家灵兽蠢啊!还水士奇明明就是哈士奇,换了个字,好吧!!! 李颜一眼就看出秦慕柏的意思,耸了耸肩,双手一摊:“你看,他不是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吗。” “他知道个屁,你就是说他叫屎,他估计都会开心的打转,好不好。”秦慕柏没好气的回呛道。 “得勒,明白。”李颜挥着手招呼着小水马过来,一本正经的说着,“水士奇你过来,刚才秦慕柏给你又起了个小名,叫屎。” “屎~屎……这个简单多了,哈哈……我有小名咯,我有小名咯”水马又幸福在打转,“大名水士奇,小名屎……” 秦慕柏终于忍不住了:“你别听李颜胡说八道,你不叫水士奇,也不叫~屎。你以后叫秦飞。” “秦飞?秦飞?”水马喃喃自语着。很明显,短短几十秒连续三个名字已经远超这只水马的认知范围,疑惑密布的脸上表现出一种随时都会宕机的可能。 “屎。”李颜开口叫道。 秦慕柏在旁边脸都要被气歪了。 “好,好,不闹了。水士奇,你过来。”李颜对着即将宕机的水马喊道。 秦慕柏的脸彻底歪了。 “恩~”水马踱着步子过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家,还为他护平安呢?”李颜一改嬉皮嘴脸十分正经的问道。 “因为他做的东西都特别的好吃~”说完,水马突然举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鸡腿,啃了一口,发出了曾经让秦慕柏寝食难安的声音~咕噜咕噜。 李颜很显然被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理由震惊到了,连咳了好几声,“咳咳……你好歹也是只灵兽,怎么可以贪恋人间的食物呢!这样还怎么羽化成仙啊!” “可是,可是,他做的饭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好吃……”水马说完,手里又冒出一跟鸡腿,居然还冒着热气! 秦慕柏在旁边苦笑不得,敢情最近冰箱里的东西,都是这么没的啊! 看着连啃两个大鸡腿的小水马,李颜肚子突然发出咕咕两声。“老秦,你去做饭吧~我看水士……秦飞吃的这么香,都饿了。”对着秦慕柏那吃人的眼神,一代命师李颜也只好屈尊吞下奇字,改口秦飞。 “这还差不多。” 秦慕柏整理了下衣服,起身走去厨房,走到一半还折了回来,在水马耳边耳语了几句,又瞪一眼李云思。 “水士奇,他刚说什么?”李颜刚说完就迎面飞来一个鸡骨头。 “他说,你再喊我水士奇或者屎的话,就扔鸡骨头砸你。”水马说。 李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秦,没想到还挺会算。不愧是人中龙凤的面相。我喜欢~” 见秦慕柏走远,李颜灼灼的目光盯着水马,“秦飞,你在这里安家,另有原因吧?” “没有了,没有了。”水马被盯的有些发憷,急忙摇头,眼神闪躲不定。 看着水马如此神情,李颜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想法。难道是这水马之前呆的汝河里有文章? “是不是汝河里有些什么东西让你害怕啊?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像刚才那样画个符把它们都请过来。”李颜说着还举起了右手,活动着手指。 “我说,我说……”水马连忙放下手中的鸡腿,油腻腻的双手一不把握住李颜的纤长的手指。 极不情愿的说着,“是因为……因为汝河里有好多散发黑烟的大肉球,它们一点都不怕我,老是欺负我……咬我,打我,踢我。”说着,小水马还把腰间的衣服撩了起来。 洁白的身躯上布满了淤青,有些地方还泛着黑血。 水马之所以被修道之人成为龙马的另一原因就是水马有龙鳞。秦飞浑身上下的淤青,就是龙鳞掉落的痕迹,而黑色的血渍更是连鳞带皮一起撕扯掉才会出现的样子。 而且龙鳞不像普通鱼鳞那样简简单单一挂一拽就会扯掉的,要去掉它们是需要非比寻常的力气和戾气。如果当真是汶河里那些肉球所为的话,那这事就棘手了。 李颜没有继续往下想了,只是非常怜爱的伸手摸了摸小水马的脑袋,拍了拍他蓬松的头发,轻声的说了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八徒弟了。我是不会再让它们欺负你的。” 李颜手掌上温暖的触感,水马似乎很享受,故意蹭了蹭。 “饭好了,”秦慕柏解开围裙走了过来,正好一睹眼前这一番景象,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可以……吃饭……了。” 第八章 秦慕柏的厨房和餐厅是分开的中间隔着一扇推拉门,但是餐厅却占满了整个别墅的后厅。 餐桌旁边是一面环形180度的落地窗可以看见整个后院。绿绿葱葱的景色极美。 望着美景,吃着美食,赏着“美人”。李颜不知不觉间连吃了五大碗,整个人撑到不行。 “水马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对这里这么的流连忘返了。”李颜整个人斜靠在椅子上,一副即将临盆的模样,转身望向秦慕柏,“老秦你这手艺可以的,我的胃现在已经彻底被你抓住了。” 秦慕柏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但是就是这么不经意间的一抹微笑却让李颜看的心头一痒。让他本能的撑着桌子往秦慕柏面前凑了凑,把二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了一些。 秦慕柏的样子很温文尔雅,平直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饱满的卧蚕,白净的肤质看的让人看的有些忘乎所以。 虽说李颜是一个修道玄学的人,但因为他所处的那个年代从未有过规定修道之人不可以有七情六欲。 再加上五代十国那个时期早已历经过<a href=https:///tags_nan/tangchao.html target=_blank >唐朝的繁荣和文化的融合,大家对同性之间已经有了很大的包容,不仅不会因为同性的取向而讥讽辱骂你,反而还会送以祝福。所以李颜的审美范围自然而然的就比一般人都要广泛一些。 不过好在李颜的门槛极高,再加上强大的自制力。初略算算从过去到现在,上千年了,还没有谈过一次,是个当之无愧的千年老童子。 但此时忘乎所以的李颜,却在心里泛起涟漪。 第7章 “我去洗碗了。”秦慕柏站起身来往后挪动了下椅子,因为现在跟李颜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都快碰到彼此的鼻尖了。 李颜咧嘴一笑把头歪向一侧,望着秦慕柏的背影,“贤惠。” *** 秦慕柏熟练的洗好碗,然后用抹布将整个厨房都擦拭了一遍,瞬间光可鉴人。 “真是太贤惠了!”李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厨房门口,就这么斜靠在推拉门上,一脸宠溺的望着秦慕柏。 “吓我一跳,”秦慕柏手一哆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走路没声的吗?” “哈哈~我是看你太专注了,一直不敢出声。”李颜打趣的说道,“这不看你要结束了,才来这么一句的。” 秦慕柏白了他一眼。 将手中的抹布放在一旁,顺势按压了几下洗手液,把手中的油污清洗干净。 整个过程干练熟路,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看的李颜那是啧啧称奇,“没想到你洗个碗都能这么漂亮。” “你,洗手。”秦慕柏瞪着李颜说,“跟我来后院。” “我说老秦你这人啊!还懂不懂什么叫劳逸结合,你就不知道休息休息吗!”李颜满嘴抱怨着,但还是学着秦慕柏的样子按压了几下洗手液将手中的吃饭沾上的油污清洗干净后,就跟着秦慕柏来到了后院。 秦慕柏将后院的门轻轻关上,望着满脸贱兮兮的李颜问道:“你不是李云思!” 虽然秦慕柏跟李云思接触时间不长,也就是十几次心理干预治疗,前后加在一起也不过几个月而已。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已经足够让秦慕柏对李云思的性格有个清晰的认知。 可是眼前这个人这一天的表现绝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李云思。而且他对灵异玄学这类的事情驾轻就熟,就好像是寻常吃饭那么简单。 李颜笑着说,“是呀,我不叫李云思了,我是李颜啊。” “别打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秦慕柏说。 “如果我说我是一个千百年前死了久的人,你会信吗?”李颜收起了笑容,盯着秦慕柏的眼睛。 “我会!”秦慕柏没有片刻的躲闪和犹豫点了点头,“那这么说的话是因为李云思跳崖导致你重生轮回的吗?” “呦,你还知道轮回重生。”李颜有些惊讶,因为秦慕柏的表现已经远超李颜的预估,“算是吧,但具体什么原因我还不清楚。” 秦慕柏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在心理学领域,轮回重生并不是一个新鲜名词。早在几百年前,德国就出现过这样的案例:一个乡村老妇人意外溺水被救起之后却会多国语言,而且能清晰的说出这个村庄百年之前的模样,只不过老妇人最后被当地当做是邪灵附体,活活的烧死。而且民国时期四川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事情。所以秦慕柏才没有对李颜所说的感到十分惊诧。 “那李云思,他现在还好吗?”秦慕柏问。 “我算过他的来世,是个不错的人家。也算是今生所积阴德的福报吧!”李颜说完挑了一下眉,“怎么尽看你对他关心,难道我这个孤寡老人就不值得你不关心一下吗!” “好,好,好。”秦慕柏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重生之前是个什么人呢?” “这故事可就长了去,要讲很久的。”李颜伸了个懒腰,“我怕到时候口干舌燥影响发挥!” “好,你先坐会。”秦慕柏说,“我进去拿点饮料。” “要冰的!”李颜趁着秦慕柏转身进门的时候赶紧补了一句。 “不行。”秦慕柏转过身来直接拒绝了李颜这个要求,“你晚上吃的太多,不能喝冰的,对胃不好。我给你热一杯牛奶。” 望着秦慕柏那被西服包裹起来的完美背影。 李颜又忍不住说了一句,“真贤惠!” 第九章 不多时。 秦慕柏就端着一杯热牛奶和一瓶粉红色的rio微醺再次来到了后院,坐在李颜刚摆放好的座椅上。 “来。”秦慕柏将牛奶递了过去,“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颜抿了一口热牛奶,还别说秦慕柏的建议还真是不错。一口下肚,整个肚子都挺暖的,身体都跟着舒服了不少。 “我重生之前是个王爷”李颜闭上了眼前,平躺在座椅上,“就是你们称之为五代十国那个事情的王爷。” “王爷?”秦慕柏望着他,“看你的样子不像啊!” “你这眼神有问题。”李颜勾了勾嘴角,“你以为王爷都是大腹便便,阴谋阳谋一大通的人吗?也有像我这样玉树临风,单纯不做作的人好不好。” “哦。”秦慕柏被逗笑的点了点头,“那当王爷是什么感觉呢?” “噗~”的一声。 秦慕柏拉开了手中的rio,一股淡淡水蜜桃夹杂着酒精的香醇蔓延开来,然李颜侧身望了过来。 “感觉蛮……”李颜吞咽了下口水,“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看似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但是总感觉缺点什么……” “缺爱吗?”秦慕柏脱口而出。 李颜一愣,“屁,哪个王爷会缺爱。后宫佳丽没有一千也有一百,缺个屁的爱。” “那你呢?”秦慕柏问,“后宫有多少?” 李颜伸出右手比了个零的手势,“零个!” “零个?难道你是不喜欢女人?”秦慕柏问,“感觉古代你们应该会很重视子嗣繁衍的啊。” “我操,老秦我发现你这脑洞不是一点的大啊!我当初还没有到娶妻纳妾的年纪好不好,自然不会催着让我开枝散叶。”李颜说,“再说了,我家族也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丁,繁衍子嗣的活有其他人做着呢,我急个屁啊!” 这时小水马秦飞的动画片也放完了,便也推门来到了后院,靠在秦慕柏的身上,听着他俩的聊天。 秦慕柏很本能的顺着秦飞蓬松凌乱的头发,过了半天才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你缺什么呢?我看你活的很逍遥自得啊?” “那是现在嘛。”李颜拿去了秦慕柏的rio喝了起来,“嗯嗯,还是你的好喝,要不我俩换一下吧!” “换什么,这是酒而且还是冰的。”秦慕柏说。 “嘻嘻~”李颜笑了笑,还是咕噜咕噜倒了几大口。 人啊!永远是看别人的好喝。 喝完抹了一把嘴角,继续说道:“我以前缺的是对生活的感知,觉得每天过的都是同样的生活,缺乏改变。” “然后呢?怎么补上的。”秦慕柏问,然后顺手准备把rio远离李颜。 “然后我就自学古籍,希望能找到方向。”李颜抢先一步又拿起rio大喝了几口,“还别说真的让我找到了,修炼玄学成为一代金骨命师最后得道成仙。明确方向之后我就最后带着我的书童赵星渊离家出走,在我十六岁那年就开创颜宗派,成为了当时享誉十国的一代玄学大师……” “十几岁就离家出走,你家里人不着急吗?”秦慕柏一把抢过rio,放到足够远。 “喂,老秦,你……”李颜说。 “我什么我?”秦慕柏问。 李颜吧唧了两下嘴唇,说道:“你……你担心的有道理!”端起自己的牛奶喝了一口,总觉得味道不如第一次那么好喝了,“但是好在我后来也算是名誉十国,家里也不在担心。” 第8章 秦慕柏问,“再然后呢?” 李颜不知道怎么的,整个人变得有些嗨,脸也开始有些发烫,“再然后,再然后。我就广收门徒,光耀门楣。大弟子就是我书童赵星渊,然后二弟子钱定蛋,三弟子赵灵,四弟子……” “停~停~再这么说下今晚怕是说不完。”秦慕柏打断了李颜的絮絮叨叨,“总共收了多少个徒弟?” “总共收了六个。”李颜说,“不对是八个。七徒弟陈文武,八徒弟小水马。” “你这就叫广收啊。”秦慕柏忍不住笑出来声来。 “笑什么,笑什么。”李颜皱着眉头,“我那是对徒弟要求高着呢,一般人我是不会收的。怎么说呢,就是徒弟这事重在质量不在数量,你懂吗?” “这个大方向是没错,但是不是有点狭隘你看孔子门下弟子三千人呢!”秦慕柏说。“然后佛道两家怎么说也有上万门徒吧!” “你怎么跟我的大弟子赵星渊一样。他也是这么劝我的,但是你知道我这个人吧,活的有些飘。追求的也是出世和升华内心,对什么弟子门徒规模这事一点都不在乎,毕竟我之前就是王爷要什么没有。”李颜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起来,“也就是因为这事最后才导致我的颜宗派分崩离析。” “分崩离析?”秦慕柏放下手中的酒,看向李颜,“怎么了?” 李颜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来因为我跟我大徒弟赵星渊之间的矛盾隔阂日益增大,最后也是为了让他得以解脱吧,我就把他驱逐山门了,让他出去自立门户了。” “你这是……”秦慕柏有些不理解,驱逐别人怎么成了是让别人解脱。 “哎!那是你不懂他和我之间的故事”,李颜叹了口气喝了一口牛奶继续说道,“他父母是我家的家奴,而且我们俩年纪相仿,所以从小他就是分配给我,当做我的伴书书童,后来我要离家修道,他也不顾父母劝解跟着我一起离家出走。从主人到师傅,我和他几乎从没有分开过。但是随着他才识见识越来越广博,他却慢慢开始陷入了思想的误区。一方面主张入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学识去干扰日月轮回,去主宰王朝更迭,实现一番大的作为,对我修行出世思想不能说是嗤之以鼻吧,至少不是非常的推崇;但另一方面又深受三纲五常的桎梏,认为自立山门是背弃颜派背弃师门。所以你懂的……” “我懂,”秦慕柏有些侧目,“你这个师傅当得称职!” 说完这句话后,秦慕柏把手中仅剩不多的酒递给了李颜,“要不要喝最后一点。” “你让我喝啦?”李颜有些吃惊,“不怕我肚子难受啦。” 秦慕柏笑了笑,“我用手捂暖和了。” 李颜站起身来准备接过秦慕柏递过来的酒,接过一个踉跄扎进了秦慕柏的怀里。 睡着了! 估计连李颜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具身体这么不胜酒力…… 第十章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直射进来的时候。 李颜还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面昏昏沉沉的,在酒精的刺激下自己的大脑到现在还有一些缺氧,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昨晚跌倒在了秦慕柏身上之后发生的事情…… 李颜试着睁了一下眼,瞬间就又闭上了。这夏日的阳光实在是刺人的很,真不知道秦慕柏这小子怎么会在卧室里挂百叶窗的,这也太不挡光了吧! 李颜只好将手抬起来遮住眼前的阳光,然后再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呆呆望着面前的墙上的一副叫做星空的油画,画很精致,很有意境。 只是李颜此时无心欣赏,因为他自己实在是想不通,昨晚自己喝的酒度数不高啊!而且自己总共也没有喝几口啊!怎么会如此的狼狈……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你醒了。”秦慕柏推门走了进来,声音很温柔。“快起来洗漱,喝点粥,暖暖胃吧。” 李颜望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带着浓浓书香气息的秦慕柏,只见他穿着一个超长款的围裙,围裙里面是套整整齐齐的西服套装,一双红润白净的手上还端着一个餐盘,餐盘里是一碗正冒着热气的白粥。 秦慕柏出现的如此及时,李颜都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很早就站在了门口,等着自己起床了才进来。 还挺有心! 李颜深呼吸了几口之后,总算让昏沉的大脑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刚掀到一半,李颜就看见一双白花花光溜溜的大腿□□裸的躺在被窝里,连忙就将悬在半空中的被角放了下来,有点匪夷所思不知所措的望着还站在门口的秦慕柏,“老秦,我裤子呢?!你……你昨晚做什么了?!” 秦慕柏白净的脸上瞬间又泛起一丝红晕,纤长的十指毕竟纠缠在一起,看的出来他比此时的李颜还要紧张。“对不起。” “哎,不是。老秦你不要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对不起啊,这是几个意思啊。难道说昨晚……”刚准备挺直上身质问秦慕柏的时候,腰身上就传来一阵刺痛感让他实在有些无法言语下去。 哎,做了也就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上千岁的人了。 李颜叹了一口气,望着还在门口迟迟站立的秦慕柏,没好气的说了句,“来扶我,我腰疼。” 秦慕柏应声走了过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条长裤递给李颜,“李颜,你还是先把裤子穿上吧。” 李颜欲哭无泪,老秦你是不是全部都设计好了,裤子什么都已经提前备好了。 “我腰疼,穿不了,你给我穿。”李颜说。 秦慕柏:“……” 吃完早饭,李颜趁着秦慕柏去洗碗的间隙,抓住了昨天现场的第三人——水马秦飞。 “小秦飞,乖秦飞。”李颜说,“昨晚师父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的吧!” 秦飞一脸惶恐的表情,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李颜顿时心里一沉,一股不好的想法从心底腾腾升起。 妈蛋,秦慕柏不会这么畜生吧,做那事还当着这么小的孩子的面,太畜生了,太畜生了…… 其实李颜更气愤的是,自己完全不知道,除了裤子被脱了,腰变痛了之外,其他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总之千言万语一句,秦慕柏你太畜生了。 不过好在,最后小水马秦飞还是在李颜的“好言相劝”下,把昨晚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原来昨晚自己喝晕了之后,就扑在秦慕柏的怀里。 无论秦慕柏怎么说怎么劝,自己就是不离开。而且还硬拉着秦慕柏跟自己一起跳舞唱歌玩空翻杂耍……就连一旁的秦飞自己都没有放过,非要他表演歌舞秀,不然就不让秦慕柏再做饭给他吃……自己的腰疼是因为中间摔了无数次跤之后,所以才会疼。裤子也是因为太闹腾了沾满了各色的垃圾,所以才被脱掉的。 听到后面,李颜简直想献祭阳寿去逆转时空,然后回去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不过后来一想,这怎么能都怪自己呢,应该怨秦慕柏。要不是他大清早的非要对自己说什么,对不起。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让自己白空欢喜,不,让自己空担心一场。 第9章 哎!总之千言万语还是那句话,秦慕柏你太畜生了。 第十一章 经过水马秦飞的叙述之后,李颜有些羞愧难当,一点都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看秦慕柏刷碗做饭了。 于是开始在秦慕柏的家里翻箱倒柜的找工具,去帮他移风改水转吉凶。终于苦找十几分钟后从地下室的一个小隔间里翻出来一把铁锹,然后跑到秦慕柏的小院里开始翻土改造。 这边的秦慕柏洗好碗,打扫完厨房,收拾好了房间之后。就看见李颜挥汗如雨的干着活。 望着窗外的李颜,秦慕柏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当初自己一直李云思之所以会给人一种柔弱软绵的形象,多少跟他自己的身高体型这些外表因素有着很大的关系,可如今当李颜进入这具身体之后,却让人看不出半点的柔弱软绵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阳光的气息。 气质这东西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叮咚~叮咚~” 秦慕柏的门铃响的很急促,不用去看就知道肯定又是陈英武来了。 “秦医生,我到了。”陈英武边说着还边挥动着双手。 秦慕柏笑了笑,按了下墙上开门的按钮。 “秦医生,李……李颜他怎么样了,这里有没有大碍。”陈英武用手指了指脑袋,着急的问着。 “没事,他很好”秦慕柏看着陈英武满头大汗,于是将手里准备给李颜的毛巾递了过去,“你看他现在正在外面忙呢。” 听到秦慕柏的答复之后陈英武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其实他本来准备昨晚就打电话过来询问一下的,但是又害怕自己的电话会打扰到他们,所以才一直憋着,一直憋着,一直憋到天亮。 “对了,你早饭吃了吗?”亲慕柏说,“我这里还剩一些粥。” 经秦慕柏这么一说,陈英武原本毫无感觉的肚子瞬间开始咕咕乱叫。 “额……那真的是麻烦秦医生了。”陈英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还好,不麻烦。”秦慕柏说,“粥刚放进冰箱左边第三扇门里,你自己去拿下吧。” “哦,好的,谢谢秦医生。”陈英武对着秦慕柏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厨房走去。 不过还别说,秦慕柏的手艺那真的是一绝,就连如此普通的清汤白粥陈英武硬是连连吃了好几大碗。 而且就在陈英武吃到最后一碗的时候,李颜的后院改造工程也正好结束了。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李颜望了一眼秦慕柏,脸上流露出一些尴尬,但还是轻轻说了一句,“老秦,你把秦飞也叫来吧,有些事情需要他的确定。” 秦慕柏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就左拐进了一楼的一间卧室。 “啊!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还需要他确定?”陈英武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茫然失措的望着李颜,“我们这是要商量什么事吗?” “商量等下去哪里散步。”没了秦慕柏在旁边,李颜瞬间一脸嬉皮表情。 “呃……商量散步?!”陈英武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是啊!商量着去哪里散步。”李颜说,“对了阿武,你水性怎么样?” 额,怎么讨论到我的水性了,不是散步吗!陈英武感觉自己跟不上李颜这跳跃性的脑回路,但还是回复着,“水性蛮好的,潜水游泳都可以的。” “好。”李颜大马金刀的往陈英武旁边坐了过去,一脸坏笑的打量着他,“等下散步你跟我们一起去。” 这一刻,陈英武想起了秦慕柏早上说的那句“没事,他很好”的话。心里嘀咕着:难不成这句话还有什么别的含义,难道秦医生是褒义贬用,喻抑先扬?不然的话,李颜这幅模样,哪里像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人,散步问别人水性好不好……这要不是精神病,那世上还有正常人吗!!! 正当陈英武自己一个人瞎揣测的时候,刚出去的秦慕柏就带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从后面走了过来。只见这个孩子皮肤超白净,有点混血的感觉,绿绿的瞳孔,棕色的乱发,穿着十分宽松的海绵宝宝睡衣,跟在秦慕柏的后面。估计是看见有陌生人在,所以各位的害羞,一双小手紧紧攥着秦慕柏的裤脚不撒手。 李颜见小水马秦飞对陈英武有些陌生和胆怯,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小秦飞说,“秦飞来来来,这个人长的有些吓人的人,他不是坏人,他是你的七师哥。” “七师哥?”秦飞显然不太懂这个称呼。 “七师哥的意思……就是……就是……他是你的大哥哥。”李颜有些词穷了。 不过好在越是跛脚的解释,越是容易让小孩子听的懂。 李颜解释完了之后,秦飞笑着点了点头,“我懂了,我懂了。” 小秦飞倒是懂了,可陈英武倒是有些不太理解了。“什么七师哥。什么大哥哥?!”抬着头看向李颜问道,“这是啥意思呢?” “你怎么连个小孩子都不如呢!”李颜一脸嫌弃的望着他,“他今后就是你的八师弟了,你不能欺负他。对他就要像我对你样。” “呃……八师弟?”陈英武懂是懂了,可就是有点不理解,“那咱们这是要干啥呢?组建师门吗?那秦医生他是师门第几呢?” “他呀!”李颜顺着陈英武手指的方向,对着秦慕柏笑了笑,然后非常快速的扭过头来白了陈英武一眼,“他师门第几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陈英武:“……???” 等一下,等一下,我这算不算是躺枪挨骂! 李颜没有再去看陈英武那表情丰富的脸,而是将秦飞抱在了怀里,“小秦飞,你看看这个ipad上面的地图,你之前是在哪里遇到哪些咬人的黑球的?” 秦飞盯着电子屏幕上的地图看了好一会,才分清楚东南西北。然后用肥嘟嘟的小手在屏幕上面画了一下,“在这里。” “好了,你去玩吧!”李颜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 陈英武在一旁看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那,那什么,李颜师父,我不是师哥吗,怎么感觉我是整个食物链最底层的那个呢……” “闭嘴。”李颜将刚秦飞标记的地点递了过去打断了陈英武的继续抱怨,表情异常严肃,“准备一下,我们该去散步了。” 陈英武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接过李颜递过来的ipad。用眼睛扫了一下,发现刚自己小师弟标记的地方居然是川海市四大河流之一的汶河。这才算是明白了一点,刚为什么问自己的水性如何了。可是……正常人哪会去河里散步……而且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上面的点还是汶河最深的一段河流,足足有十几米呢……这难道是想去水底散步吗? 陈英武也偷瞄了一眼秦慕柏,发现秦医生居然完全没有制止担忧的意思,相反还是十分的夫唱妇随的表情,在帮忙李颜准备一些“散步”必备的物件。 疯了,绝对是疯了!而且还把秦医生也带疯了。 *** 因为要去的地方离茶仙苑相隔不是很远,所以一行四人并没有开车,而是现在步行前往。 李颜、秦慕柏再加上秦飞三人轻装上阵走在前面,陈英武大包小包走在后面。 第10章 这哪是感觉自己是整个食物链最底层的啊!这分明就是食物链的最底层。 不过抱怨归抱怨,但是走在最后排的陈英武看着前面的李颜跟秦慕柏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河边绿道上的时候,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他笑的比之前更多了。 去他妈的舆论狗血八卦,活出自我才是最开心的。 疯了也就疯了吧! 至少这一刻,你是开心的。 大不了以后我养你们。 陈英武停了下来,把有点滑落的背包往上提了提,继续跟着李颜他们的脚步朝着汶河最深处前进着。 第十二章 巳时偏末。 李颜、秦慕柏、秦飞还有陈英武四人就来到了汶河标记地点的边缘。 因为李颜在出发的时候就将命师独有的技能——命眼打开了。正所谓命眼一开,现阴阳。 此时风平浪静面诗情画意的汶河河面上,在李颜的眼中却是另外一幅景象,这黑云压城的怨气就好像是自己早上在房间里看到的那副叫做星空油画的暗黑版一样。 站在旁边的秦慕柏第一次看见李颜脸上露出一股无法言说的严肃,便开口问道:“这里怎么了?” “这里远比我想的要严重的多。”李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着秦慕柏说,“一般的河流都是自西向东汇入大海,这你知道的吧!但是你看眼前的这条河,它却是自东向西与自然相反。这种河流在风水学中有种专门的名称——叫做逆生河。” “逆生河?”秦慕柏重复着李颜的话,“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青春永驻的意味。” “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就像人的一生一样,从出生到死亡就好比是河流自西向东,奔流到海不复回那样,这是自然规律。”李颜点了点头,“但世间万物千姿百变总会有一些特立独行的人或者事或者物。” “那你的意思是难道这河流有着让人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的功效?”秦慕柏有些吃惊,毕竟这太让人震惊了吧! “老秦,你幽默了哈!” 李颜被秦慕柏的这番话逗笑了,“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如果真能靠着河流就能青春永驻容易不老的话,那这河水早就被当做珍稀圣物给圈养了起来。哪里还能轮到我们来观赏。” “那这逆生河怎么逆生?怎么独特了?”秦慕柏继续问道。 “它的独特之处就是在于凡是有魂识的活物如若在这河中死去的话,那么活物的三魂七魄便会困死在这逆生河流之中,生生世世不得解脱无法投胎转世,只能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重复着死亡前的瞬间。这不就像是人类青春永驻一样。”李颜说,“而且从古至今所说的闹鬼河流啊,水鬼夺命啊也都是眼前这种逆生河才有的事。” 秦慕柏听着感到阵阵恶心,这哪里是什么青春永驻。稍作几口深呼吸后,向李颜继续问道,“那秦飞受到的伤,就是这种水中魂魄造成的吗?” “算是,但也不全是。”李颜皱了皱眉头,“因为水马他是上古灵兽可以吞噬一切,跟传说中的饕餮差不多。普通的冤魂阴灵见到他都是掉头就跑的那种,还敢欺负他,想都别想。” 李颜转头望向平静的汶河,继续说着,“那是因为我刚用命眼看到有人利用汶河的逆生性,改造了这一段的风水布局,加固了阴气桎梏了灵气,才让他被这些婴灵肉球这么肆意的欺负。而且这些肉球必定也被人刻上了某种符咒才会有如此遮天蔽日的死气。” 李颜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因为他发现这人改造这一段的风水布局的用居然就是自己颜宗秘术里面的生字决,固阴守阳之法……利用河流走向,在其底部开凿暗渠打下七七四十九跟固阴石柱,再寒铁锁链将石柱彼此相连,营造出一方修罗地狱。 但是至于为什么花这么大的手笔和精力建设这么大规模的工程,意欲何为。李颜目前还不是很清楚,当初自己创下生字决目的是为了救人……可眼前这片怨气密布的汶河显然不是这个目的。 想到这里,李颜就伸手将最后排的陈英武招呼了过来,“阿武。你之前说你水性不错,是吧!” 刚陈英武趁着李颜和秦慕柏聊天对话的时候,拿出手机查了下目前这段汶河的水深。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足足有20米。 “呃……一般一般。”陈英武打着寒颤,“这么深的水是我真的没有下去过。” “没事,没事。我之前让秦慕柏准备了绳子和潜水的设备了。”李颜说着,“你下去之后找到一根浑身刷满红漆的石柱,将这符贴在上面,就马上上来知道吗!” 陈英武:“……” 看来您是真的疯了,水下谁会放石柱啊!而去还是浑身红漆的石柱!我们这里也不是千岛湖有什么水下城市…… 不过望着李颜那目光凿凿的眼神,陈英武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陈叔叔,您下去的时候一定注意安全啊!水下的黑球球可凶可凶了……会咬人的!”一路沉默不语的小水马秦飞看着即将下水的陈英武忍不住提醒了几句。 “没事!”陈英武望着奶声奶气的秦飞,也学着李颜和秦慕柏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蓬松的头发。 轻轻的捏了下去。 “咦,真的好软……手感好好。”心里嘀咕着,“难怪他俩没事就喜欢摸他头发呢!真舒服。” “好了。阿武你过来。这把刀你拿着,水下防身用。”李颜打断了陈英武继续揉捏的手,招呼他过来,“还有就是下去之后,别多看别多想别多拿。只需要把符上去就立刻上来,懂吗?” “好!” 陈英武站在岸边活动了下四肢和脖子,然后又拉了一下筋,就把潜水装备全部穿戴好,向李颜他们比了一个手势之后就纵身一跃扎进了汶河里。 望着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气泡。 “大师父,大师父。陈叔叔他不会有事吧!”秦飞很担心的问道,“下面的黑球球真的好凶好凶的。” “不会有事的。”李颜说,“我在你陈叔叔身上贴了一张死灵符,可以遮蔽他身上的生气,让他是不被水下的阴灵邪祟所察觉。”虽然李颜嘴上说着很平静,但双手还是不由自主的环抱在胸前。 站在一旁的秦慕柏一眼就看出李颜这是焦虑担心的表现,于是乎缓步走到李颜身旁,将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我相信你的符,他会没事的。” 李颜侧头望了一眼秦慕柏,笑了笑,笑容很甜。 袅袅夏风让平静的河面泛起阵阵涟漪。 河间绿道上,一对帅哥和带着七八岁的小孩子,站在岸边彼此依偎着。 画面美丽的让都有些嫉妒。 但是…… 此时河下的陈英武却显得不那么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看着很清澈的河水却随着深度的增加变得浑浊不堪,陈英武只能打开头顶的探照灯一路摸索一路下潜,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触碰到了河床。 还别说河床上真的有李颜在岸上所讲的石柱,而且石柱上密密麻麻的镶嵌歪七扭八不知道什么的纹路,而且每跟石柱之间都有胳膊粗细大小的铁链相互连接着。 第11章 陈英武看的有些瘆人。 毕竟在娱乐圈混的人,即使不懂眼前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但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如果不是古城遗址的话那就是什么邪恶祭祀仪式。 想到这里,陈英武头皮一阵发麻。 连忙向石柱正中间游去,赶紧找到浑身红漆的石柱上岸才是王道。 又往前游了一段。 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河床附近的水域。它不像是活水里面没有一条游动的鱼而且这水还不会流动而且散发着让人恶心的腥臭味。甚至这水域比沼泽泥潭还要粘稠一些,陈英武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往前游动了几米。 望着前方漆黑一片,陈英武有些想死。 按照这个速度游下去,找到红色石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于是乎,陈英武取出岸上李颜交给自己的一把刀,用到扎在地上带着自己前进。还别说,有了支撑点之后,陈英武前进的速度明显变快了许多。 不过就在陈英武往河床上扎向第三刀的时候,他听见一声“啊~呜~”的惨叫。 这声音他听得真真切切寒毛直竖,因为这声音就好像是婴儿的啼哭一般,但是自己现在可是在几十米深的水下啊?!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婴儿啊?! 还没有等陈英武静下来心来细想。 那一声婴儿的惨叫更大了而且还更多了。 “啊~呜~” “啊~呜~” “啊~呜~” …… 一声起则众声吠。 霎时间,河底吵闹异常,啼哭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哪怕是穿着潜水服,陈英武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在随风飘扬,毛孔急速的扩张。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石柱间胳膊粗细的铁链子突然开始猛烈地抖动了起来,将死如泥潭的河底激起阵阵涟漪。 因为此时陈英武已经来到了石柱中央附近了,周围的铁链又比较多,波动又是中央区域,所以直接被这突然波动起来的水浪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被撞的左右前后摇摆了起来。 这水下无船,河中无鱼,陈英武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活物能让将如此粗重撞成这般抖动,更是能把这粘稠如泥潭的水域搅动的如此强烈…… 陈英武一脸茫然…… 不过好在搅动起来的河水将陈英武撞到了那根浑身刷满红漆的石柱旁边,只见这跟石柱比其余都要粗大一些,上面密布了许多的小孔,柱身上镌刻铭文比其他的石柱都更加的扭曲一些,在头顶的探照灯的照耀下居然显得有些狰狞。 陈英武来不及细看……因为河底波动的更加强烈了。于是他手起刀落直接将刀扎进石柱旁边的河床上,固定自己的身体,然后反手就将李颜在岸上交给自己的灵符贴了上去。 刹那间红色石柱好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居然开始左右摇晃了起来。 柱身上的小孔不停的往外冒着黑色液体,让本就腥臭无比的水域变得更加的恶臭难闻,陈英武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河底开始呕吐了出来。 就当陈英武低下头开始呕吐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脚下正趴着无数个肉球,而且肉球通身缠着黑色的水草,样子果真就如秦飞所言是个黑乎乎的圆球。 但是等到陈英武将头顶的强光探照灯对准这些黑圆球的时候,他彻底被炸毛了,这哪里是肉球啊?这分明就是一个个连接着婴儿的胎盘,因为常年浸泡在水里轮廓浮肿,四肢泡化只剩下这模糊腥臭的身子和脑袋…… 炸毛之后的陈英武,脑袋彻底处理不了眼前的事物了。直接一闭眼,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 岸上的时光好像静止了一般,依旧是那么的诗情画意。 宽阔的河面除了偶尔有风吹过泛起阵阵涟漪之外,再无一丝波动。 李颜和秦慕柏从陈英武下水之后,就一直静静的并肩站立在岸边,两眼紧紧盯着平静的河面。 过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系着陈英武的那根绳子突然剧烈开始距离的抖动起来。 就好像是有人在下面握着绳子非常用力的摇晃一样。 见此情景,李颜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好看,连忙伸出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从两眼前划过。 只见河底的死气阴魂如同水壶烧开一般开始剧烈的翻滚碰撞,撞击产生的波动让整个河床底部都开始跟着抖动。 “陈英武,没事吧?”秦慕柏很是担心的问道。 “他没事,气息还在。”李颜说,“只不过有可能会被下面的东西给恶心到。” “恶心到?”秦慕柏有些不解。 “嗯,是的。”李颜说,“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你知道秦飞口中的黑球球是什么吗?” “是什么?”秦慕柏问。 “那些黑球是女性分娩时的胎盘上的幼婴,因为长年累月浸泡在水里,泡烂发胀再加上河底的黑色淤泥裹缠在一起形成的。”李颜没有细说,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但是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秦慕柏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泛起阵阵恶心。 李颜动作自然地轻抚着秦慕柏的后背,继续说着,“要知道在玄学里面有三类大忌,其中之一就是这炼婴灵,太损阴德伤天理了。” “你们……你们搞玄学的,还真的是……是不嫌恶心啊!”秦慕柏作呕的有些难以说完一整句。 “别别别。千万别说你们,我跟这些搞损阴德的人可不一样。”李颜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在李颜的顺抚下秦慕柏翻腾的胃终于好转了许多。 “好了,别在顺了,再顺在下去的话,我的背都要被你刮出血了。”秦慕柏说。 “你怎么不懂礼貌呢?都不说谢谢。”李颜嘴角突然流露淡淡的一抹别有心意的笑。 “谢……啊!”秦慕柏谢字还没有说完居然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喘叫。 原来李颜在收回自己手的时候,趁机用力的在秦慕柏的后背用力的刮了一下,谁叫你不说谢谢的。 秦慕柏:“幼稚!” 李颜:“嘻嘻~我喜欢。” …… “爸爸,爸爸。快看,快看。绳子又动了又动了。”一直蹲在地上看着绳子的秦飞对着秦慕柏大叫了起来。 李颜又一次打开命眼,扫视河底。 看来,陈英武成功了。 “对,就是现在。”李颜招呼着秦慕柏将陈英武从河里拉来,然后就给了秦飞一个眼神。 毕竟没有固阴守阳阵的庇佑和桎梏之后,这河中遮天蔽日的厉气死气对于灵兽而已那可都是大补的良药啊! 果然秦飞再收到李颜的眼神之后,笑嘻嘻的一头扎进汶河里去了。 哼!要不你们欺负我,要你们打我,看我不吃了你们…… “啊!”秦慕柏看着秦飞直挺挺的扎进了汶河,担心的叫了出来。 “没事,他只是去进食补充灵力。”李颜站在秦慕柏身前拉着水中的绳子,“应该是之前被欺负惨了,现在急着报仇吧!” “呃……”秦慕柏一时语塞,“那他进食的那些都是可怜的婴……”后面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你不用担心,人死如灯灭。”李颜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身宽慰着秦慕柏,“无论是婴儿还是长者,死去后魂识都是一样的。况且这些婴灵都是怨气戾气冲天的,如果水马不吃了他们,他们必定会祸害这一方水土的。” 第12章 “话虽然这么说,但……”秦慕柏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因为在他看来这些死婴身前本就遭受了非人的待遇,这死后还要沦为别人的盘中餐,这未免也太…… 李颜看着秦慕柏的表情,也不知道如何宽慰他。 因为这就是自然规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人、鬼、畜、兽本质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谁是谁的食物,谁又比谁高尚真的说不清楚。 李颜一边拉扯着陈英武身上的绳子,一边继续宽慰着秦慕柏。 终于在十几分钟之后。 陈英武上岸了。 *** “阿武!你醒啦!”李颜望着眯眯睁开双眼的陈英武,“你除了受到一些惊吓之外,没有再受伤吧!” “呃……”陈英武感觉李颜这话问的有些怪怪的,就好像是知道自己下水肯定会受到惊讶一样。 忍不住问道:“李颜,你怎么好像是知道水下有什么东西一样?” “阿武,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你看这里风水异常,水下肯定是有邪祟作怪,你以后要跟着我多学多看,懂吗!”李颜对着有些懵逼的陈英武说。 刚醒来没多久的陈英武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此时更是被李颜的话弄的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开始学风水这类的玄学了。” “先不说这个了”,李颜望着陈英武脚上的黑团继续说道,“还是先把你脚上这东西拿走吧!” 陈英武顺着李颜的眼神望向自己脚。 “呃……”又晕了。 “哎!”李颜叹了口气,“这七徒弟太……胆小了。” 其实真不怪陈英武胆小,实在是水下给他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并不小,再叫上他腿上还不至于一个黑团,密密麻麻就跟水蛭一样爬满了整条左腿。 就连秦慕柏看了一眼之后都开始在旁边连连作呕。 过了半响。 秦慕柏才缓了过来,“这些怎么像是活物啊!” “呦,不错啊!我们的秦医生居然会认识活物和死物了。”李颜一边用树枝挑开陈英武腿上的黑团,一边调侃着秦慕柏。 “这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秦慕柏看着陈英武有些浮肿的左腿,担心的问着。 “不用,这只是受到一些邪气入侵,不打紧。”李颜去除完陈英武腿上的东西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朱砂笔,蘸了下陈英武腿上伤口流出来的血,然后就在陈英武腿上快速的画了几笔。 之后就看见陈英武的左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着肿,不一会就变成正常模样。 秦慕柏看的有些词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颜收好笔之后,起身稍微活动了下筋骨说,“就是祛除了下他体内的邪气而已,祛除干净之后,自然就恢复如初了。” “那这些黑团是?”秦慕柏问。 “这些吸附在陈英武腿上的黑团是一种叫做痋鳖的水虫。”李颜说。 “痋鳖?水虫?”秦慕柏疑惑的问,这两个词语都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的新鲜名词。 李颜看着秦慕柏的表情笑了笑,“水虫是一种只能生活在水里的虫,在水里无论是大小还是力气都远超上陆之后。至于痋鳖则是水中的一种,最早被记录的是在春秋楚国一个叫做上巫的地方,而且这种水虫是一种以血为生为生的虫。但是当地人却将这种邪乎异常的水虫奉若神明。” 秦慕柏听完李颜的话之后,不自觉的望向从陈英武腿上拨出的痋鳖。 只见那些痋鳖离开陈英武的左腿之后,开始在地上翻滚扭动着,像足了蚯蚓,只不过这个头要比蚯蚓大的多,而且翻滚的时候还会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 啊~呜~ 啊~呜~ 啊~呜~ …… 不过好在只翻滚了两下就彻底蔫了,化为一滩青绿色粘稠的浓液。 “这?”秦慕柏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嗯。就是这样的。没有了水和血之后,顶多活几秒钟。”李颜拍了拍秦慕柏的肩膀。“而且上巫这地方的人还相信经过人血饲养的痋鳖,会有长生不老的效果,而且越是年轻幼小的人当饲料的话,那熬制出的效果会更好,你说……” 秦慕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伸手将李颜的话硬生生的打断。 可是自己的思绪却无法停止下来,片刻后。 一个想法出现在了秦慕柏的脑海中。 “那水里那些婴胎岂不是?”秦慕柏有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假设。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你相不相信。 这些婴胎就是别人饲养这些痋鳖的肥料。 只不过这里的饲养者是谁,固阴守阳阵是谁做的,还有这千年痋鳖是谁找寻出来的。 这一切李颜目前还不得而知。 就当李颜和秦慕柏都陷入沉思的时候。 小水马秦飞从水面冒出来了,肚子胀胀的鼓鼓的。 李颜可以看见肚子里面全部都是死魂婴灵。 只不过…… 只不过…… 秦飞好像并没有去消化或者吞噬他们,只是把他们全部都暂时收进了体内。 秦飞大腹便便的走到李颜面前。 “哇喔”一声。 就将体内的死魂婴灵全部放了出来。 只见这些死魂婴灵落地之后全部都化为一群模模糊糊的黑影,有些人形还未长全,有些稍微全乎一些,他们都面朝着李颜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看到这里,李颜笑了,笑中带着酸。 他没想到这群还未享受人世青春岁月就被迫害致死的苦命婴灵啊!他们居然都这么懂礼貌。 笑完很快就从李颜的脸上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很快李颜闭目盘腿,将双手置于双膝处。 这逆生河又如何,这无法转世轮回又如何。 他要为这群懂礼貌的死魂婴灵逆转这不变的法则,为他们集体诵起了轮回咒,将他们一个个都送回了轮回的渡口。 第十四章 毕竟是上了年纪。 李颜施展完法术之后,整个人就像是经历过一夜十几次一样,虚脱的都到了不行。 “你没事吧!”秦慕柏看见李颜面容有些憔悴,上前问道。 秦慕柏的声音很温柔悦耳,让李颜听着很受用。“没事,没事!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啊!一代玄学大佬啊!”李颜强撑着挤出一脸笑意,“你看我还能跑呢!” 可就在李颜刚迈出前腿的时候,后腿就一下子酸软了起来,整个人再一次的跌进了秦慕柏的怀里。 只不过这一次跌进秦慕柏怀里跟昨晚那次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 因为这一次李颜是有意识的跌进了秦慕柏的怀里,而且还是脸颊正对他的胸膛。 夏日清凉的薄纱,让李颜可以隔着衣物清晰看清薄纱背后那白净的肉体和上下起伏的胸膛。 让李颜有些意乱情迷。 自己的鼻子都开始不受控制了起来,隔着秦慕柏的衣服深深地吸一口,夹杂着秦慕柏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空气。 李颜情不自禁地的喃喃自语了起来,“好舒服。” “你还好吗?”秦慕柏低头望着李颜的眼睛。 第13章 或许是因为彼此都不是第一次靠这么近了,此时李颜和秦慕柏都显得有些自然。 只见秦慕柏一只胳膊轻搭在李颜的腰间,另一只则用手背放在李颜的额头。 李颜则抬起头也同样的回望着秦慕柏。 时间就这样嘀嗒嘀嗒的流淌着。 如果不是因为早上秦慕柏给自己找的是一条紧身裤,李颜说不定真的可以就这样一直这么躺在秦慕柏的怀里看下去。 但紧身裤啊……紧身……而且在关键的时刻会变得更加紧身,李颜肚脐下三寸的地方被勒得实在是生疼很。 没办法,只好用着酸软的手推开了实在是不想推开的秦慕柏。 “老秦,你让我一个人先站会。”李颜说。 “恩,好的。那我先去看看陈英武怎么样了。”说完,秦慕柏就后退了几步,走向此时还躺在地上昏迷的陈英武。 其实秦慕柏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刚才李颜没有推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下一步是不是就会像电视剧里那样,低头亲了下去,毕竟自己刚才的注意力全部都停留在李颜那双漂亮的半抿着的嘴唇上面,鲜艳欲滴…… *** “大师父,你为什么感觉很不开心啊!”秦飞一一送别完那些黑影之后,屁颠屁颠来到了李颜面前。 废话,雄性激素在身体里180迈的狂飙无处释放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但是这话李颜实在是难以启齿,只能尬尬一笑。将话题导向别处,“那些魂灵你都送完啦!” “恩送完了,他们都说谢谢你。”秦飞说。 李颜说:“那你把他们都送走了,那你岂不是没得吃了!” 秦飞笑了笑,很童真。“我吃了,吃了好多呢!” “噗!” 李颜被秦飞这句话,生生呛出了一口西北风。 敢情你丫的刚才嘴里包了那么多是因为吃不掉的啊!害我还以为你是良心未泯呢!好生感动了一番! 李颜越想越气,连连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舒缓过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全部都带了上来,你知道集体逆转超度多耗费精力吗!你师父我都要累死了,你知道吗?” “不是的,不是的。”秦飞连连摆手。 “不是什么不是!”李颜说,“你一次吃不掉,做两次吃啊。你知不知这些魂灵很补你的灵识的。” “我带上来的不是吃不掉的我带上来的都是我以前在河中的好朋友他们都是好鬼好魂的那些之前欺负我的浑身冒着黑气的坏蛋我都把他们吃了的……”秦飞小脸涨的红红的,急于想向李颜解释清楚。 中间连个停顿都没有,一口气咕噜咕噜说完,说完之后简直是上气不接下气,在那里大喘着…… 李颜哈哈一笑,伸手揉揉了秦飞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为手上没劲变得酸软的缘故,这次发行秦飞的乱发变得更加蓬松,忍不住双手揉搓了起来。 “哎呀……痒!”秦飞扭捏着身子向李颜求着饶。 秦飞扭动的幅度有些大,不知道挂在身上哪个位置的一个金属卡片落在了河道的水泥路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duang!” “这是什么?”李颜停止了手上动作,弯腰捡了起来。 “不知道哎!”秦飞踮着脚望着李颜手上的金属卡片,“有可能是我在水下不小心挂到身上的吧。” 李颜看着手上的金属卡片,有些年头了,上面都布满了一层浅绿的苔藓。李颜用手轻轻擦拭了一边之后,上面的文字才变的略微清晰了一点。 “大师父,大师父。这几个字我认识,我认识。”秦飞兴奋的指着卡片上第一排的九个字。 李颜说,“那你读给我听听,我看你念的对不对。” “川海市第七人民医院。”秦飞一字一停顿的念了出来。 “真棒,居然都认识。”李颜朝着秦飞竖起了大拇指,“谁教你?” “嘻嘻,是河里的死去的老伯伯教我的。”秦飞说。 李颜有些诧异,“他怎么会就教你这几个字呢?难不成自己手上这个就是他的遗物?” “不是呀,是因为这里有一根很粗很粗的管道上面就着刻川海市第七人民医院第三号排污管道”秦飞说。 “而且河里那些黑乎乎的东西都是从那个管道里排出来的。”秦飞继续说着,“一开始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排到河里之后,我就会把它们吃了,后来就来了好多人在管道附近安插好多石柱子,各种颜色的石柱子,再后来我就被困在里面出不了来了……” 李颜算是懂了,原来河底这个守阴固阳阵原来是为了你这个小吃货准备的啊! 看来河底的谜团是解开了。 川海市第七人民医院。 第十五章 陈英武这次昏倒的时间格外的长,一直到傍晚时分,他还躺在秦慕柏的沙发上没有清醒过来。 “真的不用带他去医院?”秦慕柏望着略带鼾声的陈英武有些担心。 “没事,这是那张死灵符的后劲。”李颜一笑,“过了今晚,他明天就好了。”一副我的徒弟我了解的表情。 “哦。”秦慕柏哦的应了一声,然后望向李颜和秦飞,“那我先去做饭了,你们吃什么?” “牛肉面!”李颜回答的非常迅速,没有一丝丝犹豫。 “你呢?秦飞。”秦慕柏又问了一遍此时有些昏沉的小水马。 “啊?!”秦飞被问的一个激灵,抬起一双空洞的眼神回望着秦慕柏,“什么?爸爸!” “他这是怎么了?”秦慕柏问李颜。 “他这是吃饱了撑的慌。”李颜没好气的说,“你不用管他的,他接下来几天都会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秦慕柏笑了笑。 *** 仅仅十几分钟的功夫,秦慕柏就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牛肉是前几天卤的,青菜是后院里刚摘的。 香气四溢。 “好了,过来吃吧!”秦慕柏解了围裙,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背上,那架势就好像这围裙是他一生的挚爱一样。 “对了老秦,有件事我要问下你。”李颜走下餐桌,把椅子往后拉了一下,“第七人民医院你知道吗?” “嗯,我当初在那里实习过。”秦慕柏用纸巾将把筷子擦了一遍,递给李颜,“怎么突然问这个?” 讲究! “我是觉得吧,”李颜伸手接过秦慕柏的筷子,“今天汶河里的那些死婴有可能就是七院的人在圈养。” 刚夹起一块卤牛肉的秦慕柏,就听到死婴儿两个字,又有点恶心,只好放下筷子不吃了,“你怎么会觉得跟七院有关呢?” “因为你那个傻儿子我的八徒弟,他说的。”李颜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吃的倍香,吃完碗里最大的一块牛肉之后,继续说着,“他说这些死婴都是从一个叫做七院第三排污口里排放出来的。” “哎呀,老秦你这手艺真的是不错,这牛肉做的味真棒!” “什么?你刚说什么?”秦慕柏面部微微变色。 “你看你这人夸下你做饭不错,就这么花容失色啦!”李颜轻佻了下眉毛,“我说你这手艺真的是不错,这牛肉做的味真棒!” 第14章 秦慕柏有些无语,“我问的是上一句。” “上一句啊?”李颜转动了下眼珠子,“我说秦飞告诉我这些死婴都是从一个叫做七院第三排污口里排放出来的。” 听到这里秦慕柏放在桌子上的两只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而且人也有些木讷的重复一边李颜刚才的话。“第三排污口?!” “嗯,第三排污口。”李颜觉察到了秦慕柏的异常表现,便放下筷子,往他面前凑了凑,“老秦,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实习发生的一些事。”秦慕柏深吸了一口气,“李颜,你知道这个第三排污口是连接七院哪栋楼的吗?” “连接的是哪栋?”李颜接着秦慕柏的话,回问道。 “连接的是一栋叫做明楼的楼!”秦慕柏说这话的时候,身体有些微微发颤,可以看出这地方对他的影响很深。 *** 七院是川海市的百年老院。 因为年代久,又是医院,而且还是家精神病院,所以在当地流传着七院里面各种版本的闹鬼事件。 像什么住院部里鬼上身、门诊楼里鬼打墙、宿舍食堂阴气层叠上天堂……数不胜数。 但是大部分都被大家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听完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唯独明楼女尸杀人案让人听完后背一阵发凉,整个人都有点瑟瑟发抖。 话说这明楼女尸杀人案,说的还不是单单一具女尸,而是十几女尸。而且这事吧,隔个几年就会发生一起,死状之残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全身倒掉悬空开膛破敌放血致死。 而且这最近的一具女尸杀人案还是让秦慕柏亲眼撞见了。 那个时候秦慕柏还是一名大二学生。因为学校的规定,大二暑假心理学专业的学生要去精神病院实习两个月。所以就将秦慕柏安排进了川海市第七人民医院。 发现女尸那晚就像是所有恐怖灵异事件的标配一样,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秦慕柏和同屋室友周新俩个人商量着晚上去明楼整点烧烤来吃,毕竟七院的饭菜太素了而且还没有油,实在是难以下咽。 于是周新托人从外面搞了不少荤素搭配的烧烤原材料,准备晚上来顿好的,来犒劳犒劳这几个月备受煎熬的肠胃。 至于问为什么都买来原材料了,那干嘛不直接买现成的来吃,多快。说这话的人那绝对是没吃过秦慕柏烤出来的东西,那滋味美味的让人无法想象。 至于为什么选择在明楼烧烤,那是因为这里低处偏僻,医院的保安基本不会来这里巡视——安全。 秦慕柏和周新俩人将烧烤地点选择明楼二楼左侧走廊尽头的房间,因为这间的后窗正对着一棵歪脖子树。如果有人发现了,他们好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 “秦慕柏,你说我们俩选择这么个地方,会不会遇到明楼女尸杀人案里的那个杀人狂魔啊!”周新问着,“你说这个杀人狂魔到底是人是鬼啊?据说这人只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而且还喜欢吃人肉喝人血……” 周新越说越离谱说,秦慕柏直接白了他一眼,“你在这么说下去,都有点像汉尼拔了。” “我觉得吧!这个明楼的杀人狂魔比汉尼拔还残忍。”周新说,“因为吧……” 还没等周新把这后半句话说完,就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了。 吱吱呀呀~ 低沉的声音。 这是明楼的大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干!要不要这么点背啊。”周新满脸愁容抱怨着,“第一次来搞烧烤就有人来巡查。” “别抱怨了,赶紧走吧。”秦慕柏说,“要是被抓住了,那可是要扣实习分的。” “干!”周新非常不干的又说了一声。 但还是跟在了秦慕柏的身后,从歪脖子树上滑了下去。 雨天的视线本就模糊不清,再加上又是夜晚那更是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偶尔的一道闪电,根本就是瞎子走路—两眼一摸黑。 这不秦慕柏和周新刚滑下,摸着黑往前走了几步就撞到了院墙,准备转身的时候,天空就一道闪电落了下来,照亮了周遭,还好这闪电落的及时,要是再晚几秒,他俩估计又要撞墙了。 “干!”周新重重的又说了一声。 秦慕柏赶紧伸手示意周新小声点,因为他刚趁着闪电好像看见明楼大门口好像有一个人,而且好像还是一个女人,穿着一双细跟的红色高跟鞋,顺着婀娜的脚踝到白净的大腿根都没有看见半点衣物…… “怎么了,秦慕柏”周新小声问道。 “我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秦慕柏说。 “干!”周新不开心写满了整张脸,“真的是女人嘛?我还以为是保安呢,吓死劳资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前方突然又传来一声。 “啪” 那个门口的女人点起了一根烟。 透过打火机星光亮点,秦慕柏和周新这次终于可以看见门口的这个女人了,只见她瓜子脸,高鼻梁似乎有点混血的味道,黑发散落披在肩上,不过这皮肤是真的白…… “干!这人长的还挺漂亮的。”周新说着,“秦慕柏你说这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来会干嘛”。 “不清楚。”秦慕柏摇了摇头,显然对眼前的女的不是感兴趣,转过身来,将手伸进衣服口袋,准备拿出手机开启手电筒功能回宿舍了。 “别啊,秦慕柏。”周新连忙打断秦慕柏的动作,表情忽然有点淫邪。“这人明显是来打野食的,这么好的活春宫你不想去看看吗!” “不想”秦慕柏推开了他手。 “干!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感觉从来就看你对女人上心过,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周新一脸忧愁的望着秦慕柏。 就在秦慕柏和周新准备动身回去的时候,只听见刚斜靠在门口的女人,发出了“啊!”的一声。 等秦慕柏和周新反应过来再后头望的时候,地上只剩下半截忽闪忽闪的烟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周围更是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除了雨声就剩下风声了,除此之外再也一点杂音。 周新和秦慕柏面面相觑。 “干!”还是周新先开口打破宁静,“这事难道这么不禁念叨吗??才说的明楼杀人狂魔,这他妈的就出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篇基友的文。(言情文,有双担的小可爱可以去围观一下。) 文名:《娱乐圈杀人事件》 作者:田心隙光 文案: 第一次见面。 邬阳想:既然他在找工作,那我就聘请他做保镖吧~ 高景行想: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成年了吗?! 后来的后来…… 高景行想:他大概要给她做一辈子“保镖”了。 女团成员意外死亡。 作为死者室友的邬阳认定这是一场谋杀,于是她在高景行的陪伴下,开启了寻找真相之旅。也由此挖出了涉及半个娱乐圈的秘密…… 第十六章 “干!”还是周新先开口打破宁静,“这事难道这么不禁念叨吗??才说的明楼杀人狂魔,这他妈的就出现了吗?!” 第15章 说完这句之后,周新立马又对着秦慕柏补上了一句,“秦慕柏,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先跟上去。”秦慕柏说完就抬起左腿往楼里去了。 “干哦!”周新有些哆嗦的跟在后面,“秦慕柏,你等等我。” 伴随着雷雨夜独特的音效,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走进了阴森恐怖的明楼里。 只是这一次吧!周新觉得这楼里变的阴冷异常。 “秦慕柏,这里的温度怎么突然变的有点太他妈的不正常了,比咱们之前进来的时候要冷太多了。”周新说。 秦慕柏没有回头的说了一句,“那是因为我们俩身上都淋了雨……水会挥发散热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两人身后传来了。 “哐当!” 一声! 明楼的大门被风吹关上了。 吓的周新像只炸了毛的公鸡,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的开始站立起来,“干,你娘啊!吓死我了。” “嘘!” 秦慕柏回头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你听。” 此时周新的汗毛已经全部竖了起来,“秦慕柏!咱们事先可说好了,只来救人!不许互相吓人的啊!” 秦慕柏没有回答,憋住了呼吸。 周新也只好闭上了嘴巴,学者秦慕柏的样子侧着身子,让耳朵对准楼梯处,仔细的听着。 这阴森恐怖的明楼好似隔绝了屋外的雷雨声一样,安静的如同太平间一样,此时周新的耳朵里别说呼吸声了,就连心跳声他都没有听见。 可就在周新准备张口询问的时候。 呲~嘀~呲~嘀~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这静如死灰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的刺耳。这声音像是滴水的声音中夹杂着指甲扣抓黑板的声音……时快时慢毫无节奏。 让人听的毛骨悚然,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毛孔更是扩大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周新半张的嘴巴,瞬间闭上了,然后很用力的吞咽了下口水,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像是在编辑了什么,迅速的发了出去。 “你在干嘛?”秦慕柏小声问道。 “报警!短信报警!”周新呼吸变的有些急促,“秦慕柏,我们还是等警察来了再上去吧!” 秦慕柏借着手机的灯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就近抄起一根废弃的桌椅腿,决定先上楼探探底。 万一真的跟预想的一样…… 那么自己好歹也可以为警察争取一点时间。 看着秦慕柏手握木棍,周新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近抄起了一根。握着手里的木棍,周新心里约略有了底,跟在秦慕柏的身后就上了楼。 当秦慕柏和周新结伴走到三楼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安静的很,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这就怪了。 秦慕柏他们两个明明就是循着声音上的楼啊!怎么到了这三楼,反而一丁点响动都没有了,没道理啊!再说了,明楼上下只有这么一个楼梯,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出路了。 难不成跳窗跑了? 但很快秦慕柏和周新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这三楼不同于他们俩吃烧烤的二楼,虽然布局相同也是门对门的二十四间小房间,但是三楼的每个房间都是铁门,而且铁门上面却都有粗细不均的大铁链子缠着圈挂了锁。 这三楼连门都进不去,怎么可能跳窗跑了呢! 就在二人不知所措的时候。 就听两人站立地方的尽头的墙体里又一次传来了: 呲~嘀~呲~嘀~呲~嘀~呲~嘀~ 这声音来得十分突然,秦慕柏和周新两个人都着实被吓了一跳,周新的表现则是更为夸张直接小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因为上了三楼之后,秦慕柏和周新自始至终都没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除了中间秦慕柏用手查看铁门上的铁链门锁的时候发出的几声呲呲声音之外,就再无其他声音了。 此时那个奇怪的声音就从面前的墙体里传了出来,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声音闲的异常清晰,怎能不叫心惊胆寒。 此时的秦慕柏呼吸都被吓没了,手心里全是汗。但一想到墙那头可能遭遇的事情之后,立马将手干搓了几下,握紧木棍,屏住了呼吸,朝着那面墙走了过去。 单手放在上面,重重用力推了一把! 吱呀一声,门开了。 厚重的水泥墙面从中间居然缓缓的开始转动了起来,摩擦同样是水泥的地面,格楞格楞的响个不停。 碧绿的光线一下子就从墙里射了出来,将秦慕柏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秦慕柏身后的周新望着微开的墙面,整个人如同一滩死水瘫坐在地上,高挺的喉结上下蠕动着,整个人变哆嗦发颤,鬓角上的汗颗颗渗出…… 周新之所以表现的如此狰狞异常,那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恐怖至极。 因为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女人被吊在墙体背后的房间之后,手指粗细的麻绳镶嵌进了女人诱人的脖颈,暗红色的血液不停的从麻绳那长短不齐的线头出渗透出来,顺着女人白净是手臂和婀娜的脚裸滴答~滴答~的落在女人正下方的水泥地面,不断蕴散开。 而且就在吊着的女人身后正站着一个皮肤褶皱异常的男人,手里还握着一把泛着银光的剔骨刀,正慢慢的插进女人的心脏转动着。 血红色的液体瞬间从刀口处喷涌而出,浸透衣物,包裹脚踝滑宛如洪水过境一般哗啦一下冲刷了起来。 就在这个男人手起刀落之后,缓慢的转动着那颗看似不怎么的脑袋恶狠狠的盯着秦慕柏和周新二人。 就在这个男人准备朝着秦慕柏扑来的时候,明楼外面瞬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车鸣笛声。 那个男人随即停下了来,朝着秦慕柏露出了一个让人胆寒的笑容之后,就从旁边的一个写着川海市第七人民医院第三排污口的管道里滑了出去。 最后这件事被川海市刑侦总队当做当年的大案要案成立了专案组,只是据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侦破。 再加上那个死去的女人还是当地一位非常有名的富家千金,所以这件事当时在川海市流传的非常广泛,版本更是层出不穷,而且越传越灵异,越传越恐怖。 像什么鬼魂索命、妖狐夺舍这类的故事都从这里面衍生了出来。 原本一直歪着头带着笑意的李颜,在看到秦慕柏说到后面身体都开始微微发颤,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右手耷拉在了秦慕柏的左手上。 李颜右手上暖暖的触感,让此时有些发寒的秦慕柏很是受用,本能的反握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十指交扣在了一起。 直到秦慕柏说完,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一反常的动作。 “老秦!本来我只打算将这汶河与七院的瓜葛报警处理的。”李颜目光灼灼的望着微微发抖的秦慕柏说,“但是听你说完之后,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七院的鬼魅之事我要亲手去解决!!!一定还你安心!!!” 秦慕柏抬起了略带胆寒的眼睛,正好和李颜那灼灼眼神对上了,那一刻秦慕柏内心深处的恐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缓。 第16章 第十七章 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就这样十指相扣,默默的看着彼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颜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一下秦慕柏的下巴,“秦慕柏,今晚晚饭我来吧!” 秦慕柏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里抽离出来,有些微干的嘴唇好像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又乖巧的闭了上去,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转身将椅背上的围裙,递了过去。 李颜呵呵一笑,摆了摆手。“不用,我可是大师!” 话虽然没有说错,可你这个大师是玄学里的大师,并不是厨房里大师啊! 能有点自知之明吗?! 其实这也不怪他。 李颜这一生之中下厨房做饭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 总共也就两次。 一次是做给自己的大徒弟赵星渊。那次是在他的弱冠礼上,为他做了一道山珍——香菇炖野鸡。至于味道蛮!李颜自己不知道,不过他估摸着肯定是不会差的,不然自己的大徒弟也不会吃的连渣都剩。 至于这第二次吗,便是在今天秦慕柏家里。 只看见李颜非常用力的撸起衣袖,然后左右摇晃了下脖子,发出咔咔清脆两声。 这气势——知道的人明白李颜这是来厨房做饭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颜这是来拆秦慕柏家的厨房呢! 不一会就听见厨房里面。 叮铃哐啷~ 响个一通。 “老秦,你米呢?!你厨房都没米的吗!”李颜对着外面大声喊着。 坐在客厅的秦慕柏苦笑了一声,撑了撑桌子,站了起来。 走到厨房,用手指了下李颜脚边一个浅白色的柜子,“咯,就在那里。” “哎呀,你怎么过来了。”李颜看着已经半只脚迈进厨房来到秦慕柏,心中竟有些不悦,“你怎么不听我话呢!说了我来做,你直接跟我说下位置不就好了,干嘛要过来,快出去,快出去……” “哦。”秦慕柏点点头,退回了那半只脚。 又折返回到了客厅,顺便稍了一把椅子,然后就放在厨房门口坐了下来,一双大长腿非常自在的交叠着,手里还捧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好的热咖啡,让整个厨房都弥漫着诱人的咖啡香。 而李颜这边呢,却是另外一幅画面。 在秦慕柏指出米的位置之后,李颜忽然想到了手还没有洗,又连忙去涂抹洗手液,将手搓洗干净。可就在手洗干净之后,又发现锅好像还没有洗干净,就又挤出一些洗碗精将锅和碗又清醒了一遍。 全部都清洗干净之后,李颜举起了那双湿漉漉的手对着门口的秦慕柏傻笑了两声,就开始淘米煮粥了。 一边用手指测着水位,一边嘀咕着,“老秦啊,今晚你就享福吧,堂堂的后唐王爷外加玄学大佬给你做晚饭。光是这派头就够你回味的了。你要知道我做的粥那滋味觉对是非常的给劲的。” 门外的秦慕柏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用他那长长的手指搅动着杯子里面的咖啡,轻轻吹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 “讲究!”李颜说。 其实吧,李颜之所以这么主动请缨。那是因为他觉得听完了秦慕柏的故事之后,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至于李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谁知道呢!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他不喜欢看秦慕柏不开心,不喜欢看秦慕柏担心,不喜欢看秦慕柏有恐惧,不喜欢看…… 就当李颜思绪乱飞的时候。 就看见秦慕柏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扑出来了……扑出来了!” 听到秦慕柏的声音之后,李颜本就不怎么利索的动作变的更加换不择路了起来,一时间都知道自己是应该先关火呢,还是还盖锅盖呢~ 最后还是秦慕柏接过李颜手中的锅铲,在锅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然后再盖上了锅盖,调小了火苗。 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李颜在旁边看的都点想顶礼膜拜了。 “好了,好了。现在不会再扑出来了。”秦慕柏说完就准备继续去切几个小菜一并炒完。 李颜见状一把拦下秦慕柏,顺势拿走了他手中的锅铲,“我是不是还要跟你说句谢谢呢!秦医生。”还故意的把对秦慕柏的称呼从老秦换成了秦医生。 秦医生看似是比老秦这个称呼更显疏远,但从李颜口中说出来却显得格外的亲密。 秦慕柏:“……” 不过好在后半段李颜炒小菜的时候都没有再出现纰漏了,整个晚饭算是顺畅无事故的做完了。 “好勒!”李颜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老秦,开饭了。” 因为陈英武还在继续昏迷着,距离他清醒过来,还需要再过一个晚上。至于秦飞呢则依旧昏昏沉沉的在消化着他肚中的阴灵。 所以这顿晚饭,就只有秦慕柏和李颜两个人“享用”。 李颜盛好分食之后。 就用勺子拨了拨属于自己的那一碗品相极差的粥,粘嗞呼啦的。如果不是看在这是自己煮的份上,估计他连瞧都不会瞧上一眼。 摇了摇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之后,就猛的挖起一勺粥,喝了下去。 顿时心中如同万马奔腾一般,噗地了一声:“这都什么鬼,这太难吃了吧!” 不过坐在对面的秦慕柏却似乎很“享受”一样,直接端着李颜给他盛好的粥咕噜咕噜喝了起来,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就把满满的一碗白粥喝了下去,然后把空空如也碗推到了李颜的面前:“再来一碗。” 李颜一脸你该不会是傻了吧的表情望着秦慕柏,随后在确认对方没有变傻的情况之后,默默地端起秦慕柏的空碗,给他加了一碗递了过去。 自己则也是学着秦慕柏的样子将粥端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嘀咕着——为什么秦慕柏这个天下手艺第一的人,居然能把自己做的这么难吃的白粥吃这么津津有味。 李颜用了足足五秒钟的时间,终于厘清楚秦慕柏如此反常的原因了,肯定是因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太过于强大,而且人有帅气温柔再加上自己刚才又主动向他保证去根除掉七院这块的心病,彻底的让他爱上了自己。 李颜想着想着,嘴角居然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了一下,瞬间就露出了一副贱兮兮的笑容。 “你笑什么?”秦慕柏问。 “啊?什么!我笑了么。”李颜说,“没有啦,我怎么可能想这事发笑呢,肯定是你眼花了。” “那你刚在想什么?”秦慕柏接着问道。 “呃……呃……”李颜语言变得有些不是很利索了起来,因为他实在没想到平时乖巧听话的秦慕柏居然话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好在微微吞吞吐吐之后,李颜的语言表达能力就得到了回复:“我在想我怎么才能进入七院?” 听完李颜的话之后,秦慕柏放下碗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主任吗?我秦慕柏。” “嗯,您之前的建议。我想好了,我准备近期来过来给咱们科室做心理知识讲座吧!” “哦,那您等下!” 说着秦慕柏用手捂着手机的收音孔,问着李颜,“你想哪天去七院?” 第17章 “啊?!”李颜被秦慕柏这冷不丁的一问弄的有些懵圈,随口回了句,“明天下午吧!” 毕竟在想怎么进七院。这只是自己随口编的一个谎而已,对于玄学大佬而言,自己进七院这种地方那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那么简单,根本就不需要想的。 不过……看着眼前秦慕柏对于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居然会如此上心,李颜更加肯定了之前的想法,这个秦慕柏肯定是看上了自己。 “明天下午2点,我从茶仙苑这边出发!”秦慕柏说,“哦,对了,这次我还带一名助理。” “嗯,有劳了。”说完,秦慕柏就将电话挂了下去。 李颜:“助理?” 第十八章 李颜说:“这就好啦?” “恩,”秦慕柏点了点头说,“明天下午2点,七院会来接我们进去。” “厉害了,我的……秦医生。”李颜竖起大拇指朝着秦慕柏比划了两下。 秦慕柏脸颊突然泛起红晕,咳~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 次日,下午2点。 充满历史感的“川海市第七人民医院”的金属门牌下面站着一排整整齐齐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们,为首的是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片而且头顶还略微有些地中海的老医生。 “王主任,您怎么请自来了?”秦慕柏伸出了右手,“这七院我熟我自己进去就好了的,怎么还能麻烦您亲自来呢。” 秦慕柏口中的这位王主任原名王长根,是现在七院精神康复科的主任。 王长根见秦慕柏他们下车之后就连忙迎了上去,笑容堆满了本就不怎么大的脸庞,硬生生的堆出了几道很深的褶子,用着有些沙哑的嗓子说:“不打紧的,不打紧的。秦医生这样的青年才俊能再次来到我们七院做知识讲座,我肯定得亲自来啊!” 说完,握着秦慕柏的手上下摇动了几下。 此刻站在秦慕柏身后的李颜心里很是不舒服。 喂!你这个老东西,还不快给我放手,你还打算握到什么时候?!你难道都没发现白净的手掌都让你给染黑了吗?!日,我都没有摸过这么久!!! 于是乎李颜阴沉着脸色,大步往前一迈硬生生的将王长根和秦慕柏握住的手分割开来,然后用着一种不太友善的语气说着:“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要开始讲座了!” 王长根被这突然闯入的人影吓了一跳。 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朝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人望了过去。 只见这个人大概一米八七左右的身高,长的很精瘦身材很匀称但是身体的线条却也很硬朗,只是吧……这人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双深邃幽黑的眼睛露在外面,而且这眼神好像还不怎么友善。 因为李颜毕竟顶着当红小鲜肉李云思的身体,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临出门前陈英武硬是要他戴上口罩和帽子才勉强同意他跟秦慕柏一起去医院。 但王长根并不知道这些,所以被面前的李颜弄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这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过了好一会,王长根沙哑的嗓子才发出了一句沙哑的声音:“呃……这位是?” 秦慕柏刚准备开口介绍的。 李颜就抢先说了出来,“我是秦医生的私人助理——李颜。”还故意的在私人两字上加重的语气。 王长根听的有些疑惑,这助理什么时候有了私人助理这么一个大的分类了。 于是乎便将目光投向此时好像是在憋笑的秦慕柏,最后再得到秦慕柏的点头肯定之后,王长根露出了一脸你们年轻人真会玩的表情。朝着李颜呵呵一笑,连忙伸出双手:“原来你就是秦医生昨天电话里的那位助理啊,幸会幸会!” 李颜没有朝着这位王长根回手,只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了一句,“王主任,你们这个斜对角的这楼是不是专人请风水大师设计改建过的啊?”说罢,抬起下巴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三层小洋楼那里点了点。 王长根被面前这个“私人”助理问的一愣,悬空无处安放的手一时间仅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要知道自从破四旧反四风开始到现在,大家可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跟风水这类的玄学思想这类封建迂腐思想那可是势不两立的关系。 不过还好,王长根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就顺着李颜的下巴望了过去,当他看清李颜所指的那栋楼时,堆着满脸褶子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还相信风水玄学这事啊!” 王长根的表情变化之所以这么夸张这么大,全是因为李颜下巴指的不是别处,正是七院里那有些让人胆寒的楼——明楼。 其实这倒不是李颜成心想用明楼来打岔,只是因为他对阳楼的风水布局,实在是非常的感兴趣。 因为明楼的布局设计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相信啊!风水玄学这些可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啊!”李颜笑着说。 “哦?”王长根笑的有些惊讶,只不过这种惊讶是属于意外发现知己的那种惊讶,“哈哈~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可不了……” “王主任,”王长根身后一个大概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医生忍不住上前打断了下王长根,“您看,咱们再不进去可就真的太晚了!” “瞧瞧瞧,我这脑子一说起话来,连正事都忘了”王长根拍了拍脑袋,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秦慕柏他们进了七院。 在走向会场的路上,王长根故意绕了一圈来到了李颜的旁边,虽然这人把自己吓了好几次,但王长根还是对这个有些神神秘秘的年轻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 “这个明楼啊!”王长根边走边说着。“这个楼还真的就跟你说的一样,有玄学大师来看过,只不过不过不是请来的,而是大师自己上门的。” “自己上门?”李颜有些疑惑。 “对!就是自己上门的,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就在现场。”王长根脸上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 那还是在六几年夏季的时候,当时的七院就好像是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似得,几乎每天都有患者或者医生莫名其妙的死亡。 起初大家都是认为这是最新型瘟疫或者是类似病毒这类的传染性疾病,可是当国内外的疫苗专家全部齐聚川海市经过一个月的化验检测之后,大家彻底蒙圈了,因为专家给出来的答案居然是这里一切安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问题。 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这种离奇死亡范围居然只局限在眼前这栋楼之内,但是因为具体死亡原因无从得知。所以上面只能将楼里的人全部隔离处理,不出不进……一时间这栋楼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每日惨叫啼哭连绵百里不晓。 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都开始讨论对这个地方是炸毁还是焚烧或者是填埋处理掉的时候。 这栋大楼的门口却出现了一个号称云游散仙的道人,这个道人手持一根黑色蛇形木棍,而且左脚脚踝处还纹了一模一样的纹身。 他没有传说中云游道人的稀疏拉碴的胡子,有的只是一张非常的清秀的面容,特别是那一对眼眸柔情似水。 第18章 要不是因为他凸出的喉结,当时门口的王长根还真把他当成了女人。 “同志!这里属于隔离地带,麻烦请勿靠近。”王长根的语气十分温和。 只见那个人并没有回他,依旧用着柔情似水的眼睛望着洋楼那扇紧闭的门扉,而且右手还在不停的掐算着。 “喂!同志,你听的见吗?这里是隔离地带,麻烦尽快远离。”王长根提高了声音,但是还是用着比较温和的态度对这个人说着。 这时候就听见那个柔情似水的道人,用着雌雄难辨的声音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说着:“虚星错位主灾殃,楼中活物难成双。这楼中怪事连绵七七四十九天,死亡九九八十一人,皆因这楼的吊诡风水所致……” 要知道六几年初的时候,破四旧还没有开始大家都对于鬼神玄学这些还是相当的敬畏相信的,特别还是家里比较传统的王长根,听完之后信的不要不要的。 再加上这楼中怪事还真的就好像这道人所言,已经有四十九天了,而且死亡人数还真真确确有八十一人了。 于是乎当时还是少年郎的王长根赶紧把这事上报了上去,很快这位道人就被上面设宴询问破解之法。 最后经这位散仙道人的点拨,将这楼左右风水布局重新修建,才让楼里怪事彻底消逝不见。 所以从此以后,七院里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无论七院今后何去何从,这楼都必须沿用过去这位云游散仙的要求,不得扩建或者私自改道。 因为这事毕竟年代久远,再加上思想教育普及的彻底。除了当年的亲经者,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去相信和敬畏这事了。 听完王长根对自己讲述的这段话之后李颜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不像是喜悦,更像是震惊。 因为王长根描述的这个云游散仙特别像是自己的三徒弟——赵灵。 面目清秀、声音雌雄难辨、脚踝处纹有黑蛇纹身……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他现在得有多大?难道说她跟自己一样都是一个重生人?!那么他的容貌和特点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变呢!!!还是之前样子?! 再加上之前汶河里出现的颜宗秘术,李颜觉得眼前这个七院似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且这些秘密或许都跟自己曾经开创的颜宗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到这里王长根旁边的李颜一直没有再说话了。 如果这一切真的就跟自己预想一样的话,那么这事就复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祝各位小可爱们新的一年开心快乐~哈 第十九章 十九章:鬼魅明楼(上) 想到这里李颜一直没有再说话了。 如果这一切真的就跟自己预想一样的话,那么这事就变的复杂了…… 所以李颜就趁着秦慕柏讲座开始的时候,使用了尿遁。 *** 五分钟之后,七院明楼前,伫立一位一米八七只露两只眼睛的青年。 只见这位青年紧锁眉头,一言也不发,深邃的双眼扫视着明楼。 眼前的明楼右边低洼有池塘引活水则为阳,左侧高坡有泥潭聚死水则为阴,共同构成了一条阴阳交界分割线。 而且这阴阳分割二重线之上的明楼座东北向西南正冲鬼门鬼户,实在是诡异的异常。 扫视一圈之后的李颜,深深吸了一口气,便弯腰绕过明楼铁门前的封条,走了进去。 刚推门进去的李颜,被迎面扑来的阵阵阴气打的浑身一激灵,身体下意识的瑟缩了下,“我靠!居然还有这么重的阴气。” 要知道现在可是阳盛阴衰的时刻——夏日午后的二三点。但这里却有这么厚重的阴气,实在是有悖常伦。 李颜进入明楼之后四处查看了一番。 一楼的大厅满地狼藉布满灰尘,二楼的走廊空荡死静目光之所及没有零星半点活物的气息。 李颜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秦慕柏口中的墙中房。 站在墙边微微用力,吱吱呀呀一声,就将那扇厚重的墙门推开了。 房内没有人没有灰尘也没有光。 这是李颜走进屋内的第一个反应。闭上眼睛稍微适应了下黑暗下,李颜就开始在屋内四处翻看找查,有没有自己门派过往的痕迹。 这墙中房的结构是个凸形,一共有两间房,一间较大二十见方,另一间则是嵌进里墙的小房四五平方连接着一条管道,应该就是秦慕柏口中的第三排污口。 李颜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一寸一寸的查看着墙中房的墙壁,当他走到凸形的拐角处时,居然发现莫名多出了一些铭文镌刻,李颜将手机的亮度调高了一些,好让这些铭文变的更加清晰一点。 随着光线的增强,这奇异的铭文也随之变的清晰了起来,可就在这时李颜的动作一顿。 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巽位处袭来一阵寒意。 或许是屋内阴阳气息的微弱的改变,又或许是李颜多年玄学的直觉,让他心中冒出了一个很不好的想法—— 后背有鬼!!! 那鬼肯定一直游走在屋内,或许是因为自己突然闯入,让他一直镶嵌融入黑暗的人影之中。 李颜微微调整了下呼吸,心里暗骂了一声大意了! 可就在这是,李颜突然感觉到后背阴冷气息骤然从背后往外墙壁深处逃窜,伴随着阵阵阴风…… 那鬼毫无疑问的察觉到了李颜的停顿,先跑了为敬!!! 李颜微微有些诧异,还是个不伤人怕人的鬼?! 当电光火石之间,李颜不急细想,默念几句咒语之后,整个人腾空跃起,一个华美的后空翻,正好落在了那鬼逃窜的方向。 李颜果断伸手抓住那鬼的脑袋,提手就是一挥直接就让那鬼的脑袋在空中来了个原地飞舞1080度。 直到旋转彻底停止,那鬼才发出三声迟到的哀嚎“啊——啊——啊——” 李颜伸手又敲了敲那鬼的脑袋,“能不能好好说鬼话,别他妈的鬼哭鬼嚎的。” 那鬼被李颜弄的有些站立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化为一滩黑影。 “有没有点鬼样子,这就不行啦!”李颜望着眼前这个一滩死鬼,语气中充满烂泥扶不上墙的味道,“说!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吓唬我。” “呃……”,那鬼一幅大哥你有没有搞错的表情仰望着眼前的李颜,“大哥,是你吓到我了。” “嗯?什么!”李颜微皱着眉毛。 “不,不,不,是我,是我吓倒大哥您了……”那鬼小声说。 这时李颜才轻轻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满意这鬼的态度和答案,“说吧!为什么躲在这里吓我?” “呃……呃……”那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颜将双手十指相扣,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声,“会不会完整的说……要不要我在帮你松松鬼体啊!” 本就缩成一团黑影的鬼,此时被这声音吓得几乎都快缩成一个黑点了。 “我是这里的守魂鬼只能呆在这里面不能出去我没有想到要吓大师您的您就行行好放了本鬼吧” 第19章 那鬼吓得哗啦一下连个标点停顿都没有。 “守魂鬼?那你咋被我吓得鬼不鬼,魂不魂的。”李颜问,“如果真遇到厉鬼魂,那你岂不是要尿裤子?” 所谓的守魂鬼,其实也算是半个阴差,之所以是半个那是因为他们就像大家平时所说的临时工那样,没有阴府发的正经许可。 但他们的工作却一点都比阴差少,他们需要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内的孤魂游魂全部看守住,防止他们四散害人。 “哼!我才不会呢!”黑影应该觉察到了李颜态度的转变,开始稍微变的扩大了些。 “你在哼一遍!”李颜用力拍了拍扩大的黑影。 黑影瞬间又缩小了回去,“我这边有人帮我捉魂守魂呢,我只是挂着吃空饷……而已。” 估计黑影也觉察到了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后面那两个字基本没有发出声音来。 “有大师帮你?!”李颜听到这里眼神一亮,难道是赵灵? “快说,帮你的大师是不是脚踝处有蛇的纹身?”李颜问。 “啊!你怎么会知道有蛇的纹身的。”那鬼表现的有些惊讶。 “真的是他!”李颜喃喃了一句。 “啊!那……那什么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都是自家鬼。”那鬼缩小的身影再一次变了大些,恢复了一开始的二分之一的大小。 李颜白眼一翻没有理睬,只是朝着变大的鬼问了句:“你居然是这里的守魂鬼,那么这明楼女尸杀人案是怎么一回事。” “这我不清楚哎……大师!”那鬼语气微微有变味,“我才刚到这里三年,对以前的事一点都不知道。”说完,那鬼开始将身体慢慢转向凸形房间的管道口。 李颜有些狐疑,一手按住那只鬼,“居然你在这里有三年了,那你就给我好好说说这楼里外排的婴灵?” 听到这里,原本一直唯唯诺诺的鬼,瞬间收声停止了哆嗦。 正当李颜准备再次抬手教训的时候,那鬼突然从前面发出传来一阵“咯咯咯嘿嘿嘿”的笑声。 那声音是个女人,又是个男人,似是一只鬼笑,又像是一群鬼叫。 笑到后面,那鬼的嘴角还不时溢出浅红色粘稠的液体。 “这可是你逼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码子速度有些慢,更新晚了点。 第二十章 二十章:鬼魅明楼(中) 只见那鬼的脑袋慢慢的朝着李颜转了过去,每转动一下脖节处就发出类似脊髓骨断裂的声音“咔咔”,同时那通体的黑影极速的开始膨胀,短短速秒钟的时候整个体型比李颜足足大一倍有余。 当那鬼的头转到正对李颜的时候,整张嘴已经张成了90度一幅血盆大口吞人吐骨的样子,而且嘴中还冒出缕缕黑烟,霎时间一股难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墙屋内,让人恶心的只想发呕。 “你还不快走……再不走的话,我就吃了……哎呦!!!” 那鬼话还没有说话,就听“咚咚咚”三声,李颜张开右手用力的拍着那鬼的天灵盖。 “cao你大爷的,又吓劳资!”李颜说,“这次居然知道自己配音效了。” 那鬼:“……???” 李颜又敲了几下,“咚咚咚咚!!!” “还不快整回原样。”李颜单手按着那鬼的脑袋用力的往下压了压。 那鬼一幅我们俩到底谁才是鬼的绝望表情望着李颜,“大师~不,大哥,大哥饶我鬼命吧!再压下去,我就成饼了……” 李颜没有理会,又继续按了几下,一直把他按到正常大小的二分之一才作罢,“现在还能好好说鬼话吗!” “恩……恩……疼,疼,我能,好好说……鬼话……”那鬼一字三哆嗦的,用时好久才把简单的一句话给说完了。 李颜松开手,双手胸前拍了拍盯着那鬼说,“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知道吗!”说罢恶狠狠的望了那鬼一眼。 那鬼已经被面前的这个人吓得整张脸毫无半点鬼色了,“嗯嗯嗯……大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颜四周扫视了一圈,再次确定没有坐的的地方,便斜靠在墙上,“你叫什么?” “啊?啊!”那鬼显然被这第一个不疼不痒的问题问的有些发蒙,“我叫瓦上霜。”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鬼名字,”李颜有些无语,“你来这里多久了?” “我记不清了,”瓦上霜这个鬼继续说着,“因为这石屋内室里面常年没有月光,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有多久了。” 李颜没好气的白了这瓦上霜一眼,“那你给我好好说说婴灵。” 瓦上霜听完李颜这个问题之后,那张黑黝黝的鬼脸立刻由黑转白,“额……那个……额……婴灵……我……额……” “找抽是吗!!!”李颜单手拎起瓦上霜,“你要是再不说个完整的鬼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地给你超度了,让你转投畜生道。” “大哥,哦不,大爷我求求您呢,这个婴灵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可以看得出来瓦上霜被李颜这句话说的有些迟疑了。 “好说,如果你说出了子丑寅卯来,我明天就给你带上好的紫檀香。”说完,李颜还故意的吧唧了下嘴唇,“包你嗨翻天。” 瓦上霜听的喉结不自觉的开始上下滚动,“真的吗?” 眼看这个瓦上霜的哈喇子要流了出来,虽然鬼的哈喇子沾染不上现实间的衣物,但李颜还是一脸嫌弃的把瓦上霜抛了出去。 瓦上霜在空中缓缓飘落到了地上,扭了扭,又走了过来,“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明天会带上好的紫檀香过来吗?” “恩啊!那要取决你接下来的表现。”李颜说,“现在给我好好说说汶河里面那些鬼胎的事情。” “恩恩!!”瓦上霜用力的点了点头。 “大哥,您过来按下这里。”瓦上霜将李颜引到之前刻有铭文的墙上,对他耳语了几句。 然后李颜就顺着瓦上霜的提示,滑动墙上刻有铭文的墙砖。 吱吱~嘎嘎~的声音从墙壁深处传了出来,同时石屋镶嵌进墙壁内的小房间又出现了一条幽黑的通道。 通道不大,勉勉强强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出入。 瓦上霜飘到洞口,伸手对着幽深的隧道指了指:“就是这里。” “你还没说这洞里有什么!”李颜转身盯着他问。 瓦上霜故意生前就是见人下菜碟的类型,此刻见李颜问话的语气不善,便又飘了过来,轻声细语的说:“大哥,大哥您莫生气。这洞里面具体我有什么我真的不清楚,我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估计说完,发现李颜的态度丝毫没有转好,又继续说着,“不过我曾经放出魂识捕捉了下,这里面的确好多婴儿的魂灵,但是那个帮我捉鬼魂的大师说了不让我下去,说是如果我要是敢下去,他就再也不帮我了,让我自生自灭,最后被地府开除公职再也也没有空饷吃了!” 说到后面,瓦上霜委屈的简直都要哭了出来。 李颜叹了一口气,估计就这个瓦上霜的鬼样估计再问也问不出来个屁。便走到了那个通道口,打开命眼朝着黑洞洞的隧道了望了进去,发现里面显然要比外界更加阴气逼人。 第20章 “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 确定之后,李颜单手又将瓦上霜拎了过来。 “走,你带路!”李颜说。 瓦上霜:“呃……” 这个通道不是直上直下的,它有一定的斜度所以下去的时候不会太快,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就是太黑了。 李颜蜷缩着身子,这大概是李颜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身高问题而烦恼。 就这样蜷缩着身子往下滑行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双脚才终于落到了地上。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章:鬼魅明楼(下) “这地上怎么软绵绵的!”这是李颜落地的第一反应。 软绵的地面有一种双脚踩在云朵的感觉,总感觉自己要往下陷,使不上力。 李颜随即调高手机亮度低头瞧了下去,这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 因为此时自己脚下软绵的地面不是云朵也不是软垫而是一具没有腐烂掉的尸体。 只见这具尸体面朝地面,背朝天。披头散发地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而且还算丰盈的双腿从小腿膝盖骨处似乎是被人硬生生反转折断,断口处还能看得见外翻的骨茬,白花花的。 这场景无论是人还是那鬼看的都十分的为之动容,心里感到酸楚。 “哎,她好惨!”飘在半空中的瓦上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而且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李颜点了下头,然后转头对上了漂浮状态下的瓦上霜问道,“来跟我说说她身前的遭遇。” “呃……”瓦上霜被问的一愣,日!真不该多这句鬼嘴的。 “怎么?还有难度!”李颜说。 瓦上霜一脸苦瓜味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守魂鬼吗?难道这女人的鬼魂你还没有见过???”李颜说。 瓦上霜继续一脸苦瓜味的点了点头,“这个……那个……我………” 李颜看着哼哼唧唧的瓦上霜些无语,心中感慨万千这年头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个个都是二哈属性。先是蠢货水马,现是懒货瓦上霜,真的是看着就让人头大。 “哎!” *** 正是因为明楼的杀人案一直都没有侦破,所以警方会定时安排人员前来对现场进行勘探和巡查,以免会有人为损坏。 下午一点,距离李颜和秦慕柏去七院还有一个小时。 孙文武作为汝河区新岭派出所今年新招进的民警,又一次“主动”的和同屋室友钱大炮承担起了本月辖区大案要案现场勘探和巡查的重任。 今天是钱大炮开车,孙文武只需要打开执法记录仪然后对比卷宗核实就好,倒是一个相对清闲的差事。 所以从派出所出来之后,孙文武就靠着副驾驶的座椅,边闲情逸致的吹着口哨,边掏出手机刷起了新闻放松一下的。 可是刚打开手机的孙文武就看见…… “当红小鲜肉李云思自杀——未遂!” 沸 “李云思深夜留宿陌生男人家!” 沸 “李云思包裹严密前往心理咨询,疑似患有精神疾病!” 沸 …… 看着那些沸腾的有些发黑的热搜,孙文武陷入了沉思。 还记得在小时候孙文武跟李云思还是邻居。 那时候孙文武住街头,李云思住街尾,因为孙文武体型比同龄人大一倍,跟李云思一起的话,就没有人会欺负他,所以每次上学放学无论风霜雨雪孙文武都会等李云思跟他一起。 这种日夜相伴风雨相随得日子一直持续了八年,在第八年之后的一个夏天。 孙文武记得非常清楚那是自己初二暑假的那天,而且那天的气温非常非常的热,热到屋外的铁门都在冒烟。 一个皮肤白净瘦弱的男孩偷偷趴着铁门,两眼朦胧的敲打着自己卧室的玻璃窗。 “孙文武,孙文武,我去国外当练习生了,这是我们公司的号码。你已经要记得经常给我打电话哈!”哽咽的嗓音夹杂着沙哑。 可还没有等孙文武张口询问,屋外就传来了那些招人厌烦的声音: “李人妖,死变态,不害臊,偷男人……” 随后就传来了一阵玻璃弹珠和石块砸在李云思身上的声音。 随后李云思就赶紧从铁门上滑下来,紧闭的嘴唇明显有些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哎~有些话一段错过那就是一辈子。 孙文武永远不会忘记李云思从铁门滑下来之后,那双白净的胳膊被滚烫的铁门烙烫的通红通红。 那张写着李云思公司电话号码的纸条一直被孙文武珍藏在自己的抽屉里。 再后来自己高三毕业那年,电视上看见李云思成团出道了,在国外。 高了,酷了,更干练了。 只是两人间的距离好像也更远了。 “想什么呢!老孙。”钱大炮侧了侧头望着孙文武问道。 “没想什么。”孙文武按灭掉手机屏幕揣进了口袋,“你能不能好好看路开车,我可不想出个外勤还整个车祸回去。” “呸呸~你丫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晦气,你也不看看我钱大炮是谁!”钱大炮说,“秋名山的藤原拓海那都是跟我学的开车。” 孙文武:“……” “你还别不信?”钱大炮说,“来,看我给你整个漂移。” 话还没有落音,就看见后车窗开始飘起缕缕白烟…… “我……日……你……大……爷!!!”孙文武坐在极速转向的警车上发出了一声自带音效的问候语。 “哈哈~”钱大炮满脸骄傲的说,“我是藤原拓海他师父了吧!” 随着一个漂亮的漂移再加一个华美的甩尾。 他们两就来到了七院的明楼前面。 刚下车,钱大炮就抖动了一下他超级大丰满的屁股,对着孙文武说,“今天还是你一个人进去吧,我要拉屎~” 孙文武白了他一眼:“你不要每次都是这个一个理由好不好。” 钱大炮一脸真诚的说,“这次我是真的要拉屎。” “滚!”孙文武头都不带回的就弯腰进了明楼。 “谢了老孙,回去我就给你买李云思半裸海报。”钱大炮说,“我日,这次看来是要憋不住了。” “滚!”孙文武又对着楼外的钱大炮喊了一句。 明楼自带回响的效果,让这一声“滚”格外的绵长悠远。 虽然孙文武不知道明楼的风水朝向以及阴阳属性,但是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出来,明楼里面一片灰暗阴冷。 孤身上了三楼墙中房的时候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缓缓推开墙门,眼前所见与之前每次来的时候所见的并无区别。凸形结构的石屋,碧绿幽青的墙壁,指头粗细的麻绳,一切都诡异的异常。 因为没有光线,石屋黑户隆冬的孙文武跟以往一样打开带有夜视功能的执法记录仪慢慢的巡视着房间。 可还没有往里走几步,孙文武就突然发觉这屋内跟之前自己巡查的时候多了一些变化…… 还没有等孙文武细想,究竟是什么变化的时候。 身后就突然伸出一拳,将他击倒在地,四肢瞬间没有了知觉。 第21章 只能感受着自己此时正在被人拖拽着前进,而且那人好像还在嘀嘀咕咕对着空气说些什么。 听不是很清楚。 “操,怎么今天又有人来了。” “瓦上霜你给我盯死再进来的人。” “如果可以,把那人带进密室。” “咯咯咯嘿嘿嘿” “……”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章:麻点道人(上) “大,大,大哥,我们不继续往里走了吗?”瓦上霜对还站在原地的李颜问。 “急什么!”李颜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毕竟这女人生前遭受过如此凄惨的待遇,死后还要充当这上下洞口的踏板,李颜实在是看不下了…… 便弯腰曲背将整个身体都低沉了下去,然后双手分别抱住女尸的两侧,准备将她翻转移动到墙角。 一直漂浮着瓦上霜看到李颜弯腰抬尸的动作时,鬼体一颤,黑乎乎的鬼脸上飞快地闪过某种东西,半抿的鬼嘴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了下去。 李颜没有抬头,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瓦上霜这种细微的变化。 这死去的女人看着不是很重,但是掂在手里却十分沉重。 常言道:人死如灯灭,一如油尽枯。说的可不光是人的魂魄灵识就此消逝,而且还包括肌肉软化肌体痿弛最终导致肉身重量的消逝。 可李颜手中的这具女尸虽然很软微微用力肉体就凹陷了进去,但是掂在手里的感觉比秦慕柏还要沉(虽然自己还没有抱过……)。 待李颜把这女人彻底翻转过来地时候,李颜才算明白这些个所以然。 原来这女人的小腹高高隆起一截,好似是怀了孕,但是又不是很像,毕竟因为黑乎隆冬也不好确定所以李颜就将手机亮度再次调高到有些刺眼的亮度,就在李颜把手机贴近女人的小腹处的时候,那肚子居然抖了起来…… “噗咚~噗咚~”的响个不停。 “啊,啊,大……大哥,我们赶紧逃吧!”一旁的瓦上霜鬼色变的非常地难看,“这东西很凶的……” “恩?你认识这东西?”李颜倾斜着嘴角,戏谑地歪头一问,“你不是说从没有下来过吗?” “呃……啊……我……”瓦上霜闪烁其词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突然刚才被李颜翻转过来的女人,小腹处抖动的更加剧烈了起来,瓦上霜还没有来得急对李颜喊出小心。 那女尸的肚子就哗地一声,裂开了。 霎时间腥臭恶心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密洞…… 而且从裂口处还在不断地往四周毫无方向地溅射着带有腐蚀性地黄液,只见那粘稠地青绿色液体落在水泥地面上嗞嗞生响,滴在衣服上瞬间融化掉了布料…… 李颜连忙将上身的衣服一扯尽掉,赤露着上身。 待到黄液喷尽,就看见地上多出了好几条肥大白胀的痋鳖,比前几日汶河里的那些还要精壮肥大。在地面上发出“吱吱”的蠕动声。 也是因为眼前的痋鳖几乎要比之前河中的痋鳖要大数十倍,所以体貌特征也格外的情绪,干瘪的圆头顶端是一个布满细尖利齿的圆形嘴巴,细齿一圈一圈的排布着。 啊~呜~ 啊~呜~ 叫个不停,不过好在这痋鳖只是模样比之前的要大,但是生命力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同样是在外面翻滚了两下就彻底蔫萎了,化为一滩青绿色粘稠的浓液。 望着满地的浓液和那个爆开半扇肚皮的女人。 李颜陷入沉思。 很显然之前明楼里的那个杀人狂魔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利用女人的肚中还未成型的胎儿去孵化这些依血为生的痋鳖。 而且王长根口中的明楼风水改建一事,肯定是另有隐情。 说不定当时那个号称云游散仙的道人就是秦慕柏口中那个明楼杀人狂魔皮肤褶皱异常的男人。 可是自己的三徒弟赵灵,他虽然生性偏执,为人也怎么不善于交际,但是明楼里面的这些事,他是万万不会做的…… “大哥你就别想了,先赶紧跑吧!”瓦上霜看着满脸愁思的李颜很是焦急的打断,“再晚一点的话,就来不及了的!” “为什么?”李颜问。 “大哥您就别问了,”瓦上霜一直盯着密洞深处鬼脸都快有些挂不住色了,很是焦虑的催促着李颜,“您赶紧跑吧~等下他来了话我就说我没看过您。” “他?看来你现在是不打算说谎啦!”李颜说。“都把我骗了下来,怎么突然不想继续骗我深入进去了?” “啊?!您都知道啦?”瓦上霜有些吃惊。 “这不废话,你这么拙劣的演技还能骗的我?”李颜说,“说吧,为什么不继续骗了?” “因为~因为你是个好人啦!”瓦上霜显然有些急不可耐了,都开始想用虚无的手臂推动李颜爬回最开始的墙中屋了,“您就赶紧先逃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李颜打断了瓦上霜的动作,目光灼灼地望着密洞深处,“你口中的他已经来了。” 话音落地,前方漆黑一片的洞口已经响起了刺耳的脚步声,眨眼的功夫那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李颜和瓦上霜的面前,只见那人果真如秦慕柏所言皮肤褶皱的异常,特别是耳腮背后的皮肤褶皱都快能盛满半碗水了,而且还穿着一件布满麻点的道袍(为了方便就叫他麻点道人吧-,-)。 “还想逃,呵呵。”麻点道人用干瘪的喉咙发出一声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 虽说都是中性的声音,但是这明显不是自己三徒弟赵灵的声音。想到这里李颜不自觉的噗嗤一笑,不禁为自己之前那个突破天际的脑洞逗的一笑,也不想想自己的三徒弟怎么可能活了这么久。 “操!”看着发笑的李颜那人有些站立不住,直接一手长鞭甩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李颜见那麻点道人的长鞭朝着自己飞来的时候,先是左腿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双脚同时发力翻身一跃便从空中翻越了过去。 李颜冷哼了一声,“哼,就这点本事吗!” “大哥,您就别再激怒他了,您还是赶紧跑吧,”瓦上霜飘到李颜面前说。 “瓦上霜,你个狗东西。”麻点道人有些气急败坏,“你在干嘛?” 瓦上霜转身又飘到麻点道人面前,“大师,您能不能放过他,他是一个好人。” “放过他?!”麻点道人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快给我去抓了他。” 说完又是一技长鞭甩向李颜。 就再这第二次长鞭挥动的时候,被打的有些颤颤巍巍的瓦上霜居然生生的扑了过去,用着自己本就不是很强壮的鬼身直接挡住了那鞭。 被鞭抽过的瓦上霜连连退后好几步,“大~哥,你快跑~” “你?!”李颜连忙扶住瓦上霜。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人继续用着中性的声音说着,“劳资养了你这么多年,居然去帮一个外人。” “别他妈的罗里吧嗦的说完了没有,”李颜恶狠狠的盯着那个中性人。 “大哥你别逞强了。” “他的道法很厉害的……” 第22章 “大哥我还再撑一会的,您还赶紧跑吧……” 李颜微微一笑轻轻掐了掐瓦上霜的鬼脸,没有说话,转头对着那人说:“看我今天不灭了你。” 李颜的恐吓让对面那人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傻逼,这就怕啦!”李颜放好瓦上霜之后,站直了身子。 “哼,会怕你。”那人重重的吐出一个鼻音,“看我……” 话音未落,漆黑的密洞顷刻间灯火通明。 地上的瓦上霜就闻到一股诱人的味道,那是一只上好的紫檀香。 呃……大哥他明明就随身携带着,为什么刚才说下次带给我吃…… 这逻辑瓦上霜是没有想明白。 但战场时局根本就没有给瓦上霜有多余的思考时间,只见李颜反手燃起一只紫檀香默念起咒语之后就将香抛向中,霎时间空中的紫檀香瞬间化为一条拥有火舌羽毛的鸾鸟,直接朝着那人猛冲过去。 鸾鸟的速度太快,那人躲闪不及左侧道袍直接被焰尾划出一道口子,口子里还正散发出一股被烧灼的烟味。 麻点道人被这一击之后,瞬间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脸上的褶子变的更加浮夸了起来。 “这……这是颜宗秘术火字决???” “呦,还知道颜宗秘术。”李颜听他说完,一脸诧异。 “你是黑蛇?”麻点道人浮夸的褶子上写满了对死亡地惊恐。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章:麻点道人(下) “你是黑蛇?”麻点道人浮夸的褶子上写满了对死亡地惊恐。 李颜不知道黑蛇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但是很明显对面的这个麻点道人非常畏惧这个称号,而且这个黑蛇好像对自己当初所创立的颜宗秘术好像也熟悉。 那不妨拿来一用,所以李颜当即就应了过去。 “对!我是。”言之凿凿不苟言笑。 李颜说完,对面的麻点道人明显有些慌乱本来就微曲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畸形了起来。 麻点道人他本以为对面这个半裸上身蒙头遮面的男子是个青铜,没成想居然是个王者。不光是个王者,而且还是黑蛇组的人。 “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居然还对那件事这么的耿耿于怀。”麻点道人说话的声音都透露着胆寒。 李颜被麻点道人的话弄得一怔。 再加上之前王长根说过的,曾经那个明楼面前的散仙道人左脚脚踝纹的就是一条黑蛇,这么说来的话他应该是从黑蛇里面叛逃出来的…… 想到这里李颜决定继续诈诈眼前这个道人,毕竟他口中的黑蛇跟自己之前所创的颜宗派看来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哪怕不是自己曾经的徒弟,那也算的上是自己的徒子徒孙了。 “谁叫你当初背弃了组织。”李颜说。 “哼,我背弃组织。”麻点道人突然硬气了起来,“不要以为看了几篇组织起源史,就真的以为懂了黑蛇。” 咦,原本只想诓一诓他,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给蒙对了方向,看来这麻点道人空一身反派的皮肤却没有反派应有的智商。 李颜继续说着:“难不成你比我还懂。” “我当然比你懂,我从永乐十五年开始就进了组织,那时候的你估计连你祖宗都还不知道在哪里吧!”麻点道人硬气的回道。 “永乐十五年。”拥有李云思记忆的李颜自然知道这是大明王朝朱棣当位的朝代,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几百年了。 “哼,傻了吧!”麻点道人找回了些自信说起话来都有底气了不少。 其实麻点道人只有在黑蛇组织里面跟别人比资历才会找到自信,毕竟比他入会早的而且还活着的也没有几个人了。 麻点道人原名朱常乐,当初在明成祖朱棣身边负责捣鼓丹药,是个药师。 在永乐十年的时候被朱棣委派寻找长生不老神丹,但是多年苦寻无果,机缘巧合之下入了江湖玄学组织——黑蛇。 虽然其入会资历老,但无奈自身资历平平对一些道法仙门只知道皮毛却从不会使用,所以直到他叛逃组织的时候,麻点道人在黑蛇里都只算是一个边缘性的角色。 “入会时间,我是比不过你。”李颜转了转手腕,他脸上还带有轻蔑的微笑,“但是道行,灭你绰绰有余。” 麻点道人愣住了,但随后又定了定声。 对面这小子,自己从他进门的时候就算出来这肉身只有二十几岁,道行再深也深不到哪去,刚才那招火字诀估计就是他全部的招数了,此时估计全程在放空炮,装逼。 “就凭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还想灭我。”麻点道人回怼着,“要你能灭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李颜的表情异常的放松。 麻点道人浑身难受正准备再次回怼的时候,李颜忽然腾空跃起化气为剑,朝着自己劈砍了过来,那架势砍筋断脉。 气剑划破空气摩擦出尖锐的风声,异常的响亮。麻点道人又一次躲闪不及,道袍再一次被划破。 虽说麻点道人在道法上资历平平,但好歹也是学过上百年,哪怕没有开窍,但一旦倾尽所有也是非常恐怖的,比如接下来使用的煞魂咒。 一个侧转翻滚躲过李颜的气剑之后,立刻念起了咒语。顷刻间,密洞深处阴风阵阵有如鬼吹狼嚎一般。 “原来你一直再借用瓦上霜替你饲养阴魂。”李颜表情严肃地说。 “现在知道怕了吧!我告诉你:晚了。”麻点道人一脸得意,仿佛胜券在握了一样。毕竟这些阴魂都是他这几十年来辛辛苦苦饲养的,为了就是有一天被黑蛇的人盯上,好来一个绝地反击。 只不过这一天来得有点早,此时的阴魂还不够极阴,数量也不是很多。不过怎么说也够了,毕竟对面这小子只是一个二十出头会些道法的毛头小伙。 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还只能听到的阵阵阴风转瞬之间就来到了李颜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见那腾腾的黑雾中出现了万千饿狼般的畸形的人脸,脸上全是脓包没有四官,只在中间偏下的位置有一张血盆大口,似有摧枯拉朽吞噬万物的意思。 眼见通身即将被黑雾包围的李颜表情虽然依旧严肃,但却看不出半点紧张和畏惧,好像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一样。 待到黑雾更进一步的时候,李颜发出一声冷哼,“小儿科。” 说罢,右手的拇指快速划破无名指挤出一点鲜血,对着密洞深处直接抛甩了出去。 只见那滴鲜血从李颜右手无名指飞出之后,瞬间化为了一条八爪血龙,张着龙嘴甩着龙身,直接朝着那腾腾黑雾冲了过去。 刹那间:龙啸九天,鬼哭三渊。 一旁的瓦上霜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从阵阵阴风响起之时他就浑身打着哆嗦,还是他是鬼如果是人的话早就尿了一地。最后到他看见血龙从李颜的右手飞了出去时候,直接吓晕了过去(鬼也会被吓的呦)。 龙啸鬼哭短短几秒钟。密洞之中就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麻点道人:“……???” 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饲养的阴魂! 自己从方圆百里挑选的戾气最重的阴魂! 第23章 用上好的痋鳖作为祭品供养的阴魂! 居然连这个黑蛇青年的身都没能近,就躺了! 他当初就是因为天资不够不能在黑蛇里继续往上爬,可没想到如今学了秘术,居然也还上不了一个黑蛇青年的分毫…… 他不甘! 他恨! 李颜衣袂翻飞,面无表情,只是低头冷冷地说:“我有没有能力灭了你?” 没有人能面对这样实力上的碾压能够不崩溃,况且他对面的青年还如此的年轻。 呵,天分!这是天分的差距,从出生起就注定了! 他偷得秘术又如何?! 他独走险径又如何?! 终究逆改不了这天命! 麻点道人瘫坐在地上神思恍惚。 他不甘!但他又不得不服! 实力的差距如此赤.裸.裸的摆在面前,他又能如何呢?! 他,无可奈何。 “有。”麻点道人声音很呆滞。 李颜吹了吹手:“那就老老实实说清楚你在黑蛇里面所做的那些事!” 麻点道人呆滞的目光点了点头,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麻点道人已经失去了继续修炼道法的心境了,头都没有抬起。 那还是在民国时期,由于军阀割据局势动荡。 当时的黑蛇也因为大环境的影响,导致组织内人员大范围的流失,以至于…… 说着说着麻点道人的脑袋忽然被拍了一下。 有些木讷的抬了下头。 “说重点!”李颜说。 麻点道人听完,又低下了头,依旧没有情感的继续说着,“以至于黑蛇平时守卫森严的禁术仓库都没有几个人看守,我为了能够快速突破修为,起了歹念偷了一本叫起死还魂的禁.书。” “起死还魂?”李颜问。 “恩,是的。”麻点道人点了点头,“就是因为这本书我从此过上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直到几十年前借着明楼风水之事才有了短暂的安生日子。” “那书呢!”李颜问。 “书在洞里白色木门后面。”麻点道人继续说着。 “好,”知道麻点与黑蛇之间的瓜葛之后,李颜更想知道的是黑蛇的秘密,“那你说说黑蛇到底是怎么葆你百年不死的。” 麻点道人立刻抬起低沉的脑袋,由于速度过快脸上的褶子在空中甩了几下:“你……你不是黑蛇的人!” “不是!”李颜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对不起,我不知道。” 麻点道人说。 “我再问一遍,黑蛇到底是怎么葆你百年不死的。!”李颜眼神犀利,哪怕是在昏暗的密洞之中也显得十分逼人。 看的麻点道人吞咽了一下口水,但还是回答的很坚决:“我不知道。” “你不怕我杀了你。”李颜继续恶狠狠的盯着麻点道人。 “黑蛇的秘密我是永远不会对黑蛇之外的人说。”这一次麻点道人没有示弱,用着赴死的眼神回望着李颜。“哪怕我是个叛徒。” “好!”李颜说。 虽说这个麻点道人杀人无数,手段残忍至极,但是这一刻李颜是佩服的。 然后一击飞脚直接将麻点道人踢晕了过去,顺势就像拎小鸡一样,把麻点道人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往洞里走。 全程被忽视的瓦上霜也跟在李颜的后面走了进去。 往里走没走多远,就遇到两扇门,一左一右,门上分别被涂满上了白色和黑色。 “怎么这里还有活人的气息。”李颜嗅了嗅鼻子,然后直接把麻点道人甩了出去,重重撞在了白色木门上面。 “这里面是个警察。”飘在后面的瓦上霜说道,“就在大哥您来之前抓的。 李颜这次丝毫没有手软的一巴掌拍在了瓦上霜的脑门上,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一个守魂鬼,半个阴差。不说你乐善好施敬职敬责,但你居然这么的助纣为虐。” 他说完这话后瓦上霜的鬼脸写满了羞愧,其实他也知道麻点道人的所作所为是有违自己的职业鬼德,但面对难缠的鬼魂,凶猛的厉鬼的时候,自己真的是非常地害怕,所以才会对麻点道人的行为半推半就,半隐半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坐车比较久更新的有点慢,希望大家多多谅解。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捉虫。 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章:秦慕柏,等等我 看着满脸羞愧的瓦上霜,李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在进门的时候对他说了句:“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看着这个麻点道人,就不要进去了,容易把人吓到。” “哦哦~”瓦上霜十分认真的点点头。 李颜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去,这白色木门里面不像外面一样漆黑一片,这里面有灯,但却是一盏瓦数并不是很高而且还有些泛黄的白炽灯,灯下的一把带有椅背的椅子上正捆绑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面容硬朗,线条清晰。 “是他!”李颜一愣。 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孙文武,还记得那天李颜重生在病房里,为李云思念起往生咒超度他的亡魂时候,就在那个时候李云思对自己说了一句:“大师,如果今后能有机会见到一个叫做孙文武的人,麻烦替我对他说一声:谢谢!” 想到这里李颜脑海中的记忆如同电影胶片一样不同的闪过,张张清晰,帧帧刻骨。 “不许欺负他。” “你们再骂他一句试试。” “小心我k你。” “云思别怕,有我在呢!” …… 李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就快步上前准备绕后给他解开绳索,可就在这个时候椅子上的孙文武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直接朝着自己单手挥拳甩了过来。 很明显他自己已经提前解开了,而且还是一直在装昏目的就为了等人过来将其制服。 呦,这小子不错能忍耐。 虽然李颜大脑这么想着,但脚下的动作丝毫没有迟缓。直接一个滑步向后,躲过了孙文武的一拳。 然后…… 孙文武就立马接上了一招膝击朝着李颜的小腹撞击了过来,李颜没想到孙文武的反应居然这么快。 于是双手本能地朝下挡住了孙文武的膝击。 孙文武没有料得对面这个男人居然可以在身体急速后退的情况下,还能完成这样标准的格挡动作,而且力道丝毫不减。心中不由的暗暗骂了一句:钱大炮你大爷,劳资这么久不出来你都不知道进来看下,这下好了,今天看来我是要命丧这里了。 头脑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孙文武的动作丝毫没有放弃,再自己身体极其不平衡的状态下再朝着对面这个蒙面男人又是一拳,很显然又挥空了,而且就在自己挥拳出击的那一刹那自己还脚底打架导致重心不稳让整个身体往后一歪,朝着地面急速后仰了下来。 就在孙文武认为自己要跟地面来个重重相拥的时候,自己的后背突然感受被一支胳膊,结结实实将自己的身体揽了过来,而且那个胳膊好像还没有没有衣服——火辣辣的! 获得片刻安慰的孙文武来不及风花雪月意乱情迷,他只想到现在是自己难得的反击机会,立刻伸出左手朝着这人的脸伸了过去,可惜就在自己抬手了时候,那人松开了胳膊,自己没能打到他的脸只是把他的口罩从脸上扯了下来。 第24章 微黄的白炽灯虽说不是很强,但还两人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足够用了。 孙文武仰面摔倒在地面上,望着刚才和自己对打的人,楞一会自己不自觉的叫出声了: “李云思!” “呦,亏你还记得,刚才打的那么凶!”李颜见孙文武终于冷静了下来便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回了一句。 “呃……职业属性……职业属性。”孙文武有些尴尬的回着,“对了你刚才怎么不先说下,如果早知道是你,我肯定是不会动手的。” “我倒是想说啊!可你给我机会说话了吗?”李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哈哈……”孙文武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可笑着笑着,孙文武像是被电击过了一样表情立刻收紧,一个挺身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全身戒备的扫视着四周。 “你这是?”李颜问。 “嘘~这里还有一个人,就是偷袭我的那个人,我怀疑那个人就是明楼的杀人狂魔。”孙文武小声的说着,“对了你躲我身后。” “你是说那个皮肤褶皱的人吧!”李颜嘴角微勾,推开面前的孙文武指着还躺在门口的麻点道人,“他在那里。” “啊!”孙文武吃惊的下巴都要跌落了出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孙文武的肩膀说了句,“走吧!这里阴气重,不能久待。” 刚跟着李颜走了几步的孙文武额头冒汗声音哽咽的说了句,“先等等。” “怎么了?!”李颜关心的问道。 “没多大的事,只是刚才太紧张一时都忘记了我右手的胳膊还断着的。”孙文武笑着说,说着还抖了抖自己的右手。 听罢,李颜大吃一惊,原来是刚才被捆住住之后,孙文武为了能摆脱束缚解开绳索居然生生地将自己一条胳膊给拧脱臼了。 “要帮忙吗?”李颜问。 孙文武点了点头。 李颜一手按住上臂一手托住下臂,“忍着点。” 说完只听见“咔擦”一声,孙文武的右手就接了回去。 孙文武全程没有发出一个声响,只是在结束之后发出了一个重重的鼻息:“哼。” “对了,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装完胳膊的孙文武职业属性的问了下李颜。 李颜轻描淡写的回着:“我呀,是因为准备接拍新戏,叫什么玄学大师。是一部恐怖志怪类型,为了找灵感,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哦。”孙文武虽然难以置信但想想也没有再多问了,毕竟李云思他们演员为了灵感那真的是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你现在还能走吗?”李颜问。 “嗯,可以。”孙文武抖了抖肩膀,然后走到门口麻点道人身边就从腰间拿出一副银色手铐扣了上去。 “好了,李云思?李云思?”孙文武一回头没看见人,刚准备站起身来再往房间里走的时候,李云思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原来是刚半掩的木门遮住了视线,孙文武也没有细想,只是说了句:“李云思,我们出去吧!” “嗯,好。”李云思点了点头木门背后慢慢走了出来,出门的时候还故意拉扯了下裤子,好像是在遮挡什么。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从明楼里走了出来。 *** 这边秦慕柏的讲座早早就结束了。 “秦医生,怎么没看到你那个私人助理呢?”王长根走上前来问道。 “哦他应该出去上厕所了。”秦慕柏随口说道。 “上厕所啊?!”王长根若有所思了一下,就一脸严肃十分正经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秦医生你估计要带去医院看看,上了这么久不是膀胱有问题就是肾不好的。” “咳咳~”秦慕柏被王长根的话呛到了。 “怎么了秦医生?”王长根问。 “没事,没事。”秦慕柏连忙摆手。 “哦,那咱们是在这里等下你的私人助理呢?还是……”王长根问。 “王主任您还是先去忙吧,我正好逛逛七院,毕竟好久没来了。”秦慕柏说。 “这样啊!那我陪你吧!”王长根说。 “咳~咳~”秦慕柏显然没有想到王长根会来这么一句,“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好好,”王长根说,“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的话打我电话。” “嗯,王主任再见。”秦慕柏朝着王长根礼貌地颔首一下就走出了会场。 不多时秦慕柏就出现在了明楼的铁门前。 就在秦慕柏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一句粗犷的声音。 钱大炮这次拉了人生中最久的一泡屎而且又抽了好几根烟,都没有见孙文武从里面出来,所以就忍不住过来看看,没成想一到明楼这里就看见了一个穿着西服套装面容斯文的人有些焦虑的站在门口。 “干什么的?”钱大炮问。 秦慕柏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居然是一件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官,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想法:难道说这里又…… “我在等朋友。”秦慕柏说。 “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钱大炮快步上前继续的问道。 “男朋友。”秦慕柏几乎没有一秒钟的思索就脱口而出,可说完总感觉怪怪的又补充了一句,“是我私人助理。” “男朋友?私人助理?”钱大炮重复了一遍着秦慕柏的话,更加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有些可疑。“那他来这里干嘛?不知道这里是案发现场受保护的吗?” 就当秦慕柏准备开口回答的时候,明楼的大门吱吱呀呀的从里面被拉开了。 孙文武一副像被榨干了的憔悴的样子。 李颜扶着他,但形象并没有比他好多少,因为他,光着上身…… “我操,老孙你怎么这么憔悴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钱大炮看了眼从里面出来的人,放弃继续盘问秦慕柏了,直接绕过他迎了上去。 “滚!你他妈的脑袋让马桶给冲走啦!你都不知道看看劳资有没有出来。”孙文武说。 “哈哈~你这不出来的了吗!”钱大炮自知理亏满脸笑意的说着,而后还没等孙文武下一句国骂开口,他就话锋一转,对着孙文武身后半裸着的李颜说:“咦!这位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颜:“你好,我叫……” 还没有等李颜把话说完,钱大炮就哇地一声叫了出来。 “李云思!我是说怎么这么熟悉,我跟孙文武合租的宿舍里面挂满的了你的海报,难怪老孙一副被人蹂.躏的模样呢……”钱大炮口无遮拦越说越嗨。 “滚!”孙文武使出全身的力气打断了钱大炮,把手中拖拽的麻点道人递了过去,拷回所里。 “这位又是?”钱大炮问。 “有可能是明楼的杀人狂魔。”孙文武说,“然后打电话叫支援楼里有条密洞,里面好多受害者的尸体。” 他们在聊天的时候秦慕柏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一直停在李颜……那裸露的上身上面。 一直等到他们快结束的时候,才缓步走了过去。 第25章 他脸色有些难看,语气略带冰冷地说了句:“别感冒了。” 然后单手将黑色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李颜的身上。 转身就走。 头也没有回一下。 李颜连忙朝着孙文武他们示意了一下,就追了出去,“喂!老秦你等等我,别走这么快,我腿现在迈不开!” 走在前面的秦医生脚步顿了下来,脸色又沉了一度。 他回头看向李颜。 李颜莫名的觉得下.体……一冷。 妈的,明明刚刚跟麻衣道人斗法的时候都没紧张过,怎么这一刻莫名的觉得紧张和……心虚…… 一向温文尔雅的秦医生这是生气了? 秦医生三两步走上前,抬手大力一拽李颜的胳膊,手一搭,架起李颜,冷冷地说吐出一个字:“走!” 钱大炮在后面看的感觉自己有些缓冲不过来。 “呃……”钱大炮表情奇怪的回头问着孙文武,“老孙,你们在底下除了抓人,到底还在做了什么?” “滚~” 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章:没穿紧身裤的李颜 李颜就这样被秦慕柏从明楼一路架到七院门口。 陈英武早早就将车停在了门口,透过车窗一看见李颜和秦医生他们过来,先是一愣,然后就飞快的拿起一条披肩就跑了下去。 “我的颜祖宗啊!你的衣服呢?口罩呢?”陈英武赶紧的把手中那充满年代感的披肩在李颜的脑袋上围了一圈又一圈。 “你大爷的,你想闷死我啊!”李颜隔着羊毛质感的披肩发出闷闷的声音。 “先别说话啦,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被娱记拍到了,你就毁啦!!!”裹缠完毕之后,陈英武基本是推着李颜上车的,毕竟他现在被裹的估计连车在何方都看不见,秦慕柏跟在李颜后面上了车坐在李颜的旁边。 上了车之后,李颜连忙把头上被裹成木乃伊的披肩扯了下,对着驾驶位上的陈英武说:“看来光推掉通告不行,我还要退出娱乐圈,不然这每天出个门也太麻烦了。” “好好~你要干什么倚你,不过我们赶紧先从这里离开,这里太危险了。”陈英武敷衍的回答着,他现在只想快点把车从这里开出去。 要知道之前网上只是说李云思疑似精神病,如果这是被拍到衣衫不整的从精神病院里出来,那真的是不用你说退出娱乐圈,你就自动被娱乐圈给除名了,毕竟没有那个导演制作人会选择和一个精神病的人合作。 陈英武除了起步比较快之外,其他的时候开的倒是很稳一点都没有波动。这才让李颜有机会静下来仔细看看有些小脾气的秦慕柏,“怎么了我的秦医生,从明楼里出来就感觉你不是很开心。” 秦慕柏将头转向另一侧,“没什么。” “确定肯定真的没什么……吗?”李颜说着说着裤子兜里的手机就震动响了起来。 *** “老孙,刚才那位真的就是咱们宿舍海报上的那位吗?”钱大炮问,“身材真好!”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孙文武一边发着信息一边diss着钱大炮,“支援你呼了吗?怎么这么就都还没有人来啊。” “我说我的孙大哥啊,这才过去不到两分钟啊,总部那些人就是飞蛮那也得先起步吧~”钱大炮说,“你该不会这么早就度日如年了吧!” “滚!”孙文武继续发着信息头都没有回。 “李云思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我就说你受到了惊吓,不过你明天有空记得来警局一趟,要做笔录。” “好的,知道。” 孙文武又编辑了一条信息,不过在发送键那里停了好久,想了想还是按了下删除,只留下最开始的三个字。 “明天见。” “好。” *** 秦慕柏将头又转了过来,“你跟谁聊天呢。” “就是楼里的那警察。”李颜说完就把手机放回了裤兜里。 还没有等秦慕柏说话,开车的陈英武倒是立马接了句,“什么还有警察?你们在七院里到底做了什么?” “不要插嘴啊!记得看路哦。”李颜说,“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撞死。” “你们之前认识吧。”秦慕柏继续问着,“我看他望你的眼神挺有深意的。” “他们认识。”李颜用手指了指了脑袋,“而且还应该算是他的青梅竹马吧!”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秦慕柏按下了他那侧的窗户望向窗外,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绿化树,“那感情一定挺深。” “哟,生气啦!”李颜笑了笑将手搭在秦慕柏的大腿上,微微用力的捏了捏。 秦慕柏的大腿被捏的一抽,赶紧打开了李颜好事的手,“谁会跟你生气。” “他是他,我是我,感情所属各不相同。”李颜说,说完又把好事的手伸了过去,不过这次只是轻轻的搭在上面一动也没动,“哈哈~不介意吧!” *** 毕竟七院距离秦慕柏的小区茶仙苑不是很远,所以陈英武并没有开多久,就到了。 小水马秦飞看见李颜他们回来了,赶紧打开门:“你们终于回来啦……” “怎么了才半天不见,你就这么想我啦!”李颜说。 “少臭美,”秦慕柏松开了搀扶李颜的双手,进屋就秦飞抱了起来:“一个人在家受委屈了。” “是,”秦飞点点头,“而且还饿了,前胸贴后背的那种。” 李颜看了一眼陈英武,陈英武看了一眼李颜,这孩子属猪的吧! “那一会儿我做茶香鸡,”秦慕柏刮了下秦飞的鼻梁说:“我们俩吃。” 李颜和陈英武站在门面面相觑内心深处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在腾腾升起:我擦,我们晚上这是没有饭吃的节奏吗?! 秦慕柏抱着秦飞没有去厨房,而是带着他去秦飞之前住的房间,把他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全部打包好后说:“走,爸爸带你去你的新房间,好不好!” 说完就往二楼走去。 “等等,你们进的好像是我的房间啊!怎么成了他的新房间了,”李颜抬头望着秦慕柏把秦飞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干嘛呢?”李颜跑了上来满脸写着惊恐,“怎么你想让他和我一起住!” 秦慕柏慢慢地将秦飞从怀里放下来,手脚麻利地开始将之前李颜留下的衣服,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叠进行李箱:“谁说他要跟你一起住了。” “那……不是吧,这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李颜大步流星走进房间,“难不成你让我这一米八七的大个去睡楼下的小床?” “不是,”秦慕柏继续折叠着李颜的衣服,“是送你回去。” “为什么啊,老秦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李颜转悠眼珠上下打量着秦慕柏。 “我没有,是因为……因为你现在精神状态很健康没什么问题已经不需要我的心理治疗了,可以回去继续工作了。”秦慕柏声音有些小。 李颜:“老秦,你别生气了,我刚才没穿衣服那是因为衣服在明楼里被腐蚀掉了。” “我说了我没有生气。”秦慕柏将李颜的袜子折好后重重地压了下去,“我只是在……” 第26章 “在什么?”李颜大手一伸将行李箱合上,阻止秦慕柏继续帮他收拾东西。 秦慕柏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打开箱子,只是将李颜的袜子塞成一团,过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说:“我只是在反思我自己,是不是没有拿捏好与你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拿捏吗?还需反思吗?”李颜有些不悦。 “我是咨询师,你是咨询对象,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超纲不能越界”,秦慕柏说。 “那如果非要超纲非要越界呢!”李颜将身体往前顶了顶。 因为有过被紧身裤勒痛的前车之鉴,所以打那天起李颜就再也没有穿过紧身裤了,为了的就是猝不及防的哪一天。 面对李颜的步步逼近秦慕柏一下僵住了不知如何接话,只好继续揉搓着李颜的袜子,十分的用力。 在距离秦慕柏仅有三公分的时候李颜停了下来,伸手抓住还在揉搓袜子的秦慕柏的手,一字一停顿的说:“那秦医生你准备怎么办?” 李颜温湿的鼻息吹秦慕柏脸上细小的绒毛左右摇晃着,根根都好似在拨动撩拨着秦慕柏柔软的心弦,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秦慕柏双手炙热的发烫,李颜用力的攥了攥,“嗯,那秦医生你准备怎么办?” 李颜第二次的发问,好像是让秦慕柏找回了某种勇气。 直挺挺的将头抬起望着李颜,过了好一会才将手挣脱了出来说:“我会立刻离开你永不再相见。” 李颜显然没有想到秦慕柏会做出这样的答案,整个上千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彻彻底底愣住:“不是,秦慕柏你是认真的吗?为什么啊?” 秦慕柏吞咽了下口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有未来的,你懂吗!” 秦慕柏又急促的深呼吸了几下,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起来:“哪怕我们超纲了越界了,那我以后怎么对父母长辈交代?怎么面对亲朋好友?这些你都想过吗?难道你忘了李云思为什么跳崖自杀,这些你都忘记了啦!!!” 秦慕柏话刚说完就被面前发愣的李颜直接猛的一把搂住了,深深地埋进没有内衬的怀里。 秦慕柏十分用力的推开,但李颜的胳膊好似上了锁一样,紧紧的把他锁死在里面:“……你在干嘛,快放开我。” “秦慕柏,对不起。”李颜将头架在秦慕柏的肩膀上,“我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想那么远。不过如果真的遇到你说的那些问题的话,请放心我会陪你一起去面对去化解,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承担的。” 秦慕柏挣扎了几下之后,就没有再动了。 李颜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于是双手握住秦慕柏的手肘,微微上翘着嘴角露出一脸的坏笑:“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超纲可以越界了?” “滚!”秦慕柏抖掉李颜的双手,然后反手将手中的袜子丢了过去:“你的东西自己收拾。” 不管李颜和秦慕柏他们两个中间有没有超纲有没有越界,总之晚饭过后秦慕柏一直都没有再提这事了。 第二十六章 二十六章:邪性白蛇(上) 深夜,川海市的宁川会所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恬噪的dj声勾魂夺魄。 会所中央的泳池更是碧波荡漾,妖娆辣模扭动着曼妙的身姿,肆意释放出浓浓的荷尔蒙,让岸边的人看个个那是血眼通红。 其中就包括上次在李颜家里吃了瘪的坤鹏娱乐总经理——王金山。 只见他左手端着高浓度的伏特加,另一手夹着拇指粗细的雪茄。鼻孔一紧一闭吐着烟圈。 就在王金山喝完最后一口酒准备下池耍乐的时候,归帆娱乐的总经理陈阳不偏不倚的出现在了王金山面前,双手搭在王金山肥胖的肩上。 “呦,这不是坤鹏的王总吗?”陈阳满脸谄媚的说,“嗝~” “滚!”王金山翻了一个白眼,“你他妈的是不是喝多了,要吐滚远点!” “no~no~no~我有没有喝多,哪里会吐。嗝~”陈阳竖起右手的食指摆了摆,同时露出那上下两排黄黄的牙齿继续说:“你当我是你们家的小鲜肉李云思啊,半杯就倒一杯就吐的人啊,我是有生意找你谈呢!” “滚,给劳资死远点!”提起李云思,王金山就气不打处一处来,特别还是在现在——海绵体严重充血的时候提,王金山当时就火大,直接伸手打开陈阳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白软圆润的辣妹里,然后闭着眼双手一圈逮住了一个:“陈胖子劳资爽完了,再找你淡。” “你小心别被榨死,嗝~”陈阳坐到王金山之前的躺椅上慢慢的躺了下去,“你搞搞搞搞快点,我等下真的是有笔好生意找你。” 五分钟之后,宁川会所308。 陈阳半眯半醒的被叫到了王金山的房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顿时酒醒了大半,一副您这是早泄啊的表情,望着王金山说:“我草,王总您这速度,神人啊!” “操尼玛,想找死是不是。”王金山气愤的喘着气,鼻孔都被撑大了一轮。 其实看着还算整洁的房间和王金山一副肝火未去的表情,陈阳这种娱乐圈里的人精那基本上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此时的他非常想听到王金山自己说出来这五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看热闹的人从不会嫌弃事大……所以陈阳就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难道是刚才那个技术太好了?能够短短几分钟就能让您那位老将军缴枪吐水?”陈阳故意挤出满脸羡慕不已的表情:“快快快,王总您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你故意的吗?”王金山大声说着。 “那哪能啊!您是知道的,我这人吧没啥高级追求,就是好这一口,千金难买一刺激。”陈阳继续一副渴望到了极致的表情望着王金山。 “靠,你丫的是变态吗!”王金山脸板像是个猪腰子,抄起桌上的洋酒咕噜咕噜就是两大口:“劳资他妈的刚搂起来的那个是个妖,而且他的那啥玩意居然比我的还大,操他妈的。” 陈阳捂着胸口憋着笑:“王总,您真牛逼。” “操!就这样的你还要不要。”王金山直接将喝光的酒瓶甩了过去。 陈阳别看百八十斤身体还挺灵活,扭了一下就躲了过去。 “还别说,现在这些小年轻真的是一个长的比一个肤白貌美水灵多汁。不摸摸下面还真不知道是雌是雄。”陈阳满脸淫邪的说:“远的不说,就说说你们公司主推的那个小鲜肉李云思,啧啧~每次看他跳舞我都想……把他按在地上啥啥啥。” “操尼玛,少跟我提他,来气。”王金山说。 “怎么了,该不会他的小战士也比你的大?”陈阳问。 “你丫的是成心的吧!”王金山说,“以后还想不想找劳资要资源了。” “要要要~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陈阳把王金山甩过来的酒瓶捡了起来扔进垃圾桶,“那我现在就来说点正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王金山满脸不悦地望着陈阳。 陈阳拍了拍椅子没有坐,而是起身四周仔细查看了一圈,还把套房里面防窃听的设备给打开了。 第27章 “操!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王金山正经的说。 忙完一圈的陈阳非常小心的走到王金山旁边对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我找到白蛇了。” “你找到白蛇,就找到白蛇了吧。搞的神神叨叨的干嘛,再说了白蛇动物园里不是很多吗,这有什么稀奇的。”王金山大大咧咧说。 “你怎么听不明白了,是白~蛇~”陈阳这一次把后面两个字分开重重地念了出来。 “我……”王金山半张的嘴刚准备开启洪水般的国骂时突然顿了顿,红彤彤的眼睛瞪的出奇的大,大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说该不是那个……白蛇吧!” 陈阳见王金山明白了过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就是那个邪性的白~蛇!”陈阳见王金山明白了过来,便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小可爱们,由于最近本人遇到一些突然情况。 本周没办法做到日更~ 下周四重新回归日更 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章:邪性白蛇(下) “对!就是那个邪性的白~蛇!”陈阳见王金山明白了过来,便点了点头。 陈阳之所以如此地小心翼翼,谨慎到不能再谨慎的地步,那全是因为这个白蛇实在是太过于邪性了。 这个白蛇跟李颜之前遇到黑蛇一样,他们都是一个玄学组织,只不过这个白蛇更要邪性更要出名一些。 像陈阳和王金山他俩知道有白蛇这样的一个组织的时候,那还是在八几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国内无论什么行业那都是百废待兴,娱乐业更是急不可待。 所以那时候为了快速出名博出位,真的是什么招数都愿意使,什么招数都愿意试,其中就包括拜玄学养小鬼。 虽然大部分都是神棍骗快钱的玩意,没有真把式。但有那么一个例外,那就是白蛇。 他们可以帮你一夜爆红也能帮你借尸还魂,但……成本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九几年的时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再听到一丁点消息了。 “你怎么找到的?”王金山听出是白蛇之后立马来了精神,腰挺得直直的说:“他们不是好几年都没有声音了吗?” “谁说不是呢,都快二十几年没有见到过了。我这次也是机缘巧合才撞见的。”陈阳吧唧了下嘴唇还没等王金山插话,他就话锋一转:“你知道我们归帆主做的就是网剧吧?” “嗯,我知道。”万金山突然被q的头脑有点发蒙:“你他妈的不是要说白蛇吗,怎么又扯到你们归帆了,操!” “哎呀~王总您别急呀!”陈阳左右又瞟了几眼:“然后我们归帆上个月立项了一部玄学灵异的网剧蛮,我就带了几个年轻人先去安徽那个拍摄地点熟悉熟悉。” “你还会这事!”王金山像是看见铁树开花一样看着大腹便便的陈阳。 “还好还好,多运动多运动蛮。”陈阳干笑两声继续说道:“我们那个玄学剧场地选的是在安徽境内一个比较偏僻的农村,那遮天蔽日的草丛树灌看着就瘆人。” “嗯,”王金山说。 “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搞那事就是喜欢刺激。像什么摩天轮里、试衣间里……只要是城市里我都搞过,可唯独就是农村的山坳坳没有搞过,所以去的第二天,我就带上最水润的一个年轻人去了后山上打起了野食。” “然后呢?”王金山问。 “然后那个年轻人太他妈的能搞了,一起一落的别提多用劲,搞到一半劳资屁股底下的地突然塌了,害的我直接摔进了地洞里。”陈阳说着还准备把屁股露出来给王金山看。 “滚!”王金山直接毛巾甩了过去,“能不能好好说话。” “嗯嗯~再然后我就四处摸索啊摸索啊~好不容易借着手机的小光摸出了一条路,可没走多远就看见洞里出现好他妈多的白骨,你也知道我之前就做道具起家的,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白骨全他妈是真的,而且不光是真的还他妈的都是人骨。”说着,陈阳还掏出手机递给王金山看。 只见手机上的照片背景十分昏暗,但是里面那层叠如山高的白骨却是十分的醒目,看的王金山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等等……你是不是跑题跑的有些严重了,这尼玛跟白蛇有什么关系?”王金山显然已经失去了最开始的兴趣,肥手一甩推开了手机问。 “哎呀,我的王总别着急啊!”陈阳收回了手机,“你听我慢慢说啊~然后我当时就被吓尿了,连滚带爬往前跑,那速度我都敢说,奥运会百米金牌都得让给我。” “这就没了?”王金山一脸你他妈的是不是在耍我的表情瞪着陈阳。 陈阳说的显然已经有些忘我了,没有再去管王金山的表情了,继续说着:“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回到到了剧组,反正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屁股沟那里居然挂着一本黑底白字的书。” “书?”王金山问。 “嗯。”陈阳点了下头,“那书不厚,也就三四公分吧!做的非常的考究,封面是很有质感的黑色绸缎,书名是用白线绣上去的,叫做《起死还魂》。” “起死还魂?”王金山重复了一句,然后脸上慢慢开始变色。 “嗯,起死还魂。”陈阳吧唧了下嘴唇继续说,“而且就在书名后面还绣了一条白蛇。” 其实后面这句话即使陈阳不说,王金山也知道白蛇就绣在书后面左侧的位置。 那是因为这书王金山曾经在一个叫朱常乐的麻点道人那里见到。 “那你究竟要给我介绍什么生意?啰里吧嗦说了一大堆。”王金山语气故意表现有些急躁,而且身体也表现的有些按捺不住。 “我的王总啊,生意在后面呢!”陈阳伸手按住王金山继续说,“后来我带着书回到公司的时候,没几天就有一个脚踝处纹有白蛇的年轻人找上门要我把书还给他,说是给我几瓶神仙液作为酬劳。” “神仙液?!”王金山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你说的不会是白蛇用巫蛊邪术炼就出来的可以让人容颜不老的神仙液?!” “王总,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个。”陈阳说。 “这不废话,知道白蛇的人几个没有听过神仙液,当初八几年的时候,这东西就已经在圈内传开了好不好。”王金山说,“你找我谈的生意就是这个?” “嗯!”陈阳点了点头。 王金山楞了半响,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尼玛的,你耍我是吧!白蛇才给你几瓶啊,你会吃不下,找我做生意?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取之不尽,用之不完。”陈阳笑着说:“因为……我把他扣下来了。” “陈总,您这是在玩火!”王金山说。 “那王总你,要不要再来我这里加把柴呢!”陈阳笑的嘴角咧的更开了。 明亮的308套房内。 两个百八十斤的胖子举杯相碰,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 茶仙苑,秦慕柏家中。 李颜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里的台灯,伸手从裤子里掏出白天在明楼密洞里藏起来的那本书。 第28章 只见那是一本通体漆黑的古书,外皮是充满年代感的黑色绸缎,黑色绸缎上则是用白色丝线绣上去的“起死回魂”四个大字,背面左侧则是绣上了一条白蛇。 打开第一句便是: 万物负阴而抱阳,起死则回魂。 *** 看着黑漆禁.书,李颜一夜未眠。 所以早上下楼的时候,李颜眼眶都变的红肿突出。 陈英武:“早!” “阿武,你怎么也这么早!”李颜看了一眼站在客厅的陈英武。 “不早了,我的师父。”陈英武说,这个师父的称号是李颜逼着陈英武叫的。 “你告诉哪不早了,这才辰时一刻好不好。”李颜说完看见陈英武一脸懵逼的样子,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七点十五。” 做好早饭端出来的秦慕柏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呵呵一笑。 “吃早饭了,”秦慕柏说完转头望向陈英武:“你也没吃吧,坐下来一起吃。” “哎!好的。”陈英武憨憨一笑,倒是十分的不客气。 “哎~哎,你说谢谢了吗,就吃。”李颜走了过来踢了踢陈英武。 “呵~呵~我没想那么多,早上开车过来肚子叫了一路。”陈英武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挠了挠头,对着系着围裙的秦慕柏点了点头:“谢谢,秦医生。” “不客气。”秦慕柏说。 迎着晨光三人围坐一团吃着秦慕柏做的早饭,其乐融融。 “对了,秦飞呢?”陈英武问。 “他睡觉呢!”李颜说,“巨能睡,一天打底12个小时。” “啧啧~厉害。”陈英武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了,老秦。”李颜吃掉了最后一个煎饺,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又递了一张给秦慕柏:“我等下去警局做笔录,你跟我一起吧!” 陈英武:“师父我的呢?我的纸巾呢?!” 李颜翻了个白眼:“边去”。 “不了,我就不去了。”秦慕柏接过李颜递来的纸巾抹了抹嘴唇,“一会有人来做咨询,走不开。” “那我弄完回来找你。”李颜说,“带你去我的工作室逛逛,你好像还没有去过。” 秦慕柏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李颜咧嘴一笑,伸出拇指抹了一把秦慕柏右边的嘴角,“没擦干净。” 陈英武:“……???” 第二十八章 二十八章:玄学大佬(上) 就在李颜、秦慕柏和陈英武他们三个在“温馨”的着早饭的时候,此时的川海市第一看守所里却是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刑侦人员正在轮番审问着麻点道人。 一位年长脖子处有道深深伤疤的警察大声说道:“姓名!籍贯!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 麻点道人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我要见昨天抓我的那位。” “嘿,你这人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带着伤疤的警察说,“知不知道坦白从宽,宽距从严。” “我要见昨天抓我的那位。”麻点道人又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眼睛直接一闭:“除了他,其他的人我是不会说的。” 看着这位满脸褶子加麻点的道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所畏惧的表情。伤疤警察的脸色顿时一变,“操!你还真当这是你家了是吧,还他妈的你想见谁就能见谁的。” 伤疤警察旁边一位略显年轻一点得警察连忙抓住了带着伤疤的警察:“刘队刘队,咱们消消气,消消气,让我来吧!” “渴了吧,喝点。”年轻一点的警察随即倒了一杯水递到麻点道人的手边,“你看我们都在这里僵持了差不多有十几个小时了,你早点交代咱们就能早点休息,多好!都没必要在这里干耗着,你说是不是?” 见那人依旧没有反应,年轻一点的警察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你现在犯罪证据已经非常清晰,如果现在坦白交代还能落个从轻从宽处理,多好!” 麻点道人微微抽动了下脸上的褶子,看了一眼年轻的警察,又看向隔着铁门的刀疤男,慢吞吞地又说了一遍:“我要见昨天抓我的那位。” 然后就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一想到这麻点道人那种惨无人道的凶残手段,再看着他现在这般旁若无人的样子,刀疤男顿时心火中烧就想抄起手边的烟灰缸给砸了过去,可刚拿起来的时候左侧的门就被打开了,从屋外走进来一位三四十岁有些不修边幅的人。 “楚局,您怎么来了。”刀疤男连忙放下手里的烟灰缸。 这位被刀疤男称呼为楚局的男人,是川海市分管刑侦要案的副局长楚云天。 “我再不来的话,你估计又要挨处分。”楚云天望了一眼桌上的烟灰缸,“现在到哪一步了。” “呃……”刀疤男支支吾吾的张不开口。 “怎么?有难度?”楚云天问。 “这人嘴巴太硬了,我们前前后后换了三波人整整耗了十几个小时。”刀疤男有些气瘪:“无论问什么,就是一句话。” “什么话。”楚云天问。 “要见抓他的那位。”刀疤男说。 “好,我来安排。”楚云天看了一眼闭目的麻点道人又看了眼刀疤男:“这个案子社会关注大,注意影响。” *** 上午9点,李颜在陈英武的陪同下来到了新岭派出所的二楼会议室。 负责记录询问的是昨天跟孙文武一起出勤的钱大炮。 钱大炮先是例行程序的问了下李颜的基本信息,然后就昨天下午明楼里面的事情详细的问了一遍,包括什么时间进去的,进去之后的轨迹,一路都发现了什么了,以及如何制服犯罪嫌疑人,事无巨细全部都问了一遍。 最后比对着现场的勘探结果和搭档孙文武的口供确认无误之后,就站起身来,向李颜表示感谢。 钱大炮:“真的非常谢谢你了,李云思。” “客气,”李颜说:“对了,孙文武他现在没事了吧!” “他呀好得狠,昨晚还加班到了凌晨呢!”钱大炮憨憨一笑:“皮糙肉厚死抗揍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钱大炮话音刚落,装在屁股兜里的手机就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喂,大炮!”所长炸毛的语气,“笔录是你在做吗?” “是啊?所长。”钱大炮:“您怎么突然用一个座机打给我。” “你管这么多干嘛!”所长的声音有些严肃:“那位李云思还没有走吧!你现在务必给我把他留住,不能放他走,知道吗?” 钱大炮一愣,“咋的啦?所长。” “什么咋地不咋的,不该你问的别瞎jb问。”所长继续大声的说着:“等下市局有人要过来,你跟着李云思一起过去,懂了吗?” 市局人来?还要带走?我他妈的还要跟着一起过去? 钱大炮脑容量有些宕机,“所长,我下午还有一场相亲要……要参加。” “嘟~嘟~~” 钱大炮:“……” *** 市局的同事,比钱大炮预想的来的还要快。 在挂完电话之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来了总共有三四个人,而且为首的这个还是钱大炮认识的人——楚云天,现在川海市主管刑侦要案的副局长,自己当初参加新人训的时候就是他做的开班讲话。 第29章 只见楚云天这个人四十来岁左右,鼻梁高挺的如同雕琢过一般,而且目光犀利的如刀一样。 楚云天不苟言笑的脸在看到李颜的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丝笑意,直接走向李颜,伸出了布满老茧的右手:“这位就是帮助我们破获明楼案的热心市民吧!你好,你好,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楚云天。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 “言重了,言重了,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已,”李颜也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说着:“你这么急的找我,应该不只是感谢这吧!” “哈哈…这性格,我喜欢”,楚云天哈哈一笑,然后很自然的从桌子下面拉出一把椅子对着李颜说:“坐吧!” “不瞒你说,今天过来除了表示我们警方的感谢之外,我是希望李先生你能再帮我们一个忙?”楚云天说。 “可以。”李颜说。 “李先生你都不问下是什么忙吗?”楚云天微微一怔,“就这忙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虽说这位楚云天局长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释放自己强而有力的气场而且还一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的很严实,但是一个人的面相却很难隐藏,特别是在李颜这位命师面前那基本上就是袒胸露乳毫无半点隐藏可言。 “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这性格了!对我胃口。”楚云天说:“今天这事我先说好,无论这忙结果如何,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然后主动的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伸了出去,握住了李颜那白净纤长的右手。 “我长你几岁,那以后你就叫我一声楚哥吧!”楚云天说,“不吃亏。” “好~”李颜笑了笑,心想这个世界还会有比我年长的人了吗! “哈哈~那老弟我们现在出发吧!”楚云天说。 “可以。”李颜说。 坐在宽敞的jeep车后面,李颜拿着手机给秦慕柏发了条信息:“老秦中午我不回来了,需要去市里的警局,我下午再回来。” 刚发完,还没有来得及熄掉手机的灯光,就叮咚一声。 “嗯,好的。” *** 张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看守所审问室里。 刀疤男有些失控的对着麻点道人吼着:“不要以为现在不开口,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等到证据采集完毕,尸检结果全部出来之后,你想说都没人想听了”刀疤男继续说着:“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懂吗?” 刀疤男说到这里,麻点道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怎么,想明白啦!”刀疤男将声音降低了几个分贝:“那就说说吧!” “闭嘴!你实在是太吵了。”说完麻点道人突然双手一翻,银白色的手铐发出“咔嚓”两声脆响,随即变为三段。 然后麻点道人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和力量直接撞开审讯室里的隔离栏,双手掐住刀疤男和另一位警员。 “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说着,麻点道人就准备张口朝着刀疤男他们狠狠咬去。 “嘭!” 侧门被楚云天一脚踹开,然后紧接着一个飞踢正中麻点道人腰间。 对于自己的力度楚云天是非常有信心的,哪怕自己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从事管理工作,但是拳脚的功夫他却一刻都没有放松训练。 只不过这一脚的效果,却大大出乎楚云天的意料,因为屋内的麻点道人纹丝不动。 仿佛自己刚才那异常刚猛的一脚在麻点道人看来就是一击不痛不痒轻微的触碰,都没有伸手去拍一拍身上的灰尘。 “我操!”楚云天有些汗颜,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来不及让楚云天细想,毕竟这犯人手中还有自己的兵,当即决定再来一脚朝着麻点道人的胳膊踢去。 可是还没有等楚云天抬起右脚,麻点道人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那速度就好像是瞬移一样,顷刻间麻点道人那满脸褶子就已经贴在了楚云天的眼前。 “小心!”走在后面的李颜一把拉住楚云天,然后借着楚云天的身体的支撑,侧踢了过去。 楚云天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后退的缘故还是李颜的这一击侧踢太凶猛的缘故,他竟然发现那麻点道人连连后退了数步。 第二十九章 二十九章:玄学大佬(下) 被李颜踹的连连后退的麻点道人,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退后了几步然后没有片刻的停歇就再次的朝着李颜扑了过来。 而且这次的速度要比一开始的瞬移还要更快一些,简直就是xiu的半声就来到了李颜的面前。 “小心!”一旁的楚云天喊到:“这速度还是人吗?怎么做到的?” 李颜没有功夫向楚云天做场外解释,而是双目紧紧盯着麻点道人。所以就在麻点道人逼近自己的时候,李颜直接后退了半步,就让麻点道人补了一个空。 “老弟,漂亮啊!”楚云天激动的几乎眼珠子都亮了起来:“我喜欢!” 麻点道人见再一次扑了个空,顿时间双瞳变色,满嘴血沫,更是气急败坏的朝着一旁已经昏倒的刀疤男吐了一口带泛着绿光的唾液粘嗞呼啦地。 刀疤男:“……???”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想见的人吗?”李颜说。 “哼~想见你!”麻点道人冷哼一声:“我是想杀你。” “想杀我?”李颜戏谑一笑:“那就要看你这个妖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你就看好吧!” 说完麻点道人将一对手爪弯曲躬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同时没曲一下关节的连接处就好似断裂了一样,“咔嚓”的脆响,阴森瘆人。 一旁的楚云天表情变得严肃:“老弟,这道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是人!”李颜说:“不过是修炼了旁门左道的人。” “哼~旁门左道。”麻点道人冷哼一声:“那我就今天就让你好好领教一下我的旁门左道。”说完麻点道人用力咬住舌头,布满血沫的嘴角开始不断溢出暗红色的血液。 然后麻点道人就将手指弯曲的骨节对准李颜横扫了过去,速度依旧很快。 这次李颜没有躲闪,而是迎着麻点道人的手指冲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突出的骨节距离李颜的颈口只有1公分的时候,李颜快速后仰直接双脚踢中麻点道人的手肘。 由于力度过大,麻点道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随即步履不稳踉跄的倒退了几步,就在倒退的时候后脚又被地上的刀疤男给袢着了,然后整个身体非常僵硬的倒了下去,重重地压在了疤男的身上,发出了闷闷的一声。 刀疤男:“……???” 我昏倒你们就能这么欺负我吗?我恨!!! 说句实话,对于楚云天这样一个做了二十多年刑警的老警员而言,职业生涯中见过太多太多搏击的场景,但眼前发生的这个在他看来有点神仙打架的意思,速度快的超乎自己的相信。 虽然很想帮忙,但是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所以就在麻点道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的时候,楚云天便快速的换腰间的手.铐给取了下来,用了自己平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将麻点道人的双手反拷起来。 第30章 如果此时刀疤男醒着的话,他一定会提醒楚云天,“局长,这玩意对他是没用的~” 可惜刀疤男还是躺着的。 所以就…… 又是“咔咔~”两声。 楚云天刚扣住的手.铐直接的被麻点道人给生生的扯断成三节,然后恶狠狠的朝着楚云天咬了过去。 不过好在楚云天身后的李颜一直没有放松,全程都在盯着。所以就在麻点道人要下口的前一秒,李颜直接一击手刀劈向麻点道人的肩井穴,泄了他的生气昏睡了过去。 望着彻底晕倒了麻点道人,楚云天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这快到瞬移的速度、强到无视自己飞踢的体魄、还有轻松扯开金属手.铐…… 这无论是哪一项那都不是一个常人能够轻易做到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眼前这个看上去已经有六七十岁的老头能做的出来的。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也容不得自己怀疑。 过了许久楚云天才算是缓了过来,对着李颜说:“老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颜扫了一眼地上的麻点道人在确定无事之后,便向楚云天解释道:“这个麻点道人刚使用了颜宗秘术里的血字诀,以血作引,献祭了自己的阳寿从而强健体魄增强了速度。” “颜宗秘术?血字决?献祭阳寿?”楚云天懵逼了,“怎么听着这么玄学啊!” “是的,就是玄学。”李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之前在明楼下面跟他相遇的时候,我就听他说过他曾经属于一个叫做黑蛇的玄学组织。” “黑蛇?”楚云天皱起了眉头:“这名字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 经历过这次的事件之后,楚云天将麻点道人重新更换了一个审问室,这次换到的是重度隔离区,并且将他的四肢用着粗粗的铁链固定住。 由楚云天亲自问话,李颜旁听。 “姓名!”楚云天问。 “你究竟是不是白蛇?”麻点道人没有管楚云天的问题,死死盯着旁听的李颜。 “除了在明楼里,其他地方有没有犯过案?”楚云天提高了音量。 “你究竟是不是白蛇。”麻点道人继续望着李颜。 “不要以为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楚云天说。 “你究竟是不是白蛇。”麻点道人继续望着李颜。 见麻点道人对量刑什么的丝毫不在乎,楚云天也不想继续问下去了,给了李颜的一个眼神示意了下他。 “不是!”李颜开口说道。 “哼。”麻点道人哼了一声,没有轻蔑没有讥讽就好像是一种解脱。 “难道你这么执着的叫我过来,就是问我这样的一句话。”李颜说。 “对!”麻点道人说:“虽然你不是白蛇,但是我相信依你的本事日后一定会有机会接触到黑蛇的,我希望日后如果有机会麻烦告诉下黑蛇的二哥,就说我朱常乐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受到了白蛇的挑拨叛离了组织。” “那你怎么不亲自去找你那个什么黑蛇的二哥?”楚云天插了一句。 “咳咳~我已经油尽灯枯了。”麻点道人又转头盯着李颜:“之前一直以为你是白蛇所有我为了杀你,已经燃进了自己所有的阳寿。” “这个白蛇和黑蛇究竟是什么关系?”楚云天见嘴严如钢板的麻点道人终于敞开了大门,于是追击的又问了一句。 “是一种……”麻点道人话还没有说完乌青的嘴角就开始往外冒着鲜血,身体上褶皱的皮肤也急速发生着变化就好像要在顷刻间腐坏变质一样。 “医生呢,医生呢!”楚云天隔着玻璃大声的吼着:“快他妈的给我叫医生,不能让他给我死了。” 很可惜……等到医生带着急救设备赶到的时候,麻点道人已经断了气,无论多少次电击都没能救活。 与此同时,刑侦总队大门口不远处的马路上停着一辆五菱宏光,窗口都经过特殊了处理,外面根本看不清车里。 “彭哥,咱们这一条消息真的要发出去吗?”带着鸭舌帽的小年轻看着长筒相机里面李颜进入警局的照片,问着旁边弯着腰的血馒头楚彭。 “废什么话,难道抓到这样的一手信息肯定就马上给劳资发出去啊!”楚彭嘴里叼着一根吸管正在用力吸着奶茶 “那这算不算是造谣啊!”年轻人还是有点担心。 “切,进去这么久,即使不是吸毒那也是□□。”楚彭又大吸了一口,嚼了嚼里面的珍珠:“就算是造谣那也没啥鸟事,顶多交给几千块,再说了咱们这一条消息能带来多少流量你知道吗!” “明白了,彭哥。”小年轻脸上写满了rmb:“那我现在就发出去了。” “发吧,我再去叫几个大v来转一转,咱们这一单就算是坐实了。”楚彭摇了摇手里的奶茶直接扔进了路边草丛。 不一会各大网络平台上都出现一条消息:#当红小鲜肉李云思疑似吸毒现已被公安局抓获# 然后贴出了无数张高清□□的大图外加视频,都是李颜进新岭派出所和进刑侦总队的前后照片。 而且言之凿凿就好像是已经知道了消息一样,再加上最近出现了不少这样的消息,一时间#李云思吸毒#就已经达到了上亿的阅读量。 “怎么样,这流量喜人吧!”楚彭盯着手机喜滋滋的说着:“等下这个李云思的公司就会打电话送钱来让我们删帖了。” “彭哥,那得有多少钱啊!”小年轻问道。 “按照现在市面上计价方式阅读量+转发评论量,这一单最少这个数。”楚彭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万?”小年轻问。 “傻逼~”楚彭用手敲了下年轻人的头:“三百万。” “牛逼啊~彭哥!”小年轻兴奋的又开了好几个小号转发加评论去了。 可就在小年轻切到第七十五个小号的时候,李云思公司电话还是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川海市公安总局的一条官方通告: 【在热心市民李云思的帮助下,川海警方现已抓获明楼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 第三十章 三十章:有鬼啊 随着川海市警方通告的正式公布。 再结合之前楚彭团队发布的一系列照片和视频,直接奠定了李云思三好市民的称号。 望着自己己辛辛苦苦跟拍一天打下的话题瞬间就被这突然其来的官方信息给冲洗掉,而且还给李云思这小子做嫁衣,那滋味真jb难受。 “操!”楚彭用力的合上笔记本揉了揉脸上的肥肉,那里就是之前被陈英武抽中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我他妈的就不信找不到你的黑料,干不死你!” 说完熟练的转动着钥匙,发动了五菱宏光突突两声就离开了刑侦总队门口。 *** 与此同时李颜这边也因为麻点道人的死而结束了,阔别了楚云天之后,就直接让陈英武开车带自己回了茶仙苑去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李颜,楚云天脸上显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小刘,将这个李云思的所有档案资料下班前送到我的桌子上。” “好的,楚局。”楚云天身后的小刘点头记下。 第31章 “再派一个人叮着他。”楚云天说:“不过不是盯梢那种,只需要时刻关注他的动态,你看谁适合,就安排谁去做吧!” “好勒楚局。”小刘说:“楚局您的意思是这个李云思很有可能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吗?” “乱七八糟的的想什么呢,明楼这案子少说也几十年了,这个李云思才多大啊!”楚云天转过身来,“我是怕,有人盯上了我这个小老弟。” “好的,明白了”小刘说。 刑侦总队离茶仙苑有点路,陈英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才到。刚一进家门就看见客厅里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只见这位中年人印堂发黑眼袋胀大,脸上的肤色更是异常地暗沉,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邪魅侵体的气息。 不过细看几眼这人倒是跟秦慕柏有几分神似,应该是秦慕柏家中的直系亲戚。 果不其然,秦慕柏见李颜回来就将老人介绍给李颜。 “李颜,这位是我小叔秦鹤南。”秦慕柏说完转身面对着长者继续介绍说:“小叔,这位就是李颜。” “你好!我是李颜。”李颜礼数周到的伸手。 “李颜~”秦鹤南跟着重复的读一遍然后黑漆的眼珠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被汪从飞说的神乎其神的玄学大师。 看着秦鹤南那双狐疑的眼神,李颜说:“怎么秦二爷有事找我?还不信我?” 其实秦鹤南心里是信玄学的,毕竟他的身平经历比较特殊。 部队出身然后转业进入了公安系统,虽说是个文员吧!但是这生生死死还是见过了无数次,虽说鬼怪灵异他自己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离奇到不科学的事着实撞过不少,所以遇到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也是愿意找一些所谓的大师帮忙解决的,只不过这李颜也太年轻了,细皮嫩肉脸上没有一点岁月雕琢过的痕迹,看容貌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跟自己平时在电视和小说里看到的那些捉鬼除魔的道士一点都不一样,难免有些怀疑。 虽说对李颜这玄学大师的身份有些不太信任,但他还是惊奇李颜一眼就能猜出自己的心思,于是只好打趣的笑了笑:“哈哈~怎么会,怎么会。” 李颜也没有继续去戳破:“我看你的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最近最新家里住的不是很习惯?” “啊?”秦鹤南的手被李颜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说一颤,瞪大了眼睛望去:“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面识事不是很简单的吗? 李颜继续说着:“而且你这新家住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你这气色也应该就是从你住进去的那天开始变差的吧?” 秦鹤南听的那是连连点头,之前的怀疑瞬间就被稀释不见了。 “嗯嗯,是的。”秦鹤南说:“这房子吧,是我前几个月才买来的,地段好关键这价钱也不贵,我就想着以后万一哪天退休不想干了无论去哪都方便。” 可谁曾想秦鹤南自打上个月搬进去之后,连一个安慰觉都没有睡过,整晚整晚的失眠,而且夜里还能经常听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好像是唱戏一样,可每次当秦鹤南想起身查看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被钉死了一样就是起不来,这不快一个月过去了自己的眼袋一天比一天大,老年斑也一天比一天多。 这起初吧秦鹤南并没有往找大师方面想,权当是自己老了,身体机能出现了问题,所以前段时间就去第一人民医院挂了个专家号。 问诊的是老战友汪从飞,对自己浑身上下那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圈,抽血验尿测便一项都没有落下,可最后给出的结果是:老铁,你没毛病。 不过临别的时候倒是对秦鹤南说了句,可以去看看自己前段时间认识的大师叫李云思,不过最近好像换名字了叫什么李颜。 彻夜难眠,起不了身,夜半噪音…… 秦慕柏:这描述怎么莫名的好熟悉,转头望了望正在桌子上涂着鸦的小秦飞,然后望向李颜该不会也是…… 李颜对着秦慕柏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然后表情肃然的对着秦鹤南说:“小叔,你家里这种情况那是因为邪祟在作怪,而且不止一只!” 秦鹤南听到这话顿时后背冒汗手里发软,足足消化了有段时间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你……你说什么?有邪祟?还不止一只???” “对。”李颜说:“正所谓头顶三山肩抗两火,你现在肩膀上的阳火已经十分暗淡无光了,想必是被那些邪祟吸去了不少,如果再晚个几天估计他们就会吞了你的魄占了你的躯,届时你就不只是睡不好这么简单了。” 秦鹤南听得连忙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肩膀,有那么一瞬间秦鹤南感觉自己肩膀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好多,耳鬓处的汗珠也不受控制的渗了出来,嘀嘀哒哒的往下淌。 秦鹤南吞咽了下口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大师,那……那什么,我还有的救吗?” 李颜微微一笑,“先吃饭。” *** 午夜时分,阴气袭人。 一人一鬼就来到了秦鹤南的新家——欣悦居小区。 这一人一鬼分别是:李颜和那个怂蛋守魂鬼瓦上霜。 瓦上霜美滋滋的笑着:“老大,你这大半夜的叫我出来是给我带了上好的香烛油水吗?” 李颜指了指正在朝这里走来的秦鹤南手中提着的一大包冥纸香烛。 “嘻嘻~”瓦上霜:“那老大我等会是飘着吃呢?还是坐着吃呢?或者躺着吃呢?” “干完活都给你吃。”李颜白了他一眼。 “哦。”瓦上霜:“这家伙是谁啊?他身上怎么有一股死气啊!” “呦,这次几天没见,能力见涨啊!”李颜一种你现在居然不是傻瓜了的表情望着瓦上霜:“那等下这家伙屋里的鬼魂就靠你了哈!” 瓦上霜:“……” 这是秦鹤南已经提着香烛来到了李颜身边,“大师,我可不可以不跟进去啊?” “哈哈~居然比我还怂。”瓦上霜说。 “谁在笑?”秦鹤南腿直打哆嗦,放大着瞳孔四处张望着。 “没事,就是一个鬼在笑你胆小而已。”李颜说。 “鬼?!”秦鹤南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毛孔本能全部都张开了,整个都变得有些不好了,“在……在哪呢?” “咯,”李颜抬了抬下巴,点了点秦鹤南的身后,“就在那。” 自从在自己侄子秦慕柏家里跟李颜聊了许久之后,现在秦鹤南对李颜的话那是无比的信任再无半点怀疑。 “大师你可要救救我啊!”秦鹤南一点长者的气度都没有了,直接上前拉住李颜的手臂,死死的不放手。 “这也太怂了吧!”说句实话瓦上霜都有点嫌弃了。 “走了,这鬼是帮你捉鬼的。”李颜抖了抖胳膊将秦鹤南的手给抖掉了。 “鬼捉鬼?”秦鹤南非常不懂玄学的操作,但这句话无论怎么听都有那么点像是钓鱼执法啊! 秦鹤南的家在欣悦居的c区18栋809,两人一鬼顺着电梯快速的来到了秦鹤南的家门口。 “大师,我们到了。”秦鹤南小声的说着,“大师,您说我要不要回避一下啊!” 第32章 “不用,”李颜摆了摆手,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黑墨线在手里揉搓了几下对着门槛轻轻弹了几下。 “大师这个是保护圈吧?”秦鹤南表情变得轻松了起来,一步跨了进去:“大师,我是不是待在这里面是不是就没事了。” 保护圈,怎么想的?我只是抖个灰而已。 瓦上霜飘了过来,笑着说:“老大,这是西游记里面的桥段。” 李颜:“……???” 李颜也没有再去管秦鹤南了仍由他自顾自的站在黑圈里,因为他的作用已经做完了,带路开门现在已经全部做到了。 一人一鬼推门而进,打开过道上的夜灯,微弱的灯光星星点点难以照亮整个房间,李颜站在客厅开着命眼四处扫视着。 忽然主卧方向挂出一股冷风,冷的让人直哆嗦。 就在冷风停止的时候,李颜就听见了瓦上霜猛的从屋内跑了出来带起一阵风:“老大,救命啊!有鬼~” 李颜:“……” 第三十一章 三十一章:赤衣女鬼 站在黑线圈里的秦鹤南只感觉迎面连续刮起了两阵阴风, 第一阵阴风虽小但却是寒冷刺骨吹的脑壳嗡嗡作疼,但是这第二阵阴风虽大却没有这个效果。 秦鹤南纳闷的挠了挠头,就看见自己脚底下的黑线圈, 似乎明白了什么, 连忙朝着屋内的李颜竖起了大拇指:“大师, 您这圈真的好厉害啊!这风吹的头一点都疼了。” 李颜:“……” 从主卧里飘出来的小怂蛋瓦上霜直接挂到李颜的后背上,哆哆嗦嗦的对着李颜又把刚才的话给说了一遍:“老……老大, 这里面有……有鬼。” 有鬼?! 我的瓦上霜啊, 你自己就是鬼你还怕鬼? “不是的, 老大。”瓦上霜急忙解释道:“这里面的是赤……赤衣鬼!” 赤衣鬼! 这三字让李颜停止了鄙视。 那是因为在捉鬼的行当里一直流行着这么一句话:鬼附身, 魇上床, 一盏香灯护周身;见厉鬼,撞婴魂,命数过轻等阎王;碰赤衣,鬼成王,凡人遇见绕着走。 说的就是这赤衣凶鬼,一般的凡人如果遇见的话那基本就是必死无疑, 哪怕是有些道行的那即使不死也会掉层皮。 可秦鹤南身上散发的死气和身体里损失掉的阳气那都不是赤衣鬼造成的,而是普通的一些邪祟侵扰吞噬造成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颜现在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 但是这赤衣鬼的凶残程度却不得不让李颜严肃对待, 当即就把秦鹤南之前买的香烛符纸尽数到处,其中就包括瓦上霜心心念念的上好的紫檀香。 闻着诱人的香气,瓦上霜黑黢黢的鬼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瞬间就让他这只鬼忘却了刚才主卧里的危险:“老大,咱们要不要……先燃起一打……我好补补鬼体。” 说完转头望向老大,却发现老大并没有想要理睬回复他的意思,依旧一脸严肃的盯着主卧,其实说是严肃倒不如说是兴奋这样更为贴切一点。 李颜取出一跟黄符纸,用之前手里的黑墨在上面飞快的点缀了几下之后就直接将符纸向空中抛了出去,轻飘飘的符纸好似装了自动导航系统一直,朝着主卧的方向飞了进去。 符纸在进入主卧的那一刹那迅速自燃,燃起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张纸能发出来的光芒。 还站在黑线里面的秦鹤南被这光照的有些恍惚,这tmd还是自己买的黄纸吗,这分明就是一颗照明弹好不?! 就在符纸即将耗尽最后一丝光亮的时候,房间的拐角处慢慢出现了一个微弱的红色人影,随着符纸灯光转暗微弱的人影却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个全身裹着红色殓服的女人,惨白的脸在红色的衬托下格外的瘆人心脾,更别说女人从卧室走出的时候嘴里发出的阴冷笑声:“嘻嘻。” 那笑声如冰似霜,顷刻间就直接让秦鹤南这个坐北朝南晒了一天太阳变的暖烘烘屋子,骤然降低了数十度,提前进入了冬天。 “大……大……”站在黑圈里面的秦鹤南望着过道里突然出现的红衣女鬼话都说不利索就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瓦上霜同样如此,看见这顷刻间冰封房屋修为如此之高的红衣女鬼,再一次蜷缩成一团黑点落在了地板上对着李颜说:“老大,我……我们可不可以先撤……!” 待到这个赤衣女鬼从主卧里完全走出来的时候,李颜才发现这个鬼非常的与众不同,虽说她的修为非常高但是戾气却没有,准确来说说她的戾气是见到自己之后突然消失的。 我什么时候都开始自带净化功能了? “那个……我请问下前面这位您是不是之前明楼里的那位义士?”女鬼开口问道:“我闻着您身上的气味有点像。” “你见过我?”李颜问。 “看来真的是您啊!”赤衣女鬼迈着小脚踱踱的跑到李颜面前然后猛地跪了下来:“小女子在此先叩谢大师您的搭救之恩。” 缩在地上的瓦上霜此刻鬼脸懵逼,这剧情走向不对啊,不应该刀光剑影噼里啪啦的打起来吗,现在这风平浪静叩拜感谢的是个什么情况? 李颜没有理他,而是弯腰伸手搭在女鬼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女士有什么事,我们站起来说。” 女鬼感激涕零的站了起来:“谢谢恩人。” “对了恩人,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站起身来的女鬼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慢慢的开始变得狰狞望向门口半昏状态的秦鹤南:“难道说他也是个修炼邪术的道人?” 秦鹤南:“……???” 冤枉啊,冤枉啊,我只是一个文员啊!!! “他不是,”李颜伸手连忙打断了女鬼的视线:“我来这里是替他清除家里的邪祟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因为在谈话的间隙,李颜用魂识过了一遍秦鹤南的房间,除了自己面前女鬼的阴气之外再无他物。 “嘻嘻~”女鬼一笑,房间瞬间又降低了几度:“我前几日从麻点妖道的禁锢术中逃脱,就一直漫无目的在空中飘,飘着飘着就到了这里,然后就看见房间里面居然有几只动了杀念的邪祟,我正好饥饿难忍所以就把他们……吃了。” “你刚说你从麻点禁锢术里逃脱?”李颜问。 “嗯,是的。”女鬼点了点头:“就是地洞下面黑色的房间,是那麻衣妖道布置的邪术,就是桎梏魂识鬼魄供自己驱使。” 虽说眼前这个女鬼人畜无害没有戾气,但是保不准一起逃脱出来的其他鬼魂心存戾气呢!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李颜连忙追问道:“你们一起逃脱的还有几个?” 女鬼转动了下眼珠子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竖起食指:“就我一个。” 李颜舒缓的吐了一口气:“怎么就你一个?” “是这样的恩人。”女鬼继续说:“本来有许多的,但是就在恩人你走了之后没多久就来了好多好多警察,他们一个个肩膀上帽子上都别着明晃晃的徽章,异常的刺眼和炽热。” 女鬼此时的表情就好像是情景再现一样,有些胆怯:“因为有这些警察的进入,阴冷的房间顷刻间就阳气充盈,随着他们的呼吸更是让阳气在房间里涌动了起来,这让我们这群喜阴厌阳的鬼魂们如同被火焚烧般痛苦。所以一些没什么修为的小鬼们瞬间就被阳流冲洗的无影无踪,有修为的能忍受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但最后真正逃出来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第33章 “居然都出来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这么飘着吧!”李颜说:“这样的话,不是被鬼差收了,就是要被修道的术士给收了的。” 女鬼叹了一口气:“哎~我也不知道,主要是我死的太久太久了,对现在的环境都十分的陌生,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你跟我一起当临时工好不好?”瓦上霜发现这个女鬼不变脸的时候长的还蛮漂亮的,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 “临时工?”女鬼不太懂:“是干什么的?” “就是帮助辖区范围内的鬼差阴使做一些打杂的活,”瓦上霜说:“除了工资少一点其余都还蛮不错的,年底双拥还有年终奖,算是半个编制呢!” “呃……我可以吗?”女鬼有些犹豫。 “可以的,可以的,我相信你可以的!”瓦上霜点头说道。 “这样的话那就有劳您了,”女鬼说:“对了敢问前辈您怎么称呼。” 瓦上霜这还是头一回遇到有鬼不怕他而且还感谢和尊敬他,鬼脸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我叫瓦上霜,你呢?” “哦哦,瓦大哥。”女鬼点头记下了:“我叫门前雪。” “噗!”李颜:“你们俩这名字都是哪个傻缺给取的啊?!” 瓦上霜:“……” 门前雪:“……” 在征得门前雪这个赤衣女鬼的入职意向之后,瓦上霜伸手从漆黑的鬼体里掏出一本布满灰尘的书: 《守护鬼使工作手册》 瓦上霜抖了抖将书上的灰尘抖落下来,露出书的本体,黑漆麻乌的。 翻开第一页,《守护鬼使工作手册》编委会人员组成介绍。“不对!”瓦上霜摇了摇头。 翻开第二页,《守护鬼使工作手册》编写组人员组成介绍。“还是不对!”瓦上霜继续说着。 “你到底多久没看过你的工作手册了。”李颜白了瓦上霜一眼。 “不记得了,好像就是发我的时候我看过一次。”瓦上霜回道。 “那是什么时候发你的呢?”李颜问。 “好像是在民国时期吧!”瓦上霜回答说:“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那个妖道。” “哎,找到了。”瓦上霜翻到了地四十六页的时候兴奋的说:“新加入的守护鬼使必须由老成员引荐,递交契约申请书后,在七个工作日内上交给当地阴差有关部门,经审议考核通过之后,再统一上报冥界组织部进行核算……”(此处省略好多好多字) 反正读完了这一页,瓦上霜作为一只鬼都要再次断气了。 门前雪显然是被震惊到了,一张樱桃小嘴被吓的老大老大的:“这么复杂……啊!” 瓦上霜挠了挠头,一脸无可奈何:“还好,还好。有时候也很快的,很快的……” *** 一夜过后,东方渐白。 瓦上霜和门前雪毕竟是鬼魂没有肉身不能见日光,便朝着李颜作了揖,准备回到瓦上霜的住处去。 刚飘了没几步,门前雪女鬼又飘了回来,表情严肃对着李颜说:“恩人我知道您的法术高超,但是您还是要小心麻点道人的同伙,我们那个黑屋里面的禁锢术就是他的同伙做的。” “他同伙是黑蛇?”李颜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门前雪说:“我只知道那人很年轻,他的脚踝处还纹了一条白蛇。不过他俩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经常互殴,但是那个年轻人的道行是麻点的好几倍,麻点脸上的褶子就是那人弄的,大师您可千万要小心啊!” 李颜点了下头:“好,你快下去吧,天就要亮了。” 再次作了揖之后,门前雪就和瓦上霜一起彻底的飘走了。 望着窗外渐渐明晰天空,李颜陷入了沉思:“白蛇和黑蛇你们两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居然能这么的纠缠不清。” 第三十二章 三十二章:在线教学 日出东方, 天已全白。 秦鹤南虽说昨晚是被吓晕过去的,但是这睡眠质量却出奇的好,而且就连肿胀的眼袋也消失不见了, 人也变的有精神了, 说起话来都变得利索了。 所以一路恭恭敬敬地开着车将李颜送到秦慕柏的门口:“李大师, 这次真的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有您出面我估计这辈子我都没可能再睡个安稳觉了。” 李颜摆了摆手:“不用谢我, 你家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你自己运气好。” 秦鹤南:“……” 这才是真大师啊, 汪从飞果然没有骗自己, 这李大师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真的一点都不一样, 除魔卫道而且还深藏功与名!!! 当即就变的更加恭敬了起来, 整个身子都要快弯进泥土里去了。 *** 因为再回来的路上,李颜就已经微信跟秦慕柏约好了过会带他去工作室逛逛,顺便请他和小水马一起吃个饭。毕竟自己白吃白喝了这么久,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所以当李颜推门进来的时候,秦慕柏和秦飞都已经收拾好了在等着自己了。 “叔叔,你怎么才到呀!”秦飞跑了过来:“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呀!” “我这不是已经来了, ”李颜张开双手抱住了小秦飞然后将他举得高高的:“好几天都没有抱过你了,来让我称称你是不是又变胖了。” “哎~小心。”看着李颜将秦飞举得高高的就如同电视里的杂耍一样, 秦慕柏连忙走上前来制止道:“别这么玩, 危险!” “你看你秦爸爸生气了~”李颜笑着说, 然后慢慢地将秦飞放了下来。 “对了,你吃早饭了吗?”秦慕柏问。 “还没。”李颜说:“我这不是思君心切,来不及在外面多待吗?” “就你贫。”秦慕柏嘴角上扬。 *** 坐在秦慕柏那辆外形有些霸道的牧马人车上, 李颜单手支在车窗上望向外面。 “怎么了?是太饿了吗?”秦慕柏侧了侧头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李颜问:“我看你表情不是很舒服。”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李颜挑了挑眼眉,正好对上秦慕柏的视线,“呦,没看出来啊,老秦你居然这么关心我。” 秦慕柏见李颜一说话就没个正行,赶紧将话题转开:“说正经的我要不是跟你待了这么长时间知道了你的技艺,不然我是肯定不相信你是个会道法仙门的人。” “难得啊我们的心理学教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李颜直接歪头望着秦慕柏问:“那在你想象中会道法仙门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呢,秦教授?” “遇见你之前,没有想过,”秦慕柏顿了顿,“如果一定要想的话,不说仙风道骨吧但最少也是会身披道袍手拿拂尘反正肯定不是像你这样放浪形骸的……” “打住~打住,我怎么感觉老秦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呢!”李颜说:“我怎么就放浪形骸了,怎么就不像是会道法仙门的了,再说了从古至今有几个大师会这样穿,大家除魔正道靠的都是真才实料跟服装外形屁关系都没有,至于你刚所说的拂尘那是因为山里蚊虫多人手一把拂尘可以方便驱蚊虫而已。” “这样吗?”秦慕柏问。 “是啊,我还会骗你不成。”李颜说:“老秦你啊看来是被你们这个时代的影视剧给欺骗的太深了。” 第34章 “秦爸爸,你千万不要别听他瞎说,其他的大师可不……是他这样的。”秦飞坐在后排压低声音凑在秦慕柏耳边说。 “我可听的见了哈,你这个死水马。”李颜皱着眉,将视线移到副驾驶位上的秦飞。 “呼~呼~”秦飞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往后一躺,嘴巴立马就打起了呼噜,装睡了过去。 秦慕柏笑了笑然后打了一个左转灯行驶了没多久就慢慢的降低了车速,然后很平稳的停在了下来。 “到了。”秦慕柏熟练的解开安全带。 “这是哪?不是说去工作室吗?”李颜按下车窗往外看了看很陌生。 因为秦慕柏停的地方是一家叫做玖亿的面店。 “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吧。”秦慕柏很自然的说。 李颜低头看了下手机。八点十六,呃……这时间是不早了,再个过三个小时可不就到午饭的时间了。 老秦你现在说谎的技术不要太遛啊!不就是想让我吃个早饭吗,还编一个这么不靠谱的慌。 “是是是,不早了。”李颜边解安全带边说着:“是该吃午饭了。” *** 秦慕柏带他来的这家面店,虽说不是什么奢华的星级饭店,但是装修却很有特色蛮复古的,而且毗邻大学城西大学,看样子已经开了好久。 因为现在正好是暑假,所以店里人不是很多相对比较空旷。 李颜点了个腊肠煲仔饭,秦慕柏点了香菇鸡面,秦飞则是点了一碗老鸭面。然后就跟着秦慕柏到了三楼最里面靠窗的一个位子上做了下来。 还别说这地方还挺惬意,透过桌子旁边的落地窗能看到隔壁大学著名的情人坡,绿绿葱葱的景色极美,虽然现在还是暑假,不过情人坡上依旧有几对情侣很享受着彼此的依偎。 “没想到老秦你居然喜欢在这里吃饭。”李颜往四周看了看,语气里充满了感慨:“老实说,老秦你是不是经常带小女生来这里吃。” “怎么这么说?”秦慕柏问。 “就是觉得这地挺适合的,”李颜撑着桌子往秦慕柏面前凑了凑:“你看绿草茵茵的,装修的也蛮不错的有情调。” “想多了。”秦慕柏将椅子往后移了移跟李颜拉开了下距离,因为李颜靠的实在是太近了,都快碰到彼此的鼻尖了:“我之前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李颜有些诧异。 秦慕柏点了点头:“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之前在车上一句话都不说,是在想什么呢?” 李颜说:“我啊,我当时是在想……” 就在李颜张口要说的时候,他们点的餐好了,服务员一次性把都端了上来。 秦飞则是立马抱着自己的老鸭面跑隔壁桌去吃了,因为那里离电视更近一点。 李颜呢,则是在服务员走后继续说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开创了颜宗派而且还收几个徒弟,而且我还把我大徒弟驱逐了。” “嗯我记得,”秦慕柏朝碗里加了点调料拌了拌:“他是不是叫赵星渊”。 “可以啊老秦,过了这么久你都还记得。”李颜从秦慕柏碗里夹了一块香菇吃了起来,“嗯嗯,还是你的好吃,要不我俩换一下吧!” “换什么,这么烫。”秦慕柏说,“想吃你自己夹就行了。” 李颜笑了笑。 “然后呢?”秦慕柏看着傻笑的李颜。 “然后我在想他是不是还活着。”李颜又夹走秦慕柏碗里的一块香菇。 “啊?!”秦慕柏明显是被这个话给震惊到了:“你确定?这都差不多一千年了。” “不要这么大反应蛮老秦”,李颜说:“对于修道的人来说活个几百岁很正常,上千岁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赵星渊他精通命理如果可以捕获神兽,活到现在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秦慕柏喝了一口水,如果说轮回重生捉鬼捕兽勉强可以理解,那么现在李颜目前所说的话已经彻彻底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怎么你不相信?”李颜看出了秦慕柏的疑问。 “嗯,”秦慕柏说。 李颜微微一笑:“看来我对你科普的好少,以后定要好好的对你科普一番。” 秦慕柏:“……”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赵星渊还活着呢?”秦慕柏问。 李颜说:“因为我那天从明楼里带出了一本书。我这几天翻看那书发现那里面大部分都是我之前教给赵星渊一些关于玄学里面的禁术。” 秦慕柏:“这不能说明吧?” “是的。”李颜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蘑菇吃了起来:“但是这段时间我们无论是我遇见的麻点道人,还是我已经化为鬼魂的门前雪,我在他们身上都感受到了一丝很淡的赵星渊的气息。” 秦慕柏听的都不知道做如何回答了,直直的盯着李颜。 李颜放下筷子继续税:“这是一种禁术,叫做血咒契约”。 “血咒契约?”秦慕柏。 第三十三章 三十三章:血咒契约 “血咒契约?”秦慕柏问道。 “是的, ”看到秦慕柏的满脸不解,李颜说道:“其实我对于这个血咒契约也不是非常的了解。” “不是你的开创的术吗?”秦慕柏问。 “老秦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是不会去碰邪术的!”李颜眉眼有些低沉地说:“这个是我从明楼里那本《起死回魂》的书里看到的。这里面只是说施术者将自身的精血作符植入中术者身体, 然后就可以依靠施术者也就是赵星渊的灵力获得修为上的提升。” 虽说秦慕柏对于玄学领域一窍不通, 但是对于微表情的捕捉那还是相当的专业。 秦慕柏问:“怎么你不相信只是这么简单。” “嗯, ”李颜说:“要知道天底下不会有白吃的午餐,一个人的修为一个人的能力的提升应该靠自己靠努力, 如果是靠这种旁门左道, 歪门邪术的话, 当你获得他的灵力的同时, 那么他一定要在获取吞噬你的一些东西。” “那你觉得你这个大徒弟是希望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呢?”秦慕柏问。 李颜摇了摇头:“我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什么, 但是我相信他想获取的绝对不会是一些简单的东西,毕竟活了上千年肯定是不会缺像钱财这类的身外之物的。” 看着李颜的满脸愁容,秦慕柏第一次主动的将手伸了出去搭在李颜的左手背上:“别急慢慢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全部查清楚的。” 看着秦慕柏的手,李颜一愣。 不过很快就恢复到了往日的不羁,快速的便将手转了过来握住了秦慕柏的手, 戏谑的说:“原来秦医生的心理咨询都这么亲密的啊,那么我可不可以多预约几次呢?”说完对着秦慕柏挑了下眉。 秦慕柏发现李颜这个人好像跟自己的交流从来都不会超过三句正经话, 真是完全没有办法和他继续沟通。 秦慕柏此时真的是一点也不想理他。 “吃好了吗?”秦慕柏说:“吃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李颜抿着嘴上下打量了一遍秦慕柏, 说真的他越看越觉得秦慕柏小傲娇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不由的笑出声来:“好好好,我们走吧!” 第35章 敲了敲旁边一直在看动画片的秦飞,三人才缓慢从楼上下来朝着李颜的工作室前进, 此时才算是真的到了午饭的时间。 *** 楚彭在李云思的工作室门口蹲守了半天,没有半点收获。 气愤的朝着路边地砖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大声的朝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吼道:“艹,你那天到底是怎么听的啊,这都一上午过去了李云思和他那姘头怎么还没有出现。你还行不行啊!” “靠,你还埋怨起我来了,只花了500块钱买的消息你还想要多准确啊!要不要我直接告诉你李云思几点去拉屎几点去撒尿啊!”电话那一头显然比楚彭还暴躁。 “你能不能有点……”楚彭说。 可嘟嘟的挂断声直接阻止了他继续的聒噪。 “考,能不能有点职业素质,劳资才是消费者啊!”楚彭对着已经挂断了电话用着比刚才还大的声音吼着。 就在楚彭大声吼的时候,两个别着红袖章的老年人走了过来。 “年轻人,这地上的痰是你吐的吗?”大妈问道。 “是啊!怎么了。”楚彭延续着刚才的表情回道。 “你这年轻人,我告诉你啊,说话别太冲了。”另一个稍微壮点的大妈走了上前:“还怎么了,随地吐痰罚款50。你是支付宝微信还是现金。” “什么?”楚彭一头黑线。 “什么什么,根据川海市城市管理规定随地吐痰罚款50。”大妈从蓝色编织袋取一本宣传册,上面赫然写着:川海市城市管理规定。 刚被框了500块走的楚彭,面对这莫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50块罚款脸色一变拔腿就跑:“哼~让我交罚款,没门。” “嗨,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瘦点的大妈说。 “张姐你说现在这人怎么这么……”壮点的大妈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弯下腰把痰擦了去:“怎么这么不讲文明呢!” 话说跑了几十米之后的楚彭在街道拐角处的一辆五菱宏光前停了下来,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腰。 “哎呦,这腰真尼玛的疼死我了。”楚彭大口喘着气。 “彭哥,你这腰真的不再去医院看看?”上次切小号的年轻人说道。 “还怎么看,川海市的医院我全部看完了,屁毛病都没有。”楚彭没好气的说:“真不知道是不是他娘的撞邪了。” 秦慕柏开车在李颜工作室门口转了一圈确定楚彭这类的娱记已经不在了,才带着小秦飞下了车。 “怎么样,这地还不赖吧!”李颜向秦慕柏介绍着:“这里总共是五层。一层呢之前是用来办公看书的,二层是客厅和健身房,三层和四层则是厨房餐厅和卧室,顶楼是李云思专门用来保管粉丝寄来的礼物的。” “是不错,装修很简约而且格局也大。”秦慕柏说:“那你干嘛还一直赖在我那里。” “我赖在你那里原因你还不知道吗?”李颜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秦慕柏:“要不你搬到我这吧,这样我不就不会一直赖在你那里了。” 秦慕柏这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李颜又说:“老秦你也知道你现在那地风水不好,住久了的话身体会早衰的。而且这身体一旦早衰那就会影响到你身边人幸福,万一等到哪天你突然开窍了想和身边人随心所欲一回,可力不从心你说那得有多恼火。” 秦慕柏翻了一个白眼都懒得理他:“你还真的是想的细致入微且长远啊!” “那可不。”李颜随即又用下巴点了点前面的秦飞:“你想想这只灵兽为什么这么蠢,那还不是因为在你那个邪性的风水待的太久了的缘故,要是再待下去它真的要成水士奇了,你说对不!” 秦慕柏:“别胡说。” 李颜从秦慕柏简短的三个字中听出了可能,便趁热打铁的凑到秦慕柏耳边继续说着:“那我先带你去四楼的厨房看看,去不去?” 秦慕柏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李颜喜悦一笑:“来小秦飞我们跟你秦爸爸一起去楼上看看,好不好。” “好!”秦飞大声说着。 *** 话说自从上次李颜跳崖之后,陈英武基本上就没有休息过,先是电话邮件推掉了各种通告和邀约,之后就是一直陪着李颜要不就是探水底要不就是进警局,反正就没有一刻休息。 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忙的焦头烂额,外焦里焦的。 这不好不容易通告什么的全部推完了,李颜这边也没有啥别的要求了,就准备睡个昏天黑地。 可谁知道还在憧憬可以睡到自然醒的陈英武,就在六点多钟的时候被夺命连环call给叫醒了。 一看电话,居然是坤鹏娱乐董事长胥坤。 瞬间就把陈英武给吓得浑身冒汗,毕竟董事长可不像他那个小舅子王金山会没事找事的人,所以他的电话陈英武那是不敢不接的。 但是接了的后果就是陈英武再次没有了休息的时间,顶着一对熊猫眼去公司开了长达5个多小时的会的,外加一个任务。 那就是:李颜今后所有的通告公司都可以同意暂缓或者是终止,但是明晚宁城举行的晚宴李颜必须参加。 第三十四章 三十四章:宁城晚宴 所以等到陈英武赶到工作室的时候, 正好是李颜他们参观工作室的时候。 “晚宴?参加什么晚宴?”李颜用着一种自己突然被卖了表情望向陈英武:“不是阿武,你怎么放了一假回来就突然间给我接了一个邀约呢?!” 陈英武一脸我也很懵逼的表情回望着李颜说:“这是坤董要求的,他同意我们暂缓取消所有的通告和节目, 但是前提是必须出席明晚这个晚宴。” “那这个是什么主题的呢?”李颜问:“家宴?活动?还是会晤?” “呃……具体的事宜坤董他没有说, 他只给了我一个信封。”说完陈英武就打开背包从最深处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写着邀请函三个大字的信封:“我一直还没有打开。” 当李颜接过陈英武的信封, 把里面的贴子取出来的时候。 李颜脸上的表情立刻发生了变化,就好像是一种山前有路柳暗花明的喜悦:“好, 我去。” 有的是时候你请别人办一件事的时候, 别人不答应你会懵逼, 别人答应的太快, 你同样也会懵逼。 这不此时的陈英武就有点这样的意思。 因为陈英武已经做好了迎头痛击李颜的抱怨和拒绝, 并且还狠下一番功夫为此准备好了一套上下左右全方位长达三千字左右的说词,可没想到李颜居然啥都没有再问,直接点头同意了。 什么情况!我今天怎么没有挨批? “怎么了?”秦慕柏看着李颜问:“是发现了什么吗?” “你看看。”李颜将手中的贴子转递给了秦慕柏。 接过请帖,仔细端详了起来。 只见这请帖做法十分的考究,光是这封面用的那都市面上难得一见的云湘白绸,犹如少女肌肤一般细腻光滑。而且边角缝合处用的都是跟白绸同等色度的泉临丝线, 不仔细看那根不就看不出有缝合的痕迹。 翻开云湘白绸做的封面,就能看到内册用的是宣威白纸, 白纸黑字写着:“八月二十晚八点, 宁城东巷。” 第36章 简简单单十一个字, 加上标点勉强够上十三个。 而且没有邀约方的任何信息,就连这地址都是一个模糊的街道,没有门牌没有地标。 要不是看这帖精美的像件艺术品, 秦慕柏绝对是不会相信这是一张邀请函。 “你真的要去?”秦慕柏问:“你都不知道是谁在邀请你。” 李颜没有直接回答秦慕柏,只是对他说了句:“你看下帖子的封底。” 秦慕柏将艺术品翻转了过来,只见低面跟封面用的材质一样——云湘白绸,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封底绣了一条通体黑黝的蛇,惟妙惟肖。 “这是?”秦慕柏问。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就是你刚说的邀约方信息。”李颜说,“黑蛇。” “黑蛇?”陈英武转动着眼珠子,用力的想了想说道:“不对啊!我在圈子里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圈内还有这种名字的聚会。” 看着李颜柳暗花明的眼睛,秦慕柏说道:“这个黑蛇应该是跟你之前遇到的那道人有关吧?” “可以啊!老秦。”李颜挑动着眼珠上下打量着秦慕柏:“那道人之前的确是这黑蛇中的一员,不过已经叛离了加入了白蛇,但是却对着黑蛇一直很是维护,当初就因为担心我会对黑蛇有所不轨,宁愿自毁阳寿也要跟我殊死相搏。” 虽然陈英武听得云里雾里就好像是在听什么玄幻剧本一样但是从李颜和秦慕柏的对话里七拼八凑的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便将自己心中的担忧给说出来:“那这次岂不是鸿门宴?” 说着就准备起身将那张具有收藏价值的帖子给拿过来:“那你可千万不要去,我现在就再回公司谈谈,大不了我们去支付违约金!” “没事的。”李颜伸手拦住了陈英武:“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困难来就解决。既然人家都主动找上门来送帖子了,那我们岂有不去的道理。” “我陪你去!”秦慕柏盯着李颜,那表情不容置疑。 *** 次日晚八点。 李颜和秦慕柏两人刚到宁城东巷,就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蛇西装,领口处还别有一个非常精致的黑蛇图案的精壮男子走上前做路引。 “两位想必就是李先生和秦先生吧!”声音跟这人长相一样,很浑厚。 “是,没错。”李颜说。 “嗯。”秦慕柏点了下头。 “那两位请随我来吧,我家少主人已经恭候两位多时了。”说着精壮男子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男子的引路下,李颜和秦慕柏来到了宁城东巷中间往右的一间茶室门口。 因为宁城是一座古城,它的构造规划延续着古时的布局也相对较为奇怪。 这个宁城东巷的结构是个╚╛形,它一共有两个弯,一边接明道一边接暗道,明道开阔敞亮,暗道狭窄幽黑,两道中间是由一条充满年代感的青石板路相连接,而去在连接处还有一点小落差,所以不走近查看那基本上是发现不了的。 而男子带李颜他们来的这间茶室就是位于在这暗道里侧的20米处。 不太好找,装修也是很随意。 没有霓虹灯具也没有醒目宣传栏只是在门口处挂着一个萎靡不振的粗布旗帆,写着简单的一个“茶”字。 李颜和秦慕柏相视一望,这地也太破旧了吧,跟那张堪比艺术品的请帖严重不成正比啊! “两位请~”男子站在门口又对着李颜和秦慕柏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看样子这次是不准备引路跟着李颜他们进去了。 “好!”李颜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这个男子眉骨高凸,嘴角点痣,而且耳后有珠是一副办事牢靠,宁愿死也不会多说半句的面相,所以李颜也没有多问什么。 推门而进。 这茶室之内果然是跟常见的预想一样,门内门外简直就是两片天地。 茶室外的物件破木残垣古朴老旧;茶室内的物件光可鉴人,价值连城。 而且要知道现在各地雾霾爆表空气质量严重堪忧,哪怕是像宁城这样的没有什么工业的古城,空气质量依旧是非常的不理想。但是这茶室之内却给人一种湿润清新的感觉,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且越往里走,越清新。 就在李颜和秦慕柏两人往里走了大概有五米的距离之后,就看见一位长发及腰,穿着粗布的人背对门径,正在喝着手里的茶。 看着此人的背影,李颜一愣。 “是他?” 就在李颜微微发愣的时候,那人将手中的茶杯缓慢放下,然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慢慢的站起身来,绕过左手边的柱子,转身走到李颜和秦慕柏的面前。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那位少年郎用着难辨雌雄的声音对着李颜说。 然后躯体朝地,跪拜了下去。 秦慕柏一阵惊愕,你徒弟? 第三十五章 三十五章:雾里看花 秦慕柏看着面前这位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阴柔美的少年郎, 一阵惊愕:“你徒弟?” 李颜点了点头:“他叫赵灵,是我的三徒弟。” “恩是的,”赵灵朝着秦慕柏温婉一笑, 露出脸上那对可爱的小酒窝:“你好, 我叫赵灵, 是师父的三徒弟。” 虽说秦慕柏跟李颜一起之后,无论是见识还是知识架构都重新更新了一番, 但是此时听到对面这位看起来比自己不知道要年轻多少的少年郎说出自己的身份, 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猝不及防, 难以消化。 “你好, 我叫秦慕柏, 是你师父的……朋友。”惊愕归惊愕,秦慕柏还是很有礼数的回应道。 赵灵又是一笑,配合着酒窝显得很甜。 但是不知道为何却让秦慕柏看的不是很舒服,作为心理学教授他能看得出这笑容很机械,就好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模拟印刻在脸皮上一样。 不过好在赵灵的笑并没有持续很久,就伸手招呼师父和秦慕柏他们入座, 然后分别倒上两杯茶,一杯先递给李颜, 另一杯再递给秦慕柏。 李颜接过茶, 先开口说道:“赵灵, 我不知道当初将星渊逐出师门的这件事你还有没有释怀,但是今天你能邀请我,我很开心也很欣慰!”说完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师父,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已经长大了,怎么可能还没有释怀呢!”赵灵起身再一次将李颜的茶杯斟满:“当初是我太孩子气了。” 说道这里,赵灵顿了顿,很真诚的将茶杯举起敬向李颜轻声说道:“师父,对不起。” 李颜面露慈善,又是一饮而尽。 就茶室内杯觥交错间,屋外巷口却人影攒动。 一个穿着短袖的男子刚准备转入暗道的时候就被刚才引路的精壮男子一个照面两招就反手制服在地:“说,干什么的?” “无可奉告!”短袖男子自视技不如人,便咬紧牙关不在多说一句话。 “呦,这嘴巴比本领还硬。”精壮男子慢慢加大力道的着短袖男的臂膀:“我说你们白蛇老大消失才几天啊,你们就这么急不可耐啦,居然像你这种身手的人都能出来当外勤刺探我们黑蛇的消息了!” 第37章 “黑蛇?”短袖男听到这词语,身体本能的一怔。 然后就想用力的反转被精壮男子控制的胳膊,借机挣开束缚,可惜还是没能如愿。 “还想动,想多了吧你!至今还没有人能从我手里逃脱。”精壮男子用膝盖紧紧的抵住短袖男的背部,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尼龙绳将他反捆了起来。 其实这个短袖男并不是精壮男子以为的白蛇,而是之前在明楼底下被麻点道人制服的新岭派出所民警孙文武。这次是因为接到市局楚云天的指派秘密保护李颜,以免让他这个警方杰出市民遭到打击报复,可是…… 哎!多说无益…… 与此同时,茶室之内依旧杯觥交错聊着天。 “赵灵,黑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李颜开门见山问道。 赵灵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师父我还是先给你说说黑蛇的历史吧。” “黑蛇的前身就是您的颜宗教派,黑蛇一直是在师父你辟谷仙逝了之后百年,我们才成立的。” 听到辟谷两个字,李颜本能的有些不适应:“咳咳~” “你怎么了?”秦慕柏本能的问道。 “咳~咳~没事没事,我这是过敏,过敏而已。”李颜干咳了几下,面露尴尬,然后继续转头望向水灵剔透的赵灵:“你接着说。” 赵灵又是一笑,继续说着: 李颜死后没多久,原本就是稍微安稳的时局,立刻就变得动荡不安了起来。 时任太原节度使的石敬瑭在清泰三年的时候,起兵岐阳,以割让燕云十六州为代价,向契丹借兵斩灭后唐,自称为帝。 因为师父李颜是后唐王爷自带皇室身份的缘故,所以自石敬瑭称帝之后,颜宗教派就连同其他后唐皇室全部被悉数幽禁于太原的峪山之中。 不过好在幽禁时间并不长,就被之前逐出师门的赵星渊给解救了出来。 与此同时,藩镇割据再次加强,为了避免再次被幽禁剿灭的风险,赵星渊和颜宗教派剩余的六人一起更了名改了姓,隐居凡尘,从此寻仙问道不问世事。 不过说着说着,赵灵的表情变得有些暗淡。 可就在大家隐居独世几十年之后,尘事间突然横空出现了一个小型的玄学宗门——白蛇。 本来嘛,玄学浩渺无穷尽,道法仙宗又是门派众多,时不时冒出一个小门小派根本就不会被人有所察觉和留意的。 但是他们的修炼修行旗号却非常古怪,让道法仙门里的人没法不加关注他:以命换强。 更为古怪的是他们白蛇修炼的心法道门跟自己的颜宗秘术并无两样,只不过他们在原本颜宗秘术基础之上加入了自创的邪术——起死回魂术,让门徒弟子不必在乎人伦纲理,做事更是百无禁忌。 “所以黑蛇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是吗?”李颜说。 赵灵点了点头: 后来星渊为了维护师门荣誉就带着我们离开了隐居的地点,再次步入了凡尘,目的就是希望可以捍卫师门荣誉。 秦慕柏在旁边没有说话,一直望着赵灵。 赵灵继续说着:“随着我们跟白蛇的斗争的开始,我们才发现这件事情远想象中要复杂。” 因为他们修炼的起死回魂术,虽说是签订了血咒这种是以先天阳寿换取道行的邪术,但是却能够让普普通通的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获得道行的提升,更是可以让其体内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 我们势单力薄根本就无法与他们进行正面的对抗。 所以我们才成立了黑蛇。 话已至此再之后的事,不用赵灵多说,李颜和秦慕柏大概也都猜得出来。 因为黑蛇的兴起,白蛇才彻底被打压了下去。 不然的话像麻点道人这只叛了黑蛇入了白蛇的妖道也不会躲在暗无天日的明楼里,苟延残喘。 李颜舒了一口气:“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已经重生了?” 赵灵一愣,他没料到自己的师父会突然话锋一转,不去细究推敲他刚才编纂故事的真伪。不过楞神的表情一闪而过,就连一旁观察的秦慕柏都敢确定,还以为是自己的一种错觉。 “因为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师父您的专访,麻点道人被抓的那次。”赵灵画上的笑容显示出几分真实可信的味道:“同时我也反复推演掐算多次,最后才敢确认师父您的身份,所以才下了请帖。” “那你今天请我来应该远不止是为了见我这么简单吧?”李颜问道。 说道这里,赵灵放下手里的茶杯,挽起袖口再一次站了起来,朝着李颜非常恭敬的作了一个揖:“师父在上,弟子赵灵恳请师父您出任黑蛇掌门再次带领我们一众修仙访道。” 李颜望了望作揖的赵灵,许久没有说话。 随后伸手拿起桌上的半透明的茶壶将自己的空杯和赵灵的空杯都斟满,然后端起自己的那杯抿了一口,冷了而且也涩了。 李颜站起身来,碰了碰身边的秦慕柏,意味声长的说了句:“赵灵,就像你说的你已经长大了。” *** 推门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虽说现在还是夏季,但宁城的夜晚还是有些微凉。 特别还是从温暖湿润的茶室里走出来,温差之大让秦慕柏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李颜咧嘴一笑,一边调侃着秦慕柏:“老秦,你这身体不行哎,太虚。” 一边还学着之前李云思拍摄电视剧里的片段,非常俗套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给秦慕柏披上。 秦慕柏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从裤子口袋移动到了残存李颜体温的外套处。 一直等到两人走出了东巷,上了车驶离了这里。 秦慕柏才开口说道:“赵灵在说谎!” 李颜没有回话只是将座椅放倒,整个人躺了上去。盯着天窗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夜空,风马牛不相及说了一句:“老秦,你知道赵灵他的身世吗?” “啊?”秦慕柏被问的一愣。 赵灵并不是他的原名,他本名叫李灵。虽说跟我一个姓氏,但是他这个李却是真正的大唐皇室的后裔,我顶多算是个旁系。 李灵他从小就容貌俊美,肤如凝脂面若桃花,不是女子但比世间的女子长的都要柔美。 只可惜他出生没多久唐就覆灭了,国破山河,草木丛深。虽是皇子但一刻皇子的生活都没有享受过,终日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更是在十八岁那年流离到了沙泉这个地方,被当地恶霸侯温看到,误认了性别,强行霸占,收入房中。 就在恶霸撕开李灵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是个男儿身,当即愤怒不已无数拳脚与辱骂尽数而来,而且最终还是强.奸了他。 而且就在强.奸了之后,直接将李灵施以宫刑,固定在囚车之中游街示众。 后在游街过程中遇到了下山采购药品的赵星渊,才得以获救。 最后在赵星渊得知赵灵全部故事之后,愤怒不已,直接手提劈柴短刀将侯温满门屠杀,并且为了让他忘记过去更是帮他改了名字: 赵灵。 第三十六章 三十六章:水中望月 第38章 “老秦, 你知道我跟你说这个故事的意义吗?”李颜依旧躺在座椅上对着秦慕柏说。 “我猜应该是为了告诉我,你的这个大徒弟赵星渊在今天这个赵灵心中的位置很重要,对吧?”秦慕柏没有转头, 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的柏油马路。 “是的。”李颜说:“之前他总是无时无刻将赵星渊挂在嘴边, 但是今晚, 我的这个三徒弟赵灵全程基本上都没有提起过他几次,就连解救被幽禁的时候都没有着重笔墨。” 秦慕柏轻声的“嗯”了一声:“所以说你也知道他的话不真实, 对吧?” 李颜闭上了眼睛:“恩!是的。” “那既然这样, 你为什么不顺着他的话点头同意呢, 这样你成了黑蛇的首领, 不就更方便让你去弄明白这个白蛇与黑蛇它们两者到底是什么关系?”秦慕柏依旧目不斜视的望着前路。 “事情没那么简单, 哪怕我同意了,那我在黑蛇里面看到的只有可能是雾中花,水中月。”李颜说:“虚像而已!” 秦慕柏不自觉的侧头望了望还闭着眼的李颜,然后很快的就将头转了过去,继续看着前路:“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准备从哪里入手?” “还没有想好,不过解铃还需系铃人, 要是想要彻底解开心中的谜团弄清他们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那必须是要找到我那个大徒弟赵星渊。”李颜说。 开着开着就遇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而且黄灯的倒计时正好结束, 红灯亮了起来, 秦慕柏放慢速度轻踩刹车,将车停稳了下来。 然后转身对着李颜说:“我觉得可以先从你手上这封邀请函开始查起,毕竟坤鹏居然可以为了黑蛇不去追究你的违约, 就光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两者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李颜点了点头,嘴巴刚刚张开,还没有来的及发声。就听见秦慕柏这车的尾部,传来一阵“咚咚咚咚咚”的敲击声。 听那声音是很急促,而且中间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和类似雨水滴落的在金属上的声音。 可是这空旷寂静只有秦慕柏一辆车的马路之上,怎么会有人来敲击汽车呢? 李颜和秦慕柏当即屏气凝神,相互只会了一眼,就手握手电从车上走了下来,那急促的敲击声也随即戛然而止,只留下有鸟鸣虫啼初次之外什么也没有。 秦慕柏额头上慢慢冒出汗珠,话说最近一段时间遇到的怪事真的比这一生遇到的都要多,隔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是遇到邪祟了吗?” 李颜摇了摇头:“不是!” 一对命眼显阴阳,无论是刚才的茶室还是如今空旷的马路,那都是极为“干净”的,别说是邪祟就连幽魂死畜这些东西那都没有一只。 围绕车子盘巡一周,视线之中除了寂静的马路、幽黑的车身,一无所获,若不是那急促的敲击时两人都真真切切的听见了,不然真的会以为是出现了幻听。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登车离去的时候。 那急促的敲击时又一次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秦慕柏:“……” 李颜:“……” 这会因为全神贯注再加上站的又静,李颜和秦慕柏都准确的听出了声音的源头,就是这外形霸道的牧马人的后备箱。 而且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刚才没有仔细查看的后备箱有一道暗红色的液体从右边的小孔处时不时的滴落了出来。 “是人!”李颜用手蘸了一下红色液体,放到鼻尖嗅了嗅。 秦慕柏迅速的将另一只手握着的电子锁按了下去,后备箱应声而开。 “是你?” *** 这边精壮男子见少主人这边已经结束了,便将抓住的短袖男束缚在偏房,然后前往茶室。 “少主人,他愿意来吗?”精壮的男子问道。 赵灵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让人捉摸不透这表情究竟是开心还是沮丧。 有些大条的精壮男子自然也是察觉不出来:“少主人,那需不需要我去把他做掉,以免他……” “不用管他,盯紧就行!”赵灵摆了摆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星渊,今天是他失踪第几天了?” 精壮男子看了看手表:“有一周了”。 赵灵没有说话,只是将长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唇边,那是他思考经常用的动作。 “老大不会是被白蛇那帮人给掳走了吧?”精壮男子再次张口说道,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种可能:“那不会,那不会,老大道行这么深,怎么可能会着了白蛇的道呢!” 见赵灵已经不说话,精壮男子继续喋喋不休的说着:“少主人,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二哥也叫回来,问问他的主意?” “好了,”赵灵提高了声音制止了男子的继续碎言:“不用了,你只管做好我交给你事,其余的无需多问,我去解决。” 说完,赵灵就起身往茶室里侧走去。因为是里侧的灯是光感的,所以每走一步灯就会自然亮起,待到赵灵走到最里侧的时候,可以看见拐角出有个木门,木门没有刷漆,还是木头本来的颜色,哪怕不在身边,精壮的男子都好像能闻到一股上了年代的木头霉味。 “以后坤鹏公司这条线不要再碰,也不要再有来往。”说完赵灵推开木门,刚迈出一步,又停了下来:“今后整个娱乐公司的业务都不要再接了,彻底断掉。” 虽说赵灵的背影有些单薄看起来还有点弱不经风的意思,但精壮男子却不敢有半点小瞧。 毕竟从自己进入黑蛇以来,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已经有二百多年了。 这二百多年来少主人赵灵的话语一直都被他奉为圭臬,当做人生的航路标。 只不过今天…… 精壮男子却有那么一丝丝犹豫,要不还是告诉二哥吧! 毕竟黑蛇大哥莫名其妙的消失,这件事自己还是这二多百年来头一回遇到,再加上最近少主人心神不宁更是在今天莫名其妙的就想招安一个看似道行颇深的艺人,而且还为了他果断的断了所有娱乐业务的主线,这让他这个内务队长不敢不重视。 所以当即掏出手机,将自己的所有疑虑和这几天的事情全部编辑发了远在东南亚的二哥——钱定蛋。 就在精壮男子发出信息收到回执之后。突然灵感一闪,精壮男子用手连忙敲着自己的脑袋,又嘀咕了起来:我刚刚不是已经扣住了一条小白蛇吗,抓来一问,或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哎!我真笨。 可是等到精壮男子从茶室回到自己的偏房的时候。 房间内空荡明媚,廖无一人。 原本用来固定孙文武的椅子,上面空空如也。旁边是一圈又一圈盘绕在地上的沾有血渍的白色尼龙绳,人已经跑掉了,左边窗户还开着。 男子发懵了片刻,忽的一笑。 好小子,你是第一个从我手里逃脱出去的人。 第三十七章 三十七章:万字更 李颜和秦慕柏将躲在后备箱里的孙文武抗回到了车的后排, 检查了下,还是并不是什么重伤,只是手臂和大腿被划伤外加胳膊被自己卸了。 所以放倒在后排的时候, 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直接将他的胳膊装了回去, 同时用纱布把孙文武手臂和大腿上划伤的地方给止住了血。 第39章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车里?”等到一切都处理完毕之后, 秦慕柏才开口问道。 孙文武面露囧色的抱着刚装回去的胳膊,望了望前面的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 心里那是憋屈的狠啊! 自己从警生涯以来连续两次这么狼狈, 结果都被自己这个发小李云思给撞见了。 本来孙文武以为自己躲进秦慕柏车的后备箱里, 只要一直不出声等到了地方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跳出来去医院或者回局里给装回去的, 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谁曾想到随着汽车的颠簸, 胳膊上面的断口处变得格外的疼痛,而且腿上的伤口被摩擦也更加刺骨,整个人的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思考了许久这才忍不住去敲响了车门。 孙文武吞咽了几口口水,舒缓了下来才张口说道:“我是刚从茶室里面挣脱出来的。” “啊!”秦慕柏显然没有预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你可是警察啊!他们敢绑警察?” “呃……”孙文武这脸上的囧字变得更加明显了:“咳~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 “看来刚才引路的那个精壮男子,手段可以啊!”李颜说。 毕竟李颜更孙文武交过手, 对于他的斤两,还是很清楚的。这次居然能够被那人制服的这么惨, 实在有点人难以想象。 孙文武虽然非常的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认同李颜的这个观点。 如果说上次受伤是因为被偷袭自己大意了, 这一次却真的是自己技不如人,几招之内就轻易的被那男人束缚制服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中间要不是那人离去, 估计自己现在还困在个偏房里呢。 前排驾车的秦慕柏当得知刚才那几个人连警察都敢绑了之后,就开始加踩油门,慢慢的将车的速度给提了起来,不一会仪表盘上的数字就变成了80km/h。 “孙文武,你怎么会出现这里呢!”李颜开口问。 “呃……是这样的,因为明楼那个案子,局里一直认为那个人还有其他同伙,所以就让我先对你进行暗地保护。”孙文武说道。 其实说句实话,孙文武现在都快分辨不清楚究竟是谁在保护谁了,不过他并没有打算隐瞒,既然都已经发现了,那还不如直接都说破,毕竟保护人这事,只有双方都认可配合那才更加便于工作的开展和进行。 孙文武又说道:“因为之前技术科从明楼密室里提取出了不止麻点道人一个人的指纹,最终经过筛选掉受害者和相关人员的信息之后,最终确定明楼里之前还有另外两名嫌疑人,所以市局决定还先对你进行秘密保护,以防嫌疑人借机对你实施打击报复。” 听到这里秦慕柏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是说明楼杀人案除了那个已经死亡的麻点道人之外还有其他的嫌疑人,对吗?”秦慕柏问。 “可以这么说吧!”孙文武说:“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毕竟我只是前段时间被抽调去了市局,还没有工作几天。” “那嫌疑人的身份你们确定了吗?”毕竟秦慕柏曾经是这个案子的第一目击证人,对于这个问题还是相当的关心。 “这个,目前还没有。”孙文武说的有点卡词。 “呃……警方不是已经建立了超强大的指纹数据比对库了吗,按道理来说有了指纹这身份不应该很快就能筛选出来了,怎么身份还没有确定呢?”秦慕柏有些不太理解地问。 “秦医生话虽是这么说,但是现在的指纹数据库里面的信息还不是很完善。”孙文武解释道:“因为现在指纹的录入主要还是依靠办理身份证时候进行采集和录入,但是对于一些早期办理还未到期的那部分人或者说黑户的那些人,目前库里是没有对应的指纹数据的,所以对于明楼里面的指纹我们一直无法确认他(她)们的身份。” “那这案子现在算是告破了还是没有告破吗?”秦慕柏问道。 “呃……怎么说,对外公布是已经彻底告破了。”孙文武调整了下坐姿将划伤的腿朝外侧放了放:“毕竟经过现场的严格比对和核实,可以最终确定那些受害者都是那位麻点道人所为,至于刚才所说的另外两名嫌疑人暂时无法确定他们在其中到底是扮演送货人(人贩子)还是布道师(教唆犯)。” “居然还有两个嫌疑人?”李颜陷入了沉思,因为他记得很清楚上次门前雪这个赤衣女鬼告诉自己的明明是麻点道人只有一个貌合神离的白蛇同伙,这莫名冒出来的另外一个究竟会是谁呢? 而且这个人还能完美的掩盖掉自己的魂识不被赤衣鬼魂有所察觉,这道行绝非一般,或许跟自己都是在伯仲之间~ “你在想什么呢?”秦慕柏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副驾驶的李颜问道:“怎么又不说话了。” 李颜说:“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两个嫌疑人的身份。” “李云思,你不用担心,警方会保护你的安全的。”孙文武透过车内的反光镜看到李颜的表情有些严肃,以为他是在担心,连忙宽慰道:“你是重要举报人,是不会有事的。” 李颜笑了笑。 *** 等到秦慕柏驱车回到川海市李颜的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 周围除了几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里面还工作的服务员就只剩下一些刚刚起床上班的环卫工人了。 “我擦……我的大师父啊,你这是在玩什么呢,怎么又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啦!”陈英武打开大门被眼前的三男搀扶景象吓得有些猝不及防。 虽说李颜现在是铁了心要退出娱乐圈,进军什么玄幻异能都市圈了。可是你这再怎么退再怎么进,个人的私生活还是要起码的注重一些吧,不能玩这么乱吧! 更何况大家现在对同都没有很好的包容度,更别说还像你这样滥同了,那基本上就是嗤之以鼻,人人喊打。 陈英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李颜。 “你脑洞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李颜白了陈英武一眼,继续和秦慕柏两个人把孙文武架着往里走。 关好门之后,陈英武看着被架的人大腿深处缠着白色泛红的纱布,顿时一阵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说什么,你们这参加到底是什么晚宴?怎么玩的这么大,这都出血了,不知道抹油的吗? 不过看着大马金刀坐姿的李颜,显然是问不出结果的,陈英武只好退而求其次蹭了蹭秦慕柏:“秦医生这人是谁啊?” 秦慕柏双手理了理披在身上的那件外套说:“警察。” “警察?”陈英武愣了一会。 片刻后陈英武的脸上就好像暴晒过后的梅干菜一样,干瘪吓人:“我的天,你们三个人还玩起了cosplay啊!!!” 此话一出,三人一片惊愕。 秦慕柏:“……???” 李颜:“……???” 孙文武:“……???” “阿武,我说你整天没事尽在瞎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血黄料**剧本,就不能看点正常的纯爱故事吗!”李颜被陈英武这突破天际的脑洞,气到不行直接反手一击板栗敲在了他的额头上:“再说了,难道我看起来很像那种喜欢滥交玩刺激的人吗?我钟情的明明就只有他老秦一个人好不!” 第40章 李颜说完。 秦慕柏白净的脸上慢慢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咳~” 李颜说完。 孙文武粗糙的脸上直接扬起了一抹尴尬的苦涩红:“咳~” 李颜说完。 作为话题的开始者陈英武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问会直接引出李颜的这一句,但是也不多说什么,只好也跟着干咳几声:“咳~咳~”缓解下气氛。 不过这缓解气氛的方式起的作用好像并不是很大。 因为直到当天的中午,大家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感觉依旧还是怪怪的。 孙文武的眼神也一直在逃避着什么,问他问题也是经常的闪烁其词,言不达意的。 “孙警官,昨天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李颜他们居然会真的扛着一名警察回来!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陈英武向孙文武道着歉。 “啊!”孙文武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什么?” “呃……”陈英武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没事没事。那个我这腿好的已经差不多了,我还要回局里报结果呢,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你跟李云思还有那个秦医生说下吧,我就不去道别了。”孙文武踉跄的站了起来,虽热划拉的是轻伤,但是因为位置特殊没走一步都摩擦着难受,所以孙文武走起路来的姿势让人看着十分的不放心。 “还是我开车送你吧!”陈英武连忙伸手扶住踉跄的孙文武。 孙文武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刚查了下地图这附近有公交直达的!” “我知道你说的那班公交,37路蛮。路程长而且班次又少经常要等半小时以上才会遇到,而且最近这边都在修路站台有所调整,现在最近的一个站台离我们这里需要步行个一千来米,还是我送你吧!”陈英武说道:“就当是我为我昨晚的冒失赔礼,这样总行了吧!” 孙文武愣了一下:“这……真是麻烦你了。” 陈英武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 就在陈英武搀扶着孙文武离开工作室没过多久的时候。李颜和秦慕柏两人从四楼两间相隔很远的卧室里同时走了出来,然后分别一前一后的朝着楼下走去。 “老秦,你怎么了,从凌晨回来到现在你的状态好像一直都不太对啊!”李颜下着楼回头问向秦慕柏。 秦慕柏不仅没有吱声,而且这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 “不是啊,老秦,这可不像你啊!”李颜停顿下脚步说:“难道还是因为昨晚我们把孙文武带回来了?” 秦慕柏:“不是。” “那是为什么啊?”李颜说。 “李颜,你昨晚的那句话只钟情我的话,是认真的吗?”秦慕柏也随着李颜的步子停了下来,而且说话的语气有些低沉。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慕柏能感受到李颜对自己的感情,虽然自己现在还说不出来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甚至说是有点矢志不渝爱上了自己,虽然这种爱总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他知道李颜对自己是真心的。 只不过……昨晚李颜那句看似是明目张胆的表白,但是却让秦慕柏从中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味道,这种味道它不是恋爱特有的酸臭味,而是一种让秦慕柏感到不是很开心的勉强味。 李颜被秦慕柏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直接砸的有点懵,迟疑了好一会才说:“我钟情你这句当然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一句啊!不是,老秦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秦慕柏反问:“那为什么我昨晚从你的那句表白的话里,听出了勉强的味道呢?” 不知为什么,当李颜听完秦慕柏的这句话之后,本能的笑了出来,只不过这笑的有点猥琐。 “哼~”秦慕柏没想到李颜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顿时心情烦躁,本来停住的脚步又迈了起来,绕过李颜直接来到了三楼的厨房玻璃推拉门前。 “我是认真的。” 李颜低吼了一声,然后猛地一个跨步直接迈到秦慕柏身边,然后拉起秦慕柏那只白净并有些微凉的手,就将他一把就推到在厨房的玻璃推拉门上。 因为速度太快等到李颜将秦慕柏压在玻璃门上的时候,秦慕柏他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就已经被李颜完全扣住而且还举到头顶,同时李颜的大腿更是紧紧的压住了秦慕柏,让他不能动弹分毫。 “你……唔!”秦慕柏说。 李颜的嘴唇就猝不及防的贴了上来,并且正在不知节制的想秦慕柏索取着,同时李颜还在用他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下巴微微抬起,好让自己仰起脸,更好的迎合着彼此。 随着李颜这个温柔又霸道的吻进一步在秦慕柏口腔徜徉的时候,李颜和秦慕柏彼此的呼吸都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特别是秦慕柏那微凸的喉结更是伴随着李颜嘴唇上的力度性感地上下滑动着。 于此同时李颜的肚脐下的战士正在快速的挺身站立,炽热触感正紧紧地抵住秦慕柏的小腹。 或许是口腔内空气的耗尽的缘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秦慕柏用力的将李颜推了出去,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喘着:“李颜,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被大声呵斥的李颜,完全没有感到半点的羞愧,反而将他的嘴唇弯成一个微笑,还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轻轻擦拭了下嘴角,猥琐的说了句:“老秦,你好甜!” 然后眯了一眼秦慕柏,秦慕柏一点也不想理他。 李颜又说:“昨晚那句话我的确是认真的,但同时我说的的确很勉强。认真的意思是这句话里每一个词都是我的真心话,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 李颜继续说道:“勉强的意思是因为我这人虽然大大咧咧,超级外向,但是在感情表白上面我却不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吹嘘,但是在李云思的记忆里,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孙文武和他之间都有些超越友情的味道,但是我毕竟不是李云思,我是李颜,我喜欢的人是你,我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对我还存有幻想和憧憬呢?所以我才勉强自己昨晚向你表白~” 秦慕柏:“你怎么可能阻止的了别人对你幻想和憧憬的呢?” 李颜见秦慕柏的表情有所缓和,又露出刚才准备强吻时的坏笑:“所以我才要高调的表达出来,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某人他有没有真实的感受到,需不需要我进一步……表达一下。” 说着说着李颜朝着秦慕柏又迈出了一大步,直接再次的来到秦慕柏面前。 非常近。 近的都能够然他们彼此脸上那细小的绒毛随着轻柔的呼吸左右摇曳,拨动着两人的心尖。 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了起来。 就在李颜和秦慕柏两人准备就在这厨房来一次彻底的同性相吸的时候。 从四楼一间比较小的卧室里,走下了一个人,那人不大也就七八岁的模样,而且还顶着杂乱无章非常可爱的鸡窝头。 但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李颜觉得这孩子现在的造型那是非常的讨人厌。 “你干嘛不继续睡觉,下来做甚啊?”李颜用着那双布着血丝的眼睛望着他。 小秦飞一脸蒙蔽。 第41章 “叔叔,我今天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睡饱了,不用再睡啦”秦飞奶声奶气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现在是因为饿了,所以就起床来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今天的睡饱,不能再睡明天吗?”李颜重重的吞了一口气,小腹深处的血液也随之泄了下去:“顺便还可以把后天,大后天的都给睡饱了。” “还可以这么操作吗?今天睡明天的觉!”秦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手舞足蹈的说着:“那这样的话,我多睡个几天岂不是可以连续玩耍好久啦!” 蠢水马,哈士奇…… 李颜胸腔被一股气活生生的给堵住了,噎得他半天张不了口,只能粗重的喘着气,鼻孔都被撑大了好几圈。 秦慕柏在旁边也抿嘴笑了起来,不过他是笑李颜。 这还真的就是一物降一物! 秦慕柏扭过头来,对着秦飞说:“走,爸爸带你去厨房看看,我们去吃东西。” 然后就弯下腰将秦飞一把抱了起来,拉开略带体温的玻璃推拉门走了进去。 “嗯嗯!”秦飞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们去吃饭咯~” 此时的李颜依旧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李颜你这厨房里都有什么吃的?”秦慕柏隔着玻璃问道。 李颜搜肠刮肚的想了想,说:“厨房里有五香牛肉、酸汤肥牛、香菇鸡肉、香辣肥肠、红烧排骨…… 当听到李颜报出第一个菜名的时候秦慕柏还觉准备夸奖一番的:李颜居然还知道备一些熟食在家。 可是越听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这不都是泡面吗? “对啊,就是泡面。”李颜苦笑着点了点头:“再也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窝着你那里不愿意回来了吧!” 秦慕柏:“李云思之前每天就是这么过的吗?” 李颜点了点头。 这个李云思工作认真、待人和善、乐善好施又没啥脾气……总之对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吧,不太好。 不会做饭不会喝酒不会抽烟烟,所以一旦没有通告没有节目休息在家的时候,要不就是等着经纪人陈英武外带食物回来,要不就是挑一个口味连吃三顿泡面就火腿肠。 这…… 秦慕柏实在是有点无话可说,听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听到李颜亲口说出,秦慕柏还是真的是无法相信同时也想象不出这就是一个明星的生活。 最后,秦慕柏还是在这个厨房里经过地毯式无死角的搜索后,从最里面的一间橱柜里发现了半打鸡蛋,闻了下还没有腐坏变质,然后又在冰箱保鲜盒里找到几根还没有完全蔫掉的胡萝卜外加一包尚在保质期内的牛奶。 这已经是李颜这个形同虚设的厨房除了泡面之外,其余全部能吃的食物了。 “老秦,你属鼠吧!”李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厨房,此时正站在秦慕柏的身后:“我估计就连李云思自己都不知道他厨房还有这些玩意。” 秦慕柏阴沉地白了他一眼:“会打鸡蛋吗?” 李颜殷勤地接过秦慕柏递来的半打鸡蛋:“会,必须会!我可是下过厨房两次的人了,你忘记啦!” “爸爸,我呢!”秦飞看大家都有事做,也主动请缨着:“需要我做什么呢?” “你,出去!”李颜将刚才秦慕柏阴沉的白眼完美的复制过来抛给了秦飞。 秦慕柏笑了笑,懒得再去理他,用手挑起旁边的围裙给自己系上,然后从容不迫的将胡萝切成块,再从块变成丝,最后又从丝变成粒…… 反观李颜这边,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因为他打完一个鸡蛋用时一秒钟,可挑出碗里掉落的鸡蛋壳就要耗时一分钟。 最后在李颜打完第三个鸡蛋的时候,还没有来的急将蛋壳剔除出去,就无情被秦慕柏从厨房里给赶了出来。 秦飞:“哈哈~要你说我~” 没了李颜的辅助和助攻,秦慕柏的速度得到了质的提升,没要一会香喷喷的厚蛋烧就已经做好了。 总共三份,装在小碟子里,再配合热牛奶,简直就是完美。 秦慕柏和秦飞吃起来很是享受,但是李颜吃的却是很头疼:为什么自己的那一份嚼起来那么嘎嘣脆响呢! 待到这个美其名曰是早饭的午饭吃完了之后。 李颜斜靠在厨房的门框,看着秦慕柏在厨房里清洗着残局,似有似无的问着:“老秦,你给我的这早饭里是不是加料啊!” 秦慕柏笑了笑,然后抖了抖手里的碗筷:“我没有加,是你自己加的而已!” 李颜:“……???”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刚刚没有挑干净的鸡蛋壳…… 老秦,你这是毒害亲夫,你知道吗?! *** 与此同时,在距离李颜工作室不到一百米的路边,一辆灰白色五菱宏光停在树阴底下。 驾驶座上的年轻人无奈地叹着气:“彭哥,你说这个李云思是不是有所察觉啊,不然怎么咱们盯了这么久都没有盯出个结果来啊?!”说完年轻人转头望向正趴在后排车座椅上的楚彭:“咱们要不要换个目标盯一盯啊,据说归帆的当家花旦褚欣怡最近被那个坤鹏娱乐的总经理王金山给包养了,我们要去拍他们的话,估计现在都能叫卖了。” “呸~你懂什么,我们就盯住这个李云思,要知道只要功夫下的深铁杵都能磨成针。”楚彭说完,然后非常艰难的换了个姿势侧躺了下去:“哎尼玛,这个后背真他妈的疼死我了。” 年轻人看着楚彭那张被后背的疼痛折磨的都快把五官挤到一起去的脸,莫名的有点感同深受的咬着牙说:“彭哥,上次去的那几家医院怎么说的?怎么感觉您这个背又变的严重了起来。” 本就上火的楚彭,在听到年轻人说完医院这两个字后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都他妈的是些坑爹货,从公立医院到私立医院,再到周边医院,我他妈的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抽血化验磁共振了,我他妈的头发现在都快被辐射没了。可结果呢,屁都没有给查出来。” 楚彭朝着车外吐了一口唾沫:“就他妈的知道对我让我别太焦虑让我别经常坐着,多活动多运动,其他啥毛病都没说。操,现在这些医院这些医生的技术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太不行了。” 年轻人听着蹙紧了眉头,望着楚彭,脸上莫名的浮现出一种便秘的味道。 “艹~你有什么话就他妈的直说,你现在这表情看着真jb的到胃口。”楚彭说着便把车里那一份才吃的没几口的虾仁生煎直接搓成团给扔了出去。 “呃……彭哥,我还没有……吃呢!”年轻人两眼都挂着不舍。 “没吃就没吃蛮,你现在这么胖,也该好好减减肥了,不然都不好跟拍了,知道吗?”楚彭又艰难的翻了一个身:“你刚才的表情是想说什么?” “……我刚才是想说,我觉得吧,既然您这个医院都查不出什么病,咱们要不要找下偏方去找下玄学大师给咱们看看,毕竟干我们这个实在是有点昧着良心在赚钱。”年轻人说完这话就做好了挨打挨骂的准备了。 毕竟之前每次当自己说现在干的这行是昧着良心赚钱就会被楚彭一顿臭骂:你是不是脑袋上挂着尿壶啊!怎么就昧着良心了,我们干的事无非就写写稿子和编编八卦而已,真的昧良心也是那群傻逼网友昧良心,谁叫他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愿意相信愿意买单这他妈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不去赚钱难道去吃屎啊!!! 第42章 可这一次当年轻人说完,楚彭不仅没有动手,而且也没有呵斥他。倒是一本正经的推敲着年轻人刚才的话:难不成真的是我这几年做事太昧良心了,后背这疼痛真的就传说中的撞邪?难道真的是需要找大师来看看?但是从哪里找大师呢? 楚彭一边嘀咕思考着,手里还一边不停的捣鼓着手机。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手里的动作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的打开了自己的常用的娱乐新闻app,而且还打了一排字:“真正的玄学大师哪里去找?” 没一会app的搜索界面就自动刷新出来… 排在前面的全部都是——李云思!!! “妈的,现在圈子里都开始要立玄学人设啦??!”楚彭说。 玄学大师李云思妙手画符保平安…… 玄学大师李云思助推警方破获川海悬案…… 玄学大师李云思单手解决赤衣女鬼…… 赤衣女鬼?什么东西。楚彭想了想点了进去,发帖人是个叫鹤雁南飞的网友。 大概故事就是他之前晚上经常失眠,甚至还出现了鬼压床,眼袋肿大浑身乏力,但是自从这个李云思上门驱邪一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现在每天吃嘛嘛香,精神的不得了…… 底下的留言和问候语虽然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但是大体上就是两个分支: 一个分支,就是黑粉的激情调侃: 【妈呀我还以为那个娘同出什么新剧了呢,原来是出道去当神棍啦!哦吼吼吼~~~】 【楼上的,瞧您说的,李云思那个娘同能出什么新剧,难道是澳门新葡京,在线发牌吗????】 【哈哈,二楼的那位你调皮了哈】 ………… 二个分支,就是以鹤雁南飞为首的维护者,虽然不多,但是说起话来这声势却丝毫不弱: 【你们这群人懂什么,知道什么叫明楼杀人案?知道什么是开国十大悬案啊?就在这里酸!】 【就是就是~这李云思要是没有真本事的话,我鹤雁南飞第一个直播吃**】 【我们云思哥哥,天底下最棒了~阿鲁】 看到这些网友们言之凿凿极力的维护。 楚彭心里泛起了嘀咕:“这李云思,真的还有这技术?” 就在楚彭盯着手机刷李云思是玄学大佬的时候,旁边的年轻连忙伸手拍打着还躺在座椅上的楚彭,大声叫唤着:“彭哥,彭哥,快起来了,快起来了,是李云思。” “我知道,别打岔!我知道是李云思,我认识字不是文盲。”楚彭伸手打开了年轻人的手,继续刷着手机说着。 看着楚彭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样子,年轻人只好抄起手边的长筒相机,对着刚刚迈出工作室门口的李云思“咔咔咔咔……”的拍个不停。 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张,反正是一直拍到李云思离开了视线,年轻人有些得意把相机放了下来,然后调出照片然后抵到楚彭面前:“彭哥您看,这算不算是李云思是同的钢铁实锤了!” 只见相机里,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彼此间靠的非常亲密。而且还是那种面若桃花,春心荡漾的小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刚手机描述的那样玄学大佬,登峰造极的人啊~ “那彭哥,这照片我们现在要发吗?”年轻吧唧着嘴唇。 “额……”楚彭一手拿着相机看着照片,一只手写满玄学大师是李颜的握着手机犹豫不决:“还是先等等。” *** 秦慕柏对着门口正在换鞋准备出门的李颜说:“你这次出门真的不戴口罩吗?” “不戴了,不戴了,”李颜说着:“既然重生了,那我就要好好的活出我自己,跟李云思的过去彻底说再见,毕竟我是我,李云思是李云思,不一样的人生自然不需要同样的活法。” 听完李颜的话后,秦慕柏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不一样的人生的确不需要同一种的活法。 李颜和秦慕柏两个靠的很近走出了工作室,朝着超市的方向前进,因为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长住下去。 “昨晚之后就一直没有再问你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秦慕柏问道。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当然是要把你迎娶过门啊,然后吃你的喝我的。”李颜打趣着说,而且吧~这说完还不忘用手去偷吃一抹豆腐。 “外面呢!”秦慕柏显然还是有些拘谨。 “我说正经的,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去调查你徒弟和这些没有完全弄明白的黑白蛇组织。”秦慕柏说。 “顺藤摸瓜,逆流而上。”李颜见秦慕柏这个样子,只好将双手插进口袋:“居然我那个三徒弟是通过坤鹏递的请帖,那么这个坤鹏董事长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宁愿不去追究违约金,也要让我去跟赵灵见上一面,你说呢!我的秦医生。” 李颜这次说完虽然没有跟上次一样动手吃豆腐,但是言语之中却充满了挑逗。 “你……”秦慕柏的脸一下就变的有些红润。 看着平时正经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秦慕柏,此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始作俑者的李颜似乎很是享受,嘴角都不自觉的上翘了起来,那角度都快戳破天了。 “你那个三徒弟之前都在对你撒谎,没有说出黑蛇与白蛇真正的关系和背景,你说他会把这么明显的一条线索留给你,让你查吗?”不亏是心理学教授,这心理素质就是强,也就是一转头一回神的功夫,秦慕柏的声音和脸色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会~”李颜肯定的说。 “那你还怎么顺藤摸瓜,逆流而上呢?”秦慕柏问。 “老秦你知道雁过留痕,风过留声这个词语吧?”李颜问。 “嗯,知道。”秦慕柏点了下头。 李颜说:“只要他们之前有过关系和联系,那么肯定就会留下一点痕迹,哪怕不是非常明显的痕迹。再者说黑蛇居然跟李云思所在的坤鹏有关系有联系,那么肯定也跟娱乐圈里其他的一些经纪公司有着很深的关系,举一反三就可以慢慢摸清黑蛇究竟是个什么样组织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呢?”秦慕柏问:“重新回到娱乐圈里吗?” 李颜摇了摇头:“不是,其实真正了解娱乐圈里秘密的人,其实不算艺人而是娱记,他们才能真正能够触碰到娱乐圈里面那些我们看不到也想不到事情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去找娱记帮你调查?”秦慕柏问。 “算是吧!”李颜说:“不过不是我找他们,而是他们来找我。” “什么意思?”秦慕柏问。 “你难道没有发现,一只有辆灰色的五菱宏光一直在跟着我们吗?”李颜说:“那里面坐着的两个人就是娱记,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晚时分估计就会登门拜访寻求帮助了。” 秦慕柏:“怎么说?” 李颜轻咳了两声:“因为我刚才算出车上的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此时正面对地灵上身夺命的危险,而且车上这个人的自身命数和运势都极其差劲。” 秦慕柏脸上有些担忧地问:“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不来找你,那他岂不是真的就会?” 李颜说:“放心,他今晚一定就会来的。” 第43章 说着说着,李颜和秦慕柏两人就已经来到了超市门口。 这一进一出足足大半天过去了,其实中间大部分时间是在应付粉丝和好事者,但结果总算是把该买的东西全部买齐了。 其实买的大部分都是厨房用品,像什么砂锅、炖锅、炒菜锅,生鲜,海鲜,调味品。 只有还有一小部分的零食和衣服玩具是给那只小水马秦飞买的。 所以等到两人出超市的时候,基本上是一人提着两大包鼓鼓的东西,就好像是置办年货一样。 秦慕柏那辆装孙文武这一个人都难以被发现的后备箱,此时已经快要被塞的合不上盖了。 “老秦,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你得留在我这里负责把它们全部做完啊!”李颜将手横叉在胸前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瞥秦慕柏。 “是我买的吗?”秦慕柏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我怎么记得刚才在超市是有个人故意的往篮子里装什么猪肉羊肉牛肉这些呢!”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李颜还假装的思考了一番:“或许是那个人希望某个人可以多留下来几天吧,毕竟那个人中午好像还挺上火的。” 这话秦慕柏听的耳根都开始慢慢的发热,干咳了几声之后,平视着前方,一声不吭的继续开着车。 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如果再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旁边这个人会不会直接不管不顾的就扑了上来,继续中午……未完成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爆肝了,真的~。~ 第三十八章 三十八章:地灵(上) 也不知道这个陈英武到底是去送人还是去作客, 反正等到秦慕柏和李颜回到工作室里的时候,陈英武他还是没有回来。 除了中间向李颜打了个电话,报了下平安, 就再也没有回音了, 而且打电话的时候还是一副我现在很忙不要来打扰我的态度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李颜一脸黑线地望着嘟嘟两声就自动挂断了的手机, 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我擦,我这个八徒弟阿武现在是不是皮痒了, 居然都开始懒的向我解释解释了, 直接就这么的挂了!” 正在将食物分门别类往冰箱里填充的秦慕柏在听完李颜的抱怨之后, 噗嗤一笑:“谁叫你管的这么细, 吃瘪了吧!该~” 李颜扭过头来上下大量了下秦慕柏, 然后就用着一种似淫非淫的语气调侃着:“看来我的秦医生是不喜欢管细的人啊,那对于管粗的人呢不知道秦医生,您喜不喜欢呢~”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秦慕柏双手停在冰箱门口:“什么管细管粗的,我是说……你管的事情太细了。”说着说着,秦慕柏终于反应过来李颜口中的那个管是~~,顿时脸色转红, 后面的那几个字的声音都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对于脸红脖红的秦慕柏,李颜格外有侵占的欲望, 当即迈步走了过来:“我的管真的是不细, 不信的话~秦医生您可以亲自……” “叮咚~叮咚~” 李颜工作室的门铃响了, 里面显示的是两个人。 一个弯腰驼背就好似背了千斤重物一样,一个年轻肥胖大概有一百□□十斤的样子。 “有人…来了。”秦慕柏的声音依旧很小。 “该死…”李颜充血的小腹顿时又泄了下去:“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发明门铃这东西,太……” 明明刚重生的那一天, 李颜对这个远距离门铃提示还是很心心念念的,这才过来几天啊~就已经厌烦成这样。 哎~这男人的心啊,果然是深似海! *** 其实对于楚彭而言哪怕是自己今天刷手机刷新闻,刷到满满好几页的关于李云思是玄学大师的瓜,但是对于他来说权当这个是娱乐圈立人设的一个噱头,虽说他感到惊讶,但也是惊讶现在这娱乐圈的炒作方法居然更新到连他这个老江湖都看懂的地步了,心里对李云思的玄学能力那时一点都不相信的。 可是就在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那可真是直接刷新了他的三观。 因为后背实在是疼痛不已,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让年轻的小胖开车的,自己躺在后座只负责出谋划策编辑文字。 所以新手上路的年轻小胖有好几次跟人太近都快贴到李颜的车屁股了,可就是因为这近距离的接触彻底的让楚彭打开了通往玄学世界新大门。 因为当第一次两车贴的这么近的时候,楚彭的这个背就莫名其妙的不疼了,起初吧,楚彭还以为这是自然好转,可是一个红绿灯的时间年轻的小胖没有跟住让李云思他们跑远了,自己这个后背的疼痛感就立上来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之后,楚彭就打心里底相信了李云思这个玄学大佬的地位,更是在刚进门之前他还发动手底下的所有水军将之前抹黑李云思的话题和信息全部都清空删除,并且给我刷好评刷正能量…… 所以这一进门吧……楚彭简直就想跟李云思来个零距离接触。 可惜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四方四正的玻璃茶几,阻断了楚彭零距离接触的想法。 只好十分恭敬的朝着李颜鞠了一躬,而且这躬鞠那可真结结实实的180度啊,并且语气十分虔诚的说:“□□,之前我楚彭真的是有眼不识真泰山,太对不起您了!” 对于李颜而言,他自然懒的去深究这个楚彭之前到底有多不起李云思,毕竟事太多想的头疼,但是……今天晚上这个事,楚彭倒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对不起自己。 所以李颜此时也不想对他甩出什么好脸色,用着阴沉的表情望着他而且态度还是十分不友善:“你找我做甚啊?” 望着李颜那一副今晚我看你很不爽的脸色,楚彭心里直发着憷,嘴皮子都变得有些不利索了起来。 “这……这个□□,我,我最近……”楚彭说。 李颜阴沉的脸扫了一下楚彭,然后开口打断了他继续磕磕巴巴的聒噪:“你找我是不是因为你后背的事?” 楚彭:“……” 我艹,这他妈的才是神医好不好,仅有一双眼睛就发现问题所在,跟之前做了一堆检查啥问题都说不出的妖艳贱货果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 楚彭现在是彻彻底底的相信李云思就是玄学大师大佬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简直就想掏出手机发一条“李云思要不是玄学大佬,我楚彭第一个直播吃翔~” 不过一想到自己之前那么的不予余力的抹黑他,现在又恬不知耻的来请人家帮助自己,实在是卑劣得可以。 但即便如此,对于此时的楚彭来说,那是也是开口的,咽了几口口水,还是硬着头皮张了口:“大师您果然是神机妙算啊,我这后背不知道因为什么一直疼痛难忍,而且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那可不,背上压着四只怨气鬼,能不痛吗!”李颜不慌不忙说着。 本来因为站在了李颜的身边,楚彭的后背一点都不痛了,可就在他听完李颜的这句话后,顿时身体一躬,那消失不久的压迫猛地再次爬上后背,压的他简直快喘不过来气了:“大师……您……您可要救救我啊!求求您了!您……您要我做什么都行,真的。” 第44章 李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现在疼个屁啊,那些鬼现在也不在你背上。” 楚彭:“呃……” “别没事自己吓自己,你那是心理投射作用而已。”李颜说:“不是鬼压背。” 还别说天天跟秦慕柏待在一起,李颜这心理学方面的专业知识倒是长进了不少。 再次安心下来的楚彭,试了下站着后背,居然真的就一点都不痛了,左右晃了好一会,楚彭对李颜的佩服简直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赶紧朝着李颜竖起了大拇指:“大师……没想到您这么博学,居然还懂心理学!” 李颜对这个突然其来的彩虹屁一点都不感冒,因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位在厨房辛勤劳作的那位。 于是冷冷的说道:“别打岔,你是不是四十天前去过一次坟地,而且你这个后背问题就是从坟地回来之后开始的?” 楚彭听到这话后,顿时浑身打了个寒颤,感觉整个房间温度都降了好几度,身体本能的蜷了蜷:“大师,您,您说得太对,我那天为了拍摄一手新闻就去了咱们川海市西边最大的公墓,丰都公墓,不过具体是哪一天我倒是记的不太清了,不过应该差不多有四十天了。而且当晚回来我就感觉我这腰背有些酸,但是当时我没有想太多,我以为是我前一天**过度的……原因。” 说着说着,楚彭就发现李颜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了,特别是当自己说到是不是因为自己前一天那啥啥过度的时候,更是能明显的看到李颜他两眼冒火,青筋暴突,那架势都让楚彭有种这人随时有可能跳过茶几直接手撕了自己一样,所以后面那原因两字楚彭基本上就没有发出来了。 整个人哆哆嗦嗦地向李颜问着:“那……那什么,大师,居然您都知道了,那我这个还有的救吗?” “救是有得救,不过……”李颜伸出无根手指活动了一下。 楚彭好像立马就懂了一样,朝着旁边年轻的小胖连连眨眼睛:“快点,快点拿出来给大师!” “哦哦~”年轻人放空了一下,然后赶紧把后背上的双肩包给取了出来,放到楚彭和李颜中间的玻璃茶几上,哗啦一下将把拉链给打开了,露出厚厚几大落红色大钞。 “大师,您看看,这些可以吗?”楚彭说着这话的时候,都能听见自己喉咙咽下去口水声,那声音简直就是滴血的声音啊,不过为了自己这个背,咬咬牙跺跺脚,豁出去了…… “你这是搞什么?”李颜一愣。 “呃……”楚彭一脸懵逼:“大师刚才您这手势不就是江湖通用的拿钱来的意思吗?还是说我这……少了?” 李颜没再往双肩包多看第二眼:“我像差钱的人吗?” 这话倒还真不是李颜在吹嘘。 因为无论是生活在过去,作为王爷的他离家出走开宗立派的时候那也是身怀千金富家大亨,还是生活在现在,重生在这李云思的身体里个人账户没有个一个亿那也是有好几千万的,所以钱对李颜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 “……”楚彭干笑了几声,“额,是,是嘛,那大师您需要点什么,我一定尽全力的去满足啊~” 李颜故作深沉的好好思索了一番:“还别说,真的有那么一件有事情需要你来帮我。” “真的吗?真的吗!大师您快说。”楚彭两只眼睛都要激动地放出光了。 “我需要你帮我好好调查一下坤鹏娱乐这个公司。”李颜说。 “坤鹏娱乐?”楚彭想了一会:“坤鹏不就是大师您归属的那个公司吗?” 李颜“嗯”了一声:“我需要你好好帮我跟拍调查一下坤鹏娱乐董事长胥坤跟一个叫黑蛇的组织之间的关系。” 楚彭虽然不知道面前的李云思要这个有什么作用,但是一听到自己不用掏钱了,心情顿时爽了不少,再加上他的要求跟自己平时工作干的活差不多,心情更是明媚的绽放出无数条彩虹。 *** 因为李颜在楼下跟楚彭谈的差不多的时候,秦慕柏已经把晚饭全部都做好了。 今晚做的是川菜。 麻婆豆腐、宫保鸡丁、夫妻肺片还有水煮鱼,因为看到楚彭和他那个年轻的胖徒弟也在,后来又加了一个凉拌西红柿和一份回锅肉。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彭第一次吃的这么好吃的饭菜还是因为得知自己今晚就可以彻底的告别后背的恶鬼心情舒畅的原因,晚饭基本上就是他跟小水马秦飞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你两碗我两碗,的流程下结束了,基本上没有一丁点的剩菜,连汤汁都被楚彭就着饭给吃完了。 年轻的小胖:“彭哥,咱们不是说好的要减肥蛮?” 楚彭:“减你妹啊,那是你,不是我,你快别吃了,肉都让你一个人给夹完了。” 年轻的小胖:“……” *** 其实楚彭背上的地灵的全称叫做“受大地保护的灵”,它们是一类徘徊于仙灵和邪祟之间的特殊生命体。 亦正:灵以土地为躯体滋养万物,可化为地神的雏形,再将躯体连绵扩大百倍千倍数万倍,就能成为掌握一方土地的地神,最终化为仙灵。 亦邪:生前怨气难平,无法放下执念,便会一直无法得以解脱最终导致灵魂被困缚在埋骨之地,再加上挂碍和怨气太深彻底化为邪祟冤魂。 只不过有一点让李颜非常的纳闷那就是地灵这类的生命体无论是放下执念修为地灵还是无法放下成为邪祟那都是属于人畜无害的那一类,几乎从不是主动伤人,更加是不会做出夺人躯体这类惨厉的行为的。 但是因为自己的体质特殊,地灵根本无法近身,所以也不好抓一只来询问,所以只能等到深夜将瓦上霜和门前雪这两个临时工鬼差给叫上来。 于是乎晚饭过后,李颜双腿交叠在沙发之上,那姿势看起来很放松也很舒服。 望着毫无动静的李云思,楚彭焦虑了,连忙上前哆嗦的询问:“大,大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驱邪消灾啊?” “急什么,等入夜。”李颜说。 “哦,”楚彭点了点头。 夏日的天,黑的很晚。 一直等到快七点左右,天空还没有完全的黑掉。 因为后背好久没想今天这么舒服过了,再加上晚饭吃的的确是非常的棒,所以此时的楚彭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胃里消化抢夺了超多大脑的养分,让楚彭慢慢的开始眯起眼睛,昏昏睡去。 睡着睡着。 楚彭突然觉得这天有点不像是夏日的夜晚,温度低的出奇,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然后然后自己的耳边就突然传来了两声阴森至极,让人浑身起鸡皮的笑声。 “咯咯咯嘿嘿嘿”这声音像是个男声。 “嘻嘻~嘻嘻”这声音像是个女声。 但是无论是这个女声还是那个男声,两个声音听起来都不像是正常人类喉咙里能发出的声音啊! 不敢继续昏睡的楚彭,拼命的控制自己的眼睛想要把他们给睁开,可是自己的眼皮却好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纹丝不动。 令人窒息的黑暗里,楚彭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和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第45章 噗咚~噗咚~ 最终在楚彭拼死力争之下,终于打开了眼睛,可引入眼帘的却是两团飘在空中的人影。 一个是通体黝黑,冒着黑烟的男人。 另一个则是身披大红衣裳,皮肤惨白如纸的女人。 并排站立在李颜的面前,毕恭毕敬的。 我靠……这不会就是娱乐圈里经常说的养小鬼吧?可是这两个鬼也太他妈的大了吧!楚彭吓的裤子一湿,更冷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三十九章:地灵(下) 也不知道为何, 自从有了门前雪的陪伴之后,瓦上霜变的不再像以前那么畏畏缩缩了,现在整个鬼身都变得比以前高大上了不少, 这不从过去那只有一米五六的身高一下子就窜到了现在的一米九几, 比李颜还高出了几厘米。 “大师, 您找我们啊!”瓦上霜漂浮在空中说道。 李颜仰头看了一眼瓦上霜:“你是打激素了吗?还是吃成长快乐了?几天不见就窜了这么高,快给我缩回去点。” 瓦上霜:“……” 虽然瓦上霜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但是还是很听话的缩到了原来的身高, 因为他看见了李颜正在微微抬起的右手。 一旁同样处于漂浮状态的门前雪看着黑黝黝的瓦上霜忽长忽短的升缩着, 不由的鬼嘴一咧, 笑了出来:“嘻嘻~” 女鬼笑, 冻三尺。所以就在门前雪这一笑直接就让这工作室的温度降低了好几度。 不明真相的瓦上霜见门前雪笑的如此清新脱俗,顿时鬼心怒放,也咧着嘴跟着傻傻的笑了起来:“咯咯咯嘿嘿嘿” 赶早不赶巧的,就在两鬼同时发笑的时候,楚彭正好睁开了眼睛。 面对此情此景,楚彭只感觉自己的裤子一湿, 然后就立马惊声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湿漉漉微凉的触感让楚彭的膀胱更加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不一会就侵湿了一大片, 味有点冲:“大师!这,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李颜低头看了一眼楚彭, 虽说内心对他这个胆量有点嫌弃,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便伸手安慰道:“不用怕, 这两个只是鬼而已。” 楚彭:“……???” 只是鬼而已?! 面对李颜如此温柔耐心的安慰,楚彭显然没有get到,颤抖的双手将整个身体都带着在打颤了:“那……那啥……大师,他们不吃人吧?” 李颜点了下头。 一旁的瓦上霜看着这个死拽着李颜裤脚的男人,心中一顿纳闷,鬼脸很懵逼啊,将头旋转180度问向身后的门前雪:“小雪,我长的有这么恐怖吗?” 门前雪连连摆头,摆动的都像是一只拨浪鼓似的:“不恐怖呀,你真的一点都不恐怖,而且长的还很英俊呢,应该是这人胆子太小了吧!” 楚彭:“wtf?” 你吓了我,还要讥讽我胆子小,这还有没有点人权啦! 不过好在这两位死鬼初看第一眼很吓人,但细看下去也还行,至少比那些恐怖片里缺胳膊少腿外加血渍哗啦的鬼脸实在是要好看的多,而且他们好像也很懂礼节,并没有要加害自己的意思。 所以楚彭这才定了神,挥手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顺便抖了抖沾在皮肤上的裤子问道:“大师,大师,请问下这两位究竟是个什么鬼啊?” 额……问完之后,楚彭总觉得自己这个疑问句,有哪里怪怪的。比起疑问句,感觉它更像是一个骂人的话。 “你问他们自己吧!”李颜说。 瓦上霜飘上前来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瓦上霜,是咱们川海市的鬼” 门前雪也有样学样的飘上去前来说着:“你好,我叫门前雪,也是咱们川海市的鬼。” 额……这个自我介绍有点新鲜,还带报籍贯的。 楚彭吞咽了下口水,朝着两位鬼鞠了一躬:“你们好,我叫楚彭,是咱们川海市的人。” 就在楚彭鞠躬的时候,门前雪在他弯腰的那一刹那看见了他后背和腰间居然有四处带有螺旋纹路的黑气。 这种黑气比一般的鬼气要淡很多,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大师,您叫我们上来是为了这人背上的事吧?”门前雪问。 李颜轻恩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着再往后躲闪的瓦上霜说:“你等下跟着这个楚彭一起出门,把他后背上的地灵引出来。” “额……我能不能带上我的助手门前雪啊?”瓦上霜泛起了嘀咕:“毕竟她才入行,我要带她……多学学。真的不是因为我怕啊…要知道我做这个已经好几百年了,什么凶残妖邪我没有见过,我真的不是因为怕啊……” 李颜抬手打断了瓦上霜喋喋不休争辩:“你和他两个就行,不用带上门前雪。” 刚才一直有点置身事外的楚彭,听到这里似乎懂了些什么,于是乎在李颜说完之后,颤颤巍巍地把手举起来问道:“那个……什么,大师,我想问下……您不一起吗?” “恩,”李颜点了下头:“有我在的话,那些地灵是不会现身的。” 楚彭:“那什么,大师,我觉得我们今晚还是不要再出去了吧,我看……” 李颜看着楚彭那一脸不打一顿绝不会好好配合的表情,抬起头瞄了一眼一旁同样怯弱的瓦上霜:“瓦上霜,他要不跟你出去,你就把他吃了吧。” 瓦上霜:“……???” **** 楚彭最后还是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李颜的工作室,就在自己的前脚刚踏出工作室大门的那一刹那,他就明显感受到自己后背开始有些不舒服了起来,本来挺直的后背莫名的开始有些躬行了。 所以这一路上楚彭那是越走越弯,越走越低,当走到街角离李颜工作室差不多快有200来米的岔路口时候,楚彭他整个人几乎都快贴到地面上去了。 瓦上霜:“我擦,这人怎么比我这个鬼还要怂啊?这还没遇上邪祟呢!” 就当瓦上霜自鬼自话结束之后,楚彭也从岔路口向左边的巷子拐了一下,可是刚拐进巷子里的时候,路边的照明灯突然就频闪了起来,而且还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很阴冷,虽说比刚才在李颜工作室遇到的那阵风要暖和一点的,但是这还是足以让楚彭浑身冻的发抖的。 “不好!”瓦上霜暗自说了一句,就马上利用鬼识告诉了下此时还在工作室里的门前雪。 每一次路灯的明暗不定都伴随着灯丝呲呲作声,而且刚刚刮过的阴风好似有生命一样,一直围绕在楚彭的身边吹个不停。 这让冻得发抖的楚彭顿时脚底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且就在楚彭的屁股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他好像看清楚了刚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阵阴风里印出了几张十分扁平的人脸,一瞬间楚彭身上的汗毛再次全都跳了出来,正在跟随着自己身边的这股阴风左右摇摆! 紧接风停了,然后自己的后背就真真切切地传来了压背上身疼痛,这种久违了几个小时的痛觉瞬间就让楚彭此时浑身惊悚,不敢回头,更不敢伸手去揉捏自己的后背。 因为生怕自己这一回头这么一伸手就撞上了那几位在自己后背上邪祟的青面獠牙满脸蛆虫的脸(本画面纯属楚彭个人yy)。 第46章 就在楚彭快被吓到昏厥的时候,瓦上霜飘了过来。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瓦上霜顿顿的问道。 “嗞嗞嗞~”楚彭背上的地灵没有回话,只是冲着他咧开一嘴的带着细齿的大白牙,瓦上霜鬼眼一翻,踉跄倒地。 就在这个时候,李颜和门前雪仿佛从天而降一样,直接出现了瓦上霜和楚彭的旁边闪亮登场。 只见李颜翻手云覆手雨,将置与双手之中中的黑墨线不停的翻腾折叠和交叉,渐渐的从一根线变成一张网仅仅只有用了零点几秒。 随着黑网的织出,李颜随之抬起右手轻念咒语,手中的黑网就好像是被赋予生命了一样,直接朝着楚彭后背上的四个地灵笼罩了过去。 于此同时赤衣女鬼门前雪,则是一化二,二化四,瞬间变出了四个鬼□□分别牵动黑网的四个分支,将地灵全部都围堵在其中。 见到刚才还朝着咧嘴嚣张的地灵此时正被黑网笼罩束缚的无法动弹,此情此景让怯弱畏惧的瓦上霜立马就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当即掏出藏于身体里面的《守魂鬼使工作手册》,快速翻到第238页: 守魂鬼使武器技能说明。 快速浏览详情之后,瓦上霜有模有样的照着葫芦画着瓢念起了开启咒语,手里不一会就出现一条跟他肤色及不像匹配的白色魂链,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光彩夺目。 有了武器加持的瓦上霜更是恶向胆边生,直接起身冲了过去,帮助着门前雪将黑网收缩的更加严密,同时还用自己的白色魂链将黑网的口给打了一个结。 无法挣脱束缚的地灵,只能被李颜单手给提拉回了工作室。 *** 回到工作室之后,借助这房间里的灯光,总算让李颜看清楚了这几只想要伤人性命夺人躯壳的地灵究竟是个什么物种了。 只见他们通体灰毛,而且体型普遍偏小,最大的也不过半米见长,虽然一个个都长着人脸,但是能看得出它们生前并不是人,而是是传说中五圣之一的灰鼠。 这相传人世间有五种动物最易修炼成精,分别是胡(狐狸)柳(蛇)白(刺猬)黄(黄鼠狼)灰(老鼠)。 但是众所周知行百里者半九十,修炼成精最后在羽化为仙的毕竟是少数,其中绝对大部分的都是像眼前这灰鼠一样,因为无法渡劫成功,最终命丧黄泉。 “说说吧!”李颜搬来一把椅子,翘起二郎腿向蜷缩在一团的灰鼠问着。 四只灰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议了好久,最终里面最大的一只灰鼠从中站了出来:“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停停停!!!”李颜双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能说人话吗?” “呃……”那只最大的灰鼠转悠了下眼珠子,然后又搓了搓两只非常非常短小的爪子似乎是在内心里给自己鼓气加油:“大师,都怪他……因为他抢了我们的薯片,所以我们才一直缠着他的!” “薯片?他抢你们的薯片?”李颜有点不是很能理解:“公墓现在都开始给坟堆发薯片了?” “不是的,不是的。”灰鼠努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小爪子继续说着:“是有人送的。” 俗话说的话万事开头难,自打那只较大的灰鼠开口阐述之后,后面三只小灰鼠也开始跟着叽叽喳喳的嘀咕了起来。 “恩恩,因为我们为那人守坟,他的后代经常会带食物给我们吃的。” “对的对的,一个月前那人后代带了好多好多零食过来,结果都让这人给截胡了~” “就是就是,他这个人坏死了,一片都没有给我们留~” “呃……”楚彭一脸我是谁我究竟干了什么的表情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零食是上供给你们的,我当时为了跟一条新闻盯梢了好几天没吃饭,突然看见有吃的,我就没有管那么多……真的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楚彭抹着鼻涕向黑网里面的四只小灰鼠跪地求饶。 “要不我们就原谅他吧~都欺负他好久了。” “不行不行,我们这么就都没有吃东西呢!” “就是就是,才能这么轻易饶了他呢,都有一个月没吃东西了。” ……… 叽叽喳喳的争论个不停。 “好了,别吵了。”李颜只觉得再这么听下的话脑袋都要被吵爆了,立马大声呵止然后转头望向继续求着饶的楚彭:“你,现在去超市。” 楚彭:“啊?” “买,薯,片。”李颜一字一句的说的非常慢。 “哦哦哦~”楚彭突然会意到了,然后撒腿就往外跑。 见楚彭跑远了,李颜便把束缚的黑网给收了回来,将里面的四只小灰鼠都给放了出来:“现在他去给你们买零食赎罪去了,你们之间的帐也算是两清了。” 几只小灰鼠围成一圈想了想,也都欣然同意了。 因为他们也不是真的想夺人魂魄,侵占肉身,他们只是想好好报复一下这个偷零食的贼,让他长长记性,居然目的都达到了,也没必要继续僵持下去了,毕竟如果真的把这个楚彭给吓死了或者累死了的话,他们今后估计就永远无法继续修行了。 如果再让爷爷知道的话,估计更会直接拔了他们的皮的。 没过多久,楚彭提了整整八大袋零食。 什么坚果啊,奶茶啊,薯片啊,凤爪啊……应用仅有。这架势估计是直接把李颜旁边这家便利店都给搬空了。 不过好在这几只小灰鼠很受用,没用多久就全部啃食完毕了。 因为吃的太饱的缘故,这四只小灰鼠告别李颜他们几个之后都没有刮风起航,而是相互搀扶着往家里走去。 “嘻嘻~这次吃的好开心呀^-^”最小的一只灰鼠说。 “恩恩,是的。”第二小只的灰鼠说。 “就是不知道我们离家了这么久,爷爷他有没有回来?”第二大只的灰鼠托着腮想着。 “哎~老大,你怎么一路都不说话呀?”最小的那只灰鼠问。 “就是就是,老大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呀?”第二大只的灰鼠附和着问。 “我只是在想,刚才那个大师举手投足间好像我们守护的那个坟的主人啊!”最大只的灰鼠若有所思的说着。 “啊?” “啊?” “啊?” 三只灰鼠一片惊愕。 第四十章 四十章:陈阳老宅 虽说楚彭这个人吧, 功利心重而且这为人处事又没啥下线,只要给钱啥事都能办,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 但是就这知恩图报, 饮水思源这点来说, 他做的那还是相当的不错。 所以就在李颜给他解决完后背问题的当天晚上, 楚彭就立刻给自己手底下的所有外勤人员全部下达了最新任务——深挖坤鹏娱乐一切反常理的事情。 上至公司董事长胥坤和经理,下至公司保洁和保安, 几乎是全天侯无死角的跟踪偷拍。 并且楚彭还发动了自己在娱记圈内的所有关系, 力所能及的收集一切关于坤鹏娱乐的寻常的不寻常的信息。 别说, 还真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就在夜以继日的忙碌了几天之后, 还真的就让楚彭发现了坤鹏娱乐的一些端倪, 是不是玄学或者是不是跟黑蛇有关这个楚彭不能确定,但是这事肯定是不符合常理人伦。 第47章 只不过吧,这件事情的主角并不是李颜口中的胥坤,而是胥坤的小舅子——王金山。 这件事发生在9月10号的那天晚上,那天正好是坤鹏娱乐和归帆娱乐两家公司为合拍的新剧《我擦!变异了》举行庆功宴。 但是在庆功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王金山好像是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提前退了场。从负责盯梢的年轻拍摄的视频中楚彭可以看到王金山已经站立不稳了,而且还需要工作人员用力的搀扶从能面前走动, 而且他本人更是在上车的时候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可是随后盯梢的人却发现王金山他并没有前往医院也没有回家休息,而是上了归帆总经理陈阳的车, 一路驶向距离庆功宴几十公里之外的山间老宅。 并且王金山和陈阳两人在老宅里仅仅休整不到半小时, 就再次驱车重新出现在了庆功宴上。 但是这第二次的回归, 盯梢的却发现这个王金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论是举止还是谈吐都跟之前的不太一样,最为怪异的回来之后的王金山立刻容光焕发, 褶皱的脸上还一直挂着一抹好似轮回重生般的笑容。 实在是让人费解。 “□□,您看下这就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发现了。”楚彭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立正稍息就像是站军姿一样直挺挺的,说完才略微弯了下要把那天的视频信息递给了李颜,不过递完之后立马又恢复了原状。 “你站这么标准干嘛!”李颜望了一眼楚彭:“不去坐一下?” “不用了,大师。”楚彭摆了摆手:“能这样正常站着,真的是很舒服的。” 自从楚彭这后背问题解决了之后,他每天都会故意花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直挺挺的站着,而且每次挺直腰背站立的时候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李颜看了一眼之后也懒的再多说下去了,便任由他这么享受的站着了。 低头看起了那天的视频。 随着王金山第二次出现在人群之中的时候,李颜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表情就好像是李颜和秦慕柏还有秦飞三个人第一次来到汶河河边时候的样子,眉头紧锁,愁容满面。 “大师,这个王金山是不是也撞鬼了?”看着李颜这样的一幅表情,楚彭往前凑了凑问道,语气居然破天荒的有点病相连的味道。 看着不说话的李颜,楚彭又继续说着:“这撞鬼滋味可不太好受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彭再一次绷紧了后背,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无法享受这抬头挺胸的快感一样。 “他不是撞鬼,”李颜说完就把视频给了合上,然后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他这是人魂易主!” “人魂易主?”楚彭不是很懂。 李颜抬了下眼角:“就是俗话说的,请鬼上身!” 楚彭听的后脊梁骨一冷:“请……请鬼上身???还能这么玩的啊???” “怎么,你也想试试?”李颜半开玩笑的问了句。 “不,不,不。”楚彭头摆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遇到这种事了,跟别提还主动请他们了。” 楚彭心想,现在这娱乐圈怎么都这么邪性了,不是捉鬼撞鬼就是什么养小鬼的还请上身来这踏马还是人呆的地方吗。 想到这里楚彭只有一种感受那就是这职业我看我是做不下去,我要转行啊!!! *** 夤夜。 凌晨3点左右,传说中这个时段无论是人还是鬼那都是最疲惫防守最弱的时候。 然而此时一辆黑色suv正飞速疾驰在川海市出城的道路上,车上的两个人却没有展示出一点疲倦的神态,正全神贯注的望着前方。 因为这个点路宽车少又没人,所以并没有用太久的时间,这辆黑色的suv就已经从李颜的工作室来到了视频里面的那处陈阳老宅的门口。 副驾驶位上的李颜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望着面前的这处只有两层高的陈阳老宅。 随着一阵夏风吹到李颜脸上,让他的这心里突然就涌上了一种非常不好想法: 那就是李颜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遇见的所有事情就好似是一个连串的多米诺骨牌,而自己莫名其妙的重生就是那倒下去的第一张牌,随后就是秦慕柏被“假冒”风水师挖渠引灵兽,然后自己就出手,从而引出汶河鬼胎和七院明楼,顺便摸出黑白蛇玄学组织,既而引出自己那千年之后依旧尚在人间的徒弟,然后就非常巧妙的让急于报恩的楚彭撞见了王金山请鬼上身的一幕,感觉这一切的一切目的就是要引诱自己来到这被山林树木隔绝的山间老宅。 不过好在一阵风过后李颜这个想法转眼就消失了: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圈,而且中间又有那么多的变数的存在,问世间谁会有这样的能力去推演这一切呢? 李颜站在老宅黑色的雕花铁门思索着,把几件事结合到一块,总算悟出了这点意思。 “你没事儿吧?”秦慕柏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看着思索中的李颜:“怎么俩眼发直,眉头都皱了起来。” 李颜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还是在想王金山那件事吗?但是我感觉你今晚非要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王金山请鬼上身的那件事吧?”秦慕柏问。 其实在楚彭把视频交给李颜之后,李颜顺手就转给秦慕柏看了,所以对于王金山身上的事情,秦慕柏也是很清楚的。 李颜望了望秦慕柏:“可以啊,不愧是心理学教授,这都让你给发现了,看来我以后要是想对你藏点什么秘密了,那岂不是会很难?” 秦慕柏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也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李颜笑了笑,便又将话题扯会到了主线上来:“因为请鬼上身这种术实在是太过于简单,稍微懂些阴阳学的人都会也都可以做到,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建国之后的今天还有会有通灵请神的人。” “那你呢?干嘛今晚非要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秦慕柏见李颜恢复了正经,便接着他的话问道。 李颜:“我是为了王金山和陈阳从这楼里带走的一瓶水。” 秦慕柏:“一瓶水?” “对,就是一瓶水。”李颜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凝重:“但那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用痋鳖炼化的尸水,这水绿中泛着红,而且粘稠腥臭。” “痋鳖?”秦慕柏想到上次汶河里看到那些,神色微微发生着变化。 “恩,就是我们之前在汶河底发现的那东西,之前我就一直捉摸不透明明已经饲养了这么多痋鳖,为什么这麻点道人的皮肤还是有这么的褶皱。”李颜说:“可后来当我听到门前雪和孙文武的话后,我就意识到这麻点其实有可能只是一位饲养员,无论是河里的楼里的那都是他为别人饲养的。” 秦慕柏:“那你的意思是这人可能会在这楼里,是吗?” “我不能确定,”李颜诚实的耸了耸肩。 就在李颜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刚准备抬腿往这座陈阳老宅迈进的时候。 此时天空突然不偏不倚的落下一道闪电,闪电过后跟着就是雷声滚滚,轰隆隆的~ 因为陈阳这老宅的二楼最左侧有个窗户没有关,里面原本很黑,根本就看不清,但是就在闪电划破天际的时候,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却透过这敞开的窗户看到了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而且这人脸上的五官居然还是凹陷进去的,特别是那对眼珠子,黑黢黢的就跟深渊黑洞似得根本没有半点反光。 第48章 等到李颜和秦慕柏再想仔细察看的时候,就已经看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更一天,真的不好意思,最近租房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 第四十一章 四十一章:移魂换躯 话说那天楚彭除了将视频资料带给了李颜, 还告诉了李颜一些关于陈阳这个老宅的基本情况。 那就是这个老宅,它并不是陈阳的祖宅。 而是陈阳的父亲陈德彪从一个当地人的手里买过来的,这宅子占很大不光有前院而且还有后院总共是二层, 但是当时买的时候据说价钱非常便宜, 一是因为地处偏僻基本上就是挨山而建周围树林遮天蔽日的, 采光不好;二是因为这楼里不干净,前前后后转过好几任屋主, 但是没有一家屋主在这里住的安稳的。 至于是当初陈阳的老爹陈德彪为什么要买这么偏僻的鬼地方, 楚彭就也无从得知了, 毕竟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 不过有一点倒是非常值得让人去推敲: 那就是买完这老宅之后没过久, 这陈阳老爹陈德彪和老妈王彩凤就双双横死家中, 但是陈阳却毫发无伤,有人说是父母的庇护,也有人说是这鬼屋中的鬼残存着善良没有让他连坐于他,反正不管怎么说陈阳是活了下来,而且自打那以后陈阳就再也没有回过这老宅了。 这老宅也因此就彻底的荒废掉了,再也没有人来过这里。 所以刚才的那道闪电之后, 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不自觉的互相对望了一下,企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证实自己刚才是幻觉, 毕竟荒芜的老宅怎么可能会有一张黑黝的人脸呢, 但……事实就是事实。 于是乎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三步并两步的快速来到这老宅的大院门前。 黑色雕花大铁门因为常年日晒雨淋无人维护变的有些锈迹斑斑。 但尽管如此, 要是想硬推进去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这铁门上面盘旋着好几圈粗粗的大锁链,而且这锁链上还扣着一把超大的铁锁, 崭新的,显然是才换上去的。 只不过再仔细一看这铁锁它并没有锁上,只是放在铁链上面就好像是有人提前忘记上锁了一样,用手轻轻一提,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 然后用力的一推,铁门就被打开了。 穿过铁门先是路过了杂草已经半米来高的前院,就到了这老宅二层洋楼的大门,门是木质机构的,李颜伸手摸了下材质闻了下气味,是用槐树和桑树打造的。 这让李颜不禁眉头一皱。 正所谓:槐桑二树作大门,不是闹鬼就死人。 说的就是民间的五阴木中的槐树和桑树,不该被用作这阳宅的大门。 因为槐树带个鬼,用鬼做门必定招鬼入户,主家不得安生;而桑树的桑字发音同丧,久居其中必要让主家发丧死户。 看着李颜的表情,秦慕柏轻声问道:“怎么了?” “这楼应该有古怪,老秦你等下跟在我后面。”李颜对着秦慕柏说。 秦慕柏“哦”了一声,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了,本能的相信李颜。 这木门不同于刚才的大铁门,但也不轻。 重重的一推,才勉强打开一条小缝,很难想象那晚陈阳一手扶着王金山,一手开着门用的气力到底是多大。 随着门轴上嘎吱嘎吱怪响,慢慢的变大,这打开的缝隙也逐渐变大,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霉味,楼里黑咕隆咚,而且这黑的有些阴森的让人发憷,感觉这里根本就不是楼房而是一个深山古洞。 因为有了之前去明楼密室的经验之后,这次出门之前李颜就已经提前买了强光手电,当下就派上了用处。 顺着手电的光束,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缓步朝着楼离走去,这一路上走下去除了感觉这楼里有些潮湿之外就再也没有感觉到其他地方的不对劲了。 或许因为常年无人居住的原因,这一楼的家具上面都盖白布,远远望过去就好像是进入了太平间一样。只不过这些“尸体”并不是统一一种平躺的姿势,而是千奇百怪各种姿势,有站立的,半蹲的,还有侧卧的。 因为刚才的人脸是在二楼看见的,所以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并没有在一楼待很久,只是简单的巡视了一圈,确定这一层没有其他的活物和死物之后,就调整了下呼吸朝着二楼走去。 进了二楼先是玄关,中间有一条不是很宽的过道连接着左右两屋。 或许是因为二楼的密闭效果比较好,这楼面上的灰尘都比楼下的少了很多。 但也依旧是在每个家具上面都盖着一块白布,跟之前一楼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二楼的白布更像是死人用的素缟白中带点麻。 所以家具在下面格外的像是死尸,姿势呢!跟楼下的差别不大,除了多了一具活动的“尸体”…… “活动的?”李颜一惊。 秦慕柏也被这句话激得头皮一阵发麻:“活动的?” “刚才那是?”秦慕柏问道。 “应该是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活人,因为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阳气。”李颜望着刚才出现活动的“尸体”的地方。 那里是在二楼左边最里面的一间房屋的门口,但是此时已经不见了。 不过静下心来,还是能听见一些声响,那声响不是人走路发出的哆哆的声音,而是……铁锁贴着地面摩擦的声音。 “呲呲~呲呲~” 随即李颜打开命眼,超着“尸体”蹿进的那件屋子里面望了过去。 屋里只有一个活人的气息,再无他物。 而且这人的气息……李颜还见过。 他不是旁人,正是在李颜重生当天来他家作威作福,后来跟着陈阳来着山间老宅的坤鹏娱乐总经理王金山。 确定对方身份之后,李颜跟身边的秦慕柏简单讲解了一下,就朝着那屋走去。 李颜一遍走,一遍心里泛着嘀咕:这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诡异难测了,这王金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束缚在这老宅之内呢,而且自己刚才用命眼查看的时候,看的出这人已经被束缚多日了,但是之前楚彭给自己的视频明明也就是前天发生的事情,而且那天王金山还跟着陈阳两个人一起又回到了庆功宴上了。 如果说那个回到庆功宴的人不是王金山的话,那么又会是谁呢?难道说这王金山还有一个隐姓埋名的双胞胎? 还没有等到李颜思索出结果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迈步来到这“尸体”躲进的里屋。 推了下门没有打开,应该是从里面给抵住了,只不过那抵门的人力气并不是很大,又加了下力,门就完全被推开了。 那人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之后,仓促地就往这屋里的角落里逃去,可谁曾想白布罩身这人一个踉跄直接摔到在地,身上披着的白布也垂了下来,露出白布底下干枯的四肢和躯体,头上还套着一个纯黑色紧身的头罩,将五官勒的都已经凹陷了下去。 不用细想,刚才在楼下李颜和秦慕柏两人看见的黑色人脸,肯定就是他了。 只见那人摔到在地之后,一边继续用四肢着地艰难的往角落里爬行,一边用着嘶哑的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 第49章 叫着叫着,这人突然没了动静。 李颜走上前去,伸手查看了下。 还活着,估计是被吓晕了。 毕竟人吓人,吓死人。 这人刚才突然出现吓到了自己和秦慕柏,而自己和秦慕柏的突然同样也把这人给吓了一跳,只不过这人的反应更大一些。 在确定这人身体暂时无大碍之后,李颜将他拖到角落里,用刚才的那块白布搭在他的身上。 虽说秦慕柏跟王金山基本没有接触,但现在毕竟是网络时代,自己在手机上在电脑里那都是看过王金山的采访,更是听前来咨询过的明星艺人说起王金山无数次,可眼前这个人秦慕柏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他就是王金山的? 秦慕柏便对着正在给这人换地方的李颜问道:“这人他不是王金山吧?” 李颜将这人安顿好了之后,就回过头来对着秦慕柏说:“这人他的确不是王金山,但是这人里的魂识却是王金山。” 秦慕柏重复着李颜的这句话,努力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消化,过了一会才张口说:“李颜,你是说寄生?” 李颜想了下寄生的意思。 “有点像,又有点不像。”李颜说:“他这在玄学里有一个专属的名称叫做移魂换躯。” “移魂换躯?”秦慕柏显然是没有听过这个词语:“怎么说?” 李颜说:“这移魂换躯呢,其实是一种招魂术,发源于秦朝,当初始皇帝为寻求长生不死,永享荣华,一方面趋兵遣将让徐福出征海外寻求仙法;另一方面号集天下命师为期推演命数研制续命之法。” “最后徐福一去不复还了,仙山之法就此破灭。”李颜顿了一下,面部有些凝重:“但是续命之法却有了眉目。” “就是这移魂换躯的招魂术?”秦慕柏说。 “嗯。”李颜说:“就是这种招魂术,只不过这种招魂术他招的不是死人的魂,而是活人的魂。但是始皇帝生性多疑,唯恐这帮玄学命师易于图谋不轨,所以就让手下的人代为一试,结果可想而知成功了,但是那两位手下却彼此隐瞒,最后导致始皇帝坑死了所有玄学命师烧毁了所有玄学古籍,包括那个术。” “你的意思的是,现在外面的那位是……”秦慕柏说。 “对,现在外面的那位王金山就是这具躯体的原主人。”李颜点了下头,顺便将手电的光束照到了躺在地上王金山的脚踝处说:“而且外面的那位,他还是一位白蛇!” 秦慕柏循着光束望了过去。 只见这人的脚踝处纹着一条十几厘米长的小白蛇,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更为真切,简直就是呼之欲出。 与此同时,刚才还只是电闪雷鸣的干吼的天气,突然就下起了黄豆大小的雨滴。 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这老宅。 响亮的雨声和富有节奏感敲击声中……好像还混入了一些其他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的脚步声正从前院一步步走进了内宅。 沙沙的,轻轻的。 第四十二章 四十二章:瓮中捉“鳖” 其实在李颜和秦慕柏还在前往陈阳老宅路上的时候, 就已经有四个人在此伏案等候了,只不过这四个人并不是蹲守在楼里,而是在这老宅左侧没多远的一块高凸的小山包上面趴着的。 所以就在李颜和秦慕柏两人进去没过多久的时候, 这四人便屏气凝神封住体内生气, 借着雷雨声慢慢的潜了进去。 当走到内宅的时候。 队首的那位脸上长满了络腮胡子的人闭上双眼用力的一嗅, 随后示意了下其他人提高警戒,同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的类似于古代司南某样的东西, 只不过这中间放的不是勺子而是一根银色的雕刻着蛇头的细针。 只见络腮胡子对着那枚蛇头细针微微抖动了几下嘴唇, 细针便开始在托盘上左右摇摆了起来, 不过也就晃动了几下便在西北方位停了下来。 “怎么说?”四人中的老幺轻声问道:“人还在吗?” 络腮胡子点了点头, 然后又用手指了指头顶左侧的方向说道:“人还在, 老幺你先去门口布上留魂夺魄阵,剩下的老二老三你们俩跟我去二楼留住他。” “得嘞!”三人齐刷刷的点头附和道。 刚抬腿迈步的络腮胡子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人,要活的!” “明白!” 与此同时,二楼刚才被吓晕过去的王金山在李颜一套娴熟的手法下逐渐恢复了神智。 因为李颜在唤醒他的时候,顺便把他的头套也取了下来, 所以这会王金山的眼睛终于能看的见眼前人了。 “李云思?”王金山干瘪的喉咙发出的声音都是发着颤的。 李颜看了看他,懒的多作解释, 只是“恩”了一声。 王金山在听到一声恩了之后, 突然两眼一亮, 整个人就好似是在沙漠里发现了水源一样,直接扑了过去,紧紧的抓住李颜的裤脚不放手, 抬着那颗瘦的有些畸形的脑袋望着李颜和李颜身后的秦慕柏:“求……求你们了,救……救救我、救救我……” “行啊,没问题。”李颜对着王金山说:“不过在救你之前,先把你舌头给我捋直了,好好说道说道束缚你的那群人!” 王金山明显对那群人心存恐惧,李颜说完之后他就一直在吞咽着口水:“我……我……不敢想……头好疼……” 显然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让王金山靠自己平静的完整的讲述这群人和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颜便转身对着秦慕柏说:“老秦,我看我还是把他的魂给拉出来吧,这样估计会好一点!” 王金山舌头一时半会是难以捋不直了,但是这耳朵却一点也不聋。 听到李颜这话后,王金山没有一丝丝的迟疑立马就松开了手,吓得整个人又躲会到了角落里,本就恐惧到磕巴的他现在变得更加磕磕巴巴的了:“别………别………拉……拉魂,我……” 刚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慕柏轻拍了下李颜的肩膀,一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嗔怒的表情:“你呀~还是让我来吧!” 李颜一笑,没有说什么就侧过身来,让出了一条道。 只见秦慕柏走到蜷缩在角落的王金山跟前,蹲了下来,轻声着说:“别怕,我们不会那么做的,你先放轻松好吗。” 王金山:“真……真的吗?” 秦慕柏点了下头。 然后秦慕柏就将手电调到最弱的那一档,在王金山两眼之间很有规律的来回晃动,并且一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些什么。 慢慢的,慢慢的,就看见王金山他停止了哆嗦,整个人也都放松了下来,就连声音也开始恢复到了正常。 秦慕柏:“告诉我,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王金山:“我看到了我妈妈,她让我枕在她膝盖上给我掏着耳朵,好舒服好舒服。” 秦慕柏:“好,记住这个感觉。现在阳光也正慢慢透过玻璃沐浴到了你身上,暖暖的,你感受到了吗?” 王金山:“是的,我感受到了,好暖好暖。” 秦慕柏:“你妈妈现在正要跟你聊天,她希望你实话实说哦。” 第50章 王金山:“是的,我一定跟妈妈实话实说。” 秦慕柏:“孩子,你是怎么会跟陈阳走进这山里老宅呢?” 站在一旁的李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慕柏这一套催眠的操作:“老秦,你还真的就是一座宝藏啊,每次都有新的……” 秦慕柏抬头白了他一眼:“别吵!” 李颜接受到了秦慕柏白眼之后,立刻就立正稍息,遵命了我的秦。 王金山:“我是听了陈阳鬼主意,说这里困着白蛇,可以制造神仙液。要知道那东西在八几年的时候就能卖100万一瓶,现在如果能真的做出来卖的话,真的就赚发了。所以我就心动跟他一起来到了这老宅。” 秦慕柏:“到了这里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王金山嘴角抽搐了起来,双手都开始用力的握紧了。 秦慕柏:“别怕,妈妈就在你身边,不用怕的!” 王金山嘴角又一点一点的恢复到了正常:“到了老宅之后我跟他一起走到了二楼,可刚进门他就突然从我后面把我给敲晕了,迷迷糊糊间我感受到了我好像正在脱离我的身体,飞进了旁边那具身体里了。” 秦慕柏:“然后呢,他进入了你的身体后,有没有说些什么?” 王金山:“恩有的。他说,这样的肥头大耳真的能把李颜引过来然后……” 就在王金山这句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光线昏暗的房间突然白光闪了一下,从秦慕柏的角度,只能感觉到背后一阵冷风,但是却能从王金山空洞的瞳孔里看到一个人凭空的出现在了李颜的身后,类似于银鞭一样的东西直接朝着李颜的头顶脑袋而去。 “小心!”秦慕柏顾不上还处于催眠状态下的王金山,大喊了一声。 自从进了这里屋之后,李颜的命眼几乎就没关过,虽然这几个人为了潜行早就已经封住了体内的生气,但还是没能逃过李颜的这一双眼睛,所以从他们进屋的那一瞬间开始,李颜就已经对他们全程掌控着了。 所以此时他应对极快,灵活的移动了下脚底,就将身体转动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不偏不倚的躲过了银鞭。 带头的络腮胡子估计也没指望自己能够一击必中,所以早就留有后手,银鞭落空的瞬间立马回撤,然后反手直接朝着李颜甩出一道红符。 火红的附文见风就燃,而且就在络腮胡子离手的刹那就化做一条带着四齿獠牙的火蛇死死的朝着李颜飞扑了过去。 一边飞扑一边还发出着吱吱的响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黑墨线,轻念几句便朝着火蛇扑来的方向抛了过去。 顿时黑线化黑蛇,速度之快就像是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就将周围的一切光芒都吸附了进去,其中就包括那条红符火蛇。 两蛇交汇撕咬,身体纠缠摩擦发出刺耳的啧啧声,同时獠牙对着獠牙一时间居然难解难分。 秦慕柏见李颜这边一时半会不会出现太大问题,便快速唤醒了处于催眠状态下的王金山,安抚了下他之后,秦慕柏就直接抄起了手边的木棍以备不时之需。 仅仅就在滴答一秒之后,火蛇就好像蔫萎了一样,“鄂”的一声化为了灰烬。 络腮胡子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生生的后退了好几步。 要知道这红符火蛇乃是用无业之火和灵符红纸炼制而成的,素有大水浇不灭,狂风吹不散之称。要熄灭它只有两种要不就是施术者自动终止,要么就是它燃尽了对象的三魂七魄。 可眼前这…… 难道当真是如代掌门王思宸所言这李颜真的是本领通天? 本打算对这个李颜来个瓮中捉鳖的,现在络腮胡子心里有点发怵,这怎么有点像自投罗网的意思。 “不是还有几个人嘛?”李颜显然没有对面这人如此多的心里活动,只是让自己的眼球在眼眶里左右移动了一下:“怎么还不打算出来,帮帮你们的这个大哥吗?” 话音落地,又是两道白光银鞭分别从络腮胡子肩膀两侧飞了出来,直挺挺的朝着李□□了过去,只不过这次的速度更快更准,朝着李颜下三寸和上三寸而来。 第四十三章 四十三章:留魂夺魄 眼看着那两道快如闪电的白色银鞭即将近身攻击的时候, 李颜倾斜了下嘴角:“小儿科。” 言罢,左脚旋转点地,整个身体便直接从两道银鞭中横了过去, 而且这落地的位置正好可以将秦慕柏护在身后。 夏天的早晨, 天亮的格外快。 就在李颜躲过两道银鞭的时候, 阳光就已经把这个束缚着王金山的二楼小屋照的透亮。 所以此时李颜和秦慕柏两个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刚才甩鞭子的这三位。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长满络腮胡子看上去很是沧桑,而后边袭击的这两个长得居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他们脸上的刀疤, 一个在左脸, 一个在右脸。 而且最为关键的就是面前的这三位, 他们的脚踝, 都纹有一条白蛇,样式统一没有区别,都是那么的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李颜十指反扣,伸了个懒腰:“说吧,这么千方百计的把我引到这里来, 该不会就是为了找我打一架这么简单吧?”伸完懒腰,李颜便将双手插进裤兜。 “你果然跟代掌门描述的一样, 聪明。”为首的络腮胡子说:“我们这次是来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该去的地方?”李颜顺势问了下去:“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该去的地方呢?” 李颜因为想要从络腮胡子那里获取更多的信息, 一直没有动手;络腮胡子他们好像也是在有意等待着什么, 也没有再次主动出手了。 “你跟我们去了,不就知道该去的地方是哪里了吗!”络腮胡子说。 李颜:“是吗?那这地方我熟吗?” “熟,你当然熟了。”络腮胡子说。 李颜说:“难道是我重生的地方?” 就在李颜说完这句话后, 络腮胡子脸上飞快的闪过某种东西,像是一种被人洞悉了内心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消逝不见了:“多问也无疑,你到时候去了不就知道了。” “那如果我不想去呢?”李颜反问道。 就在这时,络腮胡子的身后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人。 只见这个人身高不足一米,肩高窄鼻毛发多,说的更具体一些就是这个人他长得不太像是一个人,而是像一种猴,一种叫做大马猴的猴。 络腮胡子:“老幺,都布好了吗?” “恩,都好了。”老幺点头回道。 在得到老幺肯定答复以后,络腮胡子再次将目光聚焦在了李颜身上:“你是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由不得你做主!” “是吗?”李颜说:“那我到是要看看,我何去何从到底是由谁做主。” 络腮胡子此时没有再去回应,而是和其余三人一起抬手,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动着什么: 魂留魄,魄离身。 无魂之躯入阵前,无魄之身放阵外。 同出而异象,同谓而分神,神之又蛇,众蛇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