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查案捡了个夫君》 第1章 《少卿查案捡了个夫君》作者:木晏禾【完结】 文案: 双男主,后面有点追妻火葬场,里面还有副cp。 新任大理寺少卿禾野,在查案当中偶遇神秘的失忆少年,渐渐熟悉,却发现少年是京中最大的情报楼风云阁阁主流光。 流光假装失忆,只为寻找往日恩人,谁知真失忆,后面又喜欢上禾野。 武力值超高的禾野,一直追求真相。 喜欢装傻有点腹黑的阁主。 两人一起解开十年前的太子之争的谜底,同时禾野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新手小白 标签:双男主,古代,腹黑 第一卷 旧案起,风云动 第1章 梦竟然成真了? 嘉元二十年,大理寺中整理卷宗的青年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摇摇头企图让自已清醒一些,但抵不过困意来势汹汹,趴在桌上,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睡。 一只黑猫不知从何而来,在房梁上看着入睡的禾野,眼中闪着幽幽的光。 梦中,迷迷糊糊之间禾野好像来到一个简陋的木屋,梦里的他推开门,朝里喊着。 “爹娘,我今天在外面采到了一株人参,这次我们肯定能大赚一笔,小莲的药钱有着落了!” 可里屋却毫无声音,四周安安静静,“他”正处于兴奋之中,以为是爹娘都外出了。 抬腿走进屋子里,一个身着里衣的女孩眼睛紧闭着,面色苍白,嘴唇乌黑,胸口的血液已经凝固,已无声息。 禾野感觉“自已”耳边嗡嗡作响,想要上前查看,但是好像掉进了旋涡一般,眼前一黑。 禾野一睁眼,案上的卷宗整整齐齐的摆着,还有一本打开了一半,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十年前,落雪山庄满门被灭,至今未有结果。 还好只是一场梦。禾野呼出一口气,把桌上打开的案卷收好。 禾野身为大理寺新任的少卿,几年前父母去世,只留下自已一个人。身边只有一个一起长大的朋友和王府的王睿。 从小禾野就立志要查遍天下所有冤案,为所有人找出真相,这也是他成为大理寺少卿的原因。 他本想把一些卷宗整理查看一番,却是在昨日夜里睡着,还做了一个噩梦。梦中的景象如此真实,让他心中有些沉闷。 正在沉思中,耳边传来声音。一个风流公子爷大步冲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眼前这个公子爷身穿白色的衣袍,看着朴素无华,实际上衣服是绸缎所制,发冠是上好的玉石雕刻的。 “阿野,听说你昨晚一夜都在这里挑灯夜读,小爷一早就过来看看你,够义气吧!” 王睿拍拍胸脯,一脸得意之色。 “王睿?”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不是因为逛青楼的事,你爹关你禁闭了吗?”禾野有些疑惑。 “别提这事了。”王睿手一挥,摆摆手,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我可是因为这事挨了老头子好一顿打呢。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下得去手。” “要不是我娘拦着,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 回想起他父亲生气的情景,王睿还有些后怕,面色哀怨,摸着自已还隐隐作痛的屁股。 “你这茶不太好啊,是不是底下的人不听管教,瞧不上你,偷偷给你使绊子啊?”王睿一口凉茶入口,立马就吐了出来。 禾野有些无奈,拿走他手里的茶杯,“怎么会,这茶都凉了,我让人给你换一壶。” 禾野与王睿一同坐下。 “你爹一直拘着你读书,想着让你考取功名,你倒好,偷偷溜去找小馆,你爹不揍你才怪呢。” 禾野话音未落,就看到有人匆匆过来,不由得停住了嘴边的话。 “发生何事,如此匆忙?”禾野走向衙役,开口问道。 椅子上的王睿看着屁股还没坐热的禾野起来,怕是又有公务了。 “大人,城西有一处人家一家三口死亡,只有外出采药的儿子幸免。”衙役回答道。 禾野心中一紧,面上却神情自若,“你带上几个人还有仵作一同前往,我稍后就到。” 衙役收到命令后就急忙地出发了,禾野转身向王睿走去,一脸歉意。 “王兄,你也看见了,现在实在没空,你先回府,等我得空与你喝一杯如何。” 王睿明白禾野的难处,仍不免有些惆怅。 自知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走到门口,王睿回头招呼禾野。 “那我下次再来找你,你一定不能放我鸽子了啊。” 禾野听到这里,笑了笑,回应道。 “一定的。” 待王睿离开,禾野叫底下的人备好马车,急匆匆地出发了。 禾野赶到现场,刚进门,发现此景无比熟悉,心中起了哗然大浪。 眼前场景,竟是与梦中场景一模一样。 惨死的少女,还有梦中未曾见到的老翁和老妪。心中不安达到顶端。 梦,竟然成真了?! 禾野心中有些焦躁,走到院子里,仔细看着周围,浓郁的药草味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眼前一个身穿布衣面色苍白的青年瘫坐在地上,一株人参在手里紧紧的攥着。 周围的衙役静静地在屋里查看着情况,禾野走到青年面前,蹲下去看着这个青年。 第2章 “逝者已逝,官府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可青年好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两眼无神,眼神涣散,喃喃自语。 禾野凑近去仔细辨认着青年说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们,为什么我今日不回的再早些,要是再早些,就……” 有衙役上前去查看着青年的情况,禾野抬手示意停下。 他大概是受到刺激,问他也是徒劳,你们去周围打听一下这家人的事,是否有什么仇家。 “是,大人,那这里的死者如何处置?”一个衙役上前问道。 “无妨,你和陈勇将死者抬回衙门,交于仵作验尸。” “陈阳留下和本官查看情况,另外,让其他几个弟兄守着这里,别让任何人进来。” 第2章 查案却捡了个神秘少年 院中铺晒的各种药草整整齐齐,屋内简陋,却充斥着一股草药的苦涩气息。 右侧厨房有一个药罐,正咕咕的冒着热气。 禾野打开药罐,药液已经快干了,里面药材有些焦黑。 禾野拿了一根树枝拨弄着里面的药株,都是些治疗谵语,癫狂的药草。 这家人有人是个疯子? 正当禾野在思考药草的作用时,一个脚步声接近了他。 正是走进屋子的陈阳,“大人,据周围邻舍所说,这一家人姓刘,平日里以采药卖药为生。与人和善,并无仇家。” “那刘家有痴傻之人吗?” “本来是没有的,但近日刘家女儿不知道怎么的,许久没出门了,左邻右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有户人家与刘家女儿一向关系很好,暂且还没去打听。” 禾野听完,“陈阳,你跟上我,去这户人家打听一番。” 陈阳在前方走着,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大人,就是这家人了。我去敲门。” 说完,陈阳用手指叩响了木门,过了一小会。 吱呀,门被打开了。 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口,抬头看着禾野他们,一脸好奇。 “哥哥你们是干嘛的啊?” 禾野上前一步走到陈阳前面,微微一笑,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手下一片柔软。 “哥哥我们是来村子里收药的,你爹和你娘呢?” 小男孩眼睛一亮,“爹爹出去采药了。” “不过我娘在屋里呢。”说完兴奋冲进屋里,“娘,有人来收药啦!那个哥哥可好看了。” “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小心摔跤了。” “我才不会摔跤呢,爹爹说了,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好好好,我的小宝是个小男子汉。” 一个中年妇人温柔的摸了摸小男孩,牵着小男孩出来从屋子里出来。 这妇人看见禾野,却皱了皱眉,低头和小男孩讲话。 “小宝,你去屋里温习功课,娘先和客人谈谈,等会娘吃饭了叫你。” “好,那娘亲记得叫我吃饭哦。” 小男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认认真真应了好,一蹦一跳地走进一个房间。 待小男孩进去,芸娘神情缓和了些。 “大人是来查案的吧,有什么就问吧。不过,我们这些人也不一定知道些什么。” 陈阳向前一步,“你怎知我们是查案的,你知道多少?” 陈阳眼神里带着怀疑,“大人,此妇人怕不是与此案有关,带回去审个明白。” 禾野拉住要拔刀的陈阳,“慢着。” 禾野扶额苦笑,这陈阳也是太冲动了些。 把陈阳拉到身后,语气温和。 “我们的确是官府查案,想来询问夫人一二。抱歉打扰夫人了。” “还望夫人详细讲讲刘家之事。” 芸娘看到陈阳的反应后退一步,本来有些害怕,听到禾野的话,又点头表示理解。 “无碍,我看公子打扮不像是药商,又听闻刘家发生惨案,心中便有些猜测,有话进来说吧。” 禾野跟上前去,余光瞥见院外一棵树上有个黑色的影子窜了过去。 禾野不动声色的问道:“夫人家中可是养了狸猫?” 芸娘:“这里每户人家都未养猫,怎么了,大人?” 禾野摇摇头,表示无事。 过了半个时辰,禾野与陈阳向芸娘道了别就离开了。 日落西山,禾野坐在马车里,手指叩着底下的木头,陷入沉思。 芸娘说刘家向来安分守已,两位老人旧病未愈,身体一直不好,全靠着儿子采药,女儿绣花维持。 近日因为哥哥到了娶亲的年纪却拿不出钱来,小莲自已偷偷去了林府当丫鬟,想着日子能好些,帮哥哥攒点钱。不知怎么的,几个月后又回来了,一言不发的,人就已经痴傻了。 想到这里,禾野叫了陈阳一声:“你明日去打听一下林府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小心别惊动他人。”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马夫声音颤抖,“大,大人。地上好像,有个人。” 禾野从马车里出来,下车前去查看,果然有个人。他摸向脖颈处,“还活着,抬上车,带回府中。” 陈阳把人搬上马车,坐在一旁。 “大人,这人只身在这道上,怕不是有什么古怪。” “无事,我带他回府里去,如若有什么,直接绑了就是。” 第3章 马车里,禾野盯着这个莫名其妙捡来的少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眉眼精致,衣服袖口处有个暗红色的云纹。 搭上少年的脉搏,脉象正常,少年却昏迷不醒。 怕是京城中哪家的小公子,出现在此,恐有暗中之人故意为之。 看来他这个新任大理寺少卿有不少人虎视眈眈。 “大人,到府邸了,这人,”马夫为难道,“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管家迎上前,看到马车里的人,立即明白了要怎么做。 “禾大人,我现在请郎中过府中来。” 禾野点点头,“就说侍从受伤了,其他一律别提。” 第3章 刺杀,阁主 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人,郎中来了。” 管家带着孙庄在门外候着。 “带进来。” 禾野坐在床边,屋内烛火微暗,孙庄搭上脉,面色凝重。 禾野盯着孙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我这侍从为何昏迷不醒,大夫可看出些什么?” 孙庄神色凝重,又仔细看了看少年的瞳孔。 “这位公子应当是中了毒,但在下实在医术不精,看不出是什么毒。” 孙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禾野。 禾野没什么反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管家把人带下去。 一旁的管家立即上前:“孙大夫,这边请。 管家引着孙庄往一边的厢房去,打开门:“天色已晚,怕是只能留宿禾府了。诊金照付,已向您夫人递了个信,安心待一晚吧。” “您是个聪明人,今天的事知道怎么说吧?” 管家笑着看向孙庄,话里流露出来警告之意。 孙庄有些惶恐,“我知道今天晚上只是看了一个侍从,保证无他人知晓。” 禾管家笑了笑,“孙大夫不必如此,明日便送您回去。” 乌云遮住了大半的月色,幽暗之中,树叶沙沙作响,雨声渐大,泥土的气味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一个黑衣男子进入房里,“主人,外头已经清理干净,无一活口。” “这次不够仔细,跟了人竟也不知,看来训练还是少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如果禾野还在房里,定会发现昏迷不醒的少年竟醒来。 少年浅浅一笑,烛火闪烁,映出了少年纯真的脸庞,一言一语却充满了肃杀之意。 暗一低声应了声是,便闪身消失了。 “主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来大理寺找人,还故意设计回到禾府。” 暗二从树上跳了下来,偷偷凑近暗一身边,“哥,主人不会是看上这什么新任的少卿了吧?” “主人的事,不宜妄议。”暗一冷冷道。 暗二只好闭了嘴,心里偷偷发牢骚,好歹主子也是楼主,他们两人身为暗卫保护主子,今晚却出了纰漏,让向来和他们不对头的飞云楼差点得了手。 恐怕惩罚是少不了了,真是倒霉。 暗二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跟着暗一。 月光透过纸窗,雨已经停了。 禾野在睡梦中,并不知道今天晚上在自已府中死了几个杀手。 一个人影靠近床边,幽幽的叹了一声。流光手伸向禾野,却又缩回,终于找到恩人之子,可如今局势复杂,看来他身边并不安全。 流光只想要报恩,其他之事与他无关,可涉及到了禾野,就不能怪他出手了。 采药人一案扑朔迷离,怕是有人盯上了禾野。 流光犹豫片刻,还是回到了厢房。 十年前,流光还没有名字,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小乞丐。 因为小,大家都抢他的食物,他只好一个人躲在一个破庙里。 这一天,外面大雨倾盆,已经是秋天了,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破衣服,风不停的往破庙里灌。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大雨让他发了高烧。外面雨变得更大了,雷声一直在耳边响着。 小乞丐只能抱着自已单薄的身体,从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流浪,不知道父母是谁。 昏昏沉沉中,流光觉得自已快要死了,死了也好,他迷迷糊糊的想着。 隐隐约约里,破庙好像来了人,他想躲藏起来,可是现在他浑身乏力。 怕不是要被骂了,他心里想着,最终还是睡着了。 一个青年用手挨着小男孩的额头,“这孩子发烧了,夫人,取我针过来。” 禾晏山一边施针,一边感叹道,这孩子太可怜了,身子骨又弱。” 林雪看着禾晏山下针,“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就这样流光被带回了禾家,过了段时间,禾晏山把流光送到风云阁阁主手上,后来阁主认流光为义子。 好景不长,禾父禾母一次外出后不知所踪,老阁主也离开了他身旁。 流光一个人支撑起了风云阁,常年以来,经历了无数次的暗杀与欺骗,早就已经变得冷漠。 唯一的温柔只留给了禾家人和逝去的老阁主。 这些年,他一直寻找着禾父禾母,却无一点线索。 如今,得到密信来报:禾野是禾家血脉。他便设计让禾野捡他回禾府,顺便验证消息真假。 看到他胸前的青色玉佩,与当年禾父的一模一样,确实是禾家血脉无疑。 借着月光,流光看着禾野熟睡的脸庞。 第4章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禾家的血脉,势必要保护好他,流光心中暗暗发誓。 第4章 刘家儿子失踪 清晨,禾野起来后找到在大厅的管家。 “待他醒了之后直接告诉我,好生照顾着他。” “是,那孙庄已经送回去了,都敲打过了。”管家笑着。 禾野点点头就出门了,等禾野上了马车,马夫驾车离开。 禾野走在大理寺中,步伐匆忙,手中紧紧握着一份仵作验尸的结果。 这份结果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可能会成为解开案件谜团的关键线索。 打开手里的报告,禾野一眼扫过。 刘家老人皆死于中毒,但手上留有捆绑的痕迹,而刘小莲并无中毒痕迹,身上有着不少伤痕,像是旧伤,只有胸口处的致命伤。 可是刘家都是采药的,家中贫困,又没有得罪什么人,不论是从哪里看,都没有行凶者的动机,禾野心中有些不解。 禾野回想昨天进入小院的情景,刘家老人在桌上趴着,而刘小莲却在房间里,身上还有致命伤。刘家儿子的话一直在禾野脑海里盘旋。 林府,小莲痴傻,刘家灭门,这些究竟有什么关联? 什么叫做不放过我们呢? 禾野食指敲着桌面。 刘家儿子想说的是什么? 不对,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禾野立即站了起来。 禾野急匆匆找到正在仵作旁边的陈阳。 “昨天那个人哪里去了?”禾野有些焦急。 “大人可是说的是刘家刘勇?” 陈阳有些奇怪禾野的到来,但依旧答了话。 “就是他,他现在在哪里?” “昨晚,属下自作主张将他带回自已家里了,不过他一直神神叨叨的,对任何人都不搭理。” 陈阳一字一句的把情况说清楚了。 “今天早上出门就把他锁在屋里了。不知大人找他何事?” “把人带回大理寺中,不,我和你一起去。”禾野大步向外走去。陈阳赶紧跟了上去。 前往陈阳家的路上,陈阳有些疑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大人,我们为何要找刘家儿子,他现在已经是个傻子了,看到家中惨案,早承受不住了。” “不,刘家儿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而且他没傻,只是装傻。” “昨日他一直说着为什么,事情一定有隐情。恐怕不是普通的谋财害命,大概是有人故意为之。” 禾野耐心解释道。 陈阳听到刘勇是装傻之时,发觉自已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如果真是装傻,人恐怕已经不在了。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 来到陈阳家门口,禾野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人呢?” 陈阳不敢相信的仔细找了一遍,确实没人。 “大人,人不见了,也许是回去了?”陈阳猜测。 “不可能,他已经神志不清,只有可能在附近,你带几个人在附近找一遍。务必找到带回。” 禾野心中清楚大概是找不到人了,但依旧心怀侥幸。 禾野在周围看了一圈,屋内东西整齐,也没有打斗痕迹。 太阳已经落下,陈阳找遍了周围,却一无所获。 “禾大人,是属下失职,未能找到刘家儿子,请大人责罚。”陈阳低着头。 “不必了,大概是幕后之人带走了,这个案子不简单。” 禾野摇摇头,“我昨天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府最近的确是打发个丫鬟出去,据说是偷了林夫人的首饰,但是只是打发了出去,并未有其他行为。”陈阳认真的说出自已打听的结果。 “不过,林家有传闻说是林家老爷瞧上了刘小莲,想纳了当妾,林夫人就找了个借口打发了出去。” “莫不是林夫人因妒杀人,刘家才惨死,怕刘家儿子复仇,又将人抓了去?”陈阳又开口说了自已的猜测。 “可如今刘勇不见了,是否是去了林府寻仇?” 禾野想了想,倒是有这个可能。 “倒也不是不可能,明天你和我去趟林家。” “以办案为名,好好拜访一番。”禾野看着即将落下山的太阳。 “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禾野提起衣袍,坐上马车离开了。 屋外,一个黑衣男子看见禾野的马车离开,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照出黑衣人狠厉的眼神。 大理寺少卿,死了倒是可惜。 不过,也怪不得我了。 要怪就怪你是禾晏山的儿子,找了你这么久,终归还是让我们找到了。 马车的禾野对黑衣人的跟踪一无所知,他正在思考着林府的事情。 希望明天可以找到线索。 禾野揉按着太阳穴,感觉案件有些头疼,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第5章 暗杀,丞相府护卫? 马车在路上走着,轮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马夫打了个哈欠,马却停了下来,马有些焦躁不安,在原地踏步不肯向前。 禾野感受到马车的停止,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发生了何事?” 话音未落,耳边似有东西擦过。 马夫见状,竟直接晕了过去。 禾野看过去,发现是一支带毒的箭矢。 第5章 还好只是钉在马车上,紧接着,五六个黑衣人出现,全部朝着禾野冲来。 禾野见状抽出随身的软剑,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刀光剑影里,禾野落在了下风,渐渐的,在几个人的围攻下,禾野有些体力不支,身上多了不少伤痕。 怕不是要栽在这里了,禾野苦笑,又挡下了一击。 背后已经多了不少伤口,黑衣人招招致命,禾野身上多了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黑衣人的剑已直逼胸前,一把剑挡在前面,禾野面前多了几个人与黑衣人打斗。 不一会,黑衣人打不过,见状竟直接撤退,一下子消失不见。 禾野看着撤退的黑衣人,此刻还有些发愣,站在原地,一行人直接朝禾野跪下。 “少主,属下来迟了。” 只见七八个人身穿黑衣,腰间带着青色令牌。令牌上是白鹤状图案,样式精美,极为眼生。 听到他们的话,禾野有些震惊。 自已从未养过暗卫,这些人是从何而来? “我不是你们的少主,怕不是认错人了。”禾野摇头。 “您一定就是少主,我们已经找了您多年。”另一个人激动的向前一步。 “不过多谢各位救命之恩,告辞了。” 禾野不相信他们的话,不过毕竟救了自已,还是道了声谢。 听到这里,领头人阻止禾野,“其实,我们是王丞相派来保护你之人。” “丞相担心有人暗害少主,特派我们跟着。” 说着手上呈上一只短笛,“此笛一吹,属下便可及时现身。” 随即他们就离开了。 马夫早就昏迷了,禾野拍了拍马夫的脸。“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马夫一睁眼就是害怕。 “老伯,是我,没事了。”禾野安慰道。“歹人已经离开,我们回去吧。” 马夫哆哆嗦嗦爬上马车,马车又重新走了起来。 待回到禾府,禾野在书房里沉思。 王丞相?莫不是王睿的父亲,可他们并未见过,为何派人保护自已。 而且暗杀自已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禾野心中有一堆谜团,找不到答案。要是父亲在就好了,可父亲和母亲早在五年前就永远离开了他。 禾野低头叹了一声,提笔写下一封信。 王丞相启 叨扰丞相,学生惭愧,可今日学生暗杀被丞相府护卫搭救。多谢丞相救命之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禾野小心翼翼地吹干信纸上的墨水,然后仔细地将信纸折叠起来,放入一个精美的信封之中。 随后,他唤来管家,将信封交给他,并叮嘱道:“一定要亲手将这封信交到王丞相手中,不得有任何差错。” 管家恭敬地点点头,接过信封,转身离去。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禾野喝了一口,有些苦涩。 王丞相府中,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在书房里不停的翻找。 终于,找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此人正是王丞相王溪,也是王睿的父亲。 王溪将其打开,一块玉佩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的云纹竟与所救禾野之人身上的令牌一模一样。 “禾兄,看来还是没能保护好你们,惭愧啊!当年之事,该不该告诉他呢?”王溪叹息。 月亮躲进了云里,耳边只有打更人的打更声,王溪与禾野都一夜未眠。 第6章 与少年一起拜访林家 清晨,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禾野看的入了神,他一直不喜欢雨天,雨会掩盖很多东西。 比如鲜血与真相,只有真相大白于天下,才是不辜负每一个无辜之人,也是不放过每个有罪之人。 思绪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禾野转身看见了一个少年向他走来。 少年穿着青色长袍,衬得他皮肤白皙,头发已经束起来,一双桃花眼微挑,眉眼中带着笑意。 “哥哥。” 禾野听到这一声哥哥回过神来,后退了一步,心中暗笑:自已是怎么了,竟然觉得这少年有些太好看了。 “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为何会晕倒在路边?” “你是谁家小孩,我派人送你回去。” “哥哥,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了?” 流光上前一步,凑近禾野,说话的气息吹在禾野的耳旁。 禾野感受到少年的靠近,隐隐约约觉得有点发热,有些不自然的偏开了头。 “看来你应该没什么事了,请问小公子姓甚名谁,是哪位大人府上?”禾野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 “我?姓禾名柳,其他的少年看禾野退了一步,转身走到屋檐下,用手接了几滴雨水,指尖葱白如雪,雨水顺着掌纹流到手腕落下。 “不记得了,好像全忘记了。” 滴落的雨水落在衣袍上,晕开一片痕迹。 “哥哥,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收留我一段时间吧?” 少年有些嫌弃的甩干手上的雨水,这让他想起了血粘着手上的感觉,用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禾野觉得他有些奇怪,接雨水的是他,可现在又嫌弃起来。 “我也能和你一起办案。” “我武艺高强,能文能武,肯定能帮上哥哥。”流光眨了眨眼睛,眼神流露出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