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的法医娇妻》 第1节 本书由(熊猫没眼圈)为您整理制作 《军长的法医娇妻/腹黑谋少法医妻》 作者:舞非 ☆、001被放鸽子的相亲 “秦婷,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你目前的处境?!”染小云怒瞪着坐在她对面的人,要不是碍于在咖啡厅,搁她的火爆脾气,早掀桌子了。 “淡定。”秦婷揉了揉白皙的额头,秀眉微皱,头这才从文件中抬起,很认真点头道:“相信我,我比你更清楚我目前的处境。” “如果清楚,你就该好好相亲!”染小云怒道:“你知不知道上次那个男的条件有多好?!” 看着染小云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秦婷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恶趣味。 她口微张,半响用茫然无辜的语气道:“啊,你是说一开口就‘我是土豪,我有爱疯’的那个?” 染小云咬牙有些不要意思道:“不是!” “那……一定是大半夜约我去荒郊野外散步的那个!” “秦婷!!!”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被自己的最佳损友气到吐血的! 秦婷心中笑意闪过,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原来是那个要我还他一块钱的那个!” 噗! 染小云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秦婷眼明手快地拿餐巾纸挡住,幽幽道:“如果你说的是这些人的话,条件的确是好。” 染小云胡乱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怒道:“那个混蛋居然要你还他一块钱?!” “千真万确。”本来她还打算当成八卦让小云惊喜一下的,现在看来是有惊无喜,秦婷表示,对这个结果她非常满意。 “他凭什么要你一块钱?!” “电话费。”秦婷擦完桌子,嫌弃地将纸扔给染小云,靠在卡座上道:“据他说是他主动给我打电话的费用。” “哇靠!这个王八蛋!到现在他还四处吹嘘说他请你去了‘皇朝’吃饭,还说给你充了一整年的话费!王八蛋,太不要脸了!”皇朝酒店是全京城档次最高的私人酒店,所有人只知道这幕后老板很有权势,却没有人具体知道是谁。 听染小云这么说,秦婷心里也问候对方几句,只觉得极品年年有,今年还特别多。 “死女人,你不会真的给他一块钱了吧?” “给了。”在染小云发怒之前,秦婷嘴角扬起,“不过当时我没零钱,所以拿了十块钱麻烦服务员帮我换。顺便……在服务员‘等人’的见证下还给了他,”在染小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秦婷将一张纸放在桌上,“这是收据。” 染小云接过收据。上面秦婷用漂亮的字写着: “今日秦婷还给董卓然一块钱话费,这一块钱话费是男方在相亲前主动给女方打电话的花费……立此收据,从此两清。” “做得好!对于这种渣男,我们就是要坚决地打击报复!让他丢尽颜面!” 秦婷很同意,想起那个渣男当时签字时脸上的猪肝色,她更是心情大好。 染小云将收据折起义愤填膺握拳道:“秦婷,这张收据给我,我要好好回敬他!” 秦婷手撑着下巴,双眸更是晶亮,“好啊。” 不然,她特地留这张收据做什么?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反之,也是如此。 “死渣男,哈哈,这次你死定了!” 秦婷低头又看了下表,将文件夹一合,站起身道:“五分钟到!我走了!” “等等!”染小云连忙一把拦住,“秦婷,相信我,这次这个绝对靠谱。你再多等一会儿,再说只是迟到五分钟而已,人家是职业军人,说不定是临时有什么急事。军队的管理制度你又不是不知道,随时都可能会有新命令下来。” 秦婷很同意道:“嗯,你说得对。不过据我所知,军人最重要的特点之一还有守时。他已经迟到五分钟,确切来说是七分钟。如果你的推断成立,加上我的经验,乐观地想,他一定是接到了新指令。所以结论是,今天的相亲告吹!” 染小云被秦婷反驳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咬牙道:“秦婷,你能不能把你法医的理智天性稍微收敛一下,你简直气死我了!” 秦婷笑着转头,阳光在她身后投出一个阴影,“既然是天性,收敛是没戏了。还有,我已经不当法医了。” 给读者的话: 开新文咯,军宠文哦~亲们要大力支持啊,么么,谢谢。 ☆、002绝不相亲了! 染小云连忙追上道:“秦婷,哪,别说我没警告你哈,这次这个人可是苏爷爷介绍的。哼哼,如果你不去的话,你看着吧……” 染小云话没完,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曰:苏老首长。 染小云将手机给秦婷看,秦婷头皮一麻,染小云贼笑着接起来。电话刚摁下,苏老十分浑厚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争先恐后地传出来。 “秦丫头去了没有!” 染小云笑得眼眸弯起,秦婷咬牙,一直冷静素白的脸上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有些挫败。染小云得意地将电话递给秦婷,可是没等秦婷接过,她的电话也响了。 染小云顿时笑容全敛,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大声催促道:“快!快接!”说不定是军事法庭那边来消息了。 秦婷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是。她心中缓缓松了口气,面上给染小云一个轻松的笑容,才接起电话道:“勇哥。” 染小云看到秦婷的笑容,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不过一双耳朵始终还是专注在秦婷电话上。 秦婷接完电话,朝染小云使了使眼神。染小云对着电话道:“苏爷爷,我这里有点状况,等会儿我再让秦婷跟您汇报。” 秦婷美眸怒瞪染小云,染小云很没底气地怒瞪回去,“当然是要你自己亲自给苏爷爷解释啦,别想让我再当炮灰。上次就是上你的当,害我被苏爷爷臭训了一顿,结果还反而是我请你吃饭,我亏大了。”每次想起这件事,染小云都觉得自己好委屈。 看着染小云可怜兮兮的样子,秦婷叹了口气,循循善诱道:“这不是我说话老首长不信嘛,你也知道,他只相信的话不是?而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你说最合适,对不对?”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面对苏老的质问。一想起苏老的脾气,秦婷也是头皮发麻。 染小云点头,秦婷说得的确很有道理。 秦婷笑着道:“所以,一会儿你就给老首长回电话,说我今天临时有事,没办法见面了,多谢老首长的好意,知道吗?” 染小云再次点头,等秦婷走出去了,她才意识过来道:“不对!” 秦婷脚步一顿,难道要被识破了? “要是万一苏爷爷问我你临时有事是什么事,我怎么说?再说,现在哪里还有把你嫁出去更重要的事啊!”只有尽快嫁出去,借助对方的势力背景,秦婷才能延迟上军事法庭的时间,事情才有希望。 京城的水很深,特别是军区。苏爷爷是南京军区的,在京城军区根本说不上话,所以哪怕他想帮秦婷,也鞭长莫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一个月内,把秦婷嫁出去,找一个势力做依托。所以这一个月来,秦婷不断相亲,而且相亲的对象全是京城的军二代,军三代,甚至军四代。 “有。” “什么?” “有更重要的事。”秦婷将手机拿起道:“有个命案,局里的法医出去了,要我过去帮忙。”说完,秦婷有些遗憾道:“不过只是友情帮忙,没有钱。小云,你说我是不是该和他们商量一下价格?毕竟我现在没工作,又……” “你是说……你要过去帮忙验尸?”染小云有些不相信。 秦婷笑着道:“有什么不对吗?”现在对她来说,任何事情都比相亲能接受——她实在是不想靠一个男人来解决麻烦。 染小云摇头,等秦婷走远了,她才想起来哪里不妥。就在十分钟前,秦婷刚跟她说不当法医了。而且,至少有两年的时间,秦婷都不做法医了呀! “啊!死女人!你宁可去面对死尸,你都不肯相亲!你气死我了!” ☆、003居然被质疑 秦婷坐上出租车,看着窗外,笑容扬着。lt冰火#中文 现在小云肯定气炸了,真可怕。看来明天要好好赔罪,不然老首长那边还真是会过不去。 出租车在西郊路口停下,秦婷下车朝张勇所说的地方走去。这是京城通州区比较偏远的一带,四周都是建筑工地,还有不少烂尾楼,杂草丛生,在这些烂尾楼后面偏偏还有一个小湖。阴暗潮湿,又鲜有人来,是夜黑风高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这个地方,秦婷几年前来过许多次,所以没多久,她就看到了熟悉的警戒线。 远远的,还看到了两个穿军绿色衣服的人。似乎是军人。 秦婷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踩着高跟鞋过去。因为今天要相亲,所以秦婷稍微化了淡妆,让五官更加出众;又因为染小云耳提面命的千叮咛万嘱咐,所以她特地挑了一件十分衬她肤色的红色包腿及膝短裙。她本身一米六四的个子,再加上天生肤白,身材又好,穿着这身裙子的效果可想而知。 在街上,回头率不是百分百,百分之**十也有。 而且,秦婷是那种不说话的时候会给人稍稍冰冷感觉的人,这时出众的五官更显精致,眉梢扬动的时候,眼尾还会带出点妖娆的感觉,十分惹人眼球。 用染小云酸酸的话来说,就是红颜绝对的祸水型。 一群人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大美女在接近,一个个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当了多年的警察,大多是光棍一条,见到女人都恨不得扑上去,更何况是一个大美女,顿时眼睛绿油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有一大波美女在接近…… 一旁的警察双眸直勾勾看着秦婷,手不断地拍张勇。张勇转头,瞪了新进来的几个小警察一眼,“都给我注意点,”妈呀,这秦大美女可不是好惹的,警告完,张勇朝秦婷招手。 “秦婷,这里!” 眼见着大美女点了一下头,然后两旁的警察很主动又好地就拉起警戒线让她进来。 几个新警察全都傻了,而老警察则是看着他们笑,笑得份外的狰狞。其中一个新警察僵硬地转动自己的脖子,看向张勇,声音干巴巴的,“头儿,她……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那个全京城最厉害的女、法、医吧?!” 张勇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是。” 张勇走到秦婷面前,道:“秦大美女,这不会是在和男朋友吃饭被我叫过来吧?”张勇笑得皱纹弯起,态度间可见亲昵。 秦婷看了他身后的人一眼,道:“新人?” “嗯,刚来没几天。” 被秦婷故意冷冷扫了一眼,那帮新警察突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连忙都退后。 秦婷笑起,朝一旁的人要了一次性塑胶手套后才没好气答道:“张警官,就算有男朋友,恐怕也该吓跑了吧?” 张勇大笑,却也不在意道:“没办法,我们局里的法医刚才出去办另外一件案子了,人实在是抽调不开。而且这个案子比较敏感特殊,别的法医我不好叫,只有你最合适。” “就是啊,秦婷,你是我们见过的最厉害的法医。这全京城的法医绝对没人能和你比,有你帮忙,我们才能尽快破案啊。”几个相熟的警察将秦婷团团围住。 第2节 秦婷全身装备完毕,幽幽地看着道:“你们就吹吧你们,小心牛皮吹破了摔下来死无全尸。” “哇!秦婷,你比以前更恶毒了!!” “太恶毒了!” “多谢夸奖。” 气氛一扫刚才的阴沉,变得活络起来。就像是一谭没有生命的死水,突然有了希望一样。张勇正要带秦婷过去验尸体,却见一直没说话的林跃突然往秦婷面前一站,面容严肃,双眸冰冷。 “他们说的法医就是你?” 秦婷淡淡地上下看了林跃一眼,军装,脊背停止,说话刻板难听,军人无误。而林跃则觉得明明秦婷整张脸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外面,可是还是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这个女人好像一眼就能将他看透了一样。 “有事?” 林跃双眸犀利地看着秦婷,双臂环在胸前,直接冷硬道:“我不相信你,尤其你还是女人。” ☆、004别样的见面方式 秦婷看着林跃,他眸中有她熟悉的坚定偏执。冰火!中文这是军人特有的,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去改变。 所以,说多了也没用。 秦婷嘴角扬着笑意,点头道:“嗯,我知道了。”一句话,干脆利落。 林跃当了八年的兵,也算是老油条一个了。这句话不知道对多少新兵蛋子说过,哪个不是吓得脸色煞白,或是气急败坏的。这么干脆利落毫不反驳的反应,还是第一次!以至于林跃差点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站住!我说我要求另外派一个法医来!我不会把自己的战友交给一个徒有其表的女人!” 林跃挡在秦婷身前,一脸凶神恶煞。在他看来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是靠卖相出来的,骨子里没半点东西。秦婷眉头微皱,她最不喜欢和这种蛮头对上,冲动,偏激,自以为是,总让她恨不得拿一把刀子来撬开,或是直接跺了! 半响,秦婷脱了手套,心中有些堵,不过她还是道:“可以。换吧。” “秦婷!”张勇等人立马开口阻止,对着林跃不满道:“林长官,我希望你明白这个案子是我们警局负责的,你只是作为涉案人员站在这里,没有任何发表意见的权力。” “哼,是吗?”林跃眸中闪过一丝嗜血,冷笑道:“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无权管这个案子?” 看到张勇沉下来的脸,秦婷心中叹了口气。军队是有实权的地方,里面的人就是这么霸道,没有人敢随便开罪。秦婷自嘲地想,这也是吸引她进军队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个人顶多算个小兵,真正的头领可不是他。嚣张个什么劲。 秦婷眸中闪过一丝恶意,她抬头看着林跃,笑容扬起,脸眸中也染上笑意,“狐假虎威算什么本事?这里头最大的人可不是你,所以你说的话也不算。我说得对吗?”秦婷说完,手臂直指右手边三十五度的方向。 见秦婷往那个方向指,林跃眉心一跳。 精准,毫不迟疑。 哇靠! 这个女人怎么知道他们老大在那里,绝对是猜的!绝对! 秦婷看了眼林跃,还有十分惊讶的张勇等人,迈开步子,朝所指的方向走去。不过秦婷刚迈开步子,那个一直靠在车上,给人错以为是站在车子旁边站岗的男人慢慢抬起头,一双犀利精芒的眸子直直看向秦婷。 秦婷步子一顿,浑身就像被人定住一样,脊背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 又是个该死的特种兵狙击手! 男人彻底抬起头,冷硬的帽檐不再遮挡,这才让人看清楚了长相。整张脸刚毅轮廓清晰,线条软硬适中,给人宛若工笔雕刻的感觉。他的下巴形状完美,双唇微薄,鼻子高挺,双眸狭长,眼尾射出的光芒有点冷,有点烈。 他微微站直,给人一种强烈的力量感,就像是一只准备发动攻击的雄狮,下一刻随时会给敌人致命的一击。可是在潜伏的时候,他又慵懒得没有丝毫杀伤力。 这个男人,一举一动明明都那么耀眼,可是刚才该死的居然没有人发现! 男人站到秦婷面前,伟岸的身姿将她整个人罩住,有种压迫感。 “贺鎏阳。”(“鎏”音同“流”。) 他的声音磁性,脸上笑容温和,一点都没有刚才那一瞬间给人的冲击。这个男人,绝对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极为优秀。 秦婷脑海中不自觉地下判断。 “秦婷。” 贺鎏阳主动伸出手,秦婷愣了一下,和他握了个手。这么帅的一个男人,握个手可是一点都不亏。 贺鎏阳看了秦婷一眼,笑容扬着。他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十分温和,周身有种书香门第的那种文质清流舒适。如果他不是穿着军装,一定会让人以为是社会上最顶层的精英。 贺鎏阳的大手握着那只柔软白皙细嫩的小手时,心中却想着,他今天要见面的女人似乎就叫秦婷,真巧。 ☆、005恶意的痛快 听到对方姓贺,张勇忙不迭代地走过来。 “贺、贺……”可是张勇贺了半天,却始终贺不出个所以然来。该怎么称呼贺鎏阳呢。称呼为贺二?那是圈子里才能叫的。称呼为贺少爷?可现在人家穿的可是军装。要不叫贺少校…… 张勇伸手思考的时候,贺鎏阳倒是耐心,可一旁的林跃却是受不了张勇的磨叽劲,张口道:“老大,有可能是老五。”说完,林跃眼眶微红。刚才还钢铁一样的男人,此时在自己的队长面前,终究也控制不住情绪。 贺鎏阳拍了拍张勇的肩膀,神情严肃道:“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下任何结论都太早。” 贺鎏阳看向秦婷,头微低道:“秦法医,麻烦你,我想确认一下这具尸体的身份。” “老大,她……” “林跃!”贺鎏阳神情一冷,整个人散发出压人的气势,军官气魄尽显,“立马道歉!” “这是命令!” 林跃鼓着的勇气瞬间泄了气,对着秦婷,虽然不甘愿,但还是看着她,低头咬牙道:“对不起!请帮助我的战友!” 秦婷见过太多军人离别的场面,也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过,正如贺鎏阳所说,在没有法证之前对尸体做任何判断都是不尊重。 “我要先看尸体情况再说。”秦婷没理林跃,看着贺鎏阳说完,转头看向张勇,“张警官,尸体在哪里?” 张勇有些懊恼,垂头丧气道:“这边。” 秦婷跟在张勇后面,声音不大,用两人听到的音量道:“叫他贺队。” 张勇茅塞顿开,转头就要喊人,却被秦婷踹了一脚。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两人的一举一动自然没能逃过贺鎏阳的眼睛,结合之前发生的事,贺鎏阳必须承认,这个女人挑起了他的兴致。 此时的贺鎏阳就像是一只看到心仪猎物的雄狮,伺机等着下手。 看到尸体,秦婷微微皱眉。 尸体整个被黑色的行李袋包裹,行李袋边缘有些破裂,应该是长期浸泡在水里的缘故。破裂处伸出来一只手,手臂上包裹的迷彩服的确是现役军人所穿。 秦婷蹲下身,恶臭扑鼻,可是她好像闻不见一样,双眸不放过黑色行李袋的每一处。对于死者来说,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他指证凶手的关键。 微风刮过,尸体的恶臭更是令人反胃,就连见惯了生死的林跃都忍不住掩鼻,所以看到秦婷这样,他心中勉强有了一丝肯定。 秦婷手要拉开行李袋的拉链,不过拉开前转头对着身后的人道:“张警官,剩下的我来吧。你们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物证。” 张勇点头,捂着鼻子道:“秦婷,那这里就拜托你了。”说完,张勇带着人连忙走开。 秦婷扫了一眼依旧没走的贺鎏阳两人,没多说话,直接拉开拉链。 林跃脸色一白,面色十分难看,胃部已经开始反胃。秦婷嘴角微弯,很痛快地将行李袋的拉链全部拉开。整具尸体出现,恶臭更是难闻。 “呕!” 林跃终于再也忍不住,全吐了出来。 ☆、006一眼看出身份 高度腐烂的尸体呈现在阳光下,蛆虫遍布,黄色的脓液脂肪到处都是。冰火!中文骨头暴露,血迹斑斑。整具尸骨已经腐烂得几乎只剩下骨头,头骨被少量肌肤覆盖,两颗眼珠子耷拉着,十分的血腥恶心。 秦婷抬头,看向林跃,冷冷道:“要吐就远一点,你的行为已经是在破坏现场,极有可能会影响警方收集证据!” 林跃此时一开口就想吐,根本无法反驳秦婷。心中只觉得被堵得更加难受,这个女人太歹毒了,一定是借刚才的事情在报复他! 贺鎏阳却是走近一步看尸体,眉头皱着,头也不抬道:“林跃,你去外面等着。秦法医,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秦婷斜睨贺鎏阳,他不怕高度腐烂的死尸吗? 贺鎏阳似乎察觉到她眸中的疑问,嘴角扬起,笑容足以迷倒一片,五官在阳光下愈发出众,“我见过更吓人的。” 和贺鎏阳的双眼对上,秦婷脸微微发烫,仿佛心中阴暗的小小算盘被人发现了一样。 见秦婷转回头,贺鎏阳眸中的笑意一闪而过,不过神情并未放松。 “有什么发现?” 他站在秦婷身侧,秦婷蹲着,一说话声音就在她耳朵旁,态度举止上看起来颇为熟络亲昵。不过此时的秦婷专注于尸检,倒也没在意。 “死者是华夏籍男性无疑,死亡时间在十个小时以上,年龄三十岁左右……” 秦婷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贺鎏阳不解道:“怎么了?” 脸色苍白却始终站着不肯走的林跃也紧张地看向秦婷,“三十岁左右!然后呢?”他的战友就是三十岁左右。 秦婷转头,双眸看着贺鎏阳,两人距离很近,近得秦婷可以看到贺鎏阳皮肤很好。 “你们要找的是战友,换句话说,他可能还在服役?” 贺鎏阳严肃道:“不是可能,他的确是现役。” 秦婷站起身,将手套摘下,“如果是现役的话,他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说完,秦婷找过来的法政人员要了鉴定报告,将自己的检查结果一一写下来。 尸体已经出现蛆虫,表明至少死了十个小时以上;根据完整的锁骨骨化表明,受害者30出头…… 看着秦婷漂亮的字所写的内容,贺鎏阳已经相信了秦婷的判断。不过看她侧脸冰冰冷冷的样子,他薄唇微动道:“理由呢?” 秦婷停下笔,将报告书交给来的人员,转头看向贺鎏阳,眉头微皱。她不喜欢有人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的第五和第七肋骨,以及两边的锁骨都有断裂重塑的痕迹,不要说负重,就算是快速的奔跑都会让他疼痛难忍,这样的人服不了役,更不可能执行任务。所以我相信他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说完,秦婷拉起贺鎏阳的大手,指着他的虎口,指尖落在厚厚的一层茧上道道:“还有,他没有这个。” 林跃听着秦婷的判断,心中是又复杂又佩服,虽然还是不相信仅凭一句腐烂的尸体就能得出这些结论,可听秦婷说话,还是心痒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搭上话,林跃道:“什么意思?” 第3节 贺鎏阳却是笑着看了秦婷一眼,手收拢掩盖住虎口的地方,将秦婷和他的手拉下道:“既然这具尸体不是我们要找的,这个案子也就和我们无关了。多谢。” “不客气。” 贺鎏阳带着林跃离开。林跃还是满心的不解,走远了不知道贺鎏阳说了什么,林跃突然转头,愕然震惊地看着秦婷。 秦婷给了林跃一个十分挑衅不屑的嗤笑。 不就是看出他们特种兵飞鹰狙击手的身份,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没见识! ☆、007名字,秦婷 张勇见秦婷要离开,连忙拦住笑嘻嘻道:“秦婷啊,这个案子还没解决,你怎么能走呢?” 秦婷无奈摇头笑着道:“这位警官通知,我已经是免费帮忙了,你不会还像再继续讹我吧。再说,我已经不做法医了。如果由我继续尸检的话,最后的证据也会被视为无效。”更何况她现在有麻烦在身,现在来检查已经是违反纪律了。 张勇却是笑着不以为意道:“秦婷,事情都已经过去两年了,当年抓错人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也没有人怪你。这两年来局长一直很想念你,当初你辞职,你也知道局长多舍不得你。只要你开口说要回来,局长一定会让你过来的。” “勇哥,别让我为难。”秦婷转头将衣服还给发证人员,“我好不容易才进的军队,回来做什么?跟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成天混在一起,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我可受够了。” “哈哈哈哈!”张勇和其他人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面前笑着的人,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停职了,而且随时有可能面临监禁的危险。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回来!”张勇把尸检报告拿过来,挤眉弄眼道:“秦婷,对这个案子……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张勇身后的小李也跟着道:“秦大美女,帮帮忙,我们只需要你的一点点意见就行。” 秦婷拿起报告打了小李的头一下,翻开报告,边看边道:“他身上有十六处刀伤,其中多数都已经愈合,应该是最近一两年造成的,他的枪伤也表明是在一年内造成的,说明这个人可能从事危险工作;他的锁骨有重塑的痕迹,和他受伤的时间吻合。也就说,这个人因为锁骨受伤不得不更换工作。再有,他锁骨重塑用的是钢制别针,说明医疗设施一般,加上前面的推论,这人极有可能是亡命之徒。” 秦婷将报告合上,指着尸体道:“另外,我发现他的尸体腐烂速度比正常要快两到三倍,极有可能是毒品的缘故。具体的死亡原因,还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知道。” “秦婷,如果不是和你合作过,我们真的会怀疑你是随便说出来骗我们的。”每次看秦婷验尸出结果,都是相当的刺激。 秦婷没好气地将报告扔到张勇怀里道:“不信拉倒。” 小李立马道:“秦婷,我们兄弟对你的佩服真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你不做法医真是浪费啊,浪费啊!” “行了,别贫了!还不赶紧去办案!” “是!” 贺鎏阳和林跃一路驱车回飞鹰特种部队,回到办公室,林跃对着过来的几个兄弟就忍不住了。 林跃一改之前的严肃,有些痞子样地道:“你们是没看到今天那个女人,人长得算漂亮,学识也算勉强过关。不过好端端的一个女人,居然去当法医,成天对着尸体。你们要是看到那个女人验尸的样子,一定会跟我一样怀疑她心理……” “秦婷。” 林跃愣愣看向突然说话的人,“什么?” 贺鎏阳眼睛闭着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姿态有些慵懒,神情却分明透着一股子的兴致。 “名字,秦婷。” ☆、008所谓追女人的“战术” 听贺鎏阳又重复了一遍,林跃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老、老大……” “说。”贺鎏阳眉目微扬,脸上的兴致不减。 “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林跃和其它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下子从桌子上跳下来,快步走到贺鎏阳面前。 贺鎏阳淡淡笑着,颇有寓意道:“为什么不会?” 林三海道:“老大,难道是因为贺省长逼得紧,所以你打算自暴自弃?”听小跃跃的介绍,这个女人可不怎么配得上老大。 贺鎏阳嘴角扬着,似笑非笑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几人齐齐摇头。 “不过说起这个秦婷,我倒是有所耳闻。”一直没说话的七号突然开口道。 贺鎏阳转过头,其它三人则一把朝七号扑去,摁住,恶狠狠道:“快说!” 七号一人踹了一脚,走到贺鎏阳面前才道:“如果你们说的这个女人的确叫秦婷的话,那她很可能是海狮陆战的外编人员。我听以前的队友说,他们队里去年来了一个大美女,人有点冷,不过并不难相处,据说,追她的人没有一个排,也有一个连。” “哇靠!”林三海一把踹向林跃道:“小跃跃,你情报不准啊。” 贺鎏阳却是笑着道:“果然是自己人。” “老大知道她?”小六有些意外。毕竟贺鎏阳这两年大部分都在外面执行任务,别说普通的陆战对,就算是特种部队的人他都没认全。当然特种部队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贺鎏阳的,就是不一定有机会见。 “难道老大早就对人家有意思了!”一旁的林三海道。 贺鎏阳幽幽看了他一眼,林三海连忙后退,只听他道:“猜到了。她不是自己人,就只能是敌人。” 林跃点头。毕竟那个女人居然看出了他们的身份。 看贺鎏阳眸中闪过的一丝芒锐,常年跟随的经验让林三海意识到,自家老大是真的看上这个女人了。 林三海一脸严肃认真道:“老大,这次打算用什么战术?” 贺鎏阳修长的手指敲着自己的手肘,身体依旧慵懒地靠着墙,眸中带着点点狩猎般胸有成竹的笑意。 如果秦婷真的如三海所说的,根本没有必要相亲。 难道表面装作对男人不感兴趣,背后再做动作?贺鎏阳心中否定了这个判断,他的直觉一向很敏锐,而且鲜少出错。 贺鎏阳不紧不慢下命令道:“不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老大的意思是……” 小六眼睛一亮立马道:“快!电脑,数据库,查查这个女人看到底有什么本事!”要不说这帮人在秦婷眼里就是兵痞,找个人的资料,都跟要查通缉犯一样。 林跃一把扫掉桌上的东西,林三海搬来电脑,小六插上电源,七号打开电脑,登录,迅速将秦婷两个字输入数据库。 滴滴滴! 红色警标响起:【警告!】【权限不足】…… 小六、林三海、林跃讶异之余,一一登录账号,可是得到的结果却都一样。 “老大……”大家齐齐目瞪口呆却又兴奋地看向贺鎏阳,贺鎏阳挑眉,起身,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 ☆、009躲不开的相亲 贺鎏阳的账号一输入,一张清晰的蓝底证件照进入眼帘。冰火!中文照片上,秦婷看起来要比现在青涩一些,不过眉宇间依旧看得出一丝倔强,那双眼尾带着点妖娆的眸子,藏着点点冷冷的戒备。 呵,分明是只胆小又倔强的小狐狸。 “老大,这个女人好牛……” 两本一硕,毫无背景,就凭一身医术居然能进陆军师部,真是太牛了,尤其当这个人还是个女人的时候。 贺鎏阳心想,那当然,他看上的人肯定不会差。 “老大,她居然还被派去过越南缉毒线检查毒贩尸体……”七号边看边啧啧地叨叨,这个缉毒时间当时可是老大一举完成的。 贺鎏阳划着鼠标,眼睛扫到档案尾部,眉目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鼠标快速地将页面关掉。 “老大!!我们还没看完!” 贺鎏阳把鼠标一扔,抬头看向他们,语气有些不善道:“今天的训练都完成了?” “老大……” 哀嚎声还没起,就听命令的声音道:“全体都有!三十公里负重越野,晚餐前结束!” “是!” “老大?老大?” “老大,你去哪?!” “老大……” 贺鎏阳只当没听到身后的声音,直接驱车离开部队,回到贺家。一进自己房间,他就从紧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这叠照片正是越南缉毒事件的照片。 “果然是你……”贺鎏阳看着一张照片,嘴角微弯。 秦婷逃了相亲的事情终究是没瞒过苏老,当天下午回来就被骂得狗血淋头,最终秦婷痛苦地必须继续相亲,直到嫁出去为止。 “婷婷~这次可是老首长亲自下的命令,你不能怪我哦。”染小云把秦婷送到酒店咖啡厅门口,笑容万分得意,以至于秦婷暗暗决定,一旦有机会,必定加倍还回去。 染小云此时不知道秦婷的想法,只是继续得意道:“三号桌,我就在你们隔壁。满意就说橙子,不满意就说番茄,明白?” 秦婷道:“你当是玩抓鬼,还弄暗号!” 染小云笑着相当的开心,“这相亲可不就跟抓鬼一样嘛,什么鬼都可能遇上。快点快点,放轻松,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加油!”染小云说着,将秦婷推进皇朝酒店。 死小云,以后有机会看她怎么回报她! 三号桌,就在酒店门口。秦婷一进去,就看到了她今天的相亲对象——一个头发中分,打着厚厚啫喱的西装男人! 男人显然不习惯自己穿西装,看到秦婷走到自己面前后,还特地挺了挺身,操着满口的陕北普通话,声音拉得很长,就像是领导对下属说话一样道:“你就是秦婷吧?” 秦婷看着他脸上的油光,忍着跑掉的冲动,坐下来,配合道:“我是。” “嗯,”男人双眸放光地看了秦婷好几眼,点头道:“不错,我对你的外在条件很……咳,还算满意。不过,女人的内在更重要,我不是个肤浅的人!” “先生……” “不要叫我先生,你要叫我首长,或者中尉。” 秦婷嘴角微抽,身后的染小云则已经笑抽了。 “秦小姐,如果我真的和你结婚,而你成了我老婆,”男人说到这,翘起二郎腿,颇为傲慢道:“当然了,这只是假设。假设你成了我老婆,你觉得你还有哪些方面需要改进?” “改进?” “不错,你说出来,我替你参考一下。如果没问题,我们就结婚!” 第4节 秦婷扫了眼笑得快抽过去的染小云,心中也是觉得好笑。这个男人,是来面试老婆的吗? 秦婷有意成全染小云看戏,表现得颇为配合。倒是染小云实在看不下去了,捂着笑疼的肚子,招呼着一旁的服务员过去帮秦婷解围。 服务员一头雾水走到秦婷这一桌,礼貌道:“先生,小姐,请问需要点餐吗?” 秦婷刚抬头,就听男人严肃道:“不要叫我先生,请叫我首长。” 服务员用一种神经病的眼神看了眼男人,转头道:“小姐,请问要点什么?” 男人见服务员没搭理他,自己找台阶下道:“哦,对,女士优先。”说完,男人将二郎腿一放,扫了眼菜单上的价格,连忙喊道:“秦小姐!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不是我的女人,我不会随便付账的!” 秦婷拿单子的手抖了抖,抬头,冷飕飕地看着男人,却笑靥如花,声音异常娇媚,“李中尉,你这是在像我求婚吗?我答应你就是了。服务员,我要点你们这里最贵的菜,还有酒。我刚答应了李中尉的求婚,我们都高兴,必须庆祝!” 贺鎏阳一进皇朝酒店,就看到他要找的女人笑得十分狰狞邪恶地从服务员手中拿过菜单,而她对面的男人正吓白了脸在擦汗。 这个女人,哪有半点来相亲的样子?他开始有些同情和她相过亲的男人。 ☆、010解围 一直在看戏的染小云感觉到餐厅有点骚动,转头,顿时双眼大睁。 门口一个身姿英挺的男人带着点慵懒走进来,他周身气质风流,精致的五官极为出众,身上还带有时下其它男人所缺少的阳刚之气,步履间富有力量感。 “贺……” 虽然贺鎏阳今天没穿军装,但并不妨碍染小云认出他,只是她话还没出口,贺鎏阳一记眼刀子过来,染小云哆嗦着乖乖坐下,不过眼神还是忍不住跟着他。 秦婷没有注意到染小云的不对,因为此时,她正在很专注地下单。服务员记单的时候心里都忍不住为秦婷对面的男人心惊,所以等秦婷下完单,他还是很礼貌地询问了一句。 “先生,就这些吗?” 李中尉此时额头的汗是怎么也擦不完了,他看着服务员,又看了眼菜单,最后把目光看向秦婷,目光发了狠,咬牙定了定,心中似乎下了眸中决定。 秦婷眼皮跳动,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中尉握着手绢往桌上一拍,“好!这个单……” 秦婷见李中尉这个架势,连忙要阻止,可是比她更快的是另外一个声音。 “这个单,我买了。” 李中尉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察觉不对怒看向声音来源方向。秦婷也是跟着松了口气,转头,贺鎏阳高大的身躯已经站在他身侧。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染小云则是激动地咬着帕子,两男争一女,两男争一女……有好戏有好戏! “你是谁?!”李中尉仰头,他本想居高临下看贺鎏阳,奈何人家一米八六的个子,高出他太多,只能绷着身体傲慢道:“你捣什么乱?!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什么身份?!” “哦?你什么身份?” “说出来吓死你,你自己看,你看!”李中尉指着自己的肩章。一竖一星,陆军中尉。 贺鎏阳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看向秦婷,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 秦婷只当没看懂他眼中的意思,对着男人道:“李中尉,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李中尉见贺鎏阳和秦婷都没把他当回事,一把从服务员手中将菜单拿过来往桌上一拍,横道:“我把这个单下了,我们今天就结婚!” 秦婷站起来道:“李中尉,我想我并不适合你,而你也不适合我。” “我不管什么适不适合,”李中尉见餐厅所有人都看过来,故意大声道:“你必须嫁给我!秦婷,你的事情我心里清楚,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你要是不嫁给我,我让你没好下场!” 秦婷皱眉,兵痞兵匪她见得多了,猖狂自大到这个地步的还是头一次见。 李中尉说完秦婷,还不满意,又指向贺鎏阳道:“还有你!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我娶定了,你最好……哎呦!” 贺鎏阳一把握住眼前的手指,微微一用力,面不改色,咔嚓连续两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我的手!” 李中尉本能挥另一只手打过去,贺鎏阳嘴角一抹冷笑,躲都不躲,直接抬脚踹过去,李中尉直接摔过两张椅子,重重撞在墙上,几乎吐血。 “先生……” “闭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不想惹麻烦就看着!”服务员被餐厅经理狠训,立马闭嘴什么都不敢说。 李中尉喉咙中已经能感觉到血腥味。看到贺鎏阳一步一步走过来,李中尉不断想往后退,可是退无可退,“你……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你想干嘛?” 贺鎏阳用白色的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将手绢扔在他脸上,俯身,磁性的声音透着金属的冰冷,“记住了,我叫贺鎏阳。” 说完,贺鎏阳随手拿起一旁的椅子。在听到贺鎏阳三个字时男人心中已经尽是惊恐,此时这种惊恐更是达到了极致。 “啊!” ☆、011我也是来相亲的 贺鎏阳将椅子扶好,看了眼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里的男人一眼,眸中不屑,抬脚离开。 见贺鎏阳离开了,餐厅经理才敢走过来,“先生?” “啊!!” “先生?”餐厅经理见李中尉还是捂着头,看了看左右,低头小声道:“先生,二少已经走了。” 李中尉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确定餐厅经理没说谎之后,才捂着胸口站起来。由服务员扶着他,灰溜溜地离开。 餐厅经理见大家都还看着,清咳了一声,所有的服务员立马恢复成原样,尽责服务。京城这个地头,权贵集结,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不过看到了传闻中的贺二公子,大家只觉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而大家眼中的主角——贺鎏阳,此时正坐在秦婷对面,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冷冽、狠戾。 不过在秦婷看来,虽然他神情依旧温和,但是和周围的人相比,眉宇间多了一丝刚毅、血性。这样的男人,很容易就会让人心动。 秦婷礼貌道:“谢谢。” 看出秦婷脸上的疏远,贺鎏阳倒也不在意,早看出来是只胆小的小狐狸(贺某人言下之意是,他要抓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贺鎏阳双眸笑着看桌上的单子道:“是不是谁把这个单买了,你就嫁给谁?” 秦婷脸颊温热,一把将菜单拿过来撕掉,“这个笑话很好笑吗?” 贺鎏阳靠在后座上,修长结实的腿包裹在棕色长裤内,优雅交叠,“秦小姐,请认真严肃回答这个问题。” 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秦婷拿包站起来道:“不打扰贺队办事,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谢。” 贺鎏阳抬眸看着她,“这么着急要去赶下一场?” “什么下一场?”这话倒是把秦婷问糊涂了。 贺鎏阳招呼来服务员,拿着菜单招手道:“坐下,我有事和你说,你要什么?” “什么事?”秦婷不悦,霸道难道是每个军人都有的臭毛病吗! 贺鎏阳道:“这么没耐心?好歹我刚才替你解了围,陪我喝杯东西也不行吗?” 秦婷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危险,所以她只想快速离得远远的。不过留下来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他说话不清不楚的。 见秦婷态度松动,贺鎏阳笑着道:“茶,还是咖啡?” “……咖啡。”秦婷坐下。 贺鎏阳扫了秦婷一眼,笑着对服务员道:“给这位小姐来一杯拿铁,不加糖,我的照旧。” “是。”服务员恭敬地从贺鎏阳手中拿过菜单。 “等等,”秦婷对着服务员道:“拿铁加糖浆。” 干嘛不加糖,不加糖的拿铁咖啡那能喝吗? 看着秦婷喝了口拿铁后的满足表情,贺鎏阳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手边的普洱散发着香气,却也不见他喝。 “秦小姐,我首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秦婷头皱眉看着他道:“我认识你,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贺鎏阳笑着看着她,道:“秦小姐,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秦婷眉头更是蹙起,她有些被贺鎏阳搞糊涂了。 贺鎏阳眸中染上笑意,道:“秦小姐虽然认识我,但对我还不够了解。既然是相亲,我想有必要让双方都清楚各自的情况,以便进一步的发展。” “等一下,你说什么相亲?” 贺鎏阳皱眉,不解道:“难道你的朋友没告诉你,今天你要和我相亲吗?” 秦婷终于瞪大双眼,转头看向染小云。染小云狠狠地、狠狠地冲她点头,再点头,就生怕她不信一样。 ☆、012互相了解 贺鎏阳笑着自我调侃道:“秦小姐似乎是很不满意我这个相亲对象?” 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秦婷慢慢地平复下来。 “贺先生,如果我的态度让你产生误会,我很抱歉,”秦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她看着贺鎏阳,认真道:“贺先生,我很抱歉这么说,但是既然你我双方都不是自愿来的,这次相亲我们就都不要往心里去了。” 贺鎏阳笑着道:“看来秦小姐真的对我很不满意。”明明已经这样了,明明一直很努力,可是却还是固执地不知道把握机会,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不是。” 秦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处境。老实说,她来相亲本来目的就不单纯,因为这一点,所以她一直都很排斥。她秦婷虽然无权无势,但是还是愿意靠自己摆脱麻烦。 见秦婷身体微微紧绷,脸上的神情有些发僵,贺鎏阳道:“秦小姐,我想你恐怕还有一点不了解我。” “什么?” “如果不是我自愿,没有人能强迫我。”贺鎏阳看着秦婷,话中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真的只是简单地想让秦婷了解他。 第5节 看到贺鎏阳眸中的自己,秦婷觉得脸上莫名地有些发烫,连心跳都跟着快了起来。 染小云听到这句,狠狠地咬着手绢。这就是爱的宣言啊,看在这句的份上,她刚才帮贺鎏阳撒谎相亲的事情也就值得了。 “秦小姐莫非还是不相信我今天真的是来相亲的?”贺鎏阳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似乎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秦婷相信。 看到贺鎏阳这个样子,秦婷心中只觉得自己好笑。又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是被人强迫来相亲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是抱着目的来相亲的。 这样一想,秦婷倒是释怀了。 “你为什么要来相亲?”以贺鎏阳的条件,完全没必要通过相亲来结婚。 贺鎏阳笑容微敛,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为难,直到他眉宇间出现一抹无奈,秦婷才听他道:“不能扰乱军心。” 明知道对方可能是在开玩笑,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秦婷笑弯,“这个怎么解释?” 贺鎏阳倒也没打算隐瞒,笑着道:“我年纪不小,条件不错,领导怕我会有生活作风问题。” 如果不是顾虑贺鎏阳的颜面,秦婷现在肯定笑喷了,她一时没了顾虑,直接道:“难道你没有吗?” 这句话说出去,秦婷当即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就算有,又关她什么事。 秦婷连忙解释,却见贺鎏阳一派认真严肃地道:“军人不允许乱搞男女关系,这一点是纪律,更是每个军人的操守。” 得到贺鎏阳这么认真地回答,秦婷相当不好意思,脸上更是臊得慌。不过如果是贺鎏阳的兄弟听见了,恐怕会呕吐个三天三夜不止。 “我只是开玩笑的,”秦婷有些局促道:“不好意思。”一撕掉保护膜,她就该死地不擅长和人聊天。 贺鎏阳将秦婷的反应一一收入眼中,在她失措间笑着道:“秦小姐对我已经有所了解,可是目前我对秦小姐似乎还不怎么认识?” 秦婷急于摆脱窘境,便道:“你问。” 贺鎏阳笑着道,“秦小姐不是自愿来相亲的吧?” 不是自愿吗?好像完全算不上。 秦婷手摩挲着咖啡杯,片刻后淡淡笑着道:“不,是自愿的,没有人逼我。” 回答完这一句,秦婷心中的压抑一扫而尽,这种感觉就像有什么问题突然间豁然开朗了一样。 该来的躲不掉。的确,目前只有相亲这条途径能替她迅速解决问题,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多做考虑。如果相亲已经是必然,那她逃避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么,秦小姐愿意和我结婚吗?” ☆、013嫁给我 贺鎏阳眸中染着笑意,笑意之下藏着的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紧张。 秦婷愣愣地道:“可是,我们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对彼此也不够了解。” 贺鎏阳显然不将秦婷的话当问题,“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且结婚了,我们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了解。” 秦婷看着贺鎏阳,竟然真的很认真地考虑起了结婚的事情。 平心而论,贺鎏阳的条件不止是不错,而是相当的优秀。单单是那一沓奖章就可以吓死人,更不用说他的家族势力。而且,贺鎏阳的外在条件还极为出色,也没什么流言蜚语,这样男人,嫁给他,是一点都不亏的。 秦婷坐直自己的腰背,看着贺鎏阳道:“你……” “什么?” “你……”秦婷手微微攥紧,看着贺鎏阳的眸子转向别处,“我有件事情要先说清楚。” 听到这秦婷的这一句,贺鎏阳心中的紧张一扫而尽,这是答应了。他拿起普洱茶,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道:“你说。” “我身上有些麻烦。” 听到这句,染小云在一旁立马急了起来,想要阻止,不过在秦婷的眼神下,只能按捺。 两人的动作并没有瞒过贺鎏阳,不过他并未说什么,而是等着秦婷继续说下去。 “事情有些复杂,所以我只能告诉你结果。”秦婷的声音有些干涩,透着轻微颤抖,“我随时有可能被传上军事法庭,而罪名是……出卖战友。” 对于军人来说,出卖罪是最不可饶恕的罪名。一名合格的军人,首先必须忠诚! “我们一起去对一次任务进行善后。”所谓的善后只是委婉的说法。这种情况通常是因为有士兵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为了确定不是自己人所杀(确切来说是为了防内奸),通常会派有医学背景的人去检查尸体,还原现场。 “后来呢?” 秦婷喝了口咖啡,喉中干涩,“可是我们遇到了危险,她……死了。” 贺鎏阳看了眼秦婷微微颤抖的手指,淡淡道:“凭你的能力,也无法替自己辩解?” 秦婷摇头,手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刺入掌心,“不能。” 贺鎏阳敏锐地注意到,她说的是不能,而不是没办法。 贺鎏阳看着秦婷,目光如炬,严肃审慎,可是独独没有秦婷熟悉的质疑,“那么秦婷,告诉我,你有出卖你的战友吗?” 贺鎏阳的话就像是一击重拳一样,让人不得不做出回应。 “没有!” 秦婷的语气坚定,连染小云都被震住了。 “既然没有,那就没有什么麻烦,”贺鎏阳站起身,秦婷仰头,眼中映着的是他高大英挺的身躯,周身有种优雅的刚毅,“秦婷,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婷心中对贺鎏阳的反应有很多的估量,在她看来最乐观的反应就是贺鎏阳相信她,然后去调查事件原委,最终事情不了了之。 可现在,贺鎏阳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想。 “告诉我!” 秦婷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我……” 染小云简直是要急死了,如果秦婷能嫁给贺鎏阳,那军事法庭算个屁啊。现在重新想想三个月前秦婷伤痕累累被送进医院的样子,染小云就满腔的愤怒。 “可是我……” “我只要答案!” 沉默了有三秒钟,秦婷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进行思考,只是当话冲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被愣住了。 “我愿意!” 看着秦婷烧起来的脸,贺鎏阳笑容一晃,“秦婷,我希望你答应我是出于自愿,因为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毕竟,他必须保证秦婷会履行婚后的相应责任不是吗(所以说,某人很黑心)。 “……你放心,我的确是出于自愿的。”虽然,她依旧没有半点真实感。 “好。”贺鎏阳眸中染上笑意。 ☆、014甜蜜的不满 在秦婷答应了结婚之后,接下来贺鎏阳完全显示出了军人雷厉风行的作风——办两人的结婚证。 不过军人的结婚证没有那么容易办,首先贺鎏阳要到所在单位的政治处领申请表,然后再对秦婷所在单位发函进行调查,最后贺鎏阳要将秦婷所在单位的函件提交政治处,由政治处开出介绍信。 最最后两人再拿着介绍信、军官证到所在驻地政府民政部门领取结婚证。 “有问题吗?” 贺鎏阳的态度不像之前温和之中带着强硬,此时他无论是询问的态度还是语气,都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柔。 秦婷脸微红,摇头道:“我以前单位的领导对我没什么意见,所以发函这方面没问题。” “嗯,我办这些手续大概需要一天时间。” “这么快?!” “我还觉得慢了。” 贺鎏阳看了看时间,道:“今天我先送你回去,明天下午四点,我去接你,有问题吗?” 秦婷看着贺鎏阳,正想摇头,却又坚定道:“有。” 贺鎏阳有些意外笑着道:“你问。” “你……”秦婷抬头看着贺鎏阳,俨然是理智回归的样子,“你和我结婚,不怕被反对吗?”她的出身根本配不上贺鎏阳。 贺鎏阳笑着道:“没有人会反对,因为没人反对得了。秦婷,除非我自愿,否则没有人逼得了我。”他家坐镇的贺省长也不行。 贺鎏阳说这话的时候,是直勾勾看着她说的。对于秦婷这个从来没有恋爱过的人来说,心里考验实在是大。 看出秦婷不好意思,贺鎏阳笑着懂啊:“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 秦婷被贺鎏阳的笑容有些晃到,别开眼,“没问题了。” “真的没有了?” “没有!”秦婷上车之前有些恶狠狠地回答,其实她心里还是觉得太快了点。她有种错觉,好像贺鎏阳比她更着急着结婚。 不过应该没必要吧? 贺鎏阳开着车,不过扫了一眼就知道秦婷在想什么。他没多说什么,时间自会让一切都变得自然。 到了第一个红绿灯口,贺鎏阳道:“往哪边走?” “右边,”秦婷指了指路,道:“你不用送我,在右手边的路口停下就行,那里打车很容易。” 贺鎏阳也不想将秦婷逼得太紧,启动车子道:“真的不用?” 秦婷现在还是处在有些飘的状态,感觉就像是在梦里,一切都很不真实。 虽然知道拒绝不应该,可是秦婷还是紧紧道:“真的不用,你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再送我的话回部队会有些晚,而且我今天还有点事,真的不用麻烦。” 贺鎏阳把车停下,打开车锁的前先转头看着她道:“如果我现在让你下车,明天下午四点,你会准时出现吧?” 秦婷的手紧握着安全带,贺鎏阳的态度就好像如果她不答应,就不让下车一样。不会的,贺鎏阳怎么也是个大男人。不过最终在贺鎏阳的目光下乖乖的,秦婷还是很配合地点头。 贺鎏阳眼眸微眯,“嗯?点头是什么意思?” “我会。” 贺鎏阳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在秦婷解开安全带之前,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秦婷下车,看着贺鎏阳的车子离开,面皮还是有些烧。上出租车的时候,秦婷在想,刚才的一切应该都只是贺鎏阳在开玩笑吧。 第6节 手机铃声响起,秦婷连忙掏出手机,却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 “是我。” 贺鎏阳磁性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秦婷心里漏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微紧,连声音都有些发紧,“什么事?”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存起来,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秦婷心里划过一丝陌生的甜,她看了眼开车的师傅,小心点头道:“嗯,谢谢。” “回去给我发条短信,一路小心。” “嗯。”秦婷应完,觉得自己似乎也该表现出一点回应来,小声道:“你开车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 “好。”贺鎏阳看了一下表,对着电话道:“还有什么要交待吗?” 什么叫交待?! 秦婷面上火辣辣的,就好像贺鎏阳就在她盯着她身边一样,她欲盖弥彰道:“没有了,再见。” “嗯,再见。” 贺鎏阳挂电话的时候十分却是干脆利落,秦婷嘀咕他婆妈的同时,对这个先挂电话的行为微微有些不满。 ☆、015再无后顾之忧 秦婷在陆军总医院下车,先给染小云发了条短信,然后才关机进了医院。轻车熟路地来到骨科,一路上有三三两两的护士和医生同她打招呼。 秦婷敲开骨科室主任的门,“师兄。” 施志明抬头看到是秦婷,笑着道:“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该给你打电话了。” 施志明是秦婷的学长,不过因为同是一个导师,所以以师兄妹相称。施志明现在也不过才三十五,却已经做到了骨科室主任,其本事可见一斑。 施志明道:“最近感觉怎么样?” 秦婷动了动腿道:“没什么问题。是你亲自主的刀,难道你还不信任自己吗?” 施志明给秦婷复查了一遍,看结果的确没问题,才笑着道:“我不是不信任自己,只是小心为好。虽然你现在没什么问题,不过高强度的运动是坚决不允许的,以后每半年记得来复查一次。” “师兄,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好歹我也和你一样是医学出身。” 施志明合上文件,他长相虽然不出众,但是笑起来个人的感觉很温暖慈祥,是个会让人喜欢的医生。 “关心则乱,作为师兄多关心你难道还不行吗?” 秦婷看着施志明眸中的关切,低声道:“师兄,我……要结婚了。” 施志明看着她的脸,沉默了半响,笑起道:“好啊,你也该结婚了。对方是谁,我认识吗?” “他姓贺,叫贺鎏阳,师兄应该认识。” 听到是贺鎏阳,施志明眉头紧皱,不过想到秦婷的处境,他松开眉头道:“不错,有了贺系的帮助,他们也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不过贺鎏阳这个人不好对付,你和他结婚,终归是有些冒险。” 秦婷听施志明这么说,知道他误解了,“师兄,我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目前,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女人最怕的是感动,而秦婷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贺鎏阳做得很好。至少,刚才那一通电话,就让她感动了。 “我知道了,”施志明笑容有些苦涩,这个一直在秦婷身边,不断鼓励他的男人,此时眸中带着落寞,“秦婷,你一定要幸福。” “会的,师兄……谢谢你。” 施志明苦笑道:“秦婷,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谢谢。” 秦婷看着施志明眸中的痛苦,缓缓地点下头。 秦婷从陆军医院出来,心中总算了却了一件心事。施志明在楼上看着秦婷离开,拿出手机,将以往发给秦婷的短信删掉。 最后一条短信内容是:如果你再也站不起来,嫁给我好吗? 这条短信当初秦婷没有回复,施志明就知道了秦婷对他的态度。只是他以为还有机会,没想到,现在秦婷却告诉他要结婚了。 施志明突然有些后悔当了军医,如果当初他听从家族的安排进入军队,现在又怎么会束手无策。 染小云看着秦婷和贺鎏阳离开,满心激动的同时,也没忘了还要善后。今天秦婷的相亲本来有两场,其中一场被贺鎏阳冒名顶替,还有一场必须解决。 身为死党兼闺蜜,染小云觉得自己该发挥作用了,她挺直腰背,打算冒充秦婷相亲。 给读者的话: 谢谢小宠、小唯、落幕、小气、果子、茉茉的打赏和支持,某非鞠躬拜谢! ☆、016撒谎是很危险的 秦婷离开医院后就开始给染小云打电话,可是打了半天,染小云也没接。lt冰火#中文 秦婷皱眉,这个染小云搞什么。 染小云掐电话调静音模式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此时她面前正坐着一个大帅哥。看大帅哥脸上那笑容一个干净,温柔,一看就知道不是贺鎏阳那种心黑腹黑的货色。 在美色面前,染小云毫不犹豫地牺牲了短暂的革命友情。 “你好,我是秦婷。”染小云笑得十分的猥琐。这个帅哥长得真漂亮,真是可攻可受啊。 男人笑着道:“你好,我叫寒墨。” 染小云一脸花痴,只觉得这个男人连名字都很好听,那身材,一看就是布满肌肉,染小云替秦婷可惜的同时,深深地觉得自己要把握机会接触美人帅哥。 “我听说秦小姐以前是法医?”寒墨声音很温柔,就像是酒酿醇香一样,让人听得微醺上瘾。 染小云眼眸弯弯的,直点头道:“是啊,是啊。” 寒默寒参谋长看着染小云,想着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心中已经下了判断,显然和他相亲的女人并不是秦婷。 根据情报,秦婷身高一米六四,长发,人很漂亮,对陌生人有些冷;而眼前这个女人,身高顶多一米五八,短发,长得清秀勉强算是漂亮,不过看男人的眼神明显花痴。 “秦小姐会喝酒吧?” 染小云被寒墨的笑容熏得晕晕的,不管他说什么都点头,以至于根本就没看到寒墨眸中闪过的算计。 等几杯红酒下肚,整个人醉醺醺的时候,染小云想要功成身退已经来不及了。 “秦小姐,我在这个酒店有个房间,不如我扶你去休息吧?”寒参谋长此时表现得十分的有爱心。 染小云笑着道:“好、好啊,谢谢你。” 寒墨将染小云打横抱起,似笑非笑道:“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寒墨将染小云放到床上的时候,染小云的手机掉了出来,两者的屏幕显示,来电的人是秦婷。 寒墨眉一挑,毫不犹豫将电话接起来。 电话一接通,秦婷就劈头盖脸道:“染大小姐,你就算是玩人间蒸发也该有个度吧!现在都几点了,你在哪?” 寒墨看着染小云,对着电话道:“我想秦小姐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和我相亲的人临时换成了别人。” 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秦婷面色一冷,道:“你是谁?你怎么会有小云的手机?” 寒墨长指摩挲着染小云细嫩的皮肤,手中的触感就像婴儿一样令人迷恋——这也算是这个女人的一个优点。 “皇朝酒店1052室,我等你的解释。对了,我叫寒墨。”说完,寒墨挂了电话。 军人都有一个同样的脾气,就是讨厌被人欺骗,寒墨寒参谋长刚好加倍地诠释了这个脾气。 秦婷听过寒墨的名字,而且比起贺鎏阳,她更了解寒墨,因为寒墨就是她所属部队的参谋长——寒墨这个人,总结起来就是脾气怪。 秦婷很快打车来到皇朝酒店,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秦婷走进去之前想了想,还是给贺鎏阳打了电话。 “我遇到了点麻烦,”秦婷说完,又加了句,“和你有关。” 电话那头,贺鎏阳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017二少不好惹 秦婷之前是因为情况太突然,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冷静下来,理性回归,分析了一下情况,自然也是隐隐猜到贺鎏阳可能之前就是在骗她。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秦婷也不能十分笃定,因为贺鎏阳也没有什么理由骗她,现在只等把染小云带出来后严刑逼供问个清楚。 贺鎏阳看了一下表,道:“半个小时等得了吗?” 这么快?秦婷轻轻点头。算了算军队到这的距离,至少也要一个小时才对。难道他现在不在军队? 贺鎏阳皱眉道:“我现在离皇朝有点距离,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秦婷耳根微热,反应过来连忙道:“等得了,半小时没问题,我……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本想说我等你,不过秦婷还是没说出口。 “嗯,别着急。” 贺鎏阳从秦婷口中知道了个大概之后,首先给皇朝打了个电话。 大堂经理看到是贺鎏阳的电话,连忙接起来,“二少?” “今天染小云和谁见面了?” 染小云虽然不是皇朝的常客,但是因为染家的缘故,大堂经理还是认得的。 大堂经理左右看了看,手掩着嘴小声道:“是第二师的寒墨寒参谋长,我看到他把染小姐抱进了房间……之前还喝了些酒。” 贺鎏阳手敲了敲方向盘道:“你替我再送一瓶酒进去,就说是我送的。送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做吗?” 大堂经理点头道:“二少放心,送完我会跟二少汇报情况。” 大堂经理挂了电话,立马从酒窖中拿了一瓶贺鎏阳放在这里的酒,送到1052室。 第7节 寒墨请到有人敲门,以为是秦婷来了,打开门,却看到是皇朝酒店的大堂经理。 “寒参谋长,您的酒。” 寒墨眼眸微敛,“我不记得我有让人送酒过来。” “哦,这是二少订的,”大堂经理笑着道:“二少刚走,他看到您也在这里,所以让我送一瓶过来。” 寒墨让开身子,让大堂经理进去。大堂经理低着头,不过眼珠子还是快速地扫了床上一眼。 “贺鎏阳不在他的王牌特种部队做他的王牌少校,来皇朝做什么?”寒墨倚着门,冷笑着问。 大堂经理道:“二少这是吩咐我送酒过来,具体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寒参谋长,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嗯,出去吧。” 大堂经理有惊无险地将门关上,然后迅速地给贺鎏阳打了个电话,将染小云衣着完好躺在床上的情况告诉他。 贺鎏阳点头,道:“嗯,一会儿会有个女人到1052室,替我看着,不要让她出任何情况。” 大堂经理满口好奇道:“二少,这个女人是您什么人?” 贺鎏阳挑眉,沉默的瞬间弄得大堂经理冷汗直冒。他也是身不由己,大少说了,二少有什么动静都要随时报告。可是偏偏二少是特种兵出身,他哪有什么机会报告什么。 这好不容易听到点情况,他只能硬着头皮询问。 贺鎏阳笑容扬着,语气透着点点愉悦道:“我老婆。” 老、老、老婆?! “喂?喂!二少?!二少!” 大堂经理想要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过贺鎏阳已经挂了电话。大堂经理喜忧参半地想,二少这意思,是不是要他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少? 二少啊,我没招惹你啊,这种消息你自己说就好了,不用通过我啊! 大堂经理内流满面,觉得自己那份退休计划可以开始提上日程了。 ☆、018分开 贺鎏阳发动车子,从电话簿中将寒墨的电话调出来,打了过去。寒墨看到是贺鎏阳来电话,冷笑着接了起来。 等秦婷敲开1052室的门,开门的已经不是寒墨,而是一心想着自己退休计划的大堂经理。 “秦小姐,您好,染小姐正在休息。”大堂经理态度十分恭敬,就是低头的时候连连瞥了秦婷好几眼。 秦婷见染小云安然地躺在床上,心里松了口气,“寒墨呢?” “哦,寒参谋长已经离开了,他走之前让我在这里等秦小姐,说是等秦小姐来了才能走。” 秦婷点头道:“谢谢你,现在我来了,你可以走了。” “是。” 秦婷将染小云从床上扶起来,想要给她换衣服,转头,却见大堂经理还在。 “你怎么还不走?” 大堂经理笑着道:“秦小姐,要不要我叫人来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大堂经理点头,却还是依依不舍道:“秦小姐,有什么需要您记得吩咐我,这是我的名片。“说完,大堂经理双手将名片递上。 秦婷收下名片,只觉得这皇朝不愧是京城名店,连大堂经理的服务都这么周到。 见秦婷没说什么,大堂经理又道:“那秦小姐,我先出去了。” “嗯,你出去吧。” 大堂经理恭敬地离开,觉得自己应该把未来二少夫人伺候得不错。大堂经理一出门就立马掏出电话,目标正是贺鎏阳的大哥——贺朝阳(朝chao)。 “喂,大少,我这有新情况,是关于二少的!二少他……”大堂经理说到一半,突然被人就像摁了暂停键,停住了。 贺大少日理万机,此时眉头紧皱,冷冷的声音透着十足的不悦,不过事关贺鎏阳,他还是耐着性子道:“鎏阳怎么了?” 大堂经理张着嘴巴,面容如丧考妣地将电话交给递过来的那只手。 贺鎏阳没有接过,大堂经理识趣地主动将电话挂了。 贺鎏阳有些意外地看着大堂经理的动作,越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点惋惜道:“你真有种,敢挂我哥的电话。” 大堂经理风中凋零了。 贺鎏阳敲开1052室的门。秦婷听到敲门声,料定是贺鎏阳来了,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是他时,心中闪过丝丝暖意。 贺鎏阳道:“没来晚吧?刚才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秦婷摇头,小声道:“没有,小云正在睡觉。” 贺鎏阳看了染小云一眼,扬了扬眉,让秦婷跟着他出去。秦婷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谢谢。” 贺鎏阳笑着道:“没忘了明天的事吧?” 秦婷耳根微红,点头,道:“没忘,明天下午四点,民政局门口。” “嗯,”贺鎏阳看着秦婷耳根泛红,面色酡红的样子,眸中划过一丝异样,“今晚还回去吗?” 秦婷摇头道:“今晚我留在这,小云喝醉了,需要人看着。” 贺鎏阳笑着有些惋惜道:“我本来还以为这次终于可以送你回去,看来要明天了。” 秦婷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弯起。送贺鎏阳出去的时候,秦婷心中有一种陌生的暖暖的感觉,看着他的车子离开,虽然心中还算不上不舍,但却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的感觉。 ☆、019回单位开证明 第二天染小云醒来,整个人昏沉得厉害,甚至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了什么。 秦婷看染小云这个样子,知道暂时也问不出什么。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秦婷道:“小云,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回单位一趟。” 染小云迷迷糊糊点头,秦婷无奈,关上门离开。 秦婷所属的单位是陆军总司军医部,不过虽然她挂职在这里,但是仍是属于外编人员,所以在结婚手续上不像贺鎏阳那么麻烦,只需要按照普通人的来办理就行。 “秦婷,你复职了!?”一进门,秦婷就遇到了同部门的刘丽娜。刘丽娜比秦婷大五岁,两人平时关系不错。 秦婷道:“没有,我就是回来办个手续。” “你不会是打算辞职吧?”刘丽娜将秦婷拉到一角问道。 秦婷好笑道:“丽娜姐,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回来是要找领导开个证明。”现在辞职,不就给人留下畏罪潜逃的把柄吗。 刘丽娜松了口气,好奇道:“什么证明?” “你猜啊。” “死丫头,长本事了,不告诉我,我还不乐意知道了。” 秦婷笑着迈进军医部大门,一路上有不少穿着军装的士兵来回穿梭,各个身姿挺拔,不过不少看起来还是颇为青涩,也就是一两年兵的样子。 秦婷指着来来往往的士兵道:“部队又要扩招?” 说起这个,刘丽娜立马一脸哀怨抱怨道:“是啊,最近空军特种部队那边要扩招,选了不少人,这不都送过来了,就这些人我们都不知道加多少天班了。” 总司军医部门是个协作的部门,就比如空军说要招兵,这个部门就需要对来参审的士兵进行身体检查,一旦发现有在高空中会发生危险的旧伤,士兵就会被判为不合格,打回原部队。 秦婷看刘丽娜双眼放光的样子,压低声音笑着道:“是加班累,还是看帅哥看得目不转睛累?” 刘丽娜瞪了秦婷一眼,道:“还有心思开玩笑!这几天军事法庭的人可是过来问你的事了。不过领导是向着你的,这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大领导那边,可能会对你不利。”言下之意,就是让秦婷去想办法疏通一下。 秦婷微微皱眉道:“嗯,我知道了。” “你真明白?”刘丽娜有些不信。要知道,凭秦婷的本事早就可以进编制了,不过因为她不肯找人,所以现在还一直在编制外。为这件事,刘丽娜不知道说过她多少次。 秦婷笑着道:“丽娜姐,最近九宝的眼睛怎么样?”九宝是刘丽娜的儿子,今年八岁,眼睛有500多度弱视,幸好被秦婷及时发现,不然过了十岁就不好治了。 刘丽娜咬牙道:“秦婷,你就死倔吧你!迟早你会被自己害死!不对,等等,难道谣言是真的?!” “什么谣言?” “丽娜姐,说话可要小心点。什么谣言,那是我亲眼所见,”张晓英从大门口出来,站到秦婷面前,打扮精致的脸上透着快意道:“秦婷,你告诉大家,你昨天是不是在皇朝见男人了?呵,我们的首席女军医,到头来还不是要靠男人~” 张晓英的声音颇大,来来去去的士兵都忍不住驻足看秦婷。 秦婷心中冷笑,怪不得她一进来,就感觉到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不错我是见人了。” “看,我说得没错吧。你们知道她见的人是谁吗?是那个二师的李大明,想不到吧,哎呦,差点没笑死我了!” 刘丽娜怒道:“张晓英,你别太过分了!” “丽娜姐,这次不用你出手。”秦婷冷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张晓英道:“张晓英,想不到你不止没大脑,还眼瞎。谁告诉你我见的人是李中尉?呵,真是可笑。张晓英,我告诉你,就算我秦婷今天从这里离开,这里首席军医的位置也绝轮不到你!” 给读者的话: 婚后生活明天就会有的。哈哈,求推荐、求打赏~ ☆、020 结婚 秦婷扫了周围看戏的人一眼,冷冷道:“都没事情做吗?” 那些新兵被这一眼喝住,纷纷连忙离开。可以料想的是,陆军总部秦婷医师冷美人的名声,恐怕要再次在军队里传开了。 张晓英怒道:“秦婷,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的位置我要定了!” 秦婷嗤笑,斜视着张晓英道:“随便,如果你拿得走的话,不过可惜,你没那个本事。” 说完,秦婷跟刘丽娜离开。 第8节 看着秦婷的背影,张晓英整个人都要暴走了,最终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怒喊,“啊!秦婷!你就等着坐牢吧!!” 听着身后的怒喊,秦婷的心情大好——因为显然,张晓英的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 “秦婷,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刘丽娜简直要晕过去了。 秦婷转头,双眸笑弯道:“我要结婚了,难道不该笑吗?”说完,秦婷推开领导的门进去。 刘丽娜在外面呆呆地看着秦婷,一个激灵,又担心又愤怒着跺脚道:“死丫头,好歹要告诉我是谁!”她这完全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秦婷开证明的过程很顺利,领导也没有多问她私人的问题,只是叮嘱她事情要好好处理。 秦婷一出单位,就接到苏老的电话。有染小云在,秦婷想要隐瞒点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电话一通,苏老单刀直入。 “你是真的打算和贺鎏阳结婚?” 秦婷点头道:“嗯,他……是最好的人选。”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婷心中自嘲。能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苏老沉默了半响,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道:“这个小子我见过,和你倒也般配。不过他老子贺金龙那里恐怕不太好处理,你要有心理准备。” 秦婷道:“嗯,他和我说过。”算是说过吧。想起贺鎏阳说的那句话(如果不是我自愿,没有人逼得了我),秦婷面皮微微发烫。 苏老倒是有些讶异贺鎏阳的直白,莫非这贺家小子对秦丫头是认真的? “既然这样,你们就尽快把婚结了。婚礼先不办也没关系,知道吗?”说完,苏老又道:“还有,贺家小子没那么简单会甘心让人利用的人,结婚了,你也不要以为自己对不起他,把心态放正,好好过日子。” 秦婷苦笑道:“是,我知道。” “秦丫头,我是真把你当成我亲孙女,要多为自己着想,知道吗?” “您放心。” “你结婚的事,要不要告诉家里我看都无关紧要,你自己看着办。: 秦婷眼眶微酸,声音微哑,笑着道:“嗯,我知道。” 苏首长显然不习惯说这种话,没多久就以还有事务要处理挂了秦婷的电话。 秦婷好笑之余,先打车去了皇朝酒店。到皇朝后,大堂经理却跟她说刚才染小云已经被染家的司机接走了。秦婷打了电话,不过染小云没接,猜到染小云恐怕正在“挨家训”,秦婷笑着发了条慰问加祝福的短信后,打车去民政局(被祝福的小云:tt)。 到了民政局门口已经是三点半,秦婷看着进进出出,成双成对的人,心中竟然也没任何排斥,相反还有一些莫名的紧张。 看到他们手中的红色本子,秦婷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证明函,在看到最后一行字后,面色微b变,她看了眼时间,急急忙忙打车离开。 而她身后,一道身影看着她离开,温和的眸色骤沉,贺鎏阳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婷的电话。 给读者的话: 求推荐,求打赏~~ ☆、021领证 秦婷看到是贺鎏阳电话,连忙接起来。 “在哪?”贺鎏阳的声音依旧透着温柔,和他脸上的神色完全呈两极。 秦婷握着手机,有些紧张道:“你到了?” 贺鎏阳看了一下表,三点五十,他道:“还没有。” 秦婷微微松了口气道:“那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嗯?” 秦婷很不好意思,“……我忘了带户口本。” 贺鎏阳的嘴角缓缓扬起,眸中的沉色被笑意所取代。 秦婷没听到贺鎏阳说话,连忙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我没回家,就把这事儿忘了。五点之前我一定赶到,你……能不能晚点到?” 秦婷得到的不是贺鎏阳的回复,而是一连串笑声。 秦婷心中的紧张被这串笑声冲走,又气又好笑又怒道:“你还笑得出来!” 贺鎏阳眸中笑容满满道:“没关系,我等你。” “你已经到了?” “没有,还在路上,有些堵车。”贺鎏阳靠在民政局外的树上,笑着道。 秦婷松了口气道:“嗯,我拿完就过去,你要是先到了,可以去旁边的咖啡厅等我。” “呵,不用担心我,到了给我电话。” 胡说,这才不是担心! 秦婷耳根烫烫的,含糊地应了一声道:“那挂了?” “嗯。” 挂了电话,秦婷握着电话的手莫名有些抖,心中的一丝悸动连她都分不清楚是什么。 秦婷的户口本在研究生读完迁户口的时候就是自己单独的一本,所以她直接回自己住的地方取就好了,一来一回刚好四十五分钟,到民政局的时候还有二十分钟。 秦婷下车,远远的就看到贺鎏阳站在门口,过于出众的外表已经引来很多人关注。 不是让他在咖啡厅等吗? 秦婷走过去的时候,有一对刚领证的小年轻刚出来,女的频频回头看贺鎏阳,引得男的有些不满。 “哇,他是不是被女朋友甩啊?” “那是别的男人,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女的嘟嘴道:“我才没管,我只是觉得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可惜了。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在了吧,现在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真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一定很不一般。” 男的犹豫了,“要不……我们留下来等看看?” “滚!” 两人笑骂地从秦婷身边擦过,而秦婷满脑海都是他们说的贺鎏阳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这件事。 贺鎏阳见秦婷就停在他不远处看着他,有些不解。 “怎么了?” 秦婷看着他,这个男人真的眉目如画,巍峨精致,周身文质清流却又无处不透着刚毅。 秦婷想问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为什么是自己?可是话到嘴边,秦婷又停下来了。因为她想起来,似乎对于这场婚姻更加期待的是她。目前为止,是她有所需要。 既然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她又有什么理由问贺鎏阳这个问题呢?无论贺鎏阳是出于什么目的,这都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抱歉,让你久等了。”秦婷看着贺鎏阳的双眸时,心想,以后若真有什么事发生,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看来这个小东西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贺鎏阳笑着道:“男人等女人很正常,更何况,你算家属。” 秦婷跟在贺鎏阳身后,两耳只当没听到家属这两个字(在秦婷眼里,男人说的好听但是做得不一定漂亮)。他们一进民政局大厅,就看到有许多人在排队,一旁的协勤还喊着说快到点下班了,后面的人不要再排队等等。 贺鎏阳看了一下表皱眉道:“时间有些晚了。” 秦婷道:“要不,我们明天再来?” 贺鎏阳心说,想都不要想。 “跟我来。”贺鎏阳一把拉起秦婷的手,带着她直接大步走进后区的办公室。 “喂,你们两个!” 有个人冲了进来要拦,贺鎏阳从裤袋中抽出一个证件晃了一眼,在那人目瞪口呆之前带着秦婷如若无人地走进禁区。 贺鎏阳敲开最里间的门,一进门连人都没看,直接土匪道:“我要结婚了!” “噗!” 办公桌后的人看清楚是贺鎏阳后,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有片茶叶还粘在他的嘴角上,秦婷忍不住笑了出声。 那人狠狠瞪了秦婷一眼,拿起纸巾胡乱擦了把脸,冷冷道:“我这里不管结婚,要结婚就去前面排队。” 贺鎏阳走到唐大年面前,将材料放在他桌上,道:“快点,这是命令。” 唐大年抄起手边的本子直接扔过去,贺鎏阳轻松接下道:“行啊,唐大年,涨脾气了。” 唐大年冷冷地瞪了贺鎏阳一眼,不说话,不过动作倒是没有丝毫迟疑。不过半小时,两人手中就多了一本结婚证。 结婚证很薄,薄得秦婷在怀疑,它怎么能够将两个人维系一辈子。 “没问题了就赶紧走,”唐大年继续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旁没看完的报纸,头也不抬道:“出去的时候记得关门。” 贺鎏阳拉起秦婷就走,也没说句谢谢,不过出门的时候倒是真的关上了门。要知道,以秦婷对贺鎏阳的了解,这个人多半不会这么配合的。 “他看起来很年轻。”一出办公室,秦婷便主动开口了。唐大年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却是民政局的局长,的确是很年轻。 贺鎏阳笑看了她一眼,虽然他觉得现在不是讨论其他男人的时候,不过还是答道:“他叫唐大年,以前是你们二师的,不过后来因伤退役调来这里。” “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多月前。” 秦婷皱眉道:“如果是二师的我应该对他有印象才对,而且,他虽然腰椎有伤,但是并不严重,修养四五个月就能好,为什么要退役,而且是调到这里?”一个刚入伍的军人可能轻易退役,但是已经在军队待超过八年以上的,都会竭力争取留下。况且,即使真的退役了,也没有理由调来民政局。 见贺鎏阳没回答,却是直勾勾打量她,秦婷道:“怎么啦?” 贺鎏阳笑着道:“幸好你不是敌人,不然你一定很可怕。”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对做情报的人来说是一大威胁。 秦婷没好气道:“彼此彼此。” 贺鎏阳是个极为深不可测的人,他的履历除了军区最高长官外没有人能看到。现在贺鎏阳避而不答,秦婷识趣地没有再问。 从今天起,一章2000字。亲们看清楚了哦~ ☆、022同居 贺鎏阳带着秦婷走出民政局,坐上车,才开口道:“唐大年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说,不过到了能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第9节 秦婷愣了一下,心里该说这是军事机密她不用知道,不过在贺鎏阳的目光下,她却是不自觉点下了头。 贺鎏阳脸上露出笑容,娴熟地拉起旁边的安全带,替她扣上。 “我自己来。” “别动!”贺鎏阳命令口吻十足。 贺鎏阳靠得秦婷极近,秦婷紧绷着后背,从她的角度能看到贺鎏阳侧脸的刚毅线条,下巴在光亮处,冷冽有些凌人。 叩! 安全带口上,秦婷心里跳漏了一拍。 贺鎏阳转头朝秦婷露出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她唇瓣上,秦婷垂在两旁的手微微攥紧,贺鎏阳目光向上走,看着她的双眸,笑着道:“去你家搬行李?” “搬、搬什么行李?” 贺鎏阳笑着道:“我们是夫妻,难道还要分居吗?” “可、可是……”秦婷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她结巴了半天,脸烧得厉害,理由却没说出半个。 贺鎏阳认真思索了一下,道:“你不想搬的话,我住你那里也行。” 贺鎏阳启动车子,完全无视秦婷的不在状态,不过有一件事必须搞清楚,“你是一个人住吗?如果不是一个人住的话,会有些不方便。” “不是,我们……你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而我又有工作,不如……我是说,也许,维持现状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 嘶!车子在红绿灯口停下。 “我不同意。” ?! 贺鎏阳说得十分严肃霸道,就是一句我不同意。 贺鎏阳转头道:“秦婷,我说过,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你现在不接受没关系,我可以等。不习惯我,也可以慢慢习惯。我们是夫妻这是事实,既然是夫妻,就该住在一起。你所说的情况,我不认可。” 秦婷被贺鎏阳军人霸气侧漏的样子给唬住,愣愣道:“你不认可?” “是!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我听着。” 秦婷紧握着安全带,道:“我想要不我们先……” “不行。” “……” 谈不下去了。 贺鎏阳速战速决道:“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不我住你那,要不你住我那。” 秦婷看着贺鎏阳,无论是哪个选择她都不想选。秦婷想,一定还有别的解决方法,要不他们…… “秦婷!” “你那!” 贺鎏阳脸上严肃神情一扫而光,嘴角扬起道:“成交!” 该死的特种兵! 车子很快很快到了秦婷住的地方,一路上秦婷都没有和贺鎏阳说话。没错,她生气了!她有一种被人挖坑活埋的郁闷! 贺鎏阳要替秦婷解开安全带,不过她已经自己解开下车。贺鎏阳笑着也跟着下车,以理智来做事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一旦感情有波动,就会变得冲动失措。秦婷现在生气,是因为刚才她失控了。 贺鎏阳了解秦婷,所以这一招他屡试不爽。就像是第一次在皇朝酒店见面的时候,这一招,就成功让秦婷留了下来。 秦婷住在七楼,贺鎏阳跟着进电梯。秦婷站在电梯前,电梯将两人的身影映射出来,透过点头,秦婷能看到贺鎏阳脸上始终不变的笑容。 笑个鬼! 秦婷心中没好气,电梯门打开,她走出电梯打开门。贺鎏阳转身将门关上,开始打量整个房间。 “秦婷,你自己一个人住?” 没有人回答? 贺鎏阳站在书架前,微微俯身,看着书却并未触碰任何东西,他眼眸微眯脸上带着浅笑道:“你父母也住在京城吧,明天一起去看看他们怎么样?” 秦婷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瞪着他道:“不用。” 贺鎏阳失笑道:“还在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秦婷将东西拿出来,贺鎏阳将行李袋接过,让她放东西。他抬头看着秦婷笑着道:“没有生气就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哄你。” 谁要你哄! 秦婷耳根微红地转身进屋子继续搬东西,不过她刚把东西拿出来,就被一双大手接过。“两个人一起,这样比较快。” 看着贺鎏阳一把接过,秦婷也不扭捏了。 两人弄了不到两个小时,东西就差不多都收拾好了。秦婷住的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因为布局简单,所以一眼就能看清楚摆设。整个房子,首先令人注意到的是一整面墙的书籍。贺鎏阳留意到,上面什么类型的书都有,再来就是秦婷的卧室了。 房间的每一处都没打扫得很干净,即使现在搬完东西了,屋子也依旧看不到凌乱的地方。 精神洁癖(通常会带有感情洁癖)。 贺鎏阳见秦婷出来,转头笑着道:“这些书还搬吗?” 秦婷摇头道:“不搬了,有需要的话,我再回来拿。”虽然很可惜,不过书实在是太多,搬起来很麻烦。 “不用这么麻烦。”贺鎏阳拿出手机道:“我们可以找人帮忙。”说完,贺鎏阳打了一通电话。 秦婷听到贺鎏阳分别报了这里的地址,还有新住址的地址。 “好了,一会儿会有人将书送过去。”说完,贺鎏阳又道:“他们都是专业出身,你可以放心。” 秦婷和贺鎏阳到住处不到五分钟,对反就把书送过来了。 那些书,真的是极为平整没有半点破损,秦婷拿起一道古本,满意道:“嗯,你们真的很专业。给我一个你们的电话吧,要是有需要我再找你们。” 帮忙搬书的人齐齐目瞪口呆地看向秦婷,仿佛她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没电话吗?”秦婷拿着古本爱不释手。 贺鎏阳刚好从卧室里出来,正巧听到秦婷的话,好笑地走过去,搂着秦婷道:“叫人。” 秦婷正不自在,就听三道声音齐齐道:“首长夫人好!” 秦婷呆住,“他们……” 贺鎏阳笑着道:“嗯。” “报告首长,书已经整理好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男孩”敬着礼对贺鎏阳恭敬道。 贺鎏阳搂着秦婷,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在秦婷看来,就是大爷般的姿势道:“嗯,都回去吧。” “是,首长!” 三人没有任何意见离开。秦婷看着他们,再三打量,都没有看出他们是士兵来。 “他们是哪个军区的?”如果是士兵,她没理由看不出来。 贺鎏阳笑着道:“哪个军区也不是。”说完,贺鎏阳俯身在秦婷耳旁,低低地说话。 秦婷这才知道,人家是情报处的人,平时最擅长的就是不留下踪迹,当然专业!秦婷万分不要意思,稍稍扭头道:“有机会请他们吃饭吧。” “好。” 贺鎏阳的声音有些暗哑,他的鼻息就在秦婷脸上,秦婷稍稍扭头,唇瓣几乎就要互相碰上。 ☆、023流氓,吻 秦婷惊觉两人动作太过于亲密,连忙推开。 贺鎏阳大手一用力,将秦婷扣向自己,看着她眸中闪过的水光,嘴角微扬,低头,吻住那两片娇唇。 吻持续了大概只有三秒,秦婷的手紧张地紧紧抓着贺鎏阳的背。 “太紧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贺鎏阳声音中的黯哑更为浓重。 秦婷松开手,将自己紧贴的身体后退,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她觉得十分的色·情。 贺鎏阳笑着看秦婷通红的脸,道:“今晚吃什么?” “都可以。” 看秦婷退得远远的,贺鎏阳嘴角扬起,迈开大步,朝她走过去。 秦婷紧张得手紧紧攥紧,眼看贺鎏阳就到她面前,很没胆地闭上眼睛! “呵。” 贺鎏阳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秦婷睁开眼,身边哪里还有贺鎏阳的影子。正奇怪,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洋葱吃吗?” 秦婷转身,原来厨房在她身后。 秦婷脸通红通红地烧起来,“吃。” “浴室在你左手边,你可以先洗个澡。洗完出来,刚好吃饭。”贺鎏阳的声音从厨房里再次传来。 秦婷站在客厅里,突然发现,生活中多一个人的感觉好像还不赖。整个房子也都有了生气,和自己住的时候感觉很不同。 “秦婷?” “知道了!” 听到这么活泼的回答,贺鎏阳切菜的动作一顿,探出头,看到秦婷正蹦跳地回房间取衣服。想不到秦婷还有这么活泼的一眼,贺鎏阳也是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很高兴,秦婷在他面前终于不再那么戒备。 秦婷进房间拿衣服,打开柜子,发现自己的衣服就和贺鎏阳的放在一起。发现这一点,秦婷扭捏了一下也就自然了。 她本想取出睡衣,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选了一套普通衣服,最后犹豫了一下,拿了一套居家服。 秦婷进浴室,里面新的牙刷杯具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显眼的地方。整个浴室颇大,前面是洗漱的地方,后面则是洗澡的地方。洗澡处,还有一面全身镜。 真是骚包,自恋。(这是秦婷对贺鎏阳性格下的第一个判断_) 第10节 秦婷站在全身镜前,发现全身镜里的自己两颊泛红,两片唇瓣更是娇艳欲滴,双眸喊着点点水光,一副被人欺负惨了(求蹂躏)的样子,衣服领口处还有些走光。难怪刚才贺鎏阳的眼神不对! 秦婷脸忙拧开水龙头,朝自己脸上泼冷水。顾不得打量浴室,只想赶紧洗完澡。 贺鎏阳才刚抄完一个菜,秦婷就出来了,扫了眼她浑身包裹严实的样子,贺鎏阳眸中的笑意一闪而过,颇有些惋惜,“好了就过来帮忙。” 秦婷进厨房,发现厨房居然是一尘不染,这对于一个单身男人来说真的是很少见。而且,贺鎏阳动作娴熟,显然做饭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贺鎏阳见秦婷站在门口,道:“过来,帮我个忙。” “帮什么?” “后面的带子松了,帮我系一下。” “哦。” 秦婷走过去,替贺鎏阳将带子系好,主动道:“我还需要帮什么?” “一会儿帮我多吃点。” 秦婷觉得这种旖旎气氛必须地遏制,于是她认真仰着头道:“吃饭只能是自己的事情,别人不能帮。” 贺鎏阳好笑,却也不点破秦婷,而是道:“秦婷,你好像没叫过我名字。” “……” “叫一遍贺鎏阳,或是鎏阳我听听,又或者,叫我‘阳’?” “咳咳,我去准备碗筷!” 秦婷一溜烟地给跑了。贺鎏阳却是不着不急地抄着第二盘菜,都是自己的老婆了,什么时候想要严办那是分分秒秒的事,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晚餐吃饭,秦婷主动洗碗,贺鎏阳则去洗澡。 秦婷洗完碗出来,贺鎏阳澡还没洗完。想起于是只有一瓶沐浴露,秦婷有些后悔没把洗手间的沐浴露带走(其实是某人自己忘了,可见除了专业方面,秦婷其实十分丢三落四)。 秦婷打量着整个屋子,大概有两百平左右,两个人住搓搓有余,不过并不显空旷。因为整个房子是四室的,贺鎏阳住的地方是主卧,剩下的还有三个房间。 秦婷心想,她现在正好可以给自己挑个房间。 “秦婷。” 浴室里传来声音,秦婷要开门的动作停下,转头道:“什么事?” “替我拿条毛巾,在房间的柜子里。” 这人洗澡怎么不自己拿毛巾? 秦婷嘀咕之余道:“好!” 秦婷回房间,很容易就拿到了毛巾,毛巾叠得很整齐,而且是别人一碰立马就能看出来的整齐。 “我把毛巾放在把手上,你……” “给我吧。” 贺鎏阳下身围着浴巾,在烟雾缭绕中,古铜色健美的上身**,大手伸在她面前,双眼看着她。 秦婷鼻子一热,将毛巾一把扔在贺鎏阳脸上,转身就跑了。 贺鎏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认真思考,自己要不洗完澡就围个围巾好了。毕竟他的新婚妻子对他的身材好像很满意。 听到贺鎏阳关上浴室的门,秦婷这个心才慢慢地平稳下来。她终于正式意识到,男女之间的不同,男女同居之后可能面临的问题。 秦婷跑回房间,从衣柜里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准备随便选个房间,先把今晚躲过去再说! 秦婷把衣服那好,咚咚咚跑出去,门打开,贺鎏阳只围着浴巾,赤果着上身出现在她面前。秦婷鼻头一热,警惕性地后退一步。 贺鎏阳挑眉,双手环胸,大步跨进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秦婷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抱着自己的衣服。 在贺鎏阳看来,此时他的新婚妻子正抱着衣服,一副戒备又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门,他以为可怜兮兮的表情不适合秦婷,没想到她做出来,却是十分赏心悦目,十分有让人动手就办的**。 “秦婷。” “贺鎏阳,我告诉你我……” “你说我穿什么颜色的裤子好看?”说完,贺鎏阳一把拉开自己的浴巾。 “啊!!” ☆、024一夜 秦婷紧紧捂着自己的眼睛,浑身紧绷。她这么多年来都洁身自好,哪里处理过这种问题,贺鎏阳是真的吓到她了。 贺鎏阳看着秦婷,好笑又无奈地拉着秦婷的手道:“你怕什么?你在一和二师部不是也负责给士兵检查身体,应该见怪不怪了才对。” 秦婷还是不敢放下手,“那怎么一样!那时候我是检查官,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哪像你,哪像你……” “像我什么……我怎么了?”贺鎏阳说完,故意在秦婷脖颈上吹了一口气。 “啊!走开!走开!”秦婷紧闭眼睛,挥手,却一把被贺鎏阳抓住。 “啊!” “我跟你开玩笑的。” “走开!你走开,走开啊!”秦婷紧张地挥着手,脸上的着急害怕更是加重,甚至有些苍白。 贺鎏阳皱起眉头,收起玩笑的心思,严肃道:“秦婷,睁开眼!” 秦婷摇头。 贺鎏阳眉头紧皱,“深呼吸。” 秦婷慢慢平复下来,却还是不肯睁开眼。 贺鎏阳心中一急,军人的强势展露无遗,“再不睁开,别后悔!” 秦婷深吸口气,睁开眼。眼前,贺鎏阳一脸严肃地站在她面前,双眸紧张地看着她,秦婷呼吸几乎有点跟不上。 “发生了什么事?” 秦婷摇头,贺鎏阳将她搂在自己怀中,道:“抱歉,不会有下次了。” 秦婷没有挣扎,闭上眼靠在贺鎏阳怀中,眼角微微湿润。大概有五分钟之后,秦婷才反应过来贺鎏阳上身是赤果着的。 “我、我先出去!”秦婷却是一眼也不敢看贺鎏阳。 贺鎏阳拦住秦婷的去路,将上衣穿上,贴着门,皱眉道:“去哪?” “我回自己的房间。”秦婷很确信,她将自己的三个字说得很清楚。 贺鎏阳眉目一挑,双手环胸,一副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样子,道:“这就是你的房间,也是我们的房间。” 秦婷看着贺鎏阳,手指着他,微微颤抖。 贺鎏阳握住她的手,笑着道:“你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吗?既然是夫妻,就没有分房睡的道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贺鎏阳看了一下表,速战速决道:“快十一点了,我们赶紧睡觉,明天还有其它安排。” 秦婷摇头,强装冷静道:“我还不困,你先睡。” 贺鎏阳看着秦婷的脸,好笑道:“黑眼圈都出来了还说不困,走吧,去睡觉。” “……” “放心,只是睡觉。” “嗯?” 看着秦婷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特别是此时她头发松松垮垮披散,细嫩的皮肤白里透红,穿着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很小,一点也不像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倒是像十七八。这样的秦婷,给人一种禁忌的蛊惑。 贺鎏阳道:“如果你不想单纯睡觉,有其他打算的话,我勉强,也能配合你。不过我只配合一次,秦婷,你来吧。”说完,贺鎏阳真的张开双手,闭着眼,一副你过来我愿意献身的样子。 秦婷气不过,一把拿过枕头朝贺鎏阳重重扔了过去! 贺鎏阳磁性的笑声响起,拉过秦婷将她摁下霸道命令道:“睡觉!” 灯关上。 房间里漆黑一片,耳旁是贺鎏阳的呼吸声。秦婷的心跳得飞快,想让自己恢复理智,可是贺鎏阳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时常无法保持理智。 秦婷深吸着气,却又不敢大口喘息,就怕贺鎏阳察觉。 “喂。”黑夜中,一道小心翼翼清脆的声音响起。 “贺鎏阳,鎏阳,阳。” 秦婷试探道:“贺鎏阳?” “嗯。”贺鎏阳睁开眼看着秦婷,双眸在黑夜中都透着明亮。 秦婷在贺鎏阳怀中,没有看到贺鎏阳的双眼看着她,不过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还是让秦婷不自在,还有腰上扣着她的那只手。 “你能不能松开,这样我睡不着。” 贺鎏阳没有回答。 秦婷又动了动,在察觉到某些变化的时候,浑身僵住。 黑夜中贺鎏阳嘴角微弯,只听他磁性的声音有些慵懒道:“放开你,我们就都别想睡了。现在,睡觉。” 秦婷脸烧起来了,躲在贺鎏阳怀中,一动也不敢动。秦婷想着她和贺鎏阳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心中是觉得第一印象都是骗人的。这个家伙哪有半点军人的光明正直,锄强扶弱。 秦婷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察觉到怀中的气息平稳,贺鎏阳嘴角微弯,也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秦婷一动,贺鎏阳就醒了。多年的任务执行,让他的警惕性高出常人,哪怕有一点动静他都会惊醒。 秦婷醒来,被房间的亮度弄得有些刺眼。她揉了揉眼睛,随后手不小心触碰到一点温热。秦婷抬头,一张精致出众的脸映入眼帘。 近距离看贺鎏阳,皮肤真的非常好。不过不同于女人的细嫩,而是健康光滑。此时即使是隔着上衣,秦婷也能感觉到其中蓬勃的力量感。 秦婷悄悄将腰上的手拿开,小心翼翼起身,洗漱。秦婷出去的时候贺鎏阳睁开眼看了一眼,不过并没有跟着起身。 这天,是他这五年来睡得最晚的一次。 第11节 贺鎏阳今年二十九岁,笼罩在他头上的光环不计其数。大家看到的都是他世家出身,极少人会注意到他的努力。 如果真的凭借贺系的力量,贺鎏阳现在至少是少将,而不是少校。当然,他只提到少校不是因为他的军功不够显赫,而是大部分的任务都是特级机密,所以按明面上的军功算,他只能提拔到少校。 闻到煎鸡蛋的香味,贺鎏阳起身,走到厨房。厨房里,秦婷正忙碌地准备早餐,动作有条不紊。和他干脆利落的手起刀落不同,看秦婷做饭,更有生活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去享受。 贺鎏阳就这样依着门,也没有出声。 秦婷做好了转身突然看到贺鎏阳,一惊手中的盘子差点掉下去,幸好贺鎏阳眼明手快接住。 “笨!” 秦婷不乐意了,她从小聪明伶俐,智慧超群,从没有人敢说她笨的。 “贺鎏阳!如果不是因为你大早晨跟鬼一样出现在这里,我怎么会被吓到,我不被吓到,盘子怎么会差点掉下去!” 看秦婷怒瞪看他的样子,贺鎏阳眼眸微弯,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拍了拍她的头,用宠溺的口吻道:“就是笨。”笨得连男女之间的情趣都听不出来,太笨。 ☆、025我要你,全部 吃完饭,贺鎏阳很自觉去洗碗。lt冰火#中文秦婷打扫着屋子,听到房间内有铃声响。 “秦婷,看看是谁来电话。” “哦。”秦婷放下拖把,跑进屋拿手机。 来电显示:老头子。 “没有显示吗?”贺鎏阳的声音再次传来,听得出来他已经从厨房出来。 “有!是个叫老头子的人。” 秦婷将电话递给贺鎏阳,贺鎏阳扫了眼来电显示,看了秦婷一眼,秦婷有些疑惑。贺鎏阳嘴角微扬,道:“替我接一下。”贺鎏阳将双手的泡沫示意给秦婷看。 秦婷按下接听键,不过还是将电话递到贺鎏阳耳边。 贺鎏阳微微俯身,秦婷看他这般辛苦,干脆搬过一旁的椅子,站上去,给他地电话。很轻松。 贺鎏阳看她这动作,笑了笑,秦婷无所谓,居高临下的感觉真不错,难怪这家伙这么喜欢。 “喂,爸。” 秦婷手一抖,贺鎏阳笑看着斜视了她一眼,继续有些慵懒地听电话。 电话里不知道说着什么,贺鎏阳一直听着。秦婷用眼神示意贺鎏阳自己拿手机,可是贺鎏阳只当做没看懂。 贺鎏阳道:“爸,我已经结婚了,以后相亲的事情就不用再安排了。” 电话里沉默了有那么三秒钟,随后秦婷听到一声怒吼道:“贺鎏阳!你没有你老子我同意,你敢结婚试试!” 贺鎏阳浅笑,不着不急道:“已经结了。军人的婚姻受法律保护,贺省长莫非想要挑战法律?” 贺金龙在电话里怒道:“好小子,你翅膀硬了你!” 贺鎏阳笑着道:“一会儿就带回去给你们看,记得叫我妈做我爱吃的煲排骨。” “你赶回来我就打死你!” 听到这句,秦婷点头,对,打死他。虽然这个电话多少跟她有点关系,不过秦婷更关心的是,原来贺鎏阳不是专门气她的,他也气别人,这样一想,秦婷从昨天到现在的气顺了不少。 “贺省长,办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便说出来,不然到时候小心没台阶下。” “贺鎏阳,你是专门来气死我的是不是?!” 贺鎏阳将耳朵移开,对着秦婷道:“挂了。” 贺金龙听到贺鎏阳的声音,大吼道:“贺鎏阳,你敢挂试试!” “挂了?”秦婷有些犹豫。 贺鎏阳看她犹豫,笑着道:“不挂也行,你看着办。”说完,贺鎏阳好不负责任地进了厨房。 秦婷站在椅子上大喊,“喂,贺鎏阳!” “谁在你旁边!?是那个女人吗!”电话里贺金龙的声音传来,秦婷更觉得烫手了。 秦婷拿着电话,努力稳着声音道:“贺省长,贺队人不在,要不您一会儿再打吧。抱歉。”说完,秦婷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贺金龙只听到一个十分年轻好听的女人声音,挂了电话,回味一下,注意到对方称呼贺鎏阳为贺队,这心也就下了一半。 “小二说什么了?”权潋红(贺鎏阳的母亲)担心地问道。 贺金龙道:“没什么,他一会儿回来。” 权潋红笑着道:“孩子回来,你那么凶做什么。我得赶紧去给他准备吃的,这孩子这次再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贺金龙听着权潋红唠叨也没说话。贺省长今天五十多岁却是老当益壮,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眉头紧锁,省长气势十足。思索半响之后,贺金龙给贺鎏阳的大哥贺朝阳打了个电话。 “你知道鎏阳结婚的事吗?”贺金龙单刀直入。 贺朝阳薄唇微抿,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最终道:“没有。” “他一会儿回来,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回来一趟,中午一起吃顿饭。”贺金龙对大儿子说话,显然更硬气。 “是。” 贺鎏阳洗完碗出来,秦婷已经将电话挂了,正坐在刚才踩的那张椅子上不知道思考什么。 “去换衣服。”贺鎏阳开口。 秦婷微微吓了一跳,道:“其实,我一会儿约了小云有事。” “很重要?”贺鎏阳疑惑。 秦婷重重点头。 贺鎏阳笑着道:“染小云也会有重要的事?” 秦婷正色道:“小云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了点,但是她做事也是很认真的。她既然找我,我不能不去。” 贺鎏阳看着秦婷小脸上的严肃,嘴角扬起的幅度加大,拍了她脑门一下道:“没人告诉你,说谎之前应该先掌握情报吗?染小云今天被家里安排去和唐五相亲,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怎么会有时间找你。好了,不要闹,赶紧去换衣服。” 秦婷没想到,自己一脸严肃说出来的话居然被贺鎏阳当场戳破,而且是毫不留情,毫不迟疑。 “贺鎏阳,我不想去!” 贺鎏阳微微皱眉道:“怕我爸对你不满意?” 秦婷咬牙道:“这不是重点!” “那你担心什么?” “我不是担心,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结婚就是个各取所需的过程,没必要弄得这么正式。”秦婷说的时候不敢看贺鎏阳的眼睛,生怕一看到,她话就说不全。 贺鎏阳点头道:“你说得对,的确是各取所需,不过秦婷,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 秦婷皱眉,这一点她倒是不知道。 “那你说,你要什么?” 贺鎏阳俯身,鼻尖几乎就要碰到秦婷的脸颊,“我要你……” 秦婷身子一颤,贺鎏阳那近乎带着魔性的声音在她耳旁不断回响,“全部。” 贺鎏阳在秦婷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道:“现在,你已经完全知道我要什么了,秦婷,我在等着你接受,等着你把所有都给我。” “呵。” 秦婷听到贺鎏阳喉间泄露出的笑声,看着他,只听他用金属般磁性冷硬道:“就算你不给我,我也会得到,不过方法,你一定不会喜欢。”贺鎏阳说完,手轻抚秦婷的脸颊。 贺鎏阳的动作很轻,可是秦婷却整个从心底颤抖起来。此刻的贺鎏阳没有平时的温和无害,他的一举一动带着王者的强硬,他的眼神冷冽,就像在看手中的猎物,随时有可能收拢手心。 “要不要试试?”贺鎏阳声音低哑。 作者有话说:各位亲见谅,电脑坏了,借用小伙伴的电脑,只能先更两章。明天去买电脑,再恢复三章更新。么么,继续求推荐,求打赏~~ ☆、026见家长 见秦婷没反应,贺鎏阳大手开始在秦婷身上游离,在情微动的时候,一只白嫩的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扣住的动作精准娴熟,力度恰到好处! 贺鎏阳有些讶异地看向秦婷,秦婷脸颊泛红,呼吸有些局促,“我在军队两年不是白待的。” “看来以后我要小心了。” 秦婷正要说是,就见贺鎏阳笑容一扬,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只手迅速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在片刻间就将秦婷完全钳制,丝毫动弹不得! 贺鎏阳将身体贴紧秦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你喜欢这样。不过可惜刚才那一招太初级,对我没用,以后我可以教你几招其它的,一定比这个有情~趣得多。” “情趣你个鬼!谁跟你情趣!放开我!” 秦婷恼羞成怒。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别人震得死死的过!该死的特种兵,该死的贺鎏阳! 贺鎏阳放开她,顺手将她的头发整理好,笑着道:“换衣服吗?不换的话,在家里呆一天我也不介意。” “出门!”秦婷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如果在家里呆一天,她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贺鎏阳有些遗憾地看着秦婷的背影。他眸中含笑,实际上秦婷这个人并不复杂。她在外面的种种表现,有太多是处于保护自己,对人戒备。可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本性一流露,会发现她比谁都单纯。 甚至,不懂得怎么狠心的拒绝。 贺鎏阳笑着,秦婷,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放手。 秦婷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贺鎏阳在对着她笑。秦婷的第一反应是,贺鎏阳肚子里的坏水又要开始活动了。 “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依旧是熟悉的路虎,贺鎏阳先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秦婷上车,然后自己才上车。秦婷起初还以为这是贺鎏阳第一次见面为了要表现才做的,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贺鎏阳这个人还是颇有修养风度的,很符合他的出身。 事实上,秦婷对贺鎏阳的出身并不是非常的了解。只知道京城各大家族关系盘根错节,但是几大派系中,最有权势的莫过于贺系、唐系还有段系,以及……高系。 但是这四大系都是在政坛上,军队上,并没有听说贺系有多大影响力。贺系一门中,目前为止也就贺鎏阳在军队。 第12节 秦婷不禁想,也许这是贺金龙故意安排的。两子,一个在军体;一个在政坛,这样贺家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车子开了大概五十分钟左右才到,贺家住在京城东城区,如果不是一路上交通顺畅,时间还要更久。 看贺鎏阳的车子走向,秦婷想起关于京城的说法。据说京城共有两条龙脉,一为东城区故宫旱脉,二为西城区恭亲王府水脉。旱脉主权,水脉主财,这故宫的主人不用说,恭亲王府的主人,便是史上第一贪官和珅,所以富商多居在西城区恭亲王府两侧;而权贵则大部分住在故宫两侧。 在贺鎏阳家门口朝东看,就能看到故宫,真正的紫气东来。 秦婷心中对贺系的模模糊糊了解,总算是清晰了一点。秦婷下车,却在车前看不到贺鎏阳。 秦婷转身,正见贺鎏阳从车后备箱拿出几个礼品盒,其中还有水果。 “走吧。” 秦婷这次想起来,她是两手空空来的! “你刚才应该提醒我的?”秦婷懊恼极了,如果不是贺鎏阳有准备,估计她这给贺金龙的印象,就该负到地球外面去了。 贺鎏阳笑着道:“我准备和你准备不是一样,走吧,一会儿就说是你买的,知道吗?” 秦婷耳根烧红地点头。 贺鎏阳拿了点东西给她拿,秦婷接过,是一些补品。而贺鎏阳手中除了水果之外,还有一个洋娃娃玩具,以及一套裙子。 秦婷好奇道:“你们家里有小孩子?” 贺鎏阳道:“嗯,我哥的女儿。我大嫂过世得早,所以你一会儿不要提起她就可以了。” 秦婷点头记下道:“还有什么要注意吗?” 贺鎏阳笑着看了眼她认真的表情,笑着道:“没有了,他们都不难相处,你就把他们当成自己家人来处就好了。” “……好。”秦婷低眉,掩下眸中的暗色。 两人走到门口,贺家已经有人出来接他们。贺鎏阳娴熟地和他们打招呼,介绍秦婷,秦婷一一叫人,下人们对于这个二少夫人虽然意外,但是印象倒是都不错——人长得大方漂亮,又有礼貌,和二少爷十分般配。 贺鎏阳和秦婷一进门,就听到贺省长冷哼的声音。 秦婷脚步一顿,贺鎏阳却是一把牵起她的手,走进客厅,道:“妈,我回来了。” 权潋红一听到自家二儿子的声音,连忙走出来,看到秦婷,讶异地扫了一眼后,并未说什么,而是拉过贺鎏阳一直关心他。 贺朝阳听到声音也从楼上下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小女孩,小女孩大概六岁左右。看到有生人,小女孩将身子躲在贺朝阳身后,贺朝阳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小肩膀。 贺朝阳和贺鎏阳轮廓很像,不同的是贺鎏阳给人的感觉是刚毅英挺,而贺朝阳则是冰冷,仅有冰冷。 贺鎏阳见人都到齐了,拉着秦婷的手道:“爸、妈、大哥,她就是秦婷,也是我的新婚妻子。” 贺金龙道:“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权潋红拍了一下贺金龙,站到秦婷面前,温婉笑着道:“你叫秦婷?” 秦婷点头,识趣道:“伯母,您好,我叫秦婷。” 权潋红笑着拍了拍秦婷的手,笑着道:“会做饭吗?” “会。”秦婷脸微红。 贺鎏阳笑着,知道贺夫人这样问,态度算是软化了。 贺夫人瞪了眼在笑的小儿子一眼,对着秦婷道:“你来厨房帮我,客厅给他们爷儿三。”说完,贺夫人拉着秦婷就进厨房。 贺鎏阳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秦婷深吸着气,跟贺夫人进了厨房。 作者有话说:在单位加班码字tt我还是希望陪伴我六年的电脑明天突然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买新的了。依旧三更今天。 ☆、027军事法庭真相(必看) 贺夫人一进厨房,就将下人都挥退了。 从秦婷进门开始,贺夫人就没有停止过观察她。现在见她处事不惊,心里对她的肯定多了一分。对她来说,儿媳妇身后有多大权势和她都没关系,她只关心自己的儿媳妇能不能给自己的儿子幸福。 “你和小二认识多久了?” 听到贺鎏阳的小名称呼,秦婷差点没忍住笑。 贺夫人似乎知道她在笑什么,倒也没介意,解释道:道:“鎏阳家里排老二,我们习惯叫他小二,不过长大后,这个名字就叫少了。” 秦婷道:“嗯,他肯定不愿意。”那么一个自恋的男人。 贺夫人笑着看了她一眼,道:“你对小二还挺了解的,你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吧?” 秦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其实我们认识了还不到十天,这是相处的第四天。” 听到这个,贺夫人眸中不掩惊讶,“小二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自家儿子自己清楚,外面看起来绝对是乖孩子一个,内心却都是坏点子。 秦婷笑起,虽然贺鎏阳的确没个正经,不过秦婷也没打算诬蔑他,她摇头道:“没有,是我自愿的。” 贺夫人看了秦婷微红的脸颊一眼,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看起来倒是个出身清白的丫头。这一点有保证后,贺夫人对自己儿子喜欢什么女人也不是那么介意了。 之后贺夫人就开始和秦婷聊贺鎏阳的事,秦婷帮着厨,两人气氛很是融洽。 厨房外的气氛可就没那么好了。 贺金龙一直绷着一张脸,贺朝阳看了贺鎏阳一眼,贺鎏阳笑了笑,随后朝他身后的小侄女招手。小侄女怯生生地看了眼贺金龙,爷爷看起来好像要发火。 “小姚,到叔叔这里来。” 贺姚偷偷又看了贺金龙一眼,贺鎏阳看向贺金龙,贺金龙咳嗽了一声,道:“小姚,到爷爷这里来。” 贺姚纠结了,两枚大眼忽闪忽闪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贺朝阳一把将小姚抱起,坐到他身边,冷冰冰道:“别为难孩子。” 贺鎏阳将腿往桌子上一架,往后一仰,闲适慵懒,“是贺省长不懂事,我可没有。” “不成体统,把腿放下!” 贺鎏阳笑着,腿动了动,却没有照办。 “小二,说说她的情况。”贺朝阳微微皱眉开口。 对于大哥的话,贺鎏阳还是听的,他收起玩闹的心思,神情正色道:“我们换个地方。” 贺金龙眉头微皱,贺朝阳拍了拍小姚的脑袋,小姚乖巧地上楼回房间。三人一前两后地进了书房。 “你是说,她得罪了高家?” 贺鎏阳道:“确切来说,是高家在找她麻烦。” “胡闹!你明知道这样,你还要娶她!你是嫌我们和高世泽一派的过节不够深吗?!”贺金龙斥责。本来他还以为这个女人至少有点可取的地方,没想到居然和高家有过节,这样的女人娶进来,不止无益,还有损贺家利益。 贺鎏阳道:“贺省长,你错了,我娶她只会有益无害。” 贺朝阳皱眉道:“怎么说?” 贺鎏阳道:“还记得三个月前的缅甸毒品走私案吗?” 贺朝阳点头道:“根据内部消息,这件事和高家有关。” “没错,不过可惜,派去押解这帮犯人的士兵全都因为‘意外’死了,也就说现在线索全断,这件事情变得死无对证。” 受不得贺鎏阳的磨叽,贺省长不耐烦道:“少卖关子,给我说清楚!”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兵当到哪里去了,说话一点不给人痛快,直挠得人难受! 贺鎏阳笑了笑,正色道:“军部一共派了十个士兵去押解犯人,连同犯人有十三个人。这十个人我查过,身手都不错,押解这三个人完全搓搓有余。可是他们刚离开京城地界,就在盘山公路遇到了泥石流灾害,十个士兵全部被埋,而犯人,却只死了一个。” 贺朝阳眉头紧皱,他虽然是发改委(经济体制改革司)司长,对于这件事情的内幕却也只能是一知半解。现在听贺鎏阳说出来,才意识到其中漏洞重重。 贺省长这次任期满,从闽省调回京城任职,虽然所任职位的公文还没下来,但是肯定是会直接进中央,这样一来,贺系和京城其它各系就会直接对上。此时的任何关于对手的情报,不管真假,贺金龙都不愿错过。 “其它两个犯人呢?” 贺鎏阳道:“毫无踪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贺朝阳转头看向贺鎏阳道:“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贺金龙此时也沉下气了,等着贺鎏阳继续往下说。 贺鎏阳道:“秦婷,就是负责去给这十个士兵验伤的军医,和她同去的,还有高家的高岚。” “什么,秦婷就是那个死里逃生的法医?!”贺金龙震惊,难怪他在听到秦婷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有些耳熟。 贺鎏阳道:“是,高岚和秦婷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塌方,高岚抢救无效,而秦婷则是受伤被救。事后有法政去检查,认为是两人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秦婷之所以能死里逃生,是因为她将高岚推向前,以高岚的死换自己的一条命。不过……这些都是报告上的说法。”如果不是看过秦婷的档案,他也不会去调报告。 “你在怀疑什么?”贺金龙双眸如鹰眼般紧紧盯着自己的小儿子,“如果不是她真的这么做了,高家何必要针对她。” 贺鎏阳拍手道:“看来贺省长是久居高位太久,和高世泽越来越有默契了。” “混账!贺省长是你叫的吗!”贺金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贺鎏阳。别人家族是愁孩子不成材,他是愁孩子太成才。 看贺鎏阳这个样子,他这个当老子的都相当头疼。贺省长相当庆幸,自己当初放养贺鎏阳让他出去住,不然非天天气得肝疼不可。 贺朝阳心中已经明朗,不过他首先要确定一件事,“她信得过吗?”这个推论能够推翻的前提是,秦婷是个人品信得过的人。 “绝对没问题。” 贺金龙站起身,声音低沉严肃却又透着一丝愉悦,“这么说,秦婷手中一定是掌握了对高家不利的证据,所以高家才要对她下手。” ☆、028贺家 这个推论出来的那一刻,贺鎏阳就决定一定要将秦婷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是为了家族,而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的生命。 他试探过秦婷,从秦婷对细节的隐瞒上,看得出她将这个事情想得太简单。 京城的政界水之深,是外人所无法想象的。这件事情远远没有秦婷以为的那么容易解决,所以就算是骗,他也要让秦婷答应跟他结婚。否则以高家的手段,秦婷进监狱是第一步,不知不觉消失就是第二步。 贺金龙心中小小愉悦过后,又怒道:“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就更不应该娶她!将她所掌握的证据拿到,给她应得的,这才是你要做的!” “不可能。”贺鎏阳站起身,和贺金龙对视,毫不退让,“秦婷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贺省长老当益壮,一定会长命百岁。” 贺金龙牙疼,“贺鎏阳,你看你就是在故意给自己……不,给你老子我找麻烦!”这京城那么多女人可以娶,偏偏娶了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 第13节 “是贺省长在给自己找麻烦才对。”贺鎏阳坐在椅子上,习惯性地架腿到办公桌上,恢复了让贺省长十分愤怒的纨绔姿势。 贺金龙怒道:“不谈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不过我告诉你,我不可能接受她!” 贺鎏阳道:“随便。你不接受她,以后我们不回来就好了。” 贺金龙气得肝疼,指着贺鎏阳半天说不出话。 贺鎏阳道:“反正我喜欢的贺省长一向反对。” 贺朝阳站起身,道:“鎏阳,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考虑,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还有,恭喜你结婚。”说完,他拍了拍贺鎏阳的肩膀。 贺鎏阳笑着接受恭喜。贺金龙看着大儿子公然倒戈,又想到外面自己妻子的态度,终于发现自己孤立无援,咬牙道:“以后闯了祸,别指望我给你善后!” 贺鎏阳笑着道:“贺省长想善后恐怕也没机会。” 贺金龙看着贺鎏阳那明晃晃的笑容,心中气得不得了,可是又忍不住自豪。 没错,自豪。 看这京城里有多少子弟敢跟他老子说不用他善后的,也就是贺鎏阳。现在贺家两兄弟是各派系羡慕的对象,可谁能想到当初贺鎏阳十分难管教,甚至忤逆贺金龙的意思,执意要进军队。这件事把贺金龙气得差点没把贺鎏阳赶出贺家。 可是就在大家都准备看贺家笑话的时候,贺鎏阳却在北约国际特种兵大赛中连续打破六项国际记录(负重越野、敌后跳伞、反向追踪、反间谍、远距离特种射击、近身格斗),同时打破京城军区记录! 这个消息传回来让所有人大跌眼球,其后更是履历战功,现在贺鎏阳的档案就连贺金龙本人都看不到。贺金龙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所以虽然贺鎏阳对他各种挑衅,他心里还是自豪多于生气的。 养儿子,自然是要超过老子的! 不过,这个儿子绝对是养歪了。一肚子的坏水,比他在官场上面对的那些人都要手黑心黑。一想到贺鎏阳在家这样起自己,在外面更是能气别人,贺省长心无端的也就平衡舒畅了。(贺省长和秦婷在某些点上,还是有默契的。) “谈完了?” 贺夫人和秦婷见三人从书房出来,笑着问道。 贺金龙绷着脸点点头,贺朝阳则朝秦婷笑了笑,不过因为长期冷着一张脸,所以贺朝阳笑起来十分僵硬。 贺姚见爸爸居然笑了,眼睛一眨,跑到秦婷面前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几人见贺姚这样,都奇怪地看着她。 “你就是小姚吧?”秦婷弯身,受不住诱惑地摸了摸她的脸蛋。 贺鎏阳一把将她抱起,诱哄道:“叫婶婶。” 贺姚长睫毛呼扇而下,突然朝秦婷伸出手,道:“姐姐,抱。” 秦婷笑着将贺姚接过,贺鎏阳掐她的脸颊,黑脸道:“不许叫姐姐,要叫婶婶!” 贺姚不理贺鎏阳,赖在秦婷怀中,撒娇道:“叔叔坏,姐姐嫁给爸爸,给我当妈妈好吗?” 听到贺姚这一句,贺夫人笑了起来,秦婷相当尴尬。贺朝阳无奈,他这女儿一见到喜欢的女人就想让回家她当妈妈,贺鎏阳一把将贺姚从秦婷怀中抱过来道:“好啊,小丫头,居然敢当着你叔叔的面撬墙角,看我怎么教训你!” “啊,爸爸救命!叔叔,叔叔,我不敢了!” 看着和贺姚打闹成一片的贺鎏阳,秦婷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贺鎏阳不正经,可是这么童趣的一面,怎么也和他平时的大男人形象不符。 “姐姐救我!” 秦婷没好气地上前,“贺鎏阳,多大了你!” “好啊,还叫姐姐是吧?” “啊,婶婶,婶婶!” “贺鎏阳!” 贺夫人看着一大一小打闹的样子,却是抬手偷偷擦了擦眼角。秦婷正将贺姚抱起来,看到贺夫人这样,不禁愣住。 贺夫人尴尬地朝秦婷笑了笑,掩住失态道:“午饭都准备好了,张嫂,把饭菜都拿出来,开饭吧。” 贺姚偷偷在秦婷耳旁道:“姐姐,以前的叔叔回来了。” “什么?”秦婷不解。 贺姚两只小手勾着她的脖子,小声道:“嘘,这是秘密。小姚喜欢以前的叔叔。”说完,贺姚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笑眯眯地看着秦婷。 秦婷想了一下,才明白贺姚口中的叔叔是指贺鎏阳。秦婷看向贺鎏阳,他正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眉宇间是她熟悉的刚毅,只是比平时多了一丝放松。 “小姚,过来吃饭。”贺夫人开口。 小姚从秦婷身上下来,乖巧地坐在贺夫人身边。 秦婷坐在贺鎏阳身边,她对面正是贺夫人,贺省长则坐在主位上,脸色算不上好,不过也算不上多坏。贺朝阳神色依旧冰冷,但秦婷觉得,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有温度多了。 贺姚吃饭的时候,大眼呼扇呼扇地看着秦婷,始终笑眯眯的。 秦婷给贺姚夹了菜,见贺夫人没反对,贺姚才低头乖巧地吃起饭来。一顿饭下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秦婷觉得不有些尴尬,不过贺鎏阳却是大口吃饭大口吃菜,丝毫不受环境影响。 “多吃点。”贺鎏阳夹了一个排骨放到秦婷碗中。 秦婷小声说了声谢谢,埋头苦吃。 “别光吃饭,也要吃菜。” “吃太少了。” “喝汤,多喝点。” “……” 一顿饭吃下来,就听贺鎏阳的声音不断响起,贺金龙冷下脸,秦婷咬牙狠踹了贺鎏阳一脚! ☆、029秦婷,你为我妥协了 贺鎏阳没躲,双眸笑意连连,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更是让贺金龙不满。 “不吃了!” 贺金龙摔筷离开。 贺夫人无奈,瞪了眼小儿子,“你不知道你爸脾气啊,还故意这样气他。” 贺鎏阳堆起笑容道:“所以一会儿就要麻烦贺夫人去哄哄了,贺省长只听您的话。” 贺夫人脸微红瞪着贺鎏阳道:“就会那你妈我寻开心!今晚在不在家里过夜?” 说完,贺夫人看了秦婷一眼,秦婷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不了,”在秦婷以为贺鎏阳又会出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他却是拒绝得干净利落,“明天一早还要回部队,住这里不方便。堵车。” 贺夫人点头,交代贺鎏阳要好好照顾自己后,又转头道:“秦婷,小二平时训练辛苦,不知道照顾自己,以后他就多麻烦你照顾了。” 秦婷一直在旁边安静听两人说话,以为没自己什么事,贺夫人突然提到她,她放下碗连忙道:“伯母,我会的。” 贺夫人笑着道:“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秦婷看着贺夫人的笑脸,脸颊开始发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妈是在等你开口叫人。”贺鎏阳幽幽地笑看着秦婷道。 贺夫人瞪了贺鎏阳一眼。 “秦婷,来,多吃点。”贺夫人给秦婷夹了菜。 秦婷双手端起碗接过,用很小声的声音道:“谢谢妈。” “哎!” 贺夫人一顿饭吃下来十分开心,秦婷低头吃饭,一顿饭下来都不敢抬头。 吃完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下,贺鎏阳便带着秦婷离开。临走的时候,贺夫人将秦婷叫到一旁。 “秦婷,这个你收着。”贺夫人手上戴着的镯子给秦婷。 秦婷连忙道:“贺……妈,这个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秦婷连饭推却下,贺夫人也没勉强,“秦婷,小二既然娶你,就会一心一意对你,这孩子我清楚。你和他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贺夫人似乎话中有话,秦婷没想明白,不过依旧点头。 贺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一旁贺姚走过来,有些依依不舍拉着秦婷的手,将一颗糖放在她手中。 秦婷摸了摸她的脑袋,拉起手,注意到她手上有一个手术伤口。秦婷讶异地看向贺朝阳,贺朝阳察觉到秦婷注视,掀眸看向她,淡淡道:“只有对喜欢的人小姚才会给东西,收下吧。” “婶婶!” 秦婷压下内心的惊讶,连忙将糖接过,蹲下身笑着道:“谢谢姚姚。” 贺姚知道刚才秦婷摸了一下她手上的伤口,她双眸笑弯道:“婶婶不用更担心,这里早就不疼了。” 听到这句,正和贺朝阳说话的贺鎏阳转头看了秦婷一眼,那眸中有询问,秦婷摇了摇头,将内心的惊讶小心翼翼藏起来。 贺朝阳拉着贺姚看着两人上车,临走的时候,在贺鎏阳的示意下,秦婷喊了贺朝阳一声哥。贺朝阳表情不变,只说了一句,“你是贺家的人,你的事就是贺家的事,放宽心。” 秦婷没想到一直冷冰冰的贺朝阳会说这种话,更没想到,贺家的人就这样接受了她,而贺家的温馨更让她羡慕和留恋。 “就这么感动?”贺鎏阳开着车,笑着问。 秦婷别了他一眼,道:“不行吗?” 贺鎏阳道:“我哥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是其实他对家人是最好的,你的事他开口了,就说明没事了。” 秦婷点头道:“嗯,从他对待小姚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来。” 贺鎏阳道:“小姚是我哥和大嫂的唯一孩子,小姚接受你,我哥就会接受。更不用说还有我。” 秦婷无语,其实最后一句才是贺鎏阳的重点吧。 “小姚怎么了?” “啊?” 秦婷转头不解地看向贺鎏阳。 贺鎏阳看了她一眼道:“你每次提到小姚的时候,肢体语言都会发生变化,刚才也是。” “……特种兵了不起吗?” 贺鎏阳笑着道:“不要转移话题。” 秦婷将头看向窗外,回避道:“没什么。” 第14节 贺鎏阳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开车。秦婷看着窗外,过了许久,只听她道:“小姚……她不是你哥的亲生女儿。” 嘶! 车子突然在路边停下,秦婷一个不慎往前栽,贺鎏阳眼明手快地抱住她。 秦婷看着贺鎏阳,他双眸中的担心着急还没来得及全部褪去,见秦婷无恙,他松了口气道:“抱歉。” 秦婷手抓着他的手臂,低声道:“我没事。”她知道,是她的话让贺鎏阳失态了,“抱歉,我不该说这种话。” 贺鎏阳道:“告诉我理由。” 秦婷看着贺鎏阳严肃的表情,心也忍不住提起来,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说出来,“走的时候小姚拉了我的手,我注意到她大拇指旁有一个手术伤口,那是多指畸形做手术后特有的撕脱疤。多指畸形是一种显性遗传病,你大哥手上没有。” “为什么不可能是我大嫂有呢?” 对于这种质疑,要是平时秦婷根本不会理会。不过现在,看着贺鎏阳脸上的审慎严肃,秦婷摇头,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能接受。 “概率上来说,这种病多数是从父亲一方遗传的,而且……我看过你们客厅上的照片,你大嫂手上没有。” 贺鎏阳手揉着她的脸颊,“照片是在之前看的,有可能是你记忆出错,或者你没看清楚。” 不可能。因为多年来的职业经历,她会习惯性地观察每个人的特点,包括面部基本特征和遗传学特点等等。可是现在在贺鎏阳逼人的目光,秦婷将解释咽下,低低道:“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贺鎏阳手揉着她的脸颊,将头埋在她脖颈中,紧紧抱着她。秦婷看着贺鎏阳这样,犹豫了一下,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没多久,秦婷感觉到身上传来微微颤抖,紧接着就是类似贺鎏阳的笑声。 “贺鎏阳!” 秦婷一把推开他,贺鎏阳笑声亮起,哪有半点刚才的严肃逼人。 “你根本早就知道了!”秦婷气急败坏。 贺鎏阳笑着道:“幸好你没在家里说,不然以后我们就真的不用回家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说!如果不是有人执意要知道的话!” “那为什么说了?” 为什么说了?还不是因为怕有人生气。不然刚才车里怪怪的气氛是什么! 看着秦婷怒瞪过来的表情,贺鎏阳笑着道:“秦婷,刚才你在担心我。” 秦婷咬牙道:“就算不是你,换成其他人我也一样会担心!” 贺鎏阳欺身,磁性坚定的声音在秦婷耳旁响起,带着醉人的蛊惑,“不,你不会,因为你为我妥协了。” ☆、030吻,逃 秦婷看着他的双眸,心里某一处不受控制地悸动。贺鎏阳缓缓低下头,吻住肖想已久的娇唇——柔软、诱人。 秦婷闭上眼,只觉得口中的每一处都被一一扫过,连带着心都要提起。她紧张地环住贺鎏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里的悸动压下。 两人的上身紧贴,在摩擦中,多了一丝渴求的**。 贺鎏阳大手摩挲着秦婷的后背,秦婷能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刺疼,贺鎏阳就像要将她吞下去一样。 猛烈得吓人。 “后面……后面有车。” 秦婷挣扎出喘息的空档,阻止事情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车后的喇叭声传来,贺鎏阳理智渐渐回归,他抬起头,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开。 看着秦婷双眸湿润,双唇水光潋滟的样子,贺鎏阳抬手擦去她嘴角的银丝。 秦婷一颤,“我……我自己来。” “嗯。” 贺鎏阳笑看着秦婷两颊酡红,在他面前慌张擦拭,“秦婷,你的口红花了。” “我根本就没有……” 看着她流光潋滟的红唇,贺鎏阳觉得喉咙有点干涩,声音微哑,“以后抹点吧,好看。” 见贺鎏阳双眸一直盯着自己的唇瓣看,秦婷有一种强大的威胁感,“我、我去打车!”自动遇到贺鎏阳后,秦婷把她活到现在能做的丢脸的事都做尽了。 可是秦婷刚把手放在车把上,贺鎏阳整个人已经欺身下来。 “不行!” 秦婷紧闭双眼,手慌张推着贺鎏阳的胸膛! “傻瓜,现在在路上。”虽然他真的很想把秦婷办了,可是更想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而不是这么随便。 秦婷睁开眼,贺鎏阳已经转动方向盘开车,而她身上,刚才忘了挤的安全带已经扣好。 ……她死了算了。 秦婷觉得自己深深的抬不起头。 回到家,秦婷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贺鎏阳没再戏弄她,不过那眼神,就足够秦婷浑身不自在的。 晚饭是贺鎏阳下厨,本来贺鎏阳让秦婷帮厨的,不过叫了半天,秦婷也不出现,最后贺鎏阳自己把晚饭做好了,菜端出来,正看到秦婷猫着身子出门。 贺鎏阳笑看着秦婷偷偷溜出去,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响起,贺鎏阳无奈摇头。 秦婷知道跑不能解决问题,可是她的心很乱,分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更重要的事,想到白天贺鎏阳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秦婷就觉得自己浑身毛骨悚然。 “秦婷,都快十点了,该回去了吧。” 秦婷咬着吸管,含糊道:“还早。” 染小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你自己呆着,我先回去了。” “不行!” 染小云要哭了,“你干嘛不回去?你家里有鬼不成!” 秦婷道:“我哪里有不回去,是现在时间还早!” “小姐,回到家也十一点了,一点都不早好吧!”染小云理智战胜不过,换感情牌,可怜兮兮道:“秦婷,你看在我成功帮你嫁出去的份上,你放过我好吧?” “你猜。” 染小云:tt 说起这件事,秦婷就想起了另一件事,她眼眸微眯,“染小云,你老实告诉我,那天你跟寒墨是怎么回事?” 染小云心里一咯噔,吸着杯中的饮料道:“哪有什么事,我们只是不小心遇上而已。” “嗯?” 染小云把自己挪远一点道:“你知道的,我家里也让我相亲来着。“ “对象是寒墨?” “呵呵,是啊。” “那寒墨怎么跟我说,他要相亲的人是我呢?”秦婷看染小云的眼神之锋利,就差将她穿出一个孔。 染小云心虚道:“那、那是因为,我不想去相亲,又刚好你在相亲,所以我就说和他相亲的人是你。那谁知道,刚好,就那么巧,那天你跟贺鎏阳走了,所以,所以我就只能上了。” “真的?”秦婷很怀疑,不过这又的确是染小云会做出来的事。 染小云道:“我干嘛要骗你!” 秦婷盯了她半响,总算是信了这个说辞。而染小云一想到秦婷以前是做什么的,就觉得自己怎么也坐不住了。要是万一被秦婷发现什么漏洞,她扛不住啊。 染小云偷偷摸出手机,给罪魁祸首发了短信。 短信如下:你老婆在兰庭审讯我,快来tt 贺鎏阳刚和军部通完电话,看到染小云的短信,脸上一个莞尔换了衣服出门接人。 “秦婷,你是不是不敢回家啊?” 秦婷嘴硬道:“有什么好不敢的!” “不是不敢,你干嘛不回家,”染小云贼笑着,靠近秦婷,推了推她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怕那个?” “什么那个这个的,你满脑袋都装了什么!”果然一个个都是色胚(主要指贺鎏阳)。 染小云暧昧地挤眉弄眼,“你都结婚了,还不敢说这个,不是怕是什么?秦婷,贺鎏阳就那么可怕,还是说,他那个太……” “怕你个大头鬼!” “哦~不怕就好。”染小云直起身,目光越过秦婷,看向她身后将对话听了个全的男人道:“贺少校,秦婷就拜托你了!”说完,染小云一溜烟跑了。 秦婷没抓住染小云,回头,故作冷静道:“你怎么在这?” 贺鎏阳似笑非笑,不答反问,“不是在怕那个,那就是在怕我了?” 该死的染小云! “回去吧。”贺鎏阳温和笑着道。 秦婷犹豫了一下,看贺鎏阳眸中并没有白天的侵略感,觉得自己这样避开也实在说不过去,就点下了头。 回到家,贺鎏阳去洗了澡,衣服完好地从浴室出来。秦婷放下心,也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贺鎏阳在床头看书。灯光打在他身上,脸侧刚毅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家居服松松垮垮,可他修长的身姿依旧一览无遗。 此时的贺鎏阳不像个军人,更像是养尊处优身材出众的贵公子。 “再看下去,我不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 一句话,破坏了所有美好。秦婷脸一红,气不过拿起枕头一把砸到贺鎏阳身上!闹到最后,贺鎏阳一把把秦婷压住,最后才消停,相拥而眠。 秦婷起初还很不放心,不过终究是敌不过睡意,加上喝了点酒,最后沉沉在贺鎏阳怀中睡了过去。 确定秦婷睡着后,贺鎏阳起身,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黑暗中,贺鎏阳的声音透着金属的质感磁性冰冷。 “高岚的死因有新发现。” ☆、031高岚 第15节 第二天秦婷醒来,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可见贺鎏阳已经走了有些时间,可是她竟然睡得那么沉一点都没发现。lt冰火#中文 秦婷有些懊恼,等洗漱的时候,却在镜子上看到一张便贴纸。 “看你睡得沉没叫醒你,我要离开三天,三天后见——鎏阳。” 秦婷将便贴纸撕下来,上面的字龙飞凤舞,很是大家之气。尤其是鎏阳两个字,写得最为有气魄。 所以说,是个自恋的人。 秦婷将便贴纸收好,收拾了一下回单位。请假那天,直属领导让她休息好后去单位帮忙,最近人手不够。 本来秦婷并不打算现在回去,不过贺鎏阳不在,她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回去帮忙。 秦婷回到单位后,先去给领导报了一下到,才进自己的科室——人体综合鉴定科(简而言之,就是其它科室都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的,最后送这个科室)。 秦婷推开门进去,正在工作的五个人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齐齐愣住。 秦婷挑眉道:“怎么,都不认识我?” “秦婷,你怎么在这!?”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秦婷转身,除了张晓英还能有谁。 秦婷道:“真是好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张晓英大步走到秦婷面前,高跟鞋猜得咣当直响,脸上精致的粉底几乎都要跟着抖动下来。 “你现在是嫌犯,你凭什么在这里?” 秦婷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牌子,在张晓英面前晃了晃,随后挂在自己胸前道:“张医师,麻烦你记住,我还是这里的首席医师,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话,领导办公室就在那里,请便。另外……” 秦婷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微扬,声音中透着股凌人的气势,“今后没有我的允许,请你不要随便进综合科,否则,我会告你窃取军事机密。” 张晓英看着秦婷的样子,心中怒不可止,可是在秦婷的调离书没有下来之前,她的确只能是低秦婷一等! “秦婷,你得意不了多久,军部的通知书已经下来了,只要一到科室,你就等着哭吧!” 张晓英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秦婷只当没听到,转身将门关上。门关上后,几道掌声同时响起来。随后是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的声音。 “秦首席,欢迎回来!” “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庆祝秦首席回来好不好?!” “好!” 秦婷笑看着由他们闹,没一会儿门又被人从外面,看清楚是谁之后,大家齐齐松了口气。 “丽娜姐,你想吓死我们啊!”年纪最小的权微拍着胸口娇嗔道。 刘丽娜瞪了她一眼,道:“这就吓死了,那吓死你们活该!都是一群无胆匪类,秦婷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去送她!” 刘丽娜是东北人,性格爽朗的同时,也继承了东北人的心直口快。 秦婷无奈笑着道:“丽娜姐,何必跟后辈过不去。” 刘丽娜道:“算了,秦婷一回来,你们又可以横着走了。秦婷,我告诉你,这帮没良心的那么欢迎你回来,是因为你一走啊,这个科室没有了坐镇的人,他们被人欺负了,所以才想起你的。” 五个人被刘丽娜一语戳中,都朝秦婷尴尬地发笑,他们人微言轻,而且军队是讲究实权的地方,他们不过是小医师,哪敢说什么。再说,他们看秦婷没什么后台……也是怕牵连。 “秦姐姐,对不起。”权微走过来,小声地道,其它人也一一开口。 秦婷朝他们点了点头,她本来也没忘心里去,示意他们回位置上工作。 “好了,丽娜姐,来找我什么事?” 刘丽娜被秦婷一提,立马道:“还能有什么事!你回来了,当然是要拉你过去帮忙,快过去帮我,我都快忙死了!” 秦婷哭笑不得,“刚才是谁那么义正言辞的说别人的?” “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晚辈,我是你前辈。”刘丽娜拉着秦婷,便拉边走道:“被跟我说什么你是综合科的,我还不知道你,这外伤方面你比我们都厉害,快点,今天做完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吃饭!” 秦婷摇头笑着跟上刘丽娜的脚部,这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来到观察室,那里已经有很多的士兵在排队。一个个身姿挺拔,长得十分结实,不过脸上还是能看出丝丝紧张来。 “这次是空军三部要人,都知道三部是王牌军,就都来了,”刘丽娜将一份资料拿出,小声道:“这里面的人是内部推荐的,你知道意思的。” 秦婷翻了翻内部名单,眉头微皱,这些中的大部分人根本就撑不过空军三部的训练。 刘丽娜拉着秦婷坐下,道:“这些人就意思意思,能放就放,反正他们也撑不过最终的体能选拔。” 秦婷点头。军医部卡人只是一部分,最终的体能选拔才是重头。 排队的士兵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女人坐下,头好奇地拔着脑袋想看清楚,等看清了长相后,都是瞪大双眼,摩拳擦掌地上前恨不得立马脱、光了过去! 来维持继续的二师陈排一看一个个贼亮的目光,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嘹亮的嗓子喊起,“立正!” “讲一下(稍息)。一会儿都给我规矩点,要是让我发现谁有不规矩的地方,立刻给我滚出师部!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嘹亮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秦婷皱眉,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临开始前的训话,一个个搞得跟土匪要出山打劫似的。 陈排见训得差不多了,笑着走到秦婷身边,声音放柔道:“秦医师,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秦婷皮笑肉不笑道:“应该的。” 陈排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层红晕,看得刘丽娜直摇头,这一个个来医部都是别有用心的。 秦婷倒是没关注那么多,她头也不抬道:“姓名。” “高岚。” 听到这个名字,秦婷手一顿,笔尖直接划破纸面发丝撕裂的声音。她抬头,日光下,一道充满仇恨的目光正阴毒地看着她。 ☆、032要求复审 秦婷看着他,那是一张十分清秀的脸,即使晒得有些黑,依旧能看出少年的轮廓来。这个轮廓,秦婷很熟悉,因为高岚。 血缘上的兄弟姐妹,都会遗传一样的基本面部特征。 “姓名。”秦婷淡漠地又重复了一遍。 少年看着秦婷毫无动容的样子,阴冷道:“要假装不认识我吗?害死我姐姐的凶手,你凭什么坐在这里,你应该去坐牢!” 秦婷将他的单子往旁边一放,头也不抬道:“下一位。” 高季手撑在桌上,阴冷的眸子就像毒蛇一样,谁都不怀疑他下一刻就会动手。 陈排心惊,“高季!你想干什么!” “陈排长,这里没你的事,我劝你做好别管!”高季,高家第三子,在军部几乎无人敢得罪,因为他爷爷是京城大军区副参谋长,军衔高至少将。 事实上,在场的确没有人敢和高季对上。刚才陈排开口,也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高季冷笑嘲讽地看了陈排一眼,回头,对着秦婷道:“姓秦的,有我在这一天,军部,你就别想待下去!” “我们打个赌。”秦婷抬头,眸中没有半点退缩,坦荡冰冷得让高季十分不爽。 “呵,你凭什么和我赌?” “不凭什么,就凭我一定不会离开军部!”秦婷心中堵着一口气,够了,完全够了! 高季看着秦婷坚定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后大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秦婷,不出三天,”高季面色一冷,阴毒地看着秦婷,“三天后,我要你跪着求我原谅!”说完,高季转身离开,身姿笔直,气焰嚣张得不得了。 秦婷握紧手中的笔,啪,圆珠笔在她手中折断。 所有士兵都看着秦婷,目光中有惋惜有担忧,也有怀疑和嘲讽…… 秦婷背叛自己的师父——高岚的消息早就传遍一二师了,有见过的虽然都觉得秦婷不像这样的人,可是看高季的态度,这些人心中也动摇了。 人家高家可是京城权贵,秦婷算什么,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女人罢了。如果她不是真的害死了高岚,高季又何必和她过不去? 秦婷冷冷扫了所有人一眼,手中断了的笔扎得她手生疼,“丽娜姐,这里交给你,我先走了。” “秦婷!” 秦婷头也不回离开观察室,刘丽娜想喊住秦婷,可是最终只能苦笑自嘲地闭上口。高岚和她是同学,更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该信谁。 如果真的是秦婷害死了高岚…… 秦婷回到办公室,五双眼睛齐齐看着她,那目光就像针扎一样,扎得她浑身发疼。 “都没事情做吗!” 秦婷眼眶微红,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重重地扔在位置上,离开办公室。 “秦首席……她真的会害死高总吗……”一道小声迟疑的声音响起。 可惜权微的问题没有人回答,大家都不希望这是真的,可是目前听到的消息却都指向秦婷。 秦婷一把推开直属领导办公室,连门都没有敲。 连庆勇一抬头,看到是秦婷,眸中讶异了一把,笑着道:“呦,秦丫头,你可从来没有这么没规矩过。” “连叔,我要求复审。”秦婷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呵,两年了,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喊我。”连庆勇走到秦婷面前,道:“这次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很清楚,她再也不想背莫须有的罪名。 “不改了?”连庆勇道:“上次你还躺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提议你复审,你想也不想拒绝了。这次是你自己说要复审的,真的考虑清楚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一步,她一样不会提出复审。当初她刚被救回来,根本无心思考这件事,现在她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再坚持就可笑了。 “考虑清楚了,我要复审!” 连庆勇点头道:“好,你考虑清楚了就好,现在也还来得及,你要是再晚几天,这件事就不可能复审了。按照程序,在复审前,我需要问你一些问题,秦婷,这次,你必须如实回答。” 秦婷攥紧手,点头道:“好。” 连庆勇看了看时间道:“你先回去平复一下情绪,一个小时后来办公室找我,我会将文件准备好。” “连叔,谢谢你。” “傻丫头,你进来第一天苏老首长就叮嘱我要照顾你,可是你呀,太倔。”连庆勇原属于南京军区,因为夫人的原因调来京城军区,虽然只是师医部的一级主任,但军衔已升到中尉了。 第16节 “连叔,我只是想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这句话秦婷本不欲说,可是现在连庆勇是长辈,不是领导,一句解释是必要的。 连庆勇指着秦婷道:“你啊,这么久了,想法还这么幼稚。如果当初你答应嫁给林参谋的儿子,今天怎么会到这个地步。不过还好,现在还不晚,我听晓英说你打算和二师的李大明结婚?” 秦婷眉头微蹙,连叔怎么会听张晓英的话。 连庆勇咳了一声道:“好啦,这些都是你的私人事情,我也不多问。林参谋那天还跟我提起你和他儿子,你要是想重新考虑的话,不妨也考虑一下他。” “连叔,这些都过去了,”秦婷道:“一个小时后我来找您,到时候就麻烦您了。” “行了,去吧。” 看着秦婷转身离开,连庆勇松了口气,抬手打了自己一小巴掌,刚才怎么这么不小心! 连庆勇站到窗旁,看着秦婷离开的声音,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电话一通,他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恭敬道:“高首长,您好,秦婷同意复审了。” “什么时候?” 连庆勇道:“就在刚才。您放心,您交代我问的,我一定一字不落都给您问清楚。” “问完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您放心,我一定一句话都不会对外人说。”电话里的人嗯了一声,连庆勇会意道:“高首长,您忙,您忙。” 电话啪的挂了,不过连庆勇一点都不在意。能攀上高家,他未来的路还长着。什么苏老首长,啊呸!南京军区的囔囔个屁! 秦婷在医部周围逛了一圈,收拾好心情回来,敲开连庆勇的门。 ☆、033复审 连庆勇看到是秦婷,一脸笑容道:“快进来吧。冰火!中文” 秦婷走进去,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且那人的目光正看着她,有些冷。 “连主任,您先忙,我一会儿再过来。” “秦婷,想什么呢,这是军事法庭那边过来的负责你这次案件文书的同志,”连庆勇道:“是我特地叫过来的,这样以后你也多一个人证不是。” 秦婷点头,不过心中却始终有点疑惑。 连庆勇安抚秦婷坐下,道:“秦婷,你也不用有什么顾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可以了,知道吗?” “嗯。”秦婷点头。 连庆勇朝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伸出手,道:“你好,叫我文磊就可以了。” 秦婷伸出手和文磊握了下手,他的手掌宽阔,中心有茧,大拇指有力,和一般的文书人员有很大的不同。 秦婷礼貌道:“文磊同志一直都是负责军事法庭文书的吗?” 连庆勇笑着道:“是啊,文磊一直都在军事法庭,他手中处理过的案子有很多,所以你不用担心,尽管说就好了。” 秦婷扫了文磊的腿一眼,点头道:“好。” 秦婷的一举一动很是配合,在文磊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军医,甚至有些蠢。 连庆勇道:“文磊同志,你问吧。” 文磊显然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知道秦婷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有什么不利于他们的发现。 文磊道:“根据资料,那天被派出去的是你和高岚,你们所处的是京津地界临蓟县的位置,对吗?” “是。” “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塌方,根据检查的结果,我们怀疑塌方的时候,是因为你高岚才会意外死亡的,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说法?”文磊看着秦婷,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这一点我不同意。” 文磊架起一条腿,道:“不同意在哪里?” 秦婷道:“高岚的死和我没有关系。”她手攥紧,眸中透着悲痛和坦荡,“当时塌方的时候我们都乱了,只知道要跑,我险险地跑了出来,不过最后还是被泥土给压住,如果不是救援及时的话,我已经死了!” “可是根据现场调查,高岚是因为被人推了一把,所以才会意外死亡的,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秦婷愤怒道:“难道就因为我活下来了,所以我就要对死去的人负责吗?!难道就因为我幸运,所以我就该遭受质疑吗?!我不知道,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想想,她是带我的师父,我怎么可能会害死她,而且,当时情况那么危机,我为什么还要推她一把?!” 秦婷说得十分激动,眼眶中眼泪都已经出来了,她本来长得就十分出众,现在眼泪下来,就算是心硬如文磊,也忍不住有些蹙眉。 “秦婷啊,你不要激动,这只是例常询问而已,这位同志没有其他的意思。” 秦婷看着文磊道:“文磊同志,我要求复审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公道,我师父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希望你们能够查清楚。” 文磊皱眉,道:“我知道了。” “谢谢。”秦婷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文磊突然站起身,叫住秦婷。 秦婷擦着眼角泪水的手一顿,转身,声音微哽道:“什么事?” 文磊递出纸巾给秦婷,道:“擦擦吧。” “谢谢。” “在你们遇到塌方之前,你们做过什么?”文磊见秦婷不解地看着他,解释道:“虽然这个问题在法庭上不会用到,但是在还原现场的时候可能会有帮助,这对你复审的最终结果很重要。” 秦婷点头,道:“当时我们为了不让其他人破坏现场,所以只有我和师父下车检查士兵尸体,因为是泥石流灾害造成的,我们也没有看清尸体,正准备让人来清理的时候,师父喊我过去帮忙,我刚到,意外就发生了。”秦婷仿佛不愿意提起这个事情,脸上的神情悲恸,却又透着僵硬的冷漠。 文磊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看着秦婷,直到看到她脸上的冷漠后,才开口道:“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会让连主任问你的。” 连庆勇拍了拍秦婷的肩膀道:“好啦,过去的事情不要想太多,今天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啊。” 秦婷点头,低着头走出办公室。 连庆勇见文磊一直站在窗旁看秦婷离开,直到身影消失,“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她的心理素质比我想的要好。” 连庆勇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她发现你不是军事法庭的人了?!” “这倒不止于,否则她就太超乎我预料……也太可怕了。”文磊淡淡说道。秦婷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受过巨大创伤和死亡恐惧的所会表现出来的。 害怕、愤怒、绝望、悲痛、自责、最终是冷漠…… 连庆勇却是十足的紧张,“这都怪我,怪我太冲动,糊涂!秦婷这丫头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她精着呢!你不知道,她之前是刑侦大队的,稍微有点不对她都会发现的!完了,完了!”连庆勇一想到自己背叛苏老的事情被知道,就浑身忍不住出冷汗。 文磊却不如连庆勇反应的大,他冷笑道:“就算在刑侦大队呆过又怎么样,也终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说完,文磊背手离开。 连庆勇在办公室里团团转,最终打了个电话让张晓英过来。 秦婷不清楚文磊是什么人,她可以肯定的是,关于文磊的身份,两个人都在说谎,甚至,可能文磊根本就不叫文磊。 秦婷走出师部大门,只觉得今天的事情给她太多冲击。连叔或许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而她原本以为的高家针对她,是因为高岚,现在看起来,似乎远远不止如此。 她到底漏掉了什么? 秦婷努力回想,将整个事情前前后后都过滤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秦婷拿出手机,如果现在是贺鎏阳在的话,一定能看出不对来! 正当秦婷犹豫要不要打的时候,手机亮了起来,来电正是贺鎏阳。 “喂!” 秦婷心急地接起来。 ☆、034她不是你能碰的! 听到电话里带着明显喜悦的声音,贺鎏阳嘴角一扬,不自觉停下手中的笔,笑着道:“贺夫人,我可以理解成,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吗?” 秦婷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喜悦过头了。 高兴什么高兴,秦婷懊恼。 “没有。” “呵,”秦婷腿往桌子上一架,身子一仰笑着道:“今天怎么样?” 秦婷靠在墙上,姿态放松,“没什么特别的,和以前一样。” “不对吧?”贺鎏阳语气中透着十足的不信。 秦婷好笑道:“你又知道?”知道才有鬼。 贺鎏阳皱眉疑惑道:“难道今天早上起来,没有不舒服吗?” 秦婷疑惑,“什么不舒服?” “比如……”贺鎏阳眼眸弯着,笑容十分晃人,语气却十分正经,“昨晚我们可是睡在一起,你的腰不酸吗?难道只有我的酸?” 听着贺鎏阳话中的颜色,秦婷面红暴走,“贺鎏阳,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你把话给我说明白!” 这个死男人! 贺鎏阳听着电话里秦婷的暴怒,嘴扬着。他可以很形象地想象出秦婷现在的样子,表情不会很扭曲,但是眸中一定在喷火,某些动作甚至会透着小女人的娇气。 “贺夫人,是你想歪了吧,我是说,我们昨晚搂着一起睡而已~”贺鎏阳故意拉长尾音,整个听起来透着另外一股味道,而在秦婷听来,这已经和一个字十分接近了——贱。 在秦婷心里,男人是用不上这个字的,不过现在,她的的确确只有这种感觉。——好x! 秦婷抓回自己的理智,咬牙切齿道:“这样很好玩吗?!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贺鎏阳好笑道:“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他这个新婚丈夫的存在感似乎不够强烈。 秦婷很不满意贺鎏阳现在这种诱哄的语气,别扭之下本来想说的事也不打算说了。 贺鎏阳似乎能感觉到秦婷的情绪,他道:“我后天下午五点之前回去。” 秦婷一愣,心中闪过一丝悸动,轻轻应了一声。 她咬着唇想了想,电话上说始终不方便,再说现在贺鎏阳可能也有任务在身。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 “秦婷?”突然不见秦婷说话,贺鎏阳出声。 “好,我等你……”说完,秦婷脸颊发烫地加了两个字,“……吃饭。” “傻瓜,”贺鎏阳看了看表,笑着道:“后天见。” 第17节 “嗯,后天见!” 挂了电话,秦婷靠在医部外面的墙上,心情已经没有刚才的难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贺鎏阳的确是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力量,而这种力量的来源,似乎是依靠。 秦婷心想,要是这被贺鎏阳知道了,还不知道那家伙会怎么拿来说! 秦婷拿出手机,将通讯录里贺鎏阳三个字改成“自恋狂”。想了想,秦婷又觉得太幼稚,最终改成了“合法伴侣”……(可怜的贺鎏阳……) 秦婷下午没有再回办公室,直接回家休息。第二天则是和染小云出去逛街。 染小云抱怨了唐五一路,据说唐五是她相亲过的最不靠谱的对象,而且各种大少爷架子。 秦婷见过唐家的唐大年的做派,对于染小云所说的唐五多少也能想象得出来。 “秦婷,既然今天贺鎏阳不在家,我住你家怎么样?”染小云笑意十足,挽着秦婷,大有不答应不罢休的架势。 秦婷本也没打算拒绝,便笑着道:“可以啊。”贺鎏阳应该不会介意吧…… “耶!” 染小云跟着秦婷回家,蹭吃蹭喝,秦婷又做饭又打扫卫生,各种任劳任怨。没办法,谁叫染大小姐天生千金命,十指不沾阳春水,让她帮忙只会帮倒忙。 染小云打量了贺鎏阳和秦婷的房间一圈,最终摇头道:“秦婷,你们这样是不行的。” 秦婷好笑地拍了她的脑袋道:“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染小云指着整个屋子,最终是卧室那张床道:“你看看,你们家哪里有半点新婚的样子,这不贴喜字也就算了,至少床单被罩应该是红的吧!” 秦婷白了她一眼道:“就你染大小姐懂得多,有空四处闲逛,不如帮我把垃圾拿出去倒了!”说完,秦婷将垃圾塞给染小云。 染小云躲得十分远道:“垃圾你自己倒!” 秦婷无奈,笑着下楼倒垃圾去了。 染小云眼珠子转了一圈,她身为秦婷的闺蜜,自然是要好事做到底,既然秦婷不弄,那就她弄好了! 染小云摸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目标直指大红喜被,迅速下订单。 叮咚! 听到门铃声,染小云迅速关了电脑,贼笑着去给秦婷开门。(所以说,有这种专注卖朋友不动摇的死党,秦婷的婚姻生活注定会很精彩) 秦婷看染小云的样子,上下打量完道:“又做什么坏事了?” 染小云伸出手,笑着道:“秦婷,把你们家钥匙给我呗,这两天我不想回家。” 秦婷想了想,她明天还要回单位一趟,便把钥匙给染小云,不过还是叮嘱了一句,“不许弄丢!”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哈哈,她都打听好了,贺鎏阳明天回来,时间刚刚好,完美! 秦婷,你会感激我的! 染小云笑得整张脸都要裂开了。 秦婷不知道她搞什么鬼,只以为染小云又要开始新的离家出走计划,也没太往心里去。 第二天秦婷一早就接到连庆勇电话,说是军事法庭的人要让她过去一趟。染小云一路送秦婷到门口,十分的热情,秦婷不知道染小云抽什么风,也没多想。 等秦婷一走,染小云就立刻打电话让人过来,开始装饰两人的“新房”。 另一边,秦婷刚到军事法庭,就在门口遇到高季。 “秦婷,我们又见面了,”高季冷笑道:“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三天之内,我要你跪着求我,求我让你离开军队!” 秦婷直接不理高季,越过他跨进军事法庭大门。 高季眸中一冷,伸手直接抓住秦婷,可是手还没触碰到,一只脚已经朝他的腰侧踹了过去! “高季,她不是你能碰的!”冰冷的声音磁性浑厚,透着凌厉的气势! ☆、035较量,完胜 高季几乎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他反射性地躲开,可是贺鎏阳那一脚精准迅速,即使他巧妙避开,身形还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贺鎏阳从阴影中走出,此时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西服,裁剪精致的西装将他的身材完美呈现,修长的腿包裹在西服中,一举一动彰显着猎豹般优雅的力量。 他身姿伟岸,在仰视间,就能给人一种压迫感。 更何况他五官精致,帽檐硬朗泛着的光泽,将他的侧脸的刚毅衬托得更加明显。此时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看人的样子,透着一股十足的冷烈。 “贺鎏阳!”看到贺鎏阳的那一刻,高季整个张脸冷了下来,目光中的阴毒加重。 贺鎏阳冷笑看着高季,眸中的不屑一览无遗。 虽然高季也是军人,可是军人对军人,谁强谁弱,一看就知道。贺鎏阳是实打实从铁血中活过来的战士,而高季,不过是只会耍花腔的小兵。贺鎏阳根本不屑于和他说话,而他,如果不是身在高家,贺鎏阳也不会看他一眼。 一个连自己家里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只知道蛮横胡闹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力气。 “这不是高家的小子吗,我就说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敢动我们老大的人。”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四道身影同时出现在贺鎏阳身后,他们都是一样的装束,身上的勋章夺目,彰显着特种兵王牌部队的威风。此时拥着贺鎏阳,就像拥着一个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威杀四方。 只是这种威杀,在看向怀中女人的那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秦婷没想到贺鎏阳会出现,不是说了下午才回来吗? “鎏阳,你怎么在这里?” 贺鎏阳没回答,搂着她直接要走。 “等等,法庭那边还有事。” “没事,已经解决了。” “什么意思?” “嘘。”贺鎏阳修长的手指放在秦婷唇上,他扬眉一笑道:“回去再说。跟我来。”说完,直接十指交扣拉着秦婷离开。 他的背部笔直,秦婷跟在他身后,步履显得有些笨拙,几乎要认不出这个人就是贺鎏阳。 除了林跃之外,其它四人看着两人离开的样子,都是一脸沉思…… 这未来大嫂人长得不错啊,便宜老大了,太便宜了!早知道冷美人也是可以弄到手的,他们怎么没早点下手呢。 可惜啊,可惜了。 军人嘛,有什么不满都要立刻发泄出来。所以四人同时都看向了高季,那眸中透着几分热度。 “你们别忘了这里是哪里!”高季想要阻止,可是他根本不是贺鎏阳的对手。 林三海笑着道:“喂,听说你一直想进特种兵,现在就有机会,只要打赢我们中任何一个,你就直接能进特种兵,想进哪一支任你挑,怎么样?” 高季冷冷看着他们道:“你们不要太嚣张了!” “嚣张?” “哈哈,高家的小子也配对别人说嚣张?”七号转头,对着小六道:“六子,听说你们还是同期战友啊,怎么见了人也不问候一下。” 小六看都没看高季,只是撇开头道:“无聊。” 林三海点头道:“也是,连老大轻轻一脚都扛不住,没意思。”(你们确定那只是轻轻一脚?!) 小六面无表情道:“我走了。” 看六子转身,七号朝林三海贼笑了一下,上前搂住六子肩膀,跟着离开。他们都知道,当初六子进军队的时候和高季有过节,主要还是高季自恃身份看不起六子,而六子又不愿意恭维他,所以两人多有摩擦。不过后来六子凭实力被贺鎏阳选中进了飞鹰特种部队,和高季也就没关系了。 林三海摊了摊手,架看来是打不成了。 “贺鎏阳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要一直跟着他?”高季冷眼质问着林三海。这几个人都是军队中赫赫有名的人,哪个不是军功显赫,拉出来足够顶一个连的,可是却都选择跟着贺鎏阳,无论其它部队开出什么条件都不走。 林三海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冷笑掏着耳朵道:“高少爷,军队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去吧。跃跃,我们走。” 林跃本来还想教训一下高季,听到林三海喊他,直接上前海揍了林三海一拳。 “跃跃!” “闭嘴!” “跃跃,我们八百年前可是一家呢,我是你兄弟啊!” 高季看着几人的身影,尤其是最前方的贺鎏阳两人,眸中的恨意更甚。贺鎏阳,你们贺家也就你一个人在军部,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高季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转身走进军事法庭。 “鎏阳,我还不能走,法庭那边通知我有事。”秦婷拉住贺鎏阳牵着她的手。 贺鎏阳笑道:“不用去了,已经没事了。” “你做了什么?还有,你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吗?” 秦婷秦婷的问题,林三海凑上去道:“嫂子,你不知道,老大为了早点回来,差点没把我们整死!” 那围剿是想突围就能突围的吗,本来订好的五个小时解决,结果硬是缩成了两个小时! 闹了半天,老大原来是想回来见大嫂。 贺鎏阳道:“有意见?” “哪能啊,”林三海虽然对着贺鎏阳说话,不过眼珠子却是一直看着秦婷,“就是麻烦下次老大如果再想回来见大嫂的话,可以直接和兄弟们说,保证一小时完成任务!” 秦婷掩唇轻笑,这就是贺鎏阳带的兵,看不出身手多厉害,倒是嘴皮子比一般军人溜。 贺鎏阳好不容易回来,自然是想跟秦婷好好亲热亲热,这倒好,几个都是不识趣的。他眼眸一敛,加上就在秦婷身边,扬声道:“都有,立正!” 林三海四人对看了一眼,立马站好。 贺鎏阳搂着秦婷,看着他们严肃道:“我对你们这次的表现很不满意。三海,这次的爆破装置出现延迟,如果不是小六枪瞄得准,林跃非受伤不可。另外,小六的枪法也需要改进,如果我们面对的穷凶极恶的歹徒,你补枪的时间,就足够对方击毙我们;还有七号,下次精算角度不许再出现偏差!你们都回去好好反省,写一篇报告给我,听清楚了吗?!” “……” “回答我!” “是!保证完成任务!” “好。听我口令,立正!向后转!齐步走!” 顺利把几人赶走,贺鎏阳满意点头,回头对搂着的秦婷道:“走,我们回家。” “你平时都是这么对他们说话的?”秦婷看着四个人乖乖走了,很是疑惑。 “嗯。他们是我的人。”贺鎏阳回答得云淡风轻,神情却是相当霸气逼人。 第18节 秦婷点头没说话,不过嘴角的笑却忍得很辛苦——没想到贺鎏阳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真假啊。 有同样感想的还有被赶走的四个人,苍天啊,老大实在太特么假了! ☆、036遗漏的信息 “等等,”上车前,秦婷道:“我有话和你说。” 贺鎏阳道:“不能回去说吗?” “可以吗?”秦婷也不知道,只是每次贺鎏阳说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在空旷无人的地方。 就像上次唐大年的事,贺鎏阳也是走出民政局才说的。 “是关于我和高岚的事。” 贺鎏阳想了想,让秦婷上车,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贺鎏阳开着路虎沿着来时相反的方向开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第三个路口,入第二个岔口来到一排排低矮的房间前。 房间外围全是迷彩颜色,一个个格子一眼看过去有两三百个,更像是存储仓。 “下车。” 秦婷跟着下车,贺鎏阳朝远处的人不知道出示一个什么,秦婷只来得及看到一抹黑色,就被贺鎏阳带进其中一个小屋子。 “这里是哪里?” “安全屋。” 这种不应该是在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而且,除了颜色外,她没看出哪里安全。 贺鎏阳打开其中一个屋子,笑着道:“这里在卫星上扫不到,周围有防监听,反监控系统,外面有三层把守。” 三层?! 关上门的时候秦婷觉得贺鎏阳一定是在唬她,这一路来除了刚才那个看门的,她一个人都没看到。 贺鎏阳拍了她脑袋一下,道:“别乱看。”说完,他朝远处打了个手势。 秦婷看向他手势的地方,一个光点从她眉心一闪而过。 “有人!” “发现了?”贺鎏阳笑了笑,搂着她,打开半边窗道:“打个招呼。” 秦婷看着远处空荡荡的人,贺鎏阳则拉起她的手,朝远处挥了挥手。下一刻,秦婷就看到数十道光点同时集中到她手边的窗上! 好厉害! 看着秦婷脸上的钦佩,贺鎏阳将窗户毫不犹豫拉下。窗上的光点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见识过这般超高精准的手法之后,秦婷内心说不上来的兴奋,她指着窗外道:“你和他们比,谁比较厉害?” 贺鎏阳扬眉道:“当然是我。” “……” 贺鎏阳握住秦婷的腰肢,将她放到桌上道:“贺夫人,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四周窗户拉下,室内昏暗,秦婷这个时候也是知道要知趣的,“我有话和你说。” 贺鎏阳摩挲着她的脸,轻轻道:“你说。” 秦婷忽略脸上动作,正了正色道:“昨天早上,我去单位申请复审,后来来的人并不是军事法庭的人,他应该是军队内部的人。更有可能,是高家的人。” 贺鎏阳点头道:“他的确是高家的人。”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秦婷也只是一瞬间的惊讶,后来想到贺鎏阳的出现,这一切又都可以解释了。 恐怕,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没有逃过贺鎏阳的眼睛。 “他问了我关于那天的事情,除了事故之外,还有关于那些死去士兵的事。回来之后,我认真想了想,没有想出问题出在哪里,我想让你帮我梳理一下。”秦婷看着贺鎏阳,眸中尽是坚定。 贺鎏阳笑了笑,道:“你说。”他发现,他很享受这种被秦婷完全信任的感觉。 秦婷回忆道:“那天,去检查的只有我和高岚两个人。因为塌方发生得突然,所以我只来得及仔细检查,其中离我最近的一具尸体情况。” “有什么发现?” 秦婷道:“他们不是单纯是因为意外死的。” “怎么说?” 秦婷道:“那具尸体的胸口上,锁骨下两指,第三颗纽扣往左的地方(心脏的精确位置)有枪伤,现场没有发现子弹壳。可以推断,对方是个训练有素的人。” 通常职业杀手在杀完人之后都会将子弹壳拿走。原因有三个:一是不留下指纹;二是消除枪支线索,军用或是特质枪支通过弹壳就能看出来;三是掩藏枪击点,以防来人根据枪击点发现任何线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觉得是什么人?” 秦婷皱眉道:“这一点并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不过对方肯定是来营救那两名嫌犯的外来人员。” 贺鎏阳摇头道:“不,根据你的结果,只能出推断对方是个训练有素的人员,并不能肯定他们的来意。还有,他们可能是杀手,也可能是自己人。” “自己人?”秦婷眸中不掩讶异。 贺鎏阳点头,正色道:“秦婷,我要你把当日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不要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线索,明白吗?” 秦婷点头。将回忆过无数次的场景又重新讲了一遍。不过这次,秦婷没有加入自己任何的推断,而是将无论重要还是不重要的线索全部都讲了一遍。 等秦婷讲完后,贺鎏阳才道:“一件事情无论发生的时候多名正言顺,一旦结果出现问题,这件事就值得怀疑。” 秦婷点头,她知道,贺鎏阳是在教她怎么分析问题。 贺鎏阳道:“秦婷,我问你,假如现在有十一具,要派人去检查,你会派几个人去?” 秦婷迅速道:“至少五个。三个法医,两个记录员。” “为什么?” “因为是自然灾害,现场随时可能发生变化。”秦婷理智道:“而且每一具尸体至少都需要进行一次复查。三个法医,两个记录员,十一具尸体,至少要两个半小时。” “如果你们只有两个人呢?” “至少五个小时。”所以当天秦婷将剩下的工作都挪到了第二天做。 贺鎏阳继续道:“如果需要做现场还原的话,又需要多少人?” 秦婷眉头紧皱道:“这要看现场的复杂程度。不过内部通常会派一个专家组去,大概是五个人。” 说到这,秦婷想起当时的时间那么紧张,应该鉴定组和专家组的人协作才对,又怎么会分开呢? 贺鎏阳见秦婷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发现了不对,而这不过才刚开始而已。 “还有,你说过你在尸体上看到了枪伤。” 秦婷点头道:“枪伤只有一处,从血迹的喷溅程度上可以肯定,是在意外发生前人就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是有人再用自然灾害来隐瞒杀人的事实,对吗?” 秦婷顿住。 ☆、037新房,情热 贺鎏阳道:“现在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秦婷似乎抓到了什么,可是又没有具体想明白,只能是半点头半摇头。 贺鎏阳笑着,继续引导道:“案发时,现场还有谁可能活着?” “那两个逃走的毒贩,”秦婷道:“所以很有可能是那两个毒贩开的枪。”不过这有一点说不通,就是两个毒贩怎么可能射杀十一个特种兵,除非他们有外援。 秦婷摇头道:“如果有外援的话,现场应该会更加凌乱才对,可是现场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五个人。” 贺鎏阳听着秦婷的推论,就像是听初学者笨拙学步一样,眸中衔着笑,也不急于发表意见。 “秦婷,这里是京城,没有任何毒贩敢在离京城这么近的地方埋伏杀人。”除非他们本来就是自己人。 秦婷却是没想明白,皱眉道:“那会是谁?”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脑袋,终于大发慈悲地又提醒了一句,“毒贩是不可能携带枪支的,因为他们是罪犯。傻瓜。”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自负到给嫌犯发枪支。 秦婷愣住,她一直忽略了这一点,所以并不认为士兵身上的墙上有多可疑。 贺鎏阳道:“” “那你认为……会是谁?”秦婷问得很小心,就好像注定了会是令她大为意外的结果一样。 贺鎏阳挑眉,笑着道:“想知道?” “嗯。”秦婷点头,她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贺鎏阳在她耳旁道:“你可以试试引诱我,我保证会把什么都告诉你。” 秦婷两颊酡红,瞪着他道:“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贺鎏阳道:“现在这件事对我来说最正经。” 秦婷咬牙道:“爱说说,不说拉倒!” 贺鎏阳一把将秦婷抱起,整个一个公主抱,“这么没耐心?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远远没有你想的简单。今天你说的话,对任何人都不要说起,知道吗?” “嗯,你把我放下。” “这件事也别再多想,剩下的我来处理,等需要你出面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像之前一样,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说完,贺鎏阳低头吻了秦婷的眉心。 秦婷最受不得贺鎏阳一派温柔到要化了的样子,拍打他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放我下来!” “休想!” 贺鎏阳笑着一把把秦婷抱出安全屋,秦婷羞得将头紧紧藏在贺鎏阳怀里。贺鎏阳扬眉扫了远方一眼,那眸中尽是得意的炫耀。 远处趴着的一群兵哥,此时灰头土脸,作战迷彩服,看着贺鎏阳一身人模狗样,怀中还有佳人抱,各个都气得都想开枪。 “报告,前方发现可疑目标,申请击毙!” 第19节 领队笑骂道:“放屁,没看到那是谁吗?!那是你们贺队!行了,都给我趴好,还有四个小时!”领头看着贺鎏阳离开的身影,心中直骂,特么的,就知道寒碜他们这帮光着的。 “回去吃,还是在外面吃?”出了安全区,贺鎏阳询问。 秦婷想了想道:“回去吃吧,外面吃不卫生。”而且家里也还没打扫。 “是!谨遵夫人指令!” 秦婷脸红瞪了他一眼,下一刻眸子一弯,笑着道:“现在,麻烦贺少校开车吧。” “没问题!” 回去的路上,秦婷给染小云打了个电话。贺鎏阳提前回来了,小云在家有些不合适。 “染小云在咱家?” 秦婷点头道:“嗯,她昨天不想回去,刚好你不在,就留下来过夜了。” 贺鎏阳点头。 “你不会介意吧?” 贺鎏阳笑着道:“不会。”就是那张床可是他在秦婷搬进去之前洗过的,还有房间,以及每个角落! 秦婷没发现贺鎏阳的不对,只是好奇道:“我看你和小云关系挺不错的,你们之前就认识?” 秦婷本来也没别的意思,这话问出去才发现,有点发酸的味道。 “嗯,不过只能算认识,”贺鎏阳笑着道:“我和她大哥是大学同学,以前在她家见过,有点印象。”(认识了十二年还只是被有点印象的染小云:tt……) “哦~”秦婷点头,嘴角微扬。 “秦婷,你有没有闻到一点味道?” 秦婷努力闻了闻,皱眉道:“什么味道?”因为职业的缘故,她对味道比普通人灵敏,可是竟然什么都没闻到。 贺鎏阳道:“有点酸。” “有点酸?”秦婷眉头皱得更紧了,努力四下闻,还是没闻到,“在哪?” 贺鎏阳看秦婷认真严肃的样子,也跟着一脸正经,车在楼下停下,他凑近秦婷闻了闻。秦婷以为真的是自己身上有味道,也不敢动。 “嗯,真香。” 磁性沙哑的声音传入耳朵,秦婷整个人都凌乱了。 “贺鎏阳!” 等染小云看到秦婷的时候,她整张脸都是红了,虽然褪下去不少,但是还是能看出痕迹,关键是那眸子正在喷火。 “秦婷,你们怎么了?” 秦婷道:“没什么,小云,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染小云依着被她关上的门,笑容堆起道:“不要了,你们两个人吃吧,我已经吃过了。对了,这是钥匙,我先走了!” 说完,染小云一把将钥匙塞给秦婷,临走的时候朝贺鎏阳挤了一下眼。 贺鎏阳挑眉,染小云则是笑嘻嘻地进电梯。秦婷一定会感谢她的,她实在是华夏最好闺蜜。 染小云一想到秦婷感动的样子——虽然她根本想象不出秦婷感动的样子,内心对自己也是满满的感动。 “秦婷,感谢我吧!” 走出电梯的时候,染小云心里只差大喊了一声才离开。 秦婷打开门的时候,内心全都是刚才贺鎏阳的流氓行为。正想着要怎么狠狠打击报复,遏制某人一脑袋那种事的时候,一抬头,就被整个房间的布置给定住了。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不错。” 贺鎏阳放眼扫了一圈,给了十分中肯的评价。如果要是他新婚小妻子弄的,那就更完美了。 “秦婷,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洞房。” 贺鎏阳说话的时候,双手已经放在了秦婷腰上,他伟岸的身躯整个将秦婷包围住,鼻息之间,吻已经落在了秦婷嘴角上。 秦婷只觉得后背一凉,整个人被压在墙上。 贺鎏阳的吻很猛,很热。 ☆、038我等不了多久 大手禁锢着她,就好像整个人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样。秦婷呼吸有些困难,在鼻息之间,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原来贺鎏阳是抽烟的…… 秦婷晕晕乎乎的,为了方便,贺鎏阳将她整个人凌空抱着,秦婷双腿悬着,只能用手攀住贺鎏阳的脖颈,两人的身体紧贴,紧得秦婷能感受到贺鎏阳的肌肉,还有心跳。 快速,有力。 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的心跳也一下一下地加速。秦婷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心跳过快而猝死。 她眼眸半张,看着头顶,脑袋迷迷糊糊。此时已经是午后,玄关处昏暗无比,寂静的周围,只有两人交换的呼吸。 贺鎏阳大手摩挲着她,一点点从裙下探进去。 带茧的大手握住大腿的那一刻,秦婷一个激灵,手紧紧按住那只不规矩的大手。 “给我……”说话的时候,贺鎏阳的手还是不规矩。 秦婷咬着唇瓣,握住那只手,双眸水光潋滟,平息了一下呼吸,“给我点……时间。” “多久?”贺鎏阳亲吻着她的脖颈,大手来回摩挲着秦婷的大腿。 秦婷放开手,抱住贺鎏阳,咽下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不会、不会太久。” 贺鎏阳看了她一眼,那眸中的涌动让秦婷心惊。 “相信我,不会太久!” 贺鎏阳微微磨蹭她的身体,哑着声音再次逼问,“多久?” 秦婷已经能感觉到贺鎏阳身体的变化,他来势汹汹,整个人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关键是秦婷自己也不知道,如果贺鎏阳硬要的话,她能不能扛得住。 这跟感情多深已经无关,而在于贺鎏阳这个人太具有煽动性和侵略性。 而这样的男人,通常都极具魅力。 “嗯!”破碎的呻吟泄露。见秦婷不回答,贺鎏阳重重咬了她耳垂一下。 秦婷看着贺鎏阳的双眸,呼吸急促道:“真的不会太久。” “秦婷。” “嗯……相信我……” “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秦婷听得出这花中的威胁,贺鎏阳说完,将秦婷紧紧摁在他怀中,慢慢地平息身体里的火。 秦婷脸火辣辣地烧,轻轻点头。贺鎏阳的呼吸和心跳都在她耳旁,她不敢给贺鎏阳任何一点刺激,就怕他会反悔。 等贺鎏阳身体的温度下去之后,秦婷低声道:“我去做饭。” “嗯。”贺鎏阳放开秦婷。 秦婷一自由,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速度冲进厨房,生怕贺鎏阳把她抓回去! 做饭的时候,秦婷没忘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想起染小云这坚持不懈拖她后腿的精神,秦婷手中的菜刀就忍不住加快力度。 染小云,你死定了! 此时正兴高采烈约人吃饭的染小云完全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上了某人的黑名单,而且报应来得十分的快,下场十分凄惨。 贺鎏阳正打算进卧室收拾东西,一旁的手机响起。看了眼来电,他目光一冷,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秦婷听到关门声,探头看了一眼,耸了耸肩,本来她还打算问贺鎏阳想吃什么的。 贺鎏阳关上门,站在阳台。阳台外,已经是傍晚,昏暗将他整个人罩住。 “什么事?”黑夜中手机屏幕的灯光闪动,他的表情严肃深沉。 “鎏阳,小季说,你打算帮秦婷。”电话里,是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贺鎏阳冷笑,“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鎏阳,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缘故,故意和高家过不去。秦婷害死了我姐姐,她是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贺鎏阳的声音带着嘲讽,他发笑,笑得发冷,令人发寒,“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你高柔!” 高柔心中一痛,握着手机的手泛白,她唇瓣紧要,“鎏阳,你大嫂的死只是意外,和我高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真的想怪罪高家的话,你就怪到我头上好了,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莫须有的事,就故意和高家作对。” “高柔,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鎏阳……” 贺鎏阳冷笑道:“高柔,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我不想让秦婷误会。“ “鎏阳,你、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和秦婷在一起?” 听着高柔花容失色的声音,贺鎏阳心中没有半点快意,只剩下嘲讽,“要?你错了,秦婷是我贺鎏阳的妻子,也是我贺家的人。你们高家的人敢动她一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贺鎏阳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高柔如遭雷击,她让自己冷静,她是了解贺鎏阳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哪怕时间过了八年,她也相信贺鎏阳不会变。 高柔分析一下贺鎏阳话中的真假。结论是鎏阳在骗她的,为的是报复她当年对他做的事。 贺鎏阳如果不喜欢她的,八年前为什么要去参军?而且,一去就是五年。她了解贺鎏阳,他是真正的世家少爷,没有坚定的信念绝不可能坚持下来。 而且贺鎏阳回国后三年,也没有听到他和任何女人在一起,现在又怎么可能突然结婚呢? 贺鎏阳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她主动去找他,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她。 高柔脸上露出笑容,不过她也承认,秦婷的存在的确是让她介意了。高柔想,有时间她会找秦婷谈谈,让秦婷识趣地退出。 再说不过是个替身而已,高柔已经看到了她趾高气昂,而秦婷灰头土脸的样子。 贺鎏阳站在阳台上,伟岸的身姿在光影间露出几分萧条。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烟,抽了一口。 白色烟气环绕,想到家里的人,贺鎏阳笑了笑将烟掐掉。一把拿过地上的行李袋,开始收拾东西。 第20节 行李袋拿起,一盒东西从中掉了出来,贺鎏阳看了眼,脸上笑容扬起,弯身捡回手中,看了看房间,最终将他们放在床头柜里。 秦婷做完晚餐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桌上是色香味俱全的红烧彩云雕(鱼)、木须肉和苦瓜,另外还泡了紫菜蛋汤。 秦婷将碗菜都准备好,却不见贺鎏阳出来。 “贺鎏阳?” 秦婷走进房间,正看到贺鎏阳将一个东西迅速放进床头柜里。一旁的行李还有大半没收拾。 ☆、039不吃苦瓜的贺少校 秦婷看贺鎏阳鬼鬼祟祟的样子,奇怪道:“你在做什么?” 贺鎏阳给了秦婷一个笑容,道:“饭做好了?” “嗯,可以吃了。” 贺鎏阳见秦婷又看了床头柜一眼,走到她跟前,搂住她的腰道:“快饿死了,吃饭。” “你放手!” “你是我老婆,这是我的权利。” “……” “秦婷,你的腰太细了,嗯……不过上面摸起来大小还行。” “啊!!” “嗯~轻点~” “贺鎏阳!”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贺鎏阳终于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前吃饭。不过在看到桌上的菜后,贺鎏阳的脸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秦婷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也没多在意。吃到一半的时候,秦婷发现不对了。三盘菜,从头到尾贺鎏阳都没有夹过苦瓜一下。而且每次筷子要碰到的时候,眉宇间都会出现一丝嫌弃。 不会吧? 战功赫赫的贺少校会害怕苦瓜? 秦婷乐了,她装作不经意地夹了跟苦瓜道:“多吃点,你平常训练辛苦。”让你刚才那么流氓嚣张。 贺鎏阳看着碗里的苦瓜,眸中闪过明显的不喜欢,就要夹掉的时候,只听秦婷道:“不会因为是我的夹的……所以你不吃吧?” 贺鎏阳手一顿,回答得很严肃,“不是。” 看贺鎏阳将苦瓜夹起,秦婷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如临大敌的气息。 贺鎏阳嫌弃地将苦瓜咽下,然后扒了一大口饭。 这么大个人,此时倒像个孩子。 秦婷眼眸微弯,又夹了一个放到贺鎏阳碗里道:“来,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还有别的。” “什么?”秦婷不解地看着贺鎏阳。 贺鎏阳一脸严肃,僵着道:“没什么。” 秦婷嘴角忍住上扬的动作,在满足地欣赏完贺鎏阳吃下三口苦瓜后,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她的好闺蜜染小云。 “对了,鎏阳,你跟唐五熟悉吗?” 秦婷声音放得很柔,不过贺鎏阳顾着嫌弃拨开碗里的苦瓜,头也不抬道:“为什么提起他?” 秦婷道:“哦,小云昨天跟我说起唐五的时候,对他印象不错,我想着,小云帮过我,我也应该帮帮她。” 贺鎏阳点头道:“唐五人还行,不过不像会喜欢染小云那种女人。” “什么叫那种女人!”秦婷看着贺鎏阳碗里的苦瓜道:“怎么不吃蔬菜。” 贺鎏阳:“……” 秦婷看着贺鎏阳眸中的犹豫,给他夹了一片黄瓜,笑靥如花,“蔬菜也要吃。” 嗯,黄瓜还能接受。贺鎏阳勉强将黄瓜和苦瓜一起吃了下去,才道:“你想怎么做?” “我想,你能不能约约唐五,我想给他们俩安排一次机会。毕竟,我跟小云认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评价这么好呢。” 贺鎏阳道:“天下男人多得是,不一定非要是唐五。” 秦婷也犹豫了,虽然她是想给染小云一个教训,但是还不至于真的害她,“唐五这个人不好吗?” 贺鎏阳摇头道:“不是不好,只是我觉得他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要当事人才知道,”秦婷说完,又给贺鎏阳下了一剂强心剂道:“万一合适呢?那两人岂不是都白白错过机会。再说,也不是每个人都跟我这么幸运是不是。” 这句话贺鎏阳爱听,他嘴角扬着,“幸运什么?” “幸运会遇到……还不错的人。” “只是还不错?” “很好!”秦婷看着贺鎏阳扬起的笑容,脸微红道:“到底怎么样?” 贺鎏阳道:“没问题。你把时间和地点告诉我。” 秦婷给贺鎏阳夹了一块鱼,笑得咬牙切齿道:“谢谢!” 贺鎏阳大方接受,很满足地将鱼大口地吃下去。秦婷本来还想多给贺鎏阳夹点苦瓜,不过贺鎏阳吃饭很快,没一会儿两碗饭就下肚饱了。 秦婷惋惜贺鎏阳吃饭快的同时,想着明天可以泡苦瓜汤,凉拌苦瓜吃! 秦婷吃晚饭,轮到贺鎏阳洗碗。 厨房内,贺鎏阳正准备将剩下的苦瓜倒掉,客厅里秦婷的声音响起,“鎏阳,记得用保鲜膜把苦瓜包好,明天可以继续吃。” 贺鎏阳动作一顿,看着盘子里的苦瓜,面上的嫌弃十分明显,最终他眉头一皱,当机立断,倒了! 另外,贺鎏阳还将剩下的没有煮的那一条苦瓜也扔了,以绝后患。所以说,贺某人军人的作风随时都在体现。 看着躺在垃圾桶里的苦瓜,贺鎏阳松了口气把碗洗完。 秦婷卧室,将贺鎏阳的行李整理好后,给染小云打了个电话。染小云正打算进“之韵”酒吧,看到是秦婷的电话,脸上淫、笑着迅速接了起来。 “喂~婷婷~” 秦婷笑容堆起道:“喂,小云,在哪里呢?” 染小云贴着墙角,掩着唇暧昧道:“别管我在哪,怎么样?有没有看到我给你们的惊喜啊?” “有,当然有。”只可惜是有惊无喜,秦婷皮笑肉不笑答道。 “那贺鎏阳有没有很激动?”染小云双眸放光,其实她更想知道贺鎏阳做了什么。 很好,原来还知道贺鎏阳会很“激动”! 秦婷笑着道:“当然也有。小云啊,谢谢你,只有你这么贴心的朋友,才能考虑得这么周全。” 染小云无端地抖了一下,难道是要变天了?染小云又抖了抖,有点冷,她还是赶紧进酒吧吧。 “秦婷,你可要好好感激我。今晚,你们就好好享受你们的新婚之夜吧!我在之韵外面,有点冷,我们明天再说。” “等等。小云,明天有没有空,我想让你见一个人。”秦婷说话的时候,手无意识地拉着床头柜的铁环。 染小云好奇道:“什么人?” “是一个会让你惊喜的人,见不见?” 染小云想了想,一个人也无聊,而且秦婷又那么了解她,她点头道:“见!” “好,地点和时间我再发短信告诉你。明天记得好好打扮,别迟到。” “没问题!” 染小云挂了电话,欢欢喜喜地走进“之韵”。 秦婷嘴角扬着,眸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转身的时候看到床头柜,没有锁,好奇之下一把拉开。 ☆、040手,限 唰! 秦婷的脸瞬间通红。 床头柜里,三盒安全套正整齐地躺在里面。上面还清晰地写着口味,和效果。秦婷手颤颤地将柜子关上,为什么是三盒! 贺鎏阳一进门,就看到他的小妻子正满脸通红,颤颤地将柜子关上。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贺鎏阳笑意十足。 “你、你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 贺鎏阳将其中一盒拿起,疑惑道:“家里有吗,我没看到。” “这不是关键!” “哦,”贺鎏阳手把玩着安全套,另一手撑在墙上,低头看着秦婷道:“还是说,你不想用?” 秦婷:“……” “不过我想试试这几种不同的效果,我特地问过大哥,还有几个兄弟,才决定买这三样的。” 贺鎏阳说得很自然,秦婷只有一个想法:再听下去,她的耳朵一定会被诅咒的。 “秦婷,去哪?” “秦婷,不如我们试试?” “不过从哪一个开始呢?到时候三个都试试好了。” 她的耳朵真的要烂了…… 第21节 当晚秦婷本来不想回卧室,不过想到明天的计划,再加上贺鎏阳看起来也还算正常,她又主动回去,站在床边道:“别忘了帮我约唐五。明天下午三点,在皇朝。” 贺鎏阳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秦婷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看到贺鎏阳那胜券在握的得瑟劲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秦婷,下次别这样瞪人。”秦婷这一眼,连贺鎏阳都觉得有些祸水了。 秦婷又瞪了他一眼。 贺鎏阳笑着一把搂住秦婷,满足感慨道:“真想把你办了。” “贺鎏阳,你脑袋里已经只剩下这件事了吗?!” “这说明我是男人,”说完,贺鎏阳一把接过秦婷递给他的手机,拨出电话。 秦婷听着贺鎏阳讲电话,没两三句电话就挂了。 “他答应了?”秦婷讶异,这么容易说话? 贺鎏阳将她搂进自己怀中,好笑道:“不然能有多复杂。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脑袋里拐那么多弯。” 对于这种诋毁,秦婷是坚决反对的。 秦婷一脸认真道:“根据生物研究表明,每个人脑子的基本结构都是相同的。不止我的脑袋里的结构是弯的,你的也一样。” 贺鎏阳同意点头,他握住秦婷的手,闭着眼享受道:“嗯,不过男人除了大脑外,还有一处也是弯的……不过……嗯……” 低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沙哑性感,秦婷正觉得不对,贺鎏阳已经拉住她的手按住那处。 “帮我弄弄。” 秦婷浑身僵得死死的,虽然不是第一次碰,可是以往她碰到的都是冰冰冷冷的,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火热十足,触感十足。 “秦婷,快点。”说着话,贺鎏阳已经拉着秦婷的手动起来了。 秦婷耳根烧得通红,只能将自己埋在贺鎏阳胸前,假装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再快点。” 贺鎏阳的声音该死的沙哑性感,秦婷能感觉到他浑身紧绷,脸上的神情介于享受和痛苦之间,还有一点点极致的扭曲。 秦婷觉得喉咙有点干,在贺鎏阳的催促下,终于豁出去地加快了速度。贺鎏阳一脸的享受,没多久,秦婷手上就传来湿粘的感觉。 贺鎏阳喘息着搂住秦婷,手下替秦婷将手擦干净。秦婷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呼吸急促,整个人就跟煮熟虾一样通红,只差头顶冒热气。 直到再次睡下,秦婷睡着都没有想明白,话题到底是怎么变成往限制级发展的,她明明说的是科学…… 一晚上,秦婷都睡得很不安稳。 梦境里,先是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秦婷很清楚,里面的人正是她和贺鎏阳。她其实是知道的,自己对贺鎏阳并不排斥,更谈不上讨厌。只是她始终有些担心……秦婷的心很乱,她抬头看到贺鎏阳要离开,她不知道哪来的冲动一把上前抓住! 真实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秦婷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带着玩味的眼。 秦婷浑身僵硬,想要放开紧紧抱住贺鎏阳的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贺鎏阳一把压住她。 被吻得迷迷糊糊间,秦婷奋力挣扎,可是对于**熏心的某人来说,这点挣扎就跟小猫挠痒一样,根本就不是对手。 一早上,秦婷足足被压在床上两个多小时。如果不是贺鎏阳手机来电话,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在午饭来之前脱离贺鎏阳的魔爪。 冲着澡,清醒的时候,秦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下都是暧昧的痕迹,如果被人看见了,估计没人相信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禽兽,流氓! 秦婷一把冷水浇到头上,一会儿她一定要把床头柜里的东西收起来! 秦婷正在想办法藏安全、套的时候,染小云已经到了皇朝酒店。染小云到了皇朝酒店,根据秦婷所说的位置坐下。 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染小云给秦婷打了电话。 “喂,婷婷,你来了吗?”染小云声音有些平常没有的温柔。因为染大小姐相信,下一个随时可能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所以一定要十分注意言行举止。 秦婷看到染小云电话的时候,刚把东西藏好。 她眼眸一眯,好啊,自己送上门了。 “喂,小云啊,你到了吗?” “我到了,秦婷,你在哪里?” “我半小时之内也会到,你们先见面聊聊,要是不合适你再和我一起走。”秦婷说得很是顺溜。 染小云笑眯眯点头道:“好,一会儿如果我满意就会放一颗橙子,你看到橙子就不用进来了。”要是万一她的真命天子看到秦婷变心怎么办,这个可能要扼杀在摇篮里。 秦婷对于染小云的要求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同意,两人挂完电话后,秦婷拿出电话,打给染小云的姐姐染小雯。 要说这世界上谁能治得了染小云,那非染小雯莫属,所以染小云离家出走最害怕的也是被染小雯知道。 秦婷本来没打算做得这么彻底的,不过一想到自己一晚上和一早上的屈辱,她就毫不心慈手软了! 染小云看到唐五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看到染小雯后,直接入如五雷轰顶,她颤颤巍巍地指着唐五,“你怎么在这?” 唐五大大咧咧坐在染小云面前,皱眉不耐道:“鎏阳跟我说,你喜欢我。不过我劝你还是死心吧,我喜欢有身材有样貌,或是有大脑的女人,可惜你一样都没有。” 染小云怒瞪着唐五,不过她更怒的是! 好你个贺鎏阳,我帮你追秦婷,你居然这样害我!你不仁,我不义!她要将贺鎏阳假相亲的事情告诉秦婷! 秦婷自己也没想到,无意中她居然一箭三雕。 ☆、041突破 贺鎏阳一下午在军部频频出错,连他最擅长的射击都出错了三次。lt冰火#中文 林三海眯着眼看远处的靶道:“老大,不行啊。” 七号正在进行远距离射击,听到林三海的话,也探出头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打靶,有三发都在六环之外。 “老大,是不是昨晚太努力,所以今天有些亏啊,要不我打电话让大嫂给你补点。”林三海嘴贱地笑着说道。 贺鎏阳直接踹了他一脚,林三海疼得龇牙咧嘴。 “老大,有心事?”林跃走到贺鎏阳身边问道。 贺鎏阳摇头,就是无端的这心里总有些不对的感觉。贺鎏阳让林三海等人自己训练,自己则来到休息区给给秦婷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喂。” 贺鎏阳盘腿坐在地上,眉宇间严肃稍收,“今天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有,都很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秦婷很“关心”。 听着秦婷软软的声音,贺鎏阳通体舒畅,看了看远处练习的林三海等人,他笑着道:“不一定。” “会回来吃饭吗?” “你希望我回去?” 秦婷轻轻柔声道:“嗯。” 贺鎏阳笑容更是扬起,看来他的小妻子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教后,终于开窍了。贺鎏阳很受用。 “我回去吃饭。” “好,我等你。” 说完,秦婷快速挂了电话。贺鎏阳知道秦婷的鸵鸟性格,笑容灿烂,并未多想。而秦婷在挂完电话后,脸上的温柔的笑容立刻化成了狰狞。 贺鎏阳挂了电话,还是觉得这心里有点不对,于是又给贺朝阳打了个电话。 贺朝阳刚和商务部部长开完会,难得的休息空隙,一看是贺鎏阳电话,心情颇好地接起。 “鎏阳,有事吗?” 难得听到贺朝阳声音有所波动,贺鎏阳笑着道:“看来今天的事情处理得很顺利。” 贺朝阳身为经济改革司司长,每天工作繁重,要应付的人方方面面,长期身处这种环境也是他性格养成的原因之一。 贺朝阳嘴角微动道:“嗯,还行。倒是你,我听说你为了秦婷和高季碰上了?” “倒是有嘴快的,”贺鎏阳冷嘲完,道:“放心吧,大哥,我知道怎么处理。高季这小子虽然不长眼了点,但是还知道轻重。” “呵。”贺朝阳轻笑。这一笑声,让旁边正在给他汇报工作的秘书频频侧目,这以冷面出名的贺司长居然会笑!而且声音居然还有些温柔! 尼玛,太吓人了!这火星是要撞地球了吗?! 贺朝阳轻咳了一声,电话里贺鎏阳笑着道:“大哥,秦婷知道小姚的事了。” 贺朝阳嘴角扬起一丝浅笑,笑容很淡,淡得转瞬即逝,“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贺鎏阳主动告诉他,是为了让他不用防着秦婷。 “秦婷以前是法医。” 贺朝阳扬眉,这个原因倒是出乎他预料。他不知道,法医居然还有这个本事。 “她很厉害。” “那是当然!” 贺朝阳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弟弟在他面前得瑟自己媳妇的样子,很快就挂了电话。一旁的秘书知道贺朝阳挂了电话,都没有反应过来。 “姜秘书!”声音冰冷,不悦。 姜秘书抖了一下,觉得这才是贺司长应该有的说话方式,连忙将文件放下,聚精会神开始汇报工作。 贺鎏阳又打了两个电话都确信没问题后,才起身又去打了一轮靶。不过这次成绩更加悲壮。 “老大,不行就别勉强了。”七号由衷建议。 贺鎏阳看着七号,扔下手中的射击枪,利落挽起袖子。 “来。” “老……老大,你要做什么?” “我们很久没过招了,来,” “老大!你要打找小六他们,别找我啊……啊!你们这帮没义气的畜生!” 贺鎏阳舒活完筋骨,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林三海等人,道:“我先回去了。明天训练继续。” 林三海等人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说话,都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等贺鎏阳走远了之后,齐齐抬起右臂,朝天空竖起中指! 第22节 贺鎏阳回家之后,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秦婷已经将晚餐全部都准备好。 看到桌上的菜后,贺鎏阳沉默了。 “……晚饭就吃这个?” 秦婷道:“不喜欢吗?” “……没有。” 苦瓜汤、清炒苦瓜、凉拌苦瓜、苦瓜饭,贺鎏阳眉头要皱成一团了。虽然他极力忍着,不过秦婷还是能看出某人的变化。 这只是刚开始而已,她可是打算做三天的。 当晚,贺鎏阳僵冷着一张脸吃了整顿晚饭。晚上,等他洗完碗出来,秦婷已经不见了。主卧里,也没有秦婷的影子。 “秦婷?”贺鎏阳奇怪。 贺鎏阳找了一圈,最后在隔壁的房间找到秦婷,房间内的空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铺上新床单,上面,秦婷看起来睡得正香。 秦婷背对着贺鎏阳,在感觉到他关门出去后,微微松了口气。半夜,一个身影偷偷摸进房间,将床上的人儿搂入怀中安睡。 秦婷只觉得有熟悉的温热靠近,不过她太困了,继续睡了过去。 秦婷迷迷糊糊想着贺鎏阳骗她的事,睡梦中,贺鎏阳又变成了以前的流氓样,她狠狠拒绝,可是那人转头,竟然变成了高季! 她害怕得一把放开,高季阴毒,像是厉鬼一样看着她。 “你害死了我姐姐!杀人凶手!” “我没有!”只有对着高季,她辩解。 可是高季不信,“就是你,你害死了我姐姐!你为了自己活命,所以害死了我姐姐!枉费我姐姐对你那么好,你个狠毒的女人!” “杀人凶手,是你害死了高老师!是你!” “秦首席,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太令我们失望了!” 所有人都在指控她,不断指控她,她无力辩解,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她不能把事件都说出来,不能说,一定不能说…… 秦婷看到死去的高岚,高岚像以前一样对着她笑。就像一个长辈对待晚辈的样子。她考学校,是高岚的指引,她能从两年前恢复过来,是高岚一直鼓励她。更是高岚的推荐,她才有机会去面试进师部…… 一切都是高岚,如果没有高岚,就没有今天的秦婷。 “秦婷,对不起!” 在塌方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高岚的声音。 “对不起!” 秦婷一下子睁开眼,贺鎏阳一直叫不醒她,听她醒来就说对不起,皱眉道:“秦婷,怎么了?” 秦婷抓住贺鎏阳的手,“在发生意外的时候,高岚跟我说对不起!” 贺鎏阳清楚高岚的为人,这么说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件事和高家有关了! 可是目前所有的结论都是推测,案发地点被毁,证据也跟着被掩埋。要想找到高家罪证,就必须重新挖出那十一具尸体! 给读者的话: 没发现加更的亲自己去面壁思过(捂嘴偷笑~)求推荐、求打赏~ ☆、042新的尸体 可是这十一具尸体目前如何处理的还没有人知道,以高家的手段,最有可能是毁尸灭迹。lt冰火#中文 秦婷道:“我提复审的时候,连主任说过,如果再晚几天就来不及了。他的意思是不是说,现在现场还没有遭到破坏?” 贺鎏阳想了想这其中关系到的人,揉了揉秦婷的头发道:“这些交给我,现在时间还早,你再多睡一会儿。” 贺鎏阳从床上起来,拿起军装穿好。 秦婷躺在床上,头半掩在被子里,露出的两只眼睛不自觉地看着穿衣的男人。肩宽,腿长,腰间精瘦,武装带紧勒。 帽檐之下,刚毅下颌、薄唇、高挺鼻梁,直到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逐一落入视野。 秦婷必须承认,有那么几秒钟,她为这个男人心跳加速。 贺鎏阳扣上袖口的扣子,领口一颗敞开,能看到他喉结,还有点点锁骨。 “不困?” 秦婷点点头,也不知道是说困,还是说不困。 贺鎏阳笑了笑,俯身轻吻她的额头,“凡事有我。” “嗯。”秦婷乖乖点头,她的声音像是从棉被里跑出来的,软软的,懒懒的。 贺鎏阳爱极了秦婷这软软的声音,“今晚等我回来。” 啪!秦婷拍掉贺鎏阳的手,总是揉她的头,她又不是小孩子。 “睡觉了。”秦婷将整个头埋起来,不理他。 贺鎏阳嘴角微弯,呵,长脾气了。 贺鎏阳走后大概两个小时,秦婷的手机响了。秦婷摸过手机,时间已经快九点。 “喂,勇哥。” 张勇一听到秦婷电话,立马激动道:“秦婷,你要救我啊!” 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秦婷将电话拿远,眉头一皱,“勇哥,怎么了?” 张勇道:“秦婷,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秦婷揉了揉太阳穴,这种头疼的清晨,就像时光回到了两年前。每次张勇早晨一给她打电话,就是有命案发生。 “局里的法医呢?” “不知道,”张勇道:“刚才局里的法医,还有隔壁局的法医都被要出去了,说是你们军部要的人。” “军部要?”秦婷坐起身,“你知道是那支部队要吗?” 张勇左右看了看,小声道:“电话里说不方便,秦婷,我在案发现场等你,你先过来。” 秦婷没好气地道:“知道了,把地址发给我吧。” “好咧!”张勇裂开了嘴,笑嘻嘻回答。 秦婷心中想着张勇的话,很快便打车去了案发现场。案发现场依旧是在通州区西郊部分,但是并不在湖中,而是在上游的一个草木浓密的地方。周围干旱,人迹罕至。 秦婷下车后,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到张勇所说的案发现场。 秦婷观察了一下左右,她走路的二十分钟都没有遇到一个路人,可见这里的荒凉程度。 “秦婷,这里!” 张勇看到秦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不过秦婷却并没有上前,而是转头看向右边。张勇见秦婷停下,大步走过去,“秦婷,怎么了?” 秦婷道:“别说话!” 秦婷大步朝前走,面上的神情严肃。每当秦婷出现这个表情,张勇的心情就会跟着沉到谷底,因为这意味着肯定更是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情况出现了。 “有没有听到什么?” “什么?”张勇跟在秦婷身后,只差当复读机。 “你听。” 张勇听了听,眼睛睁大,“有、有……有孩子的哭声!” “还不快找!” 张勇反应过来,连忙叫人,“都停下,有孩子!” 一听到有孩子,所有人都顾不得搜现场,连忙跑过来帮忙找。秦婷听得出孩子的哭声非常虚弱,随时可能会失去气息。 “孩子的声音听不到了!” “别吵!”秦婷冷声开口。 张勇瞪了所有人一眼,大家都看着秦婷,一声都不敢吭。有跟秦婷共事过的,则相当熟悉这种气氛,那些新来的,则是被这个法医美女被震得莫名紧张。 等了足足有一分钟,又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 看着张勇手中的孩子,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气。这周围全是杂草,孩子不过才几个月大,如果不是秦婷听见的话,这孩子凶多吉少。 想到这孩子可能因为他们的疏忽而丧命,张勇就忍不住懊恼。 秦婷给孩子检查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赶紧送去医院,孩子的生命体征正常,就是比较虚弱。” 张勇连忙让人将孩子送去医院。 “秦婷,幸好有你。”张勇由衷感慨,他自己也有一个两岁大的女儿,感触更是深。 秦婷笑着道:“只靠我也找不到。” 张勇拍了拍脸,双眸充满血丝,看得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睡觉了,“也是。”说完,张勇拿出根烟忍不住抽了起来。 秦婷对着一旁的小李道:“死者在哪?” 小李连忙道:“这边,跟我来。” 秦婷离着尸体有五米远就闻到了味道,不过不是腐烂的味道,而是混着汽油的肉被烤熟的味道。 小李道:“这个案子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是谋杀,不过头儿想确定一下……这个人的死因。” 秦婷点头。 见秦婷没说话,小李又道:“秦婷,你真的懂?” 秦婷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少操点心吧你,这事我比你懂。” 小李捂着头,凭嘛谁都可以打他的头啊。 张勇想确定的是,死者是被活活烧死的,还是被火烧之前已经死了。 第23节 这两者虽然对于谋杀这个结论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是对死者来说,痛苦程度截然不同。 秦婷来到尸体面前。尸体靠在树上仰躺着,浑身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黑乎乎的一团,只能在部分地方看到血肉组织。 秦婷蹲下身,她的神情严肃,似乎闻不到空气中刺鼻令人呕吐的味道。 “女性,大概20岁左右。髂(qia)骨上出现前耳状沟,证明她刚生过孩子……” “这么说她就是刚才孩子的母亲!” 秦婷抬头扫了他一眼,记录人员忍不住看着秦婷,只听她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我只能告诉你她刚生过孩子,你所说的推断,只有dna检验后才能知道。” 小李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显得有些丧气。 一旁张勇缓过神来,走过来接过记录员的纸笔,将两人都挥退开。 “死因能确定吗?” 秦婷淡淡道:“嗯。” 张勇笔一顿,看向秦婷。 ☆、043死者身份 “她不是被烧死的。冰火!中文” 听到秦婷这句话,张勇松了口气。虽然当了有五年警察,可是每次面对这种凶案现场,他还是无法平复内心的波动。 有时候他很佩服秦婷,在看着面无全非尸体的时候,还能够平静地说出有关死者的一切。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秦婷这个问题,秦婷的回答让他记忆颇为深刻,却又觉得情理之中。 秦婷见张勇凑近,挑眉道:“不觉得可怕了?” 张勇笑着道:“你不是说,这是他们留在世上唯一的凭证吗?而且,他们还有没说完的话,你的职责是替他们说完,我的职责是给他们一个清白。” 秦婷莞尔一笑,“张警官这两年颇有进步。” “没有了秦大美女在身边,这不进步不行啊,”说笑着,张勇看了眼手里的记录道:“秦婷,我们局里的法医出去了,这dna检验还得你来啊。” 秦婷看着尸体,正要往下说,听到张勇这么说,抬头道:“你电话里要跟我说的事呢?” 张勇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真是不小心! 秦婷站起身,不紧不慢道:“不说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别!秦**医,秦大美女,就是不跟其他人说,我也不敢不跟你说啊,”张勇走近秦婷道:“我不说还不怕那个什么吗?” “什么?” 张勇咧嘴一笑道:“怕你知道了就不帮忙了,嘿嘿。”难得能有点秦婷想知道的东西,他当然要努力掖着藏着啦。 秦婷瞪了张勇一眼,她交的怎么都是这帮损友! 被秦婷瞪了一眼,张勇咽了一下口水,连忙看了尸体一眼,将心中的悸动压下,稍稍退开道:“我听局长说,是军方要人,而且一要就是要走了三个法医。临近的两个局的法医都被叫走了,这件事局长说要保密,因为要人的,是飞鹰特种部队。” 飞鹰,不就是贺鎏阳的军队?! 难道贺鎏阳动作这么快! 秦婷压下心里的惊讶道:“来源可靠吗?” 见秦婷问,张勇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道:“秦婷,这件事和你有关系?说起来,你好像是属于军部的医师吧?有你这样的人在,为什么还要找我们局里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张勇双眼里都是好奇,还有藏得很深的探究。 秦婷看了张勇一眼,笑着道:“怎么,我连问问都不行了?张警官,行啊,现在连我都防着了。” 张勇笑着道:“误会误会。这不是军队那帮太不是东西吗,你也看到了,那天是怎么欺负我们的。这人是我们的,他们凭什么说调走就调走,这简直是目中无人!” 秦婷道:“自来不就这样吗,你又不是第一天碰到。” 张勇点头道:“也是。不过这次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一开口就能抽调走三个局的法医,要知道,这是全城最好的三个了。我猜,一定是要有什么大动作。秦大美女,你知道是谁吗?” 秦婷道:“知道了你想做什么?” 张勇道:“这还用说,那当然是赶紧搞好关系。你是不知道早上局长接到电话的时候,那姿态放得有多低,就跟一把手来了一样。”说的时候,张勇小心地指了指上头。 秦婷能感觉到张勇眼里的探究,她没有多说,而是看向尸体,道:“这件事不是我们该操心的,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吧。” “也是。” 张勇耸了耸肩,指着尸体道:“她具体的死因是什么?” 秦婷摇头道:“还不能确定,不过她的右胫骨和腓骨有复杂性骨折,头骨有大面积创伤,看起来应该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所致……” “你的意思是?” 秦婷看了看左右,“让你的人搜搜看,周围有没有车轮碾压的痕迹,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张勇明白过来,连忙命令扩大范围搜查。 “怎么样才能确定她的死因?” “这需要解剖后才能确定,”秦婷站起身,脱下手套道:“因为尸体曾经被焚烧过,死亡时间也暂时无法确定。” 听秦婷这么说,张勇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 “秦婷,你不会打算就这样不管我了吧?” 秦婷好笑道:“少给我装可怜,局里虽然没有法医,但是物证组和鉴定科的人都在,你可以让他们帮忙。” 张勇笑着道:“那怎么一样,这些事情还是你熟悉,你也知道我要什么。物证组那帮人,我不说他们都不知道该给我什么,就那效率,嫌犯都跑光了。” 秦婷知道张勇的心思,正要拒绝,手机突然响起。 看了一下来电,是“合法伴侣”,秦婷脸一红,连忙走到一旁接起来。 张勇拍了拍走过来的小李,沉思道:“你说……什么人可以称为合法伴侣?” 小李理所当然道:“合法伴侣?简单啊,就是符合法律的朋友啊!就像是我们,也可以称为是合法的伴侣啊。”说完,小李一把揽住张勇。 张勇听到这个解释,差点没口吐鲜血。 猪一样的队友啊! “头儿,有话好好说,别打我头!!” 张勇解气地揍了小李一顿后,正看到秦婷挂电话走过来,“你没事做了?” 小李回过神连忙道:“对!有!头儿,上次那个死者的样貌恢复出来了!这是鉴定组那边发过来的照片,不过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 手机里,一张清晰的三十岁左右男子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因为是数据还原的缘故,所以男子没有表情,五官呆滞,但是已经足够任何人分辨。 张勇道:“把这个贴到网上去,让人来辨认。” “是!”一放到网上,死者的信息就会公开,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身份要辨认自然会更加容易。 小李拿起手机正要打,却一把被走过来的秦婷摁住,拿过握在手中,只听她道:“把刚才的照片调出来。” 见秦婷一脸严肃,张勇皱眉道:“怎么了?” 秦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人,他的五官一一清晰地映入眼帘,这个死者的面部基本轮廓特征她并不陌生,因为就在刚才,她刚在另一张脸上看到过。 ☆、044贺鎏阳出事 “秦婷,怎么了?” 秦婷指着照片上的人道:“根据他的遗传学轮廓,他和刚才的孩子应该有血缘关系。冰火!中文” 张勇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他们很有可能是父子?” 秦婷点头。 “不会吧!”小李目瞪口呆。 秦婷走到树旁的尸体面前道:“勇哥,我建议将这三人dna一起鉴定。” 张勇看向靠在树上的女子,神情十分沉重。 “我只希望不是你猜想的那样,”张勇苦笑道:“秦婷,一旦这两起案子真的存在关系,这就是个大案啊。”到时候,各方面的压力可想而知。 可是他们都知道,秦婷在这方面的猜测极少出错。 “秦婷,我现在有点后悔找你来帮忙了。”如果是别的法医过来,一定不会像秦婷一样细心地发现孩子和这照片上的人的相同之处。 张勇让人将所有找到的线索都带回局里,秦婷知道,如果这三个人真的有关系的话,这就是一起灭门案,案子非同小可。 坐上警局的车,秦婷倒是没有半点陌生感。 “秦婷,怎么样,有没有想过回来帮我?”张勇笑着询问,不过眉目间难掩沉重。 秦婷笑着道:“张警官,你刚才可还说不希望我过来帮忙的,这变卦变得够快的。” “瞧你,哈,还记仇了,我那不就是随口说说嘛,”张勇拿出烟,抽了起来,道:“你还真别说,你不在的这两年大案少了,可是破案率也跟着下降了,我这想要往上升都没机会。” “头儿,你一定有机会的,到时候别忘了兄弟啊。”小李在一旁开口。 张勇斜视了他一眼道:“小兔崽子,想让我记得你,门儿都没有!” 小李一脸郁闷,周围的人却都哈哈笑了起来。 笑完,有人道:“头儿,你把这次的灭门案破了,保管你能升上去!你们说是不是?” “啊呸!老子宁可不升官!” 车子很快到刑侦大队门口,刑侦大队百年不变的就是一个平矮的白色建筑。来来去去都是匆匆忙忙的人,秦婷跟着下车。 门口的老门卫看到是秦婷,连忙摘下老花镜,又凑近看了一遍。 “秦法医!” 老门卫一喊,把许多相熟的人都喊了出来。秦婷有些招架不住这些人的热情,笑得脸都要抽了,不过确实真的高兴。张勇却是不乐意了,“行行行了!够赶紧干活去,秦婷来一次不容易,你们都别瞎耽误时间!” “张勇,你老婆都娶了,孩子也两岁了,怎么,你还要霸占着秦婷不成!”人群中,有人起哄喊了一声。 第24节 “怎么,不行啊!”张勇作势就要搂过秦婷。 秦婷笑得眼眸弯起,侧身躲过笑着道:“的确不行,因为我结婚了。” “……” 所有人安静了足足有五秒,最终一道声音大声道:“什么,你结婚了?!骗人的吧!秦婷,我们所有人可都在等着你啊,你这是在辜负我们的心啊!” 秦婷笑着道:“真的辜负了?” “嗯!”齐齐点头。 “辜负了好啊!”秦婷背手,笑得眸子弯弯的道:“这就叫报应,谁叫你们有色心没色胆!” “哇!” “秦大美女,这话你都说得出来,快说,到底是哪个男人教坏的你!” “秦法医,你这一句话掉粉啊!” 秦婷笑着任由他们调笑,张勇看不过这一帮人说起话来嘴巴没把门,一个个都轰走后,带着秦婷进凶案组。 “你先坐着,我去给局长打个招呼。” 秦婷在办公室走了一圈,墙上还有她和他们的合照,时间是三年前。秦婷还记得,自己刚毕业没多久调来这里的时候,这帮人对她可没少脸色。 开口闭口都是“居然是个女人”。 没多久,张勇从办公室里出来,“秦婷,局长不在,我跟其他人打过招呼了,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嗯。”秦婷道:“可惜局长不在,不然还可以跟局长说说话。” 张勇道:“我会跟她说你来过的。局长平时这个时候都应该在办公室,今天也真是奇怪,和陆法医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秦婷握了握手机,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口袋中的手指将手机调成震动。 刚才贺鎏阳给她打电话,说的正是今天的事。 三个法医的确是他叫走的,而且他拿到了十四人的照片。刚才贺鎏阳发给她,是想让她辨认一下对哪个人有印象,就在她辨认的时候,刚好看到小李手中屏幕上的人。 竟然和她看过其中一人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这个男性死者就是那两个逃走的毒贩之一。 为了确认这一点,秦婷用亲子的借口和张勇回来。一来是为了确定男子的真实身份,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张勇将死者的照片发布到网上。 一旦到网上,人犯在这里的消息就会泄露出去,到时候高家一定会知道。 虽然贺鎏阳已经带了法医去现场,但是秦婷还是想试着通过自己的双手,拼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这个死者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至少,在她查到证据之前不能暴露。 “秦婷,这里交给你,走之前我和陆法医打过招呼了,你尽管用。”说着,张勇递给秦婷防护服。 秦婷指挥人将女死者的尸体搬上揭破台,道:“为了确定死者的真正死因,我需要对她进行解剖。”虽然秦婷更想先查探男子的尸体,可是现在她必须先稳住。 张勇点头,让其他人都下去。 “等等。先检查另外一具。” 秦婷疑惑地看向张勇,他眸中带着笑意,很淡,淡得只剩下背后藏着的坚定的野心。 “秦婷,我会帮你。我的年纪不小了,如果再升不上去,一辈子就只能当个队长。我不甘心啊。” 张勇拿出手机,将里面的照片调出来,“这是我刚刚在局长办公室桌上看到的,有三个毒贩的档案,还有你的。局长为什么要隐瞒毒贩的身份,而你又为什么会陷入麻烦这些我都可以不知道,但是你要让我帮你。” 秦婷没来得及消化张勇的话,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她连忙接起来,电话里声音传来,“大嫂,老大出事了!” ☆、045你没有资格! “在哪?” “陆军总院!” “我马上过去!” 秦婷挂完电话,迅速将防护服等取下。lt冰火#中文一旁的张勇还没开口,秦婷转头道:“去查那个男人的身份,不在中国公民里,去查缅甸公民,他是华裔缅甸籍,查到告诉我!” 张勇看着秦婷着急的样子,有些愣住。 “听明白没有!?” 张勇反应过来,迅速道:“我马上去查!” 秦婷一把推开解剖室的门,快速赶往陆军总院。路上她打电话给施志明。 “喂,师兄。” 施志明接到秦婷的电话有些意外,一开口就是关心,“是腿出问题了吗?” “不是,我很好,”秦婷咬牙道:“师兄,刚才医院有没有接到一个受伤的军人?” 听到这个问题,施志明脸上露出自嘲,“有。” 秦婷握紧手机,“怎么样?” “他伤得很重,刚从手术室出来,”施志明脸上的嘲讽中流露出几分恨意,“随时有生命危险。”说完,施志明挂了电话。 因为施志明的话秦婷一路上不断催促司机,到了陆军总院直接奔向贺鎏阳所在的病房。 怎么会有生命危险呢? 不可能的! 秦婷站在病房外,推门的手微抖,她推开门,一片白色,床上坐着一个人正在说话。 秦婷看着床上的人,眼眶微酸,视线有些模糊。 贺鎏阳看到秦婷出现,有些意外,“怎么来了?” 贺朝阳见秦婷来了,拍了拍贺鎏阳的肩膀道:“我先回去。” “嗯。” 贺朝阳走了,病房里,只有秦婷和贺鎏阳两个人。 贺鎏阳坐在床上,对秦婷招手道:“过来。” 秦婷看着贺鎏阳,却一步也迈不出去,担心到极致的身体正在颤抖,不受她的控制。 见秦婷脸色发白,贺鎏阳眉头一皱,掀开被子下床,正要接近,却见秦婷迈出一步,腿直接重重地跪下去! “秦婷!” “秦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贺鎏阳紧紧握住秦婷的手一把将搂入怀中。 贺鎏阳能感觉到秦婷身体的颤抖,他紧紧抱着她,看向推门进来的人,“你是谁?” 施志明看着秦婷被人抱在怀中,只觉得刺目非常。之前他以为秦婷只是应付式的结婚,可是看到秦婷紧张的样子,靠在贺鎏阳怀中,施志明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对不起。”他的声音像是落败的斗士。 秦婷的腿疼得她几乎要昏过去,她靠在贺鎏阳怀中,转身,看着施志明。 “秦……”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施志明看着秦婷,愕然。 秦婷攥紧手,腿部的疼痛让她的神情有些扭曲,她冷冷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你的……” “滚!”就算你看过我最柔弱的样子,也没有资格以为就可以在我受伤的时候出现。 秦婷大吼出声,吼声当中透着声嘶力竭。贺鎏阳紧紧搂住她的腰,眸色渐沉。 施志明脸上露出自嘲,他终究是看了贺鎏阳一眼,转身离开病房。在施志明眸中,贺鎏阳看到了浓重的敌意。 贺鎏阳将施志明放到一边,对着怀中的人柔声道:“怎么了?” 秦婷摇头,笑了笑,“没事,我自己可以。”说完,就要走到床边。 “我来。”贺鎏阳一把将秦婷抱起,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才坐下。 “怎么了?” 秦婷转头看贺鎏阳,他眸中有很深的担忧。 秦婷笑着道:“可能是刚才走得急了,腿有点抽筋。” “我替你揉揉。” “不用!” 如果秦婷的抗议有用,就不是贺鎏阳贺少校了。 他直接将秦婷的腿抬起,慢慢地揉起来,边揉还边玩笑道:“幸好你今天穿的是裤子。” 秦婷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脸烧红,浑身的别扭,却又不排斥,听到贺鎏阳这句话,恨得差点没踹他一脚! 贺鎏阳笑着给秦婷揉腿。 腿部的疼痛慢慢缓解,秦婷上下看了贺鎏阳,也没发现伤在哪里。 “伤在哪?” 若是平常,贺鎏阳或许会借机吃点秦婷的豆腐,可是见过秦婷刚才的样子,他舍不得。 “没事,就是受到了点震荡。现在好了。” 秦婷听贺鎏阳这么说,双手捧着他的下巴,双眸仔仔细细地看他的眼睛(这是检查脑震荡病人情况的方法)。贺鎏阳不动,任她打量。 秦婷起初的确是在检查贺鎏阳的情况,不过在发现没问题后,眼睛还没挪开,就发现贺鎏阳的眸色在一点点加深。 其中的侵略暗色让她无法移开眼睛,只能看着看着…… 贺鎏阳大手将她的腰扣住,彼此呼吸慢慢都在加重,他低头吻住秦婷的唇瓣,秦婷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第25节 热量在拥吻间不断地上升,秦婷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心中被人填得满满的,有一种淡淡的,类似幸福的味道从口腔弥散开来。 她睁开眼,眸光中透着雾气,潋滟诱人。 贺鎏阳看着她的样子,突然一把放开她,将她的头紧紧靠在怀中。 “我们回家怎么样?” 听到贺鎏阳嘶哑的声音说这句,秦婷嘴角弯起笑容,张口却是道:“休想!” 贺鎏阳低低笑出声,早知道是这个答案。 两人都平息后,秦婷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贺鎏阳揉着她的脸,轻描淡写道:“在挖开尸体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 秦婷看着他,担忧道:“真的是意外?” “嗯,是意外。” 秦婷道:“有其他人受伤吗?”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贺鎏阳也不会去挖开尸体,所以秦婷不希望有其他人受伤。 贺鎏阳道:“没有,幸好发现得及时。” “那就好。” 贺鎏阳摇头,眸中的冷戾一闪而过,“可惜,这条线就这么断了……”虽然他没想过高家会这么容易就垮掉,可是这却是帮助秦婷最有效的途径。 “未必。” “嗯?” 贺鎏阳低头,秦婷眸中透着狡黠的自信笑意看着他。 “天无绝人之路。”秦婷故意卖关子,就是想看贺鎏阳求她的样子。 可惜…… “啊!贺鎏阳,你的手放哪?!给我放开!” 作者有话说:系统吞评严重,新来的亲某非都有回复的。群号挂在简介了,记得加验证,么么。 ☆、046我有听到哦 在一阵少儿不宜的活动之后,贺鎏阳还是逼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 “张勇?” “嗯。”秦婷点头,同时坐得离贺鎏阳远远的。 贺鎏阳道:“他会那么容易帮忙?” “什么?” 贺鎏阳似笑非笑,玩味看着秦婷道:“他的野心不小,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利益的话,他不会这么痛快帮忙。” 秦婷疑惑道:“你认识他?”间接的承认了贺鎏阳的话。 贺鎏阳摇头,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看得出来。” 被贺鎏阳的眼睛对上,秦婷下意识别开眼,就骗她吧他就! 看出秦婷的不信,贺鎏阳笑着一把将她抱过来,按住恶狠狠道:“身为贺家的人,怎么能识人不清呢,该罚!” 眼看贺鎏阳低头下来,秦婷连忙一把挡住,“我又不是你们贺家的人!谁像你们那么多歪歪肠子!” “你们贺家?“ 这句话一出,秦婷就后悔了。 贺鎏阳看着她,想了一下,竟不生气,而是直接将秦婷压住,“你说得对,现在的确还不完全是。” “贺鎏阳!” 秦婷真的是怕了贺鎏阳乱来。一遇上贺鎏阳,她就有秀才遇上兵的头痛无力感。 咚咚咚! 敲门声和咳嗽声传来,秦婷一把推开贺鎏阳,贺鎏阳坐起身也不着急,等把秦婷的衣服都整理好后,才不紧不慢开口,“进来。” 门哗啦推开,进来的是林三海、小六、七号、林跃四个人。 大家一进来,除了林跃外,眼睛都是直勾勾地看着秦婷,不断打量,丝毫不知道要关心自家老大的情况。 “大嫂,刚才打电话的是我。”林三海大步迎上,伸手就想握住秦婷的手,不过被一只脚无情踹开。 小六和七号见林三海出师不利,心中惋惜,堆起笑容,道:“大嫂好。” 秦婷见过他们,笑着道:“你们好,都坐吧,我去给鎏阳办出院手续。”说完,秦婷拍了拍贺鎏阳的手。 贺鎏阳这才放开搂在腰间的手,态度不无炫耀。 见秦婷出去,林三海偷偷道:“老大,你替我问问,看大嫂家里还有没有妹妹,要不,姐姐也行。” “想得美!”其它三人齐齐踹了他一脚。姐姐,想什么呢,居然还相当老大的姐夫,作死! “哇靠!妹妹,妹妹行了吧!” 贺鎏阳笑着道:“没有。”说起来,他也不清楚秦婷的家庭情况,结婚前本想去拜见,不过秦婷拒绝了,他也没再提。 “老大,是不是在想刚才的事?”小六小声开口。 小六一开口,林跃立马站到门口朝外打了个手势,两个士兵立刻将门口死死守住。七号将干扰器打开——这已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鎏阳将军装穿好道:“现场怎么样?” “被炸了,发生二次掩埋,再挖出来的可能性很小,”林三海叹了口气道:“现场要还原也不可能。” “特么的,这十个兄弟死了连尸骨都不见,他们的家人现在都还在等着替他们安葬!这帮人真是特么的狼心狗肺!”小六十分愤怒。就为了掩盖证据,这一下子就是十一条人命,真真的杀人不见血。 贺鎏阳将肩章带上,金属泛着冰冷之色,精致的五官带着肃杀之气,“这笔账迟早要讨回来,他们嚣张不了几天。”他手上已经有一些证据,只不过还不够完全扳倒高家。 “三海,你去见一下死者的家属,就说……部队要给他们统一安葬。” 林三海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烈士墓碑下是空坟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安葬费还给吗?”他查过这十个人的资历,都还只是士官,得不了多少抚恤。 贺鎏阳眉头微皱道:“按老规矩办。” “不行!老大,这怎么能总是你掏呢!再这么掏下去,再大的家产也不够啊!”虽然他们都知道老大私底下有一些产业,可是这么多年来这么掏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林跃点头道:“不错,这次的人数太多,我们还是每个人都分摊一些吧。” “嗯,就这么办。虽然我们的钱不多,可是能出一分是一分!” “闭嘴!按照我说的去做!”贺鎏阳声音一提,气势凌人,意味着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林三海拿过贺鎏阳的金卡,玩笑道:“老大,以后要是我也牺牲了,你千万别忘了我的一份。” “乌鸦嘴!”贺鎏阳挥手就打了他一脑袋。 林三海捂着头,笑嘻嘻的。 秦婷给贺鎏阳办完出院手续,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虽然不大,但是听得出来谈得不错。 她正犹豫要不要进去,两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首长夫人好!” 秦婷脸烧起,僵笑着道:“你们好。” “首长夫人请!” 一个士兵一板一眼地打开门,秦婷进去,正看到贺鎏阳促狭的笑容。 此时林三海等人已经走了,就剩下贺鎏阳一个人在病房中。他穿着整齐的军装,身姿挺拔,肩宽腰窄,修长的腿被完美包裹,迸发着雄性的力量。 “你要回部队?” 贺鎏阳点头,“还有点事要处理,今晚我尽量早点回去。” “好,”秦婷点头,笑得眸子弯弯,“我等你吃饭。” 贺鎏阳戴军帽的动作一顿,含糊地应了一声。 秦婷笑得眸子弯弯的,见他领口的扣子没扣好,主动帮他扣上。 “警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秦婷扣扣子的手停住,贺鎏阳握住她的手,一脸严肃,眸中难掩柔色道:“秦婷,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做到。凡事有我。” 秦婷心中的感动满满,最后出口却是,“你这样算不算滥用职权?”实际上她只知道贺鎏阳军队明面上的军衔是少校,其他的职位等等都不清楚。 贺鎏阳无奈,这难得的好气氛,他拍了秦婷的脑袋一下,道:“发现什么及时告诉我,保证自己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啰嗦。”后半句,秦婷小声嘀咕。 “秦婷,我有听到哦。”贺鎏阳边上车边朝后挥手,嘴角的透着股威胁的坏笑。 秦婷瞪了他一眼,等贺鎏阳离开了,才接起张勇打过来的打三个电话。 ☆、047有人故意要调走我 秦婷电话一接起,张勇立马道:“嫌犯找到了!” “我马上过去!” 秦婷拦了辆车,半小时后回到刑侦大队。冰火!中文为了不引人注意,秦婷从另外一个人比较少人走的门进去。 一看到秦婷,张勇眸中难掩激动。 “秦婷,你怎么知道他是华裔缅甸籍?”就连局长办公室上面这个人的身份信息都不全,可是秦婷居然知道。 秦婷不答反问道:“有什么结果?” 张勇刚才接到过一个电话,见秦婷不回答他也不在意,他只要得到想要的就行。 第26节 张勇将电脑打开道:“这个人的档案很不简单。他居然就是缅甸被称为亚洲大毒枭李沙康的副手倪强,一年前曾经在金三角被捕,被放后不知所踪,没想到居然潜伏到了中国境内!” “你是说,他是缅甸的大毒枭?” “没错!” 秦婷皱眉,没想到居然跟金三角大毒枭扯上关系。“如果他真的是你说的大毒枭的副手,四个月前被抓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引起注意?” 张勇回答意有所指,“金三角的大毒枭一向都是军队负责,我们普通的警察哪有这个本事。至于为什么有大毒枭入境还能隐瞒得这么深,关键就要看谁是经手这件事的人了。” 秦婷不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十一个人被掩埋会是意外吗?想到背后可能还隐藏着真相,秦婷就忍不住心惊。 “这个经手人肯定是军队的人,而且很不简单。秦婷,如果我们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张勇抽着烟,淡淡道。 秦婷摇头,坚定道:“我要一份他的资料。勇哥,我不想牵连你,如果你不想查的话,我不会勉强你。” 张勇看着秦婷,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秦婷,我早知道我没看错你!”张勇拉过椅子坐下,迅速打开资料库将资料拷下来,“多少人当一辈子警察都没有机会遇上这种大案,谁也不是孬种,我倒看看,这帮大毒枭有多厉害!” 看着张勇眸中的兴奋,秦婷道:“勇哥,你要考虑清楚了,有可能你对上的不是大毒枭,而是……” “不用考虑!富贵险中求!”张勇将查出来的资料递给秦婷,笑着道:“只要你没忘记是我帮的你就成。” “我不会忘的。”更别说贺鎏阳已经答应了。 张勇是相信秦婷的,否则不会冒着危险和她合作。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这个人既然逃走了还被人杀死,十之**是因为钱款的问题,我看这是一条线索,我们可以从这里查起!” “不,现在先不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秦婷将盘藏好,她要先将资料给贺鎏阳看过,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张勇疑惑道:“什么更重要的事?” “比对dna,找这三个人的关系。” 张勇被秦婷一提醒,如醍醐灌顶,一下子清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对,要先确定这三个人的身份。” “医院情况怎么样?” “刚才打来电话说孩子正在恢复,没什么问题。”张勇拍了一下脸,让自己回到警察身份。 秦婷笑看了他一眼,道:“我要的东西呢。” “瞧我这脑子!给!”张勇连忙将一个白色盒子递给秦婷,里面装的是孩子的唾液。 两个小时后,dna比对结果出来,证实两人的确是孩子的父母。只可惜,女死者的身份还无法确定,要等鉴定组技术复原容貌才能查到。 秦婷看了看时间,道:“勇哥,我该回去了。不然一会儿人多了,不好离开。” “嗯,你赶紧回去吧!不过另一具尸体怎么办明天还来吗?”张勇指的是新发现那具女尸。 秦婷脱下防护服,摇头道:“陆法医已经回来了,我不该再喧宾夺主。” 张勇古怪地看着秦婷,“你怎么知道陆法医回来了?” 秦婷笑着道:“下次要我来之前,先做好情报吧。”说完,秦婷又道:“勇哥,倪强的身份要对任何人保密。” “放心吧,这局里一年到头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他放在我这里,绝对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秦婷点头,刑侦大队的确是证据最安全的地方。 秦婷从刑侦大队出来已经将近下午五点,回去路上,她放在口袋中的手紧紧攥着硬盘,就怕有丝毫的差错。 为了摆脱军事法庭的麻烦,她兜兜转转做了多少事情。如今,所有的一切竟然都要靠这个人。 秦婷不知道该说造化弄人,还是该说命运对她还算眷顾。 没有绝了她的希望,更让她遇到了……贺鎏阳。 贺鎏阳此时正架着腿,大大咧咧坐在军长办公室里,姿态十足的随意。 “怎么,还打算继续犟下去?”贺鎏阳直属第23军军长刘元清冷声问道。 贺鎏阳道:“你知道我的打算。” 刘元清冷声道:“贺鎏阳,这不是你贺家!不是由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贺鎏阳换了一条腿,丝毫不受威胁,笑着道:“首长,这和我是不是贺家的人没关系,关键是,您舍得我啊?” 看着贺鎏阳的笑容,还有那狂妄的姿态一起,刘军长是真的舍不得,这可是他手下一等一的王牌。 “舍得!只要你在65军给我争气,好好做你的太平洋战区参谋长,我没有不舍得的!”太平洋战区参谋,少将军衔,那可是高升。整个军区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三十岁不到的时候,就坐到这个位置。 贺鎏阳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一点,他怎么可能舍得放人。 “我不去。” 刘元清听到这句,重重地拍下桌子,怒骂道:“你就想一个少校混到死是不是!多少人是眼巴着往上提,你倒好,给你提了五年年,你一次都不肯!” “我不是不肯提,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说,什么时候是个时候,你给我准信!”外面都传是他舍不得这个混球,可谁知道,根本就是这混球自己不肯走。再不走,他刘元清的名声都要败光了。 贺鎏阳对于刘元清的话无动于衷。 刘元清怒指道:“我可告诉你,这次是总司令亲自来要的人,你就是不服从也得服从!” 贺鎏阳了解刘元清的脾气,他站起身,将军帽扶好。冷硬的帽檐,勾勒出他刚毅英挺的轮廓。 “如果,是有人故意要调走我呢?” 刘元清眉头紧皱,“把话说清楚!” ☆、048被叫回贺家 “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 “放屁!”刘元清一把将拿在手中的茶杯放下,道:“当年你从北约回来不去王牌65军,却选择来我这,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有问题!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调查金三角一带的毒枭。” “调查毒枭?”贺鎏阳任东南亚地区金三角边区局势安全总指挥,和毒枭打交道必不可少,可是却谈不上调查。 “嗯,已经有了不少进展。”贺鎏阳道:“所以我现在不能走,我走了,这几年的经营就白费了。” “你想清楚了?这太平洋战区才是主流战区,东南亚战区终归是憋屈。”太平洋战区那对的是老美,东南亚战区则是主要面对金三角的缅甸、老挝和越南,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不言而喻。 贺鎏阳笑了笑,替刘元清将茶端起来,算是表明了态度。 刘元清冷哼一声,还是接过喝了一口。 贺鎏阳道:“首长,你应该知道我在东南亚地区投入了多少心血。我布局多年,现在就到了快收网的时候,怎么能离开。况且,为什么早不将我调开东南亚,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命令?” 刘元清眉头微蹙,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 贺鎏阳一直负责东南亚地区的局势,就算真要调到太平洋战区,也应该有个缓冲期。现在直接调上去,的确不够名正言顺。 刘元清也是在这些中玩过来的,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不少,“好小子,你暗地里到底查到了什么,让这帮人这么琢磨你?” 贺鎏阳淡淡笑着道:“不多,不过足够玩死他们。” 刘元清看了贺鎏阳眸中闪过杀意一眼,低头喝了口茶淡淡道:“既然已经找到想要的了,也别把他们逼得太紧。一张一弛,才能有最好效果。” “是!” 刘元清点头,既然都不走了,也没必要再诋毁自己。他中气十足,护犊子道:“我看这太平洋战区也没什么,那都是虚的花架子,比不得咱这东南亚,是实打实的硬碰硬。等你把东南亚都琢磨清楚了,这太平洋一带对你来说也不会有困难。” “首长说得是。”这老领导也是需要时不时夸一下的,贺鎏阳道:“这总司部的命令,就要靠首长帮忙了。” 刘元清见贺鎏阳那得逞的笑容,佯怒道:“你小子搞的麻烦,自己去和司令说!” 贺鎏阳笑着道:“这司令哪是我能说得上话的啊。” “放屁!你的少校衔是谁给你授的!” 贺鎏阳道:“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滚蛋!” 当时贺鎏阳被总司令亲自授少校军衔的时候,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多少双眼睛就盯着他,想看他的表现。如今倒好,五年过去了,这小子不见有丝毫长进。大家渐渐的也不再关注他。 想到这或许就是贺鎏阳的真正目的——做一匹潜伏的雄狮,刘元清就有一种为自家孩子自豪,却又恨不能拿出去争气的复杂感。 “老贺家有你这么一个小子,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贺鎏阳笑着没回答,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军礼,“首长,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去吧。等等!”刘元清看着贺鎏阳,一转眼已经五年了,从当初的青涩到现在的沉稳,这个小子由衷的得他的心,“有空把人带出来我看看。”他指的是结婚的事。 贺鎏阳当初开证明就是找刘元清开的,别人不知道他结婚,刘元清不可能不知道。 贺鎏阳道:“我考虑一下。”说完,快速关上门离开。 “混账小子!!”刘元清一个气不过,抄起桌上的帽子直接扔过去砸在门上。 刘元清骂完,自己倒是笑了。他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心中是把贺鎏阳当成了半个儿子,否则也不能由着他胡来。不过这小子,倒是的确遭人疼。 刘元清拿出贺鎏阳的档案,拨通司令部的电话。 贺鎏阳从刘元清办公室出来已经快七点,他打开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翻了翻,最后先给秦婷回了过去。 电话一通,传来的却是另一道声音。 “叔叔。” “姚姚?” 贺姚听到贺鎏阳认出她,笑得眸子弯起,小脑一直点,“是姚姚。叔叔,婶婶在这里。”贺姚拿着秦婷电话,大眼呼扇呼扇,偷偷看了房间里一眼,小手捂着小声道:“奶奶在和婶婶说话。” 贺鎏阳眉一挑,有些意外,口中笑着道:“姚姚想叔叔吗?” 贺姚点头,“想。叔叔来吗?” “既然姚姚想叔叔,叔叔现在就过去好不好?” “好。姚姚等着叔叔。”说完,贺姚对着电话亲了一口。 贺鎏阳笑着挂了电话,贺姚把电话拿到耳边直到听到嘟声响起后,才摁掉电话。 “姚姚,在跟谁说话呢?”贺夫人的声音传来。 贺姚大眼呼扇呼扇,捂着嘴巴,笑着摇头。 第27节 秦婷查了一下来电显,知道是贺鎏阳打过电话后,给他回了条短信。 “在路上了吗?” 贺鎏阳看了短信一眼,直接打电话过去。 秦婷正打算帮贺夫人做饭,一看贺鎏阳来电话,脸微红,在贺夫人的笑意下接了起来。 “喂。” 秦婷的声音很小,软软的,挠着贺鎏阳的心,“我再过半小时就到家。” “哦,知道了。” “没了?” “……一路小心?” “好,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秦婷挂了电话,心中觉得贺鎏阳没必要给她回电话,嘴角却又抑制不住扬着。贺姚小小的身子一直站在她旁边,见秦婷一个人站着傻笑,呼扇的大眼中尽是好奇。不过婶婶笑起来真好看。 贺鎏阳从军区直接开回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七点,贺夫人掐算好时间,在贺鎏阳进门的时候正好把汤起锅煲好。 秦婷只以为是巧合,却听贺夫人眉目都带笑道:“这孩子从小凉了的就不吃,让我养娇贵了。” 秦婷笑着道:“是很娇贵。” 其实贺鎏阳早已不挑剔这些,这些年凉的馊的,能吃的不能吃的他都吃过来了,只不过贺夫人爱子心切,心中多少有些补偿的心理。秦婷虽然不明白其中的事情,但是看贺夫人的样子,忍不住配合。 ☆、049你欠我一个解释 等秦婷和贺夫人从厨房出来,贺鎏阳正怀抱着贺姚,将她举高玩耍。 “哈哈哈哈!” 贺姚的笑声响遍整个客厅,两个身影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个场景,一个脸上露出淡淡笑容,一个则是习惯性地板起脸,显示着对自己小儿子的不满。 贺夫人见贺省长下来,连忙笑着道:“好了,吃饭了。快放下来。” “哼!没规矩!” 贺省长不嫌弃一下自己的小儿子,终归是吃不下饭的。 贺鎏阳见怪不怪,走到秦婷身边,朝着贺朝阳道:“大哥。” 贺朝阳淡笑着点头,坐下的时候朝秦婷来了句,“现在在做什么?” 秦婷没反应过来是问她,要开口的时候,贺夫人已经接了口,“我听鎏阳说,你学的是医科?”说话的时候,贺夫人顺手给秦婷夹了菜。 秦婷双手连忙接过,一旁的贺省长不满全家的注意力都在秦婷身上,重重地咳了一声。贺鎏阳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给贺省长夹了一筷子,贺姚有样学样,也夹了一筷子。这下子贺省长老脸挂不住了…… 贺鎏阳嘴角衔着笑,看贺省长的目光复杂。 贺省长脸刚好板起,被贺夫人冷眼一瞪,老实了…… 秦婷忍住笑,回答道:“是,我研究生学的是法医学专业,兼修人类学。以前在23军一二师军部工作,现在暂时还没有打算。” 听着秦婷这一板一眼的回答,贺夫人忍不住乐了,贺鎏阳则给了大家一个“这就是我家秦婷”的眼神——有时候认真得发呆。 秦婷不知道贺夫人笑什么,不过却可以狠狠瞪贺鎏阳一眼。贺鎏阳桌下的手摸了摸她的大腿,秦婷脸红着头微低,拍开贺鎏阳的手。 贺朝阳不知道两人的动作,点点头道:“要是不想在军对工作了,把履历发给我,卫生部还缺一个人。不过能不能进,要靠你自己。” 秦婷头更低了,“谢谢大哥。” 贺朝阳淡淡道:“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说谢谢。” 贺鎏阳笑着拉了拉秦婷的手。哪怕他再喜欢秦婷,没有贺家的认可终归是少了点什么。虽然秦婷没有说出来,可是举止偶尔疏漏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她在这个家的局促。 贺夫人看秦婷的样子,心中叹息着,恐怕也是个苦孩子,又给秦婷夹了几筷子的菜。 秦婷一晚上都埋头苦吃,贺鎏阳看她吃得可爱,也夹了好几筷子。秦婷来着不拒,最后吃得几乎要撑到嗓子眼了。贺鎏阳看她秀眉微皱,却还是继续吃得的样子,嘴角扬着,只觉得自己的新婚小妻子真是不懂得拒绝,也有趣得紧。 最后秦婷实在吃不下了,速度减慢了下来。 贺夫人道:“秦婷,多吃点。” “……好。”秦婷看着自己碗里还有一半的东西,表示很忧愁。 贺鎏阳也不作弄她,解围道:“妈,她吃不下了,剩下的我来吧。”说完,直接拿过秦婷的碗。 秦婷阻止不及,想要抢过来又不雅观。贺夫人则是瞪了自己小儿子一眼,“自己碗里没吃的吗?” “反正我没吃饱,别浪费。” 听到这句,贺夫人目光动了动,又给贺鎏阳夹了一筷子,有些心疼却又不满道:“平时是不是没吃饭?” “有吃。” 秦婷松口气,却听贺鎏阳又来了句,“不过最好吃的没吃到。” 贺夫人一听连忙道:“是什么,妈吩咐买来给你做。” 贺鎏阳笑了笑,道:“这个只有秦婷会做,我回去让她给我做就好了。” 如果不是贺鎏阳看她的那一眼,秦婷几乎以为他说得是什么菜。 贺夫人听贺鎏阳这么说,虽然心中有些发酸,不过更高兴秦婷能做出贺鎏阳喜欢吃的菜,开口叮嘱道:“秦婷,鎏阳平时辛苦,你多买几样菜知道吗?” “是。” “鎏阳爱吃的你要多做。” “……是。” 秦婷回答完,不断地催眠自己,他们刚才说得是一道菜,是一道菜,是一道菜…… “啊!” 秦婷突然大叫站了起来。 贺省长这下子不乐意了,抬头看着她,沉声道:“餐桌上大呼小叫,没规矩!” 贺鎏阳不理贺省长,转头对着秦婷“关切”道:“怎么了?” 秦婷咬牙切齿,“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贺鎏阳只当没看到秦婷眸中恼怒,拉着她坐下道:“没关系,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贺姚坐在两人对面,眸子笑得弯弯的,长睫毛呼扇而下,傻乐,也不说话。贺朝阳时不时给贺姚夹菜,对两人暗地里的火光只当没看见。 贺夫人则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小儿子,肯定又是出了什么幺蛾子,心中无奈,却是心情颇好地吃了饭。 一顿饭下来,气氛融洽。 吃完饭后,秦婷和贺夫人进了厨房。虽然贺家家业颇大,不过宅子里也只有三个佣人,厨房则只有一个。除了不用洗碗买菜外,其它都要自己动手。 贺鎏阳三人则是进了书房,一谈就是两个小时不止。 眼看着时间已经快过十点,贺夫人带着贺姚去睡觉,秦婷则进了贺鎏阳的房间——贺夫人已经安排好了两人今晚留宿。 贺鎏阳从书房出来,已经将近十一点。 一推开房间,床上秦婷正背对他躺着,身上穿着他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因为过长,正好遮住了姣好的身材,而是却也造成了若隐若现的效果。 贺鎏阳关上门,眸子微暗,走到床边,大手从下往上,摩挲着雪背。 秦婷身子一颤,转过身来,咬牙,压住贺鎏阳的手。 “流氓。” 贺鎏阳笑了,俯身稳住她,“我要吃我最爱吃的……” 秦婷仰着头,压住他的动作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给我。” “那名嫌犯的身份查出来了,”秦婷说着,抬起一只手,从床头上将盘拿过来,“资料……在这里……” “一会儿再看。”贺鎏阳咬开衬衣扣子,雪白的身躯暴露在灯光下。 秦婷双手揽着贺鎏阳的脖颈,看着天花板,眸中泛着水汽,却格外清醒,“贺鎏阳,你欠我一个解释。” ☆、050坦白…… “什么解释?”贺鎏阳咬了雪白的山峰一口。 秦婷压住贺鎏阳的头,含水汽的眸子瞪着他,双颊酡红,咬牙道:“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 贺鎏阳抬头,简短的头发刺了秦婷一下,笑容透着邪性,“解释什么?” “晚安!”秦婷推开他,将身子埋进被子里,睡觉! 贺鎏阳拉了拉被子,秦婷将自己蜷缩得更紧,是打算不理贺鎏阳了! 贺鎏阳认真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对新婚小妻子忠贞不二,光明坦荡,的确是没什么好解释。最终解释就是,洗完澡再办人! 贺鎏阳进了浴室。 秦婷将被子拉开,心中邪火顶着她。本来还想把苦瓜宴撤了的,现在她决定再多加两天! 贺鎏阳出来,秦婷已经睡了。 看着秦婷安静的睡颜,贺鎏阳俯身轻吻了一下,莞尔一笑,拿过床上散落的资料盘,打开电脑。 电脑的屏幕照亮他的脸。 精致的五官在光芒之中透着几分凌厉,刚毅的线条绷紧,眉宇间微微皱起,双眸扫着资料盘上的每一份资料。亚洲头号毒枭李沙康他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副手叫倪强,而且一直潜伏在中国。 贺鎏阳负责东南亚金三角地区五年,所有境内通缉的毒贩他都打过交道,包括这个李沙康。 在边区镇守,优势是可以随时掌握这些毒枭的行踪,不利的地方则是无法顾及境内。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都不知道,李沙康居然瞒着他和境内其它人来往。 第28节 贺鎏阳将电脑扣下,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李沙康唯一的错误就是,不该和高家的人合作! 第二天,秦婷醒来身边并没有看到贺鎏阳,只听到浴室洗漱的声音。 “鎏阳?” 贺鎏阳推开浴室的门,笑着道:“醒了就赶紧起来,不然贺夫人一会儿该过来喊人了。” 秦婷看到贺鎏阳眸中充满血丝,再加上电脑开着,皱眉道:“你昨晚一晚上没睡?” “睡了一会儿。”贺鎏阳俯身,吻了秦婷一下,将她的领子拉好,“还想起床就别诱惑我。” “不正经!” 秦婷话说着,拉紧自己的衣服迅速进洗手间洗漱。 贺鎏阳有些遗憾,看着秦婷的背影,想着这次离开再回来说什么都要把人办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秦婷刚洗完,果不其然,贺夫人已经来敲门了。贺鎏阳朝秦婷笑了笑,和她出去吃早餐。吃早餐的时候,贺夫人不断叮嘱,让贺鎏阳注意自己的身体,注意安全。 “以后有什么危险的要多注意,知道吗?”贺夫人再三叮嘱。在听到贺鎏阳进医院后,贺夫人二话不说就打电话先把秦婷叫过来。 “放心吧,贺夫人,我不会有事的。” 贺夫人还是不放心,对着秦婷道:“秦婷,你们是夫妻,以后你要多盯着他,别让他乱来,知道吗?” 秦婷昨天已经被贺夫人耳提面命很久,此时听到贺夫人这么说,毫不犹豫地就配合答应了。 贺夫人拉秦婷说话的时候,贺鎏阳和贺朝阳被贺金龙贺省长叫进书房。 贺省长沉声道:“高世泽既然亲自出手要调开你,说明他们不希望你查下去,越是不希望你查下去的事情,越是他们的命脉所在。同时也意味着,其中非同小可,切记不可冲动!” 这些贺鎏阳也想到了,所以才不打算放开倪强这条线。 贺朝阳道:“这件事不急,高家的财政我已经查出了些端倪,高家撑不了三年。” 贺金龙点头,相比小儿子,大儿子办事他显然更放心。 贺鎏阳摇头道:“可惜,我等不了三年。” “混账,我都等得了,你等不了!?” “贺省长老当益壮,当然无所谓,”贺鎏阳嘴角微扬,笑容中却透着肃杀之色,“可惜,我等不了,也不想等。” “贺鎏阳!” 贺鎏阳打开书房的门道:“贺省长,我知道自己的名字。”说完,贺鎏阳开门离开。 贺金龙看着贺鎏阳的背影,火气直冒。 “你看看他,看看他,整个就是个、就是个军匪!” 贺朝阳眉头微皱,追上贺鎏阳的步伐。 “鎏阳。” “大哥,换个地方说话。”对于贺朝阳,贺鎏阳一向尊重。 贺朝阳点头。 秦婷看到两人从书房出来又进了客房,再看两人的神色,眉目间也忍不住有些担心。贺夫人让贺姚自己去玩,走到秦婷身边道:“放心吧,小二比谁都有分寸。” 秦婷低头,淡淡道:“嗯,我知道。” “你是个好孩子……” “贺夫人,”秦婷看向贺夫人,阻止她的话,眸中是满满的愧疚,“我不好。我和贺鎏阳结婚,是在利用他。他受伤……也是为了帮我。” 贺夫人愣住,看着秦婷。 这些话藏在秦婷心里很久了,每次贺家人对她好,这种愧疚就会加倍。 “他知道吗?” 在贺夫人的目光下,秦婷轻轻点头。 贺夫人温婉笑着道:“鎏阳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这孩子,如果肯帮忙,那也是因为他真的看上了。而且,秦婷,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当妈的始终是要提醒你一句。” 秦婷点头,声音微哑,“……您请说。” 贺夫人拉过秦婷的手道:“以后你和鎏阳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鎏阳的工作你知道,他虽然心思多,但有时候也会有疏忽。你心里藏着什么,想知道什么,应该直接问他。” “我……” “他为什么帮你,这个问题,只有他能回答。”贺夫人拍了拍秦婷的手,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这次受伤为的是贺家,要愧疚也应该是我们,不该是你。” 秦婷听贺夫人这么说,想到上次的事,隐隐觉得这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不过秦婷没问出口,贺鎏阳就下来了,只能作罢。 因为军部还有事,贺鎏阳带着秦婷先离开。贺省长和贺朝阳在楼上,沉着一张脸,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鎏阳跟你说了什么?”看着车子越走越远,贺省长冷声开口。 贺朝阳道:“他要去一趟缅甸。”想到贺鎏阳的计划,他目光中难掩担忧。 ☆、051一起? 听到贺朝阳的话,贺金龙面上先是露出怒意,随后轻轻地叹了口气。lt冰火#中文 “和他保持联系,”说完,贺省长脸上露出一抹狠戾,“必要的时候人该用就用。” “是!” 贺朝阳目光坚定,就算贺省长不说,有任何意外他也会第一时间出手。对于境外势力,国家除有军队外,政府施压也是重要的手段。 贺鎏阳将秦婷送回去之后,直接回了飞鹰。 林三海等人见贺鎏阳回来,先去的是武器库,都齐齐围在他身边。 “老大,有任务?”此时没有人有任何的漫不经心,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贺鎏阳挑了几件武器放进包里,扔给林跃。 “不算任务。这次林跃和我去就行,你们留在这里。” 小六蹙眉道:“什么任务我们不能知道吗?” 贺鎏阳扫了几人一眼,淡淡道:“回缅甸。” 秦婷回家后,就一直在查看从刑侦大队拍回来的现场死者照片。女性死者的案发现场已经找到了,就在离发现尸体的地方300米左右的地方,那里还有血迹。 看着喷溅的血迹,秦婷脑海中可以清洗地看到当时她的挣扎,努力想活着。 秦婷甩了甩头,将自己的这些感触压下。 她滑动鼠标,将所有的照片又看了一次。为什么凶手要在杀人之后,再用汽油将尸体烧毁呢?而那个孩子又为什么会在那里? 秦婷拿起电话,打给张勇,“喂,勇哥,我想做一次现场还原。” 秦婷的打算也是张勇想做的。 秦婷看着照片上草木中的一处光亮后,站起来道:“带上物理组的人,到时候有用。” 案发现场,因为命案的缘故周围都被封锁带围了起来,张勇带着三个物理组的人过来,这三人都和秦婷认识,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得出张勇的细心。 整个案发现场杂草丛生,死者所依靠的树木就在不远处,再过去,则是真正的案发现场。 “秦婷,你打算怎么做?” 秦婷拿着照片,比对照片中的地方,道:“你们看看,这照片所指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地方。”因为现场杂草丛生,缺乏参照物,比对起来有些困难。 张勇和其它三人看过后,点头道:“应该就是这里。” “这照片有什么不对吗?” “这上面有东西。”秦婷指着照片角落处的一个光点。 张勇皱眉,他没看出什么区别来。倒是物理组的其中一人,道:“这光是反射光,应该是有金属物体在这里。” 秦婷带上一次性塑胶手套,走向照片所指的地方,找了找,终于在干草中找到了目标物。 “快看。” “这是什么?” 张勇端详秦婷手中的东西,除了上面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外,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个金属铁片,如果仍在大街上根本就不会引人注意。 “都没见过?” 张勇等人齐齐摇头,张勇心急道:“秦婷,这到底是什么?” 秦婷对物理组的人道:“用紫外线手电筒拿出来照一下。” 对于紫外线手电筒张勇还是知道的,“秦婷,这不是用来检验血……这上面有血迹!” 秦婷将呈土棕色的铁片放入证物袋中,道:“如果检测的话,这上面应该还会有受害人的皮屑组织。这是缅甸佤邦族的一种习俗,女子出生后都会带上一个带有佤邦图腾的铁片,每一个铁片上面都会沾有亲人的血,以示出身良家。” “秦婷,这你都知道?”张勇看着铁片,有些不敢相信。 秦婷摇头道:“我去越南出任务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个从缅甸佤邦族逃出来的女孩,这是她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佤邦地区是缅甸地方毒贩最为猖獗的地方之一,那里女人的命运可想而知。 张勇点头道:“既然这是受害者的东西,也就证明,这孩子是她事发之前放下的。” “怎么说?” 张勇笑着道:“秦婷,虽然我不懂什么鉴定技术,可是我有我的办法。只要有人从这跑过,我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一定是知道有人要害她,所以先把孩子藏好来保护孩子。” 至于凶手为什么移动尸体,这也只有一个解释——凶手是为了隐藏作案地点。 不过,目的呢? 这些秦婷和张勇都没有想明白,在物理组的帮助下,两人证实了推论。眼看时间不早,张勇道:“秦婷,先回去把,既然已经有眉目了也不急于这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嗯。” 秦婷谢过物理组的人后,正要上张勇的车,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第29节 看了眼来电显示,秦婷走到一旁,轻声道:“喂。” “在哪?”电话里,磁性声音悦耳。 秦婷道:“我在案发现场,正要回去。” “我去接你?” 秦婷想了想,道:“你在路口接我怎么样?我答应勇哥让他送了,让他等不好。” 贺鎏阳笑了笑,答应。 张勇送秦婷在刑侦大队和回家路的路口将她放下,秦婷在路口等了不到五分钟,贺鎏阳时常驾驶的路虎就进入了眼帘。 贺鎏阳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子在东张西望,她长发整齐扎起,脸上的神情冷淡,眸中掩着戒备,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但是眼尾分明透出几分戒备,还有藏得很深的狡黠。 他的小妻子,习惯性地将自己藏起。 秦婷看到贺鎏阳过来,脸上神情一松,露出淡淡的笑容。她的五官很是漂亮,笑起来,连眉目都舒展开,让人看了忍不住跟着嘴角弯起。 “贺夫人,请上车。”贺鎏阳拉开车门。 秦婷笑着,“谢谢~” “今天很高兴?” “嗯,”秦婷笑着道:“案子又有了点眉目。”说完,秦婷自顾叽叽喳喳地说起来,贺鎏阳听着一路到家。 两人一天外出了一天,身上多少有点脏,肚子又都不饿,便决定先洗澡。 “一起?”贺鎏阳站在浴室门口,上身领子微开,邪笑着发出邀请。 秦婷看着他的样子,拿毛巾的手抖了抖,“你先洗。” “好吧。” 贺鎏阳一把接过毛巾,秦婷转身正松一口气,腰肢突然一紧,整个人被带进浴室! ☆、052答应,入缅甸 水哗啦啦冲下来,秦婷被淋了一身。 “贺鎏阳!” 秦婷的眼被水冲得睁不开,她的手紧紧抵着热烫十足的胸膛,热度从手心一路传到脸上。 贺鎏阳将她的头发解开,嘴角的笑容透着邪性,眉目间侵略性十足。褪下军装,他修长有力的身姿尽显,此时更像是求偶的优雅雄狮,浑身散发着猛烈的男性气息,却又不急着将人吞下。 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厮磨,挑动。 秦婷后背被紧紧抵在墙上,墙上的冰凉让她一个激灵。 秦婷双手被架起,贺鎏阳埋伏在她颈间不断地啃咬。秦婷一张嘴水就冲进来,整个人只能挣扎着任人宰割。 “够久了。”磁性的声音透着暗哑。 秦婷气恼贺鎏阳的霸道,可是又实在挣扎不得,只能道:“再、再给我点时间。” “之后呢?”贺鎏阳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是我的妻子……” 秦婷别开头,避开水流,“我、我知道。” “这是我的权利。” 秦婷想说,他骗了她,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义务,可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就贺鎏阳现在的样子,根本经不起半点撩拨。 “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 贺鎏阳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她,随后视线一点点向下。薄衫在水的冲刷下,遮不住半点羞意,任何的轮廓都无处而躲。 秦婷害怕了,“贺……” 嘶! 衣服直接被粗暴的思考,在衣服离身的那一刻,秦婷简直不敢相信,贺鎏阳还有这个爱好! “我的衣服!” 贺鎏阳大手在秦婷背后一摸索,小衣掉落在地,她整个人被剥了个干净。秦婷没来得及有半丝的愤怒,两只手已经被拉下,直接附在火热处。 “啊!” 贺鎏阳堵住她的嘴,粗暴地吻着,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一想到柔软的手正在替自己纾解,身体就忍不住给出更加欢愉的反应。 “嗯……” 贺鎏阳咬了秦婷的嘴唇一下,手中的动作加快,他整个人压着她,在她耳旁开口,粗厚的喘息连带她的呼吸都跟着凌乱。 “我要外出一趟……五天回来……” 秦婷没有反应,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给牵走了。贺鎏阳的话她都听进去了,可是一个字都往脑袋里过,整个人已经快被蒸熟了。 现在真的是说话的时候吗…… “秦婷?” “……” “秦婷?” “……” “不说话就是同意我现在了。” “我在听!” 贺鎏阳笑声破碎,透着沙哑,咬着她的耳朵道:“等我回来,给我,嗯?” 手中一片温热传来,秦婷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他们其实还什么都没发生过有人相信吗……秦婷将头紧紧埋在贺鎏阳怀里,很轻很轻地点了头。 贺鎏阳成功地逼迫秦婷应下卖身契,当即迅速地给两人洗澡。 “我自己来!”秦婷咬牙。 贺鎏阳这次倒是不勉强了,只是他的目光让秦婷如芒在背。秦婷飞速洗完,要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衣服,身上进穿的一套已经被人撕破了! 贺鎏阳很大度道:“你可以穿我的。” 秦婷咬牙,狠狠瞪他,拿过贺鎏阳的睡衣直接穿在身上。贺鎏阳从雾气中走出来,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秦婷第一次看得这么立体清晰,鼻子一热,飞速把衣服套好跑了出去。 “别忘了替我拿套衣服过来。”贺鎏阳笑着在浴室喊。 谁管你! 秦婷咬牙,不过在换完衣服之后还是给他拿了衣服。以贺鎏阳的自恋程度,秦婷毫不怀疑,如果她不给他拿的话,下一刻就会在房间里看到一个暴露狂走过…… 想到这个场景,秦婷决定用另外的方式来报复。 于是…… 等贺鎏阳穿戴整齐坐上餐桌吃饭的时候,桌上共有五道菜,不过完全可以当成一道菜来吃——苦瓜。 秦婷很“好心”地替贺鎏阳将饭盛好。 贺鎏阳看着菜,眉目严肃,如临大敌,“我不饿。” 秦婷直接夹了一筷子放到贺鎏阳碗里,“不饿也要吃。”当她做这些菜是为了伺候他吗! 贺鎏阳薄唇微抿,“还有其它菜。” “只有这个菜泻火。” “你给我吃我的火就没了。” “咳咳咳!”秦婷一口饭差点喷出来,两颊通红,怒瞪道:“贺鎏阳,你脑袋里能不能有其它事!?” 贺鎏阳想,在家里只有这件事最重要。不过看秦婷的样子,他端起碗道:“你满足了我,我就可以想其它事了。” 秦婷低头吃饭,不理他。 秦婷吃得很快,贺鎏阳见她吃完,也打算放下碗,却见秦婷站起来板着脸道:“剩下的是你的,不吃的话也可以,我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答应过。” 贺鎏阳听到后半句,原本想敷衍的态度顿时变得认真,他严肃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会乖乖履行诺言。” 秦婷只当没看到他那**的眼神,咬牙道:“这个在你不在我。” 贺鎏阳点头,开始严肃认真地和苦瓜奋战。 秦婷本也不相信贺鎏阳会真的把五盘苦瓜都吃完,可是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盘子和垃圾桶都没有苦瓜,心中是好气又好笑。 晚上,贺鎏阳搂着秦婷睡。秦婷出奇的没有拒绝,让他有些意外。 秦婷动了动,自动缩在贺鎏阳怀里,耳根微烫,“晚安。” 贺鎏阳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晚安。” 第二天一早贺鎏阳就出发离开北京,临走的时候把秦婷最新发现的线索和案发现场的照片也一起带走。从案发现场的痕迹来看,这个人是个老手——他要掩饰的就是这个。 贺鎏阳可以肯定,杀害倪强夫妻两人的人,至少曾经在中国境内受过特种兵训,不排除是自己人作案。 飞机安稳坐落缅甸,机舱门打开,两个身穿便服身姿挺拔的人出现在机场。 贺鎏阳和林跃并没有做深伪装,所以他们疑似入缅甸境内的消息立刻就传了出去。 金三角一片哗然,李沙康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他现在回来做什么!?” ☆、053 铁血将军 由老挝、缅甸和越南组成的金三角地区,一直是全球最大的鸦片产地,也是东南亚一带最乱的地方。冰火!中文特别是其中的缅甸北部,集毒品生产、加工、贩运于一体,打击难度最大。 缅甸因为历史和地势的原因,长期动荡不安,国内至今仍有数十支少数民族武装力量,人民生活十分贫困。武装力量为争夺地盘,需要大量的武装经费,于是将目光投向了鸦片市场。 缅甸北部的佤邦辖区是金三角毒品生产的主要区域,其大部分是海拔千米以上的山区,政府力量很难到达。在政治、经济、地理和气候上都给这里的毒枭提供了生存空间。 不过对于毒枭来说,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生存的地方,所以军方力量通常会尽量避免碰上。金三角地区由越老缅和华夏结成联盟共治,其中以华夏边境驻军最具威慑力。 第30节 而在这支驻军中,所有毒枭最不想对上的就是华夏东南亚地区金三角总指挥贺鎏阳! 五年前,贺鎏阳以行动队总队长身份进入金三角时,正是金三角最为混乱的时期,没有人将这个年轻的军官放在眼里。可是一年的时间内,缅甸地区各大毒枭纷纷落网,一一被抓走审讯。虽然其后有些放了回来,但是因为贺鎏阳的行动,缅甸地区的毒枭硬生生的被全都换了血。 其手段之铁血迅速,让金三角的确的毒枭为之惊骇。 在通过大换血迅速掌握缅甸地区的局势后,贺鎏阳被中央一纸调令直接升为金三角缅甸地区总指挥。缅甸的地位之特殊,让贺鎏阳毫无疑问凌驾于越南总指挥和老挝总指挥之上,一举一动足以影响整个金三角的局势。 在掌握了金三角地区几大主要毒枭的动作后,贺鎏阳并没有如大家以为的会对金三角的确的毒枭进行血洗。而是采用“分而治之”的办法,利用各民族之间的矛盾,借力打力,维持整个地区平衡。 就此,贺鎏阳“铁血将军”之名传遍整个金三角! 半年前,因为任期满,贺鎏阳被调回境内,传闻不会再回东南亚地区任职,这个消息一出,所有毒枭都松了口气,如今听到贺鎏阳回来,都忍不住戒备以待。 贺鎏阳可不像以往的华夏军人,还有和气商量的余地,五年的时间他已经训练出了自己的一支军队,这支军队比任何武装分子都要野蛮难缠! 不过,更重要的是确定消息真假。 李沙康等人纷纷派人打探,可是自从机场后,贺鎏阳的踪影就销声匿迹,再也查不到。 查不到不要紧,最害怕的是贺鎏阳已经偷偷进入金三角! 烈日炎炎,金三角总指挥办公厅,两个身影从门口走入。门口的士兵看清楚来人后,一脸惊愕恭敬地行了礼,还没出声,就被站于身后的人制止了。 为首的人身姿挺拔,半张脸被帽檐遮挡住,看不清样貌,可是那帽檐下露出刚毅,透着股冷冽肃杀之气。 只见他抬手,朝监控器打了个手势。紧闭的大门就一层层打开,像在迎接一个回归的王者! 林跃见士兵一直盯着贺鎏阳的背影反应不过来,笑着打了他一下,背上重重的包往肩上一抗,大步走进总指挥办核心区。 士兵吞了吞口水,那包里的东西…… 缅甸北部佤邦寨,李沙康坐立难安,人派了一个又一个去查,可是就是没有贺鎏阳的踪影。 “都是废物!那么大一个活人,难道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副手之一的洪坤道:“贺鎏阳如果有心要避过我们的话,没有人能查得到。”他和贺鎏阳打过交道,只知道这个年轻的少校有多可怕。 他一旦动武就毫不留情,而不动武蛰伏的时候,更令人心惊。 “完了!完了!”李沙康焦急地走来走去,自我安慰道:“贺鎏阳也可能根本就没来,一定是我们自己吓自己。不行,立刻给我连线京城,我要知道贺鎏阳到底在不在华夏境内!” 洪坤阻止道:“不行,现在正处于敏感时期,这段时间彼此最好不要联系,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奶奶的!”李沙康拍下桌子道:“大不了到时候干一场,老子这些年当龟孙子也当够了!贺鎏阳,他敢来,我照样动手!” 相较于李沙康的不安,贺鎏阳从进入总指挥办后就没有什么行动。 “首长,我们什么时候行动?”行动队队长苏雄明摩拳擦掌开口。 贺鎏阳头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不急,再晾两天。” 看着这个样子的贺鎏阳,苏雄明由衷地替那个不知名的倒霉蛋惋惜。贺鎏阳如果直接动手的话,也就是教训一下,这连智谋都用上了,是打算弄死对方啊。 两天过去,对于外界的动作贺鎏阳一清二楚。离开半年,新势力和旧势力之间有了些更替,不过大势力总体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贺鎏阳嘴角衔着冷笑,周身铁血肃杀之气浓重。是时候重新洗牌了,总要给新人点上台的机会。 “阳!打听到了!” 兴奋的声音闯了进来,随后进来的是一个风风火火的年轻女人。她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皮肤偏黑,笑容灿烂,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乡野气息明显,又带着浓厚的缅甸女子特色。 “李沙康今天下午会去孟喜滩!” 孟喜滩,湄公河的中心地带,也是金三角最为凶险的地带,时常会有武装势力在这里抢劫过往船只,发生火拼。 见贺鎏阳站起身,连喜喜兴奋道:“我能不能跟着去?”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一条疤痕显露。这是她从缅甸逃去越南的时候留下的,如果不是被贺鎏阳救下,现在她的尸体已经飘在孟喜滩了。 为了报恩,也为了以后的生命有保障,她自愿跟贺鎏阳回缅甸,加入华夏军方势力,充当情报员。 “阳,让我去吧?” 贺鎏阳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做出作战指挥,出发去孟喜滩。 连喜喜早已习惯了贺鎏阳的冷硬作风。只是可惜,她依旧见不到在金三角有“阎王”、“铁血将军”之称的贺鎏阳威慑四方的行事! 作者有话说:群号:216311802 ☆、054 围杀 孟喜滩上,近百米宽的江面一片平静,两岸山峦起伏,看不到村庄,来往的船只几乎不见,更看不到有执法力量。 李沙康坐在快艇上,一脸狠戾凶相的脸上,衔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笑意。 洪坤看着过于平静的湖面,皱眉道:“今天的孟喜滩有些过于平静,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回去的好。” 李沙康听到这句,笑得不屑,“你啊,就是太过于小心,别忘了,我们才是毒枭!” 哈哈哈哈! 身后的几人大声笑起,枪在他们手中悬挂。 孟喜滩往南十公里处,金三角入口,一艘军舰赫然停于上头。凡是看到军舰上五星标志的毒枭,皆是纷纷掉头就走,丝毫不敢靠近。 今天的金三角,要有大动作了! 华夏军舰公然停在金三角的事情,也就是在五年前发生过。虽然军舰外体进行了一些掩饰,但是金三角所有的势力都知道,这是贺鎏阳带领的枭鹰舰! 贺鎏阳真的回来了……而且,要有大动作…… 所有打算入口的船只纷纷掉头,无论其后势力有多大,看军舰上所有士兵真枪实弹的装荷,都知道今天绝对不是硬碰硬的日子。 林跃搜寻了一下金三角周围入口三公里的范围,确定没有任何船只再靠近。 “有不少快艇停在三公里外,要不要驱逐?”林跃低声询问。 甲板上,一身海外作战服的贺鎏阳负手而立,神情冷硬,淡淡道:“不用,就让他们看着。” 苏雄明几乎能感受到贺鎏阳身上的杀意,这种杀意透着冰冷,即使是他都忍不住有些发寒。今天的贺鎏阳,是想再次震慑整个金三角! “出发。” “是!” 军舰启动,迅速朝孟喜滩驶去。随后,两艘军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紧紧跟上。 看到三艘军舰出现在金三角上,三公里外快艇上的人都是一身冷汗。有那么一瞬间,他们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可以击杀金三角的头号敌人。 所有人都赶紧将消息传回领地,贺鎏阳回来的消息得到证实,但大家更关心的是,这次贺鎏阳到底想对谁动手。 李沙康在滩上巡了大概一个小时,硬是连半条渔船都没有看到。平时这个时候,他已经收到了不少人头费。 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好像死神在靠近。 李沙康站起身,手中紧握着枪,道:“洪坤,你打电话给,问问他是不是有事发生。” 洪坤连忙打电话过去。 “喂?” “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 这是危险信号! “有危险!” 洪坤声音刚落下,啪!快艇突然受到重击,紧接着枪声四起。李沙康躲到创舱里,手中的枪胡乱扫射。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过去,李沙康吓得几乎跌坐在地。周围的枪声不停,听起来旧像是他已经被人包围了一样。 “特么的到底是谁!” 李沙康怒骂,可是没有人回答他,洪坤手上和腿上都负了伤。快艇上的其它十几个兄弟,不是伤就是死。仔细看洪坤身上的伤,会发现虽然他伤处不少,但是处处都不是要害,只是压要了命的疼。 “是贺鎏阳。”洪坤捂着伤口,疼得整张脸扭曲,“这么准确的枪法,只有他。” “不可……” 能字没出口,一颗子弹再次擦着他的脸射了过去。李沙康整个人跌坐在地,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贺鎏阳真的找上他了。 白色的军舰慢慢靠近,阳光下,李沙康看着站在甲板上的人,从脚底开始泛起寒意。 林跃没想到李沙康这么没用,不过是两枪就成这个样子。他朝周围打了个手势,三个士兵上前直接将李沙康抓了过来。 “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抢中国渔船!求求你们,放了我。”李沙康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亚洲头号毒枭的称号,连忙跪地求饶。 贺鎏阳低头看着他,淡漠道:“站起来。” 李沙康颤颤抖抖地站起来,看着贺鎏阳的眼睛,那种看死人般的冰冷更让他心惊。 贺鎏阳转身,进入船舱。 “进去!”林跃直接踹了李沙康一脚,李沙康一个踉跄跟上。 昏暗的审讯室里,李沙康能闻得到血腥的气息。五年前,凡是进了这件审讯室的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李沙康希望他是例外。 “啊!你们做什么!” 门关上,李沙康的手直接被摁在桌上,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在他手指旁。 贺鎏阳坐在正中间,像是黑暗中嗜血的魔鬼,精致的五官让这种嗜血透出华丽冰冷的气息,“认识倪强吗?” 李沙康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微变,林跃一把将匕首拔起。 “认识!认识!他是我兄弟,我当然认识!” 贺鎏阳淡淡道:“你这个兄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他、他一直在外面,不在、不在这里。” 贺鎏阳站起身,走到李沙康面前,冰冷的脸上划出一抹淡笑,“看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李沙康看着贺鎏阳的笑,心中顿时沉到谷底,没来得及解释,就见贺鎏阳一把从林跃手中拿过匕首,剁了下去! “啊!” 十指连心,锥心的疼从尾指传来,李沙康疼得整张脸扭曲,手下意识地颤动,却被人紧紧摁住,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在无名指上。 “我说,我说!”李沙康大声嘶喊,声音凄厉,可惜没有人同情,更没有人觉得这样做有任何的不妥。 第31节 “说清楚!” “我说,”李沙康看着贺鎏阳,此时已经不敢有半点的侥幸想法了,“倪强是我在华夏的线人,运往华夏的毒品都由他来接手。这次、这次也是一样,不过被你们发现了。为了不受到牵连,我只能让他死。” 贺鎏阳手中白色的手绢擦拭着匕首,“这么说,华夏的毒品线也是你自己开拓的?” “不……”贺鎏阳眉梢一抬,李沙康连忙道:“不是!是有人帮忙……别动手,我说,是高家,高世泽!” 冰冷的匕首就在半空,不上不下,李沙康脸色惨白得近乎死人。 “这么说,你的确是在和高家合作?” 听到贺鎏阳这么问,李沙康有一种自己离死期不远的预感,“别!我错了,我赎罪,我还有一个线索可以提供!相信我!” ☆、055血洗 贺鎏阳将刀放下,“什么线索?” 李沙康咽了一下口水,就在刚才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我和高家合作是有条件的,高家要负责保证我的货在华夏境内不会出问题,而我,则根据每次出货的情况给高家一定的报酬。这次也一样,但是这次的货出问题了,而且我损失很大,所以高家按规定应该退给我钱。” 贺鎏阳淡淡道:“从你们开始到现在,有多少知道吗?” “至少3500万!” 贺鎏阳目光一沉,3500万,高世泽还真敢吞。 “账户知道吗?” 李沙康点头道:“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二级账户,钱具体每次打给谁我并不知道。不过!这次高家只要把钱退给我,我就能查到他们的账户,这么一来,你就能有证据抓他们了!” 贺鎏阳将匕首扔到桌上,桌上血迹斑斑,动作间喷溅起几滴,李沙康很疼,但是也只能紧咬牙根。 “你认为,高家真的会把钱打给你?”贺鎏阳似笑非笑。 李沙康大声道:“他不敢不给!” “呵,”贺鎏阳走到门口,脸上透着冰冷的嘲讽,再转头,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道:“把他的食指给我剁了。” “啊!” 痛呼声从军舰传出,响彻整个孟喜滩。孟喜滩时常会有惨剧发生,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声音比这个更为渗人。 “贺鎏阳!你居然剁了我的食指,你别想再拿到账户!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的!” 李沙康的声音从船舱里传出来,贺鎏阳脚步未停,他站在甲板上,看着平静的海平面,目光沉冷。 吴雄明上前敬畏道:“洪坤答应合作了。他是李沙康这两年的贴身副手,知道李沙康所有的一切。” “嗯,”贺鎏阳道:“把人扔出去。” “是!” 李沙康被扔回快艇上,快艇上除了他所有人都死了。而这些都不过是半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锥心的手在时刻提醒着他,他几乎就要以为这是在做梦,只要梦醒了,他就还是以前的李沙康。 “贺鎏阳,我跟你没完!” 李沙康喊着,驶着快艇离开。 贺鎏阳站在甲板上,没有丝毫指令。吴雄明低声道:“首长,要不要?”他比了个灭口的手势。 贺鎏阳淡淡笑着道:“这里毕竟不是境内,杀人不好。” 听到贺鎏阳说这句,吴雄明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过以贺鎏阳的作风,怎么可能放走李沙康? 林跃快步走过来,道:“老大,已经办完了。” 吴雄明好奇,不过识趣地没有问,不过他发现,如今江面上只有他们一艘军舰,其它的两艘军舰不知所踪。 三十公里外,李沙康的老巢,火光冲天。 在贺鎏阳到达孟喜滩之后,两艘军舰就朝两个方向分别驶去,一个是李沙康的老巢,一个则是佤邦武装势力。 金三角附近的所有势力,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震动,随后是一道大的响声,就在他们面前,李沙康的老巢被炸得一干二净。 “这贺鎏阳是在威慑咱们啊……” 李沙康对面,一个拿望远镜看的人喃喃道。 佤邦寨武装区,在军舰出现的那一刻,寨长就连忙通知了有关系缅甸警察厅过来。缅甸毒品如此猖獗,和毒枭、军队、政府、警察互相勾结也有很大关系。 警察厅看到是军舰的那一刻,脑袋上也是一头雾水。 “你们是谁?!” 军舰上没有人回答,只是堵着佤邦寨地区,所有的战士荷着真枪实弹,脸上的神情血腥冰冷。看得出这是一只极有作战经验的武装组织,所以警局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僵持了半小时,直到另一艘军舰靠近。 “又有一艘军舰过来了!” 缅甸警察厅局长站到甲板上,道:“看清楚是哪国的了吗?” 小警察看了半天没有看清楚,等靠近了,没等他再仔细看,站在他面前的警察局长就气急败坏道:“快,赶紧回去!赶紧回去!” 佤邦寨寨长看局长这个样子,也吓得不轻道:“到底是谁?” “是贺鎏阳那个阎王!你们自求多福!” 说完,缅甸**警察局长迅速驾船离开。 贺鎏阳的身影出现在甲板上的那一刻,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三艘军舰,真枪实弹。而且刚才江面上还传来了炸弹的声音,如果硬拼的话,一定是血战而且拼完,佤邦寨的势力就会大损。 “贺指挥,不知道来这有什么事?”寨长客客气气地上千。 他身后,几十个民兵扛着枪都是一脸凶相。贺鎏阳扫了他们一眼,对于他们的神情熟若无睹,都是刀尖上活过来的,就凭这点气势,根本进不了他的眼。 贺鎏阳站在甲板上道:“我今天来,是想和寨主做一个买卖。” 买卖? 寨长道:“什么买卖?” 贺鎏阳似笑非笑道:“从今天起,金三角再无李沙康这个人,人选我已经替寨长准备好了,他是李沙康的手下洪坤。” 听贺鎏阳这么说,寨长嘴巴张了半天,才道:“你杀了李沙康?!” “他的手被我废了。”一个手废了,无法开枪的毒枭,有的是人会将他大卸八块。 寨长刚收到李沙康的老巢被端的消息,紧接着又听到李沙康的手被废,他知道贺鎏阳是真的要弄死李沙康。“你要我支持洪坤,帮他夺得李沙康的地盘?” “不错。” 对于寨长来说,这个条件本来就没有太大拒绝的必要。他本来帮李沙康是帮,帮洪坤也是帮,跟何况现在贺鎏阳明显是在用武力胁迫他。 “这对我佤邦军有什么好处?” 贺鎏阳道:“三个月之内,佤邦军行事不会受到任何国家军队的干涉。” 寨长眼睛一亮,道:“成交!” 虽然不知道贺鎏阳为什么要提拔洪坤,但是这个条件,佤邦军没有理由拒绝。而寨长不知道的是,除了佤邦军外,另一方的掸邦军等也和贺鎏阳交换了条件。虽然内容不同,但是效果却是大同小异。 分而治之,借力打力。未来三个月,金三角地区的局势会比五年前更加精彩。而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这次冲突血洗之后金三角产生了新的亚洲最大号毒枭——洪坤。 而这,才是贺鎏阳的真正目的! ☆、056死的人 贺鎏阳从孟喜滩回来,周围的快艇已经纷纷离开,各自回去报信。lt冰火#中文 对于他们的动作,贺鎏阳并不在意。金三角地区的局势,向来是混乱,谁掌权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阳,你这次怎么突然回来?”连喜喜已经间接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贺鎏阳的行动,心中敬畏的同时,又忍不住想亲近。 贺鎏阳道:“回来执行任务。” “我才不信呢!”在连喜喜心中,根本就没有人有资格指使贺鎏阳,“阳,你这次是不是不走了?” “不是。”说完,贺鎏阳嘴角微动。 虽然贺鎏阳动的幅度很小,可是连喜喜可以肯定,刚才那一瞬间,贺鎏阳脸上闪过了类似温柔的表情。 连喜喜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大声道:“阳,你找到她了对不对?!” 贺鎏阳终于挑眉看了她一眼,心情颇好,“聪明。” “哇!你太可怕了,你居然真的找到她了!”连喜喜不敢相信,不过更多是替贺鎏阳高兴,她严肃道:“阳,她是好女人,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好好对她!” “我对她很好。” “不对,你肯定是欺负她还差不多!” 贺鎏阳对连喜喜的控诉无视,他怎么可能欺负秦婷,疼爱还来不及。(所以,某人的脸皮可见一斑。) 看着贺鎏阳脸上露出的类似幸福,又似乎是猛兽找到自己心仪猎物的表情,连喜喜浑身起鸡皮疙瘩。 “阳,你们真好。”连喜喜羡慕的同时,忍不住叹气道:“要是我妹妹也能像你们这么幸福就好了。”她有一个妹妹,不过极少人会提起。因为她妹妹和男人私奔了,按照佤邦族的习俗,私奔的女人是要被家人活活打死的,不然这个家族就会被整个族人看不起。 “你有妹妹?” “有!”连喜喜掩去悲伤,笑着道:“她和我长得很像,而且现在很有可能在华夏。阳!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看到她。” 贺鎏阳看了眼她脖子上挂着的铁片,类似承诺道:“如果我看到她,一定会告诉你。” “我相信你!” 连喜喜笑容灿烂十足。她看贺鎏阳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图片,轻轻地退下不再打扰。 贺鎏阳虽然看着手中秦婷给他的照片,但是脑海中想的却是3500万的事。3500万不是小数目,高家一定会想方设法掩藏。如果明面上有的话,高家逃不过每年纪检委的例行检查。 如果能查清楚这3500万的去向,高家必死无疑。 贺鎏阳刚要将照片放下,下一张照片露出的一脚一起了他的注意,他将照片抽出来,上面是秦婷照下来的新的证物——佤邦族铁片。 第32节 看着上面的铁片,贺鎏阳眉头渐渐皱起。 在贺鎏阳离开的四天里,秦婷不断地在查找新的证据,希望能够对找出凶手有帮助。在她多番资料查阅下,案情有了重大进展。 秦婷看着拿到手的女受害者复原照片,只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轮廓,她曾经见过…… 正是她在越南时遇到的那个女孩的轮廓! 秦婷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却又抓不住。她反复地查看手中的照片,在翻看了十几遍之后,决定去刑侦大队对尸体再重新做一次尸检! 秦婷看了看时间,显示是晚上九点。 秦婷给张勇打了电话,“喂,勇哥,是我。” 张勇此时正在家里带两岁女儿,接到秦婷电话有些意外,“秦婷有什么事吗?” “我想重新进行一次尸检。” “现在?” “现在。” 张勇有些为难,秦婷道:“勇哥,你把钥匙给我就行,我只想再仔细看看我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张勇想了想,道:“好吧,我让人去给你开门。” “谢谢勇哥。” “不要太晚回去,注意安全。”张勇不放心交代。 “我知道。” 秦婷带上薄外套,拿好钥匙,看着空空的屋子一眼关上门去刑侦大队。从贺鎏阳离开到现在他们没有任何联系,秦婷知道贺鎏阳正在执行任务,可是心里难免有些小小的担心。 为了转移这种不理智的,自己想象出来的担忧,她必须找点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四十分钟后,秦婷来到刑侦大队,替她开门的是物理组的一个同事。两人上次已经见过面,这次对方依旧默契地没有问她任何问题。 秦婷进入检查室,台上,两个受害者平躺着。 秦婷穿戴好防护服,开始重新检查两人的尸体。 在经过解剖后,女性死者的死因已经得到确定,头部的重击是在死后造成的,应该是凶手为了伪造真实死因故意做的,死者真正的死因是因为肺部被刀刺中,出血而死。 虽然这一刀显得有些意外,但是从秦婷专业的眼光,外加多次比对后,她肯定,这一刀是凶手故意刺的。位置精准,极为老练。 在做出判断后,秦婷终于拼接出了她脑海中的碎片。 凶手浇汽油、伪造死者死因等等,目的只有一个:是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 如果假设死者认识凶手的话,这一切就更加解释得通了。死者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提前将孩子藏好,她膝盖上的淤青也有了解释,死者死前在向凶手求饶。 如果能知道死者的身份的话,她离凶手就不远了! 可是要怎么样查出死者的身份呢?张勇已经在数据库里多次比对了,这个女人显然并不在中方的数据库里。要想查出凶手,还是要靠倪强。 倪强死于大动脉出血,伤口极为利落,这两人的死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做的。 秦婷仔细检查倪强的尸体,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她打量着死者的手,那上面有一些斑点白色灼伤。这种灼伤秦婷知道,是在制作冰毒的过程中发生喷溅造成的。 这三个毒贩的手上应该都有。 想到这,秦婷紧紧皱起眉头。她想起来,那天她所检查的那具士兵尸体,似乎手上也有这种斑点。难道……死的其实是毒贩,活下来的人其中之一是士兵?! 秦婷心中惊骇,而背后窗外,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057偷偷查探~ 秦婷拿起手机想要将这个新发现告诉张勇,她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窗外,那双眼睛中露出冰冷的杀意,一把黑色的枪管对准她…… “叮叮叮~” 一阵铃声从解剖室的门外响起来,秦婷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勇哥?” “秦婷,你果然还没走。” 张勇一把推开解剖室的门,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是谁!” 张勇拔出枪,快速走到窗边。窗外一片漆黑,树叶在月光下光影婆娑,只有威风吹动叶子的声音,哪里有看到半个人影。 “勇哥,有人吗?” 张勇将枪收好,道:“没有,应该是我看错了。” 秦婷道:“勇哥,你怎么过来了?” 张勇朝窗外又看了看才将窗户关上,窗户直上,一个身影紧紧挂在屋檐上,一个攀岩,上了屋顶。 “这么晚了,我怕你还没走,所以过来看看。”张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道:“你打电话给我,是有新发现吗?” 秦婷本想说,不过看着张勇眸中的血丝,笑着道:“没有,我就是想知道孩子的事情。”如果凶手真的是那十个士兵之一的话,告诉张勇只会增加他的危险。张勇能有今天,全是靠自己拼搏出来的,她不能因为这个案子毁了张勇。 张勇看着秦婷,笑着道:“不会吧,你对着这两具尸体一个晚上,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我孩子的事情?” “有哪里不对吗?” 张勇摇头道:“很不对,最不对的地方是……秦婷,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你对孩子的事情都特别关心,为什么?” 秦婷看着张勇探究的眼神,好笑道:“张警官,这当然是因为我有爱心,还能有什么原因。” 爱心? 张勇看了台上的两具尸体一眼,对爱心这个词突然有了毛骨悚然的理解。 “勇哥,你怎么了?” “啊?”张勇转头,看着秦婷漂亮出众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小唯吃心的画面,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道:“爱心……不是……孩子,对!说的是孩子!” “勇哥,你怎么了?” 张勇看着秦婷眸中的关心,尴尬笑了笑道:“医院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孩子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因为孩子无父无母,所以医院正在想把孩子送去哪。” “没有机构接收吗?” 张勇摇头道:“孩子太小,达不到福利院接收的标准。我想的是,既然这个孩子是缅甸的,还是将他送回去比较好。秦婷,你好像有大使馆的朋友对吧,要不你问问,看怎么才能把孩子送回去。” “不行!” 张勇被秦婷坚定,毫无余地的否定给愣住了,“秦婷?” 秦婷道:“这个孩子如果送回缅甸,就等于是判了他的死期。留在华夏,才能保住他的命。” “可是,他毕竟是缅甸人……” “勇哥,只要你不说,没有人知道他是缅甸人,”秦婷看着张勇,道:“孩子只要有人接收,就不是问题,对吗?” 张勇看秦婷毫不退让的样子,点头道:“医院的确是这么说的。” 秦婷道:“我会给孩子联系接收的地方,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医院那边有说什么时候要送走孩子吗?” 张勇心中疑惑众多,不过看秦婷认真的样子,心中的疑问竟没有勇气问出口。 “医院说,孩子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大概三四天吧。” 秦婷算了算时间道:“好,到时候我会让人去医院接孩子。” 张勇点头。 “秦婷,你……真的没事要说?” 看着张勇疑惑的眼神,秦婷恍然一笑,摇头道:“没有,我就是想知道孩子的情况。” 张勇看秦婷眸中有了暖意,心里松了一下,道:“秦婷,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秦婷点头。 两人将尸体放好之后,才离开警局。屋顶上,一个身影也跟着离开。 回到家里,秦婷想着刚发现的线索,心中迟迟无法平复。想起最初发现倪强的时候,他穿的也是军装,秦婷有些懊恼自己当时竟然忽略了。 如果能查出十个士兵中谁有问题的话,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了! 秦婷心中有些激动,躺在床上半天也无法平复下来。 要想查十个士兵的身份,就必须进入军方系统。要想进军方系统,她就必须回去,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有没有效,不然以她的权限,查这些人倒是不难。 秦婷拿出手机,半响,还是拨通了贺鎏阳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贺鎏阳还要两天才回来…… 秦婷将手机关上,躺在床上,失眠了。 第二天,秦婷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在屋里无所事事地闲逛了半日。又抽出民族学看了半天,发现自己安全看不进去后,无奈了。 秦婷趴在桌上,看着屏幕暗着的手机。 把玩间,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秦婷一个激动,不小心,手机直接摔落在地。秦婷弯身捡起,顾不得腿磕到桌角的疼,一把接起,“喂!” “秦婷?” 听到是女人的声音,秦婷心中失落,腿上的疼传来,她揉了揉,“我是。” “我当然知道你是!”电话里,刘丽娜没好气的声音传来,“死丫头,这么走了就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听到刘丽娜的声音,秦婷只觉得自己好笑,竟然连熟悉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我哪有。”秦婷笑道:“再说,丽娜姐不也没给我打电话?” 刘丽娜不满道:“我这不是给你打了!好了,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空,陪我去给我儿子买一副眼镜,我知道这些你比较懂。” 秦婷揉腿的动作停下,“丽娜姐,你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单位!”刘丽娜道:“我三点就能走,你有没有空?” 第33节 “有!”秦婷看了眼时间,现在不过才两点,她站起身,将包一拿道:“丽娜姐,我去单位等你吧,一会儿见!”说完,秦婷直接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秦婷到单位,直接绕到偏门进了刘丽娜的独立办公室。 秦婷推开门,“丽娜姐?” 屋里没有人,秦婷看着桌上开着的电脑。进去,将门反锁上。 ☆、058被发现 秦婷将包放下,快速移动鼠标,输入数据库网址。 得益于良好的记忆力,秦婷清楚记得每一步操作。 手指飞快跳动,秦婷输入自己的账号,看着屏幕成功跳入数据库内网的时候,秦婷心跟着一跳,开始集中精力查每个遇难士兵的身份。 在来之前,她将贺鎏阳给她的资料都过了一遍,通过名字和所属部队,秦婷迅速就定位到了相应的人身上。 秦婷插入数据盘。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 秦婷将查到的每份资料倒入数据盘,手指飞快地操作。秦婷大学的导师曾经说过,秦婷具备做一个优秀间谍的所有条件。 冷静,记忆力绝佳,操作速度和准度一流。再加上医学背景,足以完成任何的反侦察行动。 第九个…… 点到第十个的时候,秦婷已经听到了外面刘丽娜的脚步声。 快点,快点! 刘丽娜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开不进去。 “怎么了?” 是连庆勇的声音。 “可能是门卡住了吧,主任,我这个门都保修了多少回了,一次都没人来修。”刘丽娜插钥匙刚要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细小的声音。 “秦婷,是你吗?” “是我,丽娜姐,我在整理衣服,等一下。” 秦婷直接将优盘一拔,快速关了数据库,想要删浏览记录的时候,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看到秦婷把衣服拉上的瞬间,连庆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啊,主任!” 刘丽娜狠狠瞪向连庆勇,毫不留情面道:“主任,我和秦婷还有话要说,您说的事情我办不到,就这样吧!”说完,刘丽娜当着连庆勇的面把门一关,把人拒之门外。 秦婷给了李丽娜一个厉害的手势,另一只手悄悄将盘放进包里,悬着的心才是才算慢慢放下。 “秦婷,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想换一下衣服,没想到你们刚好进来。”说完,秦婷指了指自己的包中的衣服。 刘丽娜看了她的包里的衣服一眼,道:“换什么换,我看这身就很好。你再换,我就不和你出门了。” 秦婷笑着道:“所以我这不是没换成吗。” “多亏你来了,不然还不知道某人要让我做什么恶心的事,”刘丽娜把文件帮桌上一扔,怒道:“什么人都想弄进来,我告诉你,这军队就是让这帮人给弄得乌烟瘴气的!” “连主任要弄人进来?”秦婷皱眉,以前她可不知道连庆勇还会做这种事。 刘丽娜不屑道:“不是别人,是张晓英。他想让张晓英坐你的位置,不过我不同意,所以他来游说我。秦婷,我告诉你,这个位置,在公文没下来之前,除了你,谁也别想坐!”后半句,刘丽娜说得特别大声,似乎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 秦婷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对刘丽娜做了个“嘘”的手势。 门外,连庆勇听到一半,突然没有声音,正把耳朵贴近,门突然被人一把打开。他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连主任,要不要进来听?”秦婷很大方,侧开身。 连庆勇冷冷地看了她和刘丽娜一眼,“哼!” 看着连庆勇转身离开,刘丽娜也探出头,重重将门摔上。 “事情敢做就不怕别人知道,”刘丽娜将东西一收,挽着秦婷小声道:“你看着吧,张晓英肯定和他有什么关系。” 见秦婷并不惊讶,刘丽娜道:“你早知道了?” “不是,只是不意外罢了。”上次连庆勇提起张晓英,秦婷就大致猜到了。 刘丽娜道:“死丫头,有这种八卦也不跟我说!也不知道张晓英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就算要睡,好歹也找个出息点的。” 秦婷道:“丽娜姐,这件事不说了,我们去给小宝买眼镜吧。” “也是!不说了。我是怕你没看清楚这个人的面目而已,”刘丽娜道:“不过看你的态度,看来是知道了。” 秦婷道:“只是没想到而已。” “你也别有什么想法,”刘丽娜跟着秦婷走出军医部,小声道:“我告诉你,我听我老公说,最近有人在查军医部的这些干部情况。其中重点查的,就是连主任。” 秦婷讶异,“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吧,”刘丽娜说完,看向秦婷道:“秦婷,这件事不会和你有关系吧?”半个月前,那差不多就是秦婷离开的日子。 “怎么……可能。” “算了,别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姓连的是嚣张不了多久了。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是谁,什么目的,居然来查我们部门。平时我们部门可都是没人理的。”所以才滋生了漏洞,让许多人轻易地就能进来。刘丽娜说到后面,有些不屑的嘲讽。 秦婷疑惑道:“他们打算怎么查?” “还能怎么查,还是那些老方法呗。纪检委那帮人的本事也就那些,”说完,刘丽娜又道:“不过,这次倒是有些新鲜的。” “什么?”秦婷有些好奇。 “网路监察,”刘丽娜说完,有些无所谓道:“不过,我老公说不一定真有人在查,可能也就是走个形式。” 秦婷心中一跳,稳住自己的声音,用自己都想不到的冷静道:“什么是网路监察?” “就是监察我们的电脑使用情况,”刘丽娜道:“听说是新技术,从特殊部门借用过来的,就是借这次的审查试验一下,如果好用的话,以后就会推广开。不过我老公说,这个方法不可能实施,也就是虚架子。除了咱们医部的电脑外,那些师级以上干部怎么可能肯被查,小心背负盗取军机罪!” “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 秦婷的手攥紧,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如果被发现了,就是打草惊蛇! 监控室,一个士兵推开办公室的门,大声道:“报告首长,有新发现!” 本来坐着打盹的人睁开眼,懒懒的,睡眼惺忪,“什么发现?” “刚才,有人在查首长所说的十个人的资料!” ☆、059没忘记答应的事吧? 林三海一扫睡意,“查到是谁了吗!?” “查到了。” 士兵恭敬地将资料递上去。 林三海翻开看了一下名字,道:“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 林三海盖住文件,站起身,拍了拍士兵的肩膀道:“把你刚才看到的忘了,知道吗?” 士兵愣了一下,只觉得肩膀上的手突然加重力气,疼痛传来,他大声吼道:“是!” 林三海手一松,拍了拍士兵,笑着道:“行啊,身体不错。下去吧。” “是,首长!” 士兵身姿挺拔下去,林三海看着士兵的背影,想着这倒是个好苗子,可以好好栽培一下。他将手中的文件放入绞碎机,看着它绞碎,拿起军用电话,打给贺鎏阳。 贺鎏阳接到林三海电话的时候,眉头一蹙,“喂。” 听到贺鎏阳冰冷的声音,林三海坐在椅子上,恢复慵懒的姿势,笑着道:“老大,你欠我一个人情。” 听着林三海吊儿郎当的声音,贺鎏阳眉目送来,严肃道:“林三海!” 一听贺鎏阳命令式的声音,林三海一把站起来,就差敬军礼了。 “到!” “说清楚!” 林三海笑容一咧,道:“是!” 秦婷陪刘丽娜买完眼镜,回到家里,背后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背抵着门,想到可能因为自己的鲁莽,让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她深深内疚自责。 秦婷蹲在门口,将自己整个人紧紧抱住,身体止不住颤动。 手机铃声响起。 响了好几遍,秦婷都没有接。响到第七遍后,秦婷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看到是贺鎏阳后,她眼眶微酸,接了起来。 “喂。” 贺鎏阳听到秦婷有些紧压抑的声音,本想故作严肃玩闹的心思一下子就没有了,他声音放柔,眼神中尽是宠溺,“贺夫人犯错了?” 真的被发现了…… “嗯。”秦婷的声音很低,很低,慢慢的愧疚,“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听着贺鎏阳温柔的声音,秦婷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极为愚蠢的事,她埋着脑袋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冲动就不会打草惊蛇,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止是她的努力,就连贺鎏阳的努力可能都白费了,这才是她最在意的地方,她连累了贺鎏阳。 “贺夫人就是为这个?”原来还是知道自己做错事的。 “还开玩笑!” 第34节 “好,不开玩笑,”贺鎏阳笑着道:“贺夫人,你听好了,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不会白费,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太急着想要查出真相。” “你不懂,我……” 贺鎏阳听着秦婷急于认错的声音,笑着道:“你进数据库查那十名遇难者士兵的身份了,对不对?” 秦婷抬头,“你怎么知道?” “傻瓜,”贺鎏阳说完,又加了句,“笨!” 这次……秦婷不反驳了,她是笨。 “是你让人去查连主任的?” 贺鎏阳笑着道:“算是也不算是,我只是交了些资料而已。”不过网络监察是他做的,为的是防止有人删掉十个人的数据,影响后面的调查。没想到别人没抓到,却先抓到了自己的小妻子。 秦婷也没想到,刘丽娜口中的特殊部门就是贺鎏阳所在的飞鹰部队。 真是笨! 23军的特殊部门,除了飞鹰还能有什么!秦婷干脆坐在地上,将自己有些疼的腿伸直,靠在门上,紧绷一天的心松懈了下来,浑身累得难受,可是神经还是依旧不断跳动着,无法平静休息。 “鎏阳,我发现了些线索。” 贺鎏阳听着秦婷软软的声音,心中有些痒,笑着道:“什么?” “电话里能说吗?” “放心,没有人敢监听你老公的电话。”关键是要有这个本事和胆子监听。 一直在替贺鎏阳监线的小六一下子将贺鎏阳的监听线掐了,哎呦妈呀,老大莫非是鬼不成,这都能知道。不过说实在的,老大和嫂子说话的声音真可怕。 秦婷听着老公两个字,脸微红,不过嘴角却是扬着。 “我想凶手可能是那十个士兵之一……”秦婷将自己的推论和发现仔仔细细地说给贺鎏阳听,么有半点隐瞒,说完又道:“不过,就是不知道是有人伪造了一个士兵身份,还是这人这的是咱们的人。” “嗯,该奖励。”说的是咱们,不是你们。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秦婷道:“你想怎么做?” 贺鎏阳笑着道:“首先要先确定这个人不是缅甸的。” “怎么证明?” 贺鎏阳却没再说,而是笑着道:“不如贺夫人先去休息一下,等睡醒了再告诉你,怎么样?” 秦婷心中甜甜的,不过却道:“不用,反正你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再知道更好。”这样电话说,她还是觉得不安全。 “傻瓜。” 这次秦婷不乐意了,“我才不傻。” “呵,没忘记答应我的事吧?”贺鎏阳说着,眉目都跟着情?色了起来。 想到贺鎏阳的样子,秦婷两颊通红,咬牙道:“没忘!”说完,秦婷挂了电话。 贺鎏阳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情依旧十足的好。他拿着手机,给秦婷发了条短信。 秦婷收到短信,打开。原来是贺鎏阳要她将女性受害者的最新资料发给他,秦婷虽然不知道贺鎏阳的目的,但还是整理好了发过去。 林跃进来的时候,贺鎏阳已经恢复了在金三角冰冷严肃的样子,“老大,这是洪坤的口供。” 贺鎏阳接过供词,供词里,洪坤说他们从未派任何军人到华夏境内,这部分人都是由高家负责的。这样一来,凶手就只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兵了。 “账号信息呢?” 林跃道:“他说,账号信息是他最后的保命筹码,要等性命有保障之后才肯说。” 贺鎏阳冷笑,“告诉他,说出来,才是他唯一的保命方法!” 金三角铁血将军,不会让任何一个毒贩开条件! 林跃出去,不一会儿吴雄明匆匆忙忙过来,“首长,缅甸警察总署署长带着人过来要带走洪坤!” ☆、060还你公道 军政警在缅甸勾结是常事,对于缅甸警察署署长亲自找上门来,贺鎏阳也有了准备,说起来,来的速度比他料想的还慢了不少。 看来,这个新上任的署长并不怎么样。 在金三角这个地区,任何不够强硬的势力,都存活不过三个月。 “走吧,出去看看。” 贺鎏阳一出去,就看到门口站着一排穿警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脸圆体宽,肤色偏黑的男子。 “你就是贺鎏阳?”身边的人翻译道。 贺鎏阳看着为首的署长,嘴角衔着冷笑,“这位看来就是新上任的署长了。” 警察署长虽然不知道贺鎏阳再说什么,但是看他的神情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都说华夏缅甸总指挥是一个铁血将军,手段狠辣,刚血洗了李沙康老巢。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铁血将军居然长得这般……这般…… 最后,警察署长找到了一个自己比较平衡的词,人模狗样。 “贺长官,”翻译道:“根据公约,洪坤是我缅甸的人,应该交由我缅甸警方处置。你没有权利逮捕,或私下审讯他,请把他交还给缅甸警方。” 贺鎏阳手背于身后,道:“你告诉他,洪坤是在我国境内犯的法,根据公约,我不止有权抓他,更有权审判他。” 翻译将这个话翻译给警察总署署长听,听到贺鎏阳这么说,对方直接怒道:“这洪坤分明是你从我缅甸地区抓走的,怎么说在你们国家境内作犯,你分明是强词夺理!” 这次不用翻译翻译了,贺鎏阳直接用缅甸语道:“署长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在缅甸抓的洪坤?” 警察署长想了一圈,脸怒得通红。 有证人,可是没有任何证人赶出来作证! 只听贺鎏阳继续冷笑道:“署长没有,我这里倒是有不少证人,如果署长还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向中国驻缅甸使馆递交文书,到时候,我或许会把洪坤还给首长。不过前提是,你能将文书递到。” 看着贺鎏阳脸上的笑,还有他说出来的话,缅甸署长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就是金三角的魔鬼! “贺鎏阳,你私自调用军舰,你们政府一定会大力惩罚你的!”署长不甘心,自认为终于抓到贺鎏阳的痛处。 贺鎏阳道:“这一点,署长恐怕不可能实现。” “你等着,我一定会向华夏政府告你!” 听到这句,贺鎏阳笑了。 翻译连忙小声对署长道:“署长,缅甸政府和华夏政府是在同一个位置上的,您没有向华夏政府告的道理。” 这岂不是说,缅甸警察署不及华夏警察署? 警察署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不过再改也已经来不及了,他撂下狠话就带着人走了。林跃和吴雄明站在贺鎏阳身后,看着警察署长的背影只觉得他真可怜。 连越南总指挥和老挝总指挥都对贺鎏阳的做法视而不见,就凭一个缅甸的小小警察署长,就想将文书递到华夏军方,简直是异想天开。 贺鎏阳在金三角五年,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对付,这缅甸总指挥早就换人了。 贺鎏阳转身,阳光在他身后透出阴影,他沉着声道:“一个小时之内,给我撬开洪坤的嘴。” “是!” 吴雄明和林跃互相看了一眼,贺鎏阳都这样发话了,意思就是说,只要能问出想要的信息来,尽管可以往死里弄了。 两人同时推开大牢的门,此时的洪坤刚好把身上的子弹取出来,正在缓解疼痛。看到两人一脸凶神恶煞的靠近,脸上血色尽失。 “你们想干什么?” “啊!” 大牢里,一片凄惨的声音响起。 半小时后,林跃拿着口供走出大牢,吴雄明颇有些遗憾地看着躺在地上,几乎已经没有气息的洪坤,他们都还没玩够呢。 贺鎏阳坐在电脑前,将秦婷发来的资料打开。电脑上,一张画像出现在上面。 贺鎏阳看着脸上和连喜喜有些相似的人,目光微沉,让旁边的士兵去喊了连喜喜过来。连喜喜正从佤邦寨潜伏回来,一听贺鎏阳找她,顾不得换衣服,飞奔了过来。 “阳!你找我!” 此时连喜喜一身缅甸服饰,脸上还有些许擦伤和红肿。 连喜喜笑着道:“没事,就是刚才在打听李沙康消息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不过我跑得快,他们没有抓到我,就是受了点伤。” “李沙康怎么了?” 连喜喜笑着道:“他死了!就在刚才,尸体已经飘在孟喜滩上!可惜,我妹妹没有看到!”连喜喜说到李沙康的时候,眸中毫不掩饰她的恨意。 她当成就是被逼嫁给李沙康,她嫁给李沙康的第一个晚上,就被李沙康和他手下的人强暴。如果不是她拼着一口气逃出来,现在还在遭受李沙康和他手下的蹂躏。 不过还好,这样的人死了。 连喜喜深吸口气,脸上笑容重新扬起道:“对了,阳,你找我过来什么事?” 贺鎏阳神情微缓道:“你妹妹长什么样子,有她的照片吗?” “有!我一直随身带着!”说完,连喜喜从上衣一个内缝的口袋中拿出一张藏得极为珍贵的照片。 “阳,如果你找到了我妹妹,一定要告诉我!”照片递出去的时候,连喜喜郑重道。 “嗯。” 贺鎏阳将照片接过,上面的女孩和连喜喜长得很像,不过她不同于连喜喜的活泼,笑容中透着腼腆羞涩。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有勇气冒着被家人活活打死的危险,从毒枭窝和爱人私奔。 “阳,我妹妹很漂亮吧?”连喜喜眸中透着自豪,不等贺鎏阳回答,她又道:“我妹妹说过,她最想去的国家就是华夏,因为她听说,你们那不会像这里一样把女人和孩子当成商品。” 贺鎏阳用缅甸语道:“你也这么认为吗?” 连喜喜摇头,指着自己的眼睛,笑嘻嘻道:“我有看哦,每次提起她你都会变得温柔,所以我相信你们国家我妹妹一定会喜欢!” 贺鎏阳站起身目光沉冷,用中文道:“就凭你这句,我一定会给你妹妹一个公道!” ☆、061布局 连喜喜听不懂华夏文,红肿的脸上尽是迷茫,“阳,你说什么?” 第35节 贺鎏阳沉声道:“连喜喜。” “到!” “替我连线越南和老挝指挥办,马上召开紧急军事行动部署会议!” 连喜喜面上一喜,大喊道:“是!” 阳要开始部署未来三个月金三角洗牌行动了! 连喜喜笑嘻嘻地走了,她一走,贺鎏阳就将十个死亡士兵的资料调出来。任何的伪装再完美,都会有破绽。 贺鎏阳将十个士兵的履历和来源都翻了一遍,凭着记忆、经验,贺鎏阳终于发现一份简历上的漏洞。 贺鎏阳拿起电话拨通华夏境内。林三海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些意外,“老大?” “抚恤金送了吗?” 林三海道:“已经让人去了,不过十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所以可能还需要几天。” “嗯,”贺鎏阳看着屏幕上的人,道:“有一个人,我要你亲自去一趟。” “谁?” “射击组李成亮,”贺鎏阳道:“去查查他的情况,摸清底细。” 林三海听贺鎏阳这么说,知道是这人有问题了,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贺鎏阳笑了笑,又收敛笑意道:“这个人很可能是个职业杀手,查探的时候注意安全。” “放心吧,老大!” 林三海挂了电话,眸中难掩兴奋。职业杀手,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你以为职业杀手是哪里想有就有的吗,而且还有军方背景,这可是难得一遇。 林三海摩拳擦掌,让七号过来盯人之后,装备完毕出发。 贺鎏阳挂完电话,连喜喜就过来报说已经将人都联系好了。 越南地区总指挥郭向明,老挝地区总指挥吴培出现在屏幕上。看到贺鎏阳,两人熟络地打了招呼。 “贺首长这次是要准备有大行动啊。”郭向明三十五左右,是三人中最大的,说起话来也比较没有顾虑。 吴培和贺鎏阳差不多,他笑着道:“贺首长,怎么也要分我们一杯羹吧。” “是啊,这金三角凭什么光是听你小子一人的威风啊,”郭向明拿着笔,指着贺鎏阳道:“要想让我们什么都不说,也要表示点诚意吧。” 这话说得,哪里有半点军方首长开会的意思,听着倒像是土匪在争地盘。 贺鎏阳淡笑道:“若是没有诚意,就不会联络你们了。”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吴培眼睛亮起,道:“你想让我们怎么配合?” 郭向明却是道:“你好啊,合着还真有打算不让我们参与啊。这次打算怎么做?”郭向明话说得随意,可是坐姿背部挺直,俨然是严阵以待的样子。 “未来三个月,我要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按兵不动。” 听到贺鎏阳所说,两人一愣。 “什么!?” “按兵不动!?” 吴培急了道:“贺鎏阳,你知道这金三角什么局势吗?三个月按兵不动,这些毒枭要猖獗到什么地步。到时候如果毒品真的大量进入境内,这个后果你担当得了吗你!” 郭向明皱眉道:“我听说你和佤邦军私下见了面,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们什么?”有时候为了控制金三角的局势,必要的见不得光的手段是要用的,可是原则是绝不可以出卖自己的国家。 贺鎏阳看着两人着急的样子,倒也不说话。 吴培有点怵贺鎏阳这个样子,私底下偷偷连线了郭向明,想要和他商量一下。 可是吴培手刚动,就听贺鎏阳道:“你们也不用私底下交流,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吴培手一抖,特么的,他身边是不是被安插了贺鎏阳的眼线! 贺鎏阳似笑非笑道:“没有你们的协助,金三角局势控制光靠我一人也做不到。毕竟,我只是缅甸总指挥。” 瓦擦! 贺鎏阳,你说这句亏不亏心啊! 吴培心中怒吼,就凭你手里的那支军队,打金三角内的任何毒枭都跟玩一样!你不是总指挥,你不是总指挥你没事总指挥我们两个! 最牙疼的是,他们两个还都不得不配合。没办法,不跟着贺鎏阳,他们在金三角根本就没肉汤喝。 郭向明显然比吴培更加能接受目前的境况一些,在他听来,贺鎏阳这样说,还是挺让人通体舒畅的。 “未来金三角会进行新的一轮洗牌,无论各方势力怎么打,你们只要按兵不动就行。”贺鎏阳说完,又道:“不过有一点,任何毒枭只要敢把毒品运进境内,一概拦截,绝不放过。” 吴培道:“你的意识是,让我们把老虎拦截在山里,隔山观虎斗?” “没错。” 郭向明道:“金三角一旦混乱,如果我们迟迟不出手的话,老挝和越南一定会来求援,到时候怎么做?” “简单。”吴培笑着道:“就说,我们需要请示中央。” 毕竟,谁家的子弹都不是从天上掉的。就算有公约又怎么样。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华夏军队在缅甸足够强势的话,这华夏的渔船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损失。 在国际求援上,老挝时常都会及时出兵巡护中国渔船,但缅甸则更多会选择袖手旁边,避免和毒枭对上。 贺鎏阳道:“走之前,我会再和老挝军方沟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至于其它人,呵,他们除了求援并不会真正有什么动作。” “倒也是。”郭向明点头。 吴培却是注意到另外一件事,“鎏阳,你要走了?” “嗯,最晚明天。” “这么急?!”郭向明道:“是不是国内有什么事情发生?” “私事。” 私事? 吴培和郭向明互看了一眼,想知道更详细的内容,不过却听贺鎏阳道:“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别忘记我说的话,未来三个月按兵不动。我再强调一遍,是任何中方势力都按兵不动。” 看着贺鎏阳眸中的冷硬,郭向明道:“放心,我会看好我的人。” 吴培也做了同样表示。 贺鎏阳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断了两方的连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贺鎏阳派了两人分别去两边指挥办协助工作,其中连喜喜被派去了越南指挥办。 而贺鎏阳没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连喜喜。而因为吴培的失误,中方未来在金三角更是遭受从未有过的打击。 ☆、062孩子 自从和贺鎏阳挂完电话后,秦婷一直坐在门口没有动过。 腿部疼得她整张脸发白。 她紧紧咬着嘴唇,苍白的脸上冷汗直下。整个人介于晕眩和清醒之间,昏暗的玄关,将她所有的疼痛都掩盖在其中。 手机铃声响起,秦婷看了眼来电显示:施志明。 秦婷转过头,将铃声声音摁掉,靠在门上,调整呼吸,让腿部的疼痛慢慢缓解。 施志明站在秦婷的公寓外面,可是摁了半天门铃都没有人开门。他打电话给秦婷,也没有任何回应。 “秦婷?” 施志明不断敲门,对面,一个小男孩探出头来。 “你是在找对面的秦阿姨吗?”小男孩道:“秦阿姨已经搬走了,她不住在这里。” 施志明道:“你知道她搬去哪里吗?” 小男孩摇头。 施志明自嘲着离开秦婷的小区,走出小区的时候,施志明给秦婷发了短信,“秦婷,这半个月你没有来医院复查,现在还处于手术复原期,希望你能及时来医院。” 秦婷滑开短信,将头靠在门上,动了动腿,感觉不到什么异样后她站起来洗了澡,伴着精神和身体的疲惫沉沉入睡。 第二天天刚亮,秦婷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一看是院方来的电话,她连忙接了起来。 在知道孩子的问题后,秦婷就打给所有曾经合作过的医院和福利院,看看有没有人能接收孩子。这是第三家回复。 “秦婷,有一个慈善家新建了一所福利院,我们把孩子的资料递过去了,他们并不介意孩子的国籍,愿意接收。” 听到这个回复,秦婷连忙道:“苏院长,实在是太谢谢您了,福利院地址在哪?我想亲自过去一趟。” “不用客气,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你可以随时过去,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谢谢苏院长。” 秦婷挂了电话,洗漱后去了医院,路上将消息告诉张勇。 张勇没想到秦婷效率这么快,不过想到秦婷曾经是全国医师监管协会副秘书长的身份后,倒也想通了。 “秦婷,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秦婷好笑道:“你以为接收一个孩子那么容易吗?在福利院接收之前,还需要对孩子进行一次彻底的身体检查。” “可这些不都是医院的事吗?”张勇更不解了。 秦婷道:“医院每天那么多病人,一个孩子无父无母哪里照顾得过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去一趟比较放心。” “秦婷,看不出你还有这么贤妻良母的一面啊,”站在医院门口,张勇由衷感慨道:“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下手了呀。”要知道,大家对秦婷有色心没色胆,原因之一还在于他们总觉得秦婷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总觉得不是老婆人选。 没想到这越接触,越觉得,亏大了! 秦婷瞪了张勇一眼,如果不是在医院门口的话,她就抬脚踹了。 张勇讪讪地笑了笑,抓了抓头,连忙给秦婷引见负责孩子的儿童医院医师。那医师一见是张勇,摘下口罩,直接道:“你们是来带走孩子的?” 张勇道:“是,我们已经给孩子找到接收的医院了,不过还要先给孩子做一个身体检查。” 那医师一听这个要求,眉头紧皱道:“张警官,你也看到我们的情况,照顾这个孩子已经浪费了我们不少精力,现在还有其它病人等着,你要想做全身检查的话,请去其它地方。” 张勇听到医师这么说,一股火蹭的上来。 “你怎么说话的!” 第36节 “勇哥!” 秦婷淡淡看了那医师一眼,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医生,她根本不屑于浪费半点精力。 “勇哥,你去给孩子办出院手续,检查的事我们自己能做。” 张勇狠狠瞪了那医师一眼,转身去办出院手续。此时张勇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婷要自己过来了,想来这种事情秦婷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医师看着秦婷,将病历本一合,冷笑道:“口气倒是不小。” 秦婷没有搭理他,等张勇办完出院手续后,两人一起去病房抱孩子。而那医师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也不走。 张勇道:“你不说你们很忙吗?” 那医师倚着门,看着秦婷弯身抱孩子,无所谓道:“不差这一会儿。再说,医院每天这么多病人,看也看不完不是吗?” 听到这句,秦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医师给了秦婷一个不屑的笑容。 秦婷将孩子轻轻放在棉被上,一手托着他的颈椎,另一只手从孩子的脸颊开始检查。几个月的幼儿,能通过平衡测试、骨骼基本检查等完成初步的全身检查。 看着秦婷专业娴熟的手法,那医师脸上的轻蔑渐渐收了起来,“你也是医生?” 秦婷没有回答,在检查完后,转头对张勇道:“孩子大体没问题,可以送过去了。”说完,秦婷拿过孩子的病例,将自己发现的一些营养不良和有些可能需要注意的地方写上去。 看着秦婷写的内容,那医师一脸惊讶。 “你现在就职于哪个儿童医院?”那医师说完,见秦婷依旧毫不在意,便继续道:“无论你就职于什么医院,最好的儿童医院是这里,我们医院最近在招人,你可以过来试试。”说到自己所就职的医院的时候,那医师一脸自豪。 秦婷停下笔,看着医师道:“你很自豪吗?” “什么?” 秦婷道:“我不知道的自豪来自哪里。身为医生,你无视自己的病人;作为这家医院的成员,你只会沾光毫无贡献。像你这样的医生,和你共事,抱歉,我会觉得恶心。” 说完,秦婷抱起孩子,“勇哥,我们走!” 张勇走过的时候,冷冷地“呸!”了一声。如果不是秦婷已经从医师协会退职,现在一定有他好看。 秦婷将孩子送去福利院的时候,一个伟岸挺拔的身影正走进曼德勒机场,比原定时间早半天的时间启程回京城。 ☆、063回国,大动作 缅甸曼德勒机场,贺鎏阳出现在机场。lt冰火#中文林跃因为金三角还有善后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要晚贺鎏阳几天。缅甸距离华夏八个左右的航程,此时不过早上八点,等贺鎏阳到京城,也就下午四点左右。 离登机半小时前,贺鎏阳接到林三海电话。 “喂,老大,查到了!”林三海语气中难掩激动,“这个李成亮是假借的别人身份,这家人的确有一个当兵的,不过并不在京城军区,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如果不是老大重新查,他们真的就被蒙过了。 “有查到其它线索吗?” “哦,有,”林三海道:“根据这家人说,在三个月前就曾经有自称军队长官的来访过,这家人三代都是当兵的,对这个长官的样貌还记得。我正准备找人画下来。” “做得不错。”贺鎏阳不吝夸奖。 林三海摸着脑袋,笑得发痞道:“哪啊,这都是老大训练有方。” 贺鎏阳笑了笑道:“画完了就回来,别耽误。” “是!” 林三海挂了电话,立刻去警局“借”了人过来,画长官肖像。 贺鎏阳登上机,并未给秦婷打电话,提前时间回来,就是为了要给秦婷惊喜。当然了,这惊喜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满足某人肖想依旧的一件事。 贺鎏阳登机的时候,秦婷正和张勇送孩子去福利院。福利院是新建的,整体设施都比当下的其它福利院条件要好上很多,据说修建者是一位打拼多年衣锦还乡的慈善家。 在知道秦婷本身就是学医的后,院长直接就让秦婷帮忙检查了福利院所有的健康设施。秦婷盛情难却,只能让张勇先回去,自己留下来检查。 张勇局里有事,也不方便离开太久,再叮嘱秦婷早点回去后,便先行回了刑侦大队。 下午三点多,贺鎏阳到达首都国际机场。他一下机就先去皇朝打了电话定东西,大堂经理一听是贺鎏阳订的东西立刻就上报了酒店经理。 酒店经理看了看订的内容,鲜花、蜡烛、香槟……立刻想到这是做什么用的,当即决定要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未来二少夫人! 贺鎏阳到达公寓,又给贺朝阳打电话,一是保平安,二是要告诉贺朝阳高家3500万的事。 贺朝阳身为全国经济改革司司长,在经济方面比他更清楚。包括如何洗钱,如果隐藏账户等等。 贺朝阳接到贺鎏阳电话的时候,正在和铁路运输部部长、财政部部长开会,一看是贺鎏阳的电话毫不犹豫地就接了起来。 “在哪?” “我回国了。” 贺朝阳没剪一直微皱的眉头松下,道:“一切顺利吗?” “很顺利,”贺鎏阳道:“现在方便说话吗?” 贺朝阳将门关上,道:“方便。” 贺朝阳今年打算加大全国基础交通设施投入,以提振经济,所以今天两部门的人都过来协助贺朝阳一起做预算。两人没想到做到一半,一向冷面不苟言笑的贺司长居然接电话去了。 秘书看两个部长的脸色,连忙道:“是组织部来的电话。” 一听是组织部(**oss)来的电话,两部门的人也没什么意见了。相比他们,当然是组织部的人优先。秘书对于自己随口谎言就来的能力不知道该喜该忧。 贺朝阳听完贺鎏阳所说,道:“3500万不是小数目。高家的势力主要在运输部门,也是最容易洗钱的地方,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先休息。” 运输部门是全国唯一公检法独立的部门,其牛气可见一斑。没有任何组织能够介入这个部门,要查非常困难。 贺鎏阳深知这点,他叮嘱道:“嗯,你要小心。” “放心。” 贺朝阳挂了电话,推开门的时候,他想的是,正好可以借这次交通和财政预算,查运输部门的钱款!他眸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推开门,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冰冷样子。 “贺司长,谭部长说了什么?”运输部长高子平笑着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秘书脸色顿时僵住,只听贺朝阳淡淡道:“公事。”说完,继续面不改色地谈论全年基础建设预算方案。 贺鎏阳回到家里,发现干干净净的公寓里多了许多绿色。冰箱上的绿萝、书桌上的万年青、门口的绿竹……整个公寓生机盎然不少。 五点左右,贺鎏阳将家里装饰好。烛光晚餐,还有娇艳欲滴的鲜花,为了气氛好,他还喷了点空气净化剂,然后去洗了澡。 洗完澡将近六点,贺鎏阳见秦婷还没回来,给她打了电话。 秦婷听到手机响,一看是贺鎏阳,连忙接起来。 “喂,在哪?” 贺鎏阳坐在沙发上,睡袍微敞,有些慵懒道:“刚下飞机。” 这么快!? 秦婷还以为贺鎏阳至少要半夜才会到北京。她算了算时间,贺鎏阳从机场回来大概要一个小时,她从福利院回去则要半个小时左右,应该会比贺鎏阳遭到。 “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些吃的。” “饿。”贺鎏阳嘴角微扬,声音中透着低哑的磁性。 秦婷正打着车,也没注意贺鎏阳声音中的一样,想了一下道:“想吃什么,我先做。” “不,你等我一起做。” 秦婷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西兰花,外加炖排骨可以吗?”此时的秦婷已经忘了自己也没有吃饭。 贺鎏阳笑着道:“不吃这些,我想吃其它的。” 听着贺鎏阳压低暗哑的声音,秦婷心尖一颤,从耳根开始泛红,她已经有些明白贺鎏阳的意思了。 “秦婷,我想吃。” 秦婷看了前面的司机师傅一眼,不敢回答。 “你答应过我的。” “……” “秦婷?” “……嗯。” 回答完,秦婷的整个脸颊火辣辣的。下车的时候,她脸上的热度还是没有消退下去。想到贺鎏阳居然一下车就想这件事,秦婷是又羞恼,却又无奈。 她打开最外面大门,进去,朝家里楼号走。突然一只手将要关上的门卡住,大步朝秦婷走过去! 【入v通知】 军医明天上架,据说卡肉上架是习俗,舞非也随俗一回。紧接着保证有香喷喷的炖肉,当然,主流剧情会更加精彩! 秦婷的家庭背景,她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未来又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她能不能全身而退,洗清冤屈呢?贺家大哥大嫂和高家有什么恩怨,贺鎏阳最终会坐到什么位置…… 本文会继续走宠文路线。以感情为主,军政体系为辅,在国际局势大背景下,且看贺鎏阳秦婷夫妻如何带领贺家掌权天下! 以下是充值方法: 登陆页面:?url=http(百分号)3a(百分号)2f(百分号)2.注册 【电脑充值】1元=100谷粒 1、免费注册账号 2、登陆后,点击进入充值页面,填入您所需要充值的金额,再根据提示充值。 【手机充值】1元=100谷粒(备注:手机充值现在好像不能用) 1、免费短信注册账号(已注册请直接跳到2)编辑短信内容gg(不分大小写)到1069090901076即可。 2、登陆3g书城,点击“账户”进入个人账户。第一行“在线充值”,点击进入,有多种充值方法可供选择。 ps:用短信支付或是电话支付的话,运营商是要扣一半手续费的,要慎重哦,亲…… 舞非在这里要先跟一些亲说再见了。 上架第一天五更,也就是万字更新,情节将会有大进展。 最后,谢谢亲们的支持。鞠躬拜谢! 第37节 ☆、064你的命是我的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秦婷下意识转头,一个黑影快步向她过来,手朝她的后颈打了下去!在昏倒之前,秦婷看到他的虎口处有茧。 是那个凶手…… 黑影将秦婷一把抱起,步履从容地抱入车内。以至于路过的人看到,以为是小两口——除了男人的脸过于严肃阴沉之外。 手机震动传来。 男人将秦婷口中的手机拿出,上面显示:合法伴侣。 他将电话接起,又立马挂掉。然后发动车子,离开小区。 在秦婷的电话接起又挂掉的那一刻,贺鎏阳又打了一个,对方再次接起挂掉。随后不等贺鎏阳再打,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这次还是一接起,又立刻挂掉。 这是军方用来传递危险的典型手法! 贺鎏阳目光一沉,拿出手机打给小六。 他的声音很冷静,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追踪一个号码。139xxxx5436,电话刚挂25秒,查到后告诉我。” 小六刚把号码输进去,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秦婷两个字。 是大嫂! 小六神情顿时严肃起来,十指飞快运转。 小六是飞鹰中的电子侦查员,追踪能力是军中翘首。可是追踪成功的前提是,信号没有被切断,而且位置可信。 小六争分夺秒地搜索着信号,绿色的点不断地在屏幕上定位,在经过半分钟的计算后,所有的追踪点终于都集中在了一点上! 找到了! 小六迅速将地点发送给贺鎏阳,贺鎏阳看了眼地址,迅速开车过去。 小六将秦婷被劫的消息传给了七号等人,“对方是谁不清楚,不过大嫂肯定会遇到了危险,我们要去增援。” 七号摇头道:“不行!老大既然没下令,就是不希望我们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摸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敢对大嫂下手,特么在找死! 秦婷一路颠簸,半小时后车子在一个地方停下。男人一把将她抱起,秦婷不敢有任何动作,依旧紧紧闭着眼睛。 其实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她就醒了,得益于在军中两年的经历,被打的那一刻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所以才能这么快清醒。 啪! 是手机被摔碎的声音。秦婷心里一紧,手机是她唯一的求救工具。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还有机会的。 凭着脚步声,还有身体所感受到的平稳,能判断出他们正在水泥地上。周围远远的还有车子的喇叭声音,说明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偏僻。 意识到这一点,秦婷松了口气。 “嗯?” 男人停下,低头看向怀中的人。秦婷的心顿时紧紧吊起,刚才一瞬间她的呼吸出现了变化。男人将秦婷放下,看着她道:“醒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长期没有说话的那种。 秦婷不敢回答,依旧紧紧闭着眼睛,身体肌肉也跟着微微紧绷。 秦婷的变化完全落入了男人的眼中,他将秦婷用力拉起,抬起手再次打下去。 “救命啊!” 巨大的呼救声传来,有些嘶声裂肺,不过秦婷没有喊完,就彻底地被打昏了。贺鎏阳…… 嘟! 门外,车子的声音传来。男人看了眼秦婷,手中的枪掏出了出来,迅速上膛。他躲到门口处,看到一辆车正迅速驶进来。 没想到这么快被发现,男人将枪瞄准了几个射击点,打算先击毙狙击手。可是他找了几个射击点都没有找到人,只看到车上,贺鎏阳一个人下来。 “不用找了,只有我一个人。”贺鎏阳朝车的方向走过来。 他的声音传入男人耳中,可是身体却,借着车的位置,恰恰好在男人的视野之外。贺鎏阳手中握着枪,枪上已经早就上膛并装好了消音器。 贺鎏阳看了眼周围,目测着射击点,口中道:“你费了这么大力气,不就是为了引我来这里谈条件吗?” 贺鎏阳朝前走,没有丝毫的惧意。从对方发信号给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秦婷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对方是有求而来。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 听着贺鎏阳的话,男人却始终不敢有半点冒险。做了多年的职业杀手,这是他第一次感觉离死神这么近,近得他几乎不敢呼吸。贺鎏阳,不愧是飞鹰队的王牌。 不过只要贺鎏阳再往前走,他就能通过车的后视镜判断他的位置。 “你来找我,无非是因为高家要灭口?”贺鎏阳举起枪,对准车子的后视镜…… 看到了! 砰! 砰! 听到后视镜破裂的声音,男人一个翻滚躲到门后另一边,他能肯定自己击中射击点,可是无法肯定是否中贺鎏阳。 这种兴奋又刺激的对决,已经许久没有过了。 “贺队!我听说,你的枪法至今还是军中记录,不如我们比比!” 男人一向沉稳的声音此时明显有些亢奋,他脸上的笑容兴奋压抑,就等着一决雌雄。可是他说完话后,没有人回应。 “贺鎏阳!” 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男人将自己的身子压低,又喊了一声,“贺鎏阳!你有种就出来,你女人在我手里!再不出来,我就毙了她!” 男人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声音道:“我在这。” 男人听到声音,探了一眼,一颗子弹立马射了过来!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声响起,子弹扫射,男人反射性闪躲。等发现子弹只是晃虚招一颗都没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劈手已经朝他打了下来,他只能扔掉枪反射性地抵挡! 贺鎏阳举着枪,对着男人的太阳穴,笑容沉冷肃杀,“身为一个军人,在你丢掉枪的那一刻就丢掉了性命!” 听到枪上膛的声音,男人整个身体僵住,冷汗从侧脸颊滑下。他闭上眼睛,等着枪声响起,可是等了半响也没有听到枪声。 “杀你,太容易,”贺鎏阳一把抱起秦婷,伟岸的身躯居高临下看着他,“按照你们的规矩,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 听到这句话,男人低头,发现自己胳膊上的衣服在刚才打斗中破损,露出一个隐藏的黑色刺青。 “去这里等我。”贺鎏阳将一张名片扔给他。 ☆、065醉了,主动 秦婷醒来,入目已经是在自己家里。冰火!中文身下床铺柔软,一席新婚的红色。不过不是染小云弄得那一床,明显是新的。 “醒了?” 贺鎏阳低头轻吻秦婷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婷摇头,看着贺鎏阳眉宇间微微皱起的眉头,埋首在他怀中,轻声道:“我不害怕。” “嗯。” “他如果要杀我,早就对我动手了,不用那么麻烦。”秦婷靠着贺鎏阳,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这是平常没有的。 贺鎏阳揉着她的脑袋,用哄人的语气道:“贺夫人很聪明。” 秦婷拍开他的手,这个动作根本就是对小孩子的。 “抱歉,是我将高家逼得太紧了。” 秦婷手一顿,摇头,她抬头看着贺鎏阳,道:“你也是为了我。” “……不单单是为你。” “嗯?” 贺鎏阳摩挲着秦婷的脸庞,眉宇间皱起的眉头才渐渐松下,他笑容很淡,“高家害死了我大嫂。对付高家,不单单是为你,更是为我大哥,为贺家。” 看着贺鎏阳变沉的眸色,还有那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她抱住他,紧紧的,“这么说,我们算是扯平了。” “嗯?” 秦婷闻着贺鎏阳身上的淡淡烟草味,嘴角微微弯着道:“你为我调查高家,我帮你都对付高家。”这样一来,大家彼此都不会再欠谁,她不需要知道详情,只要知道他们彼此是在互相帮助就够了。 贺鎏阳再次发现,有时候他无法理解秦婷的思维。 “呵,你说得对。” 说完,贺鎏阳低头稳住秦婷的唇瓣。亲吻对于两人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情,秦婷此时也不扭捏,在遇到危险的那一刻,她想到了贺鎏阳。 她其实也想过,如果真出了意外,这个世界上和她牵绊最深的或许就是贺鎏阳了。 再度被打昏的那一刻,她心中毫无理由毫无逻辑地相信,贺鎏阳会来救她。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贺鎏阳在不在北京,就是坚定地相信着,毫不怀疑。 这种信任的感觉她从未有过,她甚至不敢去分析,这种信任是对是错,就这么让她丧失理智一回好了。 “肚子饿吗?” 贺鎏阳突然拉开秦婷,声音沙哑地问,秦婷有些带愣住,唇瓣红肿诱人,眸光潋滟。 “不饿?” 在贺鎏阳如狼似虎的目光下,秦婷大脑飞速运转,“饿!” “呵呵呵。”低低的笑声自喉间发出,“笨蛋。”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去吗,真是傻得发笨。 “啊!” 秦婷被一把抱起,进入客厅,秦婷发现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装饰了一半。有蜡烛,有鲜花,有香槟……是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可惜蜡烛已经基本上要熄灭了。 秦婷笑得眸子弯起,这种浪漫方式,会不会有些太老旧了。 第38节 贺鎏阳笑着将秦婷放下,道:“本想给你惊喜的,可惜出了意外。”如果不是这样,他恐怕已经开吃了。更重要的是,幸好秦婷无事,不然他会掀了他们整个组织! “还是很惊喜。”秦婷笑着吃了一口盘子里的西兰花,“就是有些凉了。” 看着秦婷吃的样子,贺鎏阳拿过杯子一人倒了一杯香槟。 秦婷闻了一下香槟,好奇道:“为什么是香槟,不都应该准备红酒吗?”虽然她不懂,可是她也知道这烛光晚餐,应该配红酒才对。 贺鎏阳将一边的鲜花拿过,放到秦婷面前,举起酒杯,透过金色的色彩秦婷看到他眸中透出点点璀璨、性感的笑容,“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在我的酒柜里见到有人收藏的香槟。” 而且,当初搬家的时候,他看到秦婷很珍惜那瓶香槟。 秦婷脸一红,怒瞪道:“你翻我的东西!” 贺鎏阳挑眉理所当然驳回,“你整个人都是我的,那些东西也有我的一份。” “……”无耻军匪! 秦婷除了怒瞪别无他法。 考虑到肚子比较重要,秦婷直接开吃。这么一惊一吓,她真的是又累又饿。秦婷吃东西的时候,贺鎏阳并没有怎么吃,只是时不时地和秦婷喝酒。 秦婷其实不会喝酒,这香槟她也是第一次和别人喝,感觉味道不错,就多喝了一点。等到觉得整个人有点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秦婷摇晃着空空的高脚杯,放到贺鎏阳面前,“我还要。” 她的声音没有气势,倒是有点软软的撒娇的味道。贺鎏阳笑了一下,帮秦婷倒酒。秦婷透过酒杯,看着贺鎏阳。他整个人被金色的光辉笼罩,立体精致的五官,伟岸的身姿,有种顶天立地舍我其谁的气势。 “鎏阳。” “嗯?” “鎏阳。” “嗯?” “鎏阳。” “……” 醉了。 贺鎏阳将秦婷的酒杯拿过来,无奈笑道:“你喝醉了。”不过才喝了不到一杯,这酒量是有多浅。 秦婷摇头,她的脑袋很清晰,清晰得还是足以能够分析出贺鎏阳今晚做这些的目的。 “我今天很累,所以你不能对我……” “对你什么?”贺鎏阳站在秦婷面前,身子微弯,修长的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脸庞,“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秦婷有点享受贺鎏阳的这种温柔,要是平时的她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就怕把贺鎏阳撩拨起来了,一发不可收拾。可是现在,她的智力有点不够用了。 秦婷捧着贺鎏阳的脸,笑起,整张脸像绽放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你只能吻我。”说完,秦婷闭上眼睛,仰着头。 他一侧眸,就能看到她纤细白裸的肩膀,还有后背隐约柔美洁白的线条。被这活色生香一再撩拨,顿时愈发涌动难忍。 “吻你?你确定?”声音哑然。 秦婷被他拦腰抱起放在餐桌上,肩窝处,一直布茧的大手不断摩挲。 “只能吻我……” 剩下的声音被堵在口中,他的吻慢慢向下,又滑向脖子,低喃,“秦婷,这是你自己要的。” 贺鎏阳感觉她柔软的身躯贴着自己,只觉得意摇神驰,这令他的吻越发用力,紧紧扣住他腰间的大手,忍不住沿着柔滑的曲线,朝她的胸、口移去…… ☆、066用力操练(都懂吧……... 刚触摸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团子,就感觉到秦婷身上一僵,伸手打掉他的手。 “流氓。” 软软的声音惹来贺鎏阳的无声失笑,他手一用力,将她摁在怀中,沿着她的唇瓣往下一路吻下去,启停满脸通红,闭上了眼,睫毛微微颤抖。贺鎏阳亲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将手覆到她的胸、口上…… 秦婷想要阻止那只手,可是他大手一收,将她更用力地按在怀里,唇舌大力吻着,侵略性十足得好像要将她吐下去。大手坚定不移地握住两团柔软……慢慢的,她的呼吸也有点急促,娇俏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贺鎏阳沿着她娇嫩的脖子,一寸寸地含…… 偌大的客厅里,只能听到略显燥热的急促呼吸声。贺鎏阳将秦婷整个人都压在桌上,鲜花扫落一地,肆意地蹂躏采撷。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粗暴用力起来。 胸、口的疼痛感让秦婷恢复了一丝清醒,“贺……鎏阳……” 嘶! 衣服再次被撕破,这次秦婷彻底清醒了。 “贺鎏阳!” “啊!” 一口咬住雪白的团子,胸前的男人像是咬到猎物的雄狮一样,或重或轻地撩拨。秦婷想推开贺鎏阳,可是浑身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不、不行!” “晚了。” 他站起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一把放到床上。 秦婷还没有挣扎起来,已经被庞大的身躯压下。被压着丝毫无法动弹,只能任人蹂躏的秦婷,此时才意识到,她对上贺鎏阳是没有胜算的。 “我们……我们,不行……”秦婷掰开贺鎏阳的头。 贺鎏阳将她的双手压住,她被迫挺着身体,只听他用磁性沙哑却又沉沉的声音问:“理由?” 秦婷只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你骗我。” 一听这句,贺鎏阳失声笑了,他低头,咬住秦婷的脖颈,一直大手不断摩挲着她的大,“你知道了?” 秦婷重重点头,她知道了,所以放开她! “嗯……” 贺鎏阳沿着大腿一直往上,熟络的手法轻易地就让秦婷忍不住颤抖。 “我问过你,你说你是自愿的。” 自愿? 秦婷有那么一瞬间的回忆,“我说的自愿……啊……” 嘶!裤子被人一把撕开。 “我的衣服!” “再买。” “贺鎏阳,你这只禽兽!” 贺鎏阳没有给秦婷多余的机会挣扎,他软硬兼施。秦婷这只菜鸟在贺鎏阳这只老鸟面前,只有丢盔弃甲的份。不过十分钟,她已经无法再做任何抵抗。 贺鎏阳吻着秦婷的每一处肌肤,大手到腰上的时候轻轻的在布料边沿摩挲,秦婷随着他的动作心跳如雷。 明明刚才是那么粗暴,可是此时又温柔缠绵得似乎要将她的心化成一团水。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闭上眼,随着他的唇瓣微微战栗。 察觉到秦婷的软化,贺鎏阳缓缓松开她的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 在脱掉她身上仅剩的遮蔽的时候,贺鎏阳能感觉到秦婷的颤抖,她常常的睫毛微颤,却没有再出声阻止,流光潋滟的唇瓣轻咬,散发着诱人的妩媚。 他跪在她双腿中间,唇瓣吻着,安抚着她,手慢慢向下,一点点地撩动她的**。 察觉到这样的动作有多羞人,秦婷将头紧紧地埋首在他脖颈间,双腿夹紧可是被轻易地拨开,敏感的一点被触碰到,奇异的感觉传遍全身。 秦婷张口,咬住眼前的肌肉,将身体的颤动透过牙齿传递给他。 这点刺痛加深了他的刺激,他双眸微红,在她耳旁低喃,“帮我脱。” 秦婷摇着脑袋,却终究执拗不过贺鎏阳。 她比扶着半坐起来,双颊酡红地替他脱掉上衣。他光果蜜色的身躯在灯光下更是结实有力,线条雄性刚毅,双眸明亮十足却又炙热如火,脸上有隐隐的隐忍。 秦婷环住他的腰身,在完成的时候只敢将头靠在他怀中,什么也不敢多看。 他已是箭在弦上。 贺鎏阳能感觉到她脸颊的热度,胸膛拥着她,仿佛拥着整个世界,全身的血脉都要为之沸腾激昂。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再次将她放平后,身躯重重地压上去。 秦婷躺在贺鎏阳身下,任由他有力蛮横地带领着自己,去体验从未经历过的世界。 缠绵温柔而热烈,让她不得不用尽全身心去回应。 灯光在她头顶摇曳,她却只能听到那些撩人、羞红的声响,还有她喉间发出的那些支离破碎,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声音。 秦婷紧张、羞涩,可是又难以自拔地想沉溺下去。 人体结构的每一处她都熟悉,甚至了解有关两性的所有知识,可是如今亲身体验,才知道男女之间,这最原始的交流方法竟然比任何的语言都要刺激,刺激得几乎要让人迷失。 有疼,可是又有美好。 贺鎏阳的没一次冲击,就像是在点燃她身体里埋藏的火焰。在起伏间,她不得不紧紧抵抱住他结实有力的身躯,承受他蛮横的挺进。 一次又一次…… 在感觉到体内似乎又要有温热迸发的时候,她整颗心几乎都要跟着跳出去。 “帮我。” 秦婷手中再度被塞入了一个东西,她无意识地看了一眼,上面的杜蕾斯字样让她这个人更是红了一圈。 “快点!” 在他的催促下,她手忙脚乱。 “替我带上。” 沙哑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秦婷不是第一次触碰他那里,可是却没有一次如此清晰。秦婷告诉自己,她不过是在上生理课,在教学生怎么保护自己…… 可是这个学生是不是有点……太大…… 秦婷弄的时候,贺鎏阳大手不断摩挲着她的身体,那种急切渴望让她从灵魂深处悸动。 “秦婷,坐到我身上来。” 第39节 不等秦婷反应,他已经握住她的腰肢,抬高,再次蛮横地冲了进去。那种从内而外的动作,让秦婷整个人都迷失了…… 一次、两次、三次…… 已经不知道是凌晨几点,秦婷迷迷糊糊被摆弄、屡次拒绝不成的时候,心中只剩下贺鎏阳的一句话。 “我在操练。” 就算是操练,体力也应该有限吧,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尽头…… ☆、067温存,贺夫人来袭 凌晨四点,贺鎏阳终于完成活塞运动。冰火!中文 秦婷此时就算是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甚至,秦婷觉得,在整个过程中,她的脸皮在某人的带领下一点点地上涨。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除了最初的一点痛外,她的确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愉悦。 贺鎏阳吻了她额头一下,她靠在他怀中,很是懒洋洋地不想动。贺鎏阳则是前所未有的舒坦,哪怕是当初刚经历人事的时候,也没有这般通体舒畅。 和心爱的女人一起,果然是不一样的。 贺鎏阳单臂搂着她,就像去摸口袋的烟。看着贺鎏阳一脸美妙,抽着烟的样子,秦婷好不容易厚起来的脸皮再次的薄了。 贺鎏阳大手摩挲着她的手臂,眉宇间极为舒展,他承诺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秦婷不理他,本想下床去洗澡,这是真的疲惫不堪。但是身体黏黏糊糊的,睡着又不可能。她时不时地轻轻扭动,贺鎏阳察觉,“怎么了?” “……没事。” 秦婷又扭动了一下。 “疼?”他虽然很想控制住自己,但是佳人在怀,怎么也无法控制住,“下次,我会轻点。” 秦婷拍开他摸头的手,咬牙红着脸道:“我去洗澡。” 听到这句,贺鎏阳失声笑起,他将烟头掐掉一把抱起秦婷,就着两人果着的样子抱去浴室。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秦婷在被贺鎏阳抱的时候也不那么不好意思了。 好在洗澡的时候,贺鎏阳还是有分寸的,没有乱来。 但饶是如此,秦婷仍是觉得十分、十分的不好意思。 她的身体布满了红痕。早在之前他就知道,她的皮肤极为细嫩,一不小心就会留下痕迹。刚才那番用力之后,哪里能够幸免。此时她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明显。那是他按着她,粗暴地侵略的时候留下的。 看着这些红痕,他心疼的同时,却也撩动着心弦。 秦婷察觉出他手放置的地方不对,胡乱给自己擦了后,道:“我先出去。”说完,一溜烟地就想跑,还是被他的手趁机吃了一下豆腐。 秦婷闪着腰跑出来,觉得自己浑身哪里都痛。 等贺鎏阳洗完出来,秦婷已经在床上将自己包裹严实。他将她一把抱起,摁在怀中,又将她在灯光下果露的肩用被单遮掩,也遮掩住隐隐要冒出来的燥火。 贺鎏阳享受着佳人在怀的美好,可是没多久,秦婷时不时地又翻了一下身。 “怎么了?”贺鎏阳想着,要是不困的话,他可以帮忙。 秦婷将头埋起来,只听软软的,闷闷的声音很小道:“疼。” “很疼?”贺鎏阳皱眉,“我去拿药。”买tt的时候他也准备了药。 一只白皙布满红痕的手一把拉住他,“不用……一会儿,就没事了。” 贺鎏阳看着她满耳根的羞红,白皙的身躯微微蜷缩,心神忍不住有些荡漾,他俯身在她耳旁轻喃,“疼了告诉我。” 秦婷将头完全埋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也许她该告诉某人,科学统计,一周2到3次是最健康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是睡到日晒三竿,不过相对来说,贺鎏阳还是早起了。等秦婷醒来,贺鎏阳已经将早午两餐都一起准备好了。 “嗯……” 酸疼从腰肢处传来,秦婷扶着腰,咬牙暗暗骂了两个字。 “军匪?” 乍然听到声音,秦婷一下子躺了回去,门口,贺鎏阳正笑着看她,目光十足的温柔。秦婷能感觉到此时贺鎏阳看她的目光的不一样——就像是一只雄狮,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印迹的猎物一样。 至于是用什么留下的印迹,秦婷不打算深入想。 贺鎏阳轻吻了一下秦婷的唇瓣,“准备吃饭。” 秦婷抱着被单轻轻点头。 贺鎏阳笑着出去。 秦婷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个翡翠镯子。这个当初贺夫人要给她,她没手下,没想到给了贺鎏阳。 秦婷转了转那个翡翠镯子,微红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她戴起来还挺好的。 贺鎏阳见秦婷一直没出来又进来看了一眼,正巧看到她在摆弄镯子,看她脸上的笑容,贺鎏阳笑了笑,轻轻关上房门。 秦婷出来后,两人没刻意提手镯的事,彼此都觉得自然。吃完午餐,贺鎏阳主动申请洗碗,秦婷也“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正当秦婷拖着酸疼不已的身体打算去睡觉的时候,贺鎏阳手机震动传来。秦婷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来电。 “鎏阳,有个陌生电话。” “号码多少?”厨房里传来声音。 秦婷念了出来,只听贺鎏阳道:“你接。” 秦婷犹豫,不过电话停了又响,她又实在不想再走去厨房,只好接起来,“喂,你好。” “秦婷吗?我是妈啊。” 秦婷先是僵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贺夫人的声音后,才松了口气,“妈,您是要找鎏阳吗?” “不是,我找你。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哦,我手机忘了充电了。”秦婷撒了个谎,疑惑道:“妈,您是有事吗?” 贺夫人道:“鎏阳这孩子,回来了也不知道回家一趟。今晚我准备了鎏阳喜欢吃的菜,你和他一起回来,大家吃个饭,好不好?” 对于贺夫人这个名正言顺的要求,秦婷也没理由拒绝,便满口答应了。 她刚答应完,就见贺鎏阳回房间。 “鎏阳,妈要我们晚上回贺家吃饭。” 贺鎏阳扫了秦婷脖子一眼,笑着道:“我没问题,看你。” 秦婷以为贺鎏阳说的是她累得事,脸微红瞪他道:“看我做什么。你回来是该回家一趟,免得大哥和妈担心。” 贺鎏阳笑着,不置可否。 秦婷没在意,只觉得贺鎏阳的眼神神经兮兮的。 秦婷拿着睡衣去了浴室换衣服,衣服还没脱下,看着自己脖子上布满的吻痕,还有手臂上布满的红痕后,欲哭无泪。 “……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贺鎏阳挑眉,一副事不关己、随你的样子。 秦婷咬牙,羞怒,“到底是谁害的!” 贺鎏阳拉了拉她的脖颈,发现的确是掩饰不住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贺夫人电话,“妈,秦婷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医院,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秦婷凌乱了…… 该死的贺鎏阳,有那么多病,为什么非得是肚子不舒服?! ☆、068我仅代表中国 贺夫人一下午都很关心秦婷的“肚子”问题,秦婷躺在床上,原本就虚弱的声音让贺夫人扫兴而归。 秦婷解决完贺夫人之后,在床上昏天黑地地睡了一下午。 贺鎏阳见她睡着了,轻轻关上,叫了小六过来之后,才离开公寓去辉煌保全公司。 辉煌保全公司,表面上看起来是普通的保安公司,但私底下却是军队掩体之一。许多执行秘密的任务的士兵,都会借公司的身份,在国内或国外执行任务。 知道辉煌保全公司老板身份的,在军队中也只是寥寥数人。贺鎏阳作为特执教官,正是这少数人之一。 保全公司的入口和一般公司没有两样,周围还有几家其它的公司,但是其中有两家也是掩体,只不过连彼此都不知道。 “先生,我们已经根据您的需要挑出合适的人,您这边请。”门内,经理彬彬有礼。 贺鎏阳压低帽子,淡淡地应了一声。 没多久,两人穿梭过两道门,到了另外一栋楼,进入一间纯钢制作的房间。那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待。 男人看到贺鎏阳出现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 “这是他的资料。”副教官左飞,也就是刚才的经理将一份文件递给贺鎏阳。 贺鎏阳挥了挥手,左飞出去。 贺鎏阳看着材料,念道:“赵大龙,xx05年入伍,xx10年退伍。在役期间打破北京军区射击、过障碍、反侦察三项记录,军衔记录上尉。退伍时正任海狮特种部队大队长,曾两次代表国家参加中美两**事单项演习,成绩一银一铜。同年退伍,加入赤练组织,不知所踪。” 赵大龙听着贺鎏阳的话,眸中露出冰冷的杀意。 “这些资料是谁给你的。” 贺鎏阳将资料一扔道:“对专业的情报人员来说,这些资料并不难。” 赵大龙却知道,自己当初离开军队的时候,已经侵入系统删掉了自己所有的档案。在加入赤练后,对方正是验证了他不在军方数据库后,才肯让他加入的。 “没想到我不过离开三年,23军的情报机构已经到这个地步,”赵大龙坐下,看着贺鎏阳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高世泽要这么忌惮你。” 甚至不惜派人来杀他灭口。如果不是他保持警惕,现在已经成了死人了。 贺鎏阳道:“现在,你应该清楚谁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赵大龙松开攥紧的拳头道:“我的命是你的,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第40节 贺鎏阳道:“我要知道,你是怎么混进军队的,原本的人选是谁,谁是经手人,你们是如何行动的,还有,我要知道整条毒品线。” 听到后半句,赵大龙看着贺鎏阳,难掩讶异。 “我不过是个杀手,毒品线的事我不一定知道。” “你一定知道,否则高世泽不会这么急着杀你,”贺鎏阳道:“这其中关系我比你清楚,别忘了你的命在我手里,想活命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赵大龙面露一丝犹豫。 “如果你还想跟你八岁的儿子见面的话。” “你要对我儿子怎么样!?” 贺鎏阳冷笑道:“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高世泽就不一定了。既然我能查到,高世泽不一定查不到。” 最后的底线被戳破,赵大龙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此时他有些恨贺鎏阳,如果不是贺鎏阳,他现在还在赤练组织卖命,不会被高世泽灭口,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之中。 可是他没得选,就像当初被迫退伍一样没得选。 赵大龙将他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贺鎏阳将所有的信息记录下来。 “就是这些。” 贺鎏阳知道,这的确已经是赵大龙的全部了。 贺鎏阳站起身道:“留在这里,没有人能要你的命。” “等等!”赵大龙站起身,一直僵硬的脸上露出几丝柔色,“我想见我儿子。” 贺鎏阳冷笑道:“赵大龙,别忘了,你是国际通缉犯,在你将麻烦处理干净之前,你只能一个人留在这里!”他知道赵大龙的事情,这个人他参加北约特种兵大赛的时候听美方的人提到过。否则,他也不能这么快将赵大龙的底细挖出来。 赵大龙退伍的原因军方记录一片空白,仅有的蛛丝马迹也仅是说他杀了国际同盟参赛者,被国际军事法庭判处38年监禁。 至于他杀人的原因,除了赵大龙和死者之外,没有人知道。 而赵大龙能从国际军事法庭逃走,单单凭这一点,就说明这个人是个极为难得的人才。否则也不能被吸收进赤练——这个全世界都在打击的杀手组织。 贺鎏阳不会放开赵大龙,无论是为了对付高家,还是为了要他的身手。不过,如何给赵大龙伪造一个新的安全身份,这还需要从长计议。 贺鎏阳审讯完赵大龙后,就将资料送去给贺朝阳一份。 贺朝阳下午在国务办有一场新闻发布会,就国内经济发展问题答中外记者问。 对于这个不到三十五岁的司长,国内记者表达出极大的尊重和仰慕,但是国外记者则要犀利针对很多,尤其是欧美国家的记者。 听着贺朝阳不卑不亢的回答,连主持人都替他流冷汗。 贺鎏阳从侧门进去的时候,正听一个美国记者一脸恶毒地问道:“贺司长,我们都知道,你硕士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经济系。您如今许多明智的举措可以说是得益于在我们国家进修的结果,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问得极为尖酸刻薄,回答稍有不慎,贺朝阳的名声就会扫地。 所有的记者都对着贺朝阳,他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松动,贺鎏阳看着自家大哥,却是毫不担心。 就在大家以为贺朝阳会像以往的外交辞令一样避重就轻回的时候,却听他沉稳的声音道:“我们国家有句话叫‘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中文博大精深,你对此或许无法理解,可这就是我的答案,”说完,贺朝阳看着所有的媒体记者,清晰有力道:“我以我的母校为荣,但我仅代表中国!” 贺朝阳话未落音,全场的掌声暴起。 贺鎏阳笑着掏耳朵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话平时说或许没事,可在外交场合说,以美军为首的太平洋战区看来要热闹了! ☆、069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先说个小小的题外话,不增加谷粒数】 因为客观原因,本文做出适当修改。以后主体国家称为华夏,相应的首都为京城。东南亚地区、南北非国家名称基本不改,西太平洋地区国家适当修改字(如老美,or米国),但意思大家都能看得懂就对了。此乃无奈之举,希望大家体谅。虽然会稍微影响阅读,但是不影响全文走势,依旧是军政为主题。 另外,本文纯属虚构,不映射任何事件。 多谢支持,么么各位亲。 ——以下为正文—— 虽然外国记者听不明白贺朝阳说了什么,但是看现场气氛,有的跟着笑着鼓起了掌。翻译看了眼贺朝阳,在没有收到任何暗示后,只能如实翻译。 如此,又是一片掌声。当然,除了某个国家之外。 那米国记者听着贺朝阳气势十足的话,脸上青白交错,心中却已经是奋笔疾书。可以预见,在他回国后,华夏威胁论又会再一次被掀起来。 姜秘书看了眼时间,对主持人使了使眼色。 主持人对着话筒道:“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里结束,感谢所有记者朋友的到场,感谢贺司长的精彩回答,谢谢。” 听到主持人这么说,还有想问问题的外国记者连忙想要上去,但是国务办岂是能乱来的地方,一个个都被拦了下来。只能看着年轻有为的贺司长,依旧冷冰冰着一张脸离开。 贺鎏阳在贺朝阳转头的时候,和他打了个手势,等他上车的时候,贺鎏阳也跟着上车。 “怎么来这里?”贺朝阳皱眉,微微闭眸,揉了揉眉心。 贺鎏阳将资料递给他,笑着道:“这里回去方便。”他也知道这里见面不方便,可是如果去发改委再回去的话,距离有点长。 他可还想抓紧时间回去锻炼身体。 贺朝阳睁开眼,看着贺鎏阳一脸的笑容,抬手又揉了揉眉心。 “这是我刚查出来的关于高家的线索,”贺鎏阳道:“上面的内容或许有些多余,要不要查下去由你决定。知道那3500万的下落,一样能够扳倒高家。” 贺朝阳看了一眼,那上面是关于高家在国内部署的毒品线。 他目中泛着冷意,“既然要做,就要斩草除根。”毒品线一出来,高家一定会有人被判死刑。毒,是华夏最不能沾的东西。 哪怕有再高的官职,沾了毒,都不会有好下场。 贺鎏阳并不意外自家大哥的回答,点头道:“这个交给我来查。” “嗯。” 贺鎏阳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鎏阳。” 贺鎏阳转头,疑惑地看着自家大哥。 “虽然我希望尽快替小雨报仇,可是还不至于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我这里你不必有任何顾虑。”贺朝阳看着他,眸中露出淡淡的暖意,还有难得一见的一丝脆弱,可也只是一闪而逝。 贺鎏阳笑着道:“我知道。” 贺朝阳点了点头,“回去吧。” 贺鎏阳下车。 看着贺鎏阳的背影,贺朝阳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眸中带着淡淡的暗色。鎏阳,贺家未来只能靠你了。 “司长?”姜秘书在门外,敲了敲窗户。 贺朝阳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上车。 姜秘书上车,此时看着贺朝阳像冰块般的脸竟然莫名觉得亲切,不过还是忍不住担忧道:“司长,刚才的话,恐怕会带来一些麻烦。” 贺朝阳唇微抿,淡淡道:“没什么麻烦。该来的躲不掉。” 姜秘书点头,就算有麻烦也轮不到他一个秘书操心,想通这一点,他继续尽责地汇报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贺鎏阳从车上下来,打了辆车回到公寓。小六跟自家老大打了声招呼,悄悄撤退。 贺鎏阳打开房门,静悄悄的,秦婷还没起床。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再不起床,恐怕有人今晚会失眠。 “秦婷。” 秦婷听到喊声,眉头微皱,将头缩进被自己假装没听到。 看到秦婷这动作,贺鎏阳哑然失笑,他躺上床,搂住秦婷,将她的脑袋从被单中解救出来,吻了吻她的额头,“秦婷。” 秦婷眉头更大皱起了,可是还是不愿意起床。 贺鎏阳笑着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在她耳旁低喃,“再不起,后果自负。” 有那么三秒,贺鎏阳能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下一刻一双恼怒的双眸瞪着他,那双眸中明显写着两个字:烦人。 贺鎏阳捏了捏她细嫩酡红的脸颊,被她一手打开,他笑着道:“晚餐想吃什么?” “……随便。” 贺鎏阳侧眸看了看她刚起床的样子,两颊酡红,香肩裸、露,双眸雾蒙…… 秦婷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看到贺鎏阳压下来的那一刻彻底清醒了。可是显然已经晚了! 唇瓣被堵上,侵略性十足的吻让她毫无挣扎的余地。 秦婷要哭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秦婷,要来吗?”他喘息着在她耳旁问。 秦婷:“……” 终究是考虑到秦婷的承受能力,贺鎏阳在戏弄了她一番把人折腾起床后,便去厨房给两人准备晚餐。 贺鎏阳走出房间的那一刻,秦婷立刻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酸痛无比的腰。在将自己洗漱好之后,秦婷还和麻利地将屋子里的痕迹都毁尸灭迹了一遍。 尤其是那三盒放在床头柜上的,十分刺目的,明明已经被她锁起来的三盒东西!!! 秦婷打量着房间周围,想着到底放在什么地方比较安全。 “秦婷?” “来了!” 秦婷扶着腰,最终将他们扔到床底下,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着秦婷高领束紧出来,贺鎏阳笑着道:“今天天的确有点冷。” 秦婷瞪了他一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晚餐很简单,简单得秦婷有些不适应。炒生菜、木须肉、西葫芦、紫菜蛋汤……没有一样是全肉的,这对于某人来说可是不正常的。 “今天吃素一点。”贺鎏阳笑着,给秦婷夹了一下菜,“对你的身体比较好。” 秦婷脸微红,低头扒饭。 贺鎏阳笑了笑,两人晚餐吃得很安静。秦婷吃着菜,心思略微有些飘远,很久以前,这样平静甜蜜的日子她似乎也想象过,只不过后来渐渐的就不去想了。 第41节 “那是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嗯?”听到秦婷这没由来的一句,贺鎏阳不解。 秦婷眨了眨眼睛,认真道:“那瓶香槟,是我考上大学后送给自己做庆祝的。当时也不懂什么是香槟,只是觉得颜色好看。它在我心里……代表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虽然当时的日子一点都不美好。不过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需要这样鼓励自己吧。 “秦婷,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070想不到的坚韧 秦婷筷子一顿,淡淡笑着对他道:“算不上什么过去,只是当时偶尔会想不开,所以需要自己鼓励自己罢了。” 听着秦婷的轻描淡写,贺鎏阳点头坦然道:“我知道。” 秦婷看了他一眼,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晚上,贺鎏阳搂着秦婷,等她睡着了,才缓缓睁开眼。 在他遇险的时候,他始终记得那道冷静,却歇斯底里的声音,“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生命!我不管他是谁!” 当时他就想,说出这个话的女人到底是谁。 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 越南缉毒是他遇到的最危险的一次,那次的毒枭极为穷凶极恶,他带着整个排的士兵去围剿,却还是遭遇不测。也是那次,他才知道自己身边,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居然是叛徒。 在小五暗算他的时候,他措手不及,最终被掩埋在掩体之下。 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要他死。 可是却有一个女人,用毫不屈服的声音,冷厉地对抗每一个人,“我是援救组的负责人,有任何问题都由我承担,现在你们要做的是尽力营救每一个人!” 当时听到这道声音,他忍不住笑了。 军队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天真的军医,这次派来的救援组,看来是有人失算了。 没多久,他就被从掩体中救了出来。因为久被掩埋,所以他一出来就被蒙上了眼睛。等他从医院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告诉他,京城的救援队已经回去了。 这次意外他没有对其他人提起,只是心里清楚知道,如果没有一个女人用自己的前程坚持,他已经死在越南。从遇到秦婷的那一刻起,他就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那么坚持。 明明根本就不认识对方,明明力量那么薄弱,明明不过是个胆小的人,却还是要坚持。 倔强得让他有些心疼。 “傻瓜。” 也许是听到了什么,秦婷眉头忍不住轻蹙。 贺鎏阳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拥着她渐渐入睡。 第二天,也许是因为昨天睡得太多了,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早。秦婷动了动,想起来,但是腰上的手却紧紧将她禁锢着。 秦婷无语,在掰不开后只能认命躺回床上。 正当她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一个热热的鼻息从她的脖颈处慢慢地移上来。双眸对上,贺鎏阳嘴角扬着,轻吻着她的唇瓣。 秦婷不反抗,只是很冷静地在吻的间隙道:“根据医学统计,一周两三次是最健康的。” “呵呵。”贺鎏阳埋首在她脖窝处,笑声从喉间传出来,紧接着只听他用有些邪气的声音道:“正好,今天是周一。” ?! 双手被按住,身上的睡衣再度被撕破。 “贺鎏阳!” 在这么下去,她有多少衣服也不够啊。贺鎏阳只当没听到,开始拉着秦婷做晨间运动。 贺鎏阳在床上的动作和他平时的表现是很不符的,有时候会让秦婷觉得,极为粗暴。每一次都是尽根的挺动,她只能咬着牙承受。 有点疼痛传来,在她以为自己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身体却又自己找到了愉悦。 “不要……在里面……” 贺鎏阳摸了摸床头,可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秦婷见他迟迟不动,却也不进行下一步,恼怒催促,“快点。” 听到这一句,贺鎏阳差点就丢盔弃甲,不过还是没忘了控制,他眉头微皱道:“东西呢?” “……” “秦婷?” “……床底下。” 贺鎏阳看着秦婷脸上的懊恼,抱着她亲了一下,然后连体婴儿般将她带下床,用超高难度的动作将东西拿出来。整个过程,秦婷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遍了。 将tt带上,在一番迅速的挺进过后,两人终于同时到达了高、潮。 秦婷看着天花板,有些回不过神。贺鎏阳亲吻着她的身体,动作十分温柔,和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而因为这番运动,秦婷还没有下去的红痕,又添加了不少。 贺鎏阳吻着吻着,有些再次擦枪走火的味道。 “贺鎏阳。” 秦婷将他的头掰起来,再这么下去,她今天又不用起床了。 “我今天放假。” ……就骗她吧,他哪来的假。更何况刚从国外回来。 “鎏阳……手机……” 贺鎏阳起初以为是秦婷骗她,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考虑到可能是军部的事终究是恋恋不舍地起来。贺鎏阳一起来,秦婷立刻将自己包裹得严实。 “喂?” 刘元清的声音从电话里怒气滔天传来,“贺鎏阳,回国了总要回来报道一下吧!”如果不是他自己打电话去打听,还不知道这人是死是活。 刘元清的声音也引起了秦婷的注意,她睁大着眼睛,有些幸灾乐祸,贺鎏阳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关上房门去外面接电话。 活该。 秦婷起床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秦婷知道今天又不用出门了。可是她的手机…… 没一会儿,贺鎏阳进来。 “秦婷?” “嗯。”秦婷在洗手间里闷闷应了一声。 贺鎏阳打开门,她刚好从里面没好脸色出来。头发不是很整齐,脸微白,看起来有些小。 “不舒服?” 秦婷摇头,拍开他的手,又躺回床上。 贺鎏阳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郁闷什么,以为是刚才欺负狠了,他低头吻了她一下,道:“我要回军部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 秦婷一听,郁闷稍减,她回过头很认真道:“嗯,你去吧,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看着秦婷眼睛里明显写的,你快走,快走的字样,贺鎏阳恨不得把她压回去重新再教训一遍。不过军部那边事情有些紧急,只能作罢。 贺鎏阳一走,家里的电话也跟着响了。 秦婷皱眉接起,“喂?” “你是秦婷?” 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秦婷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道:“我是,你找谁?” 高柔握着手机,道:“我叫高柔,是鎏阳的女朋友。” 秦婷揉眉心的动作停下,很平静道:“抱歉,我不认识。” 啪!挂了电话。 ☆、071高家出招 挂完电话后,秦婷将床头抽屉里的手机拿出来。 她有两个手机,一个是工作用的,另一个则是日常用的。那天摔掉的是工作的手机,秦婷无奈将日常用的手机卡拔出来,换上工作用的手机卡。 手机刚开机,信息就一条条冲了进来。 秦婷翻着手机过滤。耳旁,客厅的电话不断响,不过对她毫不影响。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浪费精力。 翻到一条短信,秦婷停下,是张勇发来的。 “秦婷,局长知道你回来过,想让你过来一趟,看到短信回我电话。勇哥。” 接下来连续三条还是张勇发过来的,是担心她出事。 秦婷拨了电话回过去。 “喂!秦婷?” 听着张勇紧张的声音,秦婷笑着道:“嗯,是我。”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突然间关机,你想吓死我!”两年前,秦婷被劫走,也是这样连续关机,不怪张勇担心。 秦婷笑着道:“手机没电了,忘了充。另一个手机放在家里,没带身上。” 张勇无语道:“你就吓死我们吧。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该让警局的同仁出去找你了!” 秦婷笑了笑,“抱歉,下次不会了。” 张勇点头道:“对了,局长让你有空过来一趟;还有那边福利院的院长,说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 “局长找我回去,有什么事吗?”秦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皱眉。 “好像是陆法医要出国进修,局里的位置空了,我估摸着局长是想问你要不要回来吧。”张勇道。 秦婷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回去局里一趟,见见李局。” 第42节 “这还差不多。”说完,张勇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道:“对了,秦婷,案子有什么新进展吗?凶手找到没有?”最近是距离升迁变动最大的时候,如果他能尽快破案的话,刚好可以赶上。 秦婷无奈笑着道:“放心吧,这件事我比你还着急。有突破了,等案子解决了,会有你的功劳的。” 张勇听秦婷这么说,笑容难掩,“是,我太着急了。那秦婷我先去忙了,明天见。” “明天见。” 秦婷挂了电话,摇头,也不知道张勇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以后他升迁上去,借助的是贺系的力量,他从此就会成为贺系的人。 有了派系,做事便不能再像以前潇洒。 这一点秦婷其实想错了,张勇既然走这条路,就已经有了觉悟。男人最原始的追求始终是权钱色,或许这些都不需要多,但是一定要足够维持尊严! 而且对于张勇来说,此时他也还并不知道帮秦婷的人具体是谁,他只知道这个人极有权势,否则绝不敢这样查下去。明白这一点,他要做的就是紧跟脚步,将自己拉上去。 许多年之后,张勇再回首,始终坚信这是他一辈子作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秦婷之后又分别给福利院、刘丽娜回了电话,等这些电话都回复完,客厅电话倒也不响了,她倒头继续睡。 高柔愤恨地将电话摔在墙上,美艳的脸上露出几分狠毒。 “呦,谁又惹二小姐不高兴了?”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高柔转头,正是刚回家的高季。 高柔冷冷道:“不用你管!” 高季按着门,不让她关上,脸上冷笑道:“你不会是又打电话给贺鎏阳吧?” “高季,我打电话给谁跟你没关系!” 高柔话音刚落,高季就一圈砸在门上,吓得高柔大叫了一声,他阴沉着脸冷冷道:“我警告你,我最好别再和贺鎏阳联系,咱们高家和贺家势不两立!” “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 “呵呵,”高季嘲讽地看着她道:“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如果和你没关系,这些年贺鎏阳为什么会对你这个态度?二姐,我劝你还是清醒一点吧,天下多的是男人,不必非要是贺鎏阳!你们不可能的。” “啊!啊!”高柔疯了般叫起来,“高季,你给我滚!” “哈哈哈!” “你们眼里都只有高岚,你们永远都只有她!我知道,你们恨不得死的人是我,你们都希望她活着!”高柔大叫。 高季笑着的脸阴冷下来,“你就是个疯子!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你最好待在家里,别处去丢高家的脸!” 说完,高季转身下楼。 高柔疯了般大叫,重重地摔上门,声音不止。 高季一下楼,脸上阴沉的神情变得颓废和悲痛。 “小季。” 听到声音,高季僵硬抬头,立正道:“爷爷。” 高世泽点了点头,看了楼上一眼,招手道:“你过来,爷爷有话和你说。” 高季走过去,站在高世泽面前。 高世泽如今已经将近70岁,头发花白,但是精神气势依旧不减。他是京城大军区副总参谋长,军衔少将,虽然如今只是挂衔,但仍旧是高家军政两道的主心骨。 “小季,爷爷问你,如果爷爷让你对付贺鎏阳,你有几分把握?”高世泽坐在沙发上,手中拄着拐杖,仰头问。 高季严肃着脸想了想道:“贺鎏阳不过是23军少校,他无法和我们高家相提并论。” 高世泽摇头,拍了拍他的手道:“小季,轻敌乃兵家大忌。而且,爷爷问的是,如果只靠你一个人,你有几分把握。” 高季抿了抿唇,道:“五分。”他和贺鎏阳的差距只在于年龄,他差贺鎏阳两岁,晚两年进军队。可是他如今也已经是少校军衔了,足以和贺鎏阳匹敌。 高世泽听到高季这么说,笑着点头道:“好啊,爷爷很高兴,你有这个胆魄。去吧,去好好休息。” 高季从高世泽的态度上,分辨不出自己的答案到底怎么样。 “是!” 他转身去房间里休息。 高季一走,高世泽脸上的笑容尽敛,神情沉冷严肃。岚儿,如果你还在,小季或许还有人提点,可惜,你走得太早。 高世泽拄着拐杖站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回来吧,京城军区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位置。” 给读者的话: 抱歉,昨晚没熬住,少一更。另,今天加一更。12点前完成,么么支持的亲。求月票,求推荐~ ☆、072军演 贺鎏阳坐在刘元清的办公室里,眼前放着一大堆报纸,是这一天来国内外发行的主流报纸。 贺鎏阳随便拿起国外的一份,上面援引米联社的话,字里行间不断影射华夏威胁论。认为贺朝阳的话嚣张狂妄,是在企图破坏整个世界的和平稳定。 接下来的几份外媒,也是援引米联社的报道,但是角度已经过度到了华夏的军事。 最终一篇篇的报道末尾齐齐向华夏政府施压,要求公开全年军事财政预算! “不正常。” 刘元清道:“不错,若是往常,顶多也就是冒出威胁论来,可这次看起来却像是别有目的。”大家的口水战不是一天两天,若是都玩口水,那谁也不在乎谁,无非就是在媒体上互相叫叫。 可是若是硬生生的将矛头指向军事预算,那就有些别样的味道出来了。 “有什么想法?” 贺鎏阳将报纸放下,“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就要求公开军事财政预算,异想天开。” 刘元清似笑非笑,“这老美要我们国家公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关键是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 随着国际化进程的加快,华夏在财政公开方面也越来越透明。军事预算,若是在十几年前华夏绝不可能公开,可是最近几年都会在特定的时间公开。 既然都会公开,米国急什么! 贺鎏阳眼眸微敛,看向刘元清不紧不慢道:“老美又要进行军事演习?”不是这样,刘元清不会急着把他喊过来。 刘元清道:“我就说你小子眼毒,不当参谋可惜了!”这种犀利程度,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要知道,这其中可是拐了好几道弯。 刘元清将一份情报放到贺鎏阳面前,道:“这是司令部早上刚送来的,是驻米情报处送来的密函。” 贺鎏阳看了刘元清一眼,并未接过,挑眉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刘元清佯怒道:“你小子被别给我装傻!先看看!” 贺鎏阳接过拆开,的确是份重量级情报。 情报里写明,米军和韩军打算在南海举行联合军演。南海位于华夏南部,属于华夏大陆、台岛、菲律宾岛、大巽他群岛及中南半岛所环绕的太平洋一部分。在这里演习,明显是想威慑华夏。 但是根据情报人员所说,这次演习米韩两方已经商定,只差确定具体日期。 “来源可信吗?” 刘元清见贺鎏阳故意不问重点,气得道:“放屁!这是司令部送来的情报,目前两国虽然还没有公开,但是绝对可信!你小子还继续给我装傻是不是!” 贺鎏阳笑着道:“这种事情按照惯例来处理就好了,他们演习,咱们也演习不就完了。” 军事演习,谁不会。反正谁也没打算真打。 看贺鎏阳提不起兴致的样子,刘元清笑指着他道:“你小子,你还真想来一场不成。” 贺鎏阳笑着道:“哪能啊?” “好了,说正经事。”刘元清将密函收好道:“的确如你所说,上头也打算搞一次军事演习。时间就在南海这一场左右。不过由哪几个军区组成还没定,但是咱们军要出人是肯定的。” 贺鎏阳皱眉道:“你想让我带人参加?” 刘元清笑着道:“也是时候该让65军开开眼了。”虽然每次演习都只是给别人看的,但是内地里个军区也斗得厉害。 “这次我估摸着,会是对抗性演习,”刘元清眸中透着点点光芒道:“如果是对抗性演习的话,各军区就会派出主力交战。我们也不能落后!” “首长,最近又和65军杠上了?” 刘元清道:“放屁,凭啥这次65军就是王牌军,咱们23军也不差。我告诉你,这次你不去也得去。上次就是你小兔崽子把人都给我带出去了,我才会在65军面前丢脸!” 本来陆军作战两军之间差距不大,又因为贺鎏阳的缘故,23军的陆军机动作战还会更胜一筹。可是不巧,上次贺鎏阳刚好带人去国外执行任务,最终23军落了先,刘元清从两年前不满到现在。这次说什么,也要让贺鎏阳上。 贺鎏阳知道刘元清的心思,道:“这次我把人给你留下,首长随便指挥。” “你给我回来!你什么意思!”刘元清指着贺鎏阳道:“我告诉你,我话已经在司令面前放下了,这次你不上也得给我上!” “首长……” “你别看不起这次军演,你知道这次军演咱军区的负责人是谁吗?”见贺鎏阳在听,刘元清道:“总参谋长出去有任务,这次的人员指派由副参谋长负责,也就是高世泽。” 贺鎏阳没想到,居然这样对上了高世泽。 “他打算派谁?” 刘元清摇头道:“不清楚,不过肯定是高系的人就对了。高世泽毕竟年纪也大了,需要扶持新的人接班。目前看来,高世泽极有可能会叫回驻守海外的高行。” 毕竟,军演是个趁机进行人事调动的好借口,而且军演结束,相应的人员还可以得到提拔。是安插人绝佳的时候。 “高行,到底是回来了。”贺鎏阳嘲讽地说道,而眸中终于有了一丝认真。 刘元清看贺鎏阳的样子,知道如果高行真的回来,贺鎏阳参加军演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他心中那个舒坦啊,“你们也是老同学了,彼此都是门清,你要好好表现。” “名单确定了再说吧。” 刘元清笑着道:“十之**。” 西太平洋战区总参谋部,高世泽坐在上面,将这次演习的人员主体名单发放下去,上面,高行两个字赫然在列。 在内部确定军演之后,华夏驻美大使馆外交官出现在外国媒体面前,对着全世界道:“华夏是拥有自由独立主权的国家,任何国家都没有权利说三道四!我们奉劝某些国家,在说别人的同时先管好自己!” 这般硬气的回答,当即引起掀然大波。 有的记者从中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华夏外交官这次的回答似乎过于硬气了! 第43节 ☆、073自家老婆不容觊觎 当天下午,刘元清就收到了高行要参加演习的消息。lt冰火#中文他看着名单,眸中露出笑意,问也不问贺鎏阳,直接把他的名字报了上去。 “老大,听说这次演习,咱们也要出场?” “也许吧。” 林三海道:“老大,怎么是也许呢。” 贺鎏阳看了几人一眼,道:“你们都想去?” 七号道:“想。” 小六一把将他推开道:“其实也不是很想,就是觉得,咱吧,总把东西捂着,不拿出来分享,有些不够响应我军平等共享的号召。” 林三海打了他一脑袋,小六捂着脑袋笑。 贺鎏阳斜视着他们道:“让你们去,你们就有把握会获胜?”对抗演习,意味着会有胜方和败方。 小六道:“那咱不敢保证,谁知道和咱合作的会是什么人,不过咱保证,会让那帮不长眼的开开眼界。” 七号道:“吹牛。” 小六急了,林三海将两人推开道:“老大,到底咱参不参加啊?” 贺鎏阳看了他们一眼,在他们期盼的目光下,不紧不慢道:“参加。” “耶!” “太好了!” 几道欢呼之后,人一下子从办公室跑光,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提溜人去,组织人人训话。内容无非就是“争脸”、“丢脸则踹死”、“必胜”之类的。 小六林三海等人虽然是贺鎏阳的人,但是在军队也都是有军职的。飞鹰队不以连排为单位,而是采用更为机动的小组编排。更方便执行任务。 像小六所带的是电子侦察小队,主要执行电子任务;而其它的,如七号负责远距离射击,林三海负责冲锋,林跃则是配合。 当天晚上,飞鹰特种部队各分队的兵门都觉得自家老大疯了,大半夜不睡觉,竟凑在一起嚎叫。 看那架势,就跟要带他们出去打家劫舍一样。无组织,无纪律。 贺鎏阳也不管他们,看了看时间,给秦婷打了个电话。 秦婷睡得迷迷糊糊,接到贺鎏阳电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在状态。 “喂?” 听到迷迷糊糊的声音,贺鎏阳哑然失笑,“还没睡醒?” “醒了……” 声音几乎连成一片,根本没醒。 贺鎏阳笑着道:“就这么累?” 秦婷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觉得天花板似乎也是糊的,“以后只能做一次。” “不行!” 在这种问题上,贺鎏阳十分坚决。对他来说,在秦婷身上有两样东西不能妥协:一是命;二是性。 秦婷揉了揉额头,她有一种在和小孩子抢食的错觉。更关键的是,她就是被吃的那个。 “次数不论多少,累了再说,”贺鎏阳想了想,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想,我也会适当考虑。” 秦婷想了想,这勉强也算是一种让步。 在这个最重要的问题讨论之后,两人又说了点别的,最后说到了秦婷的工作上。 这个秦婷还没发表看法,就听贺鎏阳霸道道:“我想你留在军队里。”这样的话,他们还有机会并肩作战。更重要的是,可以把秦婷放在眼皮底下。上次的施志明,给他敲响了警钟。 自家老婆,岂能容他人觊觎。 秦婷听他这话,嘴角弯了弯,嘴上却道:“我考虑一下。” 两人没谈成结果,秦婷就以困为由挂了电话。贺鎏阳想了想,决定先下手为强才是好方法。 于是打了一通电话给情报组,给军医部送了一份大礼。 当天晚上,贺鎏阳没有回来。 秦婷休息了一天,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清晨起来梳洗后出门。先是去买了手机,然后来到刑侦大队。 刑侦大队门口看门大叔熟络地朝她打招呼,态度上,竟有种秦婷还在这里上班的感觉。 秦婷一路走下来,感觉大家好像都有这个态度。 “秦婷,陆法医走了,你来了。”小李跟着秦婷进办公室的时候,笑着道。 秦婷道:“有关系吗?” “怎么会没关系呢?”小李道:“你看,陆法医走了,你来了。” 秦婷:“……” 李局早听到秦婷声音,敲门声一响,他就道:“进来吧。” 秦婷推门进去,李局正坐在沙发上,自己泡着茶。李局笑着道:“来,喝喝看这个铁观音怎么样,是我一个朋友去你们闽省特地给我送来的。” 说完,李局给秦婷倒了一杯。 秦婷也不扭捏,喝了一杯,点头道:“仁香味足,茶色透,虽然是新茶,但是算是不错的。” 听到秦婷这么说,李局笑着道:“哎呀,秦丫头,还是你懂茶。你走了之后,你李叔我就找不到人喝茶了。” 秦婷眸子弯弯,笑着道:“李局,你是找不到人试茶了吧?” “哈哈哈,不瞒你说,我闻到这味道的确是有些不太敢喝,”李局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享受道:“正巧你今天要来,顺便替我试试。” 秦婷无语,李局无论多久这毛病都没改。有什么茶过来,自己不喝,先让别人试,别人说行了他才喝。 按李局的说法就是,他只喝好茶。 可是这局里懂茶的没几个,所以李局即使喊人试完,自己再喝,也经常遇到不好喝的。这让他很郁闷。 “秦丫头,张勇跟你说了吧?” 秦婷坐下,泡着茶,笑着道:“说了。” “你怎么考虑?” 秦婷摇头,笑着道:“李局,我已经有打算了。” 听秦婷这么说,李局皱眉好奇道:“去哪里?联系好了吗?” 秦婷笑着道:“最近军医院都在招人,我想去试试。”虽然因为高岚的事,部队暂时进不去,但是军方医院却还是可以的。 她也不希望自己离贺鎏阳太远,至少应该有一点共同话题。 李局听秦婷这么说,也只能放弃了。以秦婷的简历,进任何一家医院都很轻松。留在刑侦大队,的确是有点屈才了。 不过他还是道:“这个月内,如果你想回来就告诉我。” 秦婷点头,不过她心里知道,刑侦大队她是不会回来了。两年前的事情,至今她都无法原谅自己,离开自己,也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秦婷离开刑侦大队后,没走出几步,就接到了来自军事法庭的电话。 ☆、074贺家的野心 听着军事法庭的人的说话,秦婷难掩讶异,可是依旧谨慎道:“为什么?” 说她有罪还不到一个月,现在又说她没罪了,这军事法庭的人改口也是够快的。lt冰火#中文 “秦小姐,之前是我们的失误,”对方说完,又道:“无论怎么样,现在秦小姐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工作,职位也会跟着恢复。” 听着里面人的话,秦婷眉头微皱。这种嚣张的语气,十分的让人不喜欢。 “秦小姐,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多多少少也会猜到一些,我要奉劝的是,你也别较劲,回去之后,好好当你的首席军医,没人会再干涉你。” 秦婷冷笑,她进陆军的每一步都是靠她自己争取过来的,现在在这个人口中,倒是显得有些不堪。她被人冤枉忍气吞声,是因为要保护高岚的名誉,报答她的知遇之恩;现在她离开了,也就不需要顾虑什么了。 “抱歉,我没兴趣。”说完,秦婷挂了电话。 对方听到这句,正想说话,就听到电话已经被人挂掉。 “怎么样?”旁边的一人问。 “她居然挂我电话!” “我猜秦医师也该挂你的电话,”范长全摇头道:“就你的语气,换成任何一个有骨气的人都不会回来。” 左宁不屑道:“不回来就不回来,反正又是一个关系户!” 范长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小年纪,别这么偏激。你连人都没有见,凭什么说人家是关系户?再说,就算是关系户,那也分为有本事的关系户和没本事的关系户。”说完,范长全将一份资料放到左宁面前。 “这是秦婷的档案,你看看。” 左宁被范长全说得有些不服气,他打开简历,上面的一脸串经历让他渐渐收起了不屑,看到后面,他惊讶道:“她就是那个因为在越南违反军令,所以无法进入的编制的那个医师?!” 凡是违反军令的在军事法庭办公室都会有记录,左宁并不知道人具体是谁,他当时刚进部队,听到有这么一件事就记在心里。 心里只想着,原来这部队里,也是有正直的人在的。再加上听说这个人没有背景,左宁更是记在心里,对那些靠关系进来的人也就更加厌恶。 其实还有一点左宁藏得很深,他觉得自己就是靠着自家大哥左飞的暗中操作,才能进军事法庭的。对于这一点,他不断排斥,却又无法挣脱开。 越不自信的人,往往越会表现得自负,便是同样道理。 范长全道:“现在军医部正缺人,上头可是发话了,必须把秦婷找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说我没提醒你。”说完,他抬手指了指上头。 左宁面色一僵,等范长全离开后,他看着简历,又给秦婷打了电话。 这次,秦婷已经不接了。 她在网上收集最近军医院招聘的信息,又打电话给相熟的人,问问是否有不知道的招聘信息。最终删选出了两家。其实陆军医院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而是因为施志明的事,她首先将军医院派出了。 法医学是比较特殊的学科,不止要学习本专业的学科,还要学临床学的所有知识。所以秦婷即使不当法医,也有很多选择。 贺鎏阳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秦婷来电话。 第44节 没理由,如果秦婷回去了,应该会跟他说一声。 “老大,在想演习的事呢?”现在林三海等人眼中就只剩下演习这件事了。 贺鎏阳想了想,也许是秦婷正在办手续,想着再等等。 “演习的事稍后再说,”贺鎏阳将一份资料抽出来道:“你们先看看这份资料,都说说看看出了什么。” 小六等人好奇这份文件是什么,一凑上去,才看到是来自海关总署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贺鎏阳借用关系从海关总署拿出来的,上面记录的正是查出缅甸人贩毒的过程。根据上面所记载,这些人是在过海关的时候,其中一名嫌犯出现毒品中毒现象,所以才被发现的。 过程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 贺鎏阳将一张纸拿出道:“这是整条毒品线。” 根据张大龙的口供,高家的毒品线是从缅甸过滇城,通过滇城入粤省、闽省,再进入京津唐一带。也就说,从西南部一路到达北部,毒品线遍布大半个国家。 小六皱眉道:“如果真的是这条毒品线的话,这帮人通过体内藏毒的方法绝对藏不到京城。” 华夏为了防止越南的毒品进入境内,一方面给越边境未成年人提供免费教育,避免他们成年后无劳动能力,从事毒品贩卖;另一方面每年派专家组免费教授种植粮食的方法,将罂粟种植从根源杜绝。 在这两方面的作用下,越南流入华夏的毒品大大减少。为了防止有顽固人员入境,更是长期派武警驻守,其检查之严格,是绝无仅有的! 七号道:“我知道越南有一条火车线可以进入境内,如果这帮人真的是这条毒品线的话,只能是通过这个方法。” 林三海点头道:“这些个地方看起来都没有绝对的联系,可是你们别忘了,他们都是全国铁路互相连通的地方。” 而且,铁路运输鱼龙混杂,相比其他方法,也是最容易成功的。 “乖乖,老大,铁路运输部……这可是一条大鱼啊。”小六咋舌。 铁路运输部是全国唯一公检法(公安、检察院、法院)独立的部门,这个部门拥有独立的审判权、审查权和诉讼权。换句话说,谁掌控这个部门,谁就几乎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因此,这个部门也是最容易滋生**的地方。 贺鎏阳似笑非笑道:“的确是一条大鱼。”这条大鱼如果能掉出来,其背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势力跟着落马。 从进入军队的那一天起,贺鎏阳就从不掩饰他在为贺家未来铺路的野心。贺家,可不止要成为京城的权贵之家! 小六好奇道:“老大,你想怎么查?”这势力遍布这么广,可不是想查就能查的。 小六话刚落音,林三海顿悟般看着贺鎏阳,脸上的神情有些悲痛,“老大,你不会是想……是想利用演习吧!?” 林三海话刚落音,小六和七号也都紧张地看着贺鎏阳。 片刻后,哀嚎四起。 ☆、075让我也为贺家出一份力 小六试着挣扎着道:“可是老大,这演习而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几个人走了不可能没人发现!” 贺鎏阳笑着道:“倒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lt冰火#中文” ……老大,我们想去打架。 可是这个想法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可恨的是不能明面上狠狠揍这些人一顿,看来只能自己找机会了。 小六等人想着,一会找个隔壁组切磋去。 一直被残虐的隔壁苍狼组:怎么突然来了一股冷风。挖槽!难道隔壁那帮疯子下午又要厚着脸皮过来合训?! 苍狼组一阵兵荒马乱,而飞鹰这边就比较冷静了。 既然演习不过是去做做样子,小六等人也就没什么斗志了。让自己手底下的兵自己训练,很偶尔地才会出来指挥几下。 那些兵看自己老大的样子,只有一个想法:老大们又疯了。 其实真正要疯的是刘元清。此时他正美美地想象着演习胜利后的样子,他哪里想到,他寄予厚望的贺鎏阳,此刻正卖力地撬他墙角。 贺鎏阳等人都出去了,又掏出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秦婷的电话。 他手敲着桌面,不一会儿给军事法庭那边打电话,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左宁是左飞的弟弟,贺鎏阳只能自认倒霉。 左宁和左飞是烈士家庭,双亲在他们出生后因为国家需要长期派驻伊拉克,后来在内乱中不幸丧生。两兄弟一直由政府抚养,贺夫人以前还经常去看他们。所以,贺鎏阳和左飞关系不错。 想着秦婷的性子,贺鎏阳笑了笑,决定还是自己出马。 贺鎏阳先给秦婷打了个电话,不过秦婷的手机正占线。贺鎏阳只能作罢,直接回家。 给秦婷打电话的人,正是苏老首长。 自从结婚后,这还是苏老首长第一次给秦婷打电话,在知道两人相处还不错后,苏老首长也算是放下了心。只是有些话,始终是要说。 “秦婷,贺家在京城不是普通家族,你既然嫁入了贺家,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婷没太懂苏老的意思,“心理准备?” 苏老道:“不错,准备。在权贵之家,你得到的会比别人多,可是同样的,你失去的也会比别人多。” “我知道。”秦婷道。 苏老却是直言道:“不,秦丫头,你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你和贺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别人看来,因为贺家的缘故,你会比别人更有优势,可是同样的,一旦贺家出问题,你也将跟着受牵连,绝没有例外!” 苏老的声音严肃十足,让秦婷有种错觉,仿佛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会在某一天消失不见一样。 “首长……” “秦婷,我跟你说这些,是要你明白。往后,你的一切都会和贺家系在一起,你的所作所为,不再是只为自己考虑,更要为贺家考虑。” 权贵之家,若是不团结,迟早会被人钻了空子。京城所有家族的落败,都是因为内部出的问题。苏老是过来人,所以他不希望秦婷出现任何失误。 秦婷从没有觉得一次答应会这么沉重,她深呼吸道:“我明白。” 苏老听到秦婷的回答,点头算是满意,“有机会你们一起过来一趟,我有些话也要对贺家小子说。” “嗯,我会的,苏爷爷保重。” 听到这声苏爷爷,苏老停顿了一会儿,才道:“有你这一声,也算是够了。” 秦婷低头,喉中干涩,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苏老咳了一声,道:“好啦,我虽然失去我亲孙女,但是这两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亲孙女,秦丫头,有机会回来看看我。知道吗?” “嗯,我一定会的。” 苏老听着秦婷微微带哽咽的声音,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他知道,因为家庭的缘故,秦婷一直将自己的感情埋得太深,太需要一个发泄口。 两人挂了电话,秦婷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某个点,就像是在发呆一样。 贺鎏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秦婷?” 秦婷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是贺鎏阳后,脸上笑容淡淡,“军队的事情解决了?” 贺鎏阳一把过去,将她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的香味道:“嗯。” 秦婷靠在他怀中,手和他的大手扣着,突然道:“鎏阳,我们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个问题,她以往一直都装作不在意,可是刚才苏老的话,让她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贺鎏阳将头靠在她肩膀上,许久,才道:“你介意吗?” 秦婷想了想,道:“算不上在意,只是想知道原因。” “越少人知道,对你来说越安全。”贺鎏阳说完,在她耳旁低喃道:“如果当初大嫂的身份不被人知道,也不会发生意外。”哪怕让他只身进入金三角他都不会皱一丝眉头,可是他不能拿秦婷的命开玩笑。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大哥当年的悲痛。 也是这个原因,对于贺鎏阳不举办婚礼,不公开这件事,贺家上下没有半丝意见。不是不接受秦婷,而是怕代价太高。 秦婷能感觉到贺鎏阳的紧绷,她笑着道:“大嫂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 “嗯?” 秦婷将手和他交扣,“大哥到现在都没有其它女人,整个贺家,包括你,虽然你没有说,但我知道,你们都想为大嫂报仇。” “秦婷,你怎么了?” 秦婷摇头,笑着道:“没有,我只是羡慕而已。我羡慕贺家的团结,也庆幸,自己能成为贺家的一份子。” 贺鎏阳将秦婷抱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沉声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些?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秦婷双腿分开坐在贺鎏阳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面微红,不过她却还是将双手放在贺鎏阳肩膀上,道:“鎏阳,让我也替大嫂出一份力吧,我也是贺家的一份子。” 看着这样的秦婷,贺鎏阳心中的一角被狠狠击中。 “鎏阳,你来保护我。你想怎么保护我都行,哪怕,我们的关系一直都要藏着,掖着,”秦婷的手抚着他的五官,脸上的笑容淡淡,声音却带有万钧之力,“只是,不要剥夺我为贺家出力的权利,我也是贺家的一份子。贺家的荣耀,也是我的荣耀;如果将来有一天,贺家注定要遭受磨难,我秦婷也愿意承担一份。” 作者有话说:过渡章完毕,以后就要开启夫妻并肩作战模式咯!另外,以后要虐也只会虐整个贺家,不会虐两人感情的,所以亲们放心看文吧。求月票,求打赏,求推荐~ ☆、076摁住,又流氓了 贺鎏阳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放在腰肢上的力量,几乎让她窒息,可是秦婷无法拒绝。 “秦婷,你总让我意外。” “嗯?”总?也就这次吧? 贺鎏阳看着秦婷,眸中尽是灼热的笑意。看出他笑容中的不怀好意,秦婷作势就要起来,不过他哪能让她得逞。 摁住,侵略十足地吻了下去! 秦婷双手被他放在脖子上,不得不抬着身子去迎合。身前的互相摩擦,让周围的温度无法遏制提升。 贺鎏阳从衣服下摆入侵,挑掉遮掩,握住一团柔软。 秦婷动了动,以示拒绝。贺鎏阳嘴角邪笑,用早已蓬发的**顶了顶她。秦婷今天没出门,穿得随意,这一顶,触觉清晰十足。 “嗯……” 贺鎏阳戏弄着她,口中还边坏坏道:“有感觉吗?” 秦婷攀着他,口中的声音破碎,却还是不肯让他赢了先,“没……没有……” “看来是我不够用力。” 贺鎏阳将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坏心地用力顶着,另一只手直接流氓地转入衣服内,直捣花心。 第45节 “啊!” 叮叮叮! 电话铃声十分不合时宜响起。 贺鎏阳依旧在卖力地取悦身上的人,正打算享受最美妙一刻的时候,入口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挡住。 秦婷双颊酡红,目光含水,喘息着看着他。 “给我。”贺鎏阳开口。 秦婷手背被灼热的那物顶了一下,再听贺鎏阳沙哑性感十足的声音,差点没忍住。 “先听电话。”秦婷声音发冷,可是因为两人做事的缘故,音尾不可避免地染上一丝抖动媚色。 “不行,先吃!” 贺鎏阳将秦婷的手扒开扣住,另一手迅速扯掉她的衣服,冲了进去! 湿润的园地让贺鎏阳舒服得忍不住发出呻吟,秦婷咬着唇瓣,极力遏制才没有破功,可是听着耳旁的吟声,加上身下感受的跳动,她还是忍不住漏了口气。 叮叮叮! “电话……” 断掉的电话再次响起,贺鎏阳一把将秦婷抬起来,放到桌上,用力冲刺。过分的刺激瞬间席卷,秦婷眼眸半睁,混乱间手一下子将电话拨开。 电话掉落在地,接通了电话。 “喂?”高柔好不容易将电话接通了,却没有人说话。 贺鎏阳扫了电话一眼,再看桌上湿眸半睁,衣衫凌乱的秦婷,眸色一沉,直接将她的腰抬起,尽根一次次没入。 秦婷没有再挣扎,而是闭着眼睛享受每一次伴随着疼痛的刺激。电话接通的绿点在她眼尾闪烁——她知道这个电话是高柔打进来的。 女朋友? 秦婷心中闪过一丝恶毒,听见自己的“男朋友”和别人**,一定非常刺激吧。 见秦婷有些分神,贺鎏阳用力将她撞击回来。 “嗯!” 秦婷瞪了他一眼,口中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大,叫声柔媚每一下都能让贺鎏阳更加激动。在这种刺激下,贺鎏阳再也不忍耐,将全身的力量都迸发出去,集中于一个点。 “啊!嗯~” “轻点……鎏阳……嗯……” “不要了……套……”贺鎏阳从沙发缝中拿出一盒赛到秦婷手中。 秦婷:“……”果然是流氓啊,居然哪里都有! “快点!” “嗯……” “……” 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地传入高柔耳中,这种声音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她红着脸挂掉电话,眸中愤恨恶毒。 听到嘟嘟声,秦婷也没了表演的**。已经**两次了,再继续下去她一定会被做死在桌上。 “贺鎏阳……起来……”秦婷拍了拍压在她身上,那物还在她体内的贺鎏阳说道。 贺鎏阳吻着她的脖颈,扫了眼电话,低喃的声音邪性十足,“贺夫人今天似乎比往常都要投入?” 秦婷脸一红,避而不答,“起来!” “不要。” “贺鎏阳!”感觉到体内刚才还疲软的那物正在变大,秦婷不淡定了。“贺鎏阳,你给我起来!” 贺鎏阳却是银笑道:“贺夫人,我喜欢听你的叫声。”说完,就是重重一顶。 秦婷声音破碎,却不肯再叫出声。 “乖,叫出来,叫出来我就放了你。” 秦婷能听到贺鎏阳声音中的兴奋和邪恶,动作间的粗暴却并不削减,只是除了下面无法忍受的刺激外,其它都在忍受范围内。 “轻点……我明天要出门……”秦婷妥协了,叫了出声,“嗯……” 然后……贺鎏阳更兴奋了。 “贺鎏阳!”秦婷想要坐起来阻止,可是如果能让她成功的话,就不是贺鎏阳了。 快感像狂风暴雨般打下来,秦婷根本招架不住。而贺鎏阳又是其中老手,哪怕秦婷偶尔有一丝清醒,也会被很快带入欢愉之中。 等两人结束,太阳已经早就下山,整个客厅乌漆墨黑,只有房间里点点破碎的声音——贺鎏阳在给秦婷揉腰。 秦婷肤色发白,两颊却是酡红无比,有种被人过度蹂躏之后的禁欲感。撩拨得人蠢蠢欲动。贺少校看了两眼,终于还是意识到过度不好。 “明天回军部吧。” 秦婷揉腰的动作停下,“嗯?” “我给你备了一份礼物。”贺鎏阳搂住秦婷,吻了吻她干涩的唇瓣,“军部也更适合你。” 以秦婷的才能,留在刑侦大队有些屈才。 秦婷眉头微皱,道:“是你让人打电话给我的?” “嗯,”贺鎏阳哑然失笑,道:“可惜,选错了人。”说完,贺鎏阳将左宁和左飞的事情解释了一下。若是别人或许还能教训一下,可左宁算他半个弟弟,不能在意。 秦婷点头道:“回军部能帮到你吗?”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被她一手拍掉后笑着道:“有机会。” 贺鎏阳以为秦婷听到他这么说,会立刻答应,谁知她却是一脸认真地考虑了一番,半响才道:“好吧,我回去。” “这么勉强?嗯?”贺鎏阳双手开始不规矩。 “啊!贺鎏阳,你流氓!” 秦婷羞愤大喊的声音不断响起,一晚上注定是热热闹闹结束。 第二天,秦婷仔细看了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发现有什么痕迹跑出来后,才算勉强原谅了贺鎏阳,整理完毕后出门去医部。 她刚到办公室,就被告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077高行 从今天起,秦婷将成为一师二师医部的负责人,暂代高岚的位置,成为几个部门的总负责人。冰火!中文原主任连庆勇,因为生活作风问题,面临双规,革职查办。 秦婷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文件,并没有发现问题。 “秦婷,恭喜啊。”刘丽娜推开秦婷的办公室,笑着恭喜。 秦婷此时是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虽然是临时的,但是也有模有样。看到是刘丽娜,秦婷将通知书放下,“丽娜姐,你们都知道了?” 刘丽娜进来,将门关上白着她道:“这个通知昨天就下来了,本来还以为你昨天会来呢,结果没见着人,还以为你不来了。”说完,刘丽娜将那张通知书拿起来看了看,道:“秦婷,行啊,以后我们就全靠你了。” 秦婷笑着道:“少来!我这只是暂代,等人选下来了,就没我什么事了。” 刘丽娜白着她道:“出息!你现在虽然是暂代,但是只要做得好,到时候这位置肯定是你的。再说,论资历你虽然不是最高的,但是论专业程度,你肯定是这里的一把手。” 秦婷打趣道:“丽娜姐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 刘丽娜正要打她,门突然咚咚咚响起。 两人都恢复成一派正经,秦婷道:“进来。” “秦代理,大领导要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 秦婷正准备出去,却被刘丽娜一把抓住,“你现在就去啊?” 秦婷愣了愣,疑惑道:“不然呢?” 刘丽娜想了想,放开她道:“自己小心。” 秦婷笑着点头。 连庆勇被双规,现在医部领导就剩下李峰辉。李峰辉,军衔上尉,职务为办公室主任,手下管着医部、器物部等部门。对比连庆勇,私底下,大家习惯称为大领导。 秦婷现在已经清楚肯定他是高系的人,在他眼里,她恐怕也已经被打上了贺系的标签。所以,至始至终,李峰辉都是看她不满的。 秦婷敲着门,没一会儿,声音传来,“进来。” 秦婷推开门,李峰辉看了她一眼,继续看手中资料,头也不抬道:“调职文件看到了吗?” “看到了。”说完,秦婷又道:“多谢李主任对我的信任。” 听到这句,李峰辉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秦婷。对于秦婷他了解不多,第一次知道是因为高岚。这次秦婷成为代理人,虽然是他批复的,但是前提是上头给了他压力。 既然上头能有人给他压力,说明秦婷的确是找到了靠山,而且,明显是贺家。在他看来,秦婷不过还是个涉世不深的女人,此时风光回来,至少会耍点脾气。可是她不止没有,还跟他说多谢信任。 “秦代理,以后这三个月,医部的事情就要靠你了,”李峰辉面上露出淡淡笑意,他年约四十,举止投足间没有连庆勇的小气浮夸,给人感觉颇有些城府,“医部的人你也都熟悉,不用我再给你介绍。配合好一师二师的工作,也就是这些。” 秦婷道:“好的李主任,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李主任多指导。” 李峰辉看着秦婷,半响笑着道:“我相信你没问题的,好了,回去忙吧。” “那李主任我先走了。” “嗯,去吧。” 秦婷走后,李峰辉看着秦婷离开的方向,眸中闪过几分沉色。倒是比他想的要沉得住气。秦婷和贺家的羁绊有多深他还不清楚,目前,他并没有收到指示,对他来说,如何在高家和贺家之间保持平衡才是关键所在。 处在他这种不上不下职位的人是最不好当的——权利不够大得引起上头重视。若是真的发生点什么,连庆勇的下场就是他的命运。 李峰辉淡淡叹了口气,既然选择了高家,便也没有退路了。 李峰辉将邮箱里的一封信件删掉,这封信是他昨天发出去的,内容是关于秦婷将成为总代的事。可是一天过去,高家都没有任何回复。可见也是默认了这件事,李峰辉不清楚,为什么之前态度还那么强硬的高家,突然之间转变了风向。 “高行!”高季一把叫住刚从书房出来,准备回军部的高行。 高行转头,淡漠道:“什么事?” 第46节 “你是不是打算大姐的死就这么算了?!”高季怒指着高行。高行从国外回来之后,就频频进入书房,甚至和高世泽谈论到天亮,高季再笨也知道了高世泽的选择。 高行冷笑道:“不然,你想怎么追究?”这是承认了,的确是他放的人。 高季怒吼道:“他害死了姐姐,难道你就没有半点想法吗?!”对于早年丧母的高季来说,高岚这些年扮演的角色就跟母亲一样,对他的照顾亦是无微不至。 可是对于同父异母的高行来说,高栏和他之前并没有什么感情。 高行看着高季气愤得有些扭曲的脸,看了眼书房,嘴角笑容不屑,低声嘲讽道:“高季,你也不小了,难道真的天真以为,高岚的死只是意外?” 高季不喜欢高行,是打从心眼里的不喜欢,以为他总给他一种不及的感觉。 “姐姐的死不是意外,是被那个女人害的。” 高行对着高季摇头,眸中闪过一抹黑暗,他笑着道:“我告诉你,高栏的死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而且,恰恰相反,是高栏想害死人家,结果自食其果而已。” “你胡说!”高季一拳直接打过去,可是被高行轻松拦下。 高行面色一冷,直接将高季踹倒在地,“无知!” 说完,高行理了理衣领,面露厌恶离开高家。 高季看着高行的背影,眸中尽是不甘。他高季总有一天,一定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高行回到军部,第一件事不是去他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来到了医部。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傻女人,居然宁可自己背负罪名,也不肯将高岚丑陋的一面说出来——毕竟他可是一直等着看高岚的好戏呢。 高行走进军医部,迎面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过来。高行眼眸微眯,思绪拉远。 ……她怎么在这? ☆、078输是不可能,威慑 秦婷远远看着一个人朝她走过来,细看之下,她并不认识。基本轮廓这么清晰的一个男人,如果她见过的话,相信不会忘记。 高行见秦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笑着走过去道:“你好,请问秦婷秦代理在哪个办公室?” 找自己的? “我就是,你是?” 高行看着秦婷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冻结,随后脸上堆起温润的笑容,“哦,我是来做检查的,我叫邢高。” 秦婷道:“做检查?” “是,我想进入特种部队,所以过来做例行检查。”高行笑着道。 秦婷皱眉道:“你应该去体征检查室,这边走过去,拐个弯,第三个办公室就是。” “好,秦代理,谢谢。”说完,高行就要走。 “等等,”秦婷看着高行,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是来做例行检查的。她皱眉上下扫了他几眼,高行笑着任他打量,“秦代理,有什么问题吗?” 秦婷严肃道:“你手臂上的肌肉比普通士兵结实两倍不止,是特种训练的结果;从你走路的姿势上来看,你颈椎第三节有损伤,这是过高空障碍留下的;你的右手肌肉比你左手肌肉发达,是因为你接受过高强度的射击训练,而你手上的茧比现役特种兵少,说明你已经调职。一个从特种兵部队调职的人,根本不需要进行例行检查!” 啪啪啪! 高行笑着鼓掌,“真是精彩。秦代理果然名不虚传。” 秦婷冷声道:“你知道伪造士兵身份是什么罪吗?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高行看着秦婷严肃的样子,露出招牌式的温润笑容道:“秦代理,不要紧张,我不是间谍。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敢进来的。我来的目的,是因为我想见你,只是因为没想到你就是秦婷所以开了个玩笑而已。你好,我叫高行。” 高行?! 秦婷看着他的手,没有伸出去,只是冷冷道:“高少爷,抱歉,这里没有人有空陪你玩。”说完,秦婷转身离开。 高行也不阻止,只是笑着道:“秦代理,太心软的人在军队是活不下去的,你何不把事实说出来让大家知道?” 秦婷连停都没有停,只当没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高行没想到秦婷反应这么冷漠,心中有些失望,不过却也激起了他内心的兴趣。不管她和贺家什么关系,他高行是看上了。 高行转身离开医部,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少的骚动。 刘丽娜忙碌之余听到医部其他人传的八卦,来找秦婷,“刚才把人扫出去的人是你吧?” 秦婷正埋首在一堆文件中,听到这句,好笑道:“扫出去?”她好像不是那么暴力的人吧。 “他们说,刚才有个大帅哥和你说话,你直接把人吓走了。” 秦婷笑着道:“我要是能吓走他就好了。来的人是高行。” 李丽娜讶异道:“就是那个高家一直流落在外的长子高行?”高行是私生子,在很长时间里都不被高家承认。 “嗯,”秦婷将文件合上,的确刘丽娜道:“这份入选士兵名单没有问题,你交给一师吧,我签过字了。” 李丽娜将文件接过,见当事人这么不当回事,瞬间也没了八卦的心思,只能拿着文件悻悻离开。刘丽娜离开后,秦婷无奈摇头。 高行的五官清晰,在人群中很容易就会受到人注目。加上他的笑容温润,外表给人的感觉大方、有礼、高贵,完全符合一个豪门贵公子的形象,所以给人的印象不错。 可是,她并不喜欢高行。 他话语间的自负狂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刻意塑造的形象,让人直觉得虚伪。但是不得不承认,看高行的眼睛,就知道是个极为有城府和谋略的人。 但是这些,好像贺鎏阳也有,而且,贺鎏阳给她的感觉更为坦荡。想到贺鎏阳,秦婷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腰。 “老大,听说高行前天就回来了。”小六趁着射击训练空隙,蹭过来贺鎏阳身边。 贺鎏阳没回答,瞄着前方的点,扣下枪。 啪!连续三枪,正中红心! “老大,厉害!” 贺鎏阳将扔给旁边一个士兵,示意他射击。这才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小六正要回答,啪!士兵突然开了枪。 小六气不过打了他一脑袋,那士兵委屈地捂着头,贺鎏阳则是眼眸微眯,看向靶子,脱靶…… 在贺鎏阳发话前,小六赶紧就是一阵劈头盖脸,“你小子眼瞎是不是?!就是闭着眼你也该打中,你那眼睛干什么吃的!”士兵被小六骂得很委屈,同时两个头儿在身边,他根本静不下心来,特别是头还在他旁边说话。 士兵偷偷看了贺鎏阳一眼,希望他能帮他解围。 贺鎏阳将镜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士兵道:“给你一百枪,我要求至少击中七十次靶心。否则,立马离开飞鹰队。” 那士兵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六重重地打了他一下,不解气道:“你小子!老子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老大对你们的成绩要求是最严的,被人躲还来不及,你倒自己往撞枪口上撞。赶紧给我练!一百枪,听到没有!完不成任务,你就等死吧你!” “是!”士兵不敢再有任何分心,专心射击。 小六朝远处七号打了个手势,七号只当没看到。 脱靶,谁都对不起那个人。老大现在肯定心里正阴暗着,他可不想去找死。 小六厚着脸皮继续蹭过去,笑着道:“老大,咱们演习,真的就让那个什么高行压在咱们头上?” 贺鎏阳看了一下全组的成绩,才转头不紧不慢道:“不然,你有什么打算?” “不能啊,老大,这果断不是你的作风啊!咱丢不起那个人啊,怎么说,也不能让你高家小子出风头不是!”小六说得理直气壮,匪气十足。 不过这句话的确是取悦了贺鎏阳,啪,整组的子弹同时射中靶心。 贺鎏阳这才满意转头,笑着道:“飞鹰什么时候认输过?” 一直提着耳朵听贺鎏阳说话的七号,听到这句,心中一激动,手一滑,啪,一枪直接出去! 贺鎏阳听枪声就知道枪击中点情况,他转头,看着七号,似笑非笑道:“行啊,真给我长脸,脱靶……” 七号整个僵住。 ☆、079都是常规~ 对于任何一个特种作战的人来说,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要保持稳定的发挥。 任何的失误,都可能会丧命! 所以贺鎏阳对飞鹰组的任何人都是严格要求,一旦出错,罚起来绝不手软。 “三十公里越野、五百个引体向上、两百个俯卧撑……” 随着一连串数据往外冒,不止是七号,连听着的小六等人都跟着脸白了。这可是当初进飞鹰时才有的地狱式训练,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想起那段日子,大家都是宁死都不回去的。 “老大……”小六忍不住开口。 贺鎏阳脸一沉,肃容冷冷道:“这是命令!” 七号发射性地行了挺胸,“是!” 说完,七号立刻将枪被在身上,开始三十公里越野。小六和林三海看到了,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其它的兵见自家老大都去了,看了眼贺鎏阳沉冷的脸,也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整个飞鹰组两百多号人,都背着枪进行远距离越野。 “给你们十二小时的时间,完不成,惩罚加倍!现在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退下都还来得及!” 听着冰冷残酷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停下。七号想让小六和林三海下去,两人直接撒腿了跑开。到最后,三组的人直接疯了一般比了起来。(林跃暂时没回来,它的组员暂时自由分散到三个组。) 看着两百多号人的背影,贺鎏阳手背于身后,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容。 隔壁苍狼组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看到飞鹰组的人突然都冲了过来,齐齐都变了脸色。 “挖槽!这帮疯子又来了!” 声音未落,飞鹰组的人已经冲了过来。等苍狼组的人回过神,他们已经跑远了。 看着一阵尘土,刚才说话的人小声道:“林队……难道,他们找到新的人来练了?” 林队抓头看了眼贺鎏阳,摇头道:“我估摸着,是他们贺队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训练方法。” “是什么?” 林队想了想,扬了扬下巴,道:“你,跟上去看看。” 第47节 “是!” 小兵兴致冲冲地跑了出去……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最后,是被飞鹰组的人半途送回来的。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人是去刺探“军情”的,以为他就是累昏迷路的。 而林队在听到小兵醒来后所说后,对飞鹰组的人只给出了一个评价:真的疯了。不够疯了够硬气,够血性! 飞鹰之所以能够成为23军的王牌军,甚至超过王牌军65军的特种部队,凭借的就是过人的毅力,和地狱式的训练。 身为陆面主战特种部队,飞鹰前身是对日反击战第三联队空中特种作战部队,后来因为军队优化重组,飞鹰番号虽然得以保留,但全员转为主陆面作战。不过即便如此,飞鹰的血性不失,以保卫华夏为己任,多次执行反恐作战任务,至今立下无数战功。 贺鎏阳身为飞鹰的主教官,从接手后,就从未放松过训练。如今五年过去,飞鹰上下,不,可以说是23军上下,能够完全命令飞鹰的,只有贺鎏阳! 这种兵权的掌控,让许多人对这个年轻的教官颇为忌惮,尤其是一直与贺家不和的高家。 十二小时过去,晚上十点半,训练场上躺了一群的人,各个都是倒地不起。 贺鎏阳看了看表,道:“看来,下次可以加大训练量。” 所有人:“……” 贺鎏阳道:“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在这里集合,解散!”说完,贺鎏阳心情愉悦地离开。 自己带的兵成绩又有提升,也难怪贺贺鎏阳心情好。 等贺鎏阳一走,原本安静的训练场粗话暴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们对重温地狱式训练的看法。 第二天,贺鎏阳没有准时出现,出现的是刚下飞机的林跃。金三角的事情一善后,林跃就立刻坐了当天的航班回来,本有事情向贺鎏阳汇报,可是却找不到贺鎏阳的人。 “老大大半夜被叫去开会了。” 小六等人盯着训练,对林跃道。 与此同时,京城军区23军、65军、37军都分别召开高层会议。根据最新消息,米韩两国已经对外公布了军演的时间和地点——于十五日后在南海举行对抗性演习,届时不止是陆面,两国还将进行空中作战演习。 陆空同时演习,将调动将近三万人参加,规模史无前例!虽然两国发言人都表示,这不过是常规性的演习,是为了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次演习根本就是蓄势已久,狼子野心! 一时间,亚洲局势顿时紧张了起来。 作为这次演习的主要威慑对象,华夏明面上紧急召开军事会议,外交部发言人回应两国声明。互相开始进行彼此都很熟悉的口水战。 “司长,您看看这篇报道。”姜秘书将一篇报道放到贺朝阳面前。 贺朝阳扫了一眼,上面的大概意思是说,因为贺朝阳发言失误的缘故,造成了华夏和米方的关系紧张,要求贺朝阳出来道歉。 写这篇报道的记者还认为,贺朝阳身为经济改革司司长,居然做出这种失职的行为,已经没有资格再担任该职位,应该立刻换人。 贺朝阳看完,面色不改。 “司长,要不要让人去处理一下?”他们身处其中很清楚,贺司长的话不过是被人利用来造势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可是对于许多信息不足的人来说,则会认为这件事是贺司长的错。 “不用理会。” “可是这对司长的名声不好。”姜秘书道。 贺朝阳淡淡道:“堵不如疏。” 半天过去,就在大家都猜测华夏会如何应对的时候。下午,华夏军方发言人出现在媒体面前,公布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华夏将于十日后在太平洋举行军事演习。 十日后!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只有一个想法:这是要对上了啊! 可是针对米韩以及各国的质疑,华夏面不改色地做出如下回应:此次演习其实是华夏去年就计划好的,属于常规演习。华夏是个热爱和平的国家,演习不会对任何国家或地区造成影响。 这番发言一出,米韩两方的媒体不淡定了! ☆、080共同参与 不然外国媒体如何报道,华夏军方一律不再回应。大家一看逼不出军方,就开始将目标转向华夏所有在外执行公务的官员。 贺鎏阳因为之前的话,暂时停止国外的事务。而国内事务,重点就在各项全年预算上——而这一点,正是贺朝阳所希望的。 “司长,财政和运输部长来了。” 贺朝阳道:“预算都做出来了吗?” 姜秘书道:“已经根据上次两位部长的要求修改了预算,正是刚算出来的。”说完,姜秘书将文件摊开给贺朝阳。 贺朝阳看了一眼,在看到运输部部分时,目光中芒锐十足,他拿起文件淡淡:“走吧。” 姜秘书急忙跟上,他总觉得,司长对于这次的预算似乎十分的关心。从这两次的谈话来看,姜秘书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看来,有必要提醒一下上面,姜秘书暗暗地想。 在军演的命令下来之后,整个京城军区的人都忙得脚不离地。 连续三天,秦婷和贺鎏阳都没来得及和彼此联系一下。直到第三天,秦婷有了喘息的时间,才试探着给贺鎏阳打了个电话。 秦婷给贺鎏阳打电话的时候,贺鎏阳正在和下面的人交流两军对抗图。 看到是秦婷,贺鎏阳直接接了起来,“什么事?” 听到贺鎏阳严肃略紧的声音,秦婷愣了一下,道:“你在忙?” 贺鎏阳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将笔放下,示意其他人继续讨论,走出办公室,笑着道:“还好。” 秦婷看了看左右,道:“你会参加演习吗?” 贺鎏阳失声哑笑,“贺夫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关注这些消息了?” “到底会不会?” “会。”妥妥的。 秦婷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嗯?” 秦婷笑着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贺鎏阳眼眸微眯,邪邪道:“看来贺夫人不惩罚一下,是不肯把话说清楚了。” 秦婷脸一红,怒骂道:“流氓!” 贺鎏阳笑了起来。 两人电话通了不到五分钟,贺鎏阳便因为有事挂了。秦婷也没问他会不会回去,因为她很清楚,这段时间估计贺鎏阳都没有时间回去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因为情报处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所以准备的时间不足。而到底由哪两个军区参演,成了目前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华夏八大军区,以京城和粤城两个军区的实力最为雄厚,京城军区既然会参加,粤城军区参加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毕竟,不可能把家底都逃出来给人看。 在讨论了半天之后,决定由京城与沈城两大军区联合进行军演,一来两个地方靠得近,二来因为往常常在一起作训,知己知彼,更加容易进行对抗性十足的演习。 不过这演习和以往不同的是,不再是两个军区进行演习,而是打乱式的,以连排结合的方式进行演习。也就是说,双方不再以军区来区分敌我,而是以所在的编队。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增加对抗的精彩程度。 毕竟两大军区实力差距在那里,如果如以往演习的话,也没多大意思。 刘元清参与了全程的讨论,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极力希望到时候23军和65军分开。而他,也的确是如愿了。 演习文件下来,京城军区和沈城军区一共派出三点五万人进行演习,京城军区仅23集团军和65集团军参演部分,其它则是原地待命,随时配合。 “行儿,对这次演习,你有什么看法?”高世泽问高行。 高行如今已经是65军的人,在这次演习中,他将担任指挥官的身份,指挥士兵进行对抗。可以说,他们的成败就捏在他手里。 不过高行对此并不觉得有压力,颇有理所当然的架势。虽然手下的人对于这个空降的指挥官有些不满,但是高行的实力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们不服。 高行道:“不过是演习而已,不值得费太大心思。” 高世泽却是摇头道:“行儿,你错了。一次演习,足以改变一些一生的命运。” “您的意思是?” “这次演习,你一定要赢,”高世泽拄着拐杖,道:“而且,要赢得漂亮。爷爷老了,就算再坚持也坚持不了多久,你是高家未来的希望,爷爷能给你的一定都会给你。”言下之意,副大军区总参谋长的身份,他也会给他留着。 这个诱惑对于高行来说是巨大的,他道:“您放心,我一定会赢。不过要想赢得漂亮,前提是要有一个能让我提得起兴致的对手。” “你有人选?”高世泽问道。 高行道:“贺鎏阳这些年在东南亚混得不错,即使我在北美洲都能听到关于他的事情。我倒想知道,这贺鎏阳到底有什么本事,还是只会虚张声势!” 高世泽拍了拍高行的肩膀道:“终究是年轻。行儿,这种意气之争对我们没有用,你记住,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赢,你希望对手是贺鎏阳,爷爷反倒不希望是他。因为,若是你输了,就相当于失去了这次机会,这次失去了,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这种威慑其它国家的对抗性军演,获胜的一方都会获得表彰。这种表彰的分量,足以和对外作战相比。 高行挺着背,眸中露出嗜血的光芒,道:“我不会输。” 高世泽笑了笑,终究是太年轻,只是这样就被调出来本性了。不过也好,只有这样,他才能牢牢地将人掌控住。高家,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高行眼尾扫了高世泽一眼,双眸却是越发的发冷。 这次军演只要他赢了,他就能得到自己想到的,要想架空高世泽的权就变得轻而易举。到时候,他想娶什么样的女人高世泽也就无权干涉。 高行眸中闪过淡淡笑意,越是高世泽不喜欢的女人,他越要取回来。 秦婷刚从军部开完关于演习救援的会回来,正做参演的医部人员名单,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一把用力推开。 ☆、081闹事,公平竞争 看到是张晓英,秦婷脸冷了下来。 两个士兵没将人拦住,看秦婷的脸色,连忙道:“秦代理,我们立马把人弄出去!” “秦婷,你要是敢把我轰出去,就说明你心虚!” 听到张晓英的话,秦婷冷笑道:“张晓英,就算是心虚,要心虚的人也该是你。” 连庆勇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查,其中牵扯的人就是张晓英。根据调查结果,连庆勇和张晓英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连庆勇利用自身职务之便,将张晓英带进军医部,并让她担任疫情防御科首席。 现在事情曝光出来,张晓英离开已经是必然。如果连庆勇再有什么对她不利供词的话,张晓英随时都有可能会坐牢。 想到自己的未来就这么毁了,张晓英不服。 “秦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张晓英眸中含着泪,“你和我相比,只是运气比我好而已!我一点都不比你差,如果不是我找错了人,你今天的位置就是我的!” 第48节 在秦婷进入军医部的第一天,张晓英就一直针对她。 简单说来,原因就是一个:嫉妒。 “秦婷,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到你身上,我什么都没有!”张晓英说完,蹲在地上哭着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的青春,我自己!可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张晓英愤怒,觉得命运对她十分的不公。 她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才搭上连庆勇,本以为终于可以出人头地,没想到居然出了意外。而这个意外的发生,还是因为她最痛恨的人——秦婷! 看着张晓英含恨的目光,秦婷蹲下身,淡淡笑着道:“张晓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笑?” “秦婷!” 秦婷笑着,却冷得发寒,“你想不劳而获,一步登天,现在失败了,却觉得是别人的原因。你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真正努力过,今天你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你胡说!” 秦婷道:“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把她带出去!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军医部的人,以后也不许再踏进这里一步!” “是,首长!” 两名士兵毫不犹豫地将张晓英架出去。就她刚才的话,已经让他们心中不耻。军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爱的是它极为袒护自己恨,恨得也是它只认自己人。 “秦婷,你没有资格说我!你没有资格!你才是那个没有……” 啪! 张晓英话没说完,一巴掌突然扇在她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秦婷正准备关门,听到声音,探出头,看清楚来人后,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张晓英看着女人,眸中的泪水含着,一点点滴下来,她手捂着脸,却怎么也不敢多说话。只是恨恨地看着扇她嘴巴的人。 “带出去。”打她的女人冷冷道。 “是!”两个士兵这次不再有任何的拖拉,立马将人架了出去。 秦婷笑着让开门道:“一年不见,我们的唐小姐还是这么霸气。” 唐之韵将半开的门完全踢开,气场十足地走进去,一把坐在秦婷的椅子上道:“一回来就听说你升职了,我说过,你一定可以。” 唐之韵,唐系唐家三小姐。 秦婷将门关上,笑着倚着着桌子道:“怎么突然回来了?”唐之韵是二师女兵三连长,去年开始派驻外国,走的时候说要三年。没想到,这才一年就回来了。 秦婷和唐之韵认识,是因为一年半前她负责给唐之韵体检。因为唐之韵的颈椎出问题,所以她不肯放人。唐之韵知道了,直接杀过来,恶狠狠要挟秦婷让她过。 秦婷毫不妥协。 最终,唐之韵在陆军总院治疗了半年,才出国执行任务。也是因为这样,唐之韵反而喜欢上了秦婷,没走前有事没事就过来和秦婷说话。 唐之韵人和其名极为不符,据说当初她参军,唐家差点没把她赶出家门。不过也能理解,唐家是一心想养出一个大家闺秀,没想到养出了个女军人。 唐家家长认为,女孩子从政或从军都太苦,唐家有男人打天下就足够,女人就该做女人的事,安分学习然后嫁人。没想到,在20岁前一直不怎么吭声的唐之韵,突然说要参军,而且态度十分坚决。 这才闹得不可开交。但是现在六年过去了,唐家也接受了自家出现女军人的事实。况且,依唐家在京城的莫大权势,不是没有可能培养出一个女军长。 “回来有事。”唐之韵翘着二郎腿,秀丽的脸上皮肤呈蜜色,修长的身材被包裹在军装之中,看起来英姿飒爽,“准确来说,我回来是为了一个人。” 秦婷笑着将她靠在桌子上的腿拍下,道:“谁?” “高行。” 秦婷手一顿,愕然看着她。 唐之韵秀丽的脸上一脸严肃,她道:“我喜欢他,我一年半前申请出国也是因为他。”一年半前唐之韵才有资格神情派驻国外。 如果不是秦婷习惯了唐之韵直爽的性格,现在恐怕已经被她吓住了。 “你是认真的?” 唐之韵点头,“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放弃自己最喜欢的美术专业,参军。 秦婷完全没想到唐之韵对高行的感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想让我帮你?” 唐之韵摇头,道:“我知道他来找过你。我了解高行,他一定会对你有兴趣,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喜欢高行。如果你也喜欢他,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唐之韵说得十分的严肃,严肃到秦婷毫不怀疑她话中的真假。 看着唐之韵的样子,秦婷心中闪过一丝恶意的玩味。 “你……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 “想清楚了?” “不用多想,我就是喜欢他!”说到后面,唐之韵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过因为皮肤的缘故,并不明显。 “那怎么办?”秦婷脸上闪过一些为难。 唐之韵站起来,道:“你不用为难,我们公平竞争,无论他选谁,我们双方都不能有意见!” “哈哈哈哈哈!” 秦婷再也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唐之韵看着秦婷笑得快要倒掉的样子,一脸的疑惑,随即又道:“你觉得自己肯定会赢?” 秦婷指着唐之韵道:“你啊,你放心吧,我根本就不喜欢高行!没人和你争,笨丫头!”虽然两人年龄差距不大,但是因为唐之韵单纯一根筋的思维方式,秦婷更愿意把她当成小妹妹。 唐之韵听到秦婷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那就好,只要不是你,我就有把握!” 秦婷笑着道:“就算是我,你也完全有把握好不好!” 唐之韵很认真摇头,她笑容灿烂,一下子好像变成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你不懂,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行。不过你不喜欢他,我就放心了!” 她喜欢高行,哪怕是让她为高行去死也行。 ☆、082危机重重 看着唐之韵一脸的坚决,秦婷心中隐隐留下一丝担忧。lt冰火#中文多年后,秦婷一直后悔,如果当初自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或许,之韵不会走到那一步。 不过,往事不可追。 唐之韵让秦婷又给她检查了颈椎之后,才离开医部。 唐之韵的病情只有秦婷一个人知道,这也是当初秦婷让唐之韵留下来医治半年的交易。作战的军人如果颈椎出现过严重问题,就会影响未来的发展。 秦婷深知这一点,所以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极有可能随时复发的病情,通常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对于很多军人来说,剥夺他们参加作战的权利就等于剥夺了他们活着的尊严。与其屈辱的活着,不如让他们放手一搏。不过这些所有的前提是,不会有生命危险。 秦婷牢牢守着这一条底线,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想起刚才张晓英的话,秦婷好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但是如果连最后一丝公平都不去争取,那便是认同了这种不公平。 叮叮叮。 电话响起。 秦婷拿起来看了一下,是贺夫人来电,她连忙接了起来。 在米韩公布军事演习之后,没多久米方市场又开始了对华夏轮胎行业的反倾销检查。在春夏交替这个季节,正是外国反、华夏势力再度死灰复燃的时候。 整个轮胎(橡胶)行业因为这个消息,人人自危。而主管贸易的商务部长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安排了国外出行日程。 不过在离开之前,商务部长还是先来了一趟经济司。 商务部和经济司的区别在于,商务部只管贸易和市场,比如国外出现反倾销这些事情就归商务部来管;而对于国内经济的整体把控,则是经济司的事情。两人的配合更多时候,是一个做事一个指挥。 经济司的权利远远大于商务部。国内最常遇见的,如国际油价上调,国内油价跟着上调,上调多少则由经济司来定。 “司长,这次调查看来来势汹汹。”商务部长石进锦担忧地道。先是进行军演,紧接着又是反倾销,这威慑华夏的心思十足明显! 贺朝阳在石进锦来之前就收到了米方传来的消息。如今正是年初做预算的时候,因为华夏的军事预算还没有出来,所以米方便施行多方压力。 早在预算出来之前,就有消息称华夏会继续增加军事预算。这也就意味着,华夏还要继续提升军事实力。 对于一心想要成为世界霸主的米方来说,他们是坚决不允许一个拥有十三亿人口的国家有朝一日和他们并驾齐驱的! 所以,他们要逼华夏降低军事预算,以平缓如今的国际紧张态势。 不过显然,米方天真了。华夏的军事预算不止不会削减一分,还会因为这些刺激而增加!华夏要告诉整个世界,他们不是好欺负的!任何国家都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敢于华夏的任何内政! “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们都做好了应对!”贺朝阳面色冰冷。 石进锦点头,有贺朝阳这句话,他带人去米国谈判就能保持硬气了。 随着华夏经济实力的整体提升,华夏国际反倾销战已经不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局面,而是变得越来越势均力敌。 石进锦走之前,看着贺朝阳道:“司长……最近的事,您别放在心上。”石进锦是贺朝阳一把提上来的,是贺系的人。 贺系之所以能够成为京城的权贵,很大的原因是贺系拥有全国主要的经济决策权。 听到石进锦这句题外话,贺朝阳眉目微松,不过并不明显,“无事。” 石进锦道:“是,这些都不过是常事。” 贺朝阳淡笑着道:“在国外多照顾身体,谈判的时候,一切以国内利益为重。” “我知道,这您放心!”石进锦也不是第一次去进行这种谈判了,他笑着道:“上次姚姚不是说要一个芭比娃娃吗,这我回来一定给她带一个。” 听到这个,贺朝阳笑着道:“费心。” “应该的!” 只有谈及贺姚的事,贺朝阳才会露出常人的一面。石进锦本想说要给贺朝阳介绍一个人(女人),不过看着贺朝阳转瞬即逝,又恢复冰冷的样子,石进锦终究是说不出口。 司长对夫人用情太深了…… 石进锦叹息着离开经济司,带着临时组成的谈判团队,搭乘当天的航班去米国。 石进锦走后,贺朝阳看着手中的文件,眉头紧紧皱起。调查运输部的难度,比他想的要艰难。如果他不是经济学出身,单单是厚厚的一沓文件下来,就足够让他晕的。 贺朝阳将整个经济行为抽丝剥茧,终于察觉到其中的一些不对。 根据查到的账户情况,可以肯定的是,3500万并不是一次性洗的,其中分成了三次,然后再流入同一个账户。贺朝阳翻看着往年的预算,想要找出这些其中的联系。 “司长?”办公室外,姜秘书敲门。 第49节 “进来。”贺朝阳将文件盖上。 姜秘书进来的时候,看了一下贺朝阳手中的文件,道:“司长,运输部高部长说上午的会议来不了,要改到下午。” “为什么?” 姜秘书道:“说是因为演习的事,高部长需要留下来做行程安排,军部的人现在就在运输部,高部长无法过来。”三点五万人的演习,除了军用交通工具外,还需要抽调民间的交通工具,主要是铁道类的。 贺朝阳点头道:“我知道了。下去忙吧。” 姜秘书退下。走出办公室后,姜秘书并没有立刻回岗位,而是接着要通知其它与会人员的机会,偷偷来到会议室。 他将会议室弄成安全环境后,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喂,我是小姜。贺司长这几天一直在关注运输部的事,可能是发现了什么,需要警惕。” 得到那边的回复,姜秘书迅速挂了电话,若无其事出去。 ☆、083姚雨的死因 秦婷回到贺家,还没进门,就被贺姚扑了个满怀。 “婶婶。”贺姚甜甜地叫着,说完,大眼呼扇呼扇地不断看秦婷身后。 秦婷勾了勾她的鼻子,笑着道:“叔叔今天有事忙,没来,婶婶陪你玩好不好?” 贺姚笑容收了一下,随后又甜甜笑着点头,“好。” 秦婷牵着贺姚进去,一进门就碰到了刚要出来找贺姚的贺金龙。贺金龙的调职书要三个月才能下来,目前一直在家休息。因为职位还没确定下来,又刚回京城,极为敏感,所以贺金龙也极少见客,每天就是有事没事找找贺姚。 秦婷一时不知道该喊什么,只能尴尬点头道:“您好。” 贺金龙冷冷看了她一眼,对着贺姚道:“姚姚,到爷爷这里来。” 贺姚摇头,“爷爷坏。” 贺金龙双眸冒火,贺姚抱着秦婷的大腿躲在她身后,一只眼睛偷偷看着贺金龙。看起来极为委屈可怜。 爷爷生气好可怕。 贺金龙似乎读懂了贺姚眸中的意思,本想哄一哄贺姚,可是秦婷在,他便板着脸道:“过来!” 贺姚哪里被贺金龙这样凶口,眼中的泪水不过一眨眼就像一颗豆子一样大了。 秦婷连忙一把抱住贺姚一番哄,“姚姚乖,爷爷不是故意的。” “爷爷坏!爷爷坏!” 贺姚的声音透着哭声,贺金龙想斥责她,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姚雨。 贺夫人听到声音,此时连忙出来,“姚姚,怎么了?” “爷爷坏!”贺姚抱着秦婷,眼泪直掉,只会说这句话。 贺金龙听着这句,又看贺夫人脸色,叹了口气,慢慢地转身回屋,上楼,进了书房将自己关起来。 秦婷和贺夫人忙着对贺姚哄,终于在秦婷答应带她出去玩后安静了下来。贺夫人抱着贺姚,给她擦眼泪,笑着责骂道:“人小鬼大。不就是想让你婶婶带你出去玩,直接说就好了,干嘛这样哭鼻子。” 贺姚对秦婷眨着大眼睛,甜甜道:“姚姚喜欢婶婶。” 贺夫人拍了一下她的小脸,笑着道:“你啊,好好和你婶婶玩吧。奶奶去看看你爷爷。“ “嗯,”贺姚说完,又拉住贺夫人的手道:“奶奶,你告诉爷爷,刚才姚姚错了,爷爷最疼姚姚了。” 贺夫人笑着点头。 秦婷摸着贺姚的头,只觉得贺姚十分的懂事。 贺姚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在秦婷的带领下疯玩了起来。整个贺家一片笑声,倒是难得。 贺夫人敲开了书房的门,门内,贺金龙正对着一张全家福发呆。 “还跟姚姚置气呢?” 贺金龙道:“那是我亲孙女,我怎么能生气。”贺姚是贺朝阳在外任职两年后,和姚雨带回来的,贺金龙和贺夫人并不知道姚雨不是他们亲孙女。 贺夫人将手附在他手上,两人一起抚摸着照片道:“是啊,幸好还有姚姚。”如果没有贺姚,她不敢想象朝阳会变成什么样子。 “若是,我孙子能在就好了。”贺金龙喃喃地说了一句。 贺夫人眼眶微湿,却是笑着道:“是小雨没有这个福气。事情都过去了,别再多想,你身体也不好。现在不是还有小二吗?咱们让小二给咱们生一个大胖孙子。到时候,你退休了,就可以带着孙子去玩。” 贺金龙脸却是一板道:“谁要她生的孙子!” 贺夫人没好气道:“你不要我要行了吧。到时候我孙儿要是生出来了,我自己帮他们带!” 贺金龙怒着道:“我贺家只要不承认,她就是生十个都不是我贺家的人!” “老古板!”贺夫人一把将相片拿过去,收在抽屉中道:“你就是想让小二也和朝阳一样,也失去最爱的人,看他们孤独终老一辈子!” “谁说的!” “你不用说,我看你就是这么做的!”贺夫人是唯一面对贺金龙怒火毫不畏惧的人,她一改温婉,哽咽道:“就算是有好的家世又怎么样,进了贺家,还不是一样会被人害死。” “小雨是难产死的,谁说她是被人害死的!”贺金龙大怒。 “你就说给自己听吧!”贺夫人一把打开门,眼眶通红,摔门出去。 当年姚雨是死在手术台上的,因为难产,失血过多死忙。而贺家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子,也跟着一起抢救无效。 这样的打击让贺朝阳性情大变,如果不是因为贺姚,他早就疯了。 贺夫人哭着的样子正好被秦婷看见,贺夫人不知道秦婷听到了多少,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姚姚呢?” 秦婷道:“在外面玩,我是进来给她倒水的。” “那就好,”贺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秦婷,妈只要你和小二好好的,知道吗?”她已经失去一个媳妇和半个儿子,再也受不住这种打击了。 秦婷点头。 贺夫人笑着道:“妈知道你们都是乖孩子。” “妈……” 贺夫人拍了拍秦婷的手没让她再说下去,只是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进了厨房。秦婷将水拿出去给贺姚,让园丁帮忙看着后,进厨房帮忙。 贺夫人见秦婷来了,有些意外。秦婷也不提刚才的事情,只是笑着道:“妈,鎏阳以前一定很让您费心吧?” 贺夫人顿了一下,笑着道:“何止是费心,简直是把我和他爸气个半死。” 秦婷笑着道:“想不到爸这么一个脾气的人都管不住他,看来是真的很坏。” “也不是,”贺夫人眉目含笑,温婉道:“小二和朝阳不同,自小嘴巴就甜,再加上是族里老幺,大家都宝贝他。不过最关键的是爷爷疼他,每次他爸要打他,他都去找爷爷,这一来,就更没人能管住他了。幸好他爷爷不在这,不然真没人敢说他半点不好。”贺夫人的语气十足的无奈。 秦婷道:“难怪他现在这么霸道。”合着打小就是个小霸王。 贺夫人笑着打趣道:“小二没跟你提过爷爷的事吧?” 秦婷摇头。她甚至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贺家还有一个老爷子。 ☆、084身体检查 秦婷看贺夫人笑着的样子,好奇道:“贺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呀?” 贺夫人吊了半天胃口,才道:“是个坚信棍棒底下出状元的人。lt冰火#中文” 啊? 秦婷愣住,听贺夫人刚才的话,贺爷爷应该是个宠爱孙儿无底线的人才对。贺夫人看她疑惑的样子,笑着道:“等以后你见了就知道了。” 晚上,秦婷和贺夫人贺金龙还有姚姚一起吃了饭,贺朝阳因为国外的频频动作,这段时间也会极少回来吃饭。晚上,贺夫人留下秦婷在家里睡。 秦婷本来犹豫的,但是贺姚缠得紧,便留下来过夜。 晚上,贺姚和秦婷一起睡,秦婷给她讲故事看着她安心睡着。看着贺姚的样子,秦婷有一瞬间想,其实有个孩子也不错。 第二天,秦婷一大早就出发回了军部。临走前,她跟贺夫人说了这段时间暂时不能回贺家,贺夫人只是交代她要好好照顾自己,便也没多说什么。 贺姚在睡梦中未醒,自然也没来得及说什么。 秦婷一回去,就是去开会。 军演双方都各有安排主力部队。主力部队负责整个演习对抗的精彩程度,其它人员则主要是配合。配合的人员可以无所谓,但是主力部队必须要保证不出问题。 对于这次演习,上头非常重视。 秦婷并不知道是因为整个国际局势变得紧张的缘故。无论是军事还是经济,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经济体都在对抗。甚至有的国外专家已经开始预测世界第三次大战的可能。 并且还从大局上分析了南海和西太平洋的战略局势,有的专家调查了这两年华夏的军事动态,得出华夏正在行程全球防御网的行为,更是加大了这种气氛的渲染。 而事实上,全球防御网的建立华夏并非第一个。 米国和俄罗斯早在几年前就完成了这些部署,只不过华夏这几年军事实力大涨,所以也才开始建立而已。这个全球防御网一旦完成,华夏将能够抵御任何势力的突然进攻。并且可以监视全球的海陆空动向,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过全球防御网强弱亦有区分。 米国的防御网可以将地面的一个硬币都照得清清楚楚,这也就意味着,米国想在全球范围内对任何目标进行打击,都可以一击即中。其精确度,让各国望尘莫及。 华夏的防御网只是初步建成,精确度还无法与之比较。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华夏是人才济济的地方,尤其是在军事钻研上。 即使当初所有的外国专家都撤走,华夏也能在最贫瘠的条件下研制出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历史提醒着每一个国家,千万不要小瞧华夏的军事发展速度。 全球防御网的强度追赶,不过是短时间内的问题。 以上这些也都是专家的分析,不管真假,华夏此次军演还没开始,已经吸引了非常多的注意。 “秦医师,你负责去给这些人检查身体。他们是重点,一定不能出问题,知道吗?”负责后勤的领导直接对秦婷下令。 秦婷接过文件,认真道:“是,请首长放心!” 秦婷回到医部,开始给各个部门布置任务。简单的身体检查并不需要多大分工,所以每个部门的人都可以出动。 “哇,这次是不是可以见到那些最厉害的人了!”权微幸福地大叫。 第50节 一旁的男同事泼冷水道:“小权,别忘了,你只能帮忙喊人,检查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我乐意!”权微一脸兴奋道:“听说这次要检查的人中有几个是飞鹰队的,其中还有一个是飞鹰队传说中的队长贺鎏阳,你们猜,他是不是也会过来?” 听到贺鎏阳三个字,秦婷心中一个悸动。 “过来?” 权微点头道:“是啊,不是他们应该过来吗?” 一旁的同事打了一下她的头道:“傻了吧你,像这种级别的人物,不会来这里检查的!” “那去哪里?” 权微的问题没有人回答,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检查。 不过权微并没有放弃,她笑着道:“反正不管去哪,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真的能遇上贺鎏阳。” 秦婷心中一动,还没说话,刘丽娜走过来道:“秦婷,准备好了没有?人已经在外面等了,就等咱们过去呢。”检查的地方他们并不知道,不过有人来接就对了。 秦婷掩下心中莫名的激动,道:“准备好了,走吧。” 军医部所有人几乎都出发,不过去的地方却不一样。车子在分岔路口的时候,分成三个方向行驶。秦婷认识这里,她知道这附近有安全屋。 不过即使来过一次,以她出众的记忆力,还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走。 “到了。” 秦婷带着三个人从车上下来,有一个人上前检查了他们证件后道:“进去以后,不要东张西望,按照指示去你们该去的地方。这里是军区重地,如果发现你们有任何可疑行为,后果自负!” 四人中,除了秦婷外,其他三人都露出几分不屑。但是这种不屑,在看到替他们带路的人后,荡然无存。 真枪负荷,一脸杀气。身上的迷彩服和地面同色,脸上有伪装,完全就是执行任务的样子。秦婷被带去另一个方向,想着这么随时抽取,要遇到贺鎏阳的可能性恐怕几乎等于零。 想到这,秦婷心中有些难受。可是想到自己是职业的军医,秦婷又立马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跟着士兵去检查。 远处埋伏的事情看着秦婷,一个声音道:“刚才贺队好像也来了吗?” “嗯,是来了。”另一个声音回答。 “你们说……贺队这算不算滥用职权,假公济私?”不然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什么叫算,根本就是!”一个声音有些高,不满道。 “贺队太禽兽了……” “绝对的!” 秦婷不知道这段草丛中兵哥门的对话,只知道她被带到一个安全屋门口后,那个士兵就朝她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跑了。 “喂!”秦婷喊士兵,不过那士兵头也不回坚决离开。开玩笑,贺队刚才可是说了,他敢停留的话下次见面“直接切磋”(按住揍)。 秦婷无奈,敲了敲门,见门没锁后,直接推门进去。 给读者的话: 一直负责打酱油的草丛兵哥,你们一定会有机会见天日的! ☆、085乱来 秦婷刚进去,就被人抱住,压在墙上! 她反射性挣扎,抬腿就要踹,但是在感觉到熟悉的温热气息后,放弃了挣扎。冰火!中文不过羞怒是肯定的。 “贺鎏阳!” “嘘。” 贺鎏阳压着她,吻着她的娇唇,鼻息浓烈,“外面有人。” 秦婷羞怒,知道有人还这么乱来! “你起来。” 贺鎏阳吻了一下她身上的香味,神情极为享受,那情、色的样子让秦婷羞怒不已。在偷了一个香后,他从秦婷身上起来,笑看着她。 “把手放开。” “不行。” 秦婷瞪他,却惹来贺鎏阳的一阵吻。不过吻只是持续了一会儿,并没有往极端发展。 此时贺鎏阳穿着迷彩作训服,和贺鎏阳平常穿着的帅气冷硬正式军装不同,作训服穿起来给人一种野性霸道十足的感觉。再加上贺鎏阳天生条件好,这身衣服传出来,男人味血性味十足。 从人类学来说,这种看起来遗传基因出众的男人,会成为女人争相争夺的对象。 “想怎么检查?” 秦婷没理他,贺鎏阳的身体她门清。不过她才不会说出来,让个他有机会耍流氓。 看着贺鎏阳脸上的胡渣,还有眸中的充血,她皱眉道:“最近训练很累?” 贺鎏阳笑着轻描淡写道:“还行,习惯了。” 秦婷点头,半响,在以为她要说什么关心话的时候,来了句,“我昨天回了趟贺家,姚姚很想你。” 听到秦婷这么说,贺鎏阳无奈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惩罚性地压住她,咬了她的耳朵一下。秦婷啊了一声,捂住耳朵,怒瞪他。 被秦婷这么一瞪,贺鎏阳觉得自己都要酥了。本来不打算做点什么的,心思却忍不住蠢蠢欲动。 贺鎏阳吻着秦婷,手上下游动,“要不我们在这里试试?” 他的声音低哑性感,透着蛊惑。 “不行。”秦婷回绝得很清醒。 贺鎏阳不放弃,一点点地撩拨。秦婷咬着牙,一边跟贺鎏阳奋战。若是平常男人一推也就开了,可是遇上贺鎏阳这个特种兵中的特种兵,秦婷武力值几乎为零。 “贺鎏阳!” 一道怒吼声从在安全屋里响起。幸好这里的隔音效果绝佳,不然恐怕周围人全都要听见了。 “……要不你给我检查身体?” “……” “我们开始吧。” “……不用脱得这么干净!” “从哪开始呢?” “把手拿开!” “嗯……” “……” 一个小时后,秦婷被从安全屋带走。她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开始身上的白色大衣还是留下了不少褶子。 秦婷心中暗暗骂贺鎏阳流氓,可是除了骂骂,她居然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贺鎏阳则是满心遗憾,他真的觉得安全屋是个不错的地方,有机会一定要拉秦婷来试试。贺鎏阳从安全屋出来,满目春风。看得远处的哨兵心里直骂特么的。 “不过,这一个小时是不是太短了?” “是有点短。” “贺队看来不行啊,丢咱们军人的脸。” “你们也不能这么说。贺队平常对咱也不错,他指定不好意思说,咱啊,得替他多分忧点。” “是啊,男人这病啊早治……” 自此,对话开始朝着无节操抹黑的方向撒欢了跑,以至于到后来真有士兵把它当真,特地不远万里从老家拿了土药方,献宝似地偷偷摸摸送给了贺鎏阳。 那个时候,贺鎏阳已经是将星。拿到手的时候,很和善地跟那个士兵道谢,然后一转眼就将参与这次聊天的人一一叫过去谈话,搞得所有人心惊肉跳之后,再叫自己手底下的勤务兵,当着他们手下兵的面,给每个人送了土药方。 自此,贺鎏阳在这些已经都是校级以上的士官心中有多了一个形象:老奸巨猾。 身体素质检查持续了两天便全都结束,距离军演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不到。秦婷和贺鎏阳也彻底没有了联系。 这天,秦婷刚安排完军演的医务人员工作,就来了个不束之客。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秦婷抬头,看清楚来人后,眉目微冷。 “秦代理好像不喜欢我。”高行走进去,直接坐到秦婷对面。 秦婷直接道:“高指挥知道就好。” 高行笑了,笑得声音很大,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秦代理,没想到你是这么直白的人,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受上面的人喜欢了。你不止不会讨人欢心,还不听话。”高行指的是秦婷没有把高栏的事说出去这件事。 秦婷不为所动,只是淡漠道;“看来高指挥对讨人喜欢和听话都很在行。” “秦代理,你在影射什么?”高行脸上笑着,可是眸中分明露出了阴沉之色。他自小就被当私生子来养,为了得到高家的承认,他竭力去讨好高世泽。如果不是他在军队表现突出,而高季又毫无表现,高世泽根本就不会承认他。 所以,高行对高家是又爱又恨。这种复杂的感情随着他地位的提升,开始扭曲。现在,高行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要掌权高家,然后狠狠报复一切对不起他的人。 高行在高家的地位,从刘丽娜身为高岚的发小都没见过他,甚至不知道他存在这一点上,可以看出。 秦婷不想再和高兴纠缠,只是道:“高指挥,我还有工作要做,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高行重新坐下,笑着道:“秦婷,你留在医部的目的是什么?”医部主要掌握在高家手里,按理说,高岚的事情之后,她完全可以离开。 秦婷没有回答。 高行自顾说道:“你如今还是外编人员,你这么努力,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编制。你知道,这个对我来说并不难。而且你是个人才,军队也需要你这样的人。说实在的,我还挺喜欢你的。” “这就是高指挥今天来的目的?” “嗯?”高行对于秦婷的冷静有些意外。 秦婷道:“高指挥做这件事情有问过高少将吗?如果没有的话,高指挥不如先回去问问,不然如果高少将不同意的话,高指挥到时候恐怕会很难看。” “你想说什么?” 秦婷冷笑道:“想知道?你不如回去问问高少将。” 高行皱眉,难道除了高岚的事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第51节 ☆、086高行的理由(必看) 高行回去,自然不会像秦婷说的,真的去告诉高世泽要提拔秦婷。对于高世泽,他的态度一向是在反抗之间恭维。 既不会让他寒心,又不会让他觉得可以完全掌控自己。 高行回去后,查了秦婷的履历。 医部人员的履历或许别的人不容易看到,可是对于如今高家的下一任掌权人高行来说,他开口,多的人是送过来。更何况,医部本来就是高家权利所在,巴结高行,显然不需要太多成本。 “被派去越南援救派的人果然是你……” 高行笑了,冥冥之中,他们已经有这么多得牵绊了。那个时候,他被派去越南支援缉毒,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一个军医救了他。因为当时他失血过多,所以有些晕眩,只能迷迷糊糊看到秦婷的轮廓。 之后他本想在善后后找到秦婷,可惜他又被立刻派回北美地区,只能作罢。 在医部看到她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认出了秦婷。一个军人在生命被救回来的时候,本能的会去找救命恩人。 这是其他人都没有的一种情节。因为只有军人,在现代社会,才有机会面临真正的死亡。即使这个人实力再强,心里素质在强悍,在死亡逼近的时候,还是会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这种脆弱在得到缓解后,军人的天性让他们想要将救他们的人占为己有。 高行从不否认,自己对秦婷是有占有欲的。特别是在两次接触后,又知道她跟高家的关系后,更觉得秦婷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这样一个女人,绝对是他最合适的人选。 高行继续翻看秦婷的履历,将她的研究生、大学等等经历都翻了出来,却还是没有找到联系。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只是无论高行怎么思索,恐怕都不会想到。越南援救那次,秦婷除了救了他之外,还救了另外一个“不准营救”的人。 无奈的是,秦婷本人虽然知道自己得罪了上头的人,并且因此无法得到编制,可是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救了谁。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不过是职责。 身为一个医者,要她主动放弃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可能。 秦婷一直忙到第二天天亮,看着发白的天际,秦婷坐起身伸了伸懒腰。 “秦代理,在吗?”门外,一个士兵的声音传来。 秦婷坐下,道:“进来吧。” 士兵推门进去,道:“秦代理,首长说今天早上的会临时取消,代理可以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的行李。” “行,我知道了,谢谢。” 士兵敬了个礼出去。 秦婷喝了点水,医部的事情她也安排得差不多了。看了看左右,秦婷决定回家梳洗一番,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出发。 秦婷一回去,还没进屋,就被门口蹲着的人吓了一跳。 “秦婷~” 一道哀嚎的声音扑面而来,秦婷无语,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无尾熊拉开,“染大小姐,有话好好说。” 染小云委屈地跟在秦婷身后进屋,“人家在门口等了你一早上了,都不见你回来。”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一早上真短。” 染小云被人戳破也不脸红,笑着缠着秦婷的胳膊道:“讨厌,婷婷,人家是真的一早上就来找你嘛。摁了半天门铃了,你都没开门。” 秦婷好笑道:“那我也要能开门啊。” 染小云坐在秦婷家沙发上,看着屋子里的绿色,还有比上次多出来的气息,她笑得有些别样的味道:“秦婷,看来你和贺鎏阳相处得不错啊。” “还行。”秦婷敷衍。 染小云坐在沙发上蹦了蹦,突然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给戳到。染小云想也没想,直接从沙发风力抽起来,秦婷余光看到一口水直接喷了出去。 “哇塞!秦婷,你们太、太……”太了半天,看着手中草莓味的特大号杜蕾斯,染小云道:“太火辣了!“ 秦婷一把将染小云手中的东西拿过来,不过染小云眼明手快一把藏到身后。 染小云一脸暧昧道:“秦婷,老实交代,感觉怎么样?” 染小云是一个有色心但没色胆的女人,对某些方面一直十分感兴趣,只差扑倒男人亲自试验。 看着染小云一个未婚女人都不害臊,秦婷瞬间更淡定了,她很理智很平静地道:“还不错。” “哇!秦婷,你好色!” 秦婷:“……” 在将东西抢过来收好后,秦婷撑不住困意要去睡觉,不过被染小云一把拉住。 “秦婷~” 一听染小云这么说话,秦婷知道这是有事了。 “染大小姐,有什么是我能效劳的吗?”秦婷很配合。 染小云笑着道:“有,有,当然有。秦婷,其实,我今天有一场相亲,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听到这个,秦婷笑了,“你还没放弃?” “那怎么可能放弃!”染小云如果不是女人的话,现在已经开始拍胸脯了,“我这辈子一定要嫁个军人,不嫁军人誓不罢休!” 秦婷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坏心道:“唐五不就是?” “不许再提他!”染小云被自家姐姐抓回去关禁闭长达半个月,在无法向罪魁祸首贺鎏阳报仇后,她将所有的不满转到了唐五身上。 “今天相亲的人是谁?”倒也不是不能陪染小云去。 染小云笑着道:“我也不知道。” “……” “嘿嘿,是我让朋友帮我介绍的。听说对方是个很好的人,而且职位挺高。但是具体我还没了解,秦婷,你陪我去嘛~” 话说到这份上,不去是不可能了。秦婷点头。 染小云在十分钟内让秦婷吃了早餐换了衣服,然后火急火燎地拉着她出门去相亲。和着,她约了人家十点见。 秦婷和染小云死赶慢赶地到了皇朝,时间已经是十点五分。 至于为什么每次相亲都在皇朝,是因为染小云相信皇朝是个风水宝地,相亲成功率高。 染小云对着秦婷道:“我的样子怎么样?” “很好。美女一枚。” 染小云笑容十足,她道:“一会儿你就在我旁边坐,看我指示。如果对方是个渣男的话,你就及时出现;如果不是的话,你就撤,明白吗?” 秦婷笑着点头,还没说话,就听染小云身后响起一道不冷不热的男人声音。 ☆、087不作死不会死 “谁是渣男?” 染小云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转身,指着男人道:“怎么是你!” 秦婷也愣住了,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寒墨。 寒墨冷笑,整张脸漂亮得有些妖异,“彼此彼此。” 染小云双眸怒火中烧,“不要以为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本小姐就会看上你,你个轻薄狂!” 染小云在关禁闭的这段时间里,把她和寒墨的事情回想了一遍,自然知道寒墨对她做了什么。 “轻薄狂?”寒墨笑了,“染大小姐请问我有碰你吗?” “虽然你没碰我,但是……” “这就对了,”寒墨举了一个嘘的手势,靠近染小云道:“染大小姐还是别说话了,免得让人看你千金大小姐的笑话。毕竟,我这么一个轻薄狂,而是连染大小姐一根手指都没碰过。” 染小云双眸喷火,恨不得将寒墨吞了。 “寒墨,别太过分了,”秦婷开口,将染小云拉过来道:“上次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再计较,你就未免太不是男人。” 寒墨看向秦婷,笑着道:“秦代理说得对,我是个男人。”说完,寒墨走了。 看着寒墨就这样走了,染小云还要上去,可是被秦婷拉住了。 “他现在心情不好,不要去招惹他。” 染小云气了,“他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说完,染小云又不甘心地骂了几句。 秦婷拍了拍她,笑着道:“看来今天的相亲是完不成了,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要,我吃不下!”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为了早上的相亲,你肯定连早饭都没吃。走吧,我请你。”说完,秦婷一把将染小云拉进去。 她最了解染小云,这丫头摆明了是小说看多了。相信什么柳若扶风最受男人喜欢,所以每次相亲都故意不吃饭,让自己看起来羸弱一些。 染小云一连的不情愿,不过还是跟着秦婷进去。 三分钟后,染小云满脸笑容,叽叽喳喳,已经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生气。每次看到染小云这样,秦婷真是又气又好笑,这丫头,典型的没心没肺。 “对了,秦婷,你刚才说寒墨心情不好,是怎么回事?”染小云边吃东西边八卦。 秦婷喝了点牛奶,暖暖胃道:“最近要军演,本来指挥官应该有寒墨,但是因为有一个被临时抽调回来,取代了他的位置。” “哦……”染小云声音拉长。 秦婷看着她,笑着道:“怎么,现在又开始在意了?” “去!”染小云打了秦婷一下,又继续开心地吃饭。 两人吃过饭后,染小云跟秦婷回了家。秦婷忙了两天一夜,困得要死,让染小云自便后,自己便回卧室睡得昏天黑地。染小云在屋里东摸摸西摸摸,到了下午,觉得实在无聊,又见秦婷还爱睡觉没人陪自己玩,便留了字条,自己出去完了。 等秦婷起来,正想问染小云今晚吃什么,就看到桌上的字条,说她去了蓝沙。 第52节 蓝沙是染小云经常去的三个酒吧之一。这个酒吧的主题是殇,位置在京城后海临南锣鼓巷的一个小胡同里,整体很安静,如果不是熟客的话很难找到。 染小云今天穿的是柔色雅致的短裙,长发披散而下,妆容淡而不浓,配上她清秀的脸蛋,整个人看起来颇有点别样的,遗世独立的味道。 染小云推开故意做旧的木门,直接朝吧台走过去,“一杯蓝沙。” 蓝沙是这家酒吧的独有鸡尾酒,很受年轻女性喜欢。染小云来这里,几乎就喝这一种。染小云是那种很玩得开的人,没一会儿就有人争着要给她买单。 染小云来者不拒,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她染家大小姐的身份,玩起来也不会很过分。 老板虽然无奈染小云一来就安静打破,但是偶尔倒也有些喜欢这种热热闹闹的状态,也就由着她去。只是吩咐旁边的人,要看着点染小云,倒不是怕她惹麻烦,而是怕她喝醉了又不肯回家。 “小云,你说你也年纪不小了,干嘛不找一个?”一个熟客过来趁机找染小云聊天。 染小云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 “我有什么不懂的!”熟客不乐意了,直接道:“再说我要是不懂得话,你说出来我不就懂了吗?!” 染小云此时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她迷迷糊糊似乎看到了寒墨,不过又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我想嫁军人!” “为什么?” 寒墨也有些感兴趣了,这染大小姐放着京城富家公子不要,干嘛非要找军人。难道,又是想搞官商勾结的把戏,寒墨有些不耻的冷笑。 染小云指着男人,勾他过来道:“我觉得,军人霸气,厉害!” 染小云觉得自己很小声,而实际上,除了聋子,差不多都能听见。 “厉害,怎么个厉害法?”熟客好奇了。 染小云用一种你真不开窍的眼神看着他,小声道:“我听说,军人**方面呢都很厉害,而且,持久力强!” 噗! 所有在喝的东西的人多喷了,整个酒吧陷入奇怪的安静中。 许久…… “所以……你就一定要嫁军人?”这是一道很好听的声音。 声音像是久酿的酒一般,令人回味迷醉。染小云觉得整个声音她听过,好像是在一个叫寒墨的男人身上听过,只是她有些模糊了…… “寒墨……” 寒墨看染小云朝他倒过来,有些意外,不过并未拒绝,任由她靠在身上。 “我是。” 看着两人的样子,熟客想过来拉开染小云,不过被寒墨一个眼神给吓住了。 染小云靠着他,又大声道:“寒墨不行!” 嘶! 这是倒抽气的声音,可是不怕死的染小云依旧大声,并且指着寒墨道:“他长得比女人还漂亮,那方面一定不行,必须是别人!” 寒墨现在也很淡定了,他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染小云笑了,“我看过,肯定不行!” 看过?!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寒墨笑了,笑得阴沉,他一把将染小云打横抱起,腰部直挺走出蓝沙。看他的走路姿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军人。 听说军人那方面很厉害……持久力……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更 ☆、088我不负责任 寒墨一把将染小云扔在床上,解开脖子处的扣子,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 一开始他的确是有其它的打算,但是现在,他已经没了兴致。 寒墨将红酒直接倒进喉里,冷笑。 他早知道凭着自己无权无势的背景,在军队不可能走多远。他以为自己对被人取代已经麻木了,可是在知道高行取代了他的那一刻,他的愤怒不可遏制。 甚至,不惜违反军令,在这段时间私自外出。 被处罚又怎么样,就算不处罚,他也没有多少机会,不如让自己潇洒一点。 寒墨笑着,笑得发冷,他漂亮的脸上沉冷得吓人,那是一种急需要爆发的压抑。 “寒墨……” 床上的人嘤咛了一声。 寒墨转头,看着染小云。她身上肉色的裙子在挣扎间被稍微撩起,能看到半边的臀部。雪白,柔软。 寒墨抬手,又解开了一个扣子。 染家大小姐,呵,京城千金大小姐,好大的来头。 染小云翻了个身,背对着寒墨,却依旧不安分,“不行……他一定不行……” 染小云手挥舞着,就差喊出来。 寒墨将冉小云的手抓住,一脸阴沉地看着她。他知道自己不该将愤怒发泄在染小云身上,这件事根本就和他没有关系,可是想到那帮有钱有权人的嘴脸,他心里的黑暗就忍不住要滋生出来。 他一直告诉自己,尽自己的努力,超过这帮二代,然后总有一天他会站在高处狠狠地嘲笑他们! 可是七年了,他还不过是师部副参谋长,尉官。 想到那份通知,寒墨眸中所有的压抑被点着。他将外套一把脱下,精瘦的上身只着背心,将染小云狠狠地压在身下。 染小云知道有东西压着自己,她用力推开,可是身上的重物依旧没有下去。她急了,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不要……” 寒墨将她的手压在两侧,在一瞬间犹豫后,他低头,稳住了不断嘤咛的唇瓣。唇瓣的柔软似乎化解了他心中的恨意,他有一种更莫名的畅快,更加用力地含住娇唇,甚至将舌头恶意地侵入,逼着她回应。 染小云仰着头,她整个人迷迷糊糊,只觉得唇瓣有些火辣,想要躲开这种感觉,却怎么也躲不开。 一定是和寒墨多说话闹的! 染小云突然一个用力推开,寒墨一时不慎,被她差点推下床。 寒墨神情一冷…… “他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 他通红的双眸有一瞬间的迟滞,他坐在床上,看着衣衫被褪了一半的染小云,口有些干。他拿过桌上喝剩的半杯红酒,仰头倒下。 “谁心情不好?” 染小云没有回答,只觉得身上有些冷,拉过旁边的被单盖上,脸上还留有不满的情绪。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的不满,寒墨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呵,他跟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计较什么。 寒墨起身,一个踉跄,进了浴室。 染小云怎么躺都不舒服,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嗯,在酒店,而且装潢很熟悉。 她转头看了周围一圈,一个人也没有。是谁把她送过来的?染小云坐起身,有些迷糊。算了,反正是在自家酒店,不管它。 染小云站起身,摇头晃脑地朝浴室走去。 寒墨正冲着澡,听到有动静,皱眉正要看看,浴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打开。然后,一脸迷糊的染小云睁大眼睛看着他,目光渐渐变得清醒,然后……目不转睛…… “寒墨……” 寒墨从来都觉得,这种时刻应该女人不好意思的,可是现在,这种微妙的感觉居然落到他头上。 他默默将头上的毛巾往下移…… 咕噜。 是染小云吞口水的声音。 寒墨抬头,双眸微红地看着她。在水汽氤氲之下,寒墨美得令染小云心动。她鬼使神差地走进去,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染小云,你会不会自觉过头了!)。 在碰上寒墨胸前肌肉的那一刻,染小云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做梦的话,触感不会这么真实,而且,还透着让人心跳的热度。 染小云手放在他胸前,抬头,眸中有些胆怯却又有些坚定地看着他。 寒墨扣住她的手,眸中的红色加重,他低头吻住了还有些红肿的娇唇。在寒墨的唇瓣附上的那一刻,染小云知道自己并不后悔。 她喝醉了,可以放纵。 “我是谁?” “……寒墨。” “我不负责任。” “……” 染小云没有回答,只是放在他胸前的手有些想要抽回来。不过被寒墨一手给扣住了,另一手则扣着她的腰,将赤果的**和热度传到她身上。 染小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过很多次猪跑。 尤其是对于一个期盼第一次期盼了很久的色女的来说,了解基本的人体构造是必须的,更何况她还有秦婷这个专家闺蜜。 所以,在硬物触碰到她的时候,她虽然脸红,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一点点期盼的。她只知道自己不讨厌寒墨,甚至在第一次见面之后偶尔还会想起他。 这是,她一直归结为这是因为寒墨的外貌太出众了。 而现在,则是因为他身材太好。 “我……” 寒墨稍稍抬头,给她呼吸的机会。 染小云踮起脚尖,伸出舌头舔了他的薄唇一下,“我不要你负责。” 话说到这个地步,寒墨再不做点什么,未免太对不起现在的情况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染小云的衣服褪下,直到她也和自己一样赤果。 “第几次?” 第53节 “一。” “嗯?” “第一次……” 良久,沙哑的声音响起,“好。” 染小云攀着寒墨,也不反抗,更不懂得回应,只是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地去感受。在快感激发的那一刻,染小云告诉自己,她是在做梦。 否则怎么会跟一个不想负责任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而这个男人,还是名声不怎么好的寒墨…… 第二天天亮,寒墨醒来起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突然想起什么,愣住后,他转头,床上的人却根本不在。 寒墨松了口气,躺回去继续睡觉,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089军人要有血性! 染小云离开酒店后,第一个反应是给秦婷打电话。可是秦婷的电话已经关机,染小云想起来,今天秦婷已经出发去了军演的路上。 几万部队的移动不可能不引起注意,许多记者都想清楚地报道这次华夏的军演,可是除了相关人员外,所有人一律不准靠近。 早在开始前的三天,海事局就发布航行警告。在军演的八天时间内,渤海海峡、黄海北部相关水域禁制一切民用船只进入。空中持续巡航,任何私人驾机一旦接近,立刻强行驱逐! 这样的命令让除了特别安排记者人员外的,其它所有企图入内的国内外记者都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为了进一步确保军演的详细信息不会外漏,海事局在军演消息出来的那一刻,就派人对周边的居民进行通知,并给予一定的补贴,让村民配合军演。 是国家的事,又有补贴,自然都是满口答应。 这次演习的地点主要在典型的内海区域,相比外海,内海区域比较狭窄,主要适合两栖登陆作战。因此还是以陆军为主,但是同时还会配以船舰、部队的航渡训练来增加两栖夺占方面的作战难度。 除了内海之外,部分海军分布外海,全部配以国产,在世界有名的辽号巡航舰队! “这次演习,能投弹的一定要投,能实打的就给我实打!” 军演办公室的命令一出,不止是部队参战人员沸腾了,更是让在南海演习的米韩两国也跟着沸腾。 根据他们收到的消息,华夏的这次演习将采用多元化的作战部队,其中包括王牌特战部队、电子对抗连、无人机小组、陆军航空兵等等。 如果能够借机潜伏进入打探的话,一定对掌握华夏的军事力量大有收获! 只是怎么样才能进去呢? 伪装成记者的一个间谍眸中露出沉思,他张着一张华夏面孔,身上背着相机,看起来和普通的记者无疑,除了他眸中时不时闪过的精锐之外。 部队方面是不可能成功突破了,仅剩的突破口就是村民。 渤海湾小民村,远远望过去就是此次演习的地点。空中的巡航机来回穿梭,远远的已经能看到几艘舰艇停在上面。 小民村的村民捕鱼为生,平时多会进入这片海域。可以说,这里的村民即使摸着黑也能进入渤海湾。 “你好。” 看到是生面孔,坐在地上,大概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儿疑惑道:“你找谁?” “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在家吗?”男人一脸和善,操着京味十足的普通话。 小男孩儿看着他,一脸戒备道:“你是谁?” 男人笑着道:“小朋友,别害怕,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是摄影爱好者,摄影知道吗?就是照相,你看,这是照相机。” 小男孩儿在男人的目光下点头,不过依旧戒备道:“我知道那是照相机,这里没什么可照的。”他当然知道照相机,他见很多叔叔用过,他爸爸也有。 男人继续和善笑着道:“小朋友,叔叔其实是迷路了。叔叔本来想来这照日出的,可是走着走着,叔叔就走到这里来了。” 照日出? 小男孩儿想了想,的确是有这么一群怪人,大早上不睡觉爬床照日出。 “你想去哪?” 男人笑容灿烂,“我想去小民湾,那里的角度最好。”小民湾是小民村捕鱼的地带,通过小民湾可以直接进入渤海海域。 小男孩儿摆手道:“小民湾现在不让去,你还是回去吧。” 一听小男孩这么说,男人连忙道:“小朋友,叔叔不能回去,你要帮帮叔叔啊!如果叔叔不把照片照回去的话,叔叔就会没工作的。叔叔没工作的话,叔叔的女儿就没办法上学了。” 小男孩犹豫了。 “叔叔的女儿和你一般大……” 小男孩看着男人可怜的样子,点头道:“不能上学很可怜,我叫我阿爸阿妈送你去,你在这等我。” “好!谢谢你,小朋友!”男人一脸欣喜。 小男孩儿匆匆跑了,男人站在原地等他。 渤海海面上,此时还平静的海面,到了明天将会变得波涛汹涌,展现华夏雄姿。 “老大,听说这次有一批新型研制的武器要拉出来真刀真枪检验。” 贺鎏阳一身军装,笔挺威杀。“到时候就知道了。” “……”叹气,老大的嘴巴真严实。 “老大,我们打算怎么开溜?”林三海凑近了,小声地询问。 贺鎏阳淡淡扫了他一眼,林三海立刻自觉地朝后退。贺鎏阳是这次ab方对抗演习中,a方特种作战部队的副指挥,负责指挥现场作战,和总指挥空中对接协调。 a方有多方部队,但是只有特种作战部队是负责突袭的。也就是说,其它部队几乎都是为这支部队服务的,为他们做掩护,提供直捣黄龙的机会。 “老大,人都到齐了。” “嗯。” 贺鎏阳走出舰艇,下面是他直接负责的300名各连特战士兵。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飞鹰队队长,所有的士兵都肃然起敬。 传闻,他一人打破北约国际六项单人记录! 传闻,他曾经只身一人进入金三角,血洗毒枭老窝! 传闻,他是东南亚情报组的幕后负责人! 传闻,他是飞鹰队特种部队史上最年轻、任期最长的队长! 传闻…… 所有的传闻都不如一见。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的副总指挥会这么年轻。年轻到看起来,和他们的年龄根本无异。可是看他脸上的肃杀,还有一身慑人的气势,除了铁血贺队还能有谁。 “这次演习的目的,不用我多说,你们心里都清楚,”贺鎏阳居高临下,目光压在每一张狂热的脸上,“你们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你们的责任!这次虽然是演习,可是我要你们在心里把它当成真正的战斗,听到没有!” “是!”齐齐的声音震破天际。 贺鎏阳神情不变,他严肃,沉稳的声音似乎有着万钧之力穿透每个人的耳膜,将每个人的热血点燃。 “记住,军人要有血性!当战则战,当退则退;当生则生,当死则死!” ☆、090险 训完话后,所有的士兵都是满心热血,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就开始战斗,奉献自己的生命。小六林三海等人看着他们,脸上笑容荡漾,这帮菜鸟,不过几句话就这幅样子了,终究是太嫩啊。 殊不知,在菜鸟们眼里,他们这帮老鸟迟早要死在沙滩上。 之后,贺鎏阳将三百人分成十组,以五个正位,五个次位的布局,集中式突袭。这种布局的好处是,一旦正位出问题,次位可以立刻进行补充。 这种三十六度(十组,共百六十度,每组间隔三十六度)式的突击方式,是在抗战期间的防卫战术上升级而来的。 传统是三组人,每组间隔一百二十度进行防守,确保将敌人挡在包围圈外。而任何一组的人出问题,另外两组都能迅速支援。这种背对背对背的防守方式,曾经在抗战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而在攻击上,密集间隔式的突袭,不止可以防止敌人扫荡,更可以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这个布局,是出发之前贺鎏阳副指挥和总指挥共同商量的结果。必须提及的是,这其中还包括贺鎏阳对高行的分析。 高行为人高傲自负,以他的北美的作战成绩来看,他颇有好大喜功的嫌疑。所以这次的演习,他必定会选择高调的方式来取得胜利。 而任何的作战,高调都是加速灭亡的催化剂!可是,贺鎏阳就是要他高调,更加高调! 所以,在集中式突袭之外,贺鎏阳还要求所有人埋伏式前进! “老大,万一要是高行摸到了咱们的作战方式,那这十组人可都要供出去了!”林三海看着行军布阵图忍不住提出质疑。 这种战术,只有完胜和完败两种结果。 小六却是道:“不一定,你忘了,咱们身后还有总指挥手下的大部队掩护呢。高行根本不可能摸清楚咱们的作战方法呢。” 林三海道:“我是说如果,这万一要是那小子运气好,真摸清楚了怎么办!” “不可能!” “哦?为什么不可能?”贺鎏阳似笑非笑询问。 一听是贺鎏阳问,小六噎住了。心里嘀咕: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这是老大你定的战术。如果不是有十成的把握,老大你不可能拿出来用的。 “没有绝对安全的战术。”贺鎏阳道:“我们只是选择了自己认为相对安全的战术而已。” “可是……不是,老大,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次演习首长可是等着咱胜利回去呢,要是被找到,咱不就完了吗?”再说,这仗也不是这样打的啊,哪有给自己留这么大隐患的道理。 贺鎏阳扫了他们一眼,“我就是要他把人都找到。” “老大,不会吧?”小六面露沮丧,和着老大刚才那么一番激情澎湃的训话,是为了让士兵们痛快去死的! 林三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急,老大肯定还有另外的计划。是吧,老大?” “或许吧。”如果高行找不到的话,后面的计划就没机会实施,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另外的计划。 或、或、或许?! 老大,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 在a方紧锣密鼓排兵布阵的时候,b方也正紧张地筹备。这次演习,ab双方互为猎人,要保卫自己的军旗不被拔走。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一点,b方显然也持相同看法。 入夜,没有人能够好好入睡。包括刚潜入小民村的男人。 第54节 “老乡,你是哪里人?”小男儿的父亲热情地招呼人留下来吃饭过夜。 男人笑着继续用京味普通话道:“哦,我是冀城人,就住京边儿上。” “哦,你为啥子来这啊?这离京可不近啊。”对于小民村的村民来说,去一趟京城可得划个两三天船(别怀疑劳动人民的意志力!)。 男人笑着道:“没办法,都是为了生计。” 老乡笑着看男人,看了看他身上的打扮,摇头道:“老乡,你看起来可不像是需要讨生活的人。” 男人面上笑着,放在口袋中的手已经开始摸出枪,“怎么说?” 老乡摆手道:“咱都是靠体力生活的,这是不是为生活奔波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老实说,其实你是为了进入那个啥子海域,调查情况吧?” 男人手停住道:“老乡怎么个说法?” 老乡道:“嗨,你们城里人就是喜欢兜圈子。这附近啊,赶明天起就有大动作,听说是不得了的动作,这上头为了不让咱说话,可是派了人下来的,又发钱又说话的。咱虽然是农村,不识几个字,可是看也能看出名堂啊。” “老乡好眼力啊!” “不算啥,这都习惯了。不过咱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懂点道理,你要过去小民湾也不是不行,但恐怕要等几天。等人都散了,我就让我家狗子送你过去。” 男人站起来,笑着道:“老乡,既然你都知道我来的目的,说这话就未免不够意思啊。” 老乡也跟着笑着道:“这不是没办法吗。” “这咋能没办法呢,”男人坐到老乡旁边,笑着道:“老乡,您是明白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这些,你收着。”男人将三叠的红老头放到老乡手中。 这可是老乡一家全年的收入啊! 老乡一下子道:“哎呦,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老乡,你收着!”男人见老乡明显动心了,又塞了一叠,笑着道:“我知道我的要求让老乡为难了,我也不瞒老乡,其实我是国内记者,就想要点第一手新闻,混口饭吃,没别的目的。” 老乡看着男人的笑容,再看看手中的钱,道:“真不会有影响?” “不会,不会,哪里会有。” 老乡笑着,将钱收下,道:“行!赶明儿天亮我就送你过去!” “不不,老乡,我想现在过去。” “现在?” “对,现在。如果不行的话……”男人笑着作势要抽回那些钱,老乡连忙摁住。 “行!怎么不行,我去跟孩子他娘说一声,咱们就出发!” 男人笑着看老乡离开的背影,口袋中紧握的枪慢慢松开。背上包里,一个个微型炸弹早已准备好。他的视线透过小村湾落到渤海海面,笑容格外狰狞。 ☆、091突袭 天空,直升飞机不断拍摄双方动向,作战机一直往下投演习弹(威力小于真实炸弹),不断给地面部队制造阻力。 b方总指挥办派人查探了一天,除了揪出一些小尾巴外,根本就没有收获。 大约凌晨一点多的时候,a方指挥中心突然发来消息,“一营、三营全连,二营四连、五连准备出发,其余待命!”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开始活动,所有听到命令的士兵趁着夜色出发,目的直接是b方的埋伏方向。 白天,在牺牲了几个耳朵之后,a方已经探到了b方先头不对的去处。 草丛里,趴了半天的林三海转头偷偷对贺鎏阳道:“老大,这老总们到底在玩什么?” “猫捉老鼠。” “那咱们做什么?” “待命。” 特么的,要不说做特种部队郁闷,最经常干的事情就是待命,便宜了那帮菜鸟。 小六偷偷道:“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小六指的是去查毒枭的事。此时看导演组的意思,估计特种部队又是压轴出场,没意思,不如出去打毒枭。 贺鎏阳听着通讯器里的声音,双眸境界地看着周围,命令道:“都埋伏好!” 听到这句,所有的特种作战部队都不动声了。 演习第二天。派出去的连队已经整整和对方火拼了十个小时了,耳旁全是枪击炮弹的声音,再加上空中的袭击,对于许多新兵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双方打得难舍难分,随着枪声从激战到慢慢变弱。贺鎏阳摘耳机下命令,“一组二组出去支援三营、小六七号带组从敌方两侧纵向深入,务必打探出对方指挥人员的转移路线!” 不出十分钟,小六和七号发回信息。 贺鎏阳让除了四组和六组外的人,跟着他出去拦截对方指挥官。 因为b方前方部队都顾着和a方前方部队奋战,直到贺鎏阳将两名指挥官的蓝色烟雾放掉之后,b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五名指挥官已经损失了两位! “该死的!又是声东击西!”b方指挥官不满。 a组总指挥则是笑容满满,这一天的作战计划圆满完成。不过下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特别是如今已经经过了将近三十个小时的战斗,却依旧没有半天对方特种部队的消息,这其中透着股不同寻常。 贺鎏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两个指挥官看到自己是被贺鎏阳端的,心里平衡了不少。 “贺少校,久仰大名啊。” 小六笑着道:“两位首长,要是真佩服我们老大的话,不如告诉我们你们特种部队在哪来怎么样?” 两个指挥官笑了出声,“你们别忘了,在战场上,我们已经死了,死人是说不了话的。虽然现在是你们略胜一筹,但是最后,一定是我们b方获胜!” 看着两个指挥官被送上直升飞机带走,小六道:“老大,他们两个在做梦吧?” 小六话刚落音,耳旁里突然传来刺耳的爆炸声。 “报告!报告!一组全体阵亡!” “二组全体阵亡!” 小六一把摘下耳机,“挖槽!这个龟孙子,一下子就灭了咱们两个组!” 贺鎏阳眸中却是闪过一丝热度,“现在不过才刚开始而已,走!” 身后的六组人跟着贺鎏阳等人埋伏前进,小六数了很多次,疑惑道:“老大,还有两组人呢?” “不知道。” 小六一口血咽了下去,跟在贺鎏阳身后,指挥其它的人将自己藏好。 在经过一天半的对抗后,b方目前人员损失的情况大于a方,但是在主力损失上,显然贺鎏阳带领的a方损失更加严重。 “这个贺鎏阳我知道,北约国际六项的时候,他声明可是如雷贯耳啊。” 导演组(指挥整个演习的中心,通常称为导演组)里,第一集团军军长洪雷看着屏幕上的人,笑着说道。 “何止是如雷贯耳,这次军演,许多外国记者过来,十之**就是冲他来的。”总副参笑着道。 沈城第三集团军军长笑着道:“可是看表现,可是不怎么样啊。” “现在不过刚开始而已,”刘元清不过是下属23军军长,老总们说话,根本没有他开口的余地,可是这人护犊子,“老总么只管看着,这小子一定不会让跟你们失望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总司令笑着道:“哦,是吗?那就看看。” 正当大家都看着屏幕的时候,通讯员走过来,在总司令耳旁说了句话。 总司令一听,眉毛微扬,笑着道:“看来,咱们太平洋的老朋友,也想来看热闹啊。” 总司令朝通讯员摆了摆手。 通讯员严肃道:“报告首长!刚刚米方发来的消息,他们想派人来参观这次的演习,请求首长答应。报告完毕!”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是意外地互相看了看。 洪雷道:“老总,直接让人轰回去?” “哎,来者皆是客,更何况人家可是不远万里过来的。”总司令笑着道:“你就对米方说,我军同意他们派人过来观摩,不过同样的我们也要派人过去观摩,大家互相,学习学习。” “是!” 大家都毫不意外老总的决定,他们的老总啊,担心泄露军情什么的根本就不会是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我们这次会展出一些新型武器,若是让米方知道的话……”第三集团军军长开口。 总司令摆了摆手,笑着道:“不让他看不就行了。等人来了,想看什么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我看啊,没什么要紧。” 大家想了想,也是。更何况老总都这么说了,他们再阻止也不可能。 “呦!这贺家小子倒是挺有头脑!” 听到总司令这么一说,大家连忙看向指挥屏。 就在他们谈话的那一会儿,贺鎏阳已经带着人埋伏到了海湾附近,再过三公里就是b组的老窝。看着贺鎏阳拿起狙击枪瞄准射程,第三集团军军长心里顿时很到谷底。 这贺鎏阳可是以枪法出名的! 他手中的97狙射程达1800米,只要他把这只特种部队再往前推一公里,就完全能够端掉b组老窝了! 看着贺鎏阳将枪举起,瞄准对方老窝,看着他肃杀的神情,第三集团军军长浑身僵硬着跟着站起来。 贺鎏阳扣下扳机…… 砰! “屏幕怎么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真实炸弹的声音!” ☆、092意外发生 在屏幕震动黑掉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发生了什么事!? 演习只会用仿真弹,不可能用真实炮弹的,这么大的爆炸声,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这些可都是一等一的兵啊。 不一会儿,在漫长的寂静中,信号恢复正常。 第55节 空中战机来回盘旋,可是地面一片尘土,屏幕里根本就看不清楚状况。战机上一看不行,赶紧先有人紧急跳伞下来,一落地,就听到地面传来怒吼的声音,有三个人爬起来拼死地朝一个方向跑。 “老大!老大!” “特么的,快救人!快救人!”声音歇斯底里。 “医生在哪里,赶紧过来!再不过来,老子杀人了!” 场面异常混乱,急救人员只看到每个人都灰头土脸,地上还躺着不少人。而他们中间,一个人正被牢牢守着,他周围,几个人几乎都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你特么看什么,还不赶紧救人!要是我们老大出事,我一枪崩了你!” “你们放手,你们想干什么!” “快救人!听到没有!” 所有人的心都乱了。听着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总指挥中心看着画面,陷入了沉默。刘元清浑身无法动弹,他看得清清楚楚,倒下的是他最看重的小子,是贺鎏阳!是贺家的小子! “特么的,怎么会有真实炸弹!哪来的真实炮弹!”刘元清站了起来,怒吼着直接冲了出去。 总司令大声道:“立刻把他给我拦下!” 情报员根本拦不住刘元清,洪雷一把冲出去将他拉住道:“不会有事的!我们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不会让他有半点事的!刘军,你冷静点,现在正在演习,大局为重!” “我特么……”刘元清想说,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次演习了。可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不可以。这是华夏刻意安排得一次演习,为的是维护整个华夏的尊严。 哪怕真的贺鎏阳死在这次演习中,华夏对外,也必须是成功的,井然有序的。甚至连他死的消息都不能有一丝泄露。 刘元清一直看着屏幕,手攥紧,面色发白。你小子,不要给我有事! 现场,从直升飞机上先跳下来的战士根本就拦不住疯了一样的林三海等人,直到直升飞机降落,上面下来一身白衣的五个人后,林三海等人转移了目标。 秦婷在落地看到林三海等人的那一刻,整个人有些晕眩。等看清楚了地上满是血迹的人后,她身子晃了一下。 “你们是医生对不对,快救我们老大!” 林三海上千一步抓住首席医师。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都住手!” 一道冷静到极致冰冷的声音响起,林三海看向首席医师身后,秦婷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大……”喊到一半,终究是闭了嘴。秦婷和贺鎏阳的身份,并没有对外公开。 看到因为秦婷的话,几人都停下来,那些医生和士兵都很意外。 “这位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医生,如果你们还想救你们贺队的话,就让开!” 林三海等人慢慢放开抓紧的手,半响,一个个低头,声音微哽,“你们,一定要救我们首长。” 秦婷道:“我们会的,只要你们好好配合。”会的,一定能够救好,一定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看现场的爆炸程度,秦婷知道,这次炸弹的爆炸威力很强,强到如果有人在它身边的话,必死无疑。 “秦医师,我需要你配合。” 首席梁医生开口,秦婷点头。她甚至没有多看贺鎏阳一眼,心中告诉自己,他只是普通的伤者,不是什么人。秦婷将贺鎏阳送上直升飞机,跟着他离开。 林三海和小六等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他们搭乘第二架直升飞机离开。 “秦医师,你认识他吗?”梁医生开口。 秦婷正在准备工具,闻言转头,不解看着他。 梁医生道:“从刚开下下飞机开始,你就一直在颤抖。” 秦婷低头,她的手,不断地抖动,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a方的特种部队难道就这么退了?”总参副开口。 总司令转头道:“刘军长,你怎么看?” 刘元清神色僵硬,目光却十足的坚定,“贺鎏阳不会就这样倒下,他一定会再回来!”他只属于战场,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 洪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刘,你也看到了,炸弹的爆炸点离他很近,而且不止一颗。即便他真的没有生命危险,恐怕也无法再参加这次战斗了,让他退出吧。” 刘元清咬牙道:“不行!那小子,就是死也必须给我死在战场上!” 第一集团军军长洪雷还想再劝,就听总司令道:“你说得没错。贺家的小子,不会这么没用。不过这炸弹却是实打实的,洪军长,你去给我调查清楚,要是真的有什么人,立刻清理掉!” 说这话的时候,总司令眸中不言杀意。 自己人中间有叛徒,这丢的是整支军队的颜面! 华夏抗战史上会遭受那么大的损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人做汉奸造成的。这部分人让人恨,让人不齿,而更令人愤怒的这部分人会在历史上永远成为华夏的屈辱。 因为历史不会忘记,他们是真真正正、土生土长的华夏人! 现场演习继续,大家只听到震耳欲聋的炮弹声,却不知道此时的a组已经外强中干,老窝随时可能被人连根端走。 林三海等人到了医疗营地之后,拒绝了军医替他们擦药止血,只是死死守着外面,不让任何人接近。 秦婷能看到贺鎏阳手臂上的伤口,那个伤口流了很多血。还有他的脸很脏,黑漆漆的一片,那是被炸弹波及所伤到的。 “伤者的伤势严重,我们必须……秦医师?” 秦婷木然抬头。 “秦医师,如果你不想留下来的话,我可以换人。”梁医生开口。这次的医疗小组中,除了他之外,医术最好的就是秦婷。 不是军队里没有其他医生,而是他们谁都想不到,一次演习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伤亡场面。 “不用,梁医生,我没问题。” ☆、093办法(必看) 梁医生将基本的紧急伤情处理方法都给贺鎏阳过了一遍,此时贺鎏阳躺在床上,鼻上戴着氧气面罩,手臂上也插着管。 “好了,”梁医生看了她一眼,“我出去一下,你先替他记录数据。”说完,梁医生将一个记录本递给她。 秦婷接过,等梁医生出去后,她才低头,仔仔细细地看贺鎏阳。 明明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秦婷看着贺鎏阳脸上的呼吸器,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手,手中的温热让她缓缓安下心。手臂有一条狰狞的伤痕,明显是被划伤的。 秦婷拿过医用棉,替贺鎏阳轻轻擦拭。 擦着擦着,秦婷眉头微皱。 这血的颜色有点不对…… 秦婷抬头,又看了看贺鎏阳其它地方,红色的地方无论是粘稠度还是颜色都有问题。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看不出来,可是专业人员一下子就能辨别出来。 “贺鎏阳?” 床上躺着的人没反应,秦婷皱眉,如果有问题的话,梁医生应该不会给贺鎏阳戴上呼吸器。 秦婷看着呼吸器上的水汽,皱了一下眉,取了下来,呼吸器根本就没开! 秦婷睁大眼睛。 正要喊贺鎏阳名字,突然见他睁开眼,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 秦婷大眼看着他,眸中不止是该惊还是该喜,贺鎏阳冲着她笑,和往常一样,透着几分流氓情、色的味道。 “别说话。” 秦婷点头。 贺鎏阳搂着她,将手放下。刚松开,秦婷就一把抓起贺鎏阳的手,狠狠地咬下去。饶是贺鎏阳皮糙肉厚,此时也疼得脸抽了起来。 该! 秦婷放开他道:“到底怎么回事!?”想起自己一次两次被贺鎏阳吓到,秦婷就很不甘心。 贺鎏阳抚了抚她的脸颊道:“这次的确是意外。” 事情回到事发之前…… 贺鎏阳带着小六等人埋伏前进,在经过半天的时间后,已经到达b方三公里的地方小村湾。事实上,贺鎏阳并不是真的要在小村湾袭击b方。 他之所以去小村湾,是因为小村湾是整个演习中,最好的埋伏地点。 他本打算在这里埋伏,然后从小村湾离开,去调查毒品线的事情。只是刚到小村湾,小六就发现了不对。 “都别动!” 听到小六的话,包括贺鎏阳在内都皱起了眉头。 小六拿出电子探测,再次试了一番,“这附近有炸弹。” 七号道:“不可能,这里是b方的地盘,b方的人不可能在自己的地方埋炸弹。”何况这只是演习第二天,就算要同归于尽,也该再多等几天。 小六摇头,严肃道:“不,是真实炸弹。” 贺鎏阳道:“有多少把握?” “百分百。”小六道:“我和这帮家伙打交道太久,我敢肯定,这些不是演习用的,而是真家伙!” “能解决吗?”贺鎏阳再问。 小六看着探测仪上的显示,点头道:“只是普通的军用炸弹,拆除不用费多长时间,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个,需要排查。” 听小六这么说,贺鎏阳摇头道:“不行,没有那个时间。我有更好的办法。” 小六道:“老大,什么办法?”他的已经是能想出的最快的办法了。 “引爆他们。” “什么?!” 一分钟后,意见达成一致,不过这怎么炸是个技术活。 贺鎏阳道:“大概有多少炸弹能知道吗?” 小六点头,“我试试。” 五分钟后,小六道:“咱们周围大概有六个,从正东到正西呈弧线分布。看得出来,对方对炸弹安置并不专业,要引爆不难。” 第56节 贺鎏阳点头道:“这对咱们来说,是个机会。” “机会?” 贺鎏阳本来打算埋伏在小民湾三天,不止是因为这里容易埋伏,还因为要对这里进行监控最不容易。贺鎏阳抬头看了眼天上的飞机,如果炸了,飞机一定会发现。 “老大,你是说,你想假装受伤?而且,是在老总面前?” 贺鎏阳点头。 林三海觉得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不过,如果不疯狂也就不具备尝试的必要了。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林三海等人都有些激动。 小六临引爆前对林三海等人道:“喂,一会儿你们都哭得像样一点,别露馅了!尤其是七号!” 七号面无表情点头。而事实上,在事发后,只有林跃林三海小六等人冲上去哭了,七号则是僵在一旁,面无表情。好在他存在感低,也并没有什么人发现。 至于血什么的,小民湾活着的小动物多…… “梁医生和你认识?”刚才的急救可都是梁医生做的。 贺鎏阳笑着道:“他是梁总指挥的儿子,我发小。”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彼此心里想什么门儿清。 所以梁医生在收到贺鎏阳的眼神后,很淡定地配合着演一个伤重的戏。 “要是这次来的人不是梁医生,你怎么办!?” “傻瓜,不是他,我就不用这个办法了。”这个方法本来也是b计划,如果不是遇到炸弹,他还是会用a计划。毕竟这个计划会把秦婷牵扯进来。 听贺鎏阳说完,秦婷无语,这魂淡是疯了吧,居然在老总面前开玩笑。要是被发现的话,那后果直接就是踢出军队。 “你真是疯了!要是老总把你踢出演习怎么办?还有,你到底想做什么?”秦婷气愤不过。 贺鎏阳笑着道:“刘叔的脾气我清楚,他不会让我退出演习的。至于我想做什么,回来告诉你。” “要是演习输了呢?” “不会。” “要是被人发现,贺鎏阳,你的前程就毁了!” 贺鎏阳搂着她,也不顾她掐手的动作,笑着道:“放心,我既然做了,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不过中间可能还需要你和梁医生配合,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 秦婷没回答,而是一直推开他。 “让我搂一会儿。”贺鎏阳说着,就要亲近秦婷,不过在看到她脸上明显的嫌弃后,不悦威胁道:“不让我搂我就直接办了你。” “你身上很臭。”秦婷捂着鼻子嫌弃。这动物的血离开久了,味道十分刺鼻。 “……”贺鎏阳自己闻了闻,脸色十分难看。 作者有话说:其实舞非是个不习惯说话的人,不过今天还是要稍微说两句。舞非是从事新闻行业的,平时稿子一多,特别是碰上紧急新闻就会特别忙。有时候更新会跟不上,多亏了亲们的体谅和支持,舞非才能坚持下去。我有看亲们的打赏、推荐和月票哦,虽然没有一一感谢,但是心里真的很感激。所以,这周会持续每天加更,基本上是万字更新,以报答亲们的支持!继续求打赏、求支持、求推荐,月票当然更是越多越好,舞非会继续很努力更新的!(这些话不增加谷粒数) ☆、094家教不严,疯子 虽然贺鎏阳想要换掉身上的衣服,不过条件显然不允许。看着秦婷脸上的嫌弃,还有可以保持的距离,贺鎏阳觉得……很不爽。 自己的老婆居然嫌弃自己,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家教不严。 两人说了会儿话,主要是关于秦婷是贺家的事,不一会儿,梁医生就进来了。秦婷想离贺鎏阳远点,不过被他直接拉住手。 “很臭!” “……”贺鎏阳脸黑。 梁医生笑着道:“行了,知道你们是两口子,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 光看梁医生和贺鎏阳的关系,秦婷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是秘密,倒也没多不好意思。只是不满道:“谁有空和浑身发臭的人打情骂俏。” 贺鎏阳将秦婷直接搂进怀里,笑着对梁医生道:“家教不严。” “放开!”秦婷拍贺鎏阳的手。 梁医生笑着对秦婷道:“的确是家教不严。” 秦婷点头,“是家教不严。” 贺鎏阳见两人默契十足,分明是在说他,手下掐了一下秦婷腰部的敏感,秦婷咬牙,怒瞪他。 “咳咳。”梁医生显然也看见了。 秦婷脸微红,拍开贺鎏阳的手道:“外面不能没有人。我出去应付着,你们要说什么抓紧时间。” 外面林三海等人见梁医生进去这么久都没什么消息,心里也犯嘀咕,不知道自家老大到底在做什么。 不会是真受伤了吧? 林跃脸色微变道:“小六,确定炸弹是在安全范围内吗?” 小六道:“炸弹都是老大引爆的,我要做,老大非不让,所以我也不敢确定。” 林三海等人各自气着打了他一下,小六认栽。 四人正想着要不进去看看,就见秦婷从里面出来。四人想要开口,不过看了眼秦婷的脸色,都把大嫂两个字咽了下去。 秦婷走到四人面前道:“他没事,在和梁医生说话,你们在这里守着,谁也不许进,我去应付一下医疗小组。” 四人点头。 秦婷大声道:“你们贺队正在里面抢救,都不要打扰!” “是!首长放心!” “……” “会不会太兴奋了点?” “好像有点……” “要不,再来一次?”小六问。 这下不用其他人出手,秦婷直接打了他一下。无组织无纪律。 看着秦婷的背影,小六摸着头,神情有些淫、荡,“这可是大嫂第一次打我头啊,力道就是不一样,不像普通女人那么轻,这可是爱抚啊……” 呕! 如果不是要顾全周围人的眼光,其它三人肯定一人大力“爱抚”他一顿。 病房内,贺鎏阳靠在病床上,眸微闭,面色有点发白。 “感觉怎么样?”梁医生给贺鎏阳检查。 “还好。” 梁医生皱眉道:“这么近距离的爆炸,你的脑子肯定受到了震荡。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休息两天。” “不行,来不及。”贺鎏阳摇头。 梁医生道:“那至少也要休息一天,最短半天。你上次就受到过震荡,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两次,事情可大可小。身为你的主治医生,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必须休息半天。” 贺鎏阳靠在病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慵懒,可是他眼一睁开,那眸中的精光让所有人都不敢放松警惕。 贺鎏阳淡笑道:“就听你的,休息半天。” 梁医生松了口气,如果贺鎏阳赢来的话,他就必须采取其他办法了。 “那些炸弹,是你主动引爆的?”梁医生皱眉,他和贺鎏阳自小认识,如果只是为了骗过老总,没必要一定要如此冒险。 贺鎏阳闭上眸,边休息边道:“嗯。” “下次别这么冒险。” “那些炸弹随时可能爆炸,”贺鎏阳口中毫无犹豫道:“只有引爆,才能不误伤。”万一要是有参演的士兵经过小民湾,那些炸弹的存在,就会威胁他的生命。 “好吧,”梁医生点头,扶了扶金边眼镜,道:“你在这里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只有秦婷,还是会有人怀疑。我必须过去一趟。” “嗯。”贺鎏阳逼着眸,淡淡回答。 梁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病房。他一离开,贺鎏阳便睁开眼,拿过一旁脱下的外套穿上,掀开帘出去。 “老大。” “走。” 等秦婷和梁医生将医疗小组的人稳住,再回来,病房里哪里还有贺鎏阳的踪影。梁医生想到刚才贺鎏阳答应自己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贺鎏阳这个疯子!” 秦婷没有说话,只是没有忘记贺鎏阳所说,不能让人发现他不在这里。 海面上,五个人趁着入夜的掩护,从小民湾潜伏出去。一路悄无声息。 两个小时后,首都国际机场。 五个身穿休闲服,看起来不过是普通乘客的人出现在机场门口。站在中间的男人长相出众,不够眼尾的一丝冷漠傲慢让人十分不爽。身边的四个人,透着点痞子气,这五人一组合,典型的**丝富二代,自恋找抽型。 在即使深夜,也人群密集的门口,一个身穿短裙的女人走到五人面前。确切来说,是走到中间的男人面前。 她笑容妩媚,对着中间的男人抛媚眼,走到他身边是,脚不下心一拐,差点摔倒,幸好被高大的男人及时扶住,又一个踉跄,男人一双用力地搂住她。 “谢谢。” 男人并不放开她,只是笑着玩味道:“就是一声谢谢?” 女人脸微红,推了一下男人,却也没真的推开。旁边的四人脸上露出别样的笑容,五人走到一旁的车后,从前往后看,像是男人正低头吻女人。 这样的场面令人不齿,不过在深夜,多了行色匆匆的人,大家倒也没心思在意。 女人将头放在男人耳旁,“五张机票,飞往粤城,今晚十一点到达。这是你们的新身份,接的车子已经安排好了。” “嗯。”男人接过,放开她离开,毫无留恋。 其它四人快步跟上,心中却不住感慨:这情报组的美女是越来越多了!可惜,眼里还是只有老大,要再过一顿时间才能下手。 ☆、095逃出军演 第57节 在贺鎏阳等人登上去粤城的航班的时候,高行又发现了贺鎏阳所带领的特种部队一个小组。 导演组第三集团军军长笑着道:“高行这小子,是真有本事。” 总参副笑着道:“高行之前可是一直在北美,这次回来,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他在国外这几年的成果。” 刘元清眼看着一个特别战斗小组又被端掉,面色难看道:“谁输谁赢,还在后面呢。” 第三集团军军长心中得意,但是看过刘元清昨天的样子,说得含蓄道:“是我们占了便宜啊,这高行也算是一名猛将。” 刘元清不领情道:“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说我们这边没有能对付得了高行的人吗?” “我可没这么说。” 刘元清怒着站了起来,“你是没这么说,可你就是这个意思!” “刘元清,你别蛮不讲理!”三军长也怒了。 洪雷一看这架势,连忙道:“好啦好啦,都在干什么,现在在军演,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脸往哪搁。” 总司令也开口了,“好啦,往后还有六天,要吵也要等到以后再吵,现在吵什么啊。三军长,米方的参观人员来了,交给你应付。23军长,你这脾气该收敛,不就是少了一个兵吗!看你什么样!” 老总都开口了,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刘元清面有愠色道:“我去看看那小子。” 说完,刘元清站起来就走。 “站住!”老总开口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要休息,士兵还要休息呢。明天再去,回来不准再闹脾情绪!” 刘元清就是在硬气,此时也要卖老总几分面子,“是!首长!” 事情这才算掀过去了。不过三军长和刘元清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本来两人一个亲近高系,一个亲近贺系就有些不对路子,这下子倒好,各自成全了对方,以后见面也不用在虚以委蛇。 洪雷对两人的事情心知肚明,也不再多说话。 总司令则是看了两人一眼,眸中始终喊着淡淡的平和之色。当权者,怕的不是手下的人斗,就怕手下的人不斗,“和和气气”、“团结友爱”,那才是头疼的事。 凌晨零点,粤城广元西路百利酒店,五个行色匆匆从像是从远方而来的人入住。 “要三间房。”一个有些消瘦的年轻人开口。 身着暴露,头发染黄的女服务员看了五人一眼,正中间的人微低着头,看不清楚相貌,她犹豫着道:“你们的身份证呢,我们要登记一下。” 百利酒店是这里附近不大不小的一间酒店,从外面看也就是三星级的酒店,但是入内,显然要好不少。如果是当地人的话,根本不会入住,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是这一代马仔的据点。 广元西路附近的楼房基本上都是老楼,住宅区里,除了一些老人外,年轻人和小孩都在外地。平常来往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外来人来这里,住酒店的并不多。 服务员看了眼身份证,道:“你们是京城来的?” 消瘦男人不耐烦一把夺回来道:“特么的,你有完没完,老子是在住店的,你再磨叽试试!”说完,手已经放到了腰上。 服务员一看这架势,脸色微变,连忙给五人办了房间。 五人各自提了一个黑色行李袋,左右看了看,才一脸横气地上了酒店二层。服务员在五人走后,立刻打了电话。 服务员的动作,没有躲过五人的眼睛,对于她的动作,五人乐见其成。 五人,三个房间。 不过最终所有人进的都是同一个房间,其它两间做掩护。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准备,显然没有任何时间休息。 这些人正是贺鎏阳五人。不过名称上都有了变化。 “老大,根据情报处的资料,这家酒店就是‘老油子’交易的据点。” 老油子是这一带有名的贩毒人员,不过要见他并不容易。因为年初风声紧,所以他嫌少露面。 但是这次,贺鎏阳等人的目标正是他。根据资料显示,他就是高家粤城毒品线的首脑。如果能揪出他的话,其他人就容易对付了。 整条毒品线涉及多个省市,之所以选择粤城,是因为粤城为全国五大交通枢纽中心之一,又临近港省,多外来务工人员,鱼目混杂,是非法营生的宝地。粤城的“黄赌毒”在全国有名,但因为这里文化和民风自成一脉,所以其它势力难以进入。 更关键的是,这里的地下行业自成规矩,外人没有长期的潜伏很难打入内部。如果不是借助情报处的力量,老油子这一条线索没那么快浮出水面。 林跃道:“根据线人的消息,最近老油子要和一个叫王强的人进行交易,这个王强正是越南毒品线的成员之一,在我们到达前的一个小时,情报处已经联合当地警方已经将他抓住,不过老油子并不知道。” 贺鎏阳点头道:“如果计划顺利的话,我们可以假扮成王强的人,和老油子进行交易。” “这个老油子和王强没有见过面?” “据线人交代,双方还未曾来得及见过面。这个王强,是在上次毒品线被打击后,刚补充上来的。”林跃将新得到的资料发给三人,“这次交易的对象是高纯度冰毒和海洛因,对方极有可能会挟带武器。所以我们要小心。” 林三海等人看了看王强的资料,说来这个人也真是倒霉,刚替换人上阵,立马又被抓了。 “明天我们谁假扮王强?” 小六笑着道:“当然是老大了!”这种事,理所当然。 贺鎏阳却是摇头,道:“根据资料显示,这个王强体型消瘦,个头只有一米七五,我不合适。” 贺鎏阳说完,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小六。小六眉心一跳,“挖槽!不会是我吧!” “六子,这次不是我们不帮你,是人家资料就是这样写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六看了看材料上的,体型消瘦,长相中下,咬了咬牙,认了。 而贺鎏阳等人不知道的是,第二天的交易,还有更惊险的考验等着他们。而秦婷那边,也遇到了危机。 ☆、096被揭穿 半夜,有人来敲三间房门。不过都被里面凶狠的话给吓退了。其中一间,还有人拉开了门,一把就要把服务员拖进去,是服务员表明了自己不是出来卖的,才算罢休。 如果,一夜无事过去。 第二天,五人早早地就出现在酒店的大堂中。根据约定的时间,九点就该有车来接他们,而十二点,他们就会见到老油子。 看服务员的神色,就知道他们五人的身份第一关算是过了。本来王强也是约在这个酒店。 八点半,路上的人还很少。瘾君子和红灯区的人显然都习惯于夜间活动,偶尔有几个老人路过,咳嗽着,看了眼酒店方向,都是摇头叹气。 因为毒品,这妻离子散、英年早逝的太多。留下的都是孤寡老人,只能靠回顾时光度过残生。 九点,开始有些车来往,买早点的开始吆喝。听到刹车声音,五人走出门口,一辆白色的长面包车停在他们面前。车上,两个年轻人下来,吊着眼看他们。 “哪里来的?” 小六冷冷地看着他们,消瘦的身板虽然不成威慑,但是一脸的凶狠戾气。 “想知道老子是谁,先报上名来!” 两人见五人杀气很重,掂了掂道:“是大哥让我们来的。” 两人话未说完,就被上来的两个人用匕首抵住,“少耍花样,老子在这里干什么还轮不到你们管。没事就快滚开,否则老子剁了你们!” “大哥!别激动,我们是老油子派来的。是来接强哥你们的。”其实看到“王强”的外貌特征他们就认出来了,不过大哥说了,亮身份前要先试试,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 “王强”气氛不过,踹了说话的一脚,又打了另一人一巴掌,道:“特么的,现在才跟老子装孙子!” 两人被打也不敢出声,只是赶紧让五人上车。五人各自背上黑色的行李袋,一脸凶相地上车。 车子一路朝城郊驶去,这一走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一路上,除了“王强”和“冷面”(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吧)外,其它三人都已经和来的两人混熟,连司机的老婆孩子都套出来了。 “兄弟,你们这下手可真狠啊。”被扇巴掌的人捂着脸,口中的献血刚刚止住,“这强哥不会是武行出身吧?” “王强”一路闭着眼睛,也不理他们所说。 小三笑着道:“兄弟,我们老大的身手可是我们那个地方有名的,今天你们算是倒霉,碰上了,下次长点眼力劲。” 两人看了王强一眼,又对上冷面,只觉得浑身发寒,连连点头说是。 “到了。” 听到说到了,王强这才睁开眼,跟着下车。 这里周围都是平房,空气有些刺鼻,如果是专业人员的话,一定能闻得出其中味道的不对。这俨然是制毒的据点。来来往往有一些瘾君子,但是却看不到能做交易的人。 “老油子呢?”看不到人,王强出声,“你们小子不会是跟我们耍花招吧!”说完,王强掏出枪。 “大哥!别冲动,这可是真家伙,”仿真的和真的,还是看得出来的。一来就是真家伙,这五人一定颇有门路,而且不怕死。这仿真枪和真枪被抓住了,判刑可是天差地别,“我们大哥马上就来了。但是再来之前呢,兄弟们必须得有点准备。” 说完,其中一人打了个电话。不多久,两辆车过来。 “按照规矩,我们必须对你们进行搜身。” “放屁!”小三开口。 王强冷笑道:“怎么,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把枪给你们,万一要是你们耍什么花样,我们兄弟几个不得搁里头?” “哪能啊,强哥,这是道上的规矩。” “屁规矩!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让老油子出来,老子杀了你们!”说完,五人已经都掏出了枪。一看那迅速有力的动作,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在开玩笑。 “冷静,冷静,”其中一个男人笑着道:“我们油子哥马上就来了。”说完,连忙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似乎是收到什么指令。那人道:“油子哥说了,既然是自家兄弟,自然都是一家人,哪有互相动家伙的道理。强哥,请吧。” 再度上车前,王强看了冷面一眼,冷面微微点头。 这次再上车,去的就是真正的据点了。是真正的生死考验。看着车子的前进方向,五人虽然面上都和刚才无意,但是内心已经全面警戒。 其他人也都是时不时看他们,目的也是在观察。 若是警察的人,在这种目光下,根本撑不住。这都是一帮穷凶极恶的人,他们没有什么可以失去,早就准备好了死,根本不怕硬碰硬。 “到了。”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处破旧街区停下。幽深,肮脏的巷子看不到人,五人被数十人团团包围。所有人都做好了掏武器的准备。 “老油子呢?”王强开口。 其中一人似乎才反应过来,笑着道:“哦,强哥,这边请。” 跟着走进深巷,不到五分钟,五人就来到了一处地下通道口。王强再次给冷面使眼色,这次冷面没有给任何回应。而是迅速掏出一把枪来,拉过旁边的人,直接对着他的心脏砰砰砰三枪,随后将尸体扔开。 这一串动作迅速,利落,狠辣,大家都尚未反应过来。 “老油子!你再不出来,休怪兄弟我不客气了!”说完,王强朝天空又是一枪。 周围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不一会儿一个人从地下通道出来。他身穿中山装,身材适中,四十岁左右,双颊深邃凹陷,脸上时不时露出狠戾之色,却又透着嘲讽的笑意。 第58节 “啪啪啪!好身手。” 他身后,五个人跟着出来。各个人高马大,杀气腾腾。 王强冷笑道:“你就是老油子。” 老油子笑着,却在下一刻转冷道:“我是老油子,可惜,你不是王强。” 说完,所有的人都掏出枪对着五人。二十多把枪,随便就能将他们扫成马蜂窝。小六脸一沉,想开口,却见老油子抬手指了指,原来,上头都按有监控器。刚才他与“冷面”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了老油子眼中! ☆、097危机探视 小六脸色一变,却见贺鎏阳走出来,抬头道:“好眼力。” 没想到贺鎏阳承认得这么快,而且面对周围这么多只枪,居然毫无惧色。那老油子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当下道:“你是什么人?” 贺鎏阳冷笑道:“要想知道我是谁,就叫真正的老油子出来。” 什么?! 听到贺鎏阳这句,小六等人都是一脸惊讶。就连周围的人也是一脸愕然。 贺鎏阳指着周围的人道:“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对。”一把手和二把手,那态度是不同的。对于二把手,大家更多会巴结,少许有野心者还会有轻视;但是一把手,那就是恭敬和敬畏了。 虽然这是在黑社会,但是本质也不会相差到哪里去。 在这,这人的体格和资料不符。由此两点,贺鎏阳可以很肯定自己的判断。小六则是心里突突,特么的,要早知道不是一把手,刚才就直接先来一拳了。 “好眼力,”那中年男人在一瞬间惊讶后,冷笑着道:“既然你不是王强,为什么会来这里!说,你们是不是条子!” 看周围的戒备和杀意多了几分,贺鎏阳冷嘲道:“如果我是条子,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过来,把你们全都杀掉。”说完,贺鎏阳将手上沾惹的一点血擦在旁边的一个人身上。 他的神情冰冷,杀意十足。 精致出众的五官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嘴角的笑容衔着血腥,眸中看人的时候,让人毛骨悚然。这样一个人,绝对是活在刀尖上的。 “让他进来。咳咳”一道声音突然从中年男人身上传来,那声音有些虚弱。 中年男人皱了一下眉,眸中闪过一丝不满,不过还是道:“是,大哥。” 他一动作,所有的人放下手中的枪,不过并未离开依旧是守着。中年男人道:“你们跟我来。”五人跟着进去,这时候,已经是将近十二点,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分之一。 军演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高行在连续打掉了三支特种作战部队之后,隐隐摸出了贺鎏阳所布下的战局。 丛林中,一个十人左右的人分队在前进,一道声音很小声传来。 “高指挥,这一上午,都没有看到a方的人啊。” 高行道:“不必着急,这不是才第三天吗?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说完,高行带着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高指挥,根据电子检测显示,这个方向有很多的敌人。” “虚张声势!”高行道:“朝这个方向走,我保证不出两个小时,我们就能打掉地方的一个特种作战小组,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遇到,呵,传说中的贺指挥。” 听到高行这么笃定地说,本来还有点想法的副指挥官连忙跟上。看了一早上现场作战情况,刘元清面色十分难看。看了看时间,基本上都在休整,也没什么可看,他站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因为米方来人的缘故,老总和三军长都不在,洪雷和总参副点了点头,示意他只管离开,这里有他们。 此时秦婷正在病房里和梁医生说话。因为贺鎏阳的伤势他们已经报告上去,并不是很严重,只需要稍微治疗,所以贺鎏阳不用转移出去治疗。 而这两天的军演,已经有不少人受伤,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是也足够医疗小组忙的。 梁医生和秦婷说到一半,又收到消息说,有士兵在翻过山体的时候发生意外,小腿骨折,要求医务人员立马去援救。 “梁医生,你过去吧,这里我能应付。” 梁医生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便先过去。 秦婷这两天也关注军演情况,知道现在a方正处于不利地位。虽然她着急,但是也无可奈何。按照目前的认输来看,贺鎏阳是将人分成了十组,剩下的七组不知道能撑多长时间。 只希望贺鎏阳能够遵守约定,在三天之内回来,这样a方还有胜算。 秦婷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秦婷出去,一看到对方肩膀上的一星,秦婷立刻开口,“首长好!” 刘元清正看不到人恼怒,一看到秦婷出来,面色不佳道:“这整个小组就你一个人?” 秦婷道:“是,其它的人都派出去了。首长有什么指示?” 看秦婷认真的样子,刘元清松了松脸色道:“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来看人的。” 一听到看人,秦婷心里一咯噔,面上保持不变道:“首长想看谁?” 刘元清道:“你们这里,昨天送来了一个校官,名字叫贺鎏阳,我就是来看看他伤得怎么样。他在哪?”说完,刘元清就要往前走。 这整个临时医疗小组就三个病房,要想找人的话很容易。 真是来什么怕什么,秦婷记得贺鎏阳跟她说过,说他的老首长想见见她。当时因为没准备好,她也没适应身份,所以没答应。没想到却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秦婷道:“首长,贺少校不在这里。” 刘元清皱眉道:“他不在这,他在哪!?” 秦婷豁出去了,“因为这里一会儿要过来伤员,病床不够用,所以贺少校被送去了另一个医疗组……” “放屁!” 刘元清突然怒骂起来,秦婷愣住。 刘元清大步站到秦婷面前,指着她破口道:“他受的伤那么重,是你们能随意挪动的吗!?要是出了问题,你们谁负责。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人!” 秦婷咬定不放,“抱歉首长,我确实不知道贺少校在哪里。” 刘元清一向心疼贺鎏阳,听到人都丢了,心中的怒火一把就被点着了,“混账!军队什么时候招了你这么个东西。你什么名字,在哪里任职,给我报上来!我倒要去问问,是谁胆敢随便移动伤员!” 秦婷挺直腰背,目光坚定,大声道:“报告首长!我叫秦婷,是一二师医部的代理首席医师。首长如果对我有任何怀疑,可以去向上级投诉,解除我的职务!另外,身为专业医务人员,我移动贺少校是出于必要考虑,我敢保证,贺少校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报告完毕!” 刘元清听完秦婷所说,半响,道:“秦医师,你拿什么保证?” ☆、098搏命 秦婷道:“我以我的专业保证!” 听到这句,刘元清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秦婷会说以生命保证,没想到居然是专业。 “你的专业?” “是!”秦婷坚定道:“我是医生,我以我的专业保证,贺少校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看着秦婷的样子,刘元清发现,她的内心比她的外表可靠很多。他喜欢自信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专业绝对自信的人。一个医生,以自己的专业作保证,说明年她能将病人放在自己的前程之上,这样的人可以信任。 “好,我相信你,”刘元清看着秦婷道:“不过,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参加作战?” 秦婷道:“这一点我无法保证。” “无法保证?”刘元清道:“你刚才不是还对自己的专业绝对信任吗?现在怎么就无法保证了?如果你无法保证的话,我现在就要看到人!” 秦婷知道,如果不给刘元清一个确定的时间,他是不可能离开的。 “三天,”秦婷坚定道:“三天后贺少校就能参加战斗。”她多说了一天,为的是给贺鎏阳留出意外的时间,好及时赶回来。 “秦医师,你知道现在是军演第几天吗?” 秦婷道:“第三天。” 刘元清道:“三天后,军演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你认为到时候我们还有获胜的可能么?”秦婷所在的医疗小组属于a方。 “有!”秦婷坚定道:“我相信即使没有贺少校的参与,最后的胜利也一定属于我们!” 秦婷的答案显然让刘元清满意,他道:“好,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要见到完好的贺少校,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刘云清听到保证后,才离开。 看着刘元清的背影,秦婷缓缓松了口气。她知道,这一关她算是过了,只是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人来,还能不能这么顺利通过。 她只能希望贺鎏阳即使无法按时回来,也能够好好的。横竖她本来就不是正式的编制人员,离开军队,被解聘对她来说损失并不大。(有编制的人才算是正式人员,要开除必需通过总务或办公室和领导批准;否则就算是外编人员,与企业的合同工相似,不享受特殊福利,如全额医保等,随时可能被解聘。如果还无法理解,请参照教师岗。) 无论如何,贺鎏阳一定要平安回来。 粤城城郊,贺鎏阳一行人跟着进入地下。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霉湿的味道,不过因为经常有人走动,所以这个味道并不明显,但是另一个味道却时常冲入鼻中——是制作冰毒所需的苯丙胺的味道。 大概下了一层楼梯后,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构造。 四面只有一个小窗户,几乎密不透风,中间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如柴,却双眸精亮的男人。男人本该只有四十岁左右,但是因为长期吸食毒品,导致他比同龄人衰老得要快,此时看起来已经有六十岁的样子。 老油子转头,看清贺鎏阳的样子,眸中光芒更胜。 显然,在瘾君子的世界里,极少有长得这么正点,可以说是过分正点的人。长得再好的人,吸食个四五年,也会变得难以入目。 “你和王强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沙哑难听,但是有一种命令式的果决在里头。 贺鎏阳随意坐下,旁边的枪抵着他,他直接将枪挪开,道:“我不喜欢有任何武器对着我。” 老油子看着他的眼镜,半响,打了个手势,让旁边的人都将武器收起来。 贺鎏阳驾着腿,嘴角衔着冷笑,一丝戾气在眸中,“是我举报的他,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哦,为什么?” “人太多了,我不喜欢挤。” 老油子脸上露出笑容,他的牙齿发黄,人半靠在床上,时不时咳嗽一下,能看得出身体很不好。 “你怎么知道来这里?”老油子再度问。 贺鎏阳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王强能买的东西我也能买,他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他不敢做的事情我照样敢做。相比他,我更适合做这次交易。” 说完,贺鎏阳一摆手。 林跃上千,将自己身上的长行李袋扔到桌上,拉链一打开,满满的一行李袋红老头。这些钱,少说有一百万。看到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中年男人眼睛都直了。 “大哥……” 第59节 老油子道:“去看看。” 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拿起钱左看右看,笑容满面道:“都没有连号!” 如果是警方提供的钱通常会连号,譬如绑架案交易等,这样在事后能够实现追踪。所以连号的钱,罪犯会有所戒备。即使拿到手,也会通过地下钱庄洗钱后再用。 中年男人笑着,一把就要把行李袋拿走,却被林跃一把摁住,疼得他脸都抽了。 贺鎏阳冷笑道:“现在可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老油子的眼镜扫了他身后的四人一眼道:“我看这四位兄弟,像是军队出来的。” 贺鎏阳嘲讽道:“只要不是华夏军队出来的,你怕什么?” 听到这句,老油子笑了,哈哈大笑,连带着咳嗽声音也不停。 “哈哈哈,你说得对,只要不是华夏的军人,我老油子就不怕!这几位兄弟的身手,我看着并不陌生,是缅甸来的吧?” 贺鎏阳道:“好眼力。” 老油子从床上下来,一旁的中年男人连忙扶住他。那一瞬间,贺鎏阳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怨恨,不过并不明显。 老油子坐在贺鎏阳对面,手招了招,一个马仔将一袋白粉放到桌上。 “道上规矩……”老油子将白粉打开,吸食了一下,一脸享受,道:“道上规矩你懂的,如果你不是这行的人,我不可能相信你。” 说完,他将白粉往贺鎏阳面前一放。 贺鎏阳嘴角微扬,拿过白粉,直接吸食。 看着贺鎏阳的动作,老油子面露笑容,“好!” 老油子兴奋地拿过另外一袋,也跟着吸食起来。 贺鎏阳一直控制着自己吸食的量,可是快到极限的时候,他对面的老油子还是在继续,而且量越来越大。贺鎏阳知道,这是老油子在试探他。 一个经常和毒品打交道的人,能吸食的量远远超过正常人。 贺鎏阳觉得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肌肉也开始抽搐,他握紧拳头,眸光一沉,继续吸食! ☆、099拿到货 老油子没想到贺鎏阳会这么敢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命的人。 这个世界上不要命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疯子。 “兄弟,你果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疯子!我老油子喜欢,哈哈哈哈哈!”老油子抬头,擦掉鼻旁的白粉,笑着大声道。 贺鎏阳抬头,视线已经模糊。 “这么说,你是同意和我做交易了?” “当然!”老油子笑着道:“不过,现在货并不在这里,明天上午,你们可以过来拿货。” 贺鎏阳道:“好!”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老油子伸出手要和他握手。 贺鎏阳的肌肉已经开始抽搐,如果握手的话一定会被发现,他淡漠道:“这个还是等明天交易完再做吧。”说完,贺鎏阳站起来,直接朝外面走。 看着贺鎏阳完全正常的走路方式,老油子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才算是消除。 事实上,贺鎏阳整个世界都是旋转的。不过他经历过专门的反刑讯训练,即使是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也能保证走出直线,毫无破绽。 这一能力,对世界顶尖的特种兵来说,是必须训练的一项。 走出地下,贺鎏阳等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知道回到一来时的城郊交界处,林跃才道:“剩下的我们自己来。” 来人也不反对,毕竟这是最后一项了,他们这样做情有可原。毕竟,如果自己住的地方被人知道了,发生什么危险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小心使得万年船。 贺鎏阳一上车,等车子开出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松开对浑身的可控制,任由肌肉抽搐,浑身发抖。 看着贺鎏阳的样子,林跃等人在确定身后没有车尾随之后,才飞速加快,去找有冰的地方。在突然吸食了大量白粉之后,只有泡在冰镇的水,才能及时保命,护住浑身器官。 地下室。 “人都走了?”老油子躺在床上,整个人抖抖索索,不过看得出来精神很兴奋。 “都走了,没什么问题。” 老油子让其他人下去,脸上透着诡异的笑容,此时他已经出现幻觉,是白粉的主要症状之一。 “把明天的货准备好。这些是要送入京城的,不能出错。另外,派人再去查查这帮人的底,以防万一。” “是,”中年男人身子微恭,颇为恭敬道:“大哥,这些人并不是上头指定的人,被知道了,会不会出事?” 老油子面上笑容诡异更甚,浑身蜷缩成一团,抽搐得厉害。 “出、出事……”老油子笑着道:“放心吧,不会出事的。这年头,敢这么玩的没几个。而且……而且,上次不就出事了吗……不是一样解决了?” “是,大哥说得是。” “我告诉你……只要……只要这上头的人还在,我们、我们就不用担心……知道吗?” 中年男人道:“我明白了。我这就让兄弟们去准备。” “去……吧……” “是。” 中年男人退下,脸上依旧是恭敬十足。不过老油子看着他背影的眼神,却是依旧透着怨恨。不一会儿,一个女人进来,看到他的样子,连忙道:“你又吸毒了?” “老子不用你管!”老油子一把推开女人。 女人也不恼他,只是把他虚弱的身体扶着躺好,然后给他盖被子。 老油子躺在床上,却是一边笑,一边怨恨地骂着道:“呵,贱人,老子娶你养你,你却给老子偷汉子。你就是个贱人,骚女人,就配张开双腿伺候男人……” 老油子骂骂咧咧,骂得越来越难听,而是女人却没有半死怨言,任由他骂。 道上的人都知道,这老油子的老婆背地里偷汉子,有情人。这老油子因为吸毒,身体衰弱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这身边的女人一直照顾得话,他早就死了。 在知道女人找汉子后,老油子也没办法。发展到如今,老油子不止允许自己的女人和情人在一起,还操纵两人替他贩毒,照顾他。而这女人的男人,就是老油子的副手,那个中年男人。 老油子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就是这个,可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他只能任。也因此,老油子的心里有些畸形,在道上出了名的手狠。要是听到有人在背后说他家里的事,他能杀人家全家。 也是看中了老油子的这股狠劲,所以他成了高家在粤城的主心骨。 贺鎏阳一会去,立刻就泡进冰水里。 浑身上下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脑海中却不断有幻境出现。幻境里各种各样的人,几乎要撑破他的脑袋。贺鎏阳攥紧拳头,神智几乎已经全无。 “老大!” 林跃等人守着贺鎏阳,不断地给他换冰水。大半夜过去,贺鎏阳终于开始平静下来,可是一离开冰水还是不行。但是如果这样下去,对身体损伤极大。 “怎么办?” “不能再继续泡了,必须出来!”林跃开口。 七号点头,对着贺鎏阳道:“老大,我们必须把你弄出来。” 贺鎏阳微不可闻点头。 四人齐力,将贺鎏阳从冰水中抬出来。身上的衣服尽湿,一出来,他的肌肉就开始抽搐,浑身开始发痒发疼,他的双眸通红,不过应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三个小时后,汗水已经湿了一地。 天亮,疲惫不堪的林跃等人睁开眼,却发现地上已经没有贺鎏阳的踪影。回头,他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老大,怎么样?” 贺鎏阳笑了笑道:“没事,走吧,去和老油子做交易,交易完,我们立刻回京。” “是!”林跃等人拿起行李袋离开新找的酒店。 贺鎏阳起身,他背后,汗水湿透。不过因为是深色的衣服,所以看得并不明显。 五人再度出现在老油子面前,看着毫无异样的贺鎏阳,老油子咳了咳道:“你要的货我已经让人都准备好了,只是有些问题,还需要请教一下。” 看着桌上的冰毒和海洛因等,贺鎏阳淡淡道:“什么问题?” ☆、100同归于尽 老油子笑着道:“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大哥我不太明白,我看你出身不俗,又有胆魄,为什么要从京城来粤城?” 贺鎏阳笑着将桌上的冰毒拆开,道:“京城会有这么好的货色吗?” “看来兄弟是要钱不要命的人啊。” “我要钱,更要命,”贺鎏阳冷笑道:“不过,在命能保的情况下,钱当然是越多越好。” “哈哈哈哈!痛快!”老油子道:“大哥我再多问一句,兄弟你想怎么把这些东西弄进京?” 贺鎏阳道:“我自然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 “你用什么办法?”贺鎏阳不答反问。 老油子笑着道:“兄弟,这可就破坏道上规矩了,现在是我在问你,哪有你问我的道理。” 贺鎏阳冷笑道:“规矩都是人订的,随时可以改。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这些货我都要了。” 看着贺鎏阳将东西拿起来,老油子道:“等等。” 贺鎏阳转头看着他。 像老油子这种亡命之徒,想要的无非是钱。只要给她足够的诱惑,并不难从他身上挖出具体的线路。只要有足够的线索,他就能查到是谁。 到时候,他要让高家百口莫辩! 老油子琢磨了一下道:“兄弟,你在京城有门路吧?” “还好。” 第60节 老油子看了桌上摆着的五个长行李袋,五个全都打开,里面全是钱,他笑着道:“就这些钱,没有门路是拿不来的。” 银行取钱一次性超过五万块现金就要至少提前一天预约。更何况是五百万,至少要提前三天。而这些钱,从银行取出来必定是连号的。要想不连号,就只能走非正规途径。 能从银行走非正规途径的,那不是“富”能解决的,必须要“贵”了。 贺鎏阳坐下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你告诉你的门路,我给你一条财路。” “真的?”老油子笑着问。 “钱能有假吗?” 老油子笑着,但是眸中的精光未减。口头上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道:“兄弟,你让我想想吧。这年头,这买卖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贺鎏阳道:“我给你半天的时间,若是半天的时间无法决定,那就抱歉了。” 老油子笑着道:“没问题。大家一起吃顿饭,有什么事饭后再商量。”说完,老油子又紧紧咳嗽了起来。 老油子的咳嗽声音很大,让人一种他随时会死过去的感觉。他的身形很消瘦,皮肤全是皱纹,双腿站不太直,一直在打颤。浑身肌肉器官的衰竭,是瘾君子后期的症状。出现这种证明,说明毒品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活不了多久了。 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是不会有太大利用价值的。 贺鎏阳眉头微皱,粤城这条线,是他这次打破毒品线的最好机会。一旦失败,再等到下次就难了。 老油子咳着,一个女人过来扶住他。他脸上有一丝怒意,不过并没有推开女人,而是紧紧掐着女人手臂上的肉,坐到床上。 女人疼得咬牙,但是仍旧没有出声。只是忍着。 贺鎏阳走的时候,看到守在门口的中年男人目光一直放在女人身上,在发现老油子掐女人的时候,他眸中出现稍有的愤怒。 发现这一点,贺鎏阳心中有了新的计划。 下午,老油子给了贺鎏阳回复,他决定不交换信息。在经过再次的深思熟虑后,老油子觉得贺鎏阳太深不可测,固然钱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他现在,只想多活一段时间。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贺鎏阳脸上笑容淡淡:“既然如此,合作只能到这里了。” 老油子道:“未必,只要你信得过,你的钱我依旧不会拒绝。”毕竟,这一带他的货是最纯正的。 贺鎏阳道:“我相信,我们不久之后会再见的。” 老油子笑着,让中年男人送贺鎏阳出去。在车上,林跃按照贺鎏阳的指示,给了他一个联络方式。中年男人面有愠色,但是另一方面却偷偷将联系方式收下。 中年男人送完贺鎏阳等人回来,想着把贺鎏阳刚才给他的东西当做证据提醒老油子小心,可是一进地下室,就听到女人的哭声和求饶声。 中年男人连忙冲进去,“大哥!” 此时女人浑身**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大张。老油子手中拿着铁皮条,不断抽打着女人的敏感部位,鲜血淋漓,女人哀嚎不止。 “怎么不叫大嫂?”老油子笑得狰狞。 中年男人心疼地看了女人一眼,道:“大哥,无论大嫂犯了什么错,看在夫妻一场,她又用心照顾您的份上,您就放了他吧。” “放了她?”老油子笑了,踹着男人,用皮条抽道:“放了她,好让你们两个背着我上、床吗?” “大哥!” “别叫我!”老油子说完,又用铁皮打了女人腿心一下,细嫩的皮肤皮开肉绽,女人疼得已经早已昏死了过去。 看着女人被抽打的样子,中年男人求饶着,最后眼看没用,直接趴在女人身上,忍受着一次次打,解开女人身上的束缚。上面的兄弟早就见怪不怪,也乐意见到中年男人没有好下场。 连大哥的女人都敢碰,就是被打死也是应该。 中年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后背疼得他直哆嗦,可是他没有退缩。女人睁开眼看着他,发现自己四肢已经得到自由,听着铁皮在抽打,视线有些模糊,这个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男人,用生命在爱她。 他们相爱又有什么错,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反对他们,和他们过不去?她到底要怎么做…… “阿忠……” 听到女人心疼的声音,老油子本来已经累了,此时怒气一冲,更是用力地后打起来,甚至有几次还故意打到女人脸上。 女人闪躲,中年男人一直护着。 “啊!” 女人大喊,推开中年男人,一把搬过椅子砸在老油子身上。老油子疼得摔倒在地,中年男人一看这样,连忙害怕着去扶老油子。 老油子大怒推开他,一脸凶狠朝女人走过去,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扎女人心脏。 作者有话说:百章咯~撒花(百章同归于尽,自汗) ☆、101收网,都是弟控 女人心脏被扎的那一刻,目光中的光芒盛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 “阿忠……” 女人呢喃了一声,笑着倒了下去。 老油子看到女人死了,累得坐在一旁直喘息。他扶着床,打算用力起来。突然,随着木椅砸下的声音,一阵巨疼从他的手上传来。 “啊!” 老油子抽回自己的手,那只手已经完全被砸扁,骨头和血肉糊成一片。他没有来得及挣扎,深受的男人像是疯了一样,朝他猛砸。 “阿忠……放……” 阿忠双眸通红,捂住老油子的嘴巴,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疯了,他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杀死老油子。他睡了兄弟的女人,他认了;女人要求安稳,他同意;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不罢休,为什么还是要这么折磨他们! 在中年女人被扎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也死了。什么都没了,鲜血就在他旁边流淌,那些流淌的鲜血就像他的生命一样,慢慢被抽干,直至干涸。 他杀红了眼,直到手酸才停下来,手中的椅子已经被砸烂,他放开死死捂住的手,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死了……都死了……” 全丙忠靠在墙上,痛哭,心中在痛快的同时,有一种绝望传来。他也要死了,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老油子死了,一定会杀了他。 他也要死…… 他抽出女人身上的匕首,血喷了他一脸,看着女人脸上的笑容,他想,一起死也好。见了阎王,他好好跟阎王说说,让女人下辈子跟了他。 阿忠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刺痛传来,他看着女人,哭着将刀扔下。他还不想死,他想活。 全丙忠想到了刚才走的人给他的名片,他拿出名片,颤颤巍巍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 “名字。” 电话里的人声音十分冷静,有种再被审讯终于可以解脱的错觉,让他颤抖的心不自觉静下去。 “全丙忠,我杀了人。” “杀了谁?” “老油子。” 听到电话里所说,贺鎏阳敲键盘的手停下,“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全丙忠抹着眼泪,死死抱着电话,就像是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一样,“我不想死,老油子知道的我全都知道,只要我能活,我可以和你们合作。”越是死到临头,人的脑子越清醒。全丙忠从没觉得自己说话这么有条理过,他终于有点明白,老油子在和别人谋命时的感觉。 “等着。” 电话里的人说了两个字就挂了。全丙忠害怕地对着电话低声喊,可是电话里没有声音。 过了十分钟,电话再次响了。全丙忠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接了起来,听着电话里人的安排,全丙忠惟命是从。 贺鎏阳给全丙忠打完电话,安排好了事情后,眉头微皱。 “老大,怎么了?” 贺鎏阳淡淡道:“老油子死了。” “谁下的手?!”小六惊讶,这老油子也敢杀,真是不要命啊。 “全丙忠。” “谁?” “刚才那个人。” 小六张大嘴巴,看不出来那么懦弱的一个男人,居然敢杀老油子。看来,越是不叫的狗,才越会咬人。 “老大,老油子死了,我们怎么办?”老油子死了,这粤城就没了交接的人。人都没了,这线索也就是断了。 贺鎏阳道:“按计划进行,不过要稍微做些修改。”老油子这条线不能断,要是断了,再想找到接头人就没那么容易了。现在要做的是,暂时先帮全丙忠稳住局面。 至少,在高家倒台之前,这条线还还在。 林跃道:“老大,我们的人手不够。”加上情报处能抽调的,也不过才二十号人不到。要想制服据点里携带武器的亡命之徒,需要更多的人。 贺鎏阳道:“还记得粤城军区的驻军是哪家的人吗?” 林跃想了想道:“粤城是四十一和四十二军,四十二军不常驻外,主城是四十一军负责。负责人是……唐家的人!” 贺鎏阳点头,他笑着道:“离这里最近的是201连,属唐建青管辖。”唐建青是粤省的省长,按理说兵权不在手。可是粤城军区遍布唐家势力,他要调人并不难。 “可是,唐省长好像没那么好说话吧?”想起唐家这号大哥,林三海都有些犯嘀咕。唐家大哥和贺家大哥都是闻名在外的冷面君,在官场皆是风生水起,如雷贯耳,区别只在于,贺家大哥是自己人。 贺鎏阳笑着道:“我自有办法。” 说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唐建青的电话。 大半夜,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被吵醒,也会不高兴,更何况是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人。 唐建青语气不善,沉声道:“什么事?” “我要用兵。” 唐建青睁开眼,冷冷道:“要兵自己去调,和我无关。” “好啊,我告诉大哥,让他和你谈。” 擦! 提到贺朝阳,唐建青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贺朝阳是全国经济改革司司长,全国各省市的改革制度都要经过他审批。说大了,是诸如房产如房价改革的大项目,说小了是修桥铺路。修桥铺路本也没什么,但是拨多少钱需要贺朝阳签字。 如果得罪了贺朝阳,他倒不会不拨,不过肯定会故意弄出一大堆手续,给他添堵心。 第61节 偏偏最近有几个项目,唐建青咬牙愤愤道:“你想要多少?” 贺鎏阳笑着道:“不多,两个排。”一个排大概3040人,两个排也就70个人左右。 唐建青冷冷道:“电话我会给你打,如果军方不答应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好啊,如果调不来,我让大哥和你说。” 啪! 唐建青狠狠挂了电话,特么的,谁不知道贺朝阳是个弟控!只不过唐家大哥说自己的时候也忘了反省自己,他不一样是个弟控。 两家大哥都是冷面瘫,对外,也都有弟控的名声。 不过一个小时,贺鎏阳就接到了粤城军方201连的电话,“请首长指示!” 贺鎏阳笑了笑,趁着夜色,带人出发,直捣据点。如果顺利的话,他就能够在明天回到军演地点! 给读者的话: 有亲跟我说,粤城、粤省、滇省、闽省指哪里不知道……这不是真的吧,都是城市简称啊,求解答。 ☆、102要败了…… 渤海海域,军演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这已经是军演的第五天,也进入了后半段,ab双方开始进入焦灼状态。 在将外围部队都互相扫清得差不多后,现在剩下的就是主力部队的作战。天上的轰炸机和无人侦察机时不时地来回穿梭,地面上只有要任何的动静,就会被察觉遭遇轰炸。 海陆两栖作战,海面的部队基本上都已经登岸。现在只剩下陆面的战斗。 越来越多得士兵退出演习成为观众,看着自己双方人员的损伤,各自都是焦急不已。不过最急的还是要属a方的士兵,从军演第二天开始,他们就陷入了被动的状态。 一直到今天第五天,如果继续再被扫荡的话,a方的主力部队就剩不了多少了。目前,a方的特种战斗部队,就剩下三个小组没被发现。 “奇怪,怎么一直没有看到贺队的踪影?”有的士兵提出疑问,但是没有人回答。 即使是军演,也有派驻间谍在。可以说,间谍是双方反败为胜,或者是翻盘的好机会。如果是正规军作战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揪出间谍。 可是在八天的演习时间里,显然不够时间这么做。只能靠边演习边防线,双方都各自抓出了几个间谍,但是到底有多少,彼此心里都没有数。导演组是不会告诉双方,到底有多少个间谍的。 在这种气氛之下,演习的气氛更加紧张。 “快看!高指挥又行动了!” a方的一个士兵忍不住大喊,大家都看了过去,紧张地盯着屏幕。 只见高行朝他身后的三十个人打着手势,这三十个人分成三组,朝不同的三个方向进发,但是各自呈一百二十度。 在这包围的三百六十个圈里,a方的一支作战小组正埋伏前进。 “完了,要被发现了……” 一个士兵紧张地喊,大家的心都到了嗓子眼。如果再被发现的话,那么a方就剩下两只特种作战小组了。 高行极为擅长丛林作战,这方面也是他的优势所在。海陆两空的演习,重点还在路面。而渤海湾多林木,对高行来说正是如鱼得水。 埋伏的小组正在休息,突然听到一些声响,连忙提高警戒。 “仓鼠,仓鼠,是不是有敌人在接近?”小组组长发布电子信号。 仓鼠看着周围道:“暂时没见到老鼠,没见到老鼠……磁磁……” “喂喂,听不清楚,仓鼠请再次回复?” “我是仓鼠,我是仓鼠,这里……磁磁……磁磁……” 听到信号完全被干扰,小组组长脸色一沉,“糟糕,中埋伏了!” 话音刚落,一道枪声就在他们周围响起。不等小组组长反应,一颗炮弹下来,所有人都“挂了彩”。 十人小组,再次全歼。 彩色烟雾散去后,高行出现在他们面前,笑容得意,他居高临下。 “你们贺队呢?” 小组组长不说话,将头别开。 高行冷笑道:“呦,还挺有骨气。你不说我也能找到,你们的贺队的作战方法我已经摸透了,今天之内,我就能将你们的老窝端掉!” “做梦!”小组组长忍不住反驳。 高行哈哈大笑道:“做梦?你们只有十组人员,现在不过只剩下两组。你觉得你们还有胜算吗?” “哼,最后两组是我们贺指挥亲自带的,一定不会被你们找到的。” “哈哈哈!拿我就亲自把你们贺指挥抓出来,给你们所有人看看!” 高行说完,朝天空的摄影机方向打了个枪击的手势。态度十分嚣张。b方的人看得热血沸腾,而a方的人则是满腔怒火。 没多久,随着演习的进行,再加上a方的节节败退,双方开始发生口角。随后甚至动起手来,以至于最后几乎要一发不可收拾。 “都住手!”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广场广播里传来,听到这个声音,哪里还有人敢动。 最终,一万多人全被罚。不过不是当场,而是在演习之后各自回部队接受惩罚。 米方派来的代表将所有的演习都看在眼里,“华夏的军人,很有意思。” “让你见笑了,”洪雷笑着道:“这帮小子,就是愿意动手,有什么看不惯的,也喜欢用拳头解决。” 米方代表自然是听出洪雷话中有话,他笑着看屏幕道:“这是mr.高吧,我认识他。他是你们在我们北美地区放的军人,我见过他,他很不错。很有我们米国的作风,我看他最后一定会赢!” 洪雷听到米方代表的话,知道他们又是故技重施。在贺朝阳的答国内外记者问上,就有记者曾经这样问过。 洪雷笑着道:“谁赢谁输,不到最后一刻都是说不准的。喜欢提前下结论,莫非也是米方军人的特点?” 米方代表听着翻译,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并不着急,等高行胜利了,他们不介意大肆渲染一番,毕竟这可也算是米方替华夏培养的人才。 洪雷和三军长自然知道他的打算,到时候如果这人真的有什么动静的话,他们不介意给米方情报处送一份大礼,让他尝尝苦头。在任何国家,间谍罪可都是不轻的罪名。 “轰!” 一声爆炸声传来,打断了三人心思各异的想法。 米方代表看着天空中不断盘旋的无人侦察机,发现这居然是他没有看过的型号。而且这侦查机的性能比上次华夏公开的性能明显呀更加优越。 如果华夏继续强大下去的话,对于米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威胁。米方代表严肃地看着屏幕,脑海中不断记着所见所闻,好回国去告诉报告。 刘元清看着屏幕上高行的来回穿梭,虽然两外两支特战小组还没有暴露,但是这种被人掐着咽喉的感觉十分的令人不爽。 如果贺鎏阳知道目前的状况的话,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躺得住。刘元清意识到,这其中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想到这,他决定今天结束前再去一次医疗小组。 这次,他非要见到贺鎏阳不可!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倒吗! ☆、103浮出水面 粤城,在经过一晚上的围剿之后,城郊据点已经基本上在贺鎏阳的控制当中。 看着发白的天日,贺鎏阳面色沉冷,他双手背于身后,挺拔的背影高大伟岸。 “怎么样?” 林跃道:“该清理的人都清理了,还剩下两个头目比较难处理。我们一走,全丙忠有可能会撑不住。” 贺鎏阳眉头微皱,这个他显然也想到了。只是全丙忠不可能找到别人代替了。 老油子死了,还能隐瞒一段时间,全丙忠失踪却不行。 因为以前都是老油子负责指挥,全丙忠和老油子的女人负责执行。目前高家的下一步行动他们已经知道了,所以只需要保证全丙忠健全便可。 可是全丙忠为人懦弱,完全就是付不起的烂墙。没有人指挥他的话,他就会一事无成。 贺鎏阳看着太阳升起,第一次意识到时间的紧迫。 林跃道:“只要全丙忠按照计划施行,京城的毒品线就能够顺利揪出来。” 贺鎏阳眉头微皱,淡淡道:“嗯。” 两人正说着话,林三海匆匆从据点里跑出来,道:“老大,不好了!” “什么事?” 林三海道:“刚才全丙忠说,下午两点,粤城毒品线的所有人都会在百利酒店会和。那王八蛋本来想逃跑的,被小六发现了,这才知道这个事情!” “老大,怎么办?”林跃皱眉问。 贺鎏阳目光一冷,“知道是什么事吗?” 林三海道:“据说,是为了下一批货的事。” “下一批货?” “对!”林三海旁边的小六开口道:“原来,他们最近有一批货要销往各地,不过最主要的目标还是京城。不过这批货数目比较大,所以这几个人聚在一起,想重新讨论一下货的分配。”说白了,谁分得多谁就赚得多,在黑道混的,就凭一个狠字。 这老油子以前或许还行,但是现在身体这么差,又是全靠别人,自然会让手下的人产生了想要替代的心里。在无奈之下,老油子只要把所有的人都聚合在一起。 这样一来,所有都在一起斗,老油子掌握主导权,至少能够在获得货物的情况下,保住性命。 “老大,这是一次机会!”如果能够见到所有头目的话,这毒品线要牵出来就是一下子的事。 林跃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老大,时间来不及了。” 从这里到机场还有两个小时,如果他们想在今晚回到军演地点的话,就必须在两点之前出发。这样在晚上十点军演警惕最松的时候回去才来得及。 “可是,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小六跟着道:“如果错过这次的话,粤城的这条毒品线就算是功亏一篑了。”他们一旦走了,全丙忠一定会撑不住,到时候高家一定会察觉。 贺鎏阳看着烈日,手攥成一团,“七号和我留下,你们先回去。” “老大!” “这是命令!”贺鎏阳转身看着他们,目光发冷道:“回去之后,按照原计划进行,还有记得先去一趟医疗小组。” 看着贺鎏阳的眼神,林三海将林跃拦下道:“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第62节 说完,三人换着装束上车回去。 贺鎏阳对着七号道:“知道我为什么独独留下你吗?” 七号道:“知道,因为我是狙击手!” 贺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这次我们能不能顺利达成目的,就要看你的了。” 七号郑重点头。拿出枪,开始擦拭。这是他认真的表现,每次执行任务之前,七号都会将自己的枪擦得透亮,就像一个仪式一样,好在射击的时候能够更加精确。 百利酒店,如果不如全丙忠带路的话,他们都不知道,原来这个酒店的地下才是真正交易地点所在。难怪这个地方曾经触动几千名武警,都没有把这一代的毒品完全捣毁。 当然,其中有人通风报信是一定的。警匪勾结,已经是这个圈子见怪不怪的事。 女服务员再次见到贺鎏阳的时候,看到他身边恭敬站着的全丙忠有些意外,“全哥。”说完,眼神看了看贺鎏阳。 意思分明是,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否则老油子怎么会没来。 全丙忠此时还是算机灵的,他的命已经攥在了别人手里,“这位是你们新来的秦哥!以后都伺候好了!” “伺候好了”暗话就是这人可以信任,女服务员听他这么说,笑着道:“没问题,秦哥,请。” 贺鎏阳带着全丙忠进去,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人,女服务员看起来面生,但是也没多在意。 早就来了的五人,见全丙忠居然带新人来,都立马戒备了起来。 全丙忠一一躬身问候后,才道:“给位大哥,不用紧张,这是我们大哥的兄弟,为人可靠,大家不用担心。” 一个被称作虎哥的人上前,脸上一道疤趁着他的凶狠,道:“什么兄弟!我告诉你,老油子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他以为他真是这粤城的老大不成,我告诉你,今天他如果不来的话,我毙了你们!” 说完,那个虎哥就要把枪。 贺鎏阳冷冷看着他道:“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本事!” 贺鎏阳全然硬气的态度让全丙忠也紧张了,这个要说话求饶,就见一颗子弹擦过虎哥的脸,他的耳朵直接被射穿。 “啊!”虎哥捂住耳朵,枪在眨眼间已经被贺鎏阳卸下。 “混蛋,你是想杀了我们!”其它的四人都一一掏出枪指着贺鎏阳。 贺鎏阳面不改色,只是冷笑道:“我要是想杀了你们,现在你们早就已经是死人了。我今天来不是和你们动手的,大家的目的都一样。既然是第一次合作,这次的货我可以一点都不要,全给你们。以后,货能拿到多少全凭本事!”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其中一人道:“你能代表老油子?” 贺鎏阳道:“你们说呢?” 大家看向全丙忠,全丙忠看了眼贺鎏阳,在四人的目光下,连连点头,“对对,他的意思就是大哥的意思!!能代表,能代表。” “放屁!”其中一人拿枪抵着全丙忠,威胁道:“老油子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吗?这人是从哪里来的,你给我说老实清楚!” ☆、104千钧一发 全丙忠颤颤巍巍,道:“龙哥,是真的,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你们啊。” “阿龙,这个龟孙子可是连老油子的女人都敢碰,我看……” 男人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 贺鎏阳身后,两人已经拔出枪对着他们。一颗子弹穿透玻璃,直接从他们面前擦过去,嵌在柱子的中国结中心上面。这枪法,已经有了所有的威慑。 贺鎏阳拿过一把椅子坐下,其它四人不说话看着他,全丙忠也摸不着他想做什么。 虎哥被打掉耳朵,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掏出枪一发狠就想毙了贺鎏阳。可是在看到贺鎏阳胸前的东西后,那枪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在来之前,贺鎏阳就给自己绑了一身的炸药。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货你们拿走以后由我和你们合作;二大家一起死。” 看着完美如玉的脸上这般凶狠,其它五人觉得这个人就是个疯子,是个不怕死的疯子。如果是条子或是军人的话,不可能这样。 而且,若是想抓他们的话,京城里的人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当然,他们完全想不到贺鎏阳真正的身份足以和高家的人抗衡。 “好,我答应你!”龙哥一把上前,开口道。 贺鎏阳冷笑道:“你们在京城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们怎么交易我不管,不过下次,我一定要参与。” 其他人不管心中同不同意,此时也都只能假装同意。 “没问题,兄弟你可比老油子够意思多了。” 老油子的死活他们其实不关心,只要自己还有路子,谁管谁死活。而且,他们也没有听到老油子出任何事情的消息,这个小子看起来比老油子难对付多了,等这次的货都入了京,完成了交易,在陪他慢慢玩也不迟。 贺鎏阳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他要的就是让他们去京城交易,然后他才能将他们一锅端。 入了京城,就由不得他们了。 贺鎏阳带着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最爱回军演地点,也要凌晨三点。 秦婷看到刘元清出现的时候,心中已经做了准备。此时梁医生也在,本来他打算挡,但是被秦婷拦下了。她已经在麻烦之中了,没必要再多让一个人惹上麻烦。 况且,这个人还是贺家的主要助手之一。 太阳下山,刘元清一脸黑地看着秦婷道:“我要见贺鎏阳。” “他不在这里。”秦婷的答案不变。 “他在哪?” 秦婷道:“我只是这里的军医,并不负责监督他的行踪。” 刘元清冷冷地看着秦婷,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本来他并没与想到这些,但是想到贺鎏阳不按常规出牌的做事风格,他就觉得完事都有可能。 否则以那小子的性格,如果三天能出院的话,他两天就该自己跑出来了。 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秦婷道:“报告首长,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把人给我交出来!” 秦婷面不改色道:“今天我们去接贺少校,但是他已经不在医疗处,贺少校极有可能已经回去参加军演。”秦婷也有关注a方的情况。 从早上高行发现第八组小组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六个小时,剩下的两个小组已经毫无动静。可见贺鎏阳一定是做了什么安排,而这,应该也是贺鎏阳给自己留的后路。 秦婷只希望,自己没有猜错贺鎏阳的心思。 “回去了?”刘元清道:“他如果回去了,为什么至今没有人见过?还有,难道他整支队伍的人都消失了吗?” 秦婷道:“这是军方的机密,我是医务人员,不可能知道。” 刘元清听着秦婷毫不松口的话,怒道:“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军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交出他人来,小心我军法处置你!” 话已经威胁到这个地步了,秦婷更不可能退让了。 “抱歉首长,严格说起来,我并不算是军方的人,所以您无权对我进行处置,”这个时候,秦婷终于发现自己不是编制人员的可取之处,“如果首长怀疑我的话的话,可以派人去验证。如果我说的情报有假,首长再处罚我我也无法可说。” 刘元清看着秦婷,道:“你和贺鎏阳什么关系?” “我和贺少校没有关系。” 刘元清看着秦婷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会这样维护他?而且,你的眼神你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你!你别以为我真没办法找到他,现在我就宣布a方退出军演,我要所有人的人集合,是死是活,我都要让他站到我面前!” 说完,刘元清对着对讲机就要说话。 刘元清是导演组的人,发现意外情况,完全有权利叫停军演。 不行,a方不能认输。 秦婷道:“我可以告诉您贺少校在哪,但前提是您必须让a方坚持到最后。” 刘元清听到这句,看着秦婷,等着她开口。他目光沉沉,似乎有滔天的怒火隐藏在其中。 “贺少校他……” “首长!” 正在秦婷要开口的时候,三道声音同时传来。秦婷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正是刚刚赶回来的林三海。 刘元清也认出了他们,“你怎么在这?你们贺队呢!” 林三海笑着道:“老大当然是在带兵打仗了,还能在哪。首长,您不会是怀疑老大的能力吧?” 刘元清看着他,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三海将手臂上的伤给他看,那个伤口已经开始化脓,“再不来,这手就废了。”说完,他咧嘴笑着。 刘元清看了一眼他的鞋底,上面有水渍也有泥土,还有点绿草,他眉宇间闪过一丝精芒道:“赶紧去治!” “是!”林三海道:“秦医师,又要麻烦你了。前天不听你的话,还对你那么凶,真是抱歉。” 秦婷看了林三海的伤口一眼,是真的化脓了,“再有下次,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是是,麻烦秦医师了。”说完,两人一起看向刘元清。 刘元清道:“还不去处理伤口!” “是,首长!” 秦婷和林三海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刘元清脸色沉了下去。他回到导演中心,调出这几天来所有小民湾的录像资料。 于此同时,贺鎏阳坐上了返回的航班。 ☆、105 登岛 小民湾的录像资料并不全,但是刘元清将所有能够调到的资料都拿了过来。因为爆炸事件,那里如今已经加强了戒备。只是那个埋炸弹的人还是没有抓到。 刘元清将录像看完,并未发现端倪。他将屏幕转向实时监控,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刘元清正要看清,演习中心的门被人推开。 是b方的三军长。 “呦,刘军长也在这啊。”眼看b方就要取得胜利,三军长对谁都变得和颜悦色,即便是之前有冲突的刘元清。 第63节 刘元清随手关了监控,站起身道:“怎么三军长能来这里,我就不能来?” 三军长笑着道:“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刘军长会来这里,毕竟今晚并不是刘军长值班。” 刘元清淡漠道:“我不放心。” 三军长笑着道:“刘军长放心,这a方不是还有王牌没出吗?说不定,明天会有新的转机出现也不一定。” 刘元清面色铁青,冷冷地看着他。 三军长却不在意,绕过他,看到有的监控录像居然关着,抬手就要打开。 “三军长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到b方胜利?”刘元清冷笑道:“可惜,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a方!” 三军长不乐意了,有再好的心情,被这样搅合心情也变差了。 “刘军长,别跟谁说话都跟呛了火药似的,你们a方输了那是自己不小心!当然了,我们b方这次的主力部队也的确是强了一点,输就要有输的度量,别让人看笑话!”三军长这话说得极重。 他们一个沈城军区,一个京城军区,哪怕军衔一样,那地位也是不同的。三军长的话,一定足以构成犯上。 刘元清冷笑道:“三军长好大的威风,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输了,三军长要如何下台!” 三军长正要找话顶回去,余光却看到刘元清的手放在操作台上,他笑着道:“慢着。” 刘元清眸光一沉。 “刘军长,不会是有什么不我不能看的吧?” “三军长想多了。”刘元清面不改色。 三军长刚才的操作台旁,笑着道:“既然没有,我看看现场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了。”话音未落,三军长已经直接打开了开关。 屏幕上,小民湾的画面出现,空荡荡的一片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那湖面上,留有泥土和海草,飘荡着,显得夜晚给外幽静。 刘元清冷嘲道:“三军长既然信不过别人,那今晚就自己守着吧!”说完,刘元清离开。 看着刘元清的背影,三军长眉头紧皱,低头调出他进来之前的录像。可是这三分钟因为关着,所以数据根本就没有上传,其它的则看不到什么问题。 三军长眉头微皱,这个刘元清,不会是偷偷将b方的情报传出去吧?想到这,三军长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吩咐门口的士兵把守好后,打电话给前方的直升机,让他们把今晚小民湾的录像母片送过来。 刘元清离开演习中心后,目光沉沉,他可以很肯定,贺鎏阳一定是背着他做了什么。他眉头紧皱,目光幽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贺鎏阳连夜赶回小民湾,在摸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之后,便当即投入军演之中,没有留一丝喘息的空间,更没有时间去看秦婷一眼。 秦婷一整夜都没有睡,直到天明,从来换药的林三海口中知道贺鎏阳回来的消息后,心才算从嗓子眼中落下去。 目前的局势对于a方来说极为不利,但是不算超出贺鎏阳的想象。他走之前隐藏的两个小组,还都完好。只是虽然这样,b方如今的势力显然更有优势。b方的主力部队还剩下一半,而且情报组还没有查到高行的行踪。 演习进入第六天,此时外围部队基本上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主要就看主力部队的战斗。从屏幕上看,高行所在的队伍已经推进到距离a方老窝不到十公里的地方。 “高指挥,只要再过五个小时,我们就能够到达a方据点了。”副指挥高兴地道。 高行冷笑道:“这一路还真是轻松,看来贺鎏阳也没什么本事!” 听到高行这么说,副指挥虽然想提醒他不要轻敌,可是高行的脾气这几天他也摸透了,想了想,换了句话道:“只是,不知道这还有两组人在哪里?万一要是他们埋伏突袭,我怕会出事。” 高行带兵速来胆大,力求速战速决,所以这次他将人几乎都带了出来,大本营只留了十个左右的特种人员,其它的都是普通的士兵。 高行道:“即使真是这样,他的速度也绝对没有我快。”这一点高行有绝对的自信。 他相信: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所以他宁可将人马带出来将敌人主动歼灭,而不是留在老窝等着让人端。此时不过才第六天而已,贺鎏阳绝对快不过他的速度。 另外,他对b方的大本营的自信还来源于,b方的大本营是在一座半岛上。虽然从路面射击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距离,但是要登岛并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他早已用地雷布置了好了外围,只要贺鎏阳敢登岛,就等着全军覆没吧! “高指挥说得是,只是不知道这两组人员到底现在在哪?” 高行道:“我看我们也不用找了,这两组人员肯定就在a方据点附近,我们快速全进,争取在天黑之前取得胜利!” “是!” 一行三十几人快速挺进,正当高行要穿过一个山丘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磁磁的噪音。 “高指挥,前方有发现!”副指挥跑回来,兴奋地说道。 可是高行却不继续往往前走,可是对着对讲机不断说话。 “我是高行,谁发的信号,快说话!”高行的声音冷硬十足。 对讲机还是没有声音,而是副指挥却莫名地从脚底板冷了起来。 “磁!”一到刺耳的声音之后,对讲机里响起一道不紧不慢,去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高指挥,岛上的风景不错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五更。本书更新时间:没有突发事件的话,一般晚上零点到两点固定会有三更。今天加班太晚,晚上来不及码字,所以三更无法完成。移到白天更,会在下午五点前更完五更(万字更新)。 ☆、106最后胜利时刻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高行的脸色沉了下去。 “贺鎏阳!” “正是。”对讲机里,贺鎏阳的声音清晰有力。 高行冷冷道:“贺鎏阳,你好大的气魄,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话!”根据信号,完全可以定位对方的位置,而副指挥也的确是在这么做。 副指挥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贺鎏阳真的已经登岛了,那么他们就玩了! 贺鎏阳嘴角弯起淡淡的笑意,“好说。” 高行看了副指挥一眼,快定位到了! 啪! 信号却突然消失。 贺鎏阳将对讲机扔掉,看了一下时间,刚刚好在定位范围之内。此时他根本不在岛上,不过是给高行一个虚假信号罢了。 “老大,这个高行会相信吗?” “自然不会。” “……啊?”小六不懂了。 林跃在一旁道:“高行虽然不会相信,但是老大这么说,一定会对他有影响。” 高行是个自负的人。贺鎏阳此时在他眼里已经是败军之将,所以无论他做什么,高行都不会相信。相反,高行还会因为这样,而对贺鎏阳登岛的事情少了防备。 “高指挥,我们要不要回去?”早在当初布兵的时候,他就提醒高指挥,不能留那么少的人,可是高指挥就是不听,如今都被人登岛了! 高行冷笑道:“虚张声势!” “高指挥!”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现在贺鎏阳肯定没有登岛。他不过是想打乱我们的步伐罢了,你们都给我听好,天亮之前,务必把a方的军旗拿到手,听到没有!” “是!” 副指挥话到嗓子边,却迟迟说不出来。 万一贺鎏阳来真的,那他们就输定了。 副指挥惴惴不安,跟着高行前行。在傍晚不到,他们就成功推进了五公里。剩下的只有五公里,b方胜利在望。 不过这五公里也将是最危险的五公里。a方的据点在丛林之中,是既方便埋伏的地方;b方的据点则是在岛上,虽然不方便埋伏,但是对登岛有要求。 双方难度区别不大,重点在于如何各自显神通将自己的老窝收住! 副指挥看着前方的密林,犹豫道:“高指挥,我看好像有些不对,我们不如留在这里先观察一下?” “不必,不过是几个小兵而已,不值得在意。今天之前,务必把a方的军旗拿到!”要赢,就要赢得漂亮,高调。 “可是……” “上次演习,用了多少天时间决出胜利的?” 一旁的人道:“是六天半。”这个记录已经是目前为止的最短记录了。 高行笑着道:“好,我们就在六天之内解决!前进!” 与此同时,贺鎏阳一群人正在岛的对面,望着,却并不前进,小六等人不解。 “再等等。” “等什么?”这次连林跃也不懂了。 贺鎏阳似笑非笑道:“等枪声。” “哈?” 高行猜对了,贺鎏阳的确是像他所想的那样,将组后的两组人员都留在了大本营看守。大本营怎么可能不留特种人员看守。 不过高行又不完全对。因为,贺鎏阳留下的两组人员,可以说一直都在等高行的到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不过并不是盲目的进攻。在分组的时候,贺鎏阳特地将所有的狙击手都挑了出来,也就是说,剩下的两组人员都是狙击手中的狙击手。 在军中,狙击手是以一敌百的存在,起凶悍可见一斑。 贺鎏阳采用两梯作战的方式,让狙击手在大本营附近埋伏,只等着高行前进,让他们好好吃一顿子弹。 “老大,等谁的子弹?” “高行。” 如果说高行是狂妄自大,那么贺鎏阳就是个十足的作战疯子。他要等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和高行对决。这样孰优孰劣,一目了然,赢得痛快。 正当小六等人耐心等待的时候,啪!一道细微的枪声从接收器里传来。 贺鎏阳目光中露出野兽的狩猎光芒,嗜血笑道:“开始吧。” 登岛作战开始。 “小六,将地雷处理掉!七号,负责一号和二号首脑目标!三海带领其他人负责引开外围!林跃,和我一起夺军旗!” “是!” 另一边,高行刚行动没多久,身边的人就陆陆续续倒下。而且倒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副总指挥正要说有埋伏,啪,身上中了一颗彩弹,挂了…… 副总指挥一脸沮丧,他们身后的三十多个人,已经有一个班都中了彩。 高行躲在树后面,一脸凶狠,特么的,贺鎏阳居然跟他玩这一招啊。好啊,都是狙击手是吧,他倒要看看,这些狙击手能撑多久。 第64节 高行将对讲机拿出来,命令道:“所有小组都有,还活着的,都给我往a方老窝冲!” 这个命令下去,所有还未牺牲的小组人员都放弃了外围作战,立刻冲往a方老窝。一时间,监控器上,人员大幅跑动。 终于进入军演的最后时刻了,谁也没想到,居然在第六天晚上就进入了最后时刻! 总司令等人听到消息都连夜赶到了导演中心,看着屏幕上,又是陆面,又是空中的作战,都有些不敢置信。 其实,何止是他们不敢自信。 就是在战斗的海陆空三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战斗就进入了最后时刻。只知道双方都杀红了眼,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米方代表看着屏幕上的战斗,也跟着激动道:“这是要出结果了!” 所有人都赞同他的看法。 总司令看着屏幕上双方的战斗,突然道:“史密斯先生,要不要与我一同去现场看看?”这种战况,在屏幕前看,哪有现场看爽。 史密斯连连点头。 三军长、刘元清、洪雷:“……”他们就知道老总说自己老了,不爱热闹是假的! 总司令带着米方代表往外走,刘元清看了看,也跟着走了。洪雷笑了笑,既然人都去看现场了,他自然也要去。 三军长今晚是值班人员,脚步动了动,最后无可奈何只能留下。 四处的响声震耳欲聋,只要不是死人这个时候都无法入睡。整个医疗小组的人也紧张地进入了戒备状态,就等着最后的消息。 秦婷正看着屏幕上贺鎏阳登上岛的时候,梁医生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小声道:“发现一具尸体,需要你帮忙。” ☆、107结束 秦婷轻轻点头,在不让人察觉的情况下跟了出去。 尸体还在原地,是被一个牺牲的士兵发现的。这个士兵因为好奇作战现状,所以“牺牲”之后没有立刻回军营,而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发现了尸体。 秦婷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守在附近。 梁医生将秦婷带过去,简单介绍了一下后,让秦婷开始验尸。 “从腐烂程度上看,死者已经死亡超过48小时。脖子上的刀伤,应该是他的致命伤。”秦婷说完,蹲下身,仔细看刀伤。 “怎么样?” 秦婷手摸了摸刀伤,道:“从刀口的形状来看,凶手是从后面袭击,而且,身高要比死者高。是在死者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袭击的。” 一旁的军官道:“有办法能知道是谁吗?” 秦婷道:“死者的面部被人刻意毁坏,加上腐烂,很难辨别出来。要送到鉴定组恢复,不过需要三天时间。” 军演再过两天就彻底结束了,如果在三天后才知道的话,凶手早就已经跑了。 “有没有办法缩短?” 秦婷摇头,这已经是目前国内能够实现的做快速度。 那军官眉头紧皱道:“现在各大军区司令都在这里,如果这个人伪装成我们的人有别的目的的话,防不慎防。” 梁医生道:“不能通过他的服饰来判断是那一支军队,然后再逐一排查吗?” 军官摇头道:“他穿的是最普通的作战服,很难说是哪一方的人。再者即使知道了,也无法排查。这次参演的人数,不算后勤补给人员就有一万多人,根本来不及。” 说完,军官看向秦婷道:“秦法医,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秦婷想说,她不是法医,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 “我尽量。” 说完,秦婷蹲下身,仔细进行检查。因为不能惊动其他人,所以尸检只能在这里进行,又是晚上,难度可想而知。 微风刮动,气味难闻。这么大半夜,对着一具尸体,需要很大的勇气。 看到秦婷将尸体的手握着,仔细的端看。梁医生心想,秦医师对于法医这个职位还是热爱的,只是为什么要来军部,着实令人不解。 “他应该不是参战士兵。” 听到秦婷这句话,军官眼睛一亮。如果不是参战士兵的话,那人选就剩下不到一百人了,一个上午就能检查完。 秦婷道:“他的手掌没有枪茧,肌肉的组织没有受过高压训练的痕迹。” “是文艺兵?”不至于啊,军演怎么可能有文艺兵。 梁医生道:“会不会是文职人员?”必要的记录员还是有的。 秦婷摇头,道:“他虽然没有枪茧,但是掌心有一圈极为有规律的茧子,腿上的肌肉比手上的肌肉发达不少,不符合文职人员的特点。” 军官皱眉,“能知道是做什么的吗?” 秦婷摇头。法医虽然能够鉴定出伤痕,但是对于死者的职位判断,还需要多方面的经验。她经验有限,尤其是对军队人员,所以也无法判断出来。 “我只能去查查资料。” 军官道:“好,秦法医,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我立刻将这件事通知司令,开始进行排查。有什么新进展,再联系。” “好。” 军官让人偷偷地将尸体带走。秦婷看着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不安。这已经不是这次军演的第一次状况,上次的爆炸事件,这次的杀人事件,都隐隐的像是有人在计划什么。 梁医生道:“秦医师,这件事希望你能保密。” 秦婷笑着道:“即使梁医生不说,我也会的。” 两人笑了笑,重新回到医疗小组。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屏幕上的战斗已经从白热化慢慢地落下去。 贺鎏阳所带领的a方已经将岛上的地雷都促发炸毁,成功登岛。 高行所带领的b方也冲出第一道防线,开始向距离三公里的地方前进。 贺鎏阳所带的人不过十人,而高行的人手还在不断增加。不过死亡人数也在不断地上涨,更有点拿士兵的命来博取胜利的嫌疑。 “高指挥真像个大战士,”米方代表笑着对翻译道:“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后半句老外说得很溜,不用翻译,旁边的人也听明白了。 总司令淡淡道:“是啊,大将之风。”说完,眉头微不可闻地蹙起。 从现在的战斗来看,b方比a方更加的胜利在望。至少b方已经能够看到军旗了,而a方还在扫除外围人员。 林跃等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现在冲锋更是毫不含糊。高行留下的人根本就不够看,不过他们并不急着解决。 拖,转移注意力才是他们的任务。 他们不过十来个人,和岛上五六十人相比,显然势力还是稍显薄弱。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三军长看着屏幕,眼看高行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脸上才露出笑容。虽然伤亡过半的做法过于凶狠,但是胜利的确是已经在望。 高行摸清楚了第一批人员的手法之后,在突击的时候,也开始有了布局。再加上后面的人员应接不暇,狙击手越来越无法应付。 三军长紧张地看着屏幕,天色发白之际,高行冲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哦!” b方发出胜利的叫声。 三军长眼看着屏幕,就等着高行将军旗夺下。 米方的代表也在看着,脸上笑着道:“看来胜利已经揭晓了,胜利方,是mr.高。” 刘元清此时却是依旧不松口道:“胜利方是谁,不到最后一刻说都太早。” 翻译有些犹豫这句话的翻译,刘云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在犹豫什么,给我立刻翻译!” 翻译员看了一眼老总,老总却是面上含着笑,并未阻止。 米方代表也看出了端倪,笑着道:“说了什么?” 翻译开口,将刘元清的话翻译了一遍。 米方代表听到这话,笑了出生,态度极其嚣张,半点不将主人放在眼里,他道:“这结果必定是……” 叮! 结束的信号突然从岛上四面八方响起,米方代表愣住,结束了!? ☆、108国际最厉害的枪法 结束了…… 看着屏幕的三军长,还有飞机组上的人员都愣住了,什么时候结束的…… 正在夺军旗的高行也愣住了,看着停下来的所有人,他冷怒道:“谁特么的乱发信号!” 没有人回答他。 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乱发信号,这是结束的信号,是系统触发的。这意味着,军演结束了,已经分出胜利方了…… “高指挥,我们、我们……输了。” “我们输了……” 一道道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高行整个人僵住,随后大怒道:“谁说输了,演习还没有结束,给我把a方的军旗夺下来!” “我看谁敢!”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大本营里传来。 a方的梁总指挥走出来,旁边所有a方还存活的士兵都齐齐围在自家总指挥面前。一组组长冷冷道:“高指挥,演习已经结束了,是我们胜利,你不承认,这也是事实!” 高行看着他,红了眼。 “给我打!” “都给我住手!” 可是没有人听。 贺鎏阳将军旗夺下的那一刻,所有的参展人员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这六天,每个人的体力都透支了,能撑到现在,凭借的全是心里的那一口气。 第65节 贺鎏阳拿着军旗,靠在杆上,身心俱疲。 欢呼声在演播室里一直响,可是对于这支胜利的军队来说,他们听不到任何的欢呼声,只有无边的寂静。 哪怕是败了的b方,在这么多天来的高度精神紧张,也是疲惫万分。 “贺指挥,厉害!”b方的行动总队负责人对贺鎏阳竖起大拇指。 “你们也不赖。” “得了吧,贺指挥,我们都被你耍了。”那队长将肩上的东西扯下来,扔给贺鎏阳道:“你也真是大胆,刚才要是我们发现你们两个的话,现在赢的人就是我们。” 谁说不是,贺鎏阳将所有人都留在前面,就剩下自己和林跃两个人摸过来,如果被发现了,计划失败,这次军演就算是输了。 贺鎏阳笑着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真的输了,我也认了。不过,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那队长不解气地拿拳头锤了他一下。 “你真是个疯子。”不是疯子,怎么会这么冒险。 小六等人笑了出生。 这边一片和谐,可是a方那边可就乱了套了。士兵都打了起来,看到监控视频的a方士兵看到居然有人想要强行破坏规则攻占大本营,也坐不住了,齐齐冲了出去,要好好打一架。 这b方的人也是心里窝火,本来好好的就该是他们赢,接过现在居然变成了a方赢,他们心里也有一股气。 就这么着,在老总的眼皮底下,所有的士兵打成了一团。 “老总……” 总司令没有开口。米方代表看着底下的乱套,脸上有些幸灾乐祸。说实在,这谁赢谁输对他来说关系都不大,能看到华夏这么丢人的一幕,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大肆渲染。 华夏一直对外都宣称说他们是有纪律的部队,这下子最在乎的脸面都丢光了。 “老总……”洪雷再次出声。 总司令却是冷着一张脸,道:“让他们打,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打多久!” 看着总司令不轻易冷下的脸,刘元清心里也跟着咯噔。他想暗暗告诉三军长去处理,却听总司令对着对讲器道:“谁也不许给干涉!违者按军令处!” 这一句话一下,所有的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中只想着这帮特么的不争气,都结束了还意气用事。 贺鎏阳等人正在休息,耳旁渐渐传来一些和谐的声音。 贺鎏阳皱眉,打开对讲机,“老大,高行疯了!他想强行夺走咱的军旗,兄弟们都打开了!” 贺鎏阳面色一冷,摘了对讲机道:“全体都有,全速前进,目标,大本营!” “是!” 小六等人迅速起身,全速赶往大本营。 贺鎏阳一路冲过去,路上在打斗的士兵一看到是他,都不敢阻拦。而在贺鎏阳如冰的面容下,都忍不住停下了手。 贺鎏阳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带人冲到了自家大本营。 此时a方的人已经全部都被高行的人撂倒在地,高行正将军旗拿在手中,打算扔到地上。 贺鎏阳毫不犹豫拿过一把枪,打在高行身上。 啪! 枪声,巨疼同时传来,高行转身,看到是贺鎏阳后,将手中的军旗仍会给a方的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过来。” 贺鎏阳冷着脸上前,“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引我过来?” “不错,”高行笑容充满戾气,道:“贺鎏阳,我们一直没有好好比一场。这次,谁也不能打扰!贺鎏阳,你敢不敢和我比试枪法!” 贺鎏阳上前,看着高行的气焰,冷冷道:“高行,你太自负!” “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本,贺鎏阳,敢不敢比?”高行说着,已经拿过了一把97狙击枪。 贺鎏阳冷冷地看着他。 高行一脸的气焰,他冷嘲,正要说话,却见贺鎏阳也从一旁拿过一把狙击枪。 高行笑着道:“贺鎏阳,你的枪法也就是在国内耍耍,我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高行,根本不把你的枪法看在眼里!” 贺鎏阳没有说话,只是道:“怎么比?” 高行道:“很简单,看谁能够先冲上去把前面挂着的帽子上的徽章目标打下来,谁就算赢。” 目标距离他们大概1500米,移动到1000米,就会出现直线,到达最佳的射击角度距离。也就是说,谁先冲过五百米的地方射击,谁胜算更加。这是身体和枪法的双重考验。 两人站在同一个线上,梁总指挥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现在已经不是他能说上话的了。 “梁总,你来喊开始。”高行看着前方,开口。 梁总面色虽然不好看,但是并未拒绝。 “开始!” 高行迅速往前冲,而贺鎏阳却是站在原地,举起枪,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都不解,高行却觉得贺鎏阳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小六等人脸上无一不是衔着嘲讽,好好看着吧,什么才是真正的狙击高手! 这可是至今仍是北约国际记录,无人超越,加了弯道的超精准狙击! ☆、109 高行的卑劣目的 不止是在场的人紧张地看着贺鎏阳,就连飞机上的人都忍不住屏息。 米方代表看着贺鎏阳,越看越眼熟,可是却又有些想不起来。 “这97狙的射程是1800米,虽然目标在范围内,但是加了弯道,你们认为,他能射中吗?”老总这个时候发话了。 洪雷没有说话。 总参副道:“贺鎏阳的枪法我见过,虽说厉害,可是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还真没人见过。” 刘元清道:“你么看着吧,这小子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机上的人说完,高行已经跑到500处,正要开枪。 啪! 贺鎏阳扣下扳机,子弹势如破竹划了出去,正中目标! 1500米弯道射击,这才是真正的神枪手。平常的子弹射击都是直线射击,可是只有真正的枪手才知道,直线射击根本算不上什么本事,最难突破的是弯道射击。 这弯道射击需要计算,瞄准,对心理素质要求极其严格。 一千个特种兵,能出一个弯道射击高手,就算是不错了! 米方代表看着徽章被打下来,瞬间就像是记忆回归一样,看着贺鎏阳,直直地用英文道:“他……他是贺鎏阳!” 刘元清在子弹击中的那一刻,已经站了起来,鼓掌。 “这小子,过了五年,枪法更准了!” 老总此时脸上难得有了些笑容,不错,这么超高精准的射击,也就是今天能看到。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现场,子弹打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挖槽! 这不是真的! 这样都能中,骗人的吧! 所有人都用狂热的眼神看着贺鎏阳,还有他手中的枪。可是那枪,的的确确是普通的97狙没错,就一把普通的狙击枪,居然能用到如此地步。 大家吞了一下口水,如果刚才是贺队在的话,他们早就输了…… 输了,他们真的输了。输在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物手下,特么的值!特么的太值了! 心服口服! 贺鎏阳看着震惊的高行,冷冷道:“高行,你还不配当我的对手!” a方的人齐齐鼓掌。高行看着贺鎏阳,眸中的羞愤、恨意、屈辱满满。他从未这样,别人当面羞辱过。从他参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天子骄子,受人瞩目。为什么偏偏有个贺鎏阳! 高行攥紧拳头,面色十足的难看。 小六等人看着他,面上嘲讽再明显不过。不过高行却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自动走开了。见高行这么自觉,林三海和林跃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这高行搞什么鬼。 高行带人离开,转身后,嘴角却弯起一抹可疑的笑容。就算是贺鎏阳应了又怎么样,也一定不会得到奖励的。 高行笑了,他就是故意要把军演后的局面弄得这么乱的。他临走前,高世泽告诉过他,如果真的万一失败了。一定要把现场搅乱,以老总的脾气,最后任何人都不会得到奖励!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他高行得不到的东西,贺鎏阳也休想得到! 至于因为他挑起打斗的事,只要有高世泽在,军队也不敢对他怎么样。而贺鎏阳不过是自身一人,再好也不过是功过相抵。 高行笑得阴沉,眸光中的笑意透着恨意。这都是贺鎏阳逼他这么做的! 高行走后,梁总看着贺鎏阳皱眉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上头已经知道了。” 贺鎏阳笑着道:“没关系。荣誉事小,尊严事大。” 贺鎏阳和高行的比试在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直接传到了上头,看着镜头里那神乎其技的瞄准,所有人都震惊了。 特么的,这么好的兵到现在怎么还只是个少校!结果,某人直接下令查贺鎏阳的背景。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场,士兵们看到对决后,b的士兵输得心服口服,a方的洋洋得意。不过心中也自我检讨,如果不是有贺队,他们能这么快取得胜利吗? 所以双方竟然意外地握手言和。 这次军演只用了六天三个小时就决出了胜负,直接刷新了以往的速度。其精彩程度,也是以往的军演无法比拟的。 米方代表虽然这次没有看到华夏的所有新型武器,也没有见到海空两军的作战,但是在见识过陆军的作战后,终于承认,这华夏的军事实力已经不再是吴下阿蒙,当刮目相看。 米方代表转身,对着老总行了个礼,道:“感谢你们让我们看到了这么精彩的演习!” 老总也敬了个军礼道:“欢迎以后再来。” 两人说完场面话后,直升飞机掉头,开始下令清理战场,盘点各方损失。最后盘点完,a方的主力部队损失较大,但是外围却比b方伤亡少很多。 第66节 此时大家才看得清楚,这贺鎏阳是将主力部队推出去,保外围势力。可以说是,a方的外围势力如果集结起来,那也是一支强大战斗力的军队。 b方前期大大领先,但是后期因为指挥者的大意,导致大批伤亡。这样的作战方式,头重脚轻,是失败的主要原因。 整个军演总指挥以上的人员都被命令去开会,讨论军演后的奖惩之类事宜,而其余的人则被派去清理战场。 贺鎏阳受到了英雄式的欢呼,不过他也只是露面一下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问小六等人,他们都是睁着眼睛说不知道。 秦婷在知道a方胜利的那一刻,激动万分,忍不住哭了。只有她知道,这六天,是怎么过来的。 秦婷从营帐里出来透气,走到林中,正要缓缓心中的情绪,突然被一只手摁住,摁在树上,直接被强吻。 秦婷挣扎,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呆呆愣住,任由他亲吻。 “想我没?”贺鎏阳半响,抬头,咬着她的耳朵说话。 秦婷靠在树上,还有些不真实。没说话,眼眶却不断发酸,湿润。 贺鎏阳双手覆辙她的脸,嘴角扬着,轻吻她的嘴角,笑着道:“看来是很想我了。”大手开始不规矩。 一见面就这么不正经。 秦婷瞪他,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浑身发热。 “鎏阳,你在发烧?!” ☆、110 林中操练,会议结果 秦婷摸了摸他的额头,手不小心碰到后背,发现他整个后背都是湿的。 “贺鎏阳!你起来!” 贺鎏阳埋首在她颈间,一动不动,秦婷抬手板他,可是贺鎏阳却一动不动。 “你在发烧!” “没事……” “怎么会没事!”秦婷急了。 贺鎏阳扣住秦婷的双手,将她摁在树上,双眸发红,脸上也有异样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亢奋,呼吸急促。 秦婷震惊,“你……吸了毒!” 不是疑问,是肯定。 贺鎏阳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不再,他双眸的兴奋不再掩饰,“嗯,吸了不少。”本想瞒着秦婷,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一眼看出来。 他的小妻子太聪明,不好骗。 秦婷看着贺鎏阳的症状,明显是一次性吸食过量。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必须让毒效过去。 “让我帮你。”秦婷放轻声音。 贺鎏阳点头,“好。” 秦婷:“……” 贺鎏阳吻住她的双唇,呼吸透着十足的热度,即使周围有风都无法吹散。他将她的双手扣住,力气很大,扣得她的手生疼。 “鎏阳,让我帮你,你先起来。” “用我的方法帮我。” 秦婷被迫仰着头,她呼吸困难,“不行,这样太……危险……” “你不让我做才危险。” “……”秦婷喘息着,换了个方法道:“鎏阳,你的力气太大,我手疼。” 听到这句,贺鎏阳慢慢松开手。秦婷手一得到自由,正想挣脱,嘶!白色的褂子被人撕扯开,连带里面的衬衣都不放过! 扣子崩掉,还弹到贺鎏阳的身上。可是他却更加兴奋了。 “贺鎏阳!” 贺鎏阳不再和秦婷多说话,大手攻击最直接的目标,他动作极为兴奋,没有半点平时的小心。秦婷感觉到裙子被撩起,随后珍珠被人捻住,不断地戏弄。 “鎏阳……回家……这里……啊!” 贺鎏阳察觉到一些湿意之后,直接冲了进去! 疼! 秦婷被紧紧抵着树,无论是后背还是下面都疼。她脸微白,长长的睫毛颤动,垂眸,看着在自己身上兴风作浪的人,想要推开,终究是不忍。 她主动环住贺鎏阳的脖子,咬住他的肩膀,不让声音破碎出来。 贺鎏阳越做越兴奋,体内这两天堆积的兴奋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几乎就要无法控制住。所以在军演的时候,他疯狂地选择速战速决,在和高行决战的时候,即使察觉到他别有居心,他毫无保留。 目的,就是为了现在。再不爆发出来,他真的会被折磨疯。 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很粗暴,可是他控制不住。 秦婷腿上传来一阵阵疼痛,可是贺鎏阳根本就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反抗。 “鎏阳……抱我……” 腿上的疼让她终究是开了口。 贺鎏阳听到这句,脸上露出戏谑的兴奋笑容,一把将她的臀部抱起,然后退出一点点,重新重重地顶进去。 “如你所愿。” “嗯……” 破碎的声音无法控制地泄露出来。过于强烈的兴奋让秦婷几乎无法抑制,她想反驳,不是贺鎏阳想的那样,可是此时任何的反驳都没有意义。 自从换了姿势之后,贺鎏阳更加兴奋起来。 秦婷只觉得,浑身的重量都在一点上,她任何的轻微移动都会带来贺鎏阳粗暴的回应。疼痛和快感轮番在她体内滚动,让她有些窒息的晕眩。 贺鎏阳听不到秦婷叫,一只手腾出来,来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坏坏地勾转。 “啊……” 秦婷抬手想要阻止下面的大手,可是她的手却反而被拉住,然后……被带动捻转粉色的凸起。 秦婷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如死了算了。 她埋首在贺鎏阳怀中,任何的挣扎都变了回应……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一轮争吵正在进行。争吵的原因是,这次军演虽然决出了胜负,但是因为事后的混乱搅乱了整体的形象,所以有人认为不应当对任何团体或个人进行奖励。 功过相抵,不奖不惩。 刘元清怒道:“没有这个道理!胜了就是胜了,这是战士们自己奋斗出来的,即使犯了错,也不能就这么抹杀功绩。况且,他们的错误和他们的胜利比起来,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三军长却是道:“刘军长,话不是这么说。他们是一个团体,成败就应该共同承担。而且,你别忘了,这次而是由外宾在现场。这混乱,可是被外宾给看到,华夏军队的国际形象必定会受到影响。” 好大的一顶帽子! 刘元清道:“三军长,你别忘了,这次斗殴是谁挑起来的!” 是高行。 可是没有人主动去说。 总司令看着大家争吵道:“好啦,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意见,这件事情就上报上去,就看上面怎么决定。如果上头决定不追究,那大家也就无话可说。” 这次军演的负责人是高世泽,事情报上去,结果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刘元清道:“老总……” “好啦!”总司令看着刘元清道:“刘军长,放心吧,该有的东西一定会有的。会就开到这里,一会让洪雷你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老总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不能废话。不过走的时候,刘元清一脸铁青,而三军长却是带着笑意。贺鎏阳赢了又如何,顶多就是一个功过相抵! “洪雷,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总司令开口。 洪雷看着总司令的脸色,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看法,这件事大家都看见了。” “洪雷,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还跟我玩这个弯子?” 洪雷笑容渐渐敛下,叹了口气道:“高家好厉害的手段!” 就凭高行,想不到这个方法。 总司令道:“你也有这个想法。” “老总有不同看法?” 总司令摇头道:“我和你想的一样。这件事既然是有人精心操作,我们不如顺着交给上头去决定,也能看点热闹。” “可是这样对贺家的小子,倒是有些不公平了。” 总司令笑着看着他道:“你也这么认为?你们啊,都太小看这个贺鎏阳了,看着吧,这次要热闹了。” 给读者的话: 咳咳,以后“操练”就是那个啥的暗号。作者真是太表脸,捂脸。今日更新完毕! ☆、111高家必死!(必看) 当晚,进行了军演结束后的例行拉歌会。 在打了一架之后,士兵之间的关系呈直线上涨。作为这次军演的主角之一,贺鎏阳自然是要出现的。不过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他申请晚到。 因为有梁医生的证明,所以上头也就批了。 而事实上…… “滚!” 第67节 秦婷扶着背,扶着腰,一脸难看。 贺鎏阳坐在病床上,看着她,笑着道:“还生气?” 秦婷将腰靠在桌子上,让自己缓解一下酸痛感,她面色酡红,瞪着贺鎏阳。灯光下,她看起来流光潋滟,眼角的冷色透着妩媚,勾得人心里直痒痒。 贺鎏阳站起身,来到她身边,轻轻触碰她的腰肢。 “嗯……别动!” 秦婷将他的手拍开。一下午贺鎏阳不管不顾的就过来,幸好大家都被叫走开会,不然就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回来肯定会死惨。 一想到贺鎏阳,秦婷就是又羞又怒。 “再瞪我,别怪我不客气。”贺鎏阳威胁了。 秦婷气不过,抬脚重重踹了他一脚。 做错事,还有理了! 贺鎏阳拉住她的脚,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道:“别动,我不对你怎么样。我就给你揉揉。”说完,贺鎏阳真的抬手给秦婷轻柔。 秦婷见他没有乱来,也就安下心来。同时想着,根据科学统计,在这么乱来之后,也应该进入不应期。 贺鎏阳让秦婷趴在床上,然后帮她慢慢地揉。 秦婷头埋在枕头中,声音传来,“为什么会吸毒?” 她的声音透着点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舒服的,还是心有余悸。 贺鎏阳也没打算再瞒她,现在事情已经过了,可以说了。 “我查到了高家的毒品线,要想打进去,不这样做不行。”贺鎏阳淡淡道。 秦婷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眉宇间还有明显的疲惫,“有结果吗?” “嗯,再过几天就可以收网了。” 秦婷点头,贺鎏阳不知道摁到了哪一处,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丝声音,贺鎏阳手一顿,脸上笑容弯着。 秦婷有些迷迷糊糊,“大嫂是怎么被害的?” 贺鎏阳手一顿,继续揉捏,也没有回答。 秦婷转头,握住他的手,让他停下,“不方便吗?” 贺鎏阳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淡淡笑着道:“没有不方便。不过,其中有些细节只有大哥知道。” “嗯?” 贺鎏阳继续给她揉,“高贺两家,因为利益牵扯的原因,一直以来都有积怨。不过,八年前,对于我们年轻一辈来说,并不觉得有多严重。” “那时你才二十一岁。” “嗯。当年,大嫂是纪检委(审查官员**的部门,不对民间开放)的监察科副主任,主要负责收集官员的犯罪证据。当年运输部门出了一桩大的**案,大嫂手中的证据表明,这个案子跟高家有关。如果掌握证据的话,高家根基必定会受影响。” “后来没有查到?”如果查到了,高家今天就不会是这番光景了吧。 贺鎏阳笑着道:“大嫂很厉害,是留学归国人员;更何况还有大哥,没多久,她就查到了关于高家犯罪的证据。” 秦婷做起来,不解地看着贺鎏阳。 贺鎏阳将她拉过,靠在怀中,“就是这些证据,害了大嫂。当时,有一笔巨款下落不明,大嫂查到,这笔钱被转入了一个叫范蠡的账户。只要能查到这个账户和高家有关,就能顺藤摸瓜,将高家的幕后罪证揪出来。” 说到这,秦婷感觉到贺鎏阳怀抱她的力量加紧。 “后来,高家知道了大嫂的进展。利用内部关系,从纪检委打进去,以大嫂勾结官员为由调去审查。这一审查,就是两天。当时大哥正出差在外,回来就收到大嫂难产死了的消息。”贺鎏阳轻轻抚摸着秦婷,目中却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秦婷靠在他怀中道:“大嫂难产,跟高家有关?” “嗯,这是可以肯定的。”贺鎏阳道:“大嫂死后,大哥大受打击,几乎一蹶不振。贺家也折损了几名官员,高家趁此将证据全部毁灭,逃过一劫。” 秦婷抱着他紧紧道:“所以,这次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贺鎏阳点头。 这次他要让高家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秦婷因为疲惫,所以沉沉给睡了过去。贺鎏阳见她睡了之后,才轻声离开。 离开营帐,贺鎏阳目光悠远,脸色沉冷吓人。他和高柔的过往,高家这些年对贺家的行径,他会一一回报! 拉歌会现场,看到贺鎏阳出现,许多人都开始起哄。 “贺队,这次回去,怎么也给你一个中校,恭喜啊!” 许多人都上来恭喜,贺鎏阳笑着却并不回应。军功,不是那么容易领的。 如果真把贺鎏阳的军功弄出来,现在,他至少已经是少将。不过贺鎏阳并不后悔,比起军衔的上涨,他更在乎手中所掌握的实权。 当晚,刘元清将贺鎏阳叫过去谈话一番,贺鎏阳对于他的怀疑自然矢口否认。刘元清看着他,也没余多说话,只是道:“你什么时候连医疗小组的人都收买了?” 贺鎏阳挑眉。 刘元清冷冷道:“别给我装傻!别怪我没警告你,你是个军人!婚外情会有什么后果,自己心里清楚!” 贺鎏阳不乐意了,他虽然曾经浑过,但是现在绝对是一心一意,忠心不二。 “首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刘元清道:“呦,我还冤枉你了?怎么,难道是人家小姑娘单方面对你有意思?我告诉你,这次我没抓到你把柄,是因为有个叫秦婷的医师帮你,你真以为自己毫无破绽?” “秦婷?”贺鎏阳听到这个名字很意外。 “哼!倒是想起来了。贺鎏阳,你是我的兵,我警告你,收回你的心思!要是让我知道,你乱来,我把你赶出23军!”刘元清威胁了。 贺鎏阳笑着道:“首长,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我还真就看上这个秦医师了。” 刘元清看着他的样子,半响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她是我老婆!” 看着贺鎏阳的笑脸,刘元清却并未笑,而是意有所指道:“老婆?呵,你对她的背景了解多少?” ☆、112挑战 听到刘元清这么说,贺鎏阳挑眉看着他。冰火!中文 刘元清道:“我这是给你提个醒,军队里,不乏表里不一之辈。”刘元清总觉得,他对这个秦婷有点印象,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首长,她什么背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说完,贺鎏阳脸上露出笑容道:“所以下次,希望首长不要再这么说她。” 他知道秦婷隐瞒了很多事,但是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了解。秦婷的好,他无需对别人多解释,但是他有责任维护——因为他是丈夫。 刘元清看着贺鎏阳眸中的坚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罢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小子不想听我以后不说就是。有时间,带那个丫头过来见我。” “首长,你不会是对秦婷说了什么吧?”贺鎏阳眼眸微眯。 刘元清轻咳了一下道:“你小子!我还不是为了你!总之,有机会带过来就对了,废什么话!” “是!首长!” 看来回去要好好“问问”他的小妻子,居然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贺鎏阳和刘元清说完话,就被小六等人拉过去喝酒。虽然军队明令禁止喝酒,不过酒这个东西,哪个当兵的不爱,所以总也有人变着法子把酒弄进来。 “老大,你一定要多喝几杯。”小六面上笑着,心中却暗暗想着几人的打算。 他们今晚几个商量好了,一定要把贺鎏阳喝倒。没理由做了七年兄弟,一次都没看到醉过! 贺鎏阳笑看着他们道:“不行,现在不能喝。” “老大,你这不够意思!” “是啊,我们都喝了你不喝,一会儿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不就惨了!” “呵,你们让我喝酒,就是为了替你们善后的?” “不是,老大,”林三海借着酒,壮胆子将手放在贺鎏阳肩膀上,道:“你是我们的老大嘛,所以,兄弟嘛,哈。” 贺鎏阳扫了几人一眼,眸中似笑非笑,这几个人,心里想什么他门儿清。 “不是不能喝,只是现在不行。” 听到贺鎏阳这么坚决,小六笑着道:“老大,我知道了,你是想回去陪嫂子吧。这男人啊,有了女人就不管兄弟了,我们明白!” 啪! 脑袋被重重打了一下,小六捂头,其他人也跟着打了一下。 “挖槽!你们凭什么也打我!” “小六,这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就是,这种话就该烂在肚子里,老大不在的时候说说就好了。你真是。”林三海又打了小六一下。 小六因为体格相对比较小,又是搞电子侦察的原因,时常被几人“欺负”。 “挖槽!我告诉你们,再打我,我跟你们没完!”小六话没说完,又被打了两下。 小六怒了,站起来,指着林跃、林三海、七号道:“你们有种跟我单挑!特么的,我要是怕你们,我就是孙子!” 三人齐齐挑眉看着小六,林三海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笑容,七号则是事不关己地看着他,林跃挑眉,站起来,挽起袖子,朝小六招了招手。 看着林跃手臂上的肌肉,还有他脸上的凶狠,小六怂了,他后退了一步,眼看林跃上来,他大喊,“老大!你的手下在斗殴,你管管!” 贺鎏阳笑着,看着几人打成一团。 正热闹的时候,营帐外传来手下人的声音,“贺队,总司令部的老总让你过去一趟。” 听到声音,几人都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 “总司令部老总?!” “挖槽!”不会是真的吧,这样的大尊平时可是见都见不到的,他见老大做什么? 贺鎏阳道:“嗯,我知道了。” 说完,贺鎏阳起身,看了几人一眼,在他们立定军姿表示一定不会闹事后,才掀开营帐帘子离开。 林三海摸着下巴,“你们说……这次老总找老大说什么?” 第68节 小六笑着道:“那还用说,肯定是给老大加衔的事!” 这次林跃和七号也跟着点头。 贺鎏阳来到司令部的营帐外头,卫兵给他掀开帘子。贺鎏阳进去,宽敞的营帐里总司令、一军长洪雷、三军长还有刘元清、米方代表都在。 “首长好!”贺鎏阳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他五官出众,身姿挺拔伟岸,即使是着迷彩服也能让人感觉衣服下隐藏着的力量。标准的军姿,神情严肃,军气血性十足。 “小贺啊,来,不用这么严肃。”老总发话,笑着道:“叫你来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国际友人,想看看咱华夏军人的英姿,还指名要看你。你看,我也不好拒绝,只好让你过来。” 贺鎏阳:“……” 洪雷笑了笑,总参副则是心里想,老总说话总是这么直白,也不兴稍微绕个弯。这兵是哪来随便溜的吗,哎,愁人啊,愁死他这个参谋了。 米方代表不知道周围的人都在笑什么,而是直接站起来到贺鎏阳面前,用英文道:“你非常厉害!” 怕贺鎏阳听不懂,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打枪的姿势。 “想不到我能真的见到这个枪法,就是在我们特种部队,你的枪法也是一流的!”米方代表激动地呱呱直说,旁边的翻译恨不得脸一黑直接死过去,好歹留时间翻译啊。这也不怪他,毕竟他和贺鎏阳年纪相仿,已然被挑起了斗志。 “mr.贺,我诚挚的邀请你参加今年在我们国家举行的特种兵大赛,到时候,我也会参赛,而我们大兵一定会好好跟你过招!我告诉你,虽然你的枪法厉害,但是这比赛有很多项,你不一定能拿到名次!”说完,米方代表抬手想拍贺鎏阳。 贺鎏阳垂眸看着他,眸色冰冷,笑容淡淡,却威慑十足。米方代表那手僵住,停在半空。翻译站得近,看到贺鎏阳的不对,连忙翻译道:“他是说……” “我知道他说什么。”贺鎏阳淡淡扫了翻译一眼,冷冷道:“身为军方翻译,你要做的是将对方的话如实翻译出来,而不是替对方辩解。别忘了,你是华夏人!” 翻译面色一红,只听贺鎏阳用英文流利道:“先生,我听说你曾经是北约国际大赛的格斗冠军,不知道现在还敢不敢接受挑战?” 翻译这才想起来,贺鎏阳姓贺……贺家子弟,出类拔萃。 ☆、113 我不碰你…… 听到贺鎏阳所说,那米方代表面色也不好,他道:“贺少校,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华夏的特种兵虽然厉害,可是和我们米国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比比不就知道了?” 看着贺鎏阳嘲讽不屑的眼神,米方代表面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翻译连忙向总司令等人示意。 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老总笑着道:“好了,都是年轻人。不过现在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贺少校,米方代表要搭乘明天的航班离开,到时候你过来送一趟。无论怎么样,咱们是主人,也不能太失礼。” 老总都发话了,两人自然是打不成了。 翻译看到两人握手的时候,心中松了长长一口气。 这贺鎏阳,也太名不虚传了! 米方代表随后被总参副等人带去参加拉歌会,留下贺鎏阳和总司令。贺鎏阳知道,这次来总司令会有话和他说,所以也不着急。 老总看贺鎏阳并不意外,笑着道:“这次军演,你的表现不错。” “谢谢首长肯定!” “好了,就当是寻常谈话,”老总让贺鎏阳坐下,不过即使坐下,贺鎏阳也是身姿挺拔,军将之风,总司令道:“这次军演的结果呢,要等上头来审批,所以要晚点才会下来。” 老总是这次军演认命的暂代总司令,属于京城军区,军衔少将。平时是大国际形势研究办公室的总参谋长,偏文职,政治背景要比军方背景浓厚。 “贺少校,这次你的表现不错,我也会如实上报。”说完,老总拍了拍贺鎏阳的肩膀道:“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知道吗?” 话说到这里,如果再说,就过了。 贺鎏阳点头,道:“我明白,谢谢首长。” 老总笑着道:“好了,去吧。好好放松一下,回了军区,就没这么轻松了。” “是!”说完,贺鎏阳离开。 老总看着贺鎏阳的背影,眸中有些深思。目前高贺两家,看上头的意思,更偏向于贺家。虽然贺金龙的调令才迟迟没有下来,但是根据听到的风声,是个举足轻重的职位。 高家这些年财权都敛得太过了,不免招来上面忌讳。 高世泽和他也算是老战友了,倒是越老越糊涂。若是高家懂得收敛,说不定三十年后会大有作为,只可惜,权贵之家,最不懂的就是收敛。 想到这,老总叹息了一声。这些年,他的战友一个个走了,最怀念的,始终还是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候。那些能为战斗光荣牺牲的战友,如今想来——相比死于兄弟算计,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老大!说什么了?”林三海连忙上来,就想着准备轻功。 贺鎏阳拿过他手中的啤酒,笑着道:“说了关于军演的事,目前暂时不会有结果,要等上头审批。” “挖槽!”小六道:“怎么这么麻烦,以往不都是立马出结果的吗?!” 林跃皱眉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七号抬头,看向贺鎏阳。 贺鎏阳笑着道:“该来的躲不掉,今晚只喝酒不谈事。” 林三海从小六手中一把拿过啤酒,道:“老大,你放心,兄弟永远支持你。咱们不醉不归!”说完,自己就一口闷了。 小六看着林三海的样子,急着道:“海子,你给我少喝点,这可是我从文工团那边赊过来的,要换的!” 林三海转头看着小六,道:“小气吧啦的,告诉你,老子哪天发达了,送你一卡车,喝死你!” 两人口中是这样说,眸中却是各自使着眼色。 小六挤眉:你别忘了今晚的目的啊,要灌醉老大。 林三海弄眼:我明白,你放心。 小六:这酒我都兑好了,白的红的都有,你们一会让喝的时候都小心点。 林三海偷偷比了个ok。 林跃和七号一直看着两人,对完眼色后,也跟着拿起酒朝贺鎏阳走过去。贺鎏阳看着四人端着酒在他面前,似笑非笑道:“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好。”贺鎏阳笑了。 五人开始海喝了了起来,两个小时后…… 贺鎏阳靠在桌旁,看着旁边倒下的四个人,嘴角弯着笑容。他将手中的酒放下,站起身,一个踉跄,掀开营帐离开。 地上,小六林三海等人倒在一起,口中一直叫囔着,“喝!一定要把老大喝醉了!” “喝醉!不喝醉不能走!” 几人呢喃着,一觉直接到了天亮。 贺鎏阳浑身酒味十足,也亏他身手好,不然被人发现的话这贺少校军功还没拿到,就先被警告处分了。 秦婷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有些头重脚轻。 刚倒完水喝了一口,准备出去洗漱,就见贺鎏阳从外面进来,脚步踉跄。 秦婷能闻到很重的酒味,看了左右,连忙将贺鎏阳扶进去。贺鎏阳靠在她身上,压得秦婷差点走不动,她气不过,可是又不能将人扔开。 “什么毛病,身体还没好,就去喝酒!” 贺鎏阳笑了笑,俯身,吻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笑着道:“没喝多少,就是庆祝一下。” 秦婷将他扶上床,也幸好她是独立的一个营帐,不然贺鎏阳一来,还不得都让人知道了。秦婷将贺鎏阳的外套脱下,刚抬起他的胳膊,整个人就被压在他胸膛上。 秦婷气不过,抬手打了他一下。 贺鎏阳笑了笑,配合着她将外套脱下。 秦婷帮他将外杉脱下后,整个人累得出了一层薄汗。更无奈的是,还要应付贺鎏阳时不时的流氓行为。 贺鎏阳靠在床头,看着秦婷忙碌,半响,抬手,自己将贴身的衣服脱下。 秦婷刚把贺鎏阳的衣服挂好,转头,就看到一个上身赤果的人站在自己身后。目光灼热,**十分明显地看着她。 秦婷头疼了,试着轻声道:“鎏阳,你醉了,要好好休息。” 贺鎏阳笑了,靠在秦婷肩头,浑身热气十足,“你和我一起休息?” “……只是休息?” “嗯,我不碰你。”贺鎏阳说着,将秦婷的手拉下,附在他早已坚硬的那物上,轻轻滑动。 秦婷:“……” ☆、114不被重视 无论过程如何艰辛,最后秦婷总算是推开了贺鎏阳,看着他躺回床上,秦婷松了口气。 “秦婷?在吗?” 营帐外,传来梁医生的声音。 秦婷知道梁医生是来说命案的事,给贺鎏阳盖好被子后,整理一下衣服出去。一个小时后,等秦婷再回来,贺鎏阳已经离开营帐了。 不过倒是留了纸条,大意是军中这两点还要收尾,等结束了家里见。 秦婷看着纸条,松了口气。要是贺鎏阳再来,被发现了,倒是反而说不清了。秦婷笑着将纸条收好,打开手中的文件开始研究。 这次演习的士兵中有五分之二是新兵,各营连今年选拔出的新兵,都参加了这次的军演。目的也是为了检测他们的能力。 秦婷手中拿到的这份,是王牌空军三部的选拔名单。这个选拔是秦婷所在的医疗小组负责的,本来早该结束了,但是因为连庆勇被双规的原因,这个名单最后的确定落到了秦婷身上。 理论上来说,秦婷只需要签一下子就好。 毕竟这些人连军演都参加了,只要空军三部的人员觉得没有问题,医疗小组的意见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起多大作用。也就是走个形式。 “怎么王石磊也在名单里。” 秦婷皱眉,这个王石磊是她当初建议剔除的。原因是,他的颈椎存在压迫性损伤,因为空军时常要执行飞行任务,避免不了要承受高空压力。在这种情况下,颈椎随时都有可能出问题。而一旦颈椎因为受不了高空压力出问题,就会导致瘫痪,到时候面临的就是机毁人亡的危险。 医疗小组的工作一向不被这些士兵看在眼里,甚至多数时候觉得他们多余。医疗小组的意见有时候甚至会被忽视,这导致很多非常优秀的官兵发生不必要的意外,最终断送军队生涯。 这个王石磊便是如此,各方面成绩都很优秀,但是身体已经有损伤,根本就无法再执行高空任务。 第69节 如果秦婷没有猜错的话,这次军演下来,如果没发生意外的话,他必定也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想到这,秦婷拿起电话,“喂,请问是李少尉吗?” “我是,什么事?” “你好,我是负责你们空军三部这次新兵选拔身体健康审查的医师,我……” “医师?”对方冷嘲道:“医师打来做什么。你要做的就是把名字签了,然后送过来,其它的事情不用你管。”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对方挂了电话,秦婷一肚子火。 对于许多士兵来说,军医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值得尊重,平时,根本就是多余。甚至,很多人认为,都是军医害得他们无法进入梦想的联队。 对于这种认识,虽然从上到下都在努力改变。但是奈何这帮人极为固执,除非身体承受不住,否则根本就不理军医的话。 秦婷又打了一次电话,对方这次直接扣掉。 啪! 秦婷将电话挂掉,想着就这么算了,可是想到这次演习三部的众多高空任务,王石磊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她咬了咬牙,又打了一次。 电话一通,秦婷就快速道:“王石磊的身体可能出现了问题,如果你还是他的教官的话……” “喂,我说你有完没完!我的兵没什么问题,你要是有意见,有本事直接去告诉司令!”说完,对方又挂了电话。 秦婷看着王石磊的编号,眉头紧皱。想了想,她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空军三部。 李少尉挂完电话,眉头紧皱,半响对着门口的卫兵道:“你!去吧王石磊给我叫来。” 五分钟后,王石磊过来。 王石磊今年二十三岁,来自东北,个高体壮,皮肤黝黑,看起来有些憨厚,笑起来牙齿很白。他笑着道:“首长,找我啥事?” 李少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样,在空军三部还适应吗?” 王石磊笑着道:“适应,太适应了,咋能不适应呢!” 李少尉点头,用力压了压他的肩膀,见王石磊面不改色后,道:“这次表现不错,去吧。” “是!”王石磊敬着礼下去。 等王石磊下去,李少尉面上闪过一丝厌恶,咒骂道:“特么的就知道挑刺!” 晚上,通铺里,咣咣咣传来一阵声音。 “王石磊,你有病啊,一直翻来翻去。要不睡觉,你出去!”旁边的人不满地砸王石磊的床铺。 王石磊趴在床上,疼得冷汗直冒,却是笑着道:“我是兴奋明天的飞行表演,所有……有些睡不着。” “不就是个结束飞行表演吗?!以后机会多得是,你小子,给我好好睡觉!” “是!” 黑暗中,王石磊咬紧牙根,疼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尽是冷汗,汗水湿透衣服,他手扶着自己的背,整个人有些晕眩。 秦婷最后将电话打到了空军这次演习的指挥官左少校那里。 在听完秦婷所说后,对方道:“情况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让这个兵去找你的。” “谢谢左少校。” “是我要谢谢你才对,”左少校道:“我们的目的是选出好兵,但前提是士兵的安全得到保障。秦医师,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明天,我会让王石磊去找你。” 挂完电话,秦婷总算是放心下来。 第二天,秦婷等着王石磊过来做检查,可是一直等到十一点都没有人过来。 秦婷再次打电话给空军的人,可是电话没人接。 秦婷面色微变,站起身换了衣服连忙出去。 刚出去,迎面就遇到值班护士,“秦医师,你怎么在这?今天有空军的飞行表演,大家都去看了。你也赶紧去吧,听说这次表演是空军王牌军负责的,很精彩!” “你说今天空军三部有飞行任务?”秦婷脸色难看。 护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愣愣点头道:“是啊,十点半开始的,十二点结束。你现在过去,正好到最精彩的地方呢。秦医师,你怎么了?” 秦婷问清楚了表演地方,连忙开车过去。她刚把车停下,轰!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火光冲天。 ☆、115你们才是凶手! 表演正是最精彩的时候,几架战机飞速变换队形,正当大雁型要成型的时候,正中间的位置一架战机突然坠落了下去。 战机着地的那一刻,轰,炸裂开来。 临近的战机受到爆炸声波及,机上飞行员纷纷跳伞,三架战机紧跟着坠毁,爆炸声连成一片,让所有观看的人懵了。 军演频频出意外,就是木头也该生气了。 总司令站起来,放下望远镜,怒吼道:“怎么回事!” 危机处理小组紧急上前,隔离,施救,险情排查,事故原因排查…… 秦婷看着现场,将心中的愤怒、痛恨、悲哀一一压下,迅速组织现场的医疗人员施救。 秦婷在给跳伞人员检查身体的时候,一旁的左少校和李少尉正组织人员清点人员,看到底是谁出的意外。 最后结果……是王石磊。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秦婷眼眶发红,她心中宁愿这次意外是机器故障的原因,可是她心里很秦楚,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这次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造成的! 如果不是这帮人的愚昧无知,不会有这场悲剧! 如果不是他们的敷衍,王石磊不会葬送生命。 他才23岁,人生不过才刚开始而已,就这样将生命断送在表演上,不值,非常的不值! “秦医师?”见秦婷突然从尸体旁边站起来,直直朝左中俊等人走过去,助理不解。 秦婷将手套取下,面色冰冷,她头也不回,只是冷冷道:“做好你的事!” 助理愣住,他从没听过秦医师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话。 左中俊此时正和李文才听取故障初步排查报告,只听排险队长道:“暂时没有发现机械故障,最后结论要等找到黑匣子才能确定。” 左中俊严肃道:“这是我们的战士,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把原因查出来!” 李文才则是满脸悲痛怒意,他痛骂道:“特么的,到底是谁负责检查的!你们特么害死了我的兵,你们知不知道!” 排险队长沉默不语,因为的确有可能是他们的原因。 “抱……” “真正害死王石磊的是你们两个!跟排险队的人无关!”冰冷凌厉的声音突然传来,所有人都愣住,看向说话的人。 秦婷一脸冰冷,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般,见左中军和李文才看向自己,她又重复一遍道:“王石磊的死,是你们造成的!” 李文才心中一震,暮地道:“你特么是谁,别以为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你再乱说一句试试!” 秦婷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怒瞪着他们,“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是你们的愚蠢害死了王石磊!” “我特么……”李文才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被一旁的左中俊拦住。 左中俊居高临下看着秦婷,眸中嘲讽,“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害死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的事,秦婷对左中俊或许还会有好感。可是,如果说是李文才将王石磊送上断头台,那么左中俊就是侩子手! 如果不是左中俊昨晚在电话中假意答应她,她不会一早上坐着等王石磊过来,如果她再多打一些电话,现在救的就是一条人命! “我叫秦婷,”秦婷的目光冰冷坚定得让人心惊,“我会证明你们才是害死王石磊的真正凶手!” 秦婷转身离开。 左中俊紧紧皱起眉头,李文才满口咒骂。排险队长则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两人…… “你特么看什么看!” 排险队长面色难看道:“李少尉,我希望你明白,在结果出来之前你没有任何理由指责我们。还有,没有人需要为你的愤怒悲痛买单!”说完,排险队长带着人直接离开。 特么的,当他们是没有脾气的吗。不过刚才那个女人真是胆大,敢这么和脾气最臭的李少尉说话,看得人真是……特么的爽! “特么的这个女人是谁,要不是看她是女人……” “闭嘴!” 李文才愕然转头看向左中俊,只见他面色阴沉,道:“她就是昨晚打电话过来的秦婷,这件事处理不好,你我的前程有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连长,你在说什么?”李文才面色也跟着变了。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左中俊手背于身后,目光冷冷地看着秦婷的背影,“现在,最万无一失的办法就是把王石磊留在空军三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就是别让她碰到尸体!” 李文才听左中俊这么说,面色发白,“难道……王石磊真的是被……我们……” “闭嘴!”左中俊冷冷看着他,道:“就算机械没有故障,王石磊也是自己操作不当死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别忘了,他是新兵,操作失误很正常!” 李文才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这次这一批士兵中,王石磊的技术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他才放心让他上阵,担任这么重要的结束表演。 左中俊看出李文才的动摇,警告道:“这件事关系到你我的前途,别给我犯蠢!” “是!” 秦婷要将尸体带走,却遭到其它空军的阻拦。 “把我们的战友放下!”四个人齐齐出声,他们都是同王石磊一批选拔进来的,历尽艰苦,心中早已将对方视作兄弟。 秦婷心里憋着一把火,一旁的助理道:“你们别误会,我们只是要对他进行例行检查,排除事故原因,没别的意思。”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目的。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更不能让他们将王石磊带走! 他们已经知道排险小组的结论了,机械故障已经基本被排除。剩下的就是操作失误,这样一来,王石磊不止无法在死后得到荣誉,甚至连赔偿金都会打折。他们不能让这个事情发生。 当然,这些他们本来并不知道,多亏了队长提醒。 “把人放下!” 助理急了,“你们怎么蛮不讲理!” “不讲理的是你们!我们不能让兄弟受委屈,把人放下!”四人说着,就要上来抢。 第70节 看着远处左中俊脸上的淡笑,秦婷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静。 “好,我们不带走王石磊,就在这里检查。”四人正犹豫,就听秦婷道:“你们放心,我绝度相信王石磊的技术。身为他的战友,我希望你们也和我一样,相信他,还他一个公道!” 眼见四人就要答应,李文才大步走过来,秦婷面色沉了下去。 ☆、116赢了 李文才一过来便横着道:“你想怎么检查?他都烧成那样了,你还要对他进行解剖,你想让他死无全尸是不是?!” 秦婷怒道:“比起这些理由,还他公道不应该才是最重要的吗!?” “什么公道,你凭什么说还他公道!” “如果我不解剖的话,他就会被直接认定为是操作失误,”秦婷怒道:“别忘了,已经基本上排除战机故障了!” “放屁!结果根本就还没有出来,你胡说什么!?” 秦婷冷笑道:“有本事我们叫来排险小组对峙!” 李文才怒气冲冲地朝秦婷冲过来,眼看就要动手。lt冰火#中文 场面一片混乱 “你干什么!”助理连忙上前拦住。 “你们今天如果拦着我,那么结果就是人为操作失误!”秦婷冷冷道:“让我检查,至少还有别的可能!” “你给老子闭嘴!”说完李文才朝秦婷冲了过去。 “啊!” 秦婷被一下子推开,撞到担架上,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为了不破话现场,她手撑着地面,被一片铁渣直接扎进手心。 李文才见秦婷倒了,直接冲过去,挥起拳头打下去。 “秦医师!” “都给我住手!” 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李文才头也不抬,手中的拳头就要打下去。 “把他给我拉开!” 说完,一脚已经踹了过来。李文才跌倒在地,身上又被踹了一脚,力气很重,让他口中直接吐出一口血。李文才怒着抬头,随即愕然。 “怎么,是不是连我也想一起打!”刘元清怒斥。空军三部同属23军,军长刘元清管辖。 梁医生一把扶起秦婷,见她没受重伤,松了口气。 秦婷站起来,看到自己手中的伤口,眉头微皱道:“谢谢。”有伤口,有点麻烦了。 梁医生笑着道:“应该的,我先给你包扎手。”刚才看到场面混乱,他就立马去找刘元清。以为需要费点唇舌,没想打只是说秦婷,刘元清就过来了。想了想,刘元清必定是知道了秦婷和贺鎏阳的关系。 “伤口不深,没事的。”见秦婷皱眉,梁医生笑着安慰道。 秦婷摇头,笑了笑。没有说的是,因为腿伤的缘故,她不能有伤口,否则一旦感染会很麻烦。 “军长……” 刘元清扫了所有人一眼,声音威慑十足,“看看你们,哪里还有当兵的样子!你们是土匪吗?!还是强盗!军队什么时候教你们将拳头可以对准自己人!” “我们……” “你们都给我好好看看,”刘元清指着整个医疗小组,最后指着秦婷道:“她是什么人?!她会害你们不成!我告诉你们,也就是她比你们还看中你们自己的生命!一群混账东西!” 那四人低下头,李文才则是攥紧拳头,心中五味杂陈。他爱惜自己的兵,他不希望这一切发生,可是现在这样了,他没得选。 “军长,这次的事情是意外,”李文才道:“和石磊没有关系!” 刘元清也是从这些人中上来的,对他们的心思一清二楚。这帮人口口声声爱自己的兵,其实最爱的还是自己的前途。 “你们少校呢?” 李文才愣了一下,道:“他、他去汇报情况了。” 刘元清面上闪过一丝嘲讽,“这结果都还没有出来,他去汇报什么工作!你,去,把他给我叫过来!还有你们二师的师长也一起给我叫来,我倒要听听,你们怎么个汇报工作法!” 李文才面色骤变。 “你想违抗命令吗!?” 李文才身体一直,敬礼道:“报告首长,不敢!” “还不快去!” “是!” 李文才走的时候,看了秦婷一眼。没有秦婷刚才熟悉的愤恨,而是复杂,还有一种悲凉和溃败在里头。 可是这个二十七岁的军人没有引起秦婷任何的同情,如果这次她不将事情追查到底,以后就会有第二个王石磊、第三个、第四个……。长此以往,没有人会再相信军医部的诊断,也没有人会再看重军医部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会有越来越多的士兵将生命无辜葬送! 她必须改变这个局面,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刘元清看着秦婷,目光带着严厉的审视。以往的军医对这种事情无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会去触碰这个雷区。 华夏军队,那是铁打的部队!这些士兵哪怕被练死在训练场上,那也是光荣的! 不会有人去考虑身体极限,因为在军队这些都应该是不存在的。承认身体极限,那就是一种示弱,一种侮辱! 从抗战开始,多少血肉之躯造就了今天的华夏。没有对身体极限、精神极限的挑战,就不会有今天的华夏。 刘元清在思考这样做的后果…… 他只要默认李文才等人的做法,就没有这些事了。 “首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秦婷先开口。 刘元清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一旁说话,旁人倒是不解了。只是医疗小组和空军三部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帮简直比土匪还不讲理。 空军三部的人此时也有些懊恼,他们少校和中尉都不在,没了命令,此时也觉得刚才有些冲动。他们就是听命的,又想为兄弟好,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梁医生看着不远处说话的两人,脸上笑容淡淡。 “你知道我的考虑?” 秦婷点头,认真道:“我知道,但是这并不能让我改变做法。” 刘元清像是看待晚辈一样,放下姿态道:“为什么?” 秦婷严肃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再怎么掩饰,两者也不会调换。要解决问题,首先就必须面对问题。” “可是,有些问题是多少年遗留下来的,不是你说面对就能面对的。” “能,”秦婷道:“因为首长心中最看重还是士兵的生命。只要看重,就不会任由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刘元清笑了,“你这个丫头,倒也是个人精。”这样说,所有的难题就都能解决了。毕竟,军队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生命,士兵的生命,同样需要军队保护。 听刘元清这么说,秦婷松了口气,正要谢,却听刘元清道:“秦医师,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 秦婷愣了一下,淡淡笑着道:“真相。” “嗯?” “真相,自有万钧之力。” ☆、117结论,意外发现 尸体最终被抬走,秦婷带着医疗小组的人一起检查。冰火!中文 因为尸体经过爆炸、落地,所以多了很多损伤。要一一排查区分死前死后所造成的伤,然后再验证结论。 为了谨慎起见,几大主要的医师都过来了。 “死者的颈椎有多处损伤,第三、五、七、八节的折断伤应该是因为高空坠落造成的。以此可以推断出是死后伤。”一个医师道。 “嗯。你们再看他的第一节,也就是椎颈骨组织周围动脉有大量出血,肌肉出现扩散性淤血。这些症状都表明,这个伤是死前造成的,没有疑问。”另一个医师道。 “至于原因,”梁医生叹了口气,看着秦婷道:“是自源性损伤。也就是死者本身带有不允许高空作业的压迫性损伤,在强压之下发生突然性颈椎折断。这一瞬间死者会感受到巨大的疼痛,这种疼痛足以令他昏倒,更严重的是,会导致高位截瘫。” 秦婷道:“而这,也正是这次事故的原因所在。不是操作失误,是死者身上出现了不可抗拒因素造成的。” 一个比较年长的医生叹气下结论道:“也就是说这次的事故……不是意外,是人为啊。” 这个结论,让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沉重。这种伤,按理说根本就不该去执行任何任务,可是,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将这个年轻士兵的命放于荣誉之上。 “可悲啊。还这么年轻。” “军队这么多年,也屡见不鲜了,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惋惜。” “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就这样没了。” “经过这次的事情,希望他们能吸取教训。否则,这样的悲剧只会不断重复。”年老的医师感慨,心中悲怆无法自拔。 梁医生淡嘲道:“但愿吧……”医疗队不被看重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他们都是一再争取,而是根本不被重视。 整个尸检过程直到没有任何疑问后,才结束。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几人都是连续站了几个小时,年老的已经先走了,剩下的就是做一些补充。 总的说来尸检过程还算顺利,最后为谨慎起见,尸检报告由秦婷自己负责。 中间有个插曲是,几大小组的人听说了秦婷的事,都满心以为来了会看到一个强势凶悍的女人,没想到,却是个身材姣好样貌出众的美女。 这着实是跌倒了不少眼球。 为了给秦婷写报告的空间,梁医生和其它医生先出去。 一出去,另一部门的年轻医生就拉着梁医生小声道:“梁医生,听说你和秦医师关系不错?” 梁医生看着他眼中的探究,笑着道:“我和秦医师只是同事,没有其他关系。” “这关系都是慢慢培养的嘛,”那医生笑着道:“别说你对秦医师没意思?” 第71节 梁医生扶了扶金边眼镜,睨着他笑道:“你什么意思?想说什么直说。” “嗨!我哪有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对方说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梁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死心吧,人家有人了。” “有人?有男朋友了?那可惜了。”那医生也不纠缠,紧接着道:“梁医生,那你呢?” 看着那医生灼灼的目光,梁医生突然有点头皮发麻。想起有人跟他说的一个故事,故事说,一个男的问另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有没有意思,而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知道这个男的有没有女朋友,好表白……表白…… 梁医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一向温和的脸上变得冷冷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很忙,先走了!” 看着梁医生的背影,那医生大声道:“梁医生,你跑什么呀!我就想跟你说我有个妹妹……” “神经病,你有妹妹关我什么事!” “哎,梁医生,你考虑考虑啊!” 梁医生头也不回,更是一阵风似的跑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梁医生将营帐封得紧紧的,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一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梁医生把原因归结为三个字:年芊芊! 该死的女人!都是她成天在自己耳旁说什么“男人也不错!”。 不错她个大头鬼! 梁医生温润如玉、细嫩白皙的脸上布满细汗,不自觉地……傲娇了。 如果年芊芊在这,一定会在傲娇后面加个“受”字的。然后成功让梁医生,再次暴跳如雷。不过幸好年芊芊出国交流,要一年才能回来。 梁医生默默算了算时间……面色突然僵住,只剩下一个月了!时间怎么这么快!梁医生扶了扶金丝眼镜,深吸几口气安慰自己:年芊芊回来也不会来找他的,他们一点都不熟! 一定不会的…… 梁医生松了口气,整理一下白大褂,又是一副稳重温润的样子(其实就是稳重的小白脸——年芊芊语)出现在人前。 秦婷详细地写着报告,不放过任何的一丝一毫。因为王石磊烧伤很厉害,所以许多细节写起来有些麻烦。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秦婷才把报告写完。 写完后,秦婷伸了伸懒腰。叫来助理,让他把这份报告交上去。 “秦医师,您忙了几个小时了,剩下的让我们来吧。”尸检后,还要对恢复尸体的样子,不然就不尊重了。 秦婷摇了摇头道:“我不累,把报告送过去后,就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几人看了看,点头道:“好,秦医师,一会儿我们再过来帮忙。” “嗯,去吧。” 几人离开,心中对秦婷越发的肯定。原本听传言他们这个代理首席还有点意见,现在只有满心的尊重和佩服。 几人走后,秦婷看着王石磊,叹了口气。亲手将他所有的尸检切口都缝合好,整理好衣服。 秦婷将他的手抬起来,放在胸前,以示祝愿安息。 在握过手的时候,秦婷眉头微皱,觉得有点不对劲。她重新掰开王石磊的手,发现他的手心有些茧。而这些茧,和前天发现的尸体手上的茧的分布相似。 秦婷心中一喜,她知道那个死者的身份! ☆、118暗杀 秦婷取出资料,又仔细比对了一下,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死者是个飞行员! 找出身份让秦婷兴奋不已,可是这个发现也让秦婷心惊。她连忙拿出电话,想要将这个发现告诉负责调查的人员。 可是电话一直打,对方都没有接听。 这一点并不奇怪,因为明天就是军演的最后一天。今天各大部门都在开会,没有开会的也正在作总结。像贺鎏阳,今天就忙着对特种部队进行作战总结和指导,根本就没有时间作别的,更不用说看表演。 说实在的,表演十之**是给媒体看的,让他们对外宣传用的。 真正的士兵,极少有那个闲情逸致,训练都是排得满满当当的。如果不是因为米方代表来了,总司令等人也就只会去一两个去看表演,这还算不错的。 不过今天的表演因为出了事故,所以新闻媒体这一块是无法播放了。 秦婷又打了两个,还是没人接。 想到死者是个飞行员,而这次几大军区司令都是坐飞机过来的,如果有外来人员假扮成飞行员,那后果可大可小。 秦婷咬了咬牙,最后打给了贺鎏阳。 贺鎏阳有一个紧急联系电话,是无论何时都不会离身的。但是这个电话也意味着非十分紧急情况不能用。 秦婷拨打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打通了贺鎏阳的电话。 电话响的时候,贺鎏阳正和小六等人排演沙盘行军布阵图。 贺鎏阳取出电话,看到是秦婷来电话后,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喂。” 看贺鎏阳的脸色,小六等人屏息没有说话,就怕是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喂,现在有时间吗?”听到秦婷问这一句,贺鎏阳笑了。 还能问这一句,也就是说没事。 贺鎏阳朝小六等人打了手势,自己走出去,让他们自己排演。 小六见贺鎏阳笑了,心里也猜到是谁来的电话。心中想着,老大和大嫂真是不一样,被人谈情说爱是用手机,他们是用卫星电话。太特么奢侈! “有时间,你说。” 秦婷简短地将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推测这个人应该是个飞行员。这次军区首长都带了飞行员过来,我怕出意外。” 贺鎏阳眉头皱起,他比秦婷想得更深入了一点。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冒充成飞行员的话,那么他的目标不是军区首长,而是米方代表。 如果米方代表真的死在华夏的话,那就会演发成国际事件。 秦婷道:“是不是我多虑了?” 贺鎏阳不欲让秦婷多想,笑着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不过贺夫人,你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算不算泄露军事机密?” 听到贺鎏阳的保证,秦婷心中的担忧放下,她想了想,不答反问道:“贺少校,我刚才有说什么吗?”而且,是自己人,当然不算——不过这句秦婷没有说出口,她才不会遂贺鎏阳流氓的愿。 听到秦婷这么说,贺鎏阳笑了,“笨蛋。”半句甜言蜜语都不会。 “你才笨!”说完,秦婷脸有些红,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亏她自己说得出口。 秦婷又将自己的分析多说了几句,两人才挂了电话。 贺鎏阳一进屋,就听小六喊道:“老大,快过来,我和小三要输了!” “哇靠!”小六被林三海重重拍打了一下。 贺鎏阳阻止两人继续动手道:“今晚不推演了,你们四个,现在立马带人到各大司令部去,将他们的飞行员都扣下,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许放他们离开,听到没有?” “是!” 四人严阵以待出去。 贺鎏阳开始拨通总司令部电话,米方代表住的地方正是老总的地方。在赶过去的路上,贺鎏阳还跟刘元清打听米方代表离开的事情。 在知道是明天早上后,贺鎏阳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军区总司令部,此时老总正和米方代表讨论关于太平洋战区华夏和米国之间的利益争端,以及未来军事化战争的发展方向问题。 参谋副进来,弯身在老总身边道:“首长,刘军长有急事找。” “很急吗?” 参谋副道:“刘军长说,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总司令站起来,对着米方代表道:“我有点事先走开一下,我们回来继续讨论,我坚持认为,我们华夏的士兵一点都不比你们米方的差!” 听到总司令临走还说这个,总参副头发都要愁白了。 老总现在越发的平易近人,可是在有些问题上,也越发的喜欢争执。人家一个老米千里迢迢过来,随便让给人家呗,要是不愿意听临走的时候打人家一顿不就完了,吵也不能当饭吃。(结论:总参副被老总逼疯了。) 总司令出去,刘元清一脸严肃深沉。 “老总,借一步说话。” 老总看他的样子,也跟着皱起眉头,点头,两人走到一边。 在听完刘元清所说后,老总只说了一句,“你替我问问贺家小子,这件事情,他能不能处理?如果不能处理的话,就不要告诉我!如果能处理,就给我暗暗处理掉!” “是!请首长放心!” 总司令板着脸进去,一进去,又是满脸笑容。看米方代表的眼神,愈发的和善起来。 “是华夏有什么事发生吗?” 老总摆手道:“没有,一点小事。我们继续!” 贺家小子,这次就看你的了。如果你能把人解决了,这次的军功说什么也要给你邀上,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机会! 米方代表和老总两人在营帐内侃侃而谈,为哪国的特种部队更加出色,争得面红耳赤,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和死神擦身而过。 林三海和七号将各司令部飞行员扣好后,根据贺鎏阳命令守在老总营帐外面,听着里面的谈话,林三海叹气,“哎呀,这个王八蛋命真好啊。”没死成。 七号擦着枪接口,很平静道:“等出了华夏,就不归咱管了。” “也对,”小六叼着草,拍了拍七号的肩膀笑道:“不能死在咱这儿,脏了咱的地盘。” 七号正要回答,耳旁,一道轻微的枪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迅速站了起来,一级戒备! ☆、119抓人,处理结果 枪声持续响起…… 虽然枪上都装了消音器,但是还是会有轻微的响声。对于小六这帮老手来说,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枪支发出的。 “97,是老大。三声!” 第72节 “特么的,居然有k59,是个老手,也是三声!” 两人耳旁听着,同时戒备着周围的动静。营帐里,吵得越来越大声,总参副在一旁站着,觉得今天的老总跟吃了兴奋药一样,吵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年纪一大把。 总参副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就怕老总心脏病发作。 米方代表拍下桌子道:“让你的兵参加三个月后的特种兵比赛,我们一定赢你们!” 老总挥手,道:“那是你们的比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来参加,也是参加我们的,我们两个月后就有大赛,你可以带着人过来!” “我们的大赛,到时候各国都会派人过来!”米方代表十分的自豪硬气。 总司令道:“没有我们华夏参加,你们顶多也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爱怎么比怎么比,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米方代表急了,这次看过华夏的军演之后,他就想将人带过去参赛,可是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都遭到拒绝。 “你们这样做,是在拉开和他国的关系,这样做,只会孤立你们自己!” 耳旁的枪声停了。 总司令冷冷看着米方代表,声音不大不小却铿锵有力道:“孤立?不要把话说得好像是在为我们好一样。只要你们的霸权主义的心不死,你们就不可能真正和其他国拉进关系。即使有,那也是附庸,只要利益不存,你们的关系就不在!” 米方代表不懂为什么对面这个年过半百的司令,突然把话说得这么硬气。他有些愣住,这样的话题,已经涉及到了政治。军不论政,政不犯军,这自来是规矩。 总司令摆手道:“好了,今晚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路,就这样吧。”说完,起身就轰人。 总参副先让翻译别翻译道:“老总,这样说不妥吧。” 老总不耐烦道:“你说你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赶紧带人滚蛋,老子没那么多时间陪他磨嘴皮子。以后再来,不许倒这么多水!差点把老子的嘴皮子磨干。” “……是。” 翻译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表达了总司令轰人的意思。米方代表显然还没说够自己的观点,但是总参副已经连哄,比如一会让再过来;带骗,比如明天还可以继续说,将人弄出去。 小六和七号看到米方代表出来,一个个都只当没看见。这个老米说他们老大的话,他们可是都知道了,如果不是在自家地盘里,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米方代表见两人不理他,来了句“太无礼!”后,才甩袖离开。 米方代表一走,总司令就将门口的小六和七号叫进去,“你们去帮你们贺队,这里没什么事了。” “是,首长!” 两人迅速融入黑暗之中。 半小时后,人已经带到了老总面前。 这个人长着一张典型的华夏面孔,看起来忠厚老实,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份有假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辨认出他有问题。 他下巴已经被卸下,口水沿着嘴角流下,他的嘴巴还是不断在动,一脸凶狠。 “这就是潜伏进来的人?” 林跃点头道:“是,就是他。” “贺鎏阳呢?”将人带进来的只有小六和林三海林跃,贺鎏阳和七号都不在。 林跃道:“老大推测说,这个人可能还有同伙,正带人去搜查。” 总司令点头道:“一个人无法这么悄无声息地进来。除非有人先来打头阵,贺鎏阳有说什么时候能把人找到吗?” 林跃愣了一下道:“没有。” “没有?”老总板着脸道:“他贺鎏阳不是被称为京城头号特种兵吗?这点事情难道还要废很长时间吗?告诉他,明天早上之前,必须把人找到!” 小六皱眉道:“报告首长,目前我们只掌握对方一点点线索,要想在明天早上之前找到,恐怕有点困难?” 总司令看着他,道:“贺鎏阳就是这么教你们的?事情还没办,就先说有困难?” 林跃拦住小六,道:“报告首长!贺少校从未这么教过我们,他教我们的是:作为华夏的军人,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要挺身而出。作为一名军人,当战则战,当退则退;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报告完毕!” 总司令点头道:“嗯,这还差不多,去吧。” “是!”说完,又道:“慢着。” “请首长指示!”小六这次也学乖了。 总司令道:“没什么指示的。这个人,你们带下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的嘴给我撬开!别忘了,你们贺队还等着你们的消息。” “是!”这次是四个人一起开口。 等四个人走了,总司令脸上露出笑容。总参副笑着道:“老总,又故意吓唬人了吧?” “这几个小子,不给他们点鞭子,他们眼里就只剩下一个贺鎏阳了。” 总参副笑着道:“这也怪不得他们,这整个飞鹰,眼里可不就只有贺鎏阳吗?刚才门口的您也看见了,谁叫也不管用。可是贺鎏阳一个命令,人不用来,就都动了。您不服老不行啊。” “臭小子!”总司令大声笑起。 这几年贺鎏阳的军衔几乎没动,所有人都只看到这个表面的。却没发现,现在23军最重要的三个部门,都攥在贺鎏阳手里。 “不枉费当初军区上级老总亲自给你授衔啊。”老总笑着喃喃道。 不一会儿,总参副拿了一份文件进来,“老总,这是刚送上来的,这次空军演习的事故报告。” 翻开看了后,老总眉头紧皱。 总参副道:“老总,是上报处理,还是……” 总司令叹了口气,将文件放下道:“一个排长糊涂,怎么连左中俊这个连长都跟着糊涂!上报前先处理吧,就把李文才调回原来部队,外加严重警告处分;中俊啊……就给个警告吧。上报的时候,别提他。他呀,还是个孩子,太年轻,再过两三年就明白了。知道吗?” ☆、120 最狠的审讯,结束 总参副犹豫了一下,道:“老总,这样处理恐怕……” “没什么恐怕的!就这么处理!” 总参副咬了咬牙,道:“是!” 总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lt冰火#中文可是水至清则无鱼啊,这次的事情,达到目的就好了,别太贪心。” 总参副点头,“就按照老总说的处理吧。” “嗯,去吧。” 总司令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黑暗,叹了口气,幽幽道:“此时的黑暗,正是为了光明的到来。” 一晚上,总司令部都没有熄灯休息,直到天明,传来贺鎏阳将另一个人抓住的消息后,总司令部才算是松了口气。 贺鎏阳抓到的这个人,同样也是长着华夏面孔,不过看起来更加的和善。他的胸前背着相机,一直说他是记者,根本就不承认他是间谍。 直到贺鎏阳从他身上搜出了炸药,证据确凿后,才逼得他承认。 贺鎏阳看了看表,道:“我离开一趟,他交给你们。”刚才他听到了关于今天白天空军演习的事情,必须亲自去查证一下。 “老大,你放心,我们保证问出来!” “嗯,辛苦了。” “老大,兄弟还说这话做什么!再说,我们也没老大辛苦。”四人笑着,将人贩押走。 临时审讯处,血腥味扑鼻。 “说,你是什么人!”小六拿着刀逼问。 男人冷着一张脸,手上已经被扎了几个窟窿,可是他依旧咬着牙不说话。 林三海狞笑道:“好啊,又是个硬骨头。看来不让他看看咱的手段,他是不会招了。” 说完,林三海让人将刚才的人带上来。那人一上来,看到他身上的伤后,男人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他浑身几乎没有完好的肉,手臂垂着,看得出里面的骨头已经被打碎。身上血丝淋漓,不知道挨了多少刀。 他的大腿不断颤抖,上面有一点点钻孔,看得出来使用小钻头一点点钻动折磨的。而这,都还不过是审讯的最低级别手段而已。 皮肉伤是审讯中最不狠的,最狠的是看不出伤的折磨。神经电击、针扎牙根…… 想到这些,男人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七号却是只当没看见,拿出一根长长的,足足有两指深的针来,那根针十分的细,在灯下泛着银光。 “把他的嘴扶好了。”林三海发话。 男人瞪大眼睛,满眼尽是惊恐。 七号冷笑,像是恶魔一样,直接将针扎入牙根。 “唔!”剧烈的疼痛、酸麻刺激让他浑身肌肉紧绷,不断抽搐,可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三颗牙之后,再有意志的人也招了。拿着招供词,七号冷笑道:“早点说,不就不用受罪了。” 男人什么都听不到,刚才的经历让他此时还浑身颤抖,迟迟无法恢复。 别说是受刑的男人,就是林三海小六等人看着都牙疼。这么变态的招数也就七号能下得了手,看到整个过程,他们现在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七号看了他们一眼,笑着道:“这就受不了了?” 看到七号的笑容,小六和林三海都忍不住抖了抖。连林跃都受不来开口道:“小七,适可而止,别吓人。” 七号却是笑着道:“我这算什么,你们应该见识一下老大的。你们知道我最喜欢老大的哪一招吗?” 小六等人齐齐摇头。 七号笑着,对着那个被折磨半死的男人道:“想象一下,现在在你的脚趾甲里插着一根钢针,然后,狠狠踹向墙壁,那种感觉,一定会让你刻骨铭心。” 想到这一幕,连林跃都觉得疼了,忍不住爆粗道:“特么的,你们都不是人!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林跃戳了戳手臂。 七号笑了笑,随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拿着供词走人。他们的这些手法,都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小六和林三海林跃跟上,微风一吹,他们忍不住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发麻,还是因为这天气真的有点冷。 特么的,这次回去一定要去爽一下,再这么和小七待下去,非变态不可! 天色发白,危机完全解除,米方代表回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飞行员已经被换掉了。贺鎏阳按照当初的安排来送机。 看着贺鎏阳,米方代表道:“mr.贺,我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特种兵大赛,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贺鎏阳看着他,面带微笑,却是用中文道:“你已经输了,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过也不用太感激我,军令难为。” 说完,贺鎏阳伸出手。 米方代表和贺鎏阳握手,头却是看向翻译,问他什么意思。 翻译笑着脸直抽,虽然之前被贺鎏阳训过,但是这次,他果断不能这么翻译啊。他笑着道:“贺少校说,欢迎你再来华夏。切磋,会有机会的。” 第73节 米方代表笑着道:“mr.贺,你放心,我一定会再来的!” 贺鎏阳挑眉,不置可否。 同行来送行的还有高行,他和米方代表倒是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场面话说得很漂亮,都是外交辞令,明显很博得米方代表喜欢。 临走的时候,米方代表甚至还送了他一个礼物。对于高行的行为,小六等人面上冷嘲,心中只当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做戏。 看着米方代表离开,高行走到贺鎏阳面前,伸出手道:“贺鎏阳,很高兴这次能有机会和你同台竞赛,这次是我在结束的时候疏忽了,没有保持住一开始的优势,不过下次,我一定会赢你!”高行说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贵公子样子,神情间尽是傲慢,仿佛他才是这次的胜利者一样。 周围许多人都注意到了两人的动静,包括几个军区首长。刘元清是一贯的不屑,老总则是一脸兴致。 只见贺鎏阳眉目挑了一下,垂眸冷漠看着高行,用仅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声音低沉、华丽、威慑十足,“别说得好像你足以和我势均力敌一样。高行,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也从来不配做我的对手。” 高行怒,却被贺鎏阳一把握住伸出的手。只能将怒意压下,假笑着握了手。 ☆、121恐bu分子 “老总,这贺鎏阳和高行,好像有些不合啊。”总参副小声地道。 总司令笑着道:“你呀,现在才看出来。” “啊?” 总参副想问,但是总司令已经朝两人走了过去。 “好了,你们也都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道:“是,首长!” 高行转身离开。 贺鎏阳准备离开的时候,总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会儿事情处理完了,过来一趟。” 贺鎏阳疑惑,不过依旧道:“是!” 总司令带着人离开,就剩下小六等人。见人都走光了,林三海才小声道:“老大,根据供词,带着个奸细进来的是小民村的村民。小六刚刚传回消息,这个村民也承认了是自己将人送进来的。他命大,在发现不对的时候即使跳湖了,水性好,保了一命,现在正在家里休息。” 七号难得发表意见道:“上头的原则是不碰百姓。” 林三海叹息道:“是啊,不碰百姓。”只是有时候,想起来也真是尼玛的憋屈。 贺鎏阳道:“他有说为什么吗?” “这个倒是说了,”林三海道:“他说,这个奸细给了他一些钱。”末了,又补了一句道:“比咱给的多。”军队演习都会给周边的百姓补贴——虽然军队严格命令不许打扰百姓生活,但是大型军演难免还是会造成一些不便。 “嗯。” 听到贺鎏阳回答,林三海愣住,嗯!?就这么完了? “老大,这次如果不是咱发现得早的话,不知道得害死多少兄弟!”林三海追上贺鎏阳的脚步,不甘说道。 “那又怎么样?” 林三海词穷了,他可是了半天,没说出个理由来。 贺鎏阳淡淡道:“不是没造成伤害吗?” “就这么算了?!” 面对林三海的愤怒不甘,贺鎏阳只是道:“别忘了,他也是华夏人。而且,他是民,我们是兵。” 林三海愣了一下,冲上前道:“那要是那些炸弹没被我们发现,炸死人了怎么办?!” 贺鎏阳没有回答。 七号拉住林三海,看着他道:“你还不明白老大的意思吗?如果真有人被这些炸弹炸死了,那炸死了便死了。” “就这么白死了?” 七号微微自嘲道:“不然,你还想对百姓开枪吗?”他手中的枪可以对敌人开,可是却不可以对自己人开。 这是军令! 林三海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和七号一起跟在贺鎏阳身后。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自己当兵是不是真的有价值。 “三海,这样就觉得委屈了?”贺鎏阳停下,转头问。 林三海道:“不委屈。” “你是该觉得委屈。” 林三海抬头,眸中透着不解。 贺鎏阳冷笑道:“不过这种委屈你不能发泄在自己人身上,你要责怪,只能责怪敌人太过狡诈。要发泄,就要发泄的敌人身上!” 根据供词,这两个长着华夏面孔的人,一个是华裔米国人,一个则是华裔r国人。唆使小民湾村民的,正是这个华裔r国人。 根据资料,这个华裔r国人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军演消息出现的时候入境,期间一直潜伏,直到七天前从小民湾渗透入华夏军演。 从他身上的搜出的相机没有太多有价值的资料,不过他身上藏着的微型针孔摄像机却有大量华夏训练的视频。其中还有每个长官的特写,甚至包括贺鎏阳高行这些主要作战人物的资料。这些资料一旦传出去,以后贺鎏阳等人就会时刻面临被杀风险。 单是这些资料,就可见其心之歹毒。 不过令林三海等人意外的是,除了有华夏军人资料外,竟然还有r国、米国、韩国三国部分军事人员的信息。 其中,有一种米**事人员的照片上还标有特殊信息。而这个人,正是这次前来的米方代表。 “难道,他们是冲着这个米方代表来的?”林三海惊讶。 贺鎏阳道:“虽然不是全部,但是肯定也是主要目的。” “特么的,老子还以为这次又是r国那帮孙子故意要诋毁华夏声誉的阴谋,合着还不是。”不会有间谍傻x到把自己国家的正要资料随身携带,“老大,那他们是什么人?” 七号将洗出来的其中一张照片拿出来,指着上面一人手臂上的黑色纹路道,“他们是用暴力,有组织有明细分工,专门破坏各国关系的反和平好战分子,人们通常称他们为,恐怖分子。” 林三海将照片拿起来,皱眉道:“如果是恐怖分子的话,这次的事件就会变成国际事件。老大,在还没有确定这些人身份之前,这个消息最好还是隐瞒啊。” 随着华夏经济和世界地位的提高,已经引起了这些反国际和平分子的注意。近些年来,恐怖组织在华夏已经不再是无关词汇。军队已经暗中派特种部队剿灭了多次,在内部,也早已成立了反恐部队。 只不过这支队伍一向比较隐秘,只为少数人所知。 贺鎏阳道:“他们的身份并非完全无法确定,至少,这个人,是赤练组织成员。”贺鎏阳所指的,正是那个r国人。 “没想到连世界顶级的杀手集团赤练也牵扯进来了。”七号皱眉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三海道:“还能有什么目的,破坏太平洋地区和平呗。一旦米方代表死在咱这,老米肯定会借机挑事。” 七号点头,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到时候凶手抓不到,只能是华夏人干的。这样一来,华夏和米国的关系就会变得更加紧张。 贺鎏阳没有说话,他眉头轻蹙,只觉得没这么简单,可是一时又理不出头绪。 “老大,那两个人交上去吗?”如果不交的话,他们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贺鎏阳道:“押回去,或许还有其它作用。”末了,又直觉性地补了一句道:“将他们单独关押,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 贺鎏阳没有想到,他无意中的这个直觉防范措施,让华夏军队避免了一次伤亡惨重的损失。 ☆、122归,等不及的贺鎏阳…… 军演结束,最后半天下午各部队收拾行李,各自回原部队。冰火!中文 这次演习还未结束,中央台和xhs就以大篇幅的文章做出报道,并附上照片。其中几张是此次军演展出的华夏新武器。 有些军事控看到照片,就立刻发挥了百科帝的作用,将功能分拆讲解,看得人激动不已。华夏的军事实力有一分上涨,国际地位就会上涨两分!这是所有驻外人员,不,整个华夏人都应该昂首挺胸的时刻! 我们可以不及最强国的军事实力,但是我们可以昂首挺胸地说,我们从未停止过进步! 一个从不放弃努力的国家,一个从不吝啬努力的民族,总有一天会站在世界之巅,展现出东亚雄狮的姿态,到那一日,华夏可以不惧怕任何世界的目光! 那些宣扬华夏威胁论,企图孤立华夏的不死贼心,也会在绝对的强势下土崩瓦解! 在光明来临前,所有人要做的就是忍受黑暗,保持希望,不懈努力。 “耀我中华!” “耀我中华!” “耀我中华!” 一分钟的视频,三声震耳欲聋的吼声,让所有人振奋。华夏是在告诉世界,他们正在不断追赶、追赶,直至超越! 有外国媒体记者主编看过视频后,面色不禁严肃。他们不敢想象一个经受住五千年考验的国家,一旦真的站起来,将会发挥多大的作用…… 如今四大文明古国,就剩下一个华夏,这足以说明这个民族顽强的生命力。 100多年前,当西方世界经济和军事实力占据世界主流的时候,就有学者和政客站出来预测:未来,西方文化将会吞食东方文化(主要指华夏文化),最终东方文化将被西方文化同化,不复存在。 可是如今一百多年过去,华夏文化不止未被西方文化吞食,甚至发生了反响渗透。 首先是文化。如今儒家文学,孙子兵法给西方文化带来冲击,越来越多的人认同儒家的思想,甚至不断有外国学者来中国,终其一生研究儒家文化。儒家文化、孔子学校,在三十年间遍布整个世界! 其次是语言。每年大英辞典都会收录许多华夏人自创的英语,数目逐年递增。而这些华夏人自创的英文词汇,也被西方大量接受。 如“longtimenosee(好久不见)”这句华夏人玩笑的发明,已经成了英语国家的日常用语,甚至进了作文写作词。(意味着成为英语系正式用词,为官方场合所接受。) 再来是经济。经济方面不用多说,只用高盛(goldmansachs,世界最知名金融机构)最新预测的足以表明华夏的经济发展实力:据高盛预测,二零二七年华夏或超米国成为世界第一经济体。到时候,经济谁说了算显而易见。 以上种种现象,对于华夏自己人来说,看到了或许也会觉得不过是夸大其词,根本不会太大当真。可是对于外国来说,不,因为他们时刻都在感受着来自华夏的威胁。 所以说,古人用“草木皆兵”来形容对手心态是再贴切不过的。 若是孔子在,或许会好心扔一句“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其身正则天下归心!”来劝慰对方。可惜孔子不在,而幸运的是,西方也不太懂孔子老爷子文绉绉晦涩难懂的话,哪怕他们真的、真的已经很用心研究了。所以说,华夏语言博大精神,未尝不是古人的一种前瞻性战术啊。 言归正传,华夏威胁论不死,所以国内外媒体还要唇枪舌剑一番。 韩米双方演习紧跟着结束后,两国主流媒体争相报道。甚至,有人将华夏的武器拿出来作对比,说哪里不如哪里不如等等。 文章最后大笔一挥,结论道:华夏的军事实力还远远比不上西方,不足为俱! 有看过这文章的华夏人“神吐槽”道:“我去!不足为惧你天天跟着报道,天天跟着分析,分析你妹啊!蛇精病!” 擦! 第74节 果断黑掉! 当然,有神吐槽的,也有撬自家墙角的。 人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家里问题家里解决,该对外的时候绝不含糊!可这些人不,无时无刻不想着彰显他们的智慧,彰显他们“我虽然是华夏人,但是我很赞同你们”的博大胸襟。 “华夏的军事就是不行,跟人家米国比起来,那都不能看!以后这种东西就不要报了,免得出来丢人。” “哎呦,你们快看,这张训练图上的肌肉肯定是p的。就骗鬼吧,人家米国佬秀肌肉,自己也跟着秀,丢人。”(说这个评论的人,完全不顾华夏是先报到先出照片的这件事。) “什么特种部队啊,肯定是假的!拿枪,说不定都是玩具枪,就是随便摆个姿势,报出来骗咱们的!把咱们当傻子!” 呵,你们可不就是傻子。 “老总,正浏览网页呢?”总参副进来汇报行程安排,就看总司令正哗啦着网页。 老总笑着道:“嗯,现在有网了,消息可比以前灵通多了。” “那是,”总参副扫了一眼,笑着道:“这些评论啊,您也别太往心里去。” “不,”老总接过热茶,喝了一口道:“该往心里去。这说明我们做得不够,让人家不信任。而且,我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这说明我们更自由了嘛,大家想说什么都可以说。而且啊,也不光是不好的,好的也有不少。” 说完,老总指着屏幕道:“你看,这几个人的观点就不错。他们能够指出我军的不足,还提出了相关意见,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相信咱们的。” 总参副笑着看了几眼道:“是,还是老总慧眼啊!” 总司令摆手,将茶放下道:“贺鎏阳呢?还没见到人?”送走米方代表后没多久,总司令就让人去叫贺鎏阳过来,可是到现在也没见着人。 总参副道:“去叫了,不过部队的人说,刚才就没见贺鎏阳回去。问了他手下亲近的几个人,也都说不知道。” “不知道?”老总笑着哈哈道:“这帮混小子,指定是帮着他们贺队隐瞒什么呢。” 总参副犹豫了,“那,要不再派人去问问?” “不用,”老总转头笑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也没什么事,年轻人,由他们去吧。咱啊,也该给人家点空间。以后啊,还是要靠他们。” “是,”总参副道:“都说老总好说话,我今天啊,算是见识了。” “老了,不好说话不行啊!” “哈哈,瞧您这话说的。” “……” 两人说着,迟迟不去见他们的贺鎏阳,此时正在往医疗小组走。医疗小组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他们的车次和部队不同,离开要早三个小时。 贺鎏阳来的时候,正碰上梁医生。 梁医生刚要打招呼,就见他朝他使了使颜色,梁医生笑着摇头走开。 贺鎏阳掀开营帐,秦婷抬头,见是他,有些意外,“怎么来了?不是说回家见吗?” 贺鎏阳走进去,坐到她面前,拿过她手中的镊子、纱布,也不说话,默默帮她处理起来。秦婷嘴角弯着,张开手掌,让他帮忙处理伤口。 之前秦婷已经自己上了一次药了,不过要防感染,所以今天还要再上一次,防止感染。 用镊子将纱布粘肉的部分挑开,虽然动作很轻,但是免不了还是疼。伤口已经开始结茧,不过有些皮肉稍微泛白,这是感染的迹象。 “等等,先不包扎。” “嗯?”贺鎏阳拿着纱布,抬眸不解。 秦婷将一旁的高度消毒水放到他手中道:“先消毒。” 贺鎏阳皱眉,“伤口已经在恢复了,没必要再消毒。”而且秦婷用的这个消毒水,消毒效果极强,相应的,也极疼。 秦婷塞到他手中,轻笑着解释道:“这样好得快,而且,我是医师,经常要用手,早点好才能做事。” 贺鎏阳看着她的脸,凑过去,吻了一下,将消毒水放下道:“那就先不做事,等好了再说。” 秦婷瞪他。 贺鎏阳笑着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轻吻她的脖颈,声音微沉,“对不起,当时我不在。” 秦婷眼眶莫名有点酸。从未有人这样关心她,也没有人可以让她觉得委屈。她用没受伤的手抱着他,轻轻摇头,笑着道:“我知道你有事,不然不会不来。” “真的?”贺鎏阳轻笑问。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眸色却冷得慑人,既然上头不处罚左中俊,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当然是真的!”秦婷打了他一下,就要起来,却被他压着靠在肩头。 “放开我,我要上药。” 贺鎏阳叹了口气道:“我帮你。” 秦婷不挣扎了,将头埋在贺鎏阳怀中,伸着手让他上药。 贺鎏阳看他的样子,哭笑不得道:“既然怕疼,就不上了。” 秦婷瞪他,道:“不行,一定要上。快点!” “好吧。” 贺鎏阳握着她细嫩的手,药还没下,就能感觉到手中的小手在微微颤抖。这个消毒水,倒下去,就是男人都会忍不住龇牙。更何况,本来就怕疼的秦婷。 贺鎏阳看她的样子,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秦婷正做着心理准备,看他这动作,咬唇道:“做什么?” “呵,胆小鬼。” 秦婷还没反驳,下巴就被人钳住,然后贺鎏阳就这么面对着她吻了下来。他含住她的娇唇,不让她有半丝挣扎。厮磨,轻咬…… 秦婷微颤,意乱情迷间,嘶!手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嗯……” 秦婷倒吸口凉气,贺鎏阳看了她湿润的眸子一眼,将药放下,舌头直接勾进去,扫着她口中的每一处敏感点,霸道十足。 吻太烈,太浓,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动。 秦婷闭眸回应,手中的疼痛一点点传来,可是比起昨天,这种疼完全变得可以忍耐。秦婷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可是又有点想不起来。 贺鎏阳用那物顶了顶她,咬着她的耳垂道:“你在分神。” 秦婷此时衣衫凌乱,而贺鎏阳箭在弦上,如果不遏制的话,下面要发生什么事很明显。秦婷从他口中挣扎出来道:“我、我的伤口还没包扎。” 这句话成功让贺鎏阳停了下来,若是其它事的话,可以推迟,可以这个,他舍不得。 贺鎏阳替秦婷包扎好,手段娴熟。 “糟糕了!”刚包扎好,秦婷脸色一变,连忙走出去。 贺鎏阳一把拉住她,笑着道:“别去了,他们都走了。” “走了?!” 贺鎏阳圈住她,笑眯眯道:“走了,我让他们先走的。”刚才见到梁医生的时候,一使眼色,彼此就明白了。 “贺鎏阳!他们都走了,我怎么回去?!”秦婷怒了。 “你和我一起。”在秦婷更生气之前,贺鎏阳连忙哄着道:“放心,都是你认识的。就是小六他们,没有别人。” 秦婷咬牙道:“你早就是这个打算了。” “没错。我想早点到家,最好是一起。”没错,他一分钟都不想等。有了老婆,还忍着,完全没有道理。 “……”简直就是流氓! 临近出发前,贺鎏阳让林跃又去了一趟小民村,不过只是去进行普及宣传,提醒他们小心闯入村庄的陌生人员,没有别的目的。 而路上秦婷虽然气不过,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可选,唯一的反抗就是不理人,做冷美人。而贺鎏阳一路有佳人在旁,心情大好,还能时不时磨一下嘴皮子,看秦婷跳脚,快活得很。 第二天一行人就顺利到达了京城,贺鎏阳把一部分行礼扔给小六等人后,直接搂着秦婷回两人的家。 秦婷一路上被贺鎏阳虎视眈眈,各种想找理由逃跑,不过被贺鎏阳霸气地一再摁回车里。最终,还是畅通无阻地到了家。 贺鎏阳打开家门,正搂着秦婷进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许接!” “是小云的电话!”秦婷推开他去放行李,自己接电话。 染小云见电话通了,半响,脸微红支支吾吾道:“秦婷,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 ☆、123 好,我会负责(染小云囧了) 秦婷疑惑道:“去医院,你不舒服?” 染小云咬了咬下唇,手指划拉着桌面,轻轻点头道:“嗯,有点。” 秦婷皱眉,染小云这丫头平时一接到她电话都是咋咋呼呼的,今天怎么格外轻声轻气,倒像做错了事。 不过秦婷在电话上也没多问,只是道:“你在哪?我去接你,送你去医院。” 听秦婷这么说,染小云松了口气,她真怕秦婷会在电话里问她哪里不舒服。 “嘿嘿,我就在你家附近的咖啡厅,我在那里等你。” “好,我就过来。”秦婷挂完电话,顺便拍掉身上不规矩的手。 贺鎏阳看她把衣服拉上,知道自己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一时不满挤兑道:“染小云又怎么了?” “别这么阴阳怪气的!”秦婷推开他拿过包道:“你今天反正没事,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省得成天精力充沛,让她很是头疼。 贺鎏阳更不满了,“你呢?”他才不愿意打扫卫生。 “我带小云去医院,她不舒服。” 贺鎏阳一把压住她,在她耳旁低声道:“我也不舒服。”说完,还蹭了蹭。 秦婷掰开他的头,正色道:“她比你严重。” “我可以更严重。” “贺鎏阳,你成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秦婷要疯了。 “能,不过要做完了再想。” “……” 最终秦婷运用怀柔政策,割地赔款,才从贺鎏阳的魔抓中脱离出来。秦婷表示,家里有一个跟小孩子一样缠人的男人,各种头疼。 第75节 但是,秦婷还是争回了自己的一点利益。 “我回来前,把屋子打扫好。否则,免谈。” “可以晚点再打扫。”贺鎏阳坐在沙发上敷衍,脑海里已经在开始计划今晚的“特别节目”。 秦婷看着他的姿势,关门前,幽幽道:“好啊,我答应你的条件也可以晚点。” 啪,说完,秦婷关上了门。 贺鎏阳身体一僵,想了想,果断掏出电话找外援。 秦婷进电梯下楼,嘴角始终扬着,小小的胜利也是值得庆祝的嘛! 染小云在咖啡厅里点了杯咖啡,要喝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要了一杯水。 秦婷一推门进去,就看到撑着脑袋,出身发呆的染小云,脸上疑似还有些红晕。染小云也刚好看到她,拿起包就出去,还差点忘了付钱。 “秦婷!你终于来了!” “站好,哪里不舒服?” 染小云挽着秦婷的手臂,笑嘻嘻道:“呵呵,先去医院,去了就知道了。” 秦婷眼眸微眯,打量着染小云。 染小云站好,浑身发毛,僵笑,“呵呵。” “把手给我。” “啊?” 秦婷直接将染小云的手拉过来,看表数了数脉搏数,随后又检查了一下她的额头,都没问题。她双手环胸,看着她道:“到底什么问题?” 一看秦婷这样子,染小云笑容一垮,招了…… 她脸有点红,又有点沮丧,还带这点紧张道:“秦婷,我可能怀孕了,怎么办?” 看着染小云的样子,秦婷心中咬牙切齿,想问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不过面上还是冷静道:“自己买东西来测过吗?” 染小云点头,乖乖道:“测过了……有两条线。秦婷,我是不是死定了。”一次就中奖,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秦婷拍了她脑袋一下,恨铁不成钢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肯定你怀孕!验孕棒是通过酸碱度检测的,你要是吃错了东西,也可能会出现假阳性结果。” 染小云眼睛骤亮。“真的?” 秦婷又拍了她头一下,“当然是真的,不许怀疑我的专业!走吧,去医院。” 染小云神情放松了不少,一把跳上去挽住秦婷的胳膊,跟着她去医院。 因为秦婷是医科出身,认识不少医生,所以直接带染小云去相熟的人那里做检查。染小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一直等秦婷回来。 检查完,吕医生问着染小云道:“最近有没有吃过药?” 听到吕少茹这么问,染小云脸一白道:“我、我真的怀孕了!?” 秦婷扫了结果一眼,笑着,无奈推了自己同学一把,“别吓唬她。” 吕少茹瞪了秦婷一眼,严厉指责她抢自己饭碗后,才笑着道:“你啊,是吃坏肚子了,没有怀孕,”说完,又严肃道:“还有,你连自己内分泌失常都不知道吗?女孩子,也太不注意了。不过问题不大,应该不是药物引起是,是情绪波动,压力过大导致的。调一调就好了。” 染小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吕少茹,几乎是喜极而泣。 “太好了!我没有怀孕,吕医生谢谢你,我爱死你了!” 秦婷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眸微眯,这个死丫头,肯定是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吕少茹被染小云抱着,眉梢却是看向秦婷:你朋友够活泼的。 秦婷笑了笑,是很活泼。 吕少茹将染小云扒开,交代道:“先别谢我,记得每周来医院调理,大概两三次就能恢复正常了。” “恩恩,没问题!” 从医院出来,染小云就兴奋地拉着秦婷要去吃好吃的。天知道,这几天为了这件事,她几乎是吃什么都没有味道,还失眠了好几天。 现在没事了,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番。 染小云兴奋拉着秦婷,秦婷没动,只是幽幽喊了一句,“染小云。” 染小云沮丧转头,“秦婷,你能不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猜?”秦婷挑眉,某些神情和贺某人越来越像。 染小云:“……” “就是你走那天,我去了酒吧,然后就这个那个了。”染小云两耳发烫,丢死人了。她那天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冲动做出那种事情来。 “是谁知道吗?” 染小云点头,之后又摇头。 秦婷皱眉,“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染小云看着她,手微微攥紧,坚定地摇了头。 秦婷怒瞪,压着怒火道:“是自愿的吗?” 染小云脸红着,再次点了头。可是某种程度上,她也是受了诱惑啊。都说美色难挡,她算是真的体会到了tt。 看染小云的样子,分明是认识对方。秦婷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小云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强行掺和的余地。 她拍了拍染小云的脑袋,笑着道:“走吧,去吃东西。” “吃东西?” 秦婷睨着她,好笑道:“不想吃?” “吃!当然吃!我这几天瘦了好几斤,都快没胸了!”染小云继续口无遮拦,“秦婷,你请我好不好~” “不行,你请我。我也在部队饿了好几天了。” “讨厌,人家今天想有人请客,吃个爽,就当庆祝嘛~” “庆祝?哼哼。” “额……我请你,我请你。”妥妥的,必须她请! 两人就这么愉快地达成协议,打车离开医院去吃饭。 一个身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眉头微皱。 “这么高兴,应该不会是……” 寒墨说完,眉头又再次皱起,因为他一点都不了解染小云的性格。她能那么奔放地和他发生关系,说不定也能接受孩子的存在。寒墨眉头皱得更紧了。染小云如果怀孕了,会很麻烦。 “咦,寒墨,怎么站在这里?” 寒墨转身,看到是吕少茹后,薄唇微抿又淡淡道:“没什么。” 吕少茹却是扶着他的肩膀,探出头看了眼离去的方向,笑着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你认识她们?”寒墨惊讶。 “当然认识,她们其中一个是我同学。不过是大学同学,关系还行有来往。不像你这个高中同学兼初恋男友,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偶然碰上,你都不会和我联系。”吕少茹抱怨说到。看着寒墨的侧脸,她心中有些遗憾。谁能想到,当年品学兼优文科出身的寒墨,最后居然去当了兵,如今还做到了23军二师参谋,军衔已是中尉。 早知道是这么一支潜力股,当初就该抓住。不过现在也不是没机会就对了。 寒墨面对吕少茹的抱怨,难得笑了笑,随口道:“她们来做什么?” “真看上人家了?”吕少茹放下手,随口道:“她们来找我做检查的,那个女孩以为自己怀孕了,不过结果虚惊一场。现在的女孩啊,都太随便,现在出了事,又怕承担。” 吕少茹说完,看着寒墨笑着道:“怎么样,现在还有想法吗?” 寒墨不动声色,淡淡应道:“嗯。” “喂!你什么意思?!” 寒墨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是说他对人家有想法,还是只是在表达他知道这件事了。 染小云和秦婷吃完饭回答,要进家门的时候,突然看到门口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还有些熟悉。 染小云看了一眼,吓了一跳,正对上寒墨漂亮脸上冰冷的眼神。 “过来。” 染小云不过去,却被寒墨一把拉住胳膊,她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闭嘴,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染小云看着他冰冷的目光,心中有些莫名的刺痛,他当初说不负责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冰冰冷冷,就像是个一个陌生人的。 可她不就是陌生人吗? 好啊,陌生人。 她跟着冷笑,看着寒墨,一字一顿道:“寒墨,我怀孕了。” 寒墨愣愣地看着她,染小云看他的冰冷,甩开她的手转身回家。可是刚抬头,就看到染母和自家姐姐站在门口,愕然地看着她。 染小云脸色一变,还没解释,就听身后一道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好,我会负责。” 给读者的话: 又加更咯!求月票,求推荐票,求打赏!舞非更新这么给力,亲们也要给力啊! ☆、124 另类操练(都懂……) 染小雯的目光越过染小云,看着寒墨,“你是谁?” “姐,他谁也不是。”染小云大步走到染母和染小雯旁边,道:“我刚才就是开玩笑的,我没有怀孕。” 染母板脸道:“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是啊,这是能开玩笑的吗?”寒墨走到中间,看着她们淡淡笑着道:“我是孩子的父亲。” 染小云满脸通红,急怒道:“你乱说什么!” 寒墨道:“我有乱说吗?刚才是你亲口跟我说你怀孕的。” 染小云咬牙,还没开口,就被染小雯拉住,只听她道:“这位先生,你对小云可能有些误会。她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以后你不要再来找他。” 第76节 说完,染小雯直接将染小云拉进去。 染母转身前,看了寒墨一眼,“你是做什么的?” 寒墨道:“我是军人。” “也就是当兵的?” 寒墨眉头微蹙点头,当兵的,人们这样形容的时候多半心中带着一点轻蔑。 染母点了点头,目光疏远,转身关上门。 寒墨看着紧闭的大门,对于这件事情并未太往心里去。刚才他来找染小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顺便再开个玩笑罢了。 寒墨手插着裤兜,百无聊赖回军营。自从军演的事情之后,寒墨对军队的纪律就越发的无视了,虽然上头已经私下对他下警告,但是寒墨并不在意。 事到如今,他也没打算再再军队待下去了。 只是当了八年兵,现在除了当兵他还能做什么……想到这,寒墨自嘲。漂亮的脸上,有些妖异的阴沉。 染小云被染小雯拉进去,随机就是一阵询问。 “姐!我和他没什么的。”染家父母因为生意忙,平时极少时间照顾孩子。染小雯是家里大女儿,照顾染小云也成了她的责任。 所以相对宠爱她的父母来说,染小云最怵的还是自己姐姐染小雯。 染小雯长相更为清秀一些,而染小云偏圆的脸型可爱不同,她看起来脸型长一些,装扮举止上一更有女人味。不过因为做管理的缘故,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强势的距离感。 染小雯面无表情道:“没什么,你就不会这么急着辩解。” “姐~” 染小雯将一个磁盘放在桌上道:“这是我从酒店调取的监控录像,老实说,你是不是被强迫的?”录像里,染小云喝醉了被寒墨一把带进染家经营的酒店。 染小云脸红的将磁盘收起来,叫着道:“姐!你干嘛调查我!” “你自己说说,是我要调查你吗?”染小雯一脸凶样,训斥道:“你自己看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我还不是担心你出了事!如果不是听员工说你去过酒店,调出监控录像,我都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事!你说,是不是他趁着你酒醉强迫你的,是的话,我告到他倾家荡产!” 染小云急了,“姐!我都说了不是了,是我自愿的。这件事你别管好不好!” “我不管,我不管你吃亏了都不知道!你知道现在人心有多险恶吗!?你别最后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染小云被说得下不来台,脾气一上来,直接道:“就算被骗我也是心甘情愿!你知道人心险恶,还不是一样被姐夫骗了!” 话一出口,染小云就后悔了。染小雯谈了七年恋爱,结婚一年发现对方外面一直有别的女人,娶她不过是为染家的钱,随后两人在一周年纪念日离婚。染小雯至此,痛恨男人至极。 “姐……” 染小雯沉下脸,冷冷道:“你说得对,世界上的男人就是这么不可信。他们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色!是姐姐笨,才会被骗,可是你是我妹妹,我绝对不允许!” “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姐,你……” 染小雯笑了,安慰道:“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姐姐也不喜欢他,姐姐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 染小云还想替寒墨说点什么,但是却被染小雯阻止了。而门外,也响起了染母的敲门声,还有染父回来的声音。 “先吃饭,”染小雯将染小云的头发理好道:“放心吧,妈那里我去帮你说。不会有问题的。” “姐,其实……” “吃饭吧。别让爸妈担心。” “……好。”染小云垂眸,咬了咬唇,不再辩解。 染家一顿饭下来吃得很是温馨,染母和染小雯绝口不提刚才的插曲,下人们更不可能说什么,染父难得看到染小云在家,心情很好,慈爱地不断给染小云夹菜。 染小云吃得很撑,饭后,洗完澡,躺在床上发呆,呆着呆着,觉得再想下去自己一定会发疯,于是拿过手机,给秦婷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直到快要断的时候,才被人接起。 “喂,秦婷?” “秦婷?” 染小云看了看手机,没问题啊,怎么没人说话。 秦婷羞愤地瞪着贺鎏阳,贺鎏阳脸上衔着邪笑,将她抵在墙上,用那物不断地厮磨着她的体内敏感,秦婷浑身颤抖,想要叫出声,可是手机却亮着。 秦婷手勾着玄关桌上的手机,却被贺鎏阳半路截住。 他抬高她的手,让她胸前的团子挺立,低头咬住,下面不断地撞击,将秦婷折磨得几乎要疯掉。 “关……关掉……” 秦婷此时发丝散乱,双眸带水,唇瓣流光潋滟,眉梢间的情动诱人不已。贺鎏阳看了一眼,手拈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磁性沙哑的声音道:“看来你也喜欢这种刺激……” 说完,贺鎏阳用力揉了一下,秦婷浑身颤抖,不自觉地谎动着自己的身体。只想要得到更多。 “快点……” “如你所愿。” 贺鎏阳用力一顶,秦婷浑身一个激灵,呻、、吟出声,到一半的时候及时被贺鎏阳含住。 “秦婷?” 染小云似乎听到了秦婷的声音,疑惑地叫了一声。听到声音,秦婷才想起来电话还接通着,她脸顿时通红,不知道刚才那一声染小云有没有听到。 秦婷一紧张,身体也跟着紧绷,下面一紧,夹得贺鎏阳差点交待出去。 “嗯……太紧了……” 秦婷听到他的声音,都要急哭了,贺鎏阳看她凌乱祈求的眼神,心中更是兽、性大发,一把将身上完好的衣服用力撕开。 嘶! 比起穿着完好,他还是更喜欢直接的肌肤接触。 “贺鎏阳!”秦婷压低声音怒喊。这已经是她的第五套衣服了,再这么下去,她就没有衣服穿了! 贺鎏阳重重一顶,秦婷一时不慎,叫了出声。 电话那头,染小云脸顿时通红,哗的一下子挂掉电话。同时分析了一下自己听到的声音,觉得两人实在是太火、辣了。 染小云将电话放到一边,心有余悸地想,看来以后不能晚上给秦婷打电话。 染小云不知道,这正是贺鎏阳的目的啊。本来嘛,晚上就是夫妻时间,有人打电话来打扰简直不可饶恕! “你……够了……” 秦婷晚上一回来,刚进家门,才在玄关就被贺鎏阳拉着做这做那,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不急,才刚开始。” 说完,贺鎏阳直接将秦婷双腿分开抱起,走进客厅。过大的刺激让秦婷低头紧紧咬住贺鎏阳的肩膀,因为担心声音泄露出去,所以秦婷身体时不时控制性地紧绷。 饶是已经吃过很多次,贺鎏阳也被刺激得好几次差点破功。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体验真的很爽。所以贺鎏阳决定,暂时不告诉怀中的人,电话早就已经挂了这件事。 “贺鎏阳……你个qin兽!” 第三次的时候,秦婷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听到秦婷出声,贺鎏阳眉梢扬动,“嘘,小声点,不然被听到就不好了。” “滚开!电话根本不可能这么久!” 贺鎏阳笑着轻啄了她的唇瓣一口,将她继续压在桌上道:“谢谢夸奖。”说完,又卖力地耕耘了起来。 秦婷一只手扣着桌面,受伤的手被贺鎏阳抓在手中,始终不得力,也挣扎不得。 她不自觉地摇晃着脑袋,手抬起要推开他,却只碰到一个火热的胸膛。上面的肌肉结实有力,此时布着细汗,雄性气息十足,秦婷半睁开眼,看着贺鎏阳,觉得有点……性感。 贺鎏阳注意到她在看自己,眉目间尽是笑意,“对我还满意吗?” “……” “不说?”贺鎏阳扶住她的腰,退出来,然后重重、顶进去。 “嗯……混蛋……” 贺鎏阳笑着,一只手不知道在沙发缝间摸着什么,半响笑容一扬,在秦婷耳旁道:“我们玩点新的怎么样?” 秦婷半睁开眸看他,双眸湿润,此时两人都是临近chao潮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贺鎏阳在这个时候还能出幺蛾子。 贺鎏阳笑着,扶起她的腰,自己慢慢退出来。 “嗯……” 秦婷想坐起身看他在搞什么,可是却被贺鎏阳一把按住,只能躺在桌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的手在她下面徘徊。 秦婷以为他手要干嘛,倒也不太在意,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正当她放松身体不做理睬的时候,下面突然一凉,陌生剧烈的刺激让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啊!” 给读者的话: 操练是那个啥暗号,以后不提醒了哈。这章修改了n遍才通过,我该考虑一下,以后拉灯…… ☆、125秦美人怒了 军医部,整整一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从他们美丽无比,极少生气的秦代理身上所散发出的浓浓怒意。 所有去汇报工作的,都被喷了一脸血回来。 因为秦婷在军演期间的表现,大家已经是心服口服,所以此时被虐得惨兮兮的,也只能咬牙生吞。 “你们说……这秦医师是怎么了?”被训得都快怀疑自己存在价值的权微一回办公室,就哭丧着脸很认真地拉着小伙伴开始讨论这个问题。 一个人从文件中抬头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老神道:“听你这么问我就放心了。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骂了一脸血,看来秦医师是无差别待遇啊。” “……这到底哪里值得放心?!”问的人哭笑不得,这更要担心了好不好,这说明情况是防不慎防,谁都会中招。要知道,今天可是周一有医部的每周工作例会啊! 那人侧头别了他一眼,继续幽幽道:“当然值得放心了,至少这说明秦代理,咱们未来的正宫娘娘不是在针对我呀,大家一起挨骂,没什么嘛。” “……”瓦擦!真想得开。 被这人再次呕得一脸血,大家也失去了讨论的**,默默转身继续埋头工作。有工作要去汇报的,则内心默默祈求祖宗,希望自己别被训。 第77节 刘丽娜一早也听到同部门手下的小陈说秦婷今天很可怕的事了,好奇之下,假借一份报告要签字来找秦婷。 刘丽娜还没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三颗脑袋晃来晃去,就是不进去。 她拿着文件一人敲了一下道:“喂!都干什么呢?” 三人齐齐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刘丽娜后,齐齐松了口气道:“丽娜姐,你吓死我们了!” “一大早在这里晃悠不干活,可不就是找死吗?” 三人干巴巴笑了笑,凑上去道:“丽娜姐,你来可就好了。这些文件就麻烦你帮我们送进去,我们先撤哈!” 说完,三人将文件一塞,直接开溜。 “嗨,这群小孩,还敢指使我!胆肥了!”刘丽娜笑骂着随便瞅了眼文件,敲门。 秦婷此时正黑着脸挂贺鎏阳电话,听到敲门声,冷冷道:“进来!” 刘丽娜一进去,立刻就感受到气压那个低啊。 她好奇地看着秦婷微白的脸色,小声道:“秦婷,发生啥事?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 秦婷内心咬牙切齿,脸上可疑的红晕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她今天画了淡妆的话,估计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真没事?” “没事,昨晚失眠而已!”可恶的无节制的魂淡! 刘丽娜好笑道:“不能吧,只是失眠就能把整个医部弄得人心惶惶的?” 秦婷看她,皱眉道:“什么人心惶惶?” 刘丽娜笑着自顾坐下道:“大家都在说,我们的秦大美人一早上来就凶着一张脸,把每个进来的人训得狗血淋头的,现在外面还排着队呢,就是没人敢进来。” 秦婷拿过她手上的文件,没好气道:“哪有这么夸张!” “没这么夸张是因为你没看到,”刘丽娜笑着凑上去道:“你这次在军演做的事早就传开了。什么军队的白衣天使啊,间谍的白衣杀手啊,传得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这一生气,还不得人心惶惶啊?” 秦婷抬头无语瞅了她一眼,继续看文件道:“少取笑我。” “我哪敢啊!以后我可还得靠你照顾呢。”秦婷这位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非她莫属了。 秦婷白了她一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不理她。 刘丽娜笑着,不过她是真发现秦婷的不对了。平时秦婷可极少对她这么不客气,或者说,在单位的时候极少这么情绪外露,她是理智第一的人啊,可今天都白了她三回了。 见秦婷文件看到一半,皱眉,刘丽娜收回心思,凑过去道:“怎么了?” 秦婷道:“是监察部送来的文件。” “啥?监察部?!”刘丽娜道:“你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怎么又来这种文件了。”监察部是军队内部纪律监察机构,与民间的“公检法”中的“检(检察院)”职能差不多。 秦婷摇头道:“这文件不是说我,是关于连主任和张晓英的。” 刘丽娜拿过一看,原来是监察部发来的要取证的连庆勇和张晓英的事件的文件。因为秦婷是新任的总代理,张晓英成了她手下的人,所以需要她给出一些侧面的证据或者建议。 刘丽娜好奇道:“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刘丽娜用文件打了她一下道:“别给我装傻,这里有一行建议需要你填。你填的内容,可是会影响对张晓英的判决的!” 秦婷笑了笑,也就刘丽娜现在还敢对她随意拍打。 她敲了敲桌面道:“我还没想好。” “这有什么可想的,张晓英和连庆勇的事情是事实,”她最痛恨的就是张晓英这种女人,和上级不清不楚,还有脸到处炫耀,装绿茶婊的人。 刘丽娜道:“你要是不会写,我替你写!”说完,拿过笔就要写。 秦婷将她的笔抽回来,无奈道:“你别冲动,你要写了,可就算是作废了。”这可是给监察部的人看的,笔迹不对,他们立马就能看出来。 刘丽娜切了一声,警告道:“我告诉你,不许手下留情!” 秦婷笑着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还差不多。”刘丽娜把玩着秦婷桌面的小东西,顺着八卦道:“你听说了连主任家母老虎知道他出轨后的事了吗?” “什么……” 话没问完,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刘丽娜正要走让秦婷听电话,却见她一把将电话挂掉,白皙脸上还紧跟着闪过一丝红晕。——在刘丽娜看来,这铁定是因为气炸了的缘故(咳咳)。 “谁啊?让你这么生气?”刘丽娜好奇,想看清楚是谁的来电,不过被秦婷的手遮住了。 秦婷咬牙切齿将手机背面一扣,“不知道!” 刘丽娜无语,“……”不知道你挂人家电话就算了,还生这么大气。 秦婷站起来道:“走吧,去开会。” 刘丽娜点头,两人出去的时候手机还在震动。不过秦婷只当不知道,没有理会,手机也故意不带。刘丽娜心中的好奇更浓了。 秦婷这么理智的人,能让她生气的事情可是很少很少的啊。 而通常女人生气,都是因为男人…… “秦婷,你结婚了对吧?” 秦婷头也不回道:“没有!”谁说她结婚了她跟谁急! “咦?” 秦婷推开会议室的门,坐下开会的时候下面还能传来异样感。秦婷白皙的脸上微红,双眸喷火。离秦婷比较近的几个小年轻,不动声色地偷偷挪了屁股。 秦代理今天好可怕!求换位置! 其他人干巴巴笑了笑,低头假装认真看文件。秦婷扫了所有人一眼,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满意,会议开始。 周一例会,无非是关于工作安排,还有上周工作总结的。因为秦婷上周参加军演不在,所以各部门都有事情要汇报。 会议开到两小时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大领导李峰辉办公室让秦婷过去一趟,也说上面有会要开。 秦婷皱了皱眉,领导会议一般安排在下午,怎么这个时候开会?秦婷想了想,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 她将本子一收道:“今天的会先开到这里,有汇报内容的先把文件送到我办公室,回来有问题我再个别找。”说完起身离开。 剩下的人哭丧着脸,面面相觑没有动,因为他们听到了很关键的三个字“个别找”…… 哭,小虾米神马的,生存真的好苦逼! 秦婷跟着李峰辉的助理来到会议室,让秦婷意外的是,二师的副参谋长周参居然也来了。通常办公室的会议只会叫其下几个部门的人来,参谋长可不是会来参加这种会议的。 办公室的会议偏事务性,军方的会议偏军事,这两者一个前线,一个后勤,会议要是开在一起,就说明有特别动作。 “秦婷啊,来,坐这里。” 秦婷一进去,李峰辉就笑着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都是一脸笑容。连周参也是。 李峰辉笑着道:“秦婷,以后你就是咱医部的正式负责人了,未来工作重,你多辛苦啊。”说完,他将一份文件放在秦婷面前。 其他人跟着道:“秦主任,恭喜啊。” 秦婷拿着文件,心中却没感觉太大的喜悲。不过还是对着其他人道谢。周参打量了眼秦婷,嘴角微扬,眸中有些别样的深思。 “好了,开始开会吧。会前,周参有些话要先跟大家说。”李峰辉说完,笑着道:“周参,来。” 周参谋站起来,笑意尽收,道:“我也不跟大家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在开会之前,我要先跟各位明确声明一点,接下来无论你们听到什么,都必须严格保密!虽然你们不算正式的军人,但是,也必须遵守军令!” ☆、126 清查,真生气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至于吧,什么内容,至于这么给他们下马威。 周参谋副笑着道:“当然了,我相信大家也都是知道轻重的,好了,接下来的事,让你们李主任跟你们说吧。” 说完,周参副又笑着走下。 这般恩威并施,大家更好奇是什么事了,齐齐将目光对向李峰辉。 李峰辉咳了一声,道:“我主要说三件事。” 一听李主任把官腔弄出来,大家对视了一眼,彼此低头开始记录会议内容。周参副看他们的样子,嘴角笑了笑,看来这李主任和手下的人关系一般。 “第一件事是关于空军三部李文才李少尉,由于个人疏忽大意,无视军医处发出的警告,导致军演过程中士官王石磊同志伤重复发,并最终发生重大失误白白牺牲。上头对这件事很看重,对我们王石磊同志的牺牲很心痛。 经讨论,处罚如下:李文才同志军衔降一级,个人档案上记重大失误,并给予严重警告处分!对于李文才同志的上级,左中俊少校,虽然这件事与他无关,但是有管教不严之过,就记一次过。” 在座的几个主任对这件事早有耳闻,谁对谁错清清楚楚,听到这个处罚结果,大家心里都很微妙。 呵,闹出人命了就记一次过,这左少校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牛啊! 李峰辉看了坐在旁边的秦婷一眼,却没见她有什么反应。甚至比其他人还平静,倒是有些意外。 他咳了一声道:“之所以跟大家说这件事呢,是想让大家知道。咱的工作,虽然是在后方,但是同样重要!大家以后要向秦主任学习,认真、严肃地对待自己的工作!” 说完,李峰辉看了周参一眼,周参点点头。 “接下来呢,说第二件事,”李峰辉看了眼文件道:“有关这次军演的事,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如果有媒体或是外人问题,一律都不许提。就说你们不知道。如果有人打电话找你们,就把电话转到宣传部,让专门的发言人和他们说。以后,也是这样。军队内部的事,就仅限于自己人知道。” 李峰辉说完这个,又是一片鸦雀无声。大家埋头记录,也不发表意见。 周参副道:“说这件事呢,是因为最近国际关系动荡,有许多媒体对我们的事情捕风捉影,任意揣测,经常被国外一些媒体利用反过来对付咱们。以后这种事情,尽量避免。” 大家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可以接受。事务性的部门虽然不被重视,但是信息掌握的确是会比较全。 李峰辉笑着道:“这最后一件事,让周参副跟大家说。” 周参副看了李峰辉的笑容一眼,板脸道:“李主任,这件事情很严肃,你这态度得改改。” 周参副说得严肃,李峰辉笑着,有点下不来台。不过他终究是听多了,心里不舒服一下,依旧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而他这个样子,更让周参副不爽了。 武对文,不喜欢的就是文官那花花肠子。看着李峰辉的笑容,周参副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不过终究是高派的人,也不能怎么样。 来开会的几个主任看到李峰辉被训,低下的眸中都是含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此时周参副在他们心里,已经留下了不错印象。 第78节 所以,要拉拢一个人,最便捷的方法便是对他不喜欢的人做出同样负面的表态。 周参副道:“我要说的就一件事。最近部队打算对内部进行一次清查。不过大家可以放心,这只是形式而已,毕竟,都是可以信任的嘛。到时候,还需要各位的帮忙,尤其是军医部。” 周参副看向秦婷,笑着道:“秦主任,到时候还需要你多配合。” 多配合? 秦婷微微皱眉,清查,真的只是形式而已吗? “秦主任,没问题吧?” “军医部会全力配合。”秦婷说到。 周参副笑着点头道:“大家也不用太严肃,这种事情大家都经历过嘛。这是例行而已,好啦,这个消息大家也都通知下去,这两天就开始。” “这么快?”器材部的陈主任惊讶开口。 周参副扫了他一眼,笑得有些深远道:“不过是随意准备而已,这两天时间,应该来得及吧。各位,没问题吧?” 能做到这个位置的,谁都不是笨蛋。听到周参副这么问,都是连连点头。 周参副说完之后,没多久会就解散了。可是大家并没有往常的放松,反而一颗心是紧紧吊着。 临大家走出会议室,周参副又似乎无意地来了句,“对了,记得交待下面的人,以后对外要谨慎一些,啊。” 这一句,让大家更加谨慎了。 先是来个恩威并施,又提军令,又提国内外的,之后说了两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末了,突然来了个说要清查。 虽然周参副口口声声说不过是例行检查,可是往年都是说例行检查,今年却来了个清查。而且,还要他们将这个消息散发出去。 这……更像是军队要抓舌头的做法。难道内部出现了叛徒……不,在和平年代,说是间谍或许更准确。 等人都走了之后,李峰辉道:“周参副,您这样说,他们能明白吗?” “放心,我看他们一个个心里都清楚得很。” 李峰辉笑着道:“其它的四个都是老干部了,我相信他们没问题。可是这秦主任可是刚上来的,万一要是没听明白,您不是就白费心了嘛。” 周参副站起来,拍了拍肩膀上没有的灰尘道:“这一点我倒是不赞同你。你呀,也别对新上来的女同志有意见,都是自己人嘛啊。这两天工作就要开始了,你多辛苦一点。” “不敢不敢。” 李峰辉送周参副出去。 周参副一走,他脸上的迎合收了起来,神情深沉有些严肃。这个周参副,对秦婷似乎有些袒护。莫非,这个周参副也是贺系的? 李峰辉揉了揉额头,他发现自己周围的人越来越难看清了。这几年,其它派系的人不断往军队渗透,反观高家一脉,却是越来越薄弱。 这次军演,高行也输了。 李峰辉叹了口气,现在,他也只能先配合上面把舌头抓到。 秦婷等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去开会的这个时间,每个人的办公室都已经被彻底搜查过,包括电脑里的所有数据,并且,情报组还在对几条主要的信息网实时监控。 23军情报组。小六在将所有的监控线路都布置好后,凑到贺鎏阳面前。 “老大,你都打了一早上电话了。” 贺鎏阳挑眉看他,不答反问,“人找到了?” 小六笑着道:“哪能这么快啊。不过我估摸着,咱们把要清查的消息放下去,那些个奸细肯定会有动作。” 军演中发生的间谍事件,引起上头的重视。如今国外势力不断插手华夏军事,不排除有外来人员渗透进入的可能。于是上头决定对部队进行一次清查,这次清查明面上由各部队办公室负责,暗里情报小组全面介入。 在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不计代价抓出可疑人员。 这样的做法可能会导致失误,打击内部人员的士气,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启用的都是老练的情报人员。 小六随后将自己的看法分析了一遍,却不见贺鎏阳理他。 “老大,和嫂子吵架了?” 贺鎏阳道:“像吗?” 小六看着他,壮着胆子道:“不是像,是就是。” 贺鎏阳手摩挲着下巴,将手机收起道:“这么明显?” 小六郑重点头。 “老大,女人生气了,打电话是没用的。”小六小声看了看左右道:“老大,老实说,是不是你打一个,嫂子挂一个?” “嗯哼。” “惨了惨了,这说明,嫂子是真的非常生气。这种时候啊,只有一个办法。”小六故作高深莫测。 贺鎏阳看他,却也不问。小六心里直挠痒痒,半响道:“老大,你干嘛不问我什么办法?” 贺鎏阳似笑非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万年老光棍的人的话?”说完,直接收起手机走人。 小六看着贺鎏阳的背影,嘴角直抽抽:万……万……万年老光棍?! 周围听到这句话的情报组人员忍着笑得辛苦,小六听到噗嗤声,转头,冷冷道:“都听到什么了?” 所有人齐齐摇头,“报告首长!我们一直都在专心工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一个字都没听到?” “报告首长,没有!” “这还差不多。继续!” “是!”违心的话说多了,果然,妥妥的,毫无压力。 小六坐在电脑前,不甘心,划拉着电脑,将桌面上的k79坦克换成了苍老师照片! 秦婷从会议室回来,就将会议室里的通知原原本本地传下去。话一出,听得明白的一脸讶异,听不明白的则也不觉得事情有多严重。 秦婷大概扫了每个人的神情一眼,稍微有点底后,也没多说话,便转身回自己办公室。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秦婷就被一个身影压在门上,门锁紧跟着扣上。 “真生气了?” ☆、127赔礼道歉 秦婷瞪他,咬牙切齿吃道:“不生气。冰火!中文”说完一把推开贺鎏阳。 贺鎏阳后退,跟在秦婷后面笑着道:“不生气你挂我电话。” “嗯,不想接。” 这俨然就是:我就不接,你想怎么样的态度。 “……” 贺鎏阳摸了摸鼻子,昨晚的事的确是他做得欠妥。不过他事先和秦婷商量过的,就在她出门前,说了会有点新花样,当时她还答应了呀。(秦婷:谁能想到你的新花样是那种?!) 答应了还生气,有些欠理。 可是这话不能说。 贺少校再没有脑子,也知道这说出来是找死。 他道:“要不……我以后不用了?”说完,笑容扬起,有几分赔笑的味道。 秦婷转头瞪着他,脸皮终究是太薄,还有点红晕。 贺鎏阳看她的样子,有点心猿意马笑着道:“其实我觉得这也是情趣,你看你昨晚不也……” 贺鎏阳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秦婷羞怒地捂住。 “你敢再往下说试试!” 面对她的恼羞成怒,他眸中含笑,啄了她手心一口,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腰,笑着拉下她的手哄道:“好,不说,以后你说不用就不用。” “哼!”秦婷别开头,气微消。 半响,贺鎏阳摩挲着下巴,又道:“不过……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你不喜欢昨晚那个我们可以试试别……” “贺鎏阳!你给我去死!” 去死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昨晚因为小道具乱入的缘故,贺鎏阳还没释放就被秦婷关在门外了,睡了一晚上沙发不说,连早餐都没得吃。不过,贺少校觉得,看到了自己小妻子不一样的一面,还是很值得的。 想到秦婷昨晚眼尾含泪娇媚的样子,贺少校有点热了。 “别动!” 贺鎏阳将秦婷摁在怀中,看着她的唇瓣,忍了忍道:“下次不许不接我电话!” 流氓! 秦婷只当没看出他的**,别开眼道:“看我心情!” “贺夫人不乖哦……” “啊!!” “……” 一阵打闹过后,贺鎏阳终于消停了。 不过秦婷还是离贺鎏阳一个桌子远,确保他不会乱来后才道:“你怎么过来的?” “正大光明过来的,所有人都看见我进了你的办公室。”贺鎏阳坏笑着,就等秦婷着急变脸。 秦婷看着他,靠在椅背上,眼眸微眯,“哦,这么说,贺少校是打算公开关系了?需要我配合做什么?” 看着秦婷的从容不迫,贺鎏阳心里瞬间被挑起了征服的兴致,一如刚见面时候的感觉。他似笑非笑看着她。 秦婷直觉性地感觉到他眸中熟悉侵略性,双手环胸瞪他。这个混蛋,脑子里一定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鎏阳见她姿势都变了,很满意自己眼神起到的作用,他眸子一松,笑着仰下巴示意道:“打开你右手边第二个抽屉。” 秦婷古怪地道:“做什么?” 贺鎏阳笑道:“打开,里面有一份文件,是给你的。” “胡说,我自己的抽屉,难道我还不知道……”秦婷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上面正放着一份她完全陌生的牛皮文件。 第79节 “你什么时候把文件放进来的?我明明锁上了!” 贺鎏阳挑眉道:“开锁对我来说小意思。” 听着贺鎏阳的嘚瑟语气,秦婷无语将牛皮文件拿出,亏他有脸把无耻的土匪行为说得这么得意!还有没有是非观! 而且,这种像小孩子一样希望得到表扬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秦婷:“……呵呵,厉害。” 贺鎏阳满意点头,继续道:“这上面是这次主要查的几个对象,目前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谨慎起来,还是要一一排查。”贺鎏阳打开一份文件道:“这些文件是他们受训过的项目的详细履历。” “你想让我根据他们的受训项目,来验他们的伤?” 贺鎏阳摇头,颇为严肃道:“不是,这件事我不希望你介入太多。不过,我想让你根据这些受训项目,做一些分析。” “比如?” “比如,十年的狙击手,手腕,虎口,肱二头肌,肘底会有什么特点,包括身体关节肌肉会遗留下的长期损伤。” 秦婷点头,又道:“可是只有这些的话,只能验证他们曾经受过的训练项目,并不能起到侦察的作用。” 贺鎏阳听到秦婷这么说,微讶。 秦婷皱眉道:“不是吗?” 贺鎏阳笑了,他脑海中闪过秦婷简历上的一条评价:本身素质极为适合做间谍,反应敏锐,冷静过人,加上过硬的医学背景。建议外派。 贺鎏阳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笑着道:“这一点贺夫人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 秦婷推开他,似乎看到他眸中的一点担心,不过又像是自己看错了。 “这次的事情很难办?” 看着秦婷皱眉的样子,贺鎏阳笑着突然道:“怎么办,我有点后悔让你回来,或许,该把你藏起来。” “滚!”秦婷推开他。 建议外派。 这四个字一直让贺鎏阳无法安心。 国际形势越动荡,外派的人员就会越多。这些年每年的外派的指标都在增加,而去往西太平洋地区的,往往都是技术型的高端人才——这种人才相对容易渗透入国外上流社会。秦婷履历的保密级别,正说明她已经被列入候选人名单。 驻外高端情报人员,一向直接由中央负责,一旦真的被选中,就是他,都没有任何阻止的权利。 “真的不考虑换个地方?” “少来,”秦婷指着文件,道:“我尽快给你。”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可以……” 贺鎏阳话没说完,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秦婷看了贺鎏阳一眼,等他退到办公桌前,秦婷才道:“进来。” “报告首长!军部紧急命令!要您过去。” 贺鎏阳脸色一沉,也没看秦婷,跟着带来的士兵快步离开。看着贺鎏阳的背影,秦婷心想,都说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迷人,倒是没错。 秦婷出神的时候,一个脑袋凑过来,好奇道:“呦,秦主任,看谁呢?” “看你。” 刘丽娜切了一声道:“刚才贺鎏阳来过?” “嗯。”秦婷嘴角弯起一丝丝。 “说的什么事?” 秦婷打了她一下道:“没什么事。” 刘丽娜道:“切,不就是军事机密嘛,我还不想知道呢。好久没见过贺鎏阳了,不过看刚才科室小姑娘的样子,应该没长歪。” “你认识他?” 刘丽娜道:“那当然了,贺家的贺二,贺鎏阳,你问问京城有几个不认识的。他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敢带人砸老唐家的饭庄,事情闹得很大。后来还是贺家老爷子出面,才摆平的。不过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娇贵公子,居然去当了兵。” 秦婷笑着,原来贺鎏阳还有这档事,她随意道:“也许他是遇到什么事突然想去当兵呗。” “聪明!” 秦婷抬头看她。 “要是别人可能还不清楚。不过我,你算问对人了。”刘丽娜没注意到秦婷的关注,自顾道:“男人做出改变无非是因为女人。这贺鎏阳当兵,是因为高家的高柔。” “高柔?” “嗯,高岚的妹妹,”刘丽娜提起高岚还是有些不自在,她道:“不过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人,高岚当年跟我说过她,后来怀孕还被高家关了起来。” 秦婷淡淡道:“和贺鎏阳有关?” “谁知道呢,不过我猜差不多。毕竟两人在交往,出错也说不定。但是不久,贺家就出事了,两人也不知怎地就分了,再后来贺鎏阳就当了兵。”刘丽娜说得无所谓,“不过具体怎么样,要当事人才清楚。只是当年贺家出事后,与高家的关系便彻底进入白热化。” 说到这,李丽娜叹了口气。 高岚在世的时候,时常面露担忧失眠,相比高家现在的处境不好。 “不过,虽然贺鎏阳可能真的做错事,但是相比起来,我还是更看好他。毕竟高柔的性子,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说完,刘丽娜有些不屑。 秦婷点头,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继续听刘李丽娜说高贺两家的事…… 而另一边,贺鎏阳回到部队,就收到发现一条可疑情报线的消息。因为这条可疑信息稍纵即逝,所以贺鎏阳没有请示军部,立刻下令进行反向追踪。 整个情报组的人员高度紧张,小六十指飞速敲动,神情十分严肃。 “捕捉到了!” 贺鎏阳将耳机带上,一旁的人员立马递过纸笔,看他将掩码飞速记下。这组掩码贺鎏阳并不陌生,是赤练组织用来传递信号的。 可是这条掩码三个月前就已经不再启用,为什么这个时候又突然出现。 贺鎏阳目光沉冷,是对方故意在向军方挑衅! 信号消失,贺鎏阳摘下耳机对一旁的情报人员道:“用第九套十五系列三本,立刻将意思翻译出来!” “是!” 十分钟后,明码出现。 “是什么?”小六催促。 情报人员脸色惨白,“那两个犯人体内藏有定时炸弹!” 小六脸色一变,“糟了,刘军长和总司令都在!” ☆、128赌气,卑鄙行径 “立刻给两位首长的警卫员打电话!” 小六和贺鎏阳冲过去的时候,冷声对情报组的其它人员下令。 “是!” 情报组人员都是老手,在两位指挥走了之后,继续追踪线索,而司令部的电话终于打通。 “喂,是司令部吗?” “老总在哪里?” “出去了?” “去哪里?……怎么会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别管我们这里是哪里,一旦知道老总在哪里,就回电话!” 司令部和军长办公室都接到了电话,双方的助理被喝住,两边的人都开始具体查到底自家首长去了哪里。 贺鎏阳和小六直接冲到审讯的地方,人还没到,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看火光的方向,正是两名犯人关押审讯的地方! “特么的!”小六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冲过去。 贺鎏阳面色沉冷,周围附近的警卫员已经朝这边过来。还有周围安全屋埋伏的射击人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 “警卫员呢!”小六怒吼。 “报告首长!在这!”警卫员被一声大喊,才反映过来。 小六道:“还有谁在里面?!” “报告首长,只有两位罪犯!”敬畏员此时脑袋清醒,小六凶狠的目光是一方面,他身后站着的一脸冰冷的首长才是真的吓人。 贺鎏阳道:“两位首长呢?” 警卫员听贺鎏阳开口,有些发懵,小六拍了他一下,大声道:“回贺少校的话!“ “是!”警卫员立正,反射性敬礼,“报告首长,老总和刘军长审讯到一半的时候被上级叫去开会了,没有在里面!” “嗯。”贺鎏阳淡淡应了一声,就越过两人走过去。 小六看着警卫员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道:“发什么愣,还不快点去通知医疗小组过来!叫一二师的秦主任,知道吗!?” “是!”警卫员跑开,但是脑海中还是轰轰一片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没有经历过实战的士兵,算不上真正的士兵。 看着许多士兵呆滞,不敢置信的眼神,小六眸中泛出冷笑。这也算是给他们敲打一个醒。在和平年代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战争,但是依旧一个士兵随时最好战斗的准备。 旁边听到声音的联队都带着人冲了过来。 看着火光,整排的安全屋全部都炸毁,这个炸弹如果真的在人群中爆炸的话,一个排的人都得死! “站住!都不许靠近!”贺鎏阳冷声开口。所有人反射性停下。 附近埋伏的狙击队队长,一师二营营长齐连长走到贺鎏阳旁边道:“特么的,这是怎么回事?”在自己的地盘发生爆炸事件,这是巨大的耻辱! 贺鎏阳沉声道:“是人体炸弹。”说完,自己上前。 齐连长想阻止他靠近,可是手伸出去,还是缩了回来。这种场面,也只有贺鎏阳能够稳住大局。整个23军最核心的部门都掌握在贺鎏阳手里,扫了一眼过来的几个连长,哪个没有和贺鎏阳和做过。 凡是和贺鎏阳合作过的,就会忍不住遵从指示。 特么的,这个贺鎏阳,怎么越来越碍眼了! 第80节 在贺鎏阳处理现场的时候,其它连队的人并没有带着人回去。他们就是要让自己的兵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生死场面! 医疗小组带人过来的时候,整个场面已经基本排除了险情。 秦婷正合刘丽娜说话的时候,接到的紧急通知,连忙跑过来。一过来,就看到火光中,站着的贺鎏阳。他面容严肃,周围的人都听着他指挥,每个人神情虽然沉重,但是并没有慌乱。 这个男人,俨然成了整个现场的核心。 周围一些没见过场面的士兵,看着他指挥的样子,眸中有股狂热,就像是心中的热火被点燃一样。 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好像会发光一下,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秦婷问自己,如果她是高柔,又和贺鎏阳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会甘心放手吗? 答案是不甘心。 秦婷微微自嘲,相比起来,她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秦主任?” 秦婷淡淡道:“开始吧。” 秦婷带着两人给稍微有擦伤的几人上药,还有检查了最近几人的瞳孔状态,确定没有受到严重震荡后,才开始收集现场的尸体碎片。 贺鎏阳走到秦婷身边道:“打算怎么处理?” 秦婷看了一下整个场面,有些人体碎片散落,她也没看他只是淡淡答道:“首先要把碎片收集齐。” 贺鎏阳皱眉道:“为什么?”听秦婷的意思就像是要把人重新拼接起来一样,他没看出这样做的必要性来。 秦婷叫过来一人去通知整个人体鉴定组的人过来,又叫另一人准备证物袋后,才回答贺鎏阳的问题,“知道他们炸弹埋藏体内的地方,可以避免下次同样的情况再发生。” 贺鎏阳点头。的确,这两个人经过各种检查,都没有发现体内藏有炸弹。不是地方特殊,就是又有新的人体炸弹材料出来了。 而第二种,是贺鎏阳不希望发生的。 “能检查出他们用什么材料制作的炸弹吗?” 秦婷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送去给材料学的专家检测。”说完,她继续收集碎片。 贺鎏阳问这几句话的时候,秦婷已经收集了不少碎片。她手上沾满鲜血,神情却淡漠十足,无论沾染到多破碎的人体肌肉,她都面不改色。 “秦婷……” 秦婷终于抬头看他,不过目光却带着疏远,道:“贺少校,请叫我秦医师。” 贺鎏阳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了下来。从刚才和秦婷说话开始,他就觉得她有些不对。以为只是自己错觉,可是现在,秦婷目光中的疏远,让他确定的同事,刺目十足。 “秦婷,你怎么了?” 秦婷头也不回道:“贺少校,我现在很忙,不想说私人话题。” 贺鎏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秦婷冷冷瞪她。 此时两人正在一群人中,早已有人注意到他们。贺鎏阳这个动作,更是引来旁边人的讶异。大家心中都疑惑,难道这两人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贺鎏阳再次开口。 秦婷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冷冷道:“贺少校,麻烦你放尊重点!” 这句话极重,贺鎏阳面色一沉,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双眸直直看着她,“你是在说我不尊重你?” 秦婷双眸含怒地看着他,口中大声道:“贺少校,我知道这次的爆炸事件让你很愤怒。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你要的资料和信息!” 贺鎏阳看着秦婷的目光,她眸中有愤怒、有指责、有自嘲…… 贺鎏阳慢慢放开手道:“秦医师,那就麻烦你了。” 秦婷转头,淡漠道:“应该的。” 贺鎏阳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可是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跑开。 “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贺鎏阳转头,目光冰冷,来的人正是高行。 高行听到手下的人报告后就立马冲了过来,他并没有和贺鎏阳说话,而是对着齐连长道:“二连长,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高行根本不属于23军,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因为他现在在太平洋战区办公室任职,又刚好过来23军交流,所以碰上了。 本来不理他没什么,可是谁知道这位太子爷以后会往哪里升迁。 所以二连长还是忍着气道:“从军演带回来的那两名间谍体内藏有定时人体炸弹,士兵们没发现,现在引爆了,所幸没有造成伤亡。” 高行一听立马皱眉道:“这两人是谁负责的,怎么这么粗心大意?这要是刚好有人在,怎么办?” “不可能!” 高行转头,看向来人道:“你是谁?我见过你?” 小六冷笑道:“高首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军演时我们老大打败你的时候,我可就在身边。不顾这也不怪高首长,毕竟这可是耻辱。” 高行看着远处走过来的贺鎏阳,嘲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贺鎏阳教出来的人,怪不得这般目中无人!” “高行,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贺鎏阳目光冰冷,语气更是带着肃杀,让人不寒而栗。 贺鎏阳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告诉你,我今天没有什么耐心。” 看到两人对上,站在旁边的二连长是干着急。正打算使眼色让周围的人上来,以防两人动手,就看到不远处,几个首长正朝这边过来。 “首长!” 听到声音,高行和贺鎏阳转头,正走过来的秦婷也松了口气。看刚才贺鎏阳的样子,她真担心他会动手! 高行却是转头,对着贺鎏阳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贺鎏阳,看我今天弄不死你。” 贺鎏阳冷笑地看着他。 秦婷听到这句,心中顿时不安,紧紧皱起眉头。 几个首长正走近的时候,就见两人剑拔弩张,等近了,就听高行怒斥道:“贺鎏阳!这两个人当初可是交给你负责的,现在你居然说对他们体内藏炸弹的事情毫不知情!要不是我刚好通知两位首长去开会的话,现在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129炫耀 高行的话,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秦婷转头,看到几个首长中,正中的她从未见过的那位,眉头微皱。随后转头,对旁边的刘军长说了句话。 刘军长点了点头,铁青着脸走过来,冷冷道:“高行,贺鎏阳!跟我来!” 贺鎏阳道:“是!” 高行也跟上。 看着两人离开,秦婷眉头紧皱。 军演回来到现在,上头对这次的胜利一直没有表态,这已经是一种危险信号。现在有发生爆炸事件,如果真的将问题都推到贺鎏阳头上的话,处罚是跑不了的。 当初贺鎏阳并不同意带回军部审理,这本就是上头的意思。而且,现在出事没有造成损失,也是贺鎏阳多交待了一句才避免的。可是现在出了事,问题又都推到了他身上。 可是功过就是这样,往往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这次贺队,不会有麻烦吧?” “谁知道,刚才几个首长可是都听到了。” “中间的那位是哪个首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切,你要见过才奇怪了!” “哎,到底是谁?” “自己回去问!” “……” 旁边的连队陆陆续续带着人离开,首长都过来了,他们再凑热闹,就是找揍了。秦婷听着周围人的对话,莫名有点心烦意乱。 “主任,人来了。” 秦婷淡淡应了一声,道:“将所有的组织都收集起来,小心一点,不要有遗漏。” 看着组织渐渐收集起来,秦婷排除脑海中的杂念,专心地将所有的组织分开成两份样本。中间的时候,秦婷联系了一下自己的大学教授,让他帮忙推荐材料学方面的专家。 得到手机号码后,秦婷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便让一个士兵将东西送去相应的大学实验室给那个教授。 现场。在收集了将近四个小时候,医疗小组终于将所有的碎片都收集齐全。旁边看守的士兵,从一开始的惊骇,到后来都麻木了,甚至还会问要不要帮忙。 人就是这样,再害怕的东西见多了,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秦婷让人将两份完整的样本先送去刑侦大队的尸检中心,在处理完办公室的事情后,已经是晚上将近七点。可是一直到这个点,她也没有贺鎏阳的消息。 又一个小时过去,秦婷看着手机,还是没有见贺鎏阳打来。她咬了咬牙,将电话拨过去,贺鎏阳的手机依旧关机。 秦婷站起来,打算先去刑侦大队帮忙,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秦婷反射性地接起。 “喂?”秦婷声音有些轻,心里揪着。 “你好,秦婷,我是高柔。先别挂电话,我有事想和你说!”高柔的声音没有上次的趾高气昂,倒是透着一点点楚楚可怜。 秦婷没有挂电话,只是也没有话说。 高柔道:“秦婷,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说完,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什么事?”秦婷声音冰冷,“如果想让我听你哭,就不必了。” 高柔连忙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上次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让鎏阳回到我身边了。” “这些话你应该去对他说。” “我试过,可是鎏阳他不听我的,”高柔有些楚楚可怜。 秦婷好笑道:“所以你想让我帮你说?” “你会吗?”高柔的声音很弱,她道:“秦婷,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我不是想破坏你们的关系,只是我不希望鎏阳和我再一直互相误会下去。我希望他幸福。” “呵,是吗?” 高柔握着点头,靠在车上,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道:“当然是,鎏阳这些年来一直很辛苦。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秦婷,你能不能帮我告诉他,当年,孩子不是我要打掉的,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说到这,高柔的声音很是激动,还带着哀伤。 第81节 秦婷听着高柔的哭腔,她的委屈,没有说话。 “秦婷,如果你不方便和他说的话,我自己和他说好了。”高柔说得很犹豫。 秦婷还是没有说话。 “秦婷,你在听吗?”高柔疑惑。 秦婷出声了,“说完了?” “你说什么?” 秦婷冷笑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和贺鎏阳说,不会让你们继续误会。” 高柔愣住,神情有些扭曲,语气却是十分柔弱道:“秦婷,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真的,如果这破坏你们的关系的话,我和他说好了。虽然鎏阳当年和我求过婚,但是我不会当真的。” 秦婷平静道:“那就好,鎏阳也不会当真的。”平静之下,秦婷攥紧拳头。 高柔道:“呵呵,是吗?我还记得当时我拒绝后,鎏阳伤心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才让他不伤心,相信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高柔的声音有些羞涩。这种羞涩,在向秦婷暗示,当时用的是什么办法。 听到这,秦婷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 “你是说,鎏阳当时很伤心?” “是啊。”高柔掩唇轻笑道:“你是没看到他的样子。” “高柔,高岚有你这样的妹妹一定很头疼吧。”不等高柔,秦婷直接道:“怪不得你比不过高岚,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秦婷,你说什么!”高柔面容扭曲,高岚是她的心头刺! 秦婷冷笑道:“高柔,我没空看你演戏。”说完,秦婷挂了电话。 贺鎏阳会因为求婚被拒伤心? 秦婷摇头,他不是这样的男人。被拒后伤心,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如果贺鎏阳真的求婚的话,就是抢,他都会让对方和他结婚。 简单说来,就是土匪行为模式。 秦婷自嘲,不知不觉,自己对贺鎏阳已经了解到这个地步了。可是他们彼此,又了解多少呢。贺鎏阳的过去,她不清楚;她的过去,他不了解。 高柔再次打电话过来,秦婷直接挂掉。看了看时间,不过才八点半,她换好衣服,离开军医部,去了刑侦大队。 “啊!!” 高柔狠狠地拍打着车座,她没想到,秦婷居然这样软硬不吃!高柔目光中露出恨意,她握紧方向盘坐在车里,慢慢地冷静下来。 她告诉自己:一会儿见了鎏阳,将事情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高柔此时就在秦婷和贺鎏阳所在公寓的楼下。在上次她给秦婷打电话,听到那些声音后,她就开始找机会跟踪秦婷,才知道了两人所住的地方。 看到两人真的同居的时候,高柔整个人几乎要疯了。如果不是紧有的一丝理智拉住她的话,她当天就冲了上去。 在想了两天之后,高柔决定,先给秦婷打电话,让她知难而退。然后自己再慢慢地挽回贺鎏阳的心,而是没想到,秦婷比她想的要难对付! 高柔握紧方向盘,靠在座位上。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光盘,面上缓缓露出笑容。 给读者的话: 摔!每次写到高柔就卡文。真想来个交通意外,这样啥事都没了(怒!) ☆、130温馨,谈谈吧 贺鎏阳从军队出来,就给秦婷打电话,可是电话通了没人接。他坐在办公室,手一直敲击桌面,面色沉冷。 此时秦婷正拼凑组织,神情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时候的秦婷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在判断出组织所属的部分后,她一点点将他们拼接在一起。 工作的时候,秦婷极少将手机带进尸检中心,今天也不例外。 陆法医在忙完自己的事情后,敲开了秦婷所在的房间的门,“秦医师,走吗?” 秦婷抬头,看到是陆法医后,眉目间认真的神情稍松,道:“我还差一点,想做完再回去,你先走吧。” 陆法医点头,也没再打扰。 陆法医走的时候,听到一阵手机铃声,他又回来探头道:“秦医师,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秦婷头也不抬道:“陆法医,麻烦你帮我接一下,就说我在工作。” 陆法医犹豫了一下,又道:“我接合适吗?” 秦婷停下动作,嘴角动了动,她抬头,摇头道:“抱歉,还是我自己接吧。”让别人接,躲避,这不该是事情的处理方法。 陆法医看着秦婷,笑着道:“秦医师,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 秦婷点头,笑着道:“嗯,我知道。” 陆法医见她笑了,道:“其实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了,本来我不应该插手的。不过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连续一个小时给你打电话,他一定很在乎。如果他还是个男人的话,他一定是把你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秦婷好笑道:“陆法医,你说这话,有点偏袒哦。” 陆法医笑着道:“那是,我也是男人嘛。秦婷,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秦医师,陆法医的叫,我觉得有点生疏了,你也可以叫我陆海风。” 秦婷笑着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嘿嘿,”陆海风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很幸福的人,所以遇到别人有什么烦心事,都会忍不住开导两句,今天也不例外,“其实,有什么误会两人说开了就好了。这两人相处啊,关键的就是信任。” 秦婷好笑道:“即使互相一点都不了解吗?” 陆海风皱眉道:“你这个说法我不赞同。别的女人或许有可能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信任对方,可是整个人绝不是你。秦婷,关键在于,你愿不愿意相信他。” 秦婷挑眉看他。 陆法医反射性地心里漏了半拍,只觉得这幽幽的黑夜,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女鬼,真的是很为祸人间。他缓了缓道:“秦医师,我要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你也别介意。” 秦婷对他示意了一下。 陆法医笑了笑,关上门,不过关门之前还是提醒了一句,“那个,你的手机还在响。” “嗯,我知道了。谢谢。” 陆海风见秦婷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心中松了口气,笑着道:“那秦婷,你继续忙。”说完,他离开。 陆海风离开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看到“合法伴侣”四个字后,愣了一下,看了看紧闭的门,他伸手不受控制地将手机接了起来。 “在哪?”电话里,一个低沉微哑,微松的男声传来。 陆海风看了眼门方向道:“抱歉,秦医师现在还在忙,暂时没时间接你的电话。有什么……” 陆海风话没说完,电话就被贺鎏阳挂了。 陆海风无语将电话放下,离开刑侦大队。他的新婚小妻子正在门口等他呢,陆法医脚步加快,一脸幸福。 贺鎏阳又打了个电话给小六。 “喂,老大,结果怎么样?” 贺鎏阳不答反道:“小六,替我查查看号码在哪。”说完,他说了电话号码。 “老大,大嫂出事了?”小六边查边开口。有了上次的事情,小六速度飞快。“老大,大嫂在……位于通州区的刑侦大队。” “嗯,多谢。“说完,贺鎏阳挂了电话。 小六看着电话,最终给林三海打了电话,可是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处理结果。 贺鎏阳直接驱车来到刑侦大队,他到的时候,正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身影在刑侦大队门口。 “是谁?”身影开口。 贺鎏阳从车上下来,看着他一身风衣打扮,沉声道:“你又是谁?”如今正是春转夏季节,这样的装扮并不多见。 “嘿,不用紧张。是我。”陆海风打开手电筒,笑着道:“你就是刚才打电话的人吧?” 贺鎏阳看着他,一张白皙斯文的脸出现在光亮下,“你是谁?” 陆海风笑着道:“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的。我是这里的法医,我姓陆,叫陆海风。你好。”说完,陆海风伸出手和贺鎏阳握手。 “你是陆法医?” “你认识我?”陆海风笑了。 贺鎏阳和他握手道:“听说过。”上次贺鎏阳从刑侦大队抽掉法医,陆海风正是其中之一。不过两人都没有见过面,陆海风不知道贺鎏阳,但是贺鎏阳却知道他的。 陆海风没想到自己已经出名到这种地步了,他笑着挠了挠头,道:“好了,既然你来了我就可以回去了。我本来担心秦法医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的。” 见贺鎏阳看他的风衣,陆海风笑着道:“是我新婚妻子要我穿的,女人就是爱操心。其实这种天气哪里会冷啊,是不是。” “嗯。”贺鎏阳淡笑。 陆海风笑着道:“好了,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先回去了。等等,怎么称呼?” 贺鎏阳道:“刘洋。” “刘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贺鎏阳和他再次握了手,陆海风才离开。陆海风离开的时候,贺鎏阳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是因为他是法医的缘故,贺鎏阳并没有太在意。 陆海风离开,转身后,他脸上依旧是一脸笑容。 贺鎏阳走进刑侦大队,因为刚才陆法医替他打了招呼,所以看门的老伯并没有阻止他。他轻车熟路地进入刑侦科,看着一个实验室依旧开着灯。 从门内往里看,秦婷正皱着眉头十分认真地不知道思考着什么。贺鎏阳靠在门上,没有打扰她。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 秦婷拿着笔和纸,将尸体上可能的爆破点标出来,然后跟着组织破裂的方向和程度,不断地排查。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写写画画后,秦婷手中,已经有不下十五张鉴定图。 画人体组织图,是法医学专业人员都应该具备的一个技能。不同的是,画出来的逼真效果。有绘图基础的,在这方面更有优势。 秦婷虽然大学和研究生期间都努力恶补这方面的不足,但是至今也只能得到她大学教授一个“勉强及格”的评价。 秦婷动了动脖子,在将最后一张图放下后,她已经确定了其中一具的炸弹埋藏点。 炸弹埋藏点并不复杂,如果是普通的材质的话,应该早就被发现了。可是没有被监测出来,说明材质上做了手脚。 秦婷将一些新发现的可能对判断材料类型有帮助的证物挑出来装好,打算明天去拜访一下那个材料学教授。 秦婷看了一下时间,不小心已经十二点半了。 很多人都说,过了十二点一定要离开太平间。可是秦婷并不讲究这一点,她始终认为,逝世的人比活着的人诚实得多,也可爱得多。不用费心去揣测。 贺鎏阳看着她脸上的疲惫,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秦婷正转动脖子,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口一个身影。奇妙的是,在这么突然之下,她居然没有吓一跳。 第82节 秦婷朝贺鎏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什么时候来的?” 贺鎏阳推开门走进来道:“刚来。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秦婷道:“不是埋藏点的问题,应该是材料的问题。如果是材料问题的话,要判断,可能没那么容易。” “嗯。”贺鎏阳走到她身边,对这个事情倒是一点都不关心。 秦婷正要问他事情,就感觉到自己脖颈上放了一只手,再给她轻轻地揉捏酸疼的颈椎。她僵了一下后,缓缓松开,嘴角的笑容很浅。 贺鎏阳揉着揉着,停下。秦婷不解看他,只听他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秦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好。” 恐怕也只有这两人,会在这种环境下,面对这两个死者还有心情互相关心对方,制造温馨场景吧。 秦婷收拾好后,贺鎏阳将她的包一把拿过,给她打开门。 秦婷侧头道:“贺少校怎么突然服务这么周到?” “因为只对贺夫人。” 看到他双眸中的自己,秦婷点头,走出来,黑暗中,她的神色看不清楚。良久,只听一道有些轻,但是很清晰的声音道:“贺夫人只会有一个吧?” “嗯?” 秦婷转身停下,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神情。她笑容淡淡,微风吹动飘散的长发,发丝划过细嫩白皙的肌肤,有点痒。 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双眸在月色下透亮,“鎏阳,我们谈谈高柔吧。” “……” ☆、131过往如云烟 秦婷看着贺鎏阳,等着他回来。 一分钟过去,贺鎏阳没有回答。 秦婷嘴角微微自嘲,放下的手微微攥紧。手掌中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还是会有点痛。她脑海中想起贺鎏阳替她包扎伤口时的神情,那一刻,她的心悸动,很幸福。 当时有多幸福,此时就有多心痛。 秦婷自嘲:“我不方便知道吗?” 黑暗中,贺鎏阳没有回答。 秦婷攥紧的手微微松开,她转身,长发微扬,目光下她的双眸泛出点点光芒,仿似泪光。 贺鎏阳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复杂。 秦婷走出刑侦大队,头顶灯光照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身子一轻,被人一个打横抱在怀中。秦婷转头,却被灯光刺得睁不开。头顶,一道声音坚定有力,仿似带着承诺。 “贺鎏阳只娶秦婷一个,贺夫人只会是你。” 秦婷听到这句,眼眶莫名一酸,她双手抱住贺鎏阳的脖颈,将头埋在他怀中。点点湿润被温热的胸膛化去,她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傻瓜。” 贺鎏阳抱着她大步离开。 看着两人的身影,门卫揉了揉眼睛,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刚才的人是秦法医没错啊,乖乖,这男人是谁。 真是,这秦法医的眼光果然不一般,男才女貌。 将秦婷放在座位上,她埋着的头还是没有起来。贺鎏阳将车门关上,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半响才笑着道:“你今天生气,是因为她?” 秦婷:“……” 贺鎏阳嘴角微扬,他还以为秦婷不会吃醋这种事情呢。她的理智,时常会让人忽略她其它的感情。“你有疑问,应该直接问我。都听说了什么?” 秦婷没有回答。 贺鎏阳将她的发丝拨开,嘴角扬着笑了笑道:“秦婷,如果你不问,这件事,我打算瞒你一辈子的。” 听到这句,秦婷抬头,凶狠瞪他。 贺鎏阳贺少校却是笑着道:“这有什么,都是过去的事。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要是说了,不是自找麻烦。”贺少校觉得这个逻辑半点问题都没有。 秦婷眼眸微眯道:“我有个谈了三年的前男友。” 贺鎏阳脸一黑,目光沉得可怕,“是谁?” “哼哼。”告诉你才怪。贺鎏阳此时的样子,俨然是那种我要是知道谁肯定一拳打死的节奏。 贺鎏阳看她不肯说,又咬着她的耳垂道:“你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会有前男友。” 秦婷拍他,“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你是我的。”贺鎏阳理所当然。 秦婷冷哼道:“少用激将法。” 贺鎏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不出意外被秦婷拍下。他面上笑着,心中却想着,要是让他知道谁是那个男人的话,他一定没完。 “你和高柔什么关系?” 贺鎏阳笑了笑道:“说说你知道的。” 秦婷瞪他,这种时候正常男人不都应该是一本正经地解释。尽量让自己的女人少提“前女友”这个任务吗?他倒好,倒像是她再给他讲故事。 贺鎏阳收起笑容,手擦着她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告诉你,高柔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是吗?”秦婷后脑勺开在他怀中,只等着他说。 贺鎏阳想了想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以前我和大哥从未把高贺两家的事情当一回事吗?” “嗯。” “我和高柔认识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当初两家年轻一辈的积怨就很深,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贺鎏阳声音渐渐沉下去,“京城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家世差不多,所以在同一个圈子里,我们经常会碰到。不过高柔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对她一直并没有太大印象。” 听到贺鎏阳自负地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时候,秦婷首先想到的不是高柔话的真假,而是贺鎏阳当年的花花公子样子。 “那一次,唐家大公子唐建青要调去外地上任,京中权贵子弟都去给他庆贺。”说是给唐建青庆贺,其实真实是给唐五等人庆贺,唐家大公子一走,这些弟弟们可不就解放了,从此无法无天肆意过日子。 “席间,有人无聊,提议一起玩个游戏。”说到这,贺鎏阳叹了口气,不知是为当年的荒唐,还是为后来的事。 秦婷打他,“什么游戏。” “我说出来,你保证不生气?” 秦婷靠在他怀中,不配合道:“不一定,要看是什么事情。你可以选择不说。” “真的?” 秦婷从善如流道:“听完回答你。” 听到这个答案,贺鎏阳哭笑不得,他狠狠亲了她一口道:“那天各家大哥都不在,唐五提议玩点新鲜花样,大家玩惯了也都没什么意见。” 听到新鲜花样,秦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接下来,简单说来,就是几人各自玩乐喝东西。而唐五所谓的新花样,就是嗑药。起初大家都以为只是大、麻都没在意,后来才发现,里面加了点增加情趣的东西。 等发现的时候,各个都是浑身发热,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也没人发火,对他们来说,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找个女人解决就好了。而他们虽然浑,但是都是正规的权贵之家出身,多的是扑上来的女人,所以找到心甘情愿的并不难。 在京城,什么四少,凡是看得见的那都是假的,并不被上流所承认,也就是民间自己叫叫。真正的权贵之家对子弟都是精心培养,以备继承家族基业。这些子弟心里也都明白,所以都趁着还不用帮忙的时候,抓紧时间玩乐。 但是再玩乐也都是有底线的,真正的胡来并不多见。 “那晚,好你发生关系的女人是高柔?” “嗯。”贺鎏阳目光沉冷,道:“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高家的人。直到一个月后,她找上门来,告诉我她怀孕了。” 在知道高柔怀孕后,贺鎏阳并没有让她打掉。虽然他没有做好迎接一条生命的准备,但是也不到随便就扼杀。 说到这,贺鎏阳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秦婷却也大概猜到了。 “后来,你们交往多了,你渐渐喜欢上了她?” “算不上喜欢,只是也算不上讨厌,”贺鎏阳道:“当时贺省长还留在京城,对我管教十分严格。我那时二十出头,难免生出叛逆之心。在知道贺省长对高柔坚决反对之后,我便决定先和高柔交往一段时间。” 说到这,贺鎏阳微微有些自嘲。 他还记得当时贺省长暴跳如雷的样子,这大概是这件事情唯一的回报吧。不过贺鎏阳并没有提自己被关起来,三天三夜水米不许沾的惩罚。贺省长教育儿子,是真的下狠手的。 “不用说,双方家长都反对吧。”秦婷淡淡道。 “呵,不是一般的反对。不过起初的时候,高家并未有什么反应。” 等到贺家出事,贺鎏阳回响起来才知道,当时高家之所以没有反对,无非是想让高柔接近他,好了解关于贺家的事情。尤其那段时间,还是贺家收集高家罪证的时候。 高柔偶尔会出入贺家的府邸。当时正是最紧张的时候,一丝蛛丝马迹都可能会起重大作用。 “高柔发现了什么?”秦婷皱眉。什么样的线索会让贺家满盘皆输? 贺鎏阳摇头,道:“大哥到现在都没说,我也没问。” “后来呢?” “后来,高柔消失了。大嫂也死了,”贺鎏阳笑容冰冷,也是那一天,他被迫脱胎换骨,“大哥因为大嫂的死消沉下去。三个月后,贺省长被调去外省。” 贺省长被调去外地,也意味着,贺家在中央的势力被大大削弱。虽然还有贺家老爷子坐镇,但是毕竟已经退休,也只能勉强稳住大局。 在这个时候,贺鎏阳决定从军。在和贺家老爷子商谈了一夜之后,他背着所有人进入了军队。 八年的时光一晃而过,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贵公子。而当年一起玩乐的一群人,也早已各自被家族安排出去历练。期间,有一两个家族在起起落落间消亡,从云端狠狠摔落,几乎无葬身之地。 这种残酷,他这些年间见识了太多,所以哪怕有再多的成绩,也不敢有丝毫松懈。更何况,高家还没有彻底灭亡! 秦婷握住贺鎏阳的手,用很轻的声音道:“那孩子呢?” “如果你是高家的人,你会留下那个孩子吗?” 秦婷握紧他的手摇头。对高家来说,那是真正的野种。 贺鎏阳道:“没多久,我就知道孩子没了。不过没了也好,不然,我下手的时候还会有顾虑。” 贺鎏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肃杀。 第83节 “秦婷。” “嗯?” “幸好,上天总算对我不薄,让我遇到了你,”贺鎏阳轻吻她,看着她双颊的红晕柔声道:“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秦婷身体微僵,他们此时尽在咫尺,说话间唇瓣都能擦到对方。 “我……再想想。” 贺鎏阳抱起她,看了她半响后,皱眉道:“你不相信我?” 给读者的话: 其实贺家大嫂死亡的真正原因在贺家大哥身上,只是贺家大哥藏得太深。 ☆、132 只有一个贺夫人 回去的路上,秦婷一路都在发呆。贺鎏阳也没有逼她,对于他们来说,或许现在说孩子还太早。毕竟他的事情对秦婷来说,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 “今天的事怎么样?”秦婷转头,突然来了一句。 贺鎏阳笑着道:“无事,不过是常规谈话而已。” “军演的事呢?” “还没出结果。” 秦婷皱眉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贺鎏阳摇头,笑着道:“放心吧,没什么事。只是晚点公布而已。”根据粤城传来的消息,这两天那些毒贩也该有动静了。 只要抓到这帮证据,高贺两家该怎么选择,自然会一清二楚。对于上头迟迟没有公布结果,贺鎏阳并不担心,这说明上头还在博弈。 这种博弈,对贺家有大大的益处。 “你做了什么?”秦婷看贺鎏阳眸中的淡淡笑意,这是她熟悉的胸有成竹。 贺鎏阳轻描淡写道:“不出七天,自然就结果。贺夫人就等着看就好了,为夫会给高家送一份大礼的。” 秦婷正要堵他,车子已经开进了小区,他们楼下,一辆车停着。看着白底黑字的车牌,贺鎏阳的脸沉了下去。 “在车上等我。” 听到贺鎏阳这句,秦婷已经猜到对方可能是谁。 “等下,我和你一起去。” “你确定?”贺鎏阳转头询问。毕竟他刚才说的那些,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虽然都是八年前的荒唐事,但是毕竟是真的发生了。 秦婷道:“不必用这种眼光看我。该和你算的账,有的是时间,现在先解决这个。”有时候,秦婷的理性也会让人无力。 贺鎏阳见她自动解开安全带,笑着道:“等等,我有个一个更好的办法。” 秦婷不解看他。 贺鎏阳已经开了车门下车。 听到后面的车声,高柔从车上下来,正看到贺鎏阳下车。她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贺鎏阳。高柔正要迎过去,却见贺鎏阳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高柔面色一变,就见贺鎏阳从副驾驶组上抱下来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除了秦婷还能有谁。 高柔站着不动,站在车旁冷着脸等贺鎏阳过来。她的神情,就像是在抓外遇的丈夫,目光中的怨恨满满。 高柔拉了拉自己的衣服,v字的衣服一低,什么都看得见。 贺鎏阳抱着秦婷下来,看也没看她,直接越过去。 “贺鎏阳!” 贺鎏阳没理她,不过秦婷却抬头,嘲讽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刺痛高柔的眼睛,她不敢相信,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居然敢这样挑衅她! “贺鎏阳,如果你不站住,你一定会后悔的!”高柔从包中拿出一张光盘,大喊道:“你还记得我们共同度过的夜晚吗?如果你不记得的话,可以看看这个光盘,里面有我们的美好回忆!” 只有疯了的女人,才会拿自己的声誉来威胁男人。 贺鎏阳只当没听到不想搭理,却被秦婷暗中握住了手,他低头,嗯了一声。秦婷看他,意思不言而喻。 贺鎏阳嘴角微扬,眸中尽是宠溺,“如你所愿。” 听到贺鎏阳温柔的声音,高柔面色更是难看。她当年倒追贺鎏阳那么久,都没有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更不用说抱她。贺鎏阳连碰她都不肯! 贺鎏阳转头,看向高柔,用冰冷磁性的声音道:“我无所谓,吃亏的不是我。” “是吗?她也不在意吗?” 高柔指的她,自然是秦婷。 贺鎏阳低头,柔声笑着询问怀中的人儿道:“你在意吗?” 这个时候,秦婷也是极为配合的。有矛盾可以,不过坚决不可能让别人看笑话。这不是面子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为什么要在意,我的男人受人欢迎,正说明我的眼光不错,”说完,秦婷话锋一转道:“不过记得,身体最重要,别染了什么病回来,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小东西,这么大方?” “不然呢?”秦婷笑着,但是瞪他的目光却是冒火十足。 贺鎏阳亲了她一下,道:“看来是我平时对你爱得不够,所以你才会对我不在意。今晚,看我怎么惩罚你。”说完,他看也没高柔,直接和秦婷上楼。 “哼,谁惩罚谁还不一定……” 秦婷的尾音飘入高柔耳中,让她大受刺激。她想要跟上,但是在靠近的那一刻,被一个冰冷的眼神喝住,不敢丝毫再上前半步。 贺鎏阳看她的眼神冰冷无情,透着厌恶…… 高柔看着关上的大门,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头,大叫。她有什么错,当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父亲和爷爷成全他们。为什么她做了该做的一切,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高柔今晚的行踪被一五一十地汇报回去给了高世泽,高世泽在知道后,却只是冷冷一笑。 “扶不起来的臭丫头!不用管她,她爱怎么做都和我高家无关!” “是!” 高行这个时候正从门外回来,本想自顾上楼,却发现客厅中坐着一个黑影。 “爷爷?” 高世泽应了一声,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他却坐在这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哦,朋友有点事出去了。”高行并未全说实话。他说着,要去开灯。 高世泽道:“不用开灯,就这样说话吧。行儿,你知道高家的现状吗?” “还请爷爷训斥。” 黑暗中,高世泽笑着,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最近啊,总是无缘无故失眠。行儿,我在担心高家啊。最近太平静了,平静得我这心里忍不住要担心。” “平静不好吗?”高行笑着站到高世泽面前道:“这说明事情都很顺利,这对高家来说,该是好消息才对。” 高世泽叹了口气道:“但愿是我多虑了。行儿,这次军演你做得不错。不过如果你能赢的话,事情就更好办了。爷爷还记得你出发前说过的话,你说贺鎏阳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如今,你正是输在他手上啊。” 高行面色微微难看。 高世泽道:“爷爷并不是责怪你,只是爷爷想让你知道一个道理。骄兵必败。而且,往往你认为最不可能的对手,才是最危险的。卒能斩将,正是因为他在将眼里不值一提,才能来个出其不意。爷爷不希望你犯这个错。” “爷爷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嗯,这样说爷爷就放心了。”高世泽站起身,拍了拍高行的肩膀。 高行听着高世泽的话,心中不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他道:“爷爷,为什么军演的结果到现在还没有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放心吧,有爷爷在,不会有意外的。” “嗯,”高行点头道:“有爷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今天在和集团军总司令(军衔上将)谈话的时候,他总觉得对方似乎在偏袒贺鎏阳,不过高行觉得自己应该是错觉。 集团军的总司令根本谁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偏袒谁呢。只是可惜,今天的事情让刘元清扛下来了,还有军演老总帮忙,所以贺鎏阳并没有收到处罚。 不过至少让他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高行心想,也不算毫无收获。 “还有什么事吗?”见高行发愣,高世泽多问了一句。 高行道:“没有了,爷爷有什么吩咐吗?” 高世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肩膀上的上校军衔弄正道:“没有了,你去休息吧。” “是。” 高世泽看着高行的背影,心中已经开始谋划着未来的路。直到高家倒下后,高世泽才明白,贺家和高家,根本不是一卒一将的关系。在八年间,贺鎏阳早已从卒成长为了猛将。只是一直埋伏着,让他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失去了警惕。 骄兵必败,说的其实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贺鎏阳将秦婷抱上楼,一直没有松开。 “放我下来。” 贺鎏阳当做没听到,秦婷打他,也丝毫不管用。 到家门口,贺鎏阳道:“开门。” 秦婷打了他一下,又不想吵到周围的人,只能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贺鎏阳将包仍在门口,就将他抱紧房间。 秦婷一看贺鎏阳的动作,羞怒道:“贺鎏阳,把我放下!” 贺鎏阳笑着将她放在穿上,道:“紧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早点休息。”见秦婷眸中的怀疑,他弯身吻了她一下道:“乖,今天很晚了,早点休息。” 秦婷道:“我还没洗澡。” 贺鎏阳只当没听见,自顾脱了两人的外衣,上床将她一搂,命令道:“立马睡觉,不然就做点别的!” 秦婷不解气,他当她是猪吗?!刚刚知道另一个女人的事情,就立马能神经大条地睡过去。 贺鎏阳却是不管她的挣扎,将她搂得紧紧的。秦婷知道自己挣扎不开,所幸也不挣扎,就在他怀中,闭着眼睛想事情。 可是想着想着…… 秦婷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她愕然,自己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果然,神经大条是会传染的。秦婷脑袋重重地起床,旁边,贺鎏阳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洗漱完,打开房门,立马闻到一股煎蛋的香味。 第84节 肚子饿了。 秦婷跑去厨房,正打算帮忙的时候,贺鎏阳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不用他开口,秦婷已经轻车熟路地摁下接听键,还没说话,就听小六大声紧急道:“老大,快打开国际新闻频道!” 出事了…… 给读者的话: 三更完毕!终于可以去睡觉了o(n_n)o~求月票,最近月票都不见动静啊,我有在努力加更啊…月票在何方 ☆、133出事,反k调查 打开国际新闻频道,画面上正在插播紧急新闻: “【据xhs电米国媒体报道】‘高地’组织阿拉伯半岛分支在社交网站推特上宣布,该组织实施了米国国防部汽车炸弹袭击事件。该事件造成至少10人死亡、37人受伤……” 画面一切换,是米国国防部外一片狼藉的场面。画面下,新闻标题显示“各地爆炸袭击频发,高地组织称对此负责”。 随后播出的宣称来自高地组织的录音带表明,米国国防部不过是他们的计划之一,这个组织已经向各国都运输了炸弹。其中主要针对的国家是近日军演的米国、韩国和华夏。 “上帝要我们统治世界,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最后一句话沙哑狰狞,让所有看新闻的人都忍不住揪起心。 高地组织是当今世界最大的恐bu组织,各国都在竭力打击。可是效果并不明显。让人最想不到的是,一向针对米国帝国主义的高地,这次居然将目标对准各国,还都是刚刚军演完的国家。 只是高地组织在向世界示威,这种行为嚣张狂妄至极! “根据xhs驻外报道,高地组织发表声明称,与米国合作的安全机构都是该组织的‘合法袭击目标’。这些目标包括……” 主持人话没说完,贺鎏阳就关了电视。 秦婷心微沉,转头道:“昨天的事情和他们有关吗?” 贺鎏阳面色严肃,点头,随后看着她道:“我要立刻回军队。”他既是特种人员,也是隐藏的特种反恐人员。 “我明白。”秦婷点头。 贺鎏阳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迅速收拾行李离开公寓。这次走,贺鎏阳没有像以往一样说什么时候能回来,秦婷看着他的背影,心忍不住微微揪起。 这是第一次,她能感觉到来自这个世界和平之下的威胁。 秦婷想打开电视,但是又忍住自己的冲动。此时,比起看新闻,她能做的是尽快将这个组织所采用的材料查出来,帮助军方尽快排除潜在危险。 这次军演,既然华夏已经被渗透,米韩(以后称为k国)说不定也有相同的情况。只是他们和华夏一样,都躲过了对军方的袭击。在没有收到预料的破坏后,高地组织才会进一步策划轰炸米国防部。 现在华夏也成了主要的袭击国家之一,不排除还有其它人员潜伏在国内。 秦婷换好衣服下楼,直接打车去bj大学医学部。 因为昨天已经约好了时间,所以秦婷直接去办公室。在敲开办公室的门之前,秦婷深呼吸了一下,才敲下去。 “进来。” 是林教授熟悉的声音,秦婷打开门。林教授抬头,看到是秦婷后,扶了扶老花镜笑着道:“秦婷,毕业这么久了,你还是第一次回来啊。”他的声音中,不掩责怪。 秦婷将门关上,岔过话题笑着道:“林教授,几年不见,您精神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好。” 林教授指着她道:“你呀,最不让我放心的就是你。” 林教授今天六十五岁,早已经过了退休年龄。不过因为专业领域的卓越成就,所以被北医大返聘,做特聘教授。现在偶尔教教课,日子很是清闲自在。 “林教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林教授将老花镜摘下,慈祥的脸上笑着道:“好就好,你可是我的得意门生,要是不好,那可是说不过去。” 秦婷道:“林教授,我昨天给您打电话说的事,您看……” “你看你,我就知道你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林教授站起来,指着她笑着斥责道:“你们年轻人就是太着急。人不是都让你联系了吗?难道还会有问题不成。” “自然不会,只是我比较着急着要结果,”秦婷站起来,笑着道:“所以还要麻烦林教授陪我故去一趟。” “你呀。” 林教授介绍的材料学教授是qh大学的。qh大学以理工见长,和以文科见长的bj大学在某些方面有些不对盘。昨天听电话秦婷就知道对方性子颇为孤傲,若是她一个学生自己过去的话,十之**会搞不定。这才不得已搬出了她以前的老师。 “林教授,这件事真的很重要,麻烦您啦。”秦婷话语间带着讨好。面对自己的得意门生,林教授很心软,自然满口答应。 漫步在北医大的路上,林教授随口道:“有男朋友吗?” 秦婷有些头大道:“林教授,咱今天就别提这件事了吧。”早在读书的时候,林教书就对她的终身大事很是关心。 甚至,有一个学期还将这个当学期任务布置给她。她也没当回事,谁知道到了学期末,林教授居然以她这个学期任务没完成扣了她分。幸好她其它专业的成绩够出众,不然奖学金就错失了。 这件事,至今秦婷还很郁闷。 林教授看秦婷的样子,知道她想起了什么,笑着道:“你也别小气,所谓家事国事天下事,你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怎么能做成其它事。” “是是是。” 秦婷是着实怕了林教授,满口答应道:“我一定尽快把家事解决。” 林教授大手一挥道:“你也别敷衍我,这句话你在我手下说了五年了,哪一年实现过。你可是我的得意门生,外表也不差,怎么就没人呢。下个月,下个月你来找我一趟。” 秦婷头皮发麻道:“林教授,我工作很忙。” “所以是下个月,我又没让你这个月。” 秦婷还要拒绝,就听林教授板脸道:“怎么,让你下个月来看看我也不行?” “……行。” 林教授满意了。带着秦婷去华大的路上健步如飞。秦婷无语,她觉得林教授真是比八年前更加鸡婆了。真是打从她进大学的第一天起,林教授就一直和她的终身大事过不去。 林教授带着秦婷一路来到华大材料学与工程系实验室。 在实验室门口,六十五岁,精神矍铄的林教授,罕见地居然抬手敲门。 敲完,林教授嫌弃地说了一句,“臭脾气。” 秦婷掩唇轻笑。 两人等了至少有两分钟,门才从里面打开。门一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头发凌乱的男人一脸厌恶不耐地看着他们两个。 让秦婷意外的是,这个男子看起来居然才不过三十岁左右。 “你们是谁?”男子很不耐烦发问,显然是自己在做实验的时候被人打扰了。 秦婷疑惑看向林教授,这人不是林教授认识的吗? 林教授咳嗽了一声道:“周教授,我是北医大的林教授,昨天给你打过电话。” 周永恒皱眉想了一下,没回答林教授,而是看向秦婷道:“那些材料是你送过来的?” 秦婷点头。 林教授又咳嗽了一声,道:“秦婷,周教授是特地从瑞士特聘回来的材料学专家,别看他年轻,他在材料学上的造诣首屈一指,如果你想查出材料类型的话,他一定能帮到你。周教授,你说是吧?” 周永恒却是看也没看他,指着秦婷道:“你可以进来。”说完,让开身子。 秦婷指了指自己,周永恒道:“有问题吗?” 林教授道:“秦婷,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秦婷点头,进去,回头还没叫上林教授,就见周永恒啪的一下关上门。将林教授也一起关在外面。 “林教授他……” “无关人员不需要进来。”周永恒毫不留情地说到。 门外,林教授显然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虽然他已经从自己的老朋友,qh材料学的院长那里听闻过这个周永恒的脾气,可是也没想过会又臭又硬成这个程度! 林教授面色难看,不过敲门砸门显然有损他的身份,他板着脸,去找自己的老朋友喝茶。 秦婷想开门让林教授进来,却听周永恒道:“他进来,你就出去。” “林教授毕竟是你的前辈。” 周永恒斜视着她,面无表情道:“这里是我的实验室。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秦婷噎住,这句话也的确在理。 秦婷转头打量了整个实验室,发现实验室四面墙上都有机器在工作,她后面不知道放置了一个什么材料,那材料表面有一些七彩的液体在流动,却没有半点滴漏下来。 虽然她对材料学一点都不懂,但是单是看,就知道这里的材料有多稀罕高端。 秦婷虽然好奇,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她走到周永恒工作台旁,指着上面一团黑色的东西道:“有结果吗?” 周永恒没想到她居然是问这个,看过他实验室的人,哪个不是惊讶万分,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平静了! 虽然心里不爽,但是周永恒依旧面无表情道:“这个材料你是哪里来的?” 秦婷一听他这么问,立刻反问道:“这些是什么材料?” 周永恒没听到秦婷回答,心中更加不爽。他嘴唇微抿,看着秦婷不说话。 秦婷后退一步道:“这些从哪里来的我暂时不能告诉你,除非你告诉我他们是什么?” 周永恒看着她眸中的坚定,抿着的嘴微松,“这些是用活人的皮做成的。” ☆、134 可惜了…… 活人的皮!? 秦婷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如果是**组织的话,我应该能看得出来。”在专业方面,秦婷有她的自信。 周永恒抿着的唇弯起一丝弧度,他用颇为自傲的语气道:“如果他们没有经过提取再造的话,肉眼的确看得出来。可是现在,确切来说他们不过是用**组织为原料做成的材料,你看不出来不奇怪。” 秦婷想了想,皱眉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它们应该达不到这样的柔韧性。”她拿镊子夹起其中的一小片,掰开,有种橡胶的感觉,“除了人体组织外,还应该有其他成分。” 周永恒看着秦婷的动作,面色微微不悦,他不喜欢有人动自己的东西。不过,看在说得不错的份上,就原谅一次好了。 第85节 “周教授,方便给我看看成分吗?”秦婷询问。 周永恒嘴微抿,再次不说话。 秦婷皱眉道:“这个对我很重要。材料哪里来的我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但是如果情况允许,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周永恒听着她的保证,嘴角动了动。 就在秦婷还要解释的时候,只听一道很轻的声音有点郁闷道:“我还没分解出来。” 半响,秦婷“啊?”了一声。 周永恒有点羞恼,提高嗓音咬牙道:“我暂时还不知道成分,但不出三天我一定会分解出来!” 噗嗤! 秦婷忍不住笑了出来,周永恒脸色更难看了。最后,秦婷被毫不犹豫地轰了出来。 看着眼前砰一声关上的门,秦婷哭笑不得。 这个人脾气还真是怪。顺着说不行,逆着说更不行! 秦婷无奈拿出手机给林教授打电话。林教授此时正和老友聊天,一听电话响,笑着道:“真是不能背后说人,一说就来电话了。我让她过来?” 卞院长笑着道:“好,就让她过来。” 林教授接起电话,让秦婷过来办公室。 电话一挂,林教授就对老友道:“不过我先说明,我这个学生面皮薄,你可别给人吓跑了。” “瞧你说的,我还不一定看上。”说完,卞教授又笑着道:“再说了,我看上了,我儿子也不一定看上啊。” 林教授却是自信笑着道:“这我不担心。只是你别让秦婷看出来,这丫头,人鬼精着。要是看出来了,就是我这个恩师的面子也不给。” “老林,你这样子,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是女儿呢!” “我倒愿意这样。这丫头啊……” 林教授话没说完,敲门声响起。随着的,还有一道清脆的声音,“林教授?” 林教授做了个嘘的姿势,六十几岁的老头此时像个孩子。卞教授朝他点头,咳嗽了一声才道:“进来吧。” 秦婷听不是林教授的声音,知道应该是卞教授,推开门,道:“卞教授,您好。林教授。” 卞教授眼前一亮。 林教授紧紧咳嗽了一声。 卞教授反应过来,连忙堆起笑容道:“是秦婷吧,来,进来坐。” 秦婷道了谢。眼眸微眯,就这透着股古怪的气氛,察觉不出异样不太容易。 “卞教授,不了。我工作上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您和林教授慢聊。”说完,秦婷也不等两人阻止,关上门就跑。 卞教授和林教授两人面面相觑,怎么这么就走了!? “我就跟你说,这丫头精着呢。” 卞教授苦笑道:“我哪里知道这么敏感。不过老林你别说,这丫头条件这么好,现在还单着,不应该啊。” 秦婷的成绩林教授早跟他说了,见着人了,这么一结合,卞教授自然是觉得好。 林教授听出卞教授话中的意思,他笑着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想多了,这丫头没什么问题。就是出身不好,有心理阴影,所以才迟迟单着。” “出身不好?”卞教授皱眉。 “嗯,”林教授叹了口气道:“我前几年不是跟你说过,有个学生拿了国家奖学金,却还要向银行借款才勉强读完研究生吗?” “就是这丫头?” 国家奖学金加上学校所发的奖学金,一年的奖金数,理论上足够一个学生顺利读完整个研究生生涯。 林教授点头,“当初我推荐她去瑞士皇家学院留学,不过她拒绝了,想来也是经济方面的原因。虽然学校可以给补贴,但终究不是办法。” 而且看得出来,当时秦婷急于要自立。 卞教授嘴巴动了动,最终只是道:“可惜了……” “是,可惜了。” 瑞士皇家学院,能进去的都是世界级的精英,也是出最多诺贝尔奖得主的地方。在留学方面,虽然华夏多数人都崇尚去北美留学。但事实上,欧洲尤其是瑞士才是世界真正的学术源地。 也是因此,全世界的留学生出现这样的趋势:非洲的学生奔向亚洲学府,亚洲的学生奔美洲学府,美洲的学生则奔欧洲学府。 卞教授想了想,又忍不住好奇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教授冷哼了一声,面色难看,“不提也罢!” “哎,你这人,话没说完,怎么就要走呢!” “不说了,说起来就生气,”一把年纪的林教授极少生气,一生气就吹胡子瞪眼,“我回去了!” “哎!先别走,这丫头不是你学生吗,你给介绍介绍。”卞教授拉住林教授的手不放了。 林教授看着他道:“怎么,刚才不是还看不上人家吗?” “你这老林,你还记仇,”卞教授道:“你可别忘了,这周教授可是我给你引荐的。” 林教授一听,挥手道:“我看看吧。”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卞教授又喊了几声,得到回复后才算安心。自家儿子的眼光自己清楚,眼高于顶,不过这丫头,保管没问题。 卞教授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孙子在招手了。 不过显然,卞教授一厢情愿,也高兴得太早了。 秦婷从华大离开,就直接打车回军队。自从腿伤之后,她就尽量避免坐公车,以免发生意外。 秦婷看着窗外的风景,这还是她第一次有时间看这些,以往都太匆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学校有这样一条绿树成荫的大道。 她嘴角微扬,一只手紧握着另一手的胳膊,神情有些淡淡的恍惚。 “到了。” 司机师傅的声音,把秦婷从思绪里叫回来。 “谢谢。” 秦婷下车,一进办公室,她就将材料的最新进展汇报上去。因为“高地”组织的言论,整个军队的气氛有些微妙变化。 到了下午,恐bu袭击事件有了重大进展。 ☆、135表示谴责 米方在媒体上发布了一张照片,是一名死亡的武装分子,身穿政府军士兵制服躺在国防部办公区内,并称这是参与此次自杀式袭击的成员之一。 因为国防部周围都是商业区和居民区,因此伤亡人数还在扩大。 国内外媒体都大力谴责高地组织的恐怖袭击,认为这是在危害世界和平,破坏发展的行为。 因为高地在音频中特别指明袭击对象主要在军演的三个国家,所以米方在查到逃生的武装分子的照片后,便开始将照片发到网上,并呼吁全球的反k组织成员加入其中,一同将高地组织成员歼灭。 这其中主要的呼吁对象,也包括华夏。 华夏的反k主力正在京城军区。从接到消息开始,情报小组就开始分析此次情报的真假。 在迅速组织起来的反k成员,主要由飞鹰和海狮成员组成。 飞鹰特种部队属23军区,海狮则属于王牌军65军。在23军贺鎏阳是特种部队的传奇人物,而在65军,这人则是马千军。更重要的一点是,马千军属于唐派。 也因为马千军属于唐派,高派在65军才会有人与之制衡。 飞鹰和海狮,若是在五年前的话,所有人都会同意海狮才是王牌之军,可是现在,飞鹰完全可以与海狮匹敌。尤其是飞鹰的情报站,甚至有时候厉害于海狮。 而成就这一切的,是贺系的贺鎏阳。 如果早意识到有今天的话,唐系和高系的人都不会让贺鎏阳留到今天。到现在意识过来,要铲除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看着他扩大贺家的势力,一点点得到军权。 “鎏阳,我们有两年没有合作过了吧。”马千军身穿绿色军服,笑着拍贺鎏阳的肩膀道。 “嗯,上次合作,是在南非。” 马千军道:“是,那次你们飞鹰可是立下了很大功劳。我这海狮,可是差点让你们比下去。哈哈。” 马千军说着,观察贺鎏阳的脸色。 按照飞鹰这几年立下的功劳,这贺鎏阳至今不该是个少校。 贺鎏阳挑眉道:“不是差点吧?” 马千军锤了他一拳,难道他还能说自家的兵比不上别人家吗? 两人说过几句,便开始分析目前的状况。在他们会面之前,各自所在军区的情报战已经将资料都给他们送了一份,所以两人都清楚目前的一切动向。 “你怎么看?”马千军开口。 贺鎏阳道:“目前局势还不明朗,过早下判断,并不合适。” 马千军抽出一份文件道:“看看,这是老美发过来的。” 贺鎏阳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无非是呼吁,让大家联合起来对抗高地组织。这个组织对全球的威胁不言而喻,可是威胁也分很多种。 对一个国家来说,威胁多种多样。如果都处理的话,那什么都不用干了。轻重缓急,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在没有判断清楚情况之前,各国的人员都不会轻举妄动。 “你怎么看?”贺鎏阳将文件扔下。 马千军敲着桌面道:“我的看法和你一样,目前敌我局势不明朗,贸然出击不合适。而且,你看看这一份。” “嗯?” 贺鎏阳将一份技术分析文件拿起来。 马千军道:“这是情报组刚刚送过来的,根据对视频的分析,这段视频的声音不止经过处理,还有拼接的现象。这段音频有问题。” 世界上的恐bu组织除了高地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组织。这些组织因为目标,观点不同,也会互相争斗。所以互相陷害的事情也不少见。 在得到恐bu袭击的线索后,更重要的是要判断可信度。可这个可信度就要靠来源的可信性来确定。 马千军摩挲着下巴道:“要是能判断那两个潜伏进来的人的身份,事情就容易多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米方的呼吁和谴责还是在继续。可是相较于米方的激动,其它各国则平静得多,或者说,多数人都在观望。 第86节 观望被提到的三个主题国家的表现。 k国恨不得时时刻刻抱紧米方大腿,所以在米方发出谴责和呼吁之后,立马给出了回应,并表示一定会积极响应。 可是华夏,却一直没有明确表态。 华夏国防部发言人表示,“华夏严厉谴责任何组织以任何名誉破坏世界和平的行为。”可是,也仅限于谴责。 贺鎏阳道:“这两人的身份即使确定了,也无法肯定他们的来源。” “这倒也是,”马千军道:“这些自杀式的人员一般都无从查起,除非他们自己承认身份。”可是死人是无法自己承认的。 贺鎏阳敲着桌面,颇有深意道:“若是能找到赤练组织的人,说不定会有消息。”这次对张大龙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赤练是世界知名杀手组织和恐怖组织有不少交往,这次两名自杀式袭击人员中,就有一名是赤练组织的成员。 “那不可能!这个组织的人,从来没有被抓到过!”马千军没有发现贺鎏阳话中的别意,他曾经吃过赤练组织成员的亏,对他们提起来就一肚子火,可是又不能不承认对方的厉害。尤其还都是一帮亡命之徒。 “对了,鎏阳,”马千军转头道:“你上次是不是提出过,用反向定位的方法抓舌头?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来查找这两个人的身份?” 贺鎏阳摇头道:“这个方法太慢。” “这倒是真的,不过,这不失为以后查找线索的一个方向。”马千军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如果能够和法医人员共同建立官方所需要的一些重要数据库,对以后抓人识人有很大作用。 接下来两人联合部署了接下来京城地区的戒严警备,又选了一匹人员出来,以便衣的身份在几个重要的场所巡视。 接下来的72个小时,将是反k作战的最佳时机,如果能平安度过三天,基本上可以解除警报。 等两人忙完,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就在两人准备休息的时候,一个消息再次传来。 ☆、136情报战,温馨 “高地”组织在推特上又发表了声明,不过这次声明和上次的内容大不相同。 组织宣称之前的袭击事件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他们的目标一直都只有米国。不包括华夏和k国这些国家。 高地组织的这份声明,引来了诸多媒体的关注。之前放出话的米方,依旧强硬表示,米方将不惜一切代价将破坏世界和平的不法分子各个击破。 对于米方的这种声明各国见怪不怪。 米方是世界上最大的武器出口国,如果真想不惜代价的话,其实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严格控制武器出口。可惜,米国的军火商生意遍布全球。 只要军方不表态,政方的口头呼吁,有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秀。 “这次的音频暂时没查出问题。”小六报告道。 在渡过72小时的黄金期后,华夏国内并未发生什么危险事件。虽然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但是至少可以稍微松口气。 马千军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道:“不行了,我先回去一趟。” 马千军还没站起来,贺鎏阳已经直接开门离开。 “喂!贺鎏阳,你给我站住!” 马千军喊人,但是贺鎏阳头也不回。 马千军转头道:“特么的,他一个没老婆的男人怎么比老子跑得还快!不地道!” 一旁准备睡一觉的林三海道:“马队,我们老大虽然没老婆,但是不代表没女人啊。” “呦,贺鎏阳有女人了?”马千军挑眉。 林三海笑了笑,也不多说,盖上衣服休息。一会儿还要起来轮班。 马千军将腿靠在桌子上,一脸的兴致。 这贺鎏阳居然有女人了,说出来,恐怕会惊掉很多人的眼睛吧。毕竟自从和高柔的事情之后,他们就没有听说过贺鎏阳和哪个女人有关系。 “喂,我说,你们贺队的女人是谁?” 睡着的林三海听到了只当没听到,小六正在一旁捕捉频道,没搭理。当他们不知道,这马千军是唐系的人吗。 他们也不是笨蛋,贺家大哥的事情之后,别说是老大,就是他们自己,也不轻易让人知道自家女人。 “嘴巴还都挺紧,”马千军笑着道:“我猜猜,你们贺队的女人我认识吗?” 依旧没人搭理。 马千军也不着急,自言自语,不断推敲。 贺鎏阳回公寓,先是洗了澡,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想到秦婷五点半才回家,贺鎏阳先去睡了一觉。 三天三夜没睡觉,就是铁打的,也该休息了。 秦婷所处的位置让她在某些方面有优势。如果这几天出事的话,她所在的医疗小组不会毫无动静。这一点,让秦婷这两天一直紧绷的心稍微定了下来。 秦婷将一天的事情做完,看了看时间,决定去找一趟周永恒,之前他说过三天会出结果。 咚咚咚! 秦婷敲门开实验室的门。一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人开门。 “周教授?” 秦婷又敲了一会儿,还没有人。她试着转动一下门把手,发现门居然没锁。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秦婷愣了一下。 不过还是将门关上。既然门没锁,说明还没走。 秦婷的动作被周永恒和他身边的人看入眼中,见秦婷这个表现,周永恒心中颇为满意。他喜欢尊重科学的人,如果刚才秦婷进去了,他们的合作就会终止。 其实也是因为周永恒脾气过硬,而且怪,所以虽然他是材料学方面的人才,相关部门也没有聘请他。 对于这一点,周永恒不在乎。只是有时候看到那些不怎么样的科学家在公开场所,大放厥词,进行狗屁不通的演讲的时候,他心中会觉得不爽。 “咳咳!”周永恒咳嗽了一声。 秦婷转头,看到是周永恒,笑着走过来打了招呼,看到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疑惑道:“周教授,这位是?” 周永恒道:“我朋友李少毅。” 听到周永恒这么介绍,秦婷颇为压抑,原来科学怪人也是有朋友的。 李少毅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帅气高挑,身上的穿着休闲潮气十足,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哥。 他脸上笑容十足,举止优雅,“美女你好。你没听错,我的确是永恒的朋友。另外,我和你一样也不喜欢他的臭脾气。” 后半句李少毅压低声音说的,不过不是聋子都能听到。 周永恒冷哼了一声。 秦婷笑着和李少毅握了手。 握手的时候,秦婷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李少毅的手背青筋暴露,力道十足,和他的清瘦的外表不同;更令秦婷意外的是,他十指中心带茧,不像一个富家公子哥该有的。 秦婷看他的时候,李少毅也扫了眼秦婷,眼眸笑着,将她的动作一一收入眼中。 “你好。”秦婷开口。 李少毅放开手,对着周永恒道:“我先走了,你们有事先谈吧。改天,我请你吃饭,记得把美女也带上。” 李少毅说着,朝秦婷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他走路的姿势虽然肆意,但是腰背却挺直,秦婷不着痕迹道:“你们关系不错?” 周永恒难得多说两句道:“我们是大学同学,留学的时候他去了米国,我去了瑞士。最近他刚从米国回来,知道我也在国内,所以见了一面。” 秦婷点头。心中却暗暗决定,去查一查这个李少毅。 “你喜欢他?”周永恒询问。 “嗯?”秦婷回神就听到这一句,有些不解。 周永恒抿了抿嘴,看着她,半响闷闷道:“如果你喜欢他的话,我可以帮你。” 秦婷笑着打了他一下道:“你想多了。”说完,转身朝实验室方向走。 周永恒拍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肩膀,愣了一下,眉头微皱,随后慢慢松开,嘴角微扬,大步跟上。 听到周永恒跟上的声音,秦婷缓缓松了口气。她刚才打周永恒那一下完全是不小心的,幸好,这个科学怪人没翻脸。 说实在的,虽然周永恒比她大,而且人脾气也怪,但是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周永恒一进实验室,又恢复了古怪膈应人的性子。 “材料的成分我分析出来了,不过还要等待验证。”周永恒面无表情说道。 秦婷皱眉道:“能不能先把成分给我?”如果知道成分的话,就能有相应的检测方法,有效防止携带这种人体炸弹的人员入关。 周永恒抿嘴,固执道:“不行。”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些成分。 秦婷心中咬牙,看着周永恒的性子,要撬开他根本不可能。 若是以往她也就放弃了,可是现在时间紧急。 “这份材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保证拿走之后只给相关人员看,不会公布出去,而且我也会给你足够的时间验证。”秦婷劝道。 周永恒皱眉道:“这份材料真的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 周永恒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中犹豫了一下,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让他不舒服。他面无表情,低头摆弄实验材料,“不行。” 秦婷:“……” “再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我会给你确切回复。”周永恒突然转头又加了一句。 秦婷愣了一下,道:“谢谢。” “不客气。”周永恒耳朵微红。 秦婷看了看时间,道:“周教授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 周永恒看着她道:“明天你会亲自来吗?” “嗯?”秦婷疑惑。 周永恒避开她的眼神,酷酷道:“这份材料的成分我只告诉你。” 秦婷被他的别扭给逗乐了,笑着点头道:“嗯,我会亲自来。你放心,这份材料不会给无关人员知道。” 第87节 “嗯。”事实上,他只想给她看。 秦婷离开。周永恒想着明天的事,嘴角微扬。下一刻,他眸中狂热,开始通宵达旦试验制成材料。 秦婷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打车离开后,才开车离开。 这个人正是李少毅。 李少毅开着车,嘴角微扬,这个女人刚才在观察他。电话响起,李少毅接起电话。 “喂,查得怎么样?”李少毅询问。 “清白,没有问题。” 李少毅点头,一个帅气的飘移道:“替我联系老贼,就说乌贼已经回窝。” “是。” 李少毅挂掉电话,手机上也传来了秦婷的资料。 “学医的,在刑侦大队当过法医,难怪。”看完,李少毅将目光往下扫,目光微扬,“就是去过越南比较麻烦。” 不过从刚才接触的素质上讲,的确是非常适合做间谍。既然能进军队,忠诚度应该不是问题,剩下的就是测试问题了。 李少毅将手机中的资料删掉,奢华的宾利划过黑夜,消失在尽头。 秦婷回到家里,打开门,就闻到一阵饭香。 “鎏阳,是你吗?” 听到开门的声音,贺鎏阳从厨房探出头笑着道:“是我。汤快炖好了,先洗手,准备吃饭,有什么问题一会儿再说。” “哦,好吧~”秦婷声音软软,有点难掩的愉悦。 贺鎏阳看着她微微蹦跳的身影,笑了笑,继续回厨房将没完成的部分完成。 秦婷洗完手换完衣服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看了看没有汤,秦婷正要进去端汤,就见贺大厨刚从厨房里端着汤出来。 “小心,别烫到。” ☆、137幸福,打闹 秦婷连忙退后,给了个抱歉的眼神。冰火!中文 贺鎏阳将汤放到桌上,正式开动。 桌子上的菜两荤一素,说是素其实也不素,因为这素的也是木须肉……完全是贺鎏阳“食肉动物”的风格。 看出贺鎏阳累了三天,所以秦婷先没说话,就等着贺鎏阳吃个半饱。 十分钟后…… 秦婷忍不住道:“贺鎏阳,你吃太多肉了!”本来青菜就没多少,他还一根不碰。 贺鎏阳听到这句,脸上闪过一丝嫌弃,然后筷子一挪,夹了一小片黄瓜。 秦婷无语……你敢夹再小一点吗? 秦婷筷子一动,夹了好几片黄瓜放入贺鎏阳碗中。 “吃下去!”不等贺鎏阳反抗,秦婷直接开口。 贺鎏阳看着黄瓜,嫌弃十足。 “我不吃黄瓜。” “不行!”看贺鎏阳将黄瓜拨开,秦婷瞪了他一下。她算是发现了,凡是瓜类贺鎏阳几乎都不吃。 哪有这么挑食的! “……下次再吃。” 秦婷毫不留情道:“好啊,下次吃全瓜宴。” 贺鎏阳权衡了一下。考虑到秦婷真的有可能让他吃整顿的全瓜宴,最终还是将黄瓜放入了口中,不过表情十分纠结。 秦婷没好气道:“多吃点蔬果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说到这,秦婷才想起来,平时也没见过贺鎏阳吃水果。 贺鎏阳反驳道:“我身体很好,不吃他们也没问题。这个事情你应该很清楚。”说完,他看着她,嘴角缓缓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秦婷看他带着**的笑容,哪里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咬牙,夹起一片黄瓜,直接塞入他口中。 贺鎏阳咬住秦婷手中的筷子,拉住她的手,在她收回去之前,温柔十足地吻了一下她的手。手指还在她手心勾动了一下。 “流氓!” 秦婷羞愤瞪他,收回自己的手。 贺鎏阳哈哈大笑,小声充斥在整个客厅中。他脸上明显的疲惫消失不少。因为已经吃了半饱,所以贺鎏阳放慢吃饭的速度,开始陪秦婷慢慢吃饭。 “事情怎么样?”秦婷询问。 贺鎏阳道:“嗯,还行。不过还没有查到那两人的身份。” 秦婷微微皱眉道:“我可以试着将两人的样貌拼凑出来,不过我只能提供照片,身份还需要你们来查。” 贺鎏阳笑着道:“这件事不急。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张大龙还在他手中,问他更加直接。 秦婷点头。样貌拼凑容易出现误差,要查也颇为浪费时间。 “对了,那个材料已经有些眉目了。明天早上估计就能知道结果。”秦婷抓紧时间,将自己去见周永恒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鎏阳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他道:“看来这个周永恒是个人才。如果能吸纳进来军队,对武器装备研发大有益处。” “嗯。”秦婷点头,道:“不过周教授脾气比较怪,恐怕不适合军队,学校更适合他。两外,今天我去找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这个人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秦婷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贺鎏阳,贺鎏阳听完皱眉道:“有什么线索吗?”国外来华夏挖人,或者来盗取讯息的事情并不少。 秦婷道:“他说他叫李少毅,名字无法判断真假。但是他的样貌记得,我一会儿画给你。”因为职业的缘故,秦婷能很容易地记住一个人的轮廓。 “哦,李少毅?”秦婷眉头微皱。 秦婷好奇道:“你认识他?” 贺鎏阳摇头道:“不一定。等你把人画出来我就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了。” 秦婷点头,筷子无意识地捅着碗里的饭,也不见怎么吃。不过吃了几口,又放了下来。 “你吃得太少了。”贺鎏阳皱眉。还有大半碗饭剩下。 秦婷轻笑道:“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贺鎏阳看她眼眶里布满的血丝,有些心疼道:“你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 “没有,”秦婷耳根微红,摇头道:“我有休息,只是可能昨晚没休息好,所以太累了而已。” 听着秦婷的辩解,贺鎏阳脸上露出笑容,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在她耳旁低喃,“傻瓜。不用担心我。” 秦婷低着头,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是不想担心,可是控制不住。尤其是每天新闻上还播放着关于这个的消息,看着米国防部炸弹袭击的损失,她就忍不住担心,更是揪心。 这些都是人命。一旦没有了,就再也不能重来了。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她白皙的侧颈,心思微热,吻最终落在她额头霸道道:“快点吃饭,不吃的话,我就办人了。” 秦婷一把推开他,坐得很远,瞪了他之后开始低头吃饭。 贺鎏阳在一旁监督她,时不时给她夹菜,秦婷吃得很卖力,不过最后还是剩下一半。她抬眸,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贺鎏阳。 “吃不下了。” 有点委屈的声音软软的,十分能激发某人的兽、性。贺鎏阳忍得很辛苦,告诉自己,监督老婆吃饭,把老婆喂饱才是最重要的事。 “乖,再吃一点。”贺鎏阳又给她夹了菜。 “……”她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这种哄骗的语气。 不过秦婷耳根热归热,还是低头又吃了两口,最终贺鎏阳看她实在是吃不下之后,才放过了她。吃完饭,秦婷收拾,贺鎏阳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 秦婷在厨房里洗碗,听着客厅里的声音,嘴角微弯。 这种淡淡的幸福,是她奢望已久的。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和她无关,没想到却在不经意间实现了。秦婷不自觉哼起了歌,心情很好地收拾残羹。 贺鎏阳正讲着电话,听到厨房里传来歌声,愣住。 “贺队?”电话里的人等不到贺鎏阳回应,疑惑叫了一声。 贺鎏阳嘴角弯着,道:“我在听。” 听着贺鎏阳有些愉悦的声音,电话里的人疑惑了一下,继续汇报情况。 厨房里的歌声时不时飘着,都是很老的歌,但是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听得十分舒服。 秦婷洗完碗出来,却看不到贺鎏阳的身影,正疑惑,突然听到一阵平稳的呼吸声。她伸长脖子,小声地靠近沙发。 沙发上,贺鎏阳已经睡着了。 看出他眉目间的疲惫,秦婷有些心疼。都这么累了,也不好好休息,还要做饭。秦婷不满,却忍不住心中的甜。 贺鎏阳虽然霸道,但是偶尔的温柔,却可以让人感动到心里去。 这个男人,她即使有心,也无力抵抗。 秦婷搬过椅子坐在贺鎏阳身边,听着他的呼吸声,心里莫名安心。她取过素描纸和画笔,开始画李少毅的样子。 贺鎏阳知道秦婷就在身边,途中他抬眸看了眼她认真的样子,才继续休息。 秦婷很快就将李少毅的素描画完了。时间不过才过去不到四十分钟。她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秦婷拿过一本书看了看,半响,放下书,看向贺鎏阳。 灯光下,他眉目出众,连脸侧的刚毅被柔和的灯光感染,看起来温柔无害。修长的身姿靠在沙发上,有些慵懒,却迸发着雄性的美感。 秦婷取过画笔和素描纸,小心翼翼地画了起来。 听到画笔又响起的声音,还有落在身上的目光,贺鎏阳嘴角微弯,也不打扰,任由秦婷画着。秦婷涂涂画画,一个小时左右才画好。 可惜她的画画手艺着实是不够好,画完之后,除了能看之外,着实算不上是一副合格的画。 秦婷有些郁闷,此时贺鎏阳还是闭着眼睛,若是将眼睛睁开,她更是画不出来了。毕竟人体画,最难画的就是眼睛。一旦神韵捕捉出错,整幅画的感觉就会跟着改变,也就失真。 第88节 秦婷不满,拿出画纸一把撕了。 听到嘶声,贺鎏阳一下子睁开眼,一把将秦婷手中的画夺了过来。 “别撕!” 看着贺鎏阳手中的画,秦婷面红耳赤,伸手道:“把画还给我!” “不行,”此时的贺鎏阳哪里有半丝睡意,他拉过秦婷的手迅速偷亲了一下,看着画道:“这可是你给我画的第一幅画,怎么能撕掉呢。” “胡说,这只是我随便画的,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秦婷立马反驳。 贺鎏阳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存心逗弄她道:“你画的是我,当然是给我的。还是说,贺夫人打算自己留下来,时不时拿出来睹物思人,这个我倒是可以考虑?” “睹你个头!快还给我!” 贺鎏阳不还,秦婷上去就要抢,可是两人的很高差距在那里,谁输谁赢一目了然。秦婷跳着抢,贺鎏阳却是拿得高高的,故意欺诈她评论。 “嗯,虽然画工不好,但是看得出画师对画中的人物包含深情,总体说来,勉强合格。” “贺鎏阳!”只是合格吗?!秦婷怒瞪,踩上沙发。 贺鎏阳笑着再次看画,手中小心将秦婷护着防止她摔下来,笑着道:“当然了,如果算上感情分的话,这张画绝对是满分。” 说完,贺鎏阳将秦婷搂住,一把压下,直接吻住。 秦婷没注意,只顾着抢画,眼看就要抢到了,却见贺鎏阳突然坏坏一笑,将画扔远,一把将她压住。 ☆、138操练,跑了 她的画! 秦婷怒瞪他,却被贺鎏阳捂住眼睛,然后霸道地吻了起来。lt冰火#中文 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双灼热的薄唇正在一点点吞食自己。耳旁的呼吸声加重,透着几分急切的热度。 秦婷试图掰开贺鎏阳的手,不过他纹丝不动。 秦婷放下手,不再挣扎。深深地吸了口气,躺在沙发上,眼前漆黑一片,只剩下听觉格外清晰。 她能听到外套落地的声音,呼吸忍不住漏了一拍。 “把衣服脱、了。” 贺鎏阳咬着她的耳垂开口。声音沙哑,亲吻的动作却格外温柔。秦婷心尖一颤,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前的扣子。 在秦婷解扣子的过程中,耳旁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的呼吸也忍不住凌乱起来。解着扣子的手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将扣子全部解开。 扣子一解开,贺鎏阳就等不及将她的衣服扒下。 “下次不许穿这么麻烦的衣服。”贺鎏阳抱怨。 秦婷很想笑,但是在这个档口,她还是忍住了。不过贺鎏阳还是感觉到了她嘴角的颤抖,不满地低头,咬了她的唇瓣。 “啊……” 秦婷痛呼,这道声音透着几人软软的委屈。对于秦婷的这一点,贺鎏阳最是无法抵抗。平时听电话,若是她不小心带出点软软的味道,都能撩拨得他发热。 现在人就在眼前,不用忍,想做什么都可以。 贺鎏阳低头,一把咬住她胸前的团子。 秦婷一个惊呼,就要抬头坐起,却被贺鎏阳捂住眼睛的手压住。只能任由自己的柔弱的地方被侵袭,欺负。 看着两个白皙的团子颜色加深立起,贺鎏阳才满意转移目标。他低头,一路向下,路过肚脐,来到腹部,往下…… 察觉到贺鎏阳要做什么,秦婷惊得一把捂住自己的秘密之地。白皙的脸红得透顶,呼吸粗重,头摇着,怎么也不肯放开。 那里怎么可以! 贺鎏阳见她始终不肯退让,又不能抢来,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他重新压住身下的人儿,用那物开始厮磨双手放置的地方。 “啊……” 灼热跳动的东西一碰到手,秦婷立马就察觉到了是什么。贺鎏阳的呼吸就在她耳旁,不断加重,手中感觉到的硬度不断加强。 感觉到速度越来越快,秦婷也有些混乱了…… “把手拿开。”他的小妻子把门关上这一点,看来还需要多调教。毕竟那个地方,现在可是他的。 贺鎏阳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秦婷晕晕乎乎的,手早已无力,垂下放开。 “乖。” 贺鎏阳掐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然后就这坐着的姿势,一把冲刺进去! “嗯……” “嗯……” 一道惊呼,一道痛快的呻、吟声同时响起。 贺鎏阳扣住秦婷的腰,不等她适应过来,便开始蛮横,用力地冲刺。披散的长发凌乱舞动,白皙的脸颊酡红,眸中含着欲泣欲诉的湿气,看得贺鎏阳更是性趣大发。 腰肢被控制着不断上下,身体不算地收缩,每一下都到达最深处,仿佛要将灵魂也一起撞击出来一样。 “鎏、鎏阳……慢、慢点……” 秦婷终于受不住极端的快、感,破碎的声音在冲刺间溢出。柔弱的腰肢扭动企图摆脱,但是却意外地给了身上的人更多的刺激。 “求我。” 她半睁着眸,唇瓣轻咬,就是没有出声。 “求我。” “求……” “求我!” 一种霸道的征服欲在每一次索取间淋漓显现,看着身下人柔弱含羞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恨不得更加用力地,用地里征服,再征服! 这种征服的快感,不亚于打赢任何一次战斗! “求……求你……” “不够!”贺鎏阳霸道冷酷地下命令。 秦婷双手攀着他,下面被人不断地厮磨,不断地折磨,就是不给个痛快。她想自己解决,可是无论怎么扭动,都找不到淋漓尽致的感觉。 “……阳……求你慢、慢点……” “慢点?” 听到是这两个字,贺鎏阳显然不满。慢点可不符合他的要求,他扣着她的腰肢,将自己的灼热深埋其中,感受着频繁的收缩,酥麻一路从腰椎传到全身。他放慢速度,一带哪点地磨着她的身体,知道将她磨得忍不住扭动之后,他又下手,开始欺负小小挺立的珍珠。 “嗯……” 秦婷将头靠在他耳旁,在破碎的呼吸间,娇唇轻动,说了句话。 贺鎏阳嘴角露出笑容,将她一把压下,尽情地将快乐播撒,直到尽兴。 两人在沙发上乱来了一次,后来又去了浴室,最终在卧室里又吃了一次后,贺鎏阳才算放过秦婷。 秦婷睡着的时候,完全已经是人事不知。 贺鎏阳看着睡着的她,一脸满足。 想起刚才秦婷的回应,贺鎏阳脸上更是笑容荡漾。再过一段时间,他的小妻子一定能够完全懂得这种事情的美好。 贺鎏阳低头亲吻了秦婷的唇瓣一下,然后去阳台上开着窗抽了根烟。 每当贺少校觉得生活太美满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抽烟。虽然之前和秦婷保证过不抽,不过那是在她醒着的时候,睡着了,可管不着他。贺少校美美地想。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贺少校的确是颇为孩子气,而且十分蔫着坏。完全属于那种让人头疼,却又不忍心打骂的类型。 抽完一根烟,贺鎏阳将烟头毁尸灭迹,然后才上床,揉着床上的人入睡。 清晨五点左右,贺鎏阳轻轻起床。他抹了把脸,洗完漱,顺便稍微整理凌乱不堪的客厅。在看到地上李少毅的画后,他弯身捡了起来。 “李少毅,呵……” 贺鎏阳拿出打火机,将画完全烧毁后冲入下水道。临走前,他拿着画笔进了卧室,十分钟后神清气爽地离开。 在回到军队前,贺鎏阳去了一趟辉煌保全公司见张大龙。 天亮,秦婷起床,忍不住揉着自己的腰。每次被贺鎏阳这样折腾一番后,她都有种要散架的感觉。 秦婷垂着自己的腰一下,才意识到她身边的人早就已经走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起床。正要去洗漱,突然看到自己枕头旁有一张画。 她好奇拿起来,随即勃然大怒。 “混蛋!流氓!” 画上,秦婷躺在床上,嘴唇半张,双眸含泪,身上的衣服半褪,完全是被人狠狠蹂躏后的样子! 十分的惟妙惟肖! 秦婷努着将画撕掉,心中对贺鎏阳的一丝旖旎瞬间冲散得一干二净。这个军匪! 秦婷洗漱完,吃过早饭后,果断出门。门啪关上的声音巨大,完全可以想象关门时秦婷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周永恒一早上不到七点就守着实验室,直到快九点才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着秦婷,面无表情道:“你来晚了。” 秦婷意外,通常实验室的门都是九点开的,她还担心自己来早了。 “抱歉,我没想到周教授这么早。” 周永恒点头,算是接受了道歉。他侧开身道:“进来吧。” 秦婷进去。不等她说话,周永恒就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这是你要的资料。” 秦婷拿过资料,翻看了几眼,虽然不全明白,但是仍是一脸惊喜道:“谢谢你,周教授!” 周永恒嘴角扬着,道:“没有我分析不出来的材料。” ……这是要表扬的节奏? 秦婷拿着材料,笑着道:“是,周教授不愧是首屈一指的材料学专家。如果不是周教授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分析得出来。周教授,万分感谢。” 第89节 周永恒嘴角扬得老高,口上却是道:“没什么。” “是,对周教授来说的确没什么,”秦婷忍住笑,客气道:“周教授,有时间一定请你吃饭。谢谢。” 听秦婷说完,周永恒却是眉头微皱。 请他吃饭? 他这周有好多实验要做,没什么时间。 想了想,周永恒很认真看着秦婷道:“你要和我吃饭的话,只能是星期日晚上,那天晚上我可以勉为其难和你吃饭。” 秦婷愣了一下,笑着道:“好!周日一次吃饭。” 周永恒心情很好,“很勉强”地答应了秦婷的要求。秦婷拿着文件离开,周永恒则继续投入到实验中。事实上,这次的材料他不止分析出来了,还因此得到灵感研发出了另一种更高级更具威胁性的材料。 不过在没成功前,周永恒认为没有说的必要。 秦婷离开华大,打了半天都没有车,看到一辆空车正准备打的时候,电话却突然便响起。她拿起电话,看到是贺鎏阳打来的,有些意外,本想接起来,想到那幅画,又生气摁掉。 被摁掉后,贺鎏阳又继续打了几个。 在第五个的时候,秦婷皱眉,接了起来。 “你在哪!?”电话里,贺鎏阳的声音低沉严肃,呼吸有些凌乱。 秦婷一听这个语气,立马看了一下周围道:“我在华大这里,准备回单位。” 贺鎏阳启动车子,道:“进学校里等我,没有我的电话,不要出来。” “好!”秦婷没问为什么,而是直接转身跑进华大。 贺鎏阳驱车前去,神情冷厉。 张大龙跑了! 给读者的话:推掉平安夜party,饭局,就是为了回来给亲们码字。所以,原谅我偶尔的晚更吧。年末,工作多,还要应付领导的间歇性抽风,实在是兼顾不暇。多谢支持,碎觉去…… ☆、139手段,危险在接近 在辉煌保全的监控内,他居然跑了。lt冰火#中文 如果不是秦婷没事,贺鎏阳几乎无法原谅自己的大意。一个能从国际军事法庭逃走的杀手,又怎么可能逃不出辉煌呢。 可是关键是为什么要逃? 不到二十分钟,贺鎏阳就到了华大门口。 秦婷接到电话立马下去,看到熟悉的车子后才安心上车。而看到秦婷完好,贺鎏阳也松了口气。 贺鎏阳紧紧抱住秦婷,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 “怎么了?”秦婷能感受到从贺鎏阳身上传过来的颤动。 贺鎏阳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没事。” 秦婷任由他抱着,等贺鎏阳回复正常后才道:“我会不会有危险?” “嗯?” 秦婷抬头,看他,“我想知道,我会不会有危险。” 看着她的眸子,贺鎏阳坚定道:“不会。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秦婷靠在他怀中,轻笑道:“嗯,这就够了。”有这个保证,哪怕真的有危险,她也有勇气尽力自救。 贺鎏阳听到这句,抱紧她,眸中尽是怜惜,更有狠戾。 “我先送你回部队。” “嗯。” 两人路上没怎么说话,到部队后,贺鎏阳只是多说了一句,“今晚我来接你。” 秦婷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 贺鎏阳将秦婷放下,自己驱车离开。路上,他打电话给辉煌保全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左飞,要他将最近张大龙的表现都详细说一遍。 贺鎏阳在听过后,终于捕捉到了一个关键。 张大龙离开之前出现了焦躁。 对于一个顶级杀手来说,这种现象并不多见。即使他们真的焦躁,也会隐藏。是什么让他没有隐藏住…… 原因只能是他儿子! 贺鎏阳立刻将张大龙的老家地址调出来,随后又打电话给了一个有私交的富商,调来私人直升飞机后,直接去了张大龙家。 飞机还没落地,远远就听到了枪击声! 贺鎏阳打开机门,从高空往下看,四个黑衣人正包抄追击着张大龙,而张大龙在将儿子藏好后,一把跳上窗户,引开身后的人。 看到张大龙的身影,四个人追了上去。其中一个人已经将枪瞄准,对准张大龙的膝盖。 “给我一把狙击枪。”贺鎏阳沉声开口。 飞机上的人立马将枪递过来,并报上高空射击的各项数据,贺鎏阳迅速瞄准,一串飞速的计算后,三点一线形成,他手中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啪! 子弹穿破空气,正中举枪人肩头。 听到头顶额外的枪声,其它三人立刻隐蔽起来。张大龙抬头,贺鎏阳朝他打了个几个手势,张大龙点头,两人互相交换着华夏军人才懂的手势,迅速形成战术。 一上一下,高空和陆地配合,天衣无缝。 半小时后。四个人全被击毙。 贺鎏阳从高空降下,张大龙并没有在这个过程中逃跑,而是靠在墙上等着他。他的后背被汗水浸透,整个人还没从高危的环境中恢复过来。 贺鎏阳递给他一支烟,张大龙手僵着接过,吸了几口后,才缓过劲来。 张大龙将头靠在墙上道:“我儿子有危险。”儿子是他现在活着唯一的寄托,如果儿子出事,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贺鎏阳沉声道:“你怎么知道你儿子有危险?” 张大龙从墙上抬起头,看着贺鎏阳,两秒钟后,他道:“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他们的联系方式,不过我不能离开我儿子。” “他们是谁?” “赤练组织成员。” “追杀你的人是谁?” 张大龙摇头道:“不知道。” 贺鎏阳目光一冷。什么不能肯定就这么贸然冲了出来,他没想到张大龙也有这么没有脑子的时候。 张大龙能感觉到贺鎏阳身上传来的肃杀之气,他猛地吸了一口烟道:“我应该相信你,等你的消息。只是我忍不住,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出事,我也不想活了。” 听着张大龙的话,贺鎏阳没有流露出半点同情,而是冷冷道:“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也包括你儿子的命!” 张大龙面色一变,却听贺鎏阳继续道:“想清楚你的身份,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杀了你!” 由他自己处理干净,也省得再惹麻烦。 张大龙是国际罪犯,一旦被发现,要面对的就是国际军事法庭。更何况,他还是赤练组织成员,是世界各国都想打击的对象!赤练组织成员以暗杀各国要员闻名,被任何国家抓到都必定是严刑逼供,以伺机捣毁赤练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张大龙北约国际的记录,他也会这么干! 张大龙跟着贺鎏阳离开,临走的时候看了眼他儿子。看着八岁的儿子在地上喊他,张大龙再硬的汉子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要想和你儿子团聚,就听我的安排。别再让我提醒你的处境!” “是!” 这一声“是”自此表明了张大龙的决心。他需要新的身份,新的人生,他想看着儿子长大,不想再过亡命天涯的生活。 张大龙坐在座位上,收拾好情绪道:“我要你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没问题。”贺鎏阳道:“我会给他安排新的身份,去新的城市生活。至于你们什么时候能团聚,这取决于你的表现。” 张大龙闭了下眼,他早知道会有这种局面发生。区别只是在谁手里,相比其他人,贺鎏阳的确更值得他赌一把。 “好,我会全力配合你!” 贺鎏阳听着他的保证,却是淡淡道:“你的保证对我没用,我只看你的表现。” 张大龙握紧拳头,这一刻,他深刻的感受到贺鎏阳的可怕。他给人的威慑力浑然天成,面对他,你永远不知道他有什么种手段等着对付你。 在直升飞机的轰隆声中,两人回到京城,不过是在郊区降落。在城内降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打开机门,早已有人在等着。 “二少。”一个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儒雅男子走上来,笑着对贺鎏阳开口。 贺鎏阳和他握了手,“李叔,又要麻烦你了。” 李笑云摆手笑着道:“不麻烦。到时候就说我去视差分公司就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贺鎏阳点头,带着张大龙和另外两个辉煌保全的人离开。 张大龙走的时候,李笑云目光没有移动一眼,自顾看着前方。他的身份是商人,不需要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知道。 李笑云是京城有名的富商,地产酒店遍布全国,资产上百亿。六年前,李笑云在京城面临经济审查危机,是贺鎏阳利用贺系的势力从中牵线才保住了他和他兄弟的命。 自此,他就经常给贺鎏阳提供一些协助,相应的,在某些方面他的生意也做得更加顺畅,并越做越大。 权钱结合自来是定律,区别只在于,能不能用好。 李笑云不止是全国有名的富商,也是知名的慈善家。全国诸多福利院、医院、学校、道路都是他出资修建的。虽然外界都对这位富商很好奇,但是他几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十分低调。 更不会有人想到,这位不和媒体打交道的富商慈善家,却和京城贺系有着极深的渊源。 贺鎏阳将张大龙带回去,看了看时间,没来得及审讯就被一个紧急电话匆匆叫回军队。 秦婷被贺鎏阳送回去后,就在部队待着。做完常规工作后,她便拿出上次贺鎏阳给的名单资料开始整理分析。 许久不做这种偏学术性的分析,秦婷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很快便沉浸其中。 电脑上,是各种人体组织图,骨架图;手边,是从图书馆拿来的最近半年最权威的法医学期刊。上面有关于各种伤痕鉴定的讨论,还有最新尸检发现。 第90节 其中一篇“刀刺伤后形成假性动脉瘤”的文章引起了秦婷的注意,看着底下的作者,秦婷哑然失笑。居然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不过想想本来圈子也不大,就释然了。 只是这个同学,当初可是拿了她的保外资格,想起来难免有点淡淡的不是滋味。 但是也是她自己放弃的。 秦婷笑了笑,将文章中的内容扫了一遍,正打算做笔记,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助理推开门道:“主任,刑侦大队一个姓陆的法医打电话进来,说有急事找您。需要我帮您回电话吗?” 秦婷拿过手边的手机,发现几个未接来电,想来是刚才自己太专注,没听到手机震动。她道:“不用了,我自己回他,你去忙吧。” “是,主任。” 助理关上门,秦婷打电话给陆法医。 电话一通就被人接起,陆法医有些着急的声音传来,“喂,是秦婷吗?” “喂,我是,陆法医你找我有急事?” 陆法医为电话终于接通松了口气道:“秦婷,你让人送来的那两具尸体出现了异变,有融化现象。我怀疑他们体内事先被人注入了什么,可是我暂时没有头绪。你看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 秦婷皱眉,她从没听说过尸体发生融化现象。 “陆法医,抱歉,我……” “秦婷,这个现象我从没遇见过,所以想尽快查出原因。不然等尸体再融化下去就来不及。我想信凭我们两个人的能力,不会用太长时间的。” 给读者的话: 加更一章。圣诞快乐!另外,如果亲们手中有推荐票,月票的话,希望能投给舞非一些,谢谢啦。 ☆、140被抓到了,外交战 秦婷犹豫了一下,还是道:“陆法医,抱歉,我今天工作比较多,恐怕没办法过去。lt冰火#中文” 秦婷没过去,主要是因为贺鎏阳的交代,再来,这两人已经没有需要查的地方了。不过,饶是如此,秦婷依旧有些淡淡的愧疚。 毕竟,她也曾经是法政人员。 “陆法医,麻烦你处理了。” 陆海风沉默,没有说话。 “陆法医?” 秦婷疑惑地喊了一声,陆海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挂掉电话。 秦婷皱眉,陆法医不像是这种会闹脾气的人。没等她想完,陆海风又来了电话。 “秦婷,抱歉,刚才电话不小心被我摁掉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道:“没事,是我唐突了,没有考虑到你的工作。放心吧,这个就交给我吧,有什么发现,我随时和你沟通。” “好,陆法医,谢谢你。” 陆海风却是笑着道:“秦婷,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海风就行了。” 秦婷轻笑道:“嗯,海风。我等你的消息。” “没问题!” 说完,这才挂了电话。 对于这次插曲秦婷并未放在心上,挂完电话后,她继续分析手中的资料,忘了时间。 陆海风看着解剖台上的两具尸体,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看来,这样还不够有吸引力。 “怎么办呢?” 陆海风有些苦恼,他收起手机,唱着歌,将两具尸体的脑袋捧起。看着他们在手中破碎,口中的歌声更加愉悦。 听着解剖室里的歌声,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饶是他们都是刑侦大队的,见惯了死人,也依旧会觉得瘆的慌。这陆法医,不止不害怕,还唱起了歌。大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特么的,当法医的都是变态。 “都干什么呢!”张勇过来,一人拍了一下。 “头儿,陆法医在唱歌。”小李偷偷的,小声开口。 张勇听了一下,也没听懂在唱什么,打了一下他的头道:“人家唱歌关你什么事!还不赶紧做事!” “是!头儿!”不愧是头儿,这都能接受。 张勇切了一声,只觉得这帮人是大惊小怪。当然了,他这样的表现很重要的原因还在于,他刚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没多久,他就要升职了。 没想到贺系的动作这么快。张勇心中几乎要按捺不住欢喜,不过想到周围的人都是人精,忍了忍,终究是没有表露出来。 贺鎏阳回到军队,小六一见到他立马道:“老大,快来看,这是新截获的一条信息,是从新发现的频道里截取的,应该是间谍发出去的。” 电脑上,一张照片慢慢地修复然后慢慢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到照片上的人的那一刻,贺鎏阳目光一沉。 小六疑惑道:“这张照片上的人是谁,值得这么关注?” 马千军休息回来,就听到小六问这句话。开口道:“你们飞鹰不地道,发现什么还自己藏着。是什么,我看看。” 贺鎏阳没有阻止,而是侧开身让他看。 “等等,这个人……” 马千军皱着眉,贺鎏阳淡淡道:“张大龙。” “对!是他!” “张大龙是谁?”小六疑惑。这人是什么身份,怎么两边的头头都知道。 马千军顾不上回答,讶异道:“张大龙竟然在华夏境内!这张照片哪里来的,快,立马找出他在哪里!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咱这里非热闹不可!” 贺鎏阳道:“来不及了。”这是发出去的照片,张大龙还是暴露了。 贺鎏阳没想到,对方的速度这么迅速。而这个间谍,竟然就在自己周围。 马千军没听懂,皱眉道:“什么意思?” 马千军的问题没得到解答,因为两人的通讯器在同一时间响起。 张大龙的照片被挂在米方国防部的官网上,同时米方国防部发言人在媒体面前表示。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张大龙此时正在华夏,作为国际杀手组织的成员之一,张大龙在北约曾经杀害我们一名特种人员,并且极有可能和这次的爆炸案有关,我们希望华夏政府,尽快将人移交给米国,以协助米国打击这些不法势力!” 这番话激起了巨大的反响。 尤其是米国国内各大媒体发言人,各大势力,都在呼吁华夏将人交给米方。 若是平时,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引起这么大反应。 但是面对国防部汽车爆炸死伤人数不断上涨,民众情绪激动,国外正观望米方如何处理的双重压力下,米方需要转移视线。 面对米方对华夏的这种施压,上头只有一个命令,“在米方人员找到张大龙之前,把他找出来!” 张大龙的身份只有少部分军队高层人员知道,大部分人都还处于蒙圈的状态。查他的档案,也是一片空白。 对于多数人来说,这个张大龙就是突然间冒出来,而且还和赤练组织有关。而赤练组织明显参与了最近的炸弹袭击事件。 所以,要找到张大龙! 马千军和贺鎏阳都被上头臭骂了一顿,因为张大龙在华夏境内,居然是被米方先行知道的。 马千军道:“这个张大龙,你说他现在会在哪?” “不知道。” 这是贺鎏阳的回答,干脆利落。马千军看他这态度,莫名觉得有些嚣张。 挖槽,你没看到米方都已经要疯了,就差直接冲过来了吗?! 别说贺鎏阳说不知道,就是华夏这起事件的对外发言人收到的消息也是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移交啊,放屁! 面对媒体记者的采访,外交部发言人发表了官方声明。 “首先,华夏政府并未发现任何张大龙的迹象,在没有肯定照片真假前,不给于任何回应。 其次,华夏政府严厉谴责米方政府对华夏的监视行为。我们必须强调,华夏是一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米方没有任何理由监视华夏,我们强烈要求米方政府停止这种破坏双反关系的行为!” 发言人的这番话,将事件引发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 米国在监视华夏,侵犯华夏主权! 这次哗然的不是米方民众了,而是华夏民众。自己的国家被人赤果果的监控,是个人都应该不爽。 对此,米方的回应是:“我们的目标是旨在打击恐怖势力,从未打算干涉任何国家的主权。” 米方的回应和以往千篇一律。任何事情都可以推给世界和平。任何的行为,都可以自己合理化。 面对米方的回应,华夏同样给了回应,表示不接受这种说法。并指出,“米方应该将目标放在本国的事务上,而不是无端挑衅他国,转移民众视线。我们必须提醒米方,这样做不仅与他国无意,对本国更是不负责任!” 这番话一出,许多国内媒体直接援引,作为文章标题。 这样强硬的回应显然非常得本国民众的心,但是同时也有人指出,华夏的军事太弱,被人监控都不知道,太丢本国的脸。 有网友称,“虽然米方的行为是侵犯了咱们,可是谁让咱们没本事呢。军队都在干什么吃的,简直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自己被人监控了都不知道!” 这个网友的言论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甚至被米国最大的社交网络推特转载,有些米国媒体对此大肆宣扬。在外交大风波之下,民间也诱发着各种小风波。 可是必须清醒的是,各国的情报战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虽然华夏有五千年历史,可是现代真正开始发展也不过才六十多年,与米国两百多年的历史根本无法抗衡。 这是差距所在,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特么的,这人到底在哪里,要是被老子抓到,非弄死不可!”情报室里,某个情报人员爆了一句粗话。 李少毅抬头,很打击地来了一句道:“若是能这么容易抓到,这张照片就不会被发出去了。” 情报人员叹了口气,在情报方面,的确是和米方差距太大。现代化的情报站,需要科技的支撑。可是华夏的科技,一直是硬伤。 现在米方的监视技术,甚至能够将地上掉落的一枚硬币看清楚,这种清晰度,不止是华夏,其它各国也是望尘莫及。 “上头打算怎么办?” 第91节 “先查证。” 情报人员点头,随后道:“查归查,这次事情恐怕会刺激老总。看来咱们的队伍又要壮大了,我听说,候选人名单已经早就攥在老总手里了,什么时候能看到新同事?” 李少毅站起身道:“这就不用你管了。就算有新同事,你也见不到。”这次派过去的人员,必定是一级保密。又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知道。 “哎,少毅,你去哪?!”那情报人员站起来,见李少毅头也不回离开,心中沉思。 看来,北美的渗透行动是已经在开始了。 秦婷一天都在分析资料,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情。知道听到敲门声,她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快五点了。 “进来。”秦婷动了动脖子,开口。 ☆、144万克黄金赏人头,逼选... 姚蕾紧闭着嘴唇,面露痛苦,她什么都知道。 她的姐夫是个大贪官! “姐夫,收手吧。” 贺朝阳面色冰冷,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天把小雨的工作笔记给我。” “姐夫……” 姚蕾话没说完,贺朝阳已经挂了电话。 姚蕾对着电话痛哭,哭声终究是引来了姚家二老的注意。姚家父亲敲门,“小蕾,怎么了?” “没事。”姚蕾擦着眼泪道。 “没事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你这孩子,有什么事就跟爸妈说,知道吗?” “嗯,我知道,”姚蕾站在门边,道:“爸妈,我没事,很晚了,你们去睡觉吧。” 姚家妈妈还想说什么,被姚家爸爸抬手阻止了。 看着姚家爸爸摇头,姚家妈妈嘴唇动了动,终究是道:“那好,我们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我知道。”姚蕾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两人手相扶着回房。 姚蕾听到脚步声音离开了,才蹲下身,将哭声都藏在臂弯里。 她知道自己的姐夫是大贪官,可是她还是没办法生他的气。她和姐姐一样,都是纪检人员,却都无法对姐夫有半点恨意。 姚蕾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她喜欢自己的姐夫。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 甚至在姐姐出事后,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帮到贺朝阳,她选择了和姐姐一样的职务。姚蕾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贺朝阳一直看着外面黑暗的天色,他的脸上是惯有的冰冷,这种冰冷,将他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除了桌上,满满的烟灰缸。 天亮,一切都如常发展。 京城内几个主要的地方依旧有便衣排查,在安全隐患没有完全消失之前,特种部队和情报部都会严密监督京城内的治安状况。 因为张大龙的缘故,米方打算派出代表来华夏斡旋。 华夏拒绝斡旋,给出的回应一如之前。不要说目前没有发现张大龙的身影,就是发现了,华夏也没有任何理由将张大龙交出去! 而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在两国之前来回打外交战的时候,和张大龙有很大关系的国际军事法庭却是一声不吭,完全是置身事外的姿态。 随着华夏在经济和军事方面的进步,越来越多的国际组织在遇到华夏和米国两方相争的时候,采取回避的做法。不像五六十年前,只要米方一开口,各个国际组织就恨不得扑上去抱紧大腿,狠狠地将华夏踩在脚下。 可见,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实力都是拥有话语权的前提。 “我们希望华夏仔细考虑我们的提议,这样做,对双方来说才是有利的做法。我们希望……” 听到这,小六直接将耳机摘下来,“特么的,这帮老鬼,话说得这么好听,不如去当演讲家好了!” 贺鎏阳听到这句,转过头,淡淡道:“他们不都是演讲家吗?” 小六竖起一个大拇指,随后蹭过来小声道:“老大,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活啊?” 贺鎏阳挑眉,似笑非笑道:“看出来了?” 小六赶紧摇头。 贺鎏阳道:“晚上就知道了。” “喂……” 小六还没说话,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吱吱声。小六脸色一变,又捕捉到频道了!小六连忙将耳机拿起,调频弄好,一道经过处理的声音传过来。 在将声音录下来,经语言专家转录后,内容让所有人一片愕然。 高地组织出万克黄金悬赏米国防部长人头! 这个消息同时也在推特上公布,信息一出来,所有媒体哗然。据高地组织说,因为米方一直诬陷他们是国防部、汽车爆炸案的主谋,所以他们决定将这件事坐实,给米方一个狠狠的教训! “老大,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林三海笑着说道。 小六跟着道:“是啊,不过这黄金随时都可能贬值,要想拿钱的可都要抓紧啊。” 林跃听两人调侃了几句,才开口道:“好了,你们是军人。他们是恐怖分子,这种话不要过分说,被人听到了不好。” 小六和林三海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挤眉弄眼,倒是真的不再说了,各自做事去。 见小六和林三海走了,林跃道:“老大,要不要改变计划?” 七号难得开口道:“这个悬赏出来,估计世界的杀手组织都会有动静,这个时候如果暴露张大龙的话,后果不好收拾。” 本来华夏因为张大龙的事就十分风头浪尖,要是这个时候再让张大龙暴露,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贺鎏阳道:“计划是要改,只不过改的是张大龙的结局。” 七号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贺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晚你也一起去,记得挑个好时机。” 七号看着贺鎏阳的背影,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 ……老大要张大龙死。 林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晚自己注意安全。” “嗯。”七号淡淡应了一声。 在高地组织的发布声明之后,cia(米国中情局)立刻组织各地的人开始寻找高地组织头目的消息。他们启动了散落在全世界各地的人员,务必要找到高地组织成员的基地。 至此,米方开始了和高地组织的正式对峙。 cia为了控制局势,通过私人秘密通告,警告世界各地的杀手组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米方将不惜一切代价打击这些势力! 这句话有很大的威慑力,但是对于一些狂热的战争分子来说,这无疑却是一种动力。 cia加紧了国内各地的安全监控,势必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这次米方一定会加强各地的情报追查,是我们抓出舌头的大好,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给人把人揪出来!”老总拍桌子放话,从未有过的严厉。 总参谋长站起来道:“这次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很关键的情报战,平时你们不是都跟我吹嘘说你们行吗!说你们干多得过老美吗!现在,就做出来给我们看看。” 集团军老总方景如山道:“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谁要是能够给我把舌头抓出来,我给他记一等功!” “请老总放心!” 各分区集团军军长齐齐开口,以刘元清的声音最大大声。 方景如山看了他一眼,眸中含有笑意。“行了,23军刘军长留下,其它的,都下去布置任务吧。” “是!” 刘元清没想到老总会把自己留下来,敬着军礼道:“请首长指示!” 方景如山道:“刘元清,贺鎏阳是你手下的吧?” “报告首长,是!” “如果我把他调到我身边,你有什么想法?”方景如山没大打算绕弯。 刘元清毫不犹豫道:“那么我需要留有!” “你还需要理由?怎么,我要个人就不行?” 刘元清道:“报告首长,贺鎏阳是我手下的人,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将人交出去。” 方景如山看向总参谋长,笑着道:“你看看,这是在怪咱们没给人家立功呢。我知道你说的是军演的事情,我也看了,贺鎏阳的表现的确不错,尤其是在面对高行的时候,这样的表现是可圈可点。” “老总您直接说可是吧。”刘元清脾气上来了,就有些直肠子。 方景如山自己也是军人,知道彼此的秉性,别说,他还挺喜欢刘元清这性子的。 方景如山笑容收起,道:“可是后面犯错是真,而且,这高行刚回国还不够熟悉我军的布阵,能打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你呀,也不是第一天坐这个位置了,有些事情不用我说得太明白。” 刘元清面色难看,沉下来道:“老总的意思是,不给贺鎏阳记过也不给他功劳?” “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方景如山指着他道:“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告诉你,这个决定已经定下来,过两天就会发到你们军部。到时候,你给安抚安抚情绪,要是不行,就让贺家小子到我面前来。我跟他说。” 刘元清看着方景如山,直接冲出口道:“这个决定对贺鎏阳来说不公平。” “给我滚出去!这件事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 刘元清还想开口,不过被方景如山的警卫员给“请”出去了。 刘元清一走,方景如山脸上却是露出笑容,这个23军军长是有点脾气,他就喜欢这样有脾气的。只是都一个军长了,还这么急性子,真是头疼。 反观贺家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老总,您是故意这么说的吧?”总参谋长开口,这不奖不惩,不是他这位老总的作风。 方景如山摇头道:“不,我就是这么个意思。谁让他贺家不如高家,这一点,贺家小子自己心里如果不清出差,这么多年他也白混了。” 说白了,贺鎏阳有没有军功,就看贺家和高家,上头选择的是哪一家。这一点贺鎏阳心里清楚。恰好他不喜欢任人宰割,所以,他决定逼他们做出选择。 入夜,京城丰台区码头,没多久,这里将进行一场毒品交易。 第92节 ☆、145必须一查到底,杀! 入夜,灯光亮起,酒吧开始营业,不愿意入睡的俊男靓女穿着时髦,赶着夜场狂欢。 黑暗的码头,鲜有人来。偶尔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人经过,也不会引起注意。 一束手电筒发出的灯光朝远处亮了又灭了三次,给入夜要来的船只发出安全信号。没多久,船只的声音靠近,几个马仔连忙上前,迎接上面下来的人。 “马哥,一切正常。” “全丙忠来了吗?” “全哥两天前就来了,一直在等着马哥和各位兄弟呢。”一位全丙忠的马仔低头哈腰地说道。 自从老油子把位置给了全丙忠之后(外头的马仔都是这样以为的),他们的行事就不如以前潇洒了。毕竟全丙忠看起来,可不比老油子靠谱。 被称作马哥的人应了一声,低头趁着夜黑,快步走进交易场。 在京城做交易冒着极大的风险,可是主要的枢纽人物和背后势力就在京城,在两相权衡之下,这是最好的地方。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为安全。他们已经交易了尽十年,都没有出现问题。 这也是他们敢在这个时候继续交易的主要原因之一。 全丙忠两天前来京,在将情况和贺鎏阳都说了一遍之后,就等着今晚的交易。 交易场里,七个人到齐,门立刻关上。 马仔在门口守着,腰间藏着枪,面上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年轻人无异。 “喂,我去解个手。” “去吧。” 一个马仔吹着口哨,绕到场后,还没解开裤子,脖子上就是一凉。 “唔!” 倒下的声音出来,另一个马仔吓了一跳,“喂!你特么的干嘛呢!” 没有声音回答。 马仔有一种莫名的寒意,他看了看身后,没发现什么人后,又喊了一声都没有人回答。他指使着另外一个人去看看,那人直摇头。 “臭小子!” 狠狠打了那人一脑袋后,马仔自己上前。他吞了吞口水,手已经放到腰间的枪上。黑夜中什么都看不清楚,可是隐隐的还是能看到一个立着的身影。 “喂,我说你小子尿完了就赶紧回来,特么的站着等死呢!” 他大步上前,刚上前,立着人突然倒下去,随后一柄泛着冷光的刀刃在他脖间一划而过。喊声没有出来,但是已经引起了其它马仔的注意,其它人连忙拔出枪过来。 可是没有人开枪,这里是京城,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开枪。 大家吞了吞口水,突然一道枪声响起。几个人本来就是胆小之人,听到枪声也立刻反射性地跟着开枪。一时间枪声连成一片! 张大龙听着枪声陆陆续续响起,就像是听着死亡的号角一样,可是他这个时候没有选择。 张大龙拔出枪,一个个扫射,并不急于将人杀光,因为他收到的指令是“尽量扩大影响”这意味着,他不能速战速决,时间用得越久越好。 里面在交易商谈的人听到枪声,都跟着跑了出来。 枪声更是大声响起,甚至还有微型炸弹的声音。 在华夏,就算是一个枪声都会立刻引来重大关注,更何况这里是京城地界,此时还是情报部门遍布的时期。这里的混乱立刻就被情报部门捕捉到,附近的特种部队直接拿出冲锋枪开始镇压! “把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公安部部长在电话里直吼。 在京城居然发生火拼,他这个公安部长的位置已经直接不可能要了。既然这样,在下台之前,他就要将对方撕个粉碎,以求最大的宽容处置。 “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该用什么手段就用什么手段!” “部长,里面有……” “里面有谁都不要管!只管给我抓!” 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哪里还管得了谁。 特种部队迅速将人一一按住,然后交给公安部的人。眼看天就要亮,他们要在天亮之前将人员都抓到,将影响压到最小。 看着特种部队的人员过来,张大龙抹了一把脸,将手中的枪上膛,面露狠意。 这一次,他没有退路,如果不完成贺鎏阳的交待,他就不能和自己的儿子见面。在天亮之前,他一定不能被抓到,而且他要尽量暴露。 张大龙转身,跑入黑暗之中,跑动的时候并没有掩藏脚步声,所以立刻就让特种部队听到了声音。 “还有一个人!a纵队,分成两队,跟我上!” 特种部队和公安部几十号人在一起抓人的时候,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各级部门。贺鎏阳听到消息的时候很平静,没有下任何指令。 七号擦着枪,只是等着。 贺朝阳看着睡觉的贺姚,面上露出一种绝然后的不舍。如果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话,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贺姚。 “爸爸……” 贺姚梦中呢喃,似乎也预料到了即将到来的分离。 贺朝阳听着她的呢喃,低头,慈爱地吻了贺姚的额头。看着窗外发白的天际,他起床换好衣服,然后拿起手机接起已经有十几个未接的来电。 “司长……” “半小时后在办公室等我。”贺朝阳说完,离开贺家。 同样收到消息的还有高世泽。高世泽似乎早有预料一样,半夜惊坐起。 “首长?”门外,警卫员的声音传来。 高世泽道:“什么事?” 警卫员有点惊讶高世泽居然醒着,他顾不得敲门,连忙推门进去,在高世泽耳旁附声开口。 “首长,现在,就等着您的指示。”跟了高世泽一辈子的警卫员弯着身道。 高世泽目光中一面狠戾,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这帮不要命的居然敢进行交易,而且竟然没有给他任何消息! “立刻,给我把所有资料都销毁了!一点也不要剩下,只要没有踪迹,他们查不到咱们!” “是!”老警卫员对此也是深信不疑。 可是两人都没有想到,这次和以往完全不同。因为他的影响力,足够让中央追查到底! 高世泽在下完命令后,多年的运筹帷幄让他习惯事情多做一部,他拿起电话打给高行,“你在哪?” “部队执勤。” 高世泽道:“不要执勤了,你立刻带着你的人,去丰台区码头,要快!” 高行听着命令,道:“爷爷,马千军已经带人过去了,我们再过去说不过去。”现在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功劳。 高世泽没有时间解释,他直接道:“你带人过去,能灭口的尽量灭口,听爷爷的没错。行儿,我知道你一直想得到高家,这次爷爷把权利交给你,你全权处理这件事!” 高行这么一听,多少摸到了眉目。他答应,挂完电话后,立刻带着人也冲了过去。 可是所有人再快的速度也没有天亮的速度快,在月色破晓之后,张大龙没有捉到,在朝阳已经要升起的时候,他们才再次捕捉到张大龙的行踪。 而且,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他们追踪的人正是现在在国际闹得沸沸扬扬的张大龙! 看着窗外白色的天际,贺鎏阳终于开口了,“我们走吧。” 七号将枪上膛,跟上。 张大龙看着白色的天际,松了口气。他看着天上飞过的直升机,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一个晚上引起的轰动,足够让潜伏在附近,一直在查找他的cia发现。 张大龙面上布满细汗,他的目光是亡命之徒的冰冷绝决,他身手很快,快速冲到和贺鎏阳约定的地方。 在那里,贺鎏阳答应会送他去安全的地方,给他新的身份。 “人找到了吗?”公安部长询问。 “没有。” 马千军则是更直接地将帽子踩在脚下,“特么的,这么多个人还是让他给跑了!” 高行来的路上,张大龙在华夏出现,并且现身毒品交易的消息已经被发送到米方。所有的晨间新闻,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是张大龙的头像。 照片上的他一脸凶狠,眼角的刀疤让他看起来狰狞十恶不赦。 在媒体上的照片发出来的那一刻,军方涉外部、外交部、军方高层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给我查,必须给我一查到底!到底是谁,这么无法无天敢在京城眼皮底下交易毒品!这个张大龙,不是一直没有消息吗?又为什么突然冒出来!” 一号首长的愤怒说明了这次事件的严重程度,所有部门收到的中央指令都是,一查到底! “爸爸!”八岁的小男孩指着电视上人喊。这个小男孩正是张大龙的儿子,贺鎏阳将他放在了李笑云所开办的福利院内照顾。 秦婷转头,看到画面上的张大龙,面色难掩讶异。再转身打量小男孩,他们的基本遗传特征是一样的,难怪她会觉得眼熟。 “秦阿姨,他是我爸爸。”小男孩笑得一脸自豪。 “嘘,”秦婷半抱着他,作势继续给他检查身体,道:“小豪,这个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小豪笑得眸子弯起点头,“秦阿姨,我想见爸爸。” 秦婷看着小男孩渴望的眼神,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会的,你一定会见到爸爸的。” 张大龙来到指定的地点,站定,将信号发出去。他抬头,看着前方的大海,面上难得露出笑意,他终于要自由了。 “开枪。”冰冷的命令声响起。 七号毫不犹豫扣下扳机,精准射中! ☆、146夫妻同心 在被子弹穿透的那一刻,张大龙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他抬起枪,朝子弹来的方向打算扫射,可是最终只能不甘心倒下。 第93节 “拍照,发出去。” 贺鎏阳没说完,七号已经迅速上前取出相机将照片拍好,然后迅速发回给小六,小六将照片通过官方渠道发出。 张大龙死的照片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贺鎏阳就收到了电话。 “是你抓到了张大龙?”刘元清在电话里问。 “嗯,正在回去的路上。”贺鎏阳道。 “好!” 刘元清挂掉电话,将情况汇报上去。上头此时正在和米方交涉张大龙的事情,听到张大龙死的消息,米方根本就不相信,要求必定要看到尸体! 看尸体!? 不可能! 不是华夏心虚,这是原则问题! 凭什么我华夏击毙的人,还需要你米方来指指点点!做梦! 不过虽然不用给米方的人验证,但是华夏军方上层领导却必须要亲自验证。才符合程序。 秦婷在电视上看到张大龙死亡照片的那一刻,匆匆交代福利院的院长看好张小豪后,就立刻赶回部队。 她刚回部队,就收到通知,要求各军医部主要医师去会和。这其中,自然包括秦婷。 在秦婷等人会和的时候,米方媒体正在大肆渲染昨晚在华夏京城丰台所发生的事情。画面上,马仔正拿这枪好警方对峙,下一刻随机被特种部队击毙。 这一则视频在脸谱上也被宣扬开,许多人外国人看到这则视频,只有一个感想:原来华夏也不平静,他们同样有毒品交易,有火拼。 这个视频国内媒体不敢报道,作为国内最高规格的媒体xhs在请示之后,截取了一部分视频播放。 在视频之后,是公安部发言人的声明:“华夏严禁一切毒品交易!发现一起查处一起,无论对方是谁,坚决不包庇!” 毒品是华夏自开国以来就严厉禁止的东西。鸦片战争给华夏带来太多的伤害,从那时候起,华夏就将毒品定为害国害民的东西。 多年来,华夏在整治毒品力度上,几乎是为世界之最。为了禁止毒品流入,华夏对周边贩毒的国家不计成本扶持,也是为了从根源上断绝这种交易。 在开国之后,华夏曾经有过几次特种部队扫荡毒枭的行动,每一次都是连根拔起。 所以华夏在禁毒方面在世界有名,这次居然在京城发生这种事情,而且还被国外发现,更是不能容忍,必须全面查清楚! 秦婷来到临时建立起来的验尸间的时候,外面已经有几个医师来了。这些医师大部分都和秦婷认识,上次军演的时候他们曾经合作过。 秦婷和他们打过招呼后,疑惑道:“怎么都不进去?”不是说时间很紧,要立刻出尸检报告吗? 一个医师开口,正是上次要拉拢梁医生的那个医师,他小声道:“秦医师,这里就你一个女医师,一会儿就要多靠你了。” “怎么了?”秦婷皱眉,这和她是女的有什么关系。 其它医师听到这句,也点头,其中一个医师道:“里面是飞鹰特种部队的人在看尸体,他们和咱们一向不对盘。你是女的,他们对你可能会客气一点。” “是这个道理。而且这次不过是形式上检查一下而已,那是特种部队狙击手开的枪,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的作用更多的是确定身份。”旁边老医生开口。对这事,他见识多了,虽然外面说急着要报告,但是也不差这一会儿。 那医师又凑过来,道:“秦医师,我姓王,叫王云生,上次就想和你认识了,可惜没机会。” 秦婷愣了一下,伸出手握了握,笑着道:“王医生客气了。” 四人正说着话,梁医生从远处走来。他全副武装,目光严肃,“进去吧。” 梁医生还是这次的主要负责人,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集团军总责任医师呢。 有梁医生领队,其他人也不那么那么犯怵了,都跟着进去。一进去,大家首先不是被躺在中间的张大龙吸引,而是被里面的三个人所震慑到。 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右手边,坐着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士兵,他一脸冰冷,手擦着手中的枪。看着他的动作,就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过最让他们犯怵的还是正中间站着的那位,他只是站着,并未说什么,脸上的神情淡淡,却给人一种肃杀之气。 他身后站着的士兵身姿挺拔,目光看着他们,所落的几个地方,都是狙击手杀人的几个关键点。 “贺少校,可以开始了吗?” “嗯。”站着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话。 那个王医师看了眼秦婷,乖乖,这帮特种兵都这么吓人吗。秦婷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上前开始帮梁医生。 王医师看到秦婷的笑容,也跟着傻乐,只是嘴角还没弯起,就莫名有一个寒意在他背后爬上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中间男人的眼神。 冰冷、狠戾、肃杀! 王医师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帮忙。 “慢着。”林跃开口,走上前指着张大龙道:“只给你半小时的时间,确定完了就走。” 年长的医师要开口,却听梁医生道:“放心,我们懂规矩。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华夏的军人,我们会给他应有的尊重。只要确定死因和身份,其它的我们不会过多干涉。” “嗯。”林跃应了一声。 听到梁医生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了。 梁医生抬头,道:“秦医师,在面部识别方面你比我们都有造诣,这方面就交给你了。死因方面,就由我们来确定吧。” 秦婷点头,还没开始检查,大家就都抬头齐齐看着她。 秦婷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贺鎏阳,不解地看了几个医师一眼,贺鎏阳则是挑眉也看着他们。几人欲言又止,吞了吞口水,什么话没说。 秦医师,那个特种兵头子就站在你身边,你自求多福咯。 贺鎏阳则是冷冷地,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秦婷听到声音的时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贺鎏阳又是一声冷哼。 秦婷:“……” 秦婷觉得无语,其它的医师则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着赶紧检查完赶紧走。 死因的检测上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医师,所以在梁医生开口说确定了死因之后,其他人都松了口气。而秦婷也完成了身份确认。 只差将最后的报告交上去,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梁医生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和秦医师吧。” 王医师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梁医生、秦医师就麻烦你们了,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 “嗯,去吧。”梁医生开口。 等四人走了,梁医生转头看向贺鎏阳。贺鎏阳道:“只管说。” 梁医生看了秦婷一眼,脱下手套道:“必须尽快动手术,死者的生命体征已经开始下降,再不实施救援的话,就会来不及。” 听到这句,秦婷立马拉起张大龙的手,测验脉搏,之后俯身在他的心脏处。真的发现了生命体征!而是他刚才明明是死亡的状态,怎么这会儿突然又有了生命体征! “他……” “嘘。”贺鎏阳对她做了手势道:“之前是因为药物形成的假死状态,药效时间快到了。现在,要尽快将他送出去。” 林跃看着秦婷解释道:“人是我们击毙的,在惯例上,只要确定死因,人就会交由我们处理。”这里的意思是由飞鹰交给其它地方处理,并不是说飞鹰自己处理掉尸体的意思。 不过这个交接过程,在人和过程上可以有许多的变数。 贺鎏阳道:“具体之后再告诉你,现在我们要先把他弄出去,你们把报告尽快写出来。” “嗯。”秦婷点头和梁医生开口应允。 两边正要分别动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守在门外的飞鹰特种部队人员当即拦住,“站住,你们是谁!” “我是高行。我要见你们贺队。” 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听是高行的声音,贺鎏阳顿时皱起眉头。秦婷和梁医生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高行居然来了这里,要是被高行发现张大龙没有死的话,一切就白费了。 “我们队长正忙着,不能……” “站住!” 外面的人动起手来,不到两分钟,高行已经出现在屋内。高行一掀开帘子,看到里面一脸冰冷的贺鎏阳,还有林跃七号,笑着道:“呦,原来贺队在啊。” 说完,他转头,看到了秦婷和梁医生,“不是说整个几个医疗小组的人都要来吗?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说完,高行要站到秦婷面前,不过脚步还没抬,就被贺鎏阳挡住。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梁医生扶了扶金丝眼睛,也跟着开口道:“张大龙的死因我们已经确认了,是一枪毙命,身份也得到证实没有问题。我和秦医师正打算出报告,如果高大校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把报告也给高大校一份。” 高行看了张大龙一眼,对着贺鎏阳道:“既然都死了,让我看看没什么问题吧?” ☆、147你必须接受另一个我 贺鎏阳对高行一向没什么耐心,更何况是现在。lt冰火#中文 “不行。” 高行面色一沉,道:“贺少校,不过是个死人,我看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有没有问题,我说了算。”贺鎏阳居高临下看着他说道。 “贺鎏阳!你这样阻止我,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高行声音一出,外面带来的士兵直接冲了进来。他们手中拿着武器,一脸的凶神恶煞。 贺鎏阳看着他们,冷冷道:“把枪都给我放下!” 听到贺鎏阳的话,几个士兵手微松,面面相觑。可是没有听到高行下令,他们不敢真的放下武器。就在犹豫见,帘子掀起,枪上膛的声音整齐响起。 几个士兵转头,他们已经被整个飞鹰包围。各个脸上凶神恶煞,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对着他们。 “把枪放下!” 一道道声音将他们包围,硬气十足。 几个士兵看着高行,高行对着贺鎏阳道:“贺鎏阳,你敢以下犯上!” 贺鎏阳听到高行的这句话,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他淡淡道:“把他们的枪都给我卸了。” 声音一落,几个飞鹰队员迅速上前,在几个士兵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齐齐将他们的枪支卸下。飞鹰是精英中的精英,高行带来的不过是普通的上等兵,根本就不够看的。 高行看着自己的人居然被卸枪,一张脸气得发白,“贺鎏阳,你有种,你等着,这件事我们没完!走!” 说完,高行带着人离开。 第94节 他转身的时候,飞鹰特种部队的人并没有让开。高行转头看向贺鎏阳,他摆了摆手,飞鹰的人退开,高行头也不回离开。 高行离开,冷冷道:“带人给我看好这里,我倒要看看贺鎏阳玩什么把戏!” “是!” 林跃将高行的行动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周围有几个眼线,他将帘子放下道:“老大,高行的人在外头。” 贺鎏阳眉头微皱,虽然让高行离开了,可是张大龙要送出去也不可能了。 梁医生道:“再不送出去的话,就来不及了。” “你怎么看?”贺鎏阳看向秦婷,淡淡问道。 此时他双手背于身后,脸上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样子。秦婷虽然有些不习惯,不过此时眼前的事情已经十分紧急。 “两个小时内如果不送出去的话,张大龙就会没命,”事实上,如果不是张大龙本身的身体素质够硬的话,根本就撑不到两个小时,秦婷看着贺鎏阳,目光露出他熟悉的坚定之色,“我建议,就在这里给他做手术。” 听到这个建议,梁医生皱起眉道:“这样的话,要冒不少风险。” 贺鎏阳看着秦婷道:“有多少把握?” “一半一半。”这已经是她能保证的最高几率。 梁医生测试着张大龙的生命体征道:“再不决定的话,他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贺鎏阳道:“林跃,你去外面守着。”他转头道:“你们需要多长时间?” “四个小时。”秦婷迅速计算。这还是她和梁医生一起合作的情况下。 贺鎏阳看着张大龙的目光颇为冰冷,他好不容反对道:“我只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救得活就救,救不活就是他的命。另外,你们现在立马就出报告给我。” 只靠林跃守的话,三个小时根本不可能。他必须拿着报告结果出去,这样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秦婷反对道:“不可能!” “秦医师!”贺鎏阳看着她,面色冰冷,“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是命令。记住,我只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有什么需要我会让人配合你们,如果三个小时你们救不活的话,张大龙就是因为你们死的。” 这句话十分的没有道理,如果不是她认识另外一个贺鎏阳的话,她已经将这个人拉入黑名单。 枉顾人命,强硬自大! 贺鎏阳自然是看到了秦婷眸中的愤怒,可是这个也是真实的他。无论她怎么想,都必须接受这样的贺鎏阳。他是她的男人,更是贺家的一份子,这个时候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我没有带麻醉药过来,必须回去取。”秦婷冷漠开口。 贺鎏阳看着她,再次毫不容反对道:“我派人帮你去取,现在,你们最重要的是给我报告。” 秦婷转头开不说话。 梁医生叹了口气道:“好,我们这就出报告。我列一张药单给你,你让人去取。” “嗯。” 五分钟后,梁医生和秦婷将讨论过后的药单给贺鎏阳。贺鎏阳交给一个亲兵去取。半小时后,药物都送了回来,两人将报告给他。在作报告的过程中,秦婷和梁医生轮流给张大龙做测试,必要的时候做一下复苏术,以延长他身体的技能。 “这是报告。”秦婷将报告递给贺鎏阳。 贺鎏阳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熟悉的字迹,他合上道:“两个半小时后你们必须完成。”说完,他直接掀开帘离开,头也不回。 看着这样的贺鎏阳,秦婷莫名有些气闷。 “开始吧。”秦婷深吸口气开始。 两人开始分工开始。子弹就射在离心脏不远处的地方,要取出本身就不容易。好在梁医生是心血管方面的专家,很快就确定了手术方案。而因为秦婷有过多次外派协助的经历,积攒了不少户外手术的经验,两人配合起来意外的顺利。 不过饶是如此,两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术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贺鎏阳拿着报告来到刘元清办公室,随后报告被送到了一号首长手里。在确认过报告里的内容没有问题后,贺鎏阳接受了审问,将张大龙被击毙的过程一一讲清楚。 特种部队每一次执行任务回来,都要接受审问。只有确定没有问题后,才会记档封存。这次也不例外,不过也可以说是最特殊的一次。 因为这个审问人员是一号首长直接指定的,旁边还坐着集团军的副参谋长。 “贺少校,麻烦你解释一下击毙张大龙的理由?” “他对我方的人员构成了性命威胁。”贺鎏阳道。 “你是基于什么做出这个判断的?” 贺鎏阳道:“他有准备掏枪的动作,基于这一点,我认为必须开枪。” 听到这一点,那审问人员的道:“这么说,你凭借的是经验?”准备掏枪的动作,这个对于普通人来说,基本上不可能判断出来。 贺鎏阳道:“是。” 审问人员将文件合上,看了眼副参谋长,得到他的首肯后才道:“贺少校,感谢你的配合。另外,关于这次毒品交易,你有什么信息要提供吗?” 这个问题问完,副参谋长也看向他。 贺鎏阳想了一会儿道:“没有,这次事件我并不清楚。” 副参谋长脸上露出点点笑意道:“好了,贺少校,没什么问题了。感谢你的配合。” 贺鎏阳离开,副参谋长脸上的笑容收起,目光有些复杂。 “首长?” “没事,我把这个报告拿给老总,你辛苦了。” “哪里,这都是应该的。”说完,他站起来笑着道:“不过这个贺鎏阳,倒是闻名不如一见啊。老总让我来审问,是不是有其它意思。” “这个就要你自己体会了,老总的意思,哪里是我能揣测的。”说完,副参谋长拍了拍审问人员的肩膀离开。 审问人员看着副参谋长的背影,目中露出几分悠远。听说这次彻查之下,已经有了眉目,事情牵扯到了一些权贵。只是不知道会查到什么地步。 副参谋长拿着报告,心中想的显然要更多。 原本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毒品交易,哪怕早猜到其背后有势力支持,也没想到居然和高家有关。高世泽,那是太平洋战区的副参谋长,能坐到这一个位置,手下不知道扶持了多少人。其势力,更是遍布65军。 而且从目前的查到的来看,高家不只是手牵扯那么简单,极有可能是主谋。 这样的话,事情可就大了。 关键是,彻查之下,更多其它的原本毫不相关的问题还在暴露,如果真的都坐实的话,高家在京城的位置将会不保。 这一连串的事情,不要说高家,就是调查的人都是始料未及。所以他们想弄清楚,这次究竟是高家倒霉意外,还是有人从中策划。 “如果真是策划的话,这个人又到底酝酿了多久。竟然敢将一号首长都作为侩子手来利用,这手笔,可真是不一般啊。” 副参谋长喃喃道,他们能在一天之内就查到诸多犯罪证据,这其中必定是有人推波助澜。呵,看来以后军中要更热闹了。他笑着,将报告交上去。 贺鎏阳从审讯室出来回去,距离他离开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他眉头微皱,匆匆下车,大步朝尸检处走去,还差几步的时候,一辆越野车却朝他开了过来。 “贺少校!”车上的人探出头喊。 贺鎏阳转头,看着车子停下,一个士兵跑到他面前,另一边也有人跟着下车。 ☆、148我们,不会一味妥协! 士兵朝贺鎏阳敬了一个军礼。 贺鎏阳没看士兵,而是看向另外一个人道:“你是谁?” 看着贺鎏阳冷冰冰的神情,还有一脸的冷漠,那人莫名有些暗暗的激动。早就听闻飞鹰队的队长贺鎏阳大名,没想到今天能够亲眼看到。 而且……感觉真的很刺激。 “你好,贺少校,我是涉外部的言真鑫,很高兴见到你!”说完,言真鑫朝贺鎏阳敬了个军礼。只不过十分的不标准。 真正的军礼中指要紧贴裤缝线,然后手从裤缝线处扬起,落到眉头处,一气呵成。 贺鎏阳眉目微挑,“涉外部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言真鑫牙齿很白,笑着道:“是这样,我们知道是贺少校亲自击毙的张大龙,所以想请贺少校出面解说一下过程。” 贺鎏阳听到这句,脸上露出一个冷笑。 “你把我当成什么?”贺鎏阳淡淡道:“表演的,还是说戏的?” 言真鑫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应,他连忙道:“不是的,贺少校。张大龙的事情引起了多方的关注,这件事涉及到国内外,如果不处理好的话,会引来许多麻烦。所以我们才希望你能亲自出来解说,这样才能堵上国外媒体的嘴,扞卫咱们国家的尊严!” 言真鑫的话说得十分铿锵有力,可是在贺鎏阳听来却十分的可笑。 贺鎏阳看着士兵,冷声下令道:“把他带走,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他!” 士兵反射性道:“是!首长!”实际上,在将人带过来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言真鑫却是挣扎道:“贺少校,你不能这样对待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声誉。你应该考虑大局!你这样做,我要向上级投诉你!” 听着外面的叫声,已经完成的秦婷掀开帘子,只听贺鎏阳冰冷的声音道:“我是军人,击毙危险人员是我的责任;如何平息言论,是你的责任!如果做不到,你就给我滚!还有,不要跟我谈考虑大局,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冰冷有力的一番话,让言真鑫愣住。 “贺鎏阳,你这是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一定要投诉你!” 贺鎏阳没有再说话,他冰冷转身,看到的是站在帘子门口,看着他的秦婷。 “哎呀,你就少说一句吧。”士兵将人硬是推上车。 “贺鎏阳,我一定要投诉你!” 临走前,那发言人还是不甘心地大喊。 秦婷看着贺鎏阳冰冷的神情,莫名有些尴尬,她走上前,轻声道:“他说要投诉你。” 贺鎏阳看着她,神情间任何的松懈,他想抬手将她耳畔落下的头发抚起,可是不行,旁边就是来自各方的眼线。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走进临时尸检室。 秦婷看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攥紧。 贺鎏阳走到门口,头也不回道:“秦医师,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让人去处理尸体了?” 秦婷道:“没问题,贺少校。” “好,有劳。”说完,贺鎏阳掀开帘子进去,秦婷离开,回到军医部。 梁医生已经早就离开。 贺鎏阳回去,了解了一下他刚才离开后的情况。根据林跃所说,刚才的确是有其它人来看过张大龙,不过在秦婷和梁医生的配合下,已经遮掩过去了。 还有,外交部的人也来拍过照片,但是照片他们仔细看过,没有什么问题。 第95节 “嗯。”贺鎏阳应了一声。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做?”高家的事情已经被挑开了,接下来就是如何能够推波助澜,将这件事情弄到最大了。 “等。” “嗯?”林跃不解。 贺鎏阳道:“现在关注度已经足够了,不过还缺少一个酝酿的过程。”要让一件事情彻底爆发到不可收拾,首先要给一个酝酿的时间。 如果现在就将高家的东西暴露出来,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有人在陷害。 只有酝酿,让民众,让媒体,让国内外的人都将情绪酝酿起来,到时候所有罪证的出现才能给最致命的一击。 外界,在张大龙的照片出现过后,米方多次交涉,要求得到张大龙的尸体,而是都没有得到华夏的回应。 面对来自高地组织的威胁,面对国内的爆炸案,面对毫无进展的调查,米方终于按捺不住,开始从多方面向华夏施压。 一来是为了转移国内注意力,二是为了打击华夏最近过度强硬的态度,无论是在军事还是在外交上,华夏的强硬打击到了米方的地位。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往往可能在还是因为蝴蝶效应引起的。 米方首先对华夏下手的是经济。 商务部长石进锦从国外带回来消息,华夏和米方“轮胎”反倾销案谈判破裂!这个消息给了华夏轮胎行业巨大的打击。 反倾销(antidumping)指对外国商品在本国市场上的倾销所采取的抵制措施。一般是对倾销的外国商品除征收一般进口税外,再增收附加税,使其不能廉价出售,此种附加税称为“反倾销税”。(感谢度娘) 华夏在科技反面的弱势,使它一直承担“世界工厂”的角色。廉价的劳动力,让它给世界各国提供所需要的原料。这一点让许多国家收益,同时反过来,却让华夏的出口发展受到极大阻碍。 一旦国外单方面提高关税,华夏的商人就不得不多加钱,这意味着商品的成本会增加,这样一来,原本低价出售的商品必须也跟着提价。 对于华夏以低价而获得优势的商品来说,提价,就意味着失去市场。大批的企业也会跟着倒闭,损失巨大。 每年,华夏都会和国外进行“反倾销”的谈判,尤其是和米国。以往的谈判中,往往是以华夏的失败告终。为了应付这种局面,华夏多会采取商务补贴的方式,来帮助企业。或者主动降低国内对国外的某项关税,来赢得国外的退让。 石进锦一回国就匆匆忙忙来到经济发展改革司。 “司长……” 贺朝阳阻止他说下去,让他坐下后才道:“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具体他们提升多少?” “百分之五十,”石进锦着急道:“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会有大批的企业倒闭。”这样轮胎行业就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石进锦是商务部长,对外贸易谈判,和国内商业进出口都归他管。但是如何回应处置,多数还是捏在经济改革司司长手里。 更何况,贺朝阳是他的伯乐,在对外经济上也更加老练。 “司长,这是对方提出的条件。”每次的谈判,都会带回一些条件回来。妥协和不妥协,全看国内的讨论。 贺朝阳连看都没有看,只是道:“进锦,还记得你走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石进锦道:“记得,你说让我尽管放开谈判。” “嗯,这句话现在仍然有效。” 石进锦心里一惊,贺朝阳上位五年,在多数方面都大有建树。对于关税的处理也比以往更加强硬,也因此让许多商人破口大骂。可以说,他是被商人骂得最多的一届司长。 可是石进锦知道贺朝阳的苦心。他是想从根本上扶起华夏的行业,所以在技术方面他多次从国外引进,教会本国商家,提升本国的竞争力,以在国际市场上能够和其它国家并驾齐驱。 虽然起初效果不明显,可是五年下来,有一些行业不止起死回生,甚至在国外也都站在了前列。这是十分灵令人振奋的!只是这个时候,又有多少人明白这位年轻司长当初的苦心呢? 许多人,骂的时候,都只是为了骂而骂。 石进锦想到这又忍不住叹气,以往的司长的都是恨不得立刻出政绩要往上走,可是他们这位司长,对于政绩却不在乎,有时候他都替他着急。 “司长,您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 贺朝阳点头,道:“一味的妥协只会损害国家利益。” “您的意思是……” 贺朝阳将一份文件拿给石进锦看,石进锦看过后,目光中露出震惊,“司长,这样做的话,您恐怕会承担不少责任。”到时候恐怕不止是商会,连上头都会问责。 贺朝阳面色是惯有的冰冷,他毫不松口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法,华夏,不会任人宰割!” 紧紧只是半天,华夏和米国之间的“轮胎”反倾销事件就引起了巨大关注,许多商人在国外都高举“反对歧视”的牌子,可是这些抗议在米国当局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等着华夏的低头妥协,等着华夏商人像以往一样求饶。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紧紧是半天,华夏就给出了处回应: “华夏决定提高米国对华夏鸡肉出口,高达百分之六十关税!” 这个消息一出,国内外震惊。民众揉了好几遍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都是不敢置信。这还是一向委曲求全的华夏吗?! 不到一个小时,国外商会召集更多的同胞游行,国外商会会长高举一个牌子,牌子上一行巨大的中文字透过媒体传回国内。 ☆、149先把小妻子骗回来再说 “华夏人不是好欺负的,(红心)我华夏!” 谁也不是孙子,当国家的尊严被挑战的时候,再忍气吞声,那不是华夏人! 华夏的做法让两国的反倾销战正式对峙了起来。随着金融危机的爆发,米国在经济上失去了一大独大的世界霸主地位,华夏的经济却是在稳步提升,也是时候让所有人知道,华夏也是能撬动世界经济状况的国家。 关键是,历年以来,华夏的反倾销战在欧美两洲表现的最为激烈。以往甚至发生过,多个国家同时对华夏进行“反倾销”调查的事件。 这个时候,华夏往往极为被动,因为不可能同时和多个国家对抗,只能一再妥协,眼睁睁看着国内的商家遭受侵害。 为此,不如在反倾销大战来之前,先表明华夏的态度,让这些国家在对华夏反倾销之前,先考虑清楚。毕竟金融危机之后,对许多国家来说,商品出口到华夏以提振国内经济的途径变得原来越重要。 但是与外界的热闹不同,整个经济发展改革司却显得有些沉默。 “司长,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姜秘书开口。 何朝阳摇头道:“石部长出发了吗?” “出发了。” 在华夏的对策出来之后,石进锦就出发到米国,开始和米方进行正式的,势均力敌的谈判。华夏是米国的主要鸡肉出口大国,华夏提高鸡肉出口的关税,对米国的鸡肉出口也会造成很大打击。在经济都不景气的关口,华夏的做法显然会更让米国政府面临难处。 “石部长说,这次谈判他一定会尽量商量出双方都合适的结果来。”江秘书加了一句。 贺朝阳淡淡应了一声道:“你去忙你的吧,我有事会叫你。” “是,司长。”姜秘书退下。 关门前,姜秘书看了自家司长一眼,心中闪过一些惋惜。跟了贺朝阳三年,他知道他的作风,也知道他一心为了华夏。可是官场争斗从来不管这些,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也只能对不起司长了。 虽然贺朝阳做的事没有错,可是造成了经济损失却是事实。还有上次,他在公众场合的发言,都惹来了一些麻烦。这些最后都会成为他最后政绩考核上的污点,并成为对手将他拉下司长位置的有利证据。 姜秘书想,贺司长终究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还不懂华夏的国情。 姜秘书叹了口气。而他自然也不会考虑到,贺朝阳作为贺家重点栽培的子弟,正儿八经的权贵家族出身,又怎么会不懂这些官场的道理,他这是明知故犯啊。 贺朝阳打算想在任期之内,将能做的事情都尽量做下去,他是真的热爱这个国家。所以,只能用他自己的办法来扞卫尊严。纵观贺朝阳做事,从头至尾都透着股不给自己留后路的狠劲。因为他深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从这个位置下去。 贺朝阳将头靠在后面,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稍作休息。他的手边,放着一份牛皮纸封面的工作笔记——这是姚雨留下的工作笔记。 发展改革司外头,记者来回攒动,但是,所有人都被拦在外头。 因为采访不到贺鎏阳,所以记者只能靠自己的笔力尽量来报道这件事。这件事的报道,引发了民众对反倾销案的激烈讨论,对错说法给不一,但是整体趋势上赞同对米国鸡肉制裁的,高于反对的。 “没有鸡肉吃,吃贵一点无所谓,重点是不能失了尊严!” 这是一个朴实的大爷说的,引来了很多人的共鸣。 当然,这其中的经济牵扯到的经济环节很复杂,但是民众不想管这一些,他们只知道这的做法颇为大快人心! 在两国打反倾销战的时候,军方也在酝酿一场蓄势待发的“战争”。 秦婷在被叫去审问完关于张大龙的尸检结果后,就匆匆从军医部门离开。张大龙的尸体已经被送出去了,而贺鎏阳也通过其它渠道安排了另外一具尸体。现在只需要尽快将尸体烧毁,事情就可以得到圆满的掩盖。 秦婷和梁医生透过私人关系,将张大龙安排好之后,已经将近晚上八点。 秦婷靠在墙上休息,目光不自觉被走廊里的电视吸引。电视上,播放的是这两天的新闻。如果她还像以往一样,只是观众的话,或许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可是新闻上报道的每一件事,都发生在她身边,而且都和一个人有关。 贺鎏阳。 贺鎏阳。 秦婷在心里默念了两边,最后脑海中剩下的是他冰冷的声音,和转身离开时的挺拔背影。秦婷蹲下身,腿部正传来一阵阵疼痛感。 一天的奔波和高度紧张的神经,让她没有时间好好休息。她艰难地挪到椅子上,将腿伸直,咬牙给自己做拉伸。每拉一下,她的脸就苍白一分。 关节引起的疼痛,比抽筋要疼上好几倍。 秦婷咬着唇瓣,手用力一扳! “啊……” 痛呼声之后,她脸上布满细汗,大口地呼着气,将疼痛转移。包里,手机振动不断传来。秦婷拉开包,来电显示是陆海风。 “喂,陆法医?” 陆海风远远看着秦婷,看着她脸上的苍白折射出另外一种病态柔弱的美,他用关心的语气道:“秦婷,你是不舒服吗?” 秦婷将头靠在墙上,道:“没什么,陆法医,找我有事吗?” 陆海风看着秦婷脸上的疲惫,目光中露出点点怜惜,他控制着自己的语气道:“嗯,尸体融化的原因我知道了,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嗯,方便。你说。” 秦婷的声音在黑夜里,给人一种清脆如泉水流淌过心间的感觉。偶尔不自觉透露出的尾音,软软,让人不自觉觉得心痒难耐。 在陆海风看来,尤其是她对疼痛的忍耐,那种感觉,让他更加心动。 “秦医师,你方便来刑侦大队一趟吗?我想当面谈会比较好。”说完,陆海风又道:“当然,如果你现在没时间的话就算了,毕竟现在的确是有些晚了。” 秦婷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今晚估计贺鎏阳是不会回去,她想了想道:“陆法医,半小时后我应该能到刑侦大队。” “好,我等你。”陆海风微笑着挂了电话。 他透过窗户,注视着秦婷,见她拿着包从医院里走出来。 “这双腿真美……”要是能永远留下就好了。陆海风笑着,笑容温柔,目光的贪婪一点点地融入黑暗中。 秦婷在门口打车,正拦下一辆出租车要上车,手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她一接起,还没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一道有些冷硬的声音。 第96节 “在哪?” 秦婷抿了抿唇瓣,看着空的出租车在她面前呼啸而过,道:“没在哪。” 听到这句,贺鎏阳轻笑一声,真的生气了? 他声音稍稍放柔,双腿架在桌上,身子朝后仰,语气带着点审讯的味道道:“贺夫人,半夜为什么不回家?” 秦婷眉头微皱,这家伙在家? “我有事。” 贺鎏阳眉目一挑,了,理所当然道:“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不要脸! 秦婷没好气道:“我有事,先挂了!”说完,秦婷一把挂了电话。 贺鎏阳看着自己的电话被人强挂掉,那眉头皱得十分微妙。竟然挂他电话,他的小妻子显然是胆子肥了。贺鎏阳眼眸微眯,再次拨打了电话。 回来看我不教训你。 “什么事?”秦婷再次看着一辆空着出租车呼啸而过,更加没好语气了。 贺鎏阳嘴角微扬,只要不是完全不接电话他就有办法把人“哄”回来。(其实完全是骗……) 贺鎏阳语气微沉道:“事情很重要吗?” “和你无关。”秦婷拿着电话,左右看出租车。 和他无关? 贺鎏阳眸中露出几分危险,口中却是声音一低,叹了口气道:“对不起。” “……嗯?” 贺鎏阳轻声道:“白天我的语气重了,当时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抱歉。” 秦婷皱眉嘀咕,其实也不到要这么道歉的地步。 她想开口,只是还没说话,就听贺鎏阳又用自嘲的语气道:“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牵扯到你,可是,秦婷……我需要你的帮助。” 听着贺鎏阳这样带着点示弱的声音,秦婷觉得自己并没有更好受。而且,她早说过,她想成为贺家的一份子,根本谈不上牵扯不牵扯。事实上,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够在他身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反而会比较安心。 “四十分钟可以吗?”秦婷没听到贺鎏阳回答,又想了一下道:“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如果不堵车的话。” 贺鎏阳脸上笑容绽开,只是他依旧压低声音,柔声道:“好。我等你。” 听着这句话,秦婷莫名脸有点烧,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挂掉电话。 陆海风看着秦婷上出租车,脸上正露出笑容,随机却接到她无法过去的电话。他脸上闪过一份狰狞的笑意,转身从黑暗中离开。 贺鎏阳看着时间,嘴角露出一抹邪肆又淫、荡的笑容。 ☆、150操练,坚决要离婚! 四十分钟五后,听着门打开的声音,贺鎏阳有种自己的小妻子真是太好骗,不欺负,对不起自己感慨。 秦婷打开门,却发现屋里漆黑一片。 “鎏阳?” 声音疑惑,她摸索着要打开灯,可是开关还没摸到,一只大手已经将她的手握住,腰肢上也被一只手禁锢,脖颈上落下温热的气息。 “你回来晚了。” 秦婷动了动,道:“怎么不开灯?”难道事情很严重? 听得出她话中的关心,“呵”他笑了一下,声音低沉性感,“真是傻瓜。”说完,他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吻。 薄唇有些冰冷,触碰的一瞬间,传来一阵酥~麻。 秦婷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手挡着贺鎏阳的头道:“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嗯……有事。” “什么事?” “需要你帮忙的事。”说完,贺鎏阳直接把秦婷挡着的手拉下,慢慢下移,放在已经有反应的那物上。 “……” 秦婷边催眠自己“在动的那只手不是自己的”,边一脸正经道:“如果你说的是这件事的话,我帮不了你。” 贺鎏阳听到这句,哑着声音笑着道:“胡说,这件事只有你帮得了我,而且,你已经帮我过好几次了。” 秦婷听着耳旁厚重的呼吸声,自己的呼吸也忍不住有些凌乱,“你记错了……” “真的?” “嗯。” “确定?” “……嗯。” 贺鎏阳不动了,秦婷感觉到他放开自己稍稍松了口气,正准备咬牙来个兴师问罪,双手突然一紧。 她被绑了! “贺鎏阳,你干什么!” 黑暗中,贺鎏阳的声音透着该死的性感和无赖,“既然是第一次,为了以后我们夫妻的性福着想,我可以勉强好好调~教你一下。” 说完,秦婷双手上的绳子被系上扣,这种扣是专门审讯犯人用的,不会留下痕迹,又挣脱不开。所以秦婷完全挣开不得。饶是秦婷神经强悍,也想不到贺鎏阳还有这个爱好! “贺!鎏!阳!你给我放开!”秦婷咬牙低吼,他们此时就在门口的位置,她真怕她的喊声会被人听到。 “如果不放呢?” 贺鎏阳说这话的时候,大手已经侵入秦婷的衣物内。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短裙,想做什么都很方便。 她能感觉到贺鎏阳的手正从大腿一点点向中心地带转移,羞得满脸通红,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每次她都没办法像贺鎏阳那么放开。 偏偏这家伙,该死的总喜欢一些花样。 好好来不行吗!? 更过分的是,居然骗她! 秦婷想发火,可是那只大手眼看就要攻城略地,她冲口道:“如果不放就离婚!” 贺鎏阳手一顿,黑暗中,他双眸灼热明亮,却透着点点隐藏的危险。很好,这两个字成功的惹怒了他。他本来还想让他的小妻子好好的体验一下的,看来不用了。 没听到贺鎏阳说话,也不见他再有动作,秦婷语气微软,反倒透露出一点心虚,道:“贺鎏阳,如果你现在把我放开,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收回?晚了!” 贺鎏阳一把将秦婷抱起,“啊!”秦婷一时不备,贺鎏阳大步走到餐桌上,将桌上的花瓶一把扫落到地上。撕拉!衣服再次被撕开。 冰凉传遍身体的时候,秦婷有一种完了的感觉。 “贺鎏阳,我的衣服!” “躺好!”完全命令的,冰冷的语气。 秦婷要挣扎,却被他一把扣下。加上手被绳子绑着,根本就无法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身上紧贴的衣服被剥离。破碎的裙子和小内、衣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手臂上。 “等……” 贺鎏阳啥也不说,直接堵住嘴。他本来是准备好先把人安慰一下,再办人的。现在他决定先给个教训再说! 离婚? 做梦! 不止做梦,而且这两个字坚决不许再让他听到! 秦婷被贺鎏阳堵着嘴唇,在贺鎏阳高超的手技之下,早就失去了挣扎的余地。她脑袋晕晕乎乎的,别说怒意,连挣扎都困难。 贺鎏阳清楚地知道秦婷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在察觉到足够的湿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嗯……” 动作比以往都更加刚烈,秦婷有种自己会被撕开成两瓣的感觉,那种撞击,直达深处。 “贺鎏阳,你慢点!” 秦婷咬牙,终究是再也忍耐不住,喊了出声,随之而来的,还有因为撞击而产生的呻、吟声。 以及……羞人的抽水声。 “说,还和我离婚吗!” 依旧是强硬命令的语气,秦婷这时才反应过来,贺鎏阳这样对她,是因为她说的这两个字。 秦婷有点觉得好笑。 贺鎏阳等不到他的回答,心中堵着一口气,扣住她的腰,强悍迅速地抽dong起来。秦婷能感觉到他动作中的怒意,她心中觉得好笑的同时,觉得这也是一次报复的机会。 横竖她都吃亏了,不能让某人一直得意! “说话!” 秦婷咬着唇瓣承受着,就是不说话。此时黑着灯,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表情。贺鎏阳自然也看不到,秦婷流光潋滟的眸中含着的一点点坏。 “嗯……” 在临近制高点的时候,贺鎏阳突然停了下来,抽离她的身体。 秦婷的身体微微颤抖,黑暗中,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听到一点东西撕开的声音。她以为是在撕tt,也没在意。 见包装袋声音没了,她才慵懒地半睁着眸子,脸上笑容点点,好笑道:“贺鎏阳,我跟你开……” “玩笑”两个字秦婷还没说完,两人都突然停下不动了,黑暗中传来“嗡嗡”震动的声音。 就在她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贺鎏阳将一个物体迅速地塞进了她体内! “啊!贺鎏阳,你个混蛋!” 贺鎏阳也愣住了,如果不是秦婷的喊声,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哪里知道秦婷要服软了,而那跳、蛋一下子又刚好一下子进去了。 第97节 “拿出来!” 秦婷的喊声透着点歇斯底里,贺鎏阳连忙打开一旁的台灯,昏暗的灯光下,秦婷躺在餐桌上,双眸含泪,身体不自觉地在扭动,还有点震动的刺激从下面传来。 秦婷含着泪看他,咬着娇唇,声音中透着求饶,“拿出来!” 贺鎏阳看着秦婷的样子,目光一沉,身体内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将他的理智全部扑灭。 秦婷看贺鎏阳走过来,以为他是要帮她取出来,谁知道他一过来,就是堵住她的唇瓣,然后大手向下,堵住她要将小道具挤出去的动作。 “嗯……” 上下的快、感一**传来,秦婷不断摇着脑袋要挣扎开,可是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渴望。她身上的大手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地让她一再沉沦。 看着秦婷扭动,目光含泪乞求的样子,贺鎏阳终于再也忍不住,将她体内的东西取出,扔到一旁,然后一杆进洞,直捣深处! “啊!” 贺鎏阳一把将绳子解开,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肩头上,把她抱起,就着餐桌的高度,进进出出。 寂静的黑夜中,喘息的声音平息又起,许久才慢慢平静下去。 客厅里,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被折腾了一遍。最后秦婷直接昏过去,白皙的脸上还挂着一些泪渍。 贺鎏阳终于意识到,他把人给折腾惨了。 “秦婷?” “不要了……” 听到呢喃的声音,贺鎏阳松了口气,他抱起她,去浴室里洗澡。本来还打算和她谈一下这两天的事,可惜他做得太过了。 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秦婷的嘴角。然后让她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中,减缓酸痛。拉起她的手,在没有看到伤痕后,贺鎏阳才松了口气。 本来只打算吓唬一下的,后来情一上来,就给忘了。 看着秦婷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痕迹,尤其是大腿内侧的痕迹,贺鎏阳脸微僵。他有种预感,未来几天,他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贺鎏阳将秦婷放在床上,看着她睡觉的时候,心想。他必须找个理由,转移一下秦婷的注意力。 找高家做理由? 可是这两天为了让外界酝酿情绪,他会减少去部队的时间。贺鎏阳想了想,终于想到了救星。 贺夫人! 于是,在大半夜的时候,贺家大哥就收到了贺鎏阳说第二天(星期日)要回家吃饭的电话。 对于自家弟弟主动回家这件事,贺朝阳第一反应是犯错了,第二反应是:“我会跟妈说。正好姚姚这两天一直念叨着你们。”当然,还有高家的事,他们需要通一下进展。 第二天,秦婷醒来浑身酸痛。是从未有过的酸痛程度,还有下面,也都传来异样的,摆明了是使用过度的感觉。秦婷白皙的脸上,怒意点点。 “早~”贺鎏阳站在门口,端着早餐,笑容满满。 秦婷看了他一眼,美眸含怒,冷冷的只有一个字,“滚!” 此时秦婷躺在床上,长发有些凌乱,脸色白皙,双颊酡红这句话实在没有威慑力。而且大早晨,贺鎏阳承认,他又有点冲动了。 最终,在秦婷的怒目下,贺鎏阳笑容扬着,“咳,要不要我喂你?” 给读者的话: 领导大发慈悲,四点下班,好感动。 ☆、151不能惯毛病,男人 早餐,贺鎏阳又收到了两个滚字。 其实贺少校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办老婆天经地义!(所以说是军匪思维)但是小妻子生气了,这一点他就不得不严肃对待了。 毕竟,小妻子一生气,紧跟着就是福利的下降。 所以贺少校虽然表面上坚决不认为有错,但是行为上,明显的透露着点赔罪的味道。可是秦婷视而不见,不收! 坚决不能惯这禽、兽的毛病! 秦婷接到贺夫人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床上想着要做几天的全瓜宴“犒劳”某人!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贺家夫人,秦婷面色一僵,想喊贺鎏阳过来解决,不过目前的状况显然不合适。 她接起,“喂,妈?” “秦婷啊,”贺夫人皱眉道:“你不舒服吗?” 秦婷面皮薄,脸微红道:“没有,妈,您说。” “哦,我就是问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贺夫人说着,看着厨房的菜笑着道:“我买了小二喜欢吃的菜,正准备做,所以问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就怕做早凉了。” 他们什么时候说要过去? 秦婷看向闻声而来的贺鎏阳,见他无辜摊手,心中更加确定是这家伙出的幺蛾子。 “妈,我们这就过去。” 贺夫人笑着道:“好,我让人开始准备。” “好,谢谢妈。” 秦婷挂了电话,贺鎏阳以为她会说点什么,谁知她依旧没给好脸色。只是自顾从床上起来,然后从贺鎏阳眼前轻飘飘走过去,看都不看他。 贺鎏阳则是看着秦婷毫无异样的走路姿势,手摩挲着下巴。 秦婷能感觉到那双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心中咬牙切齿,流氓!她啪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在缝隙间,贺鎏阳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朵。 “嗯。”贺鎏阳点头,这就是极限定理(极限之后,反而能激发出潜力)。 秦婷用半小时穿好衣服,穿裤子的时候,她美眸中的羞怒又多了一层。特别是那些痕迹,让她清清楚楚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贺鎏阳见秦婷从洗手间出来,画了淡妆,脸色正常,脖子上也没露出什么痕迹。 轻咳了一声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哼!” 秦婷开门就走,贺鎏阳自觉跟上,同时也很自觉地把秦婷的包拎上。 上车的时候,不等贺鎏阳开门,秦婷已经自己上去了。不过上去的时候,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贺鎏阳正要扶,得到的是狠狠的一瞪。 贺少校依旧上前,面不改色把人抱起,一把放到座位上。 “再瞪我,后果自负。”贺少校觉得,适当地必须振一下夫纲。 秦婷斜睨着他,冷哼道:“什么后果?离婚吗?” 贺鎏阳:“……” 正当两人对话的时候,一个大妈经过,她用不赞同的眼光看着秦婷,秦婷视而不见。贺鎏阳则是毫不犹豫将门关上,在关门声响起的时候,来了一句,“想都别想!” 秦婷将头转向窗外,看着大妈对贺鎏阳行为不赞同的动作,这才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一路上,秦婷都没和贺鎏阳说话。四十分钟后,两人到达贺家。 贺姚看到车停下,一把就朝秦婷冲了过去。 “婶婶!” 贺鎏阳在她冲过来前,一把将她抱起。贺姚长睫毛呼扇而下,不解道:“小叔叔,我要找婶婶。” “婶婶身体不舒服,叔叔抱你好不好?”贺鎏阳笑着道。 贺姚看向秦婷,目光中有疑惑和担心,秦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婶婶没事,一会婶婶陪你玩。” “嗯!”贺姚点头,说完一咕噜从贺鎏阳身上下来。 贺鎏阳看着一大一小手拉手进去,有些不爽。 “奶奶,小叔叔和婶婶回来了!”贺姚一进去,就开始喊。贺夫人听到声音连忙从厨房出来,看到秦婷和贺鎏阳,笑容满面。 “怎么这么久都不知道回家一趟?”贺夫人拍着贺鎏阳抱怨。 贺鎏阳笑着道:“最近事情比较多,今天刚有空。” “秦婷呢?也没空回来?” “她……” 秦婷不等贺鎏阳说话,就道:“我最近也有点事,不过这两天好多了,可以多呆一会儿。” 贺夫人听到这句,笑着道:“那就好。我买了好多菜,你们都在,就不怕吃不完了。” 贺鎏阳却是看向秦婷,他没打算多呆的。秦婷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牵着贺姚,进厨房帮忙。两人的动作丝毫不差地落入贺夫人眼中,她转身的时候,用手指了指贺鎏阳。 那意思显然是:你呀你,肯定是又做了什么事。 贺鎏阳给了贺夫人一个眼神:不用担心,小大小闹而已,很快就能解决。不得不说,贺少校有些盲目乐观了。因为秦婷这次是打定主意,非让贺鎏阳吸取到教训不可的。 “咳!” 一道咳嗽声响起,贺鎏阳转头,看到贺省长和自家大哥从楼梯上下来。 贺鎏阳笑了笑,自顾坐到沙发上,双腿一架,后背一靠道:“嗓子不舒服就叫梁医生过来,别硬撑,毕竟年纪也不小了。” 贺省长恨不得拍他一脑袋,可惜这个动作他从来没有成功过,最后只能是又冷哼了一声。 贺朝阳对于两人的矛盾习以为常,只是道:“鎏阳,来书房,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一上整体,贺省长面色也变得严肃,道:“你还打算把事情瞒着吗?对付高家这么大的事,你就没想到先和我商量!?” 一个人扛着算什么事!他贺家起起落落这么多次,难道还有什么可怕的?! 贺鎏阳站起身,道:“我没打算瞒着你。有什么事,进书房谈。” 贺省长看了眼厨房方向,看着贺夫人脸上的温柔笑容,神色微缓,点头,三人上书房。 贺家家训之一:男子汉顶天立地,若不能守护妻儿,枉为男人。 厨房里,贺夫人和秦婷互相搭手,很快就做出了好几道菜。对于秦婷,贺夫人是越看越满意。因为不能公开承认身份的原因,所以贺夫人多少有些愧疚。 她看着秦婷手腕上的玉镯,眉目温和道:“秦婷,有时间咱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吧?” 给读者的话: 第98节 接到移动那边消息。3000一章,额,太……亏(这是原话)。所以,以后章节还是2000一章。相应的,一月份每天4更。新年,祝大家元旦快乐! ☆、152孩子,贺鎏阳故事 秦婷手一顿,笑着道:“好。lt冰火#中文” 贺夫人眉开眼笑,一直问秦婷有关于她父母亲的事情。秦婷一一耐心回答。虽然贺夫人没有感觉到秦婷字眼里的热情,可是也没有多想。 倒是贺姚,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小手玩着豆角,小脑袋歪歪地看着秦婷和贺夫人。 “对了,亲家母电话多少?我提前打个招呼会比较好。”贺夫人心中已经开始的张罗。 秦婷垂下的手微微攥紧,正要开口,手却被握住。 “小婶婶,你陪我玩好不好?”贺姚拉着秦婷的手,呼扇的大眼期盼地看着秦婷。 贺夫人笑着道:“快好了,剩下的让吴妈来,你们去玩吧。” “小婶婶,走!” 秦婷被贺姚拉着,心中松了口气,道:“那妈我去陪姚姚了。” 贺夫人笑着点头。 贺姚拉着秦婷,一直把她拉到贺家的花园。这花园秦婷还是第一次来,因为是春季,所以花园里的花开得很漂亮。贺姚笑着让秦婷坐下,然后去摘了一朵小花过来,递过去。 “小婶婶,给你。” 秦婷笑着道:“谢谢姚姚,很漂亮。” 贺姚坐在秦婷身边,一脸神秘地靠在秦婷耳旁道:“婶婶放心,还有姚姚帮你。” “嗯?” 贺姚捂着自己的嘴巴,双眸尽是笑意。 秦婷笑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人小鬼大。” 贺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去刮秦婷,两人一大一小玩了起来。 要吃饭的时候,贺夫人让贺鎏阳去叫两人进来吃饭。贺鎏阳还没进花园,就听到清脆悦耳的笑声阵阵传来。贺家的花园,有多久没有笑声了。 贺鎏阳笑了笑,走进去,还没站稳,就被贺姚扑了个满怀。 “咯咯咯,小婶婶,你来抓我啊!抓不到我,就是抓不到我!”贺姚躲在贺鎏阳身后,很是得意。 贺鎏阳环胸挑眉,大、腿被姚姚抱着,秦婷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笑得无奈。 贺鎏阳挑眉笑道:“要不要我帮忙?” 秦婷还没说话,贺姚就先说了,“小叔叔!你不许帮小婶婶,你们不能犯规!” 小家伙气焰十足,秦婷笑起。 贺鎏阳看着她的笑容,把贺姚一把抱起,直接递到秦婷面前,不顾她的大喊,笑道:“为什么不能,你不知道小婶婶和小叔叔是一伙的吗?” “啊!小叔叔小婶婶坏!” 这倒好,三人闹了起来。 贺夫人等人听到笑声,走到花园一看,差点被背过气去。这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子,完全是玩疯了。贺夫人看着秦婷和贺姚的相处,眸中含笑有些打算。贺朝阳也是面露暖意,看到贺姚和两人相处这么好,他也可以放心了。 以后,即使没有他,贺姚也可以被照顾得很好。 “不成体统!”贺省长开口道:“你们想让所有人等你们吃饭吗!?” 听到贺金龙的声音,秦婷首先停下来,贺姚一把撞到她怀里,她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多亏贺鎏阳一把将她拉住。 “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贺鎏阳皱眉开口。 贺省长冷哼一声,转身回去。 贺夫人跟上,眼神则是让贺朝阳和贺鎏阳进来吃饭。秦婷拉着贺姚的手,两人相互吐了吐舌头,一起跟在身后进去。不过秦婷总觉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 贺鎏阳和贺省长的关系,似乎有点不和谐。只是两人都维系着表面的融洽,没有戳、破一、层。 秦婷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吃饭的时候贺姚硬是要坐在秦婷和贺鎏阳中间,别以为她是小孩子就不什么都不懂。刚才小叔叔和小婶婶居然一起欺负她,哼,她也要欺负回去。 看着贺姚小屁、股一下也不肯挪,贺鎏阳饶是再有能耐也只能无可奈何。秦婷看着他脸上的无奈,却是颇为愉悦。很耐心地给贺姚夹菜,照顾她吃饭。 贺夫人笑着道:“秦婷,你们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要是一定要要的,”贺鎏阳夹了一块肉,头也不抬道:“不过,我们刚结婚,过两年再说。” “妈又没问你!”贺夫人不满地给贺鎏阳夹了一大筷子的青菜,满意看他皱眉,才转头笑着对秦婷道:“秦婷,你怎么看?” “我……” “不用管小二的看法,他懂什么!妈想知道你怎么看?”贺夫人很明确地表达了对小儿子的不满。贺家人丁并不多,早点多谢孩子,家里才热闹。 秦婷不舍得拒绝,但是也没打算骗贺夫人,道:“现在我们时间都不多,所以这件事我想……还是顺其自然吧。” 秦婷说完这句,贺夫人和她都同时看了贺鎏阳一眼。贺鎏阳埋头大口吃饭,就跟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一样。 贺夫人如何不知道自己小儿子,护女人那是护到骨子里去的。 她笑着道:“也好,这终究是你们夫妻的事,你们看着办吧。” “谢谢妈。” 贺夫人笑了笑,给贺姚夹了一些菜。不知道有意无意,却没再给秦婷夹过。 贺鎏阳是侦察兵出身,这点事虽然不是门儿清,但是观察力,加上对自家母亲的了解,却也注意到了。他分别给贺夫人和秦婷夹了菜,夹完,对着贺夫人笑着道:“妈,今天的菜是不是有点咸啊,一会儿可要多喝水。” 贺夫人佯怒道:“就你明白!” 贺鎏阳笑起,这事才算是顺利地揭过去。 吃完饭后,贺姚主动拉着秦婷讲故事,睡午觉。 贺鎏阳终于发话了,“姚姚,婶婶很累了,叔叔给你讲。” 贺姚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吧。不过叔叔讲的时候不能再耍赖!”叔叔每次给她讲故事,都是开头结尾一段,简直就像骗子! 贺鎏阳想了想,点头道:“没问题。” 然后贺鎏阳进了贺姚房间给她讲故事,五分钟后,听到房间里声音颇为热闹,秦婷好奇地过去看了一眼。 只听贺姚道:“叔叔!故事根本不是这样子的,我要听书上的!” “都一样,叔叔的故事更有趣。” “不行!” 贺姚不同意了,叔叔怎么能这样。给人讲故事,除了开头和结尾一样,中间都是自己编的,这故事怎么听嘛! 秦婷侧耳听了一会儿贺鎏阳讲故事,哭笑不得,正要进去阻止,手机却响了起来。 ☆、153 还在生气? 秦婷拿出一看,居然是周永恒。lt冰火#中文秦婷疑惑,接了起来。 “喂?” 听到秦婷的声音,周永恒脸微红,他抿了抿唇,故作镇定道:“今晚在哪吃饭?我很忙,你不要耽误我时间。” 哈? 秦婷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那天答应了周永恒请他吃饭。日子就定在星期日,也就是今天。 周永恒没有听到回复,不自觉地拉了拉自己的西装领口,“你直接告诉我在哪个地方就好,我自己能过去,不用来接我。”他十分不喜欢被人接来接去。 秦婷听到周永恒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倒是符合周永恒的作风。 她看了看时间道:“五点半怎么样?在华大附近的燕郊餐厅?” 周永恒听到准确的时间地点,很满意道:“嗯,可以在那里吃饭。” “五点半见?” “好,五点半见。” 周永恒很快挂了电话,快得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无礼。他挂完电话后,深呼吸了好几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地来回打量,确保没有出错。 两天前他就准备好了西装,这西装是他从皇家学院毕业的时候穿的,非隆重场合绝不穿。 周永恒又弄了弄自己的头发,确定没问题后,脸上才露出因为太久没笑,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笑容。他手按着自己的胸膛,无法解释为什么自从电话后,心跳速度就越来越快。 这就是紧张吗? 叮叮叮~ 古老原始的铃声响起,周永恒吓了一跳,不满接起电话。 “谁?” 电话里,声音笑着道:“是我。” 周永恒听到李少毅的声音,眉目松开,不打自招道:“少毅,我今晚没空。” 李少毅疑惑,“你今晚有安排?” “嗯。” “什么安排?”李少毅好奇。 周永恒泯了抿唇,不说话。 李少毅太了解自己的这位老同学了,他笑着道:“和女人吃饭?” “……嗯。” “我认识的?” 第99节 周永恒再次抿了唇,半响才“嗯”了一声。 李少毅笑容扬起,“是秦婷吗?” 周永恒彻底不说话了,他的沉默,让李少毅证实了想法。他摩挲着下巴道:“我也去,在哪?” 周永恒抿唇,避而不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李少毅笑着,行啊,知道反问了。他也不回答,只是道:“快,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替你把关。” “……不用。”他没忘记,大学里,每次李少毅替他把关后,和他吃饭的女孩子都跟李少毅走了。虽然李少毅没有故意抢,但是结果都一样。 “快说,还是不是同学了?”李少毅催促。他刚好也借个时间私下观察秦婷。从他手上的资料来看,上头对秦婷的素质还是给予肯定的,就是查测试了。 周永恒受不得李少毅的催促,虽然他很多时候很倔强,但是面对李少毅这个老同学,他更有亲人般的亲切感觉,所以很少拒绝。 “华大附近。” “具体点!” “……燕郊餐厅。” “几点?” “五点半……”周永恒看着镜子里穿着西装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蹩脚。 李少毅满意地挂了电话,准备今晚一同去吃饭。 而秦婷刚挂完电话,屋里的一大一小都转头看她。贺姚是期待秦婷来给自己讲故事,而贺鎏阳则是听到了她刚才讲电话的内容。 “小婶婶,进来。”贺姚拍了拍自己的床。 秦婷进去,勾了勾贺姚的鼻子道:“今晚和小婶婶一起出去要不要?” 贺姚长睫毛呼扇而下,拍手笑着道:“要!是去玩吗?” “差不多。”秦婷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贺姚更加高兴了。一旁贺鎏阳皱眉道:“我也去。” 秦婷只当没听到,一把牵起贺姚道:“走,咱们去睡午觉。” “好!” 贺姚从贺鎏阳手中一把将故事书拿过,蹦蹦跳跳跟着秦婷进了贺鎏阳原本的,也是两人现在的,房间。贺鎏阳伸直长腿,慵懒跟上,门口,贺姚却挡住他。 “叔叔,我们要睡午觉了。” 贺鎏阳挑眉,“这是我的房间。” 秦婷打开门,看着他,颇有些挑衅道:“这么说不是我的房间?”好啊,离婚! 贺鎏阳:“……” 啪! 门关上。 贺鎏阳掏了掏耳朵,他还以为餐桌上的解围已经算是和解了。看着紧闭的房门,贺鎏阳无奈,抬脚,敲开了书房的门。开门的是贺家大哥。 “姚姚睡了?” 贺鎏阳笑着道:“和秦婷睡觉去了。” 贺朝阳点头,道:“进来吧。正好说到你的事情。” 贺鎏阳进去,道:“什么事?” 贺金龙指着桌上的文件道:“这些是这些年来收集的高家的证据,你觉得什么时候交上去合适?”这个问题,他想知道每个人的意见。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过两天比较合适。” 贺朝阳道:“嗯,看这两天的动静,高家已经察觉到情况的不利,他们必定会想办法销毁证据。” “销毁?”贺鎏阳冷笑道:“前提是他们有那个本事销毁。”如今贩毒的人员都攥在他们手里,经济方面则是攥在贺朝阳手里。 而高家的党羽,则有一部分在这些年中被其它派系拉走,贺金龙手中就攥有一两条大鱼。一旦高家露出败象,这些人就会反过来咬高家一口。这也正是政治斗争的残酷。没有人可以永恒信任,永恒的向来只有利益。 贺金龙道:“这些事情一旦暴露,高家必倒无疑。只是,高世泽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甘心束手就擒。” 对于这一点,贺家两兄弟都承认。若说他们现在还有什么顾虑,那么唯一的顾虑就是高世泽。这条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必定还有后招! 秦婷在和贺夫人说过之后,便带着贺姚出门。因为还要多住一天,所以贺夫人对于秦婷不在家吃饭并不觉得有什么。 阳台上,贺鎏阳看着秦婷和贺姚出门,目光中露出几分温柔之色,他笑了笑,拿出车钥匙,也跟着下楼。 放秦婷一人出门,他不放心。 不过贺鎏阳并未让秦婷发觉,只是开车跟在后面,看着她进了华大附近的燕郊餐厅。 ☆、154跟踪,居然被碰瓷 秦婷一进去,就看到坐在里面西装笔挺,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周永恒。他时不时地拉一拉西装领口,显然很不适应这样的穿着,而周围的人看着他则窃窃私语,眸中尽是取笑。 燕郊餐厅档次中等,很少人会穿西装来吃饭。 贺姚拉了拉秦婷的手,小手掩着道:“那个叔叔真怪。” “嘘。”秦婷揉了揉贺姚的脑袋,笑着道:“那个叔叔只是和别人不一样而已,不一样并不代表怪,知道吗?” 贺姚似懂非懂点头。 周永恒转头,正看到秦婷,拉领口的动作顿时一顿,耳根泛红。迅速转头,正襟危坐,恢复平常不苟言笑的样子。 秦婷捏了捏贺姚的小手,朝周永恒的方向微微一笑,拉着她进去。 秦婷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清爽的裙子,她皮肤白皙,五官漂亮,身材出众,走动间别有几分妙曼,加上她眸中在别人看来有些冷漠的眼神,很容易就吸引了周围自认为“才子”的男人注意。 男人,总是喜欢在女人身上满足征服欲。这一点和受文化教育程度无关,是天性。 “婶婶……” “嘘,看着。” 华大作为国际性的学府,学子大多受到西方文化影响,在思维和行动上开放的大有人在。一个男人看了秦婷一眼,转头笑着和同桌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朝秦婷走了过去。 “小姐,我……” 秦婷目不斜视,直接拉着贺姚径自走到周永恒对面。看着秦婷的动作,那个男人微微有些尴尬。却又摊手,表示无所谓地坐回去。 贺姚大眼呼扇地看着这一切,小脑袋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婷浅笑道:“周教授,让您久等了。” “嗯。”周永恒头也不抬,不自觉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也没发现刚才的插曲。 秦婷看着他手微颤的动作,再加上他今天的打扮,如何还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意思。 服务员将两份菜单放下,周永恒放开杯子,目光只敢看菜单道:“你喜欢吃什么?” 秦婷也不戳破他,淡淡一笑,低头道:“姚姚,想吃什么?” 周永恒听到这句,抬头,这才注意到秦婷旁边还坐着一个小女孩! 周永恒脸色一僵,“她是……” 秦婷笑着道:“我侄女。姚姚,叫人。” “叔叔好,你是婶婶的朋友吗?”贺姚看着周永恒的脸,笑容很甜,很甜。可是在周永恒看来,透着点邪恶。 不过贺姚的话成功地引起了周永恒的注意。 “婶婶?” “是啊,我是婶婶的侄女,有什么问题吗?”贺姚笑脸那个甜……(邪恶)。 秦婷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这丫头,难不成是跟贺鎏阳那家伙学坏了。动不动就要标榜占有权,一大一小都不让人省心。 “抱歉。” “你……结婚了?” “嗯,我结婚了。” 周永恒突然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他还一直以为,他终于找到可以结伴一生的伴侣。毕竟,在他看来,他和秦婷的相处很好。 至少,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不满他,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借以来伤害他。 他拿起一旁的公文包,低头就要准备走,“我、我什么也不想吃,我先走了。” “周教授,我想吃点东西,你介意陪我一下吗?” 贺姚歪着对秦婷的动作不解。 周永恒停下,第一次有勇气看向秦婷,看着她眸中的淡淡笑意。 秦婷叫来服务员,叫了一些菜,道:“吃完再回去吧。” 周永恒耳根通红,不自觉点头。 贺鎏阳看着餐厅里吃饭的两人,本来看到周永恒要走他还挺满意的,见周永恒又坐下,他就有些不满了。难道他不知道,她是有男人的人吗? 贺鎏阳坐在车上,想把秦婷带回来,不过理智还是制止了他这么做。 他要是这么做了…… 贺鎏阳皱眉,他不想今晚睡书房。 见周永恒一直往外看,秦婷不解道:“还有人要来吗?” 周永恒抿了抿唇道:“没有。” “呵,”秦婷轻笑,还没说话,贺姚就直接开口,“分明是有!” 周永恒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贺姚才六岁,自然是当即毫不犹豫地瞪回去。周永恒一愣,突然觉得,这样好像挺好玩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婷无语地看着两人莫名其妙进入相处愉快模式。甚至周永恒还表示,以后想收贺姚做学生。 “这个让姚姚自己决定吧。” 秦婷只当周永恒是开玩笑,而她完全没想到,二十年后,贺家出了一个闻名科学界的天才女科学家,居然只是因为她的这次无心之举。 第100节 贺鎏阳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等不住。他下车,大步朝燕郊餐厅走去。 就要进去的时候,一道强烈的车灯朝他照了过来。贺鎏阳皱眉转身,一辆市价高达七千万的豪华宾利停在门口,车上,一个男人有些吊儿郎当下来。 贺鎏阳觉得有点眼熟。男人显然也看到了贺鎏阳,他正要走过去看清楚,一个大妈却突然倒在他的车面前不起。 “哎呦!撞人了,撞人了!要撞死人了!救命啊!” 男人低头,显然有些搞不懂眼前的状况。 倒地的大妈紧紧拉着他的腿,继续大声呼喊,“快看啊,富二代开车撞人了!不讲理啊!哎呦,谁快来救救我啊!” 听到呼喊声,路人围观过来。连餐厅里的人,都跑出来不少。 “喂,外面有个富二代开车撞了人,不想陪要跑,赶紧出去帮忙!”刚才想搭讪秦婷的男人博眼球开口。 周围的人从贺鎏阳身边跑过去,都去围观,却唯独他一动不动,只是静静观望。他认识的李少毅,可不是这种会任人欺负的纨绔富家子弟。 “你想要多少?”李少毅开口了。 听到这句,大妈更是紧抓不放道:“你们快听听,这是什么口气,你当我是要饭的啊!我告诉你,你撞了我,我要去医院!” 李少毅扫了周围指指点点的人一眼,似笑非笑道:“要不别去医院了,去太平间好不好?” “哇!这人怎么这么缺德啊。” 周围的人哗然,却见李少毅不紧不慢地拿出电话道:“爸,往我卡上打八十万,我要撞死个人……” 李少毅话还没说完,倒地的大妈突然嗞溜爬起来就走。 给读者的话:今天还有一更!这个碰瓷是老梗了,不过真的觉得很符合李少毅的形象!(咳咳,其实我更喜欢这种纨绔子弟)元旦快乐!一更争取早上出来 ☆、155避免不了的不忠,挑衅 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周围的人脸色都变得十分的微妙。许多人开始转而指责刚才那个大妈,同时心想着,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能轻易上当。 周永恒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认出了是李少毅。连忙从餐厅里出来,见事情解决了才松了口气。 “少毅。” 李少毅收起手机,看到站在一起的周永恒和秦婷。他目光一转,搜寻刚才看到的身影。 李少毅朝周永恒比了个“我一会进去”的手势,抬步朝旁边暗影处走去。 周永恒疑惑,不过还是和秦婷先进去。 李少毅朝旁边走了没几步,就看到转角处一面墙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靠在墙上,看着他。 李少毅走过去,意外却又不意外道:“真的是你。” “什么时候回的国?”贺鎏阳道。 “没几天,”李少毅笑着道:“本来想跟你打个招呼,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一忙就给耽误了。”他脸上始终扬着笑容,语气透着久别重逢的愉悦。 贺鎏阳打量了他一眼道:“看来在国外这几年过得不错。” 李少毅笑着道:“还不是多亏了二少当初的照顾。” “我只是给你选择而已,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 李少毅是李笑云(富商)的儿子。五年前的李少毅是真正的纨绔子弟,到处惹是生非。在李家出事后,他开始意识到权势对家族的重要性,在贺鎏阳的“引荐”下,进了军队。 在现代和平年代,所有的部门中,相对容易立功的非情报和间谍莫属。 当初贺鎏阳将李少毅安排进来的时候,不过是看在李笑云的份上做人情罢了,只是没想到李少毅天生适合做情报,在国外不到三年就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他已经是米国经济情报组的副组长,地位举足轻重。 “二少怎么在这里?”李少毅疑惑。 贺鎏阳笑着道:“等人。” “我认识吗?”李少毅笑得吊儿郎当。 贺鎏阳目光中含着笑,一手插着口袋,修长的身姿透着几分慵懒,“我老婆。” 李少毅听到这三个字,顿时就像是吞了生鸡蛋一样。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三个多月前。” 李少毅道:“挖槽!我怎么没有收到消息!” “你为什么要收到消息?”贺鎏阳挑眉询问。 李少毅捂着心口道:“二少,你这样说太伤我的心了。到底是谁,居然抢走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快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秦婷。” 李少毅伤心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滞,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收起玩闹的表情,笑着道:“这么巧。我今晚来见的美人,也叫秦婷呢。” 贺鎏阳嘴角笑容淡淡,看着他,并未接口。 即使黑暗让李少毅看不清贺鎏阳的神情,可是他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威慑,李少毅面上的笑容不变,身体却已经不自觉地露出戒备。 “二少,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敏。”直接了当地告诉他叫“秦婷”,这已经间接地说明,贺鎏阳知道他认识秦婷。 李少毅一直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让贺鎏阳知道了。而且,就这么巧,他看上的人选,是贺鎏阳的新婚妻子。只是,贺鎏阳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他们的情报的? 难道23军的情报处在监察其它情报处的情报?! 贺鎏阳道:“只是意外而已。” 李少毅自然是不信的,不过他也否决了自己心中的猜测,笑着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我只能是给出建议,具体怎么决定,还要看上头。” “嗯,多谢。” 李少毅听到这句,跳开笑着道:“二少,你客气起来怎么这么让人毛骨悚然啊。哈哈。” 贺鎏阳浅笑着锤了他一下。 李少毅看了看时间道:“二少,我先进去了。” “嗯,去吧。” 贺鎏阳靠在墙上,手中点燃一支烟,火焰在黑夜中摇曳,红色的火光一闪一闪,他神情晦暗不清,伟岸的身姿有些慵懒。他就想一只蛰伏的猛兽一样,注视着前方,随时打算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对李少毅这些年的举动他虽然不是一清二楚,可是有二心是肯定的。 相比李笑云这个保守的富商,李少毅显然更具有野心,更不好掌控。他也想知道,五年的时间,究竟可以让一个纨绔的富家子弟走到那一步。 贺鎏阳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碎火星。嘴角一抹冰冷的淡笑转瞬即逝,修长的腿迈开,朝燕郊餐厅走去。 贺鎏阳进去的时候,贺姚第一个发现了他。 “小叔叔,这里!”贺姚大眼含着笑,对自家小叔叔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 倒是其他人,见贺鎏阳往秦婷那桌走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看到一桌子都是俊男美女后,只能选择麻木。周永恒虽然长得不是很出众,但是文质彬彬,倒也相映得彰。 贺鎏阳站在秦婷身旁,面露得体的笑容。 “这位是?”李少毅疑惑看着秦婷开口。 周永恒也跟着看向秦婷,他们俩都不认识,那只能是秦婷认识了。 而且……小叔叔?! 秦婷只当没看到两人的眼神,自顾喂贺姚喝汤。 贺鎏阳笑容扬起,伸出手道:“你们好,我是秦婷的丈夫。” 李少毅一脸惋惜握手,周永恒则是木木地握了手。在看到贺鎏阳走到秦婷身边,她没有拒绝后,周永恒彻底死了心。 贺姚一把将两人的手握住,笑得眼眸弯弯,用炫耀无比的语气道:“叔叔和婶婶是一起的,没有你们的份!” “哈哈哈。”李少毅笑起。 周永恒则是瞪向贺姚,一下子两人又进入了大眼瞪小眼模式。 秦婷看着贺鎏阳脸上得意的笑容,想把手抽回来,贺姚却一拉,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让他们十指交扣。 秦婷想缩回来,可是贺鎏阳已经一把握住。 “别闹,我还没吃饭。” 秦婷心想说谁理你,可是大庭广众,她不好发作。 秦婷看着将她碗筷抢过去,毫不客气就开始扒饭的贺鎏阳,眼眸微眯,露出点点危险。 ☆、156惩罚,完胜! 人家夫妻都来了,稍微有点眼力劲的就该尽早撤退。所以没多久,李少毅就带着周永恒离开了餐厅。见两人走了,贺鎏阳胃口更好了,可他也只是把碗里的饭吃完,桌上的菜却是动也不动。 “我没吃饱。”贺鎏阳开口。 秦婷还没说话,就见贺姚也跟着道:“我也没吃饱!” 贺鎏阳给了贺姚一个赞许的目光,贺姚笑得两枚小虎牙齐开。 “没吃饱?”秦婷笑容那个温柔啊。 贺姚点下脑袋,努力睁大眼睛,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 “那就再点好了。”秦婷说完,招呼服务生过来,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贺鎏阳靠近,见秦婷没有推开他,嘴角微扬,看着菜单道:“这个不错……还有这个……这个也行。” 秦婷美眸扫了他一眼,对着贺姚道:“姚姚,有什么想吃的吗?” 贺姚见小叔叔没给他暗示,小脑袋直摇。 “婶婶点什么,姚姚就吃什么。” “真乖。” 第101节 下一刻,秦婷叫来服务员,把所有菜单上,凡是看到的,带瓜字的菜都点了一遍。其中,重点点了苦瓜。她清楚贺鎏阳的饭量,所以在都改为小份后,所有的瓜类菜也有四种。 贺姚福利比较好,得了一碗鸡蛋羹。 听着秦婷报完菜名,贺鎏阳脸色就不好了,他僵着神情道:“还有其它菜。” 秦婷只当没听到贺鎏阳说话,对着服务员道:“就这些。” 贺鎏阳:“……” 十分钟后,第一道菜上来,贺鎏阳如临大敌,秦婷心情不错。半个小时后,四个菜一个汤上齐,贺鎏阳神情十分嫌弃难看,秦婷心情可以用好来形容了。 贺姚呼扇大眼,小脑袋完全栽到鸡蛋羹里,展现小吃货本质,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叔叔的处境。 “……我饱了。”贺鎏阳一脸嫌弃推开离他很近的冬瓜汤。 秦婷笑容扬起,却是一把拿过碗,给贺鎏阳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道:“多喝点,对身体好。” 贺鎏阳连碰都不碰,“我不喝。” “呵,不喝?” 贺鎏阳:“……喝了有什么好处?” 秦婷道:“有你想不到的好处。”她会考虑原谅他。 贺鎏阳却是眼睛一亮,在他眼里,好处指的只能有一个。他看着秦婷,眸中有种异样的兴致和热度,“我今晚就要。” 种、马! 秦婷如果还不知道贺鎏阳在想什么,就白叫他禽、兽了! 她美眸喷火,“要你个头!你今晚别想碰我!” 贺鎏阳听到这句,把碗一推道:“那我不喝。” 贺少校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吃瓜类的菜。当然了,现在还多了一项,怕秦婷生气。 “真的不喝?”秦婷声音已经不好了。 贺鎏阳眉头微皱,看着她道:“我喝了没好处。”这俨然是小孩子讨价还价的架势。 秦婷道:“你把他们都吃了,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贺鎏阳点头,这个条件还挺诱人的。 “我吃了,你必须原谅我。” “可以考虑。” “只是考虑的话,我不吃。”贺鎏阳神情严肃,表示这是他的底线,绝对不会再妥协了。 秦婷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心情已经很愉悦了,她想了想,把菜都放到贺鎏阳面前,道:“成交!” 贺鎏阳严肃地拿起筷子,看着她,宛若谈判,“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贺鎏阳得到保证,拿起筷子,面色难看地开始填肚子。过程中,秦婷很热情地帮贺鎏阳夹菜,一旁的贺姚见好玩,也加入了阵营。 贺少校面对两人的热情,始终是冷加嫌弃的表情,一个小时后才勉强吃完了菜。 放下筷子的那一刻,贺少校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两人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如果不是贺夫人打电话来询问两人什么时候回去的话,估计贺少校不清盘是不可能走的。 路上,贺少校很严肃地只说了一句话,“别忘了你说的话。” “没忘。”秦婷心情很好,她抱着犯困的贺姚道:“回去吧!” 见秦婷心情是真不错,还露出笑容,贺少校心中也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的小妻子不生气了,这也算是值得。不过,坚决没有下次!贺少校心中暗想。 回到贺家,已经将近八点半,贺姚被贺鎏阳放下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给醒了。 “叔叔,我要和婶婶一起睡,奶奶答应我了。” 贺鎏阳摸着她的脑袋,哄着道:“今晚婶婶要和叔叔睡,姚姚自己睡好不好?” 贺姚想了想,道:“可是婶婶说,今晚要和姚姚睡的。”说完,贺姚一咕噜爬起来,在贺鎏阳阻止之前,已经喊了出声。 “婶婶!” 秦婷正和贺夫人说话,听到贺姚的喊声,还有些意外。 贺夫人笑着道:“朝阳今晚有事不在家,姚姚白天跟我说要和你睡,估计是怕你忘了,所以叫你。我这没什么事,你去陪姚姚吧。” “好,妈也早点休息。” “嗯,去吧。” 贺夫人看着秦婷的背影,觉得哪里都满意。就是暂时不愿意生孩子这一点,让她有些意见。不过想到两人刚结婚不久,说这件事的确是太早,贺夫人倒也放宽心了。 不过,和亲家见面这件事,明天要提醒一下小二,别到时候什么也没准备。贺夫人心想。 秦婷来到贺姚房间的时候,正听见贺鎏阳和贺姚谈条件。 “贺鎏阳,你多大了,还和小孩子计较!” “婶婶!”贺姚得意地抱着秦婷,看贺鎏阳的目光有些得意。 贺鎏阳看着贺姚,第一次觉得,小孩子真是碍眼! 秦婷让贺姚躺好,给她拉好被子后,拉着贺鎏阳出去。贺鎏阳看着两人的手,嘴角一弯,一起回房。原本以为秦婷今晚就在这睡下了,没想到转身,却看到她在抱被子和枕头。 “你去哪?” 秦婷道:“陪姚姚。”或许是缺乏母爱的原因,贺姚对她格外依恋。 贺鎏阳看着秦婷出去,知道自己今晚注定是要独守空房了。他一个不甘,将秦婷拉过,抵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一记。 秦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贺鎏阳低沉的声音在她耳旁咬着道:“明天我们就回去!”这种看得到吃不到,才会对他最大的惩罚! 秦婷推开他,转身,嘴角微扬,“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也不管贺鎏阳听没听到。 ☆、157你对孩子怎么看? 第二天,秦婷和贺鎏阳吃完午饭后,准备从贺家回去。 临走的时候,贺省长把贺鎏阳叫进书房,说了十几分钟的话。而贺家大哥因为要处理两国贸易摩擦带来的后续问题,从昨天离开后,就没有回来。 在贺家大哥不在的情况下,贺朝阳和贺省长只能用话不投机半句多来形容。所以两人没说多久,贺省长就让贺鎏阳滚了。 “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家里!” 贺鎏阳手放在门把手上,头也没回,直接开门出去。 贺省长看着贺鎏阳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大儿子深沉难懂,小儿子桀骜不驯,对他来说,不免也头疼。只是看着自家两儿子的配合,贺省长总算有点欣慰。就是把他这个老子隔绝在外这一点,让他十足的不爽! 哼,臭小子,以为你们不说,我就没办法知道? 贺省长眸中带着笑意,贺家年轻的一辈总算是要开始接班了。 “在想什么?”路上,贺鎏阳开着车,注意到秦婷一路发呆。 秦婷淡笑道:“没什么。” 贺鎏阳笑了,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秦婷不满拉下,他道:“我猜猜,是我妈又催你生孩子了?” 秦婷脸微红道:“没有。” “既然不是这件事,还有什么可烦恼的?”贺鎏阳说得轻松。因为贺鎏阳走得急,贺夫人没来得及和他说要和亲家见面的事,贺鎏阳自然也就猜不到。 秦婷看着他的侧脸,将头靠在后座上,淡淡道:“贺鎏阳,你对孩子怎么看?” “听实话吗?” 秦婷别他一眼,不听实话她问什么。不过贺鎏阳这么问了,她心理反倒有点紧张了。 “现在暂时不想要,至于以后,跑不了。”贺鎏阳说得很现实。 秦婷看着他刚毅的侧脸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贺鎏阳转头看她,皱眉道:“你不想要孩子?”他还以为秦婷应该能接受孩子的存在。 秦婷气笑道:“我说的是你为什么改变主意?毕竟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碍事。”贺鎏阳说得嫌弃,明显是想起了昨晚贺姚破坏他行动的事情。 碍事?! 秦婷无语,她不想再和这个色胚讨论下去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贺鎏阳笑容荡、漾道:“今晚……” 话没说完,手机响起。贺鎏阳皱眉,一扫刚才的轻松,利落接起。看贺鎏阳的神情,看来他今天的假是要取消了。 秦婷因为调休,所以这周一都有空。贺鎏阳本来想着两人终于有时间好好过一天,没想到又被临时叫回了部队。 贺鎏阳挂完电话,神情并不轻松,“这几天,我可能不会回来。” 秦婷在贺家这两天,多多少少也知道了目前正是贺家和高家的关口,她点头道:“嗯,我明白。部队见。” 贺鎏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嗯,部队见。” 贺鎏阳将秦婷送到楼下门口,在她开车门的时候开口,“秦婷。” 秦婷转头,疑惑看她。 贺鎏阳看她毫不失落的眼神,到嘴的话一转,笑着道:“不和我道别吗?” 刚才不是道过别了? 秦婷不解。 贺鎏阳放弃解释,直接把人拉过来,来了个热、辣十足的离别吻,才放开她,“这才叫道别。” “流氓!” 秦婷双颊酡红,推开他,头也不回开门离开,然后迅速跑上楼。 贺鎏阳看着她的身影出现在楼上窗旁,才安心开车回部队。看着贺鎏阳离开,秦婷拿出手机,沉默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按下了脑海里熟知的号码。 第102节 贺鎏阳回去处理的第一件事是,他被投诉了。 “这是涉外部的投诉,说你自恃军功,不配合调查,对涉外人员不尊重。”刘元清将报告放到贺鎏阳面前。 贺鎏阳翻开看了看,冷笑道:“就是这事?” 刘元清道:“你别不重视这件事。这件事可大可小,你现在是没问题,若是将来有一天你出了问题,这些就有可能成为扳倒你的把柄!” 这种事情,刘元清在这次对高家的调查中深有感触。如今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些细枝末节也被找了出来。如果高家没事这些自然不要紧,可是如果到最后真的坐实和高家有关,这些细枝末节就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官员面对审查时,平时作风记录会影响法官的印象,这在判刑的时候很重要。 贺鎏阳听着刘元清和以往不同的慎重语气,眸中闪过一丝芒锐。看来事情的进展很顺利。 “我知道了,下次会小心。” 听到这句,刘元清神色才缓和下来道:“另外,军演的文件,要过段时间才能下来。” 贺鎏阳嗤笑道:“早习惯了。” 刘元清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贺鎏阳走运,还是说高家倒霉。本来军演的文件两天就能下来,可是临这个口了,高家却出问题。 这份军演的文件,本来没什么,现在却成了判断上头选择的关键。 刘元清叹了口气道:“行了,回去吧。等等,最近两天让你手下的那些兵都给我安分点,别出什么乱子!” “您放心,不会。”就是会,他也会扼杀! 从刘元清办公室出来,贺鎏阳就去了情报处。 而新闻上,根据报道,贸易摩擦正愈演愈烈。其它观战的各国发表看法,认为贸易摩擦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劝华夏冷静处理。可是这帮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如果这事落到他们头上,还指不定谴责成什么样子。 在商务部代表团连续谈判三天之后,双方毫无进展。 米方依旧强硬依旧,在爆炸案这件事情上的怨气几乎都发泄在了华夏身上。米方在张大龙事件无法获得进展后,开始抨击华夏的**制度。 路透社原因米国防部的照片,发表了一篇名为“华夏官员借职务之便贩毒洗钱,毫无法制而言”的文章,被国外各大媒体转载。国内主流媒体怕惹祸上身不敢转载,却耐不住民间高手“翻墙”将文章翻译传回国内。 一时间凡是看到文章的网民,都是义愤填膺! ☆、158 贺家泰斗出山了 民众在文章的评论区下面,发表各种看法。其中最被顶的帖子,无不是要求严办的。当然也有抨击现行体制的,可是在华夏,抨击体制,和抨击历史无异。 能够延续五千年的东西不会被轻易撼动,历史兜兜转转,往往不过是重复一个轮回罢了。 除了要求严办的帖子外,还有一些号称是“真相”的帖子出现。这些帖子一出现,就引来许多人围观,不过往往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被删掉。 网友大骂这种行为,可是在骂的时候对于这件事的背后并不感觉多特殊。 在华夏,在网络上发言不被删帖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在这些网友不断发表评论的时候,自然也不知道,没多久,在华夏将会掀起一个大案。 高家 高世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拄着龙头拐杖,沧桑浑浊的双眼紧盯着新闻频道,目不转睛。 “首长,您已经看了三天了,该歇歇了。”跟了高世泽一辈子的老警卫员弯身劝道。 高世泽摇头道:“不,我要好好看着,好好看着,我要看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又是怎么,烧到我高家头上的!” 高世泽说这话的时候,目露狠意,老警卫员心头一颤,道:“首长,现在已经查上来了,赶紧想办法保住高家才是关键啊。” “你放心,想要扳倒我高世泽,没这么容易!” “首长,您的意思是……” 电视上,外交部发言人正在回复西方的报道,并严肃表明华夏政府坚决反对**,此事会彻查给民众一个交代,绝不姑息养奸。 高世泽站起来,道:“高行呢?” 老警卫员道:“大少爷带人在‘查’剩余毒贩的下落。”说是查,不如说是灭口更为合适。对于高世泽来说,目前毒贩这条线才是最大的威胁。 “嗯,也差不多了。”高世泽语气中透着点感慨,“行儿一直都在为高家奔波,现在高家有难,让他替高家出一份力,也是理所应当。” 老警卫员听到这句,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不过随即掩下。 高世泽这是打算牺牲高行,来保住高家! “你替我打个电话,让行儿回来一趟。”高世泽道:“就说,我有点事要吩咐他.” “是。” 老警卫员正要打电话,家里的电话却先响了起来。 客厅的电话已经许久没有响过了,这个时候来电话…… 高世泽示意老警卫员接起来。 “喂……哦,老首长……是是,首长他刚出去了,不在家。您有什么吩咐,我替您转告给首长。”老警卫员恭敬接电话。 电话那头,一人直接拿过电话,道:“高世泽什么时候成了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了!” 听出是一号参谋长的声音,老警卫员面色一变,看向高世泽。 高世泽也听出声音的来源了,可是现在,他不能接电话啊。高世泽摇了摇头,自顾拄着拐杖上楼。老警卫员对着电话笑道:“首长,我们高首长真的不在,您看要不……” 老警卫员话没说完,门突然传来啪啪的拍击声。 高世泽停下,转头看向门口。老警卫员那边,电话已经直接被掐掉。 “首长……” 高世泽看着门口的方向,腰背挺直,面上严肃十足。此时的高世泽,军人气度十足,丝毫没有半丝惧意。 “开门。” 老警卫员点头,站在一旁的人匆匆跑上去开门。 门一打开,首先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两把枪。开门的大妈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一旁。两个士兵站进来,随后一个硬朗十足身姿同样挺拔的男人走进来。 高世泽看着他,双眸一闭,再睁开,道:“好啊,能亲自让参谋长来,我高世泽也算是值了。” 一号参谋长,是整个华夏地区最高级的参谋长,军衔中将,直属军委主席。是军队中除军委主席和总司令外的二把手。 梁震廷站到高世泽面前,对着两个士兵打了手势,两人将枪收起,笔直立在两侧。 “带走。” 短短的两个字,高世泽被从高家带走。无人敢拦。老警卫员看着高世泽的背影,面上着急,心中开始寻思下一步路该怎么做。 而反观高世泽,却是颇为从未,甚至脸上有一丝笑容。 上车的时候,高世泽道:“梁首长,是老总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梁震庭道:“你想说什么?” 高世泽笑着道:“没什么,若是您自己来的,没多久您还得把我放回去。若是老总让您来的,倒是说说,我高世泽犯了什么罪?” 高世泽这番话说得有恃无恐。 梁震庭道:“是我自己来的。你涉嫌和多起事件有关,我要带你回去协助调查,不行吗?” “协助调查?”高世泽点头,龙头拐中在他手中拄着,他笑着道:“好啊,我一定会权利协助你们调查的。” 梁震庭看着高世泽的样子,背于身后的手微微攥紧,可是正如高世泽所说。他带他回去,不过是协助调查而已,只要老总没有开口,事情没有真正坐实到高世泽头上,就不会有事。 而要真的将罪名坐实,目前还需要更确切的证据。 他能做的,就是先将高世泽扣押住,让他没有时间销毁证据。可是能扣留多久,他也没有把握。高世泽,最麻烦的是他握有实权。 高家,有自己的兵! 高世泽笑着,坐在军车里,离开高家大院。 梁震庭旁边的一人道:“看来,贺家要抓紧时间了。” “你认为高世泽还能出来?”梁震庭摇头道:“如果只有贺家的小子的话,或许有这个可能。可是现在,别忘了,还要贺家的那位。” “那位?” 旁边的人反映了一下,半响,才用震惊的目光道:“您是说,贺家的那位……也来了?” “不然,你真以为就凭贺家的小子,能震得住高世泽?”梁震庭说着,车子也跟着离开高家大院。 旁边的人这才恍然点头。他就说,这次参谋长怎么亲自出马了,原来是贺家的那位泰斗出山了。 ☆、159高家大难临头 贺鎏阳乍然听到高世泽被扣押的消息,眉头微皱。冰火!中文现在证据还没怎么提交上去,怎么高世泽这么快就被扣押了? “老大,打听到了!”林三海和小六一把冲进情报处见贺鎏阳。 “怎么说?” 林三海道:“消息说,上头要高世泽回去协助调查。但是具体调查什么事,并不清楚。” 小六接口小声道:“听说是一号参谋长亲自出的手。”如果换成是普通人的话,高世泽恐怕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 贺鎏阳摩挲着下巴,眉头并没有松开。 小六道:“老大,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 林三海道:“是啊,你看现在民众的反应不错。高世泽又被扣起来,咱们要做点什么,也不用有顾虑了。”说实在的,对上高世泽这只老狐狸,他们还真的有点顾虑。 贺鎏阳考虑的也的确是如此,只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他们? 不…… 现在应该是没有人知道是他们在背后行动才对,那么这个人做这些,是无疑巧合?贺鎏阳否决了这个推断,只是他一时猜不出是谁,不过目前的形势的确是对他们有利。 “按计划进行!” “是!” 林跃等人下去,开始布置如何不知不觉地一步步将高家推向悬崖。 第103节 高家,在知道高世泽被扣押起来后。高家几乎可以用牵一发动全身来形容,所有高家在外的子弟,都时刻关注着京城的消息。 高家派系人多,但是大部分都在外地任职。如果轻易回京城的话,不免是在不打自招,引火上身。所以大部分都在观望。而在京城的官员子弟,坐镇的一直是高世泽,如今他突然被抓,不免有些措手不及。 按照高世泽的安排,他不在的情况下,京城高家,无疑是高行坐镇。 老警卫员将高行叫回来,将高世泽之前的一些吩咐都一一告诉高行。并且,让高行知道,目前高家面临的局面。 “你是说,高家会被人陷害?”高行询问。 老警卫员点头道:“大少爷,目前,您最重要的是把首长弄出来。只要首长回来,高家就不会出事。” 高行这段时间在高世泽的命令下,做了不少事情,对于高家暗地里做了什么,也知道不少。其中贩毒就是一项,刚知道的时候他没少惊讶。 毕竟,他以为高家最多也就是给缅甸毒贩便利,杀几个兵而已。没想到,高家居然还亲自参与了贩毒。 高行心中冷笑,他道:“如果爷爷不在呢?” 听到这句,老警卫员目光一缩。他早知道高行狼子野心,可是此时显然不是他发难的时候,他道:“大少爷,高家的事首长最为清楚。这件事事关高家的生死,若是首长不出来的话,仅凭您的力量,恐怕很难解决。” “如果,我手中握有高家的兵权?” 只要高家的权势在,要想让高家倒,可没那么容易。 老警卫员道:“恐怕大少爷还使不动他们。”高家权势盘根错节,老首长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晚辈架空。 可是高行却是笑了,笑得十分张狂。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吗?”高行笑着,下一刻神情狰狞道:“高家的生死从来都不在我高行的考虑范围内!” “大少爷,您在说什么?” 高行狞笑着道:“我为什么要全部使动他们?愿意跟我的,就跟着,不愿意跟我的,就跟着高家一块灭亡好了?用一个高家来换我高行的前程,我觉得很划算!” 高行摇头,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老警卫员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吗?我啊,从来都没有被高家真正承认,好啊,正好我也没打算一辈子呆在高家,高家倒了,对所有人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听到高行这么说,老警卫员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还是高家的子弟吗? 身为高家的一份子,在高家有难之际,不止不想就高家,还想趁机踩着高家上台?! “高行,你个混蛋,你在说什么!” 高季一把推开门,朝高行冲了过去。高行轻松拦下,冷笑道:“你还是省省吧,留着力气,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高季想打高行,但是被老警卫员拦住。 高行不屑,老警卫员却是看着他,一脸冷色道:“大少爷,不管怎么样,首长他始终对您有提拔之恩。您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出一份力也是应该。” 高行笑了,笑得有些渗人,“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吗?我说,我就是要高世泽死!我要他死在我面前,下地狱去给我妈赔罪!” 听到这句,高季怒道:“你妈该死!如果不是你这个野种,我妈怎么会自杀!” 听着高季和高行的对骂,老警卫员心底发寒。 老首长如何能指望他们,高家都这个时候了,自家子弟还在互相争斗。老警卫员上前,想要将两人拉开,楼上,一道尖叫声传来。 “啊!” “啊!” “啊!” 歇斯底里的叫声从楼上传来,高行和高季停下,抬头,楼上,高柔正歇斯底里地含着。她半蹲着身,整个人跟疯了一样,不断地叫喊。 “闭嘴!”高行和高季同时开口。 高柔看着他们,尖叫着,“完了,高家完了。” “闭嘴!”高季跑上去,一把捂住高柔的嘴巴,将她拖进房间里。 高行拉了拉衣领,擦掉嘴角的血迹,看了一眼老警卫员,自顾转身出门。在高家倒下去之前,他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即使没有高家,他高行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尤其是贺鎏阳! 看着高行的背影,老警卫员目光深沉。老首长的顾虑没有错,高行不是可以全然信任之人。 审讯处房间里,高世泽躺在摇椅上,看了一下表。他进来已经有十个小时了,却没有任何人来见他,可见,高行是真的背叛他了。 高世泽叹了口气,也罢,他就当没有这个孙子。 一个夜晚过去,贩毒案件有了重大突破。没想到这是“偶然”的一次缉毒,居然牵扯到了京中不少官员,其中最大的一员,无疑是公安缉毒部部长吴杭胜! 对吴杭胜的审讯连夜进行,审讯结果却出乎所有人预料。 ☆、160突破口,居然打架! 根据吴杭胜的口供,目前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可是所有人都清楚,吴杭胜是当初高世泽一手提拔起来的,属于高系一脉。 如果没有高世泽的点头,仅凭吴杭胜的力量,不可能操纵起来这么大的案子。 此案涉及四个省级,六个市级,期间还不包括运输所经过的路段。这些,吴杭胜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一个只在京城任职的人,位置坐得再高,力所能及的地反也很有限。 可是吴杭胜的口不开,审讯人员没有办法只能先将口供传上去。 看口供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一看就知道其中的关键。目前看来,吴杭胜是他们的主要突破口,只要吴杭胜死咬不说,他们要查下去就会比较难。 一旦案件入了地方,查起来,就会陷入大量消耗人力物力,收获无几的地步。时间一拉长,变数就多。 “高世泽,果然是老狐狸啊。”梁震庭叹息道。 “现在怎么做?” 梁震庭道:“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结果如何,要看他们。” 如果贺家这次真的让高世泽再躲过,下次要想扳倒,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因为吴杭胜的口供,案件的调查陷入了一时的僵局。媒体的力量往往是双刃剑,在能催发事件进度的同时,也会给事件中的所有人无形压力。 如果在毒贩这一层,无法打开突破口的话,后面的其它事情,要调查就更难上加难了。到时候,反而会被反咬说是诬陷,毕竟,连一个罪名都没有坐实,又哪来的借口往下查。 更何况,现在还要面对来自国际的压力。 “老大,高世泽这只老狐狸还真是厉害。”小六开口道。 林跃和七号难得一起点头,林跃道:“目前还没有成立专门调查这个案件的审查小组,会不会是上头有意放高家一马?” 就像重大刑事案件会有专案组一样,这对官员的,如果真的要调查的话,会审查小组。一旦成立审查小组,就意味着,基本上是认定有罪了。 要等待的,不过是证据收集和最终审判。 目前这次事件,只有对贩毒事件成立的专案组,专案组主要管理这个案件,对于这个案件所牵扯出来的官员,根本不够能力去调查。 “若是真的有意放高家一马,就不会抓走吴杭胜。”贺鎏阳眸色微沉道:“只能说,要查高家,阻力比设想的要大。” 林三海道:“我就不信高系这帮孙子都是这么有骨头的种,再多抓两个,肯定什么都招了!” 七号幽幽看了他一眼,道:“关键在于,怎么抓,以什么名誉,还有,抓谁。” 林三海一听七号说话就头疼。这些东西,哪里是他一个当兵的能想明白的。说实在的,在京城中一点都不快活,还不如他们在金三角一带,直接抡拳头动枪来得爽快。 贺鎏阳道:“还需要一个突破口。” “老大,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贺鎏阳想了想,终于捕捉到一个关键,他道:“你们什么也不需要做,这次,我亲自出手。” 接下来大半天,贺鎏阳都不见人。 而对于吴杭胜的审查结果,并没有公布出来。即使公布出来,民众也一定不会买账。到时候,反而会有更多人指责警方办事不利。 所以,负责人干脆决定,什么都不报。 这种把群众干凉的做法,显然已经不合适。在过去,对于政府的不回应民众大多会选择忍耐,可是随着网络普及越来越高,大量网民越来越懂得自己的权利。 在观望了两天,都不见有任何进展后,因为被无视而愤怒的民众终于找到了表达自己态度的最好方法。 黑掉政府部门网站! 在同一天,有不下五个网站被黑。其中有地方小网站,也有大网站,如一直被吐槽从未被“超越”的123x6网站。 案件的发言人终于站出来说话,虽然对网站被黑事件只字不提,但是大家无疑都知道这是被逼出来的发言。在发言人表明态度,保证会给大家交待之后,民众终于稍微冷静了下去。 在经过这次发泄之后,民众的态度变得相对缓和。 这种缓和期到来之后,一旦事情还是继续没有进展,这件事就会渐渐被遗忘。一个新闻的热度,在没有炒作的情况下,不会超过三天。 而即使有炒作,在七天之后,民众也会麻木,继而不了了之。这个传播的定律适用于各类新闻,只是时间周期不同罢了。 秦婷看着网上的新闻,眉头紧紧皱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进来。” 助理推开门,道:“主任,二师师长让您过去一趟。” 秦婷道:“有说什么事吗?” 助理摇头道:“没有。二师师长说,如果您方便的话,过去的时候希望能带上药箱。”后半句,助理说得很小声。 秦婷无语。这显然是部队里又有人私自打架了。 在军医部,军官受伤都是要记录在案的。有时候,上级为了避免下面的人受到处罚,通常会来军医部请人。二师师长秦婷以前打过交待,也是因为这样,才指名找她。 秦婷看了看时间,还早,回来再做事也来得及。关键是,她在部队,已经两天没有贺鎏阳的消息了,心神有点乱,不如出去走走。 秦婷来到二师,十分巧的,迎面就碰上了李大明! 李中尉见到秦婷,有几分尴尬,可随即又是冷冷一哼,从秦婷身边越过。秦婷转头看了眼他的胳膊,还有些不利索。贺鎏阳当初下手,可还真是没手软啊。 想起这个,仿佛一切还发生在昨天。 秦婷拿起药箱进去,门口的士兵早收到了消息,一看到是秦婷就引着他去了自家师长的办公室。 “报告师长!秦主任到了。” 门内,声音响起。 士兵打开门,侧身让秦婷进去。秦婷拿着药箱进去,在看到里面受伤的两个人后,不禁愣住。 第104节 “秦医师,麻烦你了。”二师师长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气氛依旧有些沉重。 秦婷嘴上说着“不麻烦”,目光却忍不住多扫了寒墨两眼。寒墨寒参谋在部队这么多年来,一向以冷静着称,现在居然跟人打架?! ☆、161寒墨被开除?!军威 而且看两人的伤势,更像是寒墨先动的手。 秦婷很快给两人处理了伤口,临走的时候二师师长一再交待,希望秦婷不要说出去。秦婷没多说什么,只是答应下来。 二师师长松了口气,道:“秦医师,谢谢啊。” 秦婷愣了一下,笑着道:“李师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她刚来的时候,这帮人可是都跟土匪一样,让她帮忙都是命令式的。到现在,客气了,她都有些不习惯。 二师师长笑着道:“这不是,听说了你秦主任的事迹嘛!上头可是下命令了,让我们以后多配合你们。这不配合,哪里行啊。” 主要是寒墨自从军演之后就一再违反军令,上次就曾经被严重警告过。现在还在警告期内,若是这次和副参谋长打架的事情被发现,寒墨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二师长爱才心切,所以才这样对秦婷说话。 秦婷笑着道:“李师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我就知道秦医师是明白人。”二师师长笑着道。 秦婷无奈。对上这帮军匪,她就是不明白也得明白了。难道真的处处和他们对着干吗,真对起来,恐怕她得不了多少便宜。 秦婷有时候也问自己,为什么要在军队待下去? 起初是为了扬眉吐气,因为这里是最有权势的地方。如今扬眉吐气已经不需要了,只是为了一个人,倒是反而让她有待下去的决心。 秦婷收好药箱离开,走的时候,看到刚才明明已经离开的李大明匆匆离开。秦婷皱眉,却也没多想。 李大明进秦婷走了,擦了擦冷汗,脸上露出一抹奸逞的笑容。 办公室内,人一走,二师师长就开始训斥寒墨。只是寒墨一直不说话,神态间也没有以往的恭敬,倒是有些不在乎。 “寒墨!你给我老实说,你还想不想在军队待下去了!”二师师长也怒了。 八年了,他看着寒墨一步步爬上来。深知无权无势在军队走到这一步有多难,现在又见他意志消沉,心中无异于是割肉,愤怒和不舍交加。 寒墨却是冷笑,漂亮的脸上露出点颓废之色,“我想不想有什么用?现在,恐怕早就有人看我不顺眼了,与其让别人赶我走,不如我自己走。” 李师长怒道:“没有人要赶你走,是你自己要走!” 寒墨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上面的药水让他舌尖发苦,“我不走?呆着又有什么意思?反正我的位置随时都可以被替代,呵,我根本无所谓。” 李师长看着寒墨如一滩烂泥的样子,声音也跟着冷下来道:“别人看不起你,难道你自己也要看不起你自己吗?” “我没有看不起自己。”寒墨冷冷道。 李师长道:“没有看不起你自己,你就给我好好的做你的参谋长!再过两年,给我往上爬,到时候,谁也不会看不起你,你也不会对不起自己八年的努力!” 寒墨别开头自嘲道:“努力?师长,你错了,从进军队从来都不是自愿的,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努力可言。我寒墨,一天都不想再在军队待下去!” “寒墨,你给我站住!” 寒墨站在门口,攥着拳头道:“师长,您不用拦我。” “你说的什么屁话!”李师长深知寒墨一个文科生,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他怒斥道:“你现在走了,对得起你过去的八年吗?!你现在出去,能做什么!” 寒墨头也不回道:“这个您不用管,我寒墨离开了军队,照样能活得很好!”说完,寒墨推门离开。 李师长看着寒墨的背影,真想直接把闹事的报告交上去。可是他惜才,终究是不忍,将报告撕碎。李师长叹了口气,只希望寒墨能尽早想通——这个世界,在任何地方,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看到寒墨离开,李大明偷偷地闪身进了另一处办公室。 寒墨做这个参谋长已经够久了,也是时候该换人了。李大明看着寒墨的背影,目光恶毒。想当初,他们是一同进的部队,八年过去,如今他和寒墨一样都是中尉,可是职位却大为不同。 其中不过就是因为寒墨受到上级赏识,而他却以为不受重视,一直只能默默无闻。李大明擦了一下自己发油的头发,既然老天给他这个机会,他如果再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这些年的憋屈! 秦婷刚回到军医部门不到两个小时,就从二师传来寒墨打架,将面临严重警告,暂停职务的处分! “主任,二师师长带人过来了!”助理顾不上敲门,推开门就喊。 秦婷皱眉,寒墨出事,二师师长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她。 秦婷站起来,门推开。刚才还笑着的李师长,此时一脸怒意,“秦医师,你刚才答应了我什么!你是不是说过,不会把寒墨打架的事情说出去,现在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了!” “是啊,我们参谋长没得罪你!” 面对二师师长这样带人上门的指责,秦婷也跟着冷了脸。 “笑话,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我说出去的?” “不是你还……” 秦婷直接打断李师长的话,冷冷道:“按照李师长这个道理,那我同样也可以认为,这件事情是李师长自己说出去的!” 李师长怒道:“那是我自己的兵,我不可能说出去!” 这种强盗式的思维根本不接受别人的任何解释。 秦婷冷冷下逐客令,“是什么理由与我无关,现在我要办公,麻烦你们出去!否则,我就叫警卫员了!” 李师长想冲上去,外面军医部的士兵已经冲进来,直接挡在秦婷面前。 “你们想干嘛!”军医部也不是好欺负的! 李师长想到自己的爱将有可能会被开除出军队,怒气一上来,直接道:“都给我上!” 就在场面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一道冰冷磁性的声音有力撞击地进入每个人的耳膜,“呵,李师长好大的军威啊。” 声音落下的同时,双方正要动手的两个人同时被上来的人轻松钳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所有人转头,门口,身穿军装的男人负手而立,一脸冰冷,不怒自威。 给读者的话: 困了,还差两更,白天更。么么哒各位亲。另外,求月票,求推荐票。亲们有的话,就给舞非投一些吧,鞠躬拜谢! ☆、162终究出事,清查 看到门口的贺鎏阳,二师师长面色难看。 特么的,说军威,谁有你贺家贺鎏阳的军威大!不过想想,人家是正儿八经根正苗红的红三代,不服根本不行。 贺鎏阳扫了秦婷一眼,在确认她无事后,转头,看向李师长。 只听他冰冷威严的声音道:“秦主任做错了什么事,要你二师师长亲自带人来这里打人?” 这话说得可就重了! 怎么就成了特地带人来这里打人?! 李师长压着怒气道:“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和秦主任要一个说法。她前脚刚答应完不把我的兵打架的事情说出去,后脚就告了上去,你说这是什么做法!这不摆明了是耍我吗?!” 秦婷道:“李师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说的?” 李师长想说,他说的就是证据!可是在贺鎏阳面前,他将这句咽下去,还没说话,就听到一声冷笑。 贺鎏阳掀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呵,李师长的话倒是可笑。自己的兵打架,首先想的不是如何整治,倒是先打帮忙上药的医生。” “贺少校……” “我倒是好奇,这个兵是谁,让李师长这么袒护?” 贺鎏阳这句一出,李师长顿时变了脸色。 他不知道贺鎏阳为什么字里行间都在帮秦婷,但是他很清楚的是,如果贺鎏阳真的追究起来的话,寒墨就完了。 正当气氛正凝重的时候,秦婷的助理跑了过来。 “主任……”助理说着,有些犹豫地看向贺鎏阳。 秦婷转头看向她,直接道:“什么事?” 助理又看了贺鎏阳一眼,见他只是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示后,才道:“二师传来消息说,寒参谋长和李中尉要打起来了!” 听到这句,李师长面色更加难看,“这个寒墨!” 李师长带着人直接走,贺鎏阳也不阻止,只是让一人跟上。另外一人,贺鎏阳让他去外面等着。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门关上,贺鎏阳负手而立,看着秦婷,神情严肃冰冷,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秦婷看着他,道:“人都走了。” “过来。”贺少校直接下令。 秦婷古怪地瞪他一眼,本来两人也没差三步距离。 “过来。” 秦婷看他身姿挺拔的样子,想了想刚才好歹是他替自己解围。过去也不算亏,她走过去道:“贺鎏阳,差不多就行了。” 贺鎏阳看她瞪他的样子,听着软软的声音,心中那个猫爪子挠啊。 “啊!” 得,羊入虎口了又。 另一边,李师长匆匆赶回二师,正看到训练场上,寒墨和李大明对峙。李大明脸上笑容狰狞道:“寒墨,老子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不是不屑于这参谋长的位置吗!?那你就别占着!你不要,别人要!” 寒墨握紧拳头,咬牙道:“你这个混蛋!” 李大明也不躲,只是冷笑加嘲讽地道:“寒墨,我可告诉你,你这拳要是敢打下来,你就别想在二师待下去!” 看着李大明的嘴脸,寒墨心中怒火腾烧,他攥紧拳头。 “寒墨!你给我住手!”李师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旁边的士兵让开,李师长大步走过来,边走边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寒墨看着李师长失望心痛的眼神,心中仿佛被打了闷闷的一拳。他转头,看着李大明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有眸中的嘲讽。 拳头攥紧,在李师长的呼喊声中,狠狠打了下去! 第105节 “寒墨!” 寒墨什么都没有听到,他一拳一拳狠狠地打在李大明身上,就好像要把以往所有的屈辱隐忍都打出来一样,毫不留情! 直到两人被拖开,李大明已经不省人事,一张脸也被打得看不出样子来。 李师长看着寒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寒墨松了松发疼的拳头,道:“李师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为难。” 李师长看着寒墨,最终只气急败坏地说了两个字,“你啊!” 李大明直接被抬到军医部,抬来的时候,是刘丽娜处理的。助理想报告给秦婷,毕竟验伤报告还需要秦婷签字,可是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助理犹豫。 “这是你要的资料。”秦婷将上次贺鎏阳托她分析的训练报告给他。 贺鎏阳翻开,看了一眼,里面的注解通俗易懂,能看出是真的用了很多心血。 “这份资料对我很有帮助。”说完,贺鎏阳轻吻了一下秦婷的额头。 秦婷瞪了他一眼后,对他这种随时都能吃豆腐的行为已经逐渐麻木,“这样能帮你打开关口吗?” 贺鎏阳笑着道:“足够了。” 他过来就是找秦婷拿这份材料的。本想不过是拿个幌子,没想到秦婷已经做完了。这下子,理由就更充分了。以清查为名誉,他就有理由查高家派系的人,一举打开缺口。 谁都怕清查,他就不信威逼利诱下,每个人都撑得住! 正当贺鎏阳要说点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助理的敲门声。 “主任?” 秦婷看向贺鎏阳,贺鎏阳将资料拿于手上,压根没打算藏,神情一如刚才的生人勿进。这样情况下,估计没有人有胆子去好奇他手上拿的东西。 “进来。” 贺鎏阳不等助理开口道:“秦主任,谢谢你的帮助。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说完,贺鎏阳转身离开。 离开前,贺鎏阳扫了秦婷一眼,那眸中分明有某些暗示。秦婷耳根微红,可是又不能怎么样,只能看着他威风凛凛地离开办公室。 “咳,什么事?” 助理回过神,连忙道:“寒参谋长和二师的李中尉打起来了,李中尉被打成了重伤,刚送来咱医部。” 秦婷皱眉,穿上白大褂道:“我去看看。” 助理连忙跟上。 李大明的伤势很重,尤其是他的胳膊。上次被贺鎏阳折断后伤没有好,这次又是伤上加伤,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基本上就报废了。李大明躺在床上哀嚎,口中叫喊着一定要让寒墨付出代价。 秦婷进入医务室,看过李大明的伤势后眉头紧皱,寒墨出手太重了!几乎就是往死里打,不严惩根本不可能! “秦婷,你还认得我吧,你一定要……” “安静一点!如果不想你的胳膊有事的话,就闭嘴!” ☆、163不过是送上门的女人而... 在秦婷的厉声下,李大明闭了嘴。 刘丽娜看着李大明,戴着口罩的脸露出几分嘲讽。当初张晓英说秦婷和李大明相亲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看李大明这德行,刘丽娜心中更是不屑了。 所以,在治疗伤口的时候手有意无意地加重力度。 李大明疼得几乎昏死过去,想喊出口,可是想到刚才秦婷的警告,他只能咬着不敢出声。看李大明疼得双眼发白的样子,刘丽娜和秦婷对视一样,眸中笑意闪过,心照不宣。 当天下午,对寒墨的处置就下来了,因为寒墨目无法纪多次违反军队纪律,在警告期内私下斗殴,伤害战友,将暂停三个月的职务,并且若是在停职期间犯错,将开除军籍! 这个处罚,让二师的很多人都同情寒墨。 即使寒墨最后没有被开除军籍,也留不了军队了。就像上次被打回原部队的李文才一样,虽然看起来只是打回原部队,可是考虑到年龄,没有职务在身的话,基本上他的军队生涯就算是作废了。 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寒墨在收到文件的时候,只是冷笑了一下,随后将判决书撕毁,搬出参谋长办公室。二师师长虽然去求情,但是根本就没得到回应。 “老大,你认识这个寒墨?”小六等人正在重审一些档案,刚好寒墨的档案被调出来刚送回来,所以一眼就看到了。 贺鎏阳道:“认识。” 小六点头道:“那要不要帮一把?” 按照贺鎏阳的地位,他开口,上头不会不理会的。寒墨只要三个月后表现良好,恢复原职不是问题。 贺鎏阳挑眉看了小六一眼道:“不值得。” “嗯?”小六和林三海同时好奇了。 贺鎏阳没有多解释,只是继续看文件。几人见贺鎏阳没有继续说的打算,也只能作罢,安心做事。几人审查了一下午,终于抓出了三条大鱼来。 “老大,从哪个先入手?”林三海将三分档案拿出来。 “这个。”贺鎏阳扔出来的是铁路运输部门负责票务的一个主任陈升,他道:“贪好敛财的人,有骨气的少。” 林跃翻开,陈升这个人的档案倒是不出彩。出身一个小干部家庭,在京城这种地方根本不够看。做了三十年的票务主任,根据在案记录财产约为三百万,属于正常收入。 可是在这么肥的一个位置上,不贪可能性很少。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高系的一员。高系的人不贪,更是不可能的事。 “老大,我去吧?”小六跃跃欲试。 贺鎏阳嘴角微扬道:“去吧。” 七号道:“我会一起跟着去。” 贺鎏阳点头道:“你一起去把握更大,小六,你就和七号一起去。” 小六想拒绝,可是想到七号的手段,他顿时觉得牙酸牙疼。好吧,有这么一个狠角色跟着,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两人出发换成变装出门。 夜晚,月色正浓。 今晚的铁路运输部门注定不会安稳。在同一条街道的尽头,一间酒吧里传出悦耳的音乐。一个身影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没见到熟人之后,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染小云看着里面的灯光,还有台上跳舞的人,觉得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她直接走到吧台,朝调酒师要了一杯天使之泪。一口喝下去,暴殄天物的同时,又觉得爽透了! “染小姐,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你出来?” 染小云吐着舌头,笑嘻嘻道:“怎么,想我了?” “那当然了,我们蓝色没有了你,都没什么乐趣了。”调酒师笑着说道。 染小云朝他吐了舌头,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怎么样,今晚有没有什么帅哥。” “别说,还真有一个。” 说这话的时候,调酒师朝染小云挤眉弄眼。染小云古怪地看他,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调酒师一手华丽地摇晃着调酒杯,一边笑着道:“这位帅哥,染小姐认识的。” “我认识?是rain?” 调酒师摇头,道:“你们不是还一起离开过吗?”说完,调酒师的眼神更加暧昧了。 染小云看着调酒师的眼神,脑海嗡的一声,循着调酒师所指的方向看去。在闪烁的灯光那头,卡座上,一个男人慵懒地坐着,他的脸上是惯有的冰冷,只是也许是酒喝多了,看起来整张漂亮的脸,透着一个妖异。 他的旁边,三三两两的女人围着。虽然他没有主动和她们接近,可是对她们的接近也没有拒绝。 “怎么样?”调酒师又递了一杯天使之泪给染小云。 染小云舔了舔嘴唇,看着那些女人就要坐到寒墨的腿上,她心情很不好。染小云拿着天使之泪,说了一声,就直接朝寒墨走过去。 寒墨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她,只是眉梢抬了一下她的方向,然后又继续喝手中的酒。 “寒墨。” 染小云站到寒墨面前,开口。 寒墨掀眸看她,眸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染小姐,好巧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秦婷的缘故,所以染小云对军队的一些制度颇为了解。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寒墨在这里了,身为参谋长,寒墨的这种行为是严重违反纪律的。 寒墨笑着看她,道:“你是我什么人,就凭你也想管我?”说完,寒墨搂过旁边的一个女人。 染小云看着他的样子,一把上前,将旁边的女人推开。那女人认识染小云,知道她是染家的二小姐,面上不满,但是倒也不敢得罪她,只能悻悻冷哼离开。 寒墨看着染小云将其他的女人推走,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染小云转身要和他说话,却被他扣住腰,直接摁在他腿上! “寒墨,你做什么?”染小云脸通红挣扎。 寒墨却是将头靠在她肩膀上,笑着吹了口气道:“我们去开房,怎么样?” 染小云听到这句,脸色一变,一把推开寒墨,羞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 寒墨看着她脸上的怒意,无所谓嘲笑道:“不过是送上门的女人而已。” ☆、164那就不回去 送上门的女人?! 染小云你一把推开寒墨,“你混蛋!” 寒墨撞在后座上,笑着看着染小云愤怒的样子,手中的酒撒了他一身他也丝毫不在意,“我是混蛋,可是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个混蛋?” 染小云听到这句,拿过桌上的酒,直接朝寒墨的脸泼了过去! 寒墨脸色骤冷,抬手擦掉面上的酒,冷怒地站起来看着染小云,“我有说错吗?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个混蛋吗?!是谁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你闭嘴!” 染小云羞愤,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第106节 寒墨一把握住她的手,眸中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他恶狠狠甩开她的手。 “染小云,别以为你是染家二小姐我就会让着你,我告诉你,我今晚没有心情伺候你!你给我滚!” 染小云被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桌角。 寒墨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收回去,继续坐在位置上,搂过旁边的女人继续喝酒。他脸上笑容温柔,丝毫没有刚才的冷厉。 染小云看着寒墨,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周围的人不少都看到了两人刚才的事情,都投来同情怜悯的目光。染小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寒墨。 染小云擦了一下眼角,转身就离开蓝色。 寒墨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继续和旁边的女人喝酒,来者不拒。调酒师看着寒墨方向,摇了摇头,却也没什么表示。 他看过太多在这里醉生梦死的人,以为靠酒精就可以麻痹自己,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来一杯天使之泪。”一个女人走过来,动作洒脱,衣着火辣。 调酒师双眸一亮,笑着将一杯天使之泪放上去。 女人帅气起说了声谢谢,转身,却撞上三个男人。男人看也没看他,直接从门口出去,似乎要追什么人。女人皱眉不满,大声骂了一句,引来不少人注意。 寒墨看了门口的方向一眼,正好看到那三个男人左右看了看,然后从右边出去。 刚才那个女人,好像也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 寒墨眉头微皱,接过递过来的酒,再次一口喝了下去。只是他的目光依旧是时不时地看门口的方向,眸中有些复杂之色。 十分钟后。 寒墨站了起来。 “墨,再喝一些嘛。” 寒墨直接推开上来的女人,一点也不在乎女人差点摔倒。他将钱扔在桌上,脚步有些轻浮地从蓝色右门离开。一出去,一股微凉的风就吹了过来,酒醒了几分。 寒墨看着街道尽头的地方,正要走下台阶,却看到似乎有两道身影进了铁路运输部门。看身手,是特种出身。寒墨皱眉又仔细看了一眼,可是身影已经消失。 “七号,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潜伏进办公室的时候,小六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知道是谁吗?”七号皱眉问。 小六看着地图道:“嗯,知道,是寒墨。” “寒墨?”七号转头道:“他有属于那个派系吗?”如果有属于派系的话,最好还是不要留后患的好。 小六想了想道:“没有。老大说过他,他不属于哪个派系,为人有些清高,所以到现在也不过是个二师参谋长。”二师是23军最不怎么样的一个师部,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属于其他部队筛选下来的,私底下有人甚至称为“垃圾场”。 七号点头道:“那就不用管。” 小六给了个ok的手势,两人将地图一和,一个悬空窜进机要室——今晚陈升值班,就在机要室门口。 寒墨看着尽头,酒吧的喧闹让尽头看起来更加安静。他想走过去看个究竟,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他自嘲了一下,转身朝左边走。 染小云是什么人,人家是染家的二小姐。他寒墨算什么,不过是个穷小子,还什么都不是。 寒墨冷嘲。 “啊!” 一声尖叫声传来,寒墨脸色一变,迅速转身朝右边跑去。 等他跑到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看,刚才三个男人正围着染小云。 “你们做什么!”寒墨冷声大喊。 染小云和三个男人都同时转头看向寒墨,三个男人是一团雾水,染小云则是眼睛一亮,推开三个人跑到寒墨旁边,可怜兮兮道:“寒墨,他们想要抓走我。” 三个男人看染小云的动作,为首的人开口道:“二小姐,是大小姐要我们请你回去的,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我不要回去!”回去又要被关! 寒墨看了三人一眼,眉头微皱,直接转身就走。 染小云看寒墨走了,连忙跟上。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寒墨的身份,是部队出来的,有些身手。三人想了想,决定先远远跟着。 “喂,寒墨,你刚才是不是一听到我的喊声就来了?” 寒墨不回答。 “哈哈,你刚才在担心我对不对?” “你想多了。” “我才没有想多,不然你怎么解释我一喊你就出现?”染小云看着寒墨冰冰冷冷的脸,笑容十分的灿烂一点没有刚才的样子。 寒墨停下,双眸看着她。 染小云看寒墨冷脸皱眉的样子,笑容收起,干巴巴道:“抱歉,我……必须先跟着你,我不想回去。” 寒墨看她垂眸,认错的样子,看了有三秒钟,开口道:“为什么不回去?” “回去会被关起来。”染小云垂头丧气地说。 染小云说完,半响,寒墨“嗯”了一声。 染小云疑惑抬眸看他,寒墨看了眼她包含期冀的双眸,转身,看向身后。 染小云不解,却只听他冷冷冰冰道:“出来吧,别躲了。” 咦? 染小云不解,下一刻,就看到刚才要抓她回去的三个男人出现。 寒墨将袖子弯起,面无表情道:“来吧。” 染小云看着三人,又看寒墨,大叫道:“寒墨,你做什么?!” 寒墨将袖子挽好,看她,淡漠道:“不是说不想回去吗?” 染小云愣愣点头。 寒墨直接道:“那就不回去。” ☆、165什么叫不回去? 染小云愣住,心中欣喜、甜蜜、不解、紧张一一闪过。 最后,知道寒墨已经将人打跑,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寒墨的话。 “什么那就不回去?”染小云第一次觉得,中文实在是该死的太难了! 寒墨拍衣服上的土的动作一顿,看着染小云。 染小云一时紧张到了极致。 一旁被打的三个男人倒在地上,相互扶着离开,染小云却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们,只是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寒墨,不自觉地沿着口水,十分紧张。 “再见。” 哈? 染小云看着寒墨转身的背影,一把跑上去,“不是,寒墨,你还没说刚才是什么意思?” “你很烦。” “不是,你跟我解释了,我就不烦了呀。” “闭嘴,否则别跟着我。” “……” 染小云垂头丧气,跟在寒墨身后。路过铁路运输部门的时候,寒墨停了一下。染小云看他停了,自己也跟着停下,好奇不解,“你在看什么?” 寒墨听到声音,转头冷瞪她。 染小云吓了一跳,正要解释,寒墨却拉起她就跑! “哎呀,真的被发现了呀,看来这个寒墨,还有点本事。” 一道声音毫无感情道:“寒墨在军队这几年主修的是侦查和反追踪,有这个本事不奇怪。” “你怎么知道?” “老大让我查过寒墨的档案。” “为什么?”难道老大打算招揽寒墨? “不知道,有本事的话自己去问。”七号很不负责任说完,开始瞄准射击目标,一小根针嗖的一下准确命中门口的陈升。 嗖! 在陈升倒下去之前,小六一把接住,松了口气。狠瞪七号,可是他却毫无愧疚之感。本来执行任务的时候说话就是不应该的事。 两人将陈升抬进机要室,不到五分钟陈升就醒了。 “你们是什么人?!” 小六痞子一样地掏了掏耳朵,坐在桌上,强烈的台灯直接对着陈升,只听他在阴影里冷冷笑了一声,道:“叫吧,这里是机要室,就是你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七号却是看不过小六的慢腾腾样子,一把直接抓过陈升,刀直接插在他耳朵旁。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从你的手指开始一点点往下剁!” 七号的声音带着血腥的残酷,陈升脸色一变,在刀子落下之前,满口答应。小六打开录音笔,七号负责审讯,两人无缝隙配合。 两个小时后,所有的口供到手。 事实证明,贪财的官员没有几个有骨气的,在威逼利诱下,轻易就撬开了口。 陈升早年是靠着铁路运输部的部长才搭上高家这条线的,因为职位过低,所以高世泽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可是因为陈升的职位,是替高家在铁路运输部洗钱的关键人物,所以他知道的内容又足以影响高家的地位。 如果高世泽没有被关起来的话,他一定会首先处理这些人,可惜,高世泽被关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处理这些。这样才给了贺鎏阳机会。 贺鎏阳看着口供,道:“他人呢?” 小六道:“已经将他交给专案组了,还有这份口供。” 第107节 七号道:“到了专案组他也不敢否认,他贪污的证据在我们手里,如果他想让他的老婆孩子后半生不愁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 贺鎏阳点头,道:“一切都顺利吗?” 小六还没开口,就听七号道:“我们进去的时候,遇到了寒墨。” “不过他并不知道我们是谁。”小六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 说完,贺鎏阳拿着口供离开。 小六和七号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大是什么意思。 林三海见贺鎏阳走远了,才玩笑道:“六子,那么这身手,看来不行啊。” “去,你滚蛋!” 几人说着,不过谁也没有真正放松下来。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不能肯定寒墨是不是真的没有认出他们。对于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来说,识别潜伏的对手是很重要的一项技能。 虽然寒墨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事,但是终究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贺鎏阳离开办公室后,便打了电话给贺朝阳,将陈升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两人开始商量怎么配合。 夜色转浓。 酒店里,染小云和寒墨各自开了一个房间。 她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时不时听旁边房间的声音,确定寒墨还在后,才安心躺下。躺下后,染小云你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的时候,秦婷正在看陆法医发过来的资料,她随手接起。 “喂。” “秦婷,是我,小云。” 秦婷有些意外,这丫头自从上次回去之后,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法连接,如果不是确定她被染小雯关起来,她都要报警了。 秦婷扣下电脑,转动着脖子,笑着道:“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 染小云笑嘻嘻道:“我逃出来的。” “逃出来的?”秦婷皱眉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了,“你现在在哪?今晚鎏阳不在家,你可以过来。” 染小云笑着,连忙道:“不用了,我已经在酒店了。嘿嘿。” “自己一个人?” “额……” “染小云?”秦婷语气中露出几分危险。 染小云话拐着弯道:“我的确是……是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 “嗯?” “哎呀,秦婷,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今晚有住的地方,”染小云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秦婷道:“什么事?” “那个……”染小云面容有些烧,她咳了一下,才道:“你知道那个、那个谁……” “谁?” “寒墨啦!”染小云叫着道:“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寒墨这个名字,秦婷一愣,随机联想到上次的事,瞬间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该死的染小云! “染小云,上次和你在一起的人,就是寒墨是不是!?” 这次换染小云愣住了,随后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嗯了一声后,撒娇着道:“秦婷~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啦。你就告诉我,最近他是不是有事发生嘛~” “好好说话!”秦婷怒其不争。 “哦!”染小云正襟危坐,笑容堆起,“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166求情,我就是喜欢他 秦婷虽然对染小云这种一心往上扑的行为不满,不过还是跟她说了寒墨最近发生的事。 染小云听完后,着急道:“那他最后会怎么样?” “最好的结果是恢复原职,最差的……离开军队。” 染小云着急道:“不行啊,他是个军人,他当了那么多年兵,现在让他离开军队,不是相当于否定了他的人生吗?!”这怎么可以! 秦婷听到染小云这么说,更是怒其不争道:“这是军队处置的结果,而且也是他多次违反军令造成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秦婷:“……” 染小云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错了,她低着头,道:“其实寒墨也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 秦婷冷笑道:“你知道得倒是清楚。” 染小云嘟了嘟嘴,认错态度良好,“秦婷,对不起嘛,我刚才是一时冲动而已。” “有异性没人性。” “我同意!” “……”秦婷无力地揉了揉额头道:“这件事基本上就是这个处置结果,如果寒墨在这三个月内好好表现的话,也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额,那如果我告诉你,他今晚去了酒吧呢?” 秦婷眉头紧皱,“你现在和他在一起?” 染小云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点下了头。她闭着眼,就等着秦婷劈头盖脸的教训,可是等了一下,还是没有听到声音。 “秦婷?” “你让我消化一下。” “……哦。” 半分钟后,染小云试探着道:“好了吗?” “再等等。” “哦。”染小云点头,等着秦婷缓过来。 半分钟后,秦婷咬牙道:“你就这么喜欢他?!” 染小云重重点头,想说非他不嫁,但是这么说,感觉一定会被狠批,染小云道:“我对他一见钟情。而且,你也知道,我和他已经那个什么,咳咳,什么了。” 秦婷揉着发疼的脑袋,她现在有种很不得拿刀撬开染小云的脑袋,将她脑袋里的稻草弄出来的冲动。 “秦婷,我是认真的,”染小云嗡着声,继续博取闺蜜的同情,“我是真的喜欢他。这种东西没办法控制嘛,而且你想想……你跟,你跟贺鎏阳,也是一样吧?” 后半句染小云说得很没底气,万一秦婷和贺鎏阳的关系还没到这个地步,她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秦婷揉脑袋的手一顿,然后更加用力地揉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 染小云笑容乍现,“哈哈,我就知道,你跟贺鎏阳是最般配的!你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嘛,要是我是你,我肯定也喜欢他!” “闭嘴!”秦婷耳根微微发烫,咬牙道:“说正事!” 染小云闭嘴,道:“我就是想,你看……你能不能帮帮他。我知道这有点为难,可是我身边也只有你能帮我了。”染小云说得也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如果不争取的话,寒墨就算是真的完了。 秦婷皱眉,她自然知道,染小云说是找她帮忙,其实最后的目标是贺鎏阳。 秦婷叹了口气,寒墨,也不知道染小云欠他什么! 秦婷揉着脑袋道:“我试试。” “秦婷,谢谢你!我爱死你了!” “先别谢得太早,能不能帮上忙我说了不算。”秦婷皱眉道。 染小云笑着道:“我知道,你只要帮我说说就行。就算不行,也没关系的。反正这就是一个机会,我真的觉得寒墨很适合军队,而且,他真的很厉害的。今晚他还帮我打跑了三个人……” 随后,染小云开始喋喋不休地开始说寒墨刚才的事迹,其中不免有夸大的成分。秦婷听得无语,可以又不能挂掉染小云的电话,只能边揉脑袋,边应和。 另一个房间里,寒墨却是抽着烟,靠在墙上。他洗完澡出来,就听到隔壁的女人叽叽喳喳时不时提他的名字,好奇一听,居然是在夸他。 寒墨无语。 这个笨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吗?! 寒墨一根根抽着,听着她怎么夸自己,始终也没离开。听到最后,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拜托,那些人的身手跟本就不算什么好吗,打他们根本不费力气。 寒墨反驳的时候自然也不知道,隔壁的女人,除了夸他之外,还在之前替他向自己的闺蜜求情,只为了他的前途事业。 听了半小时左右,隔壁突然没了声音,寒墨正好奇,想要再仔细听听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寒墨?” 染小云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寒墨一怔,要开门时,看到自己赤果的全身,他拿过意见衣服披上,打开门。 染小云以为寒墨会不搭理她,见他开门,一愣,转头,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深邃不见底。漂亮的脸上,近距离看,能看到惯有的冷漠,除此之外……竟然还有点让人怦然心动的刚毅。 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白色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古铜色的胸膛若隐若现,那上面的肌肉触感…… “什么事?” 染小云啊了一声,连忙抬头看他的眼睛,脸颊却忍不住红了起来,“我、我就是问你,要不要去吃夜宵?” 寒墨却是扫了她的身材一眼,不屑道:“你还嫌自己不够胖?” 听到这句,染小云顿时恨不得躲到墙角里去。 她身高一米八五,身材不算瘦,可是以往顶多也就是有人说她丰满,还没有人说过她胖。染小云支支吾吾半天,道:“我、我就是问问。” 寒墨道:“问完了,可以走了。” 第108节 “哦……”染小云沮丧转头,就走。 看着她居然真的走了,寒墨靠在门口道:“如果你还不困的话,可以进来坐坐。” 染小云停下转头,看着寒墨让出来的门口,真的是充满了诱惑力。她眼睛一闭,头一转,道:“不用了,太晚了,我回房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啪! 门关上,听得出来是被人用力摔上造成的。 寒墨听着声音,忍不住笑了出声,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他转身回房,穿好衣服后,径自离开酒店。 ☆、167没老婆,那是自己没本... 秦婷在挂完染小云的电话后,也看不下去资料了。她不知道和贺鎏阳说这件事会怎么样。秦婷叹了口气,其实她也挺佩服染小云的勇气的。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遮掩。 反观她和贺鎏阳,她倒是有些不够大方。 秦婷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喝。空荡荡的客厅,秦婷将水壶放回餐桌的时候,脚上突然猜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她低头,好奇打开灯低头一看,顿时满脸通红。 去他的大方! 秦婷一把将东西毁尸灭迹,依旧觉得自己整个人要着火了。 贺鎏阳给秦婷打着电话,可是响了几声都没人接。 不在家? 贺鎏阳眉头微皱,已经快十一点了,不在家能去哪。正思考的时候,电话突然被人接起。 “喂!”语气颇凶。 贺鎏阳一听这个字,立马就察觉出部队了。贺少校是什么人,且不论他的本事,就说他对秦婷是门清儿,“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没有?”贺鎏阳摩挲着下巴,有意逗弄她,“难道是在气我没给你打电话?” “滚!” “哈哈哈……” 贺少校毫不意外秦婷的反应。事实上,每次秦婷说滚的时候,他都有种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惩治的冲动。没办法,他的小妻子随时都可以勾起他的征服欲,只可惜现在隔着电话,只能作罢。 贺鎏阳也不多逗弄,他笑着道:“在做什么?” 秦婷喝着水,卧室里灯光昏暗,她整个人放松靠在椅背上,“在看资料。” “十一点了还在看?”贺鎏阳皱眉。 “嗯,资料的内容有些特殊,所以想尽快看完,”说完,秦婷嘴角弯弯,“你呢?不是十点就熄灯了吗?” “有点事。” 事实上,贺鎏阳给秦婷打电话,是为了明天的事情减压。明天是关键,如果明天能够顺利的话,打倒高家就迈出了真正的一步。 秦婷听他说着有点事,也不问什么事,她知道规矩,她想了想道:“事情很难吗?” “呵,还行。” “这么说,是件贺少校颇为有把握的事情咯?”秦婷有点顽皮地道。 贺鎏阳放松靠在墙上,黑暗中他的嘴角微扬,语气却是故意严肃道:“贺夫人不知道骄兵必败吗?在事情没发生前,任何的推测保证都毫无意义。” 秦婷眸子弯弯,她才不吃贺鎏阳这套,“贺少校,这句话还是留着让别人说吧。” 贺鎏阳笑着道:“对我这么有信心?” 秦婷也不扭捏,点头道:“嗯,我相信你。” 听到这么干脆的一句,贺鎏阳倒是有些愣住了。不过随即心中却是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此时贺少校只有一个想法:特么的,再多的勋章,都抵不过自家老婆的一句肯定。 贺少校摸了摸烟,想抽一根。摸完都没有才想起来,之前因为打算戒烟,所以他自己把烟收起来了。 “鎏阳,还在吗?”突然没了声音,秦婷奇怪。 贺鎏阳想向小六等人要一根,听着秦婷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作罢了,不过心里总感觉有爪子在挠。若是在家里,他就直接办人了,现在他只能转移注意力。 “我在。” “你很忙?”秦婷疑惑。 贺鎏阳重新靠在墙上,道:“没有,就是想起了一件事。”他要赶紧做完事情,回家办人! 秦婷不知道贺鎏阳的歪念头,以为是军队里的事,也没多问。想起刚才染小云的事,她道:“对了,鎏阳,你知道寒墨吧?” 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贺少校相当不爽。 “知道,为什么关心他?” 秦婷听贺鎏阳不爽的语气,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就是想染小云和寒墨的事情说了说,包括染小云请她帮忙的事。 听完,贺鎏阳眉头微皱,“你的态度呢?” 秦婷愣住,“我?我就是替小云开一下口,主要的,还是看你。” “嗯,”贺鎏阳点头,也没多矫情,直接道:“我会再仔细看一下寒墨的档案,但是这件事,有一定的难度。” 秦婷道:“嗯,我明白。” 听着秦婷有些干巴巴的声音,贺鎏阳笑着道:“秦婷。” “嗯?” “我们是夫妻。” “所以……” 贺鎏阳哑然失笑,“傻瓜。”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不好意思,更不用愧疚。 “哼!”莫名其妙。 贺鎏阳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时间过得太快,他皱眉道:“好了,贺夫人,时间已经很晚,现在上床睡觉!有什么资料,明天再看。” “知道了,只差一点点~”秦婷连忙拿着腰直坐起,看了看只剩下一页的资料,要看完再睡。 贺鎏阳不悦霸道道:“不行,现在就睡。” 秦婷迅速扫着,眸子弯弯,毫不犹豫顶撞,“听你的才怪!”今日事今日毕,没有留到明日的理由! “贺夫人不听话?” “嗯。”就是不听话,天高皇帝远,也管得太宽了。她还没说他晚睡了。 “呵呵。真的不听话?”贺鎏阳拉长声音,语气中透着眸中暗示。 秦婷:“……我去睡觉。” “嗯,晚安。” 秦婷点头,眼睛看着资料,口中认真道:“嗯,晚安。” “秦婷。” “嗯?”秦婷小声地偷偷翻页。 贺鎏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咱们房间里我装有监控,开关在我手机上。” “……卑鄙!” 贺鎏阳对卑鄙什么的这些词完全免疫,他笑得像只老狐狸,“现在睡不睡觉?” “睡就睡!”秦婷咬牙合上资料,挂了电话,躺床上睡觉!本来她还想临睡前给陆海风回邮件的,这一下子又要拖到明晚了。临睡着前,秦婷把贺鎏阳在心里翻来覆去揍了个遍,这才安然入睡。 贺鎏阳掏了掏耳朵,嘴角微扬,不用猜也知道,他的小妻子肯定是又在心里问候他了。 “老大……又欺负嫂子了吧?”小六幽幽开口。 “嗯?”贺鎏阳挑眉。 林三海幽幽叹了口气,悲痛解释道:“笑容太淫、荡了!”这根本就是在寒碜他们这帮没老婆的! 贺鎏阳扫了一眼,意外地,这次居然连林跃和七号都一起点下了头。他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决定不予理会。 没老婆,那是自己没本事! ☆、168秘密反fu小组 继吴杭胜被抓之后,陈升也落网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给了高家派系一个打击,一个信号。如果说抓走吴杭胜是因为贩毒事件的话,那么抓陈升的理由是什么呢? 陈升是铁路运输部门的人,最近并没有犯什么事啊! 在京城为官的,哪个不是八面玲珑。而且各大派系的势力在哪里,各自都是门清。就像高家,铁路运输部还有65军事主要势力所在,动铁路运输部不就是意味着要动高家吗? 审讯室里,看着陈升,负责审讯的人也是发愁啊。天知道,这陈升根本就不是他们抓来的,他是自首!在这个没有任何进展的节骨眼上,陈升居然来自首。 而且看供词,每一个证据都是直指高家。这份供词要是递上去的话,恐怕这京城是要开始变天了。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次贩毒专案组的成员是从特殊部门调派来的,没有任何京中派系的人员参与其中。 这个从根本上,保证了这支队伍的纯粹。 “把这份供词送上去,”审讯人员说完,又道:“记住,这份供词只能经过你的手,途中无论什么人要求要看,你都不能答应,听明白了吗?” “是!” 审讯人员看着陈升,递给了他一支烟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升颤颤巍巍接过烟,在审讯人员的帮助下抽了口,他稍稍冷静下来,“我知道,这次进来,我是别想出去了。”他这些年贪污的钱财无数,心里早清楚,一旦被抓,就是必死无疑。 “你为什么来自首?” 陈升抽着烟,没有回答。 第109节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审讯人员开口。 陈升终于转动眸子看向他,他抽了口烟,在烟雾缭绕之中他开口道:“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审讯人员有些意外,笑着道:“你说。” 陈升看着他,用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道:“你不是公安部的人,也不是军队的人。” 审讯人员笑了笑,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陈升吐着烟,他的目光恢复了以往的精明,其中藏着的芒锐尽显,“你给我的感觉和这两伙人都不像。我在这个位置也有二十几年了,见过的人很多,你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审讯人员将烟掐掉,笑着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 “你是反腐专案组的吧。”陈升说这个词的时候,内心忍不住有些颤动。 “嗯?” 陈升看着审讯人员的眼睛,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我有听闻。上头下文件成立了一个反腐小组,这些年都在秘密清查dang内**,只是没有人知道真假。” 审讯人员似笑非笑道:“既然没有人知道真假,你又凭什么这么说?” “我说了,我凭的是直觉。”陈升道:“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你和我说,并没有什么关系。” 审讯人员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是个聪明人。要是有想到什么想说的,再告诉我。”说完,审讯人员离开。 陈升猛地抽了两口,才让自己表面看起来冷静,其实已经紧张不已的心再度平静下去。 反腐小组。这是所有人都不想提及的字眼,虽然民间一直喊,可是如果政策不下来的话,他们就都是无忧的。但是五年前,他们就听到了风声,说中央秘密成立了一个反腐小组。 这个小组如今已经渗透到了各个基层单位,目的就是为了彻查dang内的**。五年的运筹帷幄,在小打小闹之后,终于要开始拿大的家族开刀了。 陈升叹了口气,从坐上票务主任的位置起,他就没有想过要善终。这是每一个**的官员心里都清楚的,只是心里仍是有一丝侥幸。 陈升靠在椅子上,从进入官场以来,这是他活得最轻松的一天。 陈升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高世泽的耳朵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世泽脸上露出笑意。好啊,果然是要动我高家了。 “咚咚咚。” “进来。”高世泽坐在椅子上,手拄着拐杖,腰直挺拔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士兵推开门,恭敬地让身后的人进来,高世泽看过去,是一号参谋长梁震庭。 “梁首长,我就猜到是你。” 梁震庭让身后的人先出去,他关上门,坐到高世泽面前,道:“你既然猜到我要来,那么也猜猜,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高世泽笑着道:“梁首长是老首长了,我怎么能猜老首长的想法呢。” 梁震庭看着高世泽依旧镇定的样子,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这陈升的事情是他特地吩咐人透露给高世泽的,原想给他一点警示,现在看来,高世泽完全就不接招。 “好啊,我们也不猜来猜去浪费时间了。既然你说了我是你的老首长了,我就不跟你客气,”梁震庭叹了口气道:“世泽啊,我们都是老一辈了,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可不能做晚节不保的事啊。” “是啊,都是辛苦了一辈子的。” 梁震庭道:“现在外头的风声想必你也知道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帮你传给一号首长。说不定能顾着当年的面子,留点情。” 梁震庭没有明说,但是彼此却都是心里门清。 梁震庭今天来,是来当说客的。要的是高世泽的一份自白书,只要高世泽主动将高家这些年的罪证说出来,上头就会考虑放他一马。这样,彼此就都省事。这件事,也不用闹得很大。 现在表面上是为了应付国际形势,可是身处圈子里的人却明白,国际形势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最近京城要有大动作了。 “梁首长,多谢你的好意。可是我高世泽行得正坐得直,这些年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得到的,也是我高家应该得到的。如果你真想替我传话的话,就帮我跟一号首长问声好,就说我高世泽,没有忘记他当年的提拔之恩。” 梁震庭眸色骤沉,冷哼了一声,推门离开。 ☆、169想不到的人 等梁震庭离开,高世泽面上露出阴沉之色。lt冰火#中文 虽然早有预料还有人伺机从高系的人员入手,但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陈升。如果不是被提起的话,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手下还有这一号人物。 高世泽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失策的地方之一。对于能一下子就选到陈升,他由衷希望这是因为贺年章(贺家泰斗)的指点,而不是贺家年轻小辈自己的选择。 只是,高世泽面露狠意,想仅凭陈升就扳倒他,贺家还是太异想天开! 外界,陈升的供词如预料般起了作用,越来越多的证据顺利浮现,一时间京中人心惶惶。 不属于高家的派系,则是一直在观望。任何派系的倒台,对他们来说都不会是一场大快人心的观战,而是会忍不住生出危机感。 高家高世泽,那是当年被开国顶头的第一位接见过的人,这样的人都被动刀子,更何况是其它人。 “司长?” 姜秘书在汇报工作,却发现自家司长很意外地居然走了神。 贺朝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继续。” 姜秘书道:“司长,您已经三天没有回答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贺朝阳摇头,但是也接受了一半姜秘书的建议,“这些文件先放着,我自己看吧。看完,我会叫你。” “是,司长。”姜秘书出去。 门关上,贺朝阳靠在椅子上,手微微攥紧。 高家铁路运输部门的贪污证据他已经逐步交上去了,可是却没有听到大的动静。虽然早猜到这么大的**案一定会压着不放,至少不会让民间知道,可是他高居司长之位,不会什么都没有听到。 按此推测,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上头有意将这些证据压下,要放过高家。 二是……他们打算借着这些证据,一点点往下深查。目前不公布,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贺鎏阳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相比第二点,他更希望是第一点。至少,他们还有更多的证据可以扳倒高家,可是如果是第二天,那间接地说明了一个问题。 ——真的有反腐小组的存在。 想起自己背后的那一大串数字,贺朝阳面色沉冷,在没有扳倒高家之前,他不能先倒下!贺朝阳拿出电话,打给了姚蕾。 姚蕾是检查厅的官员,在这方面的讯息会比任何人都快。 姚蕾接到贺朝阳电话的时候,正会议室出来,她左右看了看,拿起电话道:“姐夫,我现在不方便说话,今晚一起吃饭吧,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好。” 姚蕾匆匆挂了电话,一转头,就撞上自家直属领导。 “领导!” “姚蕾,刚才给谁打电话呢?”那领导笑着道。 姚蕾笑着,脸有些微红,道:“领导,您就别问了。” 看姚蕾这个样子,那领导指着她笑道:“也不是小丫头了,就这两句话就脸红。当年你姐姐,被我撞见了,可是很大方就承认了。” “秦叔!” “哈哈,好,等你结婚了,秦叔给你包个大红包啊。”秦晔仁笑着道。 姚蕾羞着跑了,心跳却不断加快,刚才如果被秦晔仁听到的话,她就别想在这里呆了。秦晔仁看着姚蕾跑了,笑了笑,眸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贺朝阳在挂完姚蕾电话之后,又仔细地研究了一遍姚雨的笔记,确定没有错过什么重要的破绽之后,才安心将笔记本锁起来。按照贺朝阳的谨慎,这笔记本他必定是要烧掉的,可是这是姚雨的遗物,他舍不得。 正当大家都在推测上头意思的时候,一份文件突然下发到了23军。 贺鎏阳因为在军演中的突出表现,上头决定,即日起给他加衔,由少校升为中校。又因为随后的斗殴,所以加衔但是不加职,保留现有职务不做提升。 刘元清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眸中露出深深的笑意。这份嘉奖令可不止是表面这么简单啊,这说明,上头已经查到了高家的罪证,转而选择贺家。 “报告首长,贺少校到了!” 刘元清将文件放在桌上,笑着道:“进来吧。” 贺鎏阳一进去,见刘元清满目笑容,挑眉道:“首长,您找我?” “你小子,难道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刘元清说着,将一份文件扔到贺鎏阳面前,道:“自己看看吧。” 贺鎏阳接过打开,里面的铅字清晰有力,落脚是红色的印章。 贺鎏阳看完,道:“中校而已。” “口气不小,你小子还想怎么样!”刘元清道:“你知道有多少人爬了一辈子才爬到这个位置吗?!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咱们军中最年轻的中校吗?” 贺鎏阳笑着道:“这哪里用首长提醒啊,到处都有提醒的。” “你小子,这厚脸皮是跟谁学的?难不成这也是贺家的家训之一?”刘元清看着贺鎏阳,一一细数,想说贺家的泰斗,可是终究是怕冒犯没说。 “行了,你小子别得了便宜卖乖,回去等消息吧,这两天就会有人来给你上衔。” “这人是谁?”贺鎏阳询问。 刘元清笑着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到时候给我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是!” 贺鎏阳离开,脸上的笑意平平。 小六等人早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正等着给自家老大庆祝,可是等人回来,却不见有多大欣喜。 “老大?” “嗯?”贺鎏阳浏览者新闻网页,回答得漫不经心。 林三海道:“军长没说什么?” 贺鎏阳挑眉道:“说什么?” 小六道:“比如,那个加衔的事啊。” “说了。” 看贺鎏阳依旧看着网页,平静的样子,小六等人面面相觑不解。 “老大,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林三海疑惑。这京中的门门道道他们老大是门儿清,他们就不行了,一碰上就是各种晕。要不说政治不是普通人能玩的,什么都不懂的,进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贺鎏阳不回答,而是道:“给你们的资料有新发现?”贺鎏阳从秦婷那里拿到资料后,虽然是打着清查的名誉查高家,但是整个情报小组也的确是开始了对23军的清查。 说起新发现,小六连忙调出一份文件道:“有。这个人你们绝对想不到!” 第110节 ☆、170用手帮我…… 看着屏幕上的人,几人都是愣住。 因为这个人是林三海和七号都熟悉,是他们刚入部队时的教官。现在正在训教处任职,可以说,小六等人能够有今天,他起了很大的作用。 “不可能是林教官。”七号首先开口。 贺鎏阳没有急着下判断,而是看向小六道:“理由。” 小六将林子奇的档案调出来,然后对比了一下双方档案的不同点。将自己怀疑的理由分别说了出来,七号听着小六所说,眉头微微皱起。 小六说完道:“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可能是舌头之一。” 这部队里的舌头特点之一,必定是经常能够外出解除到外界。而这个林子奇正有这样的优势。因为他所处的训教处的原因,所以能够在各部队之间来回交流,并且在军演的时候,他也是出场的指挥之一。 对于军演内部的情况,还有各个军队的部署十分清楚。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并不突出,如果有人怀疑的话,也很难会怀疑到他。 贺鎏阳看向林三海道:“你的看法?” 一向聒噪的林三海,此时显得颇为沉默,对于他来说,林子奇更像是一位指导他成长的长辈,他默了默,道:“我相信林教官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人。” 贺鎏阳点头道:“我知道了,林子奇,我亲自查吧。” 林三海和小六七号出去,林跃却是留下来道:“老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贺鎏阳道:“没什么事发生。” 林跃皱眉。 从刚才被知道加衔开始,他就看不出贺鎏阳的情绪来。若是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必定是高兴不已的,可是贺鎏阳的反应未免过于平淡。 “老大,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义无反顾支持你。”林跃道。 贺鎏阳笑着道:“我知道,你去忙吧。” “是!” 林跃退下。 贺鎏阳拿着林子奇的资料,并不急着交上去,他相信七号和林三海的判断,只是仍然需要进行一些调查。贺鎏阳拿着资料,正要仔细研究,就听外面传来小六的声音。 “老大,军医部来人说,最近要给飞鹰进行常规体检,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讨论一下?”小六说着的时候,十分严肃。 贺鎏阳听到军医部这三个字,嘴角扬起,放下资料道:“让人进来吧。” “是!” 门推开,贺鎏阳看过去,面容顿时严肃起来。 “怎么是你?” 刘丽娜有些无语贺鎏阳的态度,这话说的,她是军医部的人,为什么不能是她。 “贺少校,很抱歉,我让您失望了。” 贺鎏阳看着刘丽娜,重新拿起资料道:“抱歉,我现在没时间。你想说什么,和小六商量就好。”说完,贺鎏阳头也不抬。 刘丽娜那个气啊,这是什么态度! 早就听说飞鹰队的人鼻孔朝天,今天真的接触起来,真是比传说中的更加令人讨厌! 刘丽娜摔门出去。 贺鎏阳丝毫不觉得刚才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错,正当他要重新看资料的时候,一道轻轻的开门声传来。贺鎏阳头也不抬道:“我没空。” 秦婷站在门口,看着他刚毅的侧脸,还有认真的样子,嘴角扬着。 “那我等贺少校有空的时候再来好了。”说完,秦婷转身就关门。 贺鎏阳听到秦婷声音的时候就大步走了过去,眼见她要关门,大手一伸,将人拦腰抱起,一把关上门,摁在怀里,神情有种土匪的恶狠狠。 “来了我这里,就别想走!” 秦婷拍开他的手,轻声道:“放开我,被人看到了不好,我也没打算走。” 贺鎏阳松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这里办公室环境隐秘,根本不用担心被谁看见,他道:“怎么来了?” 秦婷蹭了蹭,选好位置后,脸微红道:“该给飞鹰做体检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说谎。” “我没有说谎!”眼见贺鎏阳不管不顾亲下来,秦婷连忙压低声音喊。 可是难得自己的小妻子送上门,贺少校怎么可能放过,直接摁住,亲了个够。 秦婷起初还挣扎,后来也就随他了。反正不逞了贺少校的**,是不可能放她走的,挣扎了也是白挣扎。 “为什么过来?”贺鎏阳不放过这个问题。 “恭喜你。” “嗯?”贺少校不解。 秦婷双唇流光潋滟,双目微湿,诱人十足,更让人心动的是她的话,“恭喜你荣升中校。”本来来和飞鹰商量时间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出马,不过她假公济私了。 听到这句,贺鎏阳露出了今天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个由衷笑容,他擦了擦秦婷的嘴角。微粗的指腹,碰着娇唇,有一种熟悉的酥~麻感。秦婷呼吸微微凌乱,贺鎏阳看着她的样子眸色渐渐加深。 “就这样恭喜我?”贺鎏阳哑着声音,在她耳旁低喃。 秦婷坐在他腿上,在被压住亲吻的时候,股·间已经能感受到一个灼热的硬、物正用力顶着她。秦婷呼吸有些凌乱,她妥协道:“回去再补偿你。” “可是,我想现在就要。” “不……不行,”秦婷紧紧抱着贺鎏阳,感受着他的蹭动,满脸通红道:“有人还在外面等我。” “是吗……” 贺鎏阳抬起她的下巴,灼灼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侵略性十足,秦婷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瓣,莫名有些干渴。 贺鎏阳看着她情动的样子,大手直接侵入她的衣服,在她挣扎前道:“用手帮我,我就放过你。” 秦婷还没想拒绝或是同意,贺鎏阳已经直接将她的手摁住,蹭了起来。 “嗯……” 秦婷靠在他怀中,闭着眼,调整着自己十分急促的呼吸。贺鎏阳轻吻她的头顶,一脸道貌岸然,丝毫看不出两人正在做少儿不宜的事。 结束后,两人清理了一下,贺鎏阳看着她羞红的样子,心神微动,不过最终也只是抱了抱她。 秦婷看着他,双眸中的水汽透着一丝清明,“鎏阳,对于加衔的事,你不高兴?” 贺鎏阳内心叹了口气,他还以为刚才的事情已经足够转移注意力了。 ☆、171关系被发现!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秦婷将所有的头发盘起。看起来,有一种高贵的感觉。此时眉梢中含着春意的样子,让这种高贵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 “还不到时间高兴。” 秦婷不解,“为什么?”她都已经听说了。 贺鎏阳轻笑,若是旁人他连解释都懒,可是对于自己的小妻子就没办法了。 贺鎏阳道:“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 秦婷皱眉。 贺鎏阳笑着又故意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垂下,越发的满意,“这是爷爷教我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任何的高兴都太早。” 贺鎏阳没说的是,他没有显露出高兴,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个文件在这个时候下来,要么只是碰巧,要么就是安抚。 如果是安抚的话,那说明,高家的案子正在被拖延。一拖延,就有可能出变数。高家,比他想的更难对付。 秦婷听了他的话,想了想,歪着脑袋点头道:“也是。” 贺鎏阳看她点头,轻笑,抱着她咬耳道:“我喜欢你假公济私的行为。” 秦婷脸通红,哼哼了两声,也没反驳。没一会儿,刘丽娜就来敲门。秦婷慌张道:“糟了,我忘了和你讨论飞鹰的体检时间了!” 难得看到秦婷慌张,贺鎏阳满脸欣赏的笑容。 秦婷打了他一下,“快点,给我个时间!” 贺鎏阳笑着道:“下周五吧,下周五我不安排集体训练,你们可以过来。” 秦婷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她点头道:“那就下周五。别忘了和你手下的人说,我和他们说的话,他们都不听。”这是军医部很郁闷的事。 这帮军人,如果不是自己的顶头发话,谁发话都不动弹。 贺鎏阳对于秦婷的要求自然是满口应下。 “秦主任?”外面,刘丽娜的声音传来。 秦婷应了一声,连忙要出去,却又被贺鎏阳一把拉住,秦婷转头不满,“做什么?” “头发。”贺鎏阳指了指秦婷头上。 秦婷摸了摸,她已经能感觉到凌乱了。 秦婷怒瞪,压低声音怒道:“都是你!” 贺鎏阳笑得无辜,帮着秦婷将头发弄整齐。在确认没有问题后,秦婷才开门出去。看到秦婷出来后,刘丽娜直觉地看了贺鎏阳一眼,没错过他眸中一闪而逝的温柔。 她古怪地看了秦婷一眼,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的头发。 秦婷见刘丽娜看自己,有些别扭,生怕她看出了什么,主动道:“时间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回去吧。” 刘丽娜有些了然地点头。等走出了飞鹰所属的大院,刘丽娜才拦住秦婷,暧昧笑着道:“秦婷,你的头发好像和刚才有些不同。” “哪里有不同。”秦婷绷着脸。 刘丽娜笑着,打量着秦婷的脸。她也是资深已婚妇女了,刚才秦婷出来的一瞬间,她可是看到了她仿似被爱怜过后的样子,而且,这娇唇,这么红艳,不是那个什么是什么。 “秦婷,老实交代,你和贺鎏阳什么关系?”刘丽娜一脸的审讯味道,大有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罢休的打算。 第111节 秦婷看着她,干笑道:“我们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刘丽娜满口的取笑,笑容比刚才更加暧昧,“你要是这个样子回去的话,保管明天就会有人在大院传说,你爬上了贺鎏阳的床。”其实根本没这么严重,不过是刘丽娜故意吓唬秦婷的。 “快点,说实话,我不会说出去的。”刘丽娜笑着道。 秦婷哪里知道自己破绽这么多,最终只能老实交代。 刘丽娜听完之后,瞪大眼睛,“等等,你是说,贺鎏阳是你老公?!” 老公? 额,她好像从来没这么叫过,不过秦婷还是乖乖点头。 刘丽娜简直要激动死了,她抱着秦婷的胳膊道:“死丫头,你居然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我要知道你老公是贺鎏阳,我担心个屁啊!我刚才还以为,还以为你被他欺负了!” 秦婷尴尬地笑着。毕竟被人抓到亲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刘丽娜道:“这么说,你能回来,也是他的原因?” 秦婷点头。 刘丽娜恍然大悟道:“难怪,我就说,咱们大领导那么难伺候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你。原来是因为有贺家,有贺家的势力在身后,他不把你叫回来才怪!” 秦婷听到刘丽娜的话,连忙道:“大领导并不知道我和贺鎏阳的关系,所以这个,你要保密。” 刘丽娜点头给了个“ok”的手势,她也是军区大院出来的。对于这里面的门道,显然比秦婷还清楚。随后她想到了当初说贺鎏阳的话,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当初我说的那些……” “哪些?”秦婷不解。 “就是贺鎏阳和高家的那些!”刘丽娜道:“其实那些当不得真的,你也知道贺家和高家的关系,所以真假只有当事人知道,你也别太管留言了。” 秦婷看刘丽娜尴尬的样子,笑着道:“嗯,我知道。” “那就好。” 两人说了几句,就往军医部门走了。随后刘丽娜没再什么说话,秦婷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以刘丽娜和高岚的关系,现在这种情况她难免会多想。 在各自进办公室前,刘丽娜又开口道:“秦婷,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贺鎏阳的?”如果很早就认识,高岚的事她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秦婷早有准备刘丽娜会问这个问题,但是真听到她问了,还是有点失落。刘丽娜对她,始终是有怀疑的。 秦婷笑着道:“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我和他相亲认识的,之前从未见过。” 听到秦婷的解释,还有她脸上的笑容,刘丽娜尴尬笑了笑,道:“那就好。” 秦婷淡笑道:“工作吧。” “嗯,工作……” 两人各自进办公室,彼此都感觉到关系间的一丝疏远。 秦婷离开后,贺鎏阳就一直在研究林子奇的资料,一个晚上后,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丝端倪。而且,和高家有关。 ☆、172不奇怪,世态炎凉 在发现端倪之后,贺鎏阳又将林子奇入伍之前的一些资料调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在情报部门的多年经验,林子奇的履历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贺鎏阳将资料中的一部分删除,然后去找了林子奇。不过贺鎏阳是以飞鹰要做特训去请教为由去的,现在他并不打算打草惊蛇。 而在贺鎏阳去找林子奇之后,这件事立刻传到了贺家泰斗贺老(贺年章)的耳朵里。 闽省省会,永泰以北的青山上。一个年近七十的老者稳坐在庭院中,泡着茶,茶香和山间清凉的空气混在一起,沁人心鼻。从庭院望去,青山多半在脚下,气势不算恢弘却颇有帷幄之势。 山脚下,传来寺庙清晨的钟声。老者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品了一口茶。 “老首长,看来二少爷是发现了什么。”跟了贺老一辈子的老警卫员广叔笑着道。 贺年章将茶杯放下,笑着道:“不行,还太嫩啊。” “这已经算不错了,”广叔笑着,目光中有回忆,“想当年,首长在二少爷这个年纪,也差不多就是这个地步。”广叔从入伍那天起就跟着贺老,两人多次出生入死,肝胆相照。两人虽说是上下级,但更像是亲人。 贺年章笑了笑,却是依旧摇头道:“仅是不同往日。当年你我还要带兵打仗,而且也没什么经验,全靠自己摸索。可是他们不同,他们是咱们精心栽培出来的。” 广叔笑着道:“老首长说得是。只是对比其他子弟,大少爷和二少爷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就是顶头的那位培养出来的也顶多不过如此了。” 贺年章对这句话没有表现出任何态度,也没有接话。 他们都知道,最顶头的那位指的是谁。 贺老转动着手中的玉珠,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浑浊有力的目光中不掩惋惜之色。没有人不觊觎那个代表最高权力的位置,如果顺利的话,集四代之力不是没有可能。 只可惜,贺家在五年前受到了重创。 “老首长,贺家会好的。”广叔低声开口。 贺年章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走吧,也该回去了。”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开口。” “哎,在这里五年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啊。”贺年章话是这样说,可是目光中却是露着笑意,看着眼前无法尽收眼底的青山。 此时他们所在的是百姓禁止来的军事基地,许多退休的老首长都会选择来这里养老。贺年章出身闽省,退了之后在外人看来自然也是选择回到这里。 广叔还记得,五年前他们刚回闽省的时候,闽省的各级官员无论大小纷纷来访,为的就是见这一位京城权利中心的贺家泰斗。 不少人都在揣测贺老来这里的用意,毕竟他们也从京城打听到了风声——据传闻贺高两家相斗,贺家一败涂地遭受重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根本不用怎么忌惮贺年章。 可就在大家确认消息的时候,贺家长子贺金龙就被中央一直调令调来了闽省,掌省长职位。这一下子,所有蠢蠢欲动的官员都安分了下来。 这贺家,无疑是要将闽省牢牢控制在手中。 “老首长要是喜欢,以后还可以常回来。” 贺年章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再回来,除非我死了。” 看着贺年章消瘦挺拔的背影,广叔愣了一下,轻轻鞠了一躬后,面容严肃大步跟上。 当天,贺年章就秘密回到了京城。只有少部分贺家嫡系知道这个消息,贺鎏阳、贺朝阳这些年轻一辈均被蒙在鼓里,丝毫没有人察觉。 贺鎏阳从林子奇的办公室出来,却是眉头紧皱。 从他刚才的观察和试探来看,林子奇和他所发现的履历上的出入还有些不同。根据他原本的判断,这林子奇应该是高家的人,从他所参与的项目来看,高家许多重要的军队**行为应该都有他参与。 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推翻掉自己的部分结论。 难道,林子奇不是高家的人,而是其它派系的? 贺鎏阳带着疑惑回到军队,一回去就收到通知:明天下午,23军将为贺鎏阳举行授衔仪式,仪式由23军军长刘元清亲自举行! 居然是由刘元清授衔! 这一点让林跃等人都是一脸惊讶。要知道,贺鎏阳当初由军中一号首长亲自授的少校军衔。按理说,这次应该也由一号首长进行才对,可是却变成了刘元清! 倒不是说刘元清不好,毕竟由军长授衔,这份荣耀也够了。可是和之前对比,这根本就没法看了! “老大,这份通知会不会是写错了?”小六不解地问。 贺鎏阳将文件收下道:“没错。” “不可能啊,”林三海分析道:“这次可是针对米韩的对抗性演习,那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次的意义重大,上头一开始就下了红头文件,说明这件事是极为被看重的!这样处理,根本就没有理由。” 贺鎏阳将桌上的文件打开,淡淡道:“没有不重视,上面不是有一等功三个字吗?你们知道,现在要立一等功有多难?” 和平年代,能获得一等功的基本上都是烈士了。 “可……” 林三海还想说,林跃朝他摇了摇头,手指偷偷指了指上头。 林三海反映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上次五年前贺鎏阳得到少校军衔的时候,还是贺老还在京城的时候。现在贺老已经离开京城五年了,贺家在军队上层处于无人状态,不受重视很正常。 想到这,林三海心中腾升起一股怒气。这帮见风使舵世态炎凉的混蛋! 对于这一点,贺鎏阳看到文件内容的时候就想到了。说心中毫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已经这样了,他必须接受。接受的同时,贺鎏阳心中还有一丝别样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次的荣耀他可以和自己爱的女人分享。 贺鎏阳想了想,嘴角一扬,将文件拿在手中,回家! ☆、173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看着贺鎏阳拿起文件时眸中闪现的笑意,小六愣愣道:“你们说,老大是不是受刺激了?” 林三海道:“有可能。” 七号扫了两人一眼,转身出去,回去练兵,不搭理他们。 林三海和小六看向林跃,道:“你说,我们今晚去绑架一号首长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林跃看着两人,面不改色道:“我会替你们照顾家里的。” “挖槽!” “挖槽!小跃跃你够狠!” 林跃正要走,这个称呼,面色一变,看着小六。 小六躲到林三海身后道:“我警告你,这里可是老大办公室你……啊!再打我我就还手了!啊!……救命,我错了……” 骨气这种东西,大概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林三海看着小六被揍,边很负责人地想着刚才的问题,老大到底怎么了? 贺鎏阳拿着文件去打了请假报告,书面理由是,回去换明天授衔的衣服,真是的理由嘛…… “贺中校,恭喜啊。”办公室的老陈给报告的时候,笑着道。 “多谢。”贺鎏阳扬了扬亲家报告。 第112节 “哎,等等!”老陈一把拉住贺鎏阳,善意提醒道:“贺中校,这个请假报告是到明天早上的,记得回来。” 贺鎏阳笑着道:“放心吧,一定准时回来。” 老陈松了口气,放贺鎏阳走。临着关门的时候,突然听贺鎏阳来了句,“多谢陈叔。” 老陈听到这句,一阵气急败坏,最终摸着脑袋拍下桌子。 “这混小子,竟给我出幺蛾子!” 天知道,每次贺家小子来找他打报告,没有一次是准时回来的。他年纪一大把,还得天天给他捉摸着请假理由,真是折腾死他一把老骨头。 老陈坐下,喝了口热茶,看着报纸摇头。 算了,从进军队一地天起,这贺家小子就没有听话过。别人都以为贺鎏阳多厉害,只有他知道,这小子是蔫坏。他现在算是了解为什么贺家老头子每次提起自家孙子,都是那股复杂劲了!老陈笑了出声,心满意足地继续看报纸。 贺鎏阳回家之前,给秦婷发了短信。 “回家。” 秦婷收到短信的时候,正是快下班的点。察觉到手机震动,她拿出来一看,随后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主任,这有几份报告要你签字。” “拿过来吧。”秦婷心情不错,很快地就签了下去。 助理将报告拿走的时候,几乎能从字眼上就看出自家主任的心情,那是真心的不错。 “主任,要和男朋友约会啊?”助理小心翼翼地八卦。 秦婷脸一板,道:“多事。” 助理点了点头,了然地抱着报告施施然出去。秦婷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竟觉得有些久。她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还有十分钟才下班。” 收到短信的时候,贺鎏阳眉目一挑,半响,“没关系,我等你。” 手机一响,秦婷滑开,嘴角更是大弧度扬起。 “嗯!” 看着那个感叹号,贺鎏阳摩挲着下巴想。他的小妻子在他面前好像比以前活泼了不少,倒像有那么一点点……在恋爱的感觉。 秦婷莫名的雀跃,自然也不像贺鎏阳还有时间去分析自己怎么了。 反正高兴就是高兴~ 十分钟到! 秦婷将包一拿,要很快开门的时候,又让自己平复了一下,然后和平常一样开门下班。助理看到秦婷出来,看了看时间,主任的时间掐得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不是去见男朋友是什么。 助理笑着道:“主任一路走好。” 秦婷觉得今天的助理有点怪,看了她一眼,迈着和平常一样——明显快了不少,的脚步离开。助理看着秦婷的样子,也迅速将自己的东西一收,下班闪人。 小助理小跑着出去,特地避开秦婷。她身子一绕,绕到军医部后面的那条街上,那里已经有人在等。 “海风!” 已经站着的男人转身,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今天怎么这么早?”陆海风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小助理脸红扑扑,笑着双手环着他的腰,“今天我们主任要去约会,离开得早,所以我也就提前解放了!” “是吗?”陆海风笑着宠溺道:“你们主任真受欢迎。” “那当然了!”小助理道:“我们主任可是大美人,走吧,我们今晚去哪?” 陆海风很轻柔地摸着她的脖子,笑着,很温柔道:“今晚,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小助理被他的温柔所着迷,点头,害羞地跟着他走。 秦婷走出军医部门,离开后,正要打车,一辆车突然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上车。” 秦婷看了看左右,没有认识的人后,迅速上车! “感觉像在偷~情。”秦婷关上门后,随口来了句。 若是别的女人说,恐怕会有点抱怨的味道在里头,可是秦婷说来,却是十分自然,半点没有扭捏。 贺鎏阳熟悉她的性子,哑然失笑道:“偷~的感觉怎么样?” 秦婷由着他扣上安全带,思考了一下,点头认真道:“还不错,蛮刺激的!” “呵。” 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一个热、辣的吻也跟着袭了下来。秦婷仰着头,看着他眸中的**,弯弯的眸子淡淡羞意,却又有笑意。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将自己送出去。 炙热的薄唇将娇唇包裹,灵巧粗~大的舌头勾着小舌舞动,带给身体阵阵酥~麻,忍不住微微颤抖。 “嗯……” 贺鎏阳听着声音,眸色一变,他惩罚性地咬了她一下。 秦婷不满瞪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看着红艳的舌头一缩一进,带来剧烈的视觉刺激。秦婷看着贺鎏阳的样子,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情、色。 她满脸通红,将人一推,正要后退,却被热烫的胸膛压下。只听低哑,性感诱惑十足的声音在她耳旁低喃,“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周围喇叭声时不时传来,右边不到两百米处,部队的人进进出出…… ☆、174你还欠我奖励…… 这种刺激,饶是秦婷胆识过人,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最终,贺少校只能遗憾放弃,载着秦婷回家。两人回去前,去了一趟公寓楼下的超市。因为车上有备便服,所以贺鎏阳下车的时候并没有引来关注。 额,也不能说没有。两人举止间的亲昵,还有外表上的出众,轻易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好在,两人都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否则超市也不用逛了。 秦婷边挑边问着贺鎏阳要吃什么,贺鎏阳推着车子跟在身后,随口回答。举止上,有些漫不经心的慵懒。秦婷歪头看着灯光下的他,嘴角笑容淡淡。 这个家伙,这样看,还挺有世家贵公子气息的。 “怎么了?”贺鎏阳挑眉不解。 秦婷摇头,笑着道:“没什么。”随手将一个西葫芦放入车篮子里。 贺鎏阳本来还想继续问,看到西葫芦,顿时皱眉不满道:“不吃这个。” 秦婷毫不犹豫驳回,“你不吃我吃。” 贺鎏阳嫌弃地看了一眼,转头,反正一会儿做了他不吃。 秦婷不理他的别扭,又挑了一把油菜,几颗西红柿后才转战去肉区。贺鎏阳推着车子跟在后面,看着车篮子里的菜,薄唇抿了抿。 秦婷认真地挑着鸡腿,打算今晚做一些。 贺鎏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手动了动,迅速从车子里将西红柿拿出来,扔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秦婷认真挑着去称重,一直也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秦婷将肉类放下,见贺鎏阳嘴角扬着笑容,无语道:“有肉吃就这么高兴?” “嗯哼。” 秦婷看他愉悦的样子,又挑了点羊肉。 最后两人去了水果区,秦婷想问贺鎏阳吃什么水果,可是转头,哪里有贺鎏阳的影子。 “鎏阳?” 秦婷皱眉喊了一声,不远处听到有人应了一声。 秦婷推着车子,好奇过去,“你在买什么?” 贺鎏阳站在架子前,思考了一下,迅速挑了几盒。秦婷看到他的时候,正看到他将杜蕾斯拿在手中,然后一把扔到了她推着的车子里。 一行“杜蕾斯特大号”字样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唰! 秦婷满脸通红,怒瞪贺鎏阳,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乖,我们都是夫妻了,你怎么脸皮还这么薄?” 秦婷更是怒瞪,贺鎏阳笑着,吻了她咬着的唇瓣一下,一手搂着她,一手推着车子,一副世家公子派抬头挺胸地走向银台。 结账员扫码的时候,秦婷一直低着头,由着贺鎏阳结账。结账员扫过那四盒特大号的时候,暧昧地看了秦婷一眼,幸好秦婷没看到,不然非得立刻冲出超市不可。 贺鎏阳笑着,一把搂过秦婷,将东西一提,离开超市。 “喂!我说你!” 超市里,一个大妈追着一个年轻人跑,“别让我再看到你!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素质都不讲,东西哪里拿的也不知道放回哪里去!” 那年轻人笑着匆匆结账冲出去。 “小心!”贺鎏阳一把将秦婷搂过,目光骤冷地看向横冲直撞过来的人。 年轻人被贺鎏阳的目光一吓,差点瘫软在地,歉意地看了秦婷一眼,迅速跑出去! “算了,我没事。”秦婷拍了拍贺鎏阳的肩膀。 贺鎏阳皱眉扫了她一眼,确定没事后,神情才恢复。 秦婷看着远处奔跑的十六岁左右的小年轻,眸子弯弯看着他道:“其实他也不容易。” “嗯?” 秦婷道:“他的桡骨、肱骨都有受伤的痕迹,露出来的手臂有一条条淤青,最近这段时间,他肯定被人打过。而且,极有可能是被自己的亲人打的。” 青少年被施虐,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亲人所为。 “所以,别和他计较。”秦婷笑着道。 贺鎏阳看着她的笑容,那笑容中有着一丝隐藏的紧张,他应了一声,然后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嗯,我不和他计较。” 秦婷有些讶异于他动作间突然的温柔,心中一丝悸动,笑着挽着他的胳膊道:“走吧,回家做饭。” 贺鎏阳看着她的笑容,心思却是微沉。 他本来打算不插手秦婷的过去,等她主动告诉自己,现在看来,很有查的必要。 第113节 两人回家,秦婷掌厨,贺鎏阳洗了澡出来,就见秦婷菜做了大半,正弯身在袋子里翻找东西。 “在找什么?” 秦婷头也没抬,继续找道:“你有看到咱们刚才买的西红柿吗?奇怪,我怎么找不到。” 贺鎏阳面色僵硬,语气却是十分正常道:“没有。” “可是我……” 秦婷抬头,她话没说完,厨房门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秦婷耸了耸肩,低头继续找,还是没有。最终,找到了超市的结账单。 那上面,哪里有西红柿的影子。 想了想,不用说一定是贺鎏阳动的手脚。秦婷笑得无奈,想发火,却又觉得根本就发不起火。这个贺鎏阳,真是有时候跟小孩子一样! 秦婷笑岔,将本来要做的油菜也收了回去,换成了洋葱炒羊肉和三杯鸡。这下子,本来是两荤两素,变成了四个都是荤菜。秦婷无奈只能告诉自己,贺鎏阳不经常回来,就当给他加餐好了。 如果秦婷提前知道加餐的后果是什么的话,估计就不会这么做了。 贺鎏阳坐在客厅里,等着吃饭。闻着饭香差不多的时候,他走了过去。 秦婷嘴角微弯,也不提刚才的事情,直接道:“菜好了,端出去吧。” 贺鎏阳看了一下四个荤菜,有些讶异。 “端出去?”秦婷将菜放到他手中。 贺鎏阳笑容满满,晃得秦婷心脏有些漏了半拍,才将菜端出去。 吃饭的时候,贺鎏阳完全展出了风卷残云的速度。虽然秦婷一再让他吃慢点,但是根本就不起作用。相反,因为贺鎏阳吃太快,秦婷也忍不住跟着快了起来。 最后,四个菜居然都吃完了! 秦婷歇着肚子苦笑,贺鎏阳洗完碗出来,见她还撑着,干脆将人抱起,一分钟也不肯浪费。 “贺鎏阳,你放我下来!我很撑!”秦婷叫着。 贺鎏阳将她放到床上,半压下笑着腰她的耳垂道:“正好,做点运动就不撑了。没忘了,你欠我的奖励吧?” 秦婷望着天花板,想了想,的确是太撑了。 “不许撕衣服。” ☆、175操练,羞愤难当 “嗯。” 听到沙哑带着笑意的应允,秦婷脸微红,可是这分明不是她该不好意思! 贺鎏阳低头,吻着她的脖颈,顺着白皙的脖颈,一点点往中间吻。秦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贺鎏阳正在用牙齿咬开她胸、前的扣子。 动作很温柔,透着阵阵酥~麻…… 她躺在床上,呼吸忍不住一点点加重。最终,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鼻息更加粗、重。 贺鎏阳的吻很轻柔地落在她白皙的胸、前,舌头灵巧地舔动,温热地将红色的凸起喊在口中,一点点勾起身、下人最深的**。 秦婷看着天花板,双眸微微染上水光。 她只觉得有点难受,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难受。身体一股股热气将她吞并,然后再席卷,再吞没。她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受着折磨。 除了第一次外,秦婷还没有被这么温柔对待过。 他的手就像是染了火种一样,所到之处,都能传来阵阵热度。秦婷忍不住“嗯……”了一声。贺鎏阳听到声音,抬眸,邪笑着看了她双颊酡红的脸。 “感觉怎么样?” 贺鎏阳附上身,吻着她的嘴角,笑着吻。 秦婷垂眸,想说话,却被他的动作弄得只能咬着唇瓣。那双大手,正在她的秘密园地不断地翻搅,点点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 “嗯……” 秦婷将头埋首在贺鎏阳怀中,承受着他的挑动。贺鎏阳压着她,爱怜地亲了一下她布满薄汗的脸。 他的动作一再温柔,再温柔,几乎要将她折磨疯了。 “可、可以了……” 秦婷闭着眸,合紧双、腿,努力将他的手挤出去。可是他哪里听她的,手依旧用力地往中心地带挤,弄得她几乎全线溃败。 “嗯……不要……” 秦婷想将做坏的手拦住,可是她浑身发软,只能开口求饶。她双眸泛着水汽,脸色羞红,双唇娇艳,浑身布满情动的红晕,诱人至极。 贺鎏阳低头咬住她胸、前的凸起,用自己已经早就贲张的欲、望顶了顶她。 “啊……”她忍不住颤抖娇、吟。 “你忘了,这是你给我的奖励吗?”他重重地又咬了一口,提醒她,谁才应该是主动的那个。 秦婷脑海一片空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话。知道手被他放到胸膛上,感觉到他的衣服仍是完好后,才慢慢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不快点的话……”他坏心地又用力动了一下。 “嗯……” 她躺着,此时根本就是任人宰割,可是他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不想要?”贺鎏阳大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身、躯,要往下的时候,被一只细嫩的手抓住,她上下水意泛滥,眸中有着他没见过的**。 “奖励……嗯……”秦婷咬着唇瓣,看着他,“奖励,是你自己要的。” 哪怕是这个时候,她依旧是能保持理智的。 贺鎏阳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动情倔强,始终不肯主动突破这一层羞意的样子,脸上缓缓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这么说,我能要到多少,奖励就有多少?” “……” “这么说,形式也要由我定了?” 看着他邪性十足,却又该死性感的笑容,秦婷心神一动。恍惚间,已经被人再度压下,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身、下泛滥之地被人一举用力捣了进去! “啊!” 嘶! 挂在脚踝上,手臂上的衣服被粗暴地撕下。动作和刚才的温柔全然不同,只是有力地,霸道地占有。幸好此时两人多已经是情到身处,这样的结合,反而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感。 秦婷双手换着他的脖子,双、腿被他分开,夹紧。 一进一出,透着羞人的声音。 秦婷咬着他的肩膀,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口中。背上的刺激,更激发了他的欲、望,用力地占有,就是不肯互相缴械投降。 秦婷实在是要被折磨疯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可是身上的人依旧是不知疲倦。 她松开口,将呻、吟都发了出来,在他进来的时候,身、下试着用力。 “嗯……” 耳旁,传来不一样的声音。秦婷知道自己用对了方法,抱着他,全力地配合着,只想早点结束这场“交易”。贺鎏阳没想到秦婷会突然来这几下,一个不慎,直接交待了出去。 热、烫的米青液一下子冲灌了进来,几乎要将温热泛滥的秘密花园融化。那种陌生的刺激,让秦婷几乎无法承受。 “出……” 贺鎏阳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连忙一下子抽出来,两人同时都发出了声音。贺鎏阳下意识地看向下面,却正好看见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那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他神色一暗,目不转睛看着,动也不动。 秦婷下意识跟着低头,知道贺鎏阳在看什么后,一个羞赧的尖叫,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将贺鎏阳从床上退了下去! 砰! 掉地和门关上的声音重叠,贺鎏阳有点蒙,他还没从刚才看到的反应过来。他甩了甩头,看着自己又精神十足的小弟弟,脸上哭笑不得。 贺鎏阳起来,连忙走向洗手间。 “秦婷?” 浴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贺鎏阳又敲了几下,秦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有点愤怒,又好像还有点软软的别样的委屈,“你别管我。” 知道自己的小妻子脸皮薄,贺鎏阳想了想也不着急,只是在门外等着。 秦婷看着门外没有走的身影,简直是羞到了极点。 他、他怎么可以! 秦婷躲在洗手间里,她觉得她没脸见人了。 半个多小时后,还是不见洗手间里的人出来。贺鎏阳又敲了一下门,没得到回应。 “秦婷,你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不行!” 秦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同时还有锁门的声音。 “难道你想躲到我离开?” “你别管。”秦婷羞愤。 贺鎏阳失笑,下一刻,他当机立断,一下子踹开了门! 秦婷没想到贺鎏阳就这样闯进来,顿时花容失色。“啊!” 贺鎏阳一把走过去,直接将人从地上抱起摁在怀中,冷硬命令道:“看着我!” ☆、176她是心动的~ 秦婷被他紧紧扣住,脑袋根本就没有地方躲。 第114节 他严肃看着她,下一刻忽然笑了出声。 “哈哈哈哈哈!” 听着笑声,秦婷咬牙直接狠狠地跺了他一脚。贺鎏阳毫不在意,禁锢着她,隔着手将她压在墙上,恶狠狠道:“就算不是这次,也有下次,你就打算这样躲着我?” “我没躲你!”她嘴硬。 贺鎏阳看着她脖颈上的痕迹,笑着,摁住她,也不再多提这件事。 “洗澡!” 哗! 热水直接冲了下来。 “啊!” 贺鎏阳直接把人拉住,浑身洗了个透,然后将毛巾一裹,把人报到房间里去。秦婷一上床,就将自己紧紧裹起来。刚才被弄脏的床单已经被扔到地上,新的床单透着一股清香。 秦婷闭着眼睛,本来不想睁开的,可是听到贺鎏阳开抽屉的声音,又忍不住好奇。贺鎏阳拿出一瓶东西,取出一粒,然后倒了杯水,来到床旁。 “是什么?”秦婷皱眉疑惑。 贺鎏阳看着她细嫩粉红的皮肤,笑了笑,一口将要含在口中,在她睁大的双眸中俯身,将她的嘴巴堵住。一颗药也顺利地送了过去,又是一口水,秦婷呛着将药咽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脑袋,乐此不彼地将她的长发弄乱,笑着道:“避、孕药。” 秦婷一愣,将脑袋缩回去,藏进棉被里。 贺鎏阳笑了笑,抬手将灯关掉,然后上床,连人带被子将秦婷抱在怀中。他的体温很热,虽然现在春末还有点冷,可是他很少盖被子。 贺鎏阳抱着秦婷,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始终扬着。 他的小妻子现在肯定是满满的感动,这样挺好,下次要福利的时候就更容易了。他之所以准备避/孕药,不过是顺便罢了。而且,两人才刚结婚没多久,他也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不过这个,他不打算现在说。等他赚足了福利再议。 秦婷抱着棉被,安分躺在贺鎏阳怀中,心里不知道贺鎏阳的打算,只是心中依旧被贺鎏阳的举动所冲击。她缩了缩,她总感觉,在这段关系中,她付出得太少。 贺鎏阳察觉到秦婷的动作,手动了动,将她搂紧。 “睡觉。” “……嗯。” 黑暗中,许久才传来回应声。贺鎏阳嘴角微扬,秦婷则是怀着复杂又忐忑的心入睡。 第二天,依旧是贺鎏阳先起。秦婷睁开眼的时候,正看到贺鎏阳洗漱完在穿戴着装。笔挺的军装在他身上伸展,宽窄刚好的裤子完美包括他有力布满肌肉的长腿。武装带的金属环,扣着精、壮的腰,军人的那种阳刚之气浑然天成。 莫怪都说,军装是男装界最经典完美的设计。 她不自觉地移动着眼睛,从她的角度看,他微抬的下巴,刚毅的侧脸,泛冷的身侧,一一进入眼球。 扣子扣下的一声响,惊得她的心一阵悸动。 “不想起?” 秦婷听到声音,抬眸,对上他带着取笑的双眸。 “起就起~” 秦婷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脚步有些轻快地进了洗手间。贺鎏阳看着她的背影,笑起,看来很精神。 秦婷从洗手间出来,贺鎏阳已经穿戴完毕。 秦婷皱眉道:“不吃完早饭再走?” 贺鎏阳亲了亲她微白的唇瓣,道:“不了,我只请了半天假。而且下午有授衔,被人知道了不好。” 虽然贺少校平时经常目无法纪,可是关键的时候还是知道要安分的。下午就要授衔,上午肯定会有事情,如果找不到人的话,大家都麻烦。 秦婷也是想到了这个,她点头道:“嗯,那你一路小心。” 贺鎏阳点头。 临走的时候,他笑着询问,“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秦婷看了看自己,还是睡衣,而且脸也没涂,妆也没化,她摇头道:“你先走吧,一会儿我打车走。” 贺鎏阳想了想,也没再多问,出门走了。 看着贺鎏阳到楼下,开车离开,秦婷才进厨房开始给自己准备早餐。吃饭的时候,秦婷想了想。觉得贺鎏阳升中校这件事情,不应该只是用这么少儿不宜的方式庆祝。想了想,秦婷还是打算给他准备一份礼物。 等思考完,也差不多到时间出门了。 出租车上的时候,秦婷本来打算直接回军医部,可是福利院给她打电话,说是张小豪和院里的其它孩子打了起来。因为张大龙受伤还在医院昏迷的缘故,秦婷对张小豪一直颇为照顾。听到这个事情后,她立刻赶了过去。 看到秦婷过来,福利院的院长松了口气。 “秦小姐,你可算过来了。” 秦婷拉过小豪看了看,他表现有些皮肉伤不过并不严重,她对着院长道:“另一个孩子呢?” 林院长叹了口气道:“另一个孩子被他打伤了,正在医务室处理伤口。” 秦婷点头。 林院长看了看张小豪道:“秦小姐,麻烦你跟我过来一下。” 秦婷跟着林院长过去,张小豪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也不说一句话。 林院长将两个小孩子打架的原因说了一遍。 大致是,张小豪在电视上看到张大龙,一直喊说是自己的爸爸。另一个孩子就说张大龙是坏蛋,应该被打死之类的,张小豪就打人了。 林院长叹气道:“这件事也不全是小豪的错,小宝也有错。” 秦婷道:“行,院长,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不麻烦,这都是李先生的交待。”林院长笑着道:“李院长是我们福利院的投资人,有他的交待小豪在这里不会有问题的。” “嗯。谢谢院长。” 秦婷和林院长说完话,朝张小豪走过去。只是还没走到,一个手上裹着纱布的小孩子突然朝张小豪冲了过去,张小豪一个不慎,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哎呀,小宝,你做什么!”林院长惊慌大喊。 秦婷连忙过去一把扶起小豪,见他没受伤后,才抬头,正要怒斥小孩,却在看到他的脸后愣住。 小宝仰着头,看着秦婷傲慢道:“你想怎么样?!” 秦婷皱眉,这个孩子的轮廓……她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177也许,只是巧合 小宝和小豪年纪相仿,但是体格看起来要瘦弱一些,如果不是张小豪忍让的话,小宝根本推不动他。冰火!中文 秦婷深深看了小宝一眼,然后转头,将张小豪扶起来。 “谢谢。”张小豪的声音很轻。 秦婷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站到叫小宝的孩子面前。那孩子见秦婷靠近,凶凶的脸上露出点点怯意,终究不过是小孩子罢了。 秦婷蹲到他面前,轻声道:“你是小宝吧?” 小宝朗声道:“我是!你想干什么!” 看小孩子戒备的神情,秦婷有些心疼。她笑了笑道:“能不能告诉阿姨,你今年多大了?” 看着秦婷脸上的笑容,小宝脸微红。这个阿姨的笑容看起来好温柔,而且一点都不吓人,和他的妈妈不一样。当然了,他有妈妈这件事是个秘密,不能让人知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宝说完,冷哼了一声。 秦婷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你不告诉我没关系,不过阿姨要跟你说一件事。” 小宝道:“什么事?” 秦婷笑容微敛,她看着那种轮廓已经稍微显现的小脸,认真道:“小豪的爸爸不是坏人,以后,要是你再欺负小豪的话,阿姨就欺负你!”说完,秦婷露出一个凶巴巴的神情。 小宝看着秦婷的话,冷哼的一声转开头。 大人就是这样,喜欢骗他们小孩子。这个女人,看起来明显就不是那种会欺负小孩子的人,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小宝不屑地瞪秦婷,秦婷看着他的眼神,抬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次,小宝没夺得开,他脸一红,用力推开道:“我又不认识你!”说完,竟然一下子跑开了。 秦婷愣了一下,嘴角扬了扬,看着小宝的背影,眸中却闪过一抹深思。 “小豪,还疼不疼?”秦婷问的是他刚才擦伤的地方。 张小豪摇头,看着秦婷,默了默摇头道:“秦阿姨,我爸爸是不是坏人?” “为什么这么问?” 张小豪双眸淌着泪,却倔强地不让它留下来,道:“电视上,还有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秦婷将张小豪脸上的眼泪擦去,抱着他道:“别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没有你了解自己的爸爸,不是吗?” 张小豪点头。 秦婷轻声道:“用你的心去做判断,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评论你爸爸。” “嗯,我知道爸爸是好人!” “是啊。”秦婷笑着给他擦眼泪。 “小的时候爸爸……” 张小豪开始跟秦婷说爸爸的事,说着说着,反而笑了出生。小孩子就是这样,很容易就转移了注意力。秦婷听着他的笑声嘴角的笑容扬着。 用自己的心去做判断…… 就算刚才那个孩子的轮廓有些像贺鎏阳又怎么样,不过是碰巧罢了。用遗传学特征来做面孔的识别,本来就有些出入。人类共用一套遗传系统,华夏十几亿的人,相似的也不在少数。 秦婷笑了出声,是她多虑了。 “秦阿姨,你也觉得我爸爸很好吧?”见秦婷笑了,张小豪笑着道。 第115节 秦婷点头,捏着他的鼻子道:“是啊,你爸爸对你是最好了。你看你浑身脏兮兮的,阿姨带你去洗洗吧。” 张小豪点头,由秦婷牵着,笑得一脸憨厚,颇有其父张大龙的影子。 不远处,小宝躲着,看着两人的背影,小脸微微紧绷。哼,他才不羡慕张小豪,他有妈妈!等到了周末,妈妈就会来看他了。小宝冷哼了一声,转身进屋。 临走的时候,秦婷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买了些东西,也许是因为小宝长相的缘故,她忍不住亲近,多给了一些。小宝虽然别扭,但还是收下了。 “秦小姐,小宝这孩子性格古怪了一些,你别介意。”林院长送走秦婷的时候,忍不住道。 秦婷笑着道:“不会,我有机会再来。林院长,我先走了。” “嗯,一路小心。” 秦婷从福利院出来,已经将近十二点。她看了看时间,匆忙打车回部队。授衔仪式安排在下午两点,她回去处理完事情,应该还来得及去看观看仪式。 因为路上堵车,秦婷回部队的时候,已经将近一点。 “主任,可算回来了。”秦婷一回来,助理就连忙迎上来道:“飞鹰部队的人都过来两三趟了,点名说要您过去一趟。什么事也不肯说。” 因为飞鹰是特种部队部门,任务都带有保密性,所以他们在叫人的时候带有特权,可以不说理由,就将人带走。 秦婷换着衣服,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间隙的时候,助理顺便将几份报告拿给秦婷签字。等秦婷赶去飞鹰的时候,离授衔还有半个小时。她松了口气,放慢脚步走到飞鹰门口。 “我是军医部的秦婷。”秦婷拿出证件给门口的士兵。 那士兵已经被小六打过招呼了,看过证件没问题后,便放人进去,不过进去时还是来了一句,“进去后,不要东张西望!你往前直走,就是我们队长的办公室!” 看着士兵标准化的动作,秦婷配合点头才顺利迈进大门。 秦婷来到贺鎏阳办公室,只是门还没敲,一个身影就朝她走过来,“大嫂,这里!” 听到这个称呼,秦婷头皮发麻,转头,是林三海和小六两人。她快步走过去,怒瞪他们道:“你们队长没规矩,你们也不知道规矩吗?!” 小六和林三海笑着对视了一眼,他们可是听到重点了哦,队长没规矩~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人异口同声敬了个军礼,“首长教训得是!” 两人虽然动作标准严肃,但却让人感觉痞性十足。真是和他们的教官一样。 秦婷道:“贺鎏阳呢?” “大嫂,跟我们来。”林三海笑着道。 秦婷跟着两人穿过飞鹰个一条小道,很快就到了特种部队授衔的地方。不过她只能远远看着,站在楼梯营救训练的高台上,看着正中间一脸严肃,阳刚血性的男人。 眼看时间一点点接近,秦婷的心不自觉跟着激动起来。可正当她等着授衔仪式开始的时候,队伍却突然出现了骚乱,连刘元清也停了下来。 ☆、178授衔,输人不输阵 本来预定两点的授衔仪式突然停了下来,秦婷着急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离得太远,根本就听不到他们说话。 贺鎏阳似乎能感觉到什么,他目光抬起,看向远处的一抹白,冷肃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这一眼,仿佛撞进了她心里,秦婷知道,他是在让她稍安勿躁。 秦婷深呼吸,看着刘元清不知道和贺鎏阳说了什么。 “这是临时决定的。” 贺鎏阳淡淡道:“知道原因吗?” 刘元清似笑非笑,看着他道:“这还是我想问你的。” 贺鎏阳眉头微皱,难道是因为爷爷? “来了……” 刘元清的声音传来,贺鎏阳转头看过去。来人所到之处,飞鹰所有的士兵都跟着敬礼。贺鎏阳收起所有的思绪,立正,大声道:“都有,听我口令!立正,敬礼!” 啪! 整齐的立正靠脚声响起,唰唰唰唰全场三百人同时敬礼,“首长好!”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秦婷睁大眼睛看着出现的人,一号首长怎么来了?!不是说,这次是军长刘元清授衔吗? 而且,不止是一号首长。这一眼看下去,几个二号首长也都跟着来了呀!这、这除非是年末总战区军事会议,不然这几号首长根本就不可能聚集在一起。这贺鎏阳到底有多大的面子,居然让几号首长同时都来了。 不止是秦婷讶异得不敢相信,就连在场的所有士兵,刘元清这些人都不敢相信。 对于大家的讶异,一号首长却表现得很自然,他笑着道:“别紧张,我们几个就是听说飞鹰要举行授衔仪式,所以顺路过来看看。” 顺路? 这未免也太顺路了吧! 所有人心中都有疑问,可是没有人会傻傻地去询问。 这其中不少人都是人精,整个战区的几个首脑全都来了,说是顺路,谁信啊!那肯定是特地过来的,不过名头上不能搞太大,所以才说是顺路而已。 刘元清敬完礼,本打算请一号首长上去,却听到摆手笑着道:“我说了,我们几个只是顺路过来看看而已。你们该怎么做还是在怎么做,不用理会我们。还是说,有我们几个老头子在,你刘元清就连授衔也不会了?” 刘元清眸中的芒色一闪而过,几个首长过来这里面果然藏着大把文章。先是顺路过来,现在又是围观看着,看起来就像是在做姿态,而且带着点“被迫”的味道。 台上,刘元清给贺鎏阳授衔。 看着台上的贺鎏阳,看着两杠两星放在一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手臂上,几个首长都是面露淡淡笑意。只是真实想法,就无能能知了。 其中的一位首长,正是指挥军演的老总徐首长。他看着贺鎏阳,目光中露出点点光芒。他现在倒是有些期待,贺家的贺鎏阳能走到什么地步了。有贺家泰斗在后面运筹帷幄,有父兄在官场铺设道路,还有众多子弟遍布各处,这位贺家卧薪尝胆八年走出来的中校,前途不可限量。 “啪啪啪!” 掌声响起,几位首长互相看了一眼,转身静静离开。 贺鎏阳在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波澜不惊的眸中,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一股火在不断翻腾,他把它解释为野心——想得到权力,想将贺家带入史册的野心! 他敬着军礼,在放下的时候,朝远处抬了一眼。秦婷看着他的动作,在他眼神看过来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抬手也跟着敬了一礼! 贺鎏阳余光扫到她的动作,眸中的笑意一闪而过。在这受人瞩目,冰冷的授衔台上,他不会一人独行。 授衔仪式很快结束,秦婷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差不多该走了。她看了看左右,静悄悄地从楼上下来,顺着原来的路离开。也许是天生的敏感作怪,一路上走下来,秦婷轻易地摆脱了巡视的几个士兵。 不过,秦婷想,也有可能是前面在授衔,所以她侥幸罢了。 秦婷回到军医部门,便被各种的堆积的文件埋了起来。累得胳膊和脖子发酸的时候,秦婷才真正感受到,身为一个部门的主任,这一响贪欢是要付出代价的~ 临近下班的时候,秦婷看了一下手机,没有贺鎏阳的电话,看来今晚他是不回来了。 “好!做完再回家!” 秦婷舒展了一下筋骨,开始加班。 而另一边,贺鎏阳在授衔结束后,就直接找了个理由回到贺家。今天下午的授衔仪式都在预示着一点:爷爷回来了。 如果没有爷爷坐镇,贺鎏阳想不到还有谁能够“请动”这几个首长,让他们来观看自己授衔。 贺鎏阳回到贺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可是贺家依旧灯火通明。 贺鎏阳一进客厅,抬头,就看到一个挺拔如松的背影。 “爷爷。” 贺年章转头,看着贺鎏阳,一脸精神矍铄,他笑着道:“两年不见,我孙儿也长大了啊。”知道立刻赶回贺家,可见是猜到他回来了。 贺鎏阳大步走上来,扶着贺老坐下,不满道:“爷爷,您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亏他还是他最疼爱的孙子。 “告诉你做什么?”贺年章笑着,可是语气却不轻道:“告诉你,你能回来接爷爷?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难道还能跟着瞎胡闹?” 贺年章是这贺家唯一能够镇得住贺鎏阳的,他笑容一咧道:“爷爷说得是,只是这跟提前跟我说一声没有冲突啊。” “我为什么要提前告诉你?”贺年章低头看着蹲在脚边的贺鎏阳,话锋一转道:“我的孙儿可是连结婚都瞒着我这个爷爷啊。” 听到这句,贺鎏阳面容微僵。贺金龙的反对他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贺年章的不行。 “怎么,没话说了?”贺年章似笑非笑。 贺鎏阳道:“有话说。” “呵,爷爷听着呢。” 贺鎏阳一脸严肃,看着贺年章道:“爷爷,这辈子,我的妻子只有秦婷一个。” “如果爷爷反对呢?” ☆、179她的世界,没有理所当... 贺鎏阳毫不犹豫道:“我看中的人,爷爷不会反对。” “避重就轻,”贺年章看着自家孙儿严肃的脸,说了一句,倒也不训斥,脸上一抹慈祥的笑容道:“她的家里怎么样?” 贺鎏阳知道贺年章想问什么,他直接道:“只是普通家庭,没有什么背景。” 听到这句,贺年章叹了口气道:“没什么背景,鎏阳,你知道你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吗?” 京城世家,为巩固权势几乎都选择联姻,强强结合,以壮大家族势力。就像贺鎏阳的母亲权潋红背后的权家。虽然势力不足以和贺家相比,但也是两代官场出身。以及贺朝阳亡妻姚雨背后的姚家,整个家族都在司法系统任职,也都在体制内。 比起来,秦婷的背景出身就显得太过于苍白了。 “我知道。” 贺年章看向他。 下一刻,他嘴角微扬道:“意味着,她会比任何人都更加坚强。她所拥有的,没有一样不是她靠自己的力量争取到的。在她的世界,没有理所当然应该得到的东西,更不用害怕失去。而这些,都是我们所不具有的。” 贺年章讶异地看着他。 贺鎏阳笑着道:“爷爷,即使没有我,她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她从来就不需要我。”当初相亲,他始终记得秦婷有多不愿意,是他自己硬将人骗过来的。这一点,他欺骗不了自己。 “所以,如果说高攀,是我高攀了她。”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贺年章没有发怒,而是淡淡道:“你是京城贺家的二少爷,高攀是怎么个说法?” 贺鎏阳的语气有小小的波动,道:“因为是我将她带入了贺家的斗争当中。而且,还打算困她一辈子。” 听到这个解释,贺年章笑起。“现在爷爷倒是想见见看,这个让你夸得世间独一无二的孙媳妇到底长什么样,能把我孙儿迷成这个样子。” 第116节 “说实话,长得很不错。” 听到这句,贺年章看着他道:“你小子,说了这么多,其实不会就是看上人家长相了吧?” 贺鎏阳笑着道:“哪能啊。您可别冤枉我。” 贺年章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叹了口气道:“鎏阳,我知道你这么说无非是想让爷爷我同意你们在一起。可是别怪爷爷没提醒你,如果有一天,她影响到了我贺家的前程,爷爷可不会客气。” “到时候,爷爷连我一块罚就好了!” 贺年章这次没有轻易放过贺鎏阳,而是沉声道:“记住我说的话。贺家经不起意外,一旦出了问题,谁都不能例外。” “是!谨遵首长指示!” 贺年章笑着拍了拍他敬礼的手,你上面是新加上去的两杠两星,他笑着道:“来,我们爷孙两个好好说说话。” 为了不影响贺姚睡觉,两人进了书房。 贺省长因为新的调令要下来了,正在做打点,所以不在家里。贺朝阳本来今晚应该回来,但是因为倾销谈判有消息传回,所以一直在经济司加班,也不知道贺家泰斗已经回来了。 贺金龙虽然一度想让两个儿子知道这件事,但是因为贺老下了令,不许告诉两人,所以贺金龙也没说。 贺鎏阳陪着贺老说了几乎一晚上的话,其中说的大多数都是关于京城的局势。在贺老的指点下,贺鎏阳理出了不少头绪。眼看着天将亮,贺鎏阳也要赶回部队。 “找个机会,把人带回家里看看。”临走的时候,贺老来了句。 贺鎏阳微讶,他还以为至少要过段时间。 贺年章道:“既然人都娶进来了,迟早是要见的。” “是,爷爷。” 贺鎏阳离开,他离开没多久,贺朝阳从经济司回来。一进门,就被贺姚扑了个满怀。贺朝阳一把将贺姚抱起,冰冷的脸上难得有丝笑容。 “姚姚今天怎么起早了?” 贺姚大眼呼扇而下,小手搂着贺朝阳,笑眯眯道:“姚姚听到了小叔叔的声音。爸爸,小叔叔刚走。” 贺朝阳有些意外,这段时间在对付高家,他还以为自家弟弟不会回来。 “小叔叔回来过夜了?” 贺姚点着小脑袋,眸子弯弯道:“小叔叔还和太公说了一夜的话。” “太公?!”贺朝阳惊讶。 贺姚点头道:“对啊,太公回来了,就在家里。” 贺朝阳连忙一把将贺姚放下,去找贺夫人,在证实了说法,又知道贺老还在书房后。贺朝阳连忙回房间将自己打理干净,然后敲开书房的门。 “进来。”虽然说了一宿的话,但是贺老精神依旧不错。 看到贺老,贺朝阳恭敬道:“爷爷。” “嗯,”贺老看着贺朝阳,招手道:“过来,让爷爷看看你。” 贺朝阳走过去,贺老看着他半响,叹了口气道:“这几年,看来你都没有放开。朝阳,你是个有悟性的孩子,性格也沉稳,只是越是如此,爷爷越怕你失足做错事啊。” 贺朝阳神情微动道:“爷爷,姚雨的仇没报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胡闹!”贺年章站起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贺家放在哪里?!” 贺朝阳微微自嘲,道:“如果不是为了我,姚雨不会出事;如果不是为了贺家,我又怎么会忍耐到现在。爷爷,我知道分寸,不会连累贺家。” 听到这句,贺年章面色微变。 他知道这个大孙子的性格,看起来沉稳得法,但是一旦钻牛角尖,比任何人都更容易困死自己,甚至有可能玉石俱焚。 “朝阳,爷爷只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贺朝阳笑了笑道:“爷爷放心,我知道。” “你别忘了,你还有姚姚。” “……是。” 贺朝阳从书房里出来,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贺姚,严肃的神情松动。贺姚正背着书包,抬头看到贺朝阳,顿时笑着招手道:“爸爸!” 贺朝阳心下一软,下楼,抱起她道:“今天爸爸送你去上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 贺姚兴奋拍手,抱着自家爸爸不撒手。贺朝阳摸了摸她的脑袋,眸中藏着不舍。 给读者的话: 额,我这还没下手呢,就已经听到几声尖叫了……作者心脏脆弱,大家小点声嘛~总之,相信我是亲妈就对了……不过,小虐怡情,咳咳(雾很大) ☆、180再不甘,也只能放手 贺鎏阳开车将贺姚送到学校。冰火!中文 贺姚所在的京城实验二小是最有名的**学校,这里的学生仅富不行,多少还要带点贵。贺朝阳将贺姚从车上抱下来,还没放下,就听贺姚招着手喊,“文老师!” 贺朝阳抬头,正好对上被贺姚叫住的文老师。 她今天穿着藏青色的及膝长裙,头发披散而下,看起来端庄温婉。 贺姚走过去,拉过有些尴尬紧张的文老师,“文老师,今天是爸爸送我来的。” 文老师清秀的脸上朝贺姚露出笑容,才转头看向贺朝阳道:“贺……先生,今天怎么有空?” 贺朝阳看着她,淡淡道:“嗯。” 文老师更加尴尬了。 贺姚看贺朝阳冷冷的态度,抬手摇了摇他的手,贺朝阳摸了一下她的脸蛋,才道:“我就不进去了,贺姚麻烦你帮我送她进去。” 文老师浅笑点头道:“嗯,没问题。” 贺朝阳离开,贺姚由文老师拉着,小脸上皱起眉头,和贺朝阳的神情一模一样。文老师低头,正看到这个表情,笑了。 “小小年纪,皱什么眉头,走吧,我带你进去。” 贺姚耸肩点头,其实她挺喜欢文老师的。爸爸对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只是两人总是很奇怪,也不多说话,大人的世界太复杂,她一个小孩子纠结不来。 文老师牵着贺姚进去,临近校门的时候,朝外面看了一眼,心中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贺姚,最近你爸爸很忙吗?” “是啊,很忙,经常不在家。”贺姚老实交待。 文老师点头,低声喃喃道:“难怪这半年都没见他来接你。” “文老师,你说什么?”贺姚不解地发问,大眼中尽是疑惑,文老师说话太小声了。 文老师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没什么,快上课了,进去吧。” “好,文老师再见!” 贺姚放开文老师的手,小跑着追上自己班级的同学,挥着手告别。文老师看着贺姚的背影,轻轻又叹了口气。她看向门口方向,五年了,他还是没什么变化。对自己的态度……依旧没什么变化。 贺朝阳开车回去,脑海中闪过一张清秀的脸。 八年前姚雨去世后,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后来送姚雨去参加小学面试,第一次遇到的文清。当时的文清,给他的感觉和姚雨很像,他忍不住和她说了话,第一次忘记了姚雨的死亡。后来他们还一起吃了一两次饭,只是在意识到自己只是把她当做姚雨的替身后,他便有意躲开文清。 没想到,这么碰巧,今天送姚姚来上学居然又遇上了。 正思虑间,电话传来一声震动。 贺朝阳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电话,他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 文清握着电话,沉默了足足有三秒,才开口,“喂,是我。” “你是?” “文清。” “……嗯,什么事?”贺朝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抓紧。 文清紧紧握着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冲动,就这么进了档案室,翻开贺姚的资料将贺朝阳的电话找出来。也许是还有不甘,也许是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次。 “我要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贺朝阳有一刻的恍惚,他抬头,正看见红灯,连忙反射性地踩下刹车,背后几乎要冒出冷汗。 “朝阳?发生什么事?”听到紧急刹车声,文清心里一阵紧张。 贺朝阳松开方向盘,松了口气,对着电话淡淡道:“没事。恭喜你。” “……” 文清攥紧手,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 “不客气。还有事吗?” “……没有了。” “嗯。”说完,贺朝阳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文清笑起,脸上滑下两行眼泪。可以了,争都争取过了,不需要再不甘了。文清抬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合上贺姚的档案。 贺朝阳挂完电话,冰冷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复杂。 嘟嘟嘟嘟! 车鸣声响起,贺朝阳收起手机开车。车子行驶到一半,手机再次响起。他这次看也没看手机号,立马接了起来! “司长,检察院那边传来消息,说高部长被人抓起来了!”电话里,姜秘书的声音传了进来。 贺朝阳愣了一下。 “司长?” 贺朝阳道:“我现在就回去,你再核实一下消息!” “是!” 第117节 姜秘书所说的高部长是铁路运输部门的高子平,也是这次扳倒高家很重要的一个人物。高子平要是真的倒了,高家离完蛋也就不远了。 只是贺朝阳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么快就从高子平下手?按照他们的安排,应该是贩毒案先出来,然后才顺着查到铁路运输部才对。又怎么会一下子就查到了铁路运输部,而且直接将最大的官员抓了起来。 贺朝阳将脑海中的清丽身影甩开,驱车迅速回经济司。 刚到经济司,姜秘书已经在门口等候。他大步上来,替贺朝阳打开门,“司长,证实了,高部长的确是被抓起来了!” “我知道了。” 姜秘书跟在贺朝阳身后道:“司长,我已经将涉及到铁路运输部的预算方案都取了出来,就放在您的桌上。” “嗯,把正在进行的项目也找出来给我。” “是!” 姜秘书带着一个副秘书匆匆退下。经济司今年的预算有不少涉及到铁路运输部门的,一旦高子平真的被抓起来了,正在进行的项目和要做的项目就有可能就此终止瘫痪。 这些项目,如某市的铁路规划修建一旦瘫痪,每日的损失就有可能高达几十万。 贺朝阳坐在办公桌前,在文件递过来的空当,给贺鎏阳打了个电话。 “高子平被抓起来了。” 贺鎏阳此时正在作训,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皱道:“什么时候的消息?” “就在刚刚。” 贺鎏阳点头,高子平先被抓显然不是他们的计划。而且,这么一个大的官员被抓,不可能之前毫无动静。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在对铁路运输部下手。 贺鎏阳道:“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小心。” ☆、181看不见的手(政斗) 贺朝阳很快挂了电话,随后几乎堆满半张办公桌的文件被送了上来。贺朝阳和三个秘书一个个翻找,几乎就埋首在文件中,根本无暇再去知道高子平的事。 在忙碌中,贺朝阳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过多的文件分散了他的精力,就算有什么发现也无法及时捕捉到。 贺鎏阳通过私人关系,询问了专案组的进展。 结果是,专案组还在审讯毒贩,消息已经牵扯到了高家,但是具体有多少关系还有待查证。而且,虽然他们手中已经有些现成的证据——及贺家提供的证据,但是他们并不打算现在用,而是打算再深入查,一网打尽的时候再用。 对于这个消息,贺鎏阳的第一反应是出问题了。 正当贺鎏阳要动用手段继续查到底问题在哪的时候,却接到了贺老的电话。 “爷爷?” “是我,鎏阳,外头发生的事情爷爷都知道了。怎么回事爷爷心里清楚,听我的话,什么都不要做。”贺年章拿着电话几乎是以命令的口气对贺鎏阳讲话。 “爷爷,我需要知道理由。”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都在为扳倒高家做准备,现在突然说让他们什么都不管,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接受。 不能亲手手刃高家,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想知道的话,回家再说。” 贺鎏阳挂了电话,连假都没请,直接回贺家。一进贺家,不止贺年章在,就连贺金龙也在,而且,两人的脸色都不算好。 “发生了什么事?” 贺金龙沉声道:“有人想横插一脚,将咱们贺家和高家一锅端。” 贺年章笑了笑道:“没这么夸张。想端掉高家还有可能,想端掉贺家没那么容易。只是,这个人手段也着实是歹毒,想再打击我贺家一次,可惜,这次是不能如愿了。” 贺鎏阳一听两人的话,沉声道:“你们是说,还有另外的人在做和咱们一样的事。” 贺金龙点头。 贺年章则是拄着拐杖,道:“好啊,京城也很久没这么热闹了。我倒也想看看,这唐家的小辈有多大的能耐,也敢想着对我贺家动刀子。” 贺鎏阳面色难看,他已经猜到了是唐家。 唐贺两家多年前的势均力敌,但是如今京城内,唐家的势力比贺家更大。原因是,唐家在去年出了一个常委。只是以往唐家的军队势力和官场势力主要分布在南部粤城,所以唐贺两家交手不多。但是随着唐建青粤省省长任期的即将结束,有消息称唐家老头子有意要将其调回京城任职,这一来,势力自然又有冲突了。 不过,贺鎏阳一直有和唐大年(在民政局的那个)联系,如果唐家真的有什么大动作的话,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贺鎏阳冷笑道:“现在京城各派系都在风头浪尖上,唐家想在这个时候对贺家和高家动手,也要他们有那个能耐。依我看,唐家不过是想给京城的其它派系来个下马威罢了。” 唐家和高家占有铁路运输的势力,拉下高子平,唐家的确是有它的优势。 贺金龙摇头道:“即使是这样,唐家也做不到悄无声息就动了高子平。” 高子平是高家的嫡系,这样一动,相当于是直接动到高家头上。这就跟要攻打一座城池,门刚打开,士兵等还没解决就直接把人家的宰相抓了一样。 要想这么做成功,要么抱着必死的决心,要么就是有突围的把握。 就拿贺家动高家来讲,都是逐一击破,最后再一锅端,绝不会是直接就上刀子把人砍死。 贺年章叹了口气道:“你们别忘了,唐家如今顶头那位是什么身份。那是八大常委之一,有一些其它的势力帮忙,也不足为奇。” 如果不是贺家在八年前遭受了损失,如今这常委的位置还不知道会落到谁头上呢。贺年章即使遗憾,也无法挽回了。 “会是什么人在帮忙呢?” 贺年章没有说话,贺鎏阳却是想到了是什么,面色微敛道:“如果唐家不是在为自己,而是在替上头那位办事呢?” 贺金龙一下子也想到了关键。 唐家如今在京城并没有足够的势力,如果说真的想记住势力的话,就只能借助现在正在进行的反腐小组的势力。反腐小组那是上头直接负责的,所以说唐家在替上头办事并没有错。 只是莫非,反腐小组的执行人,就是唐家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给了唐家壮大势力的就会。还有什么比攀附最高权势来增长势力最快的办法呢。 贺年章却是笑了,“金龙啊,你的调令什么时候下来?” “就在十天左右。” “知道是什么位置了吗?” 贺金龙道:“如果不出问题的话,应该是政局常委,兼纪检委员。”这两个位置都是属于中央核心领导层成员。但是比起八大常委的要职,显然是还要差得不少。 贺年章笑着道:“这样也好,升得太快,未必是好事。” 在官场,升得快并不代表就好。升得越快,根基就会越不稳,更有权力被架空的危险。 贺鎏阳听着两人的话,并未说话,只是脑海中已经开始分析目前的局面,以及唐家可能的势力状况。贺年章看他这样,也不问他问题,只是和贺年章讨论着目前的局面,给他思考的时间。 大概半小时后,贺鎏阳道:“爷爷,我想回去。” 贺金龙要阻止,却听贺年章道:“去吧。有什么想不通再回来。” “是!” 贺鎏阳匆匆出去。看着贺鎏阳的背影,贺金龙眉头紧皱,虽然对这个小儿子不满,但是贺老在眼前他也说不了什么。 贺年章却是一眼看出他的想法,似笑非笑道:“你啊,有时候考虑问题,还不如鎏阳。” 贺金龙脸挂不住,道:“我哪里比不过那个混小子!”不说你老人家偏袒他! 只要贺年章在,贺金龙在贺鎏阳面前,更不具备威严了。响起这一点,贺金龙难免也不满。 贺年章笑着道:“没有不如?你啊,漏掉了一个关键。” 给读者的话: tt我现在一写政斗的内容就“心虚”,实在是担心再被骂。不打算和自己过不去了。以后政斗的内容还是会涉及一些,不过我都会标注出来,不喜勿订吧。 ☆、182百密也有一疏 贺金龙道:“什么关键?” 贺年章摇头道:“你啊,亏你还是要政局常委的人,好好想想吧。冰火!中文”说完,贺年章自顾起身,进了书房。 贺金龙看着贺年章的背影,也跟着摇头。 上有老子压着他,下有两个不听话的混小子,中间还有个时不时撬他墙角的妻子,还有谁比他这个政局常委更郁闷的吗。 贺金龙的答案是没有。 末了,贺金龙又想起,他还有个不满意的儿媳妇。 想到这,贺金龙脸色就更不好了。连带着也没了心情想贺老留下的问题,只是继续捉摸着这政局常委里的几个势力,毕竟新上任,他还需要熟悉。 贺鎏阳离开贺家后,就去了民政局。他如入无人之境般,直接推开局长办公室。 门啪的打开,唐大年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个狗吃屎。他拿着报纸,扶着桌子,咬牙切齿道:“贺鎏阳!你进来能不能学会敲门!” 说完,他朝他身后看了看。 贺鎏阳知道他在找秦婷,直接道:“她没来,只有我自己。” 唐大年听到这句,直接拿起报纸,自顾看了起来,颇有些老油条的味道:“是打算离婚了吗?还是打算再结一次婚?” 唐大年没等到恢复,报纸直接被人抽走。 啪! 椅子被人一脚踹开。 “贺鎏阳!老子跟你没完!”唐大年爬起来,握紧拳头对准贺鎏阳就动手。 贺鎏阳一把卸下他的招式,挑眉道:“看来腰好了。”上次秦婷来就说过,他的腰有伤,不过并不重。要是还没好的话,现在根本使不出这么大力气。 唐大年疼得脸微白道:“放、放手!” 贺鎏阳放开他。 唐大年扶着自己的腰,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他没好脸色道:“我的腰伤还不是被你打的!跟你说了是比划,你个王八蛋,居然真的揍了下来!”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唐大年当初对贺鎏阳超级没有好脸色。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兼兄弟,闹闹脾气,倒也没真的打算翻脸。 贺鎏阳嗤笑着,毫无愧疚姿态,大爷般道:“我从不比划。” 唐大年真想扔贺鎏阳一脸,不过手一举起来,刚才被贺鎏阳板住的手就疼,这个打算也只能自己活血咽下。 “你来找我什么事?” 第118节 “唐建青,就是你大哥,要回京城了,你知道吗?”贺鎏阳直接开口。 唐大年冷嘲道:“当然知道,为了他回来,老爷子还专门把我们叫回去说了一顿,哼,唐大少爷回来能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职务吗?” 唐大年昵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从不关心这些的。” 贺鎏阳道:“明人不说暗话。你真的不关心的话,就不会留在京城,不会到现在还留在唐家。”唐大年并不喜欢唐家,也不得唐家老爷子信任。 唐大年看了他一眼,道:“呵,就算我想要唐家没好日子过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过是个民政局局长,能做什么用?” “你有这个心就够了。”贺鎏阳淡淡笑着道。 唐大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半响才道:“姓贺的,我好歹也算是唐家的人,你这摆明了要阴唐家的样子能不能收一收,老子看了不爽。” “不爽什么?”贺鎏阳笑着道:“不爽不能自己亲手阴唐家?” 唐大年哼哼了两声,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贺鎏阳笑着道:“这段时间多回唐家,有什么消息告诉我。还有,顺便告诉你,高子平被抓了。不过现在还是内部消息,对外别随便宣传。”说完,贺鎏阳一把推开门走了。 贺鎏阳走后,唐大年一把从地上爬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一把就跑回了唐家。 唐大年和高行的身世有些相似,不同的是,唐大年自小就被养在唐家。唐家老爷子为了保护自家儿子的名誉和仕途,用收养的方法把唐大年带回唐家。不过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悉心照顾他,而是为了拿他做人质,好让唐大年的母亲闭嘴,不敢乱说, 近三十年来,唐大年每年只能见一次自己的生母,在唐家的日子过得如何就更不用说了。唐大年长大至今,任何事情都受唐老的摆布。就连进入23军也是。只是他没想到,唐大年会在23军搭上贺鎏阳。 贺鎏阳和唐家子弟的关系都不错,尤其是唐五。不过彼此也只是属于“我知道你的秉性,你是好人”这种,类似于惺惺相惜的关系。一涉及到家族利益,是可以互相翻脸的那种。 所以贺鎏阳和唐五再好,也不会涉及家族事情的一丝半点。 接下来,高子平被扣了起来,对外说是配合调查,但是内部的人都知道,实际上是被关押起来了。高子平被关押起来后,和铁路运输部有过合作的项目都被调出来审查。 其中有不少合作的贺朝阳,自然更是少不了。 当初之所以先谈铁路运输部门的事,也是为了查高家洗钱,如今有人过来查。贺朝阳要将高家做的这一切顺水推手铺开,凭借他的经济学知识,只需要在项目文件上动点数据就足够了。 第二天,经济司的不少文件就被抱走了。 贺朝阳知道,这意味着,他所要暴露的信息已经被察觉了。高家通过铁路运输部门洗钱的事情,正在一点点被揭露出来。 因为这边的巨大进展,专案组的行动也开始进行了起来。 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查到了士兵死亡的事情上。贺鎏阳听着进展,依照贺老所言,明面上暂时按兵不动。这个事件,该有的线索,他早就已经放在了军事法庭的文件里,只要顺着玩下查,就会牵扯出更加的贩毒案。 只是,贺鎏阳百密终究是一疏。 军医部,秦婷此时正在安排飞鹰过两天的体检事项。她将名单拟好后,叫了助理进来。 “小桃。” 门打开,进来的却不是助理,而是军事法庭的人。 “秦主任,关于高岚死亡一事,我们有些细节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183审问,别有文章 在知道秦婷被带走的那一刻,贺鎏阳几乎要冲进军事法庭带人。lt冰火#中文 可是他终究是要忍住! 这军事法庭岂是能随便闯的地方,而且,这次来调查的人已经不是专案组这么简单。唐家正等着有机会握贺家的把柄,他这个时候上去,就跟自己送出把柄一样。 为了秦婷以后的安全,他不能冲动。只要高岚这件事秦婷没有问题,就不会有事。 秦婷被带走的时候,心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的,但是随即冷静了下来。她从没想过,高岚的事情会被重新提上来,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单纯以为这只是意外的女医生。 这段日子,看着贺家,看着贺鎏阳的奔波,她多少明白了这些审查的残酷。她可以离开军队,但是她不能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更不能让别人有机会,以她为突破口对付贺家。 在踏进审讯室的那一刻,秦婷的思绪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灯光照下来,刺目的灯光让秦婷有些睁不开眼。在这种炫目之中,被审讯人员是最容易放开戒备的。因为心里藏着的阴暗,在这种灯光下,连自己都忍不住会在意。 “名字?” “秦婷。” “职务?” “一二师军医部主任。” “哪一年入职的?” “……” 秦婷一一回答问题,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哪怕问题在刁钻,她都能一下子答到点上。这次的审讯人员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而且审讯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可是有极少人像眼前的这个女人这样冷静。那种冷静,有种万钧之力,无论怎么撬动,都无法有任何波澜。 “你不觉得,你的表现过于冷静吗?”审讯人员话锋一转,突然问这个问题。 秦婷依旧是笑容淡淡,事实上,就在刚才,她还挺享受这种反审讯过程的。她读了那么多年书,总算有机会把这些技巧实践一番。 秦婷扬了扬下巴道:“你不是有我的档案吗?” “嗯?”审讯人员皱眉。 秦婷淡淡一笑,“我是法医,冷静是我的职业病。” 审讯人员看着她的笑容,那笑容平静没有波动,和之前毫无二致,如果不是知道她没有什么特殊身份。他几乎要以为,她是情报精英组培养出来的人。 他低头,看到最下面,上面一行字清晰写着,秦婷曾经在刑侦大队任职,担任首席法医。再往下,还有一行,她曾经被评为京城第一女法医,技术精湛。读书时期获得的荣誉,更是数不胜数。 “你为什么不当法医了?”审讯人员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随后询问。 秦婷笑容淡淡,道:“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审讯人员看着她,他知道,这个问题触动了她的心里,所以她的神情有了一点变化,但是也仅是一点而已。而且她说得没错,今天的事和这件事无关。 “你还是坚持你没有伤害高岚吗?” “没有。” 审讯人员道:“根据法庭的文件记录,高岚是意外而死。可是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份文件,确实说,高岚是因为受了外力才致死的。”审讯人员将另外一份拿出来。 秦婷看着他手中的那一份,甚至没有半点惊讶,“你这一份,是庭审之前的版本,对吗?”按照贺鎏阳的行事习惯,这一份一定会被凡在有争议被否决的里面,以免后患。 秦婷此时,只能相信自己对贺鎏阳的分析。 审讯人员没有一眼就被人看穿的窘迫,而是道:“是又怎么样?这依旧是一份证据。” “可惜,是无效的证据。”秦婷打开另一份,道:“我相信,他们只会看着一份。另外,你或许没注意到一点。” “什么?” “高家当时在针对我,这个,你们要查应该也不难。”秦婷淡淡笑着道:“因为这个,我曾经停过职。而且,我之所以能坐到这个位置,是因为连庆勇被‘调走’。” 而连庆勇,是高家的人。这一点不用秦婷说,审讯人员比她更清楚。 审讯人员将文件都合上,他摇头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这也是审讯的问题之一吗?” “呵,不是。”审讯人员道:“除了我问你的问题外,你还有其它要说的吗?” 秦婷摇头,道:“我该说的都说了。” “那还有没说的呢?” 秦婷似笑非笑,“你说问完了,这么说,我可以走了?”没有说的,自然是不该说的。在审讯中,她隐瞒了极为关键的,对士兵尸体问题的发现这一条线索。 审讯人员无奈,其实他们已经知道了事实真相是,高岚要推秦婷让她死以保护高家的事情不败露,而秦婷只是出于自我保护反射性地挣扎,反作用力落到了高岚身上,她才出的意外。 高岚的行为,只能用一句话形容:害人终害己。 “你可以走了。” “辛苦了!” 秦婷站起身离开。 审讯人员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他抬笔在第一份军事法庭的文件上写下“没有问题”。 随后,他又抽出第二份文件,这份文件一直被他放在公文包里,他打开,同样写了这样一行字:通过考核。完全具备情报人员的素质。 “呵,这么一个人才,还不得宝贝成什么样。” 秦婷走出军事法庭,也自然不知道,今天的审讯并不只是要问她关于高岚的事情这么简单。 秦婷站在军事法庭的楼梯上,看着蓝蓝的太空,深深吸了口气。还是自由的感觉好,从今天起,她可以彻底的忘记高岚这件事了。 秦婷嘴角忍不住扬起,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梯,正打算找个空挡的地方休息一下脑袋,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等着她。 那身影挺拔,英俊不凡,不是和鎏阳还有谁。 秦婷笑容扬起,左右看了看,装作别头发地朝军医部门的方向打了打手势——意思是让贺鎏阳去办公室等她。 贺鎏阳看着她有些活泼,笑容不掩的样子,心中的紧张松下,转身,去军医部门等她。秦婷脚步轻快,很快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给读者的话: 好多伏笔?亲的意思是看不懂吗?是的话,我再做调整。 ☆、184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婷一到门口,助理就站起来,紧张兮兮道:“主任,有人在里面。冰火!中文” 她知道有人在里面。 秦婷故作“皱眉”道:“谁在里头?” 助理很小声地道:“是飞鹰队的贺鎏阳贺队长,看起来比上次还凶。主任,要不要叫守门的士兵过来?”刚才她想叫来着,不过没有主任挡着,她不够胆子。 秦婷心中笑起,这个贺鎏阳到底做了什么,让小桃这么怕他。 第119节 她面上道:“不用了,也许是有事吧。你去忙吧,我来应付就好了。” “嗯,主任,你小心。”助理走之前,还是很不放心,她小心翼翼又凑过来道:“主任,要是有什么意外,你记得大声呼救。” …… “咳,知道了。” “那主任,我下去了。” “去吧。” 秦婷看助理坐下了,才推开门。她推门进去,扫了眼办公室。奇怪,怎么没看到鎏阳。正疑惑着,腰肢已经被一双手扣住。 灼热的鼻息靠了过来,咬着她的耳朵,“怎么这么慢?” “很快了,”秦婷不满地夺回自己的耳朵,拍了拍他的手道:“贺中校,注意一点,这里是办公室!”每次都这么胡来,要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贺鎏阳看着她白皙微红的脸颊,笑了笑,拉着她坐下。 “刚才他们问了你什么?” 秦婷坐在他腿上,有些不舒服,“就是有些普通的问题,没什么特别的。” “嗯,我就知道你能应付。” “哼哼。” 小意思,她对付这些妥妥的。 看着秦婷眼尾露出小骄傲的样子,就像翘起尾巴一样,贺鎏阳嘴角维扬。随着相处,他发现他的小妻子不止是不喜欢在法医学专业上被人怀疑,在有些方面,也是自信得有趣。 嗯…… 或许可以说,有点傲娇。 “这么说,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贺鎏阳有些坏坏的,故意怀疑地提问。看她笑着走出来,他就知道可以放心了。这种感觉不是武断,而是他清楚秦婷的能力,不过怎么越看,越像一只藏着骄傲的小狐狸呢。 秦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自顾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怀中,道:“他们问了我关于高岚的问题,这个问题我按照知道的来回答。不需要说的,我不会说。” “是吗?” 秦婷皱眉,转头瞪了他一眼。她刚才的回答难道还不够让他取消怀疑吗?! 看着秦婷不满的样子,贺鎏阳幽幽叹了口气。秦婷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有不同的看法?”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发自喉咙深处的笑声,震动从身体传来,她睁大眼睛,就看着他不管不顾地亲了过来! “嗯……” 秦婷怕他,贺鎏阳将她扣紧。刚才的担心,还有这一刻的戏弄,都化成这种强烈的占有的**。 大手从裙摆探进去,摩挲着大腿,然后一路往上,来到胸前的凸起,用力地揉捏。在察觉到怀中人的软化后,另一只手也跟着摊入,直接来到中心地带! “啊!” “主任!主任!”助理用力拍门。 听到重重的拍门声,秦婷一把推开贺鎏阳。贺鎏阳脸一黑,直接把人抓回来。 秦婷咬牙道:“回去再说!这两天事情多,这里……不行!”说完,秦婷又一把推开贺鎏阳,这次是使了劲的,他一个不及,被一把推开。 贺鎏阳想把人抓回来再要点福利,可是秦婷已经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把门打开! 秦婷站在门后,脸颊泛着酡红,裙摆有些凌乱,“什么事?”她声音如常,除了细微不可查的喘息外,目光狠瞪正对她邪笑着的贺鎏阳。 都是这个家伙,不管不顾就乱来,这个月开始各部队都要安排体检,随便乱来很危险。 助理看不到秦婷人,奇怪地探头,一进去,就对上贺鎏阳那双冰冷的眼睛! 助理连忙把头缩回去,迅速道:“主任,李中尉一直在叫喊伤口疼。丽娜姐和其它医室的人正在开明天替飞鹰体检的会,没法抽空过去,她让我过来喊主任您看有没有空。”说到后面,助理的声音微弱。 其实她本来打算等丽娜姐开完会的,可是听到主任的尖叫,一下子就推开了门!一推开,她就有种自己做错事的感觉。 呜呜,怎么贺队长的脸更黑了,眼神也比刚才冰冷…… 秦婷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走到门口道:“我去看看。”说完,她头也不回道:“至于贺队长,我相信他不介意再等等的!” 啪! 秦婷一把将门。 看着关上的门,贺鎏阳也不满。早不喊疼,晚不喊疼,偏偏这个时候喊疼。他站起身,直接打开门跟在秦婷身后。秦婷和助理走得及,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贺鎏阳。 李大明躺在床上呻、吟,听到脚步声靠近后,呻、吟得更加大声。 秦婷站在门口,听着声音,嘴角微微冷笑,她对着助理道:“我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哦。”助理点头回去。 秦婷推开门,冷笑着一把走进去。 李大明听见秦婷进来的声音,可是却一直不见她又什么动作,等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秦婷,口中的呻、吟更是跟着加大。可就是这样,还是不见秦婷有动静,他忍不住开口道:“秦主任,你快帮我看看,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怎么越发的疼起来了呢。” 秦婷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并未动,只是冷淡道:“你的手正在恢复,有点疼是正常的。如果你再继续乱动的话,要废掉也不是不可能。” 李大明见秦婷不为所动,哭丧着脸道:“不是,秦主任,我的手是真的疼,要不你帮我再看看吧。” 说完,李大明一把爬起来,另一只完好的手碰向秦婷。 秦婷看着李大明的目光骤冷,李大明收一顿,缩了回来,讪讪道:“我知道,你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当初不肯娶你。你这是在伺机报复,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去告你的。你是女人嘛,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185报应,查 秦婷听着李大明的话,依旧没太大的反应,只是终于掀眸看了他一眼。lt冰火#中文 李大明见秦婷这个反应,笑着有些傲慢道:“其实啊,现在也不是来不及。你看你现在是主任,而我呢,就快是……喂!你拿我的病历本做什么!” 李大明话没说完,就看到秦婷将他的病历本拿起来,同时拿起的还有一支笔。 秦婷只是冷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大明看着秦婷的样子,心中发憷,他想要从秦婷手中将病历本拿回来,可是一只手和一只脚手上,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大幅度动作。 “我想做什么?”秦婷似笑非笑。 李大明脸色微变。 秦婷将笔摁下,安静的病房里,水笔的声音让李大明的心掉了一拍,他的心一时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我在这里写下,你伤重无法再继续服役,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当什么参谋长吗?”秦婷翻开李大明的病历本,直到最后一页,那上面有主任医师的最终评论栏。 这一栏,通常都要经过秦婷签字确认的,毕竟关乎到一个战士的未来。可是如果是秦婷自己写的,那自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你住手!你、你别忘了,你要是敢写的话、的话……对!寒墨,寒墨就彻底完了!”李大明大喊。 秦婷的笔一顿,再度抬起头看他,就在他以为她会犹豫的时候,却见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笔飞快地写下一行字。李大明清晰地看到了其中一个“不”字! “你住手!” 李大明身手,一把要躲过秦婷手中的病历本,秦婷冷冷地看着他跟床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一步。 啪! 李大明扑了个空,一下子从床上摔了下来。 “哎呦!我的手!” 二次骨折! 那种疼痛,可以把一个人直接疼昏过去。可是偏偏李大明还想着他的病历本,所以硬是咬着自己的牙。秦婷看着他的动作,将病历本放下。 那上面一行清晰的字显现:病人已经基本痊愈,不需继续住院。 李大明看着那个不后面的字,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秦婷看着他混到在地上,冷冷笑了一声,从门外喊了人进来,将李大明扶起来回床上。 最终,李大明的手二次骨折,要重新接受一次接骨。虽然伤势能够痊愈,但是这下子至少要在床上多趟三个月。加起来,也就是五个月有余,不要说参谋长的位置,就是他这个排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了。 秦婷看着李大明的样子,没有半丝同情。 李大明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不断借机骚扰她,这次给他的教训,就是要他永远闭嘴!秦婷冷冷地在李大明的病历本上签字,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 她一出去,就遇到了站在门口的贺鎏阳。 “你……” 贺鎏阳看着秦婷,看出她面上的一闪而过的一丝不安。他毫不掩饰地笑着道:“他该庆幸是你出手,如果换成是我,他会永远没有机会回部队。” 秦婷看着他的笑容,心中的不安一点点落下。 她既希望贺鎏阳知道她不好的一面,又担心他知道。她看着他道:“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不怕被人发现了?”贺鎏阳笑着道。 秦婷理所当然道:“过两天就要给飞鹰做体检了,我和你这个队长商量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荣幸之至。” 两人在军医部门的院子前聊了会天。对于这种单纯为了聊天而聊天的时光,显然刚开始两人都有点不适应。上一次这么单纯聊天,还是为了高柔的事。 只是话匣子打开了,秦婷发现,其实倒也很正常。他们是夫妻,聊天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 末了,贺鎏阳来了句,“过几天,我们一起回一趟家。” 秦婷点头,随口道:“是有什么事吗?” 贺鎏阳看着她疑惑的美眸,似笑非笑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到时候再告诉她。 贺鎏阳看出她的郁闷,笑着想揉她脑袋,又想到这里的场所不合适,他眉头一皱,下一刻道:“下一次想说什么就,还是回家里说吧。” 这里说话,想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秦婷脸微红,瞪了他一眼,色胚!现在只要他一动歪脑子,她立刻就能察觉出来。 贺鎏阳从不掩饰自己对秦婷的**,所以在秦婷的怒等下,还是一副“我办你天经地义”的大爷姿态。临走的时候,趁着周围没人,贺鎏阳大吃了一下豆腐才走。 秦婷正想打他,余光就看到刘丽娜从门口出来,她一下子收回动作,刘丽娜也有些尴尬。贺鎏阳看了一下两人,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和秦婷告了别后,便从军医部门离开。 贺鎏阳走了,刘丽娜感觉更加尴尬了。 第120节 秦婷主动开口道:“是有什么事吗?” 刘丽娜点头道:“嗯,陆军一部这次体检,有一些不合格,正想和你商量怎么处理。” 秦婷皱眉,心中叹了口气。每次体检,遇到这种情况是最难办的。她想了想道:“我看一下都是哪些不合格,看有没有约谈的必要。” 约谈,就是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同时,这些人虽然还能留在军队,但是对于一些特殊的选拔是不能参加了。通常遇到这种情况,许多士兵都会选择放弃,退伍回家。 不能进最精锐的部队,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 自从秦婷当了军医部主任后,一二师的人普遍发现,他们的体检变得严格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随便应付,大家也逐渐开始对这件事情看重,军医部发的通知开始有点作用。 但是有利有弊,有些人支持,自然也有人反对。对于带有伤痛的士兵来说,秦婷被骂的不少。可是在亲眼见识了王石磊的意外,又见过他家人痛不欲生的样子后,秦婷更加坚持,绝对严格把关每一场体检。 贺鎏阳从军医部门回去后,就立刻通过私人渠道检查了高岚案军事法庭的文件,在看到秦婷已经完全摆脱嫌疑后,一颗悬着心才算是完全放下。 正当他准备查这审讯人员的来源的时候,却突然接到命令,让他去一同审讯全丙忠(粤城,取代老油子的毒贩)。 给读者的话: 我要月票,要月票,要月票票~~~在努力爬榜,希望亲们多都支持。推荐票、月票多多益善,谢谢^^ ☆、186审阿忠,张大龙醒了 全丙忠在被抓住的那一刻,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他响起了以前和女人的过往,想起他在老油子手下所受的苦。想起当初他的人生很简单,他就是想和女人过好日子。 哪怕被老油子欺负、利用,都没关系。他只想过好日子。可是随着女人死,他的梦就醒了,其实他从来都没有过上好日子过,他都是在自欺欺人。他假装看不到女人受到的凌辱,假装看不到老油子和兄弟眼光中的对他的冷嘲热讽。 全丙忠抹了一把脸,手铐发出声音,他的手有些抖。 咣当,关押的门打开。 全丙忠用手挡着眼睛,从缝隙里看到穿着警服的人走过来,一把提起他。全丙忠在想,当初如果自己走的是警察的路,现在一定是威风八面的,不用过到处逃窜的日子。 他被带到一处审讯室,之所以知道这是审讯室,是因为他刚被抓的时候来过一次。不过那次只问了他的名字和身份,并没有多问别的。 他被一把摁下,摁他的人力气很大,他的屁、股生疼,可是他咬了咬牙,觉得这是他应得的待遇。 三道比刚才还要强烈的灯光朝他照了过来,刺得他几乎要睁不开眼。 “姓名?” 他用手遮着片刻,还是无法缓解光亮,放下手,低头道:“全丙忠。” “身份?” 全丙忠道:“老油子的手下。”全丙忠觉得,他更喜欢这个身份。什么头目,根本就不是他。 他从来都不想当什么头目,只想有个女人过日子。 听到这个回答,全丙忠能感觉到三人都看着他。其中有一道目光比别人的更加强烈,因为常年的躲逃生活,让他对人的目光比普通人敏锐。他用手遮着眼睛,抬头,也看向三人。这次他终于能看清对面的人了,各个都是穿着正装,看起来十分气派。 坐在中间的应该是问他话的人,旁边的两个,就是所谓的陪审吧,他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两个人,随机身子一怔,僵住! 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样一把扎入他的心脏,他吓了一跳,从僵硬中一下子反应过来。反射性地转头,看向中间的人。 “你们审讯完,是不是就会杀了我?”全丙忠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他站了起来,“你们不要杀我,我有线索要说!我有重要的线索要分享!” 旁边的两名干警,包括中间的主审人员也不明白,为什么全丙忠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不过这种亡命之徒,他们见多了,看起来都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其实十分贪生怕死。所有的冷静从容,都是装的。 谁都不想死,谁都想活。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主审人员厉声而下。 全丙忠抖了一下,可是他不是为主审人员的话而抖,而是为坐在他旁边的人。他能感觉到,那个像冰刀子一样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一样,随时可能杀死他。 全丙忠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机智的就是刚才那一下,没有被房间里的其他人察觉出来他的异样。 他吞了吞口水,他想活。 他想有更多的女人! 他还没有玩够女人,他还没有享受够。老油子死了,老油子的老婆死了,唯独他活了下来,说明老天是要他活下来的!他要抓住这次机会,他记得老油子说过,只要上头的人不死,他们就不会死。 现在老油子死了,是因为他上头的人也要死了。 可是他上头的人还在,而且就在这个审讯室里,只要他上头的人没死,他就不会有事。老油子的脑子从没有这么快速转动过,他就像是一个陀螺一样,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他头上的这把刀子是在警告他,警告他别乱说。 “你脑子在动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主审人员再次开口。 贺鎏阳坐在一边,他的姿态有些慵懒,看起来就像是这场审讯和他无关一样。他接到的通知是,因为他参与了这次抓捕,所以要求他也一同过来审讯,以保证公正性。 “我什么都知道,警官,你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我保证,什么都告诉你!”全丙忠很是配合。 “我问你,你们的毒品是如何过京城海关的?” 全丙忠没有犹豫,就说:“是因为我们京城里有人!有人帮忙,这个人你们都认识,就是高子平。但是!他也只是帮凶而已,其实,他也是受了人指使。而且我知道,这个指使他的人就是你们京城高家的人!” “哪个高家?” “警官,还能有哪个高家啊。当然是最厉害的那个。”说这话的时候,全丙忠还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脸上的笑容小心翼翼。 主审人员看着他,半响,让旁边的人提笔记下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 全丙忠之后就将高家安排的手续都说了一遍。其中有些只有老油子知道的,他也胡乱编了一些凑上,听起来如果不是在查的人,真听不出什么端倪。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和高家撇得干干净净的,要保命。 审讯进行到两个小时的时候,贺鎏阳就站起身先走了。全丙忠看到他走,抬头眼睛终究是忍不住跟着他的目光。贺鎏阳开门的时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全丙忠立刻回过头来,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犯错了。 “怎么,见到贺队就这么惊讶?”主审人员拿着笔,边记边冷笑道:“哼,不用看了,当初就是他抓的你们。你们能落网,多亏了他的出手。” 全丙忠连声应是。 主审人员抬眸看了一眼,看到他神色间似乎……微微松了的一口气。 贺鎏阳之所以中途离开,是因为他接到了来自私家医院的电话。一直在医院昏迷着的张大龙,突然间醒了。贺鎏阳打电话给梁医生,让他先去医院处理。 梁医生听到消息,他清楚知道张大龙的重要性,立刻就赶去了医院。 ☆、187送走,唐家的真正目的 梁医生赶到医院,看着完好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张大龙,他松了口气。抬手,就打了个电话给贺鎏阳,让他放心。 听着梁医生的电话,张大龙始终只是默默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因为刚从昏迷中醒来,所以张大龙的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他的目光并未因此就无神。 梁医生看着张大龙的目光,扶了扶金丝眼镜,神色不变。 “你是什么人?”张大龙的声音微哑。 梁医生笑了笑道:“你的主治医生。” “你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不是疑问,是肯定。 梁医生摇头道:“我不是,可是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你的主治医生。你动动看你的左胳膊,看看有什么感觉?” “你是贺鎏阳的人?”张大龙并未如梁医生所说动作,而是反而询问。 梁医生走过去,看着他眸中的戒备狠辣,笑着道:“我是。说实在的,你能捡回一条命真是不容易。知道费了我们多少工夫吗?” 张大龙能清晰地记得子弹射穿他的那一刻。 “贺鎏阳呢?” “他暂时不会过来见你。”梁医生在一旁自顾坐下,丝毫没有当医生该有的样子。 张大龙道:“你替我告诉他,他的命,我已经还给他了。” 梁医生听到这句,扶了扶金丝眼镜,笑得很温和,“恐怕不行。” 张大龙转头看他。 梁医生笑着道:“要不,你再死一次?” 张大龙目光顿时变得冷毒。 梁医生毫不在乎,靠在后座上,似笑非笑道:“你以为你的命是谁救的?可以救你的人,可以杀你;可以杀你的人,却不一定会救你。” 张大龙紧皱眉头,的确,贺鎏阳可以直接杀了他不用救他。“他答应过会留我的命,让我和儿子团聚,他食言了。” “他食言了?”梁医生笑了,只是笑容很淡,配上他的金色眼睛,笑容有种腹黑鬼畜医生的感觉,他摇着头道:“我可还没死。你要是想死的话,别把我拉下水。” 张大龙看着他,冷笑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梁医生看着他,笑容恍然,站起身道:“很抱歉,我无法相信。你还是睡一觉吧,睡醒,也许就什么都成真了。” 张大龙正不解他的话,脑袋却传来一阵晕眩感。 昏迷前,他看到的是梁医生脸上的笑容,“很抱歉,我是神经外科的。”说完,他将手中的针筒放在桌上。神经麻痹对他来说,简简单单。 见张大龙完全昏迷,梁医生笑了笑,抬手测试了一下他的各项机能,在确定没问题,只是需要时间恢复后,他将情况告诉给贺鎏阳。 “嗯,我立刻安排。” 梁医生看着张大龙,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种亡命之徒贺鎏阳怎么会要。所以说,他当初选择做医生是很明智的选择,要是当了兵,遇到这种人,他肯定会有忍不住把他杀了的冲动。 梁医生笑了笑,离开医院。 当天夜里,一架私人飞机听到医院院子里,张大龙被秘密运送上去,彻底远离了京城。 也是在当天夜里,经过对毒贩人员的审讯,中央决定对高家的事情成立审查小组。这意味着,高家有罪已经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婷心中松了口气,但是在没有听到贺鎏阳的分析之前,她并不敢完全放下心。当晚,秦婷在家里等贺鎏阳,可是一直到十二点,贺鎏阳都没有回来。 眼看着时钟划过十二点,她忍不住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婷只能挂了电话,一个人躺在床上,七想八想,直到临近清晨才迷迷糊糊睡着。如果不是一个骚扰电话打进来,她上班恐怕都要迟到了。 秦婷迷迷糊糊出门。因为这段时间不断体检的缘故,所以她和不少人认识,通过一些私人关系,模模糊糊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一拼接,秦婷才知道,原来贺鎏阳被拉去开会了。 第121节 内部保密会议通常会在有紧急情况发生的时候开,就像是上次张大龙被外媒发现,也会开这种会议一样。不同的是,这次的会议开了一个晚上,有些审查的味道。 也只有审查小组有这样的手笔,可以从内部开始审查,而且名正言顺。 在审查小组将这次涉及毒贩案和洗钱案的人都见过一遍的同时,也去见了高世泽。此时高世泽依旧是在自己的小屋里,离他被关在这里,这已经是第十天了。 每一天,他都记得很清楚。 听到门打开,在看到不是梁震庭之后,高世泽并没有站起来。 “你们的速度很快。” 两人没想到,他们来到这里,听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句。 “你早料到我们会来?既然料到了,你还是尽早坦白的好,如果等我们查出来,结果你应该知道。” 高世泽对于这样威胁的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摇头,笑了,拄着龙头拐杖站起身道:“我高世泽一生对得起dang,对得起政府,我有什么可坦白的?” “你别执迷不悟!” 高世泽笑着道:“你们还年轻,不用白费功夫了,我是不会和你们说任何话的。你们还是回去,再多学几年吧。”说完,高世泽自顾闭目养神。 看着高世泽的态度,其中一人想要进去,但是却被另一人拦住,摇了摇头。在来之前,上头已经暗示过,高世泽这个态度也在意料之内。 两人离开,关上门,高世泽依旧闭着眼,脸上是自得的笑容。 “高世泽这只老狐狸,还真是不简单啊。”唐五知道审查小组吃了闭门羹,似笑非笑说道。 唐老笑着道:“高世泽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他自然有人能对付,不足畏惧。你大哥过几天要回来了,他的事,才是目前咱们唐家的大事。” 唐五皱眉道:“这么快?他已经决定好位置了吗?” 唐老点头。 唐五疑惑道:“什么位置。” 唐老看着他,笑着,意有所指道:“咱们唐家现在什么地方的位置都有了,就是还缺一个地方位置,这个位置,对咱们唐家来说至关重要。” 唐五眉头紧皱,片刻后迟疑道:“您是说……经济司的位置?” 给读者的话: 月票,大力求月票~~~另外,火锅绝对是我的仇敌!一看到火锅就拔不动腿,差点来不及回来更新,tt。 ☆、188高柔,我要用孩子保命 唐老笑着点头。lt冰火#中文 唐五却是道:“可是贺朝阳的任期还没到。” “快了。”唐老淡淡道。 这次反腐小组在查铁路运输部的情况的时候,查出了一些端倪,这个端倪隐隐和贺朝阳有关。只要能查到他动手脚,自然就能将他拉下来。 只可惜,贺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贺朝阳,即使将他拉下经济司的位置,也还是无法永绝后患。 唐五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道:“这是大哥自己的打算?” 唐老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他的打算,你觉得是谁的打算?” 唐五看和唐老没有说话,在唐家,唐老才是安排一切的人,而他们晚辈也只能听从。如果大哥真的看上了经济司的位置,避免不了,将来,唐家和贺家势不两立的局面。 想起年轻时十几个兄弟的一切,唐五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现如今,一个都不剩了。 —— 自从成立审查小组后,高家的所有嫡系子弟都陆续被带去问话。说是问话,实际上却是软禁。这种做法并不奇怪。在华夏,高级官员落马审讯,随之而来的是家族子弟被软禁。有提前得到风声的,往往会先出国躲避。 大事对于高家的子弟来说,他们如今都在国内任职,根本没有机会出国躲避。 所以在审查小组成立后的第二天,高行、高季、高柔都被圈了起来。但是因为高柔并未担任任何职务,而且不过是个弱女子,所以初步审问过后,便将她放了出来。 高行和高季,因为都在军中任职,并且所在的部门都和这次所查到的证据有所涉及,是重点被软禁的对象。高行对于被软禁早有预料,事实上,他期盼这一天,已经期盼很久了。 “你们需要高家的什么,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高行在被审讯的中间,就挑明了自己的立场。期初审讯人员还有迟疑,随着他所说的一样样得到证实,心中就剩下不解了。 以往对付家族势力,一个审查小组可能要耗费一年的或者至少大半年的时间才能查清处罚,可是高家的案子却是异常顺利。除了有不知名的力量在背后不断提供证据外,连高家自己的子弟都忙着要落井下石。 这个高世泽,到底是怎么培养这些高家长子嫡孙的。 高世泽有三个儿子,在他出事后都没有回来,而嫡孙却在这里撬墙角,审讯人员不奇怪才奇怪了。 “行了,你说的我们都记下来了,如果这些查证属实,高世泽跑不了。”对高行说这话的时候,审讯人员自己都觉得奇怪。 高行却是笑着道:“好啊,我等你们的消息。” 高行嘴角扬着,被独立关在一个屋子里。高家他能拉拢的人都拉拢了,现在剩下的,他根本不稀罕。最好是,被处理得越干净越好,升得碍事。 而是高行想不到的是,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 贩毒事件和洗钱案,最终居然隐隐指向高行! 接下来对高家其它官员的审查,居然也有些人说了是高行指使的。这样的指证让整个审查小组的共组一时陷入了僵局。 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高世泽安排的,可是目前,明面上的证据居然都指向高行。而且,换个角度讲,贩毒和洗钱,如果说是高行指使的,似乎也不是完全行不通。 当晚,审查小组召开了秘密会议。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证据是这样显示的,我们无能为力。” “不,这个证据明显是有问题的。如果我们就这样交上去,最后恐怕也会落得个处事不利。我的建议是,先压着这个线索,暗中再查访。” “与其暗中查访,不如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其中一人叹气说道。 “你的意思是……” “你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这件事查到现在,已经有多少证据了。和以往相比,这些至少也是半年才能查到的。现在这速度,明显是背后有人在动手。” “是啊,这个背后的人比你我都厉害,而且,应该是运筹帷幄许久的。我们想尽快结案,他们也想尽快扳倒高家,不如,来个里应外合。” “这……要和唐常务汇报吗?” 听到这个问题,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提问的人。最终,六个关键的人互相看了看,最终都一起摇了头。唐常务要的不过是结果而已,这其中许多事都还是要他们自己把控。 而且,虽然是唐常务带领他们整个小组,但是具体如何审查(指的是秘密调查的方法),他也无权插手。 “嗯,就这么定了。” 会议开完后不久,一个消息就被传了出来:高家的罪证已经被查到,只差一些最后的审查工作。 这个消息一出,都被大家私底下热议。对于手里掌控着情报部门的贺鎏阳来说,听到的自然会是更精确一些的——譬如,高家打算推出高行来顶罪。 在听到消息的时候,贺鎏阳只觉得可笑。难道高世泽以为,一个高行就能够让他有机会再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吗? 贺鎏阳首先利用的是媒体的势力,在一天之内,让媒体再度关注到贩毒**案上来。随着这件事情的热度再度上升,各方感受到的压力一再增大。虽然高世泽之前已经做出了安排,可是他们看着电视上的报道,因为舆论压力过大,一些官员甚至在被审查之前,已经是寝食难安,几乎崩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看着舆论的报道,不安的不止是高家的所属官员,还有高柔。 高柔紧紧攥着手,她脸色发白,双目通红。她知道,如果高家完了,她也就完了。在慌乱间,她想到了贺鎏阳,想到了孩子! “鎏阳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我还有他的孩子,只要我求他,他一定会帮我的!” 高柔喃喃自语,片刻后,她不顾阻拦冲出高家直奔福利院。 ☆、189爸爸,小保镖 今天是周二,这个日子福利院极少会有人来。院子前,几个孩子围成一团,互相玩着游戏。张小豪坐在一旁,也不参与其中,只是低着头。 小宝虽然个头不大,长得也有些瘦弱,但是俨然却是个小孩子王。要是往常,他早就玩疯了。可是今天,他也和张小豪一样坐着,对小伙伴的邀请无动于衷。 妈妈说周末会来看他的,为什么不来…… “小宝!” 林院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宝听到声音本想躲起来,可是在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女人后,小小的人儿站在原地,不动。 “小宝,有人来看你了。” 林院长喊着,随后转头和身后的高柔说了话。高柔笑着,一副温柔高贵的样子,朝小宝招手。 张小豪和其它小伙伴都好奇地看过去,奇怪于为什么这个漂亮阿姨要特地来看小宝。 小宝看着高柔脸上的笑容,小脸微绷,片刻后,才撒腿跑了过去! “林院长,能让我和小宝单独呆一会儿吗?”高柔笑着对林院长道。 林院长摸了摸小宝的头,见他没反对,才点头应允。 福利院有专门的会客间,小宝被高柔牵着,低着脑袋,没有平时的凶样。高柔看着他的小脸,手忍不住一遍遍抚摸。 “你的样子,和他越来越像了……” 小宝喜欢高柔用专注的目光看他,他道:“妈妈,你说的是爸爸吗?” 高柔点头道:“是爸爸。”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爸爸?”小宝疑惑地问。 高柔笑着道:“快了,妈妈这几天就带你见爸爸。小宝,等见了爸爸,你要跟爸爸说,我是你妈妈,知道吗?” 小宝点头,她本来不就是他的妈妈! 高柔看着小宝小脸上的认真,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这种专注的神情,和他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小宝,妈妈问你,如果爸爸对妈妈不好,你会怎么做?” “我会帮妈妈教训爸爸!” “要是爸爸已经有别的喜欢的女人了呢?”说这话的时候,高柔的神情有些扭曲,她揉脸的力气也跟着加大,几乎是掐着,小宝疼得整张脸都要扭曲起来。 第122节 可是小宝咬牙忍着,他攥着小拳头,道:“小宝会帮妈妈把那个女人赶走,不会让别人做小宝的妈妈!” 高柔听到这句,笑了。她松开了手,看着小宝脸上的红印,既心疼,又有某种说不出的快、感。 “小宝真乖。” 看着高柔脸上重新露出的温柔笑容,小宝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戒备。 高柔看着小宝眸中熟悉的戒备,神色难看,但是想到还有话要交代,她复又笑着道:“小宝,还记得妈妈跟你说过的话吗?” 小宝点头,“你说,不能让人知道你是我妈妈。” “嗯,小宝真乖,”高柔笑着,走到小宝面前,蹲下身,道:“不过今天,妈妈还要交代你另外一件事。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小宝看着她,等着她说。 高柔想摸他的脑袋,可是被小宝躲开,高柔不悦,却是依旧堆满笑容道:“这段时间你好好在这里等着妈妈,听院长的话,好吗?” 小宝听到这句,看着高柔的笑容,他鼓起勇气道:“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我想齐爷爷,我要回去。” “不行!如果你还想见到爸爸的话,你就必须待在这里!”高柔一把拉过小宝,用力地拧他的胳膊。 小宝攥紧拳头忍着,抖着声道:“齐爷爷会担心,我、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很好!” “住口!”高柔恶狠狠道:“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给我提齐爷爷!以后你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知不知道?!” 小宝连忙点头。高柔这才放开他的胳膊,“过两天我会来接你,在这之前,你给我好好待着!”她要先想办法见到贺鎏阳。 高柔说完,趾高气昂地走了。小宝留在会客间里,连忙用手揉胳膊。他小手揉得很用力,以此来缓解疼痛。正想等着不疼了再出去,会客厅的门却被人推开。 “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打你了?” 小宝放下揉的手,有些暗恨张小豪来得不是时候,他推开他,出门道:“多管闲事!” “我看到她打你了!”张小豪一把抓住小宝的手。 小宝疼得脸一抽,把手拔出来,一把用力推开张小豪,可是这次居然没有推开,甚至都没推动!小宝不甘心,又用力推了一把,这次依旧没推动。 他一张小脸通红! “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打你了?”张小豪又问了一遍。憨憨的脸上十分严肃,有种小大人的气势。 小宝漂亮的脸上因为用力通红,他气不过,道:“张小豪,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 “我不告诉院长,可是你要告诉我,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小宝听着他问话,气急来了句,“张小豪,你有病!” 小宝说完,直接跑开,但是张小豪毫不犹豫地就追了上去。小宝得意,他跑步可是最棒的。可是他一转头,张小豪在他眼里就跟一头蛮牛一样,一下子就冲到了他面前。 小宝看着他的速度,直接愣住,眨了眨眼睛道:“你不喘吗?” 张小豪没回答,而是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小宝动手捏了捏他身上的肉,小脑袋点着道:“行啊,张小豪有点肌肉,看不出来啊。” “回答问题。” 小宝满不在乎道:“习惯了。” 张小豪皱眉,看着他的样子,小宝有些不自在,上次他还欺负人来着,正要说点什么,就听张小豪道:“不过你人这么欠,被欺负很正常。但是以后,我会保护你!爸爸说了,我是大孩子,要保护小孩子!” 看着张小豪的样子,小宝脑海中只闪过一句话:完蛋了,他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此时两人都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两人的命运将会因为自家大人的缘故绑在一起。不过目前因为这个小插曲,两人的关系有了明显的改善。 以至于秦婷下午来到福利院,看到两人居然玩在一起,倍感意外。 ☆、190秦婷,我会保护好小宝 秦婷来主要是来和林院长打招呼,准备接走小豪。lt冰火#中文 张大龙已经醒了,并且被安排了新的身份,安全送到了越南华夏驻军处。越南和华夏边界处龙蛇混杂,要找出人来并不容易,对于张大龙来说,那里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掩藏身份的地方。而既然张大龙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将小豪揭过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只是先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张小豪的教育还是会在国内进行。 “秦阿姨!” 还没等秦婷和林院长说完话,张小豪已经朝她跑了过去。秦婷连忙扶住张小豪,往后踉跄了一步。张小豪面露歉意,秦婷摇了摇头,摸着他的脑袋。 “你和小宝和好了?” 张小豪点头道:“嗯,上次你来过之后,他就没胆子再说我了。” 小宝听到这句,冷哼了一声。 秦婷看过去,他更是不屑地甩开脑袋,转身去和其它的小伙伴玩。只是一双乌黑的眼睛时不时地看两人,有些欲盖弥彰。 秦婷朝他笑了笑,转头对张小豪道:“小豪,今天阿姨要跟你说点事。” 张小豪点头。 秦婷拉着他去了会客间,小宝看见了,想跟过去,但是想起刚才秦婷的笑意,想了想,决定才不管张小豪!让他试试被人掐,被人打的滋味,看他还敢不敢嘲笑他! 十分钟后,秦婷将找到张大龙,要接小豪去团聚的事情说清楚。可是意外的是,在起初的高兴之后,张小豪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 张小豪犹豫了一下,道:“秦阿姨,如果我走了,要是有人再来欺负小宝怎么办?” “欺负小宝?”秦婷不解。 张小豪点头,想了想,看了看外面,见小宝坐在门口后,他附在秦婷耳旁小声道:“早上有一个阿姨来看小宝了,那个阿姨对小宝很凶。我看到小宝被她掐了,很用力,小宝可疼了。” 秦婷皱眉。 张小豪继续道:“我就想着,下次如果下次那个阿姨再来,一定不能够让他见小宝。我早上还答应小宝,以后会保护他的。”说话后面半句,张小豪憨憨的可爱脸上,有些苦恼。 秦婷摸着张小豪的脑袋,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的坚定和纠结,笑了笑道:“要不这样,秦阿姨帮你保护他,你去见爸爸好不好?” 张小豪看着秦婷,点头笑着道:“如果是秦阿姨的话,小宝一定不会被欺负的!” 秦婷勾了一下他的鼻子,“人小鬼大。好了,你这两天和小伙伴好好告别,秦阿姨过两天来接你。到时候你就能和爸爸见面了。不过,你要见爸爸这件事,要向秦阿姨保证,不能告诉别人。” 张小豪道:“没问题!我们拉钩!” “好,拉钩!” 两人拉了勾。两人除了会客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小人儿站着看他们。秦婷和张小豪互相奇怪地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小宝怎么了。 张小豪跑过去,道:“小宝,你在等我吗?” 小宝大眼看了张小豪好几眼,在确定秦婷真的没有打他后,他小小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巴抿着,似乎有些困惑,可是眸中又有点羡慕。最后他将目光看向秦婷。 秦婷走过来,想到张小豪所说的话,直接拉起小宝的手道:“走吧,看看阿姨今天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小宝想挣扎,可是他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秦婷控制他还是轻轻松松的。最终,在秦婷的“强迫”下,小宝又获得了礼物。 秦婷临走的时候,张小豪又和她拉了一次勾。 他笑容灿烂,以后小白牙,秦婷拍了拍他的脸颊,看了小宝一眼,笑着走了。秦婷走后,张小豪看向小宝,一脸小大人的得意,“以后,即使我不在,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 “神经病!” 小宝只当没听见,转身回自己的地盘,小小的脸蛋上有些兴奋,他终于得到最想要的变形金刚玩具了!太酷了! 秦婷去福利院的时候,贺鎏阳正好让人去飞鹰队找她,知道她不在后,心里的一点心思也只能作罢。 “老大,有消息了!” 小六将一份报告放到贺鎏阳手上。 贺鎏阳打开,上面是最新的审讯成果,高家案终于一点点真正的浮出水面。不过目前出来的都只是一些小鱼,要想让大鱼也开口,还需要一些更致命的打击。 贺鎏阳想了想,决定打个电话给自家大哥。在官场运作上,贺朝阳比他有更多的优势。因为两人身份都比较敏感,所以彼此都是简要地说了几句,具体打算当晚回贺家再谈。 贺朝阳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将经济司和铁路运输部想设计的文件整理清楚,保证了所有工期的正常进行。当然,其中动用了不少私人关系。 贺家大哥坐拥经济司司长位置五年,也扶持了不少自己的势力。否则以经济司这么让人眼红的位置,根本不可能轻易坐稳这么久。 华夏官场,权往往是不缺的,最缺的是钱。 有权的位置很多,可是有钱的位置却只有那么几个。各大派系在权势都扶持得差不多后,都会想办法得到钱的位置以稳定根基。 “司长?”门外,姜秘书的声音和敲门声一起传来。 贺朝阳头也不抬,道:“进来。” 姜秘书进来,将一份财政部发来的文件递给他,随口道:“明天检察厅文厅长的女儿结婚,司长您要不要准备一份礼物过去?” 贺朝阳皱眉,他和这个文厅长并不熟。也许是因为自己有问题的愿意,所以除了姚家人外,贺朝阳和检察厅的人走得都不近,更不可能知道文厅长的女儿是谁了。 贺朝阳道:“现在查得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替我回绝了吧。” “是。” 姜秘书退下,回去就将请柬无声无息处理掉。请柬上,“文清”两个字一闪而过,从经济司消失。当晚,贺鎏阳回贺家之前,再次给秦婷打了个电话。 这次,终于有人接了。 ☆、191先逃再议 秦婷正准备,看到是贺鎏阳电话,立马接了起来。lt冰火#中文 “喂?” 贺鎏阳听着她软软的声音,笑着道:“是我。今天下午去哪儿,我让人去找你,没找到你。” “我去看了小豪,”秦婷说完,有些无奈道:“你不是安排了,过两天让人送他去见张大龙吗?”这件事还是梁医生通知她的。如果不是梁医生跟她说这件事,她根本就不知道张大龙已经醒了,还出院被送走了。 贺鎏阳,做得也太悄无声息了。 贺鎏阳道:“嗯,是这两天,贺夫人做得没错。” 秦婷不理他的调侃,消失了两三天,现在打电话来,绝不是和她说闲话那么简单,“是不是有什么事?” 第123节 “嗯,我想让你今晚和我回一趟贺家。” 听到这句,秦婷握了握手机,道:“我今晚有点事,你回去吧,下次我再和你回去。” “事情很重要?” “嗯,很重要。”秦婷点头。对,很重要,她最近失眠厉害,要回家睡觉。 贺鎏阳眼眸微眯,嘴角微扬道:“什么事,我能知道吗?” 秦婷道:“不能。”反正她今天就是不能和他回贺家。 “呵,”贺鎏阳拿着电话,声音一转,变得有些沉,唬着道:“贺夫人,我现在很严肃在问你问题,我希望你坦诚地回答我的问题,你要知道,一切的回避在我这里都不管用!” 秦婷眸子弯弯,“贺中校,我现在很不严肃地回答你的问题,今晚我有事,不能和你回贺家,你自己先回吧。对了,替我向姚姚问声好,我下次再陪她。” 说完,秦婷挂了电话。 贺鎏阳这是第二次被秦婷这样挂电话,第一次是他们刚见面大的那天,第二次是这次。他摩挲着下巴,思考着最近是不是对自己的小妻子太纵容了,看来该管管了。 贺鎏阳将电话收起,却也没有再打。 不用说,肯定是秦婷知道了他带她会贺家的真正目的。 贺鎏阳没猜错。 秦婷这两天都是在忙特种部队的事情,听到了不少关于贺家的“流言”。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贺老回贺家了。秦婷在很早之前就听过贺老的生命。 他是老革命之一,八年前从常委的位置退下来,之后一直在闽省修养。关于贺老的事情,有许多版本,但是都相同大的一点是:他是个颇为令人敬畏的长者。 其实秦婷遇到这样的老革命的次数也不算多,就像苏老就是,可是因为贺鎏阳的缘故,她对见这位贺老莫名有点发憷。而且,贺金龙的态度,也让她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再加上,最近是贺家对付高家的时候……所以种种原因加起来,秦婷决定,还是暂时不见了。 “哎……” 秦婷叹了口气,都是因为贺鎏阳这个家伙。想她心里素质绝对是一流的,现在居然因为要见他的爷爷,就紧张成这个样子。 “秦大美人,你再叹气,这蓝色的所有帅哥就要扑过来了。”染小云捅了捅她,喝了口鸡尾酒道:“喂,你叫我出来,不会就是为了听你唉声叹气的吧?” 秦婷看着她,那意思很明白:死丫头,你叫我的时候我而是随叫随到,现在我让你出来就不行了! 染小云举高双手道:“我错了,我错了。今晚,我绝对无条件陪你,你想去哪,我都陪你。我染小云,今晚一定陪秦婷不醉不归!” 染小云的声音很大,秦婷看着她耍宝的样子,气不过推了她一下道:“你小声点!是觉得还不够受关注是不是!” 染小云听到这句,别了她一眼,挺胸,挤了挤自己前面的两团后,很满意地听到周围的咽口水的声音。秦婷觉得她丢人,默默将酒杯移开。 染小云不满,将她的酒杯移回来。 “我很丢脸吗?” 秦婷看着她,点头道:“很丢脸。” 染小云:“……” 秦婷默默将酒杯移开,不到一秒,就听到染小云暴跳如雷的声音。不过没多久,开始轮到染小云唉声叹气了,她幽幽道:“秦婷,你说我,要身材有身材,有样貌有样貌,那家伙,凭什么还对我爱理不理的。” 那天她醒来后,还等了很久,后来才知道寒墨已经走了。说实在的,这种感觉很不好,有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本来她还安排了第二天的节目的。 秦婷拍了拍她的脸道:“染大小姐,醒醒吧。” 染小云拉着她的手臂道:“最近寒墨的表现怎么样?他那天跑出来,回去有没有受到惩罚?” 秦婷想了想道:“最近倒是没有听到寒墨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贺鎏阳帮的忙,这个她到现在还没来得及问。 每次和那个家伙相处,刚说不到两句正经的,就开始干完全不正经大的事! 摔! 染小云没察觉到自家闺蜜莫名的羞怒,而是继续苦恼道:“怎么会没消息呢?不会是他被开除了,你不知道吧?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不连累我,所以被开除了,就默默地走了,不让我知道?” 秦婷:“……” “秦婷~”染小云哀嚎。 秦婷将她的脸推开,道:“染大小姐,要做梦别拉着我。还有,这里的声音已经够吵了,不需要你伴奏。” “秦婷~~”染小云整个身体都靠到秦婷身上去。 “坐好!”秦婷不满,语气有些严肃。 染小云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两眼继续可怜兮兮地看着秦婷。秦婷头疼,她告诉自己,恋爱中的因为多巴胺和血清胺激素的产生,女人会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智商负掉这种事很正常,要理解。 “染小云,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染小云点头,却还是依旧眼巴巴地看着秦婷,“然后呢?” 秦婷忍住揉太阳穴的动作,道:“寒墨现在处于三个月观察期,如果他真的违反纪律被发现的话,一定会被开除的。开除这么大的是,我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现在应该没事。” 染小云听完,先是一喜,随后又哭丧着脸看秦婷,“你说……他没被开除,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被关起来了?”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她都碰不到他。 秦婷看着她哭丧的脸,点头很认真道:“嗯,完全有可能。” 说完,她转身轻飘飘地走了。染小云哀嚎跟上,正要伸手拉住她,却被一个男人插过来的手拦住。 ☆、192敢说我没身材? “陆法医?” 染小云正不满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男人,就听秦婷有些讶异的声音。原来是认识的,看起来长得也算斯文。 “秦婷,他是谁?”染小云打量了一眼陆海风的样子,发现正眼看长得更顺眼了,才开口。 陆海风温和笑着道:“秦婷,不介绍一下吗?” 秦婷好笑地看了染小云一眼,让她收敛收敛才道:“陆海风,刑侦大队的法医;染小云,我朋友。” 陆海风笑着道:“幸会。” 染小云却是好奇道:“你就自已一个人?你们法医不是都不喜欢这种地方吗?”莫非又是一个追随者? “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听到这句,秦婷也好奇了。 陆海风笑了笑,转身,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座位上拉起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甜美温婉。走过来的时候,微依着陆海风,面色有些淡淡的羞红。 陆海风人还没走过来,染小云快速来了一句,“你说那个女人是谁?” “他的新婚妻子。” 染小云立马堆起笑容,收回刚才花痴般的眼神。 两人走近,陆海风拥着身边的女人,看她的眼神十分温柔情深,“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梁小柔。小柔,这位是我的朋友,秦婷;这是和她一起的,染小云。” 听陆海风这样介绍,染小云有点不爽,不过面上也没有表露。 梁小柔面色微红,柔笑道:“你们好。” 染小云在这种斯文温婉的女人面前最是不自在,秦婷深知这点,笑着道:“你好。恭喜你们。” “谢谢。”梁小柔小声说道。 陆海风让两人一起坐下,不过染小云给秦婷使了眼色,秦婷婉拒道:“不用了,我和小云也该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陆海风笑着看了染小云一眼,道:“好吧,下次有机会我再单独找你,淡上次没来得及说的事。” 秦婷想了想,上次陆海风给她的资料的确是有些不清晰的地方。而且她问的问题,陆海风还没给她回复,便点头道:“好,再联系。” 两人和梁小柔又道了别,才从蓝色里出来。一出来,染小云就忍不住了,“哇,那个梁小柔太温柔了,受不了,受不了。” 秦婷没好气地别了她一眼,道:“是你太不温柔了!” 染小云道:“哼!本小姐这叫自然率真,和她是不同的类型。” 秦婷笑起,正要调侃她,却见她看着一个地方,笑容突然收起。 “怎么了?” 秦婷以后看过去,正看到一个身影进了蓝色,染小云头也不回道:“秦婷,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说完,染小云跑回了蓝色。 秦婷看着她的身影,叹了口气。随后,又皱起眉头。刚才的身影她看得清楚,是寒墨。只是这寒墨未免太不知道收敛,这个时候还出来这种地方,要是被发现后果还怎么收拾。 秦婷摇了摇头,只能自己先走。 “寒墨!” 寒墨还没进门口,染小云直接大喊。 门口的身影停下,转头,看着冲过来的染小云,他眉目微挑,漂亮的脸上不掩嘲讽,“真巧。” 染小云听到这句,顿时涨红了脸,她凶巴巴道:“我告诉你,我不是特地来等你的!我是和秦婷过来,刚好看到你而已!” “哦?”寒墨冷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是要离开吧?怎么又回来了?” “那、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看到了我对不对?”寒墨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染小云,在金色闪烁的灯光下,漂亮的脸上透着一种冰冷,华丽,高贵的美,“呵,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正痴迷的染小云听到这句,就像是被人从头上泼了一盆冰水下来一样,冷得她发抖,她的心有一种窒息的,呼吸不过来的疼。 “我可笑?”染小云的声音很紧,有点像是艰难吐出来的。 寒墨看着她发白的脸,凑近,用一种欣赏她的疼痛的眼神道:“呵?不可笑吗?你觉得我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呵,论漂亮,你说算不上,论身材……也就是勉强,性格……呵……更不像女……” 啪! 染小云不知道哪里的勇气,狠狠地扇了寒墨一巴掌。 她看着寒墨,双眸淌着眼泪,眸中有种被羞辱和被拒绝的愤怒悲痛,可是临出口了,却也只是一句,“你这个混蛋!” 说完,染小云跑着走了。 寒墨看着她跑走了,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混蛋?呵。”他淡淡嘲讽了一声,进了蓝色。 染小云想到刚才寒墨所说,先是伤心,然后就是愤怒。可恶的家伙,居然说她没长相,没身材!她染小云那追求者也是一条街的,她才不稀罕她! 她擦了眼泪,大步走着的脚步突然停下来。 转身。 “我为什么要跑!” 第124节 染小云顿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窝囊,凭什么每次被那个混蛋羞辱完她就跑!她要狠狠的报复回来,她要让寒墨知道,她染小云绝不是个胆小鬼! 更重要的是,绝对不是个没身材,没样貌的女人! 染小云心中鼓起莫大的勇气,这一刻,她告诉自己:她要为尊严而战! 蓝色酒吧,每过十一点就会变成夜店,有许多节目在台上表演。原本有些优雅的歌曲,也会变得劲爆,舞池里会陆陆续续有人过来跳舞。 染小云推开蓝色的门,此时音乐已经响起,是一首动感十足的歌曲。舞池中心,俊男美女穿着暴露,已经开始准备在舞池中间领舞。 她转头,找寻寒墨的身影,看到他坐在上次的卡座那里,左右拥着女人,态度十分的嚣张欠扁。好啊,敢说本小姐什么都没有,本小姐今天就让你看看! 染小云大步走动吧台,“给我两杯蓝色海湾!” 调酒师犹豫了一下,但是染大小姐的怒瞪下,还是将两杯蓝色海湾送上。“小云,这酒后劲大,你慢点喝。” “你别管我!” 染小云将两杯灌下,身体开始的热度腾升起来。她推开所有挡道的人,边脱、衣服边走到舞池中间。等她站在一根钢管旁边的时候,浑身已经只剩下内、衣、裤。 ☆、193我不再喜欢你了! 看到染小云的动作,舞池中间的人骚乱了起来。周围的男的甚至开始吹口哨,那些口哨声带着眸中暗示。 染小云靠在钢管上,清秀可爱的脸上,因为酒的缘故染上了些红晕,她的笑容妖娆透着勾人的妩媚,有种若有若无的诱惑之感。 灯光下,红色的内、衣、裤,迷离的眼神,白皙到如牛奶的肌肤,都让人蠢蠢欲动。 人群中,有认出是染小云的几乎要捂住眼睛不敢看,可是又舍不得,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染小云看着他们的眼神,笑得更加的妩媚勾人。 “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染小云说着,手已经开始柔若无骨地抚摸着钢管。她舔了一下嘴唇,让刚喝过酒的嘴唇染上一层红艳,这个动作,成功地让一些男人不可遏制地硬、了。染小云察觉到这一点,脸微红,可是心中的倔强,酒的劲头,让她没有丝毫退缩。 她甚至有点忘了,要看向那个羞辱她的人,她只知道,今晚,她要引爆全场! 染小云手扶着钢管,转了三圈,练过舞蹈的腰肢就像是水蛇一样,环绕着。让该凸的地方更凸,该凹的地方更加的勾人…… 其它这个点来寻乐的客人都陆陆续续围了过来,那眼神就像是狼看到了肉一样,就只差扑上去。在染小云身后的方向,卡坐上,寒墨手拿着酒,神情不变。 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舞池中间的位置,那上面女人不断地扭动着要,手时不时放在自己禁忌的地方,不断点燃着男人的浴火。 他将手中的酒一口喝下。 “先生……” 女人叫着,寒墨自顾站起来,手中的酒杯一松,自由落地掉在地上。他大步朝舞池中间走去,脸上的神情透着冰冷,加上身上军人的那股凶狠,让旁边的人根本就不敢挡他的道。 他推开人群,直接走到染小云面前。 此时染小云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目光妩媚就像是一个妖精一样,看到突然出现在寒墨的面前。她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眼神没有收,手也没有动。 “喂,你做什么!”人群中有人不满了,他们看得好好的,怎么甘心被人这样打扰。寒墨转头,冷冷看了那人一眼,那一眼中含着杀意。有些认识寒墨的,都拉了拉那说话的人。 寒墨看着染小云,修长的手抬起,放在染小云肩膀上,抚摸着她微凉,细嫩白皙的皮肤。 “想玩?” 染小云被手上的温度触碰到,抖了一下,她听到寒墨用极度冰冷的声音道:“想玩的话我陪你。” 说完,寒墨一只手直接放到她胸、前,用力地捏下其中的一团,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紧贴在自己身上。 这个动过一气呵成,等染小云反应过来,寒墨的嘴唇已经放在她脖子上,已经亲到精致的锁骨处。 染小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酒醒了一半,台下是起哄和充满**的声音,而她的身体,暴露在外面的几乎正被一双大手侵袭,还有嘴唇。 “啊!你放开我!” 寒墨听到这句,手直接来到她的身下,冷笑道:“现在跟我装纯?” “寒墨,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染小云真的害怕了,她看到了寒墨眸中的冰冷,还有一种不容反抗的强硬,他的手放在很不规矩的地方,周围的人全在看着他们。只是把她当成一场好戏来看。 “放开你?呵,你不是……” “我不喜欢了你!” 染小云大喊,她害怕,害怕寒墨再说出什么她不能接受的话,她推开,看着寒墨,“我不喜欢你了!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你满意了吧!寒墨,我染小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寒墨僵住。 染小云一把推开他,从台上下来,“走开!” 她拿起地上的衣服,一旁的酒保和服务员已经围了过来,经理拿过毯子给她披上。蓝色有染家的三分之一股份,东家的二小姐,怎么可能让她出事。 染小云被五个人拥着,看到和架势,刚才还有**的人,哪里还敢围上去。 染小云裹着毯子,她脸颊上有泪痕,但是眸中却已经没有眼泪,她转身看着寒墨,用冰冷颤抖的声音,却十分坚硬道:“寒墨,本小姐不稀罕你!” 说完,染小云转身,腰身挺直,走出蓝色。门外,车子已经准备好,她直接上车,离开蓝色。 寒墨站在台上,看着她离开。刚才看着她转身,用冰冷高傲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心里有种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人抽走的疼痛。 寒墨从台上下来,坐在卡坐上,酒一杯杯地灌入喉咙。 她是千金小姐,他不过什么都不是,他们根本不可能。醉过去之前,寒墨脑海中用这句话不断地麻醉自己,最终让自己彻底地相信。 染小云坐在车上,眼泪止不住地下来。 “染小云,你真是没用!” 染小云自己说着自己,司机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担心。 “二小姐,送您回家吗?” 染小云擦着眼泪,道:“不回去,去xx花园。”说完,染小云拿起手机,给秦婷打电话。 秦婷此时正准备打车去贺家,看到染小云电话接了起来。 “秦婷,我能不能今晚和你一起住?” 听到这句带着哽咽的话,秦婷心中微疼,这个傻丫头,肯定是又做了什么事。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回贺家也有点晚。 “可以,我在公寓等你。” “嗯,好。” 挂了电话,秦婷让司机师傅改道回公寓,同时也告诉贺鎏阳,今晚她不过去贺家了。 收到秦婷短信的时候,贺鎏阳眉头微皱,此时已经在外面入口处,准备接她。贺家所住的东城区这一片是重点守卫的地方,晚上的时候出租车根本就进不来。 接到短信他直接打电话过去,同时启动车子准备回去。电话接通,软软的声音传来,他嘴角微扬,却在下一刻转为极致的冰冷。车子的灯光直射出去的瞬间,一个女人冲出来站在车前,拦住去路。 ☆、194 鎏阳,我们的孩子 秦婷就知道贺鎏阳一定会打电话过来,对于这一点,秦婷心中微微有种甜蜜的成就感。 她软软的声音从电话传来,“我今晚不能去贺家了。” “为什么不回来?”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说出的话语气透着点不满,是秦婷熟悉的那种欲求不满。 秦婷嘴角弯弯,大概说了说。 “我要陪小云,所以不能过去。” 贺鎏阳听着前因又听着后果,态度上没有任何不耐,听秦婷说完,他道:“嗯,回去好好休息。我会和爷爷说,不用担心。” 虽然有些意外贺鎏阳没有坐地起价,要求福利,但是听到后半句,秦婷还是觉得很暖心。 她坏坏地故意来了句,“谢谢。” 贺鎏阳正准备挂电话,听到这句,又将电话拿到耳边,“嗯?” 听出声音中的危险,秦婷嘴角微扬,却不肯灾多说,只是道:“晚安!”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若是平时,电话被人这样挂了,贺鎏阳说不定会回去逮人狠狠教训。可是此时,他有些庆幸,庆幸他的小妻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将电话放下,看着车前方的人。 高柔在冲出来的那一刻,做好了准备,无论贺鎏阳对她什么态度,她都要不顾一切将事情说出来。可是在贺鎏阳冰冷的目光对上她的那一刻,她心中有一种恐惧感腾升而起。可是想到以后的日子,她还是站着没有动。看着他打电话,对她的目光冰冷毫无感情。 “鎏阳!” 见车子启动的声音,高柔大喊,闭着眼睛大喊就是不肯让开。 夜晚,这一片区寂静非常,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注意。贺鎏阳看着高柔,虽然心中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但是他还是放下玻璃,冷冷道:“你最好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否则,他多的是手段让她后悔出现。 高柔站到玻璃前,激动道:“鎏阳,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很重要!” 贺鎏阳看也未看她,直接升起玻璃。 “是关于我们的孩子!” 听到这八个字,贺鎏阳升起玻璃的手停下,他转头,用一种极致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看她,“别逼我对你赶尽杀绝。” 高柔被他的杀意吓到,可是想到如今高家的处境,即使贺鎏阳放过了她,她也是生不如死。她是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她不要从云端落下来。 她看过身边太多这样经历的人,她们的经历让她害怕,她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鎏阳,我没有骗你,”高柔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说着,她手扒着玻璃上沿,眼神坚定僵硬,“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当初的孩子我生下来了……” 贺鎏阳双眸像鹰一样紧紧盯着她。 “我、我……当初爷爷是想打掉,可是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怎么可能让他把我们的孩子打掉,所以我躲起来了,我躲起来了,偷偷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了下来。因为孩子不足月份,所以我回来他们没有怀疑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抚养我们的孩子。” “呵。” “鎏阳,你相信我,是真的!真的是我们的孩子!”高柔的声音透着尖锐,那是一种将近疯癫状态的笃定,因为生怕别人不相信,所以声音也跟着变形。 贺鎏阳看着她,冷笑,吐出的声音像是掉落的冰渣子,“既然这样,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你不是一直想进贺家吗?为什么会忍到现在呢?” 高柔道:“那是因为我希望你因为孩子和我在一起,鎏阳,我想重新开始。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用孩子要挟你!” “是吗?”贺鎏阳笑了,“高柔,当初为了爬上我的床,你连妓、女都可以假扮。现在你有了孩子,却不用,只想证明你爱我。这个理由,这是好啊……” 第125节 高柔看着贺鎏阳的笑容,心跌倒了谷底,她背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贺鎏阳看着她,眸色冷戾得骇人,“高柔,你会因为你的愚蠢,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贺鎏阳直接升起玻璃。 高柔听到这句,神色惨白,她手不敢放开玻璃,即使被夹住,她尖叫着也不肯放开。可是坐在车子里的人就跟没意识到有手指被夹一样,直接启动车子离开。 “啊!” 高柔拔出自己的手,看着贺鎏阳的车子离开。她浑身颤抖,手中的疼传入心脏,让她整个人都跟疯了一样,不断尖叫。 贺鎏阳冷着脸,拿起手机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让人撵人,一个则是打给林跃。 林跃的电话一通,贺鎏阳命令式的声音传了进来,“替我查一件事。” 大概说了时间,还有要求林跃派人跟踪高柔后,贺鎏阳道:“这件事,不能让秦婷知道。” “……是!” 林跃挂了电话,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立马下令去查八年前的事。 贺鎏阳车子停回贺家大院,贺夫人站在门口,看到他进来,紧松的眉头才放开,“鎏阳,刚才是谁?” 贺鎏阳知道贺夫人心中的担心。她虽然信任他,但是太害怕,害怕当年的事情重蹈覆辙。当年那件事之后,贺家许久都没有宁日。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她不想再出任何差错。 “没有谁,妈,进去吧。” 贺夫人握着贺鎏阳的手,还是不放心道:“鎏阳,你要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贺鎏阳看和贺夫人眸中的担心,笑着道:“妈,我知道,我不会辜负秦婷。” “那就好。”贺夫人拍了拍贺鎏阳的手,心中的点点担心却始终不能完全放下。她或许该打个电话,让秦婷回贺家住,让两人多在一起。 贺鎏阳回到房间,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他坐在床头,半响,还是打了电话。 秦婷此时刚让染小云去洗澡,看到电话,是贺鎏阳的,有些好奇地接起来,“喂?有事?” 贺鎏阳靠在床头,黑暗的房中,他似乎能闻到她留下的味道。 他嘴角扬着,眸中掩着复杂,“秦婷,晚安。”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秦婷就这么被贺鎏阳挂了电话,美眸顿时喷火。这个可恶、小气、过分的家伙! ☆、195唯一的冲动都给了那家... 秦婷看着电话,不甘心要打回去,却听到染小云从洗手间里传来哭声。 秦婷将手机放下,走到洗手间门外。 “小云?” “我没事。” 秦婷拍着门,“小云?” 染小云站起来,喊道:“我没事!” 秦婷皱眉,听着里面水声响起,才算是安下心。等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看到染小云从浴室里出来,秦婷松了口气。 “哭什么?”秦婷皱着眉,将准备好的热毛巾递给她,不满地说道。 染小云接过热毛巾,声音还是有些哽咽,“人家伤心嘛!” “伤心,哭能解决问题吗?”秦婷看着她红得像两枚桃子的眼睛,更是不满了。拉着她坐下,给她敷眼睛。 染小云被热毛巾敷着,感觉心里的那点难受被划开了一点点,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道:“哭是不能解决问题,可是至少可以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听她还有力气辩解,秦婷没好气地将热毛巾扔给她,“自己敷!” 染小云将毛巾拿过,自己敷在眼睛上,不满道:“亏你还是好姐妹,看我伤心,都不肯帮我。” 秦婷气笑道:“怎么帮你?帮你把他打一顿?” 染小云将毛巾放下道:“可以吗?” “……你觉得我打得过吗?” 染小云嘀咕道:“你打不过,不是可以让贺鎏阳帮忙吗?他对付寒墨,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说完,染小云又有点皱眉,道:“算了,还是别脏了贺鎏阳的手了,不值得。” 分明是不舍得! 秦婷弹了染小云一下额头,拿过她的热毛巾,道:“随你怎么说。” “哼哼。” 染小云睁开不那么疼的眼,看着秦婷在换毛巾的动作,歪着脑袋,半响,喃喃道:“秦婷,要是你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我?”秦婷想了想,笑着道:“我不会遇到这种事。” 染小云道:“你就没有冲动过?” 秦婷笑着,半响,淡淡道:“有,而且绝对比你的疯狂。不过现在,很少了。”仅有的,大概也就是在那个家伙身上了。 “秦婷,你在笑哦……”染小云一把扑过去,打趣道。 秦婷看着她精神的样子,没好气地拍她的头道:“现在又不难受了?” 染小云放开她,笑着重新躺下道:“还是有些难受。你再给我敷敷。” 看她闹腾的样子,秦婷笑着,又给了她一个毛巾敷上。 “秦婷,说实在,其实我挺好奇你的过去的,反正今晚有时间,不如讲讲吧?”没等秦婷说话,染小云又道:“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秦婷将毛巾扔在她身上,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要是让你知道了,明天连你家下水道的老鼠都该知道了!时间有些晚了,赶紧睡觉。” 说完,秦婷站起身,自己去准备洗澡。 染小云看着秦婷的背影,眸中却是有着浓浓的好奇。她认识秦婷也有快十年了。可是从没见过她特别伤心过,也没见她特别开心过。更奇怪的是,几乎从没见过她的家人。 有时候,她会错以为秦婷是孤儿。 染小云很确定,她绝对是秦婷的第一闺蜜,但就是这样,她对她的过去也是知道得寥寥无几。只是她总能从秦婷身上感受到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她说不上来是什么。若是硬要用词来形容的话,或许坚强是最合适的。 但是这个词,又透着一种硬度。 秦婷嘛…… 染小云歪着脑袋,想了许久,最终用了一句武侠里学来的词——四两拨千斤。 秦婷洗完澡出来,见染小云还没睡觉,她过去拍了她,“睡觉。” 染小云一把爬起来,挽着秦婷的胳膊道:“睡觉!” 秦婷奇怪地扫了她一眼,挑眉道:“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没什么,就是觉得其实也不算什么!” 看着染小云笑嘻嘻的脸,秦婷无奈摇头。这个染小云,上一刻雨,下一刻就能是晴,变化的速度和真是和翻书有得一拼。 秦婷道:“染小姐,要是半夜做恶梦的话别吵我,记得别吵我。” “没问题~” 秦婷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知道这句话多半不算数,心中好笑,却也没多说直接睡下。 半夜,听到耳畔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秦婷睁开眼。 她失眠了……阔别三四个月的失眠,居然回来了。秦婷睁着眼睛,有点不习惯。脑袋沉沉的,有点晕,但就是睡不着。 这个毛病,是多年养下的。从高中起,为了赚足学费,她白天都要去打工。又不想落下学习只能用晚上的时间来赶课程。到了大学,虽然有奖学金做补贴,但还是不够,只能多做一些兼职。医学院的学生课程又很忙,白天要去好不容易约到的实验室,又为了多一些钱,只能选择晚上去打工。 这么一来,晚睡的毛病更是改不了了。 秦婷睁着眼睛,看着房中的黑暗,有些无奈。这生物钟,比她想象的要难调整。想着过去三个月的早睡,秦婷脸微红,虽然那家伙有时候胡闹,但是至少还管点别的用。 秦婷拿起床头的手机,在手中玩了一会儿,决定发条短信试试。 “睡了?” 手机震动响起的时候,贺鎏阳正在看林跃发过来的刚查到的一点资料。他滑开手机,看到是秦婷的短信后,皱眉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将近三点。 “怎么还不睡?”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的时候,秦婷吓了一跳。她连忙调成震动,滑开一看,几乎能透过黑色的字想到贺鎏阳不满有些硬的语气。 秦婷嘴角微弯,“有点睡不着。” 贺鎏阳将资料放下,靠在椅子上,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看到贺鎏阳的电话就这么过来,秦婷又吓了一跳,见染小云没被吵醒,才小心翼翼从床上起来躲到客厅接电话。 “喂?” 听到声音,贺鎏阳直接道:“为什么睡不着?” 秦婷坐在沙发上,将头靠在后面,“不困,就睡不着了。”想了想,她又加了句,“陪我说会话吧?” “呵。说什么?” 秦婷想了想,道:“就说你小时候。”被染小云一提醒,她发现自己对贺鎏阳也蛮好奇的。 贺鎏阳眉头微皱,其实他的过去听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他还是整理了一下,事无巨细说出来。秦婷闭着眼听着,唯一的感受是:难得她这个医学出身的人居然也会觉得闷。 贺鎏阳说了不到五分钟,手机里就传来平静均匀的呼吸声。 ☆、196回去要福利,操练 “秦婷?” 贺鎏阳轻声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复,知道秦婷十之**是睡着了,有些无奈。lt冰火#中文 世家子弟的过去本来就是千篇一律,没什么可说的。可是,至少看在他们关系的份上,多少给点面子吧。贺鎏阳轻声挂了电话,拿过车钥匙,离开贺家。 第126节 贺夫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出来,走到贺鎏阳房间,见他的门开着,进去,打开灯。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桌上摆着一些资料。贺夫人看着那些资料,终究是没忍住,上前看了一眼。 在看到“高柔”两个字后,贺夫人面色微变,转身匆匆离开,关上门,谁也不敢惊动。 半个小时后,贺鎏阳回到自家公寓楼下。他上楼开门,毫不意外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走过去,将黑暗中睡着的人抱起。 秦婷觉得有点动静,眉头微皱。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婷眉头缓缓松开,头无意识靠在他肩头上,也不知道是醒没醒。贺鎏阳将她抱进客房,开门的时候,染小云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 看到有一个黑影抱着秦婷,她正要喊,就听黑影压着声音冷冷道:“闭嘴!” 染小云嘴巴张了,立马合上。看着贺鎏阳抱着秦婷,消失在客房里。 染小云看着客房的方向,眸中不掩羡慕。她叹了口气,回自己睡觉的房间。 贺鎏阳将秦婷放在客房的床上,看她熟睡毫不设防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哪里有半点像警惕性高的秦婷,要是这样子去当间谍,他可不放心。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她留在自己眼前。贺鎏阳脱去外套,拥着她入眠。 第二天,秦婷醒来,正要翻身,腰上却比人禁锢着。她皱眉睁开眼,回头看到是贺鎏阳后,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家伙……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只记得昨晚让贺鎏阳讲一下过去,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秦婷动了动,最终如以往一样,放弃,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贺鎏阳,醒了就起来。”秦婷看了会天花板,觉得差不多了,开口。 回应她的不是声音,而是落在脖颈上的温热呼吸。耳朵处痒痒的,扣在她腰肢上的大手微微用力,轻轻磨蹭,带来点不和谐的温度。 “起床,今天还要上班。”秦婷握住他的手,偏头看他。 贺鎏阳就跟没听到一样,还开口咬了她的唇瓣。大手直接撩起睡裙,从大腿一直往上做着攀爬。秦婷压住他的手,将头移开,但是长发被他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贺……” “别动!别忘了,染小云就在隔壁。”他压在她身上,笑着道。 秦婷怒瞪他,知道这一点还这么胡来! 贺鎏阳轻吻她的唇瓣,几天没碰他,能忍到她醒来,已经是对他莫大的考验了。此时时机正好,说什么也要要回点福利。 “我要。”他口型很大,但是声音根本没有出来。 秦婷看着他就像小孩子要糖没得商量的样子,十分头疼,“晚上再说。” “不行!” 贺鎏阳用下面蹭了蹭她,那里此刻十分的精神。秦婷是学医的,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她是即羞愤,又无奈,躺回去看着身上的他,道:“理论上来说,你只要躺着不动,就会没事。” 他摆明了是想有事才动的,不过贺鎏阳当然不能这么说。 他道:“我现在就没动。” 秦婷:“……” “一会儿就好。” “……” 染小云因为打扰人家二人世界的缘故,在惭愧之下,主动起来做早餐。可是她染二小姐天生不是下厨房的料,好不容易把鸡蛋、油、盐等这些东西找齐,怎么做就又犯难了。 她看着锅,又看了看紧闭的客房门,只能自己解决。于是,染二小姐十分天才地将盐、油、鸡蛋等材料一起放进锅里,然后点上火,悉心制造食材界的惨案。 客房里,很不和谐的运动继续进行。 “嗯……” 体内的火热不断地冲撞,她的双手被压在头顶,小腹不断地挺动,以此来消除过度的快、感。她整张脸酡红,唇瓣紧咬,发丝凌乱散开,有一种被狠狠蹂躏之后的凌虐美。 看着她的样子,贺鎏阳眸色转沉,低头,咬住她胸/前的团子。那种疼痛,传入身体,和快/感一起,交织着让她更加难受。 而且也不知道贺鎏阳发什么疯,以往十分粗暴的他,今天居然一路下来都十分的“温柔”,或者,用慢条斯理来形容更加合适。 他用坚硬的那物,轻轻旋转打磨捅着花心,啧啧的水声很细很小,却折磨得人够呛。 “快点!” 秦婷受不了开口。此时她浑身都是酥/麻的感觉,可是一阵阵的,就是得不到痛快。这样的折磨,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再这么下去,真的会被逼疯。 贺鎏阳嘴角漾着邪肆的笑意,他身体往后退,随后再往前,重重地一击。 “嗯……” “是这样吗?” 秦婷余韵未消,他一直就这么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还是这样?” 他又是挺/身退出来一次,然后更加用力地撞进去,破碎的呻、吟声再次传来。这样的有力撞击的确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些快意。 但是!这种快感并没有痛快淋漓的感觉,反而让得不到释放的酥~麻又多了几分。 秦婷泛着水光的美眸染上媚色,她双手环着贺鎏阳的脖子,附在他耳旁,喘息的呼吸落在他脸上,热度非常,她一字一段道:“我说的是,让你快点。” 秦婷话一落音,几乎是没有停顿的,身上的人就用力地冲撞了起来。秦婷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他高架起她的双/腿,让她大张环着他的腰,方便进出。 “啧啧” 快速的进出带来羞人的抽、插声。秦婷咬着唇瓣,声音一点点被撞击出来,他听着她难耐的声音,干脆用嘴一把堵住,粗大有力的舌头**地模仿下面的动作,劲爆非常。 ☆、197突然的表白,我喜欢你 持续近百下的撞击之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贺鎏阳抱着秦婷,那物依旧留在她体内,两人相拥着,享受着之后的余韵。秦婷脑海还有些泛白,她看着天花板,过度激烈的性、爱让她眼眶有些湿。 贺鎏阳抬头,亲吻她的唇瓣。身下慢慢抽离,惹来一阵颤动后,才抽过纸给两人擦了擦。 “我去做早点。” 秦婷点头。 贺鎏阳起身,正要下床,却被秦婷一把拉住。贺鎏阳转头,笑着道:“我会把这当成邀请。”他不介意在家里窝一天只做原始的活塞运动。 秦婷却没理会他的调戏,而是皱眉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烧糊的味道?” 贺鎏阳闻了闻,也跟着皱起眉头。 “是小云,快去看看!”秦婷踢他。 贺鎏阳一把套上衣服,开门出去。门刚打开,白色的烟雾就从里面飘进屋里来,秦婷闻了一下,都忍不住要呛起。贺鎏阳关上门,快步走到厨房。 秦婷起床,还没走到浴室,就听到贺鎏阳凶巴巴的声音,“染小云!你是要烧了我家吗!” 贺鎏阳的声音一出,随后就是一阵锅碗瓢盆掉落的声音。 “啊!” 染小云一声尖叫,之后,外面彻底安静了。 秦婷揉着脑袋进浴室,打算在洗漱完之前,暂时不理外面的混乱。等她洗漱完出来,打开门,客厅的烟雾已经散去大半,染小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前,满脸委屈。 “秦婷~贺鎏阳刚才骂我。” 看到秦婷出来,染小云一把扑上来,委屈告状。 秦婷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人一眼,将她提开,嫌弃道:“先去把自己洗干净。” “……?!” 秦婷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进了厨房。染小云看着秦婷的身影摇头,这是女大不中留哦。她进洗手间里洗了洗自己,然后拿起包,悄无声息地离开。 要说悄无声息倒也不算,至少贺鎏阳是知道的,不过以他的恶劣,多半只会当做不知道。所以当秦婷出来,找不到染小云的时候,贺鎏阳毫无愧疚地道:“她走了。” 看他臭臭的一张脸,秦婷从他手中将早点端过道:“行了,小云也不是故意的。” “哼!” 秦婷瞪了他一眼,见他坐下吃早点,才给染小云打了个电话。此时染小云正在餐厅迟早点,接到秦婷电话的时候,心情早就多云转晴了。 “秦婷,你家对面的这家包子铺好好吃!” 听到染小云轻快的声音,秦婷哭笑不得,又说了几句,才挂掉电话。坐下后,秦婷想起昨晚遇到寒墨的事,和贺鎏阳说了一下,道:“这样会不会有影响?” 军队里的这些门道,贺鎏阳比她熟悉。 贺鎏阳听完,道:“如果像你说的,这不是寒墨第一次这么做,他到现在没被发现,说明有他的办法。不过……” 贺鎏阳说到一半不说了。 秦婷疑惑,“不过什么?” 贺鎏阳扬了扬眉,秦婷看向他空了的盘子,点头,自觉拿过鸡蛋夹好一个三明治给他。贺鎏阳没接过,而是张开嘴眸中带有笑意。 秦婷瞪他,将手中的三明治塞入他口中。贺鎏阳趁机吃了一下豆腐,才道:“除非寒墨自己有心留下来,否则谁也帮不了他。” 秦婷点头,的确是这样。 看寒墨近来的行为颇为荒唐,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人发现,等到开除军籍,就什么都别想了。 看秦婷皱眉的样子,贺鎏阳难得多说了一句,“染小云和寒墨不合适。” “嗯?” 贺鎏阳下着结论,“他们的成长背景相差太大,有太多的阻扰。” 秦婷一听是这个理由,没好气道:“我和你的背景相差不也是很大,不是照样在一起?” “那不一样。”贺鎏阳说得霸道。 “哪里不一样。” 贺鎏阳理所当然道:“哪里都不一样。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乍然听到这么一句,饶是秦婷心理素质过人,也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贺鎏阳嘴角扬着,用十分性感迷人的眼神看着她,磁性慵懒的声音道:“说起来,我好像没对你说过三个字。” 第127节 秦婷听到这句,直接被自己吃的东西呛到,咳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贺鎏阳有再多的预想,都没有想到秦婷是这个反映。 一个早餐,两人吃得很热闹。秦婷差点被噎死,好在贺鎏阳收了玩笑,一顿早餐才算是顺利吃完。吃完后,贺鎏阳和秦婷一起回部队。 昨晚他回贺家,就是要商量接下来如何对付高家,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最后一击,不能出错。贺鎏阳回到飞鹰,林跃就匆匆朝他走过来。 林跃见左右没人,递给贺鎏阳一个优盘道:“新查到的资料都在里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 “嗯。”贺鎏阳将优盘收起。“派去跟踪的人有什么消息?” 林跃道:“高柔昨晚离开后,就回了高家,没有出来。所以目前,暂时没有什么消息。” “盯着她。不出两天,她一定会有行动。”高柔的做事方法,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有孩子的存在,她不出两天,一定回去看这个所谓的孩子。 “是。”林跃说完,才继续说其它的事。 等林跃将最近高家的事情都说完后,贺鎏阳道:“高家的事你暂时不用再管,这件事我会自己亲自处理。高柔那边,尽快给我消息。” “是。” 贺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忙,自己则拿着优盘进了办公室,看了起来。根据资料显示,八年前,高柔住进了高家经常去的私人医院,是在那里完成的堕胎手术。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得到完全证实,因为当年负责手术的医生,失踪了。 贺鎏阳将资料看完后,随即格式化了资料,他不能留下蛛丝马迹,以免出现任何意外。 秦婷回军医部,一早上开完会,正打算回办公室处理其它事情,手机正好响起,来电显示是贺夫人。秦婷想到自己昨晚没回去,也没跟贺夫人说,有些没礼貌,便将电话接了起来。 ☆、198贺夫人要求,骚乱 “喂,秦婷,是妈,”贺夫人拿着电话,声音有些小,笑着道:“没打扰你工作吧?” 秦婷看了看时间,反正也快下班了,她道:“妈,我现在还有时间,您说。lt冰火#中文” 贺夫人有些犹豫,但是想到自家小儿子和高柔重新在一起的后果,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冒险,“秦婷,昨晚鎏阳是你那里了吗?” 听到贺夫人这么问,秦婷这才响起,昨晚贺鎏阳是半夜过来的。一早上一胡闹,她就忘了问。 “是,妈,昨晚鎏阳在我这。”秦婷说完,又道:“昨晚是我半夜给他打电话,所以他才会过来的,抱歉,妈,让您担心了。” 贺夫人听到这个解释,心中的气更顺了一些,她笑着道:“没事,是在你那就好。我就担心小二大半夜出去,不安全。” 不安全? 秦婷从没想过,在京城,这个词能和贺鎏阳有关系。 贺夫人笑了笑道:“秦婷,妈昨晚想了想,你说,要不你们搬回贺家住怎么样?” “搬回去住?”秦婷皱眉。她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而且,回去住,总归是有些不方便。 “是啊,”贺夫人笑着道:“你们回来住,这样妈也方便见你们。而且,你们工作又忙,平时没时间照顾自己,回来住的话,还有妈可以照顾你们。” 秦婷想了想,也没马上拒绝,而是道:“这个我会和鎏阳商量,如果他不反对的话,我们就搬回去。” 贺夫人听到这个,笑容有些僵硬。 当初贺鎏阳在外面另外置业,就是为了不回贺家住。现在让他回来,多半是不可能。贺夫人本意是让秦婷来劝贺鎏阳,只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答案。 贺夫人想说得更直白一点,但是长辈的身份摆着,这样说摆明了是在为难小辈。最终,她也只能讪讪道:“那行,妈等你们消息。” “好的,妈,有消息了我会立刻回复您。” “嗯,妈知道你是好孩子,”贺夫人想了想,回来住的事情多半是没戏了,只能退一步道:“秦婷,这两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回贺家一趟吧。” “我……” “要不,你不回来也行,”贺夫人话锋一转,道:“这样吧,像你们年轻人一样我们约个咖啡厅见面怎么样?” 秦婷皱眉,道:“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她跟长辈相处的经验寥寥无几,处理这些的确是不太擅长,只能是怎么想怎么来。 贺夫人笑着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妈想见见你。” 秦婷眉头紧皱,这么说,就是一定有事了。她想了想道:“妈,您看明天中午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就是见一面而已,哪怕是现在也没问题!” 秦婷看了看表,现在的话她的时间恐怕不够,她直白道:“现在我时间有点紧,我明天中午和您见面吧,到时候再好好说说话。” “嗯,好,明天中午。”贺夫人等了一下,也没听秦婷再说其他,只能再次讪讪道:“秦婷,那妈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忙。” “嗯,好,妈再见。”说完,秦婷等贺夫人挂了电话,才松了口气。 每次和贺夫人说话,她都有种颇为有压力的感觉。她不知道这种压力来自哪里,是来自贺夫人那若有如无的关心,还是来自字里行间的时不时试探?秦婷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想起明天中午见面的事情,她就有点头疼。 而贺夫人要和她见面的事情,摆明了是不是想让贺鎏阳知道。否则完全可以在贺家见,何必选在外面的地方。秦婷完全猜不到贺夫人要和她说什么,若是知道的话,她或许不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正当秦婷伤脑筋的时候,军医部门外传来骚乱的声音。 秦婷打开门,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助理站起来紧张道:“不知道,我正准备出去看看。” 听到骚乱的声音越来越大,秦婷皱眉道:“你坐着吧,我出去看看。” “主任……” 秦婷没等助理说完,已经自顾走了出去。出去一看,整个军医部几乎是乱成一团。本来守卫的几个士兵,正忙着拉开十几个打架的士兵,那十几个打架的士兵明显是分成两派,拳头相向,而且下手极狠。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彩,身上也有些伤,但是他们一脸凶狠,连旁边将他们架来军医部的人都要拉不住他们。 贴身狠辣的肉搏,看得每个围观的人都觉得疼。 刘丽娜看到秦婷也出来了,走过来低声道:“这两边都是高家手下的兵,因为高行和高世泽的缘故,正在闹内讧。这已经是这两天打的第三场了,今天下手太狠,才送到这里来的,刚才已经接走了两个躺下的,这些是都还能站起来的。” “丽娜姐,你帮我个忙。” 刘丽娜见场面快控制不住了,也不见秦婷出声,连忙道:“什么帮?” “你帮我去喊大领导过来,就说这里有高家的人作乱。” 刘丽娜眼睛一亮,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人给你请来。” 刘丽娜走后,秦婷看着混乱的十几个人,神情一冷,出声道:“都别给我拉着,让他们打!” 骤然听到凌厉的女声,那些打架的人停下来看了一眼,一脸凶狠,听到旁边有人喊主任后,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军医部的负责人。 “你特么的说什么!” 秦婷早就听惯了这种话,对他们的凶狠无动于衷,她冷冷道:“你们要想继续打的话,就给我出去,别妨碍军医部的工作!如果不打了,还想在部队继续待下去,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要求,让医生给你们的伤口上药!” “你特么……” 秦婷目光骤冷,目光凌厉得像一把刀子,“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像军人!毫无组织和纪律,部队就说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秦婷话刚落音,一个人就朝她冲了过去,旁边的人连忙要阻止,却听秦婷道:“都别动!” 那人心中本就有怒,听了秦婷的几番话,心中的怒火正是无处发泄。他举起拳头,直接朝秦婷打下去。秦婷看着他凶狠的神情,嘴角冷笑,抬脚用力准确地踢中他的小腿处。 只听噗通一声,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下,那人直接摔倒倒地! ☆、199别忘了,我是专业人员 发、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前方,他们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是怎么把一个将近一米八的男人踢到在地的。而且,还只是一下。虽然那一下很用力,但是绝对不到这种地步! 秦婷冷笑地看着地上疼得脸色发白,大颗汗不断往下掉的人,朝旁边的医师道:“把他抬进去。” 听到秦婷下令,周围的医师才反应过来,连忙过来人将人抬走。其它的军人看到有人被抬走,面面相觑,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秦婷也不欲多解释,只是道:“你们想怎么打我不管,但是这里是军医部,我决不允许你们在这里捣乱!” 虽然刚才秦婷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是绝对没有此刻的震撼效果。在看过她一脚将他们其中的一人踢倒在地后,他们的目光中,多少多了一丝敬畏的味道。不再是那种无视的态度,至少会将话听进去。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其中一个士兵终于忍不住开口。 秦婷看他的样子,淡淡道:“你也想试试?” 那士兵果断摇头。但是其他人依旧耐不住好奇,都看着秦婷。妈的,要是有这么厉害的招式,他们还用拳头打什么打,直接一人一脚,解决问题。 秦婷扫了十几人一眼道:“想知道的话,就先上药。等你们上完药,我就告诉你们。” 所有人:“……” 虽然这个条件听起来有些诱人,但是也不到命令他们的地步。只是人心都是这样,只要有一个突破口松动,其它的事情就会顺其自然的发生。 所以当其它医师和护士围上去的时候,十几个刚才还在打架的人,都老实地坐在椅子上。不过从他们坐的位置上可以看出,他们的矛盾依旧在,而这就不是她该管的事情了。 不一会儿,伤口都处理完了。 刚才的士兵确定其他人的伤口也道包扎好后,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做了什么?” 有些医生和护士也好奇,秦婷却是不紧不慢地将她手中的伤员处理好,才抬头道:“他的跟腱严重损伤,行走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我踢的时候,刚好踢在他伤口上,只是这样而已。” 听到秦婷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十几人都觉得自己的伤口疼。在明知道有伤口的情况之下,还那么用力踢进去,那红疼痛简直是无法想象。更何况还是跟腱伤,那种疼,就跟人体肌肉被人生生撕断是一样的,本来就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再来那么一下,要是他们,恐怕都会晕过去。 “可是……你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旁边一道声音迟疑地质疑。 秦婷转身看向他,没有多解释,只是道:“我是专业人员。”说完,她开始将任务分配下去。此时本来军医部就非常忙,还出了这么个乱子,每个人几乎都可以拆成两个人用了。 不一会儿,大领导李峰辉就匆匆来到军医部。在看到大家的都是高家手下的兵后,脸上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气愤。秦婷看李峰辉来了,开口道:“李主任,他们的伤已经都处理好了,再观察半天,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回去了。” 李峰辉点头道:“秦主任,你这次处理得很好,我会上报的。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知道这两天军医部门的事情很忙,你去忙吧。” “谢谢李主任。”说完,秦婷离开。 其实,秦婷和李峰辉都明白,这件事情是秦婷故意让李峰辉过来处理的。秦婷不想惹上麻烦,而李峰辉无法推辞。对于两人来说,此时的客套,都是在给彼此台阶下。 秦婷回去,助理看着她,凑过来偷偷道:“主任,你刚才好帅!” 秦婷笑着昵了她一眼,推门进办公室处理公务。 李峰辉见秦婷完全离开,才出声道:“要知道,你们都是自己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们互相出手,不是给别人看笑话吗?你们要对高家有信心,明白吗?”李峰辉说得有些着急,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了,自从高家出事之后,这些人就开始不安分。 第128节 但是最初也只是看不惯彼此而已,可是现在,连手都动上了。李峰辉知道,这是因为高行的缘故。这十几个人中,有五六个军官,他们支持高行的,也有支持高世泽的。 李峰辉的原则是两方都不得罪,所以他说的是相信高家。 “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往上报,但是你们也要为我想想,”李峰辉压着声音,道:“现在到处风声都紧,你们要是老这样,我总也有压不住的一天啊。” 十几人多半都是冷着脸,只当没听到。 李峰辉叹了口气道:“总之,无论怎么样,你们要相信高家的实力。” “呵,是吗?”一个人嘲讽地开口。 另一人听到这句,努着道:“你特么什么意思?!”说完,眼站着就要冲过去揍人。 那人站起来,看着他,嘲讽笑着道:“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不是很清楚吗?现在的局势你们还看不清?呵,还是尽早换个人吧。”说完,他直接走了。 跟着他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那个生气的人,则是凶狠着一张脸冲出去,李峰辉看着他们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现在,也很为难啊…… 最近审查小组的动作越来越隐秘,他这个后勤部的主任,想要打听点消息也是越来越难。在上头没有人的情况下,他有不敢轻举妄动。 “也许,我也该有个新计划了。”李峰辉苦着脸,离开军医部门。 随着高家案一天天的调查,再加上有意的放出消息后,果然却得了重要的进展。其中最重要的进展是,在继铁路运输部票务主任陈升松口后,警察局局长吴杭胜也有了松口的迹象。而证据转向的方向也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被退出来定罪的高行,而是高家的年长一辈。 虽然还不能撼动高世泽,但是可惜的是,至少他们一步步在接近藏在背后的布局者。 给读者的话: 收到好多张月票,谢谢投月票的亲,都看到了,还有打赏的亲,么么哒,非常感谢! ☆、200再次,狠心拒绝 经济司。 因为高家案涉及到不少财政方面的事情,所以贺朝阳有时候也会作为咨询顾问回答一些问题。但是也只限于顾问的身份,并不会因此而知道案情进展。 此时已经是中午,贺朝阳忙完手头的事情,便和三个秘书一起去食堂吃饭。 看到司长过来,有不少人将说话的声音压低,但是并没有躲开。虽然贺朝阳一直冷着一张脸,对手下也颇为严厉,但是从未在私人时间里批评过任何人。 他刚准备坐下,就听到其它几个司长喊他一起过去。 姜秘书笑着道:“司长,您还是过去吧。您要是和我们坐在一起,估计其他人该不自在了。” 贺朝阳点头。 那一桌上,社会司、环境司、财税司的几个司长都在,难得都没有出去开会。最近风声查得紧,几个司的boss都很有默契地尽量少出门应酬。 贺朝阳一坐下,环境司的司长就道:“这么晚来,是被叫走了吧?” “嗯。” 社会司的秦司长主动解释道:“我们几个看你没来,就在猜测,你去哪了。” 贺朝阳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多事。 秦司长笑了笑,几个人埋头吃了几口饭。周围的其它人,因为几个司长都在的缘故,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开玩笑,虽然他们八卦司长们都说什么,但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撞枪口上。 快吃饱的时候,财税司的司长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有几个收到请柬了?” 请柬? 贺朝阳皱眉道:“什么请柬?” 秦司长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他,“难道你没收到邀请?” 财税司司长显然也惊讶,不过还是比较清醒的。他们改革司就属经济司的贺朝阳最为出众,他们都收到邀请了,贺朝阳没有不太可能。 “我们说的是,检察厅厅长女儿的婚礼请柬。” 贺朝阳一愣,原来是说这个。 “收到了。” 秦司长有一种“我早猜到”如此的眼神看了他,道:“你们有谁去?朝阳,你去吗?”这种敏感时期,自己去的话不合适,如果多几个人去,总会好一点。 不过不等其他人回答,财税司的司长直接来了句,“都不用去了。” “什么意思?”秦司长不解。 财税司司长有些泛油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你们没听到消息吗?这检察厅厅长大的女儿,悔婚了。” “你这个消息确定吗?”环境司司长一脸讶异,“这对方可是林常委的儿子啊,悔婚,不可能吧?”林常委,那算得上是至今最有势力的八大常委之一。 可以这么说,唐家的势力也远远不及林家,这其中权利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千真万确。”财税司司长道:“我早上去送检,从副厅长口中听到的。为了这个,文厅长气得不清,不过听说已经在和林家协商了,打算延迟婚期。” 秦司长道:“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可就有意思了。” 其它几人也同意秦司长的说法,这世家联姻也是,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这文家如果真和林家和在一起,这下一任的顶头人人选,可就差不多能敲定了。 联合公检法的力量,这种权势可不是其它家族能够轻易撼动的。但如果两家真的不联姻,这文家就会重新成为各家争取的对象,到时候,整个京城的热闹可就非同一般了。 “对于这个文小姐,你们有没有谁有印象?” 财税司司长看了一圈,各个都是摇头,唯独贺朝阳没有反应。他小声道:“贺司长,你见过这个文小姐吗?”和贺朝阳公事快四五年了,大家对他的性格都清楚。 虽然话少,总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其实只要请求合理,到他那里都能过。而且,毫不夸张的说,这么多年经济司的司长,他是至今为止最为廉洁的一个——至少目前在他们看来是这样的。不过人家的贺家的人,家大业大,自然也不屑于贪。 贺朝阳抬头看他,淡淡道:“没见过。” “得,都没见过,”秦司长有些遗憾,道:“听说文厅长的女儿才貌过人,本来还想一睹芳容的,这下子是没机会了。” 一旁的社会司司长道:“见了又怎么样,顶多就是多知道一个女人的样貌。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个文厅长的女儿是个老师,在京城有名的学校上课,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学校。如果你真的对人家有意思的话,可以去打听一下这个学校。” 社会司司长这话一出,整桌的人都笑了。不过毕竟都是处于上位的人,也没笑得多夸张,就是明显看得出大家都对这个提议只是笑笑就过的态度。 所有笑的人中,唯独没有笑的是贺朝阳。 从听到“老师”这个词起,他已经猜到,他们口中这个最高检察厅厅长、当老师、姓文的女人是文清。在刚知道的时候,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贺朝阳没有想到,文清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闯入自己的脑海。 几人的饭吃了二十分钟左右,便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公务。贺朝阳刚回去,自己口袋中的手机就传来震动声,信息显示,正是文清。 贺朝阳看着未打开的短信提醒,滑开手机,直接删了短信。在删除时,他只看到了短信开始“朝阳”这两个字。 贺朝阳没有给自己多想的时间,他打电话给了贺鎏阳,让他跟进吴杭胜和陈升的审讯情况。 在挂断之前,贺朝阳还和贺鎏阳说了一下最近铁路运输部的调查情况,结果比他们原先设定的要顺利。只要在再查一步,3500万的洗钱案就会出来,到时候和贩毒案就能连在一起,一举扳倒高家! “鎏阳,我已经让姚雨等太久了,这次,不能再有差错。” 贺鎏阳深知自家大哥多年来的心愿,“大哥,这次不会有差错的。” 贺朝阳听到这句,嘴角微扬,“嗯,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可以撑得起贺家。而等3500万的洗钱案再查下去,他估计也跑不了了。 贺鎏阳挂完电话,想着几天来的进展,眉头微皱,似乎有些过于顺利了…… 给读者的话: 200章了,留言庆祝一下!o(n_n)o~ ☆、201不求你爱我 文清握着手机,一直等贺朝阳的回复,可是直掉她的手指僵硬,手机也没有任何简讯传来。冰火!中文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伤感,只是始终笑着。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文清。”是文厅长的声音。 文清应也没有应,门外文厅长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还有另外一道劝阻的声音,文清认得出来,这是她未婚夫的声音。 文清将自己埋首在臂弯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临近婚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办法结婚,没办法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文清握着手机,修长细嫩的手泛着苍白,她是不甘心的。 文清一把拉开门。 文厅长没预料到文清突然开门,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出去一趟。” “文……” 文厅长还没说话,文清已经摔上门离开。文厅长气得差点背气过去,直道是自己宠坏了女儿。文清一路开车来到经济司,她将车停在经济司楼下,看着眼前气派的四层高楼,手攥着方向盘。 最终,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文清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贺朝阳正在听取国外贸易报告。他看了眼电话,眉头微皱,冰冷的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二秘闭上嘴,等着贺朝阳接电话。 “继续。”贺朝阳掐了电话。 二秘继续汇报。不过一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这次贺朝阳直接接起。 “什么事?”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文清握着手机,道:“我在楼下等你。”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被人直接掐掉,显然是有点超出贺朝阳预料的,文清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婉柔和的样子,甚至连语气都没有重过。 二秘见贺朝阳挂了电话,继续汇报内容。说了不到五分钟,突然见贺朝阳站起,转身直接离开办公室,不过离开前,一道声音传进来,“一个小时后再来。” 二秘愣了愣,收起工作报告回到自己的岗位。 看到贺朝阳下楼的那一刻,文清心里的紧张到了极点。可是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不想逃避。她想知道贺朝阳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突然对她不理不睬。 贺朝阳朝车的方向走过去。 文清看着冰冷的贺朝阳朝自己走过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打开车锁,看着贺朝阳径自开门上车。 第129节 “开车。” “嗯?” 贺朝阳没有多说,文清下意识地启动车子。 “十分钟后停下。” “去哪?” “随便。” “……好。” 十分钟后,车子停下,文清握着方向盘,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贺朝阳。她清秀的脸上明显是欲言又止,又深呼吸了几下,才道:“朝阳,我喜欢你。” 贺朝阳斜眸,看向她,冰冷的脸上就像是冰雕一样,他的双眸深邃不见底,对上的那一瞬间,让人忍不住浑身紧绷。 “所以你想我也喜欢你?”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却又好像自嘲。 文清听着这样的语气,有些刺痛,“我不奢求你喜欢我,只是我希望你不要一味的拒绝我。” “我不喜欢你。” 文清深吸口气,“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知道原因。五年前,难道你就没有对我动心过吗?”她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贺朝阳脸上的笑容。 他脸上的冰冷丝毫没有,看她的眼神,透着让人沉醉的温柔。这样的贺朝阳,让她迷恋不舍。她知道贺朝阳的过去,可是她不在意,她并不在意他心中还有别的女人。 “对你?”贺朝阳嘴角微扬,眸中却没有半点笑意,“文清,你知道我的事情吧?” 文清一愣,别开眼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永远取代不了你夫人在你心中的地位。” “即使是这样?” “即使是这样。” 贺朝阳看着她坚定,含着情愫的眸子,别开眼,看着玻璃前方飘动的树叶,“文清,我的确是对你有过其他想法,不过,那也仅仅是因为,你像姚雨而已。” 像、像姚雨?! 文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你五年前……对我,是因为姚雨?!” 贺朝阳没看她,只是淡淡道:“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姚雨。过去是,以后也是。” “你说谎!” 贺朝阳转头,看着文清激动、伤心欲绝的神情,他淡淡道:“我是不是说谎,我比你清楚。文清,我不适合你。”说完,贺朝阳打开门径自下车。 “贺朝阳!” 贺朝阳头也不回,挺拔的背影渐渐离开车的视线范围。文清看着他,多想冲过去,狠狠地逼问他,让他说出另一个答案,让他哪怕是怜悯她,骗她一句也好。 文清擦了一把眼泪,打开车门下车,然后朝贺朝阳冲了过去。 贺朝阳听到身后有声音,转身,一个身影重重地扑入他的怀中。长发扬起几根,拂过他的脸,淡淡清香沁鼻。他愣住,两只手抬着,看着怀中突然扑上来的女人。 文清抬头,双手环着他的腰,在他怔松间,脚尖一点,吻住他凉薄的唇瓣。 在唇瓣互相贴上的那一刻,贺朝阳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文清。文清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只是脸上有红晕,分明还是害羞的。 “贺朝阳,我为你退了婚,我没有其它路可以走了。这辈子,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贺朝阳看着她的笑容,没有任何笑意,而是一脸愠色,语气含怒,“你在做什么!” “我早就想了,”文清笑容柔柔,眸中透着点贺朝阳所不熟悉的顽劣,“贺朝阳,你一定会对我动心的!”说完,文清转身,快步上车后,驾车离开。 看着车子离开,贺朝阳转身,神色明暗不清。 文清透过后视镜,看着贺朝阳离开的身影。她脑海中,想起很久以前在国外读过的一首徐志摩的诗。 “人的一生至少应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 甚至不求你爱我。 只求在我最好的年华里遇见你。” ☆、202发现异样,见面 这是文清刚回国时最喜欢的一首诗,她被诗里的那种美好所触动,以为这只是诗人想象中才会有的。lt冰火#中文至少,她觉得不会有一个女人,或是一个男人这么伟大。 可是在遇到贺朝阳之后,她终于明白,世间上,有一种爱可以让人义无反顾,哪怕粉身碎骨。 贺朝阳回到经济司,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特别。 “司长,您回来了?”姜秘书在门口,和贺朝阳打招呼。 贺朝阳眸中闪过一抹光芒,“你怎么在这里?” 姜秘书笑着道:“哦,我出来散散心。” 贺朝阳点头,没有再多问进去。姜秘书却是大大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想看清楚车上的女人是谁的,可惜离得太远,没看清楚。 姜秘书转身,快步回经济司。罢了,现在贺朝阳的私人生活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找到他的罪证,帮唐建青得到经济司司长的位置。 贺朝阳进入办公室,没多久,二秘也跟着进去,继续汇报工作。 汇报结束的时候,贺朝阳突然来了句,“姜秘书什么时候下楼的?” 二秘愣了一下,如实道:“在司长下楼后不久。” 贺朝阳看了他一眼,道:“下去吧。” “是,司长。” 贺朝阳眸中闪过一抹狠色,在查过姜秘书的档案后,给贺鎏阳发了一封加密邮件。这种邮件,因为端口独立加上涉密,基本上不可能被人破解。也没有人有足够的胆子,敢查改革司的信件往来。 贺鎏阳收到邮件的时候有些意外。 他打开邮件,分析了之后,便将姜秘书的事情安排下去,给情报部的人查。当天晚上,除了情报部传来消息外,洗钱案再次有了突破。高家3500万的洗钱案隐隐要被人揪出来,而这3500万,竟然牵扯到了贩毒案。 这样的联系,让审查小组连夜和专案组碰面开会,商量双方的看法。 在两个小组开会的时候,贺鎏阳就得到了消息,而不止是他,就连贺家的贺老也收到了消息。至于贺老是如何知道的,这其中自然是不可对外人说的。 事实上,对于这个案件所发生的一切,贺老都几乎是和贺鎏阳一样的速度得到消息,有的甚至比他还要迅速。但是无论贺老得到什么消息,都不会和贺鎏阳或贺朝阳说明。 他是有意要培养两人的能力,还有考察两人的应变能力。 只是,贺老对贺朝阳的担心始终是过于贺鎏阳,而贺金龙则是相反,对自己的大儿子是万般放心,对小儿子却是一直头疼。贺夫人虽然表面不说,但是如今在心里,因为高柔的事情,对贺鎏阳始终是提着一颗心。 第二天,贺鎏阳一早上忙着给飞鹰部队做训练。中午到下去,则是等着医疗小组过来坐体检。 为了体检的时候不出问题,这两天,贺鎏阳都没有安排过于高强度的训练,以免造成临床假象。 “老大,人来了!”林三海看着远处来的人,笑着道。 因为小六和林跃等人都被派出去执行任务,所以此时只有林三海在飞鹰本部。 林三海对着身后飞鹰成员道:“都给我听好了。一会儿好好配合,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故意给人家出什么难题,我非扒你们一层皮不可!” “是!” 飞鹰队的人虽然不听医疗小组的人的话,但是对于自家老大的话还是听的。 等着人走近了,林三海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打量,可是却没有发现要看的目标。 “老大,情况不对啊……” 贺鎏阳看了一圈,眉头也是微皱,怎么没有看到秦婷。 林三海又看了一圈道:“老大,秦医师是不是一会再来?” 贺鎏阳转头看他,意思很明显:去问问。 林三海嘿嘿笑了两声,迎上去,凭着一张没脸没皮的老脸,在将人家军医部的小姑娘逗得眉开眼笑后,得到了一个十分有用的消息——秦医师中午有事出去了,不参加今天飞鹰的体检。 事实上,今天的体检只是一些士兵,军官部分要明天才能轮到,所以对于秦婷不来,大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贺鎏阳听完理由,也没说什么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秦婷没来,他可没心情应付。林三海看贺鎏阳这么毫不犹豫地直接当甩手掌柜,心中狠狠骂了一句:擦,老大这也太明显了吧! 不过好在军医部的小姑娘长得都不错,所以林三海也就甘之如饴地应付了一下午。 秦婷安排在飞鹰体检的中午出来并非故意,只是贺夫人打来电话的约时间的时候,正好遇到飞鹰体检,而这两天,也只有今天有空——明天她要亲自检查核实,更是没有时间出来了。 秦婷按照贺夫人所说的地址,来到离军医部半小时车程左右的咖啡厅。一推门进去,秦婷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贺夫人。从她的眼神举止上看,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婷眉头微皱,走了过去。 “妈。” 看到秦婷来,贺夫人回过神,笑着道:“秦婷,你来了,来,快坐。吃了没有,这里的饭还不错,要不要先点点吃的。” 秦婷知道自己昨天说话让贺夫人有点不高兴,她道:“妈,您吃了吗?要是没吃的话,咱们一起吃吧。” 贺夫人道:“没事,我吃了过来的。” 秦婷叫服务员拿过来菜单,笑着道:“那妈陪我喝点东西吧?其实我中午也不太饿,正好也不太想吃东西。”她吃东西,听贺夫人说话,这种事情,很不妥。 贺夫人笑着道:“那好。” 秦婷笑了笑,给两人点了两杯鲜榨的果汁。 贺夫人接过果汁,喝了一口,看着对面的秦婷,笑着道:“秦婷,我们小二能娶到你,是他好福气。” 秦婷笑着道:“妈,您过奖了,是我有福气才对。”若是以往,这种话秦婷不认为自己说得出来,可是想到贺鎏阳,想到贺夫人毕竟是他母亲,倒也自然而然,多少懂得,媳妇再好也不比儿子好的道理。 “你们都有福气。”贺夫人眉开眼笑。 秦婷笑着道:“妈,您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203不能让秦婷知道 贺夫人犹豫了一下,缓缓道:“秦婷,鎏阳有没有跟你说过高柔这个人?” 第130节 秦婷愣了一下,这次意识到,贺夫人约她半天,犹犹豫豫,是为了说高柔的事情。冰火!中文 “说过。” 这次换贺夫人意外了,她道:“鎏阳他和你说过高柔?” “嗯,”秦婷点头道:“他说过。” 贺夫人提着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松下,她道:“秦婷,小二有没有跟你说过,当年就是因为高柔的捣乱,所以高家才会出事,最终害死和小雨,还有我那可怜的没来得及出声的孙子。” 说到“孙子”的时候,贺夫人有明显的动容。秦婷连忙给她递纸巾。 “呵,妈失态了。” “没有。”秦婷给贺夫人轻轻擦去眼泪。 贺夫人有些不好意思。贺家人丁并不算兴旺,她一直盼望贺家能早日有个孙子,好不容易盼到了,却被人害死了。这是贺夫人心里永远的痛,她恨不得用她的命去换她孙子一命。 “秦婷,你答应妈,你要好好劝劝鎏阳,”贺夫人拉着秦婷的手,双眸有些发红,“让他别再和高柔搅合在一起,妈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人出事。” 秦婷反拉着贺夫人的手,道:“妈,不会的,鎏阳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贺夫人点头道:“我也希望是这样。只是前天晚上,我在他的房间看见高柔的资料,我是真担心啊。” 秦婷眉头微皱,贺鎏阳没事,好好的干嘛要看高柔的资料。 “妈,鎏阳只是为了查八年前的事情而已,不是因为高柔。” 贺夫人听着秦婷笃定的语气,擦了擦眼角道:“鎏阳告诉你了?” 秦婷点头。 “嗯,他跟我说过,是我同意的。” 听到这个,贺夫人道:“秦婷,如果真的像你说的,妈也就放下半颗心了。妈今天说的,只希望是妈多心。我说这些,也是希望给你一个警醒。鎏阳这孩子,重情,我就怕、怕再有什么意外。” 想到那个没来得及出声的大孙子,贺夫人心中更是忍不住伤心。 秦婷拉着贺夫人的手,轻轻笑了笑道:“妈,我们相信鎏阳。这些年,他的变化您不是都知道吗?这段时间,为了对付高家,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部队。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应该相信他。” 贺夫人听到这个说法,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道:“是啊,鎏阳是好孩子。我这个当妈的,是多操心了。” 安慰完贺夫人,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分开。 临走的时候贺夫人又提了关于要见秦婷家长的事,秦婷推脱不过,只能道:“妈,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再安排吧。” 贺夫人想了想,点头道:“也对,这段时间朝阳和鎏阳都忙,你爸的位置也还没彻底定下来,还是等都稳定了再一起聚,到时候说话也方便。” 听贺夫人答应了,秦婷心里才松了口气。 两人道别后,秦婷就回了部队。回去军医部,基本上整个医部的人都不在,秦婷知道,他们是去给飞鹰做体检了。想起刚才贺夫人的担心,秦婷摇了摇头。 她应该相信贺鎏阳才对,而且,也没理由怀疑她。 秦婷坐下,继续处理没做完的公务。只是莫名的,心神有点不宁。 此时贺鎏阳正接起一通电话,这电话来自林跃。 “老大,这里的情况需要你过来一趟。”林跃语气严肃,他看着不远处的福利院,目光复杂。 贺鎏阳知道,时间上,高柔应该有所行动了。听林跃这语气,必定是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局面,他道:“把地址发给我。” 林跃将地址发给贺鎏阳,等着他过来。 福利院里,刚才高柔进去了一个小时候才出来。林跃本想跟进去,却透过福利院外的栏杆,看到了一个十分眉清目秀,颇为俊俏的小男孩。 跟了贺鎏阳七年,林跃看见小男孩的第一眼,就有种眼熟的感觉。 小宝此时正和小豪一起组成豪宝(“豪宝”=“好饱”,囧)海盗团,玩海盗对抗比赛。小豪打头阵,小宝则是负责断后,两个小家伙配合得很不错,不过半小时,其它三支海盗团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林跃看着小宝和小豪的配合,心中不由得感慨,真是虎父无犬子。 不一会儿,贺鎏阳也来到福利院。他一下车,林跃就朝他走了过去,林跃一直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有几分尴尬,“老大,一会儿看到了人,你可别激动。” 贺鎏阳斜睨了他一眼,径自走进福利院。林跃快步跟上,此时不敢再多说话。 贺鎏阳到福利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福利院此时已经闭院。林跃本想让福利院的林院长开门,但是在敲门的时候,被贺鎏阳拦住了。 “老大……” 贺鎏阳目光直视着一个方向,他的目光惊讶、冰冷、怀疑、深沉…… 小宝似乎也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目光在看自己,他转头,小小的脑袋歪了歪,正好对上贺鎏阳的眼睛。对上的时候,小宝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宝!”小豪看小宝差点摔倒,连忙过来扶他。 小宝拉着小宝,才没摔倒,手指着一个方向,转头对他道:“有人。” 张小豪探头看了看,挠了挠脑袋道:“没人啊。” 小宝再次转头看去,一双眼睛就像是鹰一样扫过每一寸,可是的确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笃定道:“刚才,一定有人在偷看我!” 张小豪又看了一圈,道:“你看错了。走吧,咱们去吃饭。” 小宝又看了几眼,确定没有后,才“嗯”了一声,转身和张小豪去吃饭。不过他始终觉得,他身后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他,那个目光让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很不舒服。 福利院外,一个身影站在树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林跃。” 听到冰冷的声音响起,林跃一怔,道:“在。” “这件事,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说完,他又加了一句,“尤其是秦婷。” “是!” ☆、204查,亲子鉴定 当晚,贺鎏阳调出了八年前高柔所在私家医院的情况。主治医生的失踪,让这件事蒙上了一层可疑的阴影。 在查到这个主治医生,如今在唐家交好的私人医院后。贺鎏阳打了唐大年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唐大年的声音有些许醉意。 贺鎏阳皱眉,“你在哪?” 唐大年扶着坐起来道:“在皇朝地下酒吧。怎么,你要过来?”说这话的时候,唐大年的声音透着笑意,有几分挑衅。 “等我。”说完,贺鎏阳将电话挂下。 挖槽! 反应过来贺鎏阳说了什么,唐大年有些不敢置信。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个时候过来,贺鎏阳也太特么的无视军纪了吧。 特么的,人比人真是得死。 想当年他还在部队的时候,从不敢这个时候出门,就算真的出去了,也绝对不敢正大光明的,生怕被发现后果严重。 “特么的,怎么一个个都比老子混得好。”唐大年郁闷得郁卒。 半小时后,酒吧女经理来到唐大年身边,俯身轻声道:“唐六少,二少来了,请跟我来。”说完,女经理转身。 酒吧的灯光昏暗,唐大年只闻到一阵香气扑鼻,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他摇摇晃晃跟上去,嘴角衔着淫、荡的笑。 “喂,你们酒店让你当酒吧经理,不怕有危险吗?”问这话的时候,唐大年并没有注意到,刚才女经理喊他唐六少,喊贺鎏阳,是二少。 女经理打开一间门,侧身道:“请。” 唐大年笑着看了她一眼,见她站在门口并没有走,才放心关上门。他一进去,就看到腿架在桌上,大爷般坐在椅子上的贺鎏阳。 “我说,贺鎏阳,你搞什么,不去酒吧,在房间里待着?”唐大年笑着道:“难不成,你真怕了军队那帮老头子?” 贺鎏阳眉目维动,示意道:“先把桌子上的醒酒药吃了。” 唐大年皱眉,桌子上,药和水已经准备好了。他疑惑地看了贺鎏阳一眼,将桌上的药和水喝下,差点没一下子吐出来。 “挖槽!你居然拿药力最狠的给我吃!”他现在整个人的感觉就跟被人塞了大便一样,清醒是清醒,但是相当难受。 贺鎏阳道:“不这样,你醒不了。” 唐大年坐在椅子上,扶着胃,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吐出来。 贺鎏阳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唐大年,即使你在酒吧喝死,唐一鹤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的。”贺鎏阳来到皇朝,女经理就将唐大年最近经常在这里出现的事情告诉他了。 唐大年哼了一声,“别把你的情报资源浪费在我身上,你找我什么事?” “唐家的医院是你在管吧?” 唐大年斜眸看他,打量了一下才冷笑道:“贺鎏阳,你是明知故问。” 唐大年这么多年,之所以还没有被唐家完全放弃,只是留下来监管。一方面是因为他生母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他打理生意上的能力。 唐家子弟多半有职务在身,极少会有人涉及商场。 华夏规定,政府官员不得利用手中的只能之便,来谋取个人利益。所以官员是不允许有副业的,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少之又少。 唐大年虽然打理唐家部分事业,但是主要的还是被控制在唐老嫡系手里。毕竟,钱在权面前,根本不够看。所以,唐大年即便是有参与打理,也没太大地位。 贺鎏阳不再兜圈子,直接道:“我要你替我查一个人。” “我?”唐大年觉得好笑。 贺鎏阳看着他,道:“永远不要低估自己手中拥有的筹码。一旦你低估了,别人就能轻而易举地对付你。” 唐大年皱眉。 贺鎏阳将一份文件给他道:“替我查清楚这个人,我所需要的信息里面都有,明天给我。” 唐大年打开看了一眼,居然是他们医院的某一个医生。 “我凭什么帮你?”唐大年刚被人说教了一下,有些不满。 贺鎏阳站起身道:“想好了筹码告诉我。” 唐大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中有些深思。贺鎏阳离开的时候,看了女经理一眼,她微不可闻点头。 从酒店出来,贺鎏阳并没有回部队,而是直接开车去了福利院。他将车停在福利院外,等着福利院开门。 第131节 七点的时候,贺鎏阳给梁医生打了电话。 “我需要验一份dna,最快结果需要多久?” 梁医生大清晨被人弄醒,听到是这个问题,他揉了揉脑袋,戴上金边眼镜,皱眉道:“要做什么用?” “亲子鉴定。” 听到这四个字,冷静过人的梁医生愣了一下,话不自觉一拐道:“谁的?” “最快多久?” 听到贺鎏阳再次重复这个问题,梁医生完全清醒了,他迅速答道:“最快24小时。” 贺鎏阳道:“嗯,我给你地址,你立马过来。” “好。” 梁医生立马洗漱穿戴完毕。出门之前,他抹了一把脸,心里第一次没底。大概一个小时后,他来到福利院外。一眼就看到了贺鎏阳的车子。 他上车,还没说话,就听贺鎏阳道:“哪里的血最准确?” “腹部。这里的血没办法伪造。”梁医生看着他,解释道:“国外有过案例,有病人换了自己的血,进行dna做假。但腹部的血是脐带血,没办法伪造。” 解释完这些,梁医生深吸口气道:“罪犯在哪?” “没有罪犯。”贺鎏阳看着他道:“是我要做亲子鉴定。” 梁医生惊愕间,车外传来一阵声音。他看到贺鎏阳下车,连忙也跟着下车。一进福利院,贺鎏阳就跟院长说了要见的人。 没一会儿,小宝就被带到两人面前。他大眼戒备地看着两人,贺鎏阳神色冰冰冷冷,没什么变化,在他眼里就是个坏人形象;梁医生则是带着惊讶打量他,看起来像……有病。 “就是他。” 听到坏叔叔开口,小宝戒备道:“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梁医生看着他戒备的样子,觉得更像了。他正犹豫准备动手,就听贺鎏阳道:“拿一样能验的就行,她还没那个本事造假。” ☆、205这家伙,速度还挺快 小宝虽然没听懂两人的对话,但还是知道这两人是要对自己动手。眼看着会客间的门关上,他眼珠子大瞪,张嘴就大喊。 “闭嘴!” 他还没喊,就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这声音冰冷得让人害怕,小宝平时再称王称霸,哪也只是在小伙伴之间,从没有大人这样对他过。 而且,这个坏叔叔不止神情冰冷,他浑身都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站好。”贺鎏阳再次开口。 小宝握着拳头,戒备看他,就是不动。若是其它小朋友,梁医生肯定不会没办法,可是这搞不好是自己的顶头兼兄弟的儿子,哪能随便下手。 贺鎏阳冷笑,看着小宝,下巴扬了一下会客间的椅子,道:“坐下。” 小宝还是不动。 贺鎏阳迈开长腿,小宝吓得脸色苍白,看着他胆小的样子,贺鎏阳眉头微皱,俯身。在小宝吓得要昏过去的时候,身子一轻,被人抱起放在椅子上。 “开始吧。” 小宝睁开紧闭的眼睛,转头,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着贺鎏阳。 梁医生取着小宝的头发,见两人四目相对,眼睛忍不住打量了几眼。越发觉得,这简直就是父子无疑。 他和贺鎏阳好歹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竟然不知道,他还藏了一个八岁左右的儿子。这要是让一直盼孙子的贺夫人和贺老爷子知道了,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 “她知道吗?”她,自然指的是秦婷。 贺鎏阳掀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她不需要知道。” 梁医生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秦婷即是同事,因为贺家的缘故也是朋友,从朋友的角度来讲,他也不希望她知道这件事。 “我不会说出去。” 小宝乖乖坐着,听着两人讲话,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他旁边坐着的人,让他反射性地觉得有些害怕。 等梁医生将样本取完,贺鎏阳直接站起身离开。梁医生见小宝还僵着身子,摸了摸他的头,才离开。 直到两人离开足足有半小时,小宝才一溜烟地从椅子上下来,推开会客间的门一把跑回自己的屋子,张小豪看见了喊他,他也不回头,直接躲进自己的杯子里。 黑暗中,他大眼睁得大大的,脸蛋通红,大口地呼吸。 “结果出来,我亲自送去给你。” “嗯。”贺鎏阳在门口将梁医生放下,才自己回飞鹰部队。 对于贺鎏阳的大半夜失踪,飞鹰上下表现得很平静,更平静的是,凡是知道的,都自觉掩护。小六、林三海、七号、林跃都分别来了一次,最后又默默离开。 秦婷一大早就带人过来体检,这军官眼看着都要检查完了,还是没见到贺鎏阳的身影。 “秦医师。”林三海拿号码牌的时候,笑着和秦婷打招呼。 秦婷挑了一下眉,林三海小声答道:“老大有事出去了。” 答了跟没答一样。 秦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林三海嘿嘿笑着,乖乖去找自己负责的医师体检。在体检时,如果是医疗小组出来替部队体检的,通常女医生只负责外围,身体的切身检查则分配给男医师。避免发生“骚扰”事件。 中午过去,眼见着其它的军官都检查完了,还是不见贺鎏阳回来。 秦婷看了看时间,对林跃道:“让你们贺队长回来,来军医部一趟。我们先回去。” 林跃看着她,道:“是,我会让队长过去一趟。” 听到林跃的回答,秦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这么配合了?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林跃对她都是冷冷淡淡,当然,她也没少给他脸色。 “贺鎏阳做什么去了?”此时旁下午人,秦婷直接问。 林跃面无表情道:“不知道。” 秦婷扫了他一眼,试探道:“让他回来找我。” “是。” 秦婷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带着医疗小组的人离开。见秦婷走了,林跃微绷的身体才放松下去。他已经猜到自家老大去哪里了,正因为如此,更要隐瞒。 秦婷前脚走,贺鎏阳后脚就回来了。 林跃如实报道道:“医疗组的秦主任今天早上带人过来了,你不在,她走前交代让你下午过去一趟。” 贺鎏阳没说话,只是挑眉看他,透着几分不满。 半响,林跃识趣重复道:“大嫂让你过去一趟。” “嗯。” 贺鎏阳稍微收拾了一下,直接去医疗部队。到的时候,秦婷正在其他部门做安排。飞鹰特种部队的资料要特殊处理,所以工作量很大,但是又仅有几个人能够参加。此外,他们的档案也要在监督的情况下翻阅,其中需要不少协商工作。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飞鹰队的队长是贺鎏阳。 任何一支医疗小组都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对特种部队进行检查,但饶是如此,也需要在飞鹰的监督下,进行保密性十足的检查。 所有人员用编码不说,就连籍贯之类的信息,只要是不需要的,都会被抹掉。所以秦婷手上的资料,除了有一个编码外,几乎都是空白。 这给检查工作带来了不少工作量,因为没有任何的病史可参考。要参考的话,还要提出申请。 秦婷在将工作初步安排好后,才回自己的办公室。 她还没进去,就发现自己的门被人动过。此时她的助理也在忙,办公室外面没有人留守。 秦婷皱眉,轻轻推开门。看到办公室中的贺鎏阳后,才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来的?” 秦婷推门进去,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转动了一下有些酸的脖子。 “刚来。” 贺鎏阳答着,手自觉替秦婷揉着脖子。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只手,微微的酥~麻感传来,她状若自然地拉下他的手,道:“需要取一些你的血做检查,其它的没什么,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贺鎏阳笑着道:“不需要身体检查吗?” 秦婷别了他一眼,就知道不正经! “先去验血。” 她拉着他,正准备带他去验血,手中却摸到一处针孔伤痕,她拉起他的手,打量后微讶道:“你已经取完血了?”这个针孔还是新的,明显是刚刚取血造成的。 这家伙,速度还挺快。 ☆、206身体数据,谁陪谁 贺鎏阳看着自己手上的针孔,心中苦笑,这个是刚才亲子鉴定取血留下的。冰火!中文没想到,秦婷连这个都能发现。 其实,他只要编个理由。比如,秘密任务之类的,就能把这个糊弄过去。可是,看着她疑惑的眸子,嘴边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嗯。” 秦婷挑眉道:“还挺自觉。”她还以为他会等着她回来帮他抽血。 “其它的检查项目,我会替你填,”秦婷拿过一份体检报告,上面写着编号069,她边拿笔边道:“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反正数据她都门儿清。 贺鎏阳见她提笔就写,十分熟络的样子,心中有点痒。 “还有点时间。” 他嘴角微扬,凑过去就看。 秦婷见他凑过来,耳根微红,她抬头认真道:“你有事可以先回去的。”她可不觉得,对这家伙的身体数据了若指掌是一件值得分享的事。 她是法医出身,对人体结构有着职业性的高度敏感。只看过一次的人体数据她都能记住,更不用说这个家伙的身体数据了。 想到这,她的耳根莫名更红了。 “不急。” 贺鎏阳说完,不顾她话语中的拒绝,在她旁边直接坐下。他身体伟岸高大,她虽然纤细柔弱,但两人挤一张椅子,不免也觉得挤,而且这样看的话更不方便。 第132节 秦婷手依旧紧捂着体检报告,嗔声道:“你这样……我没办法写。” “嗯,是有点挤。” 秦婷不满了,“知道挤你还……啊……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腰肢直接被人扣住,然后一用力,他直接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头靠在她肩头上两眼直接盯着她捂住的体检报告不动 “好了,放开,我和你一起看。” 谁要和你一起看! 秦婷耳根通红,道:“不行,你赶紧回去!”体检报告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呵,”磁性的笑声传来,他将她捂着的手握在手中,体检报告直接暴露在目光之下,他嘴角忍着扬起的动作,故作严肃催促道:“快点填,我时间不多。” 秦婷无语,时间不多还有空在这里和她捣乱。 眼看秦婷先填心肺等这些功能项,他咬了她耳朵一下,道:“从上往下填。” “啊!”秦婷捂耳朵怒瞪他。 贺鎏阳看着她娇怒十足的样子,本来就颇为痒的心思更是受到了挑战。“快点,不然我们就做点别的事。” 秦婷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心中暗骂了句流氓,又不想让自己的办公室,成为两人荒淫无道的另一个地方,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一点点往下填。 “身高。” 秦婷填下一百八十四厘米。 看着丝毫不错的数据,贺鎏阳嘴角扬着道:“还有体重。” 秦婷握着笔,面色不变道:“我不知道。” 贺鎏阳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又咬了她的细嫩的耳垂一下,在她耳旁低喃道:“说谎。快点……” 秦婷咬着牙,快点就快点,不用把声音特地压得那么沙哑,他们又没有在做什么! 看着秦婷握笔填下七十六公斤,倒是贺鎏阳有些意外了,“你看过我的档案?” “算吧。”秦婷不想他纠缠答案,继续往下填。 贺鎏阳却是不放过她了,“不可能,你看过我的档案至少也是在三个月前。快说,你怎么知道我的体重。” “你的体重又不是秘密,我有什么好不知道的!” “不说实话?再不说实话,我就……” “闭嘴!不许要挟我!”秦婷坐在他腿上,侧身瞪他:混蛋,就知道要挟她。 贺鎏阳笑起,道:“快说,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比例……” “嗯?” 秦婷转头,她才不想给这个家伙普及医学知识! “快说。”秦婷大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抱紧贴近自己,软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抱起来舒服极了,“告诉我,嗯?” 秦婷动了动,等到他没有不规矩之后,才想了想。反正两人是夫妻,也没什么。她自顾道:“我三个月前看过你的基本资料,再加上……嗯,我见过你的身体,所以大概知道你的肌肉骨骼比例。这么一算……嗯……就知道了。”秦婷的脸有点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烧红。 秦婷听着她的解释,认真点头,口中却模仿她的说话方式道:“嗯,因为你最近……嗯,见过我的身体,所以……算出了我的体重。” 秦婷:“……” 这个家伙,就不能假装没有听出这一点吗?! “哈哈哈哈哈!” 贺鎏阳笑着,直接把人抱过,一把堵住她的嘴巴,把她的唇瓣肆意蹂躏一番后,才痛快地放开她,笑着道:“秦婷,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有趣的人了!” “这世上也不会有人比你更流氓!” “不流氓,得不到你。” 秦婷咬牙,直接拿起眼前的文件摔了过去。这幸好贺鎏阳是军人出身,不然这一下子,非得大疼一把不可。虽然秦婷嘴里喊着“不许躲”,可是真的等贺鎏阳不躲了,她也不打要害了。 重重打了他胸前一下后,秦婷收起文件,没好气道:“你已经来了快一个小时了,快走。” 贺鎏阳看着她的样子,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神情严肃,“秦婷……” “嗯?”听他话讲一半不说了,秦婷疑惑。 贺鎏阳吻着她发间的香气,淡淡笑着道:“今晚一起回家吧?” 秦婷抬头,奇怪道:“你今天休息?” 贺鎏阳看着她,摇头道:“我可以请假休息。” “为什么?” “呵,你不希望我回去陪你?”贺鎏阳看她,笑得有些无奈。 秦婷摇头,浅笑道:“不是,不过你有你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不用刻意,自然就好。”再说,嫁给这家伙的时候,她就被告知军婚无法时刻相守这一点了。贺鎏阳如果刻意迁就她,倒反而让她觉得别扭了。 “如果是反过来呢?” “嗯?” 贺鎏阳笑着道:“如果是我想让你今晚陪我呢?” 秦婷愣了一下,随后口比心承认得快道:“那就回去好了!” ☆、207疑惑,发泄 贺鎏阳走后,秦婷又开始投入到忙碌之中。lt冰火#中文因为要处理的文件和要协商的事情比较多,基本上一下午都在各大会议当中度过,所以秦婷也没有去核实贺鎏阳的“血液”问题。 贺鎏阳一回飞鹰,就被林三海、小六、林跃和七号围住,各自都有新的发现。 贺鎏阳看了他们一眼,道:“林跃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林三海、小六还有七号愣住,他们三个调查的都是关于高家的事情,唯独林跃在中间的时候退出,现在留下的却是他,三人有些想不通。 三人先出去。 林跃道:“老大,我找李笑云要了小宝的资料。根据档案显示,他是三个月前才进入福利院的,按照描述,将他送去福利院的,应该就是高家高柔。” 说完,林跃将一部分资料递给贺鎏阳。 贺鎏阳扫了一眼,上面孩子的照片比他见到的要小一些。小孩子每天都在长,轮廓也在变得清晰。资料上,小宝没有姓氏,只是写了他八岁,无父无母。 “八年前的事有什么进展?” 林跃摇头道:“暂时没有。看起来,高家将这件事隐藏得很深,在短时间内,恐怕很难会有突破。”特别是如今,高家被关起来,其它的子弟行事更是小心,要查到什么,并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还要防止被人发现。毕竟最近,审查小组和专案组已经结合在一起,查高家所牵扯到的事——高家的经济出了问题,所涉及的相关产业自然也避免不了被调查。 “嗯,继续查。”贺鎏阳将文件放入搅碎机,道:“需要什么人就开口,这件事,我要查得水落石出。” “我明白。” 林跃出去,林三海和小六三人才进来。三人中,七号和林三海小六的主动出击方式不同,他身为狙击手,更多是起到潜伏和观察的作用。 七号将自己观察到的如实说出来道:“根据这几天的观察,除了铁路运输部那边的事情外,唐家并未动贩毒线这边的案子。最近贩毒线的案件进展,多半是咱们提供的线索。但是铁路运输部那天,查的速度,比原本预定的要快。” 林三海和七号也跟着点头道:“的确是这样,我和小六分开两边查。发现贩毒案的进展的确是远远不如运输部那边,不过,也不排除,这边是军队的缘故。” 军政两边,绝对是军队更难触动。 如果有人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华夏每年都查出许多贪污**的官员,但是这些都是政坛的,军队的几乎没有涉及。即使有,那也只是小虾米。远不如政坛有看头。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军队内部容易抱团,不容易查。而且,这是有实权的地方,触及的利益太大。许多改革者,即使有再打的雄心,对军队也是有心无力。 贺鎏阳眉头微皱,看向七号道:“你有什么看法?” 七号想了想,道:“不对,这次的情况不同,这次是军队内部自己要查的。按理说,不应该输给审查组才对。” 林三海和小六也是点头,这个问题他们也想到了,可是除了如此,他们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 贺鎏阳淡淡道:“既然不是为公,就是为私。” 为什么唐家独独从铁路运输部下手,这是一个比贩毒案更难切入口的案子。就算为了震慑京城其它世家,唐家这么快速的进展,似乎也有些过头了。 贩毒案这边,又几乎都是贺家再推进。 贺鎏阳皱眉想了想,一时间也想不到头绪。 小六道:“老大,会不会是我们多想了?”其实按照现在的进展,只要不出什么意外,高家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倒台只是时间问题。按照现在速度,最多也就三个月,高家如今根本就不足为俱。 林三海道:“这种事情想多了也是头疼,我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想当初当兵就是为了想少动脑子,如今进来了,才发现,不止是做任务要脑子,连平常都要想破脑袋。 林三还真心觉得,他这个兵当亏了。 七号鄙夷地看了两人一眼,不痛不痒来了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哇靠!” “擦!” 林三海和小六当场不镇定了,两人直接对着七号围殴。看着三人“玩”得热闹,贺鎏阳也没了再继续想下去的心思,只是站起来道:“要打就去训练场打。” 见贺鎏阳打开门出去,三人面面相觑。 林三海吞了一下口水道:“老大刚才什么意思?” 小六摇头。 七号则是放开两人,拉了拉衣服,道:“我还有事,先去忙。”说完,直接离开。 “老大刚才离开多久回来的?”林三海询问。 小六是数据方面的专家,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不到一个小时……” “完了……” “挖槽!七号这个卑鄙小人!”小六也想到了关键,一把朝门口扑过去,只想追上七号。老大现在肯定是欲求不满,再加上最近事情繁多,心里指不定堆积着多少不可见人的想法。 通常这种时候,他们就会被当成沙包使。上次被揍完一顿后,现在还觉得疼。这次果断不能再重蹈覆辙。 可惜,人都是不长教训的。 第133节 贺鎏阳既然能当他们这么多年队长,又揍过他们那么多次,对他们的习惯自然是了若指掌的。所以在三人以为自己逃跑成功后不到半小时,就接到飞鹰队整个对下午举行格斗训练的消息。 “挖槽!”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除了小六四人外,飞鹰队的所有人都是跃跃欲试。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看到自家老大和总boss的对抗。虽然不能参与其中,但是看起来格外的热血沸腾。 “打!” 整个下午,飞鹰队就是在打打杀杀中度过。 下班点到,秦婷在办公室等了十分钟左右也不见贺鎏阳短信出现。她想了想,也不愿意在办公室呆着,所幸收拾了一下东西,直接去两人时常碰面的点等他。 ☆、208吃醋,让他们离远一点 贺鎏阳将军装外套从地上捡起来,全身上下一片泥土,但是脸上却是挂着笑容。lt冰火#中文 飞鹰队的对方在周围围观着,看了眼地上躺着的自家老大,再看看站着的贺鎏阳,眸中就剩下崇拜和炙热了。能将他们老大打到趴下,毫无反抗能力,真是太泄愤了! “队长,我们能上吗?”一道声音问了起来。 地上躺着的小六等人听到这个问题,心中暗骂:特么的,不长眼的小子,没见到老子都被揍趴下了,就凭你们也想上,老子回去迟早揍扁你们。 贺鎏阳转头看着那个提问的士兵,似笑非笑道:“等你们能将他们打倒,我再和你们打。” 听到这句,那士兵笑着道:“哪能啊。”就算是想将自家老大打趴下,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啊,都记仇着呢。 贺鎏阳踢了地上的人一脚道:“我先走,剩下的交给你们。” 没有人回答。 贺鎏阳看了他们整齐躺着望天的姿势一眼,觉得拳头又有些痒。不过要先去接秦婷,今天先放过他们,下次有的是机会。 等贺鎏阳走了,小六从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道:“喂,我说,咱们得想个办法。” 林三海也跟着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道:“是要想个办法。” 七号动了动腿,爬起来,面色也是难看。 林跃坐起来,看了眼围观的,想笑不敢笑的自家小兵道:“他们怎么样?” 其它三人都顺着林跃的目光看过去,小六摸着下巴道:“你是说,车轮战?” 林三海点头道:“可以尝试。” 其他人说完,看向七号。虽然七号闷、骚得不得了,但是在判断力拥有重要的一票。他看着三人,又看了一下围观的幸灾乐祸的小兵,点头。 林三海笑骂着道:“特么的,下次,咱们也要让老大尝尝被揍趴下的滋味!” “哼哼,下次,走着瞧。” 四人都是信心满满。下次既能揍趴下老大,又能让自家小兵长教训,一举两得。 “看什么看,都有!两人一组,十人一队,给我打!” 飞鹰队继续打打杀杀。 贺鎏阳回办公室换了便服。手机刚拿起,就看到秦婷给他发的短信。 “老地方。” 贺鎏阳看完,将手机一揣,大步去停车场开车找秦婷。可是到了两人见面的地点后,贺鎏阳却没有看到秦婷。他皱眉,给秦婷打了电话。 手机响起,秦婷看了眼是贺鎏阳的电话,知道他肯定是到了见面地点,也不想再继续拖下去。 她看着对面的高柔,冷冷道:“你想说什么是你的自由,和我无关。”说完,秦婷直接就走。 刚才从部队出来后没多久,秦婷就碰上了高柔。因为不想引起别人注意,而高柔又不想让贺鎏阳发现,所以两人选了平常相反的方向见面。 “秦婷!”高柔拉着她,突然变得楚楚可怜,“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把鎏阳让给我好不好?” “让给你?” 高柔见她这么问,连忙道:“你就看我可怜,把他给我吧!” 秦婷眸色微冷,“你可不可怜和我没关系,贺鎏阳也不是我的,即便是,也没有让给你的可能!” “秦婷!” 秦婷不理她,直接就走。高柔想要拦住她,可是她远远的已经看到了贺鎏阳的车子,她想起那天晚上贺鎏阳的警告。想到贺鎏阳的冰冷杀意,她就不敢接近。 其实高柔问自己,这个时候他对贺鎏阳还有爱吗? 答案是有,也是没有。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得到贺鎏阳,她想要以前的生活,她决不能让那些等着落井下石的人得逞。她高柔,注定非富即贵,绝不能落得和平常人一样! 高柔看着秦婷上车,眸中闪过狠毒。 既然秦婷不肯答应她,她就去找另一个人。那个人,可是对孙子看得很重的。当年,她不过是谎称怀孕,她就能松动态度表示可以接受她。现在,她已经有一个小宝了,她就更没有理由不接受她了。 高柔指的正是贺夫人权潋红。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她呢?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高柔一下子就想到了。贺夫人每天都会送贺姚上学,她要见她,只需要去贺姚的学校就可以了。高柔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过了贺姚放学的点,不过也可以去碰碰运气。 想到这,高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车上,秦婷的手机再次响起。听到手机响,秦婷却不接,贺鎏阳道:“谁的电话?” 秦婷将电话掐掉,眉头微皱道:“打错了。” 贺鎏阳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弯。这个谎,说得有点拙劣。 电话再次响起。 秦婷正要掐掉,却被贺鎏阳一把拿过去,连来电显示是谁都没看,直接接起。 “喂!”秦婷恼怒。 贺鎏阳给了她“嘘”的动作,拿着电话,声音沉冷,“你是谁?” 电话那头,听到贺鎏阳的声音,半响才道:“贺鎏阳?” 听到声音,贺鎏阳也认出来,这个人正是秦婷的师兄,更关键的是,他对秦婷有其它心思。 “是我。”贺鎏阳声音微扬。 施志明道:“把电话给秦婷。” 贺鎏阳看了秦婷一眼,在她不满下似笑非笑道:“她的确在我身边,可是你觉得如果她愿意听你电话的话,还会由我接吗?” 施志明也猜到这一点,可是由贺鎏阳说出来,更让他觉得难堪。 他深吸口气,大声喊道:“秦婷!我在医院……” 施志明话没有说完,就被贺鎏阳挂了电话。想通过大声来和秦婷说话,施志明这样做,更让他觉得幼稚。 贺鎏阳道:“你要是不想接他的电话,可以屏蔽掉。” “哼!”秦婷将自己的电话拿回来,道:“他毕竟是我师哥。” 听到秦婷喊师哥,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喊出,有点清脆又软软的感觉。贺鎏阳听着,心里那个不是滋味。他不满道:“你已经有我了,就该让他们离远一点!” 看着像倒在醋坛子里的贺鎏阳,秦婷头疼,至少她可没有前任纠缠不清。好笑之余,她瞪着道:“少来,我离得可比你远,还不开车!” ☆、209灌酒,逼供 交通灯便成绿色,贺鎏阳想把人拉过来欺负一把也没时间,充当起司机的职责,一路将人带回家。 秦婷看着窗外,认真发呆。对贺鎏阳说的话,回复得有些漫不经心。 “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婷看着窗外随口答。 贺鎏阳手握着方向盘,看她背影的眸子,有些沉。他直觉秦婷是有话要对他说的,甚至可能和高柔有关,可是她什么都没说。 贺鎏阳心中叹了口气,秦婷到底听到了多少,又相信多少。 以他对她的了解,多半她也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去过多猜测。可是,他又隐隐担心,秦婷只是习惯性地将心事隐瞒起来。 这一刻,贺鎏阳发现,他对自己小妻子的了解,比他以为的要少。 “秦婷。” “嗯?”这次秦婷终于转头看他了,只是明显有点不耐烦。这家伙,怎么今天话这么多。 贺鎏阳看到她眸中的不耐烦,哑然失笑。心中的一丝烦闷,突然找到了解决方法。谁也没办法彻底了解另一个人,不过他可以有办法知道。 “我们今晚喝点酒吧?” 听到贺鎏阳说这个,秦婷想了想,疑惑道:“是要庆祝什么事吗?”她酒量浅,喝酒总觉得没把握不出错。 贺鎏阳将车停下,拍了她脑袋一下。 “谁说一定要是庆祝,就不能两个人偶尔喝喝酒吗?” 秦婷捂住额头,瞪他,贺鎏阳笑着,下车走到另一侧开门,见她居然还在瞪他,直接大手一台,揉她的脑袋。 “贺鎏阳!” 她最烦他这个动作了,就跟把她当小孩子一样! 贺鎏阳看她恼了,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他对自己的小妻子还是很了解的。 见自己生气,贺鎏阳居然在笑,秦婷更不乐意了。冷哼了一声,从车上下来,直接开门上楼,也不等他停车。 “混蛋!”秦婷开门进去,直接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她放钥匙的时候,看到门厅的桌上还有另一串钥匙。 哼,一会儿看他怎么进门。秦婷顿时心情大好。 贺鎏阳停完车上楼,发现门锁着。他摸了摸钥匙,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想了想,贺鎏阳放弃再找,直接摁门铃。 叮咚! 门铃声传来的时候,秦婷正从冰箱里拿菜出来。嘴角扬着,微微哼着歌,心情莫名的比任何时候都好。 第134节 叮咚! 啪,冰箱门关上。 当摁了两下都不见有人开门后,贺中校也是有觉悟的。摆明了人刚回屋,他敲门不可能没人听到,除非有人不想开门。 贺鎏阳摸了摸下巴,半响,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部队的钥匙。找了根最细的之后,开始撬自家大门。 嚓! 听到细微的声音,贺鎏阳嘴角一扬,手再一松,门打开,他大步走进去。秦婷听到细微的声音,头正好从厨房探出头,两人眼神撞了个着。 “今晚吃什么?”贺鎏阳笑着询问。 秦婷将头探回去,心中骂了一句:该死的特种兵! 贺鎏阳去厨房一圈,在和秦婷和解之后,才去另一个房间的小酒窖里拿酒。上次喝的香槟还剩下半瓶,贺鎏阳掂了掂,还是将香槟放下。他可不想把秦婷的酒给浪费了,可以等下次更有意义的日子再喝。最后,贺鎏阳拿了一支相对普通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出来。 看贺鎏阳搬酒搬得勤快,秦婷笑着道:“你还好这口?” 贺鎏阳将酒摇了摇,倒了两杯,笑着道:“以前喝得多,可以说是无酒不欢,现在好多了,也就是偶尔和兄弟喝几口。红酒,基本上就是和你,没别人。” 秦婷没接话,就是拿起来喝了一口,赞赏道:“还挺好喝。” “嗯,这是最便宜的一支。” “……滚。” 两人喝着酒,气氛不错,吃得也慢了很多。秦婷越喝越上口,喝了两杯之后,她双眸有些迷离,道:“贺鎏阳,真的是最便宜的一支?” 贺鎏阳失笑,“嗯。” 秦婷皱眉,不能吧。这真的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一支,要是最便宜的,她觉得有些伤了。难道她就适合喝这种廉价货? 是女人都有点虚荣心,秦婷也不例外。她纠结了一下,道:“去哪买的?多少,挺好喝的,以后可以多买一点。” 贺鎏阳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忍着笑道:“嗯,以后我来买就好。” “一支多少?”秦婷没放弃这个问题。 “没多少。” 秦婷眼眸微眯,透着点危险,这家伙,死活不告诉她价格,不会其实很贵吧。 “不贵。”贺鎏阳又给她倒了一杯,笑着道:“你想喝多少,我都能买。” 秦婷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响,道:“贺鎏阳,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迟到不说,总感觉说话好像还遮遮掩掩的。” 听秦婷说这句话,贺鎏阳就能确定,这酒是起作用了。 “那你呢,你不也迟到了?”贺鎏阳开始套话。 “我……” 秦婷话没说完,先喝了一口,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贺鎏阳笑着坐到她旁边,亲了她一口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 秦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有些失神,半响点头道:“好。我先回答你。” 说完,秦婷不说话了。 贺鎏阳等了半天,就看她闷头喝酒,无奈提醒道:“秦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秦婷想了想,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她一脸疑惑,认真道:“你问什么来着?” “……我问,你今天为什么迟到?是不是去见了什么人。”贺鎏阳说着,又给她把酒填满。 秦婷点头,道:“嗯,见了。见了……高柔。” 贺鎏阳手一顿,看着他,道:“她说了什么?” 秦婷看着的脸,嘴角一扬,勾着他的下巴道:“她说,她有了你的孩子,想要我把你让给她!” 贺鎏阳由着她的手胡来,淡淡道:“你怎么说?” “不可能。” 贺鎏阳听到这个答案,咬了她的手指,“你就这么相信我?” 秦婷笑了,也不收回手,只是反驳道:“关你什么事?贺鎏阳,你是我的,我才不会让出去!” 他说的是孩子,而她说的却是他。 ☆、210 百炼钢绕指柔,出错 秦婷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话,她脑袋有点晕,又觉得手中的酒比平常好喝,忍不住又多喝了一口。 “以后还喝。” 她歪着头说了很久,才听到一道声音响起,“好。” 秦婷笑得眸子弯弯,正要说点赞扬的话,还没说,人已经被紧紧抱住。 “我的酒!” 手中的酒洒了两人一身,秦婷推开身上的人,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动。她觉得被人抱得太紧,有点要窒息的感觉。 “贺鎏阳,放开我!” 贺鎏阳看她在自己胸前挣扎,一张白皙的脸酡红,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凶。 “该洗澡睡觉了。” 贺鎏阳说完,直接把人打横抱起,秦婷一下子凌空,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不满道:“我还没喝完。” 贺鎏阳笑着点她的脑袋,“你现在还有空关心这个?” 秦婷不满皱眉道:“不然该关心什么?” “笨蛋!”要是平常,早就知道他的意图了,现在却是傻傻的,完全不在状态。“该关心点别的。” 说话的时候,贺鎏阳已经打开浴室的门。 秦婷看着餐桌远去,回头看着被她环住脖子的人,迷糊了一会儿道:“我还没醉,可以自己洗澡。” 这完全就不在状态啊,都进浴室了,还跟他说这个。 “没醉?”贺鎏阳放着水。 秦婷由他抱着,看着水,眸中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解,“嗯,没醉。” 水放好了。 贺鎏阳低头笑着道:“一起洗?” 秦婷眉头微皱,在贺鎏阳以为她该拒绝的时候,她看着浴缸来了句,“太挤。” “呵。”确定是醉了。 贺鎏阳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秦婷说话,有时候是故意逗她,有时候又忍不住想听她说点别的。至于洗澡,不用说,自然是两个人一起。 “这里也要我帮忙吗?” 此时秦婷坐在贺鎏阳身上,两人赤果相对,贺鎏阳的手就放在她的大腿上,下一步该往哪里很明显。秦婷迷迷糊糊的,水温合适,她舒服地整个人慵懒靠在他身上。 贺鎏阳大手滑动,都快要进入秘密之地了,还是不见身上的人有动静。他低头一看,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看着自己身下已经从她腿、间立起来的小兄弟,贺鎏阳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从手就着两人的姿势解决。 “嗯……” 睡梦中,一声细细的呻、吟传来,白色的液体在水中散开。他将两人擦了擦,抱起她回房间,放到床上。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头发散开微微凌乱,肌肤白皙,双颊酡红诱人…… 贺鎏阳叹了口气,总算有点体会到什么叫“百炼钢化成绕指柔”。就秦婷刚才的一句话,他竟然就有些不忍心“欺负”她。更担心……自己真的会辜负她。 “哎。” 贺鎏阳低头,重重地吻了她一记才转身关上房门,不打扰她睡觉。 秦婷似乎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睁开了一下眼,认出是在自己家后,将被子一蒙,安心睡了过去。 客厅里,贺鎏阳正打算给林跃打电话,唐大年的电话刚好打了进来。 “查出来了!”唐大年说话的时候,有些如释重负。他是真害怕被发现。 贺鎏阳靠在沙发上,压着声音道:“如何?” 听贺鎏阳说话有些小声,唐大年好奇,不过总归是先回答正事,“当年高柔的主治医生现在的确是在唐家的医院,他离开是在高柔怀孕住院后,不过原因是你想不到的。他之所以离开,不是因为高家,而是因为他自己。他拒绝为高柔做引流手术。” 贺鎏阳皱眉,“说清楚。” 唐大年将档案打开,道:“他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基督教义禁止堕胎。” “你找过他?” 唐大年摇头道:“时间太紧,还没来得及见。不过这个人自小在米国长大,信基督的可能性很高。” 贺鎏阳听后,却是冷嘲道:“米国的基督教徒水分是全世界最高的,而且,我不认为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会来华夏当妇产科医生。” 1978年后计划生育就成为华夏的一项基本国策,加上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华夏引流手术数目历年一直都是居高不下。既然来华夏当妇产科医生,就要随时做好扼杀新生命的准备。 不是贺鎏阳不尊重基督教徒,而是身为一个国际妇产科医生,他有众多的国家可以选择,既然选择了华夏,眸中程度上,已经在做妥协。 唐大年听贺鎏阳这么说,也跟着皱眉道:“我会再找机会核实。” 贺鎏阳道:“嗯,尽快告诉我。”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唐大年不满了,知道尽快查到,他要冒多大危险吗? 唐大年当然不会有损自己能力的话,所以他转念一想道:“我想到筹码了。” 贺鎏阳双腿往桌上一架,淡淡笑着道:“什么筹码?” 唐大年道:“我要和那个皇朝酒吧的女经理睡一觉!” “这就是你的筹码?” “不错,让我睡一觉,这次的事情就算两清!”唐大年多年色心不改。 第135节 贺鎏阳似笑非笑道:“可以,明天把资料给我,明晚你就可以兑现筹码。” “没问题!”说完,唐大年痛快挂了电话。 跟唐大年通完电话后,贺鎏阳拨了电话给林跃。现在高柔那边的事情,贺鎏阳都交给了林跃。林跃接到贺鎏阳电话的时候,正打算和安排跟着高柔的人联系情况。 林跃听完贺鎏阳所说,皱眉道:“今天高柔和秦婷见面的地方离军队太近,附近设有潜伏点,我的人没办法靠太近。” “嗯,现在高柔在哪?” 林跃道:“已经回了高家。” 贺鎏阳道:“看着她,别让她接近福利院。” 林跃皱眉道:“福利院周围比较空旷,我们要放人的话,恐怕目标会太大。”而且,如果高柔要是闹的话,更会引起注意。 贺鎏阳揉着额头道:“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吧,明天,我去把孩子接出来。” 贺鎏阳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转头,身后,秦婷正抱着杯子有些迷茫地看他。 给读者的话: 今天真是争分夺秒码字tt。早上五点半起来打一章,在单位偷偷打两章。还差一章,希望十一点前能回公寓,然后码字更新~ ☆、211我要知道全部! 秦婷用一种一些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片刻之后又有些迷茫,然后逐渐变得清晰。 “什么孩子?”她的声音很冷静。在寂静的客厅中,却回荡起一点点冷。 贺鎏阳挂了电话。 在刚才,他竟然没有发现人就在身后。也许是习惯了秦婷的存在,在家里,他的警惕性越来越低,加上对这件事的处理有些急躁,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见贺鎏阳不说话,秦婷道:“贺鎏阳,告诉我全部!” “可以,”贺鎏阳站到她面前,“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许多想。” 秦婷看着他,露出在外人面前强硬的一面,“现在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对于事实我有自己的判断标准,我需要知道全部!” 一丝一分一毫,她半点都不想被欺骗,被隐瞒! 想到高柔今天趾高气昂的样子,想到她多次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样子,秦婷就忍不住气得发抖。她一直都当她是笑话,到头来,真正可笑的,是她! 是她! 竟然是她自己! 这么多年来,秦婷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怒极攻心的感觉,心里被狠狠堵着一口气,怎么也是放不开。上一刻的愉悦,在这一刻变成了加倍的愤怒、痛苦! 她以为自己可以理智地等贺鎏阳解释,不发任何脾气。冷静,不生气地等知道事情真相展露后再生气,可是她发现不能!根本就不能! 在听到孩子,还有高柔今天白天说的一切,甚至还有贺鎏阳这几天来的点点不对之后,她的心就跟被一颗重重的石头压着一样。憋得她无法呼吸,几乎要失去所有的理智。 “我没有打算全部隐瞒你,只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贺鎏阳看着秦婷眸中的怒意,低沉着声音解释。 秦婷看着他,将他的手拍开,眸中的冷硬毫不退让,“这不是理由。贺鎏阳,如果今天不是我发现,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告诉我!” 不止是他了解她,她同样也了解他。 见贺鎏阳沉着眸子看她,秦婷冷嘲道:“我有说错吗?” 沉默半响。 贺鎏阳双眸看着她,沉沉的声音透着严肃,比她更加强硬,“不错。我认为,你不需要知道。” 秦婷听到这句,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去哪?!”贺鎏阳一把拉住她,语气不善。 秦婷回头看着他,嘲讽道:“去哪不用你管,呵,我不需要知道你的事,你也不需要知道我的事!”秦婷说完,甩开他的手,回房直接拿起包就走。 她转身,他站在房门口,互不退让。 “让开。” 贺鎏阳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心中因为她不听他解释而升起的怒火慢慢消下去。他走近一步,语气微软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秦婷别开头,不说话。她的侧脸白皙,眼尾是他第一次见时,熟悉的冰冷倔强。 “我说你不需要知道,是因为,我相信,那孩子不是我的。” 秦婷没看他,神情不变,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贺鎏阳见她至少没有再直接冲门要走,就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秦婷听着,才知道,自己竟然被隐瞒了这么多事。 “dna结果明天就一早就会出来。”贺鎏阳站到她面前,伟岸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包围,“给我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判断没有错。” 秦婷自嘲笑了一声,抬头看着贺鎏阳道:“你这么欺瞒我,贺鎏阳,你觉得我还应该相信你吗?” 一想到眼前的人就生活在自己眼前,可是却瞒着自己做了那么多事,秦婷就忍不住去质疑。如果今晚贺鎏阳不是回来,如果不是她更好玩心起,故意在他讲电话的时候玩“侦查”,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会被永远隐瞒下去。 她不需要事事都知道,可是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身为他的妻子,她应该知道。 “你可以怀疑我,可是至少要给我时间。”贺鎏阳知道,自己触及到了秦婷的底线。 她有着严重的感情洁癖,虽然隐瞒得很小心,可是她的行为模式不断地体现着这一点。她理智得超乎常人,可是每次提及高柔,态度就会变得异常敏感。 在感情处理上,更是毫不拖泥带水。 “明天早上,”秦婷双眸看着他,十分坚定,“明天早上我要亲自看报告。” 听到这句,贺鎏阳微微松了口气。 “没问题。” 秦婷听到回复,不再看他,道:“现在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贺鎏阳看她疏远的样子,眸中也染上了愠色。最终,他出去,关上房门。 一晚上,客厅和房间里的灯都亮着,两人都在等着结果。看着紧闭的房门,饶是贺鎏阳心理素质过人,一颗心也忍不住提起。他面色阴沉,在天快亮时,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狠狠地抬起拳头锤向墙壁。 一下、一下、又一下! 直到心中的那种烦闷,那种多年没有来至的紧张一点点从他身上下去,他才停止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房门始终关着,贺鎏阳知道,一个晚上,秦婷肯定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天终于大亮起,贺鎏阳渗着血的手拿过电话,打通了梁医生的电话。 “结果怎么样?” 贺鎏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紧绷,梁医生先是愣了一下,道:“还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听到这个,贺鎏阳道:“一个半小时后,帮我把检测报告送过来。” 梁医生皱眉道:“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结果。” “秦婷知道了。” 听到这句,梁医生怔住,叹了口气,道:“嗯,我一会儿把报告给你送过去。”说完,梁医生出于兄弟之情,又来了句道:“无论结果怎么样,我相信秦婷都会想通的。” “但愿吧。”贺鎏阳苦笑,他揉着额头,突然有些怨恨自己当年的晃荡。 一个半小时对于此刻两人来说很长,但是又很快。 门铃声响起,贺鎏阳去开门,正是来送报告的梁医生。检测报告完好,还没有拆封。他递给贺鎏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才离开。 贺鎏阳关上门,转身,秦婷打开门从房间出来。 ☆、212鉴定报告,操练 秦婷看着他,率先开了口,“报告送来了?” “嗯。冰火!中文” 两人的声音都很冷静,态度却明显都是紧绷着,甚至彼此连一丝牵强的笑都假装不出来。贺鎏阳拿着手中的报告,在递给秦婷的那一刻,神色变得更加的沉重。 秦婷拆开封口,她拆得很快,可是手却是明显在抖。 “我来。” “嗯。”秦婷答得很平静。 贺鎏阳拿过文件,直接用力撕扯开,甚至听得到文件的一点破损。 秦婷将里面的dna图谱抽取出来,在看上图谱的那一刻,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专业技术的快速运用,专注,认真,不带丝毫感情。 贺鎏阳没有看图谱,而是看着秦婷。他甚至能数出,秦婷看着整份dna图谱不止三遍,一遍遍地核实所看到的内容。 “怎么样?” 秦婷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目光复杂,“有点麻烦。” 听到这个答案,贺鎏阳神情变得难看。他没想到,小宝真的是他的孩子。虽然他想要孩子,可是绝不是这个时候,也绝不是和高柔! “我会处理。”说完,贺鎏阳沉着脸转身。 见他转身,细嫩白皙的手连忙拉住他,“不是你的!” 贺鎏阳怔住。 转身看她,神情转换间是她没见过的精彩,他眸中还有愕然,秦婷又重复了一遍,十分坚定,但目光却依旧复杂,“不是你的。” “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也一样,你们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等位基因相同……唔……” 秦婷话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拦腰抱起,说话的嘴巴被人重重堵住。贺鎏阳的吻十分的猛烈,让她连呼吸都困难。这次无论秦婷怎么挣扎,贺鎏阳都毫不松手,就是紧紧的,紧紧的吻住她。 去他的百分之二十五,他才不管什么百分之二十五,他只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他没有对不起秦婷,不用再体验那种几乎将他逼疯的紧张和压抑。 他只想狠狠地、狠狠地爱怀中的女人,让她起不来床,让她休想再用昨晚的态度对待他! 秦婷觉得贺鎏阳疯了,他的动作粗鲁,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撕碎。 嘶! 第136节 上衣直接被人撕开,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因为穿着睡衣的缘故,里面没有任何的遮挡。他大手用力地蹂躏着两团柔软,几乎要掐出痕迹来。 秦婷疼得痛呼,想要阻止他的疯狂,双手还没抬起,直接就被反剪在身后。身体只是刚刚适应情、动而已,还没有湿透,就被他压在沙发上,狠狠地占有,随之是猛烈的抽、插。 一下一下,都是尽根占有。 “疼……” 在炙热的吻之下,秦婷找回一点空间,她剧烈喘息,拧着腰,整个人被撞击得厉害。听到声音,贺鎏阳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上时不时故意按压,让那种接触更多了一层。另一只手则来到秘密花园,揉捏着上面的珍珠。 “嗯……” 十分激烈的刺激,让秦婷想不动情都难。她不自觉地回应,动着腰肢回应他的猛烈。她将自由的手压在他放在她腹部的大手上面,在撞击过分猛烈时,紧握他的手。 手上的节奏和身、下的节奏渐渐连成一体,对于两人来说,此时的刺激已经足以攀上高峰,但是似乎是有意,谁也不愿意就此放开。还是一下一下地配合。 贺鎏阳一把将秦婷翻过来,抽、离的雄伟带出水渍,在她呻、吟的片刻,再度重重地撞击进去。两团柔软在他面前不断晃动,他低头,重重地咬住它们,手也不停,让她更是大受刺激。 “啊!” 三重刺激之下,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剧烈的收缩让他知道她几乎已经到了极点。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狠心一把将始终挺、拔的那物抽离出来。手和嘴巴也同时撤离,三重刺激一下子消失。 顶峰的感觉还没到,就突然掉了下来! “求我!” 秦婷双眸含泪,浑身酥~麻得难受,大口的喘息,浑身软软地挂在他身上,睡裤都还没完全褪下。 “我求你。” “不够。”贺鎏阳说完,用那物顶了顶她。 “嗯……”秦婷咬住他的肩膀,下面不断地主动找寻,可是他好坏,就是故意躲开。要不就是和她玩捉迷藏,碰到一下后,立马就退开。 她呼吸加重,白皙细嫩的肌肤酡红,布着细细的汗,她微微吹了口气,在他耳旁,喘息着道:“贺鎏阳,我要你……好、好爱我。”说完,用身体磨蹭着他,她虽然热,但是他却能用火烫来形容。 这种事情,吃亏的从来不会是女人。她学过的。否则……男人就不会被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来形容。 “怎么爱你?”贺鎏阳声音沙哑,呼吸比她更重。 秦婷看着他,将头放在他肩头上,手垂下,一把握住已经箭在弦上的那物。她闭着眼睛,一下下地背着那处的所有敏感点,做过无数次解剖的手,灵巧准确地一下下动了起来。 这次,轮到他疯了! “从哪里学来的?!” 秦婷嘴角一扬,媚态撩人,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急迫地占有了她,再也无法忍受住分毫,激烈地抽、插起来,将最后的能量释放出来。 在释放的那一瞬间,他做出要抽离的动作,细嫩的手却将他拉住,他眸中闪过一丝得逞,不退反而重重推进,将米青液完全释放在温热的园地里,一遍遍浇灌。 两人拥着,让激烈的性、事余韵慢慢褪去,秦婷靠在他肩头,眼皮下,有些整齐的痕迹,是她曾经咬出的几个牙印子。 “出去。”秦婷靠着他,在他耳旁开口。 贺鎏阳大手却依旧在她的腹部上挤压,惹得她阵阵颤抖,另一只手使坏地沾惹下、面的湿润,带出一点点白、浊放到她面前。 他语气一本正经,问题却异常邪恶,“离开人体多久,他们会死亡?” 秦婷被他搅得整个人已经要混乱,好不容易下去的感觉又一点点蔓延上来,而且她分明感觉到,体内的那物正在一点点站立。 她咬牙喘息道:“不想继续……就滚……” 给读者的话: 我是一品亲妈吧~o(n_n)o~立刻就炖了这么一大锅肉犒劳亲们这段时间的小心肝,哈哈,求月票求推荐!么么哒,晚安咯。 ☆、213你们有血缘关系 继续不继续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清楚,更何况,两人刚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此时都是格外的配合。冰火!中文而一次次,秦婷似乎也跟着胡闹,连基本的安全措施都没有准备。 当然,真正的原因是,秦婷正处于安全期。 不过一开始,她很有把握自己不会中招,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多,秦婷也扛不住了。 “够了!” 贺鎏阳不理她,继续辛勤耕耘。 “贺鎏阳,你小心精尽人亡!”这逼得,完全把秦婷的毒舌一面暴露了出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半响伸手摸过床头的一盒东西道:“戴上。” 贺鎏阳当做没看到,戴上和不戴感觉完全不同。在享受了那么多把完美的体验,他可不想被这个东西破坏。虽然有时候这个东西的设计会带来其它体验,但是现在,他只想进行最原始,最直接的运动。 在身、下这个女人身上,狠狠地烙下烙印! 见贺鎏阳故作不理,秦婷直接拆开,拿出一个催促道:“戴上。” 贺鎏阳看了她一眼。 秦婷动了动,让他滑出去道:“别忘了,我还没完全原谅你。” 贺鎏阳不满抱怨,“你的身体分明很诚实……” 啪! 话没说完,细嫩的手已经朝他打了过来。贺鎏阳笑了笑,撕开迅速戴上,再继续胡闹。胡闹了整整一早上,秦婷累得够呛,贺鎏阳也有点腰软的感觉。 两人真正体验到什么叫纵、欲、过、度。 躺在床上,彼此都调整着呼吸。 “饿了。” 秦婷当没听到。 贺鎏阳转头看她,亲了她一口,起床打电话给皇朝,让他们送外卖过来。他定完餐回头,就见秦婷盯着天花板发呆。眼睛看起来颇有神,没有刚才的迷离。 “这么精神?” 贺鎏阳搂着她,亲了亲。 秦婷也不挣扎,这个时候,她还真不信贺鎏阳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份dna图谱有问题。”秦婷转头,道:“你有百分之二十五的等位基因相吻合。这说明,你检测的孩子和你有血缘关系。” 听到秦婷的论断,贺鎏阳怔住,怔怔地看着她。 秦婷转头,眸色坚定,“我需要大哥的dna。目前看来,这个孩子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秦婷话刚说完,贺鎏阳一下子坐起来,他沉着脸直接穿起衣服一句话没说开门就走!秦婷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叹了口气,从床上艰难坐起来,打算和梁医生联系,再检测一遍dna。 高家 一大早高柔开车从高家出来,去往贺姚所在的实验二小。她拐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亮黑色的轿车从视野中消失。 她眉头微皱,这辆车,这两天她好像经常看到。 高柔是军三代出身,高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子女再不成才,基本的培训都会有,更何况,他们顶上还有一个时刻操心他们安全的高岚。高岚对几个弟弟妹妹的要求就是,及时带了保镖,也绝对不能松懈。 高柔将车子一个旋转,车子再次路过一个拐弯处。这次她看得很清楚,刚才一闪而过的黑色轿车再次出现,车上的人,甚至还探头看了她一眼。 高柔冷笑,踩下油门,车子朝东三环方向开了过去。身后跟着的人见高柔突然换了方向,汇报了方向之后,也连忙跟上。 可是在跟了三个路口之后,黑色的轿车就被堵在一个红绿灯口外。而前方,有两辆车的款式相同。在车上的人辨别车牌号的时候,车子已经离开视线之外。 “特么的!” 司机连忙拿起通讯器,“报告报告,目标跟丢,目标跟丢!” 说完,司机恨恨地摔了通讯器。接到任务的时候,都以为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谁也没想到,这个高家出身看起来不怎么样的高柔,居然还有这个本事! 林跃收到消息的时候,立刻另外安排了人接上。可是京城这个点最困难的就是交通,而且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都没有行驶特殊权利。这么一来,人等于就是跟丢了! 看到身后的黑色轿车失踪,高柔冷笑。不过为了避免出意外,她又多转了一条路,这样才敢去实验二小。只是这个时候,实验二小家长人来人往,高柔根本就没有办法一眼找到贺夫人! 高柔摁着喇叭,神情愤愤! “该死!” 身后喇叭一直摁,高柔眼见着路口过不去,直接将车停在交叉口,从车上下来。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把车停这里,我们怎么过去!” “快把车开走!” “你特么的还不快开车!” “……” 人群骂开,但是高柔丝毫不在意,拿起包就直接冲到校门口。有人气愤不过,直接去砸车玻璃,高柔连停都没有停。她只要找到权潋红,跟她说明一切,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是高柔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贺夫人的身影。 “姚姚!” 贺姚正要进校门,听到奶奶喊,转头唿扇大眼,“奶奶,怎么了?” 贺夫人笑着道:“今晚奶奶来接你,你记得在教师里等,知道吗?” 贺姚乖乖点头,这次蹦跶着进校门。 贺夫人并不常来接贺姚放学,更经常是司机自己来。只是最近贺夫人心神不宁,所以打算来接贺姚,免得胡思乱想。 她转头正要离开,却听到一声喊,“权阿姨!” 权潋红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是高柔后,脸色十分冷厉,“你来做什么!” 高柔早猜到权潋红这个反映,只是这个态度和当年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当年她都不怕,更何况现在。 “权阿姨,你不要误会,我来是有话要和你说。” 权潋红冷着一张脸,温婉的脸上透着厌恶,“我们没什么可说的!高柔,你最好离我儿子远一点,我们贺家不欢迎你!” 高柔道:“权阿姨,你不欢迎我,难道也不欢迎您的孙子吗?” “你胡说什么?!” 高柔见权潋红停下看她,知道机会来了,她神情透着苦涩道:“权阿姨,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保护孩子,可是如今……我必须说出来。” 第137节 ☆、214一场名分的交易 权潋红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高柔,她心中有一瞬间的犹豫。lt冰火#中文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说完,权潋红转头就走。高柔眼看她转身,直接伸手拉住她,一咬牙,直接跪下去! “权阿姨!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了孩子,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权潋红没想到高柔会做到这个地步,此时正是接送孩子的高峰期,周围的人围过来指指点点,其中似乎有的能认出两人。 “起来,跟我来!” 权潋红看了周围的人一眼,转身就走。高柔见权潋红没有上车,知道自己赌赢了,她连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快步跟上去。周围看热闹的人看着两人离开,才慢慢散开。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高柔连忙替权潋红开门。权潋红看高柔动作间还算恭敬,面上的愠色才好看一点。 “说吧。”权潋红坐下来,态度依旧有些疏远。 高柔笑着道:“权阿姨,我给你点点喝的吧。都来这了,光坐着听我说,您一定很无聊。”说完,高柔就招呼服务员将菜单拿过来。 权潋红想说不用,但是高柔动作快,她也就作罢。 “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对贺家做的一切!” 高柔惨笑着道:“权阿姨,我知道,我今天来不是想要您原谅高家,更不是原谅我,只是,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以后的生活没有依靠。” “行了,真假还没确定,不用这么惺惺作态。”权潋红态度冷漠。 高柔攥紧手,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她绝不会听这个女人在这里说话! 服务员将饮料上来,高柔亲手将饮料放到权潋红桌前。权潋红虽然对她不满意,但是在礼仪上,对高柔也没得挑。倒是比秦婷更加懂事一点。 响起上次和秦婷说话的事情,贺夫人眉头微皱。和秦婷说话,她感觉不到她态度间的恭敬,少了晚辈和长辈的礼仪。 “权阿姨?” 看权潋红皱着眉,高柔小声开口看她。 看高柔小心翼翼的样子,权潋红心中叹了口气,到底是世家养出的孩子,在举止上,自然是更胜一筹的。 “想说什么说吧。” 高柔不知道权潋红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变得不那么冷漠。这种变化不管为什么,对她来说都是有利的。高柔脸上露出点点忧愁。 “权阿姨,当年您也知道……我怀孕了。” 权潋红淡漠道:“不是打掉了吗?” 高柔苦笑道:“权阿姨,您别怪我。当时,我怎么舍得,那可是我和鎏阳的孩子!我就是被赶出高家,也绝不会放弃我们的孩子!” “是吗?” 高柔见权潋红反应不大,稳了稳,道:“当年,我之所以说孩子已经打掉了。是因为我当时高贺两家的关系出了问题,为了保住孩子,我就向所有人都撒了谎。权阿姨,我是偏了你,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骗您的!” 说完,高柔擦着眼角,眼眶已经湿了。 权潋红看着她的样子,心中的一点点动摇开始扩大。 难道高柔说的是真的? 当年,她和鎏阳的孩子还在,还好好的。并没有被打掉?! 权潋红心中触动,但是面上不动声色,她道:“你有什么证据,让我相信你的话。” 高柔就等权潋红问这一句,她连忙从包中拿出一张照片,还有一份鉴定书。 “权阿姨,这是孩子的照片,我前天刚照的。还有,这是鉴定书,是我偷偷拿了鎏阳的dna验的,如果看过照片您还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份报告。” 说完,高柔将照片放在桌上。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权潋红神情上有明显的触动。她一把拿过照片,抚摸着上面的小宝。照片中小宝没有笑,绷着一张脸,五官十分清晰。 眉眼、鼻子、嘴巴……和鎏阳有八成的相似。只是这神情,和朝阳更像一些。贺夫人看着照片,忍不住激动,都说叔侄会有相似,这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报告呢。” 权潋红从照片中抬起头来,目光颤动地看着高柔。高柔将鉴定报告打开,道:“权阿姨,你看。” 权潋红拿过鉴定报告,上面鉴定结果是:99.99%吻合,鉴定为父子关系。 看到这个结果,贺夫人心中所有的怀疑都消失了。 “孩子在哪?!” 高柔看着贺夫人激动的样子,道:“妈,你放心,孩子现在很安全。这么多年,都是我在照顾他,我怕他看到生人会害怕,所以没带来。” 贺夫人道:“我是我孙子的奶奶,什么生人!” 高柔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道:“权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孩子现在还不方便和你见面。” 权潋红看着高柔,双眸中泛出点光芒,“你想用孩子来要挟我?” 高柔笑着道:“权阿姨,不是这样的,只是这八年来,小宝只有我这个妈妈。我不忍心他离开我,而且,小宝也不能没有妈妈。” “孩子名字叫小宝?” 高柔道:“小宝只是小名,大名我一直等着……”说完,高柔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权潋红看着高柔的样子,到底是当了母亲的人,责任心比当年也好了很多。而且,女人生了孩子,这心就跟随夫家。 “你想进我高家是不可能,别说我不同意,就是鎏阳也不会答应。” “权阿姨!” 权潋红抬手,拦住高柔继续说下去,她看着高柔道:“你当年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贺家是不可能接受你的,这一点你怎么说都没用。但是,你虽然不能进贺家,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有问题。” 高柔一听,脸色微白,“您的意思是让我就这么没名没分地守着?!” 权潋红道:“你也别激动。现在你有贺家的孩子,还怕以后日子难过吗?鎏阳已经结婚了,现在让他离婚也不可能。” 高柔面色苍白,她紧咬着唇瓣,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的目标是成为贺鎏阳的妻子,而不是他在外面养的女人! 贺夫人看她的样子,淡淡开口。“你可以为小宝忍八年,难道还不能多忍几年吗?如果你同意,我会和秦婷说。” ☆、215信不信他? 高柔看着贺夫人的眼睛,她不敢确定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贺夫人说错了。如果她听得没错,贺夫人的意思是……她会帮她? 高柔面上缓缓露出笑容,道:“权阿姨,我就知道,您心疼小宝。” 贺夫人淡淡道:“那是我亲孙子。我不疼他,还能疼谁。” 贺家人丁单薄,朝阳和鎏阳这些年都不着急。因为心疼大儿子,这些年她什么也没说。好不容易等到小儿子结了婚,却说暂时不想要孩子。 这怎么能让她不着急。眼看着两个人的年纪都不小了。贺夫人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有了小宝,她这心总算可以安下一点。 “孩子现在在哪里养着?” 高柔笑着道:“现在在我一个朋友家里,被养得很好,他们一家子都很疼他,您可以放心。” 贺夫人点头,看照片,这孩子眼睛颇为有神,就是比较严肃。不过自小没有父亲,就靠高柔一个人,孩子养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 秦婷亲自剩下的样本进行提取检测。 梁医生看她认真的样子,笑着道:“你不相信鎏阳?” “有关系吗?”秦婷歪着头,眉头微皱。 “你重新检验,不是因为不相信?”梁医生靠在台子上笑着问。 秦婷看了他一眼,将样本小心放进检测仪,才摘下口罩道:“我重新检测和我相不相信他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确保结果没有错误。” 梁医生点头。 说实在的,他很久没有听过这种纯科学性的论断了。他忘了,秦婷是个专业人士,或许感情会影响她的判断,但是绝不会凌驾于理智之上。 梁医生笑了笑,也跟着摘下口罩道:“要二十四小时。” 秦婷点头道:“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不过她还是会重新检测。凡不是她亲手接手检测的数据,她都会再重新检测一遍。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数据意外出错的时候,准确找到原因——这是从学生时代养成的习惯。 梁医生看她眉目分明的样子,笑着道:“说实话,你相信他吗?说不定,我偷换了数据也不一定。” “这是选择题吗?” “嗯?” 秦婷道:“你是想问我,在数据和他之间,我选择相信哪一个吧?” 梁医生笑了,甚至鼓掌。 “你的答案呢?” 秦婷想了想道:“我更相信数据。” “嗯?” “他的过去我控制不了,”秦婷看着梁医生,眸中透着某中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但是如果你问的是现在。我可以肯定告诉你,我相信数据,也相信他。” 她相信那家伙的感情,不过有一点对他有时候的霸道不认可。她有自己的判断和决策能力,她讨厌被人否决的感觉。那家伙不告诉她,不就是怕她冲动吗? 哼,自大的家伙。 “梁医生,结果我会自己过来取。打扰了。” 梁医生不反对。这种检测,换成他,也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碰。 秦婷提取完样本之后,打了个电话回办公室。若说升了主任有什么好处,那第一好处就是不去的话不用经过谁同意,时间相以前自由,却也忙碌很多。 “喂,主任,您今天还来吗?”是助理小桃接电话。 秦婷看了看表,身体又实在累得可以,她道:“我今天不回办公室了,有紧急需要处理的,你先帮我收着,明天回去我会先处理。剩下的,让他们看着办。” 第138节 “哦,好,”助理看着登记表道:“对了,主任,血检中心的负责人刚才过来了一趟,我看挺着急的,似乎是血液样本有问题。” 秦婷皱眉,“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过去,还有其他吗?” 小桃看了看,摇头道:“没有了。” 秦婷又吩咐了两句,才挂了电话。之后又给血检中心打了个电话,“喂,我是秦婷。” 负责人听到是秦婷电话,连忙道:“主任,飞鹰队的血液样本少了一份。可能是有漏的。”飞鹰队的所有数据都是编码,有没有少很容易看出来。 本来若是其它的队,他们自己也就能处理了。但是现在飞鹰队,明显只接受军医部最直接负责人秦婷的对接,他们只能通过秦婷来通知。 秦婷听到这个消息,一想就知道少了哪一份。不过她不能直接说。 “少了哪一份?” “编号069。” 不出所料。 秦婷道:“这件事我会和飞鹰队对接,你们先检测其它的吧。明天我会把血液样本带回去。” “嗯,辛苦秦主任了。” 秦婷笑了笑道:“是你们辛苦才对。明天见。” “明天见。” 秦婷打车回家,路上给贺鎏阳打电话。想到白天贺鎏阳离开的样子,秦婷叹了口气。孩子是大哥亲生的这件事,肯定比是他自己的还要冲击。以贺鎏阳的动作,现在指定已经撒开网查了。 秦婷打了一个没接之后,也没再打,直接回家休息。本想只是小睡一下,结果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而且如果不是有人叫她,恐怕她还醒不了。 她转头看向床边的人,光亮让她有些不适,“怎么回来了?” 贺鎏阳抬手将她扶起来,淡淡笑着道:“再睡下去,你今晚就不用睡了。” 秦婷转头看他,“事情查得怎么样?” “刚开始,”贺鎏阳轻吻她的额头道:“不过,很快就会有结果。这件事,我暂时不打算告诉大哥。” 秦婷点头道:“可以等查清楚了再告诉他。” “嗯。” 贺朝阳对姚雨用情太深,现在让他知道这件事,有害无利。 “肚子饿吗?”贺鎏阳轻声问。看秦婷的样子,明显是睡了一下午和小半个晚上。 秦婷揉了揉肚子,点头道:“有点。” 贺鎏阳笑着揉她脑袋道:“正好我也没吃。等着。”说完,在她怒瞪,动手拍他之前离开房间。 秦婷抬手将头发弄整齐,口中不满嘀咕了两句。正准备从床上下来,就听到一声手机响。她转头,是贺鎏阳的手机放在了房间。 秦婷多看了一眼,是贺夫人来电。 给读者的话: 非常感谢大家对年会的支持,本来开会到将近十点才到家很不开心,但现在很感激,也很激动。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能喜欢,我很荣幸。谢谢。 ☆、216幸福,是最简单的平淡 秦婷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探出头喊了一句,“鎏阳,有电话。” 贺鎏阳做着面,听秦婷喊,回了一句,“谁的?” 谁的? 秦婷没回答,而是直接拿到厨房给他。 贺鎏阳见她不说话,也不接,低头看自己手机,看到后,挑了一下眉,“不想接?” 秦婷脸微红,催促他,“快接!” 贺鎏阳耸肩,拿过手机接电话。秦婷则接棒他的活,看了眼锅,知道他打算做面,从橱柜里把面拿出来,自顾准备。贺鎏阳径自在旁边接电话,也没回避,看她动作有些轻快,嘴角微扬。 “嗯……嗯……” 秦婷虽然没有刻意听两人说什么,但是贺鎏阳没回避,她又不聋,倒是听了个实实在在。只是贺鎏阳无论贺夫人说什么,都是答“嗯”,和其它男人面对家里电话如出一辙。 见秦婷看他好几眼,贺鎏阳挑眉询问。 秦婷笑了笑,耸肩,她什么也不说了。 “嗯,妈,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贺夫人叨叨了半天让贺鎏阳注意身体之后,终于说到了回家的问题,“小二,秦婷有没有跟你说过,回家住的事情?” 回家住? 这个问题,一个忘了,一个压根不知道,不过幸好还有默契。 秦婷看过去,就听贺鎏阳道:“说过。” 秦婷看贺鎏阳毫不犹豫的态度,认不出侧目多看了他一眼,贺鎏阳面不改色。可是贺夫人显然还有自己的看法,“小二,秦婷没在旁边吧?” 贺鎏阳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微扬,他直接走到秦婷身边,搂着她的腰,靠在她肩头,就在她耳旁道:“我在部队,秦婷没在旁边。”说完,咬了一下她耳朵。 秦婷瞪他一眼,脸红红的,啥动作不敢做,啥话也不敢说,生怕让贺夫人听到动静。 贺鎏阳嘴角扬着,有一点痞子的坏笑。 贺夫人一听贺鎏阳在部队,想让他们今晚一起回来的想法只能暂时打消了,“鎏阳,不是妈说你,你是成家的人怎么能成天留在部队呢?有时间应该多回家,多少夫妻感情就是聚少离多最后出事的,你娶了人家,就别冷落人家,知道吗?” 听贺夫人这句话,秦婷更不好意思了。 贺鎏阳看她的红脸,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对着电话道:“妈,秦婷是我妻子,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贺夫人说完,道:“对了,回家这件事,你们怎么考虑的?” 贺鎏阳道:“家里太远,回去不方便,等以后再说吧。” 贺夫人听到这个答案,已经听了好几年了。不意外,却还是失望。 “嗯,那就以后再说吧。”说完,贺夫人叹了口气道:“小二,听妈一句劝,你爸当初也是为你好,就算是有错,这么多年,就让它过去,好吗?” 听贺夫人这么说,秦婷好奇地看着贺鎏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听贺夫人说话,觉得贺鎏阳和贺省长之间有问题了。 贺鎏阳放开她,离开厨房。 秦婷没有听到贺鎏阳说什么,但是他的语气明显不似刚才的轻松。她心中微微堵着一口气,转身下面条。面条快好的时候贺鎏阳才回来。 一回来,闻到味道很香。 “加了什么?”贺鎏阳接过秦婷手中盛好的两碗面,好奇地问。 秦婷没回答他,只是跟在他身后幽幽来了句,“肉食动物~” 贺鎏阳哑然失笑。对于他好吃肉不吃青菜这一点,秦婷虽然不满,但是也没真的禁止过,很多时候做菜都会加。但是啊,虽然没禁,有时候却会叨叨。 不过她的叨叨和贺夫人的叨叨方式不同,只是偶尔冷不丁地吐出几个字,让你知道她对这个行为不满。 “不吃肉不是男人。”贺鎏阳大口吃了一口,回答了一句。 “呵。”她理他这言论才怪。 秦婷小口地吃着,然后就算她不抬头,光听声音,都知道坐在她对面的人吃得有多大口多快。就听着声音,她都忍不住想吃快点。 “贺鎏阳!你吃慢点!” “饿了。” “饿了也不用吃这么快!” “习惯了。” 哗啦啦,又是一大口。看这动作,秦婷啥也不说了。这家伙,偶尔吃饭挺优雅的,甚至还十分给形象加分,可是有时候,吃起饭来,真的跟从非洲荒漠回来的没两样! 秦婷继续小口吃,她的面大概也只有贺鎏阳的四分之一,可就是这样,吃的速度还是比不过人家。等听到对面的碗放下的时候,秦婷抬头看了他一眼。 贺鎏阳瞅了一眼,好奇道:“吃不下?” 秦婷听到这个问题,又看了他一眼,随后默默将面推到他面前,淡淡来了句,“嗯。” 贺鎏阳又问了句,“真的不吃?” “饱了……”看都看饱了。 贺鎏阳点头,三下五除二,又把面解决了。 看着两只空碗,秦婷莫名觉得头疼。她把碗一收,直接准备洗,贺鎏阳跟在她身后,半响,皱眉道:“还是有点饿,要不再煮点吧?” 她是在养猪吗?! 秦婷将碗放入洗碗池,道:“不煮。” 贺鎏阳看她坚决的样子,忍不住故意道:“正好你也没吃饱,不如再煮一点?” “我吃饱了,不煮。” 贺鎏阳听到这句,还要再开口,就见秦婷已经转过头来,有些凶地瞪着他。 “我饿~” 秦婷沉默了半响,见他连笑脸都加上了,终于咬牙切齿来了一句,“贺鎏阳!你是猪吗?!”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串笑声响起。秦婷没好气看着他大笑的样子,最终自己也撑不住笑了。混蛋! “去洗澡。” 贺鎏阳亲了她一口,道:“不洗了,我还要出去。” “这么晚?”现在都快八点了。 “嗯,我想尽快查清楚,”贺鎏阳收起笑意,道:“我不想让大哥等太久。”孩子还在这件事,他想尽快告诉他。 秦婷点头道:“嗯,那边检测结果出来,我就告诉你。” “嗯。” 第139节 贺鎏阳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穿戴好之后出门。 秦婷听到门关上,将碗放好,整个屋子又回归了安静。她微微有点不适应,正想找点资料来看,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这一章……一个小时,伤不起啊。 ☆、217亲自来访,八年前 秦婷看了眼手机,还是贺夫人。冰火!中文 “喂,妈。” 贺夫人听到秦婷声音,笑着道:“秦婷,是妈。自己一个人在家呢?” 秦婷点头道:“是。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贺夫人坐在车里看着楼顶的灯光,笑着道:“妈有点事想和你说,就是这么晚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秦婷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额头,道:“妈,没事,您说吧。” “嗯,还是见面说吧。”不等秦婷说话,贺夫人就道:“我就在你们楼下。你搬进去这么久了,妈也没来过,正好看看。” 听到贺夫人这么说,秦婷心里惊了一下! 如果不是贺鎏阳刚好离开,贺夫人一来,撞见了,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秦婷道:“好,妈,您上来吧。在七层,我门开着呢。” “嗯,好。”说完,贺夫人才挂了电话。 其实贺夫人并没有来查秦婷的打算,她打电话给贺鎏阳,是听到他不在之后,才有意过来和秦婷当面谈的。只是没想到,贺鎏阳刚才说的并非是真话。 但是,往往这样的不经意,才最容易发生误会。 秦婷打开门的时候,心里还无法完全平静。她不愿意多想,门打开,凉风吹进来,才让她的心再次缓缓地平静下去。 不到五分钟,贺夫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穿着得体端庄的衣服,面上化着淡妆,比平常在家里看起来更加精致一些。一看,就是修养出身良好的那种女人。她笑容温婉,道:“这么晚了,妈还来打扰,你也介意。” “不会的,我正好一个人也没事。妈,您先进来吧。”秦婷连忙将拖鞋准备好,让贺夫人穿了进来。 贺夫人走进去,看着整个屋子的打扫和摆设,面上含着笑意,点头道:“你将屋子布置得很不错,要是小二,他可不会这么上心。” 到处的植物都是郁郁葱葱,四处看起来也干净了很多。更重要的是,更有人味。许多地方多了一些生活的摆设。 “妈,您坐吧。” “好。”贺夫人坐下,看秦婷笑着道:“今天妈过来,就是和你说点事。这件事,妈希望你暂时不要和小二说。他们男人在外面拼搏,这件事就别让他们知道了。” 这句话听得有些刺耳,秦婷点头道:“我知道了,妈,您说吧。” 贺夫人叹了口气,道:“说起来,其实是当年小二做的一件糊涂事……” —— 贺鎏阳从家里出来,就直接去了辉煌安保公司。一些不符合军队做法的事情,他通常都会在这里解决。贺鎏阳到的时候,唐大年已经将人带过来了。 “唐大年呢?” 副手左飞道:“他先回去了,走得挺匆忙,看起来像是有事。” 贺鎏阳道:“问了是什么事了吗?” 左飞摇头,“看他走得焦急,问了他也没说。不过,他脸上好像有点伤。会不会是唐家家里出了什么事?” 听到这个,贺鎏阳笑了,他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不是,由他去吧。” “嗯。”左飞打开通道的门道:“人在里面。带来的时候人是昏倒的,刚醒来没多久,估计现在还是懵的。” 贺鎏阳从通道进去,到另外一栋楼。这楼只是最简单的钢筋水泥,甚至没有装修。任何人醒来发现自己在这种地方,第一的反应一定是自己被绑架了。 看到左宁和贺鎏阳进来,那医生紧张地缩在墙角,用英文道:“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想要钱?” 左飞掏了掏耳朵,道:“这个假洋鬼子从醒来,就一直说英文,没半点人话。”明明长着一张华夏人的面孔,家里也都是华夏人,档案上也不过是在米国生活了五年而已,却张口闭口都是英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假洋鬼子。 贺鎏阳冷笑,用中文道:“那就等到他会说人话了再来。”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们站住!”一句中文冒了出来。 左飞朝他嘲讽地露出一个冷笑,贺鎏阳走到他面前。他身材高大,身姿伟岸,神情冰冷骇人,站在面前,有极强的威慑力。那医生看到贺鎏阳,害怕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会后悔。” 那医生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跟傻了一样,不敢看贺鎏阳,就是将整个身子缩着,不断颤抖。 贺鎏阳朝左飞使了眼色,他一把过来,将人提起来直接摁倒座位上。那医生身子还没坐直,一把刀已经直接“啪”的一下子拍在他手边。 “听说你是米国籍,”左飞狞笑道:“你要是消失了,你说米国大使馆会不会四处派人找你?” 听到这句,那医生直接抖得更厉害了。 从1882年米国签署《排、华、法案》的那一天起,华夏人在米国的地位就一直不高。虽然后来法案作废,但是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米国人对华夏人的态度。别说因为经济增长,华夏人的地位提升之类的话。米国大多数人根深蒂固从骨子里瞧不起华夏人,虽然也不乏平等精神人士,但是这些人并不足以更改华夏的地位,一个群体的态度显然比一个人重要太多。 一个米籍华人在华夏领土内失踪,除非他能够引起足够的外交事件,或说政治影响更恰当,否则米国使馆极少可能会去查找。 毕竟,自己种族的人都还找不全,哪有心思去找外来人口。 “别、别杀我,你们想要什么,要钱,还是其它,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们!”那医生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贺鎏阳。 左飞则是冷笑,审讯这种人最不费力气,稍微吓唬就什么都敢往外吐。 “还记得八年前的事吗?”贺鎏阳淡淡问道。 那医生连忙点头道:“记得,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从高家医院离开?” 那医生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早有准备,但他还是忍不住擦了额头的冷汗道:“我早知道这件事情藏不住,所以我才收了钱离开的。这件事我说了,你们会放过我吗?” ☆、219栽培,贺家夫人之位 贺夫人看到秦婷皱眉,笑着拍她的手道:“你也别多想。妈今晚来,其实也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是妈想错了。妈太担心小二会犯错,所以那天见面,话说得有些重。只希望别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 秦婷眉头这才微微松开,道:“妈,不会的。我相信鎏阳,知道他会怎么做。” 贺夫人笑着道:“那就好。妈真担心那天你是安慰妈才这样说的,现在听你还这么说,妈算是放心了。” 秦婷看着贺夫人慈爱的眼神,忍不住握着她的手道:“我清楚知道我嫁的男人是什么人。虽然或许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相信他,我还是能做到的。” “好,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贺夫人道:“秦婷,嫁入贺家,不比寻常家。你或许得不到寻常家的安稳日子,但是贺家的男人,绝不会辜负自己的女人。” 秦婷点头,“嗯,我知道。” 贺夫人看她的样子,仿佛有点自己年轻时的影子。罢了,不是世家出身还不懂事,慢慢教,总会懂的。 “好了,妈就说这些。有些晚了,妈也该回去了。姚姚还等着我。” “嗯,我送您吧。” “就送到门口吧,外面有些凉,你也别下去了。”贺夫人道:“私底下,没这么多规矩。” 秦婷听到这句,脸有些红。 在对长辈上,她的确是很有欠缺。没什么交往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做算是亲近,怎么做又是疏远。只能是慢慢琢磨,慢慢去学。 贺夫人从楼上下来,司机给她打开门,“夫人,回去吗?” “嗯,回去吧。” 贺夫人看了眼楼上的灯光,心中叹了口气,但是眸中却是一抹坚定。 她对高柔是稳,对秦婷,还是稳。 贺家能有今天,除了男人出类拔萃之外,女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权潋红深知高柔的**,所以她借力打力,以此来稳住她,来保证贺家的子孙不出意外。贺家是正经的门庭,或许其它家族会允许家里的男人有其它纠扯不清的关系,但是贺家决不允许。在官场,任何德行上问题,都足以扳倒一个家族。 因为后院起火都倒下的家族,不胜枚举。 贺夫人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也不会允许。所以,她稳住高柔,让她安分,不去前面捣乱。而至于孩子,她会想办法处理,尽量将这件事情的影响压到最低。 所以,她想到了秦婷。只要秦婷能稳住,这件事情她就有把握不被人捅出去。 贺夫人揉了揉眉心,微微谈了口气。前头开车的钟叔听到这声叹息,看了一眼贺夫人道:“夫人是在担心二少夫人吗?” 难得听到钟叔主动问话。钟叔一家也是跟了贺家一辈子,是名符其实的自己人。 贺夫人笑着道:“老钟,你对秦婷怎么看?” “哈,夫人,这事问我哪能作数啊。” 贺夫人道:“你只管说。” 钟叔透过后视镜看了贺夫人的眼睛一眼,继续看前方,淡淡道:“还稍显不足,需要磨砺。不过底子不错,如果培养得好,您后继有人。” 贺夫人听到这个评论,笑了,“老钟,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你见过她也就没几次吧?” 老钟笑着道:“跟着夫人这么久,怎么说也得学会看人。” 贺夫人笑着,没有再说话。老钟看她的样子,没看出什么来,但是也习惯了。这位夫人的处事,是不用担心的。 而正如老钟所想的,贺夫人的确是自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今晚说高柔的话,会让秦婷多想,不否认,这正是她的目的之一。 如果她说那一番话,秦婷什么都察觉不了,将来也坐不稳贺家二少夫人的位置。在男人起步阶段,女人或许作用不明显,但是越是到后面,女人的作用越是举足轻重。 所以,贺夫人是有意要培养秦婷。只是她也不知道,秦婷能察觉多少。 而目的之二,便是私心的,希望秦婷将来在接受孩子的时候,可以更加大方一点。说什么那也是贺家的子孙,接回贺家的必然的。而在抚养上,她也打算慢慢交给秦婷。 贺夫人揉了揉眉心,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她倒是有些不习惯这样了。 第140节 “夫人,快到了。”老钟提醒了一句。 贺夫人笑了笑,道:“这么多年,我知道该怎么做。”在外面,她是贺家夫人,在家里,她是一个女人。 听到车子的声音,一直在等着贺夫人回来的贺姚一把从楼上冲下来。直听贺年章和贺金龙在后面喊小心。 “奶奶!” 贺姚一下子扑了过来,贺夫人笑起,“姚姚是不是在等奶奶?” 贺姚呼扇长睫毛,笑着道:“是啊,奶奶你去哪了,姚姚一晚上都没看到你。” “奶奶有点事出去了,下次再出去,一定告诉姚姚。” “好!”姚姚一路牵着贺夫人,也没像在秦婷面前一样,让抱。 贺金龙看到贺夫人精致的妆容,还有衣服,走到她面前,道:“出去还顺利吗?” 贺夫人点头。 贺金龙看着她道:“有需要就开口。” 贺夫人笑着道:“还用你说。” 不问什么事,只是给予支持。这是两人多年的相处模式。如果不是对对方绝对的信任,办不到这一点。贺金龙年轻时做过许多荒谬的事情,和贺夫人又是见面不到三天就订婚。两人之间一开始根本没什么感情,可是婚后,贺金龙几乎没有再有任何荒唐事发生。贺夫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足见手段。 “爷爷奶奶,要睡觉。”贺姚等两人说完,抬着脑袋道。 贺夫人笑着道:“知道了,还是姚姚最疼奶奶。” 贺姚笑得眸子弯起,回头又对着贺年章道:“太公,姚姚明天想继续听太公讲故事,可以吗?” 贺年章笑着道:“当然可以,太公还有很多事可以和姚姚说,就怕姚姚闷不想听。”贺老爷子对男孩是棍棒教育,对女孩则随性疼爱得多。 “不会!姚姚就喜欢听太公讲故事!” ☆、220领悟,色心不改 贺夫人走后,秦婷关上门,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贺夫人前后态度变化颇快,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高柔对贺家的伤害应该说是不可原谅的,是什么让贺夫人改变了态度? 秦婷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象自己如果是高柔会怎么做? 毫无疑问的,一定会找贺鎏杨。而以贺鎏杨的行事风格,对高柔一定不会有好脸色。这么一来,贺鎏杨这边是走不通了。 所以,只能找贺夫人! 秦婷睁开眼,眸中闪烁着光芒。 高柔既然敢对贺鎏阳说有他的孩子,对贺夫人自然更敢开口!毕竟,贺夫人对贺家后代看得很重,有了贺夫人的帮忙,高柔以后的日子有惊无险。 那么,贺夫人今天过来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秦婷眉头微蹙,她无法猜透贺夫人的目的,因为她不了解贺夫人的为人。 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贺夫人一心为贺家,只会做对贺家有利的事。只是……秦婷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贺夫人承不承认她。 如果承认,就是安抚。 如果不承认…… 秦婷微微攥紧自己的手,除了贺鎏阳,她对贺家其他人的态度都没有把握。 —— 唐大年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大摇大摆走进皇朝酒店。客服人员一看到他,连忙迎上去。 “唐先生,您有预约吗?” 唐大年看着女服务员脸上的笑容,觉得分外刺眼。“你们皇朝有规定没有预约不能来吗?把你们大堂经理叫出来,我有事找他!” 服务员看着他脸上的伤一眼,笑着道:“唐先生,您稍等,我们大堂经理马上就过来。” 唐大年见她看自己的脸上的抓伤,有些不爽,直接大摇大摆地要进去。服务员还没拦,就听到大堂经理的声音。 “唐先生!” 唐大年转头,一看到大堂经理那无论见到谁都笑的嘴脸,牙就忍不住酸。特么的,皇朝的幕后老板一定也是个脸笑心不笑奸商,哪来那么多可笑的,跟卖笑的一样。 大堂经理满脸笑容,热情洋溢,二少说了,要把唐少爷“招待好”。 “我说,昨晚那个女人呢?” “您是说……” “上次我装傻!那个女人呢?!” 大堂经理看了眼他脸上的伤痕,笑容堆起,“哦,您是说我们酒吧经理吧?” “嗯。”唐大年声音有些糊,不耐又扯了一下领带,“把她给我交过来,就说,我唐大年找他!”特么的,他跟这个女人没完! 他不过就是多说了几句话,本来开房就是你情我愿,该死的女人,他还没动手呢,就被揍了一顿。那是真的揍,那个女人居然还有点拳脚。 特么的,最过分的事,打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居然还故意抓伤他的脸! “我跟你说,她今天要是敢不出来见我,我跟你们没完!” 这句威胁对大堂经理来说根本毫无作用,不过,面子还是要给的,更重要的是,他没打算拒绝。 大堂经理笑容再次堆起,唐大年心里一咯噔,只听他道:“唐先生,我这就给您喊酒吧经理。麻烦您在房间稍等。” 唐大年愣了一下,扯了领带,冷哼一声,也不看大堂经理,大摇大摆走向电梯。身后,服务人员小跑跟上。 一进房间,唐大年一改进门前的傲慢样子,小心翼翼检视房间。 啪! 正当唐大年在弯腰检查床底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一下子推开。唐大年惊得差点撞到脑袋。 “唐少爷,皮又痒了是不是?”酒吧经理依着门,人挺漂亮,说话却像个悍妇。她看着唐大年脸上的抓痕,将门关上道:“正好,我之家海梅剪。” 唐大年听到这句,顿时觉得不妙。这个女人,绝对是练过的,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喂!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对我动手,我就投诉你!从此之后,你别想在皇朝待下去!”唐大年开始威胁。说实在的,没来之前他还有点底气想要找这个女人报仇,但是心在,他由衷的觉得有些害怕。 他虽然也当了几年兵,但那是被老爷子安排的。调到二师的时候,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身份,所以对他训练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付寻常人没问题,但是对那些真的练过的,那绝对不是对手。 否则,也不会在训练中被贺鎏阳打得一下子进医院。 酒吧经理听了他的要挟,却是一步步走近,高跟鞋被她踩了一下下,唐大年听起来,真心觉得心肝颤抖。 “你不是想跟我上床吗?我给你三次几乎,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答应你。而且,保管把你伺候得好好的。”酒吧经理弯身在唐大年耳旁说,吐气如兰,唐大年一个激灵,直接就硬、了。 唐大年捂着自家小弟弟,道:“你说真的?” “来吗?” “如果是真的,当然来!” “好,今晚算第一晚。”酒吧经理朝唐大年招了招手,道:“你先。” 唐大年看着她的架势,虽然说被一个女人这样让很丢人。但是唐大年现在更想把面前的女人摔倒床上,然后狠狠滴干一场。 “啊!” 唐大年口中大喊,冲了上去。 两分钟后…… 唐大年躺在地上直喘气,脸上的另一边又多了一道伤痕。 “你还有两次机会。明天,后天,同样的时间,我在这里等你。”酒店经理拍了拍自己的手,转身离开的时候把门啪的关上。 唐大年看着天花板,大喊道:“你等着!老子一定要干、得你下不来床!” 唐大年雄心打起,一把从地上爬起来,打电话给贺鎏阳,“两天之内,我要上一个女人!事成了,条件随便你开。” 贺鎏阳听到这句,嘴角一扬,“任何条件都行?” “任何条件!” “明天,到私嘉训练场等我。” “没问题!” 唐大年挂掉电话,拍了拍身上,雄心勃勃出门。 贺鎏阳挂了电话,还不等他再打电话,电脑上,一份来自央行资料库的文件发了过来。贺鎏阳点开,看到了给高柔打钱的账号。 ☆、221瞒报,绝对的忠诚 500万打入的当天,正是姚雨难产后的第二天。冰火!中文 贺鎏阳在资料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徐伟平。 徐伟平是贺氏有关系的私家医院的股东之一,七年前还是董事长,不过因为资金周转不灵,所以不得不出售部分股份,成为普通董事。 这件事和徐伟平有关,是贺鎏阳想不到的。因为若说和贺家交好的商人,除了李笑云之外,便是这个徐伟平了。而且,因为贺朝阳所在部门的缘故,徐伟平得到了不少好处。 贺鎏阳将徐伟平的账号信息发给小六,让他查查是否有人假借徐伟平的账号,给高柔打了钱。 布置完这些之后,贺鎏阳才从辉煌保全公司离开回部队。此时天已经微微亮起,贺鎏阳刚到部队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躲在不远处。 那个身影,贺鎏阳一眼就认出,是高柔。 贺鎏阳打电话给了林跃。 “高柔现在在哪?”贺鎏阳淡淡地询问。 林跃连忙呼噜了把脸,道:“这个时候应该在高家。” “是吗?”贺鎏阳冷笑,“我要高柔这两天的所有去过的地方,十分钟后放我办公室。”说完,贺鎏阳挂了电话。 如果林跃真的让人跟着高柔,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林跃的人把高柔跟丢了! 第141节 林跃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便一一和贺鎏阳坦白。本来,他想自己私底下处理,没想到,还是被贺鎏阳发现。 “理由。” 林跃道:“这件事情已经分去您太多的精力,我认为,您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对付高家上。而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贺鎏阳道:“你认为,这些事情无关紧要?” “是!”林跃挺直胸膛,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扳倒高家。只有高家倒了,贺家才能高枕无忧。” 贺鎏阳看着林跃,冷笑道:“所以你就擅自自作主张,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 “是!”林跃道。 贺鎏阳狠狠踹向一张桌子,铁皮桌子当即陷入一个大坑。 “你以为,贺家要对付的只有高家吗?就算高家倒了,贺家也不会高枕无忧!今天倒了一个高家,明天还会有另外一个高家出现!”贺鎏阳看着林跃,道:“如今要扳倒高家不过是时机问题,可以等,可是这件事情不能等!” 林跃道:“我不明白您的考虑。” “林跃,我问你,你当兵是为了什么?” 林跃毫不犹豫道:“为了权和势。” “有了权和势呢?” “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回答完,林跃紧绷的脸微微松开。不止是他,小六等人的目的也都是差不多,如果不是为了家人,他们根本不会这么拼命在这里呆着,进行无休止的战斗。 贺鎏阳看着他道:“那你觉得,我对付高家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贺家。” “不错,为了贺家。”贺鎏阳站起身,看着他,眸色冰冷,“可是你却愚蠢地替我自作主张,愚蠢地以为,扳倒高家比贺家自身更加重要!” 林跃默了一秒钟,道:“您或许忘了,贺家从来不是只有贺家,它还关系到许多其它人。” 林跃说完,贺鎏阳直接将桌子踹开。桌子一下子装在墙上,传来巨大的声响。门外听到动静的林三海等人,立马聚集在门外。 只听一道沉冷的声音道:“所以,贺家就该牺牲本家人来保全所有?!” 林跃听到这句,愣了一下,沉默不语。 门外,林三海等人惊讶地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跟了老大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自己人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且听刚才的动静,这火气是真的很大。 林跃犯了什么错,让老大这般生气。 贺鎏阳看着林跃,冷冷道:“从今天,你不用负责任何事情,滚出去!” 林跃神色骤变,半响,他朝贺鎏阳敬了一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林三海等人看到林跃出来,都围上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林跃什么也不说,只是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七号看着林跃的背影,眉头紧皱。 如果刚才他们没有听错的话,老大有敢林跃走的意思? “怎么办?”林三海看着七号询问。 林跃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副队长,这一下子林跃不在了,自然只能问七号。 七号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道:“让他反省一段时间也好。” 事实上,这段时间,他也觉得林跃做事有时候有些过于擅自做主了。而且,在和秦婷碰面的时候,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是兄弟多年,他能感觉到他身上隐藏的敌意。 这一点,林三海和小六同样察觉到了。只是他们以为林跃会自己调整,没想到却是闹到了这一步。 “小六!” 门内,贺鎏阳的声音传来。小六连忙进去,准备将手中的资料递给贺鎏阳。可以看着办公桌上被踢坏撞在墙上的桌子,小六默了默,直接递给贺鎏阳。 “这个账户的确是徐伟平本人的账户,而且因为数目过于庞大,所以银行保留有他签名的电子单,确信是本人汇出的没错。” 贺鎏阳翻着资料,头也不抬道:“还有其它吗?” “还有就是,徐伟平的生意在八年前出过严重问题。虽然之后一直补救,但是到今天依旧没有恢复元气。根本徐伟平的公司账目显示,他的个人公司一直都只是勉强支撑。” “嗯,可以了。”贺鎏阳将资料合上,见小六没有离开,抬头道:“还有什么事?” “林跃他……” 贺鎏阳眸色微冷,“下去!” 小六面色微变,也不敢再问,直接下去。 他们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跟着贺鎏阳,除了他们都是贺鎏阳一把栽培出来的以外,在多年的执行任务中,贺鎏阳对他们都是颇为照顾,否则他们也不会有今天。知遇之恩加上救命之恩,换来的是他们的绝对忠诚。 贺鎏阳想要的,也只是他们的绝对忠诚。 一旦这一点被打破,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就会断掉,这一点,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可是,林跃依旧是逾矩了。 ☆、222进展顺利?! 贺鎏阳查徐伟平的时候,高家案子又有了重大进展。但是进展依旧不是在军队这边,而是在铁路运输部那边。铁路运输部又有一个官员落马,原因是因为洗钱。 利用公共交通系统进行洗钱,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愚弄全国的百姓!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许多人都是在网上写了大篇痛骂华夏铁路运输系统的文章。从体制到官员,从以前到现在,从历史到现代,无一方面不被涉及。 随着这个案子越来越大,上头直接成立了一个单独的审查小组,直接就差铁路运输部门的事情! 这个结果,是贺鎏阳当初想要的。因为铁路运输部是全国唯一公、检、法独立的机构,起牛气可见一斑。既然能成立审查小组,可见上头是动了彻查的心。这对扳倒高家是有利的,可是速度却一点点地在脱离掌控。 贺鎏阳让小六去查徐伟平其它问题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贺朝阳。 贺朝阳此时也正在看新闻,见是贺鎏阳电话,接了起来,道:“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 “嗯,你有什么看法?” 贺朝阳听到贺鎏阳这么问,目中露出淡淡的笑容,“这件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只是,如果贩毒组那边的速度能够加快,高家也不会撑到今天。 但是华夏的官员审查制度往往有这样一个习惯,一个案子查一两年是常态。查四五年也不是没有,总而言之,战线都会拉得很长。让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情的存在的时候,再突然曝光出来。 这样做,目的有一个,民众不会有足够的时间将这件事情炒热。因为等他们刚要开始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这不失为一个常用的政策。 只是这一次,贺朝阳只想尽快地让贩毒组取得最终的进展,按照这边的速度,他受到波及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贺鎏阳皱眉道:“不觉得过于顺利吗?” “嗯,有点,”贺朝阳道:“不过别忘了,并不是只有我们想对付高家。还有其他人,所以这件事发展这么快,并不足为其。” 贺鎏阳眉头并未就此松开,唐家这么快推进这件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眉目。 贺鎏阳道:“也许吧,这件事我会再查看看。” “鎏阳,”贺朝阳突然叫贺鎏阳的名字,他淡淡笑着道:“与其查这个,不如想办法让军队的速度加快,这样,对我们来说最有利。” “大哥是这样认为的?”这并不符合他的做事习惯。在事情还有谜团没有解决的时候就行动,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 贺朝阳淡淡笑着道:“这件事就听我的,不会有错的。” 贺鎏阳点头道:“好吧,我会加进这边的速度。”只是军队终究不比政府部门,要操作起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嗯,”贺朝阳看向窗外,经济司他坐了有五年了,还是第一次发现,外面的风景不错,“鎏阳,姚雨的忌日快到了。” 贺鎏阳淡淡道:“嗯,还有十天不到。” “十天内,解决如何?” 贺鎏阳听到这句,手一顿道:“我尽量。” “我相信你。”所以这么多年来,无论贺鎏阳做什么他都支持——因此贺司长在圈子中有弟控的名声。 贺鎏阳听着这句,总觉得有些不对。虽然自家大哥并不是个苛刻的人,但是对他也不是那么轻易夸奖。但是这段时间,却是常能听到这样的话。 “大哥,你对徐伟平还有印象吗?” 听到这个名字,贺朝阳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突然提起他?” 贺鎏阳道:“嗯,查到点事情和他有关,所以想问问你。” 贺朝阳点头,道:“最近有经济审查组在查他公司的账目,根据消息,他的财政除了问题。医院方面,正在打算撤换他董事的职务。” 贺鎏阳一听,顿时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 “这件事,不会是大哥出的手吧?”徐伟平是自己人,以自家大哥今天的位置,想要让他避开经济调查并不难。现如今,连董事的位置都要撤换,这种手臂,和自家大哥的手段很像。 贺朝阳并不否认道:“是我出的手,不过和私人恩怨无关。” “那是为什么?” 贺朝阳揉了揉眉心,接下来的话显然他并不愿多提道:“上个月海关总署查到一批次从国外走私进来的假药,查到源头正是因为徐伟平。发生这种事,我保不了他。”既然保不了,不如撤得干干净净。 贺鎏阳点头,怪不得。从国外走私假冒伪劣的产品回国销售,是贺朝阳最不能忍受的。所以虽然是自己人,但是贺朝阳并没有打算用自己的关系,保住徐伟平。 否则,按照贺朝阳的人脉布局,通过商务部,这件事情最多做一些小小的罚款就能解决。 “你问起徐伟平,他和贩毒案有关吗?”贺朝阳又多问了一句。贺鎏阳不会做无用的事情,既然调查徐伟平,或许他有可以帮助的地方。 贺鎏阳道:“没有,是其它事情和他有关。” 贺朝阳点头,既然贺鎏阳不说他也不勉强,只是道:“徐伟平为人心胸狭窄,眦睚必报,你要是想对他做什么的话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大哥放心。” 贺朝阳点头,看了看时间道:“我约了财务部长一会儿开会,不和你说了,先这样。” “嗯。” 两人挂了电话。 贺鎏阳想到徐伟平的事情,直接告诉小六。没多久,徐伟平被经济审查小组审查的档案就已经被调了出来,档案上面,徐伟平的前半生十分的辉煌,但是后半生却是苦难连连。尤其是尽十年,可以用债台高筑来形容。 根据消息,徐伟平已经于五日前被暗地里扣了起来。 贺鎏阳在打听到是谁负责整个案子后,通过私人关系,直接安排人见了徐伟平。不过这人不是以和贺家有关系的身份,而是高家。 ☆、223套话,起落 第142节 之所以用高家的身份。一来是这件事显然贺家已经不打算插手,而且徐伟平之所以回落网,和贺家脱不了关系,所以徐伟平也不会相信贺家的人;二来,目前和徐伟平有过关系的世家,除了贺家之外,就是高家。贺家没有可能,自然只剩下高家。 今天,距离徐伟平被关进来已经五天了。 任何一个再得体的商人,在被关押五天之后,都会变得十分潦倒,不堪入目。徐伟平虽然年近六十,但是平时精神饱满,穿着一精致,看起来更像是不到五十岁不到的中年男人。 但是如今,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一样,头发白了许多,整个人萎靡憔悴,说他是七十都有人信。徐伟平在被关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了出去的希望。 他知道自己所犯的经济罪有多重。事实上,徐伟平是在潜逃出境的时候被抓的。在潜逃之前,他卷走了公司所有的资金,暗中出售股份,掏空了整间公司。如果不是他被抓住,近五百个员工将会领不到工资,有的甚至还会破产。 “徐伟平,有人来看你。”看守的警员按照惯例不冷不热地喊了一句。 听到声音,徐伟平抬头,看到来人后,他又低下头。因为这个人他根本就没见过,也完全不认识。 “你是谁?”徐伟平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来帮助你的人。”薛永谦坐下来,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将一张名片递出去,上头写的是xx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薛之谦。 徐伟平觉得薛之谦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很有名,不过一时也想不起来。 徐伟平看了他一眼,将名片推回去道:“我并没有请律师。”像他这种罪,有了律师也没有用。 “有人替你请了。不过是需要你的一点配合。”薛永谦将名片收起道。 徐伟平听到这句,反应还是不大,“就算请了,我配合了又怎么样。像我这种罪,最后一定是死刑。” “如果我有把握把你弄成死缓呢?” 听到这句,徐伟平终于抬头睁眼看薛永谦了。他的眸中有些怀疑,但是仍然可以看到一点激动,“可以吗?” “这就要看你怎么配合了。” 徐伟平道:“你真的可以帮我弄成死缓?” 死缓和死刑听起来好像一样。其中的差别,却是大有文章。 一个背叛死刑立即执行的人才会没有任何活的希望,死缓却是大不一样。如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那么只要在这两年内犯人表现好,没有犯错,就会转为无期徒刑。无期徒刑在服刑一定时间后,根据表现,就会有减刑机会。可能从无期,减为三十年左右。若是在有人从中操作,十几年的时间也就能从牢里出来。 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也成了一种灰色交易的空间。 薛之谦拿出一份文件,道:“你曾经捐建了三所幼儿园,两所小学,在灾情发生的时候,你有三次参加过捐款,这些足以成为突破口。” 徐伟平愣住了。这些事情,只是当初他为了迎合政府对企业的要求才做的门面功夫。包括捐款,其中有一次是为了参加慈善晚宴好建议为商务部投资局的领导,所以才捐的。 他一直以为这些都只有商业利益,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够救他一命! “你想让我做什么?” 听到徐伟平问这句话,薛之谦就知道,他的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破开了。接下来,只要他的逻辑不出错,他就能将事情套出来。 薛之谦是皇朝和京城多家酒店的律师顾问,大家只知道他口才和能力一流,却不知道他的背景。如果不是这次事情特殊,贺鎏阳不会想到他。 徐伟平道:“你是说,你是高家的人,想让我借这次的机会,污蔑贺家?” 徐伟平有些惊讶。 薛之谦淡淡嘲笑道:“很惊讶吗?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不是吗?” 听到这句,徐伟平更加惊讶了,他不知道对方指的是不是当年的那件事,“是高家谁让你来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薛之谦嘴角微微嘲讽,有些再说他明知故问的味道。 徐伟平看着他,小心翼翼道:“你是说,高柔,高二小姐?”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一直都是骂她贱、女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叫,所以有些拗口。 薛之谦点头道:“除了她,还会有别人吗?” 徐伟平道:“高二小姐真的这么痛恨贺家?” 薛之谦道:“她对贺家的恨,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而且,你对贺家,不也一样有恨吗?否则,当年怎么会和我们二小姐合作?” 这种套话的审讯对薛之谦来说,是工作的一部分。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十分到位,徐伟平根本就无法生出半点怀疑。 接下来的询问就更加容易了,在话说得越来越明朗之后,薛之谦顺理成章地掏出了所有想知道的信息。他在问得差不多之后,直接站起身,收拾好文件准备离开。 徐伟平道:“我的案子,没多久就会审理,到时候就靠你了。” 薛之谦淡淡道:“没问题。” 徐伟平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他脸上重新染起一丝希望,在薛之谦走后,他甚至用手理了理头发。现在已经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他要好好的对待自己。 薛之谦从门口出来,一张脸上没有表情。作为一个律师,薛之谦很符合这个职业的所有特点。总结起来就是,面无表情、巧舌如簧、十分腹黑。 事实上,他清楚知道徐伟平审讯的日子,因为那天,他是控方律师代表(也就是徐伟平公司员工及合作商代表所聘请的律师)。 薛之谦在将资料都整理好之后,便交给了皇朝酒店的大堂经理。身为皇朝的律师,他自然知道自家真正东家是谁,所以也知道将材料交给大堂经理没有问题。 大堂经理通过皇朝内部的一条特殊途径,将资料递回给贺鎏阳。 ☆、224为政者,有所为有所不为 资料上,徐伟平将当年发生的事情细细阐述。 贺鎏阳看着资料的时候,忍不住抽了跟烟,随后是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整个房间被烟雾弥漫,他整个人沉浸在其中,看不清神情。 他怎么想不到,徐伟平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报复贺家,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自家大哥。 八年前,贺朝阳和当年的经济改革司司长、连同司法改革司、法工委共同起草一份新贸易法规,主要针对当时华夏的中药材原料和配方出口出售,因为专业关系,贺朝阳是这份法规的主要负责人。 这份法规在今天,挽救了华夏不少岌岌可危的中药企业,它推动中药制药实现整个过程的规范化,在市场上拥有自身竞争力。但是,同时也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 徐伟平,正是其中之一。 八年前,徐伟平打算把手中所拥有的几份珍贵的中药配方以重金出售给国外企业,正当他把一切都谈拢,准备签约的时候,这份法规刚好出台,相当于是活生生地扼杀了他的财路! 当时徐伟平的公司已经出现了问题,所以他才会想到用出售配方的方式来赚钱,想不到,就在他救命稻草要抓住的时候这份法规出台,而主要起草人正是贺朝阳。 徐伟平觉得,自己跟了贺家这么多年,为贺家贡献巨多,可是在他有需要又面临关口的时候,贺朝阳却推动出台了这么一份法规,他心里怎么能没有怨言。 没有钱,他的公司就会倒,公司倒了,他也没有了活路! 所以徐伟平去找贺朝阳商量,希望他能够给他出具一份证明,让他在法规之外顺利实现交易。而结果可想而知,贺朝阳拒绝了。 贺朝阳的拒绝,更让徐伟平心生怨恨。他伺机报复,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直到看到姚雨被送来医院,他脑海中才有了想法。更在姚雨难产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心中的想法定型。 既然贺朝阳不给他活路,他就让他尝尝,丧子之痛!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顺利成章了。他利用董事身份施压,将姚雨的孩子抱走。在打算处理掉的时候,碰到了赶来医院找贺鎏阳解释的高柔。 一场交易,悄然进行。 贺鎏阳将资料合上,从烟盒中又拿起一根烟,他笑了一声,笑声中含着十足的嘲讽,有自嘲,也有嘲讽别人,最终,都被烟雾掩盖。 这份法规的起草他很清楚,当年为了这份法规,自家大哥动用了不少贺家的力量才等到批复。不是因为这份法规不好,而是因为他对经济的推动作用没有那么明显。 华夏的政策是“一切以经济为中心”,这也就意味着,政策出台、各项改革措施都会围绕着经济进行。其它的项目,诸如环保、保护文化,在经济面前,都不得不让位。 贺朝阳之所以一心要让这份法规出台,和他的留学经历,还有自身对华夏经济的了解有关。他这么做,是为了遏制“洋中药”的席卷。 所谓“洋中药”,用最简单的概念来说,就是用华夏的传统中药配方,制成药剂或者药片,返销回华夏的这一部分中药的统称。 单看一组资料,就足够让所有的华夏人触目惊心。 目前,华夏人所盛行使用的“牛黄清心丸”、“川贝枇杷膏”、“保心安油”、“驱风油”、“红花油”等都是洋中药。 这些外国企业,利用华夏人对专利的意识淡薄,抢注中药配方。然后从华夏进口中药原材料,再制成药剂,出口给华夏,从中每年赚取上亿美元的差额利润!而这种现象,至今还在延续! 一个屈辱的是事实,如今华夏人如果要生产牛黄清心丸的口服液或者胶囊的改进型产品,必须看韩国人的脸色,因为他们已经向华夏专利局申请了这两项产品的专利。 以上种种,让贺朝阳决心推动这项法规的出台。但是因为其中一部分法规条例不符合法律的平等精神,所以被取消。虽然至今还无法制止传统中药被外国抢注,但是至少一定程度上在减速。以等待那些有意识的商人,给他们时间意识到专利,抓紧保护民族瑰宝。 贺朝阳的做法,无疑是好的,只是他也切切实实地触及到了一部分人的利益。徐伟平,只不过是这些人的代表而已,因为他能接触到贺朝阳,可以利用自己的资源来报复。 “呵。” 贺鎏阳自嘲了一声,合上资料,带着一身的烟味,直接去改革司的办公厅。今天是一月中改革司例行新闻发布会的日子,贺朝阳身为司长之一,也会出席。 台上,几个改革司的司长都在,底下提问的记者不多,但也不算少。其中国外的记者也有几个。进来华夏和米方的关系有些紧张,所以现场国外媒体提问的问题,大多数都多多少少和两国关系有关。 对于这种问题,今天负责主持新闻发布会的姜秘书早有预料,所以他在选择提问的记者时,有所偏颇,几乎是两个本国记者之后,才会轮到一个国外记者。 这种做法,自然会引来不满。 姜秘书只当没看到,他指着眼前的一位道:“中间这位来自中央台的记者。” 场下工作人员将话筒送到央台记者手中,那记者刚要身手拿过,身后一个外国记者突然伸手抢了过去。这个动作,让现场的记者哗然。 姜秘书要开口让人将这位记者带出去,但是他已经率先开口,“我有问题想要提问贺司长。” 姜秘书看了贺朝阳一眼,他看着台下的记者,淡淡点头。 那记者道:“贺司长,上次我提问过你,你的回答让我印象深刻。这次我要问的问题是,我了解到,你坚持拒绝承认华夏轮胎行业的行销行为,拒绝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并针对我国的鸡肉进口单方面提升关税。我想知道,这是你个人的决定,还是华夏人的决定?因为据我了解,有非常多的华夏人并不赞成你的做法。” 给读者的话: 老实说,写这章,我是做好被骂的准备的。 ☆、225孩子,贺朝阳的决定 这次的反倾销谈判,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月。冰火!中文还是没有结果,而其实,只要贺朝阳肯在谈判书上签字确认,这场谈判就可以结束。 但是,没有人会签。因为那份谈判上的条例,欺人太甚! 贺朝阳靠近桌前的话筒,此时他代表的是华夏在这次倾销案上的态度,他道:“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听起来,你对这次倾销谈判很了解。不过,我了解的跟你恰恰相反,据我所知,大多数人还是支持我的做法的,否则,我也不会继续坐在这里。至于谈判上,我们衷心希望贵国能多拿出一些诚意来,否则,这场谈判,还将继续下去。” 最后一句,清楚阐明了华夏未来依旧不会在谈判书上妥协的态度! 那记者还想继续说,但是话筒已经被旁边一个华夏记者抢了过去。两个维护现场秩序的人员,也将他“请”出了办公厅,并且,拉进黑名单。 新闻发布会没结束,贺朝阳就看到了台下的贺鎏阳。 贺鎏阳依旧是依靠在门上,态度上有些玩世不恭。贺司长看着自家弟弟这副纨绔的样子,揉了揉额头,等新闻发布会之后,直接让身旁的二秘带贺鎏阳去他的办公室。 贺朝阳结束时,被记者稍微拦了一下,等他回办公室,贺鎏阳已经在了。 第143节 贺鎏阳将腿放在桌上,一见贺朝阳进来,连忙放下去。其它桌子都可以放,这经济改革司司长的桌子,贺朝阳可不允许。 “起来。”让别人看到了,难免会落口舌。 贺鎏阳耸了耸肩,这位置坐起来也不是很舒服,还不如他自己的椅子。 “今天怎么过来了?”贺朝阳将发布会的文件放在桌上,才开口询问。 贺鎏阳笑着道:“有点事。” 贺朝阳眉头皱起道:“什么事?你亲自过来,不会是一般的事。” “大哥,当官累吗?” 对于贺鎏阳突然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贺朝阳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道:“想从政,不从军了?是的话,我会替你安排。” 听到这样的回答,贺鎏阳笑了。 “大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贺朝阳看他从进来就有些不对劲,想了想,道:“你和秦婷遇到了麻烦,需要我帮忙?”目前,恐怕也只有这方面的事,鎏阳会向他主动开口帮忙了。 “不是,和大哥有关。” 贺朝阳看他磨磨唧唧的,皱眉道:“到底什么事,直接说。” 贺鎏阳苦笑,让他直接说,他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他将这段时间得到的资料整理了一份,拿出来,递给贺朝阳。 “什么资料?” “看看就知道了。” 贺朝阳将资料拿过,翻开看到徐伟平三个字的时候,有些不解地看了贺鎏阳一眼,随后才低头继续看下去。贺鎏阳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慢慢地,等着自家大哥将里面的资料看完。 一个小时后…… 或许更久,贺鎏阳听到一道沙哑紧绷的声音,那其中,有种发不出声音来的声嘶力竭,“我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嗯。”贺鎏阳站起身,将口袋里的烟留在贺朝阳办公桌上,然后离开出去。 一整个下午,秘书处没有看到贺朝阳出来。姜秘书和二秘等人轮番敲门,都没有得到回应。最后三人要破开门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冷冷的“出去”两个字。 贺鎏阳一直站在经济改革司外头,依着墙,等着楼上的消息。 另一边,秦婷将dna结果取出来,再次经过认真比对后,证明上次的检验结果没有错。这个孩子,的确是和贺鎏阳有血缘关系,但是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相似,推测结果,只能是贺家大哥的。 秦婷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贺鎏阳。 她说完,没有得到回应,有些疑惑道:“鎏阳?” 贺鎏阳听着秦婷软软的,疑惑的声音,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开道:“我将孩子的事,告诉大哥了。” 秦婷一听,愣住,“大哥什么反应?” 贺鎏阳苦笑摇头道:“不知道,他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婷道:“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大哥的承受能力。而且,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贺鎏阳叹息道:“没那么简单。孩子之所以在高柔手中,是因为……” 贺鎏阳将事情讲了一遍,秦婷听完,只觉得心酸。他不知道这样的结果,会给贺朝阳多大的冲击。大嫂是因为高家而死的,他们唯一的孩子,是因为他才被人掉包带走。 这些事实,并不容易消化。 的确是不容易消化。 贺朝阳从未有这么一刻,那么想利用手中的权力杀死一个人,不计一切后果,让他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他和姚雨的孩子还活着…… 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曾经希望这是个事实,这样的梦境造成他无边无尽的失眠。每次醒来,他都不敢再入睡。这些年,他克制自己尽量不去想姚雨,不去想孩子。可是现在,他的孩子却还活着。 贺朝阳拿着资料,手不住地发抖。他从烟盒中拿出烟,一根根地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这些年的事情都回想一遍,有时候,会顺便想想这个孩子,在八年中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他有没有被人欺负。 最终,只剩下一个决定。 贺鎏阳和秦婷打着电话,正说着,就看到自家大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想看看孩子。” 贺鎏阳点头,秦婷也听到了,两人挂了电话。 贺鎏阳开车,载着贺朝阳去了福利院。上次贺鎏阳本来打算将孩子带出来,但后来考虑到其它因素,便让林跃派人看着。如今自家大哥已经知道了真相,正好,由他将孩子带出来最合适。 车子在福利院门口停下。 贺鎏阳道:“现在正是福利院开放的时间,他现在的名字叫小宝。” “小宝……”贺朝阳很轻地念了一声。 两人下车,透过福利院的围栏,能看到一群孩子在玩耍。不用贺鎏阳说,贺朝阳一下子就看到了小宝。看到孩子的笑脸的那一刻,贺朝阳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他不会认这个孩子。 ☆、226大哥,将孩子带回去吧 “大哥?” 见贺朝阳并没有进去,贺鎏阳不解。 贺朝阳目光一直看着小宝,放在口袋中的手攥紧,他淡淡道:“你进去吧。替我看看他。” “大哥,我们可以一起进去。” 贺朝阳摇头道:“不用了,我这样看看就行。” 贺鎏阳看贺朝阳的态度,皱眉道:“你不打算认他?” “姚雨说过,她希望孩子快乐长大,”贺朝阳看着小宝的笑容,嘴角扯出很淡很淡的笑容,“在我身边,他会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一定很难快乐长大。不如就这样,在他背后看着他,对他对我,都好。” “可是……” “不用说了,鎏阳,你应该清楚知道在我们身边的人的处境,”贺朝阳转头看向他,道:“你想说贺家现在有能力可以保护小宝,那么秦婷呢?你又为什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贺鎏阳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敢。他不敢让人知道,秦婷是他的妻子。他害怕有任何的意外,他会来不及救人,他会像自家大哥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成为交斗的牺牲品。 贺家如今的地位,说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战斗下去,才能保住整个派系的人。 他们都赌不起,也不想再失去。 贺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小宝,淡淡笑着道:“鎏阳,我从未后悔生在贺家。贺家带给我的荣耀比它的责任更多,比起其他人,我们幸运得多。” 既然得到的比平常人多,就要做好,失去的也比平常人多的准备。 贺鎏阳笑了笑,道:“大哥,我知道。” 贺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进去吧,替我看看他。” “嗯。” 贺鎏阳走进福利院,直接就去找小宝。本来林院长想安排两人在会客间见面,但是贺鎏阳拒绝了,所以两人直接就在院子里见面。 贺鎏阳弯身和小宝说着话,从小宝紧绷的神情上,贺朝阳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自家弟弟肯定是吓唬小宝了。他的眼睛和姚雨很像,很有神,也很有灵气,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贺朝阳一直看着他,没有转头。 突然,小宝转过头,向他招手。虽然他的笑容和哭有得一拼,眸中也倔强不满得可以,但是这个笑容依旧重重地撞在了贺朝阳胸口。 他僵硬地抬起手,也同小宝挥了挥手。 小宝看着他的笑容,转头对贺鎏阳嫌弃道:“他笑得真难看!” 这话一出,贺鎏阳毫不客气地拍了他的脑袋。小宝悟脑袋,凶神恶煞地看着贺鎏阳。贺鎏阳直接掰过他的身子,一把将他转向贺朝阳方向。 “你干嘛!” 小宝不满了,贺鎏阳一挑眉,直接将人抱起,看着贺朝阳。小宝被贺鎏阳抱着,顿时浑身僵住,一张小脸紧张得通红。 “招手。” 小宝抬起手,招手。 看小宝还挺乖,贺鎏阳又道:“笑。” 小宝咧开嘴,笑。 “笑着招手。” 小宝咧开嘴,招手。 贺鎏阳算是发现了,小宝每次只要被他一抱,立刻就能化身木偶,他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看到自家大哥脸上的笑容,贺鎏阳继续逗弄小宝。 秦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一个在外面笑,一个在里面“欺负”小宝。这个场景,她如何还不知道,她一直以来检测的孩子就是小宝。 之前她也有猜到,只是尚未得到证实。 “大哥。” 听到声音,贺朝阳转头,看到是秦婷后,淡淡笑着问道:“检验的结果怎么样?” 贺鎏阳在来的路上,已经将dna检验的事情告诉了贺朝阳。如果不是秦婷的发现,贺鎏阳不会想到去查当年的事,这件事或许要很久才会得到真相,又或许永远也不会被发现。 秦婷看他的笑容,点头道:“没问题。如果大哥想确认的话,可以再检验你和小宝的dna。” 贺朝阳摇头道:“不用了。我相信小宝是我的孩子。” 他的眉宇,有许多姚雨的影子,也有他的,就像是两人的完美结合。 秦婷听他这么平静地重复,心里也算是放下,她朝贺鎏阳和小宝打了个招呼,才道:“大哥怎么不进去吗?” “小宝不需要知道我的存在。” 这语气和贺鎏阳是如出一辙,秦婷皱眉,道:“这样对小宝来说不公平。” “虽然不公平,但是却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看到秦婷来,在院内逗弄小宝的贺鎏阳走了出来。小宝见贺鎏阳离开,心里大大送了口气。小脸上的憋红渐渐褪去,可是他刚抬头,就看到福利院的栏杆外面,三个大人一起看着他。 第144节 小宝顿时浑身再度僵住,这次他将目光看向秦婷。 这三个大人中,就中间这个女人害算和善。小宝想。 “我不同意大哥的做法。” 听到这一句,贺鎏阳和贺朝阳都转头看向她。她的目光很坚决,但却很平静,没有赌气和不满的成分在里头。 贺鎏阳知道秦婷,她是个很认真的人,不会随便下论断,这样说,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 “为什么?”贺鎏阳问了。 秦婷道:“第一,对小宝不公平。第二,你们可以不公开他,但是不可以不认他。怎么保护是大人的事,小孩子需要的是爸爸妈妈,是亲人的关爱。我们可以做得不够,但是不可以不做。” 贺鎏阳听了这句,嘴角扬起,他搂着秦婷,“就像你是我的妻子,外人可以不知道,但是我们之间很清楚。” 秦婷歪头看他,点头认真道:“虽然比喻不够恰当,不过是这个道理。” 贺鎏阳看她为难赞同的样子,真是恨不得将她弄回去收拾一顿。 贺朝阳淡淡道:“如果大人的力量不足以安全保护他呢?” 听到贺朝阳有松口的迹象,秦婷毫不犹豫道:“不会。因为他是贺家的孩子。他有爸爸,有爷爷奶奶,有太公,有叔叔和婶婶。这些人,都会不遗余力地保护他。” 贺朝阳看着远处和他四目相对的小宝,没有说话。 贺鎏阳拍了他的肩膀道:“大哥,把孩子带回去吧。贺夫人盼孙子盼很久了。” ☆、227速战速决吧 贺朝阳听到贺鎏阳这么说,转头看他。 贺鎏阳此时搂着秦婷,完全是一副有妻如此万事足的神情,见贺朝阳看过来,他笑着道:“我和秦婷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所以把孩子带回去,先帮我们挡一挡贺夫人的视线。” 听贺鎏阳这么说,秦婷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 贺鎏阳道:“我说的事实。” 秦婷瞪他一眼,虽然是事实,但有必要这个时候说出来吗?! 贺鎏阳似乎想明白,秦婷不是怪他这么说,而是在怪他说的时机不对,他搂着她,笑着道:“下次改进。” 贺朝阳看了贺鎏阳一眼,有点头疼。 秦婷又瞪了贺鎏阳一眼,才道:“大哥,带回去吧。” 声音许久才想起,只有淡淡的一个字。 “嗯。” 听到这个字,秦婷和贺鎏阳相视一笑。秦婷转头,朝小宝挥了挥手。小宝看秦婷挥手,别开脸,他才不和这个女人挥手! 看到小宝的别扭样子,秦婷笑了。 “大哥,我去带出来吧,你们别进去了。” 两人一起出现目标太大,而且以后要是有人认出来不好。她去带,目标不明显。 贺朝阳点头。 看着秦婷进去,贺鎏阳才收了笑意道:“高柔这边交给我,不用担心。” 贺朝阳道:“我知道。” “我让李先生和院长打个招呼,不然秦婷不太好把孩子带走。” “拜托你了。”贺朝阳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看着门口方向。 贺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打电话。没多久,李笑云就打电话给了林院长。幸好林院长知道李笑云是个慈善家,不然就上次秦婷带走小豪,这次又带走小宝的节奏,她该怀疑两人是人贩子组织了。 毕竟现在,很多小孩子都是从福利院被带走后,不知下落的。 秦婷带小宝出来,在要跨出门口的时候,小宝不走了,他戒备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秦婷道:“阿姨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小宝抬着脑袋询问。 秦婷蹲下身,道:“见你爸爸。” 小宝听到这个答案,眼珠子暮地变大,他道:“你认识我爸爸?” 秦婷摸着他的脑袋道:“认识,不止认识,还和你爸爸很熟。” 小宝大眼看着她,其中有疑惑有怀疑,半响,他甩开秦婷的手,道:“不行!我要等妈妈,我不能跟你走。妈妈会带我见爸爸,不用你管!” 秦婷看小宝拒绝的样子,蹲下身道:“小宝,你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吗?” 小宝笃定道:“我当然知道!我来这里也是妈妈让我来的,妈妈会来接我走,会带我见爸爸!我要在这里等妈妈,我不跟你走!” 看着小宝的眼神,秦婷皱眉。他无法跟小宝说,之前的妈妈不是他的妈妈,他的妈妈已经去世。毕竟这八年来,小宝都一直认为高柔是他的母亲。 秦婷想摸小宝的头,但是被他甩开。 “你是坏人!” 小宝说了一句,一把推开秦婷,又重新跑回福利院。贺鎏阳看到两人停下的时候就过来了,见秦婷被推到,连忙过来,将她扶起。 秦婷脸色微白,靠贺鎏阳的手才站直。 “你的腿受伤了?”贺鎏阳看她面色苍白,连忙询问。 秦婷摇头道:“没事,只是一时没注意,坐了下去,有点疼而已。” 贺鎏阳皱眉,将她扶着道:“小宝不肯出来?” 秦婷点头,“他跟了高柔八年,没那么容易相信我们。不过给点时间,这段时间我会经常过来,等熟悉了,就好了。” 贺鎏阳道:“嗯,我不会再让高柔接近孩子。” “嗯,只是大哥那边,恐怕要失望了。” 贺鎏阳拍了拍她手上的尘土道:“这一点对大哥来说不算什么,他能接受的。不过要尽快让小宝接受我们才行。” “嗯。” 贺鎏阳见她脸色恢复,才道:“我想到一个办法。虽然对小宝不好,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什么办法?” 贺鎏阳道:“先去和大哥说情况,他正等着,回去我再告诉你。” “嗯。” 秦婷只能先按捺住好奇,去和贺朝阳解释情况。听完解释后,贺朝阳比秦婷想的要冷静,正如贺鎏阳所说,他对这个就像早有心理准备一样,平静地接受。 虽然孩子这些年一直叫着别人“妈”,但是至少,他还好好活着。这就够了。 看到小宝的笑容,贺朝阳心中的戾气已经消散了不少。从姚雨死的那一刻起,幸福就已经离他很远,如今小宝的出现,已经是厚爱。 从福利院离开之后,贺鎏阳先把贺朝阳送回经济司,才带着秦婷一起朝部队的方向驶去。 秦婷道:“你刚才说的方法是什么?” 贺鎏阳道:“你有多少把握,让小宝接受你?” 秦婷老实道:“把握不大。在孩子的世界里,没有谁比他的爸爸妈妈更重要。既然他认定高柔是他的妈妈,即使我再怎么接近,也替代不了高柔。”要让小宝和她走,显然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贺鎏阳听她这么说,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不想让大哥等太久,而且,贺夫人也心急要孙子。所以,我更提倡速战速决。” 秦婷别了他一眼,他们现在说的是孩子问题,这家伙,语气就跟要去跟敌人打仗一样。 “什么方法?” 贺鎏阳道:“我有办法让高柔亲自告诉小宝,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一来,事情就容易办了。” 秦婷皱眉道:“这样对小宝伤害会很大。”虽然的确是很直接的方法,但是孩子不一定能消化。 “既然伤害避免不了,我认为,直面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贺鎏阳又道:“以后的时间还很长,等他回贺家,有的是时间慢慢接受。” 事实上,贺鎏阳更想说的是:不接受也得接受。但是面对秦婷,他总得换个说法。 秦婷点头道:“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贺鎏阳见她同意了,停车,转头意有所指道:“要让高柔自愿配合,我可能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228特殊的手段 在贺鎏阳没说特殊的方法的时候,秦婷就想到了。 要让高柔自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高柔不是自愿的话,随时都可能牺牲小宝。而在伤害孩子和自己之前,秦婷只能选择自己。 “嗯,这件事以大哥为重吧。”秦婷看着他道。 对这个答案,贺鎏阳并不意外。他有很多话想说,想抱歉,想太多,但是最终,只是淡淡的一个字。 “嗯。” 贺鎏阳将秦婷带回部队,在快要到的时候,秦婷让贺鎏阳停车。 “怎么了?” 见秦婷转身掏东西,贺鎏阳不解。等秦婷将针拿出来,贺鎏阳更是一脸疑虑。 秦婷见他不解,没好气道:“血检中心给我打电话,说少了一份血液样本。” 贺鎏阳看秦婷瞪他的样子,笑着自觉将袖子捊起。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 秦婷无语,自顾给贺鎏阳抽血。在抽到足够做血检之后,秦婷将他的伤口摁住,道:“摁一会儿,等血不留了再放开。” 可是不等秦婷说完,贺鎏阳已经松开手。 “贺鎏阳!” 第145节 贺鎏阳抬胳膊道:“只是一点点血,没那么多讲究。” 秦婷看着上面的血珠,本想忍着不说,半响还是道:“你知道你这样放开,会感染多少细菌吗?现在正是春夏交替的时候,病菌滋生尤其严重,要是感染了,看你怎么办!” 贺鎏阳见她盯着他的伤口看,知道她这是职业病犯了。 笑着道:“没关系,到时候不是还有你吗?” “哼,我理你才怪!” 贺鎏阳笑起,也不回话。将她送到部队附近后,贺鎏阳刚挺稳车子,秦婷就从车上下来,头也不回地回了部队。看着她的背影,和鎏阳摩挲着下巴,这小狐狸有时候也挺容易炸毛的。 秦婷回到部队,就立刻将血液送去了血检中心。对于这次的插曲,大家也没有多想。 贺鎏阳在看到秦婷进了部队之后,就将车子开走。路上和林三海取得联系。在林跃退出高柔的事情之后,目前暂时由林三海负责。 在问清楚了高柔所在之后,贺鎏阳驱车去找她。 自从高柔得到了贺夫人的回应之后,就一直颇为安分地留在高家。因为担心贺夫人会派人跟踪她,而且上次有人跟踪的事情也给她敲醒了警钟,所以高柔这段时间并未去看小宝。 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此时她已经和小宝隔开,根本就无法再用小宝威胁贺夫人。 自从高家出事之后,整个大宅子里就只有高柔一个人在。高季和高行等人都被圈了起来,她一个人无聊,又害怕高家真的倒下了,她日后的日子不好过,所以时不时都会出门。 “小姐,这段时间风声紧,您还是在家里呆着比较好。” 面对老警卫员的劝告,高柔并不领情,她冷笑道:“呆着笔记好?高家现在都这样了,我要是再继续待下去,迟早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高柔狠狠地摔上大门离开。 高家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高柔以前心里一直等着高世泽想办法。毕竟她不相信自己的爷爷会这么容易,就束手就擒。可是如今已经关进去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 这也是高柔急着为自己考虑的重大原因。 高柔开着车子从高家出来,她去了往常常去的商场。在从车上下来,透过玻璃看过一个商场旁边的咖啡厅的时候,高柔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鎏阳! 他怎么会在这里?! 高柔看着贺鎏阳,心中犹豫。但是看贺鎏阳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高柔又忍不住想上前。这里是大庭广众之地,贺鎏阳即使想要要挟她,也不可能。 高柔看着和鎏阳的侧脸,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爱慕。对于贺鎏阳,她始终还是有感情的。 高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开咖啡厅的门进去。她一进去,就遇上贺鎏阳看过来的目光。那一刻,高柔害怕极了,可是在看到贺鎏阳并没有敌意之后,高柔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鎏、鎏阳……”高柔轻声道:“真巧。” 贺鎏阳朝她扬了扬下巴,高柔看着位置,指了指,以为是自己会错意。直到贺鎏阳点头,她才坐下。 “不巧,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听到这句,高柔讶异,“你在这里等我?” “不然呢?”贺鎏阳挑眉。 高柔看着他有些慵懒,目光中没有敌意的样子,心中还有些不适,“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 “你说呢?” 高柔不解。贺鎏阳今天的样子让她搞不明白。他的目光没有冰冷,神情却也没有热情。她想了想,心中过滤了各种可能,最终只剩下一个。 “你……是为了孩子?” 贺鎏阳听到这句,嘴角扬起一丝嘲讽,“高柔,我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你一定会有所改进,没想到,你依旧死性不改。想着方法骗我。” 听到这句,高柔心尖一跳,道:“鎏阳,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有你的孩子!” 贺鎏阳冷笑地看着她,道:“我查过你当年的主治医生,他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怀孕。既然没有怀孕,又哪来的孩子?” 听到这句,高柔面色顿时变了。她就知道,当年留下那个医生是个祸害。 “鎏阳,你听我说,那个医生他是胡说的!” “胡说?”贺鎏阳将一份文件拿出来,丢给高柔,“这是我和孩子的dna检验,结果很清楚,我和他根本就不是父子!” 听到这句,高柔终于意识到她的谎言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她没想到,贺鎏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查到小宝的下落。 “鎏阳……” “高柔,我原本想给你机会的,没想到,你却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知羞耻,”贺鎏阳冷笑嘲讽地看着她,眸中还带着失望,自嘲,“你居然想利用你和别人生的孩子来博取我的信任?高柔,我真的很想再给你一次机会,可惜你一次次地让我失望。” ☆、229你还没说过“你爱我”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高柔连忙否认。 “鎏阳,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和被人生过孩子,你知道,我一直是爱你的。我心里由始至终,爱的都是你!”高柔激动地道。 周围的人听到高柔的声音都忍不住看了过来,可是两人对于周围的目光都不在意。 贺鎏阳看着高柔,道:“是吗?如果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他会和你有些相似。我猜猜,你为了让我相信那个是你和我的孩子,一定故意找了和我相似的人吧?” 高柔想到无数种贺鎏阳想那个孩子的可能,可是唯独没有这一种。 他怎么会认为,这是她和别人生的孩子呢? 高柔想要解释,可是她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她不能跟贺鎏阳说,这个孩子其实是贺朝阳和姚雨的,更不能说,是她偷走孩子将孩子藏起来。她要是这么说了,贺鎏阳当场杀了她都有可能。 “鎏阳你相信我,那不是我的孩子!”高柔激动地道:“那是我随便找来的。我承认我是为了骗你,但相信我,那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是吗?”贺鎏阳并不接受这个说法,他看这个高柔,目光中的嘲讽更加严重,他将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道:“我拿着你的照片去问那个孩子,是叫小宝吧,他亲口告诉我,你是她的亲生母亲。” 高柔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小宝,面色顿时惨白。 照片上,她和小宝正说着话,小宝一双眼眼睛看着她,嘴巴说着话,口型正好放在“妈”字的那一瞬金。高柔瞬间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不是的!”高柔道:“都是假的!鎏阳,真的,都是假的!” 高柔现在万分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说小宝和贺朝阳和姚雨的孩子,这样一来,她至少还能要挟贺鎏阳。可是现在,她只能努力地将孩子和她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因为她根本不能说出孩子的真实身份。 贺鎏阳道:“都是假的?高柔,你是想告诉我,这一切就跟当年一样,都是假的吗?”贺鎏阳的笑容很冰冷,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年高柔欺骗他时的神情。 高柔为了能和贺鎏阳在一起,各种手段都用尽了。哪怕她的感情已经没有当年那么深,她的心也还是不甘的。 “不是的!”高柔道:“鎏阳,你再相信我一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贺鎏阳冷笑道:“我已经看够了你的手段!” 高柔看着贺鎏阳,她在心中判断,这是不是自己的一次机会。她看着贺鎏阳道:“如果我能证明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你是不是能原谅我?” “怎么证明?”贺鎏阳嘲笑。 高柔道:“怎么证明都行,只要你肯相信我。” 贺鎏阳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有点阴狠,“我要你亲口对孩子说,你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如果你说得出口,我就相信你。” 如果是亲生母亲的话,听到这一句或许会崩溃。可是高柔确没有压力,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高柔觉得这个方法太容易证明了,她道:“我答应你,但是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呵。” 高柔见贺鎏阳冷笑,连忙道:“当然,前提是我做完给你看,让你相信我之后。” 看着高柔殷切期盼的样子,贺鎏阳冷淡道:“什么条件?” “你……今晚能不能陪我?”高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微微有点红晕,她低声道:“现在高家没什么人,我一个人害怕,所以我想,今晚你能不能陪我?” 贺鎏阳伸手抬起高柔的下巴,笑容冰冷道:“只要你能证明给我看,今晚你想让我怎么陪你都行。” 虽然贺鎏阳的笑容透着杀意,但是此时的高柔并未察觉。她只是觉得,现在贺鎏阳正在生气,所以这样情有可原。只要她证明了身份,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高柔笑着,拿出手机道:“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想录下来。免得,一会儿你又反悔。” 贺鎏阳直接拿过高柔的手机,将刚才的话重新又说了一遍。 高柔见录音成功,才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收起,道:“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高柔拿着包站起来,推开咖啡厅的门,她转头,见贺鎏阳跟上。脸上的笑容不减,自然也就么没有了继续逛街的打算。只是两人刚出去,迎面就走过来两个人。 看到那两个人,贺鎏阳面色骤冷。 高柔也发现了迎面走来的两个人。 “二小姐,请跟我们回去。”来人是高家的人。他们看到贺鎏阳后,还多看了两眼,眉头微皱。 二小姐怎么会和贺家的人在一起,难道她不知道高贺两家的关系吗? 高柔当然知道,他们不愿意自己和贺鎏阳来往,可是她才不会理会他们。心在高家已经岌岌可危,她必须靠自己,给自己找依靠。 “我还有事,不能和你们回去,你们想回就自己回吧。” 说完,高柔直接就要越过两人离开。两人一看高柔的态度,抬手就拦。只是他们手还没有碰到高柔,就被一只手打开。两人反射性地把手放到裤腰上,要拔枪。 啪! 枪刚拔起,一只手迅速地摁了下去,将他们的枪压回了原地。令人手腕骤疼,膝盖上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直接跪倒在地。 高柔只觉得这些动作都是一瞬间完成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贺鎏阳已经直接拉过她的手,用力将她带上车,直接驱车离开。 虽然手腕被拉扯的地方还在疼,但是高柔却已经顾不上。 “鎏阳,”高柔看着开车的贺鎏阳,目光中满是情愫,“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贺鎏阳没有说话。 高柔却并未在意,她笑着道:“鎏阳,你能不能跟我说一遍,你爱我?” 贺鎏阳听到这几句,终于转头看她。 高柔笑容有些羞涩,她双颊泛红,道:“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还没有说过这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爱我。就一次好不好,我只听这一次。以后,我绝不会再要求你。” ☆、230我不是你妈妈! 第146节 贺鎏阳没有说话,只是顾着开车。 高柔见他不搭理自己,就耍起了小性子,“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不去!” 听到这句,贺鎏阳猛地踩下刹车。高柔一个不慎,差点往前扑。饶是如此,她的头还是被玻璃重重地磕了一下。 “鎏……” 她话没说完,就见贺鎏阳冷冷道:“下车!” 高柔听到这句,连忙道:“鎏阳,我是开玩笑的!好嘛,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只是这个提议而已。” 贺鎏阳看向她道:“你应该知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听到这句,高柔才算是安分下来。 从两人离开的地点到福利院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而高柔在经历过最初的冲击之后,犯懵的脑袋逐渐恢复理智。他漫不经心道:“鎏阳,你和秦婷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 说起秦婷,高柔就觉得自己满肚子委屈。 “上次,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们两个正在一起……”高柔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她面色微红道:“鎏阳,你打算对我怎么办,如果我真的证实了的话。” 贺鎏阳道:“你不是还没证实吗?” 高柔道:“那真的不是我的孩子。我就想知道,我以后,还能不能和你在一起,你和秦婷,是真的吗?”这才是高柔最在意的。如果贺鎏阳心中已经有了秦婷,对于她来说,未来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可不想当见不得光的女人。 她要堂堂正正地当贺家的夫人,她高柔绝不当那些被男人藏起来的女人! 贺鎏阳道:“我的秦婷,难道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高柔听到这句,看了他一眼,虽然心中不希望是这个答案,但是最可能的也就是这个答案了,“你是为了对付……我们高家?” 贺鎏阳冷嘲道:“伤心了?” “……鎏阳,真的不能算了吗?” 贺鎏阳没有说话,高柔也不敢再说话。因为自从这个话题之后,她就察觉到车里的气氛顿时降了下去。她能感觉得出,贺鎏阳对高家有多么的不满。 高柔看着贺鎏阳的侧脸,不禁问自己,贺鎏阳这么恨高家,真的会接受她吗?也许,他今天来…… “到了。” “嗯?” 高柔想到一半突然被打断,她不解地看着贺鎏阳,在他嘲讽的目光中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然后看向外面,此时他们正在福利院门口。透过栏杆,还能听到福利院里头传来的孩子的笑声。 “下车。” 高柔下车,却不见贺鎏阳下车。 “鎏阳,你不和我一起吗?”高柔疑惑开口。 贺鎏阳冷笑道:“你是想让我去看你和其它男人的孩子吗?我没有这个爱好。一会儿我会给你打电话,把手机打开,我要听到声音。” 高柔点头。 高柔走进去,林院长对高柔并不陌生。自从小宝入院之后,高柔是最经常来看他的人。虽然这几个月来也不过才两三次,但是比起其他人来说,的确是算多的。 虽然秦婷也经常来,但是以往都是因为小豪。专门来看小宝的行为,还没来得及。 高柔进去和林院长打了招呼,自顾带着小宝去了会客厅。在看到小宝被带走的那一刻,贺鎏阳就给高柔打了电话。高柔感觉到电话,连忙打开接听键。 小宝和高柔来到会客间,立马道:“妈妈,今天又……” “闭嘴!我不是你妈妈!” 说话的时候,高柔就只差将小宝的嘴巴捂住。她的目光很凶狠,让小宝想要出口的话都咽了下去。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高柔一上来就变了脸。以往,都是至少要说两三句话之后,才会这样的。 高柔见小宝用一种她不喜欢的眼神看着她,更是道:“你给我听好,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妈妈!” 小宝看高柔凶巴巴的眼神,还有那种态度,小小的脑袋里本能地察觉出她不是在开玩笑。 小宝绷着脸道:“你是我妈妈。” “住口!” 高柔直接打了小宝一巴掌,她冷冷道:“我才没有你这么一个倒霉孩子!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妈!你妈早死了!我要不是看你可怜,当初早该掐死你!省得留下你来连累我!” 小宝看着高柔,眸中的眼泪一直没有下来,他道:“我没有连累你。” “还说!” 说完,高柔又是一巴掌,但是这次还没有打下去,她就被小宝凶狠的眼神给吓到了,“你既然不是我妈妈,你也没有资格打我!” “你说什么!” 小宝看着高柔,道:“我要去找齐爷爷!” “哼,你有本事去找啊。我告诉你,你齐爷爷如果不是因为我每个月给他钱,他才不会养你。我告诉你,以后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再也不会有人来管你了,从此之后,你就是没有人要的小孩子!” “才不会!”小宝大喊了一声。 高柔冷笑道:“那就走着瞧。没有了我,你以后就会和他们一样,成为孤儿,你知道什么是孤儿吗?就是被所有人讨厌的小孩子,所有人都讨厌!” 看着高柔冷嘲的样子,小宝两眼凶巴巴,双手攥着拳头,他的眼泪忍不住一颗颗掉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高柔。那眸中除了凶狠之外,还有些控诉和不满。 高柔看着小宝的眼神,心突然狠狠地揪了一下。 八年的时间,虽然她一直都把小宝当工具,但是这么多年,就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更不用说人,她看着小宝,咬牙道:“不许这么看我!我本来就不是你妈妈,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不求回报的养着你,现在就当是为了我,从此以后,你不许再喊我妈妈,否则,我打死你!” 说完,高柔转身就走。 小宝看着高柔转身,擦了擦眼泪,撒腿跑了上去,“妈妈!” 听到喊声,高柔转过身,看到小宝居然还在一直喊,她大怒,抬起手,重重扇了下去! “啊!” 高柔手还没有扇下去,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钳住,那力度,疼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231那他妈妈是谁? 高柔直接被狠狠地扔到一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高柔一下子懵了,她抬头,看到贺鎏阳一把将小宝抱起,神情冰冷地看着她。 “高柔,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贺鎏阳直接抱着小宝离开。 高柔看着贺鎏阳离开,在那一瞬间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隐隐约约也察觉到了不对。 “鎏阳!鎏阳!” 高柔追上去,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两人直接钳住。她想高喊,可是嘴巴也被堵上,随后被带上了一辆车。福利院内,林院长看到了整个过程,叹了口气,直念上帝保佑,然后将要出去看热闹的孩子都带了进去,将他们保护好。 小宝这次异常安静地趴在贺鎏阳肩头上,他看着高柔被抓住,黑白分明的眸中冷冷冰冰,像是木偶一般,没有感情。 贺鎏阳在抱走小宝后,并没有立刻将他带回贺家,而是先将他带回了自己和秦婷的公寓,然后发短信给秦婷。 秦婷在看到信息后,十分惊讶。现在距离他们分开,不过还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 这样就解决了? 会不会太快了一些? 秦婷将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迅速拿过包就直接打车回去。她一回去推开门,就看到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小宝还有贺鎏阳两个人。 听到开门声,贺鎏阳转头,小宝则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也不回头。 秦婷小声道:“怎么样?” 贺鎏阳摇头。看了看表道:“我先回部队。” “嗯,一路小心。” 秦婷坐到小宝身边,也不说话,只是陪着他,一直看电视。从下午五点不到,一直看到晚上将近十点。中间秦婷做了一次饭,但是小宝也都不吃。 快到十点的时候,秦婷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重,转头,小宝已经睡倒在她身上。 秦婷看着小宝安静睡觉的样子,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将它抱起想要方回房间。可是八岁的小男孩已经是不轻,秦婷腿上不得劲,抱了几次都没有抱起。 她抱的时候,小宝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她抱不起他,可是他就是不睁开眼睛,依旧靠在秦婷身上,就是想看看她到底会怎么对待他。 秦婷见实在抱不动,只能先将小宝的身子掰正放在沙发上,自己回房间拿被子。 察觉到秦婷离开,小宝睁开眼,将手臂枕着,脑袋埋在其中。他就是没有人要的小孩子,无论谁都不想要他。连妈妈都不要他了…… 嗯? 小宝突然察觉到身上一重,他没动,只是身子微微僵住。秦婷能察觉到小宝其实已经醒了,她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他旁边,然后替他盖好被子。 “睡吧。”秦婷轻轻道。 小宝想说他才不困。可是也许是周围太安静了,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睡梦中,他觉得自己脸上被妈妈打的地方似乎已经不那么疼了,还有点冰冰凉凉的感觉。 秦婷给小宝上药,虽然没有破皮,但是脸上的巴掌印依旧很明显。 秦婷的动作很轻,正想给小宝换衣服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冷冷道:“你不是我妈妈,我也不会喊你妈妈。” 秦婷愣住,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中的坚定,她轻笑着道:“你不需要喊我妈妈,而且我也不是你妈妈,我才没你这么大的儿子。不过我认识你妈妈,等你想知道了,可以问我。” 对待小孩子,秦婷还是有些知道的。 小宝听到秦婷这么说,别开眼睛,用被子将自己蒙上。 他才不需要妈妈! 可是这个女人说知道他妈妈,难道他的妈妈真的不是她吗? 那他的妈妈是谁? 小宝一直捂着被子,秦婷担心他会呼吸困难,在察觉到他的气息平稳之后,将被子小心翼翼地弄开。弄开后,她看到小宝脸上,挂着两条泪痕。 秦婷擦去他的眼泪,叹了口气,替他弄好被子,然后去热牛奶。就这一下午和一晚上都没吃饭的样子,一会儿肯定会饿醒。因为兼职当过看护孩子的钟点工,所以秦婷对这方面还是有所了解。 热牛奶的时候,秦婷忍不住笑了笑。 这么多年不做的事,现在做起来,倒也不会觉得很陌生。 小宝睁开眼的时候,肚子正咕噜咕噜地叫。他睁开眼周围看了看,闻到一股很响的味道,还有一股牛奶的味道。秦婷正做着面条,看到沙发上一颗脑袋伸了出来。 第147节 “醒了就起来吃饭吧,牛奶和面都准备好了。” 小宝没有动。 秦婷也不催。 大概半小时之后,小宝才弄开被子起来。他没必要对不起自己,反正是这个女人自愿给他的。小宝走到餐桌上,一杯牛奶放在保温瓶里,还温着。 秦婷将面放下,因为放了半小时,有些泡开,不过她也没打算重新做。 秦婷将牛奶倒出来道:“先把牛奶喝了,再吃面。不然对你的胃不好。” 小宝也不说话,只是秦婷倒什么他喝什么。等大半杯牛奶都喝完,秦婷才将面拿给他吃,“这面本来刚做好的时候是最好吃的,可是你出来晚了,有些泡开。虽然不是最好吃,但是也不难吃。” 小宝根本就没心思听秦婷解释,事实上,他已经快饿坏了。 看着小宝将面都吃完,秦婷嘴角扬着笑容。她摸了摸他的脑袋,被小宝一下子甩开。秦婷耸了耸肩,小孩子的脑袋本来就是让大人摸的。 小宝吃完之后,因为也睡饱了,所以格外精神。看了一个晚上的电视,秦婷只好陪着他。小宝其实知道秦婷很累,但是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他好。 秦婷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 “该睡觉了。”秦婷站起身,直接将电视关掉,道:“再不睡觉,小孩子会长不高。” 小宝见电视被人关掉,又听秦婷这么说,顿时凶狠狠地瞪着她,“不用你管,你们都是坏人!一定是你们威胁妈妈,所以她才会那样对我的!你们都是坏人!” 秦婷听到这句,看着他,突然笑了。 ☆、232你们要小心…… 小宝看到秦婷笑了,就跟看到鬼一样,身子一缩,用一种……类似“有病”的眼神看着她。 秦婷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道:“走吧,去睡觉。” 小宝:“……” 此时对于小宝来说,心情就跟奥特曼发出奥特光波,怪兽却毫发无损,还拍他头的感觉一样样的!! ……这怪兽有病! 发出奥特光波的奥特曼,更傻缺! 小宝郁闷得不得了。 秦婷牵着他的手,道:“是啊,因为我是坏人,所以你更要听话,不然坏人会欺负小孩子。” 小宝:“……”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秦婷见他用鄙夷的眼神的看着她,觉得颇有些新奇。这八岁的小孩子,已经能将面部表情做得很生动了。秦婷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接触尸体,虽然也有意思,而是看到生命体的各种动作的时候,也觉得很有吸引力。 “再做一个试试。”秦婷拍了拍小宝的脸蛋。以前她带过的小孩子,好像也没这么多丰富的表情。 小宝看着她新奇的眸子,小脸绷了绷,道:“我还是小孩子。” 所以,不能这么玩。 秦婷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眸子弯弯,道:“也对,你还只是小孩子。很晚了,睡觉吧。” “嗯……” 睡着之前,小宝还是一直很郁闷的,他也说不上来郁闷什么,只是郁闷得迷迷糊糊地睡着。 很久以后,直到小宝已经完全成为贺家的一份子之后,回想起今晚,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白郁闷。因为秦婷和其他人的思维不在一条路上的行为,不止是对他。更时常是对叔叔。 哎,默默地为叔叔点一个赞。(小宝,你怎么越来越黑化了?!) 贺鎏阳一夜没睡,他将高柔带到秘密的地方圈起来,并不打算让这个女人再有机会破坏任何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高柔在来的路上已经想通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不敢置信,不相信贺鎏阳居然这样对她,她的眼神中尽是控诉。 贺鎏阳连一眼都不想多看她,在来到安全地点之后,高柔直接被带下去。再被关进去的那一瞬间,高柔的眼神中突然淌出畅快的笑意。 贺鎏阳看着这个笑,眉头微皱。 高柔则是依旧淌着笑意。她知道当年姚雨用自己的性命在隐瞒什么,哈哈,她就等着那一刻的出现。等着贺朝阳跟高家一样的命运! 到时候,她会让贺鎏阳后悔!后悔今天对她做的所有一切! 高柔被关进去,周围一片漆黑,一点声音也没有,她的眼神中依旧有着笑意。一想到那一刻的到来,她就忍不住想笑。 贺鎏阳,就算你再怎么查,也一定想不到,当年姚雨的死,虽然高家是助推手,但真正的死因却是你大哥,贺朝阳! “老大,那个女人从一进去就一直在笑。”林三海用夜视仪从外面的一个小口看了看,对贺鎏阳说道。 贺鎏阳眉头微微皱着,道:“不用理她,把她看好。” “是。” 林三海打开车门,和贺鎏阳一起上车。车上,看着贺鎏阳闭目养神的样子,林三海本事不想打扰,只是终究是忍不住道:“老大,林跃最近时常不在飞鹰,好像经常出去。” 林三海的话意有所指。 在经历过小五的背叛后,对于周围的人员林三海一直保持警惕。虽然他不愿意相信林跃有背叛老大的行为,但是提防总归不会有错。 贺鎏阳并未睁开眸,只是淡淡道:“知道他去哪吗?” “不知道,”林三海道:“不过,可以派人去查。” 贺鎏阳嘴角微动,道:“不用,他是飞鹰队出去的,对于飞鹰的一切侦查都免疫。要是查了……让他去吧。” “是……” 林三海没有再说话。的确是正如贺鎏阳所说,林跃是飞鹰队出去的,而且在飞鹰队的时候还主要负责教导侦查,让飞鹰队的人出去查他,只会被发现。而一旦被发现,就会变成贺鎏阳不相信他,这么一来,两人的关系就算完了。 林三海叹了口气,他只希望林跃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做错事。 贺鎏阳和林三海的车一路驶回,在路上的时候,贺鎏阳让林三海先回去,自己则去了一趟私嘉训练场。此时时间还不到六点,但是唐大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虽说要贺鎏阳帮他训练,但是贺鎏阳毕竟有公职在身,所以两人只能约定在早晨六点和九点之间进行训练。 贺鎏阳到的时候,唐大年正躺在地上喘息。 贺鎏阳走过去,踢了踢他。 唐大年睁开眼,看到是贺鎏阳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身上还留有汗渍。 贺鎏阳看他累得快成狗的样子,扬了扬眉道:“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唐大年看了他一眼,从地上站起来,道:“我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女人。这女人跟女人还不一样,自动送上门的爷我还看不上,就喜欢慢慢得到的。这种过程是一种享受,你们这群俗人,不懂。” 贺鎏阳笑着道:“我们是不懂,所以也没有唐家七少爷在外的名声。” 唐大年好色,年轻一辈的圈子里都很清楚。这一点,和其它世家子弟不断地隐瞒自己的喜好不同,他大方得有些令人寻味。 唐大年笑着道:“没关系,只要不让老头子知道就好。开始吧。” “嗯。” 贺鎏阳既然答应了替唐大年训练,那就是毫不留情的。所以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唐大年不知道嚎叫了多少次。甚至都想提前撤离,不过贺鎏阳那是飞鹰队长出身,对训练的事情向来一丝不苟。 既然定下了三小时,就一分一秒不能少! “贺鎏阳,你打死我吧!我不行了。”唐大年彻底躺在地上起不来。 贺鎏阳看了看时间,九点五分,他拿过自己的外套笑着道:“把今天的训练内容多练练,就该差不多了。” 唐大年也知道差不多了,可是被这样揍法,总特么的觉得是在自虐。 “贺鎏阳!” 贺鎏阳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唐大年大喊。 唐大年躺在地上,手放在眼睛上,闭着眼睛,道:“唐建青回来了,和家里的老头子已经密谋了好几天,你……们要小心。” 他能说的,仅限于此。 ☆、233唐大年,只想干/死你 唐大年虽然恨唐家,恨不得唐家立马倒下去。但是他同时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在自己的羽翼没有丰厚之前,唐家倒台,显然对他也不利。 所以唐大年虽然有帮助贺鎏阳的倾向,但是每次也只是点到即止——这也是他的高行最大的不同。 贺鎏阳没有回应他,只是手搭着衣服放在肩膀上,颇有些纨绔的样子。 唐大年没有听到回复,睁开眼转头看他,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见贺鎏阳走得这么潇洒,唐大年骂了一声,不过终归是笑了。 “这畜、生越来越人模人样了。” 唐大年从地上坐起来,一瞬间想起了他们当年十几个人一起胡闹的场景。当时哪懂什么世家仇恨,都是只顾着玩。这么多年下来,就是想再那么荒唐一次都不敢了。 而纵观他们十几个人,虽然贺鎏阳的位置不是最高的,但是却是最让他佩服的。 “呵。” 唐大年自嘲了一声,他也要抓紧时间混,不然脱离唐家就是纯粹自我放、屁了。 听着训练场传来的训练声音,贺鎏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开车离开。唐大年的话,的确是重重地提醒了他。他还注意到,唐大年说的是……你们。 想到这,贺鎏阳眉宇间落下一丝沉色,唐家,真的是在针对贺家? 可是唐家在京城的根基并不够稳,此时对付贺家,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世家之间,重在掌握一个平衡。唐家如果不是为了对付贺家,那回事为了什么…… 唐建青…… 唐大年特地提了唐建青。 多年掌管情报,让贺鎏阳对一切信息的捕捉都十分敏锐。唐大年既然特地提了唐建青,说明这件事和唐建青有关。唐建青和贺家之间又存在什么联系呢? 贺鎏阳将这个疑问埋下,驱车赶回部队。路上,他给皇朝打了个电话,而电话的对象,正是酒吧经理。 “今晚可以让他赢了。” 听到这句,酒吧经理顿时关切道:“您已经得到想要的了吗?” 第148节 贺鎏阳点头道:“嗯。” 酒吧经理脸上露出笑容,道:“没问题,今晚就让他赢。” 贺鎏阳笑着道:“差不多就行,别玩过头了。” “嗯,我知道。您放心,谢谢您!” 直到贺鎏阳挂了电话,酒吧经理脸上依旧是笑容。如果让唐大年看到了,非把眼睛爆出来不可。一向凶巴巴,更像男人的酒吧经理,此时笑容甜美,俨然就是一副娇俏女人的样子,哪有半分悍妇样。 而其实,这才是酒吧经理真正的样子,只不过为了让某人上钩所以她才扮成那个样子罢了。 酒吧经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是23军情报局的外派人员。虽然不在军队里出现,但却是属于他们的一部分,只不过一直都是潜伏在外,随时待命。除了直接负责人外,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又潜伏在哪里。 至于贺鎏阳为什么派的是她,又是用这种方法?自然也是有缘由的。 贺鎏阳回到部队,除了正常训练外,就是在查唐家的资料。 入夜,皇朝。 唐大年一身脏乱,站在皇朝门口。皇朝外,人来人往都是西装革履,看到突然有这么一个人站在门口,脸上都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 唐大年却是不在乎了,他今晚,一定要干、死那个女人! 他扯了扯因为汗过多,而黏在身上,让他有些不舒服的衣服,然后才大步走进皇朝。 皇朝的大堂经理一早就被打过招呼,知道今晚依旧会有一个叫唐大年的二世祖到来。他连忙出门迎上,笑着道:“唐少爷,您里面请。” 唐大年看着大堂经理的笑脸,依旧是不喜,但是至少比前两天晚上看起来要顺眼。 “行了,我知道怎么走。” “是是,您当然知道怎么走。”大堂经理说完,却依旧是跟着。 唐大年最不耐这大堂经理的磨叽劲,但是又有事情问他,只能耐着性子道:“她人呢?” 大堂经理终于听到问了,他笑着道:“程经理在5012房间,您直接去就可以了。” “嗯,不许再跟来!” “是是。唐少爷慢走。” 看着唐大年离开,大堂经理脸上的笑容也没变。只是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这汗臭味可不是那么好忍耐的。他转身走到前台,压低声音道:“送一套唐少爷的衣服到5012,再让保洁员过来打扫一下。” 前台的人低低应了声“好”。 大堂经理转身,一就是一副笑脸迎人,不得不说,这皇朝大堂经理的笑脸,已经不知不觉成了一道活招牌。 唐大年对皇朝的布置门儿清,他也是在这里混迹了几年的人。他直接来到5012门口,确定上面的牌子没有错之后,他才敲门。 门没多久就打开了。 唐大年本想来个出奇制胜,可是在看到酒吧经理的那一张脸后,他突然又下不了手。 “怎么,想打我?” 唐大年将手放下,道:“赢得太快没意思,一会儿再打。” 酒吧经理嘴角衔着冷笑,倚在门旁,上下扫了眼他的衣服,道:“先去洗澡。” 唐大年道:“不行,先打!” 酒吧经理直接道:“你不嫌脏我嫌脏,不洗的话就明晚。” 唐大年看着她那张脸,明明不是美到让人血液喷张的程度,可是该死的就是吸引他。特别是那脸上的那种冷嘲热讽,总是让他心里痒痒的,就只能想着去征服她,征服她,把她干、到死。 唐大年承认,自己这种心理多少有点变态,可是就是没办法。 “洗就洗!” 唐大年直接走进浴室,酒吧经理这才把门关上,关上之前,她把门上的标示换成了“请勿打扰”。 唐大年飞速地洗了澡,虽然浴室里已经准备了他的衣服,但是他也不穿,只是着着短、裤、衩,就直接从浴室里出来,大咧咧地站着。 酒吧经理看到他这样,挑眉冷笑道:“怎么,被打傻了,连衣服都不会穿?” 唐大年双手叉腰,把下身的小兄弟挺了挺,大声道:“老子今晚要干、死你!” ☆、234赢了,狠狠占有 当一个男人**熏心的时候,其实他的战斗力是不会高的。 如果不是酒吧经理有意放水,今晚唐大年毫不例外,会被再次打趴下。事实上,对于唐大年被特别训练了两天,只有这点成绩,酒吧经理有点失望。 这可是他们老大亲自出手训练的,只能说,这个唐大年悟性太低。 酒吧经理被压下的时候,心中叹了口气,真的像老大说的,男人就是要调、教,不能惯着。她以前主动送上门的时候,唐大年对她不理不睬,现在确实一门心思扑上来。 简而言之,一个字……贱。 不过是自己认定的男人,酒吧经理想,也就算了。突然一阵刺痛传来,酒吧经理低头,正看到唐大年埋首在她的胸、前,啃咬着上面的凸起。 唐大年见她低头看她,又咬了一口道:“别忘了,刚才是我赢。你必须配合我!” 唐大年觉得自己刚才赢是赢在一个巧字,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再挣扎的话,他也是被打趴下的份。毕竟只是两天突击,能暂时打赢已经不错了。 酒吧经理躺回枕头上,道:“我没说不配合,愿赌服输。”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说话算数。” 说完,唐大年继续埋首,努力地折腾他这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好处。酒吧经理只经历过一次这种事,也是和眼前的人,但是那次彼此都迷迷糊糊,现在对她来说,才是真的第一次。 唐大年用力地捏着胸、前的两团,他很用力,手印都留在上面,他就想听到身、下女人的声音,不知道是呻、吟声,还是痛呼声,总之就是声音。 可是,他用力捏了很久,都没有听到。 唐大年抬头,看到一张清秀的小脸几乎拧成一团,整张脸红红,唇瓣咬着,就是一句话没有。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反映。 唐大年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可否认地,身、下就这么硬、了。 “你真是极品啊!” 唐大年大手钳着她的腰,将她的腹部抬起,下面乌黑下隐藏的小东西正在微微颤抖。他低头靠近,看了眼躺在床上咬着唇瓣的人,张口直接咬住! “啊!” 酒吧经理察觉到被咬的地方,一下子惊呼了起来。她想起来,可是唐大年的大手直接压住她的腰,然后伸出舌头,将那粒凸起含在口中,不断一上一下地滑弄。 奇怪,酥~麻,刺激……一波一波的感觉不断地吸上来,酒吧经理倒吸口气,她手不断地想让唐大年放开,可是那双手就像是焊了钉一样,死死地,紧扣着她的腰。 还时不时地揉捏一下。 唐大年听到想要的声音,心中更是畅快。再难搞的女人,一样都会倒在他的手中。唐大年伸出舌头,朝下滑动。 “嗯……啊……” 舌头用力刺入穴、中! “不要!” 酒吧经理想合上、腿,可是唐大年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直接快速地抽、、动舌头,听着淫、靡的水声越来越丰沛,还有被自己压着的女人,叫得越来越大声,让他的兴奋几乎要到极点。 极品的女人,不用彻底征服,就能让你感觉到快感。这是唐大年深信不疑的,所以他一直不断地沉迷于征服的过程。 当然了,真正的征服和感觉上的征服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毫不犹豫抽、出自己的舌头,按下酒吧经理的腰,下、身用力一挺,将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小兄弟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 “啊!” 一个是爽快至极,一个则是疼和酥~麻同时传了上来。 对于酒吧经理不是处子这一点,唐大年毫不意外,毕竟能在皇朝酒吧当经理的,是处子不太可能。不过在真的察觉不是后,还是有些失望。 男人,总希望自己能有特遇。 “这里被谁干、过?”唐大年狠狠撞击的时候,口不择言地问着。 酒吧经理被她一直按在床上,只能承受一次次陌生的冲击。她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只是失、神地被一**快、感席卷。 唐大年见她不回答,抬手,用力捏她下面的小珍珠。 “嗯……啊……放开……” 酸麻疼痛同时都席卷上来,酒吧经理一下子从高峰掉了下来,受不住大喊。唐大年却是依旧一下下地折磨着她,不止是捏她的小珍珠,还时不时伸另外一根手指,一起插、入她的小、穴中,不断地勾起,刺激旁边的嫩、壁。 “快说,这里被谁干、过!” “没有,”酒吧经理被折磨得要疯了,她看着唐大年,眼角因为过分刺激而流着泪,她大口喘息,时不时溢出呻、吟,“就只有你。” 唐大年听到这个答案,笑了,“好啊,不说是吧。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说完,唐大年一把将酒吧经理抱起,就着身、下的姿势进入洗手间。在走路过程中,唐大年还嫌折磨得不够,时不时地用手插、、入那已经紧致非常的秘密通道。 “啊!!” 第一波高峰的到来,让酒吧经理尖叫出声。就在洗手间台上,酒吧经理亲眼看着自己被人欺负到极致,身、下和身上的表情都被镜子照出来。 她整张脸通红,大口喘息,眼角流着泪,看着镜子里的人,失神。 唐大年大手敷着她的腰身,将她的大、腿张开正对着镜子。酒吧经理想合上,却听身后一道声音道:“你想说话不算数吗?” 酒吧经理大口喘了口气,看着镜子里,同样欲、望高涨的唐大年,慢慢地张开、腿。 唐大年被她的动作和眼神弄得差点交待出去,他站在她身手,将她一提,狠狠地进入抽、动几下,在初步满足之后,一把将她拉开,放在洗手台上,让她正对着镜子。 他将她的头扣住,直接咬住她的唇舌,在她吞、吐间,手毫不犹豫地插、入穴口中,用力地抽、、插。然后将她的头掰着正对镜子,让她看着自己身、、下的动作。 水声,动作,十分刺激。 “这里,除了我之外,谁还干、过你?” 给读者的话: 加标点符号是为了审核能通过,否则都是违禁词啊tt~ 第149节 ☆、235我给你经济司的位置 “没、没有人了。冰火!中文” 酒店经理闭着眼睛,口中答着。努力想让身、、下的手指离开,可是他却是不断地用力,让她根本就无法忽视。唐大年看她闭着眼睛,更是开口威胁。 直到她用力反抗,而他也实在是无力抵抗她给的诱惑后,才将她身子掰过来,然后用力地,一下下地丝毫不放过她地占有。 “没想到你也和其它女人一样。” 在结束之后,唐大年看着已经失神的人,开口带着羞辱地说道。 “什么一样?”听到和其它女人有关,酒店经理开口询问。在任何事情上她都可以让步,但是在别的女人这个问题上,酒店经理是不会让步的。 唐大年笑着用那还带着羞人东西的手指勾勒她的唇瓣,道:“哪里都一样。一样为了讨好本少爷,故意说本少爷喜欢听的话,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听到这句话,酒店经理有点不解地看着唐大年。 唐大年笑着道,“刚才在我喂你的小嘴的时候,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吗?你说你的男人只有我,虽然我不相信这句话,但是你这个答案,的确是取悦了我。” 看着唐大年的样子,酒店经理失神的双眸渐渐聚焦。 “你认为,我是在取悦你?” “难道不是吗?”唐大年嘴角衔着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和其它女人会有什么不同呢,原来也是一样的。真是没意思。” 酒店经理看着他嘲讽的嘴脸,更加认同贺鎏阳跟她说过的那句话,男人都是欠调、、教的,尤其是唐大年这样的男人,自以为是,而且,还将女人视为玩物的人。 酒店经理坐起来,将衣服穿好,虽然身、、下还有十足的异样感,但是她依旧还是从床上起来。 唐大年看着她的动过,刚好伸出的手缩了回来。 “后会无期。” 说完,酒店经理直接就推门离开。唐大年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身影,不屑地回国眼,心情有些不爽。这样女人就是欠干,明明自己也很爽,翻脸就可以不认男人。 唐大年想,她一定有很多的男人,这种事情不过是早就做惯了而已。而唐大年更没有想到的是,下次他再来皇朝找她的时候,会被直接打出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只不过从被打出去那一刻起,唐大年开始和酒店经理杠上,知道被彻底地驯服。多年后,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真是……贱得厉害。 天亮。 贺鎏阳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旁边,他将头靠在位置上,唐家目前所有的资料几乎都已经在他的脑海中。他不断地分析,如果自己是唐老,是掌控唐家的人,现在会如何? 唐家权势够了吗? 现在,至少目前是足够的。 一个常委,粤城军区,还有铁路运输部的一部分重要部门。 那么,到底还缺什么? 贺鎏阳闭合眸子,不到十分秒钟,他猛地睁开。 唐家在京城的人,各地的人都有,可是唯独一个地方没有说得上话的人。那就是经济司!掌管全国经济规划的部门,这才是唐家最想要得到的! 唐家之所以这么快动铁路运输部,是因为铁路运输部在过去几年,和经济司的关系最为密切。 因为华夏整体经济在进行告诉发展,所以基础经济建设(如铁路,电力,水力等)是重点中的重点,而在过去的几年内,华夏重点建造的是铁路运输。 所以他们从铁路运输部下手,最后的目标是经济司! 贺鎏阳在想明白这一点后,所以的一切豁然开朗。他迅速拿起桌上的资料,赶回贺家,想要将这个消息和贺老,还有贺金龙,以及贺朝阳说明。 如果唐家想要得到的是经济司的位置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而在贺鎏阳匆匆赶回贺家的时候,在另一边,唐家的人也在抓紧时间调查铁路运输部。就在唐老始终没有重大进展的时候,从65军传来消息,被关押起来的高世泽,想要和他面谈。 在这个时候面谈,而且明知道唐家是这次的主导人,这个时候的面谈,必定是有其它目的。 唐老在进行初步的分析之后,答应了高世泽的见面。并且通过内部的通道,在私人的地方同高世泽见面。因为高世泽现在是重点被圈的对象,所以任何人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是无法见到他的。 但是唐老可以。 因为,他正带领反腐小组查整个铁路运输部门的事情,而其中重点查的,正是高家。 唐老见到高世泽的时候,并不见他有丝毫的慌张。一点都不像是被圈养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会倒台的人。唐老在高世泽面前坐下,道:“你找我,什么事?” 单刀直入。 高世泽知道,自己说要见唐老,他一定会答应的。 “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高世泽说这话的时候,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个光芒的闪烁,让唐老在捕捉到的瞬间,知道自己这次来一定不会有错。 “什么交易?” 高世泽看着他道:“在我被关进来之前,我就知道,这次负责调查的人会是你。可以说,我一直在等你的介入。” “是吗?”唐老淡淡说道。 高世泽手握着龙头拐杖,面上始终是高深莫测的笑容,道:“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想调查我。只不过,你想要得到一个位置。” 听到高世泽这么说,唐老眸中的光芒也变得锐利。 “怎么说?” 高世泽笑着道:“唐家什么都有,就是缺一点,钱。如果有了钱,唐家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容易出政绩,我说得有错吗?” 唐老道:“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 高世泽道:“老实告诉你吧,如果不是这次我高家大意,这个经济司的位置,最后一定是落在我高家身上。但是如今已经这样,多说无益。所以我要用经济司的位置,换我高家的安稳。” 唐老听到这句,笑了起来,他看着高世泽道:“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 高世泽道:“你只说答应不答应。” ☆、236不计代价 看着高世泽十分笃定的样子,唐一鹤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高世泽现在说白了已经是半个阶下囚,随时都有可能会进去,说出来的话,自然也会跟着打折。 高世泽道:“你想得到经济司的位置,就只能相信我。” “是吗?”唐一鹤冷笑道:“高世泽,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高世泽道:“如果不是我现在这个情况,经济司的位置,轮不到你唐家。”高家在经济方面已经有不少位置,只是一直少了一个足够决策权的位置。 而这个位置,试问除了经济改革司司长,还有哪个位置更具有经济权。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财政部的位置才是离经济最近的,事实上,并非如此。财政部就像是一家企业的会计一样,负责所有的财政记录和核对,在使用时,主要还是配合其他部门,尤其是预算和策划的部门。而经济司,整个这个作用。 所以,经济司的位置举足轻重,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坐上的。 贺朝阳能坐上经济司的位置,一是机遇;二是能力;三是家世。其中不能说哪个多哪个少,但是无论少了哪一个,都无法将他推到经济司的位置。而且,经济司的位置和其它位置不同,一旦上去,就不会轻易下来。 所以,想要这个位置,除非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主动犯错。 “你手中握有贺家的把柄?”唐一鹤开口。 高世泽似笑非笑道:“不如说是贺家小辈。” “是贺朝阳?” 高世泽不回应,但是相当于默认。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经济司的位置,你一定能得到。” 唐一鹤看着高世泽,许久之后,他点下了头。高世泽眸中的锐利闪过,道:“要让贺朝阳从经济司的位置下来,理由很简单……” —— 贺鎏阳匆匆赶回贺家。看到贺鎏阳回来,贺年章和贺夫人等人都有些意外。来不及和贺夫人打招呼,贺鎏阳直接和贺老进书房。 在将自己的分析说一遍之后,贺年章眉头也跟着紧锁。 “朝阳呢?” 贺鎏阳道:“我还没有告诉大哥。” 贺年章道:“这件事无论真假,都应该让他知道。今晚,让他回贺家一趟。” 贺鎏阳点头。事实上,如果不是贺老点头的话,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来肯定这件事的推测。毕竟,经济司的位置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人觊觎,但是从未有人成功过。 只是这次不同,这次牵扯到高家和唐家两大家族,不排除会有意外,必须先提前应对。 经济司。 贺朝阳翻动着姚雨的日记,上面有一页是被撕掉的。贺朝阳知道,以姚雨的心细,这上面必定是记录了对他不利的心细,所以才会被撕掉。 贺朝阳想到小宝的眼神,心中复杂。曾经他以为他可以安心地去见姚雨,如今,没有想到,他和姚雨的孩子还活着。 正想着,贺朝阳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贺鎏阳,贺朝阳接了起来。 “喂。” “大哥,你今晚方不方便回来一趟?”贺鎏阳在房间里打着电话,压低声音,不让贺夫人察觉,怕她担心。 贺朝阳将姚雨的日记收起来,道:“有事吗?” “有点事。”说完,贺鎏阳道:“这件事,很重要。” 贺朝阳听到这句,点头道:“我今晚事情不多,大概七点左右会回去,等得了吗?” “嗯,没问题。” 贺朝阳道:“嗯,今晚见。” 得到肯定答复,贺鎏阳挂了电话,心中缓缓松了口气。以他大哥的能力,如果能够想清楚这一层的话,要防范应该不难。 贺朝阳挂了电话,正准备出去开会,门外,敲门声却突然响起。 贺朝阳眉头微皱,“进来。” 推开门的是姜秘书,身后,还有两个贺朝阳没有见过的人,而两人的身后,似乎还有几个身影。 “什么事?” 姜秘书将身子让开,道:“司长,他们找你有事。”说完,姜秘轻轻关上门。 第150节 贺朝阳看向两人,两人直接朝贺朝阳走过来。他们神情严肃,其中一人手中握着公文,他将公文举起,白纸黑字放到贺朝阳面前。 “贺司长,我们怀疑你与今年的三起巨额贪污案有关,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其中一人道:“如果调查结果证明与你无关的话,我们会放你回来。但是从现在起,请你交出所有职务。”说完,他们身后的人已经上来,作势要交接各种文件和要章。 贺朝阳也是身经百战的人,看着几人,他冰冷的脸上并未出现任何慌乱。 他道:“我可以配合你们的调查。但是在配合之前,我必须确认你们的文件没有问题,另外,即使你们的公函是真的,经济司也有许多事情需要交接,我不能直接跟你们走。” 看着贺朝阳的样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拿着公函的人道:“贺司长,经济司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我们会有安排。而且你只是配合我们调查,如果没问题的话,不会耽误你太久。” “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贺朝阳听着这番话,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退让,“在没有验证这份文件的真假之前,我不会和你们走。” 两人都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京城显赫世家贺家大少爷贺朝阳,经济司任期最长的司长,不会那么容易被带走。但是他们今天非将人带走不可。 “贺司长,你想怎么验证?” 贺朝阳冷冷道:“我怎么验证不用向你们交待!现在你们可以出去,如果证明这份文件是真的,我自然会跟你们走。”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拦住另外一人,道:“贺司长,那我们就在门外等你。” 贺朝阳没有说话。 直到几人都出去,他拿出手机将电话回拨出去,没等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声音极为冷静道:“鎏阳,不能放过高家,不计任何代价。” 说完,贺朝阳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放在桌上,直接开门出去。办公桌上,手机不断响起,但是已经没有人接。 ☆、237我要保住大哥! 贺鎏阳在听到贺朝阳的话的时候,心中顿时沉到了谷底。这话太突然,而贺朝阳的声音透露出的是一种必死的疯狂。贺鎏阳一遍一遍打电话,但是电话那头,手机始终没有接。 最终,贺鎏阳打了经济司办公室的电话。 姜秘书听到电话声,打开门,看了来电显示,知道是贺鎏阳。他看着不断作响的电话,脸上露出笑容,并未接起,而是直接出去,关上经济司的大门。 电话那头,贺鎏阳的脸色沉了下去。 出事了! 贺鎏阳将电话往口袋里一揣,直接开车就返回部队。在车上的时候,他将可能的情况告诉了贺年章,在得到回复后,全速赶往部队。 一路上,贺鎏阳直接闯过红灯,交警看到是特种部队的车,直接连拦都不敢拦,放人通行。 贺鎏阳一回部队,就开始电话让人查经济司的事。但是这件事情就像是早有预谋一样,无论他动用多少力量,都没有任何的风声。 最终,还是贺老通过最上层得来的消息。 人的确是被圈起来了。 贺年章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前一黑,他扶着办公桌,声音有些沧桑,“朝阳被圈的理由是巨额贪污。” 巨额贪污?! 贺鎏阳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他知道自家大哥在经济司的这几年,必定会留下一些污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巨额贪污。 这种罪名,如果不是有一定的证据的话,是不会随便安下来的。贺鎏阳回想起贺朝阳被圈之前说的话,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的加深。 贺年章沉声道:“小二,朝阳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否则你怎么会知道他出事。” 经济司司长被圈起来,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的话,要打听都无从下手。在官场这么多年,贺年章清楚知道这一点。 贺鎏阳没有隐瞒道:“大哥在被带走之前,要我不计代价扳倒高家。” “这么说,我贺家真的出了**的子孙?!”贺年章有些声嘶质问。 贺鎏阳握着电话,道:“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说完,贺鎏阳直接挂了电话。贺朝阳突然被圈起来,对他来说太突然,突然得他有些失措。即使提前知道有人会对经济司下手,但是也绝对不会这么快。 贺鎏阳一回到部队,就立刻动用所有的力量去查经济司的事情,包括自家大哥的所有参与的项目档案。 贺鎏阳目前想的是,一定是有人伪造档案和证据,诬陷自家大哥。可是想到贺朝阳被带走之前说的话,他的眉头就忍不住微微皱起。 心中的不安就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八年前一样,他拿出手机,反射性地直接打电话给秦婷。 “在哪?” 贺鎏阳的声音带着点质问的味道,秦婷眉头微皱道:“在军医部,怎么了?” 贺鎏阳沉默,没有说话。 秦婷放下手中的笔,道:“鎏阳?” “大哥被圈起来了。” 什么?! 秦婷睁大眼睛。被圈起来的意思就是秘密关押,意味着,这是私下进行。可是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官员也根本不会被圈。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贺鎏阳的声音沉重,透着几分难掩的复杂。 秦婷想问是什么原因,可是听到贺鎏阳的语气,她突然不忍心再问。 “需要我做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贺鎏阳脸上扬起几许自嘲,“秦婷,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大哥是政体,而我是军体。即使我相信他没有贪污,想帮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帮起。” 虽然贺派子弟众多,但是这件事,除了亲兄弟,谁都不敢相信。万一有人落井下石,或是被收买,那就是意味着死。 巨额贪污,这是所有罪名中最难洗的一项,因为这项罪名一出来,意味着会有真凭实据! 秦婷从未听过贺鎏阳用这种语气说话,这话中有太多的自我否认,一点都不想平时桀骜意气风华的贺鎏阳。秦婷知道自己不能乱,贺鎏阳打电话给她,要的是一份心安。 “鎏阳,你相信大哥贪污吗?”秦婷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贺鎏阳听到这个问题,将头靠在椅子上。面对贺老,他可以坚决地说相信。可是在秦婷说这个话的时候,他不得不直面自己的真正想法。 “你呢?”贺鎏阳不答反问。 他的回应方式,让秦婷立刻察觉到了其背后掩藏的答案。秦婷有太多的不懂,不懂得这里面到底牵扯多少,所以她只能用最能理解的角度来回答。 “我相信大哥是一个好官。” 贺鎏阳听到这个答案,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这个答案,对他们来说是最可笑的。对于百姓来说,好或不好或许是关键,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如果才能在斗争中不倒才是关键。 可是,往往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忘了,怎么样才是一个好官。而贺家大哥,毫无疑问,符合所有的标准。 贺鎏阳道:“你说得对,大哥是一个好官。” 即使他真的有污点,也一定有原因。虽然他不在政体,但是一样可以把这个原因挖出来。只是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将事情查清楚。 “我要救大哥!” 听到电话里坚定的话,秦婷心中微松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大哥救……” “出来”两个字还没有说完,贺鎏阳那头突然来了电话,匆匆的一句,贺鎏阳将电话挂掉。秦婷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没有再打过去,而是将电话挂掉,一直等着贺鎏阳的消息。 电话是贺年章打来的,他给贺鎏阳提供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可以帮助到贺鎏阳。 在挂电话之前,贺鎏阳道:“爷爷,无论大哥做了什么,我都要保住他。” 贺年章听到这句,知道贺鎏阳已经是下了决心,即使他有任何意见都不会被考虑在内。他沧桑的眸中闪过一抹坚毅,身姿如松柏挺拔。 “好,爷爷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贺家年轻的一代,是时候长出自己的羽翼了。 ☆、238各自出手,隐藏 在得到贺年章的首肯之后,贺鎏阳更是无所顾虑。而贺鎏阳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当初他怀疑有问题的,可能是国外派来国内的舌头林子奇(林三海和七号的前任教官)居然是贺老的人。 而林子奇还有一个秘密身份,就是他也是反腐成员之一。不过这个身份极少人知道。 不过贺年章早年对林子奇有恩,所以林子奇一直跟着贺年章。为了不时之需,林子奇并没有暴露出他是贺家的人这个信息,所以才会被选进反腐小组。 如今,林子奇真正地派上了用场。 贺鎏阳再和林子奇见面,稍微有点尴尬,但是事情要临头,由不得他多想,“爷爷说,您有事情要告诉我。” 听着贺鎏阳语气中的尊敬,林子奇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说完,林子奇给了贺鎏阳一个优盘。 贺鎏阳将他收下。 林子奇走之前道:“好自为之。” “多谢。” 说完,贺鎏阳也跟着转身离开。 两人见面的地方是监察死角。看着贺鎏阳离开,林子奇才转身看了一眼。既然他的身份已经暴露被贺鎏阳知道,也就是说,贺老是有意让贺鎏阳接替他手中的资源。 林子奇对于贺老这个决定并不反对,但是听不听,信不信服却是在于他。如果贺鎏阳的实力不够,他也不必再和贺家一起。 毕竟,上次贺鎏阳会当他是审问对象,并未发现他的身份,这一点,林子奇并不是很满意。不过想到贺鎏阳的年纪,林子奇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想到自己手下最得意的两个兵都在贺鎏阳手下,林子奇心中对贺鎏阳的认可才多了一点点。 贺鎏阳回到办公室,立刻将优盘里的资料拿出来。资料里,竟然是贺朝阳的案子卷宗资料。要拿到这一份,凭借贺鎏阳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 贺鎏阳一一过滤,最终将几点重要的信息记录了下来。那上面重点记录的是贺朝阳参与的三个案子,另外,还有一个账户,但是这个账户,目前还没有线索。 而这个账户一旦查到,就几乎是可以定罪的。 所以,他必须在他们查到之前,先把账户的信息查到!如果速度够快的话,他就可以将账户信息销毁。只是在进行这件事的时候,他必须先想办法见一趟自家大哥。 可是这个时候,要见一面谈何容易。 别说是贺鎏阳,就算是贺年章和贺金龙,动用目前的所有力量都不可能见到。最便捷的手段,是通过别人。可是,又有谁是可以信任的呢? 第151节 秦婷! 贺鎏阳想到了秦婷,可是同时他也想到了危险性。如果秦婷进去不小心的话,要是暴露身份,或者是被查,那又该如何? 贺鎏阳看着电脑上的信息,一遍遍筛选,不到最后,他不打算打秦婷这张牌。 郊外,一处秘密的,与世隔绝的地方,周围有不少人把守,白色的屋子里,有三三两两的人,但是彼此没有任何解除,甚至连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二楼,角落处的一个房间里,贺朝阳静静地坐在其中。他看着窗外的景色,神情淡漠,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慌张。与其说他的神情淡漠,如果说是平静。 他早猜到有今天,只是或早或晚的区别。 贺朝阳看着太阳渐渐落下去,知道在他被圈起来的这段时间一定会有事情发生。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贺鎏阳会不听他的嘱咐,将高家放到一边,只顾着救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牺牲就白费了。 贺朝阳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儿门外有敲门声响起。他没有说话,门外的人自顾开了门进来,然后将一份餐食放到桌上。那人走的时候,似乎是不小心,敲了一下桌子。 贺朝阳转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将门关上。从他的动作来看,他以前应该是当过兵。这宅子周围看守的都不是普通人,都是公安厅和纪检厅调过来的人员,还有一部分是从军队选拔的。 只要清楚人员的调配,要安插自己的人并不是不可能。贺朝阳站起来,看着餐食,他拿起筷子,将米饭轻轻拨开,不一会就看到其中藏着的一张白色纸条。 “坚持” 上面只有短短的两个字,甚至没有说坚持什么,可是贺朝阳能认出来,这上面的字迹是贺鎏阳的。他担心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贺朝阳面色微沉,他拿过饭,连着纸条吃下去,心中,一个计划悄然铺开。 秦婷在挂完贺鎏阳的电话后,便一直等着消息。可是没有任何动静,直到下班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发生。秦婷将工作做完,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七点,可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她拿过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拿起来,打了个电话。 “余叔叔……” 电话那头,听到秦婷的声音显得很讶异。虽然这个声音许久没有听过,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许多声音听过一次就足以做出分辨。 “秦丫头,难得你居然打电话给我。” 秦婷听到这句,笑了笑道:“上次和你道别后,一直也没有和您联系。身为晚辈,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就想着,给您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被称为余伯伯的人笑着道:“秦丫头,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客气了。看来,这段时间,又有长进啊。” 秦婷面上微红,以前她觉得很多话说不出口,现在却愈发的自然了。说好话是取悦别人的最廉价成本,这句话,每天都在她耳旁得到验证。 以往,她说不出口是因为无所求。而现在,她有了目标,自然也变得容易。 秦婷笑着道:“余伯伯,最近忙吗?” “怎么,有事需要你余伯伯帮忙?”中气十足的声音透着笑意,显然对于秦婷是颇为交熟的人。 秦婷道:“的确是有点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吃顿饭。” 秦婷的这个要求一出,被称为余伯伯的人没有立刻回话,半响,才笑着道:“秦丫头,你顿饭,不容易吃吧?” ☆、239一定行,回贺家 听到这句,秦婷笑着道:“哪能啊,余伯伯,我就是想和您吃顿饭而已。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哈哈,秦丫头,不是那么简单吧,”余伯伯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事情可不会是一般事,他笑着道:“和你吃饭行,不过不能是这两天,换个时间。” 听到这个,秦婷有点失望,但是也不能表露出来。 “行,您说什么时候?” “后天吧。时间地点你定。” 秦婷点头道:“嗯,那余伯伯,后天我再约您。” 两人说了两句之后,才挂了电话。秦婷揉了揉额头,她记得,余正庸是纪委的人。从他刚才的话来看,他极有可能在参加贺家大哥的案子,只是怎么样才能套出信息,秦婷有些头疼。 余正庸和连庆勇一样,是苏老的人。秦婷认识他,是因为有一次去苏老家住,在住的半个月内经常和余正庸见面。而苏老又有意想要撮合她和余正庸的儿子,所以彼此又多了一层。 但是奈何,双方家长都很满意,年轻一辈却是淡淡之交。本来两人也就自然没有交集,但是余正庸的妻子一直希望有个女儿,奈何只有儿子。看秦婷又越看越喜欢,只差认成干女儿。 因为怕惹来误会,最终虽然这个计划没有成型,但是彼此关系就都还行。只是后来双方都来了京城,彼此都为了刻意保持距离,所以没有联系。只是在南京的时候,会互相林夕。 秦婷此时给他打电话,已经是属于不得已。 挂完电话后,秦婷看着电话,终究还是没忍住,给贺鎏阳打了个电话。此时贺鎏阳正在追查账户信息,看到是秦婷来电话,毫不犹豫接起来。 “有事?” 秦婷听着贺鎏阳的声音有些紧,皱眉道:“吃饭了吗?” “我不饿。”和鎏阳看了看时间,开口。 一听这个,秦婷立马皱眉,但是口中却是道:“我也没吃,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我吃个饭?” 贺鎏阳想拒绝,可是在出口的那一刻却变成,“好。” 听到这个答案,秦婷立马道:“十分钟后,我在老地方等你。” “嗯。” 贺鎏阳挂了电话,吩咐小六看着电脑信息之后,穿上衣服匆匆出门。他出门的时候,角落处,一个身影也跟着跟上,此人正是林跃。 秦婷在老地方等着贺鎏阳,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来。 “鎏阳,这里。” 秦婷的声音很小声,有些故意的压低,但是贺鎏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声音的来源。他走过去,此时秦婷正站在树下,身形很隐秘,显然是不想让人发现他们。 贺鎏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大步走过去,然后直接抱住。 “鎏阳?” 秦婷由他抱着,有些不解,她双手环住贺鎏阳的腰,道:“我相信大哥不会有事的。” “嗯……” 他想的并不是这个,可是他自己心里知道就足够了。 秦婷半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去吃饭吧,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面馆,味道不错。可以去尝尝。” “嗯。” 两人吃面的时间用了不到十五分钟。秦婷知道贺鎏阳心里此时定然是属于紧绷状态,也并未打扰他,只是看着他不怎么吃的时候,才出声说了一句。 最终,两人一起走出面馆的时候,几乎都没怎么吃。 “大哥的案子,很难吗?” “嗯。”贺鎏阳没有隐瞒。 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都还只是皮毛,没有查到任何的核心。他甚至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秦婷见贺鎏阳没有多说,她道:“如果能够见到大哥的话,这个案子要解决起来一定会更加容易。” 听到这句,贺鎏阳突然转头看着她,道:“这件事我不知道牵扯有多大,所以……” 见贺鎏阳没有继续说,秦婷有些好奇道:“所以?” 见秦婷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贺鎏阳转头道:“没什么。” 他一定能够想到其他办法来调查这件事,秦婷这个时候如果出现的话,嫌疑太大。他想救大哥,但绝不是以秦婷为代价。 这种交易,他绝不会进行。 贺鎏阳走回部队,面上的神情始终没有松开。秦婷想让他松开,但是这个时候,她的话并不能起作用。现在,只有想办法将大哥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临分开的时候,贺鎏阳突然道:“小宝怎么样?” “还好,”秦婷道:“本来打算让他见见大哥的,可是现在,只能以后了。不过你放心,那孩子不是问题。” “嗯。”说完,贺鎏阳看着她,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最近回一趟贺家吧,我想让你帮忙看看姚姚。大哥这段时间可能回不去,姚姚还小,你在,她会好一些。” 秦婷点头,“嗯,我今晚会回贺家一趟。” 贺鎏阳看着她的样子,搂着她,将她按在自己胸前。长发抚起,轻轻擦过他的手心,带来几丝温柔的抚慰。秦婷没动,感受着两人的体温。 不一会儿,贺鎏阳放开她,两人分开,一个回部队,一个则是转身离开部队。 贺家。 贺朝阳出事的事情,贺家上下已经都知道,除了年幼的贺姚。不过因为今天是星期三,所以贺朝阳不回来贺姚并不觉得奇怪,只是觉得很久没有见到爸爸了。 贺夫人轻轻抚摸着贺姚的脑袋,在她看不到的时候,眸中难掩担心。 叮咚。 就在贺夫人准备让贺姚去睡觉的时候,警卫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贺夫人,有个叫秦婷的女人找您。”以往都是贺鎏阳直接开车进去,卫兵对秦婷并不熟。 听到秦婷两个字,贺姚已经叫了起来,“是婶婶!” 贺夫人没想到秦婷这个时候会回来,连忙让卫兵开门。秦婷一到贺家门口,贺姚就一把扑了过来。 “婶婶!” 秦婷看着她红扑扑的笑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她抬头,对上贺夫人有些担心的目光。贺夫人身后,一个老者走出来,如炬的双眸打量了她一眼。秦婷知道,这人是传闻中的贺年章无疑了。 而贺年章在看到秦婷后,第一感觉是,这个丫头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 ☆、240八千万,倾尽家产 见两人互相看见,贺夫人连忙提醒道:“秦婷,还不叫人。” “爷爷。”秦婷声音有些小,带着犹豫。 贺年章又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进来吧,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第152节 “是……” 秦婷跟在贺夫人身后,因为贺年章的缘故稍稍有点紧张。贺姚拉着她的手,另一只小手朝她招了招,等秦婷俯身,她小声道:“婶婶,太公不吓人的,很好哄。” 秦婷轻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心中的紧张稍稍释怀。 一进去,贺夫人给秦婷使了个眼色后,就带着贺姚去洗澡,给两人空间说话。贺年章见贺夫人带着贺姚离开了,才道:“跟我来。” “是。” 秦婷跟在贺年章身后,两人进了书房。 书房的门推开,一眼就能看见整个房间的布局。三面书,一张古朴大气的办公桌,桌上装饰简单,几根钢笔放在木质的笔筒中。整个书房看起来庄严气势。 “是鎏阳让你回来的?”贺年章先打破沉默。 秦婷道:“是。” 贺年章看着她,想起的是上次说话时鎏阳对她的评价,他似笑非笑,“鎏阳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回贺家的事?” 额…… 秦婷没想到贺年章会这么直接就问这个问题。 不过她还是乖乖道:“说了。您回来没多久,他就说了。还说了……您想见我。”不过当时只想着逃,后来也没机会见。 贺年章看秦婷的目光也就是看一个小辈,他面上点点笑容,道:“既然说了,你为什么不回来?” 秦婷尴尬,犹豫了半响也不知道该回答。 贺年章意味深长道:“怕我不同意你们?” “嗯……”起码贺金龙就是不同意。 见秦婷又是乖乖回答,贺年章心想的是,这个孙媳妇,是不是有些太乖了?要是搁那混小子,早在他问前一个问题的时候,就想办法给自己留后路。 贺年章继续道:“现在回来,是为了鎏阳大哥?” “嗯,”这个问题,秦婷还是可以回答的,她解释道:“鎏阳说,这段时间让我多陪陪姚姚。” 贺年章叹了口气道:“鎏阳有跟你说朝阳的事吗?” “嗯,说了。” 贺年章道:“你怎么看?” 秦婷想了想,道:“我相信鎏阳的判断。” 听到这个回答,贺年章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他道:“好了,你去陪姚姚吧。暂时让其他人不要来打扰我。” “是。” 秦婷下去。关门之前,她看到贺老拿起桌上的电话,正在拨号。如果贺年章肯出手,贺朝阳的事情就更加有希望了。 只是贪污罪是最难洗清的,多少世家的子弟,因为贪污罪落马。即使家里的权势再高,一旦这个罪名成立,也几乎没有多大的挽救余地。 华夏从古至今,除了叛国罪之外,打击最狠的就是贪污。 偏偏,大哥就是这个罪。 秦婷刚转身,就看到站在她身后的贺姚。她呼扇大眼,笑着看秦婷,“婶婶,你今晚留下来陪姚姚吗?” 秦婷笑着道:“嗯,留下来陪你。不过婶婶先打个电话好不好?” 贺姚点头。 秦婷勾了勾她的鼻子,去外面打电话。 秦婷打给的人是染小云。因为小宝还在家里,秦婷放心不下,就将他托付给染小云照顾。染小云正好这几天正在外面不想回家,又有秦婷家钥匙,两人又是小孩子心性,一起刚好。 秦婷打了电话,好几声响后才有人接。 “喂!秦婷!” 染小云的声音很大。秦婷皱眉道:“小云,你在做什么?” 染小云叉腰怒瞪小宝,道:“没干什么,我正准备让小宝去睡觉。我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 一旁的小宝听到这句,冷哼了一声,别开脑袋,继续坐在沙发前,就是不去洗澡。 秦婷似乎听到点声音,疑惑道:“小云,小宝在你身边吗?” 染小云咬牙切齿,口中却是道:“不在,他正在洗澡。秦婷,你不用担心了,小宝我会照顾好的。保证等你回来,看到他活蹦乱跳的。先这样,小宝叫我!” 说完,染小云挂了电话。 小宝听到染小云的话,幽幽转头,不客气地来了句,“大话精。” 染小云那个气,最终冲到小宝面前道:“你到底谁不睡觉?” “不睡!” “……”染小云心中一股火,道:“你要怎么样才肯睡觉?” 小宝想了想,没一会儿看她道:“我要打游戏。” “这里没有游戏。” “我不管,我很久没有打游戏了,我要打游戏,打完我就睡觉。”小宝说完,两条腿晃荡在沙发上,一派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看一晚上电视的驾驶。 染小云忍了忍,道:“好!成交!” 说完,染小云带上小宝出门。 秦婷在被染小云挂了电话之后,始终不放心,在贺姚睡觉之后,又偷偷给染小云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人接。秦婷揉了揉额头,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现在她在贺家,就算担心也不能做什么。 她轻轻关上贺姚房间的灯,出去,刚出门,就听到贺夫人和贺金龙在客厅里说话的声音。两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是依旧能听得出贺夫人语气中的着急。 “有没有打听到什么说法?”贺夫人问。 贺金龙面色沉冷,道:“这次唐家将消息封锁得很紧,我已经摆脱一些人去打听了,一有消息就会传回来。” 贺夫人道:“有没有具体数额是多少?” 贺金龙看着贺夫人,最终选择摇头。 贺夫人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贺金龙道:“很晚了,去睡觉吧。明天还要送姚姚去上学,这件事,不要让姚姚察觉。” “嗯,我知道。”贺夫人点头,起身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去睡觉。秦婷见贺夫人起身,也连忙回到自己和贺鎏阳的屋子。 贺夫人走后,客厅中,贺金龙面色沉到了极致。具体的数额虽然没有打听出来,但是大概却已经知道了。总数额竟然高达八千万左右。 这笔巨款,就是贺家倾尽家产也不可能填补上! lt! ☆、241贺朝阳,性命危险 更重要的是,贺金龙甚至都没有查出来,到底这笔巨款是怎么产生的。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经济改革司是动钱动得最厉害的一个部门,其中的坏账烂账数不胜数,八千万不过是其中的小数目而已。 但是,当这八千万放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就是巨款。 贺金龙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沉重的复杂,他一生中面临过许多抉择,但是绝不包括舍弃自己的儿子。 天亮,秦婷从贺家出发回部队。 一进部队,她就开始打听周围的消息,但是经济司的事情对于部队来说,就像是空气一样,根本就没有带来任何影响。 这样连续过了两天。 这两天中,秦婷唯一听到的不一样的消息是,外界传这两天飞鹰队的任务很重,经常能看到飞鹰队的人进进出出。不止是飞鹰队的人,即使隔壁65师海狮队的人也比往常忙碌了很多。 秦婷心中放心不下,接着要送检查报告的机会打算去飞鹰,却被助理小桃拦下。 “主任,今天海狮和飞鹰部队一起做对抗,两队的人现在都不在队里,您过去,恐怕找不到人。” 秦婷皱眉道:“海狮和飞鹰在做对抗?” 小桃点头道:“是啊,这是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好像是65师发出的邀请,贺中校答应了,所以今天两队的人一起做特种对抗演习。” 秦婷眉头紧锁,这海狮是唐家人马千军所有。这个时候,马千军提出对抗演习的要求,绝不简单。 可是秦婷的推断也只能是仅此而已,她看了看时间,一到下班点,就立刻拿着包包出门。助理见秦婷出门匆忙,有些意外,“主任,您是有急事吗?要不要我给您叫车。” “不用,你下班吧。” 秦婷急着走,是因为今天约了余正庸吃饭。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但是在能力范围之内尽自己的力量,至少能安心。 秦婷匆匆来到约好的地点。 因为双方都不希望被人发现,所以地点选得颇为偏僻。秦婷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到的时候迟到了将近半小时。 秦婷跑进会所,门口的人迎上来,道:“您好,请问订过位置吗?” 秦婷道:“订过,湘江厅。” 门口的人听到是湘江厅,多扫了秦婷两眼,道:“您这边请。” 秦婷听到这句,心中才松了口气,她推门进去,湘江厅呢,余正庸此时正坐着品茶,神态悠然,并未因为等了半小时而有什么脸色。 秦婷深吸口气,走进去,门被人从外面关上。 “余伯伯。” 余正庸笑着招手道:“来,坐下。让余伯伯好好看看你,你梁阿姨今天本来也要来的,但是有事情,没办法过来,就要求我好好看看你。” 秦婷坐下,不好意思道:“让梁阿姨费心了。” 余正庸笑着道:“说这话就生疏了。入京之后,你余伯伯也忙,否则按理说,应该是我请你才对。”余正庸和苏老交好,秦婷就相当于是他的晚辈,又有梁阿姨的关系在内,所以理论上,的确是该他请她。 秦婷笑着道:“余伯伯,您都说了是自己人,谁请谁哪有计较。您今晚肯来,是我该感谢您才对。”说完,秦婷拿过茶,给余正庸倒了一杯。 余正庸拿着茶杯给她倒茶,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他从接到秦婷电话开始,就在琢磨她的目的,只是到现在,都没有琢磨出来。 不怪他多想。处于他这个位置(纪委),警觉已经是一种天性。 “余伯伯,您最近很忙吧?”秦婷笑着随口道。 第153节 余正庸拿起茶的动作稍稍一顿,笑着道:“还好,还是和以前一样。倒是你,我听说你现在是一二师的军医部主任了,怎么样,还适应吗?” 秦婷知道余正庸的话不好套。 她笑着道:“还好,起初有些不适应,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他们也没有为难我,都挺顺利的。” “嗯,那就好。”余正庸叹了口气道:“你要是在政体的话,你余伯伯我还能帮助你一二,如今你在军体,军政互不干涉,余伯伯我……哎,也没有用武之地啊。” 余正庸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秦婷一眼,随后才将口中的茶喝下。 秦婷脸上带着笑容,她知道,余正庸这句,最关键的在于“军政互不干涉”这一句。 “余伯伯,您点餐了吗?要不我们先点餐吧啊?” 余正庸看着她的笑容道:“好,先点餐。” 两人点了餐,在菜上来的时候随口说着话,大多数还都是关于在南京的事。 菜上来,秦婷给余正庸夹了一口,笑着道:“余伯伯,我听苏爷爷说您以前也是在军队,后来才转业的?” “是啊,那时候军队苦啊,我年纪又大,身上还有伤,想了想,不如转业,否则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没想到,苏老连这件事都跟你说了。” 秦婷笑着道:“是啊,苏爷爷还说,您现在关系最好的也是当初一起当兵的兄弟。每次提起这个,苏爷爷都是很有感触,忍不住会多讲。” 余正庸看着秦婷的笑脸,收指了指她,道:“你个鬼丫头,故意拿这个话题煽我,你是不让你余伯伯好好吃饭了。” “哪能啊,我就是想听听您以前的故事而已。” 余正庸听她这么说,又喝了杯秦婷倒的茶,笑着道:“行了,也别跟你余伯伯来这套。要是让你梁阿姨知道了,她少不了要说我。老实说,是不是有事想让你余伯伯帮忙?” 秦婷被余正庸这么一说,脸微红,道:“我就是想到打听一件事,关于……” 秦婷话没说完,余正庸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余正庸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神情顿时变得严肃。他顾不得站起来,道:“把人看完,命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保住,我现在就过去!” 秦婷在余正庸的电话里似乎听到了“贺司长”三个字,她见余正庸匆忙起来,连忙跟着道:“余伯伯,我是学医的,让我和您一起去吧,我可以帮到您。” 余正庸看着她,此时心中瞬间明白秦婷的目的,他面色微沉。 “余伯伯,让我一起去吧?” lt! ☆、242急救,不应该放弃 余正庸手中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看着秦婷,终于下定决心,“跟我走!” 秦婷心中一喜,连忙跟上。 路上,余正庸对秦婷多次警告,要她务必保守今晚的秘密。秦婷连声答应。车子进入大院,秦婷看着偏僻的大院,手不自觉微微攥紧,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下车前,余正庸再次道:“秦婷,今晚发生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 “您放心,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泄露。” 余正庸点头,带着她匆匆进去。 两人一进去,下面的人就立刻来报告,贺朝阳割腕自杀! 听到这个消息,秦婷身子一震,她无法想象,印象里,一直冷静过人的贺家大哥居然割腕自杀。她匆匆拨开挡路的两人,急忙冲进去抓紧时间抢救。 见秦婷带人进去,余正庸转头怒道:“你们是怎么看守的,他怎么会有工具割腕自杀?!” 卫兵道:“我们发现窗户上有一块铁片被扣了下来,贺司长一定是在进来的时候就有这个打算,所以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余委员,我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余正庸听到解释,眉头紧锁。没想到,贺朝阳居然一进来就做好了不出去的打算。 可是他无法想明白的是,以贺家的力量,要保住贺朝阳的命并非没有办法。是什么事情,让他下定决心断了自己的后路。对于贺家的这位大公子,余正庸有所耳闻。 少年得志,官场风生水起,为人进退有节。 这么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做出这种事。余正庸听着里面忙碌的脚步声,决心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件事。在他看来,无论贺朝阳想隐瞒或阻止什么,都一定是对案情大有帮助。 秦婷将血止住,将该打的药都打完之后,才正式抬头看向贺朝阳。不过才三天不见,他整个人就已经瘦了一圈。从刚才的生命体征来看,贺朝阳这几天肯定是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今天又这样大量失血,如果不是她即使赶过来的话,就这么偏僻的地方,等医生过来,最好的抢救时机肯定也已经错过了。 秦婷坐在一旁,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看着就行。” 听到这句,其他人都是互相看了一眼,帮忙的人都出去,但是看守的人却依旧是一动不动。秦婷看了他们一眼,并未再开口。 现在大哥没有醒,他们在并不要紧。不过一会儿大哥要是醒了,她必须争取单独相处的时间。 秦婷坐在一旁,没一会儿,就听到余正庸让她出去的命令。 秦婷走出去,道:“您找我有事?” 余正庸看着她,没有多说话。在秦婷很着急救人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异样。不过这个发现,他并不打算报上去,甚至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车,一会儿你就回去,别跟任何人说,你今晚来过这里。” 秦婷一听要让她回去,心中一个咯噔,面上冷静道:“我还不能回去。” 余正庸面色微微露出愠色,“秦婷,这件事情我已经给了你最大的容忍度。如果你再继续下去,别怪余伯伯不讲情面。” 余正庸的话已经说得很重,可是秦婷现在还是不能走。 她道:“余伯伯,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故意让你为难。而是我的确还不能走,病人现在的生命体征还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再出状况。在没有确保病人没有问题之前,我不能离开。” 余正庸听着这话,皱眉道:“情况有这么严重?” 秦婷点头道:“病人失血过多,血糖过低,如果照看不慎的话,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其实,并没有这么严重,但是此时秦婷必须要想办法留下来。 至少,她要能和贺朝阳说上话。 余正庸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吧,我这就让人派医生过来。有医生看着,他的生命也会有保障,而你该回去回去,你现在也不是普通人,随便失踪,必定会引人注意。” 说完,余正庸不等秦婷拒绝,已经拿起电话要打。 秦婷心中着急,想要找理由,可是一时间又不敢暴露太多,只能心急如焚。正当余正庸打着电话的时候,看守贺朝阳房间的卫兵急忙跑出来,“秦医生!红灯,红灯亮了!” 秦婷面色一变,只有各项数值过低的时候,机器的红灯才会亮起。这是真的生命垂危! “快,跟我来!” 秦婷此时已经顾不上想其它,连忙带着人冲进贺朝阳的房间。而余正庸本来还怀疑秦婷的话,现在听到这个情况,连忙也跟着过去。 余正庸一进去,还没进房间,就被秦婷赶了出来。 “无关人员都出去,病人需要新鲜的空气!” 余正庸退出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道:“好好守着,秦医生有什么需要,你们随时配合。” “是!” 说完,余正庸才把门关上。 秦婷给贺朝阳做紧急救治,可是每次她刚把人救回来,没多久,数值就会开始继续下降。这样折腾了两次之后,秦婷意识到,这是大哥在自己放弃生命! 秦婷心中怒意腾起,无论是身为医生,还是身为贺鎏阳的妻子,她都决不允许贺朝阳这样轻易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秦婷在急救的时候,俯身,在贺朝阳耳旁道:“大哥,难道你忘了还有姚姚和小宝吗?” 秦婷这句话说出去没多久,机器上的各项数值居然真的有了变动,虽然升得很少,但是的确是有所上涨。 秦婷大喜,继续道:“大哥,小宝是您和大嫂唯一的孩子,难道您想让他在没有了妈妈之后,又失去爸爸吗?大嫂说过,要让孩子快乐成长。您想让大嫂唯一的遗愿也无法实现吗?” 滴滴滴…… 随着机器的响起,不到三分钟,灯从红色变成绿色。秦婷看着绿灯亮起,心中才松下气,她累得坐在床旁的地上,心神接近透支。 她让其它人员出去,自己则坐在椅子上守着。而因为刚才的事情,一时间也没有人再进来打扰。 半夜,秦婷小睡了一会儿,习惯性醒来检查仪器,她刚睁开眼,就察觉到床上一道目光正看着她。 给读者的话: 贺家大哥为什么放弃呢?又为什么贪污呢?嗯,快揭晓了,别着急。 lt! ☆、243进来,就不打算出去 秦婷转头,惊讶道:“大哥!” 贺朝阳朝她点了点头,他神情微动,看得出来,见到秦婷很高兴。他没想到,来的人会是秦婷。 秦婷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小声道:“大哥,我呆不了多久,你以后什么需要我告诉鎏阳的吗?” 贺朝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微动。 “告诉鎏阳,从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出去。” 秦婷听到这句,眸子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贺朝阳。贺朝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以后,贺家就靠他了。告诉他,我一直以他为荣。” “大哥,鎏阳从来没有放弃你,你更不能放弃自己!”虽然她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应该不放弃不是才对吗? 贺朝阳摇头,他苍白的脸上闪过几分绝然之色,“当舍则舍,否则只会牵扯更多。” 秦婷道:“大哥,即使我将这句话告诉鎏阳,他也不会放弃的。” 贺朝阳笑着看她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现在只有你的话,鎏阳才会听。为了救我,鎏阳肯定会不惜代价,这样做,不值得。” 秦婷惊讶道:“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贺朝阳道:“飞鹰和海狮的演习,没那么简单。” 秦婷听到这句,看着贺朝阳,心中十分复杂。即使是在这种被软禁的状态,大哥都能知道外面的动向,可是这样的人,却说要放弃自己。秦婷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大哥做出这种决定。 “大哥,一定会有办法的。” 贺朝阳摇头道:“不值得,秦婷,贺家以后就靠你们了。” 说完,贺朝阳再也不可能多说一句话。直到秦婷离开,贺朝阳都没有在交代过任何话。秦婷回到部队,天已经亮起,她十点才到办公室。 第154节 办公室的一切如常,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也被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想到贺朝阳昨晚的话,秦婷心情万分复杂。她拿着飞鹰队的资料,直接就去了飞鹰队,并没有让任何人跟随。秦婷进入飞鹰的时候,正好看到林跃出去。 两人擦身而过,林跃却连一脸都没有看她。 秦婷眉头微皱,这林跃又抽的什么风?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却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不对劲了。秦婷继续往里走,却看到小六正一脸怒意地从里面出来。 “小六。” 小六看到秦婷,脸上的怒意收了起来,笑着道:“秦医师,我们老大正在办公室呢,您直接去找他就好了。” 秦婷点头,小六笑了笑,就飞速地走出去追上林跃。 秦婷只以为两人是小打小闹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拿着资料去找贺鎏阳。秦婷找到贺鎏阳的时候,他正在沙盘前做作战模拟。他的神情极为认真,就像这根本不是模拟,而是真的在打仗一样。 秦婷又敲了一下门。 “进来。” 秦婷走进去,站到贺鎏阳身边道:“演习结果怎么样?” 听到声音,贺鎏阳转头,他的下巴上布有胡渣,双眸充血,“打平。”他将手中的工具放下,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怎么来了?” 秦婷拿着文件,由他抱着,道:“我过来送文件,顺便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贺鎏阳将文件拿过,问道。 秦婷看了看左右,还是不放心,附身在他耳旁,手放在他胸口上,道:“昨晚,我见到了大哥。” 秦婷能感觉到,自己放在贺鎏阳胸口的手上传来一身有力的心脏骤响。 贺鎏阳看着秦婷,目光如炬,“怎么见到的?” 看出贺鎏阳目光中的紧张,秦婷连忙保证道:“是意外。我是以医生的身份进去的,没有被人发现。”余正庸的事,秦婷暂时不打算说。 贺鎏阳却捕捉到了另外一个关键,“谁需要医生?” 秦婷看着他,双手环着他的腰,道:“是大哥。不过你不用担心,大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而且我离开之后,他们也立刻给安排了医生,不会有危险的。” “大哥为什么需要医生?!” 贺鎏阳看着秦婷,目光有十足的压迫,在这样的目光之下,秦婷说不出任何的谎言。她咬了咬唇瓣,道:“大哥他,他想要割腕自杀,幸好被及时发现。” 听到这句话,贺鎏阳的面色骤变。是那种心疼发怒屈辱的沉重复杂。 “大哥有没有让你给我带话?”贺鎏阳看着秦婷,直逼她说话。 秦婷别开眼道:“大哥说,他进去了,就没有打算出来。让你……让你……” “让我什么?” “让你不要救他!” 贺鎏阳听到这句之后没有说话,半响,他放开秦婷,迅速起身,将一张京城的地图铺开,沉声道:“告诉我地址。” 秦婷方向感可以,再加上贺鎏阳的引导,一个小时后,确切的地点被贺鎏阳圈了出来。 见贺鎏阳将地方标记出来,不断地算计着周围的角度,还仔细询问她关于周围守卫的事情,秦婷紧张道:“鎏阳,你想做什么?” 贺鎏阳道:“我要亲自见大哥一趟。我必须知道所有的事情!” 经济司的事情里面牵扯到太多的利益,而贺朝阳又是经济方面的绝佳高手,不了解详情的人,要想查出什么根本就是难如登天。贺鎏阳在和海狮演习前,就已经查到了问题账户。但是那个账户经过层层加密,要破解,至少还需要半个月。 这个时间太长,他等不了,贺朝阳更等不了。所以,他必须亲自见一次贺朝阳。 秦婷担心道:“可是我昨晚刚去过,而且发生了大哥的事情,那里必定会加强警卫。这样你怎么进去?” 贺鎏阳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抬手将她紧锁的眉头轻轻抚平,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秦婷,只要你相信我,就不会有问题。” 秦婷看着他,眸光颤动,却没有说话。 “不相信我?”贺鎏阳扯着笑容问她。 秦婷看着他的笑容,还有眸中的坚决,半响,也跟着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重重道:“我相信你。” “嗯。” 贺鎏阳搂着秦婷,目光如炬,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和唐家谈判!不过在谈判之前,他必须见到自家大哥,了解足够多的事情,备足筹码。 lt! ☆、244敲击,贺朝阳目的 入夜,寂静偏僻的周围,一座小白楼独自立着,时不时有人巡视而过。白楼周围灯光昏暗,三束白光从屋顶扫下,进行360度旋转,不放过任何死角。光束尽头,还能看到三个人负枪而立,神情严肃沉冷。 这座白楼,是华夏京城地区专门用来秘密圈起官员,与外界隔离的地点之一。如果不是核心人员,不会知道这里。 楼内,贺朝阳躺在床上,手上扎着针头打药。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所在的房间就成了重点看护地点,无论去哪里都有人跟着。 一道身影敏锐地躲过一道光束,楼外巡视人员交替之间,以极快的速度爬上楼附近的树木。他神情严肃地看着手中的表,一遍遍地计算着楼内人员的移动时间。 在计算得到时间后,他抬头,看向光束尽头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相当于是这座楼的哨兵。三角而立,每人负责一百二十度的视野范围,几乎可以将附近的所有动静都收入眼底。怎么样避过他们的视线,才是潜伏进去的关键。 贺鎏阳时不时地用仪器测试各个角度。 理论上讲,人类的水平视角可以达到120度左右,垂直视角则是60度左右。但这是普通人所能达到的最大值,对于哨兵来说,经过专门训练这个数值还会拉大。 所以,从下面进去,行不通。 要想进去,最好的办法,是从上面入内。 贺鎏阳抬头,白楼的楼体建筑与传统的楼并没有两样。如果是现在专门建来软禁官员的,周围都会进行防入侵处理,但是这座楼显然没有。 贺鎏阳扫了楼体一圈,终于找到了一处绝佳的着力点。 手中的飞爪毫不犹豫射出,准确死死嵌入! 以前的飞爪都是通过挂钩实现,但是这种挂钩不好的地方在于不容易着力,而且容易发出声音。现在新型的飞爪则是嵌入式的。就像是一根削铁如泥的针一样,可以轻松嵌入任何水泥墙体,然后在内部牢牢钳住。 这种工具,平常部队很难获得,但对于飞鹰队来说,这不过是标配。 在成功潜入之后,贺鎏阳立刻将飞爪收了回来,然后根据之前秦婷的情报,准确找到贺朝阳的房间。正当他要想办法从窗外进去的时候,屋内,传来说话的声音。 贺朝阳从床上坐起,看着进来的余正庸,神色贯入往常冰冷。 “贺司长,今天感觉怎么样?”余正庸开口。 贺朝阳淡淡道:“不错。” 余正庸听到这个回答,脸上带着笑意,拉过椅子坐在贺朝阳身边道:“不错就好,贺司长,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嘛。而且,上头只是调查调查,若是与你无关,也就把你放出去了。” 余正庸的语气很随意,让人感觉,这似乎根本不是一件重要的事。 贺朝阳淡淡笑道:“余委员,进来这里的人,有多少出去了?” 余正庸没有回答。 贺朝阳道:“我左边是江西常委,因为地产项目进来,被带进来的时间是去年六月,来京开会直接被你们带走。如果我的消息没错,下个月就是他就会被判刑,刑期至少是无期;我的右边是锦州市的副市长,按他的级别,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他进京是为了指控一个人……” 余正庸面色微变地看着贺朝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里关押的人,都是高级机密。可是贺朝阳却是信手拈来,知道得清清楚楚。 贺朝阳没有继续说要指控的人是谁,他笑容淡淡道:“虽然他是来指控人的,不过目的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因为他的案子,涉及贩卖国有资产,最后,依旧是会被带走。余委员,我说得有错吗?” 余正庸敛起笑意,“贺司长,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也应该知道,如果你不配合调查的话,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贺朝阳见余正庸终于说出最想说的话,淡淡笑着道:“余委员,你以为如果我愿意配合调查的话,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经济司的贺朝阳,能守住五年司长位置不倒,其手腕绝对非同一般人可比。 余正庸今天真正见识到了,这位声明在外的年轻一辈。他在这座楼里看过太多的官员被带进来,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官员能有这个气度。 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这个人明明对各项程序,京中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还是让自己被关进来,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贺朝阳,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对余正庸的问题,贺朝阳没有回答。他的目的一直很简单,就是要让所有害死姚雨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其中,包括他自己。 余正庸看着贺朝阳的态度,眉头微皱。 他收到的命令是,敲击一下贺朝阳,让他配合这次的调查。因为贺朝阳的贪污事件,居然隐隐跟这几年反腐小组一心要查的,dang内官员联合巨额贪污案有关。 反腐小组成立的真正目的,一直都是要查内部一个贪污组织。这个组织由各级官员组成,因为牵扯极大,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这个案子目前抓到的最高的官员,就是贺朝阳。 可是目前看来,贺朝阳根本不打算配合。 余正庸看着他道:“贺司长,如果你肯和我们合作,上头就会对你从轻处罚。你所使用的账户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你所得到的钱,一分都没有用在自己身上。就凭这一点,你就和他们不同。” 贺朝阳道:“余委员,我没有什么想说的,这个案子,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贺司长,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考虑贺家失去经济司位置的后果?”见贺朝阳看他,余正庸拍着他的肩膀继续道:“而且,你所用的账户名叫范蠡。这范蠡如果我没记错是历史上有名的政客和商人,他最令人敬仰的一点是:取富于民,还富于民。这一点,贺司长你和他很像。所以我始终相信,贺司长一定不愿意看到国家财产被这帮蛀虫白白侵占,不愿意拱手让出让经济司司长的位置!” lt! ☆、245神秘账户,蝴蝶效应 听完余正庸的话,贺朝阳却是笑了。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余正庸看着他的反应,激动的情绪就像被人泼了一头冷水一样。所有的激情都被浇灭,只剩下心寒的颤抖。 贺朝阳道:“余委员,你说了这么多,独独忽略了一点……我是个贪官。” 余正庸面色沉了下去。 贺朝阳继续道:“我很清楚知道自己的下场,你所谓的民族大义,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余委员,抱歉,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余正庸听完贺朝阳这一番话,饶是他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心中也忍不住尽是怒火。 他知道,这次谈判失败了——贺朝阳根本就不打算合作。 第155节 若是其它的贪官,他根本就不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直接上来就是条件交换,套出背后的势力网。可是贺朝阳不同,所有参与查他账户的人都深深被震惊到。 每一笔钱款的用处,都是他们所想象不到的。面对数目报表没有人能想象出,这样的人会是一个贪官。 “贺朝阳,你会为你今天所作出的选择后悔!” 面对余正庸的愤怒,贺朝阳淡淡道:“从我开始的那一天,就没有想过后悔。” 余正庸冷哼了一声,直接关门出去。 “把他给我看好,任何人都不许接近!” 门外,余正庸的声音传来。贺朝阳刚才说的话,让他意识到,这个关押的人有多可怕。哪怕是足不出户,他都能够知道这么多,这个贺家的贺朝阳,到底背后有多大的来头! 余正庸想不明白,也想不出来。他回到办公室,直接将贺朝阳的事情报告上去。 房间里。 在余正庸离开后,贺朝阳将头靠在床上,他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冷峻的脸上是惯有的严肃凌厉。窗外,一道目光看着他,复杂非常。 贺鎏阳怎么也没想到,八年前引起反腐调查小组注意的账号——范蠡,竟然就是自家大哥所有。 这个账号在当年的案件中不过是昙花一现。 当年高家在对付贺家时,就利用过这个账号。因为这个账号曾经有一大笔钱流入,高家曾举报说这个账号和贺家有关,当时贺家上下都认为这不过是高家的诬告。 因为没多久,这个账号就因为线索中断,账户冻结而退出两家的斗争。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账号的线索之所以中断,不正是因为大嫂的死吗?贺鎏阳握紧拳头,他看着窗内的贺朝阳,行质问他,这个账户是怎么回事。 但是更令他心痛的是,如果大嫂真的是为了毁灭这个账户的证据而死,那么这些年,大哥又是怎么过来的?他突然彻底明白,为什么自己大哥会因为大嫂的死几乎疯魔。 若是秦婷因为他而出事,他也会同大哥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记得,当年医生对大嫂难产死亡的原因解释是:“因为身体和精神过度劳累,情绪过度刺激导致妊娠不足月到分娩,致使胎儿无法顺利娩出,造成大量出血死亡。” 当年大嫂是检察院的纪检处主任,她得到的必定是一手资料。而因为对大哥的熟悉,所以知道了账户的来源。后来高家以她涉嫌妨碍调查进行审讯,才会导致最后的结果。 如果说,大嫂的死,高家是果,那么大哥就是主要原因之一。 贺鎏阳看着床上闭目养神的贺朝阳,目光中闪过某种坚决,他转身,原路离开白楼,身影没入黑暗之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贺鎏阳上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刑侦大队。 张勇正和陆法医说最近发生的案件,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下来电,眸中的精光闪过。 “陆法医,我接个电话。” 陆海风状似无意地搜了眼他的手机,笑着道:“好。” 张勇快步走出刑侦大队,在院子里,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二少。”如今张勇对和鎏阳称呼已经亲近很多。 贺鎏阳道:“替我查一个账户。” 张勇一听,觉得太简单了,刑侦大队别的优势没有。数据库绝对是最全的,他张口道:“您说。” “对范蠡这个账户有印象吗?” 一听“范蠡”这两个字,张勇立刻来了精神,“有印象!这个账户是我查过的最神秘的账户,不止和境外毒品走私有关,据内部消息,还和上头有关。” 贺鎏阳听张勇这么说,道:“你对这个账户很熟悉?” 张勇笑着道:“当年我就是负责查这个账户的,可惜能力不足,只查出了皮毛。”不过也是因为这个皮毛,他得到了进入刑侦大队的机会。 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直没有再碰上这么好的机会。 张勇道:“您要我查这个账户?” “嗯,有多大把握?”贺鎏阳开口道。 张勇想了想,老实说,有些为难。因为这个账户的资料当年都被封存起来了,时隔这么多年,要查还真不容易。不过,这显然是他的又一次机会。 而且他也想知道,这个涉及毒品交易和各路商业事件,还有上头人员的账户到底是哪个人物弄出来的。 “不敢说绝对能查出来。但是,我会尽力而为。”说完,张勇笑着道:“而且,抓出这个人,对我也有好处。” 听到张勇这么说,贺鎏阳道:“别误会了,我让你查这个账户不是为了抓出这个人,而是为了保住这个人。你查出来,对你在刑侦大队不会有任何好处,但是以后我绝不会亏待你;如果你查不出来,这件事,我要你绝对保密,一旦泄露出去,我会让你失去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你的命。”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张勇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在他面前就是一个赌局,而他要押上的是一家老小。如果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张勇小声道:“我能知道……这牵扯到什么人吗?” 贺鎏阳道:“可以。不过一旦你知道这个人,这件事你就必须查下去。你现在可以拒绝,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张勇犹豫了得有五秒钟,最终他心中一发狠道:“我查!” lt! ☆、246一定是都疯了 富贵险中求! 张勇心中暗骂了一句“特么的”,要是搁他年轻的时候,这都不带犹豫的。要是这次真的出错了,他也不用贺鎏阳出手,自己带着老婆孩子就去找阎王爷报道。 这刑侦大队的破队长他也算是当够了,这辈子不往上混混,特么的他不甘心! “二少,你想让我怎么查,你只管说?” 听到张勇的回答,贺鎏阳道:“现在有时间吗?这件事,我们当面说。” 张勇想了想道:“半小时可以吗?我手上还有点事。” “可以。半小时后,去兰庭找我。” 兰庭! 那不就是刑侦大队附近?! 张勇有一种,贺鎏阳根本就知道他会答应的感觉。张勇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心中复杂。他好像还比贺鎏阳虚长五岁,可是在他面前,感觉完全不够看。 特么的,这种感觉真是不怎么好。 张勇转身回办公室,进去找了一圈,却怎么也找不到陆海风。他探头,道:“小李,有看到陆法医吗?” 小李指了指外面,笑得暧昧道:“陆法医的老婆来了,两人正在外面恩爱呢。” 张勇探头看了一眼,透过窗户能看到两人搂着,侧面看,陆法医的神情非常温柔,都能掐出水来。张勇觉得牙口有些酸,收回眼,看了看表道:“我一会儿把资料整理一下放陆法医桌上,你让他有什么新发现放我桌上就行,我一会儿回来。” 小李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 张勇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快速地整理资料。 小李并没有注意到张勇神情上的任何不对,因为他正八卦地探头看着陆法医和他的未婚妻恩爱。满眼都是羡慕。最近陆法医的老婆来得还挺勤快,不过想到人家新婚燕尔,小李也就没话说了。 张勇将资料整理完,不过用了十分钟不到,他匆匆出去,也没和陆法医打招呼。 陆海风看着张勇离开的方向,神情明暗不清。 “海风,你让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梁小柔轻声询问。 陆海风放开在她腰肢上的手,淡淡道:“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梁小柔看陆海风的样子,张口想说点什么,不过最终只是乖巧地道:“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工作,也别太累了,我等你回来。” 陆海风看着远处,淡淡道:“嗯。” 梁小柔多看了他几眼,见他都没有看自己,只能失望离开。最近海风总是突然让她出来,上次在酒吧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她始终不懂,海风在想什么。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借口,一个海风的借口,替他打掩护用的。 梁小柔回头看着朝张勇离开方向走去的陆海风,告诉自己,一定是她多想了。陆海风知道梁小柔在看他,不过他并不在乎。对他来说,梁小柔这个笨女人,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性。 而他叫她出来,的确是为了打掩护。 上次是为了不让秦婷生疑,这次则是为了不让张勇察觉异样。 张勇进入兰庭之前,朝外头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后,他才打开兰庭的门进去。一进去,张勇就被人带到vip包厢,见到贺鎏阳。 “二少。” “坐。” 张勇坐下。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贺鎏阳,可是每次在这个比他年轻五岁的男人面前,他都会有一种不自觉产生的紧张感。那种来自特种兵的气势,还有眼神,犀利得让人受不了。 “这是账户的相关资料,也是目前我所掌握的所有关于这个账户的信息,在这个基础之上,我要知道,这个账户的资金流向。以及,目前有谁在查这个账户,对方是什么组织机构。” 前一个对张勇来说并不难,只要知道账户的拥有人,反过来查就能查清楚。可是,要知道是谁在查这个账户,却又不少难度。但是利用他的同学和兄弟网,要查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行!我查到了就联系您。” “嗯,尽快。” 张勇点头,拿过桌上的资料打开。在看到上面的账户名称后,他震惊,反射性地抬头想看贺鎏阳。可是他不敢,因为他能感觉到,此时落在他头顶的目光有多冰冷。 张勇让自己集中精力,飞速地记忆上面的资料。 这资料上的名字,已经意味着,这份资料他是不可能带出兰庭的。张勇压下自己内心的惊讶,快速地一遍一遍记忆,生怕有任何的出错。 “看完了?”半小时后,贺鎏阳开口。 张勇抬头,额头布满细汗,僵硬点头,“看完了。”说完,他将资料一合,自觉递回给贺鎏阳。 贺鎏阳点头,将资料接过,在张勇面前将资料烧掉。直到成为灰烬,他才拍了拍张勇的肩膀,离开兰庭。直到门关上,张勇后背的冷汗才全部滴下来。 他刚才看到的资料实在是太震撼,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账户的拥有人居然是贺家的大少贺朝阳。而更让他迟迟无法平静的是,二少让他查这个账户的目的! 凭借多年的刑侦经验,张勇回想刚才贺鎏阳让他查的东西,立马就推测出了他的目的。贺鎏阳的目的是,要销毁这个账户,甚至清洗所有的记录。 张勇觉得,这个想法太疯狂,简直是疯了! 而他自己也一定是疯了。 张勇平复了很久,直到确保自己没有任何异样之后,才从兰庭出去。出去兰庭,闻着外面的空气,张勇大口地吸了一下,整个人清醒不少。 他将手插/进自己的口袋,缩着身子,一路小跑回到刑侦大队。 第156节 陆海风看到贺鎏阳和张勇一前一后出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拿出手机,将刚才张勇手机上的号码存下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贺鎏阳的号码。 陆海风将手机揣进口袋,脸上洋溢着笑容。 贺鎏阳从兰庭离开后,并没有回部队,也没有回贺家,而是回公寓。只是刚到公寓门口,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孩子和大人的声音。 孩子的声音当然是小宝,而大人的声音……是染小云。 和鎏阳眉头微皱,并未敲门直接就从楼上下来,等坐在车里他给秦婷打了个电话。 lt! ☆、247这些事情,他们不需要知道 秦婷知道今晚贺鎏阳要去小白楼,担心了一晚上。看到和鎏阳电话,她立马接了起来。 “鎏阳?” “嘘,小心出来,半小时后我在门口等你。” 秦婷看了看客厅里的贺夫人和贺金龙,小声道:“好,一会儿见。” 说完,秦婷换了衣服,轻声下楼。 “爸,妈。” 贺金龙没回应。 贺夫人见秦婷下来,拍了一下贺金龙,才道:“秦婷,姚姚睡了吗?” 秦婷道:“嗯,刚睡了。”说完,秦婷继续道:“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 贺夫人听到秦婷这么说,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嗯,出门小心。晚上要是想回来就回来,我已经给卫兵打过电话,他们会放你进来。” “好,谢谢妈。”秦婷道:“那我出门了。” “嗯,去吧。” 说完,秦婷拿着包出去。看着秦婷直到出去,都没有和自己打招呼,贺金龙又是冷哼了一声。贺夫人听着他的声音,来了句,“怎么,是你自己不理人家,现在人家不和你说话,倒是不满了。” 贺金龙冷哼一声道:“现在贺家事情这么多,她还半夜出去,我不满已经算是轻的!” 贺夫人无奈地瞪了他一眼,“难道你看不出来,秦婷是为了谁出去?” “谁?” 贺夫人不理他,只是叹了口气道:“你啊,对儿子的关心永远都不够。你要是对他们多关心一些,鎏阳也不会和你现在这样,朝阳现在更不会犯错。” 贺夫人说到后面,目光中闪烁出一些泪光。 贺金龙听她的话,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一直以自己的儿子为荣,相信他们可以继承贺家的未来,从来没有想过,最让自己信任的大儿子,如今居然出了事。 贺金龙至今回想起来,发现自己原来对两个儿子都不了解。 “好了,说这些做什么!”贺金龙站起来,不悦道:“很晚了,你去睡觉吧。” 贺夫人见他脾气上来,也跟着上了脾气,“你今晚就睡客厅吧!” 说完,贺夫人直接上楼关门。贺金龙看着贺夫人的背影,脸都黑了。他坐在客厅里,神色难看。他这两天利用关系让人去见了贺朝阳,可是他却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贺金龙正沉思着,突然听到一阵拐杖的声音。 他连忙站起来,扶着贺年章:“爸,您怎么还没睡?” 贺年章看着贺金龙,如今他头上的白发也已经十分明显,他道:“最近,都没睡觉吧?” 贺金龙低头苦笑道:“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睡得着。” 贺年章看他的样子,道:“你呀,是该睡不着。你派人去见了朝阳,是不是?” “是。爸,您怎么知道?” 贺年章道:“你啊,你以为军队那帮都是干什么的?你派的人刚进去,就被人发现了。只不过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说什么。只是以后,你别轻举妄动。” 贺金龙惊讶。 不过想到这次负责关押的,都是军方的人,倒也能想明白。军政向来两体,他在政坛上做得再好,军队那边不买账,也不管用。 贺年章道:“事到如今,你还反对鎏阳进入军队吗?” 贺金龙面对贺年章的质问,口气才稍稍松开道:“就算反对又怎么样,他现在也不可能听从我的安排从政。如果朝阳真的出事,我们贺家以后就真的危险了。” 贺年章知道贺金龙的顾虑。 他跟贺鎏阳有矛盾,也是因为贺鎏阳不服从他的安排从军的缘故。军政两体都发展,自来是会受上头忌讳的。也是这个原因,在贺金龙上台之后,贺年章才会主动退出军体。 只是没想到,贺鎏阳居然瞒着贺金龙,一意孤行进入军体。这件事,是两人的结所在。而真正让两人无法释怀的,则是因为那件事…… “你以为鎏阳真的不懂这些吗?”贺年章听着他的顾虑,看着她问道。 贺金龙道:“他要是知道,又怎么会去走军体。”军体他鞭长莫及,要是出事,想保住他都不可能。现在虽然朝阳出了事,但是要保住性命至少不会有问题。 贺年章摇头道:“如果他真的不懂,就不会到如今还只是个中校。当初最开始,也不会选择23军。按照我的设想,至少他应该进入65军才对,只是没想到,为了贺家,他会将自己委屈到这个地步。” 贺金龙听到贺年章这么说,愕然。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贺鎏阳之所以还只是今天的位置,是因为犯错,因为缺少军体方面的背景所以无法进入更高的位置。 贺年章道:“这些事情不该我来提醒你,你应该自己发现才对。” 贺金龙半响,才动了动喉咙道:“嗯,是儿子考虑得不够。” 听到这句,贺年章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贺金龙还是没有真正接受贺鎏阳走军体这件事,不过只能是慢慢来。想到刚才秦婷的事,贺年章道:“秦婷虽然没什么背景,可是在我看来,她也不比其它世家的女子差。你多给她点时间,她不会让咱们失望的。” 贺金龙淡淡地应了一声。 秦婷从贺家出来,快步走出去。对于贺金龙的态度她倒是没有多想,贺金龙不接受她是事实,既然她目前改变不了,不如就顺其自然。 秦婷出去的时候,和卫兵打了个招呼,看到贺鎏阳的车后,连忙走过去上车。 卫兵看着车子离开,心中多少猜到点什么。不过他的职责是保护大院安全,这些事情,他知道了也会当做不知道。而贺鎏阳之所以敢直接停在这里接秦婷,自然是因为这卫兵是自己人。 在他进入23军掌握了足够的势力之后,他就暗中将这看守大院的卫兵换成了自己人。也是因为这样,贺家这些年没有再发生泄密的事件。 不过这些,贺鎏阳并没有对家里说。这些事情,他们不需要知道。 秦婷上车,就迫不及待道:“见到大哥了吗?” 贺鎏阳看她关切的眼神,露出这两天唯一的还算轻松笑容道:“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lt! ☆、248我背你,计划 秦婷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微怔。 “不想去?”没听到回答,贺鎏阳回头询问。 秦婷摇头,道:“什么地方?” “去看看大嫂。” 如果不是秦婷知道贺鎏阳的意思,这大半夜听这个真的会有些渗人。她点头道:“见到大哥了吗?” 贺鎏阳道:“没见到,不过,我已经得到了想知道的信息。这个时候,大哥更需要休息。”从经济司的位置下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婷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复杂。 “大哥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 贺鎏阳道:“快了。” 秦婷想知道更多,可是看贺鎏阳的样子,她把问题埋回了心里。此时不过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对于京城来说,这个时候车辆依旧不少。不过路上的行人却是寥寥无几。 这个时节正是春夏交替,微微还有点凉。 车子偶尔路过一些繁华的街道,能看到一两对情侣牵着手,脸上洋溢着笑容,互相取着暖走在路上。城市的路灯落在他们身上,看起来美极了。 秦婷不自觉地注视起来。贺鎏阳见她视线有些旋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的却是一对情侣在街头拥吻。 “以后有机会,我们也可以试试。” 额…… 秦婷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看到的时候两人真的只是好好的牵着手而已,哪成想,贺鎏阳一看过来,两人就变成了拥吻的姿态。 见秦婷没有说话,贺鎏阳又来了句,“最近不行。” 秦婷看着窗外,耳根子烧了起来,轻轻应了一声,“嗯。” 贺鎏阳嘴角扬了起来,车子划过一处灯火通明处,车窗上,身旁女子的脸通红,正对着窗户自己和自己眨巴眼睛,眼尾的狡黠泄露,灵动得让人心直跳。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个地方停下。 秦婷不等贺鎏阳给她开车门,直接自己跳了下来。她左右看了看,这就是一座小山,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墓碑。 “是这里吗?” 贺鎏阳锁好车子,就见她四处打量。 他站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道:“嗯,不过在上面。大概需要爬半个小时。” 秦婷转头看他,“要爬上去?” 贺鎏阳挑眉,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核心问题在哪,他点头道:“嗯,爬上去。或者,你说走上去也行。” 秦婷:“……” 见秦婷瞪他,贺鎏阳笑着道:“不想爬?” 秦婷摇头,“走吧,我们上去!” 贺鎏阳由她牵着,她的力气很小,手心软软的,脚步虽然轻快,长发飘动,但是爬起来却也不是很给力。贺鎏阳看着她的背影,大步跟上。 “我背你。” 第157节 “不用!” “我背你,”说完,贺鎏阳在她面前蹲下,回头道:“来,上来。” 秦婷看着他的侧颜,还有宽厚的后背,心跳的速度不自觉多了几分。她轻轻点头,靠上贺鎏阳的肩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由他背起。 贺鎏阳背着人,爬起来脚步却依旧轻快。 “秦婷。”贺鎏阳嘴角微扬。 “嗯?”秦婷疑惑,声音软软。 贺鎏阳道:“重了。” ……?! 秦婷用力环着他的脖子,道:“重了也得背。我不打算自己爬。” 贺鎏阳听到这句,笑着道:“重了也不错,手感会更好。” “贺鎏阳!” “……” 周围一片寂静,两人时不时拌拌嘴,倒也热闹。虽说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但是贺鎏阳脚步飞快,没过一会儿就到了上面。一到上面,入目就是一片空旷的视野,灯光昏暗,只能依稀看到下面的墓碑。 贺鎏阳站在楼梯口,道:“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来看大嫂。” “嗯?”秦婷有些意外。 贺鎏阳回头看她道:“是自己走,还是我背你过去?” “自己走。”秦婷脸微红。虽然只是看墓碑,但是在大嫂面前,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贺鎏阳将她放下来,道:“当年大嫂难产,大哥在外出差,等回来接到的就是大嫂的死讯。当时看大哥的样子,我很自责。当时我想,如果不是我,大嫂不会出事。” 秦婷看不清他的神情,却依旧是看着他道:“当年的事情,不止是你的缘故,还有很多人。” “嗯。” 贺鎏阳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得到她的反抗,嘴角漾着道:“我知道不止是我的缘故,只是这些年,我偶尔会想,如果大嫂在的话,大哥会比现在好很多。” 秦婷忍着拍开他手的冲动,道:“鎏阳,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贺鎏阳在她拍他手之前,收回手,搂着她道:“知道和不知道都不重要了,今晚,我想看看大嫂。向她道个歉。” “道歉?” “嗯,因为大哥暂时不能去陪大嫂了。” 贺鎏阳话说得很轻,却仿佛有千军之力。秦婷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去看姚雨。 两人从山上下来,已经夜里将近十二点。为了不回去打扰贺家三老,也为了不打扰公寓的一大一小,两人去了皇朝过夜。 天亮。 秦婷醒来,身旁贺鎏阳已经离开。只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居然都不知道。秦婷洗漱好开门,迎面就看到大堂经理站在门口。 “您有什么事吗?”秦婷疑惑。 大堂经理笑着道:“不知道夫人对我们的服务感觉怎么样?” 秦婷点头道:“你们的服务很到位,很好。” 大堂经理脸上笑容都快将整张脸裂成两半了,“谢谢夫人的肯定,有了夫人的肯定,以后我们一定能够做得更好。” 秦婷对大堂经理的这番话有些意外,这皇朝的服务,是不是有些好得过头了。 直到秦婷离开,大堂经理都一直出现在她面前。秦婷心想着,下次要是再和贺鎏阳过来,可以跟他好好肯定一下这里的服务,有需要可以再来。 接下来三天,秦婷都没有见到贺鎏阳。而再听到有关贺鎏阳的消息,就是飞鹰和海狮再次共同对抗演习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秦婷并不轻松,因为她记得贺家大哥说过,飞鹰和海狮此时的演习并非只是演习那么简单。鎏阳到底在计划什么? lt! ☆、249用特殊的方式妥协 海狮和飞鹰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两次对抗演习。 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两方的主将只要觉得可以演习,这就是他们的事,其他人根本没必要多嘴。可是对于刘元清来说,他太熟悉贺鎏阳的作风。 飞鹰队在贺鎏阳手中这些年,什么时候这么轻易和别人演习过? 就算对方是海狮,那也要看贺鎏阳心情。他心情要是不怎么样,这任何人来邀请演习都是不可能的。最近贺家传来不少动静,贺鎏阳按理说,根本就不可能去参加演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元清在贺鎏阳回来后,第一时间将他叫了过来。 “贺鎏阳,你小子在做什么,这两天这么频繁和65军的海狮演习,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那手里的兵,别以为我不知道,捂得比任何人都厉害!” “报告首长,我只是在提高飞鹰队的实战能力!”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刘元清都觉得心亏,“得了把你,你手下的兵天天揍别人,实战能力还不够强?” 贺鎏阳道:“我希望他们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进行自主作战,这是我让他们和海狮做对抗的原因。” 刘元清见问也问不出什么,挥手道:“得了,我也不听你小子忽悠。总之一句话,你别把飞鹰给我带残了,剩下的我管不过来,也不想管。去吧。” 贺鎏阳离开前,看着刘元清,突然道:“首长,飞鹰队不会残,不管我在不在,他们都会是23军的王牌师!” 刘元清笑着道:“行了,你要是不在,这飞鹰队哪有什么王牌可讲。这帮混小子各个都只听你的,我就是提醒提醒你,动静别太大,只要不太大,我都能替你兜着。” “是,首长!” 贺鎏阳给了刘元清一个标准的军礼。 刘元清看着贺鎏阳离开,脸上笑容布满,“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还对我敬保准军礼,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刘元清摇头,喝了口茶,并未将贺鎏阳的事情放在心上。 贺鎏阳时不时出点幺蛾子对于他来说已经习惯了,若是这他安分了,刘元清反倒会不习惯。只是刘元清没有想到,这次贺鎏阳玩大了。 贺鎏阳从刘元清的办公室出来,脸上的笑容收起。他回办公室换好衣服后,出发去兰庭。根据张勇传回来的消息,他已经查到了初步的一些重要消息。 在兰庭见面,真正是验证了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句话。 如果不是张勇够胆子,这么见面法,早就失了方寸了。 “二少,这是账户的资金流动信息。”张勇将一份资料放到贺鎏阳面前,又道:“我用的是无痕迹打印,局里没有人知道,而且只有这一份。” “嗯。” 贺鎏阳点头,将资料收下,道:“所牵扯的组织机构有查到吗?” 张勇道:“暂时查到一部分,还不能确定齐不齐,等核实了之后,我就把资料给二少您。”在没有核实之前,信息便也不够有效。 贺鎏阳站起身道:“辛苦了。” “是二少给我机会才对。”张勇连忙接口,这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像是警察的作风。 听到张勇这么说,贺鎏阳停下,转头看向他道:“如果不想当警察了,可以跟我说。不过要考虑好了,做了决定就不要轻易改变。” 张勇心中一喜,知道这就是承诺了。 他道:“二少放心,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二少失望。” “嗯。”贺鎏阳离开。 张勇看着贺鎏阳的身影,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当初帮秦婷,真是帮对了!不过至今他还是无法想明白,秦婷是怎么和京城贺家二少在一起的。 这跨度,可是有点大。 张勇想着,虽然他不敢请二少吃饭,但是有空可以约约秦婷,也算是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贺鎏阳拿着资料离开。车上,他将资料打开。那上面,清楚地写了每一笔钱款的流向。看着钱款的流向,贺鎏阳抽了一根烟,资料上的东西在他的意料之外,却又是预料之中。 将近八千万的钱款,主要分成三笔流向。 第一,也是占了最大头的是教育。在过去十二年间,这笔钱一共捐建了将近二十所学校,主要分布在贫困的西南地区。除此之外,每年还有固定的助学金,其中所涉及到的学生就更无法数清了。 第二,是医疗。虽然只有两所医院,但是其所使用的资金,足够和十五所学校相比。贺鎏阳看了一下医院名字,这两家医院都是受过表彰的,表彰他们对贫困家庭的扶持。 呵,谁能想到,这些钱竟然来自于一个贪官的账户。 第三,是技术研发。这些年来,总共有三笔四五百万的钱款流入了科研所。 其它的,还有些零散的资金流向。涉及道路工程和一些其它的基本城市设施工程。 对于其中的一个道路工程,贺鎏阳还有些印象。 这个城市因为市长过于清高的缘故,所以与京城内的官员不和,在申请发展资金时受到不少阻碍。当初为了修建自身城市对外发展连接的道路,多次进京申请资金,但是屡次都失败。 最后一次,这个市长甚至和财政部的人闹起来,扬言如果不给他资金修路,他就常驻京城不走。如果给他资金,他这个市长可以不当! 这个事情当时在京城中就像个笑话一样,在所有人口中相传。 最终,这个市长因为太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没有申请到资金。以后后来是不了了之,却不成想,原来是暗中得到了其它的资金救助。 贺鎏阳将资料合上。 这些资料上的时间表横跨了十二年,十二年前,那是大哥刚入官场的第二年,而他用这种方式,来进行对官场的妥协。 经济司司长之位,岂是一个简单的“清廉”就能坐得稳的。 贺鎏阳拿出手机,给上次的央行副行长打了个电话。 “替我开一个账户。账户名……徐公” lt! ☆、250谈判,不惜代价 开设账户,这是贺鎏阳救出贺朝阳的第一步。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第158节 他要从内部重新开设一个账户,将所有的资金进行转移,然后抹除范蠡这个账户的所有记录。 “二少,这个账户打算用哪种加密方式?”范副行长没有多问贺鎏阳开设账户的目的,他是贺朝阳一手提拔的人,现在正是出力报答的时候。如果贺朝阳真的倒了,就凭他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 贺鎏阳嘴角衔着冷笑,“这个账户不加密。” “什么?!” 不加密,那意味着任何人得到这个账户都能够使用! 范副行长道:“二少,如果不加密的话,这个账户很容易就会被冻结。” 范蠡这个账户之所以能够在十二年间安然无恙,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它所使用的加密方式。其所涉及的子账户极为复杂,甚至和民间资本挂钩,导致政府部门根本就无法对它进行冻结。 这个账户的设立,足够证明贺朝阳是经济方面高手中的高手。 贺鎏阳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是对这些还是有所了解,不过他却依旧道:“你就按照我说的开设一个账户,这个账户你不用亲自开设,找一个你认为安全的方式开设,我只要求,它的源头在央行。开设完把账户发给我,剩下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范副行长点头道:“好,我立刻去办。” 源头在央行,二少这样做,是打算彻底让这个账户无主。范副行长只想明白了这一层,剩下的,还是不知道贺鎏阳的目的。 贺鎏阳办完账户后,就将张勇查到的所有涉及的机构都交给小六,让他去查将记录从这些组织机构删除难度。 目前贺朝阳的案子还处于初期的调查阶段,按照华夏的调查惯例,这个时候还不会进入最高级的系统,要删除并非不可能。 小六在进入飞鹰队搞电子侦察前,也是个绝顶的电脑高手。不过虽然在中二时期曾经叛逆过,但是也顶多就是玩玩地方政府部门的网站,入侵入侵地方安全系统的数据,还从来没有干过大家伙! 看着数据上的名单,小六吞了吞口水,眸光中透着兴奋,“老大,真的能入侵啊?” 贺鎏阳挑眉道:“不敢?” “开玩笑!我跟你说,老子……” “嗯?” “额……我、嘿嘿、我,是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干了。”小六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中尉衔和飞鹰特种部队标志,道:“不过一直怕给他们抹黑,所以忍住没干而已。”开玩笑,他进入飞鹰队的第一天就想这个干了,不过想到被老大知道后的后果,他一直忍着而已。 现在是老大开口,他一定要一次性玩个痛快! 贺鎏阳看着他的兴奋,又看了眼他肩膀上的东西,加了句,“入侵的时候,把衣服换了。” “小case!没问题!”小六眼珠子透着光亮,双手摩拳擦掌,“老大,这次我要是成了,你给我什么奖励?” “下次执行任务,你打前锋,三海和七号给你做支撑。” “成交!” 小六将名单上的机构迅速地记下,然后将文件销毁,道:“不过老大,这些要是真的删了,恐怕会引来不少注意。” 从内部删数据,这是极为疯狂大胆的做法,无异于在挑战整个司法系统。一旦被发现,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贺鎏阳淡淡道:“你只管删,这件事不会有人查。”如果没有绝对把握,他不会这么做。 作为一个赌徒,要想稳赢,最关键的是要清楚知道双方的筹码。知道了双方的筹码,自然就清楚各自的心理博弈点。抓住这个点,摆在他面前的整个局面也就再清楚不过了。 唐家要利,他就给他们足够利! 稳住唐家,要保住自家大哥,要对付高家,都不是问题。 —— 自从贺朝阳的事情爆发之后,高世泽能够感觉到,上头查处高家的力度有所减弱。从这一点上看,贺朝阳这张牌他打对了。 贺朝阳的贪污案和高家铁路运输部门的事情绑在一起,贺家如果想保住贺朝阳,就必须停止推动对铁路运输部门的调查,甚至切断。 这么一来,高家也就获得了生机。 可是,这两天这种局面却隐隐松动。高世泽不认为贺家会放弃贺朝阳,他能想到的促使事件继续调查的原因,只能是唐家想黑吃黑! 高世泽传话要见唐一鹤,可是这次唐一鹤没有见他,只是给了他一个消息:贺朝阳自我放弃,没有取得任何有利于高家的进展。 高世泽听到这个消息,愕然。 放弃贺朝阳,对付高家,不符合他对贺家的了解。 —— 高世泽猜得没有错,贺家的确是不可能放弃贺朝阳。不过有一点他想不到的是,贺家可以为贺朝阳牺牲到不计代价的地步。 贺鎏阳不打算放过高家,他必定要高家万劫不复;可同时,他要救自家大哥,所以,这件事最终就用他的方式来解决。 唐建青抽着烟,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贺鎏阳。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有和贺朝阳的弟弟贺鎏阳坐下来谈判的一天。在他人生的三十几年里,他的对手从来都只有贺朝阳,也认为只有贺朝阳配当他的对手。 唐建青将烟头掐掉,似笑非笑道:“贺鎏阳,就凭你今天有勇气坐在我面前和我谈判,我承认你。” “唐建青,你承不承认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贺鎏阳道:“今天,我只有一个条件:中止对我大哥的调查。这一点,对唐家来说,并不难。” 这个条件和唐建青想的如出一辙,他笑着道:“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确信你付得起这个代价?唐五告诉我,只要我能答应你的条件,你可以答应唐家所有的要求?” 贺鎏阳淡淡笑着道:“不错,所有的要求。” 唐建青看着他死毫不松动的神情,第一次正视贺家的贺鎏阳,贺朝阳这个弟弟,比他想的更要成气候。 “贺鎏阳,我要你暂停在23军的所有军方职务并退出23军情报部,由我唐家的人全面接管。” lt! ☆、251入侵,交出军权 说这话的时候,唐建青始终看着贺鎏阳。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一个人给自己的对手致命一击的时候,最想看的,莫过于对方的痛苦。可是贺鎏阳没有,他听着唐建青的要求,仿佛这要求什么都不是一样。 “可以。” 唐建青目光紧盯着贺鎏阳。 和鎏阳淡淡道:“我会全面暂停军方职务,交出23军情报部,给你唐家的人足够的时间交接。我的条件是中止对我大哥的调查。” 唐建青眼眸微敛,“贺鎏阳,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 23军的情报部门这些年来所取得的成果十分养眼,而这一切,都和贺鎏阳这几年来的努力息息相关。包括飞鹰,这些对贺鎏阳来说,可都是心血。 可是他却轻而易举地就让出去! 贺鎏阳嘲讽地笑着道:“怎么,我敢给,你们不敢要?” “你早猜到我会要23军情报部。”不是疑问,是肯定。 贺鎏阳看着唐建青,道:“不难猜。唐家的军方势力主要在粤省,京城却聊聊无几。要想迅速在京城军区建立势力,最快的方法就是从情报部门入手。而京城军区三大集团军,以23军势力最散,情报部门又是掌握在我手里。要我是你,在这个时候,同样会提出这个要求。” 唐建青不得不承认,贺鎏阳完全把握对了他的心思。 他似笑非笑道:“贺鎏阳,你别误会了,我的目标依旧是经济司司长的位置。23军情报部门,对我来说,不过是顺手而已。” 提到经济司的位置,贺鎏阳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他冷笑道:“想得到经济司的位置,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唐建青摇头道:“不错,我承认贺朝阳的确是个强大的对手,而是你认为,即使他出来,他还能坐稳经济司的位置吗?” 即使他们中止调查,也绝不可能让贺朝阳继续坐经济司的位置! 贺鎏阳站起身道:“试试就知道了。” 看着贺鎏阳的离开背影,唐建青面色骤然沉下去。贺家贺鎏阳,如果也是在官场的话,绝对是个劲敌。手段老练狠辣,心思缜密过人。 这样的人留在军队可惜了。不过也幸好是留在军队,否则唐家未来还要面对贺家这个强敌。 贺鎏阳回到23军,对于谈判的结果他并不后悔。利用自己手中的筹码,让唐家中止对自家大哥的调查,是他要施行的第二步。 接下来,是第三步: 他要销毁掉对贺朝阳最大的不利证据。 让唐家中止调查不过是要赢取时间罢了。他不打算把这件事的主动权交到唐家手里,要永绝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销毁。唐家在这次高贺两家的事件中,无疑是想要黑吃黑。贺鎏阳清楚知道这一点,不过以目前的局势,暂时的退让对贺家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一天后。 “喂。” 听到电话打通,张勇难掩激动,“二少,都查清楚了。所有涉及的都查出来了。” “嗯,我派人去兰庭取。” 张勇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愣住,“二少,您不亲自过来?” 贺鎏阳道:“这个人可以信任,你直接将资料交给他。” “是,二少。” 张勇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往心里去。这次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真的可以把所有涉及的机构都查清楚。也幸亏这个案子只是在初期阶段,不然还真的没这么快。关键是,他有一帮够意思的老同学。 小六被贺鎏阳直接派去取资料,兰庭内,由人员引领,两人见了面。 张勇将资料给小六后,还有些不放心,给贺鎏阳打了电话。小六远远的看见,直接给了他一个切的眼神,然后拿着资料,迅速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黑色轿车在一处四合院前停下,小六穿着便服下车,进入四合院后,他立刻将门关上。 “所有要查的资料都在这里!” 对面的人看着小六,吞了吞口水道:“开始吗?” 小六双眸光亮十足,“开始!” 两人坐在电脑之前,深深吸了口气,在手指放上键盘的那一刻,气势全变。十指飞速跳动,精神高度集中,越过一道一道防护墙,直达数据库。 看着数据库里的资料,小六飞速地删除。每一次删除的时间只有两秒,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判断,只能迅速精准定位,然后将目标资料删除。 整整一天一夜,两人不断配合,袭击各大部门的数据库,直到将所有的记录都删除。在将最后一个删除的时候,小六松了口气,转头,却正好看到自己的搭档在逃离追踪的时候,直面撞上防护墙。 “糟了!” 两人同时喊出声。小六迅速站起来,将电源拔掉,两人没有丝毫的犹豫,搬上电脑,直接翻墙离开四合院。直到跑出很远,两人大喘着气,彼此看对方。 也就是一秒,两人同时坐下,异口同声道:“删除所有痕迹,扔掉电脑!” 两人在删除电脑所有痕迹的时候,国资委办公厅网络办公室却是炸开了锅。网络警报器疯狂响起,他们的内部网站被人攻击了! 国资委办公厅查立刻启动防护网拦截,可是入侵方却仅仅出现一秒,就彻底消失。 “所有人把网线拔掉!” 防范黑客最好办法,就是拔掉网线。 第159节 入侵事件查了一下午,最终却并未发现有什么损失,也没有发现数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网络主管将报告交上去,道:“原始数据没有发现问题。但是这两天新传上来的数据,因为来不及备份,所以还无法判断是否有问题。” 办公室主任道:“新数据我会让下面的人再补一份,务必要查出对方的来源和袭击的目的!” 很快新数据传了上来,和现有的数据一对比,却并未发现任何的问题。这一点让国资委办公室的人陷入了不解之中,难道这又是一个把国资委网络当菜市场逛的黑客? 网络主管看着毫无二致的数据库,眉头紧锁。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将国资委下面的数据也全部都改了,所以新资料再传上来,还是一模一样。 不过这个猜测让网路主管自己否决了,因为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一个超级强大的内部人员团队。而内部人员,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lt! ☆、252快,文件下来 在得到所有的数据资料都被删除的消息的那一刻,贺鎏阳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开,但是事情还没有全部解决。大哥这个时候即使能出来,也必定还会面临其它调查。 正如唐建青所说,唐家不可能让大哥继续坐经济司司长的位置,所以必定还会再安一个罪名。这个罪名不会重,但是足以让大哥保不住经济司司长的位置。 既然经济司司长的位置已经不属于贺家,又有那么多人想得到这个位置,那他就助推一把让他们斗个够! “转移一个账户的资产到另一个账户需要多久?”贺鎏阳询问小六。 小六道:“要看数额的大小。” 贺鎏阳道:“一亿呢?” “至少……需要三分钟!” 贺鎏阳眉头微皱,道:“时间还能再缩短吗?”入侵一个系统三分钟,就算是最差的网络防护也该发现了。更何况,这个账户还是央行的。 小六算了算,摇头道:“不行,这已经是最短的时间。如果再短的话,会出问题。” 贺鎏阳点头,如果被发现的话,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小六摸着下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叫来黑客,先把网站黑一遍,在黑的时候我们趁机进去。三分钟的时间搞定后,再让黑客撤退,这样就没人发现了。” 贺鎏阳挑眉,似笑非笑道:“你的意思是召集大量黑客攻击存有全部国家财产的央行系统?” “额……咳咳,其实我就是开个玩笑。”小六额头差点冒出冷汗。他真是一头猪!怎么可能让大量黑客袭击央行系统,且不说不成功的后果,要是成功了,那面对的可是全国人民的钱。一旦把账户搞乱了,他可就成大罪人了。就是死一千次都不够死的。 贺鎏阳看了眼他的懊恼,冷冷一笑,随后道:“还有一个办法。” 小六疑惑。 “银行系统维护。” 小六顿时眼睛一亮道:“没错!如果能够知道央行系统维护时间的话,入侵也不是问题!” 贺鎏阳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道:“明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半,内部系统维护,所有央行的人都会暂停手上工作开会,这是你入侵的最好时间。” 小六听到这个,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老大,连这你都知道?”这央行内部的人恐怕知道的人都是寥寥无几吧。 通常这些重要政府部门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以开会为借口掩所有人耳目。能知道的,也得是顶级人员了。 贺鎏阳似笑非笑道:“好奇?” 小六连忙道:“不不!我对这种事情才不感兴趣,我才不想知道为什么老大知道央行系统维护时间……额……我真的不想知道。” 贺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干吧。” 小六连声说是。果然是跟着老大有好果子吃,他当初的选择真是太对了! 贺鎏阳再给小六布置完任务之后,就召集飞鹰开了一次会。会上,贺鎏阳对这两次演习的结果进行了总结,并对个别人员分别进行指导。 飞鹰队的这帮跟着贺鎏阳混,最短的也有两年,几乎从未见过他亲自指点他们。 一个小队长被指点完之后,大有收获,敬着军礼道:“我们以后还需要队长多指点!” 贺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扫了含笑的一群人道:“你们都是从部队中挑出来的上等好兵,一个好兵要想成为优秀的战士,更重要的是要学会自我成长。知道吗?” “是!” 贺鎏阳看着眼前整齐的军礼,也抬手,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 他什么都没有多说,而飞鹰队的人也不知道,他们的队长,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跟他们道别。成王败寇,自来是定律。他贺鎏阳既然敢玩,就绝对输得起! “解散!” “是!” 两三百人雄赳赳的一声,然后各自去训练。而因为贺鎏阳一直在旁边和林三海等人说话,并未离开的缘故,这帮兵们练得格外起劲。一个个训练起来都带吼的,把隔壁的苍鹰叫得直直的心惊胆颤。 林三海看着这帮兵,笑着道:“老大,你这指点一次,可比我们指点一年还管用啊。你看这帮小子,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 贺鎏阳看了他们一眼,转头道:“你、小六、七号明天下午五点来办公室找我,我有话要和你们交待。” 林三海道:“是!到时候保证准时到!” “嗯。” 贺鎏阳也没多说,离开飞鹰之后,他去了情报部门和武装部。 23军贺鎏阳满打满算呆了六年,其中为了得到情报部门,他不惜在边境潜伏一年打入情报部门,然后用三年的时间当飞鹰的训练官,在掌握飞鹰之后,一步步掌控整个情报部门。再利用情报部门的力量,将武装部也收归手中。 只需要再过三年,23军整个实战部队姓贺都不是问题。可惜,事情往往不可能这么顺利。 贺鎏阳最后去了刘元清的办公室。 看到是贺鎏阳,刘元清笑着道:“是你小子,我正好要让人去找你。还记得当初抓捕张大龙的时候,老总说过什么吗?” “什么?” 刘元清不满道:“老总说,谁要是能将贩毒案查出来,找到张大龙,就给他记大功!我刚从上头得到消息,这贩毒案最近有大进展,人都已经抓得差不多了。所以也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你小子厉害,这名单上就有你的名字。等颁奖令下来,还不把其它人眼红死。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就从少校升到大校!我当年……”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刘元清不满道:“谁啊?” 门口的卫兵连忙在门外道:“首长,是司令部下来的文件,有关贺中校的,看样子很着急。” 贺鎏阳听到门外的话,嘴角扬起一丝冰冷。 刘元清则是眉头皱起道:“司令部下来的?你这名单才刚上去,老总就算是要嘉奖也没这么快啊。还不赶紧送进来!” “是!” 卫兵连忙推门进去,将文件递给刘元清。那文件用红印泥盖章封死,是军方高一级的机密文件。 lt! ☆、253退出,这一招真阴 刘元清连忙拆开,看到内容后,面色顿时铁青。 文件上的内容很简单,要贺鎏阳暂停23军的军方职务,对接人员也都已经安排好了。要他暂停的理由是审查。有人举报贺鎏阳私自动用军权,违反军方纪律。剩下的则是一些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 刘元清掌管23军多年,对于这些斗争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负责也不会让23军成为势力最散的集团军。但是贺鎏阳是他这些年来最称心的兵,看到这个命令,刘元清怒了。 “就凭一张纸就像撤换我的兵,门都没有!”刘元清直接将文件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贺鎏阳不用看也知道大概内容是什么。他弯身捡起来。 “贺鎏阳!谁让你捡起来的!” 贺鎏阳将文件铺开,面对着刘元清的怒意,淡淡道:“举报的人是我自己。” 什么?! 刘元清目光顿时变得沉冷,看着贺鎏阳,“你特么给我玩什么?!” 贺鎏阳淡淡笑着道:“累了,想休息。” “你混账!”刘元清手背于身后,在贺鎏阳面前走了几圈,最终指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暂停一切职务,你以为这23军是你的吗?!你想来就来,就走就走?!贺鎏阳,我告诉你,这连来交接的人都来了,你特么的到底给我做了什么!” 贺鎏阳是尊重刘元清的,如果这些年不是刘元清给他机会,器重他,他不会在23军这么自如。 “我和唐家做了一场交易。条件就是撤出23军。” “贺鎏阳,你疯了是不是?!”刘元清知道最近贺家的事,只是他没想到,贺鎏阳会用这么手狠的方法,“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这些兵以后就会姓唐!” 贺鎏阳淡淡笑着道:“23军的所有兵,从来都只姓刘。” “你特么少给我废话!”刘元清怒不可止,那神情真的就是恨不得打贺鎏阳一顿,他头发微微发白,浑浊的双眸中透着愤怒和屈辱,“贺鎏阳,你别想留下烂摊子让我给你收拾,你的兵你自己去解释!还有,我告诉你,我23军离开了你贺鎏阳,依旧还是23军,你别真特么把自己当回事!” 刘元清从来没有这样指着贺鎏阳的鼻子骂过,甚至还放狠话。 每一次,无论贺鎏阳犯什么错,他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情看他自己捣鼓。要是受罚了还会刺两句,可是这次,刘元清是真的怒了。 他一步步看着贺鎏阳走过来,一步步看着他在今天立足,可是现在,他居然轻易地就将这一切交了出去。他才不管什么贺家,他只知道,这是自己的兵! 他心疼自己的兵! 可是这个兵,也是最不听自己话的! 不过,贺鎏阳这些年的确是在23军打下了很好的底子。他手下带出来的兵都会跟着他。可是军令如山,这些兵到最后还是要服从命令。而且,一旦有人反抗,接手的人大可用违抗命令等接口来换掉这些兵,然后安插自己的人。 这样的事情,23军并不少见。 所以23军除了是势力最散的一个集团军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这里的兵适应也最快。他们对自己教官的忠诚度,低于其它的两个集团军。就是刘元清都没有把握,如果有一天他被卸了权,这底下还有多少人跟着他。 “贺鎏阳,你有多少把握还能回来?”最终,刘元清还是问了这一句。 贺鎏阳嘴角衔着笑道:“没多大把握。” 刘元清怒道:“正经点!” 贺鎏阳听到这句,直接坐在沙发上,将腿往桌上一架,态度嚣张得不得了,他似笑非笑道:“如果我说百分百呢?” 刘元清双眸紧敛,“你小子还有什么后招?” 贺鎏阳摇头道:“我相信我带出来的兵。” “哼!你相信管个屁用!” 第160节 “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贺鎏阳慵懒不在意的样子,刘元清这心里的火烧得是十足的旺,可是面对此事的贺鎏阳,他却硬是一点都发不到他身上。 这小子,太招人恨。 说没有后招,他信才怪!这小子当兵简直是浪费,心眼别任何人都多。 “赶紧给我滚蛋!别让我再看到你!” 贺鎏阳站起来,干脆利落就走。 “站住!”刘元清头也不回,道:“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今天你所遭受的屈辱也是我23军的屈辱,以后一分一毫都要给我讨回来!” 良久,刘元清听到一道严肃认真的声音,“是!” 听到门关上,刘元清叹了口气。他叫回来卫兵,让他将手中的文件压到明天再发。这司令部的文件,他最多就能压一天,他能给贺鎏阳争取的,也就是这一天的时间了。 贺家。 贺金龙听着电话,有些不敢置信,他重复一遍道:“你说上头中止了对朝阳的调查?” “是。再多就不能说了。这次对贺朝阳的调查受到了不少阻力,案件一直没有大进展。更重要的是……”电话里的人犹豫了一下,才在贺金龙的催促声中道:“我听说,好像是证据出了问题。正在重新调查。” 贺金龙挂完电话之后,还有些想不明白,这调查怎么说中止就中止了,而且,证据出了问题? 这证据不是说已经是真凭实据了吗?怎么还会出问题! 贺金龙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贺年章,贺年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却并未如贺金龙一样激动。他目光沉了下去,转身回书房。 审查小组的人查遍整个数据库,居然无论怎么都找不到之前的账户证据。他们立刻将这个发现,反馈给唐一鹤和唐建青。 唐建青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面上笑容冰冷。 “贺鎏阳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证据下手。” 唐五道:“他对证据下手,这可是严重触犯司法。我们可以把他告上去,彻底扳倒贺家。” 唐一鹤听到这句,冷哼了一声,显然对唐五的想法很不满意。 唐建青冷笑道:“你有真凭实据吗?怎么查?再成立一个审查小组,然后查出是我唐家监管督查不利?还是说,我们唐家为表清白,自己先将自己圈起来等待审查?” 贺鎏阳,这一招玩得可真阴! lt! ☆、254贺朝阳,贺家的骄傲 听唐建青这么说,唐五才意识到。 唐家虽然是这次审查的领头人,而是他们同样受到上头的监督。这是唐老坐上常委之后正式接受的第一个审查任务,如果办得不好的话,随时可能被反咬一口。 “可是记录消失,这是实实在在的问题,这怎么掩盖过去。”唐五疑惑道。 唐建青看了他一眼,唐五对唐建青还是颇为害怕的。虽然大哥很疼他,但是在这种时候,对他往往很严格,也很苛求。 “你想错了一点。” 唐五好奇道:“哪一点?” “这些记录目前都只是属于推测而已,都还没有得到验证。所以这些记录被删除的原因还有一个,”唐建青嘲讽着道:“证据出错。” “证据出错?!” 唐五总算明白这件事情的关键在哪里了,贺鎏阳这是逼他们篡改证据。 唐建青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贺鎏阳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另外一个账户,这个账户将会和原有的账户记录相同,不同的是,它的所有人不再是贺朝阳。” 不再是贺朝阳,那贺朝阳在这个巨额贪污上,就没有事情了! 唐五道:“大哥,既然你知道贺鎏阳会将账户换掉,为什么不阻止?” 唐建青冷冷道:“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相反,我们还必须确保他的转移成功,否则,唐家在这个账户上的事情就说不清了。” 这些审查都是唐家负责的,现在所有的账户证据都被抹掉。唐家太需要一个说法了,如果没有新的账户出来,唐家一定会被审查。即使最后这件事和唐家没有关系,唐家也会错过最佳的掌权时机。 而唐家如果被审查,那么京城的高家、贺家、唐家就都相当于都被冻结,这等于就是给其它世家掌权的机会! 唐一鹤道:“贺家的小子,以后要小心。” “嗯,所有人都低估了他。” 一直以为贺家都是贺朝阳在前头,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身后,一头雄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羽翼丰满。 第二天,下午三天。央行系统维护开始。 所有央行人员,除了核心技术人员外,所有人都去开会。几个技术人员根据最近测试所出现的问题,进行系统维护。 一个个防护网被打开,数据库渐渐暴露了出来。 小六掐着时间,绕开所有人注意,将一亿资金转移到徐公的账户。这一亿资金属于范蠡这个账户所有,但是却又不都在明面上。 小六侵入范蠡这个账户,才发现,他和大量的民间资本挂钩。这将近一亿的资金,要分成近百笔进行复制转移。而且要保证这些民间资本不会出错。 这就比如,本来范蠡这个账户有一部分钱是放在福利院的,在进行转移的时候,这些钱依旧要放在福利院,不能动福利院的账户,但是账户名却必须换成徐公。 眼看着时间过去十分钟,账户还没有完成,小六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他没想到,这个账户如此复杂。幸亏他是从央行内部直接走,如果是从其他端口的话,他就直接迷失在网络里,账户里的钱不知道会被转移给谁。 在时间走到三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小六才有惊无险地将所有的账户都转移完毕。 他以转移完毕,整个人几乎要瘫了。 他一定要跟老大要好处! 小六心想着,累得迷迷糊糊睡着,电脑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恢复成了原谅。 央行系统维护中心,所有的技术人员将bug修补完。开会人员也刚好回来,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却不知道这系统已经被人侵入,进行了大量的资产转移。 几乎是在小六将账户转移完后的不到半小时,这个账户就立刻被人捕捉到了。 唐建青看着账户名,脸上的神情冰冷,虽然猜到会这样,但是被人狠狠地阴了一道的感觉还是十分的不爽!更重要的是,唐家在这件事情上,只能按部就班地查! 他拿起电话,打给审查组道:“我给你们一个新的账户资料,将它查清楚。” “是。” 唐建青挂了电话,就去了小白楼。 小白楼。 贺朝阳经过几天的修养,此时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 唐建青看着他处事不惊的神情,自顾拉过椅子坐下,道:“贺朝阳,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冷冰冰的,生人勿进。 贺朝阳看着他淡淡道:“你不也一样?” 唐建青笑着靠在椅子上道:“这里的感觉怎么样?” “你可以来试试。” 唐建青摇头道:“我就免了。我这刚入京,还没看够呢,这里不适合我。” 贺朝阳靠在窗边,身后的白光将他的身影罩住,让人看不清神情,“京城未必有地方适合你。” 唐建青似笑非笑道:“比起我,你更不适合京城。” “或许吧。” 唐建青道:“贺朝阳,你不好奇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 “我不好奇你就不说?”贺朝阳看着唐建青说道。 唐建青和贺朝阳有三年没见,可是见到对方,心里那种类似惺惺相惜,却又隐隐对抗的感觉却一点都没变。唐建青回京城,唯一能让他提起兴致的,也就知道贺朝阳这个对手。 “审查小组对你的审查正式中止,”唐建青站起来,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道:“不过,贺朝阳,因为你这几年的失职,经济司面临巨额损失,所以你将不再担任经济司的司长,具体的处罚结果,还要由上头来决定。” “什么时候的消息?” “刚刚。”唐建青看着贺朝阳,虽然他看不清贺朝阳的神情,可是却几乎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他笑着道:“贺朝阳,你该感谢你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兄弟,是他不惜代价保住你的命,否则……” 贺朝阳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的话,“呵,就凭你唐家,还要不了我的命。” 看着从窗旁走过来的贺朝阳,唐建青目光微敛。那双惯有的冰冷眸子,此时竟然透出一股气势。这股气势不属于以前的贺朝阳,可是当他双眸染上的时候,没有人不心生忌惮。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突然间站了起来! “唐建青,经济司司长的位置,就算我给你,你也没本事坐下去!” 给读者的话: 贺家大哥从此以后要发狠了。 lt! ☆、255终于被放,新人选 “是吗?”唐建青冷笑道:“那我就坐给你看看,这经济司司长的位置,我唐建青要定了!” “呵,那就试试。” 从两兄弟口中听到差不多的一句话,对于唐建青来说,只是当成一种装腔作势的笑话。贺鎏阳被卸了军权,贺朝阳暂停一切职务,他就不信这两人还能有什么手段。 唐建青转身离开。 贺朝阳在他离开后,冰冷的脸上露出眸中狠意,他抬手重重地锤了一下墙,用手中的疼痛缓解心口上的痛。他站在窗户,看着唐建青的身影,目光骤冷,他转身,在唐建青身后离开小白楼。 —— 小六在睡梦中被人推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林三海和七号,不耐道:“别烦老子,老子困死了。” 说完继续睡觉。 林三海继续拍他。 小六坐起来,怒道:“你们知不知道老子现在有多累,多……” 第161节 “你特么给我闭嘴!”林三海突然大喊一声。 小六愣了,他们兄弟时常开玩笑,可是却也不会这么说对方,他站起来,拳头直接挥了过去,却被七号拦住。 “七号,你给我放开!” 林三海拍了他一脑袋道:“老大要走了!” “老子才不管什么老大……”小六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愕然道:“老大又要去哪?又有任务啦?” 七号道:“不是任务,上头来了文件,要老大暂停一切职务。交出飞鹰,还有情报以及武装部。老大,被卸了所有职位。” 小六笑着道:“你们好好的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咱们老大,谁敢动他。他手下可是有飞鹰特种部队,还有情报部门,还有武装部,就是一个人一个唾沫都能打死人的。”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林三海大吼,他摇晃着小六道:“上头连来接替老大的人都来了,老大要走了!” 小六看向七号,直到他点头后,才意识到这个事情是真的。 “老大走了……”小六喃喃了一下,才道:“不行啊,我当初能进飞鹰就是老大挑的,这老大要是走了,这飞鹰我还怎么待下去。七号,三海,咱们可都是老大挑的,你们不会打算离开老大吧?” 林三海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几人中,最感情用事的莫过于林三海。对于这件事,最接受不了的也是林三海。 七号道:“这也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咱们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小六道:“为什么是咱们商量,咱们直接去找老大说不就好了。” 林三海在一旁道:“从文件下来开始,我们就找不到老大了。他肯定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所以走了,我就说,以老大的心狠手辣,怎么可能亲自指导那帮菜鸟。” 小六道:“林跃呢?既然要商量,不是应该都在一起吗?”林跃虽然和他们闹得不愉快,但是这种时候在小六看来,是他们该团结的时候。 听到小六提林跃,林三海冷笑了一声,七号道:“林跃就是接替老大掌管飞鹰的人选。从此以后,他就是飞鹰队的队长。” “你说什么?!不可能!” 林三海冷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家现在正在外面准备召集人员训话,军威大着呢。” “特么林跃这个叛徒!” 林跃和几人闹矛盾之后,一直还去劝他的就只有小六。小六从来不觉得林跃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在他心里,林跃不过是因为一时想不开,所以和他们闹脾气罢了。 可是他想不到,林跃会在这个时候捅所有的兄弟一刀。 “小六,你给我站住!” 七号和林三海追出去,小六头也不回直接就杀到了林跃办公室。可是并没有看到人,在随便抓了一个人之后,他来到贺鎏阳以前的办公室,林跃正坐在贺鎏阳的椅子上和一个小队长说话。 “你特么给我出去!” 那小队长一看是三人来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连忙出去。林跃看着三人道:“如果你们想支持我的话,以后我还会当你们是兄弟。如果你们只是来找事的,别怪我不顾以前的情面,对你们不客气!” 看着林跃的神情,小六笑了,他一把上前。 就在林三海和七号以为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他却挥起拳头,一把朝林跃打了下去。林跃一个不慎被狠狠打了一拳,林三海和七号眼看两人要打起来,连忙拉开小六。 这几人中,战斗力最强的是林跃,最弱的是小六。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小六只有被打的份。 “你们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叛徒!” 林跃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着看小六,道:“叛徒?不错,当初的确是贺鎏阳提拔的我,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为他做过的事情也不少了,足够报答他了!现在我不过是为自己争取权力,有什么错?你们问问自己,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坐在这个位置上试试?” “你特么的混蛋!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小六被两人压着,大声道:“当初你是要被送刑的人,如果不是老大替你把事情兜下来,你早就死在越南了,你个王八蛋!” 林跃面色沉下去道:“他救了我,我就该替他卖命一辈子吗?!我告诉你们,从此之后,我就是你们的队长,你们要是愿意听我的话,我欢迎你们留下来,要是不听的话,你们随时可以离开飞鹰!” 听到林跃这么说,小六冷笑,他动了动手,道:“你们放开我,我不会打这个人渣,打了他我嫌手脏。” 林三海和七号看了一眼,放开他。 小六道:“林跃,你特么的给我走着瞧!”说完,小六转身就走,可是身后林三海和七号却没有跟上。 小六转头,却见林三海和七号一起活动着筋骨,林跃面色难看地看着他们。 林三海边动着脖子边道:“反正也不打算待了,不如打个够。” 七号淡淡道:“手脏了可以再洗。” 小六听到两人这么说,眼睛顿时亮起跑到两人中间,完全是开打的架势。 林跃冷笑道:“好啊,我本来不打算从你们开刀的,既然你们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lt! ☆、256大嫂,手轻点…… 小六动着脖子,冷笑道:“还真别说什么不客气。我特么想揍你很久了。” 林三海道:“废什么话!” 林三海话没说完,人已经冲了上去。小六和七号眼看林三海冲上去,也跟着抡拳头招呼。飞鹰队长办公室内,一片打斗的声音,门外,队员尽忠守着。外面的人一个也别想进去。 飞鹰队有问题,自家解决,谁也别想搅合。不得不说,这是贺鎏阳当队长时期,给飞鹰队员训练出来的一个好习惯之一。 军医部 秦婷刚开会回来,就听到小桃说贺鎏阳被暂停一切军事职务的命令。秦婷的第一反应是核实真假。正当她要打电话的时候,飞鹰队的队员来说需要军医。 “主任,外面有个飞鹰来的,说要您过去一趟。”小桃说完,不满道:“把您当成什么了,底下还有那么多军医呢,凭什么开口就要您过去。” 秦婷拿起医疗箱道:“我去。” “主任……” 小桃还没有说完话,秦婷已经快步走出办公室。她一出去,飞鹰队的队员正在门口等着她,“秦医师!” “发生了什么事?”秦婷语气微冷,有些严肃。 那队员是跟着林三海的小队长,也算是心腹。他并不知道秦婷是自家队长媳妇,但是察言观色间,也能发现飞鹰队凡是有事情都会找秦婷。所以他直接要求让秦婷过去,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 这个时候飞鹰正是不太平的时候,要是让别的爱打小报告的医师过去,飞鹰队随时可能会被阴一把。 “几个队长在队长办公室里打起来了。” 秦婷一听,皱眉道:“你们贺队呢?” 那队员面色微暗,道:“贺队已经离开飞鹰队了,就是因为贺队他们才打起来的。” 秦婷面色难看,就算是贺鎏阳真的走了。他前脚刚走,这些人后脚就打起来,想让别人怎么看飞鹰队。说这帮军人就是土匪,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秦婷冷着脸走进飞鹰,想到贺鎏阳被莫名卸职,她的脸色更加不好,冰冷非常。 秦婷是那种一发冷,气势就很吓人的那种冷美人。别说是底下人,就是看到秦婷过来的飞鹰队员,都有些犯怵。秦婷穿过他们,看着关上门,冷冷道:“给我撞开!” 大家左右互相看了一眼。 “发什么愣,还嫌丢人现眼不够吗,撞开!” “是!” 大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秦婷的命令,是因为队长对她比其他人特殊,是因为她看起来很可怕?在把门撞开对上自家老大的时候,这些兵都没有想明白,是什么让一个女人就可以命令他们。 秦婷看着打得头破血流的四人,面色沉冷得可怕,“这就是你们对贺鎏阳的尊重吗?!他刚走,你们就立刻打了起来,你们是有多想让别人看飞鹰的笑话!” 冰冷的话直扎每个人的心口,都是从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大男人,生生被这句话刺得难受。这话,比打他们十拳还让人难受。 林三海和小六还有七号同时停了下来,林跃眼看三人停下来,已经挥出去的拳头直接就打在七号身上! 七号脸色难看,恶狠狠地盯着林跃。 “住手!” 秦婷大步走过去,打开药箱,先给林跃上药,上药的时候秦婷的动作一点都不轻。不止不轻,还故意压重了力气。她是法医出身,清楚知道怎么施力在哪里施力最疼。 从秦婷碰上七号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七号这个闷葫芦面色苍白,紧攥着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三海和小六离得近,能看到他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七号……你……没事吧?”小六说这话的时候,喉咙不自觉咽着口水。是不是他看错啊,他怎么觉得七号是疼得说不出话呢。 小六见七号不回他,抬手轻轻戳了他一下。 七号立马恶狠狠地瞪过去,秦婷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小六道:“一会儿会轮到你。” ……好可怕! 门口飞鹰队的人就都看着,大家都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气氛。之前的剑拔弩张,自从这个女人进来之后,好像就朝奇怪的方向走了。 现在这种紧张,又害怕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秦婷放开七号,对着小六道:“过来。” 小六看了七号一眼,再看秦婷。觉得好歹是自家嫂子,没理由会害自己,肯定是他刚才自己多想了。这么一想,小六脸上露出嘻嘻的笑容,将自己身上的伤都晾给秦婷看。 秦婷嘴角微动,看着他手上的长条深血痕,似笑非笑道:“你很为自己的伤为荣?” 小六一听这语气,莫名觉得有点熟悉。这种又嘲讽又带着点……威胁的语气,和老大好像啊。果然是夫妻情深啊。小六看向秦婷,正想调侃两句,就见秦婷拿起一大瓶最厉害的那种消毒酒精直接倒了下去。 “瓦……挖槽!啊!” 听到小六的惨叫,门口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秦婷对七号道:“摁住他。”然后转头,看向门口,“都出去,把门守好了,谁都不许放进来!” “是!” 门口的人连忙将门关上,不一会儿门内继续传来小六的吼叫咒骂声。这小六是技术股,平时最少机会受伤,也不像七号会硬撑,叫得十分渗人。 大家听得十分心有余悸,彼此看了看,心中都只剩下这个结论:尼玛,这个女人好心狠手辣,以后少惹为妙。 房间内,林三海和林跃被七号叫得心烦意乱,莫名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好像比刚才更疼了。 林跃是几个人中受伤最重的,他直接站起来,道:“屋里闷,我出去走走。” “我也是!”林三海连忙跟上。 秦婷放开小六,转头看着两人道:“谁先来?” 林三海脸上连忙堆起笑容,小声道:“大嫂,都是自家人就放、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秦婷挑眉,冷笑道:“可以,报告我会如实交上去。飞鹰队的几个队长打架斗殴,后果一定很精彩。” 林三海要哭了,“大嫂……” 第162节 “过来。” lt! ☆、258成王败寇,傻瓜 几个人轮番被秦婷虐了一遍,直到秦婷走,几个人都没缓过来。 如果这个人是贺鎏阳的话,他们早就竖中指了。可是对方是大嫂,还是个美得像天仙一样的大嫂,他们还真做不出来什么出格的行为。特么的,老大真是会找女人,知道找个漂亮的,他们兄弟肯定下不去手。 要不说老大心黑! 这么一想,几人心里更是那个不爽啊……特么的,他们刚脱离老大的魔爪,又掉入老大媳妇的魔窟,合着这夫妻俩就是轮流虐着他们玩啊! 林三海一把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伸手道:“给我电话!” 听林三海这么说,小六坐在椅子上,冷笑道:“你给我找个电话试试。”刚才几人打架,能摔的都摔得差不多了,无一幸免。 七号和林跃看向小六,林三海则更直接地踹了小六一脚,“少给我学这个语气,你特么就算学会了,你是个怂货。” “你不怂,你不怂你刚才怎么不跑!”小六来气了,傲慢地扫了所有人一眼道:“切,都是怂货。” 别真别说,被小六这么一说,还就没有人反驳。他们刚才的确是都怂了,就大嫂那手段,威力丝毫不亚于老大在眼前抡袖子。 沉默了半响,林三海摸着下巴道:“说实话,你们怕大嫂吗?” 七号眉心一跳,不回答。 小六撇嘴,“你不怕你试试。”他现在还觉得浑身疼。 林跃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公道话,“更怕她身后的人。” 听到这句,连七号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尼玛,一想到老大来找自己拼命,就有一种头皮发麻死了算了的感觉。所以说,在前面冲锋陷阵的小弟往往不是最让人害怕,最让人害怕的是背后的黑暗大boss。 尤其是这大boss分分钟虐他们跟玩似的。 林三海一轱辘爬起来,到电话线那边一阵捣鼓。小六好奇,凑过去道:“小三儿,你干嘛呢?” “滚!” 小六自然不滚,看他接着电话线,挤眉弄眼道:“给谁打电话呢?” 林三海用一种“你这个愚蠢的凡人!跟你说话侮辱我智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好电话线,毫不犹豫地就拨打了起来。没多久,电话就通了。 “什么事?”贺鎏阳接起。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熟悉磁性威严声音,小六、林跃、七号都是身躯一震,立刻迅速围了过去。 “老大!”小六大喊,七号神情激动,林跃复杂。 林三海挑眉扫了他们一眼,把电话举高,隔开三人,就是不让他们三个接近,然后再慢条斯理地把电话放到耳旁,口中不紧不慢带着痞子气地打着报告道:“老大,刚才有人欺负我们。” 贺鎏阳:“……”他不是幼儿园的园长。 听林三海这么说,小六大赞地锤了他一拳。那意思是:特么的你太有出息了,居然敢向老大打大嫂报告! 林三海再次送给了他一个“你这个愚蠢的凡人!”的眼神,嘴巴里飞快地把刚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老大,大嫂把我们所有人都欺负了一遍,下手很重,你看怎么办?” “打一架?” 林三海默了默,道:“整个飞鹰队的人都上吗?” 贺鎏阳嘴角微扬,靠着墙道:“这就要看他们听谁的话了。” 林三海:“……” 小六疑惑地看着皱眉的林三海,抓准时机,喊了一声,“老大!你管教不严,刚才大嫂合伙起来欺负我们!” 贺鎏阳一听,对林三海道:“把电话给小六。” 林三海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小六,将电话递给他,“老大要跟你说话。” 小六一接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贺鎏阳似笑非笑道:“你刚才说谁合伙欺负你们?我没记错的话,秦婷就自己一个人。” “……嘿嘿,嘿嘿,是我们,是我们合伙起来欺负大嫂。大嫂哪能欺负我们啊,大嫂就算欺负我们那也是爱,我们兄弟感激还来不及……嘿嘿……” 特么的,小六,你就是一只猪! 贺鎏阳岂是能这么被忽悠的人。在他看来,自家媳妇欺负人,赢了这件事就算过。输了,他就出手讨回来。反正就是不能被人欺负了。 本来这事也就过去了,偏偏小六嘴贱,说他管教不严,某种角度上看,还诬赖自家媳妇合伙欺负人。这简直是侮辱,自家媳妇欺负他们,一个人足够。 “明天我回去,咱们单挑。”说完,贺鎏阳直接挂了电话。 “瓦……挖槽!” 电话被挂的那一刻,小六整个人都凌乱了。他连忙回拨回去,可是电话直接被人掐掉。 “完了……”听到小六这么说,林跃等人都看过去,只听他道:“老大说,明天找我单挑……” 单、单挑?! 林三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啥也不说了。 林跃本就是沉着一张脸,现在也看不出神情来。七号则是站到小六面前,说了一句,“你放心,你的后事我们会替你做好。” 小六嘴巴张了张,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特么的,他怎么压根不能指望这帮畜生有“同情心”这个东西! 林三海摸着下巴,望着窗外的天道:“刚才好像什么正经事也没说。老大到底怎么想的?” 七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我相信老大。” “你呢?”林三海踹了踹林跃。 林跃坐起来道:“你们闹够了就出去,我要办公了。” “切,装腔作势!小六,七号,咱们走!”说完,林三海一把拉起幽怨的小六。临离开前,他转头来了句,“差不多就得了,再玩下去,兄弟都没得做。” 三人出去,顺带把门口看热闹的八卦飞鹰队员全部轰走。办公室里,林跃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苦笑摇头,这帮畜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秦婷回到军医部,将东西放下后,不顾小桃在身后喊就匆匆跑去门口,直觉去两人经常见面的地方。远远的,她看到一个伟岸的身影依靠在墙上,嘴角微扬地将手机揣进口袋里。 秦婷也不知道为什么,远远看着贺鎏阳,眼眶没由来地发酸。 她一把跑过去,直接扑入贺鎏阳怀中。贺鎏阳察觉到有人朝他跑过来,转头,就被人扑了个满怀。扬起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他微怔,半响手慢慢放在她身上。 “傻瓜。” lt! ☆、258秦婷,我很有钱 258秦婷,我很有钱 秦婷好不容易堆积起一点情绪,被这两个字这么一说,闷闷反驳道:“你才傻。” 听着怀里的声音,贺鎏阳嘴角扬起。 “刚才有人说我家教不严。” 家教不严? 秦婷抬头,眸中有些怒火道:“谁?” 贺鎏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道:“刚才欺负谁去了?” 秦婷拍开他的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她拉过贺鎏阳上车,边上车边道:“那是他们自找的。”不过居然告状,以后没完。 贺鎏阳看秦婷着急上车,只觉得好笑,也从另外一边上车。 上车之后,秦婷情绪也缓了下来,她道:“文件上的事情是真的吗?”她不相信贺鎏阳会被这么卸了军权。如果贺鎏阳也被卸的话,那么他以后怎么办,贺家怎么办,贺家大哥又该怎么办。 贺鎏阳本想逗逗她,但是看她眉头紧锁,眸中透着担心,又有些舍不得,便道:“只是暂时而已,只有这样,才能救出大哥。” 秦婷听贺鎏阳这么说,愣愣道:“是你主动交出的?” 贺鎏阳笑着点头。 之后秦婷看着他欲言又止。知道是贺鎏阳自愿的后,她的心并未平静下来,而是依旧有些乱。想到以后,想到军队之中的斗争,脑海里问题一堆,可是口中却完全不知道从哪问起。 “秦婷。” “嗯?”秦婷眉头紧锁看他。 贺鎏阳看她担心,却又说不出话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道:“想想今晚吃什么吧。我有点饿了。” 秦婷瞪他,好歹装出一点悲伤的样子也行,她连安慰都找不到突破口。 “你……” “嘘。”贺鎏阳将车子停在皇朝门口,转头,双眸看着她,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道:“今晚我们什么都不谈,先一起吃饭。” 秦婷看着他眼下的青黑,点下头,什么都没再问。可是心中却也同时为自己的笨拙懊恼。 两人下车,皇朝门口的服务生已经早就迎了上来。大堂经理虽然没有出去迎接,但是两人一进去,他就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去。 “贺先生,贺夫人,欢迎光临。”大堂经理笑得那个欢。 秦婷听着他的称呼,多看了他一眼,指着对贺鎏阳道:“是自己人?” 听到秦婷这么问,大堂经理顿时抬头挺胸——完全一副我是自己人绝不会丢脸的样子。 贺鎏阳看了他一眼,笑着道:“算是。” 秦婷点头,道:“我感觉也像是。” 大堂经理听到这句,内心十分感动,不过下一句却听秦婷道:“正常人应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正、正常人…… 大堂经理凌乱了。贺鎏阳则是笑着搂过秦婷自顾上电梯,等电梯门关了,他才笑着开口道:“他得罪你了?”他的小妻子绝对是蔫着坏的那种。 秦婷摇头,一脸认真道:“没有,挺好的,很尽责。”尽责得十分狗腿。 贺鎏阳看她眸子里的小小得意闪过,心里通透得很。他的小妻子现在稍微动一下眼神,他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不过看秦婷的态度,应该还不知道皇朝是自家的。 第163节 贺鎏阳突然想到,好像他们结婚这么久,从来没有谈过财政的问题。正常夫妻应该都会说点这方面的事情吧。他们都结婚几个月了,却从来都没有涉及过。 难道秦婷以为他很穷? 毕竟普遍都认为当兵的没什么钱。贺鎏阳眉头皱起,这个问题很严峻。 秦婷走出电梯,却不见贺鎏阳跟上。 她疑惑,“鎏阳?” 贺鎏阳一脸严肃,就在秦婷以为他要说什么深刻的话的时候,只听他来了一句,“秦婷,我很有钱,这个你知道吧?” 秦婷:“……” 见秦婷毫无反应,贺鎏阳皱眉道:“你不相信?我是真的很有钱。”贺鎏阳觉得,这个时候他必须扞卫自己身为丈夫的地位,尤其是他还刚刚半失业。 他严肃道:“虽然我被卸了军权,但是工资也是照发的。” 秦婷看着站在电梯里的贺鎏阳,有点头痛。刚才那一瞬间,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不然为什么这家伙突然说这个问题。贺鎏阳见她不说话,又要继续开口。 秦婷不等他开口,直接抬手将电梯的关门键摁下,看着电梯门关上,很认真来了句,“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贺鎏阳愣愣地看着电梯门在他眼前关上,就在电梯要合上的瞬间,他连忙将电梯掰开。 “秦婷!” 秦婷只当没听到身后声音喊,自顾开门进房。 贺鎏阳连忙跟着进去,关上房门后,他一把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卡放在秦婷手中道:“这两个一张是我的工资卡,一张是其它投资赚钱的卡,以后都交给你保管。” 贺鎏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点秦婷熟悉的得意,还有点……求表扬的意思。 这种时候,秦婷除了头疼无语外,通常都是很配合的。 “很厉害……” 贺鎏阳嘴角扬起,一副“那当然”的表情,张口却是得意道:“谁让我是你老公。” 秦婷:“……”自负是种病,真的得治。 在得到秦婷的肯定之后,贺鎏阳终于觉得自己的夫纲得到了保证,这样无论今晚要什么福利都是可以的。他开始恢复贵公子大少爷模式,拿出单子点菜。 “秦婷,想吃点什么?”不等秦婷说完,贺鎏阳就继续道:“喝点酒怎么样?” “……” 不见秦婷回答,贺鎏阳看着菜单又叫了一声,“秦婷?” “……好。” “嗯。”贺鎏阳自顾点餐。 秦婷默默将卡收起来,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正常人给完工资卡,不是应该报一下数目和来源吗?万一卡里面的金额是负的,来源还都是不法渠道…… 看着去给服务生开门的贺鎏阳,秦婷突然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同时心里也很忧愁——她该不该提醒贺鎏阳,银行卡这种东西其实是有密码存在的。 “先吃点饭再喝酒?”贺鎏阳等服务员出去,转身挑眉询问。 看他恢复正常的样子,秦婷想了想,算了,密码这种不重要的东西就当不知道好了。 ☆、259数字游戏,操练 259数字游戏,操练 两人吃饭的时候,秦婷吃得很慢。贺鎏阳虽然有意无意地催促,但是秦婷只当没听明白。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目的。 “秦婷,这酒不好喝?”贺鎏阳见秦婷始终没怎么动酒杯询问道。 秦婷慢吞吞地吃了口菜,道:“今天不太想喝酒。” “要不我换一种?”贺鎏阳再次问。 这次秦婷终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眸中的**很明显,秦婷脸微红,装作很认真的样子道:“把这个喝完再说,不然浪费。” 贺鎏阳一眼就看到了秦婷发红的耳根。 他笑容透着点荡漾,下巴扬了扬指着菜道:“我也要吃。” 秦婷瞪他一眼,“自己夹。” 贺鎏阳却是笑着,直接握住她的手,然后送入自己口中。早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了行事方便,贺鎏阳就坚持坐在秦婷身边。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贺鎏阳凑近她,声音低沉磁性道:“嗯,好吃。” 秦婷心尖一颤,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贺鎏阳的呼吸就在她脖子旁边,那种熟悉的热度似乎要将她点燃。秦婷自认为是个十分理智的人,可是在这种热度呼吸下,她身体居然也开始慢慢发热。 贺鎏阳靠得她极近,近得能看到她白皙的面颊一点点染上红晕,美得让人心神难耐。 “秦婷,你的脸红了……” 沙哑带着**的声音直接侵入耳朵,激起一片酥麻。她脸蹭的一下子变得更红,贺鎏阳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样子,侵上去,直接将秦婷的耳朵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那吸吮的动作,发出点点十分情、色的声音。 “鎏、鎏阳……” “嗯……” 贺鎏阳大手搂住她的腰不断上移,舌尖从耳珠子滑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秦婷呼吸不自觉加重,喘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中变大。两人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激烈,颤动十足。 “鎏阳……” 听着她软软带着点哀求又似乎的是迷茫的声音,贺鎏阳大手从她的衣服侵入,直接捏住两团柔软。秦婷身子微微后缩,娇柔得一阵颤抖。 看着她眸中泛起的点点湿意,却又有些挣扎,分明是还有着几分理智。贺鎏阳嘴角一扬,大手直接将她的腰肢扣住,押在自己热、烫十足的身体上,口中一口将手中的红酒含入,在秦婷惊呼间,直接灌了下去! 那一口,差不多足足有一杯的量。 秦婷被呛了个十足,双眸连含泪都出来了,看起来两人怜惜得很。她平时喝酒也就是和贺鎏阳,这酒精量低得可怜。被这么猛的灌下去,起初还有点清醒,到后面完全是晕了。 “卑鄙!” 在迷迷糊糊间,秦婷双眸模糊地看着贺鎏阳,口中不满地吐出了一句。和鎏阳听她这么说,笑了。看这个状态,他怎么欺负应该都是没关系了。 “我同意。” 说完,贺鎏阳直接把人抱起,一把放到桌上。秦婷的手垂放在他脖子上,浑身软软的,热得可以。她唇瓣微咬,无论贺鎏阳怎么吻她,就是不愿意发出声音。 贺鎏阳抬头,见她唇瓣微微咬着,眸光泛水,一副禁、欲,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的样子。他爱极了她这个样子,每当到这个时候,就会激起他体内掩藏的疯狂占有欲(兽、欲)。 看着她从理智到情动,从牙关紧咬到声声娇、吟…… “啊……” 大手直接隔着衣物,不断在身、下捣乱。她想紧闭起大、腿,可是霸道的腰肢却始终阻挡她的动作,那雄、性的灼热时不时地故意和手一起顶着她,就是要看她方寸大乱。 “嗯……不要……” 声音软软的很小,小得贺鎏阳只当做是情趣。他堵住她的唇舌,大舌一直勾动着她口中的每一处敏感,身、下作恶的手不断地隔着衣物,一下一下地模仿着抽、动的动作,进进出出。 她不自觉扭动腰肢,身体的**被彻底勾了出来。 “嗯……” 小舌呻、吟的时候,抵着他的大舌,带着某种回应。 他一把用力撕开她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身下的牛仔裤在他的大手下,虽然没有被撕开,但是拉链也已经坏得差不多,被卸在大、腿上,只露出最让人遐想的秘密花园。 他大手来到那处,刚碰到小内,就是一团湿滑。直接就着湿滑,他用力地欺负那已经颤抖不已,渴望被疼爱的地方。 贺鎏阳用身下的灼热抵着,每每触碰一下,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收缩。湿滑沾惹着那物,在灯光下翻出一层水光。 “你看,她想吃我。” 沙哑的声音该死的性感十足,可是他就是那么可恶,如果不欺负够了就是不给彼此痛快。秦婷大口喘息着,在他的目光中,低下头,看着两人最私密处的互相碰撞。 在秦婷的眼神盯住的那一刻,贺鎏阳健硕的腰肢用力往前顶进去! “啊!” 啧啧! 水渍声一声声传来,他撞击得十分用力。视线上的刺激让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秦婷看红了眼,整张脸羞红得可以,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避免这种窘境。 贺鎏阳被她这么看着,几乎要忍不住就这么交代出去。 他吻住她的唇瓣,身下跟着进出,在脊背传来酥麻感觉的时候停下,将那物停在她体内,喘息也跟着停在她耳旁。他咬着她的耳珠子,沙哑的声音道:“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什、什么游戏?” 秦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觉得自己疯了,可是身体的诚实,迷乱的酒精让她失了控制。 贺鎏阳手付在两人的结合处,邪恶道:“你来数数,从一数到七,我来挑数字。” 秦婷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眸中兴奋围绕着她。 “一、二……” 随着秦婷数数,贺鎏阳一下一下地缓缓进出,在她数到五的时候,他突然重重地撞了进去。这么一来,秦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意思。 “流氓……” 贺鎏阳缓缓进出,催促着道:“继续。” “一、二、三……啊……” 这次是四……这次是六…… 他深谙这种数字游戏的妙处,不断地变换数字,一下下十分坏地玩着她。 “啊……” ☆、260经济司,新旧人交替 第164节 260经济司,新旧人交替 两人进行不和谐运动的时候,贺朝阳被放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那些等着贺家受重创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贺朝阳从小白楼走出来,回到贺家。 这小白楼进去的能有几个出来的,可是贺朝阳走出来了,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时候。 他眉宇间冷如冰封,眼中透着凌厉,挺拔的身姿每一步都是骄傲。贺家的贺朝阳,从出现在京城子弟眼球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受人瞩目。 他被关,大家以为从此京城再无贺朝阳三个字。 如今他出来,京城必定再起风云。 没有人清楚贺朝阳到底有什么手段,他坐经济司司长五年的时间里,并未有什么高调的举动。不!应该说,贺朝阳的一举一动从未高调过,可是只要你身处京城的圈子,你就一定能够听到贺朝阳三个字! 这个男人,让人望而生畏。尤其是看他眉宇间偶尔散发出的凌厉,更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浑然天成。 贺朝阳从小白楼出来后,回到经济司,在踏入门口的那一刻,所有进出的人都停下,口中张着,却不知道该喊什么。 气氛有些压抑低沉,安静得让人难受。 突然,一道声音闯了进来。 “司长!”说话的正是接到消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商务部长石进锦。石进锦眼眶发红,他能走到今天,离不开贺朝阳的一手栽培提拔。 如今自己的伯乐就要从经济司离开,石进锦心中怎么不有所触动。 贺朝阳看到是他,眉宇间的凌厉微松,开口第一句却是,“谈判结果怎么样?” 石进锦看着他的神情,口中的其它话咽下,恭敬回答道:“结果很顺利,已经达成和解。米国暂停对我国进出口轮胎增加关税,相应的,国内的鸡肉关税也会跟着下调。” “嗯,那就好。”贺朝阳淡淡道:“我已经不是经济司的司长,以后不要这么叫。” “……是。” 石进锦十分不甘。如果不是司长顶住所有来自各方的压力不妥协,坚持对米国同样施行反倾销,进行有力反击,同时紧跟每一场谈判,这次的反倾销结果绝不可能这么顺利解决。 经济司司长之位,从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可是官场从来不是只看这些,利益才是关键。 石进锦对旁边的秘书说了让他先回去,自己跟上贺朝阳。 “学长,让我帮你吧。” 贺朝阳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下了头。 门口围着的人依旧没有散开,贺朝阳看了他们一眼,惯如平常冰冷道:“都回去工作。” 看着贺朝阳,许多人都不相信他们的司长就这样离开了经济司。其中一个人向贺朝阳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其他人见此,也纷纷效仿。 贺朝阳扫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笔直的身躯迈开长腿,回到经济司的办公室。 经济司的所有工作人员没想到贺朝阳会这个时候回来,整个秘书处的人员都围了上来,“司长,你回来了!” 贺朝阳不在的这些天,经济司整个秘书处几乎就是无所事事,此时贺朝阳回来,他们自然激动。 贺朝阳朝石进锦点了点头,自己则走进办公室。秘书处的人正要说话,却被石进锦拦住,“学长已经不是经济司的司长了,以后你们会有新的司长过来……” 贺朝阳打开门,在办公室里的人没想到贺朝阳会突然回来,顿时有些失了方寸。 “司、司长。” 贺朝阳将门关上,看着脸色微白强自镇定的姜秘书,目光中的凌厉微显,语气带着惯有的冰冷,“什么时候跟了唐家的人?” 自己亲身带出来的秘书背叛自己,这对贺朝阳来说,也是最大的侮辱之一。 姜秘书早知道会有被发现的一天,他也做好了准备,他看着贺朝阳道:“当初我能进改革司就是唐家帮的忙,算起来我在改革司的时间并不比您短,您当经济司投资部主任的时候,我刚从社会司调过来当科员。后来您在净化项目中提拔了我,我才能有今天。打从心里,我很尊敬您,也很感激您对我的提拔,但是……” 姜秘书后面的话没说,贺朝阳替他说了,“但是,你始终是唐家的人,对吗?” 姜秘书艰难道:“是。” 贺朝阳看着姜浩洋,说实话他的背叛他并不是全然没有察觉。只是,当时他先一步放弃了自己,所以才没有去深究。 他之所以在净水项目中提拔姜浩洋,一方面是因为他在预算方面的优异表现,另一方面则是他的精神。经济司太需要一些肯做事,真正为百姓着想的人。 这些年来,除了在这次的事情上姜浩洋背叛他之外,在工作上,他的表现依旧称得上是优异。 可惜了。 贺朝阳看着姜秘书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的冷意。 “以你的能力,做秘书的确是屈才。” 听到这句,姜秘书愕然,可是当他看向贺朝阳时,对上的却是让他颤动的冰冷。那种冰冷他在许多上位人的眼中看过,当他们要放弃一个人,或是要将一个人拉下台的时候,这种眼神都会出现。 姜秘书浑身僵住,看着贺朝阳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办公室。 贺朝阳出去,整个秘书处的人已经知道了消息,二秘走上来,二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说话带着哽咽,“司长,让我送您下去吧。” 贺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笑着道:“经济司还需要你们。我不希望下一任经济司司长跟我说,我一手带出来的秘书在工作上有任何不称职。” 二秘低头,耳根有些红,颇为不好意思但是又坚定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贺朝阳笑了,石进锦看了那小伙子一把,也是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二秘不明白他们笑容上的意思,只是不安地想,是不是自己说的话太丢脸,所以才惹来司长和部长这个反映。贺朝阳没再多说,离开经济司的办公室。 石进锦拿着东西跟上,只是临走前对着二秘仅用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小伙子,挺有眼力劲的,好好干吧。”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敢表忠心,莽撞是莽撞了点,但的确是抓住了机会。 ☆、261外攻内守,布局 261外攻内守,布局 石进锦拿着东西跟在贺朝阳身后,他亲自开车送贺朝阳回贺家。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现在贺朝阳已经停止了经济司的职务,在家等待审查。虽然这具体的罪名还不清楚,但是经济司的位置是不可能继续坐了。 石进锦开着车,道:“学长,您觉得刚才那个年轻人怎么样?” 贺朝阳淡淡笑着道:“你的看法?” 石进锦笑着道:“是这一批人中还算不错的苗子,如果能培养的话,应该不错。”各势力之间无不是在拉拢自己的人,这种物色人的行为并不奇怪。 贺朝阳点头道:“去查查他的来处,别出错。” 石进锦点头道:“放心,经过小姜的事情,以后再找人必定要查个清清楚楚。”说完,石进锦继续道:“学长,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这经济司的位置要是落入唐家手里,对咱们可就不利了。” “嗯。” 听到这一声却没有后续的回答,石进锦转头,贺朝阳将头靠在座位上,正闭目养神。他开着车也没再说话,一路将贺朝阳送回贺家。 贺朝阳回贺家的消息并没有提前告诉贺夫人,只是跟她报了平安。 贺夫人虽然心急人怎么还不回来,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催促的时候。而贺金龙和贺年章则是清楚猜到,贺朝阳必定是回了一趟经济司,所以倒也不着急。 临近八点的时候,贺夫人接到门卫电话,说贺家大少回来了。 贺夫人连忙走出去,此时姚姚在做作业,贺夫人也是有意瞒着她,不想让她跟着发现几个大人之间的异样。贺夫人等不到十分钟,就看到车子进来。 贺朝阳下车,朝石进锦打了招呼,转看到贺夫人等在身后。 “妈。” 贺夫人一下子没忍住眼中的泪,擦着眼角笑着道:“能回来就好。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先把东西放下,衣服也要换,我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对了,姚姚在做作业……你吃饭后洗了澡再找她……” 贺朝阳跟着贺夫人进去,一声声地应着。 贺金龙和贺年章一出来,就听到贺夫人满口的胡话,说话每个逻辑,就是一个劲地叨叨。贺金龙板着脸走过去,道:“好了,少说点!人刚回来,你说那么多做什么!” 贺夫人不乐意地反驳贺金龙。 老夫老妻互相说的时候,贺朝阳则是走到贺年章面前,像一个认错的孩子,声音微涩,身子微弯,“爷爷,让您担心了。” 贺年章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孙子,叹了口气,“朝阳,你这次让爷爷很失望。” “是。” “你知道经济司的位置对贺家的意义吗?”贺年章看着他,浑浊的眸中带着痛惜,“你这位置,是替整个贺家坐的,不是为你一个人。你说放弃就放弃,有没有想过贺家的老小?你太让爷爷失望。” 贺年章说话的时候没有回避任何人,贺夫人和贺金龙听着,心中虽然疼惜大儿子,但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贺朝阳始终弯着身道:“是,朝阳知错。” 贺年章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还有眸中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坚毅,心中有了几分计量。他道:“知道错还不够,更重要的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贺年章这么问,贺夫人忍不住了,这人才刚回来怎么能就这么逼问。 “爸……” 贺夫人话没说出口,已经被贺金龙一把拉住。他面色沉着,朝贺夫人摇头。这个时候谁都是说不上话的,老爷子这次是真的要把贺朝阳逼出个结果来。 贺朝阳面对其他人的提问可以不回答,但是面对贺年章必须回答。 “虽然我不能继续留在经济司,但是五年内,我能保证没有人能坐稳这个位置。”贺朝阳始终低着头,哪怕他说的是接下来的话,“经济司还会属于贺家。” 贺年章淡淡道:“你已经部署好了?” “是。” “嗯。”贺年章的语气中没有赞许也没有责备,只是当成一种理所当然,“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贺朝阳道:“我想出去历练几年。” 听到贺朝阳这个回答,贺夫人连忙道:“朝阳,你要离开京城?” 贺年章看了贺夫人一眼,在转头道:“说说看你的想法。” “是。”贺朝阳道:“我从进入官场开始就一直留在京城任职,对地方的了解仅限于文件上的内容,我想趁这个时候出去历练几年,有助于我以后回京继续任职。” 听到贺朝阳这么回答,贺年章的眸中终于流露出一丝赞许。能立刻做出这样的打算,说明他贺家的子孙还是有雄心的。只要心中这一把火还在,眼前这些困境对贺家来说完全可以过去。 “想好去哪了吗?” 贺朝阳道:“还在打算。” 贺年章点头道:“嗯,这件事我和父亲也会和你一起参谋。先去把行李放下,整理好了到书房找我。” “是。” 直到贺年章上楼,贺朝阳心中才算是松了口气。 第165节 贺金龙心中也是跟着松了口气,刚才如果不是贺朝阳都能对答上,贺年章完全有可能把他赶出家门。贺金龙一辈子犯过许多次混,都没被贺年章这么语重心长的说过,想起刚才来还觉得心悸。 贺金龙叹了口气道:“朝阳,以后切记,你是贺家的长子,肩负的是贺家的未来,千万不要再犯一意孤行的错误。” 贺朝阳道:“我知道。” 贺金龙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贺夫人一直拿眼色看他。贺金龙没办法,又交代了一句才上楼进书房。 贺夫人见贺金龙也走了,才连忙道:“朝阳,京城这么多职位,你要是想历练有很多机会,何必一定要去外省市?这外省市的势力庞杂,你又是刚从高位下去,还不知道得多凶险,妈怎么能放心!” 贺夫人说得没错,京官从高位下去地方任职的,日子不会好过。单单是被排挤,就够受的。可是如果不这样,贺家就永远是在京城悬着的世家。要想有稳固的根基,不被人轻易撬动,就需要地方力量有力支撑。 贺朝阳早有去地方的打算,只是一直放不开京城,放不开贺家。但是这次贺鎏阳的表现,让他真正安心将自己下放,把京城留给他。 ☆、262叫我声哥哥,操练 262叫我声哥哥,操练 贺朝阳道:“妈,我必须下地方。” 这也是他从这次事件中反思出来的。贺家在京城怎么布局,都随时可能被人撬掉,但是从地方上来,虽然辛苦,但是根基却稳。 虽然贺朝阳不愿意提起唐家,但是不得不承认,唐家如果不是当初将唐建青派出去,今天绝对不会出一个常委。 京城多的是内斗,但是地方是真正能出政绩的地方。而且,他是从高位下来如果继续留在京城任职,要想再升上去面临的阻力不小。相比之下,从地方升上去就容易得多。 更何况贺家有京城的基础,他要从地方做事并不难。只要能熬过最艰难的三年,他有把握卷土重来。 “朝阳,你是在惩罚自己吗?” 面对贺夫人的不忍,贺朝阳淡淡笑着道:“妈,不是。我知道在做什么,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知道过。” 贺夫人看着他眸中的笑意,拉着他的手道:“妈知道了,妈去给你做吃的,你先去洗澡,一会让就好。” “嗯。” 贺朝阳拿起行李要上楼,就看到贺姚站在楼梯口,呼扇的大眼看着他,小手揉着眼睛,大眼慢慢地变亮。 “爸爸!” 咚咚咚! 贺姚快步从楼梯上下来,一把保住贺朝阳,“爸爸,你怎么这么就都不回来?姚姚可想你了!” 贺朝阳无奈,自己身上脏,但是被抱住了,干脆一把抱起贺姚,笑着道:“爸爸也很想姚姚,这段时间在家里,有没有好好听***话?” “有!”贺姚点头,搂着他的脖子笑着道:“姚姚也很听小婶婶的话哦!” 贺朝阳哑然失笑,“姚姚真乖。” 贺朝阳揉了揉贺姚的脑袋,将她抱上去,本想哄着睡觉可是贺姚死活怕他第二天早上人不见了,一直不肯睡。最终贺朝阳洗了个澡出来,又和自家吃了饭,才算被放过。 看着贺姚入睡,贺朝阳轻轻出去,只不过门口还是留了一条缝。 他拿出手机,给贺鎏阳打电话。 —— “嗯……” 贺鎏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了兴奋剂,一折腾起来没完。秦婷最烦的就是贺鎏阳这一点,只要兴致上来,他能使劲折腾。 “我们再玩个新游戏?” 贺鎏阳将自己的那物埋在温热的花园里,口中十分邪恶地提着建议。 秦婷此时浑身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每个羞于启齿的地方都留下一些痕迹,那些痕迹,暴露着刚才激烈的性、爱。神经始终被酥~麻缠绕着,让人痒得难受,却又不舍得离开。 “不玩,”秦婷摇头,脑袋靠在他胸前,道:“不能再玩了,累……” “再玩一次?”贺鎏阳说着,大手坏坏地揉着她的小腹。 那种酸软的感觉一下子袭了上来,秦婷抬手想要阻止他作恶。但是如果能让秦婷成功阻止,就不是贺鎏阳了。在对秦婷上,有两点他是坚决不能妥协的:一是命,二是性。 “你看,又湿了。” “滚!” 秦婷瞪他,脸颊通红,根本就从来没有干过,又个鬼!这个家伙,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各种法子就是不放过她。 贺鎏阳笑容十分淫、荡,他蹭着秦婷,诱哄道:“要不再来一次数字游戏?” 秦婷不回答。 她躺着,大眼看着天花板,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身上压着的人热、烫十足,一直在她耳旁说话,各种话都说,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喝醉了。 “秦婷,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秦婷听到这句,低头,看着他眸中依旧满满的兴致,顿时觉得头疼。 “你不累吗?” 听着秦婷这么问,贺鎏阳顶了顶她,“它还很精神。” 秦婷怒瞪。 贺鎏阳笑着道:“秦婷,我已经十几天没碰你了,我的小兄弟一直跟我说难受。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把它放出来,怎么说也得对得起它吧。再说,小妹妹也很多天没吃到了,再不喂,该渴了。” 秦婷被贺鎏阳这一串话说得羞愤。什么小兄弟,小妹妹…… “怎么样?”贺鎏阳动了动,觉得再不下决定的话,他真的要撑不住了,他道:“再来一次?一次就好,怎么样?” 被贺鎏阳磨得难受,秦婷羞愤道:“就一次。” “成交!快点,数数!” 秦婷看着天花板,开始数,“一、二、三、四……” 数到四的时候,秦婷的心里已经开始准备了。总共就七个数字,越往后,越让人心跳得厉害。 “六……” 秦婷看着天花板,口中数到六,呼吸已经忍不住加重。可是她把六数出去,身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秦婷不自觉地深吸口气,“七……” 七出口,可是预料中撞击没有到来。 “嗯……” 可是秦婷依旧是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贺鎏阳一下子把人抓了个现行,面对秦婷疑惑的眸子,他坏笑十分邪恶道:“秦婷,我刚才什么都没做,可是你动了。我能感觉到,她吞我吞得厉害。” 被贺鎏阳这么戏弄,秦婷更是羞愤难当,她哪里能想到,这个家伙就在这种时候都能玩出其它把戏来。她捂着脸,将自己的身子抽离。 可是一直手直接禁锢住她,“还没数完,继续。” “已经数完了!”秦婷红着脸反驳。 贺鎏阳道:“不算,要我动才算。快点!” 秦婷看着他可恶的样子,把手放下,敷衍快速数:“一、二、三……啊!” 秦婷数到三之后,身上的人突然迅速撞击了起来,随后就是疯狂的几十下,她只觉得身体中的酥麻被挤压到了极点,然后化成一道白光,直接喷、射了出去。 可是他还在继续耕耘,就像是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用力地顶撞,一下下用力地敲击,打着桩。 “够、够了……” “不够!” 贺鎏阳喘息很重,钳着她的腰,看着身下她的湿/滑喷溅,刺激得他腰椎一麻,恨不得立刻将她的花园灌满,然后看着它在抽、动间把淫、靡挥洒出来。 贺鎏阳看着她不断挣扎,羸弱只差求饶的样子,不受控制冲口而出道:“快,叫我声哥哥!” ☆、263操练,反击开始 263操练,反击开始 秦婷想不明白,贺鎏阳这是玩的什么。 “快!” 贺鎏阳撞击着她,一脸兴奋地让她喊。 “滚!” 秦婷不理他,这次他怎么折磨她都不理他。贺鎏阳得不到回应,心里不爽,嘀咕抱怨道:“你上次喊你师哥喊得那么亲,喊我声哥哥怎么就不行了?我还大你快四岁呢,你喊一声也是应该。” 秦婷这才想明白,合着是上次她在车里喊施志明的那声师哥,让他记挂到现在。 秦婷道:“不行,我没兴趣当自己的大嫂。” 贺鎏阳听到这个,更幽怨了,“你肯喊别人,就是不肯喊我,厚此薄彼。” 秦婷听到贺鎏阳这个结论,没好气道:“贺鎏阳,你有完没完,做完赶紧滚!” “不行!必须喊!” “滚!” “就一声。” “……少来,这句话你说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各种骗她,然后等她喊了,又各种折磨。 贺鎏阳听她说这么一句,心中不禁思考,是不是酒劲过了,不然怎么他的小妻子变得这么坚决了。上次她喝醉了,玩起来还挺尽兴的。 贺鎏阳想了想,一把抱起秦婷。 “喂!” 贺鎏阳直接将桌上的红酒杯拿起,在秦婷大瞪的眸中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含在口中,秦婷想别开头,可是哪里是特种兵出身的家伙的对手,直接被灌了个正着。 “咳咳!咳咳咳!” 贺鎏阳看她满脸通红,眸中的光芒一动,就要继续办人,转头却看到被自己仍在地上的手机一直在响。 事实上,这已经是贺朝阳打的第四个电话了。他在三小时内打了四个都没有人接,正打算再打完这个没人接就作罢的时候,电话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第166节 秦婷脸红红,被贺鎏阳放在桌上,然后眼看着他就着令人结合的姿势接电话。 “大哥。”喊完,贺鎏阳给了秦婷一个“嘘”的手势。 可是,听到大哥的那一瞬间,秦婷就忍不住缩了一下。贺鎏阳已经是箭在弦上,哪成想秦婷居然来这么一下,一下子没把握住直接交待了出去! “嗯……” 一道十分轻微的男人的呻、吟声从电话里传来,贺朝阳的耳朵不聋,所以听了个实实在在。 贺鎏阳此时正舒服无比,顾不上听电话,直接将电话扔了,吻住秦婷,不让她的声音泄露出去。他一个**的吻结束,看秦婷整个人就跟烤熟了一样,迷迷糊糊又红通通,笑得荡漾。 他拿起手机,回拨回去,只说了一句,“大哥,我明天早上回去,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贺朝阳皱眉无语。 他或许该重新考虑一下,把京城留给他是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贺鎏阳抱起秦婷,两人洗澡。秦婷软绵绵地,被贺鎏阳抱着在水中上下其手。想生气,可是根本就没有力气,只能怒瞪他。贺鎏阳笑了,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娇唇。 “意外。” 秦婷冷哼了一声。 贺鎏阳笑起,大手摩挲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在秦婷看过来时,笑着道:“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最近是危险期。” 秦婷还没反抗,手指已经进去。 她破碎的声音泄露了一声,最终只能将自己埋首在他的怀中,任人欺负。 好在贺鎏阳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将两人清理干净,并未再做什么。而且在水中做这种事情,的确是不太卫生。他将秦婷擦干后,抱起来放床上。 秦婷一上床,就自己睡了起来。贺鎏阳将手机关机,看也没看一排的未接来电,直接上床搂着她入睡。 这是贺鎏阳刚被卸职的第一个晚上,找他的人必定是数都数不过来。可是这些贺鎏阳都不在乎,今晚他只想好好地玩个痛快。 所以贺鎏阳才会将手机关机。 小六临睡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临睡前给贺鎏阳打电话,可是打了七八个都没有人接。看着一直打不通的电话,小六顿时很忧伤。浑身的肌肉已经开始叫嚣着救命。 老大打人,专挑痛处。虽然不留伤,但是正是会让人疼得求饶。想起来,小六都觉得自己会做噩梦。 老大不接电话…… 小六觉得自己惨爆了! 同样打不进电话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最后,还有马千军。马千军被调到情报部门开始负责情报,可是交接开会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帮情报人员,一个个都跟在被人审讯一样,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这种局面,必须让贺鎏阳亲自出面! 只可惜,今晚,贺鎏阳拒绝了所有的电话,只想着回家抱着老婆热炕头。 两人一觉睡到天大亮,秦婷醒来,看到贺鎏阳在她身边,还有些不习惯。想了想,回想起昨晚的胡闹,还有贺鎏阳如今的状况。 贺鎏阳见她醒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醒了就起来,今天我们回贺家。” 秦婷犹豫了一下,最终“嗯”了一声。 见秦婷这么乖,真的就什么都不问,贺鎏阳心里痒痒的。总觉得遇到这么乖的时候,不狠狠欺负一把对不起自己。 贺鎏阳看着秦婷起床,然后看着她慢慢地走进洗手间,最终良心发现,决定还是等休息好了再继续。 两人洗漱完吃完早餐才从皇朝离开。 因为昨晚秦婷的话,大堂经理是既受伤又感动。受伤是他在夫人眼里,居然不是个正常人;感动的是,夫人终于知道他是自己人了! 他是自己人!他真的是自己人! 大堂经理觉得,自己混到现在,得到了贺家所有人的认可,是一件十分值得庆祝的事。秦婷离开皇朝的时候,看着大堂经理的神情,只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他怎么了?” 贺鎏阳扫了一眼,自顾打开车门道:“年纪大了。” 秦婷、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十分受伤,风中凌乱地想着:二少是不是在催促他提交退休报告……大堂经理的玻璃心碎了。 贺鎏阳和秦婷回去的路上,讨论了小宝的问题。现在也该是把小宝送回贺家,处理后续事情的时候了。而贺家,此时正打算商量未来京城布局,还有经济司的部署。 给读者的话: 其实,作者的玻璃心也碎了。我很感激那些有投票的亲,可是和其它凤榜的书一比,这本书的推荐票和真的弱爆了。扪心自问我更得并不少,虽然没有加更,可是每天保持四更的量,真的是用极限在。但是这似乎并不得到认可,亲们更看重的似乎是有没有加更这一点,而不在乎我更多少。本来今天七点多开始写的,可是想到这个问题,我就觉得堵心,然后蹭到现在才写完。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大家晚安。 ☆、264秦婷,你对官场的看法 贺鎏阳和秦婷回到贺家,刚进大门,还没进去就听到贺姚的笑声。 秦婷微微皱眉道:“不知道姚姚能不能接受小宝。” 只有大人支持的话,对小孩子来说还是不够的。姚姚如果不接受小宝,两人幼小的心灵不免都会受伤。这也是秦婷一直迟疑将小宝带回来的原因之一。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道:“姚姚会接受的。” 说完他打开车门下车,秦婷也跟着下车,不过下车前先把被某个坏习惯的家伙弄乱的头发整理整齐!秦婷在考虑,以后是不是该扎起来,省得头发总遭这家伙蹂躏。 其实贺鎏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总是忍不住就想揉秦婷的脑袋,然后……咳咳,顺便把她的头发弄乱,看着她皱着秀眉不满整理。 “走吧,贺夫人该等急了。”贺鎏阳转移着注意力。 秦婷只当没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径自走进家门。秦婷一进去就被眼尖的贺姚逮了个正着,今天正好是周六,又知道一早小婶婶和小叔叔要过来,她就呼扇着大眼坐在爸爸身边等。 “婶婶,坐这里!”小贺姚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看贺姚这个样子,大家也跟着笑了,她小手使劲拍着,见秦婷动过慢,心急着直接过去拉她坐下。 贺鎏阳看秦婷过去,自己自然也跟着过去。可是这位置本来贺姚就是只给一个人留的,贺鎏阳要坐过来,真的是有点挤。 “坐过去点。”贺鎏阳拍了拍秦婷。 秦婷和贺姚一起抬头看他,贺姚直接嫌弃道:“叔叔,太挤了,你去坐那边。” “哪里有挤,分明还坐得下!” “不行,叔叔坐那边!这里已经有小婶婶坐了!” “过去……” “贺鎏阳,”秦婷看不下去了,她看着贺鎏阳,目光有点飕飕的冷,淡淡用眼神威胁道:“坐那边去。” 贺鎏阳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认命地被贺夫人叫走,坐在长辈旁边。这么一来,就是贺年章坐中间,秦婷和贺鎏阳分坐两边开头。 贺鎏阳看着对面的秦婷,不满稍稍嘀咕。秦婷只当没看见,贺姚则是得意地故意挽着秦婷的手,小屁/股小手怎么也是不肯挪动一点的。 贺朝阳看两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才开口道:“鎏阳,先说说你的情况。” 听到贺家大哥这么开口,秦婷有些疑惑。 当着她们的面没问题吗? 似乎知道秦婷的不解,贺鎏阳吊儿郎当解释道:“家里要求定期通报一次现状,这样三个老人家才能放心。” 三个老人家?! 贺金龙只差拍死自家小儿子,贺夫人则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口无遮拦。 贺鎏阳笑着耸肩,在贺年章快要开口的时候,才稍稍正经道:“我的情况不好不坏。坏的是我被暂停了所有职务,短期之内应该都回不去。好的事,目前形势还不错,我也刚好放假。” 贺年章不理他放假的言论,开口道:“我听说,飞鹰和情报都已经换了人,这样,你还掌控得了吗?”军权不比政权。 政权若是想夺权,需要密集式长远式的谋划,但是军权,所需要的时间要短得多。 听到贺老的说法,就是一向对贺鎏阳不满的贺金龙都看着等他回来,贺鎏阳却是似笑非笑道:“谁知道呢。” “混账!自己带的兵难道还不知道吗?!”贺金龙听到这个答案,十分的不满意。 贺鎏阳看向他,道:“比起我,还是先关心贺省长吧。听说贺省长的调令这两天就会下来,到时候不会临时被人劫了吧,毕竟贺家最近可不算好?”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贺金龙怒火直接上来,可是在他爆发之间,贺朝阳皱眉开口道:“鎏阳,你到底什么打算?” 贺年章也看向他道:“爷爷也想知道,你这次到底什么打算?”虽然说是为了救朝阳,但是鎏阳这次卸权的速度,未免太快。倒反而像是有意为之。 “快说!”贺金龙受不了贺鎏阳的磨叽。 贺鎏阳对贺朝阳和贺年章还是尊重的,再加上他对面,秦婷也已经皱眉。 贺鎏阳靠在后座上,姿态依旧慵懒,但含笑的眸中却透着一股狠辣,有种隐而不发却山雨欲来的压迫,“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除非我愿意给,否则没有人能从我贺鎏阳手中拿走飞鹰和情报部!” 自飞鹰和情报部门被他建起来的那天起,就不断有人在打他们的主意。到如今,这些人依旧没有死心。贺鎏阳就是要从唐家开刀,让所有人知道,23军的飞鹰和情报只能姓贺! 贺金龙却是皱眉道:“唐家并不容易对付,你这样做冒很大风险。” 贺鎏阳不在意道:“无所谓,风险越大,效果越好。” 对于贺鎏阳这种赌徒死的思维贺金龙一向是不赞同的,不过贺年章都没有说什么反对意见,他的反对显然并不起作用。 贺年章道:“你有自己的计划就好。不过,咱们提前说好,不行的时候就开口。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说话还能管点用。” 贺年章这意思是支持他了? 贺鎏阳笑着道:“没问题。” 贺金龙眼见着爷孙两个又在他面前达成共识,心中叹气,十分无奈。可是老爷子的话,他也插不上。贺鎏阳说完之后,便是贺朝阳。贺朝阳的情况几人心里都清楚,所以说的时候主要是说给贺夫人听。 秦婷和贺姚坐在一旁,也跟着静静听着,一句话不说。 秦婷听着的时候,时不时也会自己思考。对于不懂的,也不急着发问,打算回去再问问贺鎏阳。而贺姚则是呼扇着大眼,满脸好奇,似懂非懂。 不过在这种环境熏陶下,可想而知未来,贺姚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贺朝阳和贺金龙都紧跟着说完,大家见贺年章点头,以为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结束。可是下一刻,他却转头看向秦婷,用一种看晚辈的目光,却又带着点长辈的威严道:“秦婷,你对官场有什么看法?” 给读者的话: 昨天说完那些话,我还觉得很不好意思,一天都不敢看评论区。更之前忍不住看了一眼,发现月票一下子多了三十多张,推荐票更是多得数不清,我完全没想到会这样,甚至还有些读者没有月票,就用打赏的方式默默支持这本书。非常感谢,感谢你们容许我的情绪;更感动于你们在默默支持后的沉默。鞠躬拜谢,谢谢。 lt! 第167节 ☆、261外攻内守,布局 261外攻内守,布局 石进锦拿着东西跟在贺朝阳身后,他亲自开车送贺朝阳回贺家。 现在贺朝阳已经停止了经济司的职务,在家等待审查。虽然这具体的罪名还不清楚,但是经济司的位置是不可能继续坐了。 石进锦开着车,道:“学长,您觉得刚才那个年轻人怎么样?” 贺朝阳淡淡笑着道:“你的看法?” 石进锦笑着道:“是这一批人中还算不错的苗子,如果能培养的话,应该不错。”各势力之间无不是在拉拢自己的人,这种物色人的行为并不奇怪。 贺朝阳点头道:“去查查他的来处,别出错。” 石进锦点头道:“放心,经过小姜的事情,以后再找人必定要查个清清楚楚。”说完,石进锦继续道:“学长,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这经济司的位置要是落入唐家手里,对咱们可就不利了。” “嗯。” 听到这一声却没有后续的回答,石进锦转头,贺朝阳将头靠在座位上,正闭目养神。他开着车也没再说话,一路将贺朝阳送回贺家。 贺朝阳回贺家的消息并没有提前告诉贺夫人,只是跟她报了平安。 贺夫人虽然心急人怎么还不回来,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催促的时候。而贺金龙和贺年章则是清楚猜到,贺朝阳必定是回了一趟经济司,所以倒也不着急。 临近八点的时候,贺夫人接到门卫电话,说贺家大少回来了。 贺夫人连忙走出去,此时姚姚在做作业,贺夫人也是有意瞒着她,不想让她跟着发现几个大人之间的异样。贺夫人等不到十分钟,就看到车子进来。 贺朝阳下车,朝石进锦打了招呼,转看到贺夫人等在身后。 “妈。” 贺夫人一下子没忍住眼中的泪,擦着眼角笑着道:“能回来就好。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先把东西放下,衣服也要换,我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对了,姚姚在做作业……你吃饭后洗了澡再找她……” 贺朝阳跟着贺夫人进去,一声声地应着。 贺金龙和贺年章一出来,就听到贺夫人满口的胡话,说话每个逻辑,就是一个劲地叨叨。贺金龙板着脸走过去,道:“好了,少说点!人刚回来,你说那么多做什么!” 贺夫人不乐意地反驳贺金龙。 老夫老妻互相说的时候,贺朝阳则是走到贺年章面前,像一个认错的孩子,声音微涩,身子微弯,“爷爷,让您担心了。” 贺年章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孙子,叹了口气,“朝阳,你这次让爷爷很失望。” “是。” “你知道经济司的位置对贺家的意义吗?”贺年章看着他,浑浊的眸中带着痛惜,“你这位置,是替整个贺家坐的,不是为你一个人。你说放弃就放弃,有没有想过贺家的老小?你太让爷爷失望。” 贺年章说话的时候没有回避任何人,贺夫人和贺金龙听着,心中虽然疼惜大儿子,但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贺朝阳始终弯着身道:“是,朝阳知错。” 贺年章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还有眸中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坚毅,心中有了几分计量。他道:“知道错还不够,更重要的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贺年章这么问,贺夫人忍不住了,这人才刚回来怎么能就这么逼问。 “爸……” 贺夫人话没说出口,已经被贺金龙一把拉住。他面色沉着,朝贺夫人摇头。这个时候谁都是说不上话的,老爷子这次是真的要把贺朝阳逼出个结果来。 贺朝阳面对其他人的提问可以不回答,但是面对贺年章必须回答。 “虽然我不能继续留在经济司,但是五年内,我能保证没有人能坐稳这个位置。”贺朝阳始终低着头,哪怕他说的是接下来的话,“经济司还会属于贺家。” 贺年章淡淡道:“你已经部署好了?” “是。” “嗯。”贺年章的语气中没有赞许也没有责备,只是当成一种理所当然,“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贺朝阳道:“我想出去历练几年。” 听到贺朝阳这个回答,贺夫人连忙道:“朝阳,你要离开京城?” 贺年章看了贺夫人一眼,在转头道:“说说看你的想法。” “是。”贺朝阳道:“我从进入官场开始就一直留在京城任职,对地方的了解仅限于文件上的内容,我想趁这个时候出去历练几年,有助于我以后回京继续任职。” 听到贺朝阳这么回答,贺年章的眸中终于流露出一丝赞许。能立刻做出这样的打算,说明他贺家的子孙还是有雄心的。只要心中这一把火还在,眼前这些困境对贺家来说完全可以过去。 “想好去哪了吗?” 贺朝阳道:“还在打算。” 贺年章点头道:“嗯,这件事我和父亲也会和你一起参谋。先去把行李放下,整理好了到书房找我。” “是。” 直到贺年章上楼,贺朝阳心中才算是松了口气。 贺金龙心中也是跟着松了口气,刚才如果不是贺朝阳都能对答上,贺年章完全有可能把他赶出家门。贺金龙一辈子犯过许多次混,都没被贺年章这么语重心长的说过,想起刚才来还觉得心悸。 贺金龙叹了口气道:“朝阳,以后切记,你是贺家的长子,肩负的是贺家的未来,千万不要再犯一意孤行的错误。” 贺朝阳道:“我知道。” 贺金龙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贺夫人一直拿眼色看他。贺金龙没办法,又交代了一句才上楼进书房。 贺夫人见贺金龙也走了,才连忙道:“朝阳,京城这么多职位,你要是想历练有很多机会,何必一定要去外省市?这外省市的势力庞杂,你又是刚从高位下去,还不知道得多凶险,妈怎么能放心!” 贺夫人说得没错,京官从高位下去地方任职的,日子不会好过。单单是被排挤,就够受的。可是如果不这样,贺家就永远是在京城悬着的世家。要想有稳固的根基,不被人轻易撬动,就需要地方力量有力支撑。 贺朝阳早有去地方的打算,只是一直放不开京城,放不开贺家。但是这次贺鎏阳的表现,让他真正安心将自己下放,把京城留给他。 ☆、265回答,商量结果 听到贺年章的问题,秦婷愕然。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所有人也都是面带惊讶! 贺鎏阳的表现最为明显,他本是慵懒的身子顿时僵住,面上的神情沉了下去:“爷爷……” 贺鎏阳还没有说完,贺年章直接打断他,“秦婷,说说你的看法,爷爷也想听听看。” 贺鎏阳用目光看着秦婷,分明是有些话要说,他的目光复杂,透着隐隐的担心,还有一些急躁,这是秦婷从未见过的。 对她来说,这也算是意外收获。 秦婷淡淡一笑,这个笑容动人得让贺鎏阳的脸色更是沉了下去。 “官场很累,但是却让人乐此不疲,”秦婷想了想,继续道:“它虽然没有平等,没有自由,但是可以让有志者实现理想,让私欲者满足**。这是我理解的官场。” 听到秦婷这么回答,贺年章笑了,一直沉着脸的贺鎏阳听到这个答案也跟着笑了。 秦婷本来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看到贺鎏阳等人含笑的目光,莫名觉得紧张,莫非她的回答出了什么问题。 贺年章笑着道:“回答得不错,不过离爷爷心中的答案还有些距离,”他看着秦婷,继续道:“慢慢来,总会有想明白的一天。” 秦婷听到这句,更觉得自己的答案有问题了。这是她长以来第一次有一种自己真是笨的感觉,明明用心地回答了问题,但是却还是错了,更重要的事压根不知道错在哪里。 贺夫人也是面带笑意。 贺年章之后就让大家散了。贺金龙跟着他上楼去书房,一直坐着的贺姚突然小跑着,咚咚咚跟了上去,在书房门口道:“爷爷,我知道什么是官场!” 贺年章笑着道:“哦,姚姚说说看,什么是官场?” 贺姚仰着脑袋,笑着道:“官场就是爸爸和爷爷上班的地方!” “哈哈哈!”贺年章揉着贺姚的脑袋,笑着赞许道:“虽然说得通俗,但是倒有几分味道。来,跟爷爷进书房。” 贺姚一脸笑意道:“姚姚知道答案。” 贺年章牵着道:“嗯,姚姚以后一定会成为贺家的一名的大将。” 书房的门关上,秦婷听到两人的对话,更加纠结了。贺鎏阳搂着她,笑着在她耳旁道:“刚才的答案很好,我喜欢。最好一直都不要变。” 他就喜欢秦婷认真的样子,这种认真的样子时不时会透露出一种书呆子的气息,干净纯粹,让人心痒得不得了。 秦婷却是更加郁闷了。 贺鎏阳看她纠结得厉害,笑着对贺朝阳道:“大哥,我媳妇刚才的答案怎么样?” 贺朝阳自然知道贺鎏阳的目的,他笑着安慰道:“和我当年的答案一样,不错。” 秦婷愣住。 和大哥的答案一样? 贺鎏阳笑着,咬着她的耳朵道:“所以我说答案不错,完全没有骗你。笨蛋。” 秦婷捅了他一下。 贺鎏阳龇牙咧嘴,“家教不严。” 贺朝阳面带笑意。 贺夫人看三人的相处,面上也是含着笑。的确是和当年朝阳的答案相似,这孩子,也是个有心善良的人。能说出这样的答案,心中还怀有百姓。 秦婷听到贺朝阳这么说,心中倒也不纠结了。反正贺年章也说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而等到她想明白的那天,也是她真正进入官场的时候。秦婷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快得有些超出她自己的预期。 三人又说了几句,秦婷和贺夫人就去准备午餐,贺鎏阳和贺朝阳则是去房间谈事情。几人一直谈事,直到午餐的时间到了,才有些动静。 书房的门打开,首先出来的却是贺姚。 贺姚一脸困意地走出来,小手还揉着眼睛。秦婷颇觉得好笑,贺姚却是一见楼梯下的秦婷,咚咚咚地跑了下去。 “小婶婶!” 贺年章看着这样的贺姚,面上含着笑意。这小丫头,倒是和她父亲不同,颇有些急躁。要是入了官场,倒是有些不合适了。 反观秦婷,性格沉稳,很适合官场。 贺年章对秦婷的肯定多了一分。另一方面,这个家里,除了他以外也就秦婷制得住鎏阳,若是再没人管一管,他这孙儿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秦婷笑着对贺姚道:“姚姚,去喊小叔叔和爸爸下来吃饭。” “好!” 第168节 贺姚又咚咚咚跑上去。 贺姚上去的时候,贺鎏阳和贺朝阳正在谈论将小宝接回贺家的事。门打开,贺姚笑着一人牵了一手,呼扇大眼,道:“爸爸,小叔叔,吃饭!” “嗯。”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脑袋,贺朝阳则是朝他点了点头,才牵着贺姚下楼。 吃过午饭后,贺鎏阳因为还有事就带着秦婷离开。临走前,贺夫人不知道和秦婷说了什么,只是她出来的时候,耳根子微红。 上车,贺鎏阳笑着道:“贺夫人又催你生孩子了?” “知道还问。” 贺鎏阳被她瞪了一眼,心里痒痒,口中笑着道:“等小宝回来,贺夫人视线被转移就不会催你了。” 秦婷道:“大哥怎么打算?” 贺鎏阳道:“大哥打算先告诉贺夫人和姚姚,让姚姚有个心里准备后,再将人接回来。”他们走后,大哥应该就会和贺姚说了。 秦婷点头,心中却是微微叹了口气。 贺鎏阳看了她一眼,握了握她的白皙细嫩的手安慰。 贺鎏阳将秦婷送回公寓后,自己则回了部队。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小六打“招呼”,小六被狠狠地招呼了一顿。 林三海等人在一旁看着,目光中有一种送壮士的悲壮,不过也仅限于围观,没有人上前拉一把。小六一顿咒骂求饶,不过依旧没有动摇三人坚决围观看戏的打算。 见小六被招呼完了,几人才上前。 此时他们正在安全屋里,并未在飞鹰处,林三海道:“老大,我听说一个消息。” 贺鎏阳甩着外套,“什么消息?” 林三海笑着道:“我听说,情报部那帮家伙这两天集体递交了探亲报告,上头收到后,头疼得不得了。现在,正到处找老大,说是要你重新交接。” 给读者的话: tt这章写了两边。。。。已经是第二次丢高了,哭死。 lt! ☆、262叫我声哥哥,操练 小六躺在地上,冷嘲道:“重新交接,他们把老大当成什么。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七号点头道:“怪不得这两天打探亲报告的多。”军人要想离开自己所在的部队回家,都要提前打探亲报告。只有探亲报告获批,才能回去。 林三海听到七号这么说,讶异道:“怎么,你也去打了报告?” 小六疑惑道:“你不是孤儿吗?打什么探亲报告?” 七号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道:“看我媳妇。” 集体:“……” 小六一咕噜爬起来,“哇靠!媳妇?!你怎么会有媳妇这种东西,什么时候瞒着我们兄弟找到?!你丫不会是抢别人的吧?!” 别说小六的想法欠揍,七号这根冷冰冰的木头居然有媳妇,林三海和林跃也都忍不住要同意小六的说法了,包括……贺鎏阳。 贺鎏阳摩挲着下巴道:“这媳妇哪里来的?” 七号:“……” 最终七号答应,把自家媳妇带来给大家看,这个插曲才算过去。 林三海道:“老大,我看咱们压根就不用理这帮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能够指挥得动整个情报部门。”开玩笑,情报部门可是老大用五年的时间建起来的。 且不说这里面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还有一部分外围人员(专门执行对外任务)名单,这部分,恐怕只有老大自己才知道。说是交接,那也要老大愿意放手才行。 事实上,本来23军的情报站并非如此复杂,交接也容易。只是贺鎏阳在接受之后,特意留的一手。外围内围的设定,是仿照的国安局做法。另外,再加上一些部队的手续,形成了整个情报体系。 大家都以为23军的情报人员在部队,世上核心主打人员都被贺鎏阳外放出去。这些人员,身份各异,都是贺鎏阳直接负责。贺鎏阳能够建成这样的情报部门,是刘元清的放手才能实现的。 刘元清一向只要求贺鎏阳提供信息,而不插手他的组建,才让他有这个机会。 “不,我会去交接。”贺鎏阳似笑非笑。 “为什么?!”林三海不明白。 贺鎏阳道:“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看看。” 七号点头。反正闲着没事,去看看对方是怎么焦头烂额的的确是不错。“我也去。” 林三海和小六也明白贺鎏阳的打算,跟着道:“我也去。” 只有林跃没有说话,大家都看向林跃,他一张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有些严肃。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贺鎏阳道:“我就不去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来。这些事情已经与我无关,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替你们保守秘密。”今天他来,是被林三海等人拖来的,否则按他现在的身份,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小六听到这句话,顿时火上心头。 贺鎏阳却是淡淡笑着道:“这么说,我还要感激你了?” 林跃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微僵,然后转身离开。 “挖槽!他是不是疯了!” “……” 林三海和小六等人一顿咒骂,贺鎏阳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人去了情报部门。 贺鎏阳去情报部门后,同样找他的还有唐建青。自从贺鎏阳转移了所有的资金到一个新的账户之后,唐建青发现,整个经济司,乃至京城半个官场,居然出现了一些蠢蠢欲动的迹象。 而且反腐小组往下查的力度居然突然增大,除了跟高家涉及的事情有大进展外,其它有关资金和账户的,居然一点都查不动! 这种现象,唐建青如何还不明白,这个账户,一定是将一些大人物引出来了! 只是这些藏在背后的大人物到底和这个账户什么关系,居然能联合起来,阻止住整个反腐小组和审查小组的调查。这股暗藏的力量,让唐建青心惊。 经济司的水,比他设想的要深太多太多。 唐建青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如果只是贺鎏阳的话,绝不会有这种效果。贺鎏阳将资金账户进行转移,不过是为了两个目的。 一是替自家大哥洗掉真凭实据,二是搅乱经济司的水。因为贺鎏阳判断出一点:这一亿的资金,绝不可能是自家大哥一个人所有。这么庞大的资金流动,单凭经济司司长之位,不可能能隐瞒到今天。 正是基于着一定,贺鎏阳故意将这个账户放出去,他就是要引诱这些背后的强大势力去争夺。毕竟是一亿资金,又和民间资产想勾结,根本就查不清,不贪白不贪。正是抓出了这层心里,贺鎏阳把账户放出去,让各方自相残杀! 这个猜想,事后也得到了贺朝阳的证实。 这个账户的确不止是他一人的。不过贺朝阳在知道贺鎏阳对账户的处理之后,并未让贺鎏阳的计划实施,而是利用这个账户,暗中联合起了各方力量。 因为贺鎏阳在这其中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谁是这一亿资金的操盘手? 虽然一亿资金让所有人都眼红,但是如果没有操盘手,这一亿资金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是悬挂起来的肉,看得到,但是却吃不到。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绝佳的操盘手。 而这个所有人都想查出来的操盘手,正是经济司司长贺朝阳!他才是整个反腐小组最想查出来,却始终查不出来的人。 所有人,包括唐建青,都以为贺朝阳不过是这庞大资金背后的管理员,却不知道,其实他才是真正的掌舵者! 说白了,如果不是有贺朝阳这个经济绝佳高手负责洗这一亿资金,并用绝顶的手段将其融入民间资产,这些资金谁都藏不住。 而贺朝阳之所以肯这么做,为的是两个原因: 1、为贺家拉拢住所有势力,占稳经济司。 2、一亿活动的资金,比让所有人贪掉成为死的资金要好。 毕竟,贪已经是官场不能改变的事实,既然如此,那就用他的方式来处理,获得平衡。在贺朝阳被关之后,之所以所有暗藏的势力都隐而不动,是因为他身份不仅没暴露,还一个人都没有吐露出来。 lt! ☆、263操练,反击开始 263操练,反击开始 秦婷想不明白,贺鎏阳这是玩的什么。 “快!” 贺鎏阳撞击着她,一脸兴奋地让她喊。 “滚!” 秦婷不理他,这次他怎么折磨她都不理他。贺鎏阳得不到回应,心里不爽,嘀咕抱怨道:“你上次喊你师哥喊得那么亲,喊我声哥哥怎么就不行了?我还大你快四岁呢,你喊一声也是应该。” 秦婷这才想明白,合着是上次她在车里喊施志明的那声师哥,让他记挂到现在。 秦婷道:“不行,我没兴趣当自己的大嫂。” 贺鎏阳听到这个,更幽怨了,“你肯喊别人,就是不肯喊我,厚此薄彼。” 秦婷听到贺鎏阳这个结论,没好气道:“贺鎏阳,你有完没完,做完赶紧滚!” “不行!必须喊!” “滚!” “就一声。” “……少来,这句话你说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各种骗她,然后等她喊了,又各种折磨。 贺鎏阳听她说这么一句,心中不禁思考,是不是酒劲过了,不然怎么他的小妻子变得这么坚决了。上次她喝醉了,玩起来还挺尽兴的。 贺鎏阳想了想,一把抱起秦婷。 “喂!” 贺鎏阳直接将桌上的红酒杯拿起,在秦婷大瞪的眸中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含在口中,秦婷想别开头,可是哪里是特种兵出身的家伙的对手,直接被灌了个正着。 “咳咳!咳咳咳!” 贺鎏阳看她满脸通红,眸中的光芒一动,就要继续办人,转头却看到被自己仍在地上的手机一直在响。 事实上,这已经是贺朝阳打的第四个电话了。他在三小时内打了四个都没有人接,正打算再打完这个没人接就作罢的时候,电话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第169节 秦婷脸红红,被贺鎏阳放在桌上,然后眼看着他就着令人结合的姿势接电话。 “大哥。”喊完,贺鎏阳给了秦婷一个“嘘”的手势。 可是,听到大哥的那一瞬间,秦婷就忍不住缩了一下。贺鎏阳已经是箭在弦上,哪成想秦婷居然来这么一下,一下子没把握住直接交待了出去! “嗯……” 一道十分轻微的男人的呻、吟声从电话里传来,贺朝阳的耳朵不聋,所以听了个实实在在。 贺鎏阳此时正舒服无比,顾不上听电话,直接将电话扔了,吻住秦婷,不让她的声音泄露出去。他一个**的吻结束,看秦婷整个人就跟烤熟了一样,迷迷糊糊又红通通,笑得荡漾。 他拿起手机,回拨回去,只说了一句,“大哥,我明天早上回去,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贺朝阳皱眉无语。 他或许该重新考虑一下,把京城留给他是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贺鎏阳抱起秦婷,两人洗澡。秦婷软绵绵地,被贺鎏阳抱着在水中上下其手。想生气,可是根本就没有力气,只能怒瞪他。贺鎏阳笑了,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娇唇。 “意外。” 秦婷冷哼了一声。 贺鎏阳笑起,大手摩挲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在秦婷看过来时,笑着道:“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最近是危险期。” 秦婷还没反抗,手指已经进去。 她破碎的声音泄露了一声,最终只能将自己埋首在他的怀中,任人欺负。 好在贺鎏阳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将两人清理干净,并未再做什么。而且在水中做这种事情,的确是不太卫生。他将秦婷擦干后,抱起来放床上。 秦婷一上床,就自己睡了起来。贺鎏阳将手机关机,看也没看一排的未接来电,直接上床搂着她入睡。 这是贺鎏阳刚被卸职的第一个晚上,找他的人必定是数都数不过来。可是这些贺鎏阳都不在乎,今晚他只想好好地玩个痛快。 所以贺鎏阳才会将手机关机。 小六临睡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临睡前给贺鎏阳打电话,可是打了七八个都没有人接。看着一直打不通的电话,小六顿时很忧伤。浑身的肌肉已经开始叫嚣着救命。 老大打人,专挑痛处。虽然不留伤,但是正是会让人疼得求饶。想起来,小六都觉得自己会做噩梦。 老大不接电话…… 小六觉得自己惨爆了! 同样打不进电话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最后,还有马千军。马千军被调到情报部门开始负责情报,可是交接开会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帮情报人员,一个个都跟在被人审讯一样,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这种局面,必须让贺鎏阳亲自出面! 只可惜,今晚,贺鎏阳拒绝了所有的电话,只想着回家抱着老婆热炕头。 两人一觉睡到天大亮,秦婷醒来,看到贺鎏阳在她身边,还有些不习惯。想了想,回想起昨晚的胡闹,还有贺鎏阳如今的状况。 贺鎏阳见她醒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醒了就起来,今天我们回贺家。” 秦婷犹豫了一下,最终“嗯”了一声。 见秦婷这么乖,真的就什么都不问,贺鎏阳心里痒痒的。总觉得遇到这么乖的时候,不狠狠欺负一把对不起自己。 贺鎏阳看着秦婷起床,然后看着她慢慢地走进洗手间,最终良心发现,决定还是等休息好了再继续。 两人洗漱完吃完早餐才从皇朝离开。 因为昨晚秦婷的话,大堂经理是既受伤又感动。受伤是他在夫人眼里,居然不是个正常人;感动的是,夫人终于知道他是自己人了! 他是自己人!他真的是自己人! 大堂经理觉得,自己混到现在,得到了贺家所有人的认可,是一件十分值得庆祝的事。秦婷离开皇朝的时候,看着大堂经理的神情,只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他怎么了?” 贺鎏阳扫了一眼,自顾打开车门道:“年纪大了。” 秦婷、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十分受伤,风中凌乱地想着:二少是不是在催促他提交退休报告……大堂经理的玻璃心碎了。 贺鎏阳和秦婷回去的路上,讨论了小宝的问题。现在也该是把小宝送回贺家,处理后续事情的时候了。而贺家,此时正打算商量未来京城布局,还有经济司的部署。 给读者的话: 其实,作者的玻璃心也碎了。我很感激那些有投票的亲,可是和其它凤榜的书一比,这本书的推荐票和真的弱爆了。扪心自问我更得并不少,虽然没有加更,可是每天保持四更的量,真的是用极限在。但是这似乎并不得到认可,亲们更看重的似乎是有没有加更这一点,而不在乎我更多少。本来今天七点多开始写的,可是想到这个问题,我就觉得堵心,然后蹭到现在才写完。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大家晚安。 ☆、267 处理,要回贺家了 直到账户被莫名转移,成了无主账户,这帮人才开始着急。 而贺朝阳没有想到的是,为了救出他,自家兄弟的手段会狠辣至此。一旦厮杀开始,这京城不知道要斗得多厉害。贺朝阳之所以没有将人都说出去,是因为,他想用这个留住贺家在经济司的地位。 范副行长是所有这些内幕少数的知情人之一。 “司长,他们都想知道,这个账户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贺朝阳是巨额贪污的掌舵人,同样如果出事,最直接查到的也会是他。但是所有人最忌惮的,也同样是他。 贺朝阳嘴角衔着冷嘲:“告诉他们,这个账户还会留在我手中,不过形式会发生变化,等处理好了,他们自然会知道。” 范副行长道:“有您的保证,他们就放心了。” 在经济方面,恐怕没有人比眼前的这位更加精通了。 贺朝阳道:“这段时间,我不在经济司,所以许多事情还要你们来完成。” “您请说。” “告诉他们,我要彻底断了高家的后路!”既然他已经出来了,而这件事情也得到了解决,对高家他就没有任何拖延的理由了。 范副行长并不意外,他低头道:“您放心,上头也是这个意思。” 对于整个背后势力来说,要整垮一个已经摇摇欲坠的世家并不难。尤其是,这个世家本身也不怎么干净。若是对付唐家或许还要畏首畏尾,对付高家,就完全没有必要。 此后的半个月,在京城所有人的目光中,高家以极快的速度退出京城势力竞争,并且至此一蹶不振。 而回到现在,摆在唐家人面前的也有一个难题。 是专心处理高家案,尽快完结,还是在争取更大的利益之后,再完结。 唐建青没有想到,眼看唾手可得的经济司之位,居然就这样,隐隐地要从手中失去。更让他后悔莫及的是,没有毫不犹豫地除去贺朝阳! —— 秦婷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后。那目光有些凶狠,嘴角抿着,一直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外来入侵者。 小宝看着她,紧抿的嘴巴突然张开道:“坏女人!” 秦婷微愣。 听到声音,一直在房间不知道捣鼓什么的染小云走了出来,听到这句,毫不客气地打了小宝一下,“秦婷,熊孩子,别介意。” 小宝狠狠地看她,双手捂着脑袋,十足的凶。 秦婷眼眸微眯,看着他,笑着道:“我是坏女人?” 看着秦婷的笑容,小宝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戒备地看着她。就是这个女人,让妈妈离开他,还把他带来这里。甚至还欺负他! 秦婷看他戒备的样子,故意超前走了一步,看他又朝后退一步,嘴角微弯,将手中的包放下,径自走进厨房道:“午饭吃了吗?” 染小云一听到这句,就跟饿狼扑食一样,立马道:“没吃!” 说完,染小云跑进厨房。 小宝看着染小云和秦婷进厨房,心中的戒备才稍稍放下,只是小小的身板依旧站在客厅,嘴巴抿着,听着厨房里那个疯女人一惊一乍的声音。 “呜呜,秦婷,我都快饿死了!你要补偿我,为了帮你看孩子我含辛茹苦,睡也不能好好睡,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还瘦了一圈……” 染小云继续抱怨。 小宝则是抿着嘴巴不满,这个疯女人,这两天分明是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被饿死的根本是他,没睡觉的也是他才对。 小宝正不满,就听厨房里秦婷道:“染小云,下次说谎的时候麻烦多做点功课。现在是中午一点半,从你的呼吸频率和起色上看,你最多清醒了五个小时,同样的,最多也就是走饭没吃。”她就是看出两人都没吃早饭和午饭,所以才打算做的。 染小云:“……”有个法医出身的闺蜜真的是很愁人。 而听到秦婷这个回答,小宝则是大方地给了她一丝肯定。总算这个“坏女人”还有点能力,没有被这个疯女人骗。不过总之,两个都不是好女人! 小宝这样想,就想转身进屋子将自己关起来,但是他还没转身,就闻到一股香味。 咕噜…… 肚子饿的声音传来,小宝皱眉,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捏了捏,瘦了。而且,感觉有点饿。可是,吃坏女人的东西…… 小宝纠结。 秦婷下面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香味更加重地传了出来。染小云着急地自己先端了一碗,秦婷则将小宝的那一碗端了出来。 “太好吃了!”染小云大喊。 秦婷为了两人的营养着想,加了鸡蛋和几片羊肉,味道很香,面的口感也很好。小宝看着如狼似虎的染小云,终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秦婷放在桌上,扫了小宝一眼,对染小云道:“我去洗澡。” 染小云自然知道秦婷的意思,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然后自顾埋头吃。等秦婷进了主卧,小宝等了一会儿,见她始终没有出来,终于忍不住,快速跑到餐桌前坐下,大口地吃了起来。 染小云看他吃得都不怕烫的样子,不仅开口道:“喂,你吃慢一点,又不是没有。” “闭嘴!疯女人!” 如果不是这个疯女人,他至于饿成这个样子吗?!而且,他必须赶紧吃,一会儿那个坏女人出来,他就没得吃了。小宝吃得很快,染小云良心也是渐长,见他吃完之后,立刻又给他盛了一些。 小宝吃得飞快,直到饱了,都没有看到秦婷出来。 秦婷看到手机响(染小云打的)之后,才拿着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小宝看到她出来,面上有些僵,他吃着吃着就把要提防坏女人的事情给忘了…… 秦婷则是只当没有看到小宝坐在餐桌前,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其实主卧里也有洗手间,只不过为了不让小宝觉得她是故意,才出来罢了。 染小云将汤喝下,抬头道:“喂,屁孩,你吃饱了没有?” “你才是屁孩!” “分明就是屁孩!” 第170节 “你才是!” 染小云将碗收起,道:“好吧,我是就我是。让给你好了,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见了。”秦婷既然回来了,贺家就差不多要来接人了。 说实在的,她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屁孩。 给读者的话: 评论区里通知了件事,不方便放这里,大家记得看一下,谢谢支持! lt! ☆、264秦婷,你对官场的看法 贺鎏阳和秦婷回到贺家,刚进大门,还没进去就听到贺姚的笑声。 秦婷微微皱眉道:“不知道姚姚能不能接受小宝。” 只有大人支持的话,对小孩子来说还是不够的。姚姚如果不接受小宝,两人幼小的心灵不免都会受伤。这也是秦婷一直迟疑将小宝带回来的原因之一。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道:“姚姚会接受的。” 说完他打开车门下车,秦婷也跟着下车,不过下车前先把被某个坏习惯的家伙弄乱的头发整理整齐!秦婷在考虑,以后是不是该扎起来,省得头发总遭这家伙蹂躏。 其实贺鎏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总是忍不住就想揉秦婷的脑袋,然后……咳咳,顺便把她的头发弄乱,看着她皱着秀眉不满整理。 “走吧,贺夫人该等急了。”贺鎏阳转移着注意力。 秦婷只当没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径自走进家门。秦婷一进去就被眼尖的贺姚逮了个正着,今天正好是周六,又知道一早小婶婶和小叔叔要过来,她就呼扇着大眼坐在爸爸身边等。 “婶婶,坐这里!”小贺姚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看贺姚这个样子,大家也跟着笑了,她小手使劲拍着,见秦婷动过慢,心急着直接过去拉她坐下。 贺鎏阳看秦婷过去,自己自然也跟着过去。可是这位置本来贺姚就是只给一个人留的,贺鎏阳要坐过来,真的是有点挤。 “坐过去点。”贺鎏阳拍了拍秦婷。 秦婷和贺姚一起抬头看他,贺姚直接嫌弃道:“叔叔,太挤了,你去坐那边。” “哪里有挤,分明还坐得下!” “不行,叔叔坐那边!这里已经有小婶婶坐了!” “过去……” “贺鎏阳,”秦婷看不下去了,她看着贺鎏阳,目光有点飕飕的冷,淡淡用眼神威胁道:“坐那边去。” 贺鎏阳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认命地被贺夫人叫走,坐在长辈旁边。这么一来,就是贺年章坐中间,秦婷和贺鎏阳分坐两边开头。 贺鎏阳看着对面的秦婷,不满稍稍嘀咕。秦婷只当没看见,贺姚则是得意地故意挽着秦婷的手,小屁/股小手怎么也是不肯挪动一点的。 贺朝阳看两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才开口道:“鎏阳,先说说你的情况。” 听到贺家大哥这么开口,秦婷有些疑惑。 当着她们的面没问题吗? 似乎知道秦婷的不解,贺鎏阳吊儿郎当解释道:“家里要求定期通报一次现状,这样三个老人家才能放心。” 三个老人家?! 贺金龙只差拍死自家小儿子,贺夫人则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口无遮拦。 贺鎏阳笑着耸肩,在贺年章快要开口的时候,才稍稍正经道:“我的情况不好不坏。坏的是我被暂停了所有职务,短期之内应该都回不去。好的事,目前形势还不错,我也刚好放假。” 贺年章不理他放假的言论,开口道:“我听说,飞鹰和情报都已经换了人,这样,你还掌控得了吗?”军权不比政权。 政权若是想夺权,需要密集式长远式的谋划,但是军权,所需要的时间要短得多。 听到贺老的说法,就是一向对贺鎏阳不满的贺金龙都看着等他回来,贺鎏阳却是似笑非笑道:“谁知道呢。” “混账!自己带的兵难道还不知道吗?!”贺金龙听到这个答案,十分的不满意。 贺鎏阳看向他,道:“比起我,还是先关心贺省长吧。听说贺省长的调令这两天就会下来,到时候不会临时被人劫了吧,毕竟贺家最近可不算好?”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贺金龙怒火直接上来,可是在他爆发之间,贺朝阳皱眉开口道:“鎏阳,你到底什么打算?” 贺年章也看向他道:“爷爷也想知道,你这次到底什么打算?”虽然说是为了救朝阳,但是鎏阳这次卸权的速度,未免太快。倒反而像是有意为之。 “快说!”贺金龙受不了贺鎏阳的磨叽。 贺鎏阳对贺朝阳和贺年章还是尊重的,再加上他对面,秦婷也已经皱眉。 贺鎏阳靠在后座上,姿态依旧慵懒,但含笑的眸中却透着一股狠辣,有种隐而不发却山雨欲来的压迫,“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除非我愿意给,否则没有人能从我贺鎏阳手中拿走飞鹰和情报部!” 自飞鹰和情报部门被他建起来的那天起,就不断有人在打他们的主意。到如今,这些人依旧没有死心。贺鎏阳就是要从唐家开刀,让所有人知道,23军的飞鹰和情报只能姓贺! 贺金龙却是皱眉道:“唐家并不容易对付,你这样做冒很大风险。” 贺鎏阳不在意道:“无所谓,风险越大,效果越好。” 对于贺鎏阳这种赌徒死的思维贺金龙一向是不赞同的,不过贺年章都没有说什么反对意见,他的反对显然并不起作用。 贺年章道:“你有自己的计划就好。不过,咱们提前说好,不行的时候就开口。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说话还能管点用。” 贺年章这意思是支持他了? 贺鎏阳笑着道:“没问题。” 贺金龙眼见着爷孙两个又在他面前达成共识,心中叹气,十分无奈。可是老爷子的话,他也插不上。贺鎏阳说完之后,便是贺朝阳。贺朝阳的情况几人心里都清楚,所以说的时候主要是说给贺夫人听。 秦婷和贺姚坐在一旁,也跟着静静听着,一句话不说。 秦婷听着的时候,时不时也会自己思考。对于不懂的,也不急着发问,打算回去再问问贺鎏阳。而贺姚则是呼扇着大眼,满脸好奇,似懂非懂。 不过在这种环境熏陶下,可想而知未来,贺姚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贺朝阳和贺金龙都紧跟着说完,大家见贺年章点头,以为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结束。可是下一刻,他却转头看向秦婷,用一种看晚辈的目光,却又带着点长辈的威严道:“秦婷,你对官场有什么看法?” 给读者的话: 昨天说完那些话,我还觉得很不好意思,一天都不敢看评论区。更之前忍不住看了一眼,发现月票一下子多了三十多张,推荐票更是多得数不清,我完全没想到会这样,甚至还有些读者没有月票,就用打赏的方式默默支持这本书。非常感谢,感谢你们容许我的情绪;更感动于你们在默默支持后的沉默。鞠躬拜谢,谢谢。 lt! ☆、268发脾气,关禁闭 小宝听到染小云这么说,小脸突然变得怒意冲冲。他看着染小云,目光十足的凶,却什么也不说,直接从餐桌上下来,咚咚咚自己跑回房间。 染小云被小宝这样弄得莫名其妙。 这个熊孩子,由哪根筋抽不对了?! 秦婷从浴室里出来,却没有看到小宝的身影,奇怪道:“小云,小宝呢?” 染小云指了指房间的方向道:“喏,在里面躲着呢,估计发脾气呢。” “发脾气?”秦婷挑眉道:“你欺负他了?” 染小云炸毛了,“秦大美女,我哪敢啊!那可是贺家未来的小祖宗!他欺负我还差不多!” 秦婷无语,“他就是个普通的孩子。”什么贺家未来祖宗,未免太夸张。 染小云笑嘻嘻道::“那几百年后,他不就成了祖宗了嘛。”染小云说完,将刚才的事说了一下。对于小宝生气她真的是莫名其妙嘛。 秦婷听完,却是有几分明白了,“他是生气你说要离开他,估计是舍不得了。” 染小云一听,古怪道:“不会吧,这熊孩子一直把我当疯女人,会舍不得我才怪。” 秦婷调笑道:“说不定熊孩子就喜欢疯女人呢?” 染小云:“……” 秦婷看染小云面露尴尬,又有些疑惑,笑着自己去打扫卫生。她离开的这些天,家里已经完全不能看!客厅到房间,没有一处是整齐的! 秦婷头疼,染大小姐不做家务的习惯真是让人又气又恨。 染小云坐在餐桌前,撑着脑袋思考刚才秦婷的话,又想起这两天和小宝的相处,她喃喃道:“秦婷,小宝要是回去了,不会被欺负吧?” “谁欺负他呢?” 染小云转脑袋看她忙碌,道:“贺家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小祖宗吗?”染小云指的是贺姚。 秦婷笑着道:“不会。” 染小云嘀咕道:“你怎么知道不会,万一会呢。” 秦婷笑着,拍了拍她,让她换个地方坐,才道:“要是真的担心的话,以后等小宝回了贺家,有时间我可以带出来让你看看,亲自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染小云点头,这一点的确行得通。 染小云道:“嗯,以后记得带出来给我看看,我家熊孩子不能被人欺负了。” 秦婷打了她一下,什么时候成她家熊孩子了。染小云笑容灿烂,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半点错误。她都照顾熊孩子那么多天了,怎么不是她家的了! 必须是她染小云家的! 染小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腿,和秦婷说话,见她打扫来打扫去,所到之处立刻锃光瓦亮,不由得心生佩服,“秦婷,我要是贺鎏阳,肯定把你圈养起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关键是……啧啧。”这样貌,大学的时候可就祸祸了不少人。 如果不是秦婷比较难接近,估计男盆友都换去一大盆了。额……这形容用的,染小云突然觉得有点渗得慌,脑海是一颗颗人头摆在盆里的画面。 秦婷对她时不时的这种古怪言论见怪不怪,所以没搭理她。 染小云咳了一声,把脑海中的画面挥走,笑着道:“秦婷,我前天带小宝回学校看林教授的时候,他提到你了。还像我打听,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的。”说这话的时候,染小云挤眉弄眼,那个开心啊。 一提到林教授,秦婷就有些头皮发麻,“你怎么说?” 染小云笑嘻嘻道:“身为你的好闺蜜,又清楚知道你的情况,我当然是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过掉了。所以我就对林教授说:秦婷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还单着,是因为,她喜欢的其实是女人!哈哈哈哈哈!” 秦婷听到这个答案,直接杀到沙发边上来,枕头一个个招呼。 染小云连声求饶,但是笑声不减。 小宝听着外面的笑声,小小的脸蛋紧绷。是因为要把他送走,所以她们这么开心吗?他就是没有人要,所有人都不要他,妈妈不要他,连疯女人和坏女人都不要他…… 第171节 小宝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眼眶湿湿的,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客厅里,染小云闹够了,看着秦婷,终究是还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秦婷,最近……寒墨怎么样?” 秦婷微愣。 染小云干干笑着道:“我就是问问,随便问问而已,没有什么的。” 秦婷看着她,很认真道:“染小云,你真的喜欢寒墨?” 染小云面上红了起来,想把话题岔开,但是在秦婷面前,她显然还做不到。半响,她终于垂下脑袋,闷闷道:“喜欢。” 秦婷心里叹了口气,看着染小云这段时间反反复复的样子,是真的为寒墨付真心了。 秦婷道:“最近部队都没有他的消息,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替你问问鎏阳吧。” “不用!”染小云反应很大。 秦婷没好气道:“行了,对我你还装。省省吧。” 染小云被秦婷说得不好意思,脸上却又忍不住染上笑容。毕竟她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寒墨的消息了,想去酒吧见他,又怕尴尬。 染小云也恨死自己这种一心往上扑的行为,她知道女孩子主动是会吃亏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心里有另一道声音在告诉她,爱就爱了,疯狂地爱下去,否则一定会后悔。 秦婷拿出手机,给贺鎏阳打了电话。 贺鎏阳此时刚从情报部门出来,以为秦婷是要问他回不回家吃饭的事,谁知一接起来,却是关于寒墨的。 “先关心我。” 秦婷哭笑不得,这家伙,时不时孩子气得严重,“别闹,小云想知道。” 贺鎏阳冷哼了一声,算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口中回答着道:“寒墨因为私自外出,被罚二十天禁闭,”他算了算天数,道:“还有六天才能出来。” 秦婷皱眉道:“这个消息我怎么完全没听到?”军医部虽然实权不大,但是却是消息颇为灵通的地方,毕竟每天人来人往,但是寒墨被关禁闭,她却一点都没听到。 贺鎏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没听到不奇怪,是我让关的。” 秦婷:“……” 看着染小云满怀期冀看着她的眼神,秦婷尴尬十足。 lt! ☆、269这个男人很可怕,叔侄 寒墨被关禁闭,的确是贺鎏阳私自下的令。 在寒墨见到小六和七号外出执行任务之后,没多久,寒墨就因为私自外出的事情面临处罚。正巧他外出这件事,被当时正在全面做清查的贺鎏阳发现。 想到秦婷的话,贺鎏阳便利用职务之便直接下令关了禁闭,名誉上是作为怀疑对象审查,同时封锁了他在处罚期间私自外出的消息。 因为和清查有关,加上当时时局紧张,所以贺鎏阳一直也没说。 见秦婷无语,贺鎏阳笑着道:“我晚上回去吃,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说。” “嗯……” 根本不能拒绝好不好。 见秦婷挂了电话,染小云连忙道:“怎么样,打听到消息了吗?” 秦婷心中笑得那个尴尬啊,面上只是道:“嗯,问到了。寒墨最近在执行任务,要六天之后才能回来。” 听到这个,染小云心安地点头。可是随后却又紧张道:“什么任务?” 秦婷:“……” “会不会有危险?” 秦婷:“……” “去多久了?” “……” “额,我问多了对不对?”染小云干笑着,又道:“最后一个问题。他既然被派去执行任务,是不是说明对他的警告已经撤销了?可是不对啊……寒墨不是参谋吗?为什么也要执行任务?” 秦婷看着染小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谁说女人一恋爱智商就会降低,就这一串问题,这一串逻辑,可不是平时的染小云能做到的。 见秦婷用一种感慨的眼神看着自己,染小云心尖一跳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秦婷拍了拍她的脑袋,心情复杂道:“别问了,知道太多会被灭口。”毕竟只是一个瞎编的理由而已。 说完,秦婷幽幽地继续打扫卫生。 染小云嘴巴直抽,秦婷这是在讲笑话吗?呵呵,真好笑。 之后染小云又缠了半天,但是秦婷都没有松口,最后只能作罢。毕竟秦婷如果不说的话,她是撬不开的。想到这一点,染小云顿时觉得自己的爱情路走得真的好辛苦。 秦婷打扫完,已经将近五点。 染小云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屋子也没半点动静。秦婷舒缓一下自己的腿,然后轻轻用钥匙打开小宝所在房间的门。门推开,秦婷被屋内的情况弄得哭笑不得。 床上,小宝面朝下爬着,被子将他盖得紧紧,只露出一点头发。他的屁股微微撅起,可以看出睡前完全是鼓爬着的姿势。秦婷轻轻将他的被子掀开,看他脸蛋红扑扑,睫毛上有点眼泪沾过的沉淀物,眉宇间微微皱着,睡得有些不安稳。 “睡着了?”染小云的声音从后面突然传来。 秦婷点点头。 染小云探头看了一眼,轻声道:“熊孩子,也就是睡觉的时候老实,其它时候完全就是个魔头。” 秦婷笑了,就这还魔头,小云显然是没见过真正的魔头。 “怎么办?”染小云道:“这么晚了,再睡下午晚上就不用睡了。”想起被折磨的那些日子,染小云对这一点深有感触。 秦婷道:“要把他叫起来,也该吃晚饭了。” 染小云给秦婷竖起一个大拇指,轻声道:“你叫,我之前叫过他,凶得不得了。要是不爽,一会儿还会甩脸不吃饭,这个祖宗我可伺候够了。” 秦婷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刚才谁还说是自己家的小孩子。 染小云探着头,等着秦婷把小宝叫醒。小宝听到有人叫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妈妈……” 听到这个称呼,染小云直接拍了他一脑袋,“小鬼头,看清楚了再叫!” 小宝已经意识到自己叫错了,被染小云这么一拍直接炸毛,他抡起拳头就锤,“坏女人,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走开!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走开!!!” 小宝嘶声力竭大喊,不断地推着两人。 染小云没有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火气也上来了,“小鬼头,你发什么疯!” 秦婷皱眉。 小宝这时候刚醒,让他冷静一下再说会好一点,她正要开口打算和染小云出去,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却突然在背后响了起来,“挺精神?” 听到贺鎏阳的声音,染小云被吓得大叫了一声。 小宝看这贺鎏阳,小脸紧绷,眸中的怒意和委屈却又好像一下子都迸发出来一样,大颗大颗的眼泪直接往下掉。 贺鎏阳看他这个样子,转头对秦婷道:“你们先出去,我来。” 秦婷见小宝也算冷静下来,点头,跟着染小云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小宝不自觉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贺鎏阳挑眉,大步走到床边坐下,身姿有些慵懒地靠在床头上,他挑了挑眉,道:“过来,坐下。” 小宝脸紧绷,身子也是紧绷,就是不动。 贺鎏阳看着他强自镇定的样子,淡淡威胁道:“你自己过来,或者我把你弄过来,自己选。” 小宝嘴巴抿了抿,半响,自己乖乖坐过去,连脸上的泪花都没来得及擦。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这个人,就是觉得他往自己面前一站,就有一种类似强者的天生压迫感。他还没有挣扎,就知道所有的挣扎一定会无效。 小宝觉得,按理说,他应该讨厌这个人,可是心里……他却忍不住想亲近。 小宝低着头,乖乖坐在贺鎏阳面前,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样子。贺鎏阳看他的样子,开口道:“把头抬起来。” 小宝听话抬头。 贺鎏阳又道:“把眼泪擦掉。” 小宝抬手擦,同时还不自觉擤了一下鼻涕,这声音,令人有些反感。 小宝怯怯地看向贺鎏阳,却见他依旧是刚才的样子,神情上并没有因为他做了恶心的动作而露出嫌弃。看到这,他才算安下心,可是依旧有些害怕。 “我想见我妈妈……”小宝很小声地说。 贺鎏阳看着他带泪光的大眼,还有眉宇间相似的轮廓,抬手放在他脑袋上,在他怔住间开口,“这个我做不到。不过明天我带你去见爸爸。” lt! ☆、265回答,商量结果 听到贺年章的问题,秦婷愕然。 所有人也都是面带惊讶! 贺鎏阳的表现最为明显,他本是慵懒的身子顿时僵住,面上的神情沉了下去:“爷爷……” 贺鎏阳还没有说完,贺年章直接打断他,“秦婷,说说你的看法,爷爷也想听听看。” 贺鎏阳用目光看着秦婷,分明是有些话要说,他的目光复杂,透着隐隐的担心,还有一些急躁,这是秦婷从未见过的。 对她来说,这也算是意外收获。 秦婷淡淡一笑,这个笑容动人得让贺鎏阳的脸色更是沉了下去。 “官场很累,但是却让人乐此不疲,”秦婷想了想,继续道:“它虽然没有平等,没有自由,但是可以让有志者实现理想,让私欲者满足**。这是我理解的官场。” 听到秦婷这么回答,贺年章笑了,一直沉着脸的贺鎏阳听到这个答案也跟着笑了。 秦婷本来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看到贺鎏阳等人含笑的目光,莫名觉得紧张,莫非她的回答出了什么问题。 贺年章笑着道:“回答得不错,不过离爷爷心中的答案还有些距离,”他看着秦婷,继续道:“慢慢来,总会有想明白的一天。” 第172节 秦婷听到这句,更觉得自己的答案有问题了。这是她长以来第一次有一种自己真是笨的感觉,明明用心地回答了问题,但是却还是错了,更重要的事压根不知道错在哪里。 贺夫人也是面带笑意。 贺年章之后就让大家散了。贺金龙跟着他上楼去书房,一直坐着的贺姚突然小跑着,咚咚咚跟了上去,在书房门口道:“爷爷,我知道什么是官场!” 贺年章笑着道:“哦,姚姚说说看,什么是官场?” 贺姚仰着脑袋,笑着道:“官场就是爸爸和爷爷上班的地方!” “哈哈哈!”贺年章揉着贺姚的脑袋,笑着赞许道:“虽然说得通俗,但是倒有几分味道。来,跟爷爷进书房。” 贺姚一脸笑意道:“姚姚知道答案。” 贺年章牵着道:“嗯,姚姚以后一定会成为贺家的一名的大将。” 书房的门关上,秦婷听到两人的对话,更加纠结了。贺鎏阳搂着她,笑着在她耳旁道:“刚才的答案很好,我喜欢。最好一直都不要变。” 他就喜欢秦婷认真的样子,这种认真的样子时不时会透露出一种书呆子的气息,干净纯粹,让人心痒得不得了。 秦婷却是更加郁闷了。 贺鎏阳看她纠结得厉害,笑着对贺朝阳道:“大哥,我媳妇刚才的答案怎么样?” 贺朝阳自然知道贺鎏阳的目的,他笑着安慰道:“和我当年的答案一样,不错。” 秦婷愣住。 和大哥的答案一样? 贺鎏阳笑着,咬着她的耳朵道:“所以我说答案不错,完全没有骗你。笨蛋。” 秦婷捅了他一下。 贺鎏阳龇牙咧嘴,“家教不严。” 贺朝阳面带笑意。 贺夫人看三人的相处,面上也是含着笑。的确是和当年朝阳的答案相似,这孩子,也是个有心善良的人。能说出这样的答案,心中还怀有百姓。 秦婷听到贺朝阳这么说,心中倒也不纠结了。反正贺年章也说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而等到她想明白的那天,也是她真正进入官场的时候。秦婷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快得有些超出她自己的预期。 三人又说了几句,秦婷和贺夫人就去准备午餐,贺鎏阳和贺朝阳则是去房间谈事情。几人一直谈事,直到午餐的时间到了,才有些动静。 书房的门打开,首先出来的却是贺姚。 贺姚一脸困意地走出来,小手还揉着眼睛。秦婷颇觉得好笑,贺姚却是一见楼梯下的秦婷,咚咚咚地跑了下去。 “小婶婶!” 贺年章看着这样的贺姚,面上含着笑意。这小丫头,倒是和她父亲不同,颇有些急躁。要是入了官场,倒是有些不合适了。 反观秦婷,性格沉稳,很适合官场。 贺年章对秦婷的肯定多了一分。另一方面,这个家里,除了他以外也就秦婷制得住鎏阳,若是再没人管一管,他这孙儿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秦婷笑着对贺姚道:“姚姚,去喊小叔叔和爸爸下来吃饭。” “好!” 贺姚又咚咚咚跑上去。 贺姚上去的时候,贺鎏阳和贺朝阳正在谈论将小宝接回贺家的事。门打开,贺姚笑着一人牵了一手,呼扇大眼,道:“爸爸,小叔叔,吃饭!” “嗯。” 贺鎏阳揉了揉她的脑袋,贺朝阳则是朝他点了点头,才牵着贺姚下楼。 吃过午饭后,贺鎏阳因为还有事就带着秦婷离开。临走前,贺夫人不知道和秦婷说了什么,只是她出来的时候,耳根子微红。 上车,贺鎏阳笑着道:“贺夫人又催你生孩子了?” “知道还问。” 贺鎏阳被她瞪了一眼,心里痒痒,口中笑着道:“等小宝回来,贺夫人视线被转移就不会催你了。” 秦婷道:“大哥怎么打算?” 贺鎏阳道:“大哥打算先告诉贺夫人和姚姚,让姚姚有个心里准备后,再将人接回来。”他们走后,大哥应该就会和贺姚说了。 秦婷点头,心中却是微微叹了口气。 贺鎏阳看了她一眼,握了握她的白皙细嫩的手安慰。 贺鎏阳将秦婷送回公寓后,自己则回了部队。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小六打“招呼”,小六被狠狠地招呼了一顿。 林三海等人在一旁看着,目光中有一种送壮士的悲壮,不过也仅限于围观,没有人上前拉一把。小六一顿咒骂求饶,不过依旧没有动摇三人坚决围观看戏的打算。 见小六被招呼完了,几人才上前。 此时他们正在安全屋里,并未在飞鹰处,林三海道:“老大,我听说一个消息。” 贺鎏阳甩着外套,“什么消息?” 林三海笑着道:“我听说,情报部那帮家伙这两天集体递交了探亲报告,上头收到后,头疼得不得了。现在,正到处找老大,说是要你重新交接。” 给读者的话: tt这章写了两边。。。。已经是第二次丢高了,哭死。 lt! ☆、266看戏,幕后操盘手 小六躺在地上,冷嘲道:“重新交接,他们把老大当成什么。” 七号点头道:“怪不得这两天打探亲报告的多。”军人要想离开自己所在的部队回家,都要提前打探亲报告。只有探亲报告获批,才能回去。 林三海听到七号这么说,讶异道:“怎么,你也去打了报告?” 小六疑惑道:“你不是孤儿吗?打什么探亲报告?” 七号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道:“看我媳妇。” 集体:“……” 小六一咕噜爬起来,“哇靠!媳妇?!你怎么会有媳妇这种东西,什么时候瞒着我们兄弟找到?!你丫不会是抢别人的吧?!” 别说小六的想法欠揍,七号这根冷冰冰的木头居然有媳妇,林三海和林跃也都忍不住要同意小六的说法了,包括……贺鎏阳。 贺鎏阳摩挲着下巴道:“这媳妇哪里来的?” 七号:“……” 最终七号答应,把自家媳妇带来给大家看,这个插曲才算过去。 林三海道:“老大,我看咱们压根就不用理这帮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能够指挥得动整个情报部门。”开玩笑,情报部门可是老大用五年的时间建起来的。 且不说这里面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还有一部分外围人员(专门执行对外任务)名单,这部分,恐怕只有老大自己才知道。说是交接,那也要老大愿意放手才行。 事实上,本来23军的情报站并非如此复杂,交接也容易。只是贺鎏阳在接受之后,特意留的一手。外围内围的设定,是仿照的国安局做法。另外,再加上一些部队的手续,形成了整个情报体系。 大家都以为23军的情报人员在部队,世上核心主打人员都被贺鎏阳外放出去。这些人员,身份各异,都是贺鎏阳直接负责。贺鎏阳能够建成这样的情报部门,是刘元清的放手才能实现的。 刘元清一向只要求贺鎏阳提供信息,而不插手他的组建,才让他有这个机会。 “不,我会去交接。”贺鎏阳似笑非笑。 “为什么?!”林三海不明白。 贺鎏阳道:“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看看。” 七号点头。反正闲着没事,去看看对方是怎么焦头烂额的的确是不错。“我也去。” 林三海和小六也明白贺鎏阳的打算,跟着道:“我也去。” 只有林跃没有说话,大家都看向林跃,他一张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有些严肃。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贺鎏阳道:“我就不去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来。这些事情已经与我无关,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替你们保守秘密。”今天他来,是被林三海等人拖来的,否则按他现在的身份,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小六听到这句话,顿时火上心头。 贺鎏阳却是淡淡笑着道:“这么说,我还要感激你了?” 林跃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微僵,然后转身离开。 “挖槽!他是不是疯了!” “……” 林三海和小六等人一顿咒骂,贺鎏阳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人去了情报部门。 贺鎏阳去情报部门后,同样找他的还有唐建青。自从贺鎏阳转移了所有的资金到一个新的账户之后,唐建青发现,整个经济司,乃至京城半个官场,居然出现了一些蠢蠢欲动的迹象。 而且反腐小组往下查的力度居然突然增大,除了跟高家涉及的事情有大进展外,其它有关资金和账户的,居然一点都查不动! 这种现象,唐建青如何还不明白,这个账户,一定是将一些大人物引出来了! 只是这些藏在背后的大人物到底和这个账户什么关系,居然能联合起来,阻止住整个反腐小组和审查小组的调查。这股暗藏的力量,让唐建青心惊。 经济司的水,比他设想的要深太多太多。 唐建青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如果只是贺鎏阳的话,绝不会有这种效果。贺鎏阳将资金账户进行转移,不过是为了两个目的。 一是替自家大哥洗掉真凭实据,二是搅乱经济司的水。因为贺鎏阳判断出一点:这一亿的资金,绝不可能是自家大哥一个人所有。这么庞大的资金流动,单凭经济司司长之位,不可能能隐瞒到今天。 正是基于着一定,贺鎏阳故意将这个账户放出去,他就是要引诱这些背后的强大势力去争夺。毕竟是一亿资金,又和民间资产想勾结,根本就查不清,不贪白不贪。正是抓出了这层心里,贺鎏阳把账户放出去,让各方自相残杀! 这个猜想,事后也得到了贺朝阳的证实。 这个账户的确不止是他一人的。不过贺朝阳在知道贺鎏阳对账户的处理之后,并未让贺鎏阳的计划实施,而是利用这个账户,暗中联合起了各方力量。 因为贺鎏阳在这其中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谁是这一亿资金的操盘手? 虽然一亿资金让所有人都眼红,但是如果没有操盘手,这一亿资金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是悬挂起来的肉,看得到,但是却吃不到。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绝佳的操盘手。 而这个所有人都想查出来的操盘手,正是经济司司长贺朝阳!他才是整个反腐小组最想查出来,却始终查不出来的人。 所有人,包括唐建青,都以为贺朝阳不过是这庞大资金背后的管理员,却不知道,其实他才是真正的掌舵者! 说白了,如果不是有贺朝阳这个经济绝佳高手负责洗这一亿资金,并用绝顶的手段将其融入民间资产,这些资金谁都藏不住。 第173节 而贺朝阳之所以肯这么做,为的是两个原因: 1、为贺家拉拢住所有势力,占稳经济司。 2、一亿活动的资金,比让所有人贪掉成为死的资金要好。 毕竟,贪已经是官场不能改变的事实,既然如此,那就用他的方式来处理,获得平衡。在贺朝阳被关之后,之所以所有暗藏的势力都隐而不动,是因为他身份不仅没暴露,还一个人都没有吐露出来。 lt! ☆、270一物降一物,pk 小宝觉得,放在他脑袋上的那只手,很有力很温暖。 他的爸爸……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双手? 小宝小心翼翼抬起脑袋,“你认识我爸爸?” 贺鎏阳点头轻笑道:“认识。” 大人散发出的善意小孩子是能很敏锐察觉的,在贺鎏阳大手拍他脑袋的那一刻,小宝心里的那种安心亲近就多过了害怕。 “那你……我还能见到你吗?”万一他不喜欢爸爸,怎么办。 “可以,你什么时候想见我都可以,”贺鎏阳看他目光中的光芒,又来了一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贺鎏阳笑着道:“以后不可以故意刁难外面的阿姨,怎么样?” 小宝小脸微绷,也不说话。 贺鎏阳眼眸微眯,只听小宝小声嘀咕道:“只要那个坏女人不来招惹我,我才不会刁难她。” 贺鎏阳直接拍了他一脑袋,小宝捂住脑袋,大眼凶凶地看他。 “想打架?” 小宝:“……”大人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小孩子! “出去吃饭。” 小宝慢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下来,因为贺鎏阳不等他,他穿鞋穿得十分着急,跑出去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撞上。他追上贺鎏阳,道:“你还没说你答不答应?”刚才是开到条件,他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 贺鎏阳看他的隐隐透着凌厉的眼神,挑眉,戏谑道:“你不履行条件,我自然也没必要答应你。” 秦婷听着两人对话,满眼疑惑。 染小云因为贺鎏阳回来,已经主动撤了。虽然她真的十分想蹭秦婷的饭,但是形势不允许,泪奔。 小宝脑袋转着看向秦婷,半响,恶狠狠道:“我答应你!” 看小宝那神情,一看就知道不是自愿的。 秦婷疑惑道:“你逼他什么了?” 贺鎏阳见小宝眼神依旧恶狠狠的,抬手,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宝疼得立刻捂住额头。他想反抗,奈何他人小身板小,根本就不是对手。 贺鎏阳直接搂过秦婷的腰,笑着道:“什么也没有。今晚吃什么?” 小宝看贺鎏阳这个样子,眼睛中闪过一抹光芒。这个人,好像……怕这个女人?确切说来也不是怕,可是小宝还想不到其它词。 但是他意识到一点,他有了可以告状的人! 小宝脑瓜一转溜,正要开口,手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 秦婷见他不懂,转头解释道:“先去洗手,一会儿才能吃饭。” 小宝嘴巴抿了抿,眼珠子转向她旁边的贺鎏阳,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开口小声道:“好。” 这是秦婷第一次听到小宝这么乖巧的回答。颇为意外,但是却又感觉不错。贺鎏阳看她的样子,目光中闪过笑意。 做饭的时候,为了不让小宝无聊,秦婷将贺鎏阳赶了出去,让他去陪小孩子。 贺鎏阳坐在客厅里,看着对面的小宝,小宝也看着他,两人竟然有些面面相觑。贺鎏阳没有和小男孩相处的经验,小宝见贺鎏阳不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乖乖坐着。 两人看着彼此,只觉得……好闷。 贺鎏阳想了想,摩挲着下巴,手敲着桌面道:“会玩游戏吗?” 小宝眼睛骤然亮起,脑袋却是摇着道:“不会。” 贺鎏阳看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男孩子不玩游戏,不可能。他站起来,直接道:“走吧,玩一局。” 小宝蹭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乖巧坐在沙发前,等待游戏开场。 贺鎏阳看他这样子,嘴角扬起,低头,蹲下身拿游戏手柄。秦婷搬进公寓第一次打扫的时候,就将贺鎏阳到处乱扔的游戏手柄整齐收好,所以找起来也不费事。 “会玩什么?” 小宝看着屏幕上的图案,激动道:“这个!” 贺鎏阳看着屏幕上的狙击游戏,又看了眼小宝,犹豫了一下,道:“我不会让你。” 小宝直接拿过另一个手柄道:“不用你让!” “呵。还挺有骨气。” 小宝熟练地就打开了整个游戏,直接就是双人pk模式。 小宝坐在沙发上,身板挺直,双眸放光,完全就是大战之前的准备。再看贺鎏阳,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半点准备的意思都没有。 “我要打败你!”小宝发表开战宣言。 贺鎏阳似笑非笑,“我等着。” 画面切开,两人打了起来。 “啊!” 听到客厅传来的叫声,秦婷探头看了一眼,见两人居然很和谐地在玩游戏后,笑容扬着,继续做晚饭。 “啊!” 又是一声惨叫。 小宝看着自己全面发红的屏幕(所有人都死了),再看贺鎏阳那一派慵懒的姿势,心中火苗烧得十足的旺! 贺鎏阳道:“可以换个游戏。” “不行,就这个!” 贺鎏阳看他兴奋的样子,嘴角扬起,身子也跟着坐起道:“再来。” 不出十分钟,小宝的人生被一次次完虐。可是这样并没有降低他的兴奋度,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从打死一个,到打死两个,现在已经可以打死四个了。 “你看,我打死了你四个兵!”小宝兴奋十足。 贺鎏阳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中都替他惨不忍睹。就他放水放到这种程度,才只能打死四个,小孩子,果然是太弱了。 “我告诉你,以后,我会把你全打死!” 小宝再次宣誓。贺鎏阳笑了,直接弹了他一脑袋,“骄兵必败。吃饭。” 说完,他直接站起来。小宝还想拉着他再来一局,可是转头,却看到秦婷已经从厨房出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小宝不耻贺鎏阳这种看到女人就放弃战斗的行为,可是……她手里的红烧排骨好像不错。小宝咽了咽口水,把手柄一扔,直接飞奔了过去。 ……完全又是一枚吃货。 小宝刚杀过去,就被贺鎏阳一把提了起来,“去洗手。” 小宝看着排骨直流口水,他转头反驳道:“你也玩了,为什么你能直接吃,我却要先洗手?” 贺鎏阳似笑非笑,“你说呢?” 小宝看着他的笑容,直接转身飞奔去洗手。秦婷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好笑又好气道:“贺鎏阳,不许吃了,先去洗手!” lt! ☆、271 突然来访,弟弟 这个时候,贺鎏阳自然是不听的。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秦婷见他不动,催了催道:“先洗手再吃饭。” “不用洗,很干净。” 秦婷无语,正要反驳,就见小宝从洗手间里出来。为了顾全贺鎏阳的面子,只能作罢。 饭桌上,小宝埋头苦吃。秦婷见他也不夹菜,主动给他夹了一些。不过明显看得出来,小宝有些排斥。秦婷朝贺鎏阳使了使眼色,贺鎏阳只当没看到。 秦婷抬脚踹了他一下。 贺鎏阳抬头,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小宝道:“要吃自己夹。” 小宝:“……嗯。” 半响也不见小宝有动静,又见他整张脸几乎要埋进碗里,贺鎏阳眉头微皱,终究还是给他夹了。事实上,在他看来,男孩子是不需要这样惯的。 若是落他手里,爱吃吃,不吃就算。 “自己夹!” 贺鎏阳又说了一遍,这次小宝终于动筷子了。没多久,夹的菜越来越多,秦婷这才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贺鎏阳看秦婷这个样子,心中更是决定,绝对不能这么早要孩子! 小宝吃完饭洗完澡,没多久就去睡了。 贺鎏阳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资料。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贺鎏阳收起资料,转头道:“睡了?” “嗯,睡了。” 秦婷在他旁边坐下,贺鎏阳大手搂着她的腰,有些不规矩。秦婷拍开他道:“寒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贺鎏阳道:“他被人举报在处罚期间超过三次私自外出,如果我不先以其它接口下令处罚的话,他会被开除军籍。”军籍一开除,就算是他也做不了什么。 秦婷点头,眉头又是微皱道:“二十天的紧闭,寒墨撑得住吗?” 第174节 这军队的紧闭可不同寻常。或许称它为小黑屋更为合适。整个禁室漆黑一片,和外界没有任何接触,就连吃饭都是外面的人通过地下送进去的,根本没有交流的机会。 相当于说,在这二十天里,被关的人要自己留在十平方米左右的禁室里,跟外界完全隔绝。许多新兵刚进部队,第一个惩罚就是关禁闭,但最多往往也就是七天。 只是这七天时间,就足以逼疯一个新兵。所以如果不是犯了重大错误,对一个新兵来说绝不会超过七天。这寒墨一来就是二十天,这惩罚相当重。 “没有撑不住的说法,”贺鎏阳把玩着她的手,道:“这种禁闭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虽然他语气轻松,十分无所谓,可是秦婷却能感受到其背后的艰辛。贺鎏阳,八年时间在军队立下今天的地位,所付出的的努力是常人无法设想的。 秦婷靠在他怀中,长发落在他手上,带来轻柔的感觉。 “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带小宝回去?”看小宝今天的反应,再不带回去,真的会出问题。 贺鎏阳道:“大哥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他已经跟姚姚还有贺夫人说了小宝的事,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一早我就带他回去。” 秦婷没想到这么快,她讶异道:“这么快?姚姚……” 秦婷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响起的声音。 贺鎏阳皱眉,秦婷坐起身,也奇怪,这么晚了还能有谁来。 “我去开。” 贺鎏阳起身开门。 秦婷听贺鎏阳去开门,却不见人进来,也跟着探出头,疑惑道:“鎏阳,谁啊?” 秦婷看清楚门外的人,一脸讶异。 “妈,大哥,姚姚,你们怎么来了?鎏阳,快让他们进来。” 贺夫人看着贺鎏阳和秦婷,目光中难掩激动,说话的语气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朝阳说的是真的吗?小宝真的在这里?” 秦婷连忙扶进贺夫人道:“妈,小宝的确是在这里,抱歉隐瞒您这么久。” 贺夫人握着秦婷的手道:“没关系,小宝呢?快让我渐渐我的宝贝孙子。”贺夫人语气间的激动始终没有下去,在对贺家子孙问题上,她的情绪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贺朝阳也跟着开口道:“小宝呢?” 秦婷看了被贺朝阳牵着的贺姚一眼,道:“小宝刚睡下。我这就把他叫醒。” 贺夫人连忙道:“不用,别叫醒他。让他睡好了,这孩子这段时间在外面,难得能够好好睡觉。我偷偷看看他就好,小宝在哪?” 秦婷带着贺夫人去看小宝。临走之前,秦婷看了眼贺姚,心中不禁微微担心。 贺姚的表现十足的冷静,从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静静听着,手紧紧牵着贺朝阳,却什么也不说。她的表情没有往日的换乐,更不会甜甜地叫小叔叔和小婶婶。 看到门打开,贺姚突然抬头,道:“爸爸,我能去看看小宝弟弟吗?” 贺朝阳牵着她的手,一手轻抚她的脑袋道:“你和爸爸一起去看。” “好。” 贺姚轻轻点头。 贺鎏阳看向贺朝阳,贺朝阳微微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从他下午和贺姚说开始,这个孩子就超乎寻常的冷静,也不哭也不闹。只是在贺夫人要来看小宝的时候,执意要跟上。 贺姚和贺朝阳进去的时候,贺夫人正激动地看着小宝的眉宇。那双手想要触摸,可是又舍不得,不知道是生怕把孩子吵醒,还是怕这只是在做梦。 贺朝阳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宝,却是第一次觉得他离自己那么近。 这是他和姚雨的孩子,他和姚雨,终于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 “爸爸,小宝弟弟在睡觉吗?”贺姚转头询问,同时也将贺夫人和贺朝阳的神情一一收入眼中。在他们的眼里,她看到了一向只属于自己的疼爱。 贺夫人听到贺姚说话,连忙道:“姚姚,小点声。不要吵到弟弟。” 贺姚呼扇的大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带着隐隐的恨。 她突然大声道:“奶奶,我想和弟弟玩!我终于有弟弟了,我想要和弟弟玩!” “姚姚!” 贺夫人连忙出声阻止,连秦婷在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时小宝刚入睡没多久,听到房间里有其它人的声音,猛地像是被惊吓般睁开眼。 贺姚看他睁开眼,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小宝弟弟,你醒啦!爸爸和我来看你了。” lt! ☆、267 处理,要回贺家了 直到账户被莫名转移,成了无主账户,这帮人才开始着急。 而贺朝阳没有想到的是,为了救出他,自家兄弟的手段会狠辣至此。一旦厮杀开始,这京城不知道要斗得多厉害。贺朝阳之所以没有将人都说出去,是因为,他想用这个留住贺家在经济司的地位。 范副行长是所有这些内幕少数的知情人之一。 “司长,他们都想知道,这个账户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贺朝阳是巨额贪污的掌舵人,同样如果出事,最直接查到的也会是他。但是所有人最忌惮的,也同样是他。 贺朝阳嘴角衔着冷嘲:“告诉他们,这个账户还会留在我手中,不过形式会发生变化,等处理好了,他们自然会知道。” 范副行长道:“有您的保证,他们就放心了。” 在经济方面,恐怕没有人比眼前的这位更加精通了。 贺朝阳道:“这段时间,我不在经济司,所以许多事情还要你们来完成。” “您请说。” “告诉他们,我要彻底断了高家的后路!”既然他已经出来了,而这件事情也得到了解决,对高家他就没有任何拖延的理由了。 范副行长并不意外,他低头道:“您放心,上头也是这个意思。” 对于整个背后势力来说,要整垮一个已经摇摇欲坠的世家并不难。尤其是,这个世家本身也不怎么干净。若是对付唐家或许还要畏首畏尾,对付高家,就完全没有必要。 此后的半个月,在京城所有人的目光中,高家以极快的速度退出京城势力竞争,并且至此一蹶不振。 而回到现在,摆在唐家人面前的也有一个难题。 是专心处理高家案,尽快完结,还是在争取更大的利益之后,再完结。 唐建青没有想到,眼看唾手可得的经济司之位,居然就这样,隐隐地要从手中失去。更让他后悔莫及的是,没有毫不犹豫地除去贺朝阳! —— 秦婷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后。那目光有些凶狠,嘴角抿着,一直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外来入侵者。 小宝看着她,紧抿的嘴巴突然张开道:“坏女人!” 秦婷微愣。 听到声音,一直在房间不知道捣鼓什么的染小云走了出来,听到这句,毫不客气地打了小宝一下,“秦婷,熊孩子,别介意。” 小宝狠狠地看她,双手捂着脑袋,十足的凶。 秦婷眼眸微眯,看着他,笑着道:“我是坏女人?” 看着秦婷的笑容,小宝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戒备地看着她。就是这个女人,让妈妈离开他,还把他带来这里。甚至还欺负他! 秦婷看他戒备的样子,故意超前走了一步,看他又朝后退一步,嘴角微弯,将手中的包放下,径自走进厨房道:“午饭吃了吗?” 染小云一听到这句,就跟饿狼扑食一样,立马道:“没吃!” 说完,染小云跑进厨房。 小宝看着染小云和秦婷进厨房,心中的戒备才稍稍放下,只是小小的身板依旧站在客厅,嘴巴抿着,听着厨房里那个疯女人一惊一乍的声音。 “呜呜,秦婷,我都快饿死了!你要补偿我,为了帮你看孩子我含辛茹苦,睡也不能好好睡,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还瘦了一圈……” 染小云继续抱怨。 小宝则是抿着嘴巴不满,这个疯女人,这两天分明是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被饿死的根本是他,没睡觉的也是他才对。 小宝正不满,就听厨房里秦婷道:“染小云,下次说谎的时候麻烦多做点功课。现在是中午一点半,从你的呼吸频率和起色上看,你最多清醒了五个小时,同样的,最多也就是走饭没吃。”她就是看出两人都没吃早饭和午饭,所以才打算做的。 染小云:“……”有个法医出身的闺蜜真的是很愁人。 而听到秦婷这个回答,小宝则是大方地给了她一丝肯定。总算这个“坏女人”还有点能力,没有被这个疯女人骗。不过总之,两个都不是好女人! 小宝这样想,就想转身进屋子将自己关起来,但是他还没转身,就闻到一股香味。 咕噜…… 肚子饿的声音传来,小宝皱眉,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捏了捏,瘦了。而且,感觉有点饿。可是,吃坏女人的东西…… 小宝纠结。 秦婷下面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香味更加重地传了出来。染小云着急地自己先端了一碗,秦婷则将小宝的那一碗端了出来。 “太好吃了!”染小云大喊。 秦婷为了两人的营养着想,加了鸡蛋和几片羊肉,味道很香,面的口感也很好。小宝看着如狼似虎的染小云,终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秦婷放在桌上,扫了小宝一眼,对染小云道:“我去洗澡。” 染小云自然知道秦婷的意思,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然后自顾埋头吃。等秦婷进了主卧,小宝等了一会儿,见她始终没有出来,终于忍不住,快速跑到餐桌前坐下,大口地吃了起来。 染小云看他吃得都不怕烫的样子,不仅开口道:“喂,你吃慢一点,又不是没有。” “闭嘴!疯女人!” 如果不是这个疯女人,他至于饿成这个样子吗?!而且,他必须赶紧吃,一会儿那个坏女人出来,他就没得吃了。小宝吃得很快,染小云良心也是渐长,见他吃完之后,立刻又给他盛了一些。 小宝吃得飞快,直到饱了,都没有看到秦婷出来。 秦婷看到手机响(染小云打的)之后,才拿着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小宝看到她出来,面上有些僵,他吃着吃着就把要提防坏女人的事情给忘了…… 秦婷则是只当没有看到小宝坐在餐桌前,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其实主卧里也有洗手间,只不过为了不让小宝觉得她是故意,才出来罢了。 染小云将汤喝下,抬头道:“喂,屁孩,你吃饱了没有?” “你才是屁孩!” “分明就是屁孩!” “你才是!” 染小云将碗收起,道:“好吧,我是就我是。让给你好了,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见了。”秦婷既然回来了,贺家就差不多要来接人了。 第175节 说实在的,她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屁孩。 给读者的话: 评论区里通知了件事,不方便放这里,大家记得看一下,谢谢支持! lt! ☆、272决定,偷偷离开 272决定,偷偷离开 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小宝眼露出戒备。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贺姚抓着他的手道:“弟弟,我是你姐姐。”说完,又指着贺朝阳甜甜道:“这是爸爸。” 小宝拍开他她的手,小脸紧绷着,大眼尽是戒备,“我不认识你们!我没有姐姐,也没有爸爸!” 听到小宝这么说,贺夫人心尽是心疼。贺朝阳眸的愧疚一闪而过。 秦婷坐到床边,道:“小宝,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 小宝看着贺朝阳,身子朝后缩,差点就要掉下床,他道:“我没有爸爸,你们这群骗子,走开!” 贺夫人看着小宝的样子,偷偷抹着眼泪。 贺姚开口道:“弟弟,我们不是骗子,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你这样说,会让爸爸和奶奶伤心的,弟弟,回家吧,我和爸爸还有奶奶都会很疼你的,以后你不会是一个人了。” “我不认识你们!” 贺姚转头道:“爸爸,小宝好像很害怕我们。” 贺朝阳抬手,轻轻抚着贺姚的脑袋,转头对贺鎏阳道:“小宝现在只认识你们,我们先出去。”说完,贺朝阳带着贺姚出去。 小宝看着贺朝阳转身,嘴巴抿着,大眼透着某种光芒。 贺夫人看着小宝,想碰他却又被他拒绝,“小宝,你别害怕,我们先出去。让叔叔和婶婶陪你。”说完,贺夫人出去。 贺夫人和贺朝阳等人出去后,小宝大眼的戒备并没有放下。 他看着两人道:“你们想将我送出去是不是?” 在福利院里,他看到很多小朋友被送走。每次送走的夜晚,那些小朋友都会很害怕。因为福利院里,有些小朋友是被人送回来,他们说在外面会被人打,而且会没有吃的。 他不要被人送出去。 “小宝,”秦婷坐近,看了眼贺鎏阳,才轻声道:“我们不会将你送给别人,除非你想走,否则我们不会送走你,可以吗?” 大哥他们来得太突然,显然是把小宝给吓到了。 “我要去找齐爷爷。”小宝说道。 听小宝这么说,贺鎏阳挑眉道:“谁是齐爷爷?” 小宝道:“齐爷爷就是齐爷爷。”说完,他不愿意再多说。 秦婷摸着他的脑袋,见他情绪慢慢缓和下来后,使眼色让贺鎏阳出去。刚才小宝的反应,贺夫人只怕被伤到了,如今这状况,要将小宝立刻送回去是不太可能。不过双方总算是见了面,以后让小宝慢慢接受。 贺鎏阳点头,开门出去。 秦婷看着小宝,道:“小宝,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 小宝拍开秦婷的手,垂着脑袋不说话。 他不喜欢这个爸爸,这个爸爸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贺鎏阳出去,跟贺夫人和贺家大哥大概说了小宝的情况。贺夫人叹气道:“是我太心急了,我应该慢慢来,让小宝有个时间接受我们的。” 贺姚不说话。 贺朝阳点头,“鎏阳,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贺鎏阳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道:“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再将他带回贺家。就算你们不着急,老爷子也想看看自己的孙子。” 贺夫人点头道:“只是就先辛苦秦婷了。” 贺鎏阳笑着道:“就当提前练习了。” 被贺鎏阳这么一说,贺夫人和贺朝阳都笑了。贺夫人白了他一眼,道:“想要孩子,你们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家里孩子多,也热闹一点。” 秦婷从小宝房间里出来,正听到贺夫人说这句话。秦婷开门的手顿住,眸光闪过一丝暗色。 贺鎏阳笑着道:“不着急,现在不是挺好的。有姚姚有小宝,要是再多来一个,我怕贺夫人应付不过来。现在这样,正好。” 贺夫人道:“你啊,也老大不小了。这件事就算现在不急,也要抓点紧,知道吗?” “知道了,贺夫人。”贺鎏阳应付着答道。 贺夫人见贺鎏阳的态度,打了他一下,却也没再多说。秦婷见两人不再说这个话题,心才松下一口气。只是她再次将门关上,没有出去。 小宝大眼看着她整个过程,有些迷茫不解。 “你也怕他们吗?”小宝开口。 “嗯?”秦婷转头,坐在他旁边,淡淡笑着道:“不是害怕,是在乎。在乎他们感受。”结婚的时候,她不过把这个当成插曲,并未在意。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把外面的人当成家人了。 秦婷叹了口气,摸着小宝的脑袋笑着道:“说了你也不懂。” 小宝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会不懂,就像我在乎齐爷爷一样。我要是犯了错,就会害怕齐爷爷生气。你肯定也是犯了错,所以害怕他们不原谅你。” 秦婷被他的言论给逗笑了,“人小鬼大,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说了你也不明白。” “哼!”每个人都把他当小孩子,他已经八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贺夫人听着房间里有点动静,道:“秦婷和小宝相处得不错?” “还行,慢慢来,总会接受的。” 贺夫人点头道:“嗯,横竖孩子已经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一早姚姚还要上学,我们先回去,别打扰小宝休息。” 贺鎏阳点头道:“嗯,路上小心。” 贺朝阳看着房间的方向,最终只是淡淡点头。对小宝他始终是愧疚的,所以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有资格说什么。 他甚至不敢说,他是小宝的爸爸。因为他太失职。 贺姚看着贺鎏阳道:“小叔叔,我有时间能来找小宝玩吗?” 贺夫人听到贺姚这么说,笑着道:“没想到姚姚会这么喜欢弟弟。” 贺姚笑着道:“弟弟也是爸爸的孩子,姚姚是姐姐,当然要照顾弟弟。” 贺夫人笑了,道:“好,以后有时间,奶奶就带姚姚来找弟弟,好不好?” “好!”贺姚大眼尽是笑意。 等贺夫人三人回去,贺鎏阳才打开小宝房间的门。此时小宝已经入睡,秦婷给了他一个“嘘”声的动作,轻轻从房间里出来。 两人来到客厅,秦婷道:“妈和大哥怎么打算?” “小宝先留在这里,等以后慢慢熟悉了,再送回去。” 秦婷点头。 房间里,小宝睁开眼,听着外面的动静偷偷从床上坐起来。 他要离开这里! ☆、268发脾气,关禁闭 小宝听到染小云这么说,小脸突然变得怒意冲冲。他看着染小云,目光十足的凶,却什么也不说,直接从餐桌上下来,咚咚咚自己跑回房间。 染小云被小宝这样弄得莫名其妙。 这个熊孩子,由哪根筋抽不对了?! 秦婷从浴室里出来,却没有看到小宝的身影,奇怪道:“小云,小宝呢?” 染小云指了指房间的方向道:“喏,在里面躲着呢,估计发脾气呢。” “发脾气?”秦婷挑眉道:“你欺负他了?” 染小云炸毛了,“秦大美女,我哪敢啊!那可是贺家未来的小祖宗!他欺负我还差不多!” 秦婷无语,“他就是个普通的孩子。”什么贺家未来祖宗,未免太夸张。 染小云笑嘻嘻道::“那几百年后,他不就成了祖宗了嘛。”染小云说完,将刚才的事说了一下。对于小宝生气她真的是莫名其妙嘛。 秦婷听完,却是有几分明白了,“他是生气你说要离开他,估计是舍不得了。” 染小云一听,古怪道:“不会吧,这熊孩子一直把我当疯女人,会舍不得我才怪。” 秦婷调笑道:“说不定熊孩子就喜欢疯女人呢?” 染小云:“……” 秦婷看染小云面露尴尬,又有些疑惑,笑着自己去打扫卫生。她离开的这些天,家里已经完全不能看!客厅到房间,没有一处是整齐的! 秦婷头疼,染大小姐不做家务的习惯真是让人又气又恨。 染小云坐在餐桌前,撑着脑袋思考刚才秦婷的话,又想起这两天和小宝的相处,她喃喃道:“秦婷,小宝要是回去了,不会被欺负吧?” “谁欺负他呢?” 染小云转脑袋看她忙碌,道:“贺家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小祖宗吗?”染小云指的是贺姚。 秦婷笑着道:“不会。” 染小云嘀咕道:“你怎么知道不会,万一会呢。” 秦婷笑着,拍了拍她,让她换个地方坐,才道:“要是真的担心的话,以后等小宝回了贺家,有时间我可以带出来让你看看,亲自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染小云点头,这一点的确行得通。 染小云道:“嗯,以后记得带出来给我看看,我家熊孩子不能被人欺负了。” 第176节 秦婷打了她一下,什么时候成她家熊孩子了。染小云笑容灿烂,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半点错误。她都照顾熊孩子那么多天了,怎么不是她家的了! 必须是她染小云家的! 染小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腿,和秦婷说话,见她打扫来打扫去,所到之处立刻锃光瓦亮,不由得心生佩服,“秦婷,我要是贺鎏阳,肯定把你圈养起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关键是……啧啧。”这样貌,大学的时候可就祸祸了不少人。 如果不是秦婷比较难接近,估计男盆友都换去一大盆了。额……这形容用的,染小云突然觉得有点渗得慌,脑海是一颗颗人头摆在盆里的画面。 秦婷对她时不时的这种古怪言论见怪不怪,所以没搭理她。 染小云咳了一声,把脑海中的画面挥走,笑着道:“秦婷,我前天带小宝回学校看林教授的时候,他提到你了。还像我打听,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的。”说这话的时候,染小云挤眉弄眼,那个开心啊。 一提到林教授,秦婷就有些头皮发麻,“你怎么说?” 染小云笑嘻嘻道:“身为你的好闺蜜,又清楚知道你的情况,我当然是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过掉了。所以我就对林教授说:秦婷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还单着,是因为,她喜欢的其实是女人!哈哈哈哈哈!” 秦婷听到这个答案,直接杀到沙发边上来,枕头一个个招呼。 染小云连声求饶,但是笑声不减。 小宝听着外面的笑声,小小的脸蛋紧绷。是因为要把他送走,所以她们这么开心吗?他就是没有人要,所有人都不要他,妈妈不要他,连疯女人和坏女人都不要他…… 小宝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眼眶湿湿的,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客厅里,染小云闹够了,看着秦婷,终究是还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秦婷,最近……寒墨怎么样?” 秦婷微愣。 染小云干干笑着道:“我就是问问,随便问问而已,没有什么的。” 秦婷看着她,很认真道:“染小云,你真的喜欢寒墨?” 染小云面上红了起来,想把话题岔开,但是在秦婷面前,她显然还做不到。半响,她终于垂下脑袋,闷闷道:“喜欢。” 秦婷心里叹了口气,看着染小云这段时间反反复复的样子,是真的为寒墨付真心了。 秦婷道:“最近部队都没有他的消息,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替你问问鎏阳吧。” “不用!”染小云反应很大。 秦婷没好气道:“行了,对我你还装。省省吧。” 染小云被秦婷说得不好意思,脸上却又忍不住染上笑容。毕竟她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寒墨的消息了,想去酒吧见他,又怕尴尬。 染小云也恨死自己这种一心往上扑的行为,她知道女孩子主动是会吃亏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心里有另一道声音在告诉她,爱就爱了,疯狂地爱下去,否则一定会后悔。 秦婷拿出手机,给贺鎏阳打了电话。 贺鎏阳此时刚从情报部门出来,以为秦婷是要问他回不回家吃饭的事,谁知一接起来,却是关于寒墨的。 “先关心我。” 秦婷哭笑不得,这家伙,时不时孩子气得严重,“别闹,小云想知道。” 贺鎏阳冷哼了一声,算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口中回答着道:“寒墨因为私自外出,被罚二十天禁闭,”他算了算天数,道:“还有六天才能出来。” 秦婷皱眉道:“这个消息我怎么完全没听到?”军医部虽然实权不大,但是却是消息颇为灵通的地方,毕竟每天人来人往,但是寒墨被关禁闭,她却一点都没听到。 贺鎏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没听到不奇怪,是我让关的。” 秦婷:“……” 看着染小云满怀期冀看着她的眼神,秦婷尴尬十足。 lt! ☆、269这个男人很可怕,叔侄 寒墨被关禁闭,的确是贺鎏阳私自下的令。 在寒墨见到小六和七号外出执行任务之后,没多久,寒墨就因为私自外出的事情面临处罚。正巧他外出这件事,被当时正在全面做清查的贺鎏阳发现。 想到秦婷的话,贺鎏阳便利用职务之便直接下令关了禁闭,名誉上是作为怀疑对象审查,同时封锁了他在处罚期间私自外出的消息。 因为和清查有关,加上当时时局紧张,所以贺鎏阳一直也没说。 见秦婷无语,贺鎏阳笑着道:“我晚上回去吃,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说。” “嗯……” 根本不能拒绝好不好。 见秦婷挂了电话,染小云连忙道:“怎么样,打听到消息了吗?” 秦婷心中笑得那个尴尬啊,面上只是道:“嗯,问到了。寒墨最近在执行任务,要六天之后才能回来。” 听到这个,染小云心安地点头。可是随后却又紧张道:“什么任务?” 秦婷:“……” “会不会有危险?” 秦婷:“……” “去多久了?” “……” “额,我问多了对不对?”染小云干笑着,又道:“最后一个问题。他既然被派去执行任务,是不是说明对他的警告已经撤销了?可是不对啊……寒墨不是参谋吗?为什么也要执行任务?” 秦婷看着染小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谁说女人一恋爱智商就会降低,就这一串问题,这一串逻辑,可不是平时的染小云能做到的。 见秦婷用一种感慨的眼神看着自己,染小云心尖一跳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秦婷拍了拍她的脑袋,心情复杂道:“别问了,知道太多会被灭口。”毕竟只是一个瞎编的理由而已。 说完,秦婷幽幽地继续打扫卫生。 染小云嘴巴直抽,秦婷这是在讲笑话吗?呵呵,真好笑。 之后染小云又缠了半天,但是秦婷都没有松口,最后只能作罢。毕竟秦婷如果不说的话,她是撬不开的。想到这一点,染小云顿时觉得自己的爱情路走得真的好辛苦。 秦婷打扫完,已经将近五点。 染小云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屋子也没半点动静。秦婷舒缓一下自己的腿,然后轻轻用钥匙打开小宝所在房间的门。门推开,秦婷被屋内的情况弄得哭笑不得。 床上,小宝面朝下爬着,被子将他盖得紧紧,只露出一点头发。他的屁股微微撅起,可以看出睡前完全是鼓爬着的姿势。秦婷轻轻将他的被子掀开,看他脸蛋红扑扑,睫毛上有点眼泪沾过的沉淀物,眉宇间微微皱着,睡得有些不安稳。 “睡着了?”染小云的声音从后面突然传来。 秦婷点点头。 染小云探头看了一眼,轻声道:“熊孩子,也就是睡觉的时候老实,其它时候完全就是个魔头。” 秦婷笑了,就这还魔头,小云显然是没见过真正的魔头。 “怎么办?”染小云道:“这么晚了,再睡下午晚上就不用睡了。”想起被折磨的那些日子,染小云对这一点深有感触。 秦婷道:“要把他叫起来,也该吃晚饭了。” 染小云给秦婷竖起一个大拇指,轻声道:“你叫,我之前叫过他,凶得不得了。要是不爽,一会儿还会甩脸不吃饭,这个祖宗我可伺候够了。” 秦婷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刚才谁还说是自己家的小孩子。 染小云探着头,等着秦婷把小宝叫醒。小宝听到有人叫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妈妈……” 听到这个称呼,染小云直接拍了他一脑袋,“小鬼头,看清楚了再叫!” 小宝已经意识到自己叫错了,被染小云这么一拍直接炸毛,他抡起拳头就锤,“坏女人,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走开!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走开!!!” 小宝嘶声力竭大喊,不断地推着两人。 染小云没有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火气也上来了,“小鬼头,你发什么疯!” 秦婷皱眉。 小宝这时候刚醒,让他冷静一下再说会好一点,她正要开口打算和染小云出去,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却突然在背后响了起来,“挺精神?” 听到贺鎏阳的声音,染小云被吓得大叫了一声。 小宝看这贺鎏阳,小脸紧绷,眸中的怒意和委屈却又好像一下子都迸发出来一样,大颗大颗的眼泪直接往下掉。 贺鎏阳看他这个样子,转头对秦婷道:“你们先出去,我来。” 秦婷见小宝也算冷静下来,点头,跟着染小云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小宝不自觉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贺鎏阳挑眉,大步走到床边坐下,身姿有些慵懒地靠在床头上,他挑了挑眉,道:“过来,坐下。” 小宝脸紧绷,身子也是紧绷,就是不动。 贺鎏阳看着他强自镇定的样子,淡淡威胁道:“你自己过来,或者我把你弄过来,自己选。” 小宝嘴巴抿了抿,半响,自己乖乖坐过去,连脸上的泪花都没来得及擦。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这个人,就是觉得他往自己面前一站,就有一种类似强者的天生压迫感。他还没有挣扎,就知道所有的挣扎一定会无效。 小宝觉得,按理说,他应该讨厌这个人,可是心里……他却忍不住想亲近。 小宝低着头,乖乖坐在贺鎏阳面前,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样子。贺鎏阳看他的样子,开口道:“把头抬起来。” 小宝听话抬头。 贺鎏阳又道:“把眼泪擦掉。” 小宝抬手擦,同时还不自觉擤了一下鼻涕,这声音,令人有些反感。 小宝怯怯地看向贺鎏阳,却见他依旧是刚才的样子,神情上并没有因为他做了恶心的动作而露出嫌弃。看到这,他才算安下心,可是依旧有些害怕。 “我想见我妈妈……”小宝很小声地说。 贺鎏阳看着他带泪光的大眼,还有眉宇间相似的轮廓,抬手放在他脑袋上,在他怔住间开口,“这个我做不到。不过明天我带你去见爸爸。” lt! ☆、273林跃,是谁的人 第177节 273林跃,是谁的人 小宝听着客厅里两人的动静,大眼不断转动着,他看了看外面,十几层楼高,显然要这么出去不可能。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小宝撑着小脑袋想了想,最终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取得那个女人的信任! 只要他能自己出门,什么时候想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客厅里,秦婷和贺鎏阳并不知道,他们以为睡着的人正在转动着大眼,想着怎么才能跑出去。 天亮,贺鎏阳吃完早餐就去了部队继续做交接。 情报部门事情的繁杂超出了马千军的想象,更麻烦的是,许多情报他要进行验证,否则根本就不敢用。而在这交接当,重之重的是清查事件。 原本马千军以为,这么机密的清查时间贺鎏阳一定会保留,没想到他不止没有保留,还直接给他名单。 清查时间从军演之后一直持续到现在,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进展十分抢眼。尤其是其贺鎏阳还采用了新的方法来进行反向追踪,取得了显着的成果。按理说,这清查事件如果能够在贺鎏阳手结束的话,他一定会再次立大功。 而反过来,这对唐家来说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毕竟,此时连名单都在他们手上了。不过,看着名单,马千军心直骂特么的。这名单地上的人都是大鱼,万一要是贺鎏阳阴他,弄了假的情报,抓错了人那后果岂不是要连锅被端。 就算这名单是真的,万一情报有点差错,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特么的!贺鎏阳真是阴损,故意留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想整死咱们!”马千军开口咒骂。尤其是想起这几天交接后的每一个环节遇到的憋屈事,他更是忍不住多骂了几声。 唐建青摇头道:“这个应该是你想多了,贺鎏阳不可能预测到自己会被卸权。这不过是碰巧到了,如果我们能够利用好这次的事情,对咱们来说大有裨益。” 马千军皱眉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上面的人是真的不好动啊。”其一个还是来自老总身边,这要是真的抓俩了,结果人家根本没问题,他就算是把自己彻底交待出去了。 唐建青淡淡笑着道:“所以,咱们需要一个对清查事件全面了解的人来协助。” “谁?”马千军疑惑。 “林跃。” 马千军皱着眉头道:“这林跃是贺鎏阳是兄弟兼左右手,他可信吗?”虽然林跃现在是飞鹰队的临时队长,但是马千军对他并不信任。 两人反目的时间太过于短,实在是可疑。 唐建青笑着道:“你只管用他,至于原因,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唐建青都这么说了,马千军自然也不会再有意见。毕竟,他跟了唐建青这么多年,还没有见他看错过人。而且唐建青在用人上往往有奇招,否则也不会用短短五年的时间,将粤省的力量掌控在手。 “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让他来协助。” “嗯,去吧。” 马千军从唐家偷偷离开,并未让人察觉。 事实上,唐建青对军队的事情并不但心,毕竟23军是势力最散的军队,他也是在京城长大的,还从未听过23军的军人对那个世家能够全面衷心的。他需要的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有足够的时间,23军迟早会成为唐家的。 唐建青拿出经济司的资料,眉头忍不住皱起。 最近审查小组对经济司的查处,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背后那股隐隐的力量不断地阻扰着调查,自从贺朝阳出来之后,对经济司的查处就几乎是完全没有进展。 这是唐建青完全没有想到的。本来他打算借助审查小组查高家的事,顺便查经济司。可是现在,高家犯罪的铁证不断出来。照这种度下去,高家的事情结案,经济司的事情还是不会有大的进展。 更让唐建青不解的是,上头那位。原本下的命令是大力查处经济司,可是最近竟然隐隐有松动的迹象。反腐小组查dang内贪污已经有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查到经济司可能是其的大头之一,现在当打开口子,就要打退堂鼓,这让唐建青更加疑惑,这经济司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贺朝阳,你到底还藏着多少……” 唐建青眸露出狠色,这个经济司司长的位置,他唐家是要定了! 马千军回到部队,就让人去通知了林跃过来。 情报部门因为角色特殊,所以也有着传唤任何部门人员的特权。这其包括特种部队。不过需要经过申请,以往因为贺鎏阳同时掌管两个部门所以不用那么麻烦。而现在则是因为23军动荡,自然也没有人可以阻止。 林跃收到传唤,并未犹豫,直接去了情报部门。 林三海此时正训练着自己的兵,口衔着一根草有点吊儿郎当,看到林跃出去,他拿沙包丢了丢小六和七号。示意他们看向林跃离开的方向。 小六看了一眼,收回来,切声道:“人家现在跟咱们身份不同了~” 七号面无表情道:“知道去哪吗?” 林三海冷笑,将口的草一吐,抬手,指了指情报部门的方向。两人当即会意,互相使了使眼色,七号点头,小六则给了他们一个ok的手势。现在虽然老大不在,但是这个飞鹰他们还是要替老大看着的。所以没多久,贺鎏阳就收到了关于林跃什么时候去情报部门,什时候回来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时候,贺鎏阳正在刘元清办公室里接受训斥。 说是训斥……不如说是顺路喝茶更加合适…… 刘元清看着他毫无勋章和职位的肩膀,冷嘲道:“就这个样子也敢回来,贺鎏阳,你不怕丢人,我还嫌丢人!” 贺鎏阳看着他道:“刘军长脸皮厚,这点脸丢得起,不要紧。” 听着话,刘元清气得恨不得将人轰出去。看着贺鎏阳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他刺着道:“我听说,现在是一个叫林跃的人暂时接管飞鹰,这个林跃,是你的人吧?” ☆、270一物降一物,pk 小宝觉得,放在他脑袋上的那只手,很有力很温暖。 他的爸爸……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双手? 小宝小心翼翼抬起脑袋,“你认识我爸爸?” 贺鎏阳点头轻笑道:“认识。” 大人散发出的善意小孩子是能很敏锐察觉的,在贺鎏阳大手拍他脑袋的那一刻,小宝心里的那种安心亲近就多过了害怕。 “那你……我还能见到你吗?”万一他不喜欢爸爸,怎么办。 “可以,你什么时候想见我都可以,”贺鎏阳看他目光中的光芒,又来了一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贺鎏阳笑着道:“以后不可以故意刁难外面的阿姨,怎么样?” 小宝小脸微绷,也不说话。 贺鎏阳眼眸微眯,只听小宝小声嘀咕道:“只要那个坏女人不来招惹我,我才不会刁难她。” 贺鎏阳直接拍了他一脑袋,小宝捂住脑袋,大眼凶凶地看他。 “想打架?” 小宝:“……”大人为什么就不能让让小孩子! “出去吃饭。” 小宝慢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下来,因为贺鎏阳不等他,他穿鞋穿得十分着急,跑出去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撞上。他追上贺鎏阳,道:“你还没说你答不答应?”刚才是开到条件,他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 贺鎏阳看他的隐隐透着凌厉的眼神,挑眉,戏谑道:“你不履行条件,我自然也没必要答应你。” 秦婷听着两人对话,满眼疑惑。 染小云因为贺鎏阳回来,已经主动撤了。虽然她真的十分想蹭秦婷的饭,但是形势不允许,泪奔。 小宝脑袋转着看向秦婷,半响,恶狠狠道:“我答应你!” 看小宝那神情,一看就知道不是自愿的。 秦婷疑惑道:“你逼他什么了?” 贺鎏阳见小宝眼神依旧恶狠狠的,抬手,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宝疼得立刻捂住额头。他想反抗,奈何他人小身板小,根本就不是对手。 贺鎏阳直接搂过秦婷的腰,笑着道:“什么也没有。今晚吃什么?” 小宝看贺鎏阳这个样子,眼睛中闪过一抹光芒。这个人,好像……怕这个女人?确切说来也不是怕,可是小宝还想不到其它词。 但是他意识到一点,他有了可以告状的人! 小宝脑瓜一转溜,正要开口,手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 秦婷见他不懂,转头解释道:“先去洗手,一会儿才能吃饭。” 小宝嘴巴抿了抿,眼珠子转向她旁边的贺鎏阳,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开口小声道:“好。” 这是秦婷第一次听到小宝这么乖巧的回答。颇为意外,但是却又感觉不错。贺鎏阳看她的样子,目光中闪过笑意。 做饭的时候,为了不让小宝无聊,秦婷将贺鎏阳赶了出去,让他去陪小孩子。 贺鎏阳坐在客厅里,看着对面的小宝,小宝也看着他,两人竟然有些面面相觑。贺鎏阳没有和小男孩相处的经验,小宝见贺鎏阳不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乖乖坐着。 两人看着彼此,只觉得……好闷。 贺鎏阳想了想,摩挲着下巴,手敲着桌面道:“会玩游戏吗?” 小宝眼睛骤然亮起,脑袋却是摇着道:“不会。” 贺鎏阳看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男孩子不玩游戏,不可能。他站起来,直接道:“走吧,玩一局。” 小宝蹭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乖巧坐在沙发前,等待游戏开场。 贺鎏阳看他这样子,嘴角扬起,低头,蹲下身拿游戏手柄。秦婷搬进公寓第一次打扫的时候,就将贺鎏阳到处乱扔的游戏手柄整齐收好,所以找起来也不费事。 “会玩什么?” 小宝看着屏幕上的图案,激动道:“这个!” 贺鎏阳看着屏幕上的狙击游戏,又看了眼小宝,犹豫了一下,道:“我不会让你。” 小宝直接拿过另一个手柄道:“不用你让!” “呵。还挺有骨气。” 小宝熟练地就打开了整个游戏,直接就是双人pk模式。 小宝坐在沙发上,身板挺直,双眸放光,完全就是大战之前的准备。再看贺鎏阳,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半点准备的意思都没有。 “我要打败你!”小宝发表开战宣言。 贺鎏阳似笑非笑,“我等着。” 画面切开,两人打了起来。 “啊!” 听到客厅传来的叫声,秦婷探头看了一眼,见两人居然很和谐地在玩游戏后,笑容扬着,继续做晚饭。 “啊!” 第178节 又是一声惨叫。 小宝看着自己全面发红的屏幕(所有人都死了),再看贺鎏阳那一派慵懒的姿势,心中火苗烧得十足的旺! 贺鎏阳道:“可以换个游戏。” “不行,就这个!” 贺鎏阳看他兴奋的样子,嘴角扬起,身子也跟着坐起道:“再来。” 不出十分钟,小宝的人生被一次次完虐。可是这样并没有降低他的兴奋度,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从打死一个,到打死两个,现在已经可以打死四个了。 “你看,我打死了你四个兵!”小宝兴奋十足。 贺鎏阳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中都替他惨不忍睹。就他放水放到这种程度,才只能打死四个,小孩子,果然是太弱了。 “我告诉你,以后,我会把你全打死!” 小宝再次宣誓。贺鎏阳笑了,直接弹了他一脑袋,“骄兵必败。吃饭。” 说完,他直接站起来。小宝还想拉着他再来一局,可是转头,却看到秦婷已经从厨房出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小宝不耻贺鎏阳这种看到女人就放弃战斗的行为,可是……她手里的红烧排骨好像不错。小宝咽了咽口水,把手柄一扔,直接飞奔了过去。 ……完全又是一枚吃货。 小宝刚杀过去,就被贺鎏阳一把提了起来,“去洗手。” 小宝看着排骨直流口水,他转头反驳道:“你也玩了,为什么你能直接吃,我却要先洗手?” 贺鎏阳似笑非笑,“你说呢?” 小宝看着他的笑容,直接转身飞奔去洗手。秦婷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好笑又好气道:“贺鎏阳,不许吃了,先去洗手!” lt! ☆、274见面,小宝不见了…… 274见面,小宝不见了…… 刘云清虽然口说是听说,但是他是23军的军长,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手下王牌军的情况。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故意刺贺鎏阳罢了。 贺鎏阳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正在刘元清以为他要回答的时候,却见他一口喝了下去! 刘元清怒火一上来。 “这茶还不错。”贺鎏阳答非所问,在刘元清喷火前,笑着开口道:“听实话吗?” “放屁!”刘元清直接拍桌子。 屋外守着的门外心里直叹气,每次只要贺校一来,自家首长就没停止过拍桌子。真是让人发愁啊。 贺鎏阳看着桌上洒出来的茶水,道:“洒了。” “不许喝了!”刘元清直接将茶收了起来。 贺鎏阳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就算您把我轰出办公室,也是应该。” 啪! 重重的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然后是刘元清破口大骂的声音。门卫心里直打鼓,这贺校也真是的,每次都能把首长气得跳脚。更奇怪的是,就这样,首长有事没事还总念叨贺校。 这两人,真是奇怪得很。 怪不得人都说,位置做得越高的人,心理越容易有点问题,还真是这个道理。 小卫兵脑袋瓜天马行空的时候,屋内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贺鎏阳收起胡闹的心思,道:“实话是,我也在观察。” 听贺鎏阳这么说,刘元清乐了,他嘲讽道:“当初你走的时候,不是说相信自己的兵吗?怎么,现在也开始怀疑了?” 贺鎏阳道:“我不会怀疑自己的兄弟,信不信任取决于他们做了什么。”在没有验证之前,他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刘元清喝了口茶,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当舍则舍,否则你会后悔。” “我知道。” 刘元清看他的态度,越发摸不着他心里在想什么。失了耐心,一发怒道:“茶喝够了就赶紧滚,别在我眼前碍眼!” 贺鎏阳笑着道:“刘军长,你这翻脸不认人的度,可是让人担心啊。” “哼,你要是敢把飞鹰队和情报部门给丢了,你看看我到时候认不认人!”刘元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透着威严肃穆。 这不是开玩笑。 23军的核心部门就是飞鹰和情报部,如果这两个部门真的易主,他绝不会再纵容贺鎏阳乱来。贺鎏阳掌管这两个部门的时候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别人不行。 说白了,贺鎏阳至少是和他刘元清站在一边的,那唐家也想染指23军,休想! 另外,刘元清之所以能接受贺鎏阳,其一个隐藏的原因是为了报恩。报当年贺年章对他的知遇之恩,只是这一点,刘元清和贺年章都没有告诉贺鎏阳。 贺家老爷子在军到底布下了多少暗棋,不要说贺鎏阳,就算是刘元清都无从得知。 贺鎏阳看了看时间,道:“好了,我该走了。” 看贺鎏阳的动作,刘元清心里一个透亮道:“你小子,来我这里目的是什么?别说是来看我,我还不知道你贺鎏阳。我看你是来我这里等人的?” 被刘元清看穿了,贺鎏阳笑着道:“还是老首长眼毒,我就是来等人的。” 听到这句,刘元清直接拿茶杯扔了过去。贺鎏阳一个侧身躲过,他笑着道:“时间差不多,我先走了。” 刘元清道:“看你那样,十之**是等女人。是你媳妇吧?” “不错。”贺鎏阳承认。 他在部队办完事,正好时间也差不多,所以就拐过来刘元清办公室坐坐,等秦婷下班回家一起吃饭。 刘元清见他承认得这么痛快,心里那个不满,合着他这军长办公室就是个休息室! “这人是我23军的吧,是谁,我见过吗?”刘元清完全是审讯的语气。 贺鎏阳似笑非笑,这何止是见过,还有过不少交道。 “您不认识。” “放屁!”听贺鎏阳这么说,刘元清倒是来了兴致了,他站起来用命令的语气道:“正好今天我也有时间,一起吃饭!”正好她家黄脸婆今晚去和人打牌,女儿约会不回来。他本来还愁着要在军队吃堂饭,现在问题解决了,挺好。 可是贺鎏阳不好,对于刘元清这个决定他很不赞同。 贺鎏阳一手插着口袋,眉头皱着,神情严肃道:“首长,我媳妇胆小,见不得外人。” “别废话!你媳妇胆子再小,那也要见人!”刘元清看贺鎏阳明显不愿意的样子,心情更是痛快,“随你怎么说我,今晚就是一起吃饭!” 这绝对是刘元清这辈子下的,最土匪,最痛快的一次军令。 秦婷早早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她刚收拾好,就收到贺鎏阳电话。可是电话接通,却听不见电话里的人说话。 “喂,鎏阳?” 贺鎏阳看着车里的刘元清,道:“我在老地方等你。今晚多一个人一起吃饭。” “谁?”秦婷疑惑。 贺鎏阳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 秦婷听着贺鎏阳阴阳怪气的语气,心已经自动翻译为很重要。而一旁的刘元清因为将了贺鎏阳一军,所以此时对于他的言论根本不在意。重不重要,那要见面说了才算。 秦婷看了看时间,道:“那要去外面吃,还是家里吃?” 贺鎏阳虽然不愿意有人去家里,但是考虑到刘元清的身份,他还是道:“家里吧,随便做几个菜就行。” “嗯,好。家里应该还有菜,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去超市买一些。” 听着秦婷软软的话,贺鎏阳觉得,自家媳妇真是又听话又好。 两人挂了电话。刘元清看贺鎏阳的样子,又忍不住出声刺了几句,尤其是在看他对女人的态度后。其实刘元清本来有打算让贺鎏阳当自己女婿的,可惜还没等介绍,贺鎏阳就结婚了,而自家女儿也有了对象。 要是能当成自家女婿该有多好。 贺鎏阳和刘元清等了将近十分钟,却始终不见秦婷出来。贺鎏阳拿起手机,正要打,秦婷的电话刚好进来。 “鎏阳,小云说小宝不见了!” ☆、275搜查,仅凭轮廓找人 275搜查,仅凭轮廓找人 因为秦婷和贺鎏阳今天都有事,所以就让染小云过来帮忙照看小宝。 染小云本来只打算在家里陪小宝的,但是期间小宝说无聊想出去。因为之前两人出门过几次都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染小云见时间还早就带他出门。 两人去了游乐场,染小云看着小宝玩,可是一个摩天轮下来,小宝却不见了! 找了将近半小时还是一无所获,染小云才心急给秦婷打电话。 小宝失踪,刘元清和两人吃饭的事情自然也跟着作罢。和鎏阳直接联系情报部门的外围部队帮忙查找,而秦婷则是和刑侦大队的人联系,让他们帮忙找。 因为不方便透露小宝的身份,所以只由秦婷和刑侦大队的人联系。张勇接到秦婷的电话后没多久,就派出了队里没活的同事出去找。 可是就这么两拨人找到了一个晚上,竟然硬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小宝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没有线索! 程莹(皇朝酒吧经理)将地图拿出来,指着上面的标记道:“我们从游乐园向外辐射了十五公里,在这个范围内搜查了一遍,都没有孩子的踪影。如果孩子是自己走的,应该逃不出我们的搜查,所以有可能的一点是他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人带走。” 程莹是情报部外围负责追踪的人员,如果她这样说,那么几乎就可以断定,小宝是被人带走的。 贺鎏阳面色微沉道:“有可疑的人选吗?” 程莹摇头道:“谁都有可能,毕竟我们还不能肯定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而且即使知道了,范围太大,也无法进行定位。” “继续让人去查,一点有线索,立刻回报。” “是。” 贺鎏阳从辉煌保全公司出来——这里也是情报部门外围人员的据点之一,他拿出手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贺朝阳。本来如果一个晚上能找到的话,他并不打算惊动家里,而现在再隐瞒显然是不行了。 第179节 贺朝阳接到电话的时候,天还没亮,贺姚手抱着他,怎么也不松开。 “喂?” 贺鎏阳道:“方便说话吗?” 贺朝阳看了看贺姚,抬手轻轻将她拨开,可是贺姚一下子就抱得更紧。贺朝阳皱眉,自从见过小宝之后,贺姚就粘他黏得厉害。 “什么事?”贺朝阳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吵醒敏感的贺姚。只是她闭着眼睛,身子有些僵硬,却并未睁开眼。 和鎏阳道:“小宝不见了。” 贺朝阳反射性地握紧手机,沉下声音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贺鎏阳没有任何隐瞒,将所有人员找到了一个晚上的事情全都告诉,并且还说了程莹的推断。 贺朝阳想到小宝可能从此都不见,面色变得十足的阴冷。可是现在他不能失了方寸,最重要的是要将孩子找回来。 “把孩子失踪的地点告诉我。” 贺鎏阳将游乐园的地址发给了贺朝阳。贺朝阳收到地址后,立刻从床上起来。贺姚从电话里已经听到了消息,她抱得很紧,就是不肯放开。 “姚姚?”贺朝阳已经能察觉到贺姚醒了。 贺姚就是不放开。 “姚姚,爸爸要出去一趟。” 贺姚将头埋在他胸口,闷闷道:“爸爸今天在家里陪姚姚好不好,不要出去。姚姚想要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就当姚姚一个人的爸爸。” 贺朝阳眉头紧皱,此时他心就像是有人拿一把刀在割一样,根本就无法仔细听贺姚说什么。 “姚姚,今天爸爸有事不能陪你。”说完,贺朝阳将贺姚紧抱着的手掰开,穿上衣服快出门。听到房门关上,贺姚从床上坐起来,她大眼流着泪,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有了小宝,爸爸就不要她了…… 贺朝阳来到游乐园,贺鎏阳已经在现场等着。 “游乐园昨天进进出出的人太多,搜查组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贺鎏阳说道。 贺朝阳点头,可是目光依旧不断地搜着证据。现在正是清晨,游乐园九点开门,距离开门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孩子失踪已经过去了一个夜晚。程莹并不认为还能找到什么,不过自家队长没有开口,她自然也没有开口的理由。 贺朝阳走了附近一圈,道:“这个游乐园有多少监控器?” 程莹将电子图照处理道:“这上面的标记点都是监控器的安放点。我们已经拿到了昨天下午之后的所有监控录像,但是因为不清楚具体失踪时间和地点,加上人流量过大,暂时还没有从找到什么线索。” 染小云一直在摩天轮下面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又自己找了半个多小时,这失踪的时间点并不好把握。而且录像资料太多,他们一夜根本就看不完。 贺朝阳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点道:“把这里的录像资料给我。” 看着那个点,程莹皱眉道:“这里的录像我们看过,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贺朝阳所指的是游乐园一个所有游客必须经过的大转盘心,按理说这里应该能捕捉到影像,但是因为摄像头安装过于靠上,根本拍不到地下的人,所有这卷录像带基本上作废。 贺朝阳道:“不一定。我看过这里,虽然摄像头的位置拍不到下面的人,但是却可以拍到一个地方。” 听到贺朝阳这么说,贺鎏阳直接下令道:“把这里的录像资料找出来。” “是,我立刻让人送过来!” 录像资料来的路上,三人来到大转盘底下。贺朝阳指着上头的位置道:“这里,如果小宝从这里经过的话,一定能够拍到他。” 两人抬头,他们的头像正倒影在大转盘底下的铝制光面上,而摄像头的位置正好对着这个位置,将倒影在光面里的人都拍了下来! 可是,这反射出来的人即使在现场看都有些不够清晰,再透过录像,又怎么能够认出来?! 程莹皱眉道:“这个图像效果太模糊,透过录像看的话就是两次成影,清晰度不足,要看出来根本不可能。” 贺朝阳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很低,可是他必须试一试! 贺鎏阳看着铝制光面里自己的成像,开口道:“虽然影像不够清晰,但基本轮廓足以看清。我恰好知道有一个人,她凭借轮廓,或许就可以把人认出来。” ☆、271 突然来访,弟弟 这个时候,贺鎏阳自然是不听的。 秦婷见他不动,催了催道:“先洗手再吃饭。” “不用洗,很干净。” 秦婷无语,正要反驳,就见小宝从洗手间里出来。为了顾全贺鎏阳的面子,只能作罢。 饭桌上,小宝埋头苦吃。秦婷见他也不夹菜,主动给他夹了一些。不过明显看得出来,小宝有些排斥。秦婷朝贺鎏阳使了使眼色,贺鎏阳只当没看到。 秦婷抬脚踹了他一下。 贺鎏阳抬头,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小宝道:“要吃自己夹。” 小宝:“……嗯。” 半响也不见小宝有动静,又见他整张脸几乎要埋进碗里,贺鎏阳眉头微皱,终究还是给他夹了。事实上,在他看来,男孩子是不需要这样惯的。 若是落他手里,爱吃吃,不吃就算。 “自己夹!” 贺鎏阳又说了一遍,这次小宝终于动筷子了。没多久,夹的菜越来越多,秦婷这才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贺鎏阳看秦婷这个样子,心中更是决定,绝对不能这么早要孩子! 小宝吃完饭洗完澡,没多久就去睡了。 贺鎏阳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资料。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贺鎏阳收起资料,转头道:“睡了?” “嗯,睡了。” 秦婷在他旁边坐下,贺鎏阳大手搂着她的腰,有些不规矩。秦婷拍开他道:“寒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贺鎏阳道:“他被人举报在处罚期间超过三次私自外出,如果我不先以其它接口下令处罚的话,他会被开除军籍。”军籍一开除,就算是他也做不了什么。 秦婷点头,眉头又是微皱道:“二十天的紧闭,寒墨撑得住吗?” 这军队的紧闭可不同寻常。或许称它为小黑屋更为合适。整个禁室漆黑一片,和外界没有任何接触,就连吃饭都是外面的人通过地下送进去的,根本没有交流的机会。 相当于说,在这二十天里,被关的人要自己留在十平方米左右的禁室里,跟外界完全隔绝。许多新兵刚进部队,第一个惩罚就是关禁闭,但最多往往也就是七天。 只是这七天时间,就足以逼疯一个新兵。所以如果不是犯了重大错误,对一个新兵来说绝不会超过七天。这寒墨一来就是二十天,这惩罚相当重。 “没有撑不住的说法,”贺鎏阳把玩着她的手,道:“这种禁闭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虽然他语气轻松,十分无所谓,可是秦婷却能感受到其背后的艰辛。贺鎏阳,八年时间在军队立下今天的地位,所付出的的努力是常人无法设想的。 秦婷靠在他怀中,长发落在他手上,带来轻柔的感觉。 “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带小宝回去?”看小宝今天的反应,再不带回去,真的会出问题。 贺鎏阳道:“大哥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他已经跟姚姚还有贺夫人说了小宝的事,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一早我就带他回去。” 秦婷没想到这么快,她讶异道:“这么快?姚姚……” 秦婷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响起的声音。 贺鎏阳皱眉,秦婷坐起身,也奇怪,这么晚了还能有谁来。 “我去开。” 贺鎏阳起身开门。 秦婷听贺鎏阳去开门,却不见人进来,也跟着探出头,疑惑道:“鎏阳,谁啊?” 秦婷看清楚门外的人,一脸讶异。 “妈,大哥,姚姚,你们怎么来了?鎏阳,快让他们进来。” 贺夫人看着贺鎏阳和秦婷,目光中难掩激动,说话的语气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朝阳说的是真的吗?小宝真的在这里?” 秦婷连忙扶进贺夫人道:“妈,小宝的确是在这里,抱歉隐瞒您这么久。” 贺夫人握着秦婷的手道:“没关系,小宝呢?快让我渐渐我的宝贝孙子。”贺夫人语气间的激动始终没有下去,在对贺家子孙问题上,她的情绪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贺朝阳也跟着开口道:“小宝呢?” 秦婷看了被贺朝阳牵着的贺姚一眼,道:“小宝刚睡下。我这就把他叫醒。” 贺夫人连忙道:“不用,别叫醒他。让他睡好了,这孩子这段时间在外面,难得能够好好睡觉。我偷偷看看他就好,小宝在哪?” 秦婷带着贺夫人去看小宝。临走之前,秦婷看了眼贺姚,心中不禁微微担心。 贺姚的表现十足的冷静,从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静静听着,手紧紧牵着贺朝阳,却什么也不说。她的表情没有往日的换乐,更不会甜甜地叫小叔叔和小婶婶。 看到门打开,贺姚突然抬头,道:“爸爸,我能去看看小宝弟弟吗?” 贺朝阳牵着她的手,一手轻抚她的脑袋道:“你和爸爸一起去看。” “好。” 贺姚轻轻点头。 贺鎏阳看向贺朝阳,贺朝阳微微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从他下午和贺姚说开始,这个孩子就超乎寻常的冷静,也不哭也不闹。只是在贺夫人要来看小宝的时候,执意要跟上。 贺姚和贺朝阳进去的时候,贺夫人正激动地看着小宝的眉宇。那双手想要触摸,可是又舍不得,不知道是生怕把孩子吵醒,还是怕这只是在做梦。 贺朝阳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宝,却是第一次觉得他离自己那么近。 这是他和姚雨的孩子,他和姚雨,终于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 “爸爸,小宝弟弟在睡觉吗?”贺姚转头询问,同时也将贺夫人和贺朝阳的神情一一收入眼中。在他们的眼里,她看到了一向只属于自己的疼爱。 贺夫人听到贺姚说话,连忙道:“姚姚,小点声。不要吵到弟弟。” 贺姚呼扇的大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带着隐隐的恨。 她突然大声道:“奶奶,我想和弟弟玩!我终于有弟弟了,我想要和弟弟玩!” “姚姚!” 贺夫人连忙出声阻止,连秦婷在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时小宝刚入睡没多久,听到房间里有其它人的声音,猛地像是被惊吓般睁开眼。 贺姚看他睁开眼,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小宝弟弟,你醒啦!爸爸和我来看你了。” lt! 第180节 ☆、276找到 276找到 “谁?” 贺鎏阳拿出手机,道:“秦婷。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程莹听到贺鎏阳这么说,想了想,点头。的确,根据资料上看,秦婷是尸检方面的专家,而且她在人体骨骼构架方面的成绩尤为突出,有这个能力也有可能。 秦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张勇重新拟定搜查的范围。 如果小宝只是一个人的话,绝不可能避过这么多人的搜查,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被人给带走了。 几人都是整个晚上半点不敢休息。染小云一直跟在秦婷身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秦婷听完贺鎏阳所说,点头道:“好,我马上过去。” “秦婷!” 张勇见秦婷离开,连忙把人叫住,可是秦婷心里记着想找到小宝,并未听他说话。 张勇看秦婷这么匆匆忙忙又离开,心里直叹气。这刚说好要轮流休息一下,还没开始了,人就又出去了。 秦婷来到游乐园,程莹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等着她过来验证。 “录像资料呢?”秦婷询问。 程莹将资料打开道:“在这里,我们同事已经事先看过资料了,效果并不乐观。” 秦婷看着资料,透过监控器,人影的确是投射在了铝制光面上,虽然可以看见但是人还是小了点。 “有办法放大吗?” 程莹点头,让一旁的人把录像资料放大。贺鎏阳站在旁边,看着放大的录像资料,有些人影的清晰度还行,但是大部分还是只能看清楚轮廓。 “看得清吗?”贺鎏阳询问。 秦婷看着屏幕,眉头微皱,她往后调了一段,最终点头道:“可以,能看清。” 听到秦婷这个回答,贺朝阳眸顿时染上希望。 秦婷看着时间道:“小宝离开小云视线的时间大概一个半小时,从摩天轮到这里大概需要十分钟的脚程。我重点需要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的录像资料。”如果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看不到人,再看其它的视频资料,这样才能最快节省时间。 程莹道:“没问题!” 说完,程莹迅让人将视频资料截取下来。 秦婷看着录像里的人,迅过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方都没有小宝的消息。孩子失踪的24小时内是黄金营救期,过了这24小时,基本上很难再找回来。 —— 小宝一动也不敢动,静静地躺在车后座上面。昨天从游乐园出来,他本来打算去找齐爷爷,可是刚出游乐园,就被人抓走了。 齐爷爷说过,现在有很多大人很坏,他们专门抓小孩子去卖。福利院也有些小孩子就是被人卖后解救送过去的。 听这些小孩子讲,一旦被卖掉,就会被人打骂。 小宝不敢睡觉,即使他很困,可是他不敢睡。他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抓他的人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能听到耳旁有车子在行走的声音,就像是他被人抓着放在车上,然后车子停在马路上一样。 咔呲。 车门锁上的声音传来,小宝听到有人上车。 “海……”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可是这个女人只是说了一个字,就突然戛然而止,显然是被男人给制止了。小宝听着字,想让女人说更多,可是直到车子开启,也没有半点声音再传出来。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随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少,小宝心里的害怕和惊慌已经几乎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车子停下,小宝听到两边车门打开的声音。他正觉得有机会,车子后座的门紧跟着打开。 一个人将他抱了起来。从感觉上,应该是个男的。小宝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就在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笑声。 小宝心里一惊,身子突然被人用力扣住。 “放开我!” 小宝惊恐到极致大喊,男人用力地夹着他。然后一只冰凉颤抖的手将他的手臂抓住,一个针孔扎入他的皮肤。 药打入,小宝渐渐地失去了挣扎…… ——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录像带上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眼看着只剩下不到十分钟,贺朝阳等人的面色开始沉了起来。 秦婷依旧一个个过滤。 程莹看着她的度,都有些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她漏看了,或者是因为眼睛问题而出现错误。可是开始从开始到现在,秦婷脸上始终有一种自信。她双眸紧紧看着屏幕,手一下下滑动鼠标。 突然,秦婷停下。 看到秦婷不再迅过滤,贺鎏阳和贺朝阳都忍不住看向屏幕。屏幕里,铝制光面的倒影上,过去将近十个人,其有一个小孩子的身影走过。 他在转盘底下来回走了三四回,似乎是在犹豫什么。在来回走到第六回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开游乐园。 “是小宝。”秦婷开口。 没错,的确是小宝! 在秦婷下完结论之后,贺鎏阳两人仔细又看了看,这人的确是小宝无疑。可是视频只捕捉到他离开,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和他一起。 “快看这里!” 秦婷突然指着录像带来门口的玻璃门,那玻璃门上投射出了的画面十分模糊。可是凭借着对轮廓的敏感,秦婷还是能捕捉到小宝的身影。 秦婷滑动鼠标,将画面再次放大,“小宝上了一辆车。我需要这个门口两个方位的录像带。” 录像带立刻被取了过来,秦婷看着时间点,定位到录像带相同的位置。 她指着录像带里的一辆车道:“就是这辆车!” 贺鎏阳看着录像带上面的车,没有丝毫怀疑,直接将车牌号记下来,开始全面追踪。没多久,情报就反馈回来,他们捕捉到这辆车的位置了! “把车的位置发过来。” “是!” 车的位置一发过来,贺鎏阳等人立刻上车,朝车子所在的位置驶去。路上,秦婷同样将位置发给了张勇,一群人迅赶了过去。 随着车子的行驶,贺鎏阳的面色渐渐沉下去,程莹看着目的地,也跟着皱起眉头。 “到了。”贺鎏阳停车,从车下拿出一把枪,道:“大哥,你和秦婷在这里等着,程莹和我下去。” ☆、272决定,偷偷离开 272决定,偷偷离开 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小宝眼露出戒备。 贺姚抓着他的手道:“弟弟,我是你姐姐。”说完,又指着贺朝阳甜甜道:“这是爸爸。” 小宝拍开他她的手,小脸紧绷着,大眼尽是戒备,“我不认识你们!我没有姐姐,也没有爸爸!” 听到小宝这么说,贺夫人心尽是心疼。贺朝阳眸的愧疚一闪而过。 秦婷坐到床边,道:“小宝,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 小宝看着贺朝阳,身子朝后缩,差点就要掉下床,他道:“我没有爸爸,你们这群骗子,走开!” 贺夫人看着小宝的样子,偷偷抹着眼泪。 贺姚开口道:“弟弟,我们不是骗子,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你这样说,会让爸爸和奶奶伤心的,弟弟,回家吧,我和爸爸还有奶奶都会很疼你的,以后你不会是一个人了。” “我不认识你们!” 贺姚转头道:“爸爸,小宝好像很害怕我们。” 贺朝阳抬手,轻轻抚着贺姚的脑袋,转头对贺鎏阳道:“小宝现在只认识你们,我们先出去。”说完,贺朝阳带着贺姚出去。 小宝看着贺朝阳转身,嘴巴抿着,大眼透着某种光芒。 贺夫人看着小宝,想碰他却又被他拒绝,“小宝,你别害怕,我们先出去。让叔叔和婶婶陪你。”说完,贺夫人出去。 贺夫人和贺朝阳等人出去后,小宝大眼的戒备并没有放下。 他看着两人道:“你们想将我送出去是不是?” 在福利院里,他看到很多小朋友被送走。每次送走的夜晚,那些小朋友都会很害怕。因为福利院里,有些小朋友是被人送回来,他们说在外面会被人打,而且会没有吃的。 他不要被人送出去。 “小宝,”秦婷坐近,看了眼贺鎏阳,才轻声道:“我们不会将你送给别人,除非你想走,否则我们不会送走你,可以吗?” 大哥他们来得太突然,显然是把小宝给吓到了。 “我要去找齐爷爷。”小宝说道。 听小宝这么说,贺鎏阳挑眉道:“谁是齐爷爷?” 小宝道:“齐爷爷就是齐爷爷。”说完,他不愿意再多说。 秦婷摸着他的脑袋,见他情绪慢慢缓和下来后,使眼色让贺鎏阳出去。刚才小宝的反应,贺夫人只怕被伤到了,如今这状况,要将小宝立刻送回去是不太可能。不过双方总算是见了面,以后让小宝慢慢接受。 贺鎏阳点头,开门出去。 秦婷看着小宝,道:“小宝,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 小宝拍开秦婷的手,垂着脑袋不说话。 他不喜欢这个爸爸,这个爸爸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第181节 贺鎏阳出去,跟贺夫人和贺家大哥大概说了小宝的情况。贺夫人叹气道:“是我太心急了,我应该慢慢来,让小宝有个时间接受我们的。” 贺姚不说话。 贺朝阳点头,“鎏阳,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贺鎏阳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道:“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再将他带回贺家。就算你们不着急,老爷子也想看看自己的孙子。” 贺夫人点头道:“只是就先辛苦秦婷了。” 贺鎏阳笑着道:“就当提前练习了。” 被贺鎏阳这么一说,贺夫人和贺朝阳都笑了。贺夫人白了他一眼,道:“想要孩子,你们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家里孩子多,也热闹一点。” 秦婷从小宝房间里出来,正听到贺夫人说这句话。秦婷开门的手顿住,眸光闪过一丝暗色。 贺鎏阳笑着道:“不着急,现在不是挺好的。有姚姚有小宝,要是再多来一个,我怕贺夫人应付不过来。现在这样,正好。” 贺夫人道:“你啊,也老大不小了。这件事就算现在不急,也要抓点紧,知道吗?” “知道了,贺夫人。”贺鎏阳应付着答道。 贺夫人见贺鎏阳的态度,打了他一下,却也没再多说。秦婷见两人不再说这个话题,心才松下一口气。只是她再次将门关上,没有出去。 小宝大眼看着她整个过程,有些迷茫不解。 “你也怕他们吗?”小宝开口。 “嗯?”秦婷转头,坐在他旁边,淡淡笑着道:“不是害怕,是在乎。在乎他们感受。”结婚的时候,她不过把这个当成插曲,并未在意。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把外面的人当成家人了。 秦婷叹了口气,摸着小宝的脑袋笑着道:“说了你也不懂。” 小宝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会不懂,就像我在乎齐爷爷一样。我要是犯了错,就会害怕齐爷爷生气。你肯定也是犯了错,所以害怕他们不原谅你。” 秦婷被他的言论给逗笑了,“人小鬼大,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说了你也不明白。” “哼!”每个人都把他当小孩子,他已经八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贺夫人听着房间里有点动静,道:“秦婷和小宝相处得不错?” “还行,慢慢来,总会接受的。” 贺夫人点头道:“嗯,横竖孩子已经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一早姚姚还要上学,我们先回去,别打扰小宝休息。” 贺鎏阳点头道:“嗯,路上小心。” 贺朝阳看着房间的方向,最终只是淡淡点头。对小宝他始终是愧疚的,所以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有资格说什么。 他甚至不敢说,他是小宝的爸爸。因为他太失职。 贺姚看着贺鎏阳道:“小叔叔,我有时间能来找小宝玩吗?” 贺夫人听到贺姚这么说,笑着道:“没想到姚姚会这么喜欢弟弟。” 贺姚笑着道:“弟弟也是爸爸的孩子,姚姚是姐姐,当然要照顾弟弟。” 贺夫人笑了,道:“好,以后有时间,奶奶就带姚姚来找弟弟,好不好?” “好!”贺姚大眼尽是笑意。 等贺夫人三人回去,贺鎏阳才打开小宝房间的门。此时小宝已经入睡,秦婷给了他一个“嘘”声的动作,轻轻从房间里出来。 两人来到客厅,秦婷道:“妈和大哥怎么打算?” “小宝先留在这里,等以后慢慢熟悉了,再送回去。” 秦婷点头。 房间里,小宝睁开眼,听着外面的动静偷偷从床上坐起来。 他要离开这里! ☆、273林跃,是谁的人 273林跃,是谁的人 小宝听着客厅里两人的动静,大眼不断转动着,他看了看外面,十几层楼高,显然要这么出去不可能。 小宝撑着小脑袋想了想,最终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取得那个女人的信任! 只要他能自己出门,什么时候想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客厅里,秦婷和贺鎏阳并不知道,他们以为睡着的人正在转动着大眼,想着怎么才能跑出去。 天亮,贺鎏阳吃完早餐就去了部队继续做交接。 情报部门事情的繁杂超出了马千军的想象,更麻烦的是,许多情报他要进行验证,否则根本就不敢用。而在这交接当,重之重的是清查事件。 原本马千军以为,这么机密的清查时间贺鎏阳一定会保留,没想到他不止没有保留,还直接给他名单。 清查时间从军演之后一直持续到现在,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进展十分抢眼。尤其是其贺鎏阳还采用了新的方法来进行反向追踪,取得了显着的成果。按理说,这清查事件如果能够在贺鎏阳手结束的话,他一定会再次立大功。 而反过来,这对唐家来说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毕竟,此时连名单都在他们手上了。不过,看着名单,马千军心直骂特么的。这名单地上的人都是大鱼,万一要是贺鎏阳阴他,弄了假的情报,抓错了人那后果岂不是要连锅被端。 就算这名单是真的,万一情报有点差错,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特么的!贺鎏阳真是阴损,故意留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想整死咱们!”马千军开口咒骂。尤其是想起这几天交接后的每一个环节遇到的憋屈事,他更是忍不住多骂了几声。 唐建青摇头道:“这个应该是你想多了,贺鎏阳不可能预测到自己会被卸权。这不过是碰巧到了,如果我们能够利用好这次的事情,对咱们来说大有裨益。” 马千军皱眉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上面的人是真的不好动啊。”其一个还是来自老总身边,这要是真的抓俩了,结果人家根本没问题,他就算是把自己彻底交待出去了。 唐建青淡淡笑着道:“所以,咱们需要一个对清查事件全面了解的人来协助。” “谁?”马千军疑惑。 “林跃。” 马千军皱着眉头道:“这林跃是贺鎏阳是兄弟兼左右手,他可信吗?”虽然林跃现在是飞鹰队的临时队长,但是马千军对他并不信任。 两人反目的时间太过于短,实在是可疑。 唐建青笑着道:“你只管用他,至于原因,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唐建青都这么说了,马千军自然也不会再有意见。毕竟,他跟了唐建青这么多年,还没有见他看错过人。而且唐建青在用人上往往有奇招,否则也不会用短短五年的时间,将粤省的力量掌控在手。 “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让他来协助。” “嗯,去吧。” 马千军从唐家偷偷离开,并未让人察觉。 事实上,唐建青对军队的事情并不但心,毕竟23军是势力最散的军队,他也是在京城长大的,还从未听过23军的军人对那个世家能够全面衷心的。他需要的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有足够的时间,23军迟早会成为唐家的。 唐建青拿出经济司的资料,眉头忍不住皱起。 最近审查小组对经济司的查处,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背后那股隐隐的力量不断地阻扰着调查,自从贺朝阳出来之后,对经济司的查处就几乎是完全没有进展。 这是唐建青完全没有想到的。本来他打算借助审查小组查高家的事,顺便查经济司。可是现在,高家犯罪的铁证不断出来。照这种度下去,高家的事情结案,经济司的事情还是不会有大的进展。 更让唐建青不解的是,上头那位。原本下的命令是大力查处经济司,可是最近竟然隐隐有松动的迹象。反腐小组查dang内贪污已经有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查到经济司可能是其的大头之一,现在当打开口子,就要打退堂鼓,这让唐建青更加疑惑,这经济司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贺朝阳,你到底还藏着多少……” 唐建青眸露出狠色,这个经济司司长的位置,他唐家是要定了! 马千军回到部队,就让人去通知了林跃过来。 情报部门因为角色特殊,所以也有着传唤任何部门人员的特权。这其包括特种部队。不过需要经过申请,以往因为贺鎏阳同时掌管两个部门所以不用那么麻烦。而现在则是因为23军动荡,自然也没有人可以阻止。 林跃收到传唤,并未犹豫,直接去了情报部门。 林三海此时正训练着自己的兵,口衔着一根草有点吊儿郎当,看到林跃出去,他拿沙包丢了丢小六和七号。示意他们看向林跃离开的方向。 小六看了一眼,收回来,切声道:“人家现在跟咱们身份不同了~” 七号面无表情道:“知道去哪吗?” 林三海冷笑,将口的草一吐,抬手,指了指情报部门的方向。两人当即会意,互相使了使眼色,七号点头,小六则给了他们一个ok的手势。现在虽然老大不在,但是这个飞鹰他们还是要替老大看着的。所以没多久,贺鎏阳就收到了关于林跃什么时候去情报部门,什时候回来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时候,贺鎏阳正在刘元清办公室里接受训斥。 说是训斥……不如说是顺路喝茶更加合适…… 刘元清看着他毫无勋章和职位的肩膀,冷嘲道:“就这个样子也敢回来,贺鎏阳,你不怕丢人,我还嫌丢人!” 贺鎏阳看着他道:“刘军长脸皮厚,这点脸丢得起,不要紧。” 听着话,刘元清气得恨不得将人轰出去。看着贺鎏阳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他刺着道:“我听说,现在是一个叫林跃的人暂时接管飞鹰,这个林跃,是你的人吧?” ☆、276找到 276找到 “谁?” 贺鎏阳拿出手机,道:“秦婷。” 程莹听到贺鎏阳这么说,想了想,点头。的确,根据资料上看,秦婷是尸检方面的专家,而且她在人体骨骼构架方面的成绩尤为突出,有这个能力也有可能。 秦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张勇重新拟定搜查的范围。 如果小宝只是一个人的话,绝不可能避过这么多人的搜查,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被人给带走了。 几人都是整个晚上半点不敢休息。染小云一直跟在秦婷身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秦婷听完贺鎏阳所说,点头道:“好,我马上过去。” “秦婷!” 张勇见秦婷离开,连忙把人叫住,可是秦婷心里记着想找到小宝,并未听他说话。 张勇看秦婷这么匆匆忙忙又离开,心里直叹气。这刚说好要轮流休息一下,还没开始了,人就又出去了。 第182节 秦婷来到游乐园,程莹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等着她过来验证。 “录像资料呢?”秦婷询问。 程莹将资料打开道:“在这里,我们同事已经事先看过资料了,效果并不乐观。” 秦婷看着资料,透过监控器,人影的确是投射在了铝制光面上,虽然可以看见但是人还是小了点。 “有办法放大吗?” 程莹点头,让一旁的人把录像资料放大。贺鎏阳站在旁边,看着放大的录像资料,有些人影的清晰度还行,但是大部分还是只能看清楚轮廓。 “看得清吗?”贺鎏阳询问。 秦婷看着屏幕,眉头微皱,她往后调了一段,最终点头道:“可以,能看清。” 听到秦婷这个回答,贺朝阳眸顿时染上希望。 秦婷看着时间道:“小宝离开小云视线的时间大概一个半小时,从摩天轮到这里大概需要十分钟的脚程。我重点需要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的录像资料。”如果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看不到人,再看其它的视频资料,这样才能最快节省时间。 程莹道:“没问题!” 说完,程莹迅让人将视频资料截取下来。 秦婷看着录像里的人,迅过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方都没有小宝的消息。孩子失踪的24小时内是黄金营救期,过了这24小时,基本上很难再找回来。 —— 小宝一动也不敢动,静静地躺在车后座上面。昨天从游乐园出来,他本来打算去找齐爷爷,可是刚出游乐园,就被人抓走了。 齐爷爷说过,现在有很多大人很坏,他们专门抓小孩子去卖。福利院也有些小孩子就是被人卖后解救送过去的。 听这些小孩子讲,一旦被卖掉,就会被人打骂。 小宝不敢睡觉,即使他很困,可是他不敢睡。他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抓他的人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能听到耳旁有车子在行走的声音,就像是他被人抓着放在车上,然后车子停在马路上一样。 咔呲。 车门锁上的声音传来,小宝听到有人上车。 “海……”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可是这个女人只是说了一个字,就突然戛然而止,显然是被男人给制止了。小宝听着字,想让女人说更多,可是直到车子开启,也没有半点声音再传出来。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随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少,小宝心里的害怕和惊慌已经几乎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车子停下,小宝听到两边车门打开的声音。他正觉得有机会,车子后座的门紧跟着打开。 一个人将他抱了起来。从感觉上,应该是个男的。小宝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就在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笑声。 小宝心里一惊,身子突然被人用力扣住。 “放开我!” 小宝惊恐到极致大喊,男人用力地夹着他。然后一只冰凉颤抖的手将他的手臂抓住,一个针孔扎入他的皮肤。 药打入,小宝渐渐地失去了挣扎…… ——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录像带上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眼看着只剩下不到十分钟,贺朝阳等人的面色开始沉了起来。 秦婷依旧一个个过滤。 程莹看着她的度,都有些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她漏看了,或者是因为眼睛问题而出现错误。可是开始从开始到现在,秦婷脸上始终有一种自信。她双眸紧紧看着屏幕,手一下下滑动鼠标。 突然,秦婷停下。 看到秦婷不再迅过滤,贺鎏阳和贺朝阳都忍不住看向屏幕。屏幕里,铝制光面的倒影上,过去将近十个人,其有一个小孩子的身影走过。 他在转盘底下来回走了三四回,似乎是在犹豫什么。在来回走到第六回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开游乐园。 “是小宝。”秦婷开口。 没错,的确是小宝! 在秦婷下完结论之后,贺鎏阳两人仔细又看了看,这人的确是小宝无疑。可是视频只捕捉到他离开,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和他一起。 “快看这里!” 秦婷突然指着录像带来门口的玻璃门,那玻璃门上投射出了的画面十分模糊。可是凭借着对轮廓的敏感,秦婷还是能捕捉到小宝的身影。 秦婷滑动鼠标,将画面再次放大,“小宝上了一辆车。我需要这个门口两个方位的录像带。” 录像带立刻被取了过来,秦婷看着时间点,定位到录像带相同的位置。 她指着录像带里的一辆车道:“就是这辆车!” 贺鎏阳看着录像带上面的车,没有丝毫怀疑,直接将车牌号记下来,开始全面追踪。没多久,情报就反馈回来,他们捕捉到这辆车的位置了! “把车的位置发过来。” “是!” 车的位置一发过来,贺鎏阳等人立刻上车,朝车子所在的位置驶去。路上,秦婷同样将位置发给了张勇,一群人迅赶了过去。 随着车子的行驶,贺鎏阳的面色渐渐沉下去,程莹看着目的地,也跟着皱起眉头。 “到了。”贺鎏阳停车,从车下拿出一把枪,道:“大哥,你和秦婷在这里等着,程莹和我下去。” ☆、274见面,小宝不见了…… 274见面,小宝不见了…… 刘云清虽然口说是听说,但是他是23军的军长,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手下王牌军的情况。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故意刺贺鎏阳罢了。 贺鎏阳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正在刘元清以为他要回答的时候,却见他一口喝了下去! 刘元清怒火一上来。 “这茶还不错。”贺鎏阳答非所问,在刘元清喷火前,笑着开口道:“听实话吗?” “放屁!”刘元清直接拍桌子。 屋外守着的门外心里直叹气,每次只要贺校一来,自家首长就没停止过拍桌子。真是让人发愁啊。 贺鎏阳看着桌上洒出来的茶水,道:“洒了。” “不许喝了!”刘元清直接将茶收了起来。 贺鎏阳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就算您把我轰出办公室,也是应该。” 啪! 重重的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然后是刘元清破口大骂的声音。门卫心里直打鼓,这贺校也真是的,每次都能把首长气得跳脚。更奇怪的是,就这样,首长有事没事还总念叨贺校。 这两人,真是奇怪得很。 怪不得人都说,位置做得越高的人,心理越容易有点问题,还真是这个道理。 小卫兵脑袋瓜天马行空的时候,屋内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贺鎏阳收起胡闹的心思,道:“实话是,我也在观察。” 听贺鎏阳这么说,刘元清乐了,他嘲讽道:“当初你走的时候,不是说相信自己的兵吗?怎么,现在也开始怀疑了?” 贺鎏阳道:“我不会怀疑自己的兄弟,信不信任取决于他们做了什么。”在没有验证之前,他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刘元清喝了口茶,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当舍则舍,否则你会后悔。” “我知道。” 刘元清看他的态度,越发摸不着他心里在想什么。失了耐心,一发怒道:“茶喝够了就赶紧滚,别在我眼前碍眼!” 贺鎏阳笑着道:“刘军长,你这翻脸不认人的度,可是让人担心啊。” “哼,你要是敢把飞鹰队和情报部门给丢了,你看看我到时候认不认人!”刘元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透着威严肃穆。 这不是开玩笑。 23军的核心部门就是飞鹰和情报部,如果这两个部门真的易主,他绝不会再纵容贺鎏阳乱来。贺鎏阳掌管这两个部门的时候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别人不行。 说白了,贺鎏阳至少是和他刘元清站在一边的,那唐家也想染指23军,休想! 另外,刘元清之所以能接受贺鎏阳,其一个隐藏的原因是为了报恩。报当年贺年章对他的知遇之恩,只是这一点,刘元清和贺年章都没有告诉贺鎏阳。 贺家老爷子在军到底布下了多少暗棋,不要说贺鎏阳,就算是刘元清都无从得知。 贺鎏阳看了看时间,道:“好了,我该走了。” 看贺鎏阳的动作,刘元清心里一个透亮道:“你小子,来我这里目的是什么?别说是来看我,我还不知道你贺鎏阳。我看你是来我这里等人的?” 被刘元清看穿了,贺鎏阳笑着道:“还是老首长眼毒,我就是来等人的。” 听到这句,刘元清直接拿茶杯扔了过去。贺鎏阳一个侧身躲过,他笑着道:“时间差不多,我先走了。” 刘元清道:“看你那样,十之**是等女人。是你媳妇吧?” “不错。”贺鎏阳承认。 他在部队办完事,正好时间也差不多,所以就拐过来刘元清办公室坐坐,等秦婷下班回家一起吃饭。 刘元清见他承认得这么痛快,心里那个不满,合着他这军长办公室就是个休息室! “这人是我23军的吧,是谁,我见过吗?”刘元清完全是审讯的语气。 贺鎏阳似笑非笑,这何止是见过,还有过不少交道。 “您不认识。” “放屁!”听贺鎏阳这么说,刘元清倒是来了兴致了,他站起来用命令的语气道:“正好今天我也有时间,一起吃饭!”正好她家黄脸婆今晚去和人打牌,女儿约会不回来。他本来还愁着要在军队吃堂饭,现在问题解决了,挺好。 可是贺鎏阳不好,对于刘元清这个决定他很不赞同。 贺鎏阳一手插着口袋,眉头皱着,神情严肃道:“首长,我媳妇胆小,见不得外人。” “别废话!你媳妇胆子再小,那也要见人!”刘元清看贺鎏阳明显不愿意的样子,心情更是痛快,“随你怎么说我,今晚就是一起吃饭!” 第183节 这绝对是刘元清这辈子下的,最土匪,最痛快的一次军令。 秦婷早早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她刚收拾好,就收到贺鎏阳电话。可是电话接通,却听不见电话里的人说话。 “喂,鎏阳?” 贺鎏阳看着车里的刘元清,道:“我在老地方等你。今晚多一个人一起吃饭。” “谁?”秦婷疑惑。 贺鎏阳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 秦婷听着贺鎏阳阴阳怪气的语气,心已经自动翻译为很重要。而一旁的刘元清因为将了贺鎏阳一军,所以此时对于他的言论根本不在意。重不重要,那要见面说了才算。 秦婷看了看时间,道:“那要去外面吃,还是家里吃?” 贺鎏阳虽然不愿意有人去家里,但是考虑到刘元清的身份,他还是道:“家里吧,随便做几个菜就行。” “嗯,好。家里应该还有菜,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去超市买一些。” 听着秦婷软软的话,贺鎏阳觉得,自家媳妇真是又听话又好。 两人挂了电话。刘元清看贺鎏阳的样子,又忍不住出声刺了几句,尤其是在看他对女人的态度后。其实刘元清本来有打算让贺鎏阳当自己女婿的,可惜还没等介绍,贺鎏阳就结婚了,而自家女儿也有了对象。 要是能当成自家女婿该有多好。 贺鎏阳和刘元清等了将近十分钟,却始终不见秦婷出来。贺鎏阳拿起手机,正要打,秦婷的电话刚好进来。 “鎏阳,小云说小宝不见了!” ☆、277条件 277条件 贺朝阳看他将枪拿出来,点头,没有下去。秦婷眉头紧皱,难掩担心。 贺鎏阳和程莹下车。此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是郊区的一处安置房,也是23军情报部门在外面的据点之一,更是关押高柔的地方! 小宝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巧合! 贺鎏阳手握着枪,和程莹从两侧接近目的地。程莹同时将这里的情况通知其他人,而负责看守这里的两个人,早就他们接近时,就已经找不到任何信号了。 这说明两个负责的人,已经被人干掉了。 贺鎏阳拿着枪慢慢接近,程莹则负责外围的安全。程莹眼看着贺鎏阳从前面走过去,没有经过任何掩体,正要开口阻止,就看到门口两个人躺着,周围空无一人。 而一直紧关着的房间,此时门上的锁已经被人打落,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队长……” 贺鎏阳一直一把推开门。 “站住!” 高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突然的光亮让她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你们要是敢接近,我就和他一起死!” 光亮照清楚已经的情景,一身狼狈的高柔手拿着刀架在小宝脖子上。小宝一张小脸煞白,被高柔抱在手,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听到高柔的声音,贺朝阳和秦婷直接从车上下来,看到高柔和小宝之后,两人皆是怔住。 小宝怎么会和高柔在一起? 他怎么会在这里? 高柔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贺鎏阳道:“高柔,你今天要是敢伤害他,我让你后悔!” 高柔看着贺鎏阳脸上的狠意,身子一缩,随后用刀指着小宝道:“贺鎏阳,这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秦婷冷笑。 高柔看向秦婷,恨恨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鎏阳一定会和我在一起!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秦婷冷笑道:“就算是我的错又怎么样?高柔,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贺鎏阳是我的。” 高柔面色一狠,这要反驳,手腕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已经准备好的贺朝阳一把将小宝抱入怀,贺鎏阳卸下高柔手腕上的刀子,直接将她扔倒在地。 “把她带走!”贺鎏阳对着程莹道:“不许再出任何差错!” “是!”程莹一把将高柔抓起,高柔想要挣扎,但是直接被程莹一手劈下去,给劈晕了。 远处,一男一女看着,男子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女子则是一脸担心地看着男子,她欲言又止,可是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走吧。”男子转身。 女子快步跟上。她步伐有些踉跄,男子的步伐太快,她希望他慢点,可是他丝毫都不怜香惜玉。有时候,她反而眷恋他在人前对她的温柔,虽然那是假的,但至少留给她幻想的余地。 小宝被贺朝阳一把抱在怀,很紧,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趴在贺朝阳肩膀上。 秦婷道:“先带去检查。” 贺朝阳点头,贺鎏阳连忙去开车。 将小宝送去私人医院检查,没有问题之后,贺朝阳内心才算是松了口气。他看着贺鎏阳道:“我想把小宝带回贺家。” 不带回贺家,他不安心。 贺鎏阳点头。 秦婷此时正在给染小云打电话,知道小宝已经找回来之后,染小云的第一反应是又大哭了一顿。 小宝似乎听到染小云的哭声,一直趴在贺朝阳身上毫无动静的他来了句,“告诉疯女人,别哭了,吵死了。” 小宝的声音不大,但是秦婷离他近,染小云一下子就给听到了。 “臭小鬼!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小宝听到这句,眸色微暗,下一刻又听染小云道:“你担心死我了你!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 染小云的本意是小宝要是出事了,她拿什么赔偿给贺家。可是听在小宝耳朵里,却是十足的关心。 小宝抬头,看着贺朝阳的眼睛道:“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要走的,不要怪她。” “嗯。”贺朝阳看着他的眼睛,终究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宝怔了一下,终于觉得别扭从他身上下来。贺朝阳将他放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决定还是秦婷去问。 秦婷将小宝带去医院办公室,细细询问他关于在游乐园的事情。起初秦婷还担心小宝会因为刚回来,情绪上还有抵抗不愿意说。没想到他说起来,却是井井有条,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 看着小宝眸的坚毅,秦婷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忍不住轻轻抱住他。 “小宝,大人有时候会做一些事情来伤害你,不管他们是有意无意,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很好。还有很多人喜欢你,他们在盼着你回去,盼着你叫他们奶奶和爸爸,还有姐姐。” 小宝没有说话,直到许久,他才道:“可是至少你的妈妈不会这样对你。”如果他真的很好,妈妈就不会不要他,更不会要……杀死他。 秦婷摸着他的脑袋,道:“我的妈妈虽然不会这样对我,但是呢……也差不多,可是即使这样,你会觉得我不好吗?” 小宝看着她含笑的眸子,心只觉得这个女人疯了。如果她的妈妈真的这样对她,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过这个女人,的确是不坏。 小宝轻轻摇头,他道:“那你怎么打算对你的妈妈?” 秦婷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看他捂头后笑着道:“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么多。而且,别忘了一点,她可不是你妈妈。” 小宝第一次相信,或许那个女人真的不是他妈妈?那他的妈妈在哪呢?他以后……是不是有爸爸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小宝突然仰头对着秦婷道:“我可以跟那个人回去,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小宝居然讲条件,俨然是被贺鎏阳教坏了。秦婷捏了捏他的脸蛋道:“什么条件?” 小宝道:“我想让你们放了我、那个女人。”小宝不再喊妈妈。 秦婷微楞,“为什么?”难道小宝还当高柔是自己的母亲? 小宝扬着头道:“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说答不答应。”那个女人,他想自己处理。 ☆、275搜查,仅凭轮廓找人 275搜查,仅凭轮廓找人 因为秦婷和贺鎏阳今天都有事,所以就让染小云过来帮忙照看小宝。 染小云本来只打算在家里陪小宝的,但是期间小宝说无聊想出去。因为之前两人出门过几次都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染小云见时间还早就带他出门。 两人去了游乐场,染小云看着小宝玩,可是一个摩天轮下来,小宝却不见了! 找了将近半小时还是一无所获,染小云才心急给秦婷打电话。 小宝失踪,刘元清和两人吃饭的事情自然也跟着作罢。和鎏阳直接联系情报部门的外围部队帮忙查找,而秦婷则是和刑侦大队的人联系,让他们帮忙找。 因为不方便透露小宝的身份,所以只由秦婷和刑侦大队的人联系。张勇接到秦婷的电话后没多久,就派出了队里没活的同事出去找。 可是就这么两拨人找到了一个晚上,竟然硬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小宝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没有线索! 程莹(皇朝酒吧经理)将地图拿出来,指着上面的标记道:“我们从游乐园向外辐射了十五公里,在这个范围内搜查了一遍,都没有孩子的踪影。如果孩子是自己走的,应该逃不出我们的搜查,所以有可能的一点是他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人带走。” 程莹是情报部外围负责追踪的人员,如果她这样说,那么几乎就可以断定,小宝是被人带走的。 贺鎏阳面色微沉道:“有可疑的人选吗?” 程莹摇头道:“谁都有可能,毕竟我们还不能肯定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而且即使知道了,范围太大,也无法进行定位。” “继续让人去查,一点有线索,立刻回报。” “是。” 贺鎏阳从辉煌保全公司出来——这里也是情报部门外围人员的据点之一,他拿出手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贺朝阳。本来如果一个晚上能找到的话,他并不打算惊动家里,而现在再隐瞒显然是不行了。 贺朝阳接到电话的时候,天还没亮,贺姚手抱着他,怎么也不松开。 第184节 “喂?” 贺鎏阳道:“方便说话吗?” 贺朝阳看了看贺姚,抬手轻轻将她拨开,可是贺姚一下子就抱得更紧。贺朝阳皱眉,自从见过小宝之后,贺姚就粘他黏得厉害。 “什么事?”贺朝阳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吵醒敏感的贺姚。只是她闭着眼睛,身子有些僵硬,却并未睁开眼。 和鎏阳道:“小宝不见了。” 贺朝阳反射性地握紧手机,沉下声音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贺鎏阳没有任何隐瞒,将所有人员找到了一个晚上的事情全都告诉,并且还说了程莹的推断。 贺朝阳想到小宝可能从此都不见,面色变得十足的阴冷。可是现在他不能失了方寸,最重要的是要将孩子找回来。 “把孩子失踪的地点告诉我。” 贺鎏阳将游乐园的地址发给了贺朝阳。贺朝阳收到地址后,立刻从床上起来。贺姚从电话里已经听到了消息,她抱得很紧,就是不肯放开。 “姚姚?”贺朝阳已经能察觉到贺姚醒了。 贺姚就是不放开。 “姚姚,爸爸要出去一趟。” 贺姚将头埋在他胸口,闷闷道:“爸爸今天在家里陪姚姚好不好,不要出去。姚姚想要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就当姚姚一个人的爸爸。” 贺朝阳眉头紧皱,此时他心就像是有人拿一把刀在割一样,根本就无法仔细听贺姚说什么。 “姚姚,今天爸爸有事不能陪你。”说完,贺朝阳将贺姚紧抱着的手掰开,穿上衣服快出门。听到房门关上,贺姚从床上坐起来,她大眼流着泪,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有了小宝,爸爸就不要她了…… 贺朝阳来到游乐园,贺鎏阳已经在现场等着。 “游乐园昨天进进出出的人太多,搜查组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贺鎏阳说道。 贺朝阳点头,可是目光依旧不断地搜着证据。现在正是清晨,游乐园九点开门,距离开门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孩子失踪已经过去了一个夜晚。程莹并不认为还能找到什么,不过自家队长没有开口,她自然也没有开口的理由。 贺朝阳走了附近一圈,道:“这个游乐园有多少监控器?” 程莹将电子图照处理道:“这上面的标记点都是监控器的安放点。我们已经拿到了昨天下午之后的所有监控录像,但是因为不清楚具体失踪时间和地点,加上人流量过大,暂时还没有从找到什么线索。” 染小云一直在摩天轮下面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又自己找了半个多小时,这失踪的时间点并不好把握。而且录像资料太多,他们一夜根本就看不完。 贺朝阳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点道:“把这里的录像资料给我。” 看着那个点,程莹皱眉道:“这里的录像我们看过,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贺朝阳所指的是游乐园一个所有游客必须经过的大转盘心,按理说这里应该能捕捉到影像,但是因为摄像头安装过于靠上,根本拍不到地下的人,所有这卷录像带基本上作废。 贺朝阳道:“不一定。我看过这里,虽然摄像头的位置拍不到下面的人,但是却可以拍到一个地方。” 听到贺朝阳这么说,贺鎏阳直接下令道:“把这里的录像资料找出来。” “是,我立刻让人送过来!” 录像资料来的路上,三人来到大转盘底下。贺朝阳指着上头的位置道:“这里,如果小宝从这里经过的话,一定能够拍到他。” 两人抬头,他们的头像正倒影在大转盘底下的铝制光面上,而摄像头的位置正好对着这个位置,将倒影在光面里的人都拍了下来! 可是,这反射出来的人即使在现场看都有些不够清晰,再透过录像,又怎么能够认出来?! 程莹皱眉道:“这个图像效果太模糊,透过录像看的话就是两次成影,清晰度不足,要看出来根本不可能。” 贺朝阳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很低,可是他必须试一试! 贺鎏阳看着铝制光面里自己的成像,开口道:“虽然影像不够清晰,但基本轮廓足以看清。我恰好知道有一个人,她凭借轮廓,或许就可以把人认出来。” ☆、278秦法医,我回来了 278秦法医,我回来了 秦婷看着小宝,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小宝眸闪过类似报复的凶狠眼神。 “这个我要跟你叔叔和爸爸商量一下。” 小宝点头道:“可以。” 见小宝架势这么大,秦婷忍不住又拍了他一下,“小鬼头!” 小宝捂头。 这些大人怎么这么讨厌,总是喜欢拍小孩子的头! 秦婷看他怒气凶凶的样子,笑了。 小孩子,果然还是比较适合用来欺负。 贺鎏阳和贺朝阳正说着刚才的事,转头就看到小宝和秦婷手牵着手,两人看起来心情都不错。 和鎏阳挑眉,意思是:你用了什么方法,这小鬼居然恢复正常了。 秦婷笑得眸子弯弯,意思是:我自然有的是办法。 “小宝,跟你爸爸回去吧。”秦婷将小宝牵到贺朝阳面前。 小宝看了眼贺朝阳,大眼随后看向秦婷,那大眼透着某种暗示。秦婷点点头,看向贺鎏阳和贺朝阳两人。 贺鎏阳疑惑,贺朝阳则是眉头微皱。 “大哥,你过来一下。”秦婷转头,对着贺鎏阳道:“你在这里陪着小宝。” 贺鎏阳有些不爽地看着秦婷和贺朝阳走远几步,他眼神一眼都不放开他们,占有欲十足。 小宝站在他身边,小手攥着,竟微微有些紧张。特别是在见贺朝阳转头看了他一眼后,那种紧张更是上升到了一个极点。 贺鎏阳见他奇怪得很,抬手按住他的脑袋。 小宝感受到头顶的那只手,温暖有力,大眼闪了闪,才又平静下来。他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虽然坏女人(秦婷)的话不清不楚,但是她至少到现在没有骗过他。那个称为自己妈妈的女人,不止时常骗自己,还对自己做很不好的事。 他要让她后悔! 贺朝阳看着小宝低头的样子,转头对秦婷道:“有资格答应和否决这个条件的,只有你。” “我?”秦婷意外。 贺朝阳看着她道:“高柔和鎏阳的事我心里清楚,你答不答应,我都不会有意见。” 秦婷道:“大哥,高柔对我和鎏阳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却阻止了你和小宝这些年的团聚,这件事还是由你决定最合适。” 贺朝阳没有说话。 他和小宝的事,他回想起来只觉得造化弄人。或许这是对他这些年来所作所为的报应…… “鎏阳……” 秦婷不等他说完,笑着道:“鎏阳那边交给我,我的话他不会不听。” “……嗯。”贺朝阳转身去找小宝。 秦婷跟上,随即微微愣住,她似乎听到,大哥很轻地对她说了声“谢谢。” 贺朝阳抱起小宝,道:“回家。” 小宝轻轻地嗯了一声。他趴在贺朝阳肩膀上,看到秦婷对他比着ok的手势。一旁贺鎏阳搂着她,甚至没看他一眼。 小宝将脑袋趴在贺朝阳肩膀上,不再看他们。 看着将小宝抱在怀里的自家大哥,贺鎏阳心万般复杂。他搂着秦婷,道:“刚才你和大哥说什么?” 秦婷道:“小宝希望我们放了高柔。” 贺鎏阳搂着她的手一个用力,秦婷转头看他,他眸透着点点冷戾,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秦婷拍了拍他的手,却没有拍开。 “你答应了?” 秦婷点头道:“嗯,我答应了。高柔对咱们来说并没有什么,能让小宝早日回贺家,和大家团聚不是更好吗?” 看着秦婷的样子,贺鎏阳眸的怒火一闪而过,最终压着她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在离开的时候,还用牙齿咬了她一下。 “贺鎏阳,你属狗的你!”秦婷推开他,痛呼。 贺鎏阳霸道地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抚着她的嘴唇,酷酷着一张脸道:“秦婷,我心疼。” 秦婷笑着道:“真的没什么的。” 贺鎏阳看着她丝毫不懂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只剩下两个字,“笨蛋。” 笨得连男女之间的占有都不懂,笨得在上一刻还会是他是她的,下一刻就表现得毫不在乎。这样的秦婷笨得让他生怒,更笨得让他心疼。 秦婷莫名其妙被骂了两个字笨蛋,心十分无语。 可是贺鎏阳却什么也不说,直接拉着她,上车回家睡觉。 不过真的只是乖乖睡觉,什么都没有做。两人都是一天一夜没睡,就算要折腾也得先补充体力。所以在稍微吃了饭之后,两人就去补眠。 再醒来,直接就是第二天凌晨三点。而醒来的原因,则是因为一通凌晨三点的电话。因为两人工作性质特殊,所以要求24小时不允许关机。 秦婷摸着床头的手机,另一只大手摸着她。 “别捣乱!” 电话都响了大半天了,被贺鎏阳捣乱,她怎么也摸不到手机。等摸到手机的时候,来电已经停了。秦婷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 秦婷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怔住。 见手机屏幕光芒半天也没有暗下去,贺鎏阳睁开眼,摸过自己手机看了眼时间,才看向秦婷道:“有事?” 秦婷将手机摁掉,淡淡道:“打错了。” “嗯……” 贺鎏阳将她的手机收起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搂着她继续睡觉。秦婷躺回床上,脑海挥之不去的却是那串号码。她将自己蜷缩起来,依靠在贺鎏阳怀。 第185节 贺鎏阳见秦婷这么主动,自然是敞开了欢迎,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才继续睡过去。 秦婷依靠在贺鎏阳怀,才觉得自己慢慢恢复过来。那个号码,曾经有两年的时间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在她以为离开刑侦大队就可以彻底忘记的时候。 这个号码却又突然出现! 秦婷迷迷糊糊地睡得很不安稳,临近天亮的时候,贺鎏阳起床准备早餐。秦婷察觉到贺鎏阳起床,才睁开眼拿过手机,打开未接来电。 上面的数字,刺痛着她的眼睛。 正当她要合上手机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秦婷吓了一跳,随即迅接了起来。 秦婷没有说话。 手机里的人也没有说话,只听到一声急促喘息声。 就在秦婷要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声音响起,“秦法医,我回来了。” ☆、276找到 276找到 “谁?” 贺鎏阳拿出手机,道:“秦婷。” 程莹听到贺鎏阳这么说,想了想,点头。的确,根据资料上看,秦婷是尸检方面的专家,而且她在人体骨骼构架方面的成绩尤为突出,有这个能力也有可能。 秦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张勇重新拟定搜查的范围。 如果小宝只是一个人的话,绝不可能避过这么多人的搜查,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被人给带走了。 几人都是整个晚上半点不敢休息。染小云一直跟在秦婷身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秦婷听完贺鎏阳所说,点头道:“好,我马上过去。” “秦婷!” 张勇见秦婷离开,连忙把人叫住,可是秦婷心里记着想找到小宝,并未听他说话。 张勇看秦婷这么匆匆忙忙又离开,心里直叹气。这刚说好要轮流休息一下,还没开始了,人就又出去了。 秦婷来到游乐园,程莹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等着她过来验证。 “录像资料呢?”秦婷询问。 程莹将资料打开道:“在这里,我们同事已经事先看过资料了,效果并不乐观。” 秦婷看着资料,透过监控器,人影的确是投射在了铝制光面上,虽然可以看见但是人还是小了点。 “有办法放大吗?” 程莹点头,让一旁的人把录像资料放大。贺鎏阳站在旁边,看着放大的录像资料,有些人影的清晰度还行,但是大部分还是只能看清楚轮廓。 “看得清吗?”贺鎏阳询问。 秦婷看着屏幕,眉头微皱,她往后调了一段,最终点头道:“可以,能看清。” 听到秦婷这个回答,贺朝阳眸顿时染上希望。 秦婷看着时间道:“小宝离开小云视线的时间大概一个半小时,从摩天轮到这里大概需要十分钟的脚程。我重点需要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的录像资料。”如果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看不到人,再看其它的视频资料,这样才能最快节省时间。 程莹道:“没问题!” 说完,程莹迅让人将视频资料截取下来。 秦婷看着录像里的人,迅过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方都没有小宝的消息。孩子失踪的24小时内是黄金营救期,过了这24小时,基本上很难再找回来。 —— 小宝一动也不敢动,静静地躺在车后座上面。昨天从游乐园出来,他本来打算去找齐爷爷,可是刚出游乐园,就被人抓走了。 齐爷爷说过,现在有很多大人很坏,他们专门抓小孩子去卖。福利院也有些小孩子就是被人卖后解救送过去的。 听这些小孩子讲,一旦被卖掉,就会被人打骂。 小宝不敢睡觉,即使他很困,可是他不敢睡。他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抓他的人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能听到耳旁有车子在行走的声音,就像是他被人抓着放在车上,然后车子停在马路上一样。 咔呲。 车门锁上的声音传来,小宝听到有人上车。 “海……”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可是这个女人只是说了一个字,就突然戛然而止,显然是被男人给制止了。小宝听着字,想让女人说更多,可是直到车子开启,也没有半点声音再传出来。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随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少,小宝心里的害怕和惊慌已经几乎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车子停下,小宝听到两边车门打开的声音。他正觉得有机会,车子后座的门紧跟着打开。 一个人将他抱了起来。从感觉上,应该是个男的。小宝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就在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笑声。 小宝心里一惊,身子突然被人用力扣住。 “放开我!” 小宝惊恐到极致大喊,男人用力地夹着他。然后一只冰凉颤抖的手将他的手臂抓住,一个针孔扎入他的皮肤。 药打入,小宝渐渐地失去了挣扎…… ——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录像带上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眼看着只剩下不到十分钟,贺朝阳等人的面色开始沉了起来。 秦婷依旧一个个过滤。 程莹看着她的度,都有些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她漏看了,或者是因为眼睛问题而出现错误。可是开始从开始到现在,秦婷脸上始终有一种自信。她双眸紧紧看着屏幕,手一下下滑动鼠标。 突然,秦婷停下。 看到秦婷不再迅过滤,贺鎏阳和贺朝阳都忍不住看向屏幕。屏幕里,铝制光面的倒影上,过去将近十个人,其有一个小孩子的身影走过。 他在转盘底下来回走了三四回,似乎是在犹豫什么。在来回走到第六回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开游乐园。 “是小宝。”秦婷开口。 没错,的确是小宝! 在秦婷下完结论之后,贺鎏阳两人仔细又看了看,这人的确是小宝无疑。可是视频只捕捉到他离开,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和他一起。 “快看这里!” 秦婷突然指着录像带来门口的玻璃门,那玻璃门上投射出了的画面十分模糊。可是凭借着对轮廓的敏感,秦婷还是能捕捉到小宝的身影。 秦婷滑动鼠标,将画面再次放大,“小宝上了一辆车。我需要这个门口两个方位的录像带。” 录像带立刻被取了过来,秦婷看着时间点,定位到录像带相同的位置。 她指着录像带里的一辆车道:“就是这辆车!” 贺鎏阳看着录像带上面的车,没有丝毫怀疑,直接将车牌号记下来,开始全面追踪。没多久,情报就反馈回来,他们捕捉到这辆车的位置了! “把车的位置发过来。” “是!” 车的位置一发过来,贺鎏阳等人立刻上车,朝车子所在的位置驶去。路上,秦婷同样将位置发给了张勇,一群人迅赶了过去。 随着车子的行驶,贺鎏阳的面色渐渐沉下去,程莹看着目的地,也跟着皱起眉头。 “到了。”贺鎏阳停车,从车下拿出一把枪,道:“大哥,你和秦婷在这里等着,程莹和我下去。” ☆、279回来,一切都回来了 279回来,一切都回来了 秦婷面色一变,语气变得冰冷,“你想怎么样?” 电话里的男人笑了,“秦法医,你不是一向冷静过人吗?你不是被人称为京城第一女法医吗?你这么厉害,难道还猜不到我回来做什么吗?” 秦婷冷冷道:“我不想猜,也没必要猜。” 男人却是道:“秦法医,你还是好好猜猜吧。猜猜看,我到底回来做什么。” 说完,男人挂了电话。 秦婷立刻回拨了回去,可是对方电话已经关机。 周建成回来了。 秦婷握紧手机,眸的神色渐冷。她坐在床上,两年前的事情一一从她的脑海翻腾起来,那个让她辞职的案子的每个人,每一张脸,每一句对话都在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咚咚咚! 秦婷吓了一跳,转头,贺鎏阳正站在房门口眉头微皱地看着她。 “做恶梦了?”此时秦婷的神情冰冷,目光凌厉,整个人流露出的是一种临战之前的戒备状态。 秦婷将握紧的手机慢慢放开,看着贺鎏阳道:“嗯,做了个噩梦。” 贺鎏阳道:“需要说说吗?” 秦婷摇头,“只是个梦而已。” 贺鎏阳看她神情也的确间也的确没有太大问题,便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起床准备吃饭。” 秦婷点头。等贺鎏阳出去,她才靠在床头松了口气。周建成的事情已经和她没有关系,她现在不再是刑侦大队的法医,也不是法院的协助人员。 这一切都过去了。 秦婷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才从床上起来洗漱吃早餐。 第186节 吃着早餐的时候,贺鎏阳道:“今天可能需要回家一趟,你一起回去吗?” 昨天小宝刚回去,按理说他们都应该回去看一趟。 秦婷没有回答。 贺鎏阳抬头,却见她坐在餐桌上似乎在发呆。 贺鎏阳皱眉,“秦婷?” 秦婷转头看向他,双眸无辜疑惑。 贺鎏阳笑着道:“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婷低头喝了口牛奶,“你刚才问我什么?” 贺鎏阳道:“我问你今天要不要和我回一趟家?” “好。” 见秦婷说完,继续发呆,贺鎏阳蹙眉,“秦婷,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婷别了他一眼,声音软软不满道:“发呆不行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像你,”贺鎏阳笑着道:“你答应我回家,不需要请假吗?” 经贺鎏阳这么提醒,秦婷才想起来今天是要正常上班的。她连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小桃。 在电话通的间隙,秦婷多问了一句,“半天够吗?” 贺鎏阳笑着道:“足够。” “嗯。” 秦婷电话里和小桃交待了几句才挂电话。 两人吃完早餐就出发去了贺家。京城的交通此时正是高峰期,本来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两人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 两个小时的路程,秦婷说了不超过五句话,其它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发呆。贺鎏阳有几次和她说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秦婷?”贺鎏阳到了门口,见秦婷没有下车的意思,出声提醒。 秦婷听到贺鎏阳叫她,有点恼怒,“做什么?” 看到秦婷这个样子,贺鎏阳哭笑不得,这俨然是发呆被人打扰后炸毛的样子。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还有发呆的爱好。 “我只想跟你说,我们到了。” “……哦。” 秦婷从车上下来有些不红意思,贺鎏阳倒也不在意,只是心里想着秦婷今天有点怪。 军医部。 小桃在知道秦婷一早上都不来后,心情颇好。主任不来,她就可以偷懒磨洋工了。 小桃正想着,手机响起。她拿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满脸洋溢幸福笑容。 “喂。”小桃声音温柔如水。 “今天你们主任没在?”电话里,男人笑着询问。 小桃笑着道:“真聪明,刚才我们主任打电话来说,她一早上有事不来了,下午才来。所以,我们有一上午的时间。” 小桃的双眸亮晶晶的,洋溢着灿烂十足的笑意,从那双眸,你甚至能读到幸福的味道。 秦婷当初看到小桃,第一眼就是被她会说话的眼睛吸引。 “太好了,”男人笑着道:“她最好下午也不要来。” 小桃道:“那恐怕不行,这两天事情还挺多的,主任说了下午回来,就应该下午会来。” “这么肯定,你又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男人道:“说不定她也和你一样,正因为男人不好好工作呢?” 小桃听到这个,羞怒道:“好啊,海风,你居然取笑我!你再这样子,我不和你说了!” 电话里的人听到这么恼怒的一句,笑声从电话里传来。磁性温柔的声音让小桃心的怒火慢慢地下去,她就喜欢自己男人话语间的那种温柔,让人很心动。 “好了,海风,我们不说我们主任了,要是被听到了,我就倒霉了,”小桃眼珠子转了转道:“你继续说上次的案子吧。你上次说到那个杀人魔最喜欢留下他杀人的一部分作为纪念,为什么?” “你猜呢?”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透着点悠远的诡异。 小桃眼隐隐出兴奋,她猜了猜道:“是因为他想要拿他们当战利品!” “战利品?”男人笑着道:“他为什么会需要战利品?” 小桃脑海搜刮着自己所有看过的警匪片和犯罪片,她得意道:“因为它要随时拿它们出来欣赏,想着自己成功杀过的人,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呵呵,你当是在看《嗜血法医》吗?” 小桃被男人这么一句取笑给刺激到了,心里又痒痒的想知道,她撒娇道:“海风,你告诉人家嘛。人家好奇啦,人家想知道那个变态杀人魔到底是怎么想的,人家真的很好奇嘛~” 男人笑着,似乎是意有所指道:“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 “人家现在就想知道!”小桃继续撒娇。 “现在还不行,时机还没到。” 小桃睁着漂亮的大眼,不满道:“那要什么时候才到?” “快了,别着急。”男人拿着解剖刀,笑容诡异。 ☆、276找到 276找到 “谁?” 贺鎏阳拿出手机,道:“秦婷。” 程莹听到贺鎏阳这么说,想了想,点头。的确,根据资料上看,秦婷是尸检方面的专家,而且她在人体骨骼构架方面的成绩尤为突出,有这个能力也有可能。 秦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张勇重新拟定搜查的范围。 如果小宝只是一个人的话,绝不可能避过这么多人的搜查,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被人给带走了。 几人都是整个晚上半点不敢休息。染小云一直跟在秦婷身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秦婷听完贺鎏阳所说,点头道:“好,我马上过去。” “秦婷!” 张勇见秦婷离开,连忙把人叫住,可是秦婷心里记着想找到小宝,并未听他说话。 张勇看秦婷这么匆匆忙忙又离开,心里直叹气。这刚说好要轮流休息一下,还没开始了,人就又出去了。 秦婷来到游乐园,程莹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等着她过来验证。 “录像资料呢?”秦婷询问。 程莹将资料打开道:“在这里,我们同事已经事先看过资料了,效果并不乐观。” 秦婷看着资料,透过监控器,人影的确是投射在了铝制光面上,虽然可以看见但是人还是小了点。 “有办法放大吗?” 程莹点头,让一旁的人把录像资料放大。贺鎏阳站在旁边,看着放大的录像资料,有些人影的清晰度还行,但是大部分还是只能看清楚轮廓。 “看得清吗?”贺鎏阳询问。 秦婷看着屏幕,眉头微皱,她往后调了一段,最终点头道:“可以,能看清。” 听到秦婷这个回答,贺朝阳眸顿时染上希望。 秦婷看着时间道:“小宝离开小云视线的时间大概一个半小时,从摩天轮到这里大概需要十分钟的脚程。我重点需要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的录像资料。”如果这一小时四十分钟内看不到人,再看其它的视频资料,这样才能最快节省时间。 程莹道:“没问题!” 说完,程莹迅让人将视频资料截取下来。 秦婷看着录像里的人,迅过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方都没有小宝的消息。孩子失踪的24小时内是黄金营救期,过了这24小时,基本上很难再找回来。 —— 小宝一动也不敢动,静静地躺在车后座上面。昨天从游乐园出来,他本来打算去找齐爷爷,可是刚出游乐园,就被人抓走了。 齐爷爷说过,现在有很多大人很坏,他们专门抓小孩子去卖。福利院也有些小孩子就是被人卖后解救送过去的。 听这些小孩子讲,一旦被卖掉,就会被人打骂。 小宝不敢睡觉,即使他很困,可是他不敢睡。他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抓他的人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能听到耳旁有车子在行走的声音,就像是他被人抓着放在车上,然后车子停在马路上一样。 咔呲。 车门锁上的声音传来,小宝听到有人上车。 “海……”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可是这个女人只是说了一个字,就突然戛然而止,显然是被男人给制止了。小宝听着字,想让女人说更多,可是直到车子开启,也没有半点声音再传出来。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随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少,小宝心里的害怕和惊慌已经几乎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车子停下,小宝听到两边车门打开的声音。他正觉得有机会,车子后座的门紧跟着打开。 一个人将他抱了起来。从感觉上,应该是个男的。小宝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就在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笑声。 小宝心里一惊,身子突然被人用力扣住。 “放开我!” 小宝惊恐到极致大喊,男人用力地夹着他。然后一只冰凉颤抖的手将他的手臂抓住,一个针孔扎入他的皮肤。 药打入,小宝渐渐地失去了挣扎…… ——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录像带上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眼看着只剩下不到十分钟,贺朝阳等人的面色开始沉了起来。 第187节 秦婷依旧一个个过滤。 程莹看着她的度,都有些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她漏看了,或者是因为眼睛问题而出现错误。可是开始从开始到现在,秦婷脸上始终有一种自信。她双眸紧紧看着屏幕,手一下下滑动鼠标。 突然,秦婷停下。 看到秦婷不再迅过滤,贺鎏阳和贺朝阳都忍不住看向屏幕。屏幕里,铝制光面的倒影上,过去将近十个人,其有一个小孩子的身影走过。 他在转盘底下来回走了三四回,似乎是在犹豫什么。在来回走到第六回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开游乐园。 “是小宝。”秦婷开口。 没错,的确是小宝! 在秦婷下完结论之后,贺鎏阳两人仔细又看了看,这人的确是小宝无疑。可是视频只捕捉到他离开,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和他一起。 “快看这里!” 秦婷突然指着录像带来门口的玻璃门,那玻璃门上投射出了的画面十分模糊。可是凭借着对轮廓的敏感,秦婷还是能捕捉到小宝的身影。 秦婷滑动鼠标,将画面再次放大,“小宝上了一辆车。我需要这个门口两个方位的录像带。” 录像带立刻被取了过来,秦婷看着时间点,定位到录像带相同的位置。 她指着录像带里的一辆车道:“就是这辆车!” 贺鎏阳看着录像带上面的车,没有丝毫怀疑,直接将车牌号记下来,开始全面追踪。没多久,情报就反馈回来,他们捕捉到这辆车的位置了! “把车的位置发过来。” “是!” 车的位置一发过来,贺鎏阳等人立刻上车,朝车子所在的位置驶去。路上,秦婷同样将位置发给了张勇,一群人迅赶了过去。 随着车子的行驶,贺鎏阳的面色渐渐沉下去,程莹看着目的地,也跟着皱起眉头。 “到了。”贺鎏阳停车,从车下拿出一把枪,道:“大哥,你和秦婷在这里等着,程莹和我下去。” ☆、280取名字,有事 280取名字,有事 秦婷和贺鎏阳刚到贺家,就听到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细听之下,是小宝贺夫人贺家老爷子姚姚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在争论什么。 秦婷和贺鎏阳相视一眼,彼此都是露出笑意。 还挺热闹。 秦婷和贺鎏阳进去,才知道,原来大家是因为小宝的名字问题。既然回了贺家,自然是不能继续叫小宝,心急的贺夫人和贺家老爷子聚在一起要给他取名字。 小宝不肯,贺姚帮腔说要。这么一来,就都吵起来了。 再看贺朝阳,却是坐在沙发上,自顾不知道看着什么。真的会让人错以为,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妈,大哥,姚姚,小宝。” 听到秦婷的声音,贺姚一个快步就要跑过去,可是在看到小宝朝两人跑过去的那一刻,她停了下来,只是看着他们,然后静静地坐在贺朝阳身边。 小宝对着贺鎏阳,嘴巴抿了抿,指着客厅的人道:“他们要给我改名字。” 贺鎏阳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弹了他一下,抬头看向贺朝阳道:“决定什么名字了吗?” 小宝听到他这么问,一个郁闷,用眼神凶狠地瞪他,他根本不需要新名字! 小宝把头一转,看向秦婷道:“我不需要新名字!” 秦婷有些意外小宝看向自己,她调笑道:“你想一直叫小宝?” 小宝道:“没什么不好。”这是齐爷爷取的,他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 听小宝这么说,贺夫人和贺老爷子显然都是不太满意,这个名字,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贺家的子孙该有的名字。 看大家都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贺鎏阳看着倔强的小宝,眉目一挑,就要动手。可是手还没动,就被秦婷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许对小孩子动手! 贺鎏阳无辜耸肩,不动手的话,这个小鬼头显然会继续不配合。在他看来,动手是最有效最省力的办法。 “贺夫人和老爷子都看着呢。”贺鎏阳很坏心眼地提醒了一句。 秦婷更是瞪他了。 而小宝听到贺鎏阳这句话,直接将身子一扭,靠在秦婷旁边。刚才,他感受到了来自贺鎏阳身上的恶意。 秦婷对小孩子还是有些办法的。 她蹲下身,摸着小宝的脑袋道:“不改名字也行,我也觉得小宝挺好听。不过……”秦婷面上露出几分为难,“以后要是有人问你和大宝的关系怎么办?还有啊……有很多小动物也是叫这个名字。更重要的是,将来要是遇到你喜欢的女孩子,她可能会觉得小宝这个名字不够男子汉。” 小宝听着秦婷所说小小的眉头皱得几乎要成川字,而贺夫人等人听得都要笑出来了。 秦婷却是继续道:“不过管他呢,不够男子汉的名字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我们小宝一个。还有人叫什么大黄小黄,小强的呢,真的没什么的。” 小宝:“……” “所以,我们不改名字,就用小宝。” 小宝看着秦婷脸上灿烂的笑容,突然十分憋屈。他才不要叫小宝,他才不要和狗一个名字,他才不要永远被人当成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才不要让这个女人看他笑话。 小宝咚咚咚跑回贺朝阳身边,仰头看着他,很严肃道:“我要一个男子汉的名字。” 贺朝阳正看着资料,突然听他来这么一句,微楞。 贺夫人等人却是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小宝脸顿时烧得通红,贺朝阳也跟着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道:“好,要一个男子汉的名字。” 小宝回头,狠狠瞪了秦婷和贺鎏阳一把。 两个都是坏人! 秦婷看回去,这可不是她让改的,可小宝自己要改的。 最终小宝的名字还是由贺家老爷子敲定,取名贺璧丞,寓意德如宝玉,才比丞相,为贺家四代长孙。 在名字敲定之后,小宝看着宣纸上由贺家老爷子亲手提笔写的贺璧丞三个字,眉宇间纠结成一团。这名字比划也太多了吧,写起来比小宝费劲太多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改…… 见小宝抬头,大眼看着自己,贺年章放下笔,笑着道:“璧丞,以后你就是我贺家的嫡孙,太公希望你能继续光耀贺家,为贺家争光,知道吗?” 贺年章抚摸着小宝的脑袋,满眼都是慈爱。 小宝看着他,在这个老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任何人都不同的气势。让人感觉舒服的同时,却又有些忌惮。等小宝再大一些,他就能明白,这位老者身上所散出来的,是温润如玉却又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那种自在气魄。 目前小宝还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个老者面前,他说不了拒绝的话。 “嗯。”小宝闷闷地嗯了一声。 贺年章笑了,这孩子跟那混小子(贺鎏阳)当时的反应一样。一看到自己名字,首先的反应就是紧皱起一团眉头,看起来郁闷得不得了。 贺鎏阳看着小宝的反应,嘴角一弯,似乎也回到当时。 秦婷见他笑得颇为愉悦,不解地看他一眼。贺鎏阳见她好奇,低头在她耳旁说了一句,紧接着她也笑了,嘴角弯弯。贺鎏阳看着她如雪的肌肤,诱人的笑意,趁着大家不注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秦婷脸烧红,不满地打了他一下。 贺鎏阳笑容得意,两人在书房里,气氛甜蜜得和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吃过午餐后,贺鎏阳将秦婷送回去。临走的时候,贺姚看着他们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大家后面,大眼看着他们,嫉妒和愤怒充斥在其。 等车子走了,她一个人默默转身上楼,在进房门之前,她看了眼楼下围着小宝的贺家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有眼的疼爱,握紧小手,转身回房。 爸爸、奶奶、太公、都只能是她的! 贺鎏阳送秦婷回军医部,下车的时候终究是叫住了她,“秦婷,你心里有事。”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在送回军医部的时候,秦婷又出神了几次。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的更新需要亲们多包涵。快上班了,之前顾着码字也没和家人怎么沟通,这几天必须将功赔罪,大家多多包涵。 ☆、277条件 277条件 贺朝阳看他将枪拿出来,点头,没有下去。秦婷眉头紧皱,难掩担心。 贺鎏阳和程莹下车。此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是郊区的一处安置房,也是23军情报部门在外面的据点之一,更是关押高柔的地方! 小宝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巧合! 贺鎏阳手握着枪,和程莹从两侧接近目的地。程莹同时将这里的情况通知其他人,而负责看守这里的两个人,早就他们接近时,就已经找不到任何信号了。 这说明两个负责的人,已经被人干掉了。 贺鎏阳拿着枪慢慢接近,程莹则负责外围的安全。程莹眼看着贺鎏阳从前面走过去,没有经过任何掩体,正要开口阻止,就看到门口两个人躺着,周围空无一人。 而一直紧关着的房间,此时门上的锁已经被人打落,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队长……” 贺鎏阳一直一把推开门。 “站住!” 高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突然的光亮让她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你们要是敢接近,我就和他一起死!” 光亮照清楚已经的情景,一身狼狈的高柔手拿着刀架在小宝脖子上。小宝一张小脸煞白,被高柔抱在手,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听到高柔的声音,贺朝阳和秦婷直接从车上下来,看到高柔和小宝之后,两人皆是怔住。 小宝怎么会和高柔在一起? 他怎么会在这里? 高柔又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