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节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作者:冠滢滢 文案 云浣浣穿成了七零年代大院真千金,从小被调换,长大后被恶意拐卖,一生悲惨。 她穿到被拐卖那一刻,不得不奋起自救,手撕剧本,逆天改命。 惊,云家流落在外面的真千金回来了,众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小可怜的日子不好过哟。 她表示,与其精神内耗,不如发癫。 后妈不让她吃饭?掀桌子!谁都别吃了。 继弟的拳头相向?擀面杖侍候,打的他嗷嗷叫。 绿茶假千金的陷害?一个大哔兜过去,服不服。 云浣浣生平有两大爱好,一贪财,二爱美色。 第一次改装半自动机床,怒赚二万美金,还放言 :挣钱易如反掌! 第二次靠卖流水线,狂赚二百万美金,表示:外国人的钱就是好赚! 多年后,我国半导体行业突飞猛进,抢占世界第一的宝座,惹的各国纷纷猜测。 幕后研发者云浣浣:说来不信,我当初就是想挣点钱花…… * 楚辞是京城楚家长子,相貌英俊,能力出众,一身正气凛然,无数人心中的佳婿。 他以事业为重,无心女色为由让无数人铩羽而归。 却忽然闪婚,对象是山沟沟出来的孤女,凶狠贪财一无是处。 众人震惊,这是眼瞎? 直到有一天,楚辞拉着一个肤白貌美,诸多警卫保护的女孩子出现在大院,据说是领导表扬的国家特殊人才。 众人:哇哦,原来,瞎的是他们。 ps:这是一本一爽到底的爽文哈。 小剧场: 多年后,记者问楚先生,此生做过最正确的事是什么? “娶到云浣浣。” 此生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娶到云浣浣。” 此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没有早点遇到云浣浣。” 网友:……这狗粮不吃也罢! 内容标签: 穿书 爽文 年代文 轻松 主角视角云浣浣楚辞配角云月儿 其它:冠滢滢 一句话简介:我就是爱搞钱,咋的? 立意:好好生活,建设我们的美好家园 第001章 穿到被拐卖时 “云浣浣,去死吧。” 云浣浣是世界五百强企业高管,常年出差奔走在世界各地,此时,她拎着行李箱站在高铁站台,静静的等待着高铁的到来,眼睛微眯,强忍着打呵欠的冲动,真累啊。 她身形修长婀娜,容颜明艳动人,气质更是出众,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云浣浣耳边传来一道怒喝声,后背被人重重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向列车轨道,一列高铁在轰鸣声奔驰而来,只有短短的几米远。 众旅客的尖叫声震耳欲聋,一片混乱。 云浣浣的反应极快,头也不回手用力一扯,将偷袭之人狠狠拉住,一起坠入轨道。 在这一瞬间,她看清了对方惊恐万状的脸,正是庄素华,她从小到大的对头。 不就是情场职场都输给她吗?职场凭实力赢的,男人对她死缠烂打,她死活不要啊。 md,她的脑子里到底塞满了什么?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许多往事如浮影般涌上心头,云浣浣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她都没有好好享受过人生,若有来生,希望远离脑残,恣意张扬的活着。 …… “哐哧哐哧”,火车行驶声响起,云浣浣微微蹙眉,怎么这么吵? 她没死?!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绿色的铁皮列车内挤满了人,人山人海,喧哗声不断,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 咦,这些旅客怎么穿着充满时代气息的衣服? 她心中迷茫不已,什么情况?拍电影? 她太过震惊之下挣扎着,但,浑身无力,摔在旁边的人身上。 坐在她身边的一对夫妻小心翼翼扶着她,妇人眼泪汪汪,“妮子,你别怕,爹娘一定会治好你的怪病。” 男人眼眶泛红,“对,这次治不好没关系,下次我们去京城治,爹娘就算背一身债也要治好你。” 夫妻俩情深意重的话让四周的旅客感动不已,纷纷夸赞。 这个女孩子遇到这样的父母,真是太幸运了。 唯有,云浣浣脸色发白,身体僵硬,脑海里多了一个人的记忆。 她穿越了,穿成七十年代末的江三丫,爹不疼娘不爱,不让她上学,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性格懦弱胆小。 在江三丫的记忆中,只有做不完的家务,挨不完的打骂,整一个小可怜。 坐在她身边的夫妻,是……人贩子! 而,她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卖了五百块高价! 这会儿她被喂了迷药,浑身发软,也发不出声音求助。 她倒抽一口冷气,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一种是被当成商品卖给卖家,一种是打残了当街乞讨,一种挖出孩子重要器官贩卖。 至于妇女卖到穷乡僻壤充当生育工具,受尽屈辱,一胎胎的生,直到榨干最后一滴血。 人贩子的残忍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妮子,来,喝口水。” 看着递过来的迷药水,云浣浣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人贩子夫妻俩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色,一颗心重新放回肚子里。 看来,不是药效过了,是意外。 却不知,看似昏迷不醒的云浣浣脑子转的飞快,怎么才能脱困? 按理来说,都是团体作案,这列火车上应该还有同伙。 想逃出生天,难如登天。 不知过了多久,广播响了,“海门车站快要到了,下车的旅客朋友,请您带好自己随身物品到车厢两端等候下车……” 两个人贩子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扶起云浣浣,拖着她往外走,嘴里不停的借过。 看到苍白病弱的女孩子,旅客们纷纷让开一条路。 云浣浣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化开,借着痛意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冷静的观察四周旅客。 南下的农民工?pass。 风尘仆仆的出差旅客?pass。 怎么就没有乘警和工作人员啊?急死人了。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一个个旅客擦身而过,危机迫在眉睫。 但越是这样,云浣浣越是冷静。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 一群彪悍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英姿勃发的年轻男人走过来,走路时腰杆挺直,眉眼锋利如刀。 这一行人出身军伍,云浣浣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事就找人民子弟兵,华国人民永远可以相信自己的子弟兵,那一抹绿色是无数人的信仰,是希望! 就在两行人相隔几步时,云浣浣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年轻男人,嘴唇翕动,救救我。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节 一,二,三,男人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云浣浣无声叹息,辨识不出来?失败了啊。 她被人扶持到门口,眼皮低垂,默默等待着第二次机会。 “海门车站到了,请旅客们有序下车……” 门开了,人贩子抢在最前面,一左一右将云浣浣扯出去。 一旦被带走,等待着云浣浣的将是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未来。 拼了!大不了一死!云浣浣心一横,一脚踏空,哗拉一声右脚被站台列车缝隙卡住了,半个身体悬在空中,不上不下,卡的严严实实。 她疼的直吸气,眼泪都下来了,真tm的疼。 这忽生变故,任谁都没有料到,一下子乱了套。 猝不及防的人贩子重重摔在地上,后面的旅客不受控制的踩在人贩子身上,更有人踩在云浣浣身上。 云浣浣疼的死去活来,但,宁愿冒着被踩踏的风险,也要博一博。 就在此时,几道身影冲过来,“退,都退回去!马上,立刻。” 是刚才那个男人带着手下来了。 他们有着丰富的维持次序经验,很快将场面控制住,站长带着工作人员闻讯赶来,见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悬,太悬了,差一点就发生踩踏事件。 “快救救我家妮子,我可怜的妮子啊,病的人事不醒……”爬起来的人贩子又气又急,恨不得掐死她。 笨手笨脚的废物,眼睛瞎了啊?!等出去后看他怎么收拾这死丫头。 必须狠狠打一顿,打的她记住这个教训。 楚辞招呼一声,几人上前一起将云浣浣的脚解救出来,脱困的那一刻,瘫软在地的云浣浣一把抱住男人的腿。 那对夫妻飞扑过来拉扯云浣浣,“谢谢各位,太感谢了,我家妮子情况不好,我这就送她去医院……” 被扯住腿的楚辞冲手下使了个眼 色,夫妻俩立马被拉开。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来人啊,有人想抢我家孩子。” “有人贩子,大家快帮帮我们,救救我可怜的女儿啊。” 楚辞蹲了下来,定定的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少女。 她瘦弱苍白,气色极差,头发衣服乱糟糟的,全是被踩踏的痕迹,右脚脚踝肿了一圈。 明明,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撑着,鲜血从嘴角渗出来。 她是故意的,这是一个狠人!对自己够狠! “救救你?”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浣浣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三个字,原来他接收到了求救信号。 她眼巴巴的盯着他,嘴唇微动。 人贩子?!楚辞的脸色大变,脱口而出。 云浣浣心神一松,放心的任由熟悉的晕眩感将自己带走…… 第002章 间谍 等云浣浣再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 疼,浑身都疼,让她难受的蹙眉,再一看全身包的像木乃伊,活脱脱像是快要不久人世的重症患者。 “你醒了?太好了,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随着护士惊喜的声音,医生们像龙卷风般冲进来检查一番,半响后说道,“你右脚脚踝崴了,胸口断了一根肋骨,已经处理过,但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还有,你严重营养不良,伤了元气,得想办法跟上营养,否则将来有你受的。” 云浣浣脸色木木的,但眼底酝酿着可怕的风暴,“好的,谢谢医生。” 人家穿越是千金大小姐皇后公主,她穿成了受尽虐待的小可怜,好气啊。 医生温和的安抚道,“别担心,我们会治好你的,你现在感觉如何?” “饿。”饿得前胸贴后背,像被火烧般难受,让人无法忍受。 护士拿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云浣浣浑身不能动弹,只能靠别人喂食。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下肚,云浣浣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但感觉更饿了。 “护士姐姐,我想再喝一碗。” 护士看着苍白病弱的小姑娘,满眼的怜惜,这孩子常年忍饥挨饿,营养严重不良,身体千疮百孔,哎。 “你很久没进食,不能多吃,等会儿再吃吧。” 云浣浣知道她是好意,强忍着饥肠辘辘,闭眼休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但,原主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过,让她没法安心休息。 昏迷时她好像见到了原主,原主是个懦弱善良的姑娘,她没想报复,只有一个困惑,亲生父母为什么这么对她? 以往再怎么虐待她,她都没有半句怨言,但被卖给人贩子彻底让她寒了心,了无生趣,再无眷念,选择离开。 云浣浣暗暗叹了一口气,可怜的小姑娘啊,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上,希望来世能投个好胎吧。 唉,她也好可怜啊,在现代混的风生水起,豪车别墅都不缺,走到哪里都风风光光的,却被坑到这种地方,开局还这么惨。 幸好,临死前拉了庄素华垫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不知过了多久,两名办案人员闻讯赶来,是来录口供的,这是正常流程。 云浣浣忍不住问道,“人贩子都被抓住了吗?” 办案人员脸上的黑眼圈很明显,看着是熬夜了。“这是一个庞大的人贩子集团,产业链遍布全国各地,我们已经组织人手追查,争取一网打尽,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云浣浣乖乖巧巧的点头,表示会配合。 “我叫江三丫,来自南市平安县下塘村,家中有六口人,父亲江建国,母亲季梅,三代贫民,我哥哥姐姐弟弟都在读书,只有我没上过学……” 原主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但云浣浣是见过大世面的,在原主的记忆中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办案人员也听出些许异样,“你是怎么被拐走的?” 云浣浣眼圈一红,泪光闪烁,“不是被拐走……是被父母卖掉的,卖了五百块钱。” 她要为原主讨回一个公道,这是她唯一能为原主做的。 办案人员愣住了,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他们是jc,这些年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奇葩没见过?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孩子的,在有些人的认知中,孩子是生来养老的工具,是他们发泄情绪的工具人。 在重男轻女的大环境下,男孩好点,女孩子的遭遇更惨,有的一生下来就溺死,有些随便给口饭吃,养大后换一笔聘礼,嫁出去后还要被吸血补贴娘家。 但,这也没办法啊,禁不住。 “三丫,虽然他们做的不对,但,毕竟是你的父母,他们生了你养大了你,这是家庭内部纠纷,你再熬几年就好了……” 云浣浣在心里冷笑,这个年代的法律不够健全,溺死女婴也没见坐牢的,与其指望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所以,还要将我送回去继续受苦?” 办案人员面面相確,虽然很同情这小姑娘,但有些事情他们也无能为力。 她父母健在,不可能送去孤儿院。 而云浣浣是不可能回到那个家里,更不可能任由别人摆布。 “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如一颗重磅炸弹炸开,办案人员愣住了,“为什么这么说?就因为他们卖了你?这可不好……” 云浣浣脑子里想起无数个片段,已经意识到不对劲。“我们几兄妹,只有我没读过书,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 江家几个子女都有名字,江红星,江红军,江红芸,唯独江三丫没有,这是第一个疑点。 “从小到大,他们能吃饱穿暖,我只能忍饥挨饿,从来没有吃饱过。”这是第二个疑点。 她挣扎着撩起衣袖,露出伤痕累累的胳膊,“他们全家对我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就是他们全家的出气筒,如果说是重男轻女,但江红芸没被打过。” 办案人员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也太过份了。 “不光如此,他们还给我灌输一些想法,说我是生来为他们作牛作马,能侍候他们是我的福气。” “真是奇怪了,都新中国了,怎么还有这种奴役剥削资本家作派呢?” “可,明明他们是三代贫农呀。” 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如淬毒的刀子,狠狠刺中江家人的要害。 办案人员感觉怪怪的,但心神被她的话吸引住了,“除了这些,你还有证据吗?或者证人?” “没有。”云浣浣苦笑一声,“如果有确凿的证据,我早就拿出来了。” 这七十年代也没有亲子鉴定,只能验血型。 如果血型相同,那真的不好说。 办案人员眉头紧皱,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色。 “就是说,你猜的?这没凭没证的不能乱说,你要知道这世上偏心的父母很多,我身边就有不少偏心眼的……” “江三丫,你再忍忍,等你嫁了人就好了,到时远离你偏心眼的父母。” 这世道就是这样,大环境之下个人的力量极其渺小。 不信她?云浣浣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知道会这样。 忍?她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眼。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节 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这一身伤是谁造成的?是江家人。 严重营养不良是谁害的?是江家人。 怎么会落到人贩子手里,差点就死了?罪魁祸首是江建国夫妻。 这一笔笔帐,该好好算算了。 云浣浣的眼睛微微眯起,“我能相信你们吗?” 见她的神色严肃,办案人员下意识的跟着严肃起来,“当然。” 云浣浣深吸一口气,放大招了,“我怀疑……江建国夫妻是间谍。”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砸的办案人员头晕眼花,“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怎么就扯上间谍了?不是说三代贫农吗?这种话能乱说吗? “江三丫,你不能因为受了点委屈就害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是大不孝。”办案人员神色不悦,之前对她的同情全化为乌有。 这丫头品行不好啊。 云浣浣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华国深受儒家思想影响,孝道大于天,父母可以不慈,但子女不能不孝,否则会千夫所指。 就算被虐待,被卖掉,被欺凌,在绝望中死去,还得原谅那对夫妻,可凭什么呢?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云浣浣是不会将自己命运寄托在别人的大发善心上,“我只能说一句,跟军中机密有关。” 这话一出,办案人员脸色大变,再也坐不住了,“是什么?快说。” 云浣浣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排斥之色,“你们不相信我,所以,你们去查吧。如果时间拖长了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所有后果你们自己负责。” 看着她笃定的表情,办案人员心神大乱,再结合云浣浣刚才说的什么奴役剥削资本家作派,越想越不安。 事关国家安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不管他们怎么追问,云浣浣就是不吭声,逼急了她就闭上眼睛休息。 办案人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了个眼色,推门出去商量对策。 云浣浣睁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鱼饵洒出去了,等着吧! 护士姐姐拿来一碗金灿灿的鸡蛋羹,洒了一滴香油,香气扑鼻。 细腻滑嫩的鸡蛋羹入口,云浣浣感动的快哭了,好香好好吃,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为一碗鸡蛋羹热泪盈眶呢? 穷是原罪,她得想办法搞钱,搞钱,搞钱。 医护人员都很同情她,对她都很好,照顾有加,这让云浣浣得到了莫大的安慰,这个年代的人更淳朴善良。 敲门声响起,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男人眉眼凌乱如刀,“我们又见面了。” 云浣浣微微抬眸,嘴角微勾,终于来了。 第003章 她的精神状态太疯了 正是解救她的那个男人。 楚辞带来了礼物,一罐奶粉,一罐麦乳精,一个水果罐头,一包大白兔奶糖。 云浣浣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馋的不行。“谢谢哈。”这人怪好的,还知道带礼物。 不是她馋,而是肚子没有油水,看什么都想吃。 她忍不住拆了一颗奶糖,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心情瞬间愉悦起来,眉眼弯弯,如一弯新月。 楚辞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十六岁了,但瘦弱的像十三四岁,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小小一坨,浑身是伤,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将军官证递过去,“我叫楚辞,是一名军人,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云浣浣等的就是他,他的应变能力,身手,气质都不俗,明显不是普通人,她需要这么一个助力。 “你救过我,我相信你。” 这也是楚辞亲自跑一趟的原因,她不信任别人,但会信任解救她的军人。 他拿起病历看了几眼,触目惊心的伤情报告让他微微蹙眉,不光有新伤,还有陈年旧伤,这江家人真不是东西。 难怪,她怀疑自己不是江家亲生的。 “你怎么确定江建国夫妻是间谍?” 云浣浣一双乌黑的眼睛微闪,“我不确定。” 楚辞愣住了,“什么?”骗人?她的胆子这么大? 云浣浣躺着不动,但哪哪都疼,疼的她想骂人,想撕了江家人。 “发现疑点,如实向有关部门举报,确保国家安全,这是每一个华国人的义务。” “抽丝剥茧,顺藤摸瓜,大胆求证,这是执法部门的责任。” 这一番话理直气壮,没有半点毛病。 老百姓哪有什么本事查间谍,别添乱了。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干。 楚辞沉默了,大道理都被她说了,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没有责任,已经事先撇的干干净净。 她发现疑点向国家举报,没问题。 “你不像是一个没读过书的。” 心思缜密,说话条理清晰,机敏聪慧让人心惊。 云浣浣前世活的太累,顾忌太多,最后还不是噶了? 这一世她怎么痛快怎么来,活的任性恣意,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主打一个自己开心就好。 “我天生聪明,过目不忘,学习能力强,江家姐弟蠢笨如猪,背十几遍都背不下来的课文,我听一遍就能记下来,还能举一反三。” “以前是没有机会展现,现在嘛……” 她没有说下去,但楚辞脑补全了,在闭塞的农村,从小被虐待被压制的情况下,连呼吸都是错,她能做的只有自保。 “具体说说。” 云浣浣略一沉吟,整理思绪,“十年前,一个身着军装的女人前来带走了我二姐江红月,说那是军中高官流落在外面的女儿,从那时起江家顿顿吃大米饭,送孩子们去上学……” 那时原主年纪很小,但对此事印象深刻,一是稀奇,二是,那天吃了一大碗红薯饭,这是生平第一次吃饱,也是唯一的一次。 “关键是,江红月和我是双胞胎,待遇却天差地别,她是父母手中的宝,我是什么人都能踩一脚的草。” 楚辞敏感的意识到关键点,“你是说,弄错了?” 云浣浣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果然是聪明人,立马听出她话里未尽之意。 “不好说,查查吧。” 楚辞不敢小看任何人,尤其是眼前的小姑娘,七窍玲珑心,心思深不可测。 “你是借助我的手查清你的身世之谜?若不是间谍……” “たわけもの。” 楚辞猛的回头,不敢置信的问,“你再说一遍。” 这是日语,意思是蠢材。 云浣浣说了半天话,有点累了,打了个呵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这是我小时候无意从江建国那里偷听来的。” 楚辞神色紧绷,心思飞转,“你没听错?” 过了十年还记得这么清楚,这是正常人吗? 她岂止是过目不忘,有可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时间久远,可能我听错了吧。”云浣浣说的很不负任,她年纪小嘛,还是个孩子,对她要求别太高。 楚辞没忍住瞪了她一眼,这真真假假的,心眼子怎么这么多? 但,会日语,军属,身世之谜……这几者结合起来,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压在楚辞的心口。 牵扯到部队,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说说那个军装女人的信息。” 云浣浣在记忆中翻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她姓韩,很谨慎,只说是自家的孩子不小心流落在外,不肯透露别的信息。” “光是这些,无疑是海底捞针。”这让楚辞怎么查? 云浣浣立马来劲了,挣扎着要起来,但体力不允许啊,又跌了回去,“给我纸笔。” 楚辞默默看了她一眼,拿出一个笔记本和铅笔,一手将云浣浣轻轻扶起来,另一只手将枕头靠在她身后。 她太瘦了,抱着硌得慌。 云浣浣半靠在他身上,接过纸笔,刷刷几笔下去,一个简单的女子轮廓就出来了。 楚辞的眼神一凝,“是她!”虽然肖像更年轻更漂亮,但显然是同一个人。 “你认识她?”云浣浣很惊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楚辞神色复杂莫名,看看栩栩如生的素描,又看看她满是老茧的手,怀疑的问道,“你怎么会素描?” “这不是描画吗?”云浣浣理直气壮的反问,“看到什么就描下来,多简单的事情啊,其实我最擅长描钱币,要不,给你展示一下?” 她明明是复制粘贴。 楚辞:……这很刑。 “你有点奇怪。” 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越聪明的人越不正常。 而她从小没有人教导,野蛮生长,三观可能有点问题。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节 云浣浣根本不怕他去查,她就是江三丫本人,不是冒名顶替。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嗯,你可以叫我小变态。” 楚辞是见过大世面的,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从未见过这种……冷静的疯子。 外表冷静克制,但精神状态太疯了。 关键是,这人还特别聪明,天赋绝佳,危险性太大,若没有好好引导,后果不堪设想。 楚辞一言不发的走出去,云浣浣眼珠转了几转,啥意思? 她不是不想亲自报仇,而是,现在的她伤成这样,哪里都去不了。 而且,这是信息闭塞的时代,找个人都很难,更不要说挖出多年前的尘封往事。 这种情况下,不如借助国家的力量…… 云浣浣复盘了半天,累的睡着了,再醒来时才发现楚辞回来了,还拿来一堆书。 小学课本,中学课本,还有……毛选,资本论,□□宣言等等。 “你养病的同时读读这些书,到时弄个中学文凭。至于这些书,你也要多看看,哪里不懂就记下来,等我回来帮你解惑。” 这可把云浣浣干沉默了,这是要给她上思想教育课?! “我是个文盲!” 楚辞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表情有变化,炸毛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这才像十六七岁小姑娘嘛。 “等你拿到中学文凭,我保证将你的身世查清楚。” “我要一个公道。”伤害过江三丫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尽力。”这是楚辞的承诺,一诺千金。“这事暂时保密,谁都不能说。” “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在楚辞的协调下医院方给她安排了一个双人病房,让她安心养病。 云浣浣一边养病一边看书,她是顶尖大学的高材生,这些课本对她来说是小儿科,但总要装装样子。 做做笔记,挑些知识点问医生护士,她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类学生,过目不忘,一学就会,让老师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看到她学习进度像坐了火箭般飙升,让人怜惜又心疼。 这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啊,却被至亲和世俗偏见害成这样,可恶。 她的乖巧懂事更是让人怜惜不已,医生护士都很关照她。 “丫头,今天好点吗?”护士苏玉托着托盘走进来,看着在翻书的小姑娘,不禁笑了。 她翻完一本就差不多学会了,这不,才几天啊,中学课本都看的差不多了。 “好多了,玉姐姐,今天还吃鸡蛋?天天这么吃,我没钱……”云浣浣第一次感受到身无分文的窘迫感,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啊。 每天早上两个鸡蛋,泡一杯奶粉,一个肉包子。中午一荤一素白米饭,晚上是一大碗汤面,这得多少钱? 护士笑吟吟的将鸡蛋递给她,“楚同志离开时留了两百块,专门留给你吃喝,别想太多,好好养病。” 云浣浣愣住了,没想到看似冷酷的男人,内心这么细腻,她欠了他一个人情。 “谢谢。” 这世上有很多坏人,但好人更多,在危难时绽放出人性的光芒。 这世界很糟糕,但总有些普通平凡的人在修修补补。 云浣浣在努力适应环境,努力养病,努力控制学习进度中,却不知,因为她的几句话,外界已经掀起一股腥风血雨。 第004章 你的亲生女儿可能另有其人 千里之外的江家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中,欢天喜地。 江家长子江红星娶妻的好日子,娶的还是纺织厂副厂长的女儿。 江家邀请了全村人喝喜酒,宴席办的很丰盛,八大肉菜,烟酒都有。 每一个上门贺喜的人都领到了一包喜糖,这排场让人羡慕嫉妒恨。 “红星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娶到副厂长的女儿?” “我知道。”立马有人窜出来,“据说,光是彩礼就给了五百块,还有三转一响!” 这么丰厚的彩礼,够娶五个农村姑娘。 江红星的眼光奇高,拖到二十几岁才挑了这么一个对象,太舍得花钱了。 “哇,江家哪来这么多钱?” 都是知根知底的邻居,还能不清楚内幕吗? “你想想江三丫怎么不见了?” 众人神色各异,面面相確,那可是个苦命的娃,但没办法,谁让她命不好。 屋内,江建国夫妻在准备给新人进门的喜钱,结个婚花钱如流水,钱太不经用了。 季梅心疼花出去的钱,“那死丫头算是白养了,你当初怎么不多要点?” 江建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闭嘴,以后就当没有这个人。” “不提了。”季梅脸上流露出一丝惆怅,“今天是儿子的大好日子,可惜红月不在……” “啪。”一个巴掌甩过来,江建国面色阴沉的可怕,“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再提红月,你听不懂人话吗?” 季梅捂着脸眼眶红红的,“我就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爸,妈,新娘子来了。” 随着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新娘子在女方亲戚的陪伴下踏进江家的大门。 现场热闹又喜庆,喧哗声不断。 新人敬茶时,江建国夫妻送上大红包,喜笑颜开的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拉着儿媳妇。 “红星,阿兰,我们就等着抱大胖孙子了,你们只管生,我们负责养。” “爸妈,让你们三年抱两。” 江建国满眼的慈爱,“红星啊,你是长子,要爱护弟弟妹妹,红军,红芸,你们要听哥哥的话,记住,你们是骨肉至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他盘算好了,想办法将长子塞进运输公司当司机,风光又体面。 次子是读书的料,就是没考好,离中专录取线差了几分,他得找找关系花点钱塞进去。 至于小女儿,长的漂亮,不愁没有好人家。 “爸,你放心吧。”三个子女异口同声的回答,父慈子孝,兄弟同心,气氛和乐融融。 宾客们羡慕的眼睛都红了,这天下的好事怎么都被江家占了? 忽然,外面一阵喧哗,紧接着几个身穿制服的jc走进来。 欢乐的气氛立马一僵,“咦,是jc,谁犯事了?” jc神色严肃的环视四周,“谁是江建国?谁是季梅?” 宾客们齐刷刷看向江建国夫妻。 江建国面色惨白,心脏狂跳,“jc同志,我是江建国,有什么事吗?” “江建国,季梅,你们涉嫌拐卖人口,请跟我们走一趟。” 如一颗重型炸弹在人群炸开,现场一片哗然,江家人慌乱不已。 季梅吓的直哆嗦,“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放开我,放开。” 不管他们怎么挣扎,终究被jc强行带走了。 江家兄妹三人惶惶不安,急的直跳脚。 新娘子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脑袋一片空白,耳边传来亲娘的声音,“真晦气,没想到他们是这种人,我可怜的女儿啊,老头子,这可怎么办?” “退婚。”新娘子爹权衡利弊,立马做出决断,现在止损还来得及,“只是,这彩礼……” 新娘子的娘斩钉截铁道,“不还,我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莫名其妙的嫁了一回,就当是赔偿。” 新娘子犹犹豫豫,但拧不过父母,被拉了出去。 新郎江红星又气又急追出去,“阿兰,别走,我们都结婚了。” 阿兰回头看了一眼,眼眶通红,“别怪我心狠,谁让你爸妈不做人。” 好好的一桩喜事,就这么鸡飞狗跳的收场。 而另一边,军区 高师长接到一通电话,脸色变了几变,立马通知下去,“把云团长给我叫来。” 很快,一个面容黝黑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师长,您找我?” 高师长看着得力手下,心情很复杂,“你家月儿还好吗?” 云月儿长的漂亮,从小能歌善舞,12岁就进了文工团,经常上台表演,是军区一枝花,深受大家喜爱。 前不久上台表演时,云月儿不知怎么的摔下舞台,昏迷了好几天,可把大家急坏了。 一说到心爱的女儿,云团长眉眼舒展,眼睛都亮了几分,“就一点擦伤,没有大碍,谢谢师长关心。” 高师长关心了几句,话风一转,不动声色的问道,“说说当年云月儿是怎么被找回来的?是谁去找的?” “是林珍历经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她是个大气善良的好女人,视月儿如已出,这些年对月儿呵护备至,我非常感激她。”云团长说起妻子是滔滔不绝,满满是爱意。 他巴拉巴拉说了很多当年找回女儿的细节,当然,都是听林珍转述的。 高师长听着没有什么破绽,但……“失散那么多年,你怎么确定那是你的亲生女儿?” “呃。”云团长愣了一下,“月儿有一条子弹壳项链,是我亲手做的,也成了我们父女相认的信物。”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节 高师长觉得他太草率了,“就凭这?” 云团长也不是草包,这会儿已经意 识到不对劲了,“怎么了?哪里不对?” 高师长深深的看着他,眼眸深沉,“你的亲生女儿可能另有其人……” 不等他说完,云团长就炸锅了,“这不可能,我敢肯定月儿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月儿是他最大的骄傲,也是他最心爱的女儿。 高师长忍不住摇头叹息,“你糊涂啊。” 云团长心跳的厉害,莫名的恐慌,“这……到底怎么回事?” 医院 雨淅沥沥的下,水雾连天。 云浣浣侧躺在病床上,手拿着书本,听着外面落雨的声音,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前世的她从小就在学校和各种补习班奔走,考上名校,进入名企,一路顺风顺水,是无数同龄人羡慕的对象。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路有多累,她活在父母望女成凤的期许中,活在世人羡慕的目光下,不敢有半点懈怠。 耳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阿芬,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和孩子们就行了。” 是隔壁床的老奶奶,年纪大了,一身的病痛,幸好她家人还不错,经常过来照顾她。 “妈,我不放心你。”这是老奶奶的小儿媳于素芬,气喘吁吁的拎着一个保温桶跑进来,“我炖了鸡汤,你快尝尝。” 老奶奶看着小儿媳满头大汗,又是心酸又是欣慰。 于素芬拧开盖子,一股热气腾腾的香气在病房内弥漫,云浣浣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好香啊。 于素芬倒出两碗鸡汤,每个碗里都有一只鸡腿,“浣丫头,来,你也喝一碗,瞧你瘦的。” 两人一间的病房,云浣浣和老奶奶相互关照,相互搭一把手,相处的极为融洽。 云浣浣因而也知道了老奶奶家的情况,这于素芬是个好女人,就是命苦。 前半生她在后妈手里吃尽苦头,结婚后倒是过了几年舒心日子,婆婆和善丈夫贴心,结果,没几年丈夫因公牺牲了。 于素芬抱着年幼的孩子们把眼泪都哭干了,在婆婆的鼓励下重新振作起来,为一家子的生计四处奔波,在街道的帮助下,办了一张临时个体户执照,在自家门口摆了一个缝纫机摊位,帮人做衣服贴补家用,生意不温不火,仅能糊口。 在她身上看到了华国女人的坚韧和善良。 “谢谢芬姐。” 金灿灿的鸡汤鲜的掉眉毛,熬的酥烂的鸡腿入口即化,让云浣浣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让她记住了这一份情意。 有时候亲人反而不如陌生人,往往伤害你的是毫无防备的亲人,但总有一些陌生人用善良温暖着你我。 于素芬是当妈的人,看不得孤苦无依的孩子,每当看到云浣浣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养伤,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她从包裹里翻出两套衣服,一件白衬衫和黑裤子,一条黑色裙子,“这是我卖剩下的衣服,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还记得顾全云浣浣的自尊心。 云浣浣看了一眼,黑色长裙宽宽松松,很丑。 “怎么敢嫌弃,比我以前穿的破衣服强多了,谢谢芬姐。” 之前那套破衣服已经扔了,她只能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不知道多少人穿过,总感觉不舒服。 但,她没有钱啊啊啊! 这是79年,刚刚改革开放,诞生了第一批个体工商户,黄金时代开启。 但,这会儿她躺在病床上什么都干不了。 “你喜欢就好。”于素芬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道,“这是我偷偷搞来的工厂仓库瑕疵品,稍微改动一下就能卖。” 云浣浣脑海闪过一道灵光,咦,这不是送上门的赚钱机会吗? 她想躺赢! 第005章 错综复杂的身世之谜 她不能动弹,但别人能动啊。 她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芬姐,你看这样,能不能在这里加个红色腰带,提升亮度,还让腰身显现出来了,这件的肩部加几颗钮扣,就将几处瑕疵部分遮住了……” 随着云浣浣的话,于素芬的眼睛越来越亮,脑子里都有画面感了。 时尚,新颖,还吸引眼球。 关键是,变废为宝。 她迫不及待的往外跑,“妈,我先回去一趟,晚上再来。” 老太太哭笑不得,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哟,不过,她当年就是看中了儿媳妇这性子。 云浣浣看着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鸡汤,好好喝。 这没钱的苦啊,她是一点都不能吃! 她要吃香的喝辣的,她要穿金戴银,她要住大房子,她要满世界的玩! 必须搞钱,搞钱,搞钱。 她吃饱喝足就躺下来睡觉,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是被摇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芬姐,怎么了?” 于素芬满面通红,激动的不能自己,“浣丫头,你太厉害了,一小时就将所有同款卖光了。” 她就在街上爆改,刚挂出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都抢疯了。 她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火爆的场面,兴奋,激动,不敢置信。 “谢谢你帮我出主意,这给你。” 云浣浣看着递过来的五块钱,整个人都清醒了,可爱的小钱钱啊,来了。 “不用不用,我就动动嘴皮子。” “这是你该得的。”于素芬坚持要给,“你要是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再求你了。” 她拿出十几套瑕疵明显的衣服,一件件的摆出来,“浣丫头,你再帮帮我吧,赚得的钱我们对半分。” 这小丫头不是一般的聪明,天才啊。 云浣浣定定的看着她,“你是认真的?” 于素芬的品行不错,但还要考察一下她的执行能力。 于素芬莫名的紧张起来,一颗心怦怦狂跳,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她接下去的回答非常重要。 “前不久我爱人去世了,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家里老人常年生病,我真的很缺钱,请你帮帮我吧。” 云浣浣脑子转的飞快,无数个方案一闪而过。 “那,你去厂里多拿点瑕疵品,我们先试试水,看看市场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步。” 于素芬满口答应,她也不敢冒险。 接下来的时间,云浣浣动口,于素芬动手,一件件有问题的衣服一经改造,不光挡住了瑕疵部分,还立马变的时髦洋气,让人眼睛一亮。 于素芬一刻都不敢耽搁,立马带着改造的衣服走了。 到了晚上,于素芬又来了,这一回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 云浣浣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答案了,“都卖完了?” “对,一下午就卖完了,后面来晚的人还付了定金,我刚才又去拿了一批次品,仓库保管员还问我怎么卖的这么快呢。”于素芬高兴坏了,一下午就挣了一百多,她辛苦做一个月的衣服也没有这么挣。 她将钱一分为二,一半给了云浣浣。 她明早就去割一块肉,给孩子们做一顿白面饺子吃,再给孩子们添置一身新衣服,再给老大买双新跑鞋,同学都有就她没有,苦了孩子,哎。 再给婆婆和浣浣妹妹炖点补汤喝,让她们早点恢复健康。 云浣浣分到六十块钱,这算是一笔巨款了,毕竟这年头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38块。 “芬姐,这样不是办法。” 于素芬愣住了,“什么意思?” 于素芬雷厉风行的表现通过了云浣浣的初步考核,所以,有了进一步合作的意愿。 既然如此,她就不藏着掖着,冷静的分析情况。 “你这生意做不长,量小,还受制于人,不出几天别人就能仿造出同样的款式,你下次就拿不到货了。” 仿制是最简单的。 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于素芬满心的欢喜冻住了,神色僵硬,“那怎么办?浣丫头,你有没有好主意?” 她尝到了赚钱的乐趣,所以再失去时就无法忍受。 云浣浣略一沉吟,“我给你出个主意,去将仓库库存全部吃下来,动作要快,抢在别人前面。” “我提供修改图样,你找几个人一起爆改,再让人从你那里拿货,大量出货,薄利多销,迅速抢占市场,挣得第一桶金。” “爆改,可以采用计件制,你严格把控质检这一关。” “拿货呢,拿的多就进价低,鼓励他们多拿货,也允许他们换货,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后顾之忧。”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你已经把钱挣完了。” 她说的简单,却字字珠玑,为于素芬打开了一个全新世界。 于素芬的内心受到巨大的震撼,“可,市场就这么大。” “市里饱和了,就去县城,去镇上,去农村,走进千家万户,哪哪都是商机。”云浣浣笑眯眯的蛊惑,“谁能抵挡物美价廉的漂亮衣服呢?千万不要小看大家的爱美之心,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你的孩子们能不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就看你敢不敢拼博。” 之前国人永远只穿蓝黑灰绿,改革开放后,大家压抑多年的爱美之心一下子爆发,掀起了一股服装时尚风,市场已经出现井喷之势,这就是一个风口。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节 于素芬全身热血沸腾,内心的欲望被勾起来,蠢蠢欲动,“可,刚刚开放,我怕政策会变动……” 这也是一个问题,云浣浣想了想,“实在害怕,就挂在街道名下,以集体的名义招一些回城知青干活,每年交点钱,又帮着街道解决了知青找工作难的问题,为维持治安做出了贡献,这算是双赢。” “先知先觉吃肉,后知后觉喝汤。” 还能这样?于素芬格外心动,街道有自己人,这事不难办。 这两年回城知青多了起来,很多找不到工作,治安就乱了,有关方面很是着急,如果能帮着解决一批知青的工作,那是求之不得。 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我没有盘下库存的本钱。” 云浣浣张了张嘴,本想说去银行借贷,但她不是很了解这个时代的银行体系,等有空了研究一下。 “你跟亲戚朋友借,答应给三分利。”重利之下,谁能抵挡得住诱惑?“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于素芬脑子乱哄哄的,“浣浣,你怎么懂这么多?” 云浣浣眉眼弯弯,很不要脸的表示,“天生的,或许我祖先有惊世之才吧。” 于素芬:…… 云浣浣抛出点子就不管了,端看于素芬怎么抉择,路就在脚下,就看能不能抓住机会。 “啊,芬姐,拜托你有空去图书馆,帮我借几本服装设计,会计,管理之类的书,我要好好学习,争取比别人懂的更多。” 于素芬: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年轻男子走进来,高大挺拔的身姿很有震慑力。 云浣浣随手将书放在身侧,轻轻按住床铺,半坐起来。“楚同志,你来了。” 楚辞打量了几眼,女孩子气色好多了,小脸也多了点肉。 “三丫……” “叫我的新名字,浣浣。”她实在受不了别人叫她三丫。 楚辞的视线落在翻开的书籍,那一页有首诗。 石窟泉流静,秋登山气深。彩禽鸣紫涧,铉鹿下苍岑。浣浣清人目,冷冷医国心。谁将此丹药,散作传岩霖。注(1) 云浣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明朝刘希契的诗,我很喜欢。” 浣浣清人目,泠泠医国心。楚辞默默咀嚼这句话,有点意思,“浣浣,云浣浣,很适合你。” “云?” 楚辞冷不防爆出真相,“经查,你的亲生父亲是xx军区的云国栋团长。” 云浣浣:……真是巧了。 “团长算什么军中高官?那吹牛的女人是谁?” 楚辞嘴角直抽抽,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吗?但一想到她的真实本性,也不奇怪了。 “云团长的夫人,林珍。” 云浣浣呵呵一笑,笑的意味深长,“所以,这是后娶的?” “是。”楚辞又一次震惊她的敏锐,落叶知秋,这样的女孩子居然被压制了十几年,好可惜。 不过,她一脱困就干翻了江家,算是一报还一报。 “对了,季梅是土生土长的村妇,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不过,江建国有一段经历说不清楚。” 云浣浣立马来了精神,哟哟,难道真是间谍?“快说说。” “他小时候在省城药铺当学徒,那家药铺的老板是r本人,关键是,他故意隐瞒了那段历史。” 好家伙,居然挖出这么一段,云浣浣不禁乐了,哈哈哈,刺激。“那,他是间谍吗?” “历史悠久,又是战乱动荡时期,很多人证物证都消失了,他又死活不承认,只说是害怕才隐瞒经历。所以,只能以拐卖人口罪虐待罪论,判了五年,季梅两年。” 是不是间谍,不好说。 但,云浣浣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那虐待罪,拐卖人口罪就成立了。 这一切都在云浣浣的算计中吧?楚辞的心又悬了起来,聪明人太容易走上歧路。 她的报复心也很重,有点危险。 才五年?判的不重啊,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隐情。不过,江家完了,三代都别想翻身。 浣浣心底的一股郁气全消,浑身轻松。 “我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 楚辞不动声色的打量她,“江建国说是路上捡的,季梅说你是江建国外面带回来的,她还以为是他跟外面的女人生的野种,所以才故意虐待你。” “呵呵,骗人的鬼话。”云浣浣嗤之以鼻,但同时,更多的疑团涌上心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原主的亲生母亲还活着吗?为什么是继妻林珍在寻找? 楚辞见她脸色变来变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就不想问问,他们当年是怎么冒名顶替成功的?” 云浣浣嘴角微晒,说出一句骇人听闻的话,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室内炸开…… 第006章 偷龙转凤的大戏 “一方愿打一方愿挨,双方默契配合完成了一场偷龙转凤的大戏。” 这话一出,成功的让楚辞变了脸色。 糟糕,这丫头年纪小,心性不稳,没有得到良好的引导,又遭遇了这么多磨难,要是变的愤世嫉俗,报复社会…… 偏偏,这丫头聪明的可怕。 “你是说,林珍故意的?没有证据,这种话不能乱说。” 云浣浣呵呵一笑,“看来林珍的口碑很好呀,她是做什么的?” “文工团。” 云浣浣拿起一包瓜子啃起来,“唱念做打样样精通,厉害了,云家继太太,有她,是云家的福气。” 这阴阳怪气的,也是没谁了。 楚辞:…… 云浣浣从枕头下翻出一个钱包,数了二十张大团结,想了想,又加了一张。 “还你钱,这十块钱是利息,你我一笔勾销,我不欠你人情哈。” 钱好还,人情难还,还是各不相欠吧。 看着厚厚一叠钱,楚辞感觉更不好了,“你哪来的钱?” 云浣浣难得臭屁的得瑟,“像我这样的聪明人,只要给我一个支点,就能撬起整个地球。躺着就把钱挣了,这有什么难的?” 楚辞头都大了,他也就二十多岁,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也不懂啊,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 “有些捷径不能走,有些钱不能挣,我希望你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做事……” “好的,好的。”云浣浣敷衍应付,半点不上心。 做坦荡君子只会吃亏,还不如放飞自我呢。 楚辞看出来了,沉默半响,死活不肯收回这笔钱,“你不用觉得欠了我人情,这些日子我带人剿灭了一个庞大的拐卖团伙,解救出一千多名被拐卖人员,立了一等功。” 好吧,这也算是因她而起,云浣浣心安理得的将这份人情一笔勾销。 床头柜上的书籍堆积如山,除了楚辞上次带来的书,多了服装设计,管理,财会,历史,唐诗宋词等等,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当楚辞知道云浣浣把这些书都看完了,沉默了很久,“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养伤,迁户口,读大学,挣钱。”然后,享受大好人生。 楚辞略一沉吟,“我给你留个号码,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就来找我,只要我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好。” 云浣浣有点烦他了,他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总是用一副你会成为混世大魔头的眼神看着她? 她什么都没做呢! “你是怕我遭遇不公,就报复社会?” 楚辞将一本论语递过去,眼眸微沉,“希望你有空多读这本书,从中汲取有用的价值观。” 《论语》是儒家经典著作,涵盖了仁、义、礼、智、信等核心儒家价值观,提出了著名的“礼义廉耻”。注(1) 云浣浣随手翻了翻,不禁气笑了,“你的顾虑是对的,只要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我要是活不了,那就让全世界为我陪葬。” md,就吓唬吓唬他。 楚辞脸都绿了,这小祖宗啊,可咋办? 她不动声色就把整个江家连根拔起,毁掉了江家三代人的希望,但在别人眼里,她还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她肯定夹了不少私货,偏偏,她没踩法律红线,一切都在合法的范围内,抓不住她的把柄。 有些疑问,只能心证了。 这般聪明狡诈,用在正道那是皆大欢喜,但若是走歪了,让人不得不捏一把冷汗。 看到他不爽,云浣浣就高兴了,乐不可支。 楚辞特意去打探了一番,知道云浣浣是怎么挣钱后,他沉默了很久,留下一大包零食,一个通信地址和电话号码就走了。 云浣浣当着他的面答应好好的,每个月给他写一封信,给他汇报思想和动向,但转过身就忘的一干二净。 良心这玩意,她有,但不多。 云浣浣终于可以出院了,于素芬将她接到家里继续养伤,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 而,云浣浣出谋划策,一步步指导于素芬怎么做。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节 在她的指导下,于素芬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又去丈夫的厂子借了一笔钱,再加上丈夫的抚恤金,勉勉强强将钱凑齐。 之后,于素芬就跟街道办谈妥,豁出去放手一博,找来一拨心灵手巧的知青爆改衣服,又放出风声又引来一批知青拿货。 这些回城知青有了挣钱的机会,是真的很拼命。 滞销的衣服经过爆改,摇身一变成了时髦时装,一经推出就疯抢。 拿货的知青听了于素芬的建议,去下面的县城试水,没想到县城的姑娘小媳妇抢疯了,她们的爱美之心丝毫不输给大城市的姑娘。 于家爆改的衣服供不应求,实在没办法实行三班倒,通宵达旦的干,干活的人也很乐意,计件制嘛,多做多得,少做少得。 每天有十块钱的收入,让她们不睡觉不吃饭都行啊。 大杂院,住着七户人家,拥挤而又热闹。 傍晚时分,炊烟袅袅,饭菜的香味渐渐蔓延开,伴随着孩子们的玩闹声,热闹不已。 于家占了一间耳房一间西厢房,云浣浣将躺椅放在于家屋檐下坐着,手边是一壶清茶,懒洋洋的翻阅服装设计书,有灵感时就刷刷的勾画设计图。 她一个人自得其乐,于家老太太坐在不远处,时不时看她一眼,又看看院子打闹的孙子孙女们,满心的欢喜。 短短一个月时间,家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天吃肉,孩子们也有了新衣服新鞋子。 “浣丫头,该让眼睛歇歇了,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去换壶热茶,拿几块绿豆糕垫垫肚子。” “不用不用,芬姐快回来了,我等着吃晚饭。” 隔壁邻居看不过去了,阴阳怪气的开口,“大妈,你对你儿媳妇的远房表妹真好啊,全家都围着她侍候她。” 这丫头整天病恹恹的躺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太娇惯了。 老太太哈哈一笑,“这孩子的父母救过素芬的命,现在我们是报恩。” 外人只知道是于素芬能干,只有自家人才知道,这一切的功臣是云浣浣。 她恨不得将这小姑娘供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该好好待人家,邻居无话可说。 说话之间,于素芬进来了,一边走一边跟邻居们打招呼,随手拉起云浣浣进入自家屋子,这才喜笑颜开的将两个存折递过去。“你看看。” 她不敢将那么多现金放在家里,尤其是大杂院出出进进的人成分复杂,谁知道有没有眼红的人?所以听从了云浣浣的建议存银行。 云浣浣看了一眼数字,就塞了回去。“今天比昨天多了112块呀。” 根据协议,三七开,于素芬七,她说什么不肯多要,只要了三成,人家忙前忙后的,全身心扑在上面。 “对。”于素芬看着瘦弱的小姑娘,难掩喜爱之色,“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云浣浣想了想,“排骨玉米山药汤,鸡蛋肉沫羹,青椒肉丝。” “好嘞。”于素芬戴上套袖,开始准备晚饭。 简简单单的二菜一汤,于素芬的手艺很好,大家都吃的心满意足。 吃完饭,云浣浣将于素芬拉到隔壁屋子里,“芬姐,你打算怎么花这笔钱?” “啊?”于素芬有些蒙逼,“不花,都给孩子们存着,供他们都上大学,给他们成家立业。这……有什么问题吗?” 云浣浣微微摇头,就知道会这样。“钱会贬值的,十年后这点钱不算什么。” “不会吧?”于素芬有些难以接受,“浣丫头,你打算怎么花?” 云浣浣对这一家人挺有好感,打算再拉他们一把,至于听不听,她不会过多干涉。 “一半拿去投资,钱生钱。” “一半拿去置业,我想要独门独户的大房子,有院子厨房厕所,门一关,过清静日子。” 她是以于素芬远房表妹的身份住进大杂院,于家占了两间小屋子,一间于素芬母子四人住,一间是老太太和云浣浣住,在院子里做饭。 每当下班做饭时,那可太热闹了。 而且,人多眼杂,你做点好吃的,就有人说酸话,有的还想占占小便宜。 最让她头疼的是,洗个澡不方便,上厕所更不方便,得去巷子口的公厕。 云浣浣独惯了,暂住几天还凑和,让她长住绝对不行。 她打算在一线城市买房子,但,这里是水陆空交通枢纽,去哪里都方便,买个院子放着也行。 听着云浣浣的长远规划,于素芬有些心动,谁不想住大房子? “你说,我也去买一个大院子当场地,怎么样?” “明智之举,租房子总不是长久之计。” 于素芬是听劝的,立马表示,“那行,我托人打听打听有没有对外卖的院子,最好我们能紧挨着住。” 云浣浣微微一笑,不愧是她看中的合作伙伴,行动力扛扛的。 “尽量挑离菜场,学校,火车站,医院近的地方,交通方便,人流集中,将来不管做生意,还是租出去,会更顺利。” 每次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总能让于素芬茅塞顿开,领悟到新鲜的事物。 “遇到你,是我们全家的福气。” 纵然这些日子挣的不少钱,但她没有飘,她始终记得这一切是谁带来的。 没有云浣浣,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云浣浣,有人找。” 看到来人,云浣浣愣住了,“楚同志,你怎么来了?有事?”难道是她没写信追来了?不至于吧。 楚辞风尘仆仆,打量了她两眼,还是瘦,但气色极好,小脸红扑扑的。 “云浣浣,我需要你的帮助。” 云浣浣有些意外,“我一个小孩子,能帮什么忙?” 举手之劳ok,大事就算了,她小小身板扛不起。 楚辞神色复杂难言,她推脱的真快,“进入云家,暗中监视云家所有人。” 她鬼精鬼精的,确实是不二人选。 云浣浣:……啥玩意? 第007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云浣浣思考了两秒,果然拒绝,“别别,我干不了这么危险的活。” 她不问原因,啥都不想知道。 楚辞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就近观察他们的动态,发现不对劲上报,不用做别的,风险系数不大,你也没有那么胆小。” 真正危险的地方怎么可能让小姑娘去? 主要是,她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云浣浣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说什么不肯去。 她最讨厌麻烦了。 云家至今没有找过来,可见,人家根本没打算认,她又何必找上门? 恶心人的办法多的是,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楚辞故意使出激将法,“林珍故意偷龙转凤,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就不想报复回去?” 云浣浣弯下身体,抽出垫桌脚的《论语》,一本正经的背诵,“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注(1) “要心存善意,与人为善,仁爱世人,教化万物,阿门。”她不仅给出了自己的读后感,还似模似样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 楚辞:……这不中不洋,一顿大乱炖,都学了什么呀? 嗯,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就是了。 这丫头很聪明,学什么都快,还学以致用。 就是,对已有用的就拿来用,对已不利的直接踢走,狡猾狡猾的。 “给你一千块奖金。” 云浣浣最大的弱点是贪财! 但,她也是有原则的,不该挣的的一分都不要。 “我自己能挣。” 楚辞看看昏暗的屋子,又看看懒洋洋昏昏欲睡的女孩子,心里一动,“给你在京城置办一套房子。” 云浣浣眼睛一亮,立马坐直身体,说到这个她就不困了。 “我受不了公厕的脏臭乱,更讨厌排队上厕所,要一个公卫齐全的套房。” “如果有独门独院的房子就更好,你帮我找好,我可以自己出钱!” 京城的房子十几平方的一居室一千块左右估计就能拿下,但,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她就想有个落脚地,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有一份归属感。 而,她这年纪不尴不尬的,也不知道能不能买房,能不能落户。 有楚辞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她对房子的渴望全写在脸上,让楚辞心里不是滋味,从小被虐待,颠沛流离,没有安全感的人,比谁都渴望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在她来说,房子代表一个家,安全,稳定,心灵的寄托。 “行。” 云浣浣不知他脑补了什么,笑吟吟的给他敬了一个礼,“请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难得一见的俏皮可爱。 “首先,你给我科普一下云家人的情况吧。” 这是应该的,楚辞简单的介绍云家家庭成员情况。 云国栋,xx军区团长,业务很能打,性格豪爽,口碑极好。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节 林珍,云国栋的第二任妻子,在文工团工作,和云国栋育有一子。 云和平,云国栋和前妻的长子,十六岁入伍,进入特种部队后音讯全无。 云卫华,云国栋和林珍收养的战友遗孤,在部队后勤部工作。 云月儿,能歌善舞,十二岁考入文工团,成了一名文艺兵。 云小林,云国栋和林珍之子,现年十五岁,是一名高中生。 云浣浣拿起笔在云国栋的团长职位上画了一个问号,在林珍的名字画了一个圈圈,又在云小林的年纪划了一个叉。 楚辞瞥了一眼,“这什么意思?” 云浣浣手指着云国栋的名字,“云国栋十年前是团长,十年后依旧是团长,这十年中他犯了什么错?” 按理说,部队里按步就绪几年一升,云国栋十年都不升一级,但也不退伍,怎么看也不对劲。 楚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果然聪慧异常,直接抓住了关键点。 “他的原配失踪了。” 云浣浣一愣,原配?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好好的人怎么会失踪? 楚辞神色莫名,“十六年前,你的母亲姜珊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中途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时,谁都不知道她怀孕了。” “几个月后,有人给云国栋送了一封姜珊的亲笔书信,说,忽生变故,匆匆产下一女,将孩子托付给当地老乡,让他凭着一条子弹项链去找人。” “从此,再无音讯,相关档案封存。” 云浣浣听呆了,这事处处透着蹊跷,“正因如此,他再无寸进?” “是。”楚辞完全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忍不住轻叹,确实被牵连了。 云浣浣沉默了良久,“我十六岁,云小林十五岁,有点意思,也不知中间隔了几个月。” 云家看似简单,其实错综复杂。 早不早,晚不晚,偏偏是这个时候,她有理由怀疑,是因她的身世之谜而引起的。 原来,她已经是局中人,逃不掉啊。 帮忙监视云家人,说不定是个幌子,引蛇出动才是关键吧。 一时之间,她想了很多很多,却只能深藏在心里。 “重点怀疑对象是谁?” “每个人都在怀疑名单上,除了你。”楚辞摸出几颗巧克力递给她,“吃点甜的,能让心情好点。” 云浣浣:…… 至于被圈起来的林珍,谁都没有多提,心里都有数,她才是关键人物。 “云家怎么没找过来?都两个多月了呀。”这会儿她感兴趣了。 楚辞眉眼微蹙,“云国栋已经知道了,但他工作太忙,请不出假,平时家中大小事都是林珍在管。” “林珍……不承认弄错了,坚持云月儿才是亲生的。” 云浣浣呵呵冷笑,“不介意我发癫吧。” 楚辞眉心狂跳,“随便你怎么搞,不暴露就行。” 不走寻常路,说不定会有奇效。以她的智商,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时候走?”云浣浣有些迫不及待呢。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小模样,楚辞能想像云家以后的日子会有多精彩。“你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走。” “行。” 第二天,云浣浣就收拾好了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就两套换洗衣服。 “芬姐,我要走了。” 于素芬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慌了手脚,“什么?你要走?去哪里?你走了,这一摊子事怎么办?” 怎么说走就走?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有两个方案,你听听。”云浣浣这些日子也没有闲着,做了几个企划案。 “一,继续四处找库存衣服,你每个月将需要爆改的衣服寄给我,我来修改,再寄回来,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生意做不长,库存是有限的。” “不过你可以提前铺路,买三个院子出租,等孩子们长大后就分给他们,这样能保证你们母子最起码的生活保障。” 这样就能吃饱穿暖,过上平凡而又简单的生活。 “二,索性升级做服装厂,进布料自己干,我每个月寄十个图样过来,你招人做衣服,打出自己的品牌,会很累很辛苦,成功了保一辈子荣华富贵,但也要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其实,有现成的车工,有固定的出货渠道,整个产业链完整,升级会很顺利。 就看于素芬有没有这个野心了。 她不能替别人做决定。 于素芬万万没想到听到这些,不禁心乱如麻,“让我好好想想。”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开始只想多挣点钱养活家人。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表示理解,“行,每周日傍晚六点,你就去巷口的公共电话亭等着,我给你打电话。” 于素芬心底涌起一丝浓浓的不舍,不知不觉中,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子已经成了他们家的主心骨。 只要看到她,心里无比的安稳。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她还这么小。 “非要走吗?” 云浣浣眼眸微沉,“有些事情总要去做的。” 除了帮楚辞监控云家人,还想为原主讨一个公道,他们欠她一个说法。 军区大门站着几个站岗士兵,神色严肃的看向外面,随时戒备着。 夕阳西下,正是下班时间,出出进进的人渐渐多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女孩子直直走过来,士兵看她眼生,拦住她的去路,“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云浣浣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小脸脏兮兮的,瘦弱憔悴,看着挺惨的。 “你好,我找云团长,就说他的亲生女儿回来了。” 好家伙,来了一波直球。 这话一出,门口所有人齐刷刷停下脚步,不敢置信的看过来,啥?没听错吧? 第008章 后妈强行掳人 云团长还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面?从来没听说过呀,是跟谁生的? 这小姑娘看着瘦弱狼狈,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大家如打了鸡血般激动。 士兵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你确定?” “非常确定。”云浣浣微微抿唇,“你给他打电话吧。” 楚辞已经说的很清楚,相关信息已经跟军区这边通报,也跟当事人云团长提过。 云国栋知道,他老婆也知道,但,似乎将消息瞒下来了,不露一点风声。 这就有意思了。 一听这话,大家更感兴趣了,纷纷围过来。 “小姑娘,你叫什么?到底什么情况?” “你妈是谁呀?”难道云团长外面有人?连娃都这么大了? 云浣浣面色苦涩,“情况太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说得清楚的,等云团长来了再说。” 士兵飞奔跑去打电话,很快就回来,神色有些异样。 “云团长出任务去了,家里阿姨说,云团长只有一个女儿,叫云月儿,根本没有流落在外面的女儿。” 大家面露鄙夷之色,原来是个骗子啊。 林珍的好友陈春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声喝斥,“小姑娘,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居然跑来这里碰瓷,真是不知死活。” 云浣浣扯了扯衣角,气笑了,阿姨不知道?口风够紧的。 行吧,那就别怪她挖坑了。 “那给林珍打电话,就说,她当年带回的假女儿还好吗?故意把我这个真女儿扔给那对夫妻虐待,是存的什么心?她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事情总要面对的。” 这信息量太大,猛料太多,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倒抽一口冷气此起彼伏,啥?没听错吧?云月儿是假的?眼前这个女孩子是真女儿? 当年就做了手脚?狸猫换太子?怎么跟影视作品一样精彩呢? 对了,听着林珍是故意的?这……有点恐怖。 云浣浣一句话就将林珍多年积累下来的口碑消耗大半,众人半信半疑。 有的坚决不信,有的呢,认为无风不起浪。 陈春红第一个不答应,当场站出来帮腔。 “你这个小姑娘胡言乱语,安的是什么心?什么叫故意的?你这话亏不亏心?你这小姑娘的心机太深了,一张嘴就咬人,毁人清誉,老实交待,你背后是什么人?” 也有看着云月儿长大,偏帮着她的,“开什么玩笑,云月儿怎么可能是假的?云团长疼她疼的如眼珠子,几个儿女中就她最受宠爱。” “云月儿长的跟云团长很像,怎么可能是假的?小姑娘,你肯定被人骗了。” 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云浣浣非常淡然,坚持已见,“同志,麻烦找一下林珍,让她出来交待吧。” 闹到这地步,大家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赶紧打电话,听听林珍怎么说。”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节 士兵只能照办,时间拖的有点长,云浣浣默默找了个花坛坐着,她的身体还是很虚,久站会累。 她倒要看看林珍怎么应对,探探她的底。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士兵回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热辣辣的让士兵有点慌。 “林珍同志怎么说?” 士兵迟疑了一下,“林珍同志很生气,说……你是骗子,让你赶紧走,否则报警抓人了。” 现场一片哗然,哇,当事人都否认了。 大家冲云浣浣指指点点,说话特别难听。 云浣浣充耳不闻,面露一丝迷惑,一丝不解,一丝愤怒。 “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没弄错?” 她气的声音都变了,响亮无比,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士兵毫不犹豫的点头,“对,没错。” 云浣浣心里冷笑,林珍是不想认?还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真当她好欺负? 大家看着她还不走,纷纷开骂,“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当骗子。” “士兵,把她轰走,我最讨厌这种骗子了。” 云浣浣深深的看了大门一眼,那里是另一个世界。 今日的恶言,都将成为回旋镖,镖镖扎在林珍身上。 这些人这会儿骂的有多凶,将来就有多后悔。 “行吧,我这就去报社,我相信报社一定会对我的离奇身世非常感兴趣。” 她扔下这句话,扭头就走,走的干脆利落,脚步飞快。 等众人反应过来,只看到她瘦弱的背影。 “诶,这小姑娘的反应不对啊。” “我怎么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她一个小姑娘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到底图什么?” “你们不会真相信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的鬼话吧?我看呀,这人是故意往云家头上泼脏水,有人想对付云家。” “也有这种可能。” 陈春红一点都不信,但,她是个很喜欢分享八卦的人,忍不住打电话找好友吐槽。 “林珍,你是没见到那小丫头,瘦不拉叽的,衣服破破烂烂,落魄成啥样了,怎么敢找上门闹事?” “你知道吗?那丫头闹事不成,还扔下狠话,说什么,去找报社曝光……” 林珍一直很安静,偶尔捧哏,刺激一下陈春红的分享欲。 直到这一刻,她猛的惊叫,“你说什么?她去找报社?” 陈春红以为她担心自己的名声受损,笑着开解,“她只是吓唬我们,给自己一个下台阶。” “她一个丫头片子,恐怕连报社的门往哪里开都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珍急切的打断,“春红,帮我一个忙,把人拦下来,千万不能让她去报社。” 陈春红觉得她小题大作,太过谨慎了。“你呀,放一百个心,报社也不是傻的,怎么可能把一个骗子的话当真?” “快去,快快快,十万火急。” 陈春红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你紧张什么?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来不及了,以后跟你解释,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马上赶过来。” 挂断电话后,陈春红神色茫然的看向外面,哪还有什么人?早就跑远了。 云浣浣没有去报社,这个时间点都下班了。 她坐上一辆公交车,坐在窗边看风景,斑驳的画面映入眼帘,此时远不及后世繁华,但,保留了原汁原味的风味,浓郁而又带着历史厚重的印记。 夕阳西下,熙熙攘攘的自行车大军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大家衣着朴素,脸上洋溢着笑容。 街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叫卖声不断。 她在王府井大街下车,买了一瓶北冰洋桔子水,带气的一口喝下去,清爽又满足。 她四处转了转,整条商业街挤满了人,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 她看到百货大楼了,这是建国以来第一个大型百货商店,货品挺齐全,服务员的态度出乎意料的热情。 她只看不买,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观察环境,收集各种信息,以便自己快速融入。 其实,物资还是短缺的,很多东西还需要凭票购买。 她看到一对新人在买婚表,一块西铁城手表要二百多,当前的工资也就二十多,要不吃不喝攒一年呢。 正看的热闹,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她抬头看过去,却不敢往里挤,随手抓了一个顾客问道。 “大娘,这是在抢什么?” 顾客激动的两眼放光,“进口的彩电!有颜色的,画面好漂亮!” 一台14寸的东芝彩电,要二千多,还得凭票购买,就这样,还疯抢! 云浣浣沉默了。 晚饭吃了软软嫩嫩的杏仁豆腐和外脆里酥的奶油炸糕,那味道真是绝了。 吃饱喝足,她就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开了个房间,倒头就睡。 今天够累的。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睡的特别香甜,但,因她而起的话题已经在大院传开了,迅速发酵。 林珍跑遍了京城每一家报社,每一家招待所,找了整整一夜,累的像狗一样。 陈春红陪她一起找,找的两眼发黑,累的气喘吁吁,腿快断了,脚都磨破了。 “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跟我透个口风,我保证不说出去。” 林珍心里憋着一团火,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怎么就这么能跑呢? 她到底怎么找过来的?谁在帮她? “那丫头的身份存疑,我家老云正是关键时刻,不能出一点纰漏,我就想着将人控制起来。” 听上去挺有道理的,但……陈春红迟疑了一下,“控制起来?” 林珍揉了揉涨疼的脑袋,心烦意乱,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善后。 “你别多想,我就是想稳住她,别让她乱说话,对了,春红,你娘家不是还有空的房间吗?租给我呗,每个月十块钱,如何?” 陈春红没有多想,“没问题,我到时跟我妈说一声。” “前面又有一家招待所,我们去问问。” 天已经蒙蒙亮,招待所隔壁有一家早点摊子,已经出来摆摊,陆陆续续有人来吃。 油条的香味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林珍推门而入,面带微笑,“同志,有没有一个小姑娘前来住宿?十六岁左右,瘦瘦的,个子不高。” “她是我娘家侄女,叫江三丫……啊,也有可能谎称姓云,她娘姓云。这孩子不懂事离家出走,可把我们一家子急坏了,全家找了一整晚,我娘担心的都病倒了,同志,请帮帮忙,查一下吧。” 她一脸的苦恼,深深的打动了年轻的服务员,二话不说就帮着查看。“没有江三丫,但有一个姓云的小姑娘。” 林珍接过来一看,云浣浣,303室,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对对,就是她,谢谢同志。” 她已经想好了,将云浣浣直接带走,往陈春红娘家的空房子一塞,关个几天再说。 一个农村长大的小姑娘而已。 她们直往里面冲,却被服务员拦住,“你们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这是招待所的规定,要是惊动了其他客人会被投诉,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家招待所就位于派出所旁边,地理环境优越,治安相当好。 林珍低声下气的求道,“我们会很小声的,同志,请帮帮忙。” 这一回,不管她们怎么恳求,服务员坚持原则,不肯退让,“这不行的。” 林珍脑子转的飞快,“那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让家里人过来。” 一通电话拨出去,不一会儿就来了两个高大的男人。 她压低声音叮嘱,“等她一出来,就将她强行带走,注意,捂住她的嘴,动作一定要快,别闹出什么动静。” 等啊等,等到日上三竿,等到耐性尽失,才看到云浣浣慢吞吞的从楼梯口走出来。 陈春红眼睛一亮,“就是她。” 林珍猛的起身,带着人冲了过去。“快,把她带走。” 他们来势汹汹,打定主意不让云浣浣有机会开口,直接掳走。 两个男人冲云浣浣伸出大手。 但,出乎意料,云浣浣没有惊慌害怕,而是不闪不避,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冷光,目光越过她们看向她们身后…… 一切都尽在她掌控中的笃定冷静。 第009章 打脸,反转,再打脸 “救命啊。”云浣浣仗着个子矮,灵活的绕过壮汉,一双小短腿嗖的跑向招待所的经理,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救救我,她们是人贩子。” 她太激动了,还不小心把柜台上的东西撞翻了,发出巨响,引的来来往往的顾客停下脚步围观。 林珍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大声解释,“大家别误会,这是我家侄女,她离家出走,我们担心的找了一晚上,正打算带她回家。” 她企图用刚才的说辞糊弄过去。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节 ”这位同志能证明我的话。”她指向那个帮着查开房记录的服务员。 服务员年轻心热,可能是刚刚工作比较单纯,下意识的点头,“是啊,小姑娘,你年纪还小,不能乱跑,外面不安全,跟你姑姑赶紧回家吧。” 她是一片好意,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云浣浣眼泪汪汪的,“可我不认识她们啊,她不是我姑姑,我和她长的一点都不像。” 这一番动静已经惊动了很多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珍心里很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手段不能太粗暴,“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奶奶因为你已经病倒了?别再任性了,跟我回家。” 陈春红很不耐烦,“别跟她废话,赶紧带走。” 不等大汉靠近,云浣浣吓哭了,大声尖叫,“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她们,她们要掳走我,要将我卖到山沟沟,我父母都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救救我,救救我,你们要是不相信,就去隔壁叫警察叔叔,他们一定害怕。”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林珍几人。 一听叫警察,陈春红顿时变了脸色,“别别,我们不是人贩子,只是想把这死丫头关起来打……” 心虚又害怕的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 好家伙,这不是猪队友吗?云浣浣默然了。 这话一出,群情激奋。 云浣浣本身就瘦弱,年纪又小,哭的惨兮兮的,而对方都是精力充沛的成年男女,四人对一人,毫无疑问云浣浣是弱者。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更何况她是军人的孩子! 军人保家卫国保护百姓,却不能保护自家的孩子,那,让他们百姓来保护军人的孩子。 本来置身事外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情绪激动,“原来是人贩子,揍她们。” 林珍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不不,不是……” 大家最恨人贩子了,一涌而上把林珍四人围在中间一顿群殴。 他们人多力量大,林珍几人根本不是对手,被压着打。 事态发展变化太快,转眼之间,向来自负的林珍就陷入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 直到隔壁派出所的警察闻讯跑过来,默默看了半响,这才拉开他们。 四人被打的鼻青眼肿,衣服散乱,狼狈不堪,林珍娇媚漂亮的脸肿的连妈都认不出来,陈春红的头顶秃了一块,衣服扯烂了,两个男人的脸被指甲划花了,鲜血淋漓,看着好惨。 林珍抚着受伤的脸蛋,疼的要命,她是靠脸吃饭的,心中的恨意翻滚。“云浣浣,你撒谎,你这个小骗子,你怎么敢骗这么多人?” 云浣浣缩在警察背后,探出一个脑袋,“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你是我亲侄女,我是你亲姑姑。”林珍心一横,拿出一张工作证。 “警察同志,我是xx军区文工团的林珍,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根正苗红,接受dang教育多年,久经考验。” 本来不想亮明身份,怎么低调怎么来,但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处理不好就麻烦了。 她可不想闹的天下皆知。 警察仔细查看了工作证,确实是真的,更加迷惑了。“那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林珍的工作很具有迷惑性,让她轻易取信公众。 林珍心中恨的不行,“这孩子太过顽劣,从小满嘴谎言,她把所有人都耍了,我代她向各位道个歉,会好好教育她的。” 众人半信半疑,“真的是姑侄?那这位女同志怎么说关起来打?” 林珍心中暗暗记了一笔,赔着笑脸,轻声细语的解释,“这孩子不懂事,一生气就离家出走,还到处乱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请大家原谅她这一回。” 这解释合情合理,刚才大打出手的顾客们尴尬了,“这孩子怎么回事?害的我们都误会了,不好意思。” “原来这位女同志说的才是真话,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顽劣?害的我们都跟着丢人。” “真是的,孩子要严格管教,否则以后会无法无天。” 林珍见哄住了众人,心中解气,狠狠拉着云浣浣的胳膊,“跟我走。” 就在此时,一道惊疑的声音响起。 “林珍同志,你昨天不是说不认识她吗?怎么就成了姑侄?” 是一名穿着军装的同志,他满眼的迷惑不解。 林珍的心一凉,怎么会这么巧? 警察听出了猫腻,立马问道,“您是哪位?” “我是xx军区大院的士兵,我叫赵大宝,跟这两位女同志都是认识的。”他拿出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 大家听的晕乎乎,一名顾客实在忍不住好奇心,“请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大宝正是昨天守门的士兵,也是他连打数通电话联系,最了解当时的情况。 “昨天这小姑娘找过来,说她是云团长流落在外面的亲生女儿。” 他看向林珍,林珍真冲他直使眼,他耿直的表示不懂。 “跟林珍同志求证时,她说不认识,还骂人家是小骗子,要报警抓她。” 大家不明白了,“为什么要跟她求证?” 赵大宝一拍脑瓜子,懊恼不已,“啊,我忘了说,林珍同志是云团长的妻子。” 大家面面相觑,更迷惑了,“啥?她们是亲生母女?那为什么要自称姑侄?” 赵大宝连连摆手,急的直冒汗,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不是,这是后娶的,这小姑娘不是她生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惊呼声此起彼伏。 反转,又见反转! 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实在精彩。 大家脑补了无数剧情,恶毒后妈vs小可怜继女。 云浣浣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我后妈啊,你好,后妈。” 她非常有礼貌的打招呼,单纯天真的小模样让大家焦心不已。 云浣浣忽然惊咦一声,“那为什么不直接表明身份,却假冒我姑姑要把我关起来?是真的关?还是要卖了我?我年纪小,看不懂这些操作。” 她越说越委屈,惶恐不安,还有一丝气愤。 随着她的话,众人的神色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们暗暗为云浣浣担心,这单纯的小姑娘怎么斗得过恶毒继母? 刚才还指责云浣浣的顾客懊恼不已,“小姑娘,这后妈良心坏透了,以后长点心吧。” “不是所有的后妈是坏的,但你这个后妈肯定不好,你要防着她,当心她把你卖了。” 当着林珍的面这么说,完全不留情面,林珍又羞又气,一颗心拨凉拨凉的,“这是误会,误会。” 女服务员弱弱的站出来,“可,你们刚才还想绑人。” 她满脸的羞愧,快要哭了,“警察同志,她们告诉我,这小姑娘是离家出走,我还好心的帮她们查了,还想进去绑人,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 “对不起,小姑娘。” 她的话砸实了林珍才是满口谎言,倒打一耙的坏女人。 云浣浣微微摇头,乖乖巧巧的说道,“不怪你,不怪你,我们都是单纯的好孩子。” 服务员的眼泪刷的流下来了,愧疚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么好的孩子,差点就被她害了。 林珍面皮滚烫,窘迫难当,暗暗磨牙,“浣浣,好孩子,你听我解释……” 先哄住这丫头,过了这一关再说。 镁光灯一闪,“咔嚓。”一声,就此定格。 林珍听到熟悉的拍照声,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回头。 镁光灯又是一阵狂闪,她的丑态全被拍下来了,社死。 门口站着几个记者,手持照相机,不停的拍照。 她下意识的捂脸,慌乱的大叫,“别拍,别拍了。”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蒙逼,陈春红急的满面通红,这又不什么光彩的事。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淮南日报的。” “我们是江南日报的。” “我们是成江日报的。” 好家伙,三家颇有分量的报社记者都来了,时机刚刚好。 林珍再有手段,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云团长来了,云团长来了。” 那个整天不知忙啥的亲爹终于现身了?他是为谁而来呢?云浣浣睁大眼睛看向门口,还挺期待他的反应…… 第010章 她彻底癫了 云国栋浓眉大眼,五官端正,一张国字脸看着正气凛然,踏实忠厚。 他一进来就团团一拜,笑容可掬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们家的家事惊扰到大家,让大家跟着操心了,实在抱歉,我在此向大家道歉。” “我爱人是个直脾气,脑子不会拐弯,笨舌笨嘴的,没有把事件解释,这其中有误会。”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就给林珍开脱了。 他憨憨的,又是一身军装,极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短短两句话,就将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实在是手段高明。 云浣浣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亲爹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有人大声问道,“什么误会?”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节 云国栋轻轻叹了一口气,回忆起往事,满满是伤感。 “是这样的,当年特殊的原因让我刚出生的孩子流落在外面,我时时牵挂惦记,只恨公务缠身不能亲自四处寻找,日夜焦心,夜不能寐。我爱人心疼我,立志找回那个孩子,那些年抛下工作,天南地北的跑,车票都收集了一大本,累的人都瘦了一大圈,真的很不容易。” 他看向林珍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爱意,“苍天不负苦心人,苦苦寻找了六年后,我爱人一路辗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那孩子,将她带到我身边。” “这些年,她将孩子视若已出,捧在掌心百般呵护,亲生的反而排在后面。孩子也非常信赖依恋她,母女俩的关系特别好。”他满满是感激,对妻子的付出深深的感激。 “我们幸福而又平静的生活了十年,忽然有人跑过来说,孩子不是亲生的,这让我们怎么接受?” 他说到动静处,红了眼眶,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爱妻女。 “关键是,无凭无据。”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云浣浣的脸色剧变,好,很好。 云国栋的这一片赤诚感动了很多人,大家的心都软软的。 “那确实接受不了,换了我肯定要疯,捧在掌心的宝贝女儿不是自家的,想想就受不了。” “原来是一场误会,说开就好了。” 有人不好意思的看着肿成猪头的林珍,“这位女同志,抱歉啊,我们不该打你。” 林珍的口碑一下子反转,从人人喊打,到人人歉意满满。 她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能说的可怜模样,“没关系,我挨打受罪没关系,只要我的孩子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就开心了。” 如此慈母心肠,让很多人既感动又忏愧。 他们都误会她了。 但,这一切要怪谁?当然是那个始作俑者。 有人将矛头对准了云浣浣,“照你这么说,一切都是这个小姑娘兴风作浪,捏造出来的谎言?”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云浣浣,云浣浣脸色发白,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 听到这话,她回过神,一双乌黑澄净的眼睛看着云国栋。 云国栋第一次看向人群中的云浣浣,接触到这一双眸子,顿时愣住了,这……眼睛跟前妻长的一模一样。 第一眼,他就确定这是他和姜珊的亲生女儿。 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姜珊的影子。 他的心一颤,到嘴的话变了,“孩子哪有什么坏心思?我相信,这不是孩子的错,背后有人主导了这一切,毕竟我们夫妻的身份特殊。” 这理由够强大,完全有这个可能。 大家看向云浣浣的眼神变了,这孩子有问题啊,亏他们那么相信她,还帮她出气,居然是被她当成枪使了,想想就糟心。 记者们对着云浣浣猛拍,已经想好怎么写稿了,保管是一篇跌宕起伏,狗血满满的好素材,让全国人民来批判。 云浣浣眼神微沉,心中已经将云国栋骂的狗血喷头。 孩子哪有什么坏心思?这句话看似为她开脱,其实,已经为她定了罪。 他是什么身份?是社会地位颇高的成年人,而她呢,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未成年的小姑娘。 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当着记者媒体的面,堂而皇之的这么说,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未来? 如果没有意外,她都将背着这个罪名过一辈子,处处受影响,说不定还会被全国人民痛骂,名声扫地。 他真的是无意的?不,能混到这地步,没有一个是傻的。 他明知道将来会给她造成多大的麻烦和伤害,但,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娇妻爱女。 哪怕,那个女儿是假的。 哪怕,那个娇妻是坏的。 真是好样的,云国栋。 她越生气,就越冷静,“云同志,你不承认,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对吧?” 不知怎么的,面对女孩清澈而又悲伤的眼神,云国栋莫名的心虚,“我需要证据支撑……” 云浣浣的眼眶红了,头却高高昂起,泪珠在眼眶打转,但始终没有流下来。 “行,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成全你,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你我从此永无瓜葛,祝你以后前程似锦,鹏程万里,阖家幸福,珍重。” 说完这话,她默默的经过云国栋的身边,毫不犹豫的往外走,头也不回。 不解释,不争辩,不反驳,完全是伤透心了。 她的背影坚强而又脆弱,还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这一幕,莫名的戳中了无数人的泪点,心有点疼是怎么回事? 云国栋的心揪了一下,“浣浣,你要去哪?” 走到大门口的云浣浣脚步一顿,半响后,故作坚强的声音响起,“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不劳您关心。” 云国栋心里不是滋味,他确实对不起这孩子,可,这是为了大局。“你先别走,我安排一个地方让你住下,只要你交待清楚背后的……” 云浣浣的怒火蹭的上来了,狗东西,还是个人吗?到了这个时候,还不遗余力的抹黑她! 她猛的回头,怒火瞬间烧红了面颊,大声撕吼,“交待什么?交待你们这对男女怎么联手杀死了前妻的孩子吗?” 如一道惊雷砸在众人头顶,都傻掉了,啥意思? 云浣浣拉起衣袖,露出两条伤痕累累的胳膊,又撩起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躯体,全是深深浅浅的伤疤,真的是体无完肤。 这一幕,对大家的冲击是巨大的,震撼无比,心在颤,手在抖。 “云国栋,你亲手杀死了她两次,一次是六岁,一次就在刚刚,用行动用言语杀了她,毁掉了她对亲情的期盼,毁掉了她对父母的向往和热爱,让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原主本该有一个灿烂光明的未来,可,她被抛弃被扔下,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到死都是黑暗而又绝望。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原谅这些罪魁祸首?他们不配! 她自揭伤口,这遍体鳞伤的身体,这暴风雨般的话让所有人变了脸色,天啊,她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人间地狱啊,好惨好惨。 云国栋如被重重打了两巴掌,呼吸都有些困难,视线盯着那些伤口,浑身发抖。 林珍勃然大怒,“云浣浣,你怎么说话的?一点都不懂礼貌……” 云浣浣失控的大声尖叫,“谁让我有娘生,没爹教呢,从小就虐待被欺侮被卖给人贩子,千辛万苦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断了一条肋骨一条腿,依旧满心欢喜的跑来投奔亲爹……”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手指缝里流下来,一滴又一滴,源源不断,无声而又痛彻心扉。 众人呆呆地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这孩子到底受了多少磨难?好不容易从人间地狱逃出来投奔亲爹,却被亲爹绝情的打落悬崖。 难怪她说,是被亲爹亲手杀死,她的心死了,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这一刻在场的人都共情了。不行了,受不了,呜呜。 他们错了,不该相信这对狗男女的话,什么被指使?什么针对他们?放屁,冲着小姑娘这一身的伤,就不信。 有后妈就有后爹,他没有心! 林珍心里很慌,有种抓不住失控的感觉,这个小丫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云浣浣,你别再演戏了……” “演什么戏?”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林珍一听这声音,吓的一个激灵,猛的回头,果然是他!他怎么来了? 完蛋了! 第011章 这是什么绝世天才?震撼 来的正是,云国栋的顶头上司,高师长。 云国栋下意识的站直身体,给高师长敬了一个礼,“师长,您怎么也来了?” 今天的巧合有点多,让他心生不安,他不会是被人算计了吧?他背后升起一丝寒意。 高师长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在外面看了多久,神色冷冷淡淡的,“林珍,演什么戏?” 林珍头皮一阵发麻,她最怕的就是这位公正严明的师长,眼睛里揉不下一粒沙子。 “高师长,我……我……” 她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云国栋见状,站出来打圆场,“师长,林珍一时情绪激动,说错话……” 高师长一个冷眼过去,“我没问你。” 语气有点重,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云国栋脸色一白,心乱如麻,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先给家里的孩子做好心理准备,再去把云浣浣接回来,好好养几年,挑个好男人嫁了,保她一生衣食无忧。 谁知,云浣浣一声不吭找上门,将事情闹的世人皆知,对他们夫妻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他不得不当机立断,采取一些措施。 先不认,将孩子安排到别的地方,不在眼前晃,他再想办法辟辟谣,时间长了,事情就淡了下去。 他也不是狠心的人,会将云浣浣的一生安排好。 “高师长,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他不说还好,一说,高师长气笑了,这货还觉得自己没错?“你是指责我多管闲事?” 云国栋吓了一大跳,“当然不是,您别误会,您愿意管是我们的荣幸。” 高师长冲云浣浣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 云浣浣慢慢走过来,仰起脑袋,大大方方的打招呼,“高师长,您好。” 高师长打量了两眼,孩子很瘦弱,巴掌大的脸没几两肉,但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又充满灵气。 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仔细一想,这跟姜珊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见过你的亲生母亲,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同志,你长的很像你母亲,一看就是她的孩子。”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节 云浣浣委屈的扁了扁嘴,“那,云国栋同志为什么认不出来?是故意不想认?为什么?因为我不够好?” 说到后面,声音发颤,情绪有些失控,让不少人心里不是滋味。 人家领导都认的出来,亲爹会认不出来?不可能。 哎,都说宁可跟讨饭的娘,也不跟做官的爹,这话一点都没错。 高师长接到通报时,对云浣浣的情况略知一二,从小吃尽苦头,长到十六岁被养父母卖给人贩子,要不是运气好遇到执行任务的军人,她这辈子都毁了。 “孩子,你很好很好,是有些人不懂珍惜,这个世界非常美好,别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就放弃。” 他早就来了,听到了整个过程,为她深深的感到痛惜。 要多么绝望无助,才会说出那番话? 可,即便被亲生父亲狠狠捅了一刀,她依旧选择成全他,善良的祝福他。 多好的孩子啊,他喜欢。 “你还小,好好读书,长大后报效我们的祖国。” 云浣浣对他的好感一下子拉满,这才是我国的军人,正直,正气,正义,坦荡,有担当有格局。 “好,我听您的,我要为我的祖国奋斗一生,祖国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 这重重一击,彻底击穿了众人的心理防线,泪目了。 妈呀,谁懂这一句话的巨大杀伤力? “说的好。”一道清喝声响起。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从暗处走出来,气宇轩昂,意气风发。 “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和父母,但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选择奋发向上,创造灿烂光明的人生。你站在让人够不着的高处,才是对那些人最大的报复。” 是楚辞,他也在,云浣浣嘴角微微扬起,高师长就是他带来的吧。 “楚参谋。”林珍的脸色大变,这可是出了名的楚阎王,他都看到了? “我明白了。”云浣浣的眼睛闪闪发亮,“我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我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让某些有眼无珠的人后悔莫及。” 众人纷纷喝采,“好好好,有志气,好孩子,你一定会有出息的。” “孩子,不管别人怎么亏待你,你都不要放弃自己。” 云国栋的脸滚烫,又羞又气又急,他不能落下把柄。 “林珍,你看你做的好事,太让我失望了。” 林珍立马红着眼眶配合,“我只是想保护月儿,她才是我娇养长大的孩子,老云,我错了,我改,我以后也会把浣浣当成亲闺女疼。” 云国栋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浣浣,是爸爸眼神不好没认出你,是爸爸错了,以后爸爸会尽力补偿你,走,爸爸带你回家。” 他也是一个人物,能伸能曲,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情绪,并给出相应的解决方案。 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依旧是好同志嘛。 记者同志表示,他们会负责监督,定期回访,云国栋表示热烈欢迎,坦荡的态度拉回了一些分数。 别人也不阻止,孩子总要有一个家,需要父母庇护的,大团圆结局才符合时下的价值观。 总不能让一个孩子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街头流浪吧,他们也管不了她一世。 云浣浣抿了抿嘴唇,“我有一个要求。” “别说一个,十个我也答应。”云国栋满脸的慈爱,活脱脱一个好父亲。 云浣浣神色平静,“给我找个学校,落实学籍,可以吗?” 这要求不高,云国栋满口答应,“当然可以,不过,我和你妈都要上班,改天带你去……” 你妈?林珍吗?云浣浣很隔应,“我可不敢让后妈带我去,到时说不定又出状况。” 她转头找别人求助,“高师长,您能派个人帮帮我吗?” 高师长不假思索的点头,“行,我让小张带你……”小张是他的司机,跟随他多年。 楚辞站了出来,“我来吧,我今天正好休假。” 高师长只知道楚辞是侦破特大拐卖案的总指挥,细节就不知道了,档案已经封存。 “浣浣,这是楚辞楚参谋,人非常可靠,你跟着他去吧。” 楚参谋?正团级,这年纪轻轻的立了多少功呀?云浣浣睁着一双黑葡萄大眼,有点好奇。 楚辞领着她去了一所初高中综合的学校,找到校长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云浣浣的情况,想将她塞进初中部。 校长表示要测一下她的真实水平,如果是小学生水平,也不能开后门进入初一,她也跟不上的。 “给我一份中考试卷吧。”云浣浣举起手,笑容纯真明媚,“我也想知道看了那么多书,到底是什么水平。” 校长微微摇头,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你都没有上过学,中考的难度你不懂。 但在她的坚持下,还是让人拿过一套中考试卷。 云浣浣接过中考试卷,撸起衣袖二话不说干开,刷刷刷的下笔,飞快的做题目。 看着她专注做试卷的样子,楚辞心神有些恍惚,从未见过她这一面。 一个小时内她做完了所有试卷,校长有点怀疑人生,“都考完了?” 云浣浣笑的很甜,“对,没有什么难度。” 初中粗浅的内容怎么可能难倒她?笑话。 校长以为她在吹牛,但看到密密麻麻的试卷,他愣住了,亲自批卷。 结果,让他更是震惊。 “全部满分,你真的没读过书?没骗我?” 这成绩怎么也是中考状元吧。 楚辞的笑容掩不住了,隐隐有一丝骄傲,“她天资聪颖,别人背书时她在一边听,就能听会,举一反三的能力更强。” 云浣浣扬起笑脸,“校长,再给我拿一套去年的高考试卷,我再试试。” 校长惊呆了,你们怎么回事? 初中是不难,但高考试卷有多难,你们知道吗? 再聪明,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云浣浣软软的相求,“校长,让我试试吧,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这对我以后的人生规划非常重要。” 楚辞微微一笑,“她想要,那就给她。” 校长抿了抿嘴,“我是不建议拔苗助长,但你们坚持,那就试试吧,云同学,你年纪还小,就算考不出来也没关系,咱多读几年书,把基础打好,争取三年后考上大学。” 他这是一番好意,生怕考砸了会对云浣浣造成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云浣浣看到了他的善意,也很感激。“校长,您放心,我的心理素质还不错。” 这一次没有那么快了,考了一下午,但,一门试卷交上去,立马引来老师们的围观。 “化学满分?我看错了吧?不是吧?”化学老师一把抢过来,反反复复检查了三遍,都没有挑出毛病,眼睛刷的亮了,这可是个好苗子。 “物理也满分?” “数学也满分?” 一个老师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不是提前背出了答案?” 其他老师面面相觑,“是有这种可能。” 数学老师翻看试卷,忽然兴奋的叫道,“不不,肯定不是提前背了答案,你们看这道题。” 不光有标准答案的解法,旁边还附了三种不同的解法,有一种是从未见过。 但照着她这思路推下来,没有问题。 这下子数学老师激动了,眼巴巴的盯着教室里疯狂解题的小姑娘。 想要这样的天才学生! “语文……作文扣了一分。” 不是满分啊,大家满满的遗憾,校长都气笑了,是不是忘了这孩子没正经上过学?全靠自学成材! “哎呀,这孩子的政治不行啊,只有七十分,怎么回事?” 楚辞也深受震撼,这一刻,强大非凡的天赋有了具体形象化,这就是传说中的学神吧。 “她刚从山沟沟里出来,没有这方面的常识。” “这个能补齐的,一点不难,我可以帮忙。”校长主动请缨,态度热情的不得了。 就算政治拉分了,但加起来的总分依旧能考入清北名校。 这么优秀的学生,哪个学校都会抢着要,校方毫不犹豫的给她办了学籍,高三年级,准备今年高考。 “云浣浣同学,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希望你能考个高考状元回来。” 他们学校还没有出过高考状元呢,好期待! 夕阳西下,云浣浣背着新书包,满载而归,开心的哼着歌。 “重不重?我替你背吧。”她刚才跟学校要了好多书。 “不用不用。”云浣浣敏感的察觉到楚辞的情绪不高,似乎有心事,“你这是怎么了?” 楚辞眉头微蹙,语气恼怒,“林珍罪该万死啊,为了一已之私耽误了一个天才,你若是早早回归,接受良好的教育,已经成材了。” 以她的天赋,能为国家做多少贡献啊。 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楚参谋。” 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两人回过头一看,是一个俏丽甜美的女孩子,身材巨好,长发披肩,化着淡妆,穿着一条白裙子,飘飘欲仙。 女生的笑容甜甜的,“真的是你呀,好久不见,你更帅气了呢。” 楚辞愣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云月儿?” 她的变化有点大,差点没认出来,印象中云月儿在他面前腼腆害羞,没多少交集。可这会儿热情如火,一副很熟稔的语气。 云月儿?云浣浣精神一震,看了过去,咦,这眼神莫名的眼熟……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节 第012章 下马威 云月儿脚步轻盈,笑容甜美极了,“是我,我晚上要登台表演,真诚的邀请楚参谋来观看我的演出。” 如此盛情拳拳,一般人都拒绝不了。 但,楚辞冷冰冰的拒绝了,“抱歉,我没空。” “楚大哥,你一定要来,我专门为你跳一曲孔雀舞。”云月儿一个旋转,舞步轻盈灵活,衬的她身段婀娜多姿。 云浣浣的眉心一跳,孔雀舞?那是庄素华最拿手的舞蹈,从小跳到大的,她看着更眼熟了。 该,不会是……? 可惜,楚辞一点兴趣都没有,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看点书。“我还有事。” 云月儿的身体扭成麻花,软软的撒娇,“楚大哥,来嘛,来嘛。” 娇俏少女的殷勤,最打动人心,铁石心肠的都扛不住。 楚辞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请让一让,我还要回去吃饭。” 云月儿不敢置信,这什么男人呀?怎么一点都不解风情?“你来我家吃呗,我让阿姨多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她夹着嗓子用娃娃音说话,楚辞有些不适,“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云月儿神色一僵,人紧张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很忙,东张西望,看到云浣浣时,愣了一下。 “楚大哥,这是谁呀?你哪领来的小可怜?” 她居高临下的傲慢,让人很不舒服。 楚辞眉头一皱,“这是云团长的亲生女儿,云浣浣。” 云月儿闻声色变,惊叫出声,“亲生女儿?不可能,你上当了。” 明明,妈说会处理好的,怎么还让这人出现在大院?那她该怎么办? 回农村亲生父母身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见她眼珠咕噜噜的乱转,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云浣浣笑意盈盈的打招呼,“你好呀,假千金,你扭成麻花的样子有一点好笑哦。” 她倒是没想做什么,尽管云月儿是最大的受益者,但,也不是她主动换的,错的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只是,这人说话的腔调和作派,跟死对头庄素华一模一样,让她极度不舒服。 云月儿的脸刷的拉了下来,狠狠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大院内,有两种房型,一是平房,三间房带一个院子,能种种菜。 第二种是筒子楼,四层楼高,每一层有二十套,厨卫公用,每一层有个公共厕所,长长的走廊狭窄昏暗,每家的锅碗瓢盆都堆在门口。 正是晚饭时间,大家陆陆续续开始做饭,饭菜的香味弥漫开来,伴随着孩子们喧哗的打闹声,交织成了最平凡的人间烟火味。 云月儿在前面走的飞快,恨不得将身后的人甩脱。 楚辞喜欢清静,选择了平房住,他将人送到筒子楼前,云浣浣停下脚步,“就送到这里吧,我一个人能行的。” “云家303室,凡事小心,注意安全。” 云浣浣微微颌首,“放心。” 她走进筒子楼,住客们就好奇的盯着她看,“你找谁呀?” “我叫云浣浣。”她大大方方的报上名字。 众人的眼睛刷的亮了,“你是云团长的亲生女儿,是吧?你家的事情传遍整个大院了。” 小战士一回来就巴拉巴拉的吐槽,将招待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云团长夫妻的名声可不大好喽。 一个恶毒后妈,一个有了新妻就成了后爹,不认亲生女儿的男人,好一出大戏。 虽然他们夫妻极力解释过了,但,相信的没几个。 “你可算来了,你后妈买了一条鱼,还有五花肉,你今天有口福了,走,婶子带你过去。” 其他人哗拉拉的跟上,连饭都顾不上做了,天大地大看热闹最大。 一群人簇拥着云浣浣走向303,越是走近,食物的香气就越浓。 “林珍,我们把老云的亲生女儿送回来了。” 林珍:……大可不必如此热心。 “谢谢大家,你们都赶紧回去做饭吧。浣浣啊,你回来了,快进来,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菜,为你接风洗尘。” 她一把拉过云浣浣,大门一关,将众人关在门外。 得,看不了热闹,散了吧。 云浣浣站在屋子打量,这是三室一厅,房间都很小,厅也不大,只放得下一张餐桌。 云月儿赌气躲进房间,林珍进去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将她晒在一边。 云卫华和云小林坐在餐桌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似乎在研究什么。 云浣浣任由他们打量,观察了环境,将注意力放到这两人身上。 云卫华,云国栋和林珍收养的战友遗孤,在部队后勤部工作,长的眉清目秀,气质有些阴柔。 云小林,林珍的亲生儿子,也是家中么儿,最受宠,上半脸像父亲的国字脸,下半脸像林珍,五官不是很协调。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 十五岁青春期的小男生,真的是狗见狗僧,人见人厌。 云浣浣认真的盯着他看了两眼,“真丑。” 云小林立马破防了,弹跳起来扑向云浣浣,云卫华就在旁边,却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云浣浣也没想到这小子一点就炸,但她反应极快,飞扑向大门口,将门打开,闪身出去,“啊啊啊,别打我。” 邻居们纷纷看过来,看着云小林凶神恶煞的追打新来的小姑娘,不禁摇头。 才进门多久,就被打出来了?看来,林珍是装的,云家小子像他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家上前阻拦,“小林,你发什么疯?这是你亲姐,怎么能打她?” 云小林气的脸红脖子粗,“凭她也配?我的亲姐只有一个,那就是云月儿。” “对,我不配,我这就走。”云浣浣拔腿就跑,跑的飞快,云小林在后面猛追不舍。 云浣浣在楼梯处撞上了刚回家的云国栋,“浣浣,你怎么跑出来了?” 邻居立马告状,“老云,你小儿子说小姑娘不配待在云家,要将她打跑。” 云国栋累了一天,心力交瘁,好不容易将事情摆平,回家还在闹腾,顿时怒火中烧,挥起胳膊一个大逼斗打过去,“啪。” 全世界都安静了。 云小林的眼眶刷的红了,委屈的不行,从来没被父亲打过巴掌。 云卫华上前两步,将云小林护在身后,笑容满面的解释,“爸,小林只是跟浣浣妹妹斗嘴,浣浣太敏感了,可能哪句话伤到了她的自尊心,扭头就跑,我们生怕她出事就追出来,让叔叔婶婶们误会了。” 他深深鞠了一躬,态度特别诚恳,“浣浣妹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原谅我们,好吗?” 这完全是黑白颠倒,再加道歉绑架呀,云浣浣表示,只要没道德,谁都绑架不了她。 “那,没有下次了,再打我,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们。” 云卫华的笑脸一僵,这小姑娘不是省油的灯,不简单。 第一回 合,卫家兄弟的下马威失败了,还被云国栋狠狠骂了一通。 阿姨将红烧鱼,红烧肉,鲫鱼豆腐汤,炒时蔬放在桌上,云国栋不停的给云浣浣挟菜,“多吃点,你太瘦了。” 坐在对面的云月儿酸了,平时这是她独有的待遇。 她还要强颜欢笑,“来,多吃点,千万别客气,把这当成自己家。” 云浣浣大口大口吃着红烧肉,香糯可口,入口即化,真好吃。“这本来就是我的家。” 她的心思都在饭菜上,随口一怼,云月儿的眼眶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对对,我说错话了。” 云小林看不下去了,“好像是饿死鬼投胎,真丢人。” 这话云浣浣不爱听,眼睛一瞪,“丢什么人?你从小吃饱穿暖衣食无忧,我呢,拜你妈所赐,饥寒交迫,从来没吃饱过。” 云国栋的脸色一变,蹙起眉。 云小林毫不客气的反击,“关我妈什么事?都怪你命不好。” 凉薄而又恶毒。 云浣浣挟筷子的动作一顿,随后,飞快的将红烧肉和红烧鱼全倒进自己碗里,随后,猛的一掀桌子。 “轰隆隆。” 第013章 一根擀面杖打服云家人 菜饭洒了一地,碗碎成无数,一室的狼藉。 云小林被滚烫的汤汁溅了一身,气的发疯,拳头挥向云浣浣,“你这个疯子,我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云。” 云浣浣轻巧的转到云国栋身后,云国栋下意识的拦住小儿子,“都别闹。” 云小林怒气冲冲的挥舞着拳头,“谁闹了,是这个丧门星在闹,没有她的时候,我们家和乐融融,别提有多幸福了,可她一回来就将桌子掀了。” 云卫华轻轻叹了一口气,“哎,可惜了这一桌子饭菜,平时都舍不得吃这么好。” 云国栋脸色不好看,板着脸,严肃的喝道,”浣浣,道歉。“ 一转头,他就见云浣浣像没事人般捧着饭碗大快朵颐,大口大口吃着红烧肉。 好家伙,她居然吃得下去!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节 云浣浣抬起头,含糊不清的问,“道什么歉?” 与其精神内耗,不如发癫。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云国栋一噎,深吸一口气,“为了迎接你回来,你林阿姨特意买了好菜为你接风,你却掀了桌子,一点都不尊重她。” 林珍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云浣浣挺无语的,这对夫妻果然是绝配,一个爱演,一个爱捧哏。 “就凭她故意将我扔给那对夫妻,她在我心里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坏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尊重。” 林珍更委屈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楚楚可怜。 云国栋见状,心口一疼,怒气蹭的上来了,“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这孩子怎么倔呢?就当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你就放下成见,跟大家好好相处……” 云浣浣咬了一口红烧肉,“云国栋同志,你眼瞎啊,是谁一再的挑事?是谁嘴贱?是你的宝贝儿子。” “你不教育他,却逼着我道歉,这算什么?是个人都有私心,但,做人要有良心,心要正。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情,没关系,我对你也没有半点感情,你若敢逼迫我,我就闹到世人皆知,让你前途尽毁。” 这话一出,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说到做到。”云浣浣的语气有着豁出一切的狠劲,“我没有软肋,但,你有。” 不将这些人彻底压制下去,就永无宁日。 林珍知道她是个难缠的,就让亲爹对付她,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直接摞下狠话威胁。 云国栋倒是能曲能伸,立马软了下来,“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我承认,是我处理事情不对,但,爸爸是爱你的……” ”呵呵,我不信。”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忽然手心朝上,“光说有什么用,听说,钱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来吧,你来证明一下你的父爱。” 云家人:……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云国栋摸了摸口袋,掏出所有的钱递过去,“都给你,现在相信了吧。” 云浣浣放下碗筷,一张张数过去,笑的不行,“哈哈,你的父爱只值五块三毛八,真不值钱。” 云国栋的脸红的厉害,默默走进房间,林珍跟了过去。 云小林恶狠狠的瞪着云浣浣,又挥起拳头,“农村来的,就是贪财……” 他好勇斗狠,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挥拳,将对方打服。 这可把云浣浣激怒了,不是爱打架吗?行,她配合。 她眼明手快,拎起角落的擀面杖狠狠挥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中云小林的拳头,他疼的龇牙咧嘴,疼,好疼。 云浣浣最不能容忍别人冲她挥拳,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打怕了。 她挥舞着擀面杖追打,不管谁上来阻止都揍,下手极狠,大有弄死对方的架式。 云小林被打的抱头乱窜,云卫华上前阻止也没用,挨了好几下,疼的扭头就跑。 至于,云月儿吓坏了,缩在角落不敢上前。 云国栋夫妻听到动静走出来,只见云浣浣一个弱女子挥舞着擀面杖,将两个男生追打的嗷嗷叫。 她气势如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凶残的不得了。 林珍看的目瞪口呆,“她怎么这么凶?”嘴巴厉害,动手更厉害,还让不让人活了? 云国栋的表情很复杂,“有我当年的几分风采,都是不要命的。” 姜珊给他生的一双儿女,骨子里都有一股狠劲,敢打敢拼敢下手。 小儿子是蛮横冲动,没有这种豁出一切拼命,玉石俱焚的狠辣。 云月儿就更不用提了,软趴趴的。 林珍的脸色一变。 “都别打了,别打了。”云国栋上前阻止,云浣浣也打累了,正好停下来歇一歇。 云国栋赶紧将一叠钱递过去,“这点钱拿去,买两件好衣服,添置一点生活用品。” 云浣浣顿时心花怒放,接过钱数了数,有一百,不错不错。 云国栋暗暗松了一口气,“小林,向你姐姐道歉,求她原谅你。“ 他是为了小儿子好,云浣浣这脾气可不是吃素的,得罪了她,后患无穷。 云小林气的脸红脖子粗,他被打成这样,还要道歉?老头子也太偏心了。”我不,我没错。“ 云浣浣多聪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云国栋的小心思,可惜,这头脑简单的蠢笨看不懂这一番慈父心肠。 “啧啧,顽劣不堪。” 角落里的云月儿勇敢的站了出来,”够了,你别欺负小孩子,我知道你想针对的人是我,我走,这就离开,把这个家还给你。“ 她眼含热泪,环视四周,满满不舍依恋。 云小林不干了,“姐,你别走,要走,也是她走。” 云浣浣懒的看他们做戏,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高师长说,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去找他,我这就去。” “不许走。”云国栋急了。 她是个狠人,短短一句话就拿捏住了云国栋。 “小林,你再不道歉就给老子滚出去。” 云小林觉得父亲不疼他了,又加上年少气盛,火气直往脑门冲,“滚就滚,谁稀罕。” “小林,小林。”云卫华和林珍都急了,拉着云小林不放。 云浣浣冷冷的看着他们,“别在外面说我的坏话,若让我听到什么我半点不好,我就让你们全家都没有一个好名声。” 云小林受不了这窝囊气,“云浣浣,你以为你是谁呀,信不信我揍你……” 云浣浣一手叉腰,一手握着擀面杖,眼神冰冷,“我曾经发过誓,谁都不能再动我一根手指头,下次再敢冲我挥拳头,我就废了你。” 她的视线落在云小林的敏感部位,云小林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吓出一身冷汗,但嘴很硬。“你有这个本事吗?” 云浣浣眼神阴恻恻的,“你日防夜防,总有打盹的时候,那时,就是下手的好时机。一天不行那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只要你活着,总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那股狠劲吓住了所有人,没想到她长的柔柔弱弱,没想到骨子里这么狠。 天不怕地不怕的云小林脸都吓白了,谁架得住这么一个时时盯着你报复的人?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是横的,但,人家是不要命的。 “你怎么这么可怕?” 云浣浣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怎么从凶狠的人贩子手里逃出生天的?你去打听打听,那些人贩子现在是什么下场?” 她看向云月儿,嘴角微微勾起,“再去打听打听,江家现在是什么下场?” 云小林:……他不敢打听,他害怕。 云月儿弱弱的问道,“江家……怎么了?” 云浣浣微微一笑,“都被我送进大牢,江家三代都完了,恭喜你,不用回那个家了。” 现场一片死般的寂静。 云小林终于害怕了,他为什么要去惹她?为什么? 云月儿慌的不行,声音发颤,“你……你怎么敢……那是养大你的人,你怎么这么狠心?” 云浣浣举起擀面杖,神色冷冷的,“我劝你,考虑清楚再说话。” 云月儿立马闭嘴,扭头冲进自己房间,重重关上。 云浣浣不假思索冲过去,对着房门狂砸,“你冲谁甩脸子呢,出来,快出来。” 这凶残的模样震住了所有人,云月儿在屋内瑟瑟发抖,她的命好苦。 她庄素华穿越到这个落后的时代已经够难受了,还遇到这种魔女,呜呜。 咦,不对,她叫什么?云什么?唤唤?还是浣浣? 她心里一紧,不会吧,那个云浣浣总是端着,高高在上,对她不屑一顾,正眼都懒的看一眼,从来不会这么放飞自我。 云国栋头都大了,“浣浣,月儿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云浣浣听而不闻,继续砸门,“快出来,我数到三,一,二……” 门猛的打开,一张惨白的脸露出来,“云浣浣?浣熊的浣?” 第014章 真假千金对峙 浣熊?又一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这是庄素华小时候给她起的外号,云浣浣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庄素华?”不知怎么回事,发不了声。 但,云月儿看懂了嘴形,瞳孔瞬间放大,惊恐万状,猛的将房门重重合上,靠在门后一颗心狂跳,跳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浑身发抖。 啊啊啊,真的是她!云浣浣,她命中的死对头,她最讨厌的人。 她怎么也一起穿来了?还变的这么可怕?! 她跟云浣浣是门对门的邻居,也是小学中学的同班同学,按理说关系不会差。 偏偏,云浣浣的父母都是高知,从小就学奥数、外语、围棋、珠心算、书法这种兴趣班,是出了名的学神,光芒万丈,是别人家的孩子。 而,庄素华母亲是十八线女明星,她从小学歌舞弹跳才艺,经常登场表演,是小有名气的小网红,却是个学渣。 通常都是,云浣浣拿奥数冠军,她拿唱歌比赛大奖。 她把云浣浣当成竞争对手,处处攀比,但,云浣浣只专心自己的赛道,整天只知道学习,从不关心别的。 越是攀比,庄素华的心态越失衡,别人只会说,唱歌跳舞有什么难的?代表国家在国际奥林匹克竞赛拿金奖才是最牛逼的,保送最顶尖学府才是最厉害的。 她永远笼罩在云浣浣的阴影之下,黯然失色。 最让她生气的是,她妈口口声声要培养她成为挣大钱的大明星,却眼红云家父母培养出一个竞赛天才,处处贬低她,说她不如云浣浣。 更让她恼火的是,她跟那个家世不凡的男人暧昧了好久,所有亲戚朋友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但,云浣浣学成归来就抢占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个男人转头就狂追云浣浣,高调示爱,将她的脸面踩在脚底下,让她受尽屈辱。 所以,她才会一时糊涂…… 一想到这,她在屋内急出一身热汗,怎么办?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节 屋外,云浣浣冷冷一笑。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庄素华,她居然也穿过来了,还穿成了从小娇养的假千金。 而她,成了流落在外面,受尽苦楚的真千金。 这都什么孽缘啊? 本来嘛,她没打算为难假千金,只追究罪魁祸首。 可,庄素华将她推下高铁轨道,害的她身死穿越到这个时代,这一笔要好好算一算。 她猛的砸门,“开门,快开门。” 一下又一下,砸的众人心慌慌的。 外面传来敲门声,“老云,别打孩子,孩子也是没办法才找上门,你要是不想养就送人,别把孩子打坏了。” “老云,你没养过人家一天,没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有什么资格打孩子?” 云国栋气的嘴巴都歪了,他的形象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 “我没打孩子,是她……”在发疯! 云浣浣冷眼看了过来,云国栋一个激灵,将话咽了回去。 “我家在修门,没打孩子,大家都散了吧。” 外面明显不信,让他把门打开让大家看看,但云国栋看着满室的狼藉,怎么见人? 他压低声音哀求,“浣浣,你别闹了,成吗?就当是我求你了,别让外面的人看笑话。” 云浣浣的身体虚,有些累了,正好歇一歇,“那你让她滚出来,我要问她几个问题,我保证不打她。” 云国栋抿了抿嘴,上前敲门,“月儿,你出来一下。” “我不,我不。”云月儿打死都不敢开门,她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很清楚。 云国栋心浮气躁,烦死她们了,一脚踹向房门,“轰隆隆。”门被踢开了。 靠在门后的云月儿摔了出去,重重摔在床上,疼的直吸气。 她双手捂着脸,惊恐万状,“啊啊,别打我,别打我。” 云浣浣飞快冲进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欠了我一条人命,该怎么偿还呢?” 好家伙,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人?掐脖子不算? 云国栋赶紧上前阻止,千万别闹出人事。 林珍急的直瞪眼,“云浣浣,你快放手,月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云小林心疼的不行,“这关我姐什么事?她当时是个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江家人虐待你,你已经报复回去了,干吗还拿一个无辜的人出气?” 不管别人怎么拉扯云浣浣,她死活不松手,掐的更狠了,“你,无辜吗?” 云月儿满脸青紫,呼吸困难,根本说不了话,你倒是放手啊。 眼见云月儿眼神都不对了,大家慌了。“快放手,你快掐死她了。” 在云月儿绝望的以为要死了,云浣浣这才松开手,朝后退了几步。 云月儿捂着脖子狂咳,拼命呼吸,眼泪哗拉拉的往下流,心中的恐惧快要淹没她了。 云国栋看不下去了,“有什么话好好说,浣浣,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太糟糕了,这样很难在社会上混的。” 云浣浣根本不理会这爹味十足的话,冷冷的盯着云月儿,“这屋子归我了,庄……” 又无声了,她索性换了个名字,“云月儿,你有什么意见吗?” 这帐慢慢算,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磨的人,不让她死,也不让她好好活。 “没没没。”云月儿如见了鬼般拼命摇头,害怕的直哆嗦,这踏马的疯子,她刚才真的想杀了自己! 云浣浣打量这房间,小小的一间,但布置的很温馨,一张单人床铺着八成新的被子,一张书桌上堆着各种报纸,两开门的乳白色衣柜塞满了漂亮衣服。 看的出来,云月儿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 “你可以拿着你的东西出去了。“ 云月儿恨不得离她远远的,随手将衣柜里的衣服都扯下来抱着,走了几步,忽然迟疑了一下,“那……那我睡哪里?” 家里一共三间小房间,云国栋夫妻一间,云小林和云卫华一间,她一人一间。 云浣浣拿起桌上的报纸细看,都是近一年的新闻,有一条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 1979年6月25日,《人民日报》刊登了一则广告,四川宁江机床厂表明承接国内外用户直接订货,包括各种精密、高效单轴自动车床等。注(1) 看着平平无奇,却是第一个吃螃蟹的,打破了当前的禁区,引起了巨大争议。 “你敢跟我一起睡吗?” 云月儿吓出一身冷汗,她不敢,她怕深夜被悄无声息的掐死。 云国栋默默将房门修好后,一家子都缩在主卧室商量对策,云浣浣也不在意,将房门关上,静静的翻阅报纸,得到了无数信息。 都全看完已经是深夜二点,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倒在床上秒睡。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云家静悄悄的,桌上有一张条子:都去上班上学了,你自己去外面买点早餐,去百货商店买点生活用品。 云浣浣简单梳洗一下,就打开门走出去。 无数双眼睛刷的看过来,男女老少都有,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 “小姑娘,你还好吗?” 可怜啊,被打了一顿,眼睛肿成这样,不知道哭了多久。 云浣浣有些蒙逼,这是怎么了?“还……好吧。” 她迟疑的语气,配上没睡好浮肿的眼睛,让人脑补了很多画面。 “他们打你,你别太老实,就往外面跑。” 云浣浣终于明白过来了,忍不住捂脸偷笑,哈哈哈,她被家暴了? 她在偷笑,但别人以为她在哭,更同情她了,“小姑娘,你还没成年吧,有事可以去找妇联寻求帮忙。” “好的,谢谢你们的关心。”云浣浣笑的声音都变了。 哎,多好的小姑娘啊,云国栋怎么忍心下手?这是亲生的啊,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扯了扯她的衣服,“姐姐,小林哥哥说你打他,真的吗?” “小林说的?”云浣浣愣了一下,放下手,小脸皱巴巴的,难过,挣扎全写在脸上。“真的吧,我一个人打他们全家,都被我打趴下了,还把云月儿掐死了……啊,还没死,半条命没有了……” 她说的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大家更同情她了,她细胳膊细腿的,还打全家人呢,开什么玩笑。 光是小林那体格,一巴掌能拍死这小姑娘。 “谁不知道小林脾气火爆爱打架,但没想到,他还撒谎,算我看错他了。” “云月儿以前看着还好,今天出门时,故意将脖子伸的长长的,露出掐痕,一问就哭,还暗示是浣浣干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也不信,假的要死。” 云浣浣柔弱的外表太具欺骗性,身世又那么悲惨,受了那么多苦,还被后妈亲爹伤害,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 相比之下,云月儿是被宠着长大的,吃喝都是最好的,衣服经常买,每天打扮的光鲜亮丽,而她这样的幸福生活本该是云浣浣的。 她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不知感恩还耍手段,实在让人不耻。 大家自然是偏向云浣浣的。 云浣浣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出家属楼,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日头。 她有些东西都放在楚辞那里,去拿回来吧。 不过,这个时间点他未必在家。 她刚敲门,里面就传来脚步声,人在呀。 门就打开了,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看过来,视线落在她浮肿的眼皮,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他们打你了?” 云浣浣还来不及说什么,后面响起一道惊怒交加的声音,“云浣浣,你怎么跑来这里?你又想干什么?” 第015章 撕逼,掐架 是云国栋,他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急急忙忙跑回家,想让云浣浣出面解释一下。 结果,他在家里没找到人,跑出来找了一圈,她跑到了楚辞参谋这里。 他一下子就急了,又想告状! 云浣浣什么都没说呢,他就噼里啪啦骂了一通,直接给她定罪。 这盛气凌人的架式让楚辞眉头紧皱,这算什么亲生父亲? 云国栋见他脸色不对,拼命解释,“楚参谋,这一切都是谣言,我没有打她,我们全家都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反而是她……” 楚辞听不下去了,“行了,你们全家不包括云浣浣,只有她一个是外人,是吧?” 偏心而不自知,还认为没错,可悲可笑。 云国栋愣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浣浣抿着嘴唇,脸色不怎么好看。 楚辞故意说道,“云浣浣,我给你找个地方住,再这样下去,我怕你活不过明年。” “好,谢谢楚参谋。”云浣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话里的指控太严重了,云国栋脸色一变,不行,云浣浣不能搬出去,更落实他们全家虐待她了。 “浣浣,你跟楚参谋解释一下,我给你一百块买衣服。” 他已经知道云浣浣的弱点了,贪图钱财,给钱一切好商量。 云浣浣侧着脑袋考虑,颤悠悠的伸出两根手指。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6节 云国栋咬了咬牙,“行,两百。” 他匆匆跑回家,不一会儿,取了两百块给云浣浣。 云浣浣的眼睛亮的出奇,算他上道,“楚参谋,你别误会,云团长对我挺好的,舍得在我身上砸两百呢。” 楚辞深深的看着她,“真的没打你?” “没有。”云浣浣说的是斩钉截铁。 云国栋就知道这一招管用,“家属院传遍了,你也去辟一下谣。” 云浣浣拿了钱非常配合,跟在云国栋身后,照着他的意思辟谣,说了无数次没打我,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相处的可好了。 大家嘴上说相信,但心里怎么想就不好说了。 云国栋神清气爽的去上班了,云浣浣在楚辞家里拿了自己的存折,她看着存折上的数字,眉眼弯弯。 “加上这三百,我能买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吧。” 她没有安全的地方放重要物品,就请楚辞保管,她相信他的品行。 可能是雏鸟情结,在她最慌乱的时候,楚辞第一个跳出来帮助她,助她逃出生天,她非常信任这个人。 楚辞看着她财迷的小模样,不禁失笑,“你捞钱是一把好手。”确实得给她找个住所,云家不是久待之地。 “他们让我不舒服,我就让他们出血,这很公平。”云浣浣说的理直气壮,顺手拿起一个馒头啃。 楚辞是单身汉,自己不开伙在食堂吃,见她吃的狼吞狼咽,忍不住问道,“云国栋没给你食堂饭票?” 云浣浣觉得北方的馒头更香更劲道,也更好吃些,“他们可能不希望我出现在食堂吧,人多眼杂,最好是安静的等着风波过去。” 楚辞无声的叹息,云家人啊,都不是省油的灯。 吃完早饭,楚辞陪她去银行存钱,她看着太小了,有些银行工作人员会盘问情况。 这三百块也算一笔巨款,不能放在身上,不安全。 云浣浣只留了五十块备用金,去百货商店买了牙膏牙刷洗脸盆新毛巾等生活必需品。 楚辞蹙眉,“他们连牙刷毛巾都不准备?” “嗯。”没有一个人上心的。 楚辞爆了一句粗口,踏马的啥玩意,装都懒的装一下。 云浣浣倒是无所谓,“都买好了,走,我请你吃饭。” 东北饭店,装潢的还不错,云浣浣点了几道硬菜,锅包肉,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地三鲜。 小鸡炖蘑菇一上来,她就被菜量惊呆了,整整一大锅,这么多啊。 楚辞忍俊不禁,刚才让她少点两道,她死活不肯听,非说来都来了,都尝尝。 “吃吧,小祖宗。” 鸡肉炖的很入味,咸香酥嫩,入口即化,蘑菇浸透了鸡汤汁,非常鲜美,云浣浣吃的眉开眼笑。 忽然,楚辞停下筷子,微微侧耳倾听,脸色有些不好看。 云浣浣见状,动作慢了下来。 几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在华夏人的陪同下,趾高气扬的走进店里,一开口就要所有的菜式送上来。 几十道菜呢,而且是东北菜。 陪同的人极力劝说,但那几个洋人就不听不听,态度蛮横嚣张。 劝说了半天,陪同的人让步了,但,依旧难逃洋人的挑刺,一会儿嫌环境脏乱,一会儿嫌筷子不卫生,一会儿嫌空气不好。 他们说的是英语,大部分食客都听不懂,自然无动于衷。 但楚辞和云浣浣都懂啊,气的直翻白眼,这到底什么人呀? 陪客的张红民更生气,他忍了又忍,一再的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大局着想,先哄好这几个国外来的技术员,这可是花大价钱请来的。 之前,厂里花巨资买的半自动机床,好用是好用,但三天两头坏,坏了就要去国外买零件,还要请原厂的技术员过来修。 这一来一回的全是钱。 这几个技术员牛逼哄哄的,态度极为嚣张,一来就要求众多,早餐要准备面包蛋糕,中饭晚饭要上馆子。 面包蛋糕呢,要最正宗的西式做法,要跟他们家乡的口味一模一样。 狗日的,谁知道你们的家乡口味是什么? 上馆子呢,要将这家店的所有菜都上一遍,每一样都尝尝,不好吃就不碰了,剩下了好多菜,这不是浪费吗? 态度还特别差,不仅目中无人,还要华夏人侍候他们,捧着他们,一不顺心就罢工,这大半个月了,还没有修好机器。 但,能怎么办呢? 这机器特别贵,总不能不修闲置吧,谁让他们华夏的技术不行呢,人穷志短,哎。 他拿出几张图纸,赔着笑脸,“麦克先生,这机床图纸帮我看看吧,我有些看不懂。” 麦克高傲的翻了个白眼,“想偷学?想都别想,我们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将技术教给你们。” 张红民心里很不舒服,“麦克先生,这图纸是你们卖给我们的,真的没问题吗?” 麦克眼神微闪,语气却很强硬,“不懂就不要乱说,我们公司享誉世界,有口皆碑……” 一只小手伸过来,将图纸抽走,“我看看。” 张红民定晴一看,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一双眼睛明亮有神。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能乱抢别人的东西?快还给我,这图纸非常重要。” 云浣浣朝后退了几步,低头飞快的翻看图纸,这图纸……不对劲。 张红民不禁急了,“快把图纸还给我,这是不能外泄的机密资料……” 话还没说完,就引起了麦克的注意,“你们国家的女孩子太没有礼貌了,怎么不跟尊贵的客人打招呼?” 你算哪门子尊贵客人?张红民暗暗翻了个白眼,他都不想理这几个狗东西,等他们修好机器就立马打包走,一刻都不想多看到他们。 云浣浣根本不鸟这几个洋鬼子。 麦克不乐意了,“她不懂英文?行吧,你跟她说,让她陪我玩两天……”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是楚辞,他脸色铁青。 麦克扬了扬下巴,鼻孔朝天,趾高气扬的,“让她陪我玩两天,我第三天就帮你们修好机器。” 楚辞勃然大怒,一拳挥过去,狗东西。 “轰隆隆。”麦克的鼻子被打歪了,气的狠狠反击,他的同伴见状,自然不会干看着,纷纷挥舞着拳头嗷嗷叫扑过来打架。 楚辞将云浣浣拉到身后,他身手了得,在多人的围攻下游刃有余。 鸡飞狗跳,全乱套了,张红民想阻止,但完全插不上手,不禁暗暗叫苦。 md,打就打呗,为什么不套个麻袋拖到僻静的地方打? 现在国际关系这么紧张,出了这种事,咋办呢? 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这图有问题。” “什么?”张红民猛的回头。 云浣浣指了指图纸,面色不豫,“被改了数据。” 早就听说七八十年代,国内为了求新求变,花大价钱向国家买洋机器买流水线,结果,被国外坑的满头是血。 人家卖的都是淘汰下来的垃圾货,稍微高级一点的,就拆拆改改,绝不让技术流向华夏。 等于说,我们花大价钱买了一堆垃圾,被人耍的团团转,还被取笑轻视。 光是听说没什么感觉,毕竟历史久远,无法感同身受,但亲眼看到,好生气! 张红民有些不敢相信,他也是技术员出身,深深的知道,技术是要靠积累的,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吧。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有纸笔吗?” 看着她无比淡定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张红民心中燃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万一她行呢? 他真的不想再受窝囊气了,“有有有。” 云浣刷刷刷几笔,将几个错误数据参数修正过来。 “这机床应该也被改造过了,将灵敏系数改低,这里故意设置了故障,到达峰值就会坏,通常坚持不了三个月。” 她没看到机床,只看了一部分图纸,就能说中真相,可见有几把刷子。 张红民激动坏了,“对对对,三个月就要换一次,我们还以为是工人操作不当,原来是这些狗日的坑我们。” 他看着云浣浣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你能修吗?” “能啊,但是……”云浣浣眼珠转了转。 张红民兴奋的两眼放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云浣浣扬了扬下巴,张红民顺着视线看过去,被他全然忽视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洋鬼子倒了一地,惨叫连连。 麦克捂着流血的鼻子,怒气冲天,“我抗议,我要打电话给领事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你们要负全部责任。” 糟了,这要上升到两国外交层面?!事情闹大了,完蛋了! 第016章 弥天大赌 事情确实闹大了,警察来了,高师长来了,外事部工作人员来了,人家领事馆也来人了。 大家齐聚一堂,一起想办法解决。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麦克一行人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但态度极为恶劣,“就是这混蛋打了我们,对我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赶紧把他抓起来判死刑。” “对,弄死他。” 气焰之嚣张让人极度不适,华国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这些洋鬼子怎么这么讨厌?在别人的地盘指手划脚,喊打喊杀,一点都不规矩,被打也是活该。 但,对待外宾得小心谨慎,不能上升为外交事件。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7节 楚辞神色平静的坐在中间,接受所有人的审查。 云浣浣乖乖坐在他身边,一副乖巧软萌的模样。 大家见了,心里发软,这还是个小孩子呢,怎么有人说的出那种丧心病狂的话?人渣! 高师长是最护犊子的,不管是云浣浣还是楚辞,都算是他的人,“我们会好好教育,让他深刻意识到打人是不对的。” 他打着太极拳,打算将这事糊弄过去。 打人就打呗,只要没输就行,保护自己国家的孩子是责任,也是义务。 汉斯大声嚷嚷,“我的脚断了,胳膊也断了,他得负全部责任。” 明明诊断报告说,只是挫伤,是皮外伤,他硬是闭着眼睛说瞎话。 他们不仅想要打人者受到审判,还要狠狠讹诈一笔钱,足够他们下半生花销的钱。 千里迢迢跑来这个落后国家,就是为了挣钱,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怎么也得抓住。 “别拖延了,我们要一个明确的答复,若不能让我们满意,回国后就召开记者招待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的恶行。” “对,就让全世界知道你们华国野蛮不讲理,随意殴打外国人,对外国人极度仇恨,是个极度危险国家。” “我要呼吁全世界团结起来,制裁华国。” 华国人气的不行,这些狗东西,真的好欠揍。 这一刻,他们特别能理解楚辞打人的心情。 张红民恨不得扑上去揍一顿,这些人为了捞钱,都没有道德可言。 都怪他,把这些人带去东北饭店吃饭。 外事人员咬碎了牙齿,忍气吞声,“这……我们还要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现在,马上。” 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一道清脆的笑声打破了沉寂,“呵呵。” 是云浣浣,她生活在国家强盛的时代,走出去都不会遇到明显的歧视。 但,这几个人踩到了她的底线,把她气的够呛,想狠狠挖个坑,将他们埋进去。 她越是生气,就越冷静,脑子转的飞快,瞬间想到好几个方案。 “我要举报这几个招摇撞骗的大骗子,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国的钱,明明什么都不懂,还伪装成技术员,骗我们国家的钱,这是经济诈骗。” 她的英语流利悦耳,还是最纯正的牛津腔。 这让外国领事馆愣住了,这小姑娘还会英语? 云浣浣大声指控,“我建议,调查他们的公司有没有参与其中,如果有,那可以向国际法庭提起诉讼。” “你胡说。”麦克气的直瞪眼。 云浣板着小脸,义正言辞的说道,“我甚至怀疑,他们是商业间谍,专门窃取我国的秘密技术。” 这话引发轰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这么落后的国家,有什么值得我们偷的?我们淘汰的技术都比你们先进一百年,连个半自动的机床都不会修,还要专程花钱请我们过来修。” “这个肮脏落后的国家没有一样是好的,要不是你们苦苦哀求我,我才不来呢。” 极尽傲慢不屑,听的众人拳头都硬了,这一刻,气愤,无力充斥胸口。 我们的科技是不如人,连这几个技术员都能奚落轻视我们。 落后就要挨打,云浣浣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深意,抿了抿嘴,已经想好怎么收拾他们了。 “你说,你是真正的技术员?” 麦克是带头的,“当然,我是我们公司的王牌技术员。”才怪,他就是一个普通技术员。 云浣浣将那张图纸扔过去,冷冷的质问,“那你解释这张图纸上的错误参数是怎么回事?你之前没看出来?还是故意装作看不出来?” 麦克愣住了,以华国的技术水平根本看不出来,都一年了都没人提出来,这小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误打误撞吧。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这参数没错。” 只要他咬死了不认,谁都拿他没办法。 这么赖皮,云浣浣气笑了,“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真实水平,不过如此,怎么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你们国家也就这水平,别再吹什么世界一流了,我都替你们脸红,整一个骗子国家。”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鄙视,一丝嘲讽,“怪不得想来我们国家偷技术呢,我记得,商业间谍也要坐牢。” 麦克被刺激的够呛,他自傲惯了,哪受得这样的奚落,“你才是骗子,你才是。” 云浣浣看着他生气失控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就这水平连我都比不过,不服气?敢不敢跟我赌?” 她说的极随意,一副看不起对方,不配成为她对手的模样。 麦克头脑发热,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有什么不敢的,这就赌,赌什么?”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赌,谁能将这半自动机床性能提升十倍?” 麦克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汉斯在一边冷嘲热讽,“你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外行,但凡懂一点点,也不会说出这么荒唐可笑的话。” 云浣浣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我行呢?” “不可能。”麦克斩钉截铁,他很清楚行业的最高水平是什么。 云浣浣小脸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你若输了,就承认你们国家技术不行,还要赔我二千人民币。” “如果我输了,我就承认我们国家技术不行,赔你二千人民币。” 两个人叽里哇啦说了半天,别人没听懂,只有外事部的工作人员听懂了,都急出一身冷汗。 “小同学,你别冲动……” 楚辞也听懂了,神色紧张起来,刚想说什么,就被云浣浣一个眼神缩回去了。 再看看吧,云浣浣武力值不行,但掌控人心是一把好手。 麦克心里一阵激动,赌钱?好啊,太棒了,他赢定了! 他迫不及待的大叫,“好,我跟你赌。” 外事部的工作人员跟身边的领导们紧急输出一通,领导们都急了。 “云同学,马上跟人取消赌约。” 赌钱是小事,但,怎么能承认自己国家不行?这不是落下话柄吗?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不能说出口。 外事部工作人员任元亮频频擦汗,心慌意乱,“麦克,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不知轻重,这赌约不作数。” 麦克眼睛闪闪发亮,他已经想到发家致富的办法了,他跟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同伴们都激动了。 “不行,她代表你们华国人,说出来的话就必须遵守。” “赌,必须赌,二千人民币太少了,得提高赌注才刺激,一万……不,二万美金。” 一下子入帐二万,省心省力,还能羞辱一下华国,多好啊。 汉斯大力支持,“对对对,二万美金,小姑娘,你敢不敢赌?” 任元亮急疯了,一把拽住云浣浣的胳膊,冲她拼命摇头,别,求你了,小祖宗。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将他一把推开,“麦克,你有二万美金吗?你要是赖债,我可没办法。” 麦克见她这么天真,忍不住笑了,“你若怕我毁约,我们可以签下协议,让两国的外事人员作担保。” 这样一来,就不怕对方拿不出这笔巨款了,国家会出这一笔钱的。 他真是个绝世大聪明。 “这……”云浣浣迟疑了。 麦克眼珠一转,“你怕了?那你就陪我玩两天,这事就一笔勾销。” 云浣浣脸色沉了下来,不知死活的家伙,找死。“赌了。” 事态渐渐失控,纵然各方极力阻止,但架不住双方当事人头脑发热,一意孤行。 协议补充了细节,补上了漏洞,谁升级的性能更高谁就赢了。 对方领事馆工作人员爽快的签上名字,麦克说了,赢了钱一起分。 谁都相信,胜利是属于他们的。 “轮到你们了。” 几位领导商量了一下,输人不输阵,不能怂,签。 高师长面色纠结,长吁短叹,“云浣浣,你闯大祸了,你怎么能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都怪云国栋没有教好女儿,这两万块美金由他出!干到死也得补上! 云浣浣摊了摊小手,特别无辜,“不就是赢个二万吗?你情我愿,有啥后果?” 众人:……好家伙,她只想着好事,只想着赢,是吧? “要是输了呢?” “输?”云浣浣微微一笑,自信满满,“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众人直摇头,天真的小姑娘,险恶的社会会教你做人。 一行人坐车去厂里,趁人不注意时,楚辞压低声音问道,“真的行吗?” 他不知道她有多少真材实料,但,深知她的性格,谋定而后动,心思深不可测。 她能在千里之外,轻描淡写的毁掉江家,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这样的人,会意气用事?恐怕每一步都在她掌控之中。 “行。”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8节 第017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京城最大的机床厂,有几千名的员工,每天都很热闹。 员工们最关心的一个话题,就是那个又破又贵的机床。 “这机床到底能不能修?要是不能,花出去的钱全浪费了。” “当初就不该花巨款买机床,一点都不好用。” “谁说不是呢,我想想就心疼,几十万美金呢,全打水漂了。” “嘘,别说了,宋厂长来了。” 宋厂长全听到了,脸色很难看,他当初排除众议,一力主导购买机床,结果搞成这样,他比谁都沮丧难过。 他是真的希望国家能引入先进技术,不求赶上欧美,只求不要被拉下太多。 可,谁知道对方坑了他们,技术留了一手,机床有问题,三个月修一次,每次都要花大价钱请国外原厂的技术员,这开销太大了。 问题是,现在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哎。 他看向几个技术员,“你们还是不会修这机床?” 厂里的技术员小金苦笑,“看不懂,偷师也偷不到,他们维修时把我们都赶出去。” 防成这样,还能说什么? 众人无声的叹气,花大价钱买了东西还得受气,好憋屈。 忽然,外面一阵骚动,“来了,麦克他们来了。” “总算吃饱喝足回来了,这次总能修了吧,咦,他们的脸怎么了?” 麦克一进来就鼻孔朝天,不可一世,“赶紧把事情办了,我们还急着回国呢。” 宋厂长见进来这么多人,愣住了。 等宋厂长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目瞪口呆,“啥?打赌?这不是乱来吗?怎么能拿这么金贵的机床打赌?弄坏了谁赔?” 高师长淡淡的道,“活马就当死马医,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说了,万一升级成功了呢?” 宋厂长视线落在那个一进来就站在机床边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才几岁啊,怎么可能懂这些?肯定成不了。” 高师长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麦克他们赢了,就行。” 这人的脑子就是不好使,才中了对方的套圈,但凡聪明点,也不至于被坑的这么惨。 宋厂长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对,你说的对。” 没错,麦克赢了,最起码能修好,还能修正故意篡改的数据,尽量少坏少维护。 这也是有关部门愿意签字的原因之一,最起码有个保底。 “但,我心里憋屈。” 高师长也憋屈,自身不够强大,求人的姿态是不好看,但怎么办呢? “憋着吧,谁让我国的技术落后呢,哎。” 算了,都这样了,就赌一把,宋厂长扬声问道,“谁先来?” 麦克眼珠一转,“女士优先。” 他笃定云浣浣不行,先给她一点难堪瞧瞧。 云浣浣围着机床打转,已经看明白了,这是一台1962年研发出来的数控机床,如今已经淘汰,国外已经进化到了开放式数控机床这一代。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该进陈列室的老古董。 这一款机床还蛮有名的,在教材上,作为实例详细解析,只要学过数控机床的都知道。 “你们先来,一起上吧。” 她不仅要赢,还要赢的漂亮。 她退后几步,将舞台让给麦克他们表演,自己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麦克环视四周,手指着几个机床厂的技术员,“杂闲人等都退出去,尤其是这些人,这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被他点名的技术员们满面通红,可恶,又被羞辱了。 但,在麦克的坚持下,技术人员都退出去,只留下相关人员。 为了赢,麦克一行人使出了浑身解数,不再藏着掖着,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将机床修好了,还修正了一些数据 看着机床正常运作起来,还比以往更流畅,众人情不自禁露出笑容,谢天谢地,总算好了。 “我们赢了。”麦克大声欢呼,兴奋的满面通红,两万美金在朝他们招手。 “就这?”一道清冷的声音,“我说的是升级,不仅仅是修好。” 云浣浣一脸的匪夷所思,不是吧? 宋厂长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了心气,“更流畅了还挑什么?你一个小姑娘不懂技术升级意味着什么……” 他巴拉巴拉的解释,技术升级有多难,要花大把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不是说说而已。 麦克脸上挂着嚣张的笑,“什么时候把钱给我们?” 高师长眉头紧皱,其他人面面相觑。 云浣浣不禁气笑了,“我还没有比,何来的输赢?” 宋厂长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姑娘,若是弄坏了机床,得不偿失。你就认输吧,我们厂里给你发五百块补贴。” 弄坏了,这些洋鬼子肯定不会修的。 张红民小心翼翼的劝道,“云浣浣,要不,就这样吧。” 他们被折腾怕了,再也不敢轻易尝试。 云浣浣失望的看着他们,冷冷的问,“所以,大家就任由洋鬼子骑在我们头上叫嚣,骂我们华国人没用,是废物?” 如一巴掌打在他们脸上,张红民面红耳赤,“只是暂时的,等我们将来强大了……” 云浣浣气笑了,“没有现在,又谈何将来?你们既然选择放弃机械行业,那就等着被欧美一步步卡脖子,处处受制,永无出头之日吧。” 几个技术员气坏了,“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忠言逆耳,你们 要跪下来认欧美当爹,我也没办法。” 众人的脸色青白交加,气的浑身哆嗦。 她的嘴好毒,但,戳穿了一个他们极力回避的真相。 “让她试。”楚辞站了出来,神色肃穆,“所有的后果我来承担。” “楚辞。”高师长急了,他别犯傻,这本来就不关他的事,没必要惹一身骚。 楚辞神色坚定,“我相信云浣浣。” 云浣浣愣住了,他都不知道她的实力,怎么就这么坚定的相信她? 不得不说,这份信任让她心里暖暖的。 “去吧。” 云浣浣慢条斯理的撩起衣袖,露出深深浅浅的伤口。 “我需要一些工具。” 她要来了各种测量工具,切削工具,紧固工具,钳工刀具,有些都没有听说过。 “有电脑吗?” 小金翻了个白眼,“我们怎么可能有?”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就这条件,升级的空间有限,有些得靠自己搓。 麦克等人没了耐心,但云浣浣坚持走完整个流程,他们也没办法。“真烦人,大晚上的还折腾,走,我们去睡休息,明天再说。” 他们走了,领事馆的工作人员也走了,约定明天一早过来。 高师长他们还有事,都先走了,宋厂长直摇头,叹了一口气就走了,只有厂里的技术员留了下来,帮着打个下手。 当云浣浣拿起工具站在机床面前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仿若注入了新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强大的自信。 她的双手灵活敏捷,流畅自如,一样样的检查机床,随后敲敲打打,各种忙活,忙而不乱,有条不紊。 “扳手给我。” “车削钳给我。” “铣刀给我。” 天蒙蒙亮时,云浣浣拿着新出炉的零件测试结果,长长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这条件太差了,浪费了她好多时间,要是在她的时代,一小时就能搞定。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成功了吗?” “嗯,成了。”云浣浣转过头,咦,室内空荡荡,只有一个楚辞。 楚辞一把抢过零件看了又看,隔行如隔山,他看不懂。 但,不妨碍他满心的喜悦,她说成了,那就是成了。她这个太骄傲,不屑撒这种谎。 “小金他们回去休息了。” 云浣浣撇了撇嘴,“对我这么没信心呀,我饿了。” 楚辞看着脏兮兮的小姑娘,却觉得她前所未有的漂亮,“我去食堂打饭,你想吃什么?” 云浣浣看着油污的双手,满眼的嫌弃,脏死了。“米粥和荷包蛋吧。” “等着。”楚辞还得给高师长打一通电话。 等云浣浣将自己清洗干净,吃了一顿香喷喷的早饭,躺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宋厂长和厂里干部终于来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一夜没睡?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扣着钱,让麦克他们再修一修。”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9节 宋厂长嘴上这么说,但满眼的失望,没有奇迹发生,哎。 “也没指望一个小姑娘成功,早就料到了。” “小姑娘,以后别这么倔强了,对你将来没有好处……” 大家七嘴八舌的,听的云浣浣头疼,她好困啊。“成功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宋厂长猛的刹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啥?你再说一遍。” 云浣浣不想动弹,踢了踢脚边的小盒子,像踢皮球般踢过来,“这是零件样本。” 张红民一把抢过来一看,是一盒零件,一共十个。 他拿着仪器反复测量,结果让他怀疑人生,红了眼眶。 宋厂长轻轻叹了一口气,“红民,你别哭了,输就输了吧……” 张红民这才发现脸上湿湿的,他哭了?这是喜悦的眼泪。“厂长,这些加工精度都达到了0.05mm,没有误差!” 现场一片寂静。 麦克一行人在翻译的陪同下走进来,翻译愣了一下,随后跟麦克他们说了一句,大家齐齐大笑。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国家最先进的机床都达不到这样的标准。” “怎么可能没有误差?开什么玩笑?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华夏人就知道瞎编,一点事实根据都没有。” 张红民将一盒零件塞过去,“验吧,是真是假,一验就知道。” 是真是假,用事实说话。 麦克一个字都不信,但,一一验过后,呆若木鸡,不敢置信。 汉斯也不相信,抢过来自己验,验过后,沉默是主色调。 忽然,麦克手指着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小姑娘,愤怒的指控,“你,小偷,偷了我们公司的最新科技!” 现场一片哗然。 第018章 这是我未婚夫,你别打他主意 云浣浣吓了一跳,困意飞走了,眼睛一瞪,“哦,我挖开你们的脑子偷的?你们有这技术吗?不是我说,你们公司的机床好差劲,三个月修一次,修了好几天都修不好,这种技术也值得别人偷?送我都不要,垃圾玩意。” 她说话太气人了,把麦克气的直跳脚,他还把领事馆的人也叫来了,坚持指控云浣浣是小偷。 领事馆的工作人员眼神闪了闪,“这位同学,我们有权提出相关讼诉,如果不想坐牢,就拿出没偷的证据。” 云浣浣气乐了,是让她无偿拿出技术吧?做什么春秋大梦,真会算计,“你早上吃屎了。” 工作人员勃然大怒,“野蛮粗鲁,你必须跟我道歉。” 云浣浣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点头,“可以,请你先交出你没吃屎的证据。” 工作人员:……这小丫头牙尖嘴利,厉害了。 麦克眼珠滴溜溜的转,“那你说,你哪里学的?” 这可比公司的技术更厉害,光是没有误差这一点就让人心痒难耐。 要是弄到手,他就能大赚特赚了。 但,他低估了云浣浣的难缠程度,“本人天赋异禀,自学成材,看一眼就会了,当然,你们这种普通人是不懂的,天才和普通人的距离就是这么大。” 麦克跟同伴们相视一眼,都想将她的技术搞到手,这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我不信。” “我也不信,除非将技术分享出来,让大家看看。” 宋厂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禁急了,“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你们怎么不把公司的技术分享给全世界?跟你们买机床时都藏了一手,说明书都有问题。” 张红民也反应过来了,拦在前面,“云浣浣,别给他们看,他们骗你的。” 外事部的任元亮轻声说道,“小姑娘,你别怕,我们都会护着你。” 连个小姑娘都欺负,都什么垃圾玩意。 云浣浣心里跟明镜似的,“麦克,你输不起吗?敢不敢再比一比?” 麦克心里一动,“比什么?” 云浣浣最烦别人算计她,有好东西就想强抢,不愧是强盗的后人。 得,给他们上一课吧。 “宋厂长,厂里有报废的机器吗?“ ”有。“宋厂长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很配合,机床厂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机床。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浅浅一笑,“你们只会修机器,我也不为难你们。这样吧,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报废的机器修好,数量最多的人就是赢家,二万美金就归赢家。” 麦克立马来了精神,这个可以有,二万美金呢,怎么甘心拱手让人?”我们四个人一组,你自己找人组队。” 他们都是成熟的技术员,四个打一个,一定能赢。 至于华国的那些技术员都是渣渣,没有一个能打的。 张红民当场炸毛了,“这不公平。” 麦克坚持已见,“你对你们自家的技术多不自信啊,要不,你们直接认输吧。” 云浣浣微微摇头,“张技术员,你再挑两个人吧,我需要人手。” 她再厉害也只有一双手,哪里比得上八只手? 张红民实在没办法,点了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云浣浣心思极为缜密,“这次多找几个裁判,免得再赖帐了。” 楚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已经给相关部门打了电话,他们很快就会到。” 这次,对方领事馆派了两个官员过来,我国也出了两个官员,代表自己的国家行事。 重新又签了一份协议,双方官员都在上面签了字,郑重其事。 这么一来,想赖皮,门都没有。 一仓库的报废机器,各种型号的都有,随意挑选。 麦克四人各自挑选一个机器,各自为政。 而云浣浣也不亲自动手,只负责动嘴,将三个成员指使的团团转。 他们不用动脑子,只需要听话就行,但神奇的是,平时怎么也修不好的报废机器在他们手里修好了,能用了,性能也提升了不少。 堪称是奇迹。 看着一个个报废机器修好,宋厂长激动的满面通红,他太喜欢云浣浣这个女孩子了。 脑子太好使了,这得给国家节约多少钱啊。 高师长有事不在,但他全权委托楚辞,负责全程压阵,别让人欺负了云浣浣。 欺负?不可能的,她不记仇,有仇,现场就报。 麦克说她是小偷,她就让他们当免费的修理工,累死累活的义务劳动。 一切都在她掌控中,楚辞越来越了解这个小姑娘,就越替她操心。 中餐,大家草草吃了几个馒头和汤。 挑三拣四的麦克他们也没心思挑事,比赛期限就一天,他们得争分夺秒,抓紧时间多修几台机器。 他们必须赢! 云浣浣将活都安排下去,只有遇到他们解决不了的,才会亲自动手。 大家都盯着她看,感觉很神奇,小小年纪就有大将风范,这么聪明,居然还有领导才能。 老天爷给她关上了哪扇窗? 听到宋厂长的嘀咕声,楚辞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亲缘淡薄呗。母失踪父不疼,六亲断绝,没有一个爱她的家人。 一出生就落到那对狗男女手里,受尽磨难,拼命摆脱困境逃出来的每一步都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五点了,时间到。”宋厂长略带惋惜的声音响起,还有三分之一没修好呢。 “报一下数据。” 麦克先报数,“我们一共21台。” 修好就拉到一边,所以无法预估对方的成绩,但他觉得自己的成绩相当好了,这一天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云浣浣笑意盈盈的举起小手,“我们一共50台。” 麦克四人脸绿了,相差一倍?怎么可能?复查! 负责监督的双方官员确定了这一事实,就是差这么多,谁能想到云浣浣这个团队老的老,小的小,却吊打麦克组呢? 张红民和两个技术员开怀大笑,扬眉吐气,“哈哈哈,我们赢了。” 这些日子憋屈坏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云浣浣神色平静,“麦克,你们输了。” 浑身油污的麦克沮丧不已,他百思不得其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浣浣怎么告诉他,她是科班出身,一身本事领先时代几十年? “像维尔纳·冯·西门子,家中无力供他上大学,他19岁就研制了金属镀金、镀银技术,发明锌版印刷机,之后又研发了指南针式电报机,修建电气化铁路,提出平炉炼钢法,革新炼钢工艺,成立了赫赫有名的西门子公司,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注(1) 所有人沉默了,这位世界级别的大佬牛逼的不行,既是企业家,又是发明家,又是工程师。 “天才就是天才,不需要解释。”云浣浣说的是轻描淡写。 汉斯实在无法理解,“可是,这种技术是需要经验的,你这年纪哪来的经验?” 楚辞将云浣浣拉到一边,让她去洗手洗脸,该准备一下吃晚饭了,她一定饿了。 “你们修理机床时,她就在一边看会了,当她刚上手时开始很不自然,动作很慢,但,过了几分钟,她就运用自如了。” 有些人的天赋无法用常理解释,她不是第一次展现惊人的天赋。 云浣浣洗手的动作一顿,没想到他的观察这么仔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0节 她只在书上看过这种老古董,没有实际操作过,刚开始上手很生疏。 所有人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是说,她现学现用?” “应该是。” 面对众人火热的眼神,云浣浣很不走心的敷衍,“不用气馁,其实学东西很简单的,只要掌握了基本原理,就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众人无语了,这是什么顶级凡尔赛? 外国领事馆的官员起了心思,“这位同学,你是初中生吗?” 看她这年纪好小,天份这么高,应该为他们国家效力。 楚辞微微蹙眉,“她之前没上过一天学,全靠自学。” 众人又一次目瞪口呆,这都什么人呀? 领事馆的官员更感兴趣了,“这位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去国外学习呢?只要通过考核,就能拿到全额奖学金。” 云浣浣慢悠悠的检查双手,还是有一点脏,都洗不干净。“全额奖学金?多少?” 官员笑容满面的说道,“能涵盖学费和生活费,只要你够优秀,一切都不是问题。” 云浣浣认真的想了想,“我会考虑的。” 楚辞心里一紧,他不希望她去国外读书。 不是不希望她更好,而是,她本身是一个三观还不稳定,没有得到正确引导的小姑娘,行事很偏激,去了国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越是聪明的人,杀伤力越大,他不希望她一身所学为他国所用。 云浣浣伸出小手,问出最关心的话题,“现在,能把奖金给我了吗?” “当然,当然。”官员二话不说同意了,还留下了联系方式。 至于麦克一行人,没脸再胡闹,灰溜溜的走了。 宋厂长长长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外事人员任元亮眼睛闪闪发亮的走过来,这小姑娘太牛了。 “云浣浣同学,钱得等明天银行开了再处理,需要帮你兑换人民币吗?” 云浣浣问了一下兑换比,1:1.49,也没有多高。 “要。” “你的年纪还小,需要你家长到场签字……” 不等他说完,云浣浣就打断道,“我没家人,若是不方便就转到楚辞名下吧,我相信解放军叔叔。” 知道的人这么多,谁都贪不了这钱。 楚辞哭笑不得,他都成了她钱财的保管员,还是免费的那种。 但,他确实放心不下,她一个小姑娘忽然有了这么多钱,会不会学坏?还是得好好引导。 她不是喜欢房子吗?买!把钱都花光了,大家都踏实。 “啊,对不起。”任元亮满眼的怜悯,难怪她没上过学呢,这孩子若是从小好好培养,那真了不得。 “帮我换点外汇券,我想去友谊商店逛逛。” “好。” 宋厂长特意请他们一起吃晚饭,让食堂特意炒了几道菜。 吃饭时,宋厂长一帮领导拼命夸云浣浣,夸的天花乱坠,恨不得将她供起来。 这是他们厂的小救星,这次救了大命喽。 不光帮他们解决了那半自动机床的后顾之忧,还帮他们修好了71台机器,还帮他们争了面子,出了一口恶气。 云浣浣笑眯眯的听着,谁不爱听好话呢。 宋厂长将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递过去,”这是一千块奖金,是厂里领导一致的决定,今天谢谢你了。” 云浣浣愣了一下,“啊,我已经拿到赌注了。” “那是你该得了这是我们机床厂的心意,71台机器,一台十块钱的修理费,给我们的机床升级,二百九,凑个整数。” 见他们诚意给,云浣浣迟疑了一下,“那我收下了?” 宋厂长忍不住笑了,这孩子聪明是聪明,但人情世故还是太稚嫩了。 他将钱塞进她手里,“收吧,收吧,你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找你。” 这么有本事的人好好结交总没错的,还指着以后遇到难题向她求助呢。 等她长大一飞冲天了,再凑上去就晚了。 “行。”只要钱给够,云浣浣还是很好说话的。 副厂长心里一动,“给你挂个顾问的职位,你每周来两次,给我们的技术员上上课,顺便帮我们修修机器,我是指技术员都修不好的情况下。” 云浣浣指了指自己,哭笑不得,“我还是个孩子。” 宋厂长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我们厂向来是不拘一格用人才,像你这种天才,一切都好商量。” 只要你够优秀,就能打破规则。 云浣浣想了想,“我还要读书,一周只来一天。” “行行行,就这么说定了。” 回去的路上,云浣浣心情很好,哼着荒腔走板的歌。 两天挣了三万左右,先买两个四合院放着,又有一份固定的收入,不错不错,可以躺平一段时间了。 楚辞见她的脸色变来变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真的想去国外读书?”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笑容狡黠如狐,“先把奖金弄到手再说。” 楚辞不禁失笑,敢情是怕别人反悔不给钱,先哄住人家,真是个鬼灵精。 家属楼,楼道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云家几口人围在一起吃晚饭,说说笑笑,欢笑声不断。 云浣浣不在,感觉整个世界更美好了呢。 云国栋看着一家人和和气气,很是高兴,这才是家嘛。 他挟了一块红烧肉给云月儿,“来,月儿多吃点,你太瘦了。” 云月儿满心的欢喜,只要那个讨厌的人不在,她依旧是家中最受宠的女儿,大家都疼她爱她。“谢谢爸爸,不过我要跳舞,得保持体重。” 云国栋看着她小胳膊小腿的,摇了摇头,“小姑娘家家珠圆玉润才好看,快吃。” 见云月儿面有难色,云小林主动挟走红烧肉,“爸,你不懂啦,姐,我帮你吃掉大肥肉。” “谢谢小林。”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月儿,月儿。” 云小林眼睛一亮,“是言清哥。” 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满眼热切的看向云月儿。 云月儿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叫道,“言清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回来就过来看你,你……”于言清将东西放下,很自然的牵起云月儿的手,小心翼翼的问,“没受委屈吧?” 他出差一回来就听说云家真假女儿的事,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来了。 云月儿的眼眶一红,泪花闪烁,委屈的不得了,可把于言清心疼坏了。 在一边的云小林哇哇大叫,“言清哥,我姐差点被人掐死……” 于言清的眼神一冷,“是谁?” “是……” 云国栋没好气的喝道,“云小林,闭嘴,别唯恐天下不乱。” 云浣浣的脾气不好,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惹恼她没有好处。 于言清的眉头紧皱,有一丝不悦,“云伯父,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云小林才不怕他爸呢,大声嚷嚷,“是云浣浣,忽然跑来认亲的那个女孩子,长的丑,脾气特别不好,粗鲁野蛮。” 于言清越听,脸色越差,云家的亲生女儿云浣浣?“她为什么掐月儿?” 还没见到,他就极度讨厌那个女孩子。 云小林冷哼一声,“怨恨我姐抢了她的身份,嫉妒的想杀人呗。” 于言清的眼神越来越冷,环顾四周,“她人呢?” 云小林阴阳怪气的说道,“一晚上没回来,也不知跟哪个男人去鬼混了。” 这恶意快要冲上天了。 云国栋大声喝斥,“小林,别胡说,那是你姐。” 云小林生平第一次被个女生追着打,又疼又气愤,脸面都被踩在脚底下。 “我哪有胡说?哪个正经女孩子夜不归宿的?我只有一个姐,我姐就从来不那样,八点前一定会乖乖回家。“ “言清哥,遇到我姐是你的福气。” 于言清含情脉脉的看着云月儿,云月儿似乎受不住他热辣的眼神,微微侧过脑袋,露出脖子上一个紫色的掐印,于言清的脸色一变。 “那个女孩子真的那么差劲?” 云小林拼命点头,“对,品行很差,撒谎成性,很会骗人……” 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说我吗?” 背后说坏话被抓包,云小林猛的弹跳起来,躲到云国栋身后,瑟瑟发抖,“你……你别过来,别打我。” 他不想再被打了! 云月儿勇敢的站出来,挡在最前面,“别打小林,要打就打我。” 云浣浣看着这熟悉的作派,又开始装模作样了,不禁摇头,“哟,好亲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亲姐弟。”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1节 云月儿眼眶一红,泫然欲泣。 于言清将她往身后一拉,冷冷的瞪着云浣浣,她不该出现的,云家有一个女儿就够了,那必须是云月儿,他的未婚妻只能是云月儿。 “你怎么说话的?” 云浣浣打量了几眼,长的还不错,就是这语气好欠揍,让人不爽,“你谁呀?在别人家里大呼小叫,什么家教?” 她是半点亏都不能吃的,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别人。 云小林又怂又横,大声嚷嚷,“我姐的未婚夫,于言清,他是外贸服装公司的经理,年轻有为,你别打他的主意。” 云浣浣不禁气笑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有想法的? 世上的男人那么多,干吗非要抢有主的?她还嫌脏呢。 “未婚夫?云月儿才十六岁吧,这么早就订婚了?不会是童养媳吧?”她就是随口一说,但很快看到有些人的表情不对劲。 “他们是指腹为婚……”云小林面有得色,也不知道得意什么。 所有人的脸色变了,林珍急急的喝道,“小林,闭嘴。” 云小林这才反应过来,懊恼不已,他就是提前警告云浣浣,别跟云月儿抢男人。 云浣浣多聪明的人啊,立马抓住了关键信息,“指腹为婚?原来,于家跟农村的江家有交情呀,对了,云月儿的亲生父母进大牢了,你们于家要不要替他们走动一下?” 笑死,怎么可能跟江家有交情? 应该是云于两家有婚约,云月儿这个冒牌千金的婚约也是抢来的,有意思。 云月儿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她就是故意的,好恶毒一女的。 于言清面如沉水,“什么罪名?”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拐卖人口罪,有了这个污点,三代都不能考公,不能参军,不能从政。” 她看向那个娇娇弱弱的女生,“啊,云月儿,你生的孩子算是第三代。” 怎么扎心怎么来,刀刀见血。 云月儿大受刺激,眼前一黑,身体往下倒去。 “月儿。”于言清吓的肝胆欲裂,一把抱住云月儿,情绪激动万分,“你别吓我,月儿,你不能有事。” 看着奄奄一息的未婚妻,他心口一阵刺痛,猛的抬起头,两眼充血满满是怨恨,“云浣浣,月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死定了。” 若是,早知有这么一个人,就该悄无声息的处理掉。 云浣浣感受到了那份杀意,一脚踢过去,“滚。” 于言清抱着云月儿在地上打了个滚,云月儿撞到脑袋发出一声惨叫,于言清气炸了,一拳挥过来,“云浣浣,你这个疯子,就让我教教你规矩……” 云浣浣转身往外跑,让所有人看看于言清的暴行,狗男人。 一道身影飞快扑过来,将云浣浣护在身后,一只大掌挡住于言清的攻击,冷冷的喝道,“干什么?于言清,你居然打女生,真有出息啊。” 是楚辞,他面色不豫。 于言清如一盆冷水浇下来,脸色一白,立马站直身体,“小舅。” 云浣浣:…… 第019章 让渣男贱女锁死! 好家伙,两人还是亲戚?真神奇。 云浣浣看看楚辞,又看看于言清,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一点都不像。” 楚辞微微颌首,同样低声回了一句,“他母亲是我的养姐。”没有血缘关系。 姐弟俩相差二十岁,又不是亲的,能亲近到哪里去?他跟于言清年纪相差不大,但不是一起长大的,脾气性格都合不来,关系很一般。 云浣浣恍然大悟,故意扬声道,“他这人不行,品种不大好。” 楚辞的表情差点崩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于言清又一次被激怒了,骂他是畜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云浣浣扬了扬下巴,故意挑衅,“说你不行,大男人打女生,没素质。” 楼道里立马有人附和,“对,不是男人,怎么能打女孩子呢?” “小于,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讲究?” 大家不约而同的讨伐于言清,于言清不理解,这些人怎么回事?他们才是朝夕相处的邻居,云浣浣只是一个刚来的外人。 他眉头紧皱,“是她欺负月儿,大家看看,这是她掐出来的印记,月儿怎么得罪她了,她这么下死手?”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故意伤害要坐牢的,报警,马上报警。” 这绝对是威胁。 他以为农村出来的一个小丫头,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会什么? 没见过世面,一定能唬住她,他就想看到云浣浣害怕的跪地求饶的场面,替心爱的姑娘出一口气。 云月儿眼睛一亮,就该这么办,给云浣浣一点颜色看看。 云浣浣在心里打了个叉,这男人不行,心眼不好,跟云月儿倒是天生一对,“欺负弱小,能满足你变态的心理,是吧?你爸妈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变态?” 这话太难听了,于言清脸都青了,“云浣浣,你才是变态……” “吵什么?”楚辞走了过来,面色不悦,“言清,你欺负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于言清想护着自己的未婚妻没毛病,但,不能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 于言清又气又恼,“小舅,你别管这事,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欺负月儿是什么下场,以后就再也不敢了。” 楚辞面色一冷,“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 见他真的动怒了,于言清吓了一跳,至于吗?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小舅,你别这么说,我只是一时激愤……” 两人年纪相仿,但他很怕这个小舅。 怎么说呢?楚辞是楚家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盼来的继承人,楚家对他非常重视,从小接受正规继承人教育,家族的人脉资源都砸在他身上。 他也很争气,不负众望,年纪轻轻就战功卓著,前途一片光明。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于言清母亲是楚家的养女,嫁的也不错,但,远远不能跟楚家继承人相比的。 楚辞是大院更有出息的孩子,是无数人的榜样。 而于言清,聪明是聪明,但从小吃不了半点苦,不肯用功读书,早早就在家族的安排下进入体制,靠着自己的聪明和长袖善舞,当上了公司经理,风光无限。 但,在楚辞面前,他可不敢得瑟,京城楚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云国栋终于出来了,轻声喝斥,“报什么警?都是自家人,浣浣,虽然月儿不是我亲生的,但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以后把月儿当成亲妹妹,一家人和和乐乐。” 他和稀泥,不想再让自家的事成为别人的笑谈,影响不好。 云浣浣气笑了,他真的觉得自己没问题?“只要看到她这张脸,就想到她的父母是怎么百般折磨我,欺侮我,践踏我……” 云国栋没好气的打断,“都过去了,老提没意思,这跟她没有关系,她是无辜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 “鸠占鹊巢的既得利益者,无辜吗?”云浣浣对他没有感情,自然不会失望,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 但,挺替原主寒心的,她火力全开,“云小林哪天被拐卖了,你对人贩子的女儿说一声,你是无辜的,以后我养着你,好好疼你,把你当成亲女儿看待,我敬你是一个圣人。” 云国栋本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一听这话,心里不得劲。 他扪心自问,如果换成心爱的小儿子,真的一点都没有芥蒂? 他真的能将人贩子的女儿当亲生的?不可能! 云小林气的直瞪眼,“我才不会被拐卖,晦气。” 于言清见状,有点替云月儿高兴,云家父子的态度才是关键。 他忽然来了一句,“有些人天生阴暗,见不得别人好,自私凉薄,云浣浣,你说呢?” 他只差指着鼻子明说了,众人不禁摇头。 云浣浣表示认同,“对的,比如你的未婚妻,她连杀人都敢,各位当心啊。” 她从来没忘记云月儿是怎么害死她的,虽然在这个时代没有证据,没办法将她绳之以法,但,这一笔帐记下了。 云月儿脸色一白,心底升起一丝惊惧,浑身发抖,云浣浣到底想干什么? 于言清见状,心疼坏了,“云浣浣,你真是个疯子,云伯父,我实在不放心月儿跟她待在一起。” 他略一沉吟,“不如,让她搬出去住吧。” 围观的人见状,看不下去了,笑话,让亲生女儿出去住,让冒牌货留在家里住,还有没有天理? “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划脚?” 在旁观者眼里,云家人和于言清越维护云月儿,大家越为云浣浣感到不平。 一群人欺负一个没妈的孩子,无耻。 于言清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月儿的未婚夫,保护她的责任。” 云月儿未必有多喜欢他,但听到这话,感动的眼泪汪汪。 还有一种打败了云浣浣的暗爽。 一个婶子忽然说道,“哎哟喂,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两家指腹为婚,女方是姜珊的亲生女儿吧,云浣浣才是呀。” “对,我都差点忘了,云月儿又不是姜珊的女儿,这婚约自然不是她的。” “这么说,云浣浣和于言清才是未婚夫妻。” 云浣浣:……啥?这狗屎送给她都不要,让这对男女锁死吧,别祸害别人。 “可不是吗?云月儿只是一个冒牌货,亲生父母还是坐牢的,哪有资格进于家的大门?老于夫妻的眼光高着呢。” 随着他们的话,云月儿的脸色越来越白,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假千金就是原罪?凭什么呀? 于言清紧紧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无声的安抚。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2节 “云浣浣,你别白日做梦了,我这辈子只会娶月儿为妻,我只爱她。” 云月儿感动落泪,“呜呜,言清哥,你对我真好。” 她心中升起一丝诡异的成就感,看,这男人坚定的选择她。 她比云浣浣更受欢迎!骄傲! 于言清温柔的哄道,“月儿,你别怕,她再怎么耍手段,我也不会娶她的。” 一边的云小林大声嚷嚷,“云浣浣,你别死缠烂打,言清哥的心里只有我姐。” 一群神经病啊,云浣浣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云国栋同志,你的觉悟不够呀,我要批评你了。” 云国栋茫然,这关他什么事?“什么?” 云浣浣一脸的痛心疾首,“你怎么把儿女教成这样?十五六岁的年纪,满脑子情情爱爱,男男女女乱搞关系。” 云国栋:…… “这年纪应该树立高远志向,好好学习,努力成为国之栋梁,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而拼尽全力,用热血的青春助我国腾飞于世界民族之林,方能不负党和人民的期待。” 她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让无数人热血沸腾,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赞赏和喜爱。 “说的好。”楚辞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他有所误会,她有大义有情怀,就是不拘小节。 是人家先欺负她,她反击,手段狠辣了点,也不能怪她吧,她是自卫。 他全然没发现,他的心渐渐偏了。 邻居们纷纷叫好,“说的太好了,不愧是姜珊的女儿,格局就是不一样。” “云浣浣这孩子啊,将来一定有大出息。” “听听,这才是长在红旗下的接班人,思想境界就是高,相比之下,那是啥呀?” “笑死人,十五六岁就乱搞男女关系,还以为别人跟她一样呢,那谁也好好笑,把自己当人人争抢的宝贝,谁知,人家根本不稀罕。” “同样是十六的女孩子,怎么就不一样呢?按理说,云月儿从小在大院长大,怎么就熏陶不出来呢?” “只能说随根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云国栋的心情非常复杂,云浣浣看着顽劣,没想到还有这么高的境界,像她妈吗? 于言清很震惊,云浣浣的口碑就是这么起来的?好有心机。 说的好听而已,这些人都当真了,可笑。 云月儿被大家的话搞崩溃了,冲进屋子嚎啕大哭,又是这样,又被云浣浣比下去了! 只要有云浣浣在的地方,她只能成为陪衬,永远压在下面,出不了头。 这不公平!这世上没有云浣浣,该多好啊。 于言清跟了进来,抱着她安慰,“月儿,别哭,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姑娘,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有的困难,我都会帮你解决。” 云月儿的哭声一顿,嘴角翘了翘。 夜深人静,云浣浣忽然被噩梦惊醒,一摸额头全是汗,心脏怦怦狂跳。 云月儿,于言清,这不是一本小说的男女主吗?她当初看了一个开头,翻了几章不合胃口,直接翻到结尾看了大结局和番外,就弃了。 她能记住,全因为炮灰女配跟她同名,明明是真千金,一出生就流落在外面,小时候被故意替换,长大后被恶意拐卖,一生悲惨。 而云月儿,虽然是假千金,但人美心善,是人人喜欢的百灵鸟,就算家世被揭穿依旧高嫁,成为人人羡慕的贵妇。 于言清,于家长子,长袖善舞,为人机敏能干,靠着自己的努力拼搏,终成一方大佬,跟假千金经历无数风波,相守一生。 她记得番外里,于言清功成名就多年后回忆往事,遗憾那位惊才绝艳的小舅早逝,但,也因此继承了小舅的一切,成就了他辉煌的事业。 等一下,惊才绝艳的小舅?不会是楚辞吧? 让她好好捋一捋,就是说,她不仅仅是穿越,而且是穿书。 于言清和云月儿是男女主,而她呢,是倒霉的炮灰,给云月儿当垫脚石。 而,于言清跟楚辞是甥舅,若楚家后继无人,他确实能继承楚家的一切。 md,恶心谁呢,她今天接触下来,于言清这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不是好人。 楚辞面冷心热,心有大志,一身正气,帮过她好几次,这样的人怎么能早逝? 不行,不能让楚辞出事! 但,该怎么入手? 云浣浣琢磨了半夜,又没有睡好,第二天醒来,眼皮又浮肿了。 一出门又被误会了,邻居们都以为她外表坚强,其实深夜躲在被窝里偷哭,说不定连声音都不敢出。 哎,可怜啊。 她全然不知道这些,约了外事工作人员,拿到了兑换后的二万多现金,还有两千的外汇券。 看着存折上的数额,云浣浣满心的欢喜,钱啊钱,好多小钱钱,可以买四合院了,开心。 下午她去了有关部门迁户口到部队的集体户口,虽然有部队开的介绍信,但,依旧繁琐的让人头疼。 她跑了好几趟,还要各种证明手续。 现在还没有身份证,上学工作办事都需要用户口本。 她抽空去图书馆办了一张借书卡,她平时也不去学校,学校教不了她什么东西,一周去一次报备就行,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 对了,每周还要去机床上课,机床厂挑了一批技术员出来,她给他们培训。 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心服口服,也就用了一堂课的时间吧。 机床厂给她一份补贴,有时还会发福利,不得不说,大厂的福利就是好,生活用品都包了。 她还接了一份活,修报废的机器,一台十块钱,顺便带带厂里的技术员。 她的生活很充实,每天行程都排满了,早出归晚,很规律。 她跟云家人照面的机会不多,等她早上起来,云家人已经出门了,她严重怀疑是为了避开她。 他们每天回到家,就马上回自己的房间,不跟她交流,这算冷暴力吗? 云月儿申请了一个宿舍,带着自己的东西走了,暂避风头。 不知云国栋怎么想的,给每个人都发了饭票,宣布以后三餐自己去食堂解决,不在家做饭了。 可能是怕又被掀桌子吧。 云浣浣分到了十五块饭票,只要不是顿顿大鱼大肉也够吃了。 她早饭晚饭都在食堂吃,虽然食堂的味道很一般,但胜在便宜量大,中饭就在图书馆附近随便吃吃。 图书馆内,云浣浣伏在桌上刷刷的写。 耳边传来咚咚敲桌子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是许久未见的楚辞,“云浣浣,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云浣浣眼睛一亮,“你执行任务回来了?还顺利吗?” 想到他会早逝,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后多接触,多提醒他凡事小心,出任务时必务谨慎。 楚辞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笔记本,全是手写的机械图案,跟印刷的差不多,这是在做备课做教案?小丫头还挺认真的。 “挺顺利的,有房子的消息,去看看?” “好嘞。”云浣浣愉快的应了一声,飞快的收拾东西,“我要独门独院的。” 云家住的很不舒服,她得有一个自己的小窝,可以让自己放松休息的地方。 “有五套,你可以挑一挑。”楚辞接过她的书包,拿在手里惦了惦,又重了,她真的很喜欢看书。 五套?云浣浣更开心了,希望有自己喜欢的。 一路上,云浣浣还不忘正事,“我偷偷搜了云家所有角落,没有查到什么。” “正常。”楚辞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忘光了呢。 “云家每个人的作息我都写下来了,你到时对一下就行。”别看她很忙,其实,该盯的都盯了。 “好。”楚辞觉得她很有意思。 “云月儿申请了宿舍,我无法跟过去,我没办法调查。” “来窜门的人我也做了记录,你看看。”云浣浣只负责记录在云家发生的事,出了门,她也管不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楚辞很惊讶,“你还有空做这么多事?” “我答应了你嘛。”云浣浣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她看着街上的风景,忽然惊咦一声,“那不是林珍吗?她今天有点奇怪。” 楚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灰扑扑的背影,“哪里奇怪?” 云浣浣的眼睛微眯,“她平时喜欢鲜亮的衣服,喜欢与众不同,就算一件制服也会稍加改动,细节改的跟别人不一样。但今天穿的好低调,有种想藏在人群中不被发现的感觉。” 林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生活品质很高,鞋子衣服精致得体,也可能是职业病。 没有听到回应,云浣浣抬起头,只见楚辞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脸脏了?” “你很敏锐,观察的很仔细。”这丫头分析的头头是道,是做情报工作的好料子,细致,脑子好使。 “那是。”云浣浣眼见那道身影快消失了,不禁急了,“跟上去看看吗?” 楚辞略一沉吟,“走,跟上。” 第20章 楚辞很有追踪经验,云浣浣跟着他走就行了。 东拐西弯的转了一大圈,最后,停在友谊商店的门口。 友谊商店主要为外宾、华侨、港澳台同胞服务的,也是赚外汇的重要窗口。 普通人是进不去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3节 看着林珍进入友谊商店,云浣浣一脸的沉思,“难道,她是专程过来购物?不合理啊,一般人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逛街购物,显得体面。” 人性如此。 楚辞微微蹙眉,“里面外宾居多。” 两人相视一眼,不会是想的那种吧? 云浣浣清咳一声,“我们先进去看看吧,我顺便买点东西。” 她从包里抽了几张外汇券,正好派上用场。 一进入友谊商店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占地很大,装潢的极为漂亮,货品琳琅满目。 居然有花生酱、好时巧克力、威士忌和万宝路,连切面包的机器都有,神奇。 友谊商店有一句口号:“市面上有的商品,我们这里要最好;市面上缺的商品,我们必须有;外国时兴的,我们也得有!”注(1) 服务员面带得体的微笑,说着流利的外语服务。 楚辞不动声色的寻找林珍的身影,但,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云浣浣好奇的东张西望,她对衣服电器不是很感兴趣,对她没有什么吸引力。 但,看着顾客们兴高采烈的大包小包采购,不得不说,无论什么年代都不缺有钱有势的阶层。 咦,居然还有未被审查的西方读物? 她好奇的让人拿一份《纽约时报》给她,打算拿回去研究一下。 楚辞一个转身就发现不见了云浣浣,正想回去找人,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眼前闪过,他立马跟了上去。 云浣浣发现跟楚辞走散了也不着急,索性挑选几款实用的东西。 挑了一款梅花牌手表,没手表实在不方便。 又买了一台三洋牌录音机,这是对外接收信息的渠道。 又挑了一条羊毛围巾,两双牛皮靴子,两段呢料,两件雪莲羊绒衫,两包进口糖果和可口可乐。 可口可乐每瓶4角钱,云浣浣打开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让她神色一阵恍惚。 耳边传来一阵喧哗声,她抬头看过去,是几个小日子在疯狂购物。 景泰蓝花瓶、鼻烟壶、双面绣、茅台、丝绸,文房四宝,还有各种中药材。 他们停在古玩旧瓷的柜台前,指指点点。 云浣浣凑过去一看,好家伙,这些古玩旧瓷便宜的吓人,几十块钱就能买一个。 小日子像不要钱似的要了一堆,还问服务员,仓库还有没有? 云浣浣心里很不舒服,虽然很多是民国时期的,但也有清代末期的,过个二十年,价格能翻百倍。 感觉给小日子送钱似的,不爽。 但,怎么办呢?这个时期国内不重视这一块,能拿去换外汇求之不得。 多年后国内花大价钱又去买回来,哎。 一来一回,钱都让外国人赚了。 服务员又拿来了一箱旧瓷器过来,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是仓库拿来的,各位挑选吧。” 云浣浣在诸多瓷器中看到一只很眼熟的瓷碗,心脏狂跳。 这不是后世非常著名的汝窰天青釉洗吗?当时拍出了2亿的天价! 她眼明手快将瓷碗拨拉出来,小心翼翼的翻看,保存的很完整, 以名贵玛瑙为釉,色泽独特,随光变幻,似玉非玉胜似玉,温润古朴,是汝窑。注(2) 怎么会混入到这些民国清代末期的瓷器中? 难道是民国仿制的? 她翻过来细看,明白了,是因为这个乙字底款。 很多底款为乙字的瓷器都是清朝后仿制的,其实,这个乙字是清朝皇帝为古董划分等级。 她轻摸底盘,凸出一块,应该乙字下覆盖了另一个底款。 她记得拍卖会说的那个故事,有人因为这个底款以为是假的,三百块卖出,结果,人家转手挣了五十万。 应该就是这个碗。 她不假思索的开口,“咦,这个碗好漂亮,我要了。” 一个瓷碗标价一百块,说贵不贵,说不贵也贵,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呢。 她看中了就下手,动作很快,谁知一个小日子也瞧上了,跑过来争抢,“这是我先看上的,给我。” 留着八字须的小日子盛气凌人,操着生硬的中文,傲慢的不得了。 云浣浣才不怕他呢,紧紧抱着碗,“是我先开口的。” 小日子在华国这些日子是横着走的,领导们捧着哄着,众人讨好着,他都飘的找不着北。 “快给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云浣浣狠狠瞪了他一眼,拿出一百块外汇券放在柜台上,随手将碗塞进包里。 小日子勃然大怒,一巴掌挥过去。 云浣浣反应极快,朝旁边一闪,md,居然动手,太嚣张了。 小日子见她还敢躲,更生气了,“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抢东西,我是你们邀请来的贵宾,你们领导都低声下气的讨好我,你这个□□女人怎么敢这放肆?” 一句□□女人,把云浣浣深藏在心里的抗日情怀彻底激出来了。 狗日的,几十年前的血债都忘了吗? 好想揍人啊啊啊。 “滚出去,我们不欢迎恶客。” 小日子暴跳如雷,满眼凶光对着云浣浣破口大骂,用日文骂的很脏。 云浣浣精通多国语言,日语也是懂的,听的火冒三丈,一把抢过柜台上的算盘就要砸过去。 吓的服务员扑过来抱住她,“别别,千万别打架。” 几个小日子没有武德一起上,服务员和保字们纷纷上前阻止,等领导们闻讯赶来,现场乱的一塌糊涂。 这一幕把领导们吓的魂飞魄散,友谊商店里全是尊贵的外宾,不能有半点闪失。 若有什么事,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快快,快拉开他们。” 见领导来了,几个小日子大声叫嚣,非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领导们脸色不好看,就为了这点小事闹起来?这小姑娘太不懂事了。 “小姑娘,你把东西让给外宾。” 是命令,不是请求。 这激起了云浣浣的逆反心理,“凭什么?买东西都是先到先得,我先付的钱。” 老祖宗的宝贝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小日子,当年他们抢走了多少文物?想想就心痛。 一个秘书忍不住发火了,太不识大体了,没见这么多外宾看着吗?得注意国际影响! “就凭人家能给我国带来外汇,你一个华国人怎么进来的?” 云浣浣不高兴了,那就谁都没想好过。 “怎么?难道外面写了华国人和狗不得入内吗?” 这话一出,很多人变了脸色,这是无数华国人心中的隐痛。 秘书又气又急又恼,“你……你……来人,把她赶出去。” 他一声令下,保安一涌而上,小日子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云浣浣忽然往地上一坐,大哭起来。 “呜呜,爷爷奶奶,你们死的好冤啊,你们抛头颅洒热流血,牺牲生命换来的是什么?是后人向小日子卑躬屈膝!” “是被打断了脊梁的后人向小日子摇尾乞怜,出卖自己的同胞,欺侮自己的同胞。” “当年小日子在我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呢,在我国耀武扬威,作威作福。” “爷爷奶奶,你们死的不值,太不值了,你们的血白流了,呜呜呜。” 句句扎心,让所有华国人脸色大变。 秘书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妈呀,太要命了。 “你别喊了,再闹就成了外交事件,你得为国家着想。” 云浣浣最烦说着满口大道理,干的却是偷鸡摸狗的事。 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外国人在华夏高人一等,诸多的优待?华夏人在国外可是受尽欺负。 “让小鬼子在我们自家的土地上耀武扬威,随意欺凌华国百姓,我们连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那不得不说,这是每一个华国人的悲哀。” 领导们面面相觑,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秘书恨不得捂着她的嘴,别人的嘴气人,她的嘴要命。 “就为了一件瓷器,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云浣浣气的满面通红,“这是瓷器吗?不,是一个华国百姓的自尊心,不想再被外敌践踏的民族自尊心,我们尊重外宾,外宾呢?为什么不尊重我们?” 她从来都是一个据理力争的人,遇到不平就要干。 领导们沉默了,还能为什么?是他们现在还太弱了。 云浣浣咄咄逼人,“我一直认为,相互尊重才是人和人,国和国之间交往的底线。” 国和国哪有什么友谊?从来只有利益之争! 她越想越生气,“我认为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卑躬屈膝换来的,用拳头打服对方,用实力征服对方。”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4节 慷慨激昂的声音响彻全场,让无数人热血沸腾。 “说的好。”有人忍不住喝采。 没看出来,这柔弱的小姑娘是激进的好战分子啊。 但,她的话说的好有道理,振聋发聩。 云浣浣扔下这话,扭头就走。 小日子还不罢休,冲过来阻止,“不许走,把碗交出来。” 领导冲翻译使了个眼色,翻译赶紧上前,“井上君,这事就算了吧,这还有很多漂亮瓷器,我个人出资送你一个。” 小日子脸色铁青,“不行,我就要那个碗。” 翻译苦笑一声,这哪是为了碗,纯属斗气。“要不,小姑娘,你换一个碗吧。” 云浣浣也不答应,“不,我就要这个,这代表我的民族自尊心,若是被小日子抢走了,我这辈子都会耿耿于怀,不得安宁。” 井上君愤怒的挥舞着双手,“若是不给我,那合作的事情就别想了,到止为止。” 这下子,领导急了,他们前期做了很多工作,花了很多心思才将合作推进到这一步,就差临门一脚了。 “井上君,有事好好商量。” 井上君有恃无恐,格外嚣张,“要么,让她交出碗,要么,合作作废,你们自己选择吧。” 领导很为难,忍不住叹气,亲自跟云浣浣沟通。 “小姑娘,是这样的,我们想让小日子来华投资,还想引进一条流水线,这关系到无数人的饭碗,希望你为了大局暂时受点委屈,我保证,给你挑两个更漂亮的碗,不要钱,我送你。”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捧小日子的臭脚,谁家没有被小日子祸害过? 但,小日子有钱有技术,为了自家发展,不得不忍辱负重。 云浣浣沉默了良久,“引进什么流水线?” 见有门,领导暗暗松了一口气,“彩电。” 他其实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有志气,有骨气,不崇洋媚外。 云浣浣眼睛一亮,“求我啊。” “什么?” 第21章 云浣浣笑眯眯道,“我可以帮你们搞定彩电流水线,只需要一半的价钱。” 免费是不可能的,时间也是金钱,对她来说非常宝贵。 再说了,免费的不珍惜,人家还认为你是骗子呢。 翻译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大声嘲笑,“你开什么玩笑?你还嫌不够乱吗?” 云浣浣拿出一张证件,递给最中间的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出那是能作主的领导,“领导,你看一下吧。” 领导沈国庆是管外贸的,他有些被动的接过证件看了一眼。 是一张工作证,红星机床厂的技术总顾问,云浣浣。 沈国庆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红星机床厂是国内最大的机床厂,人才云集,她怎么可能是技术总顾问? 开什么国际玩笑?但,谁没事搞个假证,整天惴怀里? “你才十三四岁,怎么可能?” 云浣浣嘴角抽了抽,她得多吃点东西,好好补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 “我看起来小而已,其实年纪不小了,都十六了。” 十六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沈国庆看着少年老成的云浣浣,表示一个字都不信。 云浣浣报了一个电话号码,“你若不信,可以打这个电话,找宋厂长了解情况,过时不侯,造成的一切损失自负。” 她太拽了,一副你们错过了一辈子后悔的模样。 “对了,以小日子的屎性不会将所有的技术拱手相让,别学红星机床厂掉坑里,花了大钱上当受骗。” 沈国庆心里一咯噔,她居然知道这件行业大事,看来是跟红星机械厂有瓜葛。 罢了,打个电话而已,又没有什么损失。 “小李,找一个办公室请这位小同志休息一会儿。” 秘书默了默,不会真信了她的邪吧?“那这些外宾呢?” 沈国庆咬了咬牙,有些肉疼,“给他们每人送一件礼物,任由他们自己挑选。” “是。” 井上君还要胡搅蛮缠,但这毕竟是华国人的地盘,人家不支持他,他只有无能狂怒。 云浣浣被请去办公室,单独一个人。 她环视四周,摸了摸肚子,“给我一杯咖啡,一份甜点,谢谢。” 她理所当然的吩咐下去,气势强大的让李秘书恍恍惚惚,不由自主的去照办。 云浣浣找了个座位坐下,翻出汝窰天青釉洗细细品鉴,越看越喜欢。 她有八成的把握,这是真品。 一想到这,她仿佛看到大把的钞票向她招手,心里美滋滋的。 凭实力抢来的……啊,不,买来的宝贝得找个地方珍藏,暂时不急着出手。 现在卖不起价,除非是国外的豪客。 听到外面有动静,她小心翼翼的将东西包好收起来。 李秘书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面包进来,云浣浣笑吟吟的接过,“谢谢李秘书,你自便吧。” 李秘书哪敢乱跑,拿了本杂志坐在对面等。 云浣浣深深嗅了嗅,熟悉的咖啡香在鼻端萦绕,深深的怀念旧时光。 她喝了一口咖啡,是咖啡粉泡的,加了很多牛奶和糖,嗯,喝个味就好,别挑剔了。 她拿出刚买的好时巧克力,辦下一块放进嘴里,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居然比后世的更好吃,味道更醇香。 吃了两片面包,肚子舒服多了,她拿出纸笔开始刷刷的写,专心致志,偶尔停下来思索。 李秘书忍不住抬头看她一眼,写功课吗?他忍不住探头看过去,一看惊住了,眼珠子都不会乱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呀? 另一间办公室 “你说什么?”沈国庆握着电话,眼睛瞪圆了。 宋厂长在电话里确认了云浣浣的身份,也说了她的丰功伟绩。 “小云同志非常厉害,为我们机床厂修好了上百台报废机器,还将我们从国外引进的那个半自动机床升级了,性能赶超欧美。” 沈国庆倒抽一口冷气,那个半自动机床太出名了,买了不好使,让无数人诟病宋厂长浪费国家的钱,甚至上面考虑将他贬职。 “真的赶超欧美?”怎么像天方夜谭呢? “对,那几个外国技术员都自问比不上小云同志,灰溜溜的走人了。”宋厂长说到这里,发出畅快无比的笑声,扬眉吐气,倍儿爽! “她给我们厂里的技术员培训,毫不藏私,技术员的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有这样的一个天才是我们行业的福气。” 宋厂长已经是浣吹,吹的天花乱坠,好话像不要钱似的。 怎么说呢?云浣浣是收了钱,但,物有所值,她传授的技术是世界最先进的,技术员的进步也有目共睹。 这比送去国外培训还有用。 沈国庆听的怀疑人生,要不是他认识老宋多年,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换了?“老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厂长不假思索的说道,“聪明绝顶,能力超群,有点脾气,不过有本事的人嘛都骄傲,这叫个性。” “可她才十六岁。”沈国庆还是无法理解。 宋厂长随口说道,“古代甘罗十二拜相呢。” 沈国庆沉默了半响,“你就不怀疑什么?” 宋厂长立马秒懂,不禁乐了,嘎嘎笑出声,“她的身世背景有关部门查了又查,没有问题,再说了,对我国造成了什么损失吗?” 谁家舍得将这种绝世天才放出来当间谍? 哪家间谍会将世界最顶尖的技术无偿送给别人? 沈国庆回到办公室,看到一个埋头写作业的小姑娘。 “咳咳。” 云浣浣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入定了。 李秘书冲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沈国庆走过去一看,眼睛刷的亮了。 这是一张流水线工序设计图纸?他没看错吧?术语专业严谨,数据密密麻麻。 各工序逆时针排布,井井有条,流畅如行云流水,分布合理而又科学。 出入口一致? 他越看越激动,云浣浣忽然一拍额头,“哎呀,糟糕,我把我同伴忘记了,我要走了。” 楚辞不会在找她吧? “先别走。”沈国庆直勾勾的盯着笔记本,两眼放光,“小姑娘,我能看看吗?” 要是不答应,他要强抢! 他再不识货,也知道这是宝贝! 云浣浣随手撕下来,递给他,“拿去吧。” 也太随意了吧,沈国庆眼尖,看到她的笔记本全是密密麻麻的图纸,机床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5节 他手捧着薄如蝉翼的纸,最上面一行小字,彩电流水线及电路分布初稿! 一颗心瞬间狂跳,妈呀,图纸得请相关的专家看看。 不过,这只是半成品初稿,只有一个大致轮廓,很多东西都没上呢。 云浣浣收拾好包包站起来,“我得走了。” “等一下,去哪里找你?” “红星机床厂和京城图书馆。“云浣浣背起包包往外跑,跑的飞快。 沈国庆来不及叫住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跑远,“这真的是她画的?” 李秘书一副他不懂,但深受震撼的模样。“对,我看着她画的,她蛮厉害的。” 他不是专业人士,但光看云浣浣画的图规整的像教科书上的,就知道有点东西,反正他照描都描不出来。 沈国庆兴奋不已,“去,把各大学校的教授请来,我们开个研讨会。” “是。” 云浣浣在商店里乱逛,这地方太大了,上上下下跑遍都没有找到楚辞的身影,无奈的摇头。 没手机就是不方便,一走散就联系不上。 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云浣浣,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是云卫华,云家的养子,他穿的人模人样的,身边跟着几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男人,个个都是精英范,引的不少女孩子看过来。 啊,于言清也在,他眼神阴恻恻看过来,怪吓人的。 一个人模人样的小白脸问道,“这是谁呀?” 云卫华笑吟吟的道,“我妹妹。” 小白脸怪笑一声,“卫华,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别闹,这是……”云卫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月儿的双胞胎妹妹,云浣浣。” 云浣浣挑了挑眉,什么鬼?双胞胎?云家就是这么糊弄外界的? 小白脸立马不笑了,“原来是月儿的双胞胎妹妹啊,那就是我们的妹妹,走,跟哥哥们去吃饭。” 云浣浣不耐烦跟这些人打交道,刚想离开,忽然想起楚辞交待的任务。 林珍出现在这里,云卫华也出现在这里,于言清也在,是巧合吗? “你来这里干吗?” 云卫华一脸宠溺的笑道,”陪朋友过来买东西,你想买什么?尽管挑,我给你买。“ 宠溺?云浣浣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家伙的态度不对劲啊。 之前,直接无视她的,这会儿忽然这么热情,没有鬼才怪呢。 “好啊,我正打算买几件换洗衣服。” 她也不客气,挑了几套最贵的衣服,“这套好看,这套也好看,那套更好看,挑哪套呢?算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是大人了,都买了。” 云卫华的脸都绿了,一套衣服将近百元,她一个小姑娘至于穿这么好的衣服吗?她配吗? 于言清一脸的鄙夷,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臭丫头,居然妄想替代月儿,真是笑话。 一个是地上的泥,谁都能踩两脚,一个是白天鹅,人人喜爱的。 “云卫华同志,可以吗?” 云卫华还能说什么?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可以,当然可以。” 他越是这样,云浣浣越怀疑他,呵呵,他装好哥哥到底有什么企图呢? 她买了三套衣服花了将近三百,然后,脚步走向一个柜台,兴高彩烈的说道,“同志,请把海鸥牌相机拿给我看看。” 云卫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小丫头,几包进口糖果就能打发。 结果,她眼睛不眨的挑最贵的衣服,几百块就这么没了。 又看上了海鸥牌相机,这得三四百呢。 他实在顶不住了,“浣浣,我……没钱了。” 云浣浣暗暗偷笑,故意嘟起嘴使性子,“你跟你朋友借呗,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买。” 她把任性蛮横贪钱演绎的淋漓尽致。 于言清冷哼一声,“没见过这么贪的人。”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看了过来,“浣浣妹妹,我送你吧。” 云浣浣不喜欢他的眼神,像在评估什么货物,“你谁呀?” 男人身着白色的西装,梳着中分头,风度翩翩的样子,“罗育林,你叫我罗哥哥就好。” 云浣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他的脸记了下来。“看你穿的这么洋气,是大学生吗?” 罗育林颇为自傲的笑道,“我是华裔。” 云浣浣猜到了,他的气质不一样,她故意露出羡慕之色,“外国人?你是哪国的?” 罗育林嘴角勾了勾,“美国,我家里是做生意的,回来看看老家,也看看有没有投资的好机会。” 云浣浣眼神一闪,像个天真的小姑娘,“你找到机会了吗?” 罗育林微微摇头,“还在看呢,服务员,把相机包起来,我要了。” 云浣浣伸手接过相机,笑嘻嘻的向罗育林道谢,还夸他大方慷慨,是个好人。 罗育林:…… 云卫华极力掩饰不耐烦,“浣浣,你跟楚辞楚参谋很熟,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几个男人的目光立马看了过来,云浣浣眨了眨眼睛,“楚辞?我跟他不熟呀……” 搞什么鬼,他又不是不认识楚辞,为什么故意在这些人面前提? 一时之间,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于言清吗?他们是亲戚。” 于言清微微蹙眉,“我们性格合不来,关系很一般,他的事我不清楚。” “咦,那不是楚辞吗?”云卫华惊喜的声音响起。 说曹操,曹操就到。 云卫华扬声大叫,“楚大哥,这里。” 人群中的楚辞看了过来,神色微怔,云浣浣冲他使了个眼色。 楚辞神色淡淡的,“真巧。” “小舅。”于言清乖乖叫人,站的笔直。 罗育林忽然说道,“介绍一下吧。” 于言清面带笑容,“我来介绍,这是我小舅楚辞,楚家的继承人,这是我的朋友,罗育林,美国华侨,方文杰,香江文家长子。陈兵,我手下。” 对方几人都很热情,但楚辞不冷不热的,没说几句话就告辞。 自始至终,云浣浣都没有吭声,而是不动声色的观察众人。 很明显,来自美国和香港的两人对楚辞很感兴趣。 眼见楚辞说走就走,云卫华也不好多留,眼珠一转,“哎,等一下,你是回大院吗?顺便把我浣浣妹妹带回去吧。” “行。”楚辞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云浣浣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回头看,那几个男人神色各异,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的背影。 她嘴角微微上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啥? 回去的路上,云浣浣将刚才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我感觉这些人不对劲,每个人都怪怪的,云卫华也不正常,谁信他居然舍得在我身上砸钱?” 云卫华是个聪明人,他躲在背后搞事,拿头脑简单的云小林当枪使。 他是个精致利已主义者,对云家人有几分真心不好说,但对云浣浣是排斥厌恶的,无视她的存在,冷暴力她。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舍得给她花钱? 楚辞若有所思,“今天来不及看房了,改天?” “行,不急。”云浣浣忽然想起楚辞英年早逝的事,心里一跳,不会是现在就布局了吧? “啊,对了,你要当心那两个男人,毕竟你的关系性质特殊。” “我知道。”楚辞的工作注定了不会跟那些人走的近。 云浣浣忽然将一个袋子递过去,“这相机是罗育林买的,上交吧。” 她哪是稀罕一个相机,是为了试探对方,这么舍得下血本,自然是有所图。 楚辞看了一眼,略一沉吟,“你先收着吧,免得云卫华怀疑。” 云家地方太小,相机又算是珍贵物件,不见了肯定怀疑。 “行。”云浣浣是无所谓,但,也得防一手。“你找到林珍了吗?” 楚辞神色微妙,“找到了,她在里面兜了一圈。” 云浣浣眼尖,“发生了什么事?” 楚辞微微抿嘴,“她去了二楼最东面的厕所,待了五分钟,出来时神色有些不对劲。” 云浣浣脑袋一抽,脱口而出,“不会是接头吧?” 她是谍战剧看多了,汗。 “我就随便说说,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保密条例的。” 知道的越多,陷的越深,麻烦就更多了,她还是想过平静安宁的日子。 “对了,你要防着你大外甥,我总觉得他不是好人,会害你。” 楚辞不禁失笑,她到底有多讨厌于言清啊,背后还说他坏话。“那不至于。”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6节 云浣浣总觉得男主没有那么光伟正,他看她的眼神非常让人不舒服。 “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捅刀子,你们家就你一个儿子吧,万一你有事,他是不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楚辞揉了揉眉心,“你想多了。” 两个人在不同的赛道,没有利益纠葛,又是亲戚,哪来那么多坏心? 他和于言清是合不来,各有各的志向,但于言清对他一向敬重有加,于楚两家走的很近。 这个时候谁都没想到,这番话会在关键时刻救了楚辞一命。 这一天,于言清忽然出现在云浣浣面前,笑的温柔而又亲切,“浣浣,今天是我生日,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会。” 一身笔挺的西装,精心梳理的头发,锃亮的黑皮鞋,柔情脉脉的眼神,无处不在的荷尔蒙,都彰显着不对劲。 云浣浣只有一个念头,来了,终于来了! 第22章 “生日会?” 于言清表现的很和气,拿出一张请柬,“对,就是一帮朋友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全是圈子里的自已人,你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正式公开亮相,云伯父太忙没时间,就托我借着这个契机将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云浣浣看了一眼,是北门大酒店荷花厅,搞的还挺正式的,“为什么是你?我们不熟。”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于言清见她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农村丫头,太好骗了。 “本来是想让月儿来的,但你们的关系……” “大家都希望,通过此事能让你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云浣浣,你既然选择来到这里,肯定希望在这里扎根,跟家人好好相处,为自己争取一个美好的未来,是吧?” 他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云浣浣撇了撇嘴,“配合你们,我有什么好处?” 于言清的笑容一僵,眼光短浅,势力又虚荣,“这是为了你好,带你多认识一些圈内的朋友,对你的将来有好处,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云浣浣挺无语,男主怎么尽干些算计别人的事?不能好好谈你的恋爱吗? 于言清:……白痴。 他很直白的道,“可以高嫁,也可以变成有钱人。” 她不是最爱钱吗?只有这样才能打动她,呵呵。 云浣浣眨巴着眼睛,无辜又单纯,“行吧,我考虑一下,有事先走了。” 于言清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云浣浣立马对着他的脚重重踩下去,“你想干什么?耍流氓啊。” 于言清只觉得脚快断了,疼的直吸气,恼的不行,还得忍着。 “别误会,我只是想跟你道歉,上次是我不好,对不起,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 “你要是愿意原谅我,就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不管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他越是这样,云浣浣的疑心越大,图什么?“你变化怎么这么大?” 于言清苦笑一声,“因为我妈,她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要我过来道歉,否则不认我这个儿子。” “她跟你亲生母亲是至交好友,当年指腹为婚是两位母亲的主意,她一直很想见见你,就是太忙了没机会。” 他低声下气的求道,“就当是为了上一代的情谊,请原谅我这一回吧。” 嘴上说的好听,但他内心把云浣浣当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轻视鄙夷。 他说的话,云浣浣一个字都不信,她看了一眼腕表,啊,快来不及了。 “原来如此,行,晚上再说。” 她飞奔离开,这一次于言清没有挽留,只在后面大叫,“晚上六点,一定要来,我等你啊。” 今天是上课日,云浣浣又去了机床厂,学员们早早就到了,纷纷围过来,“小云老师,您来了,这是我家的杏子,您尝尝。” “这是亲戚送的新疆红枣,特别甜,您尝尝看。” “这是我奶奶亲手弄的雪菜笋干,煮面炖肉都好好吃,您试试。” “这是我妈腌的乳黄瓜,又脆又香,可好吃了。” 大家很感激云浣浣的无私传授知识,让他们获益匪浅,这不,有什么好吃的都拿来送给她。 东西不贵,但,情谊无价。 云浣浣手里塞满了东西,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人好淳朴。 她心里暖暖的,“谢谢大家,我会好好品尝的,上课吧。” 大家立马在自己座位坐好,拿出纸笔听讲。 云浣浣正想开讲时,后门开了,进来一群人,他们默默坐在最后一排,好奇的看着台上的少女。 其中,宋厂长和沈国庆冲她挥了挥手,云浣浣微微颌首算是打招呼了,也不关心其他人的身份。 “上次讲了机床的原理,今天讲一讲数控车床编程入门。” 她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放光,齐刷刷的拿起纸笔。 我国目前还处于引进国外半自动机床阶段,对数控车床编程处于摸索阶段。 听说过,但连一本国外像样的资料都没有搞到手,技术封锁的太厉害了。 最后一排的专家们有些急了,纸笔?谁带了?快借我! 宋厂长见状,立马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带了一堆的纸笔分成大家。 云浣浣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讲,深入浅出,用最通俗的话来诠释专业术语。 没有基础的技术员发现居然听懂了,不禁欣喜若狂。 而专家们越听越激动,这比他们研究的内容还要先进。 好家伙,还研究什么,赶紧将她肚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赶紧。 这些足以让他们少走十年弯路。 三小时后,云浣浣说的口干舌燥,精疲力尽,“今天就说到这里,下周再见吧。” 扔下这句话,她拿起杯子吨吨吨狂灌水。 中间只休息了五分钟上个厕所,可把她累坏了,讲课也需要体力。 学员们围了过来,“云老师,我这里有点不懂,您再给我讲讲呗。” 一个个求知若渴,恨不得不吃不睡学习。 “云老师,有点细节我不是很明白。” 他们将云浣浣围在中间,水泄不通。 宋厂长上前解围,“好了,好了,云老师累了,让她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大家都去吃饭吧。” 学员们恋恋不舍,还没有听够呢。 云浣浣见状,看向那一堆礼物,抿了抿嘴,“我先吃饭,吃完再给你们半小时,有什么不懂的问。” 学员们大声欢呼,“谢谢云老师。” 宋厂长将云浣浣拉过来,“小云,我给你介绍。” 一拨是领导,一拨是行业专家,都对着她赞不绝口。 来之前,个个觉得机床厂弄虚作假,什么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女,哄谁呢。 但碍于情面,只好走个过场。 来之后,只恨来的太晚,错失了多少课程啊。 这些都是行业有头有脸的专家,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敬着,这会儿全围着云浣浣身边,抢占最佳位置。 为此,差点打起来。 “小云,你快跟我说说,你那个编程和我的研究方向是一样的,结果是什么?” “先跟我说说,我的研究方向是……” “我先,我先,我年纪最大。” “我年纪最轻,跟小云有共同语言,我们最能聊得来,我们先沟通,你们排队。” “小云,来我们研究所吧,我们联手将机床行业推到顶峰。” “小云,你太适合教书育人了,你来我们大学上课,我专门给你开一个专业。” “小云,来我们研发公司,工资高福利好,我给你最高的自由度,配合你一切工作。” 宋厂长看的目瞪口呆,不是,是让你们来参观的,不是让你们挖人的。 真是够了。 “钱教授,你之前还说,我们小云是骗子……” 钱教授急了,扑过来捂嘴,“我没说过,你瞎说,小云,你别信他的鬼话。” 宋厂长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些文化人最不要脸了。 沈国庆杀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挤到她身边,“小云,彩电流水线的事,我们谈谈。” 她连编程都懂,彩电流水线应该不在话下吧。 “行。”云浣浣也想截胡小日子的生意,想想就爽。 专家们立马来了兴趣,“我们也想听听。” “我们可以帮忙啊,小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顺便偷师,嘻嘻。 “对对,我们义务劳动,分文不取。” 沈国庆挺无语的,这些大忙人凑什么热闹呀。 云浣浣眼珠一转,这一群免费劳动力有技术,也有动手能力,可不能错过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7节 “行啊,一起一起。” 干贝银丝汤、虾仁炒蛋、炒鲜蔬、尖椒炒土豆片、红烧肉,都是云浣浣爱吃的菜。 一群人边吃边聊,越聊越嗨,谁都不肯离开。 会议室,云浣浣将最后一个解惑的学生送走,就进入正题,“来吧,合作吗?” 沈国庆就喜欢这种爽快人,“你得先给出一份完整的图纸和详细的项目计划书,让我们做一个评估。” “有。”云浣浣早有准备,拿出几张图纸递过去。 这些日子她很忙,一直在图书馆做前期准备,从早忙到晚,回到云家关起门还在忙。 从来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 “不过,记得要保密,这可比小日子的技术更先进。” “行行行。”沈国庆迫不及待的接过来,图纸给了单位的技术员,自己拿起项目计划书看起来。 第一印象,篇幅简洁、逻辑清晰、用词精准。 第二印象,框架完整,优秀。 技术员看的两眼放光,越看越兴奋,“领导,这回我们真的挖到宝了,我敢肯定,这技术不比小日子差,我们自己能搞出来,咱不用受窝囊气了。” 那些小日子太能折腾了,整天吆五喝六,盛气凌人,鼻孔朝天,各种挑刺刁难,不把他们当人看,想想就呕。 沈国庆也烦死那群小日子了,为了稳住他们受了不少罪,“你确定?” 技术员刚想说什么,门被重重挤开,李秘书满脸惊惶的冲进来。“领导,不好了,那些小日子闹到商业部去了,说我们没有合作精神,违约,要求赔偿。” 现场一静,沈国庆眉头紧皱,“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李秘书又气又恼又急,“要我们赔偿一千万美金。” 现场炸锅了,沈国庆气笑了,啥玩意?“让他们去死。” 李秘书急的直跳脚,“可是,他们拿出双方初步合作协议书,我们签字的。” 沈国庆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以为然,“又不是最终合作协议,有什么用?” 李秘书气极败坏的尖叫,“商业部的人说,合同有陷井,我们中了人家的圈套。” 沈国庆闻声色变,猛的站起来。 云浣浣抬起头,蹙了蹙眉,合同陷井套路多,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后世屡见不鲜,这年代刚刚改革开放,商业模式在摸索阶段,很多人不懂。 她记得,改革开放初期,国内企业吃了很多亏,踩了很多坑,付了很多学费,是在无数惨重代价中渐渐成长起来的。 这一次,被小日子摆了一道,md,不是东西。 “有合同吗?我可以帮你们看看。”这方面她是专业的。 合同有三个版本,中英日三种语言,云浣浣一份份的看过去,神色凝重。 这合同的陷井不少啊,怎么就签了? “这个十倍的偿赔条款,为什么要签?” 沈国庆脸色很差,“我们以为不会主动放弃合作,这一项只是摆设,我们又有求于人,没有底气谈条件。” 云浣浣恨铁不成钢,“这合作本来就是双方都有好处,他们难道是做善事吗?是赚我们的钱啊,怎么叫有求于人?” 他们的心态有问题,被小日子狠狠拿捏了。 沈国庆心里发苦,他有什么办法?国家太穷,他们太需要技术,太需要引进外资了。 云浣浣惊咦一声,目光落在某个条款上,嘴角轻轻扬起,找到破解之法了…… 第23章 商业部头都大了,小日子挥舞着合同,要求赔偿一千万美金,不给就上诉国际法庭,让他们丢钱又丢人。 md,他们一年的外汇才挣多少?整个国家的外汇储备才8.4亿美元。注(1) 一千万美金啊,怎么开得了这个口?狗东西。 真是的,这样的合同怎么能签? “先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我已经去叫沈国庆同志,他是当事人,你们当面谈。” 心中再恼,也得强忍着安抚外宾。 井上君盛气凌人,“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怕了,躲起来了吧?” 黑木君更是嚣张,“你们国家不行啊,办个事拖拖拉拉,没有效率,太让我失望了。” “推三阻四,做事邋遢,产品粗糙,技术落后,不像我们国家,从上到下都注重匠人精神,精雕细琢、精益求精、追求极致的完美,再给你们五十年也学不会。” 他们一味的贬低华国,还故意说一句,让翻译翻一句,怎么气人怎么来。 这翻译还崇洋媚外,巴着小日子,翻译时的语气和神态很是嚣张。 把在场的的华国人气的脸色铁青,但,上面反复交待,不能激化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求将事情摆平。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是躬匠精神吧,嘴上说着匠人精神,产品出了事,鞠个躬就推脱过去了。” 是云浣浣,她看向崇洋媚外的翻译,嘴角微微上挑,“翻给他们听。” 翻译脸都绿了,这怎么翻?非打起来不可。 井上君一看到云浣浣就两眼冒火,怎么又是她?哪哪都有她!“她在说什么?快翻译。” 在他的一再催促下,翻译小心翼翼的翻过来。 井上君暴怒不已,“八嘎,这是对我国最大的侮辱,必须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动不动就威胁,云浣浣呵呵一笑,“怕你个鬼哦,狗日的,垃圾玩意,多看一眼都嫌脏的东西……” 她笑嘻嘻的骂人,骂的可脏了,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夸人呢,井上君还以为她服软了,得意洋洋。 翻译沉默了,这没办法翻,这哪来一个棒槌?不知道骂东洋人的后果吗? 领导们也沉默了,这小姑娘好凶残,但解气。 等她终于骂停了,领导挥了挥手,“你谁呀?谁家的孩子?赶紧带走。” 云浣浣:…… 方国庆满头大汗的跑进来,他就晚了几步,云浣浣就惹祸了,她这张嘴啊,是真毒。 “领导,这是……我家的孩子,叫浣浣,她跟我过来见见世面。” 他将云浣浣拉到身后护着,这位小祖宗金贵着呢,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领导也不想跟一个孩子一般计较,既然小日子听不懂,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老方,你总算来了,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还没等方国庆说什么,井上君就窜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叫道,“你,赶紧赔钱。” 翻译赶紧跟过来。 方国庆一脸的惊讶,“井上君,我们又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赔钱?” 井上君勃然大怒,拿出那份合同挥舞,“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们主动放弃合作,就十倍赔偿?怎么?后悔了?又想合作了?那你得好好求我,而且还得加钱。” 黑木冲了过来,面色倨傲极了,“对对,价格再加两成,否则,想都别想。” “这是你方造成的损失,一切由你方负责。” 领导们面色苦涩,这钱怎么赔的出来? 方国庆的心狂跳,但想到云浣浣的那些话,强装镇定,“先看看这个吧。”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全是中文的,井上君看不懂,“这是什么?” 方国庆指着那个鲜红的印章,“上面刚下达的文件,不允许我国家电行业引进外国流水线及相关技术。” 如扔下一颗重磅炸弹,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忽然了,打的大家不知所措。 方国庆一脸的不好意思,“很抱歉,我也很想合作,但这也是没办法嘛。” 井上君匪夷所思,感觉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从来没听说有这个规定。” 方国庆笑嘻嘻的道,“今天发下来的。” 井上君眼神微闪,蛮横无礼的说道,“那又如何,我们照合同办事,你违约了,就得赔钱。” 他先声夺人,力图将对方压下去。 方国庆脸上的笑容凝固,眉头皱了起来,严肃极了,“根据国际合同法,这不可抗力条款,也称免责条款。” 他指着某个条款,“这合同上清楚的写着,若遇到不可抗力,合同自动解除,不需要赔偿。” “不可抗力分三种,一种是自然灾害,比如地震,台风,洪水等。” “第二种,是社会异常事件,比如,动乱,罢工等现象。” “第三种,就是政府行为,出台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致使无法履行合同。”注(2) 他条理清晰,将条文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井上的脸色大变,震惊万分。 这些对合同法一窍不通的家伙,忽然对相关法律规则如数家珍,张口就来,这背后明显有高手支招。 “这政策是今天下达的,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上下串通一气,企图逃避责任,这不合法,也不合理。”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方国庆,但,方国庆不但不怕,还强硬无比,“那就去国际法庭告我们吧,我们随时准备应诉。” 他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井上君恼羞成怒,“好,你等着。” 他狠狠瞪了一眼,扭头就走,后面传来一道声音,“且慢。”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8节 井上君心里一喜,“怕了?” 方国庆神色肃穆庄重,“听说打国际官司最有名的是格丽丝大律师,我打算请她,到时,大家一较高下吧。” 这是威胁!井上君倒抽一口冷气,那人是他的对家,屡屡跟他作对,他输了好几次。 “哼,你们这样搞会败坏贵国政府信誉,以后谁还敢过来投资?谁还敢跟你们合作?” 这话一出,领导们的脸色都变了,又气又急,这舆论环境本来就不好,若是雪上加霜,就招不到外资,完不成任务了。 “老方,说几句软话,让一步。” “要是大家都不来投资,还怎么改革?怎么盘活这盘棋?别因小失大,不值得,我们就低个头,少赔一点。” 这话可触到云浣浣雷点了,把钱主动送给小日子,有病啊。 有些人真的是一言难尽,跪久了就地站不起来吗? 井上君见状,很是得意,越发的嚣张。“我这就向各国的生意伙伴宣传你们没有契约精神,不值得投资。” 一个胖乎乎的领导脸色发白,赔着笑脸道,“井上君,这事确实是我们的错……” 他决定妥协了,但云浣浣不答应,小日子别想拿走一千万美金。“去呗,那是你们的言论自由。” “不过,全世界知道我们是世仇,谁会相信仇家说的鬼话?我们也打算向全世界宣传一下贵国的滔天罪行呢,你们也不能拦着,那是我们的言论自由。” 她不讲武德,直接翻旧帐。 她倒要看看,谁还敢在旧帐面前退让妥协? 井上君气炸了,“你……你好大的胆子。” 别人不敢,但云浣浣敢啊,对一个偷拐抢骗的家伙客气什么? “啊,对了,《波茨坦公告》上明确写着我们四国享有在日本驻军的权利,就是说,有权监管你们哟,我觉得是时候重启《波茨坦公告》了。” 她就是故意的,断了所有的后路,一起发疯吧。 《波茨坦公告》是小日子的痛点,一戳一个痛,所有小日子变了脸色,气的浑身发抖,“八嘎。” 领导们面面相觑,这小姑娘尽闯祸,这下子撕破脸皮了,还怎么继续? 妥协?别闹了,会被人戳脊梁骂狗汉奸。 小日子彻底翻了脸,扬长而去。 那领导气的直瞪云浣浣,“你怎么说话的?把人家得罪死了,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一千万美金保住了呗。” 领导很生气,“钱钱钱,这不是钱的问题,你懂不懂大局,懂不懂国际局势,懂不懂政治……” 云浣浣眨巴着大眼睛,无辜而又单纯。“不懂,我政治只考了七十分,差点不及格。” 商业部的领导:……鸡同鸭讲,心好累。 “老方,你家丫头惹了麻烦,你自己看着办吧。” 方国庆心里美滋滋的,钱保住了,气也出了,蛮横不讲理的小日子还得是云浣浣来治。 一物降一物,她专治小日子,一旦发起疯,攻击力太强了。 “好的,我会好好教育她的,让她下次别这么简单粗暴。” 领导冷哼一声,“你还想有下次?啊?我再也不想看到她。” 方国庆面有难色,“这恐怕有点难。” 此时的领导不懂,但他很快就会懂了,他的职业生涯注定要见证一代传奇的成长。 云浣浣一天折腾下来,累的够呛,饿的咕咕叫,婉拒了方国庆的晚饭邀约,随便找了一家店连吃了两碗炸酱面,才填饱肚子。 又打包了一份驴打滚,打算当宵夜,她还在长身体,半夜老饿的慌,得备点吃食。 她摇摇晃晃走回去,刚走到大院门口就被叫住了,“浣浣妹妹,你怎么在这?” 是云卫华,他打扮的光鲜亮丽,开着一辆三轮摩托,很是招摇。 云浣浣奇怪的反问,“那我该在哪里?” 她的反应出乎云卫华的意料,“言清不是邀请你参加他的生日会吗?” 云浣浣早就忘了这事,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和事,她随口胡扯,“哦,我考虑了一下,我和你们格格不入,不适合那种场合,就不去了。” 云卫华愣住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不想去。她不是最爱慕虚荣,最肤浅吗? “言清已经放话出去,说你会去的,你这不是让他没面子吗?” 云浣浣知道他们没憋好屁,懒的跟他们周旋,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关我屁事。” 云卫华眉头一皱,“十块钱。” 云浣浣打了个呵欠,“好困啊,我回去休息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她挥了挥手往里走,后面传来云卫华的声音,“一百块。” 她回头看了一眼,云卫华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大有不答应就硬拉她上车的架式。 呵呵,行吧,有人想找死,那她就成全他。 “那我就不困了,拿来吧。” 云卫华心中鄙夷不已,将一叠钱递给云浣浣时,感觉好憋屈,人家一听是于言清的生日会,眼巴巴的求着参加,而她呢,需要拿钱哄。 但一想到今晚的计划,还是忍了!让她先嚣张会儿。 云浣浣收了钱往里走,云卫华急了,“你去哪里?” “将钱放家里,免得掉了。”云浣浣故意试探道,“我还要打扮一下,亮瞎你们的狗眼,不给你们奚落我的机会。” 云卫华神色一僵,“已经够漂亮了,不用换。” 云浣浣全看在眼里,这鸿门宴啊,“你的眼光不行,等着吧,我很快的。” 她一进大院,就找了个电话拨出去,“我找楚辞。” 电话是个陌生人接的,“他不在办公室。“ 太不巧了,云浣浣微微摇头,“那行,等他回来说一声,我,云浣浣在北门饭店参加于言清的生日会,让他等会也过来。” “好的。” 云浣浣沉吟半响,又拨出一个电话。 等她磨磨蹭蹭走出来时,云卫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让她上车,立马启动三轮摩托,一溜烟的开走了。 这一晚注定记入史册,让无数人刻骨铭心,也让无数人泪流满面…… 第24章 北门饭店,是京城最昂贵的饭店之一,进出的客人非富即贵。 一走进饭店,金壁辉煌的壁画和流光溢彩的水晶灯就映入眼帘,仿若来到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来来往往的客人衣着光鲜得体,文质彬彬,谈吐温文尔雅。 “这里怎么样?”云卫华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浣浣,但出乎他的意料,她没有像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般露出怯色和惶恐,而是淡然处之。 她没有东张西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仿佛司空见惯。 “还行吧。”比起后世差远了。 她见过世间最美的风景,出入最高端的社交场合,住过最豪华的酒店,看尽世间繁华,这只是小儿科。 云卫华不解,云卫华茫然,有点不懂她,她真的很奇怪。 他推开荷花厅的门,笑容满面的道,“朋友们,我把我家浣浣妹妹带来了。” “浣浣,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室内一静,所有人看了过来,神色各异,这就是云家那个找上门的亲生女儿?听说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云家都没有正式介绍给外界。 这说明云家还没有承认,大家不想凑过去。 云浣浣扫视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眉眼淡然,“我是云浣浣,大家好。” 我是,而不是我叫,一个字的区别,却透着不一样的信息,前者更强势自信,后者更谦卑有礼貌。 现场很静,没有一点反应。 就连盛情邀请她的于言清只顾着跟身边的云月儿眉来眼去,十指勾勾缠。 尴尬,还是尴尬。 这是下马威呀,云浣浣旁若无人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我来过了,算是给于言清一个面子,于言清,你自己说的,欠我一个人情,再见。” 扔下这话,她扭头就走,挥手的姿势洒脱自在。 她说走就走,还走的飞快,等于言清反应过来,她已经快走出大门了。 于言清急的赶紧拉住她,“云浣浣,别走,来都来了,一起吃顿饭吧。” “我给你介绍,这几位你已经认识了。” 是上次友谊商店见到的那三个人,罗育林,方文杰,陈兵。 “这是小鱼儿,这是婷婷,这是橙子,这是……”这几个都是大院的女孩子,对她满是好奇。 还有几个是于言清的发小,冬子,柄子,老陈,他们都带了女伴,一屋子的人热闹的不得了。 云浣浣一脸的无奈,想走又走不了,不过,她的礼仪可无可挑剔,颌首致意,优雅而又从容,秒杀所有人。 小鱼儿小声嘀咕,“这就是小家子气的云家亲女儿?那我们是什么?真是传言害人啊。” 不是她说,云浣浣的脸蛋还没有长开,长相只能算中上,但,她的气质很特别,让人眼前一亮。 橙子看了云月儿一眼,撇了撇嘴,“看来,里面另有文章。” 于言清笑吟吟的拍手,“人都来齐了,开饭吧。” 一共两桌人,大家随便坐,云浣浣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袭白色礼服裙的云月儿挨着她坐下,亲亲热热的说道,“浣浣妹妹,我们坐一起。” 她今天打扮的很隆重,化了精致妆容,梳了个公主头,艳压群芳,将一众女生都压了下去。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29节 云浣浣倒是没有拒绝,又不是她家,爱坐哪里随意喽。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不由自主的比较这云家的两个真假女儿。 云月儿很漂亮,跳舞的人气质也突出,盛装打扮,更是漂亮的像小仙女。 云浣浣穿着简单的白毛衣,不施脂粉,但很奇怪,她坐在云月儿身边,居然不落下风。 她有一种气定神闲的从容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菜一道道的上,丰盛无比。 云月儿非常热情,满面笑容的招呼众人吃喝,一派女主人的作派,长袖善舞,如鱼得水,引的大家赞不绝口。 大家开怀畅饮,你敬敬我,我敬敬你,开开玩笑,唱唱歌,气氛极为热烈。 云浣浣就是一个无情的干饭人,默默干饭,啥都不掺和,也不喝酒。 早知道就不吃那两碗炸酱面了,哎。 忽然,一双筷子挟了一块红烧肉伸过来,“浣浣妹妹,多吃点。” 是云月儿,她笑的热情极了。 云浣浣立马一手捧着碗躲开,“不用,我自己来。” 云月儿眼眶一红,泫然欲泣,于言清不干了,“浣浣,这是你亲姐姐,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该仇视她,她是无辜的,你流落在外面不是她的错。” 云月儿强颜欢笑,“我没关系的,只要妹妹开心就好。” 于言清无奈的摇头,“月儿,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云浣浣听而不闻,自顾自的吃东西,当他们是空气。 云月儿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神微闪,再下一把猛料。 她举起酒杯,“浣浣妹妹,我敬你一杯,希望我们能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姐妹。” 她这是表演上瘾了,不拿一个小金人都对不起这演技,云浣浣在心里吐槽,挟了一筷子烧鹅往嘴里塞,都没有抬眼看她。 云月儿僵住了,满面通红,手足无措。 一个港普响起,“人呢,一定要懂得知进退,识大体,不管家里闹成什么样,在外面一定要过得去,体体面面的。” 是方文杰,他一脸不认同的看着云浣浣。 嗷呜,好吃,再来一口,云浣浣喜欢上了这家的烧鹅,很有港式风味,等会打包一个带走吧。 方文杰有些羞恼,“云浣浣,跟你说话呢。” “哦。”云浣浣咽下食物,很不走心的敷衍,就没打算跟他们有什么来往。 方文杰神色倨傲,“听说你整天游手好闲,只知道拿了家里的钱出去玩,你月儿姐姐求我给你一份工作,你以后就当我的秘书吧,我带你去hk。” 这年头出国热兴起,对国外和hk的向往成了主流,要是换了别人,估计都乐的找不着北,屁颠屁颠的讨好他们了。 云月儿很高兴,立马端起酒杯,“方少,你可太好了,我敬你一杯,替浣浣妹妹谢谢你。” 她豪爽的一口喝光,还不忘叮嘱道,“浣浣妹妹,你以后要乖乖听话,好好工作哦。” 两人一唱一和,就把云浣浣的未来决定了,云浣浣有些无语,把她带去人生地不熟的hk折磨吗? 她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你们犯法了。” 她的反应太奇葩了,方文杰愣住,“什么?” “雇佣童工是犯法的,我还是个孩子呢。”云浣浣指了指自己稚气的脸,“警察叔叔应该把你们抓起来好好教育一番。” 众人:…… 她确实看着像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云月儿这么急着将她推出去,不厚道啊。 不过,她这软硬不吃的性子,确实难缠,云月儿这是急了吧,她可是心心念念要高嫁的人。 云月儿脸色发青,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也不能整天玩啊。” 云浣浣没想跟她纠缠,但人家欺上门,怎么忍? “老头子都没有说什么,哪里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贩卖人口呢。” 她一拍脑袋,“啊,差点忘了,你家有贩卖人口的犯罪基因。” 这话一出,全场轰动,“啥?犯罪基因?” “她父母是人贩子?不是吧?” 双胞胎这种说法只能骗骗外面的人,大院的人都瞒不过,但,这云月儿亲生父母的事瞒的很紧。 云月儿脸色煞白,就不该请她来。 云卫华很生气,这丫头欺人太甚,是该好好教训她一下。 于言清怒了,怎么油盐不进?“云浣浣,你太过份了。”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忘了你们编的借口了,可也不能怪我,你们又没有跟我商量,也没有收买我,我没有义务配合,不是吗?” 她说的理直气壮,无法反驳。 罗育林哈哈大笑,“真有意思,云浣浣,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他冲于言清使了个眼色,“好了,继续喝酒吧。”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有的已经喝醉了,开始躁动起来,“来来来,我们跳舞,开音乐。” 几个酒鬼放起音乐,将灯光调暗,搞的像舞厅一样,然后跑去中间扭来扭去。 不一会儿,大家都下场了,群魔乱舞,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让云月儿跳一支孔雀舞,引的大家纷纷拍手叫好。 云月儿却不过大家的热情,跳起孔雀舞,大家围着她欢呼,将整晚的气氛拱托到最高点。 云浣浣看了一眼手表,该吃的吃了,准备撤了,“我……” 罗育林捧着几瓶饮料过来,“有可乐,谁要?” 大家高高兴兴的伸手,“我我我。” “我也要。” 云浣浣手里也被塞了一瓶,“云浣浣,你的,这个可口很好喝的,外面都买不到,快尝尝。” 云浣浣看着可乐瓶微微摇头,她从来不碰这种开了盖的饮料。 不过,她眼角余光发现有人盯着她。 嗯,是于言清和罗育林,眼神有些异样。 她把玩着瓶子,心思飞转,忽然将瓶子放下。 于言清眼神闪闪烁烁,罗育林温柔的笑问,“怎么不喝?” 云浣浣一脸的嫌弃,故意试探道,“看着脏脏的,不好喝的样子。” 于言清喝了一大口,一脸的回味无穷,“很好喝,甜的,还带气。” “你喝一口尝尝味道吧,发现不喜欢就不喝了。” 云浣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冷哼一声,狗东西,敢算计她? “行吧。” 她经常出席各种酒宴,会遇到各种忽发事件,经验很是丰富。 她拿起可乐瓶刚送到嘴边,手不知怎么的撞上椅子,可口瓶飞出去,全洒了。 “哎呀,好可惜。” 罗育林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没事没事,我再给你拿一瓶。” 他一下子拿了好几瓶可乐过来,都放到一边的高几上,然后取了一瓶递给云浣浣,一瓶给了于言清。 这一回,她没有再拒绝,拿起可乐瓶抿了一小口,“味道怪怪的。” 见她喝了,于言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多喝两口就习惯了,越喝越上瘾。” 他一再的劝,云浣浣似乎被说动了,又一次举起可乐瓶,但不小心跟于言清撞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角落的高几摔过去。“啊。” 高几上放了好几瓶开盖的可乐,云浣浣扑过去的时候,巧妙的用身体挡了挡,眼明手快的将可乐换了一瓶,随后转过身体冲于言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把你的可乐撞翻了。” 于言清看了一眼脏污的胸口,微微抿嘴,“没关系,可乐多的是,我再拿一瓶。” 很巧,于言清拿了那瓶替换下来的可乐。 他举起可乐瓶,忽然高声说道,“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我敬大家一杯,干杯,为今天的欢聚。” “干杯。” 所有人举起饮料,在空中碰了碰,一饮而尽,快乐的气氛无处不在。 站在远处的云月儿兄妹不约而同的看向云浣浣,眼神有些复杂。 云浣浣亲眼看着于言清一口喝光可乐,将空瓶口朝下示意,她沉默了。 看着云浣浣喝掉了一半的可乐,于言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不一会儿,云浣浣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于言清一再的挽留,“再坐坐,等会跟卫华他们一起回去,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不用,不用,我……”云浣浣的身体晃了晃,无力的坐回位置,“好难过,好晕。”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趴下了,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于言清和罗育林相视一眼,尽是得色…… 第25章 于言清愣了一下,“药物反应这么快?” 药物是罗育林提供的,经验丰富,“因人而异,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这丫头的五官还不错,脸长开了会更美。” 他伸手摸了一把女孩滑嫩的脸蛋,眼睛眯了起来。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0节 于言清嘴角翘了翘,嘴上却说,“她其实挺可怜的,就是太不安份了,她不应该出现的。” 谁让她挡了云月儿的路,碍了他们的好事? 怪谁呢,只能怪她行事太过嚣张跋扈,太不识趣。 罗育林压低声音问道,“对了,她真的跟楚辞关系真的不一般?” 于言清点了点头,“真的,我小舅不爱女色,身边从来没有女人,但云浣浣能走在他身边,不被他排斥,这一点挺神奇的。” 他对楚辞的感情很复杂,既有对长辈的敬重,又有深深的羡慕嫉妒,他样样比不上,总被说,这是楚辞的外甥啊,还是差远了。 罗育林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很好,我把她抱进去,你在外面守着。” “好。” 罗育林扶起昏迷的女孩子往里走,经过云月儿兄妹时,两人都深深的看了云浣浣一眼。 但,都没有出声,目送罗育林拉开一个暗门,将昏迷的云浣浣扶了进去。 云卫华沉默了半响,淡淡的道,“记住,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我去睡一会休息下。” 云月儿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去找言清哥聊天。” 两人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说说笑笑,粘粘乎乎的,不知过了多久,于言清眼前一阵阵发黑,赶紧抓着云月儿的手,努力让自己清醒些。 云月儿奇怪的看着他,“言清哥,你喝醉了?” ‘我……“于言清只觉倦意袭上来,打了个呵欠,身体倒了下去。 云月儿及时扶住他,但撑不了多久,他太重了。“言清哥,真是的,怎么喝这么多酒?二哥,快过来帮我扶言清哥,他喝醉了。” 暗室内,有一张小床,罗育林将昏迷的少女放到床上,熟门熟路的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机。 他拿起相机对准床上的人,调了一下角度和光感,试拍了两张。 确定没问题,他走上前凝视床上的少女,居高临下,带着一丝主宰别人人生的傲慢和俯视。 他伸出大手,用力一扯,毛衣被扯开了,露出少女光洁的肌肤,不禁热血沸腾,兽性大发…… 就在此时,少女猛的睁开眼睛,声音清冷而又悦耳,“你想干什么?” 罗育林愣住了,怎么醒了?难道药物对她的效果不好? 不过,无所谓,这样更刺激,更带劲。 “别怕,我就给你拍几张艺术照,来,把衣服都脱了。” 云浣浣怒火中烧,狗东西,居然想拍果照?不弄死他都对不起自己。 她故意大叫,“你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 罗育林狞笑,一步步逼近,“你逃不掉的,乖乖听话,外面人可不会救你,他们啊,都是我的帮手,从生日会就是一个局,为了你而设的……” 他就喜欢将人逼到绝境,拼命挣扎,又无助绝望的可怜模样,想想就痛快。 他飞扑上去,打算制住娇小的女孩子,可是,还没等他靠近,就发出一声惨叫,“啊。” 他只觉得被一股电流击中,瞬间浑身发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疼,好疼,后背疼的厉害,发生了什么事?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子翻身而起,嘴角含笑,手中拿着一根小小的棍子,一步步走近。 不对,她在笑!她根本没有中招,她骗了所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大骇,惊恐交加。 最高明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这句话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果然,云浣浣的手重重挥下,罗育林又一次被电流击中,瞬间瘫软在地,浑身痉挛,丧失了行动能力。 他惊恐的看着女孩子手中的棍子,小小的,却有着巨大的杀伤力,“这是什么?” “电棍啊,没见过?”云浣浣一脚踩在男人的下腹,离他的要害只差一寸。 这一刻,罗育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待宰的鱼,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能动。 他浑身冒汗,心跳如雷,强撑道,“你别乱来,我是美籍华人,要是有个闪失,你一定会坐牢的。” 回答他的是,是重重的电击,击的他五脏六腑说不出的难受,耳朵轰雷般响,头痛,心悸,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要死了!谁来救救他? 云浣浣弯腰捡起相机查看,看到里面的照片,眼中的怒火快要溢出来了。 “这是最新款的相机?让我猜猜,这要拍下我果照,从而牢牢的控制我,任由你摆布,是吧?姓罗的,你死定了。” 罗育林害怕了,终于知道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绝望等死的滋味。 “救命,救命。”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罗育林大喜过望,但下身猛的一阵剧痛,他惊惧的睁大眼睛看向云浣浣。 云浣浣冷冷的看着他,像恶魔般低语,“毁掉你下半生的幸福,作为赔偿吧。” 她又是狠狠一脚踩下去,踩中最致命的地方,罗育林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仿若是濒临死亡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 “云浣浣,云浣浣。”熟悉着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云浣浣飞快闪到角落坐下,将头发抓乱,毛衣扯坏,双手紧紧抱着裸露的肩膀,小脑袋扎进膝盖。 门被重重撞开了,一群人冲进来,入眼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到了。 冲在最前面的楚辞脸色发白,看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云浣浣,一颗心被狠狠戳痛了,双手都在发抖。 他脱下外套冲上去,将衣服披在云浣浣身上,“对不起,我来晚了。” 是他的错,是他害了她,他就不该让一个未成年小姑娘进入云家。 慢了一步的高师长和云国栋脸色大变,脚步如千斤重,沉重的挪不动。 云浣浣眼眶红红的,晶莹的泪水滚落下来,“这人串通云月儿、云卫华和于言清给我下药,还脱我衣服要拍我的果照,企图控制我,要我接近你偷军队情报。” 她说完,就晕了过去,楚辞眼明手快一把接住她。 ”轰隆隆”如一道惊雷在人群炸开,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事情太严重了。 高师长冷声下令,“将所有人控制住,分开单独审讯,尤其是云月儿、云卫华,于言清这三个人,严查他们三人的所有情况,包括祖上三代的情况。” “严密控制消息,不得外泄,若有人违反,一律按间谍罪处置。” 外面乱成一团,云月儿尖锐的声音响彻全场,“别抓我,放开我,爸爸,快来救我。” “这是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喝多了睡了一觉,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云卫华惊慌失措的声音。 云国栋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军医院,众人都等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大家围了过去,“医生,怎么样?” 医生神色有些复杂,“云浣浣是受到了惊吓晕过去,没中迷药,也没有受到侵害,这会儿醒了,就是不敢一个人待着。” “倒是于言清体内检出迷药成分,至于罗育林……咳咳,他废了。” 高师长长长吐了一口气,万幸,小姑娘没事。 他恨恨的道,“该,活该,这种人渣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他越想越生气,大吼一声,“云国栋。” 坐在地上发呆的云国栋猛的起身,“到。” 高师长冷冷的看着他,“你的几个孩子都卷入其中,基于回避原则,你回避,保密条例都记得吧。” 云国栋心乱如麻,艰难的吐出一句,“我不会泄露一个字。” “行,你可以回去了。”高师长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云国栋迟疑了一下,“我想看一眼浣浣。” 高师长想了想,“医生,你去进进问问。” 医生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姑娘不想见云团长,想见高师长,您请进。” 云国栋如被打了一巴掌,满面通红,又气又羞,“这孩子怎么这样?” 高师长的手痒的厉害,真想一巴掌挥过去,这啥玩意? 但凡一个真正疼爱孩子的父亲,这个时候只想着撕了伤害孩子的人,而不是怪罪孩子。 “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你精心培养的一双儿女怎么会卷入到这种恶性案子中?云浣浣遇到危险,为什么没有给你打电话,而是选择打给我和楚辞?” 他话里的深意,让云国栋的脸色发白。 他清醒的意识到一点,若云卫华和云月儿没法脱罪,那他的前程也就此止步了。 “或许是误会,我想跟浣浣好好谈谈。”只要云浣浣稍微松一松口,他们就能脱罪。 谈个屁,高师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奋斗了半生,也算有能力,可惜,注定要被儿女拖累了。 高师长推开门进去,重重将门合上,云国栋的心沉入深不见底的大海,浑身发冷。 云浣浣半躺在病床上,小脸白白的,一只手扯着楚辞的衣袖不放,一副脆弱又可怜的样子。 “云浣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师长的语气特别轻柔,生怕吓到了她。 天知道,这孩子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云浣浣抿了抿嘴,心有余悸的样子,“是这样的……” 她将整个过程都讲了一遍,包括于言清的忽然邀约,云卫华的强行堵门,云月儿的举止怪异。 每一话都将成为钉死这三人的证据。 高师长的脸色奇差,一个是云家的养子,一个是云家的养女,一个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却联合外人给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下药。 这不仅是道德的沦丧,也触犯了法律,一群人渣。 更有甚者,他们牵扯进了间谍案,若是捶实了,那谁都逃不了。 “你特意给我和楚辞打电话,是查觉到不对?”他当时在开会,没有接到电话,但秘书转达的话让他很不安,第一时间赶过来。 云浣浣面色苦涩,她向来习惯多做几手准备,楚辞不在,也不能保证他及时赶到,就启用了第二套方案。 高师长为人正派,嫉恶如仇,跟她又有渊源,又是领导,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1节 “我从小生活环境的原故,比较敏感,他们几个跟我的关系不好,相处不来,平时基本没有什么接触,忽然主动示好,我不去,还非拉着我去,他们的表现反常的让我不安,所以,我不得不防一手。” 她很坦然,整个过程她没做什么手脚,经得起查。 “我不敢碰开了盖的饮料,所以,没喝下那瓶可乐,于言清却误拿了。” 高师长该怎么说呢?唯有一声叹息,万幸。“没想到于言清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太让我失望了。” 于言清是于家的孩子,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皮了点,一路的成长也算优秀。 云浣浣眉眼紧蹙,可怜巴巴的,“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就算我的出现防碍了云月儿,那也不至于要毁了我吧。早知这样,我宁愿从未来过。” 楚辞心疼又难过,他后悔了,后悔的想锤自己几拳,她再聪明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不是你的错,云浣浣,做错事情的是别人。” 云浣浣抿了抿嘴,“当时,他们一再的劝我喝可乐,眼神神态都不对劲,我就起了疑心,但,他们人多势众,我当时强行离开肯定不行,就使了个障眼法将可乐吐在衣袖上,然后装晕想糊弄过去。” 高师长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个罗育林怎么废了?” 云浣浣的身体一颤,嘴唇直哆嗦,脸也白了,“他……将装晕的我抱进暗室,还扯我的衣服,给我拍照,我……” 她下意识的扯着楚辞的外套,将自己裹紧,仿佛这样就能安全些。 楚辞心口一疼,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别怕,你现在很安全。” 云浣浣将小脸埋在衣领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我反抗了,他可能习惯了只靠下药解决问题,没有防备,当时很混乱踩了他两脚,然后……就那样了。” “活该,那畜生该死。”楚辞将相机递过去,义愤填膺,“高师长,您看看。” 高师长一看,顿时气炸了,有很多女子的果体照,看着都是昏迷状态下拍的。 “禽兽不如,狗杂种,他死定了。” 云浣浣小心翼翼的开口,“高师长,有几张我的照片,能不能删掉?” 高师长这才看到她的照片,“这都是证据,不能删,不过,你别怕,你还穿着衣服。” 云浣浣弱弱的道,“我怕会有不好的传言。” “现场所有人都控制起来了,没机会传播,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要追查到底。”高师长话风一转,“他要控制你接近楚辞偷情报?”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点头,“对,他亲口说的。” 她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上次在友谊商店遇到他们几个,云卫华故意说我跟楚辞走的很近,那两个男人就对我很感兴趣,还非要送我一个相机套近乎。”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反复揣摩的,不经意间锤死他们。“楚辞当时也在场。” 高师长看向楚辞,楚辞神色凝重,“对,他们的表现确实很古怪,但我没想到,他们那么下作,连亲人都害。” 不管如何,他们名义上是至亲,这一点才是最令人发指,最无法原谅的。 试想一下,他们连亲人都要害,那对别人呢?对自己的国家呢? 这一刻,云卫华和云月儿在部队的前途到头了。 云浣浣忽然惊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什么?”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问。 云浣浣小脸更白了,“我当时装晕,听到罗育林问,我跟楚辞关系真的不一般?” “然后于言清说,我小舅不爱女色,身边从来没有女人,但云浣浣能走在他身边,不被他排斥,这一点挺神奇的,她一定是最好用的棋子。” 嗯,她原汁原味的照搬,只加了最后一句话,足以致命的一句话。 高师长的脸色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冷气。什么棋子?打探情报的棋子吗? 他生平最恨间谍和叛徒! 敲门声响起,一名士兵推门进来,“师长,那个罗育林醒了,他说要跟您做个交易,他手头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26章 罗育林脸色惨白如纸,下身已经麻木了,眼神疯狂而又绝望。 “我要云浣浣死。” 他对云浣浣的怨恨直冲天灵盖,她那两脚毁了他一个男人的尊严,他是废人了! “做梦。”高师长断然拒绝,云浣浣有什么错?她只是自保。“你在我国领土犯下滔天罪行,证据确凿,终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罗育林眼神闪闪烁烁,他想到了那个相机,更加后悔。 他怎么会觉得云浣浣是个单纯简单的女孩子?都怪于言清,总说那是一个农村出来的,没上过一天学的乡巴佬,啥都不懂,很好骗的。 这会儿,他也恨上了于言清。 “我怀疑云浣浣这个人有问题,她手里有新型武器,世面上没有的,而且她居然没有昏迷。” 她是第一个从他手里逃脱的女孩子,而且,还反杀了。 高师长气笑了,“这跟你的罪行有什么关系?你通过拍女孩子果照控制她们,为你所用,成为你打探情报的棋子……” 他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孩子,毁掉了多少女孩子的人生。 云浣浣是防心重,又聪明,才逃过了这一劫。 罗育林矢口否认,“不不,不是的,那只是我的兴趣爱好,这叫情趣。” 情你个头!高师长忍无可忍,一拳挥过去,禽畜不如的东西。 “我劝你老实交待,抗拒从严。” 罗育林被胖揍了一顿,赶紧叫道,“我手头有一条走私产业链,将华国人贩卖到东南亚,我愿意将所有的资料交出来,换取我的自由。” 以高薪名义招人,将人骗过去,男做黑工,女的从事颜色行业,沦落风尘。 高师长更生气,拳头如雨注下。 病房 云浣浣闭目养神,脑子还在复盘今天的事,没有什么大的破绽,应该能将那些讨厌的家伙,一网打尽。 她不能原谅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可以不爱,但不可以伤害。 一道歉疚的声音响起,“对不起,云浣浣。” 是楚辞,他满眼的懊恼。 云浣浣睁开眼睛,奇怪的反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从来不迁怒别人,迁怒是无能的表现,她从来都是有仇报仇,不服就干。 楚辞一想到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样子,怒火就压不住。 “我不该让你执行任务,不该让你卷入这一摊脏水,我只看到了你的聪慧机敏,却忘了你还没有成年,还是个孩子。” 云浣浣倒是没怪他,她恩怨分明,做错事情的是那几个黑心家伙,“这是意外,你别想太多,要是实在歉疚,以后对我好点。” 以楚辞的能力和职务,若没有英年早逝,他的前途不会差,那,她提前抱个大腿呗。 多个朋友多条路,是吧。 ”好。“楚辞暗暗发誓,以后就把她当成亲妹妹般照顾,”你不能再回云家了,我得给你安排一个住所。“ 云家没有一个好人,就连云国栋也是一言难尽,出了这样的事,她很难在云家住下去,也要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云浣浣想了想,“上次不是说买房吗?有机会去看看房子,我买一个。” 说买房,但一直没有买成,每次都有事情发生,楚辞太忙了,一忙起来不见人影。 楚辞其实想让她住自己家,但知道她不愿意寄人篱下,“好,我这就去安排,你先休息一会儿。” 他刚打开病房的门,高师长就迎面走进来,脸色奇差。 楚辞有些担心,”高师长,出了什么事?“ 高师长看向那个病弱的小姑娘,直接了当的问道,“云浣浣,那家伙说你私藏武器。” 云浣浣早有准备,从包里翻出那支电棍,“是这个吗?” 她太坦然了,高师长面色稍霁,这是个好孩子,什么心机深沉,放屁。 他接过来查看,“这是什么?” “电击棍,防身用的。”云浣浣跟他解释怎么用,分大档小档,大档能瞬间将人击晕,小档会让大象失去行动能力。 高师长很感兴趣,“这么小巧的电击棍哪里买的?我也给我闺女买一支,适合放在随身包包里。” 女孩子就应该学会保护自己。 云浣浣有一点点得瑟,小脸昂的高高的,“我自己做的。” “啥?”高师长愣住了,做电击棍?他倒是听说过,有些无线电爱好者会买了器材自己组装,但,从未听过还能自己做电击棍。 云浣浣笑眯眯的解释,“很简单的呀,我在电子器材方面很有天份,现在是红星机床厂的技术顾问。” 高师长:……他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很简单?有天份?技术总顾问?他没有记错的话,只有十六岁吧。 “你不是在上学吗?” 他只知道她很聪明,没有学过一天书,但通过考核成了高三的插班生。 云浣浣是个很低调的人,她早出晚归,大院的人都以为她去上学了。 楚辞是最清楚云浣浣情况的,“她跟校方谈好了,一周去一次报到,其他时间都是去图书馆自习,她曾经帮红星机床厂解决了一个技术方面的棘手问题,被厂方聘为技术顾问,不用每天上班,一周去一次。” 高师长:…… 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云国栋知道吗?” 以云国栋的性格,一定会四处吹嘘显摆。 那家伙怎么会生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儿?羡慕,眼红!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惆怅无比,“没有,从我回到云家只见过他两次,没时间说,现在嘛,没有这个必要了。” 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嘴上都得说的很好听,有据有理,必须牢牢占据舆论的高地,她可不想落下半点话柄。 大家不喜欢不孝的人,哪怕那些父母不配称为人。 一句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就说尽了世人复杂的心态。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2节 没关系,实在不行就多走一步,借别人的手干翻云国栋呗,顶多麻烦些。 出了这样的事,云国栋这几十年算是白干了。 看着惆怅的少女,高师长的心情很复杂,这怎么不是他的女儿呢?他要是有这么出息的女儿,一定当宝贝般捧着。 “他糊涂啊。” 把人贩子的女儿当宝贝,为此还不惜对外放风,两个女孩子是双胞胎姐妹,都是亲生的。 却不想想,亲生女儿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和磨难,面对一个替代她,抢走她人生的假千金,是一种什么心情? 云浣浣勉强笑了笑,落在对面两个男人眼里,是强颜欢笑,更心疼了。 “高师长,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医院?” 按照规矩,涉案之人都要关起来接受严格的审查,哪都不能去,包括受害者。 而且,这事情太大,不能泄露一点风声。 高师长略一沉吟,“这几天你去部队招待所住几天,哪都别去,避避风头。” 吃住都有人安排,就是不能自由行动。 云浣浣微微蹙眉,“有点麻烦。” “怎么了?”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她很忙的,“我刚刚搅黄了一千万美金的单子,得赔给人家。” “一千万美金?”高师长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天文数字是他能听的吗?卖了他都不值这个钱。“你干了什么?!” 都破音了。 云浣浣忍俊不禁,“这是行业机密,我不方便透露,我能跟外贸部的方副局长通个电话吗?我跟他打个招呼,免得他以为我跑了。” 高师长面色凝重,“很重要?” 云浣浣捏捏小手指,“这么说吧,关系到我国家电行业的未来,能不能超越小日子,把他们干翻,就看今朝了。” md,小日子,一听这句话高师长就待不住了,“我得先向上面请示,三天内回复你。” 也得查一查她这话的真实性,这是必须走的流程。 “行。” 楚辞负责侦查此案,接手后就忙碌起来。 云浣浣很快出院了,去了一家部队招待所,除了不能出门,饭菜都是送过来的。一荤一素,味道居然不错。 她也没有闲着,早上八点起床,吃完早饭就画图写资料,吃了中饭后睡一觉,醒来后跳操锻炼身体,看一会儿书,吃完晚饭看看书报,听听收音机,接收一些外界的信息,十点准时睡觉,生活非常规律。 她轻敲桌面,引进一条彩电流水线是百万美金,她可以打个五折,先把第一桶金挣了嘛。 不过,方国庆那边还没有下定决心,再等等。 她研究过了,小日子那边打算合作的是十四寸彩色电视机,而且,是散件生产,最关键的部件是日本产的,需要进口。 就是说,技术核心还是牢牢把控在小日子手里。若是忽然断供,那这一条流水线就废了。 换句话说,被勒住了脖子,随时能卡你。 这样的合作短期内有一定的经济效应,但长远来说,是弊大于利。 “咚咚。”敲门声响起。 “来了。” 她打开门一看,是高师长,方国庆,还有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 “快进来坐。” 方国庆上上下打量她,面色焦急,“浣浣,你没事吧?” 云浣浣微微一笑,“运气还不错,侥幸逃过一劫。” 方国庆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长长吐出一口气。“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流水线啊,能不能上,她是最关键的人物。 “我来介绍,这位是我国半导体行业的带头人,黄冠元教授。” 说来也巧,黄冠元教授是来京城开半导体大会的,他们是小学同学,正巧遇上,谈起彩电引进项目,自然就提起了云浣浣这个人。 方国庆是存了考究的心态,特意请黄冠元过来摸摸底,云浣浣是不是有那一份能耐,专业人士最有发言权。 只有确定她有这个能力,方国庆才敢走下一步,这项目关系太大了。 黄冠元是起了爱才之心,若真有天赋,就不该浪费了,若是可造之材,他考虑要不要亲自培养。 虽然,他的精力有限,大把的时间都放在研究上,但,培养后备力量同样重要。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打招呼,“你好,黄教授,我是云浣浣。” “你好,云同学,听说你……”黄冠元露出亲切的笑容,刚想说什么,就被桌上厚厚的草稿吸引了。 他忍不住看过去,惊呼一声,“啊。” 黄冠元迫不及待的翻阅草稿,“显像管、电子管、变压器、电子元器件,啊,这是什么?” 他抽出最底下的一张草稿,激动的双手都在发抖。 这可把方国庆和高师长吓坏了,这是咋了?有什么问题? 云浣浣抬眸,微微笑道,“这是晶体三极管,可以放大电流,从而增加信号。还有开关、振荡、混频、频率变换等。”注(1) 黄冠元满面通红,一颗心狂跳,“是硅管?” “对。”云浣浣笑盈盈的点头。 黄冠元猛的跳起来,一把握住云浣浣的肩膀,紧紧握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方国庆吓了一跳,上前拉人,“老黄,冷静点,你有高血压的,你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 黄冠元这才清醒了几分,赶紧从口袋掏出一瓶药,倒出两颗吞下去。 整个过程,他都直勾勾的盯着云浣浣,眼睛亮的出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方国庆快急死了,“老黄,这到底是怎么了?” 黄冠元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其实,我这次来京城开半导体大会,最主要的议程是集合大家的力量,一起向上面请求,研发硅三极管元件,以我的浅见,这将是未来半导体发展最关键的元件。” “硅管更适合用于大规模集成电路和芯片,这已经在国外广泛运用,但我国还没有跟上,若是不想被国外甩开,就必须研发硅管。” “我只是提出一个设想,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五年十年未必能研发成功,而且,上面未必同意投入大量的资金……” 主要是没钱,上面的政策也从原来的自主研发,变成了向国外购买,“造不如买”。 他提了好几次都被打回来,说是能买到的东西,何必花巨资研发呢? 这让他非常挫败。 云浣浣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国内现在普通运用的是锗二极管和锗三极管,可未来,引领科技的计算机和芯片都需要硅。 大名鼎鼎的硅谷是什么地方?是专门研究生产以硅为基础的半导体芯片地方。硅谷的硅,就是硅管的硅。 硅谷的成立,是美国高科技腾飞的起点,也是美国称霸世界半导体行业的第一步。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我国的半导体行业,曾经也走在世界的前端,小日子曾经向我们购买器材呢,可,后来为什么跟不上了? 原因很简单,八十年代奉行“造不如买”,自主技术被鄙夷摒弃,一大批尖端项目纷纷中止,这就是自废武功。 之后的盲目合资,盲目引进,反复引进,反复栽跟头。在上面栽的跟头可以写一本书,斑斑血泪史啊。 就这样,我国半导体产业逐渐瓦解,彻底沦为进口商品的倾销地,大把的钱被国外赚走,再后来,高科技处处受制于人,处处被卡脖子。 这一切,就是因为八十年代,社会浮躁,一切都向钱看,不愿意在这些项目上投钱,只想着跟外国买就好。 核工厂改行卖雪糕,飞机厂卖洗衣机,军工厂卖冰箱,你敢信吗?却是真实发生在八十年代的事。 她曾经无数次扼腕痛惜。 而,现在,她站在关键的节点,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 一边的方国庆心情复杂,“老黄,你在这哭啥?上面不肯给你们研发经费?去上面哭呀,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黄冠元紧紧握着手中的草稿,像握住了未来的希望,热泪盈眶,“我们,有了!” 第27章 高师长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是说,云浣浣研发出了世界最顶尖的技术?” 隔行如隔山,他听不懂什么硅管,只听懂了一点,就是云浣浣非常厉害。 云浣浣谦虚的表示,“这只是初级设想阶段,还没有到实验阶段,能不能成,得在实验室见真章。” 黄冠元用力点头,“对对,我们这就去实验室,争取在最快时间内将这个成果拿下。” 虽说如此,但,光是这些专业技术数据就够让人兴奋的。 他看到方向是对的。 云浣浣一脸的为难,“啊,可我出不去。” 黄冠元立马想起云浣浣的情况,卷入到一桩案件中,人身自由暂时受到限制。 “高师长,我就这么直说吧,如果云浣浣同学这个研究出了成果,那将对我们国家的半导体产业造成巨大的影响,能帮助我们这一行业赶超欧美。” “一旦我们能自主造出硅为基础的元件,将帮我们国家省下巨额研发资金,省下向国外购买电子元件的大量钱财。” “最重要的是,以硅为基础的半导体芯片将影响世界的方方方面,未来各国综合国力武力比拼,这是最关键的基础。” “而研发者,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他一连用了三个非常,加重语气,显示云浣浣的重要性。 高师长总算听懂了,内心波澜起伏,只有一个念头,妈呀,他们大院的小姑娘牛逼大发了。 至于她不是在大院长大的,直接忘了。 嗯,就是他们大院的娃,不接受反驳。 “那,浣浣,你跟他们去吧,好好学习,努力工作,争取早点搞出好东西,为我们国家多做贡献。”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好嘞,您放心吧。”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3节 黄冠元喜笑颜开,”浣浣同学,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研究所里有宿舍有食堂,进入后就不用出来。” 这项实验太重要了,得封闭研究所,没出成果前尽量不要出去。 一听这话。方国庆急了,“不行啊,浣浣不能现在去研究所。” “为什么?” “她还得给我们搞彩电流水线……”方国庆急的直跳脚,小日子那边得罪了,不再合作,但他已经放话出去,会给彩电厂一条新的流水线,保证比小日子的好。 云浣浣默默收拾行李,就几件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往背包里一塞就行。 黄冠元想了想,指着桌上的资料,“这里有图纸,自己找人去搞。” 方国庆是不懂技术,但不傻啊,图纸和手把手的指导是两回事。 “不行啊,光几张图纸有什么用,人才是最重要的,这一条彩电流水线关系到很多人的饭碗,不能不管啊。” 黄冠元心急如焚,“老同学,彩电流水线哪里比得上硅管重要?这图纸都给你们指明了方向,再搞不出来就不懂事了。” 方国庆:……这是什么鬼话?要脸不? 若是一看图纸就懂,还要技术员干吗?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让浣浣帮我们搞定彩电流水线,之后再……” 不等他说完,黄冠元就打断道,“不行,硅管很重要,我得抢在上面做出最终决定前,先拿出一些成果说服他们。” 他拍拍老同学的肩膀,神色凝重,“老方啊,你也知道,政策的重要性,一旦上面放弃这些项目,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毁掉一个行业,只需要一个政策就行,而他深深的知道,一旦放弃自主研发就意味着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等于放弃了未来的高科技之路。 可,未来是高科技的时代啊。落后就要挨打。 话说的很含蓄,但语气之沉重,让人不禁心生黯然。 方国庆能理解他的心情,但眼下的事迫在眉睫,“可是……” 云浣浣清咳一声,“领导,我们好像也没签合同吧。” 方国庆:…… 好家伙,他都忘了,本来还在犹豫不决,请来老同学把把关,结果,两人抢上了。 “我这就让人草拟合同,让你过目,如果没有问题就签了。” 他迟疑了一下,“不过,这钱能不能少点?” 云浣浣之前提了五十万,全程手把手的教,现在是不可能了。 “如果只提供技术服务,我只要二十万加技术费百分之一的分成。”等于半送了。 “如果想一次性买断技术,五十万,我包你们学会,并提供全程技术指导。” 高师长倒抽一口冷气,这么多钱?她的技术这么值钱? 方国庆面有难色,支支吾吾的道,“浣浣同学,这费用还是高了点,上面审核时恐怕有难度。” 岂止是有难度,有些人还想让云浣浣免费提供技术,还要手把手的教会为止。 她既然搅黄了跟小日子的合作,当然要负责到底。 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姑娘好拿捏,技术人才又是天生的腼腆内向,不会给自己争取利益。 云浣浣的脸拉了下来,“给小日子一百万美金,核心技术还捏在小日子手里呢,我啥都提供,还不值五十万人民币,那算了吧。” 为国家做贡献,可以,但让她义务劳动那是不可能,人都是要生活的。 她的技术值这个钱! 再说了,从一开始就要立下规矩,得照着她划下的规矩走,免得以后处处受制,老被道德绑架,烦不胜烦。 这也提醒了她,“黄教授,我们事先得说好,如果出了成果,专利权归我,论文可以署你我的名,如何?” 黄冠元愣住了,这小姑娘年纪虽小,但有着超乎年纪的成熟和敏锐,敢于为自己争取利益,也懂得不吃独食,分出一部分利益给别人。 她的理论技术已经完善,只等出成果了,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走完。 而,对学术界来说,论文署名非常重要,关系到研发资金的多寡,未来的升职等等。 “好,我同意。” “先签协议吧。”云浣浣能成为五百强高管,自然是做事滴水不漏。 她手写了一份协议,简单明了,又有高师长和方国庆做见证,很快走完流程。 云浣浣将自己的那一份协议收好,笑吟吟的拿起背包,“走吧。” 方国庆知道上面的想法没办法实现了,但,总不能放弃吧。“我再去跟人沟通一下,到时再找你。” “行。”云浣浣很是无所谓,急的又不是她。“高师长,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好。” 高师长回去的路上都在感慨,有些人生来就不凡,纵然命运不公,从小受尽磨难,依旧出类拔萃,任何人都没法掩盖她的光芒。 一回办办室,他就看到愁眉苦脸的云国栋。“你来干吗?” 云国栋的脸色很差,黑眼圈很深,“师长,我就想问问,案情进展的如何,卫华和月儿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是试探,高师长深深的看着他,“你倒是对他们很有信心嘛。” 云国栋是亲人,只能回避案件,但一颗心悬在空中七下八下。 “卫华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乐于助人,他可能是误交损友,但说他有坏心害人,我是不相信的。” “月儿……她才十六岁,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 现在还能掩人耳目,时间长了,人老不出现,怎么解释? 他越想越糟心,“哎,我一想到他们关在里面受罪,晚上就睡不着。” 高师长心中的怒火蹭的上来了,不冷不热的道,“你对别人的孩子倒是关心。” 他有些心疼云浣浣,那孩子很优秀,却没有父母亲缘,出了这样的事亲爹没有关心过一句,只关心伤害她的人。 换了谁,都会心冷的。 云国栋立马说道,“我也想见见浣浣,师长,能让我见她一面吗?” 高师长拿起电话,神色很是冷淡,“你回去吧。” “师长。”云国栋的心沉入冰冷的海底,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云国栋一回到家,林珍就迎了过来,“老云,高师长怎么说?两孩子什么时候能放回来?” 她是文工团的,平时这个时候最忙,要下连队慰问演出,可现在,她被通知回家好好养病。 她哪有什么病?这是变相的让她赋闲在家。 “他什么都没说。”云国栋虽然没有被解除职务,但,一把大刀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来,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 所以,他才特意去探探高师长的口风,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林珍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给云国栋,“我就不明白了,就一场普通生日会,怎么轮到云浣浣时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我不得不怀疑,是她故意策划的,只为了报复我们。” 云国栋喝了一口茶,烫的他直皱眉,“她一手策划,将所有人都送进去?她要是有这样的本事,那,你我都逃不了。” 他们都不信云浣浣有那样的本事,就是怪她不该去参加生日会,不去就什么事都没有。 林珍冷哼一声,“她的报复心怎么这么重?也不知像谁?明明,你是宽厚仁慈最有爱心的男人。” 云国栋的脸色变了变,“还能像谁?” 两人相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都想到了一个人,姜珊。 林珍主动换了个话题,“老云,你就多找些关系疏通一下,先把人捞出来。” 云浣浣又没有出事,没造成什么后果,只能说未遂,问题应该不大。 云国栋的心情沉甸甸的,以他的敏锐,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没用,于家费尽心思找关系都没有将言清弄出来。” 只要于言清能出来,其他人只能算是帮凶,更没有理由扣着他们。 林珍微微皱眉,“楚家也不肯帮?” 云国栋在军队多年,消息灵通,“方美玲打着楚家的旗号四处求情,但没人给她这个面子,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方美玲是于言清的亲妈,是楚家的养女,而楚辞是负责此案的人,楚家怎么可能只帮养女,不顾亲儿子的前程? 林珍阴阳怪气的道,“云浣浣可真会钻营,一来就巴上了高师长和楚辞,一个个的为她出头,真有本事。” 云国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行了,别说酸话,传出去得罪了人不好。“ 他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高师长和楚辞都护着她? 林珍眼珠一转,“这样吧,我天天去学校守着,就不信她一直不去学校。” 云国栋沉默了。 云浣浣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漠不关心。 她一进入研究所,就仿若回到了过去的学生生涯,熟悉的实验器具,熟悉的环境都让她莫名的怀念。 前世,她曾经想专心做研发工作的,她有这种能力,导师也非常看好她。 可父母嫌工作太清贫,坚持让她去世界五百强找一份高薪又体面的工作,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培养了女儿二十多年,怎么也得摘果子吧。 第一天,黄冠元担心她什么都不会,手把手的教,云浣浣还表现的笨手笨脚,但,经过三天的学习,她已经能熟练的掌握各种仪器。 看着她能独立做实验了,黄冠元兴奋不已,不愧是天才,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都太强了,一学就会,还能完美复制他的动作。 其他伙伴眼巴巴的看着,“教授,她居然一次就能成功拉出锗单晶棒,手势跟您一模一样。” “她一天就学会怎么用拉晶机制作锗晶体,这还是人吗?”他们最快的用了一年!太打击人了! “黄教授,你从哪里挖来的绝世宝贝?”羡慕,眼红。 黄冠元得意的笑,幸亏他眼明手快,抢先一步,把人带进研究所。 “有些人不识货,哈哈哈。” 云浣浣在研究所如鱼得水,全身心的沉浸在研发工作中,唯一不好的是,研究仪器太老了,她都用不习惯,没办法造出想要的东西。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4节 庞大的数据是靠算盘一点点算出来的,没有计算机,你信不?更不要说其他器材,实在太落后了。 饭菜也很一般,有点咸,不是很合她的胃口。宿舍是四人一间,她也不适应。 她正吃着饭,“云浣浣,有人找。” 她匆匆扒了两口饭,跑去会客室一看,是熟人。“楚辞,方领导,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楚辞穿着便衣,坐的笔挺,关切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怎么瘦了?没好好吃饭? 方国庆立马从黑包里掏出一份合同,“我把合同带来了,快签吧。” 云浣浣看着鼻青眼肿的方国庆,有些好奇,“您跟人打架了?” “嘿嘿。”方国庆只是笑,怎么能告诉她,这份合同就是打架赢来的,他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合同是按云浣浣的第一个方案,二十万加技术费百分之十的分成,一年内完成所有的流程,包括安装测试。 她检查了两遍,见没有问题就签下了名字。 她哒哒哒的跑回宿舍,拿了一个包跑回来。“这是另一半的技术,好好保管呀,这是技术指导书,等于是手把手的指导,我每周过去两天,成吗?” “成。”方国庆看着厚厚的资料,眼睛都直了,都是手写的啊,这得花多少心血。 “这是18寸彩电的,比你们跟小日子谈的14寸好,你们赚到了哦。” 方国庆大喜过望,意外之喜。 两人就相关的事宜商量了半天,方国庆才告辞离开。 云浣浣看向楚辞,他还是老样子,依旧眼神坚毅身姿挺拔,把自己打理的清清爽爽,一丝不苟。 楚辞也同样在打量她,“没好好吃饭?” “呃?不合我口味。”云浣浣来之前太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一点吃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生活质 量就不求了。 研究人员的工作确实清苦,她不习惯。 楚辞将地上的大包放在桌上,拉链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奶糖,饼干,奶粉,瓜子,花生,米花糖,鸡蛋糕,葡萄干,还有一盒奶油蛋糕。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都给我吗?” “嗯。” 云浣浣将奶油蛋糕拿到面前,挖了一块放进嘴里,奶油在嘴里化开,好好吃啊。 她开心的眯起眼睛,“谢谢你呀,还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楚辞心里很不是滋味,“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云浣浣又吃了一口蛋糕,“我想吃……红烧肉,软软糯糯,一口咬下去全是肉汁。” “还想吃烤鸭,麻辣豆腐,宫爆鸡丁,八宝辣酱,烤全羊,炸鸡翅。”她是真的馋了。 楚辞心口一疼,“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菜,随便你点。” “我记下了哈。”有朋友特意来看她,还给她带了好吃的,云浣浣很开心。 楚辞看着她吃完一块蛋糕,心中暗暗记下了,她爱吃蛋糕,下次再给她带。“云浣浣,我养姐想见你。” 养姐?谁呀?云浣浣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于言清的亲妈?” 楚辞抿了抿嘴,“对,她说,想跟你聊一聊你亲妈,她知道你亲妈的消息。” 谁都知道这只是托词,但,还是很感兴趣,云浣浣挑了挑眉,“她的话有多少真实性?” “她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于云两家的婚约就是她们俩定的。”楚辞只说了自己知道的事,“你妈出任务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她。” “最要好?”云浣浣嘲讽的一笑,“却没有来看过我一次,人心易变啊。” 她回来不是一天,快一个月了,工作再忙总能抽出一点时间见见昔日好友流落在外面的亲生女儿吧? 她跟云家闹的不可开交,满大院的人都知道她的回归,她儿子跟她差点打起来,她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不闻不问,但她的儿子一出事立马出来了。 不是没时间,而是,值不值得将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楚辞只是来转达,顺便看她过的好不好,嗯,真的是顺便。“要见吗?” “见。” 第28章 茶庄,琴声如泉水般叮咚,悠扬而又婉转,美妙的让人忍不住沉醉。 方美玲坐在二楼的包厢,看着窗外来来去去的行人,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一对男女身上。 男的英俊挺拔,眉眼冷峻,一身正气凛然,熟悉的面容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她的养弟,楚家唯一的继承人,楚辞。 正值男人最好的年纪,意气风发,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他从小就是最优秀的大院孩子,是其他孩子的榜样,成绩好,智商高,行事大气,早早进入军队,屡立奇功,靠军功一路晋升,是圈子里这一代中职务最高的,前途最好的。 方美玲的视线移向他身边的少女,瘦弱苍白,但,眉眼沉静,神态从容淡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站在气场强大的楚辞身边居然不落下风。 忽然,那少女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少女微微一笑,眼波流转,仿若盛满了星光。 方美玲的脸色一变,像,太像了,这双眼睛像极了姜珊。 转眼之间,两人走进茶庄,上了二楼。 “咚咚。” 方美玲亲自跑去开门,热情的像团火,“小辞来了啊,快进来。” 她笑容满面的拉着云浣浣的手,“这就是浣浣吧,你的眼睛跟你妈一模一样,一看到你就想起你妈妈,好孩子,你受苦了。” 她态度亲切的如自家姨母,让人如沐春风,稍微软弱点的人早就感动的不行。 云浣浣不动声色的抽出小手,打量了两眼,方美玲长相普通,但气质亲和。 衣着讲究得体,黑皮鞋擦的亮亮的,一身笔挺的白色羊绒西装套装,光是这一身出自友谊商店,价值不菲。 “你是?” 方美玲同样在打量眼前的女孩子,黑色的羊绒大衣之下,灰色的毛衣搭配白衬衫,下身蓝色牛仔裤,简单大方又显气质。 这一身也是出自友谊商店,看着平平无奇,但穿在云浣浣身上,就特别养眼。 “我是你方姨,我和你妈妈是最要好的朋友,快坐下来,想吃什么尽管点,方姨请客,千万别给我省钱。”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脱下大衣,在对面落坐,楚辞随之在她身边坐下,举止自然。 方美玲愣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但,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向来离异性远远的,怎么就这么自然的坐在云浣浣身边? 是她多想了吧?云浣浣还是个孩子呢。 云浣浣拿起中英双语菜单,上面除了各色茶点,还有咖啡西点,水果茶等等。 无论何时,都有这种特殊高档场所啊。 “我要一壶水果茶,一份奶油蛋糕,一份苹果派。” 她点单很利落,没有选择困难症。 方美玲深深的看着她,她举手投足都大大方方,完全没有农村出来的局促不安。 这是遗传的力量吗? “配咖啡的话会更好吃,你尝尝。” “喝不习惯。”云浣浣婉言谢绝,哪是不习惯,是最近晚上没睡好,再喝咖啡就失眠了。 方美玲也不介意,“阿辞,你要什么?” “清茶。” 方美玲只要了一杯咖啡,“浣浣,我早就想见见你了,但工作脱不了身,希望你别怪我。” “怎么会?”云浣浣对一个陌生人哪有什么期待?真真假假,谁在乎? 方美玲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这些年我被骗了,一直以为云月儿是姜珊的女儿,对她照顾呵护备至,哎,想想就生气。” 点心送上来了,云浣浣先尝了尝奶油蛋糕,这个味道挺正的,“那是你们的缘分。” 方美玲:……这让人怎么接? “我和你妈妈曾经约定,若是生了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事如我们所愿,可惜……”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知道你才是姜珊的女儿,这门亲事自然是你和言清的,我只认定你是我的儿媳妇,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把你当亲女儿般疼爱。” 云浣浣吃的满嘴奶油,美滋滋的道,“那倒不必,都什么年代了还指腹为婚,自由恋爱才是正确的道路,于言清和云月儿真心相爱,祝福他们,指腹为婚我只当是一个玩笑,您也别当真。“ 谁愿意给她当儿媳妇?有点地位的成年人就爱自说自话,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方美玲没想到她这么无所谓,眉头一皱,她自问儿子样样都好,长相好,工作好,不知有多少女生喜欢他。 “那可不行,我一诺千金,答应你妈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等你一成年,我就让言清娶你进门,好孩子,我们于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你成了于家的儿媳妇,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你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享福吧。” 她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当于家的儿媳妇是天大的福气,要珍惜。 云浣浣听出来了,有点腻味,说白了就是抬高自己,抬高于家,pua她。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还不如靠自己呢,这年代女子也能靠自己赢得世人的尊重,我更喜欢自强独立的新女性。” 靠男人,伸手朝男人要钱,那还不如杀了她呢。 方美玲卡词了,好半响才继续说道,“靠自己太累了,有福为什么不享?浣浣啊,相信我,我是不会亏待姜珊的女儿。” 云浣浣凉凉的问道,“那,你知道于言清为了云月儿要毁掉我,你有没有大义灭亲呀?有,我就信你。” ”咳咳。“楚辞的茶差点喷出来,呛着了,这丫头真勇。 方美玲的脸都绿了,心中暗恼,“这有误会,言清告诉我,他什么都不知道,是那个外国人一个人策划的,他也很气愤,还说等他出来后给你出气呢。“ 说来说去,就是想让云浣浣放于言清一马,把他弄出来,可就是不直接说,让云浣浣主动将事情给你办了。 求人还端着,还不想欠人情,哪有这样的好事? 云浣浣只是笑了笑,”你猜,于言清为什么会误喝那瓶可乐?”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5节 方美玲的心一颤。 云浣浣的表情意味深长,“能误喝可乐,自然也能误食其他东西。” 楚辞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早知她心狠手辣,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于言清都被她摆了一道,自食恶果。 她只差明说,她能让于言清误喝可乐,也能让他误食毒药,随时能要他的命。 于言清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轰隆隆。”如一道惊雷砸在方美玲头顶,她的脸刷的白了,不敢置信。“你在威胁我?” 她怎么敢?她知不知道在对谁放狠话? 云浣浣一脸的惊讶,“怎么这么说?看来你对我有很深的成见,说是把我当亲生女儿,我还真信了。哎,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噗。”楚辞没忍住笑,她不也是女人吗?这么说自己好吗?“对不起,你们继续。” 还怎么说?根本没办法聊,方美玲将主意拿到他头上,“阿辞,你帮着劝劝她,你们关系好,她一定听你的。” 楚辞神色一冷,“劝什么?” 他跟这个养姐相差二十岁,他出生时,她刚出嫁,满心满眼都是夫家和男人,两人没有培养出什么姐弟感情。 等他懂事了,方美玲才变着法子凑上来讨好拉拢,给她夫家捞好处,而他早慧,一早就看穿她的心思。 据他妈说,方美玲未出嫁时不是这样的性子,结了婚像变了人似的。 方美玲年纪虽大,但在楚辞面前没有底气,总感觉他这双眼睛能看透别人内心深处的想法。 “俗话说的好,一个好汉三个帮,再能干的人也得有人帮衬,你劝她放下误会,跟大家好好相处,以后都是一家人,相互帮衬。” 云浣浣吃完蛋糕,又开始吃苹果派,“她在妇联工作?” 楚辞有些惊讶,他没说啊,“对,你怎么知道?” 苹果派太甜了,云浣浣赶紧喝了一口茶,“很会讲大道理,哄人是一把好手,就是不见一点真诚,没啥用。” 成年人的虚伪,自私,势利,这是观察下来的三个标签。 “云浣浣。”方美玲气的满面通红,贵妇人的形象都维持不住了。 云浣浣有些不耐烦,“我妈的消息快说吧,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方美玲不再拐着弯绕圈子了,“你放了我儿子,我就告诉你。” “这是威胁?”云浣浣抬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一股冷意。 方美玲的心一颤,“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云浣浣根本不吃这一套,“楚辞,于言清常年跟外国人打交道,可能已经被腐蚀拉拢当了间谍,于家上上下下都有嫌疑,都查一查吧。” “尤其是这位……“她手指着方美玲,一时忘了名字,”大婶,她隐瞒我母亲消息多年,对组织不老实,我建议好好查查她的底。” 她全方位的扫射,凶残的让方美玲目瞪口呆,“你胡说。” 云浣浣将最后一口苹果派咽下去,“我母亲可能是被她害死的,希望组织上能查清楚,是生是死都要有个说法。” “放心。” 方美玲终于意识到云浣浣这个人有多厉害,她在云浣浣手里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压的死死的。 所以儿子栽在她手里,根本不是意外。 “楚辞,你不帮着姐姐,却帮着一个外人?” 楚辞淡淡的道,“在大义面前无私情可讲,我不会徇私,我劝你一句,有什么瞒着组织的,赶紧如实交待,要是查出来……” 他的威迫性太强了,方美玲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惧意说道,“云浣浣,你真的不想第一时间知道你妈的消息?” 云浣浣盯着她看,看的她有点不安,“都十几年过去了,也不急这几天,我有的是耐心。” 方美玲神色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你真像你母亲。” 她的语气有点怪怪的,怎么听着有点怨,有点酸呢? 云浣浣呵呵一笑,“我为我的母亲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感到悲哀,交友不慎,眼光不好。” 她擦了擦站起来,“谢谢你的款待,我记住你这个人了。” 她想干吗?方美玲莫名的有点慌,别看云浣浣年纪小,但,很有手段,心还狠。 这年纪就有这样的手段,等她长大了还怎么得了?有这样一个仇家,她晚上都睡不着。 她咬了咬牙,“其实,我不知道你母亲的消息,她不可能违背保密条例跟我透露任务情况。我只知道她临走前跟你亲爹吵了一闹,吵的很凶,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 云浣浣心里一动,“为了林珍?” 方美玲暗暗心惊,她太敏锐了,“那我就不知道了,姜珊那么骄傲,怎么可能跟我说这种事情?” “还有吗?”云浣浣心思飞转。 方美玲默了默,“你应该查一查你父亲,你母亲的失踪或许跟他有关系。” 云浣浣的心沉了下去。 第29章 方美玲低声下气的哀求,“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言清?他会改的!” 她是个能曲能伸的,发现强压没用,立马摆低姿态。 云浣浣淡淡的看着她,于言清跟外国人合伙伤害本国未成年女孩子,这般丧心病狂,已经踩到她的底线。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谁都不例外。“ 方美玲心中恨极,装什么装?她又不是什么三观正的人,连亲爹亲弟都敢掐。 她果断的转过头,“阿辞啊,言清是你外甥,他叫了你二十年的小舅。” 楚辞微微颌首,“只要他没做坏事,我自然会维护他。” 换句话说,做了触犯法律的事,那就休怪他无情。 方美玲眉头紧皱。 走出茶庄,云浣浣默默走着,心思飞转,有些魂不守舍。 一辆自行车经过,差点碰到她,楚辞一把拉住她,将她推到里侧,不动声色的走到外侧将她护住。 不知过了多久,云浣浣开口问道,“你信她的话吗?” 她不理解她妈怎么会跟方美玲成为朋友?人心易变? 楚辞想到云国栋,能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自然有几手绝活。据他所知,云国栋练兵是一把好手,每次军中大比武,他手下的兵总有出成绩,这比什么都强,上上下下都能沾光,妥妥的政绩。 “不好说,或许有可能。” 云浣浣想到一个问题,“方美玲当年为什么不说?” 这道题楚辞会,“云国栋和她丈夫于波是一个派系的,私交甚好,当初于波出了点乱子,还是云国栋帮了他一把。” 原来如此,云浣浣抿了抿嘴,“看来,还是得继续查云国栋和林珍这对夫妻。” “我会查的,你就专心干你的大事。”楚辞嘴角扬了扬,“走,我带你去看房子。”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他总算有空了,赶紧看房,她要买一套,不,买两套,一套自住,一套租出去。 第一套是一个工厂筒子楼,三楼最里面一套,二十几平,但有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间,在这个年代算是很不错了。 看着人来人往的走廊,云浣浣不是很中意,一点都没有隐私性。 第二套是大杂院,三间房,可以单独开一个门,但,邻居的吵闹喧哗声能传过来,稍有一点动静就全知道了,不行,打叉。 第三套是在二环,出去就是国子监,地理位置优越,交通方便。 而且独门独户,开门进去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三间北房,二间西房,一间南房,将近七十平。 违建搭出来的房子,将空间切割的乱七八糟,房子也脏兮兮的。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满头白发,很是热情,“这本是三进四合院的后罩房,只有三间北房,有一个小院子,其他都是搭出来的,够一家三代人同住。” 云浣浣挺中意这一套房子,离南锣鼓和什刹海都近,去哪里都方便。 她一个人够住了,将违建的都拆了,只保留三间北房和一间西房,能有一个小院子。 “您为什么要卖房子?” 说到这个,房东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三进四合院本来是我们祖传的老宅,wg时充公了,上面分给工人住,现在还回来了,房子糟蹋的厉害,我海外有亲戚,让我们全家移民过去,这不,把房子都卖了出国。” 这么一说,云浣浣就懂了,特殊时期这种事情蛮多的。“你还有别的房子?” 房东一脸的烦恼,“前面的二进四合院也是我家的,不过,那些人不肯搬出去,撒泼打滚很是难缠。” 难缠?云浣浣才是最难缠的人,“我们能去看看吗?” 如果可以一起买下来,这位置真的不错。 房东二话不说同意了,带着人去隔壁,这是二进的四合院,一进是倒座房三间,一间东厢房,一间西厢房,就是弄的又脏又破,外面小院子塞满了杂物。 二进就大多了,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三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还有一个大院子,占地二百多平。 云浣浣很喜欢院中的枣子树,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 忽然,几道气势汹汹的声音响起,“程老头,你怎么又来了?我们是不会搬的,想都别想。” “不管让谁来都不搬,这是上面分给我们的,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房,世世代代都要住这里。” “对,你无权赶我们跑。” 房东气的不行,住久了就成了你们的?这不是强盗吗?强占房子还这么理直气壮,可恨。 “房子产权是我的名字,我要把这房子卖掉……” 话还没说完,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就冲过来,手伸向云浣浣的胸口,“这是你家孙女吧,不如把她嫁给我……” 这是打着人房兼收的主意,光明正大的将房子抢过来。 还没有靠近云浣浣,人就被楚辞一脚踢飞出去,倒在地上哀哀惨叫,“打人了,程老头带人过来打人了,快叫警察抓他们。” 得,这就是撒泼打滚的无赖,云浣浣算是开了眼界。 这家伙还在大声嚷嚷,“想要我不报警也可以,把房子过给我。”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6节 房东气的满面通红,狗东西,整天就想吞下这套房子。 这也是他想卖掉的原因之一,实在是太累了。 云浣浣冷冷的盯着那个无赖,他不找程老头,也不找楚辞,偏偏冲唯一的女生下手,吃软怕硬的家伙。 她捡起一块砖头,拿在手里玩,“你要娶我?” 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她,满眼的得色,“对,让你爷爷把这房子当嫁妆……啊。” 他抱着自己受伤的右手,痛的浑身发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看着那个笑眯眯的少女,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 笑眯眯的拿砖头砸人家的手,下手又快又狠,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是个狠角色。 她下手太快了,楚辞阻止不及,只能苦笑。 这还不算,云浣浣一脚踩在男人的右手,狠狠一辗,“这只手不规矩,别要了。”让他再偷袭女生! 楚辞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算了,他什么都没看见,果断的转过身体。 男人痛的满头大汗,拼命挣扎,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挣脱不了,“你走开,快走开,你们快来帮帮我啊。” 邻居们蠢蠢欲动,楚辞大步走过来,挡在云浣浣面前,一个冷眼过去,邻居们莫名的打了个冷战,心里直打鼓。 这个男人看着更不好惹,眼神透着一股杀气啊。 云浣浣狠狠踢了他一脚,居高临下的喝道,“说,叫什么?” 男人痛的不行,“吴耀祖。” 哟,还是一个耀祖。 云浣浣拿出纸笔,刷刷写了几行字,随后扔到男人面前,“签了。” 吴耀祖只看到了最上面的三个字,认罪书,拼命摇头,“我不签。” “那行。”云浣浣拿着砖头,作势要砸向男人的脑袋。 tm的她是个疯子,吴耀祖脸色一白,“别,别,我签。” 先签了再说,过了这一关,事后再想办法找回场子。 云浣浣冷冷的道,“以后啊,别冲女孩子下手,有本事就跟男人打,打死打残全凭本事。” 众人嘴角直抽抽,这话怎么说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比h社会还凶? 吴耀祖刚拿起笔准备签字,一道惊讶的女声响起,“这是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闹起来了?这位小妹妹,给我一个面子,放了我弟,他是个粗人,我让他向你赔礼道歉。” 吴耀祖立马扔下笔,欣喜若狂,“姐,你怎么回来了?快去叫何哥帮我教训这臭丫头。” 云浣浣猛的回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文质彬彬,衣着得体大方。 楚辞的瞳孔微凝,是她! 她是当日跟林珍一前一后出现在友谊商店厕所的女子,前后相差不到五分钟。 当时进出的女人挺多,但,他还是记下了每一个人的脸。 “你是谁?做什么的?” 他的语气不对劲,云浣浣心中微讶,抬眸看向他,出了什么事? 女人笑容可掬,“我叫吴娟,是四中的英语老师,很高兴认识两位。” “程叔,这两人是你带来的吧?不好意思,我代我弟向你们道歉。” 房东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是个好女人,可,你弟这臭脾气老得罪人,可不好啊。” 吴娟不停的道歉,不停的鞠躬,低声下气的。 众人见状,很是同情她,纷纷帮着说情。 房东心肠一软,“小姑娘,放了吴老六吧,他就是个生冷不忌的。” “先签字。”云浣浣坚持让吴耀祖签下认罪书。 吴耀祖眼珠乱转,不知在等什么。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警服的男人冲了进来,“出了什么事?娟子,你没事吧?” 吴耀祖如看到救星般精神大震,两眼放光,“何哥,你可总算来了,这两人跑来我们这里闹事,快把他们抓去坐牢。” 何哥抬头看过来,楚辞挡在云浣浣面前,神色冷淡如雪。 而,云浣浣躲在楚辞身后,大喊一声,“别过来,我要喊耍流氓,动我一下 ,我就让你坐牢哦。” 何哥默了默,哪来的小丫头,这么凶残蛮横。 他看向一身便装的楚辞,愣了一下,“你是部队的?” 其实,军人的站姿和气质还是挺好认的。 吴耀祖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般嗷一声叫开了,“好啊,部队打老百姓,我要告到部队,让你退伍……啊。” 云浣浣一砖头砸在他脑袋上,“我就是一个孤女,怕什么?贱人就是欠揍,不打都不行。” 很好,这下子脑袋开花,全世界都安静了。 当高师长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都蒙逼了。 他亲自跑来处理事情,第一眼就看到气鼓鼓的云浣浣和一脸无奈的楚辞。 “你打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爱干架呢?上次都把人家干废了!不当兵可惜了。 “对。”云浣浣嘟了嘟嘴,已经被楚辞说了一顿,她不就是手快吗?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高师长见没死人,也就无所谓了,“打赢了吗?” 他只在乎这个。 云浣浣得意洋洋的昂着头,“赢了。”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高师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没给我们军区丢人。”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丢人现眼的玩意。”高师长上去就是两脚,踢的头裹白纱布的耀祖嗷嗷叫。 吴娟满眼焦急的看向何哥,何哥清咳一声上前,“首长,这事……” 高师长板着脸,严肃的质问,“我就问,是谁先动的手?” 他是最护短的,自家的士兵只能自己骂,更何况,云浣浣是他们大院的荣耀,欺负她就是欺负他们整个大院。 云浣浣哼了一声,“是他扑过去对我耍流氓,应该拉去枪毙。” 吴耀祖急急的反驳,“她误会了,这个男人先踢我的。” “狗东西,我都想踢你。”高师长很了解这两个人,楚辞向来冷清,不爱管闲事,而云浣浣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直接打。 她不主动惹事,嫌浪费时间。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重要吗?伤了她,你……” 吴娟眼神一闪,看了过来。 “咳咳。”楚辞清咳一声,打断道,“师长,我和浣浣是过来看房子的,她年纪还小,我们帮她把把关。” “对,免得又遇到恶霸,我看上这房子了。”云浣浣看向缩在角落的房东,“房东,你开个价,如果合适我就买了,至于里面的住客我会一个个处理掉的。” 吴耀祖和他的邻居们哆嗦了一下,处理掉?还一个个呢,听着像威胁。 一听这话,房东喜出望外,那太好了,这烫手山竽总算有人接手。“本来是一万,现在只要八千八。” “再便宜点,七千八吧。” 最后,价格定在八千。 当着所有人的面,两人谈妥了价格,约定立马去办手续。 “我劝你们赶紧找地方搬走,否则,呵呵。” “师长,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楚辞指了指外面,“出去说。” 听完楚辞的话,高师长很震惊,“你说什么?那男人的姐姐有问题?” 楚辞也没想到看个房都能整出这种事情,“对,我亲眼看着她们一前一后出入厕所,难道只是巧合?” “还有什么?”光是这一点不能取信。 “她帮着她弟求情说好话,但,总感觉是踩着她弟当好人,很违和,她出现的时机也很巧妙,她跟那个何哥的关系也不一样。” “而这个何哥是警察,能接触到不少机密。” 一般人查觉不出来,但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不一样,楚辞已经嗅到了很多信息。 “还有,你说浣浣很重要时,她的表情有点不对。” 高师长一惊,难怪刚才忽然打断他的话,“她不会盯上浣浣吧?” 第30章 房东生怕夜长梦多,一刻都不肯多等,直接拉着云浣浣去办更名手续,云浣浣也很爽快,将存折里的钱取出来,利落的给了房东。“您收好哈。” 房东拿到钱如释重负,“小姑娘,凡事小心,尽量不要一个人待着。” 他是担心那些人使拌子,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要是出了事,一辈子就毁了。 “好,谢谢。”云浣浣拿着房契,满心的欢喜,她总算是有房一族了。 京城的三进四合院,过个几十年就值钱啦。 就是,赢来的钱花出去了一半,心疼。 高师长亲自出面,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吴耀祖也不敢多生事,云浣浣就赔了一个医药费,就几块钱,“好便宜,下次再来。” 众人:……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7节 吴耀祖白挨了一顿打,心里憋屈,“你什么意思?” 云浣浣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有些人死性不改,还会想着法子折腾,我这个人呢,胆小怕事,一害怕就会失手,到时弄死个人啥的,也不能怪我吧,我顶多是自卫过度。” 众人的脸都绿了,她怎么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杀个人怎么像杀只鸡般轻松?不是说女孩子天生柔弱吗? 吴耀祖相信她干的出来,别看她年纪小,心黑着呢,下手更狠。“你这是威胁。” 云浣浣直接下了最后通牒,“现在这房子是我的,限你们三日内搬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你讲不讲理啊?”吴耀祖气的要死。 云浣浣举起砖头,”我用这个讲理。” 她比他们这些泼皮还要泼,还要狠,众人气的咬牙切齿,暗暗决定给她一个颜色瞧瞧。 高师长却很喜欢她的性格,有血性,这才是当兵的好料子。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若是她有半点损伤,我们部队就找你们,到时一个都别想跑。” 他就是明晃晃的护短,警告所有人,动她的后果很严重。 吴耀祖还想着下黑手找回场子,怎么肯半路夭折了?他大声嚷嚷,“首长,你这就不讲理了,官再大也不能仗势欺人呀。” 高师长懒的理会这种无赖,直接锁定何哥,“小何,你以前是军人,如今是警察,保护弱小是你的责任。” 何哥,名何爱华,军队转业到了派出所,如今已经成副所长,他看了一眼拿着砖头把玩的弱小,沉默了两秒,“我明白,请首长放心。” 派出所警察对普通百姓是有震慑力的,小偷小盗都避着走,震住这一帮人没问题。 高师长还不放心,带着云浣浣跟当地派出所和街道的头头脑脑们都打了一声招呼。 “这自家的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以后请关照一二。” “对,这孩子的房子就买在这里,她年纪太小性子倔,我不是很放心,麻烦各位多关照。” 云浣浣怔怔的看着他,内心涌起一股暖流,这人真的很不错,每次都帮着她善后,还这么关照她。 有时,陌生人比亲人更靠谱,更实在。 这世间很冷漠,但,总有一些人温暖着你,让你觉得人间是值得的。 领导们自然满口答应,保证一个女孩子的人身安全嘛,这简单。 他们都是人精,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让何爱华赶紧帮着将房子腾空。 何爱华还能怎么办?只能照办。 云浣浣笑眯眯的拿出一沓钱,“何哥,若是条件真困难的人家,我补两个月的房子补贴,这里有五百块,您看着办吧,别给我省钱,都花光哈。” 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十块,租个房子顶多几块钱,这五百块算是巨款了。 何爱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胡萝卜加大棒策略,真是个人才。 难怪,部队的领导那么护崽。 事情都办完了,云浣浣左看右看,“楚辞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去办事了,这半天了还不见人影。 高师长知道楚辞去查吴娟姐弟的底细,但不能细说,“他应该会直接回去,你去哪?我送你。” 云浣浣想了想,“高师长,每次都麻烦你,我请你吃饭吧。” 高师长可没有跟小女孩在外面吃饭的习惯,“不用,你安份点,少找我出面就行。”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我想着,给部队整个项目办个老挣钱的厂子,专门招自家的军属,要聊聊吗?” 一是报答他,二是,给自己找个靠山,情分总有用尽的时候,只有利益绑定才能长长久久。 高师长立马改了主意,“走,咱去吃饭,边吃边聊。” 别人的话只当是笑话,但云浣浣的脑子太好使了,也不是信口开河的性格。 一行人往外走,一道身影飞快的走过来,“我回来了。” 是楚辞,他走的有点急,额头隐隐有汗珠滚落。 云浣浣眼睛一亮,“回来的正好,一起去吃饭。” 找了一家驻京办食堂,羊排、红柳烤羊肉串、大盘鸡、烤包子,点了一堆好吃的。 份量十足,真材实料,很是美味。 云浣浣每一样都爱吃,尤其是羊肉串,肥瘦相间,很嫩很香,而且很长的一根。 看着她吃的满嘴是油,高师长不禁失笑,还是个贪吃的小孩子。 云浣浣还嫌不够吃,“服务员,再来十二串羊肉串。” 她分给高师长三根,“师长,来,吃啊。” 又分给司机三根,“东哥,赶紧吃,别跟我客气。” 司机东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二岁,却是一个老兵了,看了高师长一眼,见他不反对接了过来。 她又分给楚辞三根,“喏,你的。” 她主打一个公平,人人有份,楚辞看着长长一串的羊肉串,嘴角轻扬,“你吃的完吗?” “当然。”云浣浣说的斩钉截铁,不过,当香喷喷的手抓饭送上来时,她立马改了主意,将剩下的两根塞给楚辞,“给你吃,多吃肉,你太瘦了。” 楚辞:……他哪里瘦了? 云浣浣开开心心的盛了一碗手抓饭,啊呜一口,鲜香可口,好好吃。 “真好吃,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地方,下次还来。” 她吃鼓鼓的脸颊沾了一颗米粒,莫名的有点可爱。 楚辞忍不住伸手一抹,将米粒弹走。云浣浣惊呆了,眼睛瞪的老圆,干吗呀? 楚辞也是慢三拍的反应过来,这手咋回事呢?尴尬,要命。 “我有点强迫症,抱歉。” 云浣浣无语了,有强迫症也不能给女生抹米粒呀。 看着他从脸红到脖子,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的心一软,算了,可能脑子一时没转过弯。 “赶紧吃吧。” 高师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睛亮的出奇,好像有情况啊。 十六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两人相差几岁?好像八岁吧,男人年纪大点会疼人。 楚辞家世好能力强,能庇护云浣浣,像云浣浣这么聪明的娃,就应该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 云浣浣自顾自的吃,全然不知道高师长的思绪已经放飞了。 吃的差不多了,高师长终于忍不住问道,“浣浣,你说有什么好项目?” 他最烦恼的问题之一,军属们大部分来自农村,很多不识几个大字,很难安排合适的岗位,地方上的岗位也是有数量限制的,满足不了需求。 而军人的工资不光要养活一家几口人,还得寄回老家养父母,真的不够花。 每当看着手下过的抠抠嗖嗖,他心里也不好受。 云浣浣已经吃饱了,慢条斯理的喝着酸奶,酸酸甜甜的口感深得她的心。“你们想要什么?” 高师长有些惊讶,“你除了彩电,还会别的?“ “很多原理是共通的。”云浣浣表示,这不是什么难题。“我是这么想,找一个投入少,回报收益大的项目……” 部队也没有几个钱,哪来的本钱投入? 不等她说完,高师长就打断道,“哪有这样的项目?”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垄断项目最挣钱,世界各国都没有,随你怎么定价。” 她想的挺美的。 东哥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不是开玩笑吗?国外都没有,我国怎么可能有?” 云浣浣扬起下巴,很是臭屁,“国家有我啊。” “你?”高师长看了她两眼,转头看向楚辞,“你敢信吗?” 楚辞微微一笑,“信,你们对她的能力一无所知,只要她想要,那一定能成。” 她的能力确实有点逆天,但不危害国家,只会造福社会,管那么多干吗? 云浣浣忍不住笑了,这话她爱听。“我之前在友谊商店买了一台三洋最新款的便携收录机,那代表了世界最顶尖的水平了,但我嫌太大了。” 别人没见过那个收录机,但,楚辞见过,“能拎着到处走,还嫌大?” “我能搞一个巴掌大的,能随手塞包里的。”云浣浣拿出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图,比三洋的那款小一倍,能放下一盒磁带,但多了几个按钮。 高师长对这些一窍不通,“这比小日子先进?” 楚辞倒是略知一二,"“反正我没在市面上见过。” 高师长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那是不是能卖给小日子挣外汇?” 云浣浣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目光放远些,走小日子的路,让小日子无路可走,我们卖给全世界,挣全世界的外汇。” 高师长开心的哈哈大笑,“这个好,我喜欢。” 东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影的事,怎么说的像是一定能实现似的?你们都是认真的吗?不是玩笑? “啊,军队可以做生意吗?”云浣浣记得不许做生意是98年正式出台规定的,还有十几年的时间。 高师长摆了摆手,“眼下,很多军工厂都在想办法转型,我们可以找一家军工厂合作,他们有熟练的工人和精湛技术,我们的军属进去先当两年学徒,只要肯干能吃苦,就可以吧?” 云浣浣轻笑道,“可以,还可以招一批残疾军人,解决他们的就业问题,我们争取做大做强,让更多的残疾军人能活的有尊严。” 她知道国家不富裕,很多残疾军人退伍后找不到工作,过的很不如意。 高师长愣住了,感慨万千,“好孩子。” 就凭这一句话,以后她惹再多的篓子,他都愿意去替她收拾烂摊子。 云国栋真是一个瞎子! “先说好,我要技术占股的。”云浣浣丑话先说在前面。 “行。”高师长已经知道她的性子,你让她无私奉献那是不可能的,可能是穷怕饿怕了,她很喜欢钱。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8节 但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她骨子里是个重情重义的。 高师长和东哥起身去厕所,云浣浣和楚辞聊的正开心,一道声音响起,破坏了气氛。 “浣浣,你这些日子不去学校,到底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是云国栋,身边还跟着一个林珍,他们怎么找来了? 林珍眼神微闪,“浣浣,你出了事,我和你爸担心的满世界的找你,你倒好,跟男人跑来吃吃喝喝。” 她的声音很响亮,引的所有顾客看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第31章 云浣浣淡淡看了她一眼,林珍啊,一肚子的坏水。 她扬了扬小手,“服务员,结帐吧。” 她都没有搭理这两人,全然当成陌生人,但对方不干啊。 云国栋这些日子担惊受怕,操碎了心,可她呢,大吃大喝悠闲自在。 这么一对比,他更生气了。“云浣浣,跟你说话呢,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疯了?” 他才知道,她一周只去学校一次,学校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也太不负责了。 云浣浣可不相信他会担心她,在他眼里,她一点份量都没有,生死都不在乎。 当然,在她心里,他连个屁都不是,死在面前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什么事?” 云国栋大声指责,“你害的你哥你妹被关起来,你还问什么事?赶紧去跟有关部门解释,这是一个误会。” 这风声已经传出去了,两个大活人一直不出现,流言蜚语全传遍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职务就保不住了。 所以,不管如何,都得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楚辞拿茶杯的手一顿,不敢置信,他在说什么鬼话?误会?他有没有心吗? 他深深的为云浣浣感到不值,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他忍不住看向云浣浣,见她神色平静,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云浣浣一点都不生气,云国栋这个人大男子主义加典型的父权,他的意见最重要,子女的想法并不重要。 他就觉得,我生了你,不管有没有养你,你都得听话。 反而,对收养的儿女客客气气的,又不是亲生的,不好多管教,弄个不好就被人说。 “我妈只生我一个,哪来的哥哥妹妹?” “你……“云国栋的脸气红了,怎么说话的? 林珍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浣浣,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爸是真的很关心你,天天去学校找你,生怕你出事,父女俩没有隔夜仇,你就放下所有的成见吧。“ “你哥和你妹是无辜的,你要出气就找我们夫妻俩,你打也罢,骂也好,我们都不会有半句怨言,放过你哥和你妹吧。” 云浣浣手撑着脑袋,微微一笑,像看戏子表演。 她的反应出乎林珍的意料,心一横,来一波大的,“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 她作势要跪下,云国栋心疼上了,拉着她的胳膊不放,冲云浣浣大吼一声,“云浣浣,你怎么能让长辈跪你?” “不是没跪吗?”云浣浣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做戏做全套,别这么扭扭捏捏,装模作样,看着好好笑啊。” 云国栋:……她没有心! 林珍:……真难对付啊。 她的眼神瞟向包房,咬了咬牙,将云国栋推开,扑通一声跪在云浣浣面前。“云浣浣,求你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涌上心头,恨意汹涌,只能强自忍住。 楚辞全看在眼里,下意识的看向那间包房,若有所思,是谁在里面? 食客们坐不住了,纷纷指责,“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啊?让长辈跪她,也不怕折寿?”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卑劣的女儿?早知这样,一出生就该掐死她。”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就算哪里不对,也该原谅父母。” “有这样的女儿,还不如没有呢。” 换了普通人,心里已经崩溃了,但云浣浣的心理素质强大,一点都不受影响,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让我放过你们收养的一双儿女,是吗?” 林珍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她屡次跟云浣浣交手,都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明明,这才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你哥是革命烈士的遗孤,他不能有事啊。” 一个白发苍苍,气质看着像干部的老头子忍不住发话了,“小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家人?” 在这里吃饭的食客都不是普通人,“你赶紧跟他们回去,一家人有什么误会好好说。” 云浣浣终于松口了,“行吧,看在大家面子上,我就跟他们多说两句。” 那就别怪她无情了,这是他们主动求来的。 林珍这才在云国栋的搀扶下起身,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给她等着吧。 谁知,云浣浣来了一句,“云国栋,我问你,我亲妈是怎么死的?” 云国栋愣了一下,“你妈?她是失踪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云浣浣深深的看着这个男人,“是吗?有人告诉我,是你害死了她,你杀妻灭女,只为了跟这位女士双宿双飞。” 这话一出,全场炸开了锅,“什么?杀妻?灭女?这么丧心病狂?看着忠厚老实的模样,看不出来啊。” 这跟他们想像的不一样。 云国栋又气又急,“胡说八道,这是陷害,谁说的?我当面跟他对质。” 云浣浣嘴角微微扬起,“是你们的好朋友,方美玲女士。” 毁掉两个家庭之间信任,只需要一句话。 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纽带断了,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亲密,相互帮助喽。 说不定还会狗咬狗,刺激,她还蛮期待的。 楚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出其一招,不光是毁了两家人携手互助的基石,还挑起了两家的矛盾。 方美玲的日子不好过了。 她真的是睚眦必报。 云国栋夫妻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傻掉了,“这不可能,一定是你编的。” 云浣浣淡然的看向楚辞,“他可以作证。” 楚辞嘴角抽了抽,“是,我听到了,你第一个妻子的失踪,跟你和这位爱妻有关系……” 他是照搬方美玲的话,但,话比较含糊,云国栋大受刺激,“她怎么能这么说?她这是无端猜忌,无中生有,不负责任的指控。” 看的出来,盟友的背刺,让他彻底破防了。 这哪到哪,他的报应才刚刚开始呢。 云浣浣大声质问,“我妈失踪,我一出生就落在人贩子手里受尽折磨,你倒好,立马娶新妻,生新孩子,真是快活。“ “你们的宝贝儿子跟我只相差几个月哦。” 顾客们又一次受到暴击,三观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凭什么理直气壮的指责小姑娘? “天啊,这不是陈世美吗?”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云国栋脸色煞白,拼命摇头。 又是一声误会,云浣浣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我被活活折磨了十六年,手脚被打断躺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你带着你的新妻新孩子尽享天伦之乐,开心的不得了。” “我挨饿时,你们一家三口吃香的喝辣的,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你养子养女给我下迷药献给外国人玩弄,你只说是一场误会,大庭广众之下逼迫我放过他们……” 包厢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冲出来,“草,我忍不住了。”这是一种植物。 他对准云国栋就是一拳头,md,卑鄙无耻的狗男人,去死吧。 云国栋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气愤的刚想反击,却在看到他身后的几个男人,整个人都僵掉了。 怎么是他们?! 为首的男人年纪挺大了,但气势不凡,隐隐有大将之风,此时面如沉水,“这小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吗?” 云国栋脑袋一片空白,嘴唇直哆嗦,林珍急的直上火,“领导,当然是假的,她胡说的,她恨我们……” 云浣浣淡淡的打断道,“如果是假的,有关部门为什么将他们都抓走了,还是秘密审理?如果是假的,这位漂亮的女士怎么被停职了?” 那老男人看了过来,“楚辞,是真的吗?” 楚辞微微颌首,“是。” 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楚将军,您怎么也在这里吃饭?早知道,我该过去敬您一杯。” 是高师长,他和司机两人回来了。 他笑容满面的介绍道,“这是云浣浣,这小姑娘命运多舛,却是个难得的好孩子,聪明又懂事,重情重情,就是没有一个好爸爸。” 云国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领导。 高师长其实早回来了,在旁边看了很久,对云国栋是彻底失望。 为父不慈,偏心眼,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这般欺负,他都看不过去了。 以前还能解释是误会,这次,没得洗了。 他在心里给云国栋打了个叉,打算将人远远的调开,别防碍云浣浣的健康成长。“浣浣,这是楚将军,快打招呼。” 人心是偏的,他偏向云浣浣,实在是这个老部下不成样子,太糊涂了。 云浣浣笑眯眯的挥手,“楚将军好,我是高三学生云浣浣,也会是下一届高考状元。”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39节 楚将军愣住了,没见过这么个性张扬的小姑娘。 “噗哧。”刚才打人的年轻人笑的不行,“你这小姑娘真会吹牛,还没考就高考状元,哄谁呢?” 不过,挺可爱的。 “智商160,做什么都易如反掌。”云浣浣做了一个握掌的手势,一切尽在掌控中。 年轻人被逗的不行,“哟,这么自信,我叫杨太行,交个朋友吧。” “好啊。”云浣浣落落大方的伸手,跟他握了握。 就冲他刚才冲出来揍了云国栋一拳,这个朋友就交定了。 “咳咳。”一道清咳声响起,楚辞走了过来,敬礼,“楚将军好,杨军长好,季参谋长好。” 对面的几人回了一个军礼,“楚辞啊,最近忙吗?” 几人寒暄问候,看的出来都很熟稔,云浣浣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个个都是大佬。 “咦?” 楚辞立马回头看她,“怎么了?” 云浣浣表情很奇怪,“云国栋夫妻俩找过来表演这一出,不会是专门演给各位领导看的吧?为了救出那对狼狈为奸的兄妹,你们真费心。” 林珍的脸色一变,迅速低头掩饰,楚辞敏锐的看到了,“不光如此。” “还图什么?”云浣浣不是很明白。 楚辞看了楚将军一眼,是冲着他们父子来的,想给他扣一个偏袒有私心的罪名,将这案子转交到别人手上,好做手脚吧。 也是为了,让这些人对云浣浣有个坏印象,断了她的后路,让她在大院没有立足之地。 此消彼长,云浣浣名声不好了,云国栋就是被亲生女儿伤害的可怜老父亲,可怜加分,助他平步青云,一举数得。 可惜,云浣浣不是普通人,手撕剧本,反将了他们一军。 云国栋大急,“你胡说,我们根本不知道。” 楚辞转眼之间已经想到好多,冷冷的质问,“那你们怎么精准的找到这里?” 云国栋心里慌乱不已,“有人打电话给我们,说云浣浣跟几个男人在这里厮混。” 云浣浣冷哼一声,“各位领导,你们的行踪被泄露了,要小心间谍哦。” 一招绝杀!云国栋药丸! “云浣浣。” 云浣浣哆嗦了一下,一脸的害怕,楚辞将她拉到身后护着,冷冷的看着云国栋。 他嘴上却说着,“浣浣,帐我结了,你要打包什么吗?” 云浣浣立马来了兴致,“我要打包一个手抓饭和羊肉,还有酸奶。” “羊肉冷了不好吃,下次我们再来吃。” “行吧。” 楚辞看向摆在门口的玻璃展柜,“有葡萄干和烤馕,要吗?” 云浣浣的眼睛亮闪闪的,“要要要,我最近长身体,晚上老肚子饿,又没有什么吃的,可馋了。” “等着。”楚辞叫来服务员,吩咐下去,“玻璃柜里的新疆糕点都来一份,打包带走。” 领导们纷纷看向楚将军,楚将军眼睛都瞪直了,“云浣浣同学,你认识楚辞同志?” 云浣浣没有多想,“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初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过程中,是他救了我,还给我垫付了二百块医药费,我那时断了一条腿,一条肋骨,身无分文,幸好有他。” 楚将军怔住了,这小姑娘这么惨?作为亲爹的云国栋怎么还好意思指责她?这人不行啊。 连亲生女儿都不爱,还指望他爱国爱党爱人民? 他上上下下打量,满眼关切,“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还好吗?” 云浣浣心念一动,捂着胸口说道,“有时深呼吸会疼,走路不能太久会疼,不能太累,干不了重活。” “就……活一天是一天,要吃好喝好,不留遗憾。” 这话直接判了云国栋死刑。 楚辞猛的回头,脸色很是难看。 杨太行同情的看着她,一脚踢在云国栋身上,“你不配当一个父亲,不配。” 高师长不禁急了,”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去医院再做一个全身检查。” 她这么聪明能干,可要长命百岁,多给国家做贡献。 md,好想揍云国栋,怎么办?别调离了,索性让他转业吧。 当然,前提是他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否则坐穿大牢吧。 楚辞一把拉起云浣浣的走,“走。” “去哪里?”云浣浣被他拖着往外走,有点蒙逼。 楚辞很自责,每次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模样,以为她全好了。“我认识一个国医圣手,带你过去看看,帮你调理一下身体。” 其实,云浣浣有点夸张事实,但,这身体确实虚,得找个好中医调理,国医圣手那就最好啦。“现在就去?天都黑了呀。” “没事,上他家去。”楚辞回头挥了挥手,“各位领导,我们有事先走了,帐我都给结了,下次见。” 楚将军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扬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 他以为要孤独终老的儿子,有朝一日居然会主动牵起一个女孩子的手,若不是他亲眼所见,都不相信。 “老楚,看来我们能喝上你家阿辞的喜酒了。” 楚将军内心狂喜,原来自家儿子不是不爱女色,而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但面上不露,“小姑娘还小呢,一切还不好说,不急不急。” 云国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没听错吧?云浣浣还有这样的造化?他有可能成为楚将家的亲家?但,这一切全被他毁了?! 他内心的后悔如涌水般涌来,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啪。” 他能不能再挣扎一下? 第32章 楚辞带着云浣浣敲开了一座小洋楼的大门,出来开门的白胡子老头满眼的惊喜,“小辞?你怎么来了?” 楚辞温和的问候,“黄伯父,您最近身体好吗?” 白胡子老头很开心,拉着楚辞的手不放,“好好,前几天我还看到你父亲聊起你,夸你越来越出息了,真给你父亲长脸。” 一个慈祥的老太太走过来,“怎么站在门口聊?小辞你吃晚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楚辞摇了摇头,“吃了,谢谢伯母,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实在抱歉。” 老太太轻戳楚辞的脑袋,满眼的笑意,“说什么傻话?我们又不是外人,咦,这小姑娘是?” 看的出来,他们的关系非常亲近,亲如子侄,就是年纪差的有点大,楚辞都能当他们孙子辈了。 楚辞将身后的小姑娘拉出来,“她叫云浣浣,前些日子受了伤,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想请您帮着看看。” “浣浣,这是国医圣手黄景平大夫,这是他的夫人。” 云浣浣笑眯眯的打招呼,“黄老先生好,黄老夫人好,我是云浣浣,不请自来打扰了,这是新疆的巴哈利和葡萄干,给两位尝尝。” 她神色坦荡,眉眼清亮,举止大方,笑容甜甜的,老太太一看就心生欢喜。 “来都来了,怎么还带东西?快坐,你是小辞第一个带来的客人,别客气,就跟自家一样。” 他们夫妻深受楚家大恩,在人人自危的特殊年代是楚将军护住了他夫妻,保住了他们的命。 当然,黄景平积极给年近四十的楚将军夫妻调理身体,才有了楚辞的出世。 正是这一层关系,两家亲如一家,来往很密切。 黄景平也不多废话,“小姑娘,你把手伸出来。“ 云浣浣伸出右手,黄景平搭上脉搏,细细诊治,深吟半响后,“换左手。” 换了左手又诊治半天,还微微蹙眉,楚辞的心提了起来,“黄伯父,她怎么样?” 黄景平轻轻叹了一口气,“脾胃虚弱,气血不足造成生长发育不良,所以看着比同龄人小,平时身体乏力,手脚冰冷,小时候吃了 不少苦吧?” 云浣浣抿了抿嘴唇,“是,每天都在挨饿挨打。” 黄景平夫妻愣了一下,怎么会? 楚辞的心疼的一抽一抽,她这是遭了多少罪?还落下了病根? 他恨不得将那对夫妻再拖出来狠狠打一顿,只判几年便宜他们了。 黄景平进了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白瓶,“这是我们黄家祖先传下来的秘制补气丸,你每天临睡前吃上一丸。” 云浣浣拿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一看就是好东西,“好的,谢谢黄老先生。” “我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先喝个半个月再来。”黄景平想了想,“如果有条件,每天泡泡药浴,那是最好的。” 哪有什么条件?云浣浣现在住的是四人宿舍,吃的是食堂,还不合胃口的菜。 “要每天煎中药?我都没有地方煎,能不能弄成丸子?” 黄景平摆了摆手,“煎药的效果最好,丸子会慢很多。” “没关系……”云浣浣倒是不在意,慢点就慢点呗。 楚辞打断她的话,“黄伯父,您开方子吧。” 他看向云浣浣,满眼的心疼,“我到时让人煎了药给你送过去。” 黄景平夫妻俩看在眼里,有些错愕,有些惊喜,这小子的心思很明显,谁看不出来?但自己知道吗?这小姑娘知道吗?感觉这小姑娘还没有开窍。 云浣浣不想给人添麻烦,又不是一天两天,婉转谢绝,“还是算了吧。”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0节 “你只管按时喝药就行。” 正说着话,一个男人推门而入,“爸,妈,我回来了。” 黄景平夫妻惊喜的迎上去,长子回来了,他平时工作太忙,今天怎么有空? 黄冠元笑着跟父母说话,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咦,云浣浣,你怎么在我家?你不是出去玩了吗?” 云浣浣看看黄冠元,又看看黄景平夫妻,确实有点像,“黄教授,这是你家?” 黄老太太惊讶不已,“冠元,你认识这个小姑娘?” “当然认识,是我们研究所的小天才,她……”黄冠元对云浣浣太满意了,她学什么都快,上手也快,是天生搞科研的料。 她心细如尘,总能及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有时忽然一句话,会让同伴茅塞顿开。 他想到保密条例,及时打住,“咳咳,就是超级厉害的那种。” 黄景平夫妻面面相觑,这小姑娘何方神圣?能让清冷淡漠的楚辞亲自带来看病?能让自家眼高于顶的儿子赞不绝口? 黄冠元想起了正事,“对了,浣浣,数据出了点问题,你不在,大家也没办法继续下去,索性早早就下班了,明天一早你先把实验报告看了,赶紧找出问题所在。” “明天?我得去学校报道,还得去红星机床厂上课。”云浣浣好久没去红星机床厂,他们急的直催促,学校也要打个卡,免得把她当失踪学生处理了。 眼下,她手里有三个项目,一个是彩电流水线,一个是硅晶体管的研发,一个是收录机的开发。 这三样都很重要,她都不能落下,问题是,她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 黄冠元不禁急了,“这些都朝后拖一拖,找不出问题,实验没办法继续,就会浪费时间。” 楚辞忽然出声,“那明天就休息一天,天天工作绷的太紧,太累了。” 黄冠元皱了皱眉头,云浣浣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太懒,别人都自愿加班熬通宵,她一到晚上八点就要回去休息,从不肯加班。 “那不行,我们得争分夺秒,抢在欧美国家之前出结果。我听说欧美国家的实验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要是晚了一步,我们国家的损失就大了。”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从早八点到晚八点,整整十二个小时,还想怎么样? 科研清贫又辛苦,她尊重那些默默奉献的科研人员,但,她真的吃不了那个苦,身体也不允许。 “那我等会回去就看。”只要不拖着她熬夜就行。 楚辞是工作狂,查案时经常通宵,但看着瘦弱的云浣浣,他心疼。“回去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正是年轻才扛得住……”黄冠元小声嘀咕。 黄景平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这小姑娘的身体很差,比你还差,现阶段让她好好调理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什么?”黄冠元听完云浣浣的身体状况和曾经的遭遇,整个人都炸了,“哪个狗东西打你,不让你吃饭?我去揍他,可恶至极,这是扼杀国家的未来。” 他错怪她了,她不是懒,是身体不好,精力跟不上。 一想到科研工作需要一个好身体,她的脑袋瓜子又这么聪明……越想越生气。 “爸,你给她好好治,一定要治好她,她可是我们国家半导体行业的希望。” 长子说的这么严重,黄景平自然是上心的,“给她安排一个单独的宿舍,多休息,多吃饭,按时服药,如果条件允许,最好每天泡个药浴,我给她量身定制一个药方。” “这……”黄冠元很为难,不是他不想,而是房子太紧缺了,有的单位十人一间呢。 楚辞看在眼里,有了想法,这样下去不行,“我来安排吧。” 三天之后,正在忙碌的云浣浣被楚辞抢出来,是的,抢出来,黄冠元不想批假。 云浣浣被带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她买的那套三进四合院,前面大门开着,但里面空荡荡的,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丢弃的垃圾,脏的要命,没地方踩下去。 “人都搬走了?何哥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不错不错。” “我们去后面看看。”两人转到后罩房,那是单独隔开的独门小院。 大门关着,楚辞拿出钥匙推门进去,里面全变样了,南房被推平,多出了一个小院子,搞了一个小花坛。 云浣浣好奇的东张西望,“这是秋海棠,那是什么?” “金鱼草。”楚辞将她拉过去,“进屋看看。” 所有房间都换上了玻璃窗,又大又明亮。 一间西房隔成两半,一半是客卫,一半是厨房。 三间北房收拾的整整齐齐,挨着大门口的是一间卧室,中间是客厅,最里面的是带卫生间的主卧。 主卧窗边盘着一张炕,一张书桌,一个衣柜,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云浣浣看着卫生间的抽水马桶浴缸和大理石地砖都惊呆了,干净又漂亮,“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记得19世纪20年代上海就开始使用抽水马桶,但,大部分百姓用的是旱厕所。 “只要有钱,总有办法弄到的。”其实,楚辞是托了人情,花了大价钱从正在装修的有钱人手里弄来的现成货。 “你看看,有什么不喜欢的,我帮你改过来,你先暂时住着,前面慢慢修整,等整的差不多了你再搬过去。” “这里离研究所骑自行车的话半小时,出去走五分钟就有直达的公交车,一共四站路。” 云浣浣又不是研究所的正式员工,只是暂时的,不需要考虑太多。冬天冷,那就坐公交车呗。 这短短三天就将乱糟糟的屋子收拾的这么干净整齐,简单的家具都有了,云浣浣还有什么可挑的?这可比四人间的宿舍强上百倍。 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卧室,已经很开心啦。 “谢谢,我很喜欢,多少钱?我拿给你。”这不是小钱,她不好意思占人家便宜。 她是爱钱,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该捞的捞,不该碰的绝对不碰,也绝不欠别人的钱。 不过,这次算是欠了楚辞的大人情,短短三天内整成这样,不光花了大价钱,还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已经欠了他好多人情,算了,他也不算外人,就这样吧。 楚辞看了她一眼,报了个数字,云浣浣也没有概念,反正觉得超级便宜,开开心心的把钱给了。 看着她开心的手舞足蹈的小模样,楚辞嘴角轻轻扬起,这一刻,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她美滋滋的站在窗边,脑子里盘算着,该添些什么东西。 碗碟,被枕套,铺盖床垫……咦,不对啊,“怎么有两个卧室?” 就在此时,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领导,我看大门开了,就知道是你来了。” 一对男女走进来,男的走路一拐一拐的,脸上有一道伤疤,但眉眼清正,一身正气。 女的长相普通,洗的发白的衣服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很能干的那种。 楚辞跟男人拥抱了一下,“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战友,王小虎,这是他爱人金玉,王小虎两年前受伤退伍,别看他伤了一条腿,却是特种兵出身,身手没问题,人品过硬。” “他爱人是御厨之后,烧得一手好菜,她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这是云浣浣,你们夫妻要保护照顾的人。” 王小虎夫妻俩是被楚辞从老家叫来的,只说,让他们保护照顾一个人,夫妻俩工资一百。 两人在老家过的不好,一听这话立马赶过来了。 王小虎打量了两眼,这小姑娘娇滴滴的,不知道好不好相处?“云同志,您好。”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笑道,“你们好,叫我浣浣吧,以后请两位多多关照。” 见她这么好相处,王小虎夫妻俩暗暗松了一口气。 云浣浣见状,笑着打趣,“不过,御厨之后在我这里是不是大材小用?” 金玉是个很爽朗的女人,“什么御厨之后?我爷爷在建国前就去世了,我爹学的不精,又重男轻女只肯教我哥,不许我学,我就偷偷学,水平有限,只能做些家常菜。“ 她父母在文g中去世,哥哥偷渡去香港,没有一点消息,家里没人就剩她一个,家里的东西都被抄走,她当时果断的挑了一个男人嫁出去,借着丈夫军人的身份庇护熬了过来。 夫妻俩很恩爱,可惜这些年一直无子,随丈夫回老家的两年受尽公婆妯娌的气。 “我就爱吃家常菜。”云浣浣眉眼弯弯,很是开心,“能做糖醋小排和酸菜鱼吗?我馋这个。” “能做。” “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是吴娟,她笑容满面的捧着一个大海碗走进来,“我看见这边大门开着,就过来看看,我做了茄盒,给邻居们尝尝。” 她不是搬走了吗?云浣浣眼珠转了转,问道,“你住哪里?” 吴娟脸红扑扑的,满满是喜悦的模样,“就在斜对面何家,我跟何哥刚领了证,打算办两桌请邻居们热闹一番,你们一定要来啊。” 云浣浣和楚辞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第33章 酒宴摆在巷子里,搭了个棚子挡风,一共六桌,每桌支了一个铜火锅,吃饭全靠抢,这寒冷的天气吃火锅最合适。 要是换了炒菜,刚端出来就冷掉了,油脂冻住了。 喜糖人人有份,小孩子们欢声笑语,气氛热闹又喜庆。 一桌十二个人,挤的满满当当。 云浣浣裹着一件全新的军绿色大衣,披着红色的围巾,脚蹬一双军靴,小手捧着一个小暖炉,但还是觉得冷。 为什么要在外面吃席呢?不理解。 楚辞抢了一碗菜,放到她面前,“赶紧吃点,先暖暖身体。” 云浣浣先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汤,还蛮鲜的,不膻,没有什么异味。 “这是羊骨头汤?” 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对,跟人换了点羊骨头炖汤,汤炖的奶白,既好喝又滋补身体,浣浣,你身体弱,多喝两碗。” 是吴娟,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大衣,整个人喜气洋洋的。 云浣浣微微点头,用筷子扒拉菜,炖的软烂的萝卜,土豆,豆腐和白菜,冬天的菜就这么几样。 咦,还有肉丸子和粉丝?这真的是大锅炖了。 吴娟特别热情,“这是我亲手熬的汤,我炖汤还是有一手的,你要是喜欢,以后每次都多炖点,请你喝。” “不用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1节 吴娟笑意盈盈的道,“别跟我客气,远亲不如近邻,我家老何是警察,有什么事就叫一声。” 她努力释放善意拉进关系,可惜,云浣浣不冷不热的,态度极为敷衍。 至于楚辞,他只回你一句,哦。这话题根本没办法聊下去。 王小虎和金玉夫妻只顾着吃菜,不听不听,别妨碍我吃东西。 吴娟深深的看了他们几眼,一个比一个难缠,“听说浣浣是高三学生,成绩相当不错,想必英语也很好,我有一个翻译的活,一天能挣五十,接不接?” 云浣浣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人都炸了,“什么?一天五十?有这样的好事?快介绍给我。” 吴娟环视四周,不光是年轻人两眼放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都眼巴巴的看着她。 “你们会英文吗?能跟外国人交流吗?” 一个年轻人迟疑了一下,“这……随便瞎说,成吗?” 吴娟只是轻笑一声,“这钱啊,只能让浣浣这样的高材生来挣。” 云浣浣扬了扬眉,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拿钱诱惑她吗? “学生的本职是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好大学,挣钱急什么?” 什么翻译?什么外国人?她经常跟外国人接触?云浣浣还挺想知道的,但没有时间啊。 楚辞倒是记了下来。 吴娟语气轻柔,“机会难得,如果得了外国人的青眼,说不定能去国外留学……怎么了?” 云浣浣肃着一张脸,“什么叫得了外国人的青眼?这是卑躬屈膝跪久了站不起来?难道,49年伟人的那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没有通知到你?” 众人:…… 吴娟的脸憋的通红,吴耀祖狠狠瞪着云浣浣,但,愣是不敢说话。 几个男人从巷子口走过来,远远就叫道,“娟子,这是我的几位同事,快过来认识一下。” 是何爱华,他带着下班的同事们过来了。 吴娟飞快的迎上去,“各位好,谢谢你们参加我和老何的婚宴,这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快请坐。” 她挺会来事的,短短几句话就跟众人拉近关系。 她将几人迎到还没有开席的桌上,乳白色的汤在锅里翻滚,她忙里忙外的送上烟酒,很是贤惠。 几名警官一出现,客人们的声量都放小了。 一名警察四处张望,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极为出众的楚辞和云浣浣。 楚辞和云浣浣都穿着绿色的军大衣,红色围巾,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俏可爱,两人并肩坐在一起,极为养眼。 “这是?” 何爱华深深的看了一眼,“楚辞,军人,云浣浣,学生。” 这两位都不好惹,一个直接拿砖头砸人,一个嘛,软刀子扎人,能堵的你哑口无言。 几名警官齐刷刷的看过来,“原来是你呀,云浣浣,你在这一片可出名了。” 一砖砸下去,砸的还是最无赖的混子,居然还能全身而退。 还能让军区的领导为她保驾护航,真不简单啊。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大家都在传我人美心善吗?” 众警官:……你心里没点数吗? 云浣浣挥了挥小手,笑吟吟的道,“以后我会住在这里,还请各位多关照。” “我柔弱不能自理。”她张口就来,指了指坐在一边的王小虎,“不过,我表哥很能打,一个能打十个,想要欺负我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看哦。” 柔弱不能自理,这话怎么说的出口?闭着眼睛说瞎话啊,众人惊到了。 吴耀祖被恶心的不行,他脑袋还没好全呢,夜深人静时脑袋一阵阵的刺痛。“你这是威胁。” 王小虎立马起身,捡起一块砖头,一拳捶下去,砖头应声而裂。 就这么裂开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 云浣浣凉凉瞥了吴耀祖一眼,“还想要医药费吗?我不介意多 赔几次。” 这话一出,吴耀祖脸色一白,众人纷纷败退,惹不起,惹不起。 何爱华嘴角直抽抽,没想到不着调的小舅子被一个小丫头压的死死的。 这样也好,免得再惹祸。 楚辞挟了一块肉丸子给云浣浣,赶紧吃,吃饱了进屋,这晚上的风越来越冷。 何爱华和吴娟一桌桌的敬酒,还被人起哄,闹了个大红脸。 楚辞见状,忍不住摇头,按理说何爱华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 耳边传来云浣浣的声音,“这两人是初恋情人?” 楚辞调查过这些人的背景,吴娟姐弟看着没有问题,三代贫民,有迹可查。 但,吴娟读书时的经历,有点可疑。 她的英语老师在那特殊年代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这本来不关她的事,但他已经查到,她保留了跟英语老师的合照,两人年纪相差十几岁,却宛若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从来没听说他们师生关系好,但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她跟何爱华是初恋情人,怎么看都像是烟雾弹。 以他的敏锐,这个女人的问题很大。 “据说是,家里不同意就分了,各自嫁娶,何爱华的老婆难产死了,吴娟是不能生育被离婚,两人阴差阳错又联系上了。” 这是街坊邻居们都知道的。 云浣浣有点好奇,“两人是邻居,不会一直没断吧?” “之前一直在部队,没时间搞这种事。” “明白了,这是白月光啊。”白月光的杀伤力太大了。 云浣浣抓了一把面条,扔进火锅里煮,“我就是好奇,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忽然领证了?”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有这样一个小舅子,怎么还敢去领证? 一边猛吃菜的金玉忽然出声,“我知道。” 云浣浣的眼睛立马亮了,“快说。” 金玉夫妻虽然才到一天,但,已经将这条巷子所有邻居的情况都排摸了一遍。 在这过程中,听到了很多八卦。 她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是这样的……“ 之前何爱华对受伤的吴耀祖颇为照应,吴娟为了表示感谢,请何爱华来家里吃饭,可能喝了点酒就喝到床上去,被吴耀祖带着一班兄弟回来时看到了。 “就这样,不结也得结了,一床锦被遮盖过去。” 否则,两人的名声都毁了,单位也要处分的。 云浣浣撇了撇嘴,“好巧,听着像仙人跳。” 金玉忍俊不禁,“噗,可不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 她摸摸小姑娘的手,还挺暖和的。 “那几个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老看向我们,吃完面我们就撤了吧,炕已经烧上了,家里暖和,明早想吃什么?馒头包子小笼煎饺,我都能做。” 云浣浣抬头看了一眼,老太太们是在看她?还是在看楚辞?“小笼吧,再加一个水煮鸡蛋,要是有新鲜牛奶就好了。” 楚辞心里一动,看向隔壁桌,“大娘,这边能订牛奶吗?” 大娘愣了一下,“你有奶票吗?你家有小孩子?” 楚辞瞟了云浣浣一眼,“嗯。” 说话之间,敬酒的新人过来了,何爱华举起酒杯笑道,“我们夫妻敬你们一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以后,大家都是邻居,都好好相处吧,有什么事尽管招呼一声,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诿。” 楚辞不置可否,拿起茶杯跟他碰杯。 云浣浣也跟过去碰杯,笑吟吟的问道,“何哥,听说你俩痴恋多年,如今美梦成真抱的美人归,是一种什么心情?” “就两个字,开心。”何爱华的笑脸很灿烂。 看来他是一点都没有查觉,这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行吧,既然是自己做的选择,那就要承担一切后果。 夜色越来越暗,天气越来越冷,云浣浣捞起面,拌上麻酱再加了一点醋。 楚辞看了过来,“你这是什么吃法?不像是南方,也不像是北方的。” 云浣浣就爱这样吃,吃了一大口,“味道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楚辞还真的试了试,嗯,吃不惯。 云浣浣将一碗面扒完,筷子一放,嘴巴一抹,“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何哥,吴老师,我先撤了。” 吴娟很善解人意,“赶紧进屋吧,别忘了把喜糖带上。” 云浣浣将喜糖往兜里一转,扭头就往自家院子冲去。 一个老太太忽然拦住她的去路,“小姑娘,我求你一件事,你那个房子也不住,我每个月给一块钱,你就租给我吧。” 其他老太太也跑了过来,“我也给一块钱,租一间房。” “房子空着会坏掉,不如租给我们住,我们会记得你的好。” 一个求字,一块钱,就将强买强卖的本质掩盖过去了。 云浣浣觉得很有意思,怎么全让家里的老太太出面?是觉得她不会打老太太?她看着很有素质吗? 吴娟笑着过去将人拉开,护着云浣浣,“各位婶子,你们就不要为难浣浣,她还是个孩子。” 长相刻薄的老太太没好气的推了她一把,“你一边去,不要多管闲事。”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2节 笑人无,恨人有,嫌人穷,怨人富,这就是很多人的劣根性。 纵然知道她不好惹,还是利益动人心。 吴耀祖不干了,梗着脖子瞪大眼睛,“怎么说话的?对我姐客气点,我姐现在嫁给何警官,可不是过去那个任你们欺负的可怜女人了。” 刻薄老太太呵呵一笑,“得了吧,你姐怎么嫁给何警官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咳咳。” “我什么都没说。”老太太将矛头对准云浣浣,“小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呀。” 云浣浣四处张望,“哪里有砖头?我要捡一块。” “你想干什么?”老太太一脸的惊恐,立马就地一滚,“砸死人喽,砸死人喽。” 她的家人大声尖叫,一副凶杀现场的模样。 吴娟满面焦急的劝道,“云浣浣,你千万别冲动,这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一板砖。” 这要是不小心砸死了老太太,云浣浣的靠山再大,也得关进去。 面对这样的老太太碰瓷,云浣浣很不耐烦,还真的捡了一块砖头,拿在手里把玩。 “老太太,你这是拼着一死也要为家人搞几个钱啊,真是一个好奶奶好母亲好妻子。” 现代人都拿碰瓷的老太太没办法,骂也骂不得,打又打不得,只能掏钱自认倒霉。 但,云浣浣就不惯着这种人,故意笑意盈盈的说道,“不过,我告诉你,这世上有一句话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懂不?” 她做了一个斩的手势,老太太和她的家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惊恐万状。 什么意思?她要搞死他们全家?她是怎么用笑意盈盈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话?这是什么小变态? 就在此时,一道怒吼声响起,“臭丫头,去死吧。” 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太太手持砖头扑向云浣浣,来势汹汹。 她忽然发难,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警官们都发疯般冲了过来。 楚辞第一时间跳起来,飞奔而来。“快跑,快。” 云浣浣反应很快,刚想朝后退,一道身影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紧紧的将她护在怀里,“浣浣,小心。” “娟子。” “姐。” 云浣浣被抱住无法后退,眼睁睁的看着吴娟替她挨了一下,脑袋开花,鲜红的血糊满了脸,很是吓人。 “你没事就好。”吴娟露出一个苍白而又欣慰的笑,身体慢慢往下倒去。 何爱华扑过来接住她的身体,眼眶通红,“娟子,你怎么这么傻?” 第34章 楚辞冲过来将老太太一招制住,老太太两眼充血,眼神癫狂,嘴里不停的乱叫,杀了你,杀了你。 她直往云浣浣的方向冲去,力气大的不可思议,差点被她挣脱,楚辞一个用力将她的两条腿折断,才让她没有了威胁。 四周的人看的胆战心惊,这人下手也太狠了。 “手下留情,她只是一个疯婆婆。” 楚辞冷冷看着在地上疯狂爬行的老太太,“疯子?” 警官一脸的同情,“对,她挺可怜的,前几年全家死绝了,她的精神就开始不正常,幸亏邻居们时不时的救济一二,才活了下来。” 楚辞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给精神病医院打电话,要求做个严密检查。如果真是疯了,那就该待在精神病院,如果装疯,那大牢是她的去处。” 警官连声答应了,心里暗暗叫苦,好好的一场婚宴出了这种事,真是倒霉。 更倒霉的是一对新人。 他看向旁边的同事,何爱华抱着全身染血的女人,满脸惊恐,“娟子,娟子,你别吓我。” 而,王小虎夫妻护在云浣浣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们懊恼不已,大意了,谁能想到就几步路,还能酿成一桩血案? 云浣浣冷冷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子,拿自己的性命设局,真豁得出去啊,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是算计到了骨子里去。 要是普通人,早就感动的热泪盈眶,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救命之恩,任由她摆布指使了。 可惜,云浣浣是何等聪明之人,早就查觉出她的身份有异,处处提防。 尤其是,这狗东西居然将她抱住,让她无法后退! 这仇,她是记下了。 楚辞快步走过来,“浣浣,你还好吗?没事吧?” 云浣浣刚想说什么,就见何爱华一把抱起吴娟朝外冲去,后面跟了一堆人。 一个邻居还冲云浣浣吼了一声,“还愣着干吗?快跟上去啊,要不是娟子,你今天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人家娟子救了你的命,你得跟去医院守着,直到她好起来为止。” 守个鬼?云浣浣捂着胸口,一脸痛楚哀哀叫了起来,“好害怕啊,我心口好难受。” 她的眼白一翻,身体摇摇欲坠。 楚辞长手一捞,将她抱了起来,“浣浣。” 金玉见状,大声尖叫,“不好,她吓出心脏病了,快抱住屋子休息,快。” 那邻居看着他们急匆匆冲云浣浣抱进屋子,大门重重合上,隔绝了一切视线。 短短两秒,人就从眼前消失了,这……咋整? 一躺在炕上,一股暖意从后背升起,云浣浣睁开眼睛,笑嘻嘻的坐起来,脱下外套,“我没事啦,别紧张。” 她就是不想顺着吴娟的剧本走,一旦去了医院,就会被按头认下所谓的救命之恩。 这也太隔应人了。 楚辞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 “这点小事怎么可能吓住我?”云浣浣完全没放在心上,“吴娟搞这么一出,到底图什么?” 金玉脸色一变,“什么?这是她安排的?” 云浣浣嘟了嘟嘴,“我明明可以跑开的,她却用巧劲拉住我,让我不得脱身,故意替我挡了一砖。” 这人做的特别巧妙,整个过程自然流畅,像是排演过无数遍,没有什么破绽,不愧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但,骗不过她的眼睛。 金玉一脸的匪夷所思,“这人太可怕了,她在自己的婚宴上搞事,就不嫌晦气吗?“ 云浣浣冷笑道,“人家可没把婚宴当一回事,或者说,婚姻只是一块跳板,男人只是她的利用工具。” 这种狠人连婚姻都能拿来利用,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楚辞越想越不安,“吴娟盯上了你,你先避一避。” 云浣浣才不怕呢,整个人跃跃欲试,眼睛晶晶亮,“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如让我会会她,我来当鱼饵……” 楚辞可不敢试,她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吴娟背后有整个间谍组织。 他输不起! “不行,她是破铜烂铁,你是名贵玉器,她不配,也不值得你浪费一点时间,你忘了你的科研工作吗?还能分神吗?” 这话把云浣浣干沉默了,她确实很忙很忙。 见她没有反驳,楚辞轻拍她的肩膀,“大家收拾一下,跟我走。” 王小虎立马开始行李,金玉也过去帮忙。 云浣浣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室内有点热了,“去哪里?” 楚辞不假思索的说道,“回大院,门口有守卫,普通人进不来。” 论安全,还得是军区大院,门岗森严,里面所有人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 云浣浣挑了挑眉,“有云国栋和林珍。” 楚辞微微一笑,“他们还不够你玩的。” 这两人不管有没有问题,都是摆在台面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有什么风吹草动,全大院都知道了,大家的觉悟还是很高的。 云浣浣:…… 忽然有点期待呢。 四人打包好行礼,坐着吉普车回大院,门口的士兵盯着云浣浣狂看。 车窗拉下来,云浣浣冲他挥了挥手,“我又回来啦。” 等她一进去,士兵就蹭的跑进去打电话,传说中的小姑娘杀回来了! 一路上,大院的男女老少看到车里的云浣浣,都瞪直了眼睛,随后,立马跟上去,兴奋的不得了。 因为是在大院内,人很多,车开的很慢。 车子没有去家属楼,而是在楚辞所住的小平房前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云浣浣跳下来活动了几下,一群人乌啦啦的涌过来。 “咦,这不是浣浣吗?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后妈说你跟男人同居,是真的吗?” 跟在后面的金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后妈说的话要是能信,猪都能上天,如果亲妈会到处宣扬吗?” 那肯定不会,藏着掖着都来不及。 一个老太太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卫华和月儿好久没回来了,到底什么情况?透露一下消息吧。” “你爸你爸你后妈天天找你,都急疯了,你怎么不回去,反而跑来这里?” 云浣浣一脸的惊讶,“他们没说吗?也是,这么丢人的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大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什么事呀?快说说。”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3节 他们站在寒风中都感觉不到冷了,只想吃到第一手的瓜。 云浣浣还是挺怕冷的,将领口拉了拉。“他们早就找到我了,还逼迫我去向有关部门自首……” 这话一出,大家炸锅了,“等一下,为什么自首?你做了什么?”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哎,让我跟有关部门说,是我陷害他的一双宝贝儿女被抓走,是我不要脸勾搭外国人,害的外国人抓走,是我给自己下迷药害的于言清被抓走,全是我自导自演一出戏,全是我的错,他的养子养女是清白无辜的,让我去坐牢换他们出来。” 她也没有瞎说,云国栋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说的比较含蓄。 倒抽冷气声频频响起,好多猛料,还扯上了外国人,能不能细讲? “他们也不想想,当时人证物证俱获,那相机里的东西是钉死他们的铁证。”云浣浣说的很有技巧,说一半露一半,最能勾起大家的好奇心,也最会让人脑补。 “可我怎么可能颠倒黑白,欺骗组织呀。” 她短短几句话,就将云家上上下下都钉死了。 一个大妈听的快急死了,“详细说说。” 云浣浣打算搬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占住舆论的高度,将主动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什么孝道?你先不做人,我当然也不用客气啦。 最关键的是,提前做切割,哪天云国栋出事,就牵连不到她头上。 这年头的政审还是挺严格的。 她纵然不想进入体制,但保不住她的后代想进,是吧?凡事都要未雨绸缪,抢先一步。 “还在查案中,我不能透露太多细节,只想说一句,我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祖国和人民。” 众人面面相觑,补脑的厉害,“他们疯了吗?还有没有良心?你才是亲生的,让亲生的坐牢,让收养的出来,脑子坏了?” 云浣浣无奈极了,“没有养过一天哪有什么感情,哪及得上养在膝下十几年的感情?哎,别的我还能理解,但,为外国人拼命脱罪,我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收了国外的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都变了,在国家利益面前,一切都要靠后。 云国栋这个人是不能多接触了,以后得慢慢切割。 金玉夫妻俩呆呆的看着云浣浣,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她是不是过份聪明了? 云浣浣不动声色的观察众人的表情,“我当众质问云国栋,我妈没失踪之前,他怎么就跟林珍搞在一起?我妈到底是失踪,还是被他们俩害死的……” 又是一颗重磅炸弹,八卦群众听的目瞪口呆。“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这超乎了他们的想像。 “我妈有可能是被……”人都是先入为主的,云浣浣这是先下手为强,将云国栋和林珍的后路断了。 以后想道德绑架她,就问这些群众答不答应? 他们还是当孤家寡人吧。 一道怒喝声响起,“你胡说,云浣浣,你当众陷害你亲爹,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云国栋,他闻讯跑过来就听到了这两句话,整个人都气炸了。 林珍也跑来了,满头大汗,“浣浣,你太过份了,这是污蔑,这是造谣,你怎么欺负我没关系,但你怎么能这么伤害你的亲生父亲……” 云浣浣定定的看着云国栋,“调查组是不是该下来了?你是不是要停职了?” 云国栋的脸色剧变,顾不上生气,“你……你听说了什么?” “你说呢?”云浣浣扔下这句话,扭头往里走。 云国栋急的直跳脚,赶紧拦住她,“你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回家住,你不是爱吃红烧肉吗?你林珍很会做,让她天天给你做。” 回到家里,有的是办法让她改口。 谁知,云浣浣来了一句,“我怕她下毒,就不回去住了。” 云国栋快气死了,这不孝女,有家不住非住外面,这不是往他头上泼粪吗?“云浣浣。” 他伸手想强行拉云浣浣回家,却被楚辞拦住了,“云团长,姜珊女士的事,你应该主动跟组织上交待清楚。” 又是姜珊,云国栋急红了眼,“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楚辞神色严肃极了,“在没有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云浣浣就住在我这里,确保她的安全。” 这只差明说,云国栋和林珍很危险。 也让云浣浣住在他家的理由,合情又合理。 云国栋的怒火蹭的上来了,顾不上对他的忌惮,“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这怎么行?我不同意。” 这些日子的变化已经让他寝食难安,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已。 他能敏感的查觉到上司和同僚对他的态度变化,再不想想办法扭局面,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偏偏最关键的云浣浣一直坑他,害的他风评全毁了。 王小虎忽然站出来,大大方方的伸出右手,“我是王小虎,前特种兵,这是我的妻子金玉,我们会一起住在这里。” 金玉挽着云浣浣的胳膊,凉凉的看着云国栋,这男人真不是东西,什么亲爹,比后爹还不如。 “我会照顾好浣浣的,一定让她吃饱穿暖不被打,听说你小儿子一言不合就打浣浣,你从来不阻止。” “不是的……”云国栋气的眼睛都红了,云浣浣到底在外面说了多少坏话?她是不是逢人就说?要命。 “走吧,别跟这种人废话,浪费时间。”扔下这句话,金玉拉着云浣浣走进屋子。 云国栋想伸手,但楚辞挡在门口,不让他前行半步。“我自认为品行端正,是一名正直的军人,没想到在云团长眼里,是不值得信任的人。” 众人对云国栋的印象差到了极点,他估计也要打道回老家了。 “云团长,你有点过了,谁不知道楚参谋是出了名的品行端正,一身正气,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一心扑在工作上。” “就是,你想的太多了,这分明是楚参谋想保护孤苦无依的云浣浣,不敢让她回去住。” 云国栋的脸都黑了,他们知道什么呀? 众人指指点点,“难怪他只疼小儿子,把养子女看的比亲生女儿还重要,我之前不明白,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 “不喜欢前妻姜珊,所以不喜欢她生的女儿呗。” “不会真的杀妻吧?” 云国栋气的脸红脖子粗,他的耳朵没聋!“我说没有,没有,没有。” 他还没有倒下,就尝到了墙倒众人推的滋味,憋屈的要命。 但,他越是这样,别人越不信,总觉得他是做贼心虚。 医院 吴娟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守在病房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何爱华胡子拉渣,眼圈快掉下来了,满眼的欢喜,“总算脱离危险了,太好了,你可把我吓坏了。” 吴娟看向四周怔了怔,怎么不见云浣浣?按理来说,这种时候都会守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有气无力的问道,“云浣浣呢?怎么没见她?她还好吗?” 吴耀祖冷哼一声,“别提那没良心的丫头,她一次都没有来过,你算是白救她了。” “没关系,我只求问心无愧。”吴娟脸色很苍白,头都包成了木乃伊,看着挺吓人的,但,心里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能让我见见她吗?我还是不放心她,想亲眼看看。” 何爱华不假思索的点头,“我去把她叫来。” 就算扛,也要将人扛来。 吴耀祖拦下了他,脸色奇差,“别叫了,她连夜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怎么会?”吴娟傻眼了,走了? 吴耀祖只在白天来医院转转,晚上都回家休息的,所以对胡同里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说是被吓的心脏病犯了,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养着。” 吴娟不禁急了,人跑了,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她纵然有千般的手段,也得有机会施展啊。“那去学校找找。” “找什么找?你别管她死活了。”吴耀祖不管她为什么这么坚持?他姐的心地太好了,对疯老太婆那般好,对一个刚搬来的小丫头也这么好,哎。 “快去。”吴娟的脸都憋红了,感觉头疼脸疼浑身都疼,脑袋瓜子快炸了。 见她真急了,何爱华赶紧安抚,“那我给学校打个电话。”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学校说,云浣浣只是挂了个学籍,平时在家自学,她身体不大好,很少去学校。” 开始学校还不肯说,说要保护学生的隐私,他亮出警官身份,学校才肯说的。 如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无力,吴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向来都顺风顺水的她,却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栽了。 她不怀疑是被看穿了,只能说,漏算了云浣浣天性凉薄。 她闭了闭眼,将所有复杂的情绪压下去。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老何,你还有工作,快去吧。” 等人都走光了,吴娟的脸沉了下来,气的浑身发抖,牙齿咯吱咯吱响。 她针对云浣浣精心安排的局,就这么轻轻松松破了?她受这么重的伤,吃了这么大的苦,算是白受了?啊啊啊。 踏马的,狼心狗肺的东西!一点良心都没有!她没有心!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 门悄悄的开了,一道白影轻巧的闪进来,阴恻恻的声音响起,“灵雀计划失败了?” 第35章 吴娟脸色一变,“没有,云浣浣年纪小,被血腥的一幕吓到了,过些日子她就会露面。” 来人微微皱眉,有些怀疑,“有没有可能,她看破了你的身份?” 吴娟不假思索的否认,“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没有什么阅历的小丫头,性格要强厉害了点,她跟我就见过两面,我平时伪装的无衣无缝,连见过世面的何爱华都没有查觉出来,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看破?” 相处了多年的待坊邻居和亲密初恋都没有发现,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小姑娘怎么可能? 来人倒是相信了她的判断,不得不说,吴娟的伪装非常成功,十几年如一日,“那,你的计划有没有破绽?” 吴娟自信满满的表示,“我保证,这一套计划滴水不漏,无懈可击,那疯老太婆忽然发难,谁都没有预料到,连军中精英楚辞都没有提前预判到。” 来人还是不放心,“你说说整个过程,我们俩一起复盘。” 两人一起复盘,一起研究,都觉得没有什么破绽,这一切看着都是巧合。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4节 来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你查到她到底为什么那么重要?” 吴娟终究是听到了那句话,动了心思,“还没有,我只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军区一个团长,叫云国栋,但她的母亲大有来头。” “是谁?”对方来了兴趣。 吴娟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莫名的冷意,“姜珊,她有一个非常有名的代号,红蜘蛛。” 来人脸色大变,“红蜘蛛?那个一夜之间将我们潜伏在南市的地下人员一网打尽的红党王牌特工?” 他们将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挫骨扬灰。 “对。” 来人眼神阴冷的可怕,“那她的女儿很有利用价值,继续跟进。” 吴娟应了一声,来人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道,“云浣浣的身份如此特殊,连军区领导都护着她,为了她到处打招呼,她能弄到很多绝密情报,所以,一定要将她拉下水,发展成我们的人,红蜘蛛的女儿成了我们的人,那一定很有意思。” 吴娟一脸的跃跃欲试,“知道了。” 来人略一沉吟,“她如果一直不露面,你有没有想过后续计划?” “有。”吴娟刚想说说什么计划,来人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行,你看着办吧,这两百美金是给你的慰问金,那个人特意让我转达对你的问候。” 吴娟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他还好吗?” “好。” 吴娟在医院住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云浣浣,暗骂没有良心。 她心一横,故意在吴耀祖面前哀声叹气,激的他暴跳如雷,火候差不多了又暗示报社采访啥的。 吴耀祖被点醒了,没错,没良心的人就该上报纸,被全国人民批判,搞臭她的名声。 他立马去联系记者,记者很快来了,对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吴娟拍了几张照片,吴耀祖在一边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等他说完了,吴娟才蹙起眉,一脸的痛楚,“阿祖,别说了,我救她是自愿的,就算以后身体恢复不了,我也不怨任何人。” 她柔柔弱弱的说道,“记者同志,那小姑娘年纪小,只是遇事害怕,不能怪她,求你别把事情闹大,对小姑娘的将来不好。” 吴耀祖很生气,“姐,你还处处替她着想,可她呢?一次都没有来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每天都疼的死去活来,全是因为她……” 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配拥有那么好的房子,最好是借此契机将房子弄过来,就当是她报恩了。 他始终对那一套二进的四合院念念不忘,整整二十多间呢。 啊,不对,还要加上后罩房四间房,还是装修好的。 两套房子各开一个大门,只隔了一堵墙。 到时,他住两间,其他都租出去,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吴娟摇头叹气,面色苍白如纸,“别说了,记者同志,请你不要将这件事报道出去,求你了。” 记者忍不住被她的善良打动,“她还没有成年,我不会将她的真名爆出来,只会用化名,你做了好人好事,应该受到表扬,这也是正能量,值得全国人民学习。” 他得将这样的好人好事宣扬出去,为她争取该有的荣誉和奖励。 最起码要给一个奖章吧。 吴娟早就料到了,但面上长长松出一口气,“真的只用化名?” “对,放心吧。”记者又问了几个细节,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匆匆离开。 看着记者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吴娟以为这一把稳了,却不知,记者为了报道更有深度,人物形象更丰满,特意跑去街道采访。 街道领导一听这事,立马变了脸色,“同志,你被人利用了。” 记者惊呆了,“什么?” 街道领导一副很丢人的表情,“吴耀祖之前为了抢这小姑娘的房子,做了一些不道德的事情,还闹进了派出所,这都是有记录可查的。” “吴娟是最护着这个弟弟,毕竟这是吴家唯一的男丁,不管吴耀祖闯了多少祸,她都会想办法善后。” 记者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反问,“你这是说,这就是她的善后?她一手炮制的?” 怎么会呢?吴娟看着就好善良好温柔。 街道领导连连摆手,“我可没有这么说。”但表情不是这么一回事。 记者心里乱哄哄的,“可我看着她不像坏人,医院报告确实是伤的厉害。” 街道领导抿了抿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只能说的是,人心难测。” “这小姑娘的身份有点特殊,吴耀祖一直想攀扯上她,想来个人财兼收,问题是,他都将近三十了,小姑娘才十六岁,这事闹的很大,这一片都知道的,要不是他有一个当警察的姐夫,恐怕早就进去了。” 人家领导没有必要骗他,再说了,这种事情是真是假一查就知道,记者当场信了,也气炸了,”靠,我都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他是一个热心爱护姐姐的好弟弟。“ 街道领导哈哈大笑,“他是远近闻名的二混混,整天游手好闲,欺猫逗狗的。幸亏你来了一趟,否则发出不实报道,就麻烦了。” 记者吓出一身冷汗,要知道,他之前还想立一个正面的榜样,要是登了报后被投诉有问题,那他的工作就完了。 “可恶,差点害的我职业生涯惨遭滑铁卢。” 他怒气冲冲的走了,决定给他们姐弟一点颜色瞧瞧,居然把他当枪使,好可恶。 等他一走,街道领导就拿起话筒,拨出一个号码,“楚参谋,您好,果然不出您所料,我这边发生了一点事……” 军区办公室,楚辞挂断电话,脸色不怎么好看。 手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楚辞摆了摆手,“没事,查的怎么样了?” 手下们24小时盯着吴娟,果然,钓到了一条大鱼,一个深藏在暗处的人浮出水面。 “上次溜进病房跟吴娟接头的人是医院锅炉房的老于头,在医院工作几十年了。” “他的小儿子对外说因病去世,其实,在六一年时被人带去了香港。” 楚辞在小本本上记下重重一笔,吴娟,老于头,还有什么人会跳出来呢?“继续盯着这两人,别打草惊蛇。” “是。”手下顿了顿,“还有,精神病院说,那老太婆确实是疯了,已经将人收容。” “我问了一圈人,都说这老太婆吃百家饭,大家看她可怜会给她一点饭食,吴娟也随大流给一点。” “不过,我从吴耀祖嘴里套出,吴娟常常暗中接济老太婆,那老太婆平时很疯,但在她面前很温顺很听话。” 吴耀祖也是个没把门的,小酒一喝,喝到半醉就巴拉巴拉全倒出来了。 楚辞将疯老太婆上打了个叉,又写下何爱华的名字,“何爱华这个人呢?” 手下轻轻叹了一口气,“别人都夸他重情重义,是个难得的好人,他的经历翻来覆去查了几遍,都没有问题。” 一个前景光明的警官跟间谍结婚,注定要完。 到底是什么蒙住了他的双眼?是爱情吗?大傻子。 楚辞也觉得惋惜,只希望他还没有泄露什么关键机密。“他在军中时跟吴娟接触吗?” “他远在边疆,吴娟一直在京城,有书信往来。” 楚辞的眉头紧皱,感觉很不好,“这些年恐怕他早就无意中透露了边疆的信息,再去查查。” “是。” 一忙就忙到傍晚,他一看时间,六点了,赶紧穿上大衣往家里赶。 他推开门,一盏灯亮着,透过玻璃窗透出来,一股温暖从心里升起,迅速向四肢蔓延。 靠在窗边看书的云浣浣发现了他,眼睛刷的亮了,开开心心的冲他招手。 “楚辞回来了,快快,去洗洗手,我们开饭了。” 这一刻,温暖的家有了具体化,一个等候他回家的人,一张如花的笑颜。 他接过热气腾腾的脸盆毛巾,洗了一把脸和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云浣浣今天回来的早,到家正好六点,已经饿了,“红烧排骨炖鸡蛋,土豆炖小鸡,清炒豆芽,还有豆腐汤。” 她叽叽喳喳的,很是开心,迫不及待的等着吃大餐。“金玉姐姐好厉害,豆芽是她自己发的。” “那我要尝尝了。” 原本是三间房都有炕,原来的卧室让给云浣浣住,王小虎和金玉在厨房间吃饭的炕上睡,这炕最大。 楚辞在储物间兼会客厅睡,反正是暂时住,等开春了再说。 他本来是一个单身汉,东西不多,从不开伙,屋子里冷冷清清又空旷。 可这会儿,多了三个人,热闹的不得了。 楚辞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挟了一个土豆,大家立马开动。 云浣浣夹了一块排骨,排骨是炸过的,里酥外脆,咬一口满口喷香。 她开心的夸道,“金玉姐姐的手艺好好,你好厉害啊,御厨之后名不虚传,好棒,你是这个。”她翘起大拇指,情绪价值拉满。 金玉乐开了花,她好会夸人,每顿饭都要夸夸,这可是第一次被人真心实意的夸,夸的她心花怒放。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她太爱了。 开心,干劲更足了呢。 “明天你们早点回家,我们吃杀猪菜。” 一听这话,云浣浣口水直流,“哪来的?” 王小虎笑道,“我今天去的一个村子,明天要杀猪,我已经提前预定了半只猪,要过年了多整点肉。” 城里的食材限量,排骨啥的都抢不到,他只好骑着自行车去乡下搞一点,只要有钱总能买到一些好吃的。 云浣浣眼睛闪闪发亮,“金玉姐姐,弄点血肠,这个好好吃。” “行。”金玉每天想着给她做好吃的。 云浣浣忽然想起一事,“钱够不够用,我这里有。” 王小虎挟了一个红烧蛋,好香啊,“领导给了我两百准备年货,够了。“ 楚辞微微一笑,“叫我名字吧。”在家里这么叫,有点奇怪。 王小虎也觉得有点别扭,“那,我叫你楚哥,能者为长。” 楚辞无可无不可,随便吧。 吃完饭,王小虎去洗碗,金玉去熬药和准备药浴的药材。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5节 云浣浣拿出一千块钱递给楚辞,“这是药钱和医药费生活费,金玉姐姐和小虎哥的工资我来支付。” 国医圣手黄景平老爷子的诊治费虽然没收,但楚辞总会表示一下的,这是人情世故。 喝的方子配了半个月的量,十五帖的量,药浴配了一个月的量,这些钱都是楚辞付的。 住进来的开销也全是楚辞来的,等于他一人要养四个人,他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用吧。 楚辞默了默,“我们没必要算的这么清楚吧,我也要吃饭的。” “我比你挣的多。”云浣浣拍了拍胸口,一副姐有钱,姐使劲花的样子。 挣了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吗? 楚辞:……他没有她想像的穷。 “我外祖父是红色商人,临终前给我留了一份,够我花一辈子的。” 不光留了一笔巨款,还分给他两套房子,一套京城的四合院,一幢沪市的老洋楼。 不过,这房子都租给了国家机构,租期签了三十年,要到八五年才到期。 云浣浣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家人,好奇不已,“他没有受到冲击吗?” 楚辞眼神多了一丝暖意,“没有,两个女儿嫁的都不错,一个儿子是参加长征的老革命,他很有远见,工厂和企业都上交,帮忙国家在初期时顺利转型,不动产给几个孩子平分了。” 划重点,女儿都嫁的不错,儿子是老革命,按常理推断,如果还活着自然是身居高位,足以庇护老爷子。 “你那舅舅退休了吗?” “退了,以前在海军,我小姨和我妈都是军医。” 好家伙,一家子都是人杰,这军医好啊,一身硬本事,还能攒下人情。 云浣浣将钱硬塞给他,“亲兄弟明算帐,收下吧,否则我都不好意思住在这里大吃大喝。” 她现在不缺钱,存折里还有一万多,在这个时代万元户屈指可数。 楚辞忍不住对她刮目相看,她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那也不用这么多。” “多退少补。”她知道药浴那药材很贵的。 “咚咚。”敲门声响起,“是我,开门。” 是高师长的声音,云浣浣示意楚辞将钱收好,楚辞无奈的笑了笑,收好后披上外套去开门,“高师长,这么晚怎么来了?” 高师长一把推开他,直奔盘腿坐在炕上的云浣浣,兴奋不已,“浣浣,报告批下来了,上面终于同意我们筹备这个项目,你赶紧动手吧。” 云浣浣想了想,“过完年吧,我这边的项目到了最关键时期,脱不了身。” 每天王小虎送她上下班,她最近回家早,五点半就走到家六点,拖慢了进程,黄教授还吐槽过她,但她的身体不好,得早点回去喝药泡药浴,只能体谅一下吧,等开春就好了。 “放心,我一定帮你把这个项目建起来,这关系到很多军人家庭的生计,我很上心的。” “那你要说话算话。”高师长对她还是相信的,云浣浣自然是满口答应。 高师长喝了一口茶,迟疑了一下,“调查组下来了,云国栋停职在家,工作人员可能会找你了解情况,你做好心理准备。” 姜珊神秘失踪,组织上一直没有放弃调查。 云浣浣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好。” 而,云国栋接到停职通知的那一刻,彻底破防了!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职务没有上升,好不容易有了升职的希望,又栽在这件事上。 他一回到家就灌了一大瓶白酒,喝的醉醺醺,“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吧?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每次都这样。” 林珍眉头紧皱,自从云浣浣回来后,这家就没有一天安宁的。“少喝点,调查组是例行调查,他们查不出什么的,你很快就会恢复工作。” 云国栋已经不是很清醒,喷着酒气大吐苦水,“我实在受不了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折腾,早知这样,打死我也不娶她。” 林珍眼神闪了闪,“别这么说,珊姐会伤心的。” “她都死了,伤心个屁。” 林珍柔声劝道,“你跟云浣浣好好沟通一下,她有办法保住你的。” 云国栋满脸的厌恶,“呵呵,就凭她?你太高看她了,她一个没读几天书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的,靠哄男人上不了台面。” 林珍试探的问道,“听说她没有去上班,而是去了一家研究所工作,也不知在里面干些什么。” 云国栋冷笑一声,“还能干吗?扫厕所呗。” 林珍陪在一边安慰了半天,忽然说道,“老云,你怎么没把办公室的私人用品没拿回来?那个茶缸你每天要用的,算了,把钥匙给我,我帮你去办公室拿。” “不用,我不喝茶,我喝酒。”云国栋嘴上说着,却一头栽在桌子上,晕睡了过去。 林珍叫了好几声,见他不应,把儿子小林叫出来,两人将云国栋扶进房间。 她从云国栋腰间取下钥匙,“小林,你先去睡吧,我去办公室取些你爸的随身用品。” 云小林受了家庭影响,整个人变的阴郁,不吭声只点了点头,默默回房间。 却不知,昏睡过去的云国栋翻了个身,幽幽的睁开眼睛,哪还有什么醉意? 另一边,吴娟也破防了。 她千等万等,等着上报纸,既能逼出云浣浣,进行下一步计划,又能让自己成为好人好事的典范,给自己踱一层金,扩大自己的交际圈,认识更多有权势的人。 “姐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吴耀祖气极败坏的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 第36章 其实,吴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赖在医院整天说头疼,只为了让所有人认为她的伤势多么严重。 越严重,越显得救命之恩的份量。 “别咋咋乎乎的,有事慢慢说。” 吴耀祖气的直跳脚,她是一点都不着急,“哎呀,你自己看吧。” 吴娟定晴一看,标题吸人眼球,新时代的吸血鬼姐弟,可耻! 配上她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冲击力是巨大的。 报道写着,吴耀祖和吴娟姐弟不择手段,装疯卖傻,自残自身施展苦肉计,挟逼未成年的孤女将财产无偿转让给他们。 吴娟眼前一黑,不敢置信,“这怎么回事?记者明明说要写一篇好人好事歌颂我们,怎么成了反面教材?” 她明明安排的妥妥当当,每一步都精心算计,结果怎么会出错? 吴耀祖急的来回走动,他以后还怎么混?他的照片也登上报纸了,当初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着急。“鬼知道,现在全国人民都看到了,怎么办?” 吴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局面,急出一身热汗,“去,把你姐夫叫来。” 何爱华匆匆赶过来,“娟子。” 吴娟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的眼泪都下来了,“你快去打电话问问记者,为什么写出这么一篇颠倒黑白的文章?是谁指使的?这是要毁掉我们的人生啊,以后还怎么活?” 何爱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你先别急。” 吴娟心急如焚,事态全然失控了,而她不知道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我怎么能不急?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辞职不干了,在家里当一个贤妻良母,可会牵连到你,你顶天立地,为国家默默做了那么多贡献,怎么能这么对你一个有功于国的退伍军人?” 何爱华一屁股坐在床边,神色有些复杂,“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吴家姐弟不约而同的问道,“他们怎么说?” 何爱华看看新婚妻子,又看看小舅子,眉头紧皱,“报社领导说,记者暗中走访街道,查到很多吴耀祖干的破事,以及他跟云浣浣之前的冲突,深感被欺骗,被你们姐弟当枪使了……” 吴娟倒抽一口冷气,所以,问题出在吴耀祖身上?是他的劣迹斑斑毁了她的全盘计划!她后悔了,不该将他养废。 她不动声色的撇清关系,“我没有,记者不是我叫来的,我替云浣浣挨了一砖头,街坊邻居都看到了,他们都能为我作证。” 何爱华心乱如麻,“可,所有人都说,是你们姐弟安排的苦肉计,为的是那套房子。” 明明,当时都看到了,可过了几天都表示怀疑。 吴娟看清他的表情,心里一咯噔,“你……你信吗?” 何爱华迟疑了一下,“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耀祖不好说。” 他开始是不相信的,但随着所有人都这么说,他的内心动摇了,难道真的是他一叶障目? 吴娟什么都好,就是太惯着弟弟,为了这个弟弟她没有原则的,苦肉计也不是不可能。 吴娟终于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嘴里发苦。 吴耀祖脸都绿了,“我没有,我没有这个本事设局,我就是一个废物啊。” 门被推开,两名警察走进来,神色严肃极了,“谁是吴耀祖?” 吴耀祖脑袋一懵,不假思索的转身躲到何爱华的身后,头都不敢冒出来,“你们想干什么?姐夫,快救我,你不能不管我,我不想坐牢。” 看他心虚的模样,何爱华的心都凉了,没干坏事他怕什么?人家警察都没有说什么。 他强自镇定,“你们哪个派出所的?” “我们是xx公安局的,立案调查吴耀祖这些年干的事,请配合一下。” 吴耀祖吓破了胆子,“不,我不去,我姐夫也是警察,他能给我担保,我真的是一个好人。” 好个屁,何爱华暗骂粗口,早知这样,就不该那么混蛋。 对方看了过来,眼神异样,“何爱华同志,希望你不要干扰我们办案。” 何爱华还能怎么办?只能看着吴耀祖被抓走。 吴娟心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哭哭啼啼的说道,“爱华,你帮帮耀祖,我就这么一个弟弟,父母临终前将他托付给我,我答应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爱华,求求你了。” 以前她一哭,他就会心疼的不行,想尽办法帮她解决难题,可现在,何爱华闭了闭眼睛,“我停职接受调查了。” “什么?”吴娟大惊失色,她愿意嫁给他,全是他的身份。 “你是你,耀祖是耀祖,其实,他进去也好,在里面待几年改过自新……”何爱华已经尝到不靠谱小舅子带来的杀伤力,这才多久,就被牵连了。 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拖累成什么样。 吴耀祖进去反而是好事,改改他的性子,也能让吴娟轻松点。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6节 “他是我的亲弟弟啊。”吴娟眼泪汪汪的,”爱华,我们去求云浣浣,她是当事人,只要她站出来说一声没有,舆论就会反转。” 她不能去,但何爱华可以去。 谁知,何爱华来了一句,“她不会帮你的,她打从心眼里讨厌你们姐弟。” 那是一言不合拿砖砸人的混世小魔王,活的恣意任性,没人能道德绑架她,何必凑过去自讨苦吃。 吴娟心有不甘,“可我救了她。” 何爱华深深的看着她,“你救她是图她报答吗?救人是你自愿的。” 吴娟心里一惊,赶紧补救,“当然不是,我只是一时心急说错话。” 何爱华总觉得娶到她后,她没有想像中的完美,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可他不是这种人。 “别指望了,那个小姑娘心性冷漠,不会让任何人成为她的软肋。” 从云浣浣连夜离开,一直不露面,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人家根本不想认这个救命恩人,也不这份情,那是个狠人,不能用普通人的视角看她。 吴娟沮丧万分,“哎,我还是希望她好好的,不会有什么报应。” 何爱华听着这话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味,报什么应?人家也没干什么坏事。“通常来说,这种人活的比谁都好。” 云浣浣也看到了这则报道,只是笑了笑,就扔到一边,一头钻进研发工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她成了这个项目的主导者,掌握了话语权,连黄教授也成了她的助手。 没办法,他们一直困在一个难题上,寸步难行,但云浣浣一出手就解决了,黄教授主动退让,给她打下手。 这么一来,速度迅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这不,很快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云浣浣经常忙到深夜,就会留在宿舍住,冬天寒风凛洌,深夜更是冷的瑟瑟发抖。 大年夜,大院所有人家都忙活开了,又是炸肉丸子,又是炸豆腐又是炖白肉,杀鸡宰鸭,蒸馒头,剁馅包饺子,到处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孩子们的欢笑声不断,更增添了几份过年的喜庆。 家属楼,林珍也忙个不停,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吃食。 她就一个人忙,忙里忙外,累的不行,抬头看向坐着看电视的男人,心中升起一丝埋怨。 “老云,都快过年了,你去问问,卫华和月儿什么时候能放出来?总得让他们过个年吧。” 云国栋心情不好,整天闷在家里看电视,“我不去,我丢不起这个脸。” 林珍心中恼怒不已,有这个时间不如四处活动一下,争取早日恢复原职。 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这有什么?他们关这么久了,总该有一个结果吧,这不明不白的,怎么说?再怎么样,也得让我们见见孩子。”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云团长,你女儿回来了。” 云国栋猛的站起来,惊喜万分,“浣浣回来了,她终于愿意回来了,好,太好了。” 他打开房门冲出去,林珍冷冷的瞪着他的背影,满眼的怨念。 一个身影从房间走出来,“妈,你的眼神好可怕。” 林珍吓了一跳,瞪了小儿子一眼,“你胡说什么?我是高兴,走,我们一起去接你浣浣姐姐,你嘴巴甜点,多说几句好话哄她,最好能哄的她看重亲情,主动将卫华和月儿弄回来。” 云小林真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有多想,“我不会。” 林珍轻声细语的劝道,“你不是很会跟月儿撒娇吗?” “那不一样,月儿是我姐。”云小林很倔强,“云浣浣算什么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认她。” 林珍沉默了,人家云浣浣愿意认他们吗?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叫过云国栋一声爸爸。 心性太冷硬了,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云国栋一路冲出去,扫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赶紧跑下楼,随手抓了一个人问道。“我女儿在哪里?” 邻居指了指不远处围满人的地方,“在那呢。” 云国栋立马挤进去,一路排开人群,“浣浣,快把爸回家过年,我亲手包饺子给你吃……月儿!” 他震惊的看着灰头涂脸的云月儿,怎么是她? 被围在人群中间的云月儿被大家问的有些崩溃,看到熟悉的人,眼泪哗的流下来,“爸,我回来了。” 云国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好事,说明无罪释放,他不用受牵连。“回来就好,你卫华哥呢?” 云月儿嘴唇哆嗦,张了张嘴,小小声的说道,“卫华哥……判了三年。” 现场一片哗然,云卫华定罪了!那云月儿怎么没事?啥情况? 云月儿像是看懂了大家的眼神,急急忙忙的解释,“我是清白的,所以就放我回家了。” 她像失去水份的花朵,整个人恹恹的,无精打彩,没有了昔日的光彩照人。 一渞惊怒交加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卫华坐牢了?什么罪名?你反而没事?“ 是林珍,她满眼的不可置信,还有愤怒和怨恨。 云月儿不想在公众面前说这些事,但,没办法,她不说会传的更离谱。“那个外国人招供了,说是跟于言清合伙骗云浣浣去酒楼,给她下迷药,给她拍果照……” 邻居们惊呼,“果照?真是丧心病狂,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怎么做的出来的?” “怎么能这样?你们再讨厌云浣浣,也不能这样毁了她,你们的良心坏了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怕了。” “平时看着人模人样,其实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大家义愤填膺,对她满满是厌恶,再无过去的喜爱和亲近,她占尽了便宜,得到了云家的的资源和培养,却容不下云家的亲生女儿。 云月儿急急的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瞒着我干的,有关方面调查清楚后就放了我。” 一个有些猥琐的男人眼珠一转,“云浣浣好可怜,小小年纪没过一天好日子,真惨。” 这种桃色流言更吸引人,大家忍不住议论纷纷,“她被拍下果照,这辈子都毁了,哎,好惨好惨。” 云月儿眼神一闪,“她确实挺惨的,哎,她的命不好。” 凭什么她在牢里吃尽苦头,云浣浣在外面逍遥自在? 这一切全是云浣浣害的,她为什么不乖乖被外国人糟ta了?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要控告他们? 呵呵,她不好过,云浣浣也别想好过,一起毁灭吧。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我是案件的负责人,怎么不知道云浣浣被拍了果照?谎言你张口就来,恶意诽谤一个女孩子,道德败坏。” 是楚辞,他刚下班就听到这几句话,火气一下子蹭的上来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一个男人问道,“真的没有?” 楚辞心思一转,“没有的事,我们冲进去解救时,云浣浣将那个外国男人打残了,嗯,成了太监。” 想要掩盖一个劲爆的消息,就爆出一个更劲爆的。 解释,没人听的,甚至有人觉得解释就是狡辩。 果然,全场哗然,八卦因子熊熊燃烧,齐齐激动坏了。 “哈哈,太监,我真想亲眼看看。” “当时我在场就好了,就能围观新时代的太监。” 他们越聊越嗨,话题偏到十万八千里。 楚辞转身就要走,林珍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拦住他,问道,”等一下,这关卫华什么事?为什么判他?“ 现场一静,所有人看了过来,楚辞义正言辞的说道,”于言清是主谋,判五年,云卫华是帮凶,是他强行将云浣浣带去酒店,整个过程他都在打掩护,判三年。” 没查到他们跟间谍有所牵扯,只能查到这一步。 至于那个外国人,他最早交待,咬出了于言清和云卫华,让他们不得不认罪。 他还交出了一个庞大的地下走私贩卖人口组织,顺着线索,和国外政府合作,携手摧毁了国内外各个据点,救出五千多名男女。 他也因此立了个人一等功,集体一等功。 他迫不及待的想跟云浣浣分享这一切。 “不过,云卫华倒是一个好哥哥,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才让云月儿全身而退。” 林珍和云国栋傻眼了,围观群众瞠目结舌。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故意扬声道,“啊,对了,于言清也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极力替云月儿开脱,说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情深意重。” 闻讯赶来的方美玲正好听到这两句话,全身的血液沸腾,举起胳膊重重挥向云月儿。 “啪啪。”两巴掌震耳欲聋,方美玲还不肯放过她,对着她劈头盖脸的猛揍。 “云月儿,要不是你,我前程远大的儿子为什么要对付云浣浣?你才是罪魁祸首,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害人精,都是你害的。” 众人细细一想,可不是吗?说的很有道理。 云月儿的脸都被打肿了,哭的惨兮兮,“不是我,不是我,别打了。” 她觉得自己好无辜,关她什么事? 她看向愣在一边的云国栋夫妻,拼命求救,“爸爸,妈妈,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帮帮我。” 云国栋像是被梦中惊醒,看一眼云月儿,迟疑了一下,“林珍,你去帮她。” 他自己追着楚辞而去,“楚参谋,等一下,浣浣人呢?我想让她回家吃顿团圆饭。” 楚辞这几天一直忙着处理案子,都是在办公室睡的,但他每天都会打一通电话回家,“她不在。” 云国栋愣了一下,“她在哪里?我去接她。” 楚辞深感可笑,“现在关心她,是不是太晚了?别打扰她,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扔下这话,他迫不及待的回家。 云国栋张了张嘴,硬是挤不出一个字,神色茫然而又悲哀。 楚辞推开大门,里面冷冷清清的,只有王小虎迎了上来。 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卧房,“她还没有回来?” 王小虎微微摇头,“阿玉已经打了电话回来,说浣浣任务重,今晚可能要熬通宵……”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7节 这几天也不知怎么回事,云浣浣直接在研究所住下了,阿玉也跟了过去,就他一个人守着这个家,冷清的不行。 楚辞脸色一变,“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对自己的身体没数吗?” 王小虎能说什么?金玉不在,但留下了很多冻包子,冻肉和冻饺子。 “楚哥,我们晚上就吃饺子,凑和一下吧。” 楚辞呆呆坐了良久,忽然站了起来,“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她的单位接人,今晚是大年夜,我们一起守岁,” 王小虎精神一震,他也想妻子了,“好主意。” 他们开车到了门口,研究所的领导亲自过来接,“楚辞同志,不好意思,现在谁都不能出来。” 楚辞眉头紧皱,“为什么?” 领导时不时看向一个方向,既紧张又兴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晚要出成果了,所有人都在等,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他们领导层都守在所里,没有一个人回家过年。 楚辞愣了一下,“我想看她一眼。” 领导略一沉吟,将人带到一幢实验楼,一层层的开锁,直到四楼。 四楼整层都是实验室,白茫茫的一片。 先消毒,才能进去。 但,也只能走到一间实验室前。 “只能在外面等,里面实验室不能进。” 门外黑压压的一群人,全是研究所的领导和上级领导,大家都兴奋莫名。 金玉也守着门口,看到他们过来,眼睛一亮,“楚哥,我每天都精心准备了一日三餐外加宵夜,中药也定时盯着她喝,每晚睡前都会用药材泡脚。” 药浴就没有这个条件,只能暂时凑和一下。 “辛苦了。” 实验室一大片玻璃窗,能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楚辞在一群身着白大褂戴口罩的人群中,一眼就认出那个女孩子。 她最瘦小,但,所有人都围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做实验。 是的,只有她在做实验,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她。 金玉两眼放光,笑容满面的夸道,“我才知道,浣浣有多厉害,她年纪最小,却最争气,是这个项目的主导者,怪不得都离不开她。” “她真的超厉害,我好喜欢好喜欢她呀。”若说,之前是冲着钱冲着丈夫的一片战友情,可现在,金玉是冲着云浣浣这个人。 喜欢上云浣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太有人格魅力了。 楚辞是第一次见到云浣浣在实验室的样子,一举一动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整个人闪闪发光。 他怔怔的看着,像是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腕表看了一眼,快八点了,“她每天都要在里面待十几小时?” “大家都这样,我们也是天天陪在这里,随时配合他们的需求。”领导的心很急切,如果出了成果,那将是世界性的重磅炸弹,对我国的高科技发展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没见,他只是提了一嘴,上级领导都哗拉拉的来了吗?大家连年都不过了。 “云浣浣同志已经是这个项目最重要的灵魂,离不了她。” 楚辞很不满,“那你们的配套也要跟上啊,她的身体弱,还在吃中药。” 领导能理解家属的心情,但,国家利益面前,一切都要排在后面,“抢占时机非常重要,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谁都不想放弃。” 楚辞知道他是一片公心,也不好说什么,“这个时间还没吃晚饭?” 领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玻璃窗,据他所知,今晚极有可能出结果。 “没办法吃,现在谁都离不了,我们都没吃,就这么陪着里面的科研人员一起挨饿。” 楚辞沉默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快要到十一点了,云浣浣将手中的成品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成了。” 室内室外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第37章 大家拥抱尖叫欢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他们纷纷跑向云浣浣,将她高高抛起庆祝,云浣浣哈哈大笑的声音响彻全场,一片欢乐的海洋。 黄教授喜极而泣,所有的数据都表明,这是合格的成品,各项性能非常稳定, “啊啊啊,我们终于造出了第一根硅晶体三极管。” 这是创造历史的一刻,开创了我国半导体行业全新的时代。 “云浣浣,谢谢你,有了你,我们才有机会研发成功。” 黄教授是内行,所以更清楚云浣浣的作用有多大,她一手推动了实验进展,也是这个项目的灵魂。 云浣浣很谦虚,“您说的太夸张了,没有我,你们团队也能行的。” 要不是现在国内的实验仪器设备和材料都跟不上,她早就搞出来了。 黄教授一本正经的点头,“嗯,晚个八年十年的,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哈哈哈。”云浣浣被逗乐了,她就喜欢黄教授这坦坦荡荡的样子。 外面的领导们急不可耐的冲进来,拿起成品翻来覆去的看,不停的问各种问题。 黄教授想将云浣浣推出去。但云浣浣又累又困又饿,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有饭吃吗?” 大家这才发现饿了。 研究所的所长连忙笑道,“有有有,都准备好了,走吧,去食堂。” 一行人鱼贯而出,云浣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愣住了,“楚辞,你怎么来了?” 楚辞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给你带了奶油蛋糕,吃吗?”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吃。”又冷又饿又累的时候吃上一份甜甜的蛋糕,是一件愉快的事。 她大口大口吃着奶油蛋糕,狼吞虎咽,差点噎着。 楚辞将一杯枸杞红枣茶递过来,“慢慢吃,都是你的。” 云浣浣一把接过,一口气灌下去,不冷不热,正好。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楚辞看着神色疲惫的女孩子,很是心疼,她才多大啊,“没多久,就过来看看你,给你送点饺子。” 过年必须吃饺子。 云浣浣好奇的看过来,“什么馅的?” “白菜猪肉和牛肉胡萝卜的。” “那都来点吧。”云浣浣每个味道都尝了尝,她更喜欢牛肉胡萝卜的。 今晚食堂也煮了饺子,还有炖排骨、红烧肉烧百叶结,蚂蚁上树,四喜丸子。 每一道菜都是云浣浣爱吃的,一连干掉了一碗饭,六个饺子。 吃饭时,大家的情绪高涨,高谈阔论。 一名上级领导自我介绍叫陈忠国,举起酒瓶给黄教授满上,“黄教授,给我们科普一下吧。” 黄教授看了一眼隔壁桌上的云浣浣,她正忙着干饭,吃的特别香。 算了,让她安心吃东西吧。 “目前为止,我国还在用锗晶体管,它有两个缺点,一不耐高温,二无法在高频下工作,国际上已经在攻克物理性质和化学性质更稳定的硅晶体管,硅管更适合用于大规模集成电路和芯片,比如计算机,卫星通信、无线电,汽车、航空、铁路等交通设备都需要,这些都是高科技行业。”注(1) ”还有,武器装备和情报收集,也需要高科技的配置。保持高科技的领先地位,对我国的军事安全至高至重。” “落后就要挨打,我国想要发展经济,提高国际地位,必须掌握高科技,而硅管元件是高科技的基石,美国建立硅谷,网罗全世界的人才研究硅管元件及相关高科技产品,是他们布局中最重要的一步棋。” “我们目前在硅管元件方面还是一片空白,如今,终于能填补上了这一块空白,而且,比国外的更先进。” 陈忠国笑开了花,明年的政绩有了。“好,太好了,祝贺大家,明年开春我给大家请功,最起码一个集体一等功,黄教授,你的个人一等功跑不了。” “对了,那个云浣浣还在上学吧,给她奖励五百块钱。” 黄教授开始还挺高兴,但听到后面就不对味了。 他眼珠一转,故意说道,“云浣浣,恭喜你的专利转化的很成功,请客,得在大饭店摆一桌。” 陈忠国愣住了,“等一下,专利?谁的专利?” “我的。”云浣浣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陈忠国眉头一皱,不明所以,“这不是701研究所的专利吗?怎么是云浣浣的专利?” “这是一开始就谈好的条件,专利权归她……”黄教授借机将之前的协议说出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领导就勃然大怒,“乱谈琴,开什么玩笑,所有的人力物力和实验器材都是我们研究所的,这是集体的智慧,专利应该归集体归国家。” 他拍着桌子大声喝道,“这事我不同意。” 研究所所长欲言又止,表情很古怪。 陈忠国看了过来,很是不满,“老王,当初你怎么跟他们谈的?” 研究所所长面有苦色,“我一时糊涂,云浣浣同学,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切不可贪图一时利益,眼光放的长远些。” 黄教授不乐意了,“所长,我们之前就谈妥了,事情不能这么干。” 陈忠国一拍桌子,满脸怒容,“集体利益高于一切,再说了,行业规矩,研究所的员工研发出来的成果归研究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 金玉听不下去了,这不是明抢吗?“笑话,云浣浣又不是研究所的员工,从一开始就是她的理论,她的设计,她的想法,整个过程都是她一手推动的,借了你们的场所就要把人家的劳动成果占为已有?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楚辞看向身边的女孩子,“浣浣,这我要说你了,你借了人家的场所,应该给人家一点钱。” 明着说怪,其实是给她指一点明路,赶紧把钱掏了堵住所有人的嘴。 “给了。”云浣浣神色极为淡定从容。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8节 “啊?”全场都震惊了,连普通员工都惊住了,他们不知道这事啊。 云浣浣甩出一份合同,“按照协议,租用研究所的场地和员工,一个月一万租金,每个月都结清,协议上有双方的签名,王所长代表研究所签字了,我还请了外贸部的方副局长和外事部的曾部长,军区的高师长作见证人,上面有他们的签字。” 合同是她亲自拟定的,规避了所有的坑,也将被抢科研成果的可能性杜绝在摇篮里。 不管是谁来,都没用。 “啥?“陈忠国惊呆了,这见证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掺和进来了? 还有,一万块一个月,她一个小姑娘哪来的钱?心中的贪念更盛了。 王所长心里暗暗叫苦,一开始就将事情摆在台面上,当时他觉得很可笑,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研发什么硅晶体管,借用他们的研究所。 他根本不信她能成功,但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还是心动了。 他们研究所的工资不高,普通科研工人员就38元,领导层高点,按资历算,像专家教授的工资最高,有一百多。 一万块钱能养活研究所所有的员工半年呢,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签了。 谁能想到,人家是有点本事的,短短三个月就出成果,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陈忠国哑然,他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云浣浣同学,你可能书读的不多,也没有人好好教导,我跟你说,你是华国人,要为建设华国尽一份心力,你要竖立正确的价值观,要爱国爱集体,无私奉献,能为国家做贡献是一种光荣……” 云浣浣将最后一筷子菜送进嘴里,擦了擦嘴,“好困啊,我想回去睡觉了。” 最烦听这些道貌岸然的大道理,为国家出力是应该的,但,这不是逼迫她的理由。 她深爱自己的祖国,必要的时候会倾尽全力,但,被架在高台上逼迫,她是不干的。 “金玉姐姐,我们去宿舍收拾东西,快十二点,很晚了。” “好。”金玉立马站起来,什么叫书读的不多,没有人好好教导?这是内涵谁呢?还是领导呢,就这水平? 浣浣就算书读的不多,照样研发出厉害的东西,还引的别人争抢。 陈忠国冲王所长使了个眼色,王所长很为难,当时拿钱时很开心,现在,就觉得烧手了。 “云浣浣,我们好好谈谈,你以后来研究所上班吧,我们很欢迎你。” 先打人情牌,多哄哄,再聪明的人也喜欢听好话。 谁知,云浣浣来了一句,“所有的研究成果归集体,我就拿死工资,算了吧,还是混吃等死吧。” 这也是她拿钱堵研究所嘴的原因之一,她真的不喜欢这种论调,总跟科研人员谈奉献谈理想,让他们甘于清贫,凭什么呀? 后来,为什么会出现造原子弹不如卖茶叶蛋的调论呢? 是不爱国吗?不是的,是生活所迫。 你叫人追求理想时,物质条件给人跟上啊,不求跟欧美国家比,最起码要让他们活的有尊严,活的富足,不为了钱而折腰。 这下子黄教授急了,“不不不,云浣浣,你有着超凡的天赋,不能就这么埋没了,我会跟相关部门沟通,你别灰心。” “黄教授,有机会再见吧。”云浣浣笑眯眯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楚辞和金玉夫妻立马跟在她身后,一行人先去了宿舍,四人一间的宿舍很小,只放得下两张高低床和两张桌子,条件很简陋。 楚辞站在门口看了几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忽然特别理解她对钱的热爱,这世上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对一个身无长物,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的孤女来说,钱不仅能带来安全感,还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每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斤斤计较。 她这三个月花掉了好多钱,估计存折空了,得给她买点好吃的好穿的备着。 云浣浣也没有多少东西,就几件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拿个袋子一装就行。 “我好了,走吧。” 楚辞接过她的东西,“我来拿,你走动走动消消食,明天,我带你去京城四处转转。” “好啊。”说起来,云浣浣没有机会好好逛一逛。 一行四人走到大门口,却被人拦住了去路,“云浣浣,你现在不能走,把相关的协议签了。” 陈忠国带着人拦路,将一纸协议递过来,这是一份补充协议,说是之前的那份作废,钱会如数退还,但,专利归701研究所所有。 云浣浣不收思索的拒绝了,“很抱歉,我不能签。” “必须签。”陈忠国的脸色很难看,他已经想好了带上这一份成品,去向最高领导层汇报。 只有集体的,才能算是他的政绩,才能助他平步青云。 个人的?云浣浣既不是这个行业的员工,又不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成绩算谁的? 楚辞气笑了,还能强迫别人?要点脸吧,每个行业都良莠不齐,既有无私的,也有利欲熏心的。 ”你若是这样,我就给军区打电话了,向高师长请求支援。” 高师长作为见证人之一,他们又是军区的人,被地方上的欺负,有权干预的。 看着这个气势非凡的年轻人,陈忠国心里有点不安,但,终究是利益占了上风。“这是关系到国家发展的大事,你们不能这么自私……” 得,又开始道德绑架了,云浣浣不耐烦的打断,“其实一个月前,我已经申请了专利,也顺利通过了。” 陈忠国的脸色大变,“你怎么能擅作主张?这不合规矩,我这就让人去撤回。” 云浣浣微微一笑,“那估计不行,我申请的是国际专利,以后谁用我的专利,都得向我付钱。” 虽然,她已经打算让国内免费使用,但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那只会被人当成示弱,软弱可欺,会让这家伙得寸进尺。 陈忠国脸色铁青,气坏了,他的手可伸不到国际上。 ”你们太没有大局观,很可耻……” 黄教授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领导,这事吧,真的没必要再谈了,这么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哼。”领导目光阴冷的盯着云浣浣,甩袖而去。 楚辞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记下了他的名字,“黄教授,这人怎么这样啊?” 黄教授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是在文g期间靠拍须溜马上位的,干了不少缺德事,之后也不知怎么操作的也没有被清算,功利心很强……” 他是体面人,在背后不好说人坏话。 “其实,我们所长人还不错的,有些事情他也作不了主,你别怪他。” 云浣浣倒是没怪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对付她,她就干掉谁。 “对了,黄教授,我已经向顶级学术期刊投了论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快出来了,是共同署名哦,你记得关注一下。” 她做事滴水不漏,提前做好了安排。 这些对别人来说很困难,都找不到投稿的途径。 但,对于她来说,很简单的,好歹也是在三大顶级期刊发了几篇论文的人。 她的学生时代是真的辉煌,可惜,没有继续走下去。 黄教授愣住了,“你哪来的空?”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六点下班回家,还是有点时间的,大冬天的也没有什么消遣,就写个论文打发时间吧。” 现在的电视没啥可看的,就看看新闻联播,也没有网络计算机,就一个破录音机,天天听。 黄教授:…… “你还会写论文?” 云浣浣点了点头,“在图书馆找几篇看看就会了,多简单的事啊。” 黄教授陷入了沉默,开始怀疑人生。 “我走了。”云浣浣冲他挥了挥手。 “等一下。”黄教授折回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个黑色袋子过来,“这是答应你的东西。” 是刚研发出来的硅晶体三极管,还有一些电子元件。 云浣浣另有用处,“谢谢黄教授。” 楚辞开了一辆吉普车来的,云浣浣坐在副驾驶座发呆,其实是在复盘今日发生的事情。 楚辞有些担心,“没事吧?” 云浣浣扬起灿烂的笑脸,“能有什么事?反正,气的睡不着觉的人肯定不是我。” 她眉眼舒展,不见一丝愁色,楚辞打量了好几眼,确认她没有不开心,暗暗松了一口气,“没心没肺,挺好。” 他指了指放在座位下的包裹,“这是给你的。” 云浣浣好奇的拎出来,“是什么?” “新年礼物。” 云浣浣呆了呆,看不出来他这么有仪式感啊,“我什么都没准备。” “没事,明年给我准备一个。” “好啊。”云浣浣拆开包裹一看,是一件红色麻花羊绒毛衣,颜色很正,手感绝佳。“好漂亮,我好喜欢,我明天就要穿上身,谢谢呀。” 他太有心了,真好。 楚辞嘴角高高扬起。 云浣浣扒拉着毛衣,随口问道,“你不用回家过年吗?” “我爸每年过年最忙的,要赴一线跟战士们一起过春节,这些年我们一家人从来没有一起过年。” 云浣浣点了点头,懂了。 开车进了大院,一路开进去,路上没有人,但家家户户的灯亮着,都在守岁。 车停了下来,“浣浣,到了……” 身后的金玉压低声音说道,“嘘,她睡着了。” 楚辞下车绕到另一边,伸手将云浣浣抱下车,睡梦中的女孩子睁开一只眼睛,看是他,又闭上了。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炕上,脱掉外衣,替她盖上被子,楚辞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脸,又瘦了。 明天带她去吃好吃的,给她好好补补。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49节 另一边,金玉坐在炕上嘀嘀咕咕,“浣浣太不容易了,小小年纪吃了好多苦,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成绩,怎么还会有人跳出来抢?可恶,不要脸。” 王小虎一把抱住她,亲了亲妻子的脸,“阿玉,你都说多久了?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浣浣,多看看你男人吧。” “去,一边去。”金玉笑闹着推他,两人闹成一团。 第二天,大年初一,就有人过来敲门了,是云国栋。 “听门岗说,昨晚深夜浣浣回来了,我想看看她。” 楚辞微微蹙眉,强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上次的话是白说了,是吧?“还睡着呢。” 云国栋试探的问道,“这个时间点还睡着?” 楚辞冷下脸,“她想睡到几点就几点,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她开心就好。” 云国栋沉默了一会儿,“等她醒了,告诉她,我有她妈的物件,她想要的话过来拿。” “行,我知道了。”楚辞立马将门合上,态度鲜明。 云国栋在门外站了很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道声音响起,“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赶紧跟我回家吧,于家找来了。”是林珍,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于言清的父母?云国栋冷哼一声,“他们来干吗?” 曾经要好的朋友,如今有了芥蒂,裂了一条缝。 “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谈。” 第38章 云国栋推开自家的家门,坐着的于家夫妻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微笑。 “老云,你总算回来了,新年好,新年大吉大利。” 云国栋有些意外,上次已经闹翻了,不光是因为于言清入狱一事,还因为方美玲出卖了他们,在云浣浣面前胡说八道。 他神色淡淡的坐下来,“你们怎么来了?” 他看了一眼缩在一边的云月儿和云小林,云月儿脸色苍白,神色恍恍惚惚,脸上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是之前方美玲抓的。 云小林拉着她的手,一副保护者的架式。 于波笑容满面的凑过来,拍拍云国栋的肩膀,“老云,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情同兄弟,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小事断了联系?不管你信不信,我始终记得你当年帮过我一把,这一份恩情我永世不会忘。” 这话说的云国栋身心舒畅,心软了几分,这种时候也不想多竖敌,顺势下坡,“你妻子也这么想就好了。” 他对于波没有意见,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脾气相投,还是同一阵营的,但对方美玲很不满。 于波轻轻叹了一口气,“言清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一时头脑发热口不择言,还请不要见怪,她现在想开了。” 于言清是他们的独子,承载着他们所有的希望,指着他将家族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结果,却搞成了这样,他们当父母的能不发疯吗? 方美玲气色很差,就算过年依旧素着一张脸,眼圈很重,看着就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干巴巴的说道,“对,想开了。” 云国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想开就好,五年一晃很快就会过去。” 这话戳痛了方美玲,儿子的事提都不能提,一提就心疼的厉害。 她精心培养的儿子,前程远大,相貌英俊,才华出众,却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 林珍眼珠一转,不阴不阳的开口,“说起来,楚参谋够冷血无情的,怎么能对自己的外甥见死不救,说到底,不是亲的就是不一样。” 方美玲夫妻脸色大变。 云国栋假意喝斥,“别胡说。” 据他所知,楚辞名义上是总负责人,但他主管外国人那条走私线,打掉据点,救出无辜的受害百姓。 这才是要案中的要案。 至于于言清和云卫华,只是顺带的,他的手下就能查。 但,方美玲夫妻是不会信的,楚家不肯帮忙将人捞出来,就是罪。 林珍冷哼一声,故意挑拨离间,“明明可以回避,却不肯回避,还将罪魁祸首云浣浣带到家里养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疏不间亲的道理都不懂。” 她夸张的啊了一声,“啊,哪里不懂?哪里亲,哪里疏,就不好说了。” 随着她的话,方美玲夫妻的脸色更加难看。 云国栋见状,轻声斥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顿饭。” “林珍,多做几个好菜,我和老于喝两杯。” 于波摆了摆手,正色道,“先别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你说。”云国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于波扬了扬下巴,“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吧。” 云国栋顺着视线看过去,是一脸灰败的云月儿,“什么?” 方美玲迫不及待的抢过话题,“言清对月儿的痴心一片,为了她身陷囹圄无怨无悔,我想成全他的痴心,让他跟月儿早日完婚。” 五年太长了,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于言清怎么放心得下?进了大牢也要将人先圈起来。 云月儿脸色发青,又气又怒,疯了吗?一个犯人还想跟她结婚?做什么春秋大梦。 云国栋震惊了,“可是,月儿今年才17岁,还不到婚龄。” 方美玲全然不在意,“差一岁而已,改改就行了。”对她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注(1) “这……”云国栋迟疑了,这一门亲事本来是顶顶好的,但,现在嘛,就不好说了。 云月儿急了,蹭的跳起来,“我不同意。” 她是喜欢于言清的深知和他的权势,可现在,于言清成了囚犯,前途尽毁,还能带给她什么? 她年轻美丽,有的是机会高嫁。 就算现在名声不好听,但人都是健忘的,过个几年风声过去了,照样能挑个各方面条件好的。 再不济,她还能去深城,去香港,找一个有钱人嫁。 “啪。”一巴掌挥过来,方美玲愤怒至极,“你这个祸害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要不是你,我儿子还好好的,若不是我儿子苦苦求情,信不信我弄死你。” 云月儿捂着脸尖叫,“杀人犯法的。” 这会儿,她好像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啪啪。”又是两巴掌,方美玲挟恨出手,又狠又快,云月儿疼的直尖叫,“爸妈,救我。” 云国栋坐着不动,冷眼旁观,云小林看不下去了,伸手要阻止,却被林珍一把拉住。 “妈,你别拉我呀,我要救姐姐。” 林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我同意这门婚事。” “妈、”云小林震惊的看着他妈,她可是最疼爱月儿的人,现在是怎么了? 自从姐姐被放回来后,在家里的日子就难过了,他爸是不管不问的,他妈就天天让姐姐干家务活,从早做到晚,但不给她一分零花钱。 要知道,月儿姐姐文工团的工作没了,工资自然没有了,身上没什么钱,之前还跟他借。 他妈知道后,二话不说抢了回来,还把他身上的钱都搜刮干净,一毛钱都不留给他。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是嫌她丢了家里的脸?一家人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 林珍义正言辞的讲道理,“月儿,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你们指腹为婚,于言清对你从小呵护有加,照顾的无微不至,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分你大半,为了你都蹲大牢了,你若是悔婚,还怎么做人?还怎么在大院立足?” 云月儿也知道不地道,心里的真实想法更见不得光,但,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幸福争取?“我没说悔婚,我会等他出来的,那时我们再结婚,为什么要这么急呢?” 她想拖延时间,骑驴看马,如果在这五年内有更好的,那就直接跑了。 林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的这点小心思一眼就能看透,“五年太长,只有你们结婚了,于言清才能安安份份在里面改造自新,否则……” 方美玲的眼眶红了,“正是这话,还是珍姐最通情达理,我们言清不是娶不到老婆,而是他心心念念就是云月儿,为了大家好,这婚事提前办了。” 云月儿还是不肯,咬死了什么婚姻自主。 云国栋旁观了许久,忽然开口了,“月儿,你过来。” 等云月儿走过来,云国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可以不嫁,但,我会收回所有的资源,跟你断绝关系,从此,你和跟我们云家再无半点瓜葛。” “爸。”云月儿倒吸一口冷气,没有云家,她算个屁,没人会多看她一眼。 她一无长处,只会唱歌跳舞,能有什么好去处? 她更需要云家这个平台,助她高飞呢。 云小林更是急的直跳脚,“爸,你不能这么做,月儿姐姐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养了十年,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云国栋看着这个天真的儿子,头都大了,他的三个亲生儿女,老大精明能干,老二聪明绝顶,老三憨憨的,没脑子。 明明,他们夫妻都不是笨人啊。 “让我把话说完,我是个讲信义的人,你既承了别人的好,就该一起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若你不愿,只能说明你是一个无情无义随时会背刺的人,我们云家不敢再收留你。” 云月儿的脸色惨白,“爸。” 她自从回来后,一切都变了,慈爱的父母变了嘴脸,不再疼爱她,她在这个家里过的很艰难。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可能掏心掏肺,她也不会对他们好的。 云月儿这件事对他对云家的影响太大了,事已至此,云国栋能做的就是尽量弱化,将云月儿远远打发走。 让她嫁进于家是最好的选择。 “若你愿意嫁,我会将婚事办的风风光光,让你体体面面的出嫁,全了这一段父女缘分。”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不答应就不懂事了,又不是亲生的,谁会无条件的包容你?云月儿思前想后,内心挣扎的厉害,弱弱的看向方美玲。 “爸,我不是不想嫁给言清哥,而是……我害怕,我怕方姨打骂我,往死里欺负我。” 她抚着青肿的脸,刻意展示给大家看。 于波眼神一闪,“这一点你不用怕,我保证,我们夫妻会将你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你嫁过来就是于家的人,代着于家的脸面,我会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 他推了妻子一把,“美玲,你来发个誓。”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0节 “我,方美玲会将儿媳妇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若做不到,就让我……”方美玲心中恨的要死,但现在只能隐忍不发,“死无葬身之地。” 谁知,云月儿大声说道,“再加一句,夫离子散,孤独终老。” “你……”方美玲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她怎么敢这么放肆? 于波有些不悦的叫道,“美玲。” 方美玲听不进别人的话,唯独对丈夫言听计从,咬碎了银牙吐出一句,“就让我夫离子散,孤独终老。” 好啊,等落到她手里,看她怎么磋磨儿媳妇。 云月儿暗自盘算着,能从这桩婚姻中得到什么好处。 一,可以借用于家的势力,为自己找一份好工作,多结交人脉。 二,于家的条件不错,她嫁进于家可以享福,最起码有钱花。 三,她可以借助于家对付云浣浣!她不能让云浣浣有机会往上爬! 她可以容忍陌生人比她过的好,但绝对不能接受云浣浣站在高处。 云国栋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来,我们谈谈婚事吧。” 对此,云浣浣一无所知,她醒来后上上下下都换了新衣服。 新年有新气象,挥别七零年代,用崭新的面貌迎接80年代第一天的到来。 她洗漱完就被塞了一大碗拌好的炸酱面,面劲道,炸酱香味浓郁,微辣鲜香。 “这酱好好吃啊,特别合我的胃口。” 金玉笑眯了眼,“这是我自制的,好吃吧?你什么时候想吃都行。” “谢谢金玉姐姐。” 云浣浣吃的饱饱的,小脸变的粉嫩,穿着红色的毛衣,唇红齿白,像个精致的玉人儿。 临出门时配了一件白色的大衣,一双长靴,整个人精神利落而又不失精致。 金玉忍不住打量她,“浣浣长的真好看,等再长开些,就是绝世大美人了。” 云浣浣噗哧一声笑了,“金玉姐姐你对我有滤镜,不管我长什么样都觉得我美。”这是一种姐姐滤镜。 “怎么会?”金玉正好看到楚辞穿戴整齐走过来,赶紧叫住他,“楚哥,你说,浣浣好不好看。” 楚辞一袭笔挺的黑色呢料大衣,长身玉立,抬眸,眼神专注,嘴角微微扬起,“好看,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姑娘。” 云浣浣忍不住哈哈大笑,阳光,明媚,像一个小太阳。 被偏爱的感觉,还不错呀。 楚辞难得有几天休假,准备了一沓子票,一行人逛了最热闹的王府井,一路走下来,买了好多吃的,京八件,炸果子,酱肘子,烤馒头,银丝卷等等,还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 云浣浣挑了几段棉布,打算让人做成四件套,更符合她的生活习惯,拆洗缝被子很麻烦的。 又挑了几个擦手擦脚的蛤蜊油,擦脸的雅霜,京城好干呀,尤其是冬天。 第二天去了护国寺逛吃逛吃,摩肩接踵,人头攒动,全是黑压压的人,感觉全京城的人都出来逛了。 第三天去了大栅栏,有爆肚冯、小肠陈、年糕杨、白记豆腐脑、陆记羊肉馅饼、油酥火烧刘、复顺斋酱牛肉、祥瑞号褡裢火,宛记豌豆黄全是正宗老北京风味,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注(2) 第四天去了友谊商店逛,打算挑些外面没有的,不需要票的好东西。 一个柜台在卖羊毛线,七彩斑斓的颜色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围在水泄不通。 金玉拉着云浣浣硬是挤了进去,又软又漂亮,“哇,好好看,浣浣,你喜欢哪个颜色?我给你织一件毛衣。” 云浣浣随意扫了一眼,有七八个颜色呢,豪气的表示,“同志,每个颜色都来两斤。” 家里四个人呢,每个人都来两件吧。 她难得出来逛街,恨不得将一年的量都备齐了。 这大手大脚的样子引来旁边人的围观,“怎么买这么多?还让不让别人买了?” “粉色只有最后两斤,你还这么包圆了。” 云浣浣理直气壮的笑道,“好东西要靠抢,不是还有其他颜色吗?赶紧抢。” 等服务员一开票,她就递给守在外面的楚辞让他去付钱,自己守在柜台前,动作利落干脆,不给别人机会。 她想起一事,掏出一把大团结,“啊,金玉姐姐,你们去那边糖果柜台看看有没有巧克力和进口糖果?有的话,买一点。” “再去看看有没有缝纫机和自行车,我们各买一样。”这居家生活必不可少的东西,还是得备着。 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要靠抢,一个人还真抢不过来。 两人拿着钱匆匆走了,服务员将羊毛线一样样的挑出来,放在柜台上,云浣浣清点样数,查看有没有瑕疵。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这些我都要了。” 云浣浣回过头一看,是云月儿和林珍,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一副大采购的样子。 她也不打招呼,扭过头继续清点羊毛线,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一点都不想跟她们扯上关系。 云月儿只觉得被轻视了,顿时怒火中烧,凭什么她过的这么好? “妈,我就要这些。” 林珍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一口答应了,“行,包起来吧。” 云浣浣看着得意洋洋的云月儿,眼珠一转,不怀好意的问道,“你的脸都是肿的,被谁打了?不会又作奸犯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你放屁。”云月儿本来就一肚子火,这婚她不是很情愿,但由不得她作主。 她正想找个出气筒呢,冲过来劈手就抢羊毛线。 抢到了,就是她的! 云浣浣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踩下去,踩中云月儿的脚,疼的她一声尖叫,手中的毛衣掉在地上。 云浣浣弯腰捡起羊毛线,看着毛线上沾了点尘,有些窝火的拍了拍。 谁知,云月儿一声尖叫,“抢东西啊,有人抢东西啊,快抓强盗。” 保安闻声而动,纷纷围过来,“快放下东西。” “你这小姑娘看着挺体面的,怎么抢东西呀?” 云月儿得瑟的要命,“云浣浣,你这个强盗,就知道抢别人的东西,不要脸,保安,快将她送去警局。” 云浣浣冷眼旁观,她的心理似乎出现了问题,本来就善妒,现在就有点病态了。 一道怒喝声猛的响起,“住手。” 楚辞拨开人群走过来,将云浣浣护在身后,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这是收据,都看清楚了,谁会傻到来这种地方抢东西?当保安是摆设吗?” 一切发生的太快,服务员刚反应过来,“啊,这羊毛线是这个小姑娘买下的,钱都交了。” 保安很尴尬,这都什么事呀?“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不过,起因是她。” 他的手指向云月儿,云月儿一脸的无辜,“我不知道她交钱了,就看到她拿了东西就走。” 楚辞冷冷的质问,“云月儿,你在友谊商店制造混乱,到底想干什么?” 云浣浣一脸的愤慨,“让国外友人误以为我国到处都是强盗小偷,抹黑我国的国际形象呗,其心可诛。”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看向那些国际友人,可不是吗?他们的表情不就这么一回事吗? 管理人员脑袋一蒙,都炸了,要命。 一个含笑的声音响起,“真热闹啊。”是日语。 云浣浣抬头一看,眉头微蹙,井上君?上次她狠狠坑了他一把,他怎么还没有回国?还是又来了? md,晦气。 楚辞的脸色一变,又见这个小鬼子,恰好又是林珍在场,真的是巧合吗? 井上君笑容满面的走过来,主动示好,“美丽的小姐,上次是我的错,在此我向你郑重的道歉,为表歉意,我送你一样古玩,你去古玩柜台随便挑喜欢的吧。” 云浣浣:???搞什么鬼? 井上君热情的不得了了,“我还想请你吃饭,还请赏光。”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这是云浣浣第一个反应,但此时的她绝对想不到,这将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平步青云的契机。 第39章 “不了,我还有事。”云浣浣直接拒绝了,她不会接受小日子的馈赠,也不想跟他们同桌吃饭。 井上君看向身边的同伴,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他的同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衣冠楚楚,全身名牌,很是斯文的样子,身边带着很多随从,还有华国的领导陪同,排面很大。 井上君笑着说道,“这是我朋友,东京大学的教授黑木君,也是黑木财团的继承人之一,他听说你很有才华,想跟你聊聊。” 黑木财团?云浣浣不假思索的拒绝了,“没啥可聊的。” 她对小日子没有一点好感,这个民族只有小礼,没有大义,只有精心计算和贪婪。 华国的领导站出来打圆场,“这位小同志,就一顿饭的功夫,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外交部的,姓乔,这黑木先生是我们的贵宾,上面颇为看重。他有意在国内投资开一家电子厂,正在最关键的考察阶段。” “这样吧,我做客,在鸿宾楼摆一桌,请你们一起吃顿饭,可好?” 他说话说尽,为了是公事,楚辞看向云深浣,冲她使了个眼色,国家大事面前恩怨先放一放。 现在改革开放,积极引入外资,借用外资发展我们国家的经济。 国仇家恨都要为了经济利益而建交呢。更何况是私人恩怨。 不管怎么说,云浣浣也得走一遭,以免落下话柄。 云浣浣抿了抿嘴唇,“那,我看在领导的面子上就吃顿饭,提前说好,如果他们请什么过份的要求,我会打人的。” 她挥了挥小拳头,奶凶奶凶的。 领导嘴角直抽抽,“当然。”谁还会跟她打架不成?都是斯文人。 云浣浣拉着楚辞一起去,身后传来一道嫉妒的声音,“云浣浣,没想到你跟小日子关系这么好,真看不出来啊。” 是云月儿,她两眼充血,嫉妒的发疯,为什么云浣浣不管在哪里都这么受欢迎。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1节 财团的继承人啊,为什么只看得见云浣浣? 云浣浣头也不回,凉凉的骂了一句,“眼瞎就去治,治不好就滚远点,晦气玩意。” 云月儿忽然追了上去,拦住众人的去路,她眼巴巴的看着黑木先生,用结结巴巴的日文说道,“您好,我叫云月儿,我是她的家人,能一起陪同吗?” 她看日本动漫学会的只有几句简单的话。 黑木先生挑了挑眉,“家人?那当然可以。” “她不是,她去了,那我就不去了,回见,啊,不见。”云浣浣扔下这句话,扭头撒腿就跑。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黑木先生冲翻译使了眼色,翻译冲过去拦下云浣浣,“快回来,不请她,只请你。” 云浣浣好惋惜,没好气的瞪了云月儿一眼,没用的家伙。 云月儿气的直跳脚,啥玩意啊,就这么见不得她好,是吧? 鸿宾楼,雅间,曾接待过无数国家领导人和重要外宾,装潢的很漂亮。 除了主宾,陪客也不少,有大学的教授,地方官员,半导体行业的专家领导和顶尖技术员。 他们看到云浣浣时,也是一脸的懵,这是谁带了自家孩子出来见世面? 云浣浣非常淡定,冲他们微微一笑,就低头吃餐前点心。 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乔领导很热情的向客人介绍这家饭店的悠久历史,以及他家的几道招牌菜。 砂锅羊头、红烧牛尾、独鱼腐、烧蹄筋、鸡茸鱼翅等等,都是极难得的佳肴,尤其砂锅羊头是一绝。注(1) 云浣浣听的口水直流,迫不及待的想品尝一下。 黑木先生还挺礼貌的,时不时的点头致意,脸上挂着温煦的笑容,显得素质很高,跟身边咋咋乎乎的井上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人心生好感。 香气四溢的砂锅羊头上来了,炖的软烂的羊头肉不腥膻,肉质很细嫩,云浣浣吃到第一口时眼睛都亮了,不愧是招牌菜。 楚辞看她吃的这么开心,不禁失笑,她只有在吃东西时才像一个普通小姑娘。 “这鱼肚绵润,鱼骨脆嫩,配在一起炖鲜香无比,尝尝。” 云浣浣吃后赞不绝口,“好好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过来吃。” 这里经常招待贵宾,要封场,普通人要吃上也挺不容易。 楚辞微微一笑,“我带你来。” 吃到一半,井上君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说道,“云小姐,我敬你一杯,希望能一杯泯恩仇。” 众人惊讶的看着云浣浣,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云浣浣眼珠一转,拿起茶杯做了一个敬茶的手势,“以茶代酒,我喝光,你随意。” 她一饮而尽,落落大方,从容而又淡然。 场面上应付一下,至于真心假意谁在乎呢?只要小日子不主动挑衅,她才懒的理会。 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挣点钱,她打算今年再买两套房子,一套四合院,一套小洋楼。 四合院好是好,但,取暖供给都不是很方便,小洋楼更适合居住。 当然,有机会的话搞一块地自己建个心怡的房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黑木先生深深的看着她,忽然开口说道,“听说云小姐对半导体行业颇为了解,这是我们大学电气工程和系统科学系出的试卷,不知有没有兴趣试试?” 云浣浣挟了一筷子红烧羊尾,慢条斯理的摇头,“没有,我只想吃东西。” 黑木先生:…… 场面僵住了,华国大学教授老钱的手伸过来,“黑木先生,我很感兴趣,能让我看看吗?” 黑木先生噙着一抹淡笑,“当然,请。” 钱教授以为很简单的题目,只是帮着打个圆场,结果,定晴一看脸色变了。 他居然都不会! 见他许久没动静,黑木先生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精光。 井上君夸张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会?不是吧?贵国的大学教授就这水准?那,你怎么教你的学生?我真为华国的学生捏了一把汗。” 这话特别难听,但,这不是最难听的。 “我看呀,再给你们五十年也追不上我们国家的水平,哈哈哈,还是这么落后呀。” 他得意洋洋的模样,实在太讨厌了。 在座的华国人脸色都变了。 钱教授感到了深深的屈辱,“老齐,老杨,你过来看看。” 一个是行业专家,一个是半导体行业的技术员,两人看了半天,也沉默了,难,不是一般的难,跟看天书似的。 这种东西不会就是不会,不像语文,怎么也能猜一猜。 沉默,还是沉默,难堪全写在华国人的脸上。 井上君还跳出来大肆嘲笑,“你们也不会?天啊,你们国家的素质好低,技术好落后,感觉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嘎嘎。” 大家更难堪了,要命,怎么办? 老杨是顶尖的技术员,这会儿被打击的脸色灰败,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两国的差距,最起码差了二十年。 有生之年,还能追上吗?他一点信心都没有。 甚至,他内心升起了对小日子的崇拜,对强者的仰慕。 人性就是慕强的。 “我们国家的水平确实不如贵国,有机会我想去贵国深造学习。” 黑木先生神色淡淡的,“欢迎,我可以帮你引见。” “多谢。”老杨喜笑颜开,说了很多好话。 在场的华国人脸色都不好看。 黑木先生看了过来,“几位,你们可愿意去我国深造?” “我……”众人面面相觑,心里摇摆不定,开始动摇了。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吃饱了。” 是云浣浣,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小手伸了出来,“拿来吧。” 她不想多管闲事的,但,这对国内行业的大佬刺激太大了,打击了他们的信心,让他们挫败到怀疑人生,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国家是不是永远屈居人下。 而且,就凭这一张试卷,就精准的狙击了这个行业拥有话语权和做出决策的大佬们。 他们会不会觉得,研发也没用,怎么也追不上,索性就不要花力气研究了,不如花钱买吧。 这或许就是前世“造不如买”政策出台的原因之一,这导致我国的半导体行业一蹶不振,大规模的溃败,被处处拿捏卡脖子。 她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云浣浣接过试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最后一题,挑了挑眉。 前面还挺正常的,是普通的技术问题,当然对这个时代来说,还是非常先进的,最后一题就有点意思。 老杨瞥了她一眼,“别看了,你不会的。” 井上君连连点头,“对对对,别挣扎了,这就是你们国家的真实水平,落后太多了,没有一个能打的。” 云浣浣听而不闻,拿起笔刷刷的写起来。她埋头写着写着,神色专注而又认真。 众人本来没当一回事,大学教授和各位行业大佬都做不出来的题目,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行? 但,她一道道题的做下来,将试卷都填满了。 钱教授第一个凑过去看,看着看着,不禁愣住,嘴唇直哆嗦。 其他人纷纷走过来围观,领导们他们看不懂,但,这字迹好好看,如行云流水。 而这个行业的技术人员激动的浑身发抖,两眼放光,原来不是他们国家不行,是没有发现人才啊。 不知过了多久,云浣浣扔下笔,“好了,黑木先生,请阅卷吧。” 黑木先生接过试卷一看,怔了怔,随后一道题一道题的看过去,手中的笔落下一个个勾。 井上君不敢置信的惊呼,“她做对了!果然,她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他在云浣浣手里吃了大亏,深深厌恶的同时,却有一丝欣赏,人就是这么矛盾。 “最后一道题怎么不写?” “不会。”云浣浣说的很坦然。 这是一道电子元件散热的题目,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小日子还没有攻克这个难题。 他就这么把题目列出来,是想钓鱼吗?空手套白狼? 反正,她是不会白白将技术拱手相让的。 黑木先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充满了狂热,“云小姐,你是第一个能解答到最后一道题的人,我诚心的邀请你去我国深造,我可以做担保人,担保东京大学将你录取,会给全额奖学金,除此之外,黑木集团会提供一份丰厚的助学金,支助你在我国的一切开销,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现场一片哗然,这条件丰厚的让人眼热,也让人担忧。 但,云浣浣眼皮都没有撩一下,“不去。” “为什么?”黑木先生忍不住问道。 云浣浣四处张望,正餐吃完了,有点想吃甜点,“我吃不惯日料,生冷的食物让我的胃疼,我肠胃不好。” 原来是这种小事,黑木先生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们可以免费提供精致的中华料理,你想吃什么都行。” 大家更羡慕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所以,她要付出什么?” 是楚辞,他很清醒,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往往掉下来的是带毒的馅饼。 黑木先生微微一笑,“等她学成进入黑木集团,我们提供一份高薪工作,直到她退休为止。”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2节 就是说,这辈子都要为黑木集团卖命。 井上君都有些羡慕了呢,“黑木集团的薪水是出了的名的高,普通员工每个月有二十万日元,技术员底薪五十万打底,足以过上住别墅开豪车的日子,我国国民以进入黑木集团为荣。” 华国人都露出羡慕的表情,只有云浣浣特别淡然,日元而已,换成人民币就几万人民币。 当然,对现在的华国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但不足以打动她。 想让她为小日子卖命,下辈子都不可能。 见她不为所动,黑木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当然,如果做出重大贡献,我们集团会赠送车子房子,只要你想要的都有,以云小姐的资质,这些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世上的天才都应该为他们大日本帝国服务,助他们国家更加强大。 云浣浣天赋太强,还这么年轻,假以时日必将是行业的领军人物,不仅仅局限于一个国家,而是,世界级别的。 她的潜力无限。 他绝不能让这样的天才为华国服务,那会给大日本帝国带来威胁。 凡事此消彼长,一衣带水的两个国家,注定只能有一个国家强大,那,必须是大日本帝国。 楚辞见状,暗暗心惊,浣浣锋芒太露被盯上了。 钱教授不禁急了,“小姑娘,你是华国人,你要留在国内建设我们的祖国。” “国外有更好的知识,应该先让她出去学习。” “人家要的是她为黑木集团效力,也等于是为小日子效力,这绝对不行。” “科学是没有国界的。” 说着说着,一群人争了起来,越争越激烈快要打起来了。 乔领导看不下去了,大声喝止,“别吵了,外宾还在,成何体统。” 等大家都停战了,乔领导看向云浣浣,眼神很复杂,既有期盼,也有担忧。“小姑娘,你别急着做决定,好好考虑。” 他得赶紧上报这事,让上面做决定吧。 云浣浣眼珠一转,“行,我考虑一下,可以吧?” 黑木先生非常善解人意,“当然当然,这种大事要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如果有机会,我想跟云小姐的家人见个面。” “不用。” 回去的路上,楚辞一直在看云浣浣,欲言又止,云浣浣忍不住了,“你想说什么?” 楚辞有很多话要说,但话到嘴边,只化作了一句,“你注定会光芒万丈。” 而他,却不知道该怎么保护她,他要更强大才行。 云浣浣眉眼弯弯,“谢谢,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呢。” 看着无忧无虑的少女,楚辞的心情很复杂,她怎么就没有半点忧患意识?“明天开始我要上班了。” 云浣浣有些惊讶,“不是说,初六上班吗?” “有急事。”楚辞感受到了紧迫感,得想办法了。“你不管去哪里都要带上王小虎,知道吗?” 云浣浣乖乖点头。 “光一个王小虎不够,轮班排不开,我再帮你找两个吧。” 云浣浣认真想了想,“有没有退伍的女特种兵?如果有,多多益善呀。” 同性更方便贴身保护,还能做很多事情。 就是,得想办法挣钱了,她现在口袋空空,没有安全感。 要不,去各大机床机器厂问问,有没有机子要修,先挣一笔快钱? “我去问问老战友。” “行。”云浣浣忽然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送你的。” 楚辞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新年礼物。”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打开一看,是一个国外品牌的经典钱包,牛皮的,款式简单大方。 “真好看,你什么时候买的?”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呀,我给金玉姐姐和小虎哥也买了礼物。” 给金玉的是一块上海手表,她开心的快哭了,一把抱住云浣浣,“谢谢,我好喜欢,我做梦都想要一块手表。” 王小虎很惊讶,“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给你买。” 金玉对他就没有好脸色了,“算了吧,你就挣几个钱啊,还要给家里寄一半回去。”省吃俭用挤出家救济老家,还得不到公婆的一个好脸色。 “快看看你的。” 王小虎的是一支英雄钢笔,他很喜欢,不停的把玩。 云浣浣在家里躺了一天,初六就开始干活了,拿着那些硅晶体管和电子元件开始捣鼓,她将王小虎差使的团团转。 她在干活,王小虎看的目不转睛,“你怎么连电焊也会?” “很难吗?”云浣浣随口问道。 王小虎嘴角抽了抽,差点忘了她不仅仅过目不忘,还一学就会,真不是人啊。 金玉走了出来,“浣浣,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四件套?” 云浣浣转头一看,眼睛亮了,“对对,金玉姐姐你心灵手巧,好厉害啊。” “这算什么呀,是个女的都会。”话虽如此,但金玉的脸上全是笑意。 “我就不会。” 在金玉眼前,她是最完美的小妹妹,“你不一样,你是要干大事的。” 云浣浣立马礼尚往来,嘴像抹了蜜般甜。“你也不一样,能将饭菜做的比饭店还好吃,会踩缝纫机,会织毛衣,简直是全能。小虎哥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金玉被哄的眉开眼笑,王小虎看的嘴角直抽抽,再这样下去,他的地位就要不保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会哄人的小姑娘呢? 金玉笑问道,“你明天想吃什么?” 云浣浣认真思索了半响,“早饭吃鲜肉小馄饨,中午吃炒菜,锅包肉,丸子酸菜白菜汤,再要一个卷饼,晚上就吃牛肉锅子。” “行。” “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呀?”王小虎去开门,云浣浣随手将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 “云浣浣。” 云浣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你怎么来了?” 云月儿打扮的花枝招展,脸敷了一层脂粉,“明天,我跟言清哥要结婚了,邀请你来参加。” 云浣浣:……???她们是能参加彼此婚礼的关系吗?又在算计什么? “于言清出狱了?” “请了一天假。”云月儿洋洋得意的显摆,“这就是特权,我是上流社会的一份子了。” 云浣浣嗤之以鼻,“你越混越回去了,居然嫁一个囚犯,啧啧啧。” 云月儿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那是于家,是上流社会圈子的一份子,你还挤不进去呢。” “我嫁进于家就成了于家的女主人,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于家给了一千的聘礼,这在大院里是头一份。” 但,在她身上看不到新嫁娘的喜悦,眼底只有惶恐不安。 云浣浣看了一眼手表,“我很忙,没空听你吹嘘。” 云月儿眼神暗晦不明,“你真的不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云浣浣挑了挑眉,“你不会是想刺激我,想让我搅黄这桩婚事吧?” 一语说中云月儿的心事,她脸色大变,“胡说,我是让你见识一下上流社会的圈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也就这一次机会。” 她本来下定决心了,但探过一次监后,她动摇了,那个男人变了。 就在此时,一辆吉普车在门口停下来,车门打开,一个军人走下来,“谁是云浣浣?” “我是。” 男人急急的说道,“军长找你,我是军长的警卫员,特来接你过去。” 云浣浣愣住了,“啥?军长?我不认识他呀。” 警卫员轻声催促,“赶紧吧,首长催的急,大家都在等你。” 云浣浣要求查看证件,确认没有问题,应该没有人敢在军区大院冒充军人吧,不过,她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小虎哥,我们走。” 云月儿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神闪闪烁烁。 半小时后,云浣浣被带进军长办公室,“首长,我把云浣浣同志带来的。”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神色严肃,不怒而威,“云浣浣,大家都在等你,你惹了什么祸?” 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背着一个书包,像极了一个初中生,怎么也不像是搅的天翻地覆的混世小魔头呀。 “我很乖呀,最近都没有打人。”云浣浣发现跟这位杨军人有一面之缘,上次在驻京办食堂吃饭时遇到过。 她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哟,这么多人。 高师长,外贸部的方副局长,外事部的曾部长,黄教授,陈忠国,701研究所的所长,这一副六堂会审的架式哟。 嗯?云国栋怎么也在? 咦咦,这不就是驻京办食堂遇到的楚将军和季参谋长吗? 这两位大佬也在,这阵仗有点大! 第40章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跟各位大佬扫了一声招呼,就坐在唯一的空位上,安静的等着。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3节 大家都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托着腮发呆,再大的场合都见识过了,也没啥。 得捞点钱啊,钱啊钱。 国内没几个钱,还得将目光放在国外,狠狠捞一把才行。 众人嘴角直抽抽,她也太沉得住气了,对着这么多高官,她愣是不露一丝怯色。 杨军长默了默,“云浣浣,你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不知道呀。”云浣浣非常的干脆。 杨军长忍不住轻笑,看向坐在最前面的陈忠国,“有人控告你,利用军人之女的身份,在科技单位招摇撞骗,盗取集体的专利权。” “你怎么说?” 这样严重的指控,一般人都要吓哭了。 但,云浣浣笑了,还昂着脑袋兴高彩烈的说道,“听上去我真厉害,小小年纪就将一群老江湖耍的团团转,啧啧啧,那,科技单位要反省一下自己了,怎么蠢的让全世界都笑话呢。” “最该问罪的是,第一,科技单位的头头脑脑,第二,上级单位,一个管理不利,无能的罪名是逃不了,干脆革职回去卖红薯吧。” 研究所的所长只能苦笑,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来不行啊,官大一级压死人。 陈忠国没想到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都没有压制住云浣浣,深感不可思议,立马跳了出来,“你放屁。云浣浣,别以为你身份特殊,口尖利嘴,就能颠倒黑白,将国有资产占为已用。” 这小人嘴脸也是没谁了,上次没有得逞,没有将硅晶体管的专利弄到手,这次搞了一波大的,非要将专利权搞到手。 云浣浣天不怕地不怕,都死过一回的人,就不想憋屈的活着,“什么是国有资产?我不知道啊。” 笑死了,以为拉这么多人过来,给她一个下马威,她就会怕吗?姑奶奶站在世界舞台演讲时,底下可都是世界级别的大佬。 “啊,对了,我很尊重我国的军人,他们保家卫国默默奉献,特别伟大。但,我不觉得军人之女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无数人竞相折腰。” 这是嘲讽所谓的特殊身份,利用军人之女的身份,没文化真可怕,连个说的过去的理由都编不圆。 不对,是懒的编,能明抢,为什么还要花心思编理由?差不多就得了。 陈忠国脸色铁青,他居然压制不住这个蛮横的丫头,眼珠一转,“云国栋云团长,你好好管管你女儿,她都成什么样子了?” 云国栋在这里是站在生物链最底层,在座的人官职都比他高。 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浣浣,你道个歉,认个错。” 他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将事情糊弄过去。 这个陈忠国早就听说过,出了名的难缠,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整人的手段很脏,但,他有靠山啊。 云浣浣呵呵一笑,火力全开,“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亲爹了吧?没养过我一天,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屡次将我往绝境推,败坏我的名声,毁我的前程,怎么还有脸站在我面前说教?” 她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怎么高兴怎么来,至于别人会不会难堪,关她屁事。 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被揭皮,云国栋又羞又窘,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给过你钱。” 云浣浣理直气壮的问道,“多少钱?在哪里给的?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你……你……”云国栋哑口无言,他怎么说呢?难道说,他就给了几百块钱?还是被云浣浣敲诈的? 他要脸! 云浣浣咄咄逼人的质问,“你家的户口本上有我的名字吗?” 她的户口是楚辞帮她办的,当时是转进了部队的集体户口,而不是云国栋名下。 “我……”云国栋呆住了,人家根本没进他的户口本。 云浣浣从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得到她的认可,一切都好说。 如果表现不如她的意,她随时就能抽身而走,都不用苦苦哀求他的施舍。 显然,他没有通过她的考核。 他意识到这一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心思之深沉,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没承认过我这个女儿,我也没把你当亲爹,你我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就是最大的体面了。” 云国栋的脸色忽青忽白,难以抵挡云浣浣的犀利攻击。 众人见状,神色复杂极了,楚将军却嘴角勾了勾,原来儿子喜欢这种性格的女生,强势,冷清,不受世俗束缚。 其实,这性子挺适合他们家的,能撑得起来。 至于名声,上位者说了算。 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有娘生没爹教,难怪这么没素质呢。” 是陈忠国,他面露鄙夷之色,狠狠打击对手的弱点。 云浣浣立马展现强大的攻击力,“你有素质,怎么就哭哭啼啼的招来一帮子人欺凌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孩子呢?一大把年纪了,没能力没本事没品行的三无人员,就知道恃强凌弱,给祖宗丢尽脸面的废物,我要是你祖宗,非抽你几巴掌,不孝子孙。” 所有人都惊呆了,她这战斗力好强,脑子也够活的,怎么想出三元人员这个词的?好贴切。 就是,这将人彻底得罪死了。 陈忠国可是出了名的又坏又贪又毒,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果然,陈忠国气疯了,面红耳赤。“你放肆。” “大家都看到了吧,就是这么一个强盗抢走了701研究所的专利权,损公肥私,是社会主义的大害虫。” 云浣浣是何等聪明之人,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特意调查了陈忠国这个人。 “哟哟,你在文g中混的如鱼得水,原来就是靠栽赃嫁祸,不择手段,陷害忠良这几手啊,我算是长见识了,厉害厉害,向你学习。” 陈忠国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么敢揭他的短?怎么敢当众羞辱他?“你踏马的胡说八道,你罪名确凿,信不信我这就送你进大牢。“ 云浣浣呵呵一笑,“信啊,你尽干些罗织构陷的勾当,将好人送进大牢受苦受罪,这是你的专长,你靠这个一路往上爬,不是吗?” 一句句话直戳陈忠国的心窝子,他整个人炸毛了,“啊啊啊。” 就爱看他破防的样子,嘻嘻,云浣浣嘎嘎笑,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 高师长忍俊不禁,“小孩子尽说什么大实话呀。” 其实,他们军人最讨厌这种手段龌蹉的小人,就是不敢将人得罪死了,他们还得混呢。 “就是。”方国庆笑眯眯的凑过来,“云浣浣,你什么时候去彩电厂啊,又遇到技术难关了,厂里老师傅急的直脚跳,没你真的不行。” 他是坚定的云浣浣派,不管别人怎么说,他都是站她的。 云浣浣奇怪的说道,“我不是把资料都给过去了吗?按图索骥就行了。” 方国庆翻了个白眼,“说的轻松,你说说,什么叫高辉度彩色发光管?这玩意我们不会啊。” 云浣浣震惊的瞪大眼睛,“国内没有吗?这高辉度彩色发光管在白天室外都能色彩鲜艳,而且明亮,日本的松下好像在研制,不知道成功了吗?” “啥?松下在研制?”方国庆急的直跳脚,“快快,我们要抢先一步,你赶紧帮我们弄出来,我们反销到国外去,抢占国际市场。” 挣钱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能压小日子一把,想想就爽。 云浣浣懒洋洋的呵呵一笑,“我都要去吃牢饭,还弄啥呀?” “别理,那是吓唬你的。”方国庆故意提高声音,指桑骂槐,“有些人不干正事,就知道走歪门邪道,我是坚持反对的,浣浣,我站在你这边。” 又不是一个系统的,谁怕谁呀?他又不是没有靠山。 陈忠国勃然大怒,“方副局长,你一个堂堂国家干部,结党营私,拉帮结派,还有没有党性了?” 他指着方国庆的鼻子怒斥,“你必须做检讨。” 云浣浣凉凉的吐槽,“哟,党是你家的呀,你想怎么扣罪名就怎么扣,想让谁坐牢,想让谁做检讨,都是你一句话的事,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这不要脸的无耻劲,我还是太嫩了,向你学习。” 陈忠国:……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子能这么凶残,这张嘴能杀人。 一口一声嘲讽,他只想撕碎了她。 但,他发现说不过她,立马掉转矛头,“杨军长,她算是你们军区的人,她做出这样无耻的行径,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天若不是给我一个交待,我要告御状。” 其实,在座的各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面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杨军长至今不知道这是搞什么名堂,只知道云浣浣闯祸了。 各部门齐聚,这阵仗还挺大的,到底闯了什么天大的祸呀? 但不管如何,自家孩子自己能骂能打,别人不行。 “何必这么生气?跟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吵架,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你……”陈忠国就知道军区这帮子人的德性,就爱护短。 杨军长嘴上还是说的很好听的,“既然把人都叫来了,那就有事说事,讲道理摆证据,是非曲直,总有一个公断,我们不会袒护一个犯错的人,但也不会容忍别人欺负一个无辜的孩子。” “有楚将军和参谋长在此,你还怕什么?” 这两位其实是被他叫来的,一听是云浣浣的事,楚将军跑的比谁都快。 好不容易儿子铁树开花,绝不能让人家小姑娘有事。 再说了,他相信儿子的眼光。 陈忠国暗暗吐槽,这两位根本不在名单中,怎么就跑来了?莫名其妙啊,害的他碍手碍脚,有些手段不方便使出来。 “好,那就说事情吧。” 他开始点名,“所长,你来说。” 所长头皮发麻,他为什么要卷入这种要命的事情里?“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 随着他的话,众人听的瞠目结舌,啥?没听错吧? 杨军长挺无语的,“你是说,云浣浣要求借用研究所的场地、设备和工作人员,你答应了?现在又反悔?”啥玩意啊。 陈忠国义愤填膺的表示,“那是欺骗,她事先没有告知东西的重要性,也没有告知成功的机率这么高,这是投机取巧。” 杨军长呵呵一笑,sb,人家凭什么告诉你? “有协议的,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呗。”他根本不相信这狗东西的话。 所长一脸的为难,“不小心遗失了。” 陈忠国得意的笑,协议没有了,他说什么都行。 “她是诈骗,一分钱都没给,这协议就不成立,所出的成果自然是归研究所的。” 这让大家很为难,听上去是有点不对,不给钱占了人家的地盘,用了人家的员工,出了成果直接拿走,有点像强盗。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4节 “协议我有啊。”云浣浣笑眯眯的拿出来,放到桌上,陈忠国的表情一僵,迅速起身将协议撕毁了,还撕成碎片,拿茶水泡。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骚操作惊呆,太不体面了。 云浣浣冷笑一声,甩出一叠合同,“我这里还有呢,我打印了好几份,家里还有备份,要不,你再撕?” 陈忠国得意的笑僵住了,她好重的心机,居然准备了后手。 云浣浣将合同和收款凭证分给众人,都看看吧。 高师长第一个嘲讽,“这不是给钱了吗?一万一个月,这是天价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他也是见证人之一,对这件事非常清楚。 杨军长终于恍然大悟,“哈哈哈,方局长,曾部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把你们请来了,你们是见证人啊。” 方国庆被拉来时一肚子的气,是对陈忠国的厌烦,“对,当时双方都同意,没有异议。” 曾部长补充了一句,“当时,双方都迫不及待的签字,生怕晚签了对方反悔。” 众人忍俊不禁,那画面有点美。 楚将军挑了挑眉,哟,这小丫头的人缘不错啊,都是偏着她的。 再看看合同内容,这是一个干大事的,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魄力,好! 不过,她哪来这么多钱? 参谋长忍不住问道,“这东西很难吗?” 隔行如隔山,外行人是很难理解的。 黄教授最有发言权,“非常难,欧美国家都在研究,听说光是美国,就砸了几千万美金,还没有出成果,我国是第一个,而且就花了三万,云浣浣独资,她三个月后就搞出来了呀。” 人家出了钱,又是她的理念,于情于理这专利权都归她。 他没有疑义,但有些利欲熏心的利益团体不干啊,哪都不缺摘桃子的人。 众人愣住了,“这么厉害啊,” 黄教授一脸的骄傲和自豪,“云浣浣是天纵奇才,跟普通人不一样。” 这个天才是自己国家的,骄傲! 大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云国栋也满心好奇,她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吗?就是读书厉害了点,怎么就成了天纵奇才? 参谋长看了身边的老伙计一眼,兴致盎然的问道,“天纵奇才?我没有听错吧,快说说她做了什么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 楚将军的耳朵竖了起来,他没有特意去查云浣浣,太不尊重人了。 他等着儿子将人带回家,当面问问情况。 但,当爹的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关心儿子喜欢的人呢? 方国庆笑容满面的举起手,大声说道,“我先来吧,也不怕大家笑话,这是我们行业的一桩丑闻。” “红星机床厂上当受骗引进了一台昂贵的进口半自动机床,经常坏,不仅要花大价钱采购零件,还要受气,那国外的技术员太过盛气凌人,正好撞到云浣浣手里,被她……” 他故意停在这里,大家听的心痒难耐,“别卖关子,快说。” 方国庆呵呵一笑,将整个过程说的惟妙惟肖,甚至说了对方怎么从得意变成气愤,到崩溃的。 “双方打赌,将那台半自动机床彻底维修好,看谁更有本事,结果,云浣浣更胜一筹,不但修好了,还给机床升级了,功率更稳定,出产更多,最关键的是,不容易坏了。” 众人喜笑颜开,我们赢了洋鬼子,高兴!“干的漂亮。” 只有陈忠国沉着一张脸,像家里死了人般难看。 杨军长淡淡瞥了他一眼,晦气玩意,这种小人最擅长溜须拍马,巧言令色,混的比一般人都好。“曾部长,你呢?你怎么会认识云浣浣?” 陈忠国赶紧插嘴,“这个不重要,先说这个专利权的事。” 再说下去,这些人的态度恐怕都会偏向她。 谁知,曾部长根本不理会他,“这事啊,谈起来就长了,有个小日子忽悠国内引进一条彩电流水线,价格非常昂贵,正好撞上云浣浣,她一眼就看破这流水线有问题,不仅落后,还有半残品……” 说到这里,大家都忍不住了,纷纷怒骂帝国主义不是东西,杨军长更是义愤填膺,“md,怎么尽欺负我们国家?真想突突了他们。” 云浣浣抿了抿嘴,还别说,八九十年代这种事情太多了,我国刚开始接触这些,什么都不懂,不知交了多少学费,真的是血泪斑斑。 那些不法商人是挣的盆满钵满,坑起二傻子毫不手软。 嗯?说起来,她也可以去坑一把不法商人嘛,都不用良心愧疚。 当然,她的良心也不多。 其他人急的不行,“你别插嘴,后来呢?” 曾部长继续说道,“本来嘛,有问题当然要终止合同了,但那小日子不同意,还拿着一份合同要求索赔。” 这下子,连参谋长也坐不住了,“啥玩意?不合作了,还索赔?” 当兵的人更有血性。 曾部长轻轻叹了一口气,“有关部门工作经验不足,上当受骗了,签下了一份不平等协议,要陪上百万美金。” 众人的拳头硬了,狗东西,这不是明抢吗? 楚将军的脸色铁青,“你们赔了?” 自始至终,他在这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身上有身经百战的肃杀之气,曾部长打了个冷战,连忙摆了摆手,“没有,云浣浣找出了合同的破绽,不用赔了。” 大家的眼睛都亮了,“什么破绽?” “就是不可抗力条款……”曾部长详细说清楚整个过程,什么叫不可抗力,听的大家眼睛闪闪发亮,心潮澎湃。 看云浣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刚才是这顽皮丫头怎么闯祸了,现在是,哎哟喂,真是一个好姑娘,是大功臣,得好好表扬。 这一刻,他们都是坚定的云浣浣派! 云国栋的心情最复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亲生女儿这么厉害?!她为什么一直瞒着他?要是早知道…… 杨军长开心的像过节,“这丫头的脑瓜子就是好使,好,好,不愧是我们军区的人,给我们军区争光了。” 云浣浣抿了抿嘴,“其实,刚才云国栋那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在大院住下了,过几天就搬走,同时将户口迁出去。” 这下子军区的人都不干了,杨军长狠狠瞪了云国栋一眼,“走什么走?要走也是他走。” 云国栋:……为什么受伤害的永远是他? “名不正言不顺,我怕又被人举报了。”云浣浣早就想好了,等开了春就找个地方搬出去,老赖在军区不好,会给楚辞带来不好的影响。 不过,先把这个锅甩给云国栋,嘿嘿。 杨军长眉头紧锁,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没有一个好爹? 本来,这孩子名正言顺是他们军区的人,可现在……“先不急,我们商量一个方案出来。” 他看向手下,“老高,你来说说,你怎么比人家亲爹还积极?当然,她亲爹是不行。” 这话说的哟,大家的表情很丰富,这才多久啊,你的心就偏成这样了? 高师长一开始是同情云浣浣,但接触下来才发现,云浣浣太能耐了,他就喜欢这样能干的孩子。 “这个嘛,这孩子重情重义,又有血性,我一看就喜欢,恨不得给她当爹。” 云浣浣可不想认别人当爹,没有人任何人压着,多好啊。 不过,高师长的这份心意,她还是领的。“高师长,我答应你的事,成了哈。” 高师长精神大震,腾的站起来,惊喜的飞奔过来,“你说什么?你带来了吗?快拿出来给我看看,你咋这么聪明呢,这才几天功夫就干完了?哎呀呀,我好开心。” 云浣浣扬了扬下巴,“还是先把这事处理了吧,我看看结果。” 如果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就直接毁约走人,此处不留人,自有留爷处。 高师长不假思索的说道,“这合同没有问题,说到天边也是这个理,陈忠国同志,你不要无理取闹嘛。” 好家伙,结论下的好快,急,真的好急。 他还冲上司使了个眼色,赶紧来帮忙,有好东西啊。 杨军长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我觉得这事可以到此为止了,云浣浣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 陈忠国脸色很不好看,这些人怎么回事?“这专利权的事太大,关系到国家利益,绝不能落在私人手里,所以,让云浣浣签下无偿转让专利权书。” 他将一份无偿转让书放到云浣浣面前,逼着她签。 楚将军的眼神一冷。 高师长气的不轻,“无偿转让?没有这样的道理,国家就算要,也得给足补偿,否则会让人寒心的。” 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哪是国家要?分明是某个利益集团想要。 “真正的爱国者是不会寒心的。”陈忠国道貌岸然,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一切为了国家利益,同志们,要顾全大局,这是上面的意思。” 他大声喝斥,“签了吧。” 云浣浣双手抱胸,神色淡漠,“不签呢?” 陈忠国的眼神阴森可怕,“那后果自负。” “这是威胁,我好怕呀,那我还是赶紧打包滚出国吧。”云浣浣可不是软柿子,想占她的便宜,门都没有。 “前几天,r国东京大学的教授开出了天价邀请我过去留学深造。” 黄冠元教授的脸色大变,“什么?不行,你不能去。” 陈忠国冷笑一声,满脸的鄙夷,“听她吹什么牛?她认识什么东京大学的教授?她以为她是谁呀?还开天价呢,她配吗?” 两人撕破了脸皮,图穷匕见了。 云浣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看他猖狂到几时。“黑木集团的继承人,黑木次郎,京城大学的教授,这一番话是当着外交部的乔先生面前说的,可以找他求证嘛。” 说的这么仔细,看来不是编的,黄冠元不禁急了,“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以你的能力没必要去深造了,小日子还不如你呢。” “人家很有诚意,给足了我体面和尊重,不像有些人,只会伤害威胁。”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哪是真想去小日子,在场的人精都看出来了。 谁知,陈忠国大声喝道,“你这是叛国。“ 云浣浣勃然大怒,拿出电棍挥出去,正中陈忠国的胸口,陈忠国只觉一阵电流击中他,应声而倒。 她还嫌不够,狠狠一脚踢过去,“狗东西,你才叛国呢,就是你们这种人渣害的无数好人冤死,将无数才华洋溢的人逼走,你们才是卖国者。”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5节 她一脚又一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就这么想逼走我,是不是收了国外的钱?间谍吧,狗贼。” 大 家都沉默了,还以为她是软萌的小姑娘呢。 陈忠国很想挣扎,但,不知怎么的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被她踢中的地方疼的要命,只能求救。“救命,救命。” 云国栋迟疑了一下,站了起来,“那个……” 别打了,会出事的,会被报复的。 杨军长淡淡的道,“坐回去,转过身面壁,你什么都没看到。” 云国栋:……离谱,离大谱。 他一看,大家都背过身体,每一个人都是!连楚将军也是! 好嘛,就他最傻,难怪,他的官职最低。 云浣浣将人暴打了一顿,累的气喘吁吁。 高师长笑眯眯的说道,“累了吧,休息一会儿。” 杨军长对她手中的小东西很感兴趣,“这是什么呀?” 高师长乐了,“她自制的电棍,杀伤力还行。” 杨军长看着瞬间丧失行动力的男人,这叫还行?“你有?” “有啊。”高师长得意坏了。 杨军长伸出右手,“拿来给我研究一下。” 切,什么研究,分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高师长表示早就看穿了你,“那不行,我就一个。” “哼,她对你真好。”高师长语气酸溜溜,忽然心里一动,下令道,”来人,把他送去军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别让他跟任何人接触,也不让他跟人联系。“ 他想知道,这电棍的效果怎么样,会对人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有没有推广的价值。 “是。” 研究所所长迟疑了一下,跟黄教授商量了几句,一起走了。 黄教授临走前,还特意跟云浣浣打了一声招呼,“你别怕,也别去日本求学,我找人想想办法。” 云浣浣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等他们一走,大家都轻松了几分,“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事抹平吧。” 他们的态度已经有了偏向,等于得罪了那个小人。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趁他病,要他命,永绝后患。 方国庆第一个响应,“行,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打配合。” 杨军长略一沉吟,“把那老小子做的坏事都翻出来,这些年他干了很多坏事,早就激起了民愤,我来负责吧。” 高师长点了点头,“再找几个受害者去闹,将事情闹大,越大越好,让他的靠山保不了他,这个我来负责。” 曾部长淡淡的道,“再收集证据将他钉死,将人直接搞下来,一击即中,让他彻底没有翻身机会。” 连他都插了一脚,可见陈忠国有多讨厌了,可以说人见人憎。 云国栋忽然插嘴道,“收集证据需要一段时间,可眼下……” 听着大家怎么搞陈忠国,云浣浣眼睛亮亮的,这个她最爱听了。“证据,我有啊。” 她从包里翻出一叠资料,大家一看,顿时惊呆了,“你哪来的?” 难怪她那么有底气,早就做好了釜底抽薪的准备。 “别人给的。”云浣浣笑容甜甜的。 楚将军看了她一眼,不会是楚辞给的吧?他是干这个的。 杨军长看了几页就说道,“有这些就够了。” “那,上面的意思……”云国栋迟疑了一下。 杨军长呵呵一笑,“谁知道是哪个部门,到时他们会找过来时,就用军区的名义推了呗。” “那给云浣浣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破格录用。” 这样就有充足的理由护着云浣浣,军区的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什么职位合适呢?” “没有合适的就量身定一个嘛,真正有本事的人,所有的规则都为她让步。”杨军长笑问道,“云浣浣,你喜欢什么职位?” 当然要尽快将这么有能耐的人才收入囊中,好东西都要靠抢的,要是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 没见云国栋已经后悔了吗? 云国栋已经麻木了,在之前,他是下属,现在嘛,是云浣浣那个狼心狗肺的亲爹。 他这是彻底没救了。 云浣浣眼珠一转,“我有个想法,不过……让无关人等回避一下吧,牵扯到机密。” 她说这话时,看着云国栋。 所有人看了过去,云国栋的脸绿了,不孝女。 杨军长不假思索的挥手,“云国栋,你回去吧。” 云国栋:…… 等他灰溜溜的离开,曾部长和方国庆相视一眼,站了起来,“那我们也告辞了。” 云浣浣眼睛闪闪发亮,“你们可以听一下,这事还需要各方面的配合,我们干一票大的。” 有这好事?! 第41章 方国庆对她充满了信心,“有什么计划?” 云浣浣从包里翻出一个盒子,“先看看这个东西吧。” 打开盒子,是一个精致的小玩意,银白色的,线条流畅优美。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东西?国外的高档玩具?看着就很值钱的样子。 云浣浣笑吟吟的介绍,“这是我新研发出来的收录机。” 这话一出,高师长激动的跳起来,一把将收录机抢过来,“啊,这是你答应我的收录机,我的,我的。” 他抱着收录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云浣浣,你是这个!”他竖起高高的大拇指。 杨军长不禁急了,笑骂了一句,“滚犊子,快拿出来,大家一起看。” 楚将军也凑了过来,好奇的不行,“浣浣啊,快跟我们说说,这收录机怎么这么小?” 云浣浣将收录机要回来,给大家展示新品,“这是随身收录机,两个巴掌大小,随时随地都能听音乐,还可以录音。” 她按下一个钮,嘹亮的音乐声响起,是一首《歌唱祖国》。 众人听的很专注,忽然,曾部长开口说道,“这比进口的录音机还要清晰,更流畅些,音质更好些。” 他是外事部门的,接触的新鲜事物比较多,对这些电子产品也比较感兴趣。 听多了,自然能听出不同的区别。 云浣浣微微点头,“那是当然,我用上了硅材料。” 方国庆愣了一下,“硅?就是刚才争抢的那个专利权?” 云浣浣笑道,“对,硅的作用非常大,各行各业都用得上,尤其是高科技的产品必不可少的元件,可以说是战略意义的宝贝。” “怪不得那家伙非要抢。”方国庆跟她很熟,讲话就没有那么多顾忌。“对了,你给国家用收多少钱?” 云浣浣认真想了想,“一家两百,意思一下就行,白给的东西不珍惜,我希望我们的高科技产业能异军突起。” 才两百,这跟白给有什么区别?众人对她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窜,觉悟真高,“好孩子。” 云浣浣笑眯眯的换了一个按钮,“来吧,最惊喜的还在后面。” 随着她捣鼓,里面传来一句日文,曾部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小日子的军用频道?” “对。”云浣浣神色平静淡然,仿佛不知道自己扔下一颗多大的惊雷。 大家的眼睛瞪的铜锣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啥?他们在京城能听到外国的军用电台?还这么清晰?那是不是意识着,有破解的可能性? 云浣浣的手指拨来拨去,各种版本的电台新闻轮流从收录机传出。 “这是港澳台广播,这是米国广播,这是英国的……只要我想,就能接收到世界各国的电波。” 大家目瞪口呆,这也太逆天了! 东南亚近接收到,还能理解,但,欧美那么远,怎么还能接收到? 云浣浣满意的看着大家震惊的模样,美滋滋的说道,“是不是很厉害?我打算将这收录机高价卖出去,卖到世界各地挣大钱……” 楚将军直接打断道,“不,不行。” 云浣浣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不行?你们不干,我自己干。” “不是这个意思。”楚将军眼晴亮的出奇,他一眼就看出这收录机的军用价值,耐心的解释道,“这东西的性能太好,不能民用,你能听到各国的广播,同样的,购买者是不是也能听到国内的军用频道?“ “这样啊。”云浣浣听明白了,“军用频道不是要加密吗?” 杨军长心里一动,“浣浣,你能不能破解世界上的所有加密电台?” 云浣浣略一沉吟,“原则上能接收各国的电台,解密的话,又是另一套技术,只要掌控其规律,就可以。” 大家你看看你,我看看你,兴奋莫名,杨军长脑子一阵发热,“我们军区先预定五百台,你卖多少钱?”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啥都没有吗?” “哈哈哈。”大家忍不住大笑出声,是太心急了。 高师长迫不及待的问道,“浣浣,你能不能将性能降低一点,别接收那么多广播。”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6节 “可以。”云浣浣不假思索的点头,“那,得先给我定一个范围,我对这个没有概念。” 妈呀,这哪是混世小魔王,分明是有求必应的小祖宗。 爱了爱了! 大家都看出来了,她虽然绝顶聪明,但,对常识的认知度不够。 可能是太年轻,也可能是生长环境的原故,还是得引导一下。 参谋长盯着收录机看个不停,不得不承认这颜值很高,很戳他的心窝,性能也逆天,他个人都想拥有一台,“云浣浣,你这机器打算卖给外国人,卖多少钱?” 云浣浣早就盘算好了,“按照我的计划,外国人有钱嘛,一台二千美金。” 大家被这天价惊呆了,国外最好的收录机也就有千把块吧,“二千美金?卖得掉吗?” “我这个款式看着就很昂贵,很值钱的样子,是吧?”云浣浣是个颜控,在设计上花了不少心思,采用的是后世最炫酷的银白色配置,时尚又大气。 她还打算多准备几个色号,大红的,黑色,白色,蓝色,紫色,青花,一共七个色,供不同的消费者挑选。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对,但……”曾部长觉得她定价高了,卖给谁呀?消费者也不是傻子。 云浣浣既然敢卖这个价,自然是做足了市场调查,国外最好的是小日子家的,没有她的灵巧方便,没有她的音质清晰,没有她的信号好。 所以,这价格是合适的。 只要产品够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二千美金对国内来说是天价,但对国外的消费水平来说,只是一个月的工资。 而我国,买一台国外收录机,要好几个月工资呢,照样卖到脱销。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觉得有点道理。 云浣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再好好包装一下,进行一波营销,比如,这要是作为国礼送出去,是不是就立马身价百倍了?” 这是附加值。 众人:……真敢想啊!人不大,心够大!国礼,这得通过领导人的手送出去! 不过,为了挣外汇,上面应该愿意配合吧,如果操作顺利的话,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云浣浣继续说道,“再将相关的照片发的满世界都是,疯狂的吹捧一波,这是最新的高科技电子产品,代表着世界顶尖技术,立马会吸引一波电子发烧友。” “不过,这可能是用到外宣吧?”该起来干活了,这种时候不干,更待何时? 曾部长终于知道留下他的原因,不禁失笑,“这个我跟相关部门商量一下。” 这还没完呢,云浣浣说到最关键的一点,“再来,让有关部门给各国的电子承销商和媒体发请柬,我们在广交会开一场盛大的产品发布会,可以现场订货哦。” 这一套是现代最成功的营销手段,相信这个时代也行得通。 大家听的热血沸腾,议论纷纷,这一套方案听着很有可行性。 高师长弱弱的提醒道,“我们还没有产品,春季广交会赶不上。” 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众人愣住了,来不及啊。 云浣浣一点都不慌,笑吟吟的摊手,“这有什么关系?先将货订出去,收了订金再说,开发布会时主打一个精雕细琢的工匠精神,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的产品就是最完美的,这是我从小日子身上学的,多吹嘘多自夸,这是自我包装。” 她这一套又一套,给在座的各位大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还能这么操作?好野啊,疯狂的心动中。 方国庆不理解,但深受震撼,“那,如果有人期待太高,会不会造成心理落差?” 云浣浣用自己的观念给大家洗了一波脑,做人呢,不能太正经,太有原则。 “全世界都觉得好,就你觉得不好,那是你的问题了,关我什么事?”她说的极为不负责。 众人嘴角直抽抽,还能这样?但细细琢磨,好像也有道理。 我们国家向来谦虚,不会自我包装,明明好东西那么多,就是卖不过别人,好气。 卖东西,还得靠云浣浣这种奸商……咳咳,头脑灵活的小姑娘。 云浣浣将全盘计划都考虑到了,“我一开始打算进行产品限购,越是没货,越会引的人疯狂,这叫饥饿营销。等产能跟上了,再加量。”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有点像天方夜谭。但,细细研究发现,也不是不行。 按照她的计划,确实是需要各部门参与,帮她把这个计划完善。 听完她的话,大家的表情都呆呆的,巨量的信息需要消化。 见没人应她,云浣浣忍不住了,“你们干不干呀?“ “不干,我就去找别人……”总有人愿意干的。 “干!”杨军长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项目必须是我们军区的。” 他有一种预感,这将成为一个划时代的事件,会为他们军区带来改革性的变化。 云浣浣伸出两根手指,”我要二成。“ 她随口开价,杨军长已经知道她很爱钱,换了别人他会很鄙夷,但轮到云浣浣时,就觉得她这么能干,不就是爱钱吗?给她一点又怎么了?说不定她满意了下次再开发一个新的产品呢。 “零点五。” “一成。”云浣浣收回一根手指,小脸委委屈屈的样子。 “行。”杨军长被逗乐了,“哈哈哈,你本来就打算要一成,是吧。” 云浣浣只笑不语,这叫谈判技巧。 杨军长想了想,“你把整个计划写出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也得跟上面汇报,通个气。 云浣浣又打开她的背包,翻出一份手写的资料,“喏,写好了。” 众人忍俊不禁,这机灵鬼,又一次提前预判了。 杨军长调侃道,“准备的够充分啊,你这百宝背包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咳咳,没有啦。”云浣浣慌里慌张的去扣背包。 高师长心生好奇,伸手拨拉,“我看看,咦,怎么是吃的?你随身带这么多吃的?” 巧克力、糖果、饼干,牛肉干等东西。 云浣浣默了默,“有吃的我就不慌。” 现场一片寂静,高师长一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你这孩子,下次给你带奶糖。” 这是从小忍饥挨饿的后果,只有食物能带给她安全感。 云浣浣笑容灿烂,看不出半点阴霾,“好。” 高师长心里更难受了,只有他知道云浣浣有多不容易。 楚将军忽然开口问道,“浣浣,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云浣浣看着这张跟楚辞有三分像的脸,格外耐心,摇了摇头,“亲妈离奇失踪,啊,我还有一个大哥叫云和平,进入特种部队后音讯全无,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猜到了楚将军的身份,同样姓楚,长相相似,只要不傻就能猜到,不过,他们没有挑破,她就当不知道吧。 楚将军愣住了,“你想见他吗?” 云浣浣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要他好好的就行,见与不见,都无所谓了。” 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吃晚饭了,这东西就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来楚参谋的住所找我。” 等她走出办公室,室内响起无数道叹息声。 命运多舛,却自强不息,是逆境中开出的艳丽花朵。 楚将军有点明白儿子为什么喜欢她了,她有着常人没有的才华智慧,以及坚强勇敢。 “这孩子聪明绝顶,心是正的,格局也有,对国家也是有爱的,比很多人都强了。就是性格有点跳跃偏激,平时多引导多关心,别让她寒心,跑去别的国家了。” 越聪明的孩子,性子越敏感,越容易想的多,也容易走上歧路,得看着点。 不得不说,他跟楚辞是亲父子,一开始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曾部长跟云浣浣接触的不多,比较客观。“她好像没有什么归属感,一副随时随地跑路的样子。” 没错,就是这样。 高师长很是心疼,“看她的成长过程就能理解她为什么没有归属感,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家人,没有感受到多少善意。” 他越想越生气,忍不住爆粗口,“md,云国栋那混帐东西,都怪他。” “你们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那孩子受有多惨,瘦的不成样子,瘦骨嶙峋,浑身是伤……” 方国庆倒抽一口冷气,“怎么会?” 他没有见过云浣浣最狼狈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开朗大方的小姑娘。 高师长一想到那些往事就难过,“被打的,十几年的疤痕深深浅浅,触目惊心,从小到大她不知受了多少苦。” “那一次是她从人贩子里逃出来,受尽磨难找过来,本来满怀希望,可,云国栋夫妻居然骂她不该出现,嫌她毁了他们的名声,带着人要将她关起来卖了……” 众人一脸的匪夷所思,“靠,这还是人吗?畜生啊。” 方国庆脸都绿了,“他脑子有病吧?这么好的女儿都不要?换了是我,我能把她宠上天。” 高师长苦笑一声,“那时,谁知道她那么聪明,云国栋就觉得这个女儿不够体面,是个麻烦,会破坏他现有的幸福生活,他只爱那个抱错的女儿云月儿。” 这是明晃晃的上眼药,别被云国栋忠厚老实的外表骗了。 杨军长脾气火爆,忍不住骂了一句,“不配为父。” “我当时出面压着他们认下云浣浣,可回到家后,不给她吃饭,还打她……”每次出事,高师长都亲眼看到了云国栋是怎么对待云浣浣的,所以,他只支持那个小姑娘。 他的心偏了。 楚将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上次见到父女俩撕逼,但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隐情,那孩子是怎么挣扎着走到今天? 方国庆气疯了,一拍桌子,”去死吧,这狗东西,我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该打他一顿。” 高师长拼命替云浣浣卖惨,给她刷好感值,“所以,不能怪云浣浣对他无情,那孩子的心啊,被彻底伤透了,寒心了,云国栋催毁了她对亲情的所有期盼,哎。” 所以,别说她不孝,她是无辜的受害者。 参谋长本来还觉得那小姑娘太过冷清,不念亲情,可现在觉得她脾气太好,居然没冲过去打人。 看到众人脸上的愤怒,高师长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对云浣浣的看法太重要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7节 “就这样,云国栋还时不时的跳出来拿身份压她,逼她做些不愿意做的事。” 参谋长忍不住了,“无耻之徒,能不能把他调走?” 高师长沉默了几秒,“他牵扯进了一些麻烦的事情,待查中。” 众人的心一跳,“很严重?”都是军人,敏感性极高。 ‘“嗯。”高师长没有多说什么。 楚将军微微蹙眉,“不能让云浣浣被他牵连。” 众人纷纷响应,“对对,得想个办法切割。” 高师长意味深长的说道,“他们名义上都不是父女,怎么牵连?他的女儿是云月儿。” 众人面面相觑,原来他是打这个主意,可以!他可谓是用心良苦。 人家没有公开承认过,户口本上也没有云浣浣的名字,怎么证明他们是父女? 杨军长一拍桌子,“就这么办,我们会为她作证的。以后,我们对那丫头好点,要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和温暖。” “我也是这么想。”高师长也是这么做的,“她的安全很重要,将她挪到西区吧?也避开那一家子。” “行。”杨军长直接拍板了,这种小事不需要上报。 楚将军想了想,“去查查云和平的下落,让他们兄妹俩见上一面,有亲情的牵拌总是好的。” “好。” 楚将军轻敲桌面,“把计划书给我一份,我去跟上面谈。” 杨军长又惊又喜,楚将军是不管这种具体事务的,他愿意去谈,这规格就上去了,上面会更重视。 云浣浣可不知道高师长在疯狂的帮她打补丁,她回去后,金玉夫妻围着她打量,满眼的担心,”没事吧?” “我被举报了。”云浣浣往炕上一躺,浑身疲惫,动脑子太累了。 王小虎勃然大怒,“啊?谁干的?我去揍他。” 云浣浣无力的摆了摆手,“已经说清楚了,有人会帮我报仇的,不用担心。” 金玉摸摸她的手,还好,热乎乎的,“晚上吃火锅吧。” “好。”一说到吃的,云浣浣的语气明显轻快了很多。 火锅的汤底是用骨头和老母鸡熬出来的,很是鲜美。 云浣浣捞起一块冻豆腐蘸着二八酱往嘴里送,吸饱汤汁的冻豆腐软软嫩嫩,香的不得了,好好吃。 看着她大口大口吃着东西,金玉夫妻才真正放下心来。 吃得下,说明事情不大。 云浣浣吃到一半,随口问道,“楚辞还没消息?” 王小虎安慰道,“可能拖不开身,执行任务时,经常身不由已,别担心,楚哥厉害着呢。” 云浣浣微微点头,她就担心他出任务时遭遇意外。但,有些事情不受她控制。 “希望他事事顺利,平平安安的。” “明天我要去学校一趟,新的学期把书领了。” “行,我陪你过去。” 但,计划很快就夭折了,云浣浣还在睡梦中,家里来客人了。 等她十点醒来,就看到两名兵哥哥,愣了一下,“小虎哥,你战友?” 王小虎还没有说话,一名战士就走了过来,“云浣浣同志,是吧?” “是。” 战士行了一个军礼,态度恭谨,“我们奉命前来帮您搬家。” “啥?帮我搬家?”云浣浣有些蒙逼,她不知道有这事啊。 战士指了指室内的摆件,“对,云同志,哪些是要搬的?” 云浣浣觉得自己睡迷糊了,“等一下,怎么忽然要搬家?搬去哪里?谁让搬的?” “是杨军长让搬去西区。” 云浣浣很茫然,“那是什么地方?” 她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南部生活区,有家属楼和食堂,门诊,学校,服务社等构成,通常她只在食堂和家属楼这两个点打转。 平时,早出晚归,根本没时间去逛。 战士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啥都不知道呀,“北部是办公区,南部是生活区,中部是活动区,东区是首长住所,西区是专家楼。” 因此,西区和东区戒备森严,一般人也不会过去窜门。 一听这话,云浣浣感兴趣了,感觉安全又舒适,“我住哪里?地方大吗?” 战士禀道,“给您安排了一幢二层的小楼,有四个房间,您可以带家人一起过去住。” “那走吧。” 云浣浣以为没有多少东西,但一收拾才发现,最近添了不少东西。 战士是开着卡车过来的,将所有的东西只占了一半,“云同志,你坐副驾驶座。” “不用,我跟金玉姐姐他们一起坐在车厢里,顺便看看环境。” 这是生活区,到处者追逐嬉闹的儿童,卡车开的很慢。 “怎么停下来了?” 司机说道,“前面有人办喜事,将路堵住了。” 这是中部的活动区,有一个大礼堂,一个大操场,平时举办什么活动就在这里,新人办婚礼也会选择在这里。 云浣浣好奇的站起来张望,哟,还挺热闹的,排场很大,宾客如云,大礼堂门口挂着大红的横幅,上面写着于云联姻。 一道清喝声响起,“云浣浣,你怎么在卡车里?快下来参加你姐姐的婚礼。” 原来,今天是云月儿和于言清的婚礼啊。 云浣浣的目光落在一对新人身上,新娘云月儿穿着一身大红衣服,满面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新郎西装笔挺,打扮一新,紧紧揽着新娘的腰,眼神阴郁。 新人的父母站在一边迎接客人,气氛相当热烈。 云月儿眼睛一亮,大声叫道,“云深浣,我缺一个伴娘,你正好顶上。” 云浣浣不应也不理踩,只当没听到,哪来的脸? 一道怒喝声猛的响起,“云浣浣,你耳朵聋了?赶紧,马上过来,别逼我扇你。” 是新郎于言清,他面色狰狞,一副很暴躁的样子,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斯文。 仇人见面,分明眼红,他沦落到这一步,全是拜云浣浣所赐。 云浣浣可不是好惹的,当场怼回去,“哟,好大的火气,坐过牢的人就是不一样。” 于言清被戳痛了,像发疯的公牛般冲过去,举起拳头挥向云浣浣。 眼看就要打中她,于言清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谁知,一道身影窜过来,一拳打在他的拳头上,他只觉得一阵剧痛,不由自主的摔在地上。 方美玲急忙冲过去,“言清,言清,你没事吧?别吓妈妈,云浣浣,你怎么这么恶毒?非要害死言清才罢休吗?” 云浣浣冷冷的道,“报警,就说,服刑中的犯人在外面蓄意伤人。” 于波闻声色变,“云浣浣,你敢!” 方美玲大声喝道,“我儿子是楚家的外孙,不给言清面子,就等于不给楚家面子。” 云浣浣被恶心的够呛,“你这么拼命给楚家抹黑,恩将仇报,真是一只白眼狼。” “去报警。” 云月儿忽然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哀求,“妹妹,我答应你,把言清让给你,求你不要毁了他。” 于言清心疼坏了,“月儿,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心奇重的人,得不到就要毁掉,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云月儿深情款款的说道,“不,你听我说,你在服刑期间不能再犯罪,否则罪加一等,为了你的将来,我愿意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云浣浣:……演啥戏呢? “云月儿,这就是你不愿意嫁给他的原因?他真的变了,性情大变,这是得了狂躁症,精神病的一种,云月儿你害怕了!” 有些天之骄子顺风顺水惯了,一遇到挫败就性情大变。 如一道惊雷在人群炸开,宾客们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对新人。 于言清脸色铁青,一把揪住云月儿的胳膊,云月儿强忍着痛意反驳,“你胡说,我没有。” 云浣浣看着这一对怨偶,还没有结婚,就已经是貌合神离,“那我祝福两位,渣男贱女一定要锁死,别祸害其他人哟。” “云浣浣,给我下来,下来。”妈呀,于言清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水果刀,疯狂的戳车门,一下又一下,像是疯了般。 大家都吓坏了,不敢靠近,方美玲急的直跳脚,“言清,你冷静些,别冲动。” 于言清想爬上卡车抓人,无奈,王小虎拿着一根棍子守着,他一靠近就打落下去。 于言清越来越疯狂,眼底猩红满是暴戾,忽然奔向毫无防备的云国栋,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水果刀对准对着他的大动脉,“云浣浣,你要是不下来,我就捅死你亲爹。” 云浣浣:……还有这样的好事?!快快,捅啊! 第42章 四周的人纷纷退开,尖叫声此起彼伏,全乱了套。 云月儿义正言辞的指责,“云浣浣,你愣着干吗?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你亲爹被捅死吗?” 云浣浣又不傻,她一下去被捅的人就是她,舍身取义?抱歉,她没有这种品行。 她在云月儿眼前是什么绝世圣母吗?真是有病,一群神经病,没完了,是吧? “我爹早死了,云月儿,这不是你亲爹吗?赶紧劝劝你男人,杀岳父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夫妻这辈子都完了。” 道德绑架?没用啊,她又没有什么道德。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8节 如果在军区杀了一个老军人,不光于言清完了,整个于家都完了。 真不知于言清是怎么想的,脑子坏了吧,反正这事透着一股蹊跷。 云月儿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你太冷酷太无情了。” 云浣浣呵呵一笑,“啊,我差点忘了,云国栋死在于言清手里,就如了你的愿,总算可以不嫁给杀父仇人啦,你的心思我都懂。” 她还笑的出来,完全不受影响,可见,云国栋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云国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一丝黯然。 云月儿气怒攻心,“云浣浣,你好歹毒的心肠,挑拨离间,弑杀亲父……” 云浣浣快被她笑死了,“首先,不管是法律文件上,还是户口上,我跟云国栋都没有任何关系。在云家的户口本上,你们才是亲父女。” “其次,我一个弱不惊风的女孩子,只想远离你们这些祸害,杀人放火是你们的强项,我呢,最讨厌打打杀杀,好脏。” 前面的路清空了,她敲了敲车窗,“走了。” 司机慢慢启动,云月儿忽然窜出来,拦在车前,“不许走,没有救出父亲前,你休想离开……” 云浣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辗过去。” 司机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停车,直直的撞向云月儿。 “月儿,小心。” 云月儿想堵一把,但看着卡车直直的冲她驶过来,脑袋一片空白,忽然想起当初她将云浣浣推下站台的那一幕。 云浣浣,要报仇!要杀了她! 关键时刻,她闪开了,跟卡车擦身而过,吓出一身冷汗。“啊啊啊,云浣浣,你这个疯子。” 于言清眼睁睁的看着卡车扬长而去,而他像个傻子般闹腾,无人在意。“云浣浣,你会后悔的。” 他心一横,狠狠一刀子捅下去,但,还没有捅到,就被抓住手臂,重重一扭,咔嚓一声骨头断了,水果刀掉在地上。 又是一声咔嚓,左手的胳膊骨头也断了,于言清疼的惨叫。 于言清轻易被云国栋掀翻。云国栋捡起水果刀,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老云,手下留情。”于波吓了一大跳,冲了过去。 云国栋听而不闻,一拳下去,砸中于言清的肚子,于言清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朝天,脸被狠狠压在地上摩擦。 “兔崽子,居然敢挟持我,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瞎了你的狗眼,你敢捅老子,老子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他一顿胖揍,揍的于言清惨叫连连,于波上前阻止都没用,云国栋的战斗力很强,愤怒之下更是超常发挥。 方美玲扑到于言清身上,声泪俱下,“亲家,别打了,别打了,今天是我们儿女大喜的日子,这是你的女婿。” 云国栋冷笑一声,“我可不想要一个随时拿刀子捅我的女婿,不过,你们俩已经领了证,我成全你们这对恩爱夫妻,云月儿,以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别再回来了。” 他真的躲不开吗?不是的,他只是想借机撇清关系,顺便试探一下,他在云浣浣心里的份量。 可惜,他连个屁都不是。云浣浣的心真硬。 云月儿大惊失色,眼泪刷的下来了,“爸,你不要我了?” 云国栋很不耐烦,这个养女以前还好,懂事乖巧,还能带给他们风光,可现在,不知怎么的,像变了人般,做事特别没规矩。 “我养你一场,将你风风光光嫁出去,也算全了这一段缘分,以后,各过各的。” 经此一事,没人会怪他,反而会同情他,他能全身而退。 “还有你,于言清,别让我看到你,见一次揍一次。”这家伙太疯太狠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远离吧。 于波夫妻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办法,谁让他们理亏。 林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老云,消消气,小于是一时糊涂,让他给你陪个不是,长辈就不要跟小辈计较,男人嘛,大气点。” 自己男人被挟持时,她不知道躲在哪里,没事了,她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疼。 云国栋眼神冷了下来,“我们离婚吧。” 林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就为了一句话?他是不是疯了? “我不需要一个只为别人着想,却不管我死活的妻子。”云国栋神色冷漠如雪,像是被伤透了心,“走,现在就去办离婚。” 他拖着林珍往外走,林珍都惊呆了,声音软了下来,”老云,老云,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护着别人,我是担心你得罪于家,于家如日中天,背后站着一个楚家,我们得罪不起……” 两人的声音越离越远,不管云月儿在后面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客人都跑光了,一场好好的婚礼成了闹剧,回到家,云月儿看着公婆难看的脸色,直接跑到楼上房间。 于波看着一脸青肿的儿子,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举起手挥过去,“啪啪。” 两巴掌打的于言清身体晃了晃,一口血吐出来。 方美玲心疼坏了,一把扶住儿子,“老于,有话好好说,孩子还小呢。” 小个屁,都成家了,于波越发生气,“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他现在是什么鬼德行?知道外人怎么说吗?于家那个精神病犯人!老子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他都没脸见人。 于言清眼神微闪,不这么极端,怎么破局? 方美玲看着神情沮丧的儿子,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好事啊。” 父子俩不约而同的瞪过来,“你说什么?” 方美玲的眼睛闪闪发亮,“精神病不负刑事责任,不要坐牢。对,就这么办,我们先申请上诉,再做个精神鉴定,顺理成章的免除法律制裁。” 于言清的眼睛刷的亮了,不错不错,他妈总算聪明了一回。 他这么疯,就是要让父母清晰的意识到他坐牢的恶果,不仅仅是败坏了名声。 于波没好气的轻斥,“胡闹。” 方美玲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计划,“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大好的年华在大牢里度过吗?五年下来人就废了。” 这才关了多久,整个人都变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于波的心动摇了,他对这个儿子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怎么舍得废了?“这让我好好想想。” 方美玲想的特别好,“别想了,就照我的办法来,等出狱后就将人送去美国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去后,再风风光光的回归,到时谁还会记得这件事?” “我相信,五年的时间足以让言清获得巨大的成功,他从小就优秀能干。”她对儿子有种谜般的自信。 打死于言清都不想回牢里,那不是人过的日子,失去自由对于他这种天之骄子来说,太残忍了。 他眼珠乱转,“爸,我保证会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让整个大院都羡慕你有一个好儿子。” 于波彻底动摇了,“行,你先去打听打听。” 方美玲和于言清相视一笑,如释重负,“我知道,顺便让云浣浣那丫头栽个大跟斗,哼。” 于言清眼神微冷,他的目地达到了!所有人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包括云浣浣。 这会儿,云浣浣经过严格的审查,顺利进入西区,地方不大,一共32幢小洋楼,样式一模一样,间距不大,外面看着挺一般,有一个小院子,六十平左右,每一家中间用简陋的墙隔开院子。 打开大门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大理石的地面,雪白的墙壁,明亮的玻璃窗,都让人眼前一亮。 一楼有厨房卫生间,餐厅客厅一体,还有一个卧室。 “金玉姐姐,这个房间你们住。” 金玉满心的欢喜,有床有衣柜,最重要的是有暖气,“好。” 二楼是三个朝南的房间,采光极好,明亮极了,还有一个设施齐全的卫生间,浴缸,抽水马桶,水龙头一应俱全。 云浣浣选了最东边的房间做卧室,中间的那个房间做书房,西边的房间做实验室,偶尔她在家里搞点小发明。 虽然配备的家具都不是新的,但她已经很满意了,整个二楼都是她的私人空间,能保证她的隐私。 云浣浣在各个地方转了一圈,厨房不大,但能同时容纳两个人。 餐厅摆了两张八仙桌,客厅放着一张实木沙发,一张小小的茶几,这些家具都备齐全了,将来搬家,这些都要留下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眼睛一亮,“咦,这还有电话?能打出去吗?” 士兵帮着搬东西,“能,门牌号就是你家的分机号,不过,每个月要交五块钱的电话费,不交的话会给你停了。” 惊喜来的太忽然,云深浣眉开眼笑,“交,必须交。” 对别人来说,这算是一笔不小的钱,谁舍得每个月花五块钱打电话,但对于云浣浣来说,这不算什么钱。 有个电话太方便了。 “还有什么费用吗?” 士兵想了想,“每个月的房钱八块,暖气费五块,会从工资里扣地。水电费看表。” 总的算下来,一个月最起码开销十八块。 云浣浣有点好奇的问道,“住在这里的专家工资很高吗?” 士兵有问必答,“最高二百二,最低一百。”足够开销了。 云浣浣忽然一下子有了压力,在这种地方住,得有一个职务吧。 她立马拨出一个电话,“杨军长,晚上来我家吃顿便饭吧,我家吃羊肉锅子,如果方便的话,请带上夫人。” 对方一口答应了,“行。” 云浣浣又拨了一个电话,“高师长……” 两个士兵相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如此轻松简单的请到杨军长吃饭。 要知道,杨军长是出了名的严以待已,不轻易答应别人的饭局。 挂断电话,云浣浣哒哒哒的跑到厨房,“金玉姐姐,我今晚要请客哈,晚上吃羊肉锅子。” 金玉正在摆弄厨具刀具,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好,多少人?” “四个客人。” “行。”金玉忽然想起一事,“我们刚搬进来,得给邻居们准备一点伴手礼,送葱香千层饼,怎么样?” 事出忽然,来不及准备什么,面粉倒是有,做这个简单方便。 云浣浣直咽口水,金玉做的葱香千层饼是一绝,尤其是刚出炉时,那个叫香啊。“行,等有空再做吧,这个不急的。” 等两对夫妻到达时,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59节 高师长深吸一口气,馋虫被勾了起来,大嗓门嚷嚷,“浣浣,在做什么好吃的?” “葱香肉沫千层饼,刚刚出炉,酥酥脆脆,好吃的不得了,来一块?”今天先试吃一下,自家的加了肉沫,味道更鲜美。 “来。”高师长一点都不客气。 云浣浣将一盘子千层饼放在桌上,筷子放在一边,“都尝尝,到了这里就别客气哈。” “好嘞。”高师长愉快的挟起一块,入口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杨军长不甘示弱,也挟了一块,被美味惊艳到了。 女士就比较矜持,云浣浣将筷子递过去,“杨夫人,您也尝尝。” 杨夫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老杨的妻子?” 听说要来一个天才的家里做客,她有点不懂,为什么带女眷?看到云浣浣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只是,这天才的年纪有点小,能让老杨这么看重,自有过人之处吧。 云浣浣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这两位女士是手挽手进来的,神态比较亲密,看来关系不错。 “猜的,您秀外慧中,杨军长刚毅大气,是天作之合。” 杨夫人忍不住笑了。 高师长扬了扬下巴,“那我夫人呢?” 云浣浣将筷子递给高夫人,眉眼弯弯,“高夫人贤明大方,您勇猛豪气,是绝配。”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高夫人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笑。 高师长哈哈大笑,“你这张嘴哟,我以为骂起来会要人命,没想到还会说好话。” “分人,好人我就夸,坏人我就骂。”云浣浣间接的捧了四人一把。 他们带来了礼物,麦乳精,奶粉,巧克力,糖果,还有一段紫色格子羊毛呢料,一双小羊皮靴子,非常漂亮,也很贵。 云浣浣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收下。 开饭了,杨军长看着满桌子的菜,眉头一皱,“怎么整了这么多菜?不是说了便饭吗?” 云浣浣看向桌子,一道糖醋里脊,一道炒合菜,一道炖肉,拌白菜丝儿,再加一个羊肉锅子。 “平时我家的伙食就是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营养搭配,今天的汤就换成了锅子。” 高师长默了默,小孩子爱吃怎么了?只要不浪费就行,“你这孩子,钱够不够花?不够,我给你拿点。” 云浣浣没有跟人借钱的习惯,“不用,我搞钱很快的,缺了就去搞。” 高师长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搞?不会是歪门邪道吧?” “我挣钱都是光明正大的,我的第一桶金就是从外国人手里抢来……”云浣浣差一点说漏了嘴,“啊,不对,是赢来的。” 杨军长忍俊不禁,就算是从外国人手里抢来的,那也是你的本事。 他随口问道,“赢了多少?” 云浣浣伸出两根手指,杨军长盲猜,“两千?” “少了。” 杨军长愣住了,“二万?”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嗯,美金。” 两位夫人听的目瞪口呆,筷子挟的菜掉了都不知道,哪家的孩子挣这么多钱啊。 杨军长恍然大悟,给研究所的三万出处有了。“原来你的钱是这么来的。” 这小丫头的心眼就是多,不明说,就暗示她的钱来路干干净净。 云浣浣伸出右掌,握紧,“挣钱,易如反掌。” 杨夫人被逗乐了,这小孩好有趣,机灵活泼又不失明媚可爱,“噗。” 吃的差不多了,云浣浣忽然问道,“那个,军长,我问一下哈,我是以什么名义住进来的?” 杨军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是她请客吃饭的真正目的吧。 “给你挂一个高级技术员的职务,给你开二百六的工资,怎么样?” 高夫人的筷子掉没在地,震惊的看着云浣浣,她有什么特殊才能,能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她家老高的工资也没有这么高。 谁知,云浣浣不是很满意,“不好,太小了,我要当……技术总监,技术方面所有人都得听我的,我不干预管理。” 研究所的教训就在眼前,不得不防。 有时,将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是为了保护自己,也能为了保证自己的理念能得到贯彻。 杨夫人猛的抬头,错愕不已。 但,出乎她的意料,对面的两位军人都很平静。 ”这个……”杨军长很为难,“你的年纪有点小,资历不够。“ “破格嘛。”云浣浣说的很随意,她肯定不想被束缚。“你说过,实力超群的人能让全世界的规则为她而改变,我就是那个人。” 如此自信,如此张扬。 杨军长默了默,“我们研究一下。“ 云浣浣想起一事,”还有,我提前要说明,不能阻止我挣外快的,我保证不动用单位的资源,如果不行,那我就在你们这边兼职吧。” 杨军长有些无语,“二百六还不够你花?” 云浣浣理直气壮的点头,“不够我花呀,我每天要吃好喝好,还要买零食和补品,还请了保镖保护我,请了御厨之后给我做饭……“ 她数了一长串,不一会儿功夫,二百六花完了,还倒欠一百多。 所有人沉默了。 高夫人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请保镖?” 高师长哈哈一笑,“她太凶残,得罪的人太多。” “哼。”云浣浣扬过头,不想理他。 “我给两位夫人准备了小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杨夫人不假思索的拒绝,“谢谢,但我什么礼都不收。” 高夫人婉言谢绝了,“我也不收礼,小姑娘,你的心意我们都收到了。“ 这两位夫人都是贤内助,夫唱妇随,男人清廉,女人不收礼,后院守的牢牢的。 云浣浣也不强求,“这样啊,那就算了。” 杨军长心里一动,“先拿出来看看。” 杨夫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啥意思? 云浣浣跑到二楼,不一会儿带了两个小盒子下来。 刚打开,杨军长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这个我要。” 杨夫人嘴角直抽抽,就没有见过他这样主动要东西的,“这是什么?” 杨军长拿起来把玩,“她自己做的电棍,能让一个高大的男人瞬间瘫软,丧失行动能力。” 杨夫人愣住了,“自己做的?” “是,防身的小玩意。” 杨夫人立马心动了,一把抢过电棍,“这个我要。” 这个最合适给女孩子防身,她有一个女儿,长的如花似玉,身边有不少狂蜂浪蝶。 杨军长一张委屈脸,“你不是不要吗?” 杨夫人忍不住点了他一句,“人家高师长就比你大方,都没有跟小惠抢。” 杨军长呵呵一笑,“他有!云浣浣早就送了,就是不送给我。” 云浣浣:…… 这个她必须解释一下,“我们只有两面之缘,高师长经常帮我忙。“ 高师长得意坏了,“哈哈哈,对,情份不一样。” 杨军长轻点桌面,“再给一个,再给一个。” 杨夫人嘴角直抽抽,丢人不?男人嘛,就喜欢这种东西。 云浣浣没办法,从口袋里掏了一个出来。 杨军长满意了,高师长不乐意了,“那这不公平了,他们两个,我们家就一个。” 云浣浣:…… 高夫人用胳膊肘轻戳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别在外面丢人。” 高师长做了个嘘的动作,“她的东西不轻易送人,难得有这种机会。” 云浣浣一下子秒懂,“你是看中了那个机子吧?” “对!” 云浣浣摆了摆手,“那个暂时不能给,泄密。” 高师长失望极了,云浣浣见状,终究有些不忍心,“你等一下。” 她又一次跪上楼,拿出一个小玩意递给高师长,“这个给你。” 小小一支,比钢笔短,比钢笔胖一点。 高师长好奇的打量,“这是什么?” “小电筒。”云浣浣示意他看尾部的按钮,指了指门口,“去试试。” 高师长走到门口,轻轻按下键钮,一道强光亮起,将院子照的亮如白昼。 “这么亮?这么远?!”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隔壁的邻居也探出脑袋,愣住了,“杨军长,高师长,两位夫人,您们怎么在这里?”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0节 杨夫人将云浣浣拉到身边,揽着她的肩膀,笑的温柔,“做客,以后请多关照这小姑娘哈。” 高夫人站在云浣浣另一边,笑意盈盈的道,“以后,麻烦你们了。” 邻居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当然,放心。” 他们忍不住多看了云浣浣几眼,这小姑娘怎么来头?能让她们这么关照? 几人轮流试用手电筒,越用越喜欢了。“浣浣,这东西好小,携带太方便了,光线还这么亮。” “浣浣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高夫人迟疑了一下,满脸通红的开口,“给我整一支,成吗?我给钱。”她想给女儿防身。 刚才还坚决她的礼物,现在主动讨要,中间只需要一个云浣浣。 没人能拒绝云浣浣的作品,没有人! “成。”云浣浣一次性做了十支,家里四个人一人一支,其他都可以拿来送礼。 “我也要一支。”杨夫人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了。 这两位终于明白丈夫所说的,云浣浣是天才的真正含义,这样厉害的人物谁不抢着要呢?她还这么小,大有可为。 云浣浣笑眯眯的摇头,“你们送了我很多吃的玩的用的,这是回礼。” 有来有往,才是长久之道。 电话铃声响起,“浣浣,是找你的。” “哪位?” 话筒里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我是楚天策,我有事要过来一趟。” 楚天策?那不就是楚将军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听着还挺急的。 第43章 一听说楚将军要来,高师长和杨军长都愣住了,什么情况? 但,都识趣的没有多问,干这一行的都知道少打听。 高师长站起来查看一圈,“你这边要是缺什么东西,可以跟门卫说一声,他们负责登记,交到后勤部派送。” 配的是最基本的家具,每家的需求不一样。 云浣浣确实想添一些家具,“什么都行?” 高师长指点道,“家具可以,将来搬家时要留下的。” 云浣浣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那我要添一个书桌,一张大工作台,两把椅子,还要一些专业工具,这可能有点麻烦。” 高师长不假思索的说道,“你把清单列出来,我让人去安排。” 云浣浣想了想,“我能在院子里搭上小屋子吗?方便我干点电焊之类的粗活。” 房间里肯定不行,太脏了。 这是正经事,高师长自然是同意的,“行,我安排让人过来给你搭一个。” 云浣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配家电吗?” “这个没有。” 云浣浣也不强求,“行吧,金玉姐姐,改天我们去友谊商店看看有没有冰箱、洗衣机、空调……” 现在,家里只有一台电视机,一台三洋收录机,少的可怜。 高师长知道她对生活认知又出现了偏差,“电拉不起来,电力供应不上,买了也没用。” 云浣浣沉默了,她差点忘了这个时代电力供应远远满足不了生活和工作需求,主要靠火力发电,每个地方的用电都有指标,据说经常拉闸停电。 这不是她一个人能改变的,要靠国家投入大量的资金搞电网改造和建设。 杨军长清咳一声,“现在是供电不行,但,过个几年就会有稳定的电力供应,到时你想怎么用都行,忍一忍。” 高师长绞尽脑汁的劝道,“那个……我们国家暂时落后,但,这局面会改变的,总有一天会超过欧美,超过小日子的,相信我。” “我暂时没想去国外。”云浣浣倒是没有移民的打算,不过,哪天累了找个地方读几年书,挑个感兴趣的,全新的专业。 要保持对这个世界的热爱。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担心了呀,两人面面相觑。 “浣浣啊,你……”得给她多做做思想工作,别被外国人骗走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小汽车的声音,大家纷纷迎了出去。 旁边的邻居站在窗边好奇的张望,当看到车里钻出来的人时,眼睛都瞪直了。 怎么是楚将军?他怎么来了? 他居然跟隔壁新来的小姑娘笑着说话,那么严肃的人呀。 难道,那是楚家的亲戚?完全有可能! 楚将军看到两个部下也有些意外,“你们都在啊。” 云浣浣笑眯眯的站出来,“我今天新搬家,请他们过来暖居。” 楚将军也不是死板的人,这两人多护着云浣浣一点,对大家都好。 “都吃完了吗?” 杨军长赶紧点头,“吃完了,吃完了。” 楚将军微微颌首,“那,云浣浣,跟我走一趟。” “去哪里?”云浣浣看了看天色,很晚了,再过一会儿就到她睡觉的时间。“我要早睡早起的。” 楚将军哭笑不得,这种时候她比较像正常的小孩子。 “不要多问。” 云浣浣眼珠一转,“那,我能带上小虎哥吗?” “不行,我到时会亲自送你回来。” 都这么说了,谁还能放心不下? 云浣浣看了一眼手表,“行吧,早去早回。” “金玉姐姐,小虎哥,你们早点休息吧。” 云浣浣坐进车里,拉下车窗,笑眯眯的挥手,“各位,下次见呀。” 看着汽车渐渐消失在眼前,高夫人不禁感慨万千,“这小姑娘真可爱,我喜欢,我家临儿的年纪跟她相近,应该谈得来。” 这样的小姑娘就得先下手为强,拨拉到自己的碗里。 高师长有些嫌弃,“差了五岁,估计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他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 自家孩子虽然优秀,但比起云浣浣,还是差了一点,配不上啊。 高夫人误会了,“老高,你什么意思呀?你难道不想娶一个聪明的儿媳妇?” 高师长抿了抿嘴唇,“想啊,但,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那小丫头的性子比较独,比较任性,太过自我,只能哄着捧着,不能硬压。 杨夫人心里也盘算起来,“老杨,阿俊过几天就要回来休假了,到时,把浣浣叫上,我们一起吃顿饭。” 妻子话里的意思,杨军长疯狂的心动,且不说云浣浣带来的附加价值,光是她聪慧的基因足以打动人,孩子的智商大多是随母的。 杨家要是出这么一个聪明孩子,他做梦都会笑醒。 “就让他们认识一下,其他的让他们自由发展,我们不强求。” 杨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是那种人吗?“那当然,给彼此一个机会。” 车子开了很久,云浣浣坐在后座跟楚将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开始聊一些近况,学习,工作情况,忽然,楚将军话风一转,“我有个独子,非常优秀能干,从小就展露不一样的天份,学什么都快,这一点跟你很像。” 是在说楚辞吗?云浣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耳朵悄悄竖起来。 “那孩子聪明又孝顺,从不用我们家长操心,不像大院里的某些孩子,从小就淘气。”楚将军说起独子小时候的趣事,满满是笑意,可见他有多看重。 云浣浣听的津津有味,原来是少年老成呀,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还能将满大院的小孩训哭,哈哈哈。 楚将军忽然叹了一口气,“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 “是什么?”云浣浣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楚将军哀声叹气,“他年纪也不小了,只知道打拼事业,不考虑终身大事,可把我们愁坏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他说……” “什么?”云浣浣觉得吧,楚辞的年纪也不大,后世三十还没有成家的,比比皆是,着什么急呀。 “事业为重,无心女色!这破孩子啊,明明可以事业成家一起的,就是不开窍。”楚将军指了指自己,“我是四十岁才生的他,再不成家,我还有机会看到他的下一代吗?” 说就说吧,为什么盯着她?云浣浣有些蒙逼,泛泛的安慰,“这样啊,或许哪天就开窍了。” 楚将军有些失望,这孩子也没有开窍啊,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也是这么想的,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他自然就会想办法娶进门,我和他妈就是担心,他没有经验,不会谈恋爱,被女生嫌弃。” 云浣浣忍不住笑了,“噗,他真的没谈过恋爱?” 楚将军拍着胸口保证,“没有,一次都没有,别家的孩子早恋时,他在学习,别家的孩子亲亲我我时,他进了军营,那就是一个和尚庙,没有女孩子。” “不是有女兵吗?有文工团,女军医,女护士,通信班。” 楚将军为儿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他公务繁忙,没时间接触到,喜欢他的女生不少,做媒的也不少,但他见都不见,都拒绝了。” “您也别愁了,一切顺其自然,姻缘天注定。” 聊着聊着,到地方了,云浣浣下了车四处张望,这是哪里呀? 警卫森严,环境优美,嗯,应该有大人物在。 等她看到一个面熟的老人,才想到这不是前几天在新闻联播上看到的那位吗? 楚将军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进入主题,“我把写计划书的人带来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1节 老人的视线看了过来,云浣浣笑眯眯的打招呼,“您好,我是云浣浣,很高兴见到您,祝您身体健康。” 大大方方,毫不怯场。 楚将军面上流露出一丝骄傲。 老人有些意外,“比想像中还要小啊,好好好,少年强则国强。” 云浣浣还没有进来前,她的所有资料已经摆在他的案头,过年刚满十七岁的天才少女,从未上过一天学,却靠自学一鸣惊人。 她的眼睛很清亮,有着少年的清澈和明媚,就是太瘦弱了,十六年的磨难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都坐啊,喝什么?茶?咖啡?”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说道,“白开水吧,我身体弱,喝茶和咖啡容易失眠。” 领导和蔼可亲的问道,“听说,黄国医在帮你治疗,效果还好吗?” 云浣浣毫不意外,“还不错,晚上手脚没有那么冰冷了,不过,这是一个长期循序渐进的过程。” 领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的条理很清晰。” 云浣浣面带微笑,“天生的,据说,孩子的遗传基因更受母亲影响,我生母是一个很理性很聪明很坚毅的女人。” 领导知道姜珊这个人,她的代号在系统内很有名,但见过她真容的很少,确实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可惜…… “小姑娘,你别紧张,请你来是想让你具体说说这个计划书,有些东西太泛泛,不是很清楚。” 云浣浣乖巧的点头,“好的,您有什么想问的?” 领导沉吟几秒,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给我一个准话,这技术真的是你弄出来的吗?” 云浣浣斩钉截铁的回答,“是,没有人愿意将这种技术拱手让给别人,哪怕是至亲至爱,而我,没有至亲,也没有至爱。” 楚将军在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的命运太坎坷了。 领导沉默了一会儿,“真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这个……”云浣浣小嘴微抿,“我不敢保证,我也不知道国外的军工技术到达哪一层了,按照惯例总会藏一手,往往拿出来的都不是最先进的。” “我只能说,比友谊商店卖的相关产品,要强上几倍。” 她的话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 领导拿出那一份她亲手书写的计划书,“你说说整个营销方案,有些地方不是很清楚。” 其实,整个计划看似完整,其实,云浣浣还是留了一手,没有写的那么仔细。 领导是什么人,自然是一眼看出来了,生出些许好奇。 云浣浣可是世界五百强的高管,在营销方面得心应手,仔细阐述了整个方案,细节处也填上了。 这是一个需要让各方配合的方案,需要动用不少人力物力,但,操作得当,回报是巨大的。 第一,产品能大卖,挣回大笔的外汇,创造巨额财富。 第二,能带起整个产业链,打通上下游,提供的几万岗位足以养活无数家庭。 第三,能提升我国的国际形象,让全世界看到我国也能产出这么高科技的产品,没有那么落后。 第四,品牌打造的过程是艰难的,但,我国需要一个民族品牌,增加民族自信心,凝聚力,在这个关键时刻,尤其重要。 领导的心被深深的触动了,“民族品牌?” 照她这么一说,整个事件就提升到战略层次的高度了。 云浣浣的思维先进几十年,她看到的是几十后的世界格局和事物,出发点就不一样。 “对,自己国家的品牌在国际上大杀四方,吊打所有品牌,就算有些政客嘴上说不喜欢,也要偷偷用,是不是很痛快?” “我国民众看到自家的品牌这么厉害,是不是很骄傲?” “大众不再以为国外的月亮更圆,是不是?” 领导深深的凝视她,小小的身躯,却有着高瞻远瞩的思想境界。 她说中了目前我国最大的困境,不仅仅是经济落后,还有民众崇洋媚外的心态。 他忍不住赞叹,“你很好很好,小小年纪很有想法,还很有志气。” “谢谢。”云浣浣笑了,开开心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我送你两件小礼物吧。” 楚将军:……这孩子,一开心就送人礼物吗? 领导看着桌上的两件小玩意,“这是什么?” 云浣浣刚才随手塞进口袋的,“我最近没事琢磨出来的两件小东西,这是电击棍,适合女孩子防身用。” “这是小电筒,强光,照射范围远,份量轻,方便随身携带。” 领导对电击棍的兴趣不大,但也知道这东西很实用,有些部门可以普及。 当他看到小电筒里眼睛一亮,这个可太有用了,野战部队,野外作业的部门都用得上。 “这么小怎么放电池?” 云浣浣拨开一个小口,“是usb充电款,” “usb?”领导愣了一下。 云浣浣解释道,“就是一种电子仪器接口,啊,我没有带usb线和充电器出来……” 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但没有实物,听了半天没有什么概念,领导只觉得是新鲜事物,之前没有听说过。 “国外有吗?” 云浣浣老老实实的回答,“未必有,但不好说,我没有出去过。” 她不记得现在有没有usb线,国内是没有。 领导拿着小电筒试了又试,很轻很小巧,“这个可以量产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可以,还能卖usb充电线和充电器,等于一下子卖三样产品,而且是捆绑销售,别看东西小,是暴利哟。” “国外应该会很受欢迎。” 领导微微一笑,“国内也需要,这可以是品牌的第二件产品。” 云浣浣竖起大拇指,大声夸道,“您的眼光真长远,触觉敏锐的吓人,难怪能当大领导。” 领导被逗乐了,小天才直白的夸奖让人高兴,“哈哈哈。” 云浣浣灵光一闪,“您来为这个品牌命名吧。” 领导摇了摇头,“应该由你这个设计师来。” “不,我不行,我取名废。”云浣浣懒的动这个脑筋,随便吧,哪怕叫数字都行。 不过,如果由领导起名,他自然会倾注一份关心,对品牌的发展也有好处。 领导见她确实不爱起名,沉吟了半响,“元云入户,赤龙在宫,遂开景运,万国时雍。济济岳牧,是谓云龙。” 由于元云入户和赤龙在宫这样的吉兆,即将迎来一段繁荣昌盛,万国和睦相处,天下太平无事,各地长官兢兢业业,人才济济,共同为国家的发展贡献力量。注(1) “就叫云龙,愿我国繁荣昌盛,开启一段太平盛世。” 包含了对祖国的祝福和期盼,和深沉的爱意。 云浣浣微微点头,“好名字,愿我华国腾飞于二十世纪,扶摇直上九万里。” 领导看了过来,据说她在住院期间看遍了唐诗宋词元曲,以及史记,阅读量巨大,过目不忘。 “也暗含了你的姓氏,云,云浣浣,希望你带领着云龙集团走上巅峰。” 集团?云浣浣心里一动,“好,我会倾尽全力。” 领导眉眼带出一丝笑,希望这样的年轻人能多些,再多些。人才实在太缺了。 “对了,你这计划书写的不是很详细,如果没人问,你就不说了?” 云浣浣耸了耸肩膀,“若是没人在意,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完成不了,那就索性摆烂了呗。” 挣钱的办法多的是。 领导:…… 所以,上面的态度,决定了你的努力程度,是吧? 难怪报告上说,她是个极其自我的人,嗯,也罢,有才华的人都比较有个性。 听说云浣浣今年要参加高考,领导忍俊不禁,“你想学什么专业?” 以她的实力无须上大学了,但,为了将来的发展,还是得有文凭镀一层金,堵住所有人的嘴。 谁让我国看重这个呢? 她是绝顶聪明的人,对未来有着清晰明确的规划。 云浣浣想了想,“物理电子工程,计算机,机械设计,材料学,通信工程,我想每年学一个专业,不知道行不行。” 她得给自己加筹码,想站的更高更远,基础要打好。 得有过硬的文凭,最起码你得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而不会被归为野路子。 学历也是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标准之一。 有句话说,大学就像一张通行证,带领你穿越了空间、时间,改变了你的思维方式。注(2) 上大学的意义,是通过不同的思想碰撞,看世界的眼光更加丰富成熟,从而建立一套完整的认知体系及价值观人生观。注(3) “行,当然行,你想学就行。”领导最喜欢好学的孩子,学的越多,越能为国家做建设嘛。 他一句话,就决定了云浣浣未来繁忙的学习日程。 他心念一动,“你想出国留学吗?” 楚将军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不能让她去。 云浣浣前世太累,没有停下脚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一直是她最大的遗憾,现在,有时间了,那就去看看呗。 “有没有交换生,我去一两年,看看一下外面的世界,清晰的了解这个世界,大家觉得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度有点问题。” 领导震惊不已,“怎么说?” 云浣浣笑眯眯说自己,没有一点忌讳,“我没有常识呗,我觉得很简单的事,大家觉得很难,很多常识我都不知道,可能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吧,靠自学总是有点不一样。” “我希望能成为一个拥有明辩是非的能力,开阔的世界视野,能独立思考的人。”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2节 领导心里有所触动,这孩子啊,太特别了。 “浣浣,谢谢你的礼物,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去隔壁的陈列室挑两样喜欢的吧。” 云浣浣有些好奇,有啥呀?“好啊。” 目送她离开,楚将军有些忧心忡忡,“领导,您真的要放她出去?她的思维跟别人不一样。” 他是怕一去不回头。 领导摆了摆手,面上带着笑,“放心吧,她骨子里是个极度骄傲的人,对自己国家文化极度自信的人,她深深的为自己是中国人而骄傲,绝不会另投他国,嗯,她瞧不上曾经的附属国日韩,也看不上短短几百年历史的米国。” 楚将军愣住了,“啊,短短一会儿时间,您就看出来了?” 领导扬了扬手中的计划书,“只有深深的爱着自己的祖国,才会想出这一份计划。” 那是一片赤诚的爱国之心,她所有的盘算都是为了国家的异军突起。能想到民族品牌的人,格局眼光,都远在众人之上。 楚将军若有所思,“或许,这赤胆忠心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领导默了默,“姜珊是个好同志,希望有一天能解密她的结局。” 另一边,云浣浣跟着工作人员来到陈列室,一进去就眼睛瞪直了,哇,这是国礼陈列室呀,有各国政要送的礼物,好漂亮!“这真的让我挑?” “对,挑吧。”虽然工作人员也不理解,但领导这么说了,就照办呗。 云浣浣随意浏览,很多礼物都很有纪念价值,但当看到小日子送的国礼时,嘴角直抽搐。 有没有搞错?送的是精工牌石英钟,送钟,送终,不太吉利,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呀。 按理说,以小日子在礼仪方面的周到,不可能不事先打听一下对方的风俗喜好吧。 哼。她也不要!晦气! 转了一圈,发现都是有特殊意义的礼物,云浣浣跑了回去。 “挑好了?”领导看了过来。 云浣浣摇了摇头,“没挑,感觉太贵重了,不适合现在的我,您若是过意不去,就送我一个大书桌吧,我家里缺个书桌。” 还是书桌最实用。 领导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家里有书架吗?” “没有。” “那我让人送一套过去。” “谢谢您。”云浣浣高兴了,“下次我研发出什么好东西,再送给您。” 领导也高兴了,谁说她心思复杂难测?分明是个无比纯粹的人,只要你对她好,她也会对你好的。 爱钱?得允许人家有一点小爱好呀,她再爱钱也是有原则的。 “行,到时我再送回礼,一来一往,谁都不吃亏。” “哈哈哈,好。”云浣浣笑容灿烂无比,“那,我能提一个请求吗?” “咳咳。”楚将军冲她直使眼色,别得瑟。 领导瞥了他一眼,“说吧。” 第44章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听说国宴很好吃,我想吃一次。” 领导:……就这? 楚将军怕他生气,小心翼翼的帮着解释,“那个……她就两大爱好,爱吃爱钱,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造成的,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有点小毛病,也没啥。 云浣浣眼巴巴的看着领导,可怜兮兮的,“实在不方便,我可以拿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里吃,每一道菜出锅时给我留一口。” 其实,坐厨房吃更有意思,能吃到第一口新鲜出炉的。 领导想像那画面,忍不住哈哈大笑,“不就是国宴吗?行,下次叫你。” 云浣浣高兴的蹦起来,“谢谢您。” 回去时,工作人员打包了一个包裹递给她,“这是领导吩咐的。” 是一些零食,鱿鱼丝,小鱼干,牛肉干,红薯干,肉脯干,果干,奶片,坚果之类,都是市面上没有的。 楚将军笑着打趣道,“现在连工作人员都知道你爱吃了。” “哈哈哈。” 回到家里,金玉夫妻还没有睡,听到动静跑出来,”总算是回来了,还好吧?“ “很好呀,我还带了很多吃的回来。”云浣浣看向身边的人,“楚将军,你进来坐坐吧。” 楚将军婉言谢绝了,“很晚了,下次吧,你赶紧去休息。” 送走楚将军,金玉夫妻也不问她去见了谁,张罗着热水让她洗脸洗脚,赶紧上床休息。 室内有暖气,感觉不到半点寒气,云浣浣实在太困了,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起来一看,是一群老太太挤在她家院子里,不知道在闹什么。 “怎么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深更半夜回来的,还没有睡够呢。 老太太们抬头一看,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头发乱糟糟的,就看不惯了。“都日上三竿了,还睡什么睡?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么懒哪家敢要你这样的儿媳妇?” 云浣浣是不能吃亏的,半点亏都不行,“老太太,你家儿子一个月挣多少?给你花一半工资吗?你有几个儿孙,有几个成器的?有没有废物点心啊?” 这话太扎心了,谁家没有几个不肖子孙呢,一个长相尖酸刻薄的老太太指着她的鼻子怒骂,“关你什么事?” 云浣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怼回去,“我想说就说,不服?你来打我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前世她所在的公司精英荟萃,照样勾心斗脚,斗的你死我活,杀人不见血,她照样能杀出一条血路。 初来乍到,有人想探探她的底?随时奉陪。 老太太们:……这是一个刺头!不好惹! 那老太太的脸绿了,恶狠狠的瞪着云浣浣,云浣浣不但不怕,还冲她得意的笑,笑的极为挑衅。 老太太眼珠乱转,“你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云浣浣拨拉着头发,很不耐烦。 老太太没想到云浣浣这么凶残,眉头紧皱,“我倒要问问,凭什么你们家的家具比我家好?” “什么?”云浣浣有些茫然。 金玉闻声跑过来,“配送家具的来了,品质不一样,邻居们非常不满。” 云浣浣奇怪的反问,“这有什么不满的?” “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金玉的表情很古怪。 云浣浣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跑去漱洗后,叼着一个肉包子走出去。“都让让。” 人群让开一条路,云浣浣才看到里面是一套书桌椅和书柜,漂亮的不像话。 她眼睛瞪直了,天啊,书桌书柜这么快送来了,还多送了一个椅子,居然是紫檀木的!稀有而又昂贵! 雕工做工精巧致,厚重的紫檀家具深受贵族皇室喜爱,过个二十年,紫檀家具在拍卖市场能拍出高价,少则数万,多则数百万。 她一看就喜欢上了,啊啊啊,真是一个大方的领导,她以后会更努力的! 两个军人守在紫檀家具旁边,不许任何人靠近,“你是云浣浣同志吗?” “是我。”云浣浣的眼珠子粘在家具上。 一名军人敬了一个军礼,“我们奉命将这一套家具送到你手中,请签收一下。” 云浣浣笑眯眯的接过纸笔,一边的老太太们不干了,“我们都是一个小区的,凭什么区别对待?我们的家具都是烂木头,而她家居然是最值钱的紫檀木,凭什么?” “这不公平,怎么能区别对待呢?我要抗议。” “不行,我家的家具跟你家换,我这就回去搬。” 大家眼红的不行,是紫檀木啊。 云浣浣签好自己的名字,让军人帮她把家具搬上二楼的书房,但,老太太们居然把路堵住了,围的水泄不通。 她当场就炸毛了,“赶紧让开一条路,这是我的私人物品,跟公家没关系……” 话还没说完,一个老太太就暴怒,“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好意思将公家的东西说成自己的,要点脸吧,不知你爹妈是怎么教育你的,真是丢人现眼,把你爹妈叫回来,我跟他们亲自说。” 倚老卖老的态度,实在惹人烦。 云浣浣刚想叫保安,几个身着制服的男人拉着一车子的家具出现了,“这是干什么?” 一个老太太立马将为首的男人拉过来,大声控诉,“应同志,你来的正好,为什么这家配送的家具比我们好一百倍一千倍?”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们哪里不如她了?你今天不把事情说个明白,我们都不答应。” 应同志是个三十几岁的军人,是后勤部的,看向院子里的紫檀木家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哪来的家具?” 老太太愣住了,“不是你们送来的吗?” 应同志也愣住了,“我们怎么可能采购这么好的家具?不合规矩。” 这品质的紫檀木家具非常昂贵,而且,有市无价,轻易不会流向市场。 云浣浣看向那两名军人,他们接到的指令是将东西送到,不要多说一个字。 “这是我私人家具,不是公家配的,如果羡慕,要么自己去买,要么让亲戚朋友送一套呗。” 她是送的! 那老太太不高兴了,她习惯了占便宜,别人都是让着她的。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话的?一点都不尊重人,谁知道是不是你哪里偷来骗来的?看你长的就不像正经女人……” “啪啪。”云浣浣两巴掌挥过去,全世界都清静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3节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浣浣的手,她居然敢打老人?她好大的胆子! 被打的老太太脸肿了,她气的浑身发抖,就地一滚,大声嚎叫。 “你敢打我?好啊,今天不把这套家具送给我,我就去告你们殴打老人,让你们去坐牢。” 还没有人能抢走云浣浣的心爱之物,云浣浣眼神冷冷的,为老不尊。 “这么没素质的老太婆是哪家的?我这就带人去砸门,谁让他没将老人管好放出来咬人呢。” “我把话放在哪里,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全家都不痛快。” 真当她是吃素的呀,瞎了她们的眼,她只图自己痛快就行。 “啊,对了,我还会上你每一个儿孙的单位去闹,闹的全世界皆知,我还要上电台控诉你讹诈,将你全家的名字都报出来,让你的儿孙丢尽脸面,让你被全天下的人耻笑,呵呵。” 初来乍到,本来想好好相处的,结果闹这么一出,她再忍就是缩头乌龟,只会让人得寸进尺,吃干抹尽。 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惹到她的下场,很惨很惨。 众人:……妈呀,这哪是脸皮嫩的小姑娘?分明是个混世小魔王。 老太太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她倚老卖老欺负别人时格外痛快,但自己被捏住脖子,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云浣浣凉凉的看着她,“怎么?想装晕?自杀都没用,我有的是手段拿捏你所有的子孙,比狠比无赖,我从来没输过。我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统统打死。” 杀气腾腾的话,让在场的人寒毛都竖起来了,妈呀,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可怕? 老太太都不敢晕了,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可怜兮兮的。 云浣浣的目光扫向其他人,“告诉我,这是哪家的?” 老太太们疯狂的摇头,不不,别盯着我们,害怕。 应同志见状,语重心长的劝道,“云浣浣同志,一点小事何必搞的这么难堪,老太太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我们小辈应该多尊重多体谅一些,尊老爱幼自古以来都是我国的优良传统。” 云浣浣眼睛一瞪,“那,你们怎么不爱幼?我还没有成年,我还是个孩子呢,欺负小孩子很光荣,是吧?你领导是谁呀?告诉我,我去找他告状。” 应同志:…… 他怂了,他怕了,“那个……我们是来给你送家具的,你看看这是你要的工作台吗?要是不满意,我们再换。这里还有两个五斗柜,两个床头柜,一个电视柜,一个书桌,一个书柜。” 识务者为俊杰,别跟小姑娘一般计较,嗯,就是这样。 云浣浣淡淡瞥了一眼,书柜和书桌重了,不过,也有用。 “还行吧,我要在这里搭个小屋子,是你们负责吗?” “现在?”应同走有些为难,还得走下一家。 云浣浣眉头微蹙,“有什么问题吗?” 应同志一哆嗦,“没,没有,就现在,你说,要什么样子的?” 云浣浣看向那些老太太,“还有事吗?没事赶紧离开,我这里不欢迎陌生人。” 这话一出,老太太们立马一轰而散,那惹事的老太太脚下抹油般跑的最快。 只要她跑的够快,这小魔星就不知道她是谁家的。 云浣浣指挥大家把家具一一摆好,将屋子收拾干净,又拿出一张图纸,“这是图纸,照这个来。” 应同志看了几眼,有些特殊,但不难,“你放心。” 这下子,云浣浣满意了,“中饭在这里吃。” “不用,不用……好的,谢谢。” 云浣浣飞快的奔向厨房,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妈呀,终于走了,她好可怕,我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这气势真不是普通人。” 应同志抿了抿嘴,“我也不知道。” 云浣浣跑到厨房,“金玉姐姐,我们中午吃什么?” 一听说干活的人要留下来吃饭,金玉琢磨了一下,临时买菜也来不及了,“吃什锦炒饭和鸡蛋肉丝榨菜汤。” 方便又简单,还能将剩下的菜都扫光。 “行。” 云浣浣坐在书房,看着紫檀木书桌和书柜,别提有多高兴了。 啊啊啊,好喜欢,她前世也有一个紫檀木的桌子,是在苏黎世拍卖场得来的,花了好多钱,但品质还没有这个好呢。 “咱老百姓今儿真啊,真高兴~” 她将自己购买的书摆出来,统统放上去,也不过只用了三分之一。 什锦炒饭放了胡萝卜、鸡蛋、香肠,豌豆粒,米饭颗颗分明,晶莹剔透,好吃的不得了。 几个糙汉子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什锦炒饭,狼吞虎咽,最后把碗里的米粒吃的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咽了咽口水。 云浣浣看在眼里,“米饭还在锅里温着,不够再去盛,饭管饱。” 大家面面相视,抵不过诱惑,又去盛了一大碗。 应同志有些不好意思,“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这是怎么做的?我让我媳妇来学,行吗?” 金玉淡淡的道,“估计有点难,首先得有十年的颠锅技术,还得十年的学厨功底,我们家的孩子要从小学起。” 他们家的孩子? 云浣浣笑眯眯的解释,“她是御厨之后,你们能吃到她亲手煮的饭,很幸运哦。” 大家觉得这一碗什锦饭更好吃了,“啊?这么厉害,你平时在哪里上班?” 金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在这里呀,我是厨师,我丈夫是保镖,都是她请的。” 众人:…… 好家伙,请一个御厨之后当厨师,这是什么家庭啊。 云浣浣忽然想起一事,“金玉姐姐,小虎哥,你们以后可以混个单位编制。” 王小虎的眼睛刷的亮了,“真的假的?” 自从退伍后,他就成了社会人士,哪哪都不适应,还担心养老问题。 云浣浣昨晚回来就睡下了,有些事情没有交待,“真的,以后你们算是我的勤务工作人员,工资由单位发,每个月50元,有员工福利,养老待遇跟普通工人一样。” 王小虎夫妻俩兴奋万分,没想到跟着云浣浣还能混一个编制,妈呀,厉害的人就是不一样。 “你怎么做到的?” 云浣浣认真想了想,“我说,我穷,钱不够花,就这样了。” 是人家主动提的,其实,也是为了好管理,消除一切不安全因素。 金玉忍俊不禁,这确实是浣浣能干出来的事。 花钱如流水,挣钱……比抢钱还快。 其他人面面相觑,看着云浣浣的眼神带上了敬畏。 外面响起激烈的敲门声,还有骂人的声音,云浣浣眉头一皱,“谁呀?” 一个男同志压低声音说道,“这声音应该是刚才那老太太守寡的女儿,特别泼辣,是这个小区的老鼠屎。” 应同志瞪了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不过,这人确实厉害,没理还要搅三分,人见人怕,母女俩打遍小区无敌手。” 金玉实在不理解,“这不是高级技术人才小区吗?” 应同志轻轻叹一了口气,“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每家都有几门极品亲戚,程工人很不错,技术也很厉害,但他这个老娘和姐姐实在难缠,一哭二闹三上吊,送都送不走。” 一个男同志冷哼一声,“怎么肯走?在这里享福,回老家受罪,傻子才回去呢。” “妈呀,砸门了。” 砸门声激烈无比,让云浣浣烦躁不已,“去开门。” 果然,每一个极品的背后,都有一群神经病。 “别,别冲动,我这就让保安撵人。” 云浣浣冷冷的下令,“开门。” 门一开,一个邋遢的女人凶神恶煞的拿着菜刀冲进来,嘴里不干不净,骂的很脏,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可,还没有冲到面前,就被王小虎一电棍挥过去,女人应声而倒,两眼紧闭,一动不动。 那么大的阵仗,却一秒钟被放倒,众人惊到了,”不会是死了吧?“ “没事,我先打个电话。”云浣浣喜欢速战速决,“是我,杨军长,有人砸我家的门,拿着菜刀冲进来要砍我,我能不能搞死她?” 杨军长吓了一大跳,菜刀砍云浣浣?是谁?“别别别,我马上让人过来,你保护好自己。“ “那快点哈。” 所有人看到,小区最蛮不讲理的泼辣货竖着冲进去,横着被拖出来,像个死猪般拖出来被扔上一辆车。 没过多久,这对母女就消失在本小区,再也没有出现过。 经此一役,所有人都安静了。 小区流传着一个传说,本小区有个混世小魔王,凶的不得了,最难缠最泼辣的老太太们都被她打服了,还专门用来吓唬自家不听话的小孩。 这下子,终于清静了,别说登门做客,那些老太太都是避着她家走,远远避开,连贪玩的小孩子都不敢在她家四周出现。 云浣浣能安安心心的搞些感兴趣的东西,小屋子造好后,她收罗了一堆工具和材料,排列的整整齐齐。 过了几天,她接到一个通知,“云浣浣,有任务。” “是。” 一大早云浣浣坐上吉普车,从城里到郊外,一路弯弯绕绕,开进了一座山里。 不知开了多久,终于看到建筑了,一扇大门挡住了去路。 司机拿出证件,门卫仔细检查过后,才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 通过一个山洞,就进入到里面,地方很大,是一家军工厂,到处是忙碌的工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4节 车子停在一幢办公楼前,云浣浣拉开车门走下去,四处张望,王小虎夫妻陪伴在她身侧。 一个精干的年轻男子早早等着,走过来问道,“哪位是云浣浣同志?” 云浣浣听到声音,转过头看过去,“我是。” 年轻男人错愕万分,“能看一下你的证件吗?” 云浣浣将证件递过去,对方定定的看着证件上的字,云龙集团,技术总监,云浣浣,员工号:001。 男人瞳孔剧震,表情有点失控。 “您好,我叫许钰荣,你的搭档,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对接。“男人将他的证件递过来,云龙集团,副总经理,许钰荣,员工号009。 云浣浣挑了挑眉,”好年轻啊。“ 许钰荣深深的看着她,”可能是为了更好的配合你,才点了我,年纪相……仿,有共同语言,比较好沟通。“ 哪是相仿,分明是差了十几岁吧,她好小,却是云龙集团的灵魂人物。 001号员工啊,这得多厉害。 他从来不敢小看任何一个人,而国家,动员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只为了一个计划。 他不知道计划的制定人是谁,但光是看到的那一部分,就足以让他热血沸腾。 他接到的命令是,全力配合她的工作,满足她的要求,起一个辅佐作用。 “您的任务,知道吧?” 听到他用上了尊称,云浣浣嘴角轻扬,是个厉害角色,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坐上高位。 “在十天内,造出一百台云龙牌收录机。” 许钰荣的心一颤,对,云龙牌收录机,他们自家的民族品牌。 他只看到一部分计划,却让他振奋不已。光是想想就激动,恨不得不吃不睡早点完成梦想。 “是,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所有人都在等着您的安排。” 这个工厂就是为了云龙品牌建立的,从各地抽调了一批骨干精英,只为了打造中华民族品牌。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说道,“安排二十名熟练操作工,二十名电焊工,二十名技术员,二十名电工,可以吗?” 再多,她就没办法掌控。 “可以。”许钰荣已经开始盘算名单了。 云浣浣说了自己的安排,“我会现场教学三天,在这三天内,要求所有的学员都能顺利出师。” “就三天?”许钰荣愣住了,这能学到什么? 云浣浣淡淡的提醒道,“时间紧急,去掉三天,只有七天了,我们在跟时间赛跑,四月份的广交会就在眼前。” “行。”不行也得行。 一小时后,被点到名的人来到食堂,食堂也用来开大会,搞活动。 “把我们召集要干什么?” 有消息灵通的说道,“好像是让我们见见001号员工。”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啥?001号?是我们云龙集团的一把手?!” “应该是吧。”他们也是新来的,对这边的情况了解的不多。 所有人都振奋不已,”大家都要好好表现,争取让领导看到我们最好的精神面貌。” 就在此时,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慢悠悠的走进来。 她一进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是长的好看,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二是,穿的也好看,一件白色大衣配上长靴时髦漂亮,三是,她看着好小,十四五岁的样子。 “咦,我们单位还有这么小的小姑娘?”这地方又不带家属进来的。 “不知道……啊,她怎么走到台上去了?” 一个好心的女生大声提醒道,“小朋友,快下来,这位置不能乱站。” 云浣浣:……小朋友? 第45章 云浣浣站在台上不动,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到了,开始吧。”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啥? 底下有人不满,“等一下,你是谁呀?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快下来。” “我是云浣浣,云龙的技术总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老大……”云浣浣的态度很强势,直接宣告她的身份。 许钰荣站在后门门口,却没有走进去,他想看看这小姑娘能不能压住一众精英。 这至关重要。 如果压不住,后面的路就难走了,大家不服她,怎么可能听她的话?但,这是她必须过的一关。 果然,底下一片骚动,“哈哈哈,别开玩笑了,你才几岁?上大学吗?” “谁家的孩子这么会吹牛?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我怀疑她还是一个初中生呢。” “你赶紧下来吧,别妨碍我们干正事,真是的。” 面对众人的质疑,云浣浣神色严肃,冷声喝道,“在座的各位年纪都比我大,但,这里我说了算,若不想听下去,请马上离开,我这就让人打发你们回原单位去。” 这话一出,众人愣住了,真的假的? 云浣浣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男女老少,各个年龄段的都有,但,总的来说,这是这个行业最出色的一批人才了。 有本事的人都比较有个性,谁都不服谁,不过,没关系,现实会教他们做人的。 “云龙集团的宗旨是什么?有人知道吗?” 一个女生不假思索的大声说道,“为了创办我们国家的民族品牌。” 云浣浣微微点头,“这是其一,其二呢?” “不知道。” 云浣浣扬声道,“其二,是走出去,让全世界人民都疯抢我们的产品,挣全世界的钱。” “然后,将挣来的钱都花在国防和科研上,众所周知,这两样是最烧钱的,但,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必须要有强大的军备和武力,这需要大量的金钱。” “拿帝国主义的钱,来装备我们国家的军队,是不是很刺激?很有意思?” 这一番话让大家心神大震,不由自主的热血沸腾。 “是。”这听上去好有意义! 云浣浣深知我们这个国家看似佛系和平,其实,大部分人都有火力不足恐惧症,不光是军人有,平民百姓也有。 这是历史造成的。 “云龙品牌的第一款产品,就是一款收录机,我的第一件作品,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见过,那是世界上最新的技术产品,比小日子还要先进十年。” “所以,我们要趁所有人不备,抢占市场,打响第一炮。”云浣浣神色严肃,气场非常强大,“我希望大家能共襄盛举,为我中华崛起而努力。” 短短几句话,就牢牢掌控主场,把控住整个节奏,牵着大家的鼻子走,也彻底激起了大家的爱国热情,大家纷纷响应,“我愿意跟大家一起努力。” “我也愿意。” 听着大家激动的声音,云浣浣嘴角轻轻扬起,“在座的各位,都是行业的精英,是成熟的技术工,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不过,时代在发展,技术也在日新月异,请跟随我的脚步引领这个世界的半导体行业吧。” 如此骄傲,如此自负,也如此振奋人心。 她有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气质。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伸出右手,“那个,收录机能让我们看看吗?大家都没有见过。” “不在我手里。”云浣浣面露骄傲之色,“那将作为国礼,送给友好国家的领导人,你们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吗?”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成了国礼就身价百倍了,也打响了知名度,这一步妙啊。 这是谁想出来的天才点子? 云浣浣拍了拍双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接到任务,要在十天内完成一百台云龙品牌的收录机,接下来的三天,我会不遗余力的教导大家,第四天,进行考核。第五天开始入实战阶段,一百台收录机将在你们手里完成。” “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大家有些怀疑,“三天就能学会?” 云浣浣略一沉吟,“你们都有基础,有些东西是一通百通,触类旁通,应该不难。”她的认知难道又出了问题? 有人忍不住担心了,“如果考核不及格呢?”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就踢出去,完成考核的人将成为最原始的技术团队核心,将来要靠你们手把手的教导下一批人。” “如果无法接受我说的,现在可以选择离开。” 所有人都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 “既然没人离开,那就开始吧。”云浣浣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云龙收录机基础图解。 她不光将整个图纸画出来,还画的特别精细优美,仿若是印刷品般过规整,让人看直了眼。 大家急着翻出纸笔,依样画葫芦,结果发现太难了。 云浣浣画的极为轻松,一气呵成,但他们画的像狗咬过的,扭扭歪歪,特别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差距,才意识到眼前的小姑娘是有点东西的。 不光画出图,云浣浣还剖析每一个细节 ,讲的很详细,深入浅出。 台下疯狂的记笔记,个个表情认真严肃,如饥似渴的吸收新知识。 随着她的话,大家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激动疯狂,只用了十分钟。 好深奥,但,好实用,认真听下来发现还是能听懂一些。 当然,也有听不懂的,急的直跳脚。 坐在最后面的许钰荣是管理人才,没听懂多少,但深受震撼。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5节 果然,上面的决定是不可能出错的,技术总监的实力不容质疑,她懂的不是一般的多。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光是那张画就足以证明她的厉害。 她所谓的简单,其实一点都不简单,他开始担心这些人通不过考核了。 云浣浣说的口干舌燥,一上午上了三小时的课,中间只休息了十分钟。 “上午就到这里,下午一点半继续。” 她来时什么都没带,全程脱稿授课,自然也不用收拾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就往外走。 一群学生追了出来,“老师,我这里不懂,能帮我再讲讲吗?” 这一声老师,叫的真心实意。 “老师,我也有几个地方不懂。”大家将她围的水泄不通,脸上全是求知若渴。 云浣浣讲解了几句,但,后面的学生越来越多了,她肚子饿的咕咕叫,“先吃饭吧。” 许钰荣挤了过来,“我带你过去,这里的饭菜很简单,就两菜一汤,先凑和一下吧。” 大白菜炒肉,醋溜土豆丝,蛋花汤,少油重盐又辛辣,口味很重,云浣浣吃不习惯。 “我请你吃中饭吧。” 幸好,金玉跟来了,还带来了腊肠和咸肉风鸡。 做的是腊肠风鸡煲仔饭,吃的云浣浣满嘴是油,“味道不错吧?” 许钰荣吃的整张脸埋在碗里,头都抬不起来,“好吃,香,太香了。” 他足足干掉两大碗饭,才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笑道,“你刚才讲的真好,大伙儿都听呆了,不过,我看有些人没听懂,其实像电焊工没必要学这些吧。” 云浣浣有不同的看法,“这是最基础的东西,不管哪个工种都要学会,我希望培养出一批复合型人才。” 他们要懂最起码的基础知识,要会看她画出来的图纸吧。 “一个行业的壮大,需要的是无数优秀的人才,而不是靠我一个人带飞,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想让大家多学点,更多的人能跟上我的脚步。” 教一个人是教,教一百个人也是教。 她的对手是全世界的同行,他们拥有强大的团队和数不尽的科研经费,而她有什么呢? 许钰荣的心被深深的触动了,她是一个无私的人,“抱歉,是我错了。” “没事,能沟通就行。”云浣浣在外人面前还是挺能装的,“这仅仅是第一步,任重道远啊。” 将来还要组建顶尖的科研团队,那才是重中之重。 她拿出一张图纸,“你看这张图怎么样?我打算用来当品牌logo。” 是一条金龙,威风凛凛,品牌名yun loong,颜色高级又气派,让人印象深刻。 “挺好看的,这个你作主吧。”对他来说这是小事,全然不在意,说白了,他在这方面的意识不强。 云浣浣很愉快,这种好说话的搭档还行。 而食堂里,学员们急的饭都吃不下去,“你们听懂了多少?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的,她教的那些东西是真材实料?还是在吹牛?” “我只听懂了一半,确实很厉害,有些技术都没有听说过。” “程工,你是这行业有名的行家,您说说吧。” 程工是个沉默寡言,面容消瘦的中年男子,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是很厉害,她应该是开创了一个全新的体系,那些技术是世界顶尖的。” 云浣浣啊,是大院那个混世小魔王吗? 这下子大家更着急了,“糟糕,看来是我太没用了,你们谁听懂了,帮我讲讲吧。” “哪里不懂?” 单位分给了云浣浣一个单独的宿舍,一张高低床,一张桌椅,一个衣柜,很简单。 金玉夫妻住在隔壁的宿舍。 云浣浣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踩着点进了教室。 这一次,大家坐的整整齐齐,个个拿着笔记,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开始吧,先找一个同学将我刚才教的东西做个简单的回顾。” “我来。”学员们的学习热情像一团火。 之后,有人提了个要求,“老师,能不能将难度降低点,把最基础的机械知识讲一下。” 她所谓的最基础跟别人不一样,是她认为的基础,是收录机的解析图知识点。 问题是,这里面包含了机械、电子和磁铁技术等等,包罗万象。 云浣浣想了想,“这不在此次的授课范围内,课后,我会列一张书名清单,你们去找出来学习,补上自己欠缺的这一部分。” 大家快愁死了,“让我们自习?” 同样是人,为什么她小小年纪就这么逆天?衬的他们好笨。 云浣浣奇怪的反问,“有什么问题吗?我从小就自习。” 她到底知不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你不教我们?” 云浣浣挺无语的,“我是技术总监,分享我最新的技术给你们,手把手的教你们这些技术,给你们打基础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也没有这个精力和时间。” 打基础是学校老师的工作。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教一天,后天就是实操,大家都准备一下吧。” 大家要疯了,在教室随便填了两口就继续学习,有机灵的找几个要好的结个学习小组,互帮互助,必务要将今天学的知识吃透,晚上也不睡觉了,继续干吧。 第三天,是最关键的一天。 大家满怀期待的看着云浣浣,云浣浣穿上白大褂,戴着口罩,全副武装,双手拿起器材。 “你们都看清楚了,我只做一遍。” 许钰荣也来了,站在一个高凳子上,心情激动莫名。 听说她非常牛逼,但,到底是怎么个牛逼法,现在就能揭晓答案了。 云浣浣开始她精彩绝伦的表演,她熟练而又快速的操作,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流畅无比。 她什么都会,连电焊喷漆都会,又一次震住了众人。 在众人的企盼下,一件物品渐渐在她手里成形,渐渐完善,大家的眼睛越来越亮,屏住呼吸,见证奇迹的诞生。 一道惊叹声响起,“啊,这漂亮的像艺术品,我好想要。” “这个大红色好正,很适合喜庆的场合。” “等我结婚时,就买一个这样的收录机,能随身携带,随时学外语呢。” “这么小一只,远比市面上的小,光是这一点就比很多品牌强了,这招牌也好好看。” 现在半导体产品,求的不是大,而是便捷小巧。这一款外形制作精美,小巧玲珑,远超过别家。 他们国家的品牌! 云浣浣累出一身汗,脚站麻了,活动了一下手脚,“好了,大功告成,谁想测试一下功能?” 几个年轻人扑了过来,兴奋的两眼放光,“我,我来。” 先是将一盘磁带塞进去放,悠扬悦耳的音质让大家听的津津有味。 “双扬声器,外放音质完美,磁带的声效堪比音响。” “这个能接收到好多频道,我数了数,一共47个。” 大家的情绪越来越高涨,都是行业人士,都识货,这产品确实比市面上的更先进更发达。 有人忍不住欢喜的叫了起来,“这么多吗?那不怕无聊了,我要买一个给我爷爷。” “老大,这个多少钱?卖给我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跃跃欲试,“老大,我要结婚了,这个就卖给我吧。” “老大,我爸要过八十大寿了,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听收音机,我想买这个当贺礼。” 为了买到这一台收录机,大家各展神通,快要打起来了。 许钰荣看在眼里,嘴角高高扬起,这事妥了!能让这么多人一眼就喜爱上,说明是有市场的。 云浣浣将东西收起来,“这是样品,非卖品。” 这得上交,这一款阉割版才是国礼,才是投放到市场的。 至于之前那版早就送去有关部门实战了。 “你们刚才都看清楚了吧,各自组队,十人一组,每一个人选择一道环节,流水线协作,每个组要出一个成品,明天考核。” 众人的面色一变。 “要是不及格,全组淘汰。” 大家苦着脸,这太难了吧。“能再教几遍吗?有些细节我还没有看清楚。” “老大,再教教我们吧,我们比较笨,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众人:……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能当她的爹了。 但,能让他们多看几遍,让他们叫什么都行啊,眼睛学会了,手还没有!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还几遍,想什么呢,光是一遍就把她累的够呛,“有没有录像机?录下来让大家研究学习。” “这个主意太好了,许副总,我们单位有吗?” 许钰荣摇了摇头,他们单位很多东西还没有配齐,“没有,得去借。” 程工迟疑了一下,“我以前的单位倒是有一台日立录像机,领导们很宝贝,不肯借的。” 许钰荣眼睛一亮,“我找有关部门协商一下。” 去借也得需要时间,许钰荣看向那个在人群中耀眼夺目的少女,“云总监,你的脸色有些苍白,先去休息一下吧。” “行,好了来教我。”云浣浣有些撑不住了,打了个呵欠,回宿舍睡觉。 等她一走,学员们议论纷纷,“云总监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上次我看到她在喝中药。”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6节 “对,我昨晚经过她宿舍时,正好看到她将一些中药渣扔掉。” 大家的心情很复杂,“这世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她太聪明了,身体有些不足,正好中和一下。” 一个女生忽然眼睛一瞪,“我警告你们这些男的,不许惹她生气哈,人家那么辛苦的教我们。” “你们女的别笨的让她操心受累,就阿弥陀佛了。” 女生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的?女的哪里笨了?整个单位最聪明的是个女生,是云浣浣。” 好吧,这个没办法反驳。 从人人不服,到人人敬服,也就用了三天。 慕强是人的天性,不分男女。 程工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抿起。 等摄像机好不容易借来,已经快天黑了,云浣浣被喊了起来,吃了一碗面条又开始干活。 她从头到尾又教了一遍,造了一个典雅银的收录机,刚出炉就被好多女学员盯上了,啊啊,这个颜色好好看,配上品牌logo,就显得很上档次。 见她们围在一起垂涎三尺的盯着收录机,一名嘴贱的男学员打趣道,“女人真肤浅,居然为了一个颜色想消费。”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嗯,我也是。” 是云浣浣,男学员吓了一跳,眼珠转了转,立马大声夸赞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大,你的眼光就是好,审美也是绝了,这么美的颜色只有您调的出来,你有一双巧夺天工的手。” “岂止,这是一双价值万金的手,明天若是让我过关,我甘愿给您当一辈子牛马。” 云浣浣:……大可不必。 一个学员脑子转的快,“老大,如果哪组赢了,能要一个奖品吗?比如一台收录机。” 这立马得到了大家的附和,“这个主意好,我赞同。” “老大,行不行啊?就拿收录机当奖品。” 云浣浣的表情一言难尽,她都没有一台呢。 许钰荣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们知道一台收录机卖多少钱吗?” “多少?” 许钰荣伸出两根手指,“二千美金。”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不是抢钱吗?” 云浣浣笑的可开心了,“怎么叫抢钱?是全世界的消费者捧着钱,排着队求我卖给他们。” 众人:…… 到了考核这天,一大早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学员们自己组队,各自选出带队的队长,一起开始比赛。 坐在评委台上的,除了主考官云浣浣,许钰荣,还有三名单位领导,总经理张伟,党委副书记方志强,工会主席陈建华。 云浣浣是第一次见到这三人,大家一番客套后,各自落座,就这公司的未来闲谈了几句。 大家对云浣浣还是很尊重的,一口一声云总监,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看轻她。 他们都是人精,就凭云浣浣这一手技术,就知道这云龙集团是靠着她成立的。 人家不贪权,只管技术,跟他们又没有利益冲突,自然是好好相处。 云浣浣也不是爱闹腾的人,只要不主动招惹她,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她挺好说话的。 陈建华看着进行紧张角逐的各组学员,不得不说,这些都是行业最优秀的一批人啊。“哟,这不是程工吗?他怎么也来了?”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云浣浣记得他,叫程洪正,是个非常内敛低调的男人。 “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陈建华微微摇头,“他的能力很强,业务很能打,是他们单位的宝贝,这次怎么肯放手?啊,可能是前些天他家出了点事,主动避避风头吧。” 许钰荣多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这也算是他的人,多了解属下的情况,对单位也好。 陈建华略一沉吟,笑道,“他那个妈被一个混世小魔王赶回老家了……” 这事早就闹开了,背后说两句也没啥。 云浣浣只觉得耳熟,混世小魔王?!老太太? 让她想想,那一家极品老太太母女姓什么?啊,好像就姓程!不会这么巧吧。 “好端端的为什么被赶走?” 见她这么感兴趣,陈建华笑道,“听说,被那小混世魔王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好几巴掌,羞愤交加,就跑回去了。” 云浣浣确定是那对母女,这传言已经传的这么远了?还这么离谱!不行,她得为自己澄清一下。 “错了,就两巴掌,老太太骂的贼难听,又是碰瓷又是耍赖,强行索要人家的家产,她女儿还拿着菜刀跑到人家家里砍人,差一点闹出人命。可人家宽宏大量没有追究,可能是羞愧难当跑了吧。” 陈建华愣了一下,“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云浣浣抿了抿嘴,“哦,我就是那个混世小魔王。” 众人:……!!!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程工,这…… 第46章 考核时间是五小时,八组的情况不同,有的出尽洋相,有的手忙脚乱,有的忙而不乱,什么都有。 云浣浣看了几眼,就感觉有些无趣,拿出一本书开始翻看。 坐在隔壁的许钰荣瞥了一眼,高中政治?这……很难评。 云浣浣也没有办法,其他功课都ok,唯有政治考的最差,时政,时政,得结合当下的政治和主流思想,这是她欠缺的一环。 高考状元的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她可不想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丢不起这个人。 她花了半小时翻完课本,又拿出试卷题锦册,历届高考的政治高分试卷和高分作文都在这里。 只要看一遍,她心中就有数了。 许钰荣忍不住问道,“你空闲时喜欢看这个?”只当是她的兴趣爱好,还蛮特别的。 “我要高考呀。”云浣浣说的理直气壮。 许钰荣目瞪口呆,啥情况?“高考?” 云浣浣的档案是封存的,一般人看不了。 “对呀,我还是一个高中生,今年要高考。” 评委们沉默了,敢情她是个高三生。 别的高三生在教室拼命苦读,她在主持半导体行业精英考核大赛。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 云浣浣将所有的集锦册都翻完了,跑了一趟厕所,喝了一杯茶,吃了几块小点心,嫌干坐着浪费时间,拿出纸笔勾勾画画。 许钰荣又忍不住看了过去,好家伙,这是啥呀?复杂至极的图纸,看的眼晕。 他张了张嘴想问,但看着她专注而又认真的表情,愣的将话咽了回去,别打扰她干正事了。 他冲其他人做了个嘘的动作,其他人的声音都低了下来。 中午吃了一顿饭,下午又开始干,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到了。” 云浣浣作为主考官,先是看外观,只有一半的合格率,这是肉眼可看到的。 再测各项性能,达到标准指数的只有两台。 “3号和7号,恭喜你们合格了。” 评委看着摆在面前的两台机子,有些茫然,外表看着一模一样,“哪个最好?” 他们都不是专业人员,看不懂。 云浣浣将报告递给他们,各项指数写着呢,“是7号。” 评委们有些意外,没想到是程工组。 七号组一片欢腾,“程工,是我们赢了,哈哈哈,我们成功了。” 大家喜极而泣,开心的发疯,程工是这一组的带头人,他呆呆的看着云浣浣,神色茫然。 失败的人垂头丧气,他们要被退回去了? “第一组过来。” 云浣浣拆开第一组收录机细细检查,“你们的问题出在这里……” 她拆解了机子,找出他们失败的地方,给出相应的方案,学员们一下子豁然开朗,“我知道怎么做了,老师,我们能重新来过吗?” 云浣浣略一沉吟,“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失败,淘汰。” “好。”大家喜出望外,恨不得仰头大笑,赶紧撸起衣袖再战。 云浣浣继续叫人,“第二组过来。” 第二组眼睛亮亮的跑过来,兴奋的两眼放光。 这种针对性的查缺补漏,手把手的指导,效果特别好,失败的人很快就找到原因,重新来过。 有了一次失败的经验,第二遍明显进步了。 失败的几组全神贯注的通关中,成功的两组在一边看着,小小声的聊天,“老师真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好人,她好温柔啊,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对对,第一眼觉得她是个小屁孩,第二眼就不敢小看她,她的业务太能打了,板着脸的样子好高冷,让人不敢接近,现在才发现,她人美心善,是个甜姐儿。” 甜姐儿?程工哆嗦了一下,“你们对她一无所知。”这可是混世小魔王,打遍大院无敌手。 旁边的人好奇的看过来,“嗯?难道你就知道了?” “没有。”程工赶紧摇头。 第二次考核,这一次总算全员及格了,大家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开心坏了。 许钰荣也很高兴,技术队伍在渐渐扩大中,“晚上吃大餐,明天要好好干。”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7节 大家欢呼,“没问题,晚上吃什么?” 许钰荣大声宣布,“麻婆豆腐盖饭和红烧肉盖饭,大家这几天都辛苦了。” 大家开心坏了,“哇,都是我爱吃的。” 云浣浣只打了红烧肉,里面有肉有土豆,土豆炖的软烂,红烧肉软糯可口,她吃的很满意。 “老大,你怎么没打麻婆豆腐?这个超级好吃。” 云浣浣咬了一口土豆,笑眯眯的道,“我肠胃不好,大夫让我少吃辣和冷食。” 一个饭盒递到她面前,“豆芽炒韭菜,多吃点蔬菜。” 一个水杯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汤水,“小吊梨汤,你这几天话说多了,喉咙不舒服吧,这润咽养肺。” 云浣浣眉眼弯弯,“谢谢金玉姐姐。” 之后的几天,根据每个人不同的特长和表现,将他们安排在最适合的岗位,这是流水线操作,只要学会一个环节就行了,熟能生巧。 程工被提为技术组的组长,他的业务最能打,对此,云浣浣没有疑义。 得罪她的是他妈,而不是他,她向来恩怨分明,不搞迁怒。 只要不惹她,她是无所谓的。 这让所有知道内幕的人刮目相看,这小姑娘可以啊,大气。 十天后,一百二十台收录机如期完工,共分六个颜色,黑,白,银,蓝,紫,红,黄,每一个颜色都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外形满分。 等产品装箱入库,云浣浣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的任务完成了,该走了。” 众人一听急了,“老师,你不留在这里?”有她在,大家心里安稳,感觉有主心骨,遇到什么难题,她总能第一时间解决。 云浣浣摆了摆手,“我只负责技术,程工和何工已经熟练掌握收录机的技术,有他们在,我很放心。” 她可以功成身退,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了。 技术组的副组长何□□一把拉着她的手,眼巴巴的问道,“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 她年纪比云浣浣大了二十岁,但,一口一声老师,非常的尊敬。 云浣浣能力太逆天了,还无私的将技术手把手的教给他们,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云浣浣微微一笑,“我是祖国的一颗螺丝钉,需要我时,我再来。” 好累啊,她只想回家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吃好喝好睡好。 这里的条件太清苦,长时间住不行,她太脆皮了。 一回到家里,云浣浣就抱着换洗衣服冲进浴室,当热水冲在身体上时,她舒服的吁了一口气,这才是生活啊。 山里别的还能忍,但不能洗热水澡,就不能忍。 她刚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电话就进来了,“云浣浣,小祖宗,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快急疯了。” 是方国庆,他的声音听着好崩溃。 云浣浣打了个呵欠,“怎么了?” 方国庆急的声音都变调了,“彩电流水线出了问题,你快过来一趟。” 云浣浣一点都不想动,“上次不是说,快成了吗?” “最关键的一环始终没有攻克,你先来了,再说。” 云浣浣挂断电话,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她这是什么命啊,劳碌命! 这离她之前想当咸鱼的生活越来越远了,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一进彩电厂,云浣浣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很压抑,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她被带去技术车间,远远就听到一道抓狂的声音,“这不关我的事,是图纸有问题,我是照着图纸操作的。” “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设计这图纸的人,为什么要设计不靠谱的产品出来,这不是害人吗?” 是一个胡子拉渣的中年男人,对着一堆废件大声嚷嚷,满脸的愤怒。 四周围满了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方国庆和彩电厂的厂长两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云浣浣扬了扬手,“方局长,金厂长。” 两人一看到云浣浣,如看到救星般眼睛一亮,“浣浣,你总算来了,快来看看这图纸,照着做出来的零件不能用。” 云浣浣接过废件打量了几眼,“我看看。” 那胡子拉渣的男人瞪着忽然冒出来的云浣浣,“你谁呀?” 方国庆不耐烦的把他推开,“她是图纸的设计师,云浣浣,你不行,她行。” 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云浣浣,只能满世界的摇人,谁知,都没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都说图纸有问题! 怎么可能?云浣浣可是能搞出硅晶体管,最先进收录机的奇人。 男人气的满面通红,他是彩电厂专门请来的行业专家,帮着解决难题的,居然被说不行! 怎么说话的?一点都不尊重人!“她是什么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我倒要跟她老师好好说说,没本事的学生就不要放出来害人。” 一道嘲讽的笑声响起,“什么名校高材生?你们都被她骗了,她一个没上过一天学的人搞图纸,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大家都上了她的当。” 云浣浣看向人群,咦,云月儿?云月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化了极精致的妆容,在人群里极为显眼,一脸的得瑟。 “她怎么在这里?” 方国庆扬了扬下巴,看着那个胡子拉渣的男人,“这是曾教授的同事,也算是助理,一起来的。” 曾教授对着云浣浣大声怒斥,“什么?招摇撞骗的骗子?你怎么能这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害的国家损失巨大,你要负所有的责任。” 他离的近,口水乱喷,都喷到云浣浣脸上了,云浣浣嫌弃的抹了一把脸,退后了两步。“闭嘴,哪里有水?给我洗把脸,好脏啊。” 她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绝不憋着。 王小虎立马去找水,给她洗脸,云浣浣洗了三遍才觉得舒服了。 曾教授被他们的举动气坏了,嫌他脏?“你什么态度?啊?” 方国庆都快急死了,他还在喋喋不休说不停,妨碍云浣浣办事,他使了眼色,秘书立马上前将他拉到一边。 “你快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造成的?” 金厂长在一边也很着急,这条流水线是厂里无数人的心血,行业和领导们也极为关注这事,要是砸搞了,后果不堪设想。 云浣浣检查了一番,微微蹙眉,“你们采购的电子元件有问题……”怎么会这样? 采购员当场不干了,“不可能,我们购买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元件,是日产的。” 云浣浣冷哼一声,“谁告诉你小日子产的就是最好的?” 云月儿就看不惯她众星捧月的待遇,见不得比自己风光。 “这还用说吗?众所周知小日子的电子行业响誉世界,产品畅销全天下,华国人都在抢购小日子的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呢,你居然说他们的电子元件不是最好的,好好笑。” 她笑的好夸张,还用手捂着嘴笑,造作的不行。 云浣浣冷笑一声,“你这种人崇洋媚外,觉得国外的月亮更圆,恨不得舔跪洋人叫爸爸,我是最看不起的。” 两人相互看不惯,根本不是一路人。 云月儿撇了撇嘴,不屑至极,“云浣浣,你别哗众取宠了,小日子就是比我们国家好,生活水平高,喝牛奶咖啡吃面包牛排,华国普通百姓连吃饱都难,这是事实,你得接受事实。” 前世,她最喜欢去小日子玩了,那里干净又漂亮,国民素质高,东西也好吃,空气又好,哪哪都好,要不是钱不够,她都想移民过去。 而云浣浣正好相反,她非常讨论小日子,始终记得小日子曾经对我们国家犯的罪行。 “那又如何?知耻而后勇,知弱而图强,奋起直追,拼命努力,将我们国家建设成为一个强大富强的世界强国,正是吾辈的责任。” 这番话让大家的心受到了极大震动,没错,知耻而后勇,知弱而图强,暂时的落后又算得了什么?一起努力吧,为了我们的祖国,为了我们的下一代不再被欺负,奋斗吧。 云月儿更加不屑了,她就会装,就会唱高调,呵呵。 “你惯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博取别人的好感,还奋起直追呢,我敢断言,未来几十年都追不上,小日子就是比华国强。” 这话一出,很多人的脸色黑了下来,不爱听这话。不可否认,小日子是很富有,但,他们曾经对我们做过什么,都忘了吗? 云浣浣怒了,冷冷的说道,“说的好像你不是华国人,这么吹捧小日子,不会是小日子当年遗落在国内的后裔吧?” 大家鄙夷的目光看过来,云月儿的脸涨的通红,恼羞成怒,“你胡说。” 云浣浣不耐烦了,她得把这玩意修好,赶时间呢。“烦死了,把她拖出去,别吵我干活。” 早干完,早回去睡觉。 云月儿的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眶打转,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曾教授看不下去了,“我看谁敢?侮辱她,就等于侮辱我,你们特意请我来帮忙,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不等他说完,云浣浣打断道,“你们是一体的?” “对。”曾教授不假思索的点头。 云浣浣不得不说,云月儿还是有点手段的,哄男人有一套。“好啊,一个有夫之妇,个有妇之夫,是一体的。” 众人面面相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不就是狗男女吗?一体?啧啧啧。 曾教授满面通红,矢口否认,“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我们的立场。” 云月儿急的不行,“云浣浣,你胡说什么?我是曾教授的同事,我们清清白白的,心眼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她被婆家安排到大学当行政,体面又清闲,工资又高,还被人高看一眼。 她很满意眼下的生活,除了那个喜怒无常的老公和刻薄婆婆。 云浣浣可受不得半点气,立马怼回去,“一体的清白吗?到底谁脏呀?反正不是我。” “你……你这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说的话谁信?”云月儿气的直跺脚,恶狠狠的瞪着她,“我敢对天发誓,她真的没有上过学,在山沟沟长大的,是一个孤女,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贪图钱财,赶紧把她扭送去派出所吧。” 曾教授语重心长的劝道,“方局长,你真的上当受骗了,报警吧。” 员工们的神色也有些异样,这条流水线折腾了好久都不见成功,他们也在暗暗怀疑有问题。 就在此时,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云浣浣,云浣浣。” 谁呀?这么激动的大声嚷嚷?云浣浣好奇的看过去,“我在这里呢。” 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西装笔挺,气宇轩昂,正是外交部的乔先生,他们之前有一面之缘。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8节 乔先生冲过来,“云浣浣,你在这里啊,我找你一天了。” 云浣浣一出山就这么多人找她,她感觉怪怪的,山中一日,人间千年了?“乔先生,您好,怎么了?” 乔先生眼睛闪闪发亮,主动伸出手,“云浣浣,恭喜你,热烈祝贺你的论文登上世界顶尖科学杂志,被诺贝尔奖获得者levitt教授夸赞,你是二十世纪最有潜力的天才。” 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人都激动了。 论文什么的不是很懂,但有一点听出来了,自家小姑娘被很厉害的人物夸了。 云浣浣伸手跟他握了握,恍然大悟,论文终于出来了啊,够慢的,可能是需要大量的论证吧。“levitt教授?” 乔先生眉飞色舞,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全然没了之前的矜持端庄。“他是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半导体行业的领军人物,看,杂志上都登了。” 云浣浣接过杂志一看,第一页就是她的论文,后面是levitt教授发表的看法,简单的几句话,盛赞这篇论文及作者。 云月儿悄悄凑过来看,全英文的,看不懂,不过,她看见日期了。 “这是前天的杂志,今天就在华国了?假的,伪造的吧。” 乔先生认出了她,那个主动向黑木集团的继承人献媚的女孩子,心中有些不喜。 “正好有外交部的工作人员连夜坐飞机回国,就把这杂志也带回来了,一下子带了十几本呢,大家都非常高兴,恭喜恭喜。” 这是一件值得国人骄傲的事,值得大夸特夸,上面的领导也很高兴呢。 云浣浣也很高兴,这是她的第一篇论文,跟这个世界打了声招呼,嗨,她来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谢谢,这本给我的,是吧?” 乔先生刚开始接到消息时,不敢置信,反复确认,又打电话问了第二作者黄教授,他说确实有这件事,他就是一个挂名的,云浣浣才是写论文的人,还有了相关的专利。 那次一起吃饭时,他就看出云浣浣不是池中之物,但没想到她这么优秀,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国积弱已久,刚刚缓过来,正是大干一场的时候,太需要这么一个正能量的好消息激奋人心了,国人需要,上面也需要。 “嗯,给你留作记念,对了,levitt教授还说,想跟你见面聊,你怎么想的?” “这……”云浣浣迟疑了一下,怎么聊?“我现在抽不开身,他要是来,我欢迎。” 一道尖锐的声音猛的响起,“这不可能,不可能!她一天学都没有上,怎么可能会写论文?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或者是有人代笔,搞学术造假。” 是云月儿,她愤怒,她窝火,她嫉妒。 乔先生气笑了,“代笔?造假?谁舍得将这么宝贵的东西给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方国庆还挺好奇的,“意味着什么?” 乔先生面露自豪之色,“她能拿着这本论文敲开世界上任何一所顶尖大学的大门,大家都会张着双臂欢迎她。” 云月儿脸色剧变,“放屁,她不识字,她没上过学,她是个文盲,” 这话就过份了。 方国庆忍不住了,“文盲?能现场画机械图,能用英语写论文,如果这是文盲,那我们算什么?野蛮人吗?” 他摇了摇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云月儿表情呆呆的,她忽然想起云浣浣曾经去哈佛深造过几年,她妈每每提起就夸个不停,她就本能的厌恶无视掉。 不就是去踱金吗?又不是本科,一个水硕而已,有钱就能去。 但,真的是这样吗? “你tm的为什么总比我强,为什么?” 她两眼翻白,气晕过去了。 众人沉默了,嫉妒心这么重,好可怕。 乔先生只当作没看到,“云浣浣,我此来还有一个目的,请求你……” 第47章 乔先生顿了顿,看向四周嘈杂的环境,“我们找个会议室聊吧。” “好啊。”云浣浣看向方局长,方局长立马给安排了一个会议室,让他俩单独谈事。 乔先生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上面想专门办一个学术研讨会,广邀全世界的学者,旨在扩大我国的影响力,你这篇论文是最好的切入点,你意下如何?” 这对于国家,对于云浣浣个人来说,都是好事。 国家有意竖立良好的国际形象,展示给全世界看,我们也有出色的年轻学者,有厉害的人才。 而,云浣浣可以名利双收,她只是一个爱钱的俗人,自然是满口答应,“只要国家需要,我愿意配合。” 乔先生非常高兴,这小姑娘很识大体,虽然性格有些倔强,但人才嘛,有点个性很正常。 云浣浣忽然心里一动,“还有一点,我的硅三晶体管专利应该也下来了,我想就此办一个发布会,将研发出来的新型电子元件介绍给全世界。” 当然,也是让全世界用她的专利,自己挣点小钱钱喽,一箭多雕。 乔先生从黄教授嘴里听到了些许专利的事,知道硅三晶体管已经研发成功,也知道了其重要意义。 “好,太好了,这看似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这比单纯的学术研讨会更有意义,我相信愿意前来参加的人会更多,我建议将行业的大拿和有名的电子厂老板都请来,要办就办的隆重热烈些。” 其实,他们的心里也没有底,这几十年来学术还是西方的天下,他们主宰着人类科学的方向,地所有文献都是英文的,写论文也是用英文,影响力大的奖都是西方设立的。 这就是现实,他们无法回避的现实。 而华国,在世人眼里是落后的,愚昧的,不文明的,要打破这种呆板印象,谈何容易。 首先,得把那些学者和科学家请过来,这将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云浣浣抿了抿嘴,“这样吧,我想以个人名义发出邀请,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过来。” 有些外国人不愿意参加当地政府举办的活动,怎么说呢,太有政治意味。 而我国电子行业有点落后,以行业名义邀请的话,未必有人赏脸,那就剑走偏锋。 “个人名义?”乔先生有些不理解。 云浣浣轻声解释,“对,正因为我是一个横空出世的新人,大家对我正是最好奇的时候,如果我以论文第一作者,硅三晶体管研发者,新型收录机的研发者,这三层身份足以吸引一波人。” 她来自信息爆炸的未来,知道怎么才能吸引眼球,引发更多的关注。 听着她的设想,乔先生一下子豁然开朗,天才少女果然名不虚传,脑子就是好使。 光是一个身份未必能请动人,但叠加的作用是巨大的。 “这个主意好,不过,时间地点流程都要好好研究一下。”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行,我随时听候安排。” 乔先生一走,方国庆和金厂长就跑进来了,“浣浣,赶紧帮我们去看看流水线,再不搞好,各方面都不好交待。” 云浣浣有些无奈,“你们买的电子元件不行,得换一批。” 金厂长急的直跳脚,“现在让我们哪里去买?” 都这个时候了,有些电子元件需要提前预定的,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而且,之前采购的日产元件花了一大笔外汇。 云浣浣想了想,“这样吧,我打个电话。”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辆车开进来,是许钰荣亲自开车,从车里搬下三个大箱子,“云总监,你要的电子元件送来了。” 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各种电子元件。 金厂长的眼睛都直了,“这得多少钱?我们现在没几个钱。” 许钰荣将帐单递过去,“先签字确定吧,等你们赢利了再给。” 金厂长又惊又喜,“好好,太好了,感谢你们单位对我们的支持。” 而且吧,他看这清单,电子元件的价格比小日子的便宜三分之二,哎,有点气,又被小日子坑了。 当初是谁提议要买日产的?哦,是技术部门的一把手小王,非常推崇小日子的电子产品,硬是说服了所有技术人员。 许钰荣微微一笑,“要谢就谢谢我们云总监吧。” 方国庆愣住了,“云总监?云浣浣,你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活?” 她还是机床厂的技术顾问,每个月都给工资的,她跟彩电厂是合作关系。 “对啊。”云浣浣没有细说,而是拿起硅晶体管仔细查看。 没错,云浣浣将硅晶管的专利授权给了军工厂,是第一份,一百元的价格成交,换句话说,就是白送的。 硅晶管一到,云浣浣就开始干活了,她还把那一帮子厂里的技术员指使的团团转,把他们累的够呛,但没人敢有怨言。 购买的日产电子元件不能用,他们也有责任。 忙了一天,总算是忙完了,云浣浣将每一个流程都检查了一遍,“安装完了,测试吧。” 技术部的人都看了过来,“这就行了?不是说很难很难吗?曾教授刚才说……” 说个屁啊,云浣浣一挥手,“开机子测试就知道了。” “我来测。”小王挤了过来,亲自动手。 云浣浣一声令下,整条流水线开动起来,在众人紧张忐忑的目光下,每一个环节都动了起来。 大家的眼睛越来越亮,都舍不得眨眼,整个车间静的出奇,只有机器开动的声音。 “每个流程都精准无误,误差不超过标准范围。” 大家又惊又喜,这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刚才,曾教授还说绝对不可能完成,可现在,都安装完了。测试了,结果也出来了。 每个环节都站着一个老师傅,彩电的零件在他们手边一一过去,一圈下来渐渐的成了形。 大家的眼睛越瞪越大,大气不敢出,直到一道惊喜若狂的声音响起,“啊啊啊,成品出来了,真的出来了,一台完整的彩电,没费多少时间,而且还不吃力,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金厂长,他兴奋的不能自己,谁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他的压力有多大,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要疯了。 “啊。”他忽然惨叫一声,瞪向身边的方国庆,“你干吗拧我?” 方国庆笑的可开怀了,“疼吗?” 他的压力也非常大,彩电流水线的引进计划是他中止的,也是他力排众议主导了跟云浣浣的合作。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69节 他是赌上了自己的事业。 所幸,他赌赢了,云浣浣没有让他失望,依旧厉害的不得了。 “疼。”金厂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笑了。 云浣浣却没有笑,依旧板着小脸,神色严肃的主持工作。 “接下来,彩电测试。” 这是她的主场,气势辗压所有人,让人不由自主的照着她的话去做。 “重显率,正常。非线率失真,正常。” “几何失真,正常。” “图像倾斜度,正常。” “中心偏差,正常。” “白场亮度均匀性,正常。” 一项项指标指数正常响起,直到最后一声,“所有指标都在标准范围内,此次测试,成功!” 是云浣浣的声音,清脆,坚定,坦然。 在场所有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整整半年,日日夜夜辛苦,才终于赢来了胜利的曙光。 “我们成功了!终于成功了!之前是谁说,不可能成功的?是谁?” ”是曾教授,他不行,哪有我们的浣浣小老师厉害,她才是无敌的。“ ”对,无敌的存在,我们都要谢谢她……咦,她人呢?” 云浣浣已经跑出去洗手,坐在厂长办公室吃炸酱面,这个点都凌晨了,只能算是夜宵。 厂长和方国庆也在大口大口吃面,这一天下来都没有好好吃饭,早就饿了。 “云浣浣,这次幸亏有你,要不是你的鼎力相助,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我们为国家节省了几十万美金呢。” 云浣浣笑眯眯的提醒,“别忘了给我打钱。” “当然不会忘。”金厂长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能不能等我们挣了钱再给?只要有彩电,立马能挣钱。” 彩电供不应求,百姓们抢着买,一上市就被抢空了。 “行,不过我最近好穷,都没钱买药了,尽快哈。”云浣浣急需回一波血,钱都花的差不多了。 方国庆呆了呆,“你还在吃药?” “嗯,几年内都不能断。”云浣浣吃的药里有人参,每天泡药浴的药材也挺贵的,不过药效好,已经不会那么虚弱了,之前总感觉浑身无力,稍微累点就不能动弹。 现在虚弱无力的感觉消失了,就是不能太累。 方国庆有些心疼,“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帮你把药费报销了。” 云浣浣摆了摆手,“算了,新单位说给我报。”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不一样的,她还是让单位报,那边她有一成的分红,就当提前拿了。 临走前,金厂长去食堂搜刮了一堆鸡鸭鱼肉蛋,让云浣浣带回去,云浣浣高兴不已,她就喜欢实惠的。 其实,她在军工厂的待遇非常高,每个月还有额外的福利,会定期发放鱼蛋肉,还给了奶证奶票,每天都能喝到新鲜的牛奶。 要知道,现在只有幼儿和病人才能喝到新鲜牛奶。 但她的消耗量比较大,还要加上金玉夫妻,三个人吃呢,怎么也不够。 同一时间,上面也得到了消息,非常高兴,又是这个云浣浣,好样的。 另一边,小日子领事馆 井上接到一通电话,脸色立马变了,“什么?成功了?” “对。”对方很快挂断了电话。 “可恶至极。”井上君暴怒不已,将房间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他满心以为华国成不了事,他们没有这样的高端技术,最终还是要回头求他。 到时,他想怎么开价都行了,都想好要在原来的价格上加三成,还要打压一下他们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结果,被他们搞成了! “井上君。”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如一道冷水浇下来,井上立马清醒了,鞠躬行礼,“黑木先生,抱歉,我失礼了。” 黑木先生冷冷地看着他,“你的判断出了差池,华国的彩电行业没有你我想像的差。” 井上脸色不好看,“黑木先生,按理来说,我的判断不可能出错,只是多了一个变数。” “变数?”黑木先生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井上拿出一套精致的茶具,开始泡茶。 “对,就是云浣浣,那条彩电流水线是她一手托举出来的,所有的图纸样本都出自她之手,她将是我们的劲敌。”井上的表情非常精彩,有憎恨,也有钦佩。 人性是慕强的,而他们小日子,只会仰慕强者,践踏弱者。 米国爸爸当年给了他们两颗弹弹,他们照样跪着叫爸爸。 井上补了一句,“不对,现在已经是了。” 黑木先生想起那个瘦弱的少女,非常有个性,他亲自邀请她来东京大学,还给出了最大的诚意,都没有说动对方。 “想办法把她拉拢过来,为我们国家效力,不惜一切代价。” “这恐怕很难。”井上不是没努力过,但他都找不到人,他进不去大院,学校也没人,纵然有千般的想法都施展不开。 黑木先生若有所思,那个少女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有种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人都是有弱点的,而且,很多华国人都在想尽办法去我们国家,已经成了一种风尚,我不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向往。” 他坚定的相信,他们国家比落后的华国强上百倍,是无数华国人最向往的国度,华国出色的人才应该为他们小日子服务。 井上君在云浣浣吃了几次亏,心情挺复杂的,他恭恭敬敬的将一杯茶奉过去,“她似乎不一样,心高气傲……” 不等他说完,黑木先生就摆了摆手,喝了一口清茶,“有本事的人都骄傲自负,这是通病,调查她了吗?” “查了,身世有点离奇。”井上从抽屉里翻出一份资料递过去。 “我看看。”黑木先生迅速看完后,表情有些复杂,这经历确实挺不一般的。 “原来是这样,她能走到这一步确实很不容易,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井上君愣住了,什么意思? 黑木先生淡淡的道,“像这种前半生不幸的人,心理都不怎么正常,只要抓住这个点,就能将人挖过来。” 他终于理解那种格格不入感了,就是,没有归属感,对这个社会这个世界都没有归属感,这正是他们的机会。 “是。” 云浣浣总算去了一趟学校,当场测了试卷,依旧是各门满分,除了语文和政治,不过,政治能考九十五分了,进步神速。 班主任给她拿了很多学习资料,还语重心长的劝道,“在学校待着吧,有什么不懂的问老师,老师能随时解答。” “谢谢。”云浣浣知道她是一片善意,”不过,我更喜欢在图书馆自习。那里清静。” ”好吧,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打电话给我。”班主任对她充满期待,盼着学校能出一个高考状元。 “好的。” 云浣浣又去了一趟黄老爷子家里,重新把了脉,又调整了药方,抱着一堆的药材回家。 这药吃不完啊,吃不完,不知道要喝到何年马月。 她还得了一张食补的方子,这个倒是可以,她本来就爱吃,希望金玉姐姐能把药膳做的很好吃。 她漫不经心的走在大院想心事,经过中部活动区时,忽然被人叫住了,“云浣浣,真的是你呀,你不是搬走了吗?” 云浣浣一看,是云家隔壁的邻居,“胖婶,是你呀,家里还好吗?身体都还好吗?” 大家只知道她搬走了,却不知道搬去了西区,这两个区域互不窜门,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胖婶特别爱讲八卦,嘴巴很碎,“好好,都好,你是回来看云国栋的?那你要空跑一趟了,他搬走了。” “搬走了?”云浣浣有些惊讶,换军区了?不至于吧,话说对他的审查结束了? 胖婶来了精神,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对啊,你不知道?云国栋转业了。” “呃。”云浣浣还真不知道,很惊讶,云国栋在部队打拼了半辈子,苦心经营的人脉都在部队,怎么肯转业到地方上?那等于重新再来。 “是回老家了?林珍跟他一起回去?”她更关心林珍,林珍的身份有些不对。 胖婶一拍大腿,更来劲了,“哎哟,你不知道之前两人闹着离婚……” 云浣浣震惊了,说好的恩爱夫妻呢?发生了什么事?“谁提出来的?” “是云国栋,林珍死活不肯离,吵也吵过了,可能闹的太凶,影响不大好,云国栋才被转业了,林珍也被文工团辞退了。不过,云国栋应该托了关系留在了北京,但在什么单位就不清楚。” 这信息量好大,云浣浣怔住了,好家伙,才短短一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太意外了。 可惜,楚辞不在,否则能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他好久没有消息了,哎,希望一切平安吧。 “这样啊,上次婚礼闹成那样,云月儿还好吗?” 胖婶的眼睛刷的亮了,“她呀,好着呢,她也不知哪来的好运气,一出生就被换到好人家,身世被拆穿,眼见就要倒霉了,谁知道一转身就高嫁了,还被婆家塞去大学当行政老师,清闲又体面,真让人羡慕。” “大院都在传,她是天生富贵命,福运满满,不像你,天生倒霉鬼……”胖婶老脸一红,“啊,看我这张臭嘴在胡说什么,你别当真啊。” 她不好意思的跑了。 云浣浣若有所思,天生富贵命?这是谁在造势?应该是云月儿吧,她再草包也是经历了新媒体洗礼的人。 不过,她很想知道,云月儿作为女主,是不是有总能逢凶化吉的女主光环? 但想到男主于言清,被她坑进了监狱,也没见有什么男主光环。 嗯,在她穿来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她始终相信人定胜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回到家,电话铃声响起,她走过去接,“喂,哪位?” 一道哽咽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是我,浣浣,请你帮帮我。” 云浣浣心里一咯噔,是于素芬,她刚穿来时住院认识的那一家子,还跟于素芬做过一段时间的服装生意,挣得第一桶金,也算是合作伙伴。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0节 “芬姐,你说,只要我能帮的,绝不推辞。” 第48章 火车站,旅客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云浣浣站在出口处,惦起脚尖盯着一批批走出来的旅客,“应该是这班火车啊,怎么还不出来?都过去半小时了。” 王小虎和金玉夫妻陪在她身边,替她挡去四周汹涌的人群,“他们是不是弄错了?或者发生了什么变故?” 云浣浣眉头紧皱,“再等十分钟,再不见人影就找工作人员打听一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人潮始终汹涌,旅客来来去去,忙忙碌碌,喧哗无比。 终于,她在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啊,看到了,芬姐,芬姐,我在这里。” 于素芬背着一个包裹,一手扶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出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背着两个大包裹。 于素芬看到云浣浣的那一刻,惶惶不安的心落到了实地,感觉有了主心骨。 明明,云浣浣比她们都小,但,比她们都能干,有她在就很踏实。 “浣丫头,等急了吧,抱歉,我婆婆她刚刚晕倒了,是工作人员送我们出来的……” 云浣浣吓了一跳,“婆婆,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老婆婆一脸的病容,憔悴不堪,走路都要人扶着,但,满眼的慈爱,“我没事,浣丫头长开了,变漂亮了,脸也白嫩了。” 在医院时,她和云浣浣住一个病房,颇为照顾当时孤零零受伤的云浣浣,云深浣曾经在她家待了一个多月养病,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所以,当于素芬向她求助,说是自家婆婆病重,当地医生建议去北京大医院看病,想请她帮忙时,云浣浣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云浣浣,这次要麻烦你了。”老实巴交的男人满脸惶恐局促,第一次出远门,置身在这陌生的大城市,心里慌乱不已。 他是老婆婆的大儿子,焦大志,于素芬的大伯哥。 云浣浣看着气色极差的老太太,有些担心,“先别说这些了,我送你们去医院。” 云浣浣特意跟高师长借了一辆吉普车,于素芬挽着婆婆坐在车后面,心中大定,看来浣浣丫头在京城混的很不错。 医院,老太主接受完各项检查,医生说情况不乐观,要尽快手术,当场就办了入住手续,云浣浣忙前忙后帮着打点,让王小虎带着焦大志熟悉医院的环境。 于素芬守在病床边,呆呆的看着昏睡中的婆婆,眼眶湿润了。 婆婆不想花钱治了,可,婆婆视她如亲女,她又怎么舍得眼睁睁的看着婆婆去死?她让孩子们跪求才说服了婆婆。 医生说,大城市的医院技术好手术水平高,有很大的希望。 云浣浣见状,无声的叹息,递了四个肉包子过来,“芬姐,医生说,要动手术,你跟家人商量一下吧。” 于素芬被惊醒了,茫然的接过肉包子啃了一口,这才意识到有多饿,都一天没有进食了。 吃了四个肉包子,于素芬的肚子舒服多了,精神也好了几分,“谢谢你,浣丫头,要不是你,我都找不到医院,这京城太大了,到处是人。” 那火车站人多的要命,要不是工作人员带路,她都走不出来。 “别这么说,你们也帮助过我。”云浣浣已经向焦大志旁敲侧击打听过了,更加欣赏这般有情有义的女人,也愿意帮助这样的人。 “钱要是不够,我这边有。” 于素芬连忙摆手,“有有有,我把钱都带来了,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治。” 她忍不住感慨道,“幸亏当时跟你一起做生意挣了点钱,否则,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只有家人生病时,才意识钱有多重要,关键时能买命,这彻底激起了她想挣大钱的渴望。 “对了,浣丫头,我们的生意能再捡起来吗?” 当初,云浣浣提了两个建议,一是继续掏仓库库存,爆改残次品衣服,再拿去卖。 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升级成服装厂,风险大,但收益也大。 于素芬思前想后,选择了保守的第一条路,因为丈夫早就去世,她要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她选择了家庭。 但,一切如云浣浣所料,她生意一火,就有人跟风,都抢着拿仓库库存,自家生意一落千丈,最近都做不下去了。 “可以啊。”云浣浣很看好八十年代的服装行业,这可是风口啊,就算是猪坐在风口也能起飞。 她也很欣赏这个合作伙伴,魄力有,能力也有,就是家累太重,太重情义是优点,也是缺点。 于素芬有些沮丧,“可之前的班底人手都被挖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始。” 没有云浣浣给她出主意,她明显跟不上,眼界见识限制了她。 云浣浣一时之间也没有思路,“不急,先想想。” 于素芬说要去附近找间屋子租住,因为这不是一两天的事,做好了长期陪伴的准备。 就算手术成功了,也得有一段时间的疗养。 云浣浣心里一动,“我在京城买了一套房子,还来不及整理,条件很简陋,如果不嫌弃的话,你们可以暂住,离医院不远,骑自行车只需要一刻钟,自行车也借你。” 于素芬有些惊喜,“不嫌弃,不嫌弃,有的住就很好了。”朋友之间相互借住很正常,之前云浣浣在她家就住了一个多月。 能省就省,出门在外开销太大了,京城什么都贵,再加上治病不知道需要花多少钱,她恨不得将钱掰成六片花。 云浣浣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那行,金玉姐姐,你先守在这里,我和小虎哥带他们过去瞧瞧。” “行。”金玉留了下来。 于素芬没有多想,只当是跟她家一样的大杂院,但,当她看到诺大的二进四合院,眼睛都瞪直了。 “这都是你一个人的?” 焦大志更是说不出话来,这有二十几间房吧? 云浣浣四处转了转,之前那些人违建的屋子乱糟糟的,室内还是脏兮兮的,院子里都长草了,像个废墟,但打扫一下,住人还是可以的。 “对啊,你们随便选两间住吧。” 于素芬看着这环境,有些蒙逼,她从来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脏乱怕什么?清理一下就好了。“你不住这里?” 隔壁倒是装修好了,可惜,一晚上都没睡连夜跑了,云浣浣笑眯眯的摇头,“不住,就空关着。” 焦大志不能理解,“那为什么不租出去?这么大的房子啊。” “这个嘛……”云浣浣先是装修了隔壁,这边打算慢慢装修,谁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一直放着。 正说着话,一道女声响起,“云浣浣,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上次的事情我想解释一下。” 是吴娟,她手里拎着菜篮子,篮子里装着一块豆腐,几个鸡蛋,一把青菜。 “我不知道报道怎么会变成那样,但事情不是那样的……” 邻居们凑了过来,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云浣浣一点都不想跟她纠缠,“听说你弟弟吴耀祖被判了五年?你开心吗?” 吴娟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滚落下来,一个邻居大声怒斥,“云浣浣,你怎么这么说话?太伤人了。” 吴娟还要强忍着痛苦劝道,“别这么说,浣浣年纪小,比较爱憎分明,浣浣,我从来没怪过你,也不后悔救了你。” 这么一比较,就显得她特别善良,云浣浣就任性蛮横。 云浣浣不乐意了,妖魔鬼怪别来沾边,“救我?什么时候的事?” 吴娟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罢了,这事再也不提了。” 邻居们看不下去了,“云浣浣,你这就没良心了,吴娟为了救你受伤,大家都是亲眼所见。” “就是,吴娟为了救你伤的很重,还住了很久的医院,你不记恩情,还这么刺激她,有点过份。” “虽然吴耀祖对这套房子有想法,但,跟吴娟有什么关系?她是个好人。” 云浣浣呵呵一笑,吴娟太有手段了,那样的情况下硬是将自己洗白,博得大家的同情。 “可是,当时,她拼命抱住我的身体,还在我耳边说,你逃不掉的。”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大家都愣住了,“什么?” 吴娟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她编的! 不过,她太敏锐了,居然已经查觉出当时的真实情况,难怪翻脸不认人,这就说的通了。 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云浣浣冷笑一声,“我明明可以跑掉的,却被她硬生生的困住,我还听说吴娟经常暗中救济那个疯婆婆,疯婆婆最听她的话,真是奇怪,做好事为什么要避着人呢?” “你误会了……”吴娟心里惊慌不已,只要云浣浣一出现,情势就会对她很不利,这是克她吗? “你这样的好人,我害怕,离我远点,行吗?”云浣浣直接将大门合上,谢绝所有人的进入。 吴娟呆呆的看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扭过头挤出一丝笑,“大家别听……老何,你回来了。” 何爱华的眼神好冷,冷的吴娟打了个冷战,“她瞎说的,你别信。” 何爱华脑海里回想着云浣浣的那番话,“我之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云浣浣为什么连夜跑了,为什么一直不肯露面,现在终于明白了。” 吴娟眼泪下来了,楚楚可怜,“你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 以前只要一看到吴娟流泪,何爱华就很心疼,但现在,只有厌烦,“没办法信,吴娟,我们离婚吧。” 吴娟傻眼了,“你说什么?” 何爱华冷冷的看着她,“我别的都能容忍,但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是一个包藏祸心的恶毒女人。” 有人暗搓搓的提醒他,他和吴娟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仙人跳,是欺骗,之前不信,可,现在信了。 只能说,云浣浣的那句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娟心口一痛,脸色煞白,“我不是,我没有。” “走吧。” 吴娟看着何爱华掉头离开的身影,一颗心如坠下冰冷的大海里。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云家的四合院,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云浣浣。 云浣浣巴拉巴拉将之前的事情一说,于素芬都气炸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为了这套房子居然耍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难怪你不想将房子租出去。”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1节 她看着这空荡荡脏兮兮的大房子,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你说,这房子空关着。” “对,怎么了?” 于素芬一把拉住云浣浣的胳膊,语气激动,“我们在这里办个服装厂,怎么样?前面一进院开个门市部,后面是厂部,足够容纳几十个员工。” 京城的人好多好多,比她们老家强上百倍,她们老家的服装生意那么好,没理由京城不好呀。 她在街头摆摊给人家修修补补时,就知道一个道理,人流量就是财富。 云浣浣眼睛一亮,“可以,我跟街道打声招呼,到时挂靠在街道名下。” “缝纫机,我可以搞一批二手的。”她找机床厂的人打个招呼就行,他们这个行业肯定有二手的。 “布料……我找人问问纺织行业的领导,求他帮着开一份介绍信,到时每家跑一跑,看看具体情况。” “百货大楼那边我也能搞定。”她可以找方国庆帮忙啊,方国庆他们跟各行各业打交道,尤其是出货的百货大楼。 这么一来,进布料,销售都有了方向。 于素芬大喜,没想到她才来半年就能搞定这些部门,不过,云浣浣是难得一见的奇才,能力太强了。 两人商量各种细节,云浣浣忽然想到最关键的问题,“我们一步步来,先小规模搞,等各方面打通挣了钱再扩大,成本的话……你出多少?” 如一盆冷水浇下来,于素芬微微蹙眉,“之前婆婆一直陆陆续续的生病,所以我没有买房子,现在手头只有四千多了,还得留一部分给婆婆看病,能动用的只有三千,不知道够不够。” 云浣浣略一沉吟,“我拿五千吧,我负责设计,你负责管理,股份就五五开。” 其实,她现在帐上只有五百块。不过,不着急,有人欠她的钱呢。 于素芬死活不肯接受,“别别,我不能占你便宜,按投资比算,三七,我三,你七。” “不用,就四六吧,你四,我六。”云浣浣坚持这样分配,她以后未必有时间顾到这一块。 “人正好都在,我们先去问问街道吧,我现在有点空,但过段时间就出不来了。” 一听这话,于素芬二话不说答应了,“大伯,你先打扫屋子,我先跟浣丫头去看看。” 两人风风火火出门了,焦大志和王小虎面面相视,这……不是来看暂住的房子吗?怎么就忽然变成合伙做生意?还把细节都谈妥了? 这些女人都风风火火,显得他们有点没用啊。 “干活吧。” 这个点街道办已经下班了,云浣浣直接找到领导家里。 领导是见过云浣浣的,对她印象非常深刻,这是军区领导和楚参谋亲自拜托照应的人。 “是你呀,小姑娘,这是要住进来了吗?你放心,我担保你住在这里没人骚扰。” “是有事,我想办个厂……”云浣浣简单的将事情一讲。 街道办领导一听,立马激动了,“这是好事啊,我们全力支持,手续之类的我们帮着一起跑,就是希望能接收本街道一部分无业待业人员。” 自从那些下乡青年回城后,没有那么多岗位安排他们,街上的无业游民就多了起来,治安也变差了,这让各方领导都很着急。 云浣浣一口答应下来,“可以,但,这是技术活,我们要考核的。” “当然当然,有我们盯着,没人敢惹事。”领导拍着胸口保证。 在街道的全力配合下,所有的手续都开了绿灯,顺利的不可思议。 当拿到相关的证件时,于素芬都恍惚了,“这就成了?京城的办事效率这么高?” 云浣浣也有些意外,“街道比我们更着急,生怕我们反悔了,他们已经放出风声,要招二十个熟练车工,街坊邻居都骚动起来了。” 于素芬:…… 方国庆这几天过的很舒心,彩电流水线试验成功了,他在大会上被上级领导点名表扬了,心里美滋滋的。 电话铃声响起,“方局长,有个叫云浣浣的小姑娘找。” 云浣浣?方局长愣了一下,“让她进来吧。”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她可是大忙人,哪有空跑来找她。 云浣浣背着一个包包走进来,“方局长,我来啦。” 方国庆热情的端茶倒水,还将招待客人的大白兔奶糖和糕点翻出来,“吃点吧。” “有事吗?” 云浣浣剥开奶糖,咬了一口满嘴奶香,“之前彩电流水线的款项什么时候打给我?” 方国庆哭笑不得,为了钱啊,“这才过了几天呀,我会帮你催的,别急。” 云浣浣翻了个白眼,欠债的就是大爷。 “之前我体谅你们的不易,只拿了五千的预付款,按照合同,在项目成功后的五天内将余款打完,那就是说,你们要付我十九万五千。” 按照合同约定,彩电流水线这个项目她能拿二十万现金加技术费百分之十的分成。 方国庆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还没有将彩电投入市场,还没有钱,你再缓缓吧,我保证会给你的,我们这种单位不可能赖债。”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灵动异常,“我现在急着用钱啊,那先给十五万吧。” 方国庆心里有些异样,前几天还不是很急,现在是怎么了?“这个真的不行,买药也不需要这么多钱吧。” 云浣浣伸出小手,“我开服装厂,急需用钱,赶紧。” 方国庆目瞪口呆,“啥,好端端的开什么服装厂?你不是还要上学上班吗?” 她哪来的时间和精力啊? 云浣浣说的理直气壮,“能者多劳呗,别扯这么多,再不给,我就要拿着喇叭和横幅上门讨债了。” 见她来真的,方国庆头疼不已,“你这孩子,我们先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一部分。” 云浣浣抿了抿嘴,“方局长,你是知道我的手段和能耐的,你问问他们,真要跟我撕破脸皮吗?不考虑后续问题了?要知道,流水线也是需要保养维护的。” 她话里的威胁,让方国庆急出一身汗,他并不想得罪一个有本事的人,“别急别急,我马上帮你解决。” “我今天就要拿到钱,我就在这里等。”云浣浣的态度很坚决。 方国庆知道她强势惯了,但这么强势,还是第一次见。“你……真的只是来讨债的?” “对啊。”云浣浣还奇怪的反问,“我还能干吗?” 方国庆略一沉吟,“你先在办办室玩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他的去去就回,去了大半天,幸好云浣浣早有准备,随身带了几本书,坐着看书一点都不浪费时间。 快吃中饭时,方国庆终于回来了,样子有点狼狈,似乎跟谁打架了,衣服都扯破了。 “云浣浣,经会议讨论,暂时只能给你两万块……我知道,委屈了你,但,实在是没办法,再等一个月,那时就有回款了。“ 这是他努力争取来的,还跟人打架了。 “哼。”云浣浣很不满。 方国庆无奈极了,当初是他力排众议跟她签下这一份合同,现在有问题找他,也没有毛病。 “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云浣浣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那行,现在就还吧。” 方国庆:……他就知道不对劲,所以,他是被套路了吗? 第49章 纺织行业的局长姓钱,是个很严肃的人,“老方,你怎么跑来了?” 方国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人情难还,但欠了云浣浣的,立马要还的。 “过来找你有点事。” 他将身后的小姑娘拉出来,“这是云浣浣,我们行业的后起之秀,她想办个服装厂,想进一批布料,你帮着开个介绍信吧。” “钱局长,您好,我是云浣浣,很高兴认识您。”云浣浣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钱局长一脸的茫然,“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跑来办服装厂?你们行业没听说要垮了呀。” 方国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云浣浣拿出相关的证件和街道办领导开的介绍信,笑吟吟的道,“相关的手续都办好了,街道非常支持,我们厂子争取一年内交税一百万,成为区里的交税大户,为国家为社会尽绵薄之力。” 现在都是公对公,靠自家厂子一家家的去跑,很费事,有的还爱理不理,如果有上级的介绍信,那情况完全不同了。 钱局长倒抽一口冷气,年纪小小,口气好大,“你知不知道一百万是多少吗?” 他怀疑她对钱没有概念。 “知道啊。”云浣浣指了指方局长,“就是我目前所赚的五倍而已。” 五倍而已?钱局长嘴角直抽抽,“老方,这哪来的吹牛大王?” 方国庆还能怎么办?帮着吹一波喽,“知道那条彩电流水线吗?” 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都属于商业体系,消息都很灵通,“知道,你还受表扬了,风光一时无两。” 方国庆指了指云浣浣,“出自她之手。” 钱局长:……骗人的吧? 方国庆笑吟吟的说道,“别看她年纪小,却已经创造了无数奇迹的人,相信我,给她一个支点,能翘起整个地球,她永远不会让人失望的。” 钱局长深深的看着云浣浣,云浣浣面带微笑,落落大方,从容而又淡定,不落半点下风。 这气场,这仪态,可不是普通人。 罢了,不就是一张介绍信吗?又不费什么事。 云浣浣顺利拿到了介绍信,没有急着去各家布料厂,转头就看向方国庆,“一事不烦二主,再陪我去一趟百货大楼呗。” 方国庆:…… 他又想叹气了,“我只介绍你们认识。” “没问题。”云浣浣答应的可利落了,到时再看情况。 两人直接杀去百货大楼,工作人员是认识方国庆的,立马通知领导。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未语先笑。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2节 “哎哟妈呀,是什么风把方局长吹来了?怪不得一大早喜鹊叽叽喳喳的叫。” “陆经理。”方局长跟她握了握手,“又见面了。” 陆经理看了他身边的云浣浣一眼,没有多问,“走,先去办公室。” 一路上,她热情的寒暄,笑容满面,快人快语,是个爽快的女人。 云浣浣只顾着东张西望,不管何时百货大楼都挤满了人,各色货物不愁卖,只有买不到的,没有卖不掉的。 不得不说,这还是卖方市场。 资源匮乏,她平时想多买点食材都很困难,得四处搜罗,不是你想吃什么就能去超市哐哐一顿买。 粮票,油票,布票,还在用呢,要等83年取消票证,市场才会敞开供应。 一进入办公室,陆经理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方局长,听说你们的彩电流水线已经成功了,什么时候能出货?” 彩电太畅销,都卖断货了,老有顾客来问什么时候到货,可把她急坏了。 方国庆微微一笑,“半个月左右。” 陆经理恨不得明天就能拉一批货过来,但,没办法,“到时优先给我们百货大楼啊,我们这里的流量是全京城最大的,全城老百姓都爱来我们百货大楼买家电,份额多给点,最起码要多五成吧。” 方国庆乐了,“五成?别开玩笑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方局长你帮帮忙嘛。”陆经理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方国庆,一杯递给云浣浣,云浣浣双手接过,礼貌的微笑示意。 方国庆一口回绝,“这不行,不能坏规矩。” 陆经理软磨硬泡说了半天,方国庆都不吐口,这种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按比例分配。 云浣浣听了半天,有些好奇,“给百货大楼多少啊?” 方国庆对她没有什么可瞒的,“一个月一百台。” “确实不多。”云浣浣挺意外的,就这点? 方国庆也很无奈的,“不光要供给京城各家销售点,还要供给全国各地,都不够分。” 云浣浣算了算,“按照流水线出货量,三班倒的话,每天能出一千台,一个月有三万台。” 有了流水线,这量一下子就翻了十倍,还省心省力,这成本很快就能收回来。 陆经理还是第一次听说具体数量,惊呆了,“三万台?!” 方国庆没好气的白了云浣浣一眼,故意的吧,心眼多的要命,“咳咳,估算而已。” 都不是蠢人,陆经理的眼珠一转,“这是?” “云浣浣。”方国庆简单介绍了名字,却没有提别的,“这是百货大楼的经理,陆美华。” 云浣浣笑眯眯的打招呼,“陆姐姐好。” 陆经理看着笑容很甜的小姑娘,又看看严肃的方国庆,心中暗暗猜测他们是什么关系,看着挺熟的,看这年纪应该是亲戚吧。 “什么姐姐,该叫阿姨。” 云浣浣咦了一声,“您看起来很年轻,跟我站在一起像同龄人,差不多大小呀,还长的这么好看,像极了我的亲姐姐。” 看着云浣浣这张精致美丽的小脸蛋,陆经理嘴角疯狂上扬,“哈哈哈,哪有哪有。” 嘴上这么说,但脸都快笑烂了。 方国庆实在不懂女人的心思,一听就知的假话,还笑的这么开心。 陆经理忍不住夸道,“方局长,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美丽的侄女。” 方国庆愣了一下,“咳咳,我们长的像吗?” 陆经理狠狠夸了一句,“都很有气势,看着就不是寻常之辈。” 方国庆的嘴角翘了起来。 云浣浣看在眼里,暗暗偷笑,男人也爱听好话嘛。 陆经理越看云浣浣越顺眼,“小妹妹,你喜欢什么尽管挑,我给你优惠价。” 云浣浣笑容甜甜的,“我想去看看衣服,不知道服装柜台在哪里?” 陆经理很热情的表示,“我带你过去。” 她和云浣浣手挽着手,亲亲热热的叫着姐姐妹妹,跟在后面的方国庆嘴角直抽抽。 女人真是神奇的生物。 陆经理亲自将人带到服装柜台,云浣浣转了一圈,衣服很有年代感,不怎么好看呀。“就这些啊。” 听出她话里的嫌弃,陆经理看向云浣浣,云浣浣今天穿了一件粉色麻花毛衣,一条黑色背心裙,一双小白鞋,青春亮丽,不失少女的娇俏。 这一身搭配的真好看,很适合她,是她自己搭的? “这是满京城最时髦的衣服,卖的特别好。” 云浣浣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陆经理看了她好几眼,越看越觉得她这一身衣服好看,细节处也很特别。 ”你觉得不好看?“ 云浣浣从背包里翻出一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我想要这种的,有吗?” 上面是三款服饰,一款是雾霾蓝衬衫搭配藏青色赫本裙,修身的款式,凸显女性曼妙的身姿。 一款是黑白格纹的职业套装,腰线收紧,层次感十足,很知性又有设计感,处处彰显着别致优雅。 一款是七分袖雪纺碎花衬衫配明黄色修身裙,颜色艳丽,年轻自我,极具文艺气质。 陆经理的眼睛刷的亮了,“这些款式真好看,香港那边的?我们这边还没有,广州那边说不定有。” 云浣浣微微一笑,“如果有这样的衣服,你想要吗?” 每一款陆经理都喜欢,各有特色,但她最喜欢那套黑白格纹的职业套装。 “要,我好喜欢这件套装,太优雅了,穿上应该很有气质,哪里有?我要买一件。” 应该说,职业精英范十足,确实很适合陆经理。 云浣浣用这三款来试水,是经过精心考虑的,前两套的颜色不艳,但,设计的极为出挑,适合成熟的职业女性。 这一群人士最有钱。 而第三款颜色大胆,适合那些追求时髦的年轻女性,这一群人最舍得花钱打扮自己。 “我有。” 陆美华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她,“你有?”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对,第一批一百套,如果这边要的话,我可以供货……” 陆美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来兜售自己的产品,但不可否认,她的脑子太好使了。 她的设计让人一看就爱上了,真是一个神奇的小姑娘。 “我都要,每个款式,各五十套。” 她常年做这一行,有着敏锐的直觉,她有预感这三款衣服会带来一波热销。 云浣浣没想到她这么果断,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你先别急,我打算用最好的布料,请最好的师傅裁剪,走中高档路线,绝不输给友谊商店的进口服装,所以,价格不会低。” 友谊商店动辄几百上千,还不愁卖呢。 陆美华挑了挑眉,“多少?” “一套180。”云浣浣开价了。 这价格比陆美华预期的要便宜,暗暗松了一口气,“贵了,一百。” 拿两个月的工资买一套心仪的衣服,她还是挺乐意的。 “一百六。” “一百二。” 最后,敲定一百五的价格,先付二成的订金。 签合同时,陆美华特意说了一句,“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质量不能让我满意,要退货的,这也要写在合同里。” “行,我办事,您放心,我不是做一榔头买卖,而是要好好做一个民族品牌,我们国家的服装品牌,做大做强,冲向世界。” “而,第一炮非常关键,我会格外用心的。” 在合同上,她清楚的注明了品牌名,就叫浣素。 现在的人还没有意识到品牌的重要性,但,云浣浣已经提前布局了,她要将这个品牌的知名度打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品牌就是时髦衣服的代名词。 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抄袭仿制不能伤到它。 试想一下,当大家认定只有穿浣素这个品牌的衣服才有面子,那,还会去买便宜的仿制品吗? 会,有一部分会,但,更多的人要面子,同伴都穿正品,你怎么好意思穿仿品? 陆美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的野心挺大,祝你成功吧。” 她其实不以为然,还做大做强,冲向世界呢,但,小孩子嘛,需要鼓励一下。 云浣浣何等聪明的人,自然是看出来了,也不介意,“陆姐姐,你选择我,绝对是英明之举。” “哈哈哈。”方国庆被她的臭屁逗乐了,她一直是这么自信。 陆美华笑了笑,“方局长,你家的孩子太厉害了,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前浪快被淘汰喽。” 云浣浣嘴上如抹了蜜般油,“怎么会呢?你们经验丰富,行事为人都值得我们晚辈学习,我就特别佩服陆姐姐,在这个男人当权的社会,硬是杀出一条血路,跟男人并肩而立,这得多优秀,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走到这一步啊。” 说真的,说了多少年的男女平等,但真的平等吗?不说别的,光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领导,有多少是女性? 同一个位置,女性要比男性优秀很多,才能竞争上。 陆美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顿住了,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妹妹,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身上有着常人没有的特质,坚定,勇往直前,远大的理想。 回去的路上,方国庆一直在看她,云浣浣瞥了一眼,“干吗这么看着我?” “还会空手套白狼,厉害了。”方国庆又一次震撼到了,云浣浣总能带给他不一样的震惊。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嘻嘻,这叫巧妙的运用资源,借鸡生蛋,我用特别的设计,精妙的概念,完美的服务,达到双赢的结局,这是正常的商业操作模式。”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3节 方局长无语了,她总有一套大道理。“就算你没有要到债,也能用这一招达到目的,你确实很适合做生意。” “那是。”云浣浣毫不谦虚,那是她的老本行,玩腻的手段。 接下来是挑布料,这是于素芬的专长,她每天一早去医院看望婆婆,然后一家家的跑,很累很辛苦,每天要跑好几家,晚上还要去医院陪夜。 但她硬是撑了下来,精心细选,挑中最合适的布料,还跟各家布料厂搭上了线。 而,云浣浣就去找机床厂的领导,托关系跟缝纫机厂搭上,缝纫机厂仓库有不少坏掉的机子,白菜价卖给云浣浣,云浣浣拆拆修修补补,几台机子合一台,整出来的又是全新的机子。 众人亲眼看着她将机子整合,佩服的五体投地,“哇,有四十台!浣浣,你太厉害了。” 云浣浣洋洋得意,很臭屁,“小意思。” 金玉竖起大拇指,“就算你将来什么都不做,光靠这一手就能挣的盆满钵满。” “好累,我才不干呢。”云浣浣小表情傲娇极了,“金玉姐姐,小虎哥,你们这几天辛苦了,跟着我忙里忙外的,还帮着照顾芬姐的婆婆,这个月我给你们发奖金。” 这两人也算是军工厂的正式工人,工资是厂里发的。 “这算什么呀,一点都不累。” “从无到有这个过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应当是我们积累人生经验。”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找,是几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虎子,总算是找到你了。” 王小虎又惊又喜,“啊,你们终于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们。” 男人们都很高兴的拥抱,“不用不用,我们有手有脚长着嘴,能找到地方。”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老板,云浣浣。” 王小虎好久没见他们了,高兴的聊个没完,在金玉的提醒下,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老板,这是我的战友们。” 一共来了六个人,许安民、朱利元、杨岩松、孙国龙,李伟,张建,都是退伍的特种兵,在老家过的不如意,也有想来京城闯一闯的。 “说说你们的特长吧。”云浣浣满意的看着这些人,以后打架有帮手了。 杨岩松的身手最好,其他人只会当兵,没有什么特长,张建倒是会修修补补。 云浣浣想了想,“杨岩松跟着我,其他人先在服装厂干着,服装厂刚刚开张,需要不少人手,你们是第一批员工,当厂子做大了,有更多的发展空间。” 许安民和朱利元做了保安,孙国龙和李伟两去仓库,张建会维修,当机修工,这些人的人品都没有问题,用着放心。 他们也很高兴,有一份正经工作,有了落脚的地方,比在老家种地强多了,以后还有发展的空间呢。 看王小虎夫妻过的这么好,他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接下来就是招人了,消息一放出去,就有人找上门自荐的,托关系的,走人情的,热闹的不得了。 云浣浣走正规流程,报名,初试,进入复试考核。 她只招二十人,但,报名的就有二百多人。 云浣浣看着二百多张报名表,都惊呆了,不是吧? 她将报名表分给于素芬和金玉她们,“来,一起看,挑品行端正,有相关经验的,历史清白的,挑出五十个合适的进入复试。” 于素芬有点头疼,“这……光看看不出来啊。”人也太多了吧,没想到京城也有这么多待业人员。 “看履历能看出不少东西,先挑着吧。”云浣浣一脸的无所谓,反正还有一关呢。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挑出五十个,将入选的名单往外面一挂,外面等候许久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喧哗声四起,入选的欣喜若狂,没入选的失望不已。 更有不服气的,“凭什么不让我们应聘?凭什么?” “云浣浣,你这是故意打击报复,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云浣浣听见吵吵声后,打开大门走出来,几个女人立马冲上来,王小虎几人立马护在云浣浣面前。 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指着她的鼻子怒骂,“云浣浣,你凭什么不招我?”也不知道云浣浣欠了她什么。 另一个女人也大声尖叫,“我哪里比不上别人?为什么我落选了?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的理直气壮,好像她才是老板。 另一个气愤的大骂,“这不是耍我们玩吗?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 得,还没有干呢,就被骂黑心资本家,于素芬气红了脸,这都什么人呀?什么素质? “你们讲不讲道理……” 云浣浣一把按住于素芬的胳膊,她不跟这种人讲道理。 她看向闹事的几人,“哦,是你啊,之前死活不肯搬离,还闹着上诉,我可不敢要你这样的员工,嫌晦气。” “你呢,在背后骂我,我是以德报怨的人吗?不骂回去,是我心情好懒的跟你计较,你真当我是菩萨啊,就不要你,不要!” “至于你,你丈夫之前得罪我了,我这叫迁怒。” 众人:……太简单粗暴!土匪啊! “你怎么一点都不善良?!” 云浣浣捡起一块砖头,凶巴巴的看着她们,“对啊,我就是这种小气记仇的人,谁得罪了我,就记一辈子,怎么着?有本事来打我呀。” 她一脸的跃跃欲试是肿么回事?有点害怕! “我,信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不服就干!”能动手就绝不瞎逼逼。 众人:…… 闻讯赶来的领导们:…… 第50章 那几个女人不甘心向街道的领导求助,领导只说了一句,“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人家浣素制衣厂想招什么人,是她们的自由,谁都干涉不了。” 再不甘心,她们也只能退败了。 接下去就顺利多了,进入复试的50人分两批进去考核,很简单,就是现场踩缝纫机,手艺好不好,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很快,就挑出20个手艺最好的员工,有云浣浣坐镇,没人敢再闹事。 第二天就通知她们上班干活,前半年的月工资是25元,半年后转正是35元,这工资略低于市场,但,这是基本工资,关键是流水线计件制,多劳多得。 这下子,员工们的热情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挣钱,挣钱。 样衣一出来,云浣浣就让身材最好的员工穿上展示,用照相机拍了下来,亲自设计海报,找印刷厂印了两百份宣传海报。 印刷厂本来不肯印的,嫌量太少,是云浣浣软磨硬泡,说尽好话才愿意的。 第一批货出库,云浣浣带着于素芬和孙国龙和李伟将货送去百货大楼。 “陆姐姐,我来啦,每款衣服五十件,一共150件,你点一下吧。” 陆美华和几个办公室的员工立马迎了出来,“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衣服拿出来时,陆美华屏住呼吸,眼睛都看直了,好美。 比设计图上更美,更灵动,更有魅力。 云浣浣翻出一件衣服,“陆姐姐,你不是喜欢这件黑白格纹套装吗?穿上试试吧,你穿中号就行。” 陆美华迫不及待的进内间换衣服,走出来时,大家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赞叹。 “经理,你好好看,我第一次发现你也是美女呢。”这话说的哟。 “经理,你看上去气质好好,一看就是那种……” 一名员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云浣浣笑眯眯的接话,“优秀的精英,是很有前途的领导。” 员工忍不住笑了,她咋这么会说呢,“对对。” 陆美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被惊艳到了,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一面。 云浣浣站在一边帮她整理衣服,“真好看,优雅精致,又利落精干,要是把头发烫一烫,就更完美了。” “陆姐姐,还有两套你也都试试吧。” 衣服好不好看,得上身试。 陆美华迟疑了一下,不是很想试,但扭不过云浣浣,拿了那套雾霾蓝衬衫搭配藏青色赫本裙进去换。 这一套又是另外一个风格,完美修饰身形,陆美华的身材一般,但穿上这套衣服,居然显出曼妙的身姿。 她都舍不得眨眼,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是她吗?她的身材有这么好吗? 啊,她也好喜欢这一套,想穿给自己男人看! 云浣浣在一边夸个不停,“这套也好好看呀,显得身材比例完美,很适合参加喜宴,平时也能穿,也能穿着上班,适用场合更多。“ 于素芬抬头看向她,嗯,学会了,嘴要甜,要多说好听的话,要夸到人家的心坎上,要显得你格外真诚,是在说真话。 陆美华都舍不得脱下了,其他员工纷纷试穿,发现效果都不错。 这看着不起眼,但谁穿谁知道,这裁剪不一般啊,跟时下的方式不同。 大家都站在镜子面臭美,云浣浣眉眼弯弯, 拿起最后一套,“陆姐姐,试试这套。” 陆美华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不适合这么鲜艳的颜色,这是年轻人穿的。” “试试又没关系,你年轻着呢,跟我差不多。”云浣浣非将衣服塞给她。 说的也是,女人都抵挡不住漂亮衣服的诱惑,试穿一下又咋地,陆美华被她说服了。 换了走出来,立马发现同事们的眼神好奇怪,她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样?是不是怪怪的?我这就去换下来。” 云浣浣一把将她拉到镜子前,“陆姐姐,你自己看。” 镜子里出现一个年轻时髦精,陆美华呆了呆。 “我帮你改造一下。”云浣浣给她编了一个复古斜扎麻花辫,斜斜的垂在胸前,用黄色丝巾一绑,那股优雅的文艺范立马就出来了。 “陆姐姐,其实你也挺适合这样的打扮,显得人年轻又精神。” 陆美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真是,年轻了十岁左右,好神奇。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4节 这一件也想要,好难选啊,怎么办?浣素这个品牌好像有魔力。 云浣浣看着她挣扎的表情,暗暗偷笑,就知道会这样,这三套衣服可以说,在这个时代是降维打击。 这对大众的审美是巨大的冲击。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百货大楼经理,也被迷住了,可以想像其他人的反应了。 想像一下,七八十年代那种灰扑扑的丑衣服,再对比这三款光鲜亮丽的衣服,不在一个维度。 “先把衣服送到柜台挂起来吧。” “行。”陆美华招呼一声,大家帮着将服装送过去。 但,当她们穿着新衣服出现的那一刻,百货商店的人都看了过来,男男女女,都移不开视线。 第一感觉,就是洋气,时髦,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比电影明星还好看。 第二感觉,就是想买!立刻,马上! 大家忙着将衣服摆出来,云浣浣将精心准备的海报挂在柜台,很是吸晴,每一个经过的人都驻足看上两眼。 她还将海报摆在最显眼的大门口,保管每一个人都能看到。 这不,刚摆出来,立马被两个打扮入时的女士抓住胳膊,“这衣服哪里卖?”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商场里有,但不多了。” 一个女士盯着海报不放,这海报好有意思啊,浣素品牌?没听说过,不过,她家的衣服好好看,不输港台呀。 “咦,上面还有订货地址,连门口有什么公交车都写清楚了。” 云浣浣还嫌没有电话,没办法,装个电话太贵了,好几千,暂时舍不得那个钱。“对呀,这是厂址,欢迎大家过去实地考察。” 那个女士这才注意到她,云浣浣今天穿的也很好看,灰色的毛衣配白色的阔脚裤,简约高级,耐看又舒服,搭配功底是绝了。“你是这家厂的员工?” 云浣浣眼珠一转,“对,两位有订货需求吗?可以先进柜台看看样衣,喜欢的话,可以下定,在京城范围内可以送货上门。” 女士来了兴趣,“如果在申城呢?” “这个……“云浣浣的反应极快,”我们可以帮着将货送到火车站,路费你们付。” “价格呢?” 云浣浣张口就来,“进价一百五一套,这是最低了。” “如果进的多,打折吗?” 云浣浣有些意外,还挺懂行的,“如果五百套,打九五折,一千套,打九折,以此累推,七折封顶。” 两女士在心里算了算,“只有三款?” 云浣浣见她们气质不俗,也很有诚意的样子,也比较坦诚,“对,这是沅素品牌第一批推向市场的产品,一共三款,下一批是夏装,一共十款,八款裙子,一款连体裤,一款晚宴裙。” 这话引起了两人极大的兴趣,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连体裤?晚宴裙?我能看看吗?” 云浣浣摆了摆手,“暂时不行,等五月夏装上市前才行。” 别开玩笑了,谁知道她们是什么人,说不定是同行,没有上市前就泄露款式,傻子才干呢。 一行人边走边聊,走到柜台时惊呆了,人山人海,挤的水泄不通,都在抢新上市的衣服,就跟不要钱似的。 柜台售货员都忙不过来,陆美华几人在一边帮忙。 云浣浣悄无声息的走到于素芬身边,“芬姐。“ 于素芬呆呆的看着这一盛况,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上市价329呀,不便宜,这也太夸张了。” 云浣浣只是微微一笑,怎么说呢?八十年代普通穷,但也有人已经用海蓝之谜,背香奶奶了,阶层一直都存在。 “别小看女人对美的追求,尤其是压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摆脱黑灰蓝了,这衣服款式好看,材质裁剪都好,能穿好多年呢。” 衣柜里备一件隆重场合穿的体面衣服,手头有点钱的女人都不会拒绝。 于素芬忽然转过头,“浣浣,我觉得我们要发达了。” 云浣浣忍俊不禁,她才反应过来吗?“必须的,我是谁呀?我一出手,必是精品。” 于素芬紧紧握着她的胳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小福星。” 她就是创造奇迹的人! 陆美华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浣浣,你那边还有货吗?每款再进五百件。” “五百件?”于素芬愣住了,这有点多。 陆美华还穿着那一套明黄色的衣服,在人群里极为显眼,“对,赶紧,有多少先拿过来,很快就不够卖了。” 看情况,这些衣服两天内一定会卖光,这么火爆超出了她的想像,她得抢在同行面前吃上第一块肉,让后面的喝汤吧。 于素芬又惊又喜,“那我先回去补货,安排人手加班加点。” 因为是计件制,大家的工作热情如火,主动加班到深夜。 云浣浣提醒道,“芬姐,质量要保证,这是最重要的。” ”放心,品控我亲手抓。”于素芬负责生产这一块,云浣浣负责运营销售这一块。 对云浣浣来说,是小菜一碟。 刚才那两个女士也挤了过来,“小妹妹,我们也要订一批。”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多少?预付款五成哈,你们是什么单位的?” 对方拿出一封介绍信,“我们是申城百货大楼的,每款要六百件,给我送到火车站。” 申城的消费能力很强,这点量没问题。 “行啊。”云浣浣仔细看了介绍信,“那我们找个地方谈合同。” 于素芬猛的一把抓住云浣浣,“浣浣,等一下,我们人手不够,来不及呀。” “招人,我们还有二十台机子。” 不过看情况,四十台也不够的样子,得再去淘点二手的缝纫机,改天去缝纫机厂看看。 她忽然想起一事,“孙国龙,李伟,你们有没有兴趣跑销售?” 这两人属于能说会道的,胆子大,敢拼敢闯,很适合做销售。 孙国龙和李伟面面相觑,“销售?” “对,这个也是提成的,跑的好收入可观,就是比较辛苦。”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我以后会很忙,所以,会提前培养一批人出来,销售啊,生产主任,后勤部主任等等。” 她以后只会看报表和设计服装款式,别的都不会插手,所以,先搭建好一个完整的构架,观察所有员工,将合适的人放在最合适的位置。 孙国龙这一批人能成为特种兵,本身就很优秀,好好培养的话,应该能独挡一面吧。 两人相视一眼,眼睛亮的出奇,“我想试试。” “我也试试。”干仓库往上升的空间不大,但销售不一样。 若,甘于平庸,甘于现状,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京城。 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想错过。 跟在云浣浣身边,亲眼看着她将一个厂子从无到有的办起来,早就被她的能力所折服。 于素芬名义上是厂长,但,其实云浣浣才是这个服装厂的灵魂和头脑。 “行,你们跟着我,看我怎么推销自家的产品,将它卖到全国各地。” 她忽然看向身后不起眼的男人,“杨岩松,你要不要也去工厂锻炼?” 之前只有一个王小虎,现在多了一个杨岩松,两人还能错开轮休,像今天王小虎有事,就可以请假。 “不要。”杨岩松毫不犹豫的拒绝。 李伟有些奇怪,“为什么?” 杨岩松抿了抿嘴,“我觉得跟在小姐身边,会更有出息,更有前途。” 孙国龙&李伟:…… 十年后,众人回首这一段往事,事实证明,杨岩松说的没错。 服装厂又招了五十人,这可把街道上上下下惊动了,街道领导前来视察,发现大家忙的脚不沾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你们厂长呢?” 员工忙的头也不抬,干一件都是钱啊,“在仓库,今天又有一批货要出库,大家忙着做最后的检查。” “几天出一次货?” “每天出货。” 领导想到某些风言风语,“听说你们要加班加点,非常辛苦,挺有怨言,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员工们终于抬起头,大家不干了。“谁说的?我们一点都不辛苦,我倒是想再加班,厂长不让啊。” 本来是早八点到晚八点,她们还想再多干点都不行,被赶回家了。 “对,不辛苦,不辛苦,领导,你别相信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们是嫉妒,嫉妒我们能进浣素,她们进不来,哈哈哈。” 领导见状,嘴角抽了抽,她们的反应也太大了吧,“家里都支持吗?” “支持,可支持了。”大家嘻嘻哈哈,脸上的笑容掩不住。 厂长说,这半个月太辛苦了,先发半个月的工资,人人都拿到了三十,这么一算,一个月能拿六十。 外面哪家工厂给员工这么发钱?都抵得上七级钳工的工资。 当她们把钱拿回家里,家里人都高兴疯了,以前不被待见的儿媳妇,如今婆婆亲自做饭侍候着,老公讨好着,家庭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不过,大家约好了,谁都不对外说,免得有人眼红想办法挤掉她们的工作。 领导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云浣浣,“你们云主任呢?” 云浣浣给自己封了一个综合办公室主任一职,啥都管。 员工一提到云浣浣,立马带上了笑,“她带着人去跑业务了,这些天拿下了好几个城市的订单。” 领导很惊讶,“她把业务做到外省去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厉害着呢,没有她办不了的事。”大家满满是敬佩的语气。 慕强是人的天性。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5节 领导满意而归,不错不错,浣素服装厂干的好,他脸上也有光。 几天后,四合院大门口贴出告示,路过的人纷纷驻足观看。 “什么?又招人?招两班倒?” “她们的生意有这么好吗?” “那个姓云的丫头好凶,我是不会去的。” “我也不会去的,万一被欺负都没地方讲理。” 大家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大家说的好好的,但一转身,在报名处遇见了,大家的脸色都讪讪的,“你们不是不来吗?” “我……你们也来了呀。” 行吧,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大门外,吴娟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告示,陷入了沉思。 “吴老师,吴老师,叫你半天了,怎么看着这通知发呆呢?你挡人家路了。” 吴娟猛的惊醒,一回头就看到云浣浣带着人回来了,她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 “云浣浣,你别误会,不是故意挡你们的道,我是忽然有点肚子疼,不敢动。” 她一副很害怕很惶恐的样子,像是被欺负了。 云浣浣冷冷的看着她,这女人怎么蹦出来了? 上次,何爱华要跟她离婚,但不知怎么的,没有离成。 她的变化挺大,像脱了水的花朵,整个人恹恹的,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邻居站出来说道,“吴老师这是怀孕了,怀孕初期容易疲惫,反应迟钝些,云主任,你别介意。” 原来是怀孕了,难怪离不成婚,云浣浣没说话,只是挥挥右手,带着人哗拉拉的走进四合院。 吴娟看着云浣浣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 随着云浣浣的工厂办的越好,风头越劲,这方圆十里的人对她越不待见,有些还故意为了讨好云浣浣而踩她。 连学校的师生对她的态度也不咋地,没有半点尊重,她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 全是些趋炎附势的小人。 邻居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解,“你是第一次怀孕,凡事注意点,多在家里躺着。” 吴老师对自家的孙子很关照,孩子的成绩也有了进步,她还是非常感激,不管别人说吴老师的坏话,她都觉得这是误解。 吴娟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恨意,“我也躺不住,买了菜做饭侍候老何,他也该下班回家了。” 邻居愣了一下,他们夫妻有了嫌隙,以前有多恩爱,现在有多冷漠,纵然有了孩子也回不到以前。 “老何啊,他不是坏人,就是一时冲动,生了孩子会好的,你别想太多。” 吴娟苦笑一声,“为了孩子,我什么都能忍。” 看着她委屈求全的可怜模样,全然没有过去的精神,邻居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云浣浣走近四合院,问门卫,“那个女人经常在门口转悠吗?” 许安民愣了一下,“不经常见,就这两天她经过门口时多看了几眼,她有什么问题吗?” 云浣浣抿了抿嘴唇,“盯着点。” “行。”许安心立马警醒,工厂这么红红火火,眼红的人太多了。 医院,吴娟先去开了点安神的药,趁人不注意时,悄无声息的溜进锅炉房。 锅炉房的老头一看到她,脸色顿变,“你又跑来干什么?” 都跟她说了,没事不要联系。 吴娟脸色黑沉沉的,“云浣浣最近在搞服装生意,非常红火,她有了钱就更难对付,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她的生意做不下去。” 老头冷冷的看着她,“你有私心。” 吴娟不否认这一点,“是,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你就说干不干吧,不干,我就去自首。” 老头倒抽一口冷气,“你发什么疯?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印象中的吴娟是个挺沉得住气的女人,一蛰伏就是十几年,可,现在是怎么了? 吴娟在云浣浣手里连连受挫,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其实是个挺自傲的人,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觉得身边的人都是蠢货,被她骗的团团转。 可,云浣浣的凭空出世,一次次的将她摁在地上摩擦,从生理到心理狠狠伤害了她,也毁掉了她苦心经营的形象。 她怎么可能不发疯? “我不甘心,她凭什么过的这么好?而我,一次次被她打趴在地上,成了人人唾弃的坏女人,连何爱华都要跟我离婚,我都没办法好好的潜伏。” 她两眼充血,癫狂至极,“她就是我们的克星,有她在,我们就不会顺利,所以,必须搞掉她。” 老头很烦她,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对,得安抚住她。“你想怎么搞?” 吴娟眼神一闪,“你点子多,你来想办法。” 老头深深的看着她,让他想办法?分明是自己不想沾手,想借刀杀人帮她除掉心头大患。 不行,她这样太危险了,得搞掉,一起搞掉!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有了。” 第51章 傍晚,云浣浣踩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四合院,到处转了转,员工们都在忙碌。 里面二进的五间北屋,五间南屋都成了车间,容纳一百人同时工作,东厢房是裁剪间和办公室,西厢房是进料仓库,塞的满满当当,一间耳房是厕所,一间耳房是小食堂,只提供蒸饭和开水服务。 员工们平时都是从家里带生米,放进自带的铝制饭盒一起蒸,自己带菜,但没人有怨言,因为每个月有八块钱的餐食补贴。 八块钱够一家四口吃一个月了,当然,只是吃饱。 食堂有小灶,每餐一荤一素,量大管饱,这算是管理层的福利之一,反正也没有几个人。 云浣浣是不吃的,她嫌不能点单,经常是不爱吃的菜。 院子里搭了一个大篷子,放了几排桌椅,供员工轮流吃饭。 而一进的几间倒座房是成衣仓库、宿舍和门房,许安民五人就住在宿舍里,也当是守夜了。 “厂长去医院了?”云浣浣问道。 于素芬天天晚上去守夜,风雨无阻,白天还要工作,也是非常厉害的。 许安民今晚值班,“对,今晚还得守一晚,明天就能出院了,我们已经整理出一间小屋子,让老太太和厂长住,焦家老大跟我们一起住,还有一个空铺位。” 之前违建搭出来的小屋子,有的推倒了,有的还保留着,正好留给出院的的人住。 云浣浣微微颌首,“这样也行,晚饭做好了,快去吃吧。” “好勒。” 云浣浣转身回到后面的那套房子,本来是四合院的后罩房,现在隔开,另开了一个大门。 她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比较方便,不用来回的折腾。 一进屋子,一股诱人的香味传来,她跑向厨房,“金玉姐姐,今晚吃什么?” 金玉正忙着做菜,“有酱骨头,番茄炒蛋,辣椒炒土豆丝,人参乌鸡汤。” 都是云浣浣爱吃的,她高兴的眉眼弯弯,守在一边等吃的。 “明天芬姐的婆婆要出院了,等回来再分一半炖汤给老太太喝。” 这段时间,她喝的汤都会分一半,让于素芬拿去给老太太喝。 她始终记得曾经在医院养伤时,老太太分给她的那几碗鸡汤,真好喝啊。 金玉挑出一块酱骨头给她啃,“好。” 吃饭时,金玉不停的给她挟菜,“浣浣,你多吃点肉,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晚上多吃点没事的。” 好不容易才让她身上多了点肉,看着没有那么瘦骨嶙峋了。 云浣浣晚上还泡了一个药浴,这次的药浴非常管用,整个人的身体轻盈多了,睡的也好,吃的也香。 她倒在床上,立马秒睡,睡的可香了。 凌晨四点,夜深人静,正是最好睡的时候。 员工早就回家了,四合院一片黑漆漆的,所有人都沉入梦乡中。 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站在两套房子的间隔处,手拎着一桶汽油,目标明确的泼向两边的围墙和小院子的大门上,泼啊泼,泼的到处都是。 他拿出一张报纸卷起来,一个打火机轻轻一摁,火点着了,将卷起来的报纸凑过去烧着,火光下,映出一张邪恶的脸和兴奋到发亮的眼睛。 他看着这座四合院,心中满是恶念,啊啊,今晚就让所有人见鬼去吧。 什么天才,最终也逃不过一死。 他举起点着的报纸,深吸一口气,一个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掷出去,满心期盼着大火熊熊燃烧,焚尽一切的场景。 光是想想,就兴奋的浑身颤栗。 可,变故忽生。 一只大手伸过来,咔嚓一声,他的胳膊断了,火把掉落在身上,很不巧,他泼汽油时用力过猛,衣服手上也沾上了。 ”轰“一声,他全身烧着了。 他脑袋一片空白,茫然不已,直到一股剧痛让他唤醒,他不由自主的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啊啊啊,救命啊。“ 烈焰焚烧的痛楚,迅速袭击他全身,痛的倒在地上打滚。 但,那两道身影一动不动,就冷冷的看着。 凄厉的尖叫声惊醒了四周的邻居,纷纷起身跑出来查看,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6节 这火团是什么情况? 何爱华是警官,就住在斜对面,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冲过来,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快救人,水,去弄水过来。” 邻居们急急忙忙的端着水盆跑来救人,你一盆我一盆,总算是将火浇灭了。 但,看着地上烧的不成样子的男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惊恐。 “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何爱华急的不行,“快送去医院,都别愣着。” 他看向一边的几个男人,一双眼睛犀利如电,“许安民,朱利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早就来了,为什么没有施救?” 许安民脸色很不好看,“那人泼汽油要烧四合院,要烧死我们所有人。” 何爱华早就闻到了浓烈的汽油味,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出大事了。 “那,他怎么成那样了?” 许安民冷笑一声,“做贼心虚,手一抖,把自个儿烧着了。” 何爱华:…… 邻居们:…… 东边的大门开了,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 是云浣浣,她披着外衣,打了一个呵欠,困的不行,身后跟着一个杨岩松。 朱利元和许安民窜到她身边,一左一右的护着,“怎么把您吵醒了?这事我们能处理好。” 云浣浣听说是被泼汽油后,冷冷一笑,举着手电筒照来照去,转了一圈。 “这汽油泼的有点意思,把我们这边的墙和大门都洒上了,看来,不仅仅要烧掉四合院里的所有东西和住在里面的人,还要烧死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人家,非要灭我满门。” 她一点都不同情那个全身被烧着的男人,这叫玩火自焚。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 她带着人跑去派出所,当着何爱华的面打电话,电话响了三下,对方才接起来。“谁呀?” “是我,高师长。” 高师长迷糊的声音立马清醒了,“云浣浣,你最近跑哪里去了?都没见你回大院,大半夜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差点被人烧死,我怀疑有间谍盯上了我……”云浣浣这话一出,派出所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闻声色变。 “什么?我马上过来。” 云浣浣挂断电话,拢了拢领口,脑子转的飞快,是谁干的? 她得罪的人还挺多的,但,泼汽油放火还不至于吧。 何爱华眉头紧皱,语气很冲,“云浣浣,有些话不能乱说,一旦涉及间谍,整件事情的性质不一样,你一个普通人谁会盯上你?” 王小虎急匆匆的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浣浣,你看。” 云浣浣拿到角落里细看,脸色微变,“哪里发现的?” 王小虎的脸色也不好看,“就在墙角下。” 云浣浣嘴角微抿,看向不远处的何爱华,“何警官,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何爱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云浣浣轻敲桌面,“小虎哥,你跟杨岩松一起盯着吴娟,若是想逃,立马抓起来。” 王小虎领命而去,临前走不忘叮嘱一句,“安民,利元,你们俩跟着浣浣,不能离开半步。” “知道了,放心吧,四合院那里有李伟他们几个守着,提醒他们一句,提高警惕,防止其同伙杀个回马枪。” “行。” 何爱华看着他们远去,心慌意乱,“云浣浣,你疯了吗?这关何娟什么事?你怀疑是她指使的?不可能,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云浣浣定定的看着他,有怜悯,也有无奈,“你真的了解你妻子吗?” 何爱华很想说了解,但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口,“这……她现在是个孕妇,经不起折腾,有什么事好好说。” 是吗?云浣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坐在一边等。 不知等了多久,“云浣浣。” 两道身影匆匆赶过来,是杨军长和高师长,“高师长,我在这里,咦,杨军长,您怎么也来了?” 杨军长眉头紧皱,“高师长打给我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睡得着?没事吧?” 云浣浣撇了撇嘴,“就差一点点,我就要被烧成火人了,我家大门和围墙上泼满了汽油。” 杨军长脸色奇差,“md,谁干的?查,狠狠查。” 云浣浣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都别想好过。 高师长面沉如水,“我已经让人去彻查了。” 这虽然是地方上的,但涉及到他们部队大院的内部人员,他们查也是名正言顺。 云浣浣迟疑了一下,“能联系上楚辞吗?他之前一直在盯着这条线,要不要收网,得问问他。” 杨军长和高师长相视一眼,杨军长站了起来往外走,“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他吧。” 派出所所长看到这两位,脸色都绿了,匆匆通知地方上的领导赶紧过来,这事他这个级别的兜不住。 高师长仔细询问具体情况,看向许安民他们,一看就知是当过兵的,“你们发现的?” 许安民点了点头,“对,我们是特种兵出身,比较敏锐,第一时间闻到汽油味,跑出来抓了个正着。也算那人倒霉,撞上我们这些人。” 其实,他们早就发现了前来踩点的人,就等着人赃俱获。 这些人?高师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们都是特种兵?多少人?都在云浣浣的厂子里干活?” 许安民笑道,“对,我们一共六个人。” 朱利元打断道,“不对,还得加上王小虎,一共七人。” 高师长嘴角直抽抽,好家伙,云浣浣身边有七个特种兵,虽然退役了,手艺会退步,却不会消失。 有这些人在,她的安全有保障。 不过,那个犯案的人显然不知道,这叫自投罗网。 地方上的领导闻讯匆匆赶来,一听说有可能涉及到间谍,个个神色紧张,纷纷表态,会全力配合军方行动。 时间过的飞快,天亮了,云浣浣困的不行,“要不,我先回去睡,需要我录口供时再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云浣浣。” 云浣浣猛的回头,是楚辞,他风尘仆仆,胡子拉渣,眼圈重的像熊猫,但依旧是好看的,有种颓丧的美感。 人长的好看,就是不一样。 “楚辞,你这是刚回京城?” 楚辞紧张的上上下下打量她,“对,你没事吧?” “没事。”云浣浣从口袋里掏出一物递过去,楚辞有些茫然,“这是什么?” “行凶者落在现场的东西。” 是一张英语试卷,写着福德中学初二英语测试卷。 福德中学就在胡同附近,也是何娟任职的学校,她是教初二英语的。 楚辞心里一动,太刻意了吧,”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云浣浣将试卷翻到背面,是手画的一张地图,最中间是四合院的位置,四周的路线画的一目了然。 四合院的位置写了一个云字。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何爱华倒抽一口冷气,这是……吴娟的字! 他的脑袋一下子懵了。 “吴娟她……” 楚辞将试卷收好,这是证物之一,“我已经通知收网,手下去抓捕这一条线上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何爱华如五雷轰顶,“一条线?”他没听错吧? 楚辞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吴娟是潜伏多年的间谍,代号黑桃a,早就进入我们的视线。” 何爱华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怎么会?怎么可能? 很快,吴娟就被抓来了,她满脸的惊惶,“你们抓我干吗?我要找我丈夫,他是警官……” 她一看到何爱华,如看到救星般眼睛一亮,“老何,这些人莫名其妙冲进家里,把我抓起来,到底搞什么呀?大晚上的好吓人……” 何爱华定定的看着她,像是从未认识她,这些年的往事全涌上心头,她为什么一直跟他保持联络?为什么总有意无意的打听他在边疆的情况? 曾经那些关心的问候让他独孤的心备感温暖,可现在……不寒而栗。 不留意还好,一留意,处处都是破绽。 吴娟茫然四顾,最后目光落在云浣浣身上,哼,她的命真大,怎么就没有烧死她?就差一点点。 但面上,依旧不停的叫冤,好像全世界都冤枉了她。 楚辞将那张试卷放到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吴娟是真的蒙逼,这不是她出的试卷吗?怎么在楚辞手里? 但,当楚辞将背面翻过来时,那张地图如一道惊雷砸中她,当场变了脸色。 怎么会这样? 她第一时间就是撇清关系,“这不是我写的,这……是陷害,有人想害我……”是谁?! 她心乱如麻,忽然瞪着云浣浣,“云浣浣,是你,一定是你,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跟你拼了。” 她发疯般扑过去,势若疯虎,用头去撞云浣浣,但,还没有靠近,就被楚辞一脚踢开,她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啊。” 她抱着肚子哀哀惨叫,“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老何,救救我们的孩子。” 何爱华看着她的肚子,眼中闪过浓浓的痛苦,这孩子还能要吗?“先将她送去医院吧,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楚辞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挥了挥手,让开一条路。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7节 他看向身边的女孩子,面色温柔,“浣浣,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接手。” 云浣浣看着他的一对熊猫眼,“你也需要休息。” “没事,我年轻还撑着住。”楚辞不提这一路的辛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这个给你,当地特产。” 云浣浣打开一看,是一枚和田玉吊坠,润白如凝脂,是上好的羊脂和田玉,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谢谢,我会回礼的。” 她高高兴兴的走了,楚辞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一转头就见杨军长和高师长炯炯有神的看着他,一脸的八卦。 高师长清咳一声,“咳咳,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楚辞嘴角抽了抽,他光明正大的送喜欢的人礼物,怕什么? 就在此时,手下来禀报,“报告,老于头抓捕归案。” 楚辞的脸色凝重,“立马审,一定要从他嘴里挖出有用的东西,他是最关键的人。” “是。” 而此时,吴娟被送到医院急救,一路叫的可凄惨了,打了保胎的针后,立马送进病房。 何爱华去办手续,留在病房的吴娟翻身而起,哪还有半点痛楚? 她毫不犹豫的打晕一边的护士,换上护士的衣服,戴上口罩,悄无声息的往外走…… 第52章 吴娟熟门熟路的溜进锅炉房,轻轻关上门,转头看着背坐在椅子里的白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 “老于头,现场为什么有我出的试卷?你到底让谁去执行任务的?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她发泄着心中的愤怒,苦心经营了多年,一夜之间全毁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一张试卷题我被人盯上了,都被抓捕了,他们要审问我!” “要不是我机灵,借着孕肚躲进医院,我都要陷进去了,快快快,安排我马上离开京城,赶紧。”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关部门盯上了她,她只想逃的远远的。 “去哪里?”低沉的男声响起。 吴娟满眼的憧憬,“hk,那里繁华富饶,是我梦中的自由天堂,我受够了这里落后封闭贫困的环境,我要过好日子,我要去见他。” “见谁?”那道声音又一次响起。 “当然是……”吴娟的声音嘎然而止,这声音不对,不是老于头的声音,她心里一咯噔,“你是谁?老于头呢?他在哪?” 男人转过身体,是一个全然陌生男人,穿着老于头常年穿的破旧白大褂,戴着老于头的帽子,却着老于头没有的英气。 “你的上线吗?已经被抓捕归案。”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吴娟惊恐万状,下意识的朝后退,强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走错地方了。” 她扭头就跑,伸手将门打开,但看到门外的男人后,眼瞳 猛缩,不好,她中计了。 “何爱华,你不是去办住院手续了吗?你……跟踪我?你不相信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从小认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明知何爱华听到了她的话,却还不死心,反咬一口,心态也是绝了。 何爱华满眼的沉痛和绝望,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以为她只是性子不好,人品有问题,却没想到,她是间谍。 “吴娟,你为什么要背叛国家?为什么?” 身为一个华国退役军人,忠于祖国是刻在骨子里的。 可,他居然娶了一个间谍,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嘲讽。 算他瞎了眼。 吴娟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呢?哎呀,我的肚子,疼,好疼。” 她满脸痛楚的捂着肚子,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向何爱华,何爱华站着一动不动,就在此时,她忽然一把抱住何爱华,不知从哪里摸来的手术刀对准何爱华的后腰。 她大声喝道,“放我离开,否则,我就杀了他。” 所有人匪夷所思的看着疯狂的吴娟,她是疯了吗? 何爱华的眼眶红了,满心的绝望,“吴娟,你真狠,你就不为自己肚子的孩子考虑一下?” 吴娟冷笑一声,“你真为孩子着想,就应该放我们母子远走高飞。” “这破地方,我是不爱待。” 何爱华的心碎成无数片,他孩子的母亲居然是这种人,“你真的无可救药。” “废话少说,跟我走。”吴娟强拉着何爱华往前走,而四周围着十几个执行任务的军人。 何爱华被持迫的走了两步,忽然,转身擒住吴娟的手,一个擒拿手掀翻吴娟,吴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重重摔在地上,疼的直吸气。 “咔嚓”一声,吴娟的胳膊断了,双手被扣上了手铐。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在吴娟还没有反应前,一切都结束了。 “把她带走。” 吴娟被拖着走,剧痛的疼痛终于让她清醒了过来,心思飞转。 “老何,我是被逼的,我不想这样的,我全是为了我们未出生的孩子,你也知道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对我来说,他是无价珍宝,我为了他将来过上好日子,才做错事情的,帮帮我……” 她可怜兮兮的哭诉,眼泪往下流,别提有凄惨了。 但,何爱华的心麻木了,一个注定不会幸福的孩子……还是别要了。 一道轻笑声响起,“你哪来的孩子?伪造了怀孕单,不是吗?” 是那个办案人员,他嘲讽的看着吴娟,“你为了不离婚,谎称怀孕,你谎言说多了,不会自己当真了吧?” 吴娟的表情一片空白。 何爱华气疯了,一巴掌挥过去,“啪,吴娟,你真是不择手段。” 吴娟的脸肿了,她呆呆的看着那个办案人员,心乱如麻,“你们什么时候盯上我了?” 办案人员冷笑一声,“很早,我们还知道,你当年和你的英语老师方修偷食禁果,偷偷流产,再也不能生了。当然,人家也不稀罕你生的,你不过是他发展的众多女间谍之一,是他的工具,他的玩物之一。” 那种男人哪有什么真情?所谓的爱情不过是拿来骗小姑娘的。 吴娟彻底破防了,“你胡说,胡说。” 办案人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了,如果不是四合院的人反应快,及时将人抓个正着,后续就是,你被自杀。” 吴娟心里一紧,“被自杀?” 办案人员一脸的怜悯,说出来的话却狠辣无比,“谋杀,然后做成畏罪自杀,你已经是一枚弃子,这才是那张英语试卷题出现在现场的真正原因,你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 轰隆隆,吴娟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这一切跟云浣浣没有关系,她自顾自的忙着服装厂的事,千头万绪,忙碌不已。 随着生意的爆火,员工的增多,事情越来越多。 她跟于素芬商量了一下,一起搭建了一个完整框架。厂长,于素芬,总管所有事务。 生产部部长张建,他踏实沉稳,喜欢埋头苦干。 销售部部长孙国龙,能说会道,脑子很灵活,跟着云浣浣学了一段时间后,很快就单独拉到了几张单子。 后勤部部长李伟,保安部许安民,这两个部门当兵的对路子。 朱利元心细如尘,对数字比较敏感,负责管财务。 众人都高兴疯了,前来投奔时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犹然记得云浣浣当初的承诺,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话犹然在耳,这话就实现了。 他们也没想到厂子扩张的这么快,这才几天啊,就从20人的小厂子一下子变成上百人。 “我们会把厂当成自己家好好的干,好好的建设,争取将浣素制衣厂做成全国第一。” “对,全国第一是我们的目标。” “争第一,争第一。” 虽然都没有经验,但没关系,云浣浣说了,跟着厂子一起成长。 谁都不是一口吃成胖子的,只要够努力,一切都会好的。 云浣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有激情,有争强好胜的上进心,多好啊。 “芬姐,我以后不怎么过来,你们一起好好干吧,将浣素这个品牌做出来,做大做强,争取冲出国内,成为国际大品牌。” 她很擅长画大饼,一番话听的大家热血沸腾。 于素芬本来没有什么信心,但,最近的火爆场面给了她不少信心,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这么多人陪着她呢。 “放心吧,我们开了一个这么好的头,以后会更好的。” 云浣浣想起一事,“平时大家多充电多学习,抽空去报个夜校,学费由厂里报销。” “好的。” 于素芬也有这个意愿,在创业的过程中遇到很多问题,要不是云浣浣带着,她恐怕早就掉坑里了。“我想去学管理,不知道难不难。“ 云浣浣搂着她的胳膊鼓励,“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于素芬摸摸她的脑袋,感慨万千,她又一次见证了云浣浣强大的能力和逆天的手段。 她太聪明了,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 明明创业这么难的事,到了她手里,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人脉资源销售渠道全是她一手搞定的,将所有的理顺,再交到他们手里。 这次又是被带飞了,幸福。 “我想把几个孩子接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她有什么事喜欢问云浣浣,云浣浣觉得好,那肯定没问题。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8节 云浣浣想起那三个可爱的孩子,“可以啊,有孩子有妈妈的地方才是家,你跟街道办商量一下吧,看能不能将户口迁进来,就近找个好学校,在京城发展会更有前途。” 她不知道现在的户口政策,但,只要有机会就去试一试。 制衣厂办的不错,应该会给几个名额吧。 “行。”于素芬记下来了,她是不够聪明,那就听聪明人的话。 一道声音响起,“浣浣。” 是楚辞,他的气色好多了,眼睛也不是熊猫眼了,嗯,又是玉树临风的大帅哥。 云浣浣看到他很高兴,拉他转到后面的院子,从壁厨里翻出新卤好的牛肉和点心,“赶紧吃点。” 楚辞有些惊讶,挟了一块卤牛肉进嘴里,酱香浓郁,不老不柴不膻,非常入味,非常好吃。“哪来的牛肉?” 牛羊肉都不好弄,想吃得等过年吧。 云浣浣笑眯眯的示意他多吃点,“军区食堂有新鲜牛肉,这是杨军长给我的,足足有三斤,估计把他的份额都给我了。” 她虽然住在这里,但有什么福利都会给她留一份,军区一份,军工厂一份。 金玉端着托盘过来,“楚哥,来,吃碗牛肉拉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香气扑鼻,楚辞有些意外,“谢谢金玉姐。” 金玉看了他一眼,抿嘴偷笑,这是随谁叫呢? 云浣浣还没有意识到,举起小手嚷嚷,“金玉姐姐,我也要吃。” 金玉不禁失笑,她一个小时前刚吃完,怎么看别人吃就馋了呢?真像个小孩子。 她也给盛了一个大碗,但,面条只有两口,“怎么少得了你的份?喏,你的。” 云浣浣高高兴兴的挑了几片牛肉放进自己碗里,其他的都拨给了楚辞,“吃吧,我们都吃过了。”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吴娟要见你。” “嗯?”云浣浣愣了一下,啥?她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人吗? 楚辞看了她一眼,“她说,知道你母亲的事,只告诉你一个人。” 云浣浣挑了挑眉,这两人风马牛不相及,没有交集吧。 “靠谱吗?” “应该吧。”楚辞已经将那条线连根拔起,从那些人嘴里挖出了不少东西。 而吴娟自从知道被自己人出卖的事后,信念瞬间塌了,竹筒倒豆子倒的痛快。 云浣浣略一沉吟,“那就去见一见吧。” 这个疑团始终困扰着所有人,总要解开啊。 某处关押室,云浣浣又一次见到了吴娟,差点没认出来。 吴娟像泄气的气球,面色灰败,精神不振,瘦了一大圈。 “你终于来了。” 楚辞拉着云浣浣坐在对面,云浣浣打量了她两眼,一点都不同情,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叛国者,诛! “说吧。” 吴娟的目光落在楚辞身上,隐隐有恐惧,“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楚辞坐着不动,云浣浣一脸的无所谓,“爱说不说。” 吴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迟疑了很久,才开口,“我想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云浣浣淡淡的问道,“先说你知道的。” 她一上来就控场,吴娟微微蹙眉,还是很难拿捏,“你知道你母亲的真实身份吗?” 云浣浣听说是秘密战线上的一份子,但,具体情况一无所知。“这重要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直接点。” 她的语气很冲,吴娟顿时恼了,“云浣浣,你既然来了,就一定很想知道你母亲的事,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 话还没说完,云浣浣蹭的起身往外走,吴娟急急的叫道,”你去哪?“ 云浣浣头也不回,“回家,浪费我的时间,烦人。” 她对姜珊能有什么感情?一次面都没有见过的人,所谓的亲情血缘更束缚不了她。 吴娟眼神一闪,“你知道你大哥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云浣浣终于停下了脚步,“我大哥?” 楚辞坐直了身体,眼神犀利如刀,之前她可从来没提过这事,看来她还有瞒着的事。 吴娟不敢直视他,眼神飘浮不定,“云和平,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云浣浣震惊不已,“不是云国栋?”不是吧? “不是。” 好吧,这确实勾起了云浣浣的好奇心,那个神秘的大哥居然不是云国栋的儿子?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能解释云国栋对前妻和前妻所出儿女的冷淡了。 她坐了回去,饶有兴致的问道,“我妈是二婚?” 她看向楚辞,楚辞冲她微微摇头,履历上只有跟云国栋的一段婚姻。 吴娟深深的看着她,“不是,她是怀了孩子嫁给云国栋,云国栋也知道。” 好家伙,云浣浣的眼睛瞪圆了,这么狗血吗? 不过,以众人对姜珊的高评价,她一直不明白,那样出色的人为什么会看上云国栋。 云国栋的功利心太重,心肠太硬,不是良人。 现在,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云和平的亲生父亲是谁?” 吴娟迟疑了一下,“可能是白狐。” 云浣浣立马看向楚辞,楚辞面上平静,但心里掀起惊涛巨浪,白狐,是我国秘密战线上的传奇人物,屡立功勋,但,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尸骨无存。 云浣浣的心情非常复杂,“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 吴娟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红蜘蛛是我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云浣浣恍然大悟,“果然,最了解你的人不是至亲朋友,而是敌人。” 她心里一动,“那,我的亲生父亲真的是云国栋吗?” 吴娟一脸的好笑,“这就不知道了,你妈怀你时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当时没人知情。” 云浣浣也就是问问,云国栋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都不会影响她的态度。“你要我办什么事?” 吴娟默了默,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我要你找到一个叫方修的男人,然后,杀了他。” 云浣浣倒抽一口冷气,“神经病,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杀只鸡都不敢,还杀人呢。” 她摸着自己的脸蛋,她看起来有那么凶残吗?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吴娟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自从她出现后,自己就没有顺利过,一而再的折在她手里。“你非常聪明,应该擅长借刀杀人。” 云浣浣觉得自己的风评被毁了,撇了撇嘴看向楚辞,“方修是谁呀?” 楚辞被她委屈的表情逗乐了,“她的英语老师,旧情人,也是发展她成为间谍,引导她走上这条绝路的人,此人非常神秘,十几年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老于头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云浣浣明白了,“原来是造成吴娟一生悲剧的始作俑者呀,啧啧啧,这狗男人真不是东西,就知道利用天真无邪的少女,人渣。” 吴娟不耐烦的催促,“你还没有答应我。” 云浣浣摊了摊小手,表情有些奇怪,“其实,你将所有的情况告诉有关部门,他们一定不会饶了那个狗贼。” 吴娟呵呵一笑,“那么多年了也没有将人挖出来,我不信他们。而你,你是我的克星,冥冥之中告诉我,你也会是那个男人的克星。” “这是一个女人的直觉,也是一个情报人员的直觉。” 云浣浣:……啥玩意? 她直接问道,“他在哪里?” 吴娟不假思索的说道,“他说在深广一带活动,但我觉得,他应该在hk。” 云浣浣挑了挑眉,“又是直觉?” 这一次,吴娟没有那么玄乎,“不,如果在深广活动,以他的性格应该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我面前,加深两者之间的联系,但这十几年来从未出现过,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来不了。” 那特殊的十年,封锁国门,普通人出入境很难。 叛国者人人得而诛之,云浣浣最恨这种人了,“好,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吴娟的表情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见到他,跟他说一句,若有来生,我一定会……弄死他。” 云浣浣:……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恨的要弄死他,却还盼着有来生?还要亲口说一声,这简直了。 这算是爱恨交织吗?难懂。 她站起来打算走人了,吴娟忽然开口,“还有,何爱华……你帮帮他吧。” “啥?”云浣浣下意识的看向她的眼睛,她这是担心何爱华?是不是有点晚了? 何爱华被她连累,已经脱下警服,前途尽毁。 吴娟转过身体,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挥着右手,“走走走。” 云浣浣耸耸肩膀,拉着楚辞走人,在回去的路上,她若有所思,“她这是后悔了吧?” 楚辞见多了这样的人,坏事做尽,罪大恶极,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回首往事,感慨万千。 “死到临头,后不后悔重要吗?若没有抓到她,她还在收集情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说的也是,云浣浣摇了摇头,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79节 “这种人多吗?” 楚辞神色凝重,“有几个,都抓起来了。” “哎。”云浣浣轻轻叹息,命运不可琢磨,但路是自己选择的,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小院门口,停着一辆军车,车窗拉着,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云浣浣好奇的张望,还没有看清,对方就拉下车窗,冲她直招手,“云浣浣,云浣浣,你总算是回来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是高师长,云浣浣立马跑过去,“您怎么来了?” 高师长表情非常严肃,“上面有令,召你速速回归,有大事。” 第53章 “什么?让我去香江?”云浣浣的眼睛瞪圆了,好忽然,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杨军长满眼的期盼,“对,香江有一个重量级的学术会议,你代表我国参加。” “云浣浣,你是代表国家而去,要注意形象,要尽显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的大国风范,别给国家丢人。” “知道了。”云浣浣出席过很多大场面,一点都不怂,反而跃跃欲试,“那之前的邀请函?” 杨军长拿出一堆书信,都是拆开了,“这是回信,你看看吧。” 云浣浣随意挑了几份看,信中学者们都热情的表示,很愿意跟她讨论学术,但,路途遥远,交通不便。 “正是这个原因,才最终决定去香江?” 多年来西方媒体对华国不遗余力的抹黑,导致很多人对华国的印象很糟糕,仿佛脏乱差是华国的标签,不愿意过来受苦,当然,也有一部分政治原因。 杨军长轻轻叹了一口气,本想在京城办一个盛大的学术会议,本身是为了宣传,但国外的权威学者不参加,那有什么意思? “对,很多人有所顾虑不愿意来京城,但可以接受香江,为了争取更多的人参加,就成了这样。” 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的无奈和妥协。 他的话风一转,“不过,这会议时间是在广交会期间,收录机的新品发布会就放在学术会议后的第二天,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们这是做了精心的安排。 云浣浣眼珠一转,“懂,借着展示的机会,将大家引到广交会,参加收录机的新品发布会,顺便参观一下其他地方,打破他们以往的刻板印象。” 这叫迂回战术。 杨军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的脾气不好,但,脑子太好使了,一点就透,“不错,上面对你寄予了厚望,希望你能让更多的人过来看看,广交会有这些人的参加,也有好处。”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一句好话,抵得上国外媒体千句的诋毁。 “明白。”云浣浣已经盘算开了,该怎么操作呢?首先,得准备一个精彩绝伦的学术报告和演讲。 杨军长欲言又止,“那边龙蛇混杂,你别鲁莽行事,多思多想少说,遇事多忍忍。“ 忍?怎么可能?云浣浣是一点气都不能受,但嘴上乖乖的,“行。” 杨军长只当她听进去了,很欣慰,“上面安排了人保护你,也不用太害怕。” 云浣浣更加的乖巧,“嗯,我从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杨军长:……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没有。”云浣浣觉得没有什么难度,不就是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吗?小意思。 高师长却有些放心不下,他比杨军长更了解这个小姑娘,“浣浣,平平安安的回来,别搞事。” 云浣浣笑眯眯的应了,“放心吧,等我回来,我给你们带礼物。” 回去的路上,云浣浣就宣布了此事,大家都很震惊,金玉的眼睛一亮,“去香江?”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对,但我只有一个名额,就带杨岩松过去,官方也会派人保护我。金玉姐姐和小虎哥就先去广州,在那里汇合,到时我还要参加广交会,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先去帮我打前站。” 现在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卡的很严。 “行。” 云浣浣眼珠一转,“金玉姐姐,把我那些漂亮衣服都带上,难得去一趟香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金玉提了个建议,“其实,你可以在香江买几套,我看画报上的衣服都好时髦。” 香江的衣服是出了名的好看,内陆的女孩子对那边的衣服趋之若鹜。 云浣浣只笑不语,她另有打算,难得出去一趟,当然要轰轰烈烈干一场。 她回到大院,却在西门的门口,被一对男女拦住了去路,“云浣浣。” 云浣浣定晴一看,居然是云国栋和林珍夫妻俩,怎么跑来这里?哈,他们现在进不去西区喽。 不过,他们居然知道她住在西区,消息很灵通嘛。 “云团长,啊,不对,你转业了,该叫你什么呢?云先生?” 云国栋穿着一套新西装,精神很不错,“叫我一声爸爸,就这么难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云浣浣的脸拉了下来,“我再说最后一次,你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套近乎。” 她已经知道云国栋转业的单位了,就是于言清的单位,外贸公司,顶替的正是于言清那个经理位置。 这年头外贸公司很吃香,能弄到外汇券,能跟外国人接触,挣钱的机会也多,福利也好,不知有多少人想进这样的单位。 以云国栋的能量要进这样的单位,也不容易,这是两个不同的系统,倒是于家有这方面的资源。 所以,她忍不住怀疑于家和云国栋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于家也不消停,还在为于言清的事奔波折腾。 云国栋有些伤心,林珍清咳一声,“浣浣,你这孩子就是倔,我们夫妻是专程来看你的,听说你差点被歹人放火烧了,国栋担心的不得了,就想过来亲眼见见你。” 什么放火烧了?会不会说话?云浣浣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来打探消息的? 这次的案子他们没有被卷进来,有点出乎云浣浣的意料,按理来说,姜珊的那些事情很隐秘,能知道的也就身边亲近的人。 云国栋,林珍,方美玲都有嫌疑。 云国栋一脸的欣慰,“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就安心了,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做梦梦到你妈妈,她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云浣浣呵呵一笑,这种话也就骗骗不懂事的小姑娘,“所以,忽然良心发现了?我以为你没有那玩意呢。” 云国栋又一次感受到了挫败,她是油盐不进。 林珍轻轻叹了一口气,“别这么说,有些往事你不清楚,你爸也是有苦衷的,你妈……也没有想像的那么好。” 云浣浣板起俏脸,冷冷的看着这对夫妻,“呵,你们专程过来诋毁我妈?” 她板起脸的样子不怒自威,很是吓人,云国栋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是的,你别误会,我是专程来送你礼物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郑重其事的送到云浣浣面前献宝。 林珍笑道,“国栋刚得到一张彩电票,是他做了贡献单位奖励给他的,这年头的彩电票比黄金还珍贵,这不,你爸……国栋第一时间想到你,给你送来了。” 云浣浣淡淡瞟了一眼,“这么珍贵的彩电票,你们就自己留着吧,我不要。” 是彩电票,不是彩电,有了这个票才有资格买彩电,钱还是要出的。 云国栋眼巴巴的看着她,“浣浣,我知道以前做的过分了,现在努力弥补,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一道声音猛的响起,“云浣浣,你怎么站在大门口?” 一辆三轮车过来,骑车的人居然是方国庆。 云浣浣多看了两眼,“方局长,你是来找我的?” 方国庆乐呵呵的指着三轮上的大箱子,”对啊,我给你送来一个彩电,刚出厂的,全新的。” 云国栋目瞪口呆,没听错吧?给云浣浣送彩电? 云浣浣有些好奇,“怎么忽然想到送我一个彩电?”这台彩电要卖一千多,很贵的。 方国庆高高兴兴的说道,“你是我们彩电厂的最大功臣,你居功甚伟,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彩电的面世,送你一个当奖励,大家都是同意的。” 云浣浣不怎么看电视,嫌频道太少,没啥好看的,不过,人家的心意还是领的。“谢谢,进来坐吧。” 方国庆看向一边的男女,扬了扬眉,“哟,这不是云团长吗?这是我们厂的彩电票吧?” 云国栋呆呆的看着那台18寸彩电,好像是在嘲笑他。 他眼巴巴的拿着一张彩电票献宝,可人家直接送一台彩电。 这,如同一巴掌重重打在他脸上!好丢人! 云浣浣凉凉的说道,“他要送我。” 方国庆是最清楚这两人的纠葛,他坚定的站在云浣浣这边,“那倒不必,她不缺这玩意,你觉得稀罕的东西,在她眼里不算什么,她可是云浣浣啊,独一无二的天才少女,她没有父母,但依旧能站在高处的人。” 云国栋的脸都被打肿了,面红耳赤,又羞又气,“方局长,你对我有偏见。” 方国庆知道他换了单位,两人还在工作中接触过,但,真的不喜欢这个人。“这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之前怎么对云浣浣的,你忘了,我没忘,很多人都没忘。” 随着云浣浣的地位越高,成就越大,云国栋就越被人鄙视。 “我也没忘,一辈子记着呢。”云浣浣高兴了,招呼方国庆跟她进去,“彩电卖的好吗?” 方国庆跟着她走进去,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那对夫妻一眼。 林珍看着云浣浣远去的身影,满眼的阴郁,她的运气真好,但下次呢? 云国栋哀声叹气,他进入外贸单位,接触了不少外事系统的人,从他们嘴里听到云浣浣的名字,知道的越多,就越后悔。 谁能想到,云浣浣还有这样的本事呢? 方国庆一路上眉开眼笑,脸上的笑容止不住,“我们的彩电非常好,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流水线24小时不停都满足不了需求,而且,好评如潮,说是比在友谊商店买的进口彩电性能更好,屏幕更清晰,色彩更鲜艳,声音也更有质感。” 他的亲戚朋友都托他买一台,把他为难的哟。 云浣浣开了门,让杨岩松将彩电搬进来,“那是当然的,用了我的新技术嘛。” 几人一起安装调试彩电,出来的屏幕色彩饱和,很清晰,看着很舒服。 杨岩松盯着屏幕,“这是十八寸的吧?感觉挺大的,看着更舒服。” 金玉很爱看电视,这屏幕好清楚啊,“我也觉得比市面上的彩电质量更好。” 王小虎点了点头,“肉眼可见的各项性能更好,难怪卖的那么好。”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0节 方国庆哈哈一笑,“所以,这是特意拿来谢谢你的,喏,钱也给你带来了。” 回款一到帐,他就将云浣浣的那一份带来,免得又被花到别的地方。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哇,她又有钱了,二十万现金,让她想想这笔钱怎么花。“谢谢。” 方国庆的心情很愉快,彩电卖到脱销,挣了大钱,上上下下都高兴的不得了。 “是我们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彩电厂就不会有今天,我们又要被迫交一笔学费,被小日子宰了。” 说到小日子,他忽然想起一事,“对了,那个井上君来厂里参观了。” “参观?”云浣浣微微蹙眉,“干吗让他来?” “上面的意思。”方国庆不以为然,他们经常到处参观,也经常有人跑来参观,这种事不要太多。 “你不知道当时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像家里死了人般,哈哈哈。” 他开心的哈哈大笑,扬眉吐气,乐的不行,他们的彩电明显比井上家的更好,以后,看他怎么耀武扬威。 云浣浣却笑不出来,小日子这个民族的劣根性,你强时,他们想尽办法学你,然后超过你,打败你。 他们真的仅仅是参观? 别的不提,就提中药,他们收买一批人散播谣言,让华国人不相信不重视中药,而他们借机弄走无数药方,用偷用抢用骗,不择手段将药方和古医书占为已有,抢占专利,中药方摇身一变成了小日子的专利药,卖到全世界,挣取大笔的财富。 国人去小日子旅游,还不忘大肆囤购这些专利药,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还说什么,中药的传承在小日子,md,这是人话吗?过个几十年,说不定就会篡改历史,让后人以为中药就是小日子家的东西。 “当心他嫉妒心起,搞破坏。” 方国庆不怎么在意,“大家都盯着防着呢,你是不知道小日子有多无耻,居然跟我们讨要相关的技术,美其名是分享。” “笑死人了,他们怎么不跟我们分享?没脸没皮的家伙。” 他巴拉巴拉的数落了一通,可见,平时有多憋气。 “哎,做这一行老受气,被外国人各种歧视,各种看不起,有时真想把他们突突了。” 有时忍的快爆炸了,还不能跟任何人说。 云浣浣这边倒是可以说说,她本身就是激进派。 云浣浣知道这个时期非常难,不光是国际上处处被刁难,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正是这一批人忍辱负重,才有了来日的飞速发展。 “辛苦了,你们也是为了国家的经济发展忍辱负重,忍一时之辱,他日百倍奉还。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方国庆非常意外,“你平时那么暴躁,动不动就跟外国人打仗,没想到最理解我们的人是你。” 他们受外国人的气,还被国人骂是软骨头,里外不是人,可,别无他法,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 一个民族的发展,需要慢慢积累沉淀,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会经历屈辱时刻,总要有人承受的。 云浣浣懂很多大道理,但,依旧选择随心所欲的生活,“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仅代表自己,不服就干,不像你们代表的是国家,考虑的是国家利益,不一样的。” 方国庆感慨万千,她确实不一般,“你活的通透,敢爱敢恨,真让人羡慕啊。” “对了,井上君还提起了你,说想跟你见面呢。” “不见。”云浣浣不假思索的回绝,她跟那种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方国庆摆了摆手,“放心吧,被我们搪塞过去了,说跟你不熟,不怎么联系。” 云浣浣忍俊不禁,“噗,他肯定不信。” “管他信不信。”方国庆直瞪眼。 金玉拿来茶点和水果招待客人,云浣浣拿起水杯吨吨的喝,“这次的彩电参加广交会吗?” 说到这个,方国庆立马精神了,眼睛闪闪发亮,“参加,上面已经给我们一个名额,我们争取将彩电卖到国外去,多挣些外汇。” “你要是有空,就跟着我们一起南下参加广交会,所有开支报销,就当是长长见识。” 云浣浣也会参加,但不可能随他们一起走,她另有安排,“我没空。” 方国庆也不强求,“行吧,到时估计很忙,也顾不上你。” 云浣浣拿起一个果子啃,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们当心点,把技术藏好,小日子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放心。”方国庆不怎么放在心上,“我们藏的好好的,不过,小日子应该不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吧。” 云浣浣见状,微微摇头,他们对小日子的手段还是不够了解,不够全面。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有切肤之痛,别人说了没用,吃了一次亏就学一次乖,可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电话铃声响起,云浣浣随手接起电话,一听是彩电厂的金厂长,听声音很着急。 “方局长,找你的。” 方国庆接过电话,“是我,老金,你怎么把电话打到这里来找我?”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当场弹跳起来,脸色剧变,“你再说一遍。” 等他挂断电话时,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傻掉了。 云浣浣微微蹙眉,这是出大事了?“怎么了?“ 方国庆面如土色,“放在保险箱的技术图纸忽然不翼而飞了。” 云浣浣脸黑了:…… md,一群废物,他们怎么就没有一点保密意识呢?!好气!! 第54章 火车站,云浣浣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拎着一个行李箱,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抿了抿嘴唇,有点头疼。 坐火车最怕的不是漫漫旅程,而是上下车时挤到喘不过气的场景。 杨岩松站在她身侧,也拎着一个行李箱,小声问道,“小姐,我们在等什么?” 云浣浣看向四周的旅客,“等接应的人。” 有专门的人陪她去香江,这一路上负责保护她,照顾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浣浣。” 云浣浣猛的回头,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年轻男子面容俊美,却不失刚毅,眼眸深邃如墨,仿佛能看透你的内心深处。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袭白衣,英姿勃发,让人眼前一亮。 “楚辞,你也要出门?去哪里呀?” 楚辞手拎着行李,眉眼含笑,“跟你一起去香江。”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你就是陪我同行的人?” “对。” 两人相视而笑,有憧憬,有期盼,也有开怀。 云浣浣忽然有种跟小伙伴一起去旅行的快乐,好开心呀。 楚辞指了指身后的女生,“这是我同事江玉如,这是云浣浣,我们要保护的人,这是杨岩松,她的保镖。” 云浣浣看了那女生一眼,哇,是个娃娃脸,脸嘟嘟的,好想捏一把,“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江玉如也好奇的看着云浣浣,“你好,你好小啊。” “我不小了,十七啦。”云浣浣甜甜的笑,“姐姐,你长的真可爱,我能捏一下你的脸吗?” 江玉如愣住了,随后大笑,这小姑娘漂亮又直爽,可爱极了,她喜欢,”行,让你捏一下。“ 云浣浣轻轻捏下去,软嘟嘟的手感好极了,“姐姐,请你吃糖。” 她从口袋掏出几颗奶糖,江玉如大大方方的收下,这是凭脸收到的礼物,干吗不要? “咦,你们这行李箱怎么有轮子?还挺方便的,哪里买的?” 她好奇的拉过行李箱试了试,轮子顺畅,而且很轻便,这可比拎着皮箱方便多了。 世面上的皮箱是手拎的,放了东西就很沉,云浣浣就改装了一下,加了两个轮子和拉杆,“我自己装的,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也给你装一个。” 江玉如越看这爆改的皮箱越喜欢,“好啊好啊,你好厉害啊。” 两人一见如故,聊的很欢。 楚辞看着她们互动,嘴角抽了抽。 “火车来了,走吧。” 杨岩松接过云浣浣的行李箱,江玉如跟在后面,楚辞很自然的牵起云浣浣的手,挤进人潮,大家一蜂拥往前跑,人山人海,拥挤程度让人咋舌。 不一会儿,几人就被挤散了,云浣浣感觉自己像是被挤压的沙丁鱼,鞋跟不知被谁踩掉了,差点摔倒时一只大手及时伸过来,将她轻轻抱起。 “没事吧?”是楚辞,他满眼的担心。 云浣浣惊魂未定,满头大汗的摇了摇头,楚辞见状,将她护在怀里,揽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云浣浣闭上眼睛弃疗了,爱咋地就咋地吧。 好不容易两人挤上火车,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卧铺车厢。 楚辞推开其中一个包厢,“就是这间,你自己挑一个铺位。” 一共四个铺位,云浣浣挑了左手边的上铺,背包往铺位一扔,将行李箱往床下一塞,利落的爬到上铺坐好,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累啊,让她躺会儿。 楚辞挑了她的下铺,将行李打开,取出搪瓷杯和铝制饭盒,“浣浣,你带杯子了吗?我找乘务员要点热水。” “有,等一下。”云浣浣拉开背包,里面除了各色零食,还有吃饭喝水的家伙。 她没备干粮,打算在火车上叫餐食。 杨岩松和江玉如也满头大汗的跑进来,都像是打了一场打仗般累惨了。 一路上,云浣浣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拿本书在看,哪哪都不去,安安静静的待在车厢。 一天三顿都订了火车上的饭盒,有点贵,但省心啊。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1节 最让她头疼的是上厕所,每次总要穿越人山人海,上一个脏乱的厕所。 还有,就是不能洗澡,漱洗也只能简单的搞一下,感觉自己快馊掉了。 “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坐飞机啊。” “要提前打报告。” 行吧,这年头买飞机票还得单位出面,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下次提前研究一下。 坐了几天火车终于到了深城,火车站有人接,直接开车将他们送到罗湖口岸。 “一切小心。”对方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云浣浣很茫然,“我们这就过去?不在深城休息一下?“ 云浣浣看着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有点嫌弃,好歹给她一点时间梳洗换身衣服吧。 她几天没有洗澡了,感觉都臭了! 楚辞将证件一一发给大家,“赶时间,先过去再说。” 都这么安排好了,云浣浣也只好拿出帽子戴上,遮一遮油油的头发, 她不是第一次去香江,但,这次的感觉很奇妙。 她置身在香江的街头,愣愣的看着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双层的巴士在路上奔驰,店铺林立,繁华而又壮观。 一头是灰扑扑的小渔村,一头是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冲击非常大。 一辆出租车停在半岛酒店对面的巷子口,车门打开,楚辞率先下来,张望了几眼,才将云浣浣请下来。 “巷子里有一家酒店,我们住那里。” “行。”云浣浣没有异议,香江的物价是出了名的贵,他们的出差费住不起半岛,普通的还凑和吧。 会议就在半岛酒店开,走过去几百米,还可以啦。 一行人走到酒店门口,在云浣浣眼里是一个很普通的酒店,装潢很落伍,充满了年代感。 不过,只要干净卫生,她还能忍,赶紧让她住进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漂亮的衣服吧。 楚辞推开门,“浣浣,进去了。” 风尘仆仆的一行人走进去,楚辞用普通话说道,“你好,我们住店。” 谁知,打扮很时髦的前台神情冷淡,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听不懂?楚辞立马切换成流利的粤语,又说了一遍。 前台淡淡瞥了他一眼,“我们这里客满了,你们去别家吧。” 楚辞愣了一下,客满了?这么不巧?那还得去找其他酒店。关键这家的位置好,交通方便。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时,一对金发碧眼的男女推门而入,“住店。” 说是的英文,前台满脸堆笑,态度热情的不得了,“好的,先生女士,请稍等。” 云浣浣眉头一皱,用粤语说道,“什么意思?不是客满了吗?” 靠看港片学会粤语的她,说的不是很流利,但,绝对能听懂。 前台眼中流露出一丝鄙夷,“意思就是我们不做北姑的生意。” 北姑,特指南下到江做鸡的大陆女人。 楚辞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浣浣就炸毛了,这世上是先敬罗衣后敬人,但这不是侮辱别人的理由。 她冷笑一声,“哎哟哟,一个破酒店前台还诋毁客人名誉呀,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投诉你。” 前台一点都不怂,“呵呵,怕你不成?” 她扬声大叫,“经理,有人闹事。” 等胖乎乎的经理走出来,她恶人先告状,“这两个是北姑,要来住店,我们又不是风俗店……” “啪啪。”云浣浣出手快如闪电,两巴掌下去,她郁气全消,整个人都舒服了。 楚辞都来不及阻止,“浣浣,这是别人的地盘,别冲动……” 云浣浣的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来处理,你别管哈。” 楚辞身份敏感,很多事情不方便插手,但她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见楚辞一脸的不认同,云浣浣笑嘻嘻的地说道,“你给我压阵,我要是应付不了,你抢了我就跑。” 楚辞:…… 她真的是性烈如火,眼睛里揉不得一粒沙子,全然忘了出门前的叮嘱,哎。 而,前台被打懵了,几秒之后 才反应过来,气的发疯,“你怎么敢打我?经理,快报警,就说有偷渡客砸店。” 笑贫不笑娼,北姑没人管,但,偷渡客必抓的。 经理立马拨打电话报警,云浣浣笑眯眯的看着,没有阻止。 楚辞迟疑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选择相信她。 等经理挂断电话后,云浣浣一把抢过电话,也拨出一通电话,“主办方吗?我是云浣浣,我在半岛酒店对面三百米处的xx酒店大堂,出大事了,赶紧过来。” 打完电话,她还怪有礼貌的拿出一块钱,放在柜台上,“电话费。” 前台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要倒霉了。” 云浣浣看着她红肿的脸,又看看有些红肿的小手,微微蹙眉,打人手疼,不划算啊。 她从口袋掏出一个电棍,跃跃欲试的看着前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把媒体记者也叫来吧,多叫点人,要闹就闹的轰轰烈烈。” 她只玩高端局。 “神经病。” 云浣浣故意挑衅,“你不会是怕了吧?” 前台受不得激将法,“谁怕了?我这就打电话。” 云浣浣翻出口罩,让楚辞他们都戴上,楚辞抚额叹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云浣浣堂而皇之的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拿起茶几上的画报翻看,不得不说,光鲜亮丽的女明星们就是养眼。 “这件衣服不错呀,撞色系,大胆前卫。” 站在她身后的江玉如看了一眼,“太艳了,穿不出去。” “我觉得我穿上一定好看。”云浣浣对着画报评头论足,快翻完了,几个阿sir推门而入。 “阿sir,你们终于来了,就是这几个偷渡客闹事,快把他们抓起来。” 阿sir们看过去,只见一对戴着口罩的男女坐在沙发上闲聊,衣服有些脏旧,模样不是很体面,但没有偷渡客的狼狈啊。 “你们是偷渡客?” “我们……”云浣浣刚想说话,一群媒体闻讯而来,在前台的指引下冲向云浣浣。 “偷渡客,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这是到港的第几天?为什么要闹事?” “是不是在老家快饿死了才跑出来的?老家在哪里呀?” “看你瘦的不成样子,可怜啊。” 大家将她围在中间,长枪短炮对准她,但她神色坦然自若,“我不是偷渡客,我是……” 前台冷不防插嘴,“她是北姑。” 媒体记者们一下子激动起来,一个猥琐的男记者伸出咸湿手,“长的不错,多少钱一晚啊,小妹妹。” 还没等他的手碰到,云浣浣一棍甩过去,男记者立马应声倒地,发出一声巨响,两眼翻白晕过去了。 媒体们吓呆了,纷纷后退,“啊啊。” 阿sir们立马拔枪对准云浣浣,“放下武器,否则我要开枪了。” 楚辞脸色一变,第一时间挡在云浣浣面前,云浣浣拨开他的手,露出一个小脑袋。 “各位,请转告港督大人,作为一个前来参加国际半导体学术论坛的学者,我对他很失望,对香江也很失望。” 这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媒体们愣住了,阿sir们也呆住了。 “你说什么?” 云浣浣说的是英文,她的英语如母语般流利,比粤语强上百倍。 “没来之前,我以为这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繁华文明,而又充满了人间温情,可来了之后发现,这是一座充满种族歧视,对学术不尊重,对学者和女性极尽羞辱和不友好的城市。”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表示很遗憾。” 媒体们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对着她狂拍。云浣浣也不在意,随便她们怎么拍,姿态极为从容。 阿sir们面面相觑,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叫什么?” 云浣浣淡淡的道,“云浣浣,十六岁在世界顶尖科学杂志发表论文,新型硅晶体三体管的研发者,此次受邀参加一年一度国际顶尖学术论坛。” 阿sir:……每一个字都懂,但连起来怎么就不懂了? 媒体:……这好像是爆炸新闻,他们要发财了! 说句实话,香江是座完美融合东西方文化的城市,既有灯红酒绿,又有东方的人情味,矛盾而又复杂,也很有意思。 既物欲横流,也会尊重人才,家长对学习教育极为看重,也非常推崇天才人物。 其实,她挺喜欢这个城市的,有好吃的美食,有自强不息的狮子山精神。 前台气愤难当,“不可能,你是招摇撞骗的大骗子,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所有人吗?也不照照镜子,你哪里像个学者?” 云浣浣嘲讽道,“我不像,你像?” 前台眼珠转来转去,”阿sir,我敢担保,这是一个北姑,她是大陆来的,那么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出一个顶尖学者?还写论文呢,她恐怕都没有见过英文杂志。还说硅什么管研发者,国际学术论坛怎么可能邀请一个大陆人?你看,他们连面都不敢露。” 这番话说动了在场的人,阿sir示意道,“你们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云浣浣气定神闲,“你们确定要这样吗?” 一名阿sir眼珠乱转,“你的身份可疑,我们要为全香江的市民负责。”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2节 “这位小姐,你这样很难让人相信,你是一个受邀参加国际学术论坛的学者。” 没看到脸,但这声音太年轻了。 云浣浣抿了抿嘴,站了起来,“行,你们别后悔。” 就在此时,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后扬声问道,“请问,哪位是云浣浣小姐?” 用的是半生不熟的普通话。 “我是。”云浣浣举起小手,扬了扬,“你们是?” “我是香江大学的校长,罗玉恒。”此次学术论坛,他是主办方,负责筹备主持工作。 “我是斯坦福大学教授,levitt教授。” 其他都是工作人员。 这不就是那位半导体行业的领军人物吗?云浣浣笑眯眯的打招呼,“levitt教授,您好,谢谢您对我的夸奖。这是邀请函,请两位过目。” 罗玉恒接过邀请函细看,确认是他发出去的。 levitt教授定定的看着她,“你真的是在科学杂志发论文的那个云浣浣?” “对,我还把硅三晶体管搞出来了。” levitt教授默了默,忽然问道,“npn硅管的三条引线是什么?”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张口就来,“三条引线分别称为发射极e、基极b和集电极。当b点电位高于e点电位零点几伏时,发射结处于正偏状态……”注(1)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levitt教授越来越专注,时不时的插上一句,两人聊的极为投机。 其他人呆呆的听着,他们在说什么呀?听不懂。 云浣浣谈兴很高,难得遇到一个水平高的同行,能聊到一块去,“其实,制造三极管时,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点。” levitt教授的实验室也在研究这个项目,但,云浣浣比他早了一步,他卡在最关键的地方,“是什么?快说。” 云浣浣已经申请专利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用她的专利就得付钱。 “要让发射区的多数载流子浓度大于基区,基区要做得很薄,而且,要严格控制杂质含量。根据电流连续性原理得:ie=ib+ic……”注(2) levitt教授听的很专注,眼睛越来越亮,忍不住问到自己卡住的那个点,云浣浣不假思索的解答,levitt教授顿悟,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方向不对,难怪怎么研究都出不了成果。 “咳咳。”楚辞清咳一声。 云浣浣聊的太嗨了,都忘了环境,回过神看向四周,他们都同一款表情,目瞪口呆,一副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啊,我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levitt教授意犹未尽,“不不 ,你说的太精彩了,我迫不及待的想听下去,你的观点让我茅塞顿开,很多想法我们在继续聊……” 云浣浣苦笑一声,“等一下,我还得跟阿sir去一趟警局,他们认定我是偷渡客,还要让我坐牢,我怎么解释都不听,我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故意针对我,针对本次参加学术论坛的与会学者们,他们歧视文化人,歧视学者。” levitt教授脸色一下子黑了,罗玉恒更是怒气冲冲的质问,“你们凭什么歧视学者?凭什么抓她坐牢?” 阿sir们拼命摇头否认,“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 记者们也矢口否认,“没有的事,我们最尊重文化人了。” “有,你们有。”云浣浣委屈的不得了,“你们还说我是北姑!还非礼我!对我伸出咸湿手!” 记者们:……药丸! 第55章 罗玉恒的脸色很不好看,“你们非礼她了?” 记者立马手指向地上瘫软的肥仔,“是他,不是我们。” “对对,不关我们的事,是这个死胖子干的,他也被这位云小姐干翻了,阿sir们可以作证。” 阿sir们连连点头,“她手里有武器,一挥过去就将人打晕了。” 云浣浣委委屈屈的拿出一支小小的电棍,“我力气小,所以自制了一个小电棍防身用的,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将他抽晕。” 电棍非常小,跟一根钢笔差不多大小,引起了levitt教授的关注,“你自制的?快让我看看。” 听了她的使用说明,levitt教授跃跃欲试,忍不住看向四周想试验一下,四周的人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看不到我,看不到! 那前台心慌意乱,冷不防大声叫道,“你要是好人,为什么蒙头盖面?” 大家看着将脸遮的严实的女孩子,有点好奇她的长相。 云浣浣一只手压着帽子,大声嘟囔,“我没洗头!” 众人目瞪口呆。 云浣浣振振有词,“我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一定要美美的,我可不想让公众对我的第一印象是邋里邋遢脏兮兮。你们不知道第一印象有多重要吗?” 这理由……离谱中透着合理。 直男无法理解,但在场的女生就共情了,一个女阿sir忍不住笑了,“噗哧。” “小妹妹,我懂你,我要是没洗头出门见人也喜欢戴帽子遮挡,哈哈哈,你好可爱呀。” 小姑娘爱美有什么错?!人家千里迢迢的赶来香江,还来不及漱洗呢。 云浣浣看到英姿飒爽的女警,眼睛一亮,“谢谢姐姐,你身材好好,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瘦而有力,有一种健康的活力美。” 她夸起人也是一套套的,非常真诚。 这话说中女警的心坎上了,不禁心花怒放,“哈哈哈,还好啦,我每天都会跑步,风雨无阻,每周两次游泳拳击训练课。” 她以自己健美的身体为荣,但,时下流行白瘦,大家并不欣赏她这种身材,还是这个小姑娘有眼光。 云浣浣笑眯眯的竖起大拇指,“你是个很自律的人,跟我一样,我每天坚持学习,向着自己的奋斗目标努力。” 女警对她很有好感,谁不喜欢听好话呢?何况是出自一个天才之口,“你的奋斗目标是什么?” “成为半导体行业的执牛耳者。”云浣浣的粤语有点吃力,但胜在敢说。 女警没听懂后面的几个字,“执牛耳者?” 云浣浣指了指自己,又竖起一根手指头,“行业第一人。” 我却,所有人都惊呆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levitt教授忍不住笑了,他喜欢有野心的年轻人,有野心才会有进步。“加油。” 罗玉恒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忍不住叹息,这都什么破事啊? 他是主人家,云浣浣是千里迢迢赶来的客人,遇到这种糟心事,说实话责任不在他,但,还是感到抱歉。 “云浣浣小姐,主办方决定,在会议期间你可以免费入住半岛酒店套房,作为补偿。” 云浣浣的眼睛一亮,“我可以带人入住吗?我还是未成年,需要监护人。” 众人:…… 罗玉恒爽朗大笑,“当然,你现在就可以办入住。” “谢谢罗校长,你是个大好人。”云浣浣高高兴兴的发了一张好人卡出去。 接下去的事情自有罗校长和警察处理,云浣浣开开心心的带着行李跑去半岛酒店。 半岛酒店有远东贵妇之称,是全香江最有名最奢华的酒店之一,拥有一个劳斯莱斯车队,入住的名人无数。 云浣浣走进半岛酒店,极尽奢侈的大堂映入眼帘,这是现代时尚和古典主义的完美结合,显得奢华无比又不失高雅。 她抬头看着璀璨夺目的水晶灯,忍不住感慨,真漂亮啊。 楚辞定定的看着她,她像个好奇心重的小姑娘,哪哪都要看一眼,有的还要摸一下,但,神奇的是,不会让人感觉她没见过世面。 她身上有一种松驰感,见过无数大场面的松驰感,明明是第一次走在这种高档的场所,却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 没有拘谨,没有不安,只有这个世界是我的! 一行人办了入住手续,工作人员引他们上去,套房是两个房间,一个卫生间,一个小会客厅组成,每一样饰品和家具都是精雕细琢,很有格调。 站在窗边,还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四周高楼大厦林立,这地段太过优越。 云浣浣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个热水澡,洗去一路的风尘。 等换上干净的衣服,她感觉身体都轻盈了呢。 她拿着吹风机跑出来,“玉如姐,你快去洗澡吧,大家轮流着洗。” “行。”江玉如早就迫不及待想试试这豪华的洗澡间,她们经常出任务,但住豪华酒店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云浣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一边欣赏美丽的夜景,一边吹头发。 她看的目不转晴,有种置身梦境的不真实感,如梦如幻。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帮你吹头发。” “啊,不用了……” 电吹风被楚辞接过去,他小心翼翼的撩起秀发帮她吹干。 轻柔的手指划过发间,让云浣浣后背升起一阵颤栗,“你经常给别人吹头发吗?” 楚辞微微一笑,“就你一个,业务不熟练,请多见谅。” 云浣浣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你……” 刚想说什么,电话铃声响起,楚辞走过去接起,“是,她在。” “浣浣,罗校长的电话。” “您好,我是云浣浣。” 罗玉恒校长在电话里说道,“是这样的,明天是论坛的第一天,本来安排了几位重量级的嘉宾上台,但其中一位的飞机延误,开了天窗,不知道你方不方便上台?” 本来,按照流程学术会议是六天,前一天是行业大佬上台作报告,第二三天是去年有出色表现的人物上台作报告,第四到第五天是百家论坛,与会者都可以发言交流沟通,第六天是业内颁奖,一共有两个奖,新人奖和杰出贡献奖。 云浣浣被安排在第三天。 云浣浣一口答应下来,“行啊,没有问题。”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3节 挂断电话的她坐在窗边发呆,楚辞摸摸她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在想什么?” “这才是人生啊,我想要过这样的生活。”云浣浣重生以来,过的日子不算差,有大房子住有人保护,但,跟以前是不能比的。 出行高铁飞机,住的都是五星级大酒店,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各大奢侈品牌衣服。 现在食材都得提前囤,市场有什么就吃什么,换来换去就那几样。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浣浣。” 云浣浣扭过头,正好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我相信,我们国家的人民总有一天会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我会留下来搞建设,国外的饮食不行,我吃不惯啊。” 一番话消除了楚辞的忧心,“饿了吧,想吃什么?” “我们出去吃吧。”云浣浣馋了,到了美食之都当然要疯狂吃喝喽。 “行。” 一行四人随意找了一家冰室,菠萝包,猪扒包,云吞面,叉烧虾仁滑蛋饭,丝祙奶茶,双皮奶,牛肉炒河粉等等,招牌菜都点上,点上! 等食物送上来时,云浣浣拿起菠萝包咬下去,皮脆脆的,酥到掉渣,熟悉的味道让她不禁热泪盈眶。 好好吃!好怀念!呜呜! 上菜的伙计愣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走回去时还回头看。 云浣浣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呢,大口大口的吃东西,把桌上的食物都吃掉,才是对食物最大的尊重。 其他三人盯着她看,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看我干吗?赶紧吃啊,不够再叫,我请客。” 这点钱还是有的。 她每样都尝了尝,每样都喜欢,尤其是喜欢叉烧虾仁滑蛋饭,有些菜式没点,下次再来吃。 她放下筷子拿起奶茶吨吨吨的喝,已经在想明天吃什么了,烧鹅,烤乳猪,叉烧都想吃,还想喝早茶。 楚辞看了过来,“不吃了?” “吃不下了。”云浣浣是肚子吃不下了,但眼睛还恋恋不舍的盯着食物。一副贪吃的小模样。 楚辞嘴角直抽抽,她只有吃东西时才像个正常的小姑娘。 平时也没有亏她的嘴,顿顿吃肉,怎么还这么贪吃? 也有可能,以前饿怕了,对食物的渴望刻在骨子里。 一时之间,他有些心疼,明天再带她出去吃吧,多买肉吃。 吃的差不多了,楚辞叫结帐,老板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盯着云浣浣看了好几眼,“小妹妹,你们是从大陆来的?” 云浣浣也不介意,身边的人武力值爆棚,有什么可怕的? “对,今天刚到。” 老板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你在香江有亲人吗?” 云浣浣有些奇怪,“没有啊,怎么了?” 难道不是看她漂亮,才多看几眼?她哪有什么香江的亲人? 老板抓抓头发,一脸的困惑,“总觉得你有点眼熟,但你是第一次来香江吧。” “对。”云浣浣见他不是故意搭讪,态度也很好,也好言好语的说道,“可能我长的好看,电影明星像我吧。” 就是这么自信。 老板被逗笑了,“噗。” 楚辞微微蹙眉,轻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老板,多少钱?” 老板报了一个数,云浣浣要付钱,被楚辞抢先了,“你把钱攒着买肉肉吃。” 行吧,云浣浣也不跟他争。 一行人往外走时,被老板叫住了,递过来一个装着食盒的袋子。 楚辞有些奇怪,“老板,这是?” 老板将袋子塞进他手里,“快关门了,这些食物看来是卖不掉,就送给你们吃吧。” 楚辞下意识的掏钱,“多少钱?” 老板连连摆手,“送你们,卖不掉也是要扔的,你们要是不喜欢就扔垃圾筒吧。” 话都这么说了,倒是不好拒绝,楚辞真心诚意的表示感谢,“谢谢老板。” 老板看向两个女孩子,一个娃娃脸,一个瘦的快被风吹走了,关心的说道,“晚上有点乱,女孩子晚上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 云浣浣感受到了他的善意,甜甜的笑,“好的,谢谢您。” 走了店门,杨岩松好奇的打开一看,是两盒蛋挞,两个菠萝包,四个厚吐司,还有两袋牛奶。 大家都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卖不掉?就算卖不掉也能自己吃,老板是故意送给我们的吧。” 江玉如一脸的意外,“没想到香江也有好人。” 不是说资本主义横行的地方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每一个地方都有好人,也有坏人,大部分普通人是善良的。” “也是。”江玉如点了点头,“不过,为什么送我们?”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云浣浣,云浣浣有些心虚,“怎么了?看我干吗?老板一定是看我可爱送的。” 难道她一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让人心生同情?不可能,明明她的吃相很优雅,不接受反驳。 楚辞看着她心虚又强撑着的小表情,快要笑死了,“对,你最可爱。” 还用问吗?因为她太瘦,又太爱吃了,让人忍不住多想。 杨岩松想起一事,“他为什么觉得你眼熟?” 云浣浣想了想,“可能是找个借口聊两句,找切入点送东西吧,老板是个大好人。” 众人觉得有道理,都没有多想。 却不知,他们走后十分钟,一个男子走进冰室,“何伯,我要一份炒河粉。” “华仔放工了?咦,刚才有个小姑娘的眼睛跟你好像啊。” 男子扬了扬一双英挺的眉,“这世上长的像的人多的是。” 老板也是随口一说,转头进了厨房。 晚上睡觉,云浣浣和江玉如一个房间,楚辞和杨岩松一个房间。 云浣深是真的累了,沾枕就睡,还睡的很香。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被江玉如叫醒的,睁着迷茫的眼睛,这是哪里? “浣浣,快起来吧,你今天要亮相学术会议,还要上台作报告。“ 云浣浣揉了揉眼睛,挣扎着爬起来,嘴里嘟嘟囔囔,总有一天她要睡到自然醒,想睡多久就多久。 江玉如看着如此稚气的小姑娘,忍不住想笑,跟昨天霸气的她判若两人。 迷糊,又可爱。 楚辞已经将早饭摆好了,“浣浣,快来吃早饭。” 云浣浣吃了两个蛋挞,一个吐司,一盒牛奶,吃的饱饱的,然后跑去房间换了一套衣服。 蓝色连衣裙配白西装,裙子腰部有褶设计,俏皮可爱又有天真率性的少女感,白西装一搭又不失优雅高级,适合正式场合穿。 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配上精致美丽的小脸蛋,格外养眼。 她从房间出来时,大家的眼睛一亮,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她这么一打扮,立马变的不一样了,像……以前的千金大小姐。 “好看吗?” 江玉如竖起大拇指,“好看,这衣服哪买的?” 云浣浣漫不经心的拂了拂发丝,“自家创立的品牌,到时送你两套。” 江玉如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还有品牌?真的假的?” “真的。”杨岩松一脸的自豪,“我老板可厉害了。” 楚辞深深的看着她,“最好再配一条项链。” “没有。”云浣浣也觉得脖子有点光秃秃的,等有空时去采购一番,买点配饰鞋子啥的。 没条件时,只能忍着,现在有条件了,买买买。 “你们去办事吧,玉如姐陪着我就行。” 他们也进不去内场。 楚辞不放心的叮嘱,“凡事小心点。” 云浣浣临出门时,眼珠一转,又将口罩戴上了,江玉如很好奇,但没有多问。 会议厅门口,长枪短炮,全是媒体记者,争相采访与会者。 能参加这个学术会议的人,都是有头有脸,在行业有一定影响力的,他们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自信满满。 只是,当他们听到云浣浣这个名字时,都愣住了。 “你们认识她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长的好看吗?” 其他人不吭声,一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面色不悦,“我不知道这个人。” 媒体记者拿出今天刚出炉的报纸,上面有云浣浣相关的报道,还有她戴着口罩的照片。 “真的不知道?听说是半导体行业的后起之秀,非常厉害的。” 年轻男子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戴了个口罩谁知道长什么样子? 他们到底是为谁而来?还不快采访他,他把腹稿都准备好了。 “听都没听说过,你们是不是听信了什么谣言?我敢保证,我们半导体行业没有这么一个人。” 媒体有些不相信,“没有?你确定?” 被这么反反复复的追问一个陌生人,年轻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你们遇到骗子了吧?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为了热度为了博出位,脸都不要了。” 媒体们就爱这样有爆点的新闻,没有也要炮制一个,立马兴奋的叫道,“原来是骗子啊,还装的挺像一回事,把罗校长都骗过去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4节 年轻男人一愣,“什么罗校长?” 就在此时,云浣浣走过来了,一看到这混乱的场面,轻轻按了按口罩,“麻烦让一让,让我过去。” 媒体们只盯着年轻男人,没怎么关注她,忽然,一个媒体记者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大叫起来。 “是她,就是她,她是云浣浣。” 是昨天跑去酒店的媒体记者,拿着报纸,对着云浣浣猛打量,没错,是她。 媒体们哗拉拉的一涌而上,“这位小姐,你是云浣浣吗?”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啊。” 媒体们兴奋的两眼放光,居然抓到正主了,好,太好了。“他说你是骗子,他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骗子?”云浣浣有些茫然,她不认识这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更不可能得罪他,为什么说她是骗子? 年轻男人倨傲的打量她,“你为什么要打着半导体行业的旗号欺骗世人?你知不知道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困扰吗?你这个骗子,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 他生性高傲,心胸狭窄不容人,嘴巴又坏,同行不爱跟他一起玩,消息不怎么灵通。 云浣浣不高兴了,“你谁呀?” 年轻男人高高昂着头,有一种白男的高傲,“来自爱丁堡大学的?戴里克博士。” 云浣浣挑了挑眉,“?戴里克?民族的统治者?”这名字起的有点大。 戴里克没想到她还有一点见识,但依旧不喜欢她,他讨厌抢他风头的人,“对,你道歉吧。” 云浣浣虽然是个新人,但也不算寂寂无名,《科学》杂志在学术界都是人手一份,一旦在上面发表期刊,业内或多或少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而且,她的论文反响很大,被好几个行业大佬夸过。 所以,她认定是对方故意挑衅。 她立马开启战斗模式,“你居然不知道我?不是吧?你这么孤陋寡闻?天啊,你身为行业人员,从来不看《科学》期刊吗?难道,你的博士文凭是花钱买的?” 戴里克没想到她的攻击性这么强,又气又恼,“你胡说。” 云浣浣轻易不怼人,但一出手就狠准快,“但凡看过最近几期《科学》期刊,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对了,你肯定没有在《科学》期刊上发表过论文吧?你这一把年纪了,不行啊,看样子混不出头,要不转行吧?” 戴里克气的吐血,“我发表过!我老师是黑木教授,他是半导体行业的领导者。” 黑木?怎么是他?云浣浣眉头一皱,“他不是东京大学的教授吗?” 戴里克一脸的骄傲,“他也是爱丁堡大学的教授,他非常了不起,他还是黑木集团的继承人,专门在爱丁堡大学投资了一个实验室,你……知道他?” 人群一阵骚动,“黑木教授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黑木教授,您好,欢迎您来到香江,你的学生正跟人吵架呢。” 戴里克屁颠屁颠的迎过来,殷勤万分,“老师,您总算来了,我专程待在外面等您,一路辛苦了。” 黑木教授冲他微微颌首,目光却落在云浣浣身上,一眼就认了出来,“云浣浣,是你啊,很高兴又一次见到你。” “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报道?我无比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全场一片哗然,云浣浣却皱起了眉头,来者不善啊。 第56章 云浣浣扬了扬眉,“要读就读世界最顶尖的大学,眼下,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学是哪家?” “哈佛大学,当之无愧的最好大学。” “麻省理工在我心中是no1。” “耶鲁大学更好。” “牛津大学,是最老牌的大学,师资最雄厚。” 大家不约而同的说出最心仪的学校,彼此还不服气,非要辩个输赢。 云浣浣看着黑木教授,嘴角微微勾起,反正没有东京大学。 她才不去东京大学呢,要是被人说她是师承小日子,她会呕死的。 黑木教授深深的看着她,她比想像中最出色,最聪明。 要么,不择手段得到她。 要么,得不到就毁掉,绝不能让她为华国效力。 这个世界的半导体行业,只能有一个霸主,那就是他的国家。 任何竞争对手,他都会扼杀在摇篮里! 会场,每个位置都有名牌,黑木教授在第一排,而云浣浣在最后第二排,这是根据行业地位和影响力排的。 而最后一排是媒体记者,他们都举起长枪短炮,对着内场一阵猛拍,拍拍早已成名的大佬,拍拍行业的后起之秀,再拍拍新人们。 已经好久没有出现惊艳的新人了,不知这一届有没有。 云浣浣很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罗玉恒校长上台主持会议,各位大佬被请上台致辞,黑木教授和levitt教授作为行业内举足轻重的大佬,自然是上台作专家报告。 黑木教授的风格更偏向华而不实,前面还能聊一点行业现状,后面就是不停的吹自己做出的成绩,以及自家集团有多厉害,他对未来的美好展现等等。 很有蛊惑人心的力量,煽动力十足的邀请大家加入自家的集团,共创美好未来。 而,levitt教授更偏向实用,从微观到宏观,从个人到学校、行业,学术。他介绍了自己在去年的研发成果,还历数了整个行业去年的发展,分析的头头是道。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个人,那就是来自华国的云浣浣,去年她在产《科学》杂志发表的论文可谓是精彩绝伦,严谨科学,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全场一片哗然,这夸赞的有点过了吧?捧的太高了。 是,硅三晶体管她第一个搞出来,但各个实验室都在搞,这也不是一个全新的概念,早就有了。 等levitt教授做完报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提出不同的意见,“levitt教授,您对这个行业做出了杰出贡献,我也非常尊敬您,但,您对云……的推崇,我不敢苟同,我不觉得这有多了不起。” “她只是运气好。” “大家静一静,就请当事人,来自华国的云浣浣上台。”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走上台,当着大家的面摘下口罩,露出稍显稚气的小脸,精致的五官,美丽中透着清纯甜美,如清晨的露珠清新。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仿若繁星闪烁。 一袭蓝裙配白西装衬的她清丽出尘。她站在台前,嘴角轻扬,如一朵盛开的太阳花,明媚而又阳光,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很多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镁光灯闪成一片,快门声不断。 “大家好,我是云浣浣,来自华国,今年十七岁。” 底下一片倒抽冷气声响起,没想到她的年纪这么小。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从一出生就落入人贩子之手,在十六岁之前,我没有上过一天学。” 每一句话都是爆炸性的信息,炸的所有人都蒙逼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云浣浣深知怎么才能抓住别人的眼球,“过去的十六年,我经历了无数磨难,可谓是九死一生,但,身处深渊的我始终没有放弃,没有屈服,没有向命运投降,所以我站在了这里。” 她神色坦坦荡荡,不见一丝难堪,也没有一丝悲伤,只有经历之后的云淡风轻。 “命运从未厚待我,但,老天给了我一个聪明的脑袋,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还有强大的动手能力。” “我一个月内就学完了小学到高中的课程,一个月内看完了大学课程,还学会了英语,拉丁语,还学会了一点点粤语。” 这没有什么好瞒的,只要有心人想打听就能打听出来的。 与其将来被有些人恶心,不如先自曝,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世人会怜悯弱者,但也会慕强,而她既是弱者,又是强者,又是逆境中挣脱出来的天才少女,buff叠满了,支持她成了唯一的选择。 怜惜、崇拜、仰慕和喜欢,都将成为支持她的理由。 “我拼命想追回我失去的时光,在这一过程中,我对半导体行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翻阅了无数资料和期刊,无意中看到1947前圣诞前夕,巴丁博士、布莱顿博士和肖克莱博士研发了晶体管,被称为圣诞节的礼物,他们获得了195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可能我成长环境的原因,我很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爱和尊敬,那,还有什么途径比获得诺贝尔奖更能得到世人的关注呢?没有。” “从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我想获得诺贝尔奖,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我,尊敬我。” 她连后路都铺好了,将来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只要想到这段话,都能理解包容了吧。 “所以,我不眠不休沿着这条路研究,很幸运,我看到了硅元素。” “我从小接触外界的唯一途径,就是一个收音机,但我只能躲的远远的听,凑近了会挨打,所以,我一有了钱就买了一台属于自己的收音机,我将它拆开研究,想弄懂其中的原理。收音机的晶体管是由锗制成的,那能不能用硅代替呢?” “在这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嗯,我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还有无数的奇思妙想……” 全场一片寂静,都默默的注视着她,就连媒体们都难得的没有按快门,只有她清脆的声音。 听着娓娓道来,大家仿佛看到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天才少女,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在她云淡风轻的外表下,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 她没有哭诉苦难,而是轻轻一句话带过,让人忍不住多想,哎,心疼。 云浣浣做完铺垫,话风一转,“我来讲一下论文内容吧。” 她非常擅长表达,用最精准的语言描述出来,听着她的话,行业中下层都觉得自己听懂了。 明明光看论文怎么也看不明白,但一听她的话就明白了,不愧是作者本人。 到了最后,云浣浣大声宣布,“对了,这是我的专利证明书,我在此宣布,专利使用授权价,一千美金。” 现场一片哗然,妈呀,她是认真的吗?这比白菜价还便宜,让人无法置信。 “是不是说错了?” 云浣浣笑眯眯的摇头,“没有,是一千美金。” 一名行业人员忍不住问道,“你说的一千美金,具体怎么说?” “就是,每家每年一千美金。”云浣浣说的很详细,“可以每年一付,永不涨价。” 就是说,单位厂家实验室想用,给钱就行。 对于投入几十万几百万的研发经费项目,还不如直接购买呢。 能用到硅管的单位,都不差这一千美金。 “需要什么资质吗?”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5节 “不需要,什么人都可以用。”云浣浣巴不得她研发出来的东西都能换钱,但嘴上说的很动听,“我希望能造福全世界,让所有人都能用上硅三晶管技术。大家用的时候能想到我,我就很开心了。” levitt教授一脸的欣赏,“云浣浣,磨难对你来说是一笔财富,你因而变的这么优秀,你的名字注定会载入半导体行业的史册中。” “哈哈哈,那就太好了。” 只有黑木教授的脸色不好看。 戴里克小心翼翼的问道,“黑木教授,我们的实验还要做下去吗?” 还做个屁,已经被人抢先了,做出花也没用了,想到投入那么多钱全打了水漂,黑木教授的脸色黑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宣布散会时,黑木教授直接走了过去。 “云浣浣,我要一份授权。” 云浣浣身边围满了人,都是打听硅管的,她拿出一份授权合同,“好啊,我已经准备好了,签上名字就行。” 黑木教授拿起授权合同看了好几遍,不得不说,这一份合同无懈可击,找不到漏洞。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云浣浣眉飞色舞,终于挣到了小日子的钱,“黑木教授,你很有眼光,下次有这样的好事,我一定会通知你。” 一定还会有下次的。 云浣浣不强制别人,爱用不用,爱交不交,还说,只要不是商用,她都无所谓。 但,拥有实验室的人和半导体企业都要了授权合同。 都是体面人,又不差这一千美金,何必让人看笑话。 短短一会儿功夫,云浣浣就收到了二万美金,这钱啊,真好赚。 黑木教授嘴唇紧抿,扬长而去。 在门口时,他回头看着人群中神采飞扬的女子,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戴里克小小声的安慰道,“一千美金很便宜,就当是施舍给乞丐了。” 黑木教授不是心疼这一千美金,而是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觉得,她这价格定的这么低,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戴里克撇了撇嘴,眼中全是羡慕和嫉妒,“当然是故意的,她是为了别人夸赞她,才定的这么低,真是个傻子,赞美有什么用?财富才最重要啊。” 而媒体记者们中场休息时纷纷跑出去,抢着打电话给自家报社和电视台。 “主编,有特大新闻,快快,我们抢个独家。” 午餐是采用自助餐形式,云浣浣美滋滋的挑了爱吃的菜,挑了两大盘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烧鹅,很入味,皮脆肉嫩,肥而不腻,蘸着酸梅酱,是一绝。 白切鸡非常鲜嫩,一口咬下去爆汁水,好好吃。 levitt教授拿了食物一转头就见她在大口干饭,立马走了过来,“我能坐在这里吗?” 云浣浣嘴里塞满了食物,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levitt教授看她吃的这么香,顿时觉得饿了,也学她的样子大口干饭。 “斯坦福大学,你喜欢吗?” 云浣浣咽下食物,点了点头,“喜欢。” levitt教授满眼怜爱的看着她,“那来上学吧,我给你写推荐信,全额奖学金,再给你绿卡。” 绿卡?在这个时候确实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云浣浣不想要,“让我考虑考虑。” levitt教授真心觉得云浣浣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好好培养,再过几年会成长为行业的中坚力量。 “在学术会议前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复。” “好的。”云浣浣挟了一个烧鹅腿往嘴里塞,看着levitt教授盘子里的白人饭,不禁笑道,“烧鹅很好吃,教授,你也试试香江的美食,随乡入俗嘛,每到一个地方品尝当地的美食,体会当地的风土人情,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levitt教授被说动了,站起来去挟香江的美食。 一道声音响起,“有这么好吃吗?” 云浣浣不抬头也知道是黑木教授,还知道他老盯着她,用一种观察病毒的眼神,哼。 “超级好吃。” 黑木教授笑容满面的坐在她对面,“那你应该尝尝日料,那才是味蕾盛宴,生鱼片,寿司,晚上我请你吃。” 云浣浣很嫌弃,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单独吃饭,好吗?“你就这么讨厌我?“ 黑木教授愣住了,他们有代沟?怎么听不懂她的话?“什么?” 云浣浣瞪圆了眼睛,“生鱼片有寄生虫!吃了会死翘翘,我还没有活够呢。” 她就是瞎bb,就是不想跟讨厌的人吃饭。 黑木教授嘴角直抽抽,“这是谣言,我们国家经常吃生鱼片,没有一个出事的。” 云浣浣冷哼一声,“你怎么说都行喽。” 她摆明了不信。 黑木教授觉得自己国家的美食风评被害了,很不服气,“你只要尝过一次就知道有多美味,多卫生干净,我们科研人员要有探讨事物的精神。” 云浣浣凉凉的吐槽,“不包括挑战生命,黑木教授,我劝你也少吃,我觉得你的气色不好,有时说话怪怪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寄生虫占据了?” 黑木教授:…… levitt教授端着盘子站在后面,“哈哈哈,黑木君,我也这么觉得。” 他将一盘新鲜水果递到云浣浣面前,“来,多吃点新鲜水果,对皮肤好。” “谢谢levitt教授。” 餐厅的电视机忽然插播了一条新闻,位于半岛酒店的半导体学术会议,十七岁的天才少女云浣浣横空出世,靠自学研发出硅三晶体管,在会上宣布,将以每年一千美金的专利使用费…… 电视台还是蛮正规的,标题也中规中矩,还有她的影像。 云浣浣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是个美人儿,这一身衣服显得青春亮丽又知性优雅,还有一丝少女的俏皮,好看,可以打95分。 “我还挺上镜,还蛮好看的。” 应该说,她是一战成名,不光行业内都知道她的名字,会用古怪的声调念云浣浣三个字,还上了电视,让全香江的人看到了她。 这算是免费的广告。 下午的会议,珠玉在前,再没有上午的精彩,上台的人表现平平,台下昏昏欲睡。 终于熬到散会,会议室的大门一开,一群人涌了进来,个个两眼放光,“我找云浣浣小姐,她在哪里?” 一名媒体记者指着云浣浣,“在这里。” 大家一窝蜂的涌过来,江玉如吓了一大跳,赶紧护着云浣浣,什么情况?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精神极为亢奋,“云浣浣小姐,我想要你的专利授权书。”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也叫道,”我也想要,一下子签五年,行吗?“ “行。” “我也签五年。” “我三年。”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话,喧哗吵闹,吵的云浣浣头疼。 “等一下,先让开一条路,让参加会议的学者离开,好吗?” 等清了场,她就指挥大家排队,安排相关事宜,井井有条。 罗玉恒校长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多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云浣浣用力点头,“要要要,我要人帮我打印合同,还有登记备案。” 半岛酒店的配套极为齐全,提供办公设备,应有尽有。 云浣浣跟主办方借了一台打印机,借来的两名工作人员,一名帮着打印合同,一名跟江玉如一起登记备案。 而云浣浣负责收钱,开收据。 “大家不要挤,十点之前都有,十点之后明天再来。” 等楚辞找过来时,发现云浣浣坐在人群里……数钱!大家排着队给她送钱! 云浣浣看到他,如同看到救星般眼睛一亮,“楚辞,快来帮我数钱,我的手数钱数到抽筋了。” 楚辞:……这么离谱吗? 云浣浣料到了这场景,但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大家的行动力这么强。 不得不说,八十年代香江的半导体行业很发达。 香港的半导体行业起家于60年代,从小日子进口晶体管,组装收音机卖到英美,之后小日子禁止出口后,转而用英美国晶体管。 到1980年,电子厂增至1316家,雇员达到9.3万人,出口值达134.17亿港元,是香江的第二产业,出口量居世界第一。注(1) 如今,云浣浣研发出升级版的硅晶体管,更便宜更安全更稳定更耐用,只需要一千美金就能收获一份专利使用说明书,照着抄作业就能自己生产便宜耐用的晶体管,不用再向英美进口,也不用再被卡脖子了。 这也等于是一个风口,可想而知,半导体行业人员的热情如火山爆发般喷出来,触觉敏锐的香江生意人闻风而动,都疯了! 到了晚上十点,人不但没少,还越来越多了,人头攒动,不管怎么劝,他们就是不肯离开,一副夜长梦多,必须连夜办完的架式,不办完不许走。 云浣浣怎么保证都不行,非要她连夜收钱。 她眨巴着眼睛,打了个呵欠,困了呀,她真的不会涨价,也不会跑,为什么不相信她? 楚辞看了过来,“你去睡吧,我在这里帮你处理完。” 他办事,云浣浣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行,找几个保安守着钱吧,我担心会被抢。” 楚辞忍俊不禁,这是有钱的烦恼?“问问酒店,他们每天的现金流水那么多,能不能帮着一起处理了?” “好主意。”云浣浣欣然同意,哒哒哒的跑出去。 楚辞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不远处的一家冰室,电视屏幕放着云浣浣在台上的演讲,这是中午新闻的跟踪报道,片长有点长,但一众食客看的目不转睛。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老板和伙计都看的入迷,没有查觉到他的出现。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6节 “咦,今天人怎么这么多?都在看什么?” 老板的眼睛红通通的,“华仔,这就是我昨晚说的那个小姑娘,跟你眼睛很像的那个,她的身世好可怜,好惨啊,一出生就落到可恶的人贩子手里……” 华仔怔怔的看着屏幕上的小姑娘,升起一丝莫名的亲切,“她叫什么?” 老板一脸的心疼,“云浣浣。” 华仔愣住了,“姓云?这么巧?” 第57章 老板将一盘炒河粉送到他面前,随口问道,“华仔,你还有家人吗?” “有。”华仔沉默寡语,只说了这句话就不吭声了。 他有个爹,有个后妈,还有一双弟妹,他离开家里,他们的年纪都还小。 明明是至亲,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血脉相连的亲情。 可能是他天性冷漠吧,看到被带回来的亲妹妹,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明知这个妹妹流落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但,生不出半点怜惜,当然,他还是很照顾她的。 罢了,没有什么好想的。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从一出生就落入人贩子之手……”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吸引了所有食客的注意力。 华仔抬头看着屏幕,扬了扬眉,不得不说,这个小姑娘绝顶聪明,用两个特殊的关键词就勾起了大众的同情和怜爱。 再加一个天才少女的头衔,逆风翻盘,永不言败,自强不息的精神,精准的戳中了香江市民的软肋。 她是懂得舆论导向的。 不出意外的话,她将成为当下最火爆的新闻人物。 不过,树大招风啊,流量和人气是一把双刃剑。 第二天各大报纸全是云浣浣的报道,她的整篇发言,她取得的成就,她发表的论文,她申请的专利,都被扒了出来。 市民们茶余饭后都在讨论她,甚至连她身上穿的衣服,也能讨论半天。 而,当事人一夜好眠,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她爬起来吃早饭,就看到楚辞和杨岩松顶着一对大熊猫眼睛。 “咦,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她睡的比较早,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岩松很困,但精神亢奋的不得了,看云浣浣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是一夜没睡。” 楚辞将一个帐本、登记名册、合同,以及一张支票推过去, “你看看吧。” 云浣浣迫不及待的拿起支票,眼睛都瞪直了,让她数数这是几位数。 1,2,3……7!不是吧,七位数?她没看错? “是不是弄错了?” 比她想像的要多。 楚辞拿起面包啃了一口,“没错,一百九十八万,应该全香江半导体行业的经营者都来了,有些是五年一签。” 云浣浣翻看登记名册,有一千多人买了,啧啧称奇,“有些人不开硅晶体管的厂子,怎么也跑来凑热闹要授权?” 楚辞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白菜价,不要白不要,同行有的也得有,以防万一。” 就这么说吧,香江中层人均月工资已经达到3000美元,云浣浣的专利使用费才1000美元,三分之一的月工资而已。注(1) 花一千美元就能得到最新半导体元件的专利使用说明书,像是天下掉馅饼,谁肯错过这样的好事? 好吧,这解释很合理,云浣浣看着支票心里美滋滋的,“这钱还是挺好挣的,随便搞一个发明就有钱了,脑子是个好东西。” “一夜进帐将近二百万美金,这个战绩还凑和吧?” 杨岩松:……她这样会被打。 楚辞:…… 她吃完早餐去会议厅的路上,遇到的人都跟她打招呼,个个和善,面带微笑。 她走到会议门口,发现媒体记者更多了,一看到她立马围了过来,“云浣浣小姐,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吗?大家都很想知道你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能不能跟我们预约一个采访?” 云浣浣婉言谢绝,“抱歉,我还要开会,等最后一天结束,我给大家一个小时,接受采访。” 她都这么说了,媒体们也不好继续纠缠,毕竟正事要紧。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七分袖的西装裙,下摆荷叶边,大方得体,又很有设计感,显得知性又时髦,完美的彰显她亦刚亦柔的气质。 一名女记者忍不住问道,“云浣浣小姐,你今天好靓,这一身衣服好好看,能问一下是什么品牌呀?” 不但不土,还挺别致的,她都想搞一套。 云浣浣转了个圈,笑容甜美可爱,”浣素,来自华国的一个品牌,采用的是立体剪裁工艺,能修饰身形。” 扔下这句话,她挥了挥手,快速走进会议室。 留下一群记者面面相觑,华国的服装行业已经这么时尚了? 今天的会议流程本来没有云浣浣什么事,她只需要在台上当个安静的观众,但媒体想拍她,参加会议的人也对她的事情很感兴趣,主持人就cue她。 “请云浣浣小姐分享一下她的故事吧。” 云浣浣没有什么准备,但也不怂,她落落大方的走上台,接过话筒笑眯眯的说道,“熬过苦难,却绝不歌颂苦难,多年后我功成名就了,才能以成功者的姿态回忆苦难,那时,苦难是我的勋章。” “可现在,我还不想谈苦难,我就聊聊我最新的研发成果吧。” 这种场合聊什么经历呀,这么好的宣扬平台,当然是要介绍自己的研发成果,挣钱啊。 主持人愣了一下,“硅三晶体管已经聊过了呀。” 云浣浣眼滴溜溜的转,古灵精怪的模样,“不是晶体管,而是两个小发明。” 她拿出一支电击棍,笑吟吟的介绍,“我年纪小,身体又不好,没力气,遇到欺负我的人怎么办?所以,我亲手做了一支电击棍,是我的防身武器,倒在我这支电击棍的大男人可不少。” 这个话题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媒体更是迫不及待的追问,“上次那个咸猪手就是倒在你的这个武器之下吗?” “对啊,我打不过人家,但我有脑子嘛,这叫智取。”云浣浣特意拿起来,全方位的展示,“这个真的好用。” 她滔滔不绝的聊性能,聊产品,聊构思,聊创作经过,媒体记者们别提有多高兴了,又是满满的素材。 云浣浣说了半天,最后总绐道,“这其中,我也运用了新型的硅元件,降低了成本,效果更好,通常能让人失去五分钟的行动能力。” 主持人跃跃欲试,“能不能找个人实验一下?” 云浣浣一脸的为难,“啊,这个恐怕有点难,虽然不伤害对方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 台下有人举手,“我,我来。” 居然有勇士毛遂自荐,不愧是抱有实验精神的科研人员。 主持人高兴的邀请他上台做实验,云浣浣默默的走远,但,其他人都兴致盎然的凑过去。 “快开始吧,我们都想看。” 主持人拿起电击棍,照着云浣浣指导使用办法,轻轻挥出去。 “皮特,小心啊。” 电棍击在皮特身上,“怦。”一声,身体倒地,一动不动,但眼睛瞪的老圆。 大家兴奋的围过去,“你现在什么感觉?” “哪里不舒服吗?” 皮特一声不吭,满头大汗,不知过了多久,“五分钟到了。” 皮特挣扎着坐起来,整个人像从河里捞出来般,全是汗水。 罗玉恒好奇的问道,“皮特,你感觉怎么样?” 皮特大口大口喝水,灌了一大瓶下肚,这才开口说道,“像触电一样,浑身酥软无力,但不疼。” 其实,云浣浣已经改过配方了,这个是低阶版的,没有昏迷过去那一档,杀伤力降低了。 对打打杀杀的香江,和木仓支自由的国外来说,这不算什么杀伤力的武器。 一名国外的学者很感兴趣,“云小姐,你这个有专利吗?卖吗?”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点头,“卖,这个卖的贵,二万美金,还要正规厂家的资质。” 学者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贵呢?这个应该没有硅三晶体管的技术含量高。”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没错,但,这个是防身武器啊,我希望控制一□□量。” 学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真的是个非常矛盾的人,“很容易被破解吧。” 云浣浣神色坦然,“对,所以要郑重考虑,轻易别买。” 这回答真是绝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是,你要卖专利就不能这么说呀,哪有劝买方郑重考虑的? 戴里克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知道哗众取宠。 “听说你昨晚靠专利挣了不少钱,那应该将这产品技术无偿分享给世人。” 他本想借着黑木教授的东风,在这次学术会议上一鸣惊人,打出自己的名字。 结果,所有的风头全被云浣浣一个人抢走了。 哪来的sb?劝人免费分享技术,会天打雷霹的!云浣浣看了过去,哦,黑木的学生啊,看来一脉相承的不是东西。 ”我不乐意。“ 戴里克咄咄逼人的质问,“你就这么爱钱吗?” 云浣浣翻了个大白眼,“对,我很爱钱,钱能买来自尊,能让世人高看一眼,但该挣的挣,不该挣的不碰,戴里克,你不爱钱吗?”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7节 戴里克毫不犹豫的点头,“对,我不爱,我喜欢无私奉献精神,希望这个世界变的更美好。” 他大秀存在感,滔滔不绝的踩着云浣浣夸自己有多么的无私。 却没见,大伙儿的眼睛快翻到天上去。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无私,不肯拿出技术的人就卑劣?啥玩意啊。 md,他们花了那么多心血和精力时间,砸了那么多科研经费,你凭什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别人交成果无偿共享? 云浣浣冷不防问道,“那么,你对这个世界奉献了什么?你有什么专利产品,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呀。” 戴里克卡住了,“我……我暂时没有,但我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云浣浣看了他两眼,“你几岁了?” 戴里克莫名的激动,昂首挺胸,“28岁。” “我17岁,已经有专利产品了。”云浣浣撇了撇小嘴,“你,什么都没有!” “噗。”有人忍不住笑喷了。 “所以,哪天等你拥有了全世界瞩目的成绩,再来谈奉献吧。否则,我会认为你嫉妒我。” 戴里克又羞又恼,满面通红,“你胡说,我没有。” 云浣浣可不惯着他,“还有,慷他人之慨是可耻的。” 戴里克没听懂,“什么意思?” 云浣浣超大声的说道,“自己没有,却利用别人的东西做人情,谋私利,装好人。” 真的超大声,声音还清脆无比。 如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大家用实际行动表示支持。 云浣浣俏皮的提起裙摆,行了一个宫庭礼,戴里克脸色惨白如纸。 媒体记者忠实的记录着这一切。 终于散会了,云浣浣第一个跑出来,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她被人拦住去路,“云小姐,请跟我来。” 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云浣浣拦住身边的江玉如,笑眯眯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工作人员的态度非常好,“香江市民给你送的礼物,我带你过去拿。” 云浣浣一头的雾水,送她礼物?“我不认识这里的人呀。” “你看到就明白了。” 当云浣浣看到一屋子的鲜花和礼物时,整个人都傻掉了。 好多糖果巧克力饼干面包牛奶,还有各种玩具,是孩子喜欢的东西。 一束束鲜花造型各异,摆满了整个屋子,夹着一张张卡片,有好多鼓励安慰的话,温暖而又充满了爱心。 最多的是一句话。 我们爱你哟,浣浣小妹妹。——香江市民。 她的心如被一股热流注入,滚烫无比,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是无数人的爱! “浣浣。”熟悉的声音入耳,云浣浣抬头看过去,是楚辞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 云浣浣的心情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为什么送我礼物?” 还送了这么多,整整一屋子。 “他们爱你。”爱心无处不在,有时是因为同情,有的是怜悯,也有深深的喜爱。 人性非常复杂多变,但大部分人是朴实又善良。 云浣浣有些不解,有些迷茫,“可我们素不相识,是陌生人呀。” 至亲之间有时会相互伤害,陌生人为什么会这么温暖? “我只是说了几句似真似假的话,他们却相信了,还给我送礼物鼓励我安慰我,我……何德何能?” 她更多的是表演性质,却收获了无数真心,这让她受之有愧,一时之间很愧疚,她像个小骗子。 一只温暖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有时候,我也想给你送礼物,给你买糖果玩具,弥补你的童年,也想抱抱你,安慰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 是把她当成小孩子吗?云浣浣更迷茫了,“我明明很强了呀。” 楚辞定定的看着她,她外冷内热,嘴硬心软,嘴上从不服输,却有着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为她做些什么。” 云浣浣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微微侧头,“你……也给我准备礼物了?” “嗯,本想回去后再送你。” 工作人员打断道,“云小姐,这些礼物需要我们帮你送到房间吗?” 其实大家将礼物送到大堂,托他们转交,实在太多妨碍了客人,所以才腾出一个房间专门放礼物。 云浣浣将所有的卡片都收集起来,她会精心保存这些爱心的,每一份善意都值得珍藏。 她又拿了一只毛绒绒的玩偶,一束鲜花,“大家的爱我都收到了,但我用不了这么多,帮我送去孤儿院吧,我把大家的爱跟孤儿院的小朋友一起分享。” 工作人员很惊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的。” 她比想像中还要可爱,还要美好,啊啊啊,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妹妹。 云浣浣迟疑了一下,“这些鲜花……能不能转手卖给花店,换成钱后捐给孤儿院?“ 工作人员更喜欢她了,人美心善,谁能不爱呢?“可以的。” 云浣浣将一束鲜花送给工作人员,一脸的不好意思,“姐姐,这个送给你们,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工作人员满眼的惊喜,“谢谢浣浣妹妹,我可喜欢你了。” 云浣浣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心情飞扬,高高兴兴的哼起两只小蜜蜂。 好开心!感觉好幸福啊!她喜欢这座城市,因为这些善良有爱心的人们。 楚辞看着她走路一跳一跳的身影,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欢快幸福的一面。 爱是生命最好的滋养。 从来不觉得她缺爱,但,这一刻,他有点不确定了。 回到房间,云浣浣将花束拆开,每个人都送了一支,江玉如开心的不得了,拥抱了云浣浣。 杨岩松不好意思中带着欣喜,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花? 楚辞看着手中的红玫瑰,心中一片充盈,她喜欢鲜花呀,那以后多给她买。 一只小手伸过来,“礼物呢?给我看看。” 楚辞不禁失笑,这急性子啊。 他从包里翻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澳白珍珠三件套,项链,手链,耳钉,珠光亮丽,细腻温润。 “商场柜台小姐介绍的,你喜欢吗?”他心里有些忐忑。 云浣浣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好喜欢!好漂亮,我现在就要戴上。”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戴上珍珠项链,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开心的像个小孩子,楚辞忍不住嘴角轻扬。 云浣浣每天都很忙,忙着开会,忙着跟各位大佬交流,这种学术论坛是积攒人脉最好的途径。 没几天,她就认识了所有参加会议的人,还跟不少人混熟了,交换了联系方式。 当然,她也不是人见人爱的,有人喜欢,自然有人讨厌。 她的锋芒太盛,遮挡了同期新人的光芒。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遇到不友好的人,她就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晚上,各地赶来的商人要授权书,络绎不绝,她的资产在疯狂的上涨。 这方面有楚辞和杨岩松帮着她处理,她只需要准备明天的演讲稿。 她没出酒店,所以不知道,她这几天的日常已经被制成连续剧,在电视台轮播放,各大报纸每天都有她的新闻。 香江市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追着看她的新闻。 看着看着,就看出感情了,不知不觉中她多了一个昵称,浣熊妹妹。 因为,她那天只收下了一个玩具,就是小浣熊毛绒玩具。 冰室,华仔推门而入,就听到大家在骂人,还骂的挺脏。 “要一份炒河粉。” 老板这才看到他,已经习惯了他每次点同样的菜品,“华仔,快来看我们的浣熊妹妹,她好可爱呀,把人怼的怀疑人生。” 华仔习惯性的看向屏幕,依旧是那个小姑娘,伶牙俐齿,奶凶奶凶的,可爱。 奇怪,居然越看她越觉得顺眼,稀罕。 “那人做了什么?” 老板抿了抿嘴,“说她来自贫穷落后的华国,浑身透着穷酸,md,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浣熊妹妹?怼死他!” 华仔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一拍桌子,“狗东西。” 食客们同仇敌忾,纷纷怒骂,“我们浣熊妹妹把礼物换成钱,全捐给孤儿院了,这么好的小姑娘怎么有人骂,可恶。” 而同一时间,酒店里的云浣浣拉着楚辞的胳膊摇晃,“楚辞,我们出去吃饭吧,就去上次的冰室,还有好多菜品没试过呢。” 楚辞耐着性子劝她,“这几天不安全。”h道有行动,到处在打打杀杀,晚上出门很风险。 云浣浣都没有好好逛过这座城市,行程排的太满,没有机会,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颁奖礼,晚上有晚宴,后天就要走了,再不去就没机会了,我还想给老板送一份礼物。” 她软软的撒娇,“楚哥哥,好不好吗?” 一声楚哥哥,楚辞立马溃不成军,“那,就出去吃。” “太好了。”云浣浣大声欢呼,满心的欢喜。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8节 命运的齿轮即将开始转动…… 第58章 高楼林立,灯火璀璨,灯红酒绿,香江的夜景很美。 一行人边走边逛,云浣浣有了钱就很舍得花,买了好多东西。 国内很多东西还要凭票供应,这里是随便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 她的购物狂属性大爆发,一路买买买,看到什么都想买。 她在南北货店买了燕窝、人参、鱼胶,珍珠粉之类的,还买了很多糕点糖果,包装很漂亮,适合当伴手礼。 还买了各种小饰品,不贵,女孩子嘛,就喜欢这些小玩意,配衣服很好的。 但她最感兴趣的是,街头的小吃摊,充满了烟火气,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什么都想吃上一口。 开始还想人人来一份,后来发现吃不了多少,不如分着一起吃。 她看到卖鲜榨汁的,忍不住要了一杯鲜椰汁,甜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她的眼睛又盯上了下一家。 “啊,有烤鱿鱼,我要吃。” 楚辞一把拉住她,她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对什么东西过敏,脸起一粒粒小红点,所以戴着口罩, 吃东西时,稍微露出一张小嘴和下巴,配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有种莫名的可爱。 “你不是要去冰室吗?再这样下去,今晚去不了喽。” 好吧,差点迷失在小吃摊的云浣浣继续往前走,夜晚出门确实挺危险的,有这么多好吃的勾引她。 大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她后面,她的一双眼睛四处乱转,但还算克制,没有再继续逛吃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走到冰室,云浣浣的双手拎着东西往里冲,就在此时,一个男子走出来,跟她撞了个满怀。 “抱歉。” “sorry。” 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华仔看着眼前戴口罩的小姑娘,一双乌黑的眼睛熠熠生辉,黑白分明,扎了一个马尾,干干净净,淡蓝的运动装穿在她身上显得纤细无比。 他心底莫名的升起一丝怜惜。 云浣浣抬头看,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帅哥,但,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一头黄毛,古惑仔的打扮,有点像浩南哥。 一只大手伸过去,将云浣浣扯到身后,“走路小心点。” 楚辞冲男人微微颌首,扯着云浣浣绕过男人,拉开冰室的门走进去。 江玉如和杨岩松立马跟进。 华仔朝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回过头看了一眼,奇怪,他都没有看到那个小姑娘的脸,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华哥,龙哥召集兄弟们今晚干大事,赶紧走啊。” 华仔甩了甩头,将莫名的情绪挥走,“走吧。” 云浣浣一进店内,发现这个点还有九成的食客,生意真好啊。 最里面还有一张空桌,就是靠近厨房,四人走过去坐下,云浣浣迫不及待的点单,“我要虾饺皇,咖哩鱼丸,沙姜鸡,烧味拼盘,乳鸽,蒸凤爪,萝卜烧牛腩,再要一个煲仔饭,你们要什么,自己点。” 楚辞嘴角抽了抽,她点了这么多吃的完吗?别忘了刚才她一路吃了不少小吃。 在别的事情上她很理智,但在吃的方面,她就很贪心,喜欢点很多。 云浣浣还加单了,“啊,再要一个杨枝甘露和肠粉。” 伙计忍不住劝道,“就你们四个人吃吗?有点多。” 云浣浣很大气的表示,“没事,吃不完打包。” 想吃的都点了,下次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本来想每晚都出来逛逛的,结果,晚上还要处理专利授权一事,申请的人实在太多了。 总不能有钱不挣吧? 虾饺皇送上来了,云浣浣这才想起摘下口罩,拿起筷子开干。 伙计刚转身,无意中看到她的脸,顿时愣住了,“你……你是浣熊妹妹吗?” 云浣浣一脸的蒙逼,什么浣熊妹妹?“不是哦。” 伙计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停的回头看她,不一会儿,老板走了过来,盯着云浣浣猛打量,眼中全是欣喜,“浣熊妹妹,真的是你啊。” 一听是浣熊妹妹,店里的食客齐刷刷的看过来。 云浣浣笑眯眯的跟老板打招呼,“阿伯,我叫云浣浣,不是浣熊妹妹,你认错人了。” “哈哈哈。”老板一听这名字就确定是她,她还不知道浣熊妹妹就是她吗? 食客们激动的围了过来,“天啊,真的是浣熊妹妹,她笑起来的样子好可爱呆。” “浣熊妹妹,你不怎么上镜啊,真人更好看。” “浣熊妹妹,你今天穿的那身淡紫色裙子好好看,少女的清纯飘逸让人眼前一亮,是什么品牌?还是浣素吗?” “呃?对,是浣素。”云浣浣确定这些人没有认错,但浣熊妹妹是什么鬼? 老板看出她的迷惑,笑着解释,“你那天只拿了一个浣熊玩具,大家就给你起了这个昵称,你不喜欢吗?” 云浣浣嘴角抽了抽,“有点怪怪的,不过,浣熊还挺可爱的。” 食客们围的水泄不通,都好奇的看着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大晚上的怎么跑出酒店?晚上很危险的,最近那些h道又打打杀杀,挺吓人。” “是啊,你一个小姑娘不要晚上出来,要吃什么打电话让老板送。” “那也太麻烦了。”云浣深浣指了指身边的三人,“我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八十年代香江h帮势力肆虐,古惑仔横生,可以说是最黑暗的时候,就连大明星也深受其害。 老板看着她稚气的面容,忍不住关心的说道,“安全第一,你是大陆来的,不知道那些坏家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云浣浣在最繁华的盛世长大,她所在城市的治安环境是数一数二的好,她成绩又好,是无数老师的宠儿,确实没有见过多少黑暗的事,没有多少感触。 她拿出一个盒子,“阿伯,我送你一件礼物。” 老板又惊又喜,“啊,送我?”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对,是回礼,你看看喜不喜欢?” 老板笑的很开心,“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这小姑娘居然还回礼了,也太懂事了吧。 等他打开盒子,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东西,惊喜万分,“啊,这是你做的电击棍?天啊,我白天还跟人聊这电击棍好酷,想问问哪里有卖,想给女儿买一个。” 食客们眼睛都瞪直了,这电击棍的知名度不小,都在打听哪里买呢。 这玩意用来护身,还挺好的。 老板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别人伸手要摸,还被他推开了。 “这很贵吧?真的送我?” 云浣浣眉眼弯弯,“比起阿伯的心意,这不算什么啦,你送我们的吃食,让我感觉香江是个有人情味,有温度的城市。” 谁会不喜欢一个感恩的孩子呢?老板感动的热泪盈眶,“真好,真好。” 食客们好奇的不得了,“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什么吃食?” 老板也不干活了,拉了一个凳子大聊特聊,食客们听的津津有味。 大家围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畅谈,聊香江这座城市,聊云浣浣最爱的美食。 云浣浣看着一张张朴实的笑脸,嘴角轻扬,市井百姓永远是最简单最善良的。 她挟起桌上的吃食,分给大家一起吃,食客们也将自己的吃食分给她吃,和乐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一桌子食物不知不觉被吃光了,楚辞提醒道,“快12点了,超过你平时的睡觉时间,明天还有重要的颁奖仪式。” 云浣浣看了一眼腕表,时间过的真好啊。 她站起来告辞,大家依依不舍的挽留,真的好喜欢浣熊妹妹,俏皮又可爱,风趣又活泼又大方,很会聊天。 “我得早点睡,明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演讲,还要出席颁奖仪式,一定要美美的,不能输给别人。” 小女孩爱美的心思都这么可爱,引的大家善意的哈哈大笑。 临走前,一个年轻女生忽然撸下腕表,“浣熊妹妹,这表送给你。” 云浣浣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能收贵重的礼物。” 年轻女生非要硬塞给她,“不贵的,就五元。” “什么?五元?”江玉如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 云浣浣拿着手表仔细打量,原来是电子表,但也太便宜了吧。 年轻女生太喜欢云浣浣了,“对,很便宜的,你们可以买几块回去。” 云浣浣心里一动,“哪里买?” 年轻女子说道,“九龙深水埗鸭寮街专卖电子硬件、电讯器材、数码音响产品。” 深夜不好叫计程车,索性走路回去。 回去的路上,大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说有笑,云浣浣忽然扯了扯楚辞的衣袖,“能帮我一个忙吗?” 楚辞看了她一眼,“说。” “明天帮我去深水埗鸭寮街跑一趟,帮我买点东西。”云浣浣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行。”楚辞一口答应下来,举手之劳而已。 但,他还是天真了,真是举手之劳她找杨岩松去办就行了。 忽然,楚辞的脚步一顿,“停。” 杨岩松有些紧张,“怎么了?” 楚辞侧耳倾听片刻,“前面有打打杀杀的声音,我们换条路。”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89节 行吧,一行人扭头就走,宁可多饶些路,也不想经历那打打杀杀的场面。 只是,大家不熟悉路况,天又黑,绕了一圈又一圈,好像迷路了,站在十字路口面面相觑。 “好像是这边走。” “应该走那边吧。” 这个时候云浣浣格外想念导航,跟着导航走就行了。 就在此时,几个男人跌跌撞撞的从暗巷冲出来,浑身是血,楚辞第一时间将手里的东西一扔,拉着云浣浣退到一边。 “小心。” 那几个男人受了伤,看到楚辞几人在巷口,挡住了去路,爆了一句粗口,“滚。” 楚辞已经退到一边,但扔在原地的东西将男人拌住了,第一个男人摔了,之后接二连三的摔出去,有一个正好摔在云浣浣面前。 就在此时,一群h社会挥舞着武器追出来,有短刀,有长刀,有棍子,凶神恶煞的齐齐挥过来。 他们打的兴起,热血上头,疯狂的乱砍乱打,无差别攻击,一把长长的水果刀砍向楚辞,楚辞眉头紧皱,一脚踢出去。 这可彻底激怒了这群人,疯狂的围攻楚辞,江玉如和杨岩松也加入了战局。 三人背靠着背,将云浣浣护在最中间,云浣浣愣愣看着这一幕,嘴唇紧抿。 早知八九十年代香江h社会横行,但亲眼看到,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生长在平安年代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乱。 “我们是路人,无怨无仇的攻击我们干吗?冤有头债有主啊。” 发什么癫啊,莫名其妙。 带头的黑衣人久攻不下,被激起了真怒,感觉他们几十个人拿不下四个人,传出去会成笑柄,地位不保。 混江湖的,脸面比天大。 “攻击中间的女孩子,她是最大的弱点。” 妈的,云浣浣想骂人了,神经病啊。 楚辞三人武力值很强大,硬是挡住了一波波攻击,就是身上都挂了彩,但对方伤的更严重。 楚辞有所顾忌,不敢下死手,这毕竟是y国管辖的香江。 这些人打起架像是不要命,跟疯了似的,就算受了伤也不管不顾,一轮轮的往前冲。 云浣浣胆战心惊,不停的劝,“素不相识的,没必要下这样的狠手吧,快别打了,再打下去警察要来了。” 就在此时,听到警笛声,黑衣人勃然大怒,“臭三八,是你报的警?” “怦。”一声枪响,“统统住手。” 几个阿sir跑过来,手里举着枪。 黑衣人看到为首的阿sir,眼睛一亮,自己人啊。 “是袁sir啊,这四个人偷盗我们的东西,喏,这些都是,快把他们抓起来。“ 袁sir大手一挥,“统统带走。” 云浣浣郁闷的不行,“喂,关我们什么事呀?还讲不讲理?” 袁sir粗鲁的将楚辞拉开,楚辞脸色沉了下来,想动手,但忍了下来。 云浣浣弯腰去捡扔在地上的背包,江玉如和杨岩松也帮着一起捡,东西太多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惊叫,“浣浣,小心。” 猝不及防的云浣浣吓了一跳,但她反应极快,立马就地一滚,避开黑衣人的大刀攻击。 她的口罩掉在地上,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黑衣人像疯了般举刀砍下来,云浣浣根本躲不开,呆呆的睁着眼睛,完了! “住手。”楚辞肝胆欲裂,飞扑过去,但晚了一步,差了几秒。 眼见云浣浣就要被一把大刀砍中,一个身影扑过来替云浣浣挡了一刀,血喷在云浣浣的脸上,她的瞳孔猛的放大。 这是刚才在冰室门口撞到一起的那个男人!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楚辞一脚将黑衣人踢翻,黑衣人飞出去时撞到了墙壁,发出一声巨响,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楚辞慌里慌张的扶起云浣浣,发抖的手擦去她脸上的血迹,“浣浣,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云浣浣呆呆的看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全然没有之前的活泼灵动。 楚辞心中大痛,一把抱住她,“别怕别怕,我在呢。” 在温暖的怀抱里,云浣浣感觉到安全感,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冰冷的四肢渐渐回温。 忽然有人惊呼一声,“啊,她是云浣浣。” “浣熊妹妹?” 置身事外的袁sir头皮一麻,暗叫一声不好,糟糕。 怎么是她?大晚上的戴什么口罩啊? “云浣浣小姐,你大晚上的怎么在街头晃悠?” 云浣浣不理不踩,像是没听到。 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华哥,华哥,你别死啊。” 云浣浣猛的回过神,“快,救救他。” 楚辞轻轻放开她,将她送到江玉如手里,“看好她,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她。” 江玉如已经吓白了脸,差一点点就……她拼命点头。 楚辞走到受伤的男人面前,鲜血已经将后背的衣服染红,男人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身边蹲着两个黄毛,哭的像家里死了人。 “让开。” 楚辞将他们推开,黄毛不禁急了,“你干什么?” 云浣浣这才鼓起勇气看过去,男人陷入了昏迷,后背全是血。 她的一颗心往下沉,手心直冒冷汗,“他会急救,不想让你华哥死,就赶紧让开。” 黄毛连滾带爬的让开,楚辞扯开男人的衣服,一道刀伤横穿后背,血流不止。 楚辞的脸色微变,按住几个穴位,只能稍微缓解,却止不住血。 云浣浣心急如焚,脑中灵光一闪,“啊,我有急救包。” “我的背包呢?快帮我找找。” 杨岩松一阵翻找,终于翻出一那个眼熟的背包,“是这个吗?” “对对。” 云浣浣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急救包,拉链一拉,露出里面的纱布、绷带、消毒水、云南白药等物件。 楚辞错愕的看了她一眼,捡起消毒水喷向伤口,男人很硬气,痛的身体一颤,却不哼一声。 云南白药洒上去,不一会儿,血就止住了,这药真神了。 楚辞动作麻利的包扎伤口,面色凝重,“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还得去医院,哪里有电话?快去打个急救电话。” 这人生地不熟的,就是不方便。 云浣浣看向一名看着面善的阿sir,阿sir心里一软,“我去打电话。” 他刚跑了两步,就被上司袁sir叫住,“回来。” 袁sir笑容满面的说道,“不用去医院吧,这种人命硬,死不了的。” 他不想将事情闹大。 云浣浣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冷哼一声,“我受了伤,胸口疼浑身疼,得做个全身检查。” “阿sir,你陪我去找个电话吧。”没手机太不方便了,哎,回去搞一个出来吧。 楚辞吩咐道,“玉如,岩松,你们跟上,我留在这里盯着。” 袁sir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张口要叫回来,一边的手下赶紧说道,“阻止也没用,浣熊妹妹深夜受伤,媒体一定会闻风而动,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将事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吧。” “大晚上的乱跑什么呀,真是的。” 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还怎么升官? 手下替云浣浣说了一句,“人家小姑娘难得来一趟,就想买点伴手礼而已,哎,东西都砸烂了。” 袁sir看着一室的狼藉,无奈的叹气,“算了,我跟上司打个电话。” 医院,手术室的灯亮着,云浣浣坐立不安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小脸惨白如纸,衣服上还沾有血迹。 靠墙而站的楚辞担心的看着她,她的情绪不对。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暗了,门开了,云浣浣跳起来,急急的迎过去,“医生,怎么样?” 第59章 医生看着她的脸,愣了一下,“输了2000ml血才保住他一命,但,还在昏迷中没有脱离危险,伤者的求生意志很强。” “幸好你们及时做了急救止血,恐怕来不及送到医院……” 云浣浣的脸色越发难看,“他什么时候会醒?” 医生想了想,“这个不好说,如果12小时内苏醒,就能脱离危险。” 云浣浣的心情沉甸甸的,“医生,给他用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治好他。” 医生已经认出了她,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放心吧,你的脸色很不好,还有哪里受伤吗?要不,去做个全身检查吧。” 云浣浣倒地时手和膝盖都擦伤了,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不用……” 楚辞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谢谢医生,我正打算带她去做全身检查。” “你身体一直不好,来都来了,检查一下吧。”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0节 云浣浣想想也对,香港的医疗水平一直挺高的,设备仪器都比国内先进。 华仔被送到icu,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云浣浣心里堵的慌。 楚辞拉着云浣浣往外走,“玉如,岩松,你们守在外面,我带浣浣过去。” “好。” 这一次,大家都受伤了,不幸中的大幸,都是皮肉伤。 云浣浣看着楚辞纱布包扎的胳膊,这里被砍了一刀,“你陪我一起做全身检查。” “不用,我好着呢……”楚辞拒绝的话刚出口,云浣浣木木的目光看过来,他心念一转,“行,我陪你。” 检查的过程中,云浣浣一直沉默不语,楚辞很担心,“华仔会好起来的,等他醒了,我们给他点钱吧。” 在大陆还能帮着安排一份工作,但在香江无能为力,只能给钱。 云浣浣嘴角微抿,“都怪我,不该晚上出门的。” 楚辞愣了一下,她不是一个会反省的人,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错的肯定是别人。 她是那种内核非常强大又情绪稳定的人。 “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h社会,不守法纪,大半夜的发疯砍人。” 云浣浣盯着他看,楚辞冲她用力点头,就是这样的。 好吧,云浣浣恨死那些坏蛋了,整天打打杀杀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救我?我们素不相识啊。” 这个问题,楚辞也很想知道,“咳,你怎么会带急救包?” 云浣浣抿了抿嘴,“我出门都会带,还会带上各种药,以防万一。我发现电击棍只有近距离攻击才有用,长刀这种距离,根本没啥用。” 她得想想有什么办法弥补这个缺陷。 楚辞深深的看着她,看来她没有不安全,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他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身体检查刚结束,一群记者就闻风而至,“云浣浣小姐,真的是你,听说你受到匪徒的攻击受伤,伤势严重吗?还好吗?” 云浣浣举起包满纱布的双手,可怜兮兮的,“疼。” 记者们看着心疼,天杀的行凶者,为什么要攻击一个小姑娘? “浣熊妹妹,大晚上攻击你的人是谁?” 云浣浣一脸的茫然,“这个问题应该去问警方,我只是出去吃个饭,就遇到这种可怕的事,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恐怕已经横尸街头……” 楚辞冷着脸喝道,“浣浣,不吉利,快呸掉。” 云浣浣:……他浓眉大眼的,还信这个? 不过,她还是乖乖照做了,“呸。” 记者们看着这可怜又可爱的小姑娘,忍不住想笑。”能跟我们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好啊。”云浣浣用颤抖的声音说起遭遇,带着一丝后怕,一丝惶恐。 她说的有声有色,整个过程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让媒体们身如其境,感受着当事人的惊恐和无助,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愤怒。 怎么能在街头砍人呢?可恶,那些人渣就该去坐牢。 不行,必须回去大写特写,还要多加料,务必让全社会重视起来,严罚这些人。 云浣浣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媒体的力量很强大,无冕之王不是说说而已。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受了点轻伤,但我的救命恩人还没有脱离危险,还在icu,我好难过。” 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我忍不住会想,差一点点,倒在血泊中的人就是我了。” 一个女记者心疼的不行,”别想了,都过去了,你好好的活了下来,以后会更好的。“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安慰她,“对对,你是个幸运的小姑娘,遇难呈祥。” “别怕,我们会全程帮你盯着这个案子,绝不姑息。” 大部分的人都是好,但总有不和谐的声音“你大晚上的为什么在街头乱晃,为什么不砍别人,就砍你?” md,哪里都有不良媒体,为了博流量不择手段。 这话一出,气氛就变了,大家都瞪着那个男记者。 云浣浣眼眸微垂,“可能,是觉得我不配得到香江市民的爱护,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那男记者吓了一跳,他只是想要流量,而不是引火烧身,“我没有。” 云浣浣的身体微微颤抖,握着小拳头,眼神坚定无比,“很抱歉,你们要我死,我偏要活着,还要活的比谁都好,谁都不能打垮我。” 她眼眸微深,“对了,当时警察明明来了,行凶者还敢拿长刀砍人,这是挑衅香江的法纪队伍,公然打港督的脸呢?还是蛇鼠一窝呢?“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都变了脸色,她好敢说! 楚辞毫不犹豫的护着云浣浣离开,留下一群心思复杂的媒体记者们面面相觑。 云浣浣没有回酒店,而是守在医院,怎么劝都不听。 楚辞陪着她坐在icu外面,坐着坐着,忽然肩膀一重,一颗小脑袋靠了过来。 他低头一看,云浣浣睡着了,睡的很香,她睡着的样子非常乖巧可爱。 他怜惜的轻抚她的脸颊,她明明吓坏了,但还是坚强的面对所有的一切。 在她身上,总能看到坚韧和勇气。 她的小嘴微嘟,楚辞不禁失笑,调整了姿势,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看着她沉静如水的睡颜,他也被感染了打了个呵欠,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坐在对面的江玉如看了过来,抿了抿嘴,他们这是…… 不知过了多久,云浣浣被推醒了,“华哥醒了。” 云浣浣精神大震,翻身而起,飞奔过去。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脸上露出笑容,“他的求生意志非常强,身体素质也很好,恭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可以转去普通病房。” “谢谢医生。”云浣浣如释重负,太好了。 楚辞给安排了一间双人房,另一个床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阿伯,非常安静。 华仔睁着眼睛,看着这几个陌生的年轻男女,最后,视线落在云浣浣身上。 他记得这个小姑娘,云浣浣,来自大陆。 他看向她的眼睛,果然,跟他的很像,真是神奇的缘分。 据说,他这双眼睛像极了他的母亲。 云浣浣上前两步,诚恳的道谢,“华哥,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 不等她说完,华仔就打断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须言谢。” 声音很虚弱,要凑过去才能听见。 云浣浣也没有白待,已经打听过他的身世背景,大陆逃港来的,孤身一人,住在那家冰室附近的唐楼里,沉默寡言,但为人很好,讲义气。 虽然加入了h帮讨生活,但对街坊邻居很好,不但不会欺负弱小,有时还会帮他们出头,那一片的街坊都夸他是个好人。 她试探的问道,“你……愿不愿跟我们回大陆?我会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一套房子,会让你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华仔的眼睛一亮,但很快黯然下来,“我想留下。”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时候,香江是亚洲四小龙之一,平均月收入三千左右,而国内的是38元,各方面条件相差甚远,人家想留下也能理解。 可,他混h社会,是没有前途的,刀口舔血,朝不保夕,通常没有好下场。 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吧。 她刚想说些什么,华仔已经累的闭上眼睛,“医生,他又昏过去了。” 医生匆匆忙忙过来,检查了一下说道,“是睡着了,让他睡吧,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云浣浣长长吁了一口气,楚辞看了一眼手表,快12点了。 “浣浣,你下午有一场演讲,得回去了。” 云浣浣这才想起来,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这个演讲非常重要,她放在最后压轴的。 会议室门口,挤满了媒体记者们人山人海,全香江的媒体仿佛都来了。 上午云浣浣缺席会议,让大家很失望。“下午云浣浣会来吧?“ ”下午有颁奖礼,她是本年度新人奖最热门的人选,应该会来吧。” 记者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云浣浣深夜遇袭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世人皆知,牵动了无数人的心,电视台和警署医院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市民们出奇的愤怒,一致要求严惩罪犯,还要求有关方面出来道歉。 市民们更想知道云浣浣的近况,到底怎么样了? 就算记者们说,她只是轻伤,但还是会担心。 一道声音猛的响起,“她不会来了。” 是戴里克,黑木教授刚才跟他说了,已经给他公关了一个名额,只要云浣浣不来,那就是他的。 不来,就等于弃权。 媒体们纷纷围过去,“她跟你说的?” 戴里克本来以为没戏了,结果,云浣浣出了这样的事,峰回路转,可把他高兴坏了。 他早就惦记上这个新人奖,这将是他立足半导体行业的一个起点。 “她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挺不幸的,我深表同情,据我所知,她受了极大的惊吓,哪里都不敢去,自然不敢来参加会议了。” “可怜啊,不过,也得怪她自己,哪个好姑娘在深夜游荡玩耍呀?好姑娘就该安安份份的待在房间。” 女人就应该安份的嫁人生子,回归家庭,而不是跟他们抢社会资源。 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茶,不少媒体记者听出来了,有些无语。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1节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在说我吗?” 一袭小黑裙的云浣浣出现在众人面前,立马引发一波狂潮,镁光灯闪成一片。 一盆冷水从戴里克头顶浇下,又惊又怒,“云浣浣,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赶紧回去吧。” 云浣浣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冷笑一声,“抱歉啊,要踩碎你的梦想了。” “你……”戴里克脸都绿了,一颗心凉凉的。 楚辞护着云浣浣往会议室走,媒体们追着不放,“浣熊妹妹,跟我们说两句吧。” 云浣浣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抱歉。” 她进入会议室,所有人看了过来,主办方罗校长立马走了过来,“云浣浣,你还好吗?” 事发时,云浣浣第一时间跟他打电话,告知详情,并请了假。 主治医生就是他帮着安排的,还帮着里里外外的打点,这让她很感激。“谢谢关心,我没事了。” 罗校长一直担心她不来了,普通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有心理阴影,暂时封锁跟外面的联系,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办法。 但,她还是来了,打扮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就是裹了纱布的双手有点刺眼。 “等会的演讲,ok吗?” “ok。” 云浣浣每次都是脱稿演讲,还说的很流利。 “大家好,我是云浣浣,多谢大家对我关心,我很好。” “我今天演讲的主题是,二十世纪半导体行业的未来。” 坐在第一排的黑木教授深深的看着台上的黑衣少女,她比他想像的要坚毅勇敢,出了这样的事,还能上台演讲,心态好到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劲敌! 云浣浣分析了一通,随后话风一转,“接下来,请容许我介绍一下我最新研发的收录机。” 现场一片哗然,她还有研发作品?硅晶管,电击棍,已经两个了,对十七岁的女孩子来说,已经很厉害了。 但,她告诉所有人,还能更厉害。 “可以说,这收录机才是我的得意之作,技术远超这个时代二十年。” 这话一出,立马引来群嘲,尤其是戴里克,“别开玩笑了,各国对收音机的研发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很难再有突破,你怎么可能研发出领先二十年的技术?” 他和云浣浣算是同期的,注定是竞争对手,抢各种资源和奖项。 云浣浣光芒太盛,会让同期的人暗淡无光。 云浣浣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做不到,但,我是云浣浣啊,这是属于我的时代。” 现场的媒体记者是电视台的,此时疯狂的按下快门,妈呀,她太会了,精准的拿捏所有人。 她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说,会引来巨大的流量和关注。 “我敢放言,未来二十年都不会再出现比我的收录机更出色的作品。” 大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戴里克烦躁不已,“你说了这么久,倒是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呀,否则就是瞎说。” “没带。”云浣浣笑眯眯的发出邀请,“不过,明天就是云龙收录机新品发布会,我邀请在坐的各位一起参加品鉴。” 大家非常感兴趣,反正来都来了,就看看嘛。“在哪里?” 云浣浣笑着介绍道,“广交会,就在不远处的广州。” 众人面面相觑,戴里克暗暗高兴,“啊,去内陆啊,我不去。” “我去不了。”几名教授的声音满满是遗憾,不是很方便过去。 云浣浣没有低声下气的求人,而是姿态很高,一副你们爱来不来,如果来了,我会盛情款待,“反正我是一定要回去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那必将载入半导体行业史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不叫吹,而是营销自己,懂? 戴里克冷笑一声,“呵呵,就会听牛,我一个字都不信。” 云浣浣撇了撇嘴,这男人的心胸太狭窄了,成不了大事。“我来介绍一下云龙收录机的性能吧,能随身携带,能听磁带,能听广播,最关键的是……” 她故意顿了顿,levitt教授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云浣浣一脸的得意洋洋,“接收范围很远,我能在香江接听东南亚各国的电台。” 全场一片哗然。哎哟喂,必须亲眼见证一下。 如果是真的,想要一个! levitt教授眼睛亮的出奇,恨不得立马见识一下,“云浣浣,你说的是真的吗?” “比黄金还真。”云浣浣只差拍着胸口保证。 levitt教授一听,立马拍板,“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我也一起过去。” “下午四点。”云浣浣眉眼弯弯,搞定! 其他人也很感兴趣,这样的盛事错过太可惜了,也想知道华国的科技真的有这么发达吗?说好的落后国度呢? 云浣浣左顾右盼,颇为自得,忽然,她感觉一道让人不安的视线,立马看了过去。 是黑木教授,他的表情非常古怪,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云浣浣心里一紧,暗暗防范,小日子最阴了,不会搞什么破坏吧?得小心点。 她的演讲非常成功,站在台上神采飞扬,台下的楚辞心中满满是骄傲,她真的很了不起,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接下去是颁奖仪式,罗玉恒校长站在台上,大声宣布,“我宣布,今年的新人奖得主是……” 他的视线落在几个候选人身上,那几人有点紧张,尤其是戴里克,他心跳的厉害。 “云浣浣。” 所有人都不意外,她的表现太亮眼了,风头一时无两,盖过了同期的新人,个人能力太突出。 只能说,跟云浣浣同期是一种悲哀。 戴里克失望极了,心里直骂人,但还得强忍着随众鼓掌。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上台,挥手致意。 罗校长的声音有点激动,“现在,有请颁奖嘉宾,maclehose爵士。” 全场一静,随后齐刷刷的起立,恭迎终级大佬现身。一名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男人被簇拥着走进来,气势不凡。 云浣浣看了过去,哇,是他啊,香江历史上任期最长的那位大人,香江的土皇帝。 等男人走上台,云浣浣主动伸手,笑意盈盈的道,“您好,港督大人。” 果然,他还是来了,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第60章 金发碧眼的男人很高大,低头看着云浣浣,“叫我麦先生吧。” 他表现的和蔼可亲,态度非常亲和,云浣浣露出灿烂的笑容,“好的,麦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她明媚而又阳光,纯正的伦敦口音让他怀念起学生时代,“你的英文说的很好,学校教的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听录音机自学的,我很喜欢查尔斯·狄更斯的《双城记》原著。” 麦先生很意外,他在屏幕上看到过她,是个朝气蓬勃又略显偏激的小姑娘,但,近距离看着,很爱笑,人畜无害,没有什么杀伤力。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个睿智的年月,那是个蒙昧的年月。”注(1) 这是考究她呢,云浣浣不假思索的接了下去,“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是疑虑重重的时期……”注(2) 她出口就是名著台词,流畅而又轻快,字正腔圆。 麦先生这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她是真的看过双城记,不禁来了兴致,“你最喜欢哪句话?” 云浣浣张口就来,“爱总能战胜恨,恶往往都是昙花一现,都要和作恶者一同灭亡,而善则永世长存。”注(3) 麦先生深深的凝视她,没想到她喜欢这句话,她这小小年纪读得懂这么沉重主题的作品吗? 云浣浣通读过中外名著,对这些侃侃而谈,“这书是以法国大革命为背景,巴黎和伦敦两个城市连接起来,主题是暴力革命与博爱思想,具有非常深刻的社会意义……”注(4) 她巴拉巴拉一通输出,麦先生听的满面错愕,惊讶,也有一丝欣赏,她一个外国人能领悟到这些,已经不容易。 “你为什么喜欢这本书?” 云浣浣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我是先喜欢这本书的作者,他没读过几年书,但靠刻苦自学成为了知名作家,跟我的经历有点相似,他书中有些想法会引发我的共鸣和思考。” 她忽然问道,“理性和宽容,善良和爱真的能解决一切社会问题吗?” 麦先生愣了一下,“有答案了吗?” “没有。”云浣浣不禁苦笑,她信奉的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强势出击,宽恕和包容是圣人该做的事,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反问道,“您觉得呢?” 她很自然,落落大方,就像跟一个朋友闲聊读后感,麦先生不禁失笑,“我也没有答案,但很想探索一下。” 两人在台上相谈甚欢,旁若无人,台上台下的人都看呆了。 不是吧,她居然能跟香江最高长官搭得上话,这生长经历阅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能聊什么呢?聊天气? 麦先生向来亲和,跟普通市民也能聊上几句,但,云浣浣一个从大陆来的小姑娘,居然如此自信大方,还不怯场,太神奇了。 一边的罗校长忍不住催促道,“maclehose爵士,请为新人颁奖。” 麦先生谈兴正浓,冷不防被打断微微蹙眉,接过奖杯递给云浣浣,“恭喜你,浣熊妹妹。” 还挺幽默的,云浣浣哈哈大笑,回了一句,“谢谢您,港督大人。” 她可能受了影视剧和小说的影响,港督和厂督又只有一字之差,忍不住会叫成港督大人。 拿到了奖杯,她站在台上开开心心的讲获奖感言,“这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奖,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期待集齐所有奖的那一天,谢谢把奖颁给我的组委会,谢谢所有爱我,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 楚辞痴痴的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女孩子,她天生属于这种场合。 她的璀璨人生才刚刚开始。 云浣浣下台后,被引到第一排坐下,身边正是麦先生。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2节 “你在香江遇到的不愉快事件,我深表遗憾,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云浣浣嘴角微微扬起,果然,她都当众cue港督了,这么一个极度重视执政形象的人,当然会出面回应一下。 给她颁奖,跟她亲切的交谈互动,都是完美的公关方案,很拉分。 “什么都可以吗?” “对。”麦先生笑的更亲切了。 四周的人都听到了,主持人和电视台媒体也听到了,都羡慕的看着她。 有人小小声的提醒她,“要房!要钱!” 有了房子,就能在香江定居,开启不一样的人生。 有了钱,想做什么都行。 云浣浣认认真真考虑了良久,终于说道,“能给我的救命恩人安排一个职位吗?让他远离那摊子混浊的污水,他是个善良的好人,我相信只要给他一个支点,他会还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众人目瞪口呆,这么好的机会,不为自己争取一下?居然将机会让给了别人,怎么这么傻? 但,大家对她的好感值疯狂上涨,她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麦先生沉默了,善良和爱吗?之前的那番对话是无意,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她的心思深沉的可怕,提前预判了他的行为。 不过,这番话说在提要求之前,应该不是故意安排的,她不可能知道他会忽然现身颁奖礼。 他不动声色的试探,“你觉得什么职位合适?” 云浣浣眨巴着眼睛,很是天真可爱的样子,“听说您成立了一个廉政公署,旨在全力打击贪污,维护队伍的廉洁自律,营造了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也是香江社会发展的基石,我觉得这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功在千秋,非常的棒。” 这话倒是出自真心,她一直觉得成立廉政公署是个非常好的主意,为香江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她竖起大拇指,给他疯狂点赞,“您是最出色的外交官,也是最出色的政治家,非常的了不起,您的积极不干预主义政策,可谓是惊才绝艳的哲学思想,在我眼里,您比英国女王更伟大。” 她的每一句话都戳到麦先生的痒痒肉,嘴角上扬的笑容比ak还难压。 “胡说,女王陛下是最伟大的,我哪配跟女王比?” 嘴上这么说,但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世人都爱听好话,华国人如此,外国人也是。 总有人认为外国人讲原则,讲公平,不讲人情世故,那你就错了,名校的推荐信是怎么来的?有些权贵子女轻轻松松进名校,真的是他们特别优秀吗?有些富豪子女从来没有去过学校上过一天的学,依旧顺利拿到毕业证,又算什么呢? 人家不是不讲人情世故,而是,你不是其中一员而已,就是这么现实。 云浣浣嘴上如抹了蜜般甜,“我尊敬她,但最佩服您这样的实干家。” 她夸人就夸吧,还特真诚,夸你的长处和与众不同的地方,马屁拍到他心坎上。 “不不,不能这么说。”麦先生嘴上说着谦虚的话,但,脸都快笑烂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这算不算一见如故呢? 云浣浣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风一转,“我觉得我那位正义善良的救命恩人适合干这个,就让他为社会多做点贡献,服务于香江的市民们吧。” 听听,明明是求人家办事,却说的特别自然,好像这是双赢的好事。 麦先生微微颌首,“如果各方面条件合适的话,可以。” 这是他的一言堂,大小事都由他拍板。而廉政公署是反贪污机构,直属于总督,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廉政公署的工作,自身拥有独立的人事和财务,调查和拘捕权。 而廉政公署工作人员是合约雇员,不是公职人员,无须走公务员选拔流程。让一个小人物进入廉政公署当个基层工作人员,没有什么问题。 云浣浣立马将事情捶实了,“肯定合适,谢谢您的慷慨大方,帮我还了这救命之恩。” 太好了,廉政公署是个非常特殊的部门,可以对任何有贪污嫌疑的人进行调查,权力很大的。华哥进入其中,就能彻底摆脱h社会,没人敢招惹他。 对,她是怕华哥被h社会打击报复,他一个人怎么敌得过整个帮派? 为了保他平安,她是煞费苦心。 直到此时,麦先生才对她另眼相看,他自然看懂了云浣浣的苦心安排,放弃自己的福利,只为了保下救命恩人。 有情有义,知恩图报,还这么聪明。 “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云浣浣随口说道,“电脑,非常适合学习。” 她打算让楚辞帮她去九龙深水埗鸭寮街买点电子产品,电脑是必选项。 麦先生不禁失笑,“你那么爱学习?” 明天还有一点时间,云浣浣打算搜罗一批书籍带回去,跟楚辞兵分两路,多带点东西。 “只有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才能让我渐渐成为一个强大的人。” 麦先生发现跟她沟通完全没有障碍,她不卑不亢,自信大方的姿态让人高看一眼。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一点的。 而且,她身上有种气质跟他很相似,怎么说呢,泱泱大国才能培养出来的气度,自信,从容,骄傲,优雅大方。 这是他在其他人身上看不到的气质,很奇怪,他是横扫全球的大英帝国熏陶出来的,那她怎么培养出来的? 华国未必强大啊,他接触到的那些华国人都有些谦卑,客气过头了。 “你这年纪已经很厉害了。” 云浣浣抿了抿嘴唇,有点小委屈,“还是有人在路上砍我。” 麦先生嘴角抽了抽,还耿耿于怀呢,不过也是,一个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小姑娘都有心理阴影了,“这是两回事。” 可云浣浣觉得是一回事,“像您出门走在路上,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因为您足够厉害呀。” 权势财富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会让所有人敬畏。 她现在是钱不够,权,没有,只是一个高级技术员,不是无法替代的那种。 而且,她那么爱搞钱,没有权力恐怕守不住,一想到这,她有些坐不住了,目光落在麦先生身上,心思微动。 让她好好撸一撸。 麦先生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也说的过去,变的合情合理。 “你知道ouch base policy吗?” 云浣浣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抵垒政策?” 也就是这个年头的难民政策,在74年开始到80年10月底这段时间期限内,难民只要成功到达香江市区,就能领取香江身份证。 这是暗示她可以定居香江,但她不愿意啊,香江再好也不是她的家。 她也不可能抛下国内的一切。 “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没有安全感,不过,我能请求要一张随时来往的通行证吗?想随时来吃喝玩乐。” 麦先生:…… 晚上还有盛大的酒宴,麦先生自然是不参加的,颁完奖就走了。 云浣浣只想露个面就闪人,但大家围着她不放,跟她打听收录机和广交会的情况。 为了任务,她只能耐下性子跟人沟通交流,说大陆的美食美景,说广交会的热闹,说各地的风土人情,吹的天花乱坠,让大家蠢蠢欲动。 聊着聊着就深夜了,她回房简单漱洗了一下,就倒在床上秒睡,这一天天的好累。 第二天醒来,她就拿出几页清单,让楚辞帮她跑一趟。 楚辞看着长长的单子,眼前一阵阵发黑,“这些是什么东西?”有些都看不懂,太专业了。 云浣浣只恨时间太短了,来不及好好逛逛,只能先办要紧事。 “我实验要用的材料,国内没有的,你拿给店家看单子就行,要是没有,也没关系。” 楚辞见她拎起背包,微微蹙眉,“你也要出门?”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罗校长昨晚跟我说,可以送我一批书,我还想着,来都来了,再买点国内没有的专业书带回去。” 她这是通知,而不是征求他的意见,楚辞看着她戴上帽子和口罩,无可奈何,“江玉如,你跟着她,不许单独行动。” “明白。”江玉如立马应了一声。 云浣浣的行程排满了,“我还要去医院一趟,我和玉如姐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就放在客厅,到时你回酒店拿行李退房安排车子,我约了教授们三点在大堂集合。” 她昨晚酒宴上,就和很多教授和学者敲定了这事,大家一起过去。 楚辞看她安排的井井有条的样子,配上这张稚气未脱的脸,有点像小孩装大人,“都去吗?” 云浣浣比了一个数字,“八成。” 这个数据已经很好了,超出了上面的预想。 下午,云浣浣一脚踏进病房,一眼就看到华哥醒着,正跟杨岩松和两个兄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杨岩松正在削苹果,率先看到了她,“小姐,你来了。” 他一夜没回去,一直留在医院照顾华哥。 云浣浣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边的柜子上,“华哥,我带了点水果糕点,你尝尝。” “太客气了。”华哥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欢喜。 云浣浣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他,“我刚才去问了医生,医生说你的身体素质不错,恢复的很好,我给你请了一个护工……” 不等她说完,华哥就打断道,“请护工干吗?浪费钱,我能照顾自己。” 云浣浣打听过他的情况,他没钱,过的很艰难,“付了一周的钱,拿不回来了,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华哥知道她是一番好意,不好说什么,“你已经给我出了医药费和护工费,又安排了人照顾我,够了。” “这可是救人之恩,我可不能没良心。”云浣浣坐在椅子上,接过杨岩松递过来的苹果,咬了一口。 “华哥,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华哥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确定她只是随口一问,“我有一个妹妹,跟你的年纪相仿,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妹妹,救你就当是救我亲妹妹,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浣浣恍然,原来如此,看来她是沾了人家妹妹的光,“你的妹妹真幸福啊,我也有一个哥哥,可惜……” 华哥看了过来,“可惜什么?“ 云浣浣抿了抿嘴,“他失踪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3节 好几年不回家,也没有消息,那就是失踪了,估计云国栋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华哥呆了呆,“抱歉。” 云浣浣摆了摆手,刚想说什么,一个身着制服的男人走进病房,“谁是何华?” 华哥有些奇怪,“我是。” 男人很有派头,看了他两眼,似乎在确认华哥的身份,“从今天起,你是廉政公署的合约雇员,半个月后来报道,这是相关的证件,恭喜你。” 全场一片寂静,华哥目瞪口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是不是弄错了?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混黑……” 男人看到了坐在一边的云浣浣,冲她微笑致意,“没有错,是云浣浣小姐帮你争取的,港督亲自下的令。” 华哥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是怎么办到的? 两个兄弟兴奋的跳起来,“哇哇哇,华哥,你这是因祸得福,一步登天了。” “太好了,华哥,你以后要罩着兄弟呀。”妈呀,他们是不是也能横着走了? 华哥趴着一动不动,震惊的说不出话。 云浣浣盯着他看,奇怪的问道,“华哥,你不高兴吗?” 华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只是过来执行一个任务,完成了就离开。 他一个小啰啰,来去都没人关注,可云浣浣这一操作,让他进退两难。怎么办? 算了,还是向上级汇报吧。 “这太忽然了,感觉不真实。” 云浣浣表示理解,笑眯眯的看着他,他长的还挺帅的,就是这一头黄毛好碍眼,“我打听过了,廉政公署的工资和福利很诱人,足够你一个人的花销,吃的好点,别天天吃炒河粉了。” “阿伯跟你说的?” “对呀。”云浣浣拿出一个信封到桌边的柜子上,“我今天回大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要是遇到难事给我打电话。” 她能安排的都安排了,其他的只能靠他自己。 华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一路顺风,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闲聊了几句,云浣浣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把杨岩松也带走了。“华哥,保重。”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华哥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不舍,人海茫茫,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吗? 等他们一走,两个兄弟忍不住赞叹,“浣熊妹妹真的没得说,人美心善,硬是将你拉离泥泞,你没有白救她。” 一个叫阿豪,一个叫阿伟,是香港的原住民,跟华哥一见如故,兄弟相称。 “是个好孩子。”华哥伤口在背上,只能趴着,无法动弹,“把信封拿过来瞧瞧。” 阿伟随手拿起来,信封没封,掉出两张轻飘飘的纸,一张纸条落在床头,一张掉在地上。 阿伟伸手去捡,忽然发出一道尖叫,“啊,这是一张支票,五千……不对,少数了一个零,是五万美金。” 这年头,五万能买套小房子了,好大的手笔。 阿豪兴奋的凑过来,“妈呀,这是神仙妹妹啊,她人怎么那么好?出手好大方。” 而,华哥拿起手边的纸条一看,立马傻眼了。 “华哥,华哥,这下子你前程有了,钱也有了……”阿伟看过来,却发现华哥脸色不对劲,“你怎么了?” 华哥呆呆的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大院的号码吗?自家住家属楼,而这分机号应该是西区,那边都是技术员。 所以说,他们是邻居? 他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这电话……” 阿豪凑了过来,“电话怎么了?” 华哥眼明手快将纸条揉成一团,不动声色的说道,“没事。” 他心里有事,等身体稍微能动弹了,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 对方立马激动起来,“和……和,你总算打电话了,这几天怎么没有联系?是不是出事了?我快担心死了。” “我救了一个小姑娘身受重伤,刚刚能动弹了……”华哥在电话里简单的将事情一讲。 对方听的目瞪口呆,“你说什么?给你安排去了廉政公署?” 这部门一般人进不去,更不要说外来户了,他却机缘巧合被钦点进去。 华哥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他又很想回去,“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兹事体大,我们要商量一下,等我消息吧,挂了。” “等一下。”华哥想起一事,“对了,我救的那个小姑娘好像是我们大院的,也姓云,不知是哪家的孩子?” 对方愣住了,“这么巧?全名叫什么?” “云浣浣。” 话筒里传来一道错愕万分的惊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第61章 华哥心里一紧,“云浣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对方激动的声音都变了,“浣溪沙的浣?十七岁,很瘦,长的很好看,眼睛大大的,很聪明,是吗?” 他说的已经够具体了,华哥无比肯定,这确实是军区大院的孩子。 “对,你也认识她?她这么有名吗?” “非常有名。”对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她是……你亲妹妹。” 轰隆隆,华哥只觉得耳朵出了问题,喉咙干干的,“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对方深吸了一口气,“云浣浣是你的亲妹妹。” 每一个字都懂,但连在一起就不懂了,华哥脸色发白,“这怎么可能?我只有一个亲妹妹,她……”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曾经被他打趣的话如一道雷般霹中他的脑袋,抱错?真千金?那谁是假千金?相同的年纪?云月儿? 他立马抓住了关键点,“她跟云月儿弄错了?云月儿不是我的亲妹妹,云浣浣才是?” 说这话时,他的心提了起来,七下八下,感觉喘不过气来。 “对,去年这事闹的很大,整个大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哎,事情有些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任务,等你回来再说。” 对方挂断了电话,华哥听着嘟嘟嘟的声音,脑袋一片空白,“喂喂喂。” 云浣浣,是他的亲妹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华哥,也就是云和平疯狂的重拨电话,但一直是盲音,急的他直爆粗口,md。 这个时候,他只想知道所有的真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阿豪从远处跑过来,“华哥,华哥,我找了你半天,你怎么跑来这里?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赶紧回去休息。” 他一把架起云和平,硬是将人拖走,云和平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电话,只能将所有的疑惑压在心底。 回到病房,他累的气喘吁吁,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阿豪拿来毛巾帮了擦汗,“看吧,你身体还很虚弱,根本不能下床,你怎么就不听呢?你好好养伤,十天后你就要去报道了,这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前途……” 云和平面色苍白,被单下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阿豪,把关于云浣浣报道的报纸和杂志都拿给我,快快。” 阿豪有些不解,“华哥,你这是怎么了?” 云和平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化开,脑子全是云浣浣的身影,他和她只见过四次,每次匆匆一闪,但,每个细节他都记得。 难怪,他第一次见到云月儿时,内心毫无波动,而见到云浣浣时,感觉好亲切。 这就是血脉亲情的神奇力量吗? “快去拿来给我。” 阿豪见他脸色不好,赶紧出去,半小时后抱了一堆的报纸杂志回来了,云和平一把抢过来,仔细翻看。 云浣浣在港的六天都有跟踪报导,初到港时跟酒店前台发生冲突,引起了大众的关注。 她在会议上惊艳亮相,更是引发了一波狂潮,也收获了无数人的喜爱。 媒体们天天跟着她,从头关注到脚,连她穿什么衣服都扒遍了。 阿豪本来坐在病床边啃苹果,但,忽然,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华哥,你怎么哭了?” 华哥是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就算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都没有掉过泪,今儿却…… 云和平摸了摸面容,一手的湿漉漉,“我只是替她难过,从小落在人贩子手里,不知受了多少苦,不知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细读她的那番演讲,越看越受不了,一颗心绞痛。 他的亲妹妹吃苦受罪时,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把别人当成妹妹。 该死的人贩子,他要弄死他们。 该死的林珍,是不是故意弄错的? 该死的云月儿,抢了他亲妹妹的人生! 云浣浣九死一生时,云月儿吃香的喝辣的,受尽宠爱,纵然知道云月儿是无辜的,但也无法原谅。 阿豪不能理解,华哥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呀,“都过去了,她现在过的很好。” 现在的她能跟港督坐在一起谈笑风生,闪闪发亮,非常了不起。 他不怎么会安慰人,索性转移话题,“还别说,你们的眼睛真的挺像的。” 云和平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之前不以为然,但,这一次心神俱颤,“很像?” 阿豪指着报纸上的白衣少女,明媚而又阳光,“对,都是大眼睛,双眼皮,眼尾这里微微上挑。” 云和平的心酸酸涩涩,还带着一丝微甜。 他,有亲妹妹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4节 他的亲妹妹超级棒,超级厉害。 等医生查房时,云和平想起一事,“医生,我能看看云浣浣的身体检查报告吗?” 医生直接拒绝,“不好意思,这是私人隐私,不能对外透露。” 但,这难不倒云和平,等身体好点就去医生办公室资料室晃了一圈,将检查报告弄到了手。 全身陈年疤痕,脾胃虚弱,气血不足,营养不良,每一个字都像针般扎在他心口,他痛苦的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华哥,你没事吧?医生,医生。” 对于这些,云浣浣一无所知,她按照约定时间赶到酒店,楚辞一切安排就绪,两辆大巴车在门口等着。 教授学者们纷纷坐上大巴车,云浣浣背着背包,伸手要去拿行李箱,却被楚辞抢先了,“我来。” 云浣浣四处张望,“我买的东西呢?” 楚辞默了默,清单上的东西只买到了一半,已经占满了一辆车,“租了一个大货车,直接拉到口岸,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通关。” 云浣浣眨巴着眼睛,“应该可以吧,我看能不能靠刷脸。” 就在此时,一辆汽车停在门口,一名身着西装的女子走下来,四处张望,很快,就锁定了云浣浣,快步走过来。 “云浣浣小姐。” 云浣浣扬起笑脸,“你是?” 女子面带微笑,客客气气的,“这是麦先生送给你的礼物,请签收。” “谢谢。” 女子匆匆而来,留下东西匆匆而去。 杨岩松好奇的看着大大的箱子,上面有港督府的印章封,“这是什么?” “电脑。”云浣浣嘴角微微扬起,没想到麦先生这么有心,送了她最想要的东西,还贴心的印章封口,方便通关。 她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一看,顿时眼睛亮了,“哇,这个好,我喜欢。” 是一张港督府签发的特许通行证,上面有港督的签名,十年有效期,多次往返。 楚辞深深的凝视她,她要做的事情,总能做成,就是这么神奇。 云浣浣开开心心的坐上大巴车,经过口岸时,她拿出特许通行证,买的东西也顺利通关了。 真方便!以后可以多来来! “云总监。”一道声音响起。 是她的搭档许钰荣,还有云龙集团的总经理张伟,两人连袂而来,迎接各位贵宾。 云浣浣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我来介绍,这两位是云龙集团的总经理张伟先生,这位是副经理许钰荣先生。“ ”这位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是半导体行业的领军人物,非常厉害的。” “这位是香江大学罗玉恒校长,我专程邀请他来参加云龙集团的新品发布会。” …… 她给双方做了简短的介绍,张伟非常热情的表示,“各位,我代表云龙集团欢迎各位贵宾的到来,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已经安排了车子,请跟我来。” 有人将招待任务接手过去,云浣浣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是主场作战,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许钰荣笑着走过来,“云总监,辛苦了。” 她一个人独闯香江,超额完成了任务,非常了不起啊。 云浣浣微微一笑,“一切顺利吗?” 许钰荣轻声道,“遇到了一些小插曲,但都解决了,这次我把技术骨干都带出来了,让他们多看看,见见世面。” 云浣浣只管技术,不管其他事情的,“行。” 楚辞走了过来,“浣浣,坐吉普车走吧。” “好。”云浣浣不想再应酬那些教授学者,只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白云宾馆,层高33楼,是当下羊城第一高楼,非常气派,正值广交会,外宾们络绎不绝。 云浣浣从吉普车下来,许钰荣已经等在门口,“云总监,给你订了一个房间,方便你跟各位嘉宾交流。” “行。”云浣浣看向他身边的人,全是她的学生,包括程工在内,一共十二人。 他们兴奋的围过来,“老大,兴办新品发布会是国内首例,国内外的记者都赶过来,经销商们也都来了,本来预定了五百人,现在扩充到了二千,我心里好慌。” 云浣浣年纪最小,但这些人在她手下接受过魔鬼般的训练,个个对她恭恭敬敬。 “慌什么?有我在呢。” “老大,看到你出现,听到你这句话,我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 “我也是。” 他们的表情好夸张,云浣浣被逗笑了,“哈哈哈,至于吗?” “至于,你可是整个项目的灵魂。”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云浣浣。“ 云浣浣看了过来,又是熟人,方国庆,“方局长,你也住这里?” 方国庆陪着几个客人走进来,看到云浣浣非常的高兴,“对,我现在有事,等空了找你。” 广交会期间,大家都忙的飞起。 云浣浣打量了他几眼,方国庆神采飞扬,精神奕奕,全然不受图纸被盗的影响。 “行。”云浣浣也想问问图纸被盗的后续。 虽然是银货两讫的合作,交易已经完成,钱也收到了。但,这总归是她的心血。 办完入住手续,云浣浣漫不经心的拎着行李走进电梯。 “等一下。” 几个男人走进电梯,为首的男人扬声道,“云浣浣,我们又见面了。” 云浣浣微微蹙眉,晦气,“黑木教授,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早早就走了吗? 黑木教授和他的学生戴里克,井上君,还有几个随行人员,浩浩荡荡,排场十足。 黑木教授深深的看着她,有种莫名的惊悚,“虽然你没有邀请我参加,但,这种盛事怎么能错过呢?” 云浣浣的眼睛微微眯起,总觉得他憋着坏,要干票大的。 井上君笑嘻嘻的打招呼,“云小姐,好久不见了,明天广交会,你会过去吧?” “会。” “那就好。” 电梯开了,他们一行人出去了,云浣浣看着他们的背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的预感没有错,第二天就暴雷了,引炸全场,剑指华国…… 第62章 广交会,创办于1957年4月25日,由商务部和广东省联合主办,中国对外贸易中心承办。规格最高,集齐了全国各行各业最出众的产品。注(1) .占地很大,一走进去全是各行各业的展台,人山人海,来自世界各地的顾客纷至沓来。 云浣浣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带了一条珍珠项链,跟耳边的珍珠耳钉交相辉映,悠闲又不失精致,又透着少女的青春亮丽。 她游走在展厅中,观察各家的展台,在她看来,这些展台太中规中矩,一点都不出挑。 配套的服务也没有跟上,翻译明显不够用,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刚刚改革开放,没有接触到外界的新鲜事物。 在红星机床厂的展台,宋厂长和一众技主骨干跟金发碧眼的外宾鸡同鸭讲,辛苦的不得了。 云浣浣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客人问你们,这机床的性能具体是什么?能不能跟他讲解一下?” 张红民眼睛一亮,“云浣浣,是你呀,你快帮帮我们。” 云浣浣还挂着红星机床厂技术顾问的名号,厂里遇到难题,会找她过去帮忙,她自然是义不容辞,流利的用英文说道,“这位先生,机床的性能是……” 她不光介绍了性能,还着重说了这机床的优点,皮实,好用,便宜!这三点是绝杀! 没有人能抵挡价廉物美的诱惑,云浣浣又是一个很优秀的销售人才,口才了得,外宾立马激情下单,“我要十台。” 云浣浣笑意盈盈的点头,“谢谢惠顾,我保证这是全世界最低价了,而且包售后。对了,你要不跟你的亲戚朋友同行说说,我们量大还能打折。” 做这一行的,肯定认识很多同行,统统拿下。 外宾心里一动,“打多少?” 云浣浣和跟宋厂长沟通了一下,“一百台九折,五百台八五折。” “稍等一下。”外宾心里有了主意,往外面走,“我去打个电话,等会儿再回来。” 大家愣住了,跑了?这单没做成?还以为他心动了呢。 宋厂长忍不住问道,“云浣浣,他去干吗?” 云浣浣不担心这单子黄了,华国成本低,人工低,所以商品价格很有竞争力。这些外国人不辞千里跑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呀。 “跟人打电话商量一下吧。” 大家也能理解,应该的。 云浣浣看向大家,都是熟人,她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你们怎么不配一个翻译?” 宋厂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外贸易中心统一配的,人手不够,只能凑和一下。” 参展的单位太多了,懂外语的人少,不忙时还好,一忙就容易出状况。 当然,有些外宾是自带翻译的,但也有不带的,展厅会配一些翻译。 云浣浣提了个建议,“可以自掏腰包请附近外语学校的学生兼职,也不费多少钱,总比让订单白白流失的强。”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5节 宋厂长心里一动,“是个好主意。” 其实最好的主意,是让厂里的技术员自学英语,不过,这不是她能管的。 手伸的太长,是大忌。 她拿起中英文说明书,看了两眼就皱起眉头,张红民跟她接触的比较多,对她颇为了解,“怎么了?” 云浣浣指了指几个地方,“这英文说明书是谁写的呀?有些专业术语翻的不对,难怪客人们看不明白。” 张红民愣住了,“啊,是新分配来的大学生,学的是哑巴英语,说的吭吭巴巴,但,手写阅读还行。” 算了,他更相信云深浣的能力,“哪里不对,你圈出来……你直接帮着改一下呗,让宋厂长请你吃饭。” 云浣浣抿了抿嘴,拿起笔直接在说明书上修改。 细节决定成败,你细节都做不好,就会流失生意。 就在此时,一名外宾走了过来,“你好,请问……” 他是自备翻译的,但,翻译身上的衣服被人不小心弄坏了,去洗手间整理,他没事就四处晃晃。 张红民听了半天,没听懂,小小声的说道,“厂长,他说的好像不是英语。” 他其实会一点简单的英语口语,但,深入就不行了。 宋厂长更听不懂了,一头雾水,只能冲着外宾微笑,点头。 云浣浣轻声提醒,“是德语。” 张新民恍然大悟,“啊,难怪我听不懂。”英语都搞不明白,更不要说德语了,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外宾说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无奈的耸耸肩膀,转身准备离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你好,先生,需要帮忙吗?” 是流利的德语。 男人一听云浣浣会说德语,大为欣喜,手舞足蹈的说了一通。 云浣浣面带微笑的跟他交流。 大家看的面面相觑,不愧是云浣浣,她太厉害了,德语都会,她的自学能力太逆天。 云浣浣听明白了外宾的需求,拿出笔写下几款机床型号,“这位先生说,他想采购一批机床,有没有这几款?” 宋厂长眯着眼睛看了几眼,“这三款有,这些没有。” 云浣浣略一沉吟,“去问问别家,有没有这几款,做生意嘛,有钱一起挣,都是华国人。” 宋厂长不禁失笑,这就是云浣浣啊,格局比一般人大。 “行,我去问问。” 宋厂长匆匆而去,云浣浣笑吟吟的跟外宾说道,“这家机床的工作人员非常热心,去问问别家有没有,请稍等一下。” 她看向张新民,张新民立马翻出准备好的茶点递过去。 云浣浣亲自倒了一杯茶,“亨利先生,既然来了,就尝尝我们华国的下午茶,虽然还没有到下午。” 亨利先生喝了一口,对精致的点心很感兴趣,“这是什么?” “桂花糕,是一种以桂花为原材料的传统糕点,口感软糯,香气袭人,这是绿豆糕,不仅清甜可口,还富含营养呢……” 云浣浣娓娓道来,每一样点心说的头头是道,听的亨利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都尝了尝。 之前的外宾回来了,云浣浣眼尖看到了,赶紧起来招呼,“彼得先生,你回来了,我们正在喝下午茶,一起吃吧。” 彼得先生挑了一块绿豆糕,嫌不够甜,但嘴上夸了两句,随后就进入主题,“我要订五百台机床,打八五折,对吧?” 五百台算是大单了,云浣浣眉眼弯弯,“对。” “张主任,生意来了,人家要五百台,分别是这几个型号。” 张红民欣喜万分,“太好了。” 云浣浣在一边为双方翻译,还不忘用德语跟亨利先生交流,主打一个不能冷落了任何客人。 等签了合同,云浣浣还不忘自夸了一波,“亨利先生,您看,我们家的机床性能就是好,有口皆碑,朋友们都爱买我们家的。” 她中英德三语轮流切换,硬是没有一点失误。 亨利先生全程都围观了,抓住了最关键一点,“五百台打折?” “对,您也可以跟朋友同行们一起买嘛。”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这么一来,你还可以挣个差价,来去的飞机票就有了呢。” 她这张嘴太能说了,说的亨利先生疯狂心动。 正好路过的领导们目睹了云浣浣的神操作,都看呆了。 市长忍不住问道,“这个小姑娘是哪个学校的?英语和德语说的很好啊,也很擅长沟通,专业术语张口就来,这可是难得的人才啊,让她毕业了来我们单位。” 手下看了好几眼,“这好像不是我们请来的,看她这年纪应该不是大学生吧。” 市长微微摇头,“不好说,之前有14岁就考入大学的神童,或许这也是。” “走,我们过去看看。” 张红民一看到他们这群大佬进来,立马恭恭敬敬的问好。 市长关心的问了问销售情况,听说一下子卖了几百台出去,他非常的高兴,狠狠夸了几句。 他看向云浣浣,主动问道,“你们这是请了哪个学校的高材生?我看她会两门外语,说的很流利。” 张红民迟疑了一下,“这……她还是个高中生,不过,她非常聪明,全靠自学,她还是我们红星机床厂的技术顾问,每当我们遇到什么难题就向她求助。”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没开玩笑?” “没有,绝对没有。”张红民拍着胸口保证,没接触时他也不相信,但接触后,立马成了云浣浣的拥趸。 云浣浣主动伸出手,“各位领导好,我是云浣浣。” 市长跟她握了握手,若有所思,“云浣浣?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就在此时,展厅内起了骚动。 一个工作人员连滚带爬冲过来,面色惊恐,“市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众人的心提了起来,这种大型展会最怕的就是出事。 市长眉头紧皱,“什么事?慢慢说。” 工作人员手指着一个方向,嘴唇直哆嗦,“世通彩电厂被小日子指控,偷了他们的技术,正在大闹,他还带了各国媒体记者,都是最具有影响力的电视台记者。” 所有人闻声色变,纷纷跑过去。 云浣浣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狗日的。 彩电厂家的展台,十几台彩电一字排开,吸引了无数眼球,展台被围的水泄不通,金厂长和厂里骨干们忙的脚不沾地,累的快虚脱了,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这彩电太畅销了,已经卖给十几个国家,而且销量不小,挣了好多外汇。 金厂长心里美滋滋,这次广交会的销量榜,他们彩电厂肯定能独占鳌头,风光无限,哈哈哈,可以疯狂吹一波了。 就在此时,忽生变故。 一群人冲了进来,“就是这里,这里。” 金厂长一见是老熟人,还开心的打招呼,“井上君,您也来了,好巧啊,我家的彩电你也带点回去……” 谁知,井上君指着他的鼻子怒斥,“小偷。” 金厂长蒙逼了,“你说什么?” 井上对着他破口大骂,“你们华国人是卑劣的小偷!偷走我们电子厂的技术,怎么好意思还拿出来卖?” 一群外国人拿着长枪短炮,对着展台拼命按下快门,全场一片哗然,纷纷围了过来。 金厂长被忽然其来的指控弄懵了,下意识的反驳,“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 井上气愤填膺的大吼,“各位记者朋友们,这彩电技术是我们厂的,世人皆知,我们国家的电子行业走在世界之巅,没有任何国家跟我们相媲美。” “可,这家居然不择手段偷了我们厂的绝密资料,造出了世通彩电,还卖到脱销,他们华国人太不要脸了,他们这□□只知道偷抢盗。” 国人又气又恼,怎么说话的,太过份了? 井上不依不饶,“大家看看清楚,是这家世通彩电。” 金厂长脸色铁青,愤怒至极,但没有失去理智,努力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敢保证这是我们自己研发的,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井上向所有外国媒体记者展示一份资料,“大家请看,这是我们厂研发出来的彩电技术图纸,整整十一张,每一张都聚集了无数人的心血,我们砸了一千万美金的研发资金,费时十年才打造出来了,结果,我们还来不及发布,就被这些人无耻的人偷走了。” 金厂长定晴一看,这不是他们厂丢失的那份图纸吗? 好家伙,原来是被井上偷走了。 他瞬间想到,这是一个阴谋,针对的不仅仅是他们彩电厂,还有整个半导体行业。 不,还要在全世界面前抹黑华国人,塑造一个劣等的民族形象,毁掉华国辛辛苦苦的外交成果。 一想到这,金厂长后背升起一丝寒意,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计划早就开始,他们还全然不知,傻乎乎的让井上参观自家工厂。 他好后悔,怎么就这么愚蠢?居然真的相信所谓的友好? 啊啊啊,他想揍人。 井上大喊大叫,连声斥责,金厂长急的满头大汗,神色越来越紧张。 市长见状,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挤过去,脸色很不好看,“都静静,我是本市的市长,有什么话跟我说。” 这事处理的不好,华国的国际形象全毁了,半导体行业也会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他站了出来,媒体的目光对准了他,井上立马说道,“你来的正好,你们国家怎么回事?不好好自己研发,总想偷别人的,那是永远不会有进步的……” 市长暗恼,不理他,“金厂长,怎么回事?” “这……”金厂长暗暗磨牙,“这是我们的技术图纸,前不久被盗走了。” 但他没有证据!他看那图纸上的字迹都变了。 他忽然想到图纸被盗后,只挖出一个技术员,理由是报复云浣浣,是她害的他出不了头,抢走了所有的风头。 这理由,让人挺无语的,这人确实挺嫉妒云浣浣,总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认为云浣浣抢了他往上爬的机会。 问他图纸在哪里?只说是撕碎后扔进河里。 等晚上,他就畏罪自杀,所有的线索就断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6节 井上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说我们偷你们的技术图纸?开什么玩笑,你们那么落后,给你们一百年也搞不出来,我可看不上,呵呵。” 他的语气特别倨傲,让人受不了。 一个年轻技术员愤怒的红了眼眶,大声怼道,“你们小日子别太欺负人了,就算真的偷了又如何,就当是你们侵略我国的赔偿。”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镁光灯闪成一片,外国人脸上都露出鄙夷之色。 市长眼前一黑,这蠢货,不会说话就闭嘴。 金厂长气的满面通红,狠狠的瞪了技术员一眼,恨铁不成钢。 井上君眼睛都亮了,“哈哈哈,看吧,他承认了。” 他冷冷的威胁道,“我要将你们告上国际法庭,请求商业仲裁,你们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多好的计划啊,一石多鸟,不仅搞了华国的半导体行业,还要让世通彩电赔钱赔到倒闭,还要将那一套流水线无偿的送给他们。 他们都不用自己建,直接拿来用,华国为他们做了嫁衣。 经过这么一闹,等于给他们打了广告,又有华国人之前的销路,他们一开工就能挣的盆满钵满。 还要闹到国际上?金厂长心急如焚,“大家别误会,他只是打个比方,不是承认,这彩电技术是我们国家的一个女生研发的,她叫云浣浣,是个非常厉害的技术员……” 话一出口,井上就像打了鸡血般激动,“好啊,云浣浣,我就知道是她,她老是干这种事情,偷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她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人,你们却人为的造出一个天才,呵呵,真是荒唐至极。” “云浣浣?”市长愣了一下,是那个小姑娘?她是彩电技术的研发者? 井上眼神闪了闪,“对,把她叫来,我要当面质问她,做下这样的亏心事,晚上睡得着吗?” 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井上,你在叫我吗?” 云浣浣挤了过来,面色平静,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云浣浣,就是她?也太年轻了吧,看着只有十几岁,没有成年。 井上眼神阴冷至极,如淬了毒般,“云浣浣,你还敢出来?好啊,大家都睁大眼睛,这就是本世纪最大的骗子,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小姑娘,还在上高中,却拿出这样世界难度的技术,你们信吗?” 小日子记者第一个响应,“我不信,这么年纪没有接受过相关的学习,怎么可能研发出这么难的技术?” 米国记者不禁摇头,“这是造假啊,人为造一个天才出来,华国到底想干什么?” 英国记者一脸的鄙夷,“这是我见过的最荒唐可笑的事,华国,真的是落后愚昧无知。” 棒子记者来了一句,“偷来的东西用着不心虚吗?” 云浣浣猛的看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来是他们呀。 华国的民众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到云浣浣头上,“年纪轻轻的,长的也不错,为什么不学好?偷蒙拐骗,我们国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云浣浣,丢人现眼的玩意,你怎么不去死?” 大家的话特别难听,深恨她不争气,给国家丢脸了。 法院还没有判呢,他们就急着给她判刑了,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面对排山倒海般的恶意,一般人早就崩溃了。 可,云浣浣微微一笑,笑容古怪至极,视线在人群里搜索,不知在找什么。 井上设下这么一个圈套,最大的目的是催毁华国即将兴起的半导体行业,彻底打趴下。 其次,是要毁掉云浣浣这个天才少女,她带来的威胁实在太大了,有她在,半导体行业崛起是迟早的事。 他们试过拉拢她,可惜,她始终不为所动,不识抬举。 与其等她成长为参天大树,成为他们国家半导体行业最大的劲敌,不如将她扼杀在摇篮里。 “云浣浣,你若是当众向我道歉,我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就饶了你,不告你。” 不告是不可能的,他要让她身败名裂,死的很难看。 如此重压之下,云浣浣神色淡淡的来了一句,“可,我想告你啊。” 面临巨大危机从容不迫的气度,让人刮目相看,她的心理素质太好了,市长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告井上?什么理由? 井上没想到她不但不求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更坚定了毁掉她的决心,“你胡说什么?” 云浣浣手指向井上手中的图纸,“这技术图纸是出自谁之手?” 井上嘴角上扬,“当然是我,亲手一张张绘制出来的。” 他一拿到手,就亲手拷贝了一份,原件已经销毁,毁尸灭迹。 就是说,计划天衣无缝。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笑意盈盈的看向几个狂按快门的媒体记者。“你们是哪家的电视台?” “bbc。”英国的。 “nbc。”美国的。 “kbs。”棒子的。 “富士电视台。”小日子家的。 这是集齐了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电视台,制造全世界最热的新闻。 云浣浣挑了挑眉,“good,帮我拍的好看点哈。” 众媒体记者:…… 市长看着淡定如斯的少女,压低声音问道,“云浣浣,你有办法?” 云浣浣微微颌首,她这个人习惯了多备几招后手,未雨绸缪嘛。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幸运,你们即将见证全世界范围内爆炸性的大新闻,各位先生们,女士们,准备好了吗?” 第63章 云浣浣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忽然点名道,“bbc的记者,nbc的记者,亨利先生,彼得先生,请配合我玩一个小游戏。” 被点名的都是外国人,四人兴致盎然的站出来,媒体记者还不忘让自己的同伴给他拍的好看点。 云浣浣笑吟吟的开口,“井上先生,把你手中的技术图纸拿给他们。” 井上的心里莫名的慌,“这不行,这是绝密技术。”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这话也没毛病,谁都不想自家的技术流出去。 云浣浣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而是通知他,“一共十一页,每人分三页,最后一个拿二页。” “这样拆成四部分,这四位又不是行业中人,不可能泄露出去。” “当然,如果你不敢拿出来,说明心虚了,我就认定你们是反咬一口,贼喊捉贼。” 她安排的合情合理,软硬兼施,也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媒体记者是巴不得越热闹越好,多搞点素材出来,齐齐喊话,让井上听从云浣浣的安排,不听就是有问题。 井上额头直冒汗珠,直觉告诉他,绝不能交出来,否则,他会后悔终生的。 bbc的记者感觉要拿到头条新闻了,浑身热血沸腾,趁井上不备,一把将技术图纸抢走,“赶紧拿来吧。” 井上他们想去抢回来,但其他人将他们齐齐围住,不让他们靠近。 bbc记者四人将资料分成四份,”可以了。“ 云浣浣已经让人搬来一块小黑板,大大方方的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大字,云浣浣,下面是她的名字拼音。 “我的名字叫云浣浣,yun,huanhuan,请记住这个名字。” 大家好奇的睁大眼睛,这是干吗呢? 云浣浣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她从容不迫,大声问道,“前面三页在谁手里?” “我。”bbc记者举起手,回答的超大声,兴奋莫名。 云浣浣神色平静极了,“第一页第一行第一个字母是什么?” “y。”bbc记者做出了回答,云浣浣拿着粉笔在名字拼音下面,写了一个y字。 “第二页第二行第二个字母是什么?” “u。” “第三页第三行第三个字母是什么?” “n。” 三页拼出了yun,云。 井上君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惊惧交加。 …… “最后一页,第十一行,第十一个字母是什么?” “n。”nbc的记者满眼的佩服,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她真的太聪明了,提前备了后手。 云浣浣用粉笔指着两排一模一样的拼音,笑意盈盈的说道,“这几个字母,连起来就是我的名字,这就是我的答案。” 全场瞠目结舌,她居然将自己的名字巧妙的嵌入技术资料中,天衣无缝,好神奇, “啪啪啪。”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云浣浣,你好厉害,好聪明呀。” 她硬是凭一已之力挫败了小日子的阴谋,化险为夷。 云浣浣向四周鼓掌的人拱了拱手,“谢谢。”这只是她无聊时的数字游戏。 随后,她咄咄逼人的质问,“井上先生,请解释一下,我研发的技术图纸,怎么会落在你手里?” 井上面如死灰,刚才的得意嚣张全没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花了那么多心思,精心安排的圈套,被云浣浣一招就破了。 云浣浣,果然是他们的劲敌。 “我……这就是我的,我……” 他咬死了不认,被众人纷纷唾弃,指指点点,连国外的媒体也表示鄙夷。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7节 你耍阴谋,不被拆穿是你的本事,但被拆穿了还死撑,不行啊。 云浣浣早就料到小日子宁死不认的态度,“无耻卑劣,我看不起你。” “我会把你和你的企业告上国际法庭,请求商业仲裁,等着倾家荡产吧。” 所有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嗯,就是这么记仇。 井上如被重重打了一拳,眼前一阵发黑,若真上了国际法庭,全世界都来看他的笑话,他背后的国家也会被耻笑。 一想到这,他咬破了嘴唇,鲜血在嘴里化开,“这个不算什么证明,无法成为实证。” 金厂长忍无可忍,大声喝斥,“井上,你说的什么鬼话?你能要点脸吗?” 井上深知承认后的后果有多严重,他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剑指华国,却反噬到自己头上。 “这是事实,几个单词而已,法官也不会采信的。” 华国人从未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大开眼界,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气的破口大骂。 云浣浣却不慌不忙的笑道,“哦,没关系,我还留了两手。“ 井上的心一紧,头皮发麻。 市长迫不及待的问道,“是什么?” 云浣浣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不紧不慢的说道,“井上君,你可能对我不够了解,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喜欢留后手,就在我完成这一份资料时做了备份,用照相机拍下来,照相上有具体时间。” 眼下,资料放在京城的房子里,但情势这么严重,远水救不了近渴,她才启用了备用方案。 这种事情一刻都不能拖,必须现场打回去,才能避免信息的不对称。 井上如五雷轰顶,彻底绷不住,“你的心机太重了。” 云浣浣气笑了,“没被你们占便宜,就是心机重?真是好笑。” 金厂长冷笑一声,“老实人就被你们欺负死了,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怎么好意思指控别人?这是一场阴谋,意在毁掉我国半导体行业和最出色的后起之秀云浣浣,还要抢走我们的彩电流水线和这个品牌。” 他直接把话挑明了,让对方的阴谋大白于天下,避无可避。 华国人义愤填膺,激情开骂,有的还想动手,要不是保镖们挡在前面,井上一行人会被打成猪头。 小日子死性不改,就知道害人。 眼见事态失控,保镖们护着井上一行人狼狈的离开。 身后传来云浣浣幽幽的声音,“井上先生,不好意思,我不光要求商业仲裁,还要对你提出刑事控告,一个商业间谍罪你是逃不掉的。” 井上的脚步一滑,重重摔在地上,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全被媒体记录了下来。 云浣浣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中解恨,“各位,你们到时帮我作证哦。” “放心,包在我身上。” “云浣浣,我们所有人支持你提出控告。” 云浣浣扬起灿烂的笑脸,“谢谢,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世通彩电,连小日子都嫉妒的想毁掉的彩电,可想而知,有多好。” 好家伙,她还有心情踩着小日子打广告,小日子的半导体行业在国际上公认的no1,那么,连他们都嫉妒的彩电,会是多么的出众呢? 买买买!抢啊! 不得不说,这一波广告打的相当好,围观的各国商人纷纷激情下单,销量节节高。 在这种情况下,本来不想买的商人都忍不住出手了。 金厂长笑的合不拢嘴,“云浣浣,这次多亏了你。” 要不是她出手,这次就完了。 “分红给的痛快点就行。”云浣浣说的很随意,她现在也是有钱人啦。 “那必须的。” 几个领导走了过来,“云浣浣同学,你表现的太好了,维护了国家的形象,也让所有人看到了某些国家的险恶用心,你很棒,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外贸部门来上班?” “云浣浣同学,你口才了得,又精通三国语言,非常适合我们商业部,我诚意的邀请你来上班。” “云浣浣同学,你聪明机智,反应敏捷,心思缜密,我觉得你更适合来市政府工作,来当我的同事吧。” 云浣浣:…… “谢谢各位的好意,不过,我还是个高中生,今年还得高考。” 领导们面面相觑,这算不算最强高中生呢? “你高考肯定没问题,填报志愿就填广深这边的大学吧,这边的大学也很好,你可以一边上大学一边工作,我们这边提供宿舍膳食,福利多多。” 好嘛,都给她规划好了,上学工作两不误。 云浣浣有些头疼,她有自己的规划,不过人家也是好意。 “浣浣。” 云浣浣闻声看过去,高兴的挥手,“楚辞,你怎么来了?” 市长也出声道,“小辞啊,你跟云浣浣同学认识?” 楚辞微微一笑,“周叔叔好,云浣浣跟我是朋友,我父亲也见过她的。” 市长愣住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刚才还在想,这个小姑娘太出色了,等让家里的后辈见见,说不定能成就一段好姻缘呢。 好东西人人都要抢,就看谁下手更快了。 “那正好,你来劝劝她,让她来这边读大学。” “估计不行。”楚辞很自然的将一个水杯递给云浣浣,云浣浣正口干舌燥,接过水杯吨吨吨的喝。 她从不碰别人递过来的水,但,楚辞递过来的,她喝了。 见两人举止亲密,市长有点小失望,居然被人抢先了,“为什么?” 楚辞一脸的骄傲,“她是云龙集团的技术总监,正式入职的那种。” 市长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难怪,我觉得你的名字熟悉,下午两点的云龙新品发布会,你是云龙收录机的设计者,对吧?” 这是整个展会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新品发布会,前无古人,生平第一次。 已经邀请到了各国的商人和媒体记者,要将之打造成一大盛事。 云龙收录机作为国礼送给外国领导人,一朝天下闻,引起了一波热潮,各个国家的商人闻风而动,四处打探消息。 他很看重这个发布会,早就定下要亲自出席,所以之前看了一下相关的流程,云龙收录机的设计者云浣浣,写在第一页第一行。 “对。”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 市长一时之间感慨万千,“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 他终于明白,小日子为什么非要毁掉云浣浣了,她太优秀,杀伤力太大。 她迟早是世界半导体行业的领军人物,到时此消彼长。 云浣浣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市长,刚才的新闻最好是第一时间发出去,新闻是有时效性的,先入为主非常重要,不能让小日子有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机会。” 这个时代的人太过保守,对很多事情没有清晰的认知,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才打开国门没多久啊。 市长心里一紧,小日子确实干的出来,“行,我这就去安排,下午见吧。” 临走前,他拍拍楚辞的肩膀,“小辞,代我问候你父亲。“ ”好的,周叔叔,各位领导慢走。”楚辞目送众领导离开,这才转过头,“浣浣,你刚才好厉害,临危不乱,化劣势为优势,狠狠打掉了小日子的气势。” 小日子居心叵测,特意挑了这个时间点,一旦被他阴谋得逞了,下午的新品发布会也没法顺利举行。 试想一下,彩电厂和云浣浣都被爆出偷盗技术的丑闻,作为云龙收录机的设计师云浣浣,宾客们肯定会质疑收录机的技术是不是也是偷来的? 再来一个小日子跑来胡说八道,云龙收录机就完了。 这是一环扣着一环的阴谋,所幸,云浣浣出手打掉了其中一环,又快又狠又准。 云浣浣嘴角疯狂的上扬,她也爱听好话,“一般一般啦,你都看到了?” “嗯,我请喝早茶就当庆祝你把小日子干翻了,去吗?” “去去去。”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跟人斗智斗勇太累了,急需补充能量。 白云宾馆,白云轩 红米肠,烧卖、乳鸽,虾饺,叉烧包,香芋蒸排骨,鸡肉腐皮卷,鱼片粥,摆满了一桌。 云浣浣最爱的还是他家的招牌猪手,色泽通透,q弹爽滑,是酸甜口的,非常合她的喜好。 “你好像对羊城很了解呀,还会说流利的粤语。” 看她吃的满嘴是油的小模样,楚辞不禁失笑,“我父亲以前是羊城军区的。” 云浣浣恍然大悟,难怪了。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云浣浣,你真的在这里呀。” 云浣浣抬头看过去,有些意外,方国庆,曾部长,黑木教授,井上君,这四个人怎么走到了一起? “曾部长,您也来了呀,方局长,坐下来一起吃啊。” 她直接无视其他两人,态度鲜明。 方国庆和曾部长相视一眼,坐了下来。 黑木教授面带和善的微笑,“云浣浣,听闻山上君得罪了你,他羞愧难当,特意请我和这两位帮着说合,还请给一个机会。” 井上君立马说道,“云小姐,是我一时糊涂,犯下如此大错,我深深的反省了,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云浣浣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敢肯定,黑木教授是制定计划的人,井上是执行者。“犯了什么错呀?” 井上看向四周,食客还挺多的,“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吧。” “不要。”云浣浣又拿起一块猪手啃,这个真的好好吃。 楚辞警觉的护在她身边,看似随意,其实随时站起来战斗。 井上君可怜兮兮的看向另外两个人,“曾部长,方局长,两位帮着说句话吧。” 曾部长神色淡淡的,“我只是过来维持次序的。” 方局长心中厌烦极了,要不是有政策不能轻易得罪外宾,他真想揍一顿。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8节 md,一群人渣,他们早就盯上了这条彩电流水线,想吃现成的。 “我是过来蹭吃蹭喝的。” 黑木先生见他们不给力,眼神微闪,“服务员,我们要一个包房,再把你们宾馆的早茶种类都上一遍。” 服务员一愣,“全部?” “对,全部。” 黑木先生半躬着身体,姿态很低,“还请云小姐移驾。” 云浣浣眼珠一转,“行吧,我心情好,就赏你这个面子。” 包房,有一台世通彩电,正放着香江电视台的影视作品。 云浣浣忍不住看了一眼,八十年代香江的娱乐业最发达,出了很多好看的影视作品。 她随意挑了个位置,黑木先生刚想坐在她旁边,就被楚辞抢先了,楚辞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拿起热水帮云浣浣烫碗筷。 黑木先生走到另一边,方局长抢先一步,坐在云浣浣的另一边。 “黑木先生,我跟云浣浣好久不见了,有很多话要说,你就跟山上君坐一起吧。” 黑木先生气笑了,这分明是防着他们,生怕他们对云浣浣有所不利。 他们就算要动手,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 曾部长淡淡的提醒道,“黑木先生,快别站在这里,挡人上菜了。” 等大家坐下来,菜也上了,井上君是个能屈能伸的,“云小姐,这件事有误会,我偶然得到这一份技术图纸,事先根本不知道是你的作品,若是知道,打死我不会拿。” 云浣浣只顾着吃,头也不抬,楚辞凉凉的反问,“怎么得到的?” 井上君极力狡辩,“是一个男人拿过来给我,说是他的作品要卖给我,开价一万美金,我见猎心喜就答应了,谁知道酿下这样的大错,还请原谅。” 这事不能闹大,会损坏他们国家的国际形象,这个罪责他担不起。 楚辞冷笑一声,一个字都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却拿来指控世通彩电,还要告上国际法庭要求商业仲裁。” 井上君眼珠乱转,“我只是……吓唬他们一下,想让他们主动割让一部分利润给我,我是商人嘛,商场如战场,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就当是我给你们免费上了堂课,你们应该谢谢我。” 事先编了好多理由,闭着眼睛说瞎话。 方局长被小日子的无耻差点气晕过去,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井上喋喋不休的狡辩,云浣浣始终抱着猪手啃,一言不发,他不禁急了,“云小姐,你说句话啊。” “哦。”云浣浣总算大发慈悲开口了。 井上君:…… 黑木教授见状,不得不站出来帮忙,“云小姐,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都是一个行业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将事情闹的太大?这样吧,让他赔点钱给你了结此事。” “井上君,你愿意拿出多少钱?’ 井上君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万美金。” 黑木教授大声喝斥,“胡闹,十万美金才配得上云小姐的身份。” “云小姐,你看呢?” 云浣浣啃完猪手了,擦了擦嘴,微微摇头,“不好。” 黑木教授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云小姐,两国的友谊来之不易,还请大局为重。”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云浣浣根本不受道德绑架,他们干坏事时怎么不考虑大局? 敢情,他们能肆无忌惮的搞事情破坏大局,华国人只能守规矩? 做人不能这么双标。 至于友谊,那更可笑了,国和国之间哪来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 黑木教授发狠了,“云小姐,你若这样我会很为难,我也不想惊动你们上面。” 谁知,云浣浣一点都不怕,“惊动呗,这是你的自由。” 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真的是太气人了,黑木教授决定使出杀手锏,“我出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容发焕发,神色得意,“云浣浣,有人让你接电话。” 云浣浣挟起一块红米肠放进嘴里,慢吞吞的吃着,“吃饭皇帝大,在我吃饭的时候,天皇老子也不能让我多看一眼,不接!” 黑木教授不敢置信的瞪着她,“这是你们国家的领导。” 云浣浣揉了揉耳朵,“最近耳朵不好使,老听不见。” 黑木教授目瞪口呆,还能这样?她的花样好多。 其他人忍不住偷笑,还得是云浣浣治这些不要脸的家伙。 就在此时,屏幕一闪,“插播一条突发新闻,今天广交会上发生一则恶意诋毁事件,受害人是我们熟悉的浣熊妹妹……” 黑木教授和井上猛的抬头,不敢置信,他们重金打点了各国的记者媒体,只求拖延24小时,24小时内他们要将事情抹平。 却没想到被香江背后捅了一刀。 他毫不怀疑是云浣浣的手笔,那些香江市民眼瞎居然喜欢上她,把她当成可怜的小姑娘怜爱。 “云浣浣,你到底想怎么样?” 云浣浣擦干净双手,慢条斯理的拿起热茶喝了一口,“其实,我也很为难,不想两国交恶,所以,绞尽脑汁帮你们想了一个办法。” 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井上君喜出望外,“是什么?你快说。”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其实吧,可以说成是一桩生意买卖,你手中的技术图纸是我卖给你的,这事就掩盖过去了。” 方局长脸色一变,“云浣浣。”她不会是怕上面的领导怪罪吧? 井上君喜笑颜开,“这个主意太好了,多谢云小姐,你的恩情我一定铭记于心。” “十万块美金立马送上,等会再补一张合同。” 钱还可以再挣,等这事摆平后,再卷土重来。 云浣浣慢悠悠的伸出一根手指头,红唇微吐,“不,一个亿。”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所有人都懵了,井上君更是惊叫起来,“你说什么?” 云浣浣嘴角轻扬,语气笃定而又淡然,“不是人民币,是美金。” 趁他病,要他命。 井上君要疯了,“你这是抢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云浣浣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展会上我说过,事先备了两个后手,现场只解密了一个,还有一个,那才是绝杀,能让你们粉身碎骨的绝杀。” 井上君想起来了,后背一阵发凉,她……提前预判了一切? 第64章 “是什么?”井上君很想知道她手里还有什么底牌。 云浣浣显得高深莫测,“谈判要懂得有所保留,底牌不能过早的暴露,关键时刻出手才是杀伤力巨大的炸弹。” 黑木教授的脸色青了,她居然还懂得谈判的技巧! 井上脸色发白,又气又急,“我没有那么多钱。”一亿美金啊!!!还不如割他的肉! 云浣浣挑了挑眉,“你们小日子不是号称能买下整个美国吗?怎么会没钱?” 她对小日子的历史略知一二,八十年代是小日子半导体行业最辉煌的时候,日本芯片出口占了百分之八十,后来的台积电,三星,英特儿在他面前都是弟弟。 而,计算机、家电、汽车等领域都火山爆发般增长,甚至超过了米国。 那是小日子最有钱的时候,整个民族都飘了,不光放言有钱到能买下整个美国,还真的全世界范围内疯狂的买买买。 财大气粗的模样让全世界都羡慕了。 不过,也引发了米国爸爸的不满,你想压过我当老大,做梦吧。 所以,就有了米国爸爸的雷霆一击,一纸广场协议就让小日子的经济倒退二十年,半导体行业的辉煌昙花一现。 井上的脸色变了几变,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云浣浣面前,卑躬屈膝,“那又不是我,我没有做生意的天赋,连年亏损,真的没钱,你就放过我这个可怜人吧。” 他说的别提有多可怜,可惜,遇到一个铁石心肠的云浣浣,她才不会同情小日子呢。 “井上君,你家上市公司的财报我听过哟,去年实现营业收入约10亿日元,近三年营业总收入复合增长率为13.37%,在行业中排名第12……” 随着她的话,井上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居然念出了他家公司的财报,数据一点都没错。 这让他惊恐不已,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知道那么多事情,那么,她事先已经猜到了什么? 一想到这,他心底升起一丝寒气。 “你……怎么知道的?” 云浣浣笑的云淡风轻,“收录机听到的呀。” 井上君:……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这收录机能让她不出家门,就能听到东南亚各国的消息! “那是营业收入,不是净利润,这不是一回事……” 他巴拉巴拉的解释,说自己净收入没有那么多,忙碌一年只挣到勉强糊口的钱。 但,云浣浣始终吃着东西,头也不抬,不理不睬。 井上君下意识的看向黑木教授,怎么办?她软硬不吃,给她下跪都没用。 她好像是华国人的变种,礼智仁德谦虚,她一样都没有。 黑木教授面沉如水,眼神阴暗至极。 楚辞全看在眼里,暗暗担心,这一次云浣浣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云浣浣已经饱了,但眼睛还没饱,恋恋不舍的盯着食物,“现在12点了,你们还有2个小时的时间。” “我已经给过机会了,到时发生什么事别怪我哦,我仁至义尽了。” 黑木教授和井上君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这是最后的通牒,两小时后,也就是全球新品发布会上,她要干一把大的。 黑木教授终于绷不住了,“你非要跟我们为敌吗?”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99节 云浣浣全然不惧,“不敢,但,你们已经将我当成清除对象了,那就鱼死网破吧。”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黑木教授呆了呆,她看破了这一计划背后的用意? 井上君急急的解释,“你误会了,这不是针对你的,只是针对彩电厂,我不想让华国的彩电抢占国际市场,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 “嗯,我不信。” “你……”井上君无计可施,转头看向方国庆和曾部长,“两位快劝劝她吧,她这样搞下去对破坏两国的友谊。” 方国庆已经看傻眼了,这一来一往的交锋太激烈,神奇的是云浣浣占尽了上风。 他心中大乐,“这凤爪不错,酥烂入味,一咬就脱骨了,云浣浣,来一个吗?” “来吧。”云浣浣觉得还能再吃一口肉。 曾部长依样画葫芦,“这水晶虾饺皮薄馅大,来,再吃一个,你太瘦了该多吃点。” 两人都一副我没听到,我只想干饭的模样,把小日子气的七窍生烟。 他们怎么都学云浣浣的死样子? 黑木教授冲井上君耳语了几句,井上君勉强挤出一丝笑,“云小姐,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请。” 等两人一走,方国庆就激动的跳起来,一把抓住云浣浣的胳膊。 “云浣浣。” 他的手劲太大了,云浣浣吃痛,惊呼一声,楚辞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推开方国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方国庆根本顾不上这些,神色激动坏了,“云浣浣,他们真的会赔一亿美金吗?” 一亿啊,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曾部长也很激动,太刺激了。 云浣浣是最平静的,“不知道啊,反正他们不赔,我就告死他们,倾家荡产加五年刑期起步。” 方国庆满心的激动无处发泄,在屋子里转圈圈,“井上君可能拿不出那么多钱。” 但,好想要啊!哪怕不是给他,能从小日子手中抢钱,本身就很爽。 云浣浣冷哼一声,“你们太小看小日子了,他们有的是钱,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将她往死里算计的人,她是不会留情的,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井上君一个人拿不出来,几家凑一凑嘛,黑木集团就是庞然大物。 曾部长忽然脸色一变,“不好,他们肯定去上下活动了,他们有钱。” 到时,上面强压下来就麻烦了,你应吧,憋屈,不应吧,得罪了人将来给你穿小鞋。 云浣浣还得在华国混的。 云浣浣略一沉吟,有了主意,“楚辞,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就说,我愿捐九千万美金的军费给军队,前提是,我拿到这一笔钱。” 她自留了一千万,其实都捐掉。 她已经不是昔日那个躺在病床上身无分文的小姑娘了,她有钱了,也愿意为国防事业尽一份心。 只有国家强大了,百姓安居乐业,她才能在安全的环境下生活。 楚辞深深的看着她,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大胆,有魄力,有胆略,还有大格局,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我这就过去,你哪里都不要去。” “行。” 楚辞很不放心,“杨岩松,你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是。” 楚辞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位,”方局长,曾部长,两位就陪着浣浣,别让人钻了空子。“ 一亿美金啊,足以让人起了杀心。 方国庆激动的眼眶都红了,看云浣浣的眼神充满了慈爱,这孩子哪是在为自己争,明明是为了国家在争。 “放心吧,我们哪哪都不去,就陪着她。” 曾部长也拍着胸口保证,“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就算豁出自己的命,也会护住云浣浣。 等楚辞一走,杨岩松立马将门锁上,站在门口守着。 云浣浣已经吃撑了,倒了一杯绿茶喝,慢慢消食。 方国庆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模样,不禁有些感慨,江山代有才人出。“对了,云浣浣,你的绝杀是什么?” “保密哟。”云浣浣看了杨岩松一眼,杨岩松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 “跟我们还卖关子,算了,我们不问了。”方国庆也不强求,换了一个话题,“听说你去了香江,好玩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挺好玩的,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方国庆跟她很熟,没有什么忌讳,“这么有心?是什么?” “打火机和电子表。”云浣浣从背包里摸出一块电子表,这次入了五十只表,都用来送人喽。 “就是这种,好看吗?” 方国庆拿起电子表细看,还挺别致的,“好看,很贵吧?” 云浣浣哈哈一笑,“才五块钱,不过很准的。” “真的假的?” 云浣浣当初也很震惊,“真的,香江的电子行业非常发达,电子手表便宜的让人震惊。” 方国庆眼睛一亮,”你带了多少回来?多的话,再给我留一块,我打火机就不要了。“ 曾部长一听说价格这么便宜,也就不推辞了,“我也是。” “打火机才贵。”云浣浣笑着提醒。 方国庆盯着电子表看个不停,越看越喜欢,“打火机不能吃又不能喝,还是手表实用。” 这一代人还是很朴素的实用主义者。 “行吧,一人两块。” 方国庆忽然想起一事,“对了,香江的新闻怎么叫你浣熊妹妹?叫的好亲切啊,一口一声我们的浣熊妹妹。” 云浣浣满眼的笑意,得意洋洋的显摆,“他们给我起的外号,可爱吧?” 她滔滔绝的说起香江的见闻,聊吃的喝的玩的,听的两人津津有味。 当方国庆得知香江市民送了一屋子的鲜花和礼物给她,有些匪夷所思,“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吗?” “我聪明,可爱,弱小。” 方局长:……她哪里弱小了? 曾部长沉默了。 曾部长忍不住问道,“云浣浣,九千万美金你真舍得捐出去?九千万啊,我国一年的外汇都挣不了那么多。” 这是什么概念啊,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她那么爱钱的人,居然眼睛一眨不眨的捐出去,太让人震撼了。 云浣浣骨子里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她从盛世而来,看不得现在落后贫困的样子。 “这是我的国,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想看着华国一路崛起,重回世界巅峰,牢牢掌控话语权,再也不会被列强欺负凌辱。” “只有国家强大,我们每一个华国人才能昂首挺胸的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我有火力不足恐惧症,与其留着赔款,不如拿去装备武器。” 不知不觉,她的声音就大了点。 “说的好。”一道中气十足的精神在门外响起。 “浣浣,开门。”这是楚辞的声音,杨岩松打开门,几个男子走了进来,个个英姿勃发,身着便装,但难掩军人的挺拔身姿。 跟楚辞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气势不凡,一眼就看到了云浣浣,“这就是云同学吧?” “是。”楚辞微微颌首,“我来介绍一下,云浣浣,方局长,曾部长,这是羊城军区的蒋政委。” 蒋政委爽朗的笑道,“也曾经是楚将军的手下,云浣浣同学,你好,楚将军已经将事情全权委托给我了。” “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要捐九千万美金当军费?” 云浣浣赶紧打了个补丁,“对,如果我能拿到手的话。” 一听这话,蒋政委立马精神大震,这钱必须搞到手!国家穷,军费的缺口太大了,三军的日子都不好过。 “好,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尽管说。” 云浣浣看了一眼腕表,半小时过去了,“送我去会展中心,对我的行踪保密,帮我挡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有钱大家分,有事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行。”蒋政委非常痛快,直接下令带来的几个特种兵保护云浣浣,而他匆匆跑去布置了。 楚辞留了下来,“这就过去?”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对,去会展中心找个地方待着,谁都找不到我。” 她不确定黑木和井上会不会痛下杀手,但,她习惯了未雨绸缪,将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而不是靠别人的良心。 后世,有些颇有建树的青年科学家纷纷出车祸去世,而且是在国内出的事,她总觉得是被人害了。 方国庆觉得她太小心了,这可是华国,不是小日子的地盘,容不得他们为所欲为。“那,井上君怎么找你?” “我会提前十分钟去发布会现场。” 换句话,她只留给井上君十分钟的时间。 一行人走了出去,迎面正好遇到一群熟人,最前面的levitt教授冲她挥手,“云浣浣,我们正想找你呢,听说云龙收录机还有强大的隐藏功能,真的吗?”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0节 一听这话,云浣浣就意识到黑木教授出手了,就是不知道想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楚辞和几个特战队员不动声色的将云浣浣护在中间,levitt教授哈哈一笑,“你就别保密了,就提前两小时而已,告诉我们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将路都堵住了。 云浣浣挑了挑眉,“啊,你们说的是云龙收录机能听到东京各家上市公司的财报吧?这不算什么隐藏功能,基本操作。” 教授学者们一听是这个,更好奇了,“真的能听到?能不能让我们现场见识一下?” 云浣浣忽然捂着肚子,“哎呀,我有点肚子疼,要上厕所,抱歉哈。” 众人只好让开一条路,楚辞护着云浣浣走过去,走了几步,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跟了上来,“等一下,我也想去厕所,我们一起呀。” 她叫巴拉拉,任职于一所大学,长的很漂亮。 她靠的有点近,云浣浣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脸色微变,这跟黑木教授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关系才会沾染相同的香水? 巴拉拉小姐笑道,“这里的厕所不干净,我们去一楼的厕所吧。” 云浣浣又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只想脱身而已,“行。” 一行人坐上电梯,直接下一楼。 巴拉拉眼珠飞转,“你怎么带这么保镖?难道华国不安全?我看着这么多男人在厕所门口等着就有点不好意思,不如让他们去大厅等着。” 楚辞的眉头蹙了起来,这女人明显不对劲,黑木派来的? 云浣浣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将计就计。 她冲楚辞使了个眼色,楚辞的手一挥,队员们纷纷离开了。 巴巴拉小姐挽着云浣浣进了厕所,她似乎迟疑了一下,“云浣浣,听我一句劝,有些事情没必要太较真,凡事留一线,说不定哪天能救你一命。” 云浣浣一脸的茫然,“什么意思?我不懂。” 巴拉拉小姐咬了咬嘴唇,“华国没有你想像的安全,羊城的治安很乱,死几个人根本不算什么事。” 她不敢下手,只敢将人带进来。 云浣浣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这是威胁?” 巴拉拉小姐瞪了她一眼,她怎么就不识趣呢?“我是为了你好,千万不要得罪有钱人。” 云浣浣也不装了,“你是黑木教授的情人?他让你干什么?” 巴拉拉小姐脸色大变,“胡说,我跟黑木教授没有什么。“ 她看向云浣浣的身后,“云小姐,别怪我,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一道黑影从隔间窜出来,目标直指云浣浣,但还没有靠近,就被一脚踢飞,重重摔在地上,“啊。” 楚辞上前将人击晕,动作快速麻利,没有引起什么大动静。 巴拉拉小姐见状,吓的往门口狂跑,但门一打开,几道挺拔的身影就堵在门口,一拳下去,她立马晕了。 “把人带走,清理现场。” “浣浣,走。” levitt教授一群人等的很不耐烦,等半天了,“云浣浣和巴拉拉怎么还不回来?”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男子跑了过来,“levitt教授,云浣浣出事了。” “黑木教授的情人巴拉拉给云浣浣下迷药,将人掳走了。”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什么?黑木教授和巴拉拉他们是情人?” “黑木教授怎么会?是不是弄错了?有什么理由?” “我知道黑木教授有把柄落在云浣浣手里,糟糕,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众人面面相觑,levitt教授当机立断的说道,“报警,快报警。” 而此时,黑木教授有些心神不宁的坐在电话机旁,焦急的等待着。 云浣浣留的绝杀后手到底是什么呢?必须搞清楚。 电话铃声响起,黑木教授飞快的接起,话筒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黑木教授,你的事我知道了,放心,我会出面帮你摆平此事。” 黑木教授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位出面施压,那就没有问题了,“非常感谢了,改日登门拜访。” 按理说,他做了好几手准备,但,为什么还这么不安呢? 就在此时,手下匆匆跑进来,“黑木教授,不好了,巴拉拉小姐和云浣浣同时失踪了,下落不明。” “黑木教授,警察要见你,说,你涉嫌一桩绑架案。” 一个个坏消息迎面砸过来,黑木教授瞬间明白过来,这一场斗智斗勇,他落了下风。 他的对手是云浣浣,多智而近妖的妖孽,不知道她下一步怎么走? 第65章 一点半,各方都在寻找云浣浣,中外媒体齐聚在发布会门口,纷纷打探云浣浣的行踪。 时间过的飞快,一点四十五分,应邀而来的宾客们纷纷入场,媒光灯闪成一片。 levitt教授一群人走过来,个个面色凝重。 记者赶紧追问道,“levitt教授,云浣浣小姐找到了吗?” levitt教授眉头紧皱,“还没有。” 他已经报警了,警察也出动了,希望早点找到人吧。 “黑木教授来了。” 黑木教授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过来,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样子。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传说中的当事人,“黑木教授,云浣浣小姐被你绑架了,确有其事吗?” 黑木教授面带微笑,“怎么可能?这是华国的土地,谁敢在这里犯案?再说了,我能站在这里,说明我是清白的。” 记者继续问道,“你被华国警方请去调查,是真的吗?” 黑木教授神色严肃极了,“真的,但,这只是例行调查,我跟云浣浣无冤无仇,怎么可能绑她?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 他坦坦荡荡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大家半信半疑,记者继续追问,“那,云小姐到底在哪里呢?“ 黑木教授露出不耐烦之色,“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云小姐向来主意多,可能是跟大家玩个小游戏吧?“ 一名记者不乐意了,“放屁,她才不是那种人,明明是你们嫉妒她,上午你们耍手段陷害她,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非要将她致于死地。” 黑木教授冷冷的看过去,“这位记者,你说话要负责任,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记者一点都不怂,“为什么警察不找别人就找你们,肯定是你们有问题,你们就这么怕她成长起来,压制住你们吗?” 井上君忍不住怒斥,“胡说八道,你哪个电视台的?” 记者很勇敢的表示,“香江电视台的,我会一直盯着你们,欺负浣熊妹妹就是不行。” “你……”井上君想骂人了,这两个小时他受尽了煎熬和喝斥,内心的愤怒只想找个出口。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大家都在啊。” “啊,是云浣浣。” 大家纷纷涌向云浣浣,楚辞和一群队员将她护在中间,艰难的人群中行走。 黑木教授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云浣浣,你躲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在找你,害的大家都误会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快跟大家解释一下。”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云浣浣头上,暗示,全是她搞出来的阴谋诡计。 谁知,云浣浣来了一句,“你的情人巴巴拉小姐反水了,关键时刻她放了我,还……” 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各位,不好意思,发布会的时间快到了,正事要紧,有什么事等发布会结束后再说。” 大家的好奇心全被她勾了起来,赶紧说完再走,别卖关子啊。 但,楚辞一众人硬是将云浣浣送进了会议厅,云浣浣一进去就迎来无数关注的目光。 她笑吟吟的跟关心她的levitt教授一众人打招呼,“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是被绑了,但巴巴拉小姐害怕了,就把我放走啦。” levitt教授是全然相信她的,因为上午那场热闹人尽皆知,虽然是井上君出面的,但,谁都知道,井上是黑木教授的狗。 “你没事就好,我没想到黑木是那种阴险的人。”以后得多防着一手。 云浣浣趁机上眼药,“他们小日子最会装了,表面装的谦虚有礼,其实骨子里坏事做尽,嫉妒心极重,还见不得别人好,各位要当心啊。” 比利教授忽然惊叫道,“我忽然想起之前有个资质很好的女学生,投到黑木教授门下读博士,忽然就消失了,不会是被害了吧?” 云浣浣奇怪的反问,“消失了?什么意思?” 比利教授表情有些古怪,“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跟她有点私交,后来就再也没见到她了。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这件事,那个女生好像来自湾湾,长的漂亮又可爱,能力也挺突出的。” 云浣浣心里一动,“叫什么?” “张依蕾。” 云浣浣记下了这个名字,觉得可以查一查黑木的底。 一个女教授八卦的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巴巴拉是黑木的情人?” 云浣浣微微一笑,“他们身上的香水味一样,通常来说,男人不会用女人香。” 众人:……好家伙,她够心细的。 大家正聊的欢,楚辞站在不远处守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男人快步走过来,“你就是云浣浣?” 云浣浣抬头看过来,“是,哪位?” 男人有种居高临下的倨傲,“我姓陈,有位领导托我带给你一句话,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云浣浣眨巴着眼睛,中午的那通电话已经在查了,很快就能找出打电话的人。 “哪位领导?”她就没有半点敬畏之心。 男人微微蹙眉,似乎很不喜欢她的漫不经心,“跟我去小会议室,有人要见你。”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1节 云浣浣看了一眼手表,只有最后五分钟了。 就在此时,楚辞走了过来,“云浣浣,那边好像出了一点状况,大家都在找你,你快去处理吧。” 云浣浣吓了一跳,“啊,这个时候出状况?要命,全世界的媒体记者都在呀。” 她立马抬腿走过平,却被男人拦住了,“先去小会议室,不差这点时间。” 楚辞的手一挡,板着脸说道,“孙主任,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云龙新品发布会,其他都放一放,要是出了纰漏,你负责吗?“ 蒋政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云浣浣,你去忙吧,我帮你去见见领导。” 今天还来了很多重量级别的领导,有些是从京城专程飞过来了,这次的新品发布会是首创,上面非常重视这个项目。 云浣浣飞快的跑了,男人倒是想拦,但这种场合怎么拦?媒体们都盯着呢。 云浣浣跑到筹备组那边,没想到真的出状况了。 “这印刷的海报找不到了?” 许钰荣眉头紧皱,“对,我明明就放在会议室里,一会儿功夫就没有了。”也不知是谁干的。 其他人脸色发白,“完了,要开天窗了。” 一想到大家辛辛苦苦筹备的新品发布会,临脚一门却搞砸了,大家欲哭无泪。 这让他们向各方交待?怎么向上级交差? 云浣浣知道这海报非常重要,就是海报版的ppt,在没有电脑和相关软件的情况下,这是最佳的替代方案。 嗯,是她建议,并且亲手搞出了草图。 “那草图呢?” 许钰荣面露纠结之色,“在京城。” 云浣浣:…… 这种时候已经顾不上其他,她的脑子转的飞快,“去拿几张白纸过来,要很大的那种,水彩笔也备一盒。“ “好。” 许钰荣抿了抿嘴,“你这是?” “现场画。”云浣浣已经想到了补救办法。 许钰荣呆住了,“啊?你画?” “对,到时你来介绍,我来画,这也算是一种创意,给与会者带来身临其境的感觉。” 许钰荣的眼晴刷的亮了,还得是她! 楚辞凉凉的声音响起,“黑木先生,井上君,你们这是来送钱的吗?” 黑木先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楚辞全然不惧的看回去,丝毫不落下风。 黑木先生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后背一寒,这男人也不简单。 “云浣浣,我们聊几句。“ 云浣浣不为所动,“还有最后两分钟,你们考虑好了吗?是给钱?还是跟我在国际法庭见?” 她的态度已经摆明了,谁来了都不管用,就是要跟你硬杠。 除非,你用钱收买她喽。 黑木先生冷冷的威胁道,“你就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云浣浣就算这次退让了,他也不会放过她的,两人有利益冲突,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所以,让他们多出点血吧。 “我只要钱。” 她死要钱的样子,让黑木先生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他的那张王牌没有机会用上。 他看了井上君一眼,井上君的脸色更白了,嘴唇直哆嗦,颤颤悠悠的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一亿的支票。” 云浣浣打开看了一眼,是二百万面额的支票,一共五十张,应该是很多人帮着凑的。 她欢呼一声,眉开眼笑,“哈哈哈,我有钱啦。” 她开开心心的挥手,“曾部长,您是专业人士,你来处理吧,夜长梦多,赶紧处理了。” 曾部长得先去确认支票的合法性和有效性,“我这去拿去银行兑汇,井上先生陪我走一趟吧。” “云浣浣,再找个人一起去。” 云浣浣眼珠一转,“蒋政委吧。” 曾部长大喜,这是一个绝好的人选,“行,我就去找他。” 不一会儿,两人过来了,云浣浣笑吟吟的将支票递给蒋政委,“我把这事全权委托给您啦。” 最难的部分她解决了,后续事宜就交给他们,给她一千万就行。 蒋政委的心扑通扑通狂跳,手脚都在发抖,要知道为了支援改革开放经济建设,国防经费严重萎缩,捉襟见肘,大家都缩手缩脚的。 有了这一笔钱,大家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放心。”短短两个字,却包含了无比强烈的决心。 钱必须是他们的!谁敢拦,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蒋政委一声令下,两个队员一左一右的将井上君挟持着离开。 “井上君,你可要早点回来啊,” 井上脸色奇差,仿若被挖心般疼痛,整整一亿美金,他五年的收入。 他一时凑不起这么多钱,还是跟人借,才借齐的,欠了无数人情。 他真想反悔,但看着黑木教授黑漆漆的脸色,只能打碎了牙齿往嘴里吞。 不给,云浣浣是真的敢在全世界媒体面前指控他们,还会摆出证据,彻底捶实他们,这事闹大后,后果不堪设想,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罢了,先给了钱,将来再一笔笔的讨回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新品发布会终于开始了,先是各路领导上台致辞,云浣浣坐在第二排的角落里,漫不经心的听着。 忽然,楚辞扯了扯她的衣服,“记住台上这个男人。” “啊?” 楚辞在她耳边低语,“就是他要见你。” 云浣浣看着这胖胖的老男人,“他是谁呀?” “中r友好协会会长,钟小洋。”楚辞淡淡的道,“一般人坐不了这个位置,背后有靠山。” 云浣浣:…… “接下来,有请云龙集团的副总经理,许钰荣先生,和云龙集团的技术总监云浣浣小姐上台。” 云浣浣理了理衣服,慢悠悠的走上台。 小黑板,白纸,水彩笔都已经就绪,许钰荣面带笑容的介绍道,“我隆重的介绍一下云龙收录机的研发者,云浣浣,十七岁的天才少女。没有她,就没有云龙收录机,请大家为她一起鼓掌。” 台下掌声雷动,台上云浣浣从容淡定,微微鞠躬致意,“谢谢,我想大家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云龙收录机了,来吧,我们进入正题。” 六台收录机摆在台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不同的颜色,却让无数人心醉。 这颜色也太好看了吧,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心头好。 许钰荣介绍收录机的性能,云浣浣就拿着水彩笔当众表演手动ppt草图。 不得不说,她的复制能力无比强大,文字简单明了清晰,色彩搭配合理,打铺助的图片栩栩如生。 除了没办法运用多媒体元素,其他都完美。 大家都被她的图吸引了注意力,妈呀,她强的过份了哈。 长的好看,科研能力强,连画画也这么好看,这让别人怎么活? 干完后,云浣浣拍了拍小手利落的走下台,将舞台让给其他人,一点都不留恋。 “我现在给大家展示一下接收功能,先听听东京电台吧。”许钰荣现场手调频道,一分钟后就听到流畅的日文新闻。 非常清晰,就像在家门口般清晰。 黑木教授的脸绿了,听说是一回事,但亲耳听到,感觉糟糕透了。 有种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的感觉,难受。 不一会儿,东南亚各国电台轮流播放,品质好到爆,难怪会被当成国礼送出去,谁不想要一台呢? 还没有播放完呢,就有客商蹭的的站起来,“我要订十万台!” “我也要十万台。” “我要二十万台。” “我要十六万台。” …… 不一会儿,就卖出两百万台,这数量有点可怕,大大的开门红。 许钰荣的心狂跳,满面通红,他知道自家的产品好,但,没有经过市场的检验,心里没底。 这会儿,他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地,他们成功了! 他们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 台上销量节节高,大家热情无比,云浣浣跟楚辞悄无声息的退出来,转身进入一个洽谈室。 “怎么样?” 蒋政委乐的合不拢嘴,笑的像个傻子,“成了,钱直接存在银行,这是你的那一份。” 他的双腿都是飘的,整个过程感觉不真实。 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饼,接住了! 云浣浣看着存折上的无数个零,嘴角微微扬起,有钱真好啊。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2节 “多谢。” 蒋政委忽然站直身体,对着她敬了一个礼,神色严肃而又庄重,“云浣浣同学,谢谢你对国防事业的支持。” 云浣浣心里暖暖的,嘴角轻扬,“这是每一个华国人该做的,没有国哪来的家?” 蒋政委感慨万千,真是个好孩子,觉悟真高,楚辞的运气真好。 忽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你们怎么守在这里?里面是什么人?” 云浣浣迅速将存折塞进口袋,拿出一本科学杂志放在桌上。 一个胖子推门而入,“楚辞和蒋政委都在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显摆。”云浣浣说的大大方方,“显摆我在顶尖科学杂志上的论文,你是谁呀?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蒋政委笑嘻嘻的介绍,“这是钟会长,为推动中r友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云浣浣默了默,这真的不是在阴阳人吗? 楚辞主动介绍道,“这是云浣浣。” 钟会长热情的笑道,”我知道,刚才你的表现非常好,为我们国家长脸了,我国有你这样一个天才,我有荣与焉。“ “谢谢钟会长。”云浣浣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京城钟家的嫡系一脉,父兄都很了不得。 他算是最不成器的。 钟会长话风一转,“不过,有一点我要批评你,听说你狮子大开口跟r国人要了一亿美金?你知不知道要是传出去,会被外国人怎么说?”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一定会羡慕嫉妒恨,我有,他们没有。” 钟会长:……这么骄傲,把他整不会了。 “他们会说,我们国家贪婪,眼里只有钱,对我国的国际形象造成极大的伤害。” 云浣浣眼睛刷的亮了,“啥?那外国人不爱钱?那多给我们送钱,我们帮他们解决难题。” 她崇拜的看着他,“钟会长,你那么厉害,让小日子给我们送点钱嘛,也不求多,送个十亿,怎么样?我国的军费少的可怜,急需国际友人支援。” 军费多了打谁呢? 钟会长发现跟她没办法沟通,天才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 他不兜圈子了,直接了当的说道,“听说你拿他们的钱了?赶紧退回去,我让r方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云浣浣很痛快的拿出一个钢蹦,“哦,还给他们吧。” 钟会长看的目瞪口呆,“一块钱?” 云浣浣无辜极了,“对啊,我只到手一块钱。” 蒋政委要不是亲手操办的,都要相信云浣浣的话了,她是怎么做到用最无辜的脸,说最无耻的话? 钟会长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钱去哪里了?” 黑木教授答应他,只需要退回一半就行。 “进国防帐户了。”云浣浣就知道会夜长梦多,第一时间就处理完了,“要不,你去跟国防讨要吧,看他们肯不肯还给你。” 钟会长差点吐血,那帮土匪,钱到他们口袋怎么可能拿出来?他是不敢去要的。 “为什么会进那帐户?” 云浣浣呵呵一笑,“我捐了呗,一亿美金花起来有点累,我就不要了。” 钟会长的胖脸差点绷不住,你不要,给我啊。 蒋政委笑嘻嘻的站出来,“这是真的,我亲手操作的。” 钟会长终于明白,为什么军方会愿意掺和这件事了。 md,她这个神经病!败家子!脑子有病!一亿美金啊! 钟会长甩袖而去,云浣浣和蒋政委相视而笑,别提有多得意了,做事呢,一定要又快又准又狠。 吃到嘴里的,才是你的。 楚辞看着钟会长远去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他们楚家也不是吃素的。 井上君和黑木教授的钱没有拿回来,还被云浣浣摆了一道,在新品发布会后,她就跟全世界的媒体说了一句,谢谢黑木教授的情人,巴巴拉小姐的不杀之恩。 她没有直指黑木教授,但句句都在点他。 媒体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巴巴拉小姐跟云浣浣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她?倒是黑木教授跟云浣浣不对付。 但,他却无法辩驳,人家又没有说你,是吧? 这个哑巴亏,把他气的差点吐血,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女生? 云浣浣,我跟你誓不两立! 云浣浣大获全胜,还想在羊城多玩几天,逛吃逛吃。 但楚将军的一个电话过来,“浣浣,赶紧回京,大领导要见你。” 第66章 云浣浣坐在飞机上,好奇的东张西望,发中华烟和口香糖,还送一瓶茅台酒。 人也不多,空荡荡的,坐的很从容。 她一手拿着冰淇凌慢悠悠的啃,一手拿着面包夹红肠吃,别提有多悠哉了。 “还是飞机舒服,钱也不贵,下次还坐。” 她好讨厌挤火车啊,上上下下要命。 坐在她身边的楚辞也吃着面包红肠,她有钱,喜欢享受,没毛病。“行,下次出行提前说,准备好介绍信。” 他对她的挣钱能力叹为观止,一晚上七位数的历史再一次被刷新,太厉害了。 云浣浣默了默,介绍信?那她去多要几张空白的介绍信,“你最近老陪着我,不会耽误你工作吧?” 楚辞看了她一眼,“将你安全送回京城,我才算完成任务。” 好吧,原来是他的工作,云浣浣吃饱喝足终于有闲心关心一下别的,“我们的行李不会有问题吧?” 楚辞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经反复叮嘱过了,行李上贴着封条,没人敢轻易动。” 是搭了部队的运输机,保密又安全,她那些东西多又杂,全塞满了机舱。 好些电子元件都看不懂,但,云浣浣说很重要,她以后的研究都用得上。 云浣浣有些过意不去,老让他跑东跑西的,“送你一台电脑吧,我有一台就够了。” 一台是港督送的,一台是采购清单上的,她还配齐了打印机、录像机、高级唱机等等。 对楚辞来说,电脑不是必需品,可有可无,但对于云浣浣来说,是很重要的工作辅佐器材。 “单位放一台,家里放一台,确保你随时能用上,至于我,可以去家里借用。” 也行吧,云浣浣轻易被说服了。 忽然,耳边响起楚辞的声音,“给我留房间了吗?” 云浣浣这么想起,她搬家时他去任务了,还没有参观过她的新家呢。 “呃?你不是有房子吗?离的又不远。” 楚辞幽幽的控诉,“我给你留房间,你却没有。” 云浣浣莫名的心虚,视线乱飘,“这次没办法了,都分配好了,下次吧。” 嘻嘻,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楚辞挑了挑眉,有点小没良心啊。 下了飞机,军车直接将云浣浣带走了,云浣浣将行李全拜托给楚辞了。 云浣浣坐车又进入这个神秘的地方,多看了两眼,风景如画,感觉比第一次来时更漂亮了,可能是春季,万物生长,一派生机勃勃。 在一幢小楼前停下车,她走了下去,被带到一个房间等着。 她也不着急,随手从背包里翻出一本杂志看起来,旁边的工作人员瞥了一眼,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好像是科学杂志? 看了一会儿,她又翻出一盒曲奇饼干吃,工作人员看着她自得其乐的喝茶吃饼干,不禁瞠目结舌,这小孩不简单啊。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过热烈,云浣浣将饼干递过去,“你也来点?”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后拼命摆手,“我不吃,不吃。” 云浣浣硬塞了几块给工作人员,“没事的,姐姐,尝尝吧,这个是我从香江带回来的特产,可好吃了。” 被甜甜的叫姐姐,工作人员恍惚了一下。 门开了,有人来叫云浣浣进去,她擦了擦小嘴,喝了一口茶,利落的往外走。 云浣浣推门进去,领导坐在书桌后面,面带微笑的说道,“云浣浣,我们又见面了,坐啊。” “您好。”云浣浣打完招呼,就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领导看着气色不错的小姑娘,明显比之前胖了一点。 “首先,要祝贺你,云龙收录机开门红,一天就卖出三百万台。” 成绩这么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第一次觉得外汇没有那么难挣,大家都乐坏了。 云浣浣不敢揽功,“是大家共同的努力,领导不遗余力的支持,各方的鼎力相助,员工们夜以继日的付出,当然,也有我出色的科研能力。” 技术是她的,但其他的工作都是别人完成的,新品发布会看着简单,但前期的筹备工作动用了很多人力物力,各个部门大开绿灯。 云龙收录机被当成国礼送出去,这功劳是领导的。 她理智而又清醒,领导忍不住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 他就喜欢这孩子的这一份坦坦荡荡,到了他这种位置,想听一句真话不容易。 “其次,要谢谢你捐赠的一亿美金军费。” 云浣浣摆了摆手,老老实实的交待,“啊,其实只有九千万,一千万进了我的口袋,我很爱钱的。” 领导忍俊不禁,她是第一个在他面前说,自己很爱钱,说的无比坦荡。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3节 可,就这么一个人,却捐了九千万美金。 可见,在她心里,爱国才是放在第一位的,这就够了。 “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呀?” 一千万美金对于别人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价,但,云浣浣嫌不够花,她还想再去搞一点,“我有个计划。” 这话一出,领导坐直了身体,表情也严肃起来,“说说看。” 上次云浣浣这么说,就搞出了云龙集团,给国家挣了很多外汇,这还是一个开头,以后会源源不断的来钱。 云浣浣略一沉吟,“我这次去了香江,见识了很多新鲜事物,看到了不同的世界,也看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您也知道,我对半导体行业很感兴趣,而,这个行业最关键的东西是芯片。” 领导听出来了,她又有新的点子,“你想自己研发芯片?” 云浣浣抿了抿嘴,“这个有点难,太烧钱了,一千万根本不够花,我打算去抢小日子的。” 谁让我们穷呢,研发的钱没有,那就去抢。 领导震惊了,抢?小日子?怎么做到如此坦然的说出这种惊人的话?“具体说说,你打算怎么抢?”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我研究过当今半导体行业的格局,小日子位例第一,每年的芯片出口占全世界的百分之八十,就是说,这个世界的芯片大部分是小日子制造的。” “因为芯片,带动了他们国家半导体行业,汽车行业,电子行业的腾飞,小日子的经济飞速发展,也导致国民们飘了,骨头轻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可以辗压所有人,更不允许别人超过,一旦谁冒头就秒了,黑木教授对我下手,就是这个原因。” 她说的一大串,包含了很多信息,领导的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明白了。 “但,他忽视了一个真正的敌人,米国。” 领导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想听她展开来说,“继续说。” 云浣浣眉眼弯弯,这个计划靠她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但,她实在想要。 八十年代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节点,三星和台积电还没有起来,芯片的重要性还没有被充分挖掘。 “米国是世界霸主,能让自己的狗腿子爬到自己头上吗?小日子可是放言,有钱到能拿下整个米国,这可是犯了大忌讳,所以,米国一定会出手打压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边是各种限制小日子,一边是挑东南亚其他国家和地区扶持。” 她顿了顿,组织语言尽量挑最不敏感的话,“棒子跟小日子离的近,又有历史隔阂,可以扶一个。” “湾湾,位置特殊,两岸关系……“云浣浣欲言又止,反正大家都懂的,“为了给我们添堵,米国也会扶一把的。” 米国就是扶持了三星和台积电,把我国压的死死的,芯片没办法自造,被卡住了脖子。 “在这样的格局下,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我是想着,趁他病,要他命,在这个关键节点趁机将小日子的整个芯片产业链弄到手。” 领导深深的看着她,她很聪明,也很敏锐,但,有点天真,这也难怪,她没有接受过相关的教育。 “给再多的钱,他们也不会愿意的。” 她的计划很美好,但行不通。 谁知,云浣浣来了一句,“那,如果转移到香江呢?香江至今是英国管辖,英米是盟国,这是基础,也是前提条件。” “但,迟早会回归,到时就是我们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失算得不到,让香江得到了也不算亏,我们是自己人,不是吗?” 芯片产业链一旦转移到香江,对香江的经济是巨大的利好,香江市民都会受惠。 与其便宜了棒子,不如便宜了香江。 最起码,大陆遇到天灾时,香江市民会捐钱捐物,棒子会吗?不踩你一脚就不错了。 听着她巴拉巴拉,领导愣住了,“你是说,提前布局,先将产业链搞到香江,再惠及国内?” 这是一个全新的思路。 “对,小日子无法用钱买通。”云浣浣的眼睛闪闪发亮,“但,随着改革开放,很多香江商人来大陆投资,这其中就能做手脚嘛。” “或者,我们能不能提前在香江安排几个商人做我们的代理人?” 她的思维很跳跃,不是很连贯,但让领导精准的捕捉到了可取之处。 “主意还不错,但你忘了最关键的一环,谁来主导这个计划?得让小日子没有戒心,米国不排斥,又有这个能力和威望的?” 哪有这种人? 云浣浣扬了扬眉,露出一个可可爱爱的笑容,“港督呀,让他来。” 领导惊呆了,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太神奇了,她怎么想到港督的?一个立场截然不同的人怎么可能帮他们? 不过,他莫名的觉得有点意思。 云浣浣不打没准备的仗,这个计划在心里反复琢磨,反复研究,有破绽,有漏洞,太天马行空,但,也不是不行。 “据我跟他接触下来,觉得他是一个成熟的外交官,也是想干点实事的人,若能留名青史,又有丰厚的个人利益,又不损及母国的利益,您说,他愿意干吗?” “你是说,他只操作前半段计划,为香江市民做点实事,发展香江经济,别的都不知情,后半段是我们的活?” “对呀。”云浣浣自己是没办法完成这个惊天计划的,那就找有能力的人呗。 不得不说,她的计划太离谱太疯狂了,却让人怦然心动。 ”你把方案写下来交给我,我们研究一下。“ ”好的。”云浣浣满口答应下来。 领导忽然问道,“你怎么忽然想到这个计划?” 云浣浣嘟起小嘴,“因为黑木教授他们老针对我,我生气了,就想搞他们。” 黑木教授背后有一个庞大的黑木集团,有无数攒下来的资源人脉,凭她一已之力很难跟他对抗,总不能一次次的被算计,再反击吧。 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 她一个人无法掀翻那个利益集团,那就让国家爸爸来嘛。 有事找国家爸爸罩,没毛病。 领导嘴角抽了抽,理由很简单,很幼稚,但格外强大。 小姑娘的报复心很重,但,坦率的可爱。 “听说香江市民很喜欢,港督也很喜欢你,还送了你礼物?”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对呀,他们送了我一屋子的玩偶和鲜花,好幸福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通行证递过去,“总督给我送了一台电脑,还有一张特别通行证,我随时能去香江。” 领导看着港督亲自签发的通行证,陷入了沉默,她是怎么办到的? 云浣浣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巴拉巴拉的说起跟港督交流的过程,聊聊文学拉进距离,开启夸夸模式引发好感,主动说出自己的需求,就这么简单。 简单吗?领导看着明媚阳光的少女,她很神奇。 “啊,我们这边是不是也要发一张通行证?您知道,我对很多东西都没有常识和概念的。” 领导被逗乐了,她真的是个很奇怪而又矛盾的人,懂很多复杂厉害的东西,但,常识性的东西又不懂。 “行,也给你发一张,你想要什么奖励?”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这……能给我一块地吗?不用大,在郊区就行,我想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实验室。” 她主打一个真诚和坦率,在这种人面前别耍花样,他们有什么没见过? 领导关心的问道,“单位不适应吗?” 云浣浣抿了抿嘴,“限制太多了,而且实验很烧钱,我也不好意思花国家那么多钱,我自己搞一个呗。” 她挺烦别人指手划脚的,国内现在的条件也不可能给她烧钱,不如自己干,搞出什么就申请专利。 领导忽然明白她那么爱钱了,“你挣那么多钱就为了搞实验室?” “也不全是,我喜欢好吃的好玩的,喜欢有钱的感觉,我……”云浣浣苦笑一声,“穷怕了,我断了几根肋骨在医院医治时身无分文,连换洗衣服都没有,要不是楚辞给我垫付了医药费和营养费,我只能饿着肚子看着别人吃饭。” 领导心里不是滋味,“都过去了。”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有时还会做恶梦。” “你这孩子。”领导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下个月八号有国宴,我邀请你来参加。”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我一定来!谢谢领导!” 声音轻快,尾调上扬,嗯,就是这么好哄。 临走时,还顺走了好多吃的喝的玩的。 等她一走,领导叫来秘书,“北大附近的中关村还有空地吗?” “有的。” 领导略一沉吟,“划10亩地给云浣浣个人。” 秘书心里一惊,但面上不露,“是,那,她哥哥云和平的事怎么处理?” 第67章 领导本来想跟云浣浣聊聊云和平的事,是留在香江,还是回来,看她的意向吧,尊重她的决定。 结果,她这么一个提议,让他看到了无数种可能,那么,这个计划中云和平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一环。 明面上身世清白,顺利进入廉政公署,在港督面前挂了号,还有比之更好的人选吗? 云家兄妹相见不相识,却在命运的安排下有了交集,云浣浣为了报救命之恩,给人家安排了最好的出路。 阴差阳错,反而让这个计划有了最完美的实施者,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就连聪明绝顶的云浣浣也没有料到这么神奇的展开。 这对兄妹都挺神奇的,嗯,他们的母亲更神奇,可能是家族宿命? “先让他入职,让他好好的干,为了安全起见,他和云浣浣的事情不要在电话里说,改天安排云浣浣再去一趟香江,让他们兄妹见上一面。” “是。” 领导略一沉吟,“把云浣浣的安保等级提升一级。” 她如今身边只有两个保镖,一个是自己招来的,一个是跟着她进了体制,算是福利。 之前够用了,但现在,她在世人面前展现了惊人的才智,各方都盯上了她。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4节 “是。” 云浣浣一回到家里,就受到金玉夫妻的热烈欢迎,一大桌的美食吃的她眉开眼笑,感觉好幸福。 回到熟悉的环境,泡着熟悉的药浴,云浣浣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还是回家好啊。 她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开始闭关,拆开包装完好的电脑,一一安装了起来。 这对她来说,并不难,难的是这落伍几十年的电脑配置,她还得重新适应,花了两天时间,赶出一篇八千字的计划书。 她全然天马行空,放飞自我,框架完整,但漏洞不少,不过无所谓了,自然有智囊团补上修正。 她又不是啥都懂的妖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但,交上去后,让一众智囊团惊呆了,这主意很绝,挖岛国的墙角填补我国的空白。 更绝的,她不想多花钱,只想空手套白狼。 嗯,怎么叫空手套白狼?分明是发扬我们国家艰苦朴素的精神。 “趁他病,要他命,这句话我喜欢。” “等米国出手打压时,我们在后面捡漏,不错不错,不能花冤枉钱,我们穷啊。”说的是理直气壮。 “领导,我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就是需要填补上细节,有些地方也得修正一下。” 领导看着这一张张跃跃欲试的脸,微微颌首,“行,那你们抓紧时间,交一份合理合法,可实施的方案。” “好。”大家相视一眼,兴奋莫名,就喜欢这种损人利已的点子,决定晚上不睡觉都要把这计划给弄完整了。 大家都没有问谁提交了这份计划书,有些事少打听。 而云浣浣开始收拾行李,整整塞了半个房间。 她将伴手礼翻出来,分成一份份的,打算送人。“金玉姐姐,这是给你的。” 是一套护肤品,看着就昂贵,还有一只颜色漂亮的口红,金玉又惊又喜,“谢谢浣浣。” 还是女孩子最懂女生的心思。 男的全都是打火机和电子手表,女的口红丝袜和糖果点心,大家都很喜欢。 但于素芬不想要,想换成三块电子表,她的三个孩子人手一个,云浣浣愉快的同意了。 于素芬把三个孩子都弄到京城上学,也把婆婆和大伯哥一家也带到了京城,也算是全家团聚。 云浣浣建议道,“开个会吧,把管理层都叫上。” “行。”于素芬也想碰个头,有些事情商量一下。 一群人团团坐,个个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像打了鸡血般兴奋。 销售经理竖起大拇指,“老大,你太厉害了,出去一趟,我们厂子就接到了来自东南亚各国的单子,香江的最多,湾湾第二,新加坡第三,都点名要你穿过的那几套衣服。” 刚开始时还不敢置信,这火爆情况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总能带来惊喜。 “天天花样上电视台,让全世界都看到呗。”云浣浣随口说起她在香江的操作,怎么吸引大家的眼求,怎么天天被各路媒体追着采访。 随着她的名声鹊起,关注越多,成了行走的带货王。 每一件衣服都爆单了,她挑选的衣服风格不一,有悠闲的,有职业的,有正装的,但有一点是统一的,精致,时尚,洋气。 大家听的目瞪口呆,还能这样?又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不过,这套办法只适用于云浣浣,有故事有才华有金句,有观众缘,这是别人复制不了的。 销售经理笑的合不拢嘴,他们赶上了好时候,也遇到贵人了,每天都干劲满满。 要知道,年底会根据一年的利润额发放一定比例的分红,管理层人人有份,当然,金额不一,要看表现分成三档。优秀奖,勤奋奖,优胜奖。 “每年过季时,你就去香江玩一圈,吃喝玩乐的同时争取更多的订单。” 云浣浣微微摇头,哪有那么多空,接下来她要闭关了,已经有了新的项目。 ”我可能忙不过来,不过,可以将衣服免费送给当红的明星,让他们帮我们带货。“ 她现在只提供思路和方向,至于具体操作,就由他们来。 她的精力有限,不可能都放在这家服装厂上,她有更远大的理想要完成。 大家不约而同的问道,“怎么操作?快跟我们说说。” 就是很简单的营销套路,让当红明星带货代言。 “花钱请人家代言?很贵吧?” 云浣浣知道他们的思维都很朴素,舍不得花钱,但时代不一样了,该花的还得花。 “对,还能在电视和报纸上打广告。若想做大做强,做成国际大品牌,就得舍得砸钱,一步步来吧。” 众人面面相觑,现在生意这么火爆,单子都做不完,没有必要花这个钱吧。 云浣浣见状,知道他们的观念一下子没办法转变,想了个办法。 “我给你们一个课题吧,品牌的意义和价值到底是什么?你们可以去查国内外的各大品牌,可以去调研,可以去翻相关文献,谁完成的最好,我就送他一台云龙牌收录机。“ 众人的眼睛刷的亮了,“真的吗?” “真的。” 销售经理兴奋的说道,“那我得好好努力了,这收录机都买不到,国内一台难求。” 为了更快的挣到外汇,缓解国内的经济困难,上面决定先卖给国外的市场,先挣个盆满钵满。 光是三百万的订单全是来自国外和香江湾湾地区,国内得再等等。 而且,一台一千美金的价格,也是蛮贵的。 众人纷纷响应,跃跃欲试,都想争一争。 云浣浣就不信,他们在看过那么多数据和案例后,还没有想法。 她笑眯眯的转了个话题,“这么多单子来得及吗?” “来不及。”于素芬的眼睛亮的出奇,每天累,但快乐,“所以,我找了国营服装厂代加工,跟他们谈好了。” 云浣浣微微颌首,她的脑子还是挺灵活的,就多提醒了一句,“质量一定要保证。” 于素芬用力点头,“放心吧,我亲自把关。” 云浣浣看向财务经理,“帐上有多少钱?” 财务经理将帐本推了过来,云浣浣认认真真的翻阅了一遍,这个时代的服装行业确实是暴利,挣了不少啊。 “这钱放在帐上也是浪费,不如买块地建厂房吧。” 于素芬一愣,“买地?” “建厂房?”其他几人不约而同的开口,不得不说,随着厂子的飞速发展,这四合院的场地有点小了,腾挪不开。 云浣浣觉得在地皮没炒起来前先购入建厂房,这是长久之计。 等以后地皮贵了,想买都买不了。 “对呀,代加工不可能持久的,得有自己的工厂,将质量和产量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里。外包出去是省心了,但万一哪天,我们接了单子,定好交货时间,代加工掉链子发生意外,导致我们无法交货,那时怎么办?等着赔钱吗?” 众人若有所思,这种不可控的风险确实有的。 “老大,你说的对,我觉得有自己的工厂,才能更好的发展,而不会受制于人。” 云浣浣还是很民主的,“我们举手表态吧。” 云浣浣第一个举手,其他人纷纷跟上,一致同意这个提议,华国人有钱了就想买地买房,这是深植在骨子里的天性。 云浣浣还提了一点,“容纳更多的员工进入我们的厂子,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也是我们要做的,我们要做民族企业家,而不是资本家。” 任何一个企业做到一定的高度,都是需要承担社会责任的。 交更多的税,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缓解社会青年就业难的问题。 只有这样,上面才会为你打开更多的通道,遇到难题会帮着解决,也会帮着协调各方面的关系,这是双方面的。 “说的好。”是区里的领导陪同客人前来察看生产环境,没想到听见了这么一番话。 “云浣浣,你的觉悟很高,希望你不忘初心,永远记得这一番话。” “好的。”云浣浣看向于素芬,怎么没事先说一声? 于素芬也有点懵,有点太突然,自从浣素服装厂一炮而火,来自全国各地的同行前来学习参观,各路承销商也时来时往,忙的不可开交。 “您来了,快请坐,泡茶。” 领导笑容满面的说道,“我们一行人刚好经过这里,客人提出要进来看看,事发忽然,还请别见怪。” 云浣浣笑吟吟的说道,“您能来,是我们的福气。” 于素芬负责招待客人,这四合院挤满了人,云浣浣看的头疼,深深的觉得需要需要建新厂房了。 “领导,我们又接了不少订单,目前的生产已经跟不上需求,我们想买地建厂房,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领导早就料到了,他们生意这么好迟早要扩张,“城北的欣荣轴承厂经营不善,入不敷出,亏损的厉害,不如你们盘下这家厂子吧,占地很大的。” 管理层都愣住了,这是一家几百号员工的老厂,但,专业不对口啊。 云浣浣笑眯眯的问道,“怎么盘?我们只要厂子,别的都不要。” 领导不假思索的道,“那不行,厂里的员工都得留下,他们失去了这一份工作,怎么生活?” 云浣浣随口说道,“安排去别家厂子呗,厂那么多,分一分就完事了。” “我是想请你们帮帮这些老员工,他们太难了,工资发不出来,上级拨款也有限。” 这是一个烂摊子啊,云浣浣不想接手,“老员工不好管理,不服管,管理层更是难搞,我们哪敢接手这块烫手山竽?” 别人都不敢接手吧。 领导想了想,“地和工厂都免费给你们,管理层去掉一半。” 管理层们的眼睛刷的亮了,免费?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云浣浣,云浣浣揉了揉眉心,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免费的更贵。几百号人得接手过来啊。“我们要考虑考虑。” 领导很心急,“还考虑什么?你说说有什么顾虑,我当场帮你解决。” 云浣浣眼珠一转,“那你再给我们批一块地吧。”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5节 领导:…… “我要研究一下。” “行,大家都研究研究。” 等领导一走,云浣浣去看了看车间,员工们的热情高涨,都在卖力的干活。 一个月下来能挣一百多,谁都不想失去这一份工作,外面的人挤破了脑袋想进来。 “行了,我回去了。” 她跟大家挥手告别,走出四合院的大门走了两步,就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主动打招呼,“何警官。” 何爱华胡子拉渣,满脸憔悴,看到云浣浣的瞬间愣一下,“我已经不是警官了,叫我名字吧。” 云浣浣想起他的遭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遇到这种事情他被开除,前程没有了,哎,挺惨的。 “你这是去哪?” 何受华像是老了十岁般,眉眼愁苦,眼袋很大,没有什么精神,“找了个临时工的活,我去上班了,回见。” 他匆匆而去,走的飞快,一副想离的远远的样子,看到巷子里闲聊的三姑六婆都视若不见,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热情。 “哎,何爱华也是个命苦的,第一个老婆难产去世,第二个老婆是间谍,硬生生的毁了他前途,现在只能沦落到去当搬运工。” “都怪那个吴娟,好好的不做人,非要做间谍,出卖自己国家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不是嘛,她死有余辜,却毁了何爱华,哎。” 云浣浣听的入神,就在此时,一个小孩子猝不及防的撞了过来,撞在她腿上,脏脏的小手按在她白裙子上,两个黑手掌印立马显现出来。 小孩子才三四岁的样子,懵懵懂懂的仰头看着她,小手指放在嘴里轻嗫,”姨姨,漂漂。“ 云浣浣有些嫌弃这脏脏的小孩子,不过,她没有计较,“别乱跑,回家去找妈妈洗手洗脸,小手没放进嘴里,脏。” 一个女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抱起小孩子,“云总监,抱歉,我家孩子弄脏了你的裙子,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吧。” 云浣浣摆了摆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了,下次注意点。” “对不住。”女人一脸的歉疚,“我是浣素服装厂新来的裁剪工,我叫朱梅花,看到您我太高兴了,您是我的偶像,你好厉害,好了不起。” 云浣浣看了她两眼,“好好干,我还有事先走。” 朱梅花立马让开一条路,“您走好。” 云浣浣将伴手礼分了一圈,该走的人情都走了,最后去了国医圣手家,送上燕窝人参银耳桃胶等补品,还送了一台云龙收录机。 老先生爱不释手,喜欢得不得了,小巧精致,能随身携带不吃力,音质还特别好。“我看到新闻了,这是你研制出来的,了不起啊,浣丫头。”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嘻嘻,我再研究点好玩,到时给您送来。” “就这么说定了。”老生先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比第一次来时胖了七八斤,脸上多了一点肉,这样才健康嘛。 “把手伸出来。” 他的手搭上去诊脉,凝神诊了半响,“还可以,身体有所好转,我给你开一张新的药方,再配三道药膳吃着。” “还得吃药?”云浣浣喝了好久的中药,喝的都烦了。 “你这身体最起码要调养个四五年,才能跟常人差不多。之后,还得注意保养,饮食起居都要注意,”老先生微微蹙眉,“你吃冷饮了?” 云浣浣心虚了,视线乱飘,“啊,这都能把脉把出来?”她就在飞机上吃了点。 老先生耐着性子劝道,“我之前就说过,你的体质不能吃冰冷的食物,夏天也不能吃冰,多喝点红枣枸杞水。” 云浣浣的小嘴嘟了起来,偶尔吃点也没啥吧,没必要那么认真执行。 一道声音响起,“我会监督她的。” 是楚辞,他不知何时来的,听到了老先生的话,暗暗后悔当时没有阻止她。 在吃喝方面舍不得苛刻她,想吃什么都随她的意。 云浣浣好奇的问道,“咦,你怎么来了?” “有人找你,在家里等你。”楚辞跟老先生打招呼,问候了几句,等老先生开了新方子和药膳方子才拉着云浣浣回家。 听到他们的动静,室内的人站了起来,“云同学,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云浣浣一眼就认出是领导身边的秘书,“您好,安同志。” 安同志神色严肃的拿出一份文件,“云浣浣同学,这是中关村的十亩地,已经落在你名下。” 哇额,她发了,中关村的十亩地太值钱了,过个二三十年就是绝佳的地段,她摇身一变成了富婆。“替我谢谢领导。” 安同志看着笑意盈盈的少女,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点,她太沉稳淡定,荣辱不惊。 “领导说,为了不让你有后顾之忧,我们安排施工队,你只需要出图纸和钱就行,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你安心忙你的研究工作。” 云浣浣开心的笑了,“太好了,还是领导最了解我。” “私事说完了,那就谈正事吧。”安同志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档案,“云浣浣同学,我这次是专程过来通知你,你提交的方案通过了。” “这么快?”云浣浣才交上去三天,这什么速度啊,大家都不睡觉吗?她还以为最起码要研究半个月。 安同志淡淡一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顶多三年,得提前布局。” 这是云浣浣在计划书中写的,在她的记忆中,广场协议是83年签的,离那个关键节点只有三年。 在这过程中,需要无数人去安排去筹划去执行。 安同志将文件档案递过去,“这是最后的版本,你看看有没有需要加上去的内容?” 云浣浣打开来认真的看了又看,不得不说,经过智囊团的润色,是个很完整具体的计划了,各方面的漏洞都填上,而且,可行性很强。 不愧是顶级智囊团,厉害。 不过,她的目光落在一行文字上,“什么?让华哥实施后半个计划?恐怕不妥吧。” 她婉转的劝道,“先不说他一个新入职的人有没有这个能力,执行者必须有坚定的信念,有强烈的爱国情怀,和愿意为国家牺牲的精神。” 就不要为难一个苦命人,他偷渡跑去香江,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不对啊,这么重要的计划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执行?不怕计划半途夭折吗?难道实在缺人? 那也不能这么薅。 安同志定定的看着她,“他是我们的同志,是自己人。” 云浣浣目瞪口呆,啥意思?卧底?还是在执行特殊任务?一点都看不出来啊。看来人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伪装的天衣无缝。 安同志默了默,“他的真名叫云和平。” “云和平,这个名字还挺好听……”云浣浣的思绪还在翻飞,有口无心的应了一声,忽然,她猛的抬头,“啊,云和平?云朵的云,世界和平的和平吗?” 她亲哥失踪好久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安同志嘴角微微扬起,“对,云和平同志,他是你的亲哥哥,奉命在香江执行任务。” 轰隆隆,如一道惊雷砸在云浣浣的头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亲哥云和平!他没有失踪,而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他们兄妹居然相见不相识,错过了…… 第68章 安同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领导说,你若是想去香江见你哥哥,随时可以去。” 云浣浣沉默了很久,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抿了抿嘴,“等我高考完再去,到时暑假可以多待一段时间。” 安同志:…… 他忘记她还是一个高三学生,这算不算最强高考生? 等人一走,云浣浣坐在书房发呆,楚辞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浣浣,你明明很想去见你哥哥,为什么要推到暑假?” 肯定不是为了高考,她根本没将重心放在高考上,去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的心情有些复杂,需要一点时间缓冲。” 楚辞满眼的怜惜,“近乡情怯吗?有个哥哥是好事,这世间多了一个跟你血脉相连的亲人,我想,他也会很疼你,谁不想要一个聪明可爱的妹妹呢?毕竟,像云国栋这种冷漠无情的亲人不多。” 他以为云浣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了云国栋这个坏例子,对亲情彻底失望了。 云浣浣微微摇头,“我相信一个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救下陌生人的男人,人品没有问题。” 一个好人,有责任心有正义感的军人,为了她差点丢了性命,这一份情谊她一直记在心里,忽然得知云和平是她的亲哥哥,她第一反应就是欣喜,开心。 她喜欢这个哥哥,也很想第一时间跑去香江,兄妹相认。 “只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他刚刚上任,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而我,正是热度最高时,走到哪里都会被一群记者围追堵截,不如稍微缓缓,我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再过去。” 本来,她不想多掺和这个计划,只负责提供创意,但,计划的执行人成了云和平,那她也得多备两手,为兄妹俩多留几条后路。 楚辞深深的看着她,“这理由不是很充分。” 云浣浣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他这么了解她啦? 她看一眼四周,就他们俩,起身去门口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回头。 见她这么郑重,楚辞有种不好的预感。 云浣浣沉吟半响,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多一个人可以商量,也挺好的。 楚辞的人品没问题,能力也很强,有他帮着分析,总比她一个人瞎琢磨强。 “我总觉得,我妈的失踪没有那么简单,我从小落到江家人手里,十年前错换真假千金一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楚辞是何等机敏的人,立马听出了不对劲,“你是怀疑,一直以来有人暗中盯着你?” “是。”云浣浣眉头紧蹙,“从我出生的那刻起,就被人安排好了一切,有一双黑手压制我,虐待我,不想让我好过,将我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似乎以折磨我为乐……” 她深吸一口气,“这种感觉一直有,但,我没有证据,别人也不会相信我。” 其实,是她回顾原主的一生,怎么看都不对劲。 “我相信。”楚辞神色凝重至极,云浣浣本身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这十六年她都摆脱不了那个让人窒息的环境,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6节 她小时候实在没办法,等稍微长大些,就跑出来了。 再联想到,云浣浣和云月儿错换一事,一时之间联想到很多事情,他不禁后背发寒。 如果有这么一双黑手,那云浣浣确实要谨言慎行,步步为营。 云浣浣微微侧头,“你说,云和平会不会也被人盯上了?” 楚辞心里一惊,完全有这个可能,“小时候或许会,但进入特种部队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只有他的直属长官知道,他的档案是密封的。” 云浣浣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那我更不能跟他相认,不能让他进入到那个人的视野内……” 她的脸色一变,“啊,香江的媒体有没有曝光他的长相?” 楚辞迅速回想了所有的细节,“没有,他后背受了重伤,自始至终脸都是朝下的,这些年下来,长相也会有所变化。” “这件事还是得跟上面说一声,以防万一。” 云浣浣心思非常缜密,也敏锐的惊人,“嗯,这个计划太重要了,不容有失。” 楚辞越想越不安,“你的安保等级升了,会调两个女特种兵到你身边保护你,一个是你认识的江玉如,一个叫李敏,都非常厉害,女生能贴身保护你。” “你去哪里都要带上保镖。” “好。”云浣浣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当然不想出事。 她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难看了起来,“你说,故意错换我和云月儿,让云月儿代替我的身份,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一瞬间,楚辞浑身寒毛竖了起来,不寒而栗。 她的身份?是云国栋和姜珊之女,云和平之妹,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云浣浣看着眼前这个书中早逝的男主舅舅,又想到云和平自始至终没有出现,是默默的死去了吗? 而,男主接手了舅舅的一切,政治人脉资源和财富,女主也不知因何得到了荣耀的身份,备受上面看重,强强联手,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有些事情越想越让人心惊,事实证明,男女主没有书中说的伟光岸,也不善良,相反,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 “于言清和云月儿现在什么情况?” 楚辞微微蹙眉,“我一直忙于公务,没有关注他们,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一通电话打出去,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楚辞面如沉水。 云浣浣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楚辞冷笑一声,“于言清以精神病的理由翻案了。” 云浣浣震惊了,不会是成功了吧?md,啥玩意啊,她还以为他们说说而已。 楚辞脸色很不好看,“他如今在精神病院治疗。” 忽然,他的脸色一变,云浣浣同一时间问道,“确定在那里吗?”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担忧,楚辞拎着外套往外走,“我过去一趟。” “我也去。”云浣浣急急的站起来,“我想搞清楚于家到底是搭上了哪家?仅凭于家,是搞不定这件事的。” 楚辞停下脚步等着她,“还记得那个钟会长吗?” 云浣浣眼前浮起一个胖子的形象,“是京城钟家?” “是。” “呵呵。”云浣浣想爆粗口,两边投注,用儿女联姻结成一股势力的显赫家族啊。 等他们赶去精神病院,医生一听是找于言清,脸色顿变,以不能透露病人隐私为由,不予配合。 等楚辞拿出证件,说是于言清卷入一桩案件中,要请他配合,医生眼珠子乱转,说是精神病人有攻击性,不建议面谈。 楚辞不理会她,带着手下强行翻阅病人资料。 不一会儿,手下就叫道,“查到了,于言清,211病房,2号病床。” “走。” 211病房,一行人推开病房门,里面有六张床,病人个个神色呆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云浣浣看向2号病床,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楚辞快步冲过去,拿起病床前的病人信息牌,于言清,21岁。 他的眼神一冷,“报警,就说精神病院关错人了。” 院长闻讯赶过来,“关错谁了?他就叫于言清啊。” 楚辞冷眼看过去,“你确定?” 院长拍着胸口保证,“是,无比确定。” 楚辞一个字都不信,“看来,整个精神病院都要过一遍了。小勇,把大家都叫来,封锁精神病院,彻查所有病人资料,核实身份。” 他雷厉风行,重拳出击,院长心里慌乱不已,“你不能这么做,要是拖延医治病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谁负责?” “我负责。”楚辞掷地有声。 他一声令下,所有医护人员被控制起来。 医院做的很隐秘,但,瞒不过这些办案高手的眼睛。 “我们去追查了,此人是弱智,江市三河县济北村人,叫何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妹妹,前不久失踪,失踪三天后,就以于言清的名义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楚辞勃然大怒,这是无法无天。 “那,于言清人呢?” 他已经让人去查于言清的行踪,手下面露恼意,“他以何三的名义出境了,同行的还有他的妻了了云月儿。” 楚辞怒极,反而平静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气,“去了哪里?” “米国。” 云浣浣冷笑一声,“这是畏罪潜逃,就是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重要的国家机密,他爸妈的位置有点敏感吧。” 于言清他妈是楚辞的养姐,两家虽然闹翻了,但在外人眼里还是至亲,楚辞眼神沉沉的,越想越生气,一拳砸在墙壁上。 云浣浣前世见多了这种事情,但,还是会生气的吐槽,“钟家真厉害,能一手遮天啊。“ “下面的事你别参与,对你没有好处。”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是云浣浣能管的。 “行吧,你自己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 楚辞的心情好多了,“你就这么担心我?” “是啊。”云浣浣可担心他落的原著那样的下场,这么好的一个人,有血有肉有情有义,好可惜。 经过了此事,让她又一次看到了权力的重要性。 没有权力,你纵然有惊人的才华,也不过是那些政客手里的牵线木偶和利用工具。 钱要挣,权力也得争一争。 那么,她得先证明自己的重要性,无可替代的重要性。 她开始闭关,不见任何人,不接电话,什么都不管,埋头摆弄那些从香港带回来的电子元件和机器。 她要造一个新型电脑。 80年代,是计算机技术飞速发展的阶段,对整个科技行业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对整个社会更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之前,是用于科研和国防上,价格昂贵,之后,随着技术的发展,价格下来了,就开始向个人家庭普及。 她从香江带回来的电脑很笨重,而且是命令行界面,对普通人很不友好。 也没有开放构架,存储容量相对较小,存在着太多的局限性,她实在用不惯。 那,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喽。 最关键的是,电脑技术会带来改革性的突破,每一项专利都会带给她无数财富,也会让她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 说干就干,她每天早上八点起,准时吃早饭,八点半开始干活,直到晚上十点,然后泡澡洗洗睡觉。 她再心急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本来就脆皮。 吃饭时,金玉劝她少干点,干个八小时就行了嘛。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闲着也是闲着。” 金玉沉默了,家里的电话都被拔了,好多人还找上门,除了技术方面的问题,还有就是,拿着钱排队求一台云龙牌收录机。 以前家属楼的邻居,这边的邻居齐齐上门,烦不胜扰。 她知道收录机在国外卖的很好,但,没想到国内的需求量这么大。 明明,国内不卖,但,这些人像是疯了般四处托关系,只求买上一台,据说黑市已经炒到天价。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台收录机而已。 新来的保镖李敏微微一笑,“哪是一台收录机,现在已经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有她们在,这些人也进不了家门,就是每天在外面徘徊,等着云浣浣出门,也挺烦的。 金玉抿了抿嘴,表示不能理解。 江玉如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无限畅吃,环境也比较安稳。“以后啊,会越来越有意思的。” 云浣浣像是没听到她们的讨论,专心致志的吃完饭,小嘴一擦,上楼去了。 她有一种跟这个世界隔开的奇妙状态,李敏有点好奇,“她一直这样吗?” 金玉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是科研状态,她就是一个普通少女,爱看书爱吃爱玩。“ 外面专来熟悉的喧哗声,大家都没有起身,“我总觉得这里不能住了。” “我也这么觉得。” 李敏忍不住问道,“不是说,已经在建房子了吗?知道还需要多久吗?” “不知道。”金玉摇了摇头,她只知道云浣浣画了一张效果图,把需求都画上了。 时间过的飞快,这一天,楚辞上门了,王小虎看到他很高兴,“楚哥,你好久没来了,很忙吗?” 楚辞微微点头,“刚忙完,她还在工作室?” 王小虎哈哈一笑,“对,三餐有准时吃,药也有喝,午睡了一小时。”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7节 一日三餐都由金玉安排,他就负责煎药,他们夫妻俩都盯着呢。 楚辞看了一眼能往二楼的楼梯,“得让她多运动运动,老是坐着不动,对身体不好。” “这个我没办法。”他们可不敢管云浣浣。 “算了,我来说吧。”楚辞踏着轻松的脚步走上楼梯,是即将见到心上人的的雀跃。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总算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楚辞站在门口,轻轻敲门,“浣浣,六点了,该吃晚饭了,今天有你最爱吃的酥皮椒盐鸡翅,红烧海参,素锦砂锅,烤鲈鱼,还有双皮奶。” 她不喜欢被人骚扰,但只要在门外不停的报菜名,她总会出来的。 果然,两分钟后,云浣浣头发乱糟糟的跑出来了,“来啦。” 她剪短了头发,齐刘海,显得脸很小,夹子夹的乱七八糟的。 楚辞不禁失笑,拿下她头上的夹子,专注的看着她的脸,“咦,怎么又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云浣浣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好好吃,就是天气太热了,每天出大量的汗,人就瘦了嘛。” 她从友谊商店购买了一台空调装上了,但,电力供应不足老跳闸,好烦人。 她只能等空调打凉了改开电风扇,会好一点。 等等吧,等搬了新家就好了,里面的配置都是世界上最好的。 她很舍得砸这个钱。 楚辞无声的叹息,好不容易养胖了一点,一到夏天就全回去了。 云浣浣率先下楼,“嗯,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案子忙好了?” “嗯。”楚辞只有一个字。 他不说,她就不问,反正,需要她知道的事,他自然会说。 坐在餐桌前,闻着诱人的香味,云浣浣两眼放光,又换菜谱了,好,她喜欢。 楚辞挟了一个鸡翅给她,“后天就高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呃?”云浣浣啃了一口鸡翅,眨巴着眼睛,时间过的这么快吗?要高考了? 楚辞惊呆了,好家伙,这是忘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他们以为她自己心里有数啊。 云浣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我没空想这些,研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别急,慢慢来。”楚辞不停的给她挟菜,云浣浣不停的吃。 “你吃你的,我很多很多了。” “晚上早点睡,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在楚辞看来,她没必要考第一,以她的能力,就算考砸了,也会特招的。 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吧。 云浣浣答应的好好的,但,熬了两个大夜。 高考的最后一晚,她看着刚刚研发出来的成品,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算很成功,材料有限,光有技术也不行,有些东西做不出来。 不过,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足够了。 她将成品收好,打包成礼物状,封上封口,一看时间都一点多了,赶紧跑去睡觉。 第二天,她是被金玉叫醒的,金玉拿着湿毛巾给她擦脸,她困难的挣开眼睛,好困啊,还想睡。 金玉吓了一跳,“天啊,你的眼睛是怎么了?晚上没睡?” 云浣浣看了一眼手表,小声嘟囔,“睡了五小时,我临时抱一下佛脚。” 金玉:…… 早餐是油条鸡蛋白粥,云浣浣啃着油条走到电话机旁边,拨出一个号码,“杨军长,您好,我这里有一份礼物要送给领导,您亲自帮我送过去吧。” 她没有多少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杨军长也在家里吃早餐,一听这话愣住了,她到底是怎么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云浣浣打了个呵欠,随口道,“我最新的研发成果。嗯,就一个改变世界格局的小玩意。” “我马上过来。”杨军长挂断电话,二话不说往外冲,年纪不小了,但跑的飞快。 杨夫人在后面急叫,“老杨,你还没有吃完早餐呢。” “不吃了。”杨军长满脑子都是那个小玩意。 “你慢点跑,一大把年纪了当心点身体。” 云浣浣吃完早饭,认真检查了高考要带的东西,准考证,笔,身份证等等,确认无误后塞进背包里。 金玉递过来两样东西,“带上口罩和帽子。” 云浣浣看向外面炎热的天气,嘴角直抽抽,“这么热的天,戴什么口罩?” 金玉指了指外面,“大家都想找你买收录机。” 云浣浣有点无语,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消停? 也不知道国内啥时放开销售? 云浣浣往脑门上涂了点风油精,整个人清爽了点。 她背起背包,刚走两步,杨军长就冲进来了,“云浣浣,你这是去哪里?不跟我一起去见领导吗?” “我要去高考。”她说的云淡风轻。 杨军长:……震惊到怀疑人生。 “那你还搞事?!” 他的声音无比高亢,“就不能等你高考完了再说吗?” “我要争分夺秒。”云浣浣急着去考场,没时间跟他解释。 她将一个盒子递过去,“杨军长,这东西你一定要送到领导手上啊,不要让别人碰。” 杨军长看着严密包裹的东西,好奇的不行,“到底是什么?” “保密。”云浣浣快步往外走,“我先走了哈。” 云浣浣坐着车子过去的,顺利的进入考场,看着四周朝气蓬勃的学生,她终于有了要高考的真实感。 又当了一回高考生,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要么不干,要干就要干到第一,拼了。 卷子发下来后,云浣浣先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准考证号,不急着解题,而是先将整张试卷看一遍。 她发现不难,暗暗松了一口气,哈哈哈,千万不能掉链子,会被人笑死的。 她坐在考场挥汗如雨,刷刷刷的写题,苦逼极了。 同一时间,领导看着桌上密封的盒子,“她说了是什么吗?” 这神神秘秘的,还挑在高考当天,她真的是……不按牌理出牌。 杨军长老老实实的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盒子,“没有,只说能改变世界。”他还是相信她的能力的。 安同志主动请缨,“领导,我来拆吧。” 杨军长眼睛亮的出奇,抢着说道,“我来,我来。” 他想第一个知道! 第69章 楚将军看了领导一眼,领导微微颌首,楚将军才说道,“行,老杨,你来拆,小心点。” 他是接到杨军长的电话,第一时间联系秘书室,他以为要等两天,等领导有空了再说。 谁知,半小时后就接到秘书室的电话,让他带着东西赶紧过来。 杨军长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包裹缠了三层,一层又一层。 入眼的是一个折叠的飞机,看着还挺塑料的,杨军长的心一紧,不动声色的看了领导一眼,“啊,这不是小飞机模型吗?不是吧,她送了一个玩具当礼物?” 他这是提前给云浣浣找补,按理说,云浣浣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安同志看向另一个小小的机子,“这是遥控器吧?有点怪怪的。” “应该是,这是遥控小飞机?我来试试。”杨军长一把抢过来,怎么像个小键盘,还有上下左右? 安同志看到了最下面的说明书,“等一下,我们先看说明书……” 来不及了,杨军长已经明眼手快按下遥控器,小飞机嗖的起飞,跳到了屋顶。 他吓了一跳,赶紧用遥控器往下按,还别说,小飞机挺听话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跟着移动。 领导接过说明书看起来,“这是无人机,请在空旷地段试飞,先连接遥控器,校准指南针……” 他的脸色忽然一变,“快快,先关掉。” 杨军长慌里慌张的关掉,结果,小飞机摔在地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楚将军看了他一眼,接过遥控器按了一下,小飞机又起来了。 还好,还好,没有坏掉,大家都暗暗庆幸。 领导下令道,“去把相关的无线电专家请来。” 无线电专家来的很快,一行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园子,开始做实验。 一键自动起飞,30分钟续航,360度环绕,可以悬停,强劲电机抗强风,轨迹飞行,有摄像头……每一条都让无线电专家瞪大了眼睛。 他们摆弄着无人机,一会儿升高,一会儿下降,一会儿360度花样旋转,无人机在空中很稳当,看着不重,但没有被风飞走。 能升到一百米,续肮半小时,所有人激动的看着这一幕。 领导们看的目不转晴,以他们的眼界,一眼就看出了这无人机的重要性。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8节 领导忍不住夸了一句,”果然是天才,从不失手。“ 楚将军嘴角轻轻扬起,“这孩子年纪还小,需要磨练,有时说话太满了。” 话虽这么说,但这语气骄傲的快上天了,引的四周人的看了过来,在说谁呀?这无人机的设计者?很年轻吗? 不过,领导不公布设计者,他们就不问。 30分钟后,无人机稳稳降落在地上,一名无线电专家迫不及待的冲过去捡起,当宝贝般爱不释手。 另一个专家心急如焚,一把抢了过来,取出隐秘处的芯片,但犯了难,“这摄像头的芯片怎么读取?” ”看看说明书。“ 大家翻遍了说明书,都没有写,急的直跳脚,“上面没有写啊。” 还是领导多说了一句,“找个摄像机试试。” 不用问,他就知道云浣浣又犯了没有常识的毛病,她可能以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需要写在说明书上。 这提醒了大家,迫不及待的弄来一台摄像机,果然管用。 当摄像机屏幕出现高空拍的影像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妈呀,真的都拍下来了,整整半个小时,整个角度和方位的景像都记录下来。 画面不算很清晰,但,还可以。 大家兴奋不已,“这个好,太好了,有了这个,我们可以用来侦察,执行军事任务,情报收集,跟踪和通讯。” ”如果用于战争的话,将发挥巨大的作用,士兵不方便做的事,可以由无人机上,我早就听说国外在研究无人机,但没想到他们的研究已经达到这种地步,这也太可怕了。” “领导,我们必须跟上,不能在这方面落后了,别看这无人机小,但一旦发生战争,还能执行爆破,定点清除计划,这东西别人有,我们也必须要有。” 领导淡淡的道,”别激动。“ 专家一想到这样的大杀器握在别人手里,自家没有,就急的不行,“怎么能不激动?这会颠覆传统战争模式的超级武器。” 领导嘴角扬了扬,“这是我们国家的。” “你不知道,这有多厉害……”专家忽然反应过来了,又惊又喜,“啊,是我们国家的?“ 那没事了,我们国家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好欣慰。 “我们能拿去研究一下吗?” “暂时不行。”领导还想跟云浣浣沟通一下,看她想干什么。 她交上来的只有说明书,却没有技术资料。 等人都走了,领导才问道,“她今天高考?” 杨军长点了点头,”对,我刚才来时,看到她的眼睛都熬红了,估计熬通宵了,也不知她在犟什么,非要跑去高考。“ 不考也没事啊,可以特批。 楚将军在一边帮腔道,“天才的骄傲,不允许自己的履历不够完美。” 有这个水平,为什么不考呢?考出来的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杨军长也是为了云浣浣好,“她的身体很差,一直在吃中药调理,我有点担心熬坏了身体,得不偿失。” 领导吩咐道,“让人去考场守着,做好后勤工作,等高考完把她带过来……不,让她休息两天吧。” 杨军长高高兴兴的点头,“对对,也不急于一时。” “让楚辞去吧。”楚将军笑的格外得意,“我家楚辞和浣丫头是患难之交,浣丫头非常信任楚辞。” 自家儿子跟浣浣很相配,也不知进展如何,他迫不及待的想喝新媳妇茶。 一想到有一个像云浣i浣这样聪明的儿媳妇,他就乐的合不拢嘴。 领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考场里,云浣浣的题目做的很快,认真检查了两遍后就交卷了,这离交卷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监考老师还提醒她,不要这么急着交,再检查检查。 “不用了。”云浣浣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她好困,早点吃完饭再抓时间补个觉。 考生们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内心很崩溃,他们还做完试卷呢。 她是第一个交卷的,门口站着不少家长,看到她出来眼巴巴的围过来。 “同学,你怎么这么早?题目难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摇头,“不难,挺简单的。” 家长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不难就好。 门口待着几个熟悉的人,楚辞,江玉如,李敏。 她快步走过去,“楚辞,这么热的天你们怎么站在大太阳下?找个树荫待着啊。” “不热。”楚辞伸手接过她的书包,站在这里,她一出来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楚辞牵起她的手,“走吧,我在附近宾馆定了一个房间,离的很近,走路只需要五分钟,饭菜也准备好了,你吃完后睡一觉,再去考试。” “行。”云浣浣只要有吃有喝有地方睡就行。 客房内是成套的窗帘床单,床是进口的,有彩色电视机,电话,最关键的是有独立的空调。 她吃了精心准备的药膳,在空调间睡了个午觉,整个人都像活过来了,神采奕奕的跑去战斗。 江玉如和李敏在隔壁开了一个房间,日夜轮流守在她身边。 接下来的考试,云浣浣感觉更顺手了,除了政治没有什么把握外,其他几门课都觉得很轻松。 结束了最后一场考试,她整个人如释重负,像是完成了一个梦想。 她飞奔进宾馆,进了房间一股冷气袭来,一下子就舒服了。 她冲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一套睡衣倒在床上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已经天色漆黑,“几点了?” 台灯亮了起来,另一张床上的江玉如轻声笑道,“八点半,起来吃饭吧,楚参谋来了,待在隔壁等你一起吃饭。” 荷叶粥,黄花菜炖羊肉,卤味四拼,炒时蔬,毛豆炒萝卜,还有一份甜而不腻的豌豆黄。 坐着吹空调,吃吃喝喝,心里美滋滋的。 “我能在这里多住两天吗?” 她都不想回去住了,外面像火炉,但住在这里的除了外宾,就是高官,普通人有钱也进不来。 “可以。”楚辞怜爱的看着她,她身体还是很虚,怕冷又怕热。“你放心的住着,等过两天你休息好了再走,我每天晚上过来看你。” 云浣浣吃完饭,还不忘吃上一口甜品,豌豆黄,很适合夏天吃。 “你有事就忙你的,这里有玉如姐和敏姐呢。”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家长陪。 这两人拿着自己的那一份,躲在隔壁房间吃呢,有楚辞在,她们很放心。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动静,“咚咚,客房服务。” 楚辞走到门边,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服务?” ”换洗的大毛巾给您送过来了。“是女服务员的声音。 楚辞打开门,几个黑影冲了进来,”我们是警察,查房。“ 楚辞要求他们出示证件,确认无误后还给他们,“怎么这么忽然?” 一名便衣看看站在门边的楚辞,又看了看坐在桌前吃点心的女孩子,愣了一下,“把结婚证拿出来。” 云浣浣很蒙逼,“啥?” 便衣问道,“你们是夫妻吗?” “不是。”云浣浣摇了摇头。 “还不是。”这是楚辞的回答。 云浣浣顿了顿,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是? 便衣神色严肃极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待在同一个房间,你们这是违法的,要接受惩罚,还要写检讨书。” 每个字都是中文,但连在一起,云浣浣听不懂了,下意识的看一眼腕表,才十点左右,怎么是深更半夜? 她看向楚辞,一双乌黑的眼睛充满了迷惑,“他到底在说什么鬼?” “没事。”楚辞拿出一份介绍信递过去,对方看了一眼,似乎有点不相信,“她是你的任务对象?” “对。”楚辞微微蹙眉,这些人哪里冒出来的?“这是秘密任务,你们应该都懂保密协议吧。” 对方半信半疑,楚辞无奈的敲了敲隔壁的门,“你们出来一下,跟这几位说一说。” 江玉如和李敏早就听到动静了,憋笑憋的脸红,将几位便衣请到隔壁去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几人都是特种部队的,在执行行务……” 云浣浣终于反应过来了,哭笑不得,说来奇怪,前世的她满世界的跑,从来没遇到过查房。 “他们怀疑你和我有不正当关系,太离谱了吧。我们清清白白的,好吗?” “清白不了。”男人的声音响起。 “啥?”云浣浣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楚辞定定的看着她,满眼温柔,“我喜欢你,云浣浣。” 忽如其来的表白让云浣浣愣住了,如果说她一点都没有查觉,那是假话,她又不傻,他的表现还是挺明显的。 主要是,他挺双标,对别的女生都挺冷淡,唯独对她……管的挺多,吃穿住行都恨不得插一脚。 “你呢?”楚辞选在她高考之后表白,高考完她就是大人了,而且,她就要进入大学了,会遇到很多出色的男生,他想抢先一步。 时机,非常重要,来早来晚了,都会踏空门。 云浣浣揪着衣角,浑身不自在,“那个……我还小呢。” 楚辞的心彻底乱了,七上八下,“你的同龄人都结婚了。” 云浣浣想到了云月儿,她和于言清居然跑到国外去了,谁能想到呢。“你不是事业为重,不近女色吗?” 楚辞一愣,耳根子发烫,“谁跟你说的?” “你爸。”云浣浣想起楚将军说的那些话,忍不住偷笑。 楚辞:…… 他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少女,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遇到你,我的想法就变了,我想,我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09节 不等她有所反应,他就直接了当的问道,“你对我有好感吗?” 他看似一脸的平静,其实,浑身发抖,紧张的屏住呼吸。 云浣浣沉默了几秒,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毯,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有一点吧。” 楚辞被喜悦瞬间击中,眉眼舒展开来,”那我还得更努力才行。浣浣,我很想很想跟你组成一个家庭,生个可爱的宝宝。“ 云浣浣脸色微红,她不缺追求者,但,这么简单的表白却让她怦然心动。 不知不觉中,这个人充斥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成了很重要的存在,有事第一时间想到他。 这,算不算是温水煮青蛙呢? 呵,心机男人。 “叮铃铃。”电话铃声猛的响起,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楚辞坐的更近,接了起来,“什么?家里进贼了?金玉受伤昏迷?” 云浣浣脸色大变,一把抢过电话,“金玉姐姐还好吗?” 杨岩松的语气很沉重,“已经送去医院,小虎陪着她,但,家里失窃了,我已经向保安处报警。” 部队跟地方是不同的体系,内部会查的。 云浣浣的心一沉,“你马上去我书房,看看保险箱里的东西有没有丢?” 杨岩松已经查看过了,“锁被破坏了,里面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 他们平时都不敢去书房和工作间的,那是禁地,她所有的资料都在那里。 云浣浣闭了闭眼,强忍着复杂的情绪,”那去我卧室,床边保险柜里的东西呢?“ “也没有了。” 云浣浣胸口气血翻滚,眼前一阵阵发黑,”md。“ “部队大院也会失窃?”她看有些人连院门都不关,照样好好的,西区是技术人员的住所,安保做的很好,出入都要严查的,一般人进不去。 楚辞的脸色奇差,“家属院或许有小偷小摸贪便宜的,但上门打伤人抢劫,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这是恶性案件,” 对,是上门抢劫,不是偷盗。 云浣浣咬切齿,居然把金玉姐姐打伤了,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是谁干的?她非把人揪出来不可。“楚辞,给有关部门打电话吧,就说重要的国家机密被盗,请务必帮我找回来。” 专业的人就该专业的人干吧。 楚辞心口如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多重要?” “最高级别。” 楚辞迅速拨出一个电话。 而云浣浣听到外面的动静,跑过去,“等一下,你们先别走。” 便衣们扭头,“什么事?” 云浣浣轻声问道,“你们忽然跑来查房,是接到举报吗?”好端端的查什么房? 便衣们面面相觑,没有说话,云浣浣就明白了,心思飞转,“是谁举报的?” “我们不能泄露举报人的信息。” 云浣浣抿了抿嘴唇,“那你们先别走,等会有人会问你们具体情况。” 每一个环节都要搞清楚。 便衣有些无语,又不是一个系统的,凭什么命令他们?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 云浣浣打断道,“发生了恶性事件,你们的查房可能是其中一环,请配合一下。” 众人一头雾水中,什么情况?他们有点听不懂。 但,当一个个大人物陆陆续陆跑来时,便衣忽然意识到,或许事情真没有那么简单。 杨军长和高师长一起来的,两人飞奔过来,跑的满头大汗,“云浣浣,你丢了什么东西?” “无人机的资料。” 这话一出,两人都变了脸色,高师长又气又怒,杨军长的心沉了下去,气死了,“md,可恶。”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我最新研发出来的成品,世界上第一本便携式笔记本电脑,技术最起码领先国外二十年,里面很多技术都申请专利,比云龙收录机重要一百倍。” 居然敢抢她的心血,可恨。 杨军长的脸都绿了,二话不说拨出一通电话。 几经辗转,消息很快送到上面,“你说什么?” 安同志的声音低沉,“云浣浣的住所失窃,无人机的资料和她新研发出来的便携式笔记本电脑全都丢了。” “据说,笔记本电脑的技术远超国外,重要性胜过云龙牌收录机百倍。” 领导闻声色变,“他们怎么做的安保?” 安同志在心里直叹气,这什么破事啊,“军区大院哨兵,西区守卫,家里大门,二楼房门,保险箱,一共五道卡口,按理说够严密了,军工厂也不过如此。” 谁敢在军区大院抢劫?闻所未闻,这是第一次听说。 要知道,这可是一般的小区,而是军区大院,哨兵的震慑力不是假的。 军区领导们都住在大院,啥时出过问题?从来没有。 但,还是出了这样的事,这让上上下下匪夷所思,也极为震惊。 “平时家里总有人在的,但,这次云浣浣高考住在考场附近的宾馆,两名女保镖随行,一名男保镖负责送一日三餐,另一名保镖出去拿单位发的东西,就五分钟的事。厨师一个人在家里,遇袭昏迷不醒。” 领导面如沉水,“通知有关部门,不惜一切代价,天亮之前必须将东西找回来。” “是。”安同志知道这事是彻底闹大了,也是,被盗的东西太重要了,若是落在普通人手里还好,落在间谍手里,那不堪设想。 领导略一沉吟,“把云浣浣送去国宾馆保护,她不能有半点闪失。” 这无人机一面世,设计师的住所就出事了,让人不得不多想。 安同志心里明白,这是担心云浣浣的安危,确实不得不防,“是。” 外面全乱套了,所有人行动起来,搅的天翻地覆,高师长一直留在宾馆,担心的不得了,“云浣浣,你那房子是不能住了,得给你找个地方。” “住哪里?”连军区大院都不安全,那还能去哪? 高师长左思右想,他就不明白,怎么会出这样的事,这下子他们大院要出名了。“要不,去你单位待几天?那边是山里的军工厂,再怎么着也比外面安全。” 云浣浣可不想这个时候过去,那边的条件太差了,春秋还好,夏天冬天要命,连个热气澡都洗不了,住宿条件又差。 就在此时,一群身着便服的男子冲进宾馆,跟楚辞说了几句后,楚辞就招呼云浣浣赶紧收拾东西,连夜搬家。 “不住宾馆了?”云浣浣已经恢复了平静,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辞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在算计着什么,“去国宾馆,他们的安保更好。” 云浣浣立马跳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高师长忽然叫住她,“云浣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留后手?” 第70章 军区大院,忽然所有出入口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大门口,几个男女被拦了下来,“我真的有急事,必须出去一趟,我妈生病了。”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这是我们的自由。” “你们当兵的还讲不讲理?快放我们出去。” 但,不管他们怎么闹腾,都出不去,还被带去了审讯室严查,他们不是军人,也不是军人家属,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大院哨兵和西院的门卫是重点盘察对象,有没有陌生人进出?有没有发生不对劲的事情? 不光如此,进行地毯式的搜查,不放过任何角落。 西区更是重中之重,所有人都得接受询问,交待这一时段的行踪。 其实,住在这里的人都有保密意识,面对询问就知道出了大事,不敢有半点隐瞒。 部队大院很大,不光住着军人和家属,还有技术人员,还有士兵,还有领导,林林总总将近上万人。 这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有幼儿园,中小学,有电影院,活动中心,运动场,食堂等等,应有尽有。 所以,排查工作的量很大,大到头皮发麻,而且,他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不过,好在这是军事管理,井井有条,遇到这种忽发事件也没有乱。 也没人敢多问情况,默默的配合。 方美玲心神不宁的坐在沙发上,不时的朝外看去,有一搭一搭的聊着。 “言清和月儿在外面过的很好,言清开了一家公司,生意做的有模有样,我就知道我儿子是最棒的。” 坐在她对面的林珍看着面色平静,实则,也老看着外面,“那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孩子,能差到哪里去?要不是云浣浣害了他,他也不至于隐姓瞒名离开。” 方美玲的脸色沉了下来,于言清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最大的骄傲,本来可以有光明璀璨的未来。却因为云浣浣的出现,一下子变的崎岖坎坷,有了黑历史。 更让人生气的是,她最大的靠山楚家居然转向了云浣浣,宁可庇护她,也不愿意捞出言清。 还害的他不得不出国避难,一想到这,她气不打一处来。 “总有一天,我会给她一个教训。” 林珍不动声色的观察她,“那估计有点难,云浣浣如今是云龙集团的技术总监,只要她一直产出,就有人护着。” 方美玲一脸的不屑,“她不过是运气好,误打误撞才搞出一个收录机,不过是小点,音质好点,接收范围远点,换了我儿子也能搞出来,就是言清懒的搞,这种小玩意谁稀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方美玲这个外行看来,一点都不难。 只有内行才知道,这收录机有很厉害的新技术。 如今,两人是儿女亲家,走的很近,林珍虽然不住在部队大院了,但,经常来于家坐坐,跟方美玲聊聊天,捧她的臭脚,所以方美玲很欢迎她。 “谁说不是呢?外界把她捧的太高了,我觉得有点德不配位。”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0节 方美玲呵呵一笑,“捧的越高,摔的越疼,我看她能猖狂到何时?”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野丫头哪里配得上楚家继承人?她是一定会搅黄掉这桩婚事的。 林珍轻声细语的劝道,“浣浣再怎么说,也是姜珊姐的孩子,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她宽容点吧。” 方美玲冷哼一声,“姜珊啊,装的比谁都正经,其实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语气别提有多酸了。 林珍眼神微闪,“你还在记恨她抢了你心上人的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你喜欢那个男人。” 方美玲怔了怔,神色有些恍惚,不经意间想起那个风华无双的男人,白衣袂袂,潇洒如风。 他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哼。 她晃了晃脑袋,挥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胡说,我才不喜欢那个小白脸,别提那些往事了,没意思。” 林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口是心非,“那,我们卫华什么时候能出来?那孩子也是命苦,从小没了父母,如今卷入这种事情中,我没有这个能力,还得靠您搭一把手,等卫华出来后,让他给你跪下磕几个响头。” 对她的吹捧,方美玲很受用,“别着急,减刑通知很快就会下来,本来也就三年,再减一减,年底就能出来。” 林珍大喜过望,“那就好,我为这几个孩子操碎了心,还是你厉害,难怪你家老于那么疼爱你。” 方美玲白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了,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是一家之主于波。 于波满头大汗的走进来,拿起杯子狂喝水。 方美玲赶紧起来,将风扇对准他扇,“老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忽然封锁出入口?“ 于波一脸的不耐烦,”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他是出去打探情况,但处处碰壁,这么大的行动居然没有叫上他,说明已经不信任他了。 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不被信任,被排挤出圈子,心里很不痛快。 方美玲有些不高兴,“在家里问一声怎么了?这大阵仗肯定是出了大事。” 林珍眼神微凝,“老于,我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解封?我这出不去,电话也打不出去,老云该担心了。” 于波想到刚才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查觉到不对劲,“我也不清楚。” 林珍掩在衣袖下的手掐住掌心,“那,能不能帮我给老云报个平安?” 于波自己都出不去,所有的出口都封了,”不行,今晚回不去就住下吧。” 林珍轻轻叹了一口气,“哎,那只能麻烦你们了。” 于波泛泛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就问道,“妈和小军都睡了吗?” 他妈一直跟着他住,小军是大姐的儿子,几个姐姐当年为了供他读书,选择的都是彩礼高的人家,日子过的都不咋地。 他读了军校,在军中崭露头角,得到方美玲的青睐下嫁,每一步都走对了,让他平步青云。 他出息了就将几个外甥外甥女都安排进部队,外甥女都嫁的不错,给他带来不少助力,但外甥就混的一般般,素质有点差,他硬抬也抬不上去。 钱小军当了几年兵嫌累嫌苦,闹着退伍,给他给安排一个舒适的工作。 “妈和小军吃完晚饭就上楼了,应该都在睡觉吧。” ”咚咚。“敲门声响起,方美玲眉头一皱,过去开门,“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于波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来了几个负责调查的军人,“你们家里有四口人,还来了一个访客,现在都在吗?都叫来问话。” 这也是常规操作,于波很配合,“稍等,美玲,你上去叫他们起来。” “行。”方美玲上去了一会儿,就将祖孙俩带下来,两人都睡眼朦胧的样子。 老太太的火气很大,“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啊?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得把人喊起来?就不能等明天吗?” 军人的目光落在钱小军鞋子,上面沾了新鲜的泥,神色严肃极了,“你晚上出去过了。” 钱小军下意识的缩脚,“没有啊,我吃完晚饭就上楼了,一直在家里没出去,她们都能为我作证。“ 军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搜。” 一名军人立马冲上楼,一名军人摁住钱小军的胳膊,老太太立马怒气冲冲的喝道,“放手,快放手,我儿子是大官,你们怎么敢搜大官的家?你们不想活了?” 但,没人理她,她还想冲过来打人,于波及时拉住她,“同志,有事好好说,我让我外甥好好配合你们问话,小军,你到底有没有出过门?有没有?“ 钱小军咬死了不认,“没有,绝对没有。” 脚步声响起,那名军人跑了下来,“搜出一件带血的衣服。” 于波脸色剧变,不敢置信的看向钱小军,钱小军不慌不忙的伸出右胳膊,露出一道伤口,“我削苹果时将手划伤了,看,好大一个口子。” 于波干干的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另一个军人又说道,“卧室外面有攀爬过的痕迹,窗台边有半瓣茉莉花,看新鲜程度不会超过半小时,衣服不光有血迹,还有茉莉花的香气。” 老太太梗着脖子说道,“有花怎么了?就不许他半夜跑出去摘朵花吗?” 军人冷冷的道,“从家属区跑到西区的案发现场摘花吗?”云家种了一片茉莉花。 于波的心提了起来,“什么案发现场?把话说清楚啊。” 军人没理他,大手一挥,“统统带走。” 老太太想拼命反抗,但,被于波压制住了,这个时候不能乱来。 方美玲想给楚将军打电话,但所有电话都打不出去。 林珍也急了,“放开我,我只是一个误入的客人,你们不能抓我。” 但,不管她怎么叫,都无法阻止被带走的命运。 于家人和林珍都被带去审讯的地方,一进入就看到森严的守卫,五步一岗,气氛凝重至极。 一间间办公室都改成了审讯室,都在使用中,有问题的都审一审。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于波夫妻心慌意乱,他们本来就受于言清事件的牵连,被调到闲职,还想过个几年再活动一下。 可现在,似乎有点不妙。 林珍的脸色发白,“为什么乱抓人?我要告你们。” 高师长听到她的声音走了过来,“林珍,屡次对云浣浣下手,你的嫌疑也不小。” 林珍气恼不已,“是云浣浣出事了?那可不关我的事,我很久没见她了,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 高师长冷冷的看着她,“你不是经常来吗?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珍不乐意了,“高师长,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于家是亲家,走动的频繁点怎么了?犯法了?” 她的声音有点高亢,几个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抓到嫌疑人了?分开审,必须在天亮之前将东西拿回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 于波小心翼翼的问道,“高师长,这几位是?” 高师长淡淡的道,“这是国安部的许同志,这是g安部的李同志,加上楚司令员,三位共同办案,所有部门协助。” 这话一出,于波夫妻的脸色剧变,一颗心提了起来。 这规格之高,还是第一次见,这是捅破天了?到底是什么惊天大案? “小军,你要是真做了什么,就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没有,我没有。”钱小军的嘴很硬,但视线飘移,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不就是一个失窃案?为什么会出动这么多大佬? 查案人员经验丰富,很快就查到,钱小军九点多出入过西区,是翻墙进入,他是于波的亲外甥,经常出入大院,对大院的环境了如指掌。 但,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有一个目击证人指证他进入过云浣浣的房子,时间不长,很快就出来了。 当时没注意,也没有看清他的脸,但记得他的背影。 钱小军无可狡辩,只能哭着承认了,“我听说云浣浣发了大财,保箱装满了钱,就想借来花花,谁知道就没有几个钱,3119块钱,我全上交。” “我没下重手,就是将人打晕了……” 他极力避重就轻,淡化入室抢劫这一点,说什么借点钱花花。 但,这会儿谁都顾不上了,国安的许同志急急的问道,“东西呢?你偷来的东西呢?” 钱小军眼神微闪,“那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我随手扔进垃圾箱了。” 许同志急的不行,“哪个垃圾箱?快,前面带路。” 一听说破案了,大家哗拉拉都跑了过来,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活动广场上有一个垃圾箱,钱小军的手一指,“就是这个垃圾箱。” 众人翻遍了垃圾箱,都没有找到东西,“没有,什么都没有。” 钱小军满脸的迷惑,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我就扔在这里,我从西区出来,经过活动中心时,就随手一扔。” 许同志皱着眉头问道,“每天垃圾什么时候拉走?” “11点。”高师长主动说道,“事发后的五分钟之内,就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从西区到大院大门口,最起码要走五分钟,所以我敢肯定,东西还在大院里。” 许同志心急如焚,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但还没有一点头绪。“那就地毯式的搜查,每家每户都要查。”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都要去努力,他们别无选择。 “是。” “小子,你不老实啊。”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 是楚辞,他放心不下,主动请缨加入。 钱小军是认识楚辞的,也被打过几次,看到他本能的害怕,“我都招了。” 楚辞深知这个小子的秉性,嘴里没有几句真话,有点小聪明,就是不走正道,“你知道今晚为什么出动这么多人吗?为什么上升到a级戒备吗?” “我告诉你原因,因为你抢走的东西是国家机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间谍搭上了,或者已经被间谍收买,叛国了。” 钱小军脸色大变,拼命摇头,“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辞没想到他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为了钱真是昏了头。 “你是一名退伍军人,应该知道叛国罪是什么下场?你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将受你迁连,祖先因你而蒙羞,等着你只有一个字,死。”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1节 钱小军脸色变换莫测,咬了咬牙,“是林珍。” 楚辞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怎么哪哪都有她?“你说什么?” “是她暗示我去偷,还说……”钱小军迟疑了一下。 楚辞急声催促道,“说什么?” 钱小军抿了抿嘴,“说云浣浣是云龙收录机的设计者,手里一定有相关的技术资料,若是拿到就能自己干,这辈子荣华富贵都有了,我是被利用了。” 楚辞深深的看着他,是自己干?还是卖给别人换钱? 他也懒的拆穿,立马带着钱小军过去对质,林珍表现的很吃惊,还有受了冤枉后的愤怒,“我没有那么说,你这诬陷。” 钱小军反唇相讥,“你对云浣浣的恶意藏都藏不住,我还以为你只是见不得她好,没想到你不怀好心,想害我。” 林珍一脸的恼怒,“天大的冤枉啊,你倒是拿证据出来啊。” 钱小军已经撕破脸皮,“我没有,你都是暗示调唆,不过,你经常出入这里,今天你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你撇不清的。” 林珍气急败坏的尖叫,“请大家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 许同志不耐烦的喝道,“闭嘴。” 他冷冷的看着钱小军,太过心急,居然被这小子骗过去了,“东西呢?” 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眼下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将东西拿回来,时间太紧迫了。 钱小军迟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没有资料,就这个。” 就小小的一个金属条,有个口子,“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没见过。“钱小军就不明白,偷这玩意怎么就成了叛国? 高师长忍不住问道,“楚辞,是这个吗?” 楚辞微微微头,除了云浣浣外,谁都不知道保险箱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就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我也打不开,看不明白,就……”钱小军犹豫了一下,“扔河里了,就活动广场旁边那条河。“ “草。”一向淡定的楚辞爆了粗口,云浣浣花了无数时间和精力的研究成果被扔进河里,怒火蹭的冒上来了。 “为什么要扔河里?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有多重要?啊?” 钱小军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我要是知道就不扔了啊。” 楚辞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子转的飞快,“我不相信你的话,你一会儿一个样。” 钱小军脸色忽青忽白,咬了咬牙,“真的,我以我全家的名义发誓,如果我说的是假的,让我死全家。” 这话说的,没有多少人相信。 许同志看了一眼腕表,离领导上班时间不到七个小时。 “兵分两路,其他人继续查,高师长,你把待命的士兵叫来,连夜抽干河道,必须找到那东西。” 不管是真是假,都要试试。 高师长也是同样的心急,他们都立了军令状,“行,我这就去办,你继续查案吧。” 他匆匆赶去调兵遣将。 许同志深吸一口气,“去把于波夫妻叫来,让他们配合调查。” 两人匆匆而来,方美玲一看到楚辞,就激动的不行,“小辞,我和你姐夫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干,你快帮帮我们。” 于波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小辞,你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帮我们一把,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晚了。”楚辞深深的看着他们,他们真的一无所知吗? “什么意思?” 楚辞扬了扬下巴,“于波,你问问你好外甥,他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于波一巴掌挥过去,气怒攻心,原来是他干的好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惊动了无数人,三大部门联合办案,这得多大的事?这次他估计要受牵连了,哎。 钱小军不敢躲。脸被打肿了,“舅,他们说我叛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可他们还是不信。“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于波眼前一阵阵发黑,叛国?完了。 这边乱哄哄的,还有得闹。 楚辞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林珍,眼睛眯了起来,“把林珍带去2号审讯室,我亲自审讯。” 审讯室,楚辞看着坐在对面的林珍,他一直派人盯着这个女人,知道她有很大的问题,但一直没抓捕,是因为放长线钓大鱼。 他有种直觉,她的级别很高,还跟当年的姜珊失踪事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着她背后的人浮出水面。 这种事情要比耐心,但,眼下,顾不上了。 林珍还挺淡定的,“楚辞,我真的是无辜的,你问一百遍,我也是这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不喜欢云浣浣,但她现在离我远远的,也不碍我的事,我干吗没事找事?对我也没有好处。” “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云浣浣不对付,出了事就往我身上栽,冤枉啊。” 不得不说,她的心态是真的好。 楚辞定定的看着她,冷不防问道,“去年九月七号,友谊商店三楼女厕所,你跟谁在接头?” 猝不及防之下,林珍瞳孔剧震。 第71章 林珍极力掩饰神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去年就盯上了她?或许更早?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落入他们眼底?甚至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络的? 一想到这,她胆战心惊。 更让她惊恐的话砸下来,“其实你早就暴露了,白鸽。” 一声白鸽,如一道惊雷砸在林珍头顶,脸色刷的全白了,嘴唇直哆嗦,“什么白鸽?楚辞,我知道你跟云浣浣走的很近,为了她你什么都敢做,但,凡事都要有个限度,我不是你随便能栽赃的人。” 她虚张声势,但,楚辞一眼就看穿了她。 “你一定知道,为什么早就暴露了,我们却没有抓你吧?”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林珍不敢细想,只有拼命否认,“这种玩笑开不得。” 楚辞见多了这种人,为了一已之私出卖国家,却不是什么死士。 “现在抓你,是因为有了更好的鱼饵,你招,还是不招?” 林珍是死猪不怕热水烫,“我没有什么可招的。”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那个男人真是厉害,让吴娟痴心苦守他十几年,也让你甘愿为他未婚生子,可惜,你们不过是他手里的棋子,随时玩弄,随时丢弃,像你们这种棋子他有多少就有多少。” 如一刀扎在林珍心口,当场变了脸色,“你闭嘴。” 楚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不爱你们,只爱自己只爱权势,一心踩着你们的身体往上爬,就是不知道,他爱不爱儿子呢?” “要不,做个实验?” 林珍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慌意乱,“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楚辞神色冷了下来,“我会放出风声,就说白鸽已经落网,白鸽之子受其牵连,不日将枪决。” 林珍脸上血色全失,这等于斩断了她所有的后路,他太狠了。 “楚辞,云小林怎么说也是云浣浣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是亲手足,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楚辞奇怪的反问,“谁说是他?当然是你和他的儿子云卫华。” 林珍浑身一颤,他也这个都知道,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楚辞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楚辞无法理解这些女人的想法,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当间谍? 男人有那么重要吗?也有可能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负隅顽抗,对你对云卫华,对云小林都没有好处,你确定要为了一个男人赔上两个儿子的前途和性命?” 他手里有云卫华和云小林两张牌,拿捏林珍足够了。 “就是不知道,你两个儿子会不会因此恨你呢?对了,云卫华知道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他是知道怎么杀人诛心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尖刀扎在她心口,让她喘不上气来。 “别说了。” 楚辞吩咐下去,“去把云卫华提来,对了,把云小林也叫来。” 林珍拼命摇头,“不,不要。” “招吗?”楚辞神色严肃。 林珍眼神飘浮不定,内心挣扎的厉害,“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我招?” 她不到黄河心不死,楚辞就成全她,“去叫人。” 云小林是被睡梦中叫醒的,刚想发脾气,就发现是两个陌生的军人,奉命带他过去调查案件。 云国栋想陪同,但被拒绝了。 云小林一路忐忑不安,却见,这路越来越熟悉,这不是回部队大院吗? 他远远看着大门哨兵五步一岗,全部戒严,就知道出大事了。 他还在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二哥,你被放出来了?太好了。” 云卫华是从牢里带出来,他还以为要……半夜枪毙他呢,吓的不轻。 “小弟,凌晨三四点,你怎么在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云小林愁眉苦脸,“我是被硬拉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2节 兄弟俩相视一眼,都感觉不大妙,有什么事需要深夜把他们弄来? 进了大院,发现气氛更紧张了,到处是执行任务的军人。 云小林忽然听到一阵喧嚣声,抬头看过去,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在河边忙碌。 “这大晚上不睡觉,都在干什么?” 云卫华探头看过去,“好像在用抽水机抽河道。” 云小林呆了呆,有什么活不能白天干?“不会是让我们来干活吧?” 看着天真的小弟,云卫华沉默了,这怎么可能? 在监狱待了这么久,他已经被社会毒打了,整个人沉默寡言,很难看出他的心思。 两人被人押送到审讯室,推开门的一瞬间,都愣住了。 云小林又惊又喜,“妈,原来你在这里啊,我都快担心死了,怎么不给我们打个电话?” 云卫华不动声色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刑案人员,“妈,没事吧?” 是她出事了?但,能出什么事? 林珍满嘴苦涩,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愿让他们看到她这么不光彩的一面,“没事,卫华,你还好吗?” “挺好的。” 楚辞拿着水杯走进来,淡淡的瞥了一眼,“都来了。” 云卫华看到楚辞的瞬间,瞳孔一震,下意识的坐直身体,后背发寒。 上次,正是楚辞将他和于言清送进监狱,手段冷酷铁血,至今让他不寒而栗。 楚辞率先开口,“云卫华,你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云卫华不由自主的紧张,“知道,我是烈士遗孤,我的父亲叫……” “错。”楚辞的手指向林珍,“你是她的亲生儿子。” 如一道惊雷炸开,云家兄弟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什么?” 楚辞奇怪的反问,“云卫华,她从小就对你疼爱有加,有什么好事都先顾着你,云小林都要排在你后面,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珍的脸色难看的出奇,云卫华的心跳如雷,“那是……她人好心善。” “对云浣浣可不是这样的。”楚辞凉凉的笑道,“她对你比云小林还好,是因为……” 林珍有些急了,“不要说了。” 楚辞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见不得光的事做都做了,怎么就说不得?” 云卫华心里乱哄哄的,他怎么就成了林珍的亲生儿子?“是因为什么?” 楚辞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是她为心爱的男人生的,云小林嘛,当然不一样。” 这话说的太有意思了。 云小林脸色发黑,“胡说,我父母恩爱着呢,我妈最疼我。” 楚辞怜悯的看着他,云家没有一个简单的,就他最傻,“不能看她怎么说,要看她做了什么,你扪心自问,她最疼谁?” 云小林想大声反驳,但脑海里闪过无数往事,家里只有一个鸡蛋时肯定是给云卫华的。 他妈嘴上说最爱他,但,有什么好事第一个轮到云卫华。 谁让他是烈士遗孤,谁让他不是亲生的,得加倍的好,才不会让外人说闲话。 之前,云小林是无所谓,但,现在……心里堵的慌,隔应。 林珍看出小儿子脸色不对,又气又急,“楚辞,你太卑鄙了,小林,你别听他挑拨离间,妈是最爱你的。” 楚辞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云卫华,你的亲生父亲是……” 林珍再也受不了,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够了,我招,我全招。” 一句我招,让云家兄弟的心哇凉哇凉的,“妈,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珍眼巴巴哀求的看着楚辞,但,楚辞当面说了出来,“当间谍,出卖自己的国家。” 云小林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他是军人之子,从小在军区长大,对这种事情最敏感。 楚辞往椅子上一坐,“真实姓名,籍贯,身世,经历,如实招来。”这是一条大鱼。 林珍不敢抬头看云家兄弟的目光,“让他们出去。” 楚辞一个眼神,立马有人将两人带出去。 跌坐在走廊的云小林双手抱住自己,脸色白的吓人,“二哥,我一定是听错了,对吧?妈怎么可能是间谍?她……哪里像?她那么爱打扮,间谍应该要低调吧。” 云卫华脑袋一片空白,不停的回想那句话,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为什么不敢说给他?是……很不堪吗? 他喃喃自语,“一定是弄错了。” 林珍,原名林婉婉,是资本家女儿出身,能歌善舞,弹吹拉唱,样样精通,年轻时的她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从此就一步步沦陷,成了他的猎物。 在那动荡的年代,她未婚先孕生下了儿子,在男人的安排下改头换面,考入文工团潜伏。 这个职业既能接触到领导,下能接触到普通士兵,还经常下连队,奔赴在全国各地,适合刺探情报。 后来,阴差阳错嫁给了云国栋,还收养了云卫华。 这些年她收集了很多情报,源源不断的输送到男人手里。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说了很多,书记员的笔不停的写。 等林珍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楚辞冷声问道,“是他让你将云月儿和云浣浣错换的?” 林珍沉默了良久,“……是。” “为什么?”其实,楚辞心里猜到了几分。 林珍抿了抿嘴唇,“上面发布命令,不需要解释。” “以你的理解呢?” “不知道。”林珍的语气带着情绪。 楚辞一拍桌子,横眉喝道,“我劝你老实点。” 林珍立马软了下来,“可能是,不想让云浣浣好过。” 楚辞脑海里闪过很多信息,“接近姜珊夫妻俩,趁虚而入,也是他的命令?” “是。” 楚辞虽然已经猜到了,但亲眼听到,还是挺震惊的,“姜珊当年出事,是你们几个搞的鬼?“ 林珍闭了闭眼,无声的叹息,她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来,但,还是来了。“我只是透露她出行时间和地点,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果然,姜珊当年出事是这些人脱不了关系,一群人在算计她。 “她是生是死?” 林珍想起那个明媚坚毅的女子,美好的想让人毁掉。“失踪,没见到尸体,不好说。” 楚辞又问了很多细节,基本可以确定,姜珊出事是那个男人筹划的,背后应该还有人,或者说,内部有黑手,里应外合。 忽然,他话风一变,“你为什么仇视云浣浣?别说是因为继母继子女之间天生的对立。” 林珍眨了眨眼睛,“不想让人察觉当年换错的事,是我故意的。” 楚辞全看在眼里,“你眨眼睛了,恐怕不止这个原因吧。” 林珍暗暗心惊,他敏锐的可怕。 楚辞忽然换了个话题,“姜珊跟那个男人认识吗?” “不知道。” 楚辞深深的看着她,“你的语气不对了,变的幽怨生硬,你嫉妒姜珊,那个男人看来有问题。” 林珍要疯了,在他眼前就跟透明似的,被看的清清楚楚。 外面,云家兄弟就坐在地上,等啊等,等的天都亮了,还没有动静。 “怎么这么久?到底有多少东西要交待的?”云小林面色越来越绝望,“二哥,我们完了。” 云卫华闭了闭眼,有一个间谍母亲,他完了,三代都毁了。 外面传来巨大的喧嚣声,云小林站起身体,侧耳倾听,“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云卫华将窗子关上,“别打听。” 同一时间,楚辞也听到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找到东西就好。 就算不能用了,最起码没有落到间谍手里。 “林珍,你为什么挑唆钱小军盗取浣浣保险箱的东西?” 林珍一脸的颓丧,她知道的东西都被掏空了,”奉命行事。“ 她得到的命令是偷出保险箱的东西,她目标太大,也不方便亲自动手,所以,盯上了钱小军。 本打算等钱小军将东西偷出来后,她再想办法搞走。 结果,钱小军这神经病将东西扔了,他也不想想,能放在保险箱里的肯定是好东西,就算不识货,也可以卖了换钱。 哎,云浣浣果然是她的克星,遇到她的事就会不顺。 楚辞面色沉沉的,“看来,这个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云浣浣。” 云浣浣的猜测是对的,她从一出生就活在这个人的监控中,这是何等强烈的执念? “那个男人在哪?怎么联系?” 这一夜是惊心动魄,惊动了方方面面,动用了无数人力物力,也成为无数当事人记忆中最慌乱无助的一夜。 而,云浣浣在国宾馆睡的很香,一夜无梦,睡到日上三竿。 她醒来,看到陌生的房间愣了几秒,欧式的风格让她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她爬起来刷牙洗脸,卫生间干干净净,一应俱全,环境很不错。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3节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牛奶,吐司,白煮蛋。 云浣浣也不挑嘴,随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这是宾馆提供的?” 李敏剥了个蛋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对,有送餐服务。” 云浣浣拿起鸡蛋咬了一口,“金玉姐姐那边有消息吗?” “脑震荡,还在住院观察中,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好。”云浣浣长吐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让小虎哥多陪陪她,我这边不急。” 她一吃完饭,电话就来了,请她去1号楼。 行吧,她换下睡衣,换了一条淡绿色的及膝裙,挑了一对珍珠耳钉戴上,还是正式点。 这一次,她直接进去了,笑眯眯的打招呼,“领导好。” 她扫了一眼室内,楚将军,杨军长,还有两个陌生人,冲他们颌首致意,“楚将军好,杨军长好,你们昨晚没睡好吗?眼圈好重。” 楚将军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苦笑,一晚上没睡啊。 那两个陌生人相视一眼,在彼此眼里都看到了错愕,这遗失物的主人是这个小姑娘?年轻的不可思议。 领导冲她招了招手,“云浣浣,你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云浣浣走近,看到桌子上熟悉的笔记本电脑,顿时笑了,“对。” 她指着上面的y字,“我姓氏的第一个字母。” 大家暗松了一口气。 云浣浣看向四周,“还有呢?” 大家的心又提了起来,杨军长不禁急了,“啊?还有?” “还有一个u盘。”云浣浣一边说形状,一边用手笔划。 楚将军拿出一个金属物件,“是这个吧?”他还以为是小姑娘的玩具,就没放进去。 “对。”云浣浣拿到u盘,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虽然还有备份,但,这种东西流落出去太麻烦了。 杨军长指着电脑急急的说道,“快打开检查一下,有没有被人动过?” 在确定万无一失前,谁都不敢休息。 云浣浣检查了一下,眉头微蹙,“这是掉水里了?打不开了。” 杨军长解释道,“被扔河里了,我们已经用电吹风吹过了。” 云浣浣:…… “这个不防水的,我开个清单,找人去我家里拿点零件,我看能不能修复。” “全在我二楼的工作室哈,如果分不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不等她说完,领导就发话了,“都打包送进来。” “是。” 楚将军迟疑了一下,“浣浣,我们没有找到资料,偷的人说没见到。” 云浣浣摊开小手,手掌心是一个u盘,“都储存在这里了。” 大家万万没想到,都盯着u盘看。 “啊,这么小能存资料?”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能存很多很多。” 众人面面相视,看不懂啊,看着很厉害的样子。 楚将军一脸的骄傲,“那你看看有没有被人动过。” 云浣浣摇了摇头,“没有,这个u盘的接口只能用在我这台笔记本上,其他都用不了。” “而这笔记本电脑,世上只有一台。” 楚将军奇怪的问道,“那你怎么确定这笔记本电脑之前没被人用过?” 云浣浣耐心的解释道,“我设了密码,三次输错就引爆,而没人能在三次内找到正确的密码。” “这个u盘也有密码的,输错就引爆。” 她一环扣着一环,做了好几手的后招。 一听这话,所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能放下了,这丫头的脑子就是好使。 小偷千辛万苦偷回去,都不知道怎么用,难怪为了泄愤扔进河里。 领导微微一笑,“先跟我们讲讲无人机吧。”这才是重中之重。 “行。”云浣浣有些不好意思,“时间有限,材料有限,我做的这个是微型无线电无人机,是最简单的一款,上升高度只有一百米,续航30分钟,能拍摄像,但是吧,不够高清。” 她巴拉巴拉介绍无人机的各种性能,总是很嫌弃的语气,让大家忍俊不禁。 已经超级厉害了,专家们都没见过呢,她有点可爱啊。 云浣浣说了半天,砸吧着嘴,“我渴了,有水吗?” 大家这才意识到一时心急,都忘了倒茶,赶紧让人进来给她倒茶。 云浣浣灌了一杯茶,这才开口说道,“等以后,我有时间了,争取做个大型的无人机。” “有什么区别?”领导对这个最敏感。 “这个只能用来绘测,情报收集,跟踪和通讯。”云浣浣看着自己做的无人机,摸了摸,真的好简陋。“受续航时间和上升高度,用来定点爆破都有点困难。” “我想要一种,续航时间长,能隐入云层中,躲过雷达的自动驾驶无人机,我们在国内就能第一时间看到国外的实时图像,还能通过程序随时控制高度和方向,用来轰炸,压制敌防空、遮断、战斗损失评估、战区导弹防御以及超高空攻击。”注(1) 随着她的话,大家的眼睛越来越亮了,这才是国之重器。 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天马行空,想像力丰富。 领导的眼睛亮的出奇,有了这个,一旦发生战争,作用太大了。“很难吗?” 云浣浣掰着手指头,“很难,需要攻克信号处理和通信技术,越是距离远越难掌控,通过程序指令无人机技术,轻型材料,躲过雷达技术……” 林林总总,说了三四十种技术,听的眼睛都直了。 领导直接问道,“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人手,需要钱,需要场地,需要……一点时间学习。” 前面还正常,后面一句话把人噎着了。 领导轻声问道,“保守估计需要多少时间?” 云浣浣认真想了想,“这个是需要一代代升级的,不可能一步到位,所以,这是需要一辈子研究的,不过,第一代应该两年吧。” 领导很爽快的拍板,“行,你那中关村的房子年底能完工,到时就搬去那里,钱需要多少,你打个报告,我来批。” “至于人手,你看看需要哪方面的,开个名单出来。” “好。”云浣浣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过,我担心他们不听我的。” “你那个地方就叫,电子技术应用研究所,你任所长一职,副厅级,归……”领导想了想,按规矩是要放在工业部,但,保密级别太高,不合适。“办公厅管。” 没有先例,那就为云浣浣破例,真正有实力的天才可以打破一切规则。 光是这个无人机就值得。而且他相信,以云浣浣的能力和年纪,后面会有更多的好东西面世,有点期待。 她的性格有点独,脾气不怎么好,受不得气,一言不合敢跟任何人扛,这一行也没人能压制住她,那就索性让她自己来,她不仅仅只有科研能力,还有手段心计和眼界。 若是将她安排当副手,跟上面的领导合不来,那估计是一场灾难。 众人惊呆了,这算不算一步登天? 云浣浣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想要的东西终于到手了,这是一个不错的起点,“好嘞。” 敲门声响起,“东西送来了。” 云浣浣心情大好,忍不住皮了一下,“快拿来,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第72章 等东西都拿进来,云浣浣才想起要问一下主人家,“我可以在这里干活吗?” 领导不禁乐了,这孩子实在是有趣,有着天才的胆大无畏,但也不失率真可爱。 “可以,可以。” 他也看看她平时的工作日常。 一排奇奇怪怪的零件,一排各式各样的工具,各放一边,杂而不乱。 云浣浣麻溜的坐在地上干活,各种工具在她手里像是小玩具,得心应手。 大家看着她将那个奇形怪样的机子拆开,露出无数零件,她一一调试过去,偶尔拆下来换新零件重装,神色专注而又认真。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熟练而又利落,像一台高精度的机器,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大家沉默的看着她,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到她。 半个小时后,云浣浣做了最后一次调试,按下开机键。 “好了。” 大家凑了过去,只见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一行字,输入密码。 云浣浣噼里啪啦输入一串密码,屏幕一跳,进入界面。 杨军长是接触过电脑的,但,感觉没啥用,很多东西他学不会,要背很多指令,那些指令都是英语,也太为难他了。 “这是电脑?怎么跟别的不一样?不用输入指令?” 云浣浣认真的看着屏幕,“我把这一步改进了,不需要输入指令直接进入,更方便更简单,用户的体验感会更好。” 杨军长忽然觉得他又行了,“这对我们这种大老粗非常友好。” 领导敏锐的意识到一点,“咦,你这是全中文的?” 现在电脑的使用和界面仍然是英文的,对使用者的要求比较高。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4节 “对,我不喜欢中英夹杂的。”云浣浣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惊人的话,很多人还在攻克这个难关,但,她已经全部解决了。 “这电脑有中英两个版本,可以根据用户需要选择。”云浣浣现场操作,给大家表现这两个版本,“目前条件不够,所以只能这么简陋了,等以后再想办法让全世界的语言都用上,我就能将电脑卖到全世界啦。” 这是何等的凡尔赛。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像看着什么稀世大宝贝。 杨军长忍不住笑了,“云浣浣,你真厉害。” “哈哈哈,我也觉得自己挺棒的。”云浣浣就是这么自信。 领导笑着说道,“那个u盘打开看看。” “打印机我能用吗?” “用吧。” 云浣浣将u盘插进电脑,又一次输入密码后,弹出一个文件夹,打开全是一个个文档。 她连上打印机,不一会儿打印机就吐出一张张密密麻麻的技术资料。 “这就是无人机的技术资料,我之前没交上来,是懒的手写,想等考完试再整理一下。现在东西给你们了,要好好保管呀。” 领导小心翼翼的接过无人机的技术资料,厚厚的一叠,他认认真真的翻看了一遍,越看越高兴。 全是专业术语,生动的图表和数字,专业程度太高了,这具体要让那些专家看看。 云浣浣又点开另一个文档,“我再打一份笔记本电脑技术的资料给你们,这个也很重要的,比我上次在香江带回来的电脑技术强上百倍,这里面有59个专利需要申请。最关键的几项专利技术就不报了,得留在自己手里。” 专利就等于钱,就等着别人送钱吧。 “这些办公软件也是首创,都是需要付费的,每年一笔都将所有成本挣回来了。” 听上去全是钱,楚将军高兴的不得了,“好好好。” 国安的许同志和g安部的李同志终于明白,昨晚大动干戈的真正原因。 不管是这笔记本,还是这两份珍贵无比的技术资料,都是国家重要机密。 这笔记本实在太好用,太方便,足以改变整个生活学习工作习惯,对未来的影响巨大。 至于无人机就不用说了,这是能改变未来战局的至宝。 若是落入间谍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个小姑娘,真的是绝世天才。 “别的我都能上交,这电脑专利使用费和各个软件付费都得归我哈,这是我的劳动所得。”至于无人机,提都没提。 领导一口答应下来,她已经够无私了,也分得清轻重,“行。” 楚将军指了指u盘,“浣浣,还有这个。” 云浣浣愣了一下,“啊,u盘也要吗?这个很简单的。” 这只是一个配件,随手做出来的。 楚将军不禁乐了,“要要要,你眼中的简单,跟世人的简单不一样。” 天才和凡人的区别,就是这么鲜明。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她确实对常识没啥了解。 “行吧。”云浣浣又点开一个文档,打印文件。 “这么简单吗?”杨军长盯着看半天,觉得自己都学会了。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对,很简单的,人人都会用。” 简单的让在场的人怀疑人生,明明别的电脑复杂繁琐,各种指令需要花大量的精力去学。 可你这电脑,简单的不像话,都不用特意去学。 若是消费者购买,肯定会选择这一款简单,容易上手的。 “基础还是要学的,打字,制作表格,设计图纸,文档数据处理,写报告……” 她的双手在键盘上翻飞,灵活敏捷,一一展现给大家看。 大家看的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在场的都是人中龙凤,都已经看出了这电脑的重要性,可以用到很多行业,作用广泛。 云浣浣的展示还没有完,还在献宝,“看电影、听音乐、玩游戏,当娱乐休闲。” “啥?还能玩游戏?” 云浣浣给这台电脑定位的是娱乐休闲工作于一体。 “对啊,我搞了几款游戏,点开就能玩了,很简单的,欧美国家应该很喜欢这种娱乐工具,这游戏也可以卖钱。” 她配的是最简单的功能和配置,但,对于这些人来说,像是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四十年的技术差距,足以让他们深受震撼。 云浣浣还多提了一句,“当然,最重要的是,计算机的运算速度高、存储容量大,可以用在科研领域,比如火箭发射。” “计算机还能实时采集数据、分析数据,对各行各业都有用。” 大家越听越心动,这么好的东西必须用上。 楚将军主动提议,“好好好,我建议军中先配备起来,可以用来信息搜集与处理分析。” 云浣浣随口说道,“军中的话,还可以用来模拟仿真与作战训练……” 她真的是随口一说,这对她来说是常识,但对于这些人来说,如获至宝。 杨军长的眼睛刷的亮了,思路打开了,“什么?” 楚将军瞪了他一眼,“你闭嘴,让她把话说完,别打断她的思路。” 杨军长心虚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云浣浣有点奇怪他们的震惊,“就是通过构建虚拟战场环境,模拟真实作战场景,为作战部队提供逼真的训练体验。”注(1) 她说的很简单,却让楚将军激动不已,这可以提高部队的作战能力,还能减少伤亡率。“你现在就能办到吗?” 云浣浣的脑子转的飞快,但体力跟不上,“不行,我还得学习一下,而且还需要很多数据支撑。” 楚将军急的不行,“你想要什么数据,我给你去搞来,你学习的话,半个月够了吗?我听楚辞说,你学习能力超群,小学到高中的内容,你几天就学完了。” 云浣浣翻了个白眼,“最起码要两个月,我身体不好,黄老先生让我多休息,不能太操劳。” 她又不是打铁的,要松驰有度,劳逸结合,才能身心健康。 “啊,糟糕。” 众人吓了一跳,“怎么了?” 云浣浣看了一眼手表,她起的晚,早中饭一起吃,这会儿都四点多了。 “金玉姐姐受伤住院,没人给我熬药,我今天没喝。”每天一日三顿的喝,一顿都不能落下。 只有在香江时,停了几天,只带了黄老先生手搓的药丸。 众人愣住了,楚将军这才从激动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要命,你那药不能断,我给你安排一个人马上去熬药。” “还得照方子吃药膳和泡药浴吧?” 云浣浣有点奇怪,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楚辞说的吗?按理说不会呀。“对。” “我真的不是偷懒。” 她打算做完一个项目就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调理身体,这样就不会太累。 楚将军帮着她说话,“领导,浣丫头是真的体弱,黄老说,她先天不足,后天被虐待了十六年,伤了根本,所以,就算拼命补一时也补不回来,还得多注意休息。” 领导知道这事,但看着她始终不长肉的小脸,也有些担心了,自古以来太过聪明的天才易早逝。 太聪明,身体又不好,她 都齐了。 “给你备一个医学团队,中医和西医都要有,护理人员随时跟着。” 云浣浣觉得太夸张了,她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差,黄老先生说,好好保养几年,就能跟常人无异。 “不用这么麻烦,劳师动众……” 领导摆了摆手,“你的身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是国家的,要多保重,争取活到一百岁,多为国家做贡献。” “这样吧,现在是暑假,你去香江玩两个月,什么都不干,放松心情。” 云浣浣的心思立马转移了,“好啊。” 她正打算去一趟香江,见一见大哥云和平。 领导看向国安的许同志,“许建军,云浣浣同学在香江的安全,你来负责。” “是。”许建军出手,自然是最高级别的安保。 “云浣浣的档案列为绝密,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是。” 领导语气亲和的说道,“云浣浣,你起个化名如何?有些产品用本名,有些用化名,虚虚实实,这个电脑可以用真名,继续打造云龙品牌。” “但无人机就用化名,不是抹去你的功劳,你所做的都会记在功劳薄上,等过了解密期限会公开的。” 无人机是国家重器,不可能公开的。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可以啊,我知道,是为了保护我。” 一个收录机,一个硅三晶体已经让她出尽出头,在行业立稳了脚跟,再多就显得太妖孽了。 电脑的话,还得捏造一个科研团队出来,算是集体的力量,这样就不太显眼。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棒打出头鸟,她懂。 嗯,这样她还能四处转转玩玩,而不是困在一个地方,哪都不能去。 她真的不是那种怀有远大理想,可以牺牲一切的科研人员,她没有那么伟大,喜欢到处吃喝玩乐,喜欢享受生活,让她待在一个地方,她会疯的。 啊,不对啊,她一开始只想躺平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浣浣回到房间,又困又累,随便吃了几口饭就睡下了。 第二天醒来,又是满血复活。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5节 玛瑙鱼圆、鹅肝乳鸽、汁海参煎鹅、干烧冬笋,脆皮香芒鹌鹑卷,每一道菜都很好吃,云浣浣吃的眉开眼笑,不愧是御厨出品,味道就是不一样。 一个年轻男人走到她面前,彬彬有礼的开口,“你好,我可以坐下吗?” 云浣浣指了指隔壁的空位置,示意他过去坐。 男人像是没懂,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我叫郭勇,你呢?你叫什么?” 云浣浣嘴里塞满食物,吃饭时最烦别人打扰了。 郭勇长的人模人样,穿的也体体面面,但做事就不怎么体面,”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我们交个朋友吧。” 云浣浣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挺无语的,看我想理你吗? 郭勇笑容满面的说道,“这里的苹果酥、豌豆黄、芸豆卷很好吃,我请你吃,服务员,我要点单。” 他点了一堆的点心,摆满了桌上,还大献殷勤,“小姑娘,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呀。” 云浣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想要一艘宇宙飞船,你什么时候买给我呀?” 郭勇:…… 他干干的笑了笑,“你真会开玩笑,国外的表很漂亮,我送你一个吧。” 云浣浣擦了擦嘴,语气淡燃,“到底什么事?别绕圈子,我的耐心有限。” 郭勇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云浣浣,你真的好聪明,那你猜猜,我有什么目的?” “没空。”云浣浣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郭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聪明人面前耍心眼,没啥用。“云龙收录机在海外卖脱销了,我不敢染指收录机,不过,配套总可以。”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家世背景都不差,消息自然灵通。 云浣浣上上下下的打量他,“配套?” 郭勇比划了一下,“外壳套子,收录机看着挺娇贵的,如果配一个壳子保护收录机,估计很多人愿意吧,做成各种图案款式的。” 云浣浣有些意外,这小子的眼光还挺毒辣,居然想到配套的保护壳。 别看壳子不起眼,但,积少成多。 ”你悄悄的做也可以。“ 郭勇笑容满面的说道,”我希望可以搭配着一起卖,顾客可以选择买,或者不买。” 云浣浣挑了挑眉,可以呀,年轻人。 “我有什么好处?” 见有戏,郭勇精神大震,“二八分,你不用出钱,什么都不用管,拿二成。” 比起钱,云浣浣更感兴趣一点,“你是看到我坐在这里,临时想起的,还是早就有这个意向?” 郭勇乐呵呵的道,“我一直在琢磨壳子的事,看到你,我就觉得老天爷都在帮我……” 就在此时,一个怒火冲天的女人跑过来,“郭勇,你这狗东西,居然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还把人带来这里吃饭,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你对得起我吗?” 郭勇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么又疑神疑鬼的?“孙明芸,你别闹,我是在谈生意。“ 孙明芸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胳膊,“谈个鬼?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吗?有了一点小钱就飘了,看到漂亮的小姑娘就走不动道。” 她倒是没攻击云浣浣,“小姑娘,这是我未婚夫,我不喜欢别人跟我抢,说吧,多少钱,你才愿意放弃他?” 云浣浣:…… 她莫名的想笑,人家是恶毒婆婆大战娇儿媳,轮到她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玩心大起,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孙明芸看见了,“一千?” 云浣浣微微摇头。 “一万?” 还是摇头,孙明芸有点恼了,“十万?不是吧?你这么贪心?他不值这个钱啊。” 郭勇的脸都绿了,云浣浣乐了,“哈哈哈。” 孙明芸很生气,不会是在耍她吧?“你笑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浣浣,你又顽皮了。” 年轻俊朗的男人走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浣浣。 云浣浣尴尬的搓小手手,全被看见了? 郭勇愣了一下,“楚辞,怎么是你?” 孙明芸也很惊讶,“楚辞,你认识她?” 楚辞微微一笑,“我来介绍一下,云浣浣,我女朋友。” 郭勇瞳孔剧震,孙明芸目瞪口呆,他居然有女朋友!要是让那些小伙伴知道,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以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呢。 云浣浣被口水呛着了,小脸咳的通红,什么女朋友?她还没有答应呀。 楚辞拿起水杯喂到她嘴边,“快喝口水。” 云浣浣喝了口水,好不容易缓过来,没好气的的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开。 楚辞嘴角微微勾起,在她身边坐下,“我还没有吃饭。” “那再叫几个菜……”云浣浣的声音嘎然而止,看着男人拿起她的筷子,挟起乳鸽放嘴里放,“这个比我们上回在香江吃的好吃。” 云浣浣看着他手中的筷子,欲言又止,这心机狗男人,“那肯定呀,御厨做的。” 楚辞看向一道点心,“咦,你不是不吃芸豆吗?怎么还点了芸豆卷?” 云浣浣扬了扬下巴,“他点的。” 楚辞嫌弃的将芸豆卷挪到最远的地方,“我再点几道菜,陪我一起吃点吧。” 他头也不抬,“我们要吃饭了,你们这么看着,有点不礼貌吧。” 郭勇清咳一声,“你爸知道吗?” 他没有直说,但楚辞也知道他的意思,淡淡的道,“知道,我爸一口一声浣丫头,比我还肉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亲生的。” 现在,他爸每次打电话都是提浣浣,让他赶紧把人娶进门。 天天催,催的他好暴躁。是他不想吗? 云浣浣忍俊不禁,“ 噗,你有点酸。” 楚辞这两天忙的团团转,一有空就过来看看她,“这两天睡的好吗?在这里还习惯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还行,我的适应能力挺强的。” 两人有说有笑,自成一方小天地,别人都插不进去。 孙明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渐渐红了,“那个……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这两人挺般配的,她从来没见过楚辞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看来是真的很喜欢。 有错就认,大大方方的,云浣浣没有为难她,“没事,你们都认识?” 孙明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辞和郭勇,“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云浣浣有些惊讶,“也是羊城军区大院?” 孙明芸出于赔罪的心理,态度非常好,“对,楚辞小时候的事我都知道,我告诉你呀。” 楚辞有些不耐烦,人家谈情说爱,你们在一边凑什么热闹?两个大电灯泡!“郭勇,把她带走。” 郭勇一把拉住孙明芸的胳膊,“云浣浣,我们合作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我要考虑一下。” “那行,我等你消息,我的电话号码是……”留下联系方式,郭勇就拉着孙明芸跑了。 云浣浣瞥了一眼,“他好像有点怕你。” 楚辞嘴角微微扬起,“被我打过。” 他还挺骄傲的,云浣浣忍不住想笑,“他比你大吧。” 楚辞一本正经的点头,“嗯,他打不过我。” 云浣浣清咳一声,“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 楚辞的筷子一顿,抬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又认真,“你没有否认,就是承认了。” 云浣浣嘟了嘟小嘴,“我是来不及。” 她哪有那么容易被追上?她不要面子的呀?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口是心非的丫头,“那,我继续追你。” 云浣浣嘴角微微上翘,但立马强压下来,“看你的表现吧。” “是,我的大小姐。”楚辞看着她傲娇的可爱模样,心痒难耐,偷偷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我爸说,有机会请你上门做客。” 云浣浣呆住了,咦,什么时候他牵她的手,这么习以为常了? 香江,云和平已经入职廉政公署,从头学起,低调又勤奋努力,同事们对他的印象都不错。 又因为,是港督钦点的,上上下下没人敢欺负他。 他接到一通电话,顿时激动坏了,“你说什么?我妹妹后天到香江?” “对,你们见一面吧。” 挂断电话的云和平眼眶红了,妹妹,他终于要见到妹妹了。 第73章 云国栋呆呆的坐在审讯室,脑袋一片空白。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6节 “这不可能,不可能,林珍怎么可能是间谍?” 楚辞看着这个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的男人,“她招了,还承认从你手里得到了很多情报……” 云国栋不禁急了,“她胡说,我没有给她,我严守保密原则,嘴巴很紧,从来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军队的事,包括林珍。” “我发誓,没有泄露军中机密。” 他在军中多年,知道很多机密,不经间透露一点,足以让林珍得嘉奖了。 楚辞淡淡的说道,“她经常去办公室找你吧。” 云国栋脸色一变,之前他有事加班,林珍总会送来精心准备的饭菜,让他吃好喝好。 他不止一次的感慨,娶对老婆了,温柔贤淑体贴,这可是姜珊从来不屑做的。 可,现在却成了笑话。人家是为了刺探情报,他是自作多情,呵呵。 楚辞犀利的指出一点,“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能从枝未细节分析情况,也能从闲聊的话题汲取有用的情报。” 所以,你觉得自己没有泄露信息,其实,早就被人探知的一清二楚。 云国栋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完了,他这一生努力往上爬,却一次又一次跌倒,命运对他如此残忍。 “我想亲口问问她,到底是图什么?她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该为小林打算。” 楚辞深深的盯着他,“对了,云卫华是她和间谍头子生的,这事你知道吧?” 又是重重一击,打的云国栋头晕眼花,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楚辞对他是怀疑,跟间谍生活了十几年,他真的一点都没有查觉?他有那么愚蠢吗? “云卫华是她亲生的。” 云国栋胸口翻滚,一口血喷出来,他给老婆和情夫养野种? “云小林是我的亲生儿子吗?” 男人啊,还是最在意这个。 “这个问题只有林珍自己知道。”楚辞一点都不同情他,从一开始他和林珍就不光彩,婚内就跟人勾勾搭搭,妻子一失踪就立马结婚。 “你向林珍透露了姜珊执行任务的时间和信息,她转头就告诉了敌特,所以,姜珊出事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没有……”云国栋忽然想起,那一晚他确实说过,姜珊出差带的衣物和出门时间,这就可以推断出很多东西。 但,这是林珍诱导之下说的。 他脸色大变,“我要见云和平,马上,立刻。”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云和平?” 云国栋已经知道自己的前程全毁了,跟一个间谍生活十几年,还生儿育女,谁会相信他没有透露机密? “对对,让他看在这二十几年养育之恩的份上,把我捞出去。” 他已经不求别的,只求不坐牢。 “他虽然不是我亲子,但我对他视若已出,疼爱有加,养恩比生恩大。” 他不提云浣浣,知道没有用,云浣浣不欠他什么,心肠太硬。 楚辞冷笑一声,“疼爱有加?那他怎么十六岁就去了特种部队?怎么一去就不回?你这话亏不亏心?” 以林珍妒恨姜珊的程度,她只会疯狂的磋磨云和平。 云和平是个聪明隐忍的,一熬到十六岁就进入军中,谁都找不到他。 云国栋愣住了,脸色变了几变,“他若是把我捞出去,我就告诉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现在居然想让云和平用拼死换来军功来保他。 踏马的无耻,楚辞冷冷的看着他,“白狐。” “你怎么知道?”云国栋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上面从来没有放弃调查姜珊失踪案。 他面如死灰,整个人都崩溃了。 不光是他,于波夫妻也受牵连,革职接受调查,有的麻烦了。 就算背后的靠山也不敢出手捞他们,这事太大了,谁敢沾? 他们倒是想找楚将军,但,楚将军就是不掺和,两家早就闹开了,牵扯不到楚家。 而此时,云浣浣大摇大摆的拿着特别通行证进入香江。 这次还是住半岛酒店,这次带了四个人,江玉如、李敏、杨岩松和黄老先生的徒弟,姜伯峻,负责云浣浣的健康。 姜伯峻也算是中医界的中流砥柱,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被派到云浣浣身边,他茫然又无语。 临出发时,黄老先生特意把他叫去点拨了几句,他才恍然大悟。 “云小姐,我先出去买点药材,不过,住酒店不方便煎药啊。” 这中药得现喝,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云浣浣想了想,“先跟酒店借用一下厨房,等我买了房子就方便了。” 大家齐刷刷的看过来,“买房子?” 云浣浣上次就想买了,但没有时间,“对,要住两个月呢,酒店哪有自己房子舒服?” 也对,啊,不是,这是舒不舒服的事吗? 说干就干,云浣浣拨通前台,“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云浣浣直接了当的问道,“有房屋经纪的联系方式吗?我想买个房。” 前台似乎愣了两秒,“有的,请稍等。” 前台给了三个电话号码,云浣浣发出号码后,不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来了。 三人面面相觑,有点不合规矩,但,人家是老板,能住在这种酒店的客人,她说了算。 云浣浣是人生地不熟,索性多找几个人比较,询问了相关政策法律,确认她可以买之后,表示,“我喜欢风景优美,闹中取静的地段,最好去哪里都方便,最起码要五个房间,大平层和独立别墅都可以。” “我还想做点投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和唐楼。” “如果有合适的厂房也可以。” 三人的眼睛越来越亮,纷纷表示会尽力帮她找。 有钱能使鬼推磨,下午就有消息了,姓方的经纪带他们去看房,看了十几套房子,云浣浣看中了两套。 一间是位于浅水湾的复式,上下两层,一共三百多平,上层是两个套房,下层是厨房餐厅卫生间,再加两个卧室,站在卧室能看到无敌海景。 一间是加多利山,九龙旺角的东边,环境优美,绿荫环抱,是带有私家花园的独立洋房,上下三层,花园很大。 这两套房子都长在云浣浣的喜好上,讨价还价后就拿下,拿下! 经纪乐坏了,要么不开张,一开张吃三年,这两套房子的佣金能让他吃好久。 江玉如和杨岩松早知她有钱,她上次卖专利的盛况还记忆犹新,但其他人都被她的大手笔惊到了,一出手就是两套房子,而且是全款。 妈呀,这是香江的豪宅,贵的要命,天价啊。 云浣浣意犹未尽的带着人回酒店,嘴巴还说个不停,“我打算住在加多利山的那套房子里,房子大,花园也大,够我们大家一起住。” 现在的房价比起后世算是白菜价,怎么看都划算,当然要多买一点,坐等涨价。 她卖专利的钱都在银行里放着,没怎么花呢。 “那套复式也好,就是住不下那么多人。” 江玉如也很喜欢那套房子,“对,有花园还能修身养性种种花。” 一行人推门走进大堂,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云浣浣。”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云浣浣愣了一下,猛的回过头,只见那道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过来。 “华……哥。” 云和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浣浣,眼眶泛红,嘴唇直哆嗦,情绪极为激动。 江玉如见状,立马说道,“上楼聊吧,这边人多眼杂。” 大家把空间让给他们,都躲到外面去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都有些拘谨,近乡情怯,越是在意,越患得患失。 云和平的心情激动万分,他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请假跑来酒店,等了半天才等到她。 他有无数话要说,但话到嘴边全化为了一声叹息,“对不起。” “嗯?”云浣浣奇怪的看着他,啥意思? 云和平强忍着纷乱的心绪,“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只当云月儿是亲妹妹,谁知道……如果早知道,我会想尽办法找到你,照顾你,保护你。“ 一想到这些年她所受的苦,他的心就疼的厉害,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你吃苦受罪时,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你的错,是有心之人的阴谋……” 云和平闻声色变,“你说什么?” 云浣浣不答反问,“你十六岁就进部队,是不是查觉到了什么?” “我是……”云和平从来没跟人说过,但,在妹妹面前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林珍处处针对我,云国栋视若无睹,在家里难熬。” 在外人面前,他们是严父慈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但关上门,就是冷漠疏离。 云浣浣早就料到了,林珍那么恨她,又怎么可能善待云和平?“你怀疑过你的身世吗?” 云和平沉默了几秒,“云国栋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怀疑过,但没有证据。” 云浣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也聪明的不像话啊,“你的亲生父亲是一名出色的红色特工,代号白狐,我只知道这些。” “白狐?”云和平惊呼一声,满脸的错愕。 “你知道?”云浣浣奇怪了。 云和平的内心如翻江倒海般,但,面上还稳得住,“听说过这位前辈的事迹,狡猾如狐,风华无双。”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7节 云浣浣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云和平的五官很好看,但他把自己往糙汉方向整,脸黝黑,之前还染了红发,就不显。 现在染回黑色,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就年轻俊朗。 “难怪哥哥这么好看。” 云和平浑身一颤,声音紧绷,“你叫我什么?” 云浣浣含笑又叫了一声,“哥哥。” “诶。”云和平应了一声,热泪盈眶,“妹妹,我的妹妹,哥哥以后不会再弄丢你,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 他以为自己是个性情冷漠的人,没有亲情可言。 现在才发现,是那些人不配,只有眼前的小姑娘才让他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亲情。 他流落在外面吃尽苦头的妹妹啊。 云浣浣的眼眶也红了,“那给我买糖果吧,我小时候特别羡慕江红星给江红月江红芸买糖果吃了。” 云和平心疼的厉害,立马跳起来,“给你买,这就去买,买很多很多,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他飞奔出去,回来时带了两大书包的糖果。 云浣浣拿起一颗糖果往嘴里塞,吃着甜甜的糖果,她身体深处的某种彷徨似乎被抚平了。 她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她有家人了,这种感觉还不错。 “好好吃。” 云和平的鼻子发酸,眼眶泛湿,心口如压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难受。 他的妹妹到底受了多少磨难?他不会放过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云浣浣见他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赶紧安慰道,“如果前半生的颠沛流离,是为了今日的兄妹团聚,我想,还是值得的。” 云和平强忍着酸涩,“傻妹妹啊。” 其实,两人都是极为冷静,极为克制的人,鲜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但,这会儿都有点绷不住。 云浣浣嘴唇紧抿,“我很高兴我的哥哥是你,有正义感,有责任心,有家国情怀,心肠柔软又有爱的哥哥,我很喜欢。” 云和平的眼泪刷的流下来,一把抱住她,“妹妹。” 这一刻,歉疚,心疼,难过,高兴,骄傲全涌上心头。 他的妹妹太好了。 云浣浣轻轻轻抱住他,这就是兄妹吧。 “哥哥,你要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我呀,我还被坏人盯着呢。” 其实,兄妹俩都过的不好,云和平是被林珍虐待长大的,吃了很多常人看不到的苦。 在那种冷漠的环境下长大,他没有变坏没有发疯,只能说,基因很强大,他的本质很好。 云和平脸色剧变,一把放开她,紧张的问道,“坏人?是谁?” 云浣浣简单的讲了讲自己的猜测,云和平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声音都在发抖,“你是说,你从出生起就在那个人的监控中?你的不幸遭遇是他一手造成的?” “对,他希望我过的生不如死。”云浣浣不是很理解这种恶念,十几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些人可能就喜欢玩弄别人的人生,享受那种变态的快感? 云和平勃然大怒,一拳砸在茶几上,“狗日的,我要弄死他,我要杀了他,怎么能对一个婴儿出手?” 到底是什么疯子?他一定要将人揪出来。 云浣浣眼神微沉,她既然知道了,就不会放过那个人。 “敌在暗,我在明,难度有点大。” 云和平咬牙切齿,“我这就申请回去。” 云浣浣愣了一下,“你别冲动,没人能替代你的位置。” 云和平将所有的亲情都投注在云浣浣身上,不能忍受有人要害她。 “我管不了那么多,在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你再出事。” “我已经为国家流过血,做过贡献了,以后我只想守护自己唯一的亲人。” 他已经错失了十六年的时光,不想再错失以后的时光。如果她有什么闪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云浣浣心里暖暖的,他这是把她放在最前面吗? “自从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后,我就一直在想对策,最后,终于想到了。” 云和平也在苦思破局之策,这人隐在暗处,而且藏的很深。“是什么?” 云浣浣的眼神深幽无比,“只有站在高处,让他够不着的地方,让国家力量保护我,我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所以,我要努力往上爬,站的越高越安全。” 云和平心神大震。 云浣浣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哥哥,权力是个好东西,能保护最在意的人。” 云和平秒懂她话里的深意,“可我在军中发展,不知何年马月才能手握权力,而且,离你太远,有什么事鞭长莫及。” 云浣浣愣了一下,不是吧?他什么都不知道?“眼下就有个机会。” 云和平精神大振,“快说说。” “你领导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云和平心里有点奇怪,“他只让我安心留在香江打拼,这个位置很重要,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云浣浣明白了,看来是让她亲口跟他说,这样也行,“那么,我来告诉有多重要。” 她仔仔细细的讲起分别之后的事,重点是那个计划。 随着她的话,云和平从一开始的震惊,错愕,不敢置信,最后,全化为了星星眼。 我妹妹好厉害,我妹妹是绝世天才,这么复杂庞大有前瞻性的计划,居然是出自她之手。 “所以,我是这后半部分计划的执行人?” 这关系到我国半导体行业未来几十年的布局,确实是非常重要。 云浣浣微微点头,“对,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全了,非你不可。” 云和平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我救了你,你为了报恩将我安排到廉政公署,你安排这个计划后,才知道我的身份。” 这是什么神奇的展开? “这是命运的安排。” 云浣浣意味深长的说道,“哥哥,你的位置越重要,价值就越高。”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兄妹俩一在香江,一在大陆,互为臂膀,互为帮衬。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聪明人自然会懂。 “对了,林珍是间谍,云国栋完了,云卫华也完了。” 云卫华估计要成为鱼饵了。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云和平猛的瞪大眼睛,“间谍?所以,妈妈出事是她干的?” “是他们一群人干的,还有内应没查出来。” 云和平的脸色越发难看,“看来,我们兄妹不拼都不行了,否则只有死路一条,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云浣浣眼神闪了闪,“不过,我觉得妈妈应该没死,就是没办法露面。” “对,那些人布局十几年,可能就是为了引出她,妈妈手里可能有什么要命的东西。”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法还挺多的。 “这个计划的开启,还得我亲自来。” 云和平吓了一跳,“你?别别,还是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操作就行。” “不危险啊。”云浣浣眨着眼睛,笑的古灵精怪。 兄妹两人畅聊到深夜,最后是被江玉如强制拖去休息的。 港督府,麦夫人看着眼前的精美点心,犹豫不决,想吃又不敢吃。 麦先生下班回到家,“咦,这是什么艺术品?” “是点心,荷花酥和枣花酥,那个小姑娘派人送来的。” “哪个小姑娘?” “云浣浣,说是回礼,这都是宫庭点心。”麦夫人从来不吃别人送的东西,但这点心看着好诱人。 港督愣了一下,“她又来香江了?” 麦夫人有点好奇,“对,那个小姑娘真有那么聪明吗?” 麦先生拿起一块荷花酥细看,像一朵绽放的荷花,栩栩如生,“非常聪明,六天内就挣了几千万美金,气度和谈吐都不俗,对英国文学也有所了解,是个很有趣的小姑娘。” “有点想见见。” 麦先生忍不住尝了尝点心,满口酥香,“那就见吧,明天我正好休息。” 半岛酒店的下午茶非常有名,达官贵人和明星都爱来这饮茶。 现场弦乐演奏,气氛高贵而又典雅,浓浓的英式风格。 云浣浣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环视四周,看到了好几个眼熟的当红明星在座。 三层架茶点送上来,她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过来。 “哥哥,这提子司康烤的正好,蓬松酥香,很好吃,你快尝尝。” 云和平虽然来香江有段时间了,但对这些不熟,随手拿起一块尝了尝,也就这样吧。 浣浣喜欢吃,以后给她买。 兄妹俩大快朵颐,吃的正欢,人群一阵骚动。 云浣浣是美食在前,天塌下来都不管。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8节 “妹妹。”云和平轻轻叫了一声,示意她看向四周。 云浣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家纷纷站起来,迎接贵宾的到来。 他们坐着反而格格不入。 经理迎着一对金发碧眼的男女走进来,打扮的高贵典雅,风度翩翩。 两人朝食客们微微颌首致意,引的大家激动不已,哇,运气真好,居然遇到了这两位。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两人没有走向最尊贵的专属位置,而是径直走向一个地方。 麦先生走向云浣浣这一桌,笑道,“又见面了,云浣浣。” 云浣浣笑眯眯的打招呼,“港督大人,您好,督港夫人,您好,一起坐吗?” 第74章 众人面面相觑,这不是云浣浣吗?哪有这样随意邀请别人的?这可是尊贵的港督夫妇,又不是你的亲朋好友。 到底是年纪小,不懂规矩……啊,怎么坐下来了?难道港督夫妇是专程来找她喝下午茶的? 不是吧? “好啊。”麦先生一口答应下来,跟夫人一起坐了下来。 全场寂静,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什么情况? 要知道,麦先生夫妻出来喝下午茶,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看向麦夫人,“您好,美丽的夫人,很荣幸认识您,您跟麦先生好般配,男的帅女的美,气质一个儒雅沉稳,一个贵气优雅,站在一起特别养眼。” 她嘴上夸夸夸,却不见半点卑微之色,好像这全是发自她的内心,真诚无比。 她不板着脸时,有一种很亲和的气质,让人觉得很舒服。 麦夫人也是女人,谁不爱听别人夸她又美又有气质呢?而且是出自这么一个聪明美丽的小姑娘之嘴。 “谢谢,你也很美,这位先生也很帅。” 麦先生看了过去,“这位是?” 被港督盯着看,云和平有点紧张。 云浣浣笑眯眯的介绍道,“上次救了我命的华仔,我认他当哥哥了,就是进廉政公署的那个人。” 麦先生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笑道,“哥,你跟麦先生打个招呼,谢谢他呀。” 云和平站了起来,恭恭敬敬鞠了个躬,“您好,我是何华,谢谢您的厚爱。” 麦先生打量了他几眼,长相俊朗,西装革履,衣着整洁,态度恭敬,还不错。 “原来是你啊,要谢就谢云浣浣吧。” 这种小事他只需要发一句话就行,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不过,看在云浣浣的面子上,他多问了一句,“工作还顺利吗?” “很顺利,大家对我很好。”云和平不动声色的恭维了几句,拉近关系。 相信经过这次下午茶,他在廉政公署会更加如鱼得水。 而另一边,云浣浣跟麦夫人聊了起来,麦夫人是才女,受过高等教育,随夫去过很多地方,见识很广,跟云浣浣聊的很投机。 不管麦夫人聊什么,云浣浣都能搭上话,还言之有物。 更难得可贵的是,云浣浣用包容的心态看待世界,允许有不同声音,接纳不同的见解,但,有自己的主见和棱角。 这是非常难得的品质,这一点让麦夫人特别欣赏。 “听说你很喜欢英国的文学,除了《双城记》还喜欢什么书?”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喜欢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追求自由生活,追求女性独立,追求女性和男性平等的地位,在当时还是当下,都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 “这部作品可以说是19世纪女性文学的代表作,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女性。” 麦夫人有些惊讶,“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小姑娘看到的是爱情。” 不同的人阅读一本书,有不同的理解和感受,这很正常。 云浣浣聊的很嗨,也很放松,“平等的爱情固然很可贵,但,这不是我喜欢的男人呀,对我来说,有点老有点丑,还瞎了眼,关键是,他还有妻子!就算被骗娶的,那也是合法妻子。” 不同的时代对名著的解读都不一样,这是时代的局限性。 看书要结合当时的国情环境语境各方面来看,19世纪这本书的横空出世,惊艳了无数人。 现在的读者未必会喜欢。 但,依旧不妨碍这本名著在世界文学史上的地位。 她夸张的语气把麦夫人逗乐了,“哈哈哈,你说的对,三十几岁的男人对你来说是老了点。”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云浣浣眼珠一转,“好看的,年轻的,有钱的,我就是这么肤浅。” 她这种松驰随意的状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是不需要讨好别人的随意,对人对事物的淡然从容,对自己足够自信。 麦夫人有点喜欢上她了,笑着指了指云和平,“像他这种吗?” 云浣浣挑了挑眉,“我没有什么家人,他救我一命,那就是至亲骨肉,我再带他挣个亿万身家,也算全了这场缘分。” “噗。”云和平喝水喷了,妹妹啊,这话能说吗? “浣浣,别胡说。” 云浣浣有点不服气,眼睛一瞪,“你是不信我有这个能力吗?对我来说,挣钱是最简单的事,随便搞点项目就有了。” 云和平冲她猛摆手,直冲眼色,要命,为什么忽然说这种话?她就算爱秀也是有分寸的,“别说了。人多眼杂。” 食客们看似在聊天,其实都在偷偷朝这边看呢。 云浣浣嘟了嘟嘴,“我都没说,前不久我狠狠赚了小日子一亿……” “小祖宗。”云和平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冲对面的夫妻致歉,“不好意思,她年纪小,嘴上没把门,两位就当没听见。” 麦夫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我其实挺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云浣浣拉下哥哥的手,白了他一眼,随后笑眯眯的说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这里确实有点吵,不方便聊天。” 麦夫人看向丈夫,满面堆笑,“亲爱的,我们去包房吧。” “行。”这种小事麦先生不会拒绝。 麦先生挥了挥手,不远处的经理立马跑过来,听了他们的要求后,第一时间协调好,请他们去最好的包厢。 经理还送了三层架茶点,全新的,但,云浣浣已经吃腻了,“我能点一份烧味吗?” “当然能,请稍等。”经理可殷勤了,不光送了烧鹅、脆皮烧肉,还有叉烧、豉油鸡四味。 云浣浣挟了一块脆皮烧肉,肥而不膩,口感脆脆的,里面酥酥的,很好吃,再来一块。 麦夫人都有些等不及了,“快说说。” “这个呀,是他们好贱……”云浣浣开始巴拉巴拉的说起那段往事,还不忘吐槽几句。 她是个很会说故事的人,平平无奇的剧情都能被她说的生动有趣,更何况本身就跌宕起伏的情节,更是精彩纷呈。 不光麦夫人听的心跳加快,就连麦先生也听的入迷。 关于云浣浣的报导,香江也有报道,但没有这么仔细。 “你是说,他们偷了你的技术图纸,然后当着全世界媒体记者的面,指控你抄袭?”麦夫人惊讶于她这么小,却有这样的能力。 “对,我这个人不能吃亏,立马就反击啦。”云浣浣乐不可支,眉眼弯弯,像偷吃的小狐狸。 云和平见状,忍不住也笑了,妹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 麦夫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好奇的问,“你怎么想到将你的名字巧妙的嵌入资料中,打上你的印记的?” 云浣浣挟起一块烧鹅往嘴里塞,“我就是好玩,太无聊时就会靠这个调整心情,谁能想到会用上?” 她慢吞吞的吃东西,故事只讲了一半,大家的胃口被吊了起来。“后来呢?“ 云浣浣笑嘻嘻的继续说下去,”那些臭不要脸的还不承认,我就生气的甩出实证,这种资料我都是拍照存档,以防万一的。“ “铁证如山,他就怂了。” 大家明白了,“所以,给你一亿做赔偿?” 云浣浣翻了个大白眼,鄙夷之色快要溢出来了,“他们哪有那么痛快,是我要将他们告上国际法庭要求商业仲裁,还以商业间谍罪的名义提出刑事控告,他们找了人杀我……” 大家闻声色变,这就过份了,你商战就商战,怎么还杀人? 云和平脸色大变,紧张不已,“什么?狗东西,他们怎么敢?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云浣浣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吗?” 云和平还是担心不已,“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云浣浣声情并茂,说起那段跌宕起伏斗智斗勇的过程,听的大家如痴如醉,没想到这事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隐情。 这些都是没报道的,只有当事人知道。 当然,云浣浣不该说的都避过,着重说小日子有多么卑鄙无耻,她的感染能力很强,大家不知不觉代入进去,气恼不已。 麦先生微微摇头,有些不耻,“小日子看着彬彬有礼,礼貌周到,没想到背地里这么无耻。” 云浣浣疯狂的上眼药,“这个民族知小节而无大义,你强时,他卑躬屈膝,你稍微弱了点,他就会扑过来咬死你。” 麦先生若有所思,确实是这样。 “后来,他们就给赔偿了?” 云浣浣得意洋洋的点头,“对呀,把柄在我手里,他们不得不认栽。” 麦夫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波三折,反转又反转,好刺激。 “你好厉害,反击的漂亮,对那种人就该狠狠反击。”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19节 她看云浣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是欣赏,这会儿是带着一丝佩服。 人,都是慕强的,你有本事,走到哪里都会被高看一眼。 当然,也是因为云浣浣是个亿万富豪,有资格跟他们坐在一起,勉强算一个圈子。 她又没提上交了多少钱,别人只当她有很多呢。 云和平却淡定不了,忧心不已,“你以后出门多带点人,我担心,他们会疯狂的报复你,一亿美金啊,可想而知他们有多恨,钱会让人发疯。” 妹妹得罪的人有点多啊,他得更加努力往上爬了。 云浣浣冷哼一声,“我才不怕呢。” 云和平快愁死了,该怎么帮妹妹?“妹妹,你还小,不懂世间人心险恶,看什么都是美好的,但这世上有很多坏人,有很多见不得光的龌蹉手段。小日子在你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那我……”云浣浣气鼓鼓的小模样,“就把他们的根挖了,把他们的钱都抢过来,让他们变成穷光蛋,再也没有能力报复了。” “天真。”云和平的心狂跳,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这是已经启动计划了? 之前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地的,只为了引出这个锲子? 妈呀,难怪有人说她多智近妖。 云浣浣轻轻捏了捏云和平的胳膊,淡定,这算什么呀? “我有个想法,哥哥,你帮我参谋一下。” 云和平很快回神,非常配合,“什么?”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古灵精怪,“黑木集团生产各种电器产品,电视机冰箱空调收录机之类的,我就不停的研发同类产品,抢占市场,把他们挤出去。” “等他们破产了,就把他们的流水线都弄来。” 这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麦先生看了过来,这话有点意思。 太忽然了,云和平都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凭本能回答,“你自己都搞产品了?为什么还要他们的流水线?” 云浣浣嘴角微微上扬,“我可以化废为宝呀,修一修,改一改,就能升级成宝贝,谁会嫌流水线多呢?” “这……”云和平有点头疼,对于这些他是门外汉,隔行如隔山,让他射击打架杀人在行,这些商业上的事一窍不通。 “想法是好的,但不现实,人家又为什么要卖给你?估计砸了也不给你,而且你这些项目需要很长的时间,大量的金钱投入,谁耗得起?” “看来这样不行,那怎么办?”云浣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惊咦一声,“咦,其实也有办法,香江有世界加工厂之称,升级一下嘛,就能跟小日子对打了。” 其实,香江的制造业在六七十年代很发达,占了香江百分之四十,但八十年代后,因为各种原因渐渐转向金融和房产,制造业没落,产业转向东南亚。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大好的局面却在八十年代急速转下。 哪个国际大都市没有自己的制造业?纽约有华尔街,但也有强劲的制造业。 一座没有实业的城市,仅仅靠金融和房产,是很难维持辉煌的。 几十年香江的没落,很大的原因就是没有实业支撑,普通人看不到希望,看不到上升的空间和未来。 所以,她无法理解那些疯狂喜欢去工业化的口号。 金融是高端大气,但,普通人是没办法挤进这个行业,实业才是普通人安身立命的所在。 房产是暴利,但,钱都被富豪赚去了,普通人只有交房贷的命。 有钱人越有钱,穷人越穷,两化分化,矛盾突出。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改变这个局面,这个计划不光是为了华国的未来,也是为了香江的未来,为了那些普通人。 云和平的心跳加速,终于进入主题了,“别闹,说的都是孩子话。” 妈呀,下面怎么接话?好歹给点暗示吧。 云浣浣忽然扭头看向对面,爽快的问道,“麦先生,要不要合作?” 麦先生深深的看着云浣浣,有一抹探究,“合作?怎么合作?” 云浣浣认真的想了想,“我出技术,你出人力物力财力,打造一个半导体王国呀。” 她也太敢想了,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云浣浣最淡定,不停的鼓吹,“这么一来,你能名垂香江的青史,被无数人瞻仰怀念,功绩超过历代港督,女王也会对你另眼相看。最重要的是,你还能为家族创下万世基业。” “名望,财富,人脉和资源,都齐全了,能保几代富贵荣华,哪怕后代子孙不争气,也能风风光光的过一辈子。” 麦先生不得不说,这话很中听,也让人心动,但不切实际,太幼稚了。 他只当陪小孩子开玩笑,“你有什么好处?”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我挣到了大钱,还能借您和y国的庇护,让小日子不敢轻易动我呀,小日子虽然跪在地上叫米国爸爸,但对y国应该也有一定的忌惮吧。” 麦先生看不清楚她是随口一说,还是故意为之,“你不是云龙集团的技术总监吗?” “我又不是卖给他们了,难道不能兼职吗?”云浣浣说的理直气壮,一双眼睛黑亮有神,“再说了,整个产业链上那么多产业集群,遍及世界各地,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就是不能在小日子。” 麦先生:……这也太小气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云浣浣摆了摆手,“算了,我就是随便一说,别太当真。” “我回头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 麦先生有点无语,搞了半天就是随便一说,天才都这么天马行空吗? 云浣浣想起一事,“对了,我在加多利山买了一套独立洋房,以后会住在那里,欢迎你们来做客呀。” 麦夫人还挺喜欢她的,有空跟她聊聊,心情都会好呢,“这么快就买房了?”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点头,“对,我一直在喝中药调理身体,住酒店不是很方便。” 麦夫人愣了一下,“你身体不好?” 云浣浣捏捏自己的细胳膊,“是啊,所以不能受气,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一定要活的痛快恣意。” 太任性了,但她这个年纪很正常,又是天才少女,心高气傲。 年少不轻狂,何时狂? 宾客尽欢,分别前,麦夫人还邀请云浣浣参加下周在港督府举办的酒宴,云浣浣欣然答应,能认识好多有头有脸的人,以后的计划都用得上。 兄妹俩回房间,门一关,云和平就急急的问道,“你刚才那些话怎么跟计划上的不一样?而且有些自相矛盾,逻辑也不在线。” 他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云浣浣瘫在沙发上,动脑子好累,她的八百个心眼子都用上了。 “我的哥哥呀,哪有底牌直接送上去的?先勾起他的野心,再一步步调整,放长线钓大鱼。” “得让他觉得,是他的想法,而不是我们推动的,这种人的防心很重,人精中的人精,如果发现自己是被算计了,怎么受得了?” 云和平蹙了蹙眉,“怎么是算计?他也有好处啊。” “是,但人心很复杂,说一不二的人不喜欢被安排。”云浣浣吃的有点撑,揉着肚子消食,“得让他自发的去做,干劲十足的去做,而且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底牌跟他谈合作。” 跟这种身份的人谈合作,技术不是万能的,在权势面前,其他都是浮云。 云和平想想也是,“我不懂商战,也不懂生意,怎么办?” 云浣浣站起来走动几步,“应该会派人过来协助你,不过,去报个班吧,学点管理会计营销之类的,多懂点总有好处。” “行。” 云浣浣忽然问道,“哥,你住哪里?” 云和平不假思索的说道,“廉政公署提供宿舍的,四人一间,还可以。” 妹妹给他的钱,他不忍心花,但好像也不好还给她,太见外了。 云浣浣抿了抿嘴,心情有些复杂,“我在香江买了两套房子,你过去挑一套住吧,离廉政公署近一点的,房子空着容易坏,你就当是帮我看房子,我还要搞点产业,你帮我照看一下。” 云和平一口答应下来,“不能长留吗?要不,你来香江上学?” “我报了清北。不过,看情况吧,这个计划前期,我估计得掺和一下。”云浣浣眼珠一转,“哥哥,我想用你的身份在香江开个帐户买股票。” 云和平是不玩这个的,“怎么想到买股票?股市有风险,经常有人输的倾家荡产,只能跳天台。” “我知道,就小玩玩。”云浣浣算了算时间,明年有股灾,可以操作一波。 新买的房子还不能马上住进去,要收拾一下,家具也要添置新的,云浣浣只能继续住在酒店,但也挺烦的。 只要她出现在公众场合,房客们一个个的跑来跟她套近乎,不动声色的打探她跟港督聊了什么。 云浣浣口风很紧,随便说几句敷衍了过去。 她只想赶紧新房收拾好就搬过去,关起大门谁都不理。 她每天都在外面闲逛,吃吃喝喝看看电影,打探一下各行各业的情况。 房地产是真的火爆,哪哪都在盖房,她还进去转了转,但最终还是没有买。 现在够住了,83年后大批的英资抛售资产,很多人移民离开,房价将爆跌,那时是最好的入场时机。 八十年代的影视产业蓬勃发展,她还挺想参观一下tvb的,毕竟是香江有名的影视王国,想去打个卡,不过,得等她先研究完了再说。 逛了一天,云浣浣拎着大包小包打道回酒店,准备跟哥哥一起吃晚饭。 却在大厅被人叫住,“云浣浣,华哥出事了。” 云浣浣的心一沉,猛的抬头,“他怎么了?” 第75章 来者是阿豪,华哥的兄弟,他面色焦急万分,“有人举报华哥接受贿赂,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云浣浣:……这怎么可能? 她俏脸一沉,“是谁举报的?” 阿豪急的直跳脚,“我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华哥打了电话给我,让我来半岛酒店找你。” 云浣浣眉头微蹙,脑子转的飞快,”他人在哪里?” 阿豪不假思索的说道,“应该在廉政公署接受调查。” 云浣浣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到底是谁干的?有什么目的? 她记得哥哥说过,上司和同事们对他都不错,没人招惹他。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0节 结果,来了这么一个大的,有人的地方,哪哪都不太平。 “走,去廉政公署。” 廉政公署门口,通火通明,还有不少人加班。 云浣浣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去,”我要见何华。“ 接待人员一眼就认出了云浣浣,很为难,”抱歉,云小姐,这不方便。“ 云浣浣也不为难她,”那,我要见于sir,于智添先生,他在吗?” “请稍等。”接待人员拨出一通电话,不一会儿就说道,“于sir请你进去。” 于智添是icac的高层,有一定的话语权,口碑也不错,破了好几桩大案,赢得市民们一致夸赞。 他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金丝眼镜一戴,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云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于sir,我此来是想见一见何华。”云浣浣直接了当,说出自己的诉求。“听说他出事了,我要见他。” 于sir是个聪明人,立马明白她的来意,婉转的劝道,“云小姐,你年纪轻轻,名声又好,不该牵扯进这种事情,还是回去吧。” 云浣浣心里很急,那是她亲哥,但面上丝毫不露,“于私,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们情同兄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落难,不管不顾,这不是我做人的原则。” “于公,是我托港督大人将何华送进icac的,出了这种事情,不光我没面子,港督大人面上也无光……” 不等她说完,于sir就皱着眉头打断,他不喜欢别人打着麦先生的旗号狐假虎威,“何华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跟港督扯不上任何关系,怎么会面上无光?” icac是直接向港督负责,出了这种事情,他们会极力撇清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像港督这种身份的人,恐怕都不知道何华是谁。 云浣浣不知道于sir是忠是奸,是什么立场,但知道一件事,不能让他们悄无声息的处理此事。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严明,没有背景的小人物是被最先牺牲掉的。 所以,她得震一震这班人。 “四天后,我将参加港督府的酒宴,不知于sir会参加吗?” 于智添:……这是威胁?!她能参加酒宴,自然也能在那位面前说上几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人情社会,也是阶级分明的社会,大人物的一句话就能改变无数人小物的命运。 “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浣浣淡淡的道,“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物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让我忍不住多想,是针对我?还是针对麦先生呢?所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于sir头皮一阵发麻,她是不是想的有点多?“我们icac会彻查此事,你回去等消息吧。” 云浣浣寸步不肯退让,“我不是不相信icac,但,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你敢保证你们内部就干干净净吗?” “你们查,我也会跟进。” 跟进是说的好听,其实是监督吧。 于sir就不明白了,就算何华救了她,她也还了人情,至于还这么紧张吗?“你为什么坚信他是清白的?” 云浣浣挑了挑眉,“所谓的贿赂款,到底是多少?”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于sir没有瞒她,“二十万港币。” 这能买一套很不错的高级海景房了,他的薪水还算高,但消费也高,不知要干多久才能挣到这笔钱。 谁知,云浣浣惊讶的不行,“就这?” 就这?于sir奇怪的看着她,这还少?好大的口气。 云浣浣拿出一样东西递过来,“你看看这个。” 于sir看了一眼,瞳孔剧震,不敢置信,“两千万?” 云浣浣微微一笑,“何华在证券公司开户,扔了两千万进去,区区二十万他还看不上。” 于sir咽了咽口水,“他哪来这么多钱?” 云浣浣漫不经心的拂了拂发丝,“我给的呀。” 于sir:……妈呀,小富婆,不对,大富婆了,为什么不康康我?我也可以! 云浣浣嘴角微微上扬,“我现在能见见他了吗?” “请吧。” 于sir亲自带她去关押审讯室,门居然是紧闭的,推不开,云浣浣的脸色大变,“于sir,这似乎不合规矩。” 于sir暗叫不好,一脚踹过去,“开门,快开门。” 过了一分钟,门才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于sir,何华不肯老实交待,还故意激怒我……” 云浣浣一把推开他,冲了进去,只见云和平一脸痛楚的瘫在椅子上,但表面没有什么伤口。 她勃然大怒,“居然动用私刑,好,很好。” “给我找香港最好的律师,我要告他们滥用职权,动用私刑,企图屈打成招。” “再加一条,故意伤害罪。” 她大发雷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这是诬陷。” 云浣浣才不鸟他,扶起云和平就往外走,“华哥,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于sir追了出来,急急的说道,“云小姐,你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误会。” 那男人跟着后面解释,“于sir,我可没有动他,你可以去医院验伤,若是有问题,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 云浣浣眉头一皱,有些审讯高手知道怎么才能做的天衣无缝,查不出半点伤。 云和平冲她微微摇头。 云浣浣心中怒极,反而冷静了下来,“于sir,我不放心,要带他去医院看看,你若是也不放心,可以陪同一起前往。” “好。”于sir实在没办法。 云浣浣深深的看着那个看似谦卑的男人,“他叫什么?” “黄东。” 很好,她记下这个人了。 到了医院,大家陪着云和平检查身体,云浣浣眉头紧皱,“于sir,我要黄东的所有资料。” “云小姐,黄东只是一个普通华人,没有必要这么针对他……”于sir是看过云浣浣相关报道的,尤其是她第一天来香江就敢跟人扛上,把人掐的满头包,还引来媒体,印象太深刻了。 这么一个年少无畏的女孩子,做事手段太过偏激,让他有点担心。 问题是,她跟督港搭上线了。 谁知,云浣浣来了一句,“错了,他是小日子。” 于sir愣住了,“什么?” “他是拖着脚走路的、“云浣浣指了指于sir的脚,又指了指自己的脚,仔细的说给他听,“每一个国家的人受环境和生活习惯的影响,会有些细微的区别。” “华人脚趾并拢,走路昂首阔步,小日子习惯穿木屐走路,走路的姿势比较小碎步,而且,拖着脚走路。” 于sir下意识的回想,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她不提没人注意,但一提,似乎是有点不对劲。 其实,在香江生活的人来自世界各地,什么人都有,龙蛇混杂。正因为如此,香江也是世界情报中心,各国间谍在此出没。 在香江是没有间谍罪的,就算被发现,顶多被引渡回国,这让他们肆无忌惮,兴风作浪。 “所以,小日子冒充华人进廉政公署,是闹着玩吗?” 于sir脸色剧变。 他本来不怎么相信云浣浣的阴谋论,但,现在,却有点相信了。 这事透着一股不对劲。 不会,真的是剑指港督大人吧?不行,必须严加防范,查个水落石出。 果然,在医院没查出什么,但,云和平坚持身体很疼,要留院观察。 云浣浣的态度也很坚决,于sir要是硬来,她就请大律师告他们。 伤势暂且不说,光是锁着门审讯这一条就违规了,真要告,他们也麻烦。 于sir头疼的厉害,双方都各退一步,让云和平留在医院养伤,云浣浣担保他不会乱跑。 等他一走,云浣浣就坐在病床边,担心的看着云和平,“哥,你怎么就任由那家伙打你?就不会暂时避其锋芒吗?” “这点疼没什么。”云和平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事出忽然,但,也立马做了两手准备。“你没来的话,我打算将计就计,顺着他的手把自己弄出一点伤口,将事情闹大的。” 他就是不明白,那个黄东平时和和气气的,对他也是兄弟长兄弟短的,非常照顾,怎么就忽然翻脸? 云浣浣也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云和平苦笑一声,“下午我被人举报接受嘉宝集团总经理的贿赂,然后在我帐户上查到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进来,形成了证据链,就把我关起来审讯。” 简单粗暴,却最管用。 “嘉宝集团?”云浣浣最近有空,特意研究了香港的商界,这个集团赫赫有名,十大富豪之一。 云和平微微蹙眉,“我之前在调查嘉宝集团行贪污行贿一案,正查到关键时,就遇到这种事情,其中有猫腻。” “嘉宝集团是郭老先生一手创办的,市值几百亿,旗下涉及房产,金融,金店,酒店,半导体等行业,但,自从郭老先生去世后,七子就为了争家产各出奇招,现在分成两派,一派是长子,三子,四子,七子,另一派是次子,五子,六子。” 云浣浣最爱听这种狗血刺激的豪门争产案了,豪门没儿子不行,但儿子多了也不行。“郭老先生临终前没有将家产分好吗?” “他将商业帝国交给了精明能干的次子,将大部分不动产和子公司分给了其他儿子,大家都不服气,内斗的厉害。” 按照老一派的传统,不会将家产平分,那只会削弱商业帝国的竞争力。 这也算是常规操作,但,分不到大头的子孙是不会甘心的。 云浣浣觉得有点意思,”这次卷进贪污行贿一案的是继承家业的次子?“ 云和平微微摇头,“是次子的儿子,也就是郭老先生的孙子。” 那就是掌门人的儿子喽。 “看来是郭家的内斗涉及到了你,不过,这个小日子是怎么回事?” 云和平是真的不知道,无怨无仇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1节 云浣浣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也有可能是我连累了你,我把小日子得罪狠了。“ “不至于吧。”云和平有点不敢置信,“不管如何,你出入要小心。” 第二天,消息一出,嘉宝集团的十几个上市公司齐齐跳水,跌掉好几亿的市值。 云浣浣听着收录机里的广播,心里一动,拿起昨晚收集的郭家资料翻看。 看着看着,她猛的站起来。 云和平吓了一跳,“妹妹,怎么了?” 云浣浣的眼睛闪闪发亮,“这不仅仅是郭家的内斗,有人在恶意收购兴隆电子。” 兴隆电子是嘉宝集团旗下的,七十年电子行业在香江兴起,郭家抓住了风口狠狠挣了一笔,还成功上市,很是风光了一把,最高峰市值达到十亿,现在值个六亿。 但,随着郭老爷子的去世,兴隆电子就不怎么受重视,年轻人更喜欢创新和刺激,郭家转去了来钱更快的房地产行业。 云浣浣翻着资料,兴隆电子有着完备的生产技术、先进的机器和成熟的工人,最关键的是,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还有一大块地皮。 明明可以做大做强,却不肯脚踏实地的干实业,实业哪有房地产来钱快?而且小日子的电子产业越来越强,袭卷全球,竞争不过啊。就任由其衰败。 他们不要,她想要啊!给她吧! 她听着广播,脑子转的飞快,怎么才能拿下? 眼下,有人在恶意收购兴隆电子,她也可以掺一脚,混水摸鱼嘛。 她前世在华尔街实习过一段时间,对这一套玩法了然于心。 说干就干,她去了一趟证券所,现在股票市场还没有电子显示屏,也不能电脑手机上操作,只能靠那些身穿红马甲的经纪人手工操作。 股票行情板上有价格变动和各种数据,但,全靠工作人员用粉笔写上去。 这种就造成了信息不对衬和不稳定。 看着挤满大厅的人,她头皮一阵发麻。 她走到一个身着红色马甲的股票纪纪人面前,”海伦。“ 忙碌中的海伦抬起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云小姐,您怎么来了?想买什么股票?我这就为您操作。” 云浣浣是昨天来开户的,随便找了一个股票经纪询问情况,找的就是海伦。 海伦非常耐心的讲解,还给她推荐了几个涨势不错的股票。 云浣浣听她说的头头是道,颇有几分见解,办事也利落,所以,直接找她了。 “我请你喝杯咖啡。” “好。”海伦不假思索的跟着她来到对面的咖啡厅。 这可是一出手二千万的有钱人。 云浣浣直接开门见山,“我再打一笔钱进来,而我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想请你帮我买卖股票。” 海伦的眼睛刷的亮了,他们做这一行的都有提成,而这个行业大部分是男性,女性屈指可数,并不好混。 投资者觉得女人担不起事,不敢将重要的交易交给女人操作,明明她能力更强,但,投资者只会挑选看着能担事的男人。 她很激动,本能的觉得等待多时的机会就在眼前,“多谢云小姐赏识。” 云浣浣挑了挑眉,“我额外再给你百分之一的佣金。” 海伦的心怦怦狂跳,“您有什么要求?” 云浣浣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听我的安排,完美执行我的命令,不要多问。” “好。”这太简单了。 云浣浣写下一支股票名,“这支股票跌到12块时,分批买入,有多少就入多少。” 正是兴隆电子,从上午的22。3跌到了现在的18块。 海伦怔了怔,怎么可能跌到12块?但她只需要听命令就行。“好。” “我会让人在证券所坐镇,随时联系你。” “好。” 兴隆电子中午收盘时是18.7,还涨了一点,下午一直在18左右盘桓。 但,在下午收盘的半小时,忽然有人疯狂砸盘,一路狂跌,吓的投资者疯狂往外抛。 肯定是出大事了,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跌到12块时,海伦立马行动,疯狂的买入,等收盘时已经囤了不少。 第二天开盘,先是跌了一波,但不一会儿就一路涨到19块。 昨天抛售的投资者气的两眼通红,原来是主力进场了,好气。 快到20元时,海伦收到指令,“抛了,全抛掉。” 这会儿接盘的投资者很多,她顺利的出掉所有的货,谁能想到,一进一出就挣了无数钱。 中午时,出了两则特大新闻,嘉宝集团掌门人之子被廉政公署请去喝茶,而他的大伯把亲弟弟告上法庭,表示父亲留下来的遗嘱有问题,要求重新分割家产。 消息一出,股价又一次狂跌,这一次一落三千丈,快跌穿底盘,云浣浣在七块多时又进去了,迅速吸纳筹码。 晚上清理时,云浣浣看着这些筹码,嘴角轻轻扬起,好啊,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带她发财。 谢谢他全家。 而同一时间,不远处的一幢高楼里,黑木教授暴跳如雷,对着所有属下怒吼,“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出来护盘?不是说嘉宝集团对兴隆电子不在意吗?” 他看上了兴隆电子,成熟的产业链,以及那一大块地皮,又不想花大价钱跟郭家买,只想买少少的钱拿下。 属下吓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是嘉宝集团,他们自顾不暇。” 黑木教授面色难看到了极点,“那是谁?” 属下小心翼翼的回道,“对方很精明,开了多个户头,分批吸入,根本查不到。” “这人应该不是护盘,而是看穿了我们的企图,跟在后面混水摸鱼,我们吃肉他喝汤。” 黑木教授一想到自己苦心筹划的安排,却被人沾了光,更生气了,还不如郭家人护盘呢。 他在前面开路,那家伙倒好,在后面一路捡漏! 他下了死命令,“明天,必须将兴隆电子拿下。” “嗨。” 就在此时,属下禀道,“黄桑来了。” 黑木教授挥了挥手,众人走到隔壁的房间里,他这才开口,“让他进来。” 黄东低头哈腰的行礼,态度别提有多卑微了,“见过黑木先生。” 黑木教授喝了一口清茶,高高在上的问道,“交给你的任务办的怎么样?那个何华已经移交法办了吗?” “这……”黄东的头都不敢抬,之前拍着胸口保证,这是小事一桩,结果,办砸了。 黑木教授眉头一皱,很不耐烦的喝道,“说。” 黄东咬了咬牙,将所有的责任往云浣浣身上推。 “都是那个云浣浣跑来坏了我们的好事,何华硬是说自己受了重伤,一直赖在医院里,廉政公署不知什么原因,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催了好几次,那个于sir硬是拖着。” 黑木教授的火气又上来了,“又是云浣浣,怎么哪哪都有她。” 他挑何华下手,自然是为了报复云浣浣,他拿她一时没办法,但能搞一个小啰啰。 黄东暗暗警醒,“她还在医院守着,天天都去,还天天打电话给廉政公署,说我动用私刑,非要查办我,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您给想个办法吧。” 黑木教授知道云浣浣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黄东非常自信的表示,“我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云浣浣只见过我一面,不可能知道。” 他心念一动,“要不,找人盯着她。” 黑木教授摆了摆手,“有点难,她身边的保镖反侦查能力很强,万一被她抓住把柄,又要大闹了。” 黄东有些着急,“那怎么办?任由她碍事吗?” 本来何华跟他是相安无事,谁知,前几天上级忽然要提拔何华,而且要提到他早就看上的位置。 这让他怎么能忍?先下手为强。 黑木教授眼珠一转,恶念生起,“有了。” 第76章 新的一天开始了,早上九点的开盘钟者响起,投资者们就一涌而入,挥舞着钞票进场。 高桥根据老板的指示,不停的出货,想将那个捡漏的家伙挤出去,但,不管他抛多少,市场一直在吸纳,价格始终下不去,一直维持在7元上下。 这让高桥很震惊,难道对方的筹码比他们还多?不可能吧。 “高桥先生,现在怎么办?” “继续砸盘。 中午时,一则小道消息在股市流传开来,兴隆电子在被恶意收购,但,嘉宝集团在积极救市。 郭三少携美出现马场,被好事之人问起此事,他漫不经心的一笑,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立马让投资者们如打了鸡血般激动,纷纷挥舞着钞票购入嘉宝集团,股价一下子飙升。 股民们满怀期待的等着挣上一笔。 “我就说嘛,嘉宝集团不可能不管的,不知哪来的家伙居然想恶意收购兴隆电子。” “岂止是恶意收购,是想将价格击穿,让我们手中的股票变成一张废纸。” “可恶,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坚决抵制这种行为。” “这是逼我们投资者去跳楼,到底是谁这么讨厌?” “我相信嘉宝集团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又买了五百股,坐等上涨。” “我借钱买了三千股,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2节 嘉宝集团总裁办公室,几名员工战战兢兢的站在老板郭宝年面前,听着他的训斥。 郭宝年儿子被请去喝咖啡,他被一纸诉讼告上法庭,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桩恶意收购,里外交困,焦头烂额。 属下小心翼翼的禀道,“老板,季董,江董他们都将手头的股份抛出去了。” 郭宝年面如沉水,“都卖了?” “是。” 郭宝年眉头紧皱,脸色极为难看,他名下只有40%的股份,加上那些小股东的是61%,控股权是稳的,谁知,小股东被一场来势汹汹的恶意收购吓到了,生怕手中的股票变成废纸,偷偷卖了。 只有40%的股份,已经失去了主控权。 属下迟疑了一焉,“您看,要不要护盘?” 郭宝年沉默了很久,偏偏在这个时候,哎。 他们这种人帐上流动资金不多,只备不时之急,但还得留着请律师打官司,难道要借钱? “到底是什么人?” “是奇石投资基金。” 郭宝年地闻声色变,这臭名昭著的奇石投资基金所到之处,横尸遍野,血腥而又残忍。 被这奇石投资基金盯上,注定麻烦了,还要救吗? 而另一边,高桥气的七窍生烟,哪来的小道消息?该死的郭三少乱笑什么,该死的投资者乱解读什么? 他对兴隆电子志在必得,不仅放出各种小道消息扰乱市场,拼命砸盘,投资者不停的买入,一天来来回回的震荡,玩的是极速心跳,有些投资者心脏受不了,忍不住骂娘。 云浣浣接到消息,“云小姐,我们买进兴隆电子股票,快超过28%了,您已经是第三大股东。” 海伦建了十个仓位,通过杠杆不断吸纳兴隆电子的股份,都控制在5%以下,这样不引人注意。 “都抛了。” “什么?”海伦大惊失色,“你确定吗?” 她一开始以为老板想捞一笔就走,后来就以为云浣浣是趁机想成为股东之一。 云浣浣神色淡漠极了,“都抛了。” “是。” 这么大的量抛出去,股价立马一路狂跌,不知谁喊了一声,庄家要跑,证券所像水倒进了一锅油中,瞬间炸开了锅。 股民们挥舞着手里的股票凭证冲向柜台,拼命往前挤,生怕晚了全砸在手里。 身着红马甲的股票经纪紧张的操作着,个个神情紧绷。 当股票经纪在股票行情板上写下价格,2.1元,投资者们眼前一阵阵发黑,完了,全完了,他们不该这么贪心的。 几天下来,云浣浣用三千万斩获一个多亿,是纯利润,算是狠狠挣了一笔。 说起来,还是金融来钱最快,一夜暴富的神话屡屡皆是,但,风险太大,随时有跳天台的可能。 港督府,衣香鬓影,杯觥交错,宾客皆是城中最顶尖的头面人物。 大家都打扮的衣冠楚楚,花枝招展,笑容满面的应酬交际,社交场合是谈合作的最好时机。 黑木先生也出现在酒宴上,游走于众宾客之间,态度殷勤又客气。 他是百亿财团的继承人之一,自然是受到了大家的欢迎,相谈甚欢。 云浣浣挽着云和平的胳膊出现了,不早也不晚。 身边的云和平扯了扯身上定制的西装,他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感觉浑身不自在。 但,他又不能让妹妹单独 一个人赴宴,实在是不放心,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一趟。 云浣浣从容淡定,眉眼含笑,“放轻松,就当是陪我玩一个游戏,你就当他们是普通人,大家凑在一起吃吃喝喝。” 云和平看着妹妹,不得不说,她注定为大场面而生,在这种场合不见一丝怯色,自信大方优雅。 就好像,这是自家的后花园似的从容。 “我什么都不懂,怕给你丢人。” 云浣浣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带云和平来,是为他铺路的。 能参加这种场合,认识一点人脉,对他有好处。 “怕什么?今晚你负责微笑就行,相信我,没人能拿我们兄妹俩怎么着。” 她随意张望,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云小姐,你也来了呀。” 云浣浣抬头看过去,蹙了蹙眉,怎么又是他? 云和平敏感的查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不喜欢他?” 云浣浣微微颌首,“对,就是联手坑我的那个小鬼子。” 这下子,云和平不紧张了,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满脑子都是怎么搞他。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走过去,盈盈一笑,“黑木先生,好巧,又见面了。” 她一袭简洁的小黑裙,料子上乘,裁剪精致,配上一条钻石项链,衬的她肌肤如雪,明眸皓齿,清纯美丽,加上她独特的气质,吸睛无数。 美人如玉,气度不凡,却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意。 她身上有一种大国盛世熏陶出来的自信大气,无畏无惧,明媚阳光。 跟他一起闲聊的谢董忍不住问道,“这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我看着有点眼生。” 云浣浣主动伸手,“云龙集团的技术总监,云浣浣,幸会。” 谢董有些意外,不是名门千金?但这一身气质太出众了。 再加上美丽的容貌和超凡的智商,三张王牌加在一起就是王炸。 他主动释放善意,“我是盛世集团的谢天宇,那个云龙收录机是你设计的?东西不错,我家人手一个,还挺好用的。” 云龙收录机已经袭卷东南亚,人手一个,你没有都不好意思跟人聊时尚潮流。 普通人不关心研发者,但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是关心的。 云浣浣露出自信张扬的笑容,“谢谢,敬请期待我们集团的下一个惊世作品。” 黑木先生眼神一黯,谢董好奇的问道,“惊世作品?是什么?” “这个嘛,暂时保密。”云浣浣扬了扬下巴,“竞争对手在这里呢。” 黑木先生神色倨傲,“云小姐说笑了,我可从来没把你们当成对手。” 言下之意,还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众人想想也是,一个是刚刚起步,只有一个作品的企业,而另一个已经经营几十年,市值超百亿的庞然大物,自然是不对等的。 云浣浣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哦,我这么年轻,起点又这么高,迟早会追上的,到时黑木先生可别哭哟。” 众人对她有点刮目相看,年纪虽小,不骄不馁,很沉得住气,很有大将风范啊。 黑木先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人知道,这个女孩子让他有多忌惮。 门口一阵骚动,大家纷纷看过去,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打扮的很富贵。 “老郭也来了啊,我还以为他不会出席今晚的酒宴。” “港督邀请,心情再不好也得过来亮个相。” “兴隆电子这几天的股价太有意思了,上上下下跟坐山车似的。” 云浣浣听见了,原来这就是嘉宝集团的掌门人郭宝年啊。 她的耳朵竖的高高的,一边东张西望。 “兴隆电子已经完了,明天估计就能一捶定音,奇石投资基金又不做人了。” “不过,这次奇石投资基金出手很奇怪,没有以往果断狠辣。“ “郭家在其中出了手呗。”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奇石投资基金什么情况?” 谢董很乐意帮她解答,“是一家私募基金,最擅长恶意收购,盯上了哪家,哪家就会被啃蚀殆尽。” 云浣浣正好看到黑木先生眼上闪过一丝得意,得意什么? 她心里一动,故意说道,“我敢打赌,他家的老板肯定不敢抛头露面,毕竟太伤阴德了。” 果然,黑木先生接话了,“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正常的商业活动,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适者生存。” 云浣浣何等聪明的人,一听这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老板不会是他吧? “虽然说,资本从诞生的那一天起,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但我还是觉得,有所为,有所不为,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注(1) 黑木先生冷哼一声,“天真,幼稚。” 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不远处的郭宝年身上,眼神闪闪烁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切全落入云浣浣眼里,嘴角轻轻扬起,果然是他。 就在此时,有人大声说道,“港督阁下和夫人来了。” 一对壁人手挽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今晚的主人。 大家纷纷上前打招呼,麦先生夫妻笑意盈盈的跟大家攀谈。 云浣浣也不怯场,拉着云和平上前,笑眯眯的打招呼,“麦先生,您好,麦夫人,您今晚这一身裙子典雅高贵,是出自法国设计大师valentino之手吧。” 麦夫人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 云浣浣打量了两眼,“valentino的设计风格鲜明,华丽典雅美艳,一看就看出来了,跟您个人气质很配。” 麦夫人满面笑容,知已,这绝对是知已,“那你猜猜我这枚胸针是哪家的?” 云浣浣看了两眼,一脸的惊讶和羡慕,“这曾经是y国皇室公主最喜爱的蓝宝石项链,没想到会在夫人手里,坠子拆下来当胸针确实是绝佳的好点子,跟您这一身衣服非常搭,跟您的眼睛相得益彰。您的搭配功力和品鉴能力都是世上屈指可数的,非常棒。” 麦夫人芳心大悦,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也很懂时尚,眼光又好。” 两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让众人看呆了,麦夫人平时还是很高冷的,就算应酬也是矜持的笑,鲜少看到她笑的这么灿烂。 看来是云浣浣投了她的缘。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3节 麦夫人就喜欢言之有物,既能跟你什么都能聊,又能提供极高的情绪价值,哄的你高高兴兴的云浣浣。 她拉着云浣浣的手不放,走到哪里牵到哪里。 云和平一脸骄傲的看着妹妹,她才是最棒的,什么都懂。 黑木先生见状,脸色有些不好看,云浣浣比他想像的更狡猾。 不过,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太重情。 他眼眸一黑,是时候出手了,他不能坐视云浣浣成长起来。 他忽然走过去,拉住她们的去路,指着云和平大声问道,“云小姐,你带来的这位是?” 云和平的心一紧,这是要搞事情的架式,这狗东西想干吗?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和平的身上,这是什么人?长的还俊朗的,高大颀长,是衣服架子,这一身定制西装穿在他身上还挺有样的。 icac的高层也在,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云浣浣怎么把他也带来了?不是在医院吗? 云浣浣像是什么都没有查觉,笑意盈盈的介绍,“廉政公署的何华,我救命恩人,也是我结拜的哥哥,我胆子小,请他陪我一起过来壮壮胆。” 黑木先生忽然脸色一沉,大声喝斥,“云小姐,你怎么把知法犯法,贪污受贿的犯人带到这种地方?你也太不懂规矩了。” 全场一片骚动,“什么情况?” 黑木先生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家都不知道吧,这位何华先生才进入icac没多久,就跟人索贿,被icac关押审查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严重的渎职行为。” “云小姐,这是何等庄重的地方,你明知他的罪行,还这么将人堂而皇之的带到港督阁下面前,这是想干什么?让港督阁下为他开后门吗?” 这一句句如重磅炸弹扔下来,所有人都变了脸色,icac气疯了,把何华拉入黑名单,打算回去就严办他。 港督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这一身清名来的不容易,比谁都爱惜羽毛。 云和平脸色发白,“不是的……” 他急着解释,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人的阴谋得逞,这人分明是针对他们兄妹的。 云浣浣按住他的胳膊,微微摇头,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能掉入自证的陷阱。 她转头看向黑木先生,神色淡定从容。 “黑木先生,你为什么这么激动?这关你屁事啊?” 黑木先生愣了一下,暗暗警醒,她太淡定了,这不正常。 “我是为港督阁下觉得不值,何华是他钦点进入icac,却知法犯法,你还想让港督阁下包庇这家伙,有没有为港督阁下考虑过?有没有想过他该怎么面对香江的市民?” 这指控太严重了,大家都不敢吭声,场面非常凝重。 港督府的总管家快步冲过来,神色严肃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两位马上离开。” 这是被驱逐出去,有人脸上浮起一丝不忍,太可怜了,以后都不能在香江混了。 面对如此重压,云浣浣还笑了笑,“我这就走,离开前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她慢条斯理的拂了拂裙摆,美丽的小脸淡漠极了,“黑木先生,你怎么把手伸进了icac?怎么还妄想控制港督阁为你的计划铺路?你怎么还利用这场合大闹特闹,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连三炸,炸的所有人都蒙逼,黑木先生的脸绿了,眼神像要杀人。 云浣浣说完,笑嘻嘻的拱了拱手,“各位,告辞。” 她拉着云和平往外走,脚步轻快而又雀跃。 这是什么人呀?还雀跃?把场子炸翻,就这么开心吗?这小姑娘不善良啊。 麦先生的声音响起,“云浣浣,你站住,把话说清楚,把手伸进icac是什么意思?” 云浣浣嘴角微微勾起,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没人告诉您吗?icac内部都传遍了,那个黄东冒充华人进入icac,其实是……” 她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麦先生的视线落在那些icac高层上,高层们脸色发白,这是小事,不需要提吧。 “是什么?” 云浣浣呵呵一笑,“是小日子。” 倒抽冷气声猛的响起,是郭宝年,他跟黄东接触过,黄东对他可讨好了,没想到他是个小日子。 “是小日子也没啥,为什么假冒华人呢?” “这是个好问题。”云浣浣深深的看了郭宝年一眼,郭家这次被黑木坑惨了。 “他还精准的抓住时机,将何华抓起来严刑逼供,更有意思的是,何华痛的送去医院急救时,医生居然查不出半点伤情,这让我想到了731细菌部队,就是那个残忍的用活人用实验……” 黑木先生的天灵盖一激灵,整个人都快疯了,云浣浣这张嘴要命,她为什么懂的这么多? “住口,你胡说八道,马上把她轰出去。” 云浣浣笑嘻嘻的拍手叫好,“他急了,他心虚了,他害怕了。” 这个时候,她像个淘气的小丫头,盖住了刚才凶残的模样。 黑木先生知道她难缠,但不知道她的报复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当场就还,不带过夜的。“滚。” 云浣浣表情夸张的看向四周,“咦,这是港督府吧?什么时候成了黑木府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主人,是港督阁下的主人呢。” 妈呀,她是个狠人,怎么什么都敢说? 全场鸦雀无声,面面相觑,静的出奇,都悄悄看着港督的那张黑漆漆的脸。 黑木先生满头大汗,心跳如雷,急急的向麦先生鞠躬行礼,态度恭敬极了,“港督阁下,您别误会,我对您非常尊重,绝无……” 谁知,云浣浣立马捅刀子,“那你还想控制他?” 黑木先生气的不行,“你tm闭嘴。” “嘴长在脸上,就是说话的呀,我就说,我就说,哼。”云浣浣小手叉腰,一副我是孩子我就任性,怎么着? 她年纪小,这动作这神态做出来是天真可爱,换了一个人,那就造作了。 黑木先生狠狠瞪了她一眼,“港督阁下,请您相信我……” 这话还没说完,云浣浣就插嘴道,“别信,小日子一出事就鞠躬致歉,但就是不知悔改。“ “知道1956年日本水俣病事件吗?工业废水排放污染造成的沿海的人类生病甚至死亡,鱼、鸟、猫等生物异变,几万多人深受病魔折磨,无数人家家破人亡,罪魁祸首也只是鞠躬道歉哟。”注(2) “你……”黑木先生气的胸口疼,为什么有这种人? 他敢多说一句,她就疯狂揭小日子的短。 黑木先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忍着气说道,“有礼貌的人都不会擅自打断别人说话。” 云浣浣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轻易打断别人说话,除非,看到讨厌的人说话。” “噗。”麦夫人忍不住笑了,现场气氛一下子轻快了几分,“对不起,你们继续。” 黑木先生眼珠乱转,“你这么维护这位何华先生,关系非同寻常啊,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他神色猥琐,不言而喻。 云和平冷冷的看着他,这狗东西确实欠揍。 云浣浣才不会跟着他的节奏走呢,冷不防爆了一句,“哎呀,你旗下的奇石投资基金这几天的表现真厉害,把郭家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还举报了郭家小公子呢。” 轰隆隆,如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众人瞠目结舌,啥?这几天恶意收购郭家旗下兴隆电子的幕后主使者是他? 郭宝年的脸色黑的可怕,是他在算计郭家?好啊。 黑木先生也很震惊,她怎么会知道?“不是,她瞎说的,大家别信。” 云浣浣呵呵一笑,继续重拳出击,“啊,我还知道一个秘密,大家想听吗?” 她的每一步每一句看似随意,其实都是精心布局,只为了接下来最关键的计划。 想!太想了,快说! 黑木先生脑袋里一根筋彻底绷断了,“闭嘴,闭嘴,闭嘴。” 第77章 他越是抓狂,云浣浣笑的越欢,“生气了,哈哈哈,黑木先生生气了。” 整一个淘气的小恶魔。 大家默默的看着她,好吧,她还是个孩子,多点包容吧。 麦先生忍不住问道,“云小姐,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云浣浣这才收起笑意,“icac的黄东,也就是冒充华人的小鬼子,对何华严刑逼供的那家伙,其实……是黑木先生的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了,“什么?” 麦先生忍不住想多了,安插人手到icac图什么?假公济私,打击竞争对手? 不光如此,黑木今晚的举止也很让人不舒服,居然想借着他的手打压云浣浣。 真是一个小人。 他其实不介意下面的人斗来斗去,只要不损及本国的利益就行,但,胆大包天利用他,绝对不行。 黑木先生脸色发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浣浣,她怎么知道黄东是他的人?难道她一直盯着他?不是吧? “大家别误会,黄东怎么可能是我的人?” 其实,云浣浣是猜的,也不是乱猜,她是根据现有的信息分析得出的结论。 “就是说,郭家小公子被指控事件,icac内部被举报事件,兴隆电子被恶意收购事件,是一环扣着一环,整个计划都是出自黑木先生之手,所有人都是他计划中的棋子,所有人。” 她伸出小手,随手划了一个圈子,最后落在郭宝年身上。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砸的众人神色各异。 在场的人都不傻,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黑木先生盯上了兴隆电子,不惜炮制了郭家小公子行贿案,让icac去调查此事,闹出丑闻,从而让股价爆跌,他趁机做空兴隆电子,将之收入囊中。 大家看着黑木先生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做空收购,也没什么,金融本来就是血腥的战场,但,你躲在后面暗搓搓的算计到我头上,就不爽了。 谁愿意成为你的利用工具? 尤其是郭宝年和icac高层的脸色铁青,看黑木先生的眼神淬了毒。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4节 黑木先生暗叫一声不好,有些事情能做,但不能当众挑破,人家不要脸面呀? 他目露凶光,气极败坏的吼道,“云浣浣,你今天要是不拿出相关的证据,我就去告你。“ 告?云浣浣乐了,真当她是吓大的呀,“你是法官吗?” “呃?” 云浣浣送了他一个大白眼,“不是的话,有什么资格让我拿出来?难道想提前销毁?呵呵,你几岁?我几岁?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呀,丢人。” 黑木先生气的吐血,好话坏话都被她一个人说尽了,她到底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云浣浣眼珠一转,还不忘捅他一刀,“麦先生,不是我想破坏你的宴会,是他不做人呀,要怪就怪他。” 在别人的宴会上搞事情,本身就是大忌,偏偏,黑木为了对付她闹成这样,作为宴会主人的麦先生夫妻心里能舒服? 黑木先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他以为能直接将云浣浣当众拍死,彻底断了她跟港督府之间的来往。 谁知,云浣浣太难杀了。 “不不,麦先生,我是一时冲动……” 麦先生耐心用尽,“黑木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 黑木先生浑身一震,被港督赶出宴会,意味着被逐出这个社交圈子,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对黑木集团在香江的发展也极为不利。 “麦先生,我……” 麦先生面如沉水,“不让我说第二遍。” 黑木先生刚才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我这就走,但请您相信我,我是清清白白的。” 他也是有急智的,极力让自己悲情些勾起大家的同情心,但,云浣浣挥舞着小拳头,来了一句,'“清清白白黑木君,哟西。” 悲情的气氛一下子被她破坏了,黑木先生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云浣浣!” 最终,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麦先生像是无事人般,举起酒杯邀请大家共饮,“来,大家继续。” 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宴会继续举行,依旧热热闹闹的,衣香鬓影,花团锦簇。 只是,麦先生和一众港督府高官和icac高层悄无声息的离开去开会。 云浣浣也算是一战成名,这下子上流社会的人都记住了她,至于是美名,还是臭名,就不好说了。 她带着云和平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大家对她的态度很微妙,客客气气的,但也不敢亲近。 她都看在眼里,却像个无事人般吃吃喝喝,全然无视别人异样的目光。 她挑了一盘食物坐在一边吃,这牛排不错,鲜嫩多汁。 云和平已经吃了一盘食物,又挑了一盘,来都来了,当然要吃饱喝足了。“妹妹,他们好像有点怕你,太奇怪了。” 云浣浣哈哈大笑,“他们怕被我手撕。” 她已经极力把自己往任性直爽的孩子人设整了,但,这些人还是有点顾虑。 没关系,等这些人看到她有巨大价值时,会围过来的。 只要麦夫人不介意就行。 “手撕?”云和平没听懂。 云浣浣想了想解释道,“翻脸,互殴、争斗、骂战,就像刚才那样。” 云和平有点看不懂,主要是他没有接触过这个群体,“他们个个出身豪门,有钱有人脉有资源,怎么还怕你?妹妹,不是说你不厉害的意思。” 云浣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刚才被轰走的黑木先生是百亿财团的继承人呀,照样被轰走。” 云和平查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你在找什么?” “找一个机会。”云浣浣的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快快,跟上。” 她拉起云和平的胳膊往外走,还尽量不惊动别人。 嘉宝集团的总裁郭宝年匆匆而来,围观了一场热闹后,匆匆告辞离开。 他实在没心情再待下去,一颗心沉甸甸的,如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有点喘不上气来。 既然知道藏在暗处的对手是谁,他也要部署反击了。 但,真的要跟黑木集团的继承人死战到底吗?黑木集团是东南亚有名的财团,根基很深,双方硬碰硬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们父子如今又身陷困境,内外受制。 但,你不反击,别人只当你软弱可欺,谁都能冲上来咬一口,后患无穷。 一时之间,他陷入了两难。 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郭宝年先生,请留步。” 郭宝年回头一看,是刚才那个小姑娘,“有何见教?” 云浣浣环顾四周,有零零落落的人走来走去,“我们去那边聊聊兴隆电子吧,只耽误你十分钟。” 是一个安静的角落,郭宝年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云深浣,又看了看云和平,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跟着两人走到角落,直接了当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云浣浣也不兜圈子,直接开口,“兴隆电子今天收盘价是2。1,明天还会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跌破纸面价格,你手中的股票就成了一张废纸。” “如果不想破产,你最起码要拿出一亿救市。” 她顿了顿,“不过,你也不敢赌和奇石投资基金拼死一战的后果,但,不拼一下,今晚在场的人都会瞧不起你。” 她短短几句话,就将现在的情势和郭宝年此时的困境说的明明白白,郭宝年眼中闪过一丝戒备,这小姑娘很不简单。“你想说什么?” 云浣浣微微笑道,“恕我直言,输的机率很大,你可能血本无归。”有心算无心,结果是注定了。 郭宝年的脸色一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云浣浣嘴角轻轻扬起,笑盈盈的说道,“把你手中40%的股票卖给我,作价三千万……” 云和平的呼吸一窒,他听到了什么? 郭宝年猛的瞪大眼睛,“等一下,我没有听错吧?你要买兴隆电子?” 云浣浣折腾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对,与其让兴隆电子落到黑木手里,不如卖给我。” 郭宝年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般,认认真真的打量她,“我这家公司现在市值六亿,你如果真想要,照这个价给。” 云浣浣哈哈一笑,并不生气,漫天开价,坐地还价嘛。 “那你明天就等着退市破产清算,黑木先生堂而皇之的从银行手里拿走兴隆电子。那时,一千万都嫌贵。” 这就是恶意收购的几种途经。 扔下这句话,她拉着云和平就走。 刚走出三步,就被叫住了,“且慢。” 郭宝年深吸一口气,“两个亿。” 云浣浣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顶多五千万,兴隆电子对你来说是弃之可惜,食之无味的鸡翅,不如给我,我就爱吃鸡翅。” 她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时候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谁都不敢赌,做空也好,恶意收购也罢,拼到最后,是拼财力。 黑木集团可不缺钱,到时得不偿失。 郭宝年深深的看着她,所有人看走眼了,她才是最聪明的人,“这几天跟在黑木身后捡漏的人,是你吧。” 替她算了算,最起码挣了几千万,唉 。 拿在股市捡漏兴隆电子挣的钱,来买兴隆电子的股份,真是绝了,亏她想的出来。 不过,她能在黑木手里撕下一大块肉,本事不小。 云浣浣微微一笑,“明明是在为兴隆电子保驾护航呀,郭董,这世上只有我知道怎么打败他,而且,不止一次打败过他。” 其实,郭宝年没有别的选择,除非他愿意让兴隆电子落到黑木先生手里,但,他丢不起这个人,郭家更丢不起这个人。 卖给云浣浣,就能让他摆脱这种困境。 他忍不住怀疑,云浣浣当众揭穿黑木先生是奇石投资基金幕后老板,就是为了这一刻。 一想到这,他暗暗心惊,“可以卖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说。” 郭宝年沉默了几秒,“要保留兴隆电子上千名老员工,不能辞退他们。” 云浣浣有些意外,居然还有点良心,“管理层不要,老员工保留百分之八十,不好的退给你。” 有旧的管理层在,你永远别想掌控这个企业。 至于老员工可以保留,谁干不是干,熟练工更好呢,但,前提是安份靠谱的。 她留了二成的口子,以防万一,不行就打发走。 如此老练沉稳,谋定而动,可不是一个孩子的作派,大家都被这个小姑娘骗了,郭宝年无声的叹息,“好,就这么说定了。” 为免夜长梦多,一行人叫上律师,直接杀去半岛酒店,连夜起草了合同。 在这一过程中,云浣浣修整了几个漏洞,律师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怎么这么懂合同法? “云小姐学过法律?” 云浣浣笑眯眯的摇头,“没有,我这几天看了点法律方面的书,还查了一下香江当地的法律法规。” 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不会留下后患。 直到这一刻,郭宝年才确认云浣浣是早有这个想法了,谁没事研究这些? 还敢打敢拼,做事果断,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 律师将合同递过来,“合同好了,两位看一下吧。” 云浣浣认真检查了两遍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就此,兴隆电子正式易主,云浣浣成了最大的股东,但,还不到50%,还没法主控。 想要主控权不旁落,还得补齐11%的股份。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5节 对此,她已经有了全盘计划,“郭先生,我希望这事暂时不要公开。” 郭宝年微微颌首,“下次股东信息更新在三天后,你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五千万也在三天后给我。” 云浣浣愣住了,随后真心实意的道谢,“多谢您,郭先生,您可帮了大忙,我本还打算跟银行借贷呢。” 郭宝年是极精明的人,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如卖一个人情给云浣浣,她绝非池中之物。 他也不担心不给钱,她的脑瓜子这么聪明,还怕没钱吗?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一定要把黑木那狗日的打败。” 他最恨的是黑木,恶意收购,害的他们父子如此狼狈,他儿子还被指控要上法庭。 对云浣浣倒是没有什么恨意,她顶多是捡漏,黑木先生是设下圈套等着他钻,性质完全不一样。 当然,也是因为云浣浣年纪太小,外表看着没有杀伤力,很难让人生出恶感。 说到这个,云浣浣立马精神了,“好,看我的。” 等郭宝年一行人离开,云浣浣瘫坐在沙发上,一晚上用了好多心眼子,好累啊。 所幸,结果不错,一切都如她所想的发展。 云和平心疼的摸摸她的脑袋,将水喂到她嘴边,“浣浣,需要我做什么?” 云浣浣喝了一口,“哥,你就不多问一声?” 这有什么好问的?云和平只心疼她累不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你。” 云浣浣眉眼弯弯,有个哥哥真不错,“谢谢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明日是最后的战决。” 就让黑木先生所做的一切为她做嫁衣吧。 最后决战?云和平心口一紧,但面上不露,“好,赶紧洗个澡去睡吧,什么别想,好好睡一觉。” 他内心很无力,发现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让她一个人在战斗。 他要是厉害点,多懂点就好了,这一刻他心中升起强烈变强的念头,想成为妹妹的依靠,想成为她最强大的靠山。 而不是处处受她庇护。 等云浣浣洗洗涮涮睡下了,大家面面相觑,都有些呆呆的,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有点消化不良,对他们的三观冲击很大。 杨岩松眼睛都直了,“我在做梦吧,小姐买下了一个上市公司?”是上市公司啊! 他知道云浣浣厉害,但厉害成这样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她是来香江过暑假的,随随便便就搞了一个上市公司到手里,说出去谁信? 他忽然对金融生出些许兴趣。 江玉如严谨的补充一点,“只买了半个。” 其实,她都没看懂这来来回回的操作,她也不知道这是云浣浣临时想到的,还是一早就有的计划。 不经意间,她越发佩服云浣浣,看着软萌可爱,其实是个神人。 “哎呀,太不可思议了,香港的上市公司呀,市值最高时将近十亿,五千万就买下了,难怪都说金融最挣钱。” 不得不说,这是神一般的操作。 云和平清咳一声,“都别吵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得忙。” 一大早,云浣浣就起来了,吃了一碗明火白粥,绵绸香滑,配着各种小菜,吃的她心满意足。 吃完饭,她看了看时间,“联系海伦,一开盘就买入兴隆电子,越多越好,但要分批购入,小心点。” “是。”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杨岩松跑去证券所随时侯命,江玉如负责联络,其他人都陪在云浣浣身边,听候命令。 而同时,证券所对面的高档酒店,黑木先生面色发黑,眼神阴冷可怕,一晚上没睡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眼袋快要掉在地上了。 一想到昨晚受的屈辱,他就气的想杀人。 云浣浣,给他等着!总有一天将她踩在脚底下!他发誓! “高桥君,今天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价格击穿,尽早拿下。”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赶紧收网。 “是。”高桥战战兢兢,老板这脸色好可怕,出了什么大事? 黑木先生冷冷的下令,“对外放风,就说,这是奇石投资基金的一次正常收购行为,对兴隆电子志在必得。” 既然已经这样,那索性不装了,再加上,他已经试探出郭家根本无心救市,越发肆无忌惮。 “是。” “给我接汇丰银行经理的电话,就说我要拜会他。”黑木先生已经为下一步铺路了。 他这是为击穿价格,逼迫兴隆电子破产清盘做准备,一旦启动清盘程序,银行就会接手,将这部分资产折价卖出。 上亿的资产,卖个几百万也是常事,只要喂饱银行的人,他从银行拿到产权就行。 “是。” 这注定是特殊的一天,记入史册的一天。 九点一开盘,股民们蜂拥而上,拼命挤向柜台,抢着将手中的股票证出掉。 “我要卖兴隆电子,快快。” “先帮我卖,快点。”股民们都急疯了,他们都听到风声,这次是奇石投资基金恶意收购兴隆电子,兴隆电子绝无可能幸免。 “别跟我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股民们都打起来了,场面极为混乱,但红马甲们无动于衷,这种事情太多了,每天都上演着人间悲喜剧。 而,操盘手高桥疯狂的做空砸盘,价格终于掉下一块,眼见就要击穿价格,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黑木先生看着不停变化的价格,也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些天的辛苦总算是有了收获。 兴隆电子终将收入他的囊中,为他在东南亚的半导体行业布局落下一颗最关键的棋子。 世人都以为兴隆电子的订单不多,开始走下坡路,连郭家都不怎么上心,却不知道兴隆电子的真实价值远超过市值。 兴隆电子以前是做代加工,设备都齐全,有最熟练的老工人,还有那几条花大价钱引进的流水线,那才是最有价值的。 这些在郭家手里是废物,但到了他手里,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当然,还有一套位于元朗的厂房,一套位于九龙的厂房,这两块地都价值不菲。 他已经想好将自家的产能移一部分过来,把这里当中转站,再将其他资产拆分,重新整合上市,再在股市上狠狠赚一笔。 这么一来,能翻上几倍,这次的行动算是功德圆满。 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云浣浣,昨晚的事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终有一天要全部还回去。 “黑木先生,一切都非常顺利。” “办的不错。”黑木先生难得的夸了一句,“给你记一功。” 高桥眉开眼笑,“谢谢黑木先生。” 证券所里的股民们看着兴隆电子的价格快要跌破了,神色非常复杂,没想到他们会亲眼见证这支股票除牌,这算不算见证历史呢? 想当年,兴隆电子也算风光一时,谁能想到是这种结局。 就在所有人以为没有悬念时,忽生变故。 “咦,价格抬升了。” 股民们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升了,真的升了!” “啊啊啊,忽然飙升了!天啊,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黑木先生猛的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第78章 兴隆电子的股价一路飙升,一下子冲上三块。 三块!他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黑木先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高桥,怎么回事?” 高桥手忙脚乱的捣鼓了一番,“不好,有人在护盘,之前已经陆陆续续购入,但分批买的,每一单的量不大,没有引起市场的注意。” “怎么可能?”黑木先生脑子转的飞快,市场上都知道奇石投资基金的威名,没人敢轻易跟他对上,生怕被他盯上。 而,郭家内外交困,根本没有出手护盘的意思。难道是变卦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 “是这几天跟我们作对的那个人吗?” 高桥满头大汗,战战兢兢的点头,“应该是。” 那人很狡猾,就跟着他们后面捡漏,还精准的踩在红线蹦达,来来回回的蹦哒,狡猾无比,害的他们多花了很多钱。 “到底是谁?” 黑木先生咬牙切齿,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你继续抛,继续做空,一定要将价格击穿。” 有了这句话,高桥不慌了,到了这种地步,只有拼钱了。 谁的钱多,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黑木先生拨出一个电话,“我找郭宝年先生,什么?不在?” “帮我转达一句话,我愿意照市价买入兴隆电子的股份。” 高桥愣住了,“您不走退市破产清盘流程了?” 这不是黑木先生的性格,只要是他盯上的项目,一定会一鼓作气拿下,而且,不会留任何余地。 黑木先生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是前所未有的,“做两手准备,如果愿意卖,省的我们再浪费力气。” 他不想便宜了那个捣乱的人。 他等了一上午,看着股价一步步的往上爬,不管怎么打压都没用。 中午休息时,他又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又是郭宝年的秘书接的,一问,就是在外面忙,有事请留言。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6节 局势有点不对劲,黑木先生横下心,咬牙说道,“我愿意出三千万,请一定要转告给郭先生。” “好的。”秘书彬彬有礼,客客气气的,但就是没有回音。 黑木先生食不下咽,什么都不想吃,跟高桥商量着接下去的战术。 就在此时,手下惊惶失措的跑进来,“黑木先生,您快打开收音机,郭宝年正在接受电台记者采访。” 黑木先生立马开收音机,调到一个频道,就听到电台主持人在问,“郭先生,您是怎么看待这次来势汹汹的恶意收购案?您有什么应对办法?” 郭宝年掷地有声,“奇石投资基金像一只秃鹰盘旋在所有上市公司的头顶,随时等着猎杀,贪婪而又血腥。” “我们郭家正在积极救市,不放弃,不抛弃,誓与敌人决一死战。” 黑木先生如被一记重拳砸中,眼前一阵发黑,郭家怎么忽然硬气起来?昨晚的刺激那么大吗? 云浣浣也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黑木先生如此算计郭家,郭家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笑话,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所以,她昨晚隐晦的暗示了一句,这不,立马安排上了。 这么一来,事后郭家也能体面的退场。 当好事的记者专门去堵郭大,就算跟郭宝年不对盘的郭大,在家族声誉和利益面前选择了力挺。 “听闻这种恶劣行径,我决定暂停起诉一事,我们郭家上下一起度过眼前的难关,若是二弟需要资金支援,尽管来找我,我有的是钱。” 不管心里怎么想,但该有的体面维护住了。 果然,下午一开市,股价应声而起。 股民们激动坏了,“我就知道郭家不会放弃兴隆电子的,哎,我卖早了。” “我也卖早了,早知道不要那么急卖了,算了,再去买进。” “快帮我收入兴隆电了,三千股。” “我要一万股!” “我要八千股,快帮我买入。” 一时之间,气氛热烈无比,全是抢购兴隆电子的。 一波波好消息传来,投资者心中大定,纷纷挥舞着钞票购入兴隆电子,价格一路飙升,冲上20块大关。 高桥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可奈何,他面如死灰,“黑木先生,我们的收购计划彻底失败了。” 这半天时间,风云突变,情势急转直下,他已无力回天。 黑木先生气的拿起茶杯砸过去,“八嘎,废物,一群废物。” 从无败绩的他,居然输了!啊啊啊! 而同时,云浣浣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一天下来,她一直在发令命令,表情严肃的让人紧张。 看她笑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云和平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妹妹,我们赢了,是吧?” 云浣浣高高兴兴的点头,“对,我在最低价时入局,收了将近31%的股价,加上我从郭董手里买到的40%,一共是71%,顺利拿到控制权,剩下的那点已经翻不起风浪。” “哈哈哈,黑木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替他算了算,最起码亏了八千万。” 而如今,兴隆电子的股票已经回到高位,市值高达8亿。 她手头有71%的股份,那就是说,个人市值5.68亿。她只拿出了五千万,短短几天内,十倍的回报收益率,以小博大,可谓是极其丰厚。 果然,还是金融来钱最快。 杨岩松敬畏的看着她,“小姐,你是亿万富翁了!” 什么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就是了。 “只是帐面虚浮财富,一天不卖掉,就是虚的。”云浣浣清醒的可怕,“我想让兴隆电子成为半导体行业的标杆企业,也是那个计划的第一步。” 看着冷静自持的妹妹,云和平满心的骄傲,“恭喜你,妹妹,又一次打败了黑木。” 云浣浣哈哈大笑,可惜不能看到黑木先生破防的样子,“今晚我请客,大家想想去哪里庆祝,随便点随便吃。” “太好了。”大家欢呼雀跃,开心不已。 电话铃声响起,云浣浣随手接起来,“恭喜你,云小姐。” 是郭宝年。 云浣浣笑意盈盈的说道,“谢谢郭董,下次若有机会请您吃饭。” 郭宝年开门见山直接说道,“我想在后天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并举办签字仪式,你看如何?” 不管如何,郭家都得给所有人一个说法,体体面面的将事情办了。 “好啊。”云浣浣一口答应下来,她本来就没打算躲在暗处,这是她名下第一家上市公司,对此她充满了期待,也寄予了厚望。 挂断电话,云浣浣心思飞转,兴隆电子到手了,但,她缺人手,有些犹豫的看向云和平,“哥,要不,你来帮我吧。” 她不可能长驻香江,那就需要一个自己人日常掌控兴隆电子,而她在内地遥控。 云和平是她最信任的人,但,他在廉政公署的工作也很重要,关系到那个计划的进行。 最关键的是,云和平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贸然接掌一个上市公司有点难度。 “好啊。”云和平没有犹豫,妹妹需要帮忙,他自然是要帮的。 江玉如见状,提醒了一句,“这需要打报告,征得领导的同意吧。” “这……”云和平迟疑了,估计是不会同意的。 云浣浣想了想,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打个电话。” 楚家,楚辞父子,杨军长,高师长聚在一起商量事情。 楚辞开口说道,“据林珍交待,那个男人这些年打探了很多军中情报,有些人被拉下了水,还是得来一波清查。” 楚将军面色严肃,“是要查,狠狠查,一个都不能漏掉,但,不能大张旗鼓的查。” “是。” 杨军长忽然说道,“对了,钟家有意为云卫华翻案,正在四处走动。” 楚将军冷笑一声,“好嘛,让他们翻,闹的越大越好,我倒要看看能钓出什么大鱼。” 杨军长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幼子,“杨太行,云卫华曾经是你的部下,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太行略一沉吟,“聪明,隐忍,世故,圆滑,利已。” 杨军长微微颌首,“按照他的性格,为他量身定造一个计划……” “铃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楚辞站了起来,“我来接。” “喂,哪位?”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楚辞,是我。” 楚辞的眼神温柔了几分,“浣浣,在香江过的好吗?怎么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我忙呀,我在香江不小心买了一个上市公司,现在人手不够,你帮我找几个靠谱的人过来。” 不小心?买了上市公司?每一个字都是中文,但连在一起,楚辞就不懂了,“你再说一遍。” 云浣浣又重复了一遍,楚辞呆了几秒,木木的问道,“想要什么样的?” “管理,财务,会经营的,安保也来一批,最好会说粤语和英语。” 他肯定认识很多精英,向他求助准没错。 楚辞一口答应下来,“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他站着好久没动,极力消化刚才那一番话。 大家等他好久不过来,不禁有些好奇。 楚将军担心的看着儿子,“小辞,出什么事了?” 楚辞走回去,坐下来拿起茶杯猛灌,清醒了几分,“浣浣在香江买了个上市公司……” 楚将军没听懂,“什么是上市公司?” “就是,在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股份有限公司……”注(1) 听着楚辞的解释,大家的眼睛瞪直了,能在证券所上市?那得多厉害啊。“这还能买?” “应该可以吧。”楚辞见多识广,但隔行如隔山,对这些方面没有专门研究过。 杨太行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她找你干吗?” 楚辞微微一笑,总算是把人养熟了,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他。“那边人生地不熟,她需要一批靠谱的管理,财会,经营,保安人员过去帮她。” 一听这话,杨太行激动的跳起来,“我去,阿辞,必须算上我一个!” 杨军长皱了皱眉头,“杨太行,别胡闹。“ 杨太行眼睛亮的出奇,“爸,就让我过去吧,我跟云浣浣是好朋友,她有事,我当然要帮她。” 他跟云浣浣只有一面之缘,当时他还帮着打了云国栋一拳,两人也算一见如故。 杨军长瞪了幼子一眼,“你工作不要了?” 杨太行出身军人世家,爷爷,父亲,伯伯叔叔哥哥姐姐都是军人,唯独他的性格跳跃,喜欢刺激和挑战,在后勤部干了几年就跳出来去了外贸局,干的有声有色。 但,还是向往繁华的香江。 “这……要不,停职留薪,爸,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想去看看。” 楚辞帮着说了一句,“杨叔,既然太行想去,那就让他去吧,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再说了,浣浣做的事情都很有意思。” 杨军长想到云浣浣化腐朽为神奇的天赋,默了默,“那你要好好做事,好好护着浣浣,她不容有失。” “您放心吧。”杨太行拍着胸口保证。 香江,云浣浣带着一群人在半岛餐厅大吃大喝,想吃的都点一遍。 本来,云浣浣想出去吃,但上次的经历把大家吓怕了,说什么也不敢深夜出去逛吃。 云和平剥了一碗虾放到妹妹面前,“浣浣,尝尝这虾,看着很新鲜。” “谢谢哥哥。”云浣浣有些惊喜,她爱吃虾,但不爱剥壳,从来懒的动手宁愿不吃,没想到他已经观察到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7节 她挟了个虾放到嘴里,q弹香嫩,好吃。 正吃着饭,江玉如惊奇的声音响起,“咦,那不是黑木吗?怎么还有心情出来吃饭?” “饭总要吃的。”云浣浣笑眯眯的看过去,忽然,笑容一僵。 云和平轻声问道,“怎么了?” 云浣浣抿了抿嘴,“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靠窗的位置,黑木先生一身西装笔挺,神色严肃。 坐在对面的男人郭勇又惊又喜,“黑木先生,您真的想在深城投资建电器厂?” 黑木先生很是矜持,“对,我是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欢不欢迎了。” 郭勇喜笑颜开,“当然是求之不得,只要您愿意投资,一切都好商量。” 黑木先生深深的看着他,“你能作主吗?” 郭勇一直想攀上黑木集团,想代理他们的电器,成为大陆的唯一经销商。 为此,他努力了很久,黑木集团之前一直爱理不理的,他们的电器供不应求,不怕卖不出去。 谁知,刚刚接到消息,黑木先生要见他,他立马抛下一切赶过来了。 “我可以代为转达。” 黑木先生眼神微闪,“让我投资可以,但,我要几块地,深城,羊城,京城,申市,这四个地方地,每一地不能少于一万平方,免费给我。” 郭勇迟疑了一下,“这……都是用于建厂的吗?” 黑木先生理所当然的点头,“对,我想办一个电冰箱厂,一个空调厂,一个摄像机厂,一个洗衣机厂。” 郭勇的眼睛亮的出奇,“好,太好了。” 一道微凉的声音响起,“股份怎么算?怎么经营方式?技术是无偿免费给华国吗?还是代加工?” 黑木先生勃然大怒,“云浣浣,这不关你的事,请离开。” 郭勇冷不防看到云浣浣有点惊喜,但听到黑木的话,他愣住了。 要是乖乖听话,就不是云浣浣了,她拉开座位坐了下来,还反客为主。“你不会是想白女票吧?地免费拿,股份全是你的,技术是不给的,只有低廉的人工?”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黑木先生脸色难看的出奇,“你懂什么?这叫空间换技术。” 得了吧,这就是经过艺术包装的话术,云浣浣心里跟明镜似的。 八十年代初,刚刚改革开放,很多商人来是来的,但鲜少有投资的,只有小日子愿意投资,但提出来的要求特别苛刻。 他们只是把大陆当成代加工市场,牢牢的将技术控制在自己手里,大陆方面处处退让,但,没有得到想要的。 摸着石头过河,吃的亏太多了,才换来了一点经验。 云浣浣看不到的地方无能为力,但,既然遇见了,就忍不住多说两句。 “呵呵,黑木,听说你刚刚在股市亏损了一个亿,怎么?想在大陆身上把这钱挣回来?” 规规矩矩挣钱,ok,但想偷蒙拐骗,那是绝对不行。 黑木先生的脸色一沉,“你听谁说的?” 云浣浣幸灾乐祸的笑道,“全香江的人都知道,你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这是黑木先生的奇耻大辱,被云浣浣当众揭开,他气的满面通红,“我没有输,我只是技术性后退,我还会卷土重来的。” “呵呵。” 云浣浣装作不认识郭勇,一本正经的提醒,“这位老兄,你考虑清楚,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黑木先生的心情糟糕透了,“云浣浣,你别太过分。” 郭勇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有点怀疑人生,云浣浣这么猛吗?居然敢跟黑木集团的继承人吵架? 算是吵架吧? 云浣浣凉凉的瞪了一眼,“嚷什么?我又没说你被港督赶出来的事。” 她后知后觉的补了一句,“啊,这是能说的吗?” 她的声音有点高,引的四周的人纷纷看过来。 黑木先生恼羞成怒,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了,“云浣浣。” 云和平护在妹妹面前,冷冷的看着他,“请克制一下情绪,这是公共场合。” 面对四周异样的眼神,黑木先生再也受不了,站起来往外走。 后面传来云浣浣的声音,“喂,黑木先生,你不会是想逃单吧?” 黑木先生身体一僵,咬牙切齿的拿出一叠钱,塞给过路的服务员,这才扬长而去。 云浣浣哈哈大笑。 郭勇嘴角抽了抽,这恶劣的性子算是领教了,“云浣浣,他怎么得罪你了?” 云浣浣奇怪的反问,“你的消息这么不灵通?” 郭勇知道一些,但,隐在暗处的交锋就不知道了,他就是觉得云浣浣行事有点任性,不够体面。 “生意人和气生财,没有必要搞的这么僵,何必呢?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云浣浣淡淡瞥了他一眼,“生意无国界,但,生意人是有国籍的,好自为之。” 郭勇看着云浣浣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呀。 有机会问问楚辞吧。 黑木先生一肚气回到酒店,属下就递了一张请柬过来,“这是郭家送来的请柬,说是邀请您参加记者招待会,届时会对兴隆电子的事做出解释。还说,你敢不敢来?” 黑木先生:……??? 那,请他是什么意思?当面羞辱?郭家的胆子何时变的这么大? 好啊,既然他们敢请,那他就敢去,还怕他们不成? 到时,被搅了场子,可怪不得他。 郭家举办记者招待会的消息一出,全港市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当天,出动了无数媒体记者,两大电视台也来了,可谓是万众瞩目。 但,众人先看到的是黑木先生,“咦,这不是黑木先生吗?据说他是奇石投资基金背后的男人。” “那他这次失手,损失惨重,这么跑来不会是想要打起来了吧?” 媒体记者像是闻到了什么,齐齐兴奋起来,打起来好啊,就多了素材。 时间到了,郭宝年在保镖的簇拥下,准时出现在会场,还冲黑木先生微微颌首致意。 黑木先生冷冷的看着他,就想知道他想干吗? 记者迫不及待的问道,“郭先生,请问您想说什么?” 郭宝年扬声道,“谢谢大家能来,更要谢谢黑木先生的到来,正因为你的付出,兴隆电子才有了今日。” 现场茫然,他到底在说什么?黑木先生脸色不好看,华国人就是这么阴阳怪气的,上不了台面。 记者急急的说道,“郭先生,您能说的详细些吗?” 郭宝年深深的看了黑木先生,为了挽回郭家的脸面,也让世人知道郭家不是省油的灯,不会任由别人随便算计,才有了这一场记者招待会。 他们愿意给就给,但,不能逼着他们给,这是两回事。 “有请我们的神秘嘉宾。” 大家茫然四顾,这到底是唱哪一出?还有什么神秘嘉宾? 一个轻盈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白裙飘飘,梳了一个公主头,一条亮闪闪的钻石项链,整个人清灵而又贵气。 记者一眼就认出她了,“咦?这不是浣熊妹妹吗?她怎么来了?” “这事跟她有关系?不是吧?” 黑木先生的脸色最难看,有种不详的预感。 在众人的迷惑声中,郭宝年嘴角高高扬起,“我在此宣布……” 第79章 郭宝年大声说道,“我正式宣布,兴隆电子正式易主。” 这话一出,全场都激荡起来,快门闪成一片,黑木先生的脸色大变,救市的人不是郭家?那是谁? 郭宝年的手掌微微指向云浣浣,面带笑容,“我给大家介绍,这是云浣浣小姐,兴隆电子的新主人。” “轰隆隆”一声,全场皆惊。浣熊妹妹是兴隆电子的新主人?没听错吧?这是怎么回事? 有如一道晴天霹雳砸下来,黑木先生猛的站起来,瞠目结舌。 “这不可能!” 郭宝年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中大快,让你这狗贼算计郭家。“有什么不可能?” 一名记者急急的问道,“郭先生,您能仔细说说吗?” 郭宝年微微一笑,“兴隆电子的股东信息更新了,排在第一位的是云浣浣,占股71%,是第一大股东,从今天开始,兴隆电子改姓云了。” 所有人都盯着台上那个白裙少女,“这是怎么办到的?” 这不是一家小公司,而是几亿的上市公司啊,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云浣浣沉静如水,眉眼淡然,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我在这里特别感谢一下黑木先生,我本来对股市不怎么感兴趣,但,黑木先生忽然对我的救命恩人发难,让我疑惑不解,就去查一下,发现他在围剿兴隆电子。” 到底是年轻,正是藏不住话的年纪,她一开口就爆大料,让所有人听的激动万分。 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本着礼尚往来的友好规矩,他怎么干,我反着来就好,一不小心就挣了上亿。” 众人差点给她跪了,这是什么高级凡尔赛? 随随便便挣了上亿,有点过份强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8节 云浣浣还在大爆特爆,“我想着,都这样了,不如直接走黑木先生的路,让他省点力气好好休息吧。” 黑木先生气的胸口疼,啥玩意?你还不如直接骂我呢。 云浣浣欣赏着黑木先生的变脸,笑眯眯的继续说道,“这不,我就直接找上郭先生发出收购的意向,郭先生是个极好的人,夸我有规矩,就直接卖给我了。” 一句有规矩,内涵了黑木先生的恶意收购,大家都懂。 她一脸的真诚,“黑木先生,谢谢您给我引领了方向,谢谢你在股市送我的收购资金,感谢,感谢。” 杀人诛心!黑木先生气血翻滚,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气晕过去。 可恶,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恶的女子。 “你不讲规矩。” 他居然谈规矩?云浣浣气定神闲的反击,“黑木先生是输不起吗?没关系,输多了就习惯了。” 黑木先生:……想骂人! 有记者憋不住笑了,“噗哧。” 气氛很古怪,有人想笑又强忍,有人直翻白眼,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无声大笑。 一名女记者柔声问道,“浣熊妹妹,恭喜你拿下兴隆电子,我能问一下,你的原始资金从何而来吗?” 云浣浣记得她,上次采访过的,“大公报的柳姐姐吧,我上次在香江卖了些专利,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商人来找我售权,收益还行。” 柳记者眉开眼笑,她居然记得自己,还叫她姐姐呀,好开心,“你收购兴隆电子后,有什么动作?是否会拆卖?” 云浣浣神色有些严肃,“不会的,香江的制造业在逐年外流,大笔资金正转向地产和金融,这两样确实来钱更快,会造就一批批的地产金融大鳄,但,跟普通的市民有什么关系?” “大部分普通百姓需要的是低门槛的,能养活全家,能看到上升空间的工作,制造业才是一个城市的根基。” 随着她的话,媒体记者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连郭宝年也有些惊讶,以她的年纪居然有这样的眼界和深度,实属难得。 云浣浣没有说太深,只用最简单的语言,“一座没有实体的金融城市,就像空心萝卜,外表好看,但内里枯萎,繁华如纽约,既有华尔街经融街,也有强劲的制造业,相辅相成。” 她想起前世的香江,忍不住无声叹息。 那是被y国人掏空的城市,只有金融和房产的大都市,有钱的超级有钱,穷的超级穷,两级分化严重。明明,它有数次机会改变,却没有抓住机会。 她看着台下所有人,说的是掷地有声,“我改变不了大势,但愿意做一个逆流者,为这个城市的普通百姓尽一份心力。” 逆流者!大家的心如被什么击中,心情复杂难言。 少年锐气谁没有过?张扬,明媚,而又天真,让人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 也曾经意气风发,也曾经天不怕地不怕,也曾有过敢跟世界抗争的勇气,如今,却被社会磨平了性子。 一名记者深吸一口气,“云小姐,据我所知,兴隆电子的产能不高,订单下降的厉害,你有什么办法改变现状?” 云浣浣观察着每一个人,“很简单,创新是一个企业的灵魂,而我,是创新的天才,只需要一个项目就能盘活企业。” 那记者忍不住追问,“是什么项目?” 云浣浣嘴角含笑,“打造一个属于香江的品牌,而不仅仅是代加工厂,或者是中转站,我这些天逛街时发现,香江繁华似锦,能买到来自全世界的品牌货,但,唯独没有一个属于香江的品牌,这是为什么呢?“ 众人脸上浮起错愕之色,香港品牌?好像确实没有。造不如买,有钱有什么买不到的? “是香江市民没有他国聪明吗?是香江没有创新人才吗?” “不是的,是没有这个概念,代加工只是赚取一笔加工费,但品牌是有生命力的,只有属于自己的品牌,才能创造巨大的价值和影响力,希望哪天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看到made in hong kong的产品。” 她没说出口的是,大部分人急功近利,只想挣快钱。打造品牌不是一朝一夕,需要大量的金钱和时间。 研发创新也需要投入无数钱,还未必能得到结果。 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挣一笔快钱养老。 理想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无数人沉默了,郭宝年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年纪跟他女儿差不多大小,但,这思想底蕴不在一个水平线。 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云小姐,你说的很好,想法也非常好,但有点不切实际,创造一个品牌没有那么简单。” 云浣浣扬了扬眉,意气风发,“我知道,但依旧想去做,就让我来做第一个前行者,为后来者趟出一条路,全力以赴,不问终点。”注(1) 郭宝年的内心受到了震撼,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就不怕失败吗?” 云浣浣微微一笑,眉眼弯弯,一双眼睛清亮无比,“我还年轻,最不缺的是重头再来的勇气。” 全场皆静,不知过了多久,如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啪啪啪。”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 云浣浣浅浅躬身致意,“谢谢,我也在此说一声,欢迎有志之士前来共襄盛举。” 郭宝年适时的说了一句,“我正是因为云浣浣小姐这一番话,才决定将兴隆电子卖给她的。” 好家伙,不愧是商业大佬,时机抓的刚刚好,此事完美落幕。 大众媒体记者都表示理解,换了谁扛得住? 唯有,黑木先生恶狠狠的瞪着云浣浣,怒火攻心,“你还没有说,到底是什么项目?” 云浣浣一改笑脸,撇了撇小嘴,“哦,不想告诉你,我怕你偷我的创意。” 刚才有多得体,这会儿就有任性,完美的体现了她爱憎分明的性格。 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分人。 黑木先生如被她打了一巴掌,羞恼成怒,“云浣浣,你这是对我的侮辱,必须向我道歉。” 云浣浣凉凉的提醒道,“你是有前科的,你忘了,但现场的的媒体记者们记着呢,我也记着呢。” 被她这么一说,记者们的某些记忆被唤醒了,“对,我记得在广交会上,有人污蔑云浣浣小姐偷了他们的技术图纸,那个人就是黑木先生吧。” “我也记得,当时可气愤了,哪有这么不要脸的?”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一把年纪了,还不懂事?” “人家害怕了呗。” 大家都是偏向云浣浣的,都帮着她说话,郭宝年不得不承认,眼缘,观众缘,路人缘是玄学。 从一开始大家都很喜欢她,亲切的称呼她为浣熊妹妹,就算挑剔毒舌的媒体记者面对她时,都会手下留情,嘴下留德,会正面报道,而不会恶意剪截。 今天的这一番话又征服了无数人。 黑木先生冷笑一声,“我怕什么?我是百亿集团的继承人,她有什么?” 云浣浣眉眼灵动,笑嘻嘻的说道,“托你的福,我有一家市值八亿的上市公司啦,你害怕的事终将成为现实。” 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打败他,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恶梦。 黑木先生气的嘴巴都歪了,可恶。 什么叫为他人作嫁衣,这就是了! 他辛辛苦苦忙活一场,却成全了云浣浣,助她成功登顶,成为兴隆电子的主人。 啊啊啊,好想砍人。 当晚的新闻一出,市民们对她赞不绝口,将她夸的天花乱坠。 真性情,可爱又机灵,还特别会挣钱!还很懂怎么气人,看黑木先生那张扭曲的脸哟,哈哈哈。 “就应该这样,敢爱敢恨,遇到委屈就要大声说出来,向全世界告状。” “哈哈哈,对对,我们的浣熊妹妹怎么这么可爱呀?我的心都化了。” “发现没有,我们浣熊妹妹坐在郭董身边,气场居然没有被压下去,厉害了。” “她身上有一种乐观开朗,辱荣不惊,自信从容的气度,我太爱她了。” “她说的好好呀,大方得体,我最爱她那句,我还年轻,最不缺的是重头再来的勇气,哎哟喂,这跟我们香江的狮子山精神有异曲同功之妙,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姑娘?我太喜欢她了。” “我喜欢那句,我改变不了大势,但愿意做一个逆流者,这是何等的气魄!” “我更喜欢这一句,全力以赴,不问终点,深深的打动了我,这气度也是没谁了。“ “你们就不关注,她怎么从一个孤女逆袭成了亿万富翁吗?太励志了。” “哈哈,这种太吃天赋了,没法复制。反正我只是一个凡人,看着我们的浣熊妹妹凭着天赋走上巅峰,我就很开心。” 云浣浣的热度一下子暴涨,街头巷尾都在讨论她。 各大媒体也全是溢美之词,夸了又夸,全然是把她当成自家妹妹般语气,骄傲又开心的那种。 当天的报纸都被买空了,晚下手的都买不到。 收视率也爆了,电视台高层不约而同的吩咐下去,要约云浣浣的专访。 港督府,麦夫人也在看电视,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小姑娘,“达令,这小姑娘不是一般的厉害啊,短短一周就怒挣八个亿,太了不起,我终于相信她所说的那句话,挣钱对她来说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麦先生也在看,云浣浣总能出乎大家的意料,用不 同寻常的方式闯入大众的视野,“不生她的气?” 麦夫人微微摇头,“又不是她破坏了我的宴会,她太优秀了,我很喜欢她身上那一股劲,跟她聊天很有趣,有空我想邀请她一起喝下午茶,可以吗?”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肤色国籍年龄性别都无关紧要。 “想去就去吧。”麦先生很理解妻子的感受,那是一个非常有主见有想法的小姑娘,言之有物,还有着常人没有的自信从容。 在他面前都不卑不亢的人,屈指可数,她是其中之一。 制造业啊,她一眼穿清了大势,却还是想当逆流者,有点意思,他还挺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 他拿起电话拨出去,“那个何华来上班了吗?” icac高层深夜接到大boss的电话,一脸的懵,赶紧回道,“还在停职调查中。” “案子还没有结束?” icac高层心里一紧,“是这样的,何华帐户上的钱是瑞士打来的,瑞士那边不肯让我们查,但,他确实没有跟郭公子私下接触,这一点同事能作证。” 麦先生略一沉吟,“把钱充公,迅速结案,让他明天回来上班。” “是。” “找个理由把那个黄东辞退了。” “是。” 加多利山位于九龙旺角的东边,某间独立洋房内,一群人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29节 云浣浣一买下兴隆电子,转头就搬了进来,那些记者都跑去酒店围追堵截,幸好她机灵,提前一步开溜。 这是一套带大花园的独立洋房,有地下一层,有两间保姆住的房间,卫生间,储物间和健身区域。 一楼是餐厅、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一个书房,她就改成了卧室,给男保镖住。 二楼四个卧室,一间给女保镖住,一间留给云和平住,一间留给随行大夫住,一间是客房。 三楼是一个豪华大套房,卧室,书房,更衣室,卫生间,起居室,应有尽有。 这会儿她就躺在起居室的沙发,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出去,是绿树成荫的花园。 吹着空调,喝着饮料,看着电视,别提有多舒服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云和平端着托盘进来,一份水果盘,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妹妹,喝药了。” 云浣浣爬起来,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喝下药汁,迅速往嘴里塞水果,甜甜的滋味冲淡了苦味。 “哥,今天上班顺利吗?” 云和平很想辞职去帮妹妹,但,上面不同意啊,这种机会难得,不能随便放弃。 “很顺利,大家对我很客气,那个黄东被辞退了。” 云浣浣心里一动,“黑木还没有离开香江?” 云和平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还在跟那个郭勇接触。” 郭勇是在国宾馆主动搭讪想跟她合作的男人,他有个未婚妻还跑来抓奸呢。 “是谁在盯着?” 云和平将空碗收起来,“阿豪和阿伟,他们没有正经工作,平时我有事就找他们帮忙,他们很讲义气,人也不坏。” 云浣浣是见过他们的,本质不坏,非常讲义气,是云和平的好兄弟,这次云和平出事也是他们跑来通知她的。 “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去兴隆电子找份活?总得有一份正经工作才行。” 云和平也劝过他们,但习惯了游手好闲,不适应循规蹈矩的生活。“他们没读几年书,又不想卖苦力,可能没有合适的。” 云浣浣略一沉吟,“要不,让他们去学开车,到时给你当司机和手下,你也得培养一些人手,他们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很熟悉这个环境,有事能顶上,名义上挂在兴隆电子厂当保安。” 云和平想想也有道理,之前是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去,现在长住就要有长住的打算,“我问问他们。” “咚咚。”敲门声响起,江玉如走了进来,“小姐,大陆来人了。” 云浣浣精神一震,站起来往外走,“走,我们一起去见见。” 一群人局促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张望,璀璨的水晶灯,漂亮的大理石,乳白的欧洲家具,温馨而又舒适的装潢,看的他们眼花缭乱。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楚辞神色自若,只是满心焦急的看着楼梯口。 杨太行好奇的东张西望,“这里真漂亮啊,感觉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国内的生活水平跟这边最起码相差了二十年。” 他不是第一次出国,之前去过欧洲出差,当时的冲击是巨大的。 “相比欧洲,我更喜欢中西结合的香江,有一种同根同民族的亲切感。” 杨岩松送上饮料和点心让他们先垫垫肚子,等会一起出去吃晚餐。 楚辞愣了一下,“你们不在家里吃?” “对,香江吃的很方便,家里就不开伙,省事。” 楚辞微微摇头,早知道就把金玉也调过来了。 杨岩松拿了一堆报纸过来,“我家小姐的相关报道,二十几家报纸都在刊登。” 一听这话,楚辞劈手抢了过去,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楚辞,你怎么来了?电话里没说呀。” 是云浣浣,她身着长t恤和短裤,扎了一个马尾,粉嘟嘟的小脸,整个人青春洋溢。 楚辞的眼睛一亮,放下报纸站起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看到我开心吗?” 云浣浣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再点点头。 楚辞心花怒放,眉眼飞扬,“我很想你……” 一道清咳声响起,“咳咳,浣浣,怎么干站着?快招呼客人坐下啊。” 是云和平,一脸的不豫。 楚辞反应极快,立马伸出手,“我是楚辞,华哥,以后请多关照。” 云和平却不冷不热的,“叫我名字吧。” 楚辞微微一笑,也不尴尬,“那不行,你比我年长,我得叫一声哥。” 云和平深深的看着他,这小子狼子野心,他妹妹才几岁啊,正是读书的年纪,谈什么恋爱啊。 “我不喜欢被人叫老了。” 云浣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怎么有点怪怪的? “楚辞,这几位帮我介绍一下吧。” 一共七个人,算是小型的团队。 杨太行率先站起来,“我就不用介绍了,云浣浣,我们又见面了。” 云浣浣挑了挑眉,“杨太行,杨军长怎么肯放你出来?” 杨太行哈哈一笑,“一哭二闹三上吊。” “噗。”云浣浣被他逗乐了,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楚辞眼神微闪,不动声色的拉着她转了个身,“浣浣,这是林光明,是无线电二厂的厂长,有着丰富的生产管理经验。” “这是田天瑞,是无线电一厂的总会计,有三十年的工作经验。” “这是阿大,阿二,阿三,阿四,刚刚退伍的特种兵。” 云浣浣:……你起名还能再敷衍点吗? “欢迎你们来到香江,希望以后能和睦相处,一起努力。” 几人不约而同的打招呼,“以后还请云小姐多关照。” “快坐吧。”云浣浣非常热情,“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 等大家都落坐了,楚辞轻声问道,“浣浣,电话里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 “等一下,哥,把摄像机拿来。”云浣浣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参加记者招待会的情况,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 大家看着录下来的视频,越来越惊奇,看到后面眼睛都直了。 杨太行眼睛亮的出奇,激动万分,“妈呀,浣浣,你出息了,大出息了,哥为你感到骄傲。” 她是怎么说出,一不小心挣了上亿这种话的?刺激! 云和平瞪了过来,“你是谁的哥啊?别乱攀亲戚!” 他才是云浣浣的亲哥,唯一的亲哥。 楚辞也瞪了他一眼,“别乱说。” 为了安全起见,云和平的身份依旧保密,跟云浣浣的兄妹关系也保密,只有楚辞知道。 杨太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意味深长的笑了,“哟哟。” 神金,楚辞不想理他,“浣浣,你希望我们怎么配合你?”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明天去接收兴隆电子,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是这样的……” 麻烦的不仅仅是那些高层,还有那些刺头和野心勃勃的投机分子,据说他们要搞事情。 大家竖起耳朵倾听,听着听着,面面相觑,还能这样?! 听了云浣浣的计划,大家都没有心情出去吃饭了,随便找了一家馆子,让他们送过来,随便吃了一点,在洋房随便凑和一夜。 楚辞很想在三楼的书房打地铺,顺便跟云浣浣单独相处一会儿。 但云和平坚决不同意,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们,自己跑去三楼书房睡。 杨太行幸灾乐祸的笑,“兄弟,人家防你防成这样,加把劲啊,要是追不到浣浣,我会同情你的。” 楚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吧,要是干的不好,直接打包回去。” 杨太行的笑容一僵,“兄弟,我这是在鼓励你,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啥德行!楚辞翻了个身,蒙头睡觉。 第二天,云浣浣一早就起来了,穿了一套白色小西装,头发放下来,看着像沉稳精干的职业女性,如果忽视她过分年轻的脸外。 大家吃完早饭,都在等她。 她拿了一块面包一杯牛奶,笑眯眯的打招呼,“各位早啊,我们去打架……啊,是斯文的沟通,准备好了吗?” 大家莫名的激动,“准备好了。” “出发!”云浣浣小手一挥,干劲十足。 第80章 兴隆电子最值钱的是两个厂房,位于元朗的厂房有一万多平方左右,位于九龙的厂房有五千多平方,虽然没有元朗的大,但,还有一幢靠街的办公楼,一共八层,是兴隆电子的总部。 办公楼的外表挺朴素的,大厅也挺朴素,一行人踏进大厅,前台就迎了过来,“云小姐您来了,郭公子已经在总裁办公室等您。” 云浣浣微微颌首,带着人直接进了电梯,直上八楼。 郭公子已经在电梯口迎接,“云小姐,鄙人郭文宇,幸会。” 这正是郭宝年那个倒霉儿子,好不容易将他从廉政公署捞出来,把他踢过来负责移交工作。 云浣浣打量了他两眼,长发飘飘,还挺有文艺范的,只是一个上市集团的继承人太文艺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好,郭二少,很高兴认识你。”郭宝年的长子,家族排行老二,比起接掌公司,他更想当一个艺术家。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0节 郭宝年见过电视屏幕上的云浣浣,美丽而又精灵,但,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她,第一印象居然不是美貌,而是优雅从容的气质。 这比美貌更吸引人。 “云小姐,快进来坐,想喝什么茶?” “白开水。”云浣浣落落大方的在沙发上落坐,反客为主,“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现在就开始移交吧。” 郭文宇本来还想聊几句,没想到她这么着急,也不好说什么,“行,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 他指了指一个角落,几个大箱子堆积成小山。 云浣浣看了一眼带来的人手,杨太行几人立马过去开箱翻看。 按照昨晚的约定,有问题的先翻出来放一边。 而云浣浣拿起员工资料翻了起来,“郭二少,这些管理层悉数退回,一个不留,至于员工,我会观察一段时间,一个月后再决定那百分之二十的名单。” 她雷厉风行,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 “这……”郭文宇迟疑了一下,“云小姐,管理层想见见你,在会议室待着,你看?” 云浣浣看着资料,头也不抬,“那就见见吧。” 嘴上说着见见,但没有离开,而是快速的翻阅各种资料,一目十行,看的极快。 翻完管理层资料,又去翻财务和销售资料。 郭文宇只见她飞快的翻页,有些无语,她这是在干吗呀?随便看看吗? ”你什么时候去见见他们?“ “不着急,等我腾出空再说。”云浣浣气定神闲的扫一眼资料,然后分左右两边放。 楚辞不研究这些,而是带着阿大阿二几个在办公室翻箱倒柜。 郭文宇有些不悦,“他们这是干什么?”还没有正式移交呢,太没有规矩了。 云浣浣淡淡的瞥了一眼,“检查看看,干不干净。” 郭文宇呵呵一笑,“笑话,这总裁办公室怎么会不干净……” 话音刚落,楚辞就提着电话筒,扬声道,“这里有窃听器。” 郭文宇看着搜出来的窃听器,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楚辞神色冷漠极了,“这要问你们内部了。” 这种事情只有内外勾结,否则,谁能将这种玩意放在总裁办公室? 郭文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到底放置了多久?多少商业机密被窃听了?难怪生意越来越差。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里有,那嘉宝集团呢? 一想到,他后背吓出一身冷汗,不行,回去让人查一查,“再翻翻,还有没有?” 一阵捣鼓之后,又搜出二个窃听器,一个在书桌下,一个在会客厅的沙发下。 郭文宇整个人都不好了,到底是谁干的?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喧哗声,“二少,他们要见云小姐。“ 楚辞挑了挑眉,这时机是不是太巧了点? 云浣浣听而不闻,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依旧翻阅着文件。 郭文宇愣了一下,忽然秒懂,看资料是假,故意晒着那些管理层是真,先来一个下马威,压压对方的气势。 她年纪不大,但,绝对不可小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将会在香江的商界大放异采,郭文宇忽然想父亲说的这句话。 他没好气的对外面吼了一声,“急什么?我们这边忙着呢。” 外面还在叫个不停,“云小姐,云小姐。“ 郭文宇心中暗恼,这些老家伙仗着资历,倚老卖老,都不把他们这些年轻一辈放在眼里,实在讨厌。 所以,他并不想将这一批人收回嘉宝集团,重新安排位置。 云浣浣将最后一份资料放到桌边,揉了揉眉心,“让他们进来吧。” 门开了,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冲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张口就说道,“云小姐,要见你一面真难啊。” 云浣浣微微颌首,“哦,以后会更难的。” 众人:…… 这让他们怎么接呀? 男人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保镖们,犹豫了一下,交换了一个眼神。 “云小姐,我们这些老人为兴隆电子打拼了一辈子,亲手将兴隆电子做到上市,我们是最大的功臣,而且,可以说兴隆电子是我们的命根子,请云小姐看在我们为兴隆电子卖命的份上,留下我们吧。” “是啊,云小姐,我们对兴隆电子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我们舍不得离开。” “云小姐,你就行行好,让我们留下来吧,我们一定唯你马首是瞻,全听你的,你说一我们绝对不会说二,你说东我们绝不朝西。” “云小姐,兴隆电子是我们一生的心血,就让我们在这里终老吧,大家要是知道你这么仁厚,一定会夸你的。” 一个个张口闭口兴隆电子,夸自己是功臣,没有他们就没有兴隆电子的今日。 如果打发他们离开,那就是没有良心。 郭文宇眉头紧皱,又来了,烦人。 云浣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没有兴隆电子了。” 众人一愣,“什么?” 云浣浣微微一笑,“我已经提交公司更名,以后是云氏电子,兴隆电子成为历史了。” 所以,别再拿兴隆电子说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新主,他们这些老人也该退了。 更何况,她跟这些人可没有什么情份。 男人们面面相觑,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们并不想离开这里,经营了几十年,位高权重,过的舒舒服服,要是回了总部,哪有这样的好日子? 总部可不会给他们相应的位置,他们也不想回去伏低做小。更不想就这么退休了。 “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云浣浣冷冷的反问,“你谁呀?我做事还需要你同意?” 她的气势太强了,男人心里一慌,“我不是这个意思,兴隆电子不光光是你一个人的,也是全体员工的心血,你这么忽然改名,我们感情上接受不了。” 谁知,云浣浣不耐烦的说道,“没关系,反正你们都要离开了,眼不见为净。” 她不按牌理出牌,让对方不知该怎么接招。 男人气极败坏的怒吼,“你真的不愿意留下我们?” 楚辞眉头一皱,眼睛瞪了过去,男人只觉得有一股杀气,后背一阵发寒。 云浣浣漫不经心的轻敲桌面,一下又一下,节奏感极强,“一切照合同办事,按照协议,所有的管理层退回嘉宝集团,嘉宝集团家大业大,可以让你们尽情发挥才能,我这里地小,供不起各位。” 男人又气又急,“你非要将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云浣浣扬了扬眉,“我没有听错的话,这是威胁吧。” “云小姐,你若是让我就这么离开兴隆电子,我就……”男人忽然打开窗户,爬到栏杆上,绝决的吼道,“跳楼,死给你看。” 现场一片混乱,大家想去拉他回来,但他不许什任何人靠近。 有人故意劝道,“老张,你不要乱来,我知道你舍不得兴隆电子,但人家铁石心肠,你死了也是白死。”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沙发上的云浣浣,她坐的稳稳的,笑颜如花,“对的,没错。” 老张气的嘴巴都歪了,这啥玩意?你没有心!“好好,我这就死给你看,你会后悔的。” 郭天宇也有些着急,冲她直使眼色,“云小姐,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能要吗?会被人骂死的,赶紧劝劝他,说句软话吧。”’ 先将人哄住,以后再想办法。 可惜,他不了解云浣浣,云浣浣最恨别人威胁她。 “他叫什么?” 郭天宇随口说道,“张玉虎,财务部的经理。” 云浣浣眼珠一转,翻出帐本,“哦,张玉虎,去年十一笔帐有问题,涉及金额高达百万,麻烦你把钱退回来。” 张玉虎闻声色变,暗暗心惊,十一笔?这么巧?“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做假账!你这是诬陷,我这就跳楼以证清白。” 同伴们纷纷扑过去拉他,“老张,你别犯糊涂,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都相信你。” “老张,千万别跳。” “云小姐,你快劝劝他吧,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你也不想手上沾血,是吧?” 云浣浣神色冷清的可怕,“你有本事现在就跳,不过,你家里有两儿两女,最大的才20岁,最小的11岁,你若去了,你老婆一定改嫁,到时这几个孩子就惨了,全成了拖油瓶,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要受尽磨难喽,若是运气不好,能不能长大还不好说。” 老张脸色发白,听了这话,他怎么还敢跳?本来就是吓唬她的。 云浣浣翻了个白眼,就这还想跟她玩心眼,“还有谁想跳?站出来。” 众人感受到了威压,一名男子站了出来,“云小姐,你这样会让老员工寒心的。” 云浣浣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叫什么?” 男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她看上去有点可怕,“我是销售部的经理,何劲。” 云浣浣翻着桌上的资料,从中挑出一页,“解释一下,这几份销售单为什么跟帐单上的价格合不上?中间差了两倍的差价,钱呢?落到谁的口袋里了?” 何劲目瞪口呆,她这两份资料在不同的系统,她是怎么从浩海的资料堆里挑出来的?而且是怎么看出来有问题的?“我……你……他……” 郭天宇眼睛都直了,她不是随便看看,而是全记住了?妈呀,这是什么可怕的天赋? 云浣浣淡淡的道,“这些都是有问题的,我可以不报警,但,你们把钱补齐了吧。” 何劲咬了咬牙,吞下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出来?“要是不补呢?” 云浣浣微微一笑,却不达眼底,“那不好意思,我只能含泪送你们一程,我是为了让你们改邪归正,为了你们子孙堂堂正正做人啊,你们能理解的,是吧?” 众人嘴角直抽抽,论不要脸,还得是她。 “在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结果。”云浣浣指了指自己,得意洋洋的显摆,“icac,我有人。”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1节 众人:…… 不是,廉政公署有人,就这么嚣张吗? 但不得不说,他们的七寸都被云浣浣拿捏了。 云浣浣抬起腕表看了一眼,“快吃午饭了,这边有员工食堂吗?” 郭二少摆了摆手,“没有,员工们都是自己带饭。” “那出去吃吧。”云浣浣早餐吃的不多,已经饿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她一动,大家都哗拉拉的跟上。 杨岩松摁下按钮,一行人进入电梯,云浣浣抬头一看,咦,“郭二少,你怎么跟过来了?” 郭二少默了默,下午还得跟她一起去厂区,帮着压压那些刺头。 不过,他觉得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云浣浣一个人就能吊打所有人。 “请我吃顿午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成功的勾起云浣浣的好奇心,“行吧,跟上。” 一行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茶餐厅,叫了一桌子的菜。 郭二少似乎有点嫌弃环境,但还是忍着不适坐了下来。 楚辞在云浣浣身边落坐,习惯性的帮她热水烫碗筷,又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郭二少看看楚辞,又看看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浣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郭二少,说吧。” 郭二少笑嘻嘻的说道,“我爸想让我娶你。” 云浣浣一口茶喷出来,兄弟,你没毛病吧,非要在我喝茶的时候说这种话。 大家面面相觑,不是吧? 楚辞清冷的声音响起,“回去告诉你父亲,她有男朋友了。” 郭二少挑了挑眉,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的够帅,身姿够挺拔,够有型,在一群人中很抢眼。“你吗?” “对。”楚辞当仁不让的回答。 郭二少昨晚听父亲夸云浣浣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全是溢美之词,说什么有这样的佳媳能保家族三代。 就算儿子是废物,有这样的儿媳也能撑起一个家族。 从来没见父亲这么夸过一个小辈,他都有点酸了。 不过,亲眼见过云浣浣的厉害后,他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父亲的眼光果然毒辣。 “我是嘉宝集团的继承人,你呢?“ 楚辞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他现在的身份是大陆一名无线电厂的员工。 “我……吃软饭的。” 他现在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跟吃软饭有什么区别? “噗。“这一次轮到江玉如几个喷茶了,妈呀,他在说什么鬼? 浣浣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楚辞。 她忍不住伸手捏捏楚辞的脸,”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楚辞没听懂,任由她的手乱捏,“什么?” 云浣浣笑眯眯的收起手,他军中的身份不能曝光,反正不能拿到台面上说。“要不,给你挂个副总经理的职务吧。” 方便他来来去去的行走。 “行。”楚辞忍不住笑了,她对自己人是真的没话说,护短护的要命。 郭二少瞠目结舌,他真的吃软饭啊?有点香,是怎么回事? “云小姐,你喜欢这样的?” 他震惊的声音都劈叉了。 楚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少管闲事。” 郭二少打了个冷战,他真的是个普通人?不像啊。“放心,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开始还有点想法,聪明能干,还貌美如花,还有大把的钱财,谁不心动呢? 但,见过云浣浣之后,这心思就彻底打消了。 云浣浣太厉害了,他降不住,人要有自知之明。 人家有钱有貌,有能力有手段,能独立撑起一片天,哪里看得上一个普通的豪门公子? 楚辞嘴角微微勾起,算他识相。 他挟了一筷子烧鹅到她碗里,“快吃吧,吃的饱饱的,下午跟人干架去。”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干架多难听啊,“是文雅的沟通,让所有人听我的话。” 楚辞忍俊不禁,“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第81章 一行人吃完饭先去查看了九龙的厂区,三幢厂房都空关着,没有员工,据说是接的单子不多,放一批员工回家休息,一批送去元朗厂区,合并管理。 云浣浣转了一圈,重点查看了各种仪器和流水线,怎么说呢,已经是几年前的东西,没有来得及更新换代,已经跟不上时代的需求。 不过,落在她手里改装升级一下,还是够用的。 郭二少将这些都交到云浣浣手里,有些事情细细叮嘱,该关注的事项也提了一嘴,态度非常的好。 显然,他是想跟云浣浣打好关系的。 别的不说,这赚钱的能力是扛扛的,这才几天啊,就挣下了偌大的家业。 接收完这一块,一行人杀去元郎的厂区,这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 郭二少带着他们进入厂区,就被一群工人团团围住。 工人人数众多,有几百人,浩浩荡荡,场面极为壮观。 保镖们早有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抽出一根铁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他们将云浣浣护在中间,楚辞护在她身边,眼神冷漠极了。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工人们来势汹汹,但看着这些人的架式,莫名的有点怂,“听说云小姐要将我们都辞退,这是真的吗?” 所有人盯着云浣浣,云浣浣神色淡然,“假的。” 大家没想到她这么痛快,面面相觑。 为首的赵哥眼神一闪,“那你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不辞退一个人,还会年年给我们加薪水。” 工人们纷纷响应,“对,只要你写保证书,我们就相信你。” 云浣浣挑了挑眉,淡淡一笑,真会算计啊,写了这样的保证书,那以后就没法管理了,只能被他们架空当一个傀儡。 这是一个巨坑,她能跳? “我这个人身有逆骨,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你们这么一闹,我就不乐意了,被人逼着弯下身板,我不要脸面吗?” 楚辞嘴角抽了抽,她就是这个脾气,软硬不吃,尤其讨厌被人挟迫。 云国栋以亲爹的名义道德绑架她,也没见她低头,反而被砸的满头包。 如今,云国栋虽然没有叛国的实证,但他跟间谍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也撇清不了,这不,五年刑期是逃不了。 就算将来出狱,一般单位都不会要他,他的未来已经注定,他的子孙都会受牵连。 但,云和平不是他的亲子,早早就离开家从不联络,所以,牵连不到他头上。 而云浣浣在法律上跟云国栋一点关系都没有,户口本上云国栋的女儿是云月儿。 赵哥眼神凶狠至极,“你就是不肯签?“ 云浣浣不但不怕,还故意说道,“不肯,我本来还想给所有员工加薪,现在嘛,别想了,我还要辞退带头闹事的。” “来吧,还有谁是带头的,都站出来。” 工人们的脸色不好看,茫然四顾,她有点凶。 赵哥气势汹汹的喝道,“我们都是带头的,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全辞退了,我们就去有关部门告你,还要去电视台诉说你有多无情冷酷,大家都被你骗了。” 同伴们纷纷附和,“到时,你别说做生意,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扔臭鸡蛋,兴隆电子股价就完了。” 云浣浣愣了一下,“啊?香江市民有随身带臭鸡蛋到处跑的习惯?不臭吗?” 众人:……这是重点吗? 赵哥使了个眼色,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云小姐,求你不要辞退我,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没老婆吗?老婆不用养?” 男人愣住了,“什么?我有老婆,她在家里带孩子。” 云浣浣一脸的嫌弃,“你老婆好辛苦,你还不把她当人看,提都不提她,鄙视。” 男人都跟不上她的思路。 另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云小姐,我儿子非常优秀,成绩非常好,很有机会考上国外顶尖名校,现在正是最要紧的时刻,我要是没了工作,他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云浣浣笑眯眯的问道,“他几岁?” “18。”男人一脸的骄傲,“年年考第一。” 云浣浣眼珠转了转,“哦,我17岁,也算同龄人了,我没爹没娘,最惨的时候被人贩子打断肋骨没钱治,疼的几宿睡不着,但现在我成了兴隆之主。” 苦难对成功者来说,是勋章,是人生路上的磨刀石,世人只会夸他们厉害,而不会觉得是卖惨。 强者不需要卖惨。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2节 “你儿子那么优秀,肯定也能靠自己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你呀,就算没工作也不用担心,等着享福吧,” 妈蛋,这让人怎么接?难道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儿子拍马都比不上? 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在十几岁时就挣到几个亿? 一个女子弱弱的站出来,“云小姐,你这是辈要辞退我们喽?” 云浣浣嘴角轻轻扬起,“也不是,看你们的态度,你们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乖乖听我的话,凡事都照着我的吩咐做,做不到就自动离职。”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好嘛,原模原样全还回来了。 她一点气都不能受,有仇现场就报,不带隔夜的,真是绝了。 赵哥愣住了,这都什么人呀?“我们都是有骨气的,绝不签这种卖身契,死都不签。” “对,死都不签,我们丢不起这个脸,全香江的市民会笑话的。” 那女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要不,这样吧,两边各退一步,都写吧,这样就公平了。” 云浣浣玩味的笑了笑,这人挺有意思的。 赵哥眼神微闪,“也可以……” 谁知有人大叫一声,“公平个屁,她要是故意刁难我们,让我们做些高难度的,怎么也做不到的事,怎么办?” “云小姐,没想你这么奸诈,居然挖个陷阱让我们跳,可恶。” 几个头脑发热的年轻男子冲了过来,“兄弟姐妹们,我们绝对不能屈服,我们要团结起来,打倒云浣浣……啊。” 还没等靠近云浣浣,就被保镖拿下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保镖给他们不停的灌水,灌的男人面无人色。 赵哥见势不妙,大声喝道,“云浣浣,你这是动用私刑,是犯法的。” 云浣浣无辜极了,“没又打他没骂他,只是请他喝水而已。” 赵哥冷笑一声,”兄弟们,她不把我们当人看,要毁了我们的生计,你们说怎么办?” 眼见底下蠢蠢欲动,楚辞扬声喝道,“我劝你们不要乱动,阿sir们就在外面,只要你们一动手,就会被定为骚乱哦,到时坐牢就别怪我。” 大家脸色大变,下意识的看向赵哥,赵哥浑身冒出冷汗,没想到他们还备了后手。 如此心思缜密,城府太深了。 云浣浣慢条斯理的看着众人,“啊,对了,我新官上任三把火,就发布三道命令吧。” “第一条,我将组建核心团队,凡是公司的员工都有资格报名,能通过我的考核,就能成为核心团队的一员,薪水一万打底,不设上限。” 现场一静,还有这样的好事? 大部分闹事的只是被蛊惑挟裹,为的只是一个生存机会。 现在,云浣浣忽然打开了晋升通道,让无数人燃起希望的火苗。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越众而出,激动的问道,“云小姐,这到底是要招收什么样的?”他一直怀才不遇,被打压被排挤,憋屈的要命。 云浣浣淡淡的道,“有一技之长的,比如,你口才特别好,特别会卖东西,你是管理奇才,你是修机器小能手,你是技术骨干等等,只要有突出能力的就行。初定名额是十人,想报名的请到一边填表格。” 她就是通过这样的办法招揽人才,上千的员工总有几个能用的吧。 企业要发展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如果内部能提上来,那是最好。 大家激动不已,纷纷跑到一边报名。 都不想错过的好机会,万一能成呢。 云浣浣看着分成两派的人马,嘴角微微扬起。 ”第二条,我打算拿出一部分股权做专向增发,放开购买限制,曾经做出巨大贡献的员工和有能力有才华的核心员工可以购买,当然,这是内部价,就是说,可以成为公司的股东,每年能拿分红。” “当然,每年都有一定的名额,能让我看到你够优秀,表现够突出,让公司做出了杰出贡献者,就有资格。” 现场一片哗然,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没听错吧?云小姐愿意让他们内部购买股份?还是内部价?这是赔赚不赔的好事。 只要公司一天不倒,就永远有分红,养老有着落了。 成为公司的股东,这样的好事千年难得一遇,必须积极争取啊。 每年都有机会! 这一招立马瓦解了联盟,一心只想好好表现,眼巴巴的看着云浣浣,老板,看看我! 一道声音响起,“云浣浣,我也想买,给我一个机会吧。“ 是郭二少,他眼睛亮闪闪的,有点像小狗狗。 云浣浣默了默,他凑什么热闹?郭家家大业大,可不差钱。 “你就不怕倒闭?” 郭二少全程都在围观,亲眼看着一众人被云浣浣吊打,都玩不过她呀,实在是太有趣了,哪怕是为了凑热闹看好戏,他也得参一股。“有你在一天,兴隆电子就倒不了。” 赵哥呆呆的看着他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多智近妖,好可怕,他怎么会觉得能成功压下这种天才? 她只用两招,就将他们的计划瓦解了。 云浣浣还没完呢,“第三条,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我成了兴隆电子的主人,那么,就得照我的规矩行事,偷懒捣乱闹事的辞退,勤勤恳恳干活的留下,干的好就有机会晋升。“ 有了前面两条吊着,工人们对这一条没有什么反感,她说的也没有毛病。 好的留下,坏的踢走,能干的就提上去。 “现在,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带头闹事的自动离开,我给足补偿。”云浣浣这话一出,大家都觉得她是个体面人,闹成这样还给补偿呢。 她指了指刚才闹腾最厉害的几个,“喏,说的就是你,你,你,还有你。” 被她点名的男人不禁急了,“云小姐,我们一时糊涂,你就让我们留下来吧。” 这件事云浣浣不可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必须狠狠惩罚一批,否则人人都觉得她好说话,拼命作妖呢。 “总要有人为此事负责,说说,这事是谁挑头的?是谁在中间串连?” 同伴们急的直跳脚,他们本来有机会成为公司股东的,现在闹成这样,肯定没戏了。 都怪带头的家伙! “是他,赵哥。” “对,是他说,你要辞退所有人,要带着我们争取利益,我们都是被蒙骗的。” 云浣浣带了过去,“说说,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我只是……”赵哥拼命喊冤,一迭声的求情,可怜兮兮的。 这变脸够快的,云浣浣盯着他看,冷不防问道,“黑木次郎答应了你什么?” 赵哥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剧变,她怎么知道的? 黑木先生答应他,只要将事情闹大,闹的云浣浣灰头土脸,无法接收厂区,就给他二十万,再帮他移民到小日子。 云浣浣看他脸色就明白了,“替我转告他,他又输了,这是第四次输给我,这么没用就赶紧切腹吧,” 工人们发现被当枪使了,气的把赵哥几个带头挑事的狠狠揍了一顿。 赵哥他们狼狈的拖着受伤的身体跑出去,准备向cj求助,结果,人呢?屁影子都没有! 这才知道,又被云浣浣耍了!骗子! 接下去的接收工作就顺利多了,没人阻拦,反而很配合,迫不及待的想让云浣浣入主公司。 这边的厂区比九龙的那个大上一倍,机器也比较新,几条流水线也还行吧,就是地方偏了点。 云浣浣在附近租了两套房子,暂时安置带来的一行人,她把林光明任命为厂长,田天瑞为会计经理,阿大为保安部部长。 而,杨太行为总经理,主要负责九龙总部那边,这个框架就搭起来了。 云浣浣想了想,把杨岩松叫出来单独聊了几句,“杨岩松,你去给林厂长当秘书打打下手,多学点东西吧。” 杨岩松很机灵,做事也很麻利,人品还行,也该放他出去锻炼锻炼。 再说了,这些人到底不是她的嫡系,她也得有一个亲信看着。 杨岩松一听是这个意思,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你这边人手不够用啊。” 云浣浣暑假结束就回大陆,京城的治安还可以,“平时两个保镖就够了,有事我就叫你们。” “行。” 云浣浣走进去,笑眯眯的开口,“那,我再宣布一件事。” 大家好奇的竖起耳朵,随着她的话,众人的神色越来越激动。 阿大几个更是惊喜万分,“老板,你是说,我们都有资格购买股份?” 这一行八人都有份,看他们自己想买多少吧。 云浣浣并不吝啬股份,如果能用股份绑定他们,那也不错。 她名下有71%的股份,拿10%出来分一分,主控权还是在她手里。 “对,你们不远千里跑来帮我,我也得有一点表示。不过,有一点我再重申一遍,得签一致行动人协议,由我代使所有权利,不能买卖,离职时照市价卖给我。” 大家连连点头,“这个没问题。”他们全然相信云浣浣的能耐,有她掌舵,兴隆电子只会越来越好。 不过,他们的钱不多,得想办法借一点。 回到家里,云和平已经下班了,云浣浣跟他沟通了一下,“哥,你要是相信我就也买一点,钱不够我借你。” 云和平并不看重钱,他一个单身汉,吃饱穿暖就行了。“不用,你上次给我的钱还没有用,我当然相信你。” 按照现在的市值,五万块买不了多少的,云浣浣微微摇头,算了,到时给他添一点。 他专心搞事业,钱的事就不用他操心。 云和平看向对面的男人,“楚辞,你买吗?” 楚辞不假思索的摇头,“我不方便。” 他其实不缺钱,也不缺房子,外祖父给他留了好几套房子,有四合院,也有申城的老洋房,还有一笔巨款。 云浣浣觉得钱放在银行存定期有点浪费,“要不,你把钱给我,我帮你投资?” “这个可以。”楚辞也不在意,她想管钱就给她管,反正迟早是她的。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坐的最近的云和平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就将话筒递给云浣浣,“你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3节 “高师长,什么事?” 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云浣浣,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第82章 云浣浣抿了抿嘴,“先听好消息吧。” 高师长也不卖关子,直接公布答案,“好消息就是,恭喜你,成绩出来了,你是全国高考状元,云浣浣,你得偿所愿了,恭喜你啊。” 大家都知道他们大院出了一个高考状元,都有荣与焉 。 “高考状元?”云浣浣都快忘了这事,忍不住哈哈一笑,“谢谢,等我回去请大家吃饭。” 她吹出去的牛,终于圆上了,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 、 高师长笑声很爽朗,“必须请客,杨军长让人把你高考状元的横幅就挂在大院门口,出出进进的人第一时间看到,可风光了。” 他是真心为这个孩子感到高兴,他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证了她一步步走向成功。 她值得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云浣浣嘴角直抽抽,横幅什么的没必要吧。 云和平的眼睛一亮,凑过来一起听,“妹妹,你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是第一名?” 云浣浣得意洋洋的显摆,“对,全国第一名。” 云和平兴奋的蹦起来,“哈哈,我妹妹真棒,我妹妹怎么就这么优秀呢?各位,我请大家出去吃大餐,庆祝我妹妹考出好成绩。” 他没有好好读书,一直深以为憾,所以一听到妹妹成了高考状元,高兴的不得了。 楚辞将他挤到一边去,“这算什么,浣浣拿第一才是正常的,拿不到才奇怪呢。” 他一脸的骄傲,从来没有怀疑过云浣浣不行。 云浣浣不管他们怎么闹腾,拎着话筒问道,“那坏消息呢?“ 高师长轻轻叹了一口气,“坏消息就是,电脑做不出来。” 云浣浣惊呆了,“什么?我将技术都交上来了,没有一点保留。” 高师长不是很懂这些,“你就算给了答案,也抄不对啊,技术方面跟不上,大家都愁坏了,你得回来一趟,手把手的教,尽快。” 云浣浣无声的叹息,她以为那些技术员已经能独立干活了,还是不行啊。看来平时还得定时上课培训。 “行,我知道了。” 高师长提醒了一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你给云龙集团那边打个电话吧。” 因为是过来度假的,所以,云浣浣只给楚辞和高师长留了电话号码,其他都没有通知。 她住的部队大院归他管,出入总要报备一声。 她给许钰荣打了一通电话,许钰荣一听她的声音,立马激动起来。“小祖宗,总算是联系到你了,快快,快回来救命。” “到底什么情况?” 许钰荣无奈极了,“这个家没你真的不行,你那帮子学生还没有独立出师的能力,说是看不懂你那些技术资料。” 开始时大家都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结果,一拿到技术资料,眼睛都直了,什么指令什么程序,什么数据库?妈呀,跟天书似的。 这是完全不同的领域啊。 领导们以为,他们这一批技术员既然能搞定收录机,那么,电脑肯定也没有问题。 都没有想到,这电脑的技术和收录机不是一回事,难度系数升级百倍。 这下子,他们彻底抓马了。 照抄作业都不会,咋办呢?还得请这位大佬回来手把手的教。 “还有,你说的那些零件国内买不到,得从香江那边进货,你看看有没有渠道?” 云浣浣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都买不到吗?“ 许钰荣这段时间跑遍了各大厂家,上面也专程做了一次行业大摸底,结果,让他们很失望。 “只能买到三成。” 电脑包括机箱,主板,总线,电源,硬盘,存储控制器,界面卡,可携储存装置,内置存储器,输入设备,输出设备,cpu风扇,蜂鸣器等配置,非常多。注(1) 而,当时有些配件是从香江带回去的,经过她的改装打磨后才用上的。 她主要是解决cpu和内存这两个关键性的问题,一个是大脑,一个是心脏,大量的数据指令和程序。 一台电脑的元器件不许其数,光是主板上面的元器件就有一千多个,更不要说其他的。 你不可能将所有上下链都自己搞出来,那不现实,通常都是通过对外采购各个环节上的元器件,再整合组装起来,最关键的那一块就自己生产,关键技术掌控在自己手里。 就算是后世,苹果电脑也是这么干的,全世界范围内的采购,在各个区域开加工厂,达到利益最大化。 像八十年代香江的电子工业发展迅猛,因为是自由港,待遇好,优惠多,渠道多,小厂多,一个电子产品制造时间比其他国家的要缩短一半,这就在国际竞争中占据了优势。 这也是有名的代加工地,配件应有尽有。但,电子元器件都依赖进口,这也是后来香江电子工业衰落的原因之一。 她本来想的好好的,用电脑带动国内整个半导体行业的发展,组成一个电脑产业链集群,垂真集合上中下游的将近六十的产业部件,这么一来,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也能正常运转,保持产业链的稳定性和竞争力。 也能做大做强,带飞这个行业,千亿市值不是问题。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大陆没有那些上中下游的产业部件。 是她失误了,她以为香江有,大陆肯定也有,但,她忘了一件事,这是八十年代的大陆,刚刚打开国门,很多技术落后,科技还远远没有后世发达。 罢了,也没什么,重新布局吧,从无到有,这个过程更具挑战性。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一周后我回来。” 许钰荣的声音有些着急,“不能马上吗?大家都在等你。” 云浣浣虽然可惜假期要泡汤了,但,正事要紧,“采购配件需要一点时间,你把需要采购的东西发传真给我。” 许钰荣对她是十二万分的信任,她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办法解决。“好好,需要多少钱?我就报上去。” 云浣浣心里算了算,“第一笔,五千万吧。” 许钰荣惊呆了,“什么?这么多?” 其实,云龙收录机卖到了世界各地,挣了不少钱,但,大部分要上交国库的。 云浣浣淡淡的道,“没办法,有些配件得多备点,电脑一旦上市,所有的配件都会应声涨价,有的还会故意卡你,到时就麻烦了。” 许钰荣忍不住问道,“不能安排国内的厂家吗?” 云浣浣不想吗?是做不到啊。“没有相应的机器,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做起来的。” 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许钰荣懂了,“我明白了,一切小心,等你回来。” 等她一挂断电话,大家就急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云浣浣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众人都愣住了,这可咋办? 楚辞眉头紧皱,“我们两个厂区能承接这个活吗?” 云浣浣已经巡视过两个厂区,心里有数,“能,机器适用的,但,这个缺口太大,我们一家消化不了,时间紧迫,得在规定时间内出货。” “这样吧,林厂长,你和田会计马上安排人手生产,如果人手不够就招一批,24小时开工,机器日夜不停,跟员工说有加班费,也会成为核心人员的考核指数之一。” 林厂长和田会计应了一声,“好的。” 他不得不说,那个定向增发股权计划是神来一笔,这不,立马派上用场了。 好好干,有的是机会往上爬,人有了希望就会努力。 香江市民从来都不怕辛苦,只怕没有机会。 杨太行急了,“那我呢?我干什么?” 云浣浣喝了一口水,脑子里已经开始谋划下一步,“你帮我打下手,负责为我跑腿,接下去的几天我会非常忙碌,需要得力的助手。” “好。”杨太行知道她是要有大动作了。 楚辞主动说道,”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云和平笑道,“我也是,如果你忙不过来,我可以请几天假。” 传真来了,云浣浣将传过来的资料看了几眼,“楚辞,上次是你采购的,价格还记得吗?给我一份清单。” “好。” “哥哥,你帮我打听一下电子配件的出厂价,按理说,这个浮动不会太大。” “好。”云和平如今在icac上班,icac对各行各业都会有所了解,也有相关的资料可查。 这出厂价又不是机密,没有什么不能查的。 云浣浣想了想,没有什么遗漏的,站了起来,“我去书房制订一个计划书,需要你们帮忙的话我会说的。” 她一上楼,大家都忙活开了。 书房的灯亮了很久,电脑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等云浣浣忙完,已经是12点。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拨出一通电话,电话响了四下,就在云浣浣打算挂断时,对方接了,“喂,哪位?” “郭二少,是我,云浣浣,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你睡了吗?” 郭二少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对他们来说,夜生活刚刚开始。 “还没有,不知云小姐有什么事?” 云浣浣也不兜圈子,直接了当的说道,“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召集几家信誉不错的电子企业老板,我要下一批订单。” 时间太紧,她来不及一家家的调查了,索性请郭家人帮忙。郭家是这个圈子的,当然能第一时间找到人手。 有郭家出面,信誉有保证是其一,其二也能镇一镇那些心思多的商人。 这叫资源最大化。 郭二少有点蒙逼,兴隆电子已经是她的,她完全可以让自家做。“需要多少家?”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4节 “二十几家吧。” 郭二少倒抽一口冷气,坐直身体,“你确定?”好大的手笔,难怪找上他。 “确定,后天可以吗?” 郭二少下意识的点头,“可以。” 郭二少挂断电话思前想后,还是去书房找老头子,将事情和盘托出。 他自知资质平庸,有什么事还得多听听老头子的意见。 郭宝年愣住了,眼眸波动,“你是说,她要向二十几家的电子企业下单?” 郭二少也是被云浣浣的大手笔惊到了,“对,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的订单,不过,以她的性子应该不是开玩笑。” 那个女孩子杀伐决断,行事作风极为果决。 从不动声色拿下兴隆电子,还能将上上下下的刺头收服,光是这两点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郭宝年忍不住感慨,“云浣浣啊,她所说的那些话未必不能成真,打造一个香江品牌,或许真的能做到。” 别看她年纪小,但眼界和格局远在同龄人之上。 他提点了一句,“跟在她身边多看看,少说话,她或许是我们郭家的一个转机。” 郭二少有些茫然,“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郭宝年看着长子,耐着性子解释,“云浣浣背后是云龙集团,云龙集团虽然是新成立的企业,但背后有大陆政府的影子。” “我们如果要进军大陆,还需要人从中牵线。” 郭二少忍不住说了一句,“父亲,大陆现在很欢迎我们去投资,求之不得,还给出了各种优惠,哪需要别人牵线?” 是大陆巴着他们,不是他们求大陆。 郭宝年有些头疼,这孩子被养的心高气傲,做生意不能这样的。“投资是一回事,站稳脚跟是一回事,做大做强又是一回事,政策和人事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他把道理磨碎了细细的讲,郭二少总算明白了,但,有不同的看法。 “她只是一个技术总监,又没有实权的,我承认她是商业奇才,但,有些事情她够不上吧。” 政界和商界是两个不同的跑道。 郭宝年微微一笑,“美貌加高智商都是稀缺资源,美貌单出是灾难,但,加在一起就是王炸,她的起点这么高,未来的成就没有上限。” “不说别的,单说嫁人,以她的眼光和能耐,能嫁给普通人?”政商结合才是最佳的选择,以云浣浣的聪明劲,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的。 郭二少恍然大悟,“所以,您才让我跟她好好相处,提前打好关系。” 郭宝年又想叹气了,这孩子吧,资质普通,可能撑不起家业,但,孝顺听话,比别家的纨绔子弟强上百倍。 他能做的就是替儿子铺路,多培养多锻炼,不求开拓进取,只求守成。 “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好好相处,有这么一个朋友,将来说不定能捞你一把。” 还别说,真被他说中了,郭二少多年后想起这句话,不禁对父亲的远见感激万分。 郭宝年索性现场给儿子上一课,“我来联系大家。” “做人情,一定要把人情做足了,还要让双方都领情。” 第二天,云浣浣也没有闲着,做足了功课,画了很多配件资料图。 原本的都不符合她的需求,她得改装,不如直接量身定造一批。 等晚上接到郭宝年的亲自致电,云浣浣还蛮惊讶的,“这事怎么还惊动了您?太麻烦您了。” 郭宝年的语气很亲切,“你接了兴隆电子,也算跟我们郭家有渊源,我也希望那些老员工的生活能越过越好。” 人家根本没说什么人情,只拿那些老员工说事,但云浣浣领情吗?肯定啊。 帮老员工,也是在帮她啊。 “对了,你需要什么配件传我一份名单,我给你一份出厂价。” 云浣浣嘴角轻轻扬起,难怪人家能当大老板,做事就是大气,“太感谢了,等忙完这阵子,我请您吃饭。” “好啊,我等着。” 兴隆电子正式更名为云氏电子,各位电子厂的老板来到云氏电子总部,神色都有些恍惚。 商场如战场,风云变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咦,你也来了?这么多人啊。 这些人是郭二少亲自带过来的,“郭二少,你父亲不来吗?” 郭二少笑眯眯的道,“我父亲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来不了,就把我派过来。” 主事者是云浣浣,他父亲可不想喧宾夺主。 有人好奇的问道,“郭董为什么要帮衬一个抢走郭家基业的人?” 郭二少摆了摆手,“不是抢,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你情我愿的交易,我父亲向来喜欢多结善缘,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郭董大气。” “这位云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郭二少打了个哈哈,“商业奇才,极有手段。” 大家有点无语,这一点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啊,她的战绩可查,短短几天就拿下兴隆电子,啊,不,是云氏电子了。 “她怎么还不来?架子有点大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了。” 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白衣少女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各位好,我是云浣浣,很高兴见到各位,先相互认识一下吧。” 她笑容很明媚,但,气场强大,一进来就占了主导地位,掌控全场。 每个人都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云浣浣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进入正题。“请各位来,是想跟大家做一笔生意,我想下几笔订单。” “这是我需要的配件和数量,大家如果有意,报个价给我。” 众人一看,好家伙,样数有五十多,数量也很大。难怪请这么多人来。 一名商人孙云龙忽然问道,“云小姐,我想知道一件事,你这是为谁下订?是大陆吗?” 云浣浣淡淡的反问,“跟谁做生意,重要吗?” 孙云龙盯着她的脸看,“当然重要,别的地方都行,大陆不行。” 云浣浣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为什么?” 第83章 孙云龙迟疑了一下,似乎很为难。 云浣浣面带笑容,语气很温和,“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孙云龙不敢小看这位年轻的女孩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有人放话,不许我们跟大陆做生意,云小姐,你家大业大是上市公司,但,我们都是小本买卖,经不起半点风浪。” 有生意谁不想做?这不是没办法吗? 云浣浣奇怪的问道,“是谁?” 她是知道这些厂家的底细,规模不大,都是小本经营,工人都在千把人左右,始终没法形成巨大的规模提升竞争力,这也是香江电子产业落没的原因之一。 兴隆电子算是规模最大的,最风光时两个厂区的员工加起来有五千多,但,随着小日子的电子产业迅速崛起,兴隆电子渐渐走下坡路,生意越来越不好。 孙云龙一脸的为难,“你就别问了。” 云浣浣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纷纷避开她的视线,她心里一动,“港督吗?我回办公室打个电话问问他。” 众人吓了一跳,孙云龙赶紧拦住她的去践,脸都绿了,“别别别,不是他。” 妈呀,这位大小姐居然可以随时给港督打电话,这背后的人脉够强。 难怪,她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干。 云浣浣扯着虎皮作幌子,一点都不心虚,他们不敢去问啊。 “居然有人越过港督大人对香江的事务指手划脚,我还是跟他打个招呼。” 见她执意如此,孙云龙头都大了,一横心咬牙说道,“是……黑木集团。” 云浣浣早知道黑木先生不会善罢甘休,他这次吃的亏太大了。不过,为什么不是直接封杀她?而是绕个圈子? “原来是黑木次郎输不起,怎么办呢?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他哭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沉默,还是沉默,大家面面相觑,这位大小姐作风太强横,但不得不说,她有这个资格啊。 初出茅庐就斩获一家上市公司,背后靠山无数,不光是港督,还有郭家。 谁能相信,嘉宝集团的老板居然亲自发出邀约,只为云浣浣搭一个台子。 他们接到电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被抢走上市公司,不但不生气,反而各种帮衬,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之前还觉得郭董在记者发布会上说的只是体面话,不得不为之,谁知,居然是真的。 只能说,云浣浣这个人的手段太厉害了。 绝对不能得罪。 云浣浣的手轻敲桌面,“各位,你们是跟我做生意,至于我跟谁做生意,你们就管不着了,你们要是怕黑木集团,现在就可以退出,我不强求。” “当然,做生意是和气生财,你情我愿,但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谁敢跟我作对,给我使拌子,黑木次郎和奇石投资基金就是前车之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有挣扎之色。 黑木集团得罪不起,这位也得罪不起啊。 孙云龙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往外走,还有三个人也往外走。 行吧,走就走,云浣浣神色淡漠的看着他们离开。 吴老板愁的不行,“云小姐,我们实是被逼无奈啊,产品所需要的电子元件都是海外进口,百分之九十都是来自小日子,那边近,而且价廉物美。” “如果不听黑木集团的话,就要断了我们的采购渠道,我们能怎么办?”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5节 大家愁眉不展,人家卡着自家的脖子啊。 云浣浣一脸的奇怪,“电子元件?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不找我?” “什么?”众人愣住了。 云浣浣面色平静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我研发的硅晶体三极管可以制成各种电子元件,完全可能自产自销啊。” “从我手里授权出去的有几千家,将近一半厂家在香江,为什么不向他们下单采购?” 众人目瞪口呆,他们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好是好,但我担心产品质量没有小日子的好。” 云浣浣微微一笑,“我们云氏电子有检测的仪器,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租给各位。” 众人:……这钱都被她挣了,是吧? 大家的心情一阵轻松,那就没事了。 李老板盯着采购目录看了几遍,忽然说道,“云小姐,你这些都是定制款,我们厂子的技术可能跟不上。” 云浣浣拿出一叠资料递过去,“这是我连夜画的技术图纸,无偿送给各位看了。” 众人看着高度清晰,如教科书般严谨规整的技术图纸,眼睛都瞪直了,她怎么敢拿这么重要的技术无偿分享给他们? 她是不是傻? 但,对于云浣浣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是落后几十年的技术。 她拿出来是为了提高各厂家的技术能力,为自家更好的服务,也是为了下一步铺路。 想要做大做强,必须将整个行业的资源整合起来,将这些厂家合并,形成一个巨大的规模,才能跟世界企业竞争,才不会被时代淘汰。 所以,她只是提前拿出来而已,最终,还是她的。 她主动释放善意,“如果还不懂,建议将技术员送过来,我亲自给他们培训,我想,我作为云龙收录机的设计师和硅晶体三极管的研发者,有这个资格。” 还有这样的好事?厂家激动的表示,立马将自家技术员送过来培训。 接下去就顺利多了,每家都承接了几张订单,价格就照行业出厂价来。 大家签的很痛快。 郭二少从头到尾都围观了,对云浣浣的手段叹为观止。 等事情差不多了,他忍不住问道,“云小姐,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云浣浣对他还是挺友善的,“问吧。” 郭二少深吸一口气,“你研发硅晶体三极管时,是不是已经预料到了今天?如今回首看,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每一步都是精妙落点,最终形成了整个产业链的内循环。” 全场震动,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天啊,他不说还好,一说就点醒了他们。 从一开始的研发硅晶体,低价售权开放给全世界,到拿下原兴隆电子,再到如今的大量订单,细看没有关联,但细细研究,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啊。 云浣浣嘴角抽了抽,“我说没有,各位信吗?” 真的是巧合!全是意外!是黑木先生一步步推着她在走! 众人齐刷刷的摇头,不信!牛逼,神人啊! 大家对她的敬畏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他们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挑选两个技术员将云氏电子送,进行为期三天的培训。 去时,都不以为然,回来后,个个成了云浣浣的狂热信徒,一口一声我老师是绝世天才,是最强的技术帝,是世界电子行业的领军人物,也是香江电子行业的救星。 老板们沉默了,这到底是学了什么呀?感觉像被洗脑了,怎么就这么癫狂?不理解。 第一批货一出来,样品就送到云浣浣面前,云浣浣用仪器反复测试,直到合格为止。 她是最忙的,带着整个团队日夜忙碌,连吃饭时间都没有,都是楚辞将饭菜往她嘴里送。 “铃铃铃。”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云浣浣随手接起,“您好,哪位?” “是您,好啊好啊,当然有空。” 坐在对面帮着处理事务的楚辞抬起头,“什么事?” 云浣浣表情有点奇怪,“港督夫人请我参加赛马比赛。” 楚辞愣住了,“为什么?” 云浣浣也挺好奇的,“不知道啊,去看看就知道了。” 赛马是香江市民最爱的娱乐活动,每逢赛马日,赛马场人潮鼎沸,观众如云。 而,赌马在香江是合法的,大半个香江市民都是彩民,是最大的□□业之一,你走在路上随便抓一个人,都能对赛马说个几句。 这次云浣浣没有带楚辞,公开场合还是得避一避,她带了云和平,帮他刷刷脸熟。 两人被带进贵宾vip室,已经来了不少人,云浣浣扫视四周,哟,香江十大富豪来了大半,赛马场不愧是是上流社会人士社交的好场合。 一群人围在港督夫妇身边,众星捧月般,热闹的不得了。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走过来,“麦先生,您好,又见面啦。“ “麦夫人好,谢谢您的邀请,让我有机会见识一下不同的世界,您今天这一身是纪梵希家的吧,优雅精致,富有法式的浪漫气息。” “是啊,你不去当服装设计师太可惜了。”麦夫人露出笑容,拉了她一把,“请在这里加把椅子。” 椅子飞快的送上,云浣浣在她身边落坐,麦夫人笑着问道,“想吃什么?” 云浣浣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精致茶点,外面的点心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甜了。“我带了吃的。”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她将带来的野餐盒打开,一一摆放出来。 三明治,寿司,水果,卤味,点心,应有尽有。 这是在野餐?这松驰感也是没谁了。 云浣浣很随意的发出邀请,“大家要尝尝吗?这卤味的方子是出自御厨世家,特别好吃。” “麦夫人,这是卤鹅肝,尝尝吗?” 麦夫人盛情难却尝了一口,却在入口后眼睛一亮,跟平时的法式鹅肝口感不一样,但香味浓郁,口感细腻,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不错。” 她跟麦夫人说说笑笑吃吃喝喝,聊的飞起,麦夫人笑的特别开怀。 麦先生早知麦夫人喜欢跟云浣浣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但,别人不知道啊,看到这一幕深受震撼。 这小姑娘很厉害啊。 “麦夫人,过几天我要回大陆了,下次来给您带有趣好玩的土特产。”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云浣浣一脸的得瑟,“哦,我是高考状元嘛,大家要为我办一个庆祝宴。” 有好事当然要大声的说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 麦夫人对大陆的体系不是很懂,“高考状元?” 云浣浣笑着解释道,“高考也等于这军的会考,高考状元就是全国第一名。” 大家齐刷刷的看过来,这么厉害吗? 无论中外,对学习好的孩子都有滤镜,麦夫人也不例外,对她的喜爱更添了一分,“恭喜恭喜,你喜欢什么,我送你一个礼物。” 云浣浣哪好意思收她的礼物,想了想说道,“等会买马下注时,帮我挑选号码呀,就当是送我的礼物。” ”行。”麦夫人一口答应下来,叫来工作人员,让他简单的介绍一下参加比赛的几匹马。 最大的热门冠军马是3号,投注的人最多。 最有潜力的是刚从英国引进的贵族马,6号。 两个人饶有兴致的研究了一番,最后,选择了4号,卖夫人自己买了五千,给云浣浣买了五千当礼物,云浣浣假借云和平的手,买了五万。 众人嘴角直抽抽,女人啊,啥都不懂尽瞎买,这4号最不起眼,要是能夺冠,他们的姓名倒过来写。 麦先生陪夫人上洗手间,云浣浣兄妹跟在场的诸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坐在角落吃吃喝喝,没有找那些富豪攀谈,反而是那些富豪频频看过来,可能是对这个新出茅庐的小丫头有点好奇。 云浣浣不急着跟这些人扯上关系,时机还没有到,眼下只需要刷麦夫人的好感就行了,到时能打着她的旗号狐假虎威。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乔治忽然问道,“云小姐,你为什么挑4号?”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长的好看,顺眼。” 众人:…… 乔治刚从英国过来,在赛马会谋了一个职位,对云浣浣很感兴趣,“你买下兴隆电子也是如此随意吗?” 云浣浣拿起一个寿司慢慢的啃,“还是研究了一下的,兴隆电子有完整的产业体系,我拿下就能按照我的意志直接开工。” 一个油腻的胖子走过来,笑吟吟的道,“小姑娘,我看你聪明伶俐,做实业太辛苦了,不如拜我为师,我带你炒楼买地皮做房地产搞金融。” 云浣浣是不碰房地产的,她总觉得坑百姓的血汗钱有伤阴德。 她的是挣钱的路子,何必去碰这一行? 乔治和胖子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色,笑着吹捧了几句,“纪董是有名的地产商人,年年上富豪榜,他愿意带你入行是你的幸运。” 穷人乍富都会飘飘然的,这个时候最好骗。 云浣浣不为所动,说句难听的,资本的原始积累是血腥的,大部分富豪起家并不干净,没必要把他们神化。 “听上去真不错,但,我没钱啊。” 纪董眼神一闪,“可以跟银行借贷,用兴隆电子的股份和那两块地抵押。” 众人看了过来,眼神各异,这老纪又在挖坑骗钱啊。 年轻不谙世事,有大笔的财富,身后没有强大的家族庇护,有如三岁孩子抱着金元宝走在街头,自然引来无数觊觎的饿狼。 不过没人提醒云浣浣,没那交情。 云浣浣的眼睛微微眯起,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坑她的钱?她看上去人傻钱多吗?资本市场到处是杀猪盘,到处是坑。 “好是好,可,我还得上大学啊,学业为重,等我毕业了再来找你呀。” 乔治和纪董相视一眼,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6节 “学习再好有什么用?最终还得在社会上立足,有人带能让你少走二十年歪路,迅速挣到大钱。” 云浣浣呵呵一笑,明媚又天真的模样,“可是,我已经挣到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啊,钱多了,也不过是一堆冷冰冰的数字,没啥意思。” 这话说的哟,让乔治心里难受极了,讨厌的有钱人。 “说的也有道理,你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钱多了确实没意思,还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乔治眼珠一转,“要不,把你的钱都捐给明日慈善基金会吧,用于资助困难家庭,独居老人和孤儿。” 云浣浣拿出随身携带的镜子照了照,她看着像傻子吗?当年世界首富让马爸爸将钱全捐给自己的家族慈善基金会,现在有人居然让她将钱捐给这什么基金会,怎么都一个套路? 要做善事不会自己干吗? “不行,这是政府该管的事,我不能抢了政府的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做人要有规矩。” 她凉凉的笑道,“手伸的太长,会被砍掉的。” 对面两人惊疑不定,她不会是看穿了吧?有那么聪明吗? “麦先生来了。” 麦先生随口问道,“在聊什么呢?” 云浣浣笑眯眯的指着乔治和纪董,大声告状,“让我将所有的钱捐给他们俩花呢。”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一变,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啊。 纪董的脸都绿了,“不是这个意思,云小姐,你把话说清楚啊。” 云浣浣笑了,“没错啊,你们就是把我当待宰的猪羊,想骗我的钱。” 麦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两位,麻烦请离开。” 两人被轰走了,临走前,纪董深深的看了云浣浣一眼,满眼的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云浣浣冲他微微一笑,气定神闲,不见一丝惧意。 “哥,帮我查查这个纪董和乔治的资料,不能留后患。” 云和平轻轻应了一声。 比赛开始了,现场激情四溢,观众们齐声呐喊,骑士们策马扬鞭,英姿飒爽。 参赛的马匹是全场的关注焦点,都盯着自己心仪的马。 云浣浣第一次参加活动,被现场气氛感染,感觉全身热血沸腾起来,跟着一起尖叫,4号,4号。 这在其他声音中格格不入,引的不少人看过来。 4号的表现很一般,刚开始在最后,但不知怎么的,忽然异军突起,撒腿狂奔。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4号策马狂奔,一路超过了最有夺冠相的3号,又超过最有潜力的6号,冲到了最前面。 这下子,麦夫人都激动起来,跟着云浣浣一起大叫。 她从来没有压中过,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 主持人的声音激动不已,“4号,是4号,本次比赛的最大黑马出现了。” “4号冲在了最前面,快了,快了,快接近终点了。” “好的,越过终点,本次比赛的冠军是4号。” 云浣浣兴奋的手舞足蹈,“哈哈哈,我们赢了。” 麦夫人高兴的不得了,赢钱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她居然中了,谁能懂常输将军忽然赢了一次的感受?“云,你的运气真不错。” 云浣浣眉开眼笑,是她主张的,但,麦夫人也是同意的,是两个人的功劳。“这是我们一起选的,我是沾了麦夫人的光啦。” 麦夫人看她特别顺眼,“下次赛马比赛,一定要叫上你。” “好啊,我只要在香江就一定过来玩。”云浣浣的眼睛闪闪发亮。 4号是一比十的赔比,就是说,云浣浣买了五万,一下子挣了五十万,“哥,这给你买间屋子。” 云和平震惊的麻木了,“不用,你自己买吧。”他妹妹好像生来带财,哪哪都能挣钱。 云浣浣硬塞给他,她还有麦夫人给的五万呢,没亏。 临离开时,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走过来,“云小姐,你上次说要做一个香江品牌,能聊聊吗?” 云小姐愣了一下,这是香江首富?这位大佬不是一直在做房地产吗?怎么忽然对实体感兴趣了?“好啊,找个地方聊吧。” 等一切上了正轨,也是云浣浣该离开时,临走前,她将事情都安排好,“杨太行,以后这一块你接手,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杨太行一直跟在她身边打下手,她还随时一对一的教学,杨太行能随时接手这一块。 “好,您放心吧。”杨太行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对她肃然起敬。 她不光是技术水平高,管理公司也有一套,在短短几天内,将整个框架搭了起来,制定了公司的规章制度,也起草了各项赏罚规则。 同时,也拟定了定向增发股权的具体方案,这个方案可以说精妙绝伦,照顾到了方方面面,只要照着这个去做就行。 这巨大的工作量最起码得半年吧,她几天就搞完了。 云浣浣看向云和平,“哥哥,计划第一步启动的很顺利,你好好的上班,努力往上爬,争取更多的话语权吧。” “好。”云和平有种被妹妹带飞的快乐。 云浣浣有无数话要说,但,话到嘴边迟疑了。 楚辞摸摸她的脑袋,满眼温柔,“你在担心黑木集团暗中搞鬼吗?” 云浣浣抿了抿嘴,“我写了一篇文章想发出去,不知该挑哪家报纸。” 楚辞有点奇怪,她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呀。“文章?什么文章?我看看。” 当楚辞看清文章的标题时,倒抽一口冷气。 《小日子对世界经济的威胁论》,好家伙!她这是要捅小日子窝啊! 第84章 楚辞像捧了一颗定时炸弹,一颗心悬在空中七上八下的,“你写的?怎么忽然想到写这个?你可知道这篇文章一旦发表,会是什么后果?” 那会把小日子得罪的死死的,恨不得买凶杀人的那种。 云浣浣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篇文章的中心论调只有一个,那就是提醒世人,小日子的威胁有多大。 “我知道,小日子会被世人忌惮,尤其是东南亚地区,既有旧仇,如今又添了新恨,岂会坐视不理?那时混战一起,我们大陆可以跟在后面捡漏了。” 从孙云龙嘴里听到黑木集团说出不许跟大陆做生意的那一刻,就惹恼了她。 这分明是针对她的。 只不过在香江封杀她,等于打港督的脸,黑木先生被赶出宴会,转头就这么搞,是不是对港督不满? 但是吧,黑木集团又不可能对大陆放话,要封杀她。 所以,就这么绕一个圈子。 “我和黑木集团终有一战,与其让他们不停的打压我,挡我的路,不如先下手为强。” 她要发展半导体行业,那么注定要跟小日子对上。 如今小日子的电子行业号称世界第一,风头一时无两,产品出口全世界,每年能挣千亿,大把大把的钱啊,谁不眼红? 大陆要发展,誓必要跟小日子竞争。市场就这么大,中日又挨的这么近,此消彼长,那必须是中长日消喽。 “舆论是一把双刃剑,端看怎么用了。” 她就这个话题展开聊起后世常见的几种操纵舆论的方式,娱乐圈经常玩的那些。 楚辞听的眼中异闪连连,还能这么玩? 他低头认真看完整篇文章,表情越发凝重。 “这篇文章不能署你的名,而且,得等你离开后再发表。”这是为了保护她。 “行。”云浣浣只要能发表就行,“不光要在香江发表,东南亚各国也要发表,对了,有没有米国那边的发声渠道?让米国民众看到才有意思呢。“ 这叫釜底抽薪,断了他们的后路。 她不仅敢想,还敢干,誓要在全世界范围内,给小日子重重一巴掌。 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楚辞深吸一口气,眼眸微亮,“那你再写个英文版吧,我来想办法。” “好。” 等云浣浣离开的第三天,大公报发表了一篇惊世骇俗的文章,《论,小日子对世界经济的威胁》。 “只要小日子某个行业崛起,就会对某个国家地区的支柱产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经济一落千丈,甚至连带出现经济倒退二十年。” “50年代,小日子的纺织业兴起,米国的纺织业就衰退了。” “60年代,小日子汽车行业的崛起,随之而来的是德国汽车业的崩溃。” “70年代,小日子的制造业突飞猛进,东南亚制造业开始了崩盘,尤其是香江首当其冲,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接下去又是什么?80年代小日子的半导体行业顺势兴起,比如,黑木集团,井上集团,松本集团等都在飞速发展,每年从全世界挣取千亿美金,他们扩张的手段血腥而又残酷。” “我敢断言米国的电子行业即将被摁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拭目以待吧。” “小日子的每一步都是踩着各国的尸骨上发展起来的,啃食各国的骨血,给自家产业输送养分。” “献祭全世界,肥了一个小日子。” 字字不提战争,但句句都是经济毁灭,附上相关具体的数据作为佐证,更是触目惊心。 字字珠玑,铿锵之音,振耳欲聋。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买到早报的市民都看呆了,后背一阵发凉。原来,小日子对他们的威胁这么大。 这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刃,划开迷雾,让普通人看到这世界的另一面。 他们平时不关心国家大事,但,这关系到自身利益啊。 经济不行,只会越来越多的人失业,生活困难,这都是切肤之痛。 再环顾四周,全是小日子制造,等于给害他们的人送子弹,就更憋屈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7节 富豪们看到这一篇文章,脸色都变了,这是谁写的?胆子好大。 这家报纸也是胆大包天,敢发表这么敏感的文章。 但不得不说,说中了很多现实,就是太犀利了。 这世界是此消彼长的,小日子发达了,自然会挤压其他国家地区的生存空间。 大公报的主编一早上接了无数电话,痛并快乐着。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写的,人家匿名投稿,我就觉得这文章写的真好,发出来供大家一起分享。“ 其实,人家写了一笔,你要是不发没关系,我只等一天,一天后给别家投。 他犹豫再三,最后请示老板,老板直接拍板,发! 做报纸的当然要爆炸性的新闻,才能吸引眼球,他们不发,别家也会发,干吗不抢首发? “真不知道。” 手下的编辑敲门进来,“主编,报纸销售一空,还有很多人想买。” 主编不禁乐了,他就知道会畅销,所以特意多加印了几万份,还是不够卖。”继续加印,再印……十万份。“ 编辑喜上眉梢,发了,这次发了,这个月的奖金妥了。“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黑木先生,你好,啊,什么?电话信号不好,听不清楚。” 黑木先生已经回了国内,所以,消息有些迟滞,等他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下午。 “黑木先生,黑木先生,出大事了。” 等黑木先生看到整篇文章,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一颗心发颤。 好歹毒!这散布威胁论,分明是要搞死他们黑木集团啊,是谁这么毒辣? 他暴怒不已,“这个理中客是谁?是谁?掘地三尺也要将此人挖出来。” 为什么忽然针对他们? “是。” 黑木先生咬紧牙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马上给大公报打电话,要求销毁今日所有报纸,一张都不能留。” “销售出去的……想办法收回来销毁,并给大公报发律师函警告他们,不能再发这些危言耸听。” 属下有些不明白,“只发律师函警告?不告他们吗?” 怎么告?言论自由啊。 黑木先生心乱如麻,跟有关方面通了气,大家一致表示,要将此事尽快摆平,找出理中客,让他出面道歉,消除不良的影响。 但,事情没有他们想像的简单。 “什么?坡县报纸刊登了?想办法销毁,并要求报纸刊登道歉书。”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他和他的同伴们越是极力压制,想将事态控制住,但,全然失控了。 这一篇文被东南亚各国转载了,引的各国百姓议论纷纷,心生不满,还想起了曾经的那段屈辱历史,一时之间反小日子情绪高涨。 有些国家还发起了拒绝日货的游行,闹的轰轰烈烈,天下皆知。 被文章点名的香江自然也是群情激奋,说的没错啊,正是小日子抢占了香江制造业的生存空间,各种日货还充斥在各个角落,气的有些人开始砸小日子的货。 港督府都被惊动了,纷纷站出来安抚市民。 此起彼伏的浪潮,让小日子气疯了,到底是哪家的手笔? 难道是……米国爸爸的?只有他敢! 仿佛印证他们的想法,欧美主流媒体也转载了此文,政客们为此纷纷发表看法,言语之间对小日子颇为不满。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 外面乱哄哄的,始作俑者出现在深山中的云龙基地,安安静静的给技术员们培训上课。 云龙基地的条件还是很艰苦,不过,这次好歹给她分了一间独立办公室,带卫生间和休息室的套房,加起来也只有三十几平,还没有她香江的卧室大。但,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她领情。 最起码有独立的卫生间,有抽水马桶和淋浴器,随时可以洗个热水澡。 这条件没法跟外面比,更不能跟香江比,但,她已经很满意了。“怎么忽然想到给我准备这个?” 许钰荣嘴角微微扬起,拿起桌上的老婆饼咬了一口,“你不爱来基地的原因不就是这个吗?” 在这里确实委屈她了,住单人宿舍,没多少食材的大食堂,冬天去澡堂洗澡也有时间限制,但她从来不去的,也不习惯这边重盐重油的饮食。 所以,她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云浣浣坚决不肯认,“我是忙,忙着学习高考,忙着研发工作,不单单这里需要我。” 许钰荣也只是开个玩笑,“没错,还没有恭喜你,高考状元,对了,你报了哪个学校?” 云浣浣挑了一块杏仁饼吃,含糊不清的说道,“华清,给我安排到尖子班。” 这算是顶尖高校,师资力量和资源是最好的,尖子班更是重中之重。 许钰荣哈哈一笑,“那是培养行业领军人物的,师资超一流,行业的大佬来授课,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的水平已经超过很多专家,没必要天天去上课吧。” 她要是去上课,这边怎么办? “看情况。”云浣浣喝了一口清茶,这次从香江带了很多零吃回来,够吃半年的,哥哥也会不停的给她寄吃的。 她也就这么一点执念了。 怎么说呢?想要往上走,学历还是要有的,国内很看重这个,否则会被说成野路子。 许钰荣闲聊了几句,忍不住问道,“这次的培训效果不好,到底怎么回事?” 云浣浣提起这个问题也很头疼,“这个嘛,专业不对口,一切要从头学起,从基础开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行的,专业性太强的东西需要时间。” 她打了一个比方,“我现在是在拔苗助长,这么说吧,我直接告诉他们答案,让他们抄作业,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换个题目就不会做了。” 她是想带出一个技术团队,将来能相互协作,单独完成一个项目,而不是靠她手把手的教,这是不科学的。 但,时间太赶。 许钰荣听明白了,微微蹙眉,“眼下实在没办法,先把笔记本电脑搞出来再说,下面已经将任务压下去,年底前一定要上市。”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云浣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给我找一批计算机的高材生吧,现在的技术力量太单一。” “行。” 云浣浣站在台上,看着一班学生坐在下面,学生们的脸色都不大好,白天学习,晚上熬夜学习,只想跟上脚步。 这次太难了,比上次难上百倍。 云浣浣看向最后一排,除了领导们,还多了几个陌生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领导们也想来听听,但,真的是听天书。 光是一个指令就把他们难住了,要命。 他们终于意识到云浣浣的能力有多强,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强,自然对她更重视些。 一堂课下来,学生们急的直跳脚,大半的没听懂,纷纷围过去求解。 云浣浣耐心的给他们讲解,下午和晚上都有实践课,手把手的教。 “云总监。”总经理来了,带来两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海外归来的高材生,徐享,他是计算机专业的博士,这是唐明辉,是电子工程博士,两位特意回来报效祖国的,上面把他们派过来工作,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 云浣浣大大方方的颌首,“你们好,欢迎。” 徐享一脸的怀疑人生,“她真的是技术总监吗?她这么小,上过大学吗?” 总经理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刚开始,他也无法相信,但事实证明,少年天少是有的。“对,云龙收录机的设计师。” 唐明辉伸出右手,“你好,云总监,以后请多多关照。” 云浣浣跟他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 徐享皱着眉头,“云总监,你这些是哪里学的?国外没有这样的,我从来没见过。” 云浣浣没有义务回答他,“不是工作方面的问题,我懒的回答。” 徐享没想到她如此耿直,心里很不服气,“那,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云浣浣都快累死了,从早上七点起来,8点到12点上课,下午1点半到5点上实践课,晚上7点到10点又是实践课。 她一个人带这么多学生,从早要忙到晚,十一点必须睡下了,否则身体吃不消。 这工作量实在太大,但没有人能替代她上课啊。 她一有时间就想睡觉,哪有闲心跟人比赛?比个鬼啊。 “领导,他们负责什么工作?” 总经理哈哈一笑,“给你当助手。” 云浣浣忽然明白了,一个海外归国的博士居然给一个小姑娘当助手,能服气吗?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太好了,你们暂时跟两天,大后天就独立教课,我以后只上下午的实践课,上午的理论知识培训和晚上的实践课归你们了。” 总算有人帮她分担了,开心。 两人有点懵,面面相觑,两天?是不是太赶了?没有一点准备。 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拒绝。 两人跟着云浣浣从早到晚的上课,感受到了森森的压力。 连跟了两天,明天就要单独上课了,徐享有点犯愁,“老唐,你听懂了吗?” 唐明辉揉了揉眉心,“有些没懂,你呢?” 她讲的很杂,包含了很多专业,跨越度很大,有些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徐享冷哼一声,“我也是,我怀疑她是瞎讲,这些都是课本上没有的,我是海外名校的博士生,我都没见过的的东西,让人怎么信?” 唐明辉提醒了一句,“但,成品摆在眼前。” 徐享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我怀疑有个团队,只是让她站在台前独领了功劳,也不知她是哪家的千金跑来踱金,哎,哪哪都有这种事,对真正有功的人不公平。”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8节 唐明辉沉默了良久,说道,“还是赶紧备教案吧,我们相互帮忙,争取早点过关。” 云浣浣也没有让他们闲着,出了课题,让他们自己备教案,她通过了才能拿去上课。 她特意观察了一下,两人专业还是扎实的,就是太单一,技术水平跟她相差了几十年,但这个没办法拉平。 吃晚饭时,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这两人信得过吗?”这些东西太重要了。 一日三餐她是跟许钰荣一起吃的,是为了交流工作,平时也只有这点时间交流一下。 许钰荣跟着她吃小灶,沾了不少光,胖了几斤,“能进来的都经过严格的审查,怎么了?” 云浣浣微微摇头,可能是她太敏感了,人才在哪里都稀缺,谁舍得送出来当间谍? “叮铃铃。”她随手接起电话,“你好,哪位?” 话筒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云浣浣,黑木集团的社长来了,谈合作时提到了你……” 云浣浣愣了一下,不会是事发了吧? 第85章 “黑木集团的社长夸你厉害,不费吹灰之力挣了八亿,堪称小天才。” 云浣浣的脏话脱口而出,“狗日的。” 高师长含笑问道,“八亿,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云浣浣在心里将黑木社长骂了无数遍,啥玩意,真tm狗东西。“嗯,骗人的。” 只要不交易,就是纸面财富,没啥用。 高师长根本不相信,八亿啊,又不是八千块,想都不敢想,“但有些人信了,你当心点,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财帛动人心。” “我明白。”云浣浣心里跟明镜似的,黑木社长就是故意给她挖大坑。 行吧,你坑坑我,我坑坑你,你来我往的过招。 挂断电话,她陷入沉思中,以黑木社长的身份地位居然亲自对付她太掉价了,看来,她对黑木集团造成了太大的威胁。 按理来说,老家伙应该没有发现那篇文章是她写的,她只负责写,后续操作都是楚辞去办的。 楚辞也是辗转几道手,迂回出手,并没有直接露面,要查到他们头上有点难。 不过,不得不防。 她想了想,拨出一个电话找楚辞,可惜没找到他,他在执行秘密任务。 “怎么了?”许钰荣有点担心。 “遇到了一点麻烦,也不是什么大事。”云浣浣走到餐桌边,“先吃饭吧。” 刚吃了两口,“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云浣浣有点烦躁,她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都会避开这个时间段。 到底是谁呀? 许钰荣看了看她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请进。” 是徐享和唐明辉两个新人,难怪这么不知趣。 唐明辉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用餐了。” 徐享看了一眼小餐桌上的饭菜,红烧肉炖蛋,包心菜炒粉丝,香煎豆腐,鱼香肉丝,色香味俱全。 他撇了撇嘴角,果然是来镀金的大小姐,吃饭都是开小灶。 徐钰荣问道,“什么事?“ 徐享收回视线,大声问道,“是这样的,云总监给的课题难度很大,能不能帮我们具体讲讲?或者能不能借用一下云总监的教案?”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这是让她先教一遍,他们现学现卖,再去教课啊。 “哪里不懂?我看看。” 好家伙,百分之六十都不懂。 “你们先看看教案吧。”云浣浣打开自己准备的课案递过去,两人一看茫然了,非常简洁,只有提纲,没有具体细节,她都是脱稿讲课。 不过,她想了个办法,弄来一个摄像机将讲课内容录上来,事后,让技术员们反复观看,并将内容记录下来。 她挑写的最好的入档,整理成册,留着给后面的人看。 她匆匆吃完饭,就招呼两人到办公桌前坐,仔细的讲解了一遍,“懂了吗?” 徐享点了点头,“懂了,我这就写教案。” 都是高科技人才,一点就通,比那些技术员强多了,云浣浣暗松了一口气,“这样吧,等我腾出手就写一本教材,到时你们照着教就行了。” 之前,所有的时间都排满了,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写教材。 “辛苦云总监了。” 唐明辉拉着徐享出门,云浣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这两个人有点意思。 徐享一出门就嘀嘀咕咕,“看见了吗?吃的好丰盛,再看看普通员工吃的是什么?就大白菜炖肉,肉只有薄薄两片,她倒好,一大碗红烧肉!” 他看着就眼红,却不知道这些都是云浣浣自己掏钱,让金玉姐姐专门给她开的小灶,没花单位一分钱。 唐明辉轻声说道,“许副总也是要吃的。” 徐享呵呵一笑,“再看看她的办公室那么大,整整三十多平方,有单独的卫生间和休息室。我们住的是什么?两人一间宿舍,那么小,还要跑去公共厕所。” 又脏又挤,有时还要排队。 唐明辉将他拉到一边,“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 徐享却越说越上火,“我不怕吃苦,否则也不会放弃国外优渥的环境跑回来建设祖国,我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这种区别对待让人实在不舒服。” 唐明辉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认同,“徐享,你别这么理想主义,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管她是什么原因坐到这个位置,都已经是事实,别再嘀嘀咕咕了,好好做事。” “哼。”徐享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唐明辉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无声叹了一口气。 这两人一来,云浣浣带了他们一周就能上手了,她的工作量锐减,终于能喘口气了。 她只需要上半天的操作课,其他时间用来写教材,给两人上小课,出测试卷。 又到了测试日,技术员们紧张不安的等待着。 云浣浣带着一堆试卷走过来,“程工,试卷拿去吧。” “好的。” 云浣浣亲自监考,冷声道,“老规矩,前三名可以拿到奖金,最后三名接受五千米长跑惩罚。” 坐在最后面的徐享举起右手,“其实,没必要这么严格吧,他们挺努力的。” 云浣浣神色淡淡的道,“你们俩也得测试,成绩记入档案。” 其实,她早就知道徐享对她很有意见,那又如何呢? 不服?要么憋着,要么滚蛋。 徐享脸都绿了,他们也要考?妈呀,一下子有压力了,要是考砸了,脸 还能要吗? 唐明辉默默接过试卷开考。 考试结束,云浣浣亲自批的试卷,第一名是徐享,虽然性格有点问题,但脑子还是好使的。 第二名是唐明辉,跟徐享只差了两分。 第三名是程工,他的成绩一直很稳,稳占鳌头,也是技术团队的老二,老大自然是云浣浣。 最后三名只能苦逼的去跑步了,跑的气喘吁吁,喘不上气来,还得跑。 许钰荣跑了过来,“配件都送来了,云总监,你去验收一下吧。” “行。”云浣浣带着这一批技术员去验收,她只负责动口,这些人负责动手。 大家都忙忙碌碌的,谁知,徐享忽然来了一句,“这些都是香江运来的?不是说,这是我们国家自主设计研发的吗?” 他质疑的话,让所有人看了过来。 云浣浣像看一个傻子般看着他,“你认为的自主设计研发是一颗铆钉都是自家的?那么请问,米国的ibm电脑每一个零件是自产的吗?” 她早就烦死他了,清高,又愤世嫉俗,是个二愣子。 这是她的一言堂,但他总在不恰当的时候说些怪话,烦。 “据资料显示,ibm电脑的零件来自世界各地,比例超过一半,那么请问,ibm电脑是米国的知名品牌吗?” “核心技术是自家的,零配件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供货商,采用质量最好,价格最便宜的产品,降低成本,增加竞争力,这是正常的商业操作,也是品牌走向世界的正常操作,这也是最基本的商业模式,懂?” 徐享哑口无言,茫然四顾,他被鄙视了吗? 云浣浣也不理他,忙着抽检,一箱箱的验过去。 “这几样合格,这不行,退回去。” 程工小心翼翼的问道,“都退回去?” “对,合格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不行。” 徐享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只测了十个,又没有测整箱,怎么得出百分之五十的结论?” 云浣浣不信他不懂,是故意这么说的吧?“合格率的计算公式不是公开的吗?这是基本常识,没事多看点书吧。” 徐享面红耳赤,尴尬的不行,她是故意针对他! 许钰荣全看在眼里,微微摇头,看来得想办法将人调走了。 一个人有了偏见,就很难客观的看待事物。 忙碌了一天,终于忙完了,云浣浣前肚皮贴后肚皮,饿的咕咕叫。 一只手递了过去,“云总监,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你尝尝。”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39节 是唐明辉,他带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谢谢。”云浣浣随手拿了一颗巧克力。 唐明辉笑着往她手里塞,“多拿几颗呀。” “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吧。”云浣浣摆了摆手,“大家都去吃晚饭吧。” 她率先离开,许钰荣跟了上去,多看了她一眼,“咦,你怎么不吃?” 她很爱吃零食,巧克力糖果牛肉干饼干是常备的。 云浣浣随手将巧克力塞口袋里,“牙疼。” 许钰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真的是牙疼? 时间过的飞快,云浣浣要去大学报道了。 好不容易出山,云浣浣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还是人间世俗繁华更吸引她。 她特意回了大院一趟,邻居们看到她都愣了一下。 “云浣浣,你去了哪里?怎么老不回来住?” 云浣浣随口瞎话,“出去玩了一圈,到处走走转转,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原来是这样,对了,恭喜你以高考状元的身份考上华清,以后要拉拨拉拨老邻居呀。” 云浣浣嘴角抽了抽,“我先回家了,下回见。” 邻居们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议论纷纷,“没想到这丫头有这样的造化,刚来时多惨啊,瘦的皮包骨,风一吹就倒,云家都不认她。” “说起来,云国栋是个没福气的,有这样出色的女儿不认,反而把假女儿当宝贝,脑子有病。” “他是个傻的,但凡在云浣浣身上多花点心思,也不至于会这样。” “啧啧,真女儿成了名校大学生,假女儿在国外享福,就云国栋夫妻坐牢,惨。” “要怪就怪他不积德。” 云浣浣回了家,好久没住人,有一股霉味,打开窗户通通风。 不一会儿,高师长就来了,“你总算出来了,喏,你的录取通知书。” 云浣浣四处奔波,索性将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高师长,包括录取通知书的地址也填的是他,算是代家长了。 她打开看了一眼,嘴角轻轻扬起,“谢谢高师长。” 高师长环视四周,上次出事后这边就不住人了,感觉不是很安全。 “走,我送你去学校报道。” 云浣浣愣住了,“啊?送我?” 她有多独立,他不知道吗?上学不需要别人送呀。 高师长微微一笑,“别人都有家人陪着去,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不好,我今天有空就陪你走一趟,别人有的,你也得有。” 她虽然现在够强大了,但他始终记得云浣浣初来时的狼狈模样,受尽磨难,孤苦无依,让他忍不住想为她做点什么。 云浣浣怔怔的看着他,眼眶微烫,他们没有半点血缘,他却尽了一个长辈的责任,“谢谢您。” 人和人的缘分真的不好说。 高师长爽朗的笑道,“说什么傻话,你是我们大院的人,给我们大院争了荣誉,出了一个高考状元其他军区眼红的不得了,想想就开心,我陪你去报道也是应该的。” 云浣浣被逗乐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浣浣。” 云浣浣猛的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回来啦。” 楚辞风尘仆仆,但精神抖擞,“我特意回来陪你去报道。” 云浣浣心里热乎乎的,眉眼弯弯,嗯,她不是一个人,她也有人陪呢。 云浣浣就是去报个道,跟学校领导商量一下,她半个月来一次,也不住学校,但会准时来考试的。 她眼下实在抽不开身,得先把笔记本电脑尽快安排上市。 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学校领导自然是满口答应。 办完手续,云浣浣兴致昂然的表示,“走,我们去食堂瞧瞧,有什么好吃的?” 楚辞忍不住笑了,她生平两大爱好,一爱钱,二爱美食。 食堂的菜又多又便宜,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开开心心的点了自己想吃的,一下子点了好多,“我请客。” 没人跟她抢,她高高兴兴的付了钱。 几人找了个角落吃饭,说说笑笑,很是愉快。 云浣浣忽然想起一事,“黑木集团在国内投资了吗?” 楚辞眉头皱了起来,“还在谈,他们提出的要求有点苛刻,上面意见不统一。” 要是放在以前,早就答应了,但云浣浣横空出世后,让上面的人意识到,高新技术是难得,但,国内也不是不行,为什么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换取国外的技术? 熬上一两年,说不定国内也能自主研发了。 云浣浣挟了一筷子凉拌牛肉片,“提了什么要求?” 楚辞面如沉水,“要五个大城市的土地永久产权,还要求在国内建日本学校。” 云浣浣的脸色一变,这两点都触到了她的雷点。 后世遍地开花的日本学校,如一个国中国,让她如鲠在喉。 “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条件肯定不能答应。” 这种事情他们都管不了,只能叹气。 楚辞压低声音说道,“你暂时别出来,避避风头,黑木集团社长那番话影响力很大,就算……上面帮着你澄清压下消息,但还是有人惦记上了。” 这么一大笔钱,有几个人能忍得住?还是得有权啊。 其实上面对她的事情都知道,身边的保镖都是上面派来的,这既是保护,也是监督。 云浣浣又没干什么坏事,所以很坦然。 有时还会借势搞点事情,上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浣浣心里很不爽,“狗东西,他们就没有受到影响?” 她说的含糊不清,但楚辞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篇杀伤性极大的文章。 ”怎么可能没有?东南亚纷纷撤厂,都要转移到大陆来。“ 云浣浣冷笑一声,“黑木集团在香江放言,不许跟大陆合作呢。” “在利益面前,这种不算什么。”楚辞无声的叹息,“所谓外交,就是相互妥协。”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随后,都笑了。 “算了,不想了,难得有空我们出去玩吧。” 云浣浣顿时来了兴趣,“好啊,去哪里?” 楚辞想了想,“颐和园划船?” “行。” 时间转眼即逝,就入冬了,山里格外寒冷,不过,为了产品的稳定性,暖气已经引入,室内温暖如春。 云浣浣又一次站在讲台上,“同学们,经过几个月的学习,你们也快出师了,接下来,我最后教你们一课。” 台下所有人的眼睛闪闪发亮,都知道今天是有大动作。 领导们来了,兴奋的盯着台上的美丽少女。 云浣浣一袭白大褂,头发盘起来,露出精致修长的锁骨。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组装机器,动作熟练敏捷灵活,如行云流水,一双纤细的手如舞蹈精灵般跳跃灵动。 她神色专注而又认真,仿若一切都烂熟于心,尽在她掌控中。 所有人被她吸引,盯着她的十指猛看。 就在所有人的围观下,机子渐渐成形,越来越完整。 最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台银白色的机器,线条流畅,如艺术品般让人移不开眼。 云浣浣大声宣布,“好了。” “好了?” 云浣浣拍了拍手掌,“来吧,一起见证一个时代的诞生。” 纤细的手轻轻一按,屏幕亮了起来,1,2,3……10秒后,进入一个全新的界面。 云浣浣输入密码,6个1,敲下回车键,界面一变,进入了主页面,背景图是云龙集团的logo,一条金色的长龙盘旋在长城之颠,气势凛然壮观。 “我给大家展示一下里面的功能,第一项,打印表格。” 她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只闻噼里啪啦的声音,不一会儿,室内所有人的信息出现在表格上里,姓名,年纪,籍贯,工资都列的清清楚楚。 随后,轻轻一点,这些人的工资总和就出来了,简单方便,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又轻轻一点,打印机的声音响了,屏幕上的表格打印了出来。 总经理一把抢过来,看看手上的表格,又看看屏幕上的表格,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好,这个好,太好用了。” 领导们高兴坏了,总算等到这一天,从研发到量产,这个过程太漫长了,所幸,结果是好了。 云浣浣真的是个天才,凭一已之力带飞了整个云龙集团。 “这是最简单的,还有呢。” 除了办公系统,还有三大游戏,都是最简单的单机游戏,但,对这个时代的人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 总经理看着她输入各种密码,忍不住问道,“这都是要收费的?”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对,另外付钱,这算是知识产权,我已经申请专利了,卖的也不贵,每项十美金而已。” 内存有限,只有这几样基本实用的,但样样要收钱。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0节 “都录下来了吧?大家多研究研究,争取早日学会。” 看人挑担不吃力,但实际操作就没有那么简单。 “我想试了试。”徐享跃跃欲试。 云浣浣指了指地上的配件,“来吧,大家都试一试。” 大家一起动手,徐享心高气傲,觉得自己肯定没问题。开始还挺顺利,但越是后面越慢,到一半时彻底卡住了,没法继续下去。 但,他这种状态还是最好的。 有的卡在前面步骤,急的直跳脚。 云浣浣很有耐心的一一指出他们遇到的问题,帮着解决,手把手的教导。 徐享花了两天终于组装成功,那一刻,他成就满满,高兴坏了。 “云总监,我只比你差一点点。”只承认,差一点点,她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是那种无脑的千金大小姐。 云浣浣翻了个白眼,凉凉的吐槽,“原来,你知道你比我差啊,平时拽不拉几的,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像个傻瓜。” 她只管技术,人事不归她负责,她不会多说什么,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等她中关村的房子搞好,就立马搬过去,那是她一家独大的地盘。 徐享:……怎么忽然人参公鸡?!他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你这么讨厌我?那为什么没把我赶走?” 还委屈上了?云浣浣都不想理他,智商高的人都有点缺陷,比如,情商。 “我也好了。”唐明辉的声音响起。 云浣浣仔细检查后,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我可以功成身退了,以后全靠你们啦。” 有这两人在,她可以休息一下,这几个月可把她累坏了。 徐享一愣,升起一丝复杂思绪,“你去哪里?”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上大学。” 众人:……!!! 一通电话打进来,“云浣浣,黑木集团的社长要见你,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黑木集团的社长?那是黑木先生的父亲?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第86章 北京饭店,六国饭店和东方饭店并称为了京城三大饭店,建国后第一次国宴就是在北京饭店举办的。 位于东长安街,离故宫和天安门都不远,地理位置优越。 云浣浣慢悠悠的推开大门,好奇的张望,是中国风的装潢,很有时代特点。 没人在大堂等她,她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欣赏大堂的装潢,她穿的很简单,蓝色牛仔裤,白色毛衣长度盖住臀部,黑色靴子,手里拎着一件黑色呢料大衣,打扮的非常悠闲,不像是来参加活动的。 工作人员忍不住上前,“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来参加什么活动的?” 云浣浣微微一笑,“没,就过来转转。” 工作人员看她像个青春美丽的高中生,心中有不好的猜测,不会又是那种四处攀附找机会,一心想嫁入豪门的拜金女吧。 “不好意思,我们饭店有重要的外事活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所以,请离开吧。” 云浣浣一脸的正色,“你让我离开,是吧?” 工作人员彬彬有礼,“是,很抱歉。” 云浣浣利落的扭头就走,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慢悠悠。 工作人员目瞪口呆,怎么感觉她迫不及待想离开呢?是错觉吗? 云浣浣刚离开,电梯就走出一男一女,四处张望,又看了看腕表,七点还差两分钟。 他们找了工作人员问道,“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姑娘?长的很漂亮,这么高,看着像十六七岁。” 工作人员愣住了,“呃?有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 工作人员心乱如麻中,啥情况?“她刚离开。” 两人相视一眼,有些茫然,“来都来了,为什么还离开?出了什么事?” “先别管这些了,赶紧将人追回来,她是往哪边走的?” 工作人员暗暗叫苦,这叫什么事?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云浣浣一出了饭店,就开始扫货,看到喜欢的就买买买,她手里有很多票,除了军区给的,云龙集团给的,楚辞也给了她一些,所以,可以尽情的买。 她买的最多的就是吃食,最喜欢枣花酥,甜中微苦的滋味让人回味无穷,忍不住拿了一块开啃。 一道声音响起,“云浣浣。” 云浣浣回过头,是外事部的工作人员,她也认识,姓任,任梓兰。 “没人接我,我以为计划取消了呀。” 任梓兰过来拉她,“赶紧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云浣浣无声的叹息,晦气。 她被拉进北京饭店,工作人员眼睛瞪的老大,她冲他安抚的笑了笑,没事。 云浣浣被带进一间豪华包厢,十几个男男女女簇拥着一个身着和服的老头,老头清瘦,满脸皱纹,气势十足。 大家齐刷刷的看过来。 任梓兰将她拉到前面,“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云浣浣小姐,这位是黑木集团的黑木社长。” 黑木社长年纪很大,七十多了,但保养的不错,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十几岁,一双眼睛深邃而阴鸷。 他站起来笑容满面的打招呼,“一直很想见见你,云小姐,美丽而又聪慧的小姑娘。“ 他看似温和,其实是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气势。 云浣浣可不惯着他,在别人家的国土装什么上位者? “黑木社长是黑木次郎的亲爹吗?”没想到是个中国通,中文好流利。 黑木社长笑的更亲切温和了,“对,他是我的次子,之前得罪了云小姐,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云浣浣不冷不热的开口,“就这?没什么表示?” 黑木社长默了默,“你想要什么?” “一百万精神赔偿金,美金哦。” 黑木社长没想到她一张口就要钱,华国人不是羞于当众谈钱吗?“那太失礼了,我送你一套我国大师亲制的茶具吧。” “不要,我不喝茶,我只要钱。”云浣浣是故意的,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将他的气势打下来。 黑木社长一分钱都不想给,他看向在场的领导们。 现场气氛很僵,外事部的曾部长,外交部门的乔先生都在,笑着打了个圆场。 “云浣浣,我给你介绍一下其他人。” 商业部的,地方政府部门的,财政部的等等,各个部门都有人在。 云浣浣无视他们探究的目光,笑睐眯的一一打招呼。 等告了一个段落,黑木社长主动说道,“先吃饭吧,我请你尝尝我们国家的特色料理。” 他反客为主,端着主人家的姿态,显摆起小日子的料理。 寿司,刺身,天妇罗。 “来,这是北海道海胆、岩手生蚝,都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绝对新鲜美味,千万别客气,都尝尝。” 云浣浣扫了一眼,大冬天的吃什么生冷海鲜啊,她脆弱的肠胃吃不消。 她不知道是谁请客,但很不喜欢黑木社长主人家的姿态,看着就烦。 嗯,可能对他有偏见吧。 “有茶碗蒸吗?” 服务员立马说道,“有。”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姐姐,给我上一份。” 黑木社长一直在观察她,发现她一口都没碰海鲜,“你不爱吃海鲜?” “会过敏。”云浣浣随便找了个借口,不怎么走心。 黑木社长呵呵一笑,“那尝尝神戸ビーフ,从我们国家兵库县的但马牛身上切下来的牛肉,口感绝佳,举世无双。”注(1) 装什么逼呀,云浣浣好烦他,“kobe beef?牛排是最传统的吃法,不过,吃了两口就会腻,我吃不习惯,给我上涮牛肉吧,我不吃海带汤,放寿喜汤里。” “有酱油醋吗?来一份,啊,再来一个无菌蛋。” 她一点都不局促,将生鸡蛋敲碎倒出来,再加入酱油醋搅拌均匀,调好后,才开始涮牛肉吃,入口即化,很是美味。 不一会儿,一盘牛肉就见底了。 “再来一份。”她一点都不见外,有好东西就吃,跟小鬼子客气什么。 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黑木社长不知怎么的,说了一句,“云小姐的胃口真好。” 云浣浣凉凉的看了看他老迈的身躯,又看了看满脸皱纹的脸,“年轻嘛。” 众人:…… 黑木社长如被一支箭射中,心口一疼,这绝对是在内涵他。 但,她又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没办法指责。 两人一来一去,隔空较量了一回,黑木社长直接来一招下马威,但云浣浣根本不吃这一套,大大方方的吃喝,好像这是她宴请客人似的,特别自在。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1节 但,她举止优雅从容,落落大方,不见一丝粗鲁,黑木社长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其他人也不好插手,只好拼命打圆场,力求不要太尴尬。 好不容易熬到饭后甜点时间,黑木社长终于步入正题了,“云小姐,我跟你谈一笔交易。” 云浣浣吃着大福,神色沉静如水,没有接话。 商业部的吴以民忍不住清咳一声,“云同学,你听到了吗?黑木社长要跟你合作,这是你的荣幸,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这局是他帮着攒的,还指着靠这个刷政绩呢。 云浣浣一脸的无所谓,“我不求啊,要不,我走?” 这油盐不进的家伙,黑木社长算是摸透了她的性格,桀骜不驯,对付这样的人他有办法。 “是这样的,为了帮忙大陆的经济发展,我决定在大陆投资一个亿开电子厂。” 云浣浣震惊的瞪大眼睛,一副你这老家伙说的什么屁话? “明明是被东南亚各国赶出来,无处可去,才找大陆求合作,是我们大陆人太善良太厚道,才接纳了你。” 合作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相互得利的事,到了黑木社长嘴里,就是对大陆的精确扶贫。 笑死了,地要免费给,学校要建,还要求各种优惠政策,不知道谁扶谁贫呢? 占了便宜,还一副施舍的语气,恶心谁呢? 她必须恶心回去,一刻都不能等。 黑木社长的脸绿了,华国女人不是最含蓄温婉吗? 吴以民没好气的喝斥,“云浣浣,怎么说话的?不许胡说。” 云浣浣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哎,不好意思,我正是藏不住话的年纪,有什么就说什么,还没有学会虚伪。” 众人看看天,看看地,强忍着笑意,这个黑木社长实在太难侍候了,都是看在那一亿的份上才隐忍着。 为了拉投资,为了发展经济,他们不得不低下头,但也有尊严的。 黑木社长眉头紧皱,“云小姐不知为何对黑木集团如此厌恶?我自问已经道过歉了。” 呵呵,道个歉就算揭过了?厚颜无耻的劣性。 “那我告诉你,令郎屡次陷害我,手段卑劣不堪,尽干些生儿子没□□的事……” 她趁机狠狠数落了一通,把黑木先生拉出来鞭尸,怎么痛快怎么来。 众人都听呆了,这些事情还真的不知道,确实不做人啊。 黑木社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吴以民又一次跳出来阻止,“云浣浣,人家已经认错了,就不要再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为了两国的和睦……”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很是忧伤,“不是我揪着不放,是黑木集团放言,不许任何人跟大陆合作,否则,就封杀,还说什么,大陆只配被小日子踩在脚底下,只配被小日子奴役当狗。但凡有点血性的华国人都不能忍。” “反正,我不当狗。” 众人闻声色变,强忍着怒火,极力克制情绪。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举一动代表官方,在这种场合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曾部长用眼神暗示云浣浣,会说多说点。 黑木社长没想到她这张嘴会咬人,凶残的不得了,“云小姐年纪轻轻就胡说八道,歪曲事实……” 云浣浣不耐烦的打断道,“别装了,帝国主义的狼子野心藏不住的,全世界都知道了,那篇论小日子对世界经济的威胁,我也拜读过了,从而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被全世界打压的滋味不好受吧,米国爸爸有没有出手帮你们呀?没有?不会吧?多叫几声爸爸呗。” 她只是一个孩子呀,说错话又如何?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有一笔带过。 黑木社长气的眼睛翻白,一副快喘不上气来的样子,吴以民不禁急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 负不起这个责任。 “云浣浣,闭嘴吧。” 云浣浣垂下眼帘,她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合作了吧。 黑木社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几颗药丸服下,不一会儿,脸色就红润起来。 云浣浣见状,遗憾的轻叹气。 她什么都没说,但已经将没看到他咽气的遗憾说尽,曾部长快被她笑死了,咋这么能呢? 黑木社长缓过来,改变策略了,跟她打嘴仗赢不了,不如直接了当。 “云小姐,你对我们有误会,先听我把话说完。” “听说云小姐向香江的厂家下了很多订单,我看过了,这些零部件我们黑木集团都能生产,如果在大陆投产,还能便宜三分之一,所以,我们黑木集团打算在大陆投资一亿,建五个厂子,承接这些订单,这是双赢的局面,你说呢?” 众人面面相觑,原来是为这事?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心里盘算开了,这是好事啊。 云浣浣知道黑木集团一直盯着她,知道这些也很正常,她也没有瞒着别人。 “何来的双赢?” 黑木社长神色倨傲,“我能为大陆提供上万的工作岗位,能带动地方经济,还能交很多的税,至于你,也能得到一个好名声。” 吴以民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像看到了无数政绩在冲他招手,“这哪是双赢,是多方都赢了,黑木先生,你能来大陆投资,我们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件事我做主了,就这么办,以后所有的订单都交给黑木集团。” 乔先生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吴太冲动了,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云浣浣像是没听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腕表,“快十点了,我先一步。” 这如同一巴掌打在吴以民脸上,不禁恼羞成怒,“云浣浣,让你来是尊重你,其实,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直接跟云龙集团谈。” “哈哈哈。”云浣浣忍不住大笑。 黑木社长冷冷的看着她,吴以民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云浣浣手指着黑木社长,笑的嘲讽,“我不答应也没关系?他为什么特意指点找我合作?你不会以为他是做慈善吧?” 这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原因,黑木社长不老实,说话藏着掖着。 曾部长忍不住问道,“是为什么?” 云浣浣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得意,“因为所有的技术图纸我都申请专利了呀,要用,就得经过我的同意,否则,能告到国际法庭,他就是吸取了他儿子的教训啊。” 香江那些厂家是经过她特许的,无偿给他们使用,黑木集团想绕开她,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你求我,却装的这么道貌岸然,好像是我求着你,不要脸。” 该说的不说,极力弱化她在这场交易中的存在感,借着官方压制她,不得不说,黑木社长很擅长春秋写法。 扔下这句话,她站起来往外走,“走了,各位。” 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云浣浣,你会后悔的。” 云浣浣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但笑意不抵眼底,“那我拭目以待。” 她知道,事情没完!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是云龙集团的总经理张伟。 “张总,你怎么来了?”云浣浣跟这位不熟悉,平时不怎么接触,一个是行政,一个是技术,只在某些重要场合见面。 张伟神色很复杂,她是个天才,聪明绝顶,科研能力逆天,但,性格太直,情商太低了。 “我是来劝劝你。跟黑木社长合作,对云龙集团有百利无一害。” “香江太远了,质量不好控制,如果在大陆会方便很多,而且,价格能便宜三分之一,能节省很多钱,这是其一。” “去香江下单要外汇,我们国家的外汇极其稀缺,每年是限额的,不能浪费在这上面。这是其二。” “黑木集团答应会无偿捐赠一批电子设备和电器,价值不菲,这是其三。” “云总监啊,站在云龙集团的立场,我无法拒绝。”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站在云龙集团的立场,没有错。 张伟忍不住问道,“你是聪明人,在商言商只谈利益,到底为什么非要拒绝?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云浣浣苦笑一声,这让她怎么说呢? 说,这是整个计划的一环,跟黑木集团合作会毁了整个布局? 她要的是将小日子挤出这个市场,打败他们,而不是合作。 这是绝密,不能透露出去。 “我不能将这些重要零部件交到小日子手里,我不放心。” 张伟不能理解,“你想的太多了,在大陆境内,他不敢乱来的。” 最后,谁都说服不了对方,不欢而散。 云浣浣索性去大学上课,挑自己感兴趣的课程听。 这一天,她刚回家,就接到许钰荣焦急万分的电话,“云浣浣,你麻烦了,你被停职审查了。” 云浣浣冷笑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什么理由呢?” “有人投诉你,独断专行,好大喜功,奢侈无度,恣意浪费国家的外汇,跟香江厂家利益输送,我是绝对相信你的,但,单位闹的沸沸扬扬。” 许钰荣是最了解她的,她虽然动用了大笔资金,但,每一笔钱的去向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她在香江为单位办事,却没有花一分钱,从不报销差旅费和开支费用,在单位吃穿住度都是自己掏钱。 她其实是个很纯粹,很理想化的人。 云浣浣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她除了技术,其他都不插手,到头来全是罪名。 在众人眼前,她就是一个将私人恩怨放在集体利益之上,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的人。 “那正好,我可以专心上大学了。” 许钰荣知道问题的所在,轻声劝道,“要不,就低一低头吧,这件事对我们集团也有好处,他们现在硬逼你低头,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 要是肯低头,那就不是云浣浣了,越是这样,越激起了她的斗志。“接手我工作的人是谁?” 许钰荣知道她不想低头,无奈的直叹气,怎么就这么倔强呢?“唐明辉。” 云浣浣默了默,一点都不意外,但还是多问了一句,“怎么不是徐享?” 许钰荣耐着性子解释,“徐享的业务更突出些,但情商不行,跟人合不来,没有唐明辉稳重,大家更信服唐明辉,徐享也是推崇他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2节 云浣浣沉默了几秒后,提醒了一句,“盯着点唐明辉。” 许钰荣心口一跳,“你……在怀疑什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电脑技术要是泄露出去,大家都玩完。”云浣浣该说的都说了,他们有没有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md,烦死了。 金玉托着一锅小吊梨汤走进来,“别烦了,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吧,你安心的读点书,好好休养两年。” 云浣浣拿起汤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她自己想休养是一回事,被迫休养是另外一回事。 她不要面子的啊?这口气她也咽不下去。 她轻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脑子转的飞快,很快想到了破局之法。 她拨出一通电话,“郭勇吗?我是云浣浣,两天内赶到京城,我就送你一场泼天的富贵。” 挂断电话的她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凉薄的笑。 金玉见状,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有人要倒霉了。 第87章 电话是早上打的,郭勇下午就到了,云浣浣放学回家,就看到郭勇待在军区大院的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麻袋。 他笑容满面的迎上来,“云小姐,我来了。” 云浣浣看了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这是坐飞机来的?” 郭勇一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冲去机场买票,谁都不能阻止他发财。“对,我一刻都不敢耽搁。” 别人不知道云浣浣的赫赫威名,他是知道的。 他亲眼见证她在香江一战成名,让资本市场震动。 这样的人物愿意给机会,傻子才不接呢。 一行人走进大院,一路上引的很多人看过来,纷纷跟云浣浣打招呼。 状元之名,还是挺管用的。 云浣浣一律点头微笑,都分不清对方是谁,都不认识啊。 一个中年妇女拦住去路,笑容满面的说道,“浣浣,这小伙子长的真精神,是你对象吗?” 郭勇虽然风尘仆仆,但打扮的极为洋气,西装笔挺,打着领带,穿着黑亮的黑皮鞋,再加上不俗的气度,很是引人注目。 云浣浣看了他一眼,不假思索的否认,“不是,我一个朋友,正好有事来京城,顺便过来看看我。” 中年妇女眼睛一亮,“小伙子有对象了吗?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小女儿长的漂亮可爱……” 郭勇满心满脑都是发财大计,哪有心情应付别人,“我有未婚妻了,年底就结婚。” 中年妇女很失望,多好的小伙子啊。 郭勇跟着云浣浣穿过技术大院的门岗,来到她家,“就是这里。” 郭勇愣住了,“你家门口怎么还有一个哨兵岗?” 就在云家的正门口,两个哨兵炯炯有神的盯着来往的人们,看到云浣浣回来,还给她敬了一个礼。 云浣浣笑着挥了挥手,“为了安全起见。” 郭勇走进院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专门保护云浣浣的?她到底有多重要? 云浣浣率先走进大厅,出事后就空关着,这次回来住一阵子,高师长非安排了哨兵守着。 再出事,大家都要玩完。 算了,等中关村的房子搞好,就搬家。 郭勇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几眼,大厅简简单单,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但布置的很温馨。 两人在沙发落坐,郭勇就开始拆麻袋,“这是我从羊城带来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全是羊城的特产,各色零食,还有杀好的鸡鸭,香肠火腿,塞的满满当当。 云浣浣愣住了,这些东西能上飞机?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捣鼓这么多东西,也算有心了。 郭勇精明能干,也很会来事,尽管心里很急,但,还是将场面话说的漂漂亮亮。 金玉送上茶点,云浣浣客气的招呼,“尝尝我家的八珍糕,扶养脾胃的。” 八珍糕甜而不腻,暄软香滑,满口余香。 郭勇夸了一句,“很好吃。”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谁都没有主动提。 云浣浣忽然想起一事,“啊,金玉姐姐,多做两个菜,我要请客。” “几个人。” 云浣浣笑眯眯的比了三,“三个客人。” “好。” 郭勇心里一紧,还有别的竞争对手? 云浣浣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往角落走去,“我先打个电话。” 她拨出一个电话,“高师长,我这里有点事,你能过来一趟吗?如果杨军长在的话,也请他过来。” 高师长快要下班了,一听这话有些担心,“马上过来。” 眼下是多事之秋,云浣浣的处境颇为尴尬,还是得护着。 不一会儿,杨军长和高师长就匆匆赶过来。 “云浣浣,出了什么事?” 云浣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人都来齐了,去书房谈吧。” 大家一起去二楼的书房,云浣浣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郭勇恭恭敬敬的问安,杨军长多看了两眼,“你是郭家的小儿子?” “是的,家父跟您是战友。” 杨军长脸上浮起一丝怀念之色,“好久没见了,他还好吗?” 郭勇微微一笑,“挺好的,一顿能吃三大碗饭。” “哈哈哈,他年轻时就很能吃,有个绰号叫一锅饭桶。” “噗。”云浣浣忍不住偷笑。 高师长看了过来,“云浣浣,你最近被打压了,索性好好上学,别管那些风风雨雨,在这里我们总能护得住你的。” 他们是一番好意,云浣浣知道,但,不能接受,“那不行,我不能受气,要是不发泄出来,我会发疯的,我发起疯连自己都害怕。” 高师长头都大了,“小孩子哪来这么大的气性,有些事当时觉得过不去,但多年后回头看,其实微不足道。” 云浣浣冷啍一声,“我只争朝夕。” “郭勇,我上次看到你跟黑木次郎吃饭,你们谈妥合作了吗?” 郭勇小心翼翼的摇头,“没有,他被召回日本,之前谈的都不作数了。” 云浣浣查过他的底细,郭家满门都是厉害角色,就他最不成器,做点小生意,有点急功近利,但,也有底线,不敢给家族丢脸。 “敢不敢跟黑木集团争抢?” “啥?”郭勇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跟百亿财团争抢? 云浣浣意味深长的笑道,“这个项目如果成功,每年能有几亿的利润。” 郭勇立马如打了鸡血般亢奋,全身热血沸腾,“干了,不就是小日子吗?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屁股的屎还没有擦干净,就跑来耀武扬威,实在讨厌。” 云浣浣不管他的话有多少真心,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她看中的是他的背景、人脉和能力。 郭勇眼巴巴的看着她,“您说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云浣浣喝了一口白开水,淡淡的开口,“我打算引进香江那些电子厂家,跟当地政府和军区合办企业,羊城离香江最近,语言习惯饮食都相近,会是第一选择地。” 她要走黑木集团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 合资企业?她也行啊。 她没有背景好欺负?那将各方势力拉入局,一起玩喽。 郭勇惊呆了,他知道她所说的那些香江厂家,就是跟她合作的那些,全引进大陆?好多家啊。 羊城政府这下子要乐疯了,送上门的政绩和利益啊,天下掉馅饼。 谁要是敢阻止,非被撕碎了不可。 黑木集团只是跟相关的企业合办,而云浣浣直接跟地方国资合办,这也算是首创,之前没有这样的案例。 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摸哪走哪。 “你确定吗?” 云浣浣胸有成竹,“确定,深城那边是第二选择地。” 她将这两地绑上战车,还有军区呢,这一股势力可不小。 杨军长深吸了一口气,她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为了出口气什么都干的出来,但,没人能拒绝她的点子。 云浣浣看了他一眼,“当然,这样的好事我不会忘了我们军区,也会引进一部分厂家。” 四十家工厂,怎么也分得过来。 杨军长疯狂的心动,“香江厂家会听你的吗?” 云浣浣微微一笑,“会,因为我的方案他们无法拒绝。”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3节 “怎么说?” 云浣浣神色笃定而又淡然,“这是三方合资,地方提供地皮,香江厂家提供机器和流水线……” 国内有的是土地,香江厂家有机器和流水线,各取所长。 她的声音顿了顿,三人急的不行,不约而同的催促。 “还有呢?” 云浣浣微微挑眉,“香江云氏电子提供资金。” 高师长不明白了,“香江云氏电子?你认识他家的老板?能说服人家吗?” 云浣浣指了指自己,一脸的傲娇,“哦,我就是云氏电子的老板,云氏的云,就是云浣浣的云。” 高师长目瞪口呆,“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云浣浣说的极为随意,“去香江度假时无聊买了一家上市公司。” 三人:…… 怎么买个上市公司,像买个玩具一般轻松?丧心病狂! 高师长咽了咽口水,“那,传言你有八亿是真的?” 云浣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假的,上市公司的市值是股票总价值,还要加上一部分溢价,其实不值那个价。” 高师长不是很懂这些,只知道这个计划要动用好多钱。“那你能拿出那么多钱?” 云浣浣把玩着茶杯,淡淡的道,“一亿还是有的。” 她爱挣钱,但,不会成为钱的奴隶。 三人的心情复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一亿还是有的,能不能别说的这么轻松? 郭勇的眼神狂热无比,他什么时候也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 高师长捂着怦怦狂跳的胸口,一亿!!!妈呀,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你舍得?” “千金散去还复来。”云浣浣说的极为大气,她本来没打算在大陆投资,而是扶持一些厂家起来,做成产业链。 但,现在嘛,她改主意了。 还是自己亲自来吧。 这个计划不能指望别人,得亲自一步步掌控,她不想随时被踢出局,是个人都能踩她一脚。 呵呵,利益输送?那就让她亲自示范一下,什么是资本的正确打开方式。 郭勇定定的看着她,这般的淡然是因为强大的实力,以及对挣钱能力的自信。 钱散出去,也能挣回来,无所畏惧。 他再也忍不住了,“那,我能做什么呢?” 云浣浣抿了抿嘴,“我平时很忙,更多的精心会放在科研上,当然,科研比做生意更挣钱啦。” 瞧她说的是什么话?人比人气死人,她随随便便搞个专利,就能吃一辈子。 “云氏电子进入大陆办企业,为了方便管理,会成立一个分公司,我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人,负责大陆一切事宜,我会给这个人分公司一成的股份。” “也就是说,所有大陆合资企业的利润,都能分红。” 郭勇心脏疯狂跳动,这么大的计划,利润会少吗?照她说的几亿利润,去掉七七八八,一成的话也能几百万吧。 妈呀,他要! 云浣浣全看在眼里,嘴角轻扬,“之后,我会让这个分公司去香江证券市场上市,作为原始股东立马身价百倍。上亿?易如反掌!” 这才是绝杀,没人能抵挡的诱惑。 郭勇倒抽一口冷气,眼睛如天上的星辰还亮,浑身发抖,老天爷啊,这个计划环环相扣,周密无缝,所有人都是她计划的一环。 她是真正的经商天才,敢想敢作敢为的疯子。 对他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什么都不能错过。 云浣浣眉眼弯弯,“郭勇,你是羊城本地人,知根知底,根基深厚,跟各方的关系都不错。最重要的是,楚辞说你人品不错,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郭家的势力不可小觑,哪哪都有人。 楚辞?郭勇感激不已,还是自家兄弟好啊,关键时刻最靠谱。 “所以,我第一个问你,愿不愿意接手这一块?如果不愿意,我再找……”也不是非他不可。 郭勇激动的跳起来,满面通红,“我愿意。” 他拍着胸口保证,“云小姐,你选择我,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啊啊啊,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他的小祖宗。 他要跟着小祖宗走!必须跟!谁都不能阻止他! 云浣浣挑了挑眉,“那么,证明我看,你的价值。” 她拿出一份资料,“这是计划书,你看看,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她的计划很完善,郭勇越看心情越激动,她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果然,她的成功不是随随便便的。 “按照您的计划,那些引入的厂家划分为三块,羊城四成,深城四成,京城二成,是吧?” 云浣浣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对,地方二成,军队二成,一共四成,羊城你是地头蛇,那深城呢?” 郭勇神色很是笃定,”我也有人脉关系,可以搞定。“ 云浣浣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脑子也灵活,做事果断,“很好,兵贵神速,我们要抢在黑木集团前面,大口吃肉,连汤都不给他们喝。” 郭勇看完计划书,在心里衡量时间,”我争取在半个月内完成初步计划。” 云浣浣摆了摆手,“最多十天,三天后我要在羊城宴请香江的厂家,你安排一下。” 她这是要亲自操刀。 郭勇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好。” 云浣浣的目光微凉,“我要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事成之前不要透露半点风声。” “是。”大家都应了下来。 杨军长开口了,“京城的两成是留给那我们军区?” 云浣浣很坦率,“对,地方各部门太过错综复杂,还是算了。” 杨军长怀疑她是记仇,但没有证据。 云浣浣笑嘻嘻的说道,“我是军区的一份子,有好事当然先顾着我们军区,到时只招收军属和退伍军人。” 她从一开始就受到了高师长的庇护,遇到事情他是真上。 杨军长也尽可能的照顾她,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还有楚将军,关键时刻总是维护她。 这次出事,有人要赶她出军区,他们硬是将她保了下来。 其实,她住哪里都无所谓,但,前提是她自己想走。 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她都希望能回报一二。 现在军队是允许经商的,但以后不行,为了防止将来麻烦,索性就建军工厂,隶属于军区嘛。 这不算是经商,是吧? “规模有多大?” 云浣浣认真想了想,“根据我的预想,五千人左右吧。” 高师长喜上眉梢,连声叫好,“好好好,浣浣,谢谢你啊。” 云浣浣笑眯了眼,开开心心的说道,“又不是外人,客气啥,我始终记得我被林珍欺负时,是你站了出来。” 高师长心里暖暖的,其实,他也没帮上什么忙,林珍哪是她的对手,但她记得这些,他还是非常愉快的,谁会不喜欢知恩图报的孩子呢?“傻孩子。” 郭勇一直盯着计划书看,翻来覆去的研究,“前期租借厂房,或者是直接收购工厂?” 云浣浣微微点头,这年头十万买个厂子不是难事,值钱的是那些机器、经验丰富的工人和地皮。 “对,建厂需要时间,我等不起几年,前期索性租厂房,直接开工。要是没有合适的厂房,直接收购效益不好的工厂。等自家厂子建起来了,再做调整。” “这样也行。”郭勇拿纸笔写下自己要做的事。 杨军长忽然开口了,“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云浣浣看了过去。 杨军长沉吟半响,”你这么搞,就不怕云龙集团拒绝跟你合作吗?他们要是不肯接收这些定制的零部件,全报废了啊。“ 云浣浣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有一丝危险,“我们卖的又不比小日子贵,凭什么不收?地方是吃素的?军方是吃素的?我是吃素的?” 真当她没有反手之力?她只是暂时蛰伏,玩一票大的。 高师长呵呵一笑,眼神却露出几分凶残,“他们要是宁愿要小日子合作,也不要我们的货,那就别怪我们将事情闹大了。” 他们都想为自己的军属和退伍兵人争取一点福利,也能让军人没有后顾之忧。 云浣浣微微一笑,视线落在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上,她还有杀手锏呢。 想踢她出局,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敲门声响起,“浣浣,先吃饭吧。” “好嘞。”一听到吃饭,云浣浣立马站起来,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荷包里脊,清炖肥鸭,万福肉,酱鸡,萝卜炖羊肉,豆腐丸子汤。 菜式不多,但量很大,味道绝佳,大家吃的赞不绝口。 高师长指着其中一道鲜花造型的菜,“这是什么菜?还挺好看的。” 云浣浣看了一眼,“万福肉,将五花肉里的肥肉炼出来,加各种调料小火煨,很是入味,吃的再多也不会腻,也不会发胖。” “我平时爱吃肉,但肠胃弱不好消化,金玉姐姐就把这道宫廷菜研究出来了。” 是个会吃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4节 正吃着饭,电话响起,江玉如去接电话,“小姐,黑木集团的人来送礼了。” 云浣浣:……??? 她才不稀罕呢,直接回绝,“不要。” 江玉如迟疑了一下,“礼物全堆在大门口,大家都在围观讨论,您还是去一趟,直接表明态度,免得有些人生事。” 行吧,那就跑一趟。 云浣浣慢条斯理的吃完饭,这才慢悠悠的前往大门口。 大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人山人海,感觉全军区的人都来围观了。 “云浣浣来了。” 一听这话,大家立马分开一条路,让云浣浣走过去。 人家是开了一辆大卡车过来,车厢是敞篷的,装了什么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全是各种电器,冰箱,电视机,洗衣机,空调,摄像机,照相机,六大件。 云浣浣看这架式不对,略一沉吟就明白了,老黑木不怀好意啊。 负责送礼的是个小日子,深深一鞠躬,态度可谦卑了,“云小姐,这是我家社长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云浣浣瞥了一眼,有些嫌弃,“这是向我赔罪的礼物?黑木集团好小气啊。” 围观群众炸开了锅,纷纷出声道,“云浣浣,你好大的口气,这些东西值上万了,怎么能说是小气?” “这些电器可值钱了,而且,有钱也买不到,云浣浣,你不要的话就送给我吧。” “送什么送?我愿意花钱买,将这冰箱卖给我吧。” “我要摄像机。” 小日子说话温和客气,“云小姐,我们社长再三叮嘱,一定要将礼物送到您手里。” 云浣浣眼神微闪,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行,我收下了,把东西给我送进去。” 小日子没想到这么顺利,还愣了一下,被催了才赶紧开车进去。 黑木社长也有些惊讶,“她都收下了?” “是。” 黑木社长眼神幽深无比,“看来,也不是铁板一块,一个小姑娘哪受得了这样的重压?停职审查,就够她受的,她还算识相,知道顺着我要梯子下坡,可惜,晚了,我要彻底踩死她,这辈子都不会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若是普通人,还不到于这么大动干戈。 但,云浣浣不一样,不光有强大的科研能力,还有出色的经商头脑,卓越的前瞻性和远见,杀伐果决,这几者加起来杀伤力太强,对黑木集团的威胁太大,他不得不亲自出手,将她扼杀在初始阶段。 一旦她长成,就是黑木集团头号敌人。 “去,以群众的名义向有关方面举报她接受贿赂。” 属下在心里暗骂,tm的不做人啊。 第88章 军区大院,一群人拿着相关的文件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他们人多势众,哨兵也拦不住他们。 一群人疯狂叫门,“云浣浣,开门,有人举报你受贿,带你回去接受调查。” “快开门,你躲起来没用的。” 大门开了,一对男女走出来,脸色都不好看。 王小虎冷冷的喝道,“嚷嚷什么?” 要不是云浣浣事先提点过,以他的爆脾气,早就打起来了。 大家盯着他身边的金玉,这年纪对不上啊,“谁是云浣浣?” 王小虎神色冷冰冰的,“她不在。” 为首的男人叫明哥,趾高气扬的下令,“马上让她回来接受调查。” 王小虎哪会吃这一套?都什么玩意啊,“笑死人了,有人举报受贿,有证据吗?” 明哥有备而来,有峙无恐,“当然有,昨天整个军区的人都看到了。” 出乎他们的意料,王小虎夫妻都没有惊惶失措,理直气壮的反问,“物证呢?” 明哥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搜查令,我们要进屋调查。” 王小虎看到是盖了章的文件,眼神一闪,果然全被云浣浣料中了。“不行。” 明哥狞笑一声,“冲进去。” 王小虎挡在前面,冷冷的提醒,“我劝你们不要乱来,里面的东西要是少了一样,你们都要倒霉的。” 明哥一行人志在必得,什么都听不进去,“滚开。” 眼见就要打起来,一道怒喝声响起,“住手。” 是高师长带着士兵们来了。 明哥不但不怕,反而大声说道,“高师长,我知道你跟云浣浣私交甚笃,但,此事关系重大,社会影响特别不好,我们有责任调查清楚。” 他说的道貌岸然,却把高师长气坏了,这帮子瘪三,整天不干好事。“你们确定要搜屋子?” 明哥此行所图很大,不光要将云浣浣扣上罪名,彻底将她打下去,最重要的是……“对,你不会要包庇吧?” 高师长很是窝火,有些人啊,良心已经坏了,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搜,可以,但得在我们的监督下搜。” 他大手一挥,士兵们围了过来,剑拔弩张。 明哥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态度越发的猖狂,带着一帮子手下闯进去。 当众人一进入院子小屋,就傻眼了,两排架子上堆满了各种零部件、五金用品和各种工具。 还有,一地的残骸和零部件,被拆的七零八落。 金玉指了指地上的东西,“小心,别踩坏了,这些都是能拼装起来的零部件,都是好的。” 在众人眼里,这不过是一堆垃圾,不怎么感兴趣。 明哥认真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值钱的东西,这才下令,“这里没有那六大件,走,换个地方。” 一伙人冲进屋子,迅速分散开来,不一会儿就发出惊喜的声音,“这里有彩电。” “这里有洗衣机。” “这里有冰箱。” 大家像过节般高兴,这么快就拿到赃物了。 明哥心中快意,仿佛看到8亿在冲他招手。 云浣浣一坐牢,就只能任由他们宰割,他们想要什么,还怕没有吗? 金玉看着他们将电器都搬到大厅,忍不住怒了,她的冰箱塞满了食材,乱搬什么? “都眼瞎了吗?洗衣机和冰箱都是德国西门子,特意从香江带回来的。彩电是我们国家独立研发的品牌,世通。” 高师长恼怒的声音响起,“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休想栽赃陷害。” 众人愣住了,仔细查看,确实不是小日子产的电器。 可,明明小日子的电器送过来了啊,难道已经送人? 明哥眼神闪闪烁烁,明明灭灭,“上二楼看看。” 王小虎在楼梯处挡了挡,神色严肃极了,“我劝你们不要上楼,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走开。”明哥带着一群人将他推开,哗拉拉的冲上去。 王小虎轻轻叹了一口气,良言难劝该死鬼。 金玉冲他摇了摇,是他们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一行人直冲二楼,踢开工作室的门,里面又是各种工具和材料,还有奇形怪状的机器。 大家面面相视,这人咋回事?怎么全是这种东西?这能值几个钱? 他们转头冲向书房,立马被奢华精致的一套家具惊艳到了。 明哥是识货的,一眼就认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这是紫檀木的书桌和书架,老值钱的,这一定是赃物,我们得把这些带走。”不能白来一趟。 如今海外富豪非常喜欢收藏这种老物件,转个手应该能卖几十万吧。 手下纷纷响应,迫不及待的将书架上排的整整齐齐的书全扔在地上。 明哥看到值钱的都搜刮起来,“这是电脑,也是赃物,都带回去。” 高师长痛心的看着地上的书,这些都是云浣浣心爱的书,要是被她知道,一定很生气。 “都住手,有什么证明这些是赃物?” “我说的。”明哥想到自己身后的大靠山,根本不怕高师长。 谁都别想阻止他们发财! 王小虎深吸一口气,“你确定这些是赃物?” 明哥嚣张的不可一世,“非常确定,谁拦谁就是同伙。” 妈呀,这分明是明抢。 王小虎脸色铁青,拿起高几上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办公厅吗?有人指控你们向云浣浣小姐行贿一套紫檀木的书桌和书架,请马上过来处理一下。” “对,他们认定这是赃物,我怎么劝都没用。” 明哥愣住了,办公厅?怎么可能? 王小虎挂断电话后,神色凉凉的,“都等着吧,办公厅的工作人员马上就到。”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5节 明哥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在耍诈,故意吓唬我们,根本不是什么办公厅,对吧?” “呵呵。”王小虎冷笑一声,他慌了?晚了! 明哥见状,后背升起一股寒意,事情没有他们想像的简单。 手下也有有点不安,“明哥,现在怎么办?” 明哥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他不确定办公厅的事是真是假,但有一点他敢肯定。 今天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彻底钉死云浣浣。 但军区的人在,他们不可能伪造证据,栽赃陷害。 “继续查,掘地三尺都要将证据找出来,只要有一件证物就行。” 手下心里有点慌,“方哥,要不,就算了?” 明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到了这一步,怎么退?今天一定要将罪名落实,我们才能全身而退。” 手下一想,可不是吗?箭已经射出,没法撤回了。 大家搜遍屋子的各个角落,没找到那些小日子电器,但发现一个保险箱。 明哥精神大震,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他上前尝试开锁,但费了好多心思都没法打开。 他实在没办法,叫来王小虎,大声命令,“打开这保险箱。” 王小虎气定神闲的瞟了一眼,“保险箱?那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云浣浣本人,这玩意谁都不能碰。 上次为了一台电脑,全大院封锁,三大部门集体办案,至今记忆犹新。 明哥勃然大怒,从隔壁找了一把锤子,狠狠砸向保险柜。 高师长想要拦,但被王小虎用眼色阻止了,让他去,现在多疯狂,等会就有多倒霉。 明哥像疯了般狂砸保险柜,还大声叫嚣,“这里面一定有证据,你们这些阻止办案的人,都要抓进去坐牢,都给我等着……” 就在此时,一道恼怒的声音响起。“这是在干什么?谁让你们乱动这里的东西?” 明哥整个人陷入癫狂中,头也不回,“滚一边去,别妨碍我们搜查。” 话音刚落,胳膊就被人扯住,一个用力,按倒在地。 明哥还没有反应就被制服了,大发雷霆,“放开我,放开,你们好大的胆子,都想死?” 他一抬头,怒吼声嘎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是国安?他们怎么来了? 国安的许建军愤怒的看着这一室的狼藉,谁敢这么放肆?这么多书啊,都糟蹋成啥样了? 高师长伸出手跟他握了握,面色凝重,“许同志,你来的正好,他们试图破坏保险箱,窃取保险箱中的机密。” 许建军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如随时出鞘的宝剑,寒气逼人。 跑到云浣浣家里闹事,这一定是故意的,背后是什么人? 明哥心里很虚,但面上不敢流露出来,外厉内荏的叫道,“什么机密?我们在找云浣浣行贿受贿的证据,快打开保险箱,赶紧,马上。” 他的手下也被制服,个个被摁倒在地,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我是国安的许建军,在此提醒各位,此间屋子的东西有任何损伤或者遗失,你们都将被当成间谍嫌疑犯,接受国安的调查。“ 这屋子的东西都是宝贝,屋子的主人更是列入国家绝密档案的宝贝,他们怎么敢?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看着砸伤的保险箱,暗暗叫苦。 许建军?明哥听过这个响当当的名字,脸色惨白如纸,虚张声势,“别吓唬我们,我们都清清白白白的,怎么可能是间谍?你……跟云浣浣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包庇她?她的问题很大,她收受小日子的贿赂,对我国意图不轨。“ 许建军气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浣浣那性子是最恨小日子的,一心想搞死他们,怎么可能勾结? 再说了,云浣浣可看不上这点小钱,她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在香江有房有地有厂房。 之前,云浣浣在香江的安全问题,是他全权负责的,明面上,暗地里都安排了。 所以,她在香江的经历他是最清楚的,也上报给了领导,领导还夸了一句,英雄出少年。 “今天进入这间屋子的所有人都已经进入国安的视线,你们的过往,亲戚朋友都在我们的调查行列中,请多珍重吧。” 明哥并不傻,相反他很聪明,所有的聪明都放在钻营往上爬。 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能惊动国安头头的,又怎么可能是小事? “这……不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吗?怎么就扯上了间谍?是不是弄错了?” “许同志,你们不会被人骗了吧?” 许建军懒的跟这种小啰啰多费口舌,重要的是挖出他身后之人,“来人,都带走。” 明哥不禁急了,真进了那种地方,他恐怕挨不了多久,“这有误会,我们是奉命前来搜查嫌疑犯的屋子,并没有其他意思,我们有文件。” 许同志看了文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恼怒,“难道让你们来的人没有告诉你们,之前这件屋子遗失了一件东西,封锁整个大院,出动三大部门集体破案吗?” 明哥和他的一干狗腿子闻声色变,“这不可能。” 怎么会?她不就是一个有点实力的技术员吗?还特别有钱! 许同志刚想说什么,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为首的男人一张国字脸,显得很正气。 许同志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老姜,你们办公厅的人怎么来了?” 姜主任愣住了,“老许,你也在?这么巧?” 王小虎立马抓住机告状,“您来的正好,是我打的电话,这些人要搬走这一套家具,说是赃物,还要给云小姐定一个受贿的罪名。” 姜主任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无法无天的混帐东西。“乱弹琴,你们哪个部门的?领导是谁?我跟他直接说。” 明哥沉默了,他一个手下鼓起勇气问道,“难道不是吗?” 姜主任冷笑一声,“这是办公厅送出去的东西,有档案可查,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行为叫行贿。” 众人:……天塌下来了! 明哥暗叫一声不好,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 岂止是踢到铁板,惊动了两大部门,这事彻底闹大了。 这本是领导送出去的礼,只是挂了办公厅的名,出了这种事办公厅自然要跟领导说一声。 国安那边也提了一嘴。 领导看着送上来的盖章文件,“拿着这文件带着人闯进人家家里,又是毁书毁资料,又是抢家具,又是砸保险箱逼迫人家开锁?”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四周的人心慌慌。“是。” 领导喜怒不形于色,淡淡的问,“云浣浣没吓到吧?” 许建军小心翼翼的禀道,“她正好不在。” 领导看了过来,“许建军,彻查此案,凡是涉案者严惩不贷,狠狠刹一刹这股不良之风。” “是。” 领导略一沉吟,“小姜,年底的表彰大会,把云浣浣的名字加上去。” “是。”姜主任垂手恭谨的应了,不禁暗暗羡慕云浣浣的好运道。 这是因祸得福了。 京城腥风血雨,搅的天翻地覆。 而当事人云浣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羊城。 白云宾馆,旧地重游,云浣浣还是挺愉快的,吃吃喝喝玩乐。 随着她的入住,香江的厂商陆陆续续入住。 而,郭勇忙的团团转,天天连轴转,四处奔走,恨不得多长几双手。 但,不管怎么忙,晚上都会过来陪云浣浣吃宵夜,告知计划的进展情况。 云浣浣会根据每天的情况,给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这一天,云浣浣在白云宾馆的餐厅宴请来自香江的诸多厂商。 她看向众人,笑眯眯的问道,“都来了吧。” 杨太行和杨岩松都来了,郭二少居然也来了,他一听有这种事情跑的比谁都积极。 “都来了,一个不少。” 云浣浣给他们打电话时说,要带大家一起发财,谁舍得不来? 云浣浣举起茶杯,笑吟吟的道,“来,我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这么信任我,推掉所有的工作前来赴宴。” 大家都站了起来,纷纷跟她碰杯,“云小姐客气了,您那么照顾我们,带着我们挣到了钱,大家都很感激你。” “是啊,云小姐,大家都夸你聪明能干有格局,人美心善,” 大家夸个不停,气氛相当融洽。 饭吃到一半,云浣浣站了起来,“我请大家来,是有事要宣布。” 大家早就等她这句话了,立马坐直身体,“您快说吧。” 云浣浣微微一笑,扬声道,“云氏电子正式进军大陆,已经注册分公司了。” 这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面面相觑。 “怎么这么忽然?那,以后还在香江做生意吗?” “当然。”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我特意把诸位请来,是想亲口问问,有没有兴趣一起来大陆开厂?” 太忽然了,大家都没有准备,心乱如麻。 一名厂商苦笑道,“云小姐,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来大陆开厂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比如,大陆的投资政策我们都搞不明白,也不会跟官方打交道。” 其他纷纷出声,“我还担心,人生地不熟的处处受挫。” “我也是这种顾虑。” 云浣浣听出了他们的意思,“我知道大家是担心政策随时会变,是吧?放心吧,我敢保证,改革开放的政策是不会变的,上面无比的坚定。”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6节 “听听我的方案,我打算跟当地政府合资建厂,他们出地或者厂房,我出资金,各位呢,出机器和流水线。别的都不用操心。” 众人茫然四顾,跟同伴交换意见,很快就分成了两派,激进派和保守派。 “这……确实是好事,但这么一来,我们还有话语权吗?“ 不得不说,他抓住了关键。 云浣浣直言不讳,“绝对控制权是我的,你们都要签统一行动的授权协议,但合资企业你们可以选择参与经营,也可以只当股东,等着分红。” 她太直接了,大家的心也更乱了,他们顾虑重重,担心跟官方合作,会变成公私合营,最后把他们一脚踢开。 有保守的厂家轻轻叹了一口气,“云小姐,你的计划很好,但我还是想留在香江安安稳稳的挣点小钱,我的心不大。“ 她这个计划的风险性挺大,他这把年纪不想冒险了。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不是每个人都有重头再来的勇气。 谁知,云浣浣来了一句,”可是,未来你们挣小钱的机会都没有了,破产就在眼前。“ 众人脸色一变,“云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狙击我们?” 云浣浣摆了摆手,“不是我,是黑木集团,前不久黑木集团的社长找上我,让我解除跟各位的合约,转而跟他合作,他给我供货。” 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彻底把他们的心湖搅乱了。 大家惊怒交加,“什么?之前黑木集团威胁我们,不许我们跟大陆做生意吗?” 云浣浣同情的看着他们,“对,你们不许,就他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有爆脾气的人忍不住开骂了,“草,狗东西,我就知道小日子没人性。” “太欺负人了,他这是排除异已,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有比较理智的人半信半疑,“云小姐,你敢保证,这是真的吗?” 云浣浣神色坦然极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找京城的朋友打听,或者亲自跑一趟京城,去商业部亲口问一问,他早就开始跟大陆谈合作事项了,据说要砸一个亿。” 一亿?所有人沉默了,在这样的重金之下,有几个人能保持冷静? 郭二少忍不住问道,“云小姐,那您答应他了?” 大家的心提了起来,这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云浣浣眉头微蹙,脸色不怎么好看,“不,我答应过各位,绝不会失信,所以,黑木集团怀恨在心,举报我跟各位有利益输送,我被停职接受调查。” 一听这话,大家气坏了,“靠,好贱,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居然举报?狗屁的利益输送,我们哪有?” 要是有,他们也就认了,问题是没有。 “是云小姐帮我们,让我们免费使用技术图纸,还给我们培养技术员,我们哪有给她一分钱?太过份了,这年头好人实在太难了。” 他们请云小姐吃顿饭都很难,除非正好碰上饭点,随便吃顿工作餐。她真的是个好人! “云小姐,我们都能帮你证明,你是清白的。” “云小姐,我们受您恩惠实多,却没想到会害了您。”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被停职是小事,但,我担心在座的各位啊,之后就会解除合同,也不会做任何赔偿,你们之前生产的产品都要作废了。” “据我所知,黑木集团有意要将你们赶尽杀绝,把你们统统搞破产,永绝后患。” “这是黑木集团一贯的霸道作派,喜欢吃独食,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这一刻,大家被彻底激怒了,同仇敌忾。“md,他不给我们活路,我们跟他拼了。” 第89章 云浣浣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大家都冷静些,或许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极力蛊惑的是她,让人冷静的也是她,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 她还主动提议,“要不,大家找人打听一下吧。” 大家面面相觑,当然,在做出正式决定前必须要调查清楚。 纵然再生气,也得好好考量一下,毕竟关系到真金白银,关系到他们的未来。 这一晚上,大家都睡不着,各使神通,纷纷找人脉打听情况。 都是做这一行的,总有认识的人。 第二天吃早餐时,大家的精神萎靡不振,挂着黑眼圈,气色不大好。 大家坐在一起交换情报,“老刘,你那边有情况吗?“ 老刘哀声叹气,“我问过商业部的人,黑木集团的社长确实有意在大陆投资几个电子厂,投一个亿,这是商业部今年最大的项目,必须要完成。” 这在圈子里不算秘密,黑木集团大张旗鼓的造势,为了谈判时占据更多的筹码。 老王也是直叹气,“哎,我这边也去打听了,云浣浣确实被举报解职,罪名是,贪污受贿,奢侈无度,跟香江厂家有利益往来。“ 大家的脸都沉了下来,“妈的,举报的人好贱,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不过,我没有听说黑木集团要整我们。” 老王瞪了二愣子一眼,“你是不是傻啊?这种话怎么可能放在台面上?而且,只要两家集团一合作,我们的生意就完了,这跟出手整我们有区别吗?” 也是这个理,大 家更愁了。 就在此时,一道惊呼声猛的响起,“快看新闻。” 大家纷纷看向餐厅的大电视机,正是放早间新闻。 只见黑木集团社长出现在屏幕上,前呼后拥,他在各部门的陪同下参观京都电子厂,还签下了合作协议,现场一片欢声笑语,普天同庆。 接着,画面一转,云龙集团的总经理跟黑木集团的社长握手,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 看到这里,大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云小姐说的都是真的,这两家集团合作后,还有我们什么事?” “哎,黑木集团的吃相真难看,啊,举报云小姐的人不会就是黑木集团吧?” 众人愣住了,“有这个可能,黑木集团的手段一直挺脏的。” 老刘瞪着屏幕,“这说话的男人是云龙集团的新任技术总监?就是说,他是替代云小姐位置的人?“ “对,就是他。” 老刘冷哼一声,“哼,看他冲黑木社长笑的那么谄媚,就不是什么好人。” 老王越看越难受,“也不知云小姐醒了吗?我想跟她聊几句。” “一起去看看吧。” 云浣浣已经醒了,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晨间新闻。 杨太行和杨岩松都在,不约而同的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神色自若的咬了一口香喷喷的培根,吃的真香。 看来,心情没有受影响。 敲门声响起,杨岩松站起来开门,是一群黑压压的人,吓了他一跳,“咦,大家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 老刘朝里面看了一眼,“云小姐醒了吗?我们想跟谈点事。” 他已经想明白了,如今之计就是抱紧云小姐的大腿。 云浣浣听到了,“让他们进来吧。” 云浣浣住的是套房,一个卧室,一个小会客厅,还放了一张餐桌。 大家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将会客厅挤的满满当当。 “抱歉,我们打扰云小姐吃早餐了。” “没事,让我先把早餐吃完。”云浣浣看向江玉如,”玉如姐,帮我把卧室床头柜上的文件拿过来,让大家看看。” 不一会儿,江玉如拿着一份文件走出来,递给厂商们。 “各位,这是云龙集团提出跟香江云氏电子中止合作的公函。” 大家竞相传阅,看过之后都气坏了。 中止一切合作! 那他们之前生产的产品卖给谁?这都是定制产品,没法办法卖给别人。 太欺负人了。 他们虽然是小厂家,但也不能不把他们当一回事啊。 云浣浣吃完早餐,擦了擦嘴站起来,“这也怪我,跟云龙集团的合同签的太宽松,没有写上违约金。” 最困难时,是她东奔西走想尽办法,是她一手搭起了这个平台,可现在背刺她,让人寒心啊。 老刘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一片好意,“这怎么能怪你?你满腔热诚,却被自己人背后捅了刀子。” 说句实话,她一来一回的捣腾挣的不多,全靠自家两个工厂在维持。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落个好字。 “哎。”云浣浣眉眼染上一丝惆怅,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大家见状,纷纷出声劝道,“云小姐,你别难过,凭你的能耐,哪里去不得?国外抢着要你。” “是啊,像你这样的天才大把的人争抢,他们不识货,国外求之不得呢,米国那边对人才特别看重……” 云浣浣摆了摆手,打断他们的话,“那不行,我不能当逃兵,哪里跌倒就哪里爬起来,想将我挤出去,门都没有,我要将他们都打败,让他们哭的很惨很惨。” 她一直是这个调调,强势而又任性,心高气傲。 众人觉得没有毛病,“说的好,我支持你,云小姐,你说的计划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不争馒头争口气。” “我也加入。” 大部分人都表态了,至于一小部分人没吭声,云浣浣也不在意,她有的是办法。 “好好好,谢谢你们这么信任我,我再说一件事。”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7节 她嘴角轻轻扬起,“如果谁不想参与经营,我会给一个补偿方案。” 补偿方案?什么意思?大家强打起精神,眼巴巴的看着云浣浣。 云浣浣回了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一个文件袋,拆开袋子倒出里面的东西。 “香江云氏电子要做品牌电器了,这是冰箱零部件的技术图纸,一共四十二张,若大家愿意继续跟我们合作,就抽一张图纸。” 全场一片震动,大家又惊又喜,“您是说,您要做品牌电器?要拉我们当零部件供应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注(2) 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对,这技术图纸是我拆了黑木集团的电器得来的,不过,绕过了他们的专利,做了相应的升级调整,只会给黑木集团的电器更好用。” 小日子送的电器被她都拆了,好好研究了这个时代的电器一番,让她生出好多灵感。 大家目瞪口呆,这才是真正报复黑木集团的杀招。 黑木集团是靠电器起家的,营业额要占总额的八成,云氏电子就去挖他的墙角,毁他的根基。 用他家的技术做升级,然后打败他们!这是杀人诛心! 够任性,够凶残,够小气,也够痛快。 一想到黑木集团被他们整垮,想想就快乐,狗日的,想害他们做梦吧,他们有云小姐! 大家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交换自己的想法。 老刘的脑子最快,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我不想参与大陆的生产管理,我来抽一张。” 他已经权衡过了,大陆这边的事情太麻烦了,不方便插手,他也习惯了自己当家作主,不想被管束,不如就顺云小姐的意,用机器和流水线入股,不参与经营,只拿分红。 有云小姐在,怎么也不会亏本。 自己就在香江跟着云小姐混,云氏电子要做香江品牌,那可是头等大事。 “云小姐,你包教会的,是吧?” “当然。”云浣浣做事非常大气,只要不得罪她,她不介意分点利润给别人,她更喜欢双赢,大家都挣到钱。 合作过一次,大家对她的人品很认可,她是真的包教会。 老刘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上前抽了一张图纸。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是什么?” 老刘看着最上面的标题,“电磁阀。”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所有人都做了相同的选择,跟老刘一样,大陆这边拿分红,香江那边专门为云浣浣供货。 没有人能拒绝她扔出来的诱惑。 至于,怎么没人怀疑她能不能成功?嗯,大家表示,她已经用事实证明自己强大的能力。 云浣浣则保留了最重要的核心技术,压缩机,给自家的厂子留着。 她拨出一个电话,“我这边搞定了,郭勇,你那边呢?” 郭勇这几天说了太多的话,声音都是沙哑的,“差不多了,具体要见面谈,今晚把相关的人约上一起吃个饭?” “行。” 挂断电话,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累啊。 杨太行眼中闪过一丝担心,“老板,你悠着点,身体最重要,今天的药吃了吗?” “差点忘了。”云浣浣从包里翻出一个玉瓶,掏出一颗丸子往嘴里送,“出门在外不方便,幸好老先生为我搓了点药丸子。” 杨太行默了默,他已经从父亲口里知道云浣浣的事,年纪小小,个子小小,却有着常人没有的坚韧和勇气。 遇到事情,她不是躲,而是迎难而上,将对手彻底击溃。 “要不,在这边买套房子吧,有一个新开发的楼盘,专门卖给香江客户。” 云浣浣觉得没必要,她又不是经常过来,“不用,等有机会在深城南山区买一块地,建一幢高楼,作为我们云氏电子在大陆的总部,到时,顶层留给我就行。” 好家伙,她真敢想! 杨太行眼睛都直了,“为什么是南山区?” 因为这是未来的华国硅谷园区呀,云浣浣当然不能这么说,“离香江近,以后交通会跟上,来回比羊城更方便。” 杨岩松忍不住插嘴,“真的要做品牌电器?” 云浣浣揉了揉眉心,还是得要有独立的产业,品牌电器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对,贴牌卖产品是长久不了的,迟早会被淘汰,只有做自己品牌才是百年大计,品牌不仅仅是标识,也是商品综合品质的体现,也是消费者对产品的认知,一旦得到消费者的认同,那么,这个品牌就有了生命力,能长久的生存下去,还会增值溢价。” 两人听的很认真,“明白了,这个品牌的名字想好了吗?”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浣熊电器。” 杨太行:……浣熊妹妹?她的绰号吗?还别说,有点意思,以后一提起这个品牌,大家就会想到她。 杨岩松:……老板的脑子好使的可怕。 晚上,云浣浣订了一个包厢请客,不一会儿,郭勇就陪着一行人进来了。 “云小姐,我来介绍,这位是周市长……” 周市长不禁笑了,“不用介绍,我们认识的,云浣浣,我们又见面了。” 他们在广交会上见过一面,当时,云浣浣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缘分。 “您好,周市长。” 另一个也是熟人,云浣浣主动打招呼,“蒋政委,您好呀,最近过的好吗?” 蒋政委上次跟她联手跟小日子斗智斗勇,顺利拿到九千万美金,这件事至今津津乐道。 他看她的眼神可慈爱了,“好,可好了。小丫头,你又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我代表羊城军区谢谢你想着我们。” 这孩子能处!特别棒! 其他人围过来,“你们都认识?” 蒋政委笑着点头,“对,这就是给我们国防事业捐了九千万美金的小姑娘。” 大家对云浣浣的好感一下子飙升,“原来是你,小姑娘,谢谢你的义举。” 难怪会想出这样的计划,格局就是高。 蒋政委主动帮着介绍,“这是深城的黄政委,这是深城的金市长。“ 来的都是能作主的,云浣浣眉眼弯弯,笑的很甜,“快坐下来说吧。” 蒋政委看着熟悉的包厢,忍不住回想当时斗智斗勇的场景,不禁有些感慨。 “云浣浣,我们也不是外人,你就直说吧,这具体是个什么方案?小郭只说了一个大概框架。” 有了之前的渊源,大家都很信任她的人品,说话也比较直率。 云浣浣将准备好的计划书递过去,人人有份,“这是计划书,各位看看吧。” 这是升级版的计划书,内容更具体。 大家看了起来,周市长看了半响,忽然说道,“三方合作,香江厂家用机器和流水线入股,按照不同的价值给相应的股份,而我们就出土地或者厂房,这个具体是多少?占多少股?” 云浣浣微微一笑,”为了方便管理,我打算将这些厂家合并成五家,厂家已经放弃经营权和签了一致行动的授权书给我。“ “这五家厂子,我打算每家注资一千万,占51%的绝对控股,这些厂家我算了一下,估计总共占18%左右,留给各位的就是31%左右。” 一千万的体量很大了,等于后世的10亿,怎么算都是天价,占51%绝对是够的。 周市长扬了扬眉,“我们股份不多啊。” 云浣浣神色不变,“是根据各自的投资比例算的,你们也得拿出值这股份的土地或者厂房,我们是合作关系,互惠互利。” 在商言商,一开始就将事情说清楚,是合作,而不是扶贫。 郭勇看着自信满满的云浣浣,清醒的意识到两者之间的区别。 他在第一层,而她已经在大气层。 云浣浣丑话先说在前面,“对了,你们只有相对控股,不参与经营哈,这对大家都好,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外行指导内行很麻烦的。” 这是防止权利的泛滥,官员要是参与管理,那听谁的?肯定是听权力最大的。 这会造成极度混乱和腐败,长久不了的。 这也是考量了前世娃哈哈的股权组成,只不过国资占了大头,是最大的股东,但没有绝对控制权。 在场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云浣浣眼珠一转,“还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将这些公司在香江上市。” 众人精神大震,不是很了解资本市场,但有一点很清楚,一旦上市,那就是身价飙升。 还别说,她的想法完全有可能实现。 金市长说道,“云浣浣,你确实要拿将近五百万的等值土地吗?土地不是很值钱。” 云浣浣:……深城的土地可值钱了! 她记得1987年时,有人用525万元拍到了一块8588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注(1) 不过,现在是80年,土地还没有飙升。 “对,就拿土地,我打算做成产业园区,有厂房,住宅,医院和商业综合体。” 现在能多拿就多拿,这对大家都好,国资也不亏的,只不过左手换右手而已。 以后涨了就买不起喽,有机会就拿下,别便宜了那些借机屯地不开发的不良房地产商。 产业园区大家都能理解,这就跟东北的大厂性质一样,里面啥都有。 “商业综合体?” 云浣浣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就是集吃穿住于一体的商场,不用出远门,就能解决产业园区员工的生活所需。” 金市长的眼睛亮了,他已经敏锐的查觉到这个商业综合体的价值。 “能具体说一下吗?” 云浣浣说半天话,喉咙干的要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就是盖一个大型的商场,一二楼卖百货,三四楼卖品牌货,五六层开各种餐饮店和电影院,地下一层开超市,里面卖全国各地的食品和生鲜蛋奶之类的。地下二层开点美食小摊。” “这么一来,既节省了土地和空间,又集中在一起,让大家集中消费,省心省力。”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8节 两个市长都是管经济这一块的,极为敏感,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异采,“这个主意好。” 他们热聊个不停,蒋政委忍不住了,“先谈正事吧,你们那个以后再聊,有的是机会。” 云浣浣笑眯眯的应了,“行,前期主要是帮着协调一下,租几个厂房先干起来,把建新厂区的钱给挣点出来。” “这个可以。” 一旦动工,会带动相关的产业,还能提供不少的工作岗位。 周市长说道,“我们要派人过去监督的。” 云浣浣举双手表示欢迎,“那当然,派几个财务和人事过来吧。” 这边,云浣浣亲自坐镇羊城,跟时间赛跑,统筹一切事宜,推动三方合作,每天千头万绪,忙的团团转。 另一边,黑木集团已经在各地投资,用各方达成合作协议,各方都乐开了花,政绩有了。 黑木社长格外重视跟云龙集团的合作,亲自跟进,甚至表示,云龙电脑上市的那一天,他会亲自到场祝贺。 一月一号,元旦,也是云龙电脑上市日,为此,举办了盛大的发布会,请了无数中外媒体记者。 黑木社长带了一帮子合作伙伴一起过来参加,给足了云龙集团的面子。 台下最前面的有头有脸的领导们,还有非常知名的海内外商人,他们都是作为承销商参加的。 台上,十几台笔记本电脑一字排开,银色炫酷的外表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一个个领导上前致辞,气氛极为热烈,镁光灯闪成一片。 “现在,有请云龙电脑的设计师,唐明辉同志,上台向大家展示产品功能。” 台下,徐享和一帮技术员都惊呆了,“云龙电脑的设计师怎么成了唐明辉?这不对啊,明明是云总监。” “许副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钰荣面色很不好看,还能是什么?摘桃子呗,恶心人。 唐明辉站在台上,春风满面的享受世人仰慕的目光。 “各位先生女士们,上午好,我是云龙电脑的设计师,唐明辉,谢谢你们的光临,接下来,就欣赏电脑的神奇世界吧。” 他得意志满的笑,这是他最风光的一天,也是他辉煌人生的起点。 但,此时的他万万没想到,半小时后,将迎来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第90章 台下,媒体记者们狂拍快门,电视台的一哥亲自掌镜,记录下这风光的一刻。 台上,唐明辉指点江山,先是展望了美好的蓝图,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又是替自己吹一波如何十年磨一剑,费尽千辛万苦,才研发出了如此重要的电脑。 不明真相的人纷纷投来欣赏仰慕的目光,却把知情的人恶心坏了。 徐享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扑上去说明真相,这是剽窃!怎么能把别人的心血抢过来当成自己的?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唐明辉吗?之前沉默寡言的老好人,怎么就成了这样?或者,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他是个蠢货! 但,坐在身边的领导冷冷的提醒道,“要以大局为重,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利益,如果这种场合闹出什么丑闻,全世界都会笑话我们的,我们国家的形象也会受到重创。” 这可把徐享憋屈坏了,不要脸,统统不要脸,但,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他可以丢脸,但,自己的祖国不可以。 可,为什么是这种不要脸的人上位? 许钰荣无声的叹息,他很想为云浣浣抱不平,但,不得不屈从于现实。 只要脸皮够厚够无耻就能占尽好处,他们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顾全大局的人只会受尽委屈,因为他们在乎国家荣誉,在乎集体荣光,只能被拿捏,就是这么不公平,咋办呢? 唐明辉在台上看的清清楚楚,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得意,不枉他蛰伏多时。 他要的不仅仅是总设计师一职,而是整个云龙集团! 他潇洒自如的讲解着电脑产品,“刚才是文档处理,接下来我为大家展示一下游戏……” 话还没说完,一声惊叫声响起,“黑了。” 什么黑了?唐明辉下意识的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入眼的一幕让他瞳孔地震。 怎么回事?现场所有的电脑屏幕都黑了! 主持人吓了一大跳,“唐设计师,这是怎么回事?坏了吗?” “没……没有,是开机时间有点长,忽然黑屏了,没事的,重启就好了。” 唐明辉的内心很慌乱,但,面上不敢流露出来,颤抖的手去按开机键。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漫天神佛保佑我! 但,不管他怎么按,电脑能启动,就是黑屏。 台下海内外的媒体都记录下了这一幕,各大承销商的神色各异,云龙神话就要此终结吗? 黑木社长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没有云浣浣,云龙集团只有一个壳子,可惜这些蠢货都看不透这一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明辉越来越慌乱,满头大汗,拼命捣鼓。 台下各部门的领导们神色紧张,急的不行,现场好多外宾和海外媒体记者啊。 总经理张伟跑上台,冷着脸喝斥,“你搞什么?赶紧修好啊,赶紧,这种场合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大家都完蛋。” 他本来就不同意这个计划,将云浣浣停职就停职,但,怎么能这么没底线的摘桃子? 可惜,他的话不管用,上面有些人非要这么干。 在无数人关注的目光下,唐明辉浑身发抖,嘴唇直哆嗦,“把其他技术员叫上来修,对了,徐享呢,他一定行的,他是学这个的。” 徐享也顾不上别的,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吧。 一群技术员在台上忙活,台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外宾忍不住质问,“把我们专程从国外请来,就是让我们看这个?” 几个领导拼命解释,“不,不是的,之前一直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总,我以为云龙集团出品一定是精品,没想到这次掉链子啊。” “这电脑的概念是好的,但,技术不到位,强行搞是不行的。” “我知道你们国家急着挣面子,想让全世界刮目相看,只是,靠弄虚作假怎么行?我对此非常失望。“ 别说他失望,大家都失望不已,商家们还以为又能挣一票,记者们以为能出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在场各部门的领导以为能风光无限,政绩有了,体面也有了。 结果,就这?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完了,这次总要有人为此负责。 一名领导急出一身冷汗,”唐明辉,你跟我保证过,所有东西都学会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学会了?啊?“ 正是他,钟向阳,力主将云浣浣换下去,将唐明辉捧出来,如今出了事,他要担责的。 唐明辉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一定是她做了手脚,您把她找过来解决。” 钟向阳气恼不已,他居然相信唐明辉能替代云浣浣,云浣浣在时,顺风顺水,一切利好。 可,换了唐明辉,居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能做什么手脚?人都不在京城,远水解不了近渴,唐明辉,你今天要是解决不了,一切后果自负。” 唐明辉心苦如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敢肯定是云浣浣做了什么,可,他占了人家的研发成果啊。 刚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后悔。 他人生的高光时刻只有短短半小时,之后,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 许钰荣看着这一地的鸡飞狗跳,轻轻叹了一口气,别人都觉得云浣浣人不在现场,没办法搞事,但他就知道云浣浣会搞事。 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打压?她当时走的太利落,一声不吭,也不为自己辩解。 那时起,他就知道大事不好。 他可以说是最了解她的人,她一点气都不能受,一点委屈都不能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恣意妄为。 出了这样的大事,上层圈子齐齐震动,彻夜开会想办法解决。 这次丢脸丢到全世界,我国国际形象受到了巨创,也毁了我国半导体行业的名声。 知道原由后,可把无数人气疯了,一小撮老鼠屎就这么毁了一个行业,毁了无数人的心血。 首当其冲的是唐明辉,你不是电脑的设计师吗?你倒是把技术难题解决啊,不行?就等着坐牢吧。 唐明辉哪有那个水平,被几个专家一逼问,立马露馅了。 好家伙,居然是抢占别人的劳动成果,往自己脸上添金。 他不仅要面对行业专家的狂轰烂炸,还要面对领导们的问罪。 他实在扛不住了,“领导们,我错了,我知道我的问题很大,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挽回局面。” 领导冷笑一声,“怎么挽回?” 唐明辉眼珠乱转,“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云浣浣设下的局,只能由她来解。” 领导心里一动,“你什么意思?” 唐明辉想到这些日子伏低做小,才从云浣浣手里学会了电脑,以为就能心想事成,一路高飞了。 结果,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离了云浣浣真的不行。 “只有她能操纵这一切,我是不好,但,云浣浣不顾大局,将私人恩怨放在国家利益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她就没有问题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尼妈,到了这个时候你告诉我,云浣浣神通广大,厉害的不得了?当初把人踢走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道嗤笑声响起,“果然是钟家的外甥,聪明伶俐,遇事甩锅给别人是得到钟家真传。”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49节 唐明辉瞳孔剧震,众人愣住了,“他是钟家的外甥?” 楚辞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唐明辉,“对,钟家那个嫁到海外的女儿生的,钟向阳费尽心思将他弄回国捧上高位,是甥舅情深?还是别有用心呢?” 众人心里一凛,情深?算了吧。这恐怕是钟家的布局。 钟家是哪里好,这只手就伸向哪里,钱权都要抓,吃相特别难看。 唐明辉脸色发白,“全是我一个人的错,跟钟家没有关系,是我贪图名利,是我急功近利……” 楚辞冷冷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各位,上面勒令两天内必须解决此事,趁外宾们还在国内,后天重开发布会,要是再出纰漏……” 他冷笑一声,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是他们将天捅破了,得自己去修,修不了就滚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一连串的命令发出去。 “通知所有的技术员连夜加班,一定要找出问题解决。” “对了,让所有专家去帮忙。” “还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云浣浣请回来。” 羊城,白云宾馆,云浣浣在外奔波了一天,忙到10点多才回来。 刚走进大门,就被前台拦住了去路,“云小姐,京城给您打了五十二通电话,分别来自云龙集团,外事部,外交部,商业部……请您回电。” 她报了一长串,听的云浣浣都困了,打了个呵欠。“行,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云浣浣直接拔了电话线,洗了个澡就睡下了。 第二天,她是被闹钟吵醒的,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好想继续睡,但,今天的行程都排满了,八点半要开会。 她挣扎着爬起来,洗漱过后,换了一套黑白格子的职业装。 只是,当她打开门就看到走廊黑压压的,全是人。 “云浣浣。” 云浣浣愣了一下,哟,大部分是熟人,外事部的曾部长,外贸部的李副部长,商业部的吴以民,还有云龙集团的整套领导班子。 “曾部长,这么巧啊,你是来出差吗?” 曾部长看着神清气爽的女孩子,心情非常复杂,“专程找你。” 云浣浣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什么事?” 一道怒喝声响起,“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心里最清楚吗?” 云浣浣看了过去,一个五短身材的胖子,“这谁呀?” 胖子满面怒容,“我是机械部二组组长钟向阳。” 他们打电话找不到她,只能连夜赶过来,结果,那些保镖还不许打扰她休息。 他们都没有睡,她睡个屁。 姓钟?再加上这一脸的怒容,让云浣浣想起一个人,中r友好协会的会长,也姓钟吧? “不认识。” 她扭过头,“曾部长,吃早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这些人也就曾部长还行,其他人都不想理,嗯,就是这么任性。 钟向阳没想到她是这种态度,更生气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还吃得下?赶紧跟我们回京。” 云浣浣听而不闻,越过所有人往外走,“宾馆的早餐还可以,虾饺很大颗,非常新鲜,三黄鸡也不错,鲜嫩多汁。” 她平等的无视了所有人。 云龙集团的领导班子面面相觑,都拉不下面子,冲许钰荣使了个眼色,你上。 许钰荣苦笑一声,没见人家都不想理他吗?这算是彻底把人家得罪了。 也是,云龙集团因她而有,却在有了一点成绩后,一脚踢开她,抢占她的科研成果,这谁受得了? 钟向阳想去拉她,却被保镖们一把推开。他被人捧惯了,哪受过这样的屈辱,恼羞成怒,“云浣浣,你耳朵聋了啊,我在跟你说话。” 云浣浣进入电梯,按下按钮,“听见了,但不想跟没有礼貌的人说话,会降低我的素质。” 钟向阳气炸了,“你放肆。” 云浣浣鸟都没有鸟他,直接关闭电梯,到了二楼的餐厅吃早餐。 早餐是自助餐形式,中西合壁,该有的都有。 云浣浣倒了一杯牛奶,挑了一些爱吃的食物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吃饭。 江玉如几人也陪着她一起吃早餐,都安安静静的,只有吃东西的声音。 可惜,讨厌的人也跟来了,一开嘴就喷粪,“云浣浣,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云龙电脑的发布会,后果有多严重吗?” 钟向阳是真的急了,事情闹的太大,他得把这个锅甩出去,云浣浣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许钰荣又想叹气了,一开口就给人扣罪名,这是吓唬谁呢?云浣浣可不吃这一套。 明明是来求人的,却搞成这样,你是领导,你了不起啊。 云浣浣的脑袋都没有抬,“我人都不在现场,怎么毁?我又不是神仙,真的是,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终于理解岳飞被奸臣陷害时的心情了。” 钟向阳的脸都绿了,内涵谁是奸臣呢? “你……大家都说是你干的。” 云浣浣凉凉的嘲讽道,“你这位置是花钱买来的吗?别人说什么是什么,那我让你去死,你去吗?” 钟向阳暴怒,“云浣浣。” 曾部长忍不住了,“钟组长,你别这么大声,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这都什么破事呀,有这么一个技术天才,好好供着不就完了吗?非要搞这么多事。 他狠狠瞪了云龙集团的领导班子,这会儿装什么哑巴?以前不是很能吗? 总经理张伟闭了闭眼,“云浣浣,电脑出问题了,一直黑屏,大家都没有办法,你帮着想个招吧。” 云浣浣咬了一口虾饺,“让唐明辉去解决,他不是电脑的设计师吗?” 张伟无声的叹气,他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到最后,事态就由不得他控制了。 “对不起,是我们错了,不该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我代表集团公司向你道歉,恢复你的职位,也会发公告,向所有人说明你是清白的。” “云浣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尽力弥补,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公道。” “但,云龙集团是你的心血,你也不希望毁掉吧。” 云浣浣微微一笑,“我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云龙集团的云,是我云浣浣的云。” 她才是云龙集团的灵魂,无法替代的存在。 他们倒好,觉得一台收录机一台电脑能吃一辈子了,迫不及待的踢走她,采摘胜利的果实。 可他们不知道,这些很快会被淘汰,没有她,根本长久不了。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他们真的不知道吗?其实知道的,但利益实在太大。这电脑一看就是比收录机还要厉害百倍的好东西,注定会大赚特赚,谁能不动心?穷怕了,油锅里捞钱,死了也要捞啊。 富贵险中求,博一把。 云浣浣看了一眼腕表,快八点半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商业部的吴以民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什么比挽救我国的声誉更重要的事?云浣浣,凡事要以大局为重,赶紧跟我们回京。” 云浣浣也很烦他,上次强迫她参加黑木社长的饭局,“你们所谓的凡事以大局为重,就是好事你们上,锅由我来背,是这个意思吗?” “抱歉,我年纪小身体弱,背不动。” “你……”吴以民气的直瞪眼,这么不识趣,不会做人,难怪被挤出局。 一道轻笑声响起,“真热闹啊。” 云浣浣抬头 一看,楚辞带着一群人来了。“你怎么来了?” 吴以民眼睛一亮,“楚辞,你来的正好,你跟她有交情,快劝劝她。” 楚辞满眼担心的看着她,她冲他微微摇头,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先办正事吧。” 他侧开身体,一个神色严肃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的心一咯噔,这不是国安的许建军吗?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要倒霉了。 钟向阳勉强笑道,“老许,你……你怎么来了?” 许建军的视线扫过众人,难掩厌烦之意,扬声说道,“奉领导之命彻查此案,钟向阳,贪污受贿,利用职务帮助亲属牟利,革职查办。” 要不是为了平稳度过新品发布会,他早就动手了,结果还是出了事,这下子罪上加罪,一个个进去吧。 钟向阳脸色刷的白了,双腿发软,一上来就公布罪名,手里有确凿证据了?这是查了多久? 一对银手铐送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吴以民,纵容包庇下属,收受贿赂,造成国家财产损失,革职查办。” “云龙集团领导班子玩忽职守,全部革职查办。” 这几乎是一锅端,被他点到名的都脸色惨白如纸,面如死灰。 云龙集团的领导班子以为自己非常重要,最后却发现,云龙集团的云才是最不可替代的。 领导班子随时能换,唯独云浣浣是不能换的。 直到此时,他们才深深的意识到这一点,可惜,晚了。 没被点名的默默离远点,再远点。 刚才不可一世的人,这会儿像被泄了气的气球,彻底焉了。 许建军亲自押送这些人回去,临走前,他拿出一物递给那个美丽的少女,“云浣浣,领导托我将这份礼物送给你,还让我带一句话,云龙集团的云,是云浣浣的云,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云浣浣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幅字,上面只有四个字,为国为民。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0节 她的视线落在最后的署名上,嘴角微微扬起。 楚辞微微一笑,“把这挂在你办公室。” 这等于是尚书宝剑了,谁再不开眼,先惦量惦量一下后果。 云浣浣微微一笑,“人家这么有诚意,我都不好意思拖拖拉拉,算了,明天就回。”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媒体记者,同样的承销商,依旧是盛大的新品发布会。 但,这一次大家冷嘲热讽,“他们非要留我们做客,原来是是想再开新品发布会。” “都这样了,还能挽回什么?全世界都在笑他们。” “他们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一次次的羞辱自己?” “就当看戏喽,反正他们是怎么也扭转不了局面。” 只有,黑木社长面如沉水,脸色凝重,诸多关系忽然断了,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黑木社长,您的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坐在他身边的南洋黄氏家族掌门人黄家荣关心的问。 黑木社长眼神沉沉的,“没事,我就是在想,他们如此执着,是有什么杀手锏吗?” “哪有……”黄家荣一顿,随后,身体猛的坐直,声音高亢起来,“啊,云浣浣来了,她才是那道杀手锏。” 第91章 其实,媒体记者们还记得这位云大小姐的风采,当时她的美丽聪慧让人印象深刻,趣味性的英文字母谜语游戏,十七岁的天才少女,一举封神,崎岖坎坷的命运,都极有故事性,让无数人津津乐道。 她身上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从容不迫,优雅自信,又透着一股松驰感,这让很多人喜欢她。 上次新品发布她没有出现,媒体记者还挺失望呢。 这次,她一出场,镁光灯就闪成一片,亮如白昼。 她面带微笑冲大家挥手致意,落落大方,引来无数欢呼声。 徐享和技术员们都坐在最后一排,本来忐忑不安的心看到云浣浣的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她回来就好了! 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她肯定能解决。 黑木社长看在眼里,却心惊肉跳,怎么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凶神出来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压住她?一群废物。 这次的新品发布会一开场,主持人就简单的走一个过场,没有过多的渲染,迫不及待的将场子交给今天最关键的人物。 “接下来,有请我们云龙集团的总设计师,也是云龙电脑的研发者,云浣浣小姐。” 云浣浣一袭黑色的小裙子,沉稳大气,又不失清丽,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大家好,我是云浣浣,很高兴见到各位,欢迎大家参加云龙集团的新品发布会。” 一名记者忽然举起手,大声说道,“云小姐,我有个问题。” 云浣浣看了过去,“马特先生,请讲。” 金发碧眼的记者愣住了,“你记得我的名字?” 云浣浣微微颌首,“当然,bbc电视台的,我们之前在广交会见过,当时,你还支持过我,多谢。” 马特的心哟,一下子心花怒放,被人记住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他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云小姐,请问,云龙电脑的研发者到底是谁?” 大家齐刷刷的看着云浣浣,都想知道她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云浣浣来之前已经做了好几个预案,不慌不忙的拿出一份资料,“这是我半年前申请的专利,上面清楚的记载着,专利所有人:云浣浣。” 她特意指着名字的地方,让记者们拍照。 另一名记者忍不住问道,“那位唐先先呢?他今天怎么没出现?” 在场的华国人心都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云浣浣,家丑不可外扬啊。 在国内怎么闹腾也不能将事情闹到国际上,丢人现眼。 可是,这早就已经是国际笑柄了,还藏什么?云浣浣微微一笑,“唐明辉在三个月前入职云龙集团,如今,已经不再是云龙集团的员工。” 不破不立,你越是藏着掖着,越会让人胡思乱想,给你编无数个故事。 不如,让她来把控大框架,不会传的太离谱。 她说的很含蓄,但在场的人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三个月前入职,电脑却是半年前申请的,这不是明摆了有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唐明辉剽窃你的研发成果?云龙集团也支持他?” 这个问题太刁钻了,让新上台的各部门领导满头大汗,刚刚换了一批,他们还没有掌握所有情况,就得先把错误弥补过来。 云浣浣神色很微妙,纤细的手指向一个方向,“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问问黑木集团的社长,他最有发言权。” 大家一片茫然,啥意思? 黑木社长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被她一点,脸色沉了下来,“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唐明辉。” 云浣浣呵呵一笑,“嗯,不认识,但他海外帐户多了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 一个丑闻闹的满城风雨,怎么也说不清楚,那就用更大的丑闻掩盖。 黑木社长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人家也没有说,是他打的钱。 他一脸的恼怒,“你在暗示什么?” 云浣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老贼把她坑的不轻,那就休怪她坑回去。 她超记仇!超小气! “不啊,我在明示,你,黑木集团的社长为了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使了不少手段,在此,我向黑木社长表示诚挚的感谢。” 语出惊人,全场一片哗然,媒体记者们激动的满面通红,素材有了!新闻的头条有了! 黑木社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这么乱说得到上面允许了吗? 以华国一贯的作风,只会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受了再多的委屈也不会说出口,在大场合总要体体面面的。 但,云浣浣真的是个异类,她受了一点委屈,就要向全世界告状。 不得不说,所有人都被她的话吸引住了,啥?人家对付她,她还要感谢人家?她没毛病吧? 云浣浣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口齿清楚,“你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性,也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个有资格跟黑木集团一战的天才。” 她还笑吟吟的下战书,“黑木社长,我将不负你的厚望,全力以赴与你一战。” 她是懂先抑后扬的,将大家的情绪拿捏的死死的。 妈呀,这个疯批,疯起来不管不顾,火力全开。 领导们都绝望了,弃疗了,随便吧,毁灭吧。 记者们却乐疯了,尤其是国外的记者激动的浑身发抖,啊啊啊,没白来了,这一趟值了! 他们就爱这种话题性的人物! 黑木社长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死丫头到底说的什么鬼话?“云浣浣,你……” 不等他说完,云浣浣就打断他的话,“接下来,是我演示时刻,来吧,一起欣赏。” 二十台电脑被送上来,一一打开,全场都愣住了。 “这还是黑屏啊,咋回事?这么急着重开发布会,值得吗?” “还没有修好?啧啧啧,华国这次要栽。” “云浣浣嘴皮子很溜,但技术不到家啊,这次丢人丢到家了。” “云龙集团的神话到此为止了,哈哈哈,真好,我们就有机会了……啊!” 就在此时,二十八台屏幕同时亮了!迅速闪亮现场! 云浣浣的手一扬,窗帘拉上,室内一暗,就在所有人茫然失措时,一块白色的幕布从天而降。 只见云浣浣在一台电脑上捣鼓,十指在键盘上灵活翻飞,神色淡然而又专注,有种尽在掌控中的笃定。 白色的幕布渐渐亮了,一条金龙在长城之巅翱翔,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气势磅礴,金光灿灿,美的震撼人心。 随后,伴随着悠扬的乐声,云龙集团的logo显现出来,最后定格。 云浣浣清扬的声音响起,“这是电脑的投影功能,配上幕布就很完美啦。” “既方便大家平时娱乐,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大屏幕会带来更好的体验感受。又能用于教学,又能用于办公,比如开会议时,提前录好视频,有无数种用法等着用户去开发。” 众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识货的承销商们坐直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光是这个功能就足以让人心动了。 云浣浣又一一介绍了电脑的文档处理软件,表格软件,简单的数据库处理,影视剧的播放软件,以及游戏软件。 不多,但足够现在的办公娱乐需求了。 大家都被迷住了,恨不得立马买上一台,不管是工作,还是娱乐都用得上。 记者们表示,他们需要人手一台,有了这个,他们就能随身携带全世界跑了。 云浣浣还特别凡尔赛,“当然,这只是第一个版本,比较简单。将来我们每年都会升级,会推出更多有意思的软件程序,敬请期待。” 所有的功能都一一展示过了,她的手一扬,室内又亮了。“接下来,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提问。” 整个过程的节奏都掌控在她手里,她强大的控场能力让人惊叹。 当然,这个时候谁都顾不上这些,满心满脑都是这个新品,全然忘了之前是怎么不看好的。 大家纷纷举手响应,“我我我。” 云浣浣扫视一圈,台下举手的人真多,略一沉吟,“这样吧,先五个厂家朋友,再五个媒体朋友,轮流来问,如何?” “好,就这么办。”大家都同意了。 一个男人率先站了起来,“我先来,我是来自南洋黄氏家族的黄家荣,我想问一下,之前的黑屏是什么情况?经常会这样吗?” “黑屏啊。”云浣浣的表情意味深长,“是中毒了,人会中毒,电脑也会,一般来说是人为的。” 这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又是一个猛料。 黄家荣下意识的问道,“您是说,人为?是谁?”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1节 云浣浣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该换人了。” 立马有人站了起来,“我来,我是来自坡县的马氏家族,刚才黄先生的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 云浣浣一双清棱棱的眼睛看向黑木社长,似有千言万语,但,还是忍住了,“抱歉,有些内情我不方便说。” 黑木社长有种日了狗的感觉,md,你啥意思?说这话时能不能别看着我?这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很直率吗?现在又装什么装?玩我,是吧? 偏偏,她又没有指名道姓,黑木社长又不能跳出来反驳,可把自己憋的满面通红。 这丫头真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轮到媒体时,媒体记者迟疑了一下,组织好语言才问道,“这电脑中毒好解决吗?“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关心的一个问题。 云浣浣就等着这一句话呢,“分人,对我来说没有难度。” 就是这么自信,这么张扬,她有这个底气。 徐享怔怔的看着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些人天生是站在舞台的中央,闪闪发亮。 她不光技术厉害,处理事情的手段更是快狠准,硬是凭一已之力破局,将糟糕的局面挽回过来了。 有问题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并且快速寻找出问题解决,这总比藏着掖着更能让厂商和媒体记者接受。 另一个记者问道,“要是再出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们包一年售后的,只要一年内坏了,可以送到售后处。” 她指了指自己,当众承诺,“我保证,只要我在云龙集团一天,云龙的产品必是精品,所有的问题都将由我解决,我说到做到。” 这舍我其谁的霸气和担当,也是没谁了。 现场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 一名厂商大声鼓掌,“好,云小姐,我信你,你的才华毋庸置疑,你是云龙产品的定海神针,我想问的是,售价多少?” 大家对她的才华都是服气的,她用作品证明了自己。 云浣浣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万美金一台。” 她一直给云龙集团的产品定的是高档路线,做精品,做品牌,要走在全世界的最前面。 要让世人一想起云龙品牌的产品,就是品质的代名词,是电子产品的风向标。 国外的电脑比不上这台,但卖的还贵呢。 台下的领导们倒抽一口冷气,不是,怎么是一万美金?不是说五千吗?为了消除之前的影响,主打一个便宜好用,迅速抢占市场! 你卖这么高的价,谁买啊?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黄家掌门人黄家荣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云小姐,我要一万台。” 黄家在南洋几国都有生意,还有自家的商场。 云浣浣嘴角轻轻上扬,“抱歉,我们的产量有限,只能限量,每家两千,当然,前十人可以翻倍。” 一是产能确实跟不上,二是饥饿营销,物以稀为贵。 一听这话,本来底下还沉得住气的承销商不禁急了,这两千哪够卖?一万美金听着贵,但,对于海外的高新阶层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个月的工资就能买一个。 不算是奢侈品,只能说是刚需。 “那我四千。” “我也四千。” 一转眼,十个名额就出去了,其他落后的人懊恼的直拍大腿。 领导们从紧张不安,懊恼,茫然,再到不理解,心路历程跌宕起伏。 看不懂这个世界,钱有那么好挣吗? 所以,不是钱难赚,是他们不会赚而已!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 大家都很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就是黑木社长,他猛的站起来,大声喝道,“云浣浣,你对我无故诋毁,我们黑木集团将向你发律师函。” 现场一静,领导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老家伙分明是故意的,就是见不得他们国家好。 云龙一案中,这老头的身影若隐若现,可惜抓不到把柄。 他们纷纷站出来,“黑木先生,云浣浣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么大的年纪,跟个小辈计较不好吧。” “就是,传出去不好听。” 黑木社长如同抓到了把柄般大声喝斥,“云浣浣,我要求你当众向我道歉,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云浣浣冷笑一声,“说的好像之前就放过我似的,其实吧,何必发律师函吓唬我?我又不怕,有本事告我呗。” 就那几句话怎么告?谁会立案?真当她是法盲吗?她为公司打跨国官司时,特意研究过各国的法律。 再说了,他确实是干了不少坏事,就算他没有亲自沾手,但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比如,钟向阳和吴以民的口供。 黑木社长气的不轻,她真的太难缠了,一个人能吊打一群人。 他气的扬长而去,云浣浣撇了撇小嘴,老垃圾。 bbc的记者马特先生走了过来,“云小姐,我想给您做个专访,可以吗?” 云浣浣想了想,点头,“可以啊。” 马特非常高兴,“那,明天早上十点?” “ok。” 休息室,忙了一天的云浣浣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好累啊。 江玉如担心的看着她,她最近体力透支的厉害,又瘦了。 “有藕粉,喝吗?我去泡。” “喝。” 当她喝上热气腾腾的西湖藕粉,胃里暖暖的,整个人好受多了。 敲门声响起,楚辞走了进来,“浣浣,你刚才的表现特别棒,落落大方,进退得宜,机敏果断。” 面对一室的媒体记者,愣是没有出错。至于跟黑木老社长……掐架怎么了?这叫率性。 “领导们是不是怪我太强势,太凶残了?”云浣浣没有采用领导们的预案,太落伍了,就打太极,要体面。 她觉得吧,该亮爪子的时候还得亮一下。 楚辞避而不谈,“有了成绩什么都好说,这会儿他们乐的合不拢嘴,说要办一个庆功大会呢。” 她积极开明的处事风格跟领导们的保守作派截然不同,说几句也没啥,只要不在背后摘事情扯后腿就行。 庆功大会?云浣浣对此不是很感兴趣,“都录下来了吗?” 楚辞微微点头,从包里取出摄像机,“从头到尾都录下来了,到时我找专业人士拷贝几份。” 云浣浣捡了一块糕点往嘴里塞,“嗯,给国外几大电视台寄一份,那些媒体记者要是乱剪辑乱写,我要闹的。” 一句我要闹的,让楚辞忍俊不禁,怎么这么可爱呢? “咚咚。”敲声响起。 “进来。” 进来的是徐享,他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打招呼,“云总监。” 吃喝喝足的云浣浣打了个呵欠,困的不行,“什么事?” 徐享见她满面疲惫,心中更不是滋味,“你能不能……帮许副总求个情?他其实人挺好的,你不在的日子里,他一直在为你奔走,还召集我们技术员为你说话。但,人微言轻,他作不了主。” 许钰荣?云浣浣挑了挑眉,“我知道了。” 徐享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他鼓起勇气说道,“你能回来,我们都很高兴,我也很高兴,真的。” 扔下这句话,他像火烧屁股般跑了。 云浣浣:…… 以前跟她对着干,现在畏畏缩缩的,变化太大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马特早早就来到约定的宾馆咖啡厅,来给云浣浣做一个专访。 他一下出租车,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禁受宠若惊,快步走过去,“云小姐,你怎么亲自跑来接我?” 云浣浣是有点不舒服,不想待在房间里,就出来透透气。 她微微一笑,刚想说什么,一群黑衣人簇拥着黑木社长走过来,黑木社长看到他们时愣了一下,随后脸色难看了起来,“云浣浣,你别跟bbc的记者胡说八道。” 好家伙,他还挺了解云浣浣的,说中了她的几分心思。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是她的长项嘛。 今天的她特别烦躁,不耐烦跟他周旋,“关你屁事,烦人。” 黑木社长激起了真火,手指着她的鼻子大声恐吓,“云浣浣,要是让我听到不利于我和黑木集团的新闻报道,我一定会诉之法律,而且,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云浣浣桀骜不驯的扬了扬脑袋,表情极为不屑,“怎么?还敢打我?” 一看到她这副死德性,黑木社长就气的不行,他一晚上没睡好特别暴躁,举起胳膊吓唬,“你就是欠揍!” 但,手还没有碰到她,云浣浣就扑通一声倒下了,两眼紧闭,一动不动。 保镖们吓的魂飞魄散,扑了过去。 黑木社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什么情况? 一边目睹了全过程的马特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啊啊啊,黑木社长,你把云小姐打晕了!” 黑木社长目瞪口呆,放屁,他都没有碰到她!这是碰瓷! 忽然,有人惊叫一声,“杀人了!小日子杀人了!” 黑木社长瞳孔地震,不是,他没有!别乱说啊! 第92章 黑木社长看着四周仇恨的眼晴,后背升起一丝寒意,“我……约了人,先走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2节 他扭头就要离开,耳边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杀人犯要跑。“ 行人们迅速围了上来,堵住他们一行人的去路,迅速将他们淹没,拳打脚踢齐上阵,一顿胖揍。 “警察来了。” 暴打的人一轰而散。 医院,病房紧闭,病房外一群人紧张的等待着。 江玉如懊恼的甩了自己两巴掌,是她保护不利,才让云浣浣在她眼皮底下出事。 李敏怒气冲冲的瞪着一边的黑木社长,都是他!输不起啊。 法特则拿着摄像机全程追踪,忠实的记录下一切。 鼻青眼肿的黑木社长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神色恍惚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他真的没打她! 可,她怎么就晕过去了? 是真晕,不是装的,宾馆的应急救护都用上了。 一道身影飞奔而来,“江玉如,浣浣呢?她在哪里?” 是楚辞,他跑的满头大汗,一颗心狂跳不已,惊惧交加。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出事了? 江玉如看到他,如看到了主心骨,眼泪刷的下来了,“楚哥,你可来了,浣浣还在急救中。” 急救?楚辞心神剧震,脚步一滑,差点摔倒。 江玉如吓了一跳,“楚哥,你可要撑住,现在全指望你主持大局了。” 李敏气呼呼的手指着黑木社长,“楚哥,是他把浣浣打晕的,是他。” 楚辞冷冷的看过去,黑木社长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这男人的眼神真可怕,“我说了,不是我!” 法特立马站出来,“是你,就是你,你别想狡辩,将人打晕后你还想逃跑,我都看到了。” 其实,是角度问题,云浣浣精准的算好了角度,没有人看清。 黑木社长气疯了,“你眼晴瞎了啊。” 都是瞎子!都是神经病!啊,他的脸好痛。 楚辞眼中闪着怒火,随时会爆发,“黑木,云浣浣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黑木社长冷哼一声,坚持自己是清白的。 他就在这里等着,等着云浣浣的验伤报告!一定能还他清白! 各部门的领导闻讯赶来,军区的领导也来了,个个忧心忡忡,心急如焚。 云浣浣可不能有事啊,好多事情还得等着她拍板,云龙集团还得她来坐镇。 这事还惊动了两国的外交部门,外交部的乔先生和日领馆的小田君也来了。 小田君不敢置信的看着黑木社长,他疯了吗?当着bbc记者的面打人?就不能等没人时下手吗?平时不是很会来阴的吗?今天怎么就这么冲动? 黑木社长气的差点吐血,没人相信他!全相信那个法特! 这也没办法,只有他的立场是中立的。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所有人围了过去,“医生,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了几步,“谁是楚辞?病人要见你。” 楚辞的心一沉,“我是。” 他跟医生进去了,大家顺势趴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只见云浣浣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鼻子插着氧气瓶,四周全是仪器。 这一阵仗让所有人变了脸色,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高师长看黑木的眼神越来越冷,大有一拳挥过去的架式。 杨军长冲他摇了摇头,不要急,总有算帐的时候。 楚辞进入病房,顺手把门合上,冲到病床边看着病弱的少女,一颗心如被大石头压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浣浣,你别怕,凡事有我,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救你,黄老先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他的眼眶都红了,小心翼翼的握了握云浣浣冰冷的小手。 云浣浣睁开一只眼睛,视线乱飘,心虚莫名,“那个……” “什么?”楚辞没听清楚,脑袋凑了过去。 云浣浣在他耳边低语,“其实,我是碰瓷。” 楚辞脑袋一片空白,每个字都懂,但连在一起不懂了。 云浣浣小小声的说道,“我当时身体非常不舒服,头晕眼花,黑木又是那种嚣张态度,我情绪一激动,眼前一阵发黑,索性就坑了他……” 她意识到自己要晕过去时,第一时间做出了应急方案,碰瓷! 晕,也要狠狠阴老黑木一把。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更不要脸。 其实,她送到医院时已经醒了,但,为了坑老黑木,硬是忍住了。 楚辞疯狂的接受信息,还不忘摸摸她的额头,嘶,好烫,“你在发烧?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为什么不提早去医院?你……” 云浣浣冲他使了个眼色,“嘘,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你听我说,都这样了,索性就将事情利益最大化,从黑木社长手里狠狠咬下一口肉。”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呀。 楚辞想到外面那堆大佬,事情已经闹大了,这锅必须扣在老黑木头上,谁让他屡次针对云浣浣? “行,我来处理,你就安心的休息。” 当,众人听到医生说了一连串病况后,头都大了。 脑震荡,高烧,呼吸困难,恶心呕吐,头晕、耳鸣、心悸、畏光、记忆力减退。 黑木社长呵呵冷笑,“脑震荡怎么可能引发高烧?” 医生皱着眉头解释,“受惊吓后会引发高烧的,她体质差,更容易沾染病毒。” 大家怒火中烧,全将矛盾对准黑木,“黑木社长,你必须给我方一个交待,云浣浣不仅仅是我国的公民,还是云龙集团的总设计师,身系无数人的生计。” “黑木社长,你明知道她是天才,脑袋金贵无比,你还故意攻击她的脑袋,你这种毁掉竞争对手的手段让人不耻。” “黑木社长,我国会向贵国提出强烈抗议,还会就此事要求公开道歉。” 黑木社长的脸色越来越黑,忽然,身体晃了晃,往下倒去。 小田君立马扑过去,“黑木君,黑木君,你可不能有事啊,乔先生,这是被你们国家的公民打的,你们要负全责。” 众人愣住了,也晕了? 高师长挤开人群冲过来,“让开,我来。” 他掐住黑木社长的人中,狠狠一掐,掐出血珠,黑木社长疼的嗷嗷叫,“啊。” 他就这么醒了,高师长立马大叫一声,“原来是装晕啊。” 小田君气的直瞪眼,md,装晕都装不像。 黑木社长很委屈,他是真的晕了!是被人掐醒的! 大家纷纷指责,“妈呀,一大把年纪还装晕,真不要脸。” “脸皮都不要了,无耻至极,小日子想逃避责任,做梦吧。” 法特拿着摄像机拍下这一幕,当晚,一段视频就在bbc新闻播出了。 标题是:惊,黑木集团的社长为何屡次陷害天才少女?率众当街殴打天才少女,致人重伤! 这新闻立马火爆了,黑木电器在英美卖的很不错,知名度很高,这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带流量。 再加上当街殴打天才少女,更是将故事感拉足,引发大众的好奇心。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再一看,这个美丽的天才少女居然是云龙收录机的研发者?又推出了重磅的个人笔记本电脑,才引发了黑木社长的嫉恨。 美,惨,强,瞬间戳中了观众们的心,纷纷为她打抱不平。 人家是靠才华赢了你,你就带着一群大男人当众殴打一个瘦弱美丽的小姑娘,这还是人吗?简直是超出了人类的道德底线。 大家纷纷跑去日领馆抗议,还给小日子政府写信打电话,要求严惩凶手。 嗯,就是凶手,企图扼杀竞争对手的凶手,太不体面了。 小日子一看到自己国家形象受损了,立马勒令黑木集团解决此事。 这事在国外闹的沸沸扬扬,但国内没有相关报道。 黑木社长还以为华国不会追究此事,就一个巴掌的事。 谁知,几个合作项目停了,各个部门的环节卡了。 他一想到上亿的投资要付诸东流,急的不行,不停的找关系托人情,但,送出去的贵重礼物都被退了回来。 他的心一下子凉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实在没办法,找上小田君,“小田君,赶紧帮我想个办法吧。” 小田君痛心疾首,“社长,您怎么就当众打人?还当着外国记者的面打?你糊涂啊。” “我说了,我没有。”黑木社长把这句话说了无数遍,但没有人信他。 小田君呵呵一笑,“你说了不算,所有人都认定是你干的。” 黑木社长这些日子不好过,他倒是想回国,但,jc说他涉嫌刑事案件,在没有调查清楚前不能离开。 “你也这么认为?” 小田君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嘴上不好说出来,“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把事情解决,黑木集团在海外的口碑要完了,销量狂跌,我们国家的形象也受到了波及,这一切都是因为您的一巴掌。” 黑木社长:……!!! 小田君语重心长的说道,“中国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找云浣浣吧,只要她原谅你,愿意出来帮你说句好话,这事就过去了。”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3节 黑木社长的心如油锅上的蚂蚁,难受的不行。 这一切全是那个奸诈的丫头害的,他还要给她赔礼道歉?他做不到啊。 他指着自己的脸,“我还被人打了呢。” 小田君知道他心高气傲咽不下这口气,但这是华国,不是他们的地盘,“那,你当场抓住人了吗?” 抓个屁,警察一来,人都跑光了,黑木社长一再的要求警方将人找出来,但一直没消息,都tm不是东西。 医院,vip病房,就云浣浣一个人住。 这会儿,她躺在病床上,小口小口吃着香蕉,看着电脑中的影片,很是悠闲。 她高烧了三天,烧到人事不醒,可把大家吓坏了,这几天不知有多少人过来看她,床头柜上全是营养品和水果。 楚辞坐在病床边削苹果,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她,眉眼之间全是忧色。 她昏迷不醒的三天,是他这一生最难熬的三天,惶惶不可终日,恨不得以身相代。 “有大红枣,要吃吗?我给你洗几个?” “不想吃,没胃口。”云浣浣吃了半个香蕉就不想吃了,随手递给他,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往嘴里一塞,这样不行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病一场后,她浑身无力,除了水果,她别的都不想吃。 楚辞看着她又瘦出尖下巴,心急如焚,“那,给你熬点白粥,炒嫩嫩的鸡蛋,放点酱油,再弄个凉拌黄瓜。” 这都是云浣浣爱吃的,但,现在没胃口,“不用,我不饿。” 楚辞将苹果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用叉子叉起一块往她嘴边送,“那再吃点苹果,这是国宾馆送来的,脆甜脆甜的。” 云浣浣看了一眼,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口。 敲门声响起,黄老先生走进来,关切的问道,“浣丫头,今天好点了吗?” 云浣浣坐直身体,“黄老先生,您怎么来了?我已经好多了。” 她当时病糊涂了,但事后听说,京城最顶尖的医生都被请来了,黄老先生作为中医的代表人物也被请来会诊。 楚辞站了起来,扶着黄老先生坐在床边,“黄伯伯,她没吃多少东西,能不能给她弄点开胃的药?” 黄老先生微微颌首,“先把手伸出来。” 云浣浣乖乖将手臂递过去,黄老先生的手搭上去,诊脉诊了半天,左手好了,换右手。 楚辞很着急,“怎么样?” 黄老先生慈爱的看着他们,“浣丫头是先天不足,后天失于调养,劳倦过度,思虑过多引发的急症,还是得慢慢调理,以后不要那么拼,也不要想的太多。” 就是说,这段日子她四处奔走,劳心劳力累坏了,本就是脆皮,一累就嘎嘣脆了。 黄老先生语重心长的劝道,“好不容易把你的身体调理好,一朝回到解放前。浣丫头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不急呀。” 云浣浣乖乖点头,“好,我听您的。” 黄老先生无奈的叹气,“每次都这么说,就是屡教不改。” 吃了那么多药,泡了那么多药浴,才将身体调理的跟常人看似无异,容易吗? 云浣浣在信任的长辈面前,难得的多说了两句真话,“那小鬼子把我逼到绝地,我能不生气吗?” 黄老先生接触的层次不一样,消息灵通,自然是知道了前因后果,“你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 “浣丫头,你的身体撑不起太过繁重的工作,也撑不起多思多虑,要不,改行吧?” 云浣浣苦笑一声,改行?她的心愿还没有完成呢,怎么甘心? 楚辞也沉默了,有些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云龙集团那么大的摊子离不了她,她布下的局面也离不了她。 黄老先生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被上头看重,一生病惊动了那么多大人物,几位顶尖医界大佬为她会诊,那,相应的,就得付出些什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那你记住,一天只能干六小时,不能加班不能熬夜,多锻炼身体。” 六小时?那能干啥?云浣浣不吭声。 楚辞没好气的轻戳她脑门,“我会帮她记着的,时时督促。” 黄老先生略一沉吟,“我有一套养生的五禽戏,到时教给你,你每天动一动,多在阳光下走走。” 真心为她好的人,云浣浣还是很尊重的,“好的,谢谢黄老先生。” 她在包里翻出一个新电脑,“对了,这个送给您,我说过的,我会将自己研发的东西送您。” 黄老先生一眼就认出这是最近上了新闻的新电子产品,据说在国外卖火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云浣浣翻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这里面有不少我让人在香江搜集的中医书籍,您看看吧。” 黄老先生的眼睛刷的亮了,一把抢过来,这个好,他就喜欢这个。 守在门口的士兵进来说道,“小姐,两国的外交官员带着老黑木过来了,说要见您,要向您赔礼道歉。”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让他们进来吧。” 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又开始使心眼子了,楚辞担心不已,都说了不要动脑,“浣浣,你还在养病呢,少操这些心。”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我闲的无聊,杀个老黑木助助兴。” 不一会儿,进来三个人,乔先生,小田君,黑木社长。 小田君带来了水果和鲜花,笑容满面的递过来,“云小姐,你身体好点了吗?” 楚辞接了过去,云浣浣有气无力的开口,“就那样吧。” 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说一句话都大喘气。 乔先生没想到她病的这么重,眼中闪过一丝郁色。 小田君默了默,“云小姐,本不该打扰您养病的,但,黑木社长伤了您,日夜难安,想早点过来向你赔礼道歉,才能心安。” 他冲黑木社长使了个眼色,赶紧开口啊。 黑木社长看着苍白病弱的少女,又想到打听来的消息,她确实病的很重,差点就死了,是动用了华夏最好的医疗资源才活了下来。 还有人放话,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让害她的黑木社长陪葬。 md,晦气,怎么就这么不经打? 不对,他没有打她!她是碰瓷! “抱歉,云小姐,请原谅我吧。” 云浣浣嘴角轻轻扬起,非常认真的问道,“知道错了吗?” 众人:…… 黑木社长满心的屈辱,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知道。” 云浣浣一本正经的问道,“错在哪里?” 黑木社长气的浑身发抖,死丫头! 乔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是懂得怎么气人的。 云浣浣微微蹙眉,“黑木社长很勉强啊,那,还是请回吧。” 小田君轻声喝道,“黑木社长。”都走到这一步了,还在挣扎什么? “我错在……”黑木社长咬牙切齿,“不该打你。” 被强摁着脑袋认错,还是认莫虚有的错,强烈的屈辱和愤怒充斥着黑木社长的内心,气的发疯。 云浣浣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呀?” “我……失手。”黑木社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这仅仅是道歉吗?不,是对他的人格侮辱! 云浣浣要的是,亲手击碎他所有的骄傲! “我不信。” 黑木社长神色木木的,“我嫉妒你,年轻聪明又能干,还这么有天份。” 乔先生:……老黑木,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云浣浣就喜欢对家恨她,却干不掉她的样子,倍儿爽。 小田君的脸色很难看,“云小姐,您能原谅黑木君吗?” 云浣浣早就将他们得罪死了,还怕什么?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得罪,他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她的存在对黑木集团是一种威胁。 那,就痛痛快快的撕呀。 “要我原谅,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小田君不假思索的开口,“你说。” 云浣浣轻轻叹了一口气,面露忧伤之色,“我受此重创,脑子都不好用了呢,所以,黑木社长得做出赔偿,误工费,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还有精神赔偿费。” 小田君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什么事。 云浣浣抿了抿嘴,“行,两亿美金直接打我帐上吧。” 小田君倒抽一口冷气,她怎么敢开这个口?“两亿美金?云小姐,你这是抢钱。” “我和你们不一样。”云浣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理直气壮的表示,一回生,二回熟。 “我这脑袋价值千亿,我是看在两国的友谊上,才没有让你们赔千亿,你们怎么还好意思说这话?要不,你们赔千亿吧。” 黑木社长气的满面通红,“这不可能。” 云浣浣的眼睛微微眯起,“过几天bbc的法特要采访我,做一个追踪报道,到时,我会重点关照黑木君的。” 这绝对是威胁! “你……”黑木社长气的举起胳膊挥舞。 “怎么?又想打我?”云浣浣说完这话,一脸虚弱的躺回去。 楚辞挡在前面,冷冷的看着小日子。 黑木社长看着自己的手,这是习惯性动作,不是打人!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4节 他看着众人异样的眼神,气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小田君,不是我不低头,而是,她欺人太甚了。” 小田君终于见识到了云浣浣的难缠之处,她跟恭良温俭让的华国人不一样,她报复心极重,寸步不肯让。 “云小姐,黑木社长已经知道错了,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两国友谊的份上,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云浣浣表示,只有她没道德,就道德绑架不了她。 “呵呵,害的我差点死了,说一声对不起就完事了?做什么春秋大梦,除非,我也把老黑木打的半死不活?那就扯平了。” 黑木社长精神一震,“可以,一巴掌,你还回来吧。” 云浣浣冷笑一声,想的真美,“划重点,半死不活,我经历的所有痛苦,你都要一一尝遍。区区一巴掌怎么够?” 黑木社长气的脑门疼,“你讲不讲理?” “请回吧。”云浣浣挥了挥手,翻了个身,不想再理会他们。 小田君看着她的后背,深吸一口气,”云小姐,换个条件吧。“ 云浣浣沉吟半响,才勉勉强强的说道,“那,我要黑木集团在大陆的所有投资。” 全场一静,好家伙,她真敢想,黑木集团在大陆的投资是一亿左右!买了好多好多地! 黑木社长暴怒,“云浣浣,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第93章 云浣浣一脸的不耐烦,“爱给不给,我累了,要休息了。” 江玉如立马窜到门口,拉开房门,冷冰冰的说道,“请吧。” 黑木社长还不肯死心,“云浣浣,我们再商量一下……” 云浣浣脸色苍白,双手抱着脑袋惨叫一声,“啊,头好晕,好难受,好恶心,想吐。” 这下子,连楚辞都急了,不动声色的将黑木社长和小田君推出去,门重重拍上。 云浣浣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目瞪口呆的乔先生和黄老爷子,“他的声音好尖,我听的难受。” 她可怜兮兮的看向楚辞,“给我弄碗糖盐水吧。” 一碗糖盐水下肚,她的脸色才渐渐好转。 黄老爷子看在眼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浣丫头,慧极必伤,少思少想啊,你的身体不比别人。” 她天天跟人斗智斗勇,太伤神,身体吃不消呀。 云浣浣笑眯眯的应了,“知道了,我会乖乖养身体的,我也不是天天跟人斗来斗去。” 她已经想好了,要招一批精英为她干活,她只出主意把控大方向,放权给下面。 等人一走,她爬起来走到窗边,趴在杆栏上看外面的风景,顺便透透气。 一只大手托着一个碟子过来,是她最爱吃的奶油蛋糕。 云浣浣回头看了一眼,“别担心,我装的,我没有那么脆弱。” 楚辞一个字都不信,她就是太要强了,“你啊,快吃吧。” 她平时很爱吃的奶油蛋糕,刚吃了两口就觉得腻的不行,不想碰了。 楚辞从认识她那天起,永远看到她热情十足的干饭,吃啥都香,哪见过她这样?“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云浣浣微微摇头,刚想说没胃口,但看着他担心的目光,她迟疑了一下,“雪碧泡萝卜吧,白萝卜切薄薄片,用盐腌一小时,滤干后放小米辣、白糖、米醋和雪碧,放冰箱冷藏一天就能吃了,酸酸甜甜辣辣的,好吃。” 楚辞愣了一下,还能这么吃?“等着,还想吃什么?烧鹅?盐焗鸡?皮蛋瘦肉粥?南瓜饼?” 云浣浣随口报了一道点心,“蓝莓山药吧。” “好。” 她吃一口脆生生的腌萝卜,甜辣可口,又吃一口蓝莓山药,酸酸甜甜的,一下子就好了。 看着她终于能吃点正常的东西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人啊,只要能吃东西,身体就会好起来。 但,黑木社长快要气疯了,他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嘴里骂个不停。 他纵横商场多年,一生起起落落,却没想到会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这让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他在大陆苦心布局多时,一番心血怎么可能拱手送到云浣浣手里? 他不甘心! “去,给各家送上厚礼,加倍的送,我不信钱砸不开一道口子。” 如今之计,只有靠上面的人压住云浣浣。 他是没办法,那就找有办法的人压! 谁知,手下提着东西回来了,“老板,都退回来了。” 黑木社长眉头紧皱,满眼的不理解,“这怎么可能?”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手下将一皮箱的钱放在台子上,“钟先生说,您就不要再白费力气了,这事没人敢伸手。” “为什么?”黑木社长更不明白了,之前怎么就行? 手下轻声说道,“上面要保云浣浣,将那批人严办就是一个信号,在这风口浪尖,没人敢以身试法,拖累整个家族。” 黑木社长略一琢磨,此一时彼一时?时机不对? “他就不管他最疼爱的弟弟了?” 钟向阳也进去了,不知要判几年。 手下开口说道,“他只说了,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黑木社长沉默了,枯坐了整整一晚,天亮时他拨出一通电话。 云浣浣得到消息时,已经回家住了,还是家里舒服,哪哪都顺眼,大床想怎么睡都行,想吃点啥都方便。 “他同意了?” 乔先生将一迭资料递给她,“对,但有一个要求,封口。” 黑木社长已经不想看到云浣浣,有什么话都是通过第三人转达。 云浣浣是无所谓的,“当然,没问题。” 云浣浣仔细查看资料,深广北上苏五地都有不少项目,除了独资建电子厂区,钱已经砸下去开工了,还有跟几家电子厂的合建企业,也已经投入资金。 他承诺的机器和流水线都是白纸黑字落下来的,这也归她了! 他当初跟政府狮子大开口,要的永久产权,要的地特别大,也归她了! 还有,建日本学校的地,也归她了!学校还是要建的,但,改成电子技术学院,自家培养后生力量的培训地方嘛。 解气! 乔先生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你要是同意,就签了这份协议。” 云浣浣瞥了一眼,“先不急,有些事情我要好好想想,有些条款得补充一下。” 乔先生对她的手段是服气的,硬生生的从黑木集团手中咬下这么一大块肉。 脾气是不大好,但有本事啊。 “行,你慢慢想吧,等签了协议,他就要回国了。” 云浣浣挑了挑眉,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看来主动权在她手里。 她一高兴,晚上就多吃了半碗饭。 楚辞见状,笑着问道,“就这么高兴?” “对,他当时怎么软磨硬泡搞来的好处,都便宜了我,嘻嘻。”云浣浣表示,抢来的就是香! 她特意把杨太行、杨岩松、林光明、田天瑞这批人叫回来,开了一个会议。 “特意把你们叫来,是为了一个议题,就是成立我们云氏电子的品牌,浣熊品牌,商标下来了吗?” 杨太行负责此事,点了点头,“已经下来了。” 云浣浣很满意他的办事速度,“很好,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注册一下,以防万一。” “好的。” 云浣浣将几份资料递过去,“你们看一下这些。” 众人有些茫然,这都是刚开工的地,“这么多厂区打算用来干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说道,“当然是作为浣熊品牌的厂房,香江那些厂商满足不了浣熊品牌的发展,那边只做电冰箱,而我打算大陆这边做空调,洗衣机,dvd播放器,摄像机等,这些都将陆续上市。” 浣熊品牌的拥有者是她,为此注册了一个独资公司,然后授权给了云氏电子,这么一来,就避免了将来引进资本,反而被踢出局的惨况。 这个品牌永远是她的。 但,她不介意放开云氏电子的股权激励,只要员工够优秀,就能成为公司的股东之一。 大家的眼睛刷的亮了,她这是要打造一个庞大的电器帝国啊。 林光明在云氏电子工作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抱云浣浣的大腿。 她这个人太聪明了,言出必行,手段心计都厉害的不得了,跟着这种人混一定有奔头。 “技术方面……” “都能解决。”云浣浣已经将黑木社长送她的几样电器都拆了,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还特意升级了一下。 “你们都是原始股东,好好的干,我不会亏待所有有功之臣。” 大家喜上眉梢,只要有技术,那就没问题了,在云浣浣的带领下,一定会做强做大的。 而他们这些元老就会水涨船高,手中的股票会越来越值钱,想想就开心。 “您放心,我们一定跟着您好好的干,您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5节 “老板,跟着您干,我心里踏实,浑身是劲。” “老板,我不够聪明,幸好您不嫌弃,我一定好好干。” 众人大表忠心,云浣浣笑眯眯的听着,“明年开春就干起来,我们的管理团队人手还是太少了,到时发布招贤令,不管是国内国外,只要有本事的人就收下。” “好。”众人跃跃欲试。 “离过年没几天了,在过年之前还有一件事。”云浣浣还蛮期待过年的,“杨太行,你作为我的代表去跟黑木集团交涉。跟他们说,他承诺的机器和流水线,我现在就要,不必等厂区建成后。” 其实,这一笔才是最大的开销,像地块是半卖半送的,为了引进投资嘛。 “还有,建厂区的钱要全部落实,不能分期打款。” 夜长梦多,时间拖长了他想办法赖掉怎么办?她可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杨太行有点为难,“这个……恐怕有点困难。” 云浣浣挥了挥手,“告诉他,一次性付款,给他打个九五折。” 杨太行嘴角抽了抽,“好。” 他是杨军长之子,从小在京城长大,结交的层次不一样,办点事情不难。 他代表云浣浣跟黑木集团谈判,反反复复的沟通交流,直到黑木社长松口为止。 而,云浣浣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云龙集团。 云龙集团大换血,领导层换了一批,新领导一听说她来了,立马跑出来迎接,态度热情极了。 云浣浣跟他们寒暄了几句,看向一边许钰荣,笑吟吟的道,“许总,恭喜啊。” 许钰荣原来是副总,如今这个副字去掉了,成了总经理。 虽然上面还有书记,主席,副主席,总裁,但,总经理已经算是实权人物了。 “这是托了你的福,谢谢你啊,云浣浣,这一份恩情我不会忘。” 他是唯一留下的旧人,还升了职务。 这一切是因为云浣浣帮他求情,给他说了好话。 云浣浣微微一笑,“希望,你永远不忘这一份初心吧。” 有所坚持,有所底线,有所信念。 “绝不会。”许钰荣说的斩钉截铁。 云浣浣重回自己的办公室,很多东西被人动过了,索性就大扫除,里里外外清扫一遍,该换的换,该丢的丢,该消毒的消毒。 一群人忙的热火朝天,云浣浣抱着电脑坐在阳台上办公。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是许钰荣来了,还带来了一份文件。“给你。” 云浣浣打开一看,是一份正式文件,给予她一个特殊的权利,就是一票否决制。 就是说,她虽然不是云龙集团的一把手,但,可以否决一把手的任何决定。 哪天一把手要将她开除,她能直接否决,有点意思。 她震惊了,“哪个天才想出来的?这是效仿联合国五常的一票否决?” 许钰荣眼中含笑,”为了防止再发生相关事件,上面也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了。” 上面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总有疏忽的时候。 云浣浣郑重其事的将文件收好,以后不管谁当一把手,都得对她客客气气的。 “电脑卖了多少?” 说到这个,许钰荣累而快乐着,还有一丝犯愁,“预售五十万台,我们的产能跟不上,急死人了。” 一万的售价,预售五十万台,想想这体量吧,每天数订金数到手抽筋。 “香江那边不能再多订点货吗?” 云浣浣摆了摆手,“再等等,明年三四月份,嘉旺、嘉邦、嘉云、嘉康、嘉源五家公司就能供货了。” 本来还要再等等,香江那边的厂商机器不够多,还需要从国外购买一批机器和流水线。但,黑木集团的那些机器和流水线本来是为了抢她的生意,所以都是匹配的。 阴差阳错抵给她后,她直接转手卖给了这五家公司,明年能开工了。 而她用这一笔钱置换一批电器生产所需的设备,开始打造浣熊品牌。这么一来,整个局面就盘活了,形成了闭环。 虽然是左手换右手,但性质不一样,一个是她独资的企业,一个三方合营的企业。 “这五家公司是?” 云浣浣愣了一下,“啊,我没告诉你吗?这是我牵线搭桥跟政府和军方组建的新企业,专门用来跟黑木集团抢生意的。” 许钰荣惊呆了,“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云浣浣站起来去接,“我是云浣浣,请问是哪位?” 话筒里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是我,楚辞的父亲。” 云浣浣忍俊不禁,他在她面前一直是以楚辞的父亲自居,还挺可爱的,“楚将军,您好,有什么事吗?” 楚将军含笑的声音响起,“恭喜你,云浣浣,你将作为杰出贡献的模范人物参加后天的表彰大会,晚上还有国宴哟。” 云浣浣的眼睛刷的亮了,她心心念念的国宴!终于来了! 许钰荣只听到了模糊的几个字,“怎么了?” 云浣浣高兴的不得了,“许钰荣,我要去吃国宴啦!” 楚将军:……好家伙,前面的话都没有听见,是吧? 第94章 云浣浣一早就起来了,站在衣柜前精心挑选衣物。 她挑了半天挑了一套白色的小西装,中规中矩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辩,不佩戴任何首饰,看着镜中唇红齿白的少女,不禁夸了一句,年轻真好啊,不用化妆都这么好看。 江玉如听见不禁笑了,她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臭美,“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就是稍微有点大。” 云浣浣知道是前段时间生病瘦下来的,“我晚上多吃点就撑起来啦,其他衣服更大,像是跟人借来的。” 她转了个圈,笑吟吟的问道,“这样没问题吧?低调,沉稳,大气,端庄,是吧?” 在那种场合还是低调点,不想引人注目。 江玉如默了默,她对自己的长相没数吗?穿成麻袋出去也引人注意。 云浣浣到了表彰大会现场,到处是人,到处是开心的笑脸,个个打扮的庄重得体。来的都是各行各业的优秀代表,人中龙凤,大家热情的攀谈着,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喜气洋洋的。 嗯,都不认识。 云浣浣没有上前搭话,就默默转悠,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每个人的位置都是指定的,不能瞎坐。 最后一排开始找起来,一圈圈的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消消食等着吃晚宴。 正转的开心,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拦住她的去路, “小同志,你好,我们认识一下吧,我是外贸部的代表钟智平,很高兴认识你。” 其实,在云浣浣转圈时,不少男同志的视线飘过来,想搭讪又不好意思,这种场合不能让人觉得轻浮不稳重,那,只能看着别人捷足先登。 云浣浣的视线落在他的胸牌上,微微颌首,“你好,我是云浣浣。” 钟智平一脸的错愕,“你就是云浣浣?” 云浣浣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现在的传播媒介只有报纸和电视机,报纸嘛,不是每个人看的,电视机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 钟智平笑容满面的说道,“我听过你的大名,听说你狠狠坑了黑木集团一笔钱,非常厉害,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漂亮。” “谢谢夸奖。”云浣浣纵然穿的很普通,但长相漂亮,气质卓然,像白天鹅般出众,自然吸晴无数。 钟智平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不管别人怎么说,但我觉得坑小日子怎么坑都不为过,云浣浣,我支持你下次继续坑。” 他长相英俊,打扮的得体,说话中听,云浣浣多了几分耐性,“哈哈哈,谢谢。” 钟智平越说越开心,“听说你的事迹后,我激动的好几晚没睡好,你是我心中的抗r英雄,一直想见见真人,如今终于如愿了,真好,你比我想像的更好。” 云浣浣笑眯眯的听着,她就爱听别人夸她。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着,钟智平个子高,说话时微微低头,又侧着身,一不小心就跟人撞上了。 “啊。”女子摔倒在地,钟智平赶紧上前扶起她,“抱歉,实在对不起,你没事吧?” 女子穿着一身制服,长相秀丽,身材修长,“没事。” 她一抬头忽然惊咦一声,“咦,你是云浣浣?” 云浣浣微微颌首,“是,你好。” 她语气平和,笑眯眯的跟人打招呼。 谁知,女子的眉头一皱,“听说之前的名单上没有你,临时添加的。” 这满满是质疑的话一出,四周的人纷纷看过来,神色各异。 云浣浣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吭声,在这种场合撕逼实属不智。 钟智平不干了,脸一沉,“怎么说话的?听说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别人我不知道,但,云浣浣完全有这个资格。” 女子像个愣头青,凉凉的嘲讽道,“她这年纪能做出什么杰出贡献?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钟智平很不高兴的怼回去,”那只能说明你见识浅薄,消息闭塞,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女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呵,我见过的龌蹉事多着呢。” 四周的人表情更复杂了,钟智平气的满面通红,“你什么意思?” 女子用一种很鄙夷的目光打量云浣浣,“长的年轻漂亮就是好,想要什么都行,真羡慕啊。” 这话里的恶意终于惹怒了云浣浣,找死,是吧?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6节 她看向四周,主动叫了一声,“工作人员,麻烦过来一下。“ 两个工作人员不约而同的走过来,“同志,有什么事吗?” 云浣浣指着那个女子,眉眼清冷,“我怀疑这人是国外派过来的间谍,她蓄意传播不实谣言,抹黑有关部门的形象,攻击我国行业的杰出代表,离间政府和行业杰出代表的关系,麻烦严查一下。” 能在这里工作的人都不傻吧,怎么就出了这种人?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女子愣了一下,没想到云浣浣不跟她大庭广众之下吵架,而是直接告状,这不对啊。 “你胡说,我只是说你这个名额有点问题。” 云浣浣板着一张俏脸,冷若冰霜,“政府认可我,组织认可我,就你说有问题,你这是公然跟组织对着干啊。” 这话没毛病,女子不禁急了,“同志们,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有关部门。”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云浣浣,云浣浣。” 是办公厅姜主任的声音,云浣浣举起胳膊,大声应道,“在呢。” 姜主任扒开人群走进来,“你怎么跑来这里凑热闹?赶紧回自己的位置,有人在找你。” “啊,来了,来了。”云浣浣转身就走。 没想到,却被女子拦住去路,“这位同志,听说云浣浣的名额是临时加进去,是真的吗?” 姜主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现在的工作人员疯了吗?“真的。” 女子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般激动的叫了起来,“听到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她的资格有问题,她就是开后门进来的。” 姜主任神色淡淡的道,“你如果也能为国家一年挣十几亿美金,大领导也会亲自加上你的名字。” 哪来的蠢货?她才是开后门进来的吧。 全场一静,倒抽冷声气响起,众人看云浣浣的眼神都不对了。 “十几亿美金?这怎么可能?” “什么?大领导亲自加的?” 姜主任指着那个失神的女子,“将人带出去,彻查。” “是。”负责人暗暗叫苦,是谁让这种人混进来的?出了这样的纰漏,上上下下都得查了。 云深浣看到位置才知道,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第一排是领导们的位置。 姜主任带着她走近位置,已经有人在等候,“这是新上任的副主任顾东觉,负责分管你们那一块。” 顾东觉主动伸出右手,“你好啊,云浣浣同志。“ “您好。”云浣浣打量了他两眼,方正的脸,广阔的额头,浓眉大眼。 姜主任是路过顺手帮他们引荐一下,这两人相处的好点,对以后的工作有帮助,千万别再来一次了。 “你们聊吧,我还有事。” 顾东觉笑容满面的点头,“您忙您的,谢谢姜哥。” 等姜主任一走,顾东觉就主动说道,“早就想见见你,一直没有机会,来来,我们坐下聊。” 他刚接手时千头万绪,好不容易顺理了,第一件事就是找云浣浣沟通一下。 两人寒暄了几句,顾东觉就直接步入正题,“你对明年有什么想法?” 他格外看重云龙集团,这不仅仅是一家企业,还是一个民族品牌,能走出去的民族品牌。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看重了。 云浣浣是只管技术,不管生产和销售的,随口说了一句,“提高电脑和收录机的产能,争取将产品卖到全世界。” 顾东觉笑道,“这个想法很好,说起来,这是我们国家的品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走向世界,这都是你的功劳。” 不光能挣到大把的外汇,还能树立华国百姓的自信心,还能让全世界看到华国的实力。 他们也有高科技产品,有着不输于世界的科技水平,华国没有外媒所说的那般落后贫穷。 之前,外媒百般抹黑华国,再有人说华国落后时,只要拿出一台云龙电脑就能将所有的谣言击溃。 落后?这叫落后?! 云浣浣非常谨慎,“是领导有方,还有云龙集团所有员工的共同努力。” 顾东觉默了默,这是吃了一次亏学会官面话了?罢了,慢慢磨合吧。 “明年有没有新产品?” “有,但……”云浣浣迟疑了一下。 顾东觉心里急,但面上不露,“你大胆的说。” 云浣浣扯了扯衣角,在没有摸透新领导的性格前,她是有所保留的。 被坑了一次,可不能再掉同样的坑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概念,还没有真正动手,难度非常大,我不敢保证能做出来,反正暂时就不公布了,等做出一点成果,我一定会报上来。” 她不愿意说,不信任他,顾东觉也没办法,“那行,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我再问一个最后问题。”顾东觉看着云浣浣,云浣浣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说道,“那个新产品会比电脑更挣钱吗?” “这个嘛……“云浣浣微微一笑,”应该翻倍。” 一听这话,顾东觉精神大震,“好好好,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支持。” “谢谢。”云浣浣只求不拖后腿,别无他求。 表彰大会开始了,领导们一一出现,引发全场激烈的掌声。 领导们致辞后,一批批的行业优秀代表上台,接受表彰,主持人会念台上每个代表的名字和所做出的贡献。 每一个被叫到名的代表满脸骄傲的挺起胸膛。 云浣浣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云浣浣,云龙集团的总设计师,期间研发了云龙收录机和云龙电脑两大拳头产品,为国家创外汇十几亿美金,让我们的民族品牌走向全世界,展现了我国国家实力和良好形象。” 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介绍中,云浣浣跟着走到台上,她出席过各种大场合,但这种表彰大会还是第一次出席,一种莫名的自豪感疯狂的涌上心头。 领导给每一个人颁发奖章,还会跟这人说说话,让人如沐春风。 走到云浣浣面前时,领导多看了她一眼,比上次还瘦,这孩子啊。 他给她颁发奖章,握手时拍拍她纤细的胳膊,“云浣浣,这一年你辛苦了。” 云浣浣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但听到这句话时,心被深深的触动了,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上面知道她的不易,知道她的付出,还是很开心的。 被人肯定的感觉,真好。 “为国家做贡献,是每一个华夏儿女的责任和义务。” 领导笑了,“说的好,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再生病了。” “嗯!”云浣浣的声音轻扬。 人太多就说了两句话,但,云浣唍的情绪一下子飞扬起来,走下台时摸着胸前的奖章,眉眼弯弯,之前的郁气全消。 这种感觉还不赖,成就感满满,还有一种荣誉感。 嗯,她觉得还能为国家再干三十年。 开完表彰大会,稍微休息一下,就进入云浣浣最期待的国宴流程。 宴会厅欢声笑语,一派喜庆的气氛。台上领导们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云浣浣一双眼睛直盯着桌上的饭菜。 软兜长鱼、松鼠鳜鱼、开水白菜、宫保鸡丁、龙井虾仁、北京烤鸭、文思豆腐、狮子头、剁椒鱼头,狮子头等等,每一道菜都好好吃。注(1) 别人是主打结交人脉,顺便吃饭,而云浣浣埋头苦吃,一门心思干饭,别人跟她搭话,她都很敷衍的嗯哦。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座的同志扯了扯她胳膊,“云浣浣,云浣浣,别只顾着吃!领导来了。” 每桌都走了走,领导们跟来自五湖四海的代表们聊一聊。 领导笑吟吟的看向云浣浣,“云浣浣,你最喜欢哪道菜?” 云浣浣指向其中一道菜,“松鼠鳜鱼,外酥里嫩,酸酸甜甜的,很开胃,也不知怎么做的,比外面的都好吃。” 这道菜很考验厨师的功底,要做的好吃非常难,云浣浣在外面就没有吃到特别好吃的,都无功无过吧。 但,这不愧是国宴,这道菜让她惊艳不已。 领导吩咐手下,“让厨师把方子给她。” 云浣浣眼睛一亮,立马指着另一道菜,“还有这个狮子头,也好吃,比外面的都好吃,入口即化,鲜嫩多汁。” 领导忍俊不禁,“你把你家厨师送来,让她学几道你爱吃的吧。” 云浣浣高兴坏了,“好嘞,谢谢领导。” 看着她的笑脸,领导有些感慨,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给这桌再上一份松鼠鳜鱼。” 云浣浣眉眼弯弯,“您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吃过瘾?谢谢,谢谢。” “多吃点,把身体补回来。” 云浣浣眼珠一转,“我送您一个礼物吧。”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看着很熟悉啊,这么坦然自若的说送礼,她是第一个吧。 不过,领导什么都不缺,怎么可能要她的东西?还是太年轻没有阅历啊。 领导被她逗乐了,这孩子八百年不变的套路,“哈哈哈,是什么?我看看。” 云浣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从里面掏出一只手表。 手表?大家很失望,到了这种层次,谁家还会缺一块手表? 但,领导满怀期待,以他的经验看,她送出来的都不是普通的东西。 果然,云浣浣轻轻按下一个按钮,手表屏幕亮了。 “这是健康手表,有心率监测、血氧监测、压力监测、血压监测和心电图测试,如果数据异常,会发出警报提醒您。” 大家像听着天方夜谭,这么神奇?手表还有这样的用处?这是黑科技吧? 领导看着屏幕不停的变换,“这么厉害?是你做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7节 云浣浣落落大方的点头,“对,您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刚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就捣鼓了这个,数据还挺准的。” 领导哈哈一笑,这就是顶尖科技人才的硬实力,她想到,她想要,就能搞出来。 “来来来,教我怎么用?” “您看是这样的……”云浣浣现场教学,领导惊喜的发现,这玩意虽小,但特别实用啊,尤其适合他这种年纪的老人家。 这也让其他领导眼热不已,“小丫头,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只给了大领导?” 云浣浣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极了,“这是回礼。” 就是说,领导先给她礼物了,她才回了一个,别人又没给,自然就没有喽。 其他领导:…… 一名领导自来熟的笑问,“小云啊,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呀。” 云浣浣:……嗯?小云? 第95章 深夜,金玉夫妻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动静。 “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自从在这幢房子遇袭后,她就有点应激。 小虎没好气的说道,“瞎操心,她是去吃国宴,能出什么事?” 金玉瞥了他一眼,“那你紧张什么?” “我哪有?”小虎嘴很硬,如果不是一直站在窗边看,金玉还信了他的鬼话。 夫妻俩拌拌嘴,时间过的飞快。 小虎耳尖,率先听到了吉普车的声音,“啊,回来了。” 一辆吉普车在门口停下,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熟悉的身影。 金玉立马开门跑出去,“这么冷的天怎么还站在门口?赶紧进去啊,你对自己的身体没数吗?” 云浣浣扬了扬下巴,“要搬东西。” 小虎走了进来,“我来搬,你先进去,外面太冷了。” 云浣浣飞奔进屋子,一进门就感到身体一暖,也不敢马上脱外套,手捂热了才脱下衣服。 一个个箱子搬进屋子,小虎有点好奇,“你们不是去参加国宴吗?怎么还搬这么多东西回来?难道又去别的地方逛了?” 江玉如和李敏也不知道,她们一直在外面等着,晚饭也是随便填两口。 云浣浣笑眯眯的拆开一个箱子,拿出一个个铝制饭盒, “这些都是国宴上的菜,金玉姐姐热一下,我们一起吃个宵夜。” 众人精神一震,还有这样的好事?啊,他们也能尝尝国宴菜,开心! 金玉发现菜都是完整的,像一整条鱼都没有动过,这咋回事? “大家都没动?还让你打包了?” 她以为大家都会将菜一扫而空,不会留下一口剩菜的,没想到云浣浣还连吃带拿啊。 “这是特意给我重新做的,我带回来给大家尝尝。”云浣浣其实不饿,早就吃撑了,不过,还是陪大家一起吃点吧。 她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宵夜,气氛一下子就有了。 “重新做?”大家惊呆了,“是专门给你做的?还是大家都有?” “就我有。”云浣浣有一点小得瑟,一点小傲娇。 “为什么?” “这个嘛……”云浣浣眼珠一转,“先来看看这几个箱子装了什么东西吧,我也不知道。” 她开始拆盲盒,全是各种食材,花菇,蘑菇,香茹,金华火腿,松茸,冬虫夏草,鲍鱼等。 有些食材她都没见过,嗯,她也不是厨师,分不清也正常。 金玉惊呆了,“这是螃蟹?黄花鱼?” 这都是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的,而且是这个时节,更是难得。 云浣浣眼睛一亮,“金玉姐姐,我明天想吃蟹黄面。” 金玉随口应了一声,眼珠子死死粘在食材上,“这是雪蛤?海南东山羊?野山参?” 妈呀,好离谱,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食材。 云浣浣这个吃货满心满眼是怎么吃,“我要吃木瓜炖雪蛤。” 金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是,你先告诉我,这些哪来的?你不是去吃国宴吗?怎么还带回来这么多珍贵食材?”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哎,我也不想的,但他们非要送,真是的。” 那些领导问她喜欢什么?她就随口说了一声,喜欢美食。 这不,一下子多出这么多食材,还多了这几道美食。 “谁送的?” 云浣浣随手指着电视新闻里出现的人,“喏,这几个领导。” 小虎差点晕过去,不是吧?“他……他们为什么给你送礼?” 云浣浣笑嘻嘻的道,“他们又不是白送,我要回礼的。” 为了健康手表,大家都好拼啊。 众人表示:妈呀,被她秀到了! 她回了卧室,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将头发吹的半干,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体输入密码。 保险柜的门开了,她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五支健康手表。 她本来是打算过年送礼用的,黄老先生一支,楚将军一支,杨军长一支,高师长一支,自己一支。 现在,得先把债还上,还差十支呢。 她第二天就去了云龙集团,刚在办公室坐下,许钰荣就敲门进来了,笑着调侃道,“云总监,昨晚的国宴好吃吗?” 云浣浣眼睛闪闪发亮,“好吃!争取年年都吃上一顿。” “噗。”许钰荣忍不住笑了,但一转眼看到云浣浣的白眼,立马话风一转,“对了,今年过年不放假,日夜赶工,所以,我来问一声,你大年夜在哪里过?” 上上下下都不放假,只为了多供货,这订金都付了,货供不上的感觉糟糕透了。 感觉错失了一个亿。 关于生产方面的事情,云浣浣是不管的,她向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时间不定,“什么意思?” 许钰荣微微一笑,“这是第一年嘛,成绩还这么亮眼,领导们决定在大年三十一起吃年夜饭,饭菜很丰盛。”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留下来跟大家一起过年,给员工们鼓鼓劲,你是他们的榜样……”许钰荣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变成精神领袖,就更好了。” 他是有些私心的,希望云浣浣永远不会离开云龙集团。 如果,她的威望足够,能让员工们死心塌地,那就多了一点筹码。 云浣浣秒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行,我知道了,就在这里过年。” 许钰荣眉开眼笑,“太好了,员工们知道后一定很高兴。” 云浣浣就算在集团公司,也鲜少出现在普通员工面前,平时只跟技术部门接触,吃饭也是在办公室吃小灶,不去大食堂的。 “过年员工有什么福利吗?” 许钰荣不假思索的说道,“发过年大礼包,里面有油米面干果干货,一共八样。” 云浣浣微微颌首,这挺实惠的。 等他一走,云浣浣拨出一通电话,“把程工叫来。” 不一会儿,程工就过来了,“您找我?” 他和徐享都是技术部门的组长,分管不同的项目,云浣浣一般有事习惯性的找程工,程工更沉稳些,跟她的时间更长。 她拿出一支手表和技术资料,“这是我的新作品,你召集几个技术骨干学习,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 程工看着黑乎乎的手表,“这是?” 云浣浣示意他先看资料,“健康手表,就是24小时监测人体的各项指数,比如心率,血压,血氧之类的,这不是市场的主流,但,可以作为补充。” “限量供应,每个月出一百支就行了。” 现在经济还没有发展起来,很多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对健康的认知也没有那么清晰。 所以说,这只能做特供版。 程工飞快的翻阅着资料,不是很懂这健康手表的定位,但,既然是云浣浣想做的事,谁都没法阻止。 “行。”他随口问了一句,“这打算卖多少钱?” “三千美金。” 程工倒抽一口冷气,他没听错吧?居然比收录机还贵?这又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娱乐,怎么贵成这样?“能卖出去吗?” 云浣浣笑眯眯的道,“这人啊,买的不是手表,而是一份健康,一份心态。” 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是不会买这玩意的,只有注重身体健康的有钱人才买,说白了,只坑富人。 “限量只会让他们觉得物以稀为贵。知道奢侈品那么贵,还有人买吗?明明那些奢侈的质量不行,却让人趋之若鹜吗?“ 奢侈品?程工微微摇头,他是不买那些东西的,没啥用。 云浣浣微微一笑,“是虚荣心,因为购买它能炫耀和凸显身份,跟普通人截然不同的身份。” 程工有点懂了,“那,万一有人仿制呢?” “仿呗,越仿就越显得原版的弥足珍贵。”云浣浣已经想好怎么炒作了,得编一个像样的故事才行。 过年之前,云浣浣总算将债全还完了,十支健康手表托人送了出去,另外四支手表是她亲自送的,黄老先生可喜欢这份过年礼物了,戴上后不停的测试,乐的合不拢嘴。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8节 杨军长和高师长都是自己人,离的也不远,云浣浣转一圈就送出去了。 至于楚将军……云浣浣迟疑了一下,给楚将军打了通电话。 楚将军非常高兴,“你要给我送健康手表?是领导手上的那种吗?方便,太方便了,晚上一起吃饭,我让人去接你。” “啊,不用,我就过来一趟……”云浣浣没想上门啊,只想找个方便的地方将东西一送就完事了。 要不是楚辞又去执行任务,她也就托他送了。 楚将军热情如火,“要的,要的,你第一次上门,一定要好好招待。” 云浣浣:…… 婉拒无效后,她索性就应了下来,“那行,您不用派人接我,我直接过来。” 既然要上门做客,那得郑重一点,不能口袋兜了一个手表就去了,去库房找了一圈挑好了礼物。 等下班时间,云浣浣才出门。 楚将军住的是是南区,是院中院,守卫更森严,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云浣浣虽然在军区大院住了这么久,但,从来没来过这个神秘的区域。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浣浣。” 云浣浣猛的抬头,“楚辞,你在京城?” “对,我最近很忙,没办法联系你。”楚辞没有多说任务,而是接手云浣浣手中的东西,“父亲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一趟,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老头子还卖了一个关子,只说,有贵客上门,让他到大门口迎接。 云浣浣看向身后,“玉如姐,李敏姐,这里很安全,不用跟着我啦,你们去放松休息一下吧。” 江玉如看向楚辞,楚辞冲她微微颌首,“我会送她回去的。” “那行。”江玉如不想当电灯泡,拉着李敏跑了。 楚辞扬了扬下巴,眉眼带出一丝笑,“走,我带你进去,你没来过吧?” “没有,这个位置平时都不会经过。”云浣浣好奇的东张西望,都是独幢小洋楼,跟她住的差不多,但环境更好些,安保措施更好。 “这里还有一个风雨连廊,这壁画好漂亮啊。” 她奔过去细看,越看越喜欢,“好好看,谁画的?” “是……”楚辞刚想说什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楚辞哥哥。” 哎哟喂,好肉麻,云浣浣扭过头看过去,跟对方撞了个正脸。 对方看到她脸色一变,“怎么是你?你怎么跑来这里?你想干什么?” 云浣浣也认出了对方,这不正是在表彰大会现场跟她撕逼的年轻女子吗? “这是谁呀?” 楚辞瞥了一眼,“邻居家的亲戚。” “我叫季虹,跟楚辞哥哥是青梅竹马呢。” 这矫揉造作的声音,让云浣浣瞬间明白那次为什么刁难她了。 她分明是故意的。 “哟哟,好羡慕啊,我怎么就没有一个竹马哥哥呢?” 她这是恶趣味发作了。 楚辞还不知道她吗?轻笑一声,“别闹,我跟她不熟。” 季虹委委屈屈的,“楚辞哥哥,你以前还叫我虹妹妹,现在怎么就不熟了?”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虹妹妹,呵呵。”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吃醋了?我只喜欢你一个,自始至终只有你。” 他的情意热烈而又直白,云浣浣心里甜滋滋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我信你啦,楚辞哥哥。” 这语调跟季虹一模一样。 楚辞:…… “以后离那些脑残远点,会被传染的。” 脑残还是从云浣浣嘴里听到的,他觉得这个词太精妙了。 “噗哈哈。”云浣浣被逗的不行。 季虹气的直跺脚,”楚辞哥哥,我哥跟你是最好的朋友,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怎么就变了?” 楚辞都没有多看她一眼,拉着云浣浣往前走,态度鲜明。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季虹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不管过了多久,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从外面走进来,“季虹,季虹,叫你半天了,愣着干吗?” 季虹看着这些大院天之骄子,咬了咬嘴唇,“我看到楚辞带着一个女孩子进来了。” 大家惊到了,“啊?楚辞?你没看错?” 可以说,楚辞是大院中最出色的年轻人,相貌英俊,能力出众,家世显赫,是无数人心目的佳婿人选。 楚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破了,大家都想攀上这门婚事,为此明争暗斗,忙的不可开交。 问题是,楚辞以事业为重,无心女色为由让无数人铩羽而归。 从未见他跟哪个女孩子走的很近。 季虹轻轻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看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子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好看吗?” 季虹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理解,“是一个山沟沟出来的孤女,凶狠贪财一无是处。” 现场一片哗然,“什么?楚辞看中她什么呀?” 第96章 楚将军看到云浣浣来了,别提有多高兴,“浣浣第一次来,我让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炖蛋和酸菜鱼,等会要多吃点。” “好的。”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将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楚将军,过去承蒙关照,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 带了时鲜水果蔬菜和羊牛肉,还有一支健康手表。 楚将军眼睛一亮,嘴上还在说,“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客气啥。” 楚辞瞥了自家老头一眼,装什么装?眼睛都亮成啥样了?“你不要,就给我,我没有呢。” 他伸手去拿健康手表,被楚将军一巴掌拍开,抢走拿到手表,“老子靠本事挣来的,凭什么给你?” 楚将军乐呵呵的开启手表,往手上一戴,“浣浣,你知道吗?你这款健康手表立大功了。” “嗯?”云浣浣有些茫然,这只是一款健康手表啊。 楚将军笑着解惑,“有位领导的手表半夜忽然示警,惊醒后才发现是心率加快,连夜送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如果不是手表提前示警,会很危险。” 云浣浣恍然大悟,“那是领导运气好。” 楚将军就喜欢她大大方方的样子,笑着打趣,“那是,遇到了你嘛。” “哈哈哈,也对。” 楚将军提醒了一句,“大家都在四处打听这款健康手表,都想给自家的老人弄一款,过不了多久,就会求到你这边。” 云浣浣摊了摊小手,“现在我也没有存货。” 楚将军看着说明书开始捣鼓手表,随口问道,“不卖吗?” 云浣浣在一边指导怎么用,很简单的,“卖,但按计划要到五月份上市,现在优先生产收录机和笔记本电脑,这两款卖脱销了。” 她就没打算在国内卖健康手表,而是盯上欧美市场,那边的生活水平高,有余力关注自己的健康问题。 楚将军微微一笑,“估计等不到五月份。” 云浣浣才不管那么多,爱咋地就咋地。 楚将军爱不释手的摸着手表,楚辞看着眼热,忍不住看向云浣浣,“我怎么就没有?” 云浣浣白了他一眼,“你年轻健康又没病,不像我们都是老弱病残。” “别胡说。”楚辞不爱听这话,他的工作性质不忌讳谈生死,但,在至亲至爱面前,他还是有敬畏之心的。 云浣浣脑海闪过一个念头,“等我腾出手来,给你单独订制一款手表,除了健康追踪外,还有导航和gps定位功能。” 现在的科技还不足以支撑这些。 楚辞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是什么?” “导航,就是可以显示地图和路线指导,gps定位功能就是路线追踪,随时搜索定位,但这有点难,本身是基于卫星的导航系统……”云浣浣越说越发现不对,“啊,这个估计不行,算是军事机密了。” 她拿出笔记本,刷刷刷的记下忽然冒出来的灵感,这是一个方向。 “这个得等电子技术研究所成立后,再进行秘密研究。” 楚家父子都是当兵的,对追踪搜索定位这几个字眼非常敏感,已经敏锐的查觉到她这个想法有多重要了。 两人相视一眼,不禁感慨她的脑子就是好使。 楚辞看了一眼笔记本,却避嫌没有凑过去,“这笔记本要收好。” 云浣浣笑眯眯的应了,“知道,我用英文写的专业术语,一般人解读不了。” 等她将所有的创意写好,楚将军招呼她去餐厅,“饭菜做好了,我们边吃边聊吧。” 楚家的布置简单而又温馨,一看就知出自女主人之手。 云浣浣坐在餐桌前,六菜一汤,好丰盛。“不等楚夫人吗?” 楚将军给她挟了一块浓油赤酱的五花肉,“叫什么楚夫人,叫伯父伯母,你楚伯母医术高明,退休后去了部队的医学院当老师,平时比我们还忙,这几天出任务不回家。” 老师也要出任务?云浣浣不懂,但也不好多问。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59节 她埋头苦吃,楚将军不停的给云浣浣挟菜,随后,就看到,他挟一块肉,楚辞就挟走。 他怒了,“臭小子,想吃自己挟,干吗抢浣浣碗里的菜?” 楚辞无奈极了,“爸,我说了,她晚上不能多吃太油腻的菜,不好消化。” 他怎么就听不进去? 楚将军愣了一下,“啊,那多吃鱼,鱼清淡。” 正吃着饭,电话铃声响起,楚将军接起电话,脸色就变了。 楚辞见状,担心的问道,“爸,怎么了?” 楚将军急急的穿上外套,“有紧急情况,你跟我走一趟。” “好。”楚辞的动作顿了顿,“我先送浣浣回去。” 云浣浣不假思索的摆了摆手,“不用,你们先走吧,我自己走回去,正好消消食。” 楚辞还是不放心,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我让小虎来大门口接你,半小时后你再出去,外面太冷了。” “知道。” 楚将军有些不好意思,“浣浣,这次临时有事,下次一定好好请你吃顿饭。” “没事啦,公务要紧。”云浣浣从不在乎这点小事。 主人家都走了,云浣浣吃完饭也不愿意多待,跟保姆阿姨说了一声,就裹着厚厚的军大衣,用围巾将脸捂的严严实实,这才出门。 这冬天的夜风真冷啊,路灯在寒风中闪烁着昏暗的光芒。 她经过风雨廊时,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儿壁画,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正看的入神,她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撞在墙壁上。 “喂喂,叫你呢,看你眼生,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乱跑?” 是一群年轻男女,个个穿的光鲜亮丽,姿态高傲,鼻孔朝天。 云浣浣哪想到在这种地方也会遇到神经病,她摸了摸额头,摸到一手的血,顿时怒了。 “谁推我的?站出来。” 一个年轻男子高调的站出来,“我推的,怎么着?我叫了半天你都没不回应,我还以为你是间谍呢。” 他嚣张的不可一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怪起云浣浣。 云浣浣心中怒极,但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记下他的模样。随后翻开携带的包包,取出救急包,给自己处理伤口。 她的手艺不咋地,消毒水碰到伤口,疼的直吸气,却还有几分理智,“我来楚辞家做客的。” 那男人愣了一下,“楚辞带进来的?你就是那个山沟沟出来的,凶狠贪财一无是处,死缠着楚辞不放的孤女?” 云浣浣:……???啥玩意啊?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忽然走出来,“喂,我警告你,楚辞不是你高攀的人,以后离他远远的,否则,我要你好看。” 云浣浣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身后的季虹,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这是个被推出来的棒槌吧,“你是谁?” “我叫白心萍,我跟他门当户对,是最适合他的人,我能帮他走的更高更远,帮他成就事业。” 没听出多少爱意,只是合适而已,联姻嘛,当然是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楚辞长相能力家世都是最好的。 云浣浣一边用纱布绷带处理伤口,一边冷静的问道,“那你呢?你能得到什么?” “啥?”白心萍一愣。 云浣浣的伤口疼的直吸气,嘴巴更不饶人,“情,没有,爱,没有,事业,也没有,就一个字,大写的惨。” 白心萍不甘示弱,“我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能得到他的人。” “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不可能。”云浣浣很暴躁,语气凶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这下子把这群天之骄子惹怒了,一个孤女怎么敢跟他们这么说话? 一个少年冲出来,“萍姐,我帮你出口恶气。” 他挥舞着拳头冲向云浣浣,但还没有靠近,就惨叫一声倒地,”啊。“ 众人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季虹忽然开口了,“哥哥们,她这是不给你们面子,当众打你们的脸,快教教她规矩。” 本是一群整天惹事生非的二世祖,把面子看的比命重,立马冲向云浣浣。 这可把云浣浣彻底激怒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给过他们机会的,可惜他们不珍惜。 她两只手都握着电击棍,一点都不怂,“你们这群打女人的垃圾,去死吧。” 她居然比他们这些人还嚣张,他们怎么还能忍,纷纷扑过去。 结果,有一个算一个,都倒在云浣浣脚下惨叫。“啊啊啊。” 白心萍和季虹惊恐的看着云浣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就这么一拳一个。 云浣浣一脚踩在年轻男子的脸上,“狗东西,居然敢撞我,还把我的脑袋打破了,你死定了。” 姚若明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气的发疯,但,他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一群巡逻的士兵冲过来,其中,还有几个健壮的便装男子听到惨叫声跑过来,看到眼前一幕,都惊呆了。 姚若诚看到一个小姑娘踩着自家弟弟的脸,顿时怒了,“放开我弟弟。” “不放。”云浣浣还故意狠狠踩重了,把姚家兄弟气坏了。 姚若诚咬了咬牙,却有所顾忌,“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在这里打人?你知不知道后果?” 云浣浣一看就知这几个都是当兵的,身手很不错的。 “废什么话?动手。” 姚若明忍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哥,她只是一个孤女,没有什么背景。快救我,快把她狠狠打一顿,为我报仇。” “蠢货,人在我手里还敢这么说话。”云浣浣一脚踢中姚若明的胸口。 “你们全是我的手下败将,没有一个人能打的,脑子也不好使,一群废物点心。” 姚若诚勃然大怒,“你……” 季虹柔声说道,“姚大哥当心,她手里有武器。” 姚若诚就没想逞匹夫之勇,直接手一挥,“把她抓起来,送去审讯室审问。” 士兵们拿着武器对准云浣浣,“别动,把手举起来。” 云浣浣眼珠一转,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页,往姚若明手里一塞,随之朝后退了几步。 “这是绝密资料,你看到了,你完了。” 姚若明看着这满纸的英文,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这是你硬塞给我的,大家都能作证。” 云浣浣呵呵一笑,“竖起来,给大家都看一眼。“ 姚若明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下意识的照办,没有防备的众人都看到了。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捂着眼睛尖叫一声,“不不,不要,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回家了。”季虹扭头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身后传来云浣浣凉凉的声音,“这么跑了,是要回去跟上线输送情报吗?” 季虹脚下一拌,重重摔在地上,惊恐万状,“你胡说,我没有。” 姚若诚眼神明明灭灭,这到底是什么妖孽?“这不是什么绝密资料,你故意耍我们,是吧?” 云浣浣板着俏脸,“不信?可以让懂英文的人翻译嘛。” 姚若诚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她的脸,却已经被坑到沟里,“白心萍,你来念。” 白心萍再傻也知道不能沾这些,“不不,我都忘光了。” 云浣浣扬了扬眉,“那,我来读一段吧,satellite navigation,卫星导航……” 姚若诚心一紧,行了,确实不是他们能听的,“闭嘴。” “晚了。”云浣浣神色冷冷的,忽然,往地上一躺,在地上滚了一圈,浑身弄的脏兮兮。 众人:……她想干什么? 士兵的表情很无助,“那个,还送去审讯室吗?” 云浣浣爬了起来,把头发也扯的乱七八糟,“送啊,大家一起,我最喜欢热闹了。” 姚若诚看着脏兮兮的女孩子,她冷静的可怕,一颗心往下沉,“你这是拖所有人一起下水。” 云浣浣冷笑一声,“才反应过来?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你这个疯子!”姚若诚咬牙切齿。 “怪谁呢?要怪就怪你宝贝弟弟,是他害的我脑袋开花,我这脑袋谁都碰不得。” 这事闹的挺大,在家的领导们纷纷跑来审讯室,一看这场面,一打听都懵了。 “什么绝密资料?哪来的?”这事太敏感了,不好沾手。 “我写的,他们都看过啦。”云浣浣手指着一群垂头丧气的年轻男女,“如果泄露出去,后果很严重,也不知道他们中间有没有间谍。” 领导们看着全场最狼狈的云浣浣,“你是谁?” 室内很暖和,云浣浣扯下围巾,露出一张美丽而又脆弱的脸蛋,“云浣浣。” 大家这才看清她的脸,都愣住了,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啊,但凶残是真的。 有人听过她的名字,呆了呆,“云龙集团的总设计师?” 云浣浣冷着脸点头,“对,也是电子技术研究所所长。” “有这个单位吗?” “马上有了。”云浣浣语气笃定,“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办公厅的姜主任。” 众人一愣,怎么把这尊大佛也扯进来了?还有,她一个人兼两个职务?夸张又离谱。 白心萍再也忍不住了,不是说,她凶残贪财,一无是处吗?“研究什么的?”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60节 云浣浣立马质问,“你是替谁问?国外间谍?” 白心萍立马捂住嘴,好想抽自己一巴掌,让她嘴贱。 年轻人忍不住交头结耳,云浣浣嫌他们太吵,吵的她头疼,冷冷的问道,“你们这是要窜供吗?” 众人吓的立马分散,救命啊,字字要命,句句诛心。 白父狠狠瞪着这一群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年轻人,“你们惹她干吗?惹她干吗?哪不好打,非打她头?你们知道她的脑袋有多金贵吗?一年给国家挣了十几亿外汇!” 这是领导都夸的天才少年啊。 年轻男女也很绝望,大晚上的看不清楚,他们也没想到她是个刺头,还这么疯。 高师长匆匆跑进来,一看到云浣浣的惨状,顿时急疯了,“谁把你的脑袋打破了?是谁?我要弄死他!亲手打爆他的头!” 云浣浣刚想说什么,视线扫到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有些惊讶。 白父也看到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强颜欢笑迎了过去,“姜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吩咐一声……” 姜主任在众人陪同下走进来,一眼看到小姑娘染血的额头,神色大变,“云浣浣,你的脑袋……” 云浣浣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委屈的不得了,手指着对面的年轻男女,“他们欺负我,他们一起打我,把我的脑袋打出血,还抢我写满绝密资料的笔记本。” 绝杀! 被她手指着的男女脸都绿了,谁来救救他们? 第97章 姜主任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后背直发冷,下意识的狡辩,“我们没抢她的笔记本,是她硬塞给我们看的,真的,我们有证人。” “谁知道她犯什么病,是她太嚣张了,我们才一时冲动……” 听听,这是人话吗? 云浣浣巴不得他们犯蠢呢,说的越多就越错,“你们人多势众,说什么都对,接下去是不是想说,我这脑袋是自己砸的?“ “对。”居然有傻子主动跳进坑里,把自己埋了。 高师长气的一巴掌拍过去,“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我都替你们父母臊的慌。” 姜主任看着她渗血的额头,有些担心,“浣浣,先送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这伤口要重新处理,免得细菌感染。” 高师长连连点头,“对对,你这聪明的脑袋可不能有半点损伤。” 云浣浣委委屈屈的看着那些欺负她的人,姜主任见状,主动说道,”去吧,我会帮你讨回这个公道的,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好。”云浣浣要的就是这句话,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那群人一眼,兔崽子们,这事没完。 高师长亲自陪她去医院。 等她一走,大家眼珠乱转,白父凑了过来,赔笑道,“姜主任,这事吧,就是几个孩子打架,都受伤了,要不,我们赔一笔医药费?”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么算了吧。 姜主任神色淡淡的反问,“你觉得,这事由得了你我吗?” 她不仅仅是云龙集团的总设计师,还是电子技术研究所的所长,她的无人机技术重要程度日益显现,后面还需要她跟进。 最重要的是,她还这么年轻,未来有无数可能,她的思维和理念远超于这个时代,上面对她寄予了厚望,希望她能研发出更多的国之重器。 她的一个举动,说不定能改变整个时代。 如果可以,真想把她送进秘密的基地。 可惜,她的身体不好,需要最好的医疗力量,注定无法在艰苦的环境生活。 她跟严谨的科研工作人不同,不是专注在某个专业范围内,而是在不同的地方反复横跳。 更需要新鲜事物给予刺激,才能激发天马行空的想像力,才会灵感迸发。 这收录机是因为被小日子刺激了,这手提电脑是因为在香江见了世面,嫌现在的太笨重,才想改进。 这无人机,据说是想看看远处的风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啥意思?难道上面已经知道了? 不过,他这种身份深夜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不合理。 姜主任看着这些闯了大祸而不自知的傻子,“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砸伤她的脑袋,她若有个闪失……” 后面都不用说了,大家都懂的。 白心萍吓的眼泪都下来了,她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爸,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有人急了,手指着姚若明,“是他把云浣浣的脑袋打破的,不关我们的事。” 大家纷纷推卸责任,“对,是他干的。” 姚若明急的不行,“我就是轻轻推了她一下,谁知道她那么没用……” “啪,闭嘴。”姚若诚气的一巴掌挥过去,快要吐血了,什么脑子?蠢货! 姚若明眼泪汪汪的,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哥,你快给爸打电话,求他救救我。” 季虹眼神闪了闪,走到白心萍身边,小小声的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去求求楚辞哥哥吧,只要他松口,云浣浣自然是听他的。” “有道理。” 军医院,经过一系列全身检查,表示没有大碍,伤口也重新处理过了。但,云浣浣一直喊脑袋疼,把大家急的直跳脚。 人类脑袋结构很复杂,说不清楚的。 江玉如和李敏后悔的直掉眼泪,早知这样,打死都不离开她身边半步。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云浣浣脸色苍白的靠在病床上,“怎么能怪你们?谁能知道在安全的军区大院,我会被一群人袭击呢。” 一句袭击让所有人闻声色变。 云浣浣像是没查觉到什么,“啊,我的笔记本在哪?” 高师长拎着她的背包站出来,“在这里,我一直抱着,没让任何人碰。” “那就好,这里面的东西具有非常重要的军事价值。” 云浣浣留院观察,美美的睡了一觉,外面已经闹翻天了,鸡飞狗跳,彻夜难眠。 她是第三天见到楚辞的,一觉醒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病床边。 “楚辞,你怎么来了?” 楚辞神色郁郁,他忙完公事一回头却被告知,云浣浣出事了,可把他气疯了。 “对不起,浣浣,我应该将你送回家的。” 大院离门卫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谁能想到还会出事? 云浣浣挣扎着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照了照,还是美的。 她拿起梳子扒拉了两下,就被楚辞接过去,细心的替她梳通打结的发丝,动作轻柔极了。 “不关你的事,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会替你报仇的。”楚辞虽然第一时间冲过去,将那些家伙狠狠打了一顿,但还是不解气。 十几个人围殴云浣浣!他光是想想就火冒三丈,要不是云浣浣天赋异禀,有保命武器,后果不堪设想。 云浣浣已经将电击棍改装过了,折叠时巴掌大小,展开时比筷子还长,一触就倒,避免被近距离攻击。 对付一般人足够用了。 “不用不用,仇得自己报才痛快,我已经想好怎么收拾他们了,你别坏了我的好事。” 楚辞面如沉水,越想越生气,“可我心里过不去。” 云浣浣愣了一下,“所以,你要分手吗?” 楚辞吓了一跳,她这是什么逻辑?他一把抱住她,“不可能,想都别想,又不是我的错。” 云浣浣忍俊不禁,故意取笑道,“刚才是谁说对不起啊?” 楚辞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一颗浮躁的心安宁了几分,“说对不起,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感到抱歉和亏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 “浣浣,我们约法三章,谁都不要轻易说分手,好不好?” 他受不了这个。 “好。”云浣浣笑眯眯的点头,“我饿了,去洗脸刷牙齿,准备吃早饭。” 楚辞看了一眼时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云浣浣在从卫生间出来,白嫩嫩的小脸还有些许水珠。 她看到床头柜上的面包和热气腾腾的牛奶,还有两块花朵般的糕点,这是今天的早餐。 “金玉姐姐不让我吃外面的食物,这是她专给我做三珍白玉糕,山药为皮,山楂陈皮为馅,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而且养脾胃,你也尝尝。” “你自己吃吧。”楚辞打算去友谊商店转转,看有没有新鲜好吃好玩的东西给她解闷。“吃巧克力吗?” “吃。” 云浣浣吃着面包,就听到门外江玉如的声音,“白参谋长和姚团长要见您。” 楚辞的眉头一皱,冲她微微摇头,站起来准备自己去解决,却被云浣浣扯住衣角,“让他们进来吧。” 两人走进来,就见云浣浣坐在病床上啃着糕点,额头还裹着白纱布。 白父将带来的礼品放在床头柜,“云小姐,这是托人从海南带来的水果,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要是喜欢,我再让人带。“ 冬天了,京城吃点水果不容易,当然,云浣浣这边苹果桔子不断,就是品种不够多。 她看了一眼,是柚子,椰子,芒果、莲雾、山竹、菠萝蜜。 哎呀呀,想吃!她好久没吃这些水果了。 见她面色稍霁,白父知道送对礼了,暗暗松了一口气,“云小姐,你身体好点了吗?” 云浣浣指了指额头,“还是头疼。”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61节 白父沉默了,她一天不出院,大家的心就揪着。 姚若诚深吸一口气,“云小姐,楚辞已经将那几个小子狠狠揍了一顿,长辈也把他们揍了,他们已经知道错了,都想过来给你道歉,还愿意承担所有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 说这话里,他的心是虚的,他刚打听到,黑木集团的社长打了她一巴掌,把大陆投资的上亿项目都赔给她了。 云浣浣看都不看他,只当没听到。 白父无奈极了,出声帮腔,“他们本性不坏,就是容易冲动,哎,也是我们家长管教不严,要不,你把他们狠狠打一顿吧,打到高兴为止。” 姚若诚知道把云浣浣得罪狠了,只能看向楚辞,“楚辞,就看在我们两家多年的情份上,帮着求求情吧。” 楚辞冷笑一声,“情份?但凡他们讲点情份,也不会将我女朋友打到住院,我不得不怀疑这是故意要搞我们楚家。” 这话就严重了,白父头痛欲裂,楚将军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怎么也不能结仇。 “不不,你误会了,千万别这么想,他们绝无此意。“ 姚若诚看楚辞这条路走不通,只能又回来求云浣浣,”这事吧,纯属是误会,他们一起聚餐多喝了几杯,头脑发热,云小姐,你就说吧,怎么才肯原谅他们?” 云浣浣神色有些异样,“你们还有心情管这事啊?” 姚若诚呆了呆,“什么意思?” 云浣浣觉得还是得提醒他们一声,“去查查你们大院的风雨廊吧,问题大了。” 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楚辞已经敏锐的意识到不对,“什么问题?”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有人借着壁画传递情报呢。”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所有人闻声色变。 姚若诚大声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云浣浣翻身过去,拉起被子盖住脑袋,“头好疼,我要休息了,你们都走吧。” 姚若诚急的直踏脚,快给她跪下了,“云小姐,快把事情说清楚,这非常重要。” 白参谋长冲楚辞狂使眼色,赶紧问问。 楚辞有些担心,轻轻戳了戳她后背,”浣浣,这事非同小可,先别生气了。” 云浣浣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壁画里藏着密码,你们不会都没看出来吧?” 楚辞一愣,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你当时一直盯着壁画看?” 云浣浣沉默了几秒,“对,我从你家出来后总觉得不对劲,又去风雨廊那边看,刚有了一点头绪,就被打了,时机真巧。” 这话里深意让众人的心脏狂跳,脸色发绿,妈呀,那些兔崽子要完! 楚辞好言好语的哄道,“浣浣,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云浣浣坐起身体,“谁会画画,先把图拓下来……” 姚若诚急急的问道,“我去把壁画拍下来,行不行?‘ “行。” 姚若诚匆匆而去,再回来时,带来了一堆大佬。 云浣浣也不慌,拿起照片细看,的指着几个数据,“这几个数字连成一片,交叉汇聚形成的就是密码。” 这说是壁画,其实是墙画,不定期的换图案,有些孩子也会跑过来乱涂乱画。 看着这一串数字,大家的脸色黑沉沉,他们并不怀疑云浣浣的智商,但不敢相信会出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密码你能破解吗?”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众人很失望,刚想离开,就听到云浣浣的声音,“对了,你们查清那晚的来龙去脉了吗?” 姚若诚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分不清轻重,这是追究的好时候吗? 但,碍于情面,他说道,“都查清了,是他们不对……” 云浣浣一看他的脸色就猜到他的心思,轻轻叹气,“哎,真是一群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没有查觉出来。” 楚辞的反应最快,“你是说,那不是意外?” 云浣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当然不是,我建议你们好好查一个人。” “谁?” “季虹。” 季虹?谁是季虹?啊,是那个谁家的亲戚?长的是漂亮,性格也可以。 楚辞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怀疑她?” 云浣浣真的服了那群傻逼,是没意识到?还是出于义气? 行吧,他们不说,那她来说。 “那晚,她藏在别人身后,现场只说了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 “哥哥们,她这是不给你们面子,当众打你们的脸,快教教她规矩。”云浣浣不光一字不差,语气还模仿的惟妙惟肖。 楚辞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脸色很难看,这是故意针对云浣浣呢。 云浣浣看向姚若诚,“再问问你那个蠢弟弟,那个山沟沟出来的,凶狠贪财一无是处,死缠着楚辞不放的孤女,这句话是谁传出来的?” “如果是季虹,那就是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众人终于意识到她的脑瓜子有多聪明了,见微知著,落叶知秋。 云浣浣该说的都说了,再住了两天医院,实在受不了就回家住。 刚在自家沙发上躺平,大门被敲响了。 十几个年轻人在家人的陪伴下走进来,一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衣服脏兮兮的,没有了那晚的光鲜亮丽。 他们一看到云浣浣,立马扑通一声跪地,“云小姐,我们都是蠢猪,笨的要死,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对不起,我们给你跪下,求你原谅我们吧。” 上面的意思,此事可大可小,就看云浣浣的意思。 不能求得她的原谅,那就去坐牢,两年打底。 还能怎么办?死皮赖脸的求,磕头赔罪。 云浣浣看着跪了一地的蠢货,有些嫌弃,“你们真心悔过?” 这些都是二代们,而且是家中最受宠爱的么儿么女,她不可能将这些人一锅端了,后患太大。 那么,只能将利益最大化了。 见她松了口,年轻人拼命点头,“对,真心的。” 云浣浣略一沉吟,“那行,答应我一个条件。” 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白父立马说道,“别说一个,十个都行,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不推诿,你说。” 云浣浣轻敲着桌面,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他们的资料瞬间浮现在脑海。 “给我干活,为期两年。” “啥?”大家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云浣浣神色严肃,“你们都看过我的笔记本,我不能让你们流落在外面。” 这理由……让人无法反驳,真假都是她说了算。 “这两年内,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们朝东,你们就不能朝西。” “这……”姚若明本能的觉得不是好事。 姚父一巴掌拍过去,闭嘴,他知不知道为了保住他,打点了多少人? “行,我同意了。” “爸。”姚若明有点怵这个聪明的妖孽,她把他们折腾的够呛。 这段时间被扣押,没日没夜的审讯,反反复复的问笔记本的事,快把他逼疯了。 云浣浣拿出手提电脑,噼里啪啦的写了一份协议,打印了多份。 “来,把协议签了。” 这哪是协议?分明是卖身契,但,她精通语言陷阱,包装的可漂亮了,挑不出什么毛病。 姚若明犹豫着不肯签,被他爸一巴掌拍过去,立马怂了。 其实,他们也没得选,光是看过笔记本就后患无穷,哪天忽然指证你泄露出去,都找不到地方哭。 一共十三人,都签了字。 云浣浣慢条斯理的将合同收起来,“小虎哥,把这些人送去车间打螺丝钉,三天内学会,一周内要达到标准。” 打螺丝丝?!众人惊呆了,连他们的家长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姚若明忍不住说道,“我们要是学不会呢?“ 云浣浣眉眼含笑,“若是学不会,让广播宣读他们的成绩,照着一日三餐的节奏读,并在最显眼的布告栏贴出他们的照片,让全厂员工围观这些废物点心。” “啊,对了,别忘了宣读一下他们是谁的儿女。” 草,这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家长们木然了,她的骚操作真多。 白父忍不住看向女儿,“白心语,你要是给家里丢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心语眼眶通红,“爸,那是打螺丝!她让我一个女孩子打螺丝!” 云浣浣冷哼一声,“我能干,你为什么不行?” 她想了想,“再给他们几个单独排个成绩表,最后一名嘛,每天下班后站在食堂门口念三遍,我是蠢猪,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粮食。” 靠,这是杀人诛心!这些心高气傲的二代们光是想想,就要发疯了。 家长们嘴角直抽抽,有点心疼,但又有点想笑。 白心语气哭了,“你这是欺负人!” 那当然啦,不把他们整的哭爹喊娘,算她输。云浣浣嘴上却一本正经的道,“我是教你们好好做个人!”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62节 众人:…… 云浣浣表示她很民主,给所有人重新选择的机会,“当然,你们不愿意的话,也行,去大牢待两年吧。” “对了,你的好姐妹季虹呢?” 第98章 白心语下意识的看向父亲,白父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委屈的扁了扁嘴,“被抓了,据说有问题。” 云浣浣瞥了一眼,还委屈上了?“啧啧,被人耍的团团转,是一种什么感觉?” 白心语气的不想跟她说话,就知道仗着聪明欺负人。 白父头疼的厉害,这孩子确实蠢笨,这些年好处都让季虹得了,坏名声都落到她头上。 “云小姐,确实是她散布有关你的谣言,挑唆他们找你麻烦,她对你的敌意很深。“ 白心语还觉得自己挺聪明,就是太讲义气,不对人设防,才被骗了。“肯定是因为楚辞,她一直很喜欢楚辞,男人是祸根。“ 白父快被气死了,这种时候不需要她秀智商盆地。“闭嘴吧。” 云浣浣微微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查过她的身世经历,有问题吗?” 白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聪明的不像话。 “她是程少将太太的外甥女,十岁父母意外双亡,上门投奔程太太,程太太很疼爱她,视若亲女。” 他顿了顿,才说道,“她跟云卫华是同学。” 云浣浣愣了一下,好久没想起这个人了,“云卫华?他如今在哪里?” “他还在坐牢,减了两次刑,还有半年就要出狱了。” 云浣浣把玩着茶杯,心思飞转,“卫云华的亲生父母都是间谍,云卫华跟季虹是关系暧昧的同学,大院中又出现壁画传递情报,真有意思。”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白心语不明白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有暧昧?我从来没听说她提起过云卫华这个人。” 云浣浣懒的跟她解释,“你还是多打点螺丝钉吧,动脑子不适合你。” “云浣浣!”白心语气的直瞪眼,“爸,她欺负我。” 白父的心很累,语重心长的劝道,“心语,答应爸,咱不聪明没关系,跟着云小姐这种聪明的人走,行吗?” 白心语:……她不笨!真的不笨! 云龙集团在与世隔绝的深山,大门一关,谁都出不去。 这群人被扔进车间打螺丝钉,开启了最痛苦的时光,这群娇生惯养的二代们根本不会干活,也不愿意学,还耍小聪明花钱让别的员工帮他干。 这些人的成品一送到云浣浣面前,她一眼就识破了,直接下令统统没饭吃,还要跑一万步。 帮着干活的员工扣三倍工资,若再犯,就开除。 这么一来,没人敢再帮他们,云龙集团的工资高福利好,谁都不想失去这一份工作。 他们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谁谁的儿女。若是别人问,他们怎么沦落到这里?让他们怎么回? 云浣浣还把王小虎派过去监工,王小虎本身就是刚正不阿的性子,又非常讨厌这些二代们的作派,他们联手欺负云浣浣一事,让他耿耿于怀。 这两年下来,他们夫妻早就把云浣浣当成自家妹妹,既敬又爱,他们欺负她,就等于欺负自己。 这群兔崽子落到他手里,能有什么好? 他们哭天抢地,撒泼打滚,但,没有人再敢帮他们。 饿了一天后都识时务了,咬紧牙关开始学,他们又不笨,总能学会的,是吧? 张家的幼子张建平第一个学会,如愿吃到第一顿饱饭,高兴坏了。 白菜炖粉条,咋就这么好吃呢?蛋花汤怎么这么鲜美可口呢?白米饭,以前怎么没觉得喷香呢? “哈哈哈,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比你们这群家伙都要厉害,这里太适合我了。” 他样样拿不出手,在人群里更是平平无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得意!开心! 适合他?他在说什么鬼话?姚明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被虐傻了吧? 其他小伙伴像饿狼般盯着白菜炖粉条,馋的直流口水,平时都不爱碰的菜啊,饿了一天看什么都好吃,“建平,分我一口,就一口。” 张建平觉得这一顿饭是他的奖品,坚决不能让给别人,“想都别想,都是我的!” 孙志刚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嬉皮笑脸的开口,“建平,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平时请你吃了多少好东西,你请我吃两口饭怎么了?” 其他人也凑了过去,“就是,我们都是好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要不是,有人盯着,他们早就抢了。 md,这个鬼地方处处受管制,吃顿饱饭都不行,他们哪受过这种苦?只求他们的父母哪天心软,把他们捞出去吧。 张建平有点心软,刚想松口,王小虎凉凉的声音响起,“云小姐说了,只要分出一口,明天就减半。” 张建平立马收回手,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方勇飞气的直翻白眼,“这大年三十不让我们休息,还不让我们吃顿饱饭,至于这么残忍吗?” 王小虎呵呵一笑,残忍?他们一起打云浣浣就不残忍了? “对了,我提醒你们一句,今晚有丰盛的年夜饭,有鱼有肉,有烤全羊,还有热气腾腾的烤鸭,只有学会的人才有资格参加。” “啊啊啊,要疯了。”白心语的眼泪都下来了,好难,好饿啊。 孙志刚立马站起来,“为了烤鸭,我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 姚若明眼珠一转,跟了出去,“师傅,师傅,再教教我呗,我这次一定好好学。” “走吧,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在美食的刺激下,这群人居然都学会了,水平虽然不咋地,但,好歹都能去吃年夜饭了。 年夜饭摆在食堂,食堂一共三层,占地很大,平时也当表演厅和会议室用。 一进去就黑压压的人群,一桌桌摆开,声势浩大。 王小虎将他们领到角落的一桌,“你们坐这一桌。” 一桌十二人,他们十四人就挤一挤吧。 桌上放着糖果和瓜子,白心语飞快的抢了几颗糖,拼命往嘴里塞。 要知道,他们只带了铺盖和换洗衣服进来的,准备的零食都被没收了,所以,晚上饿了也没办法开小灶。 这会儿,大家都饿的眼冒金星,拼命抢吃的,像是饿死鬼投胎。 终于上凉菜了,凉拌海带丝和豆腐皮蛋,一上来就一抢而空,越吃越饿。 “怎么还不上热菜?” 就在此时,大门口一阵喧哗声。“来了,来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是云龙集团的领导层,其中最显眼的是那个美丽少女,牛仔裤穿配深色皮带,白色的毛衣,黑色大衣,头戴珍珠发箍,非常有气质,又潇洒利落大方。 她在一众西装革履的领导层中,显得特别出挑。 “啊,是云总监,我终于见到真人了,她比照片还要好看。” 有关她的报道还贴上布告栏,员工们都见过的,对这位传说中的天才设计师,大家都很好奇。 “我才知道她不上相啊,真人美成这样,是个大美人。” “穿的也好时髦,哪哪都好看,这珍珠头箍不知哪买的,我也想买一个。” “我也想买。” 姚若明听着隔壁夸张的惊叹声,不禁翻了个白眼。“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她?就因为她长的漂亮?” 美是美,却是带刺的玫瑰,她太聪明了,让男人感到了深深的压力。 反正,他是不敢娶这样的女人。 王小虎冷笑一声,“你要是能让这二千号人有饭吃,二千个家庭能安稳的度日,也会被人喜欢的。” “哼。”姚若明本是刺头,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领导们在台上落坐,主持人笑吟吟的说了一个趣味横生的开场白,接着话风一转。 “有请我们的书记致辞。” 不光是书记,主席,副主席,总裁,总经理,一个个的都要说几句,台下都有些不耐烦了。 姚若明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心烦意乱,“真烦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席?我等着吃呢。” “我也饿的不行了,这些人怎么话这么多?” “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我都会背了,还不如让我们早点吃饭。“ 主持人又一次上台,“现在,有请云总监跟我们讲几句。” 云浣浣走出来时,现场一静,都盯着她看。 云浣浣也不是爱说废话的人,说完就赶紧开宴吧。 “我就说,三句话。” “第一句,这一年在所有人的努力下,卖出300万台云龙收录机,为我们国家创汇十几亿,我在此谢谢大家这么努力,正是有了你们才有了云龙集团的辉煌。” “我相信,这仅仅是开始,未来会更加的美好。我们的目标是,将云龙品牌打造人人皆知的世界品牌,云龙集团成为遍布全世界的跨国集团,让全世界知道我们华夏的民族品牌。” 画饼嘛,她还是擅长的,短短几句话就让员工们热血沸腾。 “第二句,云龙集团的云,是我云浣浣的云,龙,是你们的龙,我们都是龙的传人,希望三十年后,你们都能骄傲的说出我是云龙人。” 现场鸦雀无声,随后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 她好像是天生当领袖的,每一句话都说到大家心坎上,骄傲,自负,而又充满了魅力。 就算一群不怎么服气的年轻人,也觉得她的话很有意思。 “第三句,把东西拿上来。”云浣浣小手一挥,大门口一阵喧哗。 十台电视机,十台云龙收录机,十辆自行车,十块缝纫机堆积在主席台旁的空地上。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63节 众人茫然四顾,啥情况? 很快,云浣浣解开谜团,“这是我个人出资的奖品,奖给这一年中表现优异的员工。” 这年头的单位可没有这样的大手笔,发发脸盆热水瓶肥皂陶瓷杯才是主流。 现场一片哗然,员工们激动坏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不愧是云总监,就是大气。 每叫到一个名字,就有员工上台领取奖品,员工开心的找不着北,感谢云浣浣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这才是完美的奖品!这才是关心员工的好领导!感恩! 台下的员工羡慕的眼睛都红了,暗暗发誓,明年要好好表现,争取成为一个优秀员工。 领导们的心情很复杂,这位云大小姐够任性,也够大方。 没办法,她问过领导的,能不能发一批价值高点的奖品?领导们一听,直接打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一台电视机就能值一年的工资,哪家这么干? 没有这样的先例! 不过,云浣浣自掏腰包,还给领导们也送了一份,他们……默许了。 云龙集团的情况特殊,是国企,但云龙的云,是云浣浣的云。 奖品一样样的发上去,领到的人开怀大笑,比过年还高兴。 没奖到的人有些不开心。 谁知,云浣浣的手又一挥,又搬进来几大箱东西。 大家的心提了起来,激动又不安,是什么好东西?发给他们的吗? 云浣浣亲手拆开箱子,取出包装完好的盒子,拿出一只手表。 “这是我托人从香江带回来的电子表,每人一只,人人有份,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年礼物,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底下一片欢乐的海洋,兴奋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啊啊啊,被馅饼砸中的幸福。 这电子手表可流行了,黑市上都卖到一百多,还抢不到。 姚若明看着这些手舞足蹈的员工们,有些不屑,“这群傻子,电子手表能值几个钱,至于开心成这样吗?” 孙志刚酸溜溜的说道,“就是,深城那边才卖十几块,香港估计更便宜。” 他们这些人肯定没份,气,委屈! 方勇飞有些羡慕,但嘴上却说道,“我才不稀罕呢,我想要的话,随时能买到。” 发手表的人正在走过来,王小虎冷哼一声,“你们不想要?那太好了,都给我吧。” 方勇飞的眼睛刷的亮了,“啊,我们也有?我要的,是姚若明看不上。” 孙志明喜上眉梢,“我也要。” 每人抢了一只,只有姚若明拉不下脸,没有拿,便宜了王小虎。 姚若明心里不爽,“哼,这表看着就没有品味,不适合我们这种有身份的人。” “酸,真酸。”王小虎打算拿回家献宝,他们夫妻是不缺电子表的,但,这一款很特殊。 白心语抢到了一只大红色手带的,一戴上去衬的肌肤如雪,“这款式好好看,跟市面上的不一样,这红色好衬我,我好喜欢。” “后面有字,云龙集团一周年庆,妈呀,这居然是定制款。” “还有云龙集团的logo,好漂亮。” 姚若明眼馋的不行,呜呜,好想要,谁来求求他收下吧。 “她这是哗众取宠,这本该是单位出头的,她非要自己出钱,想干什么?显她钱多?还是想收买人心?” 整这么一出,闹的员工们眼里只有云浣浣了,那些领导心里怎么想?明年咋办? 这云浣浣智商是高,但情商不行啊。 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得不到就毁掉,你好可怕。” 姚若明略显心虚,“我才没有,我说的哪句话不对?这可是国企,她这作派迟早要完蛋。” “你管的比太平洋警察还宽,既然这么闲,那就给你加任务,原定的任务加三分之一。” 姚若明顿时怒了,啥玩意?谁敢跟他这么说话? 他一转头,就见到云浣浣,顿时卡壳了,气焰一下子熄了,“你……我就是想劝劝你,做事不要那么高调,对你不好。” 别看他背后特别硬气,当着人家的面,说话都不敢大声。 “是吗?”云浣浣似笑非笑。 “你……”姚若明想到被她虐成狗的苦逼日子,立马怂了,“你是楚哥的女朋友,我当然是盼着你好好的……楚哥真是好福气,能找到一个聪明漂亮又能干大方的女朋友,羡慕哭了。” 众人:……靠,你倒是硬气点啊。 第99章 春节期间,云浣浣哪都没去,就在云龙集团待着,去每一个部门转了转,也认识了不少人。她走到哪里,都是最欢迎的存在。 她无意争权,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多备几道后手是她的习惯。 她难得有时间,索性盯着那群二代,狠狠磨一磨,她的花样百出,将人折腾的半死不活,还说不出半句抱怨。 两边斗智斗勇,二代们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算是真正领教了云浣浣的手段,暗恨自己怎么瞎了眼,居然得罪了这种妖孽。 他们绑在一起都斗不过云浣浣啊。 慕强是人的天性,他们输多了就麻了,不但不记恨她,反而觉得输给她不丢人。 一个个开始巴拉巴拉的叫起浣姐,明明都比云浣浣大。 云浣浣嫌弃的不行,嫌他们不够聪明,嫌他们年纪大。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巴上来。 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她都吐槽了。 但,不得不说,这些二代们接受过最好的教育,见识和眼界都远在众人之上,还是可以废物再利用的。 云浣浣按照他们不同的性格能力,将他们分到不同的岗位。 白心语脑子不够好使,但会弹钢琴会画画会写稿子,被安排去了宣传部门。 从打螺丝钉的车间转去宣传部门,一下子脱离苦海,这可把白心语激动坏了,一再的保证,一定不会辜负云浣浣的提携,会好好干的,不给她丢脸。 有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其他人在云浣浣面前疯狂表现自己,争先恐后的讨好她。 云浣浣根据他们的表现,陆陆续续安排了下去。 姚若明是最后一个,他还以为云浣浣始终记得他推她的那一下,心里记仇,不肯高抬贵手。 没想到,一转头被扔去了销售部,这可把他乐坏了,高兴的蹦起来。 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浣姐办事就是大气! 云浣浣嘴角抽了抽,销售部是工作强度最高,压力最大,竞争最激烈的部门,不过确实适合姚若明这种人际关系面广的老油条。 这些人被压着打螺丝丝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了好去处,格外珍惜这份工作,心态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云浣浣还是想招一批研究人员,组一个团队,她一个人太累了。 开春后,她就忙的不可开交,嘉字系的五家工厂同时开建,别的还好,但,机器和流水线一般人不懂,她得亲自盯着。 这不,深城那边打来电话,小日子那批货要送来了,让她去签收。 她可不敢坐火车了,直接拿工作证订了第二天的飞机票。 当她坐着颠簸的飞机到达深城,机场有人接,直接将他们一行人拉到工厂。 一群人兴冲冲的出来迎接。 是厂里技术员和领导,“云小姐,小日子送来的机器我们已经签收了,接下来就能投入生产了。” 云浣浣的脸色一变,“你们已经签收了?” 厂长愣了一下,“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云浣浣一直觉得黑木集团吃了那样的大亏,不会轻易罢休的,所以,她各种防着。 “我上次说过,不要轻易签收。” 年轻的技术员拍着胸口保证,“您放心吧,我们都检查过了,能正常使用,没有什么问题,我还跟人家要了说明书。” 他还得瑟的摆摆,“小日子挺讨厌的,开始时还不想给,是我们坚持,才不得不给,您没看到小日子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大家一副打了胜仗的兴高采烈,云浣浣却笑不出来,“去开机,我亲眼看看。” 大家高高兴兴的跑去放流水线的车间,谁知,一开机,等了半天都没反应。 领导们的脸色难看起来,技术员不禁急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启动不了?是谁碰了这台机器?” 厂长眉头紧皱,“没人碰过,车间门的钥匙在我手里,没人进去过。” 技术员惊呆了,“那怎么会这样?” 这可值老多的钱。 云浣浣神色淡漠,早就料到了,以小日子的屎性,一点都不奇怪。 技术员跑过来,急急的求助,“云小姐,您帮着看看。” 云浣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太急功好利,太急着表现自己。 技术员又急又害怕,出了这样的事,他的责任最大。 云浣浣无声的叹气,还是得建立自己的团队,既要有能力,又要听话的。 像这种擅作主张的,还得让她擦屁股,能滚多远就多远。 厂长忍不住求情,“先解决问题吧,工期越来越近了。” 云浣浣还能怎么办?一一拆开来排查,直到找出原因。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64节 “这几个关键的零件都做了手脚,只能使用一两次使用,你们被小日子坑了。” 技术员气哭了,“可恶,他们这是故意的,我去找他们。” 这时候谁还会理他?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说,货已送出,一概不负责,我们已经验过货,出了什么问题只能自己负责。” 领导们急的直跳脚,“那怎么办?国内没有这样的零件吗?” “没有。”云浣浣拿着零件仔细端详,“这几个都是最关键的零件,小日子自家研发的,只给自家用。” 厂长愣住了,“那只能跟他们买?” 云浣浣沉默不语。 厂长咬了咬牙,“我先去联系他们。” 云浣浣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微微摇头,没用的。 但,领导们还是想试一试,万一呢? 没过多久,厂长就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书记急急的问道,“怎么说?” 厂长气的满面通红,“说,要一千万。” 现场炸开了锅,大家都气坏了,“什么?几个零件居然要一千万,这是抢钱啊。” 厂长一拳砸在墙上,手都砸出血了,“是一个一千万。” 众人目瞪口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随后暴怒。 “狗日的,他们故意给我们挖坑!” 技术员更是被骂的狗血喷头,头都不抬头。 “为什么不等云小姐过来签收?” 技术员眼眶泛红,“小日子催的急,钟会长又在一边劝,我们一时又等不到云小姐,就想着……” “你们这些猪脑子,怎么斗得过老奸巨滑的小日子?一群没脑子的。” 云浣浣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冷不防问道,“哪个钟会长?” 技术员不假思索的说道,“就是中r友好协会的那个钟会长,钟会长的脾气……不是很好。” 云浣浣眉头紧皱,怎么又是他?真是的哪里有钱就往哪里钻,这次小日子请动他,估计花了不少钱。 技术员可怜巴巴的求到她面前,“云小姐,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云浣浣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云小姐,你有办法吗?” 云浣浣分得清轻重,“办法总比困难多,国内没办法,那就去香江看看吧。” 国内都是自制的,或者是老大哥援助的苏制。而香江和小日子的联系比较紧密,生意来往频繁,大部分都是日产的。 “那行,兵贵神速,下午就去吧。” 云浣浣提前跟香江那边打了招呼,让杨太行四处搜罗。 等她一到香江,就得到消息,这种零件是不对外卖,哪哪都没有。 以云氏电子在香港半导体行业的能量,如果说没有,那是真的没有了。 所幸,云浣浣准备了两套方案,甩出一张清单。 “那只能另想办法了,帮我把这些东西买齐了。”看来只能丰衣足食,就是有点麻烦,有些东西不好买。 “行。” 同一时间,东京最繁华的地段,一幢大厦高耸入云,这是黑木集团的总部。 顶楼是社长办公室,一个员工恭谨的禀道,“黑木先生,事情已经办妥了。” 坐在对面的黑木社长苍老瘦削的可怕,脸都凹进去了,有一层灰气,看着有点吓人。 “很好,没有那几个零件,那流水线只是一堆废铁,云浣浣,这一回你完蛋了。” 他回国后就大病一场,元气大伤,看着像老了十几岁。 “去,继续盯着她。” 员工恭谨的应了,恭身退出去。 坐在榻榻米上的黑木教授眉头微蹙,“父亲,不用盯了吧,这一次她破不了局,前期砸下去的金钱和人力物力都泡汤了。” 商场尔虞我诈,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他们在云浣浣手里吃了大亏,自然要还回去的。 黑木社长摆了摆手,“云浣浣此人太妖了,不将她彻底打垮,我不放心。” “您说的是,她是我们半导体行业的劲敌,不除不行。” 父子俩围绕着怎么算计云浣浣,商最了半天。 传来敲门声,“会长,钟家的人来了。” 父子俩相视一眼,“让他进来。”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面带笑容的打招呼,“黑木会长,您好,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黑木社长温和无比,“钟桑,坐吧,我们两家也不是外人,无须客套。” “还要谢谢令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钟家昌笑的温文尔雅,“应该的。” 黑木社长又寒暄了几句,才步入正题,“不知钟家有没有兴趣跟黑木集团合作?” 钟家昌的笑容多了一丝谄媚,“如果能跟黑木集团合作,那将是我们的荣幸,” “我要你们钟家成为黑木集团在大陆的代理人。” 黑木集团的脸都丢尽了,成了业界的笑柄,这让他怎么能忍? 他还是会卷土重来的,不过,这一次,他选择了白手套,让钟家站在台前。 以华制华,让他们内斗吧。 钟家在大陆盘根错节,关系网非常强大,姻亲旧故遍地,比云浣浣强多了。 他们对付云浣浣需要拐弯抹角,但,钟家不需要。 钟家昌的眼睛刷的亮了,兴奋的浑身发抖,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多谢您的看重,不会让您失望的。” 黑木社长吩咐道,“次郎,这件事你负责跟进。” “是。” 钟家昌别提有高兴了,“黑木次郎先生,以后请多多关照。” 等人走了,黑木教授忍不住问道,“父亲,您为什么选择钟家?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眼里只有利益,弄不好会养虎为患。” 黑木社长眼神阴冷的可怕,“我们手里有钟家的把柄,不怕他们反水。” “是。” “我有些迫不及待看云浣浣遭遇滑铁卢了。”云浣浣已经成了黑木父子的心魔。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黑木社长接了起来,刚听了几句,脸色大变,“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黑木社长勃然大怒,将电话砸了,“八嘎。” 黑木教授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出了什么事?” 黑木社长气坏了,“云浣浣被请去港督府做客了,据说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黑木教授:……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100章 港督府,正在办舞会,衣香鬓影,歌舞升平。 露台,灯火通明,云浣浣拿了两盘吃食,慢悠悠的吃着,优雅而又从容。 麦先生看了她一眼,“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过来?” 云浣浣吃了一口鲜嫩多汁的牛排,笑眯眯的道,“参加舞会呀。” 她一来香江就住进了浅水湾的花园洋房,第二天就接到邀请,自然要跑一趟。 麦先生的消息很灵通啊,“听说你抢走了黑木集团在大陆投资的所有项目?” 云浣浣眼睛一瞪,理直气壮的说道,“怎么能说抢?是在自愿,公平,公正的基础上,无偿转让给我。” 这无赖劲让麦先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谁呢?哦,国会议员那些不要脸的。 “他怎么得罪你了?” 云浣浣喝了一口果汁,开始大大方的告状,“那就多了,偷技术图纸,放言封杀我,对我围追堵截,收买我公司的人踢我出局……”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罪名,可见,积怨已深。 麦先生听了足足五分钟,才听完她的控诉,“你就不怕他报复吗?” 谁知,云浣浣乐了,“哈哈哈,我求之不得。” “只要他对付我,就会倒大霉,每次都会让我占尽便宜,大把大把的给我送钱。” “我觉得哈,这是持续可发展的薅羊毛项目,可以养一养。” 麦先生:…… 不知该同情那个倒霉蛋呢,还是该夸她心黑皮厚? 她这德性,谁会相信她是大陆的间谍?反正,他是不信的。 “我对你上次的提议很感兴趣。” 穿到真千金被拐卖时[七零] 第165节 云浣浣立马感兴趣的坐直身体,“我出技术,你出人力物力财力,打造一个半导体王国?” 麦先生微微颌首,“对,我现在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云浣浣眼珠滴溜溜的转,“据我所知,您明年就要回y国叙职了。” 麦先生笑吟吟的道,“我还在考虑中,你具体说说这个计划。” 云浣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张口就来,“划一块地,做成电子产业园区,我们可以搞各种电子元件,给全世界的半导体企业供货,这是第一步。” “别看这些元件不起眼,其实非常挣钱的。” 麦先生有点不相信,“全世界都在生产电子元件,我们有什么优势取胜?” 云浣浣撇了撇小嘴,“低廉的产业链,小日子的半导体行业即将迎来毁灭性的打击,产业外迁誓在必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向东南亚转移,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香江?” “香港背靠大陆,又有y国罩着,又有港督府的支持,还有我这样的技术天才坐镇,怎么可能拼不过别人?” 麦先生喝了一口葡萄酒,挑了挑眉,“对我们y国有什么好处?” 云浣浣何等聪明的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他的心思。 他是y国人,代表的是y国的利益,香江嘛,如果一直是y国的殖民地,一切好说。 但,一旦回归…… 云浣浣是华国人,考虑的是自己国家的利益,一想到回归后的乱相,就想骂人。 他们早早就埋下无数钉子,祸乱香江。 虽说个人的力量极其渺小,但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尽自己的努力减少一些乱相,那是自己的同胞啊,同根同族,血脉相连的同胞。 她心思飞转,“短期利y国,长期利您的家族。你就不羡慕太古集团的施怀雅家族?反正我是羡慕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眼前的这位,y国利益和家族利益放在一起,会选择哪一个呢? 当然,这位是历史上最受市民爱戴的麦先生之一,做出过很多贡献。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 麦先生倒抽一口冷气,那是几千亿的财团。 “你好大的野心。” 云浣浣指了指自己,一双乌黑的眼睛清亮,“我的野心跟我的才华相匹配呀。” 麦先生就不知她哪来的自信大气,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嚣张的话,他忽然说道,“明年就是中英谈判,你就不担心吗?” 云浣浣心里一紧,忽然明白过来,这才是他邀请她参加舞会的真正目地吧。 她面上丝毫不露,“局势不稳吗?不担心。” 麦先生很自然的问道,“为什么?你长居京城,难道听到了什么风声?” “这个嘛。”云浣浣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哎呀,不谈政治。” 他怎么觉得她有这个能量接触到高层?能听到这种机密呢? 港督:…… 云浣浣对政治不感兴趣,一门心思搞钱,“对了,我要做香江品牌啦,到时能请您和夫人出席剪彩活动吗?我给您包个大红包。” 港督:…… 谁敢跟他这么说话?但,她这轻松随意的语气,就跟朋友之间聊天般,让人生不出恶感。 这剪彩给红包,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没人敢邀请他而已。 不得不说,她是个神奇的女孩子,还是个说干就干,做事风风火火的人。 “这么快?” 云浣浣笑眯眯的咬了一口水果,“对,我是实干派,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五月正式上市,您就说行不行吧?” 行最好,不行,她也没有损失,是吧? “行。”麦先生也想看看她能捣鼓出什么香江品牌。 云浣浣朗声大笑,“哈哈哈,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了。” 等舞会结束,麦夫人好奇的问道,“云浣浣说了什么?” 麦先生微微摇头,“什么都没说,就邀请我们去参加出席剪彩活动。” 麦夫人笑道,“我就喜欢她这大大方方的性子,居然有人说她是什么间谍,借机接近我们打探情报,真是荒唐透顶,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说到后面,都有点生气了,分明是眼红一个小姑娘,手段有点下作了,她想交什么样的朋友,他们管得着吗? “别激动,她还邀请我做生意呢。” 麦夫人转怒为喜,“你发现了吗?她的运气特别好,上次买马随便乱买都赢了,有机会一起合作,也不是不行。” 还别说,不光麦夫人觉得云浣浣是个幸运女孩,麦先生也是这么认为。 “你认真的?” 麦夫人也得为下一代考虑,“我们夫妻的身份不合适,不过,小女儿跟她的年纪相仿,让她们年轻人一起玩嘛。” 夫妻俩相视一眼,默契十足。 云浣浣出了大门,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小轿车旁边。 “哥哥。” 云和平听到声音,赶紧打开车门,让她和两个保镖坐进去,自己转到前面驾驶座,启动,开车。 他一学会开车,云浣浣就买了这辆车送给他,让他开着上下班。 一路上,他发现妹妹情绪不高,有些担心的问道,“妹妹,怎么了?玩的不开心吗?有人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云浣浣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 众人陷入沉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云浣浣回想自己的应对,觉得没啥毛病,“试探吧,可能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影响不大,别管了。” 杨太行将东西都买齐了,云浣浣亲自撸起袖子开干。 看着她动作熟练的做出一个个零件,杨太行的眼睛都瞪直了。 “您还有这本事?” 云浣浣习以为常的说道,“这是基本操作,大陆是没有合适的机器和材料,所以得跑一趟。” 她花了五天,终于将所有的零件都配齐了。 不过,开销不小,这笔钱得想办法找黑木集团报销。 凭什么让她出钱? 终于忙完了,云浣浣也有空巡视产业,两个电子厂都在日夜加班,一个是生产最核心的部件,一个是组装,一切有条不紊。 唯独,欠缺了一个技术部门,现在全靠她一个人撑着,这是不正常的。 “上次不是让你去招人吗?招的怎么样?” 杨太行点了点头,“有两个计算机人才,一个电机工程,是从y国回来的,一个是管理方面的专业人才,有丰富的经验,不过,我对计算机不是很懂,还是得您来把关。” “看看。” 杨太行将这四人叫进办公室,”这是云小姐。“ “各位自我介绍吧。” ”我是文森,毕业于香江大学,上次在学校见过您的风采,所以一毕业就应聘来云氏电子。” “我叫琳达,我也是因为您才来的云氏电子。” 云浣浣的笑容更灿烂了,“欢迎你们,选择云氏电子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杨太行很意外,还有这么一出?云浣浣的人格魅力很强啊。 “我是路易,毕业于牛津大学电子工程,在ibm公司工作五年,父母年纪越来越大了,身体不好,不愿去国外生活,我就回来照顾他们。” 云浣浣很感兴趣,“ibm公司?你负责哪一块?” “设计……”路易说到自己的专业,那是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云浣浣跟他们聊了聊,发现都不错,各有所长。 “我请大家去隔壁饭店吃顿饭。” 老板请客,大家都乐歪歪的跟在后面。 吃饭时,大家吃吃喝喝,聊些专业方面的趣事。 忽然,路易轻咦一声,“咦。” “怎么了?”坐在他胳膊的路易看了过来。 “可能我眼花了,看错了。”话虽如此,但他还在不停的偷瞟云浣浣。 文森踢了他一脚,“喂,别看了,人家是我们的老板,我们高攀不上。” 路易小小声的解释,“不是啦,我就是觉得她侧脸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像谁。” 文森啧啧称奇,“这借口太老套了,换一个吧。” 路易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啊,我想到了。“ 文森一把捂住他的嘴,云浣浣看了过来,“怎么了?” 琳达没好气的白了路易一眼,“他喝多了,犯糊涂了,别理他。” 谁喝酒了?都喝的饮料,路易表示不服。 “让他说。” 路易星星眼,全是仰慕之色,“您的侧脸有点像我一个师母,她又美又有气质,岁月不败美人。” 云浣浣嘴角抽了抽,夸她就夸,没必要这么拐一个弯夸,不是说这边更开放吗? 吃完饭,云浣浣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我再转转。” 来都来了,就四处转转,买点伴手礼回去。 云浣浣戴上口罩,开始愉快的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