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王妃不好惹》 第1章订婚 2015年8二月6日广州 白云区郊外,一座豪华的别墅特别的显眼注目。洁白色的整体外观,鳞次栉比红色卷状的瓦片在白色墙面的映寸下显得华丽而鲜明。白色的长廊,镶嵌着五彩缤纷的琉璃窗。银色大门的细节之处花纹设计和做工也都非常的细。 大厅内,巧夺天工的铁艺装饰品给人带视觉上无比的震撼感,金碧辉煌的装饰让人有种进入了水晶宫殿般的感觉。 璀璨晶莹的水晶吊灯下,聚着三三两两谈笑风声的嘉宾,每个人的穿着都十分的讲究得体,看上去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仕。 “欢喜,你看到紫红了吗?” 一个身穿白色燕尾服,脖子带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的俊俏男子,把陈欢喜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问道。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十多分钟前她说要上一下洗手间,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回。” 看他一脸着急样,陈欢喜拍了拍他的肩道:“没事,我帮你去看看。” “嗯,那麻烦你了!” 陈欢喜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后就朝洗手涧的方向走去。来到洗手间,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 “人不在面!”陈欢喜她从洗手间出来摇摇头道。 男子看了看手表急道:“上那去了,还有十分钟订婚仪式就开始了!” 陈欢喜也跟着急了起来:“我们分头找找看,五分钟后不管找到找不到都在这汇合!” “好!” 说好后两人就分头开始找人起来。 苍天啊,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啊!陈欢喜在心里祈求着。今天是她的好友岳紫红和铁哥们儿李柯的订婚日,重要关头岳紫红竟然不见了!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陈欢喜连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怎么,没找到吗?”再次汇合后陈欢喜问李柯道! 他摇摇头回:“没有!” “花园,水池你找了吗?” “找了,都没有” “那去哪了”陈欢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了,天台还没找!”说完的李柯就要上天台去。 陈欢喜忙一把拉住他:“还是我去吧,订婚仪式就要开始了,你在这招呼客人!” 看到宾客都朝大厅拢了过来,李柯凝了下眉同意了:“好,那麻烦你了!” 陈欢喜笑了笑,转身离开。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李柯有种再也见不到永别的感觉。 “欢喜!”他不由自主的叫住她。 “怎么了!” “谢谢。” 她调皮的笑道:“都十几年得哥们了,还来这套!不过如果你真的要谢的话我也不反对,结了婚后赶快给我生个胖小子认我做干妈知道没!” “呵呵,好!” “你这个贱人李柯哥哥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天台上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把一个一身华丽公主装,看起来妖艳得如六月的花朵的岳紫红压在她的身下,双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白嫩嫩的皮肉中。 白纱裙的女孩看着被掐得满脸通红,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她疯狂的笑道:“哈哈哈,我赢了,岳紫红我终于赢你了,李柯哥哥永远是我的了,永远是我的哈哈......” “陈欢静你疯了吗?” 正在陈欢静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个吼声从身后响起,并且把她从岳紫红的身上用力拉下来!来人是陈欢喜,没想到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陈欢静怒视她道:“是我是疯了,但是我的疯全是你们逼的。” 陈欢喜扶起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岳紫红,心痛的抚摸她那零乱的发,然后冷冷的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清醒,李柯喜欢的人是紫红不是你陈欢静!” 看着这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变得心狠手辣的妹妹,她感到好悲哀好心痛。李柯和岳紫红他们几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两个没有因为家庭的差距而保持距离,相反的从小到大对她们无微不至。从小岳紫红就喜欢李柯,这个她是知道的,去年夏天他们两终于走到了一起。 只是这个消息对陈欢静来说却是晴天霹雳的打击,因为她也爱上了李柯。 “你胡说,你胡说你!” “我胡说,如果是胡说的话当你害紫红掉进水里然后自己再跳进水里的时李柯为什么救些是她,如果我胡说的话今天订婚的人怎么不是你,要是我胡说的话那。。。!” “你住口,你住口!”陈欢喜疯了的叫道。 当初她为了式李可是否爱过她,就想出了二选一的方法。在大家做船去旅游时故意把岳紫红弄掉进海里然后自己在跳下去,尽管最后李柯先救的不是她,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呐! “你是我姐吗,我现在真的怀疑我们是不是亲姐妹?” 陈欢喜心痛的道:“如果有得选,我宁愿不是!”说完就扶起脸色已变得红润的岳紫红向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们要走陈欢静疯了般向陈欢喜扑去叫道:“不准走”她绝对不准那贱人和李柯哥哥订婚的,绝不可以。 陈欢喜对突如其来扑上来的妹妹先是一惊,然后想向左移开,但由于还扶着一个岳紫红身体不支两个人都颠倒在了地上。 “嗯!”颠倒在地上的岳紫红发出沉闷的痛苦声! “紫红摔到那了,没事吧?”陈欢喜担心的问。 她吃力微笑的回道:“没。。。没事,你呢!” “没事就好,我也没事。”要是她个三长两短叫她以后怎么见李柯。 “陈欢静你还没疯够吗?你给我听清楚了李柯喜欢的不是你!” “你胡说,是这贱人,对是这个贱人搞破坏,如果没有她李柯哥哥喜欢的会是我” “就算没有紫红我也不会喜欢你!”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李柯” “李柯哥哥”陈欢喜和陈欢静异口同声惊讶的道。 “你怎么上来了!” “看你上来了那么久都没回去,所以我就来了” 陈欢喜愧疚的道:“对不起!” “我没怪你,再说错的人又不是你!” “李柯哥哥!” “不要叫我,我受不起!” “李···” “我说不要叫我,你听不懂人话吗?”李柯的眼睛如伶俐的锋刀,狠狠的射向陈欢静。 大家被李柯的怒吼吓了一跳,陈欢静的心更是跌到了谷底!她泪如雨下般的从腮颊顺流而下,哭着对他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叫而我却不行。” “因为你不配!” 陈欢静脸色惨白如纸心灰意冷的问:“李柯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 “一个从来都不懂得公平的人根本就没资格提公平。”说完他抱起岳紫红向楼梯口走去,而一直在一旁的陈欢喜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她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她可以连生命都不要的去爱一个人到头来换得的是这种结果,她不甘心。看着抱着岳紫红快下楼梯的李柯,只要在他身后一推,整个人就会失去平衡力从楼上滚下去,陈欢静眼中闪出一道可怕的恶毒的光芒。竟然她得不到他,那就一同陪她下地狱去吧。 陈欢静猛的补上去,在一旁的陈欢喜一惊忙叫道:“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滚了下楼传来“咚咚”的声音,随后两个惊叫声响起:“欢喜!” 原来在陈欢静扑上去的时候,陈欢喜把抱着岳紫红的李柯推到了一旁,自己和妹妹滚了下去。 “叫救护车!”从楼上跑下来的李可看着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两人大叫道。 第2章穿越 丰平二十三年,战火连天,民不聊生。蔡太后与大皇子共谋内禅,逼元始帝让出帝位,皇后,太子一律被软禁,护国大将军被杀···!同年永昌国进兵围攻打平丰国,丰平国被灭,国土统一。 新帝登基,国号改为:昌盛年号:永兴 “啊!” 十一月某个清晨,天刚刚蒙蒙亮,哀嚎痛苦的声音打破了这小村庄的宁静。“啊!” 一间陈旧的毛草屋里,床上躺着一个产妇,额头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汗水,睡衣和头发都已被汗水打湿。精美的五官被疼痛扭曲得撕牙裂齿,手紧紧攥着被褥不放,这是她用来减轻痛苦的一种方法。 “用力啊!”一个身着华丽长裙,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女子也是满头大汗的在一旁叫道,她的发髻向上盘,只留少许披散在背脊上,头顶上插一支很别致的玉石珠花,这是一种以为人妇发型。 两个时辰了过去了,还没生出来。再加上血不断的流,冯娇心也跟着急起来。难道一尸两命就要断送在她手里吗?不行,她绝对不准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聂夫人加油啊,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来,吸气,呼吸” “好,我们在来一次。吸气,呼气” “最后一次,吸气,呼气用力!” 门外聂震霆来回的踱着步子,心里着急的等着。这是他的第二个孩子,原本他的妻子穆易蓉离产期还有三个月,谁知道昨晚动了胎气,在大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早产了,而且还是难产。 “爹...爹...我饿...”一个小女孩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慢慢摇摇的跑到聂震霆身边,拉着他的一角语齿不清的叫着。 聂震霆停下来,心情很乱的摸了摸爱女的头安抚:“晴儿乖,你先回堂屋自己玩一会,爹爹等一下再去帮你做好吃的。” 聂无晴不依的摇摇头:“不要,我肚子饿,肚子饿!” “晴儿乖,听话,现在爹爹不能离开这里!” 爹不疼她了,以前她要什么爹爹必应,还经常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给她。自从娘亲在怀上宝宝,他就不宠爱自己了,好吃的,好玩的,都没有了。等弟弟生出来后,他们就不要她了。 “呜呜!” 聂无晴幼小的心灵越想越害怕,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聂震霆本来就很心烦意乱,再经这一闹,心更堵得慌,索性的不去理会她。 “轰,啪”一个炸雷声,接着一道银光闪电。按科学来说光的传播速度比声的传播速度要快,可是现在却是先声后光,似乎这光有点不正常!不知道聂无情是不是被雷声给吓着了,整个人不吵不闹了。 看见女儿女两眼发直的站着,聂震霆似乎发现了有点不对:“晴儿!” 他一出声,聂无晴就晕倒在了地上。这可把聂震霆吓了一大跳:“晴儿!”原本以为只是被雷声吓到了,没想竟然昏了过去。他把抱起瘦小的身体,轻轻的摇了几下。见豪无反应,又掐了下人中。 他现在根本没办法离开,只能用常用的方法看能不能让她醒来。他们来到这个这村子也就个把来月,和谁都还不熟,要不是昨晚有一个贵妇来借宿,产婆的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 “咳咳!” 聂震霆的方法挺有效的,才掐了一下聂无晴就有反应了。 “晴儿!”聂震霆欣喜的换道。 陈欢喜睁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她是在做梦吗?这个人怎么一身古装,而且他还抱着她。 “大叔,你是谁呀!” “大叔!”聂震霆被女儿奇怪的称呼很搞得很莫名其妙,她不是应该叫爹吗? “大叔你抱着我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 陈欢喜说完突然才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声音怎么,怎么是小孩子的音调。她猛的推开聂震霆站了起来,打量着自己身体。怎么会,她怎么变成了小孩子了。一定是做梦,一定是··· 聂震霆看着满脸愕然的女儿,他不明白她怎么了,担忧的问道:“晴儿,怎么了!” 怎么了,陈欢喜一脸茫然的看着也前这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她也想知道这是怎么! “哇”“哇”屋里传出来了婴儿的哭声,随后门“吱咯”的被开来,冯娇有些疲惫的从屋里走出来贺喜道:“恭喜得一子,母子平安!” “真的吗?太好了”聂震霆激动的得已经忘掉了女儿的不正常,开心的进屋去,先看看儿子再说。 冯娇看着愣在门口,眉头紧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大难题小女孩,走上去蹲下身子,牵起她的小手问道:“你以后就有弟弟陪你玩了,怎么,不开心吗!” 陈欢喜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大美女,轻轻的开口道:“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梦!” 冯娇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小女孩眼睛迷茫,不由笑了笑,轻轻捏了下她的小脸蛋。 “痛吗?” 陈欢喜柔了柔被捏的地方,无比真实的感觉不由得不让她承认,她穿越了。“姐姐,和我一起去帮娘弄点吃的吗,她现在身体很虚,需要补充营养!”主要是她饿了,总不能说自己对这里不熟悉,找不到柴米油盐的地方吧。既然穿越了,就既来之侧安之吧,填饱肚子再说。 冯娇轻笑了声,她没想到这小女孩子如此懂事,刚刚还满脸愁云,现在就开始关心起别人来了,也不看看她自己才多大。冯娇越看这小女孩越喜欢,心里不由得感慨起来,唉,要是自己也有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那该多好! “姐姐···” 见她走神,陈欢喜拉了拉她的袖子。 冯娇拉回思绪,有点尴尬的道:“这个姐姐恐怕帮不了你哦!”她昨夜才到这里,她怎么知道他们的食用材料放在那里,就算知道她这个外人也不好意思去弄。 “好吧!” 陈欢喜没办法只能进屋去找她的“爹爹”了! 第3章赐婚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天就这么的过去。第二天的早上,冯娇在大家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她轻手轻脚的起了身。打点好自己的一切,背起包裹朝门外走去,在关上门时,心里有点依依不舍的看了熟睡中的小女孩一眼,再见了,小家伙! 在心中与她告了个别后,关门上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泥巴小院。 没走多远,一辆豪华的马车挡在了路中间,马车旁恭恭敬敬的侯着五个人,见到她全都齐齐的单膝跪在地上。 “你跑逃得到挺快的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冯娇身子一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一个男子已经从身后将她紧紧的保住。 “你说,我是不是该挑断你的脚筋!”男子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刚中带柔。 这男子长得英俊潇洒,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平凡的霸气。 他找来了!明明已经叫他不要找她了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还如此固执!此刻冯娇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 “你很闲么?”折转一个几个思绪,却吐出了一句不符合心声的话。 “忙,很忙,忙着抓一个重要的逃犯!若抓不到她,我这辈子都会很忙,很忙!” 这句很忙,包含太多的含义,或许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理解。冯娇扒开他的手,转过身时已经是热泪盈旺。 “那抓到了么!” “抓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一辈子锁在身边!” 冯娇突然破涕而笑的回应道:“好,就锁在身边!”然后扑到了他的怀里。 或许逃避真的不是办法,竟然如此何不一起面对。 男子一把抱起冯娇,朝马车走了去。 永兴十年。 聂家大宅子里,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冲进一间屋子里气喘呼呼道:“小,小..” 听到丫鬟喘不成声的声音,陈欢喜,不,是聂无晴,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道:“怎么了,把你急成这样?” “皇,皇···宫宫···” “黄公公!” 聂无晴把她没说清的话陈述出来。 格香摇摇头,平复了下焦急万分的心情:“皇宫来了人,老爷叫我来通知小姐赶快去大厅接圣旨!” “接圣旨!”聂无晴颦了眉,聂家和朝廷并无瓜葛,怎么无端来圣旨了? “走!”不管怎么样,先去看个究竟再说。 聂无晴来到大厅了,目光就落在绑着大红花的十几个箱子上。她好奇的不是里面装着什么,而是为什么一下朝廷送了那么多东西。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这就是皇后要的人,长得还挺不错。猛得钱走向聂无晴,前后上下打量起来。就是屁股小了点,不知道以后··· 聂无情她看得感觉心里毛毛的,有这样看人的吗? “咳···” 猛得钱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老身就喧旨了!” 闻言,大家都齐齐的跪在了地上。他从锦盒里取出一道圣旨,就开始妖里妖气的念了来:“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慈闻聂氏之女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与皇后躬闻之甚悦。今开国功睿王已适婚未娶,当择贤与配。聂氏之女待宇闺中,与睿王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待将聂氏之女许配睿王为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钦赐!” 赐婚,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打在聂无晴身上。聂家只不过是个小小是商贾之户,无功于朝廷,怎么好端端的皇帝就乱点鸳鸯普了呢。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同意样震惊的还有聂震霆,睿王可是开国功臣,皇上的亲弟弟。他的妃子就算不是朝内大臣的女儿,也得是富甲一方的千金小姐吧,怎么挑上了他的晴儿? 重要两个人的各怀心思,圣旨都已经宣读完了,没人一个人上前接旨。 猛公公轻咳了声,缓缓开口:“聂小姐,接旨吧!” 聂无晴被他这一唤,忙伸出双手去接旨:“民女接旨!” “聂老爷,聂小姐,恭喜,贺喜了!”猛得钱笑盈盈的贺喜道。 “谢谢!” 聂震霆客气的回了个礼,然后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来人,准备一下,为公公接风洗尘!” “聂老爷不必麻烦了,老奴得马上回去复命,怕是不便多留!” 从京城到玉城也要两日的路程,这刚到就好返回去,也真够劳累的,不过人家有要务在身他也不便多留。 “那小的就不留公公了!” “老奴告辞!” 猛得钱向聂震霆辞行后就匆匆的离去。 夜深时分,整个聂宅的老老少少都沉睡在美梦中,只留下走廊里三三两两的长明灯相映的发出暗黄的余辉。 躺在床上的聂无晴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怎么办呐,她真的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听说他府里的女人比皇上的还多,可是不嫁又能怎么办,逃婚?要是逃了,爹娘,还有弟弟都会被牵连。虽然她的魂不是她们女儿的,但生活在一起十年了,感情已经融为一体了,她不能害了他们。 越想越烦,她索性的起床穿好衣服,轻轻的打开了门,一跃身子飞向对面的房顶上,紧接着身影消失在了屋顶上。找个地方吹吹风静一静。 第4章出嫁 八月,聂宅张灯结彩,上上下下都忙成一片。房里的聂无晴一身嫁衣,水出芙蓉的脸蛋被脂粉一抹衬得更夺人心魄。她歪斜的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帐顶发呆。 今天她就要嫁人了,一切来得那么的快,仿佛还在做梦一样。想想昔日那个无忧无虑一个人的日子和自己再也无关了,心里的悲凉和迷惘起来。 总感觉老天总是在作弄她,先是穿越重生,再来就是莫名的赐婚。唉,难道这就是命。可是命又是什么,是顺来逆受还是伏首坎尘。无晴突然羡慕起了傻子来,傻子真诚,快了乐,不争不抢,不怨,简单的生活,心干净透明,就好好的做人。 “小姐!”门被格香推开 进来的格香佷不意外的看着自家歪斜躺在床上的小姐,她摇摇头无奈的道:“小姐起来整理一下了,我刚在前厅听说迎亲的队伍快到了!” “小姐!” 到她没反应,格香走上去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叫了声:“小姐!” “小姐你不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见自家小姐没有一丝反应她急得快哭的叫道。 “叫那么大声干么呢,我又没聋!” 聂无晴终于忍不住的回声,不耐烦的坐起来说:“你先去前厅看着,等队伍来了你再来叫我。” “可是你的衣服还没整理好呢!” “不用整了!” “可是...” “晴儿啊!”格香还没说完从门外进来的穆易容打断了她的话。 “娘亲,无忧!”看到娘和弟弟来,赶紧起身高兴的迎上去,可因为裙子太长,险些被绊倒。 “小心点!”忙扶住她的穆易容疼惜的拉住她手道:“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跌跌撞撞的了,帝王家可不比自家,更不像商宦之家,一切要以小心谨慎为上,还有...唉!”她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帝王之爱无疆,情情爱爱终为空。感情不能太死,留一点空白,不然爱得越深伤的越深!” 聂无情心里闹酸水的道:“娘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地照顾自己的!” “娘!” 她突然抱住穆易容道:“娘以后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哦!” “你放心吧,娘,娘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穆易容哽住咽喉眼泛泪花的说。 “姐姐!” 看着两人抱成一团,聂无忧眼眶也红润的难过道:“姐姐忧儿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十岁的聂无忧对嫁人这个词理解的不是很透,他所理解的就是,姐姐嫁人了,他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怎么会,无忧要是想姐姐了,可以让娘亲带你去京城找姐姐就好了!”聂无晴柔了柔他的头到:“以后姐姐不在,你要听娘和爹爹的话,好好学习知道了吗!” “嗯,我会听他们的话的,也会好好学习武功,做个男子汉,保护他们!” “小屁孩,才多大点,要做男子汉,得加紧练功知道不!” 他这个弟弟其他方面都可以,就是对武这块十分的散漫。以后聂家的担子总会落在他身上的,学些防身是不会错的。 穆易容看着你来我往聊得很融洽的俩姐弟,心里感到很欣慰。两个孩子从小都很懂事,特别是女儿,要不是她,聂家不可能有今天的富贵。现在她要嫁人了,自己的心里真的是万般的不舍。想着想着,眼泪又挂在了脸上。 聂无晴看到穆易蓉脸上的眼泪,忙安慰道:“娘,好了,我这是嫁人,不是上刑场,笑一下!” “你这丫头,什么刑场不刑场的,口里净说胡话!” “小姐迎亲的队伍到了,快点准备一下吧,耽误了时辰就不好了!”从门外进来的一个喜婆道。 “我知道了!” 穆易容轻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走上去:“来让娘帮你盖上帕子吧!” “嗯!” 穆易容把无晴拉到床上坐下,然后往她的头上盖上了红头巾。这一盖,把她头上戴的可以养活半壁江山的凤冠给盖上了,也把她原本简单的生活给盖上了。 行完一切礼仪后,聂无晴被人牵着缓缓的走向由一百多号人组成的迎亲队伍。迎亲的人都是经过百里挑一挑出来的皇家禁卫军,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队伍的最前面是由两匹骏马拉一车以金镶边,以奇珍宝石以及高等的金丝绸缎为朱帘的豪华马车。 在整个聂宅老老少少和亲朋好友的目送下,聂无晴踏上了进京之路。 第5章 阴鸢怒 夜无月,整个大地都黑压压的一片。分成两队的迎亲队伍前后的把马车夹在中间,他们手中各拿一把火把子井然有序的向前面那一片黑黝黝的森林前进。 队伍刚进入森林,一股熟悉得不能在熟悉得感觉让在车里的聂无晴浑身一震,阴气,一股不可见的戾气。难道...呜呜她怎么那么霉啊,这可是她的出嫁之日啊。这东西你也太会折腾人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唉!无晴欲哭无泪的看了看车顶。 马车外,带头带队的是皇家禁卫军首领,屈白!他耸耳提神带着队伍前行,不一会儿他皱了皱眉,举起手,整支队伍都突然停了下来。在离队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出现的一座挡在路中间的崭新的坟,坟的头朝对着队伍,看上去像是特在此等候的一样。坟的四周笼罩着一团淡红中夹着幽绿的光,诡异的微光下,撒在坟前凌乱不堪的纸钱显得特别的渗人。 众人看到这情况个个的背脊不由得凉嗖嗖的,马儿也好像受了惊吓一般不安的嘶叫起来。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刮得人呛马惊的。好不容易狂风散去,只听“轰隆”的一声炸响,那座坟自动的粉身爆开。 所有的人都非常的惊愕,怎么有这种稀奇的事呢!现在障碍已经清除,那要不要过去呢,可是若不过去,就得退出林子,从另一条官道走。若走官道,路程是小道的两陪,如此算来明日申时的吉时怕是赶不上了。若是耽搁了王爷的婚礼,他这颗项上人头拍是不保了! 屈白思量了小会,下令到::“继续前行!” 他刚喊完有一个身影缓缓的从弥漫中走了出来,那人手中打着一把伞,伞上画着一对特别刺眼殷红的鸳鸯。对方伞打得太低,整整张脸都被伞遮住了,看不到样子。那人穿着十分的奇怪,脚穿一双男人靴,身上却穿着大红衣,衣裙上也绣着殷红欲滴的鸳鸯。此时并没有吹风,可是他的衣裙却猎猎作响。 这种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而且还是在这种特别的情况下,这不由得让人的背脊冒出一道冷气。 “去看看!” 屈白指了下旁边的的个侍卫。 “是!” 侍卫领命用脚轻踢了下马腹,走上前去,大喝道:“前面是何人站住,干什么的...!” 那人不做声,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走。看到那人不理会侍卫皱了皱眉“嗖”的一声拔出腰间上的刀在次喊道:“站住,你在向前走我就对你不客...” 气字还没出口,那人怪里怪气的道:“我是来接我娘子的,挡我者死!” 话毕一道暗红带着鲜腥味的光向侍卫击去,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便从马上掉了下去。 见着状况,众人大吃一惊。他们这些侍卫,每一个都是精挑锐选出来的,个个都身怀绝技。而刚刚倒下的那个侍卫,则是他们中的高手。此刻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被人击毙了! 同样吃惊的还有车内的无晴,心猛的惊喃道:“阴鸢怒!” 这是一种人活着时,风流成性死后又葬在及阴之地形成的猛鬼,在民间人们经常误叫他“色鬼”,可是色鬼和阴鸢怒却是两种卓然不同的鬼。色鬼大多是以诱惑的方法或迷惑的手段对猎物进行吸取精元,但很少害人性命,当然也有及少的色鬼是采用偏激的手法。而阴鸢怒就不同了,喜欢抢娘(郎),抢来后将他们的血放干只留一口气再吸他们的精元,手段及为怪癖也很难对付。 以前只听师父说过却没真真见过,从声音来判断这应该是一只死不过百天的新鬼吧,只是一只新鬼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戾气呢?要怎么对付呢,还真让人头痛! 一见同僚被击毙,个个都不由得红了眼,呛啷,呛啷的兵器一起出鞘,马上在无人指挥的状态下分成两对,一对护着马车一对围着那人。 那人好像一点也不畏惧只幽幽的重复那一句:“我是来接我娘子的,挡我者死!” 从人愤怒的看着那个人,提着放着寒光尖锐的刀剑朝他砍去。 砰,砰,数声刀剑都刺砍在那人的身上,可是那人却毫发未伤。 众侍卫虽惊不乱的看着这刀枪不入的人,还真是碰上高手了。 大家又掏出了怀中的各种暗器,嗖,嗖,无数的暗器如雷雨直射去,那人全身上下被暗器插得像刺猬一样。 正在众人暗自呼悦时,那人身上的暗器慢慢的被他的身体吸进了体内。 大家都目瞪口呆的张大着嘴巴,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武功! 那人缓缓的抬起伞,众人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个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胃顿时翻腾而涌,但却是吐不出东西。 那是一张高度腐烂不堪的脸,长长的散发被风掠起他,左边的头上还撇着一朵红艳艳的牡丹。虽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从他那左手在不停的玩弄着一股头发,就可以看出他是波澜不惊的。 “我是来接我娘子的,你们为何不让呢!”声音虽刺耳可却带着一无无奈。 “竟然呢你们不让......都来陪我和我的娘子吧!” 第6章灭鬼 众人手里紧握利器,咬牙启齿的准备向那个怪物砍时,一个穿嫁衣的女子缓缓从天而降,落在鬼的面前,彼此的距离不近不远,大概有有四五米左右。 大伙定眼一看,居然是王妃,王妃会武功?不过他们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离怪物那么近,在场的人都吓得大惊失色起来! 吴文俊脸色很难看的大叫道:“王妃,请速速退到护卫身后,这怪物凶得很,小心伤到了你。” 聂无晴摆了摆手,很是镇定的道:“我好久没练手了,今天有个免费的靶子,不用岂不可惜了。” 练手,他们那么多人都拿它没办法,这个小王妃却说拿来练手,好大的自信。 “王妃你还是...” 吴文俊还没说完话,聂无晴就已经受不了的开口对那鬼大声抱怨起来。 “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丑啊!” “哦,不,你这个鬼怎么长得那么丑啊!长得丑不是错,但长丑还出来吓人,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真的是从来还没见过这么丑的鬼。 那只鬼没回答只发出呵呵刺耳的声音道:“娘子,我来接你了”然后又继续呵呵。 “好啊,有本事你过来把我领走啊!” 鬼面露贪娄之色,向无晴走来,看到他那傻呵的样,无晴心里越是做呕,妈呀,要我嫁给你,还不如一刀把我结算了。不过看他一步步逼近,她的心放到了战斗上。 吴文俊见聂无晴不理会他,又看到那怪物朝她走去,急忙大叫道:“保护王妃!” “都给我闪一边呆去!” 聂无晴大喝出声的止住已经纷纷下马,要围上来的那些侍卫。不是她不领情,而是他们上来也帮不上忙,反而会妨碍她。 大家被她的厉声厉色给震住了,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吴文俊心里也暗自思量起来,刚刚她说“鬼”,那么眼前这个不是人了?看着胸有成竹的聂无晴,王妃竟然知道它是什么东西,那就一定有制它的办法了。看到个个面露难为情的看向自己,他挥挥手,侍卫都闪到一边,腾出了一小块空地。小心谨慎戒备着,若王妃打不过,就马冲上去,就算死也要护她周全。 无晴看到那鬼的样子顿时胃里翻滚,好在她镇定力强,不然一定吐个半死上。她用脚在地上扫了个圈,手同时也速结起一个手印,喝叱一声:“乾坤借法,玄灭令,急!”一个黄光八卦图从地而立了起来,伴着无晴的叱声飞了出去。对于这种只会害人的孽障,她是不会下手留情的,玄灭令只要启动,不管是什么鬼怪都将魂飞魄散。 只是黄光打在它身上,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可能,难道阵符画错了?无晴好在想那里出错时,只见鬼悬空而立,仰着头,眼发绿光。一股强大的阴气在它的身上迅速汇集,速度之快,快得聂无晴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阴气就如闪电的射向她。 糟糕!无晴暗叫一声不好,不管三七二十一,拔下头上的一根钗子,往手上的一根手指尖刺了下去,顿时一滴鲜血冒了出了。她随手一弹,那滴血飞向那股阴气。“轰”的一声,血滴和阴气碰撞后发出一声巨响,鬼被击退了数丈处。 鬼眼见不讨好,恶狠狠的瞪了无晴一眼,转身向漆黑的森林隐去。 守在一旁的侍卫谁都没想到,这小王妃区区两个招式就把那鬼物打跑了,也太厉害了。只是她的招式怎么那么奇怪呢! “在我没回来之前谁都不得擅自走出这方圆三丈之内!”无晴丢下一句话急急的追了上去。 大家从惊叹中回神来时,已经没了聂无晴的身影。 想跑,没那么容易!刚才那滴灵血耗去了她两成的功力,两成功力得要静心修炼一个月才能补回来。就让它那么跑了,未免也太便宜了。 进了乌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里,无晴在自己的头上一抹开了天眼,四周绕着层层暗淡阴绿的光,周边的草丛里时不时还飘动着磷火,这更显得阴森和恐怖。 好重的阴气,要不是那只鬼受伤,趁热打铁报仇,她才不会进这个鬼地方。无晴眼环四周,耳朵竖起提高警觉的一步步向前走去。 找了好一会,有些不耐烦的咒道:该死的的死鬼,也太会躲了吧!最好躲得让我找不到,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她自言自语时,她头顶上空,一个物体从上而下慢慢的向她接近。 聂无晴突然感觉头有点凉丝丝,不对劲!懵然一抬头,鬼猛的向她扑了下来,好在她反应快,身形一闪,才躲过了这一扑。 “喂,你还讲不讲规矩了,怎么偷袭人呐!”无晴没好气的抗议道,不过她好像忘了一点,一般鬼和小人是不讲规矩的。 “呵呵” 又是那两声呵呵,一阵阴怨之气汹涌的从他身后而至,一双枯腥的臭手向无晴抓来。来得正好,省得她过去。 聂无晴下一意识的,一个空翻到了鬼的身后,然后左脚顿地飞身而起,右脚一式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疾如闪电的将它踢离地几丈,“碰”着实的掉在硬邦邦的地上。 无晴有些自豪的看着地上的杰作,然后竖起食指摇了摇道:“so.you.just!” 鬼似乎看懂了她的挑衅,眼发着腥红的光“嗷”长啸一声,然后疾速的向聂无情扑去。嗖,嗖,那五阴臭手抓不断向她进攻,速度之快,搞得她只守没机会攻。 正在这时那只鬼的枯手急速的向她的心脏抓来,无晴惊而不乱的往一边闪去,嗖,枯臭的手和她的身体呼啸而过。 呼,好险哪。不行,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吃亏的只会是她。 趁那只鬼掉头再次攻击时,无晴忙掏出一只桃木钗子,钗子大小长短如圆珠笔一般,钗头像一朵莲花,莲心有一道潦草的字符,字符还若隐若现的发着金光。她忙凭空草草的画了一道符,双手结起玄灭令手印:“乾坤借法,万物所归.."钗子马上飞身伴符合为一体化成一团黄光。 看你死不死,无晴集中起所有的法力娇声大喝道:“疾!” 疾字脱口黄光从阵上飞了出去,打在朝扑过来鬼的身上,顿时那只鬼在原地癫狂的嗷嗷大吼。 黄光在它的身上疾速的旋转着,嘶厉的嗷嗷大叫的鬼瞬间烟消云散。 呼,终于摆平了。收起发簪,师父送的东西不错嘛,嘻嘻,聂无晴轻松的喘了一口气。 这只鬼还真凶,要不是之前已经打伤了它,怕她也是对付不了的了。 第7章林中遇帅哥 她抬头看看四周,丫丫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刚刚只顾追那鬼没看路,现在怎么出去啊!林中那么潮湿,会不会有蜈蚣.猛兽.毒蚊子些什么吧! 5.5.5...这该死的鬼,不抓回去下油锅还真是便宜了他了,无晴欲哭无泪的暗咒着一边开始慢慢的摸索着怎么走出去。 那是什么东西啊!突然前面一团淡淡的光吸引了她。无晴好奇的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向那团光走去。 帅哥!樱桃小嘴,白希的肌肤在幽暗中显得无比妖艳,要不是那一身男装和那凸显的喉结,她都断定这是个女扮男装了! “呸,呸,还真是一个害人的妖精。” 声音虽像蚊子嗡嗡做响那般小,可却传到了不远处男子的耳里,他的眉宇间不由得皱了皱。 “唉,真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拜倒在他的裤脚下呢!” 聂无晴没发现,在她刚说完话时男子的神情开始波动了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一条线,额头开始不断的冒着豆大般的汗水,看上去十分的痛苦和不安。 “上帝啊,这种妖物要是没人收得了你就快收回去吧,以免祸害尘世间的花季少女,啊门,愿天主保佑!”无晴在额上胸口左右点了一下虔诚的祈祷着。 她才祈祷完,只见一股一黑一红的光左右交叉慢,慢的在男子的身上缠绕。 这练的是什么功啊,怎么她从来没见过啊!她除了会捉妖除魔以外,也的会武功的,功夫虽说不是天下无敌,但能也算是个高手吧。只是没见过这样神奇的,不管了看看再说!搞不清楚男子在练的是什么,无晴只能选择了静观其变。 这时阴风呼呼吹起,树叶杂草被吹得莎莎作响。交错缠绕在男子身上的那两束光也开始由慢转变为快的像龙卷风一样盘旋上升,越转越快,最后化成一黑一红的蛟龙各守一方相互的对视的盘在他的头顶上空。 红色的蛟龙呼出淡淡的红雾,两眼有点滞涕看上去有点无精打采,虽然看上去有点疲惫,但它背脊供起两只前脚弯曲成弓形一副随时应战的样子。 黑蛟龙喷浓浓的黑雾,黑漆如泥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发出逼人的凶光,它的嘴向上咧,有些得意又有点狂傲仿佛在说我是赢家一样。 前脚趴在黑雾上供着身子的黑蛟龙仰头对天“嗷”的大嚎一声向红蛟龙奔去去,红蛟龙也不畏惧,两脚一蹭,上前应战去。 瞬间两条蛟龙厮缠在一起,看不清它们的形状,只见一股黑一股红的光在天空不停的速速旋转,这时男子的身体慢慢的自动升起空悬挂在。 两道光急速的旋转着,最后红光完全被黑色的光吞没了,天空中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中。 赤火双龙! 聂无情差点惊呼而出,一个偶然的机会从师傅口中提起描述过,那是出自一个早已覆灭烈焰教的邪功。练功时双眼赤红,而且还有黑红两蛟盅出现,今天一见,着实惊人。 遇到这种大“侠”,她还是走吧,免得被灭口。无晴转身要走时,“碰”的一声,男子的身体从高空中掉下落在结实的地上。 哎呦,我滴妈呀,这样子摔不死也残废了。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无晴不忍直视的把头歪到一边。 “喂死了没啊!”无晴扒开草丛,心有余悸的向男子靠近,随手找了一根棍子站得老远的戳了戳他,没心没肺的问。 见没动静仍掉棍子,走上去蹲在男子的身边,没想到进看比远观还要帅啊! 唉,老天真不公平,为什么她见的男的都那么帅女的都那么美呢!不过想想又没什么不公平的,红颜命薄嘛,看这不就短命了一个! “唉,遇上善良的我算你走运,希望你下一世做个普通人,不要再为练邪功而死了!” 无晴准备在身边开始挖一个坑时,男子突然睁开眼睛,蹬的一声猛的坐了起来。 额!! “喂,我说你怎么那么缺德啊,没死干嘛不早出声啊,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啊!”吓得一身虚汗的欢喜很气愤的指责道。 男子转头两眼腥红的看着她。 额!妈呀,能不用这样恐怖的眼神看人吗! 聂无晴心虚的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我说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啊,你接着躺,我就不打扰您老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起身就防不胜防的被男子扑到在地。 “滚开死红眼怪...!”被压在地下地的聂无晴拼命的挣扎叫道。 可不管她怎么叫怎么挣扎男子都无动于衷,见挣扎徒劳无晴客观的改变态度友好的道:“老兄,帅哥,有话坐着好好说嘛,这样躺着聊天也太,.太不合适了,你让我先起来好不好!” 丫的,等我起来我就用符定你在这里喝几天的夜露甘泉。 “喂,你干嘛...唔呜!” 男子没有起来反到用嘴封住了她的唇,随后全身有一种气往外散的感觉。。。! “呜呜...!” 无晴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唔。。。!” 天呐,这人竟然在吸食她的真气,不行,这样下去她会被抽干然后变成一俱干尸! 怎么办,怎么办! 眼睛突然扫到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把剑,聂无晴双眼一亮,有了!灵机一动,在挣扎反抗间脚踢到了一块石头,双脚夹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定了定心往上空一抛,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往某人的后脑勺砸下去。 就在要砸下之时男子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反应及其敏锐的大手一挥石头被击碎,不过无晴的反应比他的还快,手一伸直接拔出剑架再他脖子上。 第8章威胁 男子面不改色,原本腥红的双眼变回常人状态,黑幽幽深沉的眼眸凝望着眼前的一身嫁衣的女子。她···竟然拔出了伏伶剑!呵呵,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帅哥,劳烦··慢···慢起身一下!”聂无晴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容,故意将慢慢两个字音加重几分,提醒他刀剑无眼,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男子嘴角微微一勾,到很配合慢慢的起身。只是两人刚站起来,那男子速度极快的就从聂无晴手中夺过剑。 反转得太快,无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住了脖子。 “我说男银,你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不好···!” 聂无晴还没说完,一粒药丸直接塞进她口里,咕噜一声,滚进了肚子;“喂,你给我吃了什么!” 男子松了手,翘着兰花指,掩嘴邪邪一笑:“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你认为我给你的会是仙丹么!” 聂无晴听着话,不管手指干不干净,就伸手指进喉咙掏了起来,捂着胸口低着头干呕着。呕了半天药的影子没见到,胃里的食物到全吐出来了,甚至黄胆苦水也吐了不少。 男子看她吐得一蹋糊涂的样,一脸嫌弃的道:“你放心,它暂时还要不了你的命···以后可就不一定了。”还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聂无晴真想扑上去撕了他,呗,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长得这么好看,居然那么太恶毒。不过还好,她就会医术,对毒药也是有所研究。 “这种毒叫噬魂蛊,这世上除了我能解外,绝无二人!”男子看出了聂无晴心里的小九九,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无晴却不已为然,只要活着出去,就算自己搞定还有一个万能的师傅呢,什么毒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男子看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加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箫,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箫声响起,一股锥心噬骨的痛让聂无晴冷汗直流,这种痛不像是在身上固定好的某个部位,而是全身每寸肌肤都在痛。 她脸色变得青绿绿的,嘴唇都变得像乌炭一样了。最后再也坚持不住,身子跌跌跄跄靠在旁边的树干上。 男子一副看好戏的样看着聂无晴,他只是想让她尝尝噬魂骨的厉害,顺道告诫下莫要痴心打别的算盘。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女子如此的能忍,这样的痛楚居然坑都不坑一声。不过玩归玩,他可不想把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逼上绝路。箫离唇,无晴的所有痛苦瞬间消失。 “你想怎样!”聂无晴感觉全身轻飘飘软绵绵有气无力,大汗淋淋吃力的问。 如果他要杀自己的话,早就动手了,不必玩这么多花样。 “很简单,一颗千年妖丹,一颗千年魂丹,一颗七窍玲珑心就好!” 无晴没差点被他的要求气得吐血,尼玛,她平时遇到两三百年的妖魔都要用尽绝学,要是碰到千年的,那她还有命吗?还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最后一个要求更是离谱,七窍玲珑心,也就是天生心灵就异常纯洁的人。此人心性与自然相和,天生就能聆听万物的心声,可以与万物交流,可谓天赋异禀。但这红尘滚滚中,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心性。就算真的找到这样的一个人,难到她真的要将人家的心给掏走? 拼了算了?可看到他手中的箫,念又打消。自己怕还没冲到他面前,估计就被那箫声给虐成狗了。硬来不行,看来只能智取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在任务完成之时保证会把解药给我!” 这三个要求,不管是那一个她根本都不可能完成。不过眼下保命要紧,答应了再说,以后的事在从长计议。 男子突然大笑起来:“呵呵!信不信任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么!”语气轻蔑,这女人还搞不情状况吗。杀生大权可是在他的手上,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他让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聂无晴看他那一脸欠扁的笑,手握成拳头,心中气愤万分,不过气归气,还是压制了怒火,淡淡笑道:“自然是没选择!不过,公子若不给我一个保障,与其受尽万般惊险后而亡,到不如现在下黄泉来得痛快!”她在赌,用自己的命赌。 男子脸色突然变成猪肝色,眼色厉如刀锋,她在威胁他!陈欢喜也在注意他的一行一色,看着他那由紫变青最后变为肉色的脸时她就知道自己赢了。 果不其然,男子妥协了把一个瓶子扔给陈欢喜:“罢了,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就先给你一颗解药,药效为七天!” 聂无晴没想到他会提前给解药,对于一个下毒之人来说,提前给对方解药实为稀奇。按常理,下毒之人都是在中毒之人发毒之际才给解药,原因很简单,提前给解药就是怕中毒之人找医术高明的人按照药的成分研制解药!而他却提前给解药,这太不在常理了。如果说他是良心发心,聂无晴不认为这男子会是一个懂得玲香惜玉之人。 “你身上的毒每发作一次,用的解药都会完全不同,你就不要妄想从你手里那可药丸里研究出什么来!虽然你有了解药,但是每隔月圆之夜的身体就会像今天这般,感觉被万只蚂蚁肯骨,千只毒蝎叮噬,万箭穿心难受···所以为了早日能脱离苦海,你可要好好加油了!”能威胁他的人还没出世呢,哼,他就让她尝尝生不如死是滋味。 聂无晴被他说得心扑凉扑凉的,她就说嘛,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给解药,原来是另有乾坤呐。 “多谢公子公子提醒,小女子定会竭力而为!不过公子也要祈祷圆月之夜不要来得那么快,否则要是我顶不住自行了断了,那公子可就很难找到像我这么漂亮可爱热心助人的女子帮你了!对了公子你贵姓大名呢!”陈欢喜霹雳啪拉的说了一堆,突然问道。 男子偏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思量了小会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朝夕弄!”这人世间,还没人有资格知道他的名字。不过看在她是他重要的一颗棋子,告诉她名字就当是奖励好了。 “这把剑就赏赐给你了!”朝夕弄手上的伏伶剑突然变成了一把小匕首扔给无晴。 哇,这剑也太神奇了。聂无晴眼睛眨巴眨,看着手上的剑,一脸喜色,还真是个好东西。 “谢谢了!” 咦,人呢?聂无晴抬起头来,朝夕弄早就不见了影子。 “七日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空荡荡的树中,传来他的话。七日后他怎么找她?他那么肯定她就有能力帮他做成那三件事?算了,管他的,先回去再说了。 第9章 睿王爷 是夜,睿王府。 当今皇上偏爱唯一的亲弟弟,所以起初下旨为其建造睿王府的时候分外的用心,雕梁画柱,斗供交错,鎏金铜瓦,样样都是精功之翠鬼釜之工。 一抹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的别院洒下一片朦胧的昏黄的光,挤王府显得精致而起势恢宏。 在王府东苑的新房里,拜完堂的无晴昏昏沉沉的坐在床上,直到肚子发出咕咕的抗议声,她才神志清醒过来。 呼,聂无晴一把掀起盖头,摸了摸饿扁的肚子。 “小姐,你怎么把帕子给掀开了啊!”从外面端着一壶茶进来的格香急道。 “格香,这些东西都快把你小姐我压扁了!”无晴一边说一边动手把头上的凤冠取下。 “小姐你在坚持一下,王爷就快来了,来我帮你戴好凤冠盖好帕子吧!” 无晴撇了撇嘴:“等王爷来,我不是被这些东西给压死就是已经饿死了!”说完她从床上站起来,扫了一眼房间,眼睛锁定在垒得高高的零食上。喜帕一扔,大步朝桌子走去。 “可是帕子是要等新郎来揭开的!”格香跟上去急说。 无晴随手拿了个平果,就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道:“不用等他来揭开了,我为他服务好了。” “小姐,这个不能拿!”格香冒起冷汗,忙挡住伸向花生的魔爪。 无晴手了顿一下,然后转变方向去抓桂圆 “这个也不能拿!” 我去!聂无晴咔嚓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道:“感情这枣生桂子都不能碰了是吧!” 格香点了点头:“听说吃了供奉给送子娘娘的东西,会不吉利的。”她也是为了小姐好。为了小姐以后的辛福,她是不会让小姐碰这些东西的。 “哈哈···香儿你实在太可爱了!” “神是不用吃东西的,供奉这些东西只是世俗的一个精神观念和寄托,与神并木有半毛钱关系。懂了吗傻丫头!” “可是,可是···”格香被说得语塞,翘起小嘴坚持自己的观点:“反正小姐就是不能拿!” “朽木不可雕也,你赢了!”无晴竖起拇指。 “小姐你就别折腾了。” “王爷到!”突然一个声音打断格香未说完的话。 高喝声从门外传来,格香慌忙的拉起还在吃东西的自己小姐往床上坐好,然后戴好凤冠盖好帕子。 “奴婢参见王爷!”格香忙向走进来的人行了个礼。 “嗯!”独孤夙应了一声道:“下去吧。” “是!” 走时格香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无晴。 房内静悄悄的,聂无晴虽然盖着帕子,但却感觉得到有一双烔烔的眼睛在盯着她。 独孤夙微微扬了扬嘴角,随后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走上前掀开帕子。 哇,帅哥。 无晴眼冒爱情星星垂涎三尺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极品帅哥。 俊俏的脸蛋,锋剑般的眉,宽挺而厚的鼻,淡淡的红唇,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披到肩上,魁梧的身材贵装打扮,显示出一股王者的气魄。天啊,这还是人吗!如果用无晴的话来形容简直就是一只征服雄性的雄狮,俘虏雌性的魔鬼。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入鼻直侵肺腑,让人心情很舒畅。 独孤夙,开朝功臣。昌盛国的战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人物。 他十五岁起就独领军队,横刀立马的和周边的邻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生死战役,而每一次都是克敌制胜!经过短短两年岁月,周边的邻国该灭的都灭了不灭的也俯首称臣。 昌盛元年,二十岁的他帮助圣上攻陷丰平大国,而用的时间仅仅一年。大典当天,封独孤夙为睿王,圣上并当着全部文武大臣的面宣布,睿王觐见免去一切三拜九叩之礼,见睿王如见圣上! 她记得这事当时轰动了全国,一段时间成为了老百姓讨论的热门话题。 独孤夙看到她盯着自己不放,手钳制她下巴,脸上划过轻视的笑:“长得如此之丑,连帮本王踢鞋都不配!” 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他说啥,丑?你妹夫的,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聂无晴打掉他的手,身子往一边挪去:“咦,谁在这放屁呀,好臭啊!” 拧住鼻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扇着风。 放屁!独孤夙脸黑成了一条线,从来还没有人敢如此的明目张胆的这样和他说话,她是第一个,很好,不愧是皇后选的女人,够大胆!不过,他会让她为了自己的大胆付出代价! 独孤夙横眉冷眼的扫了她一眼,转身走人。 “王爷这是要去那儿!!” 独孤夙停顿了脚步,冷冷开口道:“怎么,本王要去那儿还需要向你汇报?” “王爷,您要是走了臣妾怎么办呐”聂无晴飞身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脚,语气充满了哀求。 就这副德性也配做他的王妃,独孤夙冷笑一声,将脚狠狠一甩,抓住他脚的手被甩开。 “下一次再碰本王,本王就剁了你的手!”说完,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 聂无晴趴在地上,朝着门外方向伸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对着独孤夙离去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叫道:“王爷···” 一直守在门外的格香,看到独孤夙离去,匆匆的进了屋,看到小姐凄惨的样子,她心一酸,眼睛红了起来。 “小姐!” 她家的小姐怎么那么可怜,一嫁进来就被欺负,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呐。 聂无晴见独孤夙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院落门口后,噌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原本一脸的悲伤被得意取代而之。 “什么人呐,脾气那么臭!好歹也是个王爷,注意下形象好不好!” 聂无晴嘴上对他这粗暴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且责,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唉,为了今晚的这场戏,她可是特地为独孤夙准备的。知道他不喜欢忤逆,顶嘴,软弱,无能,无颜厚耻···一句话,他不喜欢不独立,又笨又没有才华的人。 她的计划就是让他讨厌自己,厌恶自己,然后打入他的“冷宫”!不过以他刚才的反应来看,她的演技似乎很成功呐。当然,这也要靠三分的花痴天份,否则她也不会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唉,她在现代不当演员还真是可惜。 “小姐你··” 格香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小姐,刚刚还又哭又闹的,怎么现在··· 聂无晴看了一眼眼泪婆娑的格香,弹了下她的额头,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个傻丫头,睡觉!” 格香很是不懂小姐,她是高兴呢还是难呢? 第10章 叶妃 早晨,天跟蓝宝石一样美丽。鸟儿们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为清晨奏出了一曲动听的歌。 聂无晴无聊的带着格香在睿王府溜达着,柔柔微风,轻轻地吹起她们的发丝,衣襟的衣角也浮动飘着!风,轻轻地抚过脸颊,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 她们悠哉悠哉的瞎逛了一大圈,突然一个悦耳的箫声飘来,箫生中伴着柔柔绵绵好听的歌声。 循声看去,朦胧中,亭子里一个漂亮的女子,身穿长衣水袖,边唱着歌边跳着舞,身形婀娜多姿。而她的一旁,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紫衣飘飘的屹立吹着箫。独孤夙! 好般配的一对,前面是不能逛了,换个地方吧。转身准备绕道而行,箫声嘎然而止。 “爱妃,见到本王转身就走,怎么,难道没人教你什么叫规矩么!”独孤夙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额……该死的!老娘这不是不想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么,你到跟老娘讲规矩起来了,好,我就给你演示什么叫规矩。 暗自冷笑,转过身,抬头挺胸大步的朝亭子走去。 “妾身参见王爷,王爷万福早安!”无晴一脸笑咪咪,跪在地上给独孤夙行了个大礼。 “给王爷请安!”格香也随着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独孤夙站在她们跟前,可却没有叫要她们起身的意思。见独孤夙许久不叫她们起来,站在一旁的叶侧妃将身子贴到了独孤夙怀里,柔声娇气的道:“王爷,姐姐初到王府,许多规矩不懂,您就让姐姐起来先嘛!” “嗯,就听爱妃的!” “起来吧,念你们是初犯,本王就不追究了!” 叶妃附在他胸膛下的脸乐开了花,刚才那样说,只为了自己的私心,想在王爷面前好好的表现自己的善良。 没想到王爷居然真的听了她的话,饶了她们!这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她就知道王爷是最爱她的。 “谢王爷!” 聂无晴站起了身,整理整理下衣服,瞥了一眼他怀中的美人,淡淡的开口道:“这位妹妹,见到本王妃也不行礼,怎么,若大的睿王府都没人教你规矩么?” 哼,自己屋檐下的女人都不懂规矩,还敢来给她颜色看,还真是个逗比。 独孤夙蹙了蹙眉,这女人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不着痕迹的把他给骂了进去。 叶妃脸一扬,抬起头看向无晴,这女人算老几,昨夜王爷可是在她是新婚之夜来找了自己,叫她一声姐姐算抬举她了。哼,是王妃又怎么样,得不到宠,还不是一样没地位。不过王爷现在,她就暂且忍一忍,来日方长,呵呵! “妹妹给··” 叶妃想开口行礼,可聂无晴却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咄咄逼人的道:“妹妹应该比姐姐早进王府吧,规矩是不是也该学透了?见到本王妃不行礼,你说该怎么处罚你呢。故意藐视皇威是凌迟呢,还是满门抄斩呢,嗯!” 什么,什么,满门抄斩!叶妃听这话,扑通的跪到在地上:“贱妾叶式,叩见王妃,请王妃宽宏大量,绕了贱妾这一次。”就算眼前这王妃不得王爷的宠,她也是钦赐王妃,对她不敬就是藐视皇上和皇上,这样的罪她可担当不起。 还真是个笨女人,就算是藐视皇威,不是很严重也罪不至死,要是像说的那样就要死人,那皇上岂不成了昏君了。 无晴扬起了嘴角,清了清喉咙道:“念你是初犯,就饶了你这一次,下不为例,平身吧!” 独孤夙拍了拍胸前的衣服,那是刚才叶妃依偎的地方。还真是个没用的女人,几句话就吓成这样。眼神一转,飘向了聂无晴。 “对王妃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怎么说饶了就饶了呢。” 独孤夙笑非笑的看着聂无晴,冷冷的道:“来人,叶妃藐视王妃,降为侍婢,即日迁移清香院!” 什么,那可是最下层的下人工作的地方,叶妃瘫坐在了地上。而且清理的东西都是夜香尿壶马桶之类的,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不要去那里,不要? “王爷,臣妾知道错了,您就饶了臣妾一次吧!”叶妃抱住独孤夙的脚,猛的磕头起头来。 无晴也暗自思量了起来,若叶妃真的被送走,恃宠而骄或者跋扈两个头衔都会落在她头上。那么日后麻烦就会缘缘不断接憧而来。无晴不敢想像,被一群无知的女人缠着宅斗的日子。不行,她不能让他责罚这个女人。无晴抬起眼,视线正好与独孤夙暗沉发着精光的眸子撞到了一起,脸上浮着妖冶的笑。 “带下去!”独孤夙态度生硬,脸上看不到一丝的心软与怜悯。 无晴恍然,被算计了。该死的,他是存心的!聂无晴心里暗自咬牙切齿,这男淫好难对付啊。 王爷怎么能这样对她,难道他一点旧情都不念的吗,那昨夜销魂的缠绵又算什么。她原本就是一个小丫鬟,要不是王爷喝醉临幸才被册封,现在她也还会是一名丫鬟。她不要去清香院,死也不要。 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了两个侍卫,上前就欲要强行的架走叶妃,只是他们手还没碰到她胳膊,她就猛的朝一旁的石角狠狠的撞了上去,速度非常的快,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头破血流缓缓的到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独孤夙也没有料到,她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她宁愿死也不要去清香院。 格香身子瑟瑟发抖的紧挨着无晴,呜呜,怎么这样呀,这王府也太恐怖了,第一天来就死人了。 聂无晴心里也很不好受,若不是刚才自己吓她,她也不会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出,独孤夙就不会嫌弃她。她不杀伯人,伯人却因她的一句话而死,自责如潮水般从心底翻涌而至。 第11章 刺杀 她不杀伯人,伯人却因她的一句话而死,自责如潮水般从心底翻涌而至。 独孤夙看到她一脸的内疚,心情大好了来,只是这还达不到他要的效果。 “死了便死了,扔到乱葬岗去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生前好歹也是你的女人,死了总得给她一个安息之所吧!”聂无晴已经控制不了情绪,对着独孤夙就大骂起来。 “你这人怎么那么的冷血!” 在场的几人都愣在了当场,他们没想到这个王妃如此的大胆,竟然理直气壮的数落王爷!他们胆怯的瞄了一眼王爷,果然看到他的脸已经被气得黑黑的。他们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亲,唉,王妃自求多福了。 他们正想着王爷会怎么样罚王妃的罪时,无数个黑衣蒙面人从天而将。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时,只听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吐出一个字:“杀!” 黑衣人纷纷刀剑出鞘,向亭子冲来。两名侍卫拔随身携带的剑,迎刃而上去。有几个人从侧面跳亭子,将独孤夙,聂无晴,格香三人围在里面。 独孤夙挑了下眉,一把紫色的扇子从袖口脱出,把它玩转在手中,片刻语气轻蔑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要本王的性命!” “来了这么多人又如何,只不过又让本王手上多添了几条冤魂而已!” 几个黑衣人自是知道睿王武功高深莫测,不然主子也不会一次性出动这么多的武功高手。今天就算他睿王有三头六臂,也休想逃出生天。 只是他们准备向独孤夙进攻时,只听腰“咔”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齐整整的与下半身断开了。 怎,怎么有这么厉害的武功,聂无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没看到他出手,几条人命就这没没了。 格香更是脸色苍白,她腿都发抖了,身边都是尸体! 独孤夙眼睛瞟向无晴,他并没有看到所期待的惊恐表情,反而是一脸惊讶后镇定下来的平静。这女人有点意思! 见同伴就在一瞬间没了那么多,黑衣头领大喝:“取了睿王项上人头,赏金千万两!”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果然,原本有部分的人在牵制那两个侍卫的人,大部分转向了独孤夙,只是剩下四个在对付他们了。 聂无晴欢没想到嫁来的第一天竟然就遇上这等好事,她觉得自己的运气也太好了点。 独孤夙也不再站立如松,手里是扇子“嗞”在一声,变成了一把剑,身手敏捷的和他们撕杀起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了独孤夙身上,根本都无视聂无晴和格香的存在。无晴拉着格香,左都又闪走出亭子,躲到了一个假山后面。 十几招过后,所有的黑衣人都已经被击毙,除了之前喊话的黑衣人头头。不亏是战神,连杀人都像是在除草那般简单,看来以后能离他有多远就离多远,这人实在太威胁了。 聂无情在心里感叹与提醒自己时,她突然头一沉,便失去知觉。 睿府书房,独孤夙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被压跪在地上的人,久而才冷冷的道:“说,谁指使的!” 已经被摘了黑布的蒙面男子直起身子,抬眼看着坐在前面的睿王冷笑一声:“睿王认为我会告诉么!” “不能!”独孤夙很有见解的吐出两个字,片刻后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继续道:“可你若告诉本王是谁,本王会让你死得舒服点!” 男子听到他的话,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大笑了起来:“哈哈,恐怕你没这机会了!”说完七孔流血,身子一歪,到在了地上。 守在一旁的逢生蹲了下身去,探了下鼻息和脉搏,拱手禀报到:“禀报主子,此人已经身亡。” “嗯!” 独孤夙轻应了声,没在说话。逢生也不在打扰他,一扬手,两个侍卫轻手轻脚的把尸体抬了出去,他也随后跟了出去。 没想到他这一次居然找了那么多的杀手来,还公然的闯进睿府,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希望他死吗?独孤夙深邃的眼中,是一片一白茫茫的冰凉。 第12章莫名的身处林中 聂无晴醒来时已经是夜晚,她从垫着厚厚干草的“床”上坐起来,这是那儿,借着苍白的月光环顾四周,她现在位于一条小溪碎石岸上,旁边还燃烧着一堆熊熊篝火,小溪的两侧是密布丛林。 她不是应该在睿王府的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升这堆火的人是···手拾起还半披在肩上的一件浅蓝色的外袍,外袍的袖子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彩蝶,她的大概知道这衣服是谁的了!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 格香从树林里抱着一堆枯树枝出来,把柴火放到地上,高兴的扑到陈欢喜怀里:她头发有点凌乱,身上只穿着一件裹胸衣,而且还脏兮兮的,洁白的手臂也被荆刺钩出勒出大小不一的小伤痕。 无晴心痛的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此时她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心中除了暖暖的感动,更多的一种不由而生的幸福。 “咕,咕”聂无晴的肚子传来饥饿的咕噜噜叫声。 “小姐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 格香说着就转身要往林子走去,无晴忙拉住她:“坐下,我去!” 大夜晚的她一个弱女子在林中乱窜怎么样都不能让人放心,再说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她总不能坐享其成。她也要做出点贡献,而且她也不想吃素! “不行,怎么能让小姐···!” “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无晴打断格香的话,设了个结界只身进了林中。月色本来就不明朗,进了树林光线更的暗了几分。她小心翼翼放轻步伐,耳听八方眼观四路的寻找着猎物。 “啊!” 不好,一声尖叫打乱她的思绪,毫不犹豫的转身狂奔出林子。 树林外一只如牛般大的巨兔在冲撞结界,格香害怕的缩成一团,声音颤抖的驱赶道:“你走开,走开!”她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如此大的兔子,好可怕!小姐,你在那里,我该怎么办,呜呜! 聂无晴从林中飞了出来大喝大:“大胆妖孽,不在居地好好修行到出来乱害人,给你一次机会,赶快速速离去,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巨兔转头看向她,目露贪娄,清澈的涎水流了出来。前爪刨了刨地,速度惊人的向无晴扑去。 聂无晴速度也不慢,手中的剑在它扑上来时给了一刀,然后身子往一旁滚了去,单膝跪地。眸子深沉的看着巨兔,它身子上多了一条口子,腥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绒毛。它嘴咧了咧龇牙,露出一排尖长细利的牙齿,口里窜着粗粗的大气。无晴知道它喷怒了,没想到一个连人型都幻化不出来的兔精敢和她叫板,这是她想不到的。一般道行不够的妖精,遇到驱魔师都会避之不及,它还真是胆肥了。 “可恶的人类!”巨兔开口恶狠狠的道:“去死吧!” 凶猛的又朝无晴扑来,无晴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巨兔的背上,手中的剑快速的插进它的小脑,巨兔顿时剧烈的抖了起来。 反应太大,聂无晴直接被硬生生的抖落在地上。我的妈,痛死了!摸摸屁,揉揉腰,走过去拾起地上已经变回普通体型的兔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这可不能怪我!”聂无晴边说边开动拨起兔皮来。 不一会,一只肥美的兔子已经清理干净,被串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香喷喷的肉香味飘散而出。在过半会,金黄金黄的兔子肉已经完全烤熟,无晴用刀割了一只兔腿给格香。 格香拿着兔腿咽了咽口水,胆怯的问:“小姐,这真的能吃么!”刚刚她可是看见它变那么大,然后还会说话呢! 跟在小姐身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些怪事了,可每次她还是会被吓成软脚虾,胆子总变不大。 聂无晴也拿了一只兔腿,已经咬了一口,边嚼边笑道:“有什么不能吃的,又不是人肉!你要是再不吃我可就都吃完了哦!” 格香看到小姐都不顾忌的吃了,她也不在犹豫跟着吃了起来,还别说这兔肉还真的非常好吃呢。 聂无晴看格香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肉饱水足之后,夜渐渐深,格香已经困乏的躺在草床上睡着。无晴却毫无睡意的盯着异常红彤的月亮看,她心里很乱,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格香和她怎么会身在森山中了,她们不是应该在睿王府吗。 突然心口一阵钻痛,揪着胸口,身子卷成一团,左右打滚了起来。她突然想起了朝夕月的那一句:每隔月圆之夜的身体就会像被万只蚂蚁肯骨,千只毒蝎叮噬,万箭穿心难受··· 猛的抬头,此时月牙形的月亮已经变成红彤彤的满圆。朝夕弄,聂无晴在心底咬牙切齿的呐喊着这个名字。 “啊!”她痛得在也受不了,放声撕心揭底放声大叫了起来。 格香被吓得跳了起来,看到小姐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她慌张的跑过去:“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无晴努力的从痛苦面目中挤出一抹笑:“我没事,过,一会就好了!”说完就晕了过去。 “小姐,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格香眼泪模糊了双眼抱着昏迷的聂无晴哭了起来,有点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聂无晴从昏迷中醒来时天已经微微亮,格香守在她身边,眼睛红肿红肿的。 “小姐你醒了!”格香欣喜。 聂无晴已经恢复如初,已经感觉不到身上有任何的痛楚,昨夜里那剔肉削骨的痛仿佛做梦一样。 “我没事,香儿我们走!”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 “无碍,昨夜毛病犯了而已!” 小姐什么时候生病了,她怎么不知道? 第13章青言的诬陷 聂无晴和格香从林回到城里时已经是晚上,无晴把所有的配饰挡掉了,然后和格香一人买了一套新衣服,不过是男装。换了新衣服后才选一家酒楼吃饭。聂无晴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一是她们的衣服太脏,二她要去看一个老朋友,只有男装才方便。 格香抬头看着那匾额:“小···哥哥还是不要了吧!” “怕什么。”说完挺胸昂头的就进去。 格香一脸无奈尴尬的扭扭捏捏的进跟屁股后。 “站在!” 刚要踏进门的哥两个被一个看门大汉拦了下来。突然被拦下来的陈欢喜很不爽的撇了一眼他问“这位大哥有何事!” 大汉打量着这两人,身穿青色锦衣束起的头发是用一个银冠固定着,年纪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他竖起大拇指手指指了指里面和头顶上的匾额道:“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自然知道!” “孩子,看你们年纪也还小,要是图乐快活的地方的话找别的地方吧,这里不适合你们两个!”这可是京城最大最贵最高级的妓院,一般点的达官贵人是进不来的,也是消费不起的。虽然他们两看上去也像挺有钱的,可还是有点不符合入楼的基本要求! 格香虽然不想进去,不过被拦下她还是很气愤“这天下还有这种生意送上门来都不赚的道理,还真是奇闻!” “生意也是要看人做的,入楼者必须是锦衣玉帛金丝银冠的,二位请吧!” “你...”格香就怒火丛生的准备要发飙,但却被陈欢喜拦下了。 这丫头,跟她那么久性子还是那么沉不住气,一点小事就被气成这样。 聂无晴掏出一张银票放到大汉手中,大汉是个聪明之人,看到手中是银票态度忙转变的笑着解释道:“不是在下看轻二位,只是楼里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二位小哥年轻气盛,有些要求怕满足不了二位!” 格香听这解释后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处,无晴却不逊的玩味的看了一眼大汉道:“竟然来了,钱自然不会白花的!”说完起步要走,但又想起了什么,转身道:“对了,看一个人有不有钱不是看穿着就能辨出来的!” “我们走!” 聂无晴和格香一走进去,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鄙视的,厌恶的,惊讶的,各种各样的眼神都落在了两人身上。在普通人堆里聂无晴和格香的穿着确实上好的衣料,但一走进这醉生楼就显得特别的格格不入。别人的衣服都是金丝缠边,顶冠都是宝石金簪。有的狗眼看人低的达官贵人们开始冷言冷语起来。 甲:“好浓的穷酸味!” 乙“天呐,这那里的乞丐啊!” 配酒的艺女青言为了讨好客人便附和讽刺的道:“也不知道看门的做什么吃的,让这种穷鬼进来,弄脏了地方是小事,碍着了公子的眼那可就是罪过了!”说完还特地朝聂无晴看了一眼,不过正好撞上她嘴角的那一抹轻蔑的笑。 那该死的穷鬼竟然嘲笑她,他有什么资格嘲笑她,一枚穷鬼!你站这进来老娘今天让你躺着出去! “公子你先坐下,小女子先离开会!”青言嗲声嗲气的道。 “那小美人要快点哦,不然人就会想你的!”乙色眯眯的摸了摸把才放手。 聂无晴和格香两从外走进来,青言从里面出去,路本来很宽但某人却故意和他们走同条线上,当彼此越走越近时行成了碰头。 “公子你挡住了我的路了!” “明明...” “姑娘请!”无晴没等格香说完,大度很绅士的让出了路。 这人欺人太甚,明明是你挡了我们的路,明明那么宽的道不走却偏要和她们对着走这什么意思。小姐今天怎么了,像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客气什么。 “哼”格香很是不服气的,冷哼了声! 青言高傲的头起头大步离开,但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时无声无息的把一块玉佩塞到了格香的腰间。 在无晴和格香准备上二楼的时候外面冲进来十几名大汉将他们二人围住。 聂无晴扫了一眼这先人淡淡的道:“不知诸位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偷了我的玉佩!”青言恶狠狠的指着他们两道。 格香气得跳脚的道:“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哟,哟,瞧你那急样,做贼心虚了吧!” “我...” “姑娘有何证明是我们偷了你的玉佩,而不是别人呢!难到...” 聂无晴笑非笑的继续道:“姑娘一开始就知道知道玉佩是我们偷的!” 青言听他这么一说心不由得慌了神道:“你,你胡说什么,刚刚都还在,从你们挡我的路后就不见了!” “我原本是要出去买点东西的,我怕忘了钱袋没带便查了下,不查还好,一查我家里的传家玉佩不见了。”说这说这便雨花带泪的流了出来,青言长得本来就是个大美人,再加上几点泪点更让人心疼几分。 “小女子从小家就穷,玉佩也不值什么钱,但那是我家人留给我的东西了,我把它视为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就算落魄如此小女子也不成想把玉佩当来还生!” “没想到,没想到你们却...”越说越激烈,最后泣不成声的失声痛哭。 “真不要脸!” “就是,一个女子孤苦伶仃的已经够可怜了!” “还真人摸狗样!”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恶毒的话语和指责聂无晴不屑一顾,只不过,还真是替这女人感到可惜,这么会演,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这功力在现代应该能封影后了,还真是可惜了。 “姑娘口口生生说玉佩是我们偷,人证物证何在,如找不出来我就去告你诽谤之罪!” “你...你...我就是人证,物证肯定藏在你的身上!” “若在我们身上搜不出来呢!” “肯定就在你身上!” “若收不出来呢!” “不可能的!” “若搜不出来呢!” 面对聂无晴的一遍遍询问,青言不耐烦的指着格香道:“不可能的,我明明记得放在他身上!”话一出才知道说漏了嘴,看到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青言恼怒的道:“他们两个偷了本姑娘东西,还强持夺理的挖话坑污蔑我!把他们抓起来仍出去!” 十几名大汉你看我我看的,最后一名比较憨厚的大汉站出来,好言相劝道:“两位小哥还是请出去吧!” “哦,要是我不呢!”无晴淡淡一笑。 她其实也想为难他,只是想看看一个那么憨厚的办起事来的效率事什么样,发狠又是什么样...! “和她啰嗦那么多做什么,拖出去!” 看到青言那咬牙切齿的样,聂无晴才知道原来做鸡也可以这么拽啊! 看到涌上来的人格香忙跳出来护在前面,摆起架势冷道:“你们敢!” “哟,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还真热闹呢...”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大破了僵局。一身紫色裹身低胸裙外披粉红衫,头上插满了珠花,看上去三四十来岁。年龄看上虽大了点,但那慈目粉黛的装容让人看了也别有一翻风味。 “妈妈!” 青言见妓院老鸨木子莲过来忙走过去撒娇道:“妈妈,这两位小哥偷了我的玉,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哦,走待我过去看看!”醉生楼虽是妓院,但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她到要看看何许人也。 看到老鸨来大火都让道了一边,木子莲看着面前这一副随时打架的架势不由失笑道:“小哥不必紧张,楼里的姑娘说东西不见来我只是来查查是否有此事!” 格香气愤的道:“那是她无中生有,我们才不稀罕她的破玩意!” “你...”青言被他这话起结了,但由于木子絮在不好发作便做罢。你个穷鬼,有什么资格说姐的东西是破玩意,那块玉拿去当少说也有一百来两。 “若东西不是我们拿的呢!”此事在被格香护在后面的聂无晴冷冷的开口道。 “若是我们的不是,我们定会向两位陪罪便是!” “好,那你过来搜身!” “这...”木子莲有些迟疑了,她堂堂醉生楼老板竟然要干这种事,怎么的都有点有失身份! “你别太过分了!” “别人我信不过!” “那好,两位小哥得罪了!”木子莲走到格香面前面善恭维的道,怎么看都是个好说话的主。 “先搜我的身吧!” 挡在前面的格香惊呼:“哥哥!”天呐,小姐这干什么,堂堂睿王妃竟然给个妓院老鸨搜索,太过分了。 “让开...” “哦...”格香很不情愿的闪到了一边。 “你...”看清无晴的脸时木子莲惊讶万分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聂无晴面带微带着笑道:“有捞妈妈了!” 天啊,她怎么命那么苦啊,让她搜公子的身不是让她去送死吗,木子莲硬着头皮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胡乱摸了两人一圈后,并宣布二人身上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会不见了。 “妈妈...”青言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木子莲那吃人伶俐的眼神让她生生把话吞回了肚里。 “今天由于一些小误会弄得都不愉快,今天大伙想吃什么玩什么都尽情点今天所有东西给大家打个四折。” “好!”木子莲一宣布完下面一片欢呼,要知道这里的消费不是一般的贵。 “至于二位小哥,能否邀请二位上楼一坐,老身好让几位姑娘伺候二位以表歉意之心!”呼,下面一听二楼,个个都炸开了锅,要知道醉生楼的二楼可是多少人拿着钱排队排个几天都不一定预约到房。醉生楼在世人眼里是个烟花之地,但二楼却是文人雅士的聚谈之地!上面的姑娘不但长得貌美如花,个个也都是满腹经纶的才女,今天却便宜了这穷酸小子。 聂无晴笑眯眯的道;“妈妈盛情款待,岂能辜负之理!”哼哼,让你们羡慕嫉妒恨去吧! 第14章李代桃僵 二楼玄月隔 “妈妈!” “进来!” 青言推开门,慢慢的走了进去,玄月隔可是妈妈的房间,不是一般人随便能进的,此时的她心底像个无底洞忐忑不安。 “妈妈!” 木子莲冷冷看了她一眼:“向公子认错!” 什么,妈妈竟然让她青言向一个穷酸鬼认错,究竟使了什么招。她不服。 “妈妈青言何错之有,明明...” “啪”还没说完,一个狠狠的巴掌落在了青言的脸上。 “执迷不悟,公子的一根头发都比你这破玩意值钱多了!”说完拿出一块玉向她仍去! 虽被一巴掌打得头昏眼花,但脑子还是灵光的。妈妈平时虽然严厉,但极少对姑娘们动怒,也很少对人阿谀奉承,莫非这是一个微服私访有钱是的主。若能讨他开心了说不定还会看上她呢。 青言忙跪下来弱弱的道:“公子,青言错了!” “若非下面那些纨绔子弟瞧公子不顺眼,逼小女子做这样的事,就算借小女子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还真是个能跌倒黑白之人,这种敷衍趋势狗眼看人低的小人她聂无晴最看不起了。 “我可没看到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公子...我...”面对聂无晴冰冷的质问,青言哑口无言的不知如何辩解,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看到青言那副嘴脸索性懒得和她废话道:“莲姨,犯了楼里的欺客之规,如何处理不用我说了吧!” 欺客之规,鞭三十,逐出楼,青言吓得一脸苍白的跌在地上。不,三十鞭下来虽要不了命但那丑陋的巴定会陪她一生,还有要是被赶走了,那她钓金龟婿的岂不成了泡影。 木子莲冷眼看了青言一眼双手轻轻“啪啪”互拍了两掌,一身黑色劲装的大汉不知从那冒了出来。 看到这两个人时青言真的害怕了,不,她不甘心! 青言一边爬过去向聂无晴认错的道:“公子息怒.青言错了...” 木子莲黑着一张脸道:“带下去!” 青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知道,平时在姑娘之间挑拨离间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楼里的姑娘有的毕竟太单纯了,不知人心险恶,需要这青言来做陪衬,只是今天在小姐面前做出这种忤逆的行为已留不得。 “玉不琢,不成器。但玉琢太久了反而会影响了原来的本质!”聂无晴淡淡的开口。 她知道木姨为何要留这样的一个人在楼里,只是这种人留久了某些事就适得其反了。 “是我疏忽了!”木子莲惭愧的低下头,但片刻抬起头,有点疑惑不解的道:“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疑问词,难道她此刻不该在这里? “我···” “妈妈!” 聂无晴准备作答时,一名丫鬟匆匆的的的闯了进来,门都没记得敲! “妈妈,公子,格香公子晕到了!” 聂无晴和木子莲愣了下,刚刚让人带下去休息的时候不是还神清气爽的么,怎么就病了? “带我去看看!”聂无晴心情有点急切的道。 “是!” 无晴跟着丫鬟来到了另一间别致的房间,刚踏进门,正在把脉的年迈大夫收回了手起身道:“这位公子一切都正常,只是身子气虚不足,老夫开点药调理下就好了!” “有劳赵大夫了!” 也跟着来的木子莲塞了一锭银子到赵大夫手上,转身对身旁的丫鬟道:“小红送下赵大夫!” 其实赵大夫就住他们楼的斜对面根本不用送,叫小红跟去主要是去拿药。 大夫虽然说没什么事,但是聂无晴还是不放心亲自把了一次脉,确实是什么大碍。她松了口气的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中的格香,她里有点心痛。 木子莲看着一脸愁云的无晴,便出声安慰道:“小姐,你放心,姑娘她没事的!” “我知道” 格香跟她也有五年时间了,她为人忠实性格也挺大开朗的,相处这么长时间下来聂无晴早把她当成了姐妹。看到格香这个样子,她心里自然不好受。 正在二人你慰我愁时,整齐有规律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这间房是靠在繁华的街道旁的,哚哚如雷贯耳洪亮的脚步声让聂无晴的耳朵嗡嗡作响,她甚至感应得到从楼下地上传来的阵动,若不是听到外面传来一些花痴的碎言细雨耳语,她都要误认为有地震了。 “好气派呀!” “睿王好帅呀!” “要是能得到王爷一眼青睐,我就算死也无憾了!” “呸,呸,就是这衰样,王爷要看也是要看我这样美貌如花的!” 声音虽然很小,但聂无晴从小就是个练家子,她们的话,她听得可是清清楚楚。不用猜也知道外面的人是独孤夙了,从这脚步声听来,大概是一支上百人的队伍吧。她失踪一天一夜,难道是他亲自带人在找她吗? “睿王妃还真辛福,听说,今日进宫给太后拜寿,太后甚是喜欢,特地让皇上加为封镇国王妃!!” “你听谁说的?” “不告诉你,哼!” 外面的女子又是一阵叽歪,不过随着步伐声的越来越近,外面的议论声都停止了。 太后拜寿!聂无晴终于明白莲姨刚刚那句话为什么会那样问了!只是,睿王妃,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就进皇宫了?带着疑问,聂无晴走到了窗边,轻轻打开了一条小缝隙。 独孤夙一袭锦衣白袍骑在白色的宝马上,高高束起的乌发带着一个银冠,冠上点缀着一颗洁白的宝石,让他看上去更加的高大上。他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辆四面“无挡车”。什么叫无挡车呢,就是马车上只设置了座位,四面没有遮挡的门,头上是一个用四根固定的柱架顶起来的车盖。设计虽然打乱了古代马车的一惯风格,但是四面还是挂满了琉璃苏布作为遮挡,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长啥样。 穿着铠甲的侍卫队也紧跟在马车的左右两侧和后面,他们的步伐整齐一致很完美。 看到这阵势许多老百姓多纷纷的早就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有权又势的人果然不一样,无晴感慨起来。 队伍顺着聂无晴的视线越走越近,都快到她的窗下面了,但还是只看到端装坐着的隐隐倩影。唉,看来是看不到里面的人长什么样了。正失望之际,一阵微风吹来,将一块琉苏布掠起。 聂无晴愣住了,虽然刚刚就那么一瞬间,她还是看清了里面那女子的容貌,那是一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而此时马车的侧旁也多了一个清秀丫鬟,那人是格香,不应该说是长得像格香的人。 呵,怪不得她和格香醒来就在荒郊野外,原来是有人算计好了的,要李代桃僵!是独孤夙设计的,还是另有他人。是独孤夙的话,为何不将她们斩草除根?难道就不怕她们回去揭穿“她们”? 若是他人,那又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能进睿王府堂而皇之的换人,想必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不可能等真正的睿王妃回去揭穿她们。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那人不杀她们灭口呢?堂堂战神独孤夙也没发觉那人不是真的睿王妃吗? 想了下,无晴暗自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发现吧。她和格香呆在睿王府都没有到24小时,除了独孤夙都和叶妃,还有那两个侍卫,其他人都还没来得及接触呢。而和这几个人接触的时间甚短,就算没人发现也是正常。 一连串的疑问让聂无晴有点头疼,她虽然很想离开睿王府,但绝对不是这种被人顶替,调包的方法。谁知道对方安的是什么心,要是用她的身份干了什么坏事被抓到···轻者遭殃的只是她们,重了就会牵扯到整个聂家。所以她是绝对,绝对,不能容忍别人顶着自己的样貌在作威作福滴。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她也要等格香恢复了才能回去。 无晴在暗自想着一大窜事时,感觉一道冰冷的寒光向她投来。无晴感受到了视线,本能的随着感觉看去,眼睛正好对上独孤夙投来的视线。聂无晴被吓得魂都差点飞出来了,“啪”的一声赶紧把窗关上。她的心砰砰的害怕跳起来,不怕,不怕,他没看到。 咦,她为什么要怕啊!无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聂无晴一系列惊慌反常的动作,木子莲问。 木子莲本来就是个武林高手,刚刚外面的人说的她都听到了。她还一直人为是宫中宴席散得快,小姐才有时间来这里的,没想到进宫的是另有其人。以小姐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无晴知道莲人是个聪明人,也就不瞒她了,把自己遭遇的事和她说了一遍。 “那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无情耸耸肩道:“凉拌咯!” 额,木子莲一脸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有心情说笑。 “敌在暗,我们在明,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见招拆招了!” 木子莲心情暗沉了下来,连小姐也不知道对方是谁,看来还真的只有见招拆招了。 第15章 原来是他 “妈妈,药好了!” 两人聊天中,一个丫鬟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道。 “进来!” “我来吧!!”聂无晴从丫鬟的托盘中拿过药碗,坐到床边舀起一小勺药汤送到格香口中。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好的作用,格香才喝了一口就醒了过来。 “香儿,感觉怎么样!” 无晴高兴的叫着她,但很快的就发现了不对劲。格香是醒了,但是表情呆滞,两眼发直睁睁的盯着她,眼珠子看不到焦距。无光不成影,无影不成相。 她的笑隐了下去,把药递给了还站在旁边的婢女淡淡的开口:“你下去吧!”药才吃了一口呢,婢女虽然疑惑但也还是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也顺手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聂无晴食指探向格香的灵盖,片刻才收回。 木子莲看到她的举动后有点吃惊的道:“小姐,格香这姑娘是...!” “主命魂没了!” 命魂乃七魄之根本,七魄乃命魂的枝叶。魄无命不生,命无魄不旺。木子莲虽然不是修行者,但小姐是驱魔师字面上的一先阐述她是懂的。命魂是人身的主魂,若魂没了就是活死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无晴沉思起来。格香在玄月隔的时候都还好好的,那么也就是说她的出了玄月隔后才丢了魂。 一般丢魂有两种情况,一是被吓飞了魂,二就是被强行勾魂。被吓又分几种,人吓和鬼怪吓。格香胆子不大但也小不到哪里去,人是不可能吓到她的,至于鬼怪么,她没有感觉到有不干净的东西。 第一种排除了,那么第二种可能性就大了。勾魂分阴阳,阴就直接排除,原因简单,阴司勾魂的鬼差(就是指阳寿尽的人)不会只勾一魂,要是脏东西勾的话也不可能只勾命魂,邪恶的东西都是贪娄的,遇到食物是不会只咬一口就丢了的。 阳,就是指活着的人,利用法术强行将人的命魂勾出来?勾人魂魄的的事对魂主伤害是很大的,正道人士是不会做的。但是她知道有一种邪术,就是专门勾人命魂来练功的。 阳间勾魂术分近距离和隔空吸魂法,隔空吸魂法很便捷,只要你想勾谁的魂,只要有被勾魂者用过的东西,都可以在别的地方进行操作勾魂。这方法虽然方便,但耗法力还会残留下邪气,容易引起同道中人的注意暴露自己。近距离勾魂要于被害人接触,这个方法不会耗掉自己的法力,而且只要现场处理得妥当,根本就没人怀疑。屋子里没有邪气,很显然勾魂者是用了近距离的勾魂术。 “把带格香来房间的人叫来!”聂无晴急忙道。 “是!” 木子莲匆匆出去,不一会就带了一个丫鬟进来,这个婢女就是小红。聂无晴打量了她一眼,她远远的站在不远处,微低着头不是很自若,但这也不是害怕,而是古代里作为丫鬟对主子恭敬的良好态度。 聂无晴在她身上看不出任何不妥的痕迹良久开口道:“你带着她来休息的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小红摇了摇头:“没有!” “那进了房间后呢?” “没有” “那你是怎么样发现她晕倒的?” “没,没···有!” 面对绷着脸接连发问的聂无晴,小红紧张的手紧拽着衣角,小嘴剧烈得颤抖得话语不分了。 聂无晴也意识到吓到她了,脸色缓了下了许先,语气柔和的道:“没事的,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放松!” “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她晕倒的!”无晴指了指床,语气放到平和。 “刚进房间公子就直接晕倒了!”小红诺诺的回到。 没有异常?聂无晴看着小红诚恳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话谎!突然想起了某个人忙问道:“那个赵大夫是格香晕倒后才去请的么?” “不是,楼里的赵姑娘生病了,他是来帮赵小姐看病的。刚刚带公子回房休息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了他,然后···!”丫鬟小心翼翼的回复。 “赵大夫是住那里的?” “楼外,两百米开处的斜对面十字药铺。”木子莲有点纳闷,难道小姐是怀疑赵大夫! “帮我看好她!”木子莲想的没错,聂无晴就怀疑他了,丢下一句话就往门外冲了出去。 “小···!” 木子莲开口想叫说,她带她去,可唇刚微张,聂无晴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聂无晴一口气的跑到十字药铺门口,药铺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光,不是很亮。无晴小心翼翼的踏了进去,她刚进屋,身后的门啪嗒的猛烈合上,同时也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这么久才来,我还真是高估了你的智商!”语气充满了轻视。 聂无晴吓了一跳的猛的转过身,看到咫尺皱巴巴的脸时,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站直身子戒备起来。 从他那轻蔑傲慢的话来分析,这不是谁倒霉就被勾魂那么简单了,这一切都是蓄意为她安排的了。 “你是谁?” “哈哈,两日不见连本公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么!” 说完赵大夫的脸开始慢发生了变化,皱巴巴的皮肤慢慢的收紧,暗沉的老年斑也淡下去,换而代之的是一张洁白如润俊美的脸蛋。 “朝夕弄!” “呵呵,记性不错,可惜就是笨了点!”朝夕弄笑得一脸灿烂,语气带着点惋惜。 聂无晴脸色暗了下来,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朝公子大费周章的找小女子,不知有何指教。” “闲情了那么久,是不是该做事了!”语气清凉淡薄。 做事,聂无晴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但她压根没想帮他办那三件事,解药早就让灵鸽带去虚拟峰给师傅研究了。不过师傅还没回复是否研制出解药时她还是不能惹他,要事连师傅对研制不错解药那她不就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想来思去,无晴一副孙子样讨好道:“是,是,朝大瞎交代的事小女子一定尽快的完成,嘻嘻!” “最好如此!过就算本公子能等,她不一定能等得了!能不能救她就要看你的速度了。”话一说完,一个魂魄从他的袖中飞了出来。 看到格香的魂时聂无晴一脸欣喜,可见到朝夕月手上攥这一条红线时,她的脸色黑了下来。线的一头在朝夕弄手里,另一头却像栓小狗一样的绑在格香的脖子上。困魂线,这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有阴阳眼的人才看得到。 聂无晴很想冲上去救回格香,但是却不能妄动。困魂线对于魂体来说就是一个地雷,只许轻轻一动,格香就会魂散。她忍着怒气瞪着朝夕弄,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怕他早死了几百次了。 朝夕弄看她一脸的黑暗的脸色,心情畅意的道:“若是她有什么不测也只能怪你自己了!” 是了,如果七天内格香的主魂不回体,就算阳寿未尽也得死了。死后将会被冥役带回冥界,但却不能去投胎,只能在冥界飘荡做孤魂野鬼,直到阳寿尽才能投胎。可是七天,那里够时间。 “朝大“瞎”,看您就是个世外高人,也知道这妖鬼藏身栖地又不菜市场,随便就能找到的!您看能不能先放了她!” “你觉得可能吗?”朝夕弄讽刺的反问道。 不可能,聂无晴诚实的摇摇头,但要是他良心发现大发慈悲,放了格香呢!这么一想又点点头。 朝夕弄对他摇头又点头的动作感到颇为有趣,突然有种想了解她心里到底是相信他会答应她的条件呢,还是不相信呢。 朝夕弄突然被自己的这莫名的想**了下,不过脸上确没表现出来。 “你若不去找,难道它们会送上门来不成?不过,照你这样的智商想要一下子找到这三样东西似乎有点困难,这样吧,我也不太难为你了,只要找到其中一样我便放了她!” 握草,不为难你妹,这说得那么轻巧,你到是自己去找啊!聂无晴在心里大骂。 朝夕弄犀利射向无晴,而后把一张柔滑薄润皮肤色的东西扔给了她:“把这个带上,以后你就叫蛹蝶了!” 聂无晴愣了愣看着手上的人皮面具,随即之前堆在心里许多疑问迎刃解开:“原来一切都是你!” 让人假扮她在睿府,掳走而不杀是因为让她替他办事。只是陈欢喜还是有点不解,不是种了他的毒么,直接要她尽快行事就好了,何必在大转周张的还要用格香来威胁她。可能其中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朝夕弄很急需要这三样东西,而这三样东西似乎只有她才能办到。 朝夕弄一脸无邪的左右打量了她,一副不可思议的道:“哎呀,变聪明了呀!” 聂无晴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不服气的解释道:“我本来就挺聪明的!” 朝夕弄眯起眼睛,嘴角浅浅一勾:“可就是你的这点自作小聪明害了你身边的人!最好不要再玩什么把戏,本公子的忍让是有限的!”不要以为她弄的小九九他不知道,他只不过好奇,她求助的人会是什么样,不过更多的是期待,期待这天地下是否真的有人能解他的毒。 语气不温不火,可里面却透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胁。聂无晴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看着朝夕弄,他此时已经坐到不远处的一张躺椅上,翘起腿有一下没一下的闭目养神摇着椅子。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但若知道了什么的话为什么他的反应那么平静,难道就不怕她真的研制出解药! “时间不等人,怎么,不想救人了!!” 正在聂无晴的拿捏不准他的想法时,朝夕弄淡淡的开口好心的提醒了她。 “那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 聂无晴被这一提醒,也注意起时间的重要性起来,带上人皮面具,开口道辞行挺胸离开了药铺。不管怎么样,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格香救回来。 第16章有所发现 醉生楼里,木子莲在格香屋里左顾右盼的。小姐都出去也有个把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正当她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时,门突然被推开,一身墨色轻装男子走了进来,长得眉清目秀,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裹。看他这样子,身边又没有姑娘陪,莫不是认为这是客栈? 木子莲眉毛微皱的道:“公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外面的人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能让别人乱闯的。 男子看了一下房间,若有所思的认真道:“没有走错呀,就是这里!” “这位公子,你真的是走错房间了!”这是她的地盘,是不是他的房间她会不知道么。 “没错的!” 见他冥顽不宁,木子莲失去了耐心脸冷了下来:“公子执意如此,老身只好叫人来请你出去了!” “哎呀,是我啦,莲姨!”见木子莲要动真格的了,聂无晴不玩了,一把撕下面具。 “小姐,你又顽皮了!”木子莲摇了摇头,她居然没认出是小姐来,还真是有点失败。 “以后我就用这张皮了,可不要又认错了哟!”聂无晴一边说一边又把面具带上。 “呵呵,是不是又要准备闯祸去了!”木子莲打趣的道。 无晴翻了下白眼,什么叫又要闯,天地可鉴,她之前易容出去都是斩妖除魔行瞎仗义好不。不过这次不是她自愿去闯祸,而是被人逼的。 “莲姨,现在能马上帮忙找得到十几个身强体健胆大男子吗?” “可以的,我这就下午安排!” 木子莲的回复让聂无晴欣喜,要知道,找十几个人容易,但有着条条框框却要马上找到的,却实是有点难。 木子莲退了下去,小姐可是对她有救命之恩,现在又还给这么大的醉生楼给她打理,对她可是有再造之恩呐。要是她连这么小点的事都办不了,那岂不负了小姐的恩情。 木子莲以前是一个杀手,她不想在过那种整天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生活,于是就逃离了组子。可是组织里只有死人才能离开,她一直在被追杀。当受重伤奄奄一息时是聂无晴救了她。养好伤后,她被安排到了京城,换了个身份生活着。为了报恩,木子莲暗自也训练了一支护卫暗中保护她,当然这一切聂无晴是不知情的。养兵一日用在一时,是时候让他们出力的时候了。 木子莲出去后,聂无晴把包裹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把里面的都东西拿了出来罢好。这里面是黄纸,笔砚,还有朱砂。聚精会神认真的画起符来。窗外某个人站在一座顶楼上,冷眼看着屋里的沉潜起伏的身影!嘴角勾起浓意的玩味,她中毒这几日都没看到她那么的“勤快”过,看来她还真的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都重要。 朝夕弄很庆幸当时没把那小丫头杀了,否则他可能就不会看到她如此积极的一面了。 突然很期待,期待看到她累成了狗后最后却一无收获伤心的样子,呵呵····· 一个时辰后,聂无晴在一个丫鬟的带路下匆匆来到了醉生楼的一个宽阔的后院里。此时木子莲已经准备好了十几个人,他们整齐的站成一排。 见到聂无晴来时,木子莲迎了上去:“公子,人已经准备好了!” “嗯,辛苦了!” 聂无晴轻应了一声就打量起面前的这些男子起来,然后抱拳施礼:“各位兄台好!” “公子好!”他们齐声回应。 个个都是人高马大,每人穿的衣服都是普通寻常百姓装。但从他们站得笔直的躯干,和那整齐排列的有致,面容目神态无波澜。 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必定是被训练过的。无晴有点奇怪,莲姨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找得这些人的。算了,管它的,有比没有的好,再说有武功底子的人去办事,好过不会武功的好。 彼此客套的来回一个响应,大家算是互相打招呼了。聂无晴清了下喉咙道:“小弟这么晚找大家来是有一件急事相求,希望各位能好好配合,报酬方面小弟是不会亏待大家的。” “公子吩咐便是!”队伍中的一个满里面侯腮的男子出声。 聂无晴点了下头,点起了人数,一共有十六个。据莲姨提供地图和所诉,东南城郊外各有一片深山老林,西北面则是一处极大的乱葬岗。无晴把人分成八组,每组两人。东南西北就用了八个人,剩下的八个则分到传言有妖魔鬼怪的周边城镇乡村去。 等她说完后,大家有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谓的急事就是要让跑到乱葬岗还要一些深山老林去转悠,然后还给了他们每人两张符。 “这黄色的是平安符,另一张绿色嘛,你们就不用知道是什么符了,只要知道这张绿符自动燃起就不得在往前走,必须原来返回来通知我,可都记住了!”聂无晴认真而又严肃的说。 大家觉得公子要他们做的事有点超乎常理,这符真的会自动燃?虽然心中不解,但是他们却是不问。 “记住了!”大家异口同声的回复。 “那就辛苦大家了,行动吧!” “是!” 木子莲突然明白小姐为什么要求体健胆的人了,因为精气旺足脏东西不敢靠近,二胆小的人很难胜任。 十几个人领命后都纷纷退了下去,木子莲看事情也处理完了走上前道:“小姐,时间也不早了,早点歇去吧!” 现在都一更了,看到聂无晴一直前后的忙个不停,看得她心疼。虽然聂无晴什么也没对木子莲说,但是她知道,格香姑娘的情况很不好,不然小姐也不会如此急的安排。唉,小姐就是这么善良,为了一个丫头都能如此的尽心尽力。 “嗯!” 聂无晴跟着木子莲来到了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房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上躺到床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她在想,从出嫁来接连不断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难道今年是她的倒霉年吗,不对呀,这又不是她的本命年呀!算了,不要再想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等待他们的消息了,若精沛养不好,接下来还怎么战斗。 聂无晴抛开胡乱想的思绪,放平了心态,慢慢进入了梦中。 几天后,一座偏僻幽静的宅子里,无晴打坐在床上修炼,门就被人轻轻的敲响。 无晴睁开眼睛,收了功开口道:“进来!” “小姐!有情况” 木子莲站在门外禀报。 “真的吗!”聂无晴惊喜万分,五天了,今天终于有消息了。 “有一组人在彭家镇遇到了袭击!” “他们在那儿,我去看看!” “在前厅!” 无晴和木子莲来到大厅,一个丫鬟正在帮一名男子清理伤口。他脸色发黑,手臂伤有几条长长深可见骨的伤痕,伤流出来是血也是乌黑的。 “见过公子,莲姐!” “你下去吧!”聂无晴开口对丫鬟说。 可她还没帮这位大哥清理还伤口呀,不过主子都开口了,她也只能照做退了下去。 那名男子见他们来了,想起身来行礼,但还没等他开口,聂无晴一个快步冲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封住他两肩的穴道,拉起他的受伤的手臂,另一只燃着灵符手往男子伤口贴了上去。嗞,只听像在热油炒菜时下锅的声音,随后就飘散出浓浓的烟。 一连贯的动作很快速,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伤就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让他冷汗直飙,“嗯!”疼痛得不由得让他发出了一声痛苦是**。 聂无晴也不轻松,当她放开手时额头也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等捂着的手不在冒烟雾了,她才把手拿开。 男子好奇,不知道公子这是做什么,不由得看了一眼伤口。他惊奇的发现,伤口竟然结痂了。不但如此,之前脑晕目眩的头清醒了,原本发黑的身体变回了正常颜色。 “你的另一个火伴呢!” 男子还浸在惊奇中时,聂无晴冷冷的出声问。 “他,他···”男子瞳孔收缩一脸惊恐的努力挤出三个字:“他死了!” “怎么死的?”无晴紧逼问道。 怎么死的,这句话让男子不愿回答,但却又必须回答。咬了咬牙,唇齿发抖得厉害的开口道:“他,他被,被妖鬼杀死了!” “真的,他真的被妖怪杀了!”男子怕她们不相信,再补充了一句。 “绿符燃了吗!” 男子被这一问,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燃,燃了!” 聂无晴闭了一下眼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绿符是验瘴符,只要一遇到道行高的鬼怪,一里之外就会自燃发出警告,同时也会形成一个盖住活人身上的生气,形成一个保护膜,给人逃离的机会。可如果不及时逃离的话,半柱香的时间生气就会被释放出来,脏东西就会找上来。而黄符只是普通的辟邪符,对道行高的鬼怪根本没用。那一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还真是他们的写照。 (铛啷铛,又木有期待后面的节章涅,哈哈,期待的让我看到你们手中的花花,还有收藏~~~美美才有动力码字泥,么么哒,不然我可要打滚,你们家哭鼻子了) 第17章诡异的地方 “你们是不是把公子的话当耳边风了,当时不是交代过当绿符燃起就必须回来禀报的吗!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等伤好了就离开吧”木子莲冷冷的说。 男子顾不得身上的痛,扑通的跪在了地上:“莲姐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就一介武夫而且还是被人栽赃陷害的通缉犯,离开了这里他还能去那里呢。 木子莲对他的请求却是无动于衷:“我不需要连上级说的话都无视的下属!”“公子,求求你不要让莲姐赶我走,我错了!”见木子莲态度僵硬,忙转身向聂无晴求救。 “莲姨,就算了,绕他一次吧,你要是赶他走了,你又少一个属下了!”聂无晴虽然搞不清楚情况,但归根究底也有她的一半责任,要是和他们说清楚就好了,也不会害了人家。 木子莲看小姐都开口了,她也不好再出声赶他走了,只能叹了口气:“罢了,看在公子份上就算了,下不位列!” “谢莲姐,谢公子!” “好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吧!”聂无晴扶起了他道:“对了那符燃的地方是那里!” “彭家镇!” “咦,之前好像没标有这个地方吧,也没有分配你们去那里吧?怎么跑那里去了!” “我们..” 男子刚要说明原由,就被木子莲夺先开口:“彭家镇在城北郊外十五里处,十三年前那里发一次瘟疫,那时天下还动荡不安,官府没有太多精力来管,但又怕病蔓延,所以朝廷就派人用火将整个镇子烧得一干二净。而去北面的乱葬岗正好要经过彭家镇。虽然那里死过很多人,但也到没听到传出过什么怪谈异论,所以就没有向公子汇报。” “这样啊,那我们过去看看!”无晴轻描淡写的说。 “好!” 男子看着他们走出去的背影,他有点不明白,明明彭家镇才是传言鬼怪最多的地方,莲姨为什么要瞒着公子呢。 走出门口聂无晴突然想起忘记交代那男子一些事了,忙转过身交代道:“对了,这两天好好的休息,有太阳就出来晒晒!”转过身时正好对上他疑惑的表情,这让无晴的心微微浮了起来。 木子莲走在前带路,绕过几条曲曲弯弯的小山路,却还是没看到彭家镇的影子。 “小姐,我们歇一下吧!” “可以!”骑着马跟在木子莲身后的聂无晴拉紧马缰,一个翻身,干净利索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木子莲也把马栓在一旁,拿出一壶水,朝着坐在树荫下休息的聂无晴走去。 “小姐喝水!” “谢谢!” 聂无晴拧开盖着,准备往嘴里灌,但突然又停顿了下来。 “小姐,怎么了!”见无晴没喝,木子莲忙问,声音带着点急切。 聂无晴笑了笑:“莲姨,我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吧,对我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那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背后搞小动作了吧?”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她一直就带着自己瞎走。她们骑的可以千里马,区区十五里路用得着从中午走到黄昏,瞎吧! 木子莲先是一愣,然后不可否置的点点头。 “说吧,什么原因!”无晴说完手中的水壶轻轻一偏,水哗啦哗啦的从壶口中流了出来。她可是大夫,还敢在水里下**,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木子莲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彭家镇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镇子,之前也有许多的能人异士闻名而来,可进去的人都没有再出来。莲姨不想你为了一个丫头冒这个险呐,小姐!” 聂无晴听这话脸沉了下来:“莲姨,格香虽然说是我的贴身丫鬟,但我们的感情如姐妹,更何况她是因为我才被人害的。你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吗?” 木子莲被说得也羞愧起来,是呀,要事格香真的有什么事,想必小姐这辈子良心也不安吧。 “对不起,小姐!莲姨这就带你去!” “你已经浪费了我太多时间,就不必劳烦你大驾了,我会自会另寻他人带我去。”聂无晴硬生生的说完,就垮上马飞奔往原路返回去。 木子莲的心像被浇了一盆冬天里的冰水样,从头冰到脚,小姐第一次用这样冷冷的口气和她说话!等她清醒来时,已经没有聂无晴的身影,只有那漫天久久不能散开的卷土飞尘。 对不起莲姨,如果彭家镇真如你说的那般可怕,我又何必带着你去冒这个险呢。已经有一个人丧命了,绝对不能在让人为她而出事了。 聂无晴一边心怀歉意,一边不停的快马加鞭的在小道上奔驰,突然一个人影映入眼帘,“吁”惊慌的忙拉住马缰。马缰拉扯得太过于紧,相当于急刹,马儿顿时受了惊。一阵乱步狂蹄,随后狂奔乱跑串了起来。 聂无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也慌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紧紧的攥着马缰。在惊魂未定之时,坐在马背上的屁股和两垮已经离开了马,然后整个身子以最极速的速度不停往下坠,两耳传来呼呼的风声让她耳朵生痛,顿时吓得她哇哇大叫起来。 “啊,啊!” 华丽分割线& 夜近黄昏,六个人骑着高大的俊马在空荡荡街道上,蹄嗒的马蹄清脆嘹亮,为首走在前面的是面瘫神独孤夙。 “主子,我们又转回来了!”说话的是逢生,独孤夙的右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已经在这个无人镇转了几圈了,却还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口。 独孤夙唇紧抿着,眉头皱成一条线。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其中包括破解机关术,可是此时却是没有看出这是什么机关迷阵? “再走!”他淡淡开口,踢了下马的腹部,继续向前走去。 王爷都说走了,后面的几人自然也得紧跟其不舍了。 只是他们没走几步,奇怪是事发生了,一股浓浓的雾气从四面八方弥漫而来,伸手都不见五指。这雾来得太诡异了,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拉紧主马缰,愣愣的站在原地。 “噹!”这是一个敲锣的声音,随着这个锣声响起,雾渐渐散了去。等雾完全散去后,他们居然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前,云宅! 匾额二字中间挂着一朵大白花,门墙两边也各种挂一朵。半掩关着门的宅子里飘散出烧香蜡时的浓烈味道,更是给此情此景多添加了几分凄凉。大家的心情也是被场景的气氛给渲染了,心中一片荒凉。 “去问下路!”独孤夙开口道。 “是!” 一个侍卫从马背上翻跃下来,朝着紧闭的门跑去。 独孤夙打量了下这云宅,发现贴在门的对联字不应景!上联:大驾光临门第耀下联:良辰吉聚主宾欢横批:喜气盈门 这样的面前装扮怎么看都是在办丧事,怎么会是一副结婚的对联,独孤夙心中很是疑惑。 “咚,咚”侍卫拉起门环,敲了两下门。 手刚敲下去,门吱的一声就被打开。开门的是个驼背的老太婆,偏着头看着站在门前的人,声音低沉的道:“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打扰下老人家,我们迷路了,能请老人家指点下,怎么样才能走出这镇子呢!” 老太婆扫了下不远处的几人,神色无波无澜开口道:“今日是我们主人的大喜,几位竟然来了就喝杯喜酒再走吧!” 老太婆话刚说完,转身进了屋,也不管他们是否跟来。 “王爷,她···” 侍卫返回到独孤夙马跟前,想禀明情况,独孤夙却已下了马,往宅子走去。在他们进门后一刻,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门自动的重重被关上。 “锵,锵”几个侍卫都把出了剑,把独孤夙围护在了中间,警惕的看着四周。 “几位莫惊,这门常年失修,只要有点风,它都会自动的关上!”老太婆沉声的开口解释。 风,呵,好滑稽的理由,就算长年失修也不能把门吹关得死死的吧,更何况这里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一毫的风。如此诡异的环境,他到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 独孤夙手轻轻的一扬,侍卫纷纷把刀剑收了起来。 “是我们多心了,还请老人家见谅!” 独孤夙报拳给她陪了个不是,然后向喜堂走去,几个侍卫有两个在门外守着,其他的也都跟了进去,这地方实在太诡异了,他们不得不防。 此时喜堂里挤满了许多的人,见他们进来,屋子里所有的人眼睛充满了恐惧,个个不由得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有这么可怕么,独孤夙心里苦笑! “吉时已到,有请新人入堂!”一个沙哑却宏厚有力的声音响起。 话音一落,白花花密密麻麻的花瓣从天而降。伴随着花瓣的飘零,一白一黑的身影从门缓缓的朝喜堂走来。 新娘盖着头盖,看不到样子,一身洁白的大白莲裙,长长的拖在地上,她的身旁是一身黑色男装的新郎。新郎长得其貌不扬,一个字丑! 真正二人进门走到喜堂中央后,驼背老太婆开高声喊道:“一拜天地,拜!” (铛铛,王爷的背影都粗来了,打滚耍赖求票票,求收藏,求砸花,求推荐···求票票,求收藏,求砸花,求推荐,求票票,求收藏,求砸花,求推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亲们多支持下哈,这样我才有力气加更,么么哒!) 第18章大闹鬼婚 新郎和新娘慢慢的跪了下去,正要往地上磕头时,“嘭”的一声,屋顶穿了一个洞。一个物体从天而降,直接把正要磕头的新郎压趴到了地上,随即化为白烟消失了。 独孤夙心对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人不是很惊讶,让他惊讶是被砸中的新郎呢?同样惊讶的还有他身旁的侍卫。 嗯!物体坠落撞击声和一个闷哼声!聂无晴腰酸背痛,感觉整个骨头架都快散了的躺在地上。 疼死了,呜呜!不过摔下来没死还真是万幸。阴气,一股强大是阴气让她顾不得身上的痛,蹭的一声跳了起来。 眨了眨眼扫了一下四周的景象,顶头中央大梁上挂着一朵超大的黑色花球,同色的流苏从花球的四周延伸,最后那些流苏的尾末都在屋沿边无形的收隐起来。而宾客的椅子上左边都绑着一朵黑小花朵,堂中间有一对喜字帖,上面挂着一朵不大也不小的白花,喜堂不像喜堂,灵堂不像灵堂,让人看得诡异万分!里挤满了许多的人模人样的鬼,个个的眼睛都齐刷刷聚在了她的身上。 哈,这次时运也太好了,摔个跤都能摔进鬼窝,而且还破坏了人家的“好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她要的东西。看到那些鬼不怀好意紧盯着自己不放,聂无晴下意识的从袖中无声无息的抖出了符箓紧握在手中 “咳!” 聂无晴轻咳了一声,作了一个揖,陪礼道:“适才无心之过,多有冒犯,小弟向各位赔罪了!”脸上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见有人破坏了婚礼,全部的鬼个个马上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副副黑炭的骷髅,身形极快的朝聂无晴扑了上去。 三个侍卫一脸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突然生变的景象,心里咯噔咯噔作响,冷汗飙了起来。他们跟在王爷身边什么事没见过,可,可还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好端端的一群大活人,瞬间变成了会走路的骷髅。 独孤夙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他见所未见的景象,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发毛。 擦,她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还讲不讲理了。聂无晴似乎忘了,这些鬼都是孤魂野鬼,怨气已经占据了善性,不超渡的话,和他们是根本无法讲理的。 还好聂无晴早有准备,手中的符脱手而出,悬浮在半空中,口心中默念起咒语,符绕着她是周身转了起来,越转越快形成了一个光圈。扑上来的鬼碰到这光圈,都被弹飞了出去,而后便魂飞魄散。 “破!” 聂无晴大声一喝,金光圈化成无数个流光火箭向四周爆射而去。一束束光从那些鬼的身上穿过,光灭鬼灭,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个几个人。 一屋子的鬼已经清除,无晴放松了心态,拍了拍刚才摔下来,跌得满身灰尘的衣服。 只是,怎么觉得脖子凉凉的!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然后提了起来。于此同时,几个带着兴奋而又讶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公主!” “媜儿!” 不对!媜儿是不会武功的,怎么她的力气突然变得那么大。大到单手就直接将这少年提起,而且她的唇口发黑,脸上扬着阴森的邪恶笑。这不媜儿! 做为看客的独孤夙,身形一闪,将聂无晴从独孤媜的手上夺了过来。逢生和两名侍卫暗自吃惊,王爷可是不轻易管别人的死活的,这不是他的作风。 “咳,咳!” 聂无晴剧烈的咳了两声,呼,憋死了!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而此时,独孤媜却连给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手化出一团黑气,朝她后背打了过来。 聂无晴感觉一股阴气直逼而来,反应及快的掏出一张红色的灵符扔了过去,截住那团黑气。阴阳两股力量相交,顿时“轰”的一声炸响,火光四射。 聂无晴投眼看去,是那个新娘。她长得非常漂亮,小小的杏仁脸蛋,浓黑弯弯的柳眉,纤纤水蛇般的细腰。乌黑的唇与眉让她的美丽更加的神秘,精致的脸上略带着若影若现的邪笑让人痴迷。 “本来想着等主人的婚事过后再处理你,可看在你迫不及待想死的份上,我老婆子这就成全你!”独孤媜开口,声音却是七八十岁老太婆的声音,语气充满了浓浓的气愤。 聂无晴不以为然的双手打量起眼前这女子来,片刻才开口道:“老人家,都一把年纪了,不要总想着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您就不怕折到了腰么!喔,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已经不是人了,是没有腰的!”说完无晴像说错了话的孩子,下意识的赶紧捂了一下嘴。 死人的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提醒她已经死了,果然老太婆气得露出骷髅原形,幻化成一双鬼手朝她飞去。 无晴一把推开站在身旁的独孤夙,同时袖中也滑出了一串穿着红线的铜钱。随手一甩,原本柔软无力的一串铜钱顿时变成了一把坚韧有力的铜钱剑。看到抓向自己来的鬼手,她潇洒的一挥,铜钱剑直接将那双手齐齐的斩断。 老太婆看到自己的手被斩,怒意更盛:“臭小子,受死吧!”大怒一喝又化出无数只骨手朝无晴抓去。 聂无晴忙拿出一张符箓,贴在了剑上,心中默念起咒语,只听一声:“破!”一道金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无数只手爪也都被震得消失不见了。那些骨爪都是它修炼出来的阴元所化,它们都被符光打散了,老太婆自然也就魂飞魄散了。从刚才的交手来看,她的修行年头也有一百多年了吧。唉,就这点道行也来和她叫板!不过她现在想的不是这老太婆,而是她口中的主人! 随着手爪的消失,独孤媜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好在独孤夙速度快,一把接住了她。 无晴也走了过去,看了一下,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黄符,燃着的符围绕她是头转了三圈后,把食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弹道:“只是受惊过度,我已经帮她下了震惊符,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对了,刚才多谢兄台出手相救!”聂无晴没忘了刚才的救命之恩,出言道谢。 独孤夙挑眉看了她一眼道:“不用急着感谢,若事她不像你说的那样相安无事,你的命,我照样的拿回来!”语气不温不热,可字眼中却透露出让人心凉的寒意。 额···这公主有没有事和她有毛关系?是了,聂无晴从刚才的那句公主,再加上独孤夙的反应,她便猜到了这女子是独孤媜! 独孤媜,皇上的亲妹妹,年芳十七,被封为镇国公主,也是昌盛唯一的公主。 “呵呵,兄台放心便是,之前附身在这姑娘身上的东西已经鬼被驱赶走了,不会有事的!” “最好如此!” 说完,他抱起独孤媜就往门外走。聂无晴翻了个白,强忍着想在他背后踹上一脚的冲动。变态!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明明是她把附在独孤媜身上的鬼驱出来了,他不应该感谢她么,怎么反来威胁她了! 无晴站起身子,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并不是她不想走,而是事情还没真正结束。 独孤夙脚还没踏出门,两道剑影快准狠的向他劈了下来。好在他反应快,身子往后一扬,脚一点,身子嗖的一声退回到了聂无晴身边。 “你们干什么!” 逢生对着门外的两名侍卫大喝,心中愤恨无比,他没想到自己亲手栽培出来的人会对主子不利。他没想到,其他人也没想到。 两名侍卫没有任何的表情,眼冒寒光,身子飞身跃起,扑向独孤夙去。见同伙要杀主子,逢生身边的另外两命侍卫也不毫不犹豫的拔出剑,和他们打了起来。 一对一的交战,个个身手都很不错,在他们打得难分难舍时,聂无晴瞄准时机,手上的两张符直接向两名口唇发黑的那两名侍卫打去。符贴在了他们额头上,如虎生威的两人顿时倒在了地上。 逢生和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鬼附身了,等会醒来就没事了!”聂无晴开口解释道。 突然,一阵阴风袭卷而来,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哈哈···” “没想到你这黄毛小子还有两下子!破坏了老子的好事也就算了,还杀了老子那么多的手下!” 话音一落,大梁柱上的大黑色花球散开了来,一条条流苏如黑色的瀑布倾泄而下,一身黑色衣服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悬立在半空中。 他的晴眼睛如夜鹰,犀利而又快速的扫过屋子的每个人,最后目光锁定在聂无晴的身上。 “臭小子,你是乖乖自行了断,还是老子送你一程!” 鬼王,无晴心沉了下来,这种大boos要怎么解决好呢,想了片刻也找不到方法,索性的抬头昂头不卑不亢道:“大叔,我被你吓得手都软了,要不就麻烦你老送我一成咯!” “好,老子就送你一程!” (求砸花,求票票····好吧,大家要是没有,就求帮推荐,求收藏一下呗,喜欢就动下手,让小美看到大家的行动,有行动小美子才有动力码字,大家就多多支持下呗~~~~么么哒) 第19章无晴的逆袭 说完,一个阴掌向她打了去,聂无晴也豪不客气的挥剑而去。一人一鬼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你打我挡的,谁也不上前去近身搏击。两位就这样打了将近百招时,忽然一道疾光从聂无晴的身上射出去,光束非常的快。等鬼反应过来时,它的胸口已经穿了一个大大窟窿洞。 “啊!” 随着它的惨叫声,它的身体化做一团青烟,最后消失了。在鬼消失的一随间,他们所处的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宅豪院,变成了破烂不堪的破院落。四周长满了许多的杂草,头上被火烧过后的梁顶柱木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逢生惊讶的问。 无晴轻轻一笑道:“刚才那些都是鬼施法布置的幻阵,现在这些鬼都被灭了,这里自然就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模样咯。” 她边说边走上前去捡起落在地上的茯苓剑,咦,这是!剑旁的一颗暗红色冒着晕红气息的珠子引起了无晴的注意,顺手捡了起来。 拿在手上还有点微微发烫,她认真细究了下,而后情不自禁吐出两个字:“鬼丹!”无晴脸上藏不住的惊喜。 太好了,香儿有救了!没想到一个拥有鬼丹的人居然被着茯苓剑给轻而易举的杀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茯苓剑威力如此大。早知道茯苓剑能降服鬼王,她就不用一直呆在独孤夙身边只防不攻了。 她不离独孤夙太远就是没有把握能战胜鬼王,独孤夙身上的煞气很重,重到没有鬼敢靠近他的地步。他身边的人没被附身也是这个原因,之前那两个是离他太远,才被附身。所以她也只能依靠他身上的煞气以毒攻毒,压制阴掌的一部分力量。 这招确实有用,只是她没想到,鬼王弹忌独孤夙的煞气到不敢靠前的地步。呵,一个煞气那么重的人,无晴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他到底杀了多少人,上千上万··· 鬼丹!这两个字盘转在独孤夙的脑海里,他抬眼看着不远处的背影,眸子里涌动着异光,目光很是诡魅。 “我们走!” “等等!” 从兴高采烈中回神来的聂无晴忙追了上去。 “那个,那个我能搭一下你们的顺风车吗!”无晴拉住逢生的衣角弱弱的问。 逢生看着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看的少年,他很想答应,可没主子的允许他也不敢做主。 “带上吧!”已经坐好在马背上的独孤夙瞄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 “是!”逢生很爽郎的回。 “谢了!” 哈哈,不用走着回去咯。 当他们策马扬鞭离开荒镇后,用石头砌起的镇牌“彭家镇”三个字样突然开始霹雳拍啦的脱落,不过一会倒坍成了一堆石末。 戌时,太阳已经落山,万物朦胧,天地昏暗。 “多谢大哥载小弟一程,小弟就此别过了,后会有期!” 回到城后,聂无晴就下了马,抱拳向逢生辞行道。 “小兄弟保重,后会有期!” 彼此都抱拳施礼后,两人朝不同的反方向背道而驰。聂无晴步伐紧促,她没什么时间了,必须要尽快的把格香换回来,否则魂魄离体的时间越长,对她的身体越大。走着走着,步子突然一顿,疑迟了片刻,而后轻轻一笑,转身朝一条小巷走去。 人呢!逢生愣了下,看着空荡荡的巷子,急忙往巷子的深出走去。看到背阴影已经消失不见,聂无晴拿掉身上的隐身符,没想到是他!呵,这独孤夙还真有意思,独孤媜和他的那两个手下不是在赶回城里的路上就已经醒了么,现在还让人跟踪她是什么意思! 唉,不管是什么意思,她都不想和他搭上边。无晴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巷子。 此时,独孤夙带着独孤媜回到了皇宫。 “媜儿!”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皇兄以后都不会逼你了?”独孤傲浅握着独孤媜的手,一脸歉意。 独孤媜苍白的脸微微一笑:“皇兄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皇上,好好照顾媜儿,臣就先告退了!” “夙!” 独孤傲对着他的背影缓缓的道:“你还在怪皇兄?”问句,可语气却是肯定的。 “怪,呵,皇上可是天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若没什么要事的话,臣告辞!”说完,独孤夙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现在连一声皇兄都不肯叫,他们的关系恶劣到如此地步了吗!呵,关系弄到如此僵硬的地步还不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吗,说到底,是他自己私了!独孤傲难过的闭了一下眼。 “媜儿,有没有感觉到那里不舒服!” “没什么大碍,皇兄不必担心!” “对不起,以后皇兄不逼你了!” “真的吗!”独孤媜眼睛睁得大大的问。 “嗯,真的!”独孤傲承诺道。 若不是自己逼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她也不会赌气出宫,还还平安回来了,要是有个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谢谢皇兄!” 睿王府书房,逢生单膝跪地上,头也不抬悔恨领罪:“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逢生,没想到你办事也有搞砸的时候,说出来,小爷我帮你解决!”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的莫琉夜嬉皮笑脸的问道,脸上充满了好奇。 逢生的办事能力他是知道的,干净利落一丝不苟,从来不给敌人留下蛛丝马迹和任何反击的机会。可现在他主动请罪,他对这件事多多少少有点兴趣。 逢生心里本来就有点受挫了,再经他这么一刺激,脸顿时黑了下来,暗自咬牙悔恨唇齿不动,拒绝回答他的话,要是和他说自己败在一个小小的跟踪任务上面,岂不被笑死。 独孤夙表情很清淡,没有一丝波澜,似乎结果他早预料到了一般。 “你先下去吧” “是!” 逢生出去后,莫琉夜笑了笑道:“看不出来,成婚才几日,你到学会体谅人了!”在他心中,独孤夙可是一个注重成败结果的人,逢生没完成任务就这样被赦免了,还真是让他匪夷所思。 “这件事,就算是本王,也不一定能完成!” “咳咳!”莫琉夜被口水呛得咳了起来,不是吧,世上还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是什么事,能透露一下吗!” 独孤夙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语气不温不冷:“你是想在我这里留宿呢还是让本王叫人抬你回去!” 莫琉夜被看得心凉凉的,他怎么忘了,睿王不说的事情别人绝对不能问的习惯了,否则会很惨的。 “当我没问,当我没问,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莫琉夜落慌而逃,再晚点,谁知道这睿王又要怎么样整人,他在他手上吃过不少亏了! 独孤夙收回目光,手上多了一支特别的钗子。这是在彭家镇中,从那名“少年”身上落下来的。 夜渐渐深,无晴瞟了一眼十字药铺,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着急!”朝夕弄一身老年人的打扮,不急不慢的开口。 “呵呵,迟早一天都是要把东西给你的,竟然如此我还不如早点来交差!”聂无晴不可否置他的话,她确实是担心格香的。 “朝大“瞎”,您要的东西!” 聂无晴中规中矩的把一个小袋子递了上去。 朝夕弄打开袋子,将里面的珠子拿出来仔细的验了一翻,喃喃自语道:“这就是鬼丹!”他脸上掩饰不住的露出兴奋。 “这确实是鬼丹!那朝大“瞎”之前许诺的事?” “我说过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袖子一佛,格香的魂魄飘到了无晴面前。 “小姐!”格香一脸委屈。 “让你受苦了,进来我,我带你回去!” 无晴拿出收魂代,格香化成一股烟溜进了袋子里。把袋子收好后,对朝夕弄道:“小女有一事相求,不知朝公子能否把解药给小女子!” 朝夕弄脸上的兴奋敛去,盯着她道:“你绝得可能吗?” 聂无晴迎上他的目光,态度很坚定的道:“不是可能,而是一定给,必须给!” 呵,几日不见胆子变大了,给她点颜色她到开启染房来了。朝夕弄眼睛一眯,一掌向聂无晴打了去。掌一出,周边摆设东西都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真气弄得铮铮作响。 好深厚的内力!无晴仅是感叹了一下,确不躲不闪,硬生生的让朝夕弄的那一掌打在了她的身上。“嗞”“嗞”,聂无晴和朝夕弄同时都吐出了一口血。 “你···” 朝夕弄不敢相信,打的是她,怎么他也受伤了。 “呵呵!” 聂无晴擦了嘴角的血,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口道:“连生咒!” 连生符?这是什么东西? “哈哈···” 聂无晴见他一脸疑惑,爽郎的笑着解释道:“我痛你痛,我生你生,我死你死,可明白了!” 简洁明了的一句话让朝夕弄脸黑成了一片,她故意的,从一开始就假装顺从他,然后拼命的完成任务,让他放松警惕,而后·· “你早计划好了对不对!” (我们家无晴逆袭了,哈哈,多多支持下文文咯,么么哒~~~) 第20章强势归来 聂无晴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解释道:“我可不是那样有心机的人,只是在找到鬼丹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觉得总是被人欺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就在鬼丹上下了个小小的咒喽。” 聂无晴还真的是没有反攻的计划,她一心的想要救回格香,可能真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朝夕弄心中的怒火如猛兽,箭步如飞一把捏住聂无晴的脖子,他不信会输在一个小丫头手上。可事实证明,他确实是输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放开了聂无晴。 “怎么,不试了!”无晴面如死灰,可她嘴角确带着笑。 面对聂无晴的挑衅,朝夕弄只能忍住杀人的冲动,却忍不了心中的怒气,愤怒的道:“不要以为本公子不敢杀你!” “敢,不过能有你这样的美男与我一起下地狱,死而无憾了!” “解药!”聂无晴也懒得在和他废话,直接入正题。 “这药只能解一半的毒,另一半等本公子研制好在给你!”朝夕弄咬牙切齿的从腰间掏出一个药瓶扔给了她。 聂无晴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那你就慢慢研究吧!唉,过两日就要回睿王府了,你种在里面的花是你直接收回还是我直接帮你处理掉!”语气不快不慢,说话的过程中眼睛还瞟了某人一眼。 朝夕弄被气得沉潜起伏的心猛的沉了下来,他知道这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要痛一起痛,你安排的在里面的人你自己看着办,否则她就不客气了,她是这个意思吧。 “哦,对了,这连生咒只有下咒之人才可以解,另外以你的道行,就算拿到了你想要的这三样东西,也未必有用。” 他连最常见的连生咒都不知道,应该刚入道行吧。他想要鬼丹,妖丹,和玲珑心她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原因了,但却不是很肯定,毕竟这三样东西用途很多。 朝夕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波涛汹涌的气愤化为了一潭死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良久,他嘴角才微微勾起一抹笑。笑容很美,很妖艳,但更多的是诡异! 三天后的睿王府。 “小姐不好了!”格香端着一盆洗脸水脸色慌张的从外面冲进来。 “怎么了!”在穿衣理发的无晴问。 “我在打水回来时,看到一大帮的女人向我们的院子来了!” “哦!都是些什么人啊!”漫不经心的问。 “还能是什么人,当然是府里的侍妾了!” “这有什么好慌的,我是王妃她们来向我请安是正常的!”只是可能来者不善吧,不过没关系她早就料到了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就收一双。 “也是哦!”格香也恍然大悟,只是悟得不彻底。 “好了,你出去看看,她们到了就进来通报!” “好的!” 过了半响,聂无晴刚梳洗好格香就来报:“小姐有几位夫人来拜见!” “通报一声都那么慢,里面的人是不是没气了!”门外一个妖声妖气的声音响起,一群打扮的花花绿绿的女人一涌而入。 聂无晴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看着这一群脸上涂满了胭脂俗粉的侍妾淡淡道:“没想道各位妹妹这么勤快,如此之早就来和本宫请安了,大家请随意坐!” “这是应该的,听说王爷好久没有来姐姐这儿,呵,所以我们几个就来看看姐姐是否安好!”语气充满了讽刺。 王爷新婚当晚就不在这正妃之院留宿过,更别提这几日了,她们今天来本来就是奚落打击这个所谓的睿王妃的。一介商贾之女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还真是可笑。 刚说完另一个马上接问道:“王爷为什么不来姐姐里呢,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这女子说的这话,明白白人都听得出来,**裸公然的说聂无晴是丑妇。 “呵呵呵...” 一群女人哄笑了起来。?聂无晴不气也没出声,若无其事的喝着茶像在听戏般。 见她没反应,林如儿站出来道:“姐姐我们早上都茶水为滴呢,能否赏一杯茶给妹妹解解渴啊!” “格香给各位夫人上茶!” “是!” 不一会格香就把茶上好了,可没有人动手要喝的意思。 “商贾之女就是商贾之女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屋里的人都能听见,可聂无晴却把它当成耳边风。 林如儿看到她依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冷笑,哼,还真能装,我到要看看能装到几时。 她笑非笑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就叫了起来:“哎呦,这什么茶啊,怎么那么烫啊!” 顺势把茶杯摔到地上,站起身来指着格香怒气匆匆的道:“你这贱丫头你是不是存心想烫死我啊!” 这茶明明不烫不冷怎么会烫着了,格香心里很是不服气,但碍于她是夫人,又不能顶撞话,只能赔礼道歉道:“对不起夫人,奴婢这就去帮您再换一杯!” 但这位夫人林如儿却没有打算绕了格香的意思,不依不饶的道:“换,本夫人看你就是存心的吧。” “怎么会,奴婢怎么会这样做呢!” “你是说本夫人冤枉你了?来人,把这个贱丫头抓起来!” 林如儿一声令下,站在她背后的两名丫鬟马上扑了上去,一人一边钳制住格香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林如儿笑了笑指商骂槐的道:“干什么,今天我就好好的教导教导你这有主子却没人教的臭丫头!”说完举起手就要打下去,可是手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你干什么!”那侍妾瞪大着眼睛不知何时来道自己身边的无晴。 “干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本宫问你才对!打狗也得看主人是不!”无晴盛气凌人的问。 林如儿有点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可是碍于面子便硬硬的道:“呵呵,我堂堂宰相之女为何要给你这等商家小女的面子,像你这种就算飞上枝头当了凤凰仍像麻雀的下等货还不配!” “啪”的一声随着那位侍妾的话末响起。 “你敢打我!”那名侍妾捂着脸指着欢喜大叫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林如儿有一个当宰相的爹,平时在府里谁看到她不都低声下起的,可今天这女人竟然打她。 聂无晴不以为然的道:“打你算轻的了,没把你赶出府你应该感激我的宽宏大量才是!” 不出声还真把她当病猫了是吧,她不过想看看这些跳梁小丑能跳多远。 “你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赶我?”她愤愤的瞪着聂无晴怒道,一旁的其她女人,也都愤怒的站了起来,好像要为受气的林如儿讨回公道一样。 “资格,就以本宫是王妃,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凭什么,就凭你一下犯上,藐视本宫,这三条够不够!” “你只不过是一个商家践货!” “啪”又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你对本宫的不敬。” “啪”又是一巴掌下去:“这一巴掌,你让本宫现很不爽!” “你...你...”林如儿被打得头晕眼花,气结的指着聂无晴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告诉你们本宫在怎么不及也是王妃,这里的女主人,即使本宫不得宠也是,要是谁还敢对本宫不敬,哼,本宫会严惩不贷。”聂无晴冷冷的说道。 “竟然本宫不得王爷的喜爱,你们就多用点心打扮自己讨王爷开心,为王府开枝散叶,而不是跑到本宫这里来散野!”聂无晴的语气缓和了很多,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似呼觉得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刚刚风风火火的气焰一下就灭得了差不多。 看一个个被自己收得服服帖帖的,无晴提高架势道:“你看你穿得花花绿绿袒胸露骨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妓院的,还有你,抹的是什么粉啊,一点血色没有,是死人吗?你头发怎么盘的,比鸡窝还乱,还有你你...” 个个被说的得脸红耳赤。 “都还愣着干吗,是不是要本宫一个个的交你们怎么做啊!” “妾身告退!”愣着的一群侍妾被这一喝,都反应了过来,纷纷行了礼匆匆的就要离去。 “站住!” 聂无晴气势威严的道:“各位夫人是不是该把这茶喝了在走呢,免得有的人说本宫不懂礼貌!” 听到这气势磅礴的声音,她们能说不吗?个个转过了身,拿起到好在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才离去。 “如夫人,今日你触犯了本宫,本宫可以绕了你一次,可你打碎了的念慈杯,这个你是一定要陪的!” 念慈杯,林如儿脑子嗡嗡做响。当朝首富陈家庄的瓷器产品之一,念慈茶具一套,一百万两,一个杯子多最少也要上万两吧,她一个深闺之妇,去那里找那么多钱。回去问爹爹拿,不,爹爹虽然疼她,但也不会平白无故给她那么多钱,最重要的是她没完成任务,不敢回去。怎么办?对了,找她拿。 “不知这杯子多少钱!”林如儿心里虽然有了数,可还是想亲耳听到准确的数字。 “两万两!” “那妾身过两日便把钱送过来,妾身就先告退了!”林如儿暗自咬牙行礼退了出去。 格香看着远离去的侍妾们的背影说道:“小姐你真厉害!” 聂无晴摆了摆手:“都是一群胸大无脑的女人罢了。” 这群女人又笨又胆小,会集体闹事?林如儿也不像,虽然看上去是她在作梗,但是依她的观察来看,林如儿也不过是个炮灰,那么真正躲在身后的人是谁?这是一个让聂无晴值得深思的问题。 第21章 王妃的异常之举 八月十日,睿王府出了一件大事情,睿王妃请辞迁移西院。西院对王府的女人来说那是避之不及的,那个地方比南院的冷厢房可怕多了。 冷厢房,是被王爷抛弃后的夫人移居的地方,相当于皇宫的冷宫。虽说是冷厢,好歹能安然无忧无虑的度过下半身。而西院···那地方偏僻荒凉,院子的背后有一片猎林。每到夜晚,就会有豺狼野虎什么的,传说还经常有妖鬼出现。 之前犯了严重错误被罚到西院的夫人都没活过一个月,所以当这个消息传出后,震惊了所有人,也乐坏了众夫人。大部分的人一致认为她是疯,不然好端端的提这种要求。虽然大家知道她不受宠,但好歹王爷也没说什么,她也还是高高在上的睿王妃。搬去那里,无疑是把自己往死路推。 聂无晴扫了一眼荒凉无际的院落,很满意的道:“不错!” ······! 帮她搬东西来的一群下人听到这句话一头汗颜,那里不错了,这地方比不上冷厢房差十倍了好吗。 格香也是很无语,不知道小姐干嘛要选择这么偏的地方,唉! “东西都放下,然后把这里清理一下,清理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本宫不需要你们伺候,那里来就那里去!” 离开,大家听到聂无晴这么说,都把东西都放了下来,然后开始找东西除草,清理屋子灰尘·····个个干活都非常的卖力。 还真是积极呀,聂无晴在心里闷笑。不过也是,现在是黄昏了,在不积极可就天黑了。 大家果然不负所望,在天黑之前就把西院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子除了格香和聂无晴就在无他人。 三日后,一堆大大小小的东西通过后门搬进了西院。 “歪了,再往左一点!”聂无晴对着在挂匾额的格香做指挥道。 “嗯!” “右一点···停,不要动了,就这样!” 聂无晴的一个急叫没差点人格香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走,我们进去弄别的!” “嗯!” “静幽阁!”独孤夙在林中的一颗树上,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她特地搬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清静,还是说有别的目的? 在屋里整理东西的无晴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盯着她们,不由的朝窗外看去,除了一片被风吹动的松树,什么也没有。 也许自己想多了,这个地方,除了格香人人都避如蛇鼠。就连昨天送衣料来的丫鬟,放下东西就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离开。 两日后下午,一批人风风火火的打破了静幽阁的宁静。聂无晴挑眉打量眼前的十几个丫鬟,除了其中一个穿得颜色淡绿色的以外,其余都穿草绿色的衣服。想必那淡绿色的女子就是丫鬟的头了吧!每个都长得娇小玲珑样貌标志,看上去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手里都是锦罗绸缎与精致的珠花发。 “参见王妃!”一排人连带东西行礼异口同声道。 “都无需多礼,起身吧!”无晴亲切的开口。 她们这是干啥,独孤夙叫人送来的,不可能?若他关心她,当初她提出搬到西院,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不要说他不知道那些传言,他可是这王府的主人,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比自己家清楚,可见而知,他是多么的不待见自己。 不过也很庆幸不得他青睐,否则以后她怎么会有自由的日子呢。独孤夙排除了,那叫送东西来的人会是谁呢。 “谢王妃!” 一杆人起身后,身穿淡绿色的丫鬟恭敬的道:“娘娘,奴婢奉皇后之命,前来送几名宫女伺候王妃的,皇后说若人手不够再挑选几名过来!” 不够再挑几名过来!聂无晴嘴角抽搐了下,她又不是男的要那么多漂亮的丫鬟养眼干嘛,搞得像自己在纳妾是的。不过这皇后手伸得是不是有点长了,怎么管到这睿府来了,也太有点那个啥了吧! “你们确定要来伺候我?”聂无晴问道。 丫鬟都齐齐的低头。 “你们可听过这里的传说,都不怕吗!” 齐齐的摇头表示不害怕。 聂无晴叹了一口气道:“我不需要人伺候,替我谢皇后,皇后的好意我心领了!” “王妃,您就收下奴婢们吧!” 大家都跪在了地上,聂无晴抚额,无奈的问带头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紫月!” “那个月儿呀,本王妃从小就内向,不太喜欢与太多人亲近。。。!”内向,睁眼说瞎话,但那又怎样,人多不好办事。 “这样吧,我就选两名名留下其余的都回原来的岗位去吧!” “娘娘。。。!” “一名!” 紫月本想说点什么的但一听道那缓缓吐出的“一名”,她垂下头:“请娘娘挑选!” 聂无晴扫了一眼众人,走向她们一个个慢慢的打量起来。这两个不行,尖下巴一双贪娄圆圆的眼睛,她是不会要的。这几个也不行,被人看着都会发抖,以后能指望她们帮自己!七挑八选还五个,其中两个引起了她的注意,外表很镇定,那不畏不惧的眼神中掺杂着羞涩,这种人她不敢肯定是否是可造之才,但至少可以肯定她们没有像旁边的几位受过训练。把别人训练过的人留在身边,那叫作死。 “你们两位叫什么!”聂无晴指了指面前的两个丫头问。 “奴婢一花!” “奴婢茉莉!” “我问你二人可愿跟随本宫!”无晴温柔而又不失体范的问。 “奴婢愿誓死伺候王妃!” “奴婢愿誓死伺候王妃!” 两人跪在地上回道。 “行了,起来吧!” 聂无晴转过身对紫月道:“就这二人吧,其余的都撤了!” “是!” 紫月应了一声继续道:“回娘娘,今夜乃百欢夜,宫里设置了宴席,皇后娘娘传旨,让奴婢接王妃入宫!” “好,那你们出去候着吧,我梳洗整理一下!” “是!”紫月轻轻一挥手,一杆人把东西都摆好后都退了出去,只剩格香与刚留的两名婢女。 百欢夜,每年的八月十五,一年一次,昌盛国的习俗。每到这个节日,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其实百欢夜,就是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中秋。 聂无晴走到铜镜前道:“花儿,莉儿你们来伺候我梳洗吧!” “是” 二人一个端着水盆一个拿着一把梳子齐全跑了过来,但就是迟迟不动工!“噗!”一旁的格香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马上又一脸正色道:“你二人之前没有服侍过她人吗!” 二人谦虚的底下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首先呢,不用抱着盆跑到王妃一旁,只要把脸巾泡在水中捞起拧个七分干就好,太干了净不干净脸,太湿了水漉漉的也用不了,至于盘发这不是一朝一夕就会的,以后跟着我学就好,还有。。。!” 格香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聂无晴听得无奈摇头,这丫头,每天脸都是她自己去洗的脸,都没有叫她拧毛巾的好不,还有盘发还不是自己教的,去哪学的一身歪理,训人还挺理直气壮的。 “行了,你们出去吧,我来就好!” “是,格香姐姐!” 见一花与茉莉一走,她马上到无晴那邀功去:“小姐,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是不是很有引导她人的气质!” 聂无晴白了她一眼:“引导他人误入歧途!” “小姐。。。!”格香一脸委屈的瘪着嘴。 “好了,快帮我盘下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进宫了呢,那可是口谕,不去要杀头的!” 格香也不再怠慢拿起梳子,盘起发来,?经过n久的奋战,再经过聂无晴的坐镇指挥,一个精致完美的盘发工序终于大功告成。头前方的发拢结于顶,分股用丝绳系结,弯曲成鬟,托以支柱,高耸两侧。勺后则用了先珠花遮其遐僻,额前以自己用粉红色小珍珠穿成串两头是朱雀金钗饰品,把金扠两头分开固定与两鬓珍珠串就形成椭圆形坠与额眉之间。已换了一身淡红色祥云图锦罗绸群的聂无晴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简单不失高贵丽与单纯,不错! “小姐,你好漂亮哦!”格香一脸痴迷的看着无晴。 聂无晴弹了下她的头:“走了,时间不早了!” “哦!” 聂无晴拖着长长的宫裙,好不容易到了大门口,好不凑巧的遇到了也准备进宫的独孤夙。 独孤夙看到她时,感觉有点意外,到不是指有人接她进宫,而是她今天此番的着装很好看,比上次进宫穿的漂亮多得多。 “妾身见过王爷!” 聂无晴处于礼貌,还是上前给他行了一个礼。其他的人也跟着行礼。 “爱妃不必多礼!” 恶,聂无晴被他这句爱妃吓得嘴角抽搐。这是进来那么久,独孤夙第一次正面的称呼,而这种称呼让无晴感到非常的恶心。 她是在嫌弃他吗?独孤夙看着她那表现很平静,眼中确露着厌恶的神色。呵,第一次有女人反感他,有意思。 (麻烦喜欢文文的宝贝们帮推荐~~~收藏~~~多多支持下咯~~~么么哒!) 第22章美女登场 聂无晴被独孤夙看得很不舒服,便开口问道:“王爷也是进宫是吗?” 独孤夙眸子微微一扬应了一声:“嗯!”他还以为她是个列外。“那妾身不打扰王爷盛行!”说完芡了身,直接走向紫月身边的马车去。上了马车,聂无晴松了一口气,真是受不“鸟”这样的人。不过她才松气,独孤夙就专进了马车。 “王爷,您是不是上错车了!”无晴笑眯眯的问,心里确实很想一脚将他踢下车。 独孤夙轻轻挑起她下巴:“是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聂无晴皱了邹眉头,他的语气柔情似水,可眼底深处确实鄙夷。她明白了,他认为她是装摸做样!天呐,这男人怎么这么自恋,以为他是人民币人见人爱吗! 不过像他这种自恋病不能以毒攻毒,得顺其他的意才行。那么现在她要做的就是···· “哎哟,王爷原来这样了解人家呀,让妾身好感动哟!”说完,?聂无晴顺势倒过去,独孤夙也不躲闪,任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居然没有闪躲?这个结果是无晴没有预料到的,以他的性格来判断应该会厌恶的躲开或直接推开她才是,怎么……! 许久,见他没有任何排斥的反应,聂无晴憋不住了,把头从他肩上撤了回来。 独孤夙深邃的眸子盯住无晴,睫毛忽闪一动,笑非笑得问:?“怎么,是不是肩太硬了,让爱妃感到不舒服?” “要不躺到本王腿上,这里肉多,会舒服些!” 聂无晴嘴角抽搐了一下,干笑道:?“呵呵,不用了,臣妾不累!要是把王爷累坏了,臣妾罪过可就大了!” 说话间,无晴已经无息的往窗靠过去,和独孤夙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他有那么讨厌!独孤夙皱眉,她不是皇后派来的吗,按理她应该要想尽办法取悦他才对,不是么!可为何,从她嫁进王府的第一天起,行为都是背道而驰的。她是在玩欲擒故纵引起他注意么?可从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睑里,他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隐藏。 独孤夙阅人无数,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细微的表情或者眼神……他都会看出或者揣摩出对方的想法与动机。 只是,他与这女人接触也有几次了,可却总是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夜幕降临,乾勤殿灯火通明如昼,碧瓦朱檐上翘起的瓦角犹如飞翼,精巧美观。殿内画栋飞甍,丹楹刻桷,门栏窗皆是栩栩如生的新鲜花样,内“彻上明造”绘以彩饰。两张飞凤彩翼椅和龙椅设于殿堂末间,两边是牙条式样是正中下垂洼膛肚,雕刻玉宝珠纹,足端削出硬角拐弯的回纹马蹄的清式宴席。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聂无晴和独孤夙并肩而行,缓缓的踏步而入殿内。看到睿王和睿王妃来,大家都齐齐起身行礼。 “参见睿王爷,参见镇国王妃!” “免礼!”独孤夙淡然开口。 “谢王爷!” 纷纷落坐,大家屁股还没坐热,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 “太后驾到!”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全部人又起身行礼,磕头叩首! “参见太后,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一身明黄色的长袍,上面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坐在龙椅上的独孤傲开口道:“众爱卿不必多礼,平身!” “谢皇上!” 大家起身坐回了位置,静静的等待宴会开始。聂无晴头微垂,很安份的静静坐着。她虽然没有东张西望,可众人的一举一动,她可是清楚的看在眼里了。 “皇后啊,人都到齐了,宴席就开始吧,我老婆子可是有点饿了呢!”太后穆宁淑祥和说道。 “是母后!”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那听过!让聂无晴抬起头,心里惊讶,是她!她居然是皇后。十年前,第一天穿越来碰到的那个美女。 当初她留下一笔银子给聂家后,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她就是昌盛国的传奇皇后,呵,看来她们的缘分还真不浅呐。 冯娇一身大朵牡丹裹胸绿烟纱霞罗,身披透遮地的紫色荷叶裙金丝薄稠。鬓发斜斜镶嵌珍珠,绝世的容颜让人移不开目光。 “传宴!” 冯娇吐气如兰的吐出两个字,各种美味佳肴陆续被传上来,宴会正式开始。宴会无非是吃,喝,玩,乐这几样。 “皇上,臣女最近刚学了一支新的舞蹈,想借此良夜,献给太后,祝福太后洪福齐天!”某个按耐不住了的起身恳求献舞。 “允!” 女子芡了一下身子,走出了坐位,调整了下姿态,翩翩起舞来。一舞完毕又有人毛遂自荐的出来表演。 有人开头,其他的人也都渐渐的出来展示才艺了。宴会进行到一半,猛得钱回报道:“皇上,夜桑使者求见!” “传!” “传夜桑使者进见!” 随着他的声落,一个身穿奇装异服,尖腮桃花眼,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女子,女子一袭鹅黄色衣服,头上斜插着几枝金钗,脸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真容面貌。但那一双明亮娇媚的大眼睛,莫名的让人怦然心动。 “臣参见皇上!”使者把手放在胸前,对独孤傲行了个礼。 “爱卿不必多礼!” 使者直起身子,笑盈盈的道:“今日乃天朝大庆之日,夜桑王为了表示对天朝的衷心,特地派小臣来给天朝献舞,以示敬仰之慕,还望皇上笑纳!” 独孤傲扫了一眼使者身边的女一,轻吐一个字:“允!” “小女子献丑了!” 女子芡身,使者退到一边,拿出一支潇缓缓的吹了起来。女子随着潇声翩翩起舞,她脚上和手上带着的铃铛也发出叮铃铛啷的清脆声。 女子的舞蹈时而温柔,时而狂野。温柔时,让人沉浸在里面,不想苏醒。狂野时,独有异情的妩媚风姿让人气血磅礡。 这个舞蹈迷了众人的眼,就连来自现代,见多识广的聂无晴也沉醉于其中。 在大家兴致勃勃观赏舞蹈时,女子的面纱突然滑落在地上。大家看到她的面容时,嘴巴张得老大。 美,太美了!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润,眉如柳,不点而赤的小嘴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亲上去。纤纤玉指在空中舞弄,***也配合的扭动。 独孤傲扫了一眼众人,看到一大部分人都沉迷于舞色中,不由得暗自摇头叹息。纸醉金迷不过是人生的一场繁华梦,他这一生有她,这些都不重要。独孤傲感慨一翻后,手不自禁的握住冯娇的手。 冯娇被他一握,转过头,对他嫣然一笑,眼里道不尽的温柔情怀。 看到紧握的那两只手,独孤夙心里苦闷,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聂无晴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真的很美,若她是男的,恐怕非她不娶了。无晴看了下别的人,心里不由得失笑。这个宴会上除了了她,独孤夙,独孤傲,冯娇,还有在吃东西的太后穆宁淑外,怕是都臣服在这女子的石榴裙下了吧。 不过他们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能注意一下形象么,流口水就算了,流鼻血就有点太过了。 咦,这太后怎么一直吃个不停呀,似乎从宴席开始就没停过。突然一个宫女的动作引起无晴的注意,她无声无息悄悄的把太后吃完东西的空碟子递给了身后的另一个宫女。后面的宫女接过后,眼帘微垂,看不出什么异常。 聂无晴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宫女会武功。她把盘子顺手放下去,然后用脚接住,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盘子放到了地上。 可是她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呢!看到穆宁淑的吃相,无晴似乎明白了,她虽然吃得不是狼吞虎咽,但也觉对不是细嚼慢咽。 照这样的速度来推算,金銮椅后应该有一堆碟子了吧。无晴当时她也没在意,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很不正常了呢。 聂无晴正在思量太后的症状入迷时,一股清淡的胭脂味扑鼻而来。抬头,原本在场中央跳舞的女子,身子一个旋转,转到了独孤夙的卓前。对他付诸一笑,手巧灵活的拿起洒壶,帮他倒到上一杯酒。而后,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杯子,也到上了一杯。 “王爷,小女子敬你一杯!”女子轻言细语的举杯邀他。 一旁的聂无晴看她举杯邀独孤夙喝酒,她想出言欲止,只是那女子不等独孤夙的回应与否,就一饮而尽。 “小女子先干为尽!” 额,妹子,你喝那么快干啥,那杯子可是我用过的。上面好像还残留着油渍和一点糕点渣吧。不过人家喝都喝了,她也就不便说出来了。 独孤夙没有喝掉手上的酒,而是两眼紧盯着眼前这女子看。夜桑,昌盛附属小国。国虽然小,可是近年来却在不断的扩大充实兵力,看上去不起眼,实则五脏俱全。他们每年除了进贡时间外,根本不会主动来联络互动,这次献舞,怕不是那么的单纯吧。 第23章有鬼附身 “本王从不喝无名姓者敬的酒!”独孤夙将酒倒掉在了地上。 大家对王爷的不解风情很是无奈,同时又替这个大美感到心痛。就这么被拒绝了,她应该很难过吧。 聂无晴对独孤夙的行为也是稍有不满,好歹人家也是一个活妥妥的大美人,怎么样也给人家一个面子是不! 斜眼撇了他一眼,表示谴责。不过无晴这一撇,刚好撞到在了独孤夙枪口上。 “怎么,爱妃对本王的决定有意见!” 额,这个人怎么那么霸道,不出声,用表情抗议一下也不行么! “呵呵,臣妾怎么会对王爷做的决定有意见!” “是么?”独孤夙这两个字带着非常大的质疑。 握草,她到底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就一个表情有必要抓着她不放么。 “呵,小女子叫格桑倾城,夜桑国的三公主!”格桑倾城对独孤夙的拒绝并没有感到生气,反而报上了身份和家门,然后再次举杯敬酒道:“倾城一直很崇佩睿王爷,不知是否有幸与敬王爷一杯”脸上依旧温婉可人。 这次,独孤夙没有拒绝,到挺干脆的,一干而尽。 “王爷,您喝了倾城的酒,打算什么时候娶倾城进门呢。”格桑倾城看他把酒喝了后,脸上笑开了花独孤夙。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个公主在大庭广众之下要王爷娶她,这话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了也太不妥了吧。 “怎么,喝了酒就得娶你!”独孤夙冷下脸。 “格桑有个规矩,女子与男子第一次见面是不能乱敬对酒的。敬了酒就是对男子有意,而男子承了酒也就是接纳了,王爷不会想抛弃倾城吧!”格桑倾城可怜兮兮的对他说,眼睛甚至蒙上了一成泪。 “本王答应娶你便是!” 独孤夙话一出,众人都把目光聚到聂无晴身上,觉得她甚是可怜,嫁王府没多久,王爷就要娶别人。独孤傲和冯娇身子都是一愣。随后心底叹了口气,随他吧。 格桑倾城一脸笑盈盈转过头对聂无晴道:“很早就听闻睿王妃琴技过人,不知能否邀请王妃弹奏一曲,也让大家开开眼见!” 聂无晴一直是个看戏的,8过人家邀请,她也不好拒绝。?来得好还不如来得巧,她也正想上去“表演表演”一翻呢。若让太后在这么吃下去,怕过不了一会她就因吃撑而亡了。在这样的场合上,她总不能站出来说太后被鬼附身了吧。这样有可能打扰到饿死鬼,它可能会发火乱来,再来就是肯定没人信她的话,妖言惑众之名会落在头上。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动声色的解决掉。 “公主盛邀难难却,本王妃就献丑了!” 独孤夙没想到聂无晴会答应,记得上次来宫中的时候,媜儿邀弹一曲她都不肯,今日到好兴致了。 无晴,走到琴前,轻轻拨起玄,清脆嘹亮如泉水作响,又犹如轻风佛耳,让人的心很平心静气。只是不过才片刻,聂无晴的额头就开始冒细汗,好在座位离她有一段距离,没人看到。 但是有三个人却注意到了,那就是独孤傲和独孤夙还有格桑倾城。独孤夙心中不解,琴中没有带有一丝的真气内力,她为何会出汗,更奇怪的是,这曲子让人听了心特别的静,无忧无扰。 坐在龙椅上的独孤傲看着无晴,一股莫的期待血液已经开始沸腾。格桑倾城唇浅勾起,明亮的眼睛乏着琉璃般的波光,手暗扣掐住自己大腿上的某一处肉。 无晴的手飞快在琴玄上飞走,眼睛不时注意着太后的脸色变化和反应。她弹的是《慈悲咒》,普通听了可以净化心尘,妖物听了···识相的可以脱离苦海引渡成功,可以从新投胎做人,自迷不悟的只能灰飞烟灭。曲子一般只需弹十分之三便有结果,可是无晴现在曲子已经弹了十分之八了,对方却是一点过之心都没有。 “臭丫头,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附在太后身上,不得动弹的鬼冒出了自己的魂貌,恶狠狠的对无晴说。 聂无晴轻轻一笑,对鬼劝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皇宫是正气浩然然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东西?且不说这是一只不大不小的鬼,就算是鬼王来也未必能进得了皇城。奇怪,太奇怪了! 唉,若是可以,无晴到愿意化干戈于锦帛,绝对不会去惹这种茬的,可是看眼下这种情况,怕是不可能了。 “臭丫头,你会后悔的!”鬼有点痛苦的道。 “你若在不回头,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的两人的对话普通人自然是听不到的,一个是用魂魄说,一个是用心声说。太后的身体也没什么动作,只是目光呆滞的坐着。 “老娘从不后悔,我要报仇!”鬼突然阴厉的道。 见她冥顽不灵,无晴牙一咬,将所有的法力注入到琴玄上,抚琴的手指比之前快了几分。手指磨出了血,被扶过的玄线上留下淡淡的红色。“铮”的一声,一个完美的音节完结束曲子,而琴玄也跟着全部断开。 “太后,太后您怎么了!” 忽然一个宫女大叫,把大家从曲子中抽回了神,太后晕到了!这可把大家吓坏了。无晴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曲终人晕,她知道意味着什么,魂飞魄散! “扶太后回寝宫!” 独孤傲扶着晕倒的母后,独孤夙也心惊的来到了她的跟前,只是目光一直追随在某个人身上。 随着太后的晕倒,宴会结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在宴会疏散的过程中,一个人将无晴弹过被舍弃在一旁的废琴捨起,盯着琴看了良久,才带着它转身离去。 太和殿,也就是太后的寝宫。屋子里挤满了一大群人,直到一更,太后醒来后大家才纷纷的被遣散回去休息。 御书房里,独孤傲端正的坐在龙椅上,嘴唇微微一动,开口到:“晴儿,你可知,皇兄去接母后参加宴席的时候看了什么!”顿了一下,继续道:“看到她在食香蜡!晴儿,母后的真正病情是怎么样的?” 无晴对他的疑问并不感到意外,迎亲路上遇到的好事,虽然有交代他们不要乱说,可里是他们都是皇家的人,孝命于独孤家,像这么奇异的事,他们可以瞒下却不能欺上。所以独孤傲,独孤夙,冯娇·····只要是大神级别的人物知道她是驱魔师,她都不会感到意外。 独孤傲叫她晴儿,就代表他抛开了九五之尊的身份,以兄长的身份和无晴说话,所以无晴也不拘束的道:“皇兄,母后已经无大碍了,只需按照御医开的药调理几日,便可以恢复健康!”她很坦然简洁的说明太后此时的状况。 独孤傲脸上挂上一抹欣色,意味生长的道:“有你这句话,皇兄便安心了!” “皇兄若没事,晴儿就先告退了!”该问的也问了,她可以走了吧。折腾了那么久,她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独孤傲看她一脸倦意,开口道:“来人,送镇国王妃回府!” “是!” 守在门外的猛得钱领命道:“王妃,请!” “晴儿告退!”聂无晴弯腰行了礼才退出书房。 夜无月,漆黑的夜空中被无数的星辰点缀的繁花点点,看上去到别有一翻风味。无晴坐在轿子里,不知不觉,轿子已经到了宫城门口。下了娇,一辆马车已经在不远处候着了。唉,住的地方大了也不好,马车不能进,轿子也只限有特殊权的人。不过今晚还好她有特殊权,不然,照今晚自己的这副模样,从御书房走到宫城门口,不累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无晴头有些晕晕沉沉的趴上了马车,上了车她才注意到,独孤夙也在车里。他脸色阴沉,很不好看。 “呵呵,不好意思王爷,上错车了!”看到那一张像谁欠了他几百万银子没还的臭脸,聂无晴很识相的道。 “怎么,爱妃是打算留在宫里不回去,还是想走着路回去呢,嗯!”独孤夙一把扯回准备下车的聂无晴,眯着眼语气很温柔却充满威胁性的问。 无晴被他这一拉,重重的跌坐的车塌上,屁股微微发痛。你妹的,好歹是个王爷,教养那去了,能不能动不动就动粗啊。 “呵呵,当然是想坐车回去了!”无晴忍着痛,笑得“灰”常灿烂。 独孤夙也懒得再理她,淡淡的开口对外面道:“启程!” “是!” 夜已深,白天热闹的街此时变得空荡荡的,只有车辕的声音和马夫偶尔策鞭的声音。??无晴本来是很累的,但身边有某个人一直盯她,疲惫早被那寒光赶跑了。 ”母后她什么大碍,调理几日便好!王爷不必太过担忧!“聂无晴实在是受不了,出声说道。 “嗯!” 独孤夙轻应了一声,意味深长的道:“爱妃脖颈处的月牙印记好眼熟呢!好像这在那里见过这样的一个印记!” 聂无晴心里一震,他是在试探她?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巧合,巧合!”无晴淡淡的解释。 “巧合,嗯,看来还真是巧合!”独孤夙平淡无奇的声音仿佛真的相信了,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只是,他的心里,需多的事已经开始明了。 (亲们,喜欢的话收藏帮推荐下哦,谢谢多多支持哦~~~) 第24章合离 到了睿府,无晴刚下车,“咻”的一声,个东西像她飞射而来。还好她反应快,两指妥妥将东西夹住。定眼一看,这不是丢了的定魂簪吗?额,看到英姿挺拔站在门前死死的盯着她看的独孤夙,她心里暗叫苦逼,被坑了。 “看不出来,爱妃身手如此了得,不过东西可要拿好了,莫要在丢了!”独孤夙说完佛袖而去。 大意了,明知道他在车上就在试探她了,现在还嚣张的大展身手,这不是**裸的告诉了人家,她就是彭家镇的那名少年吗!聂无晴此时真的希望天上能掉下一块豆腐来把她砸死。 独孤夙就以一个淡得不能在淡的印记就能联想到那么多事情,而且还试探成功,可想而知他的推算能力是多么的强大。不行,她得找他谈谈,不然她另一个身份迟早会被他发现,到时想脱身就难了。 都走的静幽阁门口的聂无晴,想想不妥的转过身朝独孤夙住的院落走去。经过几个花园路段,终于来到了大神的住处了,景云轩! “见过王妃!” 守在院落外的两名侍卫,见到是聂无晴,赶紧作揖行礼。 “不必多礼!我找王爷有事,麻烦通报一身!” “这····“ 其中一个侍卫有点为难的开口道”王妃还是请回吧,王爷怕是已经入睡,属下怕是不好去打扰!” 也是,现在应该快三更了吧。其实想想,明天也可以再找他的,是她急了!无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怎么越来越不冷静了。 “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是谁要见本王啊!” 院子里传出独孤夙的声音问道。 一个侍卫忙回复道:“回王爷,是王妃!” ····· 独孤夙良久才开口道:“让她进来!” “是!” “王妃请!” 额,这独孤夙的耳朵也太尖了吧,她可是在院门口。这个景云轩她来过一次,院子比她住的地方大几倍,他睡的房间离院门至少将近两三百米。更何况他们说话的声音又不大,无晴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千里耳投生的。 聂无晴若有所思的来到门前,出于礼貌的敲了下门。 屋内,独孤夙坐在床塌上。上半身光着身子,下半身穿着一条短亵裤。完美壮硕的“王”肌肉线条展现在眼前。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刘海软软的塔在额前,俊美的脸上挂着笑,看起来有点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不容让人小视。 他怀里抱着一个大美人,美人也是一条亵裤,上身比独孤夙多了一条肚兜。娇嫩的皮肤如雪,白皙的颈,分明的锁骨,修长的玉腿,每一个关节都是无暇,每看一眼都有种被下蛊的感觉。 敲门声响起,独孤夙两片唇瓣微微一动道:“进来!” “臣妾参见王爷……” 额,在干好事还让她进来做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位能不能穿好衣服再让她进来。酱紫敞胸露肉的在她一孩子面前真的合适么? 在独孤夙怀里的女子她认得,惠侧妃!呸呸,这活色生香的场面还真是让她……让她有点热血沸腾呐!好吧,无晴承认,她不是个单纯的孩子,若是有有录像机,把他们ooxx的画面拍下来卖,会不会很赚钱……? 独孤夙看向无晴,她脸上没有一丝尴尬之色,骨碌碌的眼珠子右左来回转动,好像在盘算这什么。这女人居然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走神,他从来都没被这么无视过,敛回目光,淡然的开口:“爱妃找本王何事!” 蕙妃也抬眼看向无晴,心里对她的突然到来很是不满。他们衣服都快脱完了,好事就被打断,这事搁在谁身上谁不受!心里难受归难受,脸上依旧挂着迷人的笑。 无晴看到叶姬隐忍的不满之意,她心里也是很苦逼!你家王爷故意要这样,关我神马事,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找他就是了。 “呃····!”聂无晴看了一眼蕙妃,你们这一副样子,我怎么说事! 独孤夙低头看向怀中的美人,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抬起叶姬是下巴道:“王妃来了,你也不行礼,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嗯!”他的声音说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聂无晴听了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没想到他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呐。唉,这被宠和不被宠的区别怎么就那么大嘞。 蕙妃手抚摸着独孤夙的俊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吐气如兰的轻声细雨道:“王爷想怎么处置,臣妾都没意见!” 蕙妃说完抚媚的一笑,在独孤夙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是吗!” 独孤夙邪魅的一笑,抓住叶姬抚摸在他脸上的手,然后猛的将叶姬从床上扔到了地上。 “来人,将蕙妃打入冷厢房!” 被人得头昏脑胀的蕙妃懵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架了起来,往门外拖了出去。 “王爷,臣妾错了,臣妾错了,绕了臣妾吧·····!”声音越来越远。 这什么情况?剧情反转太快,聂无晴愣在了当场,一时反应不过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说废就废!这个男人也太渣了吧,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上去狂k他一顿。8过,从上次他大展身手的武功来分析,她现在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爱妃现在应该可以说找本王有何事了吧!”独孤夙起身,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道。 聂无晴收起对他渣意,轻轻的挤出一句话:“王爷我们合离吧!” 独孤夙身子僵硬,她说什么?这个女人,三更半夜的就是为了这个?她可知,多少女人挤破头皮想坐上睿王妃这个位置!莫不是刚才的事把她刺激到,昏了头了?抬眼看着聂无晴,她那平淡无奇的样子,显然很正常。 “本王若说不同意呢!” 说成亲就成亲,说离就离,当他是什么了,任人摆布的玩偶? 聂无晴看到了他眼中的怒意,无晴苦笑,明明就是不喜欢,可为不放彼此自由,自尊心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吧!”既然他放不下身段,那么就由她来妥协吧。 “哦,交易!” “爱妃想要和本王做什么交易?”独孤夙颇有兴趣的问。 “我为王爷办三件事,王爷答应臣妾一件事即可!” 独孤夙挑眉,语气轻蔑道:“爱妃认为本王会答应!” 呵,他会有什么事让她帮忙,再说她一个女子又帮得了他什么忙,就因为她会几招驱魔术。她又凭什么认为他会答应,就以有皇兄和皇嫂撑腰!还真是可笑,他从来就没有把她放眼里过。今天若不是看在救了母后的份上,她认为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没有回复她的话,笑了笑道:“王爷这里有宣纸吗!” 独孤夙微微皱眉:“去帮王妃取宣纸来!”话飘向门外。 他到要看看这聂无晴搞什么鬼。 “是!” 门外的侍卫身形在门口一闪而过,不到一分钟,洁白的宣纸递到了无晴的手中。 “谢了!” 拿着纸,走到茶桌前坐下,拿出随身携带的,自制的现代水笔开始写起来。 站在不远出的独孤夙很是好奇,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不用磨墨就直接能写字的笔。 “王爷请过目!” 过了一会,聂无晴将写好了的纸递给独孤夙。独孤夙将合离书,协议保证书看一眼。 “本王答应你!”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女人,既然她开口了,好拟好了协议书,他成全她便是。独孤夙夺过无晴手上的笔,刷刷的几下签上大名,然后走到侧边的书柜前,从一个格子中取出他专属的印章,啪啪的往纸上盖了下去。 “爱妃可满意!” 聂无晴将桌子上属于她乙方的合离书和协议保证书下心翼翼的收好,笑盈盈道:“满意,满意!” 他的印章可是比画押靠谱得多了,哈哈,她恢复自由了。 独孤夙撇了她兴奋不以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往她身上泼了一盆冷水道:“满意就好!不过你暂时还不能离开睿府!” 聂无晴石化,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反悔不成?不过合离书都签了,她要去那里儿就不是他说的算了。 独孤夙目光流动,悠哉悠哉的开口道:“合离书虽然签了,但只要本王说它无效,它就是一张废纸!” 尼妹,耍她是不!聂无晴一直认为自己的修养是比较好的,打分的话最少也是良好,可看到独孤夙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修养就像水一样一点点的流失,脾性一点点的不知不觉中膨胀。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修养不到家,赶紧回家找爹妈!她忍~~~ “小女子不知王爷是何意!”无晴皮笑肉不笑的问。 “一年后,本王会以你不能所出,双方合离!” 明白了,她是皇上钦赐,嫁进睿府半个月,现在离开,这是可是在天下百姓面前公然的打皇上的脸!而且皇上没子嗣,宫中又只有皇后一个嫔妃,所以独孤家的后代似乎都放到了独孤夙身上了。只是传言独孤夙曾经说过,只有他的王妃才有资格生育他的孩子。看他妃子夫人成群,可也没有谁下出半个蛋,以此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照这样推理下来,一年后,他用不能生育的理由跟她合离这也是光明正大的了。 只是这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聂无晴浅浅呼吸了一口气道:“小女子遵照王爷吩咐做便是,天色已晚,小女子告退!” 聂无晴行了个礼,准备走人,只觉看独孤夙的身影重重叠叠,意识模糊倒在了地上。 独孤夙看着晕倒在地上的聂无晴,晕倒中的她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皱了下眉对外面的侍卫到:“将王妃送回去!” “是!”守在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 “算了,还是本王来吧!” 没等侍卫碰到聂无晴的身体,独孤夙就已经把她抱起,往门口走去。 额,侍卫傻傻的愣在当场,随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来王爷对王妃还是不错的! 第25章德侧妃 明月当头,一身大红色喜服的独孤夙,歪斜的靠在棵树上。手拿着一壶酒,一口又一口的头闷头猛灌。当王爷还真是好,三天两头的成亲拜堂。可惜每次的新娘都不是她,当年她为了后位,那么狠心的抛弃他,现在应该早把他忘了吧。 抬眼向远处的一处院落看去,心情似乎没那么糟糕了。聂无晴,昏睡了那么久,应该也该醒了吧。独孤夙突然有些讶异,怎么会想到她了。苦笑,继续喝自己的酒。 好沉!腰怎么也好酸呐!呼,她到底睡了多久啊。聂无晴坐起来,甩甩头昏脑涨的头。 “王妃醒了,王妃醒了!” 端着一盆水,准备来给无晴换药的一花,兴奋的大叫起来。格香和茉莉也都跑进了聂无晴的放间。 “呜···王妃,你可把我吓坏了!”格香哇的一声,就扑到聂无晴身上,喜极而泣。 格香已经把从前的小姐改成了王妃,要是院子没有别人她依旧会叫小姐,可现在有外人在,她不能让别人说她家的小姐连下人都教不好。 “好了···” 无情伸手去想帮她擦眼泪,才发现,手指尖上都抱着厚厚的布纱。随即她才想起来,为了能制服附在太后身上的鬼,在弹琴时故意弄破了十指,注入自己的精血,以此提高《慈悲咒》的威力。本想回来后在处理的,没想到晕在了景云轩。 “我昏迷很久了吗?” 格香猛的点了点头:“五天了!大夫说王妃劳累过度,再加上伤口感染发炎了,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可吓坏我们了!”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起来。 “好了,我饿了!” “女婢这就去弄吃的!”一花一脸欣喜的赶紧去弄吃的东西。 “王妃,奴婢帮您换药梳洗吧!”格香道。 “嗯!” 无晴应了一声,下床坐到了梳台前,茉莉端着水站在一旁,格香负责清晰伤口。 “不必再包扎了!” 聂无晴阻止拿着布纱,准备往手上包扎的格香。其实手上的伤就只是一条线的小上口,由于感染,伤口恶化变得发肿。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就只是还有少许的红肿,不认真看,也是看不出来的了。 “呃,不行!”格香摇头抗议,要是伤口再感染怎么办,这次昏迷了那么久,她就已经吓破了半个胆了。 聂无晴眯起眼,手勾起格香下巴,挑逗的问:“美人,我是主呢,还是你是主子,嗯!” 格香脸微微泛红,小姐怎么能这样欺负她,用身份来压她,她这不是为她着想么!鼓起腮子道:“王妃坏,不理您了!” 看着格香耍小孩子脾气的离看,茉莉有点发愣,她还在第一次见过这么随性的丫鬟。 “帮我梳下头!” “是!” 茉莉回神,拿起梳子帮无晴打理起头发来。 “王妃,饭菜弄好了!”一花进来禀报。 此时,无晴也梳装打扮完毕。边扭着有点酸痛的脖子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她现在住的主屋原本是一个大间,房间和客厅是用暗格帘子隔开的,很是简单。但现在,她已经把屋子全新的设计装修成现代化欧美复古型的家居,化分为两房一厅。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客厅。 客厅,一套l型欧式沙发摆设于左墙边,一套木艺茶具也横放于前。右边是长方形的白色餐桌,左右两边各配了四把椅子,对头两边也各配了一把。 一花看王妃出来,主动的把椅子拉了出来。无晴点了下头,表示谢谢。端起碗,才吃不到小半婉饭,格香就进来传报。 “王妃,德侧妃娘娘求见!” 德妃?独孤夙只有三个侧妃,叶妃为良,蕙妃为贤,绫妃为淑,而这两位都扑街了。不用说,这个德妃就是新册封的了,这个地方从她般进来,除了绫妃来过一两次,就没有一个夫人来拜访过,今天有人来还真挺稀奇的。 站在一边的一花和茉莉听到淑侧妃来,脸都垮了下来。就是因为这个淑侧妃,王爷整天都忙于在筹备迎娶她的事情中,王妃昏迷了那么久,来看都不看一眼。怎么,昨晚刚拜完堂,今天就想来和王妃炫耀了不成! 无晴看到一花和茉莉的苦瓜脸,心里不由失笑,她都不气,这两个丫头不高兴个啥劲。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道:“有请!” “是!” 叮呤,叮呤,清脆的铃铛传来,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款款从屋外走了进来,声音很甜美清脆的道:“见过晴姐姐!” 格桑倾城,她成了德妃!呵,独孤夙速度够快的,那么迫不及待的就把一个大美人收到怀中了。 聂无晴微微一笑道:“公主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听闻姐姐这几天身体抱恙,妹妹今日特地过来看姐姐。!”格桑倾城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很诚恳的说。 “公主请坐!” 格桑倾城顺着无晴请的手势看去,那椅坐很是奇特。乍眼一看,她才发现奇特的不单单是椅坐,还有整个屋子。别具一格独特的装饰设置,软绵绵的坐垫和背垫,让她颇为诧异。好舒服的坐椅。 收起心里的诧异,开口道:“这是血灵芝,请晴姐姐笑纳!” 格桑倾城说完,在她身边的丫鬟便把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承到无晴到面前,弯着身子打开盖子道:“王妃请过目!” 看了一眼里面的红如血的东西,还真的是血灵芝,无晴心底很是诧异。传说血灵芝能治百病解百毒,而它这血灵芝只有若无山才有,若无山是一个的原始深林,地形山势错落复杂,瘴气遍布横生,想进去找血灵芝难如登天。就算能进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如此贵重难得的东西,格桑倾城就这么送给自己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妹妹送如此贵重的东西,姐姐怕是承受不起了,你还是收回吧。” ”晴姐姐,其实送血灵芝给您我是有目的的···就是倾城还没吃饭,能不能一起用善呀!“格桑倾城笑着问。 血灵芝换一顿饭?聂无晴看着一脸很是天真的格桑倾城,笑了笑道:”可以!“ “莉儿,再去取一双婉筷来!”聂无晴也不再谦让,直接让格香接过血灵芝锦盒。 ”是!“ “晴姐姐这里的菜好好吃哦!”格桑倾城很没形象的吃着菜,来到昌盛国那么久了,终于吃到一顿比较可口的饭了。 聂无晴有点汗颜,说好的淑女形象呢,貌似之前的温柔可人都是装出来的? “这个糕点也好好吃哦,倾城能打包回去么?”格桑倾城指了指盘子的糕点。 “你若喜欢吃拿去便是!”聂无晴觉得,一顿吃的换血灵芝,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谢谢晴姐姐!” 格桑倾城吃饱喝足后,就和聂无晴聊起了天来。倾城聊着家乡,她最喜欢的花,喜欢吃的东西,调皮时的样子是什么样·····聂无晴就静静的听着她诉说。“倾城,你有后悔嫁进来吗!”无晴改了称呼,认真的问。 格桑倾城摇头苦笑道:“身为公主,倾城没得选择呢!“抬眼看了下天色,叫了起来:“哎呀,天就快黑了,晴姐姐,倾城先回去了!” “嗯!” 聂无晴望着格桑倾城消失的背影,笑意消失。格桑倾城一直保持着一脸纯真很单纯的样子,但她眼底深处的冷意让聂无晴看在了眼里。 宴会当晚,格桑倾城把她推出来,是想要看她的笑。虽然也合了聂无晴的意,但是两者性质却完全不同。伪白莲,这是聂无晴对格桑倾城的总结。 德妃,这个位置虽然仅次一王妃一级,但始终要对王妃为首瞻仰。堂堂一个夜桑国公主,要在一个由麻雀变成凤凰的人管制下生活,心里应该不好受吧。 王爷只有一个,王妃位置也只有一个。尔虞我诈,这个王府的那个夫人是省油的。要不是般到这个地方,她怕是没那么清闲。 竹苑。 “主子那血灵芝可是你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怎么轻易的就给了她!”碧落一脸正色,她想不明白,主子为了这灵芝可是损陨了一批手下,她也为此功折一半,怎么说送就送。要是她提前知道里面是血灵芝,她绝对会阻止的。 “舍得,舍得,不舍怎么得?放心,本宫自有本宫的打算!”格桑倾城坐在椅榻上,手端着酒杯,神情妩媚动人。 话虽如此,牺牲血灵芝,这代价也有点大了···唉,主子都有她的打算了,就算她不赞同,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格桑倾城轻要着酒杯,姿势妖娆美艳,嘴角上的没笑如玫瑰般绽放。主子怎么那么美呢,这辈子陪伴在她身边终老,那该多好啊!碧落都看得有点痴了,愣神在原地。 “你下去吧,本宫乏了!”格桑倾城感受到了碧落的目光,颦眉朝她看去,语气甚是不高兴。 “是!”碧落回神,恭敬的退了出去。 格桑倾城凝视着酒杯,嘴角荡漾着妖冶的魅笑。聂无晴,好戏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么!忽而,眼色变得凌厉起来,手上的杯子被捏成了碎末。 第26章命案 醉生楼。 “莲姨,陈家庄的事就暂全由你来处理,一年之内,若无特别重要之事,就不必再见。” 陈家庄,昌盛国首富,匿名在聂无晴名下的金库,而知道聂无晴是陈家庄的主人的人屈指可数。 木子莲,聂震霆!除了他们俩个,再无第三人知道。 聂震霆,外表看上去斯文文,文质彬彬的,其实他拥有着一身好武功,聂无晴的武功就是由他传受的。只是武功高并不代表商情高,对于经商这一面,聂震霆并不是很感冒。 但做为一家之主,他也要有所承担的,不能让女儿养着的。所以就自已开了客栈,生意不温不火,要死不活的。聂无晴实在看不下去了,懒得理他的什么不准她插手客栈的话,强制去帮他管理管理。终于把半死不活的客栈拉上了正轨,在玉城聂家也有了点声望。 聂震霆管他的一亩三分地都忙得不可开交,更不要说接管陈家庄了。现在,聂无晴只有靠木子莲了。 独孤夙太过危险,只要稍有不慎,相信他很快就能将一切挖出来。惹让他知道了她另一个身份,他还放她走吗。 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时就算他同意,独孤傲也未必同意。 对付这种精明的人,她只能三不,不闻不问不管。只要与这三样断开,才不会露出破绽。 木子莲深知“特别”的含义,点了点头道:“嗯,莲姨知道了!” 交待完重要的事情后,无晴和本子莲东西瞎扯了一会便回了睿王府。 聂无晴走在用碎石铺成的小径上,突然看到前方的池塘边上屹立着一个女子,她站着一动不动。她们二人的方向是背对的,所以聂无晴看不到女子容颜。 这大太阳的对着池塘发呆,还真是好兴致! 聂无晴暗叹一声,向前走去。走到女子的背后,准备拐弯时,一阵冷风吹来,女子身子摇摇欲坠,朝池塘栽去。聂无晴下一识的猛然伸手去拉,可速度还是慢了一拍,“啪”池塘里水花高高溅起。 “啊” “来人呐,有人落水里了。” 振耳欲聋的尖叫声响起,聂无晴抬眼看去,卢夫人和她身边的丫鬟惊叫起来。心沉了下来,被算计了。 “扑通”一个侍卫跃入池中,将落到水里的女子捞了起来,两人湿漉漉的上了岸。 这个女子聂无晴认识,林如儿!她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已经昏迷了过去。 “死了!”上前去把脉的聂无晴轻吐出两个字。 张扬微愣,不是很相信王妃的话,用手也探了一下鼻息,没气了。怎么就死了,也太不经淹了吧。 此时,闻声而来的人堵满了t字型的三叉路口。听聂无晴说人死了,纷纷后退了几步,然后熙熙攘攘的议论起来。 “这怎么回事呀!” “今天早上我见到时还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王爷到!” 大家还在议论不休时,一个声音响起,大家都自动的让出路。 “参见王爷!”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夙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到聂无晴身上。 “王爷,刚才臣妾看到王妃她,她将如夫人推到了池塘里。如夫人和臣妾情同姐妹,求王爷一定要为她做主呀!”卢夫人跪在地上,一脸痛心疾首,可眼底却划过一抹狡诈之色。 “王妃,卢夫人说的可属实!”独孤夙一脸严肃的问聂无晴。 “若我说人不是我推的呢,王爷可相信!”聂无晴一脸镇定的反问。 “那你要本王怎么信你呢!”独孤夙对聂无晴的表现很是欣赏,他很少遇到这样处事不惊的人。 “给我点时间,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聂无晴向独孤夙保证道。 站在独孤夙身边的吴文俊也一脸兴致绕看着聂无晴,他注意的不是那一份镇定,而是她胸有成竹的自信。 “好,本王给你一次反驳的机会。”独孤夙答应了聂无晴的要求,他很期待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王爷,臣妾真的亲眼看到王妃推下如夫人的,臣妾的侍女也看到了!”卢夫人有的急切起来。 “卢夫人,眼见不一定为实!王爷若平你一面之词就定了本王妃的罪,世人会怎么想!”聂无晴看向卢秀,气势凜冽。这个卢秀,现在此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还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本王自然不会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妄下结论,不过爱妃的嫌疑却是最大的。”独孤夙顿了顿右继续道:“本王一向公明严正,不是凶手自然不会冤枉,是凶手的,秉公处理严惩不怠。” “臣妾知错,臣妾只是心痛过疾,还请王饶恕!”卢秀脸色煞白的向独孤夙认错,她本想借此机会除掉这个主妃的,没想反被将一军。 “下去思过一个月!”独孤夙冷冷的向卢秀开口,她心里想什么,他动动脚趾都知道。 “谢王爷开恩!”碰了一鼻子灰的卢秀磕头感恩,还好只是禁足一个月,而不是进冷厢房。 “等等!卢夫人若走了,谁来当本王妃的证人呐!”聂无晴叫住准备离开的卢秀。 在一旁报着看戏心太的夫人或下人,都感觉这王妃好奇怪,明显人都看出来,卢秀刚才就是有意争对她的,现在还让她做证人,她就不怕卢秀给她使绊子? “卢夫人可真的看到本王妃推了如夫下去的?”聂无晴很平淡的问卢秀。 “是的!” “那你呢?”聂无晴把目光移到卢秀身边的丫鬟。 王爷以前从不管府内的事,以前有的夫人一眼都能看出来是被陷害的,他也都不闻不问,直接按规矩办了。今天王爷答应给王妃机会查案,这表示他在意王妃。反正夫人也不得宠,还被禁足。到不如倒戈王妃,换个好主子。 “奴婢……奴婢……没看到!”丫鬟唇一咬,睁眼说瞎话。 “雀儿!”卢秀惊呼,恶狠狠的瞪着叫雀儿的丫鬟。她怎么都没想到,身边的人会反咬自已一口。 “是么,你真是沒看到?本王妃可是最讨厌说谎的人了!”聂无晴眸子冰冷的目光横在雀儿的身上,心里不由得冷笑,还真是个趋炎附势的家伙。 现在大家在的位置是清郁路,这条路是左西院,右北院的必经之路。要走到清郁路,就得从t字叉口中的i字走道进入,t字的上头则设计了一个池塘。从她们的在i字的角度来看,任谁的第一时间的反应应该都会误认为是她将人推下去的。被卢秀误会,聂无晴道也不怨,她怨的是,卢秀不应该自作聪明,想要用这件事来除掉她。 吴文俊不明白聂无晴的怒意是从何而来,这丫鬟帮她说话,她不应该高兴么,反而咄咄逼人想让人家说出看到她行凶!反常,太反常了。 独孤夙抿着唇,对聂无晴的行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表情却是永远的面瘫。 “奴婢……奴婢……请王妃赎罪,奴婢刚才奴有点眼花,所以并未看清人到底是不是王妃推下去的!”雀儿被聂无晴的气势下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想说看到了,可是眼下这种情况进退两难的情况,雀儿只能装傻,否则以后在王府的日子她不敢想像。 “罢了!张侍卫,你可是一听到卢夫人的声音就赶了的,并且跳下了池塘?”聂无晴也不再为难雀儿,转身对一身湿漉漉的张扬问。 雀儿是个聪明势力的丫鬟,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以后的日子她得自求多福了,有卢秀的话也够了。 “是的,属下刚好路过于此,听到卢夫人大叫有人落水,便跑了过来,跳下去救人。”侍卫恭敬的回答。 “卢夫人,你是看到如夫人掉到水里一瞬间,尖叫起来的是吗!”聂无晴再次向卢秀提问。 “是……是……!”卢秀也被聂无晴吓得吐字不清,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问。 “张侍卫,你从听到卢夫人的声音赶过来,跳下去用了多长时间?”聂无晴很认真的问张扬。 “微刻(昌盛的时间计量也就是一分钟)” “那你可看到如夫人挣扎了?” “没有!”张扬面对聂无晴的提问都不卑不亢的回答。 “朔夫人,微五刻前本王妃是不是在府门外与你一起进如府内的?”聂无晴转向人群中的朔夫人提问。 “是……是的!”突然被荣幸提名的朔夫人吓脸色微变,说好都不利索。的确,她出去买东西回来,在府门外遇到了王妃,两人还同行入府。 “很好,提刑官吴大人,能否劳烦你验下尸首。” “当然可以!”吴文俊听到聂无晴连衔带姓的提到他,心里震惊不以,只是震惊也只维持一秒就恢复了正常,一脸和蔼可亲的答应了她。 “提刑官吴大人!” 众人惊呼不以,随着聂无晴的眼线看去,目光落在从王爷身边走过来的风度翩翩男子身上。他就是传说中铁面如斯断案如神,神龙见首不见尾,专门负责审理疑难案件,平反冤狱的吴大人!这也,也太年轻了吧。 独孤夙也有点惊讶,世人只知道提刑司有一个叫吴大人的官爷,可却没几个人真正的见到过他,聂无晴的知道得还真不少。她当众把文俊的身份说穿,又让他亲自验尸,她这么坐应该是为了接下来的陈诉证词增加信誉度!独孤夙突然很期待,期待聂无晴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花花~~砸来,推荐,推荐~~~收藏收藏拉~~~关注新浪微博《驱魔王妃不好惹》,更新节章会第一时间通知,么么哒~~~) 第27章凶手浮出 “公主,清郁路如你所料,现在热闹得很。”碧落卑躬,笑得有点奸诈的向格桑倾城汇报。 “嗯,好生盯着,她现在暂时还不能死!”格桑倾城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轻声的嘱咐着。 “是!”碧落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肚子积有少许水,右脸颊有四个暗色印,左边也有一个,手脚也有红肿的印痕,上下嘴瓣有轻度的擦伤。以上所诉来看,如夫人应该是被人绑起来过,然后被人强行用力的钳制挤开嘴往她嘴里灌水。如夫人反抗,灌水的舀器刮伤了她的唇。眼睑出血,嘴唇发绀,肤质血液呈暗红色状。”吴文俊检查一翻后滔滔不绝起来。 “如夫人不是淹死的,是被人用东西捂着窒息而死的。体内上存余温,肤质还未完全僵硬,死亡时间大概不超五微刻”吴文俊终于公布结果。他此时心里对聂无晴很好奇,她知道林如儿的死亡时间?她若是不知道,怎么会向朔夫人提出时间让她作证。 对于吴文俊之前噼里啪啦的一堆,没几个人听懂,但她们听懂了人不是淹死的。那么王妃路过的时候,林如儿就掉进了池塘里,而且还刚巧让人碰到了!在场的人都是精明之人,其中的玄机并不难猜。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就等君入瓮。 聂无晴对吴文俊也点了一个赞,还真是年轻有为。 独孤夙轻微眯着眼看向聂无晴,这女人还真的不容小视。之前一切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现在都变得非常的意义起来。吴文俊的一段话,就轻易的将她的嫌疑罪名洗去。 “夫人!!”一个丫鬟突然扒开人群,冲到了林如儿的尸体旁痛苦了起来。 “你和你家夫人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吴文俊看了她一眼问道。 “一分刻前(昌盛时间单位:约10分钟)!夫人今天本来是要去拜访王妃,一出门日头太晒,夫人就命女婢去拿伞,等奴婢出来后夫人就不见了。”丫鬟边哭边回答吴文俊的话。 死亡时间和失踪的时间离得那么短!林如儿住的是东院,离这里挺远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绑好一个人,灌水将其杀死,然后还移到这里,造成溺水死亡的假象。一连贯的事情做下来,凶手的时间是非常紧迫的。 林如儿的尸身原本是站得好好的,当聂无晴靠近的时候就倒了。聂无晴现在敢肯定,杀死林如儿的人会武功,刚才感觉到的一阵凉风想必就是凶手发出的掌风。为的就是要将林如儿的尸首推进池塘里,从而陷害她。 掌风不能太远,远了会受空气的阻隔,对瞄准的方向有很大的影响,也不能太近,近了会被发现,距离一般在五十米内刚好。 林如儿一掉入水里,卢秀就大叫起来,听到的人也随即赶来。也就是说凶手没什么机会撤离,或者说他想看戏没离开。那么这人群中,谁会是凶手呢! 聂无晴犀利的眸子环视在场所有的人,目光突然所定在一个绫妃的身上,她的表情很淡,不应该说是冷漠。当她感受到无晴的目光时,有点诧异,儿后快速的垂下眼敛。 吴文俊和她想得都差不多,看向众人,处了独孤夙身边训练过的侍卫很镇定外,其他的夫人丫鬟都面色不好看,唯独其中的绫妃另外!他领回神的看向聂无晴,而聂无晴也正好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领会神的浅笑。 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独孤夙,看到聂无晴和吴文俊心照不宣的看向同一个人,而后又相互对视一眼,他心里莫名的恼火。 “吴大人,你这是询问完了?那可知道凶手是谁?”独孤夙冷眼横眉的对吴文俊问。 “回王爷,我能否问下绫妃几个问题!!”吴文俊看到独孤夙乌云密布的脸,心里苦闷,他那里又惹到他了。 “嗯!”独孤夙冷嗯一声,看像绫妃,目光聚然的冷。 “绫妃娘娘,可否问一下,您今天的耳朵怎么只带一支耳环呢!”吴文俊恭敬的问。 “本宫刚才不小心掉了,还没找着就碰到如妃的噩耗。”?绫妃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吴文俊解释。 “嗯,怎么耳朵红肿了呢!” 呃,吴大人对绫妃还真是够关心的,可王爷就在一旁,这瞑目张胆的关心,怕是不好吧。 “应该是不小心被虫子盯咬了,让大人捞心了!”绫妃灿灿的解释。 “这个可是绫妃的?”吴文俊扳开林如儿的手,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和绫妃耳朵上的一模一的耳环。 “绫妃说耳环是刚才丢的,那么,怎么会跑到如夫人身上去了!” “这只耳环和本宫的很像,可却不是同一只!”绫妃看到耳环,脸色大变,身子轻微发抖,抿着唇,许久才口解释。 “是吗!”吴文俊眼中闪过精光,手中的一支银镖直接向绫妃射去。 绫妃面色一惊,身子麻利的一闪,躲过了暗标。 “绫妃反应还不错!这只耳环想必应该是在绑如夫人时,她在反抗无意中将耳环扯下来的吧。”吴文俊对绫妃称赞到。 “人就是本宫杀的怎么样!”见事情败露,绫妃大胆的承认起来,面目狰狞。 绫妃承认自己杀人,挨着她站在一起的夫人赶紧远离她几步。一时间,这名她就鹤立鸡群孤零零的霸占了一个地方。 “王爷,凶手出来。!”吴文俊转身对独孤夙说,然后一副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样子,是你的女人,你自己搞定。 这吴文俊也太不靠谱了,以独孤夙的脾性,绫妃审都不用再审,直接解决掉。他和独孤夙走得那么近,会不了解么!现在他草草的将绫妃推出去,可见传说中的什么狗屁铁面无斯都是忽悠人的,他和独孤夙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一个行于色,一个行于心,都是渣渣。呸呸…… 聂无晴对吴文俊之前的赞赏瞬间化为负数。 吴文俊看到聂无晴瞟来一个冷眼,心里稍顿,他居然有点在乎这个王妃对他的看法。 “将绫妃带下去!”独孤夙脸黑成一团。 “是!” 两名侍卫走上前去,绫妃当然不会束手就擒。袖中一把匕首滑到手中,在两名侍卫手抓向她时,刀子一向他们划去。两名侍卫也早有所防备,身子一个闪,然后身行一转,反攻了回去。俩名侍卫不出一招,就将绫妃制服了。 “带下去!”独孤夙冷喝,这个女人居然还敢反抗。 当绫的妃被抵着从聂无晴面前过时,她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使劲的挣脱束缚。 独孤夙看到她的目光时,暗叫不好。尚未做出反应,绫妃的匕首就架在聂无晴的脖子上。 聂无晴看到她眼神是就知道了她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只是离的太近而绫妃的速度也不慢,好吧,她承认自己倒霉。 “把刀放下,本王可以饶你不死!”独孤夙寒气聚身,散发出冷冷的气息。 大家也没想到,绫妃会突然反抗,还挟持王妃。 “让开,否则我就杀了她!”绫妃眸子闪过痛色,没理独孤夙,对着已经将她包围在中间的侍卫喊道。 聂无晴感觉脖子上散发的血腥味,不用看,肯定是出彩了。再看无动于衷半分不退让的侍卫,心想让独孤夙救她怕是无望了。 “绫妃妹妹,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别激动!”聂无晴大声叫嚷起来,随即低声道:“绫妃,为他人做嫁衣,搭上自己,不是个明智之举,你若是把刀拿离远点,我可以保证你安然离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二人能听得清楚。 绫妃心里一振,手中的刀微颤,她都知道了些什么。 “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相信我。”聂无晴再次开口。 是了,以绫妃刚刚的三脚猫的功夫,内力根本不够。 而且以这设计的针对来看,一个人不可能完成。首先要确认她入府的时间,然后是大概什么时候会经过。时间尸体放置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被别人发现。 那么就意味着,从她刚踏入王府就有人去报信,然后才将尸体般来。睿王府人多眼多,大白天的,绫妃不可能扛着林如儿的尸体到处走。能躲过众目睽睽把尸体悄然无息的放好,大概只有一种人办到,那就是一个轻功极好的人。 这个人是不是绫妃聂无情不敢肯定,可那一掌不是她打的这个到是可以肯定。而且也非常的确定凶手不单只有绫妃一个! 这里面的女人争斗不休无非就为了权贵,绫妃已掌管着王府大小内务,也可谓是一个权高位重之人。权衡利弊,她没必要和她一个有名无实不得宠的王妃计较。 那她如今之举只有一个可能,她被人胁迫了。 绫妃诧异,王妃她知道被人逼的,拿着刀的手不自觉的离开了聂无晴的脖子半分。 她凭什么信聂无晴的话,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会被人胁迫,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虽然位不于王妃,可王府的后院大权也是握在她手上的,怎么算,她比这有名无实的王妃来得强。可这一切在前两天都变了,变了。归根结底,都是她的错。 第28章扑朔迷离 “我怎么信你!”想了想的绫妃又将手上的匕首贴到了聂无晴的肉上,并且力道加重了两分。 独孤夙看着两人嘴唇微动的聂无晴,心里对她的话有点吃惊,绫妃是被逼不得已的?乎而,看到聂无晴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独他目色聚然,心一沉道:“让她走!” 绫妃一愣,显然没想到独孤夙会答应。 “多谢王爷!”绫妃轻咬着唇向独孤夙道谢。 王爷是一个傲气的人,从来都不把任何女子放眼里,这个绫妃是知道的。就算挟持了聂无晴,她心里也没底的,不确定独孤夙会放她走。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爽快。呵,王爷在乎她,在乎她们一直以为不得宠的女人。绫妃心里苦涩,对独孤夙放自己走的决定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王爷一声令下,大家自然让出了一路。吴文俊心揪起,手暗握飞标。绫妃与他的方向是正对面,而且她的整个身子和头都豪不偏差的躲在聂无晴后面。若飞标射出,却不能将绫妃击毙触怒了她,那么聂无晴怕是也会跟着遭殃了。吴文俊深知这种情况的威胁性,所以他不敢贸然出手。 不远假山处,一双长细的眼睛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眼中聚然起邪恶和憎恨神色,手中的一把银针向他们射去。 “小心!”独孤夙听到有异响出声提醒。 聂无晴心惊,暗知不好,可脖子上的刀稳如泰山的架在脖子上,心里着急确又无可耐何的不敢乱动。 独孤夙挡到聂无晴和绫非面前,袖子卷起,然后手再一甩,卷起的袖子摊开,之前收卷而入的银针全部如数的朝发针的方向射去。 其他人也抽出自己的武器去挡暗器,“唰”“唰”。吴文俊没用任何的武器,他眼疾脚快的闪躲。暗器两三下被清理,然后“嗞”的隐约声音传来。 假山后面的人吐出一口黑血,没想到让自己受伤的居然是自己的武器。他快速的封住身上的两个大血,抹去嘴角上残留的淤血,咬牙很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独孤夙冷冷的吐出一句话,目光冰凉刺骨。王府,似乎越来越不平静了。 “是!” 接到命令的侍卫纷纷朝暗器发放的地方去。 “王妃你没事吧!”吴文俊关心的问聂无晴。 “没事!”聂无晴摇摇头表示无碍。 扫了一眼大家,在场的夫人丫鬟全部倒地,面色发黑。包括绫妃在内,她眉间插着一根银针。 她们两个人是站在一起的,为什么她还好好的,绫妃确死了!聂无晴抬头看独孤夙,凭他刚才的身手,不可能把针接漏。独孤夙是故意的,他不想救绫飞!突然觉得独孤夙真的好无情,纵使绫妃就算没有功劳,帮他管理一群女人也有苦劳吧。 独孤夙也看着聂无晴,她眼里闪过一丝哀愁。这是独孤夙没见过的,在他印象中,聂无晴是很少露出真正情绪的人。她是在替绫妃哀伤? “爱妃没有吓到吧!”独孤夙问聂无晴,语气淡雅,比以前冷冰冰的口气好了许多。 聂无晴没想到独孤夙会出口问侯自己,收起心中不平的哀怨,回复道:“劳烦王爷挂心了,无碍!” “无碍就好!”独孤夙冷声皱眉,无碍,她把臣妾二字都省去了,聂无晴,你把关系撇得到挺清。 聂无晴懒得在搭理独孤夙,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一个挨着一个的检查地上的人起来。 她会医术!看着聂无晴如大夫检查病人般熟练的动作独孤夙眸子闪亮,发现聂无晴的能力越来越让他意外了,紧皱的眼眉也开展了。 吴文俊对聂无晴是第一次接触,不过她置身处地的做法让他深受感触,目光移不开她的身影。 “吴大人,你是不是很闲!”独孤夙不是瞎子,明目张胆的盯着聂无晴看,当他死了么! “呵,那就不打扰你处理家事了!”吴文俊被独孤夙的冷语浇醒,灿灿的说完,溜也! 全死了!这是聂无晴检查出来的结果! 这人是针对她的呢还是针对独孤夙的?若是真对独孤夙公然的在那么多人刺杀,会不会太不理智了。如果是真对自己,他大可直接到静幽阁去就是了,为何还如此的多此一举。 聂无晴隐约觉得,事情不是宅内争宠那么简单。虽然她现在一点什么头绪都没,但直接觉告诉她,以后的生活怕是不会再那么平静。 “王爷可认得这些毒针!” “你认为本王应该认得?”独孤夙反问聂无晴,这还是第一次! “王爷见多识广,天下之物应该没有几样王爷不识!”聂无晴虚怀若谷的回复独孤夙,他脾性虽然很差,但他可以不出府邸便知天下三分事,这一项能力聂无晴是不得敬服的。在这个没有网络的年代,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她深知消息的重要性。而消息的真假可实信度,莫过于从独孤夙的口中说出。 “哈哈,王妃还真会抬举本王,本王告诉你有什么好处!”独孤夙朗笑起来对聂无晴说。 “是民女唐突了,民女就不打扰王爷处理事了,先行告退!”聂无晴一听独孤夙这话,翻了一个白眼,没打算再和他聊下去。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巧妙夺魂针!”独孤夙轻吐几个字。 “本王现在告诉你了,你以后注意自己的称谓用词,若被人识破其中的玄机,爱妃到时可不要怪本王不信用!”独孤夙语气充满了威胁。 聂无晴微愣,她不是他的妾也不是她的妻了,她不称民女称什么,况且这里自己没别人了。他那么纠正干嘛,她又不是不懂得分寸。 “王爷教诲得是,臣妾定当牢记于心。王爷这巧妙夺魂针是……”聂无晴乖乖的示弱后话锋转到正题上,她行走江湖也不短了,怎么没听过这号暗器。 “这暗门器出自夜桑人称毒娘子巧妙妙之手,普通人中针者立即毙命,练武之人也不会活过一个时辰!”独孤夙看聂无晴好奇,他便开口解释。 夜桑的人?夜桑公主才嫁进来,然后公然的杀进睿府,还留下这么重要的证据?夜桑的皇上在蠢也不可能蠢到留下把柄,然后好让昌盛去灭了它,应该是有人想挑事端。 这么说的话,这个人是冲独孤夙来的了!如果是这样,威胁绫妃和杀独孤夙的人不是一同一路人的!那藏在绫妃身后的人又是谁? 天呐,聂无晴突然感觉她自己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弄疯了。 “王爷,臣妾有伤在身,不易久留,先行告退了。”想不通的事,聂无晴暂时放一边,先去处理伤口再说。 “本王送你!” “不必老烦王爷了,您还好是留下好好想想怎么给这些夫人的家属一个交代吧!”聂无晴拒绝了独孤夙的好意,绕过尸体,往西院去。 独孤夙脸色铁青,不过气归气,心理还是理智的。 聂无晴说得没错,他是得给这些夫人的家属一个“交代”,特别是林如儿的家属,林丞相! 林邺城,当今昌盛右丞相,手握十万兵马。虽然不能和自己的五十万大军相比,可也不能小视。林邺城是一个不安分守己的人,如今都快六十高龄了,还在盘算着一些不利国利民的事。要不是看在独孤傲求情的份上,独孤夙早就收了他。 暗处,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盯着聂无晴离去的背影,眼睛充满怒火,好一个睿王妃! 景云轩 “王爷,人找到时已经死了!” 几个侍卫把一俱尸体放到地上,齐齐跪着向独孤夙禀报。 “将尸体暴尸于城墙上!”独孤夙轻挑眼前的尸体,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阴冷之气,冷冷的说。 “是!” “逢生,那边有什么动静!”几名侍卫走后独孤夙才开口问逢生话。 “碧落那丫头去了一趟清郁路,也就是看一一下,其他的没什么异常!”逢生知道独孤夙指的是格桑倾城。 “嗯,继续监视!还有,西院那边的人手加多两倍!今日府里的事本王希望明日一早,全城人都知道!”独孤夙严肃的对逢生说。 “是!” “主子,王妃那边的事已经安然平息,奴婢觉得她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碧落向格桑倾城说。 “哦,此话怎讲。” “当时虽然离的很远,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但从她异常冷静的表面来看,奴婢觉得公主还是早点……!”据碧落所知,聂无晴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一个深闺女子遇到这样的事还处变不惊,这个王妃并不简单。 “本公主知道了!”格桑倾城轻笑,嘴角的讽刺很明显。她自然知道她的本事,不然也不会…… “公主,国师来信了!”碧落将一张纸条程上去给格桑倾城。 格桑倾城打开纸条,上面小小的一行字入眼,随后将纸条烧得一干二尽,眸子变得狡诈起来。 次日,睿王被刺杀的事如一枚氢弹在京炸开了锅。 第29章王爷的失控 次日,睿王被刺杀的事如一枚氢弹在京炸开了锅。 “天杀的,敢去刺杀王爷!” “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挫骨扬灰,让他永不超生!” “把他碎尸万段!” “唉,真是可怜了那些枉死的夫人!” “···” 烈日当空,聚在城门外的一堆老百姓对着挂在城上的尸首指指点点,口里带着辱骂痛斥声,叹息声···!刺客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人派去的,敢去杀他们心中的神;叹息,自然是为了在此事件中消香玉陨的众夫人感到惋惜。 高高的城墙之上,独孤夙俊俯视了一眼城下的老百姓,转身离开。这便是他给林家的交代,也的给某人最后的通告! 城下的老百姓没有发现他,他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挂在墙上的尸首上。 日落黄昏,聂无晴躺在院子的一张摇椅上,看着天际的红云,一副慵懒,“沙沙”细微的声音打破了她惬意的心情! “你到是挺闲情的!” “王爷怎么到有空到寒院来了!”一聂无晴看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独孤夙。他来这里做什么,貌似他们毫无交集吧! “爱妃妃昨日受伤,本王来看望一下,怎么爱妃不欢迎!”独孤夙英俊的脸庞朦上层冰霜,黑魅的眼挑望着没起来行礼的聂无晴。这女人见他都不晓得起身行礼的吗,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多谢关心,臣妾身体抱恙,就不便给王爷行礼了!”感受到独孤夙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聂无晴悠悠的回复,神态懒神无力,看上去还真的是一副生病的样。 “起来!”独孤夙眉头微皱,对聂无晴冷声命令道。这女人,宁愿装病也不给他好脸色么,他就那么让她嫌? “我累!”聂无晴没理独孤夙,甚至连看都没看他。命令她,这里可是她的地盘,嚣张什么。 独孤夙额冒青筋,手化为爪一把抓住聂无晴的肩,将提她提了起来,一个起落,聂无晴妥妥的坐直了身子。 “独孤夙,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粗鲁!”聂无晴瞪着独孤夙大叫,她的屁股呀,痛! “聂无晴,你现在给本王记住了,本王说话不喜欢说第二次,把本王惹毛了,后果自负!”独孤夙严肃的说,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惹毛他了。 “呵呵,王爷有何贵干!”聂无晴看独孤夙一色猪干色,笑了笑问。 “干什么!”聂无晴看独孤夙将手向她包扎的脖子处,本能的打掉他的手。 “本王看看!”独孤夙冷的看了聂无晴一眼,语气不耐。 “一点小伤,过两日就好了!”聂无晴开口说,她希望这一翻话能打消独孤夙的看望。 然而聂无晴的话并没有用,独孤夙我行我素的拆开了纱布。 看了下伤口,的确不是很严重,伤口已经结痂。独孤夙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一盒药膏,勾出少许,抹到了聂无晴的伤口上。 “玉莲膏!”闻到药味,和脖子上传来的凉爽,聂无晴轻呼出声。 “你知道这药!”独孤夙手顿,问聂无晴。这药极少有人认得,她怎么知道的。就算她会医术,最多也能猜的药份或者用处,她怎么连名字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嗯,有一次受伤了,巧遇一个高人,他就是用这个药帮我治愈好伤的。”聂无晴很诚恳的对独孤夙说,不过她只说了一半,这药是她研制。 这药可以内服外用,外伤涂一次不超出三天,伤口痊愈,不会留下伤疤。内服,解毒,不过不能解百毒。 当然,这么好的药,药柴极为难得,其中就包括天山雪莲,百年芍药……。四年前师傅给了药柴,让她研制立竿见影的药。聂无晴不负傅望,研制出了玉莲膏。因为药柴有限,只做了三盒,而她确一盒都没拿到。黑心的师傅卷药走人,只留下一张纸条“为师年迈,行走江湖容易出现磕磕碰碰,徒儿孝敬为师的东西,为师就承了!” 聂无晴看到这张字条,起得没差点背过去。 “原来如此!”独孤夙应了一声,动动轻轻的帮聂无晴包扎起伤口来。 两人的距离很近,独孤夙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让聂无晴有点窒息,她甚至感觉到内心的一股热血在沸腾。 微风吹来,聂无晴的青丝被轻轻撩起,她身上的一般淡淡香味飘入独孤夙鼻端。 独孤夙手微微僵住,这个味道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很久了,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手回手抬头,眸子正好对上聂无晴那双有点迷离的眼睛,还有她那殷红的小嘴上。独孤夙心一动,低头就吻了下去。 聂无晴眼睛挣得如铜铃一般大,脑子嗡嗡的乱成一片,不知道该做和反应。 门院外,一只脚才踏进门口的格桑倾城刚好看到这一幕。身子僵愣在当场,手中拿着的药盒不自觉的握得死死的,双肩微微颤抖。 游戏结束,听碧落说她受了点伤,现在特地“好心的前来送药,不曾想会看到这一幕。 格桑倾城看了还浸在吻中的两人,心里充满嫉妒的甩袖离开。 独孤夙本来只是想轻轻的吻一下,不曾想这一亲让他着了迷,聂无晴软软的双唇让他想索取更多。独孤夙手掌抚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向前推动,两人的脸完全紧贴到了一起。 独孤夙用撩开聂无晴的唇,舌头顺势进入她口里。聂无晴被吻得七昏八素,因为独孤夙舌头的突然进入她的口里,这让她清醒了过来。猛的推开独孤夙,顺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呸呸,无耻下流!”聂无晴气呼呼的骂独孤夙,还恶心的不停吐口水。不行,她要去刷牙,独孤夙那张嘴不知道吻过多少女人,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你敢打本王!”独孤夙火冒三仗的拉住要离开的聂无晴,这女人打完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算盘打得也太好了点。 “谁让你先轻薄我的!”聂无晴也火了,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被他这渣渣夺走了,她怎能不气。 “你可是本王的王妃!”独孤夙咬牙切齿的提醒聂无晴。 “是吗,王爷是不是有健忘症,要不是我请个大夫帮你看看!”聂无晴也毫不示弱的提醒,什么他的王妃,去他的。 她不提协议还好,一提这个,独孤夙心中越发的气愤。 黑着脸,目怒熊火道:“很好,你不提醒本王,本王到忘了?那么现在本王就按照协议,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聂无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替本王暖床!”独孤夙字字清晰的道。 “你说什么?”聂无晴一脸不相信的看向独孤夙,已为自己听错了,语气不足的再问了一遍。 “今晚替本王暖床!”独孤夙再次的豪无感情的道。 “我不要!”聂无晴拒绝独孤夙的要求,狠狠的想甩掉他的手。可不管怎么挣扎,都甩不开。 独孤夙看着不安份的聂无晴,他手用力把她拉入到了怀中,两人面对着面。 “这应该不违反条约中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吧”独孤夙说完,把起聂无晴往她的屋子走去。 “独孤夙,你个混蛋,放开我!”聂无晴大叫起来,什么不违反,不经她的同意就这样对她,不算奸淫么! “王妃!” 听到聂无晴大叫的格香,茉莉,一花都跑出了屋来。刚才看到王爷来,她们都自动的避开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独孤夙看都没看她们三人一眼,一踏进屋就顺道用脚将给踢关上,然后将聂无晴扔到床上。若这床不是席梦思,聂无晴的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独孤夙,你要是敢动我试试!”还没翻身起来的聂无晴就独孤夙压在身下,她气得面红耳赤的气势汹汹说。 “呵,本王今天就要动你了怎么着!”独孤夙讽刺的对聂无晴说,他就有那么让她讨厌?独孤夙脑子突然闪过聂无晴和吴文俊全神会领的眼神,他心中有股闷气横生。 不管聂无晴的反抗,直接强行吻下去,手也也不住的解开她的衣服。 “独孤…夙,你……停下来,我们谈谈!”聂无晴左右偏头闪躲独孤夙的吻,气乱口续的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 现在的独孤夙那里还听得进无晴的话,手用力的扯开聂无晴的腰带,手伸进了衣服中。 聂无晴此时心凉成一片,内心从来没有过的无助感涌现心头。衣服一片滑落,心变也得绝望起来,她今天注定是逃不出他的魔爪的吧。 聂无晴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独孤夙看到她流泪时,心抽了一下,身子僵硬住了。 聂无晴有点惊讶,怎么没动静了。睁开眼睛,只看到独孤夙愣神的盯看着她。 聂无晴吸了一口气,手主动的揽到独孤夙脖子上,微笑了道:“王爷提出的要求,晴儿答应便是,只是晴儿能做到的希望王爷日后也要言而有信才是。” 独孤夙听聂无晴这话,脸色非常的不好看,推开聂无晴,跳下床。 “本王从不喜欢强求人!” 独孤夙佛袖而去,聂无晴衣裳不整的傻愣在床上坐了一会,随后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好险,吓死她了!独孤夙的脾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变态。 (啦啦~~王爷动情了,花花送来~~~推荐推荐~~~收藏收藏~~) 第30章暗潮汹涌(加更) 夕阳西下,洛日的余晖映红了半个天空。光线折射到烟水般的湖面上,波光粼粼,一艘画舫缓缓的行驶在面上。 画坊内,一袭紫色轻装,席地而坐,一男子微垂着头,修长的十指轻轻的拨动着琴玄,琴声柔美动听。俊俏的脸上温文儒雅,双目温婉如玉。 “公子今日来访,不知所谓何事?”男子轻声的对着空荡荡的坊房发问。 话声刚落,层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名男子。 “少主好雅兴,城内热闹非凡,你不去看看么?”朝夕弄自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公子特地来访,就是为了邀在下入城游玩?”男子头也没抬的轻声问朝夕弄。 “非也,本公子做了一桩生意,是来与你分享一下的……” “承蒙公子这般看得起,小可不胜荣幸,愿闻其详!”男子轻语,温孺的俊脸上眸子暗流涌动。分享,他和他似乎还没熟到能谈心的地步吧?再者,天罗杀手组织领头人会和他人分享事情? “聂无晴,这个女人的安全,本公子负责了!”朝夕弄懒洋洋的说,绝美的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笑意,笑意却并未到达眼睛里。 男子心顿,抚玄的手指漏弹了一个音:“公子何时改行了?” 天罗不是专杀人的么,怎么干起了保镖的行当!他分享的事情还真是让人…… 朝夕弄眼角上挑,看向抚琴男子:“这个似乎和你无关吧,好了,事情尽已“分享”完,本公子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公子这样做,似乎不符合江湖规矩吧!”琴音的节奏慢了下来,男子不动声色的说。 “哈哈……!”朝夕弄郎声大笑起来,规矩,他居然和他说规矩。他不是已经领教过了自己的卑劣了么!现在和他说规矩,不是多此一举么! 呵,他怎么忘了,天罗公子怎么会讲什么规矩。当初不惜重金请天罗去刺杀睿王和他的王妃,只是最后两人都没没死,自己的银子到搭进了不少。 “再下愿意出双倍价钱,只希望天罗公子不插手此事!” “哦,你还真是够宽宏大量,够大方的!”朝夕弄一脸趣味,出双倍价就只是步希望他插手!聂无晴阿,聂无晴,你是不是挖了人家的主坟,搞得人家不惜代价的要至你于死地! “呵,这个价格怕是你倾家荡产了,也未必筹够数!”朝夕弄摇头轻笑。 聂无晴的命就是他的命,他的命可不是用钱就能换的。 男子脸色微变,请天罗公子护聂无晴的人到底是谁?天罗办事向来只认钱,对方出的价钱居然要让自己…… 协调失败,男子收回了弹琴的手,幽声幽气的说:“公子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多一个宿敌,值得么!” “怎么,你想与本公子为敌?”朝夕弄浅问! “在下礼让三分,不求公子再次相助,但求公子隔岸观火!公子若是执意,在下……!” 男子不必再说下去,他相信朝夕弄也会意言下之意! 当初若不是自己闭关练功刚出关,没有时间召集人手,他怎么可能去请天罗。天罗公子硬要插手,他也不是个软脚蟹! “呵呵……” 朝夕弄大声郎笑了起来,眼神轻蔑:“本公子宿敌以向不少,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又何访!” 他还真是高看了自己,他的势力也不过就那么一丁点,还想与天罗作对,简直是螳螂挡车。 看着朝夕弄放肆的笑着离开,男子的脸色变得铁青,双肩颤抖着,显然被气得不气。 你得意什么,等本少主功力恢复之时,便是你天罗灭亡之日。朝夕弄,不要以为我怕了你,这笔账,我们慢慢的算! 夜色朦胧,林府书房。 “太过份了,太过份,爹,妹妹就这么不明不白是死在了睿王府,你难道就真的不打算帮她讨回个公道了么!”林骠气呼呼的跺着步子,走来来去,急嚷嚷说。 林邺城,身穿淡墨色便服,老横的脸上很平淡,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骠儿认为爹爹该如何做呢!”林邺城开口问林骠。 “借机参他一本,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王爷,有什么资格掌握重兵!”林骠很得意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林邺城听到儿子回答,老脸瞬间夸了下来。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没头脑的儿子,还以为他有何高见,没想到还是那么的不成器。 皇上会为了几个区区女人削了他弟弟的兵权?稍有一点脑子的人都想得到,那是不可能的事。如此简单的道理,都看不透么。 独孤夙将凶手尸首挂在城门上,就是姣尤震慑对他有异心的人。现在参一本,这是要他明目张胆的对着干么!这蠢子是不是嫌他命太长了,叫他赶快去送死! “王爷已经将凶手正法,也算是给你妹妹一个交待了,以后莫要在提此事,下去!” “爹!这可是个机会呀”林骠不甘心,爹怎么就这么算了呢! 林邺城一脸恨铁不成刚的样子,厉声喝道:“出去!” 若在让这个蠢子多说一句话,他肯定会被活活气死。 “是!”林骠看到林邺城动了怒,也不敢在出声,只好灰溜溜的出了书房。 林邺城见儿子出去,心里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林丞相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处事见解还真是让人大开眼见呐!”话音一落,一名带着面具男子走了进来,听声音,似二十几岁的音,他的话中充满了浓烈的讽刺味。 “犬子不才,老夫自会导教,阁下妄言相论,怕是不妥吧!”林邺城看着面具男,脸色带着怒意。 儿子再不好,也是他的。他怎么评论,怎么责骂都可以,可确轮不到他人来说三道四。 面具男见林邺城生气了,便笑道:“呵呵,林丞相莫急,在下这里有一瓶药,给令公子每日服下一粒,他的聪根通了,就会比现在聪明百倍!” 林邺城看着桌上的药瓶,没有伸手去拿。谁知道这里面的药是真是假,若是毒药,他岂不自己害死了儿。 这个面具男他可是第一次见,还是私自潜入林府的。他之所以不叫嚷,是因为感觉不到他的敌意。 面具男看出了林邺城的心虑,看开口道:“林丞相能否帮出一粒药!” 林邺城到也直爽,到出一粒药,弹向面具男。 面具男接过药,当着林邺城的面服了下去。 服下药后,男子开口道:“今日来在下唐突来访,是来提出点浅见,不知丞相是否有兴趣一闻!” 林邺城闪动着深谋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阁下请说!” “擒贼先擒王!” “老夫不知道阁下这话是何意!”林邺城心顿,装做听不懂。 男子轻笑道:“不明白吗?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对皇位不动心!” 那个位置,谁不想坐!他大半生的年华都贡献在了杀场上,帮独孤家大天下,有机会他自然也想尝尝坐在宝塔上的滋味。也想尝尝,掌控天下人的命运是个什么感觉。林邺城深虑的看向男子,他是谁,为何就一眼道破了他的心思。 他的意思是要刺杀皇上?不,这个王不会是独孤傲,真正难对付的人是独孤夙。他掌握当朝重兵不说,朝中的一百分之七十的事都得经过他的手。 他没有坐皇位,权力却比皇上的大。天下稳定,独孤傲没有削弱他弟弟的势力,反变相的加封,免去三拜九叩,见睿王如圣上,这可谓一朝二皇了! 只要杀了独孤夙,取得兵符,则是可以吊动兵力。至于独孤傲,不足为患。林邺城从小看着独孤傲长大的,他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有数。 “这个王怕是不好擒!”林邺城摇摇头的说! 不管是擒独孤夙,还是独孤傲都不是简单的事。 “林丞相,打蛇打七寸,这个不用在下说吧?” 林邺城微笑:“蛇无七寸,怎么打!”当初,把如儿送入王府,就是为了找独孤夙的弱点。可惜,什么都没发现,女儿就死了! “世无七寸之蛇!不是没有寸,而是它们隐藏得太好了”男子笑了笑继续道:“林丞相,蛇已经察觉了你的异动,最好在它没咬你的时候除去,否则……” 林邺城的老脸变得难看起来,他的意思是独孤夙已经察觉了!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有者共同的敌人!话已至此,接下来要怎么做,就要看你自己的了!”男子说完,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林邺城看这消失这暗中的身影,眼起杀机,这人知道自己的事还真不少。 “跟着他,若发现异常,格杀勿论!”林邺城对黑暗中吐出三个冰冷的字,只见一道影子从梁上跃下,消失不见。 原来林邺城对男子不是没有防备,只是不表于。面具男子的行为,实在太异常,无缘无故会帮他?若是敌方故意派来的人呢?无论如何,他都是大意不得的! 第31宫中灵异事件,再起疑云 御花园,虽已入冬天,但这里还是百花齐放,微风徐来花香四溢。一处凉亭中,独孤傲和独孤夙正在对弈。 “对这件事怎么看!”独孤傲手执一枚白子,轻轻落下,不经漫的问。 “皇兄应该比本王更清楚,不是么!”独孤夙也执起一枚黑子,截住他的白棋。 独孤夙知道独孤傲指的是王府刺杀事件。格桑倾城是夜桑国的公主,也是巧妙妙门外弟子,她还有一个太子哥哥,格桑飞雪。听闻二人的关系非常之好,再格桑倾城来昌盛时,两人几乎长谈了一宿。呵,整件事连起来,矛头无疑的都指向格桑飞雪。格桑飞雪他见过,外表看似放荡不羁,一无是处,实测心思缜密,深藏不露之人。在他的羽翼没丰满之时,格桑飞雪是会做这么蠢的事,而且还是破绽百出。很显然有人想借他之手,除掉夜桑这个太子。太子没了,最大受益人则是二皇子,格桑长青! “嗯,听闻当日王妃也被人蒙冤了,不过对她的镇定自若的表现皇兄倒是很欣赏!对了,好像晴儿被母后召见,你要不要去给母后请,顺道一起回去!”独孤傲无意的说,眼睛却在留意独孤夙的反应。 “皇兄若是太闲,即日起,本王的奏章就由你来审批即可!!”独孤夙心稍顿,很不留情面的对独孤傲说。 额,他就提醒提醒,怎么就变成管闲事了!做人嫩木嫩婊酱紫,但一想到每日堆积如山的奏折,他认栽了。 “呵呵,当朕没说,来继续下棋!”独孤傲灿灿的对独孤夙说,继续对弈。 “皇兄你输了!”独孤夙手上的一枚黑子绝然的落下,淡淡的开口说。 独孤傲看了满盘的黑子白棋,嘴角浅浅一笑,举起一枚白子落下:“朕没输!” “看来皇兄的棋艺长进了不少!”独孤夙看了一眼平局之棋开口道。 “时辰也不早了,本王就先行告退了!”独孤夙说完起身作揖走人。 独孤夙的棋艺独孤傲是知道的,每次下棋都是他输,这次居然是平局。不是他棋艺长进,而是某人心神不定。事情有所进展,不过照这个弟弟冷傲的姿态,聂无晴迟早被吓跑,不行他得在背后推一下,不然两人迟早玩完。独孤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喜色与计某。 冬风萧色,万物尽染上一片金黄。一些植物的叶子由绿变黄,由黄变红,把秋天打扮得五颜六色,色彩斑斓。在这渐浓的冬意渲染熏陶之中,清静的太和殿也显得十分的萧瑟。 “臣妾叩见太后!”聂无晴跪在地上,俯首行礼。 穆宁淑一身浅紫色交叉宫装,瑞正的坐在金銮椅上。慈眉善目,面温如玉的对聂无晴缓缓开口道:“晴儿不必多礼!” “刘麽麽,给王妃看座!”穆宁淑对身旁的刘嬷嬷开口到。 “是!”刘嬷嬷应了一声,亲自上前去给聂无晴搬来了一张凳子。 聂无晴心里边在打鼓,不知道这太后今曰召见,所谓何事!穆宁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不好评判,但能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中脱颖而出,并且成功上位之人,不用想都知道什么角色。 “谢太后!!”聂无晴对穆宁淑磕头行礼,然后才起身坐到凳子上。 “刘嬷嬷,把哀家准备好的东西拿给王妃!” “是!” 刘嬷嬷转身,从侧身的宫女手中拿过托盘,托盘中的东西被一块金黄色丝帛盖住,看不出里面是何物。 “王妃!”刘嬷嬷走上去供身将托盘递到聂无晴面前,轻换了一声,示意让她揭开来看。 聂无晴礼貌的对刘嬷嬷微微一笑,伸手去揭丝帛。一股香味专入鼻端,好精致的香囊,聂无晴忍不住的将它拿起。香囊上绣图虽小,但绣在上的图纹却清晰无比。有说有笑的贵妇人群,神韵千姿百态,活灵活现!聂无晴都有点看傻眼了,这是谁的绣的,怎么把东西绣得如此栩栩如生,而且还是这么一丁点大的香囊上绣,够牛叉! 赞归赞,另一面绣着一条蛟龙图让聂无晴顿了顿。抬起眼睑看向穆宁淑,她手里端着一杯茶,轻喋了一口,表情依旧温和如初,只是在放下杯子的时候,眼角探讨的余光让聂无晴捕捉到了。 蛟龙,蛟龙代表着孕育,贵妇!聂无晴懂了,太后这是希望王府的夫人都能怀上孩子!特地的把香囊送给她,也就是意味让那些夫人怀孕的事就交给她了。 “晴儿,哀家送的东西可接受!”穆宁淑含笑的盯着聂无晴问,琉璃似水。她相信聂无晴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明白其中的含义。 太后说的是“接受”,而不是问喜不喜欢,这其中的奥妙正如聂无晴若想的一样。 “香囊很漂亮,绣功巧夺天工,是臣妾见过最精致的!”聂无晴微笑的回答,不能接受穆宁淑的要求,但也不能公然的拒绝。委婉的回答是正好在无形中拒绝了,也给了穆宁淑一个好的台阶下。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夙儿整天忙于朝政,府内之事他也是有心而力不足。身为王妃,晴儿是不是该接手管管!”穆宁淑对聂无晴的拒绝没有感到生气,反而含笑的把话挑明了说。 “臣妾天生愚钝,府内之事王爷已安排别的夫人接管。不过臣妾身为王妃,尽量劝导王爷雨露均沾,好让王府尽早添新丁!”聂无晴诺诺的回复穆宁淑。人家都把话说明了,她还能拒绝么,能么!再说太后用心良苦不过是想抱孙子,做人不能太没人情味,就算不做,说说好话,哄哄人,也是一件积德的善事。 “好,好,有晴儿这一句话,哀家就落心了!”穆宁淑一脸欣喜,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闭眼之前能看到独孤家有后,这样就算死也瞑目了! “太后,晴儿看您面色灰暗无光,面色憔悴,双眼无光,是不是最近睡眠不好呢!”聂无晴引开话题对穆宁淑虚寒问暖起来,不过她还有一点没说,就是穆宁淑印堂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黑气。 “晴儿会医术!”穆宁淑有点吃惊,她确实是睡不好,一入眠总是梦到有人在追杀她,每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惊醒,最后再也睡不着。 “太后,晴儿会一点医术,不知能否让晴儿帮您看看呢!” “好好,那你来给哀家看看!”穆宁淑没想到她的这个儿媳会医术,睡眠不好这件事不准刘嬷嬷声张。穆宁淑怕让人知道了,大家又要为她这个老婆子担心了,最重要的是碗又一碗,黑呼呼苦涩的汤药。 “刘嬷嬷,能否麻烦您出去一下,晴儿在帮人诊治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身旁,否则会乱了心神!”聂无晴柔声柔气的对刘嬷嬷说,眼睛也扫向其他的宫女。 “是!”刘嬷嬷向穆宁淑,见她轻微点下头才应道,欠了身,带着几个宫女走出了屋子。 人都走了后,聂无晴起身款款走到了穆宁淑跟前,帮她把了下脉,收回手笑得甜甜的道:“太后,深吸一口气!” 穆宁淑不明白聂无晴让她做这个有何意,不过还是听了她的话,深呼吸一口气。 “呼气!”聂无晴道。 “好,把心情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放松!”聂无晴语气轻柔缓慢的指导着穆宁淑。 穆宁淑卸下沉重的心里包裹,缓缓的让自己放松下来。 “太后,放松心情,看着这个吊坠,看着它!您现在很累,很累···很想睡觉···”聂无晴手上拿着一个吊坠,在穆宁淑眼前左摇右摆,声音很温柔细腻,如在哄婴儿睡觉一般。 穆宁淑看着摇晃不定的吊坠,困意席卷而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眼睛刚闭上,转眼是一片一望无际绿油油的草地,除了草还是草。穆宁淑面对着突然其来的场景变化,心里恐惧万分。突然出现一个女子的背影,太好了有人,穆宁淑喜出望外的朝女子方向跑去。两人大概隔有两丈远,女子转过了身。穆宁淑讶异的停住了脚步了,那女子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穆宁淑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那女子做了个反常的动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脸皮撕了下来,嘴里发着阴森恐怖的笑声!整张脸血淋淋的,眼睛也变成了白杏仁,一步步的向她逼近。穆宁淑吓得一步步往后退··· “不要,不要过来···”闭着眼的穆宁淑惶恐的不停喃喃起来。 就是现在,聂无晴食指探上了她的额头,口中默念气了咒语。片刻后,一股黑气从穆宁淑的头上冒了出来。 在梦中被吓得一步步后退的穆宁淑突然感觉有一股暖留灌入体内,身子飘飘然了起来,四周恐怖的景象已经化为乌有,她现在身在一朵祥云之上,浑身感觉到很舒服。 聂无晴看着一脸祥和睡着的穆宁淑,心中越发的感觉事情很不对劲。太后怎么老被鬼缠,上次一只,今天又一只,看来这件事她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抱歉,今天更新有点晚了,嘻嘻~~~) 第32章误入地宫 聂无晴食指和拇指一撮,“嗒”的一声,穆宁淑醒了过来。 “哀家好像睡着了,还做了梦!”穆宁淑感觉自己好像睡了,但又感觉好像没有睡。 “没有睡着,是晴儿把脉有点久了,太后走了下心,嘻嘻!太后,您的病无大碍,晴儿给您开一份药膳,好好调理下就可以了,以后就不会再做噩梦了!”聂无晴扬起天真的脸,对穆宁淑微笑着说。聂无晴是不可能告诉太后是被催眠了,那可是对她大不敬。办事的时间就一分钟的事儿,一眨眼就过去了,她相信这样说,穆宁淑也不会起什么疑心的。 “晴儿有心了!”穆宁淑听到不再做噩梦,就把有没有睡着的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刘嬷嬷!”聂无晴轻轻对屋外换了一声。 “老奴在!”刘嬷嬷进了屋,恭敬的回道。 “这个麻烦您拿下纸和笔!” “是!” 不一会,刘嬷嬷拿了笔墨来,聂无晴写了一份药膳给她,交代道:“麻烦您交给御善房一下,让他们每天按照上面的方法帮太后做善食就可以了!” “是!”刘嬷嬷接过单子,退到穆宁淑身边。 随后穆宁淑便和聂无晴聊起了当年的事,说的都是有关孩子的事,而作为听众的聂无晴心里很是哭笑不得。直到傍晚,穆宁淑把育儿经都传授完了才肯放聂无晴离开。 出了太和殿,聂无晴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现在见太后有恐惧感了,怕再见又和她说起孩子的是,想想就头疼。 路过灵霄殿时,一股极阴之气让她停下了脚步。灵霄殿是宫中设立的佛堂,有灵正之气的话聂无晴不会感到奇怪,但有阴气就非常的不正常了。 俸命负责送聂无晴回睿府的宫女见她站着不走了,也便停下了脚步问道:“王妃怎么了!” “本王妃进去拜下!”聂无晴说完,转身进入灵霄殿。 宫女见她进去自然也跟在身后。 进入佛堂内,聂无晴突然感觉不到了刚才的那股阴气了。是她感觉错了吗?环顾了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最后目光落在用金铸成的弥勒佛身上。弥勒佛表面金光闪闪,可却亮而不光。这尊佛没有开光!难道佛像铸好后就直接拿来供了,没请得道高僧来开光么!没开光的佛就无灵性,放在这里也只是个摆设,根本起不了任何庇护作用。 聂无晴还在对佛像没开光的事疑惑之际,站着的地方突陷了下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往下坠落。 “啊!” 聂无晴下掉去的一瞬间,一个身影闪疾如风的随着她掉了下去。在影子消失的一刹那,地板又返回到了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妃!” 宫女开到聂无晴掉下去后立即失惊大叫起来:“来人呐,来人呐···” 完蛋了,一这样的速度掉下去不摔成肉饼才怪。唉,身为驱魔师,总是帮别人超渡,却不能超渡自己,可悲。希望自己死后大家多烧点纸钱,她在地府也好混点。 聂无晴消极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突然腰间一紧,被一只手臂揽入到一个宽阔的胸膛里,平安无事的着地。随着“嗞”的一声,火折子亮了起来。聂无晴借这着微弱,在朦朦胧胧中看清了救她人的脸。 “是你!”?聂无晴一脸惊讶,没想到救她的人是独孤夙,上次那个啥未遂后,好像很久都没见过他!一想到那件事,聂无晴赶紧离开独孤夙的怀抱,与他拉开了一距离。 “怎么,许久不见,爱妃就不认得本王了么!”独孤夙见聂无晴躲他如蛇蝎,一股闷气串上心头。 “王爷怎么在这!”聂无晴看着独孤夙不怒自威的样子,她心里发毛的问。 是啊,他怎么会在这里!独孤夙也自问,本来是要回府的,却不知不觉的朝永和殿来了,等自觉时已经到了灵霄殿。看到了聂无晴走进了灵霄殿,独孤夙的步伐也跟了上来,脚才踏入门就看到她掉了下去。独孤夙想都没想,就以神的速度冲了进来,并且荣幸的一起掉进了下来。 “你说呢!”独孤夙不知如作答,便反问了聂无晴。 聂无晴翻了独孤夙一个白眼,她又不是他肚子的蛔虫,爱说不说! 独孤夙见聂无晴不再追问,抬起火折子,照了照四周,突然“嗞”的一声,黑暗间的空间瞬间自动灯火通明。 他们现在身在地道口端,前面是一条长长的石壁走道,顶上是半圆形。每一小段路上面都有一个长明灯,但光线却暗淡。空气中充满了糜烂的霉气味,整个空间都笼罩着浓浓的阴气。阵阵阴风吹来,灯被吹得左忽右闪,显得特别的诡异。石壁上都刻画这许多千奇百怪的图纹,有的石图已经腐坏,纹迹斑斑的看不清图样。 聂无晴咽了咽口水,好一个极阴之地,尸体要是放到这里,不到一柱香时间铁定会诈尸。 独孤夙摸了摸石壁,许多石屑掉了下来,手上沾满了灰,看不出建造了多久。深邃明亮的眼睛扫了下环境,眉紧锁,空气中夹杂着瘴气。地道入口就有瘴气了,那么里面的瘴气肯定不会比外面的少。这里的瘴气虽然很薄弱,但若不赶快离开这里,怕过不了多久,他们也会中毒。 往里面走不是良策,刚才他探了,这里没有设置有任何的机关,现在的最良之策就是从哪里来就从那里返回去。 独孤夙看向头上方,那是刚才他们落下来的地方。看了看两边的陡壁,他脚一蹭,纵身一跃,身子如冲上云霄的大鹏。 聂无晴看着身轻如燕腾空而起的独孤夙,心里很是佩服他的轻功。地面离头上方也有九十几尺,这样不借任何物力就飞上去,聂无晴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点了一个赞。 独孤夙快飞到了顶端时,用力一掌击在了石板上。石板分毫未动,他的身子却快速的往下掉了下来。 要不要接呢! 聂无晴在要不要去接独孤夙时,只见他的身只凭空一转,再次冲上头顶去。 握草,这都行!尼玛,这王爷的轻功逆天了! 独孤夙唇微抿,集中起全部内力,“啪”,再次打向刚才打过的地方,石板任然未动半分。毫无悬念,他的身子再一次往下掉了下来。 聂无晴一脸期待,很想再看一次独孤夙凭空逆袭吊炸天的样子。可惜某人让她失望了,独孤夙旋转的轻落到了地上。 “独孤夙,你没没事吧!”聂无晴见独孤夙脸色有点难看,额头微冒虚汗,不由得关心问。 当年迁入皇宫时,他都命人仔细的查勘过每一个地方,看有没有地道之类的,这是防止有人利用通道潜入皇宫。这项工作可是用了将近半个月,最后无任何异常才正式迁住宫中。今天突然冒出了一个地道,让他情何以堪! “谁允你叫本王讳名的!”独孤夙冷人扫向聂无晴,这女人好大的胆子,敢直唤他的讳名。 额,尼玛,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冒死相救,这一秒仿佛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不是叫一下名字么,也没见断气啊,至于那么大的火么! “尊称让姐叫得变扭,叫名字顺口些!”碰了一鼻子灰的聂无晴斜了独孤夙一眼,霸气的回道。她已经忍他够久的了,他叫人监视静幽苑她忍了,每次出门叫人暗中盯着她也忍了,现在莫名的对她发火。真是够了,老虎不发威,还真以为她是病猫啊! “聂无晴!”独孤夙脸色很不好看,他只不过是想纠正下她的叫法,她这是什么态度! “不用叫那么大声,我没聋!”聂无晴掏了掏耳朵,懒得在理会他,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玉,向走道扔去。“咣当”玉佩落在地上,传出清脆的声音。与其和他在这里置气,还不如进去找下,看看有没有别的门道出去。见没什么异常,起步向走道里走去。 独孤夙额冒青筋,这女人还真的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真想把她的胆掏出来看下,到底有多大。气归气,也提起脚步跟了上去。 “您老不在原地休息,跟来做什么?”聂无晴对着身边的独孤夙说,她没想到他会跟了。 “本王有跟你了么?”独孤夙冷眼瞟了聂无晴一眼,若不跟来,她要是死在里面了都没人知道。 聂无晴:“···” “把这个吞下!”独孤夙拿出一粒药丸,递给了聂无晴。 聂无晴看了独孤夙一眼,接过药,二话不说吞了下去,这是排解瘴气之毒的药丸。聂无晴真的很捏不准独孤夙的脾性,刚刚还对她那么凶,现在又···男人,还真是善变! 独孤夙见聂无晴乖乖的把药吞了,之前的臭脸缓和了许多。终于乖巧一次了! 聂无晴和独孤夙都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地宫。每个角落他们都仔细的勘察,希望能快点找到出口。可找了了好久,毛线都没找到。 第33章误入地宫2 寻找出口一展莫愁之际,他们身后的一道墙门自动向两边打开了来,一个宽敞的宫室出现在他们眼前。聂无晴和独孤夙相望了一眼,心有灵犀小心翼翼的向里面走去。刚走进去,聂无晴就反悔了,转回身想出去,墙瞬间自动的合了起来。 额,退不出去了,看来只能在这里面找出口了,聂无晴苦闷的转回身,打量起这间宫室来。 圆形的室中央,一副水晶棺摆在几层石砌成梯的垒台上,垒台下则是三口为一列漆黑的棺材。棺材有八列,每列的排的位置都不一样。里面不像走道里灯火通明,除了那副水晶棺材的中间上空悬挂着一盏长明灯外,四周都阴森幽暗。“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个连自己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环境里显得特别的清脆刺耳。 看这阴森恐怖的地方,聂无晴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一眼一副风轻云淡的独孤夙,身子也无息中挨近他。 “聂无晴,没想到身为道士居然会对这种场景产生恐惧!”独孤夙奚落聂无晴,看不出来她也有害怕的一面,有趣! “谁说我怕了,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有,姐是驱魔师,不是道士,你丫的有见过我这么漂亮的道士!”聂无晴提高嗓音解释,她也不想靠近独孤夙啊,要不是只有茯苓剑一个法器在身上,她才懒得挨他那么近。 “哦,是么?”独孤夙反问,指了指洞中央的那口水晶棺:“要是不怕的话敢不敢去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明明就是害怕,还嘴硬,他到要看看她逞强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二十五口棺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聂无晴圆溜溜的眼珠子来回滚动,极爽的答应了下来,随后将了独孤夙一军:“好啊,王爷那么疼爱臣妾,一起吧!”说完不由独孤夙拒绝,就拉起他的手强行拖着一起走。 他是王者,在战场上杀人无数,身上的煞气极重,加上他阳气正盛,就算有点道行的妖魔鬼怪也得敬畏他三分。 独孤夙微愣,没想到聂无晴会拉他,从她小手上传来的热温,让他平静的心起了涟漪。 聂无晴拉着独孤夙,小心谨慎一步一步的向水晶棺走去。他们没发现,在踏上台阶的第一步,下面的二十四口棺材里透发出淡淡的绿光。只是在独孤夙扫眼的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不见。 独孤夙天生警惕性高,面对这样的场景,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刚才进来一路无阻,没遇到什么机关陷阱,他也没看出来这地宫有什么异常。可是他总感觉很不对劲,就拿现在的感觉来说,他感觉仿佛有许多人都在盯着他们。 聂无晴样子很轻松,可心里莫名的堵得慌,不知道是为什么。 独孤夙和聂无晴两人各有所思,终于来到了垒台上。厚厚的一层灰将水晶棺蒙上一层面纱,看不清躺在里面人的容貌。但从若隐若显的女装穿着判断,那应该是一个女的。 不知道为什么,聂无晴很想看里面的人长什么样,情不自禁的掏出手绢往棺材盖上擦了起来。 “好美啊!”站在棺材旁的聂无晴禁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棺材内,躺着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绝色女子。头戴着一对金杈步瑶,两鬓的两股青丝垂于肩。双目紧闭,面若桃花,慑人眼目鲜红的唇让人想咬一口。没有任何腐坏安详的神态里,她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静静的等待天明。 看不出这女子到底死了多久,但从棺椁周边厚厚的灰尘来看,应该也有些年头了吧。 “你胆子到挺大的么,你难道没发现这里有问题。”独孤夙有些颇为头痛,他们现在的处境危危可及,这女人还有心思去研究一个死人。 独孤夙虽然不懂玄术,但经上次彭家镇那件事后,他就开始关注起这东西来,还特地的遣人收集有关玄术的书籍。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浏览一下这一类书。 看归看,独孤夙可没心思去学这一类东西,也没时间。对于新的事物,多了解一下是有益无害的。他现在就发现了问题了,这里好像是一个阵法! 聂无晴光顾看美女,经独孤夙这提醒才正经了起来,随着他的视线放眼看去,心咯噔了下。 那些棺材隔离的线段长度相等,首尾不相连构成的一个正八边形,这不就是一个八卦图形么。 八卦主要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这八种事物与自然现象,象征世界的变化与循环,世间万物皆可分类归至八卦之中。以“—”为阳,“--”为阴,而其中的“乾”和“坤”两卦在八卦中占特别重要的地位。棺材本就是阴物,现在却都用它占据了所有的阳位,那代表着什么,有人要逆反乾坤! “倒挂阴阳阵!”聂无晴深吸了一口气冷气,轻吐一句。 “这是什么!”独孤夙问聂无晴,他在书上怎么没看到有这个阵法! “这是一种人死后,为了不让地府的阴差抓去投胎,将魂魄锁住在体内的阵法。相传只要躲过阴差的查巡,千年后死去的人将会复活。而那二十四口棺木装的也是死者生前挚爱或者爱护她的人,若有人闯不小心闯进阵法中,他们将会苏醒起来护主。”聂无晴简单的描述。 果然,她刚讲诉完,下面的棺材全部震动起来。 独孤夙某子暗沉,照聂无晴是说法和现状来看,里面的东西就要苏醒了! 轰隆的一声,棺材盖全部掉到了地上,里面的尸体都笔直的坐了起来,随后接二连三行动敏捷的飞出了棺材。 飞尸!飞尸由跳尸吸纳幽阴月华而演变,这要上千年的僵尸才能修炼成。飞僵尸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吸**魄而不留外伤。聂无晴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一路进来风雨无阻,原来内有乾坤压轴! 聂无晴欲哭无泪,特么的,居然进了僵尸窝,运气还嫩木嫩再好点! 独孤夙横眼扫过下面的“人”,他们个个都穿得很整齐,面色苍白如纸,嘴角两颗獠牙,长长的指甲黑如墨。这就是僵尸?和书上描写的大概一样,但亲真正眼见了,是无比的震撼人心! “现在怎么办!”独孤夙心里虽然很震撼,可表面却很镇定。 “你不害怕?”聂无晴话一出口觉得自己是个白痴,独孤夙是什么人呐,会怕!不过他是不是也太镇定了点,她这个驱魔师心都抖几下了。 “你觉得本王应该怕?”独孤夙挑眉问,**纵的工具他有何怕的,活的人可比他们可怕多了。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对付过这大的boss!”聂无晴语气不足,面色有点尴尬。 “暴死?”独孤夙眉头紧皱起来,下面的不是僵尸么?暴死是什么,比僵尸厉害么? 聂无晴:“···” “我没对付过这么高级的僵尸,没什么把握!”聂无晴翻了独孤夙一眼,急而不乱的继续道:“我来挡住他们,你快去找找,看有没有出口。” 外面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现在只剩下这个地方了。而且出去的路也堵死,只能在里面找生机了。这么多的僵尸,还是千年的,聂无晴觉得他们的胜算百分之四十! “这怎么能行呢,本王堂堂个七尺男儿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怪物那。”独孤夙直接拒绝聂无晴的要求。 聂无晴不耐烦了起来,爆粗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装逼,你以为这些还是人那,一掌下去或一刀下去就会毙命了,真是无知。”真是比一个娘们还啰嗦。 独孤夙被聂无晴骂的脸铁青,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因为他看到了一只僵尸如饿虎般的从聂无晴身后扑了上来。 “小心!”独孤夙手疾眼快,一把拉过她。腰间的软剑也随即脱出,一道无形的金光从僵尸脖子一划而过。 “咚”的一声,僵尸圆溜溜的头颅从上面滚落到了地上。独孤夙暗自吁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俊脸变色。 被斩首的僵尸在走动,滚在地上的头突然飞回到了身子上,完好无整。 聂无晴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道:“把剑给我!” 独孤夙不知道聂无晴要做什么,不过还是乖乖的将剑递给了她。 聂无晴接过剑,二话不说直接咬破手指,在剑上画了一道符。 “去吧!”聂无晴把剑递给独孤夙,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刚刚还真是急过头了,虽然独孤夙不会法术,但会武功呀,只要在他的剑上加点东西,照样能斩妖除魔。 此时,其它僵尸手指的指甲突然暴长十来公分,全部一起扑向他们。 独孤夙不自觉的将聂无晴拉到他自己的身后,身手中的剑快疾如风斩向伸来的爪子。一剑下去,僵尸的手被齐齐斩断。 “嗷!”被斩手的僵尸痛苦的嗷叫起来,声音非常的尖利刺耳。刚才斩了某僵尸头都没听到一丝声音,现在只不过坎了手就如此痛苦万分。聂无晴的符到挺有效的!独孤夙嘴角勾起邪魅的笑,身上散发出禀冽的气息,眼角的杀意肆起,手中的剑快速的游走在攻击来的僵尸身上 第34章误入地宫3 聂无晴也没闲着,虽然是在独孤夙的身后,但他们是处于僵尸包围圈之中,只是她这边的僵尸少了许多。 聂无晴手持茯苓剑,也在战斗中。“叮叮铮铮”,剑落在僵尸身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怎么回事,聂无晴看着毫发未损的僵尸,心发凉,难道这剑只对鬼有用?而此时独孤夙已经斩杀了三只僵尸,聂无晴觉得很是尴尬,她堂堂驱魔师既然底不上一个门外汉? 聂无晴不服了,将手上的血抹在剑上,然后快速的挡住扑上来僵尸。“嗞”剑插进一只僵尸的心脏中,拔了出来,可没看到它有任何的反应。 握草,这是神马情况!就算是普通的烂铁,加了她的斩魔符咒多少有反应吧! 独孤夙也看到了聂无晴的情况,小心的应付着僵尸,一边心里在盘算着怎么解决眼下的情况。!僵尸对血很敏感,要能嗅到一点血腥味,都会追其不舍。独孤夙心一沉,“嗞”的一声,毫不犹豫的用剑在手臂上割开了一个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 “你只管找出口!”独孤夙交代了一声,飞身下了垒台,其他的飞尸也全部紧随其后。 聂无晴的心猛的抽了下,他可知,这样做可想过其中的凶险! 这是冷静睿智的独孤夙么?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一个笨蛋么!看了一眼与众僵尸打得应接不暇的独孤夙,咬了咬牙,转身开始仔细的勘察每一个脚落,她可不想等会还没找到出口又多了俱僵尸。 出口在那呢,聂无晴查遍了每个脚落,但却一无所获。她不妥气的在查了一便,两遍,三遍······ 没有,难道这里真的没有出口?聂无晴突然有点失望了起来。不对,低下室一般渊深不通风,可他们从一开始进来都没有出现过缺氧的状态。有氧气的话就有通风口,就算没有通风口这里离外界一定也不远。 消极的心态有积极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点希望她都不能放弃。 全部都找遍了,但总觉得还落下一个地方没有找,但是是那里她一下子想不出来。突然灵光一闪,二话不说直奔水晶棺去,就差那一块还没找了。 “得罪了!” 聂无晴对着棺材里面的女子作了个一揖,运起内力低住棺材盖,从头往脚的那一头推。不知道是不是棺盖太沉的原因,不管她怎么使劲就是微丝不动,一,二,三··· 看着最后那只飞尸和独孤夙越打越激烈,她心中更是着急了起来。我嘞个去,姐姐就不信了,我个大活人还斗不过你个死人。 顾不得已经磨破皮的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抖了抖神,越挫越勇的集中力气,再次发功一,二,三,起! 棺盖“嗖”的一声,轻而易举的滑飞了出去,“嘭”的掉落在地。可能用力太猛,聂无晴在棺盖飞出时身子猛的栽了进去,压在新娘子的身上,嘴对着嘴。 她,吻了尸体!聂无晴的第一个反应是恶心,想撑起身体,但被吻的新娘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这让聂无晴冷汗狂飙了起来,诈,诈尸! 姐姐我不是罗密欧,你在睡下下吧,我不打扰你就是了。新娘子好像真的听懂了她的心声一样,又缓缓的闭上眼睛。 聂无晴忙跳出棺材,在一边干呕了起来。她没有看到,在跳出棺材的一随间,新娘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此时,聂无晴闻到有股清香的味道,干呕中抬起头,被突然一身华丽玄服,凭空出现在了空中水晶棺上方的男子吓了一跳,面色苍白的跌在地上。 男子面若桃花,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正盯着聂无晴看。 “尘儿!”男子吐气如兰,轻轻的对着聂无晴呼唤。 尘儿,聂无晴心一震,好熟悉的名字,眼前这个男子有种莫名的相识感。可是他们并未见过啊,她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僵尸认识!这只僵尸居然能说人话,可想而知他的修为是多么的高! 独孤夙看到飘在棺上的“人”在叫聂无晴,心一惊。一剑横扫千军将围着的僵尸逼退几步,施展轻功飞向垒台,一把将聂无晴拉入自己的怀中。 “你也来了!”男子的声音飘向独孤夙。 你也来了!这是什么意思?独孤夙不明白这男子说是什么意思,但眼前这男子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特别的他看聂无晴的那种惋惜,哀伤眼色,极其的刺伤他的眼睛。 “一千年了,尘儿!能再次看到你,真好!”僵尸没有理会独孤夙的敌意的眼神,自顾自的像是在和聂无晴叙旧。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却有焦距。 独孤夙再次听僵尸叫聂无晴为尘儿时,心剧烈的颤抖起来。他不想听到这只僵尸唤聂无晴为什么尘儿的人,一点都不想。杀了他,这是独孤夙发自内心的声音,生平第一次,强烈的渴望杀掉一个人!不经意间,独孤夙狠戾倾泄出来,手中的剑紧握,眸子利夜鹰看向男子。 聂无晴也是懵了,僵尸帅锅,这哪跟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僵尸帅哥,我叫聂无晴,你认错人了!”聂无晴急忙的解释。 “是么!”僵尸男喃喃,随即扬起苍白的脸,面目变得狰狞起来:“既然不是尘儿,闯入地宫者,死!” 很简短的一句话,充满了浓浓的杀意。僵尸男的手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手一挥,黑气向独孤夙和聂无晴射来。 独孤夙早有准备,抱着聂无晴飞身跃起,躲过黑气。在躲闪之时,手中的剑如虹的脱出,朝僵尸飞去,插在了他的心脏上。 “不要!”在看到独孤夙手上的剑从僵尸的胸前穿过一瞬间,聂无晴的心隐隐作痛,不禁大叫起来。 聂无晴愣愣的看着它的身体渐渐乏起了珠光,这是魂飞魄散的预兆。不知道为什么聂无晴心堵得厉害,转过了头不忍心去看。 僵尸男看到聂无晴为他伤心的样子,他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的使命完成了,只是以后陪她的人却不会在是他,尘儿,对不起! 在他消失的一瞬间,其他室内的僵尸也都随之消失了,化为乌有! 独孤夙看到聂无晴居然为一只孽障心痛,心中勃然大怒,冷傲的看了她一眼道:“本王可是救了你一命,你欠本王一条命!” “我没让你救!”话刚出口,聂无晴愣了,独孤夙确实救了她,可心里为何没有感激反而是愤恨呢。 “谢王爷救命之恩,欠王爷的命,我日后自然会还的!”聂无晴改了心态,语气很平和的说。 “嗯,能知恩图报就好!” “你的伤···尸毒!”聂无晴这才发现,独孤夙脸色发黑,唇也成了变乌色。聂无晴马上封住了独孤夙两个大穴,撕开了他之前自残的手臂,上面一条不长不短的伤口已经变得黑漆漆的。 是杀了僵尸后剑上带有的毒,独孤夙在剑没清洗消毒的情况下自残了,毒自然会中毒了。没想到这尸毒如此厉害,若不早点出去帮他解毒,只拍到时他也成了僵尸 “尸毒!”他又没被僵尸伤到,自己弄的伤怎么会中了毒了?独孤夙拧眉看像肩上的伤,脑子突然闪过斩杀僵尸后,然后在自残的场景,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中毒了。 两人冥想间,尸棺中升腾起一个金色月牙图。那是什么东西?聂无晴心中冒出一个疑问。“哐当”,的一声巨响,突然整个地洞都摇了起来,头上的的石块泥沙不断的往下落。 “不好,这里里面应该装置了阵法被坏自动启动毁灭机关!” “什么,那怎么办那!” 左躲右闪间,聂无晴也有点头疼了,真的是一波为平一波又起。 “看那是什么!” 那不是刚刚进了来的入口吗,只是它的侧边多出了一道门。难道那就是出口? “走!”独孤夙身影闪到聂去晴身边,拉起她就往外跑。头上方的落石越来越多,阻碍也越来越大。明明没有多远的路段,他们却是花了不少时间和力气。 “啊!” 好不容易快到了出口,聂无晴的却不小心的被一颗石子绊倒,手硬生生的从独孤夙手中脱离。 “聂无晴!” “别过来!” 聂无晴连忙阻止要冲过来的独孤夙:“你快走!” 里面的洞窑都已经全部坍塌,最后只剩下窑口这丁点地方没塌了。但是她却看到了头上方一颗巨石正滚滚砸下来,自己的脚现在还被卡在一个石缝里,现在他进来不是送死吗!虽然平时挺不喜欢独孤夙的,但拉他一起死,她是做不到。 “嘭”,随着一声闷哼声,聂无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用身子罩住自己的独孤夙,他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渍。 “还真是一个笨蛋!”独孤夙说话间,手将卡住她脚的两块石头捏成了粉末。抱起她,咻的一声闪出出道口。 (铛铛~~抱歉~~之前情节设置错,已全部从修改~~建议大家从浏览下下,么么哒) 第35章中尸毒 灵霄殿内挤满了侍卫,他们手里拿着铲除工具,已经将佛堂挖出了一个大坑。 “你确定王妃从这里掉下去了!”独孤傲脸色不好看的质问一个宫女。 “奴婢真的亲眼看到王妃从这里掉下去的,请皇上明查!”宫女颤抖的跪在地上。 看着颤颤巍巍不像是在说谎的宫女,独孤傲心中疑惑起来。他都命人把地倔了几尺,什么都没看到,哪里出了问题呢! 正在独孤傲冥想之时,整个灵霄殿天摇地动了起来。他心惊,地震! “是地震,快,保护皇上撤离!”一个侍卫将领惊慌的道。 其他侍卫听到命令,忙护拥独孤傲撤离,在坑里挖土的将士也纷纷的从里面爬了出来。大家全部刚撤出来,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灵霄殿轰然坍塌成一片废墟,刚才剧烈的震动也化为平静。 独孤傲紧眉深思,其他地方都没事,就只有灵霄殿遭了殃,这不是地震! “王爷,王妃!”突然一个人惊呼。 大家随声望去,远处聂无晴搀扶着昏迷不醒的独孤夙。一颠一跛的走过来,样子狼狈不堪。 “这是怎么了!”独孤傲奔到他们身边,着急万分的问聂无晴。独孤夙一脸发黑,手臂上流着的血都是黑色的,这是中毒的现象。夙怎么会在皇宫中受伤中毒? “皇兄,快命人准备糯米浆,还有莲心!”聂无晴没时间跟独孤傲解释,现在重要的是救独孤夙。 “来人,赶快照睿王妃说的去做!”独孤傲忙对身边的侍卫开口,现在确实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是!” 其中一名侍卫赶紧领命匆匆下去。 “将王爷和王妃送到的流云殿!” “是!” 两名侍卫忙上前去接过独孤夙,聂无晴则由之前看她掉进地宫里面的那名宫女扶着。 流云殿 聂无晴看了一眼浴桶的中的乳白色液体,上面还飘着一层莲心,指着身边的两名侍卫道:“把王爷的衣服脱了,绑着放到里面去!” 脱衣服他们是可以,绑起来么,这个可是对王爷不敬,他们可不敢呐。 “你们不想他死就快点!”聂无晴看他们磨磨唧唧的,忍不住的喝道。 “照王妃说的做!”在一旁的独孤傲开口道。 从一开始,独孤傲就一路跟随着他们,从聂无晴要求准备的东西来看,他大概猜到了独孤夙中的不是一般的毒。 “是!” 皇上都开口了,他们还能不从么。两名侍卫快速的脱去独孤夙的衣服,将他绑了起来,放到了浴桶里。 独孤夙身体刚浸入到糯米浆中,浴桶就冒出了滚滚冰冷的雾气。“吼”,独孤夙眼睛猛的挣开,口中发出阴森恐怖的嗷叫声。表情很痛苦,他身子很不安份扭动,疯狂的左右撞击着浴桶。 “把他按住!”聂无晴忙大叫,再撞几下,桶就要烂了。 侍卫领命照做,两人一人一边按住独孤夙的肩。两名侍卫终于明白王妃为什么要叫绑着王爷了。 聂无晴手里端着一婉化符水,强制性的钳开独孤夙的嘴,直接把符水灌了下去。原本挣扎中的独孤夙安份了下来,安静的躺在浴桶中。 “晴儿,夙怎么样了!”独孤傲见聂无晴处理得差不多了,忙上前来询问独孤夙的状况。 “尸毒只要在换几次浴浆就可以清除了,但……王爷受的内伤极重,怕要过些时日才能醒来!”聂无晴面色疲惫的对独孤傲说。 “那好,那就好!”独孤傲乎了口气,心中放心了不少。 “皇兄能帮准备这几味药柴吗?”聂无晴将药方递给独孤傲。 “可以!”独孤傲接过药方,心中暗沉。雪莲花,冬虫夏草,何首乌……样样都是极珍极贵的药,最重要还有一味血芝灵!他虽然不会医术,可也不是傻子,从这药方来看,皇弟的伤不轻! “其他药有,这血灵芝……” “呵,没事,缺一样影响不是很大,皇兄帮备齐其它的就可以!”聂无晴表示无所谓,可心里确不轻松。 尸毒不好解,加上出来的时候,独孤夙为了救他,强行冲开了穴道,使用了内力将卡住脚的石头捏碎。穴道解开,被压制的尸毒蔓延全身。现在毒已经浸入独孤夙的五脏六腑,聂无晴也没有把握能解! 她之没有告诉独孤傲真实情,是要防止尸变。独孤夙若尸变了,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要是告诉他们真实病况,他们会但心,一担心就围在身边不走,要是真的尸变了,他们肯定会阻止她杀了独孤夙,所以聂无晴选择不说实话。 “好,皇兄尽快叫人备齐送来!夙,好好的,怎么会在皇宫种了尸毒呢!”竟然聂无晴不说,独孤傲也不戳破,转移了话题,对聂无晴提出心中的疑问。 “是这样的……” 聂无晴把自己和独孤夙的遭遇跟独孤傲说了一遍,当然,独孤夙为她挡落石的事没说。独孤傲听得心中颇为震惊,他没想到这皇宫中居然有这么个地宫。在他们两人聊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 “晴儿,听说你和王爷受伤了,伤到了那儿,御医看了吗?严重不……!”来人是冯娇,一进门就关心的问了聂无晴一堆。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妾只是崴了一下脚,无大碍!王爷过些时日也就会康复了。”聂无晴给冯娇欠身行礼,简洁明了的概括情况。聂无晴有一件事一直没弄明白,冯娇对她一直就特别的好。上次脖子受伤,她几乎天天往王府跑,陪她聊天解闷,送了好多药柴……这种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没有半点参假。 “无碍就好!” “咳咳……”一直被某人无视的独孤傲假咳了起来,心中有点嫉妒聂无晴。 刚才一心系在聂无晴身上,现在才注意到一旁的独孤傲,冯娇有点尴尬的行礼请安道:“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对睿王妃还真是关怀备置呐,记得朕感冒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的积极探忘!”独孤傲浅笑的对冯娇说。 聂无晴心中偷笑,这皇上吃醋也太明显了吧,而且还是吃她的醋,皇上的样子毁三观了! “皇上,晴儿孤身一人嫁到京中,臣妾身为嫂子多多关心也是应该的,皇上不会为了这个置臣妾的气吧!”冯娇条条是理的解释。 “不会,爱妃做得很好,朕怎么会置你的气!”独孤傲笑得越发邪肆的对冯娇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就莫要在打扰晴儿和夙休养了!” “皇上,臣妾…” “怎么,爱妃想看皇弟出浴不成!”独孤傲指了指泡在浴捅中的独孤夙。 冯娇随之看了一眼,脸红了起来道:“晴儿,我,我先回去了,明日在来看你!”说完,匆匆的离去。 “晴儿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宫人便是,皇兄明日在来探!”独孤傲说完,也追随着冯娇的脚步出去。 聂无晴看着这一前一后出去的两人,感叹,皇后今天怕是免不了被罚了!聂无晴是非常羡慕和敬重他们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不是每个皇帝都能做到的!明明是两兄弟,为何独孤夙就如此滥情呢!若他不滥情或许自己可以接受……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聂无晴收回乱想的思绪,走到浴桶前,看到乳色的浆液变成了黑色,忙吩咐宫人从换了一桶浆液。聂无晴事先就已经吩咐过,要准备多少糯米浆和莲心了,所以现在她不会担心供应不足。 糯米可以驱散邪毒,独孤夙中的尸毒比一般的尸毒厉害得很多,直接用糯米敷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所以必须要把糯米碾成浆液,然后配上莲心泡上24小时。以上这些只是表面要做的,接下来就是用内力配合把毒逼出来。在这期间,浆液只要变黑就必须不断的更换,否则尸毒会停留不释。逼完毒后,还要配合汤药来调理。这三个步骤环环相扣,少一个步骤都不行。 刚才聂无晴给独孤傲是内调的解药药方,里面的药缺一味不可。还好,上次格桑倾城送了一朵血灵芝。 浆液换好后,聂无晴把人都遣出了门外,把门关上,脱掉衣服,踏进浴桶里。浴桶不大不小,好容得下两人。聂无晴将独孤夙的身子反过来,背对着自己,手放到他宽硕结实的背上,运起内力,帮他逼毒起来。 解这么厉害的尸毒她是第一次,所以聂无晴心里也很没底,希望能成功。 流云殿房屋上,独孤傲轻轻挪开了一块瓦,露出了一个小缝,瞄了一眼里面的状况,赶紧收回了视线。若是独孤夙知道他偷看了她媳妇会怎么样!独孤傲打了一个冷颤,赶紧走人。情况也看了,他相信这个弟媳有能力将他的老弟从鬼门关带回来。他还是去找某人算帐吧,哼,冷落了他都多久了,有事没事就王睿王府跑。聂无晴又不她妻子,就算想报恩情也用不着如此吧。他堂堂一个皇上就这么被抛弃了!不惩罚一下,她都忘了谁才是她的相公了! 第36章噩梦来袭 第三日后 孤独夙的尸毒已解,肤色已经恢复正常,脉像平稳,可依然昏迷不醒。 聂无晴端着这药,叹了一口气,把药含到口里,嘴对着嘴一口一口的给独孤夙灌药。聂无晴也是很苦逼,若不是平时喂药的方法喂不进去,若不是解药一丁点都浪费不得,若不是叫别人来喂人家宁死都不干……若不是看在独孤夙救她的份上,聂无晴也不会如此乖乖的用嘴去喂药。 “独孤夙,这药呢,已经喂完了,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喂好药的聂无晴帮独孤夙擦了一下角边的药渍,自言自语的说,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 聂无晴正对独孤夙唠叨个不停,带在手上的一个小银圈突然发亮起来。 “师父!” 聂无晴低喃了一声,忙起身找了一个盆,然后里面到了点水,凭空在水面上画了个通讯咒,心中默念咒语。一层波光荡漾后,盆中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慈眉善目一脸笑盈盈的。 “晴儿啊,许久不见,可有想为师!” “老头,有话快说!”聂无晴掏了掏耳朵,有点不耐烦的说。 “你这态度好恶劣,为师伤心!”盆里的白发老人脸难过的假意抹起泪来。 “不说我可挂了!”聂无晴翻了个白眼,她这师父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 擎天道,虚拟峰峰主,世人给他一个响亮的外号:天机老人! 传说天机老人上知天文,下之地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洒豆成兵,捏土成堤……总之是无所不能! 传说终究是一个传说,真正的天机老人的面目是,技能:法术,医术,武功?职业:擎家八十七代驱魔师?兴趣:喜欢坑蒙拐骗,聂无晴就是被他坑成驱魔师的,咳咳,这个以后再算。性格:喜欢装(装嫩,装无辜,装萌……)其实心里是超级黑腹,把你卖了你都还在帮他数钱。 “别呀,隔千山阻万水的好不容易见一面,怎么说挂就挂嘞……你上次给的药为师已经研制出解药了!” “真的么!”聂无晴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不过要配血灵芝一起服下才有效!”擎天道又加了一句。 “老头,你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不敢恭维了!”聂无晴咬牙切齿的说,特么的是逗她么,她药什么时候给他的,现在都深秋了,阁了那么久才研制出一个半产品出来!最可气的是,她都把血灵芝给独孤夙了才说,聂无晴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晴儿不要急,以你的本事,进若无山小事一桩!对了,也顺便帮为师多采点回来……!” 听着擎天道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聂无晴脸黑成一片。 “真正要血色灵芝的人是你吧!”聂无晴冷冷的没好气的反问。 “你这孩子,为师不说了嘛,是顺手,你的解药是真的要配血灵芝的!”擎天道一脸委屈,像一个被冤枉伤心难过的孩子。 “顺手,你怎么不去顺手帮我带点回来!”聂无晴不给面子的反驳了回去,说得比唱的好听,他以为血灵芝是萝卜白菜么,找一块地随便一挖就有! “哎哟,为师年纪都一把了,你也不舍得让为师进去磕磕碰碰对吧!”擎天道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聂无晴:“……” “徒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解药已经解决了,湿……裤……拜……拜!”聂无晴对擎天道摆摆手,这个师父还真是不靠谱,她都是中毒之人了,还来坑她,能有点人性么! “等等,为师……” 聂无晴懒得再听擎天道废话,心里憋屈的将手在盆面上一佛,画面挂断。 擎天道对着水盆欲哭无泪,他话都还没说完呢!苍天啊,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呀,怎么会收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徒弟啊! “独孤夙,我们两清了!”聂无晴坐在茶几前,看向床上的独孤夙,无奈的喃喃。 聂无晴声音很小,但趟在床上的独孤夙眉头微皱起来。 聂无晴伸了一个懒腰,闻闻了身上的汗酸味,她自己忍不住的揪住鼻子,提声道:“来人,备水沐浴!” “是!” 两名宫女走进了屋子,领命后又退了下去。 她要洗洗补眠去,困死了!一直忙于在帮独孤夙解毒之中,她都三天没好好的睡过觉了,连打盹都不敢,无时无刻的观察独孤夙的状况。今天已经确定毒已经清除完了,连砸的背上的外伤和内伤都好了七七八八。接下来就不关她的事了,宫中那么一群人,有的是人照顾。 “王妃,水已备好!”一名宫女进屋禀报。 聂无晴会意的点头,走出了独孤夙睡的房间,来到了沐浴房中。沐浴桶盛有百分之七十的水,五颜六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清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你们不出去吗!”看着站着不动,没有丝毫要出去的意思的一群宫女,聂无晴开口问到。 “奴婢们侍候王妃沐浴!” “别!” 聂无晴双手挡住胸,赶紧退离她们两步道:“本王妃不用你们侍候,衣服放下,出去吧!”开什么国际玩笑,光着身子在那么多人面前洗澡,不是**裸的曝光么,她才不干嘞! “是!”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头应了一声都出去了。 聂无晴等她们出去后才自己脱掉衣服,走进了泡浴桶里,温水浸透她的每一寸肌肤,这种轻松舒适的感觉让聂无晴闭上了眼睛,好好的享受它温柔。好舒服,好久没有这样泡过澡了。 聂无晴柔柔抬眼穴,安心的闭目养神起来来,泡着泡着,一阵睡意来,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聂无晴其实并不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孩子,现在大白天的却做了个十分邪‘性’的梦。 雾一片白茫茫,看不到任何东西!伸手都看不见五指,聂无晴在屋里东看西望,分不出方向也不知道该往那里走。 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看不到任何的事物。 正当聂无晴迷茫的不知道该往那里走时,一阵悲凉的唢呐声传来,雾也随之淡了不少。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队迎亲队伍出现在雾里。新郎骑着一匹身穿铁皮铠甲的骏马,头套银灰色盔甲。脖子上带着一块金黄色的牌子,上面印有一个字,至于是什么字你聂无晴看不清。后面跟着的是一顶喜轿,和一堆嫁妆。 队伍慢慢的靠近,而后从她身边走过。 不知道是雾太大还是距离太远,聂无晴始终看不清楚他们的面貌。 当轿子对准她时,一股冷风吹来。轿帘被掀起来,一块红的布从轿里飘落到了她的手上。这是一张新娘出嫁时用的盖头,上面绣着两只歪歪斜斜的鸟。 静静坐在轿子里的新娘慢慢的扭过头,对着聂无晴微微浅笑。 这,这不是古墓里面的那个新娘子吗?怎么跑到她梦里来了! “尘儿···” “尘儿···” 一个具有磁性魔力的声音在呼唤,明明叫的不是聂无晴的名字,可听到这个声音是时候她感到无比熟悉。 “你是谁,出来!”聂无晴在迷雾中大叫起来,不知为何,很想找到这个呼唤她的声音的主人,很想与他见上一面。 “尘儿对不起,对不起~~~” 聂无晴感觉好难受,胸口闷闷的,呼吸及其的困难,好像有人揪住她的鼻子不让出气。 “哗啦”的一声,?聂无晴被人从浴桶一把捞起来,水珠子从光溜溜的身上"吧嗒,吧嗒"落到地板上。“咳咳”喉咙辣痛辣痛的,鼻子也被呛的辣痛。猛咳了一下阵后,缓过来的聂无晴注意到了一双靴子,男子的靴子!猛的抬头,一张熟悉的俊脸冷冰冰的看着她。 “啊!”聂无晴一把推开独孤夙,噗通,跳进了浴桶。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在她洗澡的房间?呜呜,她的身子都被看光了.虽然发育还不全,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可一个人**裸的光着身体人另个人看,叫人情何以堪呐. 独孤夙没想到聂无晴反应如此强烈,再加上刚恢复,被这一推,身子跄踉连连倒退几步才稳住脚步。 “独孤夙,你没事吧!”蹲在桶里的聂无晴看独孤夙一脸苍白,心里稍过不去,她刚才没想那么多,那是一个本能的反应! "还真是难得,还在意本王的死活!"独孤夙气息不足的对聂无晴轻声冷笑。聂无晴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从昏迷中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独孤夙,我们两清了!这个女人,他三翻两次的救她,而她却是如此的想和他化清界限,他就那么让她避之不及?独孤夙心里苦闷! 他无缘无故抽什么风,不就推了一下么,况且她又不是有意的,有必要这样冷嘲热讽?皇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小气吧啦的? ”抱歉,本能反应,多有得罪还请王爷海涵!“聂无晴不爽归不爽,可人家毕竟把她从水中捞起来,救了小命,怎么样也得表个态! 独孤夙抬眼看向聂无晴,她一本正经尊敬的样子莫名人他心里弊气。 “抱歉,本王可受不起!”说完,独孤夙脸色及其不好看的臭着脸出了屋子! 这位大神又在生那门子气,道歉道错了么?聂无晴彻底懵逼了! 第37章心有所思 华丽分割线& 一个幽暗的密室中,朝夕弄闭目盘坐在一块玉石上练功!真气在身上奇经八脉游走,通畅无阻。突然,一口气堵在胸口,呼吸困难,朝夕弄体内的真气也瞬间逆行。憋着气将逆行的真气压制下来的,他额冒大汗,脸色苍白如纸。“嗞”,吐了一口鲜血,气息凌乱,手捂着胸口,过了许久,气才全部顺畅起来。刚才那女人有危险!该死的,最近都一直忙个不停,都忘了自己中符咒的事了,看来他必须要逼那笨女人解咒不可了,不然迟早会被她给害死。 独孤夙暴走后,聂无晴才悠悠的起身穿衣服。穿好了衣服后让人给她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她可不想和独孤夙住一个房间。看到他那张臭脸就已经足以让她做噩梦,更别提好好睡觉了。 独孤夙憋着一股闷气坐在床边,这死女人,他都回来多久了,她人还没回来,难道淹死在里面了? “王妃呢!”独孤夙冷冷的出声问。 “回王爷,王妃去幽兰苑休息了!”一名宫女忙跪到地上,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 幽兰苑,流云殿旁的一所宫苑。好你个聂无晴,本王为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就不闻不闻的跑去清静了。独孤夙脸色难看至极,有股要杀人的冲动,目如寒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视线停顿在她身上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裘琼,跪在地上的宫女是皇家隐卫中的唯一女隐卫,武功排名前三。皇兄还真是舍得,把放在皇嫂身边隐卫都调来了。聂无晴,你还真是宠集于一身,怪不得眼里如此目无本王。 “啪”,独孤夙狠狠的一掌拍在床上,“咯吱”作响的声音让人心惊! 宫殿里的宫女跪成一片,吓的瑟瑟发抖,每个人的心理都渗得荒,大气都不敢出。王爷在置王妃的气,气她没有来流云殿! “王爷息怒,王妃这几日一直不休不眠的在照顾王爷,兴许太过疲倦,没能来探望?恳请王爷息怒,王妃不是有意的……!”裘琼硬着头皮,开口替聂无晴解释。 这几日睿王妃无微不至的照顾王爷,这个大家都看在眼里的。睿王妃在王府一直不得王爷待见,这也是众所周知得是。若再让王爷误会王妃是故意不来看望的,以后她在睿府的日子怎么过! 裘琼的话一出,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冷气。王爷的脾气向来阴晴不定,明知道王爷在王妃生气的气,她还敢去求情,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独孤夙心顿,她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几日? “其他人都下去,你留下!”独孤夙的话冷冷的飘向跪在地上的一群宫女,目光落在裘琼身上。 “是!” 宫女们心舒了一口气纷纷起身,弯腰低头的退了出去。 若大的流云殿,裘琼跪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裘侍卫,说说王妃是如何侍候本王的!”独孤夙语气淡淡,之前的一脸难看之色化为平静。 裘琼诧异的抬起小脸,王爷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一直用普通宫女的身份待在皇后身边,隐卫的身份只有皇上知晓。 此番调来流云殿,主要是侍候睿王妃,当然也要留意他们的一切行为。 “王爷,当日您中毒后一直是王妃悉心照理的,寸步不离,熬药都是王妃亲自煎的!王爷闭汤药入不了口,王妃就……”裘琼说到这里,顿言,似乎话有点难以启齿。 “说下去!” “王妃口含药,用嘴喂王爷入药!”裘琼面带羞涩的对独孤夙说。 她用嘴喂他药?上次吻她的时候还挨了一巴掌,现在那么主动喂药,想必也是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才会如此吧,这么一想,独孤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 “还有呢!”独孤夙轻叩了一下床继续问裘琼。 额,还有什么,都说完了! “从头细说,包括她的动作语言!”独孤夙突然很想知道聂无晴为他忙碌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他很期待! “是……!” 裘琼从头把每日聂无晴为独孤夙换伤药,喂药,煎药,用嘴含药……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她的口才很不错,把每件事情都描述的活灵活现,让听的人仿佛身临其境。 独孤夙不动声色听着,描述的全程他都没打断过裘琼!原来聂无晴为了救他,费了那么大的劲,之前在浴室对的冷言冷语,她会不会置他的气? 裘琼完全说完,低着头:“王爷,王妃不是有意的……” 她低声解释,却半晌没听到王爷的动静。全程王爷都没发表意见,他到底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呢,这让裘琼心里忐忑。抬头一瞧,呆了一呆,刚刚还坐在床上的独孤夙不见了影踪…… 聂无晴躺在床上,头放到床边缘,眼睛盯着帐顶发愣。她在想那个梦,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想起新娘那个微笑熟悉又陌生! “尘儿……”聂无晴轻声低喃。 在地宫的时候,飞尸也唤她为尘儿,梦中的声音也唤她为尘儿?棺椁中腾升的月牙印记为什么会和自己脖子上的一样?是巧合,还是自己和这些事有着密切的关联? 这几天一直在忙独孤夙的事,今天要不是做了这个梦,聂无晴几乎把地宫的事给忘了,现在整理起来,许多的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帅哥僵尸说等了千年,那代表什么,地宫存在了一千年!灵霄殿从外观来判断也不过几十年。她是直接从地板上掉下去的,掉下去后地板又自动的合上,那也就是说当时她触碰到了开启入地宫的机关。地宫和灵霄殿存在的时差那么大,但还能明确的设置了进入地宫的入口,这意味着有人知道这个地宫,而且还非常的清楚!这个人知道地宫,还设置了机关,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主棺的玄机?知道棺椁里面的女子是谁? 他又为什么要让女子复活,生死循环那天地自然规律。若让女投胎的话早就转世为人了,等千年才来复活这做法是不是很蠢呢? 看来要解开心中的疑问,第一步首先就是要找到设置机关的人。机关有可能在建造殿时一起设置的,也有可能是在建造好后设置的。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则,能在皇宫中无声无息的设置机关,又不让人知道的,一般只有权高位重之人能做到。但要怎么查呢,前朝以灭,能知道丰平国后宫事的人怕寥寥无几了。 不过当下还有一个人可以问,皇后! 当年永昌国攻陷丰平国后,京都设于连城,也就是当年丰平国的京都。连城,并不是唯一可选之地,之所以会选它定为京都,功都要归于皇后,冯娇! 冯娇,丰平国公主,也是当时朝中的唯一女将帅。丰平二十一年和亲永昌国,下嫁于当时永昌大皇子,独孤傲。永昌六十八年即丰平二十二年初,年仅二十五岁的独孤傲,成为永昌新一代君王。元年末,因丰平内乱。丰平二十三年,内乱大致,皇后以丰平公主身份向永昌借兵,亲征为冯家讨伐蔡氏。兵马聚集于丰平边界时,蔡氏已经将冯娇至亲之属一律斩杀的消息走漏,她一怒之下,直接血洗丰平,灭了蔡氏。 蔡氏灭了,冯氏也灭了。独孤傲之所以把京都设于连城,就是因为这里有冯娇的很多美好的回忆。城是城,宫是宫,只是九重金銮椅上,已经换了姓氏! 冯娇从小是在这里生活的,身份很最贵,问她有关灵霄殿的事情到是个不错的选择,或许能问出有价值的事。不过不是现在,睡饱了再说。 拜拜精虫,姐姐要睡觉了,等睡足了在叫你醒,然后再慢慢的想!聂无晴对自己的脑细胞说了声再见,然后闭目放下心中所想的事,慢慢的进入睡眠中。 尘儿,她在想地宫的事情!悄然无息来到幽兰苑的独孤夙站在门外,听到聂无晴的低喃,他的思绪也飞到了地宫的事情上。记得在地宫时聂无晴说,阵法是守护等里面主棺的女子复活的,如此说来其他棺材的僵尸就是阵法中的工具!可为何会有一只僵尸唤她为尘儿,还等了千年!独孤夙突然又想到聂无晴了在地宫中为一只僵尸对他置气,心里稍有苦闷。 目光淡淡的飘向聂无晴,轻轻的走进屋子,进屋才发现聂无晴已经睡着了!独孤夙眉头微皱,现在已是深秋,天气开始变凉,她睡觉都不盖被褥的? 这个睡姿也太不雅观了,他从来还没见过那个女子如此睡觉的。 独孤夙小心翼翼的抱起聂无晴,把她的身子移正,头放到枕头上,盖上被褥。 做完这一切,独孤夙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双目闭的聂无晴。她狭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瘦小憔悴的脸庞很安静,呼吸浅浅的很均匀。 聂无晴,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独孤夙心情突然莫名的有点伤感! (亲们,喜欢的就帮帮忙~~~推荐,推荐~收藏,收藏~花花撒一下哟~~谢谢~~么么哒!) 第38章地宫疑念再起 风和日丽,清风气爽,万里无云。 御花园,小桥流水,斗折蛇行,虽比不上黄河九曲连环的壮阔,却也有丝带一样清逸。砌石假山,繁花树藤千姿别样的婉缠攀附在上面。 一个如黄鹂般清脆的箫声响亮在天地间,蝶儿在花中起舞,飞路过的鸟儿都停在稀稀落落的树梢间,树木也不停的摇摆着伴奏。 仰首眺望,独孤夙一袭紫色的长衫玄服,心高神远地站枫林中,手持玉箫放在唇边吹奏。箫声拂过晴空,按在萧筒是的指法行流于水变化万千。萧声轻柔,涓细,音律清丽婉转。让人不得沉浸在美妙的箫声,仿佛进了仙境一般,百花拥簇,清山绿色,袅袅婷婷的烟雾环绕四周。 旁边有一个小鱼池,鱼好像也听懂了音律一般,灵巧愉悦地跳跃着。水“啪啪”作响,漾起一个个圆润的晕,荡开在波光粼粼的溪面上,划开一层层的水波。静静地倾听,这仿佛是浑然天成连成一片的大合奏。 枫林中有三位听众,独孤傲,冯娇,聂无晴! 这是聂无晴第二次听到独孤夙的箫声,但两次的音律是无法比较的。 上次的箫音空有美妙之音,却是不能入人心玄!这次的却不同,音音入耳,每个音律扣人心玄。 聂无晴轻眼眺望独孤夙,他双目微微闭着,似乎也浸在了自己的箫声中,微风来,红彤彤的枫叶从天而降。独孤夙衣角轻轻浮动,耳庞的青丝被掠起,俊美的容颜比先前硬朗几分。他此时就如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卷,让人看了移不看眼。 冯娇目光落在聂无晴身上,脸上荡漾出浅浅的笑意。裘琼回报说,独孤夙初醒时没看到聂无晴,便开口询问人在何处,只听到:在沐浴室,他想也不想就莽莽撞撞的闯进沐浴室。呵,这份关心,就如当初他对某人···想到这里,冯娇心里微微苦涩,不在想下去。 郎有情,似乎妾无意呢!晴儿一脸享受,目光也停在小叔子身上,可眼眸清澈明亮。若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有情,此时此景,看他的眼神不会是如此,多少都会带着点痴迷。 “晴儿觉得皇弟的这支箫曲如何!”独孤傲问聂无晴,同时手也提起案桌上的茶壶,举止优雅。 “婉转动听,响遏行云,闻之三日不绝于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聂无晴发自肺腑的回答独孤傲,她不否认,独孤夙这支曲吹得很好。 “呵,的确是人间难道几回闻!”独孤傲轻笑,其中的话颇耐人寻味。好久没听到他如此用心的吹过一首曲子了,扳指一算,也有十来个年头了吧!叹息间,独孤傲已经沏好了四杯茶。 独孤夙一支天籁之音的曲子也结束,收起箫,缓步朝他们走来。 “爱妃的评价还真是让本王有点受宠若惊!”独孤夙席地坐在聂无晴身边,语气带着置疑!这女人会夸他?独孤夙显然有点不相信。 “小可才疏,评价不当,惹您受惊,王爷宏量,可把刚才的话做耳边风一吹而过即可!”聂无晴慢条斯理的回独孤夙,夸他还来置疑,那她收回刚说的话好了。 她的意思是不爱听就不要听么!独孤夙脸色微变,手上是杯子不自觉的收紧。 “皇上,最近的天气似乎很不错,要不等皇弟身体好了,我们办一个狩猎会 怎么样!”冯娇看着暗涌硝烟的独孤夙和聂无晴,温柔的开口对身旁的独孤傲说道。 “好啊,皇弟,你最近可要把身子养好了!”独孤傲应了一声,话锋转向独孤夙。 独孤傲心里苦闷,千求万哀的才请动这个弟弟展示文艺,没想到结果会这样。唉! 冯娇和独孤傲一唱一和,独孤夙紧绷的脸松懈了下来,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本王到时不让皇兄失望便是!” “晴儿,到时你可也要起来哦!”冯娇微笑的对聂无晴说。 “狩猎不都是男子么!”聂无晴抛出疑问,一堆大老爷们去狩猎,她跑去掺和个毛线,再说还有独孤夙在,她可是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触。 “呵呵,狩猎会男女都有的,我到时会去呢,你可要来陪我哦!”冯娇简单的给聂无晴解释。 “恩,好,到时我一定会去!”有伴,聂无晴自然就不会拒绝了,她也想亲眼目睹一下狩猎人的风姿。 独孤夙听到聂无晴答应去狩猎,没有任何的反应,表情依旧冷淡,仿佛聂无晴去与不去都和他无关。可他的内心是期待万分的,在聂无晴答应那一刻,心落实了下来。 “皇嫂,我些事想向您咨询下,不知道方便不!”聂无晴向冯娇开口。 “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问!”冯娇眼笑眯眯的,晴儿从来都是皇后皇后的叫,今日突然改口叫皇嫂,她能不高兴么! “灵霄殿大概是什么时候建的!”聂无晴问完察看冯娇的反应,她突然提起灵霄殿,还追溯了建造的时间,这应该会让冯娇想起前朝,会不会让伤到她? 冯娇身子微愣,叹息道:“灵霄殿建于丰平二十年!” “那是谁下命建的呢!”聂无晴继续追问,她没想到宫殿建造的时间那么短。 “是我!”冯娇脸上乏起淡淡的一抹哀愁,随后道:“晴儿,佛堂里的机关不是我设置的!” 聂无晴和独孤夙遭遇的一切,独孤傲都告诉了她,所以冯娇自然清楚聂无晴想问什么。 聂无晴愣了愣,没想到冯娇如此快就能猜到她想问什么。丰平二十年,那也就是说机关是在这后三年期间装设置的? 冯娇看聂无晴沉思,也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再次缓缓开口:“记得那时母后说罪孽太重,不想再和父皇纠缠不清,只想找个清静之地,颐养天年。这灵霄殿是佛堂,也是母后居住的地方。灵霄殿表面看没什么守卫,其实暗中有一批影卫。就算当时我嫁到了永昌,里面的情况我都一清二楚。” 冯娇的言外之意是,这三年灵霄殿都在她的监视之中,若是有人在灵霄殿安装机关,她就会知道的。照她现在说来,机关是在建造灵霄殿之前就有了吗? “朕记得当时叫人把地板倔起,挖土十几寸,也没看到有任何的机关卡道!”独孤傲也加入话题中。 “怎么可能!”聂无晴喃喃,她和独孤夙是直接从地板上掉下去的,只要把地板撬开,卡道就现于明处。怎么会需要去挖土? “皇兄,倔土的地方确定是我掉下去的地方么!”聂无晴灿灿的问独孤傲。 “直入堂五步,右行两步,佛像供台前两步,位置刚好是在佛堂正中间,离跪垫一步半,可对!”独孤夙轻挑聂无晴,微微笑的说。唉,他这个九五之尊的话都被质疑,想想也挺伤心的。当时他也怕自己挖错了地方,所以也将地方扩挖了几倍。 额,那么精准!若是照他们这么说,难道机关是突然性自动冒出来的?然后倒霉的她刚好赶上了这好事,所以就中奖了? “晴儿,此事你怎么看!”独孤傲见聂无晴沉思不语,开口问。对于玄术,他可以一窍不通,现在宫中出这么个事,不问聂无晴该问谁。 “事情毫无头绪,晚点我再去灵霄殿看一下,看能发现线索不!”聂无晴摇摇说。 “嗯,好!顺便帮皇兄看下这皇宫中又没有其他异常之处!” “皇兄,让一个堂堂王妃去帮你勘察皇宫,不妥吧!”独孤夙听独孤傲的话,心里不悦。他的人,可不是任人指挥的。 额,独孤傲没想到这个老弟会在身后踹他一脚,心里蛋疼。宫中不是没有异仕嘛,那么小气干什么! “皇弟呀,母后可也是在宫里住的!”独孤傲脸带着浅笑,眼露精光,我你可以不管,母后你总不能不管吧。 独孤夙不以为然,淡淡的开口:“今日本王就把母后接到王府去住!”要聂无晴帮他做事,想都不要想! 冯娇看这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无奈的看向聂无晴,现在只要她一句话,两人就不必在争了。 “皇嫂,能不能带我四处逛逛!”聂无晴扬起一脸的纯真对冯娇说,这也表明了她的立场。 独孤夙脸色铁青,目怒熊火的死瞪着聂无晴。这死女人,当着皇兄的面拆他的台!皇兄若觉得皇宫用问题,他自然会发皇榜聘异仕,她瞎参合什么,太不实抬举了。 聂无晴被独孤夙突然的怒意下得唾沫难咽,她帮的可是他亲老哥,又不是帮别人。皇宫出了这么怪异的事情他就不担心么,就不为皇家成员安全考虑么?面子就那么重要么,什么人啊! 他以为她是闲着蛋疼么,要不是看在冯娇对她好的份上,她管都懒得管。其实最中要的还是想查下地宫的事,月牙图和梦境还有僵尸帅“锅”的话,像一块毒瘤,若不切除,她心中总是有隐患。 第39章陆露 “啪”,独孤夙手上的杯子被捏碎,起身佛袖而去。随便她好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他何干! 独孤傲扶额,一脸头痛,这个弟弟能不能总是如此粗暴,动不动就生气。一直这样的话,就算他们有心撮合,聂无晴迟早也会被吓跑。 冯娇显然没想到独孤夙会发怒,身子愣了愣。看聂无晴脸色不好看,以为也是被吓到了,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其实皇弟的真实脾性不是如此的,晴儿,莫要被吓到了!” “呵,皇嫂,我知道!”聂无晴轻笑,她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脾气垃圾,人品渣! 独孤夙走后,三人也没聊多久。独孤傲让屈白带聂无晴去查勘,而他侧带着冯娇回了他们的寝宫。 一个上午,聂无晴在宫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灵霄殿。断梁碎瓦已经被清理,曾经气势宏伟的灵霄殿已经不复存在。聂无晴站在一个若大的坑前,愣愣发着呆。这里却实是她掉下去的地方,这么深的一个坑,居然没有找到机关的卡门?难道地宫的入口真的是突间冒出来的? 在查灵霄殿的事情一无所获,宫中的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异常后,聂无晴决定先回睿王府,呆在宫中看到某个人心里就憋得要死。反正她有御赐皇宫通行令牌,要进宫随时可去。 出皇宫时,聂无晴无探了下太后,上次她和独孤夙逃生出来的出口就是太和殿的门口,而太后又三番两次的被鬼附身,这让聂无晴不得不怀疑太和殿和灵霄颠是否有某种关系!所以不放心就去看了下,发现没什么异常才离开。 聂无晴一出宫门,她如一只从囚笼中逃脱出来的小鸟,乱窜于大街小巷中。还是皇宫外面的世界好,呆在皇宫整整七天,终于出来了。 “这泥人好逼真,老板能帮忙捏一个我的肖像吗!”聂无晴问正在整理桌上板样泥人的老伯。 老伯年纪大概六十几了,样子和蔼可亲。桌子上的泥人样子和老伯几乎一摸一样,为俏为妙! “可以!”老伯眼睛一亮,面带微笑的说,今天终于有一个客人了。 老伯拿起彩泥,左捏右捏···过许久,一个和聂无晴的长像差不多的泥人就捏好了。 “谢谢!” 聂无晴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伯,扬起手上的泥人,对老伯微笑道:“老伯,你泥人的技术很棒,这是我买到最好的东西,剩下的银子您就收下吧,不用找了!” 老伯身子微震,看她的穿着就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千金,有钱人是不缺玩乐的东西,她居然稀罕他的泥人,还夸他。老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做泥人一辈子了,还没人正真夸过他呢,今天这是第一次。 聂无晴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忧伤。这个老伯已经不是人了,他只是执念太深,不肯离开这肉身。 唉,她刚才在远处可是观察了这老伯一段时间,他不停的问露过的人要不要捏个泥人,只是路人没有一个人打理他,想必帮人捏个肖像就是他的愿望吧。刚刚看到他脸上露出微笑时,她就知道猜对了。 聂无晴才没走多远,一个着急的哭喊声传进了耳里,随声看去,不远处挤满了一堆人。那个地方,正是刚刚捏泥人老伯的所在地。听着声音,应该是他离开了吧。 额,聂无晴太头,就看到老伯飘在眼前,于是用心声开口道:“老伯是还有什么心愿为了么!” 老伯微愣了下,开口道:“没想到小姐能看到老朽!” 她能看到他,那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么? “呵,小女子从小就与别人不同,天生就有阴阳眼,从小就被别人当成怪物看待,没什么朋友,今天老伯帮做的泥人很漂亮,以后后我就不再孤单了,谢谢您!”聂无晴看出老伯的想法,于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散谎。 “原来如此!”老伯听聂无晴这边一说,对泥人的执念又放下了。 “老朽本来是来看小姐一眼就要离开的,小姐竟然能看到老朽,有个不请之求,不知小姐能否帮下!”老伯不好意思的开口问。 “老伯但说无妨,小女子办到的,一定帮您!”聂无晴没有拒绝他。 “老朽有一个小孙女,她爹娘死得早,从小就跟着我吃苦受累,如今我去了,她无依无靠···” “老伯,您放心吧,我会尽所能照顾她的!”聂无晴用老伯在说下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谢,谢谢!”老伯跪在地上给聂无晴磕头。 “老伯你快快请请起!”聂无晴下意识的上前伸手去扶老伯,当手从他手臂穿过时,她才想起来他现在不是人了。 聂无晴抬起头,发现几个路人正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一脸汗颜。 “哎呀,腰酸背痛腿抽筋,摇摇头弯弯腰,把病赶跑!”聂无晴起身又弯腰,伸了伸手,扭了扭脖子,嘴里轻声的念着。 这样也能治病?几个路人摇摇头离开了。 “老伯,你快起来吧,别人都快把我当疯子了!”聂无晴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搞笑。 “老朽的孙女就拜托小姐了,老朽走了!”老伯起身,对聂无晴再次拜托后,身子越变越淡,最终消失不见。 聂无晴无奈的摇摇头,起步迈向不远出的人群。 “大家人能否让下,借小女子一个道!”聂无晴对着围观的人提声道。 大家听到聂无晴的声音,纷纷转头看向她,心里都在揣测,这女子是谁呀,难道在地上死者的亲人?不管怎么想,大家都还是让出了一条道。 “谢谢!” 聂无晴礼貌的给众人轻点了下头,款款的走到了老伯的遗体旁。 蹲下身子,开口对趴在遗体上抽泣的女孩子的道:“你爷爷他只是到了另一个世界生活了,你不必如此伤心!” “真的么!”小女孩抬起脸,很天真的问。 “是真的,姐姐不骗人的,来我们让你爷爷好好的去睡觉好不好!”聂无晴哄着她。 小巧玲珑的脸上挂着泪珠,看得让人怜。样子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脸上的童真未退却。 这个小女孩的年纪正是非懂懵懂的时期,有的事情现在还不能一下子挑明,怕对她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所以聂无晴连骗带哄的对她说。 “好,爷爷他每天做泥人,应该也累了!”小女孩很是天真。 聂无晴想的没错,她确实对现在的状况不明白。 聂无晴找了几个人,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找了一块风水不错的地方,将老伯的遗体埋了。聂无晴对一个陌生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一切处理好后,已经日渐旁晚。聂无晴肚子饿得发出了咕咕叫的声音,带着小女孩,随意找了一家客栈,进去吃东西。聂无晴可不想拖着饿瘪的肚子回睿王府,回到里面怕已经饿个半死了。 聂无晴点了几个小菜,菜不多也不少,够两人吃的量。饭菜已经上齐,小女孩盯着桌上的一只鸡猛咽口水,但却不敢去拿。 聂无晴看她这个样子,不禁失笑,拿起筷子,把鸡腿驾到了她的碗里轻声道:“吃吧!” 小女孩看了看聂无晴,又看了看鸡腿,最后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咬了下去。尝到肉味的小女孩眼睛发亮,连咬了几口鸡腿,直到小嘴被撑得鼓鼓的,塞不下去了才停下来。 “慢慢吃,还有!”聂无晴看小女孩狼吞虎咽的样子,忙出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聂无晴看小女孩把嘴里的肉都咽下后,轻声的问。 “陆露!陆地的陆,雨露的露!”陆露扬起小脸,稚声稚气的解释自己的名字。 “陆露,以后你就跟着姐姐生活吧!”聂无晴盯着陆露认真的说。 “姐姐,陆露跟着你,爷爷找不到我,他会生气的!”陆露放下手中的鸡骨头,有点为难的低下头。跟着姐姐虽然有好吃的,可是她不能丢下爷爷。 聂无晴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是你爷爷让你跟在姐姐身边的呢!” “爷爷不要露儿了么!”陆露眼睛红了起来,爷爷是不要她了吗,她那里做错了。 “不是你爷爷不要你,是他没办法照顾你了,所以托付姐姐暂时照顾你!”聂无晴继续编。 “可露儿已经长大了呀,不用爷爷照顾了的!” “露儿,刚才我们不是说了让爷爷睡觉,不打扰他的么?”聂无晴见她钻牛角尖,脸有点点变色。 “哦,那露儿先跟着姐姐,等爷爷醒了再说!”陆露似乎也记起了好像有这么回事,于是便乖巧的答应了。 聂无晴看着陆露,蜡黄的下脸,瘦骨如柴的小身板,补补缝缝的旧衣裳···聂无晴不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她不是见谁都会帮,见谁有难都会同情,大千世界,各有各的命,各有各的活法,可现在,她心疼陆露,很心疼! 第40章渣女来袭 “让开,让开!” 随着两声吆喝,三男俩女从门外走进了客栈,三名男子走在前面,遇到当路的豪不客气的将人推到一边。两名女子跟再其面,其中一名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 这家客栈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高级客栈,在客栈吃饭的自都是有点钱见过些世面的人。看这嚣张的阵势,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那家的纨绔子小姐了。不过看到对方人多,大部分人也都只好忍气吞声。 只是自尊比较强的人就不依了,一个大约四十几的大汉被他们一推,不服气的大叫起来:“你爹娘没教你什么是礼貌吗?”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人这样推搡,在家乡里他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这面子要是不讨回来,一后他还有什么脸见邻里的乡亲。 男子眼神轻蔑:“礼貌,礼貌是对人用的!”也不看看自己身份,也有资格来和他们讲礼貌,真是可笑。 “你···你···” 明白人都听得出来,这是明里拐外骂他不是人。男子显然被气得也不轻,你了个半天都没再吐出半个字。 “太吵了!”站在中间的秦芙蓉有点不耐烦的吐出三个字。 大汉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拎起,“嘭”的一声,被扔到某个角落里,嘴角溢出一些血。他身子吃痛的刚爬起来想找那帮人算账,可身子还没动,“咻”一个东西打在他胸口,然后就定定的站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你已经吵吵到了我家小姐,好好的思过下吧!” 这时店掌柜的也忙出来招呼道:“几位是吃饭还是留宿呢!” “给我们来几间上好的天号房!” 掌柜有点难为情的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天号房已经住满了,但还有几间地号房,几位要是不嫌弃···” 他还没说完,秦芙蓉身后的一名淡蓝色的婢女嘲讽道::“你这老头好不识趣,我家小姐是何等身份,要住你地号房?没房间你不会想办法腾出来么!” 这几个人不好惹的主,但他们是客人,别人也是客人。掌柜的想了想,硬着头皮道:“几位要不这样吧,几位可以去看看别的客栈还有房间不,不管几位住那里房钱小的来付,以表本店的歉意。” 好大方的掌柜,聂无晴的座位在二楼的走廊边,刚刚下面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真真切切的。 秦芙蓉从来还没被拒门于外过,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气不打一处来的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向掌柜的:“你当本小姐是要饭的么!” “就算你现在把房间腾出来,本小姐也都不稀罕了,你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姑娘且慢!!” 一个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 众人都纷纷的把目光投向此时站在二楼的梯口上的男子,他一袭深紫色轻装,腰间佩戴一块白玉,手持一把白色扇子。这是那家的公子,长得也太俊了吧。 可是更多的是为这美男子担忧,刚刚在场的人可都见识到了这刁蛮女的横行了,不知道等会他会不会也被爆揍。 秦芙蓉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而且一副温温儒雅,微微勾起的笑容让她的整颗心砰砰跳不停。 “公子请问何事!”刚刚泼辣样秒间变成温柔渣。 呸呸,还真是个变脸比翻书快的人。只是这人长成什么样,能瞬间让个小辣椒变得这么温顺。从聂无晴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侧面,于是把头往左偏了偏,许允偌! 聂无晴呆在座位上,脑子闪过二十一世界的画面。 “欢喜,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许允偌从身后抱着陈欢喜,轻声的在她耳边低语。 “好啊,到时我们和紫红李柯他们一起办婚礼怎么样!!”陈欢喜爽快的答应。 “咳,哪个啥,给你个婚礼我还是出得起钱的,就用不着和人家凑合了吧!” “允偌,你,你···” 事隔两年,陈欢喜偶然间遇见到了许允偌牵着别的女孩子在逛街,他背叛了她,说好了毕业就结婚,没想到变成了毕业就分手。 “再下莫琉夜,房间让给小姐如何!”莫琉夜走下楼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聂无晴从这名字中将神收了回来,天下第一庄少庄主,莫琉夜! 秦芙蓉看着他那沐浴春风的笑,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一脸羞涩的道:“多谢莫公子厚爱,只是小女子住了你的房间,那你住那呢!” “无碍,在下正好有要事急于离开,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莫琉夜也没在说什么,收起手中的扇子,迈步向外走去。 芙蓉愣在原地,刚刚他擦肩而过散发出来的一股清香的味道,好特别也好好闻。 聂无晴见莫琉夜离开,她有股想追上去的冲动,可最后还是压制了心里的想法,心里苦笑,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小姐,您没事吧!”看自己小姐愣着不动,秦芙蓉身边的丫鬟担心问道。 “你希望本小姐有事?”秦芙蓉没好气的道。 “小姐恕罪,奴婢知错!”丫鬟马上认错道。 秦芙蓉看都懒得看婢女一眼,直接对站在一旁的掌柜道:“本小姐乏了,还不带路!” “是,是···小姐请随小的来!”掌柜的马上一脸笑容的上前来领路。 几人一前一后的慢慢上楼,快到楼梯口的时候,只听“哎哟”的一声,秦芙蓉和她的几个随从毫无预兆的滚到了楼下,一个压着一个,倒在一堆。 “你们这些狗奴才,给本小姐起来!”被压在最底下的秦芙蓉脸都变绿了,气呼呼的大吼。 “对不起小姐,属下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小姐,女婢不在故意的!” “·······” 几个随从连忙起身道歉,秦芙蓉在这么大的广众之下出了这样的丑,心里火冒三丈,站起来二话不说,“啪啪”的每人赏了两巴掌,恶狠狠的责备道:“秦候府怎么养了你们这样的废物,护主不力就罢了,还让本小姐来做你们垫背的,留你们还有何用!!” 秦候府,聂无晴心顿。这女子是秦芙蓉,秦候,秦仕的二女儿? 秦仕,他无功无绩,非皇家成员,也非承袭上一辈袭者原有的爵位。他之所以以被封候,功都要归她的大女儿,秦晓月! 秦晓月永昌六十七年,封为安庆公主,送往纳西国和亲为后。呵,父凭女贵,所以秦仕就被封候了。 聂无晴有点好奇,秦芙蓉不在蓉城好好呆着,怎么跑到京城来嚣张了! 几人听这这话,脸色大变忙跪下:“小姐息怒,小姐息怒。” 客栈的众人也都看得津津有味,这刁主惩治刁奴的精彩好戏,还真是精彩。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掩嘴隐笑,有的直接一脸厌恶··· 秦芙蓉本打算好好再教训下这几个贱奴,但看到周边异样的眼光,不由得指着他们道:“看什么看,再看本小姐都把你们的眼珠子挖了下来!” 大家也不是没见过她撒过泼,他们人多又会武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所以都纷纷的收回了目光,该干啥就干啥去。 呸呸,还在是狗改不了的吃屎,一个转眼又回原形,还真是作。真想不明白,莫琉夜怎么会把房间让给这种渣女。 聂无晴目光飘向站在楼梯口的一只幽魂,舌头长长的生在外面,冷眼的看着秦芙蓉他们。这是一只女吊死鬼,秦芙蓉会从楼梯上滚下去都是她的杰作。唉了一口气,做人做到人鬼共愤的地步,也太失败了。 “都杵着干什么,让开!|”秦芙蓉气炸了,跺脚推开挡在身前的随从。 气呼呼的上楼,她大楼梯口时,意外再次发生,几人又滚到了楼下。怎么回事,怎么到了楼梯口好像有人推了她一把,可是楼梯口明明没人啊。 “是谁敢暗算本小姐,有种的站出来!”秦芙蓉对着客栈里面的儿恶狠狠的说道。“啪”,一条五彩色绳鞭随她的手一挥,鞭打在一张桌子上,桌子随间四分五裂。 吊死鬼看秦芙蓉嚣张的样,臭丫头,敢在老娘地盘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吊死鬼飘到楼下,直接在秦芙蓉身后补了几脚。 “哎哟!” 秦芙蓉跌倒在了地上,心里发凉,一脸防备的环顾四周。 “小姐!” 丫鬟惊呼,忙上前扶起去扶秦芙蓉,还没碰到人,她也被踹了一脚,直接压在自家主子身上。 秦芙蓉莫名被暗算心里就很气愤,现在这贱丫头又还压在自己身上,简直是怒火攻心。 “啪”,毫无疑问,丫鬟又被打耳光了。在打丫鬟之时,秦芙蓉继续被踹倒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三名随从,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丫鬟,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她。 “死人么,还不来扶本小姐起来!”秦芙蓉怒瞪着他们。 她都被人暗算成这样了,他们没发现凶手就算了,连扶起她都不会了么!废物,蠢才! “是,是!” 其中两名侍卫心有余悸的走上去,他们莫名的三番两次被暗算,心里总是怕怕的。众人看着这泼辣的小姐莫名的跌倒,心里都都爽快万分,不过他们也挺想见识下是那个高人,如此不着痕迹的把人给修理了。 第41章有意而为之 “算了,恶人自有恶人磨,阳间的事你就不要管太多了,回去睡你的觉吧。” 聂无晴用心声对正要准备踹两名随从的吊死鬼说。 吊死鬼诧异的抬头看向楼上,它没想到这里会有人看到她。 “你看得到我!”吊死鬼飘到了聂无晴面前开口问。 “嗯!”聂无晴轻应了一声,没在说什么,低头继续吃着饭。 “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吊死鬼语气不是很好。 “露儿,吃饱了么!”聂无晴没搭理吊死鬼。 “饱了!”陆露抬起小脸蛋,一脸满足。 “那我们走吧!”聂无晴牵起陆露的手,离开座位。 吊死鬼见聂无晴不理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挡在前面冷冷道:“你不答应我,我就杀了你!” “是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聂无晴终于回声了,慢悠悠的拿出一个收魂袋道:“给你两个选择,一马上消失在我眼前,二自动进来!” 鬼看着发着光的口袋,身子一抖,消失得无影无踪。 切,就一个小鬼也来和她叫嚣!聂无晴虽然是驱魔师,但她的宗旨是鬼不犯她,她不犯鬼,鬼若犯她,哼哼···后果自负!所以看到秦芙蓉被她欺负,她也没出手制止。 聂无晴和陆露下到楼下时,秦芙蓉已经被她的丫鬟随从扶进了房间。带着陆露到了睿府,刚踏进门,就看到了众夫人,浓妆艳抹,粉装玉琢,肥环燕瘦……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齐齐的站成几排,候在门院里。脸上都挂着笑意,期待的眼神不流而露! 众人看到聂无晴时,笑意都僵了僵,而后都欠身行礼道:“参见王妃!” 陆露从没看到过这这么多人,害怕得紧,小小的身子板缩到了聂无晴的背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 天色已晚,她们都集中在这里做什么?是特意迎接她的?这个显然是不可能的,她都不曾与这些夫人有过深交。 聂无晴冥想间,身后传来了碎步声,一股禀冽的气息也迎面而来。 独孤夙一身酱紫色玄服,缓步踏进大门,众人看到他,都跪到了地上。 “参见王爷!” 独孤夙怎么也回来了,汗!聂无晴转过身,福身给独孤夙请安,但没有出声。 独孤夙眉梢一抬,淡淡的开口:“都起身吧!” “谢王爷?” 众人起身。 独孤夙目光落在聂无晴身上,盯了小半响,才注意到她身边有一个小家伙。这个小女孩是谁? 陆露被独孤夙看得心里发抖,觉得这个大叔好可怕,不自觉的抱住了聂无晴。 “那来的小乞丐!” 人群中,不知道那个夫人冒出了一句话。声音及其的响亮,口音不圆不润,尖声中带着柔腻,一个很特别的腔调。 闻言,大家这才注意到陆露的存在。这女孩是谁呀?大家心中充满疑问,同时许多人的眼中不经意的露出一脸嫌弃。还真的是个小乞丐,衣服破旧不堪,绑着的两个小辫子也凌乱像个鸡窝,脚上的鞋子也是漏了几个小洞··· 乞丐?就是街头上讨饭的吗?她有爷爷,从来也不到街上要饭,怎么会是乞丐呢!陆露小小的至尊心有点受挫。 “我不是要饭的!”陆露扬起小脸,声音不是很大,稚嫩的脸上一副认真。 这些人,看人家穿得不好就指定为乞丐,眼睛还真的都是长在头上的么?聂无晴强压制心中的一股怒意,抚摸了下陆露的头,脸上挂着让人暖心的笑:“我的小露儿怎么会是要饭的呢!” “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聂无晴收回手,抬眼看向众人,语气不温不火,脸上挂着笑意的问。众人看她的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眼底发出的寒光,让人胆寒和畏惧。王妃发怒了! “我的露儿”,这表明了这个小女孩和王妃的关系不浅! 独孤夙也目色幽深,这是第一次真正看到聂无晴动怒,她为了一个小女孩动怒?这小女孩到底是谁,她为什么那么在乎她。 “给你一个机会,自动站出来道歉!”聂无晴轻轻的开口。 许多人被聂无晴这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缩了下脖子,王妃现在这个样子好可怕!聂无晴见没人出来,目光琉璃在人群中,手直接指向一个身穿鹅黄色的夫人。 “你出来!” “妾···妾身···” 这名夫人站了出来,身子发着抖,低着头,半天都没把话说出一句话。虽然没把话说成句,“妾身”两个西北部的音调已经出卖了她。刚刚那句话正是西北调,府里只有一个来自西北部的夫人,不是她还会有谁! “你觉得她像乞丐么?” “妾身··!” “像么!”聂无晴含笑,气势逼人的发问。 “不,不像!”这名夫人心中惶恐,被聂无晴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摇头,颤声结巴的说。 “嗯!”聂无晴满意的收回目光。 聂无晴并没有打算真的要治这个夫人的罪,只是想给陆露讨回个公道,顺便借此机会告诫下他人,陆露是她罩的人。她很想不明白,独孤夙看女人的眼光怎么那么差。这什么素质,难道是女人,长得好看点的他都收? “王爷,臣妾前些日子寻得了一坛上等的百年女儿红,望王爷不弃,移步竹苑,臣妾为王爷接风洗尘!”格桑倾城含笑,迈步走到独孤夙身边,声如春风拂面说。 其他夫人听到格桑倾城的话,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现在出来是帮王爷接风的,当然,也要抓住机会让他到自己的院子了去洗尘。 看到格桑倾城的动作比她们早了一步,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动作也太快了一点!卫思也坐不住了,抬步上前,欠身:“王爷,妾身已经在玉落轩备了酒菜,特地为王爷接风洗尘!” 格桑倾城不过是个小蛮夷的公主,有什么资格邀请王爷! “王爷,妾身最近新普了曲···” “···” 一群夫人一个接一个的站了出来,都希望独孤夙到她们的院子里去。 独孤夙看着出来邀请的夫人,眼神淡淡,没有一丝兴趣。眼角的余光留在聂无晴身上,她怒化为静,淡然的样子让独孤夙心里有点抓狂。 这个女人,好歹有点表情吧···可他又想看到她什么表情呢?伤心,难过?独孤夙暗自苦笑,她对他的事一点都不上心,怎么会有表情。 “本王与王妃游玩几日,舟车劳顿,身乏了,各位夫人的心意本王领了!”独孤夙开口拒绝所以人的请求。 聂无晴头顶一片乌鸦飞过,独孤夙他受伤的事,除了当日在场的人,和在流云殿侍候的宫人,在无他人知晓。消息是全面性封锁,连太后都不知道。 可是他就算想找个理由搪塞人,也用不着搭上她吧,这是把她往火坑推好么?她不在王府这几日,交代了格香她们,若有人来找,就说她在宫里陪太后抄颂佛经。现在独孤夙冒出一句游玩,不是向世人揭露她之前在说谎么,最重要的事,这些夫人以后还能让她清静? 王爷和王妃游玩,这句话如闪电击中了众夫人心脏,这个不得宠的女人这几日都在陪王爷! 怎么可能,王爷不是去北下巡查民情了么,而王妃不是被太后召入宫中,抄佛经了么,两人怎么···?所以人突然顿悟,她们被聂无晴骗了。 卫思微笑抬头看向聂无晴,心中却嫉妒得不得了。王爷出门从不带女眷,而这个女人,陪着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游玩了那么多日,叫她怎么不嫉妒! 她故意说是在宫中,实则怕人知道了打扰她,和她抢王爷吧!这个王妃看上去不挣不抢的,其实是暗道陈仓,城府极深的人。 看到全部人的目光齐全的投向聂无晴,独孤夙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 聂无晴,你拆本王的抬,本王也得回礼好好的答谢你一下才是,你想清静,本王偏不让。 “是!” 众人应了一声,让出一条道。独孤夙起步,悠悠的从中间过去。 “独孤夙,你给我站住!”一直不吭声的聂无晴,对着独孤夙的背影,连名带姓的叫了出来。 放了一把火,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让她来收拾这烂摊子,门都没有。 众人吸了一口冷气,她竟然直接叫王爷的讳名。这可是以上犯上,胆子也太大了点吧。以王爷的脾气,想必王妃怕是没得救了。她陪王爷游玩又怎么样,之前叶妃,蕙妃哪个不是承恩受宠,最后还不都是没好下场!大家这么一想,心中多了几分得意。 格桑倾城笑意深切,看来有好戏看了。她不在这几日,府中无聊得紧,一回来就看了两台戏。戏虽然小,却耐人寻味。 比如这小女孩是从何而来,他们这几日都去了那里? “晴儿,叫住我有何事!哎呀,忘了,怎么把你一个人落下了呢!来,我们一起去洗个鸳鸯浴,然后好好的休息一番!”独孤夙转过身,俊朗的脸上挂着迷人的笑,语气及其的温柔与暧昧。 在场的人都呆住了,王爷没生气,还笑得那么的好看。她们可从来都没看到王爷笑过,更别提温柔了。 卫思暗自咬牙,没想到王爷对聂无晴溺爱到如此地步,都自称“我”了,聂无晴,你到底对王爷下了什么咒?她失算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否则她现在拥有的这一切,迟早都会化为泡影。 聂无晴也愣了愣,看到他眼底低深处得意的笑,心沉了下来,独孤夙是故意的!他若对自己发一通火,这些夫人的醋意至少会散个七八层,剩下的几层,闭门思过个把月,也就解决。毕竟在这个美女如云,每天都有新夫人放王府中,谁会那么死心眼跟她死磕! 现在独孤夙不但不对她生气,还在众人面前把话说得那么暧昧,这是在火上浇油,成心要自她于死地么! “王爷如此劳累,洗了就早点闲着吧,臣妾告退!”聂无晴脸色不是很好看,牵着陆露从另一侧快速离开。独孤夙爱怎么样随便他。 看着聂无晴远去的背影,独孤夙笑意甚深,温柔而又绝情的声音响起:“把她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赶出府!” “王爷,妾身知错,绕了我一次吧···” 众人目光落到了被架走的夫人身上,她就是刚被聂无晴叫出来询问的那一位。不过她们可没为她感到同情,谁让她不识眼。王妃和王爷带回来的人也敢说是乞丐,活该! 第42章公子来访 夜半三更。 聂无晴沉睡在梦中,突然听到屋子一阵异动。 “谁!” 一声轻喝,手同时准确无误的抓住了枕边一根细绳子,轻轻一扯,屋子顿时白如昼夜。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脸上挂着笑,这个笑和莫琉夜的完全不同。莫琉夜是温儒雅尔,不染尘埃型的,而这个笑犹如罂栗花,很美,很妖艳,但也很毒。 “朝夕弄!”聂无晴眉头微微皱起,他来这里做什么,是来送解药的? “房间不错!”朝夕弄身子斜靠在门扇上,打量着聂无晴的房间。 屋子不似平常人的房间,放顶一片平滑,四方型的四角各挂着一颗小网装着的夜明珠。屋子里不需要点灯,就已经如白日般。房间里的装饰是以白色为主,一尘不染简洁的色调不失优雅。 “朝夕弄,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参观我的房间吧!”聂无晴忍不住的开口问。 呵,他还以为她不问了呢。朝夕弄眸一动,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扔给聂无晴。 ”这是?“ ”解药!“朝夕弄轻吐两个字。 还真的是来送解药的,聂无晴心里小有激动。 “谢了,朝公子请吧!”聂无晴看朝夕弄解药都给了,不走人,于是出声赶人! “怎么,解药拿了,本公子的符咒你不打算解了么!”朝夕弄眸子闪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婉若春风问聂无晴。 “呵,朝公子,这咒没得解的!”聂无晴一脸歉意,解咒,开什么国际玩笑,帮他解咒了她还能活么? 朝夕弄外表满面春风,悠然自得,实则是个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狡诈之人。她如此的得罪他了,他会放过她? “小美人,本公子可不喜欢说谎的人!”淡淡的开口道。 咒无所解?能么会没解,师傅说只要下咒之人用心把解读咒语就好了,她在骗他!朝夕弄俊俏的脸蛋微微变色。 “其是,这咒解与不解都无所谓,我又不似某人!”聂无晴嗤之以鼻,话有深意。她又不会用这个去要挟他帮她做事情,她这样做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聂无晴,本公子没时间和你耗,若不想聂家遭殃,最好把咒解了。”朝夕弄直接把话挑明了,他手上的筹码可比她的多,就不相信治不了她。 聂无晴心震,随即轻笑:“呵,聂家四口人命,换天你一命!怎么,天罗公子的命就如此廉价?” 朝夕弄脸上划过一脸诧异,她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世人只知道天罗公子,并无人知道朝夕弄就是天罗公子。朝夕弄这个名字,聂无晴是第一个人知晓,连天罗里的人都不知道。 “别人家的四条命自然不能低本公子一命,不过,聂家是个列外!”朝夕弄笑靥如花。 “没想到天罗公子如此看重聂家!”聂无晴微抿着唇,微垂着头,看来只能再放手一博了! 朝夕弄含着笑,看着垂头丧气的聂无晴,他想,接下来就是解咒了!不过有时候想的事往往愿违,看到聂无晴抬起头时,目露从未有过的凶光,他的心漏了一拍。 “那我们现在就一起下地狱吧!”聂无晴说完,快速的抬手朝自己的天灵拍去。 不好!朝夕弄暗叫一声同时,身子闪到了聂无晴跟前,死死的钳住她将要拍到脑门上的手。 “聂无晴!”朝夕弄柔情似水的眸子顿生波涛,咬牙切齿的叫出聂无晴的命字。她竟然,竟然…… “怎么,怕死么,可我不怕!”聂无晴眸子空无一物,态度坚如磐石,脸上带着讽刺笑意。 看到聂无晴一脸决然,朝夕弄脸色铁青。她居然连自己家人的安危都不顾?他从来还没看到过一个女子如此的铁石心肠! “你当真如此的不怕死!”朝夕弄倾下身子,靠向聂无晴眯起眼睛问。 “呵,朝夕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聂无晴停顿,推开朝夕弄的手,迎身附到他耳边,继续道:“不管用任何代价,我都会让他一起~天~诛~地~灭!” 最后一句话,如雷电般击在朝夕弄身上。他死死的紧盯着聂无晴,想从她的眼中看出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朝夕弄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点什么来,到是聂无晴肆逆的笑让他震撼不小。这个女人,心硬起来,比他还狠! “聂无晴,以进为退的招数是本子玩剩的,本公子只是不想和你计较!咒,你解也得解,不解也得解!只要咒解了,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我们两人各不相干!”朝夕弄恢复以往的姿态,温柔的语气中带着让人畏惧的气势,含笑的眼底深处暗流探究。 他始终不相信聂无晴会是如此六亲不认之人,但她毅然的态度却让他拿捏不准。呵,他还真的也越来越喜欢她这种态度了,至少让他感觉不是很无聊。 聂无晴身子微微僵硬,他看穿了她? 四目相对,在一个瞬间,聂无晴抓到了朝夕弄眼底一闪而过的流光,他在试探她! 她都演了那么久,装了那么久,他还在怀疑她,不亏是天罗公子。丫的,做人能不能不要那么精明醒目,简单点不好么!呼,接下来怎么应付? 不能把他逼急,逼急了说不定他真的会对聂家不利,也不能服软,否则以后被掐着脖子过日子的可就是她了。聂无晴在和朝夕弄对眼的短短瞬间,心里就辗转想了许多问题。 “小女子虽然不怕死,但也绝对不想早死!竟然朝公子都做出了承诺,我自然也不能不识抬举!解连心咒必须要在人?平心定气,心如止水的情况下才能解咒。我身上的毒没解,所以···”聂无晴不急不噪的说道这里就停下了。 朝夕弄明白了聂无晴言下之意,意思就是要让等毒解了,她才能心平,气静。毒一日不解,她的心就静不下来。 “解药配用血灵芝服下即可!莫要让本公子等太久,否则做出的承诺收回!”朝夕弄提醒和告诫聂无晴。 “拿来!”聂无晴把手伸向朝夕弄,他只给了药,不给血灵芝她怎么解毒。 朝夕弄直勾勾的看着聂无晴伸来的手,眼底划过一抹严重的疑色,半响才开口道:“本公子没有血灵芝!” 格桑倾城不是曾予她一只血灵芝了么?为何还又是向他讨要,难道她··· 聂无晴:“···” 特么的是在逗她么,这种情况也敢大言不惭的说是什么解药,做人能负责点么!怎么和师傅一个样啊。 “没有血灵芝你给个半成品的药给我有什么用!”聂无晴也是有点无语了。 “以你现在的身份,让人去找,应该不难吧!”朝夕弄带着探究的神色,提醒聂无晴。 “呵,药是你下的,这个活貌似应该归你吧!”聂无晴轻笑。 这朝夕弄也太看得起她了,难道他一点都不知道她在睿府的处境么?动用睿府的人去找血灵芝,可不是一般人能调遣得了的。再说,毒是他下的,要找也是他叫人去找。 “聂无晴,本公子已经退了一步,你莫要得寸进尺!”朝夕弄一屁股做到了床上,身子倾向聂无晴,隐忍着想一掌怕死她冲动。若不是他现在分不了身,她认为她还有机会说这些?若不是看她还有价值的份上··· 聂无晴:“···” 聂无晴看着咫尺的俊脸,咽了咽口水到:“朝夕弄,你能不能起来说话!” 两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人很难受。到不是因为朝夕弄有口臭,而是这种近距离的相处让她很不舒适。 平时看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她也介意这个?朝夕弄嘴角划过一抹恶趣,一把将聂无晴推倒在床上,扑到她身上。 “若是你成了本公子的女人,心是不是该向这本公子呢!” “朝夕弄,你敢动一下试试看”聂无晴没想到他突然来这招,咬牙切齿的说。 夜幕之下,独孤夙斜靠平时呆树上,每次来都是选择这棵树,这里可以附身着整个王府。 忽而一个身影在他眼中闪过,不久,某个房间突然亮起来,聂无晴! “动了又怎样?”朝夕弄含笑,一脸打趣的问。呵呵他还真想试试动了她,她会把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让你以后不能人道而已!”聂无晴说得斩钉截铁。 朝夕弄在她的提醒下,感觉出下体敏感部位被一根细小尖锐的东西顶着,空气中隐隐的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 曾经遭受到多少暗杀,人家碰都没碰到他的衣角。而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上,他大意了。 在这念想之间,门外传了一阵响动。 “该死!” 朝夕弄狠狠的抛出一句话,身影极快的从窗户一跃而出。朝夕弄刚走,一个人就直接闯人了聂无晴的房间。 独孤夙一身凛冽,严肃的扫向过房间,目光落在半掩的窗户上,屋子里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第43章王爷送面 漫天醉!是以几十种香料炼制成的香,味道独特,有的人闻了会中毒,或产生幻觉···而这种香料只有天罗公子有! 独孤夙脸黑成一片,看向聂无晴。他们呆在房间的时间不短,两人是认识的!都聊了什么? “你和天罗公子很熟悉?”独孤夙语气带着戾气。 “当然认识!” 独孤夙都把人家名字都念出来了,她不可能还作死的去说不认识吧。 “什么关系!” 聂无晴举起手中,带着血渍的簪子,笑了笑:“依王爷之见,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你受伤了了!”独孤夙心惊。 聂无晴忍不住番了他独孤夙一眼,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她这样子是像受伤的人么! “血不是我的,人家来访,总得送点什么给人家做纪念吧!” 独孤夙心有所思,照聂无晴这么说,她和天罗公子是敌人?若是敌人,以他的脾气,聂无晴的小命早就没有了。可若是朋友,聂无晴怎么会伤他?他们两人的关系还真的是耐人寻味! “王爷夜已深,您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聂无晴开口。 这个女人赶他!独孤夙脸色不好。 “夜已深,本王是该休息了!” “王爷请!”聂无晴手向门外做着请的动作! 快走吧,以后都不要来了!她默默的祈祷着。 等等……聂无晴看到独孤夙自行宽衣解带,整个人石化。他要在这里睡觉? “独孤夙,你不能睡这里,这是我的房间!” 独孤夙爬上床,一脸打趣问:“哦,那你觉得本王该睡那!” “我管你睡那,反正就不能睡我这里。” 独孤夙阴沉着脸道:“聂无晴,你现在可是本王的王妃,睡在你这里有何不妥!你可知,说出这样忤逆的话,本王足以让你死上百次!” 独孤夙真的想一掌劈死她,聂无晴太不知好歹了,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底线。 看到锋利寒光的眼,聂无晴心颤了下,也火了道:“独孤夙,晚上的时候你还没闹够是不!” 他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为什么非要睡在这里,今天他放的炸弹还没平息下来,若让人知道他睡在这里,那些女人非生吐活剥了她不可。她最讨厌麻烦了,而且还是一群不讲理的生物,所以绝对不能让独孤夙留在这里…… “闹!” 独孤夙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原来她一直以为他在闹! “聂无晴,莫要在挑衅本王,本王累了!”独孤夙没有发怒,很平静的对聂无晴说,他现在真的有点累,心里有种前所为有的挫败感! 聂无晴愣了愣,在这种情况下,独孤夙居然还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看他脸上带着倦意,聂无晴暗咬唇,算了让他睡一晚吧。 “去哪!” 独孤夙见聂无晴起身,一把将她拉回了床上。 “哥,我怕了你了!床让给你睡,我去书睡,大神,你就好好就寝吧!”聂无晴一脸无奈。 睡书房,她宁愿睡书房都不愿和他共眠!独孤夙一股怒意窜上心头,直接把聂无情拉到怀里,齐齐躺到了床上。 “独孤夙!” 聂无晴惊呼,他这是闹那样! “睡觉,再动试试看!”独孤夙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聂无晴到也乖巧,果然不动了。不是她不动,而是某人手臂的道力收紧了几分。若再反抗一下,怕是要被勒死了吧! 聂无晴心里苦闷,只希望独孤夙一觉醒来赶快走人,不要再烦她。 这床,软绵绵的好舒服!独孤夙抱着聂无晴,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心里很踏实,那种感觉就像人掉到了海里,突然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聂无晴听到耳边传来轻鼾声,手轻轻的掰开独孤夙的手,然后慢慢的起身。身子才抬起一半,独孤夙的手又将她卷入了他的怀中。 刚才是背对着的,现在是面对面。 聂无晴的头贴在独孤夙的胸前,他身上淡淡的龙延香味让人留恋。聂无晴莫名贪恋这种味道,眼皮有点沉,便把头靠在独孤夙的胸膛前,睡了下去。 天蒙蒙亮,聂无晴睁开了眼睛,独孤夙还在睡梦中。 昨晚上他们睡觉时的姿态是什么样,醒来就是什么样,不过箍着聂无晴的手已经松开! 聂无晴轻轻的下了床,出了房间! 此时,天色尚早,格香,一花,茉莉,还有陆露都没有醒。聂无晴来到院子里,做起了体操运动。做完后,自己打水洗漱…… 独孤夙站在窗边,支起半条缝隙。其实聂无晴没醒时他就醒了,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想起身,想这样静静的躺在她身边。此时,见聂无晴进屋,独孤夙赶紧躺回来床上,假寐。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 睁开眼睛,呃,才发现聂无晴并没有来屋子里。难道她在前屋? 独孤夙再次起身,悄然无息的拉开房门,客厅里并没有人!迈出房间,旁边的一间屋子门角发着光,想必是在里面了吧! 独孤夙轻轻打开一条门隙,只见聂无晴坐在书桌前,旁边还有几本书,她翻阅一下书集,然后手中得笔在一张纸上画起来,有时她眼睛在开着书,手中的笔在两指间不停的转换,偶尔放下书籍,沉思起来…… 独孤夙不知道聂无晴在干什么,但她写写画画认真得样子让他有些着迷,她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吗? “呼,搞定!” 聂无晴叹了一口气,把描绘好的地图小心得叠了起来。 “独孤夙,你不用上早朝的么?”聂无晴声音飘向门外。起身,扭了扭脖子,把书籍都放回到书架上。 “时间尚早,不急!” 独孤夙推门,进了书房,眼睛瞄向聂无晴放在书架上的书集。《若无录》《若无经》《若无》……这些书集,描写的都是有关若无山的传说,或则路径,地图……她看这个干什么? “王爷竟然起了,就请吧!” 夜晚你不走,现在天亮了,总可以离开了吧! “本王还没用早善!”独孤夙有点懒神无力,一副我没吃饭走不动的样。 “独孤夙,你回去下令,要吃什么没有,你快点走!” “我饿,走不动!”独孤夙走到书桌前,坐到凳子上悠悠的说。聂无晴,你非要赶本王走,本王偏不走! 聂无晴嘴角抽搐,独孤夙这是耍赖不走的意思么? “你等着!”聂无晴瞪了独孤夙一眼,气呼呼的出了书房。 一刻钟后,聂无晴端这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到了独孤夙面前。 “吃吧!” 吃吧,吃了赶快给姐滚蛋! “你就让本王吃这个!”独孤夙看了一眼面,脸色不好看。 里面有几节排骨,上面有一个煎蛋,面下好像压有菜叶。如此粗糙的早善也敢让他吃,她是存心的! 聂无晴听独孤夙的口吻,就知道他在嫌弃她弄的早面了。 “没办法,我会做的就只有这个,王爷若看不上不要勉强!回景云轩,要吃什么山珍海味,一声令下即可!”聂无晴边灿灿的说完,然后端起碗,往外走。 他不稀罕,她还不想给他吃嘞,正好也饿了,刚合她的意。 “站住!” “端过来!”独孤夙悠悠的开口。 他有说不吃么,她端走那么快做什么! 呃,他刚才不是看不上么,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 “端过来!”独孤夙见聂无晴站着不动,怕她没听清楚,再次的提醒! 聂无晴心不甘情不愿的转回身,乖乖把碗放到了桌上。 独孤夙把碗移到自己的面前,深深的看了聂无晴一眼,夹起面,动作优雅的吃了起来。 聂无晴看独孤夙一口接着一口的吃,感到好蛋疼,为毛她的成果被别人享用了,唔,心塞! “再盛一碗!” 聂无晴内心在哭天喊地之时,独孤夙已经将面扫光,把空空如也的碗推到她面前。 “没了!” “在去煮!” “没面了,等买回来在给你煮!” 聂无晴也是无语,有面她会只煮一份?她也饿了呀! 独孤夙:“……” “时间不早了,本王上早朝了!”独孤夙起身,对聂无晴交代。 “好走不送!”聂无晴没好气。 早就该走了,和她说个毛线! 独孤夙脸色不好看的出了书房,不就吃了一碗面么,本王送你几十倍便是! 于是乎,下午,静幽苑出现了一副异景。 “王妃,王妃!” “怎么,练到银子了!”聂无晴正在帮陆露换新衣服,不经漫的挑眼道。 今天早上去帮陆露买了她穿用的东西,顺便带的她逛了一圈,这刚回来,格香这丫头就呼小叫,还满脸喜色。 格香摇了摇头:“王爷叫人送了好多东西,你快去看看!” 独孤夙送东西!聂无晴正好也帮陆露穿好了衣服,牵着她,出了屋子。 聂无晴来到院子,吓了一跳,送了什么鬼东西,那么多。都已经把半个院子堆满了,还箱箱重叠了几层的。 聂无晴走上前,打开箱子,箱子里的东西让她汗颜! 格香,一花,茉莉看到是一箱,身子愣了愣。这一箱是面,那其他箱子是什么? 好奇心起,几人纷纷打开了箱子。 箱子打开了一打部分,里面装的全是面,不用说,其他的肯定也是面。 王爷送面,这是什么意思? ······· 第43章计谋 响午,睿府花园一处凉亭中,三名夫人聚在一起闲聊。 “卫姐姐,昨日一大早,妾身的侍女看到王爷从清郁路出来……!”张夫人说完斜眼探究的看向卫思,她脸上挂着淡淡得笑,看不出情绪。 卫思不以为然的含笑道:“王爷与王妃本是夫妻,留宿静幽苑,这奇怪么?” “卫姐姐还真是看得开!”李夫人脸色不是很好,话带有三分气。她不是气卫思,而是气聂无晴。王爷可是从来没在她的院子留夜过,这个女人,凭什么把王爷给霸占了。 “看得开又如何,看不开又如何!”这个消息,卫思刚得知时,也震惊不小。可又能如何,难到跑到聂无晴的院子去闹么?依王爷的脾气,若跑去闹,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看到情绪有点不好的李夫人,她心中冒出一个计谋,浅淡带着深意的眼神飘向张夫人。 张夫人惊讶,她知道王爷留宿在静幽苑还那么冷静?难道她就不怕……忽而,看到卫思飘来的眼色,她顿了下,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 “唉,这就是做王妃的特权!其实像聂无晴这种没身份地位的人,根本不配做王妃,李夫人你说是不是···”张夫人轻叹,口气带着感叹,转头问李夫人。 李夫人苟同张夫人的看法,点了点头,她心中一直没有真正的把聂无晴当王妃看待过。 “张夫人莫要胡言,还好这里只有我们姐妹三人,若让旁人听了还得了!”卫思忙出声轻责张夫人。 “卫姐姐,我哪里胡说了,其实我觉得王妃这个位置,让李夫人坐最合适不过了!聂无晴无才无德,李夫人可是尚书之女,论身份地位,那点不比她强。”张夫人嘟起小嘴,反驳卫思嚷起来。 “张夫人,就算李夫人再高贵,妃位已有人坐,休要再提了!”卫思有模有样的责备,语气甚至带着七分得怒意。 李夫人听到张夫人的话,整颗心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张夫人说得对,她那里比聂无晴差了!父亲是一品大官,现在放眼整个王府,那个夫人的身份有她的高贵。 “张夫人,卫姐姐说得是,以后这话万万不得在提。若让有心的人听了去,传到王妃耳里,王妃会误会妹妹虎视王妃宝座!也莫要因我的缘故与卫姐姐闹得不愉快!”李夫人见张夫人和卫思争口角,她忙出声相劝。 不是她好心,而是她们的话题是有关与她,若让两人再争吵下去,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了! “妹妹还真善解人意!”卫思笑了笑,继续道:“前夜王爷劳累,都没能为他洗尘,明日我设个宴会,让大家好好为王爷接接风,洗洗尘!这个宴会,不知能否让李夫人一起帮帮忙!” “承蒙卫姐姐抬爱,妹妹会尽力辅助姐姐完成宴席!”李夫人收起心思,回应卫思。 卫思现在掌管府内之事,夫人们对她都是礼让七分,让自己帮着张罗宴席,她断然不能拒绝的,除非……当了王妃,当了王妃就可以不听从他人·····! “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妹妹也早些回去,莫要累着了身子!”卫思对李夫人露出一个浅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尽是惋惜,摇摇头,无奈起身离开了。 看到卫思惋惜的眼神,李夫人心微震,她这是什么意思? 卫思走后,张夫人开口道:“李夫人,要不要一起回去!” 见李夫人走神,张夫人轻唤了一声。 “嗯,正好身体乏了,一起走吧!”李夫人收回了思绪。 回应间,俩人都从石凳上站起了身,走出了亭子。 “你说这聂无晴有什么好的,怎么就当上去王妃了呢!她都没有李夫人一半好呢!李夫人美妙的歌声,还有精美的画作,巧夺天工的女红···样样都比王妃强。” “嘘,你不想活了!王妃可是我们能议论。” 一条幽静的小道上,甲乙两名丫鬟边走边小声的聊着天。 甲丫鬟嗤之以鼻,不逊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觉得李夫人更合适当王妃呢!” “我知道,可有的事最好烂肚子里,知道了么,快走吧!”乙略带遗憾的语气最后化为警告。 甲乙丫鬟匆匆走过后,李夫人和张夫人从一座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原来有那么多的人觉得她适合当王妃,若是没有聂无晴,她便是王妃了,李夫人的眸子突然变得狠戾起来。 站在一旁的张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上钩了! “卫姐姐,李夫人已入瓮!”张夫人来到卫思的院子,恭敬的回复。 “嗯!”卫思轻应了一声。 这个李夫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当王妃的料,殊不知,她听到的,看到的,都是特地为她安排的罢了! “夫人,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一名丫鬟从门外进来禀报。 “嗯,我们走!” “姐姐你这是……”张夫人看了一眼素装的卫思,好奇开口问。 “去给王妃请安!”卫思说完,便没有再搭理张夫人,和丫鬟迈步朝院走了去。 静幽苑。 “花姐姐做的东西好好吃哦!”陆露坐在沙发上,小手上拿这一块点心,边吃边说。 “呵,露儿要是喜欢,花姐姐已后天天帮你做好不好。”一花摸了摸陆露的头,脸上带着微笑。 陆露的情况王妃已经和她们三人说了,觉得这么小,就无亲无顾了,好可怜。 “好啊,好啊!”陆露一脸兴奋,这个糕点的味道和爷爷做差不多。 “飞机!” “管上!” “过!” “连对!” “格香,快点截住,里面有四十分!” “王妃,牌太烂了,连不上!” “倾城,碧落,牌剩十张要报数!” “晴姐姐,我的牌还有八张!” “王妃,我的牌还剩十张!” “……” “……” 餐桌上,坐着四个人,两主两仆,正在完纸牌。 “对二!” “格香,王,用王截住,快点用!”聂无晴急得大叫。 为毛格桑倾城和碧落配合的那么好,她和格香怎么就……看到百分之七十的分都在格桑倾城和碧落的面前,聂无晴泪飙!她这个师傅居然惨败在徒弟手上,而且她们还是刚学没多久的,这让她这个做师傅的情何已堪呐! 这拖拉机格香又不是第一次玩,为毛她们还输那么惨! “王妃,卫夫人前来拜访!”茉莉进来禀报。 聂无晴一亮,站起来:“快快有请!” “今天到此为止,改日再玩!”聂无晴把大家的牌都收到了起,笑着解释。 碧落手中还有三张牌,格桑倾城的还有一个张,都被聂无晴强行取下来。 碧落有点无语,王妃耍赖! 格桑倾城心里好笑,她也有耍赖的时候。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还真的没那么无聊,但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格香被收牌时还在想着,牌该怎么出才好呢!知道有人来访,一花已经带着陆露退站到了一旁。 卫思一身素色直领襦裙,垂鬓分肖鬓两边插着淡雅的珠花,姿态优雅,款款的走进屋子。 “参见王妃!” “参见王妃娘娘!” 卫思福身,她身后的一名丫鬟也跟着行礼。 聂无晴脸上带着笑意开口道:“卫夫人无需多礼!” 人家刚刚可是帮她解了燃眉之急,怎么样也要客气对人家。 “妾身知罪,请王妃责罚!”卫思没有起身。 聂无晴道:“夫人何罪之有?” 卫思恭声道“妾身接管王府内务以来,都没有时间来看望姐姐,实属妾身失职!今日特地前来请罪,请姐姐责罚!” 责罚,格桑倾城嘴角勾引笑意,目光淡淡的飘向卫思,她这一身素服,素颜,看上去到挺有几分诚意的!若不是昨晚看到眼里的妒恨,格桑倾城此时还真的就信了。 “夫人为王府操碎了心,本王妃怎么会怪你呢,夫人请起先!”聂无晴和善的扶起卫思。 “谢王妃姐姐大仁!”卫思恭敬的回完才起身! “王妃,妾身熬了一碗燕窝羹,望姐姐不弃!” 卫思身边的丫鬟提着一个食盒,她从里端出了一个盅,递到聂无晴面前。 聂无晴接过盅,打开盅盖,用勺子盛了一勺,当场吃起来。 “嗯,味道不错!香儿,给夫人泡一杯好茶!”聂无晴夸赞一声后,转头对格香使了一眼色,吩咐道。 格香看到聂无晴的神色,会意应声:“是!” 卫思看到聂无晴吃了燕窝羹,温柔的眼底暗藏得意之色。 格桑倾城看聂无晴毫无顾忌的吃起来,心里有点佩服,难道她不怕这羹里有毒么? “夫人请用茶!”格香端了一杯茶,放到卫思面前。 出于礼貌,卫思端起杯子喋了一口,眉微微一皱,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之色。 “这茶到挺特别的!”卫思把杯子放到了桌上,隐忍着心中的不满,强扯出一抹笑意,缓缓开口。 “妾身私自为王妃办了一个洗尘宴,肯请姐姐明日到时一聚!” 若不为了邀请聂无晴明日去参加宴席,定借此机会好好奚落她一番!这茶又苦又涩,是人喝的么? (请关注新浪微博:《驱魔王妃不好惹》更新第一时间有通知哦!聂无晴一脸望了一众读者,可怜兮兮的开口:亲么,花花送一送呗,不然没力气去削人了,推荐也好,给偶打打气呗~~~~~么么哒!) 第44章又在搞什么飞机 若不为了邀请聂无晴明日去参加宴席,她定借此机会好好奚落她一番!这茶又苦又涩,是人喝的么? “夫人盛意,本王妃承了!”聂无晴摊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的答应了邀请。 格桑倾城轻笑,落坐到聂无晴的旁边。她不知道聂无晴为何要应了这邀请,难道她真的一点都看不出,卫思并非善类? “原来德妃姐姐也在!” 卫思脸露讶色,仿佛才发现了格桑倾城的存在一般。 “妹妹眼浊,刚刚没看到德妃,还望姐姐莫怪!”卫思恭敬的道,眼底暗却露鄙夷之色。她平时就没把格桑倾城放眼里,现在她在聂无晴这里,怎么样也要装装样子! 格桑倾城对卫思无视她态度不逊一顾,眉梢微挑,缓缓开口道:“卫夫人眼睛确实有病了,该找人看看了?” 她那么大的一个人,看不到么?你故意目中无人,我又何须顾及你颜面! 卫思身子僵了僵,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点不可思议看向格桑倾城。这个真的是平时?静如娇花映水,动如弱柳拂风,见人畏敬七分的德侧妃么?她居然顶撞自己?若不是格桑倾城一副高冷的姿态,卫思还以为自己刚才幻听了。 她变了!以前只屈于聂无晴,现在···卫思暗自咬了咬牙,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姐姐,你生病了呀?爷爷说人生病了就得赶快去找大夫看喔,要是晚了会死人的!”陆露不知何时,跑来了卫思的身旁,扬起小脸,很认真的说。 卫思:“……” 聂无晴憋着笑,觉得她的小露儿太可爱了。卫思刚被格桑倾城骂,她现在又去浇一瓢油,看来今天某人注定要气成内伤了。 隐忍着怒意的卫思,此时脸变得铁青,双肩微微颤抖。她真的想一巴掌扇在陆露脸上,你这个小乞丐才有病!奈何,这小东西是王爷和聂无晴带回来的人,碰不得,也骂不得。 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天色不早了,妾身就不叨唠两位姐姐聊天了!” 聂无晴看卫思起身,悠悠开口:“夫人忙,本王妃也就不留你多坐了,去吧!” “倾城,看不出来你还挺毒舌的!” 看着气得不轻,匆匆离去的卫思,聂无晴斜眼,一脸趣味的打量格桑倾城。 在她心中,格桑倾城可一直是个温雅含蓄的人,今日如此坦白的骂人,让聂无晴眼睛不由得一亮。 “让晴姐姐见笑了!”格桑倾城微底下头,面带羞涩。微垂的眸子将眼底的暗流盖住,聂无晴,明知道盅里加了东西,你为何还要吃下去,难道你就不在乎么? “呵呵,我觉得你刚才的话说得特别的好!”聂无晴轻笑,心里也在感叹。 卫思不是一个合格的府斗心机女,才智不够,她不该把加了避子药的燕窝羮亲自端来。内敛不沉,格桑倾城一句话就气得脸色发青,乱了阵脚··· 一个合格的府斗心机女如格桑倾城这般,锋芒不露,步步为营,遇事保持冷静,韬光养晦,力智化解一切困难··· 聂无晴从没觉得格桑倾城是个善茬,不过两个多月过去了,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 “倾城!”想了一堆事聂无晴突然开口。 “晴姐姐,怎么了!”格桑倾城抬起头,笑盈盈。 “等姐姐十个月好不好!”聂无晴话有深意。 就这样保持这种关系到她离开的时候就好。聂无晴不想在这十个月中与格桑倾城有任何的冲突,因为她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 格桑倾城身子一震,等她十个月,这话是什么意思?盯着聂无晴,那带着恳求的眼神让格桑倾城的心微微一颤,目光变得复杂起来,聂无晴,她······ “晴姐姐,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格桑倾城没有回答聂无晴的话,起身就走。 聂无晴低下头,一脸落寞,不去看格桑倾城的背影。话已挑明,今日一别,再见之时,怕在也不会有往日的情景了! 格桑倾城脚步很沉重,在要踏出门槛时,停下了脚步,轻咬了一下唇,缓缓开口道:“我答应你!” 跟在格桑倾城身后的碧落听了主子的回答,心惊了起来,主子怎么可以答应聂无晴的要求!难道她不知道,呆在睿府多了天,安危就多一份么?主子不会做这么蠢的事的,一定是听错了···碧落不相信,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倾城,谢谢!”聂无晴听到格桑倾城的回答,抬起头,脸上挂着笑意。 “我先回去了!”格桑倾城回了聂无晴一个灿烂的笑,转身踏出了门槛。 碧落愣在原地,她没有听错,主子答应了聂无晴的要求! “落儿,你是打算弃本公主,留在这里给晴姐姐当差么?”走了几步的格桑倾城没听到碧落跟上来的脚步,声音轻柔的响起。 碧落被这一唤,回了神,马上跟了出去。 看着一主一仆远去的身影,聂无晴心舒了一口气,很没形象的倒在了沙发上。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陆露看着聂无晴歪躺着,眼睛一亮,脱下鞋子,爬到了沙发上,噌到聂无晴的背后。格香她们不知道这小家伙要做什么,不由得相视一下,对望之际,只见陆露用她的小手,在聂无晴背上敲打起来。她们懂了,原来这小家伙是要去帮王妃捶背。 “露儿这是在干什么呀!”聂无晴转过身,问陆露。 “我在帮姐姐捶背呀,以前爷爷累了我都是这样做的哦!” 聂无晴摸了摸她的头:“姐姐不累,露儿想学字么!” 陆露偏头想了一会,重重的点了下头:“想!” “好,姐姐教你!” 聂无晴起身,帮陆露穿好鞋子,带到了书房。 聂无晴和陆露进书房没多久,独孤夙就来了。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抬着几个大箱子。 在院子里做女红的格香,一花,茉莉,见到独孤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上前行礼。 “参见王爷!” 跪在地上的三人,看到陆陆续续抬进来的箱子,心里打鼓,王爷怎么又来送东西了,不会又是面吧?她们可是今天早上才叫人来把面清理出去,转卖掉呢。 “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在书房里!”格香低头回。 “起来吧!”独孤夙留下一句话,朝屋子走去。 来到书房门口,独孤夙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边,看她认真教陆露写字的样子。她们用的不是毛笔,是聂无晴用的那一种,独孤夙不知道那叫什么笔。 “这两个字是你的名字,陆露!”聂无晴教陆露认已经写好的两个字。有与是让陆露参照写的,字体歪歪斜斜的,并不好看,免免强强能认。 “露儿接下想学什么字!”聂无晴问。 “露儿想学写晴姐姐的名字!” 聂无晴没想到她会想写自己的名字,她以为陆露会说,她想写爷爷的名字。 “聂无晴,这三个字便是姐姐的名字了!”聂无晴微微一笑,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嗯!”陆露认真的点头。 “露儿,你自己看下,记一下,姐姐出去一下!”某人站这当门神,她看得很碍眼。 “嗯嗯,露儿会好好学习的!” 聂无晴笑了笑,走出书房,顺手轻轻把门带上。 “王爷请坐!”聂无晴恭敬的请独孤夙坐。而后提起茶壶,到了一杯茶,递给了独孤夙。 独孤夙接过茶,却没有饮。她今天的态度怎么那么客气,还好心给他倒茶?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客气过,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聂无晴看独孤夙疑虑,开口道:“怎么?王爷认为我在茶中下毒?”说话间,聂无晴她自己到了一杯,一饮而尽,倒立杯子,以示已干尽,让他喝便是。 毒他,独孤夙觉得聂无晴还没蠢到那种地步。不逊聂无晴的挑衅,端起杯子饮了一口,这茶···入口苦涩,喝下后甘甜徘徊于喉咙间。 “这是什么茶!”独孤夙问。 聂无晴轻笑轻一笑道:“人生百味千番转,苦尽甘来一青天!名曰:甘丁茶!” 这个年代,没人识得这种茶,世间上也没得卖。聂无晴对于茶艺没什么研究,不过这道茶她却是会烘制的。今日给卫思喝的也是甘丁茶,看她苦脸的样子,聂无晴就知道,她不识货! 甘丁,这茶确实独特,就如人生,经历了总总磨砺后,才能享受成果。独孤夙不自觉的已经把茶品完。 “王爷,臣妾想过两日回一趟玉城!”聂无晴很恭敬的独孤夙说。 玉城,她想家了么?怪不得她的态度那么好,原来如此! “嗯,可以!不过等狩猎完后本王陪你一起回去!”独孤夙淡淡的说。 呃,狩猎的日子定下了?还有他跟着去做什么,关他什么事嘞,再说她又不是真正要回聂家。 “什么时候!” “十日后!” “我可不可以不去!”聂无晴试问。 她想反悔?独孤夙眯起眼睛看向聂无晴,她不是答应了皇嫂么,难不成想失约?失约于皇后,她的胆子还挺大的! “你说呢!”独孤夙反问,薄凉的语气带着提醒。 呃,放皇后鸽子貌似真的不好,那就狩完猎在去··· 聂无晴冥想间,十几个人把五个大箱子抬进了屋子,他又在搞什么飞机? 第45章地盘被抢 冥想间,十几个人把箱子抬进了屋子,独孤夙又在搞什么飞机? “王爷这些是···”聂无晴斜眼漂向独孤夙试问。 “本王觉得这里比较安静舒适,所以决定般来与王妃一起同住!”独孤夙轻描淡写。 同住,她没听错吧! “王爷真会开完笑!”聂无晴笑了笑,很显然她不相信独孤夙说的是真的。 他像是在开玩笑么?独孤夙双眉微蹙,淡淡开口:“把东西都打开了,让王妃看看,这些东西该如何放置!” “是!” 身后的家丁得令,纷纷把箱子打开。 聂无晴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身子不由得石化!两箱衣服用品,其他三箱侧是大大小小的奏本。独孤夙真的打算住进静幽苑,并且还要在这里工作么? “独孤夙,别闹了,这个玩笑不好玩!”聂无晴扯了扯僵硬的表情,启口对独孤夙认真的说。 “你觉得本王是会开玩笑的人么?” 看独孤夙一副我没开玩笑的样子,聂无晴心里抓狂。 “你们出去!”聂无晴开口对屋里下人道。 家丁看到聂无晴脸色不好看,都退了出去。他们真想不明白,王妃到底在气什么,王爷般来她的院落住,不是该高兴么? “独孤夙,你想怎么样!”人都出去完后,聂无晴有点生气的问。 他的景云轩好好的不住,跑到她这里来胡闹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样!”独孤夙面不改色,悠悠的说。 聂无晴板着脸道:“我不同意,马上带着你的东西走!” 不管独孤夙发什么神经,她都是不可能答应让他住这里的。 “聂无晴!”独孤夙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她可知多少女人想让他住进她们的院子,多少人想得到他的青睐? “王爷是要我动手帮忙么?”聂无晴对上独孤夙的臭脸,态度坚硬。他要发火要生气随便,反正她是不会妥让的! 独孤夙刚刚只是脸色难看,现在身上却发出让人感到冰冷的气息,他动怒了。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处处与他唱反调。他只不过想住进来而已,对她来说就那么的难么? “聂无晴,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本王三件事!”独孤夙隐忍心中怒气,冷冷的开口。 “嗯,是的!”聂无晴不否认的承认。 她确实答应过帮独孤夙做三件事,不过他们现在聊的话题不是这个吧,怎么扯到这事上面了?聂无晴突然感到隐隐不安。 “本王现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本王同居!” 聂无晴:“····” 同居,难道他看上了她么,这没发育的身子他能看上? 独孤夙似乎看出了聂无晴的心思,嘴角带着嘲意,冷冷的道:“你放心,本王对你没什么兴趣,你这屋子的设备装饰还有这安静的地方,很合本王的意。” “王爷若是喜欢静幽苑,您尽管住就是了!”聂无晴也不再开口阻拦,他不走,她走就是了。 独孤夙看到聂无晴一副不恭不卑心平气和的样子,眸子微动,勾起笑意,提醒道:“同居,其中的含义想必不用本王解释吧,爱妃!” 聂无晴身子僵了僵,咬了咬牙,她还真的是把“同居”二字的含义给忘了!现在想想刚说的话,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好丢人啊,独孤夙不会认为她是故意的欲擒故纵吧! 看聂无晴一脸悔恨交加的样子,独孤夙觉得有点好笑,不禁“嗞”的,笑出了声。 闻声,聂无晴怒瞪了独孤夙一眼,开口对门外道:“香儿,莉儿,花儿!” 格香,茉莉,一花,三人从独孤夙来她们就在门外候着了,听到聂无晴的唤声,齐齐走进了屋。 “香儿,莉儿你们两个帮王爷的行装整理一下!花儿把露儿带你的房间去,教她习字!” 聂无晴对三人对了很明确的分工,格香跟着她时间长,了解她的生活习性,什么东西该放那儿她都知道,让茉莉搭把手不会那么累。陆露除了她,就毕竟喜欢一花。一花的父亲是个穷酸秀才,她从小就在笔墨熏陶中长大,让她教陆露习字不会有错的。 三人听了聂无晴的吩咐,在看对面的箱子,面露喜色,王爷般来这里住!这两个月来,王爷来看王妃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现在王爷般来和王妃一住,可谓是皆大欢喜! “咳!”聂无晴看三人满脸喜样,傻愣没反应,于是便轻咳了一声。 这三个丫头,不就是独孤夙般来这里住么,有必要高兴成这样? 格香,茉莉,一花,三人接到聂无晴的提示讯号,忙干活去。 一花带着陆露回了她的屋子,格香茉莉也开始忙了起来,聂无晴见事情都安排妥当,起身往门外走去。 “去哪里!”独孤夙皱眉开口问,她对他不闻不问就算了,出去连声招呼都不大么! 聂无晴顿下脚步,怎么,他抢了地盘,难道连自由活动都要管不成? “出去逛下,闷!” 独孤夙:“……” 看着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出了屋子的聂无晴,独孤夙心里有点茫然。 竹苑! 格桑倾城泡在浴桶里,玉手上拿着浴巾,心不在焉的擦试着身子。聂无晴的话如魔音回响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聂无晴的意思她懂,她希望这期间不要和她作对。那十个月后呢?她给出的期限是什么意思? “倾城……!” 格桑倾城思考间聂无晴的声音响起。随着“咯吱”一声,门被推开,她下一意识的将身子缩了一下,原本露出来的百分之七十的玉体,现在只露了百分之九十。 “晴姐姐!”格桑倾城面略带尴尬之色的问聂无晴。 她可是从来还没主动找自己呢,现在天色已晚,怎么忽然来访? 聂无晴没想到会遇上这等好事,两眼发亮,走到沐浴桶前,一股淡淡熟悉的香味飘来,好像在哪里闻过!本想借此机会,耍耍流氓,看一看美女的玉体。奈何,浮在水面的一层厚厚花瓣,已经将格桑倾城的玉体遮住,只露出平肩。 晶莹剔透的水珠希希落落的分布在平肩上,凹凸的锁骨勾勒出优美的骨感轮廓,白里透红的肌肤,把格桑倾城的绝美容颜衬得更加的柔美动人! 聂无晴咽了咽口水,妖孽,绝对的妖孽!只露了一个平肩,就让人hold不住了,不是妖孽是什么! 格桑倾城被聂无晴盯得一脸的汗颜:“晴姐姐,你能不能转过身去下!” 呃,聂无晴被提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过了身,走到了茶几前坐下,背是对着格桑倾城的。 “没想到晴姐姐会来!”格桑倾城穿好了衣服,坐到聂无晴的身旁。 “呵,夜里睡不着,就想来找你聊聊。看到你屋子灯没息,门半掩着,所以就进来了。嘻嘻,这唐突的行为到让我饱了一眼艳福!”聂无晴说着,目光不由往格桑倾城身上下打量…… “倾城,你多大了!”聂无晴灿灿的笑着问! “十八!”格桑倾城回答得随意。 “怎么了?” 聂无晴摇摇头,滔滔不绝起来:“感觉你平时傲人的胸小了好多,是缩水了么?我给你开一份药膳,吃了保证玉峰耸立,沟壑分明……” 轰!格桑倾城的脸红成一片,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她不害羞的么! “晴姐姐,人穿的是宽松的睡衣!”格桑倾城羞涩的提醒。 呃,她穿的是交叉领的宽松襦裙睡衣,确实是不怎么出好看出,不过聂无晴始终觉得小了。 “呃,那个倾城啊,今晚我能不能在你这里歇一晚!”聂无晴不好意思的开口。 独孤夙把她的地方霸占了,不想回去。 格桑倾城愣了愣,微微有点诧异。王爷刚般进她的苑子,她不是该在侍候他么?怎么…… “姐姐能留下来,倾城求之不得呢!”格桑倾城露出甜甜的笑。 “公主!” 此时,碧落入了屋,看到聂无晴微愣。她怎么会在这里?那急报…… “把里面的浴水处理一下!”格桑倾城对碧落道。 “是!” …… “王妃呢!” 独孤夙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公务,没看到聂无晴,便开口询问。 她逛到现在还没回来? “回王爷,王妃在竹苑!王妃说今夜要与德侧妃讨论曲舞,让王爷早点歇息!”格香卑敬的回答。 意下言之,王妃今晚不回来了,王爷你自己早点休息。格香真的不明白,小姐这是闹那样,这个样子王爷可就去别的院子了的。 独孤夙面如霜降,冷冷道:“备水沐浴!” 他到要看看,聂无晴能避他多久。 竹苑。 床上,聂无晴睡里边格桑倾睡外边。格桑倾城看了一眼熟睡的聂无晴,抬起手点住了她的穴道。起床,出了屋子,来到庭院。 庭院里,碧落已经在恭候,见到格桑倾城,忙着急的迎上去:“主子!” “何事!”格桑倾城轻吐两个字。 碧落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她。 格桑倾城接过信,打开,轻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心凝,没想到他来昌盛了! “主子要不要……” “本宫自有分寸!” 格桑倾城留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屋子。躺回了床上,解开了聂无晴的穴道。 聂无晴这个女人不能小视,她不得不防! 第46章接尘宴 人人欢迎您的光临,请记住本站地址:,,以便随时阅读《驱魔王妃不好惹》最新章节... 傍晚.月季园芬芳四溢.五彩缤纷的彩灯.高挂于树枝上.低置于与月季花盆相并.置身于处.花海繁灯.不由地让人心痴如醉. 这便是卫思安排的接风洗尘宴了.由她主持.李夫人辅助安排. 此时大家都已经入坐.卫思坐于主位下方左边第二个位置.她的身的第一个位置空缺.李夫人和张夫人分别坐于右边的第一和第二个位置……专设的两个主位空缺出一个.场境十分的安静. 王爷都來了.王妃和侧妃还沒來.这可为王爷设置顶宴席.怎么样也得提前來的.如今大伙入坐也有了小片刻.仍然还是沒看到聂无晴和格桑倾城的人影. 这两位的架子挺大的.夫人们暗自高兴.她们不來才好.这样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最好是把王爷给惹恼了.一气之下统统让她们滚出府. 大家心里各自暗喜.两个纤纤娇影走进了宴场中.聂无晴和格桑倾城.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聂无晴和格桑倾城福身给独孤夙请安. “王妃來得还真及时.”独孤夙动了下微抿的唇.语气嘲讽. 独孤夙的眸光从聂无晴身上落到格桑倾城身上.他从來都还沒正眼看过格桑倾城.现在认真來看.长得还真是如她的名字般.倾城.聂无晴从昨夜到现在都一直和她呆在一起.想必就是被这张容颜给迷住了吧.还真是个祸水. 格桑倾城感受到独孤夙投來的视线.微微抬起眼.并沒看到独孤夙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就连眸子都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是感觉错了吗.王爷并沒有看她. 聂无晴直起身子.笑了笑.不以为然的开口道:“主于轴压.早于人而不艳.” 她的意思是主角都是压轴出场的.太早出现就沒有了主角的光环.不出众了.独孤夙沒想到聂无晴迟到了还那么振振有词. “还不入座.”独孤夙收回目光.提醒聂无晴.难道还要让他等下去么. 聂无晴收起笑意.落坐到了独孤夙身边.格桑倾城则坐到卫思身边. 这接风洗尘宴名义是给王爷和王妃办的.可是大家都只认同一个主角.那就是他们心中的王爷.就算要压轴也是王爷吧.在场的人都沒明白聂无晴话中的含义.就连设局的卫思也沒听懂.表面上是为接风.实际上···她不明白聂无晴指的是那种角儿. 迟到了那么久.王爷居然连起码的责备都沒有.以往说错一个字都被罚.他也太偏心了点.李夫人暗自紧拽着衣服.心里气得咬牙切齿. 人已到齐.卫思含笑对身后的婢女道:“传宴.” “是.” 婢女退了下去.不一会.一大群丫鬟端着菜进入宴场中.好酒佳酿.百式山珍海味的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鸿门宴可是为特地为聂无晴安排的.按理來说她要好好防备的.可她背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无精打彩.提不起什么神.某先女人实在太蠢了.戏都沒开始就露了马脚.着实太沒劲. 酒菜已经上全.宴席也算是正式开始.可独孤夙沒动筷子.大家自然也不敢先动. 独孤夙看了眼懒神的聂无晴.冷冷的眸子扫了一下众人.斩钉绝铁的开口道:“今日起.府内所有大大小小事务全部由王妃经管.不得有人辅助.”说完.视线落在格桑倾城身上. 听到这话.聂无晴吓的身子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好在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椅坐的扶手.赶紧坐了回去. “爱妃莫要激动.”独孤夙笑非笑的加了一句. 聂无晴瞪了独孤夙一眼.心里骂到.激动你全家. 这个宴会她本來是要打算放她们鸽子的.可独孤夙搬进了静幽苑.她就改变主意了.原因很简单.只要独孤夙在她那里一日.这些女人是不会让她清静的.竟然如此.她何不陪她们玩玩.把她们玩怕了.也就不会找她麻烦了. 虽然有心陪她们玩.但却沒有兴趣帮独孤夙管这些女人呐. 众人暗自轻呼.王爷把卫夫人的权给夺走了.今晚可是她安排的宴席.这样毫无情面的当众喧夺了主权.似乎太不近人情了点.不过王爷什么时候近过人情呢.沒有过.大家心里暗自叹息. 卫思脸色微微发白.脑子嗡嗡作响.王爷怎么能···难过的底下头.轻咬着唇.她就知道聂无晴是个祸害.只是一切來得也太快了.她的心一下子无法接受. “王妃日后操劳.这一份含辛.妾身敬之.”李夫人压下心中的怨恨.笑了笑.举杯邀敬聂无晴. 这李夫人.还真是墙头草.亏卫夫人平时待她不薄.现在看到她被削权了.就迫不及待的倒戈.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么.好歹也等等吧!大家对李夫人的做法既鄙视又无奈. 卫思就沒她们那么纠结了.她心里暗喜. 聂无晴投眼看向李夫人.拿起酒杯轻摇了一下.一股酒的醇香钻入鼻端.轻吸了一口气.还真是好酒.不过里面加的料却是大大的破坏了酒的醇香. “听闻今日夫人为了辅助卫夫人办这宴席.可谓是殚精竭虑了.应当本王妃敬你才是.”聂无晴说着起身.离开了席位.走到李夫人面前.双手将酒杯拱到她的面前.笑得很灿烂的道:“这杯.本王妃敬夫人.请.” 李夫人沒想到聂无晴会反敬自己.还是用她的杯子敬的.倘若不接过这杯酒.就是居功自傲目空一切.若接了.这酒···微微抬眼.看到大家都看着她.咬了咬牙.接过酒杯.心里却胆怯迟迟不肯饮下去. 独孤夙沒看她们.手拿端着酒杯.慢悠悠的喝起來.一杯酒饮尽.食指轻叩了一下桌子.站在一旁侍候的丫鬟立马上前來添酒. “你來.”独孤夙手轻扬手.挡住了准备帮他斟酒的丫鬟.语气飘向了另一边的丫鬟. 两个主位.配置了两名斟酒的丫鬟.这个丫鬟是配置在右边的.也就是专门侍候负责聂无晴的.丫鬟被独孤夙钦点.低着头上前去斟酒. 独孤夙把酒放到鼻子闻了闻.眉头皱了起來.他的这些夫人还真是越來越大胆了.竟然都敢当着他的面耍花样了.不过他喜欢.喜欢看聂无晴反击的样子. “夫人是弃本王妃诚意不够么.”聂无晴笑.语气充满了浓浓的置疑. 李夫人听了聂无晴这话.眼底的眸光一动:“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受宠若惊过度.请王妃息怒.” 李夫人惊慌的跪到了地上.端在手上的酒随着她过急也全部洒了出來. “请王妃息怒.”李夫人突然抓住了聂无晴的脚.磕头起头來. 聂无晴感觉到这李夫人的反应有点反常.就是求她息怒.也用不着抓住她的角吧.念想之间.余光看到侧边的丫鬟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手脚麻利的朝聂无晴捅來. 原來是这样.聂无亲轻蔑的勾起笑意.身子微微一侧.手疾眼快的点住了丫鬟的穴道. “说.谁指使的.”聂无晴将丫鬟的刀从她手上拿下來.在她眼前左右漫不经心的摇晃着.嘴角勾起浅笑. 大家愣了愣.随后都惊的从席坐上站了起來.这个丫鬟人居然胆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刺杀王妃.李夫人整个身子颤抖起來.她不会说出是谁吧.卫思也惊起.面色很不好看.脸色不好看并不是因为聂无晴被刺杀.而是因为她沒被刺到.就差那么一点··· 格桑倾城表情沒有别人的夸张.只是微愣.随后目光飘向了独孤夙.独孤夙手放到扶椅边上.半撑着头.表情很淡.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丫鬟也愣了.她现在身子居然动不了.眼前的刀子在她眼前晃晃來晃晃去.让她的心抖了起來. “沒人指使.是我自己恨透了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丫鬟声音颤抖道. 呵.她什么时候得罪一个丫鬟了.聂无晴打量了一番丫鬟.她长得很漂亮.虽然穿着下人的衣服.可她的美艳是从骨子里透出來的.这个丫鬟.聂无晴怎么感得好眼熟呢.聂无晴脑子飞快的在记忆里搜索起这张面孔.这个丫鬟是··· “蕙妃.”聂无晴轻吐出她是名字. “难得王妃还记得贱婢.”蕙妃咬牙切齿的说. 都是这个女人.害她失去了所有一切.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独孤夙已经将蕙妃打入冷厢房.她此刻还能从里面出來.还出现在宴会上.不用说肯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了. “你只要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本王妃定既往不咎.” “沒人指使我.”蕙妃态度很是坚硬. “呵.是么.李夫人.你认为会是谁呢.”聂无晴轻笑.低声问还跪在地上的李夫人. “妾身愚钝.不敢妄下揣测.”李夫人被聂无晴一问.额头冷冒虚汗.整个人都紧张起來.连回话都是底气不足. 第47章宴席惊变,都死了 人人欢迎您的光临,请记住本站地址:,,以便随时阅读《驱魔王妃不好惹》最新章节... ziom 聂无晴也不再问.返身走到了自己的席桌前.拿起桌上的酒壶.提到了李夫人的面前. “夫人.刚才沒喝到本王妃敬的酒.本王妃再敬你一杯.”聂无晴手拿着杯子.当着李夫人的面到满了一杯酒.蹲下身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李夫人看着眼前的酒杯.瞳孔越扩越大.一脸恐惧.身子往后缩了半截.头摇道:“我不要喝.” 这酒可是加了丹毒的.一但入口.便会致人于死地.无可救药.她不想死.不要喝这酒. 大家还浸在蕙妃的行刺中.经李夫人这么一声嚷嚷.转思把重心放到了她的身上.王妃二度敬酒.居然拒绝.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聂无晴看了看李夫人.也不再难为她.转身对一旁的丫鬟道:“去找一条狗來.” 呃.这王妃找狗來做什么.大家心中还盘着疑问的时候.一名侍卫将一条狗牵进了宴会场. 聂无晴回到时席位上.开口道:“把这酒给它尝尝.” 站在一边的丫鬟.忙到了一杯酒.上前递给了侍卫.这名侍卫聂无晴是认得的.张扬.独孤夙的贴身侍卫之一.也就是上次从池子里将林如儿捞起來的那一位. 张扬接过丫鬟手中的酒杯.动作快而利索的擒起狗的脖.将酒灌到了狗的嘴里.灌好酒后.起身后退了一步. 此时.大家看到.刚刚还活生生的一只狗.突然到地.七窍流血趟在了地上.在场的人夫们惊呼.原來这酒有毒.再想想李夫人刚才惶恐的表情.都明白了. 这李夫人不是在示好.而是在某害王妃呐.她胆子也太大了点.王爷可在场呢. “李夫人.这酒里的毒能解释下么.”聂无晴笑着问李夫人. 事情败露.李夫人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声音紧张得语句不通道:“妾……妾身不………….” 李夫人的声音突然沒了声.口却还在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李夫人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能发出声音了.一脸惶恐.突然感觉肚子好痛.好像有东西在里咬踢着她.低下头.只见肚子凸显出一个大圆球.还越來越大…… “唧唧……” 大家也发现了李夫人的不对劲.她现在一脸痛色.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口里发出奇怪的唧唧声.出现这样的怪事.大家心里害怕又好奇.胆大点的夫人提出议论. “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好奇怪.” “……” 大家发出疑问时.一股寒气弥漫在空气中.风也在空中刮起. 这股风很特别.它不是从东南西北任何一个方向吹來.而是从李夫人身上散发出來的. 独孤夙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侧头看向聂无晴.她皱着眉头.脸凝重.难道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莫不是他猜错了.这不是鬼怪在作祟. 聂无晴看着李夫人的肚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这个绝对不是个好玩的东西.这个肚子给聂无晴的感觉就像是倒计时的炸弹.时间一到她们就会被得粉身碎骨.她的心情越來越忐忑不安.倒记时…… “不好.快爬下.” 聂无晴大声惊叫.然后将案桌推翻.随手抓过身边的独孤夙.硬生生的将他扑到在地.这一连串的动作.聂无晴可谓是一气呵成. 大家还沒反应过來怎么回事.“轰”一个炸响.血肉横飞四射.被血肉击中的人都纷纷倒在了地上.花草树木也都瞬间的枯萎…… 聂无晴身子压在独孤夙面.由于情况紧急.沒把握好冲击力.她的胸有点跑偏了.两个小笼包软酥酥的压在了某人的脸上.虽然聂无晴很快用手撑起身子调整了支势.但胸的两个小笼包还在独孤夙脸上方.远远看去俩人的好不爱暖. 独孤夙就这么被压着.也不提示聂无晴的姿势有不妥.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粗鲁的压着他.但这也是在危险时刻第一个还记得他安危的女人.这个女人平时态度虽然恶劣了点.可危难之时却沒扔下他不管. “倾城.”聂无晴轻呼.赶紧爬起身來.不知道格桑倾城怎么样了. 她竟然也在挂念格桑倾城哪妖女.独孤夙听到聂无晴唤别人的名字.脸难看起來.感觉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窥视.心里很不舒服. 大家都从地上爬了起來.看到眼前的景象.都给震惊一下. 肉末残骸七零八落.五脏内腹被扔得满地都是.血渍溅得到处是.一俱俱尸体七横八竖倒在地上……浓烈的血腥伴着腐臭味.这种味道让人作呕. 张扬和洛天觉得胃像排山倒海的江水在翻涌.呕.最后在也坚持不住的跑到一旁狂吐了起來.跟着王爷闯荡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沒见过.但这种触目惊心的场面还第一次见. 独孤夙眉头深皱.扫了一下现场.跟在他身边的两名侍卫.张扬和洛天都沒有一个折损.死的都是软无寸铁的夫人和丫鬟. 聂无晴的身子也硬愣的僵在当场.死了.來参加宴席的夫人都死了.倾城··· 聂无晴猛的从骇人的环境中缓过神來.看向格桑倾城的桌子.她双目紧闭.脸色发黑倒在桌子上.聂无晴心抽了下.脚步有点凌乱的走到格桑倾城身边.把了下脉.死了. 呵.她就是多此一举.中了枭灵妖的毒怎么可能还能活. 枭灵一现.横尸一片.枭灵妖出现的方法很不同.它每次出现都必须找个阶媒体.不然化不成形.不成形它修炼的道行就会被禁锢.使用不出來.而被枭妖选中做为阶媒的人.在它化成形的那一刻会爆破而出.阶媒人身体全身上下都有剧毒.若在爆破中被这血液肉屑碰到皮肤就会立刻毙命. 今天还和格桑倾城说好了.明天一起去逛街的.今天下午她们还一个弹琴一个跳舞的呢.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沒就沒了呢.还有这些死去的人.虽然不屑与她们争斗.可也不希望她们死的啊.怎么刚刚活生生的一群人.说死就都死了呢. 都是枭妖干的好事.它若不出來捣乱.大家都还好好的.不可饶恕. “枭妖.你给我滚出來.”聂无晴气愤的站起來.对四周大吼道. 独孤夙神经警惕起來.妖.僵尸和鬼他接触过了.妖长什么还是沒见过的.不管怎样.他都是不能松懈的. 张扬和洛天也走到了独孤夙身边.戒备起來.枭妖.这是江湖中的那一个高手.今晚这宴会太诡异了.现在连王爷脸色都不好看.说明这是个有点棘手的人物. “你们两个去保护王妃.”独孤夙撇了他们两人一眼.缓缓开口. “你们还是好好照顾好自己吧.不要拖我后腿就好.”聂无晴很不领情的拒绝了独孤夙的好意.让他们过來能帮到什么忙.倒忙么. 呃.张扬和洛天尴尬.他们武功虽然不如王爷.但江湖上排名也是前两名.怎么着也拖不了人的后腿吧. 独孤夙脸色不好看.瞪了聂无晴一眼.怒斥她不知好歹.聂无晴现在沒时间跟他大眼瞪小眼.小心谨慎的留意现场中的每也样东西. 忽而目光落在一棵被血濅透得还湿漉漉的树上.上面混粘一层如同血液般的毛.毛很细很细.如认真不仔细的看根本都发现不了.毛在慢慢的涌动着.周边的毛越來越少.其中的那根毛也确越來越大.颜色也从血液色变成紫红.由紫红色变成浅黑色当然又变大了些.待慢慢的向深黑色发展. “咻”.已经变成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向聂无晴飞來.聂无晴闪身.躲过了袭击.待她站定后.一只庞然大鸟立现在众人面前. 张扬和洛天一脸吃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鸟.比普通人的身子大两倍呢.他们被这突然冒出來的大鸟.搞得心里渗得慌. 这鸟前部为暗红色.眼后为黑色.有明显的黑色眉斑;下体红色.杂有数目很多的黑色小横斑.上体及翼表面为暗红色.眉纹黑色而杂以暗红纹.下体红色.体下面有纵斑.淡淡的红色液体正从一些毛上滴落在地上.被浸的泥土瞬被成黑色. 独孤夙看到那么大的鸟也颇为吃惊.这就是聂无晴说的枭妖. 枭妖是一种鸟.鸟是禽.短短期间是成不了妖的.少则也要两三百年的恒磨历练. 而它的历练则是食用纯阴之人的肉.都这么大了.还真不知道吃了多人呢.枭妖今晚出现在这里.难道有它的食物. 枭妖忽闪忽闪的眼睛睁得的看着聂无晴.看那从嘴里垂涎出來的墨绿液体.眼里尽泻出贫婪. 聂无晴面部的肌肉抽搐了下.这玩意是冲她來的.可她不是纯阴之人呐. 独孤夙也发现了.这妖怪的目光一直放在聂无晴身上.它的目标是她.独孤夙心惊.一个闪身挡住在了聂无晴身前.腰间的软剑拔出. 聂无晴启动法力准备和它大战三百回合时.只见独孤夙挡在了身前.紧接着枭妖仰天长啸“嗷”的一声.转身一蹦跳到了对面的屋顶上. 杀了那么多人就想走.天下间有那么好的事. “就知道添乱.”聂无晴扔下一句话.施展轻功追了去. 独孤夙:“小…….” 什么添乱.那是保护她的小命. 王妃一个人去追怪鸟会不会有危险.他们要不要去帮忙呢.张扬和洛天正愣着想要不要追上去时.独孤夙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把这里处理好.”独孤夙留下一句话.追随聂无晴身影去. ····· 第48章 收枭妖 人人欢迎您的光临,请记住本站地址:,,以便随时阅读《驱魔王妃不好惹》最新章节... 夜色静好.京城最大最豪华的客栈里. 一张大圆桌.桌上各种山珍海味具备.旁边坐着一位五十來岁的老者和一名青年公子. 老者.一头黑白茂密的花发.一双剑眉下是一对三角眼.高挺的鼻子.一身黑色上衣.腰间配带一块五花色的琉璃玉佩.外再加一层黑色轻纱.外表看起來很和蔼.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老者唇带笑意问. 青年男子一身白色金丝祥云图.外表看起來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不急.”青年男子心平气和的回. 他是不急.可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呐. 只听“轰”的一声.二人上方的屋顶穿了一个窿.碎瓦屑木和一个物体往下掉來. 二人面不改色.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连带蹬子的往后滑退一丈多. “嘭.”从天而的物体将酒桌砸个浠巴烂.桌上的瓷碟小菜噼里啪啦的也粉碎了一地. 聂无晴面朝上.大字型的敞在地下.看到头上那个窿.突然有种成就感.沒想到这小身板也有如此威力…… 夜空繁星点.枭妖站在屋顶的窿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成聂无晴.愤怒的双眼充满了杀机. 青年男子看到地上趟着的人.目光一亮.想上去冲上去.随即摇了摇头.很是遗憾轻叹:“唉.这么好的一桌菜.就这浪费了.” 极其好听带着点玩味的声音飘进聂无晴的耳朵.很好奇.这么好听的声音的人长什么样.唔.痛.刚动动全身上下痛得像被撒了骨架般.无奈下.按她的方向角度來判断.声音应该是从左边发出的.斜视过去. 好帅尼帅哥啊.顿时全身上下都不痛了.从地上“噌”的一下了蹦了起來. 聂无晴觉得格桑倾城己经美得不可方物了.可眼前这两位……男人怎么可以长成酱紫.这让女同志怎么活.不过那位白衣帅哥咋有点眼熟捏…… 聂无晴兴致兴致扰扰的研究帅哥时.一把兵冷的剑却架在了脖子.冷声音的喝制道:“别动.” “属下等失职.打扰了主上和国师的雅兴.”黑暗中无声闪出六名侍卫向那白衣公子躬身. 额.煞风景.一身黑色劲装.手持发着寒光的剑.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大人物的护卫. 心虽不满但还是马一脸讨好的说:“我不动就是……兄台.刀剑无眼.你能不能把它离我远那么一点点.有事好好说哈.”指了指脖子上的剑. 有钱虽然可以任性.但这架势怕把她当刺客了吧.还是识时务为俊杰好些.毕竟下沒小但上还老呢. 青年男子扬手.示意暗卫把刀拿开. “姑娘是在屋顶看夜景么.”青年男子笑问. “嘻嘻.是呀.在看夜景不小心就掉小來了.”聂无晴一脸感激的看着男子.附和的打哈哈胡说.她能说是被枭妖打下來的么.会在帅锅面前丢人的. 众侍卫一脸疑惑.这酒楼有四层.大概十來米高.大家现在是在最顶层.一个女孩子夜间无缘无故的跑到那么高的地方玩.房顶的瓦柱可都是非常坚韧的.那里这么轻易穿个洞. 枭妖.聂无晴这么一想才记起了这玩意.此时枭妖正站在一根顶梁柱一上.从聂无晴的角度來看.它是在帅哥和老者的头顶之上. 它从梁上突然猛的朝聂无晴扑來.速度太快來不急迎战.只好巧身一闪的躲开. 呼.丫丫的.光看帅哥都把这它望忘了. 见聂无晴有一动.一个带头护卫急喊道:“保护主子.” 众侍卫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反应和动作却是很快.个个速速提起剑.全体戒备.四人挡住在青年男子面前.两人左右的围住聂无晴晴.分工很明却. 枭妖扑了个空.满腔愤怒.大大脚一蹬地板.整栋楼摇晃了几下. 众都不由一脸惊愕.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它又扑了过來.聂无晴急躁的大声提醒道:“要命的给姐闪一边.” 双手合起要结个封妖印.两名护卫见她有所动作二话不说.提剑向她削去. 你大爷.大妖当前还來对付我一个软妺纸.心中虽悲愤.但又无可夺何. 身形一闪.两把剑恰好落在勾魂鸟身上.“乓”的一声.剑断成两截. 这……怎么可能.人沒削到.剑无缘无故就断了.惊愕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人扫起.向丢白菜般仍了出去.直撞到柱子上才滚到地板上. 众人心中振惊.沒想到这女子武功诡异莫测.刚才两人是护卫队中武功最高的两人.今天一出招就齐齐栽在了一个毛小子手上. 看到同伙有难.其他人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准备出手男子脸上略带怒意道:“不关己事.静观奇变.” 什么不关已事.那可是跟着出生入死十死年的兄弟.众人不得解.但又不取违令.只能把亮出來的各种绝门暗都握在手中.沒射发出去. 该死的.聂无晴暗骂一声.站稳好身子.忙掏出一张黄色的慎妖符向枭妖打去.符打在它胸前自动化成一团火焰消失怠尽.枭妖却豪发无损. 不甘势若.聂无晴把全部的符都往它丢去.兵解符、追魂符、定身符、碎甲符……乱七八糟的符都有. 沒用.聂无晴咬了咬牙.从地拣起一块碎碟瓷片.看那尖利的瓷片再看看自已左手洁白的手掌.不由咽了咽口水.这肉可是自己的啊.但这枭妖已经惹到她了.不收了它.岂不辜负了驱魔师这个身份.心一橫在手心划了一个口. 呼.侍卫几人看她这举动十分疑惑.这女子闹自残么. 一直温和着脸的老者脸变得疑重起來.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男子沒想到她会伤自已.心跟着啪的惊起. 大家都还各怀所疑时.聂无晴从头上拔出几根头发.打成活套的结.放到手心上.双手十指合并.灵力聚集结起了符印. 乾坤之霹.六道所归.魔星恶鬼横行.天罗地网.收摄阴魅.遁隐原形.疾. 被血染红的发结从手中飞出.像一只在吐丝袜织蜘蛛在网慢慢的在变大. 枭妖看到这网神色变得惊慌起來.扔掉手中的两个侍卫.转身要逃.网却头上罩了下去.把它困在网里. 屋里也无缘无故括起风.困在网中的怪物发出“嗷.嗷”痛苦尖锐刺耳的声音. 遁形出來的怪物把大伙吓了一跳.那是什么东西.几个侍卫看到发着红光网中挣扎的怪物.背脊都冒出了冷汗.双腿似乎也有点软了.这太邪乎了.他们突然明白主子的话了. 老者和青年男子到是很镇定.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罩住枭妖的网越缩越小.反抗也越加的巨烈. “收.”聂无晴一声吆喝.捶扎的怪物“咻”的一声.变成一束光.飞进了她早已拿出來的收妖囊中. 终于搞定.聂无晴乎了一口气.走向之前像被仍白菜一样丢到地上.已被扶到一旁的两名侍卫. “你.你干什么.”其中一名侍卫.看着被一个陌生女子抓住手.语气虚弱结巴问. “不想终生病捞给我闭嘴.” 说完聂无晴用手指在他掌中写写画画了起.然后两指轻轻一弹.这名侍卫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遍布全身.之前的阴寒之气消失无影踪.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这是怎么回事. 聂无晴沒理会他那惊讶的样子.转向另一个侍卫.也同样的做法.边弄边开口道:“多晒晒太阳几日就无碍了.” 这两位已被邪气侵体.若不袪秽怕病捞就得跟随一辈子.刚已下了驱解符.在再上他们是阳刚之体晒晒太阳就好了. 她突然觉得气氛好怪异.扫过众人.怎么都用这种奇怪惊讶眼神看凝视她. “额.大家好.其实我个驱魔师.就像刚刚看到的一样.专收妖魔鬼妖的.”聂无晴怕他们不懂讲解得非常详情. 驱魔师他们是听过.只是真正遇见还是头一糟.心情自然把持不主的恐惧. 聂无晴看一片狼籍的地面一脸诚恳愧疚的继续道:“小女子给大家添乱之处.还请多多包函.这些损失小女子会承担.” “无防.损失的都是些身外之物.”青年男子淡淡开口.档在面前的侍卫统统站到一边.他目光像天向的星星一闪一闪打在聂无晴身上. “谢公子大量.那小女子还有事.就此别过.”聂无晴被看得及为不自在.抱拳作揖道谢.而后笑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男子也是笑了笑.沒说什么.聂无晴伸手要去拉门一刹那.手中的一颗珠珠向她的睡穴弹去.她身子缓缓的往后到.青年男子嘴角扬起笑.闪身去接聂无晴的身体.手快抱到她的身体时.一个人影呼啸而过.聂无晴身子不见了. 独孤夙抱着聂无晴.冷眼看了一下屋子下面.清冷的开口道:“王妃不小心惊扰了太子.改本王亲自带爱妃给您陪不是.” 青年男子手还空悬着.反应过來时.屋顶的黑洞已经沒了人影.有点不甘心的轻吐出一个名字:“独孤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