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蛊妃:摄政王跪着求我回府》 第1章 [穿越重生] 《权宠蛊妃:摄政王跪着求我回府》作者:九天神翼【完结】 简介:她是九州唯一的阴阳蛊师! 因拥有八条灵蛊,天妒英才,惨死师父手上! 一朝重生成九州第二大国不受宠的摄政王妃,相府嫡女。 开局就被新郎官抛弃,还被亲爹出卖后一筷子扎死? 她反手就丢出噬心蛊,要渣爹跪着求原谅! 最强蛊师师父不仁? 丢出噬胆蛊咬破师父苦胆,让师父苦不能言! 渣男三皇子伪善骗财骗色骗感情? 丢出五脏蛊啃掉渣男花花肠子,让渣男肝肠寸断! 皇帝夺她气运求长生? 丢出食髓蛊吃掉狗皇帝脑子,让狗皇帝生不如死! 以为她只会杀人?不,她还会救人,还会庇护爱她之人! 医术不能治的毒煞! 毒术不能攻的阴邪! 她的八条灵蛊直接祛毒驱邪! 她乃九州第一阴阳蛊师,重生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也不能阻止她复仇! 只是,正当她黑着良心玩得风生水起时,那位开局就把她当盘菜送人使用的摄政王,怎么跪着求她窝进他怀里等着乖乖被宠? 第1章 这个男人她用定了! “爹……不要再夹了……”沈南栀忍着羞耻求饶的声音极低。 她浑身赤裸躺在巨大的餐盘上,身上覆盖的生鱼片早被群臣夹得只剩下三片,大部分肌肤暴露无遗。 “住口!”沈忠良看着女儿受辱,非但不同情,还恨意滔天,“若非你下药设局摄政王,又强行嫁过来,岂会有此下场?你罪该万死!” 说罢,沈忠良用一双金筷子猛地朝她喉间狠狠扎去,血溅三尺! 沈南栀惊愕地瞪大双眼:“爹……你竟然!” 她爹明明告诉她,只要她替妹妹承担设计摄政王的罪名。 她不仅能如愿嫁给心仪的摄政王,就连她病入膏肓的娘也能得到救治。 可现在她爹却亲手将金筷子插入她脖子里,送她上西天! 看来她爹只想让她做替罪羊,以她之死了结相府和摄政王府的恩怨! 可庶妹犯下的罪行,凭什么要拿她的命偿还? 不甘、痛苦、愤恨、幽怨、齐齐涌入她心头! 最后,她发出痛苦哀嚎,声音沙哑难听:“我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沈家!” 一声厉吼过后,她仿佛被斩断了声带,口腔充满鲜血,再也无法言语。 怨恨滔天的双眸死死瞪着沈忠良,不出片刻,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鲜血顺着碎冰流淌蔓延,最后将整盘菜都染成了红色…… 主座上的澹台枭扫了一眼惨死的沈南栀,眸底只有淡漠。 似乎死的不是他的摄政王妃,而是一只蝼蚁。 “沈丞相做得不错,最后三块生鱼片都赏你了。”他阴恻恻笑着,眸底全是玩味。 敢算计他,还敢到摄政王府来做卧底,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是皇帝赐婚的对象也不例外! 很快,影卫疾风将三块生鱼片夹入盘中递过去,上面还沾着沈南栀的鲜血。 沈忠良把心一横,抓起就吃了下去。 澹台枭薄唇一抿,这才满意道:“新婚宴结束了,诸位好走,不送。”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出了摄政王府。 疾风问:“王爷,这女人如何处置?” 澹台枭看也没看她,声音凉透:“孤狼不是还饿着吗?” 疾风眼神一暗,点头:“是,王爷。” 但就在疾风要拖走沈南栀时,澹台枭补充道:“把她用白布裹住再拖走。” 这女人虽蠢,死不足惜,但好歹死前还有复仇的觉悟,不算蠢透了。 凭她这一点点血性,配得上三尺白布。 然而就在澹台枭回房准备休息时,后院传出一道道凄厉的狼叫声。 “孤狼!”才坐下的澹台枭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浑身一紧,立刻朝孤狼居住的后院去。 可当他抵达时,现场没有什么强大的凶手,有的只是一个裹着白布的女人,一双手正抓住狼嘴,猛地用力撕开了狼头。 孤狼彻底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片刻后气绝。 这是他养了十几年的狼!是他最亲的亲人! 澹台枭顿时冲过去一把狠掐住沈南栀,声音如同恶魔:“你竟敢杀了孤狼,本王要你偿命!” 但此时的沈南栀早不是天权国任人宰割的相府嫡女了,她是天启国的阴阳蛊师! 她意外重生到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时,右手就感觉湿哒哒、热乎乎的。 一睁眼,便瞧见一只大灰狼正准备吃掉她的手。 她自然出手反击,却没想到这狼这么不禁打,竟然被她几拳打得惨叫,身体还脆弱得像纸张,一撕就裂。 现在看来,这狼主人倒是比较能打,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她正试图反击,却发现男人身上流淌着一道紫气,正顺着他的大手往自己脖颈处输送。 原本因为拔掉金筷子而疼痛难忍的脖颈,此时正在愈合。 她惊诧不已! ‘这男人竟然身负紫气!难道他就是那万年不遇的极佳炉鼎?’想到这,她的眼里渐渐燃起兴奋的光。 若彻底占用这炉鼎,她一定会是九州第一阴阳蛊师! 第2章 届时,别说是复仇,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也不在话下! 同时,她注意到这男人面相诡异——竟然有极重的煞气!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送上门的买卖,这炉鼎她用定了! 沈南栀立刻道:“如果我能治好王爷的煞眼,王爷能不能饶我一命?” 煞眼二字一出,饶是澹台枭素来习惯了隐藏情绪,也难免心神一颤!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煞眼二字,这症状也非常人能看出来。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莫非是虚诈? 他噙了一丝冷笑,眸底涌着恶毒,用只能二人听见的声音问:“你懂什么叫煞眼?” “所谓煞眼便是煞气蒙眼,让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一个鸭蛋脸,你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和五官!不仅如此,你还会视力受损,想必你现在已经是十步之外,人畜不分,对么?”她满脸自信,笃定这男人一定会留她性命。 殊不知,澹台枭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他的秘密无人知晓,知晓者全死绝了。 沈南栀到底如何得知这秘密的,抑或是虚诈? 但无论如何,沈南栀必须死,她背后的人也得死!她这卧底知道得太多了! 忽然,澹台枭一笑,对众人呵斥:“都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入院。” 众人狐疑,但不敢耽搁,否则小命不保。 全都退下后,沈南栀正准备谈谈合作的事,岂料忽然被他猛地掐住脖颈! 旧伤未愈,还伤得极深,此番再被这样暴捏,她想活都难! 也就是这一刻,她猛地明白澹台枭杀她只为灭口。 她急声道:“讳疾忌医!难道你非要等到眼瞎耳聋口不能言,五感全失,才肯寻医问药吗?” 本打算直接拧断她脖颈的澹台枭手上动作一停,浑身冷气暴涨,连呼吸也有一丝丝不畅。 生平,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般威胁! 但这女人所言,和他饲养的神医所说一般无二。 “你知道得还真多,说吧,想怎么死?”澹台枭继续威胁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忽然茫然的心有一丝丝安全感。 可这种鸵鸟式藏头露尾的掩饰,早被沈南栀看穿了。 沈南栀厉声道:“你根本不想杀我,因为你想活下去。否则,你直接拧断我脖子不就好了?” 她这话无疑再次激起澹台枭的怒火,于是那松开一点的大手再次拧紧:“放肆!” 沈南栀冷笑,她很清楚,对付这种狠人,就得比他更狠,更毒! 否则,连跟他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沈南栀不再吭声,任由他掐自己,但就在沈南栀感觉浑身冷透了,快要窒息而亡的刹那。 男人猛地松开了她,还一把抓住她后脑勺处的秀发,迫使她抬头对视。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那双煞眼里的滔天杀意和威胁。 “本王给你一天时间治疗煞眼,若不见任何成效,你会死得比之前还惨!”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背后的人叫她来,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第2章 盐辣椒开水灌她伤口?找死! 沈南栀咬紧后槽牙,一天时间见成效?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但她现在可不敢跟澹台枭叫板,她脖子的伤还没好呢,先苟一波再说。 “好,一天就一天。”沈南栀应战,眼神坚定。 澹台枭看不清她的五官,所以很快就对她这鸭蛋脸失去了兴趣,一把丢开了她,大步离去。 “喂——”沈南栀喊住他,见他身形一顿,继续补充,“我需要药材,你总该吩咐下去,好让我能自由取用药材吧?” 澹台枭微微侧身,但刹那便又恢复行走如风的速度。 沈南栀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月色下,不由得立刻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你是绝佳炉鼎的份儿上,我早送你见阎王了!” 骂完后,她感觉脖颈处又开始疼起来了。 澹台枭一走,她吸收不到紫气,伤口就不会愈合,就会痛。 “看来得尽快取得他的信任才能跟他谈条件。”她想一直吸收紫气,就必须一直待在男人身边。 但这男人如此不信任人,想待在他身边,只怕得拿不斐的条件交换才行。 或许让他的眼睛有点成效,是唯一快速有效的办法。 沈南栀思忖着这条路,漂亮的杏眸暗了暗,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这一夜她是被安排睡在客房的,澹台枭还安排了几个人守在门口,生怕她逃了似的。 当夜,她梦中出现一道八卦盘,八个方位还分别燃起八道不同颜色的火焰。 分别是红黄蓝绿青蓝紫黑,每一道火焰中都漂浮着一只相应颜色的蛊虫。 “阴阳八卦蛊盘!”沈南栀简直要笑醒了,她的蛊盘居然跟着她的魂魄重生了! 她在天启国之所以被称为阴阳蛊师,就是因为她天生自带一个阴阳八卦命盘。 这命盘藏于她体内,蛊盘以她的血肉精气为食,与她意念相通。 八条蛊虫可救人,也可杀人! 还可通阴晓阳,让她能够看到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正高兴,忽然天将大火,将她包裹焚烧。 而蓝色的蛊虫也忽然挣扎得厉害,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她也随之感受到烈火焚身的痛苦。 第3章 ‘梦入邪火,大凶之兆!’她心头大惊,意识到自己有难! 旋即猛地惊醒,因为身负蓝色的冰蛊虫,所以她对热源非常敏感。 下意识地,她猛地扭头看去,结果对上一个满脸狰狞的丫鬟,正端着一个大盆准备朝她泼来。 不管这是什么,里头的热流一旦触碰她脖颈的两个血窟窿,她必死无疑! 沈南栀眸底涌出恨意,用意念取出一条红色火蛊虫朝那丫鬟丢去。 火蛊虫飞快吸附在丫鬟的皮肤之上,细小的牙齿一咬,丫鬟顿时痛得灵魂升天,好似被细针刺入灵魂一般。 “啊!”丫鬟尖叫一声,疼得双腿夹紧。 手中的大盆还来不及泼出,就随着她收回的手翻了半圈,整盆大红色的开水朝她的脸泼去。 哗啦——咣当! “啊——我的眼睛!”随着一声惨叫,丫鬟满脸通红,疼得翻滚在地,扭得像条油锅里的蛇。 沈南栀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一盆浓稠的辣椒开水,还洒了不少盐,粗盐颗粒还有不少没化,正在热气腾腾中融快速化。 她不仅心生恶寒,这一大盆烧开的盐辣椒水要是泼入她脖颈的窟窿里,她定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狠的丫鬟! 无冤无仇,竟然这般对她,找死! 感受到她的怒火之后,那吸附在丫鬟手背上的火蛊虫立刻钻入那丫鬟的耳朵,再侵入丫鬟大脑,咔咔咔开始啃食丫鬟的脑子。 一时间,丫鬟顿时清晰地感受到了有虫子在她脑子里吃她的血肉。 她惊恐万状,双手疯狂挠头皮,似乎想要抓出那虫子。 但直到她挠得满头是血,头发都被抓掉了一地,也没能把蛊虫抓出来。 最后还是沈南栀吹了吹口哨,火蛊虫这才又从丫鬟耳中爬出来,又朝沈南栀冲过去,很快消失在沈南栀手心。 火蛊虫已经回到了她体内的阴阳八卦蛊盘里,打了个饱嗝,沉沉睡去了。 而此时,地上的丫鬟早就惨叫无力,痛哭流涕,生不如死。 沈南栀这才冷笑:“你后半辈子就是个脑残了,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随后,她跨过半死不活的丫鬟,走到门口猛地打开门。 躲在门外偷听的丫鬟们因为门忽然打开,全都朝前扑去,在她脚下跪了一地。 “哎哟——” “哎哟——” “啊呀——” 她冷笑着低头扫去,三个丫鬟摔做一团,目光正朝里头的丫鬟看去。 此时,里头那丫鬟一张脸布满鲜血,满头青丝掉落一地,活像个满头癞疮疤的乞丐婆。 盐辣椒开水更是烫得那丫鬟整张脸和脖颈处掉皮,红肿,看起来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这惨状顿时吓得门外三人尖叫连连,他们又抬头去,顿时对上沈南栀满脸阴冷笑容。 一时间,三人仿佛见了活阎王,一个更比一个叫得凄厉,叫得大声。 几声惨叫过后,全都吓晕了过去。 沈南栀也懒得理会他们,扫了一眼他们放在门外台阶上的衣服首饰,自己拿进屋就换上了。 等她穿戴整齐,自己把头发梳得漂漂亮亮之后,那三个丫鬟就都醒了。 刚醒来,就又看到对镜描唇的沈南栀,一个个吓得又要尖叫。 沈南栀翻了个白眼,转身笑得娇媚,竖起食指抵在红唇上:“嘘——” 丫鬟们顿时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这活阎王一个不高兴,再给她们也弄得像阿春那样惨不忍睹。 终于安静后,沈南栀这才慵懒地用右手食指揉着太阳穴,倦怠问道:“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做的?若拒不坦白,里头那半死不活的脑残就是你们的下场。” 闻言,三个丫鬟再也不敢隐瞒,立刻哭着说明一切。 “王妃饶命!我们原是林姑娘安排来伺候您的丫鬟,我们叫春花秋月!” “林姑娘听闻您昨夜没死,王爷还吩咐要好生照顾你,允许您出入药房,所以心生妒恨,要我们给您点颜色瞧瞧!” “哦——”沈南栀漫不经心点头,又似笑非笑,“所以你们就拿盐辣椒开水泼我?” “不不不!那都是阿春的主意!我只是想拿开水泼您!” “我只是想拿盐撒在您的伤口上!” “我只是想拿辣椒水灌您伤口!” 沈南栀无语住了,好家伙,所以那个叫阿春的丫鬟综上所述,给她来了盆盐辣椒开水。 够狠的! “那你们觉得我要怎么样才能消气呢?”她忽然笑得阴冷,一双眼宛若刀子般,狠狠扎入三个丫鬟的心上。 吓得三个丫鬟连声求饶:“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那我让你们把盐辣椒开水泼给那位林姑娘,你们做不做?”她阴冷一笑,勾起一抹恶趣味。 第3章 王爷又能把我怎么着呢? 闻言,三人震惊得合不拢嘴。 互相对视一番后,纷纷疯狂磕头:“王妃饶命啊!林姑娘是王爷心尖上的表妹,我们不敢动她啊!” “不敢动她,所以敢动我咯?”沈南栀简直被气笑了,真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 既如此,那就都给她去死! 她正要再次召唤火蛊虫吃掉这三人的脑子,让他们都变成脑残。 第4章 忽然一道清亮柔弱的声音传来:“沈小姐息怒——” “嗯?”沈南栀抬眸望去,只见一道白衣飘然而至,满脸柔弱可怜,好似风吹就倒。 这女人一来,三个丫鬟立刻像狗一样爬过去:“林姑娘救救我们啊——” 哦,原来这就是林表妹啊。 沈南栀挑衅地对视过去,嘴角噙了一抹放肆的笑。 即便换了躯体,她一身流氓匪气依旧霸道得不行。 痞气十足。 此时慵懒靠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这里的女主人呢。 林温言鄙夷扫了她一眼,想起传言中这位相府嫡女是个懦弱怂货。 就连昨夜夜宴之前,沈南栀也怂得不行,都吓得跪下求她救命了。 现在怎么像换了个魂似的?竟与昨夜的怂货截然不同。 但想着沈南栀大抵是死过一次了,所以胆子变大了,林温言就没在意。 胆子再大,这里也是她表哥澹台枭的地盘,那就间接等于是她的地盘。 在她的地盘,还轮不到一个愚蠢的怂货撒野。 想到这,林温言上前笑道:“沈小姐清早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是对这几个丫鬟不满意吗?若是如此,我再给你重新挑几个便是,你不必糟践人来消遣坏心情。” 这几个丫鬟要害她的命,她稍作还击就是糟践人?就是折磨人来消遣坏心情? 呵! 沈南栀顿时明白,这位林表妹真是和她在天启国遇到的那些女人差不多,一个个的,扣屎盆子的能力还真不小。 只可惜,这里不是天启国,否则她定要叫人割下林温言的舌头,再喂给林温言吃。 她仔细打量林温言面相,发现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克夫命,而且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命格。 “呵,难怪王爷看不上你,活脱脱一个克夫克亲克友之相,又烂桃花不断,简直比妓女的命还差!摄政王府的女主人,怎么能是这样的贱命格呢?”沈南栀笑着给林温言批命。 这话一出,震惊所有人,林温言更是脸色白如纸,嘴角却噙着一丝狠辣的笑。 她之前被嫁过三次,但因为一直克夫,所以后来再也嫁不出去。 直到三年前克死了亲生父母,又凭借表妹这层关系,这才被送到摄政王府来当差。 克夫这事,因为有澹台枭的存在,早就在三年前成为京城谈之色变的存在。 只因谁敢笑话或者提及她克夫之事,轻则割舌,重则灭口。 而沈南栀竟敢拿这件事给她下马威?简直找死啊! 林温言强忍笑意,忽然红了眼眶,眼泪说来就来:“沈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从未想过要做摄政王妃,你真没必要对我这么大敌意,还故意提我的旧伤疤给我立威。” 林温言身边的丫鬟红杏立刻道:“绿柳,还不快去找王爷来主持公道?” 另一个叫绿柳的丫鬟立刻跑开了,红杏又补充道:“林姑娘别难过,她是靠不入流的手段才算计了王爷,王爷饶她一命,她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呸!王爷最疼您了,等王爷来,非割了她舌头不可!” 沈南栀听着他们幼稚的话语,嘴角勾起冷冽的笑。 却不料说曹操,曹操到。 下一刻,绿柳告状的声音便往这边来了,她顺势瞧去。 只见澹台枭朝这边来,一双凤眸略带点不耐烦,显然对后宅之事半点不敢兴趣。 此时,澹台枭还未靠近便见林温言姿态卑微地站着,仿佛听训一般。 又见沈南栀揉着太阳穴,翘着二郎腿,脸正对着他,应该是在看他。 但那微微骄傲抬起的头颅似乎在说,只要他不走到她面前,她便不打算起身。 呵,这卧底属实有点嚣张。 他心头涌起丝丝趣意。 绿柳一边犯着花痴,一边将他朝沈南栀那边引:“王爷,天下谁不知林姑娘是您心尖上的人?这沈小姐偏生要揭林姑娘旧伤疤立威,简直又蠢又毒!您若不严惩,日后她定会搞得府上鸡犬不宁,甚至还会仗着您的势作威作福,坏了咱们王府的名声!” 这些危言耸听的话入耳,澹台枭的脸色并无丝毫变化。 从来没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翻起风浪来,这女人也不例外。 只是随着绿柳的话音落,他已经到了沈南栀对面,可沈南栀仍旧连起身的意思也无,似乎真不怕他? 他不免微微抿唇,眸底带着点寒意看去,声音低沉中透着无尽冷意:“敢在本王的地盘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沈南栀察觉到他如霜似冰的冷意后,这才起身道:“活得不耐烦的不是我,是他们。若不是我反抗及时,他们就要把盐辣椒开水灌入我脖颈的伤口里了。若我受伤了,谁为王爷兑现昨夜的诺言啊?” 她这轻慢的语气,一下就透出有恃无恐,甚至还透出丝丝威胁之意。 敢在他面前放肆?找死! 澹台枭凤眸冷眯,狠厉乍现! 下一刻,那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就朝她的脸打去! 啪! 一声巨响响彻在院子里,清晰得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南栀更是直接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打倒在地,左脸高高肿起,还印着紫青色的五指印。 她眸光带着恨意和惊诧,这才猛地看向澹台枭,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淡漠得没有丝毫温度,但其中夹杂着浓郁的杀意和警告。 第5章 “任何人不得在本王面前放肆。”他语气极其平静淡漠,却透着无尽阴狠。 澹台枭最是厌恶别人轻慢他,因为他看不见别人的表情,所以只能凭借对方语气和肢体动作来判断对方对自己的态度。 从而,声音对他而言,能够读取的信息实在太多,他对声音里的信息也极度敏感。 沈南栀的轻慢和丝丝嚣张,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天权国的摄政王还真是名不虚传,自傲敏感又残暴、还易怒!我只是为自己喊冤,竟就成了放肆?那我就放肆给你看!”她忽然站起身来,一下冲到澹台枭跟前。 像只发狠的野猫,恨得俩眼珠子都突出来砸在澹台枭脸上似的! “看见了吗?王爷,我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肆无忌惮!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第4章 本王会把你做成花刀鱼! 可她很清楚,澹台枭根本看不见她的五官,只能看到一张鸭蛋脸。 但也正因如此,才最气人。 若一个人仇恨自己,就在自己面前,狰狞无比,但自己却什么都看不到,这是多可怕又多可悲的事儿! 澹台枭的拳头逐渐捏得咯咯作响,他何尝不知道这女人是在挑衅他?何尝不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挑起他的情绪? 他看不见,就只能猜,幻想,可他连这女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想象得到对方恨自己的模样? 长达十几年的时间看不见人脸,他早就忘了人的五官是怎样的,忘了生气是怎样的表情。 偏生沈南栀现在还故意挑起他的思绪去猜,去想!让他备受无力想象的煎熬! 简直可恨! “放肆!”他暴走,猛地一把掐住沈南栀的脖颈,仿佛随时要拧断她! 但他根本看不到自己掐住沈南栀,但紫气却顺着他的手臂往对方身上输送。 让对方的脖颈伤势正快速地丝丝愈合,对方正享受着呢! 沈南栀冷嘲:“我就是这般放肆!王爷能奈我何?只可惜王爷现在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否则就会知道你这狰狞的模样有多丑!简直比昨天死去的那头臭狼还要丑上一万倍!” 打嘴炮她可从未输过,打不过对方,还骂不过么?反正澹台枭也不舍得杀她。 她这话一出,澹台枭几乎下意识收敛表情,又恢复那阴沉面瘫的模样。 但他双瞳里的暴怒出卖了他的内心,他正恨意滔天呢! 可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就最好不要有表情,否则容易出卖自己的情绪,被人算计。 但这女人竟敢借机屡次挑衅他的底线,今日不给她一个教训,他就不叫澹台枭! 念及此,他猛地松开了沈南栀的脖颈,改为攥住沈南栀的手臂。 他一边将人往房间拖去,一边切齿:“挑衅得很好,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下场!” 进入房间后,他猛地将门关上,并吩咐道:“都给本王滚出院子!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院子里的林温言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既期待澹台枭杀了沈南栀,又不敢留在此地偷看。 最后只得退出院子,在院子外竖起耳朵听房间内的声音,希望能听到沈南栀的惨叫。 但她根本不知道,此时房间里的沈南栀丝毫不惧。 澹台枭将她丢在床榻上,拔出腰间匕首抵在她脸上,大手胡乱抓起她领口的衣裳,胁迫道:“说!澹台阳派你来到底想做什么?不说本王就划烂你的脸!” 澹台阳?沈南栀脑子里马上浮现一张儒雅大方,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的男人。 同时,还有不少澹台阳与原主交集的画面,澹台阳像一颗太阳温暖原主的心。 可太阳怎么会让原主替她相府的庶妹顶罪?怎么会让原主一次次替庶妹背锅?怎么会让原主暗中将母亲的丰厚嫁妆一点点转移补贴给澹台阳? 她当即断定这三皇子澹台阳必然是个渣男,还是个骗财骗色骗感情的渣男! 一时间,她顿时明白澹台枭为何总是用防备的眼神恨她了。 京城盛传澹台阳钟情于相府嫡女沈南栀,还与沈南栀是红颜蓝颜的知己密切关系。 而澹台阳与澹台枭这位九皇叔水火不容,沈南栀能嫁入摄政王府,一大功臣便是求皇帝赐婚的澹台阳。 澹台枭看不见人脸,最防范人靠近他,偏偏嫁入王府的人还是与澹台阳关系密切,又蠢又被容易被利用的沈南栀。 这让澹台枭如何能不杀了沈南栀斩草除根? 沈南栀想明白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决不能再跟澹台阳扯上半点关系,否则永远无法跟这极品炉鼎打好关系。 于是她故作害怕地抚上原主这张倾国倾城,可与她原本容貌相媲美的脸,害怕道:“不行不行,我可是靠脸吃饭的,决不能被毁!” 纵然她语气仿佛在害怕,但澹台枭看不见她的表情,如何知道这女人表情是不是仍旧嚣张?故意欺他‘眼盲’? 他当即更无力且愤怒! 那匕首也就猛地戳在沈南栀瞳孔前方,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暴躁:“那就快说!否则本王立刻让你变成瞎子!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这才在声音里填充了合理的害怕,交代道:“我爱你京城皆知,我愿意替庶妹顶罪嫁入摄政王府,和澹台阳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单纯就是贪图你的美貌和权势,还想脱离相府那狼窝,所以才心甘情愿嫁过来的。” 第6章 话出口,似乎流露了有用信息,一下安抚了澹台枭一丝丝的暴躁情绪。 但很快,他语气更狠,更暴躁:“那你是如何得知本王有眼疾的?是沈忠良告诉你的?还是澹台阳告诉你的?” “当然是我自己看出来的,要是这两人知道你有这种怪眼疾,早就闹得满城皆知了。而且我是真的能治好你的眼疾,我也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真心希望你好的人,我发誓。”即便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她还是表情很乖。 否则,她真怕对方一个手抖,那尖刀子真就戳瞎她双眼。 本以为宣誓的话能让澹台枭更安心一分,却不料澹台枭忽然笑得狰狞冷漠:“发誓顶个屁用?本王最不信的就是誓言!” 说话间,那刀子又往她瞳孔抖了抖,吓得她立刻往后仰头避开。 再看向澹台枭时,她才发现澹台枭面容露出一丝惊惧和无助,也正因此,她才明白自己刚才的挑衅有多过分,有多戳心窝子。 澹台枭是个残疾人,还是个无法将残疾说出口,日夜提心吊胆的残疾人。 她岂能因一时恨意便故意踩澹台枭的伤痛解恨? 她立刻感到罪恶:“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揭你旧伤疤了,刚才是我不对,但你也不对。我并没有挑衅你,我当时是恨着看向林姑娘的,那挑衅之言是对林姑娘说的,不是针对你。” 她语气柔和了几分,倒是满满的歉意。 可惜,在澹台枭面前毫无作用,澹台枭不会因为她语气软和就忘记这女人对自己的挑衅。 他切齿道:“等到了晚上,你若还不能让本王眼睛好些,本王会把你做成花刀鱼,再将你丢入百花楼,让全京城的男人都以你血肉为食!” 这阴森又满是威胁之意的语气,再配上他狰狞几分的表情,如此近距离之下,当真极具杀伤力。 沈南栀也感到几分压抑,她最讨厌被威胁,更讨厌别人对她甩脸子,以及任何侮辱威胁的表情。 但她一想到澹台枭几乎等于一个瞎子,且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的表情有多狰狞,她就怪不起来。 最后,她沉沉道:“你放心,我会让你眼睛有所好转,你眼疾的秘密,我也会为你保守的。” 她主动示好,希望能让这男人放下敌意,她实在讨厌尖刀子对准她。 澹台枭拧紧眉头,手中的尖刀对峙许久后,才缓缓放下了。 沈南栀正松了一口气,又听得他阴恻恻冷笑道:“别再惹是生非,本王没空多管闲事。若再与林温言起纷争,要么在本王抵达之前摆平她,要么,本王在抵达之后摆平你。” 沈南栀完全能够感受到他不想多管闲事的暴躁脾气,可这样一个半瞎子,本就对获得外界信息不易,又怎么会喜欢解决麻烦呢? 但她沈南栀也不是吃素的,真再与林温言起冲突,她定会摆平林温言! 第5章 冷雾秋,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距离时间截止还有八个时辰。”澹台枭眉眼冷透又阴邪,丢下这句警告便出门去。 澹台枭离开才一会儿,几串急促的脚步声便朝她这赶来。 下一刻,林温言便满脸幸灾乐祸带着人冲了进来,显然是想看她好戏。 却见她倒在床上,衣裳有点凌乱,好看的锁骨和一点丰胸露了出来。 林温言当即一怔,怎么会这样? 沈南栀不是应该非常狼狈,浑身是血吗? 怎么反而一副好像被男人欺负了的怀春模样? 而此时,沈南栀也才从回忆中抽身,她已经搞清楚原身的人际关系了。 回神后,她一抬眼便对上林温言那满脸不甘和嫉妒,一双狐媚眼更是盯紧了她衣衫不整的胸膛。 她低头一瞧,才发现方才与澹台枭争执之间,她肌肤暴露了些。 旋即,她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怎么?很失望?没想到王爷会被我的美色蛊惑?” 这话狠狠刺激了林温言,林温言当即朝她冲过去扬起巴掌打下去:“贱人!住口!表哥绝不会喜欢你这死乞白赖的贱人!表哥应该杀了你才对!” 随着那一巴掌落下,沈南栀眸色更冷,瞬息便抬手捏住了林温言劈下来的手。 一双眸寒彻骨恨着林温言:“那接下来的话恐怕你更无法接受了,你知道王爷跟我说什么吗?他说,若非看在你对他有用的份儿上,他早就将你这煞星撵出门去了!日后你再敢得罪我,只要我在他赶到之前解决你,他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会拂了死去姨母的面子。” 这些信息是沈南栀通过记忆组装出来的,澹台枭之所以护着林温言,一方面是因为林温言的母亲与澹台枭的生母,当今太后是亲姐妹,还是孪生姐妹。 澹台枭小时候便与太后母子关系不睦,倒是与姨母非常亲近。 只可惜,那位姨母早逝,更导致澹台枭悔恨没保护好姨母。 之后,便对林温言这位素未蒙面的表妹越发怜惜,甚至放纵。 所以,林温言对澹台枭的作用便是一份亲情的寄托。 可沈南栀根本不知道,她的话落在林温言耳中,却是另一番道理。 林温言非常清楚她自己能够立足的原因,是因为身上的香,是她身上特制的香能够让澹台枭睡眠质量好一点。 这个秘密,还是她无意间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