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沉迷(强制nph)》 出国 “哥,我拜托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就是我女朋友,她胆子小,很容易被骗,我不在国内照应不到她,你多照顾照顾她,别让她受委屈……” 裴元真坐在贵宾休息室的沙发上,一边打电话,一边随手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口。他轻轻皱了下眉,因为这咖啡不合他已经被养刁的口味。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他嘴上应着,眼睛却看向了休息室门口。小雾为什么还不来? “元真……” 一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裴元真转头,语气很惊喜:“小雾,你来啦。” 许雾柔软的面颊贴着他的耳廓,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里面琥珀色的瞳孔闪烁着柔和的光。她涂了一层唇釉,嘴唇水润润的,唇边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漆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漂亮得没有一丝攻击性。 “你在跟谁打电话呢?”许雾问。 “是我哥,”裴元真拿起手机,“哥,我女朋友来了,我先挂了。” 许雾在他身边坐下:“就这么挂断了,你哥会不会生气呀?有了女朋友忘记哥哥什么的……” “不会,我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那就好,”许雾蹙起秀气的眉,“如果因为我,你们兄弟生分了,那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小雾可真会替他着想。 裴元真的表情柔和下来,轻轻啄了啄许雾的嘴唇:“不用不好意思,你什么都没做错。” 许雾不说话了,牵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掌包裹在自己双手的掌心里。 “元真。” “嗯,怎么啦?” “我舍不得你。” 许雾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泪花。她人如其名,如同雾气一般迷蒙美丽,漂亮的人哭起来总是格外引人怜惜,更别说裴元真爱她爱得肝脑涂地,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 “宝宝,别哭了,”他心疼坏了,伸出手给她擦眼泪,“只是去六个月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好吧,”许雾破涕为笑,“你到了那里要每天给我发消息,有事情要提前报备,不许跟别的女人走太近,不然有你好看的。” 裴元真敬了个礼:“遵命,老婆大人。” 如果不是许雾坚持,裴元真一定会把她一起带出国的。他不明白许雾待在国内的理由,她那个服装店效益不好,要不是他砸钱,早就倒闭了。难道是为了她外婆?好吧,老人家确实需要陪伴,可是她也不经常去看她外婆啊。 直到他上飞机,许雾都没有再哭,只是提醒他要照顾好自己,少熬夜,多吃蔬菜水果,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裴元真心中好笑,一一答应下来。 哎,老婆太爱自己了,没办法。 * 裴元真乘坐的飞机终于起飞了。 许雾长呼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把裴元真的聊天框取消置顶,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备注也从“亲亲老公”改成了“裴元真”。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嘴唇上的唇釉被洗掉,几缕沾水的发丝黏在脸上,被她一把捋到了耳后。 她有一双并不纤细的手,右手的中指上有个顽固的老茧,手背上有一条小小的疤,这是她当初抓冻疮时抓破的。这些痕迹,是涂多少护手霜都消不掉的。 许雾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确实有一张漂亮的、没有攻击性的脸,眼睛里流露出脆弱的神色时,足以激起所有男人的保护欲。 要不是这张脸,自己恐怕早就跳楼了吧? 许雾弯起嘴角,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手机有消息提示,许雾点开,是闺蜜沉竹心。 【你从机场里出来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许雾回复:【不用,我坐地铁。】 沉竹心刚刚买了一辆比亚迪,落地二十万。虽然她自己开玩笑说自己这是滴滴司机专用车,比亚迪的花语是“手机号后四位”,但这二十万是她自己出的,开着没负担,安心。 许雾很羡慕这份“安心”。 这两年里,她在前男友那里骗到了两套房,在裴元真这里骗到了一房一车,还有包包、首饰、衣服……她始终觉得惴惴不安。 命运所有的馈赠,都在背后标好了价码,她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比如陪着两位公子哥演戏,比如张开腿陪睡。 偏偏这两个男人还很擅长在床上折磨人,前男友比较变态,喜欢看她哭,看她受不了求饶。裴元真要好一些,但也没好多少,年轻人需求旺盛,她招架不住。 她有时甚至盼着裴元真阳痿,这样自己的负担也会小一些…… 她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明明说好了要当菟丝花,却还想着不欠别人的,想站着就把钱挣了。又当又立,说的就是自己这种人吧? 江市的机场太大了,她得坐着地铁出机场,刚走出地铁,就有一股热浪迎面扑来。许雾的脸上很快就出了一层汗。她心想还好没化妆,不然全花了,拿出纸巾擦去脸上的汗,却从余光里瞥到了一个人。 一个很高的男人,体态偏瘦,皮肤白皙,身上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T恤。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细碎的头发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梁很高,一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层淡淡的红晕。 他的左耳戴着枚闪闪发光的黑色耳钉,是某个品牌的情侣耳钉,另外一枚被许雾扔在家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许雾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许雾知道自己跑不过他,干脆停下脚步。一只微凉的手分开她脖子上的长发,捏住她的后颈,力道不大,像是条阴冷的蛇钻了过来,激起了满背的鸡皮疙瘩。 阴魂不散的死变态,她在心里骂。 “你到底想要干嘛?”她一把拂开脖子上的手,神情透着冰冷的愤怒,“没必要找到机场里来吧?” “有必要,很有必要。” 岑牧微微俯身,含笑看着她。 “我想要看看,当初把我甩了跟我好哥们在一起的前女友,到底过得怎么样,这都不可以吗?” 岑牧 许雾的学习不错。 她没有优越的出身,父母走得早,所剩的亲人只有外婆一个。为了外婆,也为了自己,她拼了命地学习,时常牺牲吃饭时间来学习,再加上情绪压抑,高三时得了胃病。 她牺牲了自己的健康,终于考上了江大。 外婆早就没有了赚钱的能力,生活费只能靠她自己赚。她在校外找了一家旋转火锅店做前台,暑假两个月赚了八千,终于凑够了一学期的生活费。 她就是在这时候遇到岑牧的。 岑牧是这家火锅店的老板,偶尔会开着他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来店里看一眼,店里赚不赚钱,他压根不关心,因为这家店是他开着玩的,能赚最好,不赚也无所谓。 火锅店没打过广告,甚至连在门口发传单的服务员都没有,一直在亏钱。后来许雾来了,店里吃饭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她长得漂亮,水灵灵地往前台一站,就能吸引好多人。 岑牧特地给她加了工资。 两人加了微信,岑牧约她去吃饭。 许雾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岑牧是想泡她。 这种富家公子哥,人也长得帅,只怕头发丝上都挂着女朋友。两人的消费能力也不在一个水平,她不太想答应。 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岑牧的朋友圈,视线突然停在了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几个男生穿着滑雪服,背后是雪山和蓝天白日,岑牧站在最中间,脸上的笑容张扬极了,一派青春洋溢。 许雾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最左边的男生。 裴元真。 岑牧和裴元真是朋友。 她将翻涌的心绪按下,点开岑牧的聊天框。 【好呀,明天晚上一起去吧。】 第二天,她化了个淡妆,翻出自己从某宝上花五十块买的裙子,又从沉竹心那里薅了一个包,赴约了。 地点是岑牧选的,是柏悦酒店里的餐厅,里面人很少,五个服务生围着他们两个转。在这之前,许雾连“柏悦”这个酒店都不知道。 酒店里还特地送了一份情侣套餐,许雾没说话,岑牧含笑看了她一眼,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高档餐厅的饭挺好吃,可惜量太少,她又不好意思点很多,最终都没吃饱。 吃完了之后,两人在江边漫步。许雾出神地看着这代表着繁华的江水,不由联想到了老家旁边的那条小溪,清澈透底,然而小溪如何跟大江大河抗衡? “许雾,”岑牧的声音让她回神,“你刚刚听我说话了没?” 许雾咬了咬嘴唇,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兔子:“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岑牧看着她,眼睛里流淌着浅浅的笑意。 “做我女朋友吧。” 江水滔滔,身边游人来来往往,落在她耳朵里却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许雾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半晌旋开一个羞涩的笑:“好呀。” 在一起之后,她才知道,岑牧之前没谈过恋爱。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没兴趣谈”。他兴趣广泛,哪件事情不比谈恋爱有趣?完全没必要把心思花女人身上。许雾是他第一个觉得心动的女生,所以就谈着玩玩。他劝许雾别在自己身上花心思,反正他们也谈不久。 他毫不遮掩自己并不认真的态度,许雾对此毫无怨言。 因为自己的目标也不是他。 曾经的小岑:玩玩而已。 以后的小岑:老婆我开玩笑的,你怎么可以真的不要我? 前男友 回到眼前。 许雾从来没见过这么记仇、这么阴魂不散的男人,分手已经快一年了,他居然还死缠烂打,简直就像一块撕都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当初不是说好只是玩玩吗? 许雾很后悔,当初要是知道他这么难缠,她说什么都不会跟他谈。 “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找我了,更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许雾退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岑牧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慢慢直起身,语气轻柔:“那你为什么要跟裴元真在一起?你和我谈的时候,早就盯上他了吧?朝三暮四的小东西……” 许雾洁白的面颊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色。 “你嘴巴放干净点!” 地铁口没什么人,可她还是觉得难堪,气得耳朵都红了。可岑牧毫不在意,他一把拽住许雾的手腕,带着她往停车场走。许雾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就想上手掐。 岑牧回头看她,眼里的笑意很凉:“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诉裴元真。” 许雾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任由岑牧拽着她走。他的力气太大了,拽得她手腕生疼,然而这并不能引起他的怜惜。 岑牧的力气大,她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只是看着瘦,衣服下是结实健壮的肌肉,线条非常流畅,皮肤白皙,就连乳头也是粉色的……总而言之,他的身材很不错,某一方面的能力也很出众。 岑牧性格里有几分未开化的野性,他热爱刺激,没有羞耻感,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和欲望。许雾答应了他的表白之后,当天晚上就接了吻,要不是许雾那几天生理期,他们或许会在那天晚上开房。 许雾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她算是同龄人里比较早熟的,得益于璀璨多姿的互联网文化,她在六年级时第一次接触到了小黄文。她并不畏惧性,但也不热衷,岑牧却一度让她感到了恐惧。 岑牧在床上的表现算得上“野蛮”,精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力气大花样多。他非常喜欢看许雾被他干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每当这时,他都会坏心眼地让许雾求他,等她真的求了,他却又反悔了,把她干得高潮喷水意识模糊。 射精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像是一条被摊在锅上的咸鱼。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一转身,发现岑牧居然又硬了,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瞳里满是侵占欲,像是一头看见肉的狼崽子。 她承认,当初和岑牧分手,主要原因是她盯上了裴元真,但受不了他强烈的欲望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许雾被塞进了车后座,岑牧跟着坐了进来。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试图扯开话题:“你换新车了?是卡宴啊,你什么时候买的?你不是说你只爱开跑车吗?” “为了和你车震啊。” 许雾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居然……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岑牧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或许此人真的没有羞耻感。 她被岑牧逼到了角落里,无措地睁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岑牧一手撑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都覆在身下,另一只手抚过她的侧脸,带来让人战栗的凉意。 “不,你不能这样……”她嗫嚅着,“我是裴元真的女朋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强奸,我可以告你的,我……” “那你去告吧,我先肏完你,再去坐牢。” 岑牧俯身,将许雾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堵在了柔软的唇瓣里。 手指 许雾被抵在角落里,岑牧欺身而下,捏住她的下巴,先是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不紧不慢地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捕捉到里面的小舌,深深地吮吸了下她的舌尖。 车内空气太闷了,两人都不太受得住。 许雾抵住他的胸膛,死命地把他往后推,但结果是显然的——她根本推不动岑牧,自己反而没了力气。她被亲得晕乎乎的,脸颊上泛起热意,眼睛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泪花,像是一扇起了雾气的窗户,让人忍不住想抹去里面朦胧的水雾。 两人亲得啧啧有声,尽管知道车子隔音好,她还是心惊胆战,生怕有人路过听见车里的声音。 岑牧一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侧,微凉的触感让许雾忍不住瑟缩了下。他的手缓缓滑到脊背,找到她背上的凹陷处,轻轻按压着,许雾最怕痒,果然扭动着挣扎起来。 岑牧心里好笑,决定还是放过她。手游移到身前,两根手指探进内衣里面,将她绵软的乳肉戳得凹陷进去。 许雾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大了起来,岑牧威胁地捏住了她的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揉搓着。在一起这么久,他很熟悉她的敏感点,小东西经不起肏就算了,揉个奶子都能揉得受不了,真不知道还能干嘛。 他终于舍得放过许雾已经被亲得发麻的嘴唇和舌尖,抵着她的鼻梁,沉重地喘息着。 “求你了……”许雾推他的胳膊,小声哀求,“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好不容易等到裴元真出国,好不容易捉到你,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岑牧喉咙里溢出几声笑,黑沉沉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 “你怕裴元真?”她问。 岑牧眯起眼:“许雾,你以为激怒了我,你就能跑了?小聪明到倒是挺多,可惜没用。” 他怎么可能怕裴元真?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和认识了二十年的自己决裂,爱许雾爱得肝脑涂地……岑牧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这种蠢货,活该被许雾骗。 裴元真是个小三,插足了他和许雾的爱情,许雾居然就真的跟着他跑了!每次想到这里,岑牧都怒火中烧,恨不得先拿刀捅死裴元真,再把许雾给干死。 不仅如此,裴元真还把许雾藏得好好的,他相信如果可以,裴元真一定会带着许雾躲进深山老林里,这辈子都不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愣是找不到一个机会靠近许雾。 “当初你跟着裴元真跑了的事情,我还记着呢,”他似笑非笑地捏住她的面颊,“这是你欠我的。” 许雾辩解:“我明明是先跟你分手了,再和他在一起的,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演得久了,她真当自己是个脾气好的小白花了。她心里烦躁,不想再演戏,嘴上夹枪带棒:“当初说玩玩的不是你嘛,现在干嘛又死缠烂打?我不想陪你玩,你要是想谈恋爱,再去交一个女朋友不行吗?” 岑牧挑眉。 当初谈的时候,他很少看到许雾露出这样的一面。她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极为无害,纯善得像只小兔子,有时候被欺负得狠了,也只会气恼地打他几下。 现在看见她这幅样子,他觉得—— 很有趣,很好玩。 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无论如何,这都激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渴望探究到许雾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那个最真实的她。 一想到自己知道很多裴元真不知道的东西,他就觉得浑身舒畅。 “分手的这一年里,我没谈过恋爱,偶尔会对着你的照片自慰,”他堂而皇之地说着这些羞耻的话,“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干死你,让你死在我的床上。” 许雾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是,这人有病吧! 岑牧不再理她,将自己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中间,迫使她张开腿心。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岑牧直接将她的裙子掀开,露出里面的安全裤。他并不急着脱她的裤子,手掌紧贴她的大腿,将一根手指探进了裤子里。分开碍事的又一层布料,他终于到达了少女的密地。 抚摸到她柔软的花户,岑牧不由得回忆起里面湿润的穴肉……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手指毫不犹豫地戳进了穴肉里。刚一进去,湿热的穴肉就热情地裹了上来。 “你的身体还挺欢迎我的,比你识抬举。” 许雾的眼眶都红了,狠狠地盯着他:“岑牧,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什么?”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在里面捣弄,“恨我强迫你?你自己不是也觉得很爽吗。我问你,裴元真的技术有我好吗?他能让你爽吗?” 许雾深深地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不回答,岑牧也不在乎,整只手都快要伸进她裤子里,此刻穴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他在甬道里肆意戳弄,旋转着抽送,时不时抠挖里面突出的软肉,眼睛紧紧盯着许雾,看着她眼中逐渐浮现出迷离之色。 敏感的软肉颤抖着,淫水从他的指尖流过,溢出蜜穴,连外面的安全裤上都有了一层湿润的痕迹。剧烈的快感从下身蔓延而上,许雾咬住嘴唇,小脸憋得通红。拼命地合拢双腿,却被岑牧轻轻拍了一下。 “腿张开,你不是也很爽吗?为什么要拒绝?” 他总是喜欢说这些让人羞耻感爆棚的话,以前就算了,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正当关系了。 岑牧将手指从她的软穴里抽出,整个手掌都是湿淋淋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拿出纸擦了擦手,伸手把她的裤子给扒了。 到这会了,她还在负隅顽抗:“会弄脏沙发的,所以不要,好吗?” 岑牧解开皮带,一声清脆的金属响,伴随着他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没事,这辆车就是买来车震的,你流再多水也没事。” 许雾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她无话可说。 岑牧的性器是赤红色的,硕大坚硬的一根,越到根部越粗,有盘绕着的青筋,很难想象这么秀气的一张脸下居然长着这么一根丑玩意。 许雾的腰被提了起来,穴口贴上了一个勃动着的蘑菇状物体,烫得惊人。花穴口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液,岑牧在外面蹭了几下,缓缓地顶了进去。 车上 坚硬的龟头碾过甬道,直抵深处,顶在了花心上研磨。许雾躺在座椅上,大腿根不住地痉挛起来,鼻腔里发出小猫似的轻哼:“啊……” 时隔一年多,岑牧再次进入了她最隐秘的部位,将性器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住他勃动的肉茎,他舒服得喟叹一声,心情大好。 岑牧轻车熟路地把她的内衣解开,将裙子的领子往下一拉,两团白兔般的乳肉弹跳了出来。许雾的胸不算大,手感很好,岑牧每次都能把乳包完全握在自己掌心里。他俯下身,含住了已经翘立起来的粉色乳尖,身下的性器也随着他的动作顶得更深了,花心被戳得凹陷进去,许雾咬住了嘴唇,泪汪汪的,生怕自己再发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小可怜见的。 岑牧在她的乳肉上流连了会,咬了下她的乳尖,便开始了动作。他力气大,入得也深,挺着腰在软穴里干了几十下,穴肉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淫水顺着他的棒身流出,又被激烈的动作捣成白沫,流到了真皮坐垫上。一时之间,车内只有肉体碰撞和水声搅动的声音,淫靡万分。 “还是我最能让你爽吧?”岑牧一边肏干着,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裴元真有我大,有我持久吗?他到过这里吗?” 许雾的脸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 岑牧无所谓她回不回答,胯间疯狂耸动,力气大到差点把许雾顶飞出去。许雾的头几乎就要撞上车门,又被他一把扯了回来,死死地压在身下。她伸出手抵住他炙热的胸膛,惊讶地发现他的胸肌居然比以前大了。 腿心被迫打开,上端嫣红的肉珠也被摩擦得挺立起来。岑牧伸出一只手,将肉珠夹在两指之间,慢条斯理地揉圆搓扁,身下的女体瞬间战栗起来。快感从小腹升腾而起,顺着脊背向四肢蔓延,她的脚尖绷紧,死命咬住嘴唇,无声无息地高潮了。 岑牧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侧:“还是那么敏感啊,看来裴元真果然不能让你爽。” 许雾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要提起裴元真。 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嫉妒心? 车内的空气骤然升温,许雾身上浮起汗珠。岑牧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腿心打开到极致,借着她高潮的余韵,在软穴里疯狂地肏干着。每一下都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坚硬的顶端擦过凸起的敏感点,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蹿过全身。许雾浑身都软了下来,光是忍住呻吟声就牺牲了她全部力气。 岑牧像头狼崽子一样,在她身上驰骋还不够,用嘴叼住了她脸颊一侧的软肉,用舌尖仔细地舔过。身下的动作不停,腿心被他撞得发麻,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穴肉格外敏感,每次摩擦都会卷起难耐的快感,并着酸胀感一同传进她已经不甚清醒的大脑。 许雾的眼泪哗哗地流,全部被岑牧卷进了嘴里。 第二次高潮如约而至,比上次还要剧烈。许雾用力地掐住了他的手臂,在坚硬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红痕,岑牧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居然在她高潮颤抖的穴里继续抽插,用力破开紧缩的媚肉,顶在了还在高潮中的花心上,狠狠地研磨着。 “求……求你……别……” 她终于哀求出声,一句话被说得支离破碎,中间夹杂着哭腔和呻吟。 太舒服了……全身都要融化了…… 太久没做爱了,岑牧也有点受不住她这副样子。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在软穴里用力地顶了几十计。 “岑牧!”许雾惊呼出声。 “干嘛?” “不许……射在里面!” 她知道他要射了,而且是内射。 岑牧的心情突然变得好了些。他停了下来,拼命忍住射意,拂开她脸侧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将她那张泛着潮红的小脸展露出来。 “求我。”他说。 一些不好的回忆被勾起,许雾沉默着不说话。以前就是这样,不管是让他慢一些轻一些,还是不要内射,他都会让她求他。等到真的求了,他又反悔,不顾她的哭泣和哀求,把浓稠的精液留在她的身体深处。 所以她不想求了。 “嗯?怎么不说话?”岑牧拍了拍她的脸,“你要是不说话,我现在就射啦?” 许雾觉得他真不要脸。 “求你……”她没办法,求了还有一丝希望,“老公,求你了,别射在里面好不好?” 一声软软的“老公”叫得岑牧浑身舒畅,他笑起来:“哎,老婆,老公在呢。” 他在蜜穴里轻轻地顶弄了一下,捏着她绵软的乳团,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许雾心头瞬间涌起不祥的预感。 “真是可怜……”他牵起她的手,按压在她的小腹上,“裴元真果然不能满足你吧,一副欠操的小模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满足一下吧。” 许雾:“你……你混蛋!” 岑牧不理会她的哭骂和哀求,在里面顶了几下,射在了甬道最深处。太久没做了,他射得有点多,等他撤出来时,穴口顿时有乳白色的液体涌出,混着穴肉自己渗出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着,让许雾有种失禁的错觉。 她闭上眼睛,不太想面对眼前的事情。 车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岑牧身上的戾气消失不见,安静了下来。他皱眉看着躺在一旁的女人,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许雾,跟裴元真分了吧。” 许雾睁开眼睛:“给个理由。” “你不就是想通过裴元真,去靠近裴今越吗?他们兄弟俩是不一样的,裴元真是恋爱脑,裴今越不是,”岑牧难得愿意跟她说这么多话,“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靠近他,但是放弃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许雾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起伏:“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成功?” “你到底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岑牧反问。 许雾没回答,支着胳膊坐起来,拿着纸简单擦了下穴口,把裤子穿上。她一边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边说:“你没必要知道。” 岑牧心里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许雾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打开车门,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腿又酸又软,她决定还是不坐地铁了。还没掏出手机打滴滴,她就看到远处有个高大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一张和裴元真有五分相似的脸。 说曹操,曹操到。 裴元真的哥哥,裴今越。 裴今越 车内安静得可怕。 司机在开车,许雾和裴今越坐在后座。 许雾的指节绞紧了裙摆,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尖泛白,她茫然无措地咬住了嘴唇,思考该如何解释。 如何跟男朋友的哥哥解释,自己为何浑身酸软一脸潮红地从一辆陌生的车里出来。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裴元真给她发了条消息:【我哥说要去接你,大概是要安排你实习的事情,你等他一下。】 是在一个小时前发送的。 她深深地感到了后悔——不应该把裴元真设置成消息免打扰的,她没有看到他的消息,结果居然就好巧不巧地遇上了裴今越。 不知道他在停车场里待了多久。 许雾惴惴不安,悄悄地用余光看旁边的男人。他的皮相非常优越,非常昳丽漂亮的一张脸,瞳色偏淡,有种冷淡的机械感。他的皮肤偏白,黑暗中的他白得近乎透明。一身妥帖的黑色暗纹西装,勾勒出宽肩长腿,姿态随意地靠坐在另一侧,侧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双手交迭放在腿上,手腕上戴着块表,许雾回忆了下,是江诗丹顿的伍陆之型系列,一块大约二十万。 这个价格,有点委屈他了。 许雾悄咪咪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要瞄第三眼的时候,她听到他的声音,音质偏冷:“你有事吗?” 许雾下意识地摇头:“没事没事。” 裴今越看她一眼,没说话。 许雾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的样子刚刚有多蠢,她难堪地咬了咬嘴唇,耳侧升腾起一股热意。她咬了咬指甲,又把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努力地营造出自己并不慌乱的稳重感。 这一系列小动作自然都落在了裴今越眼里。她漆黑的发还有些凌乱,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兔子。她总是会无意识地咬住嘴唇,衣领也并不平整,胸口的曲线微微起伏…… 他移开视线。 许雾等了一会,见他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略微放下心来。她昂着脑袋朝外面看了几眼,问:“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去公司。” “嗯?为什么要去公司?” “为了你的实习。” 许雾了然地点头。她开学就大四了,还没有找到实习的工作,她也不着急,和裴元真说了声,他就帮她打点好了一切。 她并不知道,男友的“打点好”,其实就是给裴今越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许雾安排进恒元,随便找个职位让她玩玩。弟弟长这么大还没求过自己,裴今越当然不可能拒绝。 许雾扭头,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洁白的牙齿,唇边漾着两个小小的梨涡,青春活泼极了。她真情实感地说了句:“哥,谢谢你。” 裴今越:“嗯。” 到了公司大楼,许雾忍不住地四处打量着。裴今越是个大忙人,没空陪着她,让自己的特助陪着她到处逛逛。特助带着她去签了合同,办公室里还坐着另外一个女孩子,跟许雾差不多大。 女孩子茫然地盯着手上的合同,翻了几页,不太看得懂,余光瞥到许雾大方地签了名,她惊诧道:“你、你就这么水灵灵地签字了?” 许雾也很诧异:“不然呢?” “不再看看合同吗?”女孩小声嘀咕,“小心法律漏洞啊……” “恒元这种大公司,没必要坑实习生吧?我相信裴总做不出这种事,”许雾瞥了眼一旁的特助,“而且我也看不懂,所以干脆签了拉倒。” “有道理,那我也签。”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女孩子是江大计算机系的,还拿过奖,很厉害的样子。许雾也报上了自己的专业——生物,和做科技产业的恒元不说是毫无关系,至少也是风马牛不相及。 女孩子愣住:“那你为什么能来实习……?” 许雾心想,大概因为我是关系户吧。 她脸上比女孩子更茫然:“不知道啊,他们让我来,我就来了,很莫名其妙吧?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女孩子深以为然。 签完合同就该走了,正式上班得等到两周后。 许雾小心翼翼地问特助能不能去总裁办公室。 “现在不太方便,”特助笑得如沐春风,“裴总在开会,要不你等一会儿?” “那还是算了,”她低下头,指尖拽住裙摆,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耳尖泛起浅浅的红色,小声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请您跟裴总道个谢,就说我很感激他,谢谢他给我这个实习机会。” “好的,我一定会转达的。” …… “许小姐最后还说要谢谢您,感谢您给了她这个实习机会,她很想亲自道谢,只是您当时在开会,她就提前走了。” 特助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裴今越依旧盯着眼前的文件,曲起修长指骨,轻轻敲击桌面:“……没了?” 特助:“没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特助走出办公室,裴今越看向办公桌上摆着的、一家四口的合照,前面是父母,后面是他和当时还很稚嫩的裴元真。 许雾是裴元真的女朋友。 裴今越试着不去想今天第一眼看到许雾的场景。 衣服凌乱地套在身上,白色的裙子皱巴巴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里还有盈盈泪光,曲着腿,一副走不动路的样子。腿弯处有清晰的红痕,被周围白皙的皮肤衬得格外醒目。 想都不用想,她刚刚干了什么。 裴今越觉得匪夷所思,裴元真连飞机都没下,她居然就和别的男人在车上做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许雾是裴元真从岑牧手里抢来的女朋友,为此二人彻底决裂,行同路人,二十年的友谊说没就没了。 他应该离这种人远一点的。 但是,当她坐上车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闻到了许雾身上的气味,汗津津的、潮湿的、激烈的、颤抖的气味,这是男女交合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钻进他的鼻腔,消散不去。 他的神智被这味道一点点地勾住,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确实有张漂亮的脸蛋,琥珀色的瞳孔透出温润的色泽,每当她蹙眉,那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似的笼起一层雾气。她的手不算纤细,尽管保养得宜,却还是跟没干过活的手有点差距。 裴今越用余光默默地勾勒出她的轮廓。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轻咳一声,将脑海里的念头舍去,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车上有奇怪的气味,他不喜欢,得把车洗了,今天先开另一辆。 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许雾是裴元真的女朋友。 不是他的。 “暗恋” 许雾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两点。她没吃午饭,肚子很饿,疲惫地在沙发上躺了会,饿得受不了了,便爬起来,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 好饿,想点外卖,她想吃烧烤了。 然而为了保持身材,她不能吃。 许雾喝了点酸奶,又生啃了一个番茄,感觉上吊都没力气了。她跟浑身没骨头似的歪在沙发上发着呆,恍惚之中似乎变成了安陵容,站在延禧宫门口说“我已经精疲力尽,不想再斗了”。 其实安陵容比她要好些,因为安陵容只需要应付一个男人,而她要应付两个,而且即将变成三个。 手机接连来了几条消息提示音,许雾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机,果然是岑牧给她发了消息。两人在车里做了之后,岑牧就拿着她的手机重新加了自己,在同意好友申请的那一刻,他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了洋洋得意——许雾看得真切,然而她无法理解。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主动加好友就让他爽到了? 岑牧:【许雾,这次别再把我删了,不然后果你懂的。】 岑牧:【我相信裴元真会很乐意知道你的秘密的^_^】 许雾抿着嘴唇,捏紧了手机。 真是无赖! 许雾回复:【你到底想干什么?】 岑牧秒回:【干你。】 岑牧:【裴元真当初把我绿了,所以我也要把他绿了,睡别人的女朋友果然很爽,我现在能理解他了。】 许雾:【你有病?】 岑牧:【我好得很,我想报复你和裴元真,就这么简单。不过他好像用不着我报复吧?因为你对他不是真心的,你和他谈恋爱,是因为你暗恋裴今越,他这种死恋爱脑,知道之后不得疯了。】 岑牧:【一想到那时候他的表情,我就想笑。】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幸灾乐祸,居然还发了一个阴阳怪气的“捂嘴笑”表情。 许雾的眸光变冷,抿着唇,没有再回复他。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岑牧显然不知道这个道理,许雾当初抛弃他投入裴元真的怀抱,他很不爽。他不爽,就要让所有人都不爽。 她太了解他了。在当初恋爱的时候,他就表现出记仇的特质,掌控欲强得离谱。偶尔她在忙没回信息,岑牧就会记在心里,面上不显,等晚上在床上报复回来,一边肏她一边让她猜今天犯了什么错,不管猜对猜错,等待她的都是一顿爆炒。等结束之后,他才会一边摸着她的发,一边语气温柔地嘱咐她以后不许不回信息。 他在外人面前人模狗样,唯独对她这样。 岑牧好像是认定了她。 许雾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这是岑牧“爱上”她的表现,对于他来说,自己只是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宠物不听话了,找了新的主人,他很生气,想要把宠物重新豢养起来。这是愤怒,是占有欲作祟,这不是爱。 岑牧根本不懂何为爱,又怎么会爱别人。 许雾自觉自己没那个本事教会他。 岑牧的原生家庭有很大的问题,他爸妈是商业联姻,生了一个孩子之后就离婚了,他爸背地里地养情妇,表面上却做出对前妻情深似海的模样。他心理扭曲,应该做的不是纠缠许雾,也不是找个新女朋友,而是去看心理医生。 许雾根本不怕他,大不了报警说他性骚扰。她担心的只有一件事——岑牧会把她的秘密告诉裴元真。 关于她“暗恋”裴今越的秘密。 她咬着嘴唇,点开裴今越的聊天框。 两人今天刚刚加上好友,还没有聊过天。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页面,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哥,很遗憾没有能当面道谢。谢谢你让我去恒元实习,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她又发了一个精心挑选的感谢可爱表情包。 对面很久都没回复,许雾的心从一开始的激动,到后来的沉寂,望着始终安静的聊天框,她明亮的眼瞳一点点暗了下去。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着巨大落地窗外的江市夜景出神。夕阳晚照,江上倒映着橘红色的落日和云霞,车流不息,许雾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六点半了。 裴今越已经下班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心里沉甸甸的像压着块石头,许雾扯了扯嘴角,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裴今越了? 不,她只是在笑自己。 她摇了摇头,去厨房里煮了一包面。裴元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不会做饭,两人一般都是点外卖和出去吃,偶尔在家里做饭,也是许雾来。看着心爱的女孩在厨房里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裴元真总是会格外感动,说此生非许雾不娶。 他不知道的是,许雾其实很讨厌做饭。记忆里老家的厨房总是灰暗的,像蒙着一层纱,看不真切。灶台上有常年留下的污渍,怎么擦都擦不掉,夏天的时候格外热,只能搬一台电风扇到厨房里,听着电风扇啪嗒啪嗒的响声,一股股热风吹到裸露的皮肤上,脑门上一脸汗,锅里的菜半熟不熟。她不想做饭,可是外婆出去打工,外公腿脚不便,能做饭的只有自己。 那个时候她就发誓,以后绝对不要再进厨房,绝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要把外公外婆带出这个地方。 只可惜,现在自己真的有能力了,外公却早已离世,外婆老年痴呆,她的梦想还是没能实现。 唯一支持她走下去的,只有恨。 许雾在面里加了一个煎蛋,解决了晚饭。 裴元真走了,房子里空荡荡的。许雾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打算给他发个消息关心一下,刚点开手机,就看见了裴今越的消息提示。 裴今越:【不用谢。】 许雾怔了一下。 居然回复了……她还以为他不会回了。 她抿着嘴唇偷笑了下,像只偷吃的小狐狸。还在思考怎么引出话题,裴今越又给她发了条消息。 【元真不在,我替他照顾你,应该的。】 重新定义《照顾》 哥:弟妹开门,我是我弟。 实习 许雾:……啊? 这句话看起来好奇怪,很像某些小说里“弟妹开门我是我弟”的剧情。 她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全部赶出去,回复道:【谢谢哥。本来我还有点紧张,不过看到这句话之后,就完全不紧张了。元真看到了肯定也会很开心的,我这就去告诉他。】 她很受不了自己造作的语气,但她的人设就是这样,没办法。 柔弱娇软的女孩子,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凭借这样的人设,她拿下了岑牧和裴元真。某一次夜晚,裴元真用小玩具玩她,她是真的被逼急了,扇了他一掌。他居然很开心,说他的小雾终于懂得发火和拒绝了。 许雾茫然地问:“难道我平时就脾气很好吗?” 裴元真温柔地俯身,亲吻着她汗湿的头发和额角:“你脾气太好了,我怕别人欺负你。” 许雾缩在他怀里,差点笑出声。 居然觉得她脾气好…… 那天晚上结束了之后,裴元真搂着她陷入沉睡。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感到了一股没由来的歉疚。 裴元真是完全无辜的。他对她是真心的,她能感觉到,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那双眼睛里全是爱意,亮晶晶的,让许雾想起小时候家里养的小狗。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演得久了,还真把自己当娇软小女孩了。裴元真这种天龙人,从小有钱到大,不吃爱情的苦,吃什么苦?这都是他该的。 …… 许雾的实习生活正式开始了。 和她一起实习的总共有七人,三人进了技术部当码农,两人进了市场部,一人进了产品部。许雾那天遇到的女孩子在技术部,她还有个可爱的名字,叫何苗。 何苗:“小许,你去哪个部门?” 许雾:“不懂。” 何苗:? 她们俩正说着,上次见过面的林特助走了过来,对许雾微笑:“请跟我上楼。” 何苗的嘴张成了“o”形,就算她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许雾是个关系户!还是关系很硬的那种,不然怎么能去总经办呢? 许雾站起身:“小何,中午一起吃饭吧。” 何苗怔怔点头:“好。” 许雾跟着林特助一起坐电梯去了二十五楼,那里的环境果然好了很多,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年纪大概都在三十岁左右。她暗自心惊——早就听说恒元没有三十五以上的人,看来是真的。 办公室里的人见到她,都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和她打招呼,这是一种心知肚明的和蔼笑容。 许雾的工位在落地窗旁,从里往外看,阳光炙烤着大地,来来往往的都是高级打工人,他们行色匆匆,不肯停下来看一眼。 林特助说裴总就在楼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他。 许雾笑得眉眼弯弯:“谢谢。” 她没有任何工作,待了一上午,唯一工作就是为办公室里的人打印文件。能坐到这里面来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几位总监对她的态度和蔼又亲切,却又不讨好,把“语言的艺术”运用到了极致。 她无所事事,刷了半天抖音,屁股都坐疼了。她去楼下溜达了几圈,在市场部待了一会,静静地看着员工们忙碌。 上楼的时候,她遇到了行色匆匆的何苗。 “恒元能做出今天的规模,果然是靠压榨打工人换来的,”何苗向她吐槽,“我上了一上午的培训课,下午就得干活。干了正式员工的活,却没有正式员工的钱。” 就这,还是她抢破头才得到的实习机会。 许雾安慰她:“就这三个月而已,忍一忍吧。” 何苗看她游手好闲的样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中午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何苗问道:“小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裴总的女朋友吗?” 许雾拿筷子的手一顿,摇头:“不是。” 她补充道:“我是小裴总的女朋友。” 何苗语气好奇:“那你干嘛不在自家公司实习?待遇肯定比这里的好吧。” 许雾微微一笑:“我不是有钱人。”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何苗连忙道歉,“我还以为富二代的女朋友也是富二代呢。小裴总真有福气,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今天第一天上班,许雾化了全妆,美得惊人。她摸了摸早上特意卷的头发,笑:“谢谢你的夸奖。” 下午依旧无所事事,她又去了市场部,待到了五点多。她长得漂亮,脾气软软的好说话,很快就和市场部的员工们混熟了。回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将近六点,她把包收拾好,等待下班。 林特助来喊她,让她去楼上,裴总找她有事。 许雾答应了一声,去卫生间里补了妆,才背着包去了楼上。 整个二十六楼都是裴今越的办公室,裴今越坐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滑动着鼠标看文件。不得不说,他这副西装革履、戴眼镜的模样真是禁欲极了,一股不容侵犯的优雅感迎面而来。 “哥,晚上好呀,”许雾笑着和他打招呼,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洒进了一把熠熠生辉的星光,“你今晚要加班吗?” “嗯。”裴今越点头。 “哥,你可真辛苦,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裴今越点击鼠标的动作顿住,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探究的目光即使是被眼镜挡住,也无比强烈,这是一种钻到皮囊之下的打量。这一瞬间,许雾仿佛被审讯室的白光照射着,所有心思全部无处遁形。 她的眼睫颤了颤,露出无害的笑容。 弟弟的女朋友单独陪着哥哥加班,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是吧? 是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裴今越低下头,继续看电脑。 “你愿意待就待吧。”他说。 许雾身上喷了香水,是很清新的味道,正如她在自己面前的模样,青春又天真。这似乎和裴元真描述的形象不同,恋爱中的她温柔、善解人意、脾气好,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裴今越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鼻腔里都是她身上的香味道,和那天的甜腻味道不一样,却又一样勾人。 他再也看不进去文件。 许雾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依旧用那种“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眼神偷看裴今越。他依旧没有多看她一眼,打字的速度越来越慢,滚动鼠标的频率却增加了。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 “哥,你怎么跟小雾在一起?” 许雾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几缕凌乱的发丝落在耳侧,头顶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衬得如同玉石一样洁白。她没有工作可做,只好用手机看小说,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直到一道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她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把手机收起来,还没抬头,脸上就浮现出讨好的笑容,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学生。 “哥,你忙完啦?”她问。 裴今越:“嗯,走吧。” 许雾问:“去哪里啊?” “吃饭。” 许雾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也没有吃晚饭,早就习惯了饥饿的肚子也没有发出警告。她背上包,小碎步跟上裴今越的步伐,让他无端联想到小鸭子。她似乎也觉得这样很蠢,尴尬地低下头,一直到走进电梯。 虽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依旧灯火通明,很多员工还坐在工位前工作。公司食堂里已经没人了,但还没关门,裴今越拿了意面和水果,犹豫了一下,又拿起一块提拉米苏。 公司食堂的饭是免费的,种类多味道好,或许这就是恒元能做大做强的原因。 许雾只拿了一块面包。 她在裴今越身后探头探脑:“哥,原来你喜欢吃甜的呀?” 裴今越背对着她,不说话。 “元真也喜欢吃甜的,看来你们口味很相似嘛,”提起李元真,许雾的声音里多了一分笃定的真切,“我平时闲来无事会做烘焙,或许你愿意尝尝我的手艺吗?” 又是这副可怜兮兮的乞求语气。 他应该回答什么?正常的哥哥,在面对弟弟女朋友说这句话时,应该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给元真吃吧。” 他应该说这句的。 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裴今越意识到一个事实——即使他知道许雾的心思,却依旧拒绝不了。他的灵魂似乎脱离了他的肉体,飘在半空中冷冰冰地看着他,看着他中了这个女人的计。 裴今越和裴元真的关系算不上特别好,可他绝对做不出“抢夺弟弟女友”这种事。 裴元真看走眼了,许雾既不胆小,也不老实。他早该知道的,那次在机场的第一次见面,她在裴元真刚离开后就和别的男人车震,他那时就应该知道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坏女人现在在勾引他。 成年人的世界无需太多坦白,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低声的乞求,他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没有接触过女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是她的手段也并不高明,拙劣得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然后呢? 他拒绝了吗?没有。 相反,他清醒地沉沦了。明知道她心思不正,却还是放纵了她,静静地看着她讨好自己。他不想拒绝,一想到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会充满失望和落寞,他就觉得自己不该拒绝。 裴今越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许雾。 许雾有些小紧张地瞅着他,小眼神怪可爱的。 “好,辛苦你了。”他说。 许雾一下子开心起来,欢呼一声,露出洁白的牙齿,眉眼弯弯:“不辛苦不辛苦,到时候元真一份哥一份。” 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模样,裴今越也勾起唇角。 两人面对面坐在食堂里吃晚饭,他瞧见对面的盘子里只有一块面包,凝眉问道:“就吃这一点?” 许雾:“我在减肥。” “太瘦了不是件好事,”裴今越看着她纤细的胳膊和大腿,“会生病。” 许雾笑了笑:“可是大家都喜欢瘦子啊。” 裴今越怔了下,许雾也意识到不对,想找补几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备注是“小裴同学”。 “哥,是元真的电话,我可以接吗?” “你接吧。” 电话接通,屏幕里出现了裴元真的脸,即使是仰望的死亡角度,依然掩盖不了他优越的骨相。和长相冷淡的哥哥不同,他的眉眼更为柔和,五官的每个细节都是按照标准长的,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像是游戏里的青建模男主突然活了似的,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着。 “小雾!”他喊她,语气激动。 “我在呢,怎么啦?”许雾拿着手机,笑得温柔,不过很快她就皱起了好看的眉,“你那边是凌晨吧?为什么还不睡,不是说不熬夜吗?” 裴元真朝她眨眼:“我只是想看看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好啦好啦,赶紧睡觉去吧,”许雾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我这里都挺好的,实习也很顺利,你哥挺照顾我的……” 她抬眸,朝对面的裴今越瞥去盈盈一眼。 裴今越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塑。 “你还在公司?这是哪里啊,食堂吗?” “对啊,”许雾点头,“我来食堂里吃饭啦。正好遇到你哥,就跟他聊了一点你的事情,你看,他现在就坐在我对面哦。” 说罢,她站起身,凑到裴今越旁边。 “哥,你怎么跟小雾在一起啊,”裴元真的语气很轻松,“你们能不能保持一点距离?” “少开玩笑,”许雾嗔怪道,“你小说看多了?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 她从包里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手机那里的声音顿时消失了,只能看到她脸上不断放大的笑容。许雾朝裴今越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背着包走出食堂。 “哎呀,干嘛视频做那种事,你是不是有病?” 这是裴今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语气格外嗔怪,裴今越几乎可以想到她羞红的脸颊和羞恼的眼神。 视频做哪种事? 她在裴元真面前是一副模样,在自己面前又是另一副模样,不累吗?但不得不承认,她刚刚小意温柔的样子太迷人了,怪不得裴元真会沦陷至此。 裴今越缓缓站起身,走出食堂。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等等,他在干什么? 如此失态的事情,他居然也做得出来? 他克制地闭了闭眼,不再想这些,去了停车场。这辆车明明是已经洗过了,可是里面还是有股挥散不去的味道,是那天的甜腻气味。他再次沉迷地吸了一口,好像只要这样,气味的主人就会躺在他的怀里,任他施为。 许雾不是不高明。 她是料定了他会上钩。 一墙之隔 “哥,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玻璃门外探出头来,眨巴着眼睛问。许雾今天没化妆,扎着高马尾,穿着最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胸口挂着的工牌因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裴今越抬头,有些疑惑:“楼下的洗手间停水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用这里的……”许雾白皙的脸庞上晕开红色,捏紧了背包的肩带,扭扭捏捏地解释道。 “好,你用吧。”裴今越头都不抬。 许雾说了一声“谢谢”,就跑去了洗手间里。 和楼下的隔间不同,二十六楼的洗手间只供裴今越一个人使用,说是洗手间,其实跟家里的卫生间没区别,有个很大的浴缸。里面每天都会被里里外外地打扫一遍,所以也不用担心卫生。 许雾没有上厕所,把门反锁上,站在淋浴头下,拿出手机,给裴元真打视频电话。 裴元真很快就接通了,美国那边刚刚八点过,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头发服帖地搭在额头上。 “为什么非要选今天啊,明天是周六,你完全可以躺在床上……” 许雾笑了笑:“这不是为了你吗?你昨天一说,我今天就打算好了,你看我对你多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东西。 是小玩具,不入体的和入体的各带了一种。裴元真凑近屏幕,感叹道:“这些小玩具种类真多,我只知道跳蛋和震动棒。” 许雾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屏幕,意味深长道:“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 “这是我哥办公室的洗手间,你小心点……”裴元真嘀咕着,眼睛里也染上一丝兴奋之色。一墙之隔外是认真办公的哥哥,里面两人却在一边视频一边自慰,这也太刺激了。 就让裴今越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吧! 许雾赤脚站在浴缸里,一件件地脱衣服。少女纤细的身躯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她解开内衣的扣子,小小的乳包立刻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乳波,粉嫩的乳头已经翘起。 裴元真的呼吸一滞,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变化,一股股热流往下腹部流去,他低头一看,果然已经硬了,翘起的顶端将裤子顶出一个弧度。 来美国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少年人火气旺,光是想到许雾那张秀美的面庞都会硬。他自己动手解决了几次,心里反而愈来愈空虚,越发后悔没有把许雾一起带到美国来。 裴元真听说很多异地的情侣都会视频,就跟女友提出了这个想法,许雾嗔怪地骂他不要脸,结果第二天就把小玩具带到了公司里。 许雾身上只剩下一条纯棉的内裤。她把玩具调到一档,玩具的头部已经嗡嗡嗡地震动起来。她咬着唇,对着手机分开双腿,将玩具怼到了花户上。快感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能防止自己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小玩具嗡嗡地震动着,以极快地频率弹动着敏感的肉珠。内裤的布料很快就濡湿一片,她咬紧了牙闭上眼睛,挺起了腰,下身喷出一大股液体。 内裤湿了一大片,淫靡的味道蔓延在浴室里。许雾睁开雾水朦胧的眸子,看见视频那头的裴元真也情动了,眼尾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清软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扫过他的心头:“别光对着脸,给我看看你另外一只手在干嘛。” 裴元真冲她一笑,把摄像头转过去。他的睡裤已经褪下,赤红色的性器挺立着,顶端的小孔里吐着透明的液体,他一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正在缓缓撸动着。光是看着视频,许雾都能想象到他性器的硬度和热度,埋在身体里时像是一根炙热的火棍,烫得她浑身颤抖。 她把濡湿的内裤脱下来,露出汁水淋漓的穴口和翘立的充血肉珠。裴元真的呼吸暂停了几秒,回忆着曾经将性器深深埋进去的美妙感觉,愈发觉得此刻是如此空虚,手上撸动的动作更加用力。 许雾拿起另一个小玩具,是勺子一样的弯曲形状。这个是专门应对G点的,把顶部在穴口蹭了蹭,缓缓把玩具伸进了娇嫩的甬道里。摁下开关,瞬间感觉到了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从肉穴里传来,脑子里炸开了烟花,酥麻感顺着尾椎骨蔓延到了全身,她绷紧脚背,收缩着小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地扶住墙壁,闭着眼睛,满脸潮红。 透明的淫液从她的穴口里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玩具的顶端以一种人类无法达到的速度拍打着软穴里的敏感点,凸出的软肉被一次次攻击着,带来的快感是灭顶的。她皱起眉,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裴元真看得口干舌燥。 许雾难以忍受这样的快感,把小玩具拔出来,却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软肉。她呜咽一声,花穴里喷出了一大股水液,彻底站不住,蹲下来扶住浴缸壁,不住地喘息着。 短时间内潮喷了两次,许雾感觉自己肾虚了。 手机那头的裴元真也射了,小孔里射出大量白浊,染脏了他的手和睡裤。 许雾睁大眼睛,问:“元真,你今天怎么射得这么快?你早泄啦?” “不许瞎说,”裴元真装模作样地瞪了她一眼,“这是关系到你未来性福生活的事情。我要是早泄了,你怎么办?所以你得盼着我永远龙精虎猛。” 许雾笑着摇了摇头,说他果然还没有成熟。 裴元真不满地靠近镜头:“那你说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成熟?像我哥那样的?” 许雾眼睫颤了颤,没回答,用清水将小玩具清洗干净,裴元真也说自己要洗裤子,挂断电话。高潮之后的疲倦让许雾有些手抖,可在接连两次高潮之后,身体居然愈发空虚,如果现在有人能插进来就好了…… 她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公司的隔音很好,她知道,不然也不会选择在公司里视频。可是,如果隔音不好呢? 如果裴今越听到了她的声音呢? 许雾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赤裸着身体站在裴今越面前,那双冷淡的眼睛一寸寸扫过自己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分开花唇,看到隐秘的穴缝里流出潺潺细流,一张一合着,引诱他插进来。 他会插进来吗?一定会的吧。 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自己这种类型的女人了。 许雾低吟一声,刚刚再度被放进软穴里的小玩具震动着,花心颤抖着吐出甜蜜的汁液。她一边想着一墙之隔的裴今越,一边挺起腰,潮喷了。 她这下是真的累了,三次高潮让她腿软得站立不稳。她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身体,拿出一条新内裤换上。报废的旧内裤和小玩具一起被塞进了包里,她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出卫生间。 “你在里面那么久,都在干什么?” 许雾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去,裴今越站在办公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握紧背包的肩带,罕见地感到了一丝真情实感的心虚:“我肠胃不好……我先走啦。” 她脚步轻轻地从他身边走过,坐电梯下楼。 她走过来的那一瞬间,最先闻到的是她身上的香味,裴今越的目光立刻一沉,淡色眼瞳里也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凝视着她的背影离去。 又是那股味道…… 她刚刚,居然在他的卫生间里自慰。 哥是狗鼻子(bushi 欲火 卫生间的门从外面打开。 裴今越缓步走进去,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是甜甜的玫瑰味。许雾在里面喷过香水,是想要掩盖什么味道吗? 浴缸里满是未干的水痕。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深沉,淡色的嘴唇微微抿起。她刚刚居然是在浴缸里自慰,或许还是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裴元真。他从来没有在这个浴缸里洗过澡,可是此刻,他产生了一种坐进去的欲望。 在遇到她的这些天来,似乎经常会撞见她关于“性”这方面的事情。那辆卡宴是她的前男友岑牧的,他早就知道,明明早已经分手,却还是在车上做了。现在也是,她在办公室里的浴缸里和男朋友视频,用手,或者是成人玩具玩弄自己。 当她抬起纤细的大腿,将汁水淋漓的腿心暴露在屏幕之中时,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许雾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是否是闪着情欲的光?她会不会咬着嘴唇,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 裴今越回忆起她刚刚的模样,脸颊潮红,唇瓣水润润的,眉目仿佛浸着春泉,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里似乎有一点泪意。 ——真有这么舒服吗? 她在床上的时候,会舒服到哭泣吗? ……不能再想下去了,因为身体里已经开始翻滚着热浪。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青春期的数个夜晚,他都是这样过来的。长时间憋着对身体不好,他会自己动手,脑海里却没有任何想法,自慰这件事只是单纯为了身体健康,而不是为了满足情欲。 明明已经不再是毛头小子,明明已经过了青春期,身体却再次有了感觉,而且跟青春期的感觉截然不同。裴今越难耐地喘息了一声,看向镜中的自己。 他的眼尾已经红了,神色里透出几分焦躁和脆弱,面上沁出了细微的汗珠。更加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自己的西装裤紧绷了起来。 裴今越尝试着忽视,可是硬着不方便走路,而且他脑海里全是许雾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现在去办公,只怕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咬了咬牙,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恼怒。 既是对自己的身体,也是对许雾。 他只好把裤子脱下,看着高高翘起、滴着水的紫红色性器,他既恼怒又羞耻。空气里依旧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香水味,他朝着浴缸靠进几步,终于闻到了那股甜腻的味道。此刻,这股味道似乎成了他自慰的催情剂,又同时提醒着他,这是许雾淫液的味道。 如果和她上床的话,也能闻到。 许雾个子不高,身材偏瘦,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来。如果压在她身上,她肯定是挣扎不了的。她的身体是软绵绵的,胸不大,腿心里隐藏着瑰色的花瓣,扒开细缝,就能看到嫣红的穴肉,如果他插进去,会是什么感受…… 又或许,她根本不会挣扎,而是主动地红着脸扒开贝肉,请他插进去。 “哥,求你了……插进来吧。” 裴今越低喘了一声,射了出来。 把掌心里冰凉的液体处理好,他洗了很多遍手,水流声哗哗作响,他盯着水龙头,微微出神。 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荒诞。 他刚刚,居然一边想着弟弟的女朋友,一边自慰。 这是完全能上普法节目的剧情。 他揉了揉鼻尖,看了下时间,中午十一点。 他要下楼吃午饭了。 去许雾也在的食堂里吃午饭。 今天哥也卢,弟也卢,哥弟都是卢关大王。 哥现在是一种逐渐沉迷但道德不允许的状态,等哪天他战胜道德,妹宝就要被爆炒辽。 愿者上钩 许雾在和何苗聊天。 仔细聊过之后才知道,何苗这个小姑娘特别励志。她家里穷,父母都是没文化的农民,努力种地让她走出了大山,来到了繁华的江市。她的目标也很简单,赚钱,然后把父母接到身边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许雾感叹:“你真厉害。” 何苗一边啃鸡腿一边说:“所以就算再怎么辛苦,我也不会放弃的,因为我还有我爸妈要养呢。小许,那你呢,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你爸妈?” 许雾笑了笑:“我没有爸爸,妈妈很早之前就去世了,我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 何苗抬起头,怔怔地盯着她,张着嘴不说话。过了一会,她反应过来,连忙将嘴里的饭咽下,一脸抱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你别伤心。” “我不伤心,”许雾看着盘子里的西蓝花,“爸妈在我心中,只是一个符号。要不是家里有我妈的照片,我连她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爸就更不用提了,查无此人。” 她的语气并不沉重,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有时候我觉得我家或许是母系社会,爸爸是谁并不重要。” 何苗不太敢说话,这种玩笑只能许雾自己开。 许雾吃了个西蓝花,慢慢地咀嚼着。何苗和她很快开启了别的话题,她也仿佛真的把“父母”这个词抛到了脑后。 她的爸爸并不是查无此人。 有时候她是真搞不懂,一个出轨、把女秘书肚子搞大却连个打胎钱都出不起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放任妻子把女儿养得又蠢又坏,放任女儿在学校里霸凌同学,他的眼睛是瞎的吗? 许雾脸上笑意愈发浓。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才显得她的复仇是多么有必要。 六月份的时候,有纪检组的调查人员去了老家,找当初的人写了材料。落马只是时间问题,只是这还不够,他的女儿和妻子也要受到惩罚。 这就是许雾坚持到今天的意义。 吃完午饭,她们没有立刻离开食堂。何苗说着说着就眼睛发直,盯着她的背后不出声,许雾转身,背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浓浓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 ……她好像确实犯错了。 “哥,中午好呀,你也来吃午饭?”她主动打招呼。 “嗯,”裴今越低头看她,“明晚五点,别忘了。” 许雾“啊”了一声,一脸茫然:“什么事情?” “林家的晚宴,你不知道?”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泛红的眼尾微微扬起,“林瑞雪给你的邀请函送到了我这里,她没跟你说?” “哦哦我知道了,原来是这件事,我不会忘的。” 许雾笑着答应了,脑后的马尾辫微微摇晃。她的鼻尖里钻进了一些奇怪的味道,是石楠花的味道,很淡。她上学的时候闻过,长大了之后闻的次数也不少。 换个说法,是精液的味道。 她浑身都僵了,仔细地打量着裴今越。他的眼尾泛着淡淡的潮红,淡色的眼瞳里雾蒙蒙的,他的额角有些汗珠,发丝也湿漉漉的…… 他刚刚,居然撸了。 不会是在那间浴室里撸的吧? 这个猜测让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浑身因兴奋而紧绷。如果不是何苗和裴今越都在这,她简直想欢呼一声。 裴今越肯定是知道了她刚刚在里面干了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还在里面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这说明什么?说明裴今越对她产生了生理欲望。 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女人能入他的眼。 她终于,成功地勾引到他了。 休想摆脱我 晚上六点,一辆库里南准时停在庄园门口。 陈家的宴会在江市郊区的拉图庄园里举行,远处的建筑灯火辉煌,宽阔的草坪上种着玫瑰花,柔和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走近一看,庄园的主楼外墙上覆盖着绿色的花藤,乳白的花朵迎风绽放。 许雾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抹胸裙,配着浅色的披肩,身上拿着白色手袋,黑色秀发简单地挽起。她今天只化了淡妆,如同一抹一挥即散的雾气,漂亮,但没有存在感。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一旁的裴今越。 准确来说,是他深蓝色的暗纹领带。 ……这男人还怪有心机的。 走进大厅,迎面就看见一个暗红色高定长裙的漂亮女人,她身上戴着成套的祖母绿首饰,一颦一笑间都有大小姐养尊处优出来的傲气。这便是林家的大女儿林瑞雪,也是今晚过寿主人公林争流的姐姐。 “晚上好啊,”许雾走到林瑞雪身边,拿起旁边的酒喝了一口,“谢谢你给我送邀请函,不然我肯定进不来。” 这个圈子里的人一直排外,压根看不上许雾,即使她已经是裴元真的女朋友。 “没什么,一张邀请函而已。” 林瑞雪挺起胸膛,示意她看自己戴着的珠宝,在耀眼的白色灯下闪着璀璨的光辉:“你看我的项链,好看吗?我外公送我的,我特别喜欢。” 许雾真情实意地夸赞:“好看。” 林瑞雪说了句“那当然”,眼睛里有熠熠生辉的开心和骄傲。不过,当她看到大厅正中央的青年时,嘴角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当初二十岁的时候,没见我爸搞这么大阵仗,所以什么宠女儿都是骗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他们一心给我弟铺路,”她又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不愧是连尿的远都要被夸的耀祖啊。” 如何应对父母的偏心,是林瑞雪永远解不开的命题。 “这里人多,不要说这种话哦。” 许雾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当生气和撒娇都不管用的时候,你就要知道,可能某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何必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呢?你要做的是走好自己的路,家里的资源你能用就用,你爸妈就算再怎么偏心,也不会拒绝到手的利益。” “说的也是,”林瑞雪点点头,“还是你懂。” 而且她还有林争流没有的优势,比如她是妈妈亲生的,而他是私生子…… 两人低声说了些其他东西,一个穿着西装、和林瑞雪面容有三分相似的青年走过来,声音平稳:“姐,你不要一个人站在角落里,过来跟我一起吧。” 林瑞雪面无表情:“不想去。” “爸妈都在那,怎么能少了你呢?”林争流微微一笑,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手腕,“走吧。” 林瑞雪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跟他走了。 许雾站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林家姐弟的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差,至少林争流对姐姐的态度还是很好的,任打任骂,而林瑞雪也乐在其中。 今晚圈子里的人几乎来了一大半,许雾一边喝着香槟一边看着大厅里的人。裴今越姿态悠闲地坐在角落里,正在和一旁的男人说着什么。许雾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微微一凝,立刻清楚了他的身份。 裴今越的朋友,周嘉述。 和冷淡禁欲的裴今越不同,周嘉述的长相温和多了,五官都是按着最高标准的标尺长的,眉眼唇鼻没有任何瑕疵,不笑的时候微微有些冷感,当他扬起唇角弯起眉眼时,便会有种风度翩翩的温润,恰好他旁边有盏黄色的灯,暖色调的光照在他脸上,他脸颊的边缘变得模糊而柔和,一股斯文的风度油然而生。他穿着件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系着银白色的丝质领带,正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露出的手指清瘦又修长。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撩起眼皮朝这里看了一眼,正好和许雾对上视线。 周嘉述弯起温润的眸子,朝她露出一个笑。 许雾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两人虽然坐在角落里,存在感却相当高。很快,一个穿着黑色抹胸高定长裙的女人就走了过来,乌黑的卷发披在肩上,长相明艳大气,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里面有利利的光芒。女人微笑着和周嘉述说着什么,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靠向了裴今越。 许雾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 视线突然被挡住,眼前是男人宽阔的胸膛。许雾茫然地抬起头,是岑牧,他的耳朵上还戴着那枚黑色的耳钉。 他的脸色不太好,而许雾自认为没有惹他。 “你怎么是跟裴今越一起来的?”岑牧一开口就是质问,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女人秀美的面庞,“你成功勾引到他了?” 许雾:“……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你刚刚一直在往他那里看,”岑牧双手抱胸,“他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么挂心?” 许雾:…… 她微笑着抬头,语气温柔:“这跟你没有关系。” 岑牧冷笑一声,在她身边坐下。许雾慌张地看周围,还好都是些眼生面孔,岑牧比她大方多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然跟我没关系。等你哪天躺到裴今越的床上时,着急的又不会是我。” 许雾凝眉:“岑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让我亲一口,就能。” 他说着,飞快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口。许雾根本来不及反应,脸颊上真实的触感告诉她,她被偷亲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前男友亲了。 她直接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岑牧心情好了几分,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就这样乖乖的,不要总是想着远离我……你休想摆脱我。” 许雾的声线颤抖:“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岑牧舒展了一下身体,扭头看她,脸上是玩味的笑容:“等我玩腻了,到时候就算你找我,我也不理你。” “……混蛋。” “你骂人也这么温柔,能不能用点攻击力强的词汇,比如sb之类的,”岑牧挑眉,“你需要我教你吗?不过要收取一些报酬……” 许雾忍无可忍:“滚!” “有进步,虽然用词不行,但是情绪很好。” 许雾忍无可忍,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庄园的卫生间修建得金碧辉煌,正中间还有个巨大的喷泉。许雾站在镜子前补口红,隔间里走出一个女人,正是刚刚去和周嘉述说话的女人。她抬起头,正好和镜子里许雾的视线对上。 许雾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好久不见,李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