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局(1v2 父子丼)》 1.我来王府躺平了? 深夜的雨声轻柔而绵长,苏念半倚在床头,随意地刷着手机。夜晚的静谧本该让人放松,可她却隐约有些困倦。就在她打算放下手机时,一阵剧烈的头疼毫无预兆地袭来,仿佛一记重锤击中她的脑袋,疼痛激烈而突兀。苏念的手一松,手机从手中滑落,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呻吟,眼前就已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是从深处逐渐浮出水面。她缓缓睁开眼睛,四周却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身下是一张冰冷的硬木床,身旁的墙壁上挂着褪色的帘子,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片不规则的影子。 苏念怔怔地看着这一切,思绪还未完全恢复,可眼前的陌生景象却在一点点唤醒她的意识——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的心跳渐渐加速,隐隐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惧。她抬手触摸自己的脸,发现手指触到的是一张冷而陌生的面庞,肌肤冰凉,轮廓似乎也和以前不同。 “我……穿越了?”她低低地嘟囔着,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因震惊而有些急促。她一直当穿越小说不过是消遣,没想到会成为自己的真实经历。 就在她努力平复情绪,试图理清自己目前的状况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走了进来,看到苏念醒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她很快低下头,用低低的声音催促道:“念儿,醒了就快些吧,别误了给世子送茶的时辰。” “念儿?”苏念微微皱眉,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浮现出几分探究。看来,她的新身份被叫作“念儿”。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镇定下来。既然目前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不如先顺应现状,摸清楚这里的情境再做打算。 在小丫头的带领下,苏念跟着走出房间。一路上她刻意放慢脚步,暗暗观察四周。经过几道长廊后,小丫头带她走进一间宽敞的厢房。此时天刚蒙蒙亮,窗棂外洒入的晨光让屋内显得格外幽静。她抬眼看去,只见床榻上斜倚着一个年轻的身影,微微垂着眉眼,脸庞笼在半明半暗之中。 苏念的心跳猛地加速,脑中一片空白。她隐约猜到这位“世子爷”大概就是她要伺候的人,王府中的嫡长子。然而此时,她满心的惊疑,抬头细细打量着这位主子——他约莫十七八岁,五官清俊,眉目间带着一种不符年纪的冷淡疏离。 她试图避开对方的视线,随着其他丫头们忙碌的脚步,端上茶水、衣物,努力学着她们的样子,尽量不露出破绽。可她一举一动都透着些许陌生,无法掩饰自己的局促。然而,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适,这位“世子爷”只是淡淡地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冷漠得像是不带丝毫情感,仿佛她不过是空气一般。 就在她一瞬的愣神间,世子已然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仿佛她的存在并无意义。苏念站在一旁,心中不禁苦笑:在现代,她可从来没伺候过什么人,倒没想到在这里成了低人一等的丫头。还得低头行礼,守着规矩?简直荒谬得很。 一行人随侍在钟晏身后,一路来到主厅。世子在雕花木椅上坐下,目光低垂,其他丫头纷纷奉上茶托,苏念依样画葫芦,将茶托端起,走到世子面前,小心翼翼地弯腰奉茶。可当她低头递上茶盏时,手中微微一抖,茶盏险些洒出。 钟晏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没有说话,仿佛她的存在完全不值一提。苏念硬着头皮低头行礼,心中却泛起一丝怅然与不屑。心想伺候人也不过如此,她还没准备好接受这副下人的姿态。 等到奉茶结束,丫头们纷纷退下,苏念跟在其他人后面快步离开主厅,心中带着几分不安和不快。她在现代的生活自由随意,压根没有伺候别人的经历。心中虽然有些抗拒,但也意识到眼前的处境容不得她选择。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将门轻轻掩上,环视四周。屋内的陈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床、一张破旧的柜子,角落里放着一只小小的木盆,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霉味。她缓缓地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 不知怎么地,她有种置身于牢笼的感觉。她低头打量着这具身体,纤细而陌生,仿佛缺少了她原本的力气和厚实。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置身于这样的身份之中,更没想到要低头伺候人,甚至连基本的自由都被束缚。 她站起身走到小桌前,翻找着抽屉,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然而,抽屉里几乎空空如也,唯一的物品是一面小铜镜和几件小饰物。她拿起铜镜,对准自己,镜中映出的是一张年轻稚嫩的面孔,与她的灵魂格格不入。 “原来……我现在长这样。”她低声自语,眼中浮现出一丝怅然。这副年轻的面庞完全陌生,却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稚嫩与无助。 将铜镜放下后,她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个小布包,里面放着几件旧衣物和简单的洗漱工具。她皱了皱眉,心里带着些许失落。这具身份,看来在这王府中并不重要,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小丫头罢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轻声叹道,将布包收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明白,逃跑并非明智之举,现下唯一的选择,就是在这座陌生的王府中小心行事,暗中观察,伺机而动。 接下来的几天,苏念按部就班地完成每日的任务,尽量保持低调,避免引人注目。她跟随厨房的丫头们帮忙干活,默默听着她们的闲聊,逐渐摸清了府中的规矩和分工。这里是王府,而世子是嫡长子,地位崇高。 一天清晨,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丫头坐到她旁边,低声问道:“念儿,听说你前几日才分到世子那儿伺候,怎么样,还适应吗?” 苏念一愣,随即点头微笑,装作谦虚地说:“是啊,还是有些不习惯呢。” 雀斑丫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压低了几分:“世子爷那性子冷淡,你还是多注意些。别看我们做的都是小事,可一旦惹了麻烦,可没谁会替你出头。” 苏念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记下。看来,这王府中等级森严,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她故作恭敬地笑了笑,低声道:“谢谢姐姐提醒,我一定会注意。” 雀斑丫头眼中带着一丝怜惜,低声继续道:“咱们这些小丫头就是如此,要么学会忍气吞声,要么就干得仔细些,别给自己惹麻烦。” 苏念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她默默将这番话记在心里,同时打量着这位丫头的神情,暗自观察着她的情绪,心中开始盘算如何在这府中安身立命。 她静静地做着安排给自己的活计,偶尔和雀斑丫头聊几句,渐渐摸清了府中其他下人的一些情况。她得知,王府内各个区域都有专门负责的嬷嬷,而丫头们干活若稍有疏忽便会被责罚,且府中主母对下人严苛,谁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几天后,她发现厨房角落里堆放的食材废料,有些丫头会偷偷带出去换些铜板,仿佛这点小钱对她们来说已是生活中的宝贵之物。苏念心中一动,开始悄悄在厨房积攒一些铜板,每当拿到一枚便藏到房间床底的暗格中。这些微不足道的积累,仿佛给她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让她在陌生的环境中多了一份底气。 “活下去,存点钱,以后再谋出路。”她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 2.王府保命指南:低头、听话、别搞事 那日,苏念在书房打扫,正专注地擦拭桌面,手肘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花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花瓶摔得粉碎。她一瞬间愣住了,连忙弯腰去捡,指尖却被锋利的碎片割破,疼得她一缩手,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收拾残局,嬷嬷便闻声而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嬷嬷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念儿,你可知道这花瓶是世子书房的珍品?” 苏念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低头道:“嬷嬷,我不是故意的……”话还未说完,嬷嬷便冷冷地打断她,“不管故意不故意,王府的东西岂是你这般粗心可碰的?既然犯了错,就该受罚。” 嬷嬷立即吩咐了两名粗使婆子将她带到院中罚跪。苏念双膝压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刚开始还抱着一丝不服,然而跪了不到半个时辰,膝盖已隐隐作痛,冷汗浸湿了额角。周围的丫鬟们个个避开视线,谁也不敢出头帮她一句。 整整一个时辰后,苏念才被允许起身。她双膝僵硬发麻,几乎站不住,勉强一瘸一拐地回到房中,心中又痛又气,恨恨地倒在床上。她从未想过这王府中的规矩竟严苛至此,不过是打碎个花瓶,却让她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无力反抗”。 苏念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但那日被罚跪的经历依旧让她对府里的规矩感到无奈。她的膝盖一直隐隐作痛,尤其在忙碌一天之后,酸疼得几乎让人站不住。 某天晚上,她回到住处,意外发现床边放着一小瓶药膏,盖子被细致地封得严严实实,药膏边上还有几块小布巾,仿佛是贴心备好的擦拭工具。她愣了愣,心中有些疑惑,不知是谁特意送来这些。 “这药膏谁放这儿的?”她忍不住问了身边的小荷。 小荷笑嘻嘻地凑近,压低声音道:“还能有谁啊?肯定是季大哥!府里的小丫头们哪个不喜欢他?总说季大哥是个难得的好人,做事仔细,还从来不摆架子。谁有个病痛受了罚,他都会悄悄安排些药膏、食物,暗地里照顾着,也从不多问什么。” 苏念一怔,才想起前几日厨房里一些丫头说起季大哥的事,说他总是悄无声息地为人解围,哪怕王府里规矩多,他也懂得如何在暗中照顾下人们,避免他们挨罚。 小荷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兴致高昂:“你上次被罚跪,嬷嬷一离开就有人去递了话,季大哥估计就是那个时候知道的。他自己也没家世背景,是在府里长大的家生子,总是偷偷照应咱们这些人。” 苏念静静地听着,心里有些发暖。季大哥不露声色,却总在角落里做这些无声的帮助,甚至连个正面关心都不露,只是悄悄地让人帮她送来药膏和布巾。 在发现季大哥暗中相助后,苏念心里涌上了一丝暖意。虽然她在府中地位低微,每日尽量保持低调避免犯错,但至少有人在悄悄为她撑腰。她暗暗下定决心,要尽量谨慎行事,不再惹麻烦,以免辜负了这份难得的关心。 然而不久后,她发现嬷嬷对自己的态度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之前要费力干的粗活,嬷嬷似乎不再安排她去做,而是让她在屋里做些轻活,比如绣花、整理布料,甚至偶尔安排她负责端茶奉水这些靠近主人的差事。苏念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一次,小翠在她身旁无意中提到:“念儿,嬷嬷最近对你可算是特别照顾了,这些活儿,以前只有那些懂规矩的才有机会做。” 苏念愣了愣,低声回道:“我才来不久,嬷嬷怎么会对我另眼相待?”她心里一时百感交集,说不上是好是坏。 小翠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些羡慕:“听说最近世子要成亲了,嬷嬷特意挑选了些长相规整、规矩懂事的丫头安排过去。你大概是被选中了吧,才会慢慢开始学这些活儿。” 这话一出,苏念心里猛地一沉。她来王府时,从未想过会被安排成“通房丫头”这种角色,只想着能苟住,平平安安地混日子,没想到事情会朝这样的方向发展。 她暗暗思忖,这样下去,如果真要去伺候世子,那么她在府中的身份恐怕会变得更加复杂。而在这个注重身份等级的地方,她根本无法选择或抗拒。 几日后,膝盖上的伤依旧隐隐作痛,她悄悄在屋里涂抹着季大哥托人送来的药膏,心中暗暗有些烦躁。她本想去找季大哥问个清楚,却知道男女大防,他平时从不露面,能帮她已经算是难得。 就在这时,小荷急急忙忙推开门,压低声音道:“念儿,你这次可真要小心了!我听说,嬷嬷几次三番试图将你的名字送到管事嬷嬷那里,只不过……季大哥不知如何,托人把你挤了下来。可这府里的事儿咱们也做不了主,他能帮的也就到这儿了。” 苏念听得一阵复杂,握着手中的小药膏,心头涌上一股无力感。她知道季大哥是在竭尽所能地帮她周旋,但在这重重权势之下,她的小命和未来的路似乎仍在旁人掌控中。 ----------------------- 季恒走在府里的长廊上,目光沉稳如常,手中握着小瓶药膏,但心中却藏着些许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苏念……她不过是府里一个新来的丫头,身世简单,没什么背景,但偏偏被嬷嬷选中,隐隐有了成为世子通房丫头的趋势。他是府里的管事,若按规矩,根本不该去理会这些琐事。她的命运如何,是嬷嬷、王妃和世子之间的事,作为府中生长的家生子,他自然清楚这一点。 可是,眼见着苏念被罚跪在院中的情景却总让他心头一紧。他低头想了想,苦笑着摇头,这份隐约的不安和担忧,不知是从何而来。 几日前,他看着那膝盖还未完全恢复的小丫头,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双手都撑得发抖,却一句不敢辩解,咬着牙一声不吭——她显然不是什么顺从的性子,却懂得在府中如何保命。他忍不住吩咐厨房偷偷给她留些好饭食,特意安排人备了药膏送去。季恒心中明白,他不该插手,更不该多管闲事,可心里的那点牵挂总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季总管,”一名下人见他沉思,忍不住轻唤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季恒顿了顿,收回心思,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夜晚回到自己房间时,季恒坐在桌前,微微皱着眉头。他知道,照这势头发展,苏念多半会被送去伺候世子,若真是这样,自己作为府中的管事,身份自然也会微妙地发生变化——一个王府的家生子,怎能插手主子身边人的命运?何况这个丫头未来身份不稳,日后甚至可能是自己要行礼问候的主子。 他坐在灯光下,目光定定地落在桌上,心里说不出的纠结。身为总管,他理应遵从规矩;可是这丫头,虽说和他身份悬殊,性子却干净利落,骨子里的倔强和清明让他隐约不忍。 “这是自讨苦吃啊,”他轻声自嘲,摇了摇头,心知自己不该多此一举,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将那小瓶药膏派人悄悄送了过去,毕竟……若她真要步入那片深水之中,多一分细心的照顾,也许便能少受些苦。 ----------------------- 夜深,苏念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将来可能会被送去伺候世子的事,心中竟没有太多抗拒的情绪。她低低笑了笑,心想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刚打定主意,便听到小荷推门而入,凑到她床边,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 “念儿,这……大概是要送去世子房中的意思吧?”小荷压低声音,神色复杂。 苏念愣了一瞬,随即微微一笑,语气不紧不慢:“看样子是这样,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右不过是伺候人,咱们做丫头的,总是不能自己选去向的。” 小荷皱了皱眉,小声劝道:“可世子虽说生得俊俏,却素来冷清,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若真伺候得不得他的心,你这以后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苏念轻轻一笑,眼底却带着几分无奈的洒脱:“小荷,伺候人难道不是如此?世子爷清冷也好,总比那些凶恶的主子强。况且,咱们在这府里,本来就是听命的,便不该多想。” 小荷听着,不禁有些佩服,低声道:“我看你倒是想得开。” 苏念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潇洒:“这府里规矩多,若处处同它计较,岂不是自讨苦吃?左右我的命也不是自己做主的,只要世子爷不折磨我,我也就认了。” 小荷怔怔看着她,半晌后轻轻点了点头,“我倒是没念儿你这般洒脱,但听你这么说,心里竟也宽了几分。” 苏念微微一笑,把手中的小瓶药膏放在枕边,轻声道:“行了,天不早了,咱们且睡吧,明日什么事该来,总是要来的。” 3.女非,我是专业的(h) 几日后,苏念被召进了一间偏僻的厢房,屋中灯光昏黄,气氛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她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没来得及多想,嬷嬷便已在一旁冷冷吩咐。 “把外衣脱了。”嬷嬷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半点情绪,仿佛这不过是日常之事。苏念一愣,心中隐隐升起不安,但看着嬷嬷的神色,她知道自己无从拒绝。 嬷嬷仔细打量了她,确认她的皮肤无伤、体态匀称后,又一一检查了她的手脚、脖颈,连耳后的细微之处也不放过。整个过程里,苏念仿佛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物件,供人检查、评估。她咬紧牙关,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待嬷嬷检查完毕,冷淡地开口道:“成了。”她语气淡然,好像在评判一件瓷器的完整性,苏念只能暗暗笑了笑,心底一丝挣扎也没法显露。 随后的几天里,嬷嬷开始教她一些伺候主子的规矩:如何端茶奉水,如何低头垂眼,甚至是如何在屋内时不发出一点声响。她们反复练习、纠正,就连下跪的姿势也被要求完美无瑕。每一次苏念稍有动作不对,嬷嬷的戒尺便毫不留情地打在她手上。 嬷嬷一边训斥,一边冷冷地说道:“念儿,伺候主子可不是你想得那般轻松,尤其是在世子房中,更要细致得如履薄冰。别以为你是通房丫头,主子便会看得起你,稍有差池,便是小命不保。” 苏念忍着手背上的疼,心中又气又笑——原来在这府中,她不过是随意打发的一个物件,嬷嬷口中更没有一丝温情,仿佛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某种需要。 日复一日,她心中不禁多了几分麻木。她想起曾在现代生活的点滴,自由、选择、甚至生活中的小快乐,已然成了远不可及的梦。可她也明白,反抗或挣扎都是徒劳,唯一能做的,便是冷眼看待,将自己当成“客人”,看这一场荒唐的游戏。 终于,一日夜里,嬷嬷将她领到了世子房外,低声叮嘱道:“进去后,自有规矩,该行的礼一个也不能少。世子心性冷淡,你若懂事些,不惹他心烦,便能安稳几日。” 苏念点了点头,心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屏障。她微微抬头,正对上嬷嬷冷淡的目光,轻轻吸了口气,步入了房中。 在几日的训练和嬷嬷的言辞下,苏念渐渐意识到自己被挑中去伺候世子,心中虽有抵触,但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些天,她跟着其他丫鬟们在内院操练,渐渐听到了许多她从未想到的细节。 一天傍晚,她在廊下与小翠整理茶具,几个年长的丫鬟在不远处小声议论起来,似乎并没察觉到苏念在一旁。 “你不知道吧?这王府里的丫鬟,哪一个进来之前不是先被仔细检查过的。可怜的是那些长得出挑的,查得比咱们更严——必须要个干净身子,才能留在主子身边。” “这倒是,王府规矩森严,不清不白的哪里敢留。”另一个丫鬟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冷笑,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 苏念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盏,心中暗暗冷笑。这世上竟有如此严格的规矩,将丫鬟视作物件般挑选、安排,一旦被选中,便再无半点退路。她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涌上一股荒谬之感,自己在现代世界那些选择、尊严的观念,在这里竟然毫无立足之地。 晚上回到房间,她辗转难眠,心中却慢慢平静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左右不过是身不由己的命运,反抗又能如何? 苏念的脚步在寂静的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嘴角上扬,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她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打破了这命运的枷锁... ------------------------------ 苏念心中的那口气像是悬在胸口的利刃,越压越紧。她清楚自己将要被安排去伺候世子,这种隐隐的压力不仅来源于命运的不可抗拒,更是对自己逐渐被侵蚀的恐惧。自从知道自己的去向,她发现自己竟在潜意识里一点点接受了这种安排,甚至不再对王府的规矩生出抗拒。她害怕自己会被这里的环境和教导彻底吞噬,变成一个麻木、顺从的“物件”。 她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打破这一切,哪怕用最极端的方式。她知道,王府最看重的便是她的“清白”身子,偏偏她就要用这一点,彻底挣脱出这命运的束缚。 几天后,府上为主子办寿宴,内外忙成一团,厨房的下人们也是忙到深夜才得以稍作歇息。待人群散去,苏念留在厨房角落,看到一名小厮——阿顺正伏在桌边酣睡,脸上带着未消的醉意。她知道阿顺素来胆小谨慎,若事后清醒过来,一定会帮着隐瞒此事,绝不会声张。 当苏念走近阿顺,那微微晃动的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显得妖冶而危险。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在昏暗的环境下更显得勾人。 “这不是阿顺哥吗?怎么醉成这样。” 苏念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意味,似乎在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阿顺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不知所措。 “你...你是......念儿?” 阿顺的声音沙哑,他强撑着醉意,却依旧脑袋昏沉,无法完全集中精神。 苏念轻笑一声,伸出柔软的手指抚上他的面颊,眼神中的坚定让阿顺的心跳加速。她离得如此之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种独特的气味,勾人欲求,又让他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对啊,我是念儿。阿顺哥,你真是醉了,连我是谁都记不清了?” 苏念的声音里带着挑逗的意味,她故意靠近,让自己的胸口轻触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我...” 阿顺被这突然的接触弄得一阵慌乱,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苏念丰满的胸脯,那隐约可见的乳峰如同小丘,在薄衣服下轻轻起伏。 苏念看着他眼神中的贪婪,不禁莞尔,故意用手轻轻摩挲他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阿顺一阵酥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里。 “阿顺哥,这就硬了?” 苏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霸道的腔调,完全不像一个平时的语气。 阿顺被她的话惊得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窘迫之色,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仿佛不听使唤,被苏念的手碰触的地方似乎都变得火热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不能...” 阿顺的话还没说完,苏念已然吻上了他的唇,那是一种霸道的吻,带着侵略性,却又温柔地舔舐着他的唇瓣。 阿顺的身体瞬间像被电流击中,他本能地回应着这个疯狂的吻,双手不自觉地环上苏念的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他那最后一丝的理智也被冲破。 苏念慢慢地将阿顺推向桌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拉着他,顺势压在他身上。她娴熟地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那圆润的乳房,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看,阿顺哥?” 苏念的声音里带着讽刺,又带着挑衅,却让人无法拒绝。 阿顺的眼睛睁大,他不再犹豫,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柔软的乳房。苏念却轻巧地躲开,故意刺激他。 “想要?” 她轻轻地用乳房摩挲着阿顺的胸膛,让他浑身颤栗。 阿顺再也忍不住,他疯狂地吻着苏念的颈项,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火焚身。苏念发出一声低喘,她似乎很享受这被欲望支配的感觉。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满足,却又像是鼓励着阿顺继续动作。 阿顺的手在苏念的身上游走,他解开她的腰带,滑入她裙下,贪婪地探索着。苏念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而颤抖,她紧紧咬着下唇,享受着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片刻之后,苏念自己解开了阿顺的裤子,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阴茎,眼神里闪过一丝霸道的光芒。她缓缓地引导着,然后抬起脚,一脚踩在上面。 阿顺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双手揪紧了苏念的手臂,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的节奏。苏念的动作愈发熟练,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脚趾蹭过顶端,让阿顺的欲望更加高涨。 几番下来,阿顺的喘息变得急促,他感到自己的极限即将到来。苏念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立即将它夹在脚趾,来回玩弄。 “想射吗?” 苏念问。 阿顺的身体一阵颤栗,他嘶吼一声,发现苏念坐了上来,扶准把阴茎吞进体内,她的下身贪婪的吞咽,白净的脖子后仰,享受着支配男人的快感。他的撞击很乱,带着莫名的情绪,以这种方式向苏念继续宣泄。 苏念开始主动摇动着下体去配合他的抽插,恍惚间,阿顺忍不住说了一句“好舒服”,苏念也渐渐动情了,下面变得很湿,她能感觉他很享受这种水乳交融的丝滑感,她忍不住拿手轻掐住他的脖子,下体也尽情接纳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苏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想叫出来,那感觉要来了,下面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她能感觉到他阴茎根部都是湿漉漉的,他扶着苏念的屁股使劲让他下体往深处挤压,插得好深,水声也越来越清晰。他们大声的喘着气,苏念能感觉阴茎在体内一阵阵的跳动。 休息一会儿,阿顺说他还没尽兴,想继续,也许是尝到鲜了。他继续扶着她的腰慢慢来回抽插,可能是有了第一次高潮吧,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第二次高潮来得比想象中的更快更猛,苏念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下体喷出几股清亮的液体,浑身的毛孔都在尽情释放着欲望,她指甲把他的肩膀都挠出印子了。 直到后半夜,大脑一片空白,苏念才回过神,他们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呼吸都慢慢回复平缓。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时他射出的精液一下子流到了他腿上,他像触电似的一下子坐起来“啊”了一声,她看到了他的眼神都是满满的迷恋。 次日清晨,阿顺终于彻底醒来,恍然间才意识到昨夜发生了什么,神色中带着惊慌,四下张望,似乎怕被人察觉。苏念却神情平静,目光淡然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阿顺犹豫片刻,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念儿……昨晚的事……” 声音带着浓厚的眷恋。 苏念打断他,眼神冷静,声音低而坚定:“昨夜只是梦一场,阿顺哥该如何,便如何。” 阿顺面色一白,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起身给苏念打水洗漱,脚步凌乱,神情紧张。看着他的背影,苏念心中却感到一丝解脱。她没有想过日后会有什么后果,若真事发,她已然心甘——至少在这府中,她没有彻底屈从,哪怕代价是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一丝不被束缚的自由。 4.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苏念回到房中,目光落在那套新衣和铺开的春宫图上。她走近,指尖轻轻划过丝缎衣料,感受着布料的柔滑,再拿起春宫图,目光流连在画中交迭的身影上,神情平静而专注。 她翻阅图册,心中暗自盘算着每个动作的角度与分寸,甚至在脑海中模拟了可能的场景。每一张图中,男女的神情、动作都让她不由得分析出背后的用意:是为了取悦,还是为了表现臣服?她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在每个细节中捕捉到一种规则——一种讨好与被讨好的规律。 当她放下图册时,心中已有了初步的构想。苏念明白,她要的不是单纯的照搬,而是如何将这些技巧融合,顺应世子的喜好,甚至,让世子无法离开她。带着这样的冷静,苏念再次将手放在新衣上,已然思考着这场“学习”带来的可能性。 这时,她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既不轻佻,也不谄媚,仿佛是对自己掌控新技能的自信。苏念从未将此视为耻辱,也不为规矩感到不安,反而像一场角逐——她要在这局中,掌握自己的胜算。 门开了,嬷嬷便冷着脸走了进来,目光带着不满地扫了她一眼。 “你倒是会磨蹭。叫出去做事这么久才回来,也不怕耽搁了正事。” 苏念低头应道:“是,嬷嬷教训的是。”语气里带着恭顺,仿佛知错的模样。然而她站得笔直,身姿丝毫未有低服的意思,反倒透出一股淡淡的不屑。 嬷嬷眯了眯眼,心中暗暗腹诽:选来伺候世子的,怎的竟是这么个骨头硬的丫头?到底是个物件,生了傲气也没用。她冷冷地抬手指向床边的图册,“图看过了?” “嬷嬷放心,看过了。”苏念语气恭敬,姿态却不折不扣地挺立着,眼神中一丝隐隐的冷意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嬷嬷皱了皱眉,心里更是不悦,冷声说道:“记住了,你不过是物件,别让世子难堪。若有差池,谁也保不了你。” 苏念微微垂首,嘴里答得恭顺,“是,嬷嬷放心。”可眼中却没有一丝退让,带着几分平静的冷意,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苏念刚将衣物整理好,门口便传来几声轻笑,几个丫鬟走了进来,神情各异,眼中透着几分讥讽与酸意。 为首的丫鬟冷笑着开口:“苏念,你还真是好运气。这才几天功夫就得了新衣,啧啧,也不知嬷嬷费了多少心思,竟然给你这样的待遇。” 苏念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并未接话,低头继续整理手中的衣物。 另一个年纪稍小的丫鬟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嫉妒:“不过是个物件罢了,真以为能讨到世子的欢心?哼,世子马上要大婚了,到时候正经的主子娘子进门,你以为你还能有几分颜面?” 苏念抬起眼,语气平静:“我不过做分内的事,主子的事,自有主子的安排。” 那为首的丫鬟似乎不甘心苏念这般冷淡的反应,阴阳怪气地笑道:“既然分内的事做得那么好,那便好好伺候着,别惹了主子心烦。等世子大婚,你可真得小心了,别成了个碍眼的笑话!” 苏念微微颔首,不多做争辩,只淡淡回道:“姐姐们的提醒,我记住了。” 几个丫鬟见她不动气,反而心中愈加不满,最终不再多说,嘟囔着几句离开了房间。 苏念刚将衣物整理好,门口便传来几声轻笑,几个丫鬟走了进来,神情各异,眼中透着几分讥讽与酸意。 为首的丫鬟冷笑着开口:“哟,你还真是好运气。这才几天功夫就得了新衣,啧啧,也不知嬷嬷费了多少心思,竟然给你这样的待遇。” 苏念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并未接话,低头继续整理手中的衣物。 另一个年纪稍小的丫鬟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嫉妒:“不过是个物件罢了,真以为能讨到世子的欢心?哼,世子马上要大婚了,到时候正经的主子娘子进门,你以为你还能有几分颜面?” 苏念抬起眼,语气平静:“我不过做分内的事,主子的事,自有主子的安排。” 那为首的丫鬟似乎不甘心苏念这般冷淡的反应,阴阳怪气地笑道:“既然分内的事做得那么好,那便好好伺候着,别惹了主子心烦。等世子大婚,你可真得小心了,别成了个碍眼的笑话!” 苏念微微颔首,不多做争辩,只淡淡回道:“姐姐们的提醒,我记住了。” 几个丫鬟见她不动气,反而心中愈加不满,最终不再多说,嘟囔着几句离开了房间。 丫鬟们散去后,苏念静静地坐下来,目光落在那套新衣上,心中开始冷静地谋划。 她想起床底那只小木盒,里面藏着自己积攒下的每一枚铜板。月钱、零碎的赏银,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过是一小袋,撑不了多久。她抿了抿唇,想着以后每次有机会拿到赏钱,得更谨慎地藏好,不让任何人察觉,悄悄攒足够逃离的钱。 “明日去厨房帮忙时,多听听市集上有什么动静。”她暗自盘算着。王府的厨房总有新鲜的食材送来,采买的小厮们嘴巴又松,她或许能从中听到有用的信息——比如府外是否有人招收女工、哪些街道人流量少、如何顺利找到出府的机会。 至于走的时间,婚期将至,府内人心浮动,这或许正是个可趁之机。她想象着婚礼前后那段混乱的光景,那时候嬷嬷和其他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或许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去向。最好是婚礼当夜,人心最松散的时候,趁乱消失。 至于离开后……她微微皱眉,知道自己面临的艰难。一个女子,没依靠,没背景,随便进入谁的视线都可能惹麻烦。也许她得装成一个商人家的小妾,或者找一个行脚商人做掩护。她在脑中勾画着不同的情景,试图找到最安全的伪装,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自语道:“先活下来,再谈以后。” ------------------------- 苏念小心翼翼地走进库房,借着帮忙采买的名义,趁人不注意翻找几件值钱的物什藏在袖中。就在她翻找得正专心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 “手脚倒是挺快。”那人语气中透着玩世不恭的意味,声音低哑,有些不正经。 苏念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杂役衣服的男人靠在门边,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她。男人瘦削凌乱,双眼却意外明亮,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冷意。他看上去有些邋遢,神色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散漫。 苏念眯起眼,冷声道:“你是谁?” 男人撇了撇嘴,笑得随意:“我?叫石头。府里没人拿我当回事,说我呆,脑子不好使。”他笑得轻松,仿佛是在讲别人的事情,“大家都不太待见我,你呢?可别对我有多大指望。” 苏念冷冷盯着他,半信半疑,却未答话。 石头只是笑了笑,低声道:“姑娘,东西藏好了?府里守得紧,想拿几样离开可不容易啊。”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不过嘛,要是非得走,也未必没条路。” 苏念微微一怔,意识到这石头虽疯言疯语,却似乎意有所指。 5.初次上岗,客户沉默不语就是干(h) 苏念被嬷嬷安排在了靠近世子内院的一间小屋,监控明显严了许多,连去厨房打个水都有人跟着。她不得不更加小心,思量如何找到时机筹备自己将来的“计划”。正当她暗自烦恼时,意外发现门外地上有一个小纸包。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包捡起来,迅速扫了一眼——里面是几枚碎银,简单却实用,上面还用拙劣的笔迹写着几个字:傻人有傻福。 苏念低头瞥了瞥那几枚碎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中已有几分了然。 “石头,这碎银哪来的?”她故意冷声问道。石头咧嘴一笑,耸肩道:“傻人有傻福呗,横竖我拿来,你要就收着,不要就当废铜烂铁扔了。” 苏念扫他一眼,嗤笑一声,“我可没听说谁家的傻福是碎银。”说完,便将碎银收进口袋,不再多问。 石头一边假装清理水桶,一边转头低声道:“府里多的是眼睛,可要多小心,别让我多费神。” 苏念哼了一声,似是漫不经心:“你的神倒是用得起。” 石头笑了笑,不再言语,随手扛起水桶,拖着步子离去,仿佛只是个心思简单的杂役。而苏念只是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没有再多想,仿佛这碎银本该如此得来。 —---------- 苏念小心端着茶盘进了书房,目光下垂,静静地站在钟晏面前。房间内寂静无声,他正在书案前批阅着什么,未曾抬头,气氛沉静而压抑。 良久,他的声音才淡淡响起,低沉而内敛:“放下茶。”苏念依言,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侧,动作温和而准确。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指令。 这时,钟晏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目光不算冷厉,却透着一种深邃的审视,仿佛要看透她的所有心思。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淡淡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无姓,单名念。”她声音平静,既不卑躬,也不带任何讨好之意。 钟晏微微皱眉,细细端详她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惯常见到的下人或小心翼翼,或心怀目的,不是为了攀附就是为了些微的好处,可眼前的苏念却一片平静,仿佛根本不在意身处的位置。 “念什么?”他轻轻问,带着一丝探究。 苏念垂下眼帘,声音轻而清晰:“念公子平安。” 他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答得如此自然。钟晏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片刻后才若有所思地放下,语气平和地说道:“倒是平静得让人看不懂。” 苏念垂眸不语,既不露惊慌,也无半分讨好,仿佛他的评价与她无关。这份淡然,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意外的兴趣。他清楚,苏念不过是被嬷嬷挑来的一个丫鬟,论身份微不足道,论背景毫无倚靠,却在他面前表现得从容,甚至是……漠然。 良久,钟晏终于淡淡开口:“既然入了王府,便记得这里的规矩。” 苏念微微颔首,低声道:“奴婢明白。” 钟晏看了她片刻,挥手示意她退下。苏念行礼后缓缓退了出去。 -------------------------------- 在昏暗的烛光下,陪房丫头苏念站着,她那双滚圆的乳房高耸,在薄纱般的裙纱下隐约可见,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不安或紧张。 钟晏,这位平时清冷出尘的世子,此刻却显得有些窘迫。他身上那股矜贵冷淡的气质与即将发生的一切形成鲜明对比。 苏念缓缓地走近钟晏,她那双纤细的手轻触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坚实的肌肉。 钟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的光芒,他轻咬着下唇。她纤细的手指滑向钟晏的腰间,大胆地解开了他的衣服。里面那件贴身的内衣勾勒出他健硕的身形。她轻声笑道: 公子,身子骨倒是结实。 钟晏的脸微微一红,他闷哼了一声。 苏念的手越发大胆,她轻轻地划过钟晏坚硬的胸肌,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他控制不住的颤抖。 公子,你好紧张。 苏念凑近他的耳边,吐着热气,故意挑衅。 苏念猛地将他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上他的唇。 唔...别...别这样... 钟晏享受着被支配的快感,双手反撑在墙上,一副无力反抗的样子。 苏念拉着钟晏的手已经伸进了苏念的裙摆,引导者他抚摸她圆润的臀部,顺着腿根向上探索。他碰到苏念早已湿透的秘处,用手指挑逗着那敏感的阴蒂。 苏念笑了笑,却不忘在钟晏耳边轻咬,刺激着他。 别...? 钟晏粗喘着,但他并没有停止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节奏。 继...续 苏念喘息着,引导着钟晏的手,像是一个最耐心的老师。 钟宴急切地扯下苏念的裙子,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透着粉红的光。他弯下腰,把嘴凑到乳房上,舌头轻轻舔舐,从乳尖开始,慢慢地向上探索。 继续扯下苏念身上仅存的丝绸内衣,她的两片私处顿时暴露在他眼前,已经湿透的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闪闪发光。他抬起手,用食指挑开那片湿漉漉的粉嫩,两片肥嫩的肉唇立刻张开,露出粉红色小洞。 钟晏却发了疯似的,把脸埋进她的两片私唇里,用舌尖挑逗着那娇嫩的阴蒂,又把手指伸进湿滑的洞口,不断地抽插着。 苏念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她的胸膛随着喘息而起伏,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轻点... 听话的放轻了力道,手指在她的洞口来回游走,同时又用舌头不断地挑逗着阴蒂。 你...你这个...变态... 苏念一边咒骂,一边享受着这种疯狂的快感。 钟宴满脸通红,伸出另一只手抚摸早已硬挺的阴茎。苏念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私处冲上脑门,她完全失去控制,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着。缓了好一会儿,她低头,看见钟晏被液体喷溅了满脸。 舔干净... 苏念的声音软绵绵的,她身子一软,若不是钟晏托着,差点瘫倒在地。 钟晏点了点头,伸出舌头开始为苏念舔舐起来,苏念见他听不懂自己的意思,笑了一声,伸出手把他拎起来。钟晏顺从的站起身,今晚发生的事情突破了他的认知。但钟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又粗又长的玩意儿已经完全硬挺,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他一把抱起苏念,把她的腿绕上自己的腰间,然后把阴茎顶在湿润的洞口,慢慢地推进。 苏念虽然经验丰富,但在钟晏的攻势下,依然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对,这里...继续... 但钟晏收到鼓励一般,更加用力地挺动着,整个阴茎没入她的身体,又用力顶着,刺激着她的最深处。 钟宴一言不发,一手抱住她丰满的臀部,一手抓住她的乳房,不断地揉捏着,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 苏念已经迷失在快感中,她那丰满的胸膛高高隆起,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而剧烈地颤动。 不...不要了... 苏念喘息着,但她的私处已经完全顺从了钟晏的入侵,淫水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洇湿了床单。 但钟晏似乎没有满足,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着,他的阴茎好像一根铁柱,不断地冲击着苏念的深处。 啊...啊...! 苏念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她感觉自己快要飞升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钟晏肆意地玩弄。 啊... 钟宴低吼一声,他突然拔出阴茎,把苏念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猛地挺了进去。 苏念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钟晏的阴茎似乎要贯穿她的身体,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 她完全失去理智,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每一下都刺激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念儿 钟宴轻轻地咬着苏念的耳朵,他的阴茎不断地抽插着,带给苏念极致的快感。 啊...是的...啊... 苏念完全沉沦在快感中,她那雪白的臀部在空中晃动着,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浪潮般的呻吟。就在这时,钟晏的身体突然僵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一阵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涌进苏念的身体里。 6.你要结芬了,新娘不是我 夜色沉静,房间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钟晏半倚在床上,目光复杂地扫过苏念的身影。刚才的过程令他感到疑惑,心底一丝隐秘的情绪悄然涌动,让他既感到陌生,又无法面对。 钟晏倚在床头,低头看向身旁的苏念。房中烛火昏暗,他静默良久,终是淡淡问道:“在进王府之前,你在何处?” 苏念一怔,面上依旧淡定,声音平和地答道:“奴婢不过是个流落的孤女,辗转在各家为奴,后来才被嬷嬷挑选入府。” 钟晏眯起眼,目光幽深难测。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沿,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低声道:“我不想知道过去的事,但王府有王府的规矩。” 苏念安静地听着,心中隐隐有些忐忑,却依旧维持着平静。 钟晏微微垂眸,似是思量片刻,终于低声开口:“从今日起,关于你的一切,由我来处置。无论任何人问起,你只需记住一件事——你是为王府尽忠,其他的,不必多言。” 他并没有直言出手帮助,但苏念从他的眼神中已经明白了几分。这种暗中的保护或许只是为了保全他的颜面,却也正是她需要的隐秘保障。 “谢公子。”苏念微微低头,语气依旧恭敬而平静,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 钟晏冷冷扫她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他心中虽仍有疑惑,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护住彼此的颜面,再去寻找答案。 他看向那块未染血的白帕,眉头微皱。按照王府的规矩,次日嬷嬷和下人们会来确认这块帕子,若是没有血迹,苏念将面临巨大的风险。钟晏意识到她的下场会多么凄惨,而他自己也将面临无穷的麻烦。 苏念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睁开眼,眼神中透出几分淡然,甚至带着点无所谓的意味,仿佛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钟晏看着她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这女人怎么能如此坦然?她难道不明白后果有多严重?他抿了抿唇,忽然坐起身,俯身捡起白帕子,神情冷然而果断:“你不用管。” 苏念略微一怔,看着他走向桌旁,将帕子在烛台的热气中微微烤过,又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小的银簪,在指尖轻轻一划,细细的血珠渗出,落在帕子的一角。 “这帕子,明日就交给嬷嬷。”他语气冷淡,目光依旧平静,但内心深处却是翻涌的情绪。他不敢过多去琢磨自己方才的动作,也无心去细究她的过去,只觉得这个举动是最妥当的选择。 苏念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言语,心底竟有些意外和疑惑。然而此刻,钟晏已经转过身,淡然地道:“记住,明日莫要失了态。” 苏念轻轻颔首,目光沉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 苏念这日站在花厅一角,看着眼前的忙碌和喧嚣。身边的小丫鬟们井然有序地布置着婚宴,面上带着恭敬而敬畏的表情,不敢在她面前多言一句,只是悄悄低头行事,尽量不引她注意。府内的丫鬟们都知道,苏念虽地位微妙,却已不是寻常下人所能议论的对象。 大婚之后,府中气氛明显变得更为严肃,各色人等都在谨慎守规,以示对主母的尊重。过去几位伺候过钟晏的丫鬟们一个个谨小慎微,深怕主母对她们有丝毫不满,而她们对苏念更是带着敬畏,稍有事宜便上前问候行礼。 然而,苏念一派冷淡,面对这些小心的问候,只是淡淡点头示意,并未多加理会。她本就无意与这些人交好,也未曾期望因为服侍钟晏而博得任何人的尊重。她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微妙,在王府内越低调越好。 婚宴的喧嚣刚散,她便独自一人静静收拾着廊下的物件,目光始终平静,仿佛一切繁华与她无关。 钟晏被众人簇拥着来往于各处敬酒,一身华服礼冠,举手投足间无懈可击。然而心中却隐隐生出几分疏离。觥筹交错间,他目光扫过门外,轻声吩咐身旁的侍从:“你们先去前厅等候,我去净房。” 侍从一怔,不敢多问,便躬身退下。 钟晏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整了整衣襟,转身沿着偏僻的小径,避开了正厅的喧嚣。他低声吩咐几句,调走了守在侧廊的小厮,独自步入一片寂静的角落。 此时,苏念正在廊下静静地收拾物件,心无旁骛。她自然知晓王府正上下一片欢腾,她的身份微妙,不宜出现在人前。她将手中物件一一放好,正打算退下,忽然察觉到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钟晏一身华服,面色带着隐隐的疲惫站在她身前。 苏念愣了一瞬,随即垂头行礼:“公子。” 钟晏静静打量着她,面上看不出情绪波动,目光深沉,仿佛看穿了一切。他并未询问她为何独自一人,反而低声道:“今日之后,事情会不同。” 苏念垂眸不语,平静地回道:“奴婢明白。” 苏念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掠过一丝讶然。他的目光虽冷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仿佛在暗中许诺保护,又隐隐透出他对这复杂局势的厌倦。 “今后在府中,少和那些人来往。你既然服侍我,便不必自轻。”片刻后,他微微颔首,低声道:“明日起,你便在我身边伺候。” 就在钟晏与苏念相对无言时,远处一名侍从悄悄躲在廊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随即匆匆离去。 ----------------------------- 世子妃沉嘉柔端坐在床前,等待着钟晏的归来。她的侍从匆匆来到她的耳边,低声禀告:“夫人,世子方才去了……去了那头的院子。” 沉嘉柔的手轻轻停在茶盏边,动作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随即她抬起头,淡淡问道:“哪里?” 侍从咬了咬牙,眼中有些不屑:“就是那个新进府伺候的。” 沉嘉柔没有再说话,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眸光微垂,仿佛在思索什么。 她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甚至对于钟晏去看她,她也并不特别意外。只是……沉嘉柔不知为何,心中涌上了一股隐隐的失落和一丝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抬头望向窗外,灯火映在她的眼底,那些红色的光芒在她的眼中闪烁,仿佛她此刻内心中的某种情绪在挣扎着,她羡慕苏念的自由,甚至羡慕钟晏在看向苏念时那份不加掩饰的轻松。 钟晏终于回到了房中,推开门时,屋内烛火微明,沉嘉柔依旧端坐在床前,面色如常,举止端庄。 “夫君回来了。”她起身,温婉地说道。 钟晏愣了愣,缓缓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未与沉嘉柔相对,只是淡淡道:“今日辛苦你了。” 沉嘉柔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也看出他眼底深处藏得极深的某种情绪,那种情绪,虽被极力掩盖,却依然流露出了一丝开心。这种开心,不是因为大婚之喜,而是因为刚才从苏念那里得来的短暂轻松。 她轻轻应了一声,仿佛并未察觉,但心底却难以抑制地泛起了些许的失落。 钟晏躺下时依旧是和衣而卧,目光望向房顶,而沉嘉柔则在一旁安静地坐了片刻,随后也和衣躺在另一侧。房中静谧无声,只有烛火在微微摇曳。 这一夜,喜气洋洋的场面下,却无人真正感到喜悦。钟晏心中充满着矛盾与压抑,而沉嘉柔则在无声中感受着他对她的疏离与远去。她知道,两人之间或许永远无法真正亲近,因为他们太像,像到连彼此的痛苦也无法为对方排遣。 7.想让我认怂,直说啊? 苏念在世子妃入府后的几天里并未感到特别异样,心底甚至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自己或许能安然渡过这一段。然而,随着世子妃身边的几个随侍在府中逐渐熟悉,她才感到处境悄然改变。 一切都是在小事上。她被指派去打扫院子里最冷的角落,杂草横生,积水污浊,衣襟常被溅得湿透。又或是膳房的饭食到她手中总是冷的,端出来还热腾腾,到了她面前已经凉透,像是存心要她难以下咽。遇上忙碌的日子,她甚至没时间去用膳,只能饿着肚子熬到夜晚。 面对这一切,苏念忍了下来,不出声、不争辩,只默默承受。她知道这些事情无论多委屈都不会有人替她出头,也没人会在乎她受了什么委屈。她只是一个王府里的婢女,不值得主子费心。 几次偶然间,季恒见到苏念时,发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神情中却依旧透出一股韧性。他知道苏念并非寻常婢女,这般折辱也只是世子妃的下人为之,但也明白此时她再强硬都是徒劳。于是,他默默地开始安排一些小事帮她缓解难处。季恒虽只是总管,却深得王府上下的尊重,主母的几个心腹对他颇为顾忌,因而他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季恒并未正面介入,反倒常常托人将一些点心或药膳悄悄送到苏念手上,借口是“偶尔赏赐”或“剩下的好东西”,以便她不会在众人面前引人侧目。苏念明白这份体贴,却从不露声色,只在私下里心存感激,偶尔遇到季恒时也愈加恭谨,仿佛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距离。 在这段日子里,季恒的帮助让苏念心生依赖,但她依旧保持着一份清醒。她知道,季恒虽是王府的总管,但他的处境并不比她好多少。他也在规矩中挣扎,在许多细节中小心斟酌,两人都身不由己地被王府的规矩牵制着。 --------------------- 几周的折磨下来,苏念渐渐感到疲惫。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她刚刚整理完院子里潮湿的杂草,还未来得及擦干湿透的衣襟,膳房的小丫鬟就端着冷得发硬的饭菜走过来,重重地一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听说念儿姐姐这几日特别辛苦,世子妃身边的姐姐们特意赏你的。”小丫鬟酸酸地说,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苏念看着冰冷的饭菜,轻轻扬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替我谢过世子妃身边的姐姐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这么惦记我呢。” 话音刚落,小丫鬟脸色一僵,转身踩着湿滑的地面走开了。苏念微微叹口气,正准备吃两口垫垫肚子,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念儿。”是季恒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苏念一愣,抬头见他站在院门外,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食盒。 “季总管。”她礼貌地欠身,掩盖住眼中的一丝意外,“总管来得可真巧。” 季恒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将食盒递到她手中。“正好厨子做了点热粥,说是给值夜的弟兄们备的,我路过,想你大概也会饿着。” 苏念轻轻接过,打开一看,是冒着热气的粥,散发着阵阵暖意。她一怔,正准备道谢,却听季恒低声道:“念儿,有时能忍便忍,府里的规矩…你懂的。” “总管放心。”苏念嘴角一抹淡笑,“奴婢不过是在王府里讨口饭吃,哪里敢不懂规矩。” 她话虽这么说,眼神却透出一丝不甘。季恒微微皱眉,叹道:“你聪明又沉得住气,但小心些总是好的。世子妃身边的人…不算省心。” 她用带点苦涩的语气调侃道:“总管的意思,是让我以后乖乖吃冷饭冷菜,这样规矩也能省点心?” 季恒听罢,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倒是伶牙俐齿,不过,忍耐一时是聪明的。毕竟…再怎样的规矩,也只是规矩而已。” 苏念微微一怔,似懂非懂地望着他。片刻后,她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奴婢明白了,多谢总管关心。” 季恒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一丝隐约的怜惜。“不必谢我,念儿,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便是。能帮的,我会尽力。” 苏念笑了笑,低声道:“那以后就要多劳烦总管了。” 这一番对话,虽未过多言明,心底却已有默契。苏念知道,季恒的帮助虽有限,但他已为她做了许多,而她也在一次次试探与调侃中,渐渐对这位总管多了几分信任。 接下来,苏念在季恒的帮助下,稍微缓解了些疲惫,但小事上的刁难却并未停止,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变本加厉。 比如,府里的活儿总是安排得繁重而繁琐,尤其是世子妃身边的几位心腹丫鬟,总能找到理由让苏念做各种苦差事。她被派去打扫库房,整理一堆积灰的旧物,每次都弄得一身灰尘,甚至有一次在擦拭破旧的瓷器时,指尖被瓷片划破,鲜血涔涔渗出,却只能忍着继续干活。 某日傍晚,苏念刚从库房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便撞见季恒迎面而来。他看着苏念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隐忍的怒意,但语气仍旧温和。 “念儿,”他停住脚步,沉声道,“你若实在累得吃不消,大可先停下来,我去和膳房说一声,送些药来。” 苏念低头掩饰住脸上的倦意,轻声笑了笑,“多谢总管。不过,膳房怕是不会轻易给我药。再说,世子妃身边的姐姐们不让我停,我哪里敢停呢。” 季恒看了她片刻,沉默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她手中。 “这是止血的药粉,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他语气平静,但眼中透出隐约的关切。 苏念接过药瓶,指尖微微一紧,低声道了谢。她知道,季恒在府中虽有地位,但也不敢过于偏袒她,这瓶药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两人对视片刻,季恒忽然低声道:“念儿,你并非是府里寻常的小丫头。要我说,不必把所有的事情都藏着忍着。” 苏念微微一怔,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总管误会了,奴婢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没什么不能忍的。” “念儿。”季恒的声音微微一沉,带着一丝警告,“若有朝一日撑不住了,就告诉我。” 苏念心底微微一暖,却仍故作轻松地笑道:“总管就放心吧,撑得住的。再说,若哪天实在撑不住,怕是王府也不会让奴婢有说话的机会了。” 季恒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头,仿佛无奈又带着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就在这时,一道冷淡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总管与念儿姐姐果然交情不一般,看来季总管真是爱护下人。”说话的是世子妃身边的大丫鬟碧云,话里带着冷嘲热讽。 苏念和季恒同时一怔,苏念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迎上碧云的目光,淡然一笑:“碧云姐姐说笑了,总管不过是路过关心一句而已,毕竟都是府里的人,出不了王府。” 碧云冷哼一声,故作轻蔑地瞥了苏念一眼,转向季恒,冷声道:“总管,世子妃刚吩咐要查点库房物资,可莫要有个别下人偷懒,到时候误了王府的规矩。” 季恒眉头一皱,却还是平静地回答道:“碧云姑娘放心,王府的规矩自然不会乱,人人都有自己的分寸。” 碧云满意地笑了笑,目光冰冷地扫过苏念,随即转身离开。 苏念默默地站在原地,手心微微握紧那瓶药粉,脸上却带着无所谓的微笑。她知道,这场小小的较量不过是开始,但有季恒的这一丝支持,似乎让她的心底多了一份隐秘的力量。 她对季恒轻轻点头,低声道:“多谢总管提醒,念儿记住了。” 8.如果碰了她,就不许碰我了(h) 碧云在王府待了一段时间,自以为摸清了主子的脾性,尤其是在世子妃面前,总想着以“忠心”来立稳脚跟。于是,她选了一个合适的机会,趁着世子与世子妃同在厅中,她在一旁故意装作无意提起: “世子,世子妃,最近季总管与念儿姐姐走得颇近,似乎……”她刻意顿了顿,眼神闪烁,看似小心翼翼,却掩不住话里的暗示。 钟晏听罢,眉梢微微一挑,但并未立即回应。只是那微妙的沉默,让厅中的气氛顿时有些紧绷。 一旁的世子妃沉嘉柔先是皱了皱眉,转头看了碧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忍的冷意:“碧云,这些话是从何处听来?” 碧云脸色一僵,察觉出世子妃的不悦,低头应道:“奴婢只是听旁人偶尔提及,觉得不妥,这才冒昧禀报。” 沉嘉柔瞥了钟晏一眼,心中微微有些尴尬。她虽对府中琐事并不上心,但碧云毕竟是自己的丫鬟,如今在世子面前随口议论下人,确实显得教养不严。于是,她一咬牙,竟率先跪下,低声道:“是臣妇教下人无方,惹世子生厌。” 钟晏看了沉嘉柔一眼,见她神色中透出一丝因下人失言而感到的羞愧,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到碧云身上,神色淡漠。 “主母在此,丫鬟却敢多言议论主子,这府里的规矩,看来是得重新立一立了。”钟晏语气平静中带着压迫,目光冷冷扫过碧云,继而对身边的管事道,“碧云管教不严,按府中规矩处置,二十板子伺候,免得府中乱了主仆之礼。” 碧云瞬间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求饶,却再也得不到世子妃的庇护。 此事传开,众人皆知碧云因多嘴被罚,甚至连世子妃都不曾为她求情,苏念的地位也因此悄然改变。再没人敢在背后议论她,便是那些故意刁难的心腹也收敛了态度,暗中对她多了几分忌惮。 --------------------------- 某日夜深,钟晏回府无意间经过一处偏僻院落,看到苏念正孤身一人打扫,身旁的丫鬟们冷嘲热讽,甚至故意洒水弄湿她的衣襟。苏念默默忍下,并未反抗,神情中透出一丝倔强。 次日一早,钟晏召来季恒。季恒进来时依旧平静如常,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指令。 钟晏微微抬眼,语气淡淡:“以后,苏念不用再在外院忙活了,直接随我起居。” 季恒微微一愣,虽然神色未动,但眼底似有一丝惊讶闪过。他低头答道:“是,属下明白。” 钟晏凝视他片刻,似乎若有所思,忽而淡然问道:“怎么,苏念向你提过什么要求?” 季恒一怔,摇头:“她从未多言,只是尽心做事。” 钟晏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语气不带温度:“她若有什么需求,直接报给我,不必劳烦总管费心。” 季恒闻言,微微颔首:“属下明白。” 钟晏面上不露波澜,但心中暗暗一紧,待季恒退下后,目光中隐隐带出几分冷意和无法释怀的疑惑。虽明知季恒不曾逾矩,钟晏依旧感到不快,仿佛她与他人稍多的接触都让他心中无端醋意横生。 从此,苏念被调到钟晏身边,照顾他的日常事务,府中再无人敢轻视她。钟晏却依旧维持着一份冷淡,时不时观察着苏念的举动,目光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情感和疑虑。只是每每她低头静默,似乎全然无意时,他内心的执念却在悄然滋长,甚至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 苏念开始随身照顾钟晏,起初二人之间的气氛始终冷冷清清。钟晏每日在书房中沉默翻阅书卷,而苏念则安静地立在一旁,偶尔低头整理笔墨。两人极少交谈,仿佛一个永远在低头做事,另一个却在悄然关注。 一次夜晚,钟晏伏案读书,苏念静静地为他添茶。两人离得极近,但都不发一言,直到她放下茶盏,转身欲退下时,钟晏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念儿,府中伺候本世子的活计,你倒是做得得心应手。” 苏念停下脚步,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垂眸轻笑:“这都是分内之事,世子满意便好。” 钟晏目光微沉,似乎在她的笑意中捕捉到一丝疏离,顿了片刻,又道:“你以前在外院,想必与季总管接触不少。” 苏念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世子说得没错,季总管待人倒是宽和,教了我不少规矩。” 钟晏的手在案上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却牵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看样子,总管对你还真是用心。” 苏念并未回应他的话,转身继续为他收拾书卷。 钟晏却在她不发一语的沉默中,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他始终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内心却被一种微妙的醋意和压抑的情感搅得隐隐不安。眼前的苏念,似乎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距离,他无法真正靠近,也不敢靠近。 他轻轻闭上眼,试图平息内心的涟漪。片刻后,淡淡道:“今夜不用走了,省得来回折腾。” 苏念不语。 钟晏心头一紧,眼神看向她。她向着他凑了过去,趁钟晏还没反应过来,凑在他脸庞,骨碌碌的眼睛观察了他半天:“世子爷,这是要奴婢暖床了?” 手贴上去他的小腹,再往下的热源早已支起,快戳到苏念的大腿。苏念将其放出来,初具规模的尺寸,她两手把住,在手心里来回搓着:“不是刚娶亲了吗?” 粗圆滚烫。 “别...没有。”钟晏低头说,几句话的功夫,在她的挑弄下,又大了一圈。 苏念用手圈住底部,问他:“没有什么?没有娶亲?骗人。” 最要紧的被她这样圈住,哪有他反抗的余地。 以为她要走,钟晏马上加了一句:“娶亲了,没有...没有碰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反过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把阴茎夹在两腿间,两个最敏感的地方相碰,他们同时发出呻吟。苏念把住肉棒,对准了阴蒂来回摩擦着,喘息着问他:“很乖,碰了她就不许碰我咯?”语气很软,眼神带了一丝狠意,“我不喜欢脏东西。” 苏念的请求让钟晏微微怔住。他从未想到她会直接提出这样的要求,更未曾想过自己对这样要求竟然想答应下来。他理应立即拒绝她。一个侍婢的无理要求,他应当一笑置之。然而,苏念那冷静的目光和坦然的语气让他感到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 “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因为苏念的动作,他一边呻吟一边回答,仿佛试图压抑住什么。理智告诉他,这个要求不符合礼教,更不符合他的身份,可心中却升腾起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仿佛只要答应她,便能放下心中那种隐秘的挣扎。 苏念并未回避他的目光,只是轻轻点头,眼神平静且坚定。她的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坚持,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被审视的一方。他从小被灌输的原则告诉他,这样的依赖是软弱的,但苏念却成了他唯一的例外。她的要求不过是他曾奢望却不敢提出的东西罢了。 心底那种熟悉的压抑再次涌起,他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深深眷恋,几乎让他无法拒绝她。最终,他微微垂下眼,仿佛自嘲般轻轻一笑,低声道:“那便依你。”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闭上眼,仿佛在掩盖内心的羞耻,心底却因这句轻易的承诺彻底沉沦。他知道这并非正确的决定,却已经无力回头。苏念摸了一把马眼里流出的液体,涂抹到钟晏的脸上,钟晏再忍不了,忽地抱住苏念,她把钟晏的手放到乳房上,禁止他多余的动作。 摩擦带来的愉悦让她脸上微红,不停地刺激最敏感的那处阴蒂。 钟晏的喘声在她耳边,却因为苏念的动作无计可施,钟晏初经人事坚持不了太久,肉棒抖动,射到她的阴唇上。苏念感到热度,低头看了一眼。钟晏再也忍不住,撑起身体,把苏念放到床上,她的双腿被他拉高,他往她宽松的裙装内摸索了一番,惊讶的发现她没有穿亵裤,他对准湿润的小穴,缓缓推进去。 苏念轻哼一声,没有阻止。 因为精液的润滑和她几近高潮流出的体液,让肉棒的进出发出水声,她在颠簸中说:“骚,水这么多。” 刺激性的话语让钟晏呼吸加重,更加用力地捣弄。 “骚狗。” 钟晏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失控地进出,好似要把阴囊也塞进她体内,又多次进出后,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射进来干嘛?脏...”苏念抱怨。 “念儿...”钟晏满足的喘息着,抱着苏念,把头枕在她的胸口。就一会儿,他只允许自己放肆这一会儿,他这样告诉自己。 9.王府里有我的小弟 深秋的午后,王妃的轿撵缓缓停在外院,身边随行的丫鬟恭敬地垂手侍立,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消息传至钟晏耳中时,他略感意外,王妃向来居于深院少露面,此时突然出现在外院,显然带着某种意味。 钟晏平静迎上,恭敬行礼:“母亲前来,孩儿未曾接驾,失礼了。” 王妃只是轻轻一笑,温声道:“无妨。我许久不出门,今日前来,正好看看这府中的新气象。” 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钟晏身后的苏念,苏念心底微微一紧,低头垂眸,默默退后几步,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王妃淡淡开口,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念儿是吧?我听说你最近随晏儿伺候了,倒是用心。” 苏念连忙低头行礼,声音恭敬:“是,奴婢感念世子照顾,定当尽心侍奉。” 王妃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好好伺候便是,记得你是府中人,规矩可不要忘了。” 苏念的手指微微一紧,低声应道:“奴婢记住了。” 钟晏察觉出王妃话中含义,面色微沉,正要开口,却听王妃缓缓转过头,眼神柔和中带着一丝审视:“晏儿,母妃虽信你自有分寸,但府中有些事,还是需你多加留意。王府上下,本就自有章法,不该的牵扯,终究难长久。” 她话中话意含蓄,钟晏心底一动,明白王妃并非单纯关心自己。他垂眸应道:“母妃教诲,孩儿铭记。” 王妃满意地点点头,“母妃盼你心中自有分寸,不负所托。” 她一番话虽温柔,却如同刀刃般刺进钟晏心中。他心底隐隐明白,王妃并非只在意他的将来,这番话更是警告,甚至透出对苏念的微妙审视。钟晏微微一怔,暗暗握紧手指。 片刻后,王妃缓步离去。待她的轿撵渐渐远去,钟晏仍保持着沉默,苏念恭敬地站在他身后,面色如常,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冷漠。 “她是你母妃,规矩也该守得好。”苏念忽然轻声道,语气淡然而冷静,像是在提醒钟晏,又像是自言自语。 钟晏回过头来,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些复杂的意味。片刻后,他轻轻叹了一声,语气低沉:“念儿,有些事你需得明白。” 苏念淡淡一笑,目光清冷:“奴婢明白。” 钟晏的目光凝在她脸上,似乎欲言又止,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 隔天清晨,苏念偶然经过后院,见阿顺正在搬柴火,便随意地停了下来。阿顺抬眼看到她,惊喜之余,忙把手上的灰拍了拍,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道:“念儿姑娘,这么早来找我,什么事啊?” 苏念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随意:“也没什么大事,见你常在外头跑,心里好奇罢了。” 阿顺眼底闪过一丝隐隐的欢喜,带着笑意道:“姑娘您倒是稀罕我这样粗活的下人了?我不过是替府里跑些外面的杂事,没什么好看的。” 苏念故作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这般‘粗活’,倒是比我们自在得多。王府虽大,可到处是墙,也难免让人厌烦。” 阿顺一听,微微怔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小心翼翼地试探:“姑娘若是觉得闷,我倒可以带些外头的物件进来,解解闷。” 苏念轻轻一笑,略带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觉得我要解的,真是这点闷吗?” 阿顺心头一动,似是隐隐猜到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只好讪讪笑道:“那…姑娘若有心思,尽管找我。我虽不顶用,但只要姑娘开口,我能做到的,自然会去做。” 苏念没有直接答话,只是微微一笑,随手掸了掸衣袖上的灰,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样的话,可要记住了。” 阿顺心里微微一紧,既因她的暗示而惊喜,又因不明她的真正意图而心生疑惑。看着苏念淡然离去的背影,他心底的情感越发浓重,却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 苏念忙着想怎么出逃,对钟晏越发粘人的行为没有制止,他想每晚都要让她留下又怕盛宠太过引人注目。 几日后,趁着天色渐晚、院内无人,阿顺终于找了个机会,假装若无其事地路过苏念所在的廊下,低声叫了一句:“念儿姑娘。” 苏念抬头,见是阿顺,微微一笑,示意他到僻静处说话。两人退到一旁,阿顺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低声问:“那日姑娘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苏念淡淡一笑,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探寻:“怎么,阿顺,你能帮我什么?” 阿顺一怔,忽然觉得自己被她的话问住了。他低头想了片刻,随即带着一丝犹豫地说道:“如果姑娘真有什么心思,阿顺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只要不违府中规矩的事,我自然会去办。” 苏念轻轻点头,似是对他的答案颇为满意,声音低缓而平静:“我不过是随便问问,若真有事,能依靠你吗?” 阿顺听出她话中暗含的信任,心中一阵莫名的喜悦,连忙道:“姑娘尽管放心,有事尽管吩咐,阿顺我一定尽力。” 苏念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只是淡淡道:“那便好,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罢。” 阿顺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离开,心底却隐约感到苏念的话中似有某种深意。他知道她对王府已有了某种戒心,但苏念的情绪一向藏得极深,让他难以彻底看清。 接下来的日子,苏念在外表上不露任何端倪,继续在钟晏身边恭敬伺候。然而她开始暗暗留意府中守卫的换班时间、后院通往外院的路径,以及阿顺日常出入王府的习惯。她明白,若有一日她真要离开,这些信息都将成为她的筹码。 而阿顺也不敢掉以轻心,隐隐觉得苏念或许真有离开的打算,但他始终难以确定。每次见到她,他都强压下心中的情感,只是更加殷勤地在她身旁默默守护,时刻准备着回应她的任何请求。 10.干啥啥不行,搞事我第一名 深秋夜晚,月色惨淡。苏念穿着一身深色衣裳,沿着墙角悄然来到后院小门处。阿顺早已在门旁等候,见到她便迅速将门轻轻推开。 “念儿姑娘,天黑巡逻少,你往右边走就能出巷口。”阿顺低声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若是被人发现,立即脱身。” 苏念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望了他一眼,轻声说:“多谢。” 阿顺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底暗自揪紧,既为她的勇气担忧,又不舍她真的离开。 寒冷的风呼啸而过,扑打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清新的自由气息。她感到久违的轻松,心跳加速,脚步却愈发坚定,沿着巷子一路向前。 她的心底泛起一丝激动,目光触及到黑夜下空旷的街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已经逃了出来。四周一片安静,偶有风吹过,路边的草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她指引方向。 她谨慎地穿过几条小巷,沿着阿顺指的路一路向西,那里有条河流,出了城就是一片林子,她心中暗暗祈祷,一切能顺利进行。 但还未走出多远,身后忽然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和喝声:“站住!快抓住她!” 苏念心中一紧,不敢回头,拼命往前奔跑。追赶的人渐渐逼近,脚步声如影随形。她知道自己不能被抓回去,越跑越快,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前方的河流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她毫不犹豫地冲向河边。 月光映照下的河水寒冷刺骨,她的脚步一顿,知道这条河水流湍急,但转头看到身后追兵已然逼近,她咬紧牙关,直接跳入河中,身体瞬间被冰冷的水流包裹,整个身子往下沉去。 她在水中屏住呼吸,尽量将自己沉入水底,双手紧紧抓住水底的石块,试图固定自己不被水流冲走。冰冷的水流划过脸颊,她的身体逐渐僵硬,肺部一阵阵窒息的压迫感传来。 水面上,火光和脚步声越来越近,透过水流,她隐约看到追捕的人持着火把,不断在河岸上巡视。为首的人厉声喝道:“她一定藏在水里!找!” 苏念忍住呼吸,尽量让自己静止不动。水流带着凉意,胸口仿佛被重物压住,她快要支持不住了,脑海中一阵阵晕眩。就在这时,她的手一松,身子微微浮动,水面上立即有人大喊:“在这里!她在水里!” 不等她挣扎,几双有力的手将她从水中拖出。苏念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却依旧紧咬牙关,眼中透出一丝冷然的倔强。 看守冷冷地盯着她,面上带着嘲弄:“念儿姑娘,你还真是胆大。不过,王府可没那么容易让人逃出去。” 苏念被强行押上马车,衣襟湿透,身体因为冷意而微微发抖。她抬眼望着远处黑沉的天际,心中一片绝望。 马车在冰冷的夜色中一路颠簸,车轮压过石块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苏念湿冷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寒意渗入骨髓,她的手腕被绳子捆得生疼,但她依旧努力保持镇定,脑中盘算着逃脱的机会。 车子在行进中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伴随着“咔嚓”一声,整个车身猛地倾斜了一下,随即停住。马车夫大喊一声:“车轴断了!” 几名押送的看守立刻跳下车查看,彼此抱怨着。“真是倒霉透顶,大半夜的,赶紧修好,不能耽搁了!” 苏念听到他们的谈话,心中一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暗暗调整了呼吸,慢慢松开手腕上本已松动的绳索,趁着看守不注意,轻轻掀开车帘,猛地跃下马车,朝林中狂奔。 夜色深沉,林间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遮住了月光。苏念穿着湿透的衣服,衣料冰冷贴在身上,几乎让她举步维艰,但她咬紧牙关,不顾一切地向前跑,脚步踉跄地在林间穿行,周围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黑暗。她听到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心跳加速,拼命压下心中的恐惧。 跑了不知道多久,苏念终于停下来,躲在一棵大树后屏住呼吸。她感到腹部传来阵阵坠痛,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肚子里一阵绞痛似的折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低头轻轻按压腹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腹部的坠痛一阵接一阵,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让疼痛影响思绪。夜风吹来,她浑身发冷,寒意直逼肺腑。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但这一刻她只能靠意志撑下去。 “她一定在附近,找!”身后的脚步声渐近,火把的光影在树林间晃动,逐渐逼近她的藏身之处。苏念尽量将身子贴紧树干,屏住呼吸,祈祷他们不要发现她。疼痛和寒冷让她意识渐渐模糊,但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要熬过去,只要熬过这一夜,天明便有机会逃出这片牢笼。 她的指甲嵌入掌心,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然而,火光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意识却随着痛意愈发模糊,恍惚中,她仿佛又看到自己被困在高墙之内,一生无望。 就在她快要支持不住时,身后的火光终于停下,逐渐转向别处,她悬着的心微微一松。可疼痛愈演愈烈,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住,撑到天明才能逃出这片阴霾。 苏念靠着树干,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依旧坚毅,心中默念着:再坚持片刻,再熬一会儿…… 她靠着粗糙的树干,忍着腹中阵阵绞痛,冷汗一滴滴滑落,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不能倒下,”她低声自语,咬紧牙关,视线模糊却带着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回到那个鬼地方。她轻轻抚着腹部,试图平复那沉坠的痛意,强行调匀自己的呼吸。冰冷的风穿过树林,吹得她一身发抖,但她依然紧紧靠着树干,直起身子,目光中透出一丝倔强的冷光。 夜越来越深,追兵渐渐远去,火光在黑暗中慢慢消失。苏念松开握紧的拳头,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得生疼,血痕隐隐浮现,但她仿佛感受不到痛楚一般,只是冷静地观察四周。她知道,黑暗是她唯一的保护,自己只能凭借这短暂的空隙藏匿身形,等待黎明的曙光。 她捡起几片湿润的落叶,胡乱擦拭脸上的泥渍和血迹,试图掩盖身上所有引人注目的痕迹。她在心中冷静地盘算着:天亮之后,她要沿着这条河一直走,找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再伺机出城。她不会再被抓住,也不能被抓住,哪怕忍受再多痛苦,她也绝不能再被困在那个森严的牢笼里。 夜风呼啸,腹中的疼痛又一次袭来,冷汗涔涔而下。她扶住身旁的树干,努力挺直身子,逼迫自己不去理会身体的抗议,仿佛这一夜的磨难根本无法摧毁她的意志。她脑海中不断回忆起自己在王府中的种种屈辱与冷眼,那些画面激励着她,支撑着她继续坚持。 “就再熬一会儿,再熬一会儿。”苏念喃喃自语,眼神愈发坚定,她知道,只要熬到天亮,她的机会就会到来。 天边隐隐泛起一丝微光,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发软的双腿慢慢站起。她知道黎明就在眼前,而她,也将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黎明的微光终于透过树影洒在地上,寒意稍稍退去,苏念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希望。她扶着树干,艰难地直起身子,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疲惫的姿态。她看着不远处的河道,心里默默念道:“就再往前几步,就能彻底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她忍着腹中的阵痛,咬紧牙关,一步步向河边靠近。清晨的风带着湿润的凉意,她的脚步越来越轻,心跳却随着每一步加快,几乎要跃出胸口。她已经能看见河对岸的林子,那是一片自由的象征。 就在她即将跨过最后几步之时,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怒喝:“站住!别想跑!” 苏念的身体一僵,绝望与愤怒在一瞬间冲上心头。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步伐,奋力冲向河边,试图用最后的力量跳入水中,再次尝试摆脱追兵。 但她的身子刚一迈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扯住,整个人被按倒在地。苏念拼命挣扎,手指抓住地上的泥土,指甲断裂,鲜血渗出,她依旧用尽全力试图挣脱。可对方的力气太大,几只手死死地将她按在地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 “你倒是倔得很,竟然能逃到这地步。”为首的看守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 苏念喘着粗气,挣扎的身子终于渐渐无力,腹中的绞痛让她几乎昏厥,眼前的景象一阵阵模糊。她仰头望着即将破晓的天空,心中充满不甘。胜利就在咫尺,可她却无法再迈出一步。 “带走!”那人冷声下令,毫不怜惜地将她拖起,苏念的双腿无力地在地面拖曳着,她的视线渐渐涣散,但她依旧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昏过去。 她知道,无论再多的痛苦,她都不会轻易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