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线(二战 纳粹德国 H)》 波兰村庄的神秘女人 波兰的冬天,克拉科夫郊外80公里的小村庄,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宁静,村民们在雪地里挤站在一起瑟瑟发抖。 坦克冰冷的炮管下,铁灰色军服、黑色长靴、领章带着SS闪电标志的党卫军们神情冷酷的站在那里,黑压压仿佛一群阴暗的死神。正中一个军官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冰蓝的双眸微眯,仿佛一头正在捕猎中的黑豹。不同于其他人,他领章两侧都是银线绣成的橡树叶,昭示着此人党卫军旗队长(上校)的身份。 士兵粗暴的从人群里将一个女人推搡向前,并且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头巾。 女人往前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她瑟缩着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方人的脸。乌发乌眸,不同于西方人通常带着灰褐色的黑发,是真正如同黑曜石般的漆黑。面庞是圆润的少女感,轮廓与精巧的鼻梁有着远东人特有的柔和,但不同于身边这些深目薄唇,她有着一双狭长上挑的双眼,和略厚天然微嘟的嘴唇,其中仿佛蕴含一种天然的肉欲,和整体面部的柔和与少女感形成一种强烈的冲突。这会儿她整个人轻轻的颤栗着,连带着眼睫与嘴唇都在一起轻颤,好似一只落入陷阱的仓皇的猎物。 德国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这样一个女人,出现在一个游击队员出没的波兰村庄,未免过于离奇。士兵大声盘问起她的来历。德语本就冰冷凶狠,在这种场景下,更是吓得女人一个哆嗦。但她双唇张张合合,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复。人堆里的波兰老人颤抖着举起了手,士兵示意他上前,翻译将老人的解释传达出来。 这个女人是三个月前只身出现在村子周围的。那时候还是初秋,被发现时她晕倒在森林里的河边,气息全无的样子,身边也没有任何行李。她运气好,在被野狼啃噬之前,村民发现并救起了她。等她醒过来,大家也询问过她的来历,但她似乎失了忆,问什么都只会摇头。她不会波兰语,所以村民也无法真正和她交流。虽然她的凭空出现过于离奇,而且眼下食物短缺,但也不忍心让一个可怜的女人就此自生自灭,所以村子还是收留了她,现下就住在老人家里。 听完老人的话语,党卫军上校的面上露出一个冰冷而不屑的表情,明显并不相信这样的解释。他微一侧头,身边的士兵心领神会,过去对女人开始搜身。女人身上裹着的破烂而宽大粗厚的外套被一把扯开,随手扔在雪地上,露出了内里玲珑的曲线。她贴身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破旧粗麻衬衫,高耸的胸部似乎要把前襟崩裂开,内里没有胸衣,能清晰看到因为恐惧而挺立着的乳头凸起。不管是日耳曼人还是斯拉夫人,女性胸部其实大的很多,但是因为本身骨架也大的缘故,总是带着一种壮硕的感觉。而眼前这个东方女人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精巧,虽然胸前可观,但除此之外,锁骨、手臂、以及腰身都非常纤细,却并不骨感,是有光泽的肉感。 士兵眼神变了变,摘下手套,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往后猛退,却被另一个党卫军从背后一把抵住,按压向前。冰冷而粗糙的大手在她衣衫里放肆的挪动,抚摸过纤细的腰肢,往上按压着充满弹性的乳房,手指粗暴而放肆的拧过乳头,最后一直到达脖颈。指尖的触感无比丝滑,仿佛最名贵的丝绸,女人眼眶里泛起水光,欲落不落。这一刻,搜身的士兵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引诱,要不是长官就在面前,他可能当场就在雪地里把她扒个精光。 一群党卫军齐刷刷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反而倒是有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微笑。第三帝国的法律禁止军人在战争中对雅利安女性犯下强奸罪行,否则可能会面临军事法庭。同时,种族条例也禁止日耳曼男性和犹太女性、斯拉夫女性发生性行为,这种行为是在玷污高贵的日耳曼血统,必须遭到严厉的禁止与惩罚。但是对于这种遥远的种族,似乎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或者条款给予保护或者惩罚,这是一个法外之地,类似于逗弄逗弄一只母猫,在场的德国人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末了,他们把女人和几个怀疑勾结波兰游击队的村民一起押上装甲卡车,扬长而去。 审讯微H制服play 简陋营房充当的临时审讯室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党卫军上校克劳斯耶格尔轻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判断是到了喊停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已经开始“越线”。 他带领的这支部队并非隶属于专门对付间谍破坏分子的帝国保安局,而是第三帝国最精锐的作战力量之一,武装党卫军第三装甲师,也就是东线战场上大名鼎鼎的骷髅师。从西线闪击到东线战场,这支军队强悍无比、威名远扬。但是在斯大林格勒城下,他们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部队成建制伤亡,就连作为上校的他,也身负重伤,一度濒临死亡。作为希姆莱最倚重的军事力量,队伍被撤下火线送回波兰休整,补充人员武器重新编制训练。如今他们这个团就驻扎在过去波兰军队留下的一个老旧营地里。在闲暇时接了点“轻活”,去附近的村庄扫荡游击队。对于武器精锐、身经百战的他们而言,这种活计简直不值一提。 但是审讯的时候就显露出了专业上的缺陷。他们没有什么刑讯技能,只是简单的暴力拷打。不开口就打,给出的答案不满意继续打,很快第一个被审讯人就血肉模糊的断了气。 第二具尸体被拖出去之后,大家都意识到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最简单的办法还是把后续麻烦交给那帮驻扎在克拉科夫城内的盖世太保。于是他们放弃了对其余几人的审讯,只是把那个神秘的东方女人带了上来。 一开始审讯还算中规中矩,他们甚至找来一张世界地图,命令女人指出自己到底来自哪个国家。女人茫然的看向地图,又偷偷抬眼看向面前的指挥官,神色惊恐却又诚恳。她极力比划着,指向自己的脑袋,似乎想解释自己确实失忆了,自己也不知道来自何方。 从女人的外貌判断,她应该来自遥远的东方。大多数德国人对那里的认知仅限于两个国家,中国和日本。日本现下是他们的盟国,但是身处东线战场的他们对于这个盟国的作用可谓是一无所知,甚至多数人干脆就不清楚中国和日本到底是不是一回事。看在上帝和元首的份上,一个德国人怎么能知道如何分辨一个远东人的来历,还是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也许是审讯毫无头绪,也许是无法语言交流更凸显了对方身上的原始属性,又也许是斯大林格勒的惨烈之后他们很久没有放松过,还也许是房间里的血腥味激发了本能,甚至可能就是那个女人自身的过错,事情向另一个方向开始发展。 他们先是重新扒掉了女人的外套,接着是那条臃肿的棉裤。接下来女人就近乎赤身裸体的站在了房间正中,充满雌性生物原始诱惑力的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女性身体,标准的沙漏形状,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饱满的臀部,既有少女的纤细却又充满肉感,看上去就柔软可欺。她身上的衬衫刚才被扯裂开了,现正徒劳的用胳膊环抱住胸口。下半身只剩一条薄薄的底裤,堪堪掩护住最后的区域。多么柔弱而美味的猎物,让人联想起落入陷阱的雌鹿。 德国人开始玩一种恶作剧一样的游戏,他们围成一个圈,将她包围在正中,像一个皮球一样推搡过来又推搡过去。衣不蔽体的女人辗转在笔挺制服、长靴鍖亮的男人之间,她惊恐得几乎连尖叫的力气都失去了。波兰的冬天很冷,房间里没有任何取暖设备,女人皮肤摸上去像一匹冰冷光滑的丝缎,而军装笔挺的男人们的手心倒是滚热。 她最终精疲力竭的摔倒在地上,头发完全散落开,像黑色的锦缎,眼睛茫然失焦,嘴唇微张,却是越发显露出情色来。她的衣襟敞开,他们开始用靴尖踩踏她耸立着的雪白乳房,隔着厚厚的靴底,仍然可以感受到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房在靴子下变得扁平,脚抬起后又立刻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整个过程,他们的指挥官一直坐在座位上旁观,既没有参与,也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他其实和在场的其他男人一样,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刚才就起了生理反应。他们一起在前线出生入死,夜晚在冰冷的坦克里喝着劣质的伏特加谈论着女人,所以他对于下属们这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浑不在意。略微放纵一下,就当是犒劳犒劳弟兄们,当然,也算犒劳犒劳自己。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向着过界的方向发展。 女人的底裤也被人用靴尖挑落下来,晃悠悠挂在一只脚踝处,女性最娇嫩最羞耻的区域终于无遮无拦的暴露了出来。圆润的肚脐,雪白的腹股沟,黑色柔亮的毛发掩盖下的裂缝都袒露而毫无防御。他们用脚分开她的双腿,踩住她纤细的脚踝,有人开始用靴尖去碰触那个终极的禁区。 女人已然毫无挣扎的力气,她最后的防御是用还自由的双手掩住自己的面部,发出低低的哭泣声。这声音没有为她换得任何的怜惜,反倒是让屋内的气氛更加高涨。终于,有人蹲下来,将手指插了进去…… 上校猛地站了起来,“够了”,他最终喊了停止。倒不是因为道德,更不是因为种族,只单纯的作为一支精锐部队,军纪还是不能不要的,堂而皇之发展到轮奸就委实有点太过了。 他简单粗暴的命令到,“就到此为止。给她穿上衣服,把她和剩下的人一起送去盖世太保那里。” 女仆 “游戏”被喊停,军人们有些意犹未尽,但仍然立刻服从了命令。女人被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被套回衣服,一个中尉拽起她的手臂,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拖了出去。其余几名被抓捕的村民也被推搡着过来,士兵发动车辆,要将这些嫌疑份子全部装车送走。 正在这时,从营地外鱼贯驶入几辆卡车,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车上满是穿着条纹囚服,胳膊上还佩戴着黄色大卫星袖套的囚犯。卡车上的黑色骷髅标志和德文奥斯维辛字样,标志着这些是来自附近集中营的犹太劳工们。因为他们现在驻扎的营房是战前波兰军队的旧营地,年久失修早已破败不堪,所以跟师指挥部报告之后,联系了附近的集中营看守总队,对方指挥官戈特上尉很爽快的答应派出劳工来替他们效劳。 卡车陆续停下,领章上带着骷髅标志的集中营看守们行过举手礼之后,忙忙碌碌的指挥着囚犯们下车搬运工具列队。一名少尉驱赶着一队女人向耶格尔上校的方向走来,这些女人个个裹着头巾,胳膊上都有大卫星标志,低头缩颈站在他面前列成一排。 上校诧异的看向少尉。少尉是名高个子的青年男子,“heil Hitler”,他表情开朗的行了一个礼,“耶格尔上校,戈特上尉今天接到命令需要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所以无法亲自过来,他让我代为向您致意。这些是上尉特意挑选出来的犹太女仆,个个都有家庭帮佣经验,上尉请您亲自过目,看觉得谁合适就留在这里为您效劳。” 耶格尔侧过头,和身旁的副官对视了一眼,对方如此热情周到,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作为高级军官,原本是有资格搬进克拉科夫城内那些被征用的豪华住宅内,但他以要和士兵们呆在一起的理由拒绝了。这些年从北非到西线再到东线,一直身处最前线的他,从来没想过身边还需要女仆照顾。 张口正要拒绝,副官抢先开口,“上校您要不看一看,身边有个女人照顾倒也不错。”他是觉得这个主意颇好,女仆更细致,也可以分担很多他和手下勤务兵的工作,毕竟谁也不想一天24小时和上司黏在一起。这些年他们在前线出生入死,后方的这些人如何花天酒地生活奢靡也是有所耳闻,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让便宜都给别人占了。 耶格尔拧起眉毛,看向眼前这群女人。他清楚帝国统治下犹太人的处境,作为一个军人,对此他没有看法。出生于正统普鲁士容克军人家庭,他对元首的种族学说从来都不热衷,帮助帝国征服世界才是他唯一的信念。他可以对犹太人的处境漠然以对,也可以毫无愧疚的使用这些犹太劳工,但他并不想让一个犹太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地和他单独相处,这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思考与困扰。于是他半开玩笑的回答道,“与其她们,那还不如让刚才那个留下来,不是传说东方女人最擅长做这些吗。” 副官的表情有刹那的呆滞,随即一脸的顿悟。指挥官当然不能和大家一起“做游戏”,怪他,是他之前迟钝了! ================================ 车辆刚刚重新发动,女人裹着衣服靠坐在车上,皮靴踩在敏感处的感觉还没散去,她闭着眼睛茫然等待着未知的残酷命运。 卡车又重新停了下来,有粗暴的德语在大声说着什么,接着她就被一把拽住胳膊,从车上拖了下去。 ================================ 军官模样的人将她推入一个房间,地上是连接着长长水管的一排水阀,这是波兰骑兵曾经用来洗马的地方。他用带着皮手套的手随意拧开一个水阀,冰冷的水从水管里喷洒出来顿时淋湿了她的全身,军官板着脸比划着示意她清洗干净自己,同时将一套衣服抛在旁边的木架上,就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残酷或是仁慈H 女人跟着军官踏入卧室门之前,感觉自己已经冻成了一根冰柱。她接连被在雪地里扒去外套,在审讯室里扒光衣服,又刚用冰水冲洗过身体,身上的最后一点热气都被带走了,这会儿仿佛关节里面都是冰碴子,随着走路沙沙作响。 所以她本该恐惧,本该惊惶不安的,此刻却只觉得舒适。这个房间有壁炉,火苗烧得正旺,火光与灯光都是暖意融融的,让濒死的她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壁炉前有张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单人老式沙发,她晕头晕脑的想,要是能过去坐坐该有多好。 可是领她上来的军官示意她就站在这里不许动,然后就离开合上了门。她只能按照指令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许久,再没有动静,她才偷偷的往壁炉方向挪了挪脚步。又过了许久,四周还是悄无声息,唯有壁炉里传来的火苗迸裂的噼啪声,于是她又挪了挪,终于靠在了壁炉旁边的墙上。她太累了,不知不觉间就合上了眼睛。 ================================ 耶格尔走进卧室,一抬眼就看见这一幕。女人侧靠在墙上,脑袋低垂,浓密的黑发垂落下来披散着,遮住了她的半张面庞,只露出微翘的鼻尖和另一侧柔和的轮廓,此刻整个氛围都凸显出一种脱离现实的温柔与恬静。 他本意并不是要和她发生性关系,或者更准确一点说,他本意并不是要和她亲近。但此刻气氛是如此之好,似乎不做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当他手碰到女人的面颊时,女人几乎立刻就醒了过来。颤栗着睁开眼睛,她没有惊叫,也没有挣扎,只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在他手掌中颤抖个不停。可能她已经认命,也可能她已经意识到,或许现在已经是她残酷命运里无数可能中最仁慈的一种。 男人有一双冰冷的蓝眼睛,严格来说相貌并算不得多标致,但却有一种杀气腾腾的英俊。灯光下身上的党卫军制服呈现暗黑色,武装带紧束在腰间,宽肩窄腰长腿,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力量感,仿佛一头蓄势待扑的黑豹。他半侧脸上有几道狰狞的伤疤,从眼睛蜿蜒而下,在皮肉里泛出暗红色来,但却无损他的相貌,反倒让他更像是一个帅气的恶魔。 手下滑进女人的衣襟,握住高耸的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头。他手劲很大,女人只觉得胸口被捏的生疼,但只咬着牙默默忍受,乳头在痛苦中倒是硬梆梆的挺立了起来,连乳房都似乎有点发胀。他将她抵在墙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沿着她丝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直接就摸到了下体的毛发,倒是让他诧异了一下。她脸色原本是苍白的,现在泛起羞辱的红晕。并不是她有意要像个下等娼妓一样光着下体勾引男人,而是那些给她的衣物里压根就没有内衣。 他终于将自己的阳具释放出来,掰开她的一条腿举高,就着这个动作试图插入。她并不是处女,她的身体足够成熟足以接纳和抚慰一个男人。但是西方男人巨大的尺寸依然让她有点承受不住,另一方面由于虚弱紧张和缺乏前戏,她的身体也还完全没有打开,干涩紧滞的阴道让他觉得艰难,也让她觉得疼痛。 男人在床上的风格和在战场上一样,凶狠粗暴,遇到阻碍就用更大力量去冲击,女人只觉得身体在被一根木桩活生生劈开。为了缓解疼痛,她深吸一口气,将双腿分得更开,尽量的试图让自己放松身体去包容和接纳,等他最后终于进到深处的时候,双方都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他稍停顿了一下,接下来开始猛烈的动作,女人的背部随着一下下的撞击拍打在墙壁上。一开始是纯粹的疼痛,后来慢慢的麻木,再之后快感渐渐的涌了上来。随着她下体开始分泌出液体,这场交合变得逐渐酣畅淋漓起来。她手抓着他的肩背,一条腿抬起来环住他的腰,在他持续的撞击下发出像抽泣又像快乐的声音,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连续几次撞击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觉得体内的火山爆发开来,下体抽搐着喷出液体,接下来就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警告 耶格尔的私生活远远算不上丰富多彩。容克军人家庭以刻板严厉闻名,即使在青春期,他从未和任何女孩有过亲密往来。军校毕业之后,他有过两段短暂的交往经历,但都随着他派驻外地而无疾而终。征服法兰西之后,德意志军人在巴黎女性中颇受欢迎,他也和一两位法国女性有过亲密接触。一定要比较的话,与金发碧眼、健硕爽朗的日耳曼女人相比,他是更喜欢巴黎女人的精致风情的。 但自从去到东线战场,这些都成了过眼云烟。坦克、大炮、硝烟、鲜血、死亡才是他的日常,女人只是在俄罗斯零下30度的夜晚,和劣质伏特加一起用来麻痹自己的话题。 他很久没有过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了。丝滑细腻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他撞击下来回摆动的腰肢、包括她断断续续呻吟的声音,和她身体里的火热与潮湿,无一不唤起他身体里的雄性本能。所以直到后面她被操晕过去,他也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继续直到在她身上完全纾解出自己的欲望。 他本还可以再来几次的,但女人面色潮红紧闭双眼气若游丝的状况看上去实在不太好,就暂时先放过了她。他想给女人另找个睡觉的地方,毕竟不熟,她还来历可疑,性交可以,睡在一起就有些奇怪。这住处是以前这里波兰指挥官的别墅,找了一下,楼内确实有佣人房,但冷如冰窟,布满灰尘蛛网,他只看了一眼就决定还是算了。把女人扔上床,盖上被子,他抓起毛毯,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去督察列队训练的时候,女人还在床上熟睡。他也没惊动她,自顾自的离开了。 ==================================== 女人苏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头疼、全身无力,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看来是有一些发烧。喉咙干裂疼痛,胃里也是抽搐着,她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也没吃任何食物了。挣扎着爬起来,她在房间里寻找着,想找到任何能果腹的东西。但是除了酒,什么能入口的食物也没找到。她不得不用杯子接了水龙头里的水,连喝了几杯,算是勉强缓解一下饥肠辘辘。 这之后她才有空隙为自己感到难过。蜷缩在靠墙的地毯上,她身上还穿着昨天德国人给的简朴的女仆裙,内里依然赤裸着,残留着男人留下的精液与痕迹。壁炉已经熄灭了,房间里很冷,她用双手抱着腿,把脑袋深深的埋起来,小声的呜咽着哭泣。 傍晚的时候,勤务兵过来给壁炉生火,看到她在那里,就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过了大概半小时,昨天那个军官再次出现,示意她跟他走。军官领着她下了楼,来到院子里,院子不太,因为是冬天的缘故,也没有花草,只有一颗枝丫光秃的大树。 他连比带划,跟她交代了三件事: 一、 以后打扫房间、清洗衣物等女仆该做的事情就都归她了 二、 她要绝对服从上校的任何命令,否则就会被在这棵树上吊死 三、 以院子出口为界。未获得允许,不可以越线一步。否则哨兵会立刻开枪,没有提前警告 Danke(H) 女人本想趁机讨要一些食物,但终究没有开口,只是驯服的应承下来军官的命令。凭着女性本能,她已经判断出如果要提要求,留到晚上直接向指挥官本人提出会更好。 趁着还有时间,她偷偷摸摸用指挥官的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再心惊胆颤的把浴室扫除了一遍,抹掉了所有她偷偷使用过的痕迹。整理好衣物和头发,找来一条带子束紧腰间,原本不合身松垮的女仆裙顿时有了两分韵味。对着镜子,确认过外表之后,她才开始其他打扫的工作。 晚上,楼梯传来靴子踩踏的咯吱声,她知道是男人回来了。迅速的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她后退默然站立到墙角。 男人推门进来,随手把军帽摘下来扔在桌上,往沙发上一靠,视线正好对上她的方向。她迟疑畏缩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小心翼翼走上前去,蹲跪下来,替他脱掉脚上的军靴。她温驯的服侍他脱掉靴子,又拿来一双拖鞋给他穿上,然后去给他倒来一杯酒,再悄然后退到墙角。 男人端着酒杯,上下打量了她片刻,带着皮手套的手指对她勾了勾。 ============================================ 她被按趴在沙发上,手撑着沙发靠背,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腰往下塌,美丽的腰线和腰窝显露得更加明显。粗大的阳具在她阴道进出,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到了极深的地方。她太虚弱了,有点实在承受不了,只好用一只手继续撑住,另一只手伸向两人密切相连的地方,试图挡一挡缓解一下。但手腕却被一把抓住,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被扭到身后。 男人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把她整个人提住,另一只手扯住她披散下来如瀑的黑发,轻轻一挽,作出一个类似骑马的姿态,力道越发的猛烈。她在男人的完全掌控中,没有半分挣扎之力,只能扭腰摆臀承受着攻击。阴道里的体液流淌出来,润湿了沙发,阳具进出之间,有泥泞的声音,与之伴随的是她的呻吟声与尖叫声,还有偶尔掌掴臀部的清脆的巴掌声。 等这一轮结束,她全身虚脱的趴在沙发上,雪白肌肤上满是痕迹,臀部一片绯红,头发被汗水洇湿了,一缕缕的黏在背上,一动不动,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男人叼着烟斗靠坐在床上,军服外套纽扣敞开,银色橡树叶领章下的喉结滚动,他唇角微勾,脸上有着尚未餍足的兴味。 等他手再度伸出,把她身体翻转过来的时候,她用尽了全身的剩余力气,拉扯住他的衣袖,目带哀求的比划出,能不能让她先吃点东西再继续。 ============================================== 一个铁皮的军用饭盒,里面装着一块面包,几根香肠,这是勤务兵刚才从营地厨房拿过来的。 女人显然曾经受过良好的教养。即使饿极了,眼下进食的姿态也还残留着一丝优雅。她坐得端正,没有餐具,她就用两只手拿着食物,一口口的咀嚼吞咽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末了,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Dziekuje”。这是波兰语的谢谢,她在那个小村庄待了三个月后学会的为数不多的波兰语之一。 他听懂了,这也是他会的为数不多的波兰语之一。 男人笑了笑,这应该是他们相识之后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因为脸上伤痕的缘故,他的笑容依然带着几分可怖。“Danke”,他教她道,“我们德国人是这么说谢谢的。” 口交 当天的饭后运动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几乎到了凌晨,结束时她再度晕死过去。男人也颇为疲倦,就放弃了分床的想法,和她倒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勤务兵送来一些简单的厨具和餐具,以及相对非常丰富的食材,包括面包、洋葱、土豆、西红柿、香肠、火腿、鸡蛋,甚至还有几枚苹果和一盒巧克力。他传达了指挥官的命令,说以后就让她自己做饭吃。 经此一事,她揣摩着,或许正常生活需要是被允许可以提出的。于是又过了几天,她在男人满足之后,大着胆子比划问他,能不能给她提供一些换洗衣物和内衣。她比划内衣时男人的表情饶有意味,但第二天就让人送来了她要的东西。不是女仆的衣服,而是普通的女性服装,连衣裙、毛衣、呢裙、大衣什么的,甚至有蕾丝内衣和丝绸睡衣。 男人活得像一部机器。无论头一天折腾她到多晚,第二天早上5:30准时起床,洗漱整理后吃早餐,早餐永远是两枚水煮蛋、两片面包、一杯黑咖啡(煮早餐的工作现在是移交给了她),吃早餐时他会看完两份德文报纸。然后在6:30,分秒不差的出门,一直到晚上9点,分秒不差的回来。 除了有一天,他提前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右手也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那天炮管炸了膛,怀疑是被人刻意破坏。营地里的外人只有她和那些犹太劳工,后来她通过窗户远远的看到,一队犹太劳工排成一行,被士兵们开枪处决时的情景。 ======================================= 耶格尔坐在沙发上手伸着,看着女人小心翼翼的换药。 她动作非常的轻柔。解开纱布时,因为伤口和纱布黏在一起,她小心的扯开后立刻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气,仿佛是这样可以缓解一下疼痛。用棉球细心的拭擦后,她又吹了吹气。再涂上药膏,重新用纱布包扎好。她看向他,笑了笑,露出一对酒窝,“好了”,她用德语说道,现在她已经可以说一些简单的德文用语了。 她这几天不方便,他是知道的,她还找他要过女性生理用品。他也受了伤,有几天没有碰过她了。但她动作那么温柔,笑容又那么甜媚,是她在诱惑他。 他伸出左手来,暗示性的抚摸过她的唇瓣。不同于西方人通常的薄唇,她的唇部比较厚且微嘟,像妩媚的花瓣。 她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面颊一下子浮上了红云。“不要……”她低不可闻的用德语恳求到,但同时她也清楚,只要他想,就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 拉链被拉开,硕大的阳具抵在她的唇边。她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终归还是双手握住含入了嘴里。她认真的吞吐着,用舌头服侍着他,舔过顶端,又深深的含入。这种感觉让他酥爽,但又差了那么一点,于是他接过主导,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来,喉咙和口腔形成一条直线,接着开始快速的抽插,次次都到达她的咽喉深处。 女人为了避免窒息,竭力的仰头直起脖子,让巨物进入到她口腔深处时自己还能呼吸。她眼里泛起无意识的水光,口腔却有配合着收紧,直到阳具最终在她的喉头喷发。 她非常乖顺的主动咽下了一多半,但终归还是忍不住呛咳起来,点点白浊随着咳嗽滴落在地毯上。除此之外,地毯上还多了两点几乎不可见的水渍。 过分(H肛交) 这场口交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耶格尔意识到在这个女人身上还可以发掘出多少新的乐趣。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把过去和其他女性实践过的,以及那些只存在于前线污言秽语中、从未付诸实践的统统实行了一遍。 女人脚尖踮起,膝盖支住,跨蹲在他身上起伏。她身体前倾,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臂却抬起来死死遮住自己的脸。羞耻和欲望烧红了她的脸、脖颈、耳朵、红意一直晕染到胸口。她无法直视男人冰蓝色的眼睛,那里正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也倒映出自己仿佛发情母猫一样不堪的样子。乳房发硬发胀,她无法自控的抓起男人的手按在上面,渴求被抚摸或是蹂躏。男人发出低沉的轻笑,接着开始了动作。从乳房、乳头、腰、到臀部,他的手掌粗糙但极其有力,让她感觉到疼痛,但同时更给她身体里的熊熊烈火添加了一把柴。她发出母猫叫春一般的尖叫声,理智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 又是一个夜晚。 女人趴伏在床上,她罕见的激烈抗拒着,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扭动着妄图脱离男人的掌控。她的身体丝滑,这么扭来扭去的竟然真的从男人身下扭脱出来,一下子滑到床头。 她迅速翻过身来,并紧双腿,神情防备,眼睛里已经有了水色。看到男人阴沉下来的神情,她哆嗦了一下,又往床头再缩了缩,可怜巴巴的哀求道,“不要那里好不好,求求你了。”虽然音调又娇又软,但这句话语法词汇都没有错误,可见这段日子里,关于在床上使用的德文她已然学会了不少。 可惜她的请求并没有获得同意。男人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她,按趴在床上,随手拿起睡衣的系带,打了个标准的战斗绳结,将她双手牢牢的绑缚在了床头。 他抬起她的腰,抵开双腿,手掌分握住浑圆的屁股两侧掰开,就露出了中间那个未曾被光顾过的小孔。 女人这时已经知道在劫难逃,情不自禁的哭出声来。她的身体绷的极紧,他用手指试探着插入,竟然完全插不进去。 他暂时先放开后面,手顺着前移,指尖进入她的阴道,一边抽插一边拧压她敏感的花蒂。她既紧张又恐惧,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阴道内逐渐分泌出液体来,滴落在他的手上。他抽出手指,用力拍打她的阴部,再一次的粗暴插入,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加强烈,阴道收缩着喷涌出体液来,身体也随之松开。 他轻笑起来,低低说道,“小骚货……”这些污言秽语占据了她目前德语词汇量的大部分,她又羞又怕,眼泪流淌得更急了。 他用她的体液润滑着再次往后面插入,这次手指进去了,一根、两根,三根……并拢着旋转抽插。 等他最后真正进入的时候,她确实只觉得疼痛,完全没有快感。像木桩契入身体里,撕裂般的疼痛,既疼痛又屈辱,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她撅着屁股让粗长的阳具在自己肛门进进出出,感觉自己像一只野合的母狗。 手腕生疼。男人可能绑她的时候并没用力,但即使这样,绳结依然强硬无比,感觉手腕处骨头都快要裂开了。 她脸埋在枕头上,泪流满面。 =========== 半夜,身侧的男人正在熟睡。她轻轻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到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用卫生纸拭擦屁股,纸巾上是一片鲜红的血迹,手腕也是几圈斑驳的鲜红乌青。 她蹲坐在地上,环抱住自己,低低的抽泣起来…… =========== 耶格尔走进卫生间,就看到了这一幕。 兽性被满足而平复之后,他的人性产生了一丝愧疚。 他是名军人,凶恶从来都是针对敌人,他之前从未对女人在床上使用过性暴力。更何况,她还那么的柔软美丽。这次似乎是有点过分了。 他俯下身,将她环抱回床上,盖上被子,连比划带讲,试图给予一些安慰与补偿,“别哭了。过几天休假,我带你去城里玩” 克拉科夫 克拉科夫位于波兰南部,是波兰第二大城市,也是波兰最古老最美丽的城市之一。它中世纪曾是波兰首都,因此,城内保留了许多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此外,克拉科夫还是波兰的文化和艺术中心,拥有众多的博物馆、艺术画廊和剧院。它还以美食闻名,波兰香肠、饺子、烤面包、葡萄酒等,都是当地的特色。 但同时,克拉科夫也以欧洲最大的犹太人聚集区而闻名,在“特别清理行动”展开之后,多数犹太人已经被移送到了城外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目前还有部分剩余人员居住在城内的犹太人隔离区内。 不仅犹太人被清理,波兰人也在遭到驱逐。这里现在是第三帝国波兰总督辖区的一部分,大批波兰人被送入劳动营或驱逐至东乌克兰,从而腾出土地供德国与东欧境内的德意志裔移民定居。因此,当他们乘坐轿车缓慢行驶过这座城市美丽的教堂与市政广场时,所经之处都是颇为萧条。 但她还是很兴奋,一路目不转睛的看向车外,和之前她待的小村庄或者是现时被拘禁的营地别墅相比,这里无疑是令她眼花缭乱的。耶格尔陪她下车逛了瓦维尔皇宫和中世纪留下来的市政广场,还在广场上给她买了一个当地甜点。虽然波兰店铺老板看到他们已然吓得噤若寒蝉,只知脱帽一个劲鞠躬表示断然不敢收长官的钱,副官只好把钱直接放在了摊位上。 不同于纳粹高官云集的华沙,这里人所知道的最高阶德国军官是当地盖世太保指挥官汉斯兰达上校,因此突然看到一个同为上校军阶的长官,都是颤颤兢兢大气不敢出一口。 他带她去到城里最高档的百货公司,即使现下是如此物资短缺匮乏的时代,这里却仿佛另一个世界一样,从巴黎运来的最新时装,珠宝首饰,口红香烟玻璃丝袜,到古巴运来的雪茄,比利时包着金箔的巧克力,堪称应有尽有。 他们一进门,店员忙不迭的跑去通知老板,很快德意志裔的老板就满脸堆笑的出现了。他看到耶格尔,再看到他身边的女人,神色有一瞬的惊讶,但转眼间就若无其事热情洋溢的迎了上来。 他请他们在沙发坐下,亲自给在场每一个人,包括副官与警卫员都端来了咖啡和巧克力,并单独给女人送上了一份奶油蛋糕,雪白的奶油上面点缀着鲜红的罐头樱桃。 几个波兰店员忙着把店里新从巴黎运到的礼服、时装、高跟鞋、珠宝一件件的展示出来。女人一一换上,再乖巧的征询耶格尔的意见,他替她选了一条祖母绿绸缎礼服,两套时髦裙装,以及搭配的丝袜和皮鞋。礼服是露背的款式,极简的剪裁,上身密切贴合,裙摆轻薄摇曳,与她妙曼的身材相得益彰,换上后连店主眼中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艳神色。 副官去付钱,店员帮着打包,这时候店主走上前,递给女人一个精致包装的盒子,满脸笑容,“感谢光临,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礼物,用来搭配您的裙子。” ====== 他们刚要出门,店里的电话铃响了,店主接起来,应承了几声,就小跑上前跟耶格尔说道,“上校,有电话找您。” 耶格尔接起店内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克劳斯,哦克劳斯,您今天进城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您得跟我一起吃晚饭,就这么说好了,我再约上几位美丽的女士……有女人了?哈哈哈那更好,您来我家,让我养的小野猫也和她认识认识……就这么说定了,别找借口,今晚不见不散……” 盖世太保 克拉科夫党卫队国家秘密警察部队,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盖世太保的指挥官汉斯兰达上校是名开朗健谈、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和元首一样,他出生于德奥合并之前的奥地利,原来是一名中学音乐教师,他早在20年代中期便已加入了纳粹党,资历算得上相当深厚。 他在克拉科夫的豪宅位于城内最高档的区域,原本是属于波兰迪瓦夫公爵的产业,现已被第三帝国征用。在这里,他热情洋溢的款待了耶格尔和他带来的女人。 他态度自然而亲切。风度翩翩的对着女人行了一个吻手礼,笑咪咪的说了一长串恭维话,丝毫没有表现出对于她来历的好奇,也没有多余的审视和打量。豪宅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年纪很轻,美貌非常的波兰女人,金发碧眼,却是典型的斯拉夫长相。她对客人们的造访没有表达出丝毫欢迎,甚至在耶格尔和她招呼致意时直接转身离开。 “别介意。”兰达上校丝毫不以为意,笑眯眯的解释道,“她就是这样,她不喜欢德国人,尤其是党卫军。”他们一起坐在餐桌旁,食物精致丰盛,还有上等的波尔多红酒。手臂上有大卫星标志的仆人们来回穿梭,谨小慎微的服侍着他们用餐。而女人自从离开后并没有再次出现。 男人们一边用餐一边饮酒交谈,女人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只在一旁默默的进食。她姿态温婉娴雅,每道菜吃完后,就安静的注视他们说话。偶尔他们应该是在谈论她,视线都向她看过来,她虽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也会停下用餐冲他们笑笑。她的面容整体是偏少女感的,但一旦笑起来,唇部微抿酒窝浮现,就会自然流露出风情妩媚来。 晚餐结束后,戴着大卫星的中年犹太女仆端来了一个银质餐盘,上面有几样食物,和他们今晚餐桌上的基本相同。兰达上校风度翩翩的站起身来,对着两位客人一颔首,冲着耶格尔说道,“抱歉克劳斯,请稍等片刻。我先去喂猫,很快就下来,我们去抽雪茄。” 他和女仆一起上了楼,很快楼上就传来女人波兰语的叫骂声,然后是几声尖叫,再之后是哭泣的声音。又过了一段时间,楼上安静下来,约摸十五分钟之后,兰达上校笑容满面的走下来,“抱歉久等,克劳斯我们去抽雪茄,女士们可以去茶室品尝饭后甜点了。” ============== 茶室是典型欧洲18世纪充满东方臆想的“中国风”,装修是“东方式的富丽堂皇”,摆设着公爵家族收藏的瓷器、精美漆盒、折扇、屏风家具等器物。女人走进去的时候,那个波兰女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本来低低的埋着头,听见脚步声就抬起头来,眉毛上挑,探询的把女人上下扫视了一遍。不同于刚才面对耶格尔的冷漠敌意,她扫视过后就放松下来,甚至还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她脸色苍白,一双大大的天蓝色眼睛,里面还带着水雾,应该是刚才哭过。 仆人们端上精致的茶具和点心,热气腾腾的大吉岭红茶,带着柠檬清香的法式奶油泡芙,甚至还有装在水晶杯子里的巧克力冰淇淋。 波兰女人率先开口了。女人波兰语懂的不多,但勉强可以猜出她的意思,她在问,“你也是被他们抓回来的?” ============== 两名党卫军上校在雪茄室的沙发上对坐着抽雪茄。他们聊了前线局势、游击队、抵抗分子、元首的最新讲话、柏林的最新动态……当然,也顺带聊了聊女人。 兰达上校微笑着抱怨说,“驯服这只小野猫,可花了我不少功夫。还是东方女人温顺。过几个月等我们都玩腻了,我俩换一换?” 耶格尔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向来喜欢温柔的女人,对调教野猫并不感兴趣。他听说过关于盖世太保的各种传闻,尤其是他们高层中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癖好,但至少他是想象不出其中的乐趣。 兰达上校继续说道,“你带她做过绝育吗?要是没有的话,跟你推荐奥斯维辛的门格勒医生,他是这方面专家,至少给上千个犹太女人做过绝育手术。我家这个就是请他来做的,技术很好,对身体也没什么伤害。” ============== 从克拉科夫返回营地大概需要两小时车程。一路都是山地和乡间小路,轿车摇摇晃晃的,女人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已经悄然熟睡。她睡容恬静,盘起的发髻有几缕散落下来,随着车辆驶动而轻轻飘荡。 番外(调教破处H) 玛雅第一次见到那个恶魔,是在她自己的婚礼上。 那原本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打扮的美极了,手里拿着玲兰花束,在父亲的陪伴下正走向她英俊的新郎。 就在这时教堂的大门被推开。黑色制服、黑色军帽、黑色皮靴的盖世太保们一拥而入,他们手臂上红底黑色的卐字让她觉得晕眩。 他带头走在正中,军帽下露出栗金色头发、一双墨绿色眼睛,长长的风衣摆动,风度翩翩。他冲她直走过来,温文尔雅笑容可掬,轻托起她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然后转过身去,对着她的新郎彬彬有礼的说到,“尊敬的伯爵先生,打扰了您的婚礼,真是抱歉。” ========== 审讯室内,新娘洁白的婚纱被当着遍体鳞伤的新郎的面剥去。她赤身裸体的被平放在审讯桌上,头上依然还有洁白的头纱。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漫不经心的掰开她的双腿,鼻青脸肿的新郎的脸被强行按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一个恶魔的声音语带笑意的说到,“伯爵先生,您还不肯合作的话,新婚之夜美丽的新娘就得换一种方式被陪伴了。” 皮鞭缓缓进入她的下体,在阴道内开始穿行。皮鞭不粗,比不上成年男性的阳具,但质地非常粗糙。操纵它的手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轻柔。粗糙皮质表面摩擦过细腻阴道的感觉特别清晰,缓慢但坚定的捅破了那层薄薄的体膜。鲜血涌出来,但被鞭子堵住了,它轻轻旋转着,在血液的润滑下,一直进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无法自控的痛苦的尖叫起来,在她的尖叫声中,皮鞭被旋转着拔出到阴道口,又旋转着插了回去,如此往复……她尖叫着扭动臀部,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身体里的那根鞭子,最后,她瘫倒在桌上,淡黄色的液体从前面汩汩流出。 恶魔转过身,饶有趣味的对痛不欲生的新郎说到,“伯爵先生,您的新娘,好像是个天生的婊子。” ========== 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里拿着一只精巧的针管,里面的液体是淡黄色的。他慢条斯理的解释到,“这药非常珍贵,一般只会被用在身份地位最高贵、或是最美丽的女间谍身上。比如公爵夫人,或是女电影明星。” 针头慢慢的扎进她的大阴唇,里面的液体被缓缓推了进去。针头很细,但女性最敏感最娇嫩的部分被扎到再注入的感觉让她疯狂挣扎并惨叫起来。“嘘”他用手指压在她的唇上,像哄孩子一样轻轻说道,“请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她的身体滚烫、阴唇肿到外翻,里面不断的涌出体液来,就像泉水一样。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缓缓进入,抽插、翻转、扣拧……她发出尖锐不似人声的尖叫,下体像喷泉一样喷射出体液来。 新郎疯狂的惨叫,“够了!放过她!求求你们放过她!!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 头戴黑色大檐帽的魔鬼温文尔雅的把目光涣散的她扶坐起来,用手指温柔抚去她眼角的泪水,墨绿色眼眸满是笑意,“抱歉,让您受苦了。可是,这也不能怪我,伯爵先生要是早这么合作不就没这些事了。” 他扶着她看向一脸绝望的新郎,另一只手缓慢而优雅的掏出手枪,在她面前扣动了扳机…… 生错了年代 早上5:30,他照常按时起床。去到洗手间,盥洗台前摆放着挤好的剃须膏与剃须刀,牙刷上也挤好了牙膏。浴缸里放满水,温度正好。浴巾摆放在旁边,熨烫好的衬衫和军裤挂在墙上。 他洗漱穿戴完毕进到餐厅的时候,早餐已经在桌上摆放好,熨烫过的报纸整齐的放在一边。女人端着咖啡壶进来,给他杯子里注入滚烫的咖啡。她穿着一件清新的碎花连衣裙,浓密的头发在脑后整齐的挽成一个发髻。也许是昨天出去透了透气的缘故,看上去气色格外的好,她微笑着冲他说“早安”,清晨朝霞从窗户外透进来映在她的脸上,一切显得格外美好。 他起身出门的时候,她给他拿来清洗熨烫过的军装外套,待他穿上后替他一粒粒的扣好纽扣,别好风纪扣,军领下挂上骑士铁十字勋章,仔细整理端正,其他几枚勋章已经整齐的别在了适当的位置。系好皮带,又蹲下身服侍他穿好长靴,才把军帽递给他。 她真是个很美好的女人。如果换个时代,她应该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爱她的丈夫和一群孩子,美满的度过一生。 但可惜她生错了年代。 兰达上校提醒得对,他不能让女人怀孕。她不是雅利安人。他对于元首那套人种理论从来都不在意,但是第三帝国的统治下混血儿没有生存空间。 门格勒医生在电话里跟他强烈推荐绝育手术,简单安全、永绝后患。不像其他任何避孕手段,都难免发生意外。而且只需要休息几天,之后就没有任何后续麻烦了。相反类似于节育环这样刚刚问世不久的技术,后续可能引起子宫炎症等问题,也许会长期的感到不适。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为了自己一时的快感永久性的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力似乎是太残忍了。 他任何时候都有可能重返前线,作为一个军人,死亡并非不可预见及无法接受的未来。所以他打算好了,在上前线之前就放她离开,或许更仁慈一些,送去瑞士这样的中立国让她自行开始新生活。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夺走她做母亲的能力。 门格勒手上没有节育环。他表示,一枚节育环的价值远高于一个犹太女人,所以从成本的角度他们也是不会使用这种新型技术的。不过他推荐了克拉科夫城内的医生,他们可以替她放置节育环。 =======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提着诊疗箱走进别墅的时候,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大事不妙。 他们让女人脱掉下装躺到床上,她十分防备的拒绝了。他只好亲自动手,干脆利落地扒掉她的下裙和内裤,把她四肢都绑在床头。她害怕极了,一个劲的挣扎,他安慰她道,“没事,只是放个小东西到你身体里,以后还可以取出来的”。她可能没有听懂,挣扎的越发厉害了,满眼是泪、语无伦次的哀求他。最后,他们不得不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 她醒过来的时候,四肢的束缚已经解开,下半身的衣物也已穿好,但体内有着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小腹坠坠的胀痛着。 她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当他过来将她搂住安慰时,她像一头受了惊吓的小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装不下去了(口交第一次反抗) 女人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 她想活下去,抓住一切机会活下去。这不可耻。因此她放弃了一切属于人类的自尊、属于女性的羞耻心,挖空心思的讨好他,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取悦他,想给自己换得一线生机。 但也许是他陪她走过广场给她买甜点时带来的幻觉,也许是他穿着军装的样子虽然危险但也确实迷人,也许是阴道直通大脑她在取悦他的时候也欺骗了自己,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身体内放入异物的不适感导致情绪失控,在又一次的被当作畜牲一样对待之后,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伪装不下去了。 ====== 自从那天之后,女人的状态一直不好。可能因为肚子疼的缘故,她总是脸色苍白,人也没了活力。她长时间的待在洗手间里,以至于他开始担心是不是手术出了问题。可是当他悄悄地走进洗手间,却看见女人茫然的靠墙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这个动作他现在已经了解了,是她受到惊吓或者创伤之后的应激反应,所以他几次试图跟她解释,只是一个环而已,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也是为了她好,她也不想怀孕吧。可是该死的语言障碍,似乎无论他怎么解释她都没能明白。 “看来应该找个老师认真教教她的德语”,他这样盘算着。 这段时间以来,耶格尔一直忍着没有碰她。直到那一天,可能是已经忍耐了很久,可能是喝了酒,也可能是他刻意逗她的时候她终于笑了笑,他终于忍耐不住的把她按在了床上。 这是一场糟透了的交合。 她身体一直很紧、很干涩,无论他如何挑逗,都没有多少润滑的迹象。她也怕他生气,于是努力的试图迎合,但恐惧加深了紧张,最后双方都感觉出了局面的尴尬与无以为继。 她脸色越发苍白,却是勉强的微笑,“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俯下身,握住他的阳具放进嘴里,主动开始为他口交。 她做得很认真,这段时间她的技术也进步了不少。从囊袋开始,她一路舌头打转舔到最尖端。再含进去,收紧口腔,让阳具在嘴里进出,最后主动直起喉咙,让它能侵犯到她喉头深处…… 在他达到顶点在她嘴里射出来的时候,却正巧看到了她的眼睛,空洞茫然似乎毫无波澜。她只是在提供服务,好像路边站街的廉价妓女收了钱办事。毫无情绪,只有技巧。 他愤怒了。他已经做过解释。为了这点小事,她到底还要闹多久脾气?!是他对她太仁慈了吗 ===== 他把射精之后疲软下去的阳具从她嘴里拔出来,整理好衣物,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看着跪坐在地上,脸上还有白浊痕迹的她,“既然你不乐意,那么就滚出去陪外面的士兵,那里有很多男人可以排着队让你快活!” 说完,他一把拽起她来大步向楼下走去。 她一开始没有反应,只是任由他拖着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后来她似乎反应过来了,开始拼命挣扎着求饶。他手臂强硬得像生铁,她那点挣扎的力气对他而言完全不值一提。转眼间她已经被拖到了院子里……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里垂死挣扎的小兽一样,猛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死死的用尽全身力气咬下去,仿佛是要一口咬下来一块肉一样。 他松开手,她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里是豁出去了的无所畏惧。 她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动作。 她在对他说,“你杀了我吧” 认命 冰冷的枪管抵住女人脑袋的时候,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认命了。 她命中注定要死在这个寒冷的异国他乡。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很累了。 所谓认命,就是你终于意识到无论吃了多少苦、付出多大代价、有多深的执念,有些命里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就好像她,注定今生再见不到家乡的桃花,也不可能知道父母是否还活着。也好像他,那份从满洲里到西伯利亚再到莫斯科再到.…何止辗转了万里的名单,他送不出去就是送不出去。他临死前怀着所有希望托付给她,一共28个名字,69个字,她牢记于心早可以倒背如流,但注定这些都是无用功。 如果6年前就和公婆丈夫小姑一起死在了那场大屠杀里多好。现在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死得那么远,七夕回魂多半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还有她的丈夫,他长什么样来着?他们是旧式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前只见过寥寥数面。他们在一起才短短两个月,分开却已经六年了。他的相貌,她已经记不大清,但记得他是个很好的人,相貌好、脾气好,待她更好。她现在很脏了,万一地下能再聚首,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她。 枪声响了。子弹从她耳畔飞过,击中前面的土地。 他干脆利落的一个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走出院门口,已经有听到动静的哨兵跑步过来查看,他恼羞成怒,凶狠的转身冲哨兵咆哮,“滚” 耶格尔先行战术性撤退了。 他刚才只是气恼之下作势吓她而已,并不是真要把她扔出去。她好好求求他,再多走几步他就停下了。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境地,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同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她的态度而大发雷霆。这几天,她该做的工作仍然有认真完成,不管是清洁打扫,还是刚才为他提供性服务。她死气沉沉或是兴高采烈,其实又有什么分别。 当晚他去营地办公室凑合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召集下属各营指挥官,宣布要对出没于东部贝基德山区的游击队们展开一次彻底的清剿行动。一整天时间他都在忙于制定作战计划,检查后勤保障,晚上继续睡在办公室里。第三天一大早,包括装甲车辆、轻型坦克,甚至还有一个豹式坦克纵队的装甲编队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接下来半个月他都在山区扫荡游击队,把那些游击队员们赶的东跑西窜。 半个月后,他大获全胜。除去当场在战斗中杀死的敌人们,还俘获了不少俘虏,缴获了不少武器。 他对俘虏们先行进行审问,找出其中的首领。收兵回程之前,驱赶聚集起山区的村民们,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些首领们都吊死在了村口的树上。 *二战德国武装党卫军的编制其实和陆军名称不一样,是旗队、突击大队等。比如上校其实应该是旗队长,这里为了读者阅读方便,都直接替换成了大家熟悉的陆军名称 *女主从来都没有失忆,她的背景经历后文会慢慢展开 拥抱残酷命运(H军装制服) 女人在床上和衣而卧,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自从他离开之后,勤务兵就不会每天傍晚拿来木柴点燃壁炉了。房间里夜晚很冷,她夜里都穿着厚厚的衣服睡觉。因为就在这个小房间里整日无事可做,她除了抱膝看向窗外之外,就是躺在床上睡觉。渐渐的也就不分白天黑夜,时困时醒,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只是半梦半醒。 所以他一进门的时候,她立刻就察觉到了。 门打开,带来一股走道里的寒风,也带来了他身上的味道,装甲的机油味、火药的硝烟味、男人的体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默不作声走到床边,厚重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站立在床头,黑色的身影矫健挺拔,裹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仿佛一尊黑色的死神。 那天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回来。 她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下一刻,身侧床铺传来嘎吱的声响,他直接上了床。 ======= 耶格尔倒在床上,一手扯过被子盖上,另一手随手一捞,就把女人揽过来拥在怀里。 她没出声,但他知道她已经醒了。 她依偎在他胸膛,军装坚硬而冰冷,还硬硬的点缀着铁十字勋章,他胸口坚硬如同磐石。 半晌,默默地,她伸出手来环抱住了他的腰。他的腰既紧窄又强韧,充满张力,上面还紧紧系着武装皮带。她全身紧贴住他,脑袋整个埋入他的胸口,头顶抵着他的下巴,额头被硌着又硬又扎又疼,是他的胡茬,还有领章和勋章。 他的味道整个的笼罩住了她,是铁和血的味道。 =======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再慢慢的滑到她的脸侧。他的手粗糙而冰冷,她默不作声,轻轻的解开了胸前的衣扣。毛衣,接着是衬衣,她主动握起他双手,捂进了胸口。 她没有穿内衣,胸口温暖而柔软,和他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相反,她胸口的肌肤胜过最柔滑的丝缎。 他嘴角紧紧抿起,手掌握住她耸立的乳房,手指在乳尖搓揉,引发了她全身的一阵颤栗。她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下身已然湿润了一片。他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吻向她。他的嘴唇干燥而强硬,下巴上胡茬硬硬的,摩擦得她的脸生疼。他的舌头也很强硬,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恣意肆虐……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亲吻。他冰蓝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带着冷芒,脸上的伤疤被牵动,既狰狞又迷人。 他下身还穿得整整齐齐,黑色长靴包裹着肌肉坚实的长腿,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在军裤下绷起。他用腿把她牢牢压住,让她下身紧紧的与他贴合。手向下伸了进去,是婴儿肌肤般滑嫩的大腿内侧,再往上,是薄薄的蕾丝内裤,内裤柔软的底部已经完全湿透…… 他低低的笑了,手指剥开内裤,触摸到阴部的缝隙。那里已悄然微张,柔软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探出头来,因为他的手指碰触而颤栗。当他手指粗暴的用力插入的时候,几乎立刻她的下体就痉挛着喷出黏液来。 与此同时,他一直没有放过她的舌头和口腔,即使她已经快要窒息。她的嘴被堵住无法呼吸,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的身体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弓起,扭动,挣扎,又随着阴道的喷发而酥软下来。 乳房涨得发疼,身体里有一把熊熊烈火在燃烧,不够,远远还不够 那天,她没能如愿死去。但似乎那声枪响,带走了她对过去的最后一点念想,也带走了属于过去那个她的最后一丝矜持 她认命了。如果她的命运注定就是这样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不如坦然顺从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张开双手,去拥抱残酷命运。张开双腿,在被蹂躏的过程中尖叫、哭泣、高潮 名字(H军装制服) 迈入房门前,他其实有点忐忑,走之前闹到那样的地步,担心她还在生气。 眼下一切顺利,但他存了示好的念头,动作要比平时多出一分温存和小心。放过她已被蹂躏到红肿的嘴唇,目标转向她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第一次注意到,在两者交汇之处,长着一颗嫣红的小痣。小小的,映衬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很是勾人。他舔上这颗痣,随后又改为吮吸、轻啃,她身体明显一颤,伸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手指用力插进了他的头发…… 他从此处一路下移,吮吸她的乳头。和饱满可观的乳房比起来,她的乳头也是小小的,暗红色的,当然没有乳汁,但是仿佛带点淡淡的奶香。她的肚脐圆润精巧,舔进去的时候,她环在他腰上的双腿用力夹紧,在他身上难耐的摩擦着。 其他部位就看不到了,她穿了太多衣服。“王八蛋们”他恶狠狠地想到,“就会偷懒”,下次离开之前得交代一下照顾好她。 ======== 他们双腿交叉相迭,下身紧紧连在一起。她的腿光裸着,丝袜和内裤都扔在了地上,裙子向上撂到腰间。他还穿的整齐,只是军裤褪在大腿处。随着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她身体反复拱起,雪白光裸的腿部在铁黑色的军靴上用力来回摩擦。痛,但又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她发出叫春母猫一样的声音,手抓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扣入他的肩章。肩章是银色的丝线缠绕做底,上面有两颗金色的军衔星,和他冰蓝色的双眼交相辉映。 她用力抓挠着他,直到材质挺括的军服外套被她揉得皱皱巴巴。下半身密切相连处持续分泌出大量的体液,身下的床单早已打湿了一片。在他几个冲刺,粗大的阳具反复冲撞入宫口之后,他俩同时爆发了 ======= 他一只手拥她在怀里。性交过后,他身上的气味越发浓郁,血和铁和火,现在还加入了他们体液的味道。发泄后他的声音低沉慵懒,说出的德语发音都不似平时那般凶暴,“在山里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一直没问过你,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印象吗?” 她听懂了这句问话最实质性的部分。当然记得。她叫无双,是出生时父亲欣喜万分给她想出的名字。她是老来女,上面有三个哥哥,父母从没想到在那把年纪还能有个女儿。母亲告诉她,一向持重的父亲当时都高兴得失了态 大哥参军去了,在她被掳走之前早已音信全无。二哥死在了轰炸里。三哥在出事那天清早还冒险给她婆家送来食物,她怪他这时候还要冒险出来,只顾着催他赶紧回去看顾好父母,甚至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她摇了摇头。顿了顿,又补充道,“Nimfa……”,这是波兰语林中仙女的意思,是村里的波兰小伙给她起的名字。后来,大家都跟着那么叫她。再后来,她落在他手上,称呼就只剩下了“嘿”“喂”,或者通常他就只简单的勾勾手。 他皱起眉,明显不喜欢这个典型的斯拉夫名字。想了想,“Anneliese,以后你就叫这个吧” 安妮莉莎,这是个非常常用的德国女性名字,简称就是安妮。一定要解释其中的涵义的话,是’优雅的恩赐’。 私人派对SM预备 耶格尔给她在奥斯维辛找来一个德语老师。是以前波兰大学里的德国文学教授,年纪颇老,原本已经丧失劳动力价值该被直接送进毒气室,天降救星被饶过一死。他每天下午来三个小时教她德语,非常的认真尽职。 他如果不是那么忙,中午也会提前通知她,回来和她一起吃午餐。时常给她带点小零食回来,有时候是巧克力,有时候是糖果,还有装饰着粉色糖霜的Berliner。是一种德国传统甜点,果酱当做内陷,外面有一层糖粉,类似于甜甜圈。 ========= 兰达上校几次提出要给他办一个庆功宴,他坚决拒绝了。这天,他打来电话,语调是一贯的热情洋溢,“克劳斯,您得进城来一趟……放心,不是宴会,是个私人惊喜派对。您猜猜看您移交给我的那批俘虏里发现了谁?!……先不告诉您,保留一些惊喜……把您的女人也带上,我家那只猫一直惦记着她……让女士们有些社交,男士们另有精彩节目……” ========= 审讯室不在克拉科夫的盖世太保总部大楼内,而是兰达上校私人豪宅的地下室。一个高大英俊、金发碧眼的年轻盖世太保上尉也在那里。他五官非常端正标致、闪耀的淡金色头发,相貌标准得像帝国人种宣传手册上的广告画。和他比起来,两位上校立刻都显得不那么血统纯正。比如耶格尔,他虽然是世代普鲁士军官家族出身,血统可以至少上溯八代,但他头发不够金,更接近于金棕色。在前线留着一把络腮胡子的时候,战友还取笑过他像个“伊万”。 “Heil Hitler!”他昂首挺胸、精神饱满的向耶格尔行了个抬手礼。“这是亚尼斯上尉,我的得力助手”,兰达上校介绍说,“上尉出生在波兰,是波兰的德意志裔,他很熟悉本地各种情况,给我帮了不少忙。前途无量。” “谢谢长官”,他不卑不亢的表达对上司夸奖的感谢,姿态矜持优雅,“为帝国、为长官效力是我的荣幸。”他的德语也是纯正的柏林口音。 审讯室有宽大的真皮沙发,兰达上校示意耶格尔一起坐下,两名盖世太保士兵给他们端上来香槟和雪茄。亚尼斯上尉立在一旁,等一切就绪之后,戴着皮手套的手半挥了一下,就有士兵推上来一个刑架。 刑架上挂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低垂着头,看不清面目。手被拷在顶杆上,她一动不动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 “猜猜她是谁?”兰达上校侧过头来问耶格尔,神情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兴奋。 “别卖关子了,请您快告诉我答案吧” “闪电!您想不到吧?!” 耶格尔这次是真的吃了一惊。他确实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女人会是那个神出鬼没、专门在波兰境内刺杀帝国高官和投靠帝国的波兰高官贵族们的闪电。闪电这个名号在整个波兰地下抵抗运动中都是一个传奇,前帝国波兰总督府的人口部长就是死在他的手里。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闪电会是这样一个女人。虽然看不清她的相貌,但也能看出她的年纪不会太大。 “她就混在您抓到的大队俘虏里,并不起眼。要不是亚尼斯上尉撬开了她同伴的嘴,差点就让她蒙混过去了!” 耶格尔抓到的游击队员有男有女,当然女性是少数。他重点都放在男人身上,倒是对女人们几乎没有审讯过,没想到其中还混了这么一条大鱼。 兰达上校往沙发上一靠,悠闲的抽了一口雪茄,眼睛微眯,眼神里透露出他此刻的兴奋,“绅士们,准备好了吗,游戏马上开始” 刑讯SM “亲爱的闪电女士,别装了,我知道您醒着。” 兰达上校一侧头,亚尼斯上尉就走上前去。他身形高大,和挂在刑架上两脚离地的女人刚好持平。他戴着黑色的羊皮手套,昂首挺胸,两脚岔开,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从背后扯住女人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女人被迫直视向沙发上的两名纳粹军官。她有一张带着野性美的脸,棕发棕眸,眉骨上挑,方脸高颧骨。直视向他们的眼神毫无畏惧,倒像一头落入陷阱的非洲母狮。 她身材高挑修长,乳房不算太大,但是很挺,修长的肌肉覆盖她的全身,力量感十足。 “啧啧,克劳斯,这样的美人儿您之前都没有留意到?” 耶格尔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女性特征不是特别明显,不是他喜好的类型,“还行吧……美吗?” 兰达上校失笑,“噢克劳斯,您真是个老派人……” 他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香槟,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女士,您看,我们今天有充分的时间,并不是很着急。我是希望您不要太快招供,这样会让大家都丧失很多乐趣。” 女人扯动嘴角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笑容,眼睛里是视死如归的坦然无畏。 他笑了,“您放心,耶格尔上校和我都是正派人,我们不会侵犯您。至于我们英俊的上尉,他可是有精神洁癖,从来不碰非日耳曼女人。我们只是和您玩一些’小游戏’,如果您能撑到今天结束都不开口求饶的话,我就会考虑释放您。怎么样,这个条件很优厚吧?” 淡黄色的液体被针管注入她的下体,亚尼斯上尉松开手板着脸退后一步,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不洁的生物。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吭一声。不一会儿,下体已经开始肿胀着翁张,大阴唇从里面冒出头来,滴滴答答的体液从阴道滴落,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女人沉默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兰达上校轻轻鼓了鼓掌,“您表现很好,所以接下来我要奖励您选择的权力。”他挥了挥手,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被推搡着上来,接着是一头高大威猛、油光水滑的德国黑背军犬。 “这两位,一位是出卖您的叛徒,一位是一条强壮富有经验的专家。您现在可以选择,邀请他们其中的一位操您。当然,我比较推荐这条狼犬。”他竖起一根手指,墨绿色眼睛满是兴味,“给您三分钟考虑时间。时间一到,您还不做出选择的话,我就让他们轮流操您!”他继续补充道,“邀请得有礼貌,说’请’。否则交易无效,您还是得轮流被他们操。” …… 在三分钟计时到点,士兵开始作势放开狼犬的时候,女人终于开口了,“我选他”,她冲着那个畏畏缩缩的叛徒说道。 “说请” “请!请!!” ======== 女人似乎从刚才的激烈性交中回过神来了,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她身上斑驳都是被侵犯过的痕迹,下体体液流成了一滩水洼,却是露出一个笑容来,“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以都试试。” “噢克劳斯,您有什么想法?” 耶格尔微皱了皱眉,他对于看活春宫实在是兴趣不大,到目前为止,他对这个私人派对完全不像兰达上校一样乐在其中。但是出于礼节,他还是回答道,“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最管用的是鞭子。” “哈哈哈哈您说得对!” ======== 女人被放下来,四肢绑在刑讯桌桌脚上。她小腹下被垫入几本厚书,臀部高高的撅起,由于双腿分得很开的缘故,阴部和肛门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 金发碧眼、高大英俊的盖世太保上尉面无表情地挥动起黑色的皮鞭,鞭鞭都狠狠抽在女性最娇嫩,并且因为刚才的药物和性交正极度敏感的部位。 “啊!!啊!!!”听着越来越不似人声的惨叫,兰达上校端起酒杯笑着看向耶格尔,风度翩翩的点了点头,“干杯” ======== 夜晚的时候,经历过各种花样翻新的“游戏”之后,女人终于崩溃了。她躺在一滩血液尿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中喃喃的说道,“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兰达上校站起身来,优雅的打了一个呵欠。他摸出金质的怀表,低头看了看,“七个小时,这表现不赖,不愧是闪电。” 他转过身,拍了拍耶格尔的肩膀,“我们去看两位女士吧。把她们自己晾在旁边一整天,真是太失礼了。” 桔梗花 看来经过这段时间,兰达上校驯养的进展不错,这次耶格尔再跟波兰女人致意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转身离开,还勉强的点了下头。 兰达上校先是吻了吻女人的手,恭维道,“哇,您今天可真美!这套粉色裙子真是太适合您了,您看上去像一朵清晨的百合花”,然后走到波兰女人的身边,温柔亲吻了她的脸颊,“抱歉一天都没有陪伴两位美丽的女士。你们知道的,实在是工作太忙。”他转用波兰语说道,“亲爱的,告诉我,你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 ====== 她们其实没有做什么。玛雅不会德语,她那点有限的波兰语完全无法支撑起双方有效交流。 玛雅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说,“安妮”。玛雅后来又说了很多话,她都没太明白。但是玛雅说着说着就哭了,大颗的泪珠从她美丽的天蓝色眼睛里滚落,让她莫名想起她的小姑。虽然种族不同相貌不同,但小姑也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哭起来也是这么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小姑死的时候十叁岁,要是活到现在,估计也和玛雅差不多大吧。 小姑很喜欢黏着她,总是跟在她后面“嫂子、嫂子”的叫。婆婆还取笑她,“那是你哥的新媳妇,你天天当个跟屁虫,你哥都凑不过去了”。出事那天,她搂住小姑躲在米缸里,拼命捂住小姑的嘴,那时候,她的眼泪就是这么大颗大颗的滚下来,砸在她的手上。最后他们把她们分开的时候,她扯着她的衣服、她拼了命的想抓住她,但却是完全无能为力…… 她主动上前去,温柔地拥抱住玛雅。玛雅愣了愣,靠在她的肩头,放声哭泣起来…… ======= “没有做什么,就是一起喝了下午茶。下次再邀请她来做客的时候,能给我们提供一个翻译吗?” 兰达上校笑了,“是我不好,考虑得不够周到。”他转身看向耶格尔,“克劳斯,要不过几天您派人送您的百合花再来城里玩玩?克拉科夫有很多值得一去的地方,玛雅是本地人,她很熟悉,我让翻译和卫兵陪着她们四处逛逛。” ======= 他俩一起坐在回程的轿车上。轿车驶过市政广场的时候,他让车停下来,握住她的手一起下了车。市政广场旁边是一座宏伟的哥特式建筑,是市政厅钟楼,它有着美丽的绿色尖顶,建于13世纪末。在钟楼旁边则有一个相当显眼的雕像,名为Eros bendato。这是当年波兰着名雕塑家lgor 送给克拉科夫市的礼物。 Eros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爱与欲望之神,也就是后来罗马神话里丘比特的原型。这个雕塑是他横躺在地上,破碎绷带缠绕着眼睛和嘴唇,象征着爱被欲望囚禁。 现在天色已晚,广场上已经几乎没了人。但雕塑下还蹲坐着一个波兰小女孩,八九岁的年纪,穿着波兰传统的牧羊裙。她面前放着一个藤编的篮子,里面有一束白色的桔梗花。这种山地桔梗是波兰的特产,冰天雪地里也能开花。 他俩走过来的时候,她抬起头来很高兴的推销,“先生,买束花吧,最后……”她看清了他的模样,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他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俯身放到篮子里。同时拿起了那束花,立起身,转过来递到她的手上。 花束已然不是很新鲜了,但仍然是白白的,在寒冬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虎式坦克H肛交 第二天,从柏林传来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他们给他调拨了一批虎式坦克。这时候虎式坦克刚刚诞生不久,从它投入战场的那天起,就是无可争议的战斗之王。战斗全重57吨,最大时速38千米,最大行程195千米,装备一门88mm火炮,可以在一千米外击穿120mm装甲,当时没有任何坦克能抵挡得住它的正面一击。目前产量非常稀少,在希姆莱的直接干预下分给了他五辆。 ====== 他这些天情绪都很高涨,一向冷厉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嘴角总是不自觉的上翘,连吃饭的时候都显得有点魂不守舍。要不是在床上依然投入,这症状倒颇有点像是突然坠入爱河。 她旁观了好几天,直到他又一次诡异的莫名奇妙微笑起来,她终于按耐不住,试探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没有直接答复,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你在这里这么久,还没见过真正的营地吧,想不想去看看?”感谢那位犹太教授的认真教导,她近来德语突飞猛进,这话基本都听懂了。 ====== 现在已是深夜,他穿上军装大衣,握住她的手下了楼。没叫副官,自行开了车,让她坐上副驾驶。车开出院子,立刻有哨兵过来查看,发现是指挥官坐在里面,就一声不吭的行礼退下了。 深夜的营地很安静,但一路都有哨卡,因为他的缘故都是通行无阻。 …… 最终站立在那巨大的钢铁猛兽前面的时候,他用一种炫耀的口气对她说,“帅不帅?!”和平时冷酷不苟言笑的样子大不相同,现下的他倒像是一个男孩在炫耀自己心爱的玩具。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清坦克的样子。他抓走她那天,也是开着坦克来的,但当时她吓到魂不附体,哪里还有心思去留意坦克的模样。 黑夜里巨大的虎式坦克安静的俯卧在那里,冷酷而强大,威严的车身、厚厚的装甲、长长的炮管,无一不彰显着杀戮与力量。 给她的第一感觉倒是很像他。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听了她的评价,他颇有些意外,但是明显的被取悦了,“那你要不要看看我里面的样子?” ======= 坦克的空间都很逼窄,即使虎式也并不例外。他把她揽在战斗位上,给她展示虎式独有的光学夜视瞄准镜,漆黑的夜里,从瞄准镜内,她却看到了远方的星空…… 他突然意味深长的低笑了起来,“你知道,前线大家深夜睡在坦克里,太冷睡不着的时候都聊些什么吗?”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那你要不要试试?”她轻轻的说道,挑着眼从下往上看他,声音又轻又软,“想怎么试都可以……” ======= 她趴在炮手位上,他站立在她的身后,手环绕过她撑在舱口。因为空间狭窄的缘故,他的动作幅度并不是很大,但是进出在她肛门里的巨大阳具却是火热而无比坚硬。但这一次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她脊柱发麻的胀痛,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征服蹂躏的快感,她发现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肠道竟然也能自然分泌出液体。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的撞击在钢铁铸就的舱盖上,很疼,但她的灵魂却飞上了天,在快乐的尖叫…… 虽然气温很低,但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她的身体滚烫。眼前是虎式坦克主炮那根粗长的炮管,在黑夜里势不可挡的指向前方…… 番外过去的故事(一) 半夜,女人睡得正熟,有双手抓住她摇晃,“醒醒、醒醒,我们要去机场了。” 终于要去机场了! 行李是一早已经收拾好的,很小一口手提箱,直接提上就可以走。十分钟后,他们就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们滞留在莫斯科等去重庆的飞机已经叁个多月了。德军闪电战入侵苏联开始,几乎莫斯科和重庆之间的交通就完全中断了。但是他说最近会有一班飞机,他们能坐上。 她终于可以回重庆了!是“回”!!虽然她还从来没有去过重庆呢…… 这几个月里,他们聊过无数关于到重庆后的打算。 他说他在南京有线人,等到了重庆,就可以联系南京那边帮忙打听你父母兄长的消息。 他说重庆的食物都很辣,你怕是吃不了。他说重庆有一种东西叫毛肚火锅,很辣但也很好吃,到时候要不要去试试?他还说重庆很热,等到了重庆,给你做几件最新款式的夏季旗袍。 她笑了,“好啊,到时候我穿着旗袍,我们一起去吃毛肚火锅。”笑着笑着,她就落下泪来。 太久太久没有穿过旗袍了。过去几年,每天都穿着和服。从一开始的,一天下来腰都快要被太鼓结和带板折断,到后来能和浮世绘里江户时代樱花树下女性轻盈摇曳的姿态分毫不差,那对她而言是炼狱般不堪回首的过往。 但她终归还年轻,还对未来抱有期待。也许双亲都还健在,也许有一天能一家团聚,也许她能忘记过去在重庆开始新的生活,也许有一天打仗赢了她还能回家! ========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是一架很小的飞机,除了他俩还有四名乘客,一位驾驶员、全部都是西方面孔,人人神情都很紧张凝重。 他俩坐在机尾最后两个位置,起飞后,她偷偷地问他,“这是去重庆的吗?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中国人?” 他叹了一口气,“我们暂时去不了重庆了……飞机一直没有,但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必须即刻离开莫斯科!这是去瑞士的,我们在那边有个联络站,到了那里我们再想办法转回重庆。” 瑞士!瑞士在哪里?她心头一片茫然无措…… ========= 半夜,她在座位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身下开始剧烈的颠簸。睁开眼,大家都是一脸惊恐,他们刚才好像被火炮击中了! 飞机降低高度勉强又飞了一会儿,突然就开始急速坠落,失重的感觉让她心脏都快要骤停! 飞机掉落过丛林,在坠地前断成了两截。机头部分一直冲进了湖里,他们所在的机尾部分被挂在树上…… 其他人都当场死亡。他俩侥幸活下来了,但他受了伤。 这是一片非常茂密的原始森林。她扶着他往森林外艰难的跋涉。树木太高太茂盛,不见天日,四周不知道有些什么野兽。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他们在地球上的哪个国度。 ========= 他躺在地上,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份带血的名单,“我不行了……你别管我了,再这样我俩都走不出去……你要努力的走出去……我们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你走出去之后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你把这份名单背下来,记牢之后就毁掉。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到瑞士之后找到这个人,只要把名单写出来交给他,他就会安排你回重庆。” “出去之后遇到别人盘问你的来历,就装成失忆一问叁不知……你的来历根本经不起盘问,你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怎么编排都圆不过去,只有装傻……记住,你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你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记住!” 她哭得不能自己,“你再坚持一下,我们能出去……” 他摇摇头,“别骗自己了。你快走,带着这份名单走出去,这名单比我的命要紧……” “别哭了”他艰难的伸手拭去她的眼泪,“你还要回重庆呢,你还要找家人呢……坚持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坚持活下去!” “记住了,去瑞士找到这个人,把名单交给他,他就能帮你回重庆” 番外猫狗双全调教 年轻英俊的盖世太保上尉缓缓走进地下室,后面跟着两名士兵。 地下室中央多了一个笼子,笼子尺寸很大,精钢铸就,是装老虎这样大型动物的,笼子底部还铺设了棉被。现在笼门开着,一根铁链一头锁在笼内的栅栏底部,一头连着一个项圈,项圈套住的生物正靠坐在铁笼外面。铁链的长度够她爬出笼子,但又不能爬出太远。她可以坐直身体,但又无法站起来。 听到靴子的声音,赤身裸体的女人缓缓抬起头来。她嘴上戴着一个黑色口塞,口塞连着两根皮质的带子固定在脑后。和那天比起来,棕色眼眸里的神采已然黯淡了许多,但仍然还有两分桀骜。 金发碧眼的年轻军官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黑色军帽,武装皮带束得整整齐齐。他笔直站在女人面前,戴着皮手套的双手背在身后,是个非常优雅的军姿。他缓缓抬起一只脚来,穿着黑色长筒军靴的脚踹向女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把她踹翻在地,“上校说过,你只能保持母狗的行为姿态。也就是说,你可以趴着、可以躺下、可以爬着,但不可以坐。”他一口纯正的波兰语,缓慢而清晰地说道。说话时面部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客观地陈述。 他侧了侧头,有士兵上前给女人解开脑后的皮带,取出口塞,“解开是为了让你进食喝水,不是为了让你说话。说话也不属于母狗的行为范畴,犯错的狗会受到惩罚,这点你已经知道了,还必须牢牢记住。” 女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神里露出恶狠狠的凶光,但终究并没有开口说话。 军官又一歪头,士兵把一个狗食盆,一个水碗、一个狗用便器放在地上,食盆里的食物算得上丰富,有切成块的牛肉、土豆、甚至还有几颗西兰花。“你一天会被喂食两次,同时允许排泄两次,请你掌控好自己的身体,不爱清洁、随地排泄的母狗也会被惩罚。” 女人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随即转过脸自然的用手拿起一块肉。下一秒,皮鞭的声音破空呼啸而来,一记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手上。军官冷漠的声音传来,“母狗不会用手进食,你又忘记了。” 他挥了挥手,士兵上来拿走食物和水,把口塞重新给女人戴上,这次,还把她的双手也扭到身后用皮套束缚了起来。 “你还被允许排便,现在可以开始了。” 女人胸部激烈的起伏,她的眼神重新又明亮了起来,里面熊熊燃烧起仇恨的火焰。 盖世太保军官却完全视而不见,只转过头对士兵命令到,“计时五分钟,五分钟后拿走。明早再来的时候注意检查,如果它有不文明排泄行为,就把它前后都堵上,24小时直到后天早上。” 五分钟快到的时候,女人无可奈何,抬起一只脚,当着几名盖世太保的面完成了排泄…… 士兵收拾好用具,年轻军官面无表情的领头转身离去。 ====== 雪茄室里,兰达上校正和几名克拉科夫政府高官一起打牌,他玩得聚精会神、兴高采烈。亚尼斯上尉进来行了个礼。他笑眯眯的问道,“都搞好了?”“是的”“辛苦辛苦,你也来玩会牌吧” 亚尼斯礼貌的拒绝了长官的好意,表示自己不太擅长玩牌,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就先回家了。兰达上校一口同意。 旁边克拉科夫税务局长带来的美貌情妇看着英俊年轻军官离去的背影,娇滴滴的嗔怪道,“上尉真是个严肃的人,都没看到他笑过……” 兰达上校冲她飞了一个媚眼,“别介意,他是这样的。你别打他主意,他可不像我,他是不会对非日耳曼女人怜香惜玉的” 兰达上校想想自己现在猫狗双全,接着又赢了一把牌,他猛抽一口雪茄,笑得很是开怀。 克拉科夫一日游旅行团 耶格尔本来是不打算让安妮自己去克拉科夫的,虽然兰达上校对他一直很是友善,也是存有拉拢之意,但是就他听说及亲眼目睹的盖世太保的种种行为,让他觉得还是和兰达上校保持适当距离为好。但是虎式运来之后,需要重新编队训练,他近来一直很忙。兰达上校已经打来过两次电话,加上安妮自己也说她想和他家的那位女士一起在克拉科夫逛逛,于是他就派出副官和两名卫兵,护送她去了城里。 兰达上校很亲切的接待了她,又派了一名带着大卫星的犹太女翻译和两名盖世太保,于是五名党卫军男士簇拥着叁位女士,开始了克拉科夫一日游。这个临时组成的旅行团男性成分非常单一,但女性就足够丰富多彩,以至于所到之处,路人均是既惧怕又好奇,一副想注目又不敢的神色。 甫一出发,他们自然而然地分做两个小团体,彼此之间不远不近的相隔几米。玛雅作为本地人,自然肩负起了领队与导游的职责。她带领一行人逛了皇家城堡、圣母玛利亚教堂、集市广场等各种景点,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着将兰达上校的种种恶行滔滔不绝的予以谴责。但是不知为何,她唯独隐瞒了其中最核心的一点,只字未提兰达上校当面杀了她的新郎。犹太女翻译吓得缩手缩脚,一副不敢翻又不敢不翻的样子,她大概略去了其中最严重的一些控诉,例如强奸和强行绝育。经过前述两层过滤,再加上安妮德语本来也还在学习期,必然伴随信息丢失,所以她听下来云里雾里,似乎都是一些嗔怪的小事,好像最严重的恶行也就是剥夺了玛雅自行回家的权利。 她本以为玛雅受了很恶劣的虐待,现在看来兰达上校好像确实还算得上是个和善的人。当然,以她一直以来的经历,她本身对善意的要求标准也是相当的不高。 ======= 她们路过一处美丽的建筑,有着灰绿色的圆顶。“这是什么地方呀?” “这是克拉科夫的邮局,从中世纪起就有了。” “现在还在使用吗?” “在啊。还可以寄信到世界各地,可惜你不记得你的家乡了,要不然就可以写封信寄回去。” ======== 晚餐时分他们去到城内最豪华也是历史悠久的一家餐厅。餐厅当时已是满座,经理忙不迭的连劝带轰赶走了两桌相邻的客人,为他们腾出位置,毕恭毕敬请了进去。 男士们坐在一桌,点了牛排和红酒,战时这家餐厅菜单上还有这些东西供应,可见背景深厚。 他们等上菜的时候坐一处东扯西扯,却是无意间看到角落里坐着位同事。是亚尼斯上尉,他正面对坐着一位年轻女士,两人目光对视含情脉脉,显然是正在约会。 和亚尼斯上尉的英俊不凡相比,这位女士的相貌就显得颇为平实。虽然他们一帮绅士背后议论女人长相略微有失风度,但坦率的讲这位女士有着巴伐利亚乡下姑娘的典型相貌,金发碧眼、壮实淳朴、可敬可亲。几位男士都觉得相较而言,还是长官们更懂得品鉴女人,之前路上他们还偷偷争论过一轮两位上校的情妇哪个更美,最后是东方的那个凭着异域风情3:2胜出。 副官当初见过她的裸体,争论过程中的时候颇想爆料,她脱光了比现在还要美出很多,可以酌情再加上点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待到红酒上来,有点微醺之后,兰达上校派出的两名盖世太保中的一位开始管不住嘴的偷偷爆料,“有时候金发碧眼未必就是纯血,传闻,当然只是传闻哈,那位”他往角落斜瞥去一眼,“他祖父是地道的波兰人,斯拉夫种……” 其余叁位外客都吃了一惊,另一名盖世太保却是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未露出,显然是早有耳闻。 按照目前帝国的规定,母系有四分之一混血是可以算德意志裔,但不能加入党卫军这样对血统有严格要求的组织。父系的话,那可是连德意志裔都不能算入的 地震 如果你有一份机密情报,有一个地址和联系人,是不是直接寄封信就可以了? 自从那天路过邮局之后,女人心里就一直盘算着这个念头。但她暂时还不打算付诸行动,一是她还抱有期待用这名单换来回重庆的机票;二是她有个顾虑,如果寄信就可以了,为什么当初他不寄? 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暖,院内的树木都发出了新芽,晚上也不需要再点壁炉,春天快要到了。他正悠闲的靠坐在单人沙发上,抽着烟斗。她坐在床上,缝着他制服外套上的纽扣。外套有一颗纽扣掉了,她给他钉上,顺便再把其他每一粒都加固一下。 他看她低着头,缝的专心,就有些顽皮的把脚伸到她身上。他的腿很长,虽然沙发和床还隔着一段空间,但却能恰好放在她的怀里。她吓了一跳,随即把针线和外套举高,笑着说,“别闹,缝歪了……” 他不听劝,脚尖钻进她衣服里,促狭的往上……她放下外套和针线,似笑非笑,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脚,开始挠他的脚心…… 正在闹的时候,突然整个四周都开始晃动起来,接着就是更加剧烈的摇晃,房梁地板都开始发出爆裂的声音,她还完全不明所以,他已经站起来了,同时一把将她拽起来,拖起她就往外跑。 刚走了几步到房间门口,已经是地动山摇,房顶和四周墙壁的外层感觉都在往下掉落,墙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并且还在迅速扩大中…… 惊慌失措中,她感觉被人拦腰抱起,一下子抱到了窗口,然后一双有力的胳膊,一下子把她从二楼窗户扔飞出去,远远的抛到了院子里。 下一秒,整个别墅轰的坍塌了…… ======== 1943年,波兰春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给营地造成了一些损失。但托了集中营那帮犹太劳工的福,由于营房刚被翻新加固过,所以并没有造成太大破坏。而未曾整修过的指挥官别墅和指挥官本人,就成了这场地震中营地唯一坍塌的建筑,和唯一的重伤号。 他当时被坍塌的房子整个埋在了瓦砾下。他们把他挖出来的时候,他昏迷不醒,脑袋破了一个洞,血淌满了脸,左脚也被房梁正压在下面。 他被紧急送往城内的医院,经医生诊断,他应该是头部挫裂伤加腿骨骨折。 他醒过来之后,头上裹着纱布,腿上打了石膏,脸色不太好,神态却是满不在乎,甚至还有心情跟获准前来探视的她吹嘘,“这在我受过的伤里,都排不上号。斯大林格勒那次,坦克弹药架被击中爆炸,我半个脑袋都差点被炸飞” ======== 耶格尔在医院里躺了七天。这七天内,克拉科夫全城高官轮流前来探望,人数太多医生觉得会打扰到病人休息,所以大部分都没能当面见到本人。华沙、甚至连柏林方面都发来了慰问。 营地别墅是没得住了。克拉科夫行政长官以及兰达上校等德国高官都劝他搬进城里来。其实在非前线战区的帝国治理区域内,现在比较通常的做法也是,军事指挥部设在城内,指挥官和高级军官们都住在城内政府提供的豪华住宅里,中级军官由政府临时安排征用民宅,初级军官、士官才和士兵们一起住在城外的军营。 耶格尔是个老派人,旧普鲁士军队的传统是指挥官必须要和士兵同吃同住,所以过去一直坚持住在营地。他不进城,就苦了手下的军官们,那些中校少校本可以舒舒服服的住豪宅,之前都得统统挤在营地。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他点了头,大家有志一同,拿出闪击波兰的效率,等七天之后他出院时,整个局面已经焕然一新。 整个指挥部被搬进了城,有了办公楼,架设了军用通讯系统,划定了禁区布置了驻防,军官们都找好了住宅,有个别动作快的甚至已经携情妇入住了。 他被接出医院,送至城内的最高档住宅区。这里地势较高,可以俯览整个克拉科夫古城,从前属于波兰王公贵族的豪宅们,现在都被收归了政府,供各位德国高官居住,兰达上校的豪宅也在这一区域。提供给他的是从前属于布特公爵的一处产业,之前戈林元帅来视察的时候就短暂住在这里,特别翻新过。他那些被从废墟里翻找出来的私人物品,和他的情妇也已一并打包好,先行被送至了这里。 口交的快感 新卧室的床铺宽大而舒适,正对着窗户,窗外就是克拉科夫古城的全景,可以看到红日正在缓缓没过圣玛丽亚教堂美丽的尖顶。 耶格尔惬意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一刻的美景和女人东方式的温柔服侍。他现在被照顾得像个婴儿,只是腿受伤而已,安妮似乎觉得他连手都不能动弹一下。上帝知道即使在斯大林格勒那次命悬一线的负伤之后,他也是从苏醒之后的第叁天就开始自己进食。可现在她非要一口一口的喂他,每勺奶油浓汤都先小心翼翼的吹一吹,再喂到他的嘴里。 他欣然笑纳,并且很快就开始得寸进尺,表示自己想吃苹果,然后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很快就端着一碟子切成小块的苹果回来,用叉子一块一块的喂他…… 晚上的时候,他也心安理得的享用她无微不至的服务…… ======= 女人从来没有从口交中获得过快感。 其实这也很正常,口交只是单方面的服务提供,口腔也不是性器官,喉头被压迫会感到不舒服是人类身体机能的正常反应。 她之前和他的口交体验,以及和除他之外的其他对象的口交体验,加起来次数也不少了。一定要把感觉做个描述的话,大概就是从“极度痛苦,拒绝回忆”到“能取悦到你就好,自己没有感觉”之间的一个分布。 所以她第一次从替别人口交中获得如此巨大的快感,连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口腔完全包裹住他的阳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他的味道所笼罩,舌头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出阳具的每一分膨胀和震动。他充满欲望的喘息声从她头顶传来的时候,她觉得脊柱好像有电流经过、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马眼抵在喉咙深处喷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刻的每一分抽搐和爆发。 她无比顺畅的咽下精液。有一小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她用手指抹起来,看着他,无比妩媚的笑了笑。然后将手指含进嘴里,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那一刻她其实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发疯。但她无法自控、无能为力。 ======== 城里的生活 等到耶格尔完全痊愈的时候,克拉科夫已经正式进入了春天。春之神降临,这座城市如梦似幻的季节到了。 他们居所所在的瓦维尔山区域,到处都是绿草如茵、繁花如织,映衬着不远处的瓦维尔城堡,美丽得如同童话世界。 但此刻耶格尔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旷日持久的斯大林格勒战役终于决出了胜负,这场双方投入巨大,死亡无数,堪称史上最惨烈的战役最后以德军的全面失败告终。 当然,虽然失望,倒还不至于过于沮丧。“这次输了,下次再赢回来”。在当时,耶格尔是这么想的。 ======= 自从搬进城里,生活发生了很大改变。 首先,私人住宅里从原本只有两人,到人数众多。这是一座大型的宅邸,政府提供了好几名戴着大卫星标识的犹太仆人,厨师、园丁、女仆。副官卫兵们也住在一起。 政府现下标配的都是犹太仆人。不是没有波兰劳工,但犹太人零成本、无需付工资,尽职尽责、畏惧顺从。他们能有一个工作机会离开集中营,没有人不是付出全力、兢兢业业。这里任何一个德国卫兵都可以当场处置他们,甚至无需先征得长官同意。反正没了就换,奥斯维辛就在五十公里外,耗材源源不绝。 其次,多了很多推脱不了的社交。城里有市政府,有盖世太保,有教会,总有些不得不参加的宴会活动,及私下的交际应酬。 这里的德国官员们普遍都有情妇。当然,其中也不乏正派的绅士,比如克拉科夫行政长官罗素斯先生,就和夫人结婚30年,伉俪情深,也是带着夫人前来赴任的。但多数人还是和兰达上校一样,他太太留在维也纳照顾四个孩子,兰达上校每年回去两周,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温柔慈爱的父亲和丈夫。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人数众多的投靠帝国政府的波兰贵族高官及商人们,他们中有数名在政府部门中充当部长、警察局长等职务,以及当地教会的主教们。 社交场合携伴的原则泾渭分明。官方场合与宗教仪式活动,罗素斯夫人牵头,出席的都是各位夫人们,在场的德国高官几乎清一色光棍。而到了相对不那么正式的场合,就到了百花齐放、争奇斗妍的时候…… ======= 自从耶格尔痊愈,就有各方提出要给他举办宴会庆祝康复及表示欢迎,他都坚决予以拒绝,始终绝迹于社交场合。直到复活节,官方在教堂主办了弥撒,为阵亡将士祈福,克拉科夫大主教主持,所有高官包括他悉数到场。仪式结束后,大主教邀请大家晚上去他的别墅赴宴,还特别指名邀请了他,兰达上校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道,“克劳斯,认清形势吧,您这次是躲不掉了。” ======= 她最后一次的试图挣扎,“我可以不去吗?……”她穿着上次买的祖母绿礼服裙,丝缎的材质、极简的剪裁把她的皮肤和身材的完美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的头发紧紧的梳起盘在脑后,露出长长的脖颈,纤细而脆弱。黑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惊慌,像小鹿一样无辜可欺的眼眸,却又偏是妩媚上挑的。嘴唇上现下涂了口红,越发显得娇艳欲滴。既天真又性感,既无辜又魅惑。 她看上去真是很好欺负。不过还好她有他在。 他今天军服上佩戴着银质饰绪,墨绿色的军礼服腰带上挂了金质军官佩剑,装饰着鹰徽和骷髅的军帽低低的压住额头,越发地多出几分压迫感。踩着军靴的脚步敏捷而有力,他冲她大步走过来,一只手里握着双白手套,另一只粗糙但宽大有力的手掌一下子把她的手包裹住。 他一把拖起她的手往车上走去,安慰她的声音轻喃但有力,“放心,有我在” 无趣的宴会 其实她的紧张在某种程度上,确实略微有点多余。作为本地最高军事长官、武装党卫军最精锐部队之一的指挥官的女伴,没有人敢对她报以任何的不敬。 他们一进到宴会现场,就成了全场焦点。场内几乎所有觉得自己够得上往前凑的嘉宾,都排队在大主教的介绍下,同他寒暄致敬了一下。由于人数较多且很多都是初次见面,男士们抓紧时间自我介绍的时候,挂在胳膊上的女伴们就是个美丽的装饰,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整个流程里,她要做的事几乎就是只需一次又一次的伸出手,让他们上来先礼节性的亲吻一下。又或者,有的绅士会更周全一些,先迅速的说上一段恭维话,然后就抓紧时间同他寒暄,表达出一种攀附的迫切和一见如故的熟络。 没有任何不礼貌或者审视的目光。虽然男人们也会乘机快速打量并且在心里嘀咕一下她的美貌和东方面孔,但他们都坦然接受,并觉得理所当然。“估计什么样的美人都玩腻了,找个特别些的不是很正常吗”。对他们而言,女人们无非就是一只只被豢养的美丽的鸟儿,只不过这一只羽毛更美丽一些,来源更遥远一些而已。当然,除非那是个犹太女人,那可能就会轰动全场了。 最暗藏玄机的注目都来自于同性。对面那个同样作为挂件的女伴,每每这时候,虽然没有机会发言但是一点也不会闲着。通常先仔细上下打量过上校,不着痕迹送去一个媚眼,再抓紧时间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从衣服到首饰、从发型到妆容把她仔仔细细地严格审视一遍…… 税务局长的情妇当时想的是,“全身上下只有一对珍珠耳环,啧啧……”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她一位,这是大家的一个普遍关注焦点。在现场珠光宝气的女士里,她是显得略微寒酸了些。其实她们有所不知的是,就这对耳环还是当初买衣服时店铺经理赠送的礼物。 警察局长的情妇当时想的是,“胸挺大,嘴巴也大…看样子估计很会在床上服务男人……但听说东方女人那里都很窄?”她不着痕迹的目光往耶格尔下身转悠了一圈,“吃得消吗?……” 人口署长的情妇抓紧对比了一下双方的相貌,自信自己大获全胜,下次如果抓住机会可以争取一下把上校勾走。 坎特伯爵的情妇想的是,“用的什么牌子的粉底?不怎么看的出来痕迹……她从哪里来的?印度?非洲?……哎呀呀,人家不了解东方啦……” 奥特兰多主教的情妇的想法则来得简洁得多,只得叁个字,“凭什么?!!” …… 当进场问候进行得差不多,眼看上得台面的宾客都和耶格尔寒暄过一轮之后,兰达上校精准的出现,一把揽住耶格尔的肩膀,自然而然的展示出和他的熟捻与亲近,“ 噢克劳斯,快过来!用餐前先玩两局,就等您了。”说完他又自然的亲了亲女人的脸颊,“亲爱的,您今晚真是美得让我晕眩……快来,玛雅今晚一直在等您呢……” 不能分享 yao g u oshu.co m “我想营地的别墅了…”当漫长而折磨的晚宴结束后,他们并肩走在深夜瓦维尔城堡的城墙外,她身上披着他的军装外套,两手环抱住他的一只胳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软软的说道。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除去最后……” “我知道”他低低地笑了,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也是” 曾经是有多想逃离那个拘禁自己的可怕地方,但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就记得壁炉很温暖,那张沙发也很舒适,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很安心……似乎记忆自动抹去了不好的那一面,只余下那些她想保留的东西。 春天里鲜花和青草的香气在夜空里显得更为浓郁,后面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是卫兵在不远不近处跟随。 “我家乡其实和这里很像,家附近也有这么一座城堡,我和朋友很喜欢待在里面,翻墙爬树捉迷藏……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只要发现我没有准时回家就会用皮带狠狠抽我”他注视着身侧城堡的剪影,一边走一边说道,“母亲很温柔,她是个虔诚的教徒,但在我八岁的时候她就过世了……” 他这会儿的德语低低的,类似于呢喃声。她没有全部听懂,但她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 o18 b s.co m “可惜你都不记得了”他突然笑起来,“要不然你也给我说说” 她突然就怔住了,一刹那,泪水似乎要决堤而出…… 脑袋死死埋入他的胸口。这会儿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下强有力的心脏跳动 用尽平身力气,克制住想要歇斯底里地哭泣,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温柔的回答道,“是呀,好可惜” *这几章过剧情,不知道有没人看,这就过完了 严格SM 大厅内,一个犹太女仆正跪在地板上用一块毛巾认真的擦地,她身旁放着一桶水。 两名巡视的卫兵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这名女仆他们都知道,是这里犹太女仆中最漂亮的一个,也很年轻。 一名卫兵慢慢地踱步过去,突然踹了一脚水桶。水桶晃悠了几下,有一些水泼溅出来,洒在地板上,更有几滴溅上了卫兵的靴子。 女仆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她连忙用毛巾去擦拭地板和靴子上的水。 靴子却是抬了抬。 女仆抬头,对上卫兵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明白了…… 顿了顿,她驯服的伏下身去,用舌头轻轻舔去了黑色靴尖上的几滴水渍…… 但靴子并没有挪开,反而继续动了动…… 女仆无法,只能继续舔舐着靴子,从靴尖到侧面…… 这时,另一名卫兵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他抬起脚来,用靴子踩上女仆因为姿势而翘起的臀部,不轻不重的踩揉着……女仆浑身一颤,却是既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避。她只是默默的用手撑住身体,嘴上的动作也没敢停下来…… 靴子从臀部挪下来,往下划过女仆裙子的裙摆,往里探去…… 女仆低俯着的,还年轻稚嫩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但身体却默默的抬了抬,臀部撅得更高,方便靴子继续往里,一直到碰触到她的阴部…… 几个人动作都很熟练,可见这样的“游戏”早已发生过不只一次。 楼上突然传来“哐”的一下声响,叁人都是一惊。卫兵抬头一看,是楼上指挥官的情妇把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两名卫兵立刻收回脚,装模作样地大声呵斥了一下女仆,再若无其事的散开…… ======= “必须放弃这个营救计划!现在可不只是盖世太保,SS也进城了!就算我们能费力地把人和武器都送进城里,就算突袭营救能成功,一旦不能及时撤退,让SS赶到,大家还有生机吗?不能为了一个人,让所有人一起牺牲!” “可我们就这么放弃她了?让她继续生不如死的活着?那个魔鬼甚至不肯杀了她让她解脱……她可是救过你我的命!” ======= “啊……”兰达上校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他满意地抚摸着女人的头发,接着揉了揉她的耳朵,“乖狗狗……”他表扬道。 女人脖子上依然戴着项圈,她四肢着地,像一只标准的母狗一样爬在地上,仰着头,正在非常认真的为他口交…… 他们身后暗处,亚尼斯上尉双手背在身后,和一名士兵一起站立得笔直,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快结束的时候,兰达上校占据了主动,他抓住头发抽插的动作可能粗暴了一些,结束之后,女人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只是轻轻的摸了摸,立刻就放下来了。 兰达上校站起身来,一脸餍足地表扬道,“亚尼斯,这两个多月你干得真不赖!看我们的小宝贝,它现在真是一只可爱温顺的小母狗。” “谢谢长官”亚尼斯脚跟一靠,在感谢完上司对他工作的认可之后,他话锋一转,语调冰冷,“但还不够,刚才它又犯错误了” 他微一侧头,“24小时,10下”,对旁边的士兵吩咐道。 士兵完全理会,上前将女人双手拧向身后,用束缚带将她的手腕缚在一起。再退后站直身体拿起皮鞭。 女人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她乖乖的伏下身,用肩膀和额头抵住地面,两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她把臀部、肛门、阴部都毫无遮掩的完全展示了出来。 士兵面无表情地挥动皮鞭,“啪、啪”随着皮鞭的一下下冷酷鞭打在女人最敏感处带来的声音,女人张开嘴,痛苦的发出哼哼声。只是嗯哼一样的声音,不是“啊”这样的呻吟,因为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她不敢开口求饶,但双目乞怜的看向兰达上校,眼里满是泪水。 “这……未免过于严格了”兰达上校摸了摸鼻子,暗自腹诽道。但是下属在严格执行自己的命令,这时候去干涉多不好,以后别人还怎么开展工作。 …… 等亚尼斯上尉离开之后,兰达上校叫来士兵,善良地吩咐道,“你去给她解开,明天上尉来检查之前再绑回去”他又补充了一句,“偷偷的,别让上尉知道。” *SS这里指武装党卫军(Waffen_SS) 约会 波卡基骑自行车到达工作地点后,员工入口处站立着两名当地警察和一名盖世太保。他习以为常的先停好车,然后走到入口处让这两名警察搜身。那名盖世太保并未动手,只是站在一旁监督。 他照常通过了搜身,去到员工区换上工作制服,礼服衬衫、礼服马甲、白领结、燕尾服、黑色漆皮鞋,还有白手套。他工作的地点是克拉科夫最豪华的餐厅,历史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纪,职责是作为一名贵宾包厢区的侍者。因为贵宾包厢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尤其那几位德国高官,人人都在这里长期拥有一个专门的包厢,所以眼下安检十分的严格。 但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一重身份,是波兰地下抵抗组织成员,他们组织里的重要人物“闪电”几个月前不幸被抓捕。一开始他们都以为她已经被处决了,后来收到机密情报说她还活着,目前被囚禁在盖世太保指挥官的私人住宅内,说是目前的处境极其悲惨。 他们计划开展一场突袭,将她营救出来,至不济也是将她杀死让她脱离苦海。这也是为了组织自己,她目前还没有松口,证据就是他现在还活着站在这里。但情报说她处境太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但是突袭盖世太保指挥官的住宅谈何容易,更何况前一阵SS也进了城。他们可能侥幸成功进入住宅内,但一旦SS收到消息赶来增援,他们绝无半分可能从那帮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的战争机器手上逃脱。 因此他们几经考虑,制定了一个声东击西的计划。趁SS和盖世太保指挥官都在这里的时候,放一把火,制造一场袭击,吸引增援力量都往这边来。这是目前看来最可行的计划,只是他也很清楚,这将意味着负责这边袭击的人几无生还可能。但是没关系,他已经准备好了! 最好是两人同时都在,实在不行也得首先拖住SS方面。因此成功的关键在于摸清他们的规律,预判他们可能会同时出现的时机。盖世太保指挥官是这里的常客,隔叁岔五就会出现,但另一位则是鲜少出现在这里专属于他的包厢,他还从没在自己轮班时服务过他。 碰巧今天他出现了。 走廊传来许多双皮靴跺在地上的响亮脚步声,一群党卫军军官大步走了进来。被簇拥在正中的军官骷髅徽军帽微侧,一脸的狠戾与自负,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人不断吩咐着什么,即使不看军衔也知道,那就是他们的指挥官了。 和他想象中一样暴戾可怖,只是比他以为的要年轻许多。 他们都走得很快,风一样的经过他身边,风一样的进了包厢。包厢门被砰的一下关上,两名卫兵留在门边。半小时后,他们又像乌云一样涌了出来,自行散去,只剩下指挥官还在里面。他尝试着往里面送水,但被卫兵冷酷的拦下了。 再十分钟后,包厢的走廊上出现了一个女人,背后还跟着名党卫军士兵,看上去也分辨不出是在保护还是押送。女人和这里的人长相截然不同,他听说过这位SS指挥官有个东方情妇,看来就是她了。 抵抗组织中对这些情妇们有一个专门的称谓,“纳粹的婊子”。但这个女人的外表看上去和这个称谓格格不入,她清透轻盈、温婉美丽,更像一缕春天的轻风,从他面前翩然拂过。 他目送她进了包厢,绣了丁香花的裙摆消失在门内,心中突然老大不是滋味。当然绝非产生了所谓的一见钟情,他只是本能的不喜欢美好被邪恶玷污,天使被恶魔蹂躏。 卫兵通知他们可以提供服务了。他用银盘托起开胃香槟,跟着经理走了进去。 ======= 女人从来没有约会过。 她出生于典型的旧式家庭,父亲是国学大家,就算再如何宠爱她,也断不会允许未婚的女儿和男性交往。念女子中学的时候,有同学很新式思想,在校园里宣传女性拥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她不敢接话,但看到她们和男友约会的样子也是有点羡慕的。 中学甫一毕业,她就成婚了,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学业。刚新婚时,丈夫也曾试探着对婆母提出来想带她去外面的餐厅吃晚餐,但看到婆母阴沉下来的脸色,她立刻就识相的选择了推拒。 再后来……就不必再提了。 所以这确实是她第一次正式的和男性在高级餐厅约会。 裙子是白色的,只单侧绣了浅紫层迭的丁香花,从胸线、腰线一直蔓延到裙摆。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和一个精巧的银色丁香花式样花冕。 哪个女人又能不喜欢这样的东西呢。 她穿戴好了,站在落地镜前面,一会儿觉得自己美极了,一会儿又觉得好像发型不对,还要重新弄一下…… ======== 侍者送香槟进去的时候,她正笑得开怀。刚才他一口气说了好多夸赞的恭维话,倒好似突然有了几分兰达上校的口才。他也笑了,捍卫自己说刚才表达的都是真情实感。他脸一侧有蔓延的疤痕,笑起来疤痕扯动,在她看来是迷人极了。 …… 波卡基从包厢里退出来,为自己刚才有一瞬间被她迷惑而感到羞愧与气愤。 纳粹的婊子!她酒窝绽放对着那个魔鬼笑得风情万种的样子,让他觉得恶心! 帮个小忙 “我们不知道您和那位残杀了您新婚丈夫的魔鬼之间相处得是否愉快,也不知道在您回忆里是否还有伯爵的身影存在。但是有个可怜的女人被当成狗囚禁在您现在住宅的地下室里已经几个月了……她曾经是他的战友,伯爵在天堂应该也会祈祷她能脱离苦海…… 以伯爵的名义,如果您愿意,就帮我们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和您的那位东方朋友一起在周六晚上邀请您们的绅士们来餐厅吃顿愉快的烛光晚餐。如果您不愿意,可以现在就揭发我,以上帝的名义,我绝不会对您心存怨怼。” ======= 门外传来脚步声,女人反射性的爬起来,像只有教养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端正的趴好。进来的是叁个人,她看到他的出现,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多么讽刺啊,明明那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真正的魔头,她却会因为他施舍给他的一点“仁慈”而更希望他能在场。 每次他在现场,她那天就会稍微好过一些。他第一次“使用”她的时候,她满心厌恶,但现在却因为他每每“使用”过自己之后,对待自己的态度能多出一些“人味”而对他心生依赖。 撑不了多久了……她心里很清醒,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亲爱的,我再问你一次”他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愿意都告诉我吗?只要你点下头,立刻可以从这种处境里解脱出来。我抱你上楼去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上一觉,这几个月你承受了太多了。” 恶魔的呢喃带来最甘美的诱惑,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她闭上眼睛,缓慢但坚定的摇了摇头……那天审讯到最后,她向他求饶的时候,他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不然乖乖告诉他一切,要不然答应做他的母狗。 她选了后一个。 “哈哈哈挺好”他笑了“说实话,你现在真是只可爱的小母狗,比做人的时候可爱多了,我其实也不想失去我的小宝贝。” 她偷偷瞥了一眼他的神色,他似乎并没有生气,继续很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上尉,开始吧,展示一下您的最新工作成果。” ======== “安妮,周六我们一起去伯恩斯克餐厅吃晚餐好吗?汉斯也去,你把耶格尔上校也叫上”她拨通了电话,叫来女翻译帮忙在旁边转达。自从上次之后,这名女翻译就留了下来,兼职做她的德文老师。 “可是,我俩刚刚去过……” “我们也刚去过,没关系,再去一次嘛,我想你了。我之前订了一件晚装,刚从巴黎运到了,想穿给你看看,还给你也捎带了一瓶香水” “我问问他吧,不知道他答不答应,回头答复你呀” 别拖她下水 女人不知道自己在背后被辱骂为“纳粹的婊子”。假使知道了,多半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婊子”是个很中肯的形容词,用来形容她现在自甘沉沦,还乐在其中的状态恰如其分。如果非要她自己形容自己,估计也找不出更加贴切的词语。而“纳粹”,这个词很多年前她就听过,在她家乡,这并不算是个贬义词。那时候他们都听说过那个纳粹拉贝先生的事迹,还设想过能否找他寻求一些庇护。 当然,如果要辱骂她为“日本人的娼妇”,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上一次她听到这样的评价,伤痛欲绝的心情现在仍然完全无法回想。 因为这个评价既不客观,且太过恶毒!是他们杀进中国,杀进她家,杀了她丈夫,掳走了她!她可以用世上最恶毒的言语赌咒发誓,这世人,没有过哪怕那么一刹那,主观上想过要对日本人出卖自己! ======== 周六的晚餐如约而至。 四人一起在奢华的包厢内享用烛光晚餐,男人们聊着战况与抵抗分子,女士们聊着身上最新款的巴黎晚装。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卫兵进来报告,“厨房失火了。”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两位上校都很镇定,甚至仿佛置若罔闻。他们继续着自己的对话,倒是两位女士颇有点紧张不安。兰达上校发现了,就笑眯眯地安抚她们道,“别担心女士们,让我们期待一场好戏。” 片刻,副官进来,附耳对耶格尔汇报了几句。他听完嘴角微微翘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出去看看?”,兰达上校墨绿色眼睛里满是兴奋,“喔当然!克劳斯” 当然得出去看看,他们布置着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一个配备有施迈瑟冲锋枪的SS连队已经在瓦维尔山上潜伏驻扎了整整一个月。刚才就是他们发来的通讯。 留下闪电那条命,再将她囚禁在住宅,就是为了等鱼儿咬钩。鱼儿要是再不上钩,钓鱼的人都该不耐烦了。 …… 波卡基倒在血泊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一双脚慢慢的踱步到他的尸体面前,“怎么就死了?”兰达上校颇为遗憾,“您还没告诉我,是谁告诉您,我们今晚要来这里用餐的呢” ======== 玛雅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女人安慰她道,“别怕,玛雅,已经没事了。” 玛雅不答话,身体的颤抖越发明显。 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你……?” 玛雅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只是说帮个小忙而已,她没有想到会演变成一场枪战。想到兰达上校温柔体贴外表下的骇人手段,她后悔了 女人这下确认了。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是她叫他今晚来餐厅的,如果他误会她也有份,她应该如何澄清自己? 她不关心抵抗分子,就像抵抗分子也绝对不会关心她一样。假设一下,如果她把自己的故事告诉抵抗分子,难道他们会选择替她送信? 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是个强大到可怕的男人,并且对她很好,愿意给她庇护,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存在。她就像一只暴风雨里全身羽毛都被淋湿的小鸟,终于找到了一片可以休憩的屋檐。 请让她安稳的喘口气吧,拜托不要拖她下水。惊慌疲惫了太久了,让她歇歇脚再踏上回家的路。她还得把名单送出去呢,她还得回重庆呢 *这一章交代一下女主现在的一些想法和性格。她现在早不是真纯洁善良的小白花,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事情,作为一个刚从地狱副本爬出来的极限生存挑战赛高端玩家,其实某部分感知早已脱敏甚至麻木,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不触及到她自己过去创伤的时候就缺乏共情力 *其实文里已经暗示的比较清晰了,女主经历过南京大屠杀、经历过日军、经历过间谍、经历过坠机、经历过丛林求生,正在挑战纳粹副本。前文她有些表现得越正常的地方,其实反而属于一种不正常。举例“生错了时代”那部分里男主认为她是个“很美好的女人”,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回顾一下那些描述的细节,是不是细思极恐。再比如最前面,什么样的心理素质能对着刚强暴完自己的男人说“谢谢”?本来这些伏笔会到后面慢慢一点点展开的,但是看到好些留言似乎都大大误会了女主是小白花,所以忍不住解释一下。她曾经真的是小白花,但本故事发生的时候早已经不是了 警醒H 两位上校回到包厢。兰达上校刚才还在遗憾抵抗分子死得太匆忙,导致来不及审问是谁泄露了他们的行踪。现在答案就已经昭然若揭,小破坏分子暴露得太轻松,让他都不禁哑然失笑。 玛雅坐在餐桌前,正在抽抽嗒嗒地哭泣。安妮坐的离她保持了一段距离,盯着她默然不语。 兰达上校笑了,“今晚真是个愉快的夜晚,抱歉男士们不得不中断聚餐,我们临时有些工作要做。”他转头看向耶格尔,“克劳斯,我们分别让人送两位女士回去吧。” 他看向犹自抽泣着的玛雅,“亲爱的,别哭了。今晚家是回不成了,我让人送你去酒店。给你点时间,待酒店里好好想想,要怎么诚恳道歉。” ======= 男人是在第二天夜里回来的。他回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把她带上了床。 他没有洗澡,也没换衣服,身上满是硝烟和血的味道。一旦他充斥着这样的味道,在床上就会表现出异常的亢奋……犹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死死掐住女人雪白细腻的腰,像反复冲锋一样,粗大的阳具一下又一下冲撞到她身体最里面,顶开宫口,强势入侵她最深的领土,让她发出被蹂躏的哀声,还有愉悦的尖叫声……他一把把她翻转过来,单手轻松反握住她的两只手腕,轻巧地一提,将已然酥软的身体提拽起来。穿着军裤长靴的腿一顶,女人的臀部就翘了起来…… 她在他的粗暴挞伐之下,一直抽泣着哀求,祈求他的垂怜……但两腿却是不由自主的分得更开,屁股妖冶地摆动着,似是在躲避却是在往上迎合……当他最后爆发在她身体里的时候,随着他的浇灌,她身体一阵强烈的抽搐,不只是从阴道喷发出来,连前端的小孔也涌出了细细的一股暖流…… 她在床上被他操尿了。 …… 脸埋在他衬衫里,呼吸里每一分都是他的味道。耳朵因为害臊而变得嫣红,“我不知道……” 他轻轻揉捏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慵懒,“我知道” ======= 那晚发生的事,对女人是一个警醒。外面的世界不是属于她的世界,她不能忘乎所以,应该适当收缩空间。 过去两人独处的小楼,其实对她而言,是一个安全的与外界隔绝的避风港。现在回不去了,她就再给自己划定一个出来。从那天起,她只待在住宅的二楼,没有他的陪伴,从不踏足楼下。 这样其实很好,二楼有阳台也有风景优美的窗户,即使足不出户她也能看到古城的日出日落美景,和瓦维尔山童话般的春色。还回避了楼下来来往往的犹太仆人和德国卫兵们,她自己也只是一只挣扎求存的蝼蚁,实在是无心也无力去干涉别人的命运。 每天清晨,是她最期盼的时候。他现在比过去提早了半小时起床,五点准时,他们会并肩出门,去山上散步。伴随着朝阳从山边升起,缓缓照亮漫山遍野绿草繁花的美丽画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走路总是大步流星,步伐又快,她每每走两步就得一阵小跑地跟上。只要他留意到了,就会刻意慢下来等她,但一回头,就又冲到前面去了…… 玛雅再没有打电话过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兰达上校后来有没有惩罚她。她没问,他也没提过。 白天的时候,她花了很多时间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总是说要坚持,坚持到瑞士就行了,可是这谈何容易。她现下连克拉科夫都不可能走出去,又如何才能去到瑞士?她连瑞士在哪个方位,离这里有多远都不清楚。 还有邮局。在自己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能否先联系上瑞士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只要名单在手上,他们会想办法来帮助自己吧?可是信件联系到底保不保险?……要是他还在就好了……自己真是什么也不懂…… ======== 她跟他提出来,想买些书在家里看。他欣然应允。 耶格尔随意翻了翻她买回来的那堆书,不禁笑了笑,安妮的小脑袋瓜,还真是丰富多彩。 那堆书包罗万象,有爱情小说,有地理图书,有鸟类图册,有风景画册,有时装杂志,有欧洲历史,甚至还有一本邮政通讯工具书。 “买这本书送一套很好看的明信片呢”,安妮挺开心的跟他展示…… 番外生活圆满(调教)yuz haiwx.co m 女人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根皮质狗绳,另一头握在兰达上校戴着皮手套的手上。他牵引着她在几个月来第一次爬出地下室,爬出大门,爬上了他的黑色轿车后座。 她跪趴在他落座的后排座位旁边的地上,满心惶恐不安。自从叁天前听到地下室外面的传来的枪炮声音之后,她就被蒙住眼、堵上嘴、四肢束缚住过了叁天。每天只被解开一次让她进食和排泄。她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是失败了?这叁天她一直在不安的煎熬中度过。他察觉到她情绪的焦躁,安抚的摸了摸她的下巴,“嘘,乖孩子,别怕,放松。” 轿车停在一座灰扑扑的建筑前。她认识这里,这是克拉科夫的盖世太保总部大楼。他扯着她下了车,她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爬在地上,面前是大门岗哨,两个黑色军装笔挺的盖世太保哨兵立正站在那里,他们的眼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整个身体紧张的蜷成一团,熊熊的羞耻之火焚烧着她。 一张轻薄的毛毯搭在她的身上,他把她兜头卷裹住横抱了起来,“虽然是狗,但我们终归是只小母狗,还是会害羞的。”他低低的取笑她。 ======== 眼前是一张张尸体的照片,有死在战斗中的,有血肉模糊死在审讯室里的,他慢条斯理,一张张的展示给她看……她嘴大张,似乎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啊呜”的声音。尖叫是不被允许的,她已经不会尖叫了。看好文请到:powenxue1 6.co m “今天主要是想让你和他们告个别。”他把她抱在办公桌上,让她正对着窗外的院子。那里跪着一排人,持枪的士兵站在对面。 他扯起她的项圈,阳具进入她身体里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枪声…… “多可惜,白白受了这么多罪”,他在她耳边温柔的低语,“早乖乖听我的话不就好了……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小母狗,小狗就该乖乖服从主人。” 她泪流满面。在他的抽插中摇动起屁股,仿佛一只真正的母狗在摇摆尾巴…… ======= 玛雅眼睁睁地看着他牵着那只“狗”踏上楼梯,把她引入卧室隔壁的房间,却不敢阻止,也不敢上前质问。 自从那天之后,他对她一直颇为冷淡,再不复从前温柔耐心。今天还堂而皇之的把“狗”带到了楼上 她应该无所谓的,那个魔鬼要做什么事情就让他做去好了。但是她却换上了自己最性感的那套睡衣,在眼看他要迈出卧室的时候站在门口拦住了他…… 她咬牙切齿地把他往后推,然后当着他的面呯地一下,恶狠狠地关上了卧室门。 ======= 清晨,兰达上校在浴室里一边对镜刮着胡子,一边愉快地哼起了“风流寡妇圆舞曲”里的一段旋律。镜子里的他人到中年,依然风流倜傥,而且身体功能一切尚好。他现在养着一猫一狗,都对他服服帖帖,让他觉得生活已然达成了圆满 本能微H 半夜,耶格尔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赤裸的身体强健而流畅,修长而包裹着强壮肌肉的四肢在黑夜里舒展开来,像一头慵懒的黑豹。冰蓝色的眼睛也和黑豹一样在黑夜里闪动光芒,他看了一眼同样赤身裸体正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悄悄穿上睡裤拿起烟斗走到了阳台上。 前线的形势焦灼,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是睡得不沉。年初,帝国新征召了约200万人,东线德军及附庸国军团达到史无前例的约400万正规陆军,还不包括人数众多的占领区武装治安警察及其辅助人员。工厂也加强了生产,此时前线已是长管四号叁突,豹式、虎式坦克,费迪南、大黄蜂坦克歼击车齐备。但是哈尔科夫战役的效果却是不尽如人意,完全没有达成战略意图。现在双方都向库尔斯克汇集,眼看下一场大战役快要开始了! 他想回前线。血管里流淌着的世代普鲁士军人的血液正在沸腾,像他这样的人,生来就是一部战争机器,他从童年时代起的梦想就是征服世界。所以他才会加入纳粹党,虽然第叁帝国那套复杂繁琐的理论体系与人种学说从来被他嗤之以鼻,但挑战和征服世界这点最核心的东西才是他愿意为帝国效命的本质。 他已经给柏林打过几次报告申请重返前线。但不仅未获批准,传来的信息是让他稍安勿躁,做好长期驻扎的准备。与此同时,人员不断获得扩充,最新的武器也源源不断送来,他现在光虎式已经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纵队。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包括他在内的这些军事力量,是希姆莱给自己准备的后手和退路。 对别人而言这可能是件大好事,但对他而言,却如同困居平原的黑豹,焦燥不安。 …… 他又抽了一口烟斗,转回头去,看了看卧室里熟睡的女人。她莹润白皙的身体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光洁圆润的大腿压在被子上,他知道那摸上去手感有多么好。 原本最初的计划是,上前线之前,给她一笔钱和一张可以在帝国占领区生活下去的证件,就地放她离开。后来他想过,还是送去瑞士,和平的中立国生活更有保障。现在他想,要是她能恢复记忆想起自己的来处,上前线之前送她平安回到家里是最好的。 他从未设想过他们之间长久的未来。或许换个时空,一切都会完全不同。但在这个年代,他们之间注定只会是一场意外的邂逅,结束于他重返沙场的那一刻。 ========= 女人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身侧的床铺手感冰凉。她半睁眼往外看了看,阳台上有个身影正坐在那里。 她赤身裸体的下了床,莹白赤裸的双脚轻轻踩在地板上。他喜欢裸睡,也喜欢抚摸着她的肌肤和乳房入睡,所以现在她也习惯了一丝不挂的睡眠。他的浓烈气息整个笼罩住她,身后是炽热宽厚的胸膛,粗砺的手掌有时在睡梦中也会在她光洁的乳房上揉捏……一开始不习惯,现在却是每晚都睡得非常的沉。 她顺手拿起了床边的丝绸睡裙套在身上,光着脚走去了阳台。他听到声响转头看向她,仿佛月光下的阿芙罗狄忒,她半裸着轻揉眼睛,悄声问他。 “怎么起来了?……” “抽会烟” 他示意她过去。她轻盈的漂移过去,自然而然的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刚才她只套上了睡衣,并没有穿底裤。现在她下身整个的赤裸着贴合在他的小腹上,光滑的大腿内侧紧贴住他的睡裤。 黑发像丝缎一样流淌下来披散在肩上,尚未清醒的双目迷离,她半梦半醒,一言不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赤裸半身上的道道伤疤……他侧过头去,抽了一口烟斗,然后递给她,“试试?”她笑了,酒窝在唇边绽现。真的接了过来,用力抽了一口。烟草的味道冲辣而呛鼻,她轻呛了一声,目光倒是清醒了些,笑着摇了摇头,递还给他。 她身上穿着件银灰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这会儿一侧细细的肩带滑落在胳膊,大半个胸脯都露在了外面。和刚认识的时候比起来,她的乳房好像又大了。雪白圆润的山峰,中间形成美妙的凹陷,这是对每个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诱惑之地。 他两指微曲,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胸口,“你想不想家?……” “……” “你真正的家。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也许能想起来。你想回家吗?” 她愣住了,月光下,她的眼眸中仿佛有水光在闪烁,“想啊……当然想……” 他用手指轻拭她的眼角,是干的,刚才可能是错觉。 回头就问问医生,他这么想着。这时,他感觉到下腹的一点异样,就着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坐姿,他把双腿分开,从形成的空隙里往她睡裙内探去…… 下面果然是赤裸着的。他直接接触到了细软的毛发,和那道光滑的细缝。他把手指横着卡进去,立刻感到她的身体和下面同时收紧了,阴唇颤栗着包裹上来。她试图收紧大腿,把手指排出来,后果却是把他夹得更紧……他促狭的低笑出声,手指横着在她的阴唇里摩擦起来,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湿意。他正要继续,手指转向她的阴蒂,却被她抓住手腕,硬是从身下拔了出来。 她脸颊泛起羞惭的红晕,两手合在一起,用掌心拭去他指尖的粘液,“别闹……” 她的身体现在敏感得不像话。只要他的一点轻微的碰触和挑逗,立刻能感觉到体内涌动起的酥麻和潮湿。 过去她完全不是这样的。虽然她也曾经和不同的对象发生过很多次的性行为,但她的身体从来都不敏感,甚至一度称得上是冷感。 新婚时的体验是紧张羞涩而又矜持的,“发乎情,止乎礼”。丈夫待她非常的温柔,他们盖着被子穿着喜服目光不敢对视的完成了第一次,疼痛但甜蜜。 后来,她经历了太多,身体甚至一度丧失了正常的感受。不是不能被逼至高潮,但一定是经过漫长而细致的调弄,伴随着意识的逐渐模糊,身体才能从闭合到开放。 “那人”就总是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将其称之为“花见”。他总是在夜晚,让她穿上层层迭迭的寝衣,再一层层的剥去……他说女人就像樱花一样,要经历霜雪初绽,才能慢慢达至满开,而到了樱吹雪之美,才是极致。 但现在她知道那些话都是胡扯!她只是体内最原始的女性本能从来没有被唤醒过而已。 现在的她,只要闻到他的气味,感知到他的身体,就好像中了烈性的春药。从乳房的发涨发硬,到呻吟的脱口而出,再到下身的胀痛潮湿,她在他身下用力夹腿扭动腰肢尖叫哭泣,全都是最原始的身体本能,根本无需催发,也完全无法自控! *请大家多多留言评论呀,留言是更新的最大动力~~ 迟到 耶格尔没有跟安妮多说自己的打算。不落实到行动上之前,他从不把计划或者许诺挂在嘴上。 不过即使假设告诉了,女人恐怕也不能冒险谎称自己家在重庆,亦或是瑞士。 因为她一旦承认恢复记忆,断然无法解释清楚来历。她是做什么的,以及为什么会从遥远的重庆或者安全的瑞士,万里迢迢来到波兰这个偏远的村庄里。更何况,不管是重庆还是瑞士,事实上她都从未去过。真要如此撒谎,恐怕一句盘问她都撑不过就会露馅。 耶格尔猜测她是东欧这边远东侨民或者商人的女儿。这样的人虽然稀少,但也不是不存在。包括在德国本土,战前汉堡的唐人街也是小有名气,虽然他从未去过,但也听说过。他估计应该是因为战火,她与家人一起搬迁的时候遇到事故失散了。总之无论如何,他也不曾想到,女人是在被重兵追捕之下,一路从满洲国偷越过俄国边境,再千辛万苦跋涉横穿整个西伯利亚,终于在到达莫斯科后,搭上了那班命运的飞机,从天而降掉落在他的面前。 当然,女人也从未有一刻考虑过向他坦承真相。她不认为真相一旦被揭露,除了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外,还会存在其他任何的可能。 ======== 耶格尔坐在轿车上,再一次急躁的催促司机,“快一点。” 他们眼看就要迟到了。这可能是他一生中,第一次陷于这样的局面。 原本可以叫医生上门出诊,但安妮想顺道购物,再去餐厅吃个晚餐,所以就与医生约定了下午3点在医院看诊。 医院距离住所大概30分钟车程,以耶格尔的习惯,应该是提前40分钟出门,然后在门口稍作等待,于3点分秒不差的敲响房门。 他从2点开始就整装坐于大厅准备出发,安妮一直在楼上房间内收拾装扮。2:18,她施施然终于出现在楼梯口,他翘着二郎腿转头看向她。清新淡雅的浅色碎花连衣裙,同材质小圆帽,橘色口红,珍珠项链,看上去满是春天的气息,俏丽动人。他笑了笑,起身,冲她伸出手来…… 她刚下了两级台阶,突然停下脚步,迟疑着问他,“你觉得口红和裙子是不是有点不搭?……”不待他作出回答,她已果断转身回房。再次出现是2:25,这次走到了大门口,她无意中照了照门侧的黄铜装饰,“啊还是之前那个颜色合适”…… 坐在车上,她再次向他确认,“你觉得口红和裙子配吗?” “配” “现在这个橘色更配还是之前的红色更配?” …… 看在上帝和元首的份上,两者之间有任何差别吗? “现在的”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到。 ======= “从X光片看起来,她大脑应该没有明显损伤。不过大脑是很精妙的构造,目前我们的技术也难以窥探全貌。” “可以尝试让她接触一下与她同种族的人,多使用母语通常有助于记忆恢复。她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羞辱 即使在当前这种情形下,要找来个远东人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尤其日本,眼下是帝国的盟友,他们在华沙就开设有使馆。 ======= 女人走下楼梯,一刹那间,她呆立在当场……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恶梦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毫无征兆的重新出现了…… 大厅沙发上,一名身着深色和服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他站得笔直,然后庄重的弯下腰去,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 “据我判断,小姐应该是日侨后裔,家庭多半原本来自京都。我们手头没有相关的日侨失踪记录,但眼下这种情形,使馆掌握的信息也很有限……我先帮小姐做一个登记,使馆可以随后给她补办一份身份证明。她之后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随时联系使馆。如果她记忆恢复了,需要找寻家人,甚至返回本土,使馆都愿意大力提供协助……” “谢谢。你刚才说她可能原本来自哪里,京都?” 男子又鞠了一躬,“嗨,她口音不是那么纯正,我判断应该是二代或者叁代侨民。但是京都大小姐们的表达方式是独一无二的,日本人会比较容易分辨出来。我猜测她家庭原本应该来自京都。” 有一点补充解释他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作为一个关西大阪人,京都大小姐那种旧平安京贵族们遗留下来的九曲十八弯矫揉婉转的表达方式与遣词用语,真是他人生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一。 “京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嗨,京都府是敝国过去一直以来的旧都。历史非常悠久古老,有很多庙宇古迹,春季有樱花,秋季有红叶,是座非常美丽的城市。” …… 男子再一次的深深鞠躬,“那鄙人就先告辞了。如果小姐之后想起了什么,或者需要什么帮助,请随时打电话与使馆联系,我们会尽全力为小姐效劳。” 女人缓缓地站起身来,挺直上身,双手相交于肚腹上方,深深地行了一个日式鞠躬礼。她身形优雅、仪态端庄,虽然暂时失去了记忆,但辞仪却是半分不差。真是把礼仪教养刻入了骨子里的京都大小姐。男子虽然在这方面吃过亏,但也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感叹道。 …… 耶格尔看着她行着日式的传统礼节,突然觉得她有点陌生,眼前这个优雅至拘束的女人,和平时的她差别还真是非常之大…… ======= “是日侨最好。他们现在算‘荣誉雅利安人’,盟国嘛,呵呵……”餐厅里,兰达上校笑眯眯的说道,他在帝国的种族政策方面颇为精通,“亲爱的,克劳斯对您可真好,他还特地把您的同乡从华沙接来。听说您的家乡是个特别美丽的地方。果然只有那么美丽的土地,才能生长出您这么美丽的鲜花来……” 他独自一人和他俩一起坐在包厢里,身畔没了玛雅的身影。 女人坐在那里微笑着,神情温婉而柔顺,果然是传说中最驯顺的日本女人。 ======== 耶格尔叫住安妮,“有份礼物给你”,他冲她温柔的笑了笑,脸上的伤疤也显得柔和起来。 自从日本使馆来人之后,安妮这段时间的脸色都不太好,显得苍白柔弱。他问她怎么了,她回答说可能在试图回忆过去的时候总是头疼,再加上肚子也不舒服……不打紧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想让她高兴一些,就联系华沙给她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 眼前是一个熟悉的绸缎包裹着的木匣。 她僵直着伸出手去,颤抖着拆开。果然……一套带着樱花纹样的精美褚青色留袖和服赫然出现在里面…… “她已经卑微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她?!”她手中抱着木匣,心头燃起了熊熊的愤怒火焰。这一瞬间,她只想和他拼命,“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 “夜里他把她抱在膝上,温柔地试图替她拭去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的时候,她以为他至少心里对她是有一分爱怜的……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她举起木匣,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他的头上! 他猝不及防,但仍然身手敏捷地躲开了。木匣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套华丽精致的和服跌落出来,散在地上…… 他怔愣住了,一时竟没有反应。 声响终于让她的理智回笼……她低下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们目光对视。看着他依然带着迷惘眼神的冰蓝色眼睛,巨大的恐惧一点点涌上她的心头……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的颤抖……片刻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你厌倦我了吗?就这么急着让我恢复记忆好赶我走?!” *留袖是日本已婚女性的正式礼服 *关于二战时期纳粹德国对中日两国的态度,某乎有很多讨论,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但总的来说,整体还算“友好”,至少在最后德日选边站定之前,中德还有不少往来。孔祥熙37年曾经和希特勒在柏林会面,季羡林的德国十年一书中也描述了整个二战时期他在纳粹德国的生活经历。关于“荣誉雅利安人”,有观点是,因为希特勒比较喜欢古中国文明,所以中国人、日本人当时都算,但是也有观点认为,只有日本人算。本文采纳的是后一种观点。H小说而已,不做深究 铃兰花 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这话确实是真理。 虽然耶格尔完全没有理解安妮突如其来的悲伤背后的逻辑,但他还是在她的泪水攻势下迅速的输掉了这场战役,慨然举起了白旗。 他把安妮一把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沙发不高,他半蹲半跪在沙发前,尽量柔声细语地哄她,“别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想回忆就不用勉强……我真没你想的意思……乖,别哭了。” 说这些话时,他多少有点心虚。虽然当下他没打算抛弃她,但确实是在为未来离开作准备。女人的第六感果然灵敏,安妮可能察觉出了什么。她这会儿脑袋依偎在他的肩头,手指死死拉扯着他的肩章,哭到伤心欲绝。眼泪从她脸上源源不绝的滑落,流到他的颈窝,他的军服侧面已经湿了一片…… 她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他只能像安抚婴儿一样一直轻拍她的背部……逐渐的,她安静下来……也许是终于哭累了,她竟就这样靠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 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父亲抱着小小的她,元宵节去看花灯。父亲给她买了一个小兔子灯笼,她提在手上,咯咯的笑。 一转眼,是新婚的丈夫,看不清眉目,但很温柔的微笑着,对她吟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再一转眼,他们都变了脸色,看她的目光中有无尽的鄙夷,“你这个娼妇……”他们都转过身去,离开了她…… 她哭喊着,“别走,求求你们,别扔下我!”她想追上去,但是动弹不得。是有人把她压在身下,阳具贯穿撕裂了她的身体,眼前是滴滴答答的鲜血滴落,是小姑的血!她小小的辫子垂在她的眼前,整个人已经毫无生机…… 压在她身上的人把她翻过身来,是他……他笑得残忍而玩味,“夜晚还长,可以慢慢赏玩夜樱之美……” 她抽泣着,挣扎着往前爬……有人站在她的身前,她趴在地上抬头看,是他。他蹲下来,对她说,“你帮我,我就帮你。” 她哽咽着不住点头,他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可一转眼,又放开了她的手……他再一次的出现,脸上是狰狞的笑容……她崩溃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刀,她用力朝他心窝扎过去,一刀,两刀…… 他满身是血,但却并没有倒下,反而是一步步的朝她逼近,“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拖住她的手,“快跑,跑去重庆”!她跑啊跑,跑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停下来,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 一头黑豹从雪地里慢慢朝她走过来,冰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她……一转眼,黑豹变成了人……灰黑色的军服,身姿挺拔而矫健。他们一起站在一个小楼里,四周的天地正在崩塌。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扔了出去…… 他满身是血的再次出现了,对着她发出呵呵的笑声,“不会有人救你的……“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跌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她退到一个坚实的怀抱里,他稳稳的抱住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向他走过去,手里举起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裂开嘴笑了,笑容扭曲而狰狞,“你要救她?我们才是一样的。” 她颤抖着摇头,哭到泣不成声,“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我害怕……” …… 她哭泣着,从睡梦中猛地惊醒过来…… 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正是日暮时分,落日慢慢沉入克拉科夫古城,绚烂的晚霞从窗外漫进来,流淌在地上,投射出一地光影…… 身边好似有什么东西。她侧过头,看到枕边放着一支长长的铃兰花枝,一串串小铃铛一样洁白的花朵垂挂在花梗上,散发着恬淡温润的清甜。花枝的断口处还很新鲜,应该是刚才被采摘下来 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她不知道,德国民间有一种说法,如果谁在春天里找到了一支有13个花骨朵的铃兰花,此人就会受到命运的特别眷顾。 放在她枕边的这支铃兰花,刚好有13个花骨朵 番外过去的故事(二) 女人抱膝坐在窗口。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孤零零的枯树。男人已经走了好多天了,他走的时候很生气,但也无所谓,大不了一死,她现在并不怕了。 她后来也明白了他的解释,只是一种避孕手段。“真的没有必要的”她心里这样想着。可惜她不能跟他解释,这真的属于多此一举,她就不可能怀孕。 ======= “求求你了,帮帮我想想办法……求求你了”女人满脸是泪,戚戚的哀恳着。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想要拭去她的眼泪,又止住了手。太危险了,他不能插手这种事,对她也是危险。 他试图劝慰她,理性下来,做一下分析,“何必自己冒险去处理呢?等回头他知道了,他不要的话,自然会做处理……你自作主张,被发现了,会很危险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不能做主吗?要等他来做决定?!而且,“那他要是要呢?……” 他怔楞了一下。顿了顿,再想了想……终于,他咬咬牙,艰难地开口道,“那不也好吗……既然他自己决定要,就会给你和孩子提供保障……有了孩子傍身,你也算是妾了,总会比现在当他的……“慰安妇”这个词实在太过残忍,他咽了下去……处境强许多。” 他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她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是她没交代清楚吗?她明明跟他说过很多次的啊,“我是有丈夫的呀!我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她急切地试图补充一些细节,“我还有两个婚礼呢!我们在家办了一场旧式的,还去教堂办过一场穿婚纱的新式婚礼呢……” “到底什么是妾?!”她崩溃了!她是有丈夫的……是他们冲到她家里,杀了她的丈夫…… …… 她抬起头,恨恨的看向他,“你就会哄着我替你做事。口口声声拿我当亲妹妹……”她咬了咬牙,说出了最恶毒的话,“你真正的亲妹妹还失踪着呢,你是不是很希望她现在在给日本人当妾啊?!”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把她一下子打翻在地……这是他唯一一次动手打她。 …… 他给她送来一碗浓浓的药汤,里面加了份量十足的红花…… 当晚,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她失去了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孩子。 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怀过孕。谢天谢地,也许这是老天爷对她唯一的慈悲了。 ======== 她躺在床上,悄无声息地发着高烧,恍惚间,好似回到了新婚回门的时候……母亲笑着对她说,“都嫁人了,很快自己都要作别人的娘亲了,还这么爱撒娇……”她赖在母亲怀里,哼哼唧唧的说道,“您说什么呢?我才不要跟别人当娘,我是姆妈的小囡囡……” 母亲笑的温柔极了,“知道了,八十岁了你都是姆妈的小囡囡……” ======== 她母亲一定还活着!没孩子没关系的,她不在乎。只要找到了爹娘,她愿意当一辈子他们的小囡囡…… 及时行乐 雪茄室里,男人们坐在牌桌上打牌,他们的情妇们各自依偎在自己的男人身边,争奇斗艳。 安妮今晚打扮得也是美极了,她现下发型已经变成了当下最时髦的俏丽卷发,穿着一件烟粉紫的塔夫绸裙子,设计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沙漏型剪裁,完美的衬托出她的身材,高耸的胸部、浑圆饱满的臀部,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她头上带着同系列的精美帽饰,俏皮的斜上翘着,帽檐的一侧装饰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钻石蜻蜓,耳朵和脖颈上也都点缀着同样闪烁的钻石首饰。她笑意盈盈、光采照人,看上去和第一次出席宴会时那副寒酸又略带拘谨的样子已经判若两人。 她开悟了。只要不纠缠到过去里,不去回想苦痛不堪的过往、也不去操心艰险渺茫的未来,就活在当下的话,她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相当的令人满意。克劳斯是个多么有吸引力的男人啊,强大而体贴、危险但迷人,床上床下她都很满足了。他们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意外的有了交集,发生了这段露水情缘。只要不对这段关系赋予任何深层的意义,不去妄图越界让对方触碰或了解真实的自己,不去涉及任何关于明天或者未来的想法,他绝对是她求之不得的理想情人。 她太苦了、也太累了,就当这是上天对她残酷命运的一点补偿,让她短暂的忘记作为“无双”所背负的一切。就算把她这种想法和行为定义为做了婊子,反正在这万里之外,只要她自己不去审判自己,那么她所有的荒唐和下贱又有谁知道?! 什么,父亲和九泉之下的丈夫?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感知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的话,他们早就已经对她鄙夷至极了吧,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什么,回重庆?找家人?送名单?拜托都先等等。她就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徒,只想抓住这最后的日夜,及时行乐! ======= 耶格尔刚赢了一把牌,搂着她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没戴军帽,军装外套敞开,在牌桌上鏖战的样子也是与过去的自己大相径庭。战事每况愈下,他却困守在这里置身事外,似乎除了打打牌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他俩来处不同,去处不同,但当下麻痹自己及时行乐的想法倒是有志一同。每每到了夜晚,她就开始像发春的母猫一样缠着他求欢,他也是欣然接受。床上已经无法满足两人了,他们不管是幕天席地,还是深夜跑去城堡漆黑阴森的中世纪房间里,统统尝试过一遍。他开玩笑说,要再刺激,只能是请兰达上校把他的审讯室借给他们一用了。“你去借嘛……”,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笑得风情万种,”指挥官,您打算怎么审我……” ======= 此刻,对他们的打算毫不知情的兰达上校猛抽了一口雪茄,打出一张牌。久未露面的玛雅终于再次出现了,坐在他的身边。但和以往叛逆却充满活力的样子截然不同,她仿佛短短时间内成熟了很多,细看在精心装扮下,有了成熟妇人的美艳与幽怨。 兰达上校的工作性质和耶格尔不一样,他对战局没有那么的关注与敏感。这段时间以来,抵抗组织死灰复燃,再加上对犹太人也开始了“最后清洗”计划,兰达上校每天的工作量相当的饱满。他以极高的热情投入工作中,还要抽时间打牌社交调弄猫狗,体现出了极高的效率和健康的体魄。 “克劳斯,过两天帮我个忙,借我一个营用用可以吗?我打算把全城分区排查一遍,遇到硬茬的话,您的人更管用。” “没问题”耶格尔摸起一张牌,随口回答道 纳粹的婊子 耶格尔后来接连输了几局,便提出让安妮替他打一把,“换换手气”。 安妮欣然答应,自然而然的挪坐到他的大腿上。夜深了,她笑的娇媚又略带慵懒,用指尖轻轻抓牌,把牌握在掌心里侧过头展示给他看。他手自然的搭在她胸部,搂住她凑过去看牌,两人侧脸亲密又狎昵的贴在一处…… 兰达上校旁观着,总觉得耶格尔和他的女人都有哪里不一样了。耶格尔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个板正的形象,老派的普鲁士军人,这种人该去参加国防军,党卫军对他来说都有点过于前卫。 当然了,他不加入党卫军,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希姆莱总是想对那帮旧贵族和容克们拉拢示好”,他不无妒忌的想着。 至于他的女人,是个美人儿没错,但他却对她从未有过兴趣。她过于温驯,或者说,她身上有一种微妙的“贤妻良母”感。上帝知道,这四个字对他的杀伤力有多大!这会让他想起远在维也纳的老妻,足以在瞬间扑灭他身上的每一分性欲。 不过,倒是正好符合耶格尔那样的老派口味。他曾经略带恶质的揣测过,这俩在床上,应该只用传教士体位,从来不带变换姿势? 但这会儿她的变化可真大……一看就是被彻底干熟了、操开了,小百合被精液灌溉后长成了凝露玫瑰……他有点下流但精准的评价。看来克劳斯老伙计也不是他想的这么古板无趣。他还不知道这两人曾经商量过要借用他的审讯室,倘若知道了,估计在大为震惊之余,可能油然而生一种知己感,这方面他是着实可以提供不少的经验与专业意见。 ======= “他们把管道一头封堵住,再用火焰喷射器……这让我恶心,长官。我是名军人,应该面对的是那些坐在T34里的敌人……那些人甚至并不是过去我们对付的那类训练有素的游击队员。他们就是普通的平民,所谓的破坏也就是半夜往办公楼砸石块、切割军用电缆而已。” “您可以惩罚我,甚至把我送上军事法庭。但是请原谅我,长官。以后这类的任务,我拒绝再执行。” ======== 戈蒂奇远远的注视着市政广场露天咖啡厅里坐着的那两个“纳粹的婊子”,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两个婊子都很美,这点毫无疑问,但是她们的美丽只会让他心中的恨意更加浓烈。他想象着她们在那些纳粹魔头的身下辗转呻吟、献媚讨好的样子,就恨不得将她们剃光头发、扒光衣服、碾成碎片。 相比而言,他甚至都没有那么憎恨站在她们身边的那些真正的盖世太保和党卫军们,也许他们太过强大,恨意总是被优先投射到更为弱小的对象身上。此外,相比起那个东方婊子,他当然更恨出卖自己家乡的波兰婊子。“总有一天会让她付出代价”,他在心里这么恨恨地想到。 “上尉,可以让我们单独聊会儿天吗?”玛雅看了一眼身边的亚尼斯上尉,无奈的请求道。自从那次之后,她极少被允许出门,即使获得批准,身边也一定有亚尼斯上尉这个“监管人”在一旁“保护”。 他是个铁面无私的监管人,永远面无表情。虽然举动上总是彬彬有礼,从不曾对她有过任何不礼貌的冒犯行为,但是出于女性的直觉,她能察觉到他对她的不屑一顾和冷酷无情。她是真的有点畏惧他,虽然他年轻英俊、相貌出众,但是他给她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兰达上校本人。 上尉冷漠的看了一眼她俩,微一点头,默不作声的带领其他卫兵去了隔壁桌坐下。 现下已是春夏之交的季节,市政广场上繁花似锦,中间的罗马式喷泉正在往外汩汩的流淌着清泉。但是往来人员却颇为稀少,即使经过也远远的避开了她们。过去广场上成群结队的鸽子也不见了踪迹。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安妮心里略带歉疚的问道。这是那晚之后她们第一次有机会单独相处,她之前没过问过她的情况,一方面是觉得兰达上校是个和善的人,又一直对玛雅温柔宠爱,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她没有能力为她提供任何的帮助。 玛雅现在德语也有了长足进步。她听懂了安妮的问话,勉强地笑了笑。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又让她如何对安妮描述呢?现在她隔壁还住着那只“狗”呢……她才刚满19岁,却已经经历了太多了,觉得自已内心已然千疮百孔……眼看着面前的安妮,一身娇嫩的粉色套装,戴着一顶同样粉色的俏皮窄檐小圆帽,看上去既有少女的天真不谙世事,又有少妇的成熟妩媚风情。她明明比自己还大上好几岁…… 这个世界又有谁会关心自己的死活,何必假惺惺问她过得好不好……玛雅低下头,忍住眼里即将喷涌而出的眼泪,若无其事地回答道,“还行吧,就和从前差不多。” ========= 戈蒂奇此刻心中对她们的厌恶和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点,他远远的看着她俩的身影,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