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美黑月光标记后》 第1章 [gl百合] 《被疯美黑月光标记后gl》作者:祈荒【完结】 文案: cp:美强占有欲极强疯批黑化烧a x 脾气火爆毒舌略带沙雕天才o beta夏诗弦二次分化成omega时,不小心跟曾经的白月光滚了整整三天三夜。 醒来后看着把她抱得死紧的文思月,她激动万分地 把将要醒来的文思月敲晕了。 听说文思月订婚了,订婚对象门当户对,是国际知名成衣制作商,夏诗弦左思右想,决定趁白月光没醒来赶紧跑路。 跑路前,她好心的为文思月叫了救护车。 第二天上班,夏诗弦发现一切都变了,文思月成了她上司的上司不说,以前的清冷温柔不复存在,每次在电梯间碰到,都用噬人的眼神看她。 夏诗弦心理压力过大,申请调职。 隔天她的调职被批准了,只不过工作变成了文思月的私人助理。 夏诗弦硬着头皮敲门述职,门打开,她被大力拽进去。 听说你易感期到了,我帮你请了一周长假。 ?!? 白月光微微一笑,休假期间默读一百遍【ao关系是百分百健康健全和谐的】这句话,明白了吗? 当夏诗弦没当回事,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喜滋滋的迎接假期时,白月光把她堵到办公室墙角。 文思月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彼此的身体不留一点缝隙,眼中闪着阴鹜的光,我是说,交换一次信息素念一遍,7天,100遍。 夏诗弦吓得哇哇大哭。 7天后夏诗弦没来上班,全公司都在传她是绝世猛o,易感期一个a根本摆不平。 夏诗弦缩在被窝里泪流满面,传闻根本不对,文思月才是猛的那个啊!她腺体都被咬破了好吗! 注意:1v1,双洁,a无器官 总裁虽然开场有未婚妻,但一切都是误会,后面会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沙雕甜文ver2.0,沙雕文才是霸道总裁们的归属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 因缘邂逅 甜文 爆笑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诗弦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被黑月光盯上了 立意:学海无涯。 第1章 三天三夜 夏诗弦觉得好热。 好像穿着衣服置身在沸腾的水里,衣服传来的黏腻感令她倍感不适,而周身的沸水让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仿佛要冲出身体。 寻找信息素的主人。 信息素?夏诗弦涣散的神志清醒了一丝,她是beta啊,本不该渴求alpha的信息素啊? 她勉力将紧闭的双眸睁开一条缝。 两片红唇在她眼前逐渐放大 眼皮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同时,耳边传来女人低哑性感的声音: 诗弦好爱哭呢,真是水做的。 ??? 她惊得顿时张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她不熟悉的,但华丽异常的天花板。 身体的感觉迟钝地回笼,她揪着身下的床单,意识到自己似乎正躺在床上,女人还在亲她的眼尾,注意到夏诗弦睁开的眼睛,女人扭动身子,一张脸出现在夏诗弦眼前。 夏诗弦大脑一瞬间空白。 女人不给她清醒的机会,释放大量信息素,顺便捧着她的头深深的朝她的唇亲下去。 很快夏诗弦就因信息素和缺氧变得迷糊起来,女人用细白的双腿缠住她,让夏诗弦失去思考能力。 诗弦女人双手抚摸着她的脖子,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变成一条锁链,恨不得将她牢牢锁住。 夏诗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动作过于猛烈,身上的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她好看的肩膀。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揪住薄被,略带迷茫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在某个酒店套房内。 腰部传来一阵异样,她掀开薄被,被子下的场景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她的腰间环着两根柔白的胳膊,双腿也被另一双长腿紧紧缠住,胳膊的主人抱着她的腰睡得正香,黑色长发散落遮住女人的脸,夏诗弦看不出是谁。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就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 夏诗弦单手捂住半张脸,眯着眼睛努力回忆,她的记忆还停留跟网恋对象约好见面,对方却迟到四十分钟这件事上。 结果意识消失前都没见到网恋对象。 后脖颈一阵酸麻,打断了回忆,夏诗弦腾出另一只手往酸麻的地方摸去,摸了一下,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又摸了好几下。 原本什么都不应该有的地方长了个鼓包,她的身体逐渐颤抖起来,那是什么啊!不会是腺体吧! 她居然长了腺体出来? 夏诗弦心里无比慌张,不由攥住环在腰间的胳膊,旁边熟睡的女人被她的动作惊到,将头换了个方向,由侧面变为仰面。 遮住脸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落到一边,露出了整张脸。 夏诗弦僵硬地转动脖子往女人的方向看。 这张脸,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脸的主人是她学生时代暗恋过的白月光,陌生则是高中毕业后她们就分道扬镳直到今天。 夏诗弦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白月光眉头微微皱起,眼看着就要醒来了,夏诗弦下意识闪过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女人醒来,至少不能在醒来的时候看到她。 第2章 她眼神到处乱转,无意间瞅到床头柜放着个挎包,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动作迅捷地捞过挎包,对着女人甩过去。 女人直接被她的挎包攻击甩的晕了过去。 夏诗弦费劲的掰开文思月牢牢禁锢在她腰间的双臂,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双腿解救出来,火速跳下床,衣服都顾不得穿,摸到自己的手机奔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面盆前有一面镜子,她手捂着逐渐发热的后颈,急忙背对镜子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往后颈照。 调整手机角度不小心照到后背,后背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她顺势低头看自己的前胸,好家伙,红痕一直绵延到大腿内侧,把她人都看麻了。 恨恨的啐了口文思月,她继续往后脖颈照,照到后颈的同时,她眼神瞟到脖子上好像系着个黑色的细布,她没在意,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后颈的腺体上。 是新长出来的腺体。 夏诗弦捂着脖子,连滚带爬从卫生间出来,文思月对她进行了临时标记,信息素暂时不会外溢,可 来不及想怎么回事,她返回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感觉到自己冷静些许后,解锁手机点开外卖软件,点进最近的药房买了抑制剂,可地址让她犯了难,她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个酒店,万一闪送送错了怎么办。 她瞥了眼床上的女人。 文思月还没醒。 她脑子嗡嗡乱响,视线到处乱飘,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对方的衣服从门口一路散落到床边。 夏诗弦: 当时到底是多激烈啊!连衣服都脱成这么狂野的形状! 她红着脸在散落一地的衣服里找自己的衣服,看到两人卷成一团的内衣后,纠结半天,把该穿的都穿上后,也不管有没有遗落的东西,火烧屁股拎着包离开了套房,生怕晚一秒文思月就要醒来。 她抱着包坐电梯到酒店大堂,确定了酒店名称后,猫到大堂角落处的沙发上叫了闪送,等待间隙心思不由飘到文思月身上。 文思月不是出国了吗?听说她好像订婚了,对象是国际知名成衣制作商,两人门当户对吃喝不愁,跟她简直是天上地下。 夏诗弦嘴里发涩。 所以她们到底是怎么滚到床上的?夏诗弦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结果都是文思月对她进行临时标记,避免了她的信息素外泄,而她在醒来后对文思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晕了她。 她叹口气,心里过意不去,为文思月拨打了急救电话。 很快她的闪送到了,她赶紧出去迎外卖员,正好她出酒店门的时候救护车也到了,几个护士下了车抬着担架往酒店里面冲。 医务人员效率很高,拿个抑制剂的功夫,护士已经抬着担架从酒店出来了,文思月头上打了绷带,脸色很差的被抬出来,跟她擦肩而过。 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夏诗弦松口气,这样她就不欠文思月的人情了。 拿到抑制剂,她迅速打车回家,心里无比庆幸,还好见网友的事没跟她的死党说,不然她能被嘲笑到去世的那天。 上车后,司机师傅笑眯眯地跟她唠嗑,小姑娘今天不上班? 她手撑着车窗随口回道:叔,今天不是周末吗? 司机看了眼手机,小姑娘糊涂啦,今天周二,工作日! 夏诗弦漫不经心的掏出手机看时间。 20xx年10月18日,周二,下午3:50. ??? 等等,她不是周六跟网恋对象约的见面吗?怎么一下变周二了?她立马打开微信工作群,奇怪的是领导并未质问她旷工之类的。 她满脑袋问号,但没去公司的打算,今天她受到的冲击太多了,她需要回家好好理一理。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后座的姑娘失魂落魄的样子,只以为是记错了时间的上班族,随口说了几个笑话,可女孩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意思,于是司机师傅住了嘴。 夏诗弦家在a市外环,酒店在a市市中心,打车费花了一百多,她看着计价器上的价钱,肉疼的不行。 早知道坐地铁了,她还要攒钱买房,打车过于奢侈了。 她住的房子是40平的小高层,离她上班的公司坐地铁将近一小时,在a市算是通勤时间适中的地方,当初选择这里的主要原因就是小区门口就是地铁站,大幅度提高上班体验。 回到家她先是服用了抑制剂,然后洗了个澡,洗澡时她总算想起脖子上还系着跟黑色的带子,可不管她怎么扯,黑色带子扯不断剪不断,牢牢绑在她脖子上。 她没法,只好先放置着,明天上班再想办法。 从卫生间出来,她吹干头发盘腿坐在沙发上,给笔记本电脑插上电源开机。 等待电脑开机的功夫,她犹豫了下,点进通话记录准备给总监打个电话,莫名其妙旷了两天工总是不太好的。 她顺手点了最上面的号码,很快对面接通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总监反而先问她身体怎么样。 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说还行,明天去上班。 总监声音带笑告诉她不要着急,她家人已经请过假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再休息两天也无所谓。 就这样她一头雾水的挂断了手机,看着通话记录发愣,是谁以家人的名义帮她请的假? 第3章 心里再度一团乱麻,今天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首先是跟网友奔现,网友放她鸽子不说,当她再次清醒时变成了omega,跟学生时代暗恋过的白月光在床上滚了三天,接着她用白月光的挎包把白月光打晕潜逃,因为愧疚在逃跑后帮白月光叫了救护车 说出去她自己都觉得扯淡。 夏诗弦甩头,不敢再想,电脑已经开机了,她赶紧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打开邮箱,甲方早上给她回了邮件。 哀嚎一声,她又没过稿,接着咬牙切齿起来,狗公司真是不干人事,她一个裁缝,怎么还干起设计师的活来了?裁衣服是她的强项,给她图纸照着裁她能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但让她自己设计一套出来,简直是在为难她小叮当。 但她夏诗弦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这是她入职以来的第一次设计,绝对不能让设计部的那帮酒囊饭袋看扁她! 助理火急火燎往医院赶,周五下班前总裁告诉她,下周她有私人行程,需要把整周空出来。 好好的私人行程怎么就跑到医院了?助理疑惑极了,可她一想到总裁的冷脸,她什么都不敢问。 打开病房门,助理愣了下,总裁半靠在病床上,头上包裹着绷带,正在低头看手机。 文总。助理硬着头皮走进去。 文思月脸色淡淡,通知各部门,明早开会。 助理惊了,她抖了抖,小心地问:文总,您是要 文思月放下手机,摸了摸脑门上被绷带挡住的大包,沉静的语气多了一丝咬牙切齿,收购shion。 第2章 想跑? 设计图一画画到大半夜,夏诗弦早晨醒来眼睛酸涩,卡着点打卡走进办公室,同事们都用揶揄的眼神看她。 她面无表情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漠然打开电脑,她公司是做快消时尚的,说的好听是让年轻人也能享受high fashion,其实就是打版大牌新款,只是价格低廉罢了。 只不过这个季度老板不知发什么疯,开会说要搞原创,明年的春季新款全部原创,这可苦了公司吃闲饭的设计师们,拿不出成果来,就连她们裁缝部都并到设计部,跟着一块搞设计。 她的稿子已经被老板找来的第三方打回几十次了,设计部一向看不起裁缝,一早听到她又被打回的消息,落井下石还来不及。 她趴在工位上,心里恨不得拿根针把老板戳死一百次。 摸鱼摸到十点多,行政部的严婧涵摸到她工位上,递给她一杯咖啡,哎诗弦,我这有个小道消息哈,要听不? 夏诗弦摘下耳机,推了推半拉屁股怼在她办公桌上的严婧涵,不听。 严婧涵是个beta,同时也是她的好闺蜜,因为部门的关系,每天她都能被动听到谁跟谁搞到一起的八卦。 我跟你说啊,不听你会后悔的,真的,我说真的啊?严婧涵胳膊肘怼她,夏诗弦躲过,拿起咖啡杯喝了口,冰美式苦的她直吐舌头。 看到她一张脸都挤到一块,严婧涵幸灾乐祸,嘻嘻嘻,让你不听,诶你脖子上这啥玩意? 指着她领口隐约露出的黑色丝带。 夏诗弦放下咖啡杯,吐出几个字,那你说吧。 严婧涵得了令,也不纠结她脖子上是啥玩意了,一双眼四处瞄,确定没人注意她们这边后,她小声附在夏诗弦耳边说:shion要被收购了,绝对保真。 行政部是整个公司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夏诗弦眉头一挑,继续画图,跟我又没关系。 严婧涵看她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挪了挪屁股说:你就不好奇是谁要收购咱们? 夏诗弦靠到椅背上,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捏着声音装作有兴趣的样子,我好奇死了,婧涵是谁财大气粗要收购咱们公司呀~ 严婧涵做出个呕吐的姿势,我先走了,微信上跟你说。 说完摇着她风情的臀离开了设计部。 严婧涵离开后,不远处工位的女孩阴阳怪气道:真不知道总监怎么想的,居然让裁缝当设计师,也不想想裁缝干不干得来。 夏诗弦不惯着她,径直起身走到女孩跟前,向琳你能要点脸吗?忘了上次是谁哭着求我帮忙了? 向琳没想到夏诗弦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一时间脸涨成猪肝色,夏诗弦哼了声,在办公室大声说:这么看不起我们这帮裁缝,有本事设计图画完自己剪啊?我今天话放这了,以后谁爱帮谁帮,反正我不帮! 硕大的办公室鸦雀无声。 总监鼓着掌从门外走进来,声音听不出悲喜,好志气啊小夏。 夏诗弦缩了下脖子,总监是个中年女性alpha,只要不主动惹她,平时还算好说话。 好在总监没再搭理她,反而让所有人去会议室开会。 夏诗弦拿着笔记本装模作样跟在最后,心里不由想起严婧涵说的公司要被收购的事。 她想了想,找个角落位置坐下掏出手机,严婧涵给她发了一连串微信。 【诗弦,大消息啊!收购咱们公司的是国际知名高奢品牌,y-saint!】 ys?那不是总部在法国的国际知名高奢吗?她们公司难道打版打的太过分被对方盯上了?夏诗弦看到严婧涵的消息,脑海里瞬间冒出这个念头。 第4章 【听说ys本部的总裁要来公司视察,是个大美女啊啊啊啊!】 夏诗弦无情的按下锁屏键,随手把手机揣兜里。 总监坐在最前面环视所有人一圈,面色异常严肃道:告诉大家一个消息,shion要被ys集团收购了。 所有人顿时倒吸口凉气,夏诗弦幸灾乐祸,设计部那几个智障的表情,她真想拍下来做成表情包发到工作群里,分享给公司的每个人。 总监没给下面人太多时间消化,她脸色深沉,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ys集团专门对设计部提出要求,如果明年春款不能设计出令她们满意的作品,那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个度。 设计部将被解散。 又是一阵安静,ys集团的天才设计师数不胜数,根本不是shion能碰瓷的,向琳颤颤巍巍举手问道:总总监,您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解雇? 她最后两个字说的异常艰难。 总监点点头,对,ys集团要求下周就拿出定稿,你们的进度怎么样了?公司找来的第三方过了几个稿? 会议室里没人吭声。 夏诗弦的心提到嗓子眼,第三方过稿的设计师作品寥寥,但唯有她是被打回次数最多的,刚还觉得怎么裁都裁不到她头上,现在这个形势看,要是没过稿,怕是第一个滚蛋的就是她。 总监脸色更加阴沉了,她站起来,轻抚套裙上的皱褶冷声说:这周全体加班,包括裁缝部的,每人至少过一稿。 夏诗弦跟随人流回到工位,把自己正在画的连衣裙设计图全删了,看着空白的电脑屏幕发愣。 明明迫在眉睫,可她没思路没灵感,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偏偏这个时候她的心思飘到文思月那里,那双性感红唇怎么抹都抹不掉,想起身上的痕迹都是这双唇搞出来的,她的腿不由动了动。 两人交缠的画面不时在她眼前闪过。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升腾。 她拿起数位板写写画画,很快一件夹克跃然而上。 底色她设计成砖红色,领口是双层领设计,用大片花卉点缀,根茎部位她特意画的像女人的双唇,纠缠在一块的茎既像双唇,又像是交缠在一起的双腿。 在旁边写下备注,她舔舔嘴唇,眯着眼睛意犹未尽。 打开邮箱,她把设计图发送给对方,老板找来的第三方神秘的很,只留个邮箱让她们把设计图发过去,对方的底一点都不给她们透。 很快对面回复:【ok】 夏诗弦差点蹦起来,她还以为对方只会说no呢! 中午严婧涵约她吃饭,她欣然同意,设计部那帮孙子天天抱团不带她玩,她也不稀罕跟智障们手拉手搞好关系。 两人约到公司附近的汉堡店,夏诗弦画完图饿得不行,上来点了个最大的三层牛肉堡,严婧涵点了杯奶昔。 诗弦你过稿没啊?听说设计部设计不出来ys集团满意的新品的话,要全体滚蛋了。严婧涵咬着习惯一脸担忧。 夏诗弦不顾形象把汉堡咬个月牙出来,嘴里含糊不清,我已经过稿了,ys来了也不怕。 严婧涵松口气,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她,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没跟你说,开晨会中途ys总裁也来了,你知道是谁吗? 她声音陡然变高,都叉了音了。 夏诗弦对高层人士变动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给她发工资,就算是外星人她都无所谓。 没等她回话,严婧涵表情花痴,奶昔也不喝了,双手做西子捧心状,ys总裁是文思月哎!她真人简直好看到爆炸!那冷冷的眼神,把人心都冻住了! 夏诗弦瞪大眼睛,噎住了。 她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严婧涵见状顾不上花痴了,赶紧绕到夏诗弦身后帮她拍后背,过了好一阵夏诗弦才缓过来,她一张白净的脸涨的通红,灵动的双眼满是痛苦,严婧涵顺手捞过自己的奶昔放她嘴边,她猛喝了一大口,总算把噎住的食物配合奶昔咽了下去。 刚才就让你点个喝的,你非不要,这下噎到了吧!严婧涵像个长辈没好气。 夏诗弦把奶昔推开,锤着胸口咳嗽几下,上气不接下气,系到顶端的衬衫领口被她解开一颗扣子,脖子上的黑色丝带完全暴露出来。 你说什么?ys集团总裁是文思月?夏诗弦汉堡都吃不下去了。 严婧涵坐回去,对她难以置信的表情疑惑,对啊,你这个样子,难道认识她? 夏诗弦立刻说不认识。 诗弦,你说ys集团怎么突然要收购我们这个只会打版的快消品牌了?咱们的消费人群跟ys集团的高端定位一点都不符合呀!严婧涵没想太多开始八卦。 夏诗弦只觉得汉堡倒胃口,她把餐盘往外推了推,随口胡诌,可能是看中我们打版的实力了。 说完她站起来去前台打包,一个汉堡大几十块,就这么扔了她心疼。 还没走到前台,一位身穿深色套装的女士拦住她,笑意盈盈地问:请问您是夏女士吗? 夏诗弦闪身越过女士,没想到女士直接伸出胳膊挡在她身前,您好,我是ys集团行政部的总裁助理,我们总裁想见夏女士,麻烦您跟我走一趟,总裁的车就停在门口,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第5章 夏诗弦顺着女士的视线往汉堡店外看,果然路边停着辆黑色的车。 那我跟朋友打个招呼总行吧?她指着严婧涵的方向。 女士笑着维持着动作。 夏诗弦只好跟她出来。 两人走到停着的迈巴赫跟前,后座车窗降下,女士过去低语几句,夏诗弦站在不远处,蠢蠢欲动的想拔腿就跑。 过来。文思月坐在车里,夏诗弦猛然听到她的声音一个激灵,跑路的想法被打散,她慢慢挪过去,怂的不行。 文思月往里挪了挪,示意她上车。 夏诗弦指尖颤抖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光天化日的,文思月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残暴的事吧她心里直打鼓。 文思月披着西装外套,里面穿着剪裁合身的套裙,头上的绷带取掉,额头上的大包若隐若现。 她像只鹌鹑缩在角落,在有限的距离内尽量跟文思月拉开距离,文思月低头看平板,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 这什么毛病?夏诗弦最看不惯的就是有钱人趾高气扬的样子,哪怕这个人是曾经的白月光也不行。 不能惯这臭毛病。 想是这么想,夏诗弦还是等了几分钟,文思月巍然不动,夏诗弦太阳穴青筋绷起,初见的那点怂也不见了。 没事我就走了。 听到夏诗弦的声音,文思月这才把视线从平板移到她身上。 跟你吃饭的人是谁? 声音轻轻柔柔,还怪好听的。 就这?夏诗弦还以为文思月要对她兴师问罪呢。 同事,还有事吗?这车里现在就她俩,司机和把她拦住的女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文思月再怎么说是有未婚妻的alpha,孤女寡女的,她怕。 文思月冰冷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她侧过身,伸出手指勾住夏诗弦脖颈上的丝带,把人勾到眼前,诗弦真不听话,说好的奔现,怎么做完就跑了? 第3章 还是结实点好 夏诗弦被她扯的喘不上气,脸涨的通红,文思月丝毫没有松手的架势,反而不停追问她严婧涵的事。 你们关系很好吗? 你们认识多久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在交往吗? 一连三个问题把夏诗弦问懵了,她还懵着,文思月松开她,恢复到高冷矜贵的模样。 这玩意是你给我弄上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夏诗弦不甘示弱,回了两个问题给文思月。 文思月指尖点着下巴做思考状,你当时不是很喜欢吗?求着我给你戴上。 夏诗弦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文思月掏出手机点开视频,一阵尖叫从手机里传出来,伴随着呜咽声。 【呜呜呜求求你,我好想要哦,什么我都答应你,快点嘛~】 夏诗弦一个激灵,这黏腻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真的嘛?那叫我老婆好不好,说思月老婆我永远喜欢你】 文思月的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带着无限的媚意。 夏诗弦听不下去,扑过去就要抢夺手机,这个女人,居然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录下来! 文思月抬起手臂把手机举高不让夏诗弦够到,顺便用另一只手把夏诗弦压在她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夏诗弦的脸上温暖的触感一触即离,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上被印上了唇印。 她几乎被信息素的味道包围,她耸动鼻尖下意识深深吸了几口。 文思月把手机收好,你把我打晕逃跑,叫救护车却让我付医药费,有这么对老婆的吗? 夏诗弦被文思月的得寸进尺惊呆了,连反抗都忘了。 老老老老婆? 文思月煞有介事地点头,诗弦真乖。 乖乖乖,乖个头啊!她又不是狗!夏诗弦呲牙,反手抓住文思月摸她头的手,一瞬间两人攻守颠倒,夏诗弦重重哼了声,我没叫你,自作多情!你别动不动摸我,小心我报警告你骚扰! alpha骚扰omega可是重罪。 文思月被压到车窗前,她扬起弧度优美的脖颈,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被夏诗弦弄乱了,裙子的领口都松了,露出一片锁骨来,夏诗弦低头看着毫不反抗的文思月,不由咽口唾沫。 她俩到底谁是o?怎么文思月看着比她还o? 要命,不能被这个妖精蛊惑!夏诗弦甩头,松开她坐回原位,文思月慢悠悠坐起来,把乱发随手拨到耳后,一声不吭。 夏诗弦要抓狂了,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一肚子话想问,可话到嘴边一句都问不出来。 诗弦想问什么?文思月侧过头,视线在夏诗弦胸口晃来晃去。 夏诗弦捂住胸口,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回国了?不是说好老死不相往来吗? 文思月死不承认,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夏诗弦心里憋着股火,她对她俩莫名其妙滚了三天这件事还耿耿于怀,以前的事先不提了,你刚才说奔现?你骗我? 文思月冰冷的表情透着浅浅的无辜,没有,这个真是巧合,我也是赴约才发现原来是你。 第6章 巧合?夏诗弦才不信这个说辞,你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啊? 话说出口她恨不得抽自己两下,这样问不是显得她一直在关注文思月吗! 那是文思月正欲解释,手机响了,她眉眼不耐,但还是按下接通键,夏诗弦趁文思月讲话的时候偷偷开车门想走人,可车落了锁,她出不去。 想踢一脚泄愤,转念一想这可是迈巴赫啊,踢坏了不得赔个倾家荡产。 那边文思月接完电话,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夏诗弦。 夏诗弦被她看得直发毛,仿佛自己没穿衣服似的,后背一身白毛汗。 文思月你看我干嘛?有病啊! 你知道我住哪吗? 夏诗弦莫名其妙,啊?我怎么知道? 文思月:没关系,晚上让秘书来接你,你的胸好像变大了,看来这个不适合你了,今天叫你就是想把这个还给你。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件内衣来,内衣很性感,薄薄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夏诗弦目瞪口呆,难道昨天她穿错了? 文思月把内衣展开,双手捏着肩带,缓缓往夏诗弦这边送。 甚至隐隐还能闻到内衣上的香气,夏诗弦慌了,扭过头用余光看着内衣上的花纹,看着看着她看出不对劲来了。 这这这,这不是我的啊! 她从来不穿这么骚包的款式,既然不是她的 文思月浅浅啧了声,把内衣向夏诗弦扔去,夏诗弦避之不及,内衣轻飘飘地,飘到了她的头上。 !!! 你跟我尺寸差不多,你胸变大了,不能再穿以前的,穿老婆的很正常。文思月淡然地解释。 回过神来的夏诗弦,愤怒的把内衣从头上扯下来,可万分不巧的是,搭扣勾住了她的头发,搞得她撕扯半天都没扯下来。 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她一使劲,滋啦一声,本就脆弱的内衣被她从中间扯成两半,一半在她手里,一半还挂在头上。 滑稽的样子连文思月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诗弦攥住手里的那一半蕾丝镂空内衣,手上青筋毕露,她咬牙,努力克制着自己想给文思月一记上勾拳的冲动说:快帮我弄下来! 文思月配合她的动作把另一半内衣从夏诗弦的头发中解救出来。 注意到文思月用惋惜的眼神看了眼她手里的那一半,她气不打一处来,嗓门都高了几度,你平时就穿这个?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这种东西能遮住啥? 文思月凑近她,低了低胸口,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诗弦一愣,真就顺着胸口的空隙往里看,车里光线有限,她看不真切,不禁把头往进凑了凑。 下一秒她飞速撤离,脸红脖子粗,你怎么这么这么 她喘着粗气,颤抖的指尖指着文思月,找不出适合的形容词。 骚?文思月替她补全了。 夏诗弦连连点头,对对对,你怎么变成 她皱着眉,终于反应过来文思月说了什么。 文思月还是那张冷脸,只是脸上因为刚才帮忙扯内衣,多了几分潮红。 夏诗弦噤声了,尽管重逢后她们接触的时间很短,但她感觉的到,文思月跟十年前相比,简直天翻地覆。 快到上班时间了诗弦。文思月抬腕看了眼手表。 夏诗弦顿时想起严婧涵还在汉堡店里等她,摸出手机看了眼,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左右。 她拧开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文思月不紧不慢的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夏诗弦打开车门就要往下冲时,后面的人拽住了她一只胳膊不让她走。 她回头正准备骂几句,文思月动作很快把什么东西塞到她西服兜里,眼看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她没时间搭理文思月,一溜烟跑下了车。 助理见到夏诗弦下了车,连忙赶过去,文思月孤零零坐在车上,发型稍有凌乱,助理皱眉正准备问时,文思月却先她一步开口。 走吧。 秘书明白总裁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她把问题咽回去,招呼司机过来,迈巴赫缓缓离开。 夏诗弦一出来就后悔了,她蹲在前台结账的地方,兜里是被她撕扯成两半的内衣,可能文思月随便塞了一下,她进店的时候内衣的半拉带子还在兜外面晃来晃去。 前台的几个小姐姐眼神都很微妙。 夏诗弦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她们脑补成大佬的苦命金丝雀,为了满足大佬异于常人的欲望,金丝雀不得不努力耕耘之类的情节。 看夏诗弦的表情应该是跟大佬谈崩了,配上夏诗弦生无可恋的表情,她们觉得大佬应该是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比如一夜十几次什么的。 小姐姐,麻烦给我个塑料袋,我要打包。夏诗弦站起来,天塌下来也不忘打包没吃完的汉堡。 她脚步虚浮游魂般走到严婧涵那边,严婧涵还在等她。 怎么这么久啊?掉马桶里了?严婧涵抱怨。 夏诗弦摇头,不愿多说。 侧过脸时,严婧涵看到她脸上明晃晃的唇印,惊了,诗弦,你你你,你脸上有东西! 第7章 哪里?夏诗弦下意识就想摸兜。 严婧涵赶紧挡住她的手,你脸上有个唇印!你刚刚干嘛去了? 夏诗弦生怕鼓囊囊的西服兜被严婧涵摸到,吓得立马从裤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果不其然,她的脸上有个鲜红的唇印。 她黑着脸问严婧涵有没有湿巾,严婧涵翻了翻包,还真摸出一张湿巾给她,她接过湿巾死命蹭,仿佛不是自己的脸,而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严婧涵都看不下去了,夺过湿巾帮她擦。 再傻的人都明白夏诗弦肯定跟女人纠缠不清了,严婧涵偷瞄夏诗弦脖子上的项圈,看来夏诗弦惹到了一个棘手的女人。 好了,走吧,快到点了。严婧涵把湿巾揉成团扔掉,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汉堡店。 路上夏诗弦纠结半天,开口问道:婧涵,我问个事啊,如果曾经把你甩了的人,突然再次出现,你说对方是什么意思啊? 严婧涵眯起眼睛像只狐狸,这个嘛,以我的经验告诉我,不简单。 废话!要是简单她还用纠结吗! 哎别这么看着我嘛,说具体点,我给你分析分析。严婧涵举手投降。 谁说是我了?我是帮别人问的!夏诗弦炸毛了,打死不承认事情的主人公是她。 严婧涵敷衍,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朋友是吧!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把情况说出来啊! 夏诗弦抿唇,就是以前在一起过的人嫌弃她不是o,两个人就分开了,过了十来年又突然出现,两个人有了一些接触后,对方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喊她老婆。 距离上班还有差不多半小时,两人坐电梯到公司顶楼天台,严婧涵找个地方用纸垫着坐下直拍大腿义愤填膺,渣a!绝对的渣!让你朋友赶紧有多远跑多远,可别被渣a玩弄了! 夏诗弦撩头发,玩弄倒也不至于就是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哎这还不叫玩弄啊!都叫老婆了!这个渣a绝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这种a最恶心了!真的,姐姐我用血泪告诉你朋友,人间不值得啊! 夏诗弦听的直皱眉,这也太吓人了。 严婧涵见夏诗弦犹犹豫豫的,加大剂量下猛药,这种人花活可多了,说句难听的啊,能让你在床上死去活来对她死心塌地的,我就是差点被糊弄着跟渣a结婚! 对了,你们你那个朋友和渣a做了吗?严婧涵义愤填膺后,又问了句。 没没没没有,这种事怎么可能夏诗弦心虚,临时标记一下而已,应该不算是彻头彻尾的做吧。 严婧涵松口气,那就行,可千万别被标记了,不然以后真是插翅难逃! 夏诗弦讪笑两声,严婧涵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文思月确实挺猛的,两个人呆了三天,她也就逃出来那阵最清醒,夏诗弦对号入座,坚定了自己动摇的心。 婧涵你说得对,我会转告给朋友的,谢谢你。夏诗弦沉着声音说。 严婧涵摆手起身,没事没事,对了刚才工作群通知所有人下午都要去开会,ys集团总部的人来了,好像要宣布什么事。 夏诗弦点头,心里无比沉重。 下午两点,shion会议室。 夏诗弦到的时候会议室已经乌压压坐了一片,她猫着身子钻进去坐到严婧涵旁边,shion所有员工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号人,除了工厂的工人没来,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老板早就到了,正指使行政部的人干活,shion是从小作坊起家的,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早年在批发市场倒卖衣服,攒了点钱便开始给一线快消做代工,前几年自立门户,在宣传上砸了不少钱。 shion如今也能勉强跻身一线快销,老板深知自家公司优势,整体宣传方向也是往年轻人也能high fashion靠拢。 布置好后,老板便带着经理总监亲自在会议室门口搓手等待。 不一会响起一阵脚步声,文思月身后一票人黑云压城似的踏进会议室。 夏诗弦缩头,她好像看到文思月往她这边瞟了一眼。 文思月仍穿着夏诗弦在车上见过的那身套装,她理所当然的坐到主位上,助理站在她身后。 严婧涵啧啧两声,大集团的总裁就是不一样,气质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夏诗弦抿唇不语,严婧涵要是知道她埋汰不停的人就是文思月,怕是会吐血三升。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文思月坐在主位上不吭声,助理上前一步说道:想必各位都知道ys集团近日将对shion完成收购事宜,届时shion的管理将由ys集团全权负责,shion也将更名成y-s-shion,总裁请您说几句吧。 文思月抬起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座众人,最后一秒定格在夏诗弦所在的位置,夏诗弦低头避开,文思月收回眼神,眼睛空洞地盯着虚空。 设计部交由第三方审核的作品我已全部看过,只有一件符合我的标准,将在年底作为ys集团明年春季秀款登上时装秀,剩下的全部, 第8章 她顿了顿,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接着说:不合格,设计部即刻解散。 第4章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板,当着他的面把设计部的人解雇,哪怕收购shion的人是ys集团,他也不乐意。 文总,收购流程还没完成,ys现在插手shion的内部事务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坐在文思月旁边的老板率先开口。 文思月靠在椅背上,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秘书目不斜视侧身挡住老板的视线,不咸不淡道: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司于三个月前与贵司接洽,目前所有程序都走完了,本来定于一周后的董事会重建被总裁提前到今天,您难道是在表示对提前进程的总裁不满吗? 老板说不出话来,台下的鸦雀无声逐渐被窃窃私语代替。 严婧涵也歪头跟夏诗弦咬耳朵,啧啧老板嘴真严,他起码半年前就打算把shion卖掉了,难怪最近这么能作妖,看样子就是想在撒手前把shion搞成烂摊子。 夏诗弦心情复杂,好歹在shion打了三年工,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shion的盈利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老板怎么就这样放弃了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一道视线刺了过来。 严婧涵打了个寒战,在桌子下用胳膊肘怼她,诶文总在往这边看,好凶啊。 夏诗弦抬头瞄了眼,文思月本来空洞的视线,在看到她和严婧涵后,几乎要化成利刃把她俩扎出百八十个洞。 严婧涵立马坐的端端正正,她目视前方,嘴唇小幅度阖动,我一直想问来着,你脸上那个唇印到底是怎么弄的? 还不是坐在最前面那个女人搞的!夏诗弦下意识摸脸,摸完脸又小心的摸了下西服兜,确定一切安好后,她松口气,看着前面矜贵地靠在椅子上的女人,心里又咬牙切齿起来。 就是不小心跟人撞到了。她咬着后槽牙解释。 跟你撞的这个人品味还挺好,这个色号我还蛮喜欢的,可惜我驾驭不了。严婧涵一副惋惜的模样。 夏诗弦和严婧涵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台上的老板和设计部总监满脸是汗,尤其是总监,一句话都不敢说缩在角落。 想起上周总监裁掉了她们两个裁缝,夏诗弦隐约冒头的那点同情烟消云散,只剩幸灾乐祸。 她巴不得文思月现在就拍桌子把台上那一波人全撵走。 把老板呛的不敢说话后,秘书宣布散会,夏诗弦在大部队末尾,正准备出会议室,文思月亲自叫住了她。 夏小姐留步。 严婧涵拍她的肩膀,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步伐溜号了。 夏诗弦磨了磨牙,转身回到会议室,顺便还关上门。 空旷的会议室里除了夏诗弦,只剩下文思月,ys集团的几个人还有总监。 文总。夏诗弦叫了声,拉开距离文思月最远的椅子坐下。 文思月颔首示意秘书,秘书了然,从公文包拿出几张纸,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 夏诗弦接过,定睛一看,是她提交的设计稿,旁边还有她的备注。 这是夏小姐提交的作品,总裁决定用这款设计当年底时装周yss的秀款,所以,想请夏小姐具体讲解一下这款夹克。 夏诗弦愣住,她的作品要登时装周?真的假的? 秘书打开投影,文思月接过红外线笔,指着根茎交叠的部分说:夏小姐,我想知道这个部分的设计灵感是什么呢?还有这个花具体是什么种类? 夏诗弦回过神来,她清了清嗓子拿着纸解释道:根茎的部分主要是想表达两个人热烈地拥抱在一起的状态,夹克的领子设计成双领口也是想体现两个人抱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文思月点点头,眼神还在根茎处流连,但嘴里却问:夏小姐麻烦解释下花的种类? 花是硫磺蔷薇,之所以选择它是因为它的花语很贴合夹克的设计理念。夏诗弦滔滔不绝。 它的花语是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失去,只求能看到你。夏诗弦低垂着眼睫,将花语念了出来。 这两个人既是互相拥抱,也在互相追逐,热烈的感情就像这朵蔷薇,大概就是这样。 文思月微微敛眉,就这样吗夏小姐? 对。 文思月起身,夏小姐,不好意思,我认为这件夹克的内涵应该还能更丰富一点,请你不要有所隐藏,这样对作品是一种亵渎。对了,听说你不光做设计,同时也是裁缝? 听了文思月的话,夏诗弦想翻白眼,她总不能说这件衣服上的花纹,是她想着跟文思月这样那样设计出来的吧! 她瞥了眼一直没说过话的总监,对着文思月正色道:对,我同时还是裁缝。 秘书把投影关掉,文思月披着西装外套往外走,夏小姐,有时间的话,麻烦来一趟ys,我还想听听你的设计灵感。 秘书忙不迭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夏诗弦,夏诗弦低头看,名片上写了地址。 夏小姐再见。秘书临走冲夏诗弦扬起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随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夏诗弦站在原地,总监五味杂陈的看着她。 第9章 夏诗弦懒得搭理总监,把名片揣进兜里,也不跟总监打招呼,径直离开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同事们都在收拾桌子。 向琳一边哭一边抱怨,凭什么夏诗弦只会裁衣服的留下来,我们都得走?ys集团眼瞎了? 夏诗弦倚靠在门边,听到这话一声冷笑,向琳这帮人能有今天,她一点都不同情。 凭什么?就凭我的设计被ys定位了秀款,向琳你不好好反省自己为什么连裁缝都不如,反而还抱怨?ys家大业大,你配吗?夏诗弦平地一声雷,惊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一个男omega同事挡在向琳身前,表情愤怒,夏诗弦你牛什么?不就运气好被ys看上了?不过是偶然罢了。 其他同事纷纷附和,除了原先裁缝部的。 夏诗弦一把搡开男同事,指着向琳骂:我忍你们很久了,尤其是向琳,整天一副雕样,不就跟老板有一腿吗?还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稍微怼你两句你就哭,哭完跟老板告状,要不是ys提前一周进行董事会重组,我想我这周就被你阴走了吧? 向琳瞪大眼睛,脸上的全妆被眼泪晕开,配上她的表情可笑极了。 你胡说!向琳反应过来,抻着脖子反驳,跟她刚才的声音相比明显底气不足。 其他同事也惊呆了,被夏诗弦搡开的男同事更是一副心碎的表情。 我胡说?夏诗弦嗤笑,向琳你敢跟我对峙吗?真当我不知道老板的信息素味道?说完她作势掏出手机。 向琳表情顿时紧张地盯着她掏手机的手,男o同事被其他人搀扶着,看样子再起不能了。 夏诗弦终究没把手机掏出来,她就近拎了把折叠椅坐下,摇头晃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向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不要我教吧? 向琳捏紧拳头转身一声不吭。 夏诗弦又将目标转向其他人。 求求你们要点脸吧!shion就是一打版的,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夏诗弦指着鼻子挨个骂了一遍,爽得不行,最后她瘫在工位的椅子上,做了最后总结。 先前高人一等的同事们,此刻各个像缩到地里的地鼠,默默收拾东西。 整个下午夏诗弦在无所事事中度过,她瘫坐在椅子上玩游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站起来拎包走人。 她还记得在车上文思月说晚上要来接她,她打算趁秘书来之前跑路,文思月也就能在公司堵她,等她离开公司,还不是游进海里的鱼。 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刚出办公室,秘书就站在上下班打卡处。 夏小姐今天下班真早,总裁一直在等您。秘书眯着眼笑,但胳膊早已把退路堵死,夏诗弦只能无奈地跟秘书进电梯。 呃,钟秘书,文总她什么意思?电梯里太过沉闷,夏诗弦站在角落开口问。 秘书笑而不语。 两人出了公司大门,不远处停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夏诗弦比起中午淡定许多,在电梯里的时候她想好了,等一上车就把两半内衣套文思月头上,让她尝尝出丑的滋味! 打开后座车门,夏诗弦却下不去手了。 文思月蜷着身子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一条小毛毯,手捂着后颈浑身颤抖。 钟秘书顿时如临大敌,遭糕,文总易感期到了,夏小姐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她行云流水小跑了几步拦车走人,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夏诗弦握着迈巴赫的钥匙,看着皱着眉的文思月不知所措。 第5章 白天叫总裁,晚上还得叫总裁 夏诗弦坐在驾驶位上,开车往文思月的别墅驶去。 秘书走之前,特地贴心的往她手心塞了张小纸条,上面写了一串手机号码,后面是地址。 一时间,夏诗弦分不清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迈巴赫除了她和文思月再无其他人,看着易感期痛苦不堪的文思月,她皱着眉纠结许久,最终还是决定送文思月回家。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买了些抑制剂。 头一次还千万豪车,摸到方向盘发动车子的那一刻,她绷紧神经,生怕不小心把车刮了蹭了。 十几分钟的车程她硬是开了半小时。 文思月住在内环的别墅区,小区保安看到车牌立马就放夏诗弦进去了,她开的极慢,转了好几圈才找到文思月住的独栋。 把车开到门口,下车后她没第一时间叫文思月,反而左顾右盼了一圈,边看边啧啧,在内环寸土寸金的地方圈地建别墅,这一栋几千万都说少了。 她拿出手机查了下最近的地铁站,确定地铁距离这里不远后,才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叫文思月。 文总,到您家了,您还能走吗?她轻轻推了推用毛毯把自己裹成球的文思月。 文思月勉强睁开眼睛,她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色,看到眼前的人是夏诗弦,她眼神一滑,从夏诗弦的脸滑到胸口。 夏诗弦注意到她的眼神,又带着点力气推文思月,语气由礼貌变得暴躁,文总麻烦你走两步,我都开到你家门口了。 文思月撑着坐起来,抱歉,我易感期到了,有没有影响到你? 第10章 夏诗弦在买抑制剂的时候,咬牙给自己买了阻断效果最好的,她可不想再来一个三天三夜。 文总我已经注射抑制剂了,您先下车好吗?弯腰说话很累的。夏诗弦直起腰把空间让出来,她腰都快酸死了,文思月怎么一点出来的动作都没有? 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文思月终于下车,她脚步略微虚浮,走到自家门前按下指纹锁,铁门噔的一下自动打开,夏诗弦犹豫要不要帮忙把车开到车库里。 我身上没力气,麻烦夏小姐帮我把车开到车库里,好吗?文思月双手环抱着自己,靠在门上用水润的双眼看着夏诗弦。 听到文思月特有的撒娇时上扬的句尾,夏诗弦不知哪根弦被拨动,抿着嘴唇沉默地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文思月微微一笑,在夏诗弦把车开进来后,把外面的铁门反锁,慢悠悠往别墅大门走。 车库在别墅后面,停好车后,她放轻脚步往别墅大门走,她估摸文思月应该进别墅了,别墅门口有类似信箱的摆设,她打算把车钥匙放到那里,然后发信息告诉钟秘书。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避免跟文思月独处。 可她的计划落空了。 文思月倚靠在门前的长廊上,大门虚掩着,看样子一直在等夏诗弦。 夏小姐,进来坐坐吧,喝杯茶再走。文思月在她拒绝前开了口。 夏诗弦看了虚掩的门缝,摇头,文总身体不适,不麻烦了。 说完她往铁门走,文思月没拦她,她心里一跳,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 然而铁门关的严实,无论她怎么开都打不开。 夏诗弦磨牙,回头望向文思月。 文思月笑了笑,拽着门把手拉开门,遥遥对她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夏诗弦悄悄翻个白眼,无奈地返回,跟着文思月进别墅。 她先走进去,文思月在她后面,等她进来后,咔啦一声,文思月把门落了锁。 夏诗弦觉得不对劲,她似乎听到门的保险声,好像不但锁了门,还把门给反锁了。 文总,您怎么把门给反锁了?夏诗弦心里有点慌,外面的门和里面的门都反锁了,这是几个意思? 瞬间她脑补了一出强取豪夺的大戏来。 文思月引她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才解释,我一个人住,不反锁没安全感。 夏诗弦讪笑,也是。 喝点什么?文思月把披着的西装外套挂好,随口问她。 夏诗弦说什么都行。 文总,您家有抑制剂吗?要不先把抑制剂给夏诗弦小心地加了句。 文思月在公司时的骄矜冷漠淡了些许,她露出个笑容,夏小姐,我习惯了,控制的住。 可她夏诗弦不习惯啊!自从进来后她就觉得后颈隐隐发热,文思月一直在释放高浓度信息素,抑制剂的阻断效果开始消退了。 文思月家厨房是开放式的,夏诗弦默默看着文思月忙碌的背影,心里发憷,不管文思月再怎么贤惠,说到底还是个alpha,易感期的alpha攻击性异常的高,以前是beta还好说,不受信息素影响,可现在她是omega,再不跑路,等抑制剂效果消失,她不确定自己会有怎样的结果。 文思月端来两杯果茶,打断了夏诗弦的思考。 把果茶放到夏诗弦跟前后,文思月很自然的坐了下来,离夏诗弦不到一米。 夏诗弦抿了口果茶,不动声色地往沙发边挪了挪。 文思月没注意到似的,放下果茶,侧过头打量了夏诗弦,问道:夏小姐,能拜托你再讲讲夹克的设计理念吗? 扑面而来的雪松香几乎要把夏诗弦淹没。 夏小姐,夏小姐?文思月叫了好几声,夏诗弦回过神来。 她立马放下解西装纽扣的手,假装咳嗽几声后,说道:设计理念?哦夹克的设计理念是吧,其实没什么,就是一些简单的灵感堆叠在一块。 文思月问:能说具体点吗? 夏诗弦喉咙莫名发干,她喝了口酸甜的果茶,继续说:比如根茎的部分,不光是嘴唇,也可以看成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状态,还有硫磺蔷薇,一般不都会把女人的隐秘部位形容成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嘛,所以我就用了半开的蔷薇来表示。 说完她混沌的脑子隐隐感觉不对劲,这是可以对文思月说的吗? 文思月哦了一声,那夏小姐在设计的时候,想到的人是谁呢?是严小姐吗? 夏诗弦扯了扯领口,西装外套的扣子已经被她全部解开了,听到严小姐她一愣,接着摆手,怎么可能?我想到的人是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说到一半把嘴捂住。 文思月声音更轻了,是谁?不能告诉我吗? 雪松香更浓郁了,夏诗弦满面通红,她快被这浓厚的信息素熏晕了。 她又摆了摆手,看似拒绝回答,实则是把本就浓郁的信息素使劲往自己这面扇。 反正肯定不会是婧涵,我怎么可能会想她啊?夏诗弦小声嘟囔,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顶端的扣子被解开,她总算感觉没那么憋闷了,理智也稍有回笼。 第11章 文总,还是麻烦您注射抑制剂,您的信息素味道太大了,我有点受不了。夏诗弦皱眉,文思月怎么离她这么近? 文思月笑,抑制剂对身体伤害太大了,夏小姐应当尽量少用,我整年都是易感期,天天都打抑制剂的话,身体受不了。 文思月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夏诗弦的大脑,她又咽了口唾沫,整年都是易感期? 这过于离谱了吧,那不就表示文思月整年都在发情? 文思月嘴角上扬,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夏诗弦甚至能感觉到文思月身体传来的热度。 对,所以,老婆今晚留下,好不好? 第6章 果茶很香 老婆?过夜?夏诗弦几乎停止思考,只知道两人现在的距离过于危险,容易发生意料之外的事。 文总,离太近了夏诗弦都快坐到沙发扶手上了,真要命,文思月怎么变得这么勾人了? 她口干舌燥,果茶被她几乎喝光了。 是吗? 文思月作势思考了几秒钟,结果不进反退,径直跨坐在夏诗弦的大腿上。 她端着自己的果茶,往夏诗弦嘴边送了送,夏小姐,我看你有点口渴,要不要再喝点? 夏诗弦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文思月的腰部,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 潮乎乎的,怪难受的。 嗯嗯不了文总,我喝的有点撑了,天都黑了,我还要赶地铁,您看夏诗弦面上一片凛然,唯有目光几乎黏在文思月的大腿上。 茶好喝么?文思月没有搭她的茬,反而问了不相关的问题。 夏诗弦有点莫名,但还是回答了,文总,很香很好喝。 文思月微笑。 夏诗弦视线从腰部移到文思月的腿上。 脱了西装外套,文思月内里穿的是某品牌高定套裙,窄口的套裙本就紧,文思月此刻的腿部动作几乎要把没弹性的套裙撕裂,套裙的边缘甚至深深陷进她丰腴的大腿,勒出一道勒痕。 夏诗弦不敢想文思月的背影是怎样的,裙子勒得这么近,说不定连里面都 她极速喘了几口气,平复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听到夏诗弦不喝,文思月喝了口茶,嘴像水龙头似的,把果茶慢慢浇到夏诗弦的胸口处。 夏诗弦还没来得及发火,文思月仰起头,咬了口她的脖颈,说道: 老婆,易感期好难受,留下来帮帮我。 夏诗弦听完,当场脑袋空空,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文思月的信息素支配了。 吞咽的动作都变得机械化。 突然,文思月摇晃的幅度加大,夏诗弦下意识按住文思月的臀部,怕她掉下去。 布料的下方,手上传来一阵阵弹性的触感,配合文思月不断升高的体温,夏诗弦觉得自己的手心都要化了。 文思月摇了好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她长腿一跨,从夏诗弦身上下来,原本平整的套裙,腰腹处多了些褶皱。 夏诗弦赶紧把目光移开,一想到裙上的褶皱是刚才弄的,她就无法直视。 我不是你老婆,别叫我老婆夏诗弦扭头,语气别扭道。 文思月恢复了矜持的模样,她把挡住后颈的碎发撩开,露出腺体。 亲一下。文思月绕回沙发,把腺体怼到夏诗弦跟前。 就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一样稀疏平常。 夏诗弦清明的脑袋,看到含苞欲放的腺体后,又变成了混沌初开的状态。 她眯着眼睛凑到微微发红的腺体前,松动鼻尖深深吸了几口,然后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文思月嗯了一声,浑身颤抖。 夏诗弦没忍住,又舔了几下。 诗弦老婆文思月抖得更厉害,嘴里哼出破碎的语调。 夏诗弦没再否认,亲完她的腺体,文思月转过身,用深沉的目光盯着夏诗弦,夏诗弦被她吃人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 意外的,文思月没做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轻轻用手指抚摸夏诗弦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微凉,动作轻柔缓慢地从夏诗弦的脸颊划到脖颈,最后由着衬衫落到剩下没解开的纽扣上。 夏诗弦心跳的很快,她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可又觉得自己整个人是懵的,她想抽离出此刻弥漫在两人间黏腻的氛围,可当文思月指尖离开时,她又生出不舍的情绪。 文总我我饿了咱们先,先吃点东西?夏诗弦一把抓住文思月解她纽扣的手,磕磕巴巴的说。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有可信度似的,夏诗弦的肚子应景般的叫了声。 文思月默默看她一眼,起身把杯子收走,夏小姐说得对,吃完东西才有体力做别的事。 说完她走到水槽边,叮叮当当洗杯子,洗完杯子又打开冰箱,拿了两块牛排出来。 夏小姐要不要先洗个澡?文思月折回来问她。 夏诗弦低头看了眼腿上的深色西裤,她的衬衫和西裤都湿了,不洗一下她不舒服。 于是她点头。 第12章 文思月带她上楼,夏小姐先用我卧室的卫生间吧,我刚搬过来不久,只做了简单装修。 夏诗弦一进门就看出来了,客厅空的就一个沙发茶几,除了地上铺的大理石几乎没家具,也就厨房厨具齐全。 文思月从衣帽间拿了睡衣和未拆封的内衣裤递给夏诗弦,夏小姐,这些都是新的。 夏诗弦接过大致看了眼,点点头进了卫生间。 一进来夏诗弦就感叹,不愧是有钱人,卫生间都赶上她租的房子的一半大了,尤其是浴室,那个浴缸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放了热水,脱完衬衣后,开始脱西裤。 鬼使神差的,她想到文思月在她腿上摇来摇去的样子 夏诗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大脑短路,使劲摸了摸文思月坐过的那块地方后,她意犹未尽,生出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她双手把西裤拉展,半蹲着,缓缓移动脑袋,鼻尖慢慢探过去 夏小姐,牛排吃几分文思月推门而入,声音戛然而止。 她平时淡漠的眼睛闪烁着莫名的光,夏诗弦差点弹射起飞,她飞速把脑袋从西裤中抬起,站起来的瞬间把西裤卷成团藏在身后,露出个勉强又尴尬的笑容。 熟文思月扫了眼她身后的西裤,把剩下的话说完。 呃跟文总一样。夏诗弦顿了顿,佯装镇定。 她心里无比悔恨,她刚才在做什么?她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而且还行动了? 文思月很淡定,像没看到似的,好的夏小姐。 眼瞅着文思月准备关门离开,夏诗弦松了口气,门即将关上时,文思月突然探头进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夏诗弦袒露的胸口说:夏小姐,如果你想的话,一会可以亲自来闻,不需要隔着西裤闻我的味道。 她眉眼弯了下,神色淡淡,不然我会吃醋的。 第7章 爱情是只自由鸟 听着文思月离去的脚步声,夏诗弦表情复杂。 暂且不说她穿着内衣被文思月看光,比起像个变态一样蹲着闻西裤,走光对夏诗弦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她低头看了眼捧在手里的西裤,面无表情的把它叠好,脱下身上的内衣,踮着脚走到浴缸跟前,钻了进去。 她抱着腿蜷缩在浴缸里,将下半张脸埋到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刚好的水温让她吐了一串泡泡,从进门后她就一直处在兵荒马乱的状态,现在她总算有时间好好理一下思绪。 盘算了一番,夏诗弦决定吃饭时一定要问清楚,关于文思月是她网恋对象这件事,还有文思月对她使了什么手段,怎么她一靠近她,她就像失了魂似的任人摆布。 想到这,夏诗弦心情变得沉重,她还得抽时间去趟医院,找医生看看她为什么突然变成omega了。 她的手摸向后颈,发热的腺体经不住任何刺激,她指尖轻轻划过,掀起一阵颤栗,她哆嗦着把手泡进水里,不敢再碰。 摸一下都这么刺激,她刚才可是实打实的亲了文思月的腺体,那得是什么感觉?夏诗弦咂嘴,在热水里直打冷战。 好想再亲一下。 脑海里突然冒出几个大字。 吓得夏诗弦疯狂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可她脑子里文思月坐在她腿上晃啊晃的画面,就像被钢钉钉住了似的,反反复复在她脑袋里循环播放。 配上文思月眯着眼把水浇她身上的模样,简直停不下来。 夏诗弦倏地从浴缸里站起来,长腿一迈湿淋淋的走出浴缸,本来她想趁泡澡的时候理清思路出去好质问文思月的,结果净想了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她忿忿地边拿毛巾擦身上的水边想,哪有文思月那样的a?她这么会撩,指不定是被错认的!就算是a,肯定也不是那种大猛a! 夏诗弦像打了鸡血似的,顿时底气变足了,她雄赳赳气昂昂拿出文思月给她的睡衣,然后 看到睡衣的一瞬间,所有的勇气顿时一泻千里。 文思月没给她拿内衣,只有这么一条孤零零的睡裙,睡裙将将盖住臀部,把除了关键部位以外的地方遮的严严实实。 ??? 这种睡衣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明明没有内衣,文思月为什么要骗她? 夏诗弦穿上,透过镜子看自己的躯体,感觉睡裙虽然穿了,但好像又没穿。 穿这身出去,除非她脑子坏掉了。 可她也不是很想穿衬衫西裤,毕竟被弄湿了,还没洗。 夏诗弦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身高170,体重55,窄肩头小,长相还算不错。 她的长相很锋利,尤其是面无表情的时候,配上她半长的头发,简直就是一张高级厌世脸。 文思月还挺了解她的,这件睡裙正好是她穿的尺寸。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穿着出去好像也没什么,夏诗弦面无表情的脸开始动摇。 纠结了几分钟,她捧着换下来的衣服,决定就穿睡裙出去,文思月虽然比她高点,作为a力气比她大点,但真发生了什么,逃跑应该还是可以的。 她捧着衣物下楼,一楼传来阵阵肉香,她的肚子咕噜一声,文思月背对着她在厨房忙来忙去,她悄悄坐到沙发上等待。 第13章 等待的间隙,她的目光一直在文思月的背影上,看了一会她越看越不对劲。 文思月好像换了家居服,不然后背怎么空荡荡的?吧台挡住了文思月大半身子,夏诗弦只能勉强看到腰部。 好看吗? 夏诗弦顿时吸口冷气,不知什么时候,文思月已经端着两个盘子走到她跟前,正似笑非笑看着她。 背影看不出来,现在文思月整个人正对着她,夏诗弦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夏诗弦气势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听不见。 文思月把牛排放到茶几上,低头揪了揪围裙,我穿了。 夏诗弦扭过头,拼命克制住自己咆哮的冲动。 围裙能叫衣服吗?!啊!? 她又不瞎,文思月整个人从上到下除了内裤,就系了个围裙,这叫穿衣服吗?这叫穿衣服吗! 她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 文思月把一盘牛排端到她面前,我还以为你喜欢。 夏诗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喜欢个屁啊! 夏诗弦浑身颤抖,手指指着文思月说不出话来。 文思月去厨房拿了刀叉,弯腰将刀叉放到夏诗弦的盘子里。 围裙显然窄了,文思月一弯腰,夏诗弦几乎看了个光,但光线不是很充足,她只看了个囫囵。 好像挺大的。 嗯既然诗弦不喜欢,那我脱了吧。文思月想了想,作势往后腰摸,想解开围裙的系带。 夏诗弦立马站起来抓住文思月的手腕,不不不,不用了文总,我喜不喜欢都是小事,您做饭辛苦了,先吃饭,先吃饭吧! 这要是脱了,还剩点啥? 她可不想跟文思月这样面对面吃饭。 文总,去餐桌上吃行吗?我帮您端过去。夏诗弦头一次这么谄媚,眼疾手快的端着两个盘子往餐桌走。 文思月看着她,点点头,诗弦,你穿的这件睡裙是我亲自设计的,喜欢吗? 喜欢个头! 夏诗弦几乎要脱口而出,想到眼前的人现在是她的上司,她忍了忍,迅速坐到椅子上挤出笑容,文总不愧是ys集团的,眼光就是不一样,您不过来吃牛排吗?再不吃就凉了。 文思月温温柔柔的坐到她对面,老婆,快点吃。 夏诗弦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含糊道:啊? 文思月抬腕看表,晚上八点多了,吃完还要办正事,不能耽误了。 办正事?难道文思月邀请她,是来让她加班的? 夏诗弦脸色沉了下来。 文总,我不加班。 文思月切牛排的动作斯文优雅,她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开口说:加班?我个人从不提倡加班,工作和私人生活要界限分明。 那文总说的正事是?夏诗弦疑惑。 文思月放下刀叉,敛眉摘下腕上的手表,当然是进行易感期的信息素交换啊,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 夏诗弦整个大写的无语。 文思月侧身撩起披散的头发,露出腺体,她的腺体已经完全张开,正缓缓释放信息素,夏诗弦眉毛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班就不要叫文总了。 文思月说完,把头发放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中午裂成两半的镂空内衣,把皱巴巴的内衣跟手表一样摊到桌上。 夏诗弦:? 这什么意思? 她发现她越发琢磨不透文思月了。 这件内衣是ys即将发售的新款,目前只有这一件样衣,诗弦,你有什么办法能把它恢复原状吗?文思月双手交叠,眼神晦暗不明。 夏诗弦听了,手一抖,叉子没拿稳掉到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样样样衣?夏诗弦无师自通学会了转音,几个字硬是被她说了个百转千回。 文思月点头,还是一副深沉的样子,而且是由我亲手设计的,诗弦,作为老婆,我有个建议要不要听? 夏诗弦点头如捣蒜。 文思月往过凑了凑,压低声音说:穿上它,我就当无事发生。 ??? 文总,你是不是在套路我?再迟钝夏诗弦也反应过来了,眼前的女人就是想让她穿各种各样耻度极高的衣服吧! 文思月眼中闪过讶色,诗弦你是这么想的吗? 夏诗弦被文思月反问,不确定了。 文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这样有钱有颜的,犯不着搞网恋吧?况且您的未婚妻是欧洲有名的成衣制作商,为什么还要跟我这样的小喽啰玩恋爱游戏?夏诗弦心一横,直接捅破两人之间的窗户纸。 ao之间除了原始的欲望没有任何感情,我不承认这种不健全的感情,文总,我希望我们到此为止,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耽误谁。 夏诗弦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对面的文思月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想也是,对于常年处于易感期的文思月来说,一个未婚妻肯定无法满足她,除非结婚以后两人形影不离。 第14章 所以夏小姐认为ao不可能有爱情,对吗?文思月眼神空洞,嘴角保持着微笑。 夏诗弦被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有点吓到,她隐隐觉得文思月不太对劲,可好像又跟往常一样,冷冷淡淡的。 对,所以文总,谢谢您今晚的招待,牛排很好吃,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告夏诗弦站起来,对自己的表现暗暗满意。 她绝对不能被信息素冲昏头脑,严婧涵的话在她耳边回响,现在最重要的是搞钱,文思月什么的,靠边站去吧!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文思月猛地站起来,原本平和的信息素变得异常狂暴,夏诗弦下意识捂住腺体后退,怕被文思月的信息素波及。 文思月随手解下围裙扔到一边,她穿着跟夏诗弦一样的睡裙,只不过她身上的这件跟夏诗弦的相反,堪堪遮住隐私部位。 看来后背是做了镂空设计,难怪从后面看跟没穿衣服似的,夏诗弦盯着逐渐逼近的文思月,脑袋里竟然思考起睡裙的设计概念来。 诗弦想去哪?不是答应今晚留下来吗? 你又想离开我?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我不是说了么,没有比交换信息素更重要的事。 诗弦是不是对我刚才提工作上的事生气了?我道歉,不过一件样衣,没了就没了,不重要。 每说一句,文思月的神色就愈发不对劲,她披散着头发,狂暴的信息素在屋内疯狂咆哮,夏诗弦有点害怕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文思月。 诗弦你的观点过于偏激了,ao怎么可能没有爱情呢?我们现在感情不是很好吗?那三天你不是很享受很喜欢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看别的女人?诗弦跟严小姐就这么合拍吗?文思月声音越来越轻,她伸出白嫩的胳膊勾住夏诗弦的肩膀。 夏诗弦顿时感到肩膀有千斤重。 这么晚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今晚留下来。文思月不顾夏诗弦的意愿,强势地把人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文总,你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夏诗弦不得不勾住文思月的脖子。 嘘我不想听。文思月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说话间她已经抱着夏诗弦来到卧室的床边。 站在床边,文思月对夏诗弦的抗拒再无耐心,低头堵住了夏诗弦喋喋不休的嘴。 第8章 镂空设计 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 是的 文思月亲的夏诗弦浑身发软,夏诗弦被文思月抱着不太敢挣扎,尽管旁边就是床,她主要害怕的是怕文思月摔倒受伤。 亲了好一阵,文思月放开她,夏诗弦顺着力道滚到床边,把自己团成个圆球警惕的盯着文思月。 楼下的一幕令夏诗弦心有余悸,想起文思月身上狂暴的信息素,身为omega的她本能地产生了害怕的感情。 她讨厌这样,可身体却诚实的蜷成一团,尽力避免伤害。 诗弦,你在害怕?文思月坐到床边,垂下眼睫看夏诗弦。 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夏诗弦无法通过语气判断文思月此刻的心情。 文总,您信息素这样肯定是有问题的,您没有去看医生吗?夏诗弦直言快语,跟文思月讲话她一点都不想拐弯抹角,最好文思月能被她的毒舌劝退。 文思月稍微抬头,修长光洁的腿缓缓移动到床上,你认为这是病? 难道不是吗?哪个a易感期是整年整年的?至少她没听过。 文总,我觉得您最好有空还是去一趟医院夏诗弦又委婉起来。 文思月仰头,好像真的在思考夏诗弦的话。 我没病,如果说最近需要去医院的话,也是因为你送给我的【礼物】。文思月摸了摸脑门上还没消下去的大包,夏诗弦看她一眼迅速收回目光,文思月刚才是在阴阳她吗? 夏诗弦扶额,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和文思月的无效沟通太多了,文思月油盐不进,对她问出的问题永远都在答非所问,要不就是重点搞错。 我亲你亲的舒服吗?文思月安静了一会,突然问道。 夏诗弦愣了下,还行吧一般般。 文思月倚靠到床头,舔了舔嘴唇,一般般啊老婆你不诚实。 夏诗弦跟不上文思月的脑回路,前脚还在发疯的人,后脚问她亲的舒不舒服,这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她维持着球状,快速思考脱身的办法。 眼瞅着今晚是要住这了,文思月身材好,胸又大又软,亲的她魂都快飞了,真的发生了点什么,她好像也不吃亏 文总你不会一直在看我吧?夏诗弦想看一眼文思月,仰起头却看到文思月盯着她看。 文思月脚趾动了动,看老婆不对吗? 夏诗弦猛地盘腿坐起来,不顾身上什么都没挡住的睡裙,义正言辞地说:文总,我们可以约法三章吗? 文思月挑眉。 文总,既然您说过您是公私分明的人,那么咱们的界限应该也分得清楚点,工作上咱们就是上下级,私底下,我希望咱俩的事不要有外人知道。 第15章 文思月点头,说得很对,我赞成。 夏诗弦吐气,接着说:刚才我说的就算是约法三章的第一条了,第二条,文总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再遇到是缘分,我和文总都不希望把关系闹僵,这样对谁都不好。 文思月侧躺下来,两条长腿缠在一块,老婆这么诚心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 网恋确实是阴差阳错,我没想到对面的人是你,况且你的朋友圈从来不发动态,我再厉害也不可能找到一个失联这么久的人,至于我自己,我从未隐藏过身份,不信的话,你可以翻翻我的朋友圈。 夜深了,文思月似是有点冷,两条长腿互相磨蹭着,夏诗弦情不自禁看文思月的长腿,对方细白的肌肤上隐隐起了鸡皮疙瘩。 夏诗弦拉开被子把文思月的腿盖住,那未婚妻呢? 文思月坐起来,没有未婚妻,诗弦。 第三条是什么?很晚了。文思月催促她。 夏诗弦往床边滚了一圈,还好文思月的床够大,她滚不下去。 第三条啊就是我希望文总不要总想着信息素那点事,还是有比交换信息素重要的事的,比如今晚,我们应该分开睡。 文思月听完,原本还算柔和的表情瞬间布满寒霜。 我明白了,夏小姐的意思是想培养培养感情对吗?看来是我急躁了,夏小姐放心睡,我不会动手的。文思月很快恢复到温柔的样子,为了表示自己不会动手,她特地又抱了一床被子过来,一人一个被窝。 躺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可以再躺两个人。 夏诗弦闭上眼睛努力入睡,不知不觉十一点了,她要赶紧睡觉。 被子上到处都是松香的味道,闻着柔和的松香味,夏诗弦渐渐放松,几分钟后,她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只是睡到半夜她觉得口渴,半梦半醒间她以为是自己家,从床上坐起来顺手往一边摸去。 渴了?安静的夜晚,耳畔响起好听的女声。 夏诗弦点点头,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一只手伸过来,力道很轻的将她往床上压,老婆先躺下,我帮你。 她顺从地躺下。 张嘴。一阵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女声由远及近。 夏诗弦张开嘴。 一道涓涓细流带着甜味缓缓注入她干渴的喉咙。 还喝吗? 夏诗弦舒展眉头,闭上嘴陷入梦乡。 女人伸出手指,用指尖不停描摹夏诗弦饱满水润的嘴唇。 她撬开夏诗弦紧闭的牙冠,弯腰俯身,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很快她便从嘴唇退了出来,将目标转移到夏诗弦的下颌,她的嘴唇一路流连,在夏诗弦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停顿了很久,最后停留在锁骨。 在黑暗中女人的眼睛闪闪发亮,晚安,诗弦。 夏诗弦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睡得很熟很深,直到闹钟响了她才起来。 睁开眼睛她有点懵,还以为在自己家,她想咂嘴,张开嘴时嘴唇一阵刺痛,她摸了摸,,发现嘴唇破了块皮,而且还干干的,都有点起皮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多了。 夏诗弦头昏脑涨,怎么才一晚上,她嘴里所有的水分就像被吸干了似的,口干舌燥的。 下意识的,她扭头往床的另一边看,文思月平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一头黑发散乱在枕头上,把她半张脸都遮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跟文思月同床睡了一宿。 她立马掀开被子坐起来,在自己身上胡乱摸了几把,睡裙被她睡的卷到胸口,她把睡裙扯下来后,瞄了眼文思月。 还好,刚才的动静没有吵醒旁边的人,文思月还在睡,夏诗弦松了口气,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踮着脚离开卧室。 她的衣服还在一楼沙发上,没洗就没洗吧,凑合穿一天。 她起得早,天刚蒙蒙亮,她只能看个囫囵,脱了睡裙就往身上套。 穿西裤的时候她犹豫了下,还好西裤是深色的看不出有印记,甩开不该有的想法,她穿戴整齐,检查了下物品,确认没有遗漏后从厨房的窗户跳窗跑路了。 外面的铁门她不知道怎么开锁,只好趁四周无人时翻过去,翻的时候她万分庆幸,还好文思月没有丧心病狂到在铁门和围栏上装高压电网。 刚翻出去,夏诗弦手机响了,吓得她没顾上看是谁就接了起来。 老婆,走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文思月约莫刚睡醒,沙哑的声音从话筒传过来。 她下意识回头看,文思月正站在她跳出去的那扇窗户前,一手打电话,另一只手 拿了条黑色内裤。 夏诗弦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内裤。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她的在文思月手里,那她现在穿的不就是 她面无表情抬头。 我还蛮喜欢你穿的那条内裤的,穿完记得送来。文思月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夏诗弦毫不留情地按下挂断,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越走越快,脑袋里一片乱麻,她走之前明明检查过的,怎么还能穿错呢? 第16章 到小区门口她打了个车直接去公司。 期间文思月又开始在微信上骚扰她。 【我把裂开的内衣穿上了,夏小姐感觉如何?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后面附了张照片,夏诗弦抬头看了眼司机,默默调整手机角度,确定司机看不到后,她才点开大图。 文思月没拍脸,只拍了胸口到腰腹部的部分,两半内衣松垮垮挂在她身上,脆弱的肩带摇摇欲坠,尽管看着千疮百孔,却偏偏遮住了最重要的地方,反而营造出一种半遮面的感觉。 夏诗弦大腿猛地弹了下,她鬼使神差的点了保存图片后,把聊天记录删掉了。 司机被她的动静惊到,用余光看夏诗弦,美女腿抽筋啊,该补钙啦! 夏诗弦僵硬的翘起嘴角,谢谢叔的提醒。 她该补的不是钙,而是别的东西。 到了工位,她把包随手挂到椅子上,一马当先冲进卫生间,在茶水间泡咖啡的同事被她吓一跳,还以为夏诗弦吃坏肚子了。 靠,居然真的穿错了夏诗弦在隔间欲哭无泪,她穿的内裤果然是文思月的。 内裤中间镂空,旁边倒是正常的布料,唯独该有布料的地方啥都没有。 文思月难道就穿这玩意上班? 夏诗弦提上裤子一脸匪夷所思,难怪她觉得关键部位凉嗖嗖的,还有点磨。 因为内裤的原因,一上午都在坐如针毡中度过。 午休她拒绝了严婧涵的邀请,直奔商场买了条新内裤换上。 换上后她长舒了口气,熟悉的触感又回来了,她在更衣室把属于文思月的内裤铺平,拍了张照片,发给对方后问道。 【文总,您不会每天都穿这东西上下班吧!】 不一会,文思月回她一条。 【对,透气舒服,下午来ys,亚太部要对你的设计进行评估。】 第9章 桌 夏诗弦把内裤用小袋子装好塞到包里,心里琢磨文思月刚发的微信。 她的设计已经拍板作为yss的秀款上年底的时装周,怎么还需要亚洲区审核? 搞不懂。 不过下午倒是正好可以把内裤还给文思月,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怪癖,当总裁不香吗?非要跟设计师抢饭碗,设计的内衣裤品味 还怪好的。 回到公司,原本满员的设计部办公室此时空荡荡的,ys集□□来的设计师明后天就要入驻shion,进行大致的交接后,shion的设计师们就会彻底滚蛋了。 看样子总监还是稳如老狗,文思月不动总监,夏诗弦还挺想不明白的。 不过这些也不是她能操心的。 她在楼下便利店随便买了个三明治,坐在工位上边吃边画,文思月设计的睡裙让她有了不少灵感,她也想设计一款睡衣。 睡裙主要以色块和线为主,用线连起腋下和侧腰的色块,透明的地方乍看是裸露的,实则是用透明纱将色块拼接,胸部用大量的线条和透明纱把关键部位遮住。 后背完全镂空,用透明纱包裹,正面给人的感觉看似是不规则的色块,其实暗含了某种规律。 她图画的很快,为了以防万一,她把画好的图拷贝到u盘里,她电脑是加密的,就是怕同事偷偷翻。 想到下午的说明会,她把睡裙的设计图带上以防万一。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夏设计师吗?中午都在这加班啊,难怪ys集团看上你了呢!向琳拎着麻辣烫走进来,看到在电脑前画图的夏诗弦阴阳怪气。 夏诗弦抬起头,向琳你还没滚蛋啊? 向琳哼了声,你不知道?离职名单里没有我,夏诗弦我劝你客气点,毕竟以后我们还是同事。 夏诗弦完全没有跟向琳好好相处的打算,脸皮都撕破了,假装和气有意思吗? 看来把老板伺候的不错嘛,女o真好啊,伸伸腿就能傍男a老板,向琳你悠着点,可别把老板累着了。 夏诗弦说的难听,向琳当场差点翻脸,她脸上情绪交织,最后变脸似的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转身走到夏诗弦工位前。 夏诗弦警惕的盯着她手里的麻辣烫,生怕向琳趁没人把麻辣烫泼她脸上。 诗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女o本来就不受职场欢迎,我不过是想过得好一点罢了,这有错吗?你一个beta根本不了解o的难处!只一瞬间,向琳泪流满面。 夏诗弦惊呆了。 小夏,第一个作品登上时装周是不是让你膨胀了?怎么能对同事说这样的话?总监阴着脸走进办公室。 嚯,原来向琳在这等着呢! 给向琳道个歉。总监语气生硬。 夏诗弦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总监,向琳平时没少打压我,我反击一下都不行吗? 总监看了眼向琳,对夏诗弦说:夏诗弦,来一趟我办公室。 夏诗弦蹭的站起来,捏起拳头冲向琳扬了扬,向琳瑟缩了一下,接着用眼尾看她,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坐。总监坐到老板椅上,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折叠椅。 好家伙,搁这审犯人呢?夏诗弦咂嘴,吊儿郎当坐了下来。 小夏,我知道文总欣赏你的设计,但你不能因为有了靠山就对同事恶语相向,设计部的很多人都跟我反馈过,稍有不对,你就会对同事进行语言暴力,导致设计部效率下降。总监表情冷冰冰的,试图用气势压制夏诗弦。 第17章 夏诗弦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总监,您的意思是设计部全员滚蛋是因为我嘴臭她们? 总监没说话,不置可否。 夏诗弦站起来,双手环胸,衬衫西裤衬的她的腿笔直修长,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和凌乱的发,更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桀骜不驯。 光是站在那,就是一股风流。 总监,设计部全员滚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她们自找的,您也知道shion是怎么起家的,怎么还搁这装呢? 打版打久了,莫非让您忘了时尚圈的残酷? 夏诗弦放下胳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捋了捋翘起来的发,总监叫我来,难道只是来训话的? 总监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不情愿地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放到桌子上往夏诗弦跟前推了推。 这是ys总裁秘书送来的请柬,周末让你陪同文总参加活动。 夏诗弦接过信封,就这? 总监克制着情绪,就这。 哦,那我先走了,文总让我下午去ys集团。夏诗弦报备了下行程,捏着信封走出总监办公室。 从总监办公室出来,夏诗弦跟趴在门口的向琳撞个正着。 ???夏诗弦看了眼差点被她撞翻的向琳。 向琳尴尬地往工位挪,我我正好要进去找总监。 不解释夏诗弦就当被狗撞了,向琳这一解释,反而让她觉得事情不简单。 她点点头,往自己工位走,向琳见她走到工位上,立马拎着没吃完的麻辣烫溜了。 夏诗弦啧了声,她的电脑被动过了,鼠标的位置和临走时不一样,原本息屏的电脑此时正在锁屏界面,显示着密码错误的字样。 她直接被向琳蠢笑了。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把她当成智障,夏诗弦坐下,随便画了个丑图,画完后,她没关电脑,连软件都没关,大咧咧拎包走人。 ys集团距离shion的办公大楼不是很远,地铁也就两站路,尽管离得不远,但ys大厦是a市地标,近些年还因超前的建筑风格成了网红打卡圣地。 大楼高越50层,整体呈现出扭曲的线条感,乍一看像正在被人拧干的毛巾,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下了地铁,她熟门熟路地来到这个将她拒之门外过的地方。 夏诗弦读书时曾幻想过,去ys当裁缝,当年她带着设计图册和设计裁剪的衣服去面试,结果一面就被批毫无设计美感,她还因此挫败了好一阵。 她仰头望着大厦,心里百感交集。 夏诗弦从访客专用的侧门进入,来到一楼大堂前台,前台小姐姐礼貌问她有没有预约过。 我是shion的夏诗弦,是文总让我过来的。夏诗弦礼貌地说。 前台顿时了然,原来是夏小姐,文总特意交代过了,夏小姐这边请,我带您去找文总。 说着带她来到高管专用电梯。 夏诗弦不自在的摸脖子,文思月是怎么跟前台说的?怎么前台的表情怪怪的? 进了电梯,前台小姐姐按下最顶层,夏诗弦站在前台身后,电梯间过于安静,夏诗弦掏出手机。 微信一直转圈圈,电梯里没信号。 夏小姐,50层整层都是总裁办,总裁现在就在办公室,我就不跟着进去了。夏诗弦前脚刚从电梯出来,前台立马按下关门键火速下楼。 夏诗弦摸不着头脑,亦步亦趋往里走。 整层都被打通了,窗户也被改成巨大的落地窗,一张小小的办公桌在中间,看起来小的可怜。 夏诗弦抿抿唇,走了过去。 文思月在她进来的那一刻,眼神瞬间锁定到她身上,夏诗弦被文思月盯得口干舌燥的,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 文总。走到跟前,她叫了一声。 文思月坐在老板椅上,她的办公桌很干净,除了签字笔,只有一台电脑。 坐。文思月表情淡淡的。 夏诗弦看了一圈,没动。她往哪坐?这鬼办公室别说沙发了,连张椅子都没有,难道要她坐桌子上? 文思月今天穿的很素净,一身浅色西装,配上她得体的妆容,不近人情中带着一丝禁欲。 然后她拍了拍大腿,坐这里。 有那么一个瞬间,夏诗弦在怀疑,文思月是不是为了让她坐她腿上,临时通知让员工把办公室所有能坐的东西全弄走了? 她当然不会坐文思月大腿,夏诗弦后退了几步,跟文思月拉开距离,文总,我站着就好,您不是说要开会吗?怎么不去会议室呀? 文思月脸上闪过一丝乏味,亚太区的人就那么几个,一会她们会过来的。 夏诗弦点点头,从包里掏出装内裤的塑料袋,文总,我把内裤还给你,已经洗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诗弦的错觉,在听到洗好了三个字后,文思月淡淡的眼神竟然划过失望。 夏小姐,请你靠近一些,距离太远说话我听不到。文思月瞥了眼办公桌上的内裤。 夏诗弦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文思月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夏诗弦,夏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从高处往下跳的感觉? 第18章 夏诗弦跟随文思月来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她晕过去。 办公桌那边铺了地毯看不出来,走到落地窗前她才发现顶楼整层地面都是玻璃,大块的玻璃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漂浮在空中,脚下就是车水马龙。 夏诗弦看得腿发软。 没没没,没有,文总。夏诗弦回过神来,差点咬到舌头。 文思月微微扬起嘴角,回到老板椅坐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夏小姐你的腿好像有点打颤,要不要坐下缓缓? 夏诗弦咬牙,不用了夏总,我坐桌子就行。说完,她放下包,腾地坐到文思月经常办公的位置上。 刚坐上去把腿的位置调整好,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秘书的说话声,总裁,人已经都到齐了,现在要她们 从秘书的角度,只能看到夏诗弦坐在桌上的背影,和总裁落在夏诗弦大腿上的手,她修养很好,即使看到了如此劲爆的一幕,也只是顿了下继续说道: 进来吗? 第10章 椅 夏诗弦觉得要是高管都进来,她可能就没脸见人了。 她想从桌上跳下来,但看到办公桌下的透明玻璃,她犹豫了一下。 腿上骤然传来下压的力道,夏诗弦眉头紧皱,想掰开文思月的手。 让她们进来。文思月抬头吩咐秘书,手牢牢黏在夏诗弦大腿上,任由夏诗弦怎么掰都纹丝不动。 秘书点头,出去了。 文思月你有病啊?赶紧让我下来!夏诗弦急了,万一被误会和文思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她还怎么在这行混? 文思月口口声声说没有未婚妻,可她并未对外澄清,夏诗弦对她说的话持怀疑态度,一个字都不信。 坐桌上的是你,不坐的也是你,下来可以,必须坐这里。文思月指着老板椅。 夏诗弦定定看着她。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妥协。 听着门外电梯叮地一声,夏诗弦慌了一秒钟。 算你狠,我答应你,快让我下来!夏诗弦望了眼门口,着急地说。 文思月挑眉,把她抱了下来。 双脚沾地,夏诗弦觉得自己支棱起来了,文思月拿捏不了她了,趁文思月没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先文思月坐到老板椅上,屁股沾上真皮座椅后,她靠在椅背上挑衅地看着文思月。 文思月抿唇笑了下,背着双手站到椅子旁边。 所有高管进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自家总裁像个秘书似的站在老板椅旁边,冰冷的表情竟带着纵容,而老板椅上坐着个陌生女人。 女人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的颈环。 看到鱼贯而入的人,夏诗弦猛然反应过来,她从桌上下来就是不想变成现在这样! 她咬牙横了眼旁边的文思月,心里暗恨自己怎么又被文思月搞得头昏脑涨。 她捂着脸想从椅子上起来,可文思月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动,o的力气到底不如a,夏诗弦累的满头大汗也没从椅子上挪动半步。 反而是文思月若无其事地坐到夏诗弦的大腿上,夏诗弦不得已,只能往后仰。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还把自己呛着了,不住地咳嗽。 夏诗弦拼命扭动大腿,想把文思月甩下去,可她这一番动作在高管们看来就变了味了。 办公桌挡住了两人的半身,大家只能看到总裁的上半身在有韵律地晃动着。 只有秘书见怪不怪。 总裁可以开始了吗?她低头看手里的平板问。 文思月伸手按住夏诗弦的大腿,不让她再乱动。 开始。 秘书对高管们比了个手势。 亚太区的总裁往前走了一步,文思月眼神淡漠,完全把夏诗弦当成了人肉坐垫。 总裁,yss夏小姐的设计,您是打算直接放到本部,还是单独再开辟yss专线?汇报完工作后,亚太总裁问道。 文思月不假思索,放到本部,yss的原创能力还不值得我专门为它开专线,今年旗下所有的秀款都定好了吗? 秘书对答如流,总裁,目前所有品牌基本都定下了。 文思月点头,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上下划动。 后面的人陆续汇报了上个季度的工作,文思月头也不抬就这么听着,夏诗弦坐的大腿酸胀小腿发麻,偏偏这个会议十分冗长,各种数据听得她只想瞌睡。 听着听着,她头一歪,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文思月放下平板,把夏诗弦放到扶手上的手环到自己腰上,顺便还空出一只手,把手指缓缓伸入夏诗弦的指缝中,让两人十指相扣。 她已经不太在意眼前这些人说的废话了,数据已经告诉她一切。 汇报完了吗?她不想再听,直接打断了某个人的工作汇报。 亚太部的人顿时各个噤若寒蝉。 文思月把玩着夏诗弦修长的手指,一边对下面的人说:我跟上任总裁不一样,不喜欢听工作汇报,以后直接提交数据,按季度划分,连续两个季度没有完成销售任务的,我会亲自进行督查。 第19章 收购shion也是我欣赏shion的理念,ys一直都是高奢,但它是时候走下神坛了,高高在上的结果就是份额的不断萎缩。 希望你们也能放下偏见,将时尚真正普罗大众。 散会。 有个人大着胆子问了句,总裁,您不是说还有说明会吗? 文思月瞥了提问的人一眼,秘书察觉到总裁的不耐,笑吟吟的解释道:总裁刚才说了那么多,您还没反应过来吗?总裁还有工作要做,咱们就别打扰总裁了。 然后被秘书强行拽走了。 两人走到电梯口,那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太可怕了,我还以为我要被解雇了 秘书淡定的拍她一下,总裁情绪稳定公私分明,跟一般的单细胞a不一样,放宽心。 电梯缓缓下降,现在只剩她们两人,那人见秘书好说话的样子,眼珠转了转,问道:听说你跟着总裁好几年了总裁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总觉得她冷冰冰的没想到是会把内裤放到办公桌上的人。 秘书瞥她一眼,好奇害死猫。 那人立马噤声。 电梯到了,您在几楼,我帮您按。秘书又恢复到往日笑眯眯的样子。 随着电梯门合上,总裁办公室恢复了平静。 夏诗弦睁开眼,刚才乌压压的十几个人消失不见了,坐她腿上的文思月也不见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她的腿有点僵硬,跺了几下后总算恢复知觉。 屏幕点亮,时间显示下午5:30。 歪在椅子上的夏诗弦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窜起来,用力过猛还差点跪倒在地,她眼疾手快地扶住桌角,这才没摔倒。 下午五点半?说明会已经结束了?妈呀她今天怎么了?怎么净干蠢事! 夏诗弦哀嚎一声,拿起桌边的包,一瘸一拐往外走,这个点怕是文思月已经下班走人了,这个坏女人,居然把她丢在这里! 就不怕她偷走机密吗? 夏小姐打算去哪里?文思月的声音好似一道惊雷,把在心里大骂文思月的夏诗弦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夏诗弦抚着胸口,没好气地瞪了文思月一眼。 文思月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洗了个澡,她靠着墙,挑眉看向夏诗弦,夏小姐太过专心没注意到我,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住夏小姐,夏小姐又想偷偷溜走? 就像早晨一样。文思月把早晨两个字咬的极重。 夏诗弦扶着落地窗,早晨那是上班快迟到了! 笑话,她是那种人吗?她从来都是直面风暴的猛女好不好! 文思月轻轻嗯了一声,下班了,夏小姐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夏诗弦纠结了两秒,选择答应。 跟你去可以,我要再带个人。 第11章 一人独享五盘拍黄瓜 文思月眸光闪烁,可以。麻烦夏小姐等我换衣服。 夏诗弦又坐回到老板椅上。 看着文思月的背影,她突然想起来说明会的事情还没问! 不过文思月很快,大约十分钟就换好了衣服,她换下了浅色西装,转而穿了身黑色衬衫和同色阔腿裤,一双平底鞋。 夏诗弦酸了,穿平底鞋的文思月跟穿了高跟鞋的她一般高。 为什么有的人就能有钱有颜,还有头发? 她跟在文思月身后,宽松的阔腿裤,唯有臀部略显紧实,夏诗弦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落在上面。 夏诗弦正盯得入神,文思月突然有意无意地摇晃了几下臀。 她立马掩耳盗铃般挪开视线,通过电梯里反光的钢板有一下没一下的看。 直到上车前,她的眼睛都黏在文思月的背影上。 还好ys有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直到上车都没见到一个ys的人。 文总,说明会怎么样了?我的设计没问题吗?上车后,夏诗弦想起说明会的事,迫不及待地问。 文思月坐在驾驶座,帮夏诗弦系好安全带后,颇有耐心的解释:诗弦的设计没有任何问题,别忘了有时间过来到法务部签合同。 系安全带的时候,文思月的头几乎贴着夏诗弦的肚子,她甚至隐隐透过衣物感觉到文思月呼出的热气,就在夏诗弦感到不妥时,文思月起身坐了回去。 夏诗弦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文思月就是单纯帮她系安全带而已。 迈巴赫缓缓开出地下车库,文思月握着方向盘,用余光看表情兴奋的夏诗弦。 真的吗文总,我的设计真的可以上时装周了? 文思月嘴角扬起,嗯,你的设计很完美,上时装周是理所当然的。 夏诗弦兴奋的直搓手,太好了,这两天我就去挑选合适的布料! 诗弦跟朋友讲过了吗?文思月看她高兴的样子,脸上的冰霜消解了几分。 夏诗弦点头,文总,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我本来以为我会第一个滚蛋的,之前稿子被第三方退回几十次,我人都改麻了。 第20章 在情绪的带动下,夏诗弦不禁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被退稿的事,文思月侧耳听得认真,好像夏诗弦说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然而只是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文思月订好的餐馆,当她们到餐馆门口的时候,严婧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夏诗弦,隔着老远她兴奋地招手,诗弦! 见到严婧涵,夏诗弦心情放松不少,她快步走过去,婧涵!你什么时候来的? 严婧涵兴高采烈,刚来不久,你怎么想起来约我到这里吃饭了?我跟你说这里人均得咱俩一个月工资呢! 夏诗弦脸色微僵,啊?这里这么贵的吗? 严婧涵奇怪这里不是夏诗弦选的地方的吗?怎么自己都不知道价格的? 诗弦,严小姐,不进去吗?文思月走过来,强行插到两人的空隙间。 文文文总?!严婧涵惊了,怎么文思月也在? 夏诗弦忙不迭解释,说明会开的时间有点长,文总好心说要请客,还让我把朋友带上。 严婧涵一颗心回到肚子里。 文思月笑了笑,拉开门走了进去,夏诗弦和严婧涵跟在文思月身后。 服务生带着三人走到一处比较僻静的包间里,文思月接过菜单坐下,迅速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夏诗弦,诗弦点些喜欢吃的。 夏诗弦摆手,不用了文总,您刚才点的菜我都蛮喜欢的。 严小姐呢? 严婧涵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了,文思月没客套,把菜单还给服务生,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夏诗弦旁边的严婧涵。 气氛安静中透着诡异。 严婧涵坐如针毡,偷偷扯夏诗弦的袖子,用手机打了一串字。 【诗弦,你有没有觉得文总一直在往这边看?】 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看的夏诗弦,感应到严婧涵揪她衣服,刚低下头,严婧涵把手机放她腿上。 看到手机上的字,夏诗弦抬头看了眼文思月。 文思月毫不掩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睃,夏诗弦低下头,打字: 【文总好像在发呆,大概工作太累了。】 严婧涵把手机收回去,无意间碰到了夏诗弦的腿,夏诗弦没当回事,但她还是有点心虚,怕严婧涵发现她没换裤子。 严小姐跟夏小姐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看着她俩是不是交头接耳,文思月突然出声问道。 严婧涵刚想说话,夏诗弦在桌下捏了她一把,抢先说道:我和婧涵从大学就是好朋友了,没想到文总对我们打工人的关系这么好奇? 文思月微微一笑,转而看夏诗弦,对于夏小姐这样的设计师,总会留意一下的。 严婧涵来回看你来我往的两个人,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严小姐,您和夏小姐是一同进入shion的?兜兜转转,文思月又把话题引到严婧涵身上。 不算是,诗弦比我晚一个月进入shion,她当时刚从英国回?严婧涵正说着,夏诗弦使劲掐她大腿上的肉,疼得她本要说出的话戛然而止。 大老板在,严婧涵不好发作,只得使劲拍夏诗弦的手背,啪地一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这下连文思月知道她们在桌下做小动作了。 夏诗弦抽回被拍的通红的手,迅速偷瞄文思月,还好文思月表情未变,看着还算稳定,于是她接过严婧涵的话接着说:我跟婧涵同一时间收到的offer,但当时有些事耽误了,所以入职比她晚了一个月左右。 说完她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间。 不等两人反应,她快步离开了包间。 包间只剩下文思月和严婧涵。 包间很大,差不多能容纳十几个人的圆桌此刻空荡荡的坐着两个人,严婧涵心里庆幸还好选了离文思月最远的座位。 文思月眼神淡漠,夏诗弦出去后,她换了个放松的姿势,拄着头看严婧涵。 严婧涵尴尬地笑了笑,文总,您怎么总是看我啊? 文思月斜她一眼,严小姐跟诗弦在一起吗? 严婧涵满脑袋问号,在一起?是她想的在一起的意思吗?对了,从进来文总就很亲昵地叫了诗弦的名字。 想到这她立马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再说我是beta,跟o谈恋爱我可从来没想过。 就夏诗弦那张嘴,谁跟她在一块谁倒霉。 文思月哦了一声,严小姐认为第二性别跟恋爱有强关联? 严婧涵心里纳闷,总裁问的问题好像超出她们的关系范围了,但如果文思月对夏诗弦有意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她斟酌着,小心翼翼回道:其实我自己觉得不太重要啦,也可能因为我是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吧。 文思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请严小姐从现在跟诗弦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比如从换座位开始,好吗? 夏诗弦回来,严婧涵坐的地方空空如也,她视线一转,婧涵你怎么坐到文总边上了? 严婧涵拘谨的很,她硬是扯出笑容,指了指文思月左边的座位,文总说包间太大不好说话,让咱们离她近一点,诗弦你也坐文总边上吧! 第21章 夏诗弦眼光狐疑的在文思月身上转了好几圈,文思月一脸坦然。 客人我们要上菜了,麻烦您先就坐。服务员端着菜打开门进来了。 夏诗弦只好坐到文思月边上。 服务员把菜一一上桌后,文思月叫住她。 客人还要点菜吗? 文思月点头,服务员正要把菜单给她,文思月却拒绝了。 不要菜单了,麻烦再上五盘拍黄瓜,多放点醋,然后放到我右手边这位小姐面前。 第12章 asmr 严婧涵没想到文思月这么小心眼,真就给她点了五盘加醋拍黄瓜,是想酸死她吗? 夏诗弦第一个反应就是文思月搞的鬼,文总,婧涵一个人怎么吃得完五盘拍黄瓜?她又不爱吃醋。 严婧涵恨不得冲过去捂住夏诗弦的嘴,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文思月听完夏诗弦的话,挑眉看向严婧涵,严小姐不喜欢吃醋? 语气隐含威胁。 严婧涵看看旁边的二人,福灵心至,瞬间明白了夏诗弦嘴里的a是文思月,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道主义精神,她毫不犹豫地说:文总,不瞒您说,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醋了,诗弦,你误会文总啦!是我今天突然想吃酸的东西,谢谢文总满足了我任性的请求。 夏诗弦满脸都是疑惑。 婧涵你一个人能吃完嘛?夏诗弦看着一盘盘绿油油的拍黄瓜被放到严婧涵身前,疑惑变成了担心。 严婧涵脸都笑酸了,没事我能吃完,文总,诗弦,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 看着眼前五个几乎占据半壁江山的拍黄瓜,严婧涵的心仿佛都被浸染成了黄瓜绿,她心一横拿起筷子,为了工资,她豁出去了! 眼见严婧涵摆出一往无前的架势,一口一口吃着拍黄瓜,夏诗弦想,看来婧涵真的很想吃,文思月夹了一筷子鱼放到夏诗弦碗里,挡住了低头猛吃的严婧涵。 诗弦,尝尝,这是它家的特色菜。 夏诗弦拿起筷子尝了尝,眼睛一亮,味道真不错。 文总,今天让您破费了,下次我请您吃饭。夏诗弦吃了几个菜都特别合她的胃口,搞得她有点不好意思。 文思月眉眼柔和,诗弦喜欢就好。 若有似无的松香围绕着夏诗弦,让她有点口渴。 这顿饭吃了接近两个小时,期间夏诗弦菜没吃多少,水倒是喝了不少。 严婧涵吃完五盘拍黄瓜,感觉牙齿都酸倒了,趁文思月在前台付账的功夫,她悄悄把夏诗弦拽到门口,小声问:诗弦,你跟文总认识? 夏诗弦心想瞒也瞒不住,索性承认了,我们是高中同学,高一高二都在一个班。 严婧涵瞄了眼门内,文思月还没出来,她争分夺秒语速极快,诗弦,文总这个人不简单,你要多多小心。 在说什么?文思月结完账,打断了她们。 严婧涵反应很快,说了点工作上的事,诗弦我先走了。 夏诗弦:婧涵咱俩一起走。 严婧涵拍了拍夏诗弦的肩膀,摇头拒绝,你跟文总一起走吧,外环的地铁这会都停了,不安全。 说完,她跟文思月道了别,转身疾步往地铁站走去。 姐妹,只能跟你言尽于此了,剩下的,就看你造化了。 夏诗弦宁可打车也不想跟文思月一起,目送严婧涵拐进地铁站,她转身对文思月说:文总,那我也回家了,您开车注意安全。 文思月拽住她的手腕,诗弦,严小姐说晚上一个人不安全。 夏诗弦甩了两下没甩开文思月的手。 婧涵她说的太严重了,我打车回去,没事的。 文思月拽着她的手纹丝不动。 我送你。 夏诗弦拗不过她,同意了文思月送她回家的要求。 文思月微微笑了下,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夏诗弦的肩膀,诗弦住外环? 嗯,内环房租太贵,不划算。 湿巾带着冷,夏诗弦哆嗦了一下,文思月顺手把湿巾扔到垃圾桶里,牵着夏诗弦往停车场走。 晚上九点的a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文思月身形颀长长相绝美,来往路人几乎都为她驻足停留。 可这个人无视了那些目光,只是闷头牵着她。 夏诗弦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不知不觉间,从文思月握着她的手腕,变成了交握在一起。 她的心在人潮中动了一下。 直到文思月开车上了高架,夏诗弦才平复了心情。 她侧头看着窗外,玻璃上偶尔映衬出文思月认真的侧脸。 夏诗弦想起来,当年她第一次见到文思月的时候,也是这样认真的侧脸。 不过那时的文思月五官还略显稚嫩,不像现在,那些稚嫩和温柔都消失了。 只余下她看不清的那些。 夏诗弦愣了愣,接着自嘲的咧起嘴角,她以为她不会记得了,可稍加回想,文思月的一切还是那么清晰。 就好像所有关于文思月的记忆,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诗弦。文思月突然叫她。 第22章 夏诗弦本能地转过头。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夏诗弦摇头,不记得了。 文思月打开音乐,放了首柔和的钢琴曲。 我还记得。 夏诗弦撇过头,看向窗外,哦。 文思月低低笑了一声,那时的你跟现在变化不大,还是嘴硬心软,虽然晚了点,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诗弦。 她盯着前方,脸上的冷漠尽数消散,满是溢出的怀念温柔,谢谢你在那个时候拉了我一把。 听着文思月的话,夏诗弦的心像被一把大锤轻轻锤了下,她没吭声,只是连侧脸都不给文思月了。 钢琴声还在继续。 文总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过了很久夏诗弦突然说了句。 文思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下。 老婆快到了。 夏诗弦难得冒头的伤感,被文思月的一句老婆冲刷殆尽。 她额头冒出青筋,文总我不是你老婆! 文思月按下切歌键,舒缓的钢琴曲顿时变成了喘息声。 夏诗弦:??? 她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文思月把音量放大,说:我把之前的视频剪辑了,做成音频当asmr用了。 迈巴赫里不停回荡着夏诗弦的声音。 听着音频里自己矫揉造作的声音,夏诗弦一股火直冲头顶,她快速把音响关掉,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你有病啊文思月!你怎么这么这么神经病啊!哪有把别人的视频做成asmr放的!还是放车里!你不怕别人听到啊! 文思月把碎发撩到耳后,没人敢听。 这是敢不敢听的问题吗?夏诗弦真想把文思月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 况且这是必要的。必须要确保交换信息素的过程万无一失。文思月一本正经。 哈?你当我是智障吗?这几天你满嘴都是信息素信息素,我看你是被信息素腌透了!夏诗弦明晃晃翻了个白眼。 文思月轻轻咳嗽,你说得对,看到诗弦,我确实没办法想别的。 夏诗弦被文思月搞得说不出话来,文思月以前是这么直白的人吗? 两人沉默着回到夏诗弦住的小区。 临下车文思月有意无意看了眼腕表,夏诗弦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文总要上来坐坐吗?夏诗弦语气敷衍。 文思月顺手关上车门,麻烦了。 ??? 夏诗弦不好撵人,拎着包先走了几步,文思月跟上。 房间有点乱。夏诗弦开门,从鞋柜里找出双拖鞋示意文思月换上。 文思月打量着夏诗弦的小屋,房子小的可怜,一眼就能看到全貌。 夏诗弦随意把包扔到床上,翻箱倒柜找出一次性塑料杯,给文思月倒了杯果汁。 文总坐。夏诗弦指了指小小的单人沙发。 文思月抱着杯子坐下。 你就住这里?坐下后,文思月拧着眉问。 夏诗弦嫌弃她问了句废话,不然我住哪?文总财大气粗,看不上我这小地方。 文思月摇头,把果汁放到一边,踱步到厨房,夏诗弦见她往厨房走,脸色大变,伸出手臂想拦住她。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文思月已经进去了。 厨房的水槽里放着没洗的碗筷,菜板也没来得及收。 文思月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夏诗弦臊得一个箭步冲进去,拉着文思月往外走。 我不是经常这样的,就是偶尔夏诗弦辩解,声音越来越小。 文思月跟夏诗弦出来,顺手脱掉外套,紧接着她开始解衬衫纽扣。 夏诗弦惊了,文思月你要干什么? 说话间,文思月已经把衬衫利索地脱掉了,她里面穿了件打底衫,夏诗弦想的画面并未出现。 脱了方便。文思月说着打开了厨房灯,走到水槽拧开水龙头帮夏诗弦洗碗。 夏诗弦靠在门边表情复杂。 诗弦,碗要及时洗,不然会滋生细菌,不卫生。文思月把碗摞好,甩了甩手上的水,熟稔的开冰箱。 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根青菜和泡面,冷冻室里则是各种半成品速食。 你就吃这些?文思月声音发冷。 夏诗弦莫名一阵心虚,她挠挠头,方便嘛。 再说那些炸鸡块方便不说,也是她的解压方式之一。 文思月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从厨房出来。 今晚我住这。文思月说的斩钉截铁。 夏诗弦不乐意了,文总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时间不早了,您赶紧回家吧! 文思月坐她旁边翘着二郎腿,诗弦这么晚了,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开车回家? 夏诗弦想了想,万一文思月回去的路上出点什么事,她负不起这个责任。 她扭头看了眼双人床,表情又有点纠结,她家是单人沙发,且没多余的被褥,文思月留宿的话,连地铺都打不了只能跟她睡一个被窝里。 第23章 昨晚也是一起睡的,也没发生什么说不定今天也不会发生什么,夏诗弦抱着侥幸心理,瞥了眼二郎腿一翘一翘的文思月。 我家沙发睡不了人,而且没有多余的被褥,文总不嫌弃的话今晚就跟我一起睡。夏诗弦经过思想斗争,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文思月眼睛发亮,腿抖得快了几分,把拖鞋都甩掉了。 夏诗弦看着文思月发亮的双眸,心里不自在极了。 第13章 t恤当睡衣穿 这是换洗衣服,都是我没穿过的,文总放心穿。夏诗弦找出一套全新的内衣和睡衣递给文思月,文思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t恤,点头表示明白了。 水温我已经调好了,喷头打开就能洗。夏诗弦指了指淋浴间。 文思月走进去,夏诗弦帮她把门关好,她舒了口气,坐到小沙发上打开笔记本。 中午没画完的设计稿她还想再细化下。 她一边思考一边下笔,精神高度集中,连文思月洗完出来在她旁边站着都没注意到。 屏幕前突然闯入一根细长的手指,夏诗弦吓了一跳。 手指曲起,用指关节扣了扣屏幕,接着圈出她正在画的地方,色块的使用倒是大胆。 夏诗弦本能地仰起头。 文思月的头发往下滴水,晕湿了一大片,夏诗弦甚至能隐约看到隐秘的地方。 文思月没发觉t恤湿淋淋的,继续说:理念不错,为什么当时没拿出来? 夏诗弦低下头,这是我中午画的。 沐浴露配上松香的味道直往夏诗弦鼻子里钻,钻到她的心里,让她心痒痒的。 设计的很巧妙,你想让这件衣服上时装周吗?想的话直接把设计稿发给我,省略第三方审核。文思月弯腰,眯着眼看电脑屏幕。 夏诗弦随手帮她往下拉t恤,盖住文思月露出的腰窝,文总,您昨天还说过你一向公私分明,刚才这段话,我可以理解为您在劝我走后门? 她表情狡黠。 文思月直起身子,把湿漉漉的发往脑后抹,夏诗弦都能看到她额头上的绒毛。 我只是提供高效率的方法而已。 夏诗弦叹气,文总我考虑一下。 头发上的水滴到夏诗弦大腿上,她低头看了眼被文思月的头发搞得湿淋淋的腿,站起来去卧室拿换洗衣服,又找出条新毛巾扔给文思月,文总擦擦头发。 文思月边擦头发边指着她的笔记本,老婆笔记本借我用一下,我处理些工作。 夏诗弦龇牙咧嘴,文思月,再叫我老婆我就把你赶出去! 说着,她走进淋浴间。 文思月坐到小沙发上,先是登录邮箱发了几封邮件,接着开了个视频会议。 她神色冷淡,沙发和茶几的距离让她不得不曲着腿,尽可能缩成一团。 总裁,您不在家?秘书问了句。 文思月嗯了声,抱歉打扰各位休息了,时装周临时变动,我要重新修改流程。 她的道歉冷漠而敷衍,仿佛例行公事般,话语里有的只是她对集团绝对的掌控权。 唯独没有感情。 总裁!?距离时装周只有一个多月,您真的要修改?除了文思月,每个人都异常震惊。 文思月微微皱眉,她开始不耐烦了,对,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所有的流程都推翻,上时装周的设计我要重新把关。 请你们想点新鲜的点子出来,我不想再看到那些老掉牙的设计。 文思月身上套着可笑的印花t恤,可没人敢嘲笑她。 总裁,您确定不跟您母亲商量一下?秘书战战兢兢。 文思月嘴角扯起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母亲?你认为母亲还有能力掌控ys,掌控我? 秘书噤声。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文思月抬头看,夏诗弦要出来了,她收敛表情,对着屏幕说了句散会,径自关掉了视频。 完事了?夏诗弦穿了件宽松的印花t恤,半长的头发被她用毛巾搓成鸡窝,她出来的时候文思月刚把电脑合上。 嗯,鸡毛蒜皮的小事。文思月站起来把毛巾挂到毛巾架上。 夏诗弦打了个哈欠,那就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把客厅灯关掉,留着卧室的夜灯,文思月默默跟在她身后钻进被窝。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夏诗弦总觉得身边有道视线在涩眯眯地看她。 她扭头往文思月看去,果然,文思月正侧头看她。 文总你怎么老看我?夏诗弦早就发现了,只要有机会,文思月总是见缝插针的盯着她。 看不够。被发现了,文思月这下更肆无忌惮,还把身子靠了过来。 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上面还残留着太阳晒过的味道,昏黄的夜灯令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粘粘的。 夏诗弦困的不行,头刚沾到枕头上立马昏昏欲睡,瞌睡打乱了她的思维,对文思月的靠近也没能及时做出反应。 浓烈的信息素把夏诗弦包围,文思月掀开被子,亲了口夏诗弦的膝盖。 第24章 夏诗弦困顿的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 然而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如影随形密密麻麻的进攻。 她逐渐清醒,勉强睁开千斤重的眼皮。 t恤有一个大大的鼓包。 夏诗弦倒吸口凉气,文思月? 文思月探出头来,嘴唇闪着水润的光泽。 你你你,你在干嘛?夏诗弦指着文思月,磕磕巴巴的。 文思月把床角的被子捡过来,盖到两人身上,我在交换信息素。 夏诗弦半坐起来揉着眉心,我看出来了,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文思月歪头看她。 你是不是忘了征求我的同意?文总我们只是上下级,我没有义务帮你。夏诗弦一反常态的没有炸毛,反而很冷静。 没有经过o的同意擅自交换信息素是重罪。 文思月笑了笑,我是你老婆,为什么不行?说着她又要亲过来。 夏诗弦一把推开她,文总,请您不要活在幻想中了好吗?您的未婚妻不是我,你老婆也不是我,同样的,我也不是你老婆,请您适可而止,不然我只能选择报警了。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文思月惯常无表情的脸闪过扭曲,她收回信息素,蜷缩在被窝里。 我没有未婚妻。半晌,她闷闷的声音透过被窝传出来。 夏诗弦头痛,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闹别扭? 文思月又不是她女朋友,为什么总是摆出这样的姿态,居然还要她去哄吗? 做了过分的事的是文思月,她这个受害者都还没说啥,文思月还委屈上了。 还把唯一的一床被子都霸占了,她要是不哄,今天被子都睡不上。 夏诗弦整个一个大无语。 文总,文总?她推了推被窝。 文思月露出水灵灵的眼睛。 你把被子卷走了,我怎么睡?夏诗弦无奈了。 文思月掀开被窝,示意她进来。 夏诗弦只好钻进去。 雪松香还是那么浓烈,呛的她直咳嗽。 文总,您为什么常年处在易感期?医生怎么说的?夏诗弦尽量放柔语气。 文思月一动不动,过了会才说:我分化后一直这样,腺体无法闭合。 夏诗弦狐疑地瞄了眼文思月的后颈,你分化后不是好好的吗?没见你漏信息素出来啊? 虽然分化后她们就分开了,但好歹还在一个学校,常年处在易感期是件大事,不可能悄无声息的。 文思月抿唇,因为打了很多抑制剂,打得太多了,抑制剂对我没作用了。 要不是她俩纠葛太多,夏诗弦真想对她抱拳行礼,称赞一句壮士。 被窝里温度逐渐上升,氧气减少,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你想看看吗?文思月把遮住后颈的头发撩开,夏诗弦凑近了看,发现腺体确实无法闭合,并且腺体里面还有注射抑制剂留下的痕迹。 夏诗弦的心一瞬间像被针扎了似的,这感觉来得快去得快,转瞬即逝。 她的表情复杂极了,你真的把抑制剂打到腺体里面了 腺体遍布神经,是人体对疼痛感知最强烈的地方,文思月怎么能 她情不自禁轻轻碰了碰文思月的后颈。 文思月抖了下,声音平静,不这样我没法待在学校。 她拢了拢t恤领口,把头发放下,补了句,以前的事不要提了,睡觉吧。 两人回到了起点并排躺着。 不一会,文思月滚到她怀里,一双腿跟她的缠到一块。 夏诗弦失笑,文总,您到底是不是a啊,怎么往o怀里滚的? 文思月从她怀里抬起头,这重要吗? 我是不是a,信息素已经告诉你了,难道你是觉得我还做得不够? 夏诗弦慌了,她已经能想起一点点那三天发生的事了,够够够,文总我开个玩笑,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哈! 第二天。 文思月先把夏诗弦送到shion大楼,再开车去ys,当她走进集团大楼的时候,前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们一向冷漠的总裁总是穿着ys的手工定制,今天却破天荒的穿了件亚麻米色衬衫,腿上套着略短的西裤,脚上一双帆布鞋,手上提着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和豆浆。 她旁若无人径直走进总裁专用电梯。 在总裁办公室等待的秘书看到文思月,露出跟前台小妹一样的表情。 文思月把三明治轻轻放到办公桌上,斜眼看抱着平板发愣的秘书,有事? 秘书回过神来,连忙把平板放到桌上,这是您要的流程表。 拿开,压到了。文思月表情不悦,秘书定睛一看,平板的一个角压到三明治,把原本蓬松的面包压的有点扁。 文思月摆弄半天,总算把塌陷的面包恢复原状,秘书看着她一大早发神经的样子,欲言又止。 请柬给我老婆了吗?把三明治锁到保险柜里,文思月问道。 秘书头上冒汗,已经交给shion了,夏小姐说她收到了。 第25章 不就一个破三明治,还往保险柜锁,谁稀罕偷似的,秘书汗颜。 文思月坐到老板椅上,点头,好,对了,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三明治不腐? 秘书头摇的像拨浪鼓。 文思月随意看了眼平板,对秘书勾手指,我打算换手机铃声,你帮我剪辑一下。 她把手机打开,将昨晚夏诗弦的那句【文思月,再叫我老婆我就把你赶出去!】在办公室无尽重复了十几遍后 把这句话的老婆两个字截出来,我要当铃声用。 第14章 你来我往 夏诗弦一早进大楼电梯就跟向琳和总监狭路相逢。 大概是总监也在的缘故,向琳没有主动挑衅她。 夏诗弦隐隐觉得不对劲,她没想太多,电梯门一打开,她连招呼都没打自顾自出去了。 靠在椅背上,她拧开豆浆小小抿了口。 文思月半夜发神经抱着她亲,把本就破皮的嘴唇亲的雪上加霜,让她负伤就算了,家财万贯的大总裁不说请她吃豪华早餐,反而抢走她买的三明治和豆浆,害得她只能再买一份。 夏诗弦猛地吸了一大口豆浆,感觉自己引狼入室。 偏偏文思月那个坏女人还特别擅长用面瘫脸装可怜,装o,让她心软。 想到这,她气得坐在转椅上转了好几圈。 转着转着她想起来昨天总监给了她张请柬,让她周末陪文思月参加活动。 夏诗弦把喝完的豆浆扔垃圾桶,拉开抽屉找出请柬。 从总监那出来她看都没看,随便找个地方就塞进去了。 她扯开信封,拿出里面的邀请函,上面她的名字用的是烫金的花体字。 内容则是简单明了的时间地点和注意事项,夏诗弦有点迷惑,没听说ys要搞什么活动啊,怎么莫名其妙的。 上午十点,严婧涵准时到她面前报道,平常叭叭个不停的人,今天意外的安静,只是不停上下打量夏诗弦。 夏诗弦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看我干嘛? 严婧涵摩挲着下巴,昨天文总送你回家的? 夏诗弦翻白眼,废话。 严婧涵四处张望,见办公室就她们两人,这才放心地扯了把折叠椅坐夏诗弦旁边。 啧,文总对你可真好。 夏诗弦哼笑一声,你昨天吃拍黄瓜吃多了?怎么这么酸? 你可算了,文总那样的女人只可远观,诶诗弦,她对你这么上心是不是想追你呀?严婧涵八卦中透着一丝猥琐。 不知道,我现在没有世俗的欲望,只想赚钱。夏诗弦打开电脑,脸上净是无欲无求。 严婧涵嘻嘻笑了两声,顺手拿起邀请函看了眼,哇,你居然有邀请函,文总百分百对你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有屁赶紧放,没看我忙着呢。夏诗弦一把抢过邀请函,装到信封里妥帖的放到包里。 就这还说自己没有世俗的欲望?严婧涵默默搓了下捏邀请函的手指。 她看夏诗弦脑子里大概全是世俗的欲望。 这是ys内部活动,除了ys还有别的高奢品牌,算是业内交流会,文总接手ys以来从不出席任何公开活动的,诗弦你赚到了。严婧涵喋喋不休。 夏诗弦心浮气躁的,图画不进去,文思月动不动在她的脑子里跑来跑去,严婧涵又在她耳边叭叭个不停,搞得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猛地站起来,拎着包就要往外走,严婧涵见她吊着眼一副生人勿进的样,跟在她身后接着叽里呱啦,诗弦你去哪啊?这会去吃午饭是不是早了点? 夏诗弦倏然转身,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去ys法务部签合同,今天你自己吃饭吧! 说完她捏着手机一路小跑出了大门。 上了出租车,夏诗弦红着脸打开手机微信,文思月给她发了张照片,下面配字。 【肿了,速来。】 夏诗弦咬牙,为了报复文思月把她嘴弄破皮,她把文思月腺体亲肿了,晚上灯光暗看不真切,照片发过来她看清楚了。 不光腺体肿了,旁边的皮肤被她弄的红了一大片,不光后颈,甚至下颌都有。 她嘴有这么毒的?她怎么不记得她还亲前面了?夏诗弦把照片保存到相册里,流下了悔恨的口水。 十多分钟后,她再次来到ys大楼,这次前台小妹认识她了,招呼都不用打直接带着她往总裁专用电梯走。 夏小姐,总裁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麻烦您到时候安抚两句。电梯里前台小妹突然说。 夏诗弦敷衍地点头,手里攥着药膏。 她主要是来法务部签合同的,不是专门来看文思月的,看文思月只是顺便!夏诗弦在心里一个劲念叨。 又来到了熟悉的顶层办公室,这次她很淡定,熟门熟路走到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进来。文思月冷淡的声音传来。 夏诗弦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文思月正站在角落的小保险柜前,摩挲下巴俯视着保险柜思考着什么。 文总您在看什么?夏诗弦过去。 文思月没回答她,转而坐到老板椅上,还把椅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夏诗弦。 第26章 夏诗弦一头雾水,她好像没做什么让文思月不高兴的事吧? 文总,我带了些药膏,您的腺体还好吗?夏诗弦放下包,晃到文思月边上好声好气的问她。 文思月脸色冷淡淡的,早晨的豆浆孤零零地立在硕大的办公桌上,夏诗弦眼珠滴溜溜地转,心里琢磨难怪态度这么恶劣,原来是没吃早饭的缘故。 文总您没吃早饭?我不是给你买了个三明治吗?夏诗弦光看见豆浆了。 文思月把披散的头发撩到一侧,抿着唇很是矜持,没吃。 没吃那三明治跑哪去了?夏诗弦想了想,到底没问出来,她那药膏拿出来,伸手就想拽文思月的衬衫领子。 也许是力道没控制好,她轻轻一拽,把衬衫的两颗扣子给拽掉了,扣子不知道崩哪去了,文思月被她拽的半个肩膀都露出来。 呃夏诗弦无措地搓了搓手,她手劲这么大的吗? 文思月缓缓把领子拉上,总算是看了看夏诗弦,夏小姐,你对我有意见吗?为什么要扯我的衣服? 不是你叫我过来帮你抹药吗?夏诗弦搞不懂她的套路。 文思月站起来靠在办公桌前,稍微把领口松了一点,夏小姐,下次不要亲的这么用力了,因为私人原因耽误工作,我想你肯定不喜欢这样。 夏诗弦用手指尖捻了点药膏,小心翼翼往腺体周围抹,我也没有很用力 她声音小小的,听着有些心虚。 谁让文思月那么娇了,是她的错吗?稍微亲一下而已,怎么就能这样? 她暗暗抱怨,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夏小姐,明晚参加活动穿的衣服选好了吗?文思月动了动脖子问她。 夏诗弦动作一顿,选好了。 其实她压根没想过自己要穿什么,反正只是个应酬,随便穿点上档次的套装完事了。 文思月弯了弯眉,转身握住夏诗弦帮她涂药的手腕,那夏小姐明天上午见。 第15章 我家沙发上有钻 夏诗弦甩开文思月的手,转过身拿过桌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一包小饼干塞到文思月怀里。 不喜欢吃三明治早点说,一个好歹十几块钱呢!就这么被你扔了,饼干总能吃吧?吃点垫垫,我先走了。夏诗弦语气不是很好,说完也不管文思月,大刀阔斧就要往外走。 文思月握紧被甩开的手又松开,默默看着夏诗弦的背影不说话。 夏诗弦不知道法务部在几楼,只好站在电梯门前给秘书发消息,不一会秘书回复了她,她才按下电梯键。 法务部的设计风格跟总裁办公室又不一样,透明的玻璃自动门,门口的铭牌让夏诗弦以为来到了独立的律所。 夏小姐您好,我是ys法务部的守席法务,请进请进。法务部门口站着位短发套装小姐姐,看到夏诗弦,她很是热情。 夏诗弦没想到首席法务居然这么年轻,她脸上堆笑,有着对法务的几分佩服。 ys真是人才辈出,首席法务居然如此年轻有为,您太客气了,叫我诗弦就好。 法务听了反而脸色大变,连连摆手,不不不,夏小姐您说笑了,咱们还是先进来看合同吧! 夏诗弦跟在法务身后,不禁好奇地问了句,您贵姓啊? 法务领着她走到贵宾室,我姓守,叫守席,正好ys的首席法务也是我。 夏诗弦: 真是巧了。 法务亲自给她倒了杯果汁,迅速闪出去拿合同。 夏小姐,这是合同,您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进行修改。法务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边喘边说。 夏诗弦想ys不愧是大集团,对她们这些打工人这么客气,她对法务笑了下,拿过合同看起来。 不得不说ys对新人设计师很是照顾,ys集团不光是做服装,产业涉及到方方面面,在时尚圈里,ys是为数不多连高定都能赚到钱的品牌, 没想到秀款的设计她能分到近六位数的分成,这出乎夏诗弦的预料。 分成这边,ys真的要给我这么多?她皱着眉问。 法务笑了笑解释道:ys一向喜欢提拔新人设计师,有才能的人不应该被埋没,或者被金钱绊住手脚,这是ys的理念之一。 我记得文总说过ys最近份额萎缩,是真的吗?夏诗弦想起文思月在shion董事会上说的话。 法务捂嘴直笑,那是总裁她不满意这个季度的销售额啦,前几天她会上还说ys的设计师们都是猪,设计不出好看的时装呢! 夏诗弦惊了,想象不出来文思月开会说设计师是猪的样子。 总裁就是看着冷,只要不惹她发火,平时还是很好相处的,ys旗下品牌众多,操心的事也多,偶尔暴躁一点我们当下属的都觉得可以理解啦。法务简直是个贴心小棉袄。 夏诗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过文思月那么忙居然还有空时不时骚扰她,看来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她一边想一边看合同,旁边的法务提到文思月,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没完没了的叭叭,夏诗弦不想听彩虹屁,把声音自动屏蔽,又仔仔细细把合同看了一遍,觉得问题不大,拿出笔准备签字。 第27章 法务像保镖似的站在夏诗弦一米开外,见夏诗弦拿出签字笔签字,总算停止了长篇大论。 好了,ys留一份我自己留一份是吗?夏诗弦把其中一份合同递给法务。 法务接过合同点头,然后补充道:对了,总裁特意交代过,夏小姐制作成衣的一切费用由ys这边报销,或者直接申请经费,shion现在归到ys旗下,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夏诗弦听到这个消息喜上眉梢,她不自觉搓了搓食指,恨不得现在赶紧去选面料。 她看了眼贵宾室里挂着的老式钟表,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谢谢您守席法务,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夏诗弦说完,抬起脚迫不及待往外走,心早就飞到缝纫机上面了。 只是脚刚踏出门,她便看到文思月双手环胸靠在墙边等她。 走在夏诗弦身后的法务迅速往后退了几米,消失在文思月的视线内,夏诗弦看到文思月,皱起眉头。 领子松垮垮的,就不能像个正经总裁? 文总。简单打了个招呼,脚步没停。 文思月跟上,中午打算吃什么? 夏诗弦说不知道。 我请你吃牛排?文思月问。 夏诗弦顿时想起前两天在文思月家吃的牛排,说实话那天过于刺激,她还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 不用你请,咱俩aa。夏诗弦有点馋,刚才那种迫切的心情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文思月默不作声,夏诗弦沉默的上了她的车,把她带到a市市中心别墅区内的一个牛排馆里。 下了车,夏诗弦没那么硬气了,来a市发展几年,她当然知道开在别墅区里面的餐厅消费水准有多高。 文思月似乎早就订好了座位,一进店,侍应生直接把两人带到一处偏僻安静的角落。 aa就不需要了,诗弦给我的三明治和饼干,比这里的牛排好吃多了。文思月边说边帮夏诗弦拉椅子。 她从未体验过有人在饭前帮她把椅子拉开,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文总你说笑了,我给你的都是些便宜东西,跟这里的牛排没法比的。夏诗弦摆手,只当文思月在开玩笑。 文思月摇头。 文总,ys集团产业众多,您身为总裁,怎么感觉不是很忙的样子啊?夏诗弦转移话题。 文思月笑了笑,诗弦觉得总裁会很忙? 难道不是吗?电视里的总裁不都是满世界飞,睡一觉在这个国家,再睡一觉就到那个国家了。 文思月弯了弯眉,心情很好的样子,那是误解,总裁其实蛮清闲的,我主要的工作就是督促下面的人,让他们好好工作。 啧,听着就像资本家说的话。 夏诗弦顿时脑补出文思月嘴角两撇小胡子,拿着鞭子,边抽边让下面的人死命干活的样子,想到这样的画面,她不禁笑出声来。 诗弦在想什么,这么好笑? 夏诗弦止住笑,低头切牛排,没什么,对了文总,您觉得我这件夹克,用什么面料比较好? 她想过很多种面料,像是用轻薄的纱,亦或是麻,但这两种面料她都不是很满意,纱过于轻薄,麻容易有褶皱,因此她举棋不定,shion用来制作成衣的面料大多以便宜大碗为主,根本达不到她的要求。 文思月咽下嘴里的牛排,略一思索,开口道:关于这个我只能给你我个人的主观建议,诗弦有没有考虑过用男士西装面料?西装面料根据支数高低决定面料质地的软硬,我家的沙发就是用这种面料做的。 夏诗弦苦着脸,文总,好的西装面料大多上千英镑一米,我哪能负担得起啊? 文思月擦嘴,法务没告诉你吗?一切费用由ys承担,你只要定下心来制作就好,面料的话,可以来ys看看,ys有自己的面料厂,还可以为你提供个人工坊进行成衣制作。 shion的打版车间夏小姐恐怕施展不开。文思月提到shion的环境,微微皱了皱眉。 夏诗弦受宠若惊,文总,您怎么 文思月笑了笑,夏小姐不但是位有想法的设计师,更关键的是,她抬起身子,往夏诗弦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继续说:用老婆的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 夏诗弦无语,文总,您不是说您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吗? 分人。文思月抿了口水。 两人吃完牛排,文思月带她去了ys的面料间,面料厂远在欧洲,a市的ys分部只有部分面料,文思月脸有点冷,搞得面料间的妹妹像只鹌鹑,缩在一边不敢吭声。 文思月挥了挥手,心领神会的妹妹立刻贴心的把门关上,让夏诗弦专心挑选。 怎么感觉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夏诗弦喃喃,她想象中的面料间应该挂满了各种面料,ys的只有一部分空间放着面料,大部分都是用盒装的样板。 亚洲分部虽然接高定订单,但制作还是在本部制作的,客人挑选面料的话,样板就够了。文思月手里拿着几个盒子,平放到中间的长桌上。 说着,她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小块海军蓝面料样板,夏诗弦随便拉了把椅子坐到文思月旁边,伸出手摸了摸。 第28章 这是钻料。文思月说。 夏诗弦抚摸面料的手停在半空中,生怕把料上的钻摸没了。 文思月见她踟躇的模样,冷脸柔和些许,这种料是织线前把钻粉打到里面的,不会把钻粉摸掉,干洗也没问题,我家的沙发也是这种面料。 夏诗弦咽口水,有需求就会有供给,花活还是这帮有钱人会搞。 文总,这个面料有点硬,我感觉不太适合,况且里面有钻,应该很贵吧夏诗弦拼命回想着前两天坐沙发的感觉,可惜除了文思月的腰,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去文思月家里,牛排牛排忘了啥味,沙发沙发也不记得感觉,她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就记得那个酸酸甜甜的果茶和文思月的味道了。 文思月把盒子关上,不算贵,也就1000英镑一米,做衣服两三米足够了。说完她又接连介绍了两三种,一种比一种贵,听得夏诗弦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惊的还是吓的。 看着夏诗弦脸上的红晕,文思月后颈莫名发热,加了句,诗弦,要不要到我家沙发再做做,再好好体验体验跟皮肤接触的触感? 第16章 对症下药之 夏诗弦勉强提起笑,文总算了,我在这体验就行了,去您家怪打扰您的。 想也知道去文思月家肯定不会干什么正经事。 不打扰,想好用什么面料了?文思月用腿轻轻蹭了下夏诗弦。 夏诗弦以为是无意蹭到的,没当回事,文总,这个砖红色面料我觉得挺好的,应该不是很贵吧? 她选了个最不起眼,但手感相当不错的。 文思月嗯了声,诗弦眼光不错,这是骆马毛做的,大概一万英镑左右,决定就用这个了? 不等夏诗弦说话,她便拨了串号码,用英语简短说了几句,夏诗弦在英国待过一段时间,听懂文思月在让对方尽快把面料空运过来。 五米差不多够文思月低声喃喃。 夏诗弦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文思月眼睛都不眨的,五万英镑就出去了。 好不容易等文思月挂断电话,她急不可待道:文总,这个面料太贵了!我用不 文思月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她,这是为了ys,也是为我自己,如果你做出来的成品受欢迎,那它的价值将远远大于五万英镑。 我希望你的设计成果被认可,被大众接受,这两年ys的高定说不上赔钱,但份额肉眼可见的在降低,我需要有人打破这个局面,你就是最好的人选。文思月眉眼如水。 夏诗弦说不上来现在的心情,文总您原来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期望? 文思月点头,把面料样品全部收起来,你的废稿我都看过,确实有些巧思在里面,很有潜力。 夏诗弦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下午有行程吗?没事的话去我家?文思月把话题绕了回去。 夏诗弦摇头,我打算回家准备明天穿的衣服,下午没有时间,谢谢文总。 文思月把她送到ys大门口,夏诗弦回身对文思月摆手,往地铁站走去。 直到夏诗弦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她才收回视线,往法务部走。 尽管法务收到前台的线报,文思月还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合同。她坐在沙发上,冷着脸伸手。 法务把合同给她。 夏小姐看到合同有什么反应?文思月边翻边问。 法务眯着眼回忆,夏小姐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她觉得似乎给的有点多。 文思月指尖反复摩挲着夏诗弦的签名,多么? 法务嘿嘿一笑,总裁给老婆红包还要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您下次可以换个方法。 文思月瞥了法务一眼,用手机拍下夏诗弦的签名,她不想跟我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交集。 总裁,对症下药嘛。法务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前女友就是被我睡服的,总裁您那么优秀,肯定可以的。 文思月若有所思。 夏诗弦一回到家就钻进阳台,阳台是她的小工作间,闲暇她会在这里做衣服。 阳台几乎摆的满满的,除了一张裁剪用的长桌,还有两三个裁剪用的人体模型,其中一个模型上还有件宝蓝色的半成品女士西装。 她坐在高脚椅上看着模型叹气,衣服其实差不多做好了,但她总觉得胸口少了些点缀,看着空荡荡的。 看着看着,她的思绪不禁飘到硫磺蔷薇上。 脑中的蔷薇花,时不时跟西装空荡的胸□□汇融合,本来眼睛发直的她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卧室,翻找了好一阵,拎着个满是灰尘的小箱子回到阳台。 箱子不大,呈长方形,她把灰尘擦干净,默默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些胸针。 她跳出一根玫瑰样式的胸针,眼中有一丝怀念,她的手指微颤,别了几次才把胸针成功别到西装上。 很配。 她把衣服从模型上取下来,又找到配套的西装裤一起挂好,收拾好阳台后天都快黑了,中午吃的牛排管饱,夏诗弦没感觉太饿,直接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第29章 脱掉衣服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久,越看越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变了,没以前看着那么厌世了,看了眼脖子上的颈环,她只是简单地扯了下就作罢,转而背过去看后颈的腺体。 跟前几天相比腺体长大了一点,夏诗弦叹口气,打算等时装周结束后去趟医院,她总是劝文思月去医院看看,结果她自己都没去看。 好端端的一个beta,怎么就变成omega了?o会被信息素控制,会被a吸引,易感期会有各种各样的行为,她讨厌失控的感觉。 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夏诗弦拧开淋浴头,草草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躺到床上蒙头大睡。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多,要不是夏诗弦的手机疯狂在响,她恐怕能一直睡下去。 喂?谁啊?夏诗弦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 老婆你怎么还没来?文思月的声音传来。 夏诗弦把手机到眼前看了看,快十一点了,她跟文思月约的时间是中午。 混沌的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她拍了拍脸颊,声音略带沙哑,不好意思文总我睡过头了,您稍微等等,我尽快过去。 不用,我现在在你家门口,开门。文思月说完挂断电话。 夏诗弦对着手机眨巴眨巴眼,过了两秒钟,她从床上滚下来,顾不得穿反的拖鞋,连滚带爬跑到门口给文思月开门。 文思月穿了套丝绸睡衣,手里提着个巨大的食盒,她走进门把食盒放在餐桌上,一个接一个拿出里面的东西。 夏诗弦看着不断被拿出来的烧麦凤爪,眼睛都直了。 嘴里开始分泌唾液。 才起床?老婆,赖床不是好习惯,健康的生活习惯对身体状态很重要。文思月去厨房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热咖啡。 夏诗弦满脸懵的被文思月推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沙发上乱堆的衣服被挂到衣架上,卧室里凌乱的床也被收拾好了,夏诗弦游魂般的坐到餐桌上,伸手拿了个烧麦就要往嘴里塞。 文思月挡住她,递给她一杯水,饭前喝水。 夏诗弦顿时有种被老母亲照顾的错觉。 她喝下水,咬了口烧麦,脸上呆滞的表情总算灵动起来,文总,您怎么过来了? 文思月矜持的坐在夏诗弦旁边喝咖啡,看老婆。 夏诗弦已经懒得去纠正文思月了,反正文思月叫她老婆她又不会掉块肉。 文总您今天打算穿什么?夏诗弦被盯得不自在。 文思月的视线挪到手里的杯子上,肯定是自家高定。 老婆你呢? 提起这个夏诗弦立马精神了,那肯定是穿我自己做的咯,不穿自己做的衣服还当什么裁缝! 她兴致勃勃地从卧室把套装拿出来,铛铛铛铛!从裁切到缝制,纯手工制作! 说着她转了个圈,对文思月全方位展示了一遍。 嗯不错。文思月眼里满是笑意。 夏诗弦放下衣服,挠了挠睡得炸毛的乱发,脸上多了几分憨厚,文总谢谢您的早餐。 文思月定睛看了她好一阵,轻声说:你就非得叫我文总? 不叫文总叫什么?她总不能喊人大名吧! 夏诗弦忍住吐槽欲,没敢接话。 算了,不过交换信息素的时候叫文总好像有点意思。文思月见她满脸为难,不打算再为难夏诗弦了。 夏诗弦把桌上的盘子收起来,文总别忘了我们可是有约法三章的。 别老想着信息素那点事了,ys集团总裁满脑子都是信息素,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文思月:我似乎没做超出范围的事。 夏诗弦无话可说,默默打开水龙头把盘子洗了,洗完盘子她又洗了把脸,花了一个多小时化妆,文思月坐在单人沙发上安静等待,偶尔闲聊两句。 夏诗弦看着化妆镜里自己的锋利灵动的眉眼,又看了看坐姿端正的文思月,恍然有种两个人在一起很久了的错觉。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脸,还好文思月没察觉到,不然更可怕。 想到这两天文思月的一举一动和令人害怕的发癫行为,她竟对文思月这十年间的经历产生了一丝丝的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原本外冷内热待人温柔的人变成动不动就是信息素、控制欲惊人的ys集团总裁? 不过她也明白,有些事只能点到为止,如果她产生了想要探究的心思,那结局就是跟文思月一起坠落。 镜中的自己眉间染上忧愁,夏诗弦收起发散的思维,专注眼下最重要的业内交流会。 她化好妆,找出防尘袋把晚上要穿的衣服套上,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在包里装了针线,以备不时之需。 文总,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她拎着防尘袋,对文思月说。 文思月点点头,伸出手想帮夏诗弦拎防尘袋,被夏诗弦躲过,文总,我自己来就好。 夏诗弦拒绝了她的帮助。 文思月垂下眼睫,瞥了眼桌上的食盒,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30章 第17章 未婚妻 文思月开车带夏诗弦回了自己家。 夏诗弦一眼就发现她逃走的那扇窗户边多了围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门口的大铁门好像变得更高了 下车吧。文思月把车开到车库,熄火后扭头看了眼坐在后排的夏诗弦。 夏诗弦还沉浸在变高的大铁门中不可自拔,猛地听到文思月的声音,她如梦方醒,连忙拎过放在一旁的防尘袋下车。 她小心翼翼保护着防尘袋,文思月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一切。 文总,您干嘛这么看着我。夏诗弦被文思月看的发毛。 文思月莫名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帮你。 ??? 这人又在发什么癫?夏诗弦不懂文思月跳跃的思维。 她有什么好帮的,又不是拿不动,夏诗弦拎着防尘袋走了几步。 突然她回头,回忆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脑子,她懂了。 文总,如果真的想帮我,那麻烦您赶紧带路开门,不然我们要一直在车库大眼瞪小眼吗? 文思月看了她手里的防尘袋一眼,率先走出车库。 夏诗弦连忙跟上。 这次文思月没有反锁门,夏诗弦一进门,眼神便不由地滑到客厅里的沙发上。 夏小姐想在哪里换?文思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微微一笑。 随便有个房间就行的。夏诗弦把衣服放到沙发上,她有点提不动了,加上防尘袋,大几斤是有的。 文思月指了指沙发,夏小姐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换好了,我去拉窗帘。 夏诗弦下意识看向客厅的窗户,不但有了护栏,连窗帘都有了,只是窗帘用的面料,她觉得有点眼熟。 文思月把窗帘拉上,遮住了部分阳光,夏诗弦眯着眼睛看,窗帘时不时闪烁着微光。 她又低头看了眼用钻石面料做的沙发。 文总,您的窗帘跟沙发用的不会是同一种面料吧?夏诗弦小心地问。 文思月笑了笑,夏小姐好眼光,我个人比较喜欢布局统一,包括面料在内,所以所有的窗帘都用的跟沙发一样的面料,夏小姐坐着有什么感觉? 夏诗弦被问得翻白眼,她还穿着裤子呢,隔着裤子能感觉出什么来? 文总,我要换衣服了,麻烦您回避一下。夏诗弦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文思月动了动手指,我也该换了。 说完她径直上楼。 夏诗弦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主卧后,长出口气坐回到沙发,放松的把胳膊搭到靠背,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别墅里到处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文思月不打抑制剂,但在公共场合她却从未漏过信息素,想起文思月冷静禁欲的脸,她竟有点把持不住。 她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暗暗抱怨都是信息素才让她蠢蠢欲动的。 【要不要到我家沙发再坐坐,再好好体验体验跟皮肤接触的触感?】 文思月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 她倏地睁眼,然而文思月并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沙发上。 目光下移,她看着钻石面料的沙发眼睛发直,不一会,她探出手,轻轻摸了摸。 手感跟她昨天摸到的差不多,略带硬质的面料,支数不高摸在手里有略微粗糙的手感,夏诗弦不禁想,手摸着是这种感觉,那别的地方也是吗? 她拿过衣服,慢吞吞的拆掉防尘袋。 宝蓝色的西装被她平摊在沙发上,西装用的面料手感跟沙发又不一样,夏诗弦站起来,瞥了眼关着门的主卧,脱掉了身上的休闲装。 十月下旬的a市还在夏天的尾巴上,但晚上倒是有几分秋天的凉意,穿西装刚刚好。 脱掉衣服后,夏诗弦又坐回沙发,果然,大腿比手的感觉更强烈一点,钻料的粗糙感通过大腿传递给她,她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缓缓。 跟她想的没错,夹克不能选这种面料,骆马毛是最合适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夏诗弦动作轻快起来,她脱掉内衣,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乳贴,她打算不穿衬衫直接穿西装,再在脖子上打个领带,正好遮一遮颈环。 由于害怕文思月突然开门,她穿的很快,不到两分钟,她已然把西服套装穿戴整齐,文思月打开门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在调整胸针了。 真好看啊,老婆。文思月在楼上揪着裙摆,看到夏诗弦她眼睛一亮。 夏诗弦抬头,看着缓缓下楼的文思月,呆愣了几秒。 文思月穿着一袭黑裙,裙子正面层层叠叠地交织出一朵黑色玫瑰,让本就清冷的文思月看着更加不近人情。 冷淡、冷漠、疏离。 夏诗弦想,这三个词约莫能形容出文思月百分之八十的气质。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如果要用植物来比喻,她觉得,应该就是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铜蔷薇了。 大多数人只能看到铜蔷薇艳绝的红,却看不到星星点点的黄。 就像文思月,大多数人看到的她是冷的,只有夏诗弦明白,至少曾经的文思月,是温暖的。 不好看?文思月下了楼走到夏诗弦身边,她的一只手仍攥着裙摆。 第31章 夏诗弦摇头,文总,很好看很适合你。 接着她弯腰轻柔地掰开文思月的手,文总,裙子皱了就不好看了。 ys把交流会订在a市有名的画廊,恰逢某位艺术家的油画展,因此夏诗弦提前做了些功课,生怕到时候说错了什么露怯。 下午五点,秘书准时来别墅接她门。 文思月的长裙不方便上车,夏诗弦捞起略长的裙摆,把文思月送上车,自己才上去。 驾驶位坐着的秘书通过后视镜默默观察夏诗弦,在文思月空降亚太分部后,她们所有人都成了总裁的眼线。 待两人坐好,秘书收回视线,发动迈巴赫驶出别墅。 画廊位于a市内环著名的别墅区,开车不过十来分钟,对夏诗弦来说也就是发个呆的功夫,她悄咪咪扭头看了眼文思月,发先文思月正靠着闭目养神。 夏小姐。前排的秘书突然开口。 夏诗弦嗯了一声。 一会进场,尽可能让总裁别喝酒。秘书压低声音,生怕吵到文思月。 夏诗弦又嗯了一声。 很快便到了画廊,夏诗弦通过车窗远远看到画廊前不少堵了长枪短炮,秘书把车直接开进画廊里面的停车场,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总裁到了。秘书下车为文思月打开车门。 文思月睁开眼睛,夏诗弦跟着秘书一块下车了,正在车门那等着,文思月稍加思索,选择把手递给夏诗弦。 秘书往后站了站,自觉把位置让了出来。 啧啧,好大的阵仗啊。夏诗弦把文思月扶下车,回头看了眼被挡在画廊外面的人们。 秘书一边跟着走一边解释,那些都是娱乐记者,不知道哪个品牌方把总裁的行程泄露了。 夏诗弦想起来严婧涵说过,文思月从不参加任何公开活动,以至于接手ys以后,鲜少有人知道文思月的长相。 交流会比夏诗弦想象中的平淡许多,基本就是三五成群的在闲聊,不过这一切在文思月出现后戛然而止。 文思月被团团围住,不停有人拿着酒杯过来跟文思月搭话,秘书紧紧跟在身后,夏诗弦则被渐渐人群挤出来。 她耸耸肩索性拿了个餐盘走到角落,早晨囫囵吃了点,她这会又饿了。 连着吃了几盘蛋糕点心之类的甜食,她放下餐盘,文思月仍被包围着,不过有秘书在,夏诗弦想大概不会出什么问题,西装穿的有点热,她好想透透气。 于是她悄悄溜到画廊的阳台附近,带着暑气的风吹得她很舒服,拄在栏杆上的胳膊不自觉地随着风晃来晃去。 嗨,介意我到这边透透气吗?随着愈来愈近的高跟鞋声,一道懒散的女声由远及近传来。 夏诗弦头都不想回,仍是直勾勾盯着楼下的草坪敷衍着点头。 这地方又不是她家的,她说了不算,问她有什么意义吗? 没见过你呢,你是哪个品牌的?女声试图跟她搭话。 夏诗弦却总觉得耳边的这个声音,在哪听过似的。 我是yss的。夏诗弦把手收回来,还是侧身背对着女声。 女声笑了笑,夏诗弦隐隐听出笑声里的嘲讽。 原来是新加入ys旗下的shion啊,听说这牌子只会抄作业年年打版大牌,没想到还是有设计师的啊。 令人熟悉的讨厌的讲话方式,让夏诗弦死去的记忆逐渐复活,她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她转过身,半眯着眼睛,带着股锋利的锐气,直视着跟她搭话的女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语气耐人寻味极了。 女人一袭礼服,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手里捏着高脚杯。 看到夏诗弦的正脸,她面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居高临下的嘲讽所取代。 难怪文总要收购shion,原来是你啊。 晚风吹过,撩起夏诗弦的发,她随手拨了下领带,扬起下巴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看来时尚圈确实青黄不接了,连你都来了,啧啧,拜托你收一收信息素的味道,臭死了。 女人被说的有点恼怒,一个打版的三流货色,居然敢说我?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地位吗? 夏诗弦嗤笑一声,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女人稳了稳气息,放下玻璃杯,面上满是倨傲,我是时尚圈唯一一位拥有个人高定品牌的华人,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还有个更广为人知的身份, 她看向夏诗弦,表情越发兴奋,那就是,ys现任总裁文思月的前任未婚妻南星蘅。 第18章 初露锋芒 夏诗弦听完后没忍住做了个干呕的姿势,南星蘅以为她是哪本小说的主角吗? 这么浮夸的自我介绍,让她不禁想起学生时代看的狗血小说里面的恶毒女配。 夏诗弦!南星蘅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笑弯了腰,不由咬牙切齿。 夏诗弦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南星蘅,你是不是觉得拿过金剪刀的自己很厉害?你以为你是怎么上来的? 你算什么?我看你就是一坨臭狗屎。夏诗弦摸了摸发疼的腹部,笑得肆意猖狂。 第32章 南星蘅定定看着夏诗弦,眼里像啐了剧毒。 夏诗弦不管南星蘅的眼神,她理了理西装手肘处的皱褶,扬着笑越过南星蘅准备离开阳台。 夏诗弦,别以为傍上文思月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得罪了我,文思月可罩不住你。南星蘅端庄地捏着高脚杯,仿佛刚才失态的人不是她。 本来夏诗弦不打算计较了,南星蘅放的狠话她就当没听到,但是吧 说她傍上文思月就有点离谱了,她长得就那么像傍富婆的? 就算当omega,她也要当世界上最野的o。 南星蘅本以为夏诗弦会当做没听见,没成想把门拉开准备离开的人又折返回来,横眉竖目的,活像逢年过节磨刀霍霍鲨年猪的屠夫。 你你怎么回来了?南星蘅捏紧酒杯,不自觉扶住栏杆。 夏诗弦劈手夺过南星蘅手里的酒杯,笑得一脸阴森,我确实不想搭理你,但是我改主意了,南星蘅咱俩好歹也是熟人,还是同行,不叙叙旧怎么说得过去? 你好好再说一遍,我和文总到底谁傍谁? 南星蘅艺高人胆大,她不假思索地说:肯定是你傍文总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难道你想说是文总追你的吗? 她挺了挺胸,文总又不是脑子坏了,哪个a会去追一个beta? 夏诗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下一秒她把高脚杯里的液体泼到南星蘅胸口。 南星蘅捂着胸口气急败坏,她上前两步想夺回酒杯,可她穿着鱼尾裙,走路都不方便,动作更是迟滞,夏诗弦灵活的后撤了两步,把酒杯随手一放,老娘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是文思月一直在纠缠我,当我的舔狗,你不过一个【前】未婚妻,也敢舔着脸找我? 你舔不到的人,现在是我的舔狗,气不气啊?嘻嘻嘻。夏诗弦眯着眼睛幸灾乐祸。 南星蘅一张白净的脸被气得通红。 夏诗弦又嘲讽了几句,眼见南星蘅被她说的要破防了,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阳台。 回到画廊,文思月身边的人消失的七七八八了,秘书正陪她坐在夏诗弦之前坐过的地方。 大概是巧合吧,夏诗弦没想太多。 文思月好像喝了点酒,白皙的脖子带着点点红,夏诗弦拿了盘小蛋糕,悄悄摸过去坐到文思月边上,秘书看到夏诗弦,表情带着点埋怨。 夏诗弦心虚的摸了下鼻尖,秘书叮嘱让她也看着点文思月,她没当回事,这会文思月微皱着眉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总裁她喝酒了,夏小姐你跑哪里去了?秘书小声说。 夏诗弦打了个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老婆!文思月闭着眼睛突然大喊。 夏诗弦仓皇上手捂住她的嘴,还好这边没什么人,没人注意到这边。 秘书也被吓了一跳。 被捂住嘴的文思月变本加厉,嘴里呜呜喊着老婆,声音越来越大,夏诗弦刚跟南星蘅当面掰头都没出汗,现在却被文思月弄的浑身发热。 秘书则淡定许多,她眼神动了动,把文思月推到夏诗弦怀里,总裁她有点醉了,我喝了酒不方便送总裁,而且总裁刚交待了些事,我还要回公司,夏小姐,这是车钥匙,总裁就拜托你了。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任凭夏诗弦在身后如何叫她,她都当做没听见。 夏诗弦叹气,四处张望着,准备在这坐会,等文思月醒来再把人送回去。 期间她的手一直捂着文思月的口鼻,可能捂得太狠了,文思月喘不上气,湿热的鼻息打在她的手心,紧接着一阵濡湿的感觉直冲掌心。 她飞一般的收回手,轻轻推了下半靠在她怀里的人,文总你喝太多了吧,怎么还舔人呢? 文思月在她怀里动了动,太香了,没忍住。 夏诗弦见文思月醒了,想往边上坐坐,文思月扯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 眼看肩膀上的脑袋越来越过分,夏诗弦忍无可忍,掐住文思月的下巴,把女人的脑袋强行从肩膀上撸下来。 文总,不要太过分了啊,我们还在公共场合呢!夏诗弦咬着牙低声说。 文思月哼了哼,好像还挺享受夏诗弦掐她下巴的。 我舌头疼。闹够了,文思月坐起来,狭长的眼睛微眯,矜贵地靠在椅背上。 如果没说舌头疼这句话就更好了,夏诗弦想。 见夏诗弦无动于衷,文思月又重复了一遍,老婆,舌头疼。 夏诗弦无奈了,她要是不回应,文思月怕是要化身复读机,念到她有反应为止。 文总是不是烫到了?麻烦伸出来我看看。她转过身,带着无奈和纵容。 文思月张开红唇,缓缓伸出舌头。 夏诗弦凑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舌泛着健康的红色,上面连个泡都没有,疼得哪门子疼? 她尽量不去想带着水润光泽的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可能是喝酒的缘故,文总少喝点。 文思月舔了舔嘴唇,舌上沾了些口红。 夏诗弦移开目光。 要不要看画?文思月唇角勾起,问夏诗弦。 第33章 看画?夏诗弦这才想起这里还是个画廊,交流会完事了? 她难得扭捏,想看画,又觉得刚才自己没派上什么用场。 文思月看着清醒了不少,完了,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 夏诗弦低眉思索了一阵,站起来后把文思月扶起来,高定的裙装牺牲了部分舒适度,限制了动作,再加上文思月穿的高跟鞋,站起来后她有些踉跄。 夏诗弦下意识搂住文思月的腰,好让她站稳。 两人走的很慢,夏诗弦跟着文思月走到一处巨大的油画前。 油画画的是星空,深浅不一的蓝不禁让夏诗弦联想起自己身上的这件西装。 这幅画的颜色跟我的西装颜色好像啊文总您肯定不知道我这件西装的来历。夏诗弦抬头仰望着巨型画作,打开了话匣子。 她没有给文思月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往下说:这套西装的面料是师父给我的,她原本打算让我在决赛上用这套面料,可惜我被淘汰了,没机会用。 文思月敛眉不语。 夏诗弦把胸针拆下来攥在手里,胸针也是师父给我的,文总,这套面料是五十年前的面料,年龄比我还大,师父把她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我,可我没有变成裁缝师,也没变成高定设计师,我只是个打版裁缝。 她看着油画里的星空,语气十分平和。 文思月张口想说点什么,一个讨厌的声音打断了她。 文总,好久不见,您在看油画阿,要不要带我一个? 南星蘅走了过来。 她换了身衣服,华贵的高定变成了低调的西服套装,跟夏诗弦一样穿着西裤。 文思月皱眉,脸上明显表现出厌恶。 夏诗弦听到南星蘅的声音,心想她居然还敢往上凑,于是她转身迎了上去。 南小姐,刚才阳台叙旧不够痛快,还要追过来,您胆子真大呢! 南星蘅看到夏诗弦,堆笑的脸僵了一秒钟,文思月刚刚巧妙的把夏诗弦挡住了,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文思月一个人。 呵呵呵,夏小姐也在啊,不好意思我没看到夏小姐。 夏诗弦挑眉,呦呵,头还挺铁。 她刚想说点什么,文思月伸手拦住了她。 夏诗弦闭嘴退到文思月身后。 文思月脸上冷冰冰的,见到曾经的未婚妻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烦躁,你怎么来了,我不记得有邀请你。 南星蘅跋扈的气势低了三分,是品牌方邀请我的。 文思月:哪个品牌方? 南星蘅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文思月更烦躁了,她侧过身不愿多看一眼南星蘅,婚约已经解除了,你怎么还在我眼前?如果你继续出现,我只能报警了。 南星蘅表情像是吃了十盘九转大肠。 文思月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你跟你设计出来的东西一样,都是一坨答辩,我不想看到大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现在,立刻消失,不然我叫保安了。 南星蘅恨恨地看了眼在文思月背后的夏诗弦,眼看文思月真的招呼附近的保安过来了,南星蘅连忙远离文思月,疯狂摆手扬起讨好的笑容。 文总别别别叫保安,我这就走,这就走!她一边说一边往门那边走。 过高的声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南星蘅拎包挡住脸,顾不得太多快步往门外走。 第19章 月 嘻嘻嘻,文总干得漂亮,不过,原来她是你未婚妻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夏诗弦踮脚尖眺望狼狈逃窜的南星蘅,随口问道。 文思月仰头看着画里深蓝色的夜空,抿着唇思考。 夏诗弦见她看得认真,扭头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安静的等文思月。 她是我母亲决定的订婚对象,我跟她不太熟。过了好久,文思月才用低低的声音回答。 夏诗弦拍了拍旁边,文总母亲啊 她没啥印象,高中上了几年,她都没怎么见过文思月家里人。 文思月坐下,不去管裙上的皱褶,见夏诗弦拼命回忆的样子,她笑了笑,我母亲常年在国外,诗弦没见过。 夏诗弦不想了,她侧头看了看文思月,文思月半昂着头,脖颈上的红褪去不少,余下淡淡的粉,她颈子修长,仰起头的时候隐隐能看到喉结。 你是混血?夏诗弦突然问。 文思月没动,只是眼珠往夏诗弦那边移了移,嗯。 难怪鼻梁这么立体,夏诗弦腹诽,以前约莫是没长开,看着没那么明显。 这陡然注意到了,夏诗弦蠢蠢欲动,想舔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盯着鼻尖看了良久,她下移到文思月锁骨下方的沟壑,看到饱满且形状姣好的胸,她轻轻叹气,a的胸比o大,大概也跟混血有关系叭。 文思月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注意力全集中在画上。 夏诗弦心里有点别扭。 文总,你好像蛮喜欢这幅画的,一直在看。夏诗弦悄悄收回目光,抬起头看向面前巨大的油画。 文思月摇头,我在想事情。 第34章 文总在想什么事?夏诗弦好奇。 文思月拉了下胸口,我在想 想字拉得格外长。 夏诗弦稍稍凑近,想什么? 文思月把唇凑过去,把带着气的耳语送到夏诗弦耳朵里。 我在想交换信息素的事,今天喝酒了,想要激烈一点。 夏诗弦原地弹坐到凳子边缘,她想不明白,一幅描绘夜景的画,是怎么联想到交换信息素的? 她不理解,并觉得离谱。 文思月见夏诗弦像小松鼠似的露出警惕的目光,低声笑了笑,你看这画上的月亮,像不像胸? 静谧的夜里,弯月高悬,夏诗弦看得眯起了眼睛,文思月不说她不觉得,说了确实是有那么点像,而且还挺丰满。 夏诗弦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领带遮住的沟。 她记得前几天文思月说她变大了,这么看的话,是大了点。 夏诗弦斜了眼文思月,暗中思考文思月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变大的。 文思月凑过来,布料滑过的声音让夏诗弦脸有点红,她捂着唇轻咳两声,收敛目光义正言辞道:文总,难道您没看出来这幅画里面蕴含了更深层的内涵吗? 更深层的内涵?是想掀开裙子更近一步吗?文思月拽了下裙摆。 酒气混合着极淡的松香,裹挟着夏诗弦的理智,她明明没喝酒,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大抵是被文思月气的。 嗯这裙子有点紧,不方便,回家再搞吧。文思月略带嫌弃地抬腿踢了下垂在地上的裙摆。 夏诗弦一股气直冲脑门,她的脸更红了,随手按住文思月的腿,她低声说:文总你疯了?你的信息素外溢了! 说的咬牙切齿的。 难怪。文思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个头! 夏诗弦手握成拳,a的信息素外泄是犯罪行为,文思月居然还这么施施然的,她不要面子了? 文总,拜托您克制一下,我想您也不希望信息素让别的o进入易感期吧!您能控制住自己,不代表别人也能控制住!夏诗弦急了,难道文思月真想把别的o引过来? 文思月听完眼睛亮了亮,老婆吃醋了? 夏诗弦愣了半秒钟。 我吃个屁!公共场合不许这么叫我!不对,重点是别墨迹了赶紧走!夏诗弦没忍住爆了粗口,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只抑制剂来,拎着文思月的胳膊便要往上扎。 动作由于着急变得粗暴。 文思月一动不动,任由夏诗弦的动作。 针头离文思月胳膊几厘米的位置停下,夏诗弦烦躁地挠了挠头,反而把抑制剂扎到自己身上。 清凉的液体顿时熄灭了她身上的火。 文总,您真的不走?打了抑制剂后,夏诗弦冷静多了,身上的燥热也好了很多。 文思月总算站了起来,她叹了口气,原本环绕着夏诗弦的信息素瞬间无影无踪。 老婆,我是不会标记别人的,除了你没人可以。文思月走到画前,低头看创作者的姓名。 本来她觉得这画没什么好看的,但她越看越顺眼,因此动了想买回去的念头。 夏诗弦有点绷不住了,文思月刚才是在耍她玩吗?亏她刚刚那么关心文思月,还把那么贵的抑制剂给用了! 你又耍我?夏诗弦脸色难看。 看到老婆意乱情迷也叫耍吗?文思月回头眸光深沉地看夏诗弦。 夏诗弦被她看得不自在,她下意识摸了摸腺体,侧过身,看你也不敢。 一定是吸入信息素的缘故,不然听了文思月的话,她才不会有一点点开心呢! 老婆现在回家?文思月柔和的嗓音带了点委屈。 夏诗弦皱眉,文总,您不用打个招呼再走吗? 各品牌方的人员早就仙女散花般散开,ys不光邀请了品牌方,同时还邀请到了品牌客户,更不用说品牌方自己也会带人过来。 设计师不光要做设计,想要把自己的设计卖出去,陪客户看展看秀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夏诗弦不明白内情,她还以为像普通晚宴一样,结束要有个结束仪式。 不用,高管们在。文思月把过程省略,只告诉夏诗弦结果。 夏诗弦懵懂地点了点头,她四处张望了下,一个一个上去道别也不太现实。 两人一前一后往画廊门口走,走到前台时,文思月拐了个弯,径直去前台找画廊的人。 你好,我想买画。 今晚买画的人不少,工作人员应对的很熟练,请留下联系方式和看上的作品,我们会在工作日联系您。 文思月想了想,拿出一张名片,借了支笔写下了作品名字和创作者。 前台双手接过名片,从善如流道:好的夏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幅作品可是我们画廊最近唯一用100寸画布创作的油画。 文思月心不在焉地瞟了眼不远处的夏诗弦,微微点头,嗯,等你们联络。 夏诗弦单手插兜靠在墙边等文思月,文总这么快就好了? 第35章 她迎上去。 只是预订。 夏诗弦诶了声,她从来没想过在家里挂幅画,眼瞅着文思月买了一幅,她也有点动心,买上一幅好看的,到时候挂到新房里。 她最近总算凑够了首付,琢磨着等时装周结束腾出时间看看房。 老婆,麻烦你开车了,我喝了酒。文思月轻轻拍了下夏诗弦的肩膀。 原来她们已经走到停车场了。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夏诗弦打了个哆嗦,想到文思月穿的比她还少,她左思右想,把领带扯了下来。 文总,我不方便脱外套,领带虽然小了点多少有点用。她像戴项圈似的,把领带套到文思月脖子上。 文思月歪头看她,夏诗弦臊得慌,把头撇到一边解释,额,至少对颈椎病有点作用 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文思月摸了摸领带,浅浅笑了声,老婆真体贴,其实领带不光能预防颈椎病,还有别的作用。 夏诗弦回头看她。 文思月上前一步,把夏诗弦困在车前,穿着高跟鞋的她,比夏诗弦高了将近一头,黑色的礼服层层叠叠,胸前的黑色玫瑰忠实地反馈了主人的欲求。 刚注射的抑制剂失去了作用,夏诗弦的腺体挣扎着想要释放信息素。 文思月深深吸了口气,看来老婆想知道呢! 夏诗弦捂着后颈,眼尾烧的通红。 两人的影子被停车场昏暗的灯无限拉长,像是融合到一处似的。 想知道吗?跟我回家,我就告诉你。 第20章 星 跟文思月回家?夏诗弦使劲摇了摇头,一把推开文思月,靠在车上大口喘气。 文思月清冽的目光变得波涛汹涌,以往的冰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欲,夏诗弦恍惚感觉被凶猛的野兽盯上了。 松香将她团团围住,她靠着车踉跄走了几步想离文思月远一点,文思月没有阻拦她,只是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安全的时候, 将她拉扯回来。 夏诗弦情不自禁地战栗,信息素搅得她腿软,像一根随风飘的柳絮,文思月没用力拉扯她,她便软趴趴的随风倒下。 眼前的女人欣然接受了她的【投怀送抱】,低笑中带着丝得逞的韵味,老婆好娇。 喜欢。 说完她不停摩挲按压夏诗弦的薄唇,半阖着的眼皮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视线。 夏诗弦摇头想躲开文思月,文思月不给她机会,捏住她的下巴,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她的嘴唇。 文总唔夏诗弦刚想张嘴说话,文思月再度贴上来堵住她的唇。 夏诗弦轻轻锤了几下文思月的肩膀,结果换来是狂风骤雨似的亲吻,她被亲的浑身冒热气,手不由抓紧文思月的裙子。 松手。文思月声音哑哑的。 夏诗弦站不稳,抓的更紧了。 乖,松手。文思月松开她,空出一只手摸索着往下探,摸到夏诗弦揪着她裙子的手,她一根一根掰开夏诗弦的手指,带着夏诗弦的手环在她腰际。 夏诗弦被亲的犯迷糊,一阵风吹来,让她清醒些许。 文思月,这还在外面呢,你胆子这么大的?夏诗弦嗖的把手收回来,有气无力地推了面前人两下。 文思月低低笑了两声,帮她把西装领口拢好,对,让外人看到不太好。 她后退了两步,把玩着脖子上的领带,似笑非笑,老婆麻烦你开车了,我喝了酒。 腺体涨的难受,西装后领子时不时磨到夏诗弦的腺体,文思月的戛然而止搞得她不上不下的。 难受。 可以,不过得委屈文总跟我回家了。夏诗弦抹掉眼角的泪,心里庆幸还好她刚才挺住了,没当着文思月的面软成一摊。 不然面子往哪放。 文思月单手环胸,伸出另一只手勾了勾夏诗弦的耳坠,我没意见,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夏诗弦不理她自顾自打开车门,文思月嘴里的睡觉肯定不是单纯的睡觉,她得提高警惕,不能让文思月像刚才一样差点就 她坐到驾驶座上,微微调整了坐姿。 文总上车啊!见文思月还在车外,她叫了声。 文思月这才不紧不慢地坐上副驾。 长裙上车不方便,文思月费了点劲,夏诗弦等她坐好发动车驶离停车场,副驾上的人打开手套箱,拿出一块小小的方巾。 夏诗弦用余光看她,文总您出汗了? 问完她感到多此一举,按照这两天以来她经历的来看,方巾肯定有别的作用。 嗯,有点热。文思月擦了擦鬓角。 夏诗弦噎了下,没想到真就是用来擦汗的,她还以为文思月要拿来擦 夏小姐是不是以为我要擦这里?文思月把方巾叠好,指了指大腿。 夏诗弦摇头,不懂您在说什么,文总。 文思月把方巾收好,夏小姐的思路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们刚刚亲的难舍难分的,某个部位有反应是很正常的事。 第36章 夏诗弦受不了她公事公办的语气,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个时候不叫老婆叫夏小姐,文思月真会玩。 谁跟你难舍难分了,你怎么不说是你技术太差,我都喘不上气?夏诗弦目视前方,要不是在开车,她绝对要和文思月好好掰扯掰扯。 别觉得自己是个a就骄傲的不行。 文思月轻笑,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端的是一派清冷,喘不上气难道不是夏小姐的问题吗? 难道夏小姐觉得亲吻不用换气的? 夏诗弦憋住不吭声。 她以前又没跟人亲过,怎么可能会知道! 倒是文思月,技术好的把她腿都亲软了,她斜了眼副驾上的女人,语气带了点酸,文总倒是挺熟练的,是不是以前跟别人练过? 文思月葱白的手指伸过来,敲了下夏诗弦的额头,笨。 夏诗弦一口恶气憋在心里,脚下的油门不由踩得狠了些,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人说笨,等下了车,她要让文思月知道谁才笨。 两个人安静了一阵,文思月头靠在窗户上闭着眼睛,呼吸略微粗重,看样子是真的有点醉了。 夏诗弦握着方向盘,横了眼副驾上的人。 对,旁边的女人就是那种特别会勾人,然后把人的精气吸个精光的女妖精。 而且还特直接,一点都不懂得含蓄。 想着想着,夏诗弦哼了一声。 啧。夏诗弦用余光注意到文思月皱起的眉头,心里莫名烦躁,文思月酒精不耐受,在画廊里消退的红又涨了上来,连白净的胳膊上都开始起红疹。 夏诗弦放慢车速,在路边随便找了家药店,买了点抗过敏和解酒药,拿起手机付完款才发现文思月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 就在她下车买药的这几分钟内。 要不要这么黏人啊。夏诗弦扶额抱怨,嘴角却扬了扬。 刚上车,几根葱白的手指勾住了她的颈环。 夏诗弦没站稳,差点扑到文思月身上。 她撑住身子爬到驾驶座,坐定后没好气的说了句。文思月,你能不能消停点啊! 文思月不动了。 夏诗弦关上车门把药放好,药店门口深夜停了辆豪车,引得路人若有似无的眼神,她怕文思月被拍,于是收起了看微信的念头,重新开车上路。 文总,文总?夏诗弦把车停好,捏着文思月的肩膀晃了晃。 就这还猛a呢,她一个腿软的都缓过来了,文思月不会真的不行叭!夏诗弦不动声色地盯了好一会文思月的大腿。 嗯老婆我文思月喃喃道。 夏诗弦没听清楚,把耳朵凑到文思月嘴边,文思月睁开眼,顺手勾住夏诗弦的脖子。 夏诗弦一个趔趄扑到文思月怀里,文思月的胸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夏诗弦不小心吐了口气,文思月抖了下,反而把她抓得更牢了。 文文放开夏诗弦被箍的喘不上气,一张白净的脸憋得通红。 胡乱挣扎间不知道碰到了哪处,文思月低哼一声手上的劲松懈下来,夏诗弦瞅准机会赶紧把头从文思月的胸里解救出来,迅速把车门关上。 她则撑着车身大口喘气。 这么一折腾,她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外泄了。 夏诗弦站在车外一时进退两难,第一次变o她没经验,beta当了那么多年根本无法体会信息素溢出的感觉,后颈的腺体已经张开,渴求着文思月的信息素。 她捂着后颈勉强站住,眼神直勾勾看着车里的文思月,以前她对o看见a腿软感到嗤之以鼻,现在轮到她,她感同身受了。 身躯迫切地想跟文思月交换信息素,她低头看了看,觉得自己要尿裤子了。 什么破玩意啊,那么贵的抑制剂怎么一点用都不管?夏诗弦咬着后槽牙蹭到驾驶座,这么几步路,她出了一身汗,胳膊连打开车门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拼命深呼吸,试图压下迫切的欲望,可氧气似乎总也不够似的,任她怎么吸气都不管用。 好不容易上了车,她头靠在方向盘上,汗液不停从下巴流下,文思月耸动鼻尖,倏地侧头看她。 看到夏诗弦满身是汗脸色难看,她扶着夏诗弦的肩膀,想把人从方向盘上提起来,可接触到夏诗弦不断颤抖的肩膀,她迟疑了一秒。 文总,我我好难受夏诗弦潮湿的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她顺着文思月的力道靠到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做完这些后,她失去了意识。 文思月眉头紧皱,她对夏诗弦进行过临时标记,怎么会这样? 她撩开夏诗弦遮住腺体的发尾,面色凝重,夏诗弦的腺体又红又肿,腺口大张,几乎是之前的一倍大,再这样下去,夏诗弦肯定会因为信息素紊乱被送到医院。 她眼神暗了暗,医院的信息素治疗都很简单粗暴,夏诗弦刚分化,不一定承受得住。 夏诗弦呜咽的声音在她耳边,她定了定神,隐忍克制地尝试注入信息素,生怕伤害到夏诗弦。 很快夏诗弦没那么难受了,但文思月知道,这只是一时的,想要稳定下来,进行永久标记是最好的。 第37章 她拿出方巾仔细帮夏诗弦擦干身上的汗,夏诗弦舒展了眉头,但西装时不时摩擦到腺体让她不舒服。 文思月叹了口气,先是把夏诗弦挪到副驾,然后自己坐到驾驶座,为了让夏诗弦舒服一点,她还亲了亲夏诗弦肿胀的腺体。 还不是时候她爱怜地摸了下夏诗弦的腺体,低声自语。 手臂上传来的一阵凉意,令夏诗弦睁开了眼睛。她思维还处在混乱状态,本能的抬头寻找离自己最近的人。 文思月在驾驶位上正开着车,她神情清明,根本不像醉酒的人。 夏诗弦扶着头坐了起来,随即想起布料滑落的声音,她低头一看,西装被脱下盖在身上,原本胸口的乳贴也消失了。 她愣了两秒钟,后知后觉地把西装裹上,文总你做了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文思月不会趁人之危趁虚而入趁火打劫把她标记了吧! 文思月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等红灯的间隙转头对她嫣然一笑。 诗弦的腺体,跟人一样可爱呢,没忍住。 第21章 夜 夏诗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文思月!你不会真的做了吧!夏诗弦胡乱摸索着上身, 没看到痕迹略微松了口气,她飞速穿好西装,摸着消肿的腺体狠狠瞪了一眼文思月。 绿灯亮了, 文思月踩下油门目不转睛,看来是恢复了。 夏诗弦切了一声, 你就不怕我真冤枉你? 那不挺好?文思月低语,正好可以作废约法三章。 文总想得真美, 诶文总你不是喝酒了吗?怎么还能开车?夏诗弦说说着慌起来,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文总我来吧, 你喝了酒别开车,怎么不叫代驾啊!夏诗弦急的不行,恨不得立刻跟文思月换位置。 文思月眼神闪烁,真的把车停到路边, 打开车门施施然下了车。 夏诗弦自觉体力回复的差不多了, 也开门下车, 结果脚刚踩到地面, 她便向一边歪去。 惊慌失措间,她胡乱伸手想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 抓是抓住了,整个人摔进带着体温的怀抱里。 入手是细腻光滑的皮肤,脸跟前是又软又大的胸口。 她头皮发麻, 今天这是第几次了? 老婆这么喜欢我, 今天投怀送抱好多次。 夏诗弦感觉到面前人的胸腔震动,接着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慢慢抬头,从她这个角度看网上看实打实的死亡角度, 没想到文思月居然这么耐看, 这种角度下的她, 还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手还搭在文思月的肩膀上,emm 文思月帮她把身子正了正,夏诗弦脚下有了点力气立马蹿到驾驶座,生怕跟文思月多接触一下。 脚这么软,油门踩得下去吗?关上车门,文思月拿出方巾,掀开她的衣领,把方巾垫到腺体上。 夏诗弦:要你管啊!我只是刚才那一阵而已! 文思月理了理裙子,老婆要多注意,尽量不要在易感期穿摩擦腺体的衣服,不然很容易变成刚刚那样。 夏诗弦不耐烦,不许再提了!下车! 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夏诗弦怄的很,文思月个坏女人,到小区附近也不告诉她,要是知道马上到了她就不换位置了!就不会出丑! 她烦躁地揪衣服领子,心里怪怪的,文思月没标记她,她本应高兴,可她一点都不,不但不高兴,还很狂躁。 临时标记也就一周,算算日子,标记差不多要消失了。 她瞥了眼文思月,咬着嘴唇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临时标记而已,只要像上次那样就好。 文思月还系着她给的领带,夏诗弦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她又抬头看自己住的那间房,里面黑漆漆的。 上楼。夏诗弦收起手机,侧头简短的说。 进了门,早晨的食盒还摆在桌上,夏诗弦看了眼食盒,早晨走得急没仔细看,现在看看这食盒怎么这么大? 明天别忘了把这玩意带走,这东西这么大吗?夏诗弦瘫坐到小沙发上,指着餐桌上的食盒。 装了点别的。文思月说。 夏诗弦好奇,还装了啥? 难道还有别的菜?想起早晨吃得蒸的软糯的凤爪,她起了兴趣。 文思月意味深长,一些助兴的小玩意。 她没仔细说,夏诗弦还想再细细问下,文思月不给她机会,说要换衣服。 夏诗弦只好去卧室给她拿之前穿的睡衣。 我还没洗,文总委屈您凑合穿穿。夏诗弦语带敷衍,大有爱穿不穿的意味。 文思月接过睡衣,谢谢,我先洗澡? 夏诗弦摆手。 确定文思月开始洗澡后,夏诗弦走到食盒边,绕着食盒转了一圈研究起来。 文思月肯定在里面装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从刚才语焉不详的模样就能看出来,文思月越是遮掩,她就越想打开看里面到底都有什么。 最好是能让文思月颜面尽失的玩意。 第38章 可是食盒的隐藏空间要怎么打开?夏诗弦瞅着被她打开的食盒犯了难。 文思月进去差不多十多分钟了,她得快点,必须要在文思月出来前把食盒打开,夏诗弦这么想着,把食盒倒过来。 果然食盒下层也有个卡扣,卡扣光明正大的立在那她居然没看到,夏诗弦腹诽。 小心翼翼的打开卡扣,咔哒一声,食盒的下层开了,夏诗弦探头过去,准备看看里面是什么。 这是啥玩意?她拿出个喷雾看了半天摸不着头脑。 喷雾上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不知道是哪国鸟语,她又拿出几样东西,都没看出来有什么作用。 就认得一个长得跟洗脸仪有点像的玩意。 文思月怎么还随身携带洗脸仪?这也没见她拿进去用啊?夏诗弦看了半天,把杂七杂八的玩意放回原位。 独独留了个喷雾在外面。 夏诗弦又拿起喷雾仔细端详了好几遍,甚至还拿出手机拍照翻译,然而翻译功能不全,文字断断续续的。 持久?清凉?夏诗弦琢磨关键字,跟洗脸仪放一块的东西,大抵作用应该是差不多的。 燃气热水器没了动静,文思月把淋浴关了。 夏诗弦快速把食盒恢复原状,除了喷雾她没放进去。 不一会文思月穿着睡衣出来了。 文总,您这个喷雾是干什么用的呀?夏诗弦坐在小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喷雾。 文思月身形顿住,目光移向夏诗弦手中的喷雾,你打开看了? 夏诗弦点点头,你那里面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还看到里面有个洗脸仪,文总你洗澡怎么没拿? 文思月垂下眼睫,忘了。 这个是保湿喷雾?我用翻译软件看了下,写着清凉持久什么的。夏诗弦放下喷雾,回卧室换衣服。 文思月跟着走到卧室,差不多,不过不要往脸上喷,它是给身体保湿的。 夏诗弦瞪她,我要换衣服了,文总不回避吗? 文思月坐到床上,长腿勾过去蹭夏诗弦的小腿,老婆换衣服我为什么要回避? 那你好好看!夏诗弦猛地把西装脱下来,兜头盖住文思月。 文思月猝不及防,等掀开衣服,夏诗弦已经溜之大吉了,她揪着西装领口,腺体释放的信息素还黏在上面,文思月凑过去嗅了嗅,是郁金香的味道。 她笑着把衣服挂好,把睡裤兜里的领带掏出来,拆开。 或许可以像上次一样,提前为诗弦请个假。 夏诗弦躲在浴室边冲淋浴边拿着喷雾翻来覆去的看。 虽然她根据词条推测这玩意是喷雾,文思月也告诉她这就是喷雾,可她脱光衣服站到喷头下面时,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不简单,绝对不是单纯的喷雾。 洗完澡,她擦干身上的水滴,想到今晚要让文思月临时标记她,夏诗弦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暂时搁置心中的疑惑,对着身子就是一阵狂喷。 还挺好闻的夏诗弦抬起胳膊闻了闻,把头发擦得半干,挂着浴巾心满意足地穿上睡衣走了出去。 从浴室出来,夏诗弦隐隐听到卧室传来说话声,她眼珠转了转,踮着脚悄悄走到卧室,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往里看。 ys现在是我在掌控,您无权干涉我的任何决定。 文思月像是个无情的机器人,语调毫无波澜。 南星蘅?她的设计毫无美感,我不会跟她发展任何关系,包括普通意义上的合作。 就这样。 卧室恢复安静,夏诗弦缩回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沉思,自从入职shion她再也没看过秀,但毕竟是个打版裁缝,每年的时尚走向多少还是能察觉到的。 她眼神变了又变,拿起手机搜索今年的高定秀,南星蘅作为为数不多打入欧洲市场的亚裔,她的设计近年一直被关注着。 南星蘅早年的作品才华四溢,而她在高定秀上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夏诗弦一张一张翻看着稀奇古怪的服装,恨不得自戳双目代替南星蘅做衣服。 就算是裁缝出身,也不至于难看成这样叭? 老婆你洗完为什么不进来?文思月轻柔的嗓音幽幽响起。 夏诗弦戳手机,我见你在打电话,先回避下。 不需要回避。文思月坐到沙发扶手上,凑过来看夏诗弦的手机。 啧,真是看一次被丑到一次。文思月啧了声,替夏诗弦按下锁屏键。 夏诗弦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拉着文思月走进卧室,边走边说:南星蘅的早期设计理念跟现在简直天差地别,人都是在进步的,她怎么还退步呢? 两人对坐床边,活像第一次约会的情侣。 文思月对南星蘅不感兴趣,见夏诗弦提起南星蘅,她皱眉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南星蘅原本跟老婆一样是裁缝,获得过裁缝的最高奖项金剪刀,我看过她的参赛作品,说实话,我不认为那是她本人的作品。 第39章 夏诗弦挑眉,文总怎么会这样想? 文思月拿掉夏诗弦脖上的毛巾,探过头察看夏诗弦的腺体状态,嘴会骗人,设计可不会,一个人的设计反映的是人最真实的想法,我从她现在的设计只能看出她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设计只是她飞黄腾达的工具。 夏诗弦长长的眼睫眨啊眨。 老婆的腺体基本消肿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文思月捞过浴巾披在肩膀上当披肩用。 夏诗弦上一秒还沉浸在天马行空的灵感中,下一秒文思月告诉她:她们该交换信息素了。 她伸手欲抢浴巾,文思月一手固定浴巾一手拦住她。 有用。文思月说。 湿漉漉的有什么用,把床都弄湿了,赶紧给我,我晾起来!夏诗弦使劲扯了几下浴巾,文思月力气大得很,浴巾都要被扯烂了还稳稳在她肩膀上。 夏诗弦放弃用蛮力,转而恶狠狠地看文思月,企图用眼神服人。 文思月免疫她的眼神,径自拿下浴巾擦了下脸,放到鼻下闻了闻。 上面有信息素的味道呢,郁金香味的?文思月把浴巾揉成一团,又闻了下。 夏诗弦羞涩的不行,信息素这么私人的东西,文思月怎么就口无遮拦的? 她脸红红的,坐姿端正的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事项,别说这些了,不是要临时标记吗?不来了? 文思月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要临时标记? 夏诗弦暗自磨牙,文总你叫我多少次老婆了?白嫖也不带这样的吧,难道不得还点利息?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难道不对吗?咱们现在只是上下级,按照级别,文总是我上司的上司,我现在属于越权了,同事们肯定要给我脸色看的,临时标记权当还债了。 她脑子有点乱,前言不搭后语的。 多说无益,你还不还?夏诗弦不耐烦。 文思月把浴巾铺到床单上,老婆都这么求我了,我再拒绝那就是不给老婆面子。 这跟我的理念不搭,铺好了,那我们开始?文思月躺下来,拍拍身下的床垫。 夏诗弦像根没有弹性的钢筋棍,直挺挺躺到床上。 两人平躺着,大眼瞪小眼。 半晌,文思月满脸为难,气氛不到位,提不起兴致。 夏诗弦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平时恨不得24小时交换信息素的人,该到真枪实棒的时候反而说自己没兴致了? 难道是她还不够动人吗? 夏诗弦迟疑了。 老婆你太僵硬了,信息素标记没那么简单的,首先你要放松,不要绷的橡根顶天立地的,钢筋棍。文思月翻个身,侧躺着面对夏诗弦。 夏诗弦心跳的邦邦快,她咽了口唾液,是我太紧张了? 文思月点头,对,放松点,这个过程很快的。 夏诗弦揪着床单,尝试着放松身躯,文思月在旁边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她心猛地跳了下。 是她高中经常哼的小调。 卧室昏黄的夜灯令气氛逐渐回暖,夏诗弦就着熟悉的曲渐渐放松下来。 文总,我是最近分化的,我不知道夏诗弦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文思月笑了笑,老婆只要躺着就好。 夏诗弦能感觉到,文思月说完后便慢慢往她这边靠,她心又开始狂跳,速度太快以至于喘息都急促了些。 有人凑到了她腺体附近,夏诗弦注意力几乎都系在文思月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让她紧张不已。 唔文思月对着腺体吹了口气,夏诗弦没忍住哼了出来。 带着凉意的鼻尖贴了过去。 夏诗弦打了个哆嗦。 老婆好香啊。文思月轻轻地说。 夏诗弦吐气,你不是说很快吗?好了? 还没开始,得先做准备。 夏诗弦抖个不停,文思月怎么能这么坏?哪里脆弱专挑哪下手。 快快快点弄完完事。夏诗弦催她,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文思月喉咙发出低哑的笑声,对准腺体亲了上去。 夏诗弦差点叫出来,她脚趾蜷到一块,拼命咬牙忍着才没发出声音。 这也太刺激了叭这谁受得了啊 文思月亲完又舔了几下,夏诗弦清晰地感觉到文思月的动作。 整个过程并不长,也就十几秒,夏诗弦度日如年,总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文思月终于松嘴,夏诗弦想挪到床边,可刚才亲的那一下她一点力气都没了。 老婆怎么哭了?文思月帮她翻身,看到夏诗弦满脸水渍很是惊讶。 夏诗弦抬手抹了把脸,我没哭,这才哪到哪,这是鼻涕。 为了嘴硬连面子都不要了。 噗,老婆的鼻涕清汤寡水的啊,是不吃素太久了?文思月笑了声,调侃她。 夏诗弦手浑身无力,多一下都不想动,也没计较的心思,像条咸鱼似的瘫在床上,文思月半坐起身,扯了扯垫在下面的浴巾。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第40章 夏诗弦勉力抬头顺着文思月的目光向下看。 她的睡裤上面有一大滩印记,因为是浅色睡裤,形状一览无余,她眼睛睁的大大的看了好一阵,不敢相信。 文思月把浴巾扯出来,甚至还凑近轻轻嗅了嗅,夏诗弦双手捂脸,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比起郁金香,还是老婆的浴巾香。文思月把浴巾叠好,爬过来拽夏诗弦的裤子。 夏诗弦还没来得及惊叹文思月的土味情话,眼前更重要的事是如何保住自己的裤子。 她顾不得脸面了,急忙伸手拽住裤腰,晚一秒她的裤子就要被扯下来了。 夏小姐,你是成年人了,尿裤子就算了,还想穿着睡觉?文思月一脸严肃。 夏小姐三个字刺激到了夏诗弦,她闷哼一声,裤子又潮了些许。 文思月玩味的哦了一声,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啊。 夏诗弦侧过头,双手仍旧拽着裤子。 文思月一反常态,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夏小姐想在哪里玩?办公桌?落地窗?还是 夏诗弦崩溃了,别说了! 她才不喜欢啊!她一点都不喜欢!只是她的身子喜欢罢了! 文思月不放过她,转椅也不错呢,玩够了让秘书改装成婴儿摇摇椅,可以边摇边玩。 床就这么大,夏诗弦躲无可躲,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文思月越说越刺激,闭着眼睛的夏诗弦不由脑补起那些玩法来。 这一通脑补下来,她拽着裤子的手松懈不少,还附带口干舌燥。 不过即使她松了手,也没人拽她裤子了,周围安静极了,连面料摩擦的声音都消失了。 夏诗弦忍不住睁开眼睛。 她跟前没人。 松了口气。 夏小姐。 夏诗弦本能地向声源处转头。 文思月跪在床上,上半身身无寸缕,硬要说的话,其实衣服还是在的。 夏诗弦的领带起码横在她胸口处,还用心地打了个蝴蝶结,好歹遮住了关键部位。 这这这我的领带还能这么用? 夏诗弦内心是震惊的。 文思月扭了下腰,我说了,领带的用法有很多种,这主要取决于夏小姐的想象力。 我展示的,是第一种。 夏诗弦认怂,她确实没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她上下打量着文思月,毫无疑问文思月的身材是完美的,无论是胸的大小还是隐隐若现的腹肌,这些都是夏诗弦没有的。 夏诗弦目不转睛,文思月嗯了声,抬手作势要解开胸前的结。 文总你冷静点临时标记应该完事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睡了?夏诗弦见状连忙捂住眼睛,只是指缝里透出她眨巴眨巴的眼。 文思月思考了一下,这就要睡了? 明显意犹未尽。 夏诗弦连连点头,嗯嗯嗯,太晚了,该熄灯睡觉了。 睡前夏小姐不换裤子?文思月放下手,指了指夏诗弦满是水印的睡裤。 要你多管闲事啊!我又不是小学生肯定要换啊!再说这是浴巾上的水迹,不是我的!夏诗弦冲她龇牙,拿过床头柜上叠好的浴巾盖到腿上。 文思月眼神微妙,我好像没说是你的,难道你承认自己尿裤子? 小学生就算尿床也是会勇于承认错误的,可夏小姐只会嘴硬,在这点还不如小学生。 夏诗弦哼哼两声,我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奇怪的胜负欲作祟,面对文思月,她就是不想承认除了嘴没有硬的地方。 同时她有点发憷,被亲了下腺体她都,这要是真做了点什么,那还了得? 心里七上八下的。 文思月不跟她计较,先是躺到床上,然后趴着伸手去够床头柜,夏诗弦默默注视着文思月被挤压变形的胸口,脑海里冒出想摸一摸的想法。 压成这样,肯定是纯天然的。 正在想入非非,啪地一声,文思月按掉床头灯,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捕捉不到文思月的位置,夏诗弦心里有点慌。 夏小姐,要不要看看视频放松放松?文思月突然问。 随后手机屏亮起,文思月正侧身躺着,直勾勾看她。 夏诗弦心里稍微放松,她趁着黑偷偷把裤子脱掉,把被子拿过来盖到两人身上。 什么视频? 文思月:看就知道了。 说着她调整音量打开了视频。 视频最开始出现的是文思月冷峻的侧脸,她一直在调整位置,直到手机角度可以完美拍到酒店的大床。 文思月穿的很正式,像是从某个会议上赶过来的,调整完手机,她向着床走过去,夏诗弦眯着眼睛仔细看,床上的人好像是她。 这是我们见面后的事?夏诗弦差点蹦起来。 嘘。往下看。文思月示意她安静。 手机画质很高,说话的声音也很清晰,视频里的夏诗弦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文思月坐在床边,一直等到门铃响起。 第41章 文思月去开门了。 进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文思月简单叙述了夏诗弦的症状,医生俯身做了些检查,说道:总裁,她二次分化成omega并进入易感期,昏厥是信息素大量外泄虚脱导致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立即为她进行临时标记,不然 医生欲言又止。 文思月:不然? 不然她可能会得紊乱症,分化的越晚风险越大,总裁应该送她去医院医生说。 文思月摇头,信息素治疗方法简单粗暴,不适合她,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稳定下来吗? 一阵沉默后,医生说:有是有就是也挺简单粗暴的。 文思月示意她继续说。 呃就是最好每天都跟她进行信息素交换,差不多三个月就能稳定。 视频放到这里,文思月按下暂停键。 夏诗弦正看得专注,猛地停顿她有点不适应。 继续放啊?她还想看医生后面说了什么呢。 文思月把视频关掉不给她看,老婆医生说的话应不应该听? 夏诗弦点头,听医生的话是常识。 所以,之后的三个月,我们每天都要交换信息素,不然你的状态会不稳定,影响工作。文思月说。 夏诗弦犹豫了。 医生的话得听,文思月她不想有工作之外的交集。 可现在她俩都躺到一张床上了,现在再说好像没什么意义,夏诗弦连着叹了好几口气,搞得文思月时不时就摸她的头。 医生都这么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文总你别忘了约法三章,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夏诗弦警告文思月。 文思月不吭声,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夏诗弦,夏诗弦不过来,只好她过去了。 诶文总呜呜呜一具身躯撞了过来,夏诗弦刚想张嘴骂两句,文思月准确地找到她的头,把她的头强势固定住,用唇堵住了夏诗弦骂骂咧咧的嘴。 放心,我们的关系不会被外人知道的。 文思月稍稍抬起唇说了句,不给夏诗弦反驳的机会,她又低下头去。 不知是谁,似是嫌弃夜太黑,又把夜灯打开。 突如其来的光,让交换信息素的动作更猛烈了。 两人正进行信息素交换时,文思月搁在她大腿的脑袋突然不动了,夏诗弦狐疑的向下看去,文思月却捂着嘴眼里带泪。 夏诗弦:??? 文思月脑袋凑过来,老婆你把喷雾往那喷了?我嘴麻了。 夏诗弦迷糊,喷雾?那不是保湿喷雾吗? 文思月:它有保湿作用,但是要a往腺体喷的,可以助兴。 没想到诗弦是变|态,居然把喷雾往那里喷。文思月嘴麻麻的,说话含糊不清。 夏诗弦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第二天下午,夏诗弦才幽幽睁开眼睛,从昏睡中醒来。 只是眼睛睁开后还是一片黑乎乎的,她动了动胳膊,把覆在眼睛上的布拿掉。 是她的领带。 夏诗弦扭头看床的另一边,文思月不在,床上只有她一个,她慢慢坐起来,发觉肩膀莫名酸痛。 昨晚的燥热不见了,除了某些地方,夏诗弦简直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还好今天是周日,她不用上班,不然铁定要被总监抓住小辫子借机搞事。 她在床上坐了会,下床时发现床边有张纸条压在她手机下面,她拿过纸条,上面写着: 【饭前记得喝水,我有事先走了。】 夏诗弦省略前面的一堆,直接提取关键字,文思月离开她家了。 她放松的伸着懒腰从卧房里出来,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巨大的食盒被转移到茶几上,夏诗弦简单洗漱了下,坐到餐桌前把小菜一扫而光。 吃饱喝足,她打开电脑,琢磨着画了几幅设计图,再抬眼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她惊觉自己今天一天都没看手机,飘回床上躺着打开微信。 昨晚加今天,文思月给她发了几十条,不外乎是她在干什么,吃没吃小菜之类的。 再就是她在交流会上的照片,文思月挺会拍的,把她拍的上相极了,稍微调个滤镜直接能上杂志封面的程度。 夏诗弦美滋滋保存图片,顺便回复文思月,告诉她她下午才醒,晚上都在画图。 【腺体怎么样了?还肿吗?我亲的有点狠。】 文思月秒回。 夏诗弦抿着唇回复:【好得很,少操心这些,走了也不叫醒我。】 【我看你蛮累的,不忍心叫,本来今天打算陪你的,下属无能只能跟着加班了。】 我根本就不累,大战三百回合都没问题,工作忙就是个借口,文思月我看你就是不行才跑的这么快!夏诗弦直接发语音,说完还嘻嘻笑了几声以示阴阳怪气。 很快文思月回她语音,真的吗?累到晕过去的人原来是我呀。 周围人声嘈杂,显然是在人多的环境,夏诗弦疑惑,这么晚了文思月在干嘛?怎么这么吵的? 第42章 抬起拇指就要给文思月拨电话过去。 拇指在空中反复点了几下,放弃了打语音的打算,她跟文思月不清不楚的,还是别打了。 带着心事晚上觉都没睡好,早晨脑中还没响,严婧涵给她打电话,大呼小叫地说今天ys本部设计团队要空降shion,让她早点过去别被总监找茬。 夏诗弦立马不瞌睡了,她精神抖擞地从床上蹦下来,现在设计部没什么可用之人,要是能把总监和向琳踢走可就太好了! 然而事与愿违,早晨夏诗弦到办公室,向琳正在喝咖啡。 大早晨拿个小茶杯喝咖啡,茶里茶气的,夏诗弦敛了敛手里的包子,大步流星走到工位上。 偌大的办公室现在就她们俩人,夏诗弦边开电脑边吃包子,她把包子想象成文思月,每一口都带着恶气。 早晨特地买了抑制贴贴到腺体上,这样衣服领子不但不磨了,信息素也不会泄露,她还是个beta。 早九点,行政部通知全体开会,夏诗弦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随手拿了个本子往会议室走。 严婧涵早就帮她占了座位,夏诗弦坐下,严婧涵来回看了她好几眼。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夏诗弦心虚地摸了摸脖子,衬衫领子把脖子遮的严严实实的。 严婧涵咂嘴,没没没,就是总觉得你跟平时不大一样。 夏诗弦摸头发呵呵笑了两声,有吗?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种o里o气的感觉在里面。严婧涵狐疑地凑到她身边闻了闻。 夏诗弦瞪她,你属狗的啊,有什么好闻的,我看你是想当o想疯了。 严婧涵噘嘴,可能是吧,你都不知道新董事会的那帮人有多龟毛,凌晨打电话说要开会,简直神经病。 啧啧,听说ys周末加班,看来是真的。夏诗弦啧了声。 严婧涵疑惑的问她,你怎么知道ys周末加班? 夏诗弦僵了一秒钟,都说了听说的啊,前两天我去签合同,她们法务说的。 不会是因为设计师的事才开会的吧?夏诗弦找补似的问了句。 严婧涵一个劲点头,诗弦你没说错,听说这次来了个大牌设计师,你要小心点,别被针对了。 两个人咬耳朵的间隙,十来个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夏诗弦掀起眼皮看了眼,立马从兜里掏出个口罩戴上。 诗弦你怎么突然戴口罩?严婧涵不理解。 夏诗弦缩头缩脑的,来的人除了秘书法务,其中几个高管她都有过一面之缘。 严婧涵顺势往前面看了眼,这一看她也缩着头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看着比她反应还大的人,夏诗弦怼了严婧涵一下,你躲什么?看到谁了? 严婧涵苦着一张脸,我看到我前任了,世界怎么这么小啊,她不是在国外当律师吗,怎么还能遇到啊 她又偷瞄了眼,前面的人正围成一团商量什么,严婧涵见状,不管夏诗弦,趁着混乱溜出会议室。 夏诗弦见她恨不得屁股上装个火箭,心知拦也拦不住,便随她去了。 会议九点半正式开始。 开头大致介绍了下新董事会,然后是新的公司章程,大意是shion以后也是ys旗下的品牌,在公司运行方针上必须与ys保持一致,以前的小作坊式经营模式要彻底说拜拜。 只字不提薪资,夏诗弦咂舌,看来工资是不会涨了。 会议又长又无聊,夏诗弦听了几分钟,百无聊赖地在本子上随便乱画,把文思月画成一只大灰狼,她则是一只无辜的兔子。 画了好几张纸,会议终于完事了,新来的设计师毛都没见着。 夏诗弦打着哈欠往办公室走,快走到办公室时,里面嘈杂的声音令她不由放慢脚步。 小夏,还不进来跟ys本部的设计师们打招呼?总监眼尖的看到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夏诗弦,招呼夏诗弦过来打招呼。 夏诗弦撇了下嘴,端起自己那张厌世脸,胳膊夹着本子走过来。 原本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 您就是夏诗弦夏小姐?一道女声传来。 夏诗弦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在哪,我就是。 女人拨开人群从外面走进来,她穿着跟文思月同样的ys高定,长相温柔漂亮,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女人走到她面前,比夏诗弦高了半头,她伸出手,我叫纪之槐,是ys本部的首席设计师,听说您设计的作品被总裁看中,选定为今年的压轴款,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年轻的设计师,看来shion还是卧虎藏龙的。 她眉眼温婉,说的话让夏诗弦如沐春风。 您也很厉害,前几年ys的高定秀我特别喜欢,读书时就想着能跟您见上一面。夏诗弦受宠若惊,纪之槐是世界知名设计师,不少高奢想重金聘请她当首席或者执行官,可她全部一口回绝,一直在ys当首席设计师。 shion到底有什么魅力,连ys的首席设计都从欧洲大老远跑过来? 夏诗弦一万个不明白,她们就是个打版小作坊,怎么还成备受瞩目的新星了? 第43章 在一旁的总监看不下去了,快步走过去按着夏诗弦的头往下压,想让夏诗弦跟着她一块鞠躬,纪首席,我们的人年轻不懂事,您可千万别计较。 纪之槐旁边的人扶着纪之槐坐下,总监您太拘谨了,既然来了,以后就都是同事了,不用见外。 夏诗弦梗着头,这会正主说无所谓,她更是直接把总监的手甩下来,总监被她弄的没面子,可当着ys一堆人的面敢怒不敢言。 向琳更是早就缩到角落里,生怕殃及自己。 说了这么多闲话,该说正事了。纪之槐靠着椅背,手搭在大腿上,看着一派娴静。 然而她的目光跟刚才的温婉截然不同,充满了锐利的侵略性。 夏诗弦被她看得浑身一震,总觉得要被针对了。 纪之槐眼神在总监身上转了两秒,又回到夏诗弦身上。 夏诗弦她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笑了声说道:夏小姐,我要提前给您打个预防针,不管您跟总裁是什么关系,我来这的目的就是帮助培养新人设计师,和yss明年春夏的成衣,我看得出来您不是恃才傲物的性格,但是 纪之槐眼神凌厉,总裁承认您,不等于ys承认,您的设计我看了,身为首席设计师,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您的设计作为ys秀款上时装周的。 第22章 兔子的尾巴 夏诗弦的直觉果然没错, 纪之槐连一秒钟都不多等,客套话还热乎着就开始找茬了。 文总承认不等于ys承认?难道文总对ys来说就是个摆设?夏诗弦上前一步,甩开身后拼命扯她袖子的总监, 不卑不亢的说。 纪之槐双手交叠,富贵花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轻笑了声,总裁对ys的意义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 我要跟你说的是 边上的西装男递给她一个平板, 纪之槐划动平板接着说:这是你设计的夹克, 首先双领夹克这个概念就不对,你有想过穿上是什么样的吗?听说你向本部申请用骆马毛制作,你知道骆马毛成本有多高吗?制作出来的夹克谁来买单? 她字里行间咄咄逼人,把夏诗弦的设计批的一无是处。 夏诗弦盯着纪之槐开开合合的唇, 心中满是失望。 首席, 使用骆马毛是经过文总同意的, 如果您有意见, 当时为什么不去跟文总交涉?还是您认为文总的判断有问题?这件夹克好与不好大家心里自然清楚,您这一通批判, 是希望我怎么做呢?夏诗弦压下情绪,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道。 纪之槐皮笑肉不笑的转移话题,夏小姐怎么总是把话题带到总裁那? 纪之槐把平板还给边上的人,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裙子下摆, 那你跟去总裁说,想撤回设计,不上秀场了。 夏诗弦笑了, 纪之槐的语气仿佛在施舍她似的, 简直不把她当人看。 您是首席, 为什么您不去?周五我找文总签合同,她并未对我的设计有意见。夏诗弦拒绝了纪之槐的要求。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往她身上烧,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夏诗弦扫了眼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敏锐地意识到今天她要是服了软,以后设计部的每个人都能踩她头上。 她冷冷扫了眼纪之槐,自己也扯了把椅子跟纪之槐面对面坐下,纪女士,我把话放这,除非文总亲自过来跟我说她决定不用我的设计,不然我是不会主动撤销的。 她翘着二郎腿,用眼尾看在座的每个人,高级厌世脸的优势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离纪之槐最近的几个人都表现出了忌惮。 显然文思月在ys并不是吉祥物,她是实打实的掌控着ys。 纪之槐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探究。 夏诗弦抬头挺胸,对纪之槐的眼神不屑一顾。 夏小姐果真不是恃才傲物的人,看来这点我没看错。良久之后,纪之槐出声。 夏诗弦哼了声。 纪之槐站起来,影子兜头盖脸倾泻下来遮住夏诗弦,但没想到夏小姐是个恃势凌人的人呢,怎么,仗着总裁看好你,今天敢对我肆无忌惮的恶语相向,明天是不是就要一言不合动手动脚了? 夏诗弦边上的总监满头大汗,平时这种情况夏诗弦还会服个软,今天怎么这么硬气的,难道还要纪之槐这个首席设计师给她低头道歉? 就算文思月对她青睐有加,可纪之槐在时尚圈的掌控力可是脱离ys的。 得罪这尊大佛,yss在集团内部被针对,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总监不顾夏诗弦的方案,大力扯了她一把,小夏,别跟首席顶嘴了,低头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你就听首席的,啊? 平时颐气指使的总监在面对更厉害的人,也只有低三下四的份。夏诗弦定定看了会总监的脸,嘻嘻一笑。 我不。 纪之槐还没说话,角落里的向琳倒跳出来了,夏诗弦!你怎么不知好歹呢!首席让你找总裁你老老实实去就完了,把首席惹生气了,你还要我们跟你一块倒霉吗? 她声音尖利刺耳,夏诗弦不禁把耳朵捂住。 向琳见状更生气了,夏诗弦!你有没有听我说啊! 第44章 好似鬼哭狼嚎。 夏诗弦蹙眉,向琳这就有点狗拿耗子了,这事跟她有关系吗就上赶着当急先锋。 纪之槐舒展眉头,夏小姐,你的同事们都劝你,你还要硬撑吗? 夏诗弦捏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两人的狗头,向琳是墙头草就算了,总监也不开动她那尊贵的大脑想想,现在低头,以后她们三个就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食物链最底层。 向琳闭上你的嘴,这事跟你有关系吗就搁这当搅屎棍,再这么多屁话,吃麻辣烫的时候小心点。夏诗弦站起来对着向琳恶狠狠地说。 向琳后退了一步,她知道夏诗弦绝对做得出来。 说完向琳她转过来跟纪之槐对刚,纪女士,好话不说第二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您智商还不如那边的向琳?我想就算是向琳,也应该听懂了。 尽管她比纪之槐矮,可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纪之槐深深看了她一眼,扭头对西装男耳语,西装男点头,快步走出办公室。 既然夏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纪之槐半阖着眼眸,眼中是跟她娴静外表不相符的深沉算计,夏小姐如此坚持,那只能我亲自跟总裁说了。 夏诗弦摸了摸白衬衫的领口,您随意。 你真这么说了?汉堡店里,严婧涵扒着夏诗弦的袖子目瞪口呆。 嗯啊,我肯定要怼回去,咽不下这口气。夏诗弦撕开汉堡的包装纸,咬了一大口。 严婧涵松开手,语带惆怅,诗弦你真牛!我什么时候也能做到像你一样整顿职场就好了! 夏诗弦拿过奶茶喝了口,整顿职场是要付出代价的,纪之槐肯定找文思月打我的小报告。 严婧涵听到这个顿时来精神,哎哎哎,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跟文总拉拉扯扯的,一看关系就不简单!你同意她的追求了? 夏诗弦嫌弃地把人往外推,听个八卦都快贴她身上了。 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别的?难道人生除了情情爱爱就没别的追求了?几句话的功夫,夏诗弦已经吃完了三层牛肉堡。 严婧涵笑嘻嘻的,有呀,我现在的追求,就是听你和文总的爱情故事。 夏诗弦翻白眼,没救了,恋爱脑,诶对了,早晨那一坨人哪个是你前任? 一听前任两个字,严婧涵嘴里的汉堡不香了,奶茶也不甜了,她萎靡的趴在桌上,生无可恋道:那个法务,就是我之前跟你吐槽过的玩的很花的a。 夏诗弦回忆了下守席法务端庄凌厉的长相,啊?首席看着不像会玩的类型啊。 中规中矩的,要不是名字奇怪,她都记不起来。 再说你不是beta吗?跟a在一块,对方也没法标记你啊。 严婧涵哀嚎一声,就是说啊!我一开始还以为玩玩而已,没想到她是真的要跟我结婚,哎,我本来不同意的,结果迷迷糊糊就答应了。 夏诗弦盯着严婧涵没动过的汉堡,你这个恋爱故事还挺俗套的,汉堡你吃不吃? 平时一个汉堡吃不完,今天怎么还不够吃似的夏诗弦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你吃吧,我喝点奶茶就行。严婧涵把汉堡推过去,声音闷闷的。 这会轮到夏诗弦对严婧涵的事感兴趣了,你跟首席怎么认识的?我看首席挺靠谱的,结婚也不是不行嘛。 严婧涵眼睛湿润,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就是看着靠谱而已! 夏诗弦打开严婧涵的汉堡咬了一口,你不说认识过程,我怎么跟你一块讨伐她? 说来话长了,我跟她大学时认识的,网恋,差不多一年左右吧,暑假的时候奔现了,你也知道她那个长相看着跟正人君子似的,我当时年轻,傻乎乎就跟她去开房了。严婧涵叹了口气。 现在想想,当时饭都没吃就被她勾着走了。 夏诗弦啧啧两声,人不可貌相啊,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看样子技术相当了得。 严婧涵抿唇,差不多,哎不说了都过去的事了,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多? 第二个汉堡转眼间被夏诗弦吃完了。 她擦擦手,一边拿出手机发消息一边说:周末太累了。 她舔了舔嘴唇,给文思月发微信:【文总有空把食盒拿回去。】 赶紧把那玩意拿走,看到一次她就难堪一次。 做着做着把人嘴弄麻了,夏诗弦想起来就尴尬的头皮发麻。 文思月又是秒回:【保持距离。】 夏诗弦:??? 这就摸不着头脑了。 【跟严小姐保持距离,你现在分化成o了,离得太近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夏诗弦觉得有道理,那么贵的抑制剂都不管用,万一抑制贴也不管用 她偷瞄了眼跟奶茶里的芋圆斗智斗勇的严婧涵,回到:【我知道了。】 很快文思月发语音过来,夏诗弦不敢点开听,选择把语音转成文字。 【食盒先放着,这三个月跟我一块住,不然不方便交换信息素,我今天查资料了,紊乱症对灵感也有影响,为了后续事业规划,跟我住是最佳选择。】 第45章 夏诗弦笑出声来,文思月又骗她,她怎么不知道紊乱症还影响灵感? 诗弦你笑什么呢?我喝完了,咱们回公司吧。 夏诗弦喝完最后一点奶茶,站起来跟严婧涵离开汉堡店,她琢磨着纪之槐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裁缝,似乎没什么值得国际知名设计师特地针对她。 想不通其中的关节,夏诗弦只能归结于纪之槐对设计要求很高。 跟严婧涵分开,她独自乘电梯回办公室,冷清了几天,设计部又吵吵闹闹起来,夏诗弦贴着墙进门,看到重新变动的格局后,她磨了磨后槽牙。 她的工位被挪到角落,跟饮水机在一块,而原本是她工位的位置,变成了向琳。 夏诗弦冷笑一声,大步流星走到向琳身边,向琳正美滋滋的收拾办公桌,眼角瞥到身后的夏诗弦,吓得抹布都掉了。 向琳你可以啊,觊觎我这个位置很久了吧?夏诗弦阴恻恻盯着桌上的烧水壶。 向琳上前一步挡住水壶,夏诗弦你什么意思,这是首席安排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夏诗弦看不上她甩锅的模样,向琳,主子不在看把你虚的,我不是暴力狂,不会轻易动手的,办公室就这么大,坐哪不是坐。 她拍了拍向琳的肩膀,泰然自若的走到自己现在的工位上,把饮水机挪到工位后面,找了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接水一次一毛。】 把纸贴到饮水机的水桶上,她后退两步掐腰欣赏了好一阵,直到总监进来。 小夏啊,首席重新调整了工位,以后你就坐这里,清静,没人打扰,方便你创作。总监和颜悦色的。 夏诗弦挑了挑眉,总监,你把这么好的位置留给我,还给了我靠饮水机暴富的机会,我是不是还要对你说声感谢? 总监干笑两声,不用不用,我先走了。 夏诗弦一脚踢开垃圾桶,坐到椅子上,还好这帮人只是把工位搬过来而已,电脑里还存着她的设计草稿,要是真存心搞她,怕是会直接收走她的电脑。 她趴在桌上刷了会微博,觉得没什么意思,蓦然想起文思月说的紊乱症可以引起灵感失调,她切了一声,打开搜索框搜索:紊乱症是否可以引起灵感失调。 搜索结果一下子跳出来,第一条就是根据最新医学研究,紊乱症会导致灵感失调,对搞创作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夏诗弦心有余悸地收起手机,没想到文思月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定了定神,给文思月回微信:【行叭,这三个月我住你那。】 文思月没回复。 夏诗弦盯着手机屏看了五分钟,文思月仍然没回消息。 她抿唇,心里隐隐升起一阵烦躁。 夏诗弦!开会!总监高昂的声音打断她,她收起手机,应了声,跟着总监离开办公室。 到了会议室,严婧涵也是丧丧的,每次开会就数行政部被折腾的最惨,何况今天这是第二次了。 ys那群高管真是脑瘫,有什么事上午一起说不行?非得分开,还要不要干别的了。严婧涵白眼翻到天上。 夏诗弦倒是轻松,想开点,开完会下班不也挺好的,打工人嘛,摸到就是赚到。 别说了,人来了,啧,每次都是这样,我都看腻歪了。严婧涵胳膊肘怼夏诗弦让她别说,结果自己还叭叭个不停。 咦这次人好少哦,诗弦你看文总来了!严婧涵看到文思月走进来,比夏诗弦还激动。 夏诗弦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这次只有文思月和秘书,董事会的一个都不在。 文思月进来的一刹那,嘈杂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高跟鞋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耳朵里,夏诗弦抬头看了眼夏诗弦,撇了撇嘴。 为了yss明年的春夏新款顺利上市,总裁决定最近三个月留在yss进行督查。文思月坐在椅子上,对秘书勾了勾手指,秘书点点头,朗声说道。 会议室里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 只有夏诗弦咳嗽了几声,近三个月?视察?文思月真的不是在以权谋私吗? 怎么想怎么可疑。 夏诗弦摸摸鼻子,直勾勾看文思月。 文思月正好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两人的视线撞到一块,夏诗弦最先承受不住,挪开了眼神。 shion从创办到现在一直在营利,春夏新款是shion转型成yss的第一枪,必须要做的漂亮好看,ys不需要不能盈利的品牌,在这三个月,我会跟大家共进退,争取把yss打造成快消龙头。文思月收回眼神,扬起下颌一如既往的冷淡。 她接过秘书递来的水杯,喝了口水,比了个手势,示意秘书接着说。 秘书从善如流,总裁下午特地过来,主要是因为上午没有讲关于薪资的问题,ys对人才一向是抱持着珍惜的态度,品牌也是如此,既然shion现在归于ys旗下,薪资水平自然要跟着ys走。 从下月开始,yss所有岗位工资上涨10%,如果明年春夏款反馈良好的话,总裁决定再涨10%。 秘书话音刚落,会议室爆发一阵欢呼,比起大老板当监工,显然涨工资更能吸引打工人的注意力。 第46章 文思月开会的风格简单明了,重要的事讲完立即宣布散会,夏诗弦跟随人流走出会议室,回到工位,纪之槐和她的二十多个跟班们没来开会,回到办公室也不见人,夏诗弦乐得清闲,翘着脚打斗地主。 夏小姐。 夏诗弦斗的上头,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手一抖,把王炸炸了出去。 她气急败坏的扭头,谁文总。 夏诗弦把手机藏起来。 文思月弯了弯眉,夏小姐喜欢玩牌? 夏诗弦瞟了眼文思月身后,纪之槐和跟班们齐刷刷站在文思月后面,还有个浑水摸鱼的向琳。 还行。夏诗弦慢吞吞打开电脑,上班摸鱼就算了,翘着脚摸还被抓到,多少有些嚣张了。 文思月强行挤到夏诗弦椅子的扶手上坐着,夏小姐不用顾虑我,刚才那局完了吗? 夏诗弦被她挤成一条,她本想把文思月推走,但转念想后面还有一堆人看着,她要是把人推到地上,文思月岂不是一点老板的尊严都没了。 椅子摇摇欲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文思月今天穿的西裤,剪裁合身的裤子完美勾勒出她臀部的轮廓,大腿有意无意轻蹭着夏诗弦的胳膊,也许是坐的不甚舒服,文思月扭着腰调整坐姿。 椅子响声更大了。 夏诗弦余光瞥到纪之槐,眼见对方肉眼可见的讶异,夏诗弦一阵暗爽。 夏小姐?文思月摇了摇椅子。 文总,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怎么玩,您用自己手机玩就行了。夏诗弦被文思月挤得手机都拿不出来。 文思月往里挤了挤,椅子被她的动作弄的像是摇摇椅,夏诗弦被椅子的咯吱声尬住,不是她乱想,这个声音实在是太令人浮想联翩了。 文思月淡淡哼了声,上班时间玩手机,怎么罚。 纪之槐连忙上前一步回答,总裁,一般都是扣工资 闭嘴。文思月呵斥。 纪之槐把剩下的话咽进去。 文思月眉头轻皱,没了调情的心思,她从椅子上起身,烦躁地摆手,首席,我让你过来不是让你玩过家家的,yss是集团的重点项目,如果你胜任不了,那就换人。 集团的事如果每个都要我一一过目,我还要你们做什么?首席,你觉得呢? 夏诗弦缩在椅子里偷笑,纪之槐跟总监一个德行,面对下属牛的原地起飞,面对上司就像只缩头缩脑的鹌鹑。 纪之槐低着头连气都不敢喘的样子,夏诗弦很喜欢。 夏小姐,有空再聊。训斥了一通后,文思月冲夏诗弦矜持的笑了下,然后被众星拱月包围着出了办公室。 文思月前脚离开办公室,夏诗弦后脚微信叮咚响,她摸出手机,文思月给她发消息。 【晚上一起下班。】 夏诗弦偷笑,回她:【看吧。】 怕文思月杀个回马枪,她又回了个好的。 闲着也是闲着,夏诗弦索性打开电脑开始画涩图,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涩图,她只是在画新设计出来的睡衣穿在身上的效果而已。 只不过她画的是文思月穿睡衣而已。 想象着文思月穿上她设计的睡衣,她大腿条件反射般跳了下,来不及想太多,她从椅子上跳起来火速窜到卫生间。 真吓人,稍微想想都成这样,夏诗弦躲在隔间看着内裤欲哭无泪。 早知道准备一条备用的放包里了,夏诗弦懊恼地锤隔间的挡板,上周被临时标记后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啊,这是怎么了? 旁边响起马桶冲水的声音,夏诗弦意识到有别人不敢锤了。 在卫生间待了半个多小时,夏诗弦才回办公室,向琳和总监看她的眼神都很微妙,可一旦夏诗弦的视线转到她俩身上,俩人立马默契的移开目光装作认真工作的模样。 夏诗弦眯着眼睛,怀疑二人背着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等到下班,夏诗弦向往常一样去打卡,严婧涵鬼祟地塞给她一根香蕉,像街头特务似的左顾右盼了一番才说:诗弦你怎么不早说你有这毛病啊,以后可别吃汉堡了,真的,全公司都传开了,说你每次上卫生间半小时起步,还咚咚锤墙。 夏诗弦: 草,这是谁传的?!夏诗弦前所未有的愤怒。 两人走进电梯,严婧涵惊讶的瞪大眼睛,这是假的? 夏诗弦啐她一口,这种低级谣言你也信!我怎么可能!你从哪听的?我非撕了她的嘴! 严婧涵立马转变阵营,义愤填膺地跟夏诗弦说:我觉得是向琳干的!诗弦我支持你!我有罪,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好姐妹! 夏诗弦扶额,感到一阵无力,别说了,够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传成这样,就算传至少搞个唯美点的吧,比如她和文思月暗通沟渠什么的。 心里涌上一阵疲惫,出了公司大门连隐藏的力气都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文思月的豪车坐了进去。 严婧涵看着飞尘而去的迈巴赫,惊讶的合不拢嘴。 夏诗弦坐在副驾上闷闷不乐。 第47章 文思月开车,等红灯的间隙看了看夏诗弦,不开心? 夏诗弦鲤鱼打挺从座位上起来,咬着牙恶狠狠,有个同事到处传我谣言,明天我非跟她拼个你死我活!气死我了! 严婧涵给她的香蕉还在她包里。 文思月嗯了声,我帮你? 夏诗弦伸手制止,一边待着去,我一个人就能对付她,别说她一个,设计部全员上我也不带虚的。 文思月笑了笑,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没胃口。夏诗弦又想起公司的传闻。 文思月幽幽叹气,诗弦,不吃饭怎么能有力气交换信息素呢?你也不想做到一半晕倒吧? 夏诗弦被说的语塞,文思月说的有道理,晕过去属实丢人。 虽然我答应你吃饭,但文总能不能麻烦你整点新鲜的?这是我第三次吃牛排了。夏诗弦端详着面前的牛排,怎么也下不去口。 再贵的牛肉也架不住一个多礼拜吃好几回。 文思月眼中流光溢彩,还有前菜和饭后甜点。 文总,您确定这是正经的牛排馆?夏诗弦有点子无语,这家牛排馆是开放式厨房,她看得很清楚,不光外面的服务生全员兔女郎兔男郎,就连厨师都是。 辣的夏诗弦彻底失去食欲。 文思月泰然自若地切牛排往嘴里送,咽下去后她才擦了擦嘴说: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有病吧!她得变|态成什么样才会喜欢穿着兔女郎装的大汉! 文思月放下叉子,把老板叫过来。 我老婆很喜欢你们的衣服,还有没穿过的吗?文思月问。 老板摇了摇屁股上毛茸茸的兔尾,有有有,这是本店的招牌特色,客人点了两份牛排,不用说我们也会送您一件的。 文思月点头,老婆急的回家就要穿,麻烦老板现在就包好。 老板喜滋滋的走了。 夏诗弦炸毛,文思月你说谁要穿啊?有没有经过我同意啊! 文思月拍背帮夏诗弦顺气,安慰道:我穿也行。 夏诗弦捏紧了拳头。 吃完牛排天都要黑了,夏诗弦今天总是饿得不行,最后不光把牛排吃了,甜点也被一扫而光。 她摸着肚子走在文思月后面,我这两天饭量翻倍,总吃不饱似的。 文思月帮她打开车门,体贴的把她送进副驾驶,关门前还专门确认夏诗弦的腺体状态,看到腺体彻底不肿了,她才绕到驾驶座。 易感期,正常。上车后,文思月说。 夏诗弦网上胡乱搜易感期是否容易肚子饿,得到的结论基本都是确定的,交换信息素会消耗很多能量,所以期间必须要大量补充蛋营养,不然容易气血两亏。 她狐疑地扫视文思月,这个每天都是易感期的女人,文思月脸色红润还有腹肌,怎么看都不像营养不良啊。 我每天都会运动,所以看着很健康。文思月好像看穿了夏诗弦的想法。 夏诗弦脸微红,上班太累了,下班只想躺着。 我理解,想要健康的话,床上也可以锻炼,做一些冥想或者瑜伽动作,既可以舒展身体,还能提高注意力。文思月给出意见。 说话间,两人到了文思月的别墅,夏诗弦思考着文思月的建议,觉得文思月偶尔也有靠谱的时候。 在床上锻炼,累了直接往床上一躺,美滋滋啊简直。 来过两次别墅,夏诗弦轻车熟路的上楼准备进主卧,只是这次,她刚要推门,文思月拦住了她。 我把客房收拾出来了,诗弦睡客房。文思月拉住她推门的手,把她带到同一楼层的另外一个房间。 夏诗弦有点尴尬,她越界了,两人的距离本就不应该这么近。 说是客房,其实相当于另一个主卧了,一米八的双人床,衣柜里挂着衣服,卫生间里面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夏诗弦走到床头柜随手拉开抽屉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空调遥控 空调遥控她没看到,只看到了床头柜的三个抽屉里面塞的满满当当的, 套。 全是未拆封没用过的。 客房也是带卫生间的,诗弦不需要太拘谨,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文思月介绍完,走出卫生间看到站在床头柜跟前的夏诗弦。 她走过去,床头柜的抽屉全被拉开了,里面的东西全都暴露了。 老婆看呆了? 夏诗弦后背发凉,文思月这是打算累死她吗。 文思月,你不会打算恩将仇报累死我吧。这里面少说百八十盒套了,别说三个月,夏诗弦觉得三年都不一定用得完。 她拿起一盒,上面写着一盒里面有十个,算了算总数,夏诗弦倒吸口冷气。 文思月顺手拿过夏诗弦手里的盒子,笑了笑,交换一次信息素差不多二十分钟,三个小时也就勉强能来十次,也不是很多,老婆应该承受得住。 一晚上十次?!夏诗弦嘴巴张成o型,一次她都累得要死,十次,还说不是要她命?再说这么多次身体受得了吗?就算身体受得了腰也受不了啊! 第48章 所以我在车上说诗弦需要多锻炼腹肌,增强核心力量,交换信息素是最有效的锻炼方式,每晚十次的话,三个月后诗弦的腹肌就跟我差不多了。文思月掀起衬衫指了指自己的马甲线。 夏诗弦艰难地咽下唾液,颤抖着拉上抽屉,文总,这些话题先放一放,我想洗澡。 文思月点头,把盒子揣兜里,体贴的为她关上门。 留夏诗弦一人愣愣站在客卧。 等等,这就走了?夏诗弦懵逼了,文思月是不是看她不想一晚上十次失望了?她就嘴上抱怨抱怨,又没说自己真的不行,怎么人说走就走的? 说好的老婆很急要穿兔女郎装呢?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扔客卧了? 亏她还在车上期待了一秒钟!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没用,夏诗弦收拾收拾准备洗澡睡觉,上班摸鱼也是挺累的。 草草洗了个澡,夏诗弦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她随意的扫一眼床,正想转头,她嗯了一声,又看了好几眼床。 被子里鼓鼓的,明显有个人在里面。 夏诗弦今天都数不清自己翻了几个白眼了,她走过去猛地掀开被子,里面的人完全暴露出来。 文思月蜷缩着跪在床上,臀部上的兔子尾巴一动一动的,身上穿着牛排馆同款兔女郎装,正仰着头看她。 夏诗弦抿紧嘴唇别过头,从她这个角度看,文思月表情可怜兮兮的,她生怕多看一眼就心软。 诗弦,你不喜欢?文思月坐起来,拿过提前准备好的耳朵戴上。 夏诗弦侧身尽量不看文思月,她本来不喜欢,但是文思月穿上后,她发现她挺喜欢的,尤其是那个尾巴,手痒的好想捏一捏 注意到夏诗弦眼神时不时瞟向尾巴,文思月唇微微扬起,故意换了个能把尾巴露出来的坐姿,老婆,你看这个尾巴毛茸茸的,不想摸一摸? 夏诗弦咽了下口水,她可太想了。 那我就,摸一下。夏诗弦咳嗽两声,手缓缓向尾巴伸过去。 白色的尾巴手感柔软温暖,夏诗弦摸了一下后没忍住,又捏了捏,她脸上洋溢着笑容,这尾巴手感着实太好了。 文思月见她满脸享受的表情,轻轻扭动臀部,让夏诗弦的手逐渐脱离尾巴,一路往上。 夏诗弦摸着摸着感觉不对劲,毛绒的触感消失了,转而变成衣服的手感,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扶着文思月臀部。 她立马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直发愣。 口是心非,老婆不是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吗?文思月侧躺着,脸上似笑非笑。 夏诗弦拼命摇头,打死不承认是她主动摸上去的。 文思月眼神意有所指,做人要诚实,没想到老婆这么饥渴,饥渴的浴袍都散了。 !!! 果然,她的浴袍带子莫名其妙的松了,她赶紧裹好浴袍把腰带系上。 文总你不觉得咱们两个人更饥渴的那个,好像是你吗?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夏诗弦满意地用腰带系了个死扣。 文思月翘着臀一摇一摇的,夏诗弦被白花花的尾巴闪的眼睛疼。 人不是无缘无故渴的,只有水没喝够的时候才渴。文思月一边摇一边说。 夏诗弦想歪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把臀摇得这么骚气的,她就一点都不要面子的嘛,夏诗弦服了,她绝对做不到。 我现在渴的厉害,老婆帮帮忙。 夏诗弦鬼使神差的狠狠拍了下文思月的臀,拍的声音贼响,把自己都吓到。 文思月哼了声,眼睛水润润的,眼尾夹着点猩红, 老婆是暴力狂。 面对文思月的指责,夏诗弦想反驳,低头看看自己通红的手掌,她理亏,那么响亮的一声,就算她说她不是也站不住脚。 她伸出手轻轻揉刚才拍的地方,对不起文总,我刚才太激动了。 夏诗弦认怂。 哎,文思月叹了好几口气,手够到后面把尾巴拆卸下来,老婆下手轻点,喜欢这样玩我也只能陪你了。 说的特别委屈。 夏诗弦心软成一滩,文总 文思月舔唇,循循善诱,这么惭愧的话,想想怎么补偿我? 夏诗弦不停抠着浴袍腰带,表情一阵挣扎。 老婆,想要玩的尽兴,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太行呢,跟我一起锻炼就当补偿了,怎么样? 这个要求好像还算正常。 她狠了狠心,决定把浴袍带子松一松,可惜刚才使了太大劲,解得她出了一身汗,夏诗弦吐气,一只腿跪在床上,文思月侧躺,手里来回把玩着兔子尾巴。 突然手机响了。 夏诗弦过去接电话,没注意到文思月渐渐变暗的唇色。 大晚上的,谁啊。夏诗弦拿起手机,来电显示的是向琳的名字。 真稀奇,夏诗弦咂嘴,她歪着头想了想,按下接通。 诗弦这么晚还没睡呀?向琳声音磕磕巴巴的,还有点局促。 夏诗弦挑眉,向琳有话就说,不用这么客气,咱俩可是老相识了,平时没少撕,这会客气我有点不适应。 第49章 那边的向琳呵呵干笑两声,诗弦对不住啊,谁还没个上头的时候,你明天下班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就当赔罪了。 文思月突然哼哼几声。 啊你旁边还有别人吗?明天除了我还有总监,诗弦一定要来啊,地址在向琳听到声音,隐隐猜到夏诗弦可能在做涩涩的事,简单交待了地址后,不等夏诗弦同意她迅速挂断电话。 夏诗弦把手机随手放到床头柜,继续解腰带,她低着头,语气里带点抱怨,文总你刚才叫什么啊,万一被向琳听到,她又要给我造谣了。 今天还狗仗人势的,晚上突然变了态度说要请我吃饭,怎么想都觉得不简单。夏诗弦分析。 文思月敏锐地抓住关键词,吃饭? 对啊,夏诗弦总算把腰带解开了,她重新把腰带系了个好解的扣,一屁股坐到床上,柔软的床垫往下陷,文思月就着力爬到夏诗弦跟前。 夏诗弦没注意到文思月,接着说:向琳和总监明晚邀请我吃饭,我还想没好去不去。 文思月的手在夏诗弦的小腿上来回滑动,我跟你一起。 别弄,痒死了。我又没说我一定会去,再说人家赔罪请我吃饭,你跟着去算什么?夏诗弦拍掉文思月的手,瞪她。 我是你的家属,去是天经地义。文思月声音很轻,说完后像抛绣球一样把兔尾巴扔给夏诗弦,夏诗弦手忙脚乱接过兔尾,眼睁睁看着文思月从床上起来。 咔哒一声,文思月关掉大灯,打开小夜灯,昏暗的灯光下,黑色的兔女郎娉婷而立,哪怕穿成这样,文思月仍然是清冷禁欲的,夏诗弦怔楞,恍惚看到文思月身后那片浓稠的黑,夹杂着汹涌而来的欲望。 今天先这样,晚安诗弦,睡个好觉。然而文思月只是对她微笑,连带关门的动作都很轻柔。 夏诗弦垂下头,发现自己无意间解开了腰带,空门大开。 她睡不着了。 第23章 苦咖啡 夏诗弦是被饿醒的, 她捂着肚子从床上坐起来,接着被子耸动,文思月的头从被窝里钻出来。 ??? 夏诗弦大脑一瞬间空白, 睡袍还整齐的套在身上,看来昨夜她们睡了个素觉。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 窗帘上星星点点的光告诉夏诗弦:她有可能起晚了,文思月头埋在枕头里睡得正香, 夏诗弦悄悄掀开被子, 想看看文思月是不是穿的兔女郎装睡的。 她眯着眼睛往里瞅, 被窝里黑乎乎的,她又把被子掀开一点,隐约能看到文思月穿的丝质睡衣睡裤。 夏诗弦合上被子,表情略带失望的准备下床。 突然一双胳膊强有力的伸过来箍住她的腰, 不想让她离开床, 夏诗弦心头一跳, 尝试去掰开腰间的胳膊, 结果不但没掰开,她的手腕反而被抓住了。 想去哪?文思月沙哑的声音从她后方传来。 夏诗弦侧头, 大总裁,起来上班啊。 背后的人没说话,胳膊把她箍的更紧了, 还想把她拖回床上。 夏诗弦深吸一口气绷紧腹部, 气沉丹田,不管文思月放在她腰部的手,使出吃奶的劲使劲往床边爬, 文思月整个人都被她拖着一起带到床边。 老婆起早贪黑为我打工, 感动的要哭了。 文思月被拖着横在床上, 她使了点劲,夏诗弦胜利在望,原本打算一鼓作气冲出客房,被文思月的话一搅和,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力松劲泄。 文思月见她脸都憋红了,嗖地一声把胳膊收回去,夏诗弦来不及收劲,文思月刚松手,她像离弦的箭蹭的一下蹿出去了。 体育白痴身体协调能力差劲得很,没调整好方向,直接叽里咕噜撞到衣柜上,一声巨响传遍整个别墅。 夏诗弦捂着头坐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文思月你他m有毛病啊,哪有用大理石做衣柜的,你是怕半夜梦游打军体拳把衣柜打烂吗? 她眼里含着一包泪,眼尾红红的。 文思月飞速下床半跪到夏诗弦身边,拂开夏诗弦挡着额头的手,手拿开我看看。 夏诗弦赌气不理她。 文思月用指尖捻掉夏诗弦眼角的泪,声音既轻又柔,老婆乖,把手松开,我看看严不严重。 夏诗弦把手拿开,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文总,麻烦你下次放手提前说一声,这么突然我来不及调整。 额头上没破皮,但红了一大片,文思月轻轻按压发红处,夏诗弦嘶了一声。 你还想有下次?坐着别动,我去拿医药箱。文思月把她拎起来扶到床边,自己去找医药箱了。 夏诗弦坐在床上晃着脚,昨晚满脑子都是世俗的欲望,都没有观察客房的布局,未来三个月这间客房就是她的栖身之处,她打算好好侦查一番,万一哪天文思月发癫了她也好及时规划逃生路线。 她从床上下来,先拉开用大理石做推拉门的衣柜,不知道文思月从哪找来的大理石,不上手摸的话,光用看的绝对想不到这是用石材做的。 额头隐隐作痛。 衣柜里面看着倒是正常,挂满了ys的新品,夏诗弦随便看了看,拉上衣柜往窗边走。 第50章 文思月不光一楼用的是钻石面料,二楼也是,她感叹有钱人真会玩,唰地拉开窗帘。 打开窗户用手撑着窗沿往下看,她估摸着二楼离地面起码五米,这要是跳下去,骨折都是轻的,夏诗弦唉声叹气关上窗,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不是让你坐着,你站起来万一头晕磕到怎么办?文思月提着药箱进来,皱着眉把她按回床上坐着,拿了管消肿的药膏,用指尖捻了点抹她脑门上。 还好不严重。文思月来回看了几遍,确认夏诗弦没事后松了口气。 这么上心的样子反倒让夏诗弦不自在了,她别过头,别别扭扭地说:磕了一下而已至于吗?我又不是纸片人,以前当裁缝学徒的时候,一天都不知道被针扎多少遍的。 文思月收药箱的动作停顿了下,老婆在哪学的裁缝? 说完把药箱盖上,夏诗弦支支吾吾的,就街边上的裁缝店。 一听就不是真的。 文思月眼神闪烁,提起药箱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我先下楼做点早餐,老婆洗漱好下来一起吃。 对了,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给你准备的,尺寸也都是你的尺寸,老婆直接穿就好。 夏诗弦嗯了一声。 等文思月出去后夏诗弦长出口气,庆幸文思月没有继续问下去,要不她都不知道怎么编。 洗漱完她随便拣了两件低调的穿上,穿的时候她有点奇怪柜子里的衣服基本都没有吊牌,而且水洗标上ys标志的下面,是一个横着的重叠在一块的字母s,夏诗弦没看出所以然,估摸大概是ys新出的支线产品。 在穿衣镜前反复确认衣领把遮的严严实实的,确认无误后她才下楼。 文思月正在厨房忙活着做早餐,夏诗弦跟着进去,想帮忙打下手。 她换了身简单的衬衫西裤,腰间系着一条粉围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脸颊边有几缕没扎上的碎发,配合着厨房的烟火气,看起来特别温柔娴静。 夏诗弦只往厨房迈了两步,文思月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地指着餐桌,马上好了,老婆坐着等就行。 夏诗弦悻悻收回踏进厨房的半条腿,安分坐到餐桌前等待。 桌上摆了一杯牛奶一杯咖啡,夏诗弦顺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甫一入口,又烫又哭的咖啡直冲脑门,她咽下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她把咖啡含在嘴里,等不那么烫了才一口咽下,文思月好变|态,居然喜欢这种又苦又酸的咖啡。 大概是富婆的生活太甜蜜,需要苦咖啡中和一下吧。 夏诗弦放下咖啡杯,盯着杯上的残留的唇印发呆。 不一会文思月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夏诗弦轻皱眉头,生怕人又端上两盘牛排来,她最近真的不想看见牛排了,有点反胃。 文思月把盘子放她跟前,不是牛排,是摆盘精美的三明治。 她松口气。 emm趁我不在偷喝我的咖啡?老婆你文思月放下盘子,端起咖啡仔细端详了一阵,抬眼看了看夏诗弦。 有点坏。文思月语带笑意。 夏诗弦一口气没提上来,岔了气了,捂着嘴剧烈咳嗽,文思月放下杯子,走过来帮她拍后背顺气,等她不咳嗽了,才开口说:我有点好奇,在夏小姐这里咖啡的味道。 咖啡还能有啥味道,尤其你喝的这个还这么苦。夏诗弦苦着一张脸。 文思月伸手挠了挠夏诗弦的下巴,我有个办法,能让咖啡变得甜甜的,想知道么? 神神秘秘的,夏诗弦不太相信。 赶紧吃早餐啦,饿死了。她拍掉文思月的手,拿起一块三明治要往嘴里送。 文思月突然一把捉住她拿着三明治的手,另一只手回马枪又拿捏住她的下巴,夏诗弦剩下的一只手胡乱扒拉,奈何文思月不为所动。 夏诗弦余光瞄着餐桌,她还惦记着三明治。 啧,夏小姐还有闲心想三明治,看来我还不够努力。文思月眯起眼睛凑近她,想喝甜甜的咖啡么? 夏诗弦这次学聪明了,她屏住呼吸尽量不去吸入信息素,果然脑子不像前几次迷迷糊糊的了。 我不想喝,文总请您放开我。她挑衅地看着文思月,只要不吸信息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喝。 嗯文思月没放开她,表情很为难,可我想喝怎么办? 杯子就在那,不嫌弃我喝过一口的话,文总自便啊。 话音刚落,夏诗弦感觉到下巴上的手使了点劲,这下她连点头摇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尽管她们现在的距离很近,但穿着围裙的女人还不满足似的,一条腿强势别开夏诗弦并拢的双腿,跟她充满侵略性的动作不同,女人眉目间一派柔情。 夏小姐喝过的求之不得,但现在更想要夏小姐嘴里的呢!捏着夏诗弦手腕的手也紧了紧。 夏诗弦嚣张的气焰被文思月的膝盖顶没了,她磨着后槽牙,身体一边抖一边说:文思月,你阴我! 膝盖又打圈摸了两下,我只是发现夏小姐的弱点而已,我喜欢进攻别人最脆弱的地方。文思月看着椅子上抖个不停的人,眼神微暗。 第51章 捏住下巴的手拾级而上,指尖不停描摹夏诗弦嘴唇的形状,淡色的唇被文思月揉的发红,她舔舔唇,亲了上去。 很快夏诗弦的气不够用了,为了呼吸,她不得不张开嘴,文思月挤进来,带来的还有浓郁的信息素。 唔夏诗弦被亲的喘不过气,文思月亲的太狠了,感觉恨不得把她吃掉似的。 时间被无限拉长。 久到夏诗弦以为过去了好几天。 直到文思月终于满足地放开了她,她脱力地瘫靠在椅子上,腹部时不时抽动,嘴唇水润润的,双眼被亲的发直,连手上的三明治都拿不动。 文思月扶着她,轻轻按压她的腹部,把三明治送到嘴边,吃点? 夏诗弦舌头发麻,一口三明治咬下去食之无味。 我想从此以后,只要夏小姐喝咖啡就会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想起我,咖啡也就不苦了。文思月嘴角带笑,耐心的喂她吃完三明治。 夏诗弦一丝计较的力气都没有,她觉得以后她想起的可能不会是苦咖啡,而是发麻的舌根和文思月灵活的膝盖。 还有湿掉的裤子。 文思月,你一大早发什么癫,哪有人一早就这么刺激的?夏诗弦勉强端正坐姿,只不过话语间还是有气无力的。 文思月见她能自己坐住了,端着咖啡坐到夏诗弦对面,我也不想,昨晚太素了,忍不住。 说话就说话,蹭她腿干嘛?夏诗弦拼命缩腿,可桌子就这么大,很快她就避无可避。 你好歹是个大总裁,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夏诗弦气不打一处来,她发了狠,伸腿在桌下跟人缠斗。 文思月特地把杯子转了个圈,对准夏诗弦的唇印,喝了一大口,咽下去后她眉头舒展,其实我挺有斗志的。 夏诗弦点头,这才对嘛。 我最近想破头都想跟我老婆一夜十次,最好白天也能十次,夏小姐,你知道怎么才能让老婆同意吗?文思月苦恼极了,放下咖啡,眉间染上忧愁。 夏诗弦差点把一口牛奶喷她脸上。 我老婆身体不好,一次只有二十秒,就算十次也不到五分钟,我还没尽兴,她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了,虽说灵魂相合很重要,但是我老婆身体这么差,生活不和谐,我怕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听不下去了,文思月怎么能这么污蔑她!她愤怒地拍桌,你说谁二十秒呢?老娘哪次不是坚持到最后一秒的?文思月你才是二十秒的那个吧! 文思月舔唇,坐姿矜持端庄,我多长时间,夏小姐心里没数? 夏诗弦不吭声了,她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嘴里,喝干净牛奶,不理会文思月的眼波流转。 吃完早餐还不到八点,今天应该不会迟到的。 她还惦记着拿全勤,前两天特地去人事那边看了眼,考勤上显示她请了两天年假,只要不迟到请假,这个月的全勤她还是可以拿到的。 她前脚抬脚上楼,文思月后脚跟在身后,夏诗弦走在前面芒刺在背,总觉得文思月在盯着她的裤子看。 上了几个台阶,夏诗弦回头比了个手势,文总您走前面。 文思月脸上尽是关切,诗弦,我怕你腿软摔下来。 夏诗弦冲她挥了下拳头,我好得很!你走前面! 结果直到回客卧,文思月也没走在前面,剩下的阶梯,是夏诗弦强装镇定走完的,进了客卧她咚的一声把门关上,连同文思月一并关在门外。 她找了条新内裤和外裤,脱下来愁眉苦脸。 完了,要被文思月看扁了她边洗内裤边自言自语,搓揉的动作及其粗暴。 换了条新裤子,夏诗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又行了,她捋了捋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雄赳赳气昂昂出了门。 文思月在玄关等她。 文总不去车库开车吗?夏诗弦泰然自若,仿佛早餐时发生的事只是错觉。 文思月摇头,今天想换一辆环保一点的。 她打开鞋柜抽屉,里面全是车钥匙,挑挑拣拣半天,她拿了几把钥匙,正好带你去地下车库看看,毕竟在这住很长时间,总要熟悉环境的。 夏诗弦打了个哈欠没当回事,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对她来说意义不大,内环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是她一辈子都买不起的房子。 车库离别墅不太远,步行大约两三分钟,文思月带着她七拐八拐的,到达目的地时,夏诗弦目瞪口呆。 车库满满当当全是各式豪车,有她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夏诗弦下巴都快合不上了,以往她只能在微博热搜上看到,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能亲眼见识。 这么多,文总哪些是你的啊?夏诗弦指尖颤抖。 都是,老婆今天想开哪辆上班?文思月语气平淡的就像在说今天吃三明治那样稀疏平常。 夏诗弦呼吸困难,我都行,听文总的。 那就这辆吧,新能源车,便宜,诗弦也能开着上班。文思月随手指了指一辆造型拉风的湖蓝色跑车。 第52章 夏诗弦嘴角直抖,三百万的阿斯顿马丁电动跑车,她实在是开不出去。 愣神的功夫,文思月已经拉着她走到车跟前,夏诗弦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文思月拉进车里。 这车有点小,还是迈巴赫宽敞点,适合交换信息素。文思月抬手敲敲车顶,不太满意。 夏诗弦坐在副驾上匪夷所思,文总您选车的标准,难道就只有适不适合交换信息素吗? 文思月发动车驶出地库,对,这是我唯二的标准。 还有别的标准?夏诗弦脸色一变。 还有别的标准? 文思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另一个标准,跟夏小姐息息相关,夏小姐觉得舒服的话,那就以夏小姐的感受为准。 夏诗弦选择闭嘴,她明白她的感受百分百是她交换信息素时的感受。 在她的强烈抗议下,文思月妥协的把她放到离公司几百米远的路口,夏诗弦不想让人知道她跟文总的关系。 可从进公司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她推了推眼镜,早晨磕到头后,她眼睛有点肿,为了遮一遮,临走前她带了副眼睛出来。 假装若无其事的上了电梯,电梯里的同事刺探的目光,若有似无在她身上流连,然而每当夏诗弦抬头时,目光又消散了。 她阖着眼,谁也不理,到楼层自顾自下电梯。 夏诗弦走后,电梯间凝重的氛围顿时消散,站在按键处的同事呼了口气,啧,我刚才都怕夏诗弦把包甩我脸上。 另一个同事嬉笑,夏诗弦现在惹不起的啦,你看她今天穿的衣服没?没想到她跟总裁居然是那种关系,噫 夏诗弦不知道全公司都在背后议论她,她今天穿了一身ys,摇身一变成了人间富贵花。 溜溜达达进了办公室,还没走到工位,向琳迎上来笑得满脸谄媚,夏诗弦不想搭理她,脚步一转径直绕过向琳。 诶诗弦别急着走呀,还没到上班点呢,咱俩唠唠嗑呗?向琳伸出胳膊拦住她,笑容异常明媚。 夏诗弦把肩膀上的背包拎到手里,向琳见状脸色一变连退几步,生怕下一秒夏诗弦抡圆胳膊砸她脸上。 好狗不挡道,向琳这个道理你不懂?夏诗弦语气平稳,动动肩膀将向琳扫到一边,走到工位上。 她不喜欢桌上东西乱糟糟的,每天下班前都会把桌上的东西收纳好,但现在桌子上多了一大束红玫瑰,玫瑰特别新鲜花瓣上还有水滴,湿漉漉的一大捧花就这么放她桌上,搞得桌上除了水还有玫瑰根部带着的泥土。 这是你搞的,向琳?夏诗弦揪下一片花瓣,转身阴恻恻地看向琳。 向琳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我,我哪有钱送你这么贵的花,我来的时候花已经在这放着了,夏诗弦,晚上的聚会你到底来不来? 夏诗弦哼了声,去。 这破花到底谁送的?把她桌子都弄脏了,真不是来报复她的? 拎包随手扔到椅子上,她拍张照片发给文思月,【文总你知道这是谁送的吗?】 发完,她把玫瑰花拢成一束,找张白纸扎好,正愁往哪放时,文思月回复她。 【不知道。】 【赶紧扔了。】 扔了怪可惜的,夏诗弦捻着下巴,眼睛滴溜溜在办公室转一圈,朝向琳走过去,把花塞进向琳怀里。 送你了。 向琳猝不及防,这玫瑰茎上面还有刺,夏诗弦下手没轻重,有的刺勾到她衣服上,有的隔着衣服扎她肉上,疼得她龇牙咧嘴,这还不算,根茎处的泥巴也抹到她身上了。 她想发作,夏诗弦早就回工位上,向琳想冲过去骂她,眼瞅着夏诗弦戴着降噪耳机,压根听不见她说话。 向琳气冲冲的把玫瑰往桌上一扔,去卫生间洗衣服了。 办公室暂时剩夏诗弦一个人,向琳出去后,她脸色凝重,玫瑰花里有别的东西,夏诗弦不敢肯定,只下意识觉得不会是好东西。 没多久纪之槐来了,她把设计部格局重新布局,把采光最好的位置留给自己,并没像总监一样给自己弄独立办公室。 跟班们大多围着她,夏诗弦反倒成了设计部里最突兀的一个,饮水机碎纸机垃圾桶把她团团包围,地位格局一目了然。 纪之槐来了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夏诗弦,想让夏诗弦换个位置。 从昨天下午开始,饮水机碎纸机不交钱不让用,已经有好几个人投诉你了,夏诗弦,这些都是办公用品,你私自收费,是想在这开个店?纪之槐把她叫出来单独谈话。 脏兮兮的桌子让夏诗弦心情极差,她没心情跟纪之槐吵架,敷衍地摇头,让我坐那是首席的安排,我只是服从领导安排而已。 纪之槐笑了,我让你坐那收费?你是设计师还是收费员? 收费员这个词太有年代感了,夏诗弦一秒梦回二十年前,纪之槐年少成名,论年龄估计跟她妈是一辈的。 我只是个裁缝,设计师和收费员都是兼职,首席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工作了。夏诗弦心情好了点,她想继续回去画涩图。 第53章 纪之槐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两人站在公司走廊靠窗的地方,她捻起窗沿的灰尘轻轻一吹,灰尘迷了夏诗弦的眼。 南小姐也是兼职设计师的裁缝,或许你可以将她当成榜样进步,总裁看重你只是因为你跟南小姐一样都是裁缝,等yss明年春夏新款大获成功,站在总裁身边的,大抵还是南小姐。纪之槐向前走了一步,低头对她说。 夏诗弦没想到纪之槐看着道貌岸然,实则满肚子坏水,她嘴里的南小姐想必就是南星蘅了,用别人拉踩她她可以不在乎,唯独南星蘅不行。 她不配。 揉掉眼里的灰尘,夏诗弦粗俗的呸了一声,首席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南星蘅的代餐?原来这就是ys首席设计师的格局,麻烦首席少看点宫斗剧,别人看都是提高智商,您看了怎么还降智了呢? 还是看别人有人疼有人爱的你羡慕嫉妒? 纪之槐脸一阵青一阵白。 夏诗弦收起吊儿郎当的样,抬起头逼视纪之槐,首席,请您尽量在工作中不要夹带私人情绪,如果讨论工作事宜我很欢迎,但掺杂个人情绪影响判断的话,我敬谢不敏,我的态度一直都没变过,哪怕面对文总我也坚持理念。 首席您也是设计师,对于设计师来说,设计理念和灵感是绝对不可撼动的,这个道理想必您也明白,如果您真的对我有意见,设计师之间的事,用设计来解决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就这样,我先走了首席。 她转身离去。 回到设计部,办公室里面全是人,连门口都被挤得水泄不通,夏诗弦拼命往里挤,好不容易挤进去,乌泱泱的人她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什么。 喂,怎么这么多人啊?夏诗弦随便揪了个人问道。 旁边人踮着脚手搭凉棚使劲往里瞅,没在意夏诗弦随口回道:听说设计部的夏诗弦送了向琳一束花,结果花里面有迷药!向琳哭着说夏诗弦要强行跟她xx呢! ??? 没等夏诗弦说话,同事嘻嘻笑了下接着说:正好赶上总裁过来,向琳估计是迷晕了,抱着总裁的大腿就要亲,结果被总裁一脚踹出几米远,当场就晕过去直接被救护车拉走了! 夏诗弦一股火直冲脑门,向琳怎么敢的?! 看热闹的同事无意瞥了眼身边的人,一看夏诗弦满脸阴沉地站在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匆忙招呼其他人给夏诗弦腾地方,夏诗弦打遍公司无敌手,几乎每个部门都被夏诗弦教做人过,那一手拎包,简直就是随身武器,也就严婧涵没被她用包抡过了。 看到夏诗弦,每个人都主动给夏诗弦让路,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每次鞋跟落地的声音,都让在场的人抖三抖。 短短几步路,硬是让夏诗弦走出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质。 拨开人群,办公室一片狼藉,有几张办公桌倒了,地上到处都是碎屑,文思月坐在她的位置上脸色异常难看,夏诗弦看了眼文思月,转身吆喝着把看热闹的人全撵出去了。 热闹的办公室清静了。 设计部的人面面相觑,但每一个人敢上前问文思月。 文思月不复往常清冷矜贵的模样,她的头发有一缕落在脸颊旁,眼里尽是阴鹜,她坐姿端正,唯有搭着座椅扶手青筋毕露的手,展现出她此刻的情绪。 玫瑰花是谁送的?文思月声音很轻。 没人回答她。 诗弦,过来。 夏诗弦被她轻柔的声音激的哆嗦一下,慢慢走了过去,当她过去后,文思月用另一只手紧紧拉住她,夏诗弦疼得龇牙咧嘴,可她没让文思月轻点,反而把疼痛忍了下来。 文思月转动椅子,对设计部的人勾手指,你们都是首席带来的人? 所有人点头。 那向琳是谁?我记得我说过shion的设计部,除了夏诗弦全员解散,为什么还有人留在这里? 说话间,文思月视线缓缓移向总监,见证了完整过程的总监浑身抖如筛糠,话都说的磕磕巴巴的。 总裁,是,是是老板的意思,老板让向琳继续待在设计部的。总监战战兢兢就差跪下了。 文思月发出渗人的低笑,老板?我想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们是故意的。 总监不敢吭声,花是向琳提议送的,没想到向琳自作主张在里面放迷药,本来她们打算借着吃饭的机会把夏诗弦迷晕的,谁知道歪打正着花又回到向琳手里,被迷药刺激的向琳没多久就易感期发|情,还撞上路过的文总 夏诗弦早就猜到玫瑰花不对劲,没想到竟然引发了这么大的骚动,她被文思月拉到身后,默默看着文思月遮的严实的颈部,心里的不安突然就消失了。 来督查是对的,设计总监,留你本意是照顾诗弦的,你却和向琳蛇鼠一窝文思月端坐在椅子上,总监被她压的低着头瑟瑟发抖。 总裁您没事吧?我刚跟夏小姐在谈纪之槐姗姗来迟,办公室的狼藉让她不由停下话头,转而看不停发抖的总监。 夏诗弦咂舌,平时看不出来,下属犯错的时候居然这么吓人。 第54章 首席,我想你应该跟着一起反思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不想三令五申,短短两天,全是设计部出问题,你忘了来这之前我怎么说的了?文思月站起来,眼底的傲慢一览无余,仿佛对她来说,哪怕是首席设计师也只是说换就换的。 首席? 纪之槐低下头,咬牙说:我没忘,我会尽快进行整改。 文思月点点头,转头问夏诗弦有没有湿巾,夏诗弦从包里翻出一包递给她,文思月客气地道了声谢,离开了设计部。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事还没完。 一小时后,ys集团总部就在内网上宣布对yss设计部进行处罚,以纪之槐为首,对除了夏诗弦的所有人扣除绩效和全部奖金。 向琳由于是omega,又被送到医院,关于她的去留,集团打算等她出院再说。 夏诗弦看到内网上大大的处罚公告几个字,笑得椅子打转,向琳发疯求总裁标记的事很快在公司传开,严婧涵一直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夏诗弦懒得打字,直接约她吃午饭。 这次不吃汉堡,改嗦粉了。 快到饭点时,夏诗弦给严婧涵发消息说自己临时有点事,让严婧涵先过去,她过会就到,严婧涵在约好的粉店等了十多分钟,夏诗弦才小跑着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夏诗弦跑的急,怕她等急了,气都没喘匀,弯腰扶着膝盖给她道歉。 严婧涵摆手,迟到就迟到咯,无伤大雅,但她看到夏诗弦身后的人,一张脸顿时变成苦瓜。 文思月也跟着一起来了。 喂,你怎么还带家属的?严婧涵推门让文思月先进去,自己则在后面跟夏诗弦悄悄说。 夏诗弦先点了三瓶汽水,小声说:她非要来,我拗不过她。 严婧涵撞她一下,表情猥琐极了,啧啧,看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老婆呢! 两人走到订好的座位,文思月已经提前把桌子擦干净,安安静静地等她们。 夏诗弦本来想坐文思月斜对角的,然而落座屁股不自觉坐到了文思月对面,严婧涵看了两人一眼,选择加把椅子自己坐,跟谁都不一排。 文总,您先点。严婧涵把菜单推过去。 文思月摇摇头,我跟你们一样就好。 严婧涵轻车熟路点了三份粉,等待的间隙她大着胆子问文思月,文总,我冒昧的问下,您是在追我们诗弦吗? 文思月把汽水倒到杯子里抿了一口,严小姐何以见得? 说到这个严婧涵更精神了,她灌了一大口汽水,摆好架势长篇大论,嗨文总其实我观察好久了,您在shion的这几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您对诗弦那么温柔体贴,肯定是对人有意思呀! 文思月眉眼弯了弯,真的吗?我对诗弦温柔体贴? 严婧涵回忆了下,使劲点头,肯定啊,诗弦也能感觉到,不过她说她以前受过感情的伤害,不会轻易谈恋爱的,如果文总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哪怕您是ys的总裁,我也要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请您不要来打扰诗弦。 一贯的嬉皮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表情。 夏诗弦偷偷怼她好几下,严婧涵无动于衷,她沉下眼睫,声音低了些许,诗弦大学都没上完,去了英国呜呜呜 别说了!夏诗弦站起来捂住严婧涵的嘴不让她说了。 严婧涵点头,夏诗弦松开她。 文总,婧涵她瞎说的,你别当真哈,感情受伤大学没上完之类的,没有的事。夏诗弦笑嘻嘻的,好像严婧涵在开玩笑。 严婧涵眼神闪了闪,不再说话。 过了五六分钟,服务员端着三份粉过来了,您好,您点的三份加辣米粉,餐已经齐了,祝您用餐愉快。 严婧涵看见红通通的米粉,暂时忘了先前的不愉快,搓着手兴奋地说:馋死我了,早就想吃这一口了,诗弦你就知道吃汉堡,我早就吃腻了。 说着她不顾桌上的其他两个人,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尝了尝。 嘶过瘾啊,诗弦文总,你们赶紧吃啊,看我干嘛?严婧涵疑惑地看着二人。 夏诗弦瞥了眼文思月,拿了两双筷子,慢吞吞地递给文思月一双,她吃辣还行,不知道文思月怎么样。 看文思月就不像能吃辣的样子,想到文思月即将辣的伸舌头,夏诗弦偷偷窃笑。 【我故意的,谁叫文总让我吃五盘拍黄瓜,她的我特意交待放了超多辣。嘻嘻。】 夏诗弦打开手机,严婧涵给她发了一串,她不动声色收起手机,文思月早晨那样对她,正好借次机会戏弄戏弄她,总不能老是让文思月逗她吧。 挑起几根米粉,夏诗弦一边往嘴里送,一边暗中观察文思月的反应。 米粉刚入口,一阵夹杂着疼痛的辣意直冲脑门,夏诗弦把米粉咽进去,拿过汽水连灌几大口,总算把辣味压下去。 咳咳咳婧涵你加了多少辣?辣的我嘴都疼!夏诗弦忌惮地看着碗里红通通的米粉,不敢下筷子了。 严婧涵嗦的带劲满头大汗,她伸出舌头用手扇了扇,嘶太久没吃了,让老板多加了点辣,偶尔吃一次,爽啊! 第55章 说完又是低头猛嗦。 夏诗弦犹豫了下,有样学样跟严婧涵一样低头大口嗦粉。 吃着吃着就忘了观察文思月。 等两人嗦完粉,文思月已经吃完开始擦嘴了。 满身是汗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心里不约而同想的是:文思月怎么吃的这么淡定,脸上汗都没出的? 文总您不觉得辣吗?严婧涵看了好几眼文思月的米粉,想看看她到底吃没吃。 文思月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别说粉了,连根菜都没剩。 严婧涵瞪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还可以,能接受。文思月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说。 严婧涵伸出大拇指,说了几个字:文总,666。 一顿饭从人多吃到人少,她们去的粉店公司的人基本不来,因此夏诗弦一点都不担心碰上同事,所以才大着胆子带文思月过来。 回公司的路上,严婧涵接到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脸色逐渐凝重,时不时看向夏诗弦。 怎么了?挂了电话,夏诗弦问她。 严婧涵抿着嘴唇,看了眼文思月,文思月了然,自觉走到几米开外的地方回避。 夏诗弦见状,心头一阵狂跳,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 果不其然,确定文思月听不见,严婧涵沉声说道:yss明年春夏的定稿泄露了。 第24章 泄露 夏诗弦面露惊讶, 她迅速瞥了眼不远处的文思月,低声说:资料泄露?具体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这事不对劲, 咱们先回去看情况。严婧涵面色严肃,夏诗弦对公司内部行政流程不清楚, 但严婧涵很清楚,资料泄露事关重大, 文思月才是最应该知道的那个。 可文思月明显不清楚。 严婧涵压下心里的疑问, 尽量表现出平静的样子, 走过去问文思月:文总,您也回shion? 嗯。文思月见她们商量完了,不动声色挪到夏诗弦旁边,跟她并排走, 严婧涵反而落了单。 严婧涵独自跟在两人后面, 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转, 转来转去, 她觉出点不对劲来,诗弦今天的穿衣风格跟往常怎么不太一样? 她大跨步离夏诗弦近了些, 想凑近看看衣服牌子。 走在前面的文思月突然回头扫了她一眼,眼中含着浓浓的不悦与警告。 她立马保持距离。 文思月这才把头扭回去。 严婧涵在后面拍胸口,反正她看清楚了, 凑不凑近不重要了, 没想到文总真舍得,怕夏诗弦看出来把ys高定的水洗标都改了。 啧,看看这占有欲, 严婧涵摇头。 夏诗弦全身上下都被打上了文思月的烙印。 走在前面的夏诗弦毫无察觉刚才发生的小插曲, 她还在想ys春夏款泄露的事。 以往次年的春夏发布基本都是在9月到年底之间, 马上11月份了,这个节骨眼上泄露,很难让人不怀疑是有内鬼故意搞ys的。 文思月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事?夏诗弦无比纠结。 那个文总。夏诗弦尝试性的开口。 嗯?怎么了夏小姐?文思月侧过头。 话在嘴里转了一大圈,夏诗弦最终还是把话咽下去,对着文思月摇头。 没事。 看看工作群就知道了,夏诗弦琢磨着掏出手机想打开工作群看看,群里有没有炸锅。 手机刚解锁,被文思月强硬地按了回去,夏诗弦抬头就想发火,看到文思月深沉的目光,她偃旗息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马路不要看手机。文思月说。 夏诗弦撇撇嘴,把手机放回兜里,转移话题问道:文总,上午您和向琳发生了什么啊? 她莫名的在意,特别想知道。 身后的严婧涵也悄悄竖起耳朵听。 提到向琳,文思月眉毛一沉,带着反感和厌恶,我早上去找你,碰到她从外面回来,我坐着等了会,她突然扑过来, 文思月梗了梗,要吐了似的。 夏诗弦握了下文思月的手,文思月表情缓和些许,接着说: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一边亲一边释放信息素,求我标记她。 她伸手在鼻前扇了扇,从来没闻过那么臭的信息素,太臭了,我下意识把她踹出去,她的头似乎磕到哪里,晕过去了。 夏诗弦拳头硬了,有种冲到医院把向琳暴揍一顿的冲动。 居然敢欺负文思月,真是不要脸,她忿忿不平完又有点庆幸,还好文思月今天没穿裙子,不然得怄死。 她紧了紧握着文思月的手,眼角泛起些微心疼,文总她没伤到你吧。 没有。文思月笑了笑。 两人的互动把严婧涵的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听过,夏诗弦用那么怜惜的语气讲话,而且向琳再怎样只是个o而已,面对人类高质量顶级女a的全力一脚,稍微想想都知道,比起文总有没有受伤,更应该担心的是文思月有没有一脚把人踹死(物理)。 还好文总今天没穿高跟鞋,严婧涵心有余悸的想。 不知不觉三人走回shion大楼,从旁边的旋转门进去,本应安静的大楼此时忙碌异常,每层楼都有来回走动的人员,文思月抬腕看表,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