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做你的小白脸》 第1章 [gl百合] 《只想做你的小白脸gl》作者:飞鸟族长【完结】 文案: 30年前,祁安的外公救了陆宁知的父母,自此两家结下深缘。 30年后,陆宁知为了躲避青梅竹马的假象男朋友,随父母来到济村乡下,认识了洒脱不羁地祁安。 阴差阳错,祁安进了陆家公司,发现喜欢的人居然是她的老板! 陆宁知:“你不是喜欢富婆吗?” 祁安:“我只想做你的小白脸。” 内容标签: 年下 轻松 日常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宁知,祁安 ┃ 配角:贺梅,孙久芳,郭晓楠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双向奔赴,与老板谈恋爱 立意:与公司老总谈恋爱 第1章 青梅竹马的假男朋友 ‘叮’ ,手机的信息铃声将陆宁知从午睡中吵醒。 因为工作很忙的原因,她已经连续几晚没有休息好了,疲惫地她在午睡小憩中被吵醒,陆宁知不悦的皱了皱眉。 她看了下时间,12:40分,反手将手机扣在桌子上。 作为工作狂的她,一般收到来电或信息,不管何时何地,都会第一时间积极处理。 但这次陆宁知并不着急,她知道是谁发来的信息。 这是专属程原的信息铃音。 程原的父亲程风和陆宁知的父亲陆林是发小,俩人从小在一个工厂大院里光着屁股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工作,又定在了同一天结婚,甚至连陆宁知的大哥陆远和程原的大哥陆宇波都是同一年出生。 孩子出生后,两家家庭压力骤然增大,妻子贺梅鼓励陆林下海经商,但当时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索性断了创业的念头。 直到几年后,贺梅又怀了第二胎,夫妻俩下定决心将所有的积蓄包括贺梅的嫁妆拿出来赌一把。 在那个鼓励下海经商的年代,夫妻两人同心协力,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便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此时,程风的妻子李兰花也怀上了第二胎,生活的压力以及陆林的成功让程风去找陆林帮忙创业。 陆林也是毫不犹豫地将经商的经验全权相授,帮程风介绍人脉关系,并借给了程风启动资金。 程风也是不负众望,凭借自己的辛苦和努力,慢慢积累了自己的人脉和财富。 第二年,贺梅生下了龙凤胎,陆超和陆宁知。 半年后,李兰花生下了儿子程原。 因为两家父母工作都比较忙,陆宁知,陆超和程原从幼儿园开始,一起读书,一起升学,一起培养兴趣爱好,童年玩伴,回忆美好。 高中毕业后,陆宁知选择出国深造,陆超和程原对绘画情有独钟,留在国内 ,三人这才分开。 直到7年前,陆林夫妇的身体不允许在过度操捞,决定退居幕后,要选择接班人,陆宁知才回到国内。 大哥陆远研究生毕业后顺利考入检察院,无法接任。 二哥陆超性格洒脱,无拘无束,又只喜欢画画,性格太优柔寡断,不适合接待。 陆宁知性格沉稳,头脑冷静,思维清晰,理智从容,完美继承了父母亲的优点。 同时又是国外知名院校m大学管理学硕士和心理学硕士双学位毕业,是三人中最合适的接班人。 陆宁知接到消息后,稍微思索便同意了回国接任,即便她已有了自己的人生规划和安排。 但陆宁知一直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从来不是自私的。 回国第二天,便是大哥陆远的生日宴,程原和程宇波前来庆生,程原这才遇到了多年未见的陆宁知。 25岁的陆宁知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是光艳逼人,温文优雅,举止娴雅,落落大方。 程原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的很快,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一见倾心。 虽然他们从小就认识,但时间不只是杀猪刀,同时也是‘美化剂’。 虽然他和陆宁知一起长大,但是真正的交流很少,他的所有时间几乎是和陆超一起,是对名副其实的好哥们。 他对陆宁知小时候的印象,很好看但是不爱说话,学习很好,很聪明,又比较早熟.......面相还有点冷漠 上学时他和陆超遇到各种打架和学习问题,基本上都是陆宁知去找老师解决的,对,再加上一点,很厉害。 所以当年他得知陆宁知出国的时候,心中并无波澜。 从生日宴之后,程原便对陆宁知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但陆宁知从来没有同意过,她只是把程原当成朋友,跟本无法上升到爱情层面。 顾虑到程原的自尊心,陆宁知隐晦的暗示拒绝了多次,但程原一直装听不懂,依旧我行我素。 陆林夫妇在创业过程经过成功失败、失败成功,如此反复后,最终确定了家居行业,创造了‘金正家居’品牌,如今是研发制造销售为一体。 而程家做的是餐饮住宿酒店行业,星级酒店‘蓝天大酒店’,便是程家的产业。 在陆宁知刚接任金正的前几年,由于网上商城、线上渠道的出现,导致实体店和商城营业额急剧下降。 程风念旧情将蓝天大酒店的订单都给了金正,金正才度过了经济危机。 之后陆宁知拓展营销门路,增加项目种类,金正才慢慢的恢复了元气。 但是陆宁知心里很清楚,近些年市场上大大小小品牌的兴起,金正的竞争压力越来越大。 第2章 蓝天大酒店是块香饽饽,程家是看在跟陆家多年关系,包括程原和陆宁知的关系,才一直未换供应商。 陆宁知清楚的知道如果彻底拒绝程原,失去蓝天大酒店这个客户,公司利益极可能会受损,为此压力很大。 ‘叮’,又一声信息铃音打断了陆宁知思绪,还是程原的专属铃音。 陆宁知皱眉扶额轻叹,打开手机,两条未读信息: “晚上一起吃饭,方便吗?” “??” 在一次穷追猛打地追求后,陆宁知忍无可忍,郑重其事地警告程原:“不准在工作时间打扰她!“ 之后程原确实没在工作时间内打过电话,甚至很少打电话,因为他知道,陆宁知的时间几乎都在工作。 陆宁知也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程原是所有人都承认的很完美的男朋友。 从条件上来讲:高大帅气,温柔体贴,多才多艺多金。 从背景上来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门当互对,郎才女貌。 所有人都觉得陆宁知和程原超级般配,但实际情况只有两个当事人清楚。 陆宁知也懂得感恩,就像程风感激陆林创业时给予的帮助,才会在金正遇到经济危机时也给矛帮助。 毕竟互帮互助,才能走的更远。 她偶尔也想过,要不然就答应了吧。 自己已经33岁了,程原已经坚持不懈的追了她8年多的时间。 几个哥哥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大哥陆远儿女双全,儿子都已经7岁了。 二哥陆超在两年前也已经结婚,女儿也一岁多了。 程原的哥哥,程宇波也是一儿一女了,唯独就只剩下她和程原。 两家人都知道程原想要娶陆宁知,也都知道陆宁知工作很忙,没时间嫁,拖了一年又一年。 实际情况不是陆宁知没时间嫁,是根本不想嫁! 答应程原这个想法刚出来,陆宁知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她回忆,每次跟程原在一起,程原握起她的手,她的心里是排斥这双糙手的,尽管程原的手保养的很细腻白净。 她把手抽出来,程原想靠近一些,陆宁知会嗅到一股男性本身的体味和男性香水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喘上气,她只想逃离。 陆宁知想着如果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她是会崩溃的。 尽管程原很优秀很完美,但是陆宁知深知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决定今晚跟程原讲清楚,不然,当断不断会越来越乱。 陆宁知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方便” “太好了,那晚上7点,蓝天大酒店,不见不散,“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程原的欣喜。 陆宁知轻叹一声,回复好。 处理完这些事情已经下午一点了,她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陆宁知接到了邢菲的电话。 邢菲是陆宁知的闺蜜兼好友兼合伙人,邢菲跟陆宁知在国外一次心理咨询交流会上认识的,两人认识了七八年的时间了。 五年前邢菲回国发展,陆宁知认同邢菲的工作能力,邢菲也认可陆宁知的专业素养,两人一拍即合,陆宁知出资,邢菲出力,共同创办了易安心理咨询所。 邢菲说:“苏拉昨天回国了,今晚要不要见一面” “今晚我跟程原有约,改天吧。”陆宁知闭着眼睛,手一直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跟程原有约?答应人家了?” “没有,我决定放弃了,今晚要去把话讲清楚” 邢菲沉默了一小会:“知知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无性恋,苏拉喜欢你,你说你是直女。程原这么好的条件你也不喜欢,也不见你去跟其他男人接触,你真的要自己孤独终老啊?” “自己一个人也不是件坏事吧,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也不会因为感情的事而烦恼,难道不好吗?“陆宁知笑着调侃 “俩人的乐趣,你现在一个单身狗是体会不到的。”邢菲继续揶揄 秘书周音给陆宁知指了指时间,陆宁知点头表示知晓。 “苏拉的能力咱们都知道的,你看着给安排吧,我现在要去开会了,等后期抽出时间来,我们再聚吧。” 陆宁知说完便挂了电话。 邢菲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挂机的‘嘟嘟“声,撇了撇嘴,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昵称: 第2章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 陆宁知到蓝天大酒店时,从车上就发现了等在酒店门口的程原。 经过多年的努力,程原现在已是小有名气的画家,没有依靠程家的帮助,一手创办了“织缘画室”。谁都知道这个名字的缘由,陆宁知的‘知‘,加程原的’原‘,谐音就是‘织缘‘。 首次创业给公司起名字,就像给自己的孩子起名一样正式,可见程原对陆宁知的喜欢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陆超最初在得知画室名称后,笑的前仰后合,他嘲笑画室的名称不像是卖画,倒像是婚姻介绍所。 程原勉强苦笑一声,心想如果陆宁知真的同意了,他真的会用“织缘”这个名字注册一个婚姻中介公司。 临近年底的天气很冷,程原站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他知道陆宁知不喜欢迟到,但是又不确定提前多久,为了第一时间见到陆宁知,他站在门外冻了半小时。 第3章 当他远远看到陆宁知的车开过来时,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 程原外穿棕色羊毛长款大衣,内里纯白高领针织衫,衬着整个人挺拔又帅气。 陆宁知心想怪不得会有这么多女孩喜欢他,确实很完美。 刚回国时陆宁知从陆超那了解到的就有两个学妹在追他 。 那时候程原每次都会把陆宁知推在前面,并且很诚恳的告诉陆宁知,“看在我们两家多年的感情份上,帮我挡一下。”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由一开始的假装,慢慢演化成像真事。 程原为了巩固这种事实,更是大肆宣传,人尽皆知。 陆宁知一开始非常反感,但是她慢慢的发现身边的追求者越来越少,自己倒是省了不少时间去拒绝,就任他去吧。 反正俩人之间是清清白白的,还能互帮互助,互惠互利,这笔买卖也不算吃亏。 直到近几年,陆宁知发现程原是真心对接她时,她感觉事情闹大了。 几次隐晦的拒接都毫无意义,程原甚至变本加厉的追求。 陆宁知顾虑到两家生意合作上的利益,顾虑两家多年感情的维护,一直未去正面解决这件事情。 直到今天秘书周音告诉她,在洗手间听到了员工之间相互传言:陆宁知和程原已定婚,明年国庆假期要结婚的消息。 陆宁知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谁是谣言的作俑者。 她暗自下决心,今晚一定要解决掉这些麻烦事。 车停在酒店门口,程原抢先门童一步先拉开了车门,将手伸向了陆宁知。 陆宁知只是看了看程原,并没有去牵手,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标准的礼貌性的微笑:“我们进去吧” 程原收回手,并不强求,他并肩和陆宁知走进酒店。 还未走到位置,陆宁知远远的看到一个贵妇人,正在朝她微笑,陆宁知回以一笑。 抬头看向旁边的程原,问道:“不是说我们俩人吃饭吗?怎么也没有提前告诉我阿姨也在呢?” “本来是我们俩人一起的,但是下午我妈听到我要跟你约会,想着也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所以就一起过来了。对不起啊,我怕你工作忙打扰到你,就没有提前告诉你。”程原赶忙道歉。 陆宁知心知肚明这不是普通的吃饭,倒像是鸿门宴,同时她也在发愁今天的计划不能顺利进行。 她看着微笑的程原,心想毕竟是商人家出生的孩子,到底是她小瞧了程原。 她笑着说: “没关系啊,我跟阿姨也确实很久没有见面了,能在外面一起吃顿饭,也是很不容易的。” 说完径直走到餐桌前,李兰花已经站了起来,握住陆宁知的手嘘寒问暖。 陆宁知热情回应,对于李兰花,她没有太多印象,她只知道自从程风娶了李兰花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其他女人,这说明李兰花是有一定手段的。 就像她的爸爸陆林虽然也是如此专一,但这都是妈妈贺梅的功劳。 接手公司这几年,陆宁知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她知道今晚这段饭不只是落家常这么简单,她想知道李兰花想做什么。 程原体贴的帮陆宁知拉开椅子,陆宁知落座,程原替陆宁知切好牛排,陆宁知说了声谢谢。 李兰花微笑着注视这一切,好似有什么话说。 果然,等陆宁知吃完擦完唇角,放下水杯后,李兰花说话了。 “知知,好久没有回漳州了吧”。 李兰花说的漳州是陆林和程风的老家,陆宁知的爷爷在10年前去世,所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不过程原的爷爷还在世。 陆宁知知道程家每年过年都会回漳州祭祖,她思绪一瞬间打通了,她知道李兰花的今晚来见面的意思了。 李兰花大概知道程原喜欢陆宁知,也知道陆宁知一直未同意。 今晚李兰花会邀请她一起回漳州老家,但是可以对老家的人说是程原邀请过来的。 一个单身未婚男邀请一个单身未婚女在春节如此重要的节日回到家乡,这会是什么传言。 想用这种传言来逼迫她陆家同意婚事吗? 陆宁知心里冷笑一声,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的,任人鱼肉的感觉。 但是多年的尔虞我诈的职场经验,足以让她心平气和,深藏不露的处理这件事情。 “爷爷去世后就没有回去过,大概有10年左右的时间了。” 李兰花说:“现在漳州的变化可大了,你再回去可能都不认识了“。 稍一停顿又说:”前俩月,程原爷爷说好多年没有看到小知知了,问了你好多好多,说过几天春节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回趟漳州,想看看你们这些小辈,你也知道,程原爷爷年龄大了,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 果不其然,跟陆宁知猜想一样,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程风和陆林因为工作的原因,很早就离开了漳州,陆宁知从出生更是显少的几次回漳州,毫无顾虑的说,她对漳州的感情甚至还不如在国外呆的那几年或者还不如现在所在的城市洪城感情深。 更不要提小时候只见过程原爷爷几面,陆宁知对程原爷爷是没有印象的。 这个理由是牵强中的牵强, 但是这又是看似最好的理由,没有之一。 漳州老家情怀、程原爷爷老人想念小辈,尤其是最后一句,怕没多少日子了。 第4章 “是啊,做为小辈,这么久没有回去看爷爷,确实是我的不对。” 陆宁知沉思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好吗?我现在给妈妈打个电话,看一下春节的安排,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想我是可以回去看望爷爷的。” 程原和李兰花听到最后一句时,欣喜若狂地表情更是掩饰不住。 “好,你打吧”。李兰花很熟悉陆家的情况,她想不到贺梅能拒绝地理由。 陆宁知拿出手机,拔了贺梅的号,几秒钟后电话传出贺梅的声音:“知知“ “妈,我现在和李阿姨在一起呢,程爷爷邀请我春节回漳州老家,做为小辈这些年我一直未去看程爷爷,确实是我的不对,如果我跟李阿姨一起回漳州,您自己回济村乡下可以吗?” 贺梅一听大概明白了什么事情,她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和程原的情况。 虽然她也觉得程原不错,程家也是知根知底,但是她能感觉到女儿不喜欢程原,她想让自己的女儿快乐。 贺梅知道李兰花亲自出马了,说明程原已经很着急了。 她也能听出来女儿这个是求救电话,因为她从未跟陆宁知说要回济村乡下的话。 30年前,贺梅跟陆风被一个绰号叫蛋壳的人骗到深山的茅草屋里关起来,夜晚趁着看守人睡着的时候,俩人偷偷跑了出来。 看守人醒来发现俩人不见了,带着七八个人一直追,由于地形复杂,又是黑夜,也没有吃饭体力不支,最后俩人被截在深山里。 眼看歹徒就要杀人灭口了,一个中年男人出现了,因为会些拳脚功夫,将夫妻俩从歹徒手里救了出来。 贺梅夫妇将所有的钱都拿出来送给这位中年男人,但是中年男人并不接受,他只是将夫妻俩送到安全的地方就走了。 后来贺梅夫妇多方打听,打听到了这位中年男人的姓名和家乡,姓祁,家就住在济村乡下。 之后不管再忙,贺梅夫妇几乎每年都会去一次,送钱送物的给予帮忙。 一开始祁姓男人并不接受,但是架不住贺梅夫妇的热情似火,为了女儿慢慢也接受了贺梅夫妇的帮助。 尽管前两年,祁姓男人去世了,贺梅还是和他的女儿祁玉枝继续联系,并没有断了往来。 既然陆宁知主动提起,做为母亲的她知道该怎么做。 她说:“知知,你把电话给李阿姨,妈妈跟李阿姨讲两句。” 陆宁知将电话递给了李兰花,李兰花接过电话寒暄几句后,说:“哦,这样啊。” 一会又说:“你看知知这孩子也不跟我讲”,“行,行,那就下次,有时间再说。” 陆宁知在听这话时,就知道妈妈搞定了。 李兰花将电话还给陆宁知,对她说:“知知快回家吧,你妈还在等着你呢。” 陆宁知心里一喜,但是表面仍是不动声色,很自然的接过手机,点头微笑告别: “那阿姨下次再聚!” 程原将陆宁知送出去,然后迫不及待地问李兰花:“贺阿姨说了什么?” 李兰花看着满脸焦急又如此优秀的儿子,提醒道:“贺阿姨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知知的态度啊。” 程原低头不语,他知道陆宁知不喜欢她,但是当李兰花说出来时,程原内心有些接受不了。 李兰花拍着程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原,强扭的瓜不甜,不行就放弃吧。” 程原有些懊恼,他追了陆宁知8年多,他对陆宁知做过的最亲密的接触只是拉一下手,而且陆宁知会立马将手抽走。 但是如果让程原放弃,程原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叹了口气说:“我送您回家吧。” 昵称: 第3章 你是爸妈的宝贝女儿 陆宁知从酒店出来后,直奔景秀苑。 景秀苑是离市区不远的别墅群,喧嚣城市中的一处宁静的港弯。 贺梅夫妇就住在这里,陆宁知以前也住在这里,后来因为工作太忙,便在公司附近的高端小区金帝城买了一套房子自己居住。 司机将陆宁知送到别墅,便被吩咐可以回家了,因为陆宁知并不知道自己今晚是否会回金帝城。 陆宁知对待员工一直都很随和,她深知每人生活不易,对员工也有更多的包容和理解,这也是很多老员工对金正忠心的原因。 司机李生是个退体军人,已经跟了陆宁知5年了,之前做过很多工作,快递员,保安等,但薪水实在养不起他的两个儿子和老婆。 后来机缘巧合,李生成了陆宁知的司机兼保镖,陆宁知又帮忙给李生老婆找了份工作,将两个孩子从农村接出来,在洪城安排上了小学,一家四口算在洪城定居了。 李生两口子打心里感激陆宁知。 “陆总,我可以等您到11点,如果您不打算回金帝城,我可以再回家。” 陆宁知说:“今天是旦旦10岁的生日,你不回家,他可是会伤心的。” 李生沉默了,旦旦是李生大儿子,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让李生从未给孩子一个难忘的生日。 陆宁知拿出了一个游戏机递给他,“这是我给旦旦的生日礼物。” 她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现在9点钟,你开车回去,大概一小时就能到家,还可以给旦旦个惊喜。” 李生很感谢陆宁知百忙之中还能记得他儿子的生日,他思索了片刻,收下了礼物,“谢谢陆总。” 第5章 陆宁知很懂得拉拢人心,尤其是对掌握自己全部行程的司机。 贺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陆宁知回来,将遥控器一按,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让陆宁知坐旁边。 陆宁知脱掉大衣挂起,而是选择坐在贺梅对面。 贺梅无奈的呼出一口气,她太了解自己的这几个孩子了。 她从年轻时就喜欢看别人家的女儿对父母撒娇,所以她在怀孕时也憧憬着有个女儿。 结果第一胎是个儿子,那就盼望第二胎吧,第二胎确实生了女儿。 可是这个女儿的性子从小很冷漠,独立,不苛言笑。 贺梅内心感叹,人家的女儿都是寒冬腊月时的小棉袄,她的女儿是酷暑难耐时的大棉被啊。 想到这里,贺梅又是轻叹一声,还是问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 陆宁知好似知道贺梅心中所想,会心一笑:“先谢谢妈妈今天帮了我。” 微微一顿后接着说:“您猜的不错,我确实不喜欢程原,我也不想跟李阿姨回漳州老家,但是,,,,,,” “但是你怕让李阿姨没有面子,你怕别人笑话我们陆家忘本,怕影响两家关系,公司利益受损,对吗?”贺梅打断陆宁知,并替陆宁知讲完了接下来想说的话。 陆宁知是惊讶的,她没想到贺梅能看透她的内心,她机械性的点了点头。 贺梅心疼地抚摸了下陆宁知的头:“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了。” 随后,她眼神坚定、神情霸气的对陆宁知说:“我跟你爸爸这么多年努力奋斗的原因,就让为了让你们三个无忧无虑开心的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让你们幸福。” “我们也知道你自己创办了心理咨询室,也知道接任公司是你不得不做的选择,可是这也不是约束你,阻碍你开心快乐的理由。” “我们家虽然不是家财万贯,但是我和你爸爸多年的奋斗也有不少的积累,金正家居是我跟你爸爸的心血,也像是我们的孩子,但总归不如你的幸福重要。” 陆宁知心里一暖,挪坐到贺梅旁边,握住贺梅的手,“可是女儿还是想把公司做大做好。” 贺梅满脸愁容地看着陆宁知:“你这总经理是怎么当的,利润表有没有仔细看过?程家是帮了我们不少,但是如果没有程家的订单,金正的利润只是下降而已,又不会破产。” “况且,如果程家真的因为你拒绝了程原而取消合作,想用订单来要挟我们,那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要也罢,如果金钱能看清一个人的人品,那就当我们买教训。” “说的好”陆林从二楼走下来。 “我陆林下海经商三十多年,帮助过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对于程家,我们陆家是问心无愧的,他程家如果敢拿合作来要挟你,即便不要合作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随即陆林严肃地看着陆宁知说道:“但是现在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做生意不要把蛋放在一个篮子了,就像不要把利益只放在一个客户身上。趁着程家的合作还在,利用这个间隙我们还要是拓宽其他门路。爸爸也一直在观察,像最近新起的百信兴大酒店、南姆连锁酒店都是我们可以谈的客户,我们的产品项目种类多,而且质量又过关,不愁没有客户。” 陆宁知眉头微蹙:“爸爸说的这两家酒店我了解过,但是他们都有固定的供应商,想谈下来并不容易。” 陆林哈哈大笑:“在别人看来我们也是蓝天大酒店的固定供应商,以我们的关系像牢笼般不可催。但是情况怎样,只有我们清楚,商场上没有坚不可摧的关系,只有想象不到的利益,不要担心,爸爸会帮你的。” “只要我女儿喜欢的,即使是根草,我们也当成宝。我女儿不喜欢的,即便是个宝,我们也当根草”。陆林豪气说道。 陆宁知百感交集:“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有你们真好。” 贺梅喝了口水,慢条斯理地说:“别急着谢,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陆宁知不解,贺梅解释道:“拒绝程原是你的事情,但是拒绝李兰花可是我说的,你拿济村乡下当借口,我只能顺着这个借口往上说喽。”贺梅无耐。 “怎么还扯到济村乡下呢?这是怎么回事?”陆林诧异。 贺梅将陆宁知打电话寻求帮助,又将怎么解决告诉陆林。 原来,贺梅告诉李兰花,春节回济村乡下是前两个月就确定好的,因为贺梅总是梦到年轻时被绑架的事,梦到救命恩人祁大哥,她想带着女儿去济村乡下给祁大哥烧点纸钱,老人嘛,总是有些迷信的,尤其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很相信这种玄学的说法。 李兰花信这些的同时,也明白了陆家对陆宁知婚姻的态度,毕竟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才告诉程原,还是看陆宁知的态度。 陆林听完详情,也是赞同贺梅回济村,如果贺梅没有带陆宁知去济村乡下,那就是一个被抓住把柄的借口,不利于维护关系。 而且今年因为身体的原因确实还没有去祭拜祁大哥,不能因为祁大哥走了,就彻底断了联系。 其实贺梅一直在和祁玉枝联系,虽然今年没有去济村,但是电话短信也是一直不断的。 只是第一次去别人家过春节,这在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第6章 贺梅给祁玉枝拔通电话,乡下因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睡觉的时间都比较早。 祁玉枝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贺梅说明了来意,祁玉枝当场表示热烈欢迎。 她告诉贺梅,春节的乡下很热闹的,很欢迎贺梅带着家人一起过来。 贺梅三人都被祁玉枝淳朴真挚的邀请逗笑了,明明是他们要去叨扰别人,结果好似是别人邀请他们。 陆宁知从小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后来出国所接触的环境也比较开放时尚,她自我安慰,去乡下过春节也好,当是度假了。 陆宁知三人商定好腊月二十五出发,打开手机地图查好了路线,如果做高铁需要三个小时,但是下高铁还要再转公交,比较麻烦,如果自己开车需要7个多小时。 考虑到春运不好买票,带的东西又比较多,最后决定由陆宁知开车。 忙完后已经快12点了,陆宁知在景秀苑住下了,虽说陆家三兄妹都搬出去了,但是他们原有的房间一直未动,保姆每天都会打扫。 陆林夫妇喜清静,家里只有两个佣人,厨师林妈在陆家工作10年了,和一个保姆小赵,还有一位跟了陆家20多年的管家冯叔。 陆宁知泡在浴缸里,舒适的水温让她昏昏欲睡。 ‘叮’,又是专属程原的铃音,陆宁知烦燥又起。 她拘起一捧水浇在脸上,狠狠的搓了一把,然后起身擦拭上床睡觉,并没有看程原发的信息。 第二天到公司,陆宁知安排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同时告诉邢菲的春节计划,春节前不会再去心理咨询室了。 邢菲沉思了一会儿,“苏拉想要见你,不跟她见一面吗?” 陆宁知反问:“她要见我做什么呢?我是老板,她是下属,如果关于待遇她有不满意的地方,你们可以交流。” “知知,你知道的,她想见你的原因……。” “邢菲“,陆宁知打断她。 “我跟她只是认识,我看中的是她的工作能力,就如同一个老板看中一个下属的能力,一个员工能给公司带来什么样的利益价值而已,况且在我看来,她远不如程原有价值。”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邢菲,如果这个人很让你为难,那就放弃吧。”陆宁知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苏拉是她和邢菲国外的交流会上认识的,苏拉曾经对她表白过,直接被她拒绝:“我不喜欢女人。” 之后俩人一直未联系,直到前段时间邢菲告诉她,苏拉回国了想来易安心理咨询室工作,陆宁知同意了,因为抛开情感不说,苏拉还是很有能力的。 但她并没把苏拉这个人放在心上,就像她刚才说的,还不如程原有价值, 她知道这个时候苏拉应该就在旁边,她就是要说给苏拉听。 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再浪费时间,一个程原已经让她头大。 果然,邢菲那头满脸尴尬的看着苏拉,她明白陆宁知说的放弃的意思,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苏拉说:“知知最近太累了,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苏拉苦笑一声:“谢谢,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怎么会不放在心上,她不敢像程原一样光明正大的追陆宁知。 只能暗暗的藏在心里,但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又能表现不出来,尤其是陆宁知这样聪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 更别提家庭背景,没有办法像程原一样给陆宁知带来一定的利益。 对她来说,陆宁知像一颗璀璨的星星,遥不可及,她是得好好审视自己了。 昵称: 第4章 来济村了 早上7点钟,陆宁知开车载着贺梅夫妇出发,一路闲来无事,贺梅将祁玉枝的情况大概讲了讲。 祁大哥的爱人在祁玉枝出生时难产去世,从此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将祁玉枝抚养长大。祁玉枝在20岁的时候,有媒婆上门说媒,但她担心自己结婚后留爸爸一个人在家孤单,当时强势的祁玉枝只提了一个要求,带着老爹出嫁。 正是这个要求让祁玉枝一直拖到快30岁都未结婚,在30岁那年,媒人上门说邻村家3兄弟,老三王利也是30岁,家里已经无力再给王利娶媳妇,可以当上门女婿。 祁大哥知道这个王利是什么情况,模样倒是好看,但是性格就是书呆子,呆头呆脑,每天废寝忘食的读书,文质彬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在当时看来不是过日子的人。 祁大哥很发愁,因为自己祁玉枝到现在都没有结婚,虽然这个人不是很好,但好歹也能能让祁玉枝有个伴,硬下心来答应了。 但是日子并不像祁大哥想的那么糟心,虽说王利是个读书人,但祁玉枝因为从小被父亲训练祁家拳,身材结实孔武有力,家里的活计也未落下。 一文一武,一强一弱,男主内女主外,两人过的还是很幸福的。 一年后他们的女儿祁安出生,王利霎时间感觉肩上责任重大,于是去镇上小学做了老师。祁玉枝开始做养殖业,养羊养牛养猪,日子过的是红红火火。 当初搞养殖,祁玉枝没有启动资金,贺梅夫妇直接给了10万,在那个年代的10万元可算是一大笔钱。 之后祁玉枝成功后要还钱,但是贺梅夫妇一直不收,还一直开玩笑说,那是祁大哥救他们夫妇的救命钱。 “他们的女儿祁安呢?”陆宁知只觉得祁安这个名字很好听,跟心理咨询室的名字相同都是安字,产生了好奇。 第7章 “祁安?”贺梅回忆道:“小时候见过,很聪明,也很调皮,也很讨人喜,我们每次去济村也就是一两天,10岁后没怎么见过了,说是为了读书去了镇上了。” 一路奔波,到达济村时已经下午三点了,远远的就能看到祁玉枝和王利在村口等候。 祁玉枝热情地跑过来抓住贺梅的手,嘴不合拢的大笑说:“梅姐啊,那天晚上听说你要过来,我激动的都睡不着觉了,我这几天把家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等着你过来呢。” 王利站在一旁,搓着双手嘿嘿嘿的笑着,只会说:“是啊,是啊。” 陆宁知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祁玉枝和王利,王利给人一种有文化涵养的气质,整个人显的温文尔雅。 祁玉枝给她的印象就是强势又憨厚又纯朴又可爱,又带有一点的泼辣,整个人都显得雷厉风行。 祁玉枝转头又看向陆宁知,笑眯眯地问:“这是知知吧。” 陆宁知微笑礼貌地回答:“您好,祁阿姨,我叫陆宁知。” 祁玉枝双手又握住陆宁知的手:“啧啧,你看知知这么懂礼貌又这么漂亮,梅姐你可以真有福气,我家安安要是像知知这么懂事,那我可就知足了。” 说着说着竟是眼圈开始发红,松开陆宁知的双手用袖子擦眼泪。 贺梅疑惑不解:“安安怎么了?” 王利帮着提起行李箱,用手轻轻戳了戳祁玉枝:“回家再说。” 祁安继承了王利聪明好学的优点,考上了211师范类院校,三年前毕业后又考上了洪城重点小学当语文老师。 在重点小学当老师,又是名校毕业,按理来说前程一片光明,却在一年前被学校开除了。 祁玉枝经过多方面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祁安去酒吧喝酒,喝醉后仗着会点拳脚功夫,把别人给打了,被打的人又跟教育局的领导有关系,最后的处理结果就是祁安被辞退了。 祁玉枝感觉天都要塌了,她的父亲一直跟她们讲,练武是为了自保,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打架,可是她的女儿祁安却因为打架把工作都打没了。 她想把祁安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奈何祁安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已经一年不敢回家了。 祁玉枝心疼祁安,寒窗苦读十年,如今留下了案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工作了。 祁安反倒宽慰祁玉枝,说命中应有此劫,躲不过去的,即来之则安之,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祁安这件事是祁玉枝心头上最深的一道痕,她知道贺梅在洪城有些关系,但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去麻烦贺梅。 她明白贺梅对她家的帮助已经够多了,人是要自立的,不能总指着别人,至于祁安闯祸的后果,就让她自己承担吧。 中间的小插曲让气氛有瞬间的沉默,祁玉枝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赶紧连声道歉,怪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 陆宁知微微一笑,她虽然没有孩子,但是她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她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发表意见,转移话题:“祁阿姨,我能参观一下您家吗?” 祁玉枝打心眼里喜欢陆宁知,连忙说没有问题,要带着陆宁知转转。 陆宁知拒绝祁玉枝的好意,她想一个人走走。 随着国家对乡村振兴的大力支持,农村的发展潜力日益显现,农业的现代化,多元化,再加济村交通便利,让农民的收入与日俱增。 祁玉枝这些年专注养殖业,自己创办了养殖厂,雇佣村里劳动力帮忙,经济上也是财源广进。 祁家这栋三层小楼就是最好的见证。 进入祁家的棕色大门,气派豪华,大门上的铜制配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进门后是一个200平的小院,小院内有一片梅花庄和两个木人桩,还有一个兵器架。 小院里涂满了石灰,让地面看起来更加平滑光整。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三楼,每层有6个卧室,并且都设立了独立卫生间。 陆宁知心里嘀咕着祁家有这么多房间,是有多少亲戚。 正巧,祁玉枝带着贺梅夫妇走上楼来。 “贺阿姨,您家的房间可真多。” 祁玉枝哈哈一笑:“不怕你们笑话,当初建这个房子时,我是往长远考虑的。” “我们安安已经26岁了,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像我结婚比较晚,只生了安安一胎,我得让安安早点结婚,多生两胎,建这么多屋子,等他们夫妻回来后,一人一间,再把她的婆婆公公都带回来。” 贺梅问:“安安有男朋友了?带回家相看过吗?” 祁玉枝又摆手又撇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反正每次要给她介绍,她就嫌我烦,我这猜测应该是有的。” 陆宁知笑说:“祁阿姨,我跟您的看法不太一样,我觉得25,6岁的年龄还很小,我们公司有一些刚刚毕业的员工,在25、6的年纪都在努力工作,拼事业,结婚的很少,至于男朋友,在没有确定未来的情况下,估计她是不会跟您讲实话的,这是我对现在年轻人性格的了解。” 但是显然祁玉枝并没有听进去,而且微笑地反问她:“知知啊,你有对象了吗?” 陆宁知一愣,内心思索着:‘如果我说没有,祁阿姨再热情的给我介绍对象,这个假期清静的日子算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