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gl)》 1回国 周棉清刚下飞机,安上搁置几年的电话卡,换回常用的社交软件,消息便不断弹出来。把不重要的消息清空,找到好友申请里的助理,先问了最近安排。 还算有点良心,回国第一个晚上并没有行程,只是告知几个朋友自发组了局给她接风洗尘。 凤凰城。 她看着熟悉的名字,连定位也没变过。但这几年严打灰色地带的娱乐产业,凤凰城虽然背景深厚,作为出了名的安逸窝也肃清过好几轮,如今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依旧门庭若市,外观恢弘大气,架起几层高,甚至比以前更加奢华。转型还算成功,洗浴按摩ktv一条龙服务,后院还专门修了一栋会员制大楼,绝对私密,用于商人政客谈事。 周棉清本想掏出几年前那张金卡问问还有没有效,却在报上名字后就被引进后院。 几个朋友包了间派对房,推门进到灯红酒绿里,脑瓜子嗡嗡响起身边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她礼貌笑笑,在簇拥下落座。 的确是久违了,这几年她一直待在国外,表面上说去留学,实际跟避难差不多。等局势稳定下来,又马不停蹄被叫回国善后。 “棉棉,你终于回来了,这么多年不见今晚上一定要好好聚聚啊!” “是啊,都五六年了吧,不过你都没怎么变,越来越漂亮了。” “美国怎么样啊,依咱们棉棉的长相,肯定谈过不少金发碧眼的帅哥吧。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呀?” “哎呀我们棉棉眼光可高了,你忘了以前有个全国榜上有名的富豪独子追棉棉,棉棉连个眼神都不给人家的。” “棉棉,这些年你真的一个都没谈呀?” 期待的目光都聚焦在话题中心的周棉清脸上,她缓缓点头,当作默认。 或惊讶或唏嘘,众人发出感叹,随即略过这个作用仅限于破冰的话题。又围着周棉清关心几句,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事情吸引,原本应该是聚会主角的人独自坐在角落里。 “棉棉,你还是没怎么变。” 其中唯一跟周棉清熟络些的任斯妍凑过来,见她还是老样子孤零零抱着手机,只不过手中从果汁变成了酒。 “嗯,斯妍。”周棉清感激地朝她笑笑。 今天的局是任斯妍组的,她了解自己家里的情况,专程选在今天找个由头解救她。 其实周棉清不反感这样的场合,总比待在家里感受压抑来得自在。以前她是逢聚会必参加,不喝酒不聊八卦偶尔玩游戏,大多数时间就安安静静呆在一边在手机上玩数独。其他人乐得多一个人a钱,每次都愿意叫上她。 “那个……你知道……”周棉清犹豫着开口,面上表情有些为难。 “你想问柳岸?”任斯妍倒是懂得,在凤凰城能让周棉清如此记挂的人,除了柳岸也没有其他可能。 “嗯……”周棉清点头。 “她还在呢,不过不接客了。我今天订包厢还是找的她,现在得叫柳姐姐了!” 挤眉弄眼,柳岸在这一带也算是传奇人物,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凤凰城,没背景没后台,正儿八经靠自己突出重围当上了经理。接触过的没人说她不好,遇到事儿都是不收好处上赶着帮她,为人处事可见一斑。 更何况能让她们这位小菩萨念念不忘。任斯妍看一眼周棉清,不动声色的样子看不出半点波澜,似乎真只是回国后关心旧人。 “我去卫生间。”拿起包,周棉清跟任斯妍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柳岸知道她回来了。 所以她在躲着不敢见她。 周棉清拉住路过的服务生:“柳岸在哪儿?” “啊?”女生懵了懵。 “柳岸在哪儿?”她耐着性子把语气放缓,吐字也更重,不像找人反倒像来寻仇。 “柳……柳姐啊……不知道呢,她不常露面的……”结结巴巴说道。 周棉清放过她,一路走到厕所进了隔间。门边上贴着温馨提示:如果您意外来例假,请拨打前台电话。 按下那一串数字,响了几声后才接通,一个女声传来:“喂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我被人猥亵了,可能还下了药,现在在后院三楼卫生间,可以来帮帮我吗?” “好的,您先别慌,我们立马过来查看情况。”前台反应很快,即使对方听起来十分镇定,她还是安慰了几句。 周棉清将卫生间的门上锁,靠坐在洗漱台边,手指敲着大理石台面,安静地等待“救援”。如果真如任斯妍所说,以柳岸多管闲事的性格,遇见这种事她一定会亲自赶来。 敲门声响起,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您好,我是今天的值班经理,可以进来吗?” 刻意压低声线:“就你进来。” 将门打开一条缝,等人进来后迅速关紧反锁,周棉清将对方禁锢在怀中,毫无章法地吻下去。 额头磕着门板发出哐当一声,来不及惊呼,唇瓣的触感落在脸颊、下巴,混乱间牙齿也时而不小心磕碰。她却没叫出来,因为能感受出来,抱着自己的,也是个女人。 这吻并不带有情欲和侵略性,常年浸淫于声色场所,自然能分辨其中不同。这人力气比自己大许多,她放弃挣扎,只努力转头避开那个人的脸。 “嘁。”周棉清见那人回避的样子,轻轻嗤笑一声,“柳岸,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柳姐!柳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外面跟随她一起来的几人听见里面的动静,拍门喊着。 下巴被捏住,力道像要将骨头捏碎,柳岸逼不得已抬起头与周棉清对视。意料之中,从前台小妹告诉她后院可能出事了开始,联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早有预感。 有些无奈,对上那双亘古无波的双眼,分明染着被忽视的怒火,她忍着痛意,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产生破绽:“没事,你们先走吧,这里有我。” 听见这话,周棉清猛地放开柳岸。原本抵着门板的身子突然没了支撑,软绵绵往下落。周棉清伸出腿,膝盖正好插在柳岸两腿之间,她穿着旗袍,此时裙摆被撑开,一点点向上缩。 “棉棉。”柳岸觉得不大对劲,终于出声喊了句周棉清。 “柳经理,就这样让人走了,你真的这么确定,什么样的场面你都应付得来吗?”周棉清故意将腿往上顶了顶,膝盖蹭到那层薄薄的布料。 “你想对我做什么呢,棉棉?”声音轻得像叹息,柳岸柔了眉眼,分明在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别这么叫我!”周棉清掐住柳岸的喉咙。 周棉清一点没变。 这里可是凤凰城,没人会在这里称自己为柳经理,除了周棉清。柳岸觉得她天真得可爱,不由伸出手揉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咳……”换来更用力地扼制,然后是一个毫不温柔的深吻。脑袋里空气被一点点抽走,血腥味传传遍口腔,柳岸并没有因疼痛回神,反而开始放空。 周棉清。 那是她想念了四年却不敢打扰的人。 现在正在发泄似的吻她。 被不迎合不拒绝的态度惹恼,周棉清掐着柳岸的腰将人逼至角落。直接把衣服往上捞,两条光洁的大腿便裸露在外。 另一只手向下摸进内裤,指腹在肉缝间轻轻一刮,体液发烫,她立即抽回手作嫌弃样甩了甩:“啧,湿了。” —————— 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2包养 因着几个字红了脸,身体其实在最初意识到面对的人是周棉清时就起了反应,即使对方的动作根本谈不上温柔,她抿着被咬破的唇,只能祈祷周棉清不要靠得太近,以免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纯白色。”周棉清低头扫一眼露出边缘的内裤,又隔着布料拿手掌拍了拍阴户,“四年了,柳经理还是一样闷骚。” 明明都做这行了,装什么纯情?恶劣地想,她捻起阴蒂揉搓,对柳岸完全不反抗的态度恼火。 痛感大于欲望,柳岸缩了缩身子却没有躲。脚尖点地,大部分靠周棉清支在双腿间的腿支撑,身体摇摇欲坠,几乎是本能地环住她的脖子。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柳姐姐?”周棉清顺势舔舔柳岸的耳尖,往脖颈吹气,轻声呢喃道。 “别......”叹出来。敏感部位被拿捏,身子不由软下几分。这么称呼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包括曾经的周棉清,柳岸唯独受不了她用这种挑逗的语气。 握住大腿抬高,完全失去支撑的柳岸只得加紧搂着周棉清。为心口不一的反应笑出来,她将内裤撩到一边,指腹前后摩挲,感受到穴口不断有体液流出。 “真的不要吗?”埋头蹭蹭柳岸的脸颊,在脖颈出留下一个很浅的牙印,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做戏还是真心,周棉清用极轻的声音说:“我很想你。” 身体微微一震,心里抑制不住蔓延出的酸涩,开始庆幸此时的姿势让周棉清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我也很想你,柳岸哀伤地想。 没有得到想象的回应,周棉清不满,也不再等柳岸同意,干涩的手指直接进入。发了狠,不管柳岸受不受得住,将整根都没入,向上一勾,准确找到那处褶皱。她只碰过柳岸的身体,自然最是熟悉。 “嘶......”太过久远的感受,不太适应地哼出声,小穴紧紧裹着周棉清。 整整四年没有被人碰过,连自己也没有。柳岸甚至不敢想着她自慰、不敢梦见她,似乎仅仅如此也是亵渎。现在周棉清却正在进入自己,这个认知有些不真实,她心跳得更快,好像还没动作就要高潮。 “要吗?”周棉清继续问,另一只手掐着大腿内侧,非逼她亲口说出来。 其实当然能感受到。指尖已经完全染上与发烫的体温,柳岸垂着脑袋靠在自己肩上,呼吸早不像刚面对她时那样平静。 “回答我,柳岸。”心心念念四年,周棉清终于将这个名字叫出口。 “要。” 微不可闻的回答,但上锁的空间里除了两人也再没其他能制造动静的东西,周棉清听得清楚,不等柳岸合上唇,手就快速抽动起来。 夹得更紧,柳岸身体紧绷,呻吟不断从口中泄出来,大腿都发颤。跟随周棉清的动作上下晃动,被抬起的腿没有依靠,高跟鞋要掉不掉,脚掌不自觉踩上周棉清的小腿。 被柳岸的反应取悦到,周棉清按着敏感点,声音冷静毫无动情的波澜:“这条裤子够买你一晚了。” “哈啊……”快感冲击大脑,柳岸弓起身收紧小腹,伏在周棉清身上低喘,把委屈与难堪都变成呻吟叫出来。 眼泪含在眼眶,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兴奋,总之始作俑者都是同一个人。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柳岸攥着周棉清的衣领,仰头闭上眼,享受片刻空白的快乐。眼泪却顺着流出来,怕被周棉清发现,将她搂得更紧,一股脑把眼泪蹭在对方的衣服上。 她不想跟周棉清变成明码标价的交易,四年前是,现在依旧是。可过去没法改变,她们之间始终隔着身份阶级,性别反而成了最无关紧要的部分。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以前周棉清这么问过她。眼里含着泪,喜欢、不甘、愤怒……许多种情绪夹杂在那双漂亮的瞳仁里,刺得柳岸说不出话。 只有你不可以,棉棉。 因为只有你是特殊的。 柳岸来到这个城市第一天就准备安身此处,第二天就入职凤凰城当上陪酒小姐,没有什么令人痛惜的原因,是她自甘堕落。那个时候她每年都写一封遗书,为哪天想通去自杀做准备。 为什么要让万念俱灰的人遇见光呢?柳岸也想问问老天。她遇见了周棉清,然后就不想死了。 “你哭什么?”周棉清抽回手,对事后莫名其妙的眼泪有些抵触。腿不再抵着,身体往后撤,不愿有更多触碰。 没了支撑,柳岸四肢泛酸没有力气,贴着墙往下滑落,跌坐在地上。凤凰城的卫生一向保持得很好,尤其是厕所,就是为那些随时随地想找刺激的人提供便利。 真是鳄鱼的眼泪,周棉清皱眉,还是弯身去拉柳岸。一动不动,没办法,只能打横抱起,将人放在梳妆台上。 瓷砖冰凉,与刚运动过后还没褪去的体温对比鲜明。柳岸抖了抖,索性也不掩饰自己的脆弱,扯扯周棉清的衣袖喊冷。 不耐烦地啧了声,周棉清脱下外套垫在桌上,让柳岸自己挪过去。 “这一身够买我几晚?”情绪掩藏得很好,柳岸恢复妖娆模样,也不去管还堆在腰间的衣服,湿答答的小穴把周棉清的外套也弄湿。脱掉高跟鞋,她抓着周棉清衣领拉近距离,腿勾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点点大腿上被喷湿的地方。 “柳岸。”虽然故意拿话戳过几次,但周棉清最讨厌柳岸自己作践自己。 两人贴得很近,嘴唇快碰上,她下意识要吻上去,却被柳岸抵住胸口推开。 “收费的,周小姐。” “我付得起。”周棉清因为改口称呼而不悦,臭着张脸就要掏钱。又突然发现揣着现金的衣服口袋正被柳岸坐着,尴尬地收回手。 “可是我不想收。”柳岸摇摇头,跃下桌光脚踩地,亲昵地帮周棉清整理好弄乱的衣服和头发,“以前我就告诉过你,做我们这行,也是要挑客人的。” 捡起桌上的外套,这才发现周棉清竟是用里层让自己坐,柳岸无奈笑笑,嘴硬心软的性子会吃很多亏的,不过这个道理也不需要自己来告诉她。 又开始收拾自己,旁若无人地抽了几张湿厕巾擦干净,好在内裤被拨到一边反而没怎么湿,柳岸在镜子跟前仔仔细细将裸露在外的皮肤看了几遍,除脖子上有个不明显的牙印外没有异样。 周棉清在旁边看着柳岸动作,始终沉默着。她不明白,为什么柳岸总能在任何时候都维持体面,即使眼眶还红着,也要挺直脊背笑脸相迎。 “柳岸。”她叫住就要开门出去的人。 “包你要多少钱?” 3教学 停下脚步,柳岸握着门把的手用了点力,抑制住自己的脾气,然后打开门快步走出去,砰一声关上。 周棉清回国的第一天。在厕所简陋地跟柳岸做了一次,然后吃了一个闭门羹。 没再回包厢,她更像那个被吃干抹净的人,柳岸倒是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这一身狼藉没人来管。 自顾自叹气,柳岸帮她打理好又看起来人模狗样,唯独忘了洗手。或许也不是忘了,她都能毫不羞耻地在自己面前张开腿清理下身。 「先回了。」给任斯妍发了个消息,周棉清擦干净手,站在先前柳岸站的位置对着镜子出神,突然笑了声。 没拒绝就是同意,柳岸挨操时就那样。她找来纸笔把自己的地址写下放进衣兜,连着几百块钱的现金和一张信用卡,递给前台。 “给柳岸,让她洗干净再还我。” 逃也似的提早回家的柳岸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时就看见一包衣服,据描述是一个特别冷漠但看上去很贵气的女生拿来的,再问时间,是自己跑走后没多久。只能希望前台小妹没有把衣服展开发现内衬那套滩黏腻,她们这些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沾得是些什么水,解释都没法解释。 做贼心虚地不敢拿去干洗店,柳岸还记恨着周棉清那句“这条裤子可以买你一晚”,琢磨把它跟自己网上几十块钱淘来的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会不会糟蹋了。最终认命,她撩起袖子准备只洗弄脏的那一小块。 摸到包里的硬物,不需要多想就猜到是什么东西,柳岸掏出来,看见几张红票子气得牙痒痒。 所以周棉清觉得自己这么便宜?她到底当自己是什么了? 不去管那件衣服,钱和卡一同塞进黑色垃圾袋里扔在角落。还有张字条,娟秀的字体再熟悉不过,柳岸狠不下心,抚平之后放进铁盒,里面塞了许多写满数字的废纸。 全都出自同一人之手,以前周棉清沉迷研究数独,手机里的小游戏已经满足不了她,变本加厉地带着厚厚一沓书来她家。那些纸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没头绪或玩累了,周棉清会趴在地上乱写。大部分写的是柳岸的名字,她似乎很喜欢这两个字。 如果哪天周棉清作为书法家火了,那她柳岸肯定会成为千万富翁。只可惜周小姐这方面的爱好,周小姐只爱数独。 最初柳岸一度以为周棉清脑子有点不正常,谁家正常人会到夜场不喝酒不蹦迪不唱歌不揩油,只缩在角落专注盯手机。因为好奇凑过去,见她对着张表发呆,柳岸看了几眼,指指一处空格:“这儿填7。” “哎呀。”责怪地转头瞪柳岸,看见那张脸又愣神几秒,周棉清连忙转回去,把视线放在屏幕上。 包厢环境吵闹,柳岸说话时跟周棉清凑得很近,鼓点声能掩盖加速的心跳,却没法止住周棉清越来越红的耳朵和脸颊。 真有意思,都来凤凰城了。柳岸心想,但也懒得巴巴贴上去,小姑娘一看就不是会消费的主。她又窜到其他人身边,配合着喝了几瓶酒活跃气氛。 等任斯妍跳到桌上要讲两句她才知道,刚刚自己招惹的竟然是今天的主角——刚满十八岁的周棉清。即使成为话题中心也没太大反应,周棉清抬头朝任斯妍摆摆手,又沉浸数独的世界里。 柳岸其实挺喜欢这群小朋友的,年纪尚小没那么多油腻心思,偶尔还会被小姐妹逗得脸红。家境优越,出手大方,在这儿久了遇见她们简直不叫上班而是放松。正劝喝着酒,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拽了拽,她回头,见周棉清撅着嘴可怜巴巴地把手机递过来。 哦,又遇到瓶颈了。柳岸笑眯眯的,没用几分钟就解出来,这次没直接告诉答案,只给线索让她再好生看看。 从此以后周棉清就粘上柳岸了。每次帮她破局,周棉清就会用一种十分崇拜的眼神望向自己,好似她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被看得不好意思,摸摸鼻尖说这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事情,周棉清会很认真地看着柳岸的眼睛,对她说:你超级无敌宇宙最厉害。 柳岸是跟周棉清混熟之后发现的,那人面部肌肉天生少了神经,表情不够丰富,所以总看起来冷漠难以接近。就算她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清秀的脸上依旧看不出情绪波动。 后来了解到一些周棉清家里的情况,更加对她多了些怜爱,甚至连私人号码喝家庭住址都给出去。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个陪酒女发出的邀请,周棉清却完全没往其他方面想。 其实做她们这行的可以听到许多秘闻八卦,这个谁在外维持爱妻人设实际养了小三小四小五,那个谁说是老干部连开车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结果在床上玩得很花……柳岸自然也听到了与周棉清有关的,比如未成年就频繁出入夜场、经常跟不干不净的人混在一起、虽然家里有钱但爹不疼娘不爱没人管导致精神出了问题。 她不知道该不该与周棉清保持距离。周棉清大学不在本地,却为了柳岸每周都往凤凰城跑,白天卧在她家玩数独拼拼图,夜里或开个包厢当冤大头给她撑场子,或背个双肩包坐在对面便利店等她下班。 柳岸被冠上“周棉清专属”的头衔。 如果自己没有动心就好了,她们说不定真能变朋友变知己。可谁能忍住不对无条件对自己好的又长得漂亮心思干净的小妹妹动心? 其实柳岸也没比周棉清大多少,两岁多点三岁不到,只是她懂事早,又太早进入社会接触的人鱼龙混杂,看多了人情世故。 喜欢上身份差别巨大的人是柳岸自作自受,何况她早就从灵魂到肉体都烂掉了,只打算把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压在心里。暗恋注定是场无疾而终的悲剧,怪不得周棉清。 周棉清的心思比同龄人单纯许多,得益于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这么多年也没人看出端倪。加上话少性子淡,最特殊的就是对待柳岸了,只有在她这儿会表露出些许起伏。 当意识到对柳岸的依赖掺杂着性欲的时候她就直接说了,方法极其简单粗暴。周棉清把父母打生活费的银行卡摆在柳岸面前,眼神真挚诚恳。 她说:我想睡你。 然后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们闹僵过一阵子,但最后还是睡在了一起。因为周棉清在暴雨天浑身湿透敲响柳岸的门,失魂落魄地从怀里掏出已经字迹模糊的数独笔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能不能教教我?」 她心目中柳岸什么都懂,比网络还好用。 少年时期的周棉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明白什么是喜欢的,她从来没体验过,甚至从来没看过,身边只有父母这一对整天恶语相向却不肯离婚的案例。 「这样是不对的。」柳岸却告诉她。 淋过雨的后半夜周棉清开始发烧,也是柳岸第一次在温度计上看见42这个数字。即使烧得意识模糊,嘴里依旧念念有词闹着不去医院。柳岸没办法,她从来不在家里备药,只得不停用冷水给周棉清擦拭身体,冰袋换着敷。 累了整夜,好不容易温度降下来,周棉清昏昏沉沉睡着,柳岸也上床挨着准备小憩片刻。是被吻醒过来的,她睁眼时手还搂着周棉清的脖颈,柔软的舌探进自己嘴里,毫无章法地乱窜。 「你在干什么?」正要推开周棉清,又想起这位小姐还在病中,遂而只偏偏脑袋想躲。 「在亲你。」周棉清老老实实回答,对准柳岸的唇又啄下去,含混问道「不喜欢吗?」 任谁被心心念念的人吻着都没法答假话,何况没有经验的周棉清已经在一次又一次尝试中摸索出门道,缓慢提升自己的吻技。柳岸被直球打得失了意志,额头抵着额头,感觉对方还在烧着,翻身压住周棉清。 脱掉自己的衣服,柳岸只脱了周棉清的裤子以免弄脏,牵着她的手摸到自己身下早已湿透的地方。 「棉棉,我只教你这一次。」 4耐心 周棉清等了一周也没能等来柳岸还衣服,原以为自己有的是时间陪着耗,却发现自己一遇上跟她相关的事就会变得毫无耐心。打听到柳岸的住址,还是四年前那里,又记起对方自轻自贱的态度,随即打消了去找她的念头。 柳岸不可能见她。 这让仗着家世脸蛋和智商没怎么体验过被拒绝的周棉清十分不爽。如果说四年前柳岸觉得她是个什么都不懂也没生存能力的小屁孩拒绝,她还暂且能理解,可她现在26岁了,花的也都是自己挣来的钱。 想着就正好来了个挥霍的机会。 任斯妍来电话,说有人央她牵线想跟周小姐合作,上门送钱来的,才接手自己公司不久的任总如此评价。周棉清没理由拒绝,把地点定在凤凰城也不突兀,任斯妍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棉清,风月场里混出来的女人,玩玩得了。” 是好心提醒。任斯妍怕她真陷进去,毕竟30岁不到的年纪能从陪酒小姐做到经理,柳岸绝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周棉清叹了口气,她只是没办法。 也不是没尝试去认识其他人,金发碧眼或是差不多的东方长相,她遇见过跟柳岸长得很像并且更加“合适”的人,但无论是时下流行的date还是更加安定的relationship,最后均已受不了肢体接触宣告失败。 在周棉清看来,如果不是柳岸,那就都没什么区别。 少年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话虽然烂俗但的确没错,至少在周棉清这里应验。虽然正常人也不会把一个陪酒小姐称为惊艳。 没抱太大希望遇见柳岸,经理大人只需要定时巡场,自然不像以前那样等着谁来点单。不过柳岸的生意一向很好,不缺为她一掷千金的人。 周棉清是在出国之后才想明白这件事的,她以前的所作所为耽误柳岸许多,靠家里给生活费的大学生几乎没怎么付出金钱,却霸占了凤凰城红人的大部分时间。那人不恨她都算幸运,自己竟然还妄想她爱上自己。 在进门就看见了另一侧尽头那个妖娆的背影,是柳岸,跟男人相谈甚欢。两人手里都夹着烟,柳岸依旧穿着十分显身材的旗袍,柔若无骨地依靠着门柱,指尖的星火晃得人心烦。 处于通风口,周棉清隔着老远都闻到烟味,不悦地皱眉。她甚至不知道柳岸会抽烟,以前从没发现她有这个臭毛病。 任斯妍随着视线也注意到,扯扯周棉清的胳膊贴过来耳语:“柳姐现在不接客的,你放心,走啦。” 那就是以前接了?关注点偏差,以前她黏柳岸恨不得寸步不离,应付自己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接其他人去。周棉清收回眼神,跟着任斯妍往楼上走。 凤凰城人员流动很快,算不得正经职业,像柳岸这样真愿意扎根在这儿的是少数,但也有人知道以前她与周棉清的渊源。八卦传播速度一向很快,都不需要柳岸主动提,周棉清今晚会来的消息自然而然就到耳朵里。 在周棉清脚跨进凤凰城大门的一秒,柳岸反应极快地转过身,随便抓来路过的倒霉蛋要来杆烟,磨磨蹭蹭借火点燃,余光瞟见她离开才放心回头。 任斯妍的手挽着周棉清的胳膊。 什么时候关系这样近了?柳岸记得以前周棉清无差别讨厌跟所有人肢体接触,除了自己。 转交衣服的前台小妹听其他人聊过往事,知道了那位贵气小姐是何人物,见柳岸躲瘟神似的,好奇发问:“姐,衣服还没还啊?” 真要命,柳岸被问得一哽。从桌上摸了颗薄荷糖撕开塞进嘴里,半天憋出三个字:“你不懂。” 总不能说自己拒绝周棉清的包养后做贼心虚。她们这种职业,尊严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现在她是混出头上了岸,但不能在还游着的人面前矫揉造作地装清高。 “周小姐长得可真好看。”小妹感叹。 “人不可貌相。”柳岸反驳。 “声音也好听。” 但说话不太中听,专挑不喜欢的讲,几句话就能稳稳刺中她所剩无几的自尊。 柳岸想起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胳膊动那么快也不见喘。不愧是留过学的,生活西化之后的骚话连她听了都羞。 “出手也大方。”小妹继续细数周小姐的优点。 一回国就要包养女人,可不有钱没处花吗?这次柳岸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 “看上去越好的人越变态。”她提醒还对幻想在这里遇见真爱的小妹:“别招惹这种人。” “哎呀姐,我是钢铁直女,你放心嘛。”小妹笑嘻嘻往柳岸身边靠。 柳岸解释不清,干脆逃开回办公室。 名义上是办公室,其实就是方位不太好的房间,前任在里面摆了张狭窄的沙发床。凤凰城唯一需要加班办公的时候可不就在床上,有个单独的房间,也算是经理福利。 柳岸当然从来没享用过,她其实不是个重欲的人,即使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显得可笑。搬来后洁癖发作,直接扔面子上不太好看,她把床从头到尾洗了不下五遍,几乎拿酒精泡过,又买了布套,让其用途回归本质。 自她上任之后再没第二个人进过这间房,也就没人知道这个小空间被她打造得十分温馨。香薰蜡烛、氛围灯,枕边还放着一个中号的玩具熊。 比家更像家。 凤凰城的隔音一向做得很好,在走廊上都听不见屋内鬼哭狼号的歌声,但经理办公室特殊,她需要随时注意外面的状况,那面墙约等于无。幸好在四楼最尽头,能在这层出没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如下面放荡,大部分时候也算安静。 所以柳岸早就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把自己扔进小床里想要放空,五感却不受控制地敏锐起来。职业病,各行各业干久了都有点职业病,她才不会把原因归咎于周棉清也在四楼。 干嘛要回来呢?她明明觉得胸口堵得慌想出去透透气,许久不抽烟还能把自己闷着。 认识周棉清多少年,柳岸就戒了多少年的烟,偶尔也抽,通常一包烟大部分散给别人,剩余的放潮了也抽不完。声色场所里其实烟是个很好的调情物品,但周棉清不喜欢,所以柳岸戒得顺理成章。明明以前是最顺手的杀手锏,现在连抽上一根都胸闷气短。 咚咚咚,三声间隔时间相同的敲门声,随后响起熟悉的“柳经理”。 她说过什么来着,只有周棉清会这样叫。 躺着没动,胳膊搭在眼睛上遮去屋里的灯光,静得像门口并没有人,刚才的声音只是自己的幻觉。可没有脚步声,说明周棉清仍在外面等着她。 她只是比较有耐心,占居主导地位的人通常都比较有耐心。高高在上地看猎物害怕、逃窜,却无论如何也没法脱离掌控。 多有意思啊周棉清,你在享受这一切吗? 敲门声再次想起,柳岸认命般起身,打开门,果然见周棉清冷着张脸站在那里。 —————— 所有人:我觉得她好 柳岸: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5操我 丝毫不惊讶自己出现,柳岸早就知道她在这儿。一边眉毛微不可见地蹙起来又舒展,周棉清抿抿嘴,问:“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什么?”柳岸将几个字反复咀嚼,手指扣紧门框挡在中间,挑起嘲讽的笑,“周棉清,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找人发泄性欲的嫖客,还是一时起兴的金主?她觉得那一巴掌还是打轻了,根本没让这人吸取丁点教训。 因为你喜欢我。 下意识想回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算了,周棉清想,柳岸是不会承认的。 如果柳岸演技再逼真些,她都不至于如此笃定。那天晚上的情况放在任何人身上,都碰不到柳岸胳膊,就已经被踹开了。而直到走前她才甩了自己一巴掌,还不敢再回头看。 即使现在的她靠在门边,依旧是形态妖娆的样子,如果不去注意脸上的虚张声势,跟刚刚与外人对话时无异。但周棉清能站在这里让柳岸主动把门打开,就足以说明她的特殊性。 没等到回应,柳岸正要发作把人赶出去,却被突然伸来的手压制住动作。周棉清理顺柳岸躺床后凌乱的头发,觉得手感很好地又摸了摸。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休息。” 把柳岸的坏脾气归结为起床气。 “别摸我头!” 这人什么毛病?被惊得后退几步,正好给周棉清留出空间进屋。 “香薰很好闻。”得寸进尺的周棉清顺势搂住柳岸,反手将门关上反锁,动作熟练的像是进自己家门。 那款香薰蜡烛是周棉清大学时候自己调的,送给柳岸后她偷偷去找店主,幸好未卜先知的周小姐留了配方,才让她在后来的日子里有些念想。 很烦。周棉清真的很不会说话,让人忍不住想骂几句脏话,柳岸沉着脸不搭理,却很难掩饰越来越红的耳朵。 “这个是……”视线落在床头露出一角的棕色,周棉清刚想发问,眼睛突然被蒙住,温热的呼吸凑近,然后是带着薄荷味的吻。 手搂着柳岸的腰,半推半倒在床上,周棉清很快便掌握回主动权,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轻轻撕咬着红肿的下唇:“柳姐姐这是同意了?” 思维有些飘飘然的迟钝,又因为那声柔软的“姐姐”悸动不已,柳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问什么,等冷静下来想拒绝时已经来不及。简直是自食其果,被反扣着压在床上,两只手腕缠上皮带无法动弹,赤裸着身体只留内裤遮挡,细细密密从嘴角吻到胸口。 感受到周棉清的手握住胸前软肉,指缝夹着乳尖肆意玩弄,柳岸突然感到委屈,侧过头试图把脸埋进沙发缝隙。 “周小姐,三个男模还不够您消遣?还是说要帮您找几个……嘶!周棉清!” 清脆的巴掌在身后响起,其实并不用力,也远远算不上痛,但羞耻感极速蔓延,屁股粉嫩的巴掌印不一会儿便扩散至全身。柳岸觉得自己快哭了,四年过去,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忘记周棉清这个人,如今却稀里糊涂陷入更复杂的纠葛里。 第一次见面就在卫生间里做了,一周之后的第二次见,她被周棉清按在床上打屁股。 “你查我。”手指划过被打后还在发烫的部位,周棉清装模作样地又扇了几下,根本没用力,却明显感觉到柳岸的颤抖。 哪需要查?从任斯妍预订起她就知道周棉清要来,跟梁家的小少爷一起。 谁知道撺掇的是什么局。经理职责所在,去监控室看了看情况而已,只是一不小心看见了周棉清和梁泽在门口谈笑风生的画面。 “梁泽是gay。”周棉清毫不犹豫地把人家的秘密作为交换,“我讨厌其他人的肢体接触,你知道的。” 口口声声说讨厌肢体接触的人此时手正慢悠悠在柳岸身上揩油,从屁股摸到脊柱,又从肩膀摸到胸口。 “放开我!”不敢太大声,柳岸小幅度挣扎。 “柳岸,这次是你主动的。” 言下之意是别装了,你就是个几百块钱就能上一次的骚货。柳岸狠狠瞪着周棉清,从齿间挤出来几个字:“我不愿意。” 眼前这个人太知道怎么让自己溃败崩溃了。她吻她,为的是求她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自尊,她却用另一种方式非要羞辱回来。 那个玩具熊有名字,tiny,陪了周棉清六七年,直到关节处裂了口子。周棉清找柳岸缝上,可她也不会,答应再买个新的。 后来她学会缝针,tiny的主人却先不要她了。 “你是不是没看衣服口袋?”周棉清见柳岸要哭出来似的,后知后觉问。 “五张连号的红色钞票和一张银行卡,干洗费用就算一百。周小姐,我以前好歹也是凤凰城头牌,不过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当我陪你练技术。”柳岸很快平复,又成了那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哦对了,我已经把你的地址给干洗店了,如果你不满意他们的速度我再去催催。” 周棉清脸上始终没有表情,但柳岸看得出来她在生气,害怕与心虚涌上来,她的声音渐弱,干脆直接噤声。她当然知道周棉清从来没有看轻过自己,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她们天生认同的就是与下位者截然不同的体系观念。何况其中参杂着爱,更叫人自卑。 “柳岸,”周棉清垂下眼角,看起来有些难过,“那是张黑卡。” 哪怕是柳岸现在要收购整个凤凰城,周棉清也付得起。这是对不吭一声消失四年的解释,她把她这些年努力的所有结果全给柳岸了,可她看都不看一眼。 “你……”周棉清实在是太讨厌了,柳岸想,这人好像长在她心里最软的那一处,无论如何都能找到方法让她妥协。 “松开我。”她用腰顶了顶身后抱住她的人。 这次周棉清没再强硬,她其实一直很在乎柳岸的情绪。把她拉进卫生间虽然突兀,但柳岸在知道是自己后就没有表示出拒绝或反抗,后来支走其她人、主动迎合的也是都是她。周棉清不是傻子,能分辨柳岸什么时候是真的不想,什么时候是欲迎还拒。 十分听话地解开绑在她手上的皮带,起身跪在床边,准备系好皮带离开。却突然被拉住手,柳岸转身,双腿勾住周棉清的腿,将人拽倒在自己身上。 光洁的皮肤与衣料摩擦,她缠住周棉清的大腿蹭了蹭,轻轻在她耳边哼了几声,牵着的手也主动带往胸前,覆盖着一团柔软。 “周棉清。”柳岸唤了声自己每次自慰都会叫上千万遍的名字,“操我。” —————— 两人:挥霍金钱、放肆做爱 本人:百度「黑卡信用卡额度有没有上限」 6tiny 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吗,为什么自己腰酸背痛跟跑了长途马拉松似的,周棉清却一点反应没有?事后还有力气连哄带逼地帮她清洗,顺便整理好无意中弄倒的摆件。 柳岸舔舔咬破的嘴唇,还没准备使唤,某人就很有眼力见地端杯水递到她嘴边。 哎呀,哪有金主服侍金丝雀的道理?柳岸眯眯眼睛小口嘬着水,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周棉清的体贴。 “以后不准抽烟了。”周棉清忙碌完,挤到柳岸身边坐下,毫不客气地要求道。 “味道很大吗?”柳岸左右闻闻,除了一股子淫靡之气没闻到其他味,忍不住多看周棉清一眼,怀疑是她故意捉弄。 “舔到最深处的时候能尝到。”凑过去,周棉清含住柳岸的耳垂,手又不自觉往上摸。 “周棉清!”柳岸拍掉她的手,气急败坏地吼了句,说骚话还要一语双关。 “你刚刚叫的都没这么大声。”周棉清撅撅嘴,显露出一点委屈。 柳岸的声音很好听,是周棉清无法用词语形容的好听,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好听。有段时间父母吵得很凶,拿着菜刀在家里回来回去,半夜摔东西砸门更是常有,她被严重的失眠困扰,即使换到安静的环境,也会出现幻听。是柳岸每天忍着困意熬夜,一直讲故事哄她睡觉讲到嗓子都哑掉,那是唯一能让她安神的药。 做爱时却容易害羞,典型的狐假虎威,没发生时什么都敢说上几句,一到了床上就隐忍起来。即使知道是碍于房间隔音,周棉清还是想听听柳岸的声音。 “你该走了。”柳岸看看时钟,用肩膀碰了碰周棉清的胳膊。 她今天值夜班,得在这儿守到第二天早,一米二不到的沙发床偶尔做个爱还行,真要过夜两个人都睡不舒服。 “我们下次见面是多久?”她本来想问她们还会有下次见面吗,又怕听到对自己来说太过残忍的答案,换了种带引导性的问法。 “衣服还没洗完呢周小姐,如果你有点生活常识就知道普通干洗店一件西装外套不至于一百块钱,除了姐姐我亲自给你洗的。”柳岸起身,把周棉清拽起来往门外推,不等她傻乐着要说些什么,直接砰一声关上门。 世界清净了。柳岸长呼出一口气。 柳岸害羞了。周棉清五官都舒展开,为这个难得一见的现象雀跃,在心里放礼花。 通常上夜班,回到家里柳岸倒头就能睡着,以前仗着年纪小随意糟蹋身体,全在25岁之后遭到报应。但她干的不就是拿命赚钱的行当吗,为避免英年早逝留下财产没人继承,柳岸虽不超前消费,但也绝不节约半点。 所以图方便,家里当然装了烘干机。通宵之后依旧没有睡意的柳岸盘坐在阳台,对着晾衣架上挂的西装外套发呆。 洗粘着自己体液的衣服可比床单羞耻多了,何况床单还能糊弄糊弄整个塞进洗衣机,周小姐的外套她可是亲力亲为用手洗的。 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周总了。原本该出现在垃圾桶的现金和银行卡如今好端端摆在地板上,柳岸捡起那张象征权力和身份的黑色卡片把玩,计较着它能不能把凤凰城买下来。 为什么不把衣服还给周棉清?她能给自己找无数个理由,没必要、不想去、不愿再有交集……却没办法骗过心里仍旧兼顾存在的丁点侥幸。 她会来找她的,以前如此笃定的事情经过时间发酵也成为不确定。忐忑不安了一周,放在悬崖边上的心终于在听见脚步声那刻落地。 周棉清,柳岸叹着气,真的很会哄人。都把半数家当放她这儿了,哪敢再与人置气。把现金和信用卡分别放进铁盒和钱包,迭好衣服重新用包装袋装好,输入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编辑短信。 「什么时候来拿衣服?」 事不过三,周棉清主动找了她两次,总该轮到柳岸关心几句。她点击发送后就把手机甩到一边,自欺欺人地捡起本堆在地上的书,拆开都认识的方块字组合后变得晦涩难懂,略过图片很快将书从头翻到尾,注意到封面花里胡哨印着几个字:《厨房宝典》。 才过去十分钟,柳岸开始烦躁,等家里的挂钟敲了几声,她瞥一眼被扔进角落的手机,又跺跺脚,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出门去。 “我来接tiny。”柳岸进了小区附近一家宠物店的门,感应铃是几声机械的小狗叫。 “呀tiny妈妈来啦,正在吹干呢,你等几分钟哈。”老板是位中年妇女。 柳岸跟她是在路边认识的,两人都想救助一只瘸了腿的流浪猫,最后老板以一根火腿肠的优势胜出。简单攀谈,柳岸正好提到自己想领养一只小狗,知道老板独自经营宠物店,这才有了tiny。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呀?」老板问,宠物的名字总是寄托着主人的各种期盼愿望。 「因为我有只tiny型号的玩具熊。」柳岸答得问心无愧。 那是她后来买的,在给周棉清挑选礼物的时候,她发现了原来周棉清十分宝贝的那款玩具熊并不独一无二。柳岸选了另一个更柔软的玩具狗,给自己买了小号的玩具熊。 因为它们都是被前任主人抛弃,又被我捡到的。柳岸没有把这话说出。 严格意义来说周棉清没有抛弃tiny,她只是在得知柳岸也不会针线活又得到新的玩具狗之后忘记了它的存在。 一团棕色的小身影奔出来,扑着抓住柳岸的腿。被突然的力量冲得后退几步,她弯下身子把tiny捞进怀里,亲昵地蹭蹭头顶。tiny倒是狗如其名,五岁了还是小小一只,柳岸抱起来也不费力。周棉清出国后她工作以外的精力几乎都花在狗身上,刚捡回来瘦小的一个如今也长成毛绒玩具似的。 套上绳在周围散步,直到tiny闹着不走了柳岸才回家。出电梯就看见自家门口立着人影,脚步一顿,柳岸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怀中的小狗嗅见陌生人的气味,警惕地叫了几声。 虚张声势,tiny的声音实在没有威慑力,反而将门口那人的注意吸引过来。她转身,冷淡的脸浮上阴云,双手插在兜里,在对上柳岸讶异的瞳孔时愉快地眯了眯眼睛。 随即回到几年前每次在门口等柳岸的模样,脚尖点点地,身子前后微微晃着,似乎身后还背着个双肩包。 嘴角挑起不明显的弧度:“你回来啦。” 7恶犬 这种场景如果放在四年前,柳岸一定不会露出如此慌乱的表情。那时她自己都是一滩烂泥,将躯壳包装成徒有其表的高级商品拿去售卖,从不被眷顾又何其幸运,在橱窗前驻足的竟然是清澈干净的周棉清。 被巨型蜜糖包裹着的生活,溺水的人以为终于抓住浮木,柳岸没去深想为什么周棉清明明身处其中却没有被侵蚀——连入场资格都没有,当然也只能看见包装精美的光鲜。 而现在站在家门口的周棉清,即使摆出人畜无害的天真,也完全不同了。她早拥有入场券,甚至能成为组局的那个,发现她的脏污只是迟早的事。 说不定已经知道,回来只是为了完成青春期的遗憾。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这一生恐怕都没有几样东西是想要没得到的。 柳岸也是小姐,不过是拥有许多含义的“小姐”,哪里斗得过。所以第二次她就投降了,亲手剪掉身上的刺偎进周小姐怀里,用尽办法取悦和臣服,满足她在长久沉寂中越来越扭曲的征服欲。 还没有玩腻呀,棉棉。柳岸眨眨眼,眼底显出片刻迷茫,后知后觉警惕起来搂紧tiny,保持着安全距离:“你怎么来了?” 身为被包养的那个,竟然让金主亲自找上门来,真是不称职。一个电话的事儿,只要钱给够,为周小姐赴汤蹈火她也心甘情愿,何必劳烦本人大驾光临。 周棉清无辜地晃晃手里的手机:“打不通你电话,担心。” “请让一下。”柳岸走近,侧身越过周棉清开门。 自觉要跟着进去,眼前却出现一团棕色的玩意儿,周棉清吓了一跳,tiny已经汪汪汪地朝她叫起来。把人逼退,柳岸总算舒心些,揉揉tiny的脑袋夸奖,好歹这次是一人一狗与周棉清对峙,自己不至于那么快糊涂。 砰一下,周棉清第二次挨了柳岸的闭门羹。带起来的风将两边碎发吹乱,像被定住似的站在那里,听见屋里传来的动静,是柳岸给小狗喂食当作奖赏。 身体又晃了晃,她等在门外,太久没有与柳岸相处,差点忘记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了。无声地叹息,柳岸从来就不信她,宁愿一声不吭承受外界的伤害也不愿意接受她的好意。 等了一会儿,门又忽得打开,柳岸已经换了套衣服整理好妆容。都算不上礼貌,手一抬把东西塞进周棉清怀里,礼品袋装着她的衣服。 没脾气地接过来,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牵住她往外走。两人差不多高,周棉清转头就能看见柳岸肆意飞舞的眼线和卷翘的睫毛,随后视线落在红艳的唇上停留几秒又挪开,眼里始终淡淡的没有情绪。 大概是习惯使然,柳岸化妆又快又准,下手也重。凤凰城里按分钟计费,小姐们生怕下一秒老板就没了兴致,争分夺秒多捞些油水。包厢灯光昏暗得五彩斑斓,需要比日常更夸张的妆容来放大五官衬托艳丽。 倒是自觉,自己也没说要跟她走啊。柳岸被周棉清软成棉花的包容磨得没脾气,身体受本能驱使回握着,肩膀挨着肩膀贴近。 拒绝周棉清进家门,无非是不想让她问关于tiny的事,也怕家里有哪处没舍得扔掉的东西残留着过去被提起。毕竟周小姐聪慧过人,记忆力实在太好,眼力惊人,保不齐有些连自己都忘记的事情会成为把柄。 其实关上门柳岸就后悔了。卡还在她这儿呢,现在兴致上头能由着自己胡闹,可无论如何这人都披着层金主的皮,哪天突然不高兴,把放养状态的金丝雀逮回来炖汤,又不是不可能。 小打小闹可以,千万别蹬鼻子上脸。道理说起来简单,以前柳岸做起来也简单。 凤凰城出了名的机灵,红角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干这行的大部分媚俗,各种各样的原因缺钱,闻到味自个儿巴巴贴上去。柳岸却不,即使勾着笑眼底也带些轻慢,又不是谁都能让她出台,要看对眼有兴趣才点头。男人也是贱,太乖的没意思,非喜欢搞征服那套。 点单率水涨船高,偏生有张黑能说成白的嘴,哄得老板既花了钱又没占到便宜还乐呵呵出去。都不用将裙子往上撩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有的是人为博红颜一笑掷千金。 有重要聚会也喜欢叫她,利益不相关者,跟谁都不太亲近,但长袖善舞会察言观色还嘴巴严实。那些人知道柳岸的本事,更不敢觉得请个陪酒的掉价,何况她还长着一张看起来就很贵的脸。 这等才能放在周棉清身上全不作数。自出生就被抑制住的嚣张面对她时突然觉醒了似的,脑子总是慢半拍,在做出行动之后才开始反思好像过火了。 她故意不带手机出门,绝不是因为害怕收到周棉清的消息。回到家捡起扔在角落的手机,三个微信电话、三个未接来电,从头到尾没打一个字说一句话,然后周棉清就出现在这里,深刻贯彻“事不过三”原则。 还是柳岸教给周棉清的,判断女人到底是不是口是心非的方法:问三次。如果第三次依旧是否定答案,那就不要再自作多情。当初周棉清烧得稀里糊涂,嘴里念着柳岸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重复。 「你到底爱不爱我?」 问了不止三次,柳岸最初答不爱,后面心绞痛地说不出来话,一次又一次摇头,直到最后一言不发,跪在床边捂着眼睛流泪。 长大后的周棉清学聪明了,不再开口,只说混蛋话做混蛋事。宁愿让她记恨也不要忘记,不是混蛋是什么? 她活该。柳岸安慰自己,谁叫周棉清从来不生气。tiny似的,才教训过再叫它名字又晃着尾巴上前。 为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发笑,人家都是被包养的那个当狗,她反过来觉得包养的像狗。但狗多单纯可爱,它不会舔舔你的手指然后消失四年,也不会咬着你的大动脉威胁死或者爱必须选一个。 “想什么这么开心?”等红灯时周棉清抽空看了眼柳岸。 明明刚才一脸要英勇就义表情的也是柳岸,几分钟时间就能在她脸上把喜怒哀乐都看一遍,结果自己把自己逗笑。 适时闭上嘴,总不能说在想周棉清像狗,还是比格那种容易被可爱外表欺骗实则破坏力极强的恶犬。 柳岸转头向窗户那边,手掌支着揉揉憋笑僵了的脸蛋,声音四平八稳:“没什么。” —————— 重生之我让金主当狗( 谢谢大家的留言和珠珠 8吃饱 目的地果然是酒店,柳岸抬眼看见几个金碧辉煌的大字,了然笑笑。倒是没用其他特权,连车都是周棉清自己停去停车场而不是直接把钥匙甩给门童。虽然多半是她洁癖发作,受不得陌生人在车内的气味。 周棉清对气味的敏感远超常人,浅淡的味道传进她的鼻子就变成浓郁,所以最初柳岸始终想不通她能在凤凰城那种充满劣质香水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地方,后来理解了——比起亲人污言秽语的谩骂,仅仅是陌生气味要好忍受得多。 真真的千金大小姐,沾了许多十分刻薄的公主病。柳岸想起自从认识周棉清之后,家里香水就全换了味道,或许是她能被偏爱的根本原因。用什么香水、吃什么东西,柳岸统统无所谓,她能活着就已经是给老天爷脸了,自然也能迁就周棉清的挑剔。 早有准备地报了名姓,柳岸环着手在旁边看周棉清仿佛做过上百次的熟练动作,好像她才是老板。却并没有直接到房间,而是去了中层的餐厅。 “我不饿。”柳岸率先开口。 “我饿。”周棉清为她拉开椅子入座,故意凑到耳边吹气。 靠。柳岸被热气激起鸡皮疙瘩,浑身一颤。饿就吃饭,跑她这儿散发荷尔蒙干什么? 上床之前还要先垫垫肚子,好矜贵的周小姐。柳岸支着下巴,目光到处乱飞,唯独不停留在面前安静进食的人身上,只在心里默默计较她突飞猛进的技术。 她们做爱的次数其实不多,一只手能数得过来,还加上了最近两次。持久暂且不提,两人每次跟打仗似的速战速决,收拾战场的时间都比柳岸高潮的时间长。但手上功夫的确长进不少,四年前发着烧那次周棉清还只会横冲直撞,如今轻拢慢捻抹复挑样样精通。 至于吻技……她体会得不多,周棉清发泄脾气或想让自己闭嘴时才会用嘴,还总是以撕咬为主。不过也能理解,周小姐洁癖,觉得口水恶心实属正常。 看来是靠实践西化成功的,不是都说国外玩得最花吗?又对应上另外几个被送出国的公子哥的传闻,更加坚信了这个想法。 那之后不会……要把那些花样都用在她身上吧?不由吞咽着口水。好好的头牌不当要来当经理,除了自己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不是给钱就能上的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她不接受那些老板的特殊癖好,太容易得罪人了。 也就周棉清这种见识少的会觉得她声音好听了,一般让她叫出来的最后都会带着商量的语气说要不还是忍着吧。像电瓶车警报器,柳岸录下自己的声音听过,实在太假了。 “我一个人吃不完。”周棉清见柳岸欲言又止,料到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才订的这餐。 柳岸下班回家就把tiny送去洗澡,又带它散了一大圈步。别提还被周棉清按着上了一次,运动量严重超标,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竟然没觉得饿。 听见这话肚子十分配合地咕噜叫一声,太不争气,柳岸干脆拿起筷子,顺着台阶下:“那我帮你吃点儿,以后别点那么多了。” “嗯,以后你来点。”周棉清抿抿唇角。 她哪是这个意思?柳岸刚吃进嘴里的肉都不香了,机械般嚼几下咽进肚子。周棉清长进的不止是技术,还有脸皮。 “你多吃点儿,免得一会儿不太行。”故意没用公筷,柳岸用自己的筷子给周棉清夹块鸡肉。 周棉清张了张嘴要柳岸喂,被瞪一眼才作罢,没有任何嫌弃,捻起肉块放进嘴里。 “一会儿?”教养很好的食不言,等吃完才开口,“柳经理这么迫不及待吗?” 到底是谁迫不及待?扯扯嘴角,注意到周棉清换了称呼,柳岸想问装什么装,整个城市那么多高档餐厅,偏选在酒店,不就是方便跟她上床。但她这时候记起来对方金主的身份,笑得勾人又明艳:“顾客就是上帝,服务好周小姐是我应该做的。” “可好像一直是我服务你。”在吃饭的缘故,周棉清话说得很慢,眼神也悠悠的,从胸脯扫到嘴唇,最后与柳岸对视,“不过也无所谓,凭柳经理的身段和脸蛋,愿意屈尊陪我练技术,是我赚了。” 真记仇,柳岸心虚地挪开视线,低头正好看见自己才做的延长甲,扣在周棉清肩上能留下几个小坑。等会儿就把它卸了,咬咬牙,嘴上还不服输:“知道就好。” 一顿饭吃得磨蹭,周棉清时不时服务一下给她夹菜,柳岸诚惶诚恐地全部吃下,你来我往之间大部分食物还是进了柳岸的肚子。点的都是她爱吃的,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桌上出现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周棉清不沾肥肉,哪怕是肉馅里也要挑出来,而柳岸最喜欢各种做法的五花,平时下了晚班最快乐的就是去路边烤一把串儿。周棉清接她下班,但连烧烤摊都不愿意靠近,只背着书包在马路对面等,油烟飘来就会皱起脸躲开。 后来柳岸就戒了这个爱好,一切以周棉清为主,绝不会在她面前吃这种重油重盐味道太大的食物。见面之前也不会,怕自己身上沾了味儿惹周棉清不爽。 现在,她才不管。吃饱喝足后满意地放下筷子,恢复优雅姿态擦了擦嘴,柳岸倚在桌前,故意凑近:“谢谢周小姐款待。” 果然眉毛往中间堆起来,其实周棉清的表情很轻,如果不是近距离一直盯着根本无法察觉。但柳岸是谁,微表情专家(限周棉清版),当然注意到她的忍耐。 抑制不住勾起嘴角,还来不及蹬鼻子上脸地挑衅几句,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脖颈。仰头的姿势的确方便施展,大拇指抬起下巴,周棉清没用力,柳岸就自觉禁锢在她的手里,像是种本能反应。 “柳岸,别勾引我。”把人拉近些,周棉清偏头贴上去,伸出舌尖舔掉柳岸嘴角的碎渣。 到底是谁勾引谁?见她靠近,柳岸不禁闭上眼,身体小幅度瑟缩后退,又寻着手掌靠紧。 没救了,这才上了两次床她就产生下意识,一遇上周棉清的亲密连反抗都没有,直接缴械投降。况且在她握住自己脖颈的那瞬,脑中唯一念头竟然是,为什么在室内她的手也这么冷。 却只感觉到湿热的软舌,随后是轻声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笑。没等来预想中的亲吻,柳岸睁开眼,周棉清已经端端坐在对面,收回手时还好心将她敞开的衣领往上提了提。 “吃饱了吗?”她问。 柳岸心跳得很快,为自作多情的反应脸红,微抿下唇,依旧直勾勾看向周棉清。嘴角还湿润,沾着点点晶莹。 没有。 周棉清看懂其中意思。 —————— 嗯嗯金主小姐服务意识很强! 9别装(h) 重新回到前台开房,柳岸才真相信周棉清带她出来只是为了吃顿饭,至于为什么放着餐厅不去非得到酒店,是周小姐觉得自家产业比较干净且吃得惯。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羞愧,站在周棉清身后安静等待,双手插兜的模样比金主更像金主。 “先开了三个月。”周棉清把房卡递给柳岸。 听见期限,柳岸眨眨眼,心里漫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三个月,周棉清估计的、对她的兴趣,仅仅能持续三个月吗?表面依旧漫不经心,弯弯眼睛,手指捏着房卡在手心转圈:“谢谢老板。” 柳岸的确是个十分称职的金丝雀,如果她想的话。在曲意逢迎这方面做得细致入微,刚一关门就贴上去,两手搭在周棉清肩上,明明是先做出动作的那方,主动权却完全交予靠在墙上的金主。 周棉清环住柳岸的腰,边加深亲吻,边随着牵引往屋内挪。而柳岸甚至还贴心地帮她将外套脱下来,规整地放在床头柜上。 两人朝床上倒去,身上的衣料都只剩最后一层。柳岸始终处于上位,双腿分开跪在周棉清身上,她抽出枕头垫在腰和背部,手绕到背后当着面解开胸衣。 两团柔软正对周棉清的眼睛,乳头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有些瑟缩,不是视频或小说中描写的粉嫩颜色,而像熟透樱桃的深红。胳膊弯曲撑在两侧,她沉默地盯着柳岸,感受她把自己的膝盖当作支撑,身体往后仰,挺起腰肢在小腹处上下磨蹭,皮肤隔着内裤也沾上潮湿。 逐渐往下,用肥厚的小穴与耻骨相抵,柳岸爬在周棉清身上,偏头靠着肩膀在她耳边轻喘。两瓣唇肉被用力挤开,露出藏在其中的阴蒂,纯棉布料磨着脆弱的一点,柳岸眼尾红红的,似乎快要被情欲淹没。 “周棉清,动一动。”声音急切。 她抓住周棉清的手就要往里面探,指尖依旧是冷的,触碰到发烫的软肉,很快也融为同样的体温。勾着脑袋含住耳垂上小巧的玫瑰金耳环,带有哭腔凄凄哀求:“好想要啊……周棉清,给我好不好……” 已经浸湿的手还是没有动作,停在穴口不打算进一步。周棉清不带情绪地承受伏在自己身上求欢的人,像隔着铁笼看一只处于发情期的猫,不打算施以援助。 十指扣紧,柳岸掰开食指就要往里面送,小穴等不及,指尖才刚到穴口就流出黏稠的潮水。又时刻铭记第一次见面时朝她吼的那句“别这么叫我”,只能干巴巴念着周棉清的全名,她努力撑起身子,从下巴亲到嘴角。 怕指甲伤到没有任何保护的敏感点,这才握住柳岸的手腕将她的手带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滑进肉缝。两壁收缩阻止了手指往更深处去,柳岸作准备,失控地叫出声。 “唔……好胀……” “继续。” 好像还是进屋之后第一次听到这人冷清的声音。停在身体里的手指不再动作,柳岸缓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周棉清的“继续”不是继续双方交互,而是继续她自己动。 服务业不就是这样,经常遇到些无理取闹提出过分要求的客户。柳岸哼哼了半天,在小金主耳边又喘又亲,撒娇卖乖也用上,丝毫不起作用,看来是铁了心不肯“服务”。 坐直身体,手随着动作进得更深,双腿跪在两侧,胯骨上下起伏,交合处溅起的水声逐渐变大。手也自觉摸上自己的胸,包裹着肆意揉捏,柳岸微张嘴扬起头,阖着双眼只通过缝隙注意周棉清的反应。 像尊佛。 如果视线没有一直盯着女人的胸,就更像了。 柳岸寻到周棉清的手,握住她的手腕配合身体动作进出。五官都皱起,临界点将到未到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叫得丝毫不收敛,反正周小姐的产业,隔音一定是最好的。 “快……再快一点!要到了……嗯……棉……周棉清,求你……” 弓起腰猛然一颤,卸了力气之后轻飘飘坠进周棉清怀里,调整激烈的呼吸,还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手指还埋在里面,小穴紧紧夹着不愿松开,严丝合缝包裹,直到指尖动了动,才涌出许多体液喷湿手掌根。 “柳岸。”另一只手掌托住臀部,股缝都湿润,忍不住捏了捏,换来一阵颤栗。 以为周棉清至少会出言挖苦几句,“怎么拿着我的手自慰”或者“这么快就到了”之类的话,都想好调情的说辞。可她现在的样子太清心寡欲了,特别对比起刚高潮完浑身都是迷乱气味的自己。 “别装了。” 周棉清一口咬住柳岸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在上面留下个牙印。抽出湿透的手指,按压住前面被磨得红肿的阴蒂,快速地揉动。 “哈啊!别……嗯……” 柳岸本能地缩紧双腿,想要夹着周棉清的手阻止,刺激来得太过强烈,几乎等不及大脑反应,就被送上了另一波高潮。脚趾都要抽筋,身体被禁锢无法躲避,只得生生捱下,似乎都能感受到阴蒂跳动。 不知道这是错觉还是真实,柳岸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视野变成一片空白,止不住地颤抖着。她绷直身体,手胡乱抓上床单或是周棉清的小腿。 “够了,够了!周棉清!” 数不清到了多少次,周棉清没有因为柳岸高潮而停下,反而加快速度揉搓着那点,一次又一次将她推至极致的快感。 挟持着受过太多次刺激、由挺立变软的阴蒂,似乎有些破皮,摩擦带来的疼痛与高潮一同袭来。手往下划到穴口打转,牵出晶莹的体液。过分听话的小穴就要含住手指,周棉清又离开,继续按压阴蒂。比体温还要烫,紧绷的神经突突跳着。 “别……求你了……要尿出来了……” 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预料不到接下来的反应,柳岸只觉得小腹酸涨得难受,似乎憋了股气儿还没有泄出来。 还差一点。柳岸不由挺起身子,方便周棉清动作。 “周棉清……” 手却突然停下来,两指捻起早已挺立的阴蒂。周棉清把柳岸往自己跟前带,声音终于沾上湿漉漉的欲望:“柳岸,我想吃奶。” —————— 有的人:嗯嗯啊啊操死我 有的人:别装 投稿:假高潮被抓现行怎么办 10惩罚 听从是唯一选择。 柳岸捧起双乳,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喂到周棉清嘴边。捧着胸的手臂有些抖,她已经被操得没什么力气,但那股停在最高处不上不下的欲气始终徘徊在体内没有得到发泄。 “啧……” 发出吮吸的声音,舌头缠绕,挑逗着变得挺立的乳尖,脸埋进柔软的胸脯间,周棉清不断在白皙的皮肤留下自己的印迹。 “会妨碍你工作吗?”唇瓣触到锁骨以上,她咬住一小块肉摩挲。 胸口被又咬又吸,早就再明显不过,没人去凤凰城点小姐想看人穿扣子系到脖颈的衬衫。还不如问会不会妨碍生活,那她至少可以回答是的,在二十来度的天气穿高领是会妨碍生活。 可能还有点儿影响正常行动。柳岸浑身乏力,如果不是身后有周棉清的腿依作支撑,早栽下去。 其实这么多次周棉清的手就只在最初柳岸抓着一同带进来,之后她专注拨弄外面的阴蒂,没得到满足的小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稠液。明明记得也没喝几口水,在上的体位让她体液全都流在周棉清没来得及脱的衣衫上。 “我的工作是服务好你,周小姐。”牵起周棉清的手覆上一边乳房,另一边托着凑过去堵她的嘴。 靠自己两条腿跪着支撑,柳岸的身子摇摇晃晃,又因敏感处被人拿捏而颤栗,她不敢低头,不敢去看周棉清那张世界末日都淡然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吃得起劲。有时候吸得太用力,柳岸吃痛,就顺着去掐周棉清的手背,美甲抠进皮肉,形成月牙般的小坑,然后周棉清就会收敛点。 她本来想骂周棉清是不是小时候没吃过奶,怎么还有这种癖好,话才刚在大脑生成就被阻断。想起对方鸡飞狗跳的原生家庭,还真可能没吃过。 吃就吃吧,又不会少块肉。 也不需要柳岸托着,周棉清两边雨露均沾都不放过,得到首肯之后连带脖颈一起遭殃。折磨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想起来衣摆潮湿的源头,手往下摸去。 绵长的前戏足够,柳岸很快又到刚才那点,小腹酸胀感更甚,她有些怕自己真尿出来,始终缩着下身要躲。周棉清发出不满的哼声,按着肩膀就把人压在身下,两人位置交换,柳岸胸前两团软软地晃着,突发奇想地扇了一下。 “啪。” “周棉清!”柳岸反应很大,气急地叫她名字。 “啪。”又扇了第二下。 “不要……”一而竭,柳岸的声音低下去,显得十分委屈。 哪有人吃完饭就把碗摔烂的?周棉清实在不讲道理,前一秒还扑进乳肉间埋头苦干,后一秒就能不顾因她而起的敏感,还要以疼痛火上浇油。 “你知道你真高潮的时候下面会把我往外推吗?”周棉清用手指关节蹭了蹭湿润不堪的肉缝。 “柳岸,记着这是阴蒂高潮的感觉。” 迅速压着阴蒂左右动起来,柳岸没法动弹,逃无可逃,只得受下周棉清带来的刺激。由阴蒂猛然炸开蔓延全身的酥麻,她几乎同时喷了出来,汁水溅了满床,快铺成张地图。本人却没感觉,直到屁股下方冰凉,周棉清搂着她往边上挪了挪才反应过来。 “这叫潮吹,学会了吗?”手还没有离开,有一搭没一搭围着阴蒂转圈,奖励似的亲亲柳岸的唇角。 “嗯……”意识还没完全复原,柳岸懵懵懂懂地应下来。 “接下来要演示的是阴道高潮。”在耳边说。 柳岸没有耳洞,所以周棉清只能舔舔耳垂,然后是耳蜗,搅起的声响像极了交合处溅起的水声,让人忍不住叫出来。 “够了……不要了……”嗓子都喑哑,染上哭腔,听见周棉清的话后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腕推拒,只能起到反向效果,柳岸是真的快受不住了。高潮过后的身体轻轻触碰一下都在颤抖,柳岸后知后觉这才是周棉清真正的目的,对她主动邀请却又故意装高潮的惩罚。 “我不敢了周棉清,放过我吧。”终于想起来因为这件事求饶,而不是调情技巧。柳岸夹着双腿躲闪,如果周棉清在这时趁人之危提出任何要求,她恐怕都会答应。 可是她没有。 周棉清只是一条腿挤进柳岸双腿之间,带着她的手到自己衣摆:“柳经理,看来你又得赔我件衣服了。” 然后将手指挺直插进去,立马找到了褶皱的内壁,弯起手指抠弄,换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棉…我错了,我……嗯……” 小穴比想象中更热情,或许是之前只顾着外面遭到冷落,用力把周棉清夹紧,又不会影响她动作。快速抽插着,一下下进到深处。 “这里是G点,以后碰到这里再叫得大声些。” “别……”果然碰上,柳岸绷着身体,似乎有无数根低电流通过血管,连说其他话的力气都没了,支离破碎淫叫。 “柳岸,下次再装就装像一点。认真学,我只教这一次。” “不,不会……我没有…啊啊!” 最后一点精力也被榨干,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柳岸偏过头不愿意看周棉清,生理性眼泪全滴进枕头里。 也算不得装,她只是以为周棉清会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还是有些快感,毕竟跟自己肌肤相贴的可是周棉清,要是再变态点,柳岸靠蹭着她的腿也能高潮。 只是不如周棉清动手来得那么…… 爽…… 虽然几乎脱力,但不可否认,周棉清的确很懂柳岸的身体需要什么,或许比她本人更了解。 “柳岸,不要用那些东西糊弄我。”周棉清还是给柳岸留了些面子,没有直截了当戳穿她的面具。柳岸,你的演技真的很差,她本来想这么说。 “是我不对。”平稳下呼吸,好不容易才恢复些力气,讨好地用头顶蹭蹭周棉清的脸颊。柳岸多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她犯了个很蠢的错误。 周棉清可不是会因为柳岸一句夸奖就心花怒放,更不会只贪图她多看一眼。以前的棉棉会可怜兮兮地问能不能把床分三分之一给她还保证什么也不干,现在的周小姐只会嫌床上不够施展并且什么都干。 她竟然还以为眼前的人跟四年前一样,以为她依旧那么好骗,想要的还是就那么一点。 —————— 这一次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棉棉宣言 11混蛋 本就一整夜没有睡觉,又经过如此劳累的高强度运动,柳岸捱不到再跟周棉清缠绵几句,更没力气斗嘴,体内潮水平息下去就昏昏沉沉睡着。床单一侧已经湿到不能躺人,另一侧全被柳岸霸占,周棉清还算精神,站在全身镜前慢条斯理整理弄得皱巴巴的衣衫。 下摆也湿了,还沾着白浆似的粘液,她用湿巾一点点擦掉,依旧有一小滩明显的痕迹。难以言喻地朝床上看了眼,赤裸着身子的柳岸蜷缩成一团,被子散在旁边半边拖地。 边走过去边脱掉衣服,又摸着那处污痕,把衣服当成毛巾给柳岸擦拭。内衣扣不知是柳岸解开的还是在过程中蹭掉,松松垮垮地挂着妨碍动作,索性也扔在一边。 没有碰到穴口,把大腿内侧和胸脯的水渍擦干净,隔着布料抓上因侧身睡挤在一起的乳肉,布满自己的吻痕,柳岸难受地哼哼几声,嘴里喃喃拒绝的话。重新扯来湿巾,分开双腿碰到还湿润着的小穴,轻轻揉了下便换来极大反应的颤抖。 该罚,周棉清不后悔把她折磨得太惨,只有记忆够深刻才能长点教训。 费了大半包纸巾才勉强擦干,拾起被子给柳岸盖好,周棉清的注意放到地上散落的衣物。打电话让助理送几件新衣服来,而应急需要,她在酒店浴袍和柳岸的衣服里很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柳岸原先穿得休闲,卫衣牛仔裤扎马尾,学生似的青春活力,见到周棉清再出门就换了套正式些的修身长裙配毛衣外套。两人身材差不多,同样的衣服穿在身上却是完全两种风格。 抬手闻了闻衣袖沾染的气味,依旧是自己常用的香水其中之一。柳岸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而如今她的过分对待就是为了打破曾经的印象。 周棉清现在已经不用那些香水了,只钟爱几款木质香,也全是因为柳岸。她在出国之后又陷入睡眠困难,几乎试遍能找到的味道,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以前萦绕在鼻尖伴她安睡的,或许并不是人工调制的香精味。 提拉起不断往下坠的领口,她始终觉得别扭,在镜子前绕了几圈。大概是不好干活,周棉清想。把袖子往上撩露出小臂,弯腰去收拾东西时总掉下来。 柳岸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收拾得跟刚进门一样,周棉清带着框架眼镜在沙发办公。窗外天色昏暗,夕阳藏进橘黄色的云层之后,没有开灯,只有笔记本的光照在周棉清素净的脸上,眼皮耷拉下来专注盯着屏幕。 许久没有一睁眼就看见周棉清的体验,特别是对方换了新衣服穿戴整齐,而自己还光着身子。视力很好是柳岸为数不多能拿出去见人的优点,可此时她宁愿是个高度近视。 那张脸看起来真的很性冷淡,即使目前的场景有点超出预料,柳岸忍不住分心感叹了句,如果没有亲身体会过的话。 “糟了!”柳岸突然哎哟一声拍拍脑袋,想要起身却四处也没找到能穿的衣服。 周棉清专注工作,听见床上的动静才抬头,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过饭点了。”tiny还没喂呢! 不由把身上的被子裹紧些,防止周棉清又莫名其妙抓着自己来几次,她现在腿还酸着,阴蒂大概也肿了有些隐隐作痛。 “我衣服呢?”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扔了。”周棉清平静回答。 “扔了?那我穿什么?” 指指重新消过毒的浴袍和助理送来的衣服:“你可以选。”周棉清想了想,又补充:“我不介意。” 我介意。柳岸在心里回答,没敢说出口。那件衣服的隆重程度甚至可以称之为礼裙,根本不适合日常出行穿,周棉清打的什么算盘她不需要猜就知道,绝不会中招。 她朝周棉清勾勾手指:“过来。” 听话地倾身靠近,双手撑在床边不设防备,被一双手拉着领子栽下去,触到有些干涩的唇瓣。周棉清垂下眼,轻轻含住柳岸的下唇,舌尖舔舐。 “嗯……”嘴唇微张,不由发出慰叹,柳岸的腿缠上周棉清腰间将人禁锢住,承受着钻进嘴里胡乱打转的软舌,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手抵在胸口分开距离,指尖绕着衣领第二颗纽扣解开,在锁骨处点了点:“周小姐的吻技烂得出奇。” “能让柳经理湿不就够了。”两人贴得近,说话间几乎是唇瓣相抵,周棉清抽出被柳岸压在身下的手,一根指头就朝隐秘丛林探去,已经一片湿润,好像无时无刻不在等待她进入。 突然被填满,柳岸夹紧周棉清的腰发出惊呼,姿势也跟着往上抬了些,双腿分开更方便她动作。不等反应,嘴也被堵住,灵巧的舌跟手指都进得很深,毫无章法地纠缠柳岸。 “你……”很不想承认,但柳岸的确身子又软了。 手无力地垂下,坏心思被打断,她本想找准机会把周棉清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没想到恶果还是反馈到自己这里。受着冲撞,呻吟间续从口中泄出,大部分都被周棉清吞进肚子里,柳岸弓起下身迎合,周棉清的手从扶腰到背到脖颈,在后方扣住柳岸的脑袋,托起上半身。 “比起说话,我还是更喜欢柳经理叫床的声音。”含混着在耳边说。 “周棉清,你真的……混蛋……呜!”颤抖着到了高潮,储备下来的那些脏话都消失,柳岸还是伸手抱住周棉清,然后柔弱又委屈地骂了声混蛋。 毫无威慑力,也伤害不到周棉清半点,对此感到无力。就像自己的身体始终无法招架周棉清一样,她没办法对她说什么伤人的话,即使每一次她都会被对方这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刺痛到。 明明洁癖严重,新换的衣服一大股消毒水味儿,跟自己上床的时候却不存在了,别说指套,手都不洗。不就是觉得自己脏不需要吗?周棉清的嫌弃从不流露在表面,而是类似于膝跳反应的下意识。就像干净整洁的房间、新的衣物,都意味着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不止一人进来过。 周棉清的世界永远都只有自己,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依旧是。柳岸心里清楚,想到这里便开始自我厌弃,推开周棉清,翻身背对。 “可以把衣服还我了吗?”闷声道。 周棉清说扔了的时候她也是下意识选择相信,毕竟被扔在陌生环境地上的、别人的衣服,肯定是脏的,扔掉也不可惜。可转念一想,周棉清又从来都不是那种会随意处置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人。 “我还要回去喂狗。” —————— 回来啦回来啦,最近比较忙所以更慢一点 12吻痕 最终当然两人都没得逞。 柳岸没如愿以偿穿回自己的衣服,因为周棉清把脏衣服都打包送去洗了,连带着柳岸的一起。 周棉清也终止了计划。原本想让柳岸光着身子在酒店待几天,这样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想自己。这点恶劣心思她隐藏得很好,让助理多带的一套衣服就是退路。 见柳岸兴趣寥寥,周棉清无视又被沾湿的衣摆,十分乖巧地趴在床边戳戳柳岸:“只有我的衣服,可以吗?” “放开我,我要回去喂狗了。”换好衣服,柳岸拍开想牵上来的手,身上从里到外都是周棉清的味道。 “我送你。”周棉清快速反应。 系好之前被解开几颗的衣扣,对着衬衫上那点粘液犯难。擦拭过后始终有印记,柳岸瞟见她苦恼的样子,心里更加郁郁,说声不用就要开门。 “柳岸!”急忙拉住,周棉清把人往镜子前带,“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纵欲过度。柳岸见着镜子里的人做出如此评价,脖颈上布满衣领遮盖不住的吻痕,眼神见不到神采,只有嘴唇微肿。 全是周棉清的杰作,还衣冠楚楚站在她身后装没事人,倒是看不出来一点事后的模样。气得咬牙,转身抓住周棉清的衣领,埋头在脖颈处又吸又咬留下个深紫色的印记。 如果没有特殊要求,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们通常不会在老板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特别是如此瞩目的部位,毕竟很少有人会把吻痕当勋章似的招摇过市。 当然钱不到位也不会轻易同意老板在自己身上留印子,理由就十分简单,影响赚钱。她们穿得少,就算不是天天出台,保不齐第二天老板兴致一高让人脱件衣服,拒绝了多扫兴。 虽然周棉清在下口之前明明问过自己,但柳岸看见过分的狼藉,脑子里回想起科普里各种可能血栓或猝死的危害,还是把气撒在始作俑者身上。 “你真是……”周棉清吃痛,蹙了下眉毛没吭声。顺势搂着柳岸的腰,不阻止这个类似于你给我找麻烦我也要让你不痛快的标记行为。 “带气垫了吗?我遮一遮。”柳岸挣开周棉清的手,灵巧地逃出禁锢,保持不会被一把抓回去的安全距离。 周棉清耸耸肩表示没有,原本就是收到短信后临时起意来找柳岸,准备不够充足,也没怎么打扮。昨晚给睡过去的人卸妆可费了阵功夫,转眼对方却什么也没记住,甚至没好奇自己脸上的眼线粉底是怎么没的。 “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说呢?” 明知故问,能顶着这一片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干了什么的吻痕出门才是真正的强心脏,显然她柳岸不是。得到答案,她绕开周棉清往外走,盘算打车回家不被司机注意的可能性。 翻遍房间也没找到能遮的东西,周棉清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毫无悔意的模样。柳岸咬牙切齿,知道她是故意不想让自己出门见人,恨不得在她脸上留个牙印。 又不敢。 真不好办。 “钥匙给我,我去喂。”周棉清偏着脑袋摸脖颈上的吻痕,心情格外愉悦。 “想得美!”想都没想就拒绝,柳岸狠狠瞪一眼打算得寸进尺的人,威胁道:“我已经跟tiny说过以后看见你就叫了。” “tiny?”缓缓念出这个被柳岸藏起来的名字,周棉清似笑非笑地盯着,摊开手,放着一串钥匙。上面还挂着她几年前送的羊毛毡很丑,时间久了也变得灰扑扑,总之不太算个好看的装饰品。 迅速抓过钥匙,柳岸低着头就要逃出房间,空气都因装着秘密的泡沫破裂而变得沉闷。那点心思在周棉清面前无处遁行,她感到难堪,像小孩嘴上说着幼稚却被抓包偷偷收藏糖果纸,而那些纸上全写着遥不可及的要当科学家的梦想。 周棉清就是她的梦想。 而此时,本应该被永远搁置在心底的梦想正在主动朝她靠近,眼里带着更甚的欲望。 “我送你。”周棉清用柳岸的毛衣外套裹成围巾围着脖子,把人带出去。 从房门到电梯的路上没遇见其他人,电梯直达停车场,也没人注意她们这边。柳岸始终沉默,垂下头不愿与周棉清有什么接触,周棉清也适时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去刺激柳岸,克己复礼,虚虚碰着她的胳膊引路。 不需要导航就能找到柳岸的家,停在楼下,等柳岸开门要走时周棉清才开口:“这几天别上班了。” 放在平时,柳岸多少要回嘴阴阳几句,可并没等来,她只是停下动作定在那里几秒,然后轻轻笑了声,答:“好呀,老板。” 回家第一件事并不是给围着主人打转的tiny喂食,柳岸到窗边往下看,那辆属于周棉清的白色轿车还没走,似乎只是送人上楼拿些东西。原本设想是这样的吧,她猜,周棉清非得缠着她不知足,为的是让她后面几天不上班不出门。 两天后是周棉清父母的忌日。 即使不需要提醒,她不在的这几年柳岸也会例行公事般告假,把自己关在家里喝得烂醉。当然不是纪念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那个曾经给她希望,又把她推进深渊,却在生命危急之时救了她一命的人,在之后彻底从凤凰城消失。 慢悠悠做好狗粮喂食,她掏出手机给领班发了个短信,把手机扔进沙发。再朝窗外看去,已经没有白车的影子。 你的目的达到了,周棉清。 本身日夜颠倒又睡不好,柳岸专门花大价钱定制的遮光窗帘,拉上之后整个屋子陷入黑暗,宛如深夜。她脱掉满是周棉清味道的衣服,盘腿坐在客厅中央的毛毯上,后背靠着沙发,仰面用胳膊捂住眼睛。 她明明已经很少做噩梦了,明明马上就要忘记那场大火了。 可周棉清回来,打乱了一切,包括终于逐渐回归正轨的生活和被淡忘的痛苦。 然后她如此残忍地告诉她,不可以忘记。 —————— 留下小留子的吻痕(bushi 13大火 郁山是收到周棉清回国的消息才回来的。 回归普通生活并没有让她染上太多人味儿,依旧美得不惹尘埃不接地气。许久没见,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磁场,周棉清一眼就认出来。 以前人说凤凰城风水好,不单单指地理位置优越,还有里面的人——郁山和柳岸。 来凤凰城的,一半为了生意,一半为了寻欢,全靠这两位包揽。似乎只要有她们在,就没有不红火的时候,但排名却是有先后的。 柳岸年纪轻,性格乖劣又会讨巧,眼光高不容易征服,也因此出了名。可郁山算得上凤凰城的创始人,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风华绝代,气质冷清,经常有人慕名而来问老板娘接不接客。 当一个女人同时拥有了漂亮和聪明,她的身世就注定悲惨,否则太完美遭人嫉妒,像神化出来的人物。柳岸或许是前者,孤身一人走进声色场,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郁山是后者。没人知道她背后站着谁,但一个人能把凤凰城经营得风生水起,还不会树大招风引来灾祸,一定有不简单的本事。 在凤凰城里周棉清遥遥见过郁山几次,隔着光怪陆离的灯光。第一次正面对上,是在家她的房间里,是郁山光洁裸露的后背。 而床上躺着的另一个,是自己的母亲。 空气里还弥漫着不属于自己的、糜烂恶心的气味。她几乎是忍住呕吐的感觉冲出屋子,狂奔向柳岸的住处。 全是郁山的影子。柳岸其实只租了单间,那套房子是郁山的,只不过她不常来,相当留于给柳岸一人住。 还是反胃,那股淫乱的气味在鼻尖挥之不去,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吐,柳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捧着温水蹲在旁边守着。吐到胃袋里连酸水都不剩,周棉清抬起头望向柳岸,眼睛通红,脸上挂着汗液或泪水,然后她接过水杯漱口,扯住柳岸的领口靠近,第一次吻了她。 郁山后背上那一点刺眼的红,成了周棉清许多个夜晚的梦魇。靠着柔软温香的、与那个家毫无关系的柳岸的气味,才能获得片刻安神。 “棉清。”郁山熟络地坐下,称呼与母亲一模一样。 咧起嘴挑起一个算不上友善的笑容,周棉清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个人,尴尬笑笑。曾经漂亮的左脸遍布狰狞的疤痕,连接着脖子也是大片无法靠时间淡化的红斑。 即使这样都掩饰不住郁山的美。周棉清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上去平静些,捏紧水杯的指节却完全出卖了此时的紧张。 那场被官方定义为事故的火灾,郁山是唯一活下来的人。当时她不明所以地出国,甚至来不及跟柳岸说一声等她回来,在国外还没把生活弄明白,就收到父母葬身于火灾的消息。 无论如何也不要回国。他们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决定遵守。 头脑聪明的周小姐出了名的冷血,亲生父母葬礼不闻不问,管理资产手段强硬。最棘手的部分已经被烧干净,四年时间在郁山帮助下足够她身处国外也能打理好剩余的烂摊子,成了真正的周总。 “最近怎么样?”反倒是郁山先寒暄起来。 “你是问我,还是……”周棉清拖长声音,无意间歪歪脑袋露出脖颈的印迹。 听见宣示主权的话语,郁山轻轻笑起来,眼角泛起几条皱纹。周棉清看见愣了愣,印象中的郁山是不会老的,连知道她真实年龄的人都少之又少。老巫婆似的,以前她在心里这么称呼她。 “看来你们都过得不错。” “还是要谢谢你。” 巫婆神秘而强大,明里暗里帮过她许多,周棉清清楚,所以郁山联系她见面时才没有拒绝。懒得弄懂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许是补偿,或许是她长得跟母亲有几分相似,周棉清接受,并且不打算回报。 毕竟少年时期的伤害也难以磨灭,几乎快成为她的一部分。 “明天……要跟我一起去看她吗?”郁山问。 周棉清不知道柳岸在场。郁山在谈话中立马确定,柳岸没有跟周棉清提过任何关于那场大火的事。 也难怪,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莫名被卷进纠纷的柳岸了。恶毒的话语从男人嘴里蹦出,憎恶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提起。 听见郁山讲自己的母亲,周棉清皱了皱眉。她对原生家庭没有好感,即便在最后保全了她,留下数额不小的财富,她仍然觉得他们死有余辜。 而眼前这个也付出了应有代价、从来都薄情寡义的冰山美人,竟然还在守着另一个女人。 周棉清不打算原谅她们所做的一切,时至今日回想起打开门的刹那,她还是恶心。家里那么大,为什么非得选自己女儿的房间?难道仅仅是为了情趣? 而她逃避过后本能选择的竟然是柳岸。她是郁山一手调教起来的,说身上完全没有郁山的影子当然不可能。 撞破母亲与她人的性事,连带着后来对柳岸的吻,虽然只是浅尝即止,很快被清醒过来的柳岸制止。周棉清偶尔深究,也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柳岸,还是为了报复那个名为郁山的阴影。 “我带柳岸一起。”其实原本计划是跟她在酒店待一整天的。 出国前,母亲多留了句:不要再跟柳岸扯上关系。她那时应承下来,也的确没有方法能联系到柳岸。 现在提出要求的人都不在了,做出承诺的自然不再遵守。不仅不遵守,她还要将人带去墓前招摇,让母亲看看两人脖颈上尚未消退的吻痕。 郁山依旧笑,像看任性胡闹的孩子:“你跟她说过吗?” 周棉清梗住,答案不言而喻,不用问也知道柳岸肯定会拒绝。只是她这儿的视角仅出于柳岸不愿掺合这些的性子,郁山的问句更加笃定,因为她知道火灾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约周棉清出来是想要坦白事情经过,可柳岸不想说,郁山不会去推波助澜。论亲疏远近,她和柳岸才更熟悉,出于周棉清是阿淑的女儿而对她好。两者相较,当然偏向于当妹妹养的柳岸。 “北阗公墓6号,我早上会在那儿。”郁山拿出手机给周棉清发了定位,专门提醒自己的安排,至于是避开还是相遇全凭本人决定。 火灾就发生在早上,母亲下葬也是早上,由郁山操办。跟父亲不在一起,男人生命终了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周棉清没给准确答复,垂下头看手机,若有所思。 不是说婊子最无情吗?为什么她遇到的这两个都用情至深? 14老婆 虽然没去上班,柳岸也没那么乖巧地好生待在家里。即便她待得住,tiny也不可能受得了,严严实实遮住脖子上的痕迹,一人一狗出发去郊外公园。 阳光正好,地方远离城区占地大,只需要找到一片空地铺上野餐垫,柳岸哼着歌拿出准备好的饭盒和零食,把绳子取下后任tiny在草地撒欢,不一会儿就绕在几只身型比它大几倍的狗之间,还可以蹭别家的飞盘玩。她乐得自在,悠闲地盘腿坐在旁边晒太阳。 望着路边发呆,没有高楼大厦遮挡,来往车辆也少了许多,她正盘算着自己随便找的停车点会不会遭罚单,眼前闪过一辆白色轿车。 很眼熟,有点像周棉清那辆。 随即又摇摇头否定这个想法,这附近虽然不繁华,但该开发的地皮也都开发得差不多,且商业价值不高,不用日理万机的周总操心。 前一天收到前同事好心“提醒”,似乎在街上看见了郁山,柳岸丝毫不怀疑消息的真实性,毕竟她漂亮脸蛋上触目惊心的疤实在太过惹眼。当时火灾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两死一伤还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唯独完好无损的人却被遗忘,如果柳岸不主动提及,除了警方大概没有其他人知道她也在场。 是郁山瞒了下来,柳岸当然猜得到。那人像长有三头六臂,成重度烧伤还有心力去关心别人。 她来是赴周棉清父母的约——进入高考倒计时阶段,周棉清依旧爱往凤凰城跑,无非是为了柳岸。父母担心她女儿的学业,专门找魅惑人心的狐狸精讲讲道理。 谈得并不愉快,柳岸还没走出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猛然被气流冲倒,过高的温度燃烧着空气都变得畸形,还有迅速弥漫四周的浓烟呛进肺里。然后她在火光里看到格外兴奋的几张脸,意识到他们正借着火势在烧毁某些东西。 郁山是从爆炸的方向跑出来的,慌张地跪在柳岸身边检查情况,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她公主抱起。踉跄往外走,安全通道被火堵死,郁山找来箱子垫着要把柳岸从窗户送出去。 「你会死的。」柳岸不断咳嗽,几乎瞬间明白了郁山的意图,死死抓住她的衣服,「你是不是真要我恨你?」 托举的手依旧没送,火光映射在郁山的漆黑瞳孔里,她笑笑,极尽温柔地回复:「柳岸,对不起。」 她从来就不恨郁山。 十六岁走投无路时郁山给了柳岸重新活过的机会,虽然算不上什么好的选择,做人不能恩将仇报。即使后来她对自己做了过分到无法原谅的事,但她的确又一次救了自己。 “美女!美女!你是那只小狗的主人吗?” 闻声抬眼,来者好像是其中一只狗的主人,柳岸紧张了一下,怕tiny在玩耍过程中受伤,连忙问:“怎么了,它被咬了吗?还是…咬别人了?” 犹犹豫豫问,tiny属于见谁都是好人闻谁都是好狗,后面这个可能基本不存在。除了对周棉清,还是受自己指示。 “不是不是,就它本来很乖的,跟其他狗狗也相处融洽,但有个女生一来它就什么也不管了一直对着她叫……”狗主人脸上有些尴尬。 随她指的方向前方望去,找到tiny的影子,它正死死咬着一人的裤腿用力拉扯,被提拉开也坚持不懈,用很锐利的声音吼叫。视线再往上,那人戴着口罩,也不妨碍柳岸认出周棉清那张令她又爱又恨的脸。 “哦,那是我前任。狗随主人,也恨她。”淡淡开口。 “啊?”女生看看柳岸,又看看远处的周棉清,半天才反应过柳岸在说什么。 说话间周棉清已经跟另一个弯腰攥着狗项圈的女生朝这边走来,tiny依旧跟在身后,见坏人逼近主人叫得更加激动。 “老……呃,小简,怎么了?”女生松开狗,放它跑向这边。 柳岸明了一笑,不出意外女生最开始想叫的应该是老婆。撑着地起身,突然供氧不足头晕眼花,摇摇晃晃正难受的时候胳膊被人扶住。 “老婆,tiny凶我。”对着耳边吹气,周棉清说得缓慢而娇气,与撒娇无甚差别,两个字不疾不徐传进周围人耳朵里。 最先听到也是最先作出反应的当然是柳岸,因为那个称呼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本能想躲开,却迫于周棉清的力道无法挣脱。另外两个女生对视一眼,联想到之前柳岸的话和现在脸上拒绝身体接受的反应,认定两人大概在吵架,十分有眼力见地悄悄离开。 “乱喊什么!”柳岸气急败坏地抬脚踩下去,在擦得崭新的白鞋上毫不留情留下大半个鞋印。 周棉清吃痛放开柳岸,低头看了眼鞋:“柳经理,洗双鞋子多少钱?” “真把我当保姆了?”转身与周棉清面对面,她今天穿平底鞋,比对方矮几厘米,不输气势地瞪大眼睛。 “没有。”周棉清摇头,显得十分无辜,“就是觉得你比较有生活常识。” 手摸上柳岸脖颈蹭了蹭,露出完美遮瑕下面的暗色吻痕:“为什么要遮?” “周大小姐,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您一样挂着草莓印招摇过市还没人敢议论的。”就算议论也是议论她柳岸有多骚,甚至还会夸几句周小姐大气,能让“鸡”在自己脖子上留印。 “为什么在这儿?”周棉清换了个问题,耐心解释:“我去你家找过你,没人。” “遛狗。”柳岸把tiny捞进怀里安抚,专心逗狗不看周棉清,“tiny每天都需要出去玩。” 周棉清的指甲一向剪得很短,好像随时做好准备似的,视线里出现那双修长白润的手,并没有预料中落在自己身上,反而是胸前的tiny。她试探地摸了摸tiny的脑袋,果然得到龇牙咧嘴的回应,连忙收回手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 “你刚刚在跟那个女生说我什么?”对旁人的目光异常敏感,她的直觉也准,一问就问到重点。 “她跟我说tiny一直对着你叫。”柳岸故意把话直说一半。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活该。” “你跟它商量商量,别骂我了。” tiny可比柳岸记仇,也不会口是心非。周棉清终于软下性子,低身凑在tiny旁边,嘬嘬嘬地逗起来,只用一根手指揉揉小狗的爪子。 —————— 来晚啦! 新年快乐! 明天还有一章! 15礼物 被安抚下来,tiny也不再对着周棉清乱叫,躺在柳岸怀里享受挠痒痒般的触摸。周棉清又加一根手指,并拢按在头部轻轻拍了拍,顺着揉到毛茸茸的脊背,摸到里面皮肉,比人的体温更暖和。tiny安逸地发出几声呼噜,转了个圈露出柔软的肚皮。 真不争气,柳岸嘴唇抿成一条线,对tiny的示好表示无语。为了不正面对上周棉清的眼睛,她始终低头看tiny的反应,前几天还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手指如今也把它逗弄得舒服。 真不争气,她咽咽口水。 周棉清的眼睫也跟着扇了扇。 两只手从柳岸怀里抱过tiny,走到刚刚两个女生那边说了几句,请她们帮忙看一下tiny。周棉清感激地点点头,放tiny下去跟其他狗玩,又留了两人的联系方式以免发生什么情况能找到人。 回来牵起柳岸的手就要往另一个地方走,柳岸站着不动,瞪着眼问:“你干什么?” “哄好小的,现在该哄大的了。”周棉清转身,手指一根根嵌进指缝变成十指紧扣的状态,她倾身凑近,鼻尖快要碰到鼻尖,轻声喃出两个字: “老婆。” 柳岸顿时没了脾气,察觉到身后有两道视线偷偷往这边瞟,别扭地想要挣开周棉清的手。自然是失败,走到草地后的树林中,遮挡物多了许多,周棉清才松开手。 刚要开口教训几句别在外面乱叫称呼,嘴唇微张就被另一双唇瓣堵住。一手搂着腰,一手按着后脑勺,突如其来的吻强势而热烈,让柳岸喘不过气,双手禁锢在胸前,只能攀住周棉清的肩膀保持稳定。 “周棉清!”趁着分开的短暂间隙,柳岸神经紧张地喊了声周棉清的名字。毕竟是公共场所,就算来往人烟稀少,也并不代表不会有人经过。 “换个称呼。”周棉清倒是十分平静,眼波流转,划过柳岸红润饱满的嘴唇和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粉嫩,显得吻痕颜色更深。 再次吻下去,手也不单单只是扶着,搁在脑后的右手中指食指哄小孩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弯起指头摩挲,跟逗tiny的频率差不多。 “周棉清……”柳岸有些缺氧。 “叫我什么?”不再掌着后脑勺,周棉清往下整个手掌握住脖颈,稍稍用力。 “……”决定以沉默回应周棉清的侵略,当然知道对方想听的是什么,可说不说得出口是另一回事。 “叫。”掐着后脖颈的力气加重。 被迫张开嘴,舌头被搅着,柳岸狠不下心去咬,含含糊糊随了周棉清的愿。 “……老婆。” “嗯。”心满意足地收手,周棉清舔舔润湿的嘴唇,后退几步留给柳岸空间整理自己。 靠坐在路边长椅的扶手上,呼吸顺畅之后理智复位,柳岸盯着周棉清意犹未尽的脸,又望了望四周确保没人,放心后才开始质疑:“你跟踪我?” “偶遇。”周棉清回答得坦坦荡荡。 事实也是如此,她在去墓地之前先去了趟柳岸家里,不仅没等到人开门,连狗叫也没有。猜到她不会安分呆着,周棉清面上没有太多反应,打通电话,铃声从屋内传出,她又在门口等了几分钟,转身离开。 在路上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原本以为自己眼花,毕竟这里离柳岸家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只是来碰碰运气。结果人还没找到,就被忠心护主的小狗缠住,不发现都难。 完好无损站在亲人的墓前并不会让周棉清好受一点,迟到很多年的叛逆作风也没有产生报复的快感。 做得再多有什么用呢?她又看不见了,生气都不会。 烦闷心情在看见不接自己电话,却有功夫跑老远来晒太阳的柳岸时达到顶峰。怒意上头,攥紧拳头掌心泛白,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想立马冲过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带手机、为什么故意让自己找不到她。 周棉清当然知道这是病态的,柳岸又不是她的所有物,想去哪儿犯不着跟她报备。只是对比起自己的狼狈,柳岸的惬意与不在乎让她有一点难过,然后习惯使然地憋着闷气。 tiny的阻拦起了作用,不痛不痒咬在小腿,将她从占有欲的控制中解救,像溺水的人突然灌进一大口新鲜空气。周棉清清醒过来,停下脚步提起笑脸,确保自己不会让柳岸感到危险才慢慢靠近,还能找准机会逗她几句。 发现八面玲珑的柳经理其实脸皮薄到一个称呼就会红透,笼着阴霾的心情逐渐晴朗。想要在她面前保持完全理性实在太难了,周棉清自觉不是一个会轻易被情绪控制的人,却还是难免变得冲动。 “不信?”看出柳岸表情里的怀疑,周棉清无辜地眨眼:“你连手机都不带,不就是存心不想我找你。再说,我上哪儿去给你安定位跟踪你。” “忘带了而已。”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柳岸信口胡诌的本事早就训练得炉火纯青,又过意不去觉得心虚,讨好似的贴上前拽拽周棉清衣袖。 这招数周棉清才对她用过,现在自然不起效,但面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柳岸挽住她的手臂,发出邀请:“去我车上,有东西给你。” 脖颈上用来遮吻痕的粉底经过周棉清刻意磨蹭已经掉得差不多,皮肤的殷红在阳光照射下更加暧昧。语气也软下来,带着点娇柔,跟着洗发水甜腻的果香一齐扑进鼻腔。 周棉清不动声色地延长吸气时间,让身体充斥这种味道。这才是属于柳岸本身的,不为了迎合自己而喷冷调香水,也不为了掩盖凤凰城的俗粉气用劣质浓香。 走神的周棉清格外乖顺,任由柳岸牵着到了车边。车窗上赫然夹着一张白色纸条,她跺跺脚哎呀一声,越偏僻的地方管得越严,早知道就该找个正儿八经的停车位,免得受罚单。 这事儿周棉清至少得负百分之八十点责任,虽然暂时还没想到理由,但柳岸行动比脑子更快,扯掉条子塞进周棉清手里:“麻烦周小姐报销了。” “好。” 周棉清不觉得不妥,反而很受用柳岸理直气壮的不客气,将纸展平迭好规整地放进口袋。柳岸的车也是白色,规规矩矩的轿车款,周棉清正要开门上副驾,手被按住。 “去后面。”柳岸顺手打开后座车门,搂着肩就把人推进去。 16干净 副驾驶是谁的专属座位吗?周棉清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头撞到车顶吃痛地倒吸一口气,眼神还没放到车内装饰,就被柳岸蒙住眼睛。 听见哐的一声关上车门,柳岸上了锁,压着周棉清就吻上去。从侧着身转成面对面,柳岸腿分开跪在两边,手掌心始终捂着对方的眼睛。 陷进黑暗里的人十分听话,扶住柳岸的腰,没有急躁于下一步,仰头承受着吮吸。封闭空间里静得只有唇齿交缠间软舌搅动的啧啧声,柳岸行动有些艰难,边接吻还要从旁边的包里找到盒子。 取出袖扣塞进周棉清掌心,松开手,干脆直接搂住脖颈坐在她腿上:“之前弄丢你一颗袖扣,现在还你。” 袖扣哪有单颗卖的,但她只偷了一颗,自然也只还一颗。两人都没点破这件事,周棉清脸上显出迷茫,显然不记得是什么时候。 柳岸叹了口气,理顺对方凌乱的头发:“周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脖子上印子还没消呢,发生过的事儿都已经忘光了。” 经提醒总算有点印象,是在柳岸醒来找她要衣服的时候。想脱她衣服没成功,反而被按着做了一次,原来柳岸攥着自己衣袖不放是在搞这个小动作。 恰好周棉清今天为配合日子穿了件黑色衬衣,往后靠在座椅上,抬手晃晃衣袖:“帮我戴上。” “两边不一样就不好看了。”柳岸没有接周棉清递过来的袖扣。 “是你送的不好看,还是觉得我品味不行?” 柳岸哪敢回答,摇摇头,将周棉清的衣袖挽上去,手腕血管像盘踞在雪山之中的小路,领着探险者前往顶端。右手边襄着宝蓝色尖晶石的袖扣,她没怎么用过这种高档玩意儿,拆了几次才解开。 专注于戴袖扣,没注意到环在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周棉清往前一带,身上的人就倒向她。规规矩矩摊开的手握住柳岸,毫无防备地松开手,两颗不同的袖扣都掉落。 “周……”嘴唇也堵住,冰凉的手钻进衣服下摆贴着皮肤,柳岸瑟缩地打了个寒颤,双腿夹紧周棉清的身体。 “袖扣掉了。”转动手指指车座方向,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掉在车里,想找到都要费一阵功夫。她有些担心,眼神还没瞟过去就被捏着下巴转头正对周棉清。 不满柳岸接吻还想着其他事情,周棉清用了点力气:“又不会丢,之后再找。” “唔……”口腔里的空气掠夺殆尽,柳岸阖着眼专心眼前,与周棉清拉开些距离后主动吻上去。 手和后腰的温度都变得炙热,柳岸成为引导方,勾着舌扫过四处,一步步到最深。握住周棉清的手带进衣服里,解内衣扣可比袖扣简单太多,随后覆在乳肉上,不由得抖了抖,轻轻咬住下唇。 “周棉清。”她催促,明明见着那人眼里沉沉的欲望,却一直没等到其他动作。 “嗯?”反应迟钝,模样懵懂,周棉清再揉了揉饱胀的乳房,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把撩至胸口的衣服放下,问:“在这里?” “在这里。” 柳岸的急切与上次装出来的热情全然不同,表情难耐,隐忍着欲望侵蚀,乞求似的,腰不断顶弄往前,蹭周棉清的大腿。趴在肩头,张嘴含住耳垂,在她耳边轻哼:“周棉清,我想要。” 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喘息,变本加厉地呻吟起来,扭动腰肢自己抚弄起乳房,在周棉清眼前挤出一条深壑,朝嘴边喂去。 “这里不行。”周棉清还是忍不住舔舔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包在嘴里,话语说得含混不清。 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柳岸眼角冻得泛红,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高傲又可怜,像坠入凡间的神女。周棉清有瞬间的呆愣,却始终有根弦绷在脑中,在哀哀的眼神中再次很有原则地摇头。 “手摸过狗还没洗,很脏,而且这个环境……”她扫了眼前面副驾驶,座位上还垫着tiny的尿垫,明晃晃的嫌弃。 柳岸在周棉清胳膊上捏一把,这人洁癖怎么也挑时候,刚刚往自己衣服里头摸倒是自觉,现在想起来不干净了。 周棉清面不改色:“色令智昏。” 手隔着衣服搭在腰间,她思考一会儿,逐渐往前游走,将松垮的内衣推至上方。温热的舌头贴着布料,迅速沾湿衣服,包裹软肉,乳头遭水汽刺激透出圆润的凸起。 “真的想要?”她扬起头问。 柳岸不敢看周棉清,从喉咙里低低地快速嗯了声当作回应。 “脱鞋。”手往下滑到小腿拍了拍。 方便脱穿的休闲鞋,借力稍一蹬就落在旁边,柳岸不明白周棉清的意图,虽然觉得脏但因为自己想做所以勉为其难吗? 脏的又不是她。 柳岸突然没了兴致,推推周棉清的肩膀想从身上下来。胸下两侧肋骨一紧,身体被提了起来,下一瞬就由直立坐着变成侧躺在座位上。 在脑袋顶部放了个靠枕抵住,双腿抬起,一只勾着靠背,一只架在周棉清肩膀上。上下颠倒,周棉清握住她的脚踝,偏头在露出的小腿处亲了亲。 抬着屁股褪去外裤,弯身延腿的内侧亲吻,手已经率先到了内裤边缘,勾着手用指节蹭那条湿润的、凹陷进去的肉缝。柳岸终于反应过来周棉清准备要做的事情,夹起腿想阻止。 不可以。 怎么可以让棉棉口自己? 她多脏啊…… 抓住在身下抠弄的手,声音都在颤抖:“不行,周棉清,不可以!” “为什么?”她真没有再动,眼里满是疑惑。既然柳岸想做,而手的卫生条件又不够好,用嘴也是理所当然。为什么刚才还动情央求着说要的人,在自己准备低头时这样强烈地拒绝? 不喜欢吗,还是……以前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周棉清垂下眼看着柳岸,等待解释。 “脏……” “我饭后用了漱口水。” “不是你脏……”眼眶开始酸涩,柳岸忽得想哭,又觉得太过矫情,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柳岸。” 周棉清打断她的话,十分不悦地皱皱眉,从来不知道柳岸脑子里还存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拽着胳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用力朝她的唇瓣咬了一口,小血珠顺着冒出来,又被她悉数卷进腹中。 姿势很难受,几乎被折迭起来,柳岸痛得惊呼,松开周棉清的手转为推拒,却正中下怀随了她的意。周棉清挣脱,按住柳岸的手压在身后,靠身体力量不让她动弹,将两腿分得更开,狠狠在阴蒂的位置刮了下,呻吟声同时响起。 “你听着,你是我遇见过最干净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跟你所有经历无关。不要厌弃自己,你在我这里永远可以展现真实的自己。” “所以现在,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可以吗?” —————— 周棉清,一款永远能托起你的忠犬大小姐 17舔喷(h) 周棉清把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要柳岸的身体记住每一个步骤。握着脚踝从小腿肚开始往上亲吻,直到俯身停在大腿内侧。轻轻衔住小块皮肤,用牙齿研磨着留下印记,脸藏在阴户处缓缓抬起:“柳岸,看着我。” 两腿搭在周棉清后背夹紧,脚尖点在脊柱才稍有些落地的安全感,柳岸的手压在身后,顺便起到抬高下身的作用。手指死死扒着座垫,她随命令睁眼,目光却还是在上空乱飘瞟,怕低头看见的画面太具有迷惑性。 “柳岸。”周棉清再叫了一次。 牙齿隔着内裤抵在阴蒂,她做出吮吸的样子,咬住受不起刺激的敏感点向上提,惊得夹在身上那两条腿收紧,脚后跟不轻不重在背上敲了敲。把这当成催促,按着大腿分开,手指勾起中间内裤边缘露出半边绒毛,伸出舌头从渗出点点晶莹的缝隙舔至阴蒂,牵起水裹湿。 以视线压迫柳岸看向自己,周棉清始终没埋下去,表情依旧淡然,轻微喘气暴露出此刻的不平静。她也没做过这种事,甚至没看过任何影视或文字资料,只能依照欲望驱使加上点常识推理做出行动。舌头绕着圈在阴蒂周围滑动,一边观察柳岸的反应,全是羞涩,没有其余太大波动。 体液的味道比想象中咸腥,但也没有那么不容易接受,她继续向下,舌尖探进穴口,感受到水流涌出,混合着不断分泌的唾液一同咽下去。含住两瓣阴唇,尽情描摹出整个私处的形状,一点点朝里挤入。 “嗯……”柳岸想喊棉棉,可又想到刚见面时周棉清就警告过她不能这样叫,只得化成几声呜咽似的呻吟。 她分明听过任斯妍叫棉棉,以前也有许多人都这么称呼她,为什么唯独自己不行?委屈也跟着情绪泛滥开来,长腿一伸朝着周棉清屁股踹了几下。 不解地看过去,正探索着的初学者以为牙齿磕到软肉弄痛了柳岸,收回舌抬头,下巴也沾上水渍:“是不是弄疼你了?哪里有不舒服要立马跟我说。” 饱胀带来的满足感突然抽离,柳岸有片刻失神,意识到刚才根本算不上生气的发泄被周棉清敏锐感知,并且十分体贴地作出反应。顿时乖巧地把腿放回原处,又抽出压得有些发麻的手,按在周棉清脑后,主动挺起身子。 “没有,很舒服。”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 嘴唇贴上湿润的肉穴,朝深处钻进去,周棉清总算不再咄咄逼人,垂下眼把视线聚焦在小腹。偏左侧的位置有颗红色的小痣,她伸手摸过去,食指立马被握住。 柳岸的手心出了些汗,头发凌乱散落在肩头,靠边的腿已经没力气再抬起,脚尖点地堪堪在边上晃着。逼仄的空间难以施展,她只觉得空气越来越沉闷,能呼进去的氧气太少,忍不住大口喘息,身体也在发烫,被周棉清触碰过的每一处都在以灼人的温度燃烧,像要融化在她手里。 再准确一点应该是嘴里。 软舌进出甬道,把穴口扩张开,勾出其中稠液卷进腹中。鼻尖压着充血的阴蒂,费力顶弄到更深,周棉清真说到做到,手没靠近半寸,始终握在腿侧,另一只手安抚地捏捏柳岸的掌心。 柳岸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无论是在车里做这档子事还是被口,更何况对象还是周棉清。双腿夹紧挺起下腹,不由自主驱使身体裹着热源,舌头不似手指横冲直撞,灵活地在小穴中来回舔舐。 “嗯……周棉清……要、快一点……” 周棉清听话地卖力抽插,舌根伸得酸痛。她的动作其实很生涩,掌握不好角度,牙齿经常会不小心磕到脆弱的穴肉。 “唔……哈啊!” 大腿根部打着颤,小穴缩紧又张开,潮水一小股一小股像溪流似的喷出。精神上的快感远比身体更刺激,柳岸从最开始就知道,挑剔难搞的周小姐不可能给别人口。这个意识始终徘徊在脑中,甚至不需要怎么挑逗,没坚持几分钟,迅速攀上巅峰泄了出来。 扑面的潮湿让眼睛也沾上水汽,半张脸都挂着粘液,耳边的发丝凝成一缕,被挠得有些烦躁,周棉清起身凑到柳岸跟前,抿了抿唇:“皮筋在包里,帮我扎个头发。” 随她看向座位底下,那块黑色的皮包正在自己脚边,而最初它的位置似乎是在她手边。不出意外该是柳岸混乱之中掀下去的,用脚勾着链条拖来,她撑起身子翻包时手顿了顿,花一秒思考都做完了为什么还要扎头发。思维困顿得不出结论,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高潮过后柳岸会变得很好说话,具体表现为不再反驳或嘴硬,像炸毛的刺猬终于温顺下来。五指刮过周棉清的头发,稍作整理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胆子也大起来,拽着头发往后拖,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水迹擦干净。 周棉清却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腕,与僵直定在那里的柳岸无声做对峙。最终还是柳岸先败下阵,把这归咎于抬着手臂太酸,她又用拇指揉揉周棉清的嘴唇,捧着脸亲上去。 尝到自己体液的咸,她吻得仔细,试图把那股味道压下去。腿重新被握住放至腰边,姿势十分被动,树袋熊似的缠在周棉清身上。 “是甜的,我很喜欢。”周棉清当然知道柳岸在害羞,故意逗她。 “别骗人,我味觉又没出问题。”收获一个极近距离的翻白眼,柳岸丝毫不理会这种哄人的幼稚把戏。 “只有前半句是假的。其实我想说的是,”周棉清弯弯眉眼,偏头咬住红透的耳垂,“柳岸,别做无用功。” 何止是脸上许多,顺着脖子溅进领口的、流到大腿边蹭湿手掌的,还有后排座垫上大片的湿润。柳岸喷得到处都是,哪里是把嘴里味道盖过去就能掩饰的? 周棉清再次埋头,双手往两边扒开些露出小穴,准确无误含上藏在稀疏丛林中的花蒂,来回舔弄。 猝不及防的快感袭来,柳岸身体摇摇晃晃向后仰,夹住周棉清的脑袋才勉强稳住位置,也把人固定在腿间。 “周棉清!别……别弄了……”察觉到自己声音都变形,连忙挡着嘴,受不了时只能咬着手背。 又快要到了……连柳岸都觉得有些太快,好像仅是被周棉清舔几下就高潮,她胡乱扭动着身体,等来的却是舌头停了动作按在阴蒂,将倾涌而出的快感不上不下地止住。 “周棉清……” “叫点好听的。”把控着欲望的人不为所动。 “周棉清……”柳岸哀求,她实在不太好意思,在这种场面下。 “要吗?”周棉清又动了动。 “嗯……”忍不住往下蹭去。 啪—— 沾着水的巴掌拍在大腿内侧。 “啊!痛!”柳岸声音不自觉放大,失态后又继续捂着嘴当哑巴。 眼见着皮肤泛起红痕,贴在挨打后发烫的皮肤上,也尽是淫水的味道:“这不是挺会叫的吗?” 柳岸从来都没办法拒绝周棉清,她清楚自己投降是早晚的事,就像把她舔喷后眼睛湿漉漉的要求表扬一样,她以吻作为回应,这次是没法再讨巧敷衍过去。 “……老婆……我要……”微不可闻,但足够让周棉清听见,四个字是柳岸最后一点羞耻心。 —————— 很粗糙的标题( 18可怜 5 9wt.com 用光车里剩余的抽纸才把后座收拾干净,两人挤在干燥的一侧,柳岸两条腿搭在周棉清身上,脚尖缠上她的小腿,手里拿着刚捡起来的袖扣,慢条斯理地给她换上。柳岸还没穿裤子,周棉清很难说服自己不去在意眼皮底下那块藏匿于腿间的风光。 内裤湿答答的贴身穿着难受,柳岸干脆把换下来的旧袖扣包裹其中,揉成一团塞进周棉清的包里。见柳岸糟蹋东西也懒得管,周棉清暂时不想说话,神情恹恹地靠着车窗,任由摆弄。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休息够了,始终没等来柳岸的坦白,她才缓缓开口。 “遛狗。”柳岸答得迅速,好似早有准备的问心无愧。 “柳岸。”周棉清转头看过去,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当年那场大火登上头版头条,几乎成了所有人的谈资,柳岸虽然不涉及利益纠纷,但凤凰城是什么地方,消息四通八达,其中不少内幕。她非要选这个日子跑到三十公里外墓地边上的公园来遛狗,怎么可能是无意? “该去接tiny了。”柳岸岔开话题,从周棉清身上下来,捞起裤子穿好,作势要开门出去。夲伩首髮站:yuzhaiwuh.xy z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多陪陪我吧。”周棉清拉住柳岸,哑着嗓子更显可怜,“今天好歹也是我成为孤儿的第四年。” 果真停下动作,两人并排坐着,柳岸背挺得很直,好像答应陪她就真是同情心泛滥,借给无依无靠的小孩一个肩膀。周棉清挽住柳岸的胳膊,温驯地偏头靠上去,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叹息。 母亲的碑前常年有新鲜的红玫瑰,女人生前极喜欢这俗透了的玩意,死后还有人愿意为她准备。而那个早被人抛之脑后的男人,骨灰都不知道被扔在哪个垃圾桶。 她才不在乎,他们做伥鬼还是重投胎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伤害是留在她心里的,周棉清还没有大气到因为人死了就原谅他们对自己做的一切。 选择跟郁山同一时间来,为的只是问清楚火灾具体经过,以及,那天柳岸为什么会在。 要查到实在太简单了,一场火郁山自己都生命垂危,即使未卜先知也根本没心力顾全所有,抹消柳岸的在场其实也完全出于私心。任斯妍本就在刑警队,她们约好只谈情谊不谈利益,这是周棉清唯一拜托过她的事情。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我在等你。」郁山盘腿坐在墓前,穿了件大红色长裙,随意得不像是来祭拜,而是去朋友家窜门。听见身后的脚步,她后仰着头,倒立的视角看一身黑衣的周棉清摇摇晃晃走近。 注意到帆布口袋里的几瓶洋酒,郁山脸上泛着滚烫的红晕,周棉清停在一米之外:「你醉了。」 「阿淑,你的女儿来看你了,这个世界上你最在乎的人,都在这儿了。」 醉鬼的胡言乱语,她忍耐下来。曾经叱咤风云的凤凰城老板,酒量再退化也不至于如此就开始恍惚,她暗笑人类的胆小,连郁山都只能借着酒劲说有些话。 「虽然迟到了很多年,但是棉清,我想我和你妈妈都欠你一句抱歉。」出格的情事被女儿撞破后,陈淑感到愧疚一度不再搭理郁山,男人其实早就看在眼里,见她们出了状况就在其中挑拨,连带着厌恶起整个凤凰城。 又有关于自己女儿的风言风语传进耳朵里,以为是郁山唆使柳岸勾引周棉清,陈淑与郁山大吵一架,都骂得难听至极。撕破脸后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就是大火当天。 男人明里暗里给凤凰城找了许多麻烦,郁山是来讲理的,并不知道柳岸也收到邀约——她已经许久没跟柳岸说过话。 爆炸是早有预谋,他们做了太多无法见人的勾当,其中不乏郁山帮衬。如果她猜的没错,他们本是要自己去做替死鬼的,而柳岸的下场,受伤毁容或意外身亡都没那么重要,目的仅仅是破除周棉清对她的迷恋。 多伟大,那女人都想杀了她,她竟然还一往情深地守着。周棉清当听故事,脸上露出微微嘲讽。 “我见到郁山了。”周棉清声音闷闷的。 柳岸和郁山的关系依旧是谜团,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说清。可郁山闭口不谈,柳岸就更别提,自郁山离开凤凰城后这个名字就成了禁忌。 纤瘦的肩膀也净是骨头,靠着不舒服,在应激似的猛然抽出,转身要走。听见身后栽倒喊痛的动静,摸在门把的手顿住,隔了几秒还是下车。关门时扇起的风让周棉清闭了闭眼,而后她那侧的门打开,柳岸俯下身把她抓出来,再次砰地关上门。 柳岸深呼吸几次,总算先说了实话:“周棉清,我在这儿是因为我担心你。” “但它并不是你装可怜的理由。” 关于面前这人冷心冷面的事迹她听得不少,或许刚开始真动了恻隐之心,后面反应过来才清醒。周棉清多会演啊,唯利是图的商人,必要时刻连本人都能拿来当诱饵。 她明知自己喜欢她,难道就活该被感情要挟吗? 沉寂的表情刚变得鲜活,又立马被打压下去。周棉清想解释,张张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确利用了柳岸的喜欢,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抱歉,我不是……” “没有什么需要抱歉的,周小姐。”柳岸往后退了一步,“是我活该。” 周棉清靠在车旁,驼着背身形比柳岸矮一截,眉眼低垂,睫毛塌下来遮住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柳岸通常只能从那里面读出些情绪,如今不用对上都感受得到其中笼罩的黯淡阴翳,她突然慌张起来,无措地把手攥紧。 “柳岸,你不需要感到愧疚,他们是彻头彻尾的混蛋,自私自利的人才会把自己的过失怪罪给别人。” 那股悲伤没有在周棉清身上持续太久,她很快抬起头,眼神固执热切。言语的威力并不比肉体伤害更轻,她的父母曾经狠狠中伤过柳岸,就像无数次不自知地伤害到她一样。 周棉清想要替他们道歉,有时又很无力,更希望柳岸不要再责怪自己,却没有办法设身处地去安慰。她上前抱住她,轻轻拍抚后背:“柳岸、柳岸、姐姐……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你,你以后不要再一个人硬抗着。” —————— 好好好 我们小情侣谈恋爱的习俗就是做完就吵架 19小气 太阳快要落山,金黄余晖把周棉清脸上细小的绒毛也照得清晰,柳岸有片刻的恍惚,随后便落入揉着阳光味道的拥抱。微微放大瞳孔,身体因抚着后背的手逐渐放松,她偏头,脸颊贴着肩膀,把自己的重量放一部分在周棉清那里。 等了很久,柳岸的手依旧垂在两侧没有动作,周棉清愤愤,二话不说隔着衣服朝后颈咬上去。 “嘶!你怎么……”柳岸下意识想要挣开怀抱,却被锁得更紧,仰起头瞪周棉清,却看见她眼里正冒着酸气。倏而反应过来,好笑地弯弯眼睛,重新回抱住发小脾气的人。 “怎么那么小气。”唇瓣贴上耳朵,她蜻蜓点水地吻了吻,一呼一吸的热气吹得耳廓泛红,最后都凝在耳垂上,精细小巧的耳钉晕开闪烁的光。 囫囵嗯了声,周棉清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柳岸,视线往下在脖颈四周绕一圈,又打开车门示意她坐进去:“我去接tiny,你在这儿休息会儿。” 柳岸本想一起,被按着肩膀强制关上门,从外看车内有玻璃膜阻碍视线,周棉清能想象到那张嘴巴抿成一条线带着怒意的脸,好心情地挥了挥手。里面的人的确是那副表情,但看见车窗上倒映着自己的模样,很快收回去——脖子上的伪装早就掉了,痕迹明显。 周棉清是在给她留面子。 如果她这样光明正大走到那两个女孩面前,就是在宣告自己的口是心非。毕竟“前女友”三个字的确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老婆”也是她亲口应下的,现在挂着一脖子吻痕,即使没做都会觉得做了。 何况是真做了。 领回tiny,两个女孩很热心地帮周棉清一起将野餐垫和没怎么吃的饭盒收拾好,把她们探究的表情看在眼里,分别前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你们是吵架了吗?” “是吧。”回忆提及郁山时柳岸的愤怒,周棉清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对自己生气。 “哇,不要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真的很令人火大!”女生拍了拍脑袋,“那个姐姐一看就很喜欢你,从你来就一直在偷偷看,你不要惹她生气啦。” 两人凑上来叽叽喳喳给周棉清出主意,你一言我一语交流哄老婆心得,最后得出结论: “其实我觉得色诱最好用。” “前提是先把问题掰扯清楚。” 周棉清点点头表示受教,原来是顺序错了。抬手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手机里没有来自柳岸的消息或来电。她适时打住话题,交换联系方式后匆匆赶回去。 隔着车窗,柳岸埋头靠在玻璃上,已经睡着。tiny大概感受到主人的气息兴奋叫了几声,里面的人悠悠转醒,眯着眼看清外面,摇下车窗把tiny接到怀里。 “下次记得把窗户开条缝通风。”周棉清从另一侧上车,自觉坐上驾驶位。 打电话给助理叫她来把自己的车开回去,嗅觉灵敏的tiny闻到空气当中异样气味之后警惕的叫声,时刻提醒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后座还是一团糟,柳岸没有事后整理的习惯,左右洁癖的又不是她,都等着大小姐来做体力劳动。 两人默契地不再提那个插曲。郁山其实不是什么不可说,她只是恼火周棉清总喜欢逼自己坦白,又在她面前抑制不住脾气,才故意说出重话来刺激她。手上终于把tiny安抚好,玩累的小狗不一会儿就躺在腿上睡着,等红灯时周棉清往这边瞥了一眼。 “还挺随主人的。” 骂她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呢。柳岸咬牙:“嘁,你才狗似的。” 红灯倒数七秒,周棉清转身凑近,指节剐蹭着柳岸脖颈处的红痕仔细查看,随后又覆盖一个轻柔的吻:“是。” 数字变绿,后方喇叭声催促,柳岸退无可退,慌乱地将人推开。手上力气不自觉加重,大概是弄痛了tiny,惊醒过来以为是周棉清欺负主人,跳起来朝她叫了几声。 “快点开车!”压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幸好还有tiny的叫声掩饰,柳岸揉着它的脑袋安抚,同时也让自己平静下来。只不过是突然的凑近,怎么就紧张成这样? 周棉清也不恼,踩着油门一路开到柳岸家,在她的指示下把车停好,又主动提着后备箱里野餐垫等物,懂事地站在后面等她开门。而柳岸需要做的就是抱着累到一步也不想走的tiny和拿出钥匙。 “不进来?”柳岸站在门框边缘,多出一个额头的高度,握着门把手有了底气。 “你要我进去吗?”在原地没动,周棉清双手插进口袋里,不急不躁地等待邀请。原本是打算把人送到就离开的,她犹豫着该不该再把关于郁山和父母的事情摊开来谈,怕哪句话说错扎到柳岸又缩回壳里。 她们的关系脆弱到经不起任何考验。 太明显了,周棉清还有话想说,从上车她就看出来。柳岸叹气,觉得周总谈生意的时候如果也是这么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模样,面对那群老狐狸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儿。 伸手去揉她的脑袋,勾着后脑勺相拥着进屋。周棉清顺势搂住柳岸的腰,用了些力气把人抱起。双脚离地,着力点只能撑着周棉清的肩膀,距离太近,她的脸正好迈埋在胸口中间的缝隙。 “关门!”柳岸拍拍后背。 “嗯……不方便,你关一下。”话语闷在衣服里变得不太清晰,周棉清小臂拖着臀部再往上举,曲腿让她从身后关门。 跌跌撞撞到了客厅,手掌按住后背将人横躺着放在沙发上,衣服撩起半截,露出平坦的小腹,腰侧青紫的吻痕是最新留下的。柳岸一只脚抵着周棉清的耻骨,隔出手臂捞不到的距离,周棉清跪坐在旁边,握着脚踝分开,另一只脚又伸过来。 玩了会儿她逃她追的幼稚游戏,周棉清被有意无意踹了好几下,无奈叫停这个公报私仇的行为:“柳岸。” 柳岸闻言安分下来,脚尖点着周棉清大腿借力撑起身子,抬眼就坠入那双沉静的眼眸,湖底深不可测,似乎容纳着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眼前的人清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心思单纯的大小姐,她一直逼迫自己认识到这点,却总是会因为她对自己的优待而得意忘形。 她缓缓闭上眼又睁开,然后开口:“我跟郁山已经很多年不联系了。” 20告白 说是喜欢其实不太准确,跟郁山相识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柳岸都知道她身边始终有人,女或男都有,只在短暂的空窗期,郁山会想起她。通常是烂醉如泥地敲门,然后借着发酒疯的由头说些胡话,一开始柳岸还好心安慰,后来知道了她就是那样的德行也不再搭理。 情况是从周棉清成为柳岸的小跟班后变得奇怪的。郁山似乎有一种过分的占有欲,以前柳岸断情绝爱的模样把所有人无差别隔离在外,相对于拥有更多连结的郁山感到安全,所以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无论后来柳岸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周棉清的感情是爱,行动的偏向性都足够郁山把她当成巨大的威胁。 「对我来说,你是世界上最特别的存在。」试图亲吻柳岸之前,浑身酒气的郁山捧着她的脸,眼神早已迷茫到无法辨析眼前之人。 不动声色地躲开,柳岸只把她当作醉鬼招待,连哄带骗进浴室卸妆洗漱,刚要离开时手腕被拉住。力气出奇得大,要捏断似的,她转身回头想骂脏话,却面前一黑,人影扑上来将她压在墙上,酒精味瞬间充斥鼻腔。 「滚!」 浴室瓷砖光滑,地上因才洗过澡还留有水渍,柳岸毫不留情地用力推拒,郁山咚地一声翻倒在地,裙身不均匀打湿,形容十分狼狈。 郁山没喝醉。 柳岸原本不确定,毕竟每次郁山来找她除了不太过分的肢体接触外并没有其他举动,甚至时间太晚她睡着,还会轻手轻脚自己到客房去。但按照郁山的性格,尚且能够保持理智才是喝醉的表现,而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她一定是清醒的。 赚够钱之后郁山就把房子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柳岸,客房依旧留给她偶尔来住。如今屋主人拿毛巾不断擦着嘴唇,脸上呈现厌恶,一遍又一遍故意做给客人看。 她终于狠下心与逐渐过分的人划清界限:「别这样郁山,你帮过我许多,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这样不尊重我。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了。」 「对不起……」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扶着墙壁走出去,盘起的头发散乱,从未向谁低过头的郁山肩膀也塌下来,步伐乱套地逃离公寓。 丧家之犬或许就是这般。 从这以后柳岸真的没再见过郁山,即使两人同处凤凰城,走廊碰见只互相点头打个照面,像任何不太熟悉的同事。最后一次见面就是火灾那天,郁山不顾安危把她救出去,自己却破了相,柳岸不清楚郁山休整之后选择永远离开与周棉清母亲之间有没有关系,但她脸上再昂贵高科技的医美也无法根除的伤疤肯定是原因之一。 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久到柳岸快要忘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间,恶毒的诅咒辱骂、火光中郁山的脸、留下的最后一段话……她其实一直知道郁山的去向:邻省山清水秀气候宜人,最适合疗愈。 可她不敢见她,也不再有理由见她。 已经两清了。 她们都还得继续活下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找过你。”周棉清将柳岸的双脚捂在小腹,面对柳岸,她好像总是有无数句道歉要说。 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喜欢会给爱人带去伤害,就算全部憋在心里难受,也绝不会吐露半点。她那个时候太年轻了,以为少年人的心意最珍贵,沉浸在爱情世界里自我感动,当抽离出来才发觉,原来有人比她承受得多得多。 低头去亲吻脚背,柳岸触电般缩回,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突然浑身炸毛弹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周棉清,微张嘴巴却半天没讲出一句话。 “你……” “我喜欢你。” 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周棉清用同样热切和渴望的目光,一字不差的简短话语,唇瓣撅起两次、牙齿相碰一次,两秒钟不到的内容,却给了柳岸经久不衰的震撼。 心跳得太快,大脑都开始缺氧,她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周棉清,我……” “不用答应我什么,也不用有负担,柳岸,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我从18岁遇见你,到现在26岁,再等你多几年也没有关系。”周棉清声音柔柔的,眼神也柔柔的,指尖因为紧张而不停绕在踝骨处打转。 “痒。”脚趾瑟缩,柳岸垂下眼把视线放在两人唯一有肢体接触的地方。 似有羽毛轻拂过全身,带起一阵鸡皮疙瘩的瘙痒,她伸出手讨要拥抱,对方十分解风情地靠过来,另一只手拦在腿下公主抱起进了卧室。 “我去洗手。”抿抿嘴退开,周棉清转身出找盥洗池,仔仔细细按照七步洗手法把手每个部位都清洗干净。 柳岸把外裤褪去,她本就挂的空档,经过周棉清压根算不上撩拨的告白早就湿成一片,自己的感受最是明显。下了床去找周棉清,从后抱住,头靠在肩膀凑到她耳边。 “我帮你洗。” 十指交扣,柳岸的手碰到周棉清的手背,有点不同于水流的黏腻,身后贴上来的热源,腿似有若无地蹭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眉心跳了跳,周棉清还没适应柳岸情绪的快速转变,上一刻还在害羞,下一刻就半裸着身子勾引。 缠绵许久才洗好两双手,柳岸站在旁边给周棉清擦手,要是穿了裤子还真有点“贤惠”模样。刚冲过水的手贴上皮肤还有些冷,周棉清掌着臀部让柳岸坐到盥洗池边缘,抬起腿分开折在两边露出沾着晶莹的小穴。 “好湿。”她叹道。 足够羞人的姿势让柳岸脸颊发烫,低头能看见光洁的手抵在穴口,拨开绒毛按压阴蒂,抬头又是周棉清炙热的目光。她干脆闭上眼,于是吻就落下来。 “她好像很想我。”钻进去半个指节,难耐的肉壁就将周棉清吸紧,浅笑声在狭窄的浴室绽开,盖过了柳岸小幅度的喘气。 “柳岸,你想我吗?” “嗯……” 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回答,周棉清更强势地吻过去,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嘴里,换成一声声呜咽。柳岸没有支撑,只得紧紧搂住周棉清的脖颈,身体如漂在海上随浪摇晃的浮木,承受着接连不断地撞击。 “我想听你说,柳姐姐,你想我吗?”周棉清在柳岸挺起身子那一刻抽回手。 聚集于最高点的欲望骤然下降,心也跟着往下坠,她被折磨得眼眶也湿润,哀求着:“别……周棉清,别这样……” “哈啊!” 进入两指,周棉清勾勾上壁褶皱,没有其他动作,耐心等着。 “想,很想你。”柳岸捧着周棉清的脸,在最欲望缠身的时刻,一下又一下、不带丝毫欲望地吻着。 何止是想。 如果再不用吻来阻止自己说话,她几乎就要说那个字了。 —————— 长嘴了但不多 两人大do特do以后在床上合唱《这就是爱》 21旅游 l a sh uw u .co m 热带气温总是与日常生活割裂,柳岸一下飞机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闷热,潮湿的风将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裹上一层海水结晶。提前换上吊带长裙,周棉清的手环在她腰间镂空的部位,空气都变得黏腻。 柳岸显然还没睡醒,长途飞行也没把闷着的那口起床气给消下去。要怪就怪周棉清先斩后奏,连凤凰城都已经打过招呼请了假,知道她早上遛狗的时间,在楼下等着把tiny送去托管后立即将人带去机场。 甚至目的地都是听到广播后才知晓。周棉清专程给柳岸单独整理出一个行李箱,在飞机平稳航行在云层之上时善解人意地提供选择:“如果你真的一天也不想跟我呆在一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话说得可怜,配上所处环境就变得荒诞,柳岸心想这又不是出租车,说回去还能调头不成?但她只是朝周棉清翻了个白眼,说:“tiny的托管费记得打给我。”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po1 8 .asi a 然后拉下遮光板,把提前备好的眼罩戴上,毫不客气地斜靠在她肩上补觉。其实也没有真睡着,柳岸睡眠浅,舱内巨大的轰鸣声吵得她脑仁疼,闭眼睛纯粹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 周棉清自觉理亏,也就由她胡闹,看出来柳岸装睡也不拆穿,真一个姿势保持一路。直到即将降落,表演欲爆棚的人悠悠转醒,开始抱怨着肩膀太矮导致自己脖颈酸痛。 忍受下故意找茬的坏脾气,边活动早就没了知觉的胳膊,边帮柳岸揉着脖子,她偏头对着耳边讲话:“等会儿先送你去酒店,我要出去一趟。” 有意让两人逃离熟悉的环境,没人认识的地方可以更好地享受亲昵,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回国后不到三个月的相处,她明显感觉到柳岸的变化,虽然还谈不上完全接受,但至少对自己的戒备要少了许多。 耳畔发痒,想要躲开,却被捞回去。把人骗来以后就不管了,柳岸斜着睨过去,看周棉清理所当然的样子又是一顿火,没好气地嗯一声。 到底谁才是金主? 周棉清无辜地眨眨眼,不知道哪里又惹到柳岸不快,讨好似的拿脸颊去蹭蹭她的下巴,继续安排道:“我还不知道多久能回来,如果你无聊的话可以出去逛逛,酒店就在海边。白色行李箱里都是给你准备的衣服,是新买的全部已经洗过了……” 说到此顿了顿,从包里摸出一张卡:“想逛街重新买的话也可以,应该够用了。” “你要去哪儿?”柳岸截住絮絮叨叨的话。 安排妥当的唯一原因就是周棉清要离开的时间并不算短,脱口而出后看见对方片刻的愣神才意识到这样的质问或许有些越界。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不由分说把她带来地球另一角时也没问过她的意见,完全忘记两人明面上还有层身份差距。 “赚点旅游经费。”周棉清没有察觉,把这当成柳岸的关心,应酬都说得比以往好听。 早该料到此行并不是单纯的游玩,柳岸懒得探究生意场上的事情,没有再问下去,应了声在酒店等她。陪老板出差对她们来说其实是最来钱快又轻松的工作,在身边当个漂亮花瓶,只要身段放得够低,银行卡便能多好几位数。 但也不是谁都能做,必须机灵还要能豁得出去。在豪华游艇上的淫乱秘辛柳岸听过不少,亲眼见过女孩被伤透了心还要强装体面,对自己的烂性子有明确认识,她从不参与这些,反而有许多人上赶着什么都不求地送钱。 人都是贱的。 住宿是独立的小栋别墅,带有小院和泳池,百米之外就是私人沙滩。柳岸把自己扔进那张足以在上面翻跟斗的大床,没有拉链的挎包将那张卡摔出来落在眼前。 周棉清无疑是个很好的金主——人傻钱多,并且从来不过问东西的去向,长得漂亮,大部分时候温柔体贴,技术也有所长进。在心里细数周棉清的优点,仍谁看都会觉得自己撞了大运才得到周小姐垂爱。 可正是因为她太好了,柳岸反而受之有愧。凤凰城像黑与白的分界线隔在她们中间,偶有交集的灰色地带,预示着一场注定落空的相遇。 棉棉啊……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人。 像被抽空力气似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任时间悄无声息流逝。直到阳台正对海岸那头橙黄色的太阳出现在视野,柳岸赤脚跑去窗边,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周棉清。 「景色不错,你那边能看见吗?」 没等太久就收到回复,聪明如周棉清当然看出其中催促的意味,发来一条八秒的语音:「我晚上大概率要在这边吃饭,你要是不想出门,我叫酒店安排些特色菜给你送去。」 刻意凑近听筒压低声音,背景有其他人正在交谈,显然一时半会儿还没法结束。随后又传来张相片,被高楼遮去半边的落日,配上哭的表情:「被挡住了,明天去西边海岸再陪我看。」 「我可以让助理加你的微信吗?等会儿她整理一些景点和美食,你先看看想去哪里,我不方便一直看手机。如果不行也没关系,我回来之后我们可以一起选。」 比前一句安静许多,是收到消息后专门走出来给她拍照回讯息。柳岸勾起嘴角,打下一个好字,手在发送键上犹豫片刻,在后面重新编辑几个字:「好。别喝太多,以防万一把你的地址发我。」 周棉清助理知道柳岸的存在实在不稀奇,毕竟凤凰城的墙隔音但漏风,两人锁在卫生间那段故事早被添油加醋描绘成一段风流韵事。更别说柳岸接二连三请假都与周棉清有关,谁都能看出来她们已经“旧情复燃”。加上前几年的事情,如果现在还有茶馆在讲评书,她们都苦苦虐恋三百回合了,也没什么好避嫌的。 听话地传去定位,即使还想抓着难得主动找她的柳岸再闲聊几句,但实际情况不允许。刚甩掉的人又跟上来,周棉清并不算今天的中心人物,却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得到许多各怀心思的关注。她忍着周围铺满臭味的男人,只想快点解决完眼前,早点回去休息。 “周小姐单独走在前面,是在给家里人报备?” 问话的男人怎会不知道周棉清父母丧生于那场烧掉所有罪证的大火,当初也没少落井下石,轻飘飘地提起“家里人”以做试探。周棉清冷冷扫过去,故意重复道:“嗯,家里人。” “倒是第一次听说周小姐名花有主。” “嗯。”不过她才是那个主。 懒得再废话,周棉清落在众人后面装隐身,掏出手机给柳岸打了笔钱:「去租辆车,两个小时后来接我。」 「收到,老板。」柳岸秒回。 22小狗 领了任务,跟周棉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才有动力,柳岸破天荒勤快起来,打开先前提过属于自己的行李箱整理衣物。考虑到某人的洁癖程度,这些应该都是亲力亲为收拾,给她准备的衣服也充满个人偏好:各式各样的裙子。 除了工作,柳岸私下其实不怎么穿裙子。谈不上喜不喜欢,主要原因是她的裙子不是太短就是太紧,穿出去走在大街上就是明晃晃的“勾引”。所以平时里为了省事,大都穿得休闲。 不过老板给什么穿什么,是金丝雀的基本素养,她没有异议。何况周棉清准备的十分得体,各种风格都有,也有些宽松款式,可以随意挑选。 如果忽略掉隔层的那套情趣内衣就更好了。 柳岸展开少得可怜的布料,切身体悟到衣不蔽体的另一种含义——下身从后往前拇指宽的一条线,用半透蕾丝欲盖弥彰,牵至上方两片三角形遮住胸前。 绝对是故意的。她想起周棉清专门强调是清洗过的,原来在那个时候就没安好心,气得咬牙。 门铃适时响起,柳岸原封不动将衣服塞回去,小跑着去开门。 “柳小姐,这是您订的晚餐。”酒店管家带来推车。 几道菜分量少而精,柳岸见着面上的绿色颗粒下意识皱眉,被敏锐捕捉到,管家补充:“这是本地特色的香料,不是香菜,您之前说过忌口的食材绝不会有的,也是按照单人份多品种配的菜,请您放心。” 这句话并没有让柳岸的眉头舒展开,直面周棉清的细心反而有种没来由的愧疚。她不值得的,她不值得被这样好的对待。 慢吞吞用过晚餐,离去接周棉清还有一段时间。柳岸盘腿坐在沙发上沉思,突然起身去衣帽间,拉开行李箱把先前揉成团的衣服拿着进了浴室。 讨金主欢心也是必修课之一。 找出件偏中性风格的连帽卫衣,又对着镜子将头发扎起藏进帽子,戴上墨镜和项链,看上去真有些纨绔少爷的模样。刚整理完毕就收到电话,时间正合适。 虽然收了钱,但她并没有按照要求租车,事先在平台上约了专车。不用动脑子就能猜到今晚面对的是哪种情况,就算不提出来她也放心不下会去把人带回来,周棉清主动开口,只能证明她忍无可忍。 可一个女人接另一个女人,在那些人眼里绝不是有震慑力的行为,只有当一个女人归属于某个雄性时,其他同类才会出于尊重离场。身处其中,她们都对此心知肚明,却也感到无力。 不算奢华但也绝不低调的黑车停在饭店门口,透过车窗时刻注意着里边的动静,柳岸打通周棉清的电话,没等接起就挂断,三分钟后就看见西装革履的一群人出现。有正事要谈,自然不会喝得太多,她等的人正慢吞吞跟在后面,相比于男人的身材瘦弱许多。 车鸣引起众人的注意,周棉清总算抬头看过去。后排车窗缓缓摇下,另一头一个看不清面庞的人正在朝这边招手。她努力想要将眼前的车与柳岸给的车牌号对应起,思维却有些困顿,眼神中带着莫名。 柳岸见状戴上墨镜下车,撑着车门对周棉清吹口哨。过来,她无声地做口型。 “哟,周小姐家属来了,真是贴心呀。” “原来周小姐喜欢年下奶狗这款。” 七嘴八舌讨论着,作为话题本身的周棉清却仿佛被定了身,只愣愣看向伴上男装的柳岸,又听见其他人或酸或阴阳的话,兀地笑出声:“是挺好的,各位有机会也可以尝试尝试,年下奶狗。” 随后往柳岸站的那边走去,车身为遮挡,她故意曲了点膝盖制造出身高差,矮大半个脑袋,扯扯她的衣袖,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这次换柳岸愣住,被周棉清推搡着钻进车里。 “你……唔!”还没来得及说话,唇瓣便磕上来,软舌抓住机会伸进去肆意掠夺空气,加深吻着。 汽车缓慢起步,贴了深色膜的车窗从外看不分明,众人模糊见得两个快要融为一体的人影闪过,面面相觑。冷淡高傲如周棉清,总是摆足谁也看不上的姿态,竟然也有如此热情的时候。 一条腿跨在柳岸身上,裙摆提到大腿,周棉清用膝盖碰碰胯骨,另一条腿勾着她的小腿,手伸进帽子扣住后脑勺,摸到拿许多夹子固定的发梢。被吻得缺氧,白酒浓郁的辛辣布满口腔,放在腰间的手不由攥紧,周棉清吃痛,终于好心放开她,带起一丝晶莹,后仰时才断在空中。 “柳岸,你知道他们以为你是谁吗?”周棉清帮柳岸擦干净嘴角,笑容在窗外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生动而明媚,“年下奶狗。” 她从没想过这个词能跟柳岸扯上关系,非要说可能也只是单独的某个字,比如“下”。当然她也想不到柳岸会用这种方式出现,站在车的那侧打个响指,就把所有的色彩都汇聚在自己身上。 “像吗?”柳岸反问,又凑到周棉清下巴处啄了一下,温声呢喃:“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姐姐。” 两个字在舌尖转了又转,她的情绪也似被周棉清感染,眼梢仰着开心,手指抚过锁骨握住肩膀,将人按回座位规规矩矩坐好。柳岸扫去前方的司机,后视镜里正专心盯着前方的路,周棉清也了然她的意思,软软靠着柳岸闭目养神。 “谢谢。” 就当柳岸以为周棉清睡着,突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她偏头看过去,依旧闭着眼,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望向远处眨眨眼,心里计算着路程,她牵起周棉清的手往卫衣里面探去。 触感十分熟悉,衣服是周棉清自己挑选自己手洗的,几乎立即意识到在宽大衣服之下柳岸正穿着情趣内衣,她身体绷直,随视线看窗外风景。眼神没有交汇,柳岸却能感受到周棉清手在颤抖,引导向上,来到胸前的柔软。 起不到塑形作用的内衣相当于无,两指隔着布料夹住乳头,轻轻向上拉,胸前的衣服便被顶起来,周棉清顽劣得用力揉搓,脑海中已经有柳岸褪去卫衣后的样子。 她对着已经红透的耳廓吹气:“原来是到了发情期的小狗。” —————— 最美味的食材总是以最简单的方式呈现! 23还早 盘在脑后的头发凌乱,几缕绕着脖颈钻进宽大的领口消失在胸前,柳岸仰头轻微气喘,皮肤泛起层薄汗,手腕交迭抬起被禁锢在上方。周棉清俯身啮咬着锁骨,留下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三两下就解开皮带。裤子松松垮垮地落了半截,露出那条仅以侧面蝴蝶结绑在胯间的内裤。 掀起卫衣反脱掉束缚住柳岸的手,长发也随即披散下来,靠墙挺胸的姿势让三角形布料下的两点赫然凸起。退后一步欣赏此刻正受自己掌控的美人,视线由脸蛋绕到胸口,下移至小腹,最后停在被半透蕾丝遮住的阴阜。 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她决定先不在乎这点细节,贴过去咬柳岸的下唇,把唇瓣磨得红肿才松口。 “去床上。”柳岸握住在身上游走的手,语气哀怨,显出几分可怜。 今晚的周棉清实在有些毛躁,先是大庭广众亲了她的脸,又是在车里不顾司机动手动脚,回来之后直接拉着她在玄关就要开做。她的行动不便,腿和手都缠进衣物里,只得开口阻止。 “不要。”不满地撅起嘴,生怕谁听不出其中任性情绪。周棉清没再有其他动作,伸到后面去帮柳岸将衣服完全扯下,倔强地看着她。 柳岸拿手去遮周棉清的眼睛,裤子滑落至脚踝,明明稍微抬腿就能脱掉,她偏要扶墙弯下腰去拉腰带。两团乳肉跟着晃动,毫无遮掩地坠在周棉清眼前,她做得十分缓慢,低头时头发往一边垂,扫过胸口。 刚抬起头,下巴突然被托住,周棉清加重力气,呼吸都变紊乱,不带任何技巧地堵住柳岸的唇。尾骨撞在墙上,柳岸痛得惊呼,声音还没发出就被迫咽进肚子里。 手掌住臀部在那处揉了揉,勾起内裤边缘向上拉,布料变成一条试图从后方挤进肉缝。柳岸双腿发软,靠着墙和周棉清的手勉强保持直立,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时急忙按住。牵着她主动带直腰间,示好似的捧着周棉清的脸送上亲吻,却始终控制分寸,在软舌想要更近时阻止。 “听话。”嘴唇与嘴唇几乎挨着,声音低沉柔软地诱哄道:“现在才九点。” 她们的时间还很多。 周棉清鼻腔里冷冷发出一声,分不清是“哼”还是“嗯”,就当是同意了。柳岸贴在她耳边又讨好地亲了亲:“你先去洗澡,浑身都是酒味儿。” 听见这句话果然撤开身子,她皱眉抬手仔细闻起来,寻找到零星还没有被风吹散的酒味,不耐烦地叹气。连面前站着穿情趣内衣的柳岸都顾不上,脱掉外搭针织衫就要往洗衣机里塞,听见身后传来的轻笑才回头。柳岸抱臂在旁边看着,双手正好遮住上身胸衣,腿前后交叉站着,只露出胯上一条线。 视线终于后知后觉被吸引过去,抓着衣服的手也停下,整个人像被静止,眼睛都忘记眨。周棉清呆愣在那儿与柳岸对视,决定一起来时怎么也想不到第一天晚上就是这种场景,她甚至想好在朋友面前柳岸的身份做好了出柜的准备,却对柳岸的主观能动性始料未及。 怎么会有人能在扮帅耍酷之后又如此堂而皇之地进行勾引? 早就知道今晚的饭局不会十分愉快,即使没存一醉方休的念头,那些抱团的男人也总会针对性敬酒让自己多喝几杯,周棉清不喜欢跟他们虚以委蛇,却更舍不得推柳岸出去应对这种场合,只会收获更甚的恶意。临时变卦叫她来接,是私心作祟,而柳岸另辟蹊径的做法的确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她埋藏很深的虚荣心,所以才会显得心急。 “先放那儿吧我晚些洗,机洗容易缩水。”被牢牢盯着的人也远不如表面上好整以暇,身体像正在经受美杜莎的审视,无法动弹。 “我去洗澡。”周棉清溜得很快,意识到理智在失控边缘,连忙快步擦身走过去浴室,哐一下关上门,不等柳岸反应,已经响起哗哗的水声。 什么都没带呀,棉棉。她守在门外注意听里面的动静,等待着周棉清的吩咐。毕竟又收了老板一笔钱,这点服务工作还是要做的。 “柳岸!”淋浴没有关,声音逐渐接近,是周棉清发现后走到门边大喊:“在大行李箱里拿下我的睡衣和毛巾,灰色条纹!” 得到允许,柳岸总算不用压抑好奇心,把送来就原封不动放着的行李箱打开,全是带着周棉清气味的东西。很快就找到需要,所有衣服折迭得规整有序,东西归类放在不同区域,风格也很周棉清,饱和度低、素净简洁。从隔层的包中找到贴身衣物,选了条中间印着个粉红小猪头像的纯白内裤,即使没叫拿这个,她也贴心备好。 敲敲门,柳岸伸只手进去递,刻意掌握分寸像是两人第一次一起过夜,热气不断往外冒,还有一句湿漉漉的“谢谢”。她依旧尽职尽责站在门外没离开,等到水声停止,门重新打开,门缝间露出一张还沾着水珠的脸蛋。 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祈使语气:“小行李箱也可以打开,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倒是习惯了被周棉清使唤,柳岸也没觉得不对劲,点点头就照做。小行李箱并不重,平放在地上打开,弄错了方向,几个色彩不一的盒子掉落。 一阵奇怪的预感。 她捡起其中一盒蓝色包装,右下角印着一行英文:finger condom。 与此同时周棉清也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边擦着湿润的发尖边走近问:“这么快就选好了?” 冰感清凉。 凤凰城垃圾桶里每天扔掉的避孕套数不胜数,甚至也有各个种类供顾客选择,按理说柳岸早十年都不该是看到这些东西会脸红的小姑娘,如今猝不及防发现周棉清专程拖了一箱来度假,竟然莫名其妙害羞起来。没答话,她把盒子放回行李箱,有一半铺满不同味道不同触感的指套,另一侧拉链严严实实包裹着,好奇害死猫,她可不打算再自己拆开惊喜了。 “是玩具。”周棉清适时解答。 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就像装的只是普通日常用品,柳岸艰难扭头看她,问:“你专门拿一个行李箱来装这些?” 是不是想玩死我? 后半句她没问出口,不过现在她是真的有些后悔收周棉清的钱了。 —————— 小美女们玩挺大吖 24舒服(微h) 拆开纸盒时,柳岸朝门口周棉清的方向看了一眼,拿出连成一串的小袋包装时,她又朝已经移动到梳妆台拿起吹风机的周棉清看了一眼。随后她站起身,把指套放回行李箱,在研究怎么折磨自己和帮金主吹头发里果断选择了后者。 这待遇倒是第一次有,周棉清很快适应柳岸因害羞而起的殷勤,身体微微往后仰靠在她怀里。暖风从头顶拂至发尾,高中时期图方便剪到脖颈的利落短发如今也已经留过胸口,从未烫染过的直发反倒综合了她冷淡的气质,比以前看起来柔和许多。 也可能是过了叛逆期,柳岸边揉着几缕湿润的发丝边想。 “其实我在酒店也存了一些,只不过最近太忙都没时间去。”语气之中还有些遗憾。 在嘈杂声中开口,柳岸没听清周棉清的话,关掉吹风后凑近再问:“你说什么?” “我说,”刚从浴室出来还带着热气,唇瓣也是温热的,贴上柳岸的脸颊,周棉清顿了顿退后些:“我买了很多,你试试哪个好用。” 回应她的是吹风机的轰鸣和胡乱向前飞舞的头发。柳岸站在周棉清身后,仍旧穿着那套情趣内衣,胸口沾上几滴发梢甩落的水珠,她的注意力全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没有看见透过镜子若有所思的表情。 头发半干,周棉清抬头抵住柳岸小腹上方示意不用继续,又牵着她的手腕到面前:“坐上来。” 已经可以称之为明示,这个姿势最方便做什么柳岸当然懂,不由有些腿软,坐在梳妆台上脚尖刚好点地。手掌游走在大腿旁侧,周棉清将两腿分开,终于确定下来之前感受到的丁点不同是来自哪里。 “多久剃的?”指节剐蹭在堪堪遮住阴唇的内裤,没有了黑色绒毛遮挡,软嫩白净的阴阜完全暴露在周棉清眼前。 柳岸本能想往后缩,背靠上冰凉的镜面,大腿瑟缩地夹住在穴口打转的手,又觉得身体不争气,一碰上周棉清就缴械投降,连忙松开,却将腿分得更开,似乎在等待着垂怜。垂下头不愿看周棉清,用脚踢踢她的小腿,嘴上还是听话回答:“去接你之前。” “上次舒服吗?”循循善诱问道。 “……舒服。”脚趾攥紧,都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视线刚好放在正作乱的指尖上。 没有在中间停留太久,周棉清沿着滑嫩的肉穴边缘向后面缝隙摸索,勾起陷进两瓣肉里的竖条布料,正要探到后穴,柳岸按住她的手及时制止:“不要!” “我……我没清理那里……”解释的声音渐弱,话说得没有底气,柳岸终于抬头,对上周棉清调笑的眼神,皮肤泛起一层燥热的粉红。 “好,先不碰那里。”温柔安抚,周棉清弯身亲吻柳岸的小腹,带着她的手一起来到胸前,覆上左侧乳房。 敏锐捕捉到“先”字,柳岸说不清地紧张起来,伸手去捂周棉清的嘴。掌心碰到湿热的软舌,周棉清张嘴舔了舔,在柳岸要收回时含住她的手指。 “你……”中指和无名指被全部包裹,僵在那里无法动弹,咬在指头根部的位置,留下一圈牙印。 柳岸以前看过戒指戴无名指的含义:无名指的神经牵连着心脏,所以待在那里表示爱在离心最近的地方。而此刻她的命脉好像也在被周棉清的牙齿研磨,生死都无所谓,只要是在爱人手上,细密的疼痛与酸涩上涌,又化转为另一种液体从体内流出。 舌头扫过指尖,吹头发时周棉清就发现,柳岸的指甲剪得很短,或许是怕混乱之中刮伤自己,毕竟暂时也没有其他派上用场。仔细润湿每一寸,手同时还在揉搓乳尖,直到柳岸忍不住泄出几声呻吟,她才松开,沿腰边把内裤解开,握住那只沾满唾液的手,向下身探去。 “会想着我自慰吗,柳姐姐?”大拇指按着关节迫使手指弯曲,分开阴唇,丝丝晶莹就渗出来滴在指尖。周棉清始终仰头盯着柳岸,不错过她的任何反应,于是能清楚看到柳岸难耐地皱起眉、阖上眼眸,又在分泌体液之后缓慢半睁开,披散在肩头胸前的头发向前方微微倾斜。 是点头。 她的欲望从来都只关于周棉清,柳岸花了很久才接受这个事实。 在还没有过多亲密接触的时候,她曾经做过一个越界的梦——周棉清捧着她的脸,虔诚地、怜惜地亲吻着她的嘴唇,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感受得到女孩柔软唇瓣的温度。即使只是这样,醒来之后下身也已经湿透。然后她幻想周棉清的抚摸和亲吻,想象长茧的右手中指进入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喊她“姐姐”。 “是用这根手指吗?”两人的手贴在一起,周棉清按下去,柳岸的中指杵在穴口,指甲背面摩擦着边缘的软肉。 “还是两根一起?”无名指在下方,靠近时中指也同时往里半节没入,而周棉清的手抵在穴口加宽,她衔住胸前的一小块布料,咬着乳头拉起,问:“三根可以吃得下吗?” “周棉清……”柳岸声音有些颤抖,边后缩边摇头,不确定身体能不能到那个程度,毕竟她平时也不会重欲到去自己开发。 穿上衣服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床上却是格外放不开。以前没觉得不接受其他附加形式的做爱有什么问题,现在因周棉清不断的试探而开始害怕,怕她会觉得无趣,怕她总有玩儿腻的一天。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不就是她这种人吗? 即使听惯了别人骂假清高,但对象不同,面对周棉清,她还是会担心,如果没有迎合她的喜好,会不会很快被抛弃。重逢那天柳岸做好万全准备和心理预设,把周棉清所做的一切看作只是玩玩而已,这样她离开时就不会太过伤心。至于她自己,是最无关紧要的。 “柳姐姐在自慰的时候也是这么叫我吗?”还没发现柳岸不对劲,周棉清只当她是害羞,从侧面咬住乳肉留下印迹,手掌压着阴蒂揉搓。 原本撑在桌边的手托着胸,做出喂奶的姿势喂进周棉清嘴里,柳岸的中指率先插入体内,身体前倾以周棉清为支撑点上下晃动。口中断断续续呻吟,细碎的几声“宝贝”传至周棉清耳朵,她扶着柳岸的后背解开内衣,张开嘴用力吮吸推起的乳房。 “嘶……”柳岸忍住没喊痛,刚下定的决心却被胸口的痛感慑退大半,清醒过后又想扯周棉清的头发叫她松口。 “柳岸,”周棉清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没等拒绝就主动撤开,按着插在体内没来得及动作的手整根进入,她借力起身与柳岸平视,语气愠怒而无奈:“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装。” —————— 本届金扫帚得主:柳岸! 25操尿(h) 周棉清是真的有点生气。 倒不是气柳岸为了取悦她而选择委屈自己,她没有那么伟大,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她第无数次确认在柳岸心中她有多重要。她是气柳岸似乎从来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也从来没有真的相信过那句“我喜欢你”。 为什么经过几年时间沉淀打磨后深思熟虑的话语依然会被柳岸想都不想的否定?她看上去像那种会随随便便对谁说喜欢的人吗? 柳岸第一次在周棉清身上感受到压迫感,她忽然意识到原来表面的良善无害只是豹子为捕食猎物而作出的伪装。只一眼就快速挪开视线,脑袋刚想要埋低,下巴就被用力禁锢,周棉清捏住下颌骨,逼她抬头。 如果手腕戴着智能手表,恐怕早在警报心率过快,柳岸屏住呼吸试图让胸口的起伏不那么明显,裸露在外的皮肤却十分自觉地泛起鸡皮疙瘩,把零星几处吻痕衬得乌红。另一只手还停留在体内,手背压着两边光滑湿嫩的穴肉,将阴唇凸显出来,体液顺着指根淌在桌上,打湿了衣袖。 “柳岸,看着我。”周棉清耐心很足,就像柳岸自己说的,还早,她们还有足够的时间耗在前戏上。 想合拢腿又遇见阻碍,周棉清靠得极近,柳岸喊不出痛,只得抬起小腿缠上去。她挣脱桎梏,攀着周棉清的肩勾来接吻,身下将两人的手夹得更紧。 知道这是柳岸逃避的方法,周棉清抿唇不让软舌进入,扶着侧脸没用力气地掐住脖子,大拇指抵在下巴向上抬。同时抽出了手,牵起一根很长的银丝,按着下唇撬开塞进嘴里,手指夹住舌头搅动。 柳岸难受地张嘴呼吸,硬生生被逼出几滴生理性眼泪,润湿的眼角配上沉重的喘息,身下空虚张开的穴口不断涌出潮水。她想求饶,口腔却全是自己淫靡的味道,显然周棉清不想给她机会,故意张开手让包裹不住的唾液流在嘴角。 周棉清收回手,把沾着口水和体液的手指蹭在柳岸胸前。往下瞟去,柳岸的手还埋在体内,似乎比之前进得要深:“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不是,我……”柳岸解释不清,急忙抽出手,停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看出她的窘迫,周棉清勾起嘴角张嘴,伸出一点舌尖。即使明白对方的邀请也不敢有动作,柳岸固执地摇头,周棉清也不强迫,只把目光落在刚才自己蹭过的地方。 那处皮肤在灯光照耀下与周围皮肤区分开来,柳岸的手有些颤抖,迟缓地将手上黏液与水渍混合。手掌覆盖手背向下滑动,周棉清的手嵌在柳岸的指缝,将整团乳房严丝合缝地握住。 “现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柳岸,你想着我自慰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诱导着,周棉清才不信柳岸私下会叫她“宝贝”。其实她能猜到那个称呼,只是觉得奇怪,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还能嗓音婉转地喊她棉棉,为什么之后如此难以启齿? 轻叹出一口浊气,柳岸转头越过肩膀瞥向远处,指套拎出来安稳躺在整洁的纯白床单上。又在周棉清不满地蹭蹭她脸颊时收回眼神,故意仰起头露出被抓红的下巴:“你不喜欢听……” 原来是这个原因,好话不记得,自己的气话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周棉清无奈地凑上前以唇印遮盖,边吻边含含糊糊地讲着抱歉,手围着乳头揉搓乳房。柳岸也学会拒绝,咬着下唇不肯进一步,从鼻腔里发出几声柔柔的闷哼。 “叫给我听,好不好?”周棉清轻声哄着,吻落在眼睛、鼻尖、脸颊,姿势也变成拥抱,哄小孩似的搂着柳岸的腰拍后背顺气。 隔着衣料磨在大腿上,没有绒毛遮挡后的小穴格外敏感,周棉清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湿润,抱得更紧,两人的胸几乎碰在一起。腿稍往上顶,用膝盖蹭着阴阜。 “嗯……”柳岸被翻涌的情绪折磨,无力地任由周棉清摆弄,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棉棉,别、别这样。” 镜面与肌肤相贴,已经染上体温,周棉清手背靠上去才发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环在脖颈的手臂收紧,柳岸窝进周棉清怀里,报复性地狠狠咬在锁骨。 周棉清忍着没躲开,等柳岸松开后摸了摸快镶在上面的一圈牙印:“我很喜欢……” 将后面的话省略,她重新将柳岸双腿分开,弯身亲吻着打湿的大腿内侧,徘徊许久才触碰中间。拖住两腿抬至桌面,小穴的模样完全展露在眼前,周棉清牵着柳岸的手来到阴蒂,随后退后一步放开,声音蛊惑:“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样想我的。” 她说,自慰给我看。 柳岸阖上眼做心理建设,仔细衡量现在的局势,她被架在梳妆台上,周棉清要求自己在这里自慰。而她毫无反抗余地,似乎也不想反抗。 在思考的时间里周棉清已经走去拿来指套,牙齿咬着包装拆开,口手并用地取出一个戴在柳岸中指上。指套紧致包裹着手指,第一次体会奇异感觉,充足的润滑液散发出一股不令人讨厌的薄荷味,她还记得这是她亲自挑选出来的味道,即使被抓包的当时只是凑巧。 冰感清凉。 周棉清当作辅助,小心翼翼舔舐着挺立的乳头,另一侧柔软在手中不停变换形状,惹得柳岸泄出几声呜咽。她不再说话,专注于服务对方,控制着恰当的节奏将欲望挑起。 “一根能满足吗?”装作天真地问。 “闭嘴!” 心里不上不下格外不好受,柳岸烦躁地哎呀起来,手还是任命般堵住早迫不及待的小穴。不同于单纯地手指进入,润滑液的刺激使内壁更加紧致,清爽的气流直冲大脑,她难耐地哼哼,没有精力再管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包袱,身体等待太久,适应之后开始抽插。 “唔……棉棉,想要、想要你,再快一点……”柳岸始终闭着眼睛,脑中想象正在自己体内那只手的主人是周棉清,这种意淫她做过太多次,嘴里自然呢喃出声,一遍又一遍叫着心爱之人的名字。 肿胀的阴蒂突然被摁住,周棉清不再只是看着,上手帮柳岸揉着外面。快感来得剧烈而持久,她失控地叫出声,手的动作不顾轻重每一次都直戳穴心。 高潮之后柳岸想要休息,手臂有些酸痛,周棉清还不知疲惫似的,阴蒂瘫软下去后仍旧继续揉搓。刚平息的浪潮再次反复,逃也无处可逃,她承受着像飓风席卷村庄似的猛烈快感,房间里回荡着水声和混乱的“不要了”和“求你了”,手还是机械式地抽动。 小腹都鼓胀起来,周棉清轻轻按压下去:“还有其他房间可以睡觉。” 想尿就尿吧。 “不,不行,我……”酸涩感逐渐加重,柳岸想阻止周棉清的动作,但浑身瘫软没有力气按住她的手。 “啪——” “哈啊!” 周棉清的巴掌落在湿透的阴阜上,一小股清泉就随着柳岸抽出手还没合上的穴口喷出。尿湿了周棉清的衣摆和裤子,她没有表现出嫌弃,反而哄着柳岸将剩下的都排出来,然后抽了纸巾擦手和阴阜。 握住满是体液和尿渍的手,周棉清俯身亲吻着她的手背:“柳岸,再信任我一些吧,我会接受和喜欢所有样子的你。” —————— 作者良好品质:可以卡文绝不卡肉 26生气 不会有完全无目的就带着金丝雀出远门的金主,柳岸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周棉清叫她收拾收拾出门时,她自以为得体地选择了一整套美丽刑具。挺着腰杆接受从头到尾的打量,视线在胸口、大腿和脚踝处停留许久,最终周棉清什么话也没说,从衣柜里拿了件薄外套,打开门朝柳岸招手:“走了。” 看柳岸全副武装准备打仗的样子,周棉清就知道她会错了意。低头给助理发消息,在车里多备一双合适尺码的运动鞋,想顺手揽过柳岸的肩,却只抓住一侧胳膊。 动作一僵,又若无其事地往腰间滑去。烦死了,出去玩儿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干什么? 昨晚做得太过火,早上醒来手都有些酸疼,把人折磨到脱力才结束,来不及清理铺了半张床的湿润就沉沉睡去,柳岸只会比周棉清更不好受。腰快断了似的,偏偏还穿了高跟短裙,胸口痕迹若隐若现,招摇着两人所做的事情。 “该出门了。”柳岸身体颤了颤,快被那只手激出本能反应,她止住周棉清的触碰,十指紧扣在身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使是周棉清也不能放任。何况那人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第二天又安排满行程。在心里暗自发誓,手上力气也更紧,攥着周棉清不让她有其他动作。 “……”冷淡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周棉清庆幸两人并排走着,对方看不见自己脸上的僵硬表情。她开始反省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明明已经做到最大程度的体贴,竟然还是落得“流氓”的下场。 反手扣住夺回主动权,周棉清先一步下楼给柳岸作支撑,生怕身后穿着恨天高的不小心摔倒。屋外助理已经在车边等候,见她们下来扬起笑脸打招呼:“周总,柳小姐!” 其他人在场,柳岸想要松开手却依旧被紧握着,往旁边投去询问的眼神。无视柳岸的诧异,周棉清倒是淡然地点点头回应,地下党接头似的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在后备箱。”女孩把钥匙递给周棉清,又模样心虚地看了眼柳岸,小声夸赞:“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辛苦小林。”柳岸回以笑脸,柔柔地叫对方名字。能在凤凰城成为不可或缺的一角,记人是基本功,小林是通常跟在周棉清身后的助理,打过几次照面她早就眼熟。 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小林再次心虚地看了眼自己老板,见她仍旧平静放心下来,又凑过去叮嘱几句准备离开。注意到周棉清始终保持耐心,甚至目送她上车才收回视线,柳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什么时候连表情都吝啬给其他人的周小姐对下属也这么上心了? “上车吧。”转身去驾驶位,不准备分多余的眼神给柳岸。 周棉清在生气。几乎立即察觉空气中微妙的低气压,或许是长久以来养成察言观色的习惯,特别是对本就难以捕捉的人,任何一点情绪都会无限放大方便体悟。 难道是因为小林?就算深究,吃醋的也该是自己吧?眉心跳了跳,柳岸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又招惹了这位金主。 不过她有作为金丝雀的自觉,无论遇见怎样的无理取闹都会先服软认错。仔细观察周棉清的动作,在同一时间扣上安全带,柳岸趁机抓住周棉清的手,却在碰到的那一瞬被甩开,抬起紧握着方向盘。 “棉棉。”软下嗓子,她往左侧倾身,再次用自己的掌心覆盖对方的手背:“别生我的气了。” “我没……”话和躲开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动作停在半空,周棉清止住否认,她的确在不满,出钱出力当司机,还要被误会为苛待员工的资本家,给柳岸留出挽回的空当,才算有来有往。不敢与边上可怜巴巴的眼神对上,一不小心就会落入那个温柔陷阱,她深吸口气,心口不一地嘟囔几声“没事”。 柳岸也不再自讨没趣,安分在座位上对窗外发呆,一排排笔直树木快速后退,原本晚上没休息好,不一会儿就侧着身昏昏欲睡。半梦半醒,意识似乎有一半仍在车厢内,能隐约听见舒缓的音乐广播,平稳停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层带有熟悉香气的布料盖在自己身上。 很难说在陌生空间里能够睡着到底是因为太累还是外套的功劳,总之都是因为周棉清。柳岸再次醒来时眼前景色已经变成一大片蔚蓝,高饱和度的颜色让她忍不住皱眉,头顶突然出现的阴影,抬眼看去,是周棉清的手掌。 她凑得不算太近,只别别扭扭地伸出只手来帮柳岸遮挡直射过来的阳光,还臭着张脸故作嫌弃:“好能睡,我都在周围逛两圈了。” 柳岸当然知道那是专门挑来气她的假话,自己的睡眠质量还不至于好到听不见关门的动静,但她也清楚,这是周小姐在给自己台阶。于是她终于抓住那只觊觎一路也没牵着的手,把人往怀里带的同时靠上去,在脸蛋上留下一个口红印。 没来得及躲开。 周棉清微张开嘴瞪大眼睛,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柳岸觉得可爱,又笑眯眯迎上去,捏住下巴不让人临阵脱逃。目的地向中间移,唇瓣准确无误地覆盖在刚涂过草莓味唇膏的另一双唇瓣上。 什么时候偷走的?大概是某次脱衣服时不小心掉出来被周棉清捡到,柳岸笑容更甚:“周小姐怎么还这种做小偷小摸的活路?” 嘴还被堵着,牙齿轻轻撕咬着她的下唇,柳岸快要将那层唇膏吃尽,周棉清说不出话,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哼哼。 吻到车内空气都开始变得灼热,两人缠绵地分开,一条银丝连在两人之间下坠断开。周棉清先扯了纸巾给柳岸擦拭,又用相同一面擦擦自己嘟起的红唇。 “是我捡到的,不叫偷。”试图狡辩。 “随便捡的都敢拿来用,也不怕有人给你下毒?” “啧,烦死了。”做了亏心事的周小姐选择逃避,忿忿瞪着柳岸,作出警告的语气。 “对不起。”柳岸忍不住笑。是她的错,不该让老板下不来台面,可逗周棉清的确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随即又想到正事,问:“心情好点儿了吗?” “什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突然跳跃的话题,周棉清的手仍被柳岸攥着,懵懂得像她才是被人骗到这儿来的那个。 “现在可以告诉我之前闹脾气的原因了吗?” 她都快忘了这茬,故意高深莫测地看了柳岸一眼,然后幽幽转开,打开车门留下一句:“下车再说。” —————— 我回来了!痛苦卡文中Q.Q 快告诉我你们有什么想看的,从中找找灵感 27误会 直到下车看清周围环境,柳岸才真正相信此行目的仅是游玩,而她即将面对的是穿着高跟短裙爬不知道多久的山。犹豫在原地,思索到底是命比较重要,还是哄老板开心比较重要。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身体意义上的“玩死”自己? “有运动鞋。”周棉清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在柳岸兀自纠结时,她已经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里面是吩咐小林提前准备的背包和鞋,还有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 想到临走时那句悄悄话,周棉清扯了扯嘴角,两人殊途同归地在怀疑自己出行的目的——助理塞了防水垫和指套在包里,柳岸穿了身最不方便游玩的衣服。 她看起来有那么心怀不轨吗? 连擦肩而过都不给机会,周棉清走到一旁靠着栏杆,负气不去管柳岸,开始反省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是那箱“玩具”让她误会?还是次数太多以至于上床变成了一种任务?思考许多种可能,却丝毫不认为对于“包养”来说产生其他关系才是不正常的。 后侧衣摆被扯了扯,回头时已经能够平视对方的高度终于让周棉清心里好受些。不等她反应,柳岸握住她的手凑上前,在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阳光晒得周棉清脸蛋发烫,柳岸同时穿上了先前自己多带的外套,她帮她拢好衣领:“你……”休想用这种方法来讨好我。 话还没出口,柳岸先道了歉:“抱歉,我不该自作主张,把你想得跟其他人一样。” “其他人?”周棉清敏锐抓住重点,拧起眉毛有些不悦,手上加重力气,“有人那样对你吗?” “没有。”柳岸大概能理解周棉清的愤怒出于什么,没有人愿意知道自己花大价钱买来以为珍贵的东西是二手货,即使稍微动动脑子也能想到。周棉清只是没那么坏,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好人。感受到手上力气变重,她在快要忍不住时再次截住话题展开:“棉棉,先放开我。” 骤然松开手,背后的栏杆阻止了周棉清退后,她咬住下唇盯着柳岸的眼睛好一会儿,试图从中看出些心虚,可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什么都没有。于是她垂下眼,梗着的脖颈也塌下来,睫毛掩盖所有思绪。 面对面但没有眼神交汇,两人如此僵持了几分钟。还是第一次,周棉清先认输,她朝侧面跨出一步,给自己更多的空间呼吸。 “先往里面走吧,晚上起风会冷。”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身留给柳岸一个背影。 沿着一条小路和草丛边老旧的指引路牌往山林深处去,高度攀升,热气也被隔绝在茂盛的绿色里。柳岸始终落在周棉清后面,原本以为是体力不支,前面的人放慢脚步,她也慢下来,又故意加快,却发现她依旧能稳稳跟在身后两步的距离。 同级磁铁似的。周棉清撇撇嘴,看了眼手表,攥紧肩上的背包带,提高配速。在外上学这几年她几乎爬遍了周围的山,真正走进大自然畅快呼吸过就很容易爱上那种感觉,这点路程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可柳岸不同,她懒散惯了,每天遛两次狗就是她的运动极限。后颈泛出薄汗,喘气声加重,她努力跟上步伐,走得越来越吃力。 不满的情绪不断翻涌,她憋着一股气跟周棉清较劲。18岁的周棉清识人不善,误以为她是什么洁身自好与众不同的陪酒女尚能理解。可26岁的周棉清,经历了旁人无法想象的悲痛和无助之后的周棉清,玩转推杯换盏间的勾心斗角的周棉清,为什么明知道凤凰城是什么地方还要逼问她?为什么得到答案后又不肯相信?现在一声不吭装委屈又是在演哪一出? 却在即将要爆发的时刻偃旗息鼓。 她有什么资格来控诉?她目前唯一的作用就是讨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板开心。一个提供情绪价值,一个提供物质支持,双赢的局面,怎么能因为她的贪心让天秤倾斜? “嘶!”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块,柳岸不小心打滑,似乎都能听见脚踝发出咔擦的脆响。闷哼一声,再强大的意志也无法忍住剧痛继续向前,她抬脚弓下身,朝前方周棉清的背影望了眼,还是闭上嘴,打消脑海中闪现片刻的想要喊住她的念头。 疼痛直冲大脑,神经像牵连着全身,眼前也变得漆黑一片。摸索到旁边的树干缓慢蹲下,再次清醒过来时后背已经满是冷汗,干呕几声,反胃的感觉要将眼泪逼出来。 情况比预想中还要严重些,柳岸眼看着踝骨上方逐渐肿胀,不死心地按了按,换来的一阵刺痛。扶着树干尝试起身,野蛮生长的树枝支出细小的木削,如果正常支撑或许没有大碍,但显然柳岸难以行动,手掌更加用力地抓住树干,向上移的过程中又有倒刺扎进掌心。 一生中总会遇到许多狼狈时刻,祸不单行才是最真的真理,她以为经历的够多就能平静面对,现在还是难免有些崩溃。幸好周棉清扔下她没管,倒霉事件中唯一的好事,自己这副因为疼痛而扭曲表情的样子没被始作俑者看到。 “混蛋周棉清。”柳岸小声骂道。要不是她非要来这劳什子地方,她也不会遭这些罪。 “混蛋可不会还回来帮你。”声音从后方响起。 被突然的出现吓到,柳岸浑身汗毛竖起打个寒颤,手立马收回,被一根尖厉的树枝划出一道血痕。 “你!”用尽耐性才忍住到了嘴边的脏话,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你能不能不要从人背后没有声音地窜出来?” “诶,你慢点!”周棉清看见柳岸还想自己往走路,连忙上前搀扶,确保她的安全后才无辜解释:“我都站在这儿很久了,你没发现。” 站在后面看我出洋相。柳岸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想要甩开她的手,却被抓着手腕捏得更紧。 “别动,你手还在流血。”翻转掌心,周棉清检查着伤口,不是太深,坏在野外环境不知道有什么细菌,该尽快进行包扎。她皱皱眉毛,往前一步弯腰半蹲,准备背着柳岸走完之后的路程。 “我自己能走。”柳岸并不接受这份好意,一瘸一拐绕开周棉清就要往前。 “柳岸。” 依旧是从后面传来,声音不再有戏谑,正经严肃地叫人大名。柳岸下意识听话转身,手攥成拳,莫名紧张起来。 “我想我们该谈谈。”但不是现在,现在处理你的伤比较重要。 “我没……” “你有事。你的手掌在流血,脚踝肿得快比小腿还大,你爬了两个小时的山体力透支,并且一口水都没喝过。”周棉清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拧开后递给柳岸,见她不接,索性直接怼到她嘴边半强迫着喝下。 “柳岸,这种时候就不要逞强了。”她顺势给了她一个拥抱。 —————— 我就说我一定会赶在这个月过完之前更新的! (其实我还挺想写0s1m的,但还没想好该怎么写 棉棉其实挺符合这个设定的,有点神经敏感需要柳岸来引导,不过不可能让她一直1下去的,本质还是要互攻,只是现在柳岸还陷在总不能让金主又给钱又被操的怪圈里。 28计划 阳光其实不用这么好的,柳岸第一次讨厌海岛总是晴空万里的天气,光线从树枝间倾泻而下,将沉郁而倔强的表情无限放大。感官也变得过分清晰,热度直射灼伤脸颊,她陷进那个不合时宜的拥抱里,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体内,连疼痛都在此刻没了踪影。 周棉清的动作并不用力,很快松开柳岸,蹲下身查看她的扭伤。指尖碰上发烫的皮肤,还没使劲就惹得柳岸微微颤动,单腿站立不稳,她摇晃着扶住身前的脑袋,下意识喊了声“周棉清”。 “嗯?”闻声抬起头,汗水润湿几缕发丝贴在额前,连阳光都眷顾,越过眼睛不偏不倚落在下颌。 有许多个以俯视角度看周棉清的时刻——空不出手而主动蹲下帮自己系散开的鞋带,或是醉醺醺地坐在角落等待安慰,还有……专注舔舐过每一寸肌肤时汹涌到来的高潮。 正要放开手,却被正要起身的周棉清抓住手腕,视线扫过被剐蹭泛红的手掌,眉毛蹙得更深,声音不由加重:“你感觉不到痛吗?” 在此之前真没意识到伤的严重性,柳岸被责怪的语气一吼,才抖抖手指轻喊痛。周棉清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熄灭,啧了声就转身弯腰做出准备背柳岸的样子。 等了几秒后方没有反应,背在身后的手招了招:“快点上来。” “我自己可以。”柳岸拒绝果断,仿佛刚刚示弱的不是本人。 这次不再等她反应,周棉清后退几步靠近,手掌准确无误地摸到柳岸的下臀强行将人拖起。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待她想起反抗时,身体已经不完全受自己的控制,终于妥协地环住周棉清的脖颈。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并非不约而同的默契,更像是种无声的较量。残留汗液的皮肤相贴,把两人粘在一起,柳岸偏头将后脑勺抵着,以此作为最后一点固执。 酝酿许久,还是周棉清先投降:“我之前不该那么说,对不起。” 半晌没等到回应,若不是背上始终有股反向力气抵抗引力,她真要以为柳岸痛得昏迷过去了,继续想办法解释道:“我就是……” “我没有跟其他人出去过。”柳岸截住周棉清的话,脸上浮出淡淡的苦笑。 在凤凰城的多半时间都已经耗在你这儿了。可她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叹气,从上用手指缠住几根周棉清的发丝:“周小姐,或许,我是说或许,我比你想象中要干净一点。” 浑身血液停止流动,周棉清定在那里僵了一秒钟,心脏抽痛得无法开口反驳。柳岸的话太不近人情,否定了这么多天她所做的一切努力。紧抿嘴唇,埋头把眼眶泛起的酸涩感压下去,周棉清不再为自己辩解,沉默地环住背后的柳岸向目的地走去。 好像走了许久,风景却没怎么变换,依旧是绿树浓荫,柳岸感受到周棉清身体轻微颤抖,极力克制沉重的呼吸。两人都出了许多汗,胶水似的将肌肤相贴的部分牢牢粘黏,她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重,脑子里胡思乱想许多始终来不了口。 那句话能够刺伤的其实并不是自己,柳岸深谙此道:一旦人已经占领先机开始自我贬低,对方就只好承接下所有过错不得再抱怨指责。而周棉清的问话显然更出于关心,抑或有因喜欢而起的占有欲吃醋,她故意误解她惹她难过,又是为了什么? 周棉清说得没错,她们的确该好好谈谈。 可谈什么呢?她们的关系除了在床上,到底还有什么可以谈论的空间? “对不起。” 身下传来的声音很轻,断得也快,柳岸等了片刻,察觉周棉清除这叁个字以外没有要说其他话的打算,差点以为是产生的错觉。 周棉清总是在道歉,为以前的事、为正在发生的事。柳岸讨厌这样,就像周棉清讨厌她总是贬低自己,她也讨厌周棉清总是低声下气祈求谅解,不知道的以为自己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不过是命罢了,落到今天这地步也没有谁真逼迫过她,全是自作自受。柳岸没有答话,权当没听见周棉清的示好。 路程并不长,大概一公里不到,她们的目的地是山里为数不多的小片平原,稀稀拉拉立着几栋看上去年代久远的老宅,大部分是平房,也有些两层自建房,外墙皮经过风吹日晒都有几处脱落。柳岸伏在周棉清背上,不切实际地想,她们现在有点像那种寒门子弟学成归来还顺便娶了个老婆。 两人在这儿的确算得上突兀,周棉清还在琢磨怎么在背着柳岸的同时掏出背包里的手机,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就匆匆从最近的那间屋里赶出来。 “周总!”男人见到眼前的场景也懵了几秒,想上前帮忙又不敢轻易碰被周棉清背着的那位矜贵女人。 柳岸有些不好意思,攀着肩轻轻晃了晃,示意周棉清放她下来。倒是周棉清坦坦荡荡,手上把人搂得更紧,面不改色地寒暄起来:“是范书记吧,她路上不注意把脚崴了,咱们先进屋里。” 她。 没头没尾的、不明不白的第叁人称。 太过暧昧模糊的用词,故意略去介绍身份的环节,柳岸眼神闪动,将头埋进周棉清颈窝。 村落人口不多且都相熟,家家户户不设防,一楼卷帘门拉开,穿堂风倒是比城市里的空调来得凉爽许多。头发猝不及防地糊了柳岸满脸,她茫然抬起头,正好对上书记小心探究的目光。 触电似的连忙移开视线,柳岸故作忙碌,腾出手理顺面前毛躁的发尾,取下手腕的项圈束起。太久没受过如此纯粹直接的好奇,并不觉得冒犯,她讪讪一笑心想,民风还挺淳朴。 周棉清找了个空竹椅将人放下,后背突然空落落的还有些不习惯,往后一抹才发现自己脑后不知什么时候扎上一个低矮的马尾。她莫名看一眼柳岸,却并没对上视线。 相比于自己背人走了一路的狼狈,本该凄凄惨惨的伤员表现得风轻云淡,笑意盈盈接下旁边大娘专程给她翻找出来的膏药。 “自家磨的,管用的。” “唉,那我得试试,真是多亏了您。” 掺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因着柳岸接受了好意又稀里糊涂倒了一大堆,她始终耐心听着,挑几句听得懂的回应,有来有往之间把对方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几个来串门的阿姨看见热闹也围上来,人见人爱的柳小姐先拿湿巾擦了手,左手接水果右手接茶水,自己都忙不过来,哪还顾得上另一边的周棉清。 29房间 i5 2y z w .c om 到底是旁观者清,书记觉察出周棉清始终盯着那处,生怕把这座活菩萨气走了。将提前备好的矿泉水塞进她手里,就快步走去那边喊了声聊得兴起的女人。 “庆芳,别聊啦,我这儿还要谈正经事!”越过人群拍拍妻子的肩提醒,空出的间隙正好留给柳岸和周棉清眼神交错。 周棉清只冷淡睨一眼,视线向下在柳岸手中不知从谁递来的茶杯停滞几秒,随后移开,找了个与她呈对角线的位置坐下。 柳岸已经在先前的谈天中了解到周棉清此行的目的,小周总业务广泛,当然不可能单纯是带自己的情人来看海。她与当地几家企业合算把这村子改造成养生休闲民宿,这次正是要实地查看条件如何。 修路就得花些功夫。虽然从未涉及,但耳濡目染之下柳岸心里也大概有底。往养生方面靠,免不了许多老年人,这路上的青苔泥巴,连手脚健全的人都需格外注意,更别说腿脚不便的老人。 她随意开了个口子,庆芳便把常年生活在这里的苦楚都倒出来。村里大部分都是留守老人,医疗也不健全,即使山水养人灾病不多,进城几公里去看病也是件难事。 如果设想能落地实现,于村庄发展村民生活都有利,她们或许比发现商机的资本家们更希望促成合作,自然就把来访的周棉清和柳岸当作活菩萨好吃好喝供起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哪能你关起门来谈?为了我们大家,也得都参与才行的呀。”庆芳哼一声,坐定在那动也不动。 “没事,大家一起讨论,说不定能想出好办法。”周棉清适时开口,缓解了夫妻两人拌嘴,“既然是民宿,自家特色还是要保持,我和柳小姐是想在这儿住几天,真实体验过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注意……” 话中提及的另一位显然悠闲得多,正撑着下巴专注盯着周棉清,眼中流转尽是温柔神色。柳岸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处于工作状态的周棉清,对着受教育程度并不高的村民,她措辞都通俗许多,用最简洁易懂的语言将自己的想法和需求表达清楚。 语气始终温和有力,让人下意识想跟随她的想法,即使这时候抛出“地球是方的”这种观点,其他人也只会点头称是。在外运筹帷幄的周总,和凤凰城主顾周小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柳岸与周棉清多数时候都是单独相处,并不知道即使在凤凰城里,除她以外,也鲜少人再敢称回国后的周棉清为周小姐。 谈起正事,周棉清总算暂时忘掉被柳岸忽略的那点不快,声线比日常讲话时沉稳许多。等话到结尾,她故意略过学生般认真听讲的某人,将询问的眼神递给一旁的庆芳。 “庆芳阿姨,大家还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心思转个弯,她没有直接问看似管事的书记,反而去问在居民里更有声望的庆芳。庆芳也不客气,顺着周棉清的话介绍村里情况,又抛出几个实际的问题。更多类似文章:p o18t s .c om 沟通下来周棉清心里有了底,习惯性往柳岸那边看去,对上一双灼灼的眼神,也不知道这么兴致盎然地盯了自己多久,她撇开眼摸摸鼻子,一时间脑中混乱。柳岸体贴入微,察觉出周棉清的意图,温言叫住还有千言万语没吐露的庆芳。 好歹在天色暗下之前结束,这一整天实在有些疲累,预想的情节没有发生,反而状况百出。现下最该做的应该是躺在浴缸好好泡个热水澡,周棉清回到安排好的住所,是专门准备的单人间,宽敞干净、设施齐全,但…… 也不知道柳岸的伤怎么样,虽然简单处理过,她还是有些担心看起来就弱不经风的人儿会不会有事。她盯着床头那面墙呆愣地站了会儿,极快打消心里冒出来的念头,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门外嘈杂了一阵,忽而安静下来,敲门声闷闷的像隔着墙,周棉清走近门边,却听见柳岸的声音传来。 “芳姨,你怎么来了?” “怕饿着你,给你送点水果。你脚怎么样了,那个药管用的吧?” 原来根本轮不到她操心。 周棉清用力捏住门把,随着外面的声音,似乎能看见已经洗漱完毕换好睡衣的柳岸将庆芳迎进屋里。脸上一定是最标准的、最讨人喜欢的笑,她本来就拥有让人刚见面就喜欢上她的魔力。 门关得很轻,贴心地怕吵到旁边人,房间又回归安静,周棉清关了灯,把自己扔在床上,揉着胀痛不断的太阳穴,试图抛除乱糟糟的思绪。 敲门声再次响起。 什么时候柳岸人缘这么好了?周棉清不理,皱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有股洗衣液味道的枕头里。 没有光污染的天空夜晚比城市里黑许多,关上灯后房间再无一丝光亮。柳岸打开门,借着外面透进的月光,模糊看见床上用被子隆起的小山丘。脚还使不上力气,尽量将动作放轻,缓慢挪着步子靠近。 庆芳拿来的是下午才摘下来的新鲜水果,依周棉清的懒散性子没削好的一定碰都不碰。何况今天着实累着了,她做好被刺上几句的准备,专门去皮削块端来给这位大小姐,没想到连话都不愿多说。 门边传来的动静,一边轻一边重的脚步显然只有崴了脚的某人。还算是有点良心,周棉清勾起嘴角,依旧动也不动地趴着。 柳岸走近床边才看清周棉清的睡姿,没经思考就分辨出她在装睡。也不戳穿,坐在床边轻轻抚弄着她的头顶:“棉棉。” 不由打个冷颤。除了在床上,柳岸叫自己棉棉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都是为哄自己开心。平时客客气气地叫周小姐,特别有其他人在的场合,更是礼貌疏离得可以。 而这一声太娇软,又藏在夜色里,叫得她心旌荡漾,任思绪胡乱发散——原来柳岸私下这么甜。 明明都感受到周棉清身体颤了一下,还要翻个身背对她继续装作熟睡,柳岸无奈,放在被子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轻点着。周棉清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随后被角掀起又合上,女人温热的身体就贴上了她的后背。 “棉棉。” 她又喊了一声。 —————— 端午放送! 祝大家节日快乐 30怪我 像什么扰乱心神的魔咒。 近在耳边的、一次比一次娇媚的低吟。 周棉清想捂住耳朵,又碍于面子不好动作。柳岸见她仍然没有“转醒”的迹象,干脆直接将手伸进睡衣下摆。 “还在生气,嗯?”陈述的语气,重音全部落在最后的语气词。柳岸顺手向上,在侧躺挤出的乳沟间蹭了蹭。 “柳岸!”忍无可忍,周棉清猛地抓住正在身上作乱的手,又顾及到伤,只得自己狼狈转身跟柳岸面对面。 毫无准备地迎上一双即使在黑夜里也清晰明亮的眼睛,前一秒的暴躁怒气即刻无影无踪。周棉清“你”了半天,没憋出来一句完整的句子,遂而放弃,无甚震慑力地瞪着柳岸。 “吃点儿水果吗?削好的。”能让周棉清吃瘪,最高兴的自然是柳岸,她弯起眉眼,朝气鼓鼓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 躲不及只得被动接受,装睡被戳穿、被趁机揩油,周棉清当然没好脸色,不满地嘟囔:“从哪学来的流氓路数……”握着手腕将柳岸的手背在身后,主动权回到自己手中,她才幽幽回复:“等会儿再吃。” 其实周棉清没使什么力气,稍用力就能挣脱桎梏,可柳岸被锢得心甘情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甚至主动往前靠了靠,曲膝夹住周棉清的大腿,顺水推舟问下去:“先要做什么?” 周棉清倒没真想做什么,即使有一瞬间念头,也因为这个聊胜于无的门锁和基本不存在的隔音放弃,但并不妨碍她把刚才吃的亏在柳岸身上都讨回来。抬腿抵上耻骨,几乎与柳岸贴在一起,她含住耳垂吮吸整个耳廓,用牙齿裹着舔舐耳后。 黏糊糊的搅动声和沉沉的喘息直冲大脑,心脏像被放进极致舒适的暖房快要融化,又像是从高处坠落失重感让心跳加速。柳岸穿着睡裙,下身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难耐扭动着,膝盖骨不时碰到被软肉包裹的阴蒂,精神和身体的冲击让她失声喟叹。 “嗯……哈啊……” 柳岸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敏感的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可她湿得太明显了,不需经过空气传播直接进入耳道的声音,她清晰感知到自己小腹暖流涌出,又被周棉清顶回去,磨蹭在内裤上,成为冰凉的潮湿贴着下身。 “嘘,隔音很差,别出声。”周棉清用手捂住柳岸的嘴,真切演示着耳鬓厮磨。 “不行,周棉清!太刺激了……” 高潮似的,柳岸的呼吸有些急促,凭借最后一丝昏昏沉沉的意识忍住不叫出声。明明周棉清手都没伸进去,只是这么舔舔耳朵她就感觉自己快高潮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周棉清对柳岸的反应很满意,并不再说什么煞风景的挑衅话语。被紧紧夹住的膝盖向上蹭了蹭顶住花心,声音掺着情欲,依旧以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蹭。” 手指并成三根探进柳岸口中,压着舌头不让她发出声音,刮到深处分泌出更多唾液,顺着流在脸上和枕头上。周棉清故意要把她弄得狼狈,恶劣地想看到人前左右逢源的体面变得不堪。 “唔……哈啊……”闷哼几声,柳岸知道周棉清存的是什么心思,怪也只能怪自己生了贱骨头要主动送上门。 听话地扭动腰肢,手攀上肩膀欲拒还迎地推了几下就放弃。耳边搅动的水声与在体内抽插时无异,刻意加重的喘息甚至比真做爱更欲气,柳岸浑身瘫软,仅靠磨蹭已经无法缓解不断被推高的欲望。 慢慢向下,耐心舔吻着脖颈,柳岸下意识往后缩,怕周棉清不管不顾在上面留下印迹。这一举动引起周棉清不悦,狠咬在锁骨上,听见柳岸痛得抽气才松开,而后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杰作——咬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印子一时半会儿消不了,又没过分到不能见人的地步。 “周棉清……”柳岸凄凄唤着,也想捡些好听的说,可早已想不出什么有用的话,脑袋里唯一剩的三个字便是那人的名字。 身体得不到抚慰,她着急地拉过周棉清的手往衣服里面伸,碰一碰也好,眼神里尽是哀求。半推半就地握住胸前柔软,指尖划过乳头就引来颤栗,周棉清似乎单纯地只想折磨她,不再有下一步动作。 柳岸红了眼眶,脸上表情实在不算漂亮,她不敢在这种状态下与周棉清对视,将人抱得更紧,朝耳边轻喘,边含混念着什么。 周棉清为听清柳岸的话,停下动作凑近,脸颊蹭过眼角时擦过了一片湿润,又听见几句“坏透了”“混蛋”。自然知道是在骂谁,她愣了下神,最终收回手环住柳岸的腰,轻轻拍着背柔声安慰:“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混蛋,不要哭好不好?” 不被发现还勉强能忍住,兀自流几滴眼泪当作太大刺激就糊弄过去,可现在被周棉清提出来,反而像是打开泪闸,豆大的泪珠一连串掉了出来。 “姐姐怪我吗?”怜惜地舔了舔落在唇边的眼泪,周棉清伏低抬眼。 她本来打算衣冠整齐地坐下来谈谈的,不知怎的还没说几句话就谈到床上来了。好在总算从虚无缥缈的酸涩怨气中抓住点脆弱,也只能期待在这种时刻从柳岸嘴里套出几句真话。 身体中某根弦在听到那句话时忽的断了。 柳岸自嘲地勾起嘴角,微微发颤的手抚过周棉清胸口、耳垂,均是刚才她吻过的地方。捧起少女的脸颊,轮廓少了些肉感但依旧熟悉,她曾在无数个黑夜里描摹过,想把那张脸刻进心里。 就像幻想中的那声“姐姐”一样。 周棉清从来都会在她的昵称前加上姓,以为这样能跟暧昧划清界限,这些年柳岸也就这样应了,以为这样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可谁都知道不是这样,她们之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怎么会因为一个称呼就不在? 一人叫得坦荡,一人只敢幻想。柳岸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放任自己沉沦,又一遍又一遍无情地命令自己抽离。就快要洗脑成功,就快要让大脑相信她对她没有多余的感情,周棉清却回来,当着她的面口口声声说着爱。 怎么可能不怪? —————— 写着写着又写成1s0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