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男小三)》 1、勾引错人 沉宜没有想到,第一次勾引男朋友,结果推开房门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灯光暧昧的卧室里,背景音是她精心挑选的“爱情动作片”,空气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氛,她穿着清凉地横躺在铺满花瓣的床上。 一切都刚刚好,只是男主角好像有些不对。 沉宜反应迅速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手忙脚乱中还不忘将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关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你是谁?你怎么会有钥匙?” 她和方胤博恋爱快两年,一起经历过生死时刻,家长也都见过了,按理来说,她不该这么着急,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是在今天之前,她曾多次给对方暗示,奈何人家就是定力好,说什么都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 有几次擦枪走火,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手都摸上方胤博的小腹了,对方还是硬生生地喊停。 这种事情如果放在网上,大概都会夸她的男朋友尊重她,这是珍视她的表现。 她从不怀疑方胤博的爱,只是身体里隐藏着一头怪兽,不能被满足的性欲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也让怪兽的胃口越来越大。 无尽的空虚不仅折磨她的肉体,更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 这才有了今天晚上赤裸裸的勾引。 “陈鹤青。”男人面不改色,半开的门被推至墙边,沉宜这才看清对方另一边的肩膀上还架着一个男人——正是她的男友,方胤博。 陈鹤青搀扶着方胤博,将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放倒在床尾,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沉宜紧紧拽着被子一脸防备。 等陈鹤青转身离开,沉宜捞起一旁的驼色大衣穿上,边系着腰带边去察看男友的状况。 确定方胤博只是喝醉了,才彻底放下心来。 明明约好了,让他早点回来的,气得她忍不住掐着他的脸颊用力往外扯:“方胤博,你这种家伙早晚要没女朋友。” 方胤博醉醺醺地握住她的手,半睁开眼睛,嘴里嘟囔着:“…报备……了……” “没有水吗?” 陈鹤青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沉宜一惊,她还以为这个家伙已经走了,扭头说道:“冰箱里应该有。” 陈鹤青的视线飘向两人交迭的双手,沉宜脸颊微红,脚步声渐远房间内再次只剩下她和方胤博,她抽回手恶狠狠地瞪着乖巧睡觉的男友:“什么宝贝,这次喊再多遍也不原谅你。” 从来都只有男人等她的份,现在可倒好,主动到这种地步,这只猪头还能安心地呼呼大睡。 沉宜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企图降降火,拧毛巾的时候,无意瞧见镜子里的自己,双眸含情,人比花娇。 可惜了她今天特别准备的造型。 方胤博,你就后悔去吧! 回到卧室,方胤博已经被挪了位置,陈鹤青正弯腰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清楚地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想要再仔细闻闻,可对方已经与她拉开了距离。 “那个,等一下。”沉宜握紧手中的湿毛巾。 陈鹤青转身,客厅明亮的灯光笼罩着他,白色的衬衫有了些许褶皱,袖口被挽到胳膊肘的上方,袖箍紧紧勒住大臂,透过薄薄的布料似乎能感受到隐藏的力量。 额前垂着几缕碎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让她哽住了,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开口。 “什么?”陈鹤青问。 “你今天看到的,还请麻烦不要告诉他……” 沉宜现在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从小到大在众人眼里可是乖乖女的形象,第一次做这种私密的事情还被一个陌生人看见了。 陈鹤青定定地望着沉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十分钟前给方胤博打电话的人是你?” 沉宜不明白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没等她细问,卧室里传来方胤博急切呼唤她的声音,她只能先去照顾醉酒的那位。 好不容易哄着方胤博睡着,她从被子下翻出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赫然还停留在男女主正在激情的纠缠。 她光顾着关投影仪,没把手机锁屏。 视线挪到不省人事的男人脸上,她咽了咽口水,刚刚那个人不会看见了吧。 沉宜家教很严,别看她今年大学即将毕业,但父母依旧给她规定了门禁的时间,住校也会随时抽查她在干什么。 尤其禁止她和男人单独过夜。 今天她原本的计划是速战速决,留足了时间,怎么也能在门禁前回家,谁知道白忙活一晚上。 初春时节,温度还没有回升。 沉宜站在路灯下冻得瑟瑟发抖,大衣内就只穿着网购的性感制服,基本起不到保暖作用。 她眼睁睁地看着手机电量从百分之八掉到直接关机,这都没有打到车。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灯突然亮起,沉宜盯着驾驶座的男人瞧了好几眼,径直地小跑过去。 “陈先生,能麻烦你送我一程吗?”沉宜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防窥性能极好的车玻璃缓缓下降露出陈鹤青的脸,男人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到一边,瞥了她一眼。 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理由”。 沉宜扯了扯嘴角,挂上乖巧亲和的笑容:“谢谢你送胤博回来,之前他还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们关系挺好的。” 事实是,她根本没听说过这号人,不过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人的关系应该不至于太差吧。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现在有求于人,更是摆低了姿态。 “…我的手机刚好没电了,刚刚一直没能打上车,你看方便吗?”当然话也不能说得太强硬,毕竟她和这位陈先生第一次见面,哪怕是自己男友的朋友也没有义务必须帮忙。 她弯着腰,鼻尖冻得通红,冷风从领口往里面灌,冻得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陈鹤青一直没有说话,眼神里的审视意味让她很不舒服,她确认自己在今天之前从未见过这个人,更别说得罪了。 沉宜心里开始盘算干脆要不就不回去,想想办法把父母那边糊弄过去。 “上来吧,地址。” 2、自慰(微h) 车启动没多久,沉宜就后悔了。 她窝在后排,双手死死拽住胸前的安全带,盯着陈鹤青的侧脸问道:“…能再开慢点吗?” 仪表盘上显示的车速远远达不到最高限速,陈鹤青很难不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他无法把身后的女人和方胤博嘴里那个腼腆内敛的女朋友挂钩。 车外夜景的移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沉宜狂跳的心脏恢复原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除了薄荷,还有一股海水的味道,仿佛是冬日夜晚的海边,清冷的月光洒在深蓝的海面上,冷到五脏六腑都要被冻住。 一路无话,沉宜只让陈鹤青送到小区门口,保安叔叔看见她还调侃了两句:小沉啊,男朋友换新车了?今天可是迟了很多啊。 她来不及纠正,打完招呼急匆匆地往家跑。 踩着点推开家门,摸着黑换好鞋,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下一秒屋内大亮。 顾洁玲穿着睡袍冷脸站在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沉宜心头一跳,血缘里天生对母亲的敬畏让她下意识开口:“妈,你还没睡呢?” “说十点,你还真的就玩到十点才回来啊?!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东西,人家胤博手里都有好几个offer了还在跑面试,你呢?” 沉宜不敢吱声,记得有一次她回来迟了五分钟,大门就被从里面反锁,她按了好久的门铃才被允许进来。 顾洁玲大概是丈母娘看女婿,对方胤博越看越满意,反倒是自家的女儿怎么看怎么不顺心,尽管沉宜也是大家口中夸赞的好孩子,但她还是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行了行了,赶紧洗漱睡觉吧。早点嫁出去也好,省得我一天到晚地操你的闲心,这也算是任务完成一件了。” 沉宜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到底是谁给她妈布置的任务,没和方胤博谈恋爱之前,她说想多谈几个好找找感觉、积累点经验,这话被她爸沉昌明听见,差点要打断她的腿。 躺在自己的床上,沉宜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冷冷的薄荷味。 或许是前期准备工作太过完善,本就动情的她在车上和陈鹤青独处的二十几分钟,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此之前,她从未觉得方胤博家到自己家的路程这么远。 从床头柜里拿出能够取悦自己的小玩具,在她发觉自己性欲比较旺盛后,她早就偷偷尝试过了按摩棒,甚至这次还新买了跳蛋用来勾引方胤博。 撩起睡裙,手掌肆意在躯体上摸索,想象这是一只男人的手,饱满有料的乳房被握住挤压玩弄,她难耐地夹紧双腿来回扭动,小穴自动分泌黏液打湿了内裤。 另一只手挑开内裤,指尖滑过茂密的黑色丛林,来到潮湿水润的密林深处,指腹按住阴蒂轻柔地揉搓,沿着缝隙来回巡视。 手指拨开充血敏感的阴唇,熟练地找到又湿又热的穴口探了进去。 沉宜咬紧牙关,白皙漂亮的脸蛋上瞬间爬满潮红,喉咙间溢出低低的呻吟,手指在甬道内灵活地抽插扩充以防等会吃不下。 仿真的按摩棒上还有类似青筋的凸起,三指粗细的棒身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勉强了,基本上用不了多久就能让她到达高潮。 手腕被带动也在微微颤抖,尽管在被子里,但嗡嗡的声音还是能听得格外清晰。 震动棒刺激阴蒂,在双腿间摩擦,直到前端以及棒身裹满了汁水,沉宜才尝试将玩具送进体内,可无论怎么仿真,这归根结底依旧是没有温度的。 脑海里开始幻想各种场景和情节,她期待被狠狠地贯穿,高大帅气的男人将她完全占有。 往日里性幻想的对象一直都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没有具体到哪个人。奇怪的是,今天的男主角有脸。 当陈鹤青那张冷峻的面容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时,沉宜克制不住地握紧按摩棒,让粗壮的棒身顶进小穴的深处与软肉严丝合缝地摩擦。 快感来势汹汹,她压抑着自己的尖叫,小穴收缩频繁,大股的阴液泄出。她气喘吁吁地平躺在床上,被子下的身体早已爬满汗水,热得她掀开被子的一角,任由热气散开。 明明应该得到满足的身体,可此刻却仍像个无底洞,渴望被真正的填满。 她为什么会想到只有一面之缘的陈鹤青呢,甚至她和这个人今天晚上相处不到一个小时,这个人还是她男友的朋友。 最荒谬的是,她性幻想的对象一次也没有想到过方胤博。 手机在一旁充电,晚上回来后,沉宜还没有打开看过。聊天软件显示有几条未读消息,全都是来自她的好友——齐琪。 齐琪:你放在我工作室的那幅画突然被问价了,对方兴趣很高,虽然我说了这是非卖品,但对方依旧表示想和作者沟通一下。 齐琪:买家是女的。 沉宜简单收拾了一下,倒了一杯水,边喝边回消息。 她是说过就算要卖,这幅画也只卖给女性,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好友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齐琪是她的大学室友,两个人都是油画专业,相比好友未毕业就开了工作室,她倒是没什么上进心,反正顾洁玲早早地就为她规划好了一切。 回了一句“价格合适就卖了吧”,她并非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更何况她本就靠这个吃饭,当然如果只靠这个,很可能会饿死。 她不打算出面和买家详聊,这幅画的署名也只是一个“s”。 回复完,她打开另个新下载的软件,匿名社交app已经沦为某种专业软件,在这里你不用担心被熟人发现,只要你不主动说,没有人会知道你是谁。 消息页面全都是主动打招呼的,她的个人主页只上传了一张穿着泳衣没有露脸的照片,照片里她的身材被完美展现。 一次又一次含蓄的求欢被拒绝,沉宜不是没有想过一夜情,但在今天之前,她以为自己只能接受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亲密的事情。 但自慰时想起陈鹤青的脸,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有那么的非方胤博不可。 一溜的未读信息中,一个熟悉的头像闯入她的眼帘,对方用的竟然是她的画?! 3、情趣用品被陌生人捡到 第二天早晨,沉宜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半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地收拾需要清洗的脏衣服。 手在大衣外套的兜里摸了又摸,什么都没有。 瞬间她的瞌睡被一扫而光,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完蛋! 她买的小跳蛋不见了! 大脑飞速运转,心脏狂跳,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 最坏的结果就是掉在家里,然后被父母发现,这大概会颠覆她这二十几年辛辛苦苦维持的人设。 其次就是还在方胤博家了,这种情况她倒是还能应对。 咚咚咚。 顾洁玲:“人家胤博已经到了啊,你还在磨蹭什么呢,别让人家久等。” “来了来了。”沉宜反手关上门,顺势搂住顾洁玲的胳膊,两人一起往楼下走去。 房间里还有她没来得及销毁的性感制服,也幸好平日里父母在某些方面还是给足她信任和空间的,这也可能得益于她乖巧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 方胤博的脸色略显苍白,宿醉后的身体异常疲惫,他揉了揉额角,低头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 今天早上醒过来看手机,他才发现自己昨天在电梯里给沉宜回的消息全都没有发出去,鲜红的感叹号在宣示他的“死期”将至。 印象中,她打来的那通电话他接通说了好久,但实际上通话记录显示只有短短的两秒。 卧室里新的香薰、散落一地的花瓣、挪了位置的音响,无一不表明他似乎辜负了对方的精心准备。 沉宜不着痕迹地四处搜寻,走了一遍昨天晚上经过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看见,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虽然她和方胤博在双方父母面前都过了明路,但她还是不习惯在长辈面前表现得太过亲密。 她看都没看方胤博,直接往门口走去,一边换鞋一边说道:“爸妈,我出门了。今天晚饭也不用等我了,我约了琪琪一起做毕设。” 沉宜头也不回地走了没几步,后面追上来的方胤博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松手。”她整张脸埋进男人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让我抱抱,好累哦。”方胤博放低声音,轻轻地叹息,收紧胳膊仿佛要把沉宜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知道她最吃这套。 沉宜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说出口的情话几乎弱不可闻:“想你了……” “大骗子。” “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说着,就要握住她的手往外套里面伸。 沉宜慌乱地抽回手,挣扎着要从方胤博的怀里退出来:“别,会被别人看见。” “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没有人会看见……” “但是……” “这里是监控死角。” “……”好吧,她彻底认输。 放下所有顾虑,伸手环抱住他。不同于陈鹤青的冷,方胤博带给旁人的永远是暖意,他的气味总能让她联想到和煦的春风。 俩人一起吃完早餐,方胤博送沉宜去了齐琪的工作室。 沉宜目送对方离开,随后立刻打车赶往方胤博的住所,她和他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套房本就是要作为婚房的,她作为未来的女主人也就理所当然地拥有钥匙。 轻车熟路地打开门,翻遍每一处可能的地方,她都没有找到。 她甚至毫无形象地趴在卧室的地板上,撅着屁股打着手机电筒查看床底,全神贯注到就连外面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贝贝?” “啊?” 沉宜猛然直起身,头差点磕到床边,好在方胤博眼疾手快帮她挡了一下。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谁能想到刚刚分开的两个人此刻又见面了,沉宜握住方胤博的手顺势爬起来,反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有个公司还挺满意,打算今天签合同吗?” 她丝毫不提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忘记拿资料了。”方胤博可没忘记,他前脚把人送去工作室,后脚这个人就在他家鬼鬼祟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别胡说八道……我……”沉宜哽住,视线越过方胤博的肩膀正巧对上陈鹤青的一双眼睛,她左眼皮不受控地跳了两下。 这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分清左右。 方胤博简单地为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沉宜这才知道陈鹤青不仅是方胤博的学长,更是他即将入职的游戏公司的创始人。 近期一个爆火的小游戏正是他们公司的,她昨天晚上使用的那个匿名app也有他们公司的参与研发。 简单来说,陈鹤青和方胤博的关系似乎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亲近。 沉宜和陈鹤青礼貌地握手打招呼,东西没找到这还回来了两个人,她也不打算继续找了。 陈鹤青先转身走开,方胤博趁机低头亲了亲沉宜的额头,眼含笑意:“有什么惊喜等我晚上回来再说,我今天一定早点回家。” 玄关处。 陈鹤青手里拎着一个小玩具,挑眉:“你在找它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光是看看就让人觉得色情的跳蛋,偏偏这个男人的语气又是那么的轻描淡写,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品。 当然,性并不可耻,但对于此时的沉宜来讲,这和把她脱光扔在大马路上没有什么区别。 她羞于启齿,家庭教育更是让她无法接受如此私密的东西被一个陌生人拿在手上询问。 “不是。”沉宜想都没想就否认,过于急切的语气反倒像是欲盖弥彰,考虑到方胤博还在房间里,她压低声音说道:“请您自重,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请不要乱说。” 陈鹤青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捏着小玩具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握成拳插进西装裤的兜里。 “你就不好奇我在哪里捡到的吗?” “关我什么事……” “昨天我的车只载过两个人,一个你,一个他。不是你的,那就是他的。”陈鹤青冷静地分析道。 沉宜瞟了一眼书房,她头皮发麻,想不通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给我。”她伸手直接讨要。 陈鹤青后退了两步,直接站在方胤博的视野里:“不是你的,那我为什么要给你?” 沉宜心惊胆颤,生怕他去问方胤博,皱着眉头辩解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您插手不太合适吧。” 4、让我摸摸 齐琪的工作室属于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当初筹建时沉宜也投了一小笔钱,这么说来,她也算是半个合伙人。 工作室在二楼,沉宜不愿意等电梯就选择走楼梯,上楼时恰巧碰上霍宇送两位师傅离开,看样子应该是刚搬过什么东西。 她侧身让师傅们先过,好奇地问道:“工作室置办什么新物件了?” 霍宇接过她手上拎着的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有两杯咖啡,正是他和齐琪常喝的口味。他也不客气,直接拿出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就工作室这经营状况,她能舍得买什么?那把破椅子我都修了三次了,她还舍不得买新的……” “霍宇!!!你这个小人!!!一天到晚抹黑我!!!看剑!!!”沉宜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身上的围裙沾染了各色的颜料,手里握着一支毛笔朝霍宇的胸口刺去。 霍宇灵活地躲开,举着咖啡杯哇哇乱叫:“停停停,休战。财神爷送咖啡来了,咱先歇会儿。” “哇!还是贝贝最好了!是我最爱喝的拿铁!” 齐琪说着就要上前抱住沉宜,丝毫不顾自己此刻的打扮合不合适,沉宜今天穿的浅色系的衣服,对某人这五颜六色的围裙敬而远之。 沉宜被这两人闹腾得头疼,她和这两个家伙的性格天差地别,大多数时候她就静静地看着他俩斗嘴拆台。 大厅内,一个包装完好的纸箱靠在墙上,从纸箱大小和形状来看似乎是一副画。 刚刚的提问还没有得到回答,她又问了一遍。 齐琪正拽着霍宇的胳膊掐架,听到这话,望着霍宇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说吧,她就是贵人多忘事,哪天寄存在这里的画被我全拿去卖了,她都不知道。” “前段时间我不是跟你说了,工作室有几幅画要拿去画廊展出,其中就有你画的那幅《瘾》。”齐琪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把杯子递给霍宇让他帮忙拿着。 “旁边就是桌子!” “拿一下,小气死了。”齐琪撸起袖子开始拆箱子,原本还要再多展出几天,但因为昨天一通电话打过来有人要买这幅画,三方沟通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画送回来。 沉宜模模糊糊好像是有这么个印象,方胤博还想邀请她一起去参观来着,但最后因为临时有事不了了之了。 “aphrodite画廊?”她不确定地问。 霍宇拖着那把历经沧桑的椅子往旁边一坐,翘着二郎腿颇有大师风范,闻言点点头:“是这个没错,我和小齐去看过了,不光里面的画有点东西,就连它的建筑和空间布局也能看得出来是出自大师之手。” 齐琪不以为然,撇撇嘴:“又是哪个富二代钱多到没处花了吧,怎么不来资助资助我的工作室……” 今天来工作室,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沉宜想问问有哪些人看过她的画,她倒是对那个用她的画做头像的人有点好奇。 画被借出去展览,那这个人的锁定范围可就太大了,但总不可能这么巧的就是她认识的人吧? 如果非要在陌生人里面挑个试试,那她愿意选一个看似和自己有缘的人,尽管看起来相当的不靠谱。 齐琪忙活半天终于把画拆开,又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确定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这可是钱啊。 早晚把那把破椅子换了,省得霍宇整天在她耳边唧唧歪歪。 “不知道为什么,画里的两个人明明一丝不挂地交迭在一起,但是我总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齐琪声音越说越低,挠了挠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霍宇补充:“圣洁。” “对。我的内心反而没有一丝杂念……这种毫无保留的拥抱让我想到生命,想到人类最初的诞生……” 沉宜没有说话,沉默地盯着这幅于夜深人静时创作出的画,或许潜意识里她也在期待并且渴望被拥抱吧。 《瘾》:女人趴在男人的怀里,彼此紧紧贴合,男人的左手搭在女人凸起的蝴蝶骨上,右手指尖轻点在脊背上仿佛是在弹奏钢琴。 明暗的光线洒在两人交迭的身躯,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在发着光晕。 沉宜忘记在哪里看过一个做爱小tip:在对方快射的时候紧紧抱住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这样可以进入得更深。哪怕射了之后也不要松开,可以说一些耳鬓厮磨的情话,让对方能够感受到你对他的渴求。 齐琪站在沉宜身后盯着看了好久,说要继续完成毕设的人反而坐在画板前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了解沉宜,别看沉宜平日里温温柔柔,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她的边界感很强,不是她想说的事情,别人再怎么逼问也得不出一个答案。 齐琪悄悄关上门,转身就对上霍宇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吓得她立马翻了个白眼:“瞧瞧你贼眉鼠眼的,怪不得至今没人要。” “喂,你别人身攻击啊!”霍宇不满,追在齐琪身后抗议,指了指关上门的房间:“没事吧。” “我记得,昨天她走的时候是不是说要去约会?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肯定和方胤博脱不了干系。” “渣男。”齐琪继续骂道。 霍宇早已见惯不怪,随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不是说毕业来场写生旅行嘛,到时候把方胤博也喊上好了……” “那还有好几个月呢,等你帮忙黄花菜都凉了……不是,你喝的我的那杯!霍!宇!你要死啊!”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沉宜在回复匿名聊天app里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对方发出的问句。 她没有继续上面的话题,某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宛如疯狂生长的藤蔓,滋生出无穷无尽的欲望。 x:在忙? 对方秒回:开会。 x:我反悔了,那我现在想要看看你的大宝贝还来得及吗? 这次等待回复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沉宜第一次这么直白露骨地表达,也幸亏隔着屏幕,不然她死活是说不出口的。 对方发来了一张图—— 角度极其刁钻,看得出来是非常不方便了。大概是随手一拍,大部分拍的都是桌板,只有右下角隐约能看到男人的大腿。 x:你耍赖,完全看不见! 对方: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x:让我摸摸。 5、越轨(微h) 第一次约炮,沉宜完全没有委屈自己的意思,特地挑了一家高档酒店。她深知自己的性格,拖得越久越容易放弃,干脆就约了今天晚上。 她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打算去了解,或许过了今晚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 陈鹤青进来时,房间内一片漆黑,他抬手找开关却被阻止。 “别开灯。”沉宜站在门后,等男人完全踏进来就立马把门关上,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她顿了顿解释道:“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既然大家都是出来玩的,那不如玩把大的。” 陈鹤青转身,反问道:“怎么玩?” 沉宜鼓起勇气上前,踮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肩膀直接吻了上去,只是这个吻没有对准,落在了男人的下巴。 她慌乱地想要退开,却被对方一把揽住腰紧紧锁在怀里。 陌生的体温,熟悉的薄荷味。 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想起陈鹤青,想起那只漂亮的手捏着跳蛋,她的心脏就开始狂跳。 转念一想自己的小玩具到现在还在他那里,她又非常没有安全感,这就仿佛是一枚定时炸弹,完全不知道会在哪个时间点爆破。 两个人离得很近,明明开着空调,但沉宜已经开始热了。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有水汽,手指插进对方的发丝,微湿的触感,显然他在来之前也是做了准备工作的。 沉宜没少和方胤博接吻,但在今天之前也只和方胤博接过吻,现在要和陌生男人接吻、甚至做爱,这可能是她这么多年来做得最叛逆的一件事。 真的不能怪她啊,她只是想试试——尝一尝性爱的滋味。 陈鹤青避开了沉宜的索吻,从明知会有陌生人的到来却还是穿着情趣制服,到坐他的车并留下小玩具,沉宜从一开始留给他的印象就和他听说的十分割裂。 他也确实没有想到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看到熟悉的消息弹框。 匿名聊天app这个项目他是有参与探讨的,尽管不是主要研发团队,但他好歹也算是第一批试用人员。 靠点科技手段精准匹配到对方的账号并不难。 沉宜根本没料到男人会躲开,不知所措地瞪大眼睛:“你......” “有些不必要的步骤可以省略。”男人没有选择直接开始探索她的身体,而是将她的手搭在外套的纽扣上,低头靠近她的耳畔说道:“帮我解开。” 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垂,她缩了缩脖子,对方的气息侵略性太强,仅是一会儿整个空间好像就只剩下淡淡的薄荷味。 解纽扣的手在微微颤抖,衣物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将两人的情绪无限放大。 男人耐心十足,宛如一只野兽在安静地等待猎物走进捕猎区,直到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彻底放下戒备。 “好了,啊......” 湿滑的舌头卷着耳垂,稍稍一带便含进唇中,沉宜被这猝不及防的亲密惊到,双手抵住对方的胸口就要推开。 陈鹤青抓住沉宜的两只手反锁在身后,推搡间浴袍的系绳越来越松,领口处露出沉宜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唇距离她的颈窝不到一厘米,酒店的沐浴露有股很浓的玫瑰花香,和她之前在车内留下的味道完全不同。 如果并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想要仅凭气味辨别出一个人太难了。 他抿唇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皮肤,喉结滚动:“欲擒故纵也是你游戏里的一环吗?” “你想多了……那个,你要是怕了现在说还来得急……” 陈鹤青一只手撩开沉宜浴袍的下摆,沿着大腿不断地向上抚摸,手掌下的身体绷紧,就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沉宜动也不敢动,大腿根这么私密的地方就连方胤博都没有摸过,她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别人摸和自己摸的感觉是这么的不同。 指尖探进她的两腿间,都还没有摸到她的私处,她已经两腿发软险些站不稳了,上半身靠在对方的怀里才勉强不摔倒。 小穴早已欢快地流着水,穴口收缩期待着被填满,流出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毫无阻拦地往下淌。 陈鹤青停下手上的动作,每次在他以为沉宜害怕会收敛的时候,她总是会再次让他出乎意料。 “连内裤都不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随着话音刚落,沉宜还没来得及反驳,一根手指准确地找到洞口,顶开粉嫩的穴肉一寸一寸挤进小穴,她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只能牢牢抓住对方的胳膊,体内奇怪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能不能去床上。”沉宜幻视自己坐在男人的手掌上,她双脚踮起,全身的支点好像只在自己的下体,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她不喜欢。 陈鹤青架起沉宜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将人背靠在冰冷的墙上。沉宜合理怀疑对方是不是智商有问题,为什么听不懂她的话呢? 单腿支撑的难度更高,她不得不两只手死死拽住对方的衣服以保持平衡,嘴上还在喋喋不休地命令道:“我不要在这里做,喂,你听到没有……啊……” 甬道内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抽插的水声淫靡得让沉宜头皮发麻,更要命的是她在被这样一个毫不配合的陌生人指奸时,体验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浴袍的系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散开了,虽然看不见,但紧贴的身体能够感受到。无人抚慰的乳房俏丽地挺立着,乳粒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变硬。 快感在下腹汇集,沉宜爽到小腿都在打颤。 突然,男人停下来还抽回了手,高潮被中止,她不满地睁开眼努力在黑暗中试图看清对方的脸。 陈鹤青捏了捏被冷落的乳尖,他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从沉宜的呻吟声中大概也能猜到她的状态,轻笑着:“这就舒服了?” 沉宜脸一红,也幸亏没开灯,不仅是不想让对方认识她,更重要的是她难以接受将自己的情欲赤裸裸地展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嘴硬地否认:“没有,这才哪儿到哪儿。” 嗡嗡嗡。 陈鹤青从口袋里掏出小玩具,打开开关,跳蛋震动着贴上乳头,下一秒肩膀传来疼痛——沉宜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6、玩弄(微h) 酥酥麻麻,宛如有无数的虫蚁在乳房上啃噬,沉宜娇喘着躬起腰将饱满往男人的身前送,平日里自己无论是用手揉还是用按摩棒震动摩擦,都不会有如此让人难忍的感觉。 陈鹤青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跳蛋,先是用小玩意儿围着乳粒打转,然后顺着乳峰往下滑动,在双乳间的沟壑中上下摩擦。 沉宜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她受不了被这样玩弄般地折磨,伸手盖住对方的手背,将男人的手直接按上了自己的胸。 掌心下满是柔软,力道的增强也加大了跳蛋和乳团的接触面积,跳蛋震动着陷入白嫩绵软的乳肉之中,可疑的声响被削弱了两分。 沉宜咬着唇,想要他揉,可又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希望他可以读懂她的意思。 她的主动迎合当然没有逃过陈鹤青的眼睛,他收回了手,在沉宜失望的轻叹中,他捏着小小的玩具再度伸进了她大张的双腿间。 跳蛋挤压着阴蒂,快速的震动不断刺激着无数敏感的神经,沉宜被这突然的转变搞得猝不及防,乳房还隐隐传来被按压的感觉,但实际上已经转移了目标。 “全都是你的水。”跳蛋在阴唇滚动,小穴分泌的黏液裹满了它,陈鹤青轻轻一按就将润滑好的小道具塞进了扩张好的穴道。 沉宜简直想堵住面前这个男人的嘴,然而真正被堵住的只有她下面流着水的小嘴。 跳蛋被完全吞进小穴,只留一根线在体外,仿佛是机器人充电特地留的数据线。 她半眯着眼睛仰头望向男人,身后是冰冷的墙体,身前是滚烫的男性身躯,对方起了反应的性器顶在她的大腿上,硬邦邦得让她想握住,她也是这么做的。 陈鹤青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低头看向下体,沉宜不是第一次尝试解男人的裤子,但确实是第一次成功将手伸进里面。 好烫,好硬,好粗,好长。 湿湿的,但又软软的。 她圈住性器尝试握了握,比她买的震动棒尺寸还要大,平日里吃下假的都费劲,她开始担心自己等会能不能行了。 临阵脱逃的念头从大脑里一闪而过,但又不想显得自己没经验,沉宜咽了咽口水,不屑一顾地说道:“啧,就这……” 陈鹤青被气笑,不知道沉宜是拿他跟谁比,说出口的语气能冻死人:“是吗?别人也只是用手就能让你爽成这样?” 说着,手指顶着还在弹跳的玩具往穴道的深处捅,跳蛋挤压摩擦着软肉,沉宜夹紧双腿,大口喘着气,快感一波一波涌上四肢百骸,她像即将溺水的人用尽全力抱住身前唯一的浮木。 “别……啊……太深了……” 高潮后,陈鹤青没有立刻将跳蛋拽出来,任由它还在敏感到不行的小穴里安静地塞着,沾满黏液的手握住鼓鼓囊囊的奶子把玩,让奶子在手中变换着形状。 略带有惩罚性质的玩弄,仿佛是在惩戒她外表乖巧下,实则淫荡的内里。 沉宜没有被满足,身体内的怪物已然清醒,敦促她尽快吃下期待已久的美味佳肴。 房间深处的手机铃声将她的理智拉回几分,男人询问她:“需要接听吗?” 欲望和理智争斗一番,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男人听了她的回答一把横抱起她大步往声源走去。 是方胤博。 接通电话,方胤博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贝贝,你现在好点了吗?我刚结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买了给你送过去。” 沉宜心中充满愧疚,她对他撒谎了,原因还是她要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开房,底气不足地回答:“好多了,我都躺下了,你今天忙了一整天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那头方胤博还在碎碎念,给她分享今天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但沉宜全都没有听清。 她被男人放倒在床上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身体明明落了地,可心却还高高的飘着。 陈鹤青掰开沉宜的双腿,指尖再度覆上充血的阴蒂,来回拨弄两下又勾起挂在体外的细线轻轻往外拉。 跳蛋滑过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肉穴,每动一下都能让她从中体会到巨大的快感,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床上,她一只手捂住嘴,另只手握住男人的手腕,不停地摇头示意停下。 她不敢想象要是被方胤博发现异样,她将要如何面对大家道德的审判,至少目前的她好像还没有勇气去面对。 陈鹤青没有再继续,这一刻他竟然想开灯,想看看这个女人发现约到的人是他时的表情。 但,那样的话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臀:“害怕,就不要学别人出来乱搞。” 沉宜毛都要炸起来,一边去捂手机,一边要去捂男人的嘴。 还在穴道内的跳蛋受到挤压往穴口缓慢地挪动,她腰一酸,起了一半的身体又倒回床上。 “啊……”她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生怕方胤博起疑心,大脑飞速运转。 方胤博还在外面,人声车流声导致他并没有听清陈鹤青的那句话,只听见沉宜的低呼,关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换错台了。”简单聊了两句,她就以想睡觉了为借口挂了电话。 浴室里亮起灯,前不久她刚刚在里面洗了澡,换下的衣服都还在里面。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清对方的身姿,身材颀长,宽肩窄腰。 水流声配上对方弯腰的动作,她可以想象到对方是正在清洗沾满了黏液的双手。 沉宜躲进被子里,眼见对方要出来,立刻挡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道:“那个,你可以走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适合。” 想起对方带来的小东西还塞在自己的小穴里,她羞红脸:“你的那个还在我这……”要不你来拿去洗洗再带走? 后半句话她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陈鹤青捡起刚刚扔在地毯上的外套,借着浴室里的灯光瞥了一眼床上鼓起的大包,意味深长地说道:“送你了。” 7、心虚 沉宜听到关门声才从被子里冒出来,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奇怪,还是说现在约炮都流行第一次见面就送情趣玩具? 直到她看到格外熟悉的小东西时,不免发出疑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说到底,人不能做亏心事,沉宜现在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自从那晚差点就真的和陌生人做了之后,她在方胤博面前一直提心吊胆,心里想的都是该怎么补偿对方。 方胤博刚出公司就看见沉宜站在花坛旁低头无聊踢着小石子,看见他的瞬间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小跑着扑进他的怀里。 沉宜自然地把包递给方胤博拎,环抱住他的腰,撒娇道:“你好慢哦,我都快饿死了。” “想好吃什么没,你上次不是说有一家店想去打卡吗?”方胤博牵着沉宜的手,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去。 沉宜和方胤博的口味完全不同,基本上是方胤博牵就她,比如他爱吃牛蛙,而她完全不能接受。 所以当方胤博听到沉宜要陪他去吃他最爱的那家店时,有些惊讶,在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他扭头看向副驾驶奇怪地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吃就不要勉强自己。” 沉宜握住方胤博搭在操作台上的右手,撇撇嘴:“我也想陪你一次嘛,母上大人已经念叨好多次了,让我最近少使性子,说什么’小博最近辛苦了,得多吃一点好好补补’。” 方胤博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捏了捏沉宜的脸颊,侧身亲了一口:“你啊,陪你我也可以多吃一点的。” 沉宜捂住嘴:“你搞偷袭!” 趁红灯倒计时还有三秒,沉宜笑着凑上去认认真真在方胤博的唇上落下一吻,分开时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方胤博眼神闪了闪,转头看向前方,红起的耳朵暴露了他的紧张。 开车的时候沉宜完全不敢打扰他,就连交谈都很少,尽管方胤博说了很多次没关系,但是她还是不敢。 两人恋爱三四个月的时候出过一场车祸,对方的车单行道逆行撞上了他们的车,紧急关头方胤博打了右转向,导致驾驶座撞击格外严重,反而最危险的副驾驶受损最低。 方胤博受伤严重,沉宜都能下床到处跑了,他还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静养。 这场车祸也算是让两人的恋爱彻底暴露,两家联系紧密,虽然还没有正式订婚,但双方的父母已经以亲家互称。 最后还是去了沉宜想去打卡的那家店,两人边吃边聊,中途方胤博看了一眼手机信息:“对了,这周末公司有团建活动可以带亲属,你想一起去吗?” 沉宜瞬间想到陈鹤青的那张脸,第一个念头是拒绝。但拒绝的话在嗓子眼转了个圈又咽了下去,想要补偿,首先就不能扫对方的兴:“你希望我陪你去吗?” “当然,你是我的女朋友,更何况我的女朋友这么优秀漂亮,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沉宜是方胤博的女朋友。”方胤博的眼神真挚,反倒让沉宜不敢对视,她不自在地低下头喝了一口果汁。 “那就麻烦你带着我啦~”她扯了扯嘴角,努力忽视心中的异样感。 两天一夜的团建活动地址选在了一个度假园区,去的路上沉宜被热情地拉进女生小团体,不仅没能和方胤博坐在一起,就连交流都没有。 大家都很好奇他俩的恋爱经历,尤其听到两人都不是同一所大学时,其中一位问道:“那你们谁追的谁啊?” 沉宜和方胤博的认识源于一次借饭卡,方胤博来她的学校打篮球,而学校食堂只能刷学生卡,正巧她当时站在他的旁边,于是顺理成章的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恋爱经历,两人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某次看完电影,回去的路上方胤博问要不要在一起试试,她就点头同意了。 同事a:“你们这也太随便了吧?我以为俊男靓女谈对象怎么样也是校园文中描写的那种情节,比如骑摩托飙车,篮球赛,逃课……” 同事b:“你少看点吧,首先我就无法想象方胤博开摩托,骑自行车载着小沉差不多。” 几个人又七嘴八舌说了一通,沉宜原本还有些不自在,大家这么一打岔她反而放松心态。 不知道谁开了一个头,大家又聊起了陈鹤青,毕竟方胤博有对象且对象就在这,聊太多也不好。而陈鹤青就不一样了,谁不知道陈总这么多年忙于工作一直都是单身。 八卦归八卦,尽管陈鹤青帅气又多金,但是她们倒是没人想和他恋爱,毕竟工作能力出众,不代表他就是一位合格的男友。 最重要的是,她们就没有在公司见陈鹤青笑过,领导的威压让人心惊胆颤生不起一丝亵渎。 谁没事想跟自己的领导谈对象啊,工作时的每分每秒都恨不得把老板给杀了,在公司说得最多的就是“烦死了”。 同事开玩笑:“陈总当然得努力工作了,干不好可是要回家继承家业的。” 陈鹤青毕业没有选择立即回家接手家族企业,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手创办了现在的游戏公司,公司规模还在扩建中,从最初的小办公室,到如今已经拥有独栋大楼。 陈鹤青还不到三十岁。 “陈总和你家方胤博本科一个学校的吧,你之前就没有听说过他什么传闻吗?” 沉宜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方胤博也很少跟她谈这些,她对自己学校的传闻都不太知道,就更别谈隔壁学校的了。 她摇摇头,好奇地问道:“陈总除了工作就没有什么爱好吗?比如逛画展?”抬头环顾车上一圈,又低下头小声说:“这次团建他也不参加吗?” 同事神神秘秘凑到她的身边,压低声音:“其实陈总也打游戏,就是有点菜……” “你说的逛画展,那我不清楚诶。不过听说公司好像和那个什么画廊倒是有合作,这块也不是我负责……” 沉宜心里一咯噔:“aphrodite画廊?” “是!我记得那天在电梯见袁秘书手上拿着邀请函,因为烫金封面还挺好看,我就多看了两眼。” 8、抓错人了 到了地方,方胤博过来帮沉宜拿行李,几个关系比较好的纷纷打趣。 沉宜只得不好意思地笑笑,跟在方胤博的身边先去办入住。 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前还有一只大大的浴缸,最重要的,这是一间大床房,也就意味着他俩晚上会同床共枕。 本次团建,沉宜给自己布置了两个任务:1、睡到方胤博;2、弄明白那晚到底是不是陈鹤青。 她已经在脑海里想好怎么拿下方胤博了,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转身就看见对方拖着他的行李箱往外走。 “你干嘛去?” 方胤博抬起胳膊挥了挥手中的另一张房卡:“我就在你隔壁,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她有时候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不懂,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可她总觉得两个人其实离得很远。 简单收拾一下,沉宜和方胤博就去了集合点,从公司到这里,她一直没有看见陈鹤青的身影。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里有大屏幕可以点歌,不知道是哪位社牛同事点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直接将整个氛围推上高潮。 沉宜没来之前还以为团建会很无聊,没想到整个公司都十分和谐,完全不像是陈鹤青领导出来的团队。 她坐在位置上吃得津津有味,眼睛就没离开过各种整活的大家,方胤博帮她夹了一块肉,随意地问道: “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不想在齐琪的工作室,那是准备单干吗?职业规划又是什么呢?” “顾女士不是早就给我规划好了,去少年宫当老师,无需坐班还有寒暑假,将来能有大把时间把重心放在家庭。”她平静地说着,仿佛这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用顾洁玲的话来说,就没指望她来赚钱养家糊口,女人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赚点零花钱就行。 沉宜想到自己的一位高中学姐拼尽全力考进一家银行,结果每月拿最低工资标准,又因为在外地需要租房,她基本上是倒贴工资上班。 就算是这样,她的父亲也不同意她辞职并要求她在一年内找到对象结婚,说是体面的工作好找对象。 她轻轻摇摇头,一直以来都是任由父母安排自己的人生,在身边人对未来都有明确规划时,她反而迷茫了。 不愿意过他们口中美好的生活,可问题是,被“圈养”太久,她已经不会独立思考,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有关人生哲学类的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明白的,她放下筷子:“他俩最近可是拐着弯催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求婚。对了,还有你什么时候有空,他俩想请你吃饭。” 方胤博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敛下眼皮盯着餐盘,语气故作轻松:“听着你像是不大乐意?应该是我请伯父伯母,等这段时间忙完吧。” “拜托,我这才多大啊,就要被婚姻套牢,想想都可怕……” 吃完饭稍作休息,组织人把大家招呼到一起准备开始玩“破冰游戏”,说是破冰,实际上大家伙的关系经过中午那么一闹,早就变得熟悉起来了。 草坪上早已布置好了游戏场地,旁边还有休息区,里面摆着各种零食饮料,工作人员在派发荧光手环和气球。 第一项活动是“蒙眼抓人”,游戏规则:三人为一组,一组蒙着眼抓,另一组躲。 沉宜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方胤博蹲在地上帮她系铃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狗狗好乖~” “不是小狗狗,是小哥哥。” “狗狗。” 抽签分组,沉宜没能和方胤博一组,不过好在她对于分组没有什么想法。 第一局,她是被抓的那组,限时五分钟,她需要在脚踝系着铃铛的情况下,在规定场地内进行躲避,在时间结束前只要还有一个人没有被抓住都算是她这组获胜。 现场环境嘈杂,这倒是对躲避的一方有利,蒙眼抓捕不仅需要从纷乱的声音中辨别出铃铛的声音,还需要据此找到对方的位置。 沉宜的策略是以静制动,整场都在外圈活动,方胤博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她,时时刻刻关注她的动向。 一局结束,她存活到最后。 轮到方胤博,他也是躲的那方,但是输了。 第一轮的获胜方还需要再加赛一轮,本轮的胜出者都会有小礼品。 沉宜蒙上眼睛,失去视觉相应的听觉似乎变得更为灵敏,既然选择参加游戏,那她就不会畏畏缩缩。 游戏开始后,她屏息凝神认真辨别铃铛的声音,果断大步朝声音的方向扑过去,好几次都快要撞到场地外围的护栏,幸亏有人提醒她注意安全。 渐渐的,周遭的嘈杂声低了下去,沉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地问道:“怎么了?” 裁判小心翼翼地瞥了陈鹤青一眼,结巴地回答:“没……没什么,时间还有一分半。” 安静的环境让铃声更加容易辨别,沉宜几乎是没有犹豫,坚定地朝右前方伸出手,一下子就撞上了对方的胸口。 “对吗?”她扭头朝两边转了转,手胡乱摸索着,隔着衣服她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腹肌,又捏了捏对方的手臂,不确定地问道。 在场的人惊了,有人吃瓜,有人憋笑,反正就是没人开口提示。 沉宜很想喊方胤博的名字,可如果他在,又怎么会不提醒她。 陈鹤青面无表情,反握住沉宜的胳膊,冷淡地说道:“抓错人了。” “不好意思。” 沉宜没有多想,立刻重新开始抓捕,在倒计时还剩十秒钟的时候,她抓住了最后一位。 摘下眼罩,她开心地跟组员击掌,环顾四周想要找到方胤博跟他分享喜悦,然后她就看见了目前最不想看见的人——陈鹤青。 瞬间她想明白了刚刚的一切,视线落在陈鹤青的胸口,衣服有些褶皱,她下意识紧了紧拳头。 大庭广众之下,她非礼了男朋友公司的大老板。 而她的男朋友很可能还在现场。 9、证明魅力 方胤博不小心和袁思月撞到了一起,他捡起掉落的笔和文件递给她:“抱歉。” 另一边“蒙眼抓人”的游戏结束,沉宜获得了一方丝巾,颜色花纹是黑白的几何印花,她当即就直接用来绑了低马尾。 她坐在休息区喝了一口水,不远处陈鹤青接过文件翻阅了几下,神情严肃地同对方说话,她不会唇语无法读懂。 方胤博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摸着她的“胜利品”说道:“这条丝巾很适合你。” “别乱摸,干什么去了,也不帮我加油。”沉宜抬手拍开他的胳膊,委屈巴巴的撇撇嘴,眯起眼睛阴阳怪气:“别是趁我蒙着眼睛和别的小姑娘私会吧。” “怎么可能。”方胤博屈指亲昵地刮了刮沉宜的鼻梁,他心头却蔓延开淡淡的惆怅…… 直到晚饭前,沉宜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陈鹤青单独沟通,不是找不到陈鹤青,就是方胤博在她身边。 饭后,她坐在花园的一角低头在本子上速写,旁边方胤博在和同事们聊天。 偶然抬头视线掠过连廊,陈鹤青正在打电话,沉宜轻轻扯了扯方胤博的袖子,小声说道:“我有点冷,能帮我去拿一件外套吗?” 等方胤博离开,她也借口去厕所。 看起来距离不远,但实际上需要绕路,沉宜小跑着过去还是错过了。 不想遇到的时候总能碰上,现在费尽心思想要说上话却又总是见不上,她无奈地往回走可还是不死心地扭头看向刚刚男人站的地方。 没看路的她一头撞进了别人的怀里,她下意识连声道歉,抬头止住了声音。 陈鹤青收回手,在沉宜和她看的方向之间来回扫视,心下了然:“找我有事?” “那个东西呢?”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沉宜打算速战速决,开门见山地抛出疑问。 被男人扶过的胳膊似乎还留有余温,她不自在地揉了揉。 “既然不是你的,你又何必多问。”陈鹤青没有正面回答,沉宜的视线落在他的口袋上,似乎要看清里面有没有,他语气淡然:“我没有这种特殊癖好,喜欢带着别人的情趣用品到处跑。” 那你之前还放在口袋里。 沉宜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槽,心知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东西是否还在他的手上。 “东西没有找到主人之前,当然还在。” 沉宜和方胤博约好洗完澡一起看电影,只是一想到两人会做更加亲密的事情,她就开始紧张。 正经的睡裙下是白色的蕾丝内衣,丝网的材质上绣着几朵花,基本上起不到遮挡的作用,衬得两只乳球又圆又大。 内裤是一套,小小的一片用细绳在腰上绕了一圈,腰两侧绑了可爱的蝴蝶结。 电影是方胤博找的,沉宜看了两眼心思就全然不在上面了,窝在他的怀里捏着他的手指玩,不经意地将腿架在他的身上,有意无意地去蹭他的敏感点。 “贝贝……”方胤博握住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哑着嗓音说道:“不是看电影吗?如果不喜欢这部,那我们换……” 沉宜受不了方胤博的闪躲,她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喜欢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她做呢? 难道她的身体对他没有吸引力? 她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捧住男人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她需要行使自己的正当权益。 背景音变得遥远,仿佛是从天际传来的,没有人再关心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又发生了什么误会,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上。 裙边因为坐姿卷到了沉宜的大腿根,两人之间只隔着方胤博的睡裤,他闭上眼睛感受她带来的强势,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沉宜不满地睁开眼,拽过对方的手搭上自己的腰:“抱我。” 两人无声地对视许久,方胤博突然开口:“贝贝,我爱你。” 他主动仰起头和她接吻,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一切都在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沉宜的手伸进方胤博的睡衣里,细细感受他的身体,单薄却不瘦弱。 车祸对方胤博的影响不只是在那个阶段,有些后遗症将伴随他的一生,一到下雨天他的腰和腿就会疼。 沉宜总是找各种方法帮他缓解,他说的最多的就是“不疼了”。 后悔吗? 方胤博不敢想象如果当初受伤严重的那个人是沉宜,他大概这辈子都会活在内疚里。 人在面对危险时的下意识反应是无法预料的,或许就算不是沉宜,他也会这么做。 沉宜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在开小差,手迅速地解开睡裤的抽绳,方胤博身体一僵,立即抓住她的手:“不……我去拿个东西……” 留下还在懵圈的沉宜独自坐在沙发上,她以为方胤博是去拿避孕套,也就安静地看了会儿手机等他。 结果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他回来,直接打电话过去质问。 方胤博:“我有点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做到一半被人扔下是什么感受,沉宜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了,这个人还是她的男朋友,很可能他俩不久就要订婚。 光怪陆离的酒吧里,沉宜独自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流眼泪。 她现在觉得还不如那晚就跟陌生人睡了,自己辛辛苦苦忍受性欲的折磨,心心念念都是想着方胤博,可人家根本不领情。 也许她脱光了躺在他的床上,他都对她没兴趣。 “为什么?我就这么让人没欲望吗?”她转身望向在舞池里肆意扭动嬉闹的人群,一口气闷下酒精,随意擦了两下眼角。 她今晚就要证明自己。 沉宜如鱼得水,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不施粉黛依旧美得惊人,一路上已经有好几波要请她喝酒了。 没有方胤博帅,也都不如陈鹤青。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住,脑海里闪过陈鹤青那双冷漠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开始发作,她热得身体开始冒汗。 酒吧里人挤人,沉宜在经过一个卡座时被抓住了手腕。 10、装醉试探 陌生的男人满脸通红,色眯眯地开口就是问沉宜一晚上多少钱。 面对“嫖虫”,沉宜恶心到反胃,奈何对方牢牢锁住她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对方也并非独行,卡座其他几个男人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没有人要为她解围。 甚至纷纷开价竞拍。 “多少钱?你们凑近一点,我小声告诉你们打折价……” 沉宜笑容越来越深,弯下腰顺着男人拉扯的力道靠近对方,酒精混合着汗液发酵的味道,熏得她几乎要流眼泪。 男人没想到随手抓的一个漂亮女人这么乖,于是呲着一口沾满烟渍的黄牙哈哈大笑,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没有人在意这一处发生了什么。 沉宜趁对方不注意直接脱下高跟鞋拿在手上猛力击打他的头部,细长的鞋跟对准脆弱的部位穷追不舍,等对方抱头躲避松开她的手,她毫不恋战地混入人群逃之夭夭。 “打折……把你打骨折……看你以后敢不敢问……” 临走前还不忘端起酒杯对准卡座里面的男人们泼了一脸。 “他妈的……有种别跑……” “他奶奶的小贱人,今天必须抓住她……” 现场一片混乱,一群酒鬼自己都站不稳,还想在光线昏暗的酒吧里抓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沉宜本来就不爽,加上喝了点酒更是胆量剧增,一瘸一拐地跑出来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三分。后怕地拍拍胸口,不管怎么说和醉酒的男人起冲突是非常不明智的,尤其她还是一个人的情况下。 跑得匆忙,她那一只高跟鞋还抓在手上,白净的脚背多了几处擦伤变得脏兮兮的,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身后传来骚动。 她想都没想拔腿就跑,跑了几步又嫌弃穿着高跟鞋跑不快,干脆两只都拎在手上。 于是,深夜度假园区内,只见一位穿着性感的女士提着一双高跟鞋赤脚在马路上狂奔。 上天大概就爱看人们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自己最不想碰上的人,看其中的人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的挣扎。 陈鹤青起初以为自己眼花,直到沉宜跑近了,他才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她。 见面不过几次,她倒是让他见识了不同的她。 陈鹤青没有问她跑什么,视线下移落在一双踩在冰冷地面上的赤足,提醒道:“站着不动,不冷吗?” 沉宜回过神将鞋放在地上,穿好一只,可另一只怎么也套不进去,身体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陈鹤青下意识上前几步,伸出胳膊让沉宜扶着,沉宜站不稳地歪进他的怀里,嘴上却在说:“我自己可以……你别晃……” 说着还拍了拍男人的胸口,似乎搞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一直在动。 沉宜磨磨蹭蹭地穿好,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逃生,此刻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她心中竟然升起几分贪念。 她想要证明自己,而眼下就有一个最适合不过的人选。 一个要松手,一个紧紧拽住不放。 陈鹤青冷下脸:“需要我帮你喊方胤博吗?” “好啊,你最好再告诉他,那天你趁他喝醉还把我看光……”沉宜赌气地推了陈鹤青一把,没把对方推出去,反而自己差点摔倒。 她现在可不想听见什么方的、圆的,平日里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此刻“酒壮怂人胆”,她竟直接去摸他的口袋,手在他的大腿上毫无章法地乱摸。 陈鹤青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不说有谁敢对他耍酒疯,就是在他面前失态的都少有。 “放手……你不是要告诉我男朋友……我帮你拿手机……他的电话号码我记得……”沉宜固执地要找陈鹤青的手机,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 陈鹤青皱了皱眉头:“后面那群人是在找你?” 沉宜紧跟在陈鹤青的身边上了电梯才彻底放下心,这个电梯明显区别于她今天乘坐的其他电梯,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空间也似乎更宽敞。 她趴着玻璃上往外看,努力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陈鹤青口中的“那群人”,她转身指着他的鼻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你骗我。” 陈鹤青淡定地按下顶层的按钮,回身握住她的手指,强势地将她困在玻璃和自己之间:“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给了她逃跑的机会。 大拇指按上她的唇用力揉搓,直到唇瓣透出娇艳欲滴的红,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手掌在她后腰裸露的肌肤不停地抚摸。 沉宜今晚在和方胤博接吻的时候就已经被撩拨得燃起小火苗,现在陈鹤青只是这么稍微一挑逗,欲火就有死灰复燃的架势。 她迎合地揽住他的脖颈,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让她坐上玻璃前的栏杆,冰冷光滑的质感透过薄裙传递到她的大腿。 沉宜一袭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胸口是荡领,后背是深v,一双裸粉色的高跟鞋挂在脚尖。 脊背不小心贴上玻璃冷得她收紧胳膊往陈鹤青的怀里钻,双腿被分开夹住他的腰,男人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撑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她的视线蓦然对上头顶的监控,凑到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故意地说道:“监控拍到了,陈总居然和自己下属的女朋友偷情。” “这是私人电梯,监控也只有我一个人有权限看。” 陈鹤青觉得有些好笑,沉宜的一举一动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也在他的意料之外,就如同她本人一样充满了矛盾。 沉宜头抵在陈鹤青的肩膀上,失重感让她有些眩晕,她静静地嗅着熟悉的薄荷香,不由得又想起那晚的事情,想起那个有着相似气味、相似嗓音的男人。 心中的怀疑愈发强烈。 陈鹤青将沉宜放在床边,她好奇地盯着男人的胯下,从男人吻住她开始,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就让她无法忽略。 阅片无数,但她从未亲眼看过,就连亲手摸还是摸的一个陌生人的。 她心跳如雷,暖色灯光亮得让她无处躲藏,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的脸。 “我去洗澡。”陈鹤青丢下这句话就进了浴室,片刻后水声响起。 和那晚一样勾人心魄的声音,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大胆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11、对镜揉胸(h) 浴室足够大,干湿区域分离,沉宜不至于推开门就直面赤裸的陈鹤青,淋浴区的水流声依旧,似乎对方并没有发现她的闯入。 玻璃上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男人健硕的身材若隐若现,淡淡的清香弥漫整个空间。 燥热流动到她的脚踝,顺着裸露的小腿攀爬向上,她扭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 “啊……”沉宜发出短促的惊呼,陈鹤青将她一把拉进潮湿逼仄的淋浴间,热气蒸腾下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飞溅的水花瞬间将她打湿,本就单薄修身的裙子更是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火辣惹眼。 湿发的陈鹤青多了一丝野性,头发全都被向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冷峻的脸庞沾着欲落未落的水珠,沉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她从陈鹤青的穿搭和精神面貌,能猜到对方一定是个注重自我管理的人,但是没想到被西装制服包裹下的肉体是这么的孔武有力。 陈鹤青搂住沉宜的腰,两人中间只隔着一条吊带长裙,她的回吻比电梯里的那个更加急切,纠缠着想要得到更多。 沉宜闭着眼睛,一滴水落在她的脸颊,她睫毛微微颤抖,陈鹤青放开她的唇瓣,用手指擦去这滴水珠: “你湿了。” 无数透明的液体散落在酒红色的花瓣上,她美丽、芬芳,可她却毫不自知,无措迷茫的神情让人只想狠狠地调教她。 沉宜羞愤地抬手捶打陈鹤青的胸口,在今天之前,她的欲望是隐藏在黑暗里的,是不该这样被毫无遮拦地陈述的。 “我没有。”她下意识就要反驳。 从小到大,她的言行举止被要求含蓄,父母对她性教育的缺失,甚至是对“性”的避而不谈,这不仅没有让她身心健康的成长,反而受困于日夜难捱的情欲。 她好奇、渴望,但又羞于说出那些表达欲望的字词,就算要说也只选择使用其他“含蓄”的词语代替原本简洁明了的词。 陈鹤青怎么会看不出来沉宜的窘迫,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青涩,像是从未被人打开过的蚌类。 沉宜在陈鹤青的手上仿佛是一只布娃娃,他轻轻一拉,她就翻过身趴在满是水蒸气的玻璃上,他顺势欺上来贴在她的身后。 脸颊和胸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他桎梏住她的一只手腕固定在她的头旁边,此时的她完全是一条待宰的鱼,毫无反抗的余地。 嘶! 没等沉宜反应过来,她这条才穿了一次的美丽战袍就被陈鹤青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勾住丁字裤轻轻扯拽,细长的布料陷进鲜红的软肉,摩擦中渗出丰盈的汁水。 沉宜难耐地扭动臀部,两人前后交迭的姿势让她很快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像是在邀请陈鹤青,坚硬的阳具抵在她的后腰,扭动时龟头会一下一下点在她的皮肤上。 陈鹤青的指尖没有挑开丁字裤,而是隔着布料按压水淋淋的穴口,异物入侵的感觉刺激着敏感的私处,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抓住了陈鹤青的手腕。 “怕了?还是不想要?”陈鹤青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没有继续移动,像是在给沉宜再次逃避的机会。 沉宜沉默:“……” 这样暧昧难分的时刻,她倒是真的有几分恼怒,讨厌他非要把选择权交给她。 陈鹤青手腕一动,指尖找到躲藏在肉瓣里的小珍珠,指腹按揉着激起她绵绵不断的快感。 沉宜踮起脚尖,屁股撅得更高,迎合地向身后的男人敞开自己。 明明平日里自己也是这么揉弄,可生理反应却天差地别,被拧成细绳状的丁字裤就卡在穴口,一张一合间似乎要吞进去。 “啊……陈鹤青……” 沉宜抓住陈鹤青手腕的那只手不断施加收紧的力道,她不抗拒被他这样摆弄,相反的,她想要更多。 陷入情欲之中的沉宜并不知道,她这一声“陈鹤青”有多么的腻人。 忽然,一根手指顶开穴口,捅进她的体内,满是汁水的肉壁死死绞住这位“不速之客”,叽里咕噜的汁水摩擦声在声音更大的水流声里完全被掩盖了。 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陈鹤青手指的长度和粗细,脑海里想起白天他握住签字笔在文件上签字的画面,这么漂亮的手指现在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沉宜呼吸愈发急促,小穴咬住手指也越来越紧,陈鹤青却抽出手指问道:“想要吗?” 她咬住嘴唇,无论如何也怎么说不出“想要”两个字。 陈鹤青深知有些事需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他也不急着逼迫沉宜,那样的游戏没有意思。 吊带裙一侧的肩带滑落,荡领处露出遮挡乳头的胸贴,湿润的肌肤上早已分不清是她的汗水还是凝结的水蒸气,花瓣状的胸贴在她与玻璃的摩擦间几乎快要剥落。 沉宜无力地靠在陈鹤青的怀里,不用看也能想象到此时的她是有多么的淫荡,热水从两人的头顶淋下,男人的性器还高高翘立着顶在她的身后。 镜子前。 陈鹤青从沉宜的身后搂住她,沉宜双手撑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清醒,她睁大眼睛盯着镜子里无比清晰的两个人。 他还是那个冷峻镇定的陈鹤青,她却不再是众人熟知的沉宜。 她从不知道,原来沉浸在欢爱里的自己是这样的,不是她以为的丑陋狰狞,绯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神不管怎么看都和“难看”完全不搭边。 陈鹤青揭开乳贴,一只浑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沉宜呼吸一滞,乳房明显随之颤动。 她想要捂上他的眼睛,羞耻的粉色在她的皮肤上蔓延开来。 陈鹤青不会给她逃避的机会,在沉宜的视线里,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乳房,这处从未被别人探索过的部位绵软、沉甸甸的,他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啊……求求你了……别看……” 12、后入腿交(h) 一股酥麻感从沉宜的胸口蔓延至全身,她逃避式地扭头闭上眼睛,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被陈鹤青看在眼里。 陈鹤青勾起另一侧肩带,任由其从圆润的肩膀滑落,沉宜猛然睁开眼睛捂住胸口,透过镜子和身后的男人对视。 湿透的裙子黏在身上并不舒服,但这却是她最后一道防线,与没见过几面的陈鹤青裸裎相对这未免对她有些困难,她态度放软请求道:“能不能不脱,就这样也可以做的……” 一双含情的眼睛配上她直勾勾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她的话,白里透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唇瓣露出粉嫩的舌尖。 鬼使神差的,陈鹤青转过沉宜的头吻上她的唇,身高差让沉宜只能仰头配合,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她哼唧着皱眉示意对方可以停了。 两人分开,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沉宜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银丝瞬间断开。 陈鹤青眼神闪了闪,喑哑着嗓音说道:“不脱也可以,那你自己咬着裙摆。” 裙摆被撩起来,他捏着裙摆的某一处塞进她的口中,这和她理解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咬裙摆的边,而男人塞进的却是裙摆偏上的位置。 位置不同,最后呈现的效果也就大相径庭。 两边肩带滑落至手腕,裙摆掀起露出小腹向下的所有部位,黑色的丁字裤穿过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没入两片肥厚的肉唇消失不见,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膝盖处透着粉色。 沉宜心里直呼陈鹤青讲话有歧义,气鼓鼓地盯着他。 陈鹤青笑笑,拍了拍沉宜的臀示意她趴好,胸前两坨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坠着,仿佛是快要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破流出甜蜜的汁水。 将裙摆拢在一起从乳沟穿过,调整后就像是双乳夹着一根粗粗的绳子,更是显得乳房饱满圆润。 沉宜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镜子里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上,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下,她已经湿到不能再湿了,半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身后的阴茎威风凛凛地立着,勾得她忍不住扭动腰去蹭,充血的阴唇擦过男人的大腿,奇异的电流窜过下腹,她喉咙里压抑着呻吟。 这样小小的变化根本逃不过陈鹤青的眼睛,他扶着粗长挤进沉宜的双腿间,湿滑的龟头滑过股缝,热热的棒身令她险些站不住脚。 沉宜低头,隐约还能看见猩红的龟头从茂密的耻毛下冒出头,男人将她的双腿合拢,肉棒在她的腿缝挤出一个圆圆的洞。 丁字裤掉落在瓷砖上,黑色和白皙的脚背形成鲜明的对比,破损的皮肤更添几分情色。 陈鹤青每一次顶撞,沉宜的魂都要被撞出窍,胸前荡出惹眼的乳波,被她咬住的布料沾满了她的津液,镜子里的她双眼迷离,美得惊人。 抽插的力道太大,龟头有时会破开花唇和穴口亲密接触,硕大的头卡在窄窄的穴口,快感让两人同时闷哼。 沉宜松口任由裙摆滑落,顾不上此时的自己几近赤裸,着急地提醒陈鹤青:“安全套。” 她可没有打算搞出人命,满足性欲归满足性欲,该保证的措施一定不能少。 陈鹤青沉默不语地从她的双腿间稍稍后退了一点,小穴刚尝到一点甜头,骤然再次失去,沉宜心里升起一股渴切。 渴望被整根贯穿,想要陈鹤青填满她。 她用胳膊肘去推身后的男人:“你怎么去不拿?” “房间里没有。”陈鹤青咬上沉宜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烫得她缩了一下脖颈。 沉宜不信,按理说酒店的每间房都会提供这些,就像她今天住的那间就有。 “我的房间从不准备这个。”他觉得没必要,他的房间不会允许除了保洁外的其他人进入。 今天只是个意外。 陈鹤青掰开沉宜白嫩丰满的臀瓣,抬高她的屁股,再次俯身贴了上去,棒身狠狠摩擦过泛滥成灾的穴口。 私处的每一寸都格外敏感,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阴茎上盘踞着的青筋,凸起的地方似乎有生命般还在跳动。 龟头研磨着肿胀的阴蒂,尖锐的快感在沉宜的脑海中乍现,她的胳膊一软没撑住,整个人半趴伏在台面上,如果不是腰被陈鹤青搂着,她很可能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陈鹤青……啊……慢一点……”手紧紧攥成拳头,她埋着头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双腿打着颤无力地继续承受来自身后的狂风暴雨。 陈鹤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后臀发出清脆的声响,白皙的肌肤透出鲜艳的红色,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眼眶微微发红。 手绕到她的身前去揉弄被冷落许久的椒乳,食指和中指夹住乳粒来回捻搓,拉扯着向外拽,绵软的乳球像是一块可以随意变形的面团,挤压着从男人的指缝中溢出乳肉。 沉宜的奶头又红又肿,乳峰上全是陈鹤青红红的指印,男人不仅不放过她,还拉过她的手放在伤痕累累的胸上。 恶劣地命令道:“自己揉。” 她大力握住乳根,像是挤奶一般从底部往乳尖按压,随着下体的快感越发强烈,她揉搓的动作也就渐渐停了下来。 陌生的强烈快感让沉宜不适应,她张着嘴巴急促地喘着气,肉棒的前端狠狠操进穴口,沉宜颤抖着泄出一股热热的黏液,甬道疯狂蠕动。 陈鹤青闷哼一声,抽出龟头,就着她的双腿抽插数次终于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沿着皮肤缓慢地往下流,鲜红的穴口也在向外吐着粘液,沉宜趴着的姿势正巧让陈鹤青看了个清楚。 画面淫靡不已。 小穴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手指轻轻一碰就收缩个不停,尽管已经到达顶点,但沉宜依旧空虚。 这种空虚感比往日里她自慰之后独自躺在床上还要强烈。 陈鹤青将她抱起站在淋浴头下,热水洗净两人身上情欲的味道,却洗不去彼此留下的痕迹。 13、秘密 沉宜逃了。 趁着陈鹤青去拿药箱,她套着明显不合身的宽松衬衫和西装裤跑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空空荡荡的,她怀疑都能再塞一个她进来。 她不够坚定,所以才会左顾右盼、前后徘徊,既想要得到快乐,又不想受到道德的谴责。 第二天,沉宜干脆跟负责人请了假,她本就是作为家属来的,参不参与团体活动并不重要。 至于方胤博她不想面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可恼人的敲门声契而不舍,仿佛她不开门就誓不罢休。 低声咒骂,带着满身的怨气将门打开,方胤博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外,手上拎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沉宜一口气堵在胸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怎么来了,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她头也不回地躺回被窝,和陈鹤青胡闹了大半夜,她现在头疼、腿疼、脚疼,还困。 察觉自己语气太生硬,她顿了顿,头埋在被子里给自己找补:“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方胤博坐在床边,伸手帮沉宜整理了一下头发,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不对,她生气是应该的,哪怕她因此要分手,他都不会为自己找借口。 “贝贝,对不起。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很优秀,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能做你的男朋友是我的荣幸。”他的眼神充满温柔,看着沉宜对自己闹脾气,他其实很高兴。 沉宜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那段时间她有多难熬,但他明白,那场车祸受伤严重的不止是他,还有她。 因为觉得亏欠,所以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情绪,不敢对他直白地说出她的不开心。 方胤博时常会想,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他们会走得这么顺利和长久吗? 他不要施舍。 “…你不用因为我……勉强自己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 这些话在沉宜听来又是另一层意思,她怒气冲冲地坐起来,撇开方胤博的手:“方胤博!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漂亮话说得真让人感动啊!一大早,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想分手就爽快一点,别把我架到那个高度!” 委屈的泪花瞬间充满眼眶,她抬头向上看用指关节抹去。 方胤博抽了纸巾递过去,又拿了一张纸帮她擦:“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才会想着……” “啊?”沉宜呆住,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平日里装得太好,以至于在自己男朋友的心里,她就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没有生理需求的神女。 当“齐琪”的名字从方胤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感受到绝望,好想大声地讲,根本不存在别人带坏她,她不把齐琪带坏就算好的了。 就齐琪和霍宇那两位感情神经迟钝到不能再迟钝的两个人,至今还处在手都没有拉上的阶段,比纯爱还纯爱。 坦白的话在舌尖转了个圈又咽了回去,她怕吓到她这位纯情的男友。 沉宜指着放在旁边的早餐袋子:“我饿了,你拿的都是什么?” “有豆浆、牛奶、小面包、叁明治,看你想吃什么,如果都不喜欢,我再去餐厅拿。”女友都给台阶了,他再不主动下就是真的太没眼力见了。 “这么多,吃不完岂不是很浪费。”她挑了叁明治和牛奶,牛奶还是热的。 “有我呢,剩下的我吃。” 吃完早餐,沉宜推着方胤博出去参加活动,她想在房间补觉。拉扯半天,最后以失败告终,她也彻底清醒了。 方胤博眼尖,抓过她的脚腕,皱着眉眼里写满了心疼。 沉宜可不敢说昨天晚上的事情,胸口上陈鹤青的指纹还没消,乳尖蹭过衣服还隐隐地疼,就连大腿根部都是火辣辣的。 不自在地缩回脚,扯谎说是不小心打碎了化妆品的瓶子,被玻璃划伤的。 她担心方胤博继续问,借口洗漱躲进了卫生间。 方胤博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枕头拍拍灰放回原位,沙发上胡乱摆着衣服,化妆品也被散落在桌子上。 昨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样的。 弯腰帮忙收拾衣服,突然他停住了动作,明显不属于女性的服装跃入他的视野。 沉宜往脸上抹护肤品,走出来就看见陈鹤青的衣服在方胤博的手上,顿时她脑海里铃声大作,警示灯狂闪。 为了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 她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内心已经想好了万一暴露,最坏的下场是什么——首先,她一定会被顾洁玲和沉昌明压到方胤博面前负荆请罪;其次,她的所有光环都会失效,所有人都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她咒骂。 身体没有被性欲掌控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清明,所有利弊都清清楚楚地摆在她的眼前,该怎么选根本不需要思考。 沉宜:“给你买的,原本打算昨天晚上送给你的,来之前我都洗过了,想让你今天穿。” 这番话说完,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信了几分。 余光瞥到敞开的行李箱,她立马指着说道:“诺,我穿那件。” 回去的路上,大家除了惊讶陈鹤青怎么和大家一起坐大巴,更在打趣穿“情侣装”的两位。 陈鹤青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方胤博的穿搭,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沉宜,嘴角勾起一个略显嘲弄的笑。 沉宜慌乱地别开视线,有个不扫兴的男朋友有时候也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比如此刻,方胤博穿的是陈鹤青的衣服,这衣服还不合身。 同事还在跟他俩搭话。 “你俩今天的穿搭可真配,贝贝,回头把你身上这套链接发我呀……”两天的相处,大家都跟着方胤博喊她的小名。 自己的品味被肯定,她笑着点头答应。 “唉,小方身上这套好像还挺贵的吧,我总感觉看谁穿过……” 沉宜下意识望向陈鹤青,抿了抿唇。 很明显陈鹤青一眼就看出来了,可方胤博不知道,其他同事更不知道。 这个秘密,只有她和陈鹤青知道。 14、沦为筹码 陈鹤青作为陈氏实际掌权人唯一的孩子,在他能力各方面都很优异的情况下,他有天然的优势进入家族企业并顺利接管。 但他选择本科毕业后继续出国深造,回国后自主创业,成立了现在的游戏公司。 陈鹤青的公司在短短数年内就能做出现象级的游戏,并成功打造属于自己独有的ip,也为游戏界引入新型游戏模式。 如今,就算他不顶着陈氏继承人的身份,也不会被小觑,极高的身价让他一跃成为圈内最受欢迎的“女婿候选人”。 按理来说,陈鹤青和沉宜是不该再产生交集的,圈子不同,未来规划也南辕北辙。她的家庭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祖上留下来的东西也足够她什么都不干混吃等死了。 她学的是油画专业,师从当代油画大师,作为老师最有天赋的关门弟子,不久前她被老师指派为一家公司画一幅油画,具体要求需要和对方当面详谈。 好巧不巧,她的甲方就是陈鹤青的游戏公司。 原本她还心存侥幸,希望与她对接的只是下面的工作人员,但当她拿到陈鹤青的名片时,心如死灰。 师兄师姐一个比一个忙,就剩她这个闲散人员独自面对。 沉宜和方胤博的关系经过团建,在公司已经不算是秘密,平时她也没少来找男友一起吃饭,前台都认识她。 今天她穿着正式前来拜访,前台还以为她是来找方胤博的,担心她不知道对方最近不在公司被外派学习去了。 沉宜只得解释一番,等待对方确认后,才被领着前往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比约定时间提前到了半个小时,在会客区落座后,陈鹤青的特助为她倒了一杯水:“沉女士,陈总正在开会,距离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我叫张勤,你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找我。”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且无趣的,她习惯性拿出小本子开始速写。 沉宜并不喜欢画画,但好像从小到大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理所当然地要求她成为他们想要她成为的模样。 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会弹钢琴,拜名师学画。 可最后等她大学毕业,却又急着催她嫁人,就好像她人生前二十几年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嫁个好人家增加筹码。 在陈鹤青的地盘,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下笔也不似往日顺畅,等到会议结束,她竟然还没有画完。 和她猜想的不同,陈鹤青的办公室将中西美学融合得很好,墙上还挂着一幅名画。 沉宜收回视线,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心情在此刻到达巅峰,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不淡定。 陈鹤青一身黑色西装,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道:“请坐。” 既然双方都清楚今天交谈的目的,那沉宜也没必要寒暄一番浪费时间,她非常直接地询问对方的要求:“陈总,方便问一下,这幅画您打算挂在哪里呢?” 不喜欢是一回事,但对于自己的专业,沉宜还是非常认真且负责的,尤其是在陈鹤青面前,她不希望自己出什么纰漏,让对方看扁她。 同时,她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会议室。” 沉宜仔细记下每一条,从陈鹤青的言语中不难发现,他对于油画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看法。如果不是两人的关系过于尴尬复杂,她倒是很乐意和他深入交流心得。 经过深思熟虑,她得出结论:陈鹤青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他太危险了。 而她并不想为了一个男人,为了短暂的欢愉,赌上自己目前安定的生活。 尽管从度假园区回来,她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有时候一次高潮都不能让她暂时的纾解。 她像个随时随地会发情的野兽,可情欲散去后,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厌弃如此“思想不纯洁”的自己。 她有两个选择:1、尽快和方胤博订婚、领证;2、重新找一个看得上且好拿捏的男人。 结束后,沉宜礼貌地同陈鹤青握手告别,刚刚两人加了联系方式,一想到后续她完全可以避免再和他见面,她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就连语气都轻快了许多:“陈总,那就麻烦您到时候发一下会议室的照片,今天我就不再打扰了。” 陈鹤青挑眉,他倒是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可怕,指关节在木质桌面上敲了两声:“沉女士,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 沉宜眼皮一跳,将该想的不该想的,全都过滤了一遍。她万分肯定,今天的自己绝对没有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 “有什么问题还请直说。” “不久前,沉女士偷偷带走我的衣服,还将其送给别人并谎称是自己买的情侣装。”陈鹤青冷冷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我只听说过贵人多忘事,倒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 陈鹤青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想到那身衣服被方胤博好好的收纳了起来,表面上毕竟是她第一次送的“情侣装”。 她自己的那套已经被她销毁了,挺不祥的。 沉宜自知理亏,但也不愿意低头认错:“我记得,只是今天来谈公事,原本打算后面再跟您聊。我会按原价赔给您,给您造成的不便也会做出相应的补偿。” 她自认为给出的解决方法非常合理,对方没有拒绝的道理。 陈鹤青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下一场小型会议还有五十分钟,他换了一个放松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冷漠地说道:“若补偿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我是有权将这件事坦白的。” 沉宜起初听了还不以为然,毕竟那晚两人多少算是“狼狈为奸”,一个巴掌可是拍不响的。没有证据,她都可以咬死是对方勾引她。 陈鹤青淡定地继续放出筹码:“你掉在我车上的小玩具最后是如何物归原主的,我想,这件事你应该还没有告诉方胤博吧。” 15、骑乘式被吃乳(微h) 卑鄙! 沉宜气得咬牙切齿,可偏偏她的把柄在陈鹤青的手上,男人果然不可信,说的没有一句实话。 陈鹤青站起身,从容不迫地向她走过来,上位者的威严逼得她微微后退了半步,大腿撞上了办公桌的边缘。 他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以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 说完,陈鹤青往门口走去,沉宜情急之下一把扯住对方的胳膊,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她竟然将陈鹤青按在自己刚刚坐的椅子上。 她双手撑住两边的扶手,限制对方的行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我没有说不愿意。” 陈鹤青深深地看了一眼沉宜,目光深邃,宛如探不到底的深渊。 沉宜沉默,她不确定对方想要什么,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支付得起。从陈鹤青的脸上,她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前提,你提的要求必须是合法合规的,并且得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明明是两个前提,陈鹤青没有细究,两人达成一致的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淡定地点头:“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沉宜对眼下这个局面很不满意,自己过于被动,很难不去怀疑对方的所作所为是否存在故意针对她。一直克制的情绪在此刻崩盘,她跨坐上陈鹤青的大腿,双手扯着他胸口的衬衫,红着眼眶气愤地质问: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非要拉长时间线,慢刀凌迟我是吗?” 陈鹤青皱眉:“松手,然后从我腿上下去。” “我承认,未经你的允许擅自穿走你的衣服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的衣服可是你撕坏的!这都是有前因后果的,要不是裙子实在没法穿,你以为我愿意穿你的?!” 沉宜越说底气越足:“我还没让你赔我的裙子呢!但是我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计较……” “我赔,”陈鹤青直截了当地回答,“你也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 话被打断,她的思维一时没能跟上,呆呆地愣住了两秒。也就是在这两秒无人说话的间隙里,她发现自己和陈鹤青的姿势太过亲密,距离近到硬硬的怪物正抵在她的大腿根。 沉宜不久前刚和这个小家伙有过互动,她至今还能回想起被它摩擦过私处的感觉,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穴口流出。 她紧张地低头,一动都不敢动,碰巧的是,这一坐还将他的手压在了屁股下面。 男人双腿间隆起的黑色大包瞬间夺去她的注意力,她咽了咽口水,视线一寸寸地往上移落在自己还死死拽着衬衫的双手。她慌乱地松开,试图用手熨平衣服的褶皱,掌心之下是陈鹤青跳动的心脏。 “摸够了吗?”陈鹤青低沉着声音,浓重的情绪在眼睛里翻涌,短短四个字却让沉宜心跳加速红了脸。 沉宜今天穿的及膝短裙套装,一身白色,上身在腰间做了一个交叉绑带的设计,显得她的腰更加纤细。 包臀短裙因为跨坐的姿势有卷边迹象,她向来不喜欢穿所谓的安全裤,难道穿了就真的安全了吗? 抵在男人胸口的手指微微蜷曲,她咬着下唇,内裤早已湿透,欲望渐渐复苏,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对男人的渴望有多强烈。 陈鹤青抽出手探进沉宜的双腿间,指尖直直地抵在湿润的底裤上,隔着布料轻轻地刮蹭娇嫩的肉瓣。 隐秘的私处被触碰,沉宜条件反射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了陈鹤青的腰,挺起腰将胸口往前送。 手指挑开遮挡住洞口的底裤,没有了阻碍轻松地揉搓着肿胀的阴唇,试探着向小穴深处顶进了一个指节,巨大的排斥力让手指根本挤不进去,强行进入必定会弄伤她。 “啊……不要……等等……”沉宜头抵在陈鹤青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虽然已经湿了,但在这样一个充满专业气息的办公室里,她无法放松。 只要一想到陈鹤青在这里办公,公司职员会在这里向他汇报工作,更有可能其中就有方胤博。只是这么想着,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身体微微颤抖。 脑内的高潮比身体高潮更让她欲罢不能,男人拨开花瓣找到敏感的小豆豆,指腹捏住来回揉搓,她迎合地扭动腰肢坐在他的大腿上前后晃动,从远处看就像是她在骑乘。 下体被着重照顾,两只被紧紧束缚住的乳房却无人安抚,沉宜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另只手不自觉地放在胸部用力揉弄。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呻吟声低低地在唇齿间翻滚,在她即将飘飘然的时候,对方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叫停她自己揉胸的行为。 “想被吃奶子吗?”如此色情的词语从陈鹤青的嘴里吐出来,她听着非但没有半点低俗的感觉,反而被勾起了欲念。 胸部肿胀着有些疼,她渴望解开束缚,让乳房可以自由地呼吸,最重要的是想看他吃。 “想。” 原来直白地讲出自己的欲求一点也不难,她不需要变扭地面对性,将自己的欲望曲解成盖着厚重黑布的怪物。 沉宜的声音不大,但刚好够陈鹤青听清楚,她的脸颊绯红,嗫嚅着吐露自己真实的想法。这一次,他没有为难她,单手操作解开她胸口的纽扣,白色蕾丝胸罩托着丰满的奶子,勒出深深的乳沟。 胸罩被推到胸的上方,一边嫩得像豆腐一样的乳肉弹了出来,在他眼前颤颤巍巍。 陈鹤青低头一口含住乳尖,大口吮吸了几次,仿佛在吸食奶水一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乳粒在温热的口腔中瞬间变硬。 沉宜两只手抱着他的脖颈,第一次被吃乳,这种感觉和用手揉搓完全不一样。 湿滑的舌头来回挑逗撩拨深红的乳粒,她低下头就能看见陈鹤青上半张冷酷无情的脸,而现在他却在舔她的奶子。 沉宜被这个想法爽到,胸口快速起伏,按着陈鹤青的脖颈往自己胸口压,嘴里小声嘟囔着:“好会吃……啊……” 16、人形按摩棒(h) “有你下面这张嘴会吃?”陈鹤青往沉宜的穴道内送进了一根手指,四面八方的软肉拼命挤压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沉宜在对方语言的挑逗下愈发动情,陈鹤青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近在咫尺,她失神地盯着他的薄唇,或许是刚刚舔舐她的原因,红润润地泛着光泽。 相比她的衣冠不整,他除了上衣多了些褶皱外,看不出一丝狼狈。要不是她能感受到被硬物顶着,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毫无感觉。 她夹紧胳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的大腿根,半遮半掩的乳房被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和他的胸口贴到一起。 手覆到他的裆部,隔着裤子轻柔地抚摸,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好胜心让她不甘仿佛只有自己沉浸在这场游戏里。 沉宜尽管羞涩,但还是伸手去解陈鹤青的裤子,大概是心慌,手抖了半天都没有解开。 陈鹤青好心地询问:“需要帮忙吗?” 这种时候在沉宜听来就像是嘲讽她一样,对方现如今已经清楚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那她更不愿意被看扁,嘴硬地说道:“太久没有男人需要我来帮他解了,那些人都是自己脱了让我玩。” 男人似笑非笑:“是吗?” 她选择不再回答。 男性的生殖器官沉宜看过很多,大多都是从小视频里见识的,之前和陈鹤青有性边缘行为的时候,她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近距离的观察。 她就连看小视频都挑剔得很,性器颜色偏深的不行,太细的不看,太短的也跳过,男人身材太差的直接屏蔽。 陈鹤青性器的颜色接近肤色,狰狞中带着些许斯文,比她看过欧美男人的有过之无不及,在她的审美里属于漂亮的那一类。 上次只是吃进去半个头都已经够她痛的了,想要完全吞下去,至少今天是没机会了。 沉宜两只手一上一下圈住棒身,肉棒粗壮到她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她很难想象小小的穴道要如何吞下这个庞然大物。 她好奇地套弄着勃起的性器,大拇指滑过分泌出透明粘液的铃口,湿湿滑滑的伞状龟头敏感不已,肉棒高高翘起在她手掌心微微跳动。 陈鹤青的呼吸逐渐加重,一只手握住沉宜的后脖颈,她脆弱得仿佛只要他稍稍使劲就会被他捏碎。他眼神暗了暗,视线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将她的头往下压,嘶哑着声音说道:“吃过吗?” 沉宜再笨也能猜到对方是什么意思,抗拒地直起身和肉棒拉开距离,面对毫无感情的陈鹤青,她拒绝帮他口。她不喜欢,也不认为能从中获得快感。 在她看来,只有取悦自己心仪的人,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而失控,那种心理上的成就和满足感才是最让她着迷的。 现在的她和他,只是两个在博弈的人。她要是妥协,那就好像是自己略输一筹。 “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吃这种东西,以前都是男人给我口。” 陈鹤青加大力道:“那你今天可以尝试一下。” 闪着水光的龟头就快要碰到她的鼻尖,鼻腔里已经能嗅到淡淡的咸腥味,眼看逃不过她紧急叫停:“等一下,我现在就要使用那个要求,你不可以强迫我帮你口。” 陈鹤青倒是没有想到沉宜会这么快就使用,更没有猜到她会用在这里,作为一个言而有信,讲究诚信的商人,他当即卸了手上的力道。 他太过配合的态度反而让沉宜存疑,她试探地问道:“你现在怎么不向我提要求?” 她还以为陈鹤青会坚持让她给他口交。 陈鹤青:“太浪费。” 果然,他就是在憋着坏,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沉宜推着陈鹤青靠在椅背上,膝盖往前挪了挪,阳具立在她的小腹前面,她比划了一下,长度甚至超过了她的肚脐眼,捅进去大概能直接顶到肚子里。 私处紧贴棒身将挺立的肉棒压向他的腹部,手指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她拨开肉瓣使其张开包着粗长,让水淋淋的穴口直接和性器接触摩擦。 她要把他当作人形按摩棒狠狠地使用! 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体传来,两只乳房也没有被遗忘,一只被陈鹤青揉捏,一只被他含在口中吮吸。 “啊啊……那个点被碰到了……”肉棒重重地摩擦过阴蒂,带来地颤栗让沉宜爽到夹紧肉壁,大量的汁水从穴口流出涂满棒身,打湿了男人的黑色西装裤。 她一手扶着陈鹤青的肩膀,挺胸身体后仰撑在他的大腿上,幸好他还有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不然她很可能因为太过忘我而摔下去。 沉宜试过很多情趣玩具,除了跳蛋、按摩棒,还买过炮机。底座可以吸附,上面立着仿真阳具,她最喜欢的姿势就是像现在这样夹着来回摩擦阴蒂。 假的总归是不像真的有生命力,刺激等级完全没法比,高潮来得比她预计的还要快。 她没有停止扭动,但高潮来临时大脑几乎被快感占领,她对身体失去控制权,只能凭借本能继续刺激敏感处,想要攀上更高的巅峰。 陈鹤青捏住沉宜的下巴,将还在喘气回味的她拉进怀里,原本搂住她的那只手摸到了还在翕张着流水的穴口,轻缓地绕着打圈:“这样就爽到高潮了?还流了这么多水。” “你也流了好多水。”龟头溢出精液,戳得她小腹湿了一片。 沉宜眼中起了一层雾气,神情迷离又妩媚,高潮后的她宛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美得动人心魄。 陈鹤青鬼使神差地张嘴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撬开她的齿关勾起她的舌头扫过口腔的每一处。 缱绻的亲吻会让人误以为是情侣间的温存,尤其欲望被满足后,纯情的接吻更显珍贵。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惊醒了沉溺在欲海中的沉宜,回想刚刚的所作所为,她简直是色胆包天。 张勤:“陈总,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把手,生怕对方推门而入。 17、讨厌陈鹤青 沉宜抽了几张面纸,随意擦了一下,内裤湿透黏在私处非常不舒服,抬头瞥了陈鹤青一眼,对方已经恢复成她最初见他时的模样,冷峻不苟言笑。 如果不是衬衫的褶皱,仔细看才能发现的潮湿,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她的臆想。 又一股汁水从穴口溢出,沉宜收紧小腹,可还是无法阻止黏液的流出。 陈鹤青的视线落在包臀裙下一双白净匀称的腿,两腿间有可疑的水渍,他拿过纸巾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大腿根,纸巾贴在阴唇上瞬间就湿了一块。 沉宜哪受得了这个,虽然知道他只是想帮她清理,但敏感的部位被粗糙的面纸擦过窜起酥麻的电流,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没出息地哼唧出声。 “可以了,我自己来……”她推脱着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裙摆之下抽离。 沾满她阴液的纸巾刚露一个角,沉宜眼疾手快地从陈鹤青手上抢了过来,飞速地扔进垃圾桶,她现在只想赶紧从这里离开。 出门时,她还正巧撞上过来汇报工作的同事,更尴尬的,这个人还是方胤博部门的。 自从团建之后,方胤博的工作明显更加繁忙,经常加班、偶尔出差。沉宜也因为不仅要忙着毕业设计,还多了陈鹤青这个严格的甲方,忙得人都瘦了几斤。 两人见面的频率大幅下降,就连网上沟通也是从秒回变成“轮回”。 根据陈鹤青的要求,沉宜先出了几版草稿,等对方确认后才正式下笔,也因为这个从天而降的工作,她除了和男朋友聊天外,沟通得最多的男人竟然是陈鹤青。 沉宜从车上下来,打开后排车门,费劲地抱着打包好的油画往老师家里走。 师兄迎出来伸手帮她搬,她没有拒绝,乖巧地道谢,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今天还有谁在吗?门口停了一辆车,我好像之前没看见过。难道是你换新车了?” 师兄憨憨一笑:“咱可开不起那样的车,你进去就知道是谁了,老师刚刚还提到你来着。” 绕过古色古香的庭院,跨进门槛,沉宜视线一扫就将屋内的情况尽收眼底,老师旁边坐着一起品茶的男人不是陈鹤青还能是谁。 她顿感今天不宜出门,出门前没有看看老黄历。 沉宜嘴角挂上温柔的笑意,恭恭敬敬地同老师问好,至于陈鹤青,她只把他当作不太熟悉的甲方来对待。 陈鹤青放下茶杯,站起身和沉宜握手,疏远得丝毫看不出来两人背地里其实就差做到后一步了。 老爷子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画油画,画笔一拿就是六七十年。 收的这几个徒弟里面,最喜欢的也是年纪最小的沉宜,人老了就爱念叨小辈,从陈鹤青来,他已经颠来倒去讲了好几遍有关沉宜学画画的事情了。 但沉宜不知道,在她看来,老师总批评她心不在此,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像她这样不求上进的人大概率是不被喜欢的。 老师对成品稍作点评指导,沉宜当着老师的面又速写了一幅,这才被允许离开。 老师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走路都是拄着拐的,沉宜担心老师就劝他不要再送了。师兄搀扶着老师,老师用手帕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缓了一口气说道:“鹤青啊,还得麻烦你载贝贝一程,她这个丫头可不让人省心呢。” 当初他听见沉宜出车祸,差点没被吓昏厥过去,那会儿他正好在外地参加某个研讨会,会议结束没顾得上聚餐,就连忙往回赶。 他是看好她这棵好苗子的,如果…… 唉。 人各有命,作为老师他也不好强求啊。 沉宜上车没多久就把车窗降下来,呼啸而过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车厢内属于陈鹤青的味道散去了大半。扭头转向驾驶座,盯着他的侧脸,她想起最近自己春梦的男主角全都是长着他的脸。 梦里,陈鹤青把她压在身下,粗硕的性器顶开她的穴口,重重地撞进她的体内。他还是冷着脸,可动作却毫不含糊,干起她来格外凶猛。 梦醒之后,她的小穴都是湿淋淋的,不用再做前戏,按摩棒直接就能塞进去。 沉宜的目光太过炽热,陈鹤青想忽视都难:“你在哪里下车?” “你现在回公司吗?我想等画挂好再拍个照片。” 陈鹤青眉尾上挑,扭头瞥了她一眼:“我以为你会选择立刻下车。” 毕竟沉宜的表现,仿佛恨不得不跟他生活在一个星球上。 沉宜别的不敢自夸,自己审时度势的能力还是有几分的,听陈鹤青这么说,她反而更淡定了:“你难道要赶我下车?” “你会下车?” 不会。 她偷偷在心里回答。 更何况陈鹤青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也不可能赶她下车,沉宜回想起屋内陈鹤青和老师交谈甚欢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师兄说,老师和你提到我了?你们都聊了什么?” 她之前可从来没有听老师提起过他,也没有见过他来拜访。 陈鹤青不久前买下一幅油画,作者署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s”,他想认识这位神秘的画家,今天突然拜访老先生也是希望能借助对方在业界的人脉关系,了解到一些信息。 求画不过是他迈出的第一步罢了,很可惜,依旧是一无所获。 “他说,你是他第一个,明知你不喜欢画画却还是收下的学生。”陈鹤青答。 沉宜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这还是齐琪塞给她的,说是恭喜她又完成了一幅伟大的创作。 她拆开包装含进嘴里,草莓牛奶的味道瞬间充斥她的口腔,甜味儿冲淡了她心头的苦涩。 “陈鹤青,你其实挺讨人厌的。”她用舌头把棒棒糖推到一边,脸颊一侧瞬间鼓了起来,像一只塞了口粮的花栗鼠。 前面路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车流排起了长队。 “为什么?” “你是不是挺喜欢看我出丑的,不然我理解不了……”沉宜叼着糖,眉头紧锁地对上陈鹤青的目光,在他面前,她好像一直都那么狼狈,不论是主动出击,还是慌乱逃跑。 而他,永远的不急不缓。 她不喜欢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局里的感觉。 ps:不知道有没有宝贝追更,还是想讲一下更新的问题。本文日更,如果不更会在简介请假。没请假也没有更新,可能是叁次元突发紧急事件。最近更新时间可能会不定,主要想试试什么时候更新浏览量会高一点。最后谢谢大家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