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 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_分节阅读_1 书名: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 作者:公子闻筝 文案: 【后期崩,慎入慎买!后期崩,慎入慎买!后期崩,慎入慎买】 夜无忧离成仙不过一步之遥,却被师尊折了后路,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一朝重生,天才横行的修真界,遍地是白莲。 重生前我一剑寒霜凌九州,桀骜不驯戏八方。 重生后我顶着秋风扫落叶,冒着大雨跪山门。 天赋异禀又如何,众人修仙我修魔,众人向善我向恶! 等着看他涅槃重生再登顶,一剑杀尽负心人! 等等,前世宿敌个个关怀备至嘘寒问暖?说好相爱相杀不死不休的呢! 尊敬我崇拜我爱上我对我欲罢不能? 夜无忧:我剑都拔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作者有话说 ① 夜无忧白翊,师徒年上。 ② 主角苏苏苏,所以不要问我为什么 全修真界 都喜欢他。 ③ 文中配角人物大多来自穿越、重生、穿书、系统等,配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夜无忧,白翊 ┃ 配角: ┃ 其它:穿书系统穿越废柴逆袭天才重生大杂烩 ================== ☆、第1章 白莲花一朵 夜无忧重生后所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要杀死修真界的那群白莲花! 雨后初春,空气中的凉意早被这寒潭温泉升腾起的暖气驱散了些。 夜无忧托腮手肘倚在寒潭边光滑的圆石上,身子赤裸泡在寒潭中,漫不经心望着远方,玉琢般的指尖掐住了侍女们为他折来的一根枝桠,指尖捏上脉络,将那枝桠上的小白花,一朵一朵掐下。 夜无忧笑得狰狞,想他身为八大家族之首夜家嫡系,天赋异禀,前世竟接二连三栽在那些白莲花手里,离仙不过一步之遥,却身死道消! 第一朵白莲伪君子,废我修为,夺我夜家嫡系之位,将我扫地出门。 第二朵白莲真小人,诬陷我轻薄,让我名誉扫地沦为笑柄。 第三朵白莲笑面虎,一边称兄道弟,一边给了我一本修魔宝典,让我坠入魔道,人人喊杀。 第四朵白莲心狠手辣,渡劫成仙最后一关,生生折了后路,一剑诛杀! 从人人艳羡的夜家嫡系沦为人人喊打的魔道中人最后身死道消,一生遇到四朵白莲,足以。 好在他重生一世,今生他要将那些白莲花,一朵一朵碾压成泥更护花! 有人踱步而来,夜无忧那阴沉脸色瞬间退去,展颜一笑,似乎连那眉梢都在泛着柔光,纯洁如同他从枝桠上一节一节掐下来的小白花。 “堂哥来了。” 变脸之快实在让人望尘莫及,刚至寒潭边的‘堂哥’看到夜无忧变幻莫测的脸,心内狠狠抖了三抖。 这是夜无忧的堂哥夜无风,是夜无忧口中所说的第一朵白莲花。 霁月清风的疏阔男儿,在夜家,仅次于夜无忧天赋的嫡系子弟,惊才风逸,一派的君子之姿,甚得人心。 当然,那只是前世的夜无风。 这辈子的夜无风,皮子里面换了个里子,而且他还有个秘密。 他是穿书而来的。 书中夜无风虽然备受瞩目、修仙之路坦荡,但即使再惊艳,始终不过是个配角,可临近结局,主角夜无忧还是他夜无风的衬托! 夜无忧是什么人? 夜家小公子,天资聪颖,夜家最为年幼的嫡系,备受宠爱,天才灵宝如同不要钱一般砸在夜无忧身上,不过十五的年纪便达到了夜无风苦修二十余年才修得的修为,突飞猛进简直令人发指! 各种打压符合主角人设? 开什么玩笑!主角光环还在怎么可能任人欺辱,于是在憋屈了近百万字后主角光环终于爆发,剧情急转直下,夜无风的结局便是被夜无忧吸成干尸而亡。 夜无风想起书中夜无忧每每与人比试不战而胜的场景,权衡利弊思索再三,最终决定绝不作死,他要抱紧主角夜无忧的大腿,爱上他尊敬他崇拜他对他欲罢不能! 可要命的是,这个主角是重生的…… 毫无疑问,夜无忧的这个重生技能,无疑是对夜无风的抱大腿计划划出了一笔不可逾越的鸿沟。 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_分节阅读_2 夜无风抬眼望去,碧波荡漾的寒潭边正惬意趴着的少年,黑长的发散于身后,在这温泉水中轻荡,漾起水纹,那莹润白皙颈脖下精致的一字锁骨光滑平整,全身因寒潭升腾的暖气而蒸得微红,。 再往下,便是那氤氲而上的水雾,看不得水下的风光,夜无风惋惜回眸。 “堂哥闲来无事不如来替无忧擦擦后背吧。”夜无风的思绪被这天真无邪的声音打断,声音清脆,洋洋盈耳,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夜无风心中猛地一颤,短短几字竟撩动心扉,惹得他心内急促跳动,心绪不稳,喉结一阵剧烈滚动,嘶哑道:“无忧不是有侍女伺候吗?” 寒潭边低眉浅笑的韶龄女子一字排开,薄纱粉饰,花容月貌,手中捧着玉盘,盘中衣裳物件都用杏黄的绸缎蒙着,以免溅了水花。 “男女授受不亲。”夜无忧说这话是笑着的,直勾勾的盯着夜无风。 夜无风如何不知道夜无忧此举的意思,只是身在书中,身不由己,主角发话他一个配角岂敢不从。 缓缓蹲了下来,挽起袖口,手中拿着汗巾子,为夜无忧擦着后背。 指尖传来的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心神微荡。 “我听闻昨日堂哥突破了,真不巧,我也突破了。” 夜无风依旧是书中人设,即使挽起袖子干着下人的活也依然显得温文儒雅,斯文有礼,颔首微微一笑:“那恭喜堂弟了。” 夜无风自以为这笑容如同春风满面,定能让夜无忧心生好感,殊不知夜无忧如今恨透了这伪君子的道貌岸然的笑容。 前世他何等愚蠢,竟将这伪君子当成可以信赖的好兄长。 废我修为,断我经脉,囚我三年,可真是我的好堂哥! 夜无忧眼角一寒,伸手,猛地一拉,夜无风无半点防备,当头便被夜无风拉进了寒潭中。 夜无风扎出水面,大口喘气,却瞧见夜无忧已踏上了岸边,淡蓝色宽衣的皱襞里伸出一截纤细白净的手臂拥着一柄寒剑,削瘦的薄肩还撑不起这宽大的衣袍,被随意披于身后,微风拂过湿漉漉的长发,眉梢轻挑,歪头侧目戏谑一笑,是说不出的风情。 “堂哥不如来看看兄长赐予我的这柄剑如何?” 夜无忧笑得一派稚气却有些恶意的嚣张,桀骜扬起下颚,将怀中的那柄寒剑拔出,明晃晃的剑尖直指夜无风,凌厉带着杀伐气息的寒剑瞬间到了夜无风眼前。 而这柄剑,正是前世诛杀夜无忧的斩渊剑! 被自己的佩剑诛杀,古往今来,也就独他夜无忧一人了。 夜无风怎么也想不到夜无忧说拔剑便拔剑,且那凌厉的剑气中夹带着的几分杀机不是他的错觉,四周寒潭水被这剑气荡起一丈高,夜无风心下一寒,忙不迭朝后跃去,飞身出寒潭。 即使身影矫捷,还是被那剑气所伤,夜无风右侧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朝外渗出了血迹。 夜无忧将斩渊在手中挽了个剑花,身姿潇洒,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嘴角一抹微笑微微扬起。 白净青葱的指尖轻拭剑锋,下一瞬又倏然将斩渊收入剑鞘中,夜无忧望着正用衣袖拭去脸上血迹的夜无风,用极为嚣张的语气刻薄的嘲讽道:“我以为堂哥修为突破,身手会敏捷些,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堪一击,误伤了堂哥,无忧这里给堂哥赔罪了。” 可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哪里是赔罪,夜无风此刻只想将这嚣张跋扈的夜无忧狠狠欺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目无尊长肆意妄为,这小家伙真是……真是坏透了! 但夜无风片刻便将这怒气压了下来,他如何不知道夜无忧重生之后对付的第一个人便是他,不过小小的刁难罢了,总比丢了性命来的好。 默默将自己身上湿透了得水汽蒸发,无所谓一笑,“无事,是小弟修为突飞猛进,堂哥学艺不精罢了。家主和长老们还在前厅等候,今日咱们可要上天道,准备好了吗?” 夜无忧眉头紧蹙,天道?随即眉头一松,嘴角挑起一抹让夜无风看不懂的……兴奋? “早就准备好了。” 这声音极轻,几乎都不曾使上一分力,可在夜无风耳中却听出了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想起其他几个和主角作对的下场,不由得稍稍心宽。 起码自己还有个全尸,其他几位同仁有什么?渣都不剩! 好像另外几位同仁都是在天道修道时遇到的吧。 齐聚一堂,那可真是有趣了。 夜无忧身上随意拢着的衣袍滑落在地,赤裸的后背上略突出的脊椎骨更显精瘦,细窄的腰际两侧腰窝朝内凹陷,墨发随着夜无忧的走动而时不时拂过腰际。 侍女们纷纷上前来为夜无忧穿衣,夜无风瞧得那风光,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向脑门,猛地闭上双眼侧过身子,强迫着自己安稳内息。 夜无风算是有些明白,为何书中的夜无风算计了夜无忧之后还要千方百计留下他一条命了,这等尤物,便是原罪,更何况还是一个天赋异禀有机会成仙的原罪。 无数的人站在云端下,遥望着云端那高高在上之人,所有人都在兴奋的看着、等着,希望有个人能将他拉下云端亵玩一番,摧毁一个远比自己优秀的人所带来的成就感是任何都无法比拟的。 有几个人差点就做了,可始终也只是差点。 若不是因为夜无忧是主角,恐怕不需要其他几人,以夜无风的心机城府,夜无忧早已是他的禁脔。 夜无忧穿戴整齐,怀中抱着斩渊剑,对夜无风冷冷一瞥,“堂哥,走吧,可不能让大哥长老们久等了。” 夜无忧口中所说的大哥便是夜家家主夜无道。 两人来至前厅,远远瞧去,大厅内依次端坐不少人,毕竟这十年才有一次的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而那高坐于家主之位上的人,不过一袭蓝色锦衣,乌黑深邃的眼眸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身形并不健硕,可坐在那儿,却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看到那个急急往这赶的少年,夜无道平直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启唇音色低哑,“无忧,过来。” 听得这久违的声音,夜无忧鼻尖一酸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快步上前,站定在夜无道面前。 “哥哥……” 夜无道望着他,笑意更浓了,将夜无忧青葱白玉般不盈一握的手握在手心,双指在他掌心薄茧处摩挲,语气中透着几分心疼,道:“大哥听说你为了练剑修炼,一天只睡三个时辰?修为固然重要,但千万不可冒进。” “无忧谨记大哥的话,下次不会了。” 夜无忧站在夜无道身侧,侧偏着头,杀机满满的眼神望向了夜无风。 在场之人皆不明所以,不明白这肆意跋扈的小少爷在夜无道面前示弱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可默默站在一侧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夜无风心里清楚,书中夜无忧被人蛊惑,修炼成魔。 夜无道为救夜无忧回正道,散去一身修为,跌落无涯之境,身死道消,而这夜无风趁火打劫,夺了这夜家家主之位,说替天行道,却在废了夜无忧的修为后断他经脉,囚于密室三年。 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_分节阅读_3 夜无风感受一击怨恨到似乎要将自己拆皮剥骨的眼神,觉得背后有些凉,想起书中对夜无风成干尸后的描写,双腿都在发抖,他如今只希望所有人能忘记他,让他安安静静站在这就好了。 可他作为夜家唯一能和夜无忧媲美的同辈,怎么会将他遗忘。 一白发苍苍的长老抚须得意问道:“无风,筑基期已经突破,已经踏入了辟谷期了吧。” 夜无风只觉得千万匹草泥马从脑海中呼啸而过,如果不是因为那长老是他亲爷爷,他早就一巴掌糊上去了。 在主角面前拉仇恨值,嫌自己命硬不成?夜无风此刻只恨自己不是哑巴聋子。 无法,只得盯着各方艳羡的目光硬着头皮回道:“回大长老的话,是的。” 大长老满意点头,“不错……只是,你这脸上这伤是怎么来的?” ☆、第2章 白莲花两朵 伤? 夜无风这才想起先前夜无忧刻意在自己脸上划下的一道剑痕。 他不放在眼里,可那爱孙如命的大长老眼里可容不得一粒沙子,这伤虽是小伤,可毕竟在脸上。 夜无风一向被人笑称为玉面郎君,大街上走一趟,总能被路边姑娘掩面笑扔锦囊,往后若是被这一道剑伤毁了容,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大长老当即怒不可遏,“谁干的?竟敢在夜家伤人!” “爷爷,不过小伤,并无大碍。” 大长老唯恐外人听不见,语气徒然加重,大声道:“你可是夜家嫡系,刚突破了筑基踏入辟谷,是我夜家未来的希望,和你动手便是和整个夜家动手!” 夜无忧冷冷道:“是我。”语气轻浮,眉梢往上轻轻挑起,惫懒放肆的模样真是让人爱恨不得,“我听说堂哥前日突破筑基踏入辟谷,刚好我也突破了,所以便试试堂哥的身手,没想到连我一剑都躲不过。” “你堂哥步入辟谷可是全凭自己本事,无忧,这次是你堂哥让着你,下次也不能如此莽撞和你堂哥比试,万一伤着了你,这好不容易上来的修为,可不知要用多少上品灵石才能补足。” 大长老说的这话相当微妙了。 夜无风是个天才,这是全夜家都知道的事,年仅二十便能踏入辟谷,在夜家,甚至是放眼整个九州大陆都难找出几个来。 但从不会有人说夜无忧也是个天才,所有人都认为夜无忧能有今天的修为,完全是被无数价值不菲的上品灵石堆砌而成的! 当一个人外在条件足够瞩目便不会再有人挖掘他的内在,即使夜无忧为了练剑、修炼每日只睡三个时辰。 可这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认定了夜无忧有着尊贵的家世,令人垂涎的外表,所以这么一个完美的人,一定不能是个天才,也一定不会是个天才! 夜无风几乎都快给大长老跪下了,嘴上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爷爷! “爷爷,无忧年纪轻轻便踏入辟谷期,若是没有天赋,再多的灵石也无能为力,这场比试是孙儿自己学艺不精,无忧每日只睡三个时辰,败于他,孙儿心服口服。” 说完,夜无风小心瞥了眼夜无忧的表情,只见他淡淡回眸,虽然冷漠着一张脸,但好歹没了之前那般厌恶之色。 大长老蹙眉,张嘴就要训斥他,夜无道在上淡淡开口:“好了,一家人比试罢了,真得分出个好歹来?今日便是去天道的日子,无忧,无风,你们两比试时可得为我夜家争光。” “大哥放心,无忧一定会成为天道入室弟子的!” 话说完,在场之人皆露出一副想笑而不敢笑的表情。 天道弟子分为四种,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精英弟子以及入室弟子。 外门弟子说的好听,不过只是挂名在天道门下而已,虽能修道,却无人指点,全靠一本秘籍自行探索。 可内门弟子以上却不一般,品行端正且有天赋之人经过比试之后放能被选入内门,由各派长老门下入室弟子选人。 精英弟子便是由这些内门弟子熬出头的。 而入室弟子则不一般,由各派长老亲自甄选弟子收入门下,言传身教,亲身教导。 可想入天道长老们的眼如何容易,有长老数百年不曾收徒,而那位最为神秘的执剑长老,更是千年不曾收徒了。 所以当夜无忧信誓旦旦说成为入室弟子,所有人都笑了。 夜无风没敢笑,信誓旦旦可不是没有底气的,这位小爷可是被执剑长老一眼看中收入了门下,从此一路顺风走上了修道巅峰。 当然,最后也差点死在了那位执剑长老的手里。 “都说年纪小初出茅庐不怕虎,无忧,我可是在夜家等你的好消息。” “无忧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大长老的!”夜无忧淡淡回眸,面对夜无道又笑脸盈盈,“哥哥,你且等我的好消息。” 前世他拜于执剑长老门下,原以为师尊真心待他,却没想到渡劫最后一关被他诛杀于阵前,想到不久后便能再见到前世那个心狠手辣的师尊,夜无忧眼角阴沉,竟微微有些期待了起来。 师尊,徒儿可是对您想念得紧呢! 夜家底蕴庞大,此次天道收徒,旁支外系也不知去了多少,但夜无忧与夜无风属夜家嫡系,便是将希望都寄托于他两身上,若是能入天道,夜家便是多了一个靠山。 无数剑光从夜府上空划过,夜无道站在院中望着那远去的剑影,眉头紧皱,大长老胸有成足淡定一笑,“家主不必担心,无风一定会为我夜家争光的。” 大长老一本正经的说着,何人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夜无道并不想与他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四周恭维之人,冷漠走了。 望着夜无道的背影,大长老眼角一抹阴翳一闪而过。 两个小崽子,总有一天,这夜家都是老夫的! 夜家祠堂内,夜无道掀开用红布包裹着的铜镜,双指蕴含无限道义指上镜面,镜面上突然就浮现一模糊面孔。 “无道。” 夜无道恭敬拱手,道:“无道拜见师尊。” 那声音似乎有些苍凉、浑厚,似是远在天边,仔细一听,却仿佛就在眼前,“无道,你入我天道已有二十余年,身为天道弟子,应潜心修道,你为夜家做的已经够多了,也是时候回来了。” 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_分节阅读_4 “夜家尚无人能用,不过请师尊放心,等夜家安定,无道一定回天道!只有一事,恳求师尊。” “何事?” “无忧如今上了天道,只求师尊能多多照顾。” “那个孩子?” “正是。” 那声音微微叹息道:“我知道了。” 可不知怎的,夜无道心底微微有些不安,送无忧去天道,似乎是个会让他后悔的决定。 最近几日绝对是九州最为热闹的,无数的剑光停在天道山门下,高大巍峨的天道山门高高矗立于山峰之巅,山腰间白云缭绕清岚浮动,飞瀑鸣泉,从山麓至山巅,松林高密,郁郁葱葱。 整个九州以天道为尊,人人都想修道,人人都想成仙,人人都想长生,于是人人都对天道趋之若鹜。 据说那位天道掌教,早已成仙。 而天道,每十年便召开一次甄选,九州大地,凡是根基灵性突出者,皆可在这一日上山,若是能被天道收入门下,那可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之事。 夜无忧一行人站在山脚下,仰望着那白云之巅,队伍中不少夜家旁系感叹道:“这可是天道啊,我若是能成为外门弟子死而无憾了,不过以夜大哥你的实力,定能成为内门弟子。” 这夜大哥便是说的夜无风了,顶着天赋异禀的光环,吸了不少死忠粉。 “是啊,夜大哥修为如此精进,定能成为内门弟子,天道除了掌教之外,善业、恶业、执法与执剑四位长老,各自修行的道法皆不同,不知夜大哥心系何处?” “我看以长风的实力说不定会被长老选中成为入室弟子,毕竟长风的天赋放眼全九州也是数一数二的。” “言之有理。” 是个人都有虚荣心,夜长风被众人捧着自己也乐意,更何况他们所说的的确属实,正飘飘然之际,却蓦然对上夜无忧那冷漠的眼神,脸色一下子便严肃了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不过沧海一粟,不足挂齿。” “哟,没想到夜家还有如此谦虚之人,我还以为夜家身为八大家族之首,都是些狂妄之徒呢!” 夜无忧身前拥着斩渊剑,默然不语,指尖在剑鞘上摩挲,平直的嘴角划出一抹邪性的微笑,一切淡定的背后皆是隐忍,只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是他要杀的第二朵白莲花,宁长歌。 当宁长歌这大红的目标出场之际,夜无风便离的他远远的,比惨,没有谁的下场比他还惨,被夜无忧废去修为扔去乞丐堆中三天三夜后,才将他神魂俱灭。 说起宁长歌,也算是一朵修真界的奇葩,男儿身女儿心,不爱武装爱红妆,整日穿着大红的衣裳招摇过市,胭脂水粉全往脸上抹,好在生的俊俏风流,换上女装,竟然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于是修真界都在背地里戏谑的唤一声宁美人。 宁长歌扭着细腰,张着红唇,眨着眉眼,手执羽扇半遮面,一步一步朝夜无风而来,不巧,夜无风身边,正站着夜无忧。 那宁长歌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了一声,“呀,这是谁家的小公子,长得如此俊俏,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瞧瞧,姐姐疼你~” 夜无风浑身鸡皮疙瘩一抖,偷眼看了夜无忧一眼,暗自戒备着他拔剑而起,却不曾想到那摩挲在剑鞘上的指尖一停,嘴角笑意越发邪性,伸手便搭上了宁长歌的肩头,道:“这位姐姐生的好美。” 撕拉一声,左半边的衣裳被一把撕破至前胸,肌肤光滑如瓷,露出胸前那一点殷红。 前世你诬陷我轻薄,那今生不如就坐实了。 夜无忧望着四周静谧的人群,听着那若有若无吞咽以及急促呼吸的声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如果一个美人掉进了豺狼虎豹堆里会发生什么事? 这个美人是个天才或许尚且有震慑之力,但若是这个美人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又会发生什么呢? 有趣。 夜无忧舔着微湿的薄唇,怎么突然有些兴奋了呢? 宁长歌嘴角一阵抽搐,机械似低头望着自己被撕破的衣裳,胸前上下起伏了许久皆不曾平息,半响都未回过神来,只因为宁长歌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请宿主注意!请宿主注意!你成功的引起了攻略人物夜无忧的注意!现在!立刻!马上!抱他!亲他!哔——他!】 宁长歌勃然大怒,“哔——他是什么鬼!” 【河蟹社会,河蟹词汇,请宿主自行领悟。】 “系统你麻痹啊,刚见面的人怎么抱他亲他哔——他,给条活路行不行,我都男扮女装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敢不敢有点人性!” 【那请宿主抱他亲他,否则扣除100爽点值。】 宁长歌欲哭无泪,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所有人都以为,包括夜无忧也以为他要拔剑相向之际,宁长歌却淡定的接过宁家家仆递过的披风,裹在身后,望着夜无忧,眨巴了眼睛,翘起了唇瓣,满满的柔情,勾人得很。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夜无忧抱在怀里,如血般鲜红的薄唇一把便亲了下去。 ☆、第3章 白莲花三朵 喧哗嘈杂的山脚瞬间静谧,就连天边飞鸟展翅高飞都显得有些大声。 好在当宁长歌亲下去的瞬间,夜无忧反射性的微微偏头,那红唇便落在了他的嘴角,近在咫尺的胭脂香味中有股甘甜的味道。 宁长歌心满意足的松开紧搂着夜无忧腰身的手,修长白皙的食指轻佻的勾起夜无忧下颚,看着夜无忧那错愕的迷茫,轻浮笑道:“小弟弟,叫什么名字,细皮嫩肉的,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人了,姐姐罩着你。” 居高临下。 夜无忧那单薄的身板站起来也比别人矮了一个头,更何况如今已是金丹期的宁长歌,可谓是毫无还手之力。 浓黑的长睫微颤着,不明真相的修道人士看在眼中还以为是夜无忧被这人妖亲了害怕得直发抖,可夜无风心里清楚,夜无忧这是要杀人呐! 好机会!简直就是刷主角好感的大好机会! 夜无风几乎都要跳起来猛亲宁长歌一口了!正气凛然一把挡在宁长歌与夜无忧之间,怒视着宁长歌,拔剑而起,怒斥道:“宁长歌!你放肆!” 宁长歌见夜无风拔剑,丝毫不惧,他本就是宁家天才,目中无人为所欲为,若说夜无忧是第一人,他便是那第二人了。 “放肆?哪放肆了?”宁长歌懒懒捂紧了身后的披风,半垂着眸,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似乎真的不将夜无忧放在眼里。 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_分节阅读_5 对此宁长歌只想说一句:我冤枉! 【恭喜宿主拥抱并强吻了攻略人物,新增100爽点值,并请宿主保持‘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的表情!】 宁长歌心里一颤一颤的,四周人都说他不惧夜家,连正眼都不给,他只是不敢看那修罗的模样罢了。 “系统,估测一下如今攻略人物的愤怒值。”——我好跑路。 【攻略人物愤怒值大约在一万……嗯?我的天呐!不亏是攻略人物,被变态亲了还能在瞬间从一万的怒气值降到十!大大我是你的脑残粉,我要爱上你尊敬你崇拜你对你欲罢不能!】 宁长歌感受着系统在他脑海中发出的尖叫声,只觉得脑仁都要炸了,偷瞧了一眼,却瞧见夜无忧此刻已抬起头来,若无其事的用手背擦拭着嘴角的胭脂红,搓得唇瓣愈发红了。 只是嘴角那抹微笑,为什么感觉那么像……邪魅一笑? “姐姐好甜啊,真想再尝一口。”好生气啊,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看着这瘆人的微笑,宁长歌心里莫名的悸动,寒从脚起。 生气就拔剑啊,大不了打架啊,你站在原地微笑一动不动算怎么回事!年纪虽小,心里的小九九怎么就那么多呢! 宁长歌简直都快抓狂了!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三人之间流转,四周围观群众如同看大戏一般期盼着下一幕,甚至于没人注意到从蔚蓝的天穹划过一道流光,不过一瞬,落于不知名的山丘处消失不见。 夜无忧怀里的斩渊似要破鞘而出,却碍于夜无忧摁在剑鞘上的手,只能嗡嗡颤动。 “斩渊,你也觉得生气吗?”夜无忧低头,不染而朱的红唇恶劣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皓齿,望着那自命不凡目空一切的宁长歌,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怎么办,好想废他的修为断他四肢让他也尝尝我前世所受的苦。 夜无忧思索着。 要不杀了他? 可似乎不太好办。 但既然想,不如就去做吧。 夜无忧嘴角划出一道残忍的弧度,怀中斩渊终于破鞘而出,凌厉的剑意似要将这空气扭曲,剑气划破长空,快如闪电,只一个瞬间便来到了宁长歌眼前。 其实当夜无忧拔剑时,宁长歌便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霸道又满是杀机的剑气,仿佛是剑中王者,高高在上的气息足以让在场之人的佩剑俯首称臣。 宁长歌拔剑,铮得一声,火光四溅,又听得细微噌的一声,佩剑剑锋四分五裂的模样在宁长歌瞳孔中显现,宁长歌不由得心头一震,屏住了呼吸,弃剑,猛地飞身而起。 可他弃得太晚了,佩剑四分五裂之际,其中有一截残刃飞向了他的胸膛。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宁长歌下意识的侧身,躲过了要害,那残刃深入肩头,狠坠在地。 宁长歌敌不过的是夜无忧的剑,而并非夜无忧这个人。 此刻宁长歌狼狈倒在地上,要喷涌而出的鲜血被他咽了下去,身后的披风也被剑刃划破散开了,落到了一边,被撕破的衣裳里露出细白的皮肤、瘦削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两颗红樱,手肘半撑着身子,没来由的心悸。 夜无忧上前来,一脚便踏上了他的胸膛,宁长歌只觉得胸膛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要从破膛而出。 从下往上看夜无忧,宁长歌越发觉得这个人长得精致,只是尽管嘴角平直一言不发,瞳眸漆黑平静如水,一副冷冽到底的模样,他还是觉得他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 可是今日见他的笑,无一不是冷笑。 明明十五岁少年青涩模样,却笑得勾魂夺魄,眼睛是冰冷的,透着一股杀人的狠戾,他只能从被夜无忧遮挡的太阳的光晕中看到一丝极致的美,冰冷,毫无情绪。 宁长歌怔怔的,连抵抗都忘了,他甚至有些兴奋,满足于夜无忧终于出手了,不再是独自一人心里默默算着小九九了。 “宁长歌,你自找的,我想杀你很久了!” 夜无忧缓缓将剑抵上他的颈脖,斯条慢理的动作,仿佛在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不知凌迟了在场多少人的心。 “夜无忧,放了我家二公子!否则从此夜宁两家势不两立!” 连夜无风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忧,别冲动,把剑放下,如果家主在这定然不会让你乱来的。” “势不两立?乱来?”夜无忧轻笑,目光微变,似乎在思量着什么,握剑的手似是动摇了,要收回剑鞘似的。 众人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可只有看得见夜无忧眸子的宁长歌知道,此刻的夜无忧眼中,满满都是不为之所动的阴寒。 果然,夜无忧猛地抬剑,对准了宁长歌的胸膛…… “无忧,不要!” “夜无忧,你敢!” 夜无忧的剑终究没刺下去,一股锥心的剧痛从剧烈跳动的心脏扩散,夜无忧猛地后退,猝不及防吐出一口鲜血。 好疼! 夜无忧只觉得双耳嗡嗡直响,眼前视线渐渐有些模糊,他似乎看见夜无风脸上那令自己讨厌的高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焦虑与担忧。 “无忧!” 夜无忧软软倒在他怀里,夜无风魂差点都吓飞了,探察了一番夜无忧体内真气,却并未发现什么。 “无忧,你别吓我!”夜无忧蜷缩在夜无风怀里,那股剧痛折磨得他全身都在发抖,大口大口的朝外呕着鲜血,瞬间便染透了他胸前白衣。 夜无风整个人都快疯了,他不是医仙,根本束手无措。 宁长歌见夜无风张皇失措,一把推开要为他疗伤的宁家人,朝宁无风怒吼道:“夜无风,你别抱着他四处乱跑,将他放下!” 宁长歌一声怒吼倒是提醒了他,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宁长歌,道:“宁长歌,是你!你竟然在吻里下毒!” 与此同时,隐于云间巍峨大殿处,端坐在中央闭眼打坐的俊朗男子倏然睁开了双眼。 墨蓝色的眼睛,如同深夜的大海般,万般莫测,唯一能让你看到的,便是那眼中冰冷寒冽的神色,削薄却紧抿的唇角边,也如同他的眼睛,总是嵌着几丝寒意。 远坐高位上的人对他道:“白翊,去吧,他来了。” 那声音有些飘忽不清,可端坐在大殿中央打坐的白翊却一动不动。 全修真界都对我欲罢不能_分节阅读_6 掌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你等了这么些年,如今人都已经到了山脚,你倒犹豫了?身为我天道的执剑长老,怎能如此犹豫不决。” “是,掌门师兄。” 白翊望着紧闭的大门,似乎能看到屋外的场景,右手一伸,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光芒一闪,只见一道耀眼剑光惊虹般飞起,不见踪影。 同一时间,云雾缭绕的洞府,黑暗不知处,急促隐忍的喘息中带着难以忍耐的疼痛,蜷缩着身子紧捂胸口,紧抓着一人的衣袖,道:“陆师兄,他来了,在山脚,快……快去救他。” 陆惊寒皱眉,“你……” “我不要紧,陆师兄,燕回求你,帮帮我,千万,千万别让他见到执剑师叔!” “为何?” 燕回的声音有些绝望,“他会杀了他的。” 山脚下,夜家与宁家正打得不可开交,夜无风认定了是宁长歌下毒,怒不可遏,“宁长歌,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夜宁两家从此势不两立!” 宁长歌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吻里下毒,亏他夜无风想得出来!如今他被斩渊的剑气所伤,内息紊乱,被宁家人强行护在了身后。 “夜无风你冷静点,你这样能救他吗?” “把解药交出来!” 宁长歌百口莫辩,“我真没下毒!” “无忧好好的一个人,甚至能将你打的毫无还手余地,被你强吻之后就吐血了,不是你还能有谁,宁家身为六大家族之一,竟然也做出等宵小之人才干的事!打不过便下阴手!” 宁长歌勃然大怒,“夜无风,你放肆!” 夜无风手握长剑,直面而上,“比不得你们宁家放肆!” 夜无风此刻真是恨不得一剑杀了这宁长歌! 欺负我主角,陷害我主角,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吻我主角,特么还下毒! 夜无风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几乎将他理智都冲没了,选择性将刚才夜无忧差点杀了宁长歌的事实忘得一干二净,斜飞入鬓的眉拧成一个疙瘩。 须臾,天地间铺天盖地更为强大的剑气直扑二人,将夜无风二人掀翻在地,引得一片尘土飞扬。 “天道脚下,岂能放肆。”白翊的话清冷,却极富有重量。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夜无忧睁开双眼,一个伟岸的背影映入眼帘。 他似乎很喜欢黑色的东西,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金色不知名的花纹镶边,黑玉带束腰,身后黑色披风上布满了金色底纹,墨色的长发金冠高高束起,横插一金羽发簪。 身着黑色披风,戴金冠插金羽,整个天道也找不出几人来。 而来者,夜无忧很熟悉,这是天道的执剑长老,他前世的师父,也是前世一剑将他诛杀的仇敌! 白翊感受到夜无忧的目光,转过身来,一步步朝他靠近,夜无忧却一步步挪着后退,眼中充满了惊恐。 前世一剑诛杀的恐惧已经深入记忆中,甚至于、隔了两世,被诛杀的绝望感还记忆犹新。 夜无忧半耷拉着眸,气若游丝的声音里还发着抖,“你想干嘛?” “救你。” 夜无风挡在执剑长老面前,明知故问道:“你是谁?” 执剑长老轻拭长剑,回鞘,挑眉淡扫如远山,淡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乃执剑长老。” 几乎是毋庸置疑,白翊不过冷冷一瞥,夜无风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到了一侧,毫无还手的余地。 “夜无忧。”执剑长老已一种极为复杂、甚至是怜悯的眼神望着不住呕血的夜无忧,一道流光划过,双双不见了身影。 围观之人纷纷错愕,他是…… “执剑长老!” “天呐!执剑长老修行数百年不曾出关,今日竟然出关了!” 一片沸腾。 对于他们这些热衷于修真之人,执剑长老几乎是他们心目中狂热的崇拜对象。 “执剑长老千年不曾收徒了,不知今年谁能得执剑长老青睐入其门下。” 可众人联想到刚才执剑长老对待那夜无忧的态度,眼神变了几番。 莫非今年夜家又要再次出尽风头不成? 远处高山之上,两人负手而立,如同审视蝼蚁一般清冷的望着山脚,其中一人道:“吴律师兄,执剑长老对那夜家小子似乎有些不寻常,恐怕今年他会成为你的劲敌也说不定。” 吴律冷漠的眼神一扫而过,望着那隐于云间的巍峨大殿,冷冷一笑,却没有说话。 ☆、第4章 白莲花四朵 雨夜,雷声响起,震耳欲聋,大雨滂沱之下,整个天道都变得诡异莫测。 白翊所在的凌云峰是整个天道灵气最为充沛之所在,也是最为清静的处所,可今日雷声轰鸣之下,却没有了那些安宁。 有人冒雨前来,跪在凌云峰的大门前,祈求道:“师叔,求您让我看他一眼。” 白翊站在屋檐下,望着那卑微哀求之人,冷漠得没半点温度,甚至于近乎残忍。 “燕回,我警告过你,不许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