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他(1v1)》 我喜欢他 “放学你有空吗,有话跟你说,别叫裴子恒,就咱俩。”陈之陶手机架在腿上,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教室里,相隔不远的沉加焉手机嗡了一声,他连忙关了震动,看了一眼内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有。” 沉加焉心里暗笑这小妮子可真沉不住气,这就急着就要告白了?不过表白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来,他本来打算这个月底行动的,托小姨帮忙定制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这么急,他连个新礼物都没空准备。 沉加焉在心里琢磨着,抬头望了望前面陈之陶的背影。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那你跟我一起走路。” 沉加焉秒回,“好。” 他手指停在陈之陶可可爱爱的头像周围,想象着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她的头像置顶了,鲜花就在心头开了一丛丛。 这一天,沉加焉度秒如年,恨不得冲到讲台上把时针拨着走,连同桌都看出了他的焦急,调侃他是不是着急放学约会。 沉加焉跟在陈之陶身后走,她小小的一个人,像漫画里走出来的。 陈之陶突然站住,把沉加焉扯到前面去,“我……你应该也猜到了。” 沉加焉心跳快了好几个节奏,“我知道,你能不能等过几天再说。” 陈之陶听见他说知道,揪成一团的心彻底放松了下来。 “为什么要过几天,他不是可能很快要走了?” “什么?什么要走?”沉加焉突觉事情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偏头看这个小女孩,脸红唇抖的样子,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陈之陶喜欢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好朋友裴子恒。裴子恒可能很快要出国了。 难怪她总是回头偷看,原来她想看的人一直都是裴子恒,他沉加焉只是恰好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罢了。 陈之陶脸红扑扑的,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来递给他,“你能帮我把这个给裴子恒吗?” 沉加焉心里五味杂陈,抬了抬手,没接,而是把她的手按回了她的口袋。 “你先别急,他走不走还不一定,你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就是,一年前吧。” 沉加焉愕然,“他刚转学过来就开始了?” “对……”陈之陶忙着害羞,全然没注意沉加焉脸上的异样,她眼里也许只塞得下裴子恒一个吧。 “他要是没两天就走了,你表白还有什么意义?”沉加焉想法子稳住她。 陈之陶低头无语,沉加焉看着她的头顶,感觉她的脑袋都在散发着酸甜味的泡泡。 “这样,情书你先拿着,我帮他探探他的意思,要是他没这个意思,也省得你白丢面子了。要是他有,我就劝他主动,哪有让女孩子开口的道理。” 一股强烈的酸涩,包围了他。 陈之陶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对沉加焉能这么帮她,还挺意外的。 她眼珠转了转,换回了平日里的俏皮,“你不会要帮倒忙,等着看我笑话吧?” “真没良心,裴子恒都欺负过你,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 沉加焉面上装着笑意,实际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嚎上两声。 帮倒忙?算这小丫头还有点脑子。 “是是是,盐哥,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你说这些。”陈之陶谄媚地变成了他的小跟班。 “哥,那你什么时候帮我问啊?” “总得让我找机会铺垫一下,直接问还不是怕你尴尬,着什么急。” “好好好,还是我盐哥对我最好了。” 当晚,沉加焉就给裴子恒打了电话。 “你有喜欢的女生吗?”他是一句都不打算铺垫的。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裴子恒也没打算隐瞒,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就是问你,你喜欢的人,我认识吗?” “不认识,我喜欢课间操第一排的那个女生。” 沉加焉松了一口气,像个孩子般幼稚地要求道,“我快跟陈之陶在一起了,你以后少跟她聊天。” “啊?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对,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行啊兄弟,我说你怎么对她那上心。” 沉加焉苦笑一声,这一点连裴子恒都看出来了,偏偏陈之陶那个傻的,一点都看不出。 “先帮我保密,我怕出什么岔子。” “没问题。” “没事了,挂了。” 还没等裴子恒回应,他就抢先按断了。再多就不好透露了,万一暴露了陈之陶的意思,裴子恒眼睛突然不瞎了呢。 只是陈之陶单相思,情况也不算太糟糕,要是他俩两情相悦……他还真说不好,会不会一心软就成全了他们。 呸,两情相悦也不放走她的。 沉加焉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的,脑海里全是陈之陶那张清澈又懵懂的脸。 看看鸡巴 陈之陶也近乎无眠。 第二天早起,陈之陶特意给沉加焉也带了老爸亲手做的玉子烧。 她今日来的早,看见沉加焉换到了窗边的位置,她推开了玻璃,把早餐递给了他。 “呦,有事情求我了,对我这么殷勤。”沉加焉嘴角一挑,假意推辞,手却紧紧捏着陈之陶递过来的早餐,生怕她一翻脸就要收回去。 “那可不是,怕您早上没空吃饭,我这不是关心你身体呢。”陈之陶隔着窗户好生好气的,一脸阳光。 她越是笑得开心,沉加焉就越是难受。陈之陶刚刚往窗户边一趴,眼神飞快地往裴子恒的座位上瞟了一眼。沉加焉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她偷看裴子恒看来是个“惯犯”了。 他还真的没吃早饭,当然不是因为没空,单纯没心情罢了。不过陈之陶送过来的玉子烧,就让人看起来很有食欲。 沉加焉的男同桌也把脑袋伸过来,“我也没吃早饭,给我也带一份呗。” “你走。”陈之陶撇撇嘴,往教室前门去。 “诶你等会儿。”沉加焉一把揪住了她宽大的校服袖子,从桌下摸出桃子味饮料来,“给你喝的,要让我知道你给别人,你看我怎么对付你。” “当然不会!”陈之陶乖巧地接在了手里。 她绕进前门,坐在座位上,当着沉加焉的面把他给的饮料打开喝了,还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沉加焉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了。 呵,没心情吃饭,还有心情给她挑饮料喝,这可真是他沉加焉能做出来的事呢,人家为了别的男人给自己一点甜头,就这么顺杆爬的。沉加焉暗暗骂自己。 这场误会还真的不怪沉加焉自恋,陈之陶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任谁看也会觉得是有意接近,现在看来全是为了裴子恒吧。 “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这种错觉,沉加焉有,陈之陶也有。 陈之陶只幻想一下裴子恒那张性感的唇,就面红耳赤,若是那张嘴里说出“我也喜欢你”。 这几个字,该有多迷人。 一天的繁重学业,也没挡住深夜的陈之陶汹涌的胡思乱想。 小陶人:你有没有见过我男神的那个…… 对面人回的很快。 少加盐:你问这干嘛? 小陶人:什么样的? 少加盐:自己看片不就得了,你又不是没看过。 小陶人:真的和片里的一样优秀吗?! 少加盐:…… 小陶人:你能不能帮我偷拍他那个…… 少加盐:你变态还是我变态? 小陶人:求求你,单纯的好奇,盐哥。 少加盐:我看你是单纯好色,那你等着吧。明天我让他去我家午休。 沉家的别墅离学校实在远,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小的给沉加焉用。陈之陶也去过一次,是为了利用午休时间去玩他的游戏机。 少加盐:这几天都有胃口吃早餐了,哎呀,有人关心我身体吗? 小陶人:有有有!我让我爹多做点。 随后的三天,她每天都带爱心早餐投喂沉加焉,同时也收到了沉加焉更多的投喂,不是茶点零食就是果汁酸奶。 “诶呦,你老是对我这么好,我还真怕那谁误会呢。”陈之陶撅撅小嘴,这个动作轻而易举又在沉加焉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有什么可误会的,单纯的交换,我可是跑了好远买来的,你不许给别人。”沉加焉嘴里的这个“别人”,当然指的是裴子恒。 陈之陶很领情,当场就尝了,“这也太好吃了……比学校门口的好吃太多了啊!” “那当然,我怎么可能拿门口的糊弄你。” 陈之陶没忘了那话茬,挤了挤眼睛,凑过来小声问,“哥,那个,能让我看了吗?” 教室门口,沉加焉手摸到自己的裤腰,“你要在这儿看吗?” “哎呀!臭流氓!”陈之陶连忙捂眼,只是指缝不由自主开的很大。 沉加焉反而有种被她调戏了的感觉,哭笑不得地说,“到底谁是流氓?” “谁要看你的了,你手机呢,发给我!”陈之陶把手拿下来去翻他的口袋,同时,两团红晕爬上了脸颊。 “你急什么?我拍了,但是不能发给你,万一你发给别人看怎么办,我怎么跟我好兄弟交代?” “我怎么可能给别人看。” “那有什么准,你们女生之间不是什么都要传阅的嘛。” “不会啊,那你拍了又不给我看是什么意思,白给你带早餐了?”陈之陶仰着脖子跟他对峙,像只骄傲的小天鹅。 “你只能去我家看,不能发给你。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算了。”沉加焉欲擒故纵,要是陈之陶就此作罢,也算是印证了她对裴子恒的感觉,不过如此。 陈之陶想了想答应了,反正她又不是没去过,谁让她实在好奇呢…… 把你下面也给我看看 午休时间,陈之陶跟着沉加焉回了他学校附近的房子,家里静悄悄的。 陈之陶松了口气,脱了鞋子找地方坐下了,“你这样比住校还爽啊,你妈会不会突然过来查你的岗?” “有时候来,不过她都提前打招呼。” 陈之陶更羡慕了,“快给我看吧。” 沉加焉还停在门口换鞋脱衣服,气定神闲的样子,全然不顾焦急的陈之陶。 “快点啊哥,给我看看。”陈之陶又跑回来扯他。 “你就这么愿意看男人的鸡巴?” “没见过真的,还不让人好奇了?”陈之陶坐回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不也是照片吗,要不你看我的真家伙?” 陈之陶在他肩膀上了拍了一掌,“你烦不烦人?” 沉加焉坏笑一声,戳了几下手机,把照片亮给了脸红心跳的陈之陶。 陈之陶被屏幕上的东西震惊了,没状态竟然还这么大,把她眼睛都看直了。 “口水别流出来。”沉加焉“好心”提醒她。 陈之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警惕地看沉加焉,“这不是你拍自己的骗我吧?” 沉加焉挑了挑眉毛,“怎么,你认得出来我的?” “我又不是没跟你一块上过游泳课……”陈之陶突然没了羞涩,垂眼拿下巴点了点他的下身。 实在不能怪她偷窥,游泳课远远那一排男生,沉加焉那根被泳裤勒紧的擎天柱,很难不让人注意。 沉加焉把手机收回来,“好了,有完没完了。” “哥,我还想看硬的时候什么样……” 沉加焉听了差点没摔倒在地,他真没想到陈之陶能说出这话来。 “你是变态吗?还硬的时候……”沉加焉说着自己都笑了,“我怎么拍他?我帮他撸?” 陈之陶才琢磨过来,这要求好像是有点…… “那我想看他的腹肌,换个角度的。” 沉加焉突然靠近,把陈之陶逼到沙发边,“你看这么隐私的东西,是不是也要拿点隐私来交换?” 陈之陶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心脏怦怦乱跳。 “怎么交换?” “我这可是怕你泄露我好兄弟的隐私,你也把下面给我看一眼,我才放心。”沉加焉不假思索地说。 “你……我为什么要给你看。”陈之陶慌张,躲闪着他的目光。 “防止你把我偷拍的事情说出去啊,你万一说了,我还怎么跟裴子恒做朋友,你也得有把柄让我握着。” 陈之陶脸红红的,低头无语。 沉加焉慢悠悠地道,“那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去吧,你跑到他面前跟他说,我想看看你那个,你说他会是什么脸色?” “别、别,你要怎么看……”陈之陶脑子一热,算是答应了。 “校服脱了,剩内裤就可以。”沉加焉摆出一副好像是在关怀她的样子。 陈之陶其实有些后悔了,只不过看在沉加焉毫无邪念的样子,转过身去把校服往下扯了一些,摸索着拖延一阵。 “你不转过来我怎么看得见,又没让你都脱,你害什么羞。” 陈之陶磨蹭着转回来,裤子褪下去,露出一节白花花的大腿,三角内裤的边缘沿着腿根紧紧环绕。白色的布料下还能隐约看见一丛卷曲的黑色毛发,忍不住让沉加焉浮想联翩。 “往后靠。”沉加焉坐地笔直,一动不动地命令她。 陈之陶迷了心窍,向后倾靠在了沙发背上,下身的场景更加清晰地映入了沉加焉的眼帘。 “可以了吗?”陈之陶小心发问。 “看看上面。” 即使沉加焉坐的远,丝毫没有再靠过来的意思,陈之陶还是羞得想死,明明在她眼里都快不把沉加焉当异性看了,这是哪来的紧张…… “喂!你说了只看小裤的!” “那你能不能看见腹肌也得看我心情了。”沉加焉把眼睛从她下身移开。 陈之陶默默把上衣也撩开一点,露出了胸罩的下沿。 “为什么不穿整套的。” “喂!你闭嘴!” 沉加焉表情跟话语分裂如两个人,言语挑逗像个流氓,那样子却好像不近女色一般。 陈之陶转回去把校服整理好,大了一号的校服把少女的身材完全隐藏在了其中。 沉加焉觉得自己都没看清楚,她就急着把衣服穿回去了。 “其实我这儿还有,你要不要看?” 沉加焉拿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陈之陶眼睛都亮了三分,男神的身体诱惑远比单看那张脸带来的冲击更大。 “你,拿什么交换?”沉加焉有样学样,拿下巴点她的下身。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陈之陶气急败坏,拿校服褂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你想看了再来找我。” 沉加焉把手机收起来,开了电视给陈之陶玩游戏。 陈之陶哪还有心情玩游戏,时不时拿眼睛去瞟沉加焉的反应。 “你老看我干嘛,玩游戏都不专心。” 沉加焉一顿操作猛如虎,奈何队友只对他手机里的鸡巴感兴趣。 “我不看别的了,你把刚才那个发给我,我保证不发给别人。” 沉加焉把手柄放下,转头看着她邪魅一笑,“你拿什么保证你不会发?” “那你说。”陈之陶感觉自己只是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小羔羊。 “你也把下面拍下来给我。”沉加焉语气温和,态度却不容置疑。 陈之陶想也没想扑过来抢他的手机,半个身子压在了沉加焉身上,结果手机没抢到,还被沉加焉反客为主钳制住了胳臂。 沉加焉盯着她的目光,热得要着火。 你坐下,腿张开(微h) 沉加焉发现陈之陶的脸蛋,肉眼可见地涨红了几分,红扑扑的,甚是诱人。她胸前两团圆润顶着他的胸脯,沉加焉下面瞬间抬了头。 沉加焉起身坐回一旁,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陈之陶气急败坏地喊,“你是不是变态啊!你发不发?!” 沉加焉本来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听了她后半句,直接放肆笑出了声。 “我觉得我没你变态,还敢威胁我?” “那要等晚上拍啊,你先给我,我回家就发给你。”陈之陶看强取不成,只得改成“诈骗”。 “你不想拍也行,你脱下来再让我看一眼,内裤也脱掉的,看看胸也行,随你怎么选吧。” 陈之陶眼一闭,反正刚才都脱过一次了,不差这一眼了。 “你拉窗帘。” 陈之陶站起来,等着沉加焉重新坐回去,忸怩地站在他面前脱下了裤子。 “还有这个。”沉加焉目不斜视地指了指白色的小内内。 “我知道!”陈之陶拇指插进内裤边,稍稍用力,把小内内扯了下去。 稀疏的阴毛下盖着肉嘟嘟的阴户,这个视角看不见太多,沉加焉开始后悔刚才没让她坐下脱了。 不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已经足够让他胯下的巨龙沸腾了,他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 “这什么都看不见,哪有我给你看的劲爆,你坐下自己拨开。” 陈之陶上了贼船,现在再想下去,可就是前功尽弃了,她只能忍着照他说的做。 她修长的手指,摸到了阴户,两根手指将阴唇往两边轻轻拨开。 穴口粉嫩如水蜜桃,娇滴滴的,沉加焉顿觉喉咙干哑。 “你平时是这么玩自己的吗?玩玩给我看。”沉加焉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你别太过分!这总可以了吧!” “切,还算你听话。”沉加焉兑现了承诺,突然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起来,“你就这么喜欢他?你是喜欢他人还是喜欢他的身体?” “这两者冲突吗?”陈之陶把衣服穿好,和他并排坐着,仿佛刚才的羞耻已经全然消散了。 “我看你就是想男人了。” 陈之陶没客气地给他来了一巴掌。 “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我吃饱了撑的,对我有什么好处。” 当晚,陈之陶拿出了比学习更专注的态度,反复研读了那张照片,上面看得清看不清的沟壑仿佛都印在了她的脑子里,随着脑中一道白光闪现,身体到达了至高的顶点,也就剩下无尽的虚妄和愧疚。 有过两次,很快就看腻了,陈之陶再次点开了沉加焉的对话。 小陶人:你那还有别的照片吗? 少加盐:你上我这儿进货来了? 小陶人:再帮我拍一次清楚的,谢谢哥。要不你帮我约他游泳去,我求之不得。 陈之陶也学会了沉加焉的招数,抛出了一个看起来更困难的选项摆在对方面前。 沉加焉当然不会傻到帮她约游泳,万一哪天陈之陶色胆包天自己去找裴子恒玩真的了,可怎么办? 只是拍个照嘛,沉加焉自己脱了裤子不就拍了?算什么难事…… 少加盐:老规矩,中午来我这儿。 陈之陶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只看了一眼这几个字就已经足够心跳加速了,她想一口回绝,却不甘心。 小陶人:你别太过分。 少加盐:不过分。 沉加焉这次是拿了大大的诚意的,把一段五秒的视频递给了陈之陶看。 陈之陶看着屏幕里起立的大蟒蛇再次目瞪口呆,“你怎么录的,你真帮他撸了?” 沉加焉无语到想打人,怎么录的,还能怎么录的,躺床上脱裤子想想陈之陶那嫩乎乎的小逼不就硬了?为了怕陈之陶看出破绽,他这角度可找的刁钻,很难分辨是“鸡主”自拍还是别人偷拍,还特意截去了多余的部分,生怕哪块身体特征露了馅儿。 “趁他快睡醒的时候,晨勃你不知道?” 陈之陶嘴上骂他变态,眼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屏幕。 “好了,快发给我吧。”陈之陶长了教训,没轻易去抢他的手机。 “急什么?你该做什么?还用我说吗?” 陈之陶找了把椅子坐下,“你上次不都看了,还要再看什么?” “我这次可是视频,你先脱了,按我说的做。”沉加焉义正词严地命令道。 陈之陶想想还没看到的视频后半段,就兴奋得脚趾发麻,在男神的极致诱惑面前,她还是屈服了。她把下身脱了个干脆,三角区尽数收入沉加焉眼底。 “你坐下,腿张开。” 陈之陶把大腿分开,穴口直直暴露了出来。 沉加焉蹲了下去,阴户正对着他的脸。陈之陶的脸“腾”地就红了。 “手放在这里。”沉加焉拿眼神指挥她。 陈之陶叹了口气,羞答答地把手指放在了两片嫩肉上,中指和食指轻轻用力,阴唇被拉扯,小嘴巴“吧唧”张了开来。 “中指放在那个地方。”沉加焉说话的时候,嗓子干哑,差点破音。 陈之陶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地方,是那个经常能带给她奇异快感的小点点,可她还是故意拖延着问,“哪里?” “别装傻,你想让我帮你按上去吗?”沉加焉抬眼看陈之陶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水溅到他下巴上(微h) “不、别,你等一下。” 陈之陶慢慢吞吞地把手指往上移了移,中指按在了阴蒂上。 陈之陶脚趾不由自主地用力,手臂也跟着夹紧着自己的身体,她不敢看沉加焉的眼睛,她甚至不敢想象,她现在的样子能有多羞耻。 “揉一下。” 陈之陶下意识地望了他一眼,他胯下的大包显得尤为惹眼。 她的手指周围莫名一片湿黏,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 她湿了…… 陈之陶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来不及了,她竟然在沉加焉面前流水了,因为……因为看了一眼他的那个? “继续揉,我给你的视频可有一分钟呢。”沉加焉调出了计时器拿在手里。 “你计时做什么?!” “你也要到一分钟才可以,好好揉,认真一点。” 陈之陶脑门发涨,眉头皱了一下,想开口骂他,可下身的液体已经缠上了她的手指。 这种情况下骂他,好像难堪得只有她自己了,陈之陶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认命一般的听话照做。 食指按抵着小豆豆,上下小心地搓揉。那个原点的痒麻,激进地向外发散,同样都是自慰,她不知为何,今日的快意却如此来势汹汹。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大呼了一口气,瞟到了沉加焉手机里还未开始前进的数字。 “喂,你快按开始啊!”陈之陶红着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沉加焉浅笑了一下,“别停啊宝贝,时间到了你还没到,视频你也拿不走了。” 陈之陶竟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嘴里的称呼有何不妥,仿佛他的话里带着奇异的力量,揪着她的手指玩弄自己的情欲。 沉加焉满意地点了开始,屏幕上的数字飞速地变幻。 难道是那些数字的节奏影响了陈之陶的潜意识,她手下的动作也忍不住快了一些,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 她费力地抑制着胸腔内的不安分,可手指却被更多的濡湿沾染了。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陈之陶也没想到有一天,她竟能脱了裤子在沉加焉面前自慰。 沉加焉一只手扶了扶裤裆的位置,让那团大包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一些,他言语轻佻,仿佛是这场游戏的主导,可大受折磨的好像还是他一人。 沉加焉探究地往前伸了伸下巴,“这么快就要到了?” “你别说了啊!” 陈之陶身体一个战栗,随即一股溪流溅到了沉加焉的下巴上…… 陈之陶下面喷水了,她的身体里好像涌进了汹涌的波涛,一浪一浪地将她击垮在了沉加焉面前。她心里乱了,脑子里也吵得厉害,只有屋子里静如止水。 高潮时的陈之陶面色潮红,连睫毛都是闪着珠光的,等万般喧闹都过去,疯了似的羞臊才再次包围了她。 “你、你别看我了!”陈之陶把腿夹了起来,湿腻腻的水声从下面传出,不舒服也好,她已经没心情在意了。 陈之陶一时忘记了身下还有裤子避体。 沉加焉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把手机丢到一边,脱了校服褂子来盖住了她。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他觉得高潮后她的样子,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陈之陶在他的校服下面,窸窸窣窣地胡乱拉起裤子,将他的衣服丢回他身上,开门往外跑。 她听见沉加焉叫了她,不过他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幸亏他没追出来,给了她一个独自狼狈的机会。 跑回学校的路上,陈之陶又羞又愤,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沉加焉下巴挂着晶莹淫液的样子。 再也不要理他了,他就是个十足的变态,陈之陶在心里赌咒发誓。 连续两天,沉加焉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找她闲聊扯皮,她都没跟他说一个字。比起生气,她更多的可能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陈之陶不再给他带什么爱心早餐,不过沉加焉倒是坚持把甜品茶点放在陈之陶的桌子上。 结果一个课间回来,沉加焉就看见自己的同桌吃上了那份甜品。 沉加焉很不爽这种“明月照沟渠”的感觉,于是他也较上了劲,赌气地故意又点了同样的东西塞给陈之陶。 “喂!你怎么又买了!”陈之陶趁着放学路上,妈妈的车还没开到,追上了步行的沉加焉。 “你再给别人,我就一直买。”沉加焉双手放进兜里,不接陈之陶递过来的东西。 “你……”陈之陶没了办法。 “沉加焉!” 陈之陶背后传来裴子恒的声音,陈之陶头也没敢回,盯着沉加焉棕色的瞳仁儿,安静地等着身后的男生叫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再缓缓地、慢慢地,转身给他一个不卑不亢的优雅神态。这一套她不知道在心里预演多少遍了。 怎么让她更快高潮 不过裴子恒好像并没有叫她的意思。 沉加焉脸色阴沉一瞬,不过这变化丝毫没跳进陈之陶的眼睛里,即使她快把他的脸都盯穿了。 “我先走了,明天见。”裴子恒感觉这俩人状况不对,有些后悔贸然打这个招呼了。 沉加焉叫住了他,“一块走。” 裴子恒不明所以,只好听他的。 两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儿消失在了人群中。 “你跟桃子怎么了?”裴子恒问道。 “我把她惹生气了,吵架呢。” “那你还把人家一个人扔下?” 沉加焉挑眉看了他一眼,心情比刚才更复杂了一些,陈之陶听见裴子恒声音后的反应,让他想不往心里去都难。 “回家再哄吧,着什么急。” 沉加焉急着向裴子恒灌输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那就是陈之陶是他沉加焉的,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裴子恒一脸敬佩,“你真牛逼。” 沉加焉嘴上说着不着急,到家第一件事就给陈之陶发了信息,只不过辗转了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分享了几家不错的甜品铺子当做借口,给陈之陶挑选。 临睡前,陈之陶才回复,“把你欠的视频给我发过来。” 沉加焉哭笑不得地给她回复,“你不生气了? 陈之陶想了想,“我生什么气,你快点。” 沉加焉又高兴又有些难过,她不生气是不是代表着她心里一点都不在意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任何样子。 她在裴子恒面前,明明一个举手投足都要想上几秒的。 沉加焉把那天的长视频发了过来,附带了阴阳怪气酸不溜秋的一句,“陈之陶,你真的够色。” “你帮我打探的如何了?” “在铺垫呢,别着急。”沉加焉回。 “再不着急他要出国走了。” “你放心你还有的是时间,他不出国了。” 陈之陶盯着屏幕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有一堆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远了,激动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你高兴晕了?”沉加焉等的着急了。 “没有,嘿嘿嘿,没有晕。” 陈之陶每个字眼都散发着粉红色的气息,沉加焉顿觉有些牙疼。 “盐哥,你先别暴露我了,你就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陈之陶好生好气的,像是换了个人。 今天裴子恒对她的态度,让她稍稍冷静了些,特别是听说裴子恒不走了。若是他马上要离开了,本着给青春一个交代的念头,失败失恋也都不算什么。可如今他不走了,若是表白被拒,该有多丢脸,以后怎么面对裴子恒,都是个问题……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连他的身体都看光了,就算是女朋友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待遇了吧,陈之陶想到这里就钻进被子里笑。 “你确定?” “确定,盐哥,那个……”陈之陶欲言又止。 “直说,你又想看什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约他周末出来游泳。” 过了两分钟,沉加焉的信息回来。 “刚问了,他说他周末没空。” 陈之陶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大哥,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什么时候这么速战速决了!” “你不是嫌我对你的事不上心,我这才赶紧去问的。” “你怎么问的?!你不会说是我邀请的吧……” “没有,只是问他有没有空。我说你可真是窝里横,想耍流氓还这么怂??” “你才耍流氓!” “对对,我流氓,你有本事别让流氓帮你。” 打嘴仗上面,他们俩一向旗鼓相当。 “别别,那你再给我拍一次视频,最后一次。”陈之陶真的在心里保证过的,就最后一次,以后一定做个心无旁骛、脱离低级趣味的暗恋者。 沉加焉故意没立即答应,他害怕像上次那样直截了当地提要求,会把她惹恼。 果然还是陈之陶沉不住气,她侧躺着眯着一只眼睛,在手机上打字,“这次不用发给我。” 这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沉加焉嘴角上扬,说了声好。 最后一次?他巴不得陈之陶次次都拿这套说辞来让他帮忙呢。 沉加焉打开了搜索引擎,打字,“怎么让女生更快高潮。” 陈之陶也在网络这头搜索,“下面怎么可以不流水。” 陈之陶看沉加焉连续几天都没动静,远看着裴子恒流口水,一点进展都没有,心里干着急。 而且她最近明显觉察到,裴子恒对她没有之前热情了,只有第三人在场时,他才会给她打一个礼节性的招呼,多的话就再也没了。 陈之陶不愿意相信他不喜欢自己,诸如此类的原因她都不愿意想。 陈之陶拎着三明治来隔着窗户放在沉加焉桌子上,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沉加焉也不急着叫她,这时候就算他再急,恐怕也没有陈之陶那颗躁动的心要更急上几分。 (作话: 萝卜:你真不害怕老婆再也不找你了? 少加盐:我对她的好色程度有信心。) 太快到了也要罚你(微h) 即将发生的交换活动,总是忍不住窜进陈之陶的脑海里,连带着的,还有沉加焉那沾着爱液的下巴。 上次那么尴尬的情况,她竟能那么快就到达,比她自己夹腿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她害怕沉加焉再提出什么赤裸裸的要求,又有些期待那种身体上轻而易举达到的愉悦。 她在等着,等着被牵着鼻子走。 少加盐:中午去我家。 小陶人:好的。 她等到了,“去我家”几个字一跳进她的视线,下面就不自觉紧了紧。 午餐时间,沉加焉脸色淡然地带她回家,“去卧室吧,椅子不好洗。” 陈之陶看了一眼上次她坐过的那把深色布艺座椅,上面的些许水痕已经不在了,洁净如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站在门口踌躇。 “去右边那间吧,你男神睡过。”沉加焉脸上再次出现他标志性的坏笑。 他怎么可能让陈之陶去别的男人睡过的床上自慰,那屋子只有他自己睡过,为了防止陈之陶怀疑,昨晚他还把物品清了个大概。 陈之陶站在床边犯难,沉加焉径直躺在了飘窗上,倚着窗边给了陈之陶一个侧脸,一副心思清净的样子,反倒让陈之陶有一种心思淫荡的负罪感了。 “开始吧,”沉加焉把手机里录好的视频找出来,扔到了床上,“今天给你十分钟吧,要是太快了要罚你。” “怎么罚?” “先别问那么多,快点躺下。” 陈之陶瞪了他一眼,任由他人支配就是这种感觉了吧。她下意识竟然问的是怎么罚,而不是为什么要罚她。 “你倒是把窗帘拉上啊。” 沉加焉从飘窗上下来,将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坐到了床尾。 陈之陶躺下,把裤边一点一点的往下卷,今天她里面穿了条黑色的小内裤,中间还有枚可爱的小蝴蝶结。 “离我近一点,别浪费时间,下午你们女生不是还要体测的。” 陈之陶暗骂,知道她要跑步还选在今天把她叫来,是故意想看她跑倒数第一嘛。 陈之陶把身体往下送了送,侧过去把脸埋进散发着清香的床单上。 手机里播放着青紫色阴茎微微晃动的画面,陈之陶感觉裴子恒仿佛此时就睡在她旁边一样,看着她,露出那种帅到人心坎里的笑容。 她的手指围着阴蒂捻揉,她好像已经忘了沉加焉的存在,腿心里层层向外激发着痒麻。 沉加焉打断了她,“我还没说让你怎么玩呢,不许用你的手。” 陈之陶停住,“那用什么?” “用我的手,给你。”沉加焉他那双青筋明显的手递到她下身,好像那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 “你变态吗?”陈之陶往上躲了躲。 沉加焉倒是满不在乎地把手收了回去,“不愿意可以拒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拿着号称男神隐私的视频,在陈之陶面前晃。 陈之陶下面积累起来的欲望已经不足以让她拒绝了,她红着脸点了头。 沉加焉趴在床边,把自己的手塞进了陈之陶的手里。 陈之陶想唾弃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嘴,他的手除了比筷子有温度以外,其余的恐怕没多大不同了,她捏着他的两根手指,感觉不到一点主动和挑逗她的意思。 “时间快到了哦宝贝。”沉加焉看着她羞答答的样子,催促道。 陈之陶索性一咬牙一闭眼,把他的手指放了下去。 那指腹刚一触到她的下身,就好像奄奄一息的鱼儿忽又见到了水,扑腾扑腾摆动两下身子,强势又突然地拨弄起了她的小红豆。 “啊……” 陈之陶没有防备,发出了近乎叫床的声音。 “沉加焉……你……啊你干嘛啊……” 陈之陶胡乱扭着身子反抗,双手用力推他的手腕。 可他的大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小腹,即便她挣扎,下面也难逃他的摆弄。她腿大张着,粉嫩的阴蒂在拨弄中显得愈发动人。 只过了半分钟,她便软了下去,阴蒂的痒麻愈发强烈,陈之陶随手扯了刚刚她脱在床边的外套甩了出去,本是想抓东西丢他的,结果沉加焉顺势将外套盖住了她的小腹,连同他的头一起钻进了一片黑暗中。 “沉加焉……你……” 下面的水声渐渐响起,好在她不用面对他的眼神了,慌乱中她只得如此安慰自己。 “时间快到了啊宝贝。” 沉加焉的声音滑过她的耳畔,如同一片羽毛撩拨过了她的脸颊。嫩嫩的肉唇忍不住抖了起来,穴口悄悄地渗出了水,顺着臀沟往身下流。 来不及了,让我帮你吧(微h) “你不许说话!” 下面的痒被酸麻替代,连同脚趾都紧张得用力勾紧。 阴蒂一阵从未有过的奇异体验涌上她的感官,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回忆裴子恒的样子,他的每一个动作,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可她又难忽略,趴在下面的男生是沉加焉。 她手心里全是汗,揪着床单,把整洁的床面揪出了一个小山包。 沉加焉是在用嘴巴吸那里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她忽的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身体呈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高潮了…… 科普这一次没帮到她,她以更快的速度到达了。 良久,她才睁开眼睛,看见沉加焉还埋在下面。她的阴唇像是在被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安抚。 陈之陶猛地坐了起来,把外套从他头上扯开。 沉加焉唇边沾染着液体,伸着舌尖将她下面的泥泞清理了个干净。 “沉加焉!” 沉加焉缓缓抬起头,抹了抹嘴角,“你怎么老是这么快。” “你干嘛舔……你流氓!”陈之陶蜷腿把濡湿的小穴护起了。 “我刚才说了,太快要罚你的。” “罚你个头,你还想干嘛?!” “让我看看你揉自己胸的样子,视频发你。” “我不要,视频我不要了!” “呦,刚才看都看了,现在反悔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沉加焉轻笑了一声。 “我不要!” “我约了裴子恒下周去我家玩,你也不去?”沉加焉一副拿捏住了她的样子。 陈之陶动摇了,她还从没在假期里见过男神呢。 “你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你是不是流氓啊!揉……揉胸有什么可看的。” “那这种视频有什么可看的,这方面咱俩谁也没资格说对方。” 陈之陶无可反驳了,他说的,话糙理不糙。 “你,你不许再那样了,你离我远点!” 沉加焉叹了口气,往后让了让。 “开始吧,要揉到高潮才可以。” “你?!揉这里怎么……” “可以求我帮你啊,我愿意效劳。” “你滚。” 陈之陶脱了上衣,和内裤款式相同的内衣露了出来,她背过手去,胸衣一瞬间弹开了。 白皙的乳房跳了出来。 荡漾起的乳波在沉加焉的视线里来来回回地撞,他抓了个抱枕来放在了大腿上,以掩盖那硬得快炸开的棒子。 陈之陶应付差事似的,手掌托着奶子在胸前划拉着半圆。 沉加焉往床边凑了凑,盯着她嫣红的脸蛋,“你想让我帮你?” “喂,怎么每次都是我弄给你看,里外里你都什么都不亏。”陈之陶撅着小嘴巴,和他对峙。 “你想玩我也可以,我可没说不让。” 沉加焉说着把抱枕扔了开,露出了胯下顶起的帐篷。 陈之陶只瞥了一眼,就感觉下身沁了一泡淫水,这次她没吼他。 胸部升腾起一阵焦躁,她食指指腹按住了乳头,抚慰着胸腔里急剧积攒起的欲望。 小穴里第一次有了这么强的空虚感,下面那粒鲜嫩的肉珠,战栗着收紧。 “要来不及了,让我帮你吧宝贝。”沉加焉趴在床边等着陈之陶的回应。 陈之陶两根手指正掐住阴蒂,被他这么一催,喉咙里立刻收不住了,溢出一声轻喘。 “你……你别那样吸……”陈之陶双眼变得朦胧,眼前的事物都被蒙上了一层薄纱。 沉加焉俯身含住了她手里的肉珠,唇舌勾缠,阴蒂在他口中翻涌卷动。 “啊……” 陈之陶慌了,如果刚刚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被他口出来的,那现在呢,她的视线里,明晃晃的都是沉加焉低头努力的样子,她甚至能闻见他衣服上洗衣液的香味。 她该拒绝吗,还是狠狠地骂他一顿,再也不理他? 犹豫着,她也不知道时间究竟有多久,她只知道大脑里白花花的,翻滚着的云层,一团一团将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她的爱液喷湿了床单…… 沉加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温热的手掌盖住了她的小腹。 好舒服,陈之陶和意志力斗争了一番,才从他的手里逃脱出来。 “你快起来啊,要迟到了!” 身体上的快感逐渐熄灭,她的语气越是激烈,就越是发现自己狼狈到有些不堪了。 “今天是不是很舒服?”沉加焉站起身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你闭嘴!” 陈之陶不敢去看床单上的水渍,那片印迹把她的脸照得很红。 你硬了…… 她怎么可以跟沉加焉搞这种鬼事情,这全是他逼她的,陈之陶发誓这种荒唐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等她从厕所出来,沉加焉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在外面看书了。 明明是他刚刚像小狗一样的给她舔逼,为什么好像狼狈的只有她自己。沉加焉那个厚脸皮的,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尴尬吧。 “你要是跑不了步,我帮你请假。” “你怎么知道我跑不了,要你管!”陈之陶迈腿时才发觉,腿心的酸麻一直在延续,连同大腿内侧都麻酥酥的。 沉加焉高大的身形拦在她面前,“你等我跟你一起走,万一你摔个狗啃屎我还能去笑话你。” 陈之陶猛然踮脚抓住了沉加焉的耳朵,把他高高的个子压回跟自己同样的海拔。 “哎呦哎呦,你这力气怎么刚才不多用点在自己身上。”沉加焉两只手护着耳朵,嘴上仍没放弃挑逗陈之陶。 陈之陶听了脸红,手上更加用力揪着他的耳廓,“你再胡说?!” “好了好了,宝贝我错了。” “你叫我什么?!我看你耳朵是不想要了!” “姐姐,姐姐。”沉加焉耳朵被揪得红通通的,疼得他脸色阴一阵晴一阵。 陈之陶神气,手里仍不甘心放开,被他瞧了自己那么羞耻的样子,教训教训他也不算冤枉。 没想到,下一秒她就被沉加焉反客为主,钳住了手腕,整个人都被他压在了门上。 他一主动,她便毫无还手之力了,胸部被他的身体硬生生地挤压到变形。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的身体接触,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了,两颗跳动的心,纷纷乱了阵脚,险些跳出了身体外。 “耳朵好玩吗?我也想玩。”沉加焉占领了主导,他说的每个字都像审判一样落到陈之陶涨红的小脸上。 陈之陶以为他也要原样奉还,赶紧缩了脖子躲闪,结果耳垂一阵热乎乎的,挨了他又轻又柔的一吻…… 沉加焉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冲动了。可他的热唇贴上她时,他感觉到她的耳垂更是热得发烫。 他暗暗恐慌,又要被陈之陶冷落了,那是他最怕的,亦或是被她痛骂一顿。 他心里一紧,俨然已经做好了八级地震的准备。 陈之陶抬头望他,“你硬了……” 尽管他刚刚还故意顶着帐篷挑逗她,刺激她,可被她这么一说,竟有些猝不及防。 有一个瞬间,他真想什么都不顾,把她的人囫囵吞枣似的整个吃掉。 “沉加焉,你还不放开我吗。” 陈之陶也说不好是太慌张还是太尴尬,她没有推开他,而是静静地等着他回过神来。 陈之陶过了很久也未彻底平静。 她只猜测过沉加焉的那个东西很大,只是没想到硬起来时,竟像根大铁棒,顶着她的小腹生疼。 他吸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大,这么硬……硬了的意思,是想插到她那里去嘛…… 陈之陶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那种欲念迟迟不肯离开她的身体。 陈之陶站在长跑的起跑线上愣神,连起跑都是被好朋友扯了一把才反应过来的。 而且陈之陶有种条件反射,一站上长跑的田径跑道就会肚子痛,每次都是龇牙咧嘴地跑完全程。 男生们今天的体育课自由活动,球场上挤了不少人,沉加焉隔了不远的距离坐在草地上看陈之陶痛苦的800米历程。 “打球去啊,在这儿坐着干嘛?”裴子恒跑过来喊他。 沉加焉懒洋洋地抬头,“不去了。” 说罢,视线还是追着陈之跑动。 裴子恒撇撇嘴,“你还真黏人,这么一会儿都离不开?” 裴子恒就地坐在了他旁边,也跟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陈之陶身上,“你还别说,桃子是挺好看,人也好。” 沉加焉警醒地扭过头来,盯着他无话。 裴子恒大笑,“你还怕我跟你抢啊?” 沉加焉不屑道,“抢你也毫无胜算,她现在眼里除了我没别的。” “哎呦哎呦,别美了。我说你多心什么,我这不是夸你眼光好,我怎么能跟你抢,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出国了也不谈恋爱?” “我跟谁谈。”裴子恒微笑。 “你不是喜欢隔壁班那个?” “欣赏而已,不太想追。”裴子恒满不在乎地回答。 沉加焉望着他暗自思忖,满腹愁容,“带烟了吗?” “在这儿?也不必这么明目张胆吧,等下课吧。” 陈之陶呼哧呼哧地跑完了全程,成绩是需要重新补考的程度。 “陈之陶,你过来。”沉加焉在旁边喊她,惹得身边的同学嘀嘀咕咕地一阵讨论。 去我家吧 “我不。”陈之陶往草坪上一坐,向后仰着,胳膊撑着身体调整呼吸。裴子恒在沉加焉旁边,她是早就看见了,就等着沉加焉喊她过去了,现在装装矜持也是有必要。 “你过不过来?”沉加焉眼神里带了些内容似的威胁她。 陈之陶掸了掸身上的灰,步态稳稳地走了过去。 “你干嘛?” “坐下。”沉加焉像是在他家里命令她一样,全然不顾旁边裴子恒看戏的目光。 “你怎么连及格都跑不到?” “你管我?!”陈之陶汗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又得顾着形象不能大骂沉加焉。 他还好意思说这种话,还不是中午他胡来搞得她腿软,要不然怎么可能不及格。 沉加焉摸出纸巾来,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为她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陈之陶迅速瞥了一眼裴子恒的表情,又赶忙垂下了头,躲避沉加焉的“关爱”。 她尴尬到脚趾扣地了,咬咬嘴唇把他手里的纸抢了过来。 这一系列动作在裴子恒看来,可比直挺挺秀恩爱还让人倒牙了。 “你还带纸。”陈之陶没话找话,想打破这场只有她自己认为的尴尬局势。 “你没用完的,顺手带着了。”沉加焉面不改色地说道。 陈之陶才想起来这是她擦那里用过的那包纸巾,她气沉加焉故意让她难堪,还当着裴子恒的面! 她此时只想逃跑,可大腿酸痛,身体一下子没被撑起来。 “跑这么两步腿都软了?”沉加焉伸手过来扶她的胳膊肘。 陈之陶更是惊惧,急忙甩开了他,狠狠剜了沉加焉一眼。 裴子恒等陈之陶走远了才好意思开他俩的玩笑,捂着脸瘫倒一侧,“酸死了,” 沉加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更衣室里乱哄哄的,陈之陶磨蹭着等到大部分人都换好了才上楼,脚步踢里踏拉的推开了一扇门。 沉加焉赤裸的后背,让她今天第n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尴尬。 男更衣室在一楼,女更衣室在二楼,她不知怎么的脑子一晕,就没看楼层号。 旁边的裴子恒刚套好衣服要出门,震惊地瞪着眼睛,“桃子……” 陈之陶撞上了男神温柔的目光,她也被吓得呆住。 沉加焉云淡风轻地转过身来,看见陈之陶傻在原地,忍不住笑了,“喜欢看?” 陈之陶猛地把门一摔,撒丫子就跑。 当天晚上,陈之陶累得早早上了床,翻了单词本温习了一遍,就犯了迷糊。 半梦半醒之间,全是沉加焉趴在她身下给她口的样子,白天清醒时不敢想也不愿意回想,躲在黑色的夜里,就止不住回味那种奇妙。 被口爱原来那么舒服,爽也是翻了倍的,只是她没想到这样的体验竟然是沉加焉那个坏蛋带给她的。 平心而论,沉加焉身材确实优秀,可那又怎么样,他不是裴子恒。 陈之陶意识到自己要跟沉加焉保持距离了,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得不健康,总是出现那种失控的情况。 之后的几天,陈之陶不敢胡思乱想,跟沉加焉的交流也就只停留在抄抄作业之类的。 这下换成沉加焉沉不住气了,给陈之陶发了信息,“晚自习别上了,去我家写作业吧,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陈之陶当没看见,把信息删掉了。 今天是周五,晚自习结束的时间比平时早一些,陈之陶一身疲累,拖着步子往外走。 “陈之陶。”沉加焉在身后叫住了她。 “干嘛。”陈之陶回了一次头,接着往前走。 “真的有东西给你看,没骗你。”沉加焉在楼道里直接扯住了陈之陶的胳膊,陈之陶挣脱出来。 “我不去,学校里你注意点!”陈之陶往边上躲了躲,奶凶奶凶地瞪着他。 沉加焉没再凑过来,“那在别的地方可以不注意?” “你不要脸!我要回家了。” “周末你真的不去?我还叫了几个人去我家,跟男神一起玩游戏的机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而且这次不用交换,我无偿帮忙。” 陈之陶刚要迈步,听见他的话又忍不住回头,这种机会,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想来若是好多人都在场,沉加焉也不会再乱来。 “真不去?”沉加焉挑挑眉。 “明天再说。”陈之陶抛下一句。 沉加焉明白她基本是同意了的,“我去接你。” “我还没说一定会去呢。” 两人并排下楼,忽而恢复了以往的自然。 “你不去我就叫几个漂亮妹妹,你说裴子恒喜欢什么样的?” 今天换个方式让你到 “你敢我就打死你。” 沉加焉一脸得逞后的笑容,“那我帮你叫车吧,下午两点准时到你家门口,别迟到,我先走了。” 沉加焉加快步子走了,陈之陶想追也追不上了,想拒绝更是没了机会。 周六下午,陈之陶早早收拾好了自己。既然是裴子恒在场,当然要花功夫打扮的,平日里在学校里除了校服还是校服,私下见面当然要把那些合身的、美美的小裙子穿出去溜溜。 陈之陶坐车进了一片别墅区,车子停在了6栋门前,她下车刚站在门前,大门就被打开了。 沉加焉光着上身,下身穿了条灰色的棉质短裤,凸起的胸肌上还挂着大大小小的水珠。 陈之陶扬了扬头,只觉得鼻子里热乎乎的。 “你来了。”沉加焉侧身让她进去。 陈之陶停在门外,明显还没从这种视觉冲击里走出来。 “你先穿好我再进去。”陈之陶背过身去,她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可这两次总觉得同之前不一样了。 沉加焉忍不住笑,进去拿了上衣来套头穿进去。 他上身的线条随着动作而发生的律动,惹得陈之陶脸热。 “还不进来?”沉加焉看着还在犹豫着的陈之陶,“我爸妈没在,你怕什么?” 陈之陶心想,就是他们没在才害怕呢。 沉加焉像是有了读心术,“裴子恒他们一会儿就到,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陈之陶跟着沉加焉进门了。 “他们还没来吗?” “还没到呢,咱俩这么铁肯定要先接你啊。” “那我去外面等。” 沉加焉连忙转身拦住了她,“你跟我现在不能接触了是吗?” 沉加焉略带怨气的眼神,让陈之陶忽然心软了。 “你不能……不能那样了,我就留下。” “哪样?”沉加焉踹着明白装糊涂。 陈之陶气呼呼的,被他拉进了客厅坐下。 “突然好痒,快帮我挠一下。” 沉加焉后背冲着她,双手交叉把背心撩起来一半。 陈之陶连忙捂眼睛,鼻子热乎乎的感觉再次袭来,“你干嘛?你别脱!” “快帮帮我看看,真的很痒,你想哪去了。” 沉加焉义正言辞地审视她。 “谁让你老是耍流氓。”陈之陶指尖颤颤巍巍地将他的背心挑起来,用眼睛搜寻着。 “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快帮我挠挠啊。”沉加焉把背心整个翻了上去。 陈之陶看着他的背心边缘缓缓划过他坚实的背,布料上被水珠浸湿的痕迹都有些刺眼。 陈之陶吸了口气,努力驱逐心里乱糟糟的念头,指甲轻轻触到他的皮肤,划拉出几道红痕。 “用点力,你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 陈之陶挠了半分钟,他的背红了,她的脸蛋更红了。 沉加焉转过身来,“你害什么羞?” 陈之陶索性不跟自己较劲了,一把掐住了沉加焉腋下的一小块肉,“你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吗,快拿出来。” 沉加焉“诶呦”一声,“黄色废料你还真是一点都忘不了,你小心待会裴子恒看见你这种样子,不得被你吓着。” 陈之陶松手,满不在乎地撅了撅嘴。 沉加焉想起昨天被她无视,像个小怨妇一样嗔怪,“那我昨天问你去不去我那,你怎么不理我?” “我没看到嘛。” 陈之陶总不能说是怕他再口她吧…… “昨天小爷可以无偿给你看的,今天过期了,要交服务费的。” 陈之陶脑子里“嗡”了一下,双腿间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 她手指用力偷偷捏了大腿,想把这种感觉逼回去。这几天自己就玩过一次,费了好大的力气都觉得无味,怎么一听沉加焉这种流氓式的邀请就腿软穴湿的。 “交点服务费,包你不后悔的。” “沉加焉,你说了你不那样对我的。”陈之陶自己都发现她的声音在颤抖,底气跟刚才掐他相比,软了不知道多少。 “哪样?”沉加焉明亮的眸子忽然近了些,陈之陶瞳孔一颤,面庞上印下了一片俊郎的阴影。 “你指的是什么?给你吸下面吗?今天试试换个方式让你到。” “你流氓!”陈之陶伸手顶在了他肩膀上,他肩头饱满又硬挺,让她感到只要他悄悄用力,她便毫无挣脱的可能。 (作话: 萝卜:少加盐故意暴露是吧?你可真不要脸。 少加盐:既然老婆喜欢看,就让她看个够怎么了??) 手指钻进紧致的阴道(微h) 沉加焉歪头看了一眼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又重新对上她的眼睛,阳光明媚的目光让陈之陶瞬间乱了阵脚。 她猛地收回了手。 “你不许……” 话没说完,下面早就蠢蠢欲动的阴蒂便被他扣住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陈之陶咬咬嘴唇,心里骂着沉加焉这个讨厌鬼没给她一分一秒的反应时间,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轻易软在他手里。 沉加焉蹲在她面前,仰视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青筋暴起的手臂一半埋藏在她的裙摆里。 “沉加焉……” 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按着阴蒂捻揉,比前几次更强势了几分。 陈之陶倚在后面,同那点薄弱的意志力纠缠,她想用脚把他的身体蹬开,可这个念头还没实施,就被他束缚起脚腕推了回来。 不知不觉中,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提起,裙摆撑开,白色的安全裤露了出来。 “内裤都穿两条,脱的多麻烦。” 沉加焉说着,指腹一用力,陈之陶猛然吸了口气。 沉加焉的脸正对着她内裤上那片小小的濡湿,低头埋进了她的裙底。 “宝宝,你又湿了。” 陈之陶胸中有东西猛然撞了她一下,连带着毛孔都跟着乍开了一片,“你不许胡说……” “让我再帮你吧。”沉加焉寻到她内裤的边缘,温柔且有力地往下拉,同时手指丝毫没放松对阴蒂的侵袭,生怕一秒的懈怠,就会让她溜走。 “沉加焉……” 陈之陶扯着自己的裙角,身体软成一片。 她这会儿没精力跟沉加焉说什么,她捏着大腿让她的姿态看起来不会太过火。 “一边看是不是会更快一点,我们时间可不多。”沉加焉自说自话地一只手调着手机,趁着陈之陶忙着和自己对抗的时节,找了段视频放在陈之陶身旁。 陈之陶刚开始不知道放的具体是什么,不过想来沉加焉也没给她看过什么正经东西。 毕竟她的启蒙影片还是沉加焉给她找的,那时候她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强烈的求知欲让她跟沉加焉这个异性朋友开了口了。 后来的陈之陶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只不过她就没再怎么麻烦过沉加焉,因为沉加焉本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原则,教会了她获取方法。这事,沉加焉想起来就后悔得头疼,若是每次都要求她在他的陪同下观看,恐怕也不会放任陈之陶被裴子恒那个后来者引诱。 等手机开始发出那种羞耻的淫叫,陈之陶才看见屏幕里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把一个女孩放在沙发上,贪婪地舔吻她的乳房。 少年舔地认真,沉加焉也卖力地逗引她的阴蒂。 “这个片子是不是找得很应景?” “你不要脸!嗯……”陈之陶手背堵在了唇边,下身的酸痒让她上身扭回去一半,背对着那不断袭来的淫荡娇喘声。 沉加焉迅速将她的小内裤褪了下去,拉到了膝盖处,穴边已经泛起了水光。 他抽了一沓纸巾垫在她的屁股下面,手指围着穴口暗暗打转,“总是这么多水,把这里弄湿了待会儿可要难堪了。” 陈之陶不禁下面的穴口一缩,爱液磨上了他的手指。陈之陶想,就最后一次,等这一次过后,她绝不会再和他再有丝毫的越界。 “我给你制造这么好机会,揉胸给我看好不好?” “不……”陈之陶挤出一个字,只是尾音都是发飘的,脖子也软了,仰在靠枕上,呆呆地望天花板。 “那我帮你揉好不好?”沉加焉一点一点攻略着她的隐秘。 “不要!”陈之陶上身一挺,胳膊环在胸前,护住了两团软糯。 沉加焉也不急着逼她,手指悄悄堵住了娇嫩的穴口,按压着轻轻打圈,淫液像藤蔓一样攀住了他的手指。 随着陈之陶一声压制不住的呻吟,他的手指钻进了紧致的阴道。 “不要……沉加焉……”陈之陶身姿扭曲地推他的手腕。 沉加焉将她的裙子撩起更多,大手明目张胆地把控着她的身体。 陈之陶不得不去面对下面的清凉和羞耻,还有沉加焉那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指围着娇嫩的穴肉,浅浅地刮擦扩张,感觉着穴肉一阵一阵的颤栗,他也胆子大了些,指尖探究地拨着内里的湿滑,直到女孩一个激灵,将他的手腕攥得更紧。 “沉加焉你不可以……” 沈加焉,我到了……(微h) 沉加焉勾勾手指,一团软绵绵的穴肉含着他的手指,随着她身体的节奏涌动。 “宝贝快到了要告诉我。” 说着,他的节奏忽然快了,手指搅动着,另一只手掌托着她的臀瓣,好似捧着珍馐一般。 “沉加焉……嗯……我到了……” 陈之陶鼻子一酸,猛然松开了沉加焉的手腕,身子往边上仰躺下去。 沉加焉没有再留恋,手指啵唧抽了出来,淫液四散奔逃,把厚厚的纸巾湿了个透顶,淫液顺着沉加焉的指尖滴落。 即使陈之陶紧闭着眼睛,水声还是让她不得不面对这番淫靡。 过了许久,她才意识到,沉加焉刚才让她快到了要说出来,她就真的照做了。 她对他,越来越没有拒绝的意识了。 沉加焉低头把舌尖抵进了微张的穴口,用力嵌入层层褶皱的甬道内。 “沉加焉,你快停下来啊……” 他当然不会听她的,双手垫起她的屁股,捧着她的阴户,舌头用力地抽送穿梭。 陈之陶满脸涨红,腿分得很开,她在接纳沉加焉的挑逗或是爱抚。她在心里发誓,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放纵地让自己的身体再愉悦一番吧。 陈之陶眯着眼睛,暗暗把裙子撩起一点,口是心非地低吟,“嗯沉加焉你……别再进去了……” 沉加焉的舌头退了出来,连带着淫液一齐吞进了口里。 他当着她的面,做了一个夸张的吞咽。锋利的喉结蠕动了两下,陈之陶看得头晕目眩。 “我进过你里面了,宝宝。” 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破入陈之陶的耳音。她感觉浑身上下有东西窜了个遍,最后猛烈地在头顶炸开了。 陈之陶心里空落落的,直起了上身。 沉加焉抽了纸巾为她擦拭下面的黏腻,陈之陶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结束了,猛地把腿收了收,夹起了那里的羞耻。 沉加焉抬头,“还想要?” “你流氓!”陈之陶脚丫乱蹬,踢到了沉加焉的胸口,然后就被沉加焉一把按在了他硬硬的胸脯上。 陈之陶的脚腕被他攥着,瞬间僵在当场。 “你用手摸我也不介意的。”沉加焉又拽了张湿巾纸来,陈之陶大脑也停止了思考,任他一点一点将他的杰作擦拭干净。 陈之陶半天才红着脸开口,“沉加焉,我没有……我没有要摸你。” 沉加焉“噗嗤”笑了,“这么久了还故意澄清?可信度很低啊,陈之陶。” 陈之陶从他的掌控力挣脱出来,“我、我是不是不该来。” 其实这个问题,陈之陶是在问她自己的,她心里的答案是,恐怕确实不该来,她又失控了。 她为什么又一次稀里糊涂地被沉加焉戏耍了,刚刚说的是有好东西看,然后怎么就又被他吃到了…… “你说好的,给我看的好东西呢,到底是什么?!” 陈之陶突然放弃了自责的念头,把沉加焉这个讨厌的人推上了审判的中心。 “刚不是给你看了,不好看吗?看了没几分钟就高潮了。” 陈之陶看准了沉加焉的软肋,眼疾手快地掐住了他的腋下。 “你耍我是不是?!” 沉加焉确实被掐疼了的,只是脸上笑得更加放肆,在他眼里,这样子的陈之陶一样可爱。 “你先松开我。”沉加焉抿着嘴唇威胁她。 “我不。” 陈之陶看他疼得皱眉挤眼的,忽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怎么舍得松手。 “你忘了上次我怎么还手的了?还想那样?” 陈之陶停了二话没说,撤回去老远,上次沉加焉那个印在耳垂上的吻,让她心慌了好几日。当时面上有多镇定,心里就有多恐慌,她连着好几个夜晚都忍不住胡乱回忆,回忆刚开学时,他们俩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回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刚入学那阵子,她跟沉加焉坐了三个月的前后桌。 陈之陶成绩算是中上游的,沉加焉比她更好一些,而且排名总是很稳定。不过陈之陶碰到不会做的题目,从来都是舍近求远去问别人。倒是沉加焉经常“不耻下问”,缠着陈之陶给他讲理科的复杂题目,还巧的是,几乎每次都能精准问到陈之陶会的题目, 这不仅满足了陈之陶的成就感,还能让她在沉加焉面前神气一把,所以她每次都很乐意给沉加焉解答。 陈之陶躲闪着他的目光,“你不会连聚会都是骗我的吧?他们人呢?” 沉加焉带着笑意摸了摸她的头顶,陈之陶往后一缩,躲开了。 玩个让人手疼的游戏 “当然不是骗你的。” 沉加焉确实没骗她,只不过让她提前一点来而已…… “你欺负我,要是今天我见不到我男神,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陈之陶撅着嘴巴气鼓鼓的。 “你有多喜欢他?”沉加焉脸上,是那种刻意捏出来的笑容。 有多喜欢他,陈之陶想,她也说不清,反正就是很喜欢喜欢,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 “叮咚!”门铃响了,屋里的两人突然忙乱,纸巾扔进垃圾桶,迅速摆好了弄乱的抱枕。 等大部队出现在沉加焉家门口的时候,陈之陶才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上当受骗的。原来除她以外的其他朋友,不论男女,都是一起来的…… 陈之陶表现得自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她坐在角落一眼就看见了裴子恒。 裴子恒也正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莞尔一笑,“桃子,你来得早啊。” 陈之陶眉开眼笑,只是没注意到裴子恒又望向沉加焉那种吃瓜的神情。 “吃的喝的你们自己拿。”沉加焉打断了陈之陶想接话的念头,一帮人纷纷就坐,吃的吃,喝的喝,放电影的放电影。 过不多时,有个男生拿着套德国心脏病的桌游来,提议大家一起玩。 裴子恒最喜欢玩这种反应类的小游戏,第一个表示赞同。 沉加焉看出陈之陶已经快坐不住,要站起来跟随了。 “咱们分两拨,另一边玩扑克?”刚才那个叫王晨的男生说道。 “可以,陈之陶你玩什么?”沉加焉问。 “你玩什么?”陈之陶反问,她不是真的关心沉加焉玩什么,她是想让沉加焉回答留在心脏病这一边。这样她也留在这边的理由,才更自然。 “我玩牌。”沉加焉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桃子,你别管他,你就说你自己想玩什么。”王晨热情招呼陈之陶加入他们。 “我想玩这个。”陈之陶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沉加焉瞥了她一眼,扔下一句,“你别玩,你反应不过来。” 陈之陶就坡下驴,“我就玩,你怎么知道我反应不过来?” “来来来,桃子我给你讲,大家轮流翻牌,如果桌面上出现五个相同颜色的水果时,就去抢拍铃铛,拍对了拿走桌面上的牌,拍错了要把手里牌分给每人一张,没牌的人出局。规则很简单,试试就会了,很好玩。”王晨跟陈之陶讲了一大通,陈之陶听得很认真。 “那我也玩。”沉加焉也扭过头来。 裴子恒在旁边嗤笑一声,他的表情让陈之陶不禁浮想联翩。 第一局,陈之陶一次铃铛都没抢到,很快就给另外四个人分完了手里的牌。 等陈之陶一退出战场,沉加焉突然来了状态,连着五把收拢了厚厚一沓。 “我跟你说你反应不过来,还非要玩。”沉加焉冷着脸跟陈之陶说。 “你少操心了,我下一局就会了。” 沉加焉和裴子恒手都快敲肿了,才艰难结束了第一局,沉加焉以微弱的优势赢了。他望着对面的陈之陶神气地仰仰眉,结果想听的夸赞是一句没听到,反而把陈之陶看裴子恒那副花痴样子看了个正着。 “陈之陶,坐我旁边来。” 沉加焉又在威胁她了,陈之陶不轻易买他的账。可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她不想跟沉加焉纠缠过甚,就只好妥协。 第二局开始,陈之陶着急想拍到铃铛,结果没看清牌面上的水果数量,好不容易拍到了,还是错的,悻悻地抽了四张手牌分给大家。 不过这次陈之陶比刚刚强了一些,坚持在场上的时间长了不少,直到手里就剩最后一张牌时,她的好胜心让她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桌面上已经有了四个葡萄的图案…… 陈之陶目不转睛地盯着下一个翻牌人的手,然后就愰见了第五个葡萄,她抬手就要去拍。 沉加焉比她更快,挡住了她飞过去的小手。她看错了,根本没有第五个葡萄,若是这一下拍下去,陈之陶连续两把提前出局,恐怕会闹小脾气了,沉加焉想。 两人的手在空中撞了个满怀。 沉加焉心里一阵小鹿乱撞,他和陈之陶,虽然更过火的都做过了,可连她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下次还要想个更好的借口引诱她…… 讹上她 “你干嘛啊!”还没等别人怪沉加焉破坏规则呢,陈之陶就率先对他发难了。 “你看清楚再动行不行?” 沉加焉不甘示弱,好意被辜负了也没有多生气,陈之陶一个劲儿的偷瞄裴子恒才最让人生气,她是越来越过分了,中间还隔着他这个大活人呢。 沉加焉直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圆圆的,满是不服气的倔强。 “沉加焉,你这里破了……”陈之陶看见他小臂上现出一道巴掌长的伤口,鲜血顺着口子向外溢出。她又比照了一眼自己手上戴的链子,原来凶器就在她手上。 沉加焉看了看她指的地方,满不在乎地要拿手去擦。 “你别用手啊,手很脏。”陈之陶在旁边制止了他,周围人也递来了纸巾。 沉加焉眼神一闪,理直气壮地跟陈之陶说,“那你给我处理一下。” 陈之陶自知理亏,无奈道,“你们先玩,我去帮他弄一下。” “去吧去吧,小心点,需要帮忙叫我。”裴子恒温柔一笑,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 “这样疼吗?”陈之陶低着头,拿碘伏一点一点轻轻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脏污。 沉加焉心里美得开了花,站在洗手间的镜柜前,时不时瞟一眼镜子里他们俩的样子。从某一个角度,他的下巴好像已经碰到了她的头顶,怎么看都觉得亲密了不少。 这是陈之陶少有的对沉加焉这么细声细气。 “喂,我问你呢,疼不疼?!”陈之陶看他没反应,没忍住吼了他一声。 “疼!疼死了,你擦仔细一点,要是留疤了可不行。”沉加焉挤眉弄眼的,摆出极度痛苦的样子。 陈之陶知道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刚才的愧疚荡然无存。 “我擦慢点,你这口子都要长好了。” 沉加焉差点没憋住笑,虽然事实是这么回事,可加害人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这不是上赶着让他讹上她呢! “划得这么深,少说也得养半个月。我说你戴的那哪是首饰,那分明是暗器!你故意的吧。” “我哪知道还有这么寸的事情,再说了,”陈之陶这说到这儿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差点获得一个大丰收的机会,让沉加焉给推回来了,“再说了!你不推我我怎么会划破你,你推我干什么?你让我赢一次怎么了?” 沉加焉刚想和她据理力争,又怕浪费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装柔弱机会,马上换了副嘴脸,“不信你待会儿去问他们,我要是不拦你,你可又要出局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姐姐。” 陈之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好好说话,别叫我这个。” “那叫什么?宝贝。” “你再胡说,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划破。”陈之陶绷着脸道。 “我没意见,你看这个像不像那什么的时候弄得?”沉加焉看着她坏笑。 “你滚开,臭流氓。” 陈之陶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转身出去。 沉加焉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反手锁了洗手间的门。 “你干嘛?!”陈之陶软软的身体都被他扯痛了,再次落入他强硬的控制之中。 陈之陶害怕了,她怕沉加焉会不管不顾,哪怕外面还有别人,也会引着她继续做那些羞耻的事情。 陈之陶渐渐发现他们俩之间的状态,人前人后是截然不同的。 “你小声点儿,把我弄成这样,这么轻易就想过去?”沉加焉单手掐起了她的下巴,她一团红晕的脸颊,照得他心里发慌。 镜子前肏腿(微h) “我让你爽了那么多次,你也帮我弄一次。”沉加焉手掌撑着门,把她圈禁在臂弯里。 “爽你个大头鬼,你还胡说?!” “不爽?” 沉加焉紧盯着她的眼眸,不放过她神情里一分一毫的犹疑。 “你到底要怎么样?” 陈之陶锤了他半天,可是他纹丝不动,只能退步谈判。 沉加焉没说话,拉着她的手伸了下去。 陈之陶懵懵懂懂的,小手被他带着摸进了他的裤裆。 “你……” “嘘,你也不想让他们听见吧。”沉加焉提醒她。 陈之陶脸红如火烧云,低着眉恨不得把头缩进衣服里。 “握住它。”沉加焉在她耳边命令。 陈之陶不肯,攥着小拳头,做着最后的对抗。 “这么久了,一点都不好奇摸起来的感觉吗?就摸一下,别出声。” 他死死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了胯下。手指被迫和那个东西挤在了一起,她不敢动,甚至不敢体会那东西的触感。 她在僵持,等着被沉加焉逼迫着,摸上那根硬实的棒。 “不愿意?那让我给你吸奶子好不好?” “你闭嘴……” 她话音未落,他胯下的巨龙苏醒了,一点一点,在狭小的空间里,主动钻进了她的手里。 陈之陶晕晕乎乎的,手心里塞进了一根坚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那东西又热又硬,磨地手心里全是汗。 “和你想象的一样吗?” 陈之陶在心里给了他肯定的回答,特别是它一点点涨大的形态,足以让她心脏狂跳了。若是这么粗的东西,塞进她下面,会很疼吗?还是很爽…… 陈之陶晃晃脑袋,赶紧把这种离谱的念头,从大脑里清理了出去。 他在握着她的手撸鸡巴了,伞边的褶皱,刮着她的虎口,让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周身的触感全部集中到了手心。 有一瞬间,她很想低头去看看肉棒的全貌,视觉上是不是比摸起来更刺激。 “我来揉揉这里好不好?”?即使沉加焉不说,陈之陶也知道他虎正视眈眈地盯着她胸前的柔软,乳尖被他的胸膛磨蹭得一阵酥痒,早就在衣服里变硬了。 “沉加焉,不要那样……” 沉加焉改用身体围堵她,腾出一只手来盖住了她的胸。 陈之陶没忍住哼了一声,她感觉呼吸困难,胸腔起伏得剧烈,可次次又被沉加焉那硬实的胸脯顶乐回来。 他的鸡巴涨到了极点,陈之陶快要握不住了,还是努力圈着肉棒缓缓地上下活动。 “你的胸好软啊宝贝。”沉加焉大手揉了一圈奶呼呼的面团,看她的反应更是刺激得让他失控。 陈之陶没想到,只是被他揉了两下胸,小内裤上就又腻成了一片,刚才那场被打断的“坏事”,让她身体里的骚动就没停下过。 “过来,让我也爽一次。”沉加焉蛮横将她的身体拉拽到镜子前,从后面拥住了她,把她的上身按了下去。 她挺翘的臀部撅了起来,正好挤上了沉加焉下身的巨蟒。 沉加焉动作极快,褪下了她的内裤,她娇嫩的皮肤都足够让他的阴茎充血炸裂。他伸手下去摸了一把她的腿心,把阴茎顺势塞了进去。 陈之陶倒抽了一口凉气,无论怎样,她都没想到沉加焉敢在这种环境下这么对她。 “沉加焉,你变态啊!” 沉加焉从后面捏起她的下巴,“别出声,不然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所有事情,指的是她暗恋裴子恒一年之久,还是她拿着裴子恒隐私照片自慰,或者是她被沉加焉口过很多次,无论哪一件,都是她必须瞒下去的事情。特别是后面两件,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怕是要换个星球生活了。 “别、别……”陈之陶压低着声音,身体放弃了抵抗。 “夹紧点,给我夹出来才行。” 陈之陶发觉她已经被他牵着鼻子走出去太远了,远到她已经看不到从前的自己了。 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上身被他按趴在洗手台上,双腿无力地拄在地面上,却用力往中间夹紧着。 腿心那根发烫的肉棒,把她的皮肤烧得通红。 阴茎开始在她腿心穿梭了,她下意识低头去看,结果被沉加焉托住了脖子,陈之陶不得不和镜子里那个满面通红的自己对视一眼。 她赶忙避开,视线无助的落在闪着亮光的水龙头上。 “要不要让我揉这里?”沉加焉掐揉着她的阴蒂问道。 “不……” 陈之陶的身体忽然被他顶得向前,这状态让陈之陶一时错觉他们真的在做那种事了。 他指腹用力按了几下阴蒂,将她体内的欲望全数撩拨出来,然后便收回了手,用圆鼓鼓的龟头前后摩擦。 柔软的阴唇被蘑菇头的边缘刮擦得战栗不止,穴口一时缩紧,一时被迫放松,用力吮吸着柱身。 酥麻感从沉加焉的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还没插进去就爽成这样,他不禁开始琢磨下一次逼迫她的借口了。 “陈之陶,下星期和我做吧。” 我们做的时候让你看个够(微h) 沉加焉话音刚落,阴茎被穴口喷薄而出的淫液浇了个透顶。 陈之陶失神,双手紧攥着面前的水龙头呆住了。 “你也很想?对吗?” 沉加焉故意用龟头去戳她的阴蒂,退回来时又对着她的穴口摩擦,她下面水多如泄洪,一股股的淫液将他们的私处裹得亮晶晶的。 “啊……不……” 陈之陶抑制不住呻吟了一声,即使外面朋友的喧闹声够大,沉加焉还是慌忙打开了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在陈之陶面前流得湍急,她的爱液也跟着咕噜咕噜冒个不停。 “周一晚自习去我那。” 沉加焉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臀,顺着她的腰向上攀爬,最终在她的奶子上停住。细算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哪里是对沉加焉关闭的禁区了。 他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奶,揉面团一样的,将奶球团来团去,阴茎肆意逗弄着阴户里的娇嫩。 陈之陶上身不自觉乱扭,可大腿还是紧紧夹握住他的阴茎。 “别乱动!”沉加焉沉声道,“到时候就插进你这儿好不好?” “啊哈……” 沉加焉边说,还边用龟头狠戳了一下穴口。这一下他是真的控制不住想插进去的,可是她下面的小口也太小了,比划了两下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挡在了门外。 陈之陶也以为肉棒会就势钻进去,吓得整个人一哆嗦。 “你不要……”陈之陶骂他,可溅起的水花拍在她的脸上,像是要把她的口是心非都无情扯破。 粗大的阴茎在她下面穿梭刮擦,她偷眼去看,蘑菇头圆润,如一颗饱满剔透的珍宝,那样子竟带着几分秀气,全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可怖。 还没仔细瞧见全貌,就又被沉加焉掐着下巴抬起了头。 沉加焉对上镜子里她的眼睛,“这么想看,等我们做的时候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他不禁在心里想,陈之陶对他,也已经有那种好奇了吗?若是有,不论是哪方面的好奇,都足够让他暗喜的了。 “你别说了……我不要做。”陈之陶被迫溺在他的目光里,她羞得闭上了眼睛。 “是不想做?还是不想和我做?” 沉加焉步步紧逼,下面也极力地顶弄着柔软的阴户,隔两下便去戳那水嘟嘟的洞口。 陈之陶忽然真的去思考了他的问题。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让她把全副身心都交出去,那个人怎么也不会是沉加焉。 那男神呢?她觉得也不是。 她见到裴子恒的感觉,就像是看到漫画书里的美好形象一样,若是裴子恒对她热情一点,她的喜欢便也高涨起来,若是裴子恒对她冷淡了几时,她也便吝啬地收回了喜欢,生怕多付出一点,被别人瞧见了,要笑话她的。 “说话啊宝贝。”沉加焉用力捏了一把她的乳,隔着衣服都在摸索那颗挺立的红豆。 陈之陶听他这么叫就想发脾气,因为她觉得沉加焉分明就是在戏弄她。可是她无计可施,她的腿软了,整个人都被架在洗手台上蹂躏,身上的敏感点尽数被他拿捏。 外面的哄笑声把她的理智拉了回来,她用尽力气挣扎着。 “不要了……会被人发现的……” 沉加焉抿了抿唇,艰难地堵住了肆意插入蜜穴的欲望。阴茎退出之前,他还使坏去狠戳一下穴口,小穴亲吻棒身的触感让他无比留恋。 原本他也没打算在这个周末对她做什么的,吃掉她的机会还有很多,今天的时机确实不算好。 陈之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穿内裤,理了理被他揉乱的裙子。 “你自己弄吧,我先出去了。” “自己不会弄,你要帮我包好。”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了,还不是为了帮你在他面前挣一把面子,才被你的暗器划伤的?这就想不管我了,有你这样的人吗?” 沉加焉义正言辞的,陈之陶语塞。 你的手法我很喜欢 一帮人吵吵闹闹到了晚饭前,就纷纷离开了。 沉加焉换了衣服,送陈之陶回家的路上,要走了她手上的链子,说是怎么看那东西都不顺眼,非要拿走扔掉。 陈之陶懒得跟他纠缠,就随他去了。 整个周末,陈之陶都沉浸在对周一的恐惧中,不光是因为数学的阶段测试,更重要的还有沉加焉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污言秽语。 可周一还是来了,爸妈最近没时间接送她了,陈之陶只能为了赶公交早起一些,陈之陶头昏脑涨,连迈出家门都要自我安慰一通。 妈妈在她身后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很困,我能不能请一天假啊妈妈。” “那你估计没有哪天是不请假的了。” “好吧,我走了。” “哦,你今天怎么不给你的小伙伴带早饭了?” “哪要天天给他带了,他自己又不是吃不饱饭。”陈之陶说着忍不住又在心里骂沉加焉了,还给他带早饭,不给他两个大耳光就是便宜他了。 妈妈忍不住笑她,把单人份的早餐袋子递给她。 陈之陶站在公交车上昏昏欲睡,车内的广播就像催眠曲一样,座位上的老奶奶一个劲儿地提醒她抓好扶手。 车刚开出去两站地,陈之陶就被下面排队上车的沉加焉吓到了。 陈之陶想也没想,罩上帽子,转过身去躲藏。 她可没功夫思考为什么沉加焉会出现在这儿,她只知道,周一这个日子里,她不想见到这个人。 “后面有座不坐?喜欢站着?”沉加焉径直来到了她身边,手臂一揽,强硬将她带到了后排坐下。 陈之陶叹气,沉加焉阴魂不散,感觉自己怎么挣扎也谈不出他的手掌心,“少爷怎么还坐公交车?” “你能坐我不能坐?” 陈之陶撅撅嘴巴,把帽子拉得更低。 刚才她还迷迷糊糊的犹如睡神附体,现在有沉加焉这么个危险分子坐在旁边,整个人都精神了。 “只带自己的早饭?也不给伤员带点?” 沉加焉撸起了校服袖子,小臂上大面积缠了纱布,就快赶上骨折病人打的石膏厚了。 陈之陶失笑,“你也不怕把自己捂死?用不用这么夸张?你怎么不给自己吊个绷带?” “你怎么提上裤子不认人?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沉加焉话说了一半,陈之陶连忙扑过来捂他的嘴巴。 “你乱说什么!” 沉加焉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地囚禁于她的股掌之间,陈之陶反倒害羞了,瞪了他一眼坐了回去。 “真的很疼啊,昨天写作业总是不小心搓伤口,口子长不好,当然要小心一点了。”沉加焉乖巧地像个小孩子一样,认真地给她解释。 陈之陶看他编得这么用心,都不忍心打断他。 “今天去帮我换一次纱布好不好,我自己缠不好。” 陈之陶心里一紧,他让她去,哪里是换纱布,分明是要缠她。 “你别闹了,本来伤口没多深,你老包着反而更长不好,我没骗你。”陈之陶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耐心。 “你说得对,那你就再帮我处理一次,你的手法很轻,我很喜欢。”沉加焉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陈之陶脸一热,瞬间就想到了那天在他家,她伸进他裤子里摸他鸡巴的场景。 又硬又热,放在手心里完全就是一根加温棒。 “你流氓!”陈之陶已经数不清多少次骂他流氓了,可这次,总觉得骂他连带着自己也骂了。 “我说什么了我就流氓?你这脑子里是不是除了黄色废料就没别的?” 陈之陶被他气成了河豚,靠回窗边闭目养神。 别着急昂,距离少加盐吃到肉又近了一步,现在还差一个东风。 没有哪是不硬的 早上第一节课就是数学测试,陈之陶没心思跟他扯皮,下了公交车一路小跑进了学校。 她不在状态,再加上这次的测试题量又很大,铃声响了她还在演算应用题的过程。 沉加焉从最后一排往前敛着试卷,路过陈之陶,什么话也没说,从那沓试卷里抽出了自己的扔在她桌上,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收试卷。 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一半同学都是题目没做完焦头烂额的,收取试卷的工作无论在哪一排都不怎么顺利。 陈之陶看见试卷上沉加焉那三个字时,脑子里全都是“不为五斗米折腰”、“不受嗟来之食”,诸如此类的名言警句,但是骨气没坚持多久。 她以最快的速度,搬运了沉加焉的运算答案,把试卷交了上去。 贤者时间的陈之陶后悔得想锤死自己,她这不是又给沉加焉递过去一个要挟自己的刀子? 不管了,只要不落入沉加焉那双魔爪,她就还有能力拒绝他,先挺过周一再说吧,惹不起躲得起,晚自习这就请假不上了,回家! 陈之陶拿着请教条刚出教室,就看见沉加焉那双干净到亮眼的球鞋挡在了她前面。 糟糕,明明还特意看了他不在班里的。 “这就想跑了?”沉加焉像个浪荡公子一样,把人堵在了教室门外,周围同学有带了晚饭回教室的,还有呆在教室里发呆聊天的,总之,多少双眼睛随时要把他们俩看穿。 “你干嘛?我请假回家了,我、我那个不舒服。” “哪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沉加焉立马当真了,扯着她就要往外走。 “哎呀你烦不烦人啊,我没事,我就是困了要回家睡觉。” 沉加焉停住脚步,手还是紧紧抓着她的胳膊。 “你别在这儿拉拉扯扯的,你快放开我。”陈之陶甩了甩他的手,也没从他的掌心里挣脱。 “跟我走,不然我现在就在班里喊。” “喊什么!”陈之陶仰着脖子,紧盯着他的眼睛,毫不示弱。 “喊什么还用我再重复吗?给你五秒钟考虑,跟我走,只是帮我弄一下胳膊,不干别的。”沉加焉音量不大也不小,陈之陶害怕他的话随时会引来同学们的起哄。 “哦对了,现在又多了一条,你想不想让数学老师听听陈之陶最后一题是怎么做的?不过也没事,到时候我就说,是我逼着陈之陶抄的,怎么样?” “你是小学生吗沉加焉!小学生都不拿这种事告老师了!” “招数高不高级无所谓,管用就行啊。” “你!” “五、四……” “我跟你走行了吧。” 沉加焉嘴角偷偷扯起一个夸张的弧线。 陈之陶进门把书包一扔,对着他没好气地说,“怎么弄?弄完我还要回去写作业呢。” “着什么急,在我这儿不能写吗,正好我有不会的你还要给我讲。” “你那么厉害,哪用得着我给你讲。你快说怎么弄,先拆开让我看看。”陈之陶去扯他的校服袖子。 “这么着急要脱我衣服?” “你有完没完,你再这样我走了!”陈之陶也试图用这种没什么强度的方式来威胁他,谁让她总是被沉加焉步步紧逼呢。 “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把来龙去脉给裴子恒好好讲讲。”沉加焉看陈之陶的表情有所缓和,威胁里又带着“循循善诱”,“先做作业,作业重要,晚了我送你回去。” 沉加焉连哄带骗地把她带到了书桌前,陈之陶似乎对这种反抗的无力感认命了。 “这是给你的。”沉加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子来扔在桌上,那是他上个月托小姨带的礼物,原本是准备向她表白时送的。 即使陈之陶对包包首饰没什么关注,也认识盒子上那个显眼的logo。 “给我?” “对,我不是把你手上那个扔了,这是补你的。” 沉加焉说得云淡风轻,好像真是街边随手买的一样。 “你有病?那个本来也不值钱,而且你这是项链,我不戴,我嫌项链累赘。” “我哪分得清什么是什么,你多绕两圈不就套手上了,买都买了,退不了。” 沉加焉拆了盒子,拉过陈之陶的胳膊缠了上去。 “我不要!你干嘛!”陈之陶往后躲闪,整个人被沉加焉逼到了墙边死角。 还别说,沉加焉的办法也不是完全不行,项链绕在女孩细细的腕子上,也是一样的熠熠生辉。 突然的身体触碰,让陈之陶被他身上一种莫名的气息搞得轻飘飘的,沉加焉的身体好像没有哪是不硬的,而且……下面那个地方好像更硬了些。 让我插一下(微h) 陈之陶顿觉不妙,闪身要跑,却被沉加焉一把拽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让她头晕目眩,眼睛被屋顶的灯光刺得眯成一条缝。 沉加焉触电一般松开了她,脸上竟带着几分冲动后的抱歉,“先帮我弄一下吧,一会儿再写作业。” 沉加焉拿了药箱过来,搬了椅子规规矩矩地坐在她对面,他脱了校服又去脱里面的背心。 “你怎么又脱衣服……你又没伤在身上。”陈之陶心猿意马,被他刚才那一下疏离搞得心里痒痒的,好像有个小猫咪拿爪子不停挠她的脚心儿。 “我怕蹭上药水啊。” “哦。”陈之陶低头去拆他胳膊上的纱布,唇角轻轻地抖了抖,不经意把他校裤下的肿胀收入眼底。 他伤口怎么样,陈之陶几乎一点没关注,倒是快把他手臂上的青筋数清楚了,还有他上身的肌肉,层次分明,看得陈之陶都怕自己鼻血喷出来。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被这个坏蛋变成色情狂不成。 靠,色情狂就色情狂,她又不是没看过裴子恒的。 “沉加焉,我想看看真的了……” 沉加焉差点乐出声,强忍着笑意,“看什么?” 陈之陶把东西收回药箱,白了他一眼,“看你妹。” “我没妹妹,我只有弟弟。让我插一下,我就给你看。” 沉加焉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架在了他腿上。陈之陶两腿岔开和他面对面,脸瞬间热了一半,心跳快到无法呼吸。 沉加焉直接把手伸进了她宽松的校服裤子,熟练地抚弄她的阴户。 “你怎么总是这么容易流水。” 沉加焉边说边用两根手指掐揉起阴蒂来刺激,陈之陶仿佛七寸都被他掐住了,趴在他肩膀上喘着粗气挣扎。 “宝宝,你湿了,我也硬了,我们做爱吧。” 沉加焉的声音犹如一道强光,让她感觉自己已经全身赤裸着暴露在他面前了。 “不要!我不要做……” 陈之陶的上身被他扣得紧,脚下越是想用力,却越是把他的身体缠得紧。 沉加焉从椅子上站起来,抱着她往床边走。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蜜穴里的汁液不断地往外渗透,下身的过快濡湿让陈之陶羞臊到无力。 “不要!不可以……沉加焉,我不要和你做……” 陈之陶用力摇着头,眼角沁出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穴内一阵剧烈的酥麻,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加放肆。 “我想尿尿……沉加焉你放开我……” 沉加焉把人压在床上,下面硬硬地顶着她的蜜穴,手却轻柔地抹掉她的眼泪。 “还没插进去就要尿了?” 陈之陶顿感五雷轰顶一般,酥麻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四肢。 “沉加焉,你别乱来……” “可是你刚才说了要看我弟弟的,总得给我点甜头才能给你看吧。” “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刚才乱说的。” 陈之陶刚才一时心痒才说了那么句不计后果的话来,现在想收回去恐怕也那么容易。 “帮我弄出来一次,弄出来我就放你走。你总让我这么硬,憋出毛病来我可要赖你。” 沉加焉把裤子褪下一点,露出粗硬的鸡巴,顶进她的腿心,“就蹭蹭,夹出来我就不肏你了。” 陈之陶被他压制得全无翻身的可能,与其说是她的腿夹住了鸡巴,还不如说是他按着她的腿肏。 柔嫩的阴唇很快被磨得充血,一阵一阵的颤抖抽搐…… (预计明天能do上,还是老规矩,肉起来会肉个够。别着急。) 暗恋宣告死亡 猛烈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 陈之陶大梦初醒,两人像是刚准备干坏事就被抓包的小情侣,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喂妈妈,怎么了?”陈之陶心虚到声音发抖。 “陶,我跟你爸今天都要加班,你得自己回家了。我帮你跟老师请个假,少上一节晚自习,早点回家去可以吗?” 妈妈的声音很温柔,让陈之陶更是心慌。 “不用了妈,我自己跟老师说吧,那我现在就走。” “好的,注意安全啊陶,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陈之陶放了电话,紧张得大口大口地吐气。 “我要回家,你再拦我我就喊了。”陈之陶像只倔强的小天鹅。 沉加焉笑了,“我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明明是你耍流氓要看我下面的,走吧,我送你。” 陈之陶恨得牙痒痒,伸手去薅他耳朵,还被他给躲闪掉了。 沉加焉也恨自己刚才没有再果断一些,明明有一次都快要戳进去的…… 两人并排走在路上,沉加焉时不时去瞟她脸上的表情,她圆圆的眼睛,如一汪泉水清澈见底,他忍不住想开口说喜欢她很久了。 这是他该开口吐露心声的时机吗,恐怕不是,即使他一天都不想再看陈之陶对着裴子恒犯花痴的样子了,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可又能怎么样,小羊还没被圈回自己家,怎么敢轻易让她感觉到危险。 沉加焉从不是个优柔寡断的男孩子,可在陈之陶这里,他接受不了妄动带来的后果。 “陈之陶,你别忘了你现在欠我一次。”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陈之陶侧身过来想重新教训他,忽然被公交车站里一堆亲昵的男女吸引了目光。 陈之陶定在原地,忘记了迈步子。 沉加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个拉着女孩子手的男生他可再熟悉不过了。 裴子恒。 沉加焉真的毫不知情,若是知情他怎么也会给陈之陶铺垫一番,或是让裴子恒别这么明显。 按理说,陈之陶的暗恋宣告死亡了,凭他的尿性是会高兴到放炮竹的,可不知为何,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陈之陶有多喜欢裴子恒,他管不了,他就是不想让陈之陶直面这样的尴尬和失落。 总也要等到他让陈之陶全身心地爱上他之后,再让她知道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吧。 他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哪个字说错了,会让陈之陶再也不理他。毕竟,她暗恋裴子恒这件事,从头到尾,沉加焉都是一只假意帮忙的狐狸。 “陶,这个,我真不知道,你、你别哭啊。” 陈之陶望着远处亲亲热热的男女,发了两秒钟的呆,她以为她会心如刀绞,然后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是她心头只是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像有是一只高贵的小鹿吻了一下她的心脏,然后优雅地跑走了。 难受吗?陈之陶在心里问自己,有一点?可是那年,她跟好朋友吵了一架,好像都比现在难受上一千倍,或是考试又屈居于沉加焉之后了,也比这个难受许多。 “桃子,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沉加焉晃着她的肩膀叫她。 陈之陶回过神来,脸部肌肉僵硬地活动了一下,“没有,我受什么刺激。我打车回家吧,不想坐公交了。” “我跟你一起。” 第二天,沉加焉等到上课铃都响了,还没看到陈之陶的影子。 给她发了无数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 沉加焉问了陈之陶的好闺蜜付思怡,可最近付思怡掌握的信息还不如沉加焉一半多。 课间英语课代表过来发卷子,念到陈之陶的名字随口问了句她怎么今天没来。 有个男生贱兮兮地说了一句,“是不是跟野男人私奔了。” 沉加焉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一把揪住男生的衣领。 “你他妈再说一遍?!” 那人当即被吓得气势萎了半截,当着班里同学的面又不想太丢面子,“怎么了,你俩真有事啊,管我说什么……” 沉加焉没多废话,一拳闷在他的腮帮子上,男生被打得眼前一黑,撑着一丝力气要还手。 正赶上裴子恒从外面进来,拉偏架这一块儿裴子恒还是专业的,他以最快的速度拽住了男生,嘴上念念有词着“别打架别打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沉加焉的为人他清楚,如果不是实在惹到他了,他也不会随便动手欺负人。 沉加焉在班里人缘很好,而且这次本来也是那人多嘴多舌惹的麻烦,没人愿意来帮那个男生说话。 最后是付思怡怕出什么事情牵扯到陈之陶,才慌忙上来劝住了沉加焉。 裴子恒把沉加焉拽出去问,“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冲动?” 沉加焉脸色阴郁,“他编排陈之陶了,是人格侮辱。” 裴子恒一顿,“我说呢,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们在校外揍他个狠的。” “不用,打他都嫌脏了我的手。” 付思怡也跟了出来,“别惹事了,桃子今天生病了,我刚问过她妈妈了。” “什么?她怎么生病了?她不回我信息啊,是不是很严重,你知道她在哪吗,我现在去找她。” 付思怡早就看出来沉加焉对陈之陶图谋不轨,对他这反应也不稀奇。 “没什么事,吃坏东西了在家休息呢,我晚上去给她送作业,你要是实在想去可以跟我一起。” 付思怡不敢让沉加焉独去,他一个大男生跑到人家家里,这不是明摆着让陈之陶被父母盘问嘛。 晚上去我那,我告诉你怎么表现 陈之陶也不是故意不回他信息的,实在是跑肚拉稀多少趟,虚弱到手机都不想看一眼。 付思怡带着沉加焉去了她家,没把她妈妈震惊到,倒是把陈之陶本人吓了一大跳。 妈妈招待他们了一番茄随后就去书房忙工作了。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陈之陶拉着付思怡问。 付思怡往外头瞧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他说你不回人家信息,我要不拦着,上午他就要冲进你家里来了。” 陈之陶望了望在外面发呆望天花板的沉加焉。她忽然发现,沉加焉好像也不是所有时候都那么没谱,也不是所有时候都那么讨厌。 往常她只看得到他“诱人”的身材,而今天那副躯体里还带着不寻常的温度。 这其中到底是谁变了些,也说不清。 “他可真有病,你帮我叫他进来一下吧,没事的,我妈没那么敏感。” 沉加焉进了她的卧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你吃什么脏东西了,能把自己吃成这样?” “你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来,我还说呢,是不是你昨天给我吃的晚饭有问题?你姐我快虚脱了。” “你少栽赃,我也吃了,自己身体弱怪我买的东西?” “你多厉害,吃狗粮都闹不了肚子吧。” 两人一番对战激烈异常,陈之陶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险些要从床上跳起来和他争执了。 付思怡发觉真正吃狗粮的好像是她才对…… “好了好了,你俩天天有完没完,真不应该带他来。” 两人从陈家出来,陈之陶的妈妈又热情地出来送,“孩子们,谢谢你们了,等陈之陶好了让她请你们来家里玩啊。” “好的阿姨,我们先走了。” “对了思怡,我跟她爸爸过几天都要出差,她这身体还没好利索,在学校里要是有什么事还请你们多照顾她啊。” 沉加焉抢着回答,“放心吧,阿姨,您安心工作。” 照顾嘛,当然要24小时都在他眼皮底下才好照顾…… 陈之陶在家休息了两天,神清气爽地去了学校。 说什么失恋就像生了场感冒,对陈之陶来说,这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爱,跟打了个不痛不痒的喷嚏没什么不同,鼻子一酸,一闭眼睛,喷嚏打完,人比之前更利落了。 不过,单恋他人这事不难过,可有第三个人拿着之前的羞耻记录帮她回忆,可就是另一种社死了。 沉加焉去了一趟陈之陶家,除了得到她父母都要出差这个大好消息之外,不经意还看见了在她电脑上一个奇怪的小号。 这账号,他恍惚从裴子恒那听过一耳朵。 “你挺有想法啊陈之陶,都学会开小号泡男神了?” 陈之陶原本急着去出操的焦急瞬间化为乌有,“你!你说什么。” “别装,一只小毛球?是你小号吧?你怎么名字都不会起,人家估计看这名字都没什么欲望跟你聊天。” “你怎么知道?!你告诉他了吗?”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至于他知不知道,还得看你表现。” 沉加焉别过脸,故作深沉。 陈之陶心想完了,本以为没有事情求他了,他们之间就又会回到原来的健康来往,谁能想到,还留了这么个把柄让他抓住了,还是比之前更让人钻地缝的把柄。 “晚上去我那,我告诉你怎么表现。” 两人站在楼梯拐角处,沉加焉看四下没人,靠近了些。 青春期男孩的荷尔蒙气息喷吐到她的耳畔,陈之陶竟然没想着躲开。 “本来你也欠我一次,这么快就忘了?” 陈之陶白了他一眼,前几日那么体贴,果然都是装的,目的全是为了让她做那种事…… “最后一次,过了今天,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 陈之陶哼了一声,跑走了。 沉加焉望着她的背影,洁净的眸子里泛起明媚的阳光。想不理他?陈之陶说了可不算。 陈之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迈进了沉加焉的屋子,“你又要我做什么,是脱给你看还是……你快点,我还要早回家呢。” “写完作业了吗?”沉加焉接过陈之陶的书包在门口放下。 陈之陶撇嘴,“你少假惺惺的,快说。” “手机静音。” 陈之陶照做。 沉加焉索性也不啰嗦了,把她按坐在床边。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陈之陶干脆自己上手脱去了外衣。 (要do了,今天回来晚了,明天再发吧) 插进去了(h) 沉加焉按住了她的手,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小羔羊,他可要亲手剥光她才够鲜美。 “别动,今天不让你当着我的面玩自己了,我来就好了。” 陈之陶拧了拧眉,乍一听好像是有多体恤她呢。 他温热的手掌探进她T恤的下沿,抚住了她的腰肢,陈之陶屏住呼吸,他的指尖像是能把她擦热的火柴头,略过的地点“噌”地开出了惊艳的花。 他慢慢向上游走,手臂将她的衣服撑了起来,陈之陶觉得肚皮又是一阵凉飕飕的,忽冷忽热的身体,在他不急不躁的撩拨下,显得尤为困顿。 她垂着眼皮,视线落在他脚下,她坐得笔直,被他剥去了上衣和外裤。 沉加焉双手在她身后交叉,鼻尖忽而蹭到了她的脸颊,陈之陶思绪停滞,身体僵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胸部就松快了,乳房从胸衣里跳了出来。 乳头顷刻间变得挺硬,像是单纯被他的视线盯得硬了。 “躺下。” 陈之陶的阵线被撕得粉粹,伸手下去脱内裤,沉加焉扬了扬嘴角,接替了她的动作。 剥光她的过程,好像是在拆一件期盼已久的生日礼物,他要完全自己动手才更幸福。 沉加焉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低头将乳尖卷入口中。 “你……你干什么。”陈之陶刚要去推他的头,就被乳尖强烈尖锐的痒意拧乱了神经。 沉加焉大力揉捏着乳房,肥嫩的乳肉急促地从指缝中溢出。 “沉加焉……” “别说话,你不是着急回家嘛。” 他下面同时进犯着她的逼穴,撑着身体的手从床面离开,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压住了女孩的胴体。 他的手指只在阴蒂上转了几圈,穴里便湿漉漉地,黏腻成河。 陈之陶的喘息也愈发急促,身体里的空虚被一种极强的渴望绑架了,她抓着沉加焉的胳膊,眼里全是承受不住的恐慌。 “我帮你磨一下小穴吧,磨磨就不痒了。” “你也不许说话啊……啊……” 沉加焉忽然狠吸了一口乳头,陈之陶脖子一仰,腰身挺起一个弧形。 他顺势将她的乳晕整个裹进了嘴里,下面悄悄地将裤子剥下,邦硬的鸡巴挤进了她濡湿的腿根。 “不是用那个磨啊……啊沉加焉……” 沉加焉趴下去含住了她的小穴,手掌停在奶子上按摩,舌头也卖力拨弄她的敏感。 “啊我不行了……别弄了……” 高潮猛烈地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紧闭着双眼,下身被他按着依旧痉挛到不能自已。 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淌,沉加焉提枪染上了蜜液,透明的液体在他们的身体之间拉扯出透明的细丝。 实在是太滑了些,沉加焉兴奋地蹭着她的小穴,穴口仿佛饿急了,洞口的两片肥唇微微张开了些,充当着肉于肉之间的缓冲。 一下一下,沉加焉动作越来越重,龟头滑溜溜地,蓦地钻进去一截…… “啊……你……”陈之陶惊得上身快要抬离了床面,抓着他的胳膊,没处使劲,只能拼命扭着大腿。 穴肉死咬着塞进去的一半大蘑菇头,使其再行艰难。 “宝贝,别紧张。” “你出去,好疼啊……” 刚刚身体里的渴望被他这又大又硬的棒子堵了个严实,不上不下的,弄得她更难受了。 “插进去会不会好点。”沉加焉抱住了她的身体,贴着她光滑白嫩的胸脯,下面偷偷用力顺着泥泞的穴肉又挤进去一些。 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们谁能决定的了,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荷尔蒙燥热的气息。 穴里的肉又挤又推的,拉扯着肉棒,就像涌动着的水波,怂恿着龟头大力向前。 “一会儿就不疼了,我轻点。” 陈之陶想骂他,甚至想和平时一样薅他的耳朵,可现下被他压制得毫无喘息之机。下身的胀痛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紧咬着嘴唇和自己较上了劲。 “咬我,别咬自己。”沉加焉看了一眼失神的陈之陶,适时把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 陈之陶把下面吃的委屈尽可能地报复在他身上,可小穴依旧撑得快裂开了。 沉加焉也不怎么好受,穴肉夹着性器,狭窄的甬道里像是含着无尽的甜蜜,让人忍不住一冲到底,又担心莽撞要将这美好都撕碎在他眼前。 陈之陶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撑涨过后,小穴的胃口稍稍缓和了些,疼觉神经也稍事休息。 阴茎堵在半途中,沉加焉感觉到女孩啃咬他的力度放缓,挺身顶进了花穴。 (肉来了,吃得开心,晚点还有。) 继续插(h) “啊!”陈之陶咬着他胳膊时的惊叫,变得沉闷又低垂,凝滞的空气中却显得尤为突兀。 插进去了,插进去了。陈之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说好的脱脱衣服看看裸体而已,怎么让他闯进来了。 性器磋磨着肉穴,顶到了底部,沉加焉不敢妄动,用手抚了抚她的眼眉,想将她皱着的眉头都抹平整,可陈之陶根本没气力管这些,脚趾紧紧地抠着床单,牙齿始终磕在他坚实的肌肉里。 陈之陶痛到无法呼吸,可下面完全被性器掌控住了,即使痛也想将粗大的棒子吃得完全。 “疼……沉加焉……” 阴茎顶在她的穴里,爽得又涨大了些,特别是沉加焉听她叫了自己的名字,这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妩媚得多。 沉加焉咬牙,将粗硬的鸡巴从紧致里的阴道里抽出一截,看着女孩眉眼舒展了些,原路顶了进去。 “啊……” 没办法,他发育得太优良了,即使已经足够湿滑,依然还是让她痛得叫出了声。 “再插一会儿,宝宝一会儿就不疼了吧。” 他缓缓地抽离出来,挺动了几下,性器如一把利刃将穴肉扯开又搓成一堆。 穴口重新凝结起了丰盈的爱液,一股从未有过的触感,替代了疼痛。 和自慰时不大一样,和被他吸阴蒂也不大相同,陈之陶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悄悄地体味这陌生又异样的处境。 他抽送的频率快了一点,阴茎抵着小穴里的软肉,反复的捻磨,把她的恐惧一点点捻磨干净。 “啊……” 她喉咙里一声轻盈婉转的媚叫。 有点爽了,是怎么回事……热得发烫的鸡巴,在她的花穴里肆意拉扯,酥痒从花心一直传导到阴蒂。 陈之陶牙齿松开了他的胳膊,留下了一排清晰完整的牙印儿。 沉加焉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巨兽,那头巨兽仿佛在骑乘着性器,呼啸呐喊钻入紧致的穴里。 他起身脱了上衣扔向了一边,充血涨大的肌肉让整个人显得生性不少,屋子里充斥着原始凶猛的味道。 阴茎暂停了一刻的抽插,陈之陶眯眼去看,结果就被他这一幕搞得喷了水。 晶莹的水液在交合处飞溅,原本刚硬的肉刃,更加肆无忌惮地冲了进去。 沉加焉突然想起些什么,强忍着快感,从蜜穴里“啵唧”一声拔出了阴茎。 小穴里瞬间空洞无神了,洞口的门帘也呼呼地开开合合,他离开的一瞬,陈之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下意识伸手去抓了他。 “我去拿套。”沉加焉在她耳边说道。 陈之陶轻哼了一声,似是对他的回应。若是平时,恐怕沉加焉的耳朵早就被拧掉了。 她闭着眼睛,呆呆地喘气,等他的性器再次破开。 她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橡胶气味儿,然后……就懵懵懂懂了……小穴一下子被塞了个彻底,撑得她只想用力咬住他的肌肉。 他顶着胯,将粗长的阴茎撞向花心,节奏比刚才熟练了,也更快了一些,肉体之间渐渐撞出清脆的啪啪声。 阴唇在愈发激烈的性事中,显得更加红润娇艳。 “沉加焉……你……慢点。” 陈之陶双腿被肏得抬了起来,松垮地夹着他的身体晃动。 他保持着这样的节奏没多久,陈之陶受不住了,咬着他的肩膀被推上了高潮。 蜜穴比被他口的时候更敏感了数倍,陈之陶无助地望天花板,双眼迷离,什么都不想思考,也什么都思考了。 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而且比以往更加不可控了…… “放松点,还疼吗?” “嗯啊……啊啊……你别顶……” 接二连三的顶撞,让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小穴里兵荒马乱,热烈的水流奔涌着,淹没了刚硬的阴茎。 肉棒也兴奋得恨不能将小穴贯穿,蜜液四散,两人的身下一片淫靡的水渍。 沉加焉忍不住去看他们的嵌合处,女孩白嫩的小肚子上沾染了透明的爱液。那张小嘴巴努力地吸食着肉棒,边缘的嫩肉一时被按抵进去,一时又被拉拽出来,沉加焉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肏得更加卖力。 她下面滑到让人泥足深陷一般,只想溺死在她温热的穴里。 “沉加焉!你……别这么深……” 她越是阻止,沉加焉就越是想使坏,对着她敏感的花心一阵快速的冲入,肏得女孩抖成了筛子。 陈之陶缩在他身下,小穴抽搐着泄了。 高潮过后的痉挛,夹得肉棒兴奋到极点,他干脆也不忍了,看着身下的陈之陶几经辗转高潮迭起的样子,他也异常满足。 尖利的射意从后腰一路窜上了鸡巴,他抵着花心,浓稠的精液射出了体外,将套子的储精囊灌了个满…… (希望看得开心,给我珠珠吧,要是不给,我就跪下来求你们……不是) 宝宝,不软好像拔不出来h 沉加焉抱着她的身体,极深极慢地又撞了两下。 “嗯……”陈之陶的媚叫趋于平静,平静过后是满足的叹息,这叹息让沉加焉更加不能自拔。 “快出去啊……”陈之陶回过神来,用尽力气推他的上身,可男孩无可撼动的身体,像立在她面前的一堵墙。 “宝宝,不软好像拔不出来。”沉加焉按着她的小腹,假装努力抽身,龟头却埋在嫩嫩的小穴里悄悄地顶磨。 陈之陶懒得跟他费口舌,推不动他干脆一搂他的脖子,将他拉拽了下去。 她的嘴巴刚一碰上他的脖子,便毫不留情地啃了一口,紫红色的印子登时渗出了皮肤。 “嗯……”沉加焉皱了皱眉,嘴角的肌肉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宝贝,不疼。”沉加焉埋在她的黑发里,轻轻地呢喃。 “谁管你疼不疼了!快出来……” 陈之陶扭了扭小屁股,想利用歪斜的角度把他的性器吐出,可看起来依旧没什么效果。 她在他面前,好像已经彻底没了掌控自己身体的能力。 “谁让你插进去了!你耍流氓!” 沉加焉听她骂着,鸡儿硬得快要爆炸,撞了几下,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她上面的嘴巴制服。 “太滑了,是你吸着我进去的,我不是故意的。” 陈之陶不禁开始回忆起刚才的性事,他那个东西硬得吓人,她只觉得像被一根铁棒破开了似的,随后就是滑腻的无尽顶撞。 好像,确实是滑进去的? 陈之陶凌乱的思绪被他的插入变得更为零碎。 沉加焉伸手去够了一枚新的避孕套,看着她心事慌张的小脸,忍不住同她解释,“宝贝等我,套子要换一个。” 换套的时候,他看见女孩阴户周围挥洒着丝丝血迹,心里一阵悸动,他用纸巾轻轻的擦拭那些红痕。他身体里烧着狂躁的烈火,可挨上她的手却是温柔到把人淹没。 屋子里昏暗的灯光将他上身的线条勾勒得更加诱人,陈之陶又软得像只小绵羊,躺在他身下安静如水。 突然,陈之陶猛地睁开眼睛,“你大爷!安全套都带着!你骗鬼呢!啊……啊啊……你!” 斥责他的话语被他的大力肏弄,搞得破碎,她觉得自己的样子好狼狈,头发拱得乱糟糟的,浑身的皮肤都烧红了一样,性欲争着从各个宣泄口涌了出来。 那盒套子,沉加焉已经带在身上两次了,今天趁着敌营军心涣散城门失守,才派上了用场,要不然还不知要揣到什么时候。 “沉加焉……啊你慢啊……” 陈之陶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地上涌,床单拧成了麻花。 “爽吗宝宝。” 她要慢点,他就偏要快得撞出残影。 他非要同她反着来,就像他们每日必经的斗气过程一样。 明天要把他耳朵拧下来!陈之陶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嘴上没敢这么说,他这生性的样子,总让人有种会死在他身下的感觉…… 男生炙热的气息让她心神不宁,下面还要应付他没完没了的肏干。他的声音随着肏弄的节奏轻微地波折抖动,陈之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摄取干净了。 “理理我啊,宝。” “啊……啊咬死你……”陈之陶羞得不想看他的眼睛,也不忍心听他们交合发出的声响。心里的第一反应是“理你个头”,可张嘴只剩下羞人的淫叫。 沉加焉就故意把手臂伸过去给她咬,陈之陶的怒气在极致的快意中根本积攒不起来,她浑身都没力了,连啃咬都变成了暧昧的舔舐。 她的呻吟显得越发颓然,在经历了数次高潮过后,被可怜的哭泣取代。 沉加焉那根粗长的鸡巴好像是专为了她的小穴而生的,柱体与穴肉间嵌合得天衣无缝,次次都直捣到她最敏感的地带。 男生初次时难耐的射意,在这一次渐入佳境,他握着她的酥胸,不停地插入抽出,两人险些被爱液浸没,身下的水痕勾勒出战况的激烈。 “宝宝累了吗?”沉加焉附身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沉浸其中的陈之陶一点都没反应过来这吻有何不妥。 “累……啊啊……出去……” “一会儿就让你睡,累就休息会儿,你闭眼就好。” 陈之陶几乎想打人了,本以为他这么问是要放过她了…… 啪啪声不绝于耳,噗叽噗叽的肏弄,让陈之陶完全沦为任他摆弄的提线木偶,只有穴肉还条件反射般夹着他的炙热性器。 良久,他们几乎是同时落入了一片白花花的光芒里,身体跟着猛然下坠,又轻飘飘地扬了许久。 快感过后,沉加焉吻着她的脖子,感受着她滞后悠扬的身体反应。 “宝宝,你好漂亮。” (作话: 陶,我替你说:“漂亮你个头!”) 你好大啊 陈之陶闭着眼睛吐气,任由沉加焉给她擦干净下面的泥泞。 夜色静谧,陈之陶险些就要睡过去了,脑海里又窜出一个可怕的讯息。 她忘了给爸妈打电话! 陈之陶猛地坐了起来,可是紧接着眼前一黑,外加大腿酸痛,让她直接倒进了沉加焉的臂弯里。 她一副嫌弃的样子,推开了他。 都怪他,要不是他没完没了,怎么会忘记给妈妈打电话报告自己已经回家了。这么晚了,她怎么还藏在沉加焉这儿干坏事儿…… “别动我,我要回家!”陈之陶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你爸妈不是出差了?这么晚了别走了。” 陈之陶注视着他,“你从哪听说他们出差了?” “那天去你家,你妈妈亲口告诉我的啊,还让我多照顾你。” 陈之陶无语,回想一番他今天的状态,简直就是“势在必得”。 “你就是故意的!你个大流氓!” 沉加焉刻意避开了她的话题,转而提醒她,“别生气了,要不你先给他们打个电话?要不就算你现在回家,也要20分钟以后了,一会儿岂不是更让她起疑。” 陈之陶瞪了他一眼,可真谢谢他全家,还知道给自己出主意呢。 不过气了一阵,她选择接纳了他的建议,深呼吸了好几次,给妈妈打了个报告行程的电话。 沉加焉还思路清晰地给她编了个借口,说她太困了,一到家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陈之陶虽然骂他的借口烂,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好的,也就一并笑纳了。 “今天别走了,在这儿凑活一晚上,反正在哪都是睡觉。” 沉加焉抱着陈之陶的书包和衣服不肯松手,看她裹着被子独自凌乱。 “你有毛病吧,靠,我生物卷子还没写,都怪你!” “我帮你写,我会学你的字,保证看不出来。生物老师那么恐怖,我可是单纯怕你受罚,让我帮你写吧。” 陈之陶放弃了和他抢夺书包的念头,威逼利诱,他是不是只会这两招啊!该死! 腿软腰酸,浑身乏力,她想走恐怕也还要他送。 “那你快写,我要睡觉,衣服给我啊!”陈之陶撅着嘴巴吼他。 “嘿嘿嘿,”沉加焉别过脸去偷笑,把怀里的衣服扔回给她,“明早睁眼保证让你交差。” “那你出去,这房门能锁吗?” “能能能!” 陈之陶又回看一眼凌乱的床铺,“这么脏,让我怎么睡啊!” “你去旁边那个屋睡,宝宝你水太多了,床垫子都湿透了吧。” 陈之陶胳膊一揽,把他的脖子强行压了下来,只是身材太过悬殊,看似是她压制着沉加焉,实则好像是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拧着眉,怒气冲冲的样子,又可爱又让沉加焉想继续欺负她…… “你信不信我把你头拧下来。” “信信信!”沉加焉忍着笑,只要她肯留下来,他可什么话都肯说。 这一昏睡过去,陈之陶已经忘了时间的存在,只觉得身体陷进了一团棉花里,软乎乎的,动都没舍得动一次。 沉加焉在他们刚刚做过爱的屋子里帮她写试卷,试卷上的油墨香,让他不禁联想到陈之陶颈间的香甜。 他晃了晃脑袋,集中注意力,模拟着她的字迹快速抄完了自己的答案。 陈之陶的房间门被打开,浅浅的鼻息声让沉加焉不忍心吵醒她的美梦,可只要想到她就睡在自己的不远处,身体里的小野兽就躁动不安,急着要将她囫囵吞掉。 他上床轻轻地把她的人揽进怀里,指尖碰了碰她的唇,她没动,依旧睡得昏沉。他又悄悄地吻上了她的软唇。 恐怕刚开始喜欢上陈之陶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初吻竟会是这样,肏都肏两次了,才趁她睡着偷偷亲了她。 陈之陶睡得太死了,这样都没意识,只浅浅地哼了两声,蹬了蹬脚就又不动了。 可是,她这两声,把沉加焉哼硬了。 沉加焉伸手下去抠摸她的阴唇,小内内贴在她小腹上很碍事,他很轻地将其褪了下去…… 他知道陈之陶最受不了揉阴蒂了,于是指腹绕着那枚小小的点按揉。 不一会儿,陈之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屁股,嘴里嘟囔着乱七八糟的呓语。 “沉加焉……嗯……你好大啊。” 沉加焉只听清楚了这一句,当即释放了阴茎,堵在了水嘟嘟的穴口。 榨干h 陈之陶终于醒了,除了有点晚。 下面湿成了一摊,蘑菇头光滑到透明的肉膜,蹭上了爱液,他稍稍用力便把蘑菇头顶进去一半。 “啊!沉加焉!你个混蛋!” 巨大的伞边撑着内壁,他放弃了一挺到底的幻想,改成一点一点磨蹭着进入。 “给你写完了,总要奖励一下吧。” “沉加焉……你……唔……” 龟头的边沿将她的每一寸穴肉都撑开,最终挺进了花心。 她不可避免地娇嗔一声,巨大的羞耻带来了凶猛的快感,穴里又痛又稣,撑到要吐出来却依然渴望…… 好大啊,她开始期待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放肆跳跃的感觉。 “你出去啊!啊啊……” 柱体就着水滑的爱液抽插了起来,那股讨厌的橡胶味儿又钻进了她的鼻腔。 性器被狭窄的甬道重重包裹着,噗噗地拉扯着肉膜。 “啊啊……你怎么进来的!” 陈之陶才意识到自己明明锁门了,沉加焉这个王八蛋,搞溜门撬锁这一套是吧。 沉加焉的鸡巴被她嘬得发麻,说话间带着间断的低喘,“可是钥匙就在门上插着啊,宝宝。” 陈之陶去搂他的脖子,沉加焉以为她是要亲昵,结果是不意外地挨了她一口,这一口可是让陈之陶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反正小穴的狂乱酥麻无处宣泄,腿心里像是塞着根引信,次次炸得她粉身碎骨,干脆就让他也受些折磨吧……可这点痛在沉加焉看来,和得到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别夹我这么紧,宝宝。” “嗯啊……谁夹你了……” 陈之陶下面一扭,穴肉猛地收缩。 肉棒顶着花心,停了一瞬,随后又更为凶狠地抽插。 要说折磨,小穴绞的这一下,可比咬他的脖子折磨多了。 下面的小嘴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棒身,极致的快感发疯般地席卷着沉加焉的大脑。 “你……你轻点啊……” 陈之陶手指用力到血液不畅,抠着他胳膊的力气越来越大,这也意味着,那根大棒子她的小穴快要吃不下了。 她无法脱身,连心脏都被他揪动着。皎洁的月光,照着男孩的脊背,连阴影都是破碎的。 “沉加焉你……你别顶……我要尿了……” 死在他身下,原来不光是错觉,这一夜陈之陶被他压着强制高潮了多次。 在她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中,阴茎抵在穴内清晰地弹了两下,最后慢慢恢复了平静…… 云雨皆收,屋子里静到空气凝滞。 “我帮你洗澡吧,你下面都湿了。” 沉加焉下床去扔了套子,趴在床边,用手指点了点她挺立的乳尖,从侧面看,她剧烈起伏的胸腔,显得尤其性感可人。 “你滚,要你管……”陈之陶累得腿都不想抬一下,看见他还是这么活力满满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是这骂他的话说得全无气势,像是打了败仗还嘴硬的怂包。 她在心里赌咒,等恢复体力了,明天一定要把他打到爹妈都不认识! 她当然不会接受沉加焉帮她洗澡的提议,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浴室。 等她把内裤也洗干净,已经是半夜了,想到明天还要早起,她就崩溃。 陈之陶把自己的袜子从衣服里翻出来丢给沉加焉,“我明天都没得穿了,给我洗了,用手洗!” 沉加焉屁颠屁颠地去洗,边洗甚至还在洗手间里哼起了歌。 陈之陶双腿酸得难受,入睡也没刚才那么容易,“你闭嘴!大半夜的发什么骚!” 卫生间的人愣了一秒,然后只剩下缓缓的水流声…… 清晨六点,刺耳的闹钟让陈之陶惊醒,慌忙穿了衣服,跑出去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沉加焉,他身上的小被子,根本盖不全他宽大的身体,男生精美的人鱼线若隐若现的,陈之陶定睛一看,他小腹上直挺挺地戳着根香蕉。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见到它。 就是这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捣了那么久,搞得她连下床都费劲。 怪不得第一次那么痛,他的鸡巴粗到可能一把都握不住…… 陈之陶悄悄地走近些,站在距离他半米的位置,俯视着它。 “鸡巴长得都差不多,我没骗你吧。” (作话:少加盐那是光半夜发骚吗,看见陶的每一刻都在发骚! 希望评论投珠哦) 我还不是你男朋友吗 沉加焉忽然睁眼,一扯她的手腕,将她拉拽到了自己身上,紧紧箍住了她的身体。 陈之陶吓得瞳孔放大, 脸色登时涨红了好几个度。不全是因为他偷袭,更重要的是,偷看他身体被当场擒住,任她浑身长满了嘴,也再无法“自证清白”了。 “脸红什么,不是都睡过了。”沉加焉调侃。 “你流氓!放开我!” 陈之陶拼命挣扎,可一动就浑身酸痛,龇牙咧嘴地只能卖弄嘴上功夫。 “睡觉不穿衣服,你故意的吧沉加焉!” 沉加焉笑她,“你要是不偷看,怎么知道我没穿衣服,这么喜欢看?” 陈之陶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正戳着她的这根鸡巴,好像和视频里那个,不仅仅是像? “沉加焉,那个照……”陈之陶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想再跟他谈论那个话题了。 跟他拉扯那些无聊的羞耻事,吃苦头的只能是她自己…… 要不是当初头脑发热,她也不至于走上这条“不归路”。 “你快松开我,要迟到了!” 沉加焉箍着她的手臂松了些力气,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那个、陈之陶,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在恋爱了吧?” 陈之陶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趁他也心事重重的样子,猛地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你说什么胡话!” 她从未想过,哪一天或是哪一刻,她和沉加焉会和这几个字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我先走了,你以后不许跟我说话!” “陈之陶,我下面也给你看了,初夜也给你了,我还不是你男朋友吗?” 这两句话,把陈之陶说得想找个地缝永远钻进去,他都在胡说什么?什么初夜,什么男朋友,现在搞得她好像是个见色起意的渣男一样。 明明是他,哄着自己上床的…… “沉加焉,你不要脸!”陈之陶愤恨地丢下一句,摔门走了。 陈之陶一整天都心慌慌的,总觉得后背一直被沉加焉盯得发烫,弄得她一次都没敢回头。 后面两节课,沉加焉去练习运动会的项目了,临走路过她还认真地跟她报备了行程,陈之陶不理他,把她搞成这副德行,他竟然还有精力去跳高,他到底什么做的。 沉加焉也不生气,放下份儿零食就走了。 陈之陶懒得跟他掰扯,起身又去把东西塞回他课桌。 课间,付思怡突然从背后拍了她,“哎!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困啊?” 陈之陶吓了一跳,“你干嘛,吓死我了。” 付思怡在她旁边坐下,动了动鼻子,“嗯?你换沐浴露了?这味道和你平时的不一样。” “你是小狗鼻子嘛,用烦了,换换沐浴露不也正常。” “谁说你不正常了,干嘛骂人。”付思怡撅撅嘴巴,随手翻着陈之陶的课本。 “诶对了,班主任没找你谈话吧?” 付思怡突然想起上回沉加焉为了陈之陶打人的事情,她担心被打的人多嘴,班主任肯定要追根溯源,找陈之陶了解情况。 “没有啊,什么意思?”陈之陶等着她说下去。 “那就好,没什么大事,沉加焉因为高枫说你坏话,就跟他动手了。老师没找你就好,我估计高枫也不会自找这种没趣,再加上他可不敢碰沉加焉这种铁板了哈哈哈。” 陈之陶听得一愣一愣的,“不不,你先等会儿,高枫说我什么?” “我不想学,就是找男人那种恶心的话。沉加焉打他打得不冤枉。” 陈之陶握着水里的保温杯,热气熏得她睫毛上都好像挂了水珠。 她们俩齐齐望向高枫,高枫也正好看着她们,嘴里嘟嘟囔囔的,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她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冲冲快步到高枫面前。 “你那天骂我什么?你再说一次!” 女孩儿的声音尖利,一下子就吸引了班里所有人的目光。 高枫也想不到陈之陶敢这么直接地上来质问,看起来这么乖的女孩子,说她两句顶多也就是偷偷哭哭鼻子而已吧。不过高枫瞥了一眼沉加焉的座位是空的,嬉皮笑脸地说,“你这是跟男人鬼混回来了?什么时候生娃啊?” 他脸上的表情,让陈之陶看了就想吐。 陈之陶抓起高枫桌上的书本、笔袋,冲着他的脑袋猛砸了过去。 付思怡被吓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高枫已经满脑袋凌乱,招架无能了。 高枫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撤了撤,躲开飞过来的乱七八糟的物品,嘴里依然不干不净的,不肯认怂。 (作话: 盐如果看到:老婆好辣好飒,我好爱……) 小风波 “给我滚!”陈之陶就站在他的位置上,专挑他的东西抄起来冲着他砸。 周围几个女生象征性地拉着她,劝她消气,可任谁心里都有种大快人心的爽。 那男生恼羞成怒了,弯腰要抓凳子。 陈之陶心里害怕了半秒,真要动起手来,她怎么说也比对方弱很多的。 被人无端辱骂,找他理论还被对方利用身体优势恐吓。 陈之陶不可避免地鼻子酸了,可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恢复了刚才的状态。 不能哭,这个时候哭了,谁就都知道她是个纸老虎了…… “你干嘛!打女人是不是?”付思怡跑过来挡在他们俩中间,奶里奶气的。 不过这已经给了陈之陶莫大的鼓励了。 “我夸她呢,听不出来啊。我就打女人怎么了?”高枫也不知道是真的敢砸凳子还是装的,手上做着即将抛掷的动作。 陈之陶把付思怡拉向一边,直接扔出了刚才墩在高枫桌子上没盖盖子的保温杯。 对面男生急忙躲闪,杯身撞到了他身上,水杯哐当一声又砸向地面。 他躲得及时,没被烫伤,可扬出来的热水,还是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陈之陶可不像面上看的那么好欺负。 “把你的贱嘴闭上,再让我听见一次你试试!” 陈之陶不惹事,可也不会惯着别人随意欺负自己的讨厌行径。 妈妈从她记事起就告诉过她,忍气吞声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是个软柿子,软柿子的下场就是任谁都敢捏你一把。 陈之陶奓着胆子,吼也吼了,砸也砸了,气也差不多消了。 女生们虽然嘴上不说,可大部分都恨不得起立鼓掌。 周围的男生当然也不会眼看着高枫真要扔凳子砸女生的。 可事情过去,陈之陶还是后怕得有些手抖,若是那杯水正砸在高枫的脸上身上,她是不是要坐牢了。或者高枫真的用凳子砸中了她,她会不会死掉…… 付思怡捡了她的水杯拉着她出去,“消消气,消消气,你怎么这么猛,你不怕他真打你啊。” “他不敢,只会嚼舌头的烂人。水杯砸过烂人,脏了不要了。”陈之陶装着镇定,心脏突突地狂跳。 付思怡虽然跟陈之陶认识很久了,不禁还是对她刮目相看,“我现在觉得你跟沉加焉越来越般配了……” “你不许瞎说。对了,沉加焉脑子有病啊,骂的是我他跟着掺和什么,显他出风头啊。” 陈之陶气呼呼地说了好多话,付思怡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心里纳闷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针锋相对了,往日他们俩在的交流方式可不是这样的。 “你们俩怎么了?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嘛?” “现在不好了。” “为什么?”付思怡更是一头雾水。 “不为什么,你帮我转告他,不用他在这儿烧包,他要是被学校开除了,可别说是我害的。” “你自己告诉他呗,我不帮你们传话。不过人家这么做不也是好心嘛,要是有人为了我出头,我可不会像你似的不领情,感动都要感动死了好嘛。” 付思怡眨了眨圆圆的眼睛,齐齐的刘海儿修剪得一丝不苟。 陈之陶“噗嗤”乐了,“那你今天还帮我出头了,我已经感动死了。” “切,没看出来。我胆子小还不会打人,我要是会打人,一定帮你揍死他。” “思怡你怎么这么可爱,我都要爱上你了!”两个女孩儿忽然亲昵地笑成一团。 操场上,体育老师带着几队人训练,国旗班也排练得如火如荼。 沉加焉的体力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损失,可严重缺觉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说好的抽时间训练,只能靠在操场边摸鱼。 他看了一眼手机,里面安安静静的,给陈之陶发了那么多消息,她是一条也没回。 少加盐:我好困啊陈之陶,我光看别人都快睡着了。你要是也困了要不要先回家啊,我送你。 少加盐:给你买的东西记得吃啊。 少加盐:待会儿让我送你回家吧,放学前我肯定回去。 少加盐:自习的时候帮我拿一下作业吧求你了陈之陶。 屏幕上的时间条更新了数次,可全是他自己的留言,乍一看还以为是备忘录。 等他再发,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出现在了他的视线。 沉加焉急得原地蹦了三丈,跳高成绩有所提高恐怕还要感谢陈之陶变相的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