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神第七法则》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白凉书 文案: 本文又名:《神之法则》精修完会改封面,就是这四个字。 【正经文案】 有时候觉得,人的一生倒是迟早会遇见那么一个人 他温柔、雅致、知性、矜贵、合乎礼法却又游离世界之外 他的人生脱离轨道、精彩纷呈懂的东西浪漫而诗意 知道什么花适合在什么时节送出 知道红酒该配怎样的牛排 知道怎样的天气适合咖啡和啤酒 知道如何诱惑东海岸保守的姑娘 就像那句话说的 他抗拒了任何诱惑,直到俗世被他所诱惑。 ——最后一句话改自木心老先生 【扫雷文案】 1。无cp主攻。 2。主角又名苏炸天。 3。受们在遇见攻之前都是攻。主角属性渣,慎点慎入。 【对话文案】 “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 “我也是真的,谢谢你的喜欢。” 我给大家的话:或许文里有些点不对大家的胃口,踩了大家的雷,可以说出来这样也让心情舒服一些,但请用词理性QAQ祝大家长长久久开开心心。 内容标签: 无限流 系统 快穿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长风 ┃ 配角:系统 ┃ 其它:无cp,虐受,攻苏 第1章 楔子 那人站在冰树下,雪为枝,冰为干。 雪景中浮现那个人如秋冬寒水的眼。 泠泠的,仿佛葬送了漫漫长生天千年的执念,里面什么都没有,空望虚无,仿佛时光流转千年,谁也不会来,谁也不会走。 他的身形隐在一片雾气之中,恍然看到那人如山间寒松般的身姿,挺拔,修长,冷漠。 如诗画,晕开一场无望的希望。 仿佛与雪景融为一体的青年轻轻动了动,飘扬的雪花落在他如漆如墨的黑发上,鸦羽似的黑色长睫微微垂下,投下一层孤寂的阴影。 那种孤寂,像山,像水,像云,像风。 山峦巍峨百年高山仰止,流水绵绵不绝亘古不变,指间流云如岁月无情而过,有的人像风,永远都在停留,永远都不会停留。 孤寂是隔开世界的通道,所以才能冷漠如初。 冬雪铸就他的眼,玉为骨,寒水为魂,结冰为身。 他遥遥看过来,冰霜般的视线就像九天之上的一滴雪落在心尖上,隔了一会儿,又像是隔了一个缓慢悲哀的世纪,那人弧度优美的薄唇轻轻动了一下。 “……谁?” 空间微微晃荡,雪花飘飘,冰树上的树挂带了点模模糊糊,片片段段的红色雾气。 视线中显出红色的影子,那是一个极致诱惑极致妖孽的……男人。 那种美,模糊性别,天地失色。 谁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清冽的嗓音惊起一场关于时光的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 【食用指南】 1。楔子与后文毫无任何关系,只是主角经历过的一个世界。 2。喜欢暖的直接跳星光卷,喜欢甜的直接跳网配卷。 3。文笔有要求可看民国卷和宫廷卷。 4。如果收藏了就不要再取消收藏好吗?每次看到收藏涨了开心的不得了然后又掉了,那个时候简直泪目TAT 5。蠢作者爱修文,因为我很强迫症,不是伪更。 6。希望大家能留评,并不期待大家章章补分,只要偶尔留个评就好了。 7。基友叫我签约入V,这样看的人会多些,然而我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写文只是我的乐趣,能在茫茫书海中看到这文的人都是有缘之人。[眨眼] 8。谢谢你们耐心地看完了我的碎碎念(*/ω\*) 他来了一下子,你误了一辈子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 第2章 青春卷 ——当我被钉死在永恒上时,我便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塑胶篮球操场上,随着少年一个完美的三分球,是篮球进筐声和女孩们一声连一声此起彼伏的疯狂尖叫。 球场中央奔跑的少年笑着脱了制服外套,手一扬就甩给一边站着的少年,动作潇洒又不羁,一抬手转身勾唇间,皆透着坏小子的痞样儿,邪逼极了。 他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校服衬衫,汗水滑下深刻醒目的侧脸,顺着脖颈滑进领口,若隐若现的美感,少年食指和中指暧昧着轻碰下唇,来了个帅气的飞吻。 呦呵,无人可否认的一点,他是此刻无冕之王。 “亲爱的宿主,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儿,上帝眷顾者,帝斯卡的校园偶像,戚留白。” 云长风站在天台上,风吹起他的制服衣角和黑色发丝,携眷起灵魂里散出的气息——倒像是长白山空茫茫的积雪似的。 他的目光不带丝毫侵略感,仿佛是隔了两个世界的距离注视着人群喧嚣纸醉金迷。 “是个很帅气的男孩儿。” “对,宿主这次扮演的是帝斯卡的校草,高三,原身记忆十秒后接受。” 云长风抿唇,神色很平静,静得都有点玄乎。 他死的时候,被这个系统绑定,所谓系统,就是发布各式各样的任务,而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得到每个世界超过十人以上的真爱,以及得到所有认识的人的高度赞美和评价。 获得所有人的高度赞美,乍一听就是变向地讨好世界。 讨好世界,谈何容易? 看着篮球场中神采飞扬的少年,云长风眼神似乎有些恍惚着问:“系统,直接攻略命运儿会如何?” “如果得到命运儿的真爱,则直接撤出得到十人以上的真爱的任务,不过系统要提醒宿主,如果攻略命运乞儿,任务难度或许会……更难。” 或许?云长风挑眉,把玩着手腕上的砗磲佛珠,心思却是百转千回,没有说话,心中思量着这个字。 男男爱,搬弯直男倒没什么,关键是得到所有人高度赞美那一点就会遭到影响啊。 云长风眯眼,嘴角微弯,纯粹的清冷掩至眉间,混合着木香的温柔。 篮球比赛结束后,大多数女孩已经散去回到课堂,叶筱坐在场地上,戚留白的制服外套被他随意地扔在一边。 戚留白接过叶筱扔给他的矿泉水,嘴角带着不羁张扬的痞气,撑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叹道:“小筱筱,我已经很努力地收起我的魅力了,现在看来,我彻底失败了。” 叶筱接住矿泉水,听到称呼,咬牙切齿地开口:“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筱筱!” 戚留白看着叶筱,犹疑着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然后边伸出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样子边说道: “……让我想想,好吧,叶小筱同学,我下次再也不叫你小筱筱了。” 你换个称呼也没好到哪里去,叶筱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问道:“昨晚你又去那儿浪去了?我应付叔叔阿姨说你在我家留宿的。” 戚留白和叶筱从小一起长大,他们父母也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两人穿一条裤子还嫌肥,叶筱自然知道,戚留白现在到处夜夜笙歌在外寻欢作乐。 那里都少不了他的影子,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在一起——要不是他瞒着,估计戚留白这小子早就被戚父戚母扔到太平洋去了。 戚留白在叶筱身边坐下,拿起制服外套搭在手臂上,神色略显古怪的反驳道:“哥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是浪?倒是筱筱你,到现在不会……还是处吧?” “三秒内,给我滚。”叶筱猛灌一口矿泉水,捏紧瓶子,恶狠狠地看着戚留白。 “……” “一、二……” 戚留白目光一转,心思百转千回,考虑到以后做各种出格的事情还要叶筱在老妈面前帮自己兜着,权衡利弊,然后摆出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儿来。 “……好好,我滚我滚。” 别说,这滚起还挺舒服的,因着阳光正暖,天气也不燥得慌,确实不难受。 戚留白美滋滋地想。 叶筱看着戚留白滚动的姿势,一阵无语。 “呵……” 轻笑声。 戚留白滚动的姿势立马暂停式静止,然后迅速起立,靠,刚才不是看了没有人嘛,啊啊啊啊啊,小爷的一世英名啊! 戚留白眼神锐利地射向声源处,像又薄又轻的锋利刀片,瞬间鲜血尽致。 因着是上课时间,操场人不多,就零零散散得几个。 戚留白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大树下微笑的来人,关键是这人太TM显眼了。 身形欣长,俏皮嘻哈黑色外套搭白色衬衫,扣子也被他一颗颗系到了最上面。 不同人穿校服自是不同的感受,主要看脸,再看身材,三看的就是气质。 这人长的挺好看,眉眼有几分画出来的美感,尤其是笑起来显出几分温柔疏离,像是个贵族模特。 这人长相气质勉强能同小爷比比,这是戚留白对云长风的第一印象。 不过,戚留白危险地眯了眯眼,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长风看着戚留白,察觉了点什么,目光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淡淡歉意,唇角礼貌地弯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看得戚留白嘴角一抽,直想拿量角器量量看是不是标准度数。 云长风看着戚留白,温柔诚挚道歉:“我感到很抱歉,希望没打扰到二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戚留白撇撇嘴,没接这茬。 云长风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便干净利落地转身提步离开。 “等等,你站住!”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3 戚留白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已经叫住了对方,不由眉心微皱,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云长风顿住脚步,礼貌地回身:“这位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许是云长风的语气太过自然,戚留白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没事就不能喊人了吗!” 说完后戚留白才意思到自己说了什么,操了,他说了什么鬼话! 云长风看着戚留白用着问句当陈述句用,但还是将这话归到问句一类,回应似的点点头表示可以,不过离开的时候神色就颇有些古怪。 叶筱看着一直定在原地的戚留白,贴心地开口:“那个留白,你没事吧?” 戚留白回神,想起云长风离开时隐晦的古怪目光,那暗示你有病就吃药的眼神让他内心无比操蛋,低声爆了句:“shit。” 然后过了一会,戚留白默默地抬眼,神采飞扬的眼睛真诚地看着叶筱说道:“筱筱,你说我是不是真该去医院瞧瞧?” “……你终于知道你有病了,谢天谢地。” 帝斯卡是一所私立贵族高校,来这所学校读书的人多半都间接或直接的认识,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沾亲带故。 而它所教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更以社团、制度、其自由式管理而出名。 说白了,这就是一所为培养各大世家优秀继承人所建立的实体化社交圈罢了,不过制度也有尽量平民化,会不时地免学费招收优秀学子。 令人例外的地方很多,却也并不在云长风的关心范围之内。 一只脚踏入教室门口的时候,本就安静的教室更安静了。 云长风撩去眼皮懒懒地扫了一眼黑板,优美的五线谱宛如诗行铺展开来——教的是音乐,看起来课程似乎进行了一半。 讲台上是个穿着白衬衫休闲牛仔裤的年轻男老师,五官生得倒不算惊艳,但很耐看,不会让人生厌的柔和五官,长相和职业倒是极为相衬。 两人视线一下子就撞在一起,莫名的火.药味自他们眼神交汇的空气里晕绕开来。 云长风漫不经心地在心里过了一遍原身记忆,才知道这老师是这个班新来的音乐老师,在学校挺有人气,年轻温润,有才华也有钱,挺吃香的一款。 不过看起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位同学居然错过了我的第一堂课,是对我有些不满吗?”温印微微皱起眉宇,眼里充斥着温和与难过混合的淡淡忧郁。 他就定定地看着云长风,云长风也回看着他。 本就安静的教室连呼吸声都变得轻了些许。 第3章 青春卷 ——渴望燃烧,就是渴望化为灰烬。 云长风弯着腰缓缓行了个挑.逗般的绅士礼,朝温印乖巧地歪头眨了眨眼:“当然不是了,可敬而可爱的老师,请不要为此感到一丝丝的难过,因为这并不是个好情绪。” 他的动作充满了优雅的魅力与诱惑,看得直让人心脏加速。 温印眯起眼睛顿了小会,温和地笑了笑:“那就不要再浪费宝贵的时间了,这位同学,可以知道我,你的名字吗?” “我的荣幸,老师,我的名字,云长风,我相信你知道是那三个字。” 云长风低哑的声音仿佛是回荡在耳际的情人低语。 温印暗自撇撇嘴,眼前所谓的帝斯卡校草,一个完美的礼仪教科书,而且,很会撩人,刚才如果没错的话,他的心跳估计是漏跳了一拍。 温印继续说道:“少年宋悫曾有大志,他叔父问起他志向时,他答‘原乘长风破万里浪’,诗仙李白也因此作诗‘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倒不失为一个好名字。” 云长风莞尔,见形势差不多了,又以打扰同学学习的理由给同学们道了个歉,同学们也都表示没关系。 云长风不在意地道了声谢就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温印看着云长风脚步流畅地接近自己靠窗的位置,坐外坐的同学马上红着脸为他让坐。 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温印才开始继续刚才的音乐课程。 同座是个很学生气的清秀女孩,剪着短发,学校制服包裹着她并不丰.满的身材,她的眼睛很倔强,而且灵性,不过少了点,怎么说呢,应该是,味道。 唔,少了点韵味。 那可是最吸引人的东西。 如果这是一部言情系小说,这女孩应该就是不畏强权,坚韧不拔的平民女主角了。 云长风扫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 转眼一天就过去了,高中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过对于这些二代来说,朝歌夜弦,美好的一天也许才刚刚苏醒。 云长风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冷风吹动他黑色的发丝,贴着耳朵有些痒意。 其实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这种矛盾来着于他本身的气质,有些玄乎,又冷漠又温柔的。 似乎察觉到什么,云长风轻皱眉头朝着前方加快步伐而去。 十米外转角处,喜剧上演中。 戚留白觉着自己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倒霉的一天。 先不说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出丑。 他现在居然被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堵在巷里! “艹!” 其实这十几个人对于从小学习各种格斗技巧的戚留白来说,就是饭后甜点,不过他也难免挂彩,回家后不被母上大人实行家暴那就怪了!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4 戚留白反手制住一人握有铁棍的右臂,身体一错一转,他就将最致命的攻击躲去,抬起脚狠狠踢向因惯性尚未停住步伐前冲的这人的后腰,看着他和另一人撞了个满怀。 “敢打上我主意,小爷迟早要把你们套麻袋给沉湖了!” 戚留白虽是嬉皮笑脸,却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他早就意思到了有人是真想把他弄残,不过是谁他就不知道了,看他不爽的人多了去了。 真是……TMD大意了。 走神的空档有人以手为刀砍向戚留白的头顶,戚留白迅速反应过来堪堪用小臂挡住,而后他手腕一转,向那人小腹打去,一击命中,又倒一个。 戚留白轻轻一跃,跳到一人的身后,稳稳落地,手从后勾住那人脖子往后一仰,就有人冲这个时机一拳向戚留白的背部打去。 “艹!”戚留白没躲过,背火辣辣地痛! 他这下是真怒了。 手中的人被他制服后戚留白便迅速转身,以手为刀向攻击他的男人脖颈砍去。 不过一会儿,周围的人都倒地上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戚留白身上挂了彩,但即使如此也让人感到讶异,说实话,云长风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在训练有素的围攻下做到全身而退。 他不由去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 略微昏暗的灯光下,戚留白的制服上带了血迹,头发被汗打湿,一滴一滴的汗水顺着发尖落下,带褐色的眸子深处无需隐藏的桀骜不驯,一股邪乎劲儿。 确实有让女孩们为他尖叫的权利。 “啪,啪,啪。” 缓慢而节奏的鼓掌声在夜色中突兀响起,戚留白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 “噗呲,你紧张什么?” 有些熟悉的嗓音,戚留白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也不敢放松警惕,翻白眼:“碰到你果然没好事。” 云长风摸摸鼻子,好像被嫌弃了。 他走过去扶住戚留白,感觉到少年身体瞬间的僵硬,估计是察觉云长风并无恶意,才慢慢放松下来。 云长风垂下眼莞尔一笑,果然还是个少年。 “我是云长风,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戚留白对吗?”终于算是认识了。 戚留白愣了一下:“……对。” 要说帝斯卡不认识云长风和戚留白的人,确实也没几个。 云长风就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戚留白也常从母上大人口中听见这个名字,没想到今个还见到活人两次了。 “需要帮忙吗?” “我以为你不会问就直接帮忙。”戚留白嘴角一抽,犹豫了一下,调侃道:“学生会会长兼校草大人,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给我母亲打个电话。” 云长风拿出手机解锁,挑眉问:“然后?” “然后你可以以各种理由告诉我妈我今天不回家了,甭管什么理由,你敢说就行。” 戚留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母上大人,至于为什么要云长风来说,咳,一是因为戚母是知道云长风这个家伙的,由他打电话保险。二是鉴于他的种种恶劣前科,母上大人已经从来都不相信他了。 “喂,伯母您好,我是云长风……” 通话结束,戚留白正式欠云长风一个人情。 云长风给戚留白找了就近的一个酒店住,就戚留白折腾半天,又中途换了个,换的酒店里有急救药箱,戚留白就朝云长风得意地翘起嘴角。 “先把衬衫给脱了,我给你上药。”云长风摆弄着药瓶,头也不抬地对戚留白说了句。 戚留总觉得有点奇怪,然后又觉得自己傻了,麻利地解开扣子把衬衫脱了。 戚留白脱完衣服,自恋地问了句:“小爷身材好吧?” 云长风看过去,戚留白的骨架很宽,并且均匀,比例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并不让人觉得突兀,看起来很赏心悦目,他身上有很多打架留下的伤疤,增添了一种野性的美感。 “还不错。”云长风说了一句,看着戚留白嘚瑟的样子有些无奈,便开始给他上药。 云长风拿棉球涂了一点儿药膏,递给戚留白让他自己涂脸上的伤,然后自己给他涂背部的伤,紫色的淤青晕开一大片,看起来很是惊心,云长风涂药的动作不禁细致小心起来。 轻微的疼痛感随着云长风的动作从背后传来,还有……一股酥麻感。 如同羽毛在轻扰心坎似的,有痒意——戚留白忍不住动了动。 “痛?”云长风以为他不舒服,出声询问,温热的呼吸打在肩上,拂过耳际:“马上就好了。” 上完药,戚留白和云长风双双起身,戚留白弯腰准备去拿衬衫,云长风急忙伸手制止,“刚上完药先不要穿衣服。” 本来刚站起来就有些重心不稳,而两人的动作又发生的太急,戚留白重心被打乱,一个不稳,由于位置原因,猛地就把云长风压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毫无缝隙而亲密的。 云长风被他压在身下,秋冬寒水似的黑色瞳孔,眼尾却向上微微勾起,那种清冷此时糅合着一种禁欲的,引诱的气息,白色衬衫有些凌乱,但依旧不改严谨,让人想狠狠地脱掉他的衣服。 戚留白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身体轻轻摩擦云长风的身体,有些暧昧,有些暗示,他唇向下,停在云长风的第一颗衬衫领口上,用牙齿轻轻撬开。 他现在很不舒服,果然是最近几天没有发泄的原因了。 “喂,云长风,要不要来次419?”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5 第4章 青春卷 ——上帝用一个世纪的时间来铸就一朵花,极致奢侈。 老管家接过云长风的制服外套,关心地问道:“少爷,今天回来这么晚?” “嗯,同学出了点事。”云长风打了个哈欠,往楼梯走去,见老管家没离开,礼貌开口:“还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老爷和夫人去度蜜月了,大概两个月都不会回来。” “猜到了。”云长风笑了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洗完澡躺在大床上,他不由地回想起戚留白——他们当然没有做,他是要攻略戚留白,而不是奉献自己的身体。 “喂,云长风,要不要来次419?” 戚留白的声音有些哑,抬头看云长风的眼神很是危险。 云长风用手指勾起戚留白的发丝把玩,闻言笑道:“虽说我也是男女不忌的主,但我只当Top,两个1之间的性.事是不会多和谐的。” 戚留白眨眼,心思转了不知道几个弯,就意兴阑珊地起了身:“真是扫兴。” 云长风没了压力便轻松坐起,一偏头看着戚留白介乎成熟与稚嫩的少年面孔,笑的眉眼弯弯: “原来没发现,你挺可爱的。” 戚留白闻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摸着下巴:“嗯,我也这么觉得。” 然后右手快速成拳就要打过去,态度拐了一百十个弯。 “小爷最讨厌别人说我可爱了!” 云长风眼神凌厉,敏捷的侧身,手臂伸过去,抓住戚留白的手,两人气氛瞬间一变,扭打在一起。 说是打架也不对,云长风顾着戚留白的有伤,倒是处处有所谦让,动作也有所限制,立马就引来戚留白的不满。 “你这什么态度?!” “明面上的态度。”云长风斜了戚留白一眼:“虽然你不介意,但我可不想背起欺负老弱病残的骂名,老师说,要尊老爱幼,金庸说,要锄强扶弱。” “……那你怎么不把自己锄了,我很乐意看到那样美好的画面。” 云长风笑:“你是在承认我比你强了?” 戚留白淡淡答:“不,我是在承认受伤的我比你弱。” “……” 戚留白给了云长风一个杀伤力十足的眼神,透着一骨碌的邪逼劲儿。 云长风却也不说话,只是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戚留白转身把衬衫拿起准备穿上,才发现不止制服外套上沾了血迹,白色的衬衫上也晕开斑斑点点的痕迹。 不是很多,他起初也没注意到,此时看到了,眉毛就嫌恶地死死拧在一起。 “明天我给你带衣服,今晚上你应该不需要了吧。” 云长风也注意到了那些血迹,微不可差地皱了皱眉,在可以的条件下,他本人从来不穿带过血的衣服,即使洗过也不会再穿一次,自然理解戚留白的心态。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还挺相似。 “啊,那多谢了。”戚留白也不拒绝,不过他内心却始终存了些怀疑,想了想,他还是转过身子,打量着云长风。 贵族模特。优雅而贵气。 这是他对云长风的第一印象,不过这人里里外外怎么看也不像个好人,于是勾住唇冷冷笑:“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呢?” 云长风动作一滞,心忖不愧是命运儿实在敏锐,正准备开口,就被戚留白后面的话给梗住。 “……你不会是暗恋小爷我吧!” 只见戚留白摸着下巴,古怪地看着云长风,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还假正经地咳了几声。 请让他收回刚才的想法。 云长风眯着眼,缓缓地靠近戚留白,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戚留白的脸颊。 他的手指温度和本人一样,偏冷。 戚留白也看着他,云长风笑的极温和,能滴出水的那种。 就如同戚留白七岁那年,在夏夜微风里抓住的第一只萤火虫——静极、淡极、冷极。 铺天盖地的温柔瞬间狂风暴雨般毫无预兆席卷而来,一时让人猝不及防。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呐,留白,你说怎么办?” 云长风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点诱惑人心的味道,他此刻歪着头,轻笑地注视着戚留白,还不忘眨下左眼。 “……”凉拌。 戚留白没想到的是,云长风撩人的手段高明极了——明知如此,戚留白在云长风刻意引导的气氛里,心跳都有点失控了,更别提那些小女生了。 不过,戚留白微笑,一直处于被动怎么会是他的作风呢? 他注视着云长风的眉眼,唇轻轻靠近对方的耳际,他的声音不似云长风的清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朗润,现在压低声线后,却生出男人的磁性来,暧昧而危险。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两个人的气息彼此交.融在一起,宛如一人。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6 云长风挑眉,自己引导的气氛太暧昧也太美好,他都有点深陷其中。 “……秘密就是……恶趣味是种病,得治,还有,小爷我知道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学长你暗恋上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 “……” “……” “嗷嗷嗷嗷嗷,痛痛痛痛痛,云长风你下手真狠。” 云长风轻笑:“我国外有一个好友,人长得很漂亮而且性格很好,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味道的男孩……而且他医术很好,什么病都能治。” “……?” “自恋是种病,得治。而且他估计会很喜欢你,无论你喜欢那种性格他都能胜任,而且他可1可0,简直完美情人。” “真的?莫非你要介绍给我,病人和医生的设定不要太带感!” “他交过三任男朋友,不过他们都去了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俗称天堂。” “…………why?” “我这个朋友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他有恋尸癖。” “……我什么癖好都能接受,就一点不能,恰巧相同。” “唔,那真是不巧。” “不,我认为我很幸运,至少我已经把你定义在BT的范围之内了。” “那真是不幸,但抱歉我可不是。” “嘿嘿,我不认为一个和BT是朋友的人不是BT。” “我也不认为一个被BT好友所救的人不是……” “什么?BT?” “不,是傻逼。” “……和傻逼对话的你真是自降B格。” “我也这么觉得。” “……” 收回放空的思绪,云长风也大致有些明了戚留白的性格。 不羁、邪逼、自恋、而且出乎意料的聪明。 这是一个会让所有青春懵懂的少女都心动的男孩子,每一个夏夜的梦里,每一个晚秋的风里,他带来欢笑的同时也带来悲哀。 “有点麻烦啊。”低低的叹息自躺在床上的少年唇间溢出,还和着轻轻的笑意。 “宿主……戚留白他仍是少年,一个懵懂无知的年纪,所以,一步生,一步死,何来麻烦?” “噗呲。”云长风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的眉眼间的清冷都尽数散去,他望着虚空,眼神却逼近凉薄和讽刺:“所以说啊,你们就只是系统而已……” “……什么意思?”系统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呐,没什么意思。” 第5章 青春卷 ——几乎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我们不善于在房间里独处。 翌日,云长风让管家给戚留白送了一套休闲装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去?他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殷勤。 以后的日子轻松又有趣,偶尔云长风在学校碰上了戚留白,前者是点头温润地笑,后者是无语地翻个白眼。 其实大多数时间都在斗嘴→_→ 云长风对着镜子嘴角扬起一个朝气的笑容——可别误会,他当然不是和戚留白约会,毕竟这事连谱都还没有。 他是和网友面基。 说来,原身唯一的算是爱好的爱好就是喜欢群聊。 就是一群人单纯而毫无芥蒂地、嘻嘻哈哈地聊天,聊暗恋、聊旅游、聊电影、聊歌曲。 单纯的东西总是特容易让人接受。 手机解锁,点开群消息,群里人挺多,但消息并不杂乱,大家通常都只围着一个话题聊,而且都是只有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人才会加入其中。 【花开花花不开:喵酱~魔都的那些孩子们觉得面基了?咳咳咳(*°ω°*)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奎子非因:啊啊啊啊,今天才看到面基的消息,盆友萌快告诉我地点在哪儿?时间是什么时候啊QAQ】 【怀上君:奎奎不急,么么哒,地点是xx酒店二楼,时间是一整天,不急,我现在还在休眠呐桑~】 【花开花花不开:怀上,张嘴,请吃药,奎奎快点过来,你离的算近呐,伦家好寂寞的说→_→】 【奎子非因:听你这么说……花开你不会已经到了吧】 【花开花花不开:……我在路上……不过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T^T】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7 【只愿梧桐:我这个提出面基提供酒店的人都没有你积极。】 【花开花花不开:梧桐你不要肿么说o(*////▽////*)q人家好羞羞的】 【怀上君:尼玛我吐了是真的!!】 【本木桑:其实……我也要到了。】 【落落也花开:↑木头难得你积极。】 【城府深:伦家也要去!!那酒店地点离我家好近的说,但我好累,不行我要再睡一会儿……】 【花开花花不开:木头,城府,你们一小时后快点来陪我TAT】 【本木桑:嗯(⊙_⊙)】 【城府深: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等你们来齐了再叫我……】 【落落也花开:……】 【花开花花不开:……】 【本木桑:……】 【怀上君:……】 【奎子非因:……】 【只愿梧桐:……】 【风承源:怎么突然就冷了?】 【只愿梧桐:诶?承源也要来吗?】 【花开花花不开:( ̄ c ̄)y▂ξ 不会吧?抽根烟让爷静静!】 【怀上君:我是预言家不解释→_→城府要来了】 【城府深:男神男神看这哒~】 【落落也花开:城府你不是说你已经死了吗?】 【本木桑:额,落落,我们要清楚城府的尿性。】 【城府深:鱼唇的凡人萌啊,是男神在召唤!】 【奎子非因:啊啊啊,承源是聊了一句就走了吗?人呐?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真走了吗QAQ】 【城府深:啊啊啊啊,男神男神别走 o(╥﹏╥)o 】 【风承源:呵呵,我没走啊∩_∩】 【风承源:嗯,梧桐,我住在魔都的,有空就准备去了。】 【只愿梧桐:嗯嗯嗯O(∩_∩)O】 半小时后。 【奎子非因:……话说,城府呐?刚才还在哒?到底去哪了?】 【城府深:我已到酒店(*^﹏^*),男神我等你哦么么哒。】 【落落也花开:……重色轻友】 【花开花花不开:……重色轻友+1】 【本木桑:……重色轻友+2】 【怀上君:……重色轻友+10086】 【奎子非因:……重色轻友+身份证号码】 【只愿梧桐:……队形真整齐。】 【风承源:……呃】 阳光跃动树叶间,形成层层的光影碎片落在地下。 旁边的公交车站站牌上靠着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 云长风戴着白色耳机,蓝灰相间的短款卫衣,只带了一个耳机,另外一根耳机线沿着灰色帽子落下来,刚好落在牛仔裤口袋差不多的位置。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听的歌,少年轻轻勾了下唇角,就有一窝春水荡漾在他的眼里。 他的那双眼睛不是漂亮的桃花眼,也不是勾人心魂的凤眸,却流畅自然宛如山水成画,烟成雅致江南。 尤其是眸色极黑,纯黑到像是极夜,他漫不经心抬头看你,都有种仿佛被他呵护一生一世的错觉。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犯罪的眼神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站另一边站着四个少女,都穿着一致的军绿色背带裙,齐至大腿,而背带裙下面居然是开叉的,能看到里面的白色长及大腿T恤衫和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色安全裤。 其中两个女生站的很紧,面色泛红,激动地讨论着。 “攻,绝对是攻!妥妥的攻气场好伐!!帅气男神攻不解释!!” “明明是强受!谁说没有男神受的!!” 两人一言不合,就攻受问题展开了一场大讨论,另外两个少女一脸没救了的看着她们。 卧槽!旁边听到她们讨论的一个汉子震惊了,原因无他,这两女生吵架就像开辩论会似的,语言之精辟,内容之黄暴,偏偏又毫无粗话,而且引经据典,让他这个汉子都感到说的极对。 ……可是,尼玛!!为什么他这个历史系高材生都不知道曹操和周瑜还有这种关系!!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8 还有,为毛这些历史名人都搞基去了,而且你们说的好对我竟无言以对! 历史被你们扭曲成这样你们对得起你们的历史老师吗?不知不觉,此汉子这样想着,也就问出来了。 那正辩论的两妹子顿了一下,汉子感觉有些尴尬,正准备说一句话带过去。 就看见其中一个剪动漫里那种长碎发的女生回过头,她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弯唇笑了笑: “呵呵,每次我做历史卷子的时候,我都有种自豪感,因为我正在改变历史。” “……” 云长风笑了一下,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又是听到了什么好歌,他抬眼看了下这四个看起来非常要好的女生和那汉子,又恶趣味地笑了笑,不知道她们穿的是姐妹装还是情侣装?亦或亲子装? 公交车停在了路边,云长风身体往后一使力,身体借里站直便投币上了公车。 他已经转过一次车了,虽然对公交车不熟悉,但有的时候他也愿意去体验一下这种安静而舒适的日常。 由于不是高峰期的原因,公交车里只是零零散散几个人,反倒是这一站上的人有点多。 四个妹子和那个汉子也上了车,姑娘们嘻嘻哈哈,青春朝气,这个时间段车上都是些出来玩的年轻人,顿时被这上车的六个人吸引了目光。 无他,云长风俊美雅性自不用说,四个妹子长的都不错,加上打扮好看,身形匀称,为颜值加分不少,而那汉子长得属当下流行的日系美男的样子,身高至少一米八,娃娃脸,很养眼。 不然你以为刚才那漂亮妹子会接一个抠脚大叔形象的汉子的话啊?认真你就输了。 那个长碎发.漂亮女生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云长风身上。 刚好,云长风也看向她,礼貌地微笑。 “帅哥,留个家庭住址呗?”少女微微的笑,靠近云长风,长碎发很符合她的脸型,她的脸很白,笑起来左边有个好看的酒窝。 姑娘你真彪悍!不要企鹅号不要微信不要电话号码直入主题毫不拖泥带水。 咳,其实你改成419更合适,此乃一群围观者心声。 卧槽,不愧是我好姐妹,加油!我看好你哦——另外三个美少女。 “小姐,这一站下车左走三步或许你就能达成你的目标。” “……可我不想下车怎么办呐?” “那我们可以就在车上做一次你想要的深入交流。” 卧槽!少年你说的这么暧昧真的大丈夫?! 【怀上君:现在正在路上,卧槽!路上遇到四个穿姐妹装的美少女和一个帅到冒泡的男生(╯﹏╰)哈哈,现在这个少年正在被其中一个美少女调戏~~哎呀,反调戏了反调戏了~】 云长风余光一瞟,手指动了动,不知道该打些什么字,抬眼漫不经心地将整个公交车的人都扫了一遍,然后定格在那汉子身上,那汉子也正恰好在看手机。 ——有的时候,直觉这种东西,说好不好,说巧不巧。 【风承源:我也遇到了穿姐妹装的四个美少女,真巧,我正在被其中一个美少女调戏中,或反调戏?笑。】 【怀上君:……】 少女脸稍微红了一下,眨了眨眼,转身回去和自己的好姐妹卿卿我我了。 少女一回去,就和名为夕夕的少女挨着一起,笃定的说道:“哼,夕夕,绝对是攻。” 夕夕翻了个白眼:“阿京你醒醒吧,明明是强受,同性恋当攻和异性恋在上有什么差别?” 阿京看着她,轻笑地回了一句:“同性恋当受难道就不是m体质了嘛?” “谁说当受就不能享受到?” 阿京看着好友的样子,突然就不想再争论这些了,毕竟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些东西,于她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微微失笑,她的眼底结成一片漂亮的水银。 第6章 青春卷 ——给时光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 对于面基,云长风表示一切顺利。 不过他只待到了下午就离开了,期间城府各种纠缠各种花痴各种求包养的事就不说了。 转了下手中的手机,黑眸中似有流光划过,戚留白……约了他去看赛车。 这可不是那些积极向上的普通赛车啊,而是黑市赛车,也称地下赛车。 流程完全颠覆,混乱疯狂,就和地下拳市的内场一样,无论是看客还是选手,扭曲到让人窒息,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 对于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就同赌马一样,有资本的二代会竞相下注,赢了当赚点零用,输了也顶多失个面子。 在魔都上的人了的台面的各方势力,也会在里面插一脚,毕竟谁也不会闲钱多。 不过……云长风看了下自己的衣着,为了符合气氛,他今天穿可是非常少年气啊。 随便找了家云家旗下的服装店,换了件黑色刺绣衬衫,压进黑色修身休闲裤内,勾勒出极好的线条。 这样的穿着往往很考验一个人的身材和外貌,穿的不搭就会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但若是穿的好了,就会把一个人的优势展现地淋漓尽致,简单点说,就是会很帅——而云长风明显属于后者。 从服装店出来云长风敏感地向一个方向看去,唔,香车美人?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9 戚留白半倚在一辆拉风的白色跑车上,在人群中十分扎眼,带着 RayBan黑色墨镜,卡其色长风衣,有一些没一下地往上抛掷手中的车钥匙,就算普通人这个样子都会很帅,更别说长相气质万里无一的戚留白了。 戚留白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头朝他这边看过来,相视一笑。 嗯,他已经听到拍照和低声讨论的声音了。 甚至戚留白眼睛一扫,看见两个姑娘靠在一起激动地不知道在干嘛,他忍不住嘴角一抽。 没关系,反正两人都习惯了。 西方的天空上,橘红色的光芒翻滚闪耀,白昼与黑夜即将到达交替之时。 云长风的目光在车上停了一会儿,阿斯顿马丁限量版,男人没有不爱车的,这是他们的通病,甚至云长风觉得,不爱车的都不是男人。 戚留白挑唇:“怎么,要我送你辆不?”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自己买的,那样才会给我享受。” 云长风坐进副驾上双手抱胸,一点系安全带的自觉都没有。 “切。” 戚留白轻嗤了一声,突然提速,白色跑车在红灯的最后一秒划过马路,嚣张的气焰令人退避三舍。 云长风手及时撑着仪表盘稳住身形,才没有让脸和车窗玻璃来个亲密接触。 云长风没说话,这反而让戚留白觉得有点奇怪,这人什么时候转性了? 良久,还是戚留白按耐不住,分了个神去看云长风,见他垂着头,坐的那叫一个优雅自然淡定沉稳,忍不住开口问:“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戚留白疑问:“什么事?” 云长风笑:“处死戚留白的一百零八种正确方式。” “……” 天际亮色的光芒开始逐渐褪去,夜色.降临,为脚下的道路披上了一层昏暗的薄纱。 世界暗了一瞬,然后灯光骤亮,五光十色,呈现出魔都的另一种腐烂的生活。 等到了赛场,戚留白的狐朋狗友早早地就占领了为数不多的VIP包厢,位于普通看台的上方,透过特质的玻璃可以清晰直观的总览全局,而外面的人却看不清包厢里边。 推门而入,包厢内短暂地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两人。 “哎呦呵,留白你还真把云校草给弄来了。”最先开口的是戚留白的竹马,叶筱眨了眨眼睛,暧昧地看着他们,得到了戚留白的一个白眼。 “现在小美人都满足不了留白了吗?都男女通吃了,不过你要玩云校草可要防着我妹妹哦,我妹妹可是把云校草奉为男神的啊。” “云校草我要向你表白,我暗恋你好久了呐。” 一群人都是二代,毫无顾忌地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们这一群人,底下嘻嘻哈哈毫无正经,其实只是放松自己的一种手段。 毕竟家族责任太过压抑,一担子就猝不及防地压下来,就像在帝斯卡读书,违反纪律打架斗殴调戏老师上课睡觉,被那些帝斯卡的中层阶级认为不务正业,社会渣滓什么的。 其实这只是在家族的有意纵容下,青春最后的狂欢。 正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无奈,所以都带着一种把世界都玩坏的决心。 戚留白和云长风随便坐了下来,就有漂亮性感的年轻女郎给两人斟酒。 戚留白漫不经心地摇了摇酒杯中的红酒,在灯光的反射下,液体呈现出漂亮的色泽。 云长风对着刚才对他说暗恋那个少年眨了眨眼,调笑道:“嗯哼,其实我也暗恋你好久了呐。” “哎呀,那正好,我们不如在一起算了。” 那少年长得偏向柔美,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点媚的感觉。 戚留白自然地把手搭在云长风的肩膀上,一脸无奈地对祁奕说道:“咳咳,祁小奕,你们在一起了我怎么办?难道要我正房斗小三?” 祁奕一愣,靠在沙发上就笑了。 云长风看了眼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弯唇一笑:“呦,留白,你这是承认你是0了吗?” 被云长风那样温柔的有点醉人的眼睛看着,戚留白不可否认他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一字一句拖长了语调缓缓说道:“不、可、能、亲爱的,我只做1来着。” 包厢的人都哄笑起来,一句句玩笑倒是将云长风与他们的距离拉进了不少,再加上同为家族继承人,虽然以后会成为商场上的对手,但现在至少同病相怜不是? 不一会儿这一群人就打成一片儿了。 云长风一仰头,喝下红酒,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下方激烈的赛场,轻轻勾起唇角,眉眼间的清冷和温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眼角上挑,含蓄着疯狂,仿佛一朵花结出了邪恶的果实。 包厢里的人都看得心一跳,回过神来皆是在心里感叹妖孽啊。 这种可温柔可清冷可邪气的极品妖孽是绝对的男性公敌,叶筱温馨提示,说不定也是女性公敌。 “戚留白,有没有兴趣来一场?” 包厢又引来一次静寂,戚留白放下红酒,笑地不羁极了:“虽说喝了点酒,但我认为应该不会影响到正常发挥吧,或者说是助力也不错?” 良久,当众人回过神来,两位主角已经离开包厢了。 剩下的人围在落地窗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讨论起来。 “哇咔,大新闻,品学兼优风评好到爆的云校草居然会玩死亡赛车!” “哎呀呀,那你们觉得……谁会赢?” “这不确定哦,我要下注,两边都压两百万~” “这和不压有什么区别?”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0 “有啊,至少两个都照顾到不是?” 赛场上的主持人站在台上,是个性感美女,穿着火辣暴.露,她的语调夸张刺激,带动和点燃着全场气氛。 “嗷嗷嗷!!七对的9号和十二对的13号居然同时被换掉,难道这是两对各自的黑马吗?真是令人期待啊!!……哇哦!!让我们来听听观众席的声音吧,似乎都不太看好啊!” “卧槽!两个奶娃子上去干嘛?劳资要看的是死亡赛车,不是过家家。” “操蛋,这完全就不知道压那边好吗?!” “奶娃子回家玩去!!” “滚下去!滚下去!” 听到观众的愤慨怒骂,美女主持人甩了甩自己挑染成酒红色的大波浪卷,跳了几个性.感的舞步,笑着说道:“麻烦亲爱的摄影师将先将镜头对准已经换上赛车服的13号选手,哇哦,真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孩子啊……” 第7章 青春卷 ——根本就没有黑暗,所谓的黑暗,只是看不见而已。 赛场大屏幕上出现戚留白随意的模样,他穿赛车服的样子简直帅爆了。 天生对镜头的敏锐性使他抓住了镜头的方向,他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讥讽的笑意,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摆在唇前,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这简单的动作带着强大的气场,赛场仿佛是突然被按了静音键,喧嚣的人群瞬间因为他的动作安静下来。 “我压自己一亿,以及,亲爱的,我可不喜欢被人说成是孩子!” 戚留白肆意张狂的话被刻意放大响彻整个赛场,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有让人尖叫的魅力。 美女主持人愣了愣,她这是被光明正大地调戏了对吗? 有那么一种人,他们天生就是掌控人心的王者。 突然,大屏幕上换成正在系赛车服的云长风,仿佛是特写,他的一举一动都缓慢而优雅,手指修长,并且骨形优雅流畅,线条极美,一双手都是艺术品。 云长风把食指和中指轻放在唇上,和戚留白类似的动作,却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同样压自己的一亿,伙计们,为我尖叫吧!” 低低的笑意自唇指间溢出,云长风给了观众席一个放肆的飞吻,笑的玩味张扬,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观众席上的呼喊声像是要冲破整个赛车场,第一次现场一开场的气氛就被吵到这样沸腾。 不仅因为两亿的天文数字,还因为戚留白,因为云长风,因为他们强大的气场,他们是绝对的掌控者,一举一动都带着经天纬地的风采。 工作人员正在为云长风做车子的检修,车里的狭窄空间容下两个人并不显得拥挤——赛前车子检修可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如果别人做了手脚,你连申冤的地方都没处找,就一命呜呼领便当去了。 曾经云长风都是自己做车检的,不过他现在正握着方向盘找手感,那种熟悉的,久违的对赛车的癫狂因子正在一点点在云长风的体内复苏。 车检完毕,工作人员就下了车,趁这个空档,云长风抬头,透过车窗看向对面的戚留白,目光撞在一起,先是一愣,然后两人皆是一笑。 倐地,美女手臂垂下来的那一瞬间,只是刹那时间,眼前一道白光晃过,赛车像一道离了缰绳的疯马,在跑道上擦出一道风的轨迹。 F1引擎能够提供800匹的马力来带动总重600多公斤的赛车,1从0加速到时速100公里只需2.3秒,由0加速到时速200再减速到0,所需的时间也只要12秒。 大屏幕被分成了两块,一块是一号跑道的情景,另一块是三号跑道,观众除了开始和终点,中间的过程只能通过大屏幕和主持人的解说才能了解。 现在充斥在耳边的就是赛场主持人激动的声音:“我们可以看到七队的9号选手在哨声响起一霎那,就冲进了一号跑道,那瞬间的爆发力让人惊叹,十二队的13号选手是完全的同速度……” 两辆赛车分别划开两条弧线,速度简直一开始就到达了人的极限。 云长风选择的是一号跑道,戚留白选择了三号,几乎是同一时间冲进自己的跑道,绝尘而去。 “我靠,这两人玩命呐?”叶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赛场,因为他们这里很高,视野要比观众席广的多。 而且包厢里有更清晰的屏幕。 “哎呀呀,都说了是死亡赛车了~”旁边站着的祁奕嬉笑着接过话,却掩不住眼里的担心。 叶筱回头,看着祁奕的样子,狠狠的拍了他的头一下:“担心个鬼呀,戚留白和云长风俩祸害死了世界都会和平至少十年。” “次奥,打个毛啊!”祁奕退后了一步,不满地看了眼叶筱,骂了句脏话就又关注起赛场。 其余人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时,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充斥在赛场中:“两人的时速已经达到了342公里/小时!!完全的同速度!哦,老天,这是哪里来的两个怪胎!这个速度已经快接近飞机起飞的速度了!” “啊!我们看到了,漂移,是空中飘逸!!从我们大屏幕中可以看到9号选手在一号跑道最后一道转弯中过弯速度既然再次提高了!!这已经完全超越了极限!!他的车现在因为过快的速度已经离开了地面!!除了世界顶级赛手,我从未见到过有选手做到这样!!简直是我们赛场的历史性时刻!大家屏住呼吸……” “哇塞实在是太帅了,我想他的行动已经完全打破了原本大家对他的质疑!哇哦!!现在可以看到那辆车再次回到地面的时候,擦出了火花,千万不要眨,这样的表演十年难见一次啊!!” “……等等,发生了什么!!大家快看三号跑道!!” 虽然他们一直保持着不可思议的极限同速度,但刚才云长风的赛车由于空中漂移先戚留白一步出了一号跑道,驶入了二号跑道! 一号跑道和三号跑道是隔开的,但二号跑道不是,那是公用跑道,一号跑道和三号跑道的终点就是二号跑道!! 而二号跑道的终点才是真正的赛场终点。 “大家快看,13号选手的赛车突然加速,速度不断加快!!354.1、354.3、354.5、354.7……355.4!!!这已经是顶尖的水平了!!” 根本不用大屏幕和主持人解说,脱离了一号跑道和三号跑道,他们已经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了!!但主持人的解说一步步震撼着他们。 数据往往是震撼灵魂的最直接通道! 突然,戚留白的赛场直接往云长风的赛车上飞跃,云长风眸色陡然一深。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1 赛车这么轻的的车子要在这么高的速度下奔驰,对于车身空气动力学的要求极高,大型的尾翼及前鼻翼,提供了必须的下压力,以增加过弯速度及高速行驶的稳定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稳定性。 转动方向盘,骤然提高车速,借着弯道全车向□□斜,整个赛车完全竖了起来,只靠一半的轮胎支撑起车身,并且保持惯性前进! 戚留白被迫减速,不然就要和云长风的车子来个车毁人亡,死了还这么赛车?赛车往前一跃落地。 与云长风的赛车并驾齐驱!!两人同时透过玻璃车窗互相看着对方,突的皆是勾唇相视一笑。 然后两人皆是目光一凝,收回目光,几乎同时加速,宛如两道疯狂的闪电,快的让人眼睛麻木—— 同时到达终点!! 戚留白和云长风对视一眼,同时跳下赛车远离开来。 戚留白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于此同时两辆赛车“轰——”的一声。爆了。 显然,它们承受不住这极限的速度。 硝烟弥漫烟火滚滚,两架报废的赛车旁,两个年轻的赛车手互相注视着对方,忍不住第三次相视一笑。 不同于平常客套又无比疏离的笑容,那一刻,黑烟明火中,他们的笑容真真是纯粹极了。 少有的酣畅淋漓,快意无限。 两个字,痛快! 他们年轻的脸庞这一刻完全褪去了最后一点的稚嫩。 “简直帅爆了!!精彩至极,即使未分出胜负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这种级别的赛车比赛竟然能亲眼一见,实在是太幸运了!!” “呦呵,最后!!——让我们为他们尖叫吧!!” 主持人的话落,整个赛场完全沸腾了起来。 阿京坐在观众席上,周围的人都站起来欢呼,她显得有点特殊,她并不喜欢赛车,也不是赛车迷,只是单纯的觉得,塞车很帅,尤其是这种疯狂迷失的黑市赛车。 她本质上是一个有点BT的孩子啊。 云长风似乎发现了她,勾唇笑的柔和。 阿京羞涩的低下头,长碎发滑入漂亮的脖颈,嘴角不可察觉地往上扯了一下。 ——是赛车吗?很燃呐。 ——当速度来临的时候,时间会变得很慢,我迷恋这种感觉,所以,我追求速度。 第8章 青春卷 ——世界上三件事不能隐瞒,贫穷,咳嗽,和爱。 “要不要一起去看星星?” 云长风换掉赛车服,靠在墙壁上仰头看天,繁星满布,没有云做遮挡,放眼望去,宏伟的银河贯穿整片天空。 今天的夜空格外的美好,戚留白扫开眼前的黑色碎发,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有精力。” 本来就只是随口一说的云长风闻言,玩味地勾起唇角,本欲开口,就听到戚留白好听的声音: “等有空了再去。” “……好。” 怎么有点承诺的意味在里面?云长风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最后戚留白开着他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把云长风送回了别墅。 【城府深:男神好帅!!比照片上还帅!!】 【怀上君:照片?你们居然爆照了?!说好的不爆照呐?】 【城府深:……才不是呐,我闺蜜给的男神照片,顺带给了男神企鹅,咳咳,我闺蜜和男神是同校的,只不过她认识男神,男神不认识她而已(╥﹏╥)】 【花开花花不开:这次面基值了【握拳,承源乃真男神!帅到冒泡啊啊啊啊,梧桐温润公子一枚,怀上日系美男一枚……其他人也不错哦……】 【落落也花开:……后面不要这么敷衍好伐→_→这有颜值没人权的世界。】 【花开花花不开:呵呵。】 【master:对于没能去感到好悲伤╥﹏╥都是老湿的错!居然让我们补课→→我已哭瞎】 【奎子非因:摸摸头安慰,不哭,孩纸,我们要坚强→_→不过承源真心好帅好伐,帅我一脸血~我第一眼还以为是那个明星呐~】 【城府深:嗷嗷嗷!!男神是我的男神是我的男神是我的→泥奏凯!】 【只愿梧桐:承源性格好,颜好,而且一身全是定制的,妥妥的高富帅……城府你没希望了。】 【本木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怀上君:……同意楼上。】 【城府深(语音):梧桐你去死!!】 【只愿梧桐(语音):呵呵。】 【落落也花开:劳资刚才戴着耳机在听歌,你知道那种惊悚感吗我靠!】 【花开花花不开:城府你嗓门居然还可以这么大,呵呵→_→不过梧桐笑起来真好听,温油温油滴~】 第二天云长风一起床就查看群消息,只是看了一会,却并没有参与进去。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2 抬头将白色的窗帘拉开,阳光很刺眼,让他的眼睛都产生了生理性泪水,却并没有用手去遮挡。 手机铃声是一个电影主题曲《shapemy heart》,云长风往后一倒将自己砸进柔软的大床,右手一伸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陌生来电? “戚留白,有事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 “猜的。”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云长风打了个哈欠,也不问戚留白怎么知道他的私人号码的,刚来这个世界的那天他不是给戚留白老妈打过电话吗? 云长风懒洋洋地开口:“有事吗?” “我现在在你家。”对方的声音显得有点无奈,“你现在在干什么?” “哦……床上运动。”云长风从床上坐起来,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 “噗——”戚留白刚喝进一口水就喷了出来,貌似还被呛到了,抽出纸巾擦了一下抬头看向二楼,心底短暂地划过一丝闷闷的情绪,但戚留白根本没有放一点心思在上面。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云长风这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恶趣味地接了一句:“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滚。”云长风笑骂了一句,起身走到衣柜前,才后知后觉提出自己的疑问:“管家伯伯怎么让你进来了?” “我说我是你男朋友。”戚留白将全身重量压在沙发上,闻言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眉梢眼底都是暧昧的笑意,声音听得人耳朵各种怀孕。 云长风神色自若地接着戚留白的话:“……那他怎么不让你上来?亲爱的。” “开始他是准备让我上来的,他说你有洁癖,除了亲近的人不准别人进你房间,我有点惊讶,然后,你懂的,我露馅了,现在被你家管家押在客厅里进行审问,我不得不感叹你家管家的眼神之犀利。” “管家伯伯怎么不上来提醒我?” “他说,在你的终身大事和提醒你之间,他选择前者。” “……他真可爱。” “我也觉得。” “他现在去做什么了?” “找你。” 与此同时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和着管家温淳的声线:“少爷……” 云长风从衣柜里拿出件米白色风衣,又抽出一件白色的长袖衫,放在床上,声音温和地开口:“我知道,管家伯伯你让他上来吧。” “……是,少爷。” 虽然想提醒自家少爷这样的男朋友连少爷有洁癖都不知道,一定是个渣男,不要也罢,免得最后伤身伤心,但管家还是忍住了。 他一脸不忿的样子,看着禁闭的房门,心中默默发誓,少爷,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云长风又陆陆续续地从衣柜里抽出一些冷色系的衣服:“好了,你现在可以上来了。” 本来云长风和管家的对话他是听到的,又被怎么说一道儿,戚留白上楼梯的脚步顿了顿,特无语地回了一句: “……云长风,我不耳聋。” “哦。”云长风应了一声,认真地说道:“我忘了。” 听到对方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云长风很不负责任地笑了出来,在对方发火前果断地掐掉电话。 戚留白上楼梯的时候与管家正面对上,管家冷冷地看着他,傲娇地哼了一声:“就算少爷和你在一起了,我也是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 然后管家挺直脊背与戚留白擦肩而过,还不忘给他一个犀利的眼刀。 桥豆麻袋!刚才发生了什么!! 戚留白没回过神地眨了眨眼,卧槽!这种渣男始乱终弃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而且他还不觉得有违和感,果然医院该为他留一床病床吗? 还有管家大人你都不为我指路吗?管家大人你看看我啊! 无奈地顺着管家出来的方向走过去,戚留白一直往里走,站定在房门前,房间右边的白色墙壁上挂着复古桃木挂牌,上面写着黑色的英语单词wind,下面用中文写着‘留风居’三字。 大概就是云长风的房间了,不过戚留白就不大喜欢‘留’这个字了。 风本就该无拘无束,云长风大概也是那样,他直接推门而入,丝毫没有觉得不对。 戚留白毫无疑问是个喜欢美人的人,而至于美女还是美男都没有关系,他欣赏女人的柔美和感性,妖娆和妩媚,也同样欣赏男人的阳刚和理智,俊美和儒雅。 云长风站在床前挑剔着衣服,听到声音转过身看过来,他的白色衬衣扣子一颗颗全部散开,衬衣毫无顾忌地轻敞着,露出瓷白如玉的柔滑肌理,纤细但富有力量的上半身匀称分布着淡淡的肌肉,流畅自然透出一种艺术品般的优美。 随着平稳的呼吸,胸膛轻微着起伏,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那种感觉仿佛月光下泛着雾气的墨色大海。 这是一种视觉上猛烈的冲击,同时也带来难以言表的震撼力,这画面就像一颗地雷闷声地砸向戚留白,心脏不受控制地往上跳了一下。 戚留白站在原地,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头,微微眯起双眼,神色不明地挑起笑容:“云长风,你不知道大早上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吗?” “怎么,昨晚你家小情人没满足你?”云长风不答反问,慢条斯理地折腾着床上的衣服。 “经不起折腾。”半开玩笑地回答,戚留白走到云长风身边,看着床上的衣服,弯腰,修长的手指挑起一件黑色衬衣,观察了一下就拿起来,递给云长风:“就这件吧,没想到你还有轻微的选择恐惧症。” “身体毛病。”云长风接过黑色衬衣,衬衣的领口上绣着金色的复杂纹路,行云流水,他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略带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戚留白: “而且有的时候,稍加利用,未尝不是好事……” 第9章 青春卷 ——上帝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3 “你说什么?” 云长风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戚留白只听到了前面六个字,后面无法辨析他的字音,出声询问。 “没什么。”云长风轻笑。 戚留白皱眉,他总感觉,刚刚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云长风换完衣服,当然,他还是很有廉耻地去浴室换的衣服。 无意间的色.诱是不可避免的,但凡事过犹不及,性.欲是判断感情的一种方式,但如果只是被当做性.欲对象的话,即使他对你有感情,十分的满分题,顶多是个基础的五分而已。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云长风扯了扯衬衫领口,看着坐在他床上的戚留白,怎么感觉他们现在的样子有点像做完那事的样子? “纯属无聊。”戚留白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让人有点捉摸不定。 云长风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戚留白,眼皮下垂,纯黑色的眼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个被他定义为少年的男孩。 单眼皮,黑色的眼,眼里带着浅浅淡淡的褐色,他的眼神总透着点邪到了极点的劲儿,让人背后直起冷汗。 那眼底深处,兜兜转转,仿佛回旋地结了一片月光与水银。 这样的戚留白,意外的危险啊。 云长风突然伸出手抬起戚留白的下巴,四目相对,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擦着下颚的肌肤,戚留白打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即使你喜欢小爷我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错觉吗? 云长风笑,不管是不是错觉,他都觉得有意思极了,嘴角的笑意不断地放大,刻意放低的声音宛如魔鬼拉琴:“既然无聊,那要不要来次一日恋爱。” “就是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度过二十四个小时吗?不错的主意。”戚留白秒懂云长风的意思。 云长风看了下表说道:“七点四十九分,留白,我想你应该还没用过早饭,不介意留下吗?” 怎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模式了?戚留白这样想着,站起身和云长风一起出了卧室门,往楼下走,调笑着开口:“亲爱的,我当然不介意,如果是你的手艺的话。” “我的荣幸。” 虽是这样说着,云长风却没有多大把握,他虽然对吃食很讲究,但他并不是一个注重口腹之欲的人,很少下厨,不过……云长风笑了下,这又有什么关系呐。 管家看着自家少爷下楼,旁边那个是谁?他才不认识! 管家亲切可人地对着自家少爷展开和蔼的笑颜:“少爷,早餐已经备好了。” “不用了管家伯伯,长风他打算做早餐给我吃。” 云长风本来打算说什么,就被戚留白给截胡了,只好对着自家管家微笑示意,转身进了厨房,初步观察,他觉得自家管家和戚留白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所以他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戚留白给了自家管家一个挑衅的眼神,还有自家管家气急败坏的脸色。 咳咳,所以说,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八点过三分。 云长风端着两碗粥放在餐桌上,光滑的乳白色桌面映出戚留白良久无语的脸庞。 其实看外形还是不错的,绝对可以给满分的那种,但TMD戚留白居然闻不到任何味道,你是逗我呢还是逗我呢还是逗我呢? 似乎是看出了戚留白的想法,云长风才反应过来,抽出椅子坐下,目光温柔包容:“抱歉啦,光花心思在造型上了。” “……”原来粥还需要造型啊,原谅鄙人孤陋寡闻隐居深山竟然还不知道这规矩,真心罪过罪过。 心里面超自然地接过云长风的话,但戚留白却没说出来。 唔,要保持良好的恋爱模式。 旁边的管家已用眼神将戚留白凌迟处死了一百遍,心中狠狠唾弃,果然是渣男。 少爷这么用心还嫌弃!! 戚留白似有察觉地看了眼管家又收回目光,端起碗,试探着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并不烫口,却能达到暖胃的效果,小米也很软糯,恰到好处的口感,很明显做这粥的人是用了心的。 但是根!本!没!有!味!道! 戚留白皱了下眉,他并不是无味爱好者,喝这粥是完全的机械动作。 不禁侧脸看向云长风,那人坐的姿势给人一种视觉上的欣赏,世家的教养从细枝末节流泻,他喝粥的速度偏向缓慢,优雅而规律,喝下一口的时候会微微停顿再咽下去。 经过漫长的岁月沉淀,时代积累,世家的优雅,源于刻在骨子里灵魂里的特性,如同礼仪教科书一样让人无法挑剔。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云长风向他看来,先是愣了下,然后弯唇嘴角向上不自觉地一扬,不经意间流露出淡淡的温柔。 三月春风阳光满浴,清风流云也过指甲。 戚留白有些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喝了一口粥,有点淡淡的甜,原来加了糖,沉淀在底部,现在才开始慢慢溢出来,然后一点点温柔地充溢心房。 云长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八点五十六分。 “接下来去哪儿?”戚留白单手拿着牛奶喝,并排和云长风走在路边。 “……买情侣装?去游乐场?” “……呵呵。” 天气晴朗也有云,清晨的阳光自天际慢慢地渗透下来,逐渐唤醒这个喧嚣的城市。 阿京很不喜欢自己堂弟,很不喜欢的那种,从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屁孩时就很是讨厌。 今天一大早就被自己堂弟给拖到了游乐场,对于此阿京有些不满。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4 玩可以,带个拖油瓶玩她就没多大的喜悦了。 她正准备付钱买堂弟看中的棉花糖,余光一扫,被坐在树荫下乘凉的少年吸引了目光。 树木苍翠,阳光破碎地落在上面,覆盖成大片的阴影。 树下少年穿了件蓝泛白的破洞牛仔裤,同色外套,里面是纯白色的T恤,T恤贴身,若隐若现可以看到淡淡的肌肉,他正仰头拿着一瓶矿泉水在喝。 细碎的光从树叶重叠间落下,打在他纯黑的发间,帅气的脸庞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里,更显得五官深邃如雕刻,有一种时光交错的混乱美感。 相信有很多的女孩子都和她一样偷偷看着这个少年。 上次和那人一起赛车的少年?或许不应该称之为少年,那……男人?这好像也不对。 因为那种介乎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神秘感,很迷人,让人怦然心动。 视线中又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身材高挑,五官俊美,眉眼间粹合着淡淡的温柔与清冷,蓝泛白牛仔裤,同色外套,白T恤,居然是一样的穿着。 阿京仿佛听到了周围女生瞬间心碎的声音,恶劣地笑了,bl王道好伐? 阿京感觉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角,一低头发现是个可爱的小包子,小包子指了指她手中的棉花糖,巴巴地看着她。 她微微地笑,又买了一个棉花糖,看了看然后蹲下.身子:“小弟弟,我给你一个棉花糖,你把另外一个棉花糖给那边的大哥哥送去好不好?” 说着,用手指了指戚留白,小包子懵懵懂懂似乎明白了阿京的意思,口齿不清地回道:“嗯,谢谢……姐……姐。” “不谢。”阿京摸了摸小包子的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才起身离开。 她笑,笑地很好看。 第10章 青春卷 ——他说,我没有路,所以不需要眼睛。 十一点二十七分。 戚留白收到了一个可爱小包子送来的棉花糖,神色微囧。 小包子见他收了,眨眨眼,就蹦蹦跳跳地离开,别提多可爱了。 戚留白看着手中的白色棉花糖,良久默默无言,然后递给云长风:“给你。” “我不吃甜食。”虽然这样说着,他还是接过棉花糖,却没了动作。 “那,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一个折中的办法。”云长风评价道,审视了一下手中拿着的白色棉花糖,然后才视死如归地咬下去。 “噗嗤。”戚留白看得乐了,憋不住笑出声音来,换来一个犀利的眼刀。 云长风吃完一口棉花糖,就拿着棉花糖往戚留白那边微微一伸,戚留白见他的神色没有太难吃的感觉,迟疑了会,尝试着张开嘴咬了一口。 很甜,入口即化,味道还不错,不是那种腻人的甜味。 当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居然是云长风在喂他吃,对上云长风满含笑意的眸子,戚留白不自觉地又咬了一口棉花糖。 突然,眼前俊美的脸猛然放大,能看到对方鸦羽般的睫毛和白皙的皮肤。 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轻柔地安抚人心,让戚留白想起那年七岁夏夜里的萤火虫。 云长风居然咬住了棉花糖的另一边,近的不可思议的距离,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气息交融间,心跳如鼓。 这种感觉,意外地不令人讨厌。 半空中的摩天轮缓慢地转动着,旁边旋转木马响起孩子欢乐的笑声,荡在空气中,已然成景。 唔,这画面真美。 少年和少年,像彩色的默片电影。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有一个男生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想都没想就拿起相机抓拍了几张,画面太美,是那种能让人怦然心动的美。 这是摄影师的一个通病,遇到美好的画面就忍不住按下快门。 这个男生还是个大学生,比云长风和戚留白大不了多少,学习摄影专业,有这方面的天赋,梦想是千山万水的世界,有时会来游乐场取景,还带着点青涩的气息。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的事情,脸瞬间涨红,见两个当事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偷怕动作,才放下心来。 周围的单身狗瞬间心碎了一地有木有。 QAQ不带这么秀恩爱的!! 十三点三十整。 用完午餐。 情侣约会的最佳地点是什么?一是游乐场,二是电影院。 同性恋人去电影院要看什么?一是爱情片,二是恐怖片。 最后两人选择了文艺片,关键是戚留白看到看到恐怖片就萎了,硬是逼着云长风选择了文艺片。 偌大的电影院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十几个人,而且都不是结伴来看电影的。 这部电影其实很好,讲的是民国时期一个教师的生平,很好地反应了那个军阀割据的动荡时代,从婴儿呱呱落地到天真烂漫的童年,到少年的恣意轻狂再到青年的壮志凌云,至中年的愤恨无奈,最后到老年的看淡浮生,只余一声轻叹。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5 在叹息与硝烟中迎来了全剧终。 这是一部口碑爆棚但票房惨淡的良心之作,类似这样的作品其实很多,但却不是主流,也不免引人深思。 整个电影院除了戚留白和云长风,根!本!就!没!有!人!在!认!真!看! 而且这些人在看的过程中还不断把目光移向两人,原因无他,来看这种片子的不是情场失意就是生活中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地伤一会儿心而已! 但是,尼玛你们穿情侣装穿就穿,不去看爱情片不去看恐怖片来这填什么乱! 你们来看也就算了!请不要还“咔嚓咔嚓”地吃爆米花好嘛?!还有你们看那么认真是要闹哪样?!欺负我们目光短浅啊泥萌真是垢了! 好!你们看得认真我萌不怪你们,但你们时不时地秀下恩爱是肿么回事?! 但他们一回身看向两人,发现是两个好看的少年,又不免有点同情他们,同性恋本就不被大众接受,虽然现在宽容了很多,但其实大众依旧是带着点有色眼睛看他们。 也只有在人比较少的时候才敢这么亲密,心中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骂不出心里想骂的话。 真操蛋! “他们似乎误会了什么?” 云长风靠在椅子上,感受到周围怪异而同情的目光,淡淡地开口。 吃了口.爆米花,戚留白漫不经心地说道:“误会就误会。” 其中有个失恋的妹子看到结局,突然就哇哇大哭起来,把戚留白弄得一惊,用手指点了点云长风的手臂,天真地开口:“这妹子看得真认真,估计是把这老头代入成了自己,而且一定是历史系的高材生。” “……我也这么……” 云长风话还没说完,失恋的妹子就跑到他们身边,鞠了躬,泪眼汪汪地看着两人,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吼了出来: “你们一定要幸福!!!!” “……觉得。” 云长风后面两个字在妹子地震山摇的吼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戚留白坐在他身边,自然是听清了。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妹子,戚留白是生生掐住了大腿才没使自己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来。 “嗯,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云长风一脸煞有介事地开口,然后才柔和地对妹子说道:“你需要纸巾吗?” “不需要,谢谢,再见。”失恋的妹子被云长风的温柔搞得一愣,然后看到戚留白眼里若隐若现的泪水,迅速拒绝,然后哭得更大声跑出了电影院。 戚留白憋笑憋地都快岔气了,眼里都有生理性泪水,幸好也注意场合,知道周围还有人,就靠在云长风的肩膀上,身体一抽一抽的。 谁料到刚才那妹子又折了回来,看到戚留白的样子以为他是哭了,自己也不哭了,连忙安慰他:“你,你别哭,至少你男朋友还是在你身边的。” 戚留白一愣,就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动了,尼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妹子见戚留白还是哭,就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见这个妹子都快哭出来了,云长风温和地笑了笑,眼里是治愈的温和笑意,安慰着妹子:“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我陪着他一会儿就好了。” “啊,谢,谢谢。”妹子又对着两人鞠了下躬,然后严肃地对着云长风说道:“我回来是想告诉你,那个,那个……” 云长风耐心地反问:“什么?” “你不要对谁都这么温柔,你男朋友他会吃醋的!!刚才对不起,我,我不应该打扰你们的。” 妹子见戚留白还是那个样子,都快急哭了,又说了一声对不起,跺了跺脚,又跑了出去。 “……” 戚留白:“这姑娘……前途绝对不可估量。” 二十一点二十分。 “今天很开心呐,觉得无聊吗?” 待车停在别墅前,云长风侧脸,嘴角勾上一抹笑容,眉眼在夜色下晕成一片蛊惑的邪气。 “还不错。”戚留白耸肩,靠在椅背上,调戏的口吻:“要不要来个离别吻?” “……呵,我先回去了,到家了记得给我发短信。”云长风看了一眼自家的别墅,回头看着戚留白,嘴角的笑意转变成温柔。 戚留白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眉眼间的疏冷温柔不是作假,联想起刚才邪气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你还真是善变。” 云长风开门下车,走了几步才背对着戚留白站定,用两个人刚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又提步往前走:“我可不认为这是一种夸奖。” 戚留白看着他的背影,夜色笼罩下,那人的身形有些模糊,他单手拿着外套,白色T恤勾勒出上身的大致轮廓,只是一个轮廓也让人浮想联翩。 他突然想起那晚他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 带着点诱.惑的气息,混合着松木,大马士革玫瑰,小花茉莉,依兰,凡尔赛玫瑰和法国南部玫瑰花的味道。 这样比喻一个男人,意外让人觉得适合。 他没有意义地嘟囔了一句:“本来就不是夸奖。” 看着渐渐离去的人影,戚留白回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散,垂下睫毛,落下一层黑色阴影,他的身影仿佛与夜色缠.绵。 轻笑着一踩油门,引擎发出轰鸣声,白色跑车便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划过路口,一个绚丽的漂移弧度,轮胎花纹底部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戚留白吹了个嚣张的口哨,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云长风——明天学校见————” 云长风顿住脚步,他俊美的侧脸仿佛被冰雪雕刻而成,一片阴影落在他身上,重叠出浓重的……冷漠。 “宿主怎么了?” “任务要收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6 松木,大马士革玫瑰,小花茉莉,依兰,凡尔赛玫瑰和法国南部玫瑰花的味道。——个人感觉就像初恋的味道。 第11章 青春卷 ——时间虽然会治愈伤口,却不会令疤痕消失。 二十一点三十六分。 戚留白开着白色阿斯顿马丁缓慢驶入别墅,宽阔的花园对称修剪,菲佣穿着欧式黑白制服,在黑夜灯火中穿梭,有人上前把车开进车库。 整个别墅区一片通明,宛如白昼。 房子雪白的石膏外墙上蔓延着精细的浮雕,多立克式白色大理石柱子庄严典雅,锻铁栏杆上的金色尖端上来回吊着翠绿色的藤蔓,蔓延翠绿中偶尔垂下碧绿如洗的叶子。 这样的建筑,带着浓浓的文艺复兴时代建筑的特征与气息。 母上大人还没回来,估计是被那个贵妇给约走了,算是躲过一劫,一路上楼,回到卧室洗完澡拿出手机准备给云长风发条短信。 【我已经安全到家了,不用担心,注意休息,明天学校见,以及晚安。】 没过脑子戚留白就打出了这些字,等回过神来才发出这些字透着一中浓浓的恋爱气息,定定地看了会,然后皱着眉头编辑,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删除,只留了两个字‘晚安’。 然后又觉得不对,又点了两次删除键,只有黑色的竖线在信息框里不断闪现,戚留白有些无力地躺在床上,漂亮的带浅褐色眼睛发愣地看着手机屏幕,最后修长的食指在九键上连续点了五下。 92626——WANAN 【晚安】 没过一会儿,对方就发来消息,很迅速的回复,估计是没有任何思考就漫不经心地打出然后点击发送,戚留白能想象到对方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邪气又温柔的样子。 【好梦。】 戚留白起身看着这两个字,黑发还没有干,从发梢上落下一滴水珠打在屏幕上,由于水迹遮掩,字迹模糊看不清晰,他歪着头呆呆地看了一小会,没有去擦掉。 嗤,生平头一遭喜欢上一个人居然还是个男的。 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戚留白再次躺下,手一弯把手机放在了枕头底下,侧了个身子,沉沉睡去。 七点整。 戚留白按时醒来,洗漱了一下,换上帝斯卡的校园制服,到楼下的时候,戚母正坐在餐桌旁用餐。 她像中世纪的优雅血族,容颜带着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虽年过四十,却不显老态,反而有种岁月沉淀下的难言魅力,一举一动浑然天成般雍容华贵。 她有个很美的名字,一言约红尘,堪破其华——言约华。 这样的女人,带着年轻的风华和岁月的优雅。 也难怪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出轨且始终如一,但似乎是母亲追的父亲?其实也都无所谓。 戚留白站定在餐桌旁,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自己母亲卖萌耍混,喝了口粥就放下了,从桌子上拿了盒牛奶就打算离开:“母亲,我先走了。” 言约华抬眼,漂亮的丹凤眼往上一吊,看着自己的孩子,还未成年便已提前腐烂。 她轻叹一口气,慈怜的目光停在他身上,身为人母,似乎预料到什么,她的心开始抽痛:“留白,你的心乱了。” 她的声音像夕阳的云,带着一种薄暮的悲哀与厌弃红尘的倦意。 戚留白动作一顿,突然上扬了唇角,笑的玩世不恭,他走的时候黑色的发在空中扬起优美的弧度。 “是啊,母亲。” 能有什么办法,心乱了那就让它乱个干净。 反正他不在乎。 反正该是他的,就该是他的。 言其华愣愣地看着戚留白嘴角和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笑容,就是这样的笑容,让她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思到或者说是愿意认识到,她和他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也真的腐烂了。 凡是与爱挂钩的人,都在一点点走向腐烂。 七点四十分。 “呐~留白,昨晚睡得好吗?” 朱漆的学校大门前,穿着校园制服的少年少女陆陆续续走进学校,大门口的风纪委员检查着学生的衣着。 他的嘴角噙着极好看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他良好的家教与完美的修养。 普通的女学生会时不时害羞地看向他,当他回以微笑的时候,瞬间就收回目光,脸颊通红。 就连那些嚣张跋扈的贵族小姐在他面前也变得温柔小意,包括一些少年,都觉得眼前的学长温柔地不可思议。 云长风揉了揉刚才一个女生抓疼了的手腕,就看到戚留白开着一辆新车停在校道上,拉风又漂亮,似乎是柯尼赛格。 车的主人长腿一屈,仿佛被拉长了镜头,一举一动引人注目的帅气。 他制服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子轻敞开,普通的校园制服被他穿出了礼服的质感,瞬间在云长风身上的目光就少了一大半。 “睡得很好。” 戚留白站定在云长风身边,自然地回道:“亲爱的,要不要来个早安吻?” 七点四十九分。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7 云长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戚留白一压抵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唇齿交融,陌生的舌尖划过口腔,和着淡淡的牛奶味道,温柔又急促,热烈又矜持,像吉普赛热情似火的女郎,像一场预谋已久的火辣艳.遇,碰撞出混乱靡烂的情.色,充满着浓烈的异国情.趣。 高超的吻技,挑.逗的意味,如盛唐贵妃眼角绮丽的放.荡,云长风轻笑着回吻起来。 牛奶的味道像纯洁的白铃兰,刺激出更致命的诱.惑。 七点五十分。 “Bing——游戏结束。” 一个吻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无视周围人带着点异样的目光,云长风扯开衣领,把下巴靠在戚留白的左肩上,压低的声音如同大提琴的余音,袅袅孤寂的徐徐暧昧。 “有什么关系,至少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了,唔,或者说你是我的。” 戚留白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就着云长风靠在自己肩上的动作环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 两具男性的身体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云长风清楚地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他的小腹。 “亲爱的,它硬了。” 戚留白的声音低低的,有点不经意的沙哑,他的双眼向上暧昧地勾起,邪性极了,带点引.诱的暧昧,眼波流转间带着该死的性感,他往前顶了顶,浓烈的暗示意味。 这样的情况下,云长风也忍不住想爆粗口了,随便一个人,只要位置站的适合,就能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 “戚留白,你玩的有点大啊。” 低低的笑声自唇间溢出,云长风猛地推开了戚留白,戚留白毫不在意地后退几步,笑的玩世不恭。 一些学生都若有若无地停在周围,怀着颗八卦之心却不敢靠近。 恰好此时,学校的上课铃声响起,是D大调圆舞曲,周围的人瞬间消失地一干二净,有些不甘离开的也被自己的朋友生拉硬拽拖着走了。 开玩笑,人多的时候戚大少不会去记,人少了你一眼他就能记住了,下次被打击报复别怪我没提醒你。 “云长风,我们晚上去看星星吧?” 戚留白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看着靠在墙壁上的云长风,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靠在墙壁上的,透着散漫的优雅,如同黑夜中一簇美丽的烟火。 “我——” 云长风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点罪恶感,吐出了一个字就被戚留白淡淡的声音给打断。 “前天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 “……好。” 戚留白听到他的声音,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就转身离开。 云长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全身无力地从墙壁上滑落,侧脸一片冷漠。 这场由暧昧编织的游戏,总算要结束了。 该结束了。 第12章 青春卷 ——只有以死亡来终结此生,才能进入来世。 两人之间的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地流窜,没过半天,就闹得人尽皆知。 但两个当事人却自然地过分,反而把众人弄得有点懵,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不管怎么样,一天的时间还是缓缓过去了。 是夜,黑色的薄纱把这个城市蒙在一层黑暗之中,戚留白和云长风并排走在人行道上,旁边的高墙围栏上爬着爬山虎,各种常绿植物在上面吊着,缓缓垂下。 路灯的光有些昏黄,却带着橘黄色的温暖,云长风眯眼仰头看着灯光:“很温暖,觉不觉得?” 灯光洒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他的眸子微微眯着,似乎带着一种享受,灯火与黑暗交错,呈现出一种夺人心魄的美丽。 看着云长风,心里出乎意料得安宁和平静,带着点温暖,戚留白点头:“嗯。” 远处走来一个漂亮的女生,她剪着褐色的长碎发,穿着绿白相间的格子裙,绿白色增高鞋,看到他们似乎有点惊讶,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弯唇轻笑,白皙的左脸露出个好看的酒窝。 “真巧,又见面了,我叫阿京。” 少女落落大方地介绍着自己,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云长风,然后移向戚留白,俏皮地开口:“那个送棉花糖的女生哦。” “我叫云长风。” “戚留白。” “真好听的名字。” 阿京喃喃道,漂亮的眸子仿佛隔着一层雾气,眼神有些涣散,带着点怀念。 云长风礼貌地站在旁边,没有出声打扰,戚留白目光警惕而冷淡,他总觉得,眼前的女生有点古怪。 良久,阿京从回忆中醒过来,看着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是情侣吗?” “是。”戚留白迅速答道,从心脏处滋生出细密的甜,夹杂着淡淡的不安,皱眉看着云长风,他总觉得,他要失去什么一样。 “你们会幸福的吗?”阿京害羞地看着云长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高过一声,撕心裂肺,本就白皙的脸颊越发惨白起来,随着咳嗽声。 她渐渐弯下腰蹲在地上,眼里有着生理性泪水,身体一起一伏。 两人无动于衷地站着。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8 场景略显诡异。 少女咳完了,缓缓站起身来,也没觉着刚才这两个人袖手旁观有什么不对,反而是有点害羞,她的右眼角有一颗痣,在泪水的晕染上有种妩媚的错觉:“不好意思,见笑了。” 云长风微笑:“没关系。” 阿京明显愣了下,左肩不自觉的往下耸了一下,呢喃细语:“你笑起来真好看,我都舍不得……” 云长风反问:“什么?” “没什么。”阿京摇摇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眉眼弯弯眼睛也亮晶晶地看着云长风: “我可以抱抱你吗?希望你的男朋友不会介意。” 云长风的视线移向戚留白,戚留白嘴角往下一拉,有点委屈和幽怨,像他曾经养过的一只虎斑猫,带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 云长风嘴角一抽:“当然可以。” “谢谢。”少女眉眼弯弯地笑了,含着点歉意看了眼戚留白,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云长风。 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是将至宝捧在心坎里。 温柔而清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围着她,像一张巨大的渔网,而她就像网里的鱼,渴望解放却又无处可逃,阿京近乎贪婪地吸着他的气息。 好温暖……要是能一辈子就好了。 少女的眉眼间一片青稚纯粹,极致美丽的极致干净,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戚留白。 忽然,她露出了一个极天真的笑容,粉红色的唇往后一抿然后向上扬起,她的眼里还带着孩童的纯真,像一朵在花季里过早枯萎的木槿花。 戚留白心脏突然狠狠一痛,仿佛被冻在了冰里,他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把两人拉开,然而一切都晚了—— 少女拿着白色的VBR—CQBW消声手.枪反手抵在自己的背后,微笑着扣动扳机,高速子弹穿过格子裙少女的肩膀,穿过少年的前胸。 SS198LF弹,黄铜壳绿尖,5.7×28毫米,致命。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衣。戚留白猛地推开阿京,少女柔软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鲜血蔓延满地,清新脱俗的绿白色格子裙染上沿路的灰尘。 砰嗵。砰嗵。砰嗵。 戚留白安静得能听到血液流过太阳穴的声音。 他带褐色的漂亮眼睛里一片空空荡荡,那人像拥抱一样倚在他身上,俊美的脸庞一片失血过多的惨白,温热的鲜血同样染红了他的衬衫。 “我……我们去医院……” 昔日不可一世的戚家少爷第一次带了哭腔,他慌忙无措拿起手机,想要拨打急救电话,手指哆嗦着,拨打了电话,就听到云长风虚弱无比的声音:“没用的……救护车是赶不过来的……” 手机“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那,那我们往医院赶。”戚留白话语里带着不可抑制的颤音,迅速把云长风背到背上。 云长风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容:“……我没事。” 他的声音几不可察地散落在微风中,视线却逐渐模糊。 “对……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云长风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会有事呢,但我们还是要去医院?好不好?” “……好。” “云长风,我跟你说,我七岁的时候,在夏夜里抓住了一只萤火虫,它在我的手心里,挣扎啊挣扎,我有点不忍心,就准备放它走,可就在那一刻,他居然死了。” “那个时候,晚上的风凉凉地吹进我的领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感受着手中毫无动静的尸体,我就突然好害怕好害怕,明明上一刻还好好的,这么就死了呢?我差点吓哭了,那是我第一次明白死亡的意义,后来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每次想起来我就一直不明白,那个时候我为什么会怕?” “直到现在,云长风,我才明白了。” “云长风,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长风,你相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真的。” “云长风,我喜欢你,所以云长风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以后不和你拌嘴了,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叫我上刀山我绝不下火海,你赛车我绝不骑马,你煮粥就算是毒.药我也认了,你不想吃的甜食我帮你吃,你如果不想我缠着你,我也不缠着你了,但是,但是你不能要求我不喜欢你!只有这条,怎么也不行,云长风你不要生气啊,我,我只是……” “戚留白。” “——嗯?” “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看看这个世界的花儿,看看这个世界的草儿,看看这个世界的树儿,看看这个世界的远山、朝暮、浮云、大海、川流,看看这个世界所有美丽又绚烂的一切,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以及——” 背上的人顿了顿,几乎已经没了声息,声音气若游丝,他缓缓呼吸道:“以及,戚留白,我也是真的,真的,谢谢你的喜欢……” 遥远霄汉群星璀璨,此时却仿佛被暂停了时间。 脖子上的手无力垂下,在半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圆圈儿。 戚留白的动作猛地一僵,紧绷着身体,背上的余温在一点点褪去——那个人似乎睡了过去,却已经不能再看这个世界一眼。 “云长风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云长风你怎么哑巴了?” “云长风你说话啊!我求求你说说话啊云长风!” “云长风你不要骗我好不好……我们还要一起去看星星……” 路灯撒下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黑色的野猫从黑色的影子上穿过,停在另一边的围栏上,歪着头用绿色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们,然后受惊似地一跳。 “啪,啪,啪。” 戚留白的双眼宛如暴雪崩析般混沌苍茫,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滴砸在柏油路上,晕开一朵朵好看的水花。 泣不成声。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19 再也克制不住,再也无法压抑—— 朦胧的视线中浮现那人温柔清冷的眉眼。 穿着校园制服站在大树下看着他轻笑的样子。 和他斗嘴胜利后满脸得意的样子。 赛车时邪气张扬仿佛主宰者般俯瞰众生的样子。 星空下倚靠在墙壁上被洒满星光宛如烟火的样子。 和他一起穿情侣装去游乐场恶作剧般肆无忌惮的样子。 喂他吃棉花糖时温柔而沉郁的样子。 被他亲吻的样子。 被鲜血染红的样子。 仿佛初冬早晨在暗蓝色的透明空气中所能见到的那些干净的白茫茫的积雪,埋藏了无数生灵。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竟是这么疼的啊。 “戚留白。” “——嗯?” “谢谢你的喜欢。” 第13章 后续篇 余商出生自A国,他是A籍华裔,所以他一直向往那片神秘的东方大陆,毕业那天他买了一张机票,办好护照,带上钱,挂着尼康D3一个人飞往中国。 他的第一站就是魔都,一路上走走停停,用相机记录一个个美好的瞬间。 他现在去了一个大型摄影展,摄影展集中了许多优秀摄影师的作品,大多数是风景静物。 静立旷远的雪松,被立在海边的石头,芦花飘荡的江岸,水中的淡色彩虹,雨中干净的柏油路…… 他意外地穿过挂着零零落落摄影作品的长廊,进到一个比之外面小了不少的小小展厅。 展厅上只挂着两幅摄影作品,反而显得展厅格外空旷,抬眼看着照片—— 第一张作品的名字叫做“少年”,树荫剪影,绿意浮动,阳光窸窣的从树叶间落下,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墨色流云,阴影与阳光落在树下少年的身上,披盖成层层暖色,两个少年咬着棉花糖,温柔隽永,仿佛时光流转千年,这一刻才臻至圆满。 没有用多高超的摄影技巧,只是那种意境被展示地很美,如同清流舒缓。 余商心中赞叹地说了声“好美”,就忍不住看向另一副作品,惊讶地叫出声来。 这是一张微微倾斜着的侧影,少年背着少年,灯光黑夜,鲜血一直蔓延,被背着的少年闭着眼睛,仿佛是睡着了一样,白色衬衣上被鲜血染满,他的手无力垂下,手腕上一串洁白的砗磲佛珠,鲜血从他的中指慢慢滑落。 背人的少年低着头,黑色的发丝夹着鲜血垂下,泪水卡在半空中有些模糊,他的手紧紧地环住背上的少年,仿佛是坚持,仿佛是绝望。 灯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眼前还有漫无止境的路,还有漫无止境的伤。 余商有些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情绪被渲染,心里突然有点悲伤。 而令他震惊的是,那个背人的少年,居然是戚留白——那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黑白通吃的戚留白。 “这是我最满意的两幅摄影作品,都是我在无意之间拍下的。” 突然出现的青年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看着那两幅作品,眼里带着点怀念,似乎没有注意到余商惊讶的眼神,自顾自地说道:“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大学生,遇到美丽的风景和震撼灵魂的画面总是不自觉地按下快门键,这两个人被我遇到两次,也算是奇缘。” “这幅作品没有名字吗?” “有的。”从长廊里又走入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剪着动漫里的那种长碎发,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如幽兰,不似凡人,她站定在照片前,出神地看着。 余商正准备问名字是什么,但看着青年和女人都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没有问。 “那个时候啊,我喜欢他好久了。”女人定定地看着照片上的少年,手指轻轻停留在他带着温柔的眉宇间,眼里带着爱恋的疯狂:“可他的温柔,他的清冷,他的张扬,他的笑容,从来不属于我。” “那个时候,是你救了我,是你把我推向了地狱。”女人白皙修长的食指突然指着青年,一双美眸似乎含着天河泉水,带着点哭泣的意味,又像是在自己问自己:“你为什么要救我?” 余商有点不明白,既然是救了她,为什么又要说是推向了地狱? 女人又轻笑着低头,喃喃的调子:“我为什么要活着?”她问出这样的话,突然眸子一狠,伸手欲要砸碎那两幅摄影作品,却被青年给截住。 “阿京,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 女人听到这句话,突然动作就安静了下来,她突然朝着余商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白皙的左脸颊露出个好看的浅浅酒窝,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起,像一朵纯洁的百合花:“你说,这次又会是什么刑法呢?” 那双眼睛看着你,既无辜又天真,像刚出生的婴儿般澄澈,却让余商不寒而栗。 阿京似乎也没想要他回答,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你和他真像,小心不要遇见他哦。” 余商直觉上觉得,两个‘他’不是同一个人,想要问问什么,阿京就意味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转身消失在长廊里。 青年将从在照片上的目光移向余商,看了他一眼:“你该离开了,这里并不对外开放。” “啊,哦。”余商轻声低估了一声,点头就打算离开,离开前,他似乎听到了青年略显冷淡的声音。 “好心提醒你一句,最好快点离开魔都,这个地方,以你的这张脸,不适合待在这。” 余商皱了皱眉,由于那两幅摄影作品的角度原因,他并没有完全地看到被背少年的脸,只有个大致轮廓,所以他觉得女人和青年的提醒有些奇怪。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但为时已晚,他已经深陷沼泽 ,越是挣扎,越是沉溺。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0 那个时候余商对着镜子,露出一些刻意的表情,想在自己脸上找到一点别人的影子。 他总是很疑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怎样一个人,成就了那样一个冷血而强大的男人。 那个人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或温和?或清冷?或纯真?或邪魅?或阳光?或沉稳? 他想,那一定是一个很完美的人,完美到,让那个站在世界顶端的人念念不忘。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那是一个风华绝代过目难忘的人。 那个男人无论是和女人还是男人做.爱都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但他从来没有和他做过,他把他宠到天上,和他斗嘴,教他赛车,为他做粥,给他讲笑话,和他一起看电影,对他笑。 他笑的时候,那个男人眼里有一种恍恍惚惚的色彩。 那让他一度认为,那个男人是爱他的。 是什么让他找到自己的定位的呢? 记不得了,只记得黑夜中那个男人表情漠然的样子,眼神又轻又薄,瞬间鲜血直溅,有一种刀锋般精致脆弱锋利血光的美,看一眼,都能感到尖锐的疼痛。 那个时候他问了什么?余商已经忘了,只隐隐约约地能回想得那个男人的回答。 那人回答了什么?他的头突然开始疼了起来,他抱着头蹲在墙角,右手不停地砸自己的脑袋,回答的什么?到底回答的是什么,他怎么记不得了?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令人心惊的力度,头皮传来刺痛,他仿佛感觉不到,只机械地锤着脑袋。 突然,一只修长有力且熟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余商一愣,没有抬头,也没有动作,他听到自己沙哑干燥的声音,“那天晚上,我喝醉的那天晚上,我问了你一个问题,我问的是什么?你又答了什么?” 静默了半晌,那人的声音透着一股丧失感情的无波,像山顶盘旋的夜风,冷血又平静,平静又执着,执着又孤寂。 “你问我,他于我而言是怎样的存在,我答,天幸亦是天意。” 遇见了是天幸,错过了是天意。 那个时候,余商心里想的却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他对于戚留白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食用指南】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那是一个风华绝代过目难忘的人。 ——这是伏笔,长风会回穿回去虐替身的。 担心大家心理不适,特意删了最后一句话的我一言难尽……其实是写了这个替身蠢作者被人骂了,说我有病写个什么替身,真的是心塞塞…… 为什么你们都无视了我埋的伏笔啊啊啊!! 云长风式教科书般虐小贱【无视】【眼神杀】,你值得拥有~~ 第14章 解惑篇 阿京,阿京,醒醒,醒醒—— 谁在喊我?我抱着金色头发的洋娃娃,疑惑地看了眼天空。 四周的砖墙上爬着绿油油的藤蔓,地上搭着木架,上面放着的塑料花盆里种着花。 白色的铃兰,蓝色的风信子,黄色的小茉莉…… 门铃又响了,我撇撇嘴,不再去管那些莫名其妙的声音,看了眼不干净的洋娃娃,扔到一边,跑去开门。 又是一个男人,是一个长的很普通的男人,穿着还算得体,目测应该是中上阶级,我看着男人的瞳孔里,倒映着五岁的我。 我咧嘴笑,甜甜地开口——叔叔是来找妈妈的吗? 男人有些尴尬,点点头。 我错开身朝他调皮的微笑,说,叔叔,妈妈等你很久了哦。 真的,很久了哦。 站在窗边,我捡起满是灰尘的洋娃娃抱在怀里,耳边响起嗯嗯啊啊的熟悉呻.吟声。 真是的,不知道家里还有个小孩子吗? 站起身,我透过窗户看着里面,他们简直急不可耐,还没上床就靠在墙壁上做了起来。 妈妈被男人抱起,双腿主动缠着男人的腰上,背靠着墙壁,男人拖着她的身体,白花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耸.动。 进入,抽.出。 男人一边做还一遍一遍重复的问——宝贝,爽不爽? 随着他的动作,妈妈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淫.乱,充满着勾.引,诱惑,和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爱意。 明天的零花钱又会多了。我摸了摸洋娃娃的金色头发,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妈妈一定看到我了,这些男人真是讨厌。 每一天,我都要开无数次门,迎来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人。 邻居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不在乎,偶尔还回一个甜甜微笑。 他们总说,作孽啊…… 简直讨厌,不明白就不要乱说好不好,恶心。 渐渐,九年过去,来这里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从一开始的尴尬到自如,从自如到善意,从善意到古怪,最后全部化作看妈妈一样的目光看我。 ——那种,野兽.欲.望般的目光。 真是……讨厌的目光。 好想,干点坏事,譬如……杀了他们。 不行,这样妈妈会有麻烦的。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1 直到一个男人把我推倒在地上,花架滚倒,耳边响起花盆滚落的声音。 妈妈在一旁看着,然后疯狂地笑,拿出一款女士香烟,叼在嘴里抽着,她抽烟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烟雾缭绕,浮现出她妖娆美丽的面容。 她的左脸颊上有一个漂亮的酒窝,和我一样。 男人撕碎了我的衣服,左手把我的双手固定,右手从裙摆下面摸上大腿,然后探进内裤。 我恶心地想吐,没有挣扎,就这样看着妈妈。 内裤被扯开了,男人的手摸到了那里,伸出一根手指,动作不温柔,很粗鲁。 我张开嘴,咬住了舌头,突然,大门被推开,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一个俊秀沉稳的领头男人一脚推开那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我缩回我的舌头,冷冷地看着所有。 那个男人将西装脱下,盖在我的身体上,然后冷冷地看着妈妈——你就这样对我们的女儿? 妈妈只是笑,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看不清她的神色。 后来怎么了?那个想强.奸我的男人死了,我的母亲也死了,死在那个救我的男人枪下。 我冷冷看着,不言不语。 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人把我带回本家,或许是源于愧疚,对我百般宠爱。 我看着他笑,或乖巧或俏皮,他就对我越内疚,于是就对我越好。 可是我,依旧好恨啊。 怎么办? ——杀了他,杀了他。 对,杀了他。 对——毁了他。 后来四年里,换了学校,陆陆续续地认识了很多人。 曾经的记忆,被我刻在记忆支柱上,一笔一划,一撇一捺,鲜红冷漠。 云长风,唯一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男生。 第一次见面是在车站边,我觉得这个少年给人的感觉很好,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 心里很古怪,还有点郁闷,转变为烦躁。 下午去看赛车,真巧,又遇见了。 最后为什么要杀他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天就莫名其妙从床底拿出那把放了四年的枪,然后一切都理所当然又脱轨般的进行。 总觉得,他属于我,既然生不属于我,那便死而属于我。 或者是,利用戚家和云家来毁灭王家? 如我所愿,戚云两家的怒火由我涉及整个王家,王家迅速走下衰败之路。 啊,我的全名,王阿京,不是跟王家姓,只是跟我的妈妈姓。 谁叫他们都姓王呢? 最后被那个该死的摄影师救了,没有死成,真是可惜。 再后来,戚留白找到我,真是变化极大,在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对云长风的任何情意。 他冷静强大,残忍冷漠。 但我知道,他的感情绝不同表现出来的一样,但与我又没什么关系。 郊外林安墓园,我在妈妈的墓碑前放下一束康奶昔,弯腰亲吻母亲的照片。 照片上的母亲笑的很好看,露出左脸颊漂亮的酒窝。 很多东西一生都无法忘记。 譬如小时候高高荡起又落下的秋千。 譬如每一次妈妈靠出卖身体而得到的钱给我买的糖葫芦。 譬如在那个男人要强.奸我时,母亲藏在身后的匕首。 譬如黑衣人闯进家里时,母亲神色微微一松的表情。 譬如那个自称我父亲的人开枪的时候,母亲望来那深深的一眼。 她只是为我设了一个走出所有痛苦悲哀的局,以自己为终结。 只是不巧的是,我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母亲曾经是一个知名大学的校花,初入社会,骄傲如公主,遇见一个俊秀多金又温柔的男人。 她迅速坠入爱河,却没想到男人只是玩玩,一夜风流后再无踪迹。 母亲未婚先孕,饱受侮辱,被父母赶出家门,靠男人留下的钱生下我。 为了养我,她识人不清,沦落风尘。 又是一个狗血的故事呵。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2 我微笑,心中没有伤痛,只是觉得可悲亦可笑。 —— 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时候,妈妈刚和一个男人做完,疲惫地躺在床上抽烟。 她抽烟的样子很好看,无法形容,很有韵味。 她看着我,数了数手中的钱,懒懒地勾起一个笑容,露出左脸颊深深的酒窝。 她说,阿京,什么都可以交易,只要有利益所得。 那个时候,我却在想,妈妈的酒窝里真的可以装酒吗? 来自光城里的1900(上) 第15章 黑道卷 ——越罪恶越美丽,越放纵越欢畅。 荷德交界处是著名的G城,混乱,腐烂,美丽,像夕阳花般透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不过云长风可没有去G Bar,他去的是一家中文翻译为“罪”的酒吧——The Sin——这个酒吧是这座城市有名的欢乐场,BAR会员制,有钱人的堕落之地呵。 云长风靠在酒吧吧台上,他穿一件黑色的阿玛尼丝质衬衫,解开上面的扣子,领口开的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白皙的胸膛,暧昧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一片诱.惑。 不少男人和女人都上前搭讪,他暧昧几句,却显得颇为冷淡,也没有要上床的意思,那些人也只好讪笑而归。 云长风有很重的洁癖,心理生理都有,无论男女,他和别人做.爱的几率都很少,但他对做.爱并不热衷,他讨厌身体与别人黏在一起的感觉,他享受的那种征服人心的快.感。 这次系统的任务出乎意料的没节操,居然是让他在声色犬马之中保持处子之身,并且沿袭七安的性格了此一生。 “宿主,并不是系统没节操,原身记忆接受中。” “……呵。” 这一刻,拥有了七安记忆的云长风,便是七安了。 “说来,宿主在上一个世界表现地完美,简直是一步一步算计的,连系统都是最后才看出来的,即使你死了,那个世界依旧按着你想要的节奏发展下去,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所以才破例让宿主进入这个世界的。” “你们,是想培育出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透明色的液体轻轻在酒杯中摇晃,反射出五光十色的酒吧,云长风仰头喝了一口,饶有兴趣地问道,那边却突然没了声。 无奈地撇了下嘴,仰头喝下杯中之酒,突然云长风目光深深一眯,靠在吧台上,吧台炫技的调酒师有一张很帅气的脸,酒瓶在他手中舞动,混乱的灯光下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似笑非笑。 “Bing——”云长风打了个响指:“一杯长岛冰茶。” 调酒师观察他很久了,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0号和1号都怦然心动的气质,虽然这个酒吧并非G吧,但依旧是同.性恋居多,或许双性恋? 调酒师听到他的话,用熟练的英文问道:“自己喝还是送人?” 边问话边调酒,动作好看又帅气,甩动着手中的酒瓶,调和此酒用的都是高达四十摄氏度的烈酒。 “当然是送人了,我可不是变态,可爱的调酒师,你叫什么名字?” 长岛冰茶,寓意深刻——向人表示强烈的爱意。 “尾。”调酒师的声音富有磁性,低沉好听:“让我猜猜,收到你礼物的人一定非常开心。” “何以见得?”云长风微微皱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似乎很期待尾的回答,有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这不用怀疑,如果是我收到的话,我也会感到非常开心的,还有,先生,你的名字?” 尾把调好的长岛冰茶放在吧台上,倾身推到云长风面前。 “七安。”云长风用中文吐出自己的名字,继而笑吟吟地开口:“如果感到拗口你可以称呼我为安,我不介意哦。” “嗯呵,安?” “真是迷人的调子。”云长风感叹了一句,红绿色的光芒闪烁,缓缓倾身把长岛冰茶推给尾,云长风扬起个得意的笑容:“还有,如你所愿,那个人会感到开心。” 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喝了一口自己调的长岛冰茶,甜中带点苦涩,目光毫无顾忌地在云长风身上滑过:“要来一发吗?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我只做1。” “真巧。”尾突然吻上了云长风的唇,两人皆不是被动的主,唇舌相缠,火辣疯狂。 舌头毫不客气的冲入牙关和另一条软舌纠缠,添.舐、轻咬、吮.吸…… 长岛冰茶的味道极为辛辣,甚至有催.情的情分在里面,被舌尖滑过的地方有些酥麻感滋生,两人皆是吻技高超,一个吻难舍难分。 待一吻结束,云长风突然想起什么问:“你给人口.交过吗?” “没有。”尾脸色黑了一下:“无论是谁我也不会给他口.交,倒是你?” “我有洁癖,但生冷不忌。”云长风懒懒地回了一句,看着台上的男歌手,总觉得有点眼熟,他唱的是云长风最喜欢的那首歌《shapemy heart》。 歌者冷漠的眼神如同俯瞰众生,苍白的脸颊上画着黑色的眼影,染着与酒吧一样令人厌恶的颓废与诱.惑。 尾又喝了一口长岛冰茶,声音是迷人的苏格兰语调,宝蓝色的眼睛温柔又沉醉,似乎有点疑惑:“为什么看他?” “唔,我唯一喜欢的歌,这首歌的意境和调子非常难,他把握的非常棒。” 尾赞叹道:“当然,他可是源承光啊。” 云长风挑眉失笑:“怪不得我感觉眼熟。” 源承光,相信这个名字没有人不会知道,红遍全世界的音乐天王,年纪轻轻,便响誉歌坛,他的一张演唱会门票被炒成天价,两个人里面有一个人是他的粉丝。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3 不过,他为什么要来‘罪’呢? “很多来‘罪’的人,都是为了来听他的声音,在歌声中走向地狱。”尾的调子犹如魔鬼的呢喃:“不是说好来一发的吗?上下问题床上见分晓。” “其实宿主和他上床是没有关系的。” “嗯?” “只要宿主最后保持不射.精我是可以全程无视的。” “……你他妈给我滚。” 听到系统的话云长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转眼就对尾笑的极致趣味,眉眼弯弯,像是朋友间的调侃: “随意旷工可不是一个好员工的职责范围。” 尾也跟着笑:“我可不是好员工,憋着身体工作可不好。” “呵,我现在对这个叫源承光的家伙产生了兴趣。”云长风伸手指了指舞台,倾身在尾的唇角映了个吻,浅尝辄止,右手摆弄了下手表:“以及,上帝喜欢好孩子——我该回去了。” 源承光的声音沙哑动人,如同沙砾落进沙漏,若有若无的颓废,他的声音并不暧昧,只是像空中若有若无的线,只要一触碰,便不自觉地被轻轻撩动心弦。 他的声音有那么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听说调酒师能看透客人的心情?人鱼之心的拥有者,小心被猎杀哦。” 尾听到云长风落在音乐歌声中低低的笑声与提醒,看着他的背影,用指腹轻轻揉了下唇瓣,笑的意味深长。 一首《shapemy heart》完了,源承光才下台,从尾手中接过苏打水润喉,‘罪’的客人都是有钱人,虽然有些见到源承光很是激动,但也没有贸然上前,还是迷离在色.情与暧昧的罪恶里。 “源,你要知道你的魅力,酒吧里的人都要把我瞪穿了。” 尾语调夸张,将长岛冰茶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割地他喉咙生疼。 源承光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静静地喝着他的苏打水:“谁给你点的长岛冰茶?” “一个我感兴趣且对你感兴趣的,可爱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尾看着源承光有些郁闷:“源,如果不是你,现在我或许正在精.液里游泳。” “明晚把人鱼之心给我。” “明晚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抢人鱼之心,连kf都被请动了,你让我把人鱼之心给你是想找死吗?” “他们一部分人要的是人鱼之心,一部分人要的是你的命。” 尾愣了一下,无奈地摆摆手,随意地扔起酒瓶交替,总算恢复了些调酒师的样子:“算了算了,反正这人鱼之心本来就是你的。” 罪,The Sin。 于十年前建于荷德交界处,没有人知道,罪的建立者和拥有者,源承光和尾。 源承光仰头把苏打水喝完,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眼睛微微眯着,手遮住眼睛,挡住灯光。 然后他手指微微分开,露出点缝隙,舞池中的色.光落进他眼里,沉默又哀伤。 靡丽的舞动,迷离的表情,在他眼里织成醉生梦死的画面。 第16章 黑道卷 ——不痛不痒的袭扰就无视掉吧。 “七安,认真点。” 穿黑色紧身衣身材性.感火辣的女人不满地看着白T恤的青年,青年靠在墙上,低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只留下优美的下颚,他站在那里,晕绕着一种矛盾的神秘。 其余两人也看向青年,那是两个非常独特的人,一个拥有一双冷漠宛如死亡线眼睛的俊美男人,一个看似纯洁如百合花般的美丽少女,与女人和青年一样,周身都晕绕着一股神秘的特质。 四个人,两男两女。 黑夜里,月光下,沉渊如海。 “三墓,我一直很认真。”青年微微鼓了下嘴,透出一种孩子般的可爱与残忍,低垂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明明一直都很认真好不好?只不过是昨晚上去玩了而已,顺便见了一下他们这次的任务对象。 七安的性格就是这样,爱玩,暴躁,肆无忌惮,没原则,就是系统的那一句话,拥有孩子一切残忍的天性。 他是犯罪组合kf中的一员,而另外三人也是kf的成员。 他们四人组成了kf,在犯罪的道路上一去不返,更是将kf这个名字打响了国际,并且,他们每次行动,都从来没有暴.露过真实的自己。 身材性感的女人叫三墓,性格放.浪,深谙魅.惑之道,基本没有她勾.引不到的男人,就连女人她也下手,玩弄感情是她的爱好,暗杀她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白色连衣裙看起来乖巧又纯洁的少女……其实是个少年,叫五月,女装癖加心理变态,他的身材偏高挑清瘦,穿起女装毫无违和感,精通各路暗话和语言,顶级催眠师,擅长引.诱人犯罪和自杀。 而那个俊美的男人——一凉,是kf的领导者般的存在,他精通各种热武器和冷兵器,只有给他一片树叶,他也能将它变成杀人的武器,真正的冷血,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活人和死人。 在kf里,七安也不是心理正常的人。 他擅长的是伪装与计算,他的大脑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电脑,强悍又神奇。 云长风抬眼,目光透过细碎的刘海快速从三人身上扫过……唔,带感。 三墓轻轻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四人风风雨雨走过了多年,互相熟悉,彼此互为半.身,之间的相处却出乎意料的奇怪和残忍。 在七安的记忆里,他甚至差点被五月弄死,当然,他也曾故意算错数据使四人不止一次的坐生死过山车。 这是他们四人的残忍生存法则,死亡与新生交替,才有现在的kf。 云长风将额前的刘海扫开,露出那双写意自然如山水江南的墨瞳,意外对上了五月亮晶晶的目光。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4 “咯咯咯,七安哥哥的眼睛真是好漂亮,一凉哥,怎么办?五月好喜欢,喜欢到,想挖下来呢……” 五月掩唇笑的妩.媚,他的眉眼还带着几分稚嫩,一举一动却成熟风韵到了极点,带着混乱接近于女人的气息,静时清纯如百合,动时带着清稚的魅惑,竟不输于三墓。 云长风抿唇笑的讽刺:“小月‘妹妹’呀,想挖我的眼睛,以你现在的能力……” 他对着五月眨了眨眼,没有再说话,但后面的意味只要是个人就听得懂。 他们每个人在不同的领域取得了同样的成就,但这可不代表,他们只会这些自己的专长,不然,怎么会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kf呢? 催眠一行他未涉猎,但其他领域他却比五月这个未成年好多了。 五月闻言,定定地看了会云长风,眉眼弯弯,咯咯地笑了几声,却不搭话,只是将脸侧开,笑嘻嘻地看着窗外并不美丽的夜景。 一时间气氛竟是沉寂起来。 今晚又是一个月圆之夜,黑色的无尽天穹上,星星碎落在其间,圆月高悬,夜色将空旷的大地覆盖,月光落进屋内缠绵,却落不进四人眼里。 沉寂—— 直到沉寂被一凉打破,毕竟任务必须进行更不能失败。 “最后一次对表。”视线一转,移向窗外,低沉而略微嘶哑的声音从一凉的喉咙里发出,他看了看左手佩带的手表: “七点三十六分九秒。” 三墓没有带手表,女士的魅力她会毫无顾忌的利用,她将一个小型的时钟伪装成漂亮的项链挂在脖子上。 “七点三十九分十秒。” 五月笑着接道:“七点三十九分十一秒。” 云长风漫不经心地倚在墙上,调了一下手表,在三墓的目光下慢悠悠地接道:“七点三十九分十二秒。” 一凉冷漠地回看了一眼云长风,又似乎没有,他的目光是真正实质的冷,像深渊涧的水,不霸道,但绝对无情。 “现在回房间,三十秒后我需要看到你们与现在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没有什么拖延,在一凉话落的时候,客厅就已经变得空荡荡的,谁也不会轻慢地对待每一次任务,即使失败的后果谁也不想承担。 三十秒后,云长风穿了一身BurBerry灰色西装,剪裁得体,英伦风格,严谨又轻快,和云长风的气质有点矛盾,却又意外的潇洒。 而三墓和云长风穿的是同一系列的黑色长抹胸裙,前面分叉开,后面拖起长长的裙摆。 五月轻挑的个子撑起干练中性的休闲装,长长的头发被他系在一起,一凉披了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长袖衫,已经与夜色容为一体。 “准备好了吗?现在七点四十分六秒,任务照常进行,有任何特殊情况随机应变,行动结束后,分散离开,一个月后老地方见。” “一切OK。” “一切OK。” “一切OK。” 一凉抿了抿唇,冷漠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掠过,俊美如雕塑的侧颜一片沉寂,明明是平平的语调却生出一股玩味的调子来:“那么,开始。” 夜晚总是神秘而诱.惑的。 云长风嘴角带着温和得体又肆无忌惮的笑容,三墓挽着他的右胳膊,一起踏入酒店。 三墓挽着云长风,两人在场所里慢慢走着,偶尔有人上前打招呼,他们都笑着应答,简短地交谈几句。 “嗨,安,好久没见,你好像又变帅了!”蓝色眼睛的少女身高比三墓还要高点,嘴角带笑,明媚如光,对着云长风打招呼。 云长风还没开口说话,三墓倒是开口了,一副骄傲且护犊的样子:“亲爱的Dovid,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好像,安明明一直这么帅不是吗?” Dovid一副见惯了的样子,对着三墓打趣地开口:“木你总是这样子,难道就不怕安嫌烦吗?” 云长风看着Dovid,唇角微动,扬起一个温柔宠溺的笑容:“小可爱,只要是木,我永远都不会嫌烦。” 戴Dovid一副“秀恩爱死的快”的样子,又和两人聊了几句,便离开招呼其他人了,Dovid是这次宴会主人的孙女,身份可不简单。 四人明面上都有个假身份,从几年前便开始在用这层身份,并且这层身份也没有暴露。 安和木这层身份,是一对模范情侣,与这个圈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有交流的。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盗取人鱼之心和猎杀人鱼之心的所有者——这可不是简单任务,至少是冒着这层身份被发现的生命危险在进行。 也不知道是谁花了大价钱只是让他们杀一个人,而且如果盗取到人鱼之心加起来总共有十一位数的报酬。 真是无比让人心动呢。 云长风视线隐晦地四周观察着,脑海快速地计算,精密的计算着最恰当的行动时间。 这次宴会的重中之重便是极品钻石人鱼之心,邀请了世界知名人士来参观。 极品钻石人鱼之心,就价值而言无可估计,源于它的独一无二,它的价值只要你想,就可以不断炒到天价。 参加宴会的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每个人的身价都是以亿为最小单位。 其实本不用这么风险,只可惜人鱼之心被保护地太好,唯一的漏洞便是这次宴会。 即使因为宴会保护措施会加大,但空子也相应地绝对会增加。 第17章 黑道卷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看不到光明。 半个月后,美国。纽约。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5 “我想你最好把这颗子弹取出来。”金发碧眼的医生拥有一张英俊迷人的脸,是一种光风霁月的温润,他把笔别再医师袍的左口袋上,严肃地看着病床上正在玩养成攻略游戏的青年,目露无奈。 这是一间单人高级病房,旁边的落地窗很宽敞,对面正好对过去是一片漫延的红枫林地,风景很好。 “啊咧——” 青年突然发出一声悲鸣,甩出鼠标,生无可恋地将自己摔进病床上,拿枕头盖住脸:“怎么又玩出了be结局?你不是说这一款游戏百分之九十都是he吗?怎么我玩了十一次,十次都玩出了be?” 电脑屏幕上粉色的可爱精灵翅膀变成了黑色,上面的框框上写着‘恭喜玩家,达成死蝶恋花成就,撒花。’ 听着青年抱怨的声音,医生尝试着安慰他:“不是还有一次不是吗?” “哦——”青年轻声应了一声,然后闷闷的声音从白色枕头下传来,“那一次我把主角养死了。” “……”医生嘴角抽搐,然后才发现他又被青年的话给带歪了: “安,我们继续原来的话题,那颗子弹留在你的手臂里,无疑会给你带来疼痛……” 医生的长篇大论弄得云长风头都快变大了,暴躁地把枕头扔过去:“路亚你有完没完!你再说都要成医院里那些老头子了!” 医生,接住扔过来的枕头,欲要开口安抚眼前这个阴晴不变的主,那想到对方先是开口了。 “我是绝对不会做手术的。” “你到底……” “你当我傻吗?如果做手术取出这颗子弹,以后我的右手绝对会行动不便,我宁愿痛死也不会做手术的。” “你……” 路亚看着病床上的青年,听到对方决绝的声音,心软了一下,面部表情也柔和了几分,想要安慰云长风。 云长风见此,突然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带,两人双双跌入宽大的病床上,柔软的大床轻微摇晃,路亚压在对方身上,听到对方清亮的声音—— “如果愧疚的话,和我做吧。”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医师袍已经被解开,云长风的手从针织毛衣下摆探进去,抚上腹部的肌肉,手指轻轻在肚脐上打转。 路亚伸手握住云长风的手:“滚。” 云长风听到这个字,眨眨眼,猛地推开路亚然后用脚狠狠踹了一下他:“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路亚用左手挡住云长风的腿,手臂处传来疼痛,但他却没还手,只是迅速起身理好毛衣,穿好医师袍。 路亚看着云长风毫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受损情况,平复着想杀人的冲动,心中默念三遍我是医生我不和病人计较才保持住淡定:“我先走了,等会儿会有护士来给你换药。” “那个被我上过的护士?” “……另一个。” “是处女吗?”云长风话还没说完,路亚就回身拿起口袋上的笔扔了过来,见对方伸手若无其事的接过,留下一句就转身立刻:“你就这么喜欢玩制服诱.惑?还是只要是个洞你都毫无顾忌?” 路亚半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揉揉眉心,他侧过脸看着房门,神色不明。 他仍然记得半个月前他准备回一趟本家,突然接到院长的电话,说有一场紧急手术需要他主刀。 他永远无法忘记当他飙车赶到手术室的那一幕。 手术台上的人BurBerry衬衫被染成一种浓稠的红,可怖森然,那张俊美的脸苍白无血色,看着他带着孩子气的无奈,用轻松又调侃的语气,“你就是这次的主刀医生吗?记得取子弹的时候不要取我右手上的那颗子弹哦……” 然后,彻底晕死过去。 ——右胳膊新型子弹穿孔一处,近乎贯穿,简易止血。 ——胸口穿孔一处,未做处理,肺叶轻微受损,失血过多。 ——背部穿孔两处,分别在脊骨第三节 偏左和肩胛骨处,未止血。 ——大腿穿孔一处,腿部贯穿,有过简易止血。 ——小腿处一道狰狞的刀伤,简易包扎。 即使穿着防弹衣,也受了这样的伤? 从他走进手术室那一刻开始,手术整整持续了十二个小时三十七分四秒,才将云长风从死亡线挽救回来。 半个月的时间,两人建立了良好的友谊。 他不由得想起了半个月前有关人鱼之心的宴会。 路亚再次揉了揉眉,他已经脱离了本家,这些事都和他无关了,云长风是他的好友兼病人,也只是他的好友兼病人。 即使这个友人兼病人极具……危险性。 云长风看着眼前的护士对他横眉冷对,不由得眨了眨眼,他有做错什么吗?不就是把另一个护士打晕,然后做了点手脚使看起来像被他上了吗? 护士给他换药的过程中被各种调戏,然后就敢怒不敢言地离开了。 云长风看着她的离开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上一个美女护士,腿长腰细棕发褐眼,五官欧式立体,以为被他上了,也没怎么在意,权当一次没有享受到的419。 右胳膊的伤口处又传来刺痛,仿佛针扎,云长风面无表情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大片大片的红枫林,如火如荼,天空都被染成薄红色。 半个月都是待在病房里,窗外的红枫林是他唯一作伴的风景。 他在纽约有一座小型别墅,唔,或许他可以出院了。 第二天,有人捧了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走近病房,弧度极致优美的唇带着淡淡的笑,天蓝色的眼睛接近天空的透明颜色,莫名的温柔和忧郁哀伤,完美至极的五官,中性之美,帅气又美丽。 他微微弯腰把玫瑰花放在枕边,近了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近乎透明的线,缓缓延伸进浅蓝色Givenchy长毛衣里。 云长风感到右臂又开始隐隐疼了起来,站起身单手拿起大束的玫瑰花,手指在鲜嫩的玫瑰花瓣上面抚摸而过:“什么意思?”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6 九十九朵。 九十九种种类的红玫瑰。 从外往里分别是大马士革玫瑰,塔曼洛玫瑰,格拉斯山玫瑰,法国南部玫瑰花……最中间是保加利亚玫瑰花,透明的露珠映出红色的颜色,如鲜血滴落。 空气中混合着强烈的玫瑰花香,暧昧,缱绻,悱恻,靡丽,混乱。 却又异样的纯净。 “其实我很喜欢你。” 源承光后退一步,天蓝色的眼看着他,那双眼看着你,仿佛盛在湖水之中,优雅又疏离、干净又孤僻、冷漠又温情。 云长风轻笑着抽.出中间那支保加利亚玫瑰,薄唇轻轻地印了一个吻上去。 白皙的手指,嫩绿的根茎,鲜红的玫瑰,淡色的薄唇,无声的诱.惑。 “你的喜欢就是两颗子弹?” 他的右胳膊和大腿的伤,一个近乎贯穿,一个被穿透,这样残忍的手法,可都是拜眼前这个看似温暖的人所赐呐。 “……啊?抱歉。”源承光低头,微微歉意—— “你不也……” 他的声音是云长风听过的声音中最有特色的也是最动人的,有一种温暖又迷离的沙砾感。 源承光没说下去,右手放在腹部上,飞机上,云长风给了他狠狠的一刀。 “你不最后还给我了吗?”云长风笑的很温和,侧着身子缓缓将保加利亚玫瑰插.在花瓶里,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真,纯粹又冷漠。 源承光这个人,他的气质,动作,微笑,眼睛——都给人一种温柔又忧伤的感觉,纯净,孤僻,独立,似近似远——这是一个矛盾体,看起来令人好感顿生的矛盾体。 但那又如何? 第18章 黑道卷 ——不要试着转身,你是象棋里的兵,只能前进。 纽约是一座时尚与普通交集的城市,在这里流传着一句话“如果你让纽约知道了你,那么全世界都将知道你。” 可想而知,这是一个怎样传奇的城市。 街道上的金发女郎踩着红色高跟鞋疾风驰影般掠过,飞扬的裙摆带起一阵法兰度香水的味道,远处买热狗的商店排起长龙,餐桌上大快朵颐。 秋风扫落叶,“哗哗”声响。 街道边站立的青年,暖黄色高领薄毛衣,浅米色休闲长裤,白色板鞋,带着格子长围巾,绕在脖颈上,遮住下半张脸,黑色碎发。 他站在一颗树下,黑色的眸子望着秋黄的落叶。 国外的姑娘都比较大胆奔放,不一会就有女生上前搭讪。 云长风颜好,语言技巧高超,又坏又纯的感觉让人好感顿生,终于在一个金发少女的带领下找到自己小别墅的云长风致以感谢。 临别前云长风给了少女一个大喇喇的告别吻,少女虽然性格奔放,但吻技很生涩,不过很可爱。 气氛愈演愈烈,见两人似乎有野.战的趋势。 别墅的门却突然从里面开了,源承光就安静地站在门口,他穿了一件Diro Homme新款衬衫,细节处别致,看上去温柔又矜持。 源承光看着两人分开,对着那少女轻声温和开口:“美丽的小姐,你和我男朋友接吻我可是会吃醋的。” 女生看着源承光温和完美的容颜,惊叫一声然后脸颊生红,“抱歉,我不知道,源可以给我签名吗?” 说着,少女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绿色荧光笔,从笔记本里面取出源承光的照片,眼睛亮闪闪地递给源承光。 照片上是日本北海道,大雪覆盖,源承光站在雪地当中,旁边是古老可爱的小木屋,他微侧着脸,俊美地一塌糊涂,雪落在他的黑发上——极美——天蓝色的眸子是和远处天空一模一样的颜色。 怦然心动,哀伤又温柔。 云长风扶额,果然两个人里面有一个人是源承光的粉丝。 源承光接过照片和笔,轻声询问。 “Sulin。”女生脸很红,羞涩又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很好听的名字。”源承光的语气总是轻轻的,给人一种脱离世俗的超脱感,他低头在照片背面用荧光笔写道—— Sulin,happy forever. 然后在后面用艺术体留上自己的名字。 源承光将照片和笔还给Sulin,恳切认真地说道:“Sulin,可以不要告诉别人我已经有了爱人吗?那样很麻烦,也会影响到我和我爱人的生活。” 云长风:“……” 如果没看错,源承光这是美人计? “啊?嗯嗯嗯!好。”少女看着照片后面的字,已经感动的快哭出来,她深爱着自己的偶像,听到他的话使劲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 偶像就是这样的东西,看着来好像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被他一个微笑一句话感动地同样莫名其妙。 直到少女离开,云长风换鞋,走进自己的别墅,坐在长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询问:“你来干什么?” 源承光把门关上顺便回答:“照顾你。” “是吗?如果你说监视我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让你留下来,你这样的话我反而没有留的必要了。”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7 “……好吧,我是来监视你的。”源承光笑着改口:“而且你也不能赶我走哦,我可是公众人物,往你家门口光明正大地随便一站,所引起的后果可不是我的责任。” 你还知道你是公众人物……不对,你是公众人物了不起啊! 所说如此,源承光却隔天就离开了,云长风也飞去了阿根廷。 阿根廷是热烈奔放的吉普赛风格,人们穿着色彩斑斓的衣服,少女的鬓角斜戴着一簇灿若红霞的赛波花。 云长风先去的休斯顿,就像普通游客一样,穿廉价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毛衣背心,破洞蓝白色牛仔裤,neck板鞋,像异国的学子,背QUEBEC—魁北克背包,一路走走停停。 在那第三天他在街头遇见了一个老吉他手,吉他手很热心,教他弹吉他,云长风兴趣一来,陪他流浪,陪他一起街头演唱,这个老男人带给他一种心灵的享受。 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这个老吉他手并没有告诉云长风关于他的故事,只是对他说——人最怕的就是遗忘和被遗忘,但怕着怕着就会逐渐习惯遗忘和被遗忘的,所以习惯后,你就已经学会了享受孤单。 云长风觉得,老吉他手简直是人生的哲学家,这句话多么适合现在的他。 玩了几天后他便背着包和老吉他手道别,启程飞往阿根廷都布宜诺斯艾利斯,离别前老吉他手送了他一把木质的袖珍小吉他,很可爱。 下飞机后云长风有点不舒服,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右手臂一动一痛。 尤其身边的女生正用英语热烈的讨论源承光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差点让云长风把手腕上绑着的袖珍吉他捏碎。 在商场购买了几套衣服,找了酒店住下,让服务生把食物送到房间,云长风才通通快快地洗了澡。 距离kf四人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 门铃声响起,然后穿黑白制服的服务生推着食物车走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捧着装满热茶的骨瓷杯坐在床上看窗外夜景的青年。 青年只穿了一件CK白色内裤,外披浴袍,而且还没有系上,完美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黑色碎发还在滴水,滑下优美的脖颈,锁骨,胸膛,腰身,小腹……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中国古老神话里的狐妖?” 服务生抬起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熟悉的似笑非笑。 云长风动都没动一下,喝了一口热茶,冷却的身体逐渐回温。 “贸然出现在一个想杀你的人面前真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景还不错,带着大城市特有的极致诱惑,他这个房间的位置大概在七层左右,虽不至于一览无余,但也是不错的视角。 尾把食物车推到床边,目光如同又轻又利的刀刃,从云长风的身体上一寸寸滑过:“嗯,我对你很感兴趣。” “身体吗?我不介意。”云长风挑眉转过身,大喇喇地近乎赤.裸地坐在床上:“不是说床上见分晓吗?” 尾弯唇笑了笑,强势地按住云长风的后颈附身吻住他,云长风仰头回应,唇齿交合,舌尖缠.绵,两人交换着呼吸,唾液,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骨一路向上蔓延,伴随着不由自主溢出的几声低.喘。 云长风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尾的衣服里,缓缓抚摸着他的腰身,他手指的温度偏低,碰上温热的身体手指不自觉地在上面来回摩擦。 尾低眼看着他,垂下的眼角在俊朗的脸上投射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加深这个吻,手在云长风的后颈处磨蹭,然后滑下圆润光.裸的肩头,分明白皙的手指轻轻揉.捏。 云长风与尾的唇分开,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唇咬住尾的衬衫扣子,舌头灵活地活动,在尾的视线下一颗颗缓慢地解开,诱.惑又挑.逗。 不知不觉两人双双倒在酒店大床上,尾的衣服已经被解开,半开半合。 云长风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抚摸着尾光滑的脊背然后一点点往下,轻柔又冷漠,手指隔着一层布料在尾的臀部游走,尾反手抓住他的手,气息危险:“想得美。” 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合在一起,呼吸重叠起伏,食物车上一株鲜艳欲滴的巴黎嫩岩红玫瑰散发着猩红的甜香,像催.情的混合药物。 “是吗?”云长风只是反问。 一只手忽然滑下尾的胸膛,若有若无地停在小腹处,另一只手挣脱掉尾并没用力的手,反而跳跃般地往上停在脊背处。 “我感受到了杀戮的气息。”尾将脸埋在云长风的肩膀上,传出低低的笑意,似真似假的语气。 “嗯。” 突然,两人身体都没有在动弹,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抵在尾的脊背处,一把Five—Eight半自动手.枪抵在云长风的后颈处。 心脏,大脑。 “我说过,贸然出现在一个想杀你的人面前真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 云长风若无其事地开口,仿佛并不在意后颈处冰冷的手.枪。 尾笑的非常好看,用舌尖舔了舔云长风的锁骨: “你也说过,调酒师能看透客人的心情。” 第19章 黑道卷 ——生命是一场豪赌,很多人未上赌桌,便已经落荒而逃。 气氛安静又沉凝,轻微的呼吸,玫瑰的香馨,一触即发若即若离。 “……你真是,太可爱了。”尾将脸埋在云长风的脖颈处,声音沙哑中透着暧昧。 云长风挑眉,手中的瑞士军刀往下点了一下,饶有趣味的开口:“不是正合你意吗?” 脊背处传来轻微的刺痛,尾低笑着反问:“你就不怕我开枪?” 说着,手指微微弯曲。 “怕啊,怎么不怕——” 一种名为死亡的战栗感瞬间包围云长风,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尾洁白的脊背处慢慢渗出血珠,两个人的感觉都不好受,因为谁也无法看透谁,这是对未知的迷茫与兴奋。 他抬头吻住云长风的唇,唇齿相依,舌尖追逐,碰.撞出细碎的呻.吟,轻微缠绵,温柔缱绻。 云长风推开尾,一触即离,起身理好浴袍,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道:“我先睡了。”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8 尾退后几步,收好手中的手.枪,似笑非笑地看着云长风,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盖着被子纯聊天?” 云长风挑眉反问:“不然?” 尾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理好衣服就往外走,良久才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我可是——不会对想杀自己的人心慈手软的呵——”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云长风才从床上坐起,透过落地窗看外面夜空,缓缓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他对着虚空,吐出的字眼温柔如呢喃。 “我也不会,对自己的目标心慈手软的呵——” 布宜诺斯艾利斯就像阿根廷原住民带着的极具海岛风格的花环,直白而热情,空气中都飘荡着烈酒的醇香。 云长风穿过复杂迂回的道路,或窄或宽,阿根廷刚刚下过一场寒雨,空气还有些潮湿冰凉,他上身一件普通的纯白色编织毛衣,搭黑色修身裤,外面是一件黑色风衣,行走间风衣上扬,干净利落的帅气。 轻车熟路般走进一家酒吧,天将黑夜,吧台和卡座上零零散散坐着的全是风格各异的男人或者少年。 这是一家同性恋酒吧,而这种酒吧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很常见。 有人说,来布宜诺斯艾利斯却不来Gay 吧,是一种遗憾。 云长风踏进酒吧的那一刻,一瞬间收获无数暧.昧暗示的目光,无可疑问,云长风现在的打扮和形象,绝对是一枚极品优质男。 都说同类之间都有种直觉,能判断你是否是Gay,是否是1是0,那是同类的灵敏的嗅觉,然而有些人就是这样,游离于状态之外,干净又黑色。 右手臂又疼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影响行动,云长风坐在高脚凳上,要了杯苏打水——一种比矿泉水更纯净的东西,接近纯净物——阿根廷的天气也是多变,有些感冒,喉咙干涩的很,不知道kf三人看到会不会震惊? 没过一会儿,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纤细美少年,英伦风男装校服打扮,穿帅气的长靴,长长的头发被黑色发带绑起,束了个马尾,一摇一摇的,像很多中学时代路过你窗外的美丽少女,脸颊两边垂下两缕发丝,衬的脸色白皙剔透,一派天真无邪,引得酒吧内一些特殊爱好者蠢蠢欲动。 待看到少年径直朝着云长风走过去的时候,才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 “七安哥哥,好久不见,等很久了吗?”五月礼貌地打招呼,笑的眉眼弯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云长风却看见他小指微微点了一下。 五月靠在吧台上,云长风起身亦然,给他也点了一杯苏打水:“小孩子可不适合喝酒,其实我也是刚到,今天玩什么?” “今天不想玩——”五月就拿起云长风的苏打水喝了一口,有意无意地用舌尖舔过云长风喝过的地方。 云长风挑眉看着他。 五月立起衣服领子,遮住下巴和嘴唇,环顾四周,眉眼上挑十足妩媚,迎上云长风的目光却莫名有些闪躲,不满抱怨,“不要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我,我可是会误会的——怎么里面还这么冷。” 云长风抿唇,薄唇轻轻扬起一个浅淡如花的笑容:“那小月,我们出去好不好?” 酒吧里的客人都在云长风的笑容中晃了下神,待反应过来,耳边突然响起轰的一声,只见三个青年持枪,神情凝肃,身姿挺拔,各个身手不凡。 “Ak17,新型半自动改装手.枪,射程增进,子弹初速度为……” 酒吧瞬间一片慌乱,五月和云长风相视一眼,“哗啦”一声迅速撞开玻璃翻身出去,各自找好掩体。 云长风空隙间还飞速拔枪,侧着脸颊左手举枪,趁对方还没回神时扣动扳机,细微之间仿佛听见开枪膛线里撕扯出的摩擦声,正中三人中一人的胸口—— 与此同时,一阵灼人的热浪从他左臂的位置擦过—— 云长风早就料到了子弹的运动轨迹,经过紧密的计算,得出最好的结果。 突然,身体一倾,一阵温热立即从云长风的右手臂流下——是血。 “shit。”云长风抱着右臂迅速靠在墙上,低声咒骂一声,新伤加旧伤,真他妈疼——那个人拔枪和射速实在太快,快到云长风居然做不出反应。 几乎一瞬间,没有正面,没有对视,只是一颗子弹,云长风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国际王牌,鬼斩之刃——祖。 “A,有事没?”桉树皱眉看向受伤的青年,出声询问。 A握住胸口摇头,他本就是意志坚毅的男子,低眉用中文骂了一句,“真他妈晦气。”然后将目光移到另一边的青年身上。 冰冷冷的黑色枪口,衬着白脸黑眸,无端沉寂冰冷,他的脸并不特别,丢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却自有一种肃穆,沉静,令人心向往之—— 枪口,直直对着云长风。 黑色发丝轻扬,汗水滑落,云长风不可否认,他的心跳已经加速—— 此时,一辆直升机从上方缓缓往下,巨大的螺旋桨带起强风,周遭树木被风压弯了腰。 祖扣动扳机的食指微微一动,往后一拉,“砰——” 风很大——子弹偏离轨迹—— “砰砰——” 云长风勾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鲜血从食指滴落,左手执枪对着祖拿枪的手就是两颗子弹:“上帝宠爱好孩子。” 祖右手随着子弹钝入手臂的声音往后一震,手.枪险些脱手,神色依旧一片冷漠,只是微微低垂的眼里滑过难明的情绪。 “砰砰砰——” 风的轨迹四周散开,一架软梯迅速从直升机上面扔下来,五月单脚一扫把落在地上的枪踢起来,身体一转右手抓住软梯,身体悬在半空中,左手拿起枪对着A和桉树就是三连发。 虽然没有正中,但也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三墓,等四秒就直升往南离开。” 三墓在一凉的指示下开动直升机换方向,一凉靠在大开的舱门处,稍不注意便是万死无生,风吹起他的黑色风衣,雕塑一样无动于衷的冷漠。 一秒。五月把手.枪插.在长靴处,换左手抓住软梯。 两秒。云长风迅速靠近软梯。 三秒。五月朝云长风伸出右手,他的发带突然崩开,长长的头发被吹乱。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_分节阅读_29 四秒。云长风左手握紧五月的右手手腕,五月亦然,相互扣紧。 ——鲜血从受伤的右手臂滑到指尖,一滴滴被风吹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直升机突然升高高度,软梯开始上升,往南飞去。 祖清晰地听到了云长风恶劣的笑声,以及那一句——“上帝保佑好孩子。” A和桉树同时跑到祖身边,A看着越来越远的直升机,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队长——” 祖冷冷一句打断他的话:“先疗伤。” 第20章 黑道卷 ——地狱看到,天堂在天堂中坠毁。 从手臂里取出子弹后,云长风用牙齿咬下纱布麻利地缠在伤口处,对于处理伤口已经是家常便饭般自然。 也幸好这一次子弹的位置不是什么特别的位置,不然他的手臂里就该住两颗子弹了。 “这次他们失败,估计会消停一阵子了。”直升机已经换成五月在驾驶,三墓靠在飞机座上,拿打火机点燃一根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里她美丽的面孔若隐若现。 一凉正躺着闭眼休息,手指却在模拟各色新型武器的使用方法,云长风看了一眼,根据他的动作大概能猜出隆起的高度和设计的偏差,手上不急不缓地打了个结,淡淡开口:“NC57。” “错了,是NC58。”三墓抬眼看了一眼一凉的动作,否定开口,吐出一口云雾,眉眼是极致的魅惑。 一凉朝着直升机上方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睁开眼睛,眸里冷寂:“NC57。” 云长风笑了一下,把风衣披在身上,学着三墓的动作靠在座位上,放松身体,全身的力量都托付出去。 三墓掐灭烟头,烟灰缸里升起淡淡的白色烟雾:“穿情侣装的自然互相帮助。” 风衣本都有异曲同工之妙,万变不离其宗,两人都穿的黑色风衣,细看粗看,皆是恰当相似。 云长风身体一晃,皱眉,不止他,就连一凉和三墓也晃了一下—— 因为整个直升机都往□□斜了一个角度,然后才转了回来。 云长风都看到了一望无际的深色大海,礁石岛屿。 “五月你又怎么回事?”三墓稳住身子,不满地往驾驶座的五月看过去。 一凉皱眉,依旧深渊山涧水般的平静无波:“五月。” 五月回头看了一眼,毫无所觉般对上一凉的目光,又看向云长风,百合花般纯洁的眸子微微弯起,扬起一个无辜的笑容:“抱歉呐,手滑了一下。” 谁信才怪—— 四人在停机坪停机后商量好一切,然后迅速分道扬镳,谁也没表现出过多的不舍,毕竟,越散沙越难得。 他们面临是国际刑警的逮捕,谁也不想面对空荡荡的牢房,一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牢房里开了个小窗,只有正午的时候,阳光才会洒落进来,那样——真他妈不是kf众人该过的日子。 他们的生活,该像优雅的绅士罪犯,玩弄生命生活,兴起时恣意,兴败时留一堆谜底任你揣测。 源承光的巡回演唱会要经过十四个国家,每个国家两场,总共二十八场。 每一场演唱会都挤满了粉丝,一张演唱会门票更是被炒到了天价,各大娱乐头条无一例外都是源承光的名字,他的名字就像是风向标,时刻引领着时尚与潮流。 “In this world, there are only two tragedies. Onenot getting what one wants, and the othergetting it……” 开场白非常简单,余音如同小提琴尾音的轻颤,徒留下满满的都是孤寂和伤感。 这是二十八场的最后一场。舞台是圆形的,粉丝四面围绕,一层层往外扩散,电子屏首先亮了起来。 是源承光温柔的侧脸。 灯光全部暗下来,舞台一片黑暗,只有电子屏上微暗的光。 “Thismy December,Thismy December,Thismy time for the year......” 温和沙砾般的声线,轻雾茫茫,轻轻的沙哑,空灵,遗世独立的清冷——大雪覆盖的大街,两旁的白桦树光秃秃的,挂了雪,路很长很长,天是透明的蓝。 这是我的十二月。 这是我一年中的最美好的时光。 一束灯光突然落下来,打在源承光身上。 他在弹钢琴,白色衬衫黑色长裤,黑色头发微微垂下,半垂着睫毛,忧郁中美好,配着黑白色的钢琴,十指轻扬又落下美丽的音调。别样精致细腻。 即使每每都能猜测到下一个音节,被源承光弹出来,还是有一种猝不及防的空灵优越之美。 纯净,温情,与世隔离的孤僻遥远。 云长风静静地坐在第一排,静静地听着歌,他穿了一件白色针织衫,把玩着手上的一串砗磲佛珠,不动声色间流露出安静、冷淡、孤独的气息。 旁边的一个法国女人一边听歌一边泪流满面,不时地用纸巾擦眼泪,云长风拿出一块白色手帕递给她。 女人也没道谢就接过手帕,擦拭眼泪,过了一会,她看着舞台上的源承光,轻声说:“我小时候就很喜欢他小时候了,喜欢了他这么久,我一直在成长变化,但感觉,他还是这个样子,好像一直都那样,和他小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如此自然,大气,完美——” 她说了一连串的法语,卷舌翘舌每一个转音都令人沉迷,继续开口:“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演唱会,我想也会是最后一次,因为,我要告别那个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的少年了,我再也不能一心一意地爱他了——我要结婚了——” 法国人,尤其是法国女人,总会有那么一颗浪漫而赴汤蹈火的心。 “无论如何——”云长风在女人震惊中开口,微微一笑道:“都会幸福。” 女人本以为他听不懂法语,才有勇气说出所有,可当一切都倾诉过以后,你才会发现,你多么需要一个能听懂你语言的异乡人。 最后源承光唱了一首《Shapemy heart》,拿着麦,一改那日酒吧颓废艳丽的风格,就靠坐在钢琴上,解开第一颗衬衫扣子,视线在空中与云长风交汇在一起,天蓝色的眸子比田园天空还有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