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之爱(父女H)》 失恋了 晚上8点半。 季溪按上指纹,推开家里的大门。灯火通明,一室亮堂,显然有人在。 “爸爸?”随手放下挎着的小包,季溪在玄关换了拖鞋,喊着人朝里走。 季修闻声从卧室出来,看着穿的单薄的女儿,惊讶道:“溪溪,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他穿着随意,黑白两色的休闲装也能衬得高大英俊,一副要外出的模样。 季溪望着许久不见的爸爸,忍不住扑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爸爸......” 近了季修才看见,女儿白净的脸蛋上,鼻头带着微红,眼皮涂了亮晶晶的东西,衬得她双眼更大更亮,现在眼尾也晕着薄红,“怎么了?和室友闹矛盾了?” 季修抱住她,有点担心地问着。 季溪在本市上大学,平常周末回来,难得见她还没到周末就回来。 季溪却只在他怀里低低啜泣着,不说话。 季修一时情急,等拍着她后背安抚了几下,才意识到掌下滑腻的肌肤触感。已经是夏末秋初,她还穿着轻薄的吊带配牛仔裤,衬得腰细腿长,只是肩背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让他无从下手。 季修察觉,连忙将手向下挪了挪,放到她腰背之间,安全的地方。 复又轻拍了两下,柔声问道:“到底怎么了?爸爸马上要走了,你不说可解决不了。” “你要去哪里?”季溪从哭泣中停了一下,抬头问。 “有一个拍摄,要出差几天。” “我失恋了......呜呜......” 望着又低下头去抽咽的女儿,季修无奈的掀了掀唇。 还是小孩子,失个恋就要死要活的,之前偷偷摸摸的不告诉他,现在倒肯说出来了。 不过,这个比他想象中的还短,季修勾了勾唇。 见爸爸只是抱着她,却什么话也不讲,季溪自己哭的没意思了,她刚才在楼下哭了几分钟,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眼泪了,只是乍见一直疼爱她的人,想求安慰罢了。 她嗅闻到爸爸身上浅淡的香橼木气息,眼眸低垂,暗自吐槽,大晚上还抹什么香水。又抬头瓮声瓮气道:“爸爸,你怎么不安慰我?” 季修把她推开些许,脸色淡然,“失恋有什么?下一个更好,你还要怎么安慰?吃饭了没,给你蒸个蛋羹?” 季溪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今晚确实没吃什么,晚上和男朋友,准确来说现在是前男友。 本来和薛泽看了电影,他订了酒店,打算回酒店点东西吃,结果薛泽被叫走了,他已经因为他那个辩论社的各种破事放了她第三回鸽子了。 而季溪知道,每次找借口把他叫走的都是跟她不对盘的刘媛媛,她懒得再忍,和薛泽大吵一架说了分手,现在肚子还饿着。 季修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来得及,把收的差不多的行李箱合上立在一旁,挽起袖子,去了厨房。 他会做的菜不多,都是年轻的时候为了照顾女儿学的,厨艺平平,唯一说得上拿手的就是这碗蛋羹了,极少失手。 季溪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随便放着,她又累又饿,懒得去换睡衣,只等吃完再去洗个热水澡一起换衣服。 电视里主持人的表情语气夸张,她摸过手机打开,十来个未接电话,都来自陌生号码,许是看她没接,紧接着又有一条信息蹦出来认领身份:溪溪,你不要冲动,我们明天再说好吗?我不同意分手。 季溪翻了个白眼,把薛泽的这个号码也拉黑,手机扔另一边沙发上。 “吃吧,小心烫。”季修的身影从厨房走出,将一碗蛋羹搁她面前,贴心的放好一把小勺。 季溪把电视声音调低,拿着白瓷勺挖了一口送入嘴里,胃被暖热熨帖,忍不住眯着眼叹道:“好吃。” 季修笑了笑,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她端着碗小口小口吃着,叮嘱道:“吃完了记得刷牙,晚上早点睡,不要熬夜。” 季溪点点头,对这样的叮嘱习以为常地敷衍,翘着腿问道:“爸爸你去哪里出差?我能去探班吗?” “宁市,到了以后再转车去那边县城的一个小山村里,交通不便,时间也不长,你就别去了。” 季修是摄影师,早几年和人合伙开了个摄影工作室,这一两年已经空闲很多,只接自己感兴趣的活儿,这回拍摄短片的导演是他的老熟人林志锋,合作多年,他自然接了下来。 季溪从小到大寒暑假时常去探班,他忙时她便由助理方叔叔带着四处游玩,她长得漂亮可爱,剧组偶有热心人士总会来逗她带她玩,等季修忙完了再亲自带她自驾游周边,季溪由此跟着他也算踏遍了许多地方。 当下听到不能去,出门散心的想法被驳回,季溪鼓了鼓脸颊,不太乐意地靠在沙发上。 季修知道她的心思,但眼下却被别的扰乱了目光。 她坐没坐样,曲着一条腿,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电视,浑然不觉上身的小吊带已经滑落下一截,一抹乳白亮到晃眼,季修坐在侧面,避无可避地看到她举手抬足间腋下的轻薄布料又下移一寸,纤薄的手臂摩挲过乳侧。 怕他再多待一秒,会看到更多难以收拾的场面,季修倏地站起了身。 一块薄巾飞到胸前,季溪抠着手指莫名其妙,抬眼只看到她爸离去的背影,“穿那么少不怕着凉,盖上,要不就去换衣服。” 季溪抿了抿唇,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啰嗦,她平时也总这样穿呀。 低头看了一眼,原来后面的绑带有点松了,再露下去,乳头都出来了,季溪脸颊飘上一丝绯红,连忙爬下沙发跑回了自己卧室。 等季溪从自己卧室洗了个澡,又换了规规矩矩的睡衣推开门出来时,季修正一手打着电话,一手将行李箱从走廊拎至门口。 看他挂了电话,季溪走上前,“爸爸,你要走了?” “嗯,方原在楼下等。” 好吧,季溪上前主动抱了他一下,脸贴着他质地良好的衬衫面料,“路上小心,记得想我。” 季修摸了摸她刚洗过顺滑的发丝,沉声道:“嗯,早点睡吧。” “周五你能回来吗?”今天是周二,季溪不忘确认三天后的事情。 “可以,不会忘了的。” 季修轻笑,他宝贝女儿的生日,从小到大都是他们父女一起过的,他没有一年缺席过,这次也一样。 --- 为了逼自己勤奋一把,我赶着年前来发文了。 还是禁忌文,会努力日更,喜欢的宝宝帮我投投珠珠! 色情照片 门咔哒一声合上,季溪还不太想睡,把刚才随手丢开的手机拿回来,坐在沙发上,看到苏筠给她发了消息:溪溪,周五你生日,我们晚上去嗨皮怎么样? 附赠一个活蹦乱跳的流氓兔表情包。 季溪正想回,股后被什么东西咯着,嗡嗡振动了两下。 季溪挪开身子,一只黑色的手机挤在沙发缝里。 爸爸怎么这么粗心,手机都忘记带了。季溪拿起手机,怕他不方便,便解了锁,准备打电话给他的助理方原。 他的密码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不是季溪的出生日就是他自己的生日,季溪试了第二次就解锁了,打电话给方原,那边季修果然也想起来了,幸而开出去不久,正刚往回赶。 季溪挂了电话,正要锁上手机,机身又嗡动一下,一条微信从上面浮现,只有消息通知,季溪没打算窥探,返回时却刚做的长指甲不小心灵敏地触到了消息,微信页面随之展开。 打开的对话框上,备注只有两个字,章凡。 季溪欲收回的视线停驻,她认识她,就是在最近,从苏筠的ipad上。 苏筠在追一部剧,在寝室吃饭时拿来下饭,季溪几次路过都会看见,章凡在里面演一个富婆女配,又飒又美,苏筠还吐槽过,说章凡演技挺不错怎么这么多年总演配角,没有火的机会。 甚至排除了只是同名同姓的可能,因为她的头像就是自己。不是那种模板化的精修磨皮照,而是看起来很放松惬意的私人照片,卷发红唇,一双笑眼看着镜头。苏筠说她38岁了,但看起来状态很好,散发着成熟又迷人的气息。 季溪了解她爸的工作,认识几个明星也没什么意外的。 意外的是,她给季修发了三条消息,让季溪不禁睁大了眼。 一条是暧昧露骨的照片,背景像在酒店,她裹着薄薄的浴巾,也不能叫浴巾,季溪没见过哪家酒店浴巾是像丝绸透明一般的材质,连红嫩的乳尖都能看见,从双乳遮到臀部,该遮的都遮了,不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红缨欲出,细腰蜿蜒,下面太短了不够遮,私处浓密的毛发都快露出一撮,半遮半留,她还很有安全意识地没露脸,只露出魅惑的红唇和精巧的下巴。 让男人色欲焚身的照片。 后面跟着一条:好累,想早点睡。 许是见人一直没回,过了一会儿,才发来第三条:你在干嘛? 季溪点开照片,又一字一句浏览完,划拉了两下,没有之前的聊天记录,看来季修经常删除,也可能他们更喜欢当面交流。 一瞬间的不悦远远超过了她今晚分手时的怒气。 她顾不得许多,手指飞快在键盘上输入了两条信息,点击发送。 【很忙】 【别烦我】 做完这些,看那边没再回过来,季溪一口气删除了对话框。她其实想不管不顾把她删了,可她还存有理智,知道这没什么用,反而做的太过分会让季修真的生气。 但她既然知道了,就无法视而不见。 她想起她16岁时,许是觉得她长大了,季修不再像以前一样又要忙工作,又要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忙得分身乏术。季修找了一个女朋友。 她起先不知道,高中学业忙只能住校,有一次周末难得可以放完整的两天,她蹭同学的车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发现季修正送一个女人下楼,分别时女人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他挑着眉,笑着掐了一下那女人的腰。 季溪从没见过季修如此轻佻的样子,更讨厌她最爱的爸爸对别人露出那种笑意,最害怕她所拥有的爱因为另一个人的加入而面目全非。 她从有意识起,认定的亲人就只有季修一个,母亲的一角色在她的记忆里不存在,她只知道她几乎是刚学会说话两人就分居了,继而离婚,季修花了很多心思将她养大,他们是彼此最亲最爱的人。 季溪冷着脸回了家,对惊喜又对她嘘寒问暖的季修视而不见,直到在家里公用的大浴室翻出一件陌生的女性内衣才发作起来,季溪又哭又闹,不吃饭不出门,周一到了也不去上学。 季修一贯很宠她,又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没照顾她敏感的心思,很快和人分了手,告诉她他永远只爱她一个人。 那次她胜利了,现在季溪马上就21岁了,她不再像从前一样幼稚的以为男女在一起就会结婚,会组建家庭。也知道床上那些事儿,没有感情也可以做,做了只代表欢愉,不代表其他,她已深有体会。 谁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呢? 可内心还是不可抑制地不快,也许这么多年她只长了个子,对爸爸的独占欲从未消减。 但季溪还是压下,在方原敲门时探出头将手机平静地递给他,没问为什么季修没上来取,也没和方原如往常一般寒暄几句。 方原也是匆忙,季修本就因为给季溪做饭迟下来了一会,又这么来来回回取一趟手机,生怕赶不上飞机,他爱聊天的性格,也顾不得像平时一样逗季溪几句。 方原拿到手机给了季修,一路疾驰,眼看着快到机场才笑着说:“可算是赶上了,你今天怎么丢三落四的,不像你性格。是不是溪溪回来了,你又忙着伺候女儿了?” 他深知季修看着洒脱,实则女儿奴的本质。 季修在后座姿态闲适,他心态倒一向挺好,实在赶不上就等下一班,也没到没了他就开不了工的程度,闻言嗯了声:“小孩子失恋了,晚上哭哭啼啼的,哄她一下。“ “怪不得,刚才开门看她不太高兴。” 方原又嗤了一声,调侃两句:“溪溪都20岁了吧,又漂亮了,你还当她小孩子,看你这放不下的样儿,过几年溪溪嫁人了,你是不是也得跟着去人家小夫妻家里住?或者找个上门女婿?“ 季修本不在意,看他越说越离谱,往前踢了一脚驾驶座的椅子,不悦道:“她还小,谈着恋爱玩玩可以,嫁什么人,你想太多。” 说罢车已经停下,季修推门下车,催了方原一句:“赶紧的。” 方原停好车,对他的反应见怪不怪,笑叹一声,拿起另一包要用的器材,跟上那个颀长的背影。 她可以永远陪着他 季溪回了卧室,许是看她一直没回消息,苏筠直接给她打了视频电话。 “溪溪,你在干嘛?不会在跟你家薛泽那个......才没空回我吧?” 苏筠贼兮兮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声音暧昧。 季溪躺在床上,语气平平,“我刚和他分手了。” “啊?”苏筠听见她没有活力的声音,语气低了下来,“你们不是出去约会了吗?那你在哪里?怎么不回寝室?” “我回家住了,其实今晚不分,我也打算明天和他说了。” 季溪顿了顿,对苏筠说道:“筠筠,我后悔为了气刘媛媛和他在一起了,没意思。” 薛泽长相小帅,在A大辩论队一战出名以后,更是有了不少追随者。 在此之前他已经追了季溪三个多月,季溪会答应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发现隔壁寝一直跟她不对付的刘媛媛对薛泽有着不寻常的情愫。 她和刘媛媛的矛盾由来已久,从入学第一天出电梯时人太多两人不小心互相挨挤了一下开始。 刘媛媛脾气大,当即瞪了她一眼,说了句烦死了。季溪也不是好说话的,立刻以牙还牙回一句晦气。 之后再到各项活动比赛名次的追逐,同一楼层洗衣机的使用顺序等等,总之梁子不断。 偏偏寝室还挨着,还好季溪平时总回家,也不常见她。但在上一次两人在走廊相见,刘媛媛对她阴阳怪气后,季溪为了恶心她,很快就和薛泽在一起了。 在一起后,季溪觉得薛泽果然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她喜欢耐心温柔的,最好能像她爸一样对她宠爱照顾,尊重她所有的意愿,但不能太粘人。 她前面的几任男友都是对她百依百顺型。 但薛泽有些自负,也不够体贴,约她出去偶尔还要她等他,为了让她看他打球让她吹冷风,更别提刘媛媛仗着和他一个社团,总扯些有的没的借口找他。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身材好,在床上表现不错,每回都能让她爽到,事前事后服务也挺到位。 所以她即便想分手了,还是打算跟他打个分手炮再提,可惜昨天她没忍住,也懒得再忍,她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但她多少也是付出了感情的。 虽然不多。 她每段恋爱都蛮投入,希望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甜蜜开心,薛泽没给足她期望的付出,她还为了让刘媛媛不痛快搭上了自己,不小哭一把作为分手仪式都对不起自己。 苏筠在对面安慰她,“没事,反正他还挺帅的,你也不亏。”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就看刘媛媛还愿不愿意再追着你用过的男人。” 季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好坏啊,苏筠筠。” “喂,扎人心的可不是我啊。” 两人笑闹了一阵,苏筠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初衷,“对了,你还没说,周五晚上行不行啊?我们寝室四个,叫上我莫子奇,再让他叫两三个男生,你看有没有来电的?” “别了,暂时不想谈恋爱,我要享受单身的快乐。”季溪提不起兴致。 “又不是立刻谈,人多一起玩热闹嘛。” “也行啊,不过晚上可能不行,我爸出差了,周五晚上会回来,我们中午好吗?” 苏筠早知他们父女感情好到过分,叹气道:“好吧,不是我说,溪溪,你都多大了还这么黏人,就没见过比你们父女还爱凑一起的,我跟我爸在家一周话最多不超过十句,多说两句一准吵起来。” 这是真话,苏筠更黏她妈妈,和她爸交流少,亲密度也一般。但她知道季溪家的情况,没有把多余的这句话说出来。 季溪拨弄着胸前的头发,大方一笑,“那没办法,其实是我爸黏我,非要给我庆生,我总得给他一个机会嘛。” 苏筠在对面夸张地骂她自恋。 季溪随即又想起了晚上看到的微信,语气低落下来,“不过,我爸好像有女朋友了。” “是吗?对方怎么样?” 苏筠有点好奇,她见过季修送季溪来上学,还记得他气度翩然,容貌俊逸,那次头发有点长了,颇有些落拓不羁,完全看不来有四十多岁,像三十多岁风流浪荡的艺术家。 这样的人有女朋友毫不奇怪,反而是听说他为了季溪一直没找另一半时,让苏筠惊讶又感动。 “没见过。”季溪没说出章凡的名字,怕苏筠觉得太魔幻了,说:“我只是猜测。” “溪溪,你是不是不愿意你爸爸再找啊?”苏筠很了解她,“不过,你爸爸对你那么好,如果再有一个人来分走他的注意力,是我我也受不了。” 她说到了季溪心坎里,她当然不愿意,甚至一想起就会有很多负面情绪。 但她忍住了,说着自己都不太信的假话:“肯定会有点不适应,但是我这么大了,我也不能要求他一直孤孤单单,不能像以前那么幼稚。” 苏筠没想到她这么懂事,意外道:“看来你能想的开了,确实你也不能一直陪着他,找个另一半也挺好,能互相照顾,以后也多一个对你好的人。” 苏筠考虑周到又充满希翼的说辞,和季溪理智时内心那个冠冕堂皇的小人如出一辙。 但挂了电话,季溪想到那张情色的照片就内心一梗。 她只想说,去他的,她才不稀罕有如章凡一样的角色来对她好。 她可以永远陪着季修,能不能换爸爸永远不看其他人。 怎么解释 宁市,夜晚的山顶冷风呼啸而过。 季修周二晚上快凌晨到了以后,就马不停蹄地加入了拍摄中。 林志峰要拍一个带有悬疑色彩的短片,他一向要求很高,季修也同样是完美主义,勘景和取景拍摄都不能马虎,对演员也是同样高标准。 熬了一个大夜,林志峰才满意地喊卡。 季修他们坐车回市区的酒店休息了半个白天,午后拍了市里的戏份,又转移到另一座山头,季修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两天。 趁着休息的空档,季修裹紧身上的防风衣,走到一边的大树下点了根烟。 香烟的气息缓解了些许他的疲乏。 季修累了就不爱说话,只夹着烟望着远处放空,风拂过他的黑发。 他不像现场的其他中年男人一样,累了就随地蹲下聚在一起吞云吐雾,口水乱喷,笔挺沉默地站在树下静静抽烟也是一道风景。 起码有人隔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看了他很久。 看着他抽完最后一口,摸出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很浅地笑了一下。 季修一打开消息就看到了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发来了消息,头像是季溪的长发背影,身前是一片蔚蓝的海,是他给她拍的。 溪宝:我学了一道菜,周五做给你吃。 季修轻笑,问她:什么菜? 溪宝:保密。 他又问:哪有人自己生日给别人做饭吃? 溪宝:爸爸又不是别人。 季修笑出声,清朗的一声,被吞没在风里。 心内很熨帖,不怪他平时疼她,这丫头平时爱撒娇,还总是冷不丁说些甜蜜的话。 她长大了他们也不会疏远。 和她聊聊天疲乏能散去大半,正要再说什么,一道声音插进来。 “季先生,凡姐膝盖擦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季修回过头,是章凡的助理小栎,朝远处瞥过去一眼,那边坐着的章凡被两三个人围住。 季修微颔首,把烟头扔到不远处的临时垃圾桶里。 章凡是昨晚来的,受林导相邀来客串一个角色。 但不知为什么,昨日见了他冷冷淡淡,他和她问候,她理都不理,季修莫名。 但也不爱刨根究底,她既然不想理他,他也没必要凑上去贴冷脸,只专心工作,等空闲了再说。 季修踱步过去,发现她白皙的膝盖果然擦伤了一块,小栎解释说刚才拍跑路的戏时没站稳,摔在了土堆上,只是表皮伤,工作人员给她擦了药,章凡道谢,围着的人渐次离去。 季修立在她面前,脊背微弯,俯身看了看伤口,问一句:“疼吗?” 章凡没有昨日那么冷漠,瞟了他一眼,但语气仍不咸不淡,“你关心吗?” 季修真不懂她这气性哪来的,看她和别人说话正常,唯独对他冷言相向。 却又让人叫他过来。 笑了下,坐在旁边的简易椅子上,看向她:“你怎么了?” 章凡不答,想着刚才的情景,反问他:“你在树底下一个人乐什么呢?” 季修想了一下,对别人说他和自己女儿聊天高兴,怪傻的。 略敷衍了一句,“看到条有意思的消息。” 章凡瞪着他漫不经心的双眼,忍不住又生闷气。 他总是这样,从不用心和她说话,就算他们只是炮友,他怎么能连一星半点的真诚都不给她?她就算结婚未必能挑到多么满意的,可也不缺人追。 更别提那两条消息,想到男人冷漠的回复,她气不打一处来,撇过脸去。 季修看她又是这副别扭的态度,不想跟她这么僵持着耗费时间。 捏着她下巴将她脸转过来,主动道:“章小姐,敢问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让你这么不想看我?” 语气悠然,不急不缓。 尽管章凡不想承认,但她有点喜欢他这样略带调侃地叫她的语调,以及他难得正视她的明亮眼睛。 他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问她? 她扯开他手,拿出外套里的手机啪啪点两下,扔他怀里,“自己看。” 季修不明所以,拿起手机,明晃晃的对话框上,是他的名字。可内容他全然陌生,不由得微蹙了眉。 他什么时候发过这些消息? 季修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名字,一片空白。 再看消息上方的时间,回推一下,就发生在周二晚上,他还没来这里。 落下手机的前后,能这么做的,只有方才和他聊天的季溪。 眉眼漾起几分无奈。 偶尔,她是甜蜜的糖果,但偶尔,她又是做坏事的小魔女。 视线又落在开头的性感照片上,季修兀地又生出了几分心虚不适,过于成人的东西,她会怎么想?季修有些头疼起来。 可旁边还有个不依不饶的女人,季修转过脸,对上章凡的视线,真诚道:“不是我发的。” 章凡拢了拢披散的长发,露出整张媚意横生的脸庞,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你在说笑?” 似是为了戳穿他的谎言,她加了一句:“那你倒是说说,是谁能用你的手机这么做?” 季修沉默了一瞬,他空窗多年,实则除了对季溪,很少对其他女人有耐心,面对这种类似盘问的情景,有点不耐。 但客观来说,这对章凡不礼貌,他理应有一个解释,遂道:“我女儿发的,她前两天闹脾气,有点任性,抱歉。” 他语气多些郑重,章凡观他的神色不像说谎,心头的怒气淡了几分,“当真?” 季修轻扯嘴角,拉开她手指将手机还给她,微扬眉,“如果是假的,我犯不着编这种借口骗你。” 章凡注视着他,心里已经信了大半,这确实不像他的风格。 他们在床上的交流更多些,在微信不算多,他如果在忙就会直接说在忙,不会发表后半句情绪性的言论。 若是一个任性又脾气不好的小女孩,倒更合理,更能让人接受。她还不至于和孩子计较。 至于她调情被对方女儿发现这件事,她比较坦然,因她相信有人比她更尴尬。 章凡默了半晌,露出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带着丝明晃晃的揶揄,“那你回去怎么和你女儿解释?” 季修对她看热闹的语气无动于衷,朝斜前方示意了一眼,“叫你了。” 远处的景已搭好,小栎隔着几步距离向她打手势示意,章凡站起来,脱下披着的外套。 季修也该上工了,修挺的身影刚站直,章凡倾身凑近他,一股冷香袭来,他的上衣口袋内多了一张房卡。 女人的声音低媚:“收工后来找我。” 别再招惹我 收工的时候,已经过凌晨1点。 林志峰紧绷了几天,也是熬不住了,今天才能早点结束。 季修解了两颗胸前的衬衫纽扣,脖颈微动,安抚疲劳的肌肉。 正在心里想着过两天要找个地按摩按摩,林志峰隔几米叫住他,“老季,现在回去也睡不着,来我房间喝酒啊。” 近来习惯了晚睡,这个点确实难以入眠,季修应了,又叫上方原,去了林志峰房间。 林志峰除了是个工作狂,还是个爱吃的,早要助理点了当地的特色小吃和烧烤,又搬一小箱酒,在他房间内依次摆开。 副导也随后到来,于是四个男人一边聊天一边吃吃喝喝,等散了已经快3点。 季修没怎么吃东西,只喝了一瓶酒,他酒量还行,从林志峰房间出来时挺清醒,揉了把脸,穿过走廊,想起兜里的那张房卡。 很巧,章凡也住在这层。 路过了中间的电梯,他径直走向里面的倒数第二间。 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季修刚踏进去一步,便被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扑了上来。 湿漉漉的唇舌贴上他,女人柔软的舌尖紧缠住他的,轻舔慢吻,津液都黏在一起,季修只觉得那微末的酒气到现在才迸发出来,像滚烫的油里溅入了水点子,他背靠门板,带有薄茧的手揽住水蛇般的腰肢,发了力道去吻她。 男人的力气是要比女人大一些,章凡很快脸色酡红倒在他怀里,一双手不甘寂寞地在他刚健的胸膛徘徊,发出诱人的喘息。 季修也毫不客气,将她丰满双唇吃的红肿,一手揽她,一手顺着极短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抚摸软似豆腐脑的大腿根部。 好半晌,双唇分开,章凡唔了一声,夹住双腿,控制那只作乱的手掌。 “你是不是故意的,害我等你好久。”刚亲过,女人靠在他怀里,带着些微不满和幽怨。 季修溢出一声笑,那笑声像从喉间滚出来,带着点哑,房间只有顶部的几个小灯开着,晕染出昏黄情色的氛围,更显他眉目深邃。 “等我什么?”他双眼看她,语气温和了些,手很安份地不动了。 章凡睨他一眼,像在说他明知故问。 他还在催她,“说啊。” 另一手指腹轻触她微热的脸颊,又滑落至V领的胸口处,在她性感裸露的胸前一点,喉结微动,“在等我操你?” 章凡下体瞬间湿润了,他每到这时候对她说些混不吝的粗话,都会让她性欲勃发。 她轻哼一声,抬头舔弄他的喉结,口里含糊,“嗯,是啊......我都湿了。” 一个多月没做过,自制力稍弱,季修被眼前这个娇媚的女人弄的欲火焚身,一手插在她腿间摩挲她细软的皮肉,真想扯开她的内裤看看湿成什么骚样。 心里想着,嘴里就说了,惹得怀里的女人手指紧绷,缠在他肩上。 但他做事讲究循序渐进,把她扯在怀里就是浓重的深吻,吻到她腿软脚软,身子发酸,没力气和他较劲,才拨开她的领口,抓揉那两团硕大的乳子,在她腿心的手指也蜿蜒上去,准备剥去她轻薄的内裤。 只是手才探上她的阴肉边缘,就被她的两条细腿又夹住,不让他脱。 季修已经准备今晚和她大操大干了,看她也沉沦其中的样子,疑惑又有点不耐,“怎么了?” 章凡退后了些,眼里恢复几分清明,微妙的尴尬语气:“做不了,我亲戚还没走干净。” 季修缓了口气,真是被气笑了。 敢情她今晚故意给他房卡就是为了作弄他? 章凡也是委屈,她开始确实有那个意思,想吊一吊他,惩罚他总对她不那么上心,让她气闷。 当然多日没见,也想和他亲近亲近,现在一靠近,却是轻易被俘获了,让她也心痒痒的,方才恨不得让他脱了就那么操进去。 她抓着他的手去验证,证明她没骗他,“你摸,真的还有一点,明晚就没了。” 季修摸到薄薄的一层护垫,这么一会儿,上头的气血早涌回去,他总不能强上。 至于她对于明晚的邀约,季修将她拉开些许,靠着房门,摊手道:“明晚我不在,请了假。” 季溪的生日他不会忘,也早和林志峰说好了。 章凡瞬间有点失落,红嘟嘟的唇又去亲他,手探下去揉他的性器,“还没拍完呢,你请假做什么?你还没补偿我。” 她说的是信息的事。 季修不和她亲了,怕下面真硬起来回不去,又将她推开些,顺带打开屋顶的大灯,迷离的气氛被驱散了,说道:“别再招惹我。” 他不喜欢向人报备行程,但这件事理所当然又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回答了她:“我女儿过生日,必须回去。” 章凡也听林志峰吐槽过,他是个爱女狂魔,倒是不意外,不是给其他什么小妖精过就行。 不再说什么,只以眼神邀请道:“那你要不要留下,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做。” 她下面不能行,但还有别的地方,她有点心动。 季修身上的热没完全下去,看着娇艳欲滴的女人,顿了两秒,还是拒绝了:“算了,下回再说,很晚了。” 季修和她向来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怎么爽怎么来,她下面那个洞操不了,虽然口交和乳交什么的也挺爽,但他总得憋着,不耐烦一晚上都吃这些清粥小菜,不如不做。 欲望不被释放,总会自动消弭。 他打定了主意,把微乱的裤子整理好,恢复衣冠楚楚,顺手把她滑落肩上的吊带拉回去,叮嘱一句:“锁好门。”便出去了。 章凡看着他利落的背影,嘟哝一句:真无情,晚算什么借口。 --- 今天双更,我好勤奋! 希望明天也可以 感情真好 季溪已经大三,这个学期的课不太多,且都集中在周一到周四,到了周五就只有上午一节课。 薛泽连着两天傍晚都来宿舍楼下找她,季溪没有下去过,拒绝和他有多余的交流,对他的各种礼物也视而不见。 周五上完课,季溪和苏筠他们一起出发,令季溪意外的是,他们这几个爱闹的居然选了一家恐怖餐厅。 在恐怖餐厅过生日挺新奇,季溪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自己一个人不敢看鬼片,去鬼屋。但要是有人一起,她就会又害怕又兴奋。 他们宿舍四个女生,莫子奇听了苏筠的话,还真带了三个男生过来,是他的学弟,他们同属隔壁学校,正好一行八人。 他们人多,餐厅的工作人员也很专业,全程恐怖又热闹的氛围烘托的很到位。 季溪对莫子奇带来的其中一个男生多看了几眼,他叫潘航,瘦瘦高高,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痣,为他俊挺的五官增添了几分多情。 季溪原本没注意他,是走在鬼屋的第二层时,她又瑟缩又忍不住探头去看墙上的机关,一不小心踩了走在她右侧方的男生的脚,此时气氛已经越来越恐怖,潘航似乎也吓了一跳,迅疾地回过头来。 她懊恼自己的不受控制,连忙用害怕兮兮的语气向他道歉,又补充:“别怕,我不是鬼哦。” 潘航忍不住笑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随后又觉得自己的紧张反应有点丢脸,他冲她说:“我不怕,你怕的话躲我后面。”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成了一前一后的距离,季溪虽然不信他不怕的说辞,但遇到餐厅里凶神恶煞的鬼时,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缩在他后面,混乱间揪住他的衣角,而潘航也会顺手将她护在身后。 吃了一顿惊险又刺激的午饭,走出阴暗的餐厅时,苏筠从后面挽上季溪的手臂。 悄声道:“我可看见了。” 苏筠进去没多久就和莫子奇粘在了一起,在男友怀里度过了全程,季溪对她重色轻友的行为表示谴责,对她的神神秘秘更莫名其妙,“看见什么?” “你和潘航啊,你一直躲人家背后,他后面都不害怕了,光顾着安慰你了。他他是不是还不错?” 苏筠语气八卦,季溪朝前方的背影投去一眼,拍她手臂,“你小声点,人家挺绅士的,你说的好像我们做了什么似的。” 苏筠吃吃的笑,“里面黑灯瞎火的,你们要想做什么也可以呀。” 季溪无语,不和她一起了,等另两个室友郁星和沉一一上来,“快去找你的莫子奇。” 时间还早,他们的下一个行程是剧本杀,在馆里厮杀了一下午,到五点多的时候,季溪收到季修的消息,他上飞机了。 季溪便有点分心地等到结束,连忙说自己该回去了。 潘航很巧地和她同路,他率先打了车,两人一起坐入后座。 得知她特意晚上回家是为了和爸爸一起过生日,他有些惊讶,“你们感情真好,我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 季溪轻笑,“每个人都这么说。” 她今天为了出门方便,将头发绑了两个辫子垂下来,一笑露出左脸浅浅的酒窝,青春又明媚。 潘航拿着手机靠近一些,大方道:“今天玩的很开心,加个微信吧,下次再一起玩。” “好啊。” 季溪拿出手机,让他扫了好友通过。 很快到小区旁的路口,季溪拎着装了众人礼物的纸袋下车,和车内的男生说再见。 季溪正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捣鼓她的新菜时,家里的门响了。 “爸爸,你回来了。” 奔波一路的男人依旧英俊有型,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桌上,鼻子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问道:“你在做什么?” “你猜猜?”季溪跟到餐桌旁,看到了袋子上的logo,惊喜道:“是我喜欢的那家栗子蛋糕。” “嗯,绕路过去买了一趟。”季修的语气淡淡。 季溪对自己的爸爸何其熟悉,明显的要夸奖的口吻,笑着攀着他的胳膊,亲了季修脸颊一下,“谢谢爸爸。” 像小时候一样,季修那时候总爱给她买那种很大的五彩缤纷的水果蛋糕,季溪总会开心地亲他脸颊,爬在他背上玩闹。 现在他们很仍然很亲密,经常抱抱,但女儿这两年很少会亲他了,突然的一下,季修挺意外,也挺高兴。 拍着她的背,推着她往前走,慢声道:“让我看看我的好女儿做了什么。” 走到厨房,那股辣味更刺鼻,是季修爱吃的辣子鸡。他年轻时口重,无辣不欢,现在刻意收敛了些,再加上常年健身,已经很少吃了。 但女儿这么记着,季修的心情无比的好。 季溪没什么厨艺,不敢用油炸,选了省事的方法,用空气炸锅喷油炸的,出来竟然卖相不错,季修尝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她。 “那你给我打几分?”季溪也觉得还不错,信心倍增,讨要分数。 “满分十分的话,六分吧。” “才六分?”季溪皱起了脸,垂丧的语气:“出师不利,再不会做了。” 季修笑着逗她,“没说完,6分是菜本身的分,但经过了溪溪的手,在爸爸心里自然是十分。” 季溪不在意他给她厨艺的低分,更在意他唯一的偏爱,凑上前去靠在他肩上,娇声问:“是不是我做什么,爸爸都会给我满分?” 季修思考了一下,嗯,还真是,手拍了下她的脑门,没有否认,笑道:“小东西,挺会举一反三。” 爸爸帮我洗不就好了 父女两人就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开餐了,季修还做了一小碗长寿面,煎了牛排配一些蔬菜。 季溪吃完了长寿面,季修又拿来蛋糕让她许愿,边拿相机给她拍照。 从小到大,季修给她拍过无数的照片,有一个摄影师爸爸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能得到一组完美的照片,即便过了很多年翻看也依旧审美在线,不会变成黑历史。 更何况季溪长的很美,她是清丽秀美的长相,外表没有攻击力,符合大众审美,能轻易给人天然的好感。 当季溪把照片发在朋友圈时,很快收获了很多点赞和评论。 柔光下的少女脸庞,容貌娇美,笑容粲然,洋溢在幸福中,能看出拍她的人也带着爱意。 吃完饭,季溪坐在沙发上回复朋友圈,季修去了趟卧室,出来时拿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看看礼物。” 季溪抬起头,尽管收过很多来自爸爸的礼物,她还是很惊喜很期待,因为他从不敷衍,总能送到她心坎里。 拆了外包装,更重的那个盒子是一台徕卡Q2,由不得喊道:“我喜欢这个!下次摄影社的活动就带它了。” 季溪坐在地方拆礼物,季修就站在一边插兜看她,看她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机身,研究一番又小心翼翼放回原处,接着拆另一个有点扁又更大的盒子。 华丽繁复的丝绸布料,轻飘飘滑过她的指尖。 “这条裙子,是我想要很久的。爸爸你怎么知道?”季溪又惊喜地叫出来,仰着头看他,眼里是闪闪的光。 她确信她没有和他说过,是有一回和小姑季湘逛街时看到的,季湘要买给她,但她已经要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包,坚决不肯再要这个。 季修也坐在地垫上,捏了下她的脸颊,“除了你小姑那个大喇叭还能有谁?” 季溪嘻嘻地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快乐,两人都坐在地毯上,季溪拿起衣服,朝他挪近一些,探身要亲他。季修也笑着,以为她又要亲他的脸,这是她表达喜爱的方式,便一手虚扶着她的腰,怕她摔倒。 过了两秒,脸上没有落下濡湿的吻,季修抬眸,对上她近在咫尺亮晶晶的眼,欲要出声,她先一步亲了上来,却是在他唇角印下濡湿的记号,响亮的一声,少女芳香软嫩的唇一触及离,很快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像头小鹿一般,跑进了属于她的森林。 “谢谢爸爸,我爱你。”只留下甜蜜的尾音。 季修怔楞,摸了下唇瓣,心跳有点快,脑子有点混沌。 没给他多余的时间,不过两三分钟,季溪又从卧室跑了出来,亭亭玉立站在他面前。 “好看吗?爸爸。” 少女的脸颊红扑扑,也许是兴奋的红热,头发还是扎着的两股,配上纯白色的抹胸裙,上面有精心缝制的一簇又一簇的白玫瑰,膝盖下方是白皙裸露的小腿,她甚至搭了一双细细的高跟鞋,美好的像天使降临。 一种介于天真和引诱之间的矛盾气质。 季修回了神,冲她露出一个笑,赞美道:“好看,很衬你。” 季溪自己也觉得好看,不知为什么,被爸爸这样专注地盯着,甚至出神地看着,她反常的有点害羞。 但仍是拿出手机,指挥道:“爸爸给我拍张照,我发给小姑看看。” 季修心不在焉地拍了照,季溪发给了小姑,似乎拆礼物上了瘾,裙子也没再换下来,又拿出玄关的纸袋开始拆其他的礼物,有首饰和一些电子产品,还有一瓶她出生年份的酒。 季溪今晚很兴奋,戳戳季修的胳膊,提议道:“爸爸,正好我收到了酒,不如今天就喝了吧。” 季修下意识想拒绝,随后又想起,她都已经21岁了,早成年了,明天也可以晚起,便松口道:“可以,少喝一点。” 季溪早偷偷喝过酒,只是习惯在季修的呵护欲面前扮演天真的角色,听他答应,很利索地开了木塞。 各倒半杯,酒杯轻碰在一起,季修透过浊红的酒液,看着灿若芙蕖的女儿,黑眸闪烁,“宝贝,生日快乐。” 季溪只喝了一小口,不知为什么,已经有些晕乎乎了,闻言对季修肆无忌惮地笑着,轻启唇:“我很快乐,今天都很快乐,爸爸。” 客厅只余一盏落地灯亮着,父女俩坐在地毯上,随手打开的电影沦为背景,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慢慢啜饮酒液。 酒不知不觉见底,他们都忘了先前说的少喝一点,季溪头脑发热,靠在身旁男人的肩上,语气有些娇憨地喊着:“爸爸。” 季修低头看女儿,她喝多了,耳垂都泛着红,不禁失笑,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低声说道:“你醉了,去睡觉吧。” 季溪已经迷糊,却还记着爱干净,嘟囔道:“不行,要洗澡。” 季修揽住她软绵绵要滑下去的肩膀,轻哄:“你这样这么洗?一晚不洗没事,明早再洗,听话。” 季溪眨了眨眼,想到了解决方法,埋在他怀里语气天真:“爸爸帮我洗不就好了。” 季修要把她扶坐起来的手掌一顿,抬起她脸看她,红扑扑的,眼微阖,果然是醉了,还以为她是小婴儿的时候么? 不再和醉鬼讲道理,在她耳边道:“乖女孩都要自己洗,好了,去睡吧,要不要爸爸送你去卧室?” 季溪哼唧了半晌,终于在季修恐吓她再不睡明天起不来的话,就不和她出去玩了的话语之下,站起了身,说:“我去睡,明天要早起,嗯,我去睡了......爸爸。” 季修看她话痨着站起来,脚步还算平稳地走了,笑着摇了摇头。 夜已深,季修把垃圾收了收,略作清理,剩下的留给明天钟点工来收拾。 他也喝了不少,有点累,径直去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懒得再换睡衣,只在腰间裹了浴巾便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漆黑的卧室,男人酒后的呼吸有些沉重,一起一伏间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季修很难立刻睡着,支着脑袋翻了个身,扯下浴巾想放在一旁,他习惯裸睡,更舒服一些。 手刚搭在长期空无一人的大床右侧,冷不丁碰到了一副柔软的躯体。 季修吓了一跳,手收回来,旁边的人似乎因为被他碰到了,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不能再熟悉的嗓音,不是季溪还能是谁? --- 求一求珠珠o(╥﹏╥)o 黑暗中蹭逼 季修想到自己现在身上空无一物,欲开灯的手停下,怕局面无法收拾。 试探着叫了一声:“溪溪?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旁边的人被他吵到了,哼哼两声,翻了个身,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酒意让人迷乱,季修怀疑这是梦,否则他这个父亲怎么会浑身赤裸的和女儿睡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 呼吸越发深浓了起来,闭着眼缓了片刻,季修朝旁边探了过去,他想,一定是荒唐的梦,再次尝试就会发现这张大床上只有他一个,和在这之前的每一个日夜一样。 他怀抱幻想去触摸,心跳怦然。 然而手没落空,是真实温热的女体,所幸她还穿着衣服,仍然是他送的那条裙子,季修手微动,试图叫醒她,让她回房间睡。 可没想到季溪被人触碰,下意识朝前拱了拱,裙角从他手心滑走。 下移就摸到了一片光滑,桃子形状的软肉,中间一道沟缝,隆起的形状贴着他的手掌,季修整个人呆住,他看不到,手感却清晰,他摸了女儿赤裸裸的屁股,而且,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季修嗓音溢出一声低骂,连忙收回手掌,可是睡梦中的季溪只觉得被人连环骚扰,她睡姿总是奇奇怪怪,趴着睡却被人摸了屁股,于是朝左侧翻了个身,压住了那只手掌。 季修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脑袋一团浆糊,他已经无法追溯到底怎么变成了这样,只知道他的手被女儿弹性极佳的屁股压着,可活动空间极其有限,他弯一弯手指甚至会碰到她幼嫩的少女逼口。 他赤裸的身体,蓬勃的下体让他慌乱,用了些力气把手抽出来,只想拿着浴巾逃下床去。 可惜他还没摸到浴巾,季溪似乎不适,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触到人体的气息,她满意了些,抓着他的胳膊抱在胸前。 季修有苦说不出,他胳膊压在女儿的胸前,她胸口的裙子下滑,似有若无的软嫩就磨着她的手臂,到这时,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她真的不是小孩了,她长成了一个有着诱人躯体的女人。 甚至是,让他荒谬地勃起的女人。 季修覆上自己胀痛难耐的欲根,他知道,他对女儿起了性欲。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纾解,也许是黑暗和酒精,总之,男人的身体就是这么可耻。 他因此变成了一个禽兽。 他更是过分地在脑海里勾勒起了她的躯体,他触碰过的白皙嫩滑的肌肤,亲过他唇的甜蜜香唇,摇曳生姿的臀部,他猛然发出一声粗喘。 他受不了了,想要逃离。 可季溪抓着他的手臂,喃喃:“别走,陪我睡......” 季修怀疑她是不是在睡梦中把他当成了某个男友,手用了力气抽出来。 季溪却哭闹起来,撒娇道:“不许走,不许去找别人,你只能最爱我。” 她声音含含糊糊,带着低泣,季修被折磨的头疼,下身也疼,隔着被子轻拍了拍她抚慰,凑过去听到她说的话,他有些不知所谓,不知道她嘴里的对象是谁。 俯下头去,轻声道:“谁?”谁只能最爱你? 季溪发泄完了,轻喃了句:“爸爸......” 季修如遭雷击,她睡梦中,念念有词的也是他么? 可他只会爱她啊,她为什么会不信呢?她是他的宝贝,是他唯一的不可割舍,是他所有的所有。 在性欲之中,他的柔情显现,拍着她的身躯低语:“不会走,爸爸最爱你,只爱你。” 季溪在连番的动作间朦朦胧胧有些清醒,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可不管是什么,爸爸正在温柔地哄她,承诺她,抚平她的不安。 她露出了满足的笑,抱住季修的脖颈,像小时候一样,想和他更亲昵,她轻轻的撒娇,“那爸爸陪我睡,我要睡在你身上。” 她儿时怕黑怕孤单,总是小小一个身躯趴在他身上睡的。 季修此刻却已无比清醒,他手掌僵硬,沉默间季溪已经自发横过长腿,跨在他腰间,趴在了爸爸身上。 “唔......”季修难耐地哼出声,低哑的男音在黑暗中难掩情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和女儿喝酒会让她变得如此磨人,更没想到他灼热的性器就这么直挺挺撞上了一片潮热肥沃的狭小森林。 她柔软的女人逼穴,正在磨着他一柱擎天的肉具。 这认知让他心惊。 他明明想做温柔慈爱的父亲,为何总是事与愿违。 季溪被咯的难受,爸爸的身上不像她记忆中一样宽阔舒坦,反而总顶着她,她清醒了几分,还没发出抱怨,就感觉身下热烫异常的爸爸一双有力的手臂箍紧,铁了心要把她挪下来。 “下来。”季修的声音添了几分严肃和焦躁。 季溪细细的一双手腕连忙抱紧爸爸的脖子,腰臀乱摆,闹腾着不肯下来,口里哼吟:“不要,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 季修最脆弱又最坚硬的地方在混乱间被女儿的逼碾压磨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他越动季溪挣扎越激烈,在心脏和鸡巴的双重跃动中,他先停了下来。 “啊......”季修乏力地靠在枕上,一手掩额,在漆黑中凝视靠在他胸膛的女儿。 下体已经溃不成堤,火热的鸡巴会循着肉味儿钻,他能分辨哪里是逼洞口,感受着沟壑纵深的小逼形状,渐或有湿热的水痕沾染到他的肉棒,让他更胀痛,想要插进去,插进这个凑上来却不自知的软嫩逼穴。 那里甚至有点水汪汪的,她也动情了吗? 季修自暴自弃地任由遐思飞长,仍残留了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插进去。 可蹭蹭总可以吧?是她总不知死活的乱动,是她不穿内裤露着逼跑到他床上来,她又不清醒,明天也不会知道。 在沉默的几分钟里,鸡巴顶着季溪的阴蒂又戳又压,顶端的涎液濡湿,两人暧昧的液体交互,甚至摩挲出了极小的水声,季修不敢想象插进去会有多爽,任由她娇娇的嗓音轻喃了几声,胡乱扭着臀肉下身漫无目的地蹭了一会儿,终于因为对手太过安静无趣而睡了过去。 “季溪?”季修嘴唇张合,嗓音哑的似若无音。 她不动了,没有回音,季修把脏话咽回了喉咙里,喉结上下滚动。 不敢再发出任何动静使人苏醒,抄起她身上的薄被,开了房门,连人带被像丢烫手山芋似地放在了对面房间的床上。 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又结束。 再次回到卧室,床上空空荡荡,连被子都被卷走了,季修赤裸着坐在床沿,出神片刻,才发觉身下压着的一小块布料,他开了灯,抓起一看。 是她不见踪影的女性内裤,巴掌大,黑色蕾丝系带款,他的女儿居然穿这么骚的内裤。 季修本想去洗个冷水澡,拿着手里的布料,瞥见腿心的巨物从方才起就没软下去过,硬的发疼。 他像被引诱,鬼迷了心窍,捏着布料覆上生龙活虎的鸡巴。 想象是湿润而娇嫩的逼肉夹着这根东西,动作渐渐加快,手指灵活,仰着头眼前发昏,最后粗喘着喷溅出星星点点的精液。 --- 换了个梯,终于登上了o(╥﹏╥)o 求猪猪! 不热情 季溪一觉睡到太阳高照。 她不喜欢和季修房间一样深重又密不透风的遮光窗帘,她的房间是复古华丽的法式风格,阳光能温柔又不过分暴烈地铺在她的床尾,留下点点光斑。 醒来后,手机不知去了哪里,朦胧中瞥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 已经10点多,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坐起来。 最先发现身上的被子不对劲,灰蓝色的薄被,不是她的,她睁着双眼回想。 他们家是长方形的构造,她和爸爸的房间门正对着,她昨天晚上晕晕乎乎,好像是误打开了爸爸的房门。 那是爸爸把她送回来的? 她掀开被子,身上穿着的还是那条裙子,经过一晚上的蹂躏,已经有点皱了,季溪心疼地翻看,立刻脱下来,得赶紧熨一熨,她还没穿出去过呢,怎么忘记脱下来了。 季溪懊恼着,好半晌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已经是全身赤裸,她连内裤都不知道去哪了。 光晕笼罩着她姣好的身躯,鼓鼓的乳房挺立高耸,少女站在穿衣镜前,陷入呆滞。 她不会喝了酒就完全断片,依稀记得夜里热烫的脸颊触到冰凉的床单,她脱了内裤,想换条舒适的睡裙,可是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睡裙,也摸不到平日里床头放着的陪睡玩偶。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是不是进错房间了,但是睡意站了上风,就那么昏睡了过去。 反正爸爸不会不管她,一定会把她抱回去的。 好像后来在床上确实挨到了季修,她睡意很浓他还要打搅她,和她说话,把她挪来挪去,一定是他把她弄回来的,可是内裤呢? 季溪带着满脑袋疑问,心跳有点不正常,在衣柜里找了新的内裤和睡裙换上,先把裙子熨好,才走出房间。 餐厅里季修正在翻看杂志,端起一杯冒着香气的咖啡轻抿一口。 季溪走过去,没敢问令人害羞的问题,一如既往朝气活泼,“早呀,爸爸。” 季修头也不抬,低声应了句:“嗯。” 季溪觉得他一点也不热情,没坐到对面,走到了季修跟前,把他刚放下的咖啡拿起,放到唇边,一点不客气,“嘴好渴,给我喝一口。” 季修眼前的图片看不下去,余光里全是季溪那两条细细的腿,白皙笔直,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间,他侧开脸。 偏偏季溪察觉他今天有点奇怪,放下咖啡,捧过他脸,“爸爸,你怎么了?没睡好吗,为什么不理我?“ 季修抬眼,对上美丽娇嫩的脸蛋,语气淡然,“哪有不理你,睡到现在好意思说,快去洗漱,还出不出去了?“ “当然去,吃过午饭再去嘛。” 季溪早就想好今天要和爸爸一起去玩,A市一个月前新开了个主题乐园,她对里面的项目很感兴趣,磨着季修等她生日陪她一起去,季修才请了一天一夜的假专门回来。 季修不再看这张冒着咖啡香气喋喋不休的嘴唇,拿开她手,催促道:“快点去。” “哦。对了,爸爸,我昨天喝太多好像跑错房间了,你抱我回去的吗?” “嗯。”男人的脸色平淡,语言吝啬。 季溪只是习惯性和爸爸说一切琐事,但他今天说话好简略。 季溪也不再磨蹭,转身去洗漱,毕竟她再大方也不能问爸爸她的内裤去哪里了,内心突然涌起一阵羞耻,快步进了浴室。 季溪懒得回自己房间,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吹头发时,才发现一旁的架子上晾着一条内裤。 正是她昨天穿的那条黑色,盯着它好几秒,季溪猛地反应过来,一早上那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她昨晚是不是,被爸爸发现没穿内裤了? 这除了是爸爸洗的,还能是谁?家政阿姨还没来,而且这种私密衣物她从来都是自己洗,也不会是别人洗的。 她坐在马桶上,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具体还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躺在爸爸身边,这也没什么,但她如果是真空的,那真的有些怪异和羞耻。季溪捂住脸,突然撩开睡裙,去看两腿之间,那里粉粉嫩嫩,有一点点红,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不确定,她是不是蛮横地趴在了爸爸的身上,因此彼此触碰到了一些敏感部位。 又冷不丁想起章凡发给他的私密照片,霎时间心内复杂,脑子乱乱的。 季溪心不在焉地吹好头发,出去吃饭,这回两人难得的安静。 尽管上午心思波动,但期待了好多天的出游不能放弃。 下午1点多,季溪回房间换好衣服,状态已经打满,推着季修回房间换衣服,还叮嘱道:“爸爸,穿年轻些。” 季修很不满意,回身看她,“我很显老?” 那当然不,“只是去那里的都是年轻人,总要融入一下的。”季溪笑嘻嘻。 季修看着她泛着浅笑的脸,不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门。 季溪盯着拍上的房门,怎么感觉爸爸不想让她进去呢。 虽然她也没打算进去。 - 下午天气晴好,不冷不热。 季溪戴着园口买的发箍,拉着季修一个个游玩项目打卡过去。 她去玩一些刺激的项目,季修就在下面给她买水,间或拍照,他今天话一直不太多,只陪她玩了几个平缓的项目,其他时间倒像是专门来给人拍照的。 季溪甚至还被人搭讪问是不是网红,出门都带着专业摄影师。 季溪连忙摇头,挽过季修的手臂说不是,是她爸爸。 那两个男生视线移向气质不凡的男人,笑说:“怪不得,你们长得好像,叔叔很帅。” 晚上有演出,季溪看了一半没什么兴趣,两人便趁着人流还没涌出先走。 回去的路上季修开着车,他穿了身浅色运动装束,看着也就三十来岁,挽起衣袖的手臂青筋显现,高眉骨,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不说话时有股冷峻感。 季溪玩累了,缩在座椅上放空,转身瞥见他沉默的侧脸时,不自觉看了几分钟, 想起来,那两个男生说的没错,她的鼻子和嘴唇都继承了季修,确实很像。两人都鼻梁高挺,山根优越,堪称整容模板,唇瓣微薄,弧形相似,透着浅淡的红。 季溪的视线频频往左投,季修感受到了,正想问她看什么,手机来电打断了他。 他用蓝牙接了,季溪看着他一边开车一边听对面的人说话,偶尔应几个简短的词汇,她早已眼尖地看见了显示屏上一闪而过的名字。 又是章凡。 联络的这么紧,还真有正宫女友的趋势。 心情突然很差。 Daddy?(和女配H慎) 章凡找季修是传达林导的话,让他明天尽量早点过去。 但他不说,他也买了早班机的票,季修本也想早结束自己的任务早休息。 挂了电话,剩下的路上,季溪都没再说话,季修瞥她一眼,猜她看到了来电人是谁,他张了张嘴,想到昨晚做下的禽兽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父女俩沉默一路,到家季溪先去卧室洗澡,然后再没出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季修起来,给她做了一份早餐,再踏上去往宁市的路。 又是繁忙的一周,他们要加快进度,季修忙得脚不沾地,在这里的拍摄快结束之前才有了喘息的功夫。 晚上他回到房间,捏着手机发呆了几秒,发觉季溪从他走后就没找过他。 也并不是今天才发现,每天疲累的睡过去之前都会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只是今天空闲了,念头越发清晰。 修长手指在机身翻来覆去的摩挲,季修有点烦躁,干脆捞起打火机去阳台抽烟。 猩红的烟头点燃没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 季修走出去开门,章凡站在门外,歪着头,大红唇一张一合,带着笑意,“今天是我最后一场戏,明天就走了,收留我么?” 季修正是气燥,看她笑的魅人,将她拉进来,低首蛮横地咬上了她饱满的唇瓣。 章凡闷哼一声,抓住他衬衣的领口,深深地回吻。 亲了不过几分钟,衣物坠了一地,章凡长及小腿的风衣内是一件无袖长裙,季修撩起裙摆向上摸,滑到她没穿内裤的腿心,软肉湿黏,他拍了一巴掌她鼓鼓的臀肉,手指沿着缝隙插进去两根,来回搅动。 看着女人在他怀里微微颤栗,季修心神终于专注了些,双唇去磨她的耳珠,哼笑道:“内裤都不穿,骚逼。” 章凡纤手已解开他的浴袍,沿着精壮的胸膛潜入内裤,揉弄性器,闻言勾唇:“穿了还不是要被你脱。” 季修早勾起一手掌的骚水,又加了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抽插顶弄,“就这么想么?逼水流的到处都是。” “嗯啊......”女人的声音婉转带钩,不一会就喷了他一手。 就在门口,章凡舒服了一回,口红花了,眼波似媚,可男人鸡巴硬邦邦,不见射意。 季修抽出满是淫液的手指,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抚着她的肩示意她下去,哑声开口:“含一含。” 章凡会意,纤柳似的身子弯下去,蹲在地上,歪歪扭扭的裙子被除去,露出白花花的娇躯,她的奶子很大,随着唇舌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乳白荡漾,淫荡极了。 季修眯着眼,一边观赏美景一边承受唇舌的舔弄,红尖尖的奶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大腿,他将她搂近了些,鸡巴在女人的小嘴、脸颊、奶头各处蹭着, 处处都是软肉,他没有多坚持就射了。 “唔......”章凡吃了两口精液,哼出声来,脸上满是春浓。 他刚洗过澡,那里并不难闻,反而令她兴致更浓,她好想要,想到蹲着的腿心大大岔开,向他展示饥渴的骚穴。 季修看了一眼,女人的骚逼成熟娇媚,十分润泽,修剪整齐的浓密毛发,掩盖着殷红的逼口,刚被他的手指捅过,裂开了淫荡的缝。 他居高临下,拿浴袍擦了擦鸡巴上的精液,便将其抛开,裸着高大的身躯,脚踢了踢她张开的小逼,沉声道:“去床上,腿打开。” 章凡湿润的逼口又流下一滩骚水,拖着绵软的腿脚躺到床上,腿大大张开,逼对着站在她腿中间的男人,毫不羞耻的姿势,媚声邀请:“来呀。” 季修俯下身,将她从上到下视奸了一圈,拍一掌她淫荡的下体,逼肉颤颤,似在惩罚:“这回你还有别的状况么?” 章凡知道他在提上次,逼穴收缩,又急切又娇吟,“没有没有,快来肏我,逼逼想大鸡巴了。” “骚货,今晚把你肏烂。”季修扶着壮硕的鸡巴,一寸寸靠近她,声音发狠。 “嗯嗯......快插进来,小逼被肏烂也没关系......”章凡声音激动,臀部挪着不断凑近。 可她的阴毛很多,季修拨了两下,仍然杂乱无章,看着很骚很浪,惹得男人轻笑,“多久没剃毛了?让我在毛里找逼?” 章凡嘴唇微张,媚眼如丝,轻嗯一声,“半个多月吧,你知道,它长得很快,你不喜欢吗?” 季修扶着鸡巴在女人逼心磨蹭,激起一阵舒爽,闻言勾唇,笑里带一点邪,“喜欢,我就喜欢骚的。” 又故意道:“自己掰开逼,这么多逼毛鸡巴可找不见。” 章凡睨他一眼,腿张的更开,手指掰开骚逼口,把红艳艳的肉口展开,“嗯啊......快点呀,痒的要坏了......“ 季修磨了半晌,大鸡巴终于循着洞口操了进去,里面紧致水润,层层媚肉裹绞着他,让他忍不住吸气,把女人的腿掰开,几乎要成一字,章凡练过舞,这个姿势没什么难度,只觉得爽地快要升天,很快淫叫起来。 他一边啪啪进出,一边揉捏那两团晃动的奶团,嘴里说着骚话,“才多久没干你,怎么又紧了?是不是去做缩阴手术了?逼紧的要吃人。” 章凡扭着腰浪叫,也不怕隔壁有人,胡乱应他,“啊啊......好爽,是啊......一恢复好就找你来操逼了......嗯......轻点。” “浪货,真骚。” 季修笑骂,捉着她的腿就是一阵猛操,两人臀部晃得激烈,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没有停歇,磨的身下都是湿淋淋的逼水,洇湿深色的床单。 两人急促地操了一阵,章凡已经泄了好几次,季修也再憋不住,抽出来拿了床头的套戴上,关键时刻,透明的橡胶物裹上湿淋淋的紫红肉棒,淫靡的像是慢动作。 章凡岔着腿,腿心的小洞里媚肉翕张,情不自禁凑近,等着再次被充满。 鸡巴又插回去,男女的喘息回荡不绝,过了几分钟,精液喷洒,季修抽身,有点滴白色的液体洒落在她饱满的阴阜,身下的女人长发披散,长吟一声,得到了满足的强调。 - 中场休息时段,章凡去洗澡。 季修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看着浅蓝的火焰一上一下跃动。 直到浴室传来声响,章凡摇曳的身姿出现,她没穿任何衣物,就那么一摇一摆走过来,胸口还缀着几颗明显的水珠。 她走至床头,停下,俯身看枕上的男人,不知羞耻为何物。 季修将手上的玩意扔至一边,侧过头,对上的便是女人细细的腰肢,圆润的脐眼,性感的三角区域,黑色的毛发有些湿潮,肥厚的两瓣穴肉,仿若油画上的性感尤物。 抬头看她一眼,长指在她阴部划过,低声道:“洗干净了?” 同他一样,章凡也在默默巡视男人躯体,看他随意地躺着,中间那根东西暴露在外,也许是自恃资本而毫不遮掩,软下来也极为傲人,竖长的一根就那么吊在腿中央。 她抬腿,底下的风光一闪而过,上床跨坐在男人身上,骚穴一下下磨着男人的腹部,嘴唇在他胸前轻吻慢咬,曼声曼气:“你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 她今天收工就直接来了,甚至没来得及洗澡,方才洗去一身汗意,舒坦很多,更有兴致和他纠缠了。 她在他胸口不厌其烦地舔吻,季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四点钟,拍拍她臀部,调笑道:“那你坐进来,让它进去好好检查,看看里面是不是又发大水了。” 章凡挪移臀肉,腰肢款摆,不费力气地用穴口含住蘑菇头,来回几下,就吸着腰腹吃下去,里面水水润润,温热湿黏,季修更用力地捏她臀肉,使力拍打。 “好骚,果然没洗干净,还那么多水。” “嗯啊,在浴室洗干净了,刚才流的......”章凡爽的发癫,上下起起伏伏,臀肉和他的腹部撞击发出啪啪声响。 “这么点路流那么多水,这逼是不是骚逼?”季修被她又坐又夹,性欲上来,骚话不停。 “是,人家是浪逼,骚逼,快操我......啊啊啊...... 女上位到的很快,章凡呀呀叫着到了两次,喷了他一整个腹肌的水,喘息不止,俯下身和他接吻。 被他掐着腰弄的又快又狠,又连忙吻着男人的下巴求饶:“啊啊......轻一点,要被操尿了......” 季修在兴头上,濒临射精,粗喘着挺动腰腹不理她,章凡手脚缠住他,不放弃地呻吟,“唔啊啊啊......慢点呀......爸爸......“ 季修猛烈的动作一停,固住她的腰,眉头拧起,“你叫我什么?” 章凡不知所以,颤抖的身子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看到男人露着凶怒的眼睛,呆了一瞬,清清嗓子,“你明知故问,要我再叫一遍吗?可以啊。” 她嘴唇微鼓,就要启出音节,季修用了力把她从身上扯下来,“别乱叫。” 章凡懵了片刻,转过身对着奇怪的男人,“喂,一个情趣而已,你不会不能接受吧?林志峰的小女朋友电话里这么叫他,他笑得合不拢嘴。” 又笑着去碰他胸膛,试探道:“还是,你喜欢我叫你......Daddy?” 季修拨开她,潮热早已褪去,声音听不出喜怒,眉头却越皱越紧,“闭嘴吧。” 说罢季修下了床,随手套上另一件新的浴袍。 对她说了句:“你睡吧,我去重开一间。”转身出了门。 留下章凡一个人盯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她以前短暂地有过一个金主,各取所需的关系,对方特别喜欢在床上让她喊一些叔叔伯伯爸爸之类的禁忌称呼,她当时还不太情愿来着。 不知道季修在别扭什么。 又想到他有女儿,不会因为这个吧?可是床上的称呼当什么真,下了床谁会在意? 她才不信他这么纯情。 --- 和女配的肉有很难接受吗?我自己觉得还好,考虑到接受度,还是收了一点。 应该只写这一次了。不喜欢可以点叉,别骂我哈哈哈 后面的肉也基本是这种,嗯,比较糙的风格。 这章很肥,3200字,求珠珠,满50珠会加更的! 别哭 季溪这周有点忙,忙着上课,忙着交小组作业,也忙着玩。 她不算多努力的学生,从小到大成绩一直处于中上游的水平,季修从来没对她有什么学业上的要求,只希望她能身心健康,劳逸结合,成绩过得去不至于要请家长就好。 而季溪也一直贯彻这一原则,交完作业就和苏筠收拾行装,一行人租车去翠山露营。 上次他们玩的不错,这回莫子奇还喊了潘航来,季溪和潘航比之前更熟稔一点,他的大学就在她隔壁,而在这之前他们还在大学城偶遇了两次,一起喝了他学校旁边那家很火的奶茶。 露营行程是一天一夜,他们在营地扎帐篷,烧烤,玩游戏,看了日落和日出,心满意足地返程。 可惜季溪第二天中午回去就发现自己感冒了。 回想一下,估计就是半夜4点多出来等日出的时候太冷,而她又穿的少,着凉了。 头有点疼,季溪不由得想还好她就近回家了,在家舒服一点,也不用怕传染给别人。在家里药箱翻了翻,随便找了两片感冒药喝掉,季溪浑身酸累,躺上床睡觉。 迷蒙间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下去,天边有橙黄色的落日余晖透过半遮的窗帘,光亮就要被收走,一种世界只剩她一个人的孤独袭来,季溪蒙在枕间发怔。 嗓子干涩,鼻子发痒,浑身不舒服,醒来空无一人,季溪连带着鼻子也发酸了,吸了吸鼻子,把一点泪意逼回去,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手机响了好几下,她探出手,抱着某种隐秘的自己也说不清的期望,打开消息。 潘航一个多小时前给她发了信息:苏筠说你不太舒服,是感冒了? 刚才又发了一条:溪溪,还好吗?有点担心。 还有一个举着牌子上面写“就亿点点”四个大字的表情包。 季溪打起精神,回复他:有点难受,刚才睡着了,才看到。 那边立刻回:没事,你回家了吗?有人照顾你吗?抱歉,都怪我叫你去看什么日出,那个时间太冷了。 季溪:我自己也想去看的,别担心,已经吃药了。 季溪环顾一周空荡荡的卧室,又撒了个无关紧要的小谎:有人照顾我。 撑着力气和他说了几句,又退出来回了几条别的消息,划拉一下重归平静的列表,呼出口气,扔了手机继续躺着。 那药仿佛没什么作用,她不过撑了几秒,忽冷忽热的感觉袭上来,身体依旧酸痛,她闭着眼,嘴唇干燥,迷迷糊糊地想,一个人也可以睡觉吃饭生活,她应该尽早习惯才好,没什么大不了。 刚昏睡过去,恼人的铃声又响起,季溪无力地拍了一下被子,恼自己为什么忘记静音。 手机拿到耳边喂了一声,带着一半虚弱和一半被打扰的怒气。 季修的声音敲击耳膜,有些模糊的低沉和试探:“溪溪?” 季溪睁开眼,满腔郁气被扎破,嗓子发哑,模糊不清的应了声。 那头的语气也并不十分自然,仍旧带着关切,“最近怎么样?过的还好吗?刚才......是在生气么?” 他似乎听出了她的情绪,倒带了些小心翼翼,季溪一瞬间心酸,脑子清醒许多。 他们一周多没有联系,这极为少见,她梗着一口气不想理他,而他也默不作声,他是乐不思蜀,所以不那么在意她这个女儿了吗? 可听见他主动打来的声音,她还是不可抑制地难过和想念,鼻腔酸涩地要掉下泪来,季溪忍了片刻,回他:“我......” 再多说一句就会憋不住,她转头把脸蒙入被子里。 季修已经听清了她的哭腔,语气有点急,“溪溪,你在学校还是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季溪憋了好几天的烦闷和委屈倾泻而出,咬着唇嗓音不清地和他说话,“没有,我只是......生病了,爸爸,卧室好黑,只有我一个人。” 她像回到小时候,生气难过时需要特定的人来哄。 季修这头听见女儿脆弱委屈的撒娇,心像被丝线拉扯,他本来闲散半躺的身体早已端坐起来,忙不迭声地安慰:“别哭,吃药了吗?爸爸回去看你,别哭宝贝。” “吃了,可是没作用......身体也疼......”她断断续续地回,浑若无力。 “好,别急,先睡一觉,醒来爸爸就回去了。” 季修哄了几分钟,才听见对面情绪稳定下来。 他没挂电话,听着她又慢慢安稳地睡着了,才找出另一支手机订机票。 他本来在这里转机,比大部队提前去下一个地方等他们,坐在休息室想和女儿打个电话,却没想到她生病了,还那么难受。 又不由庆幸,幸好他纠结之后,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这里离A市不远,也就1个小时出头就能飞回去,季修订完票,起身烦乱地走了两步,又将私人手机放在耳边,听那边睡熟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轻轻挂了电话。 刚挂了又有人打进来,是他妹妹。 季修接了,问:“什么事?” 季湘抱怨一句:“忙什么呢占线那么久。”又兴致勃勃问:“我给你推了个人,看见了吗?” 季修没心情看微信,直接回她:“没看见,到底什么事?” “哎呀,你忙完了记得看看,这是我一个客户,我最近刚认识,大美女,和我同岁,在画廊上班,对摄影也很感兴趣,性格又好,我一看这不很符合你的择偶标准么?先和人家聊聊,要不改天我撮合你们见一面?” 季湘越列举越觉得合适,从聊聊畅想到见面,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季湘比他小7岁,今年36岁,她算晚婚,但从遇上她的真命天子开始人生就像按了加速键,交往闪婚怀孕都是在她31岁那年一年完成的,现在已经有一个快5岁的可爱女儿,和体贴宽和的丈夫。 于是热衷于反过来操心看似什么都走在她前面,但整个人生历程又渐渐落在她后面的大龄单身兄长。 季修简直无语,声音冷漠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标准?” “我猜的啊。” 季修郁结,干脆道:“你别瞎操心了,我没打算再结婚。” 季湘不放弃,“你每次都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小溪嘛,但是小溪都多大了,她自己都有男朋友了,我还见过一次。你别以为小溪还会那么黏着你,她肯定会理解的,你先见见再说,别那么斩钉截铁。” 季修懒得再说了,他这个妹妹,自己幸运地品尝到了婚姻和爱情的甜头,就总是一门心思地盛情邀请别人也来尝一尝。 “不管溪溪愿不愿意,我都没和别人结婚的意愿,你趁早打住,别白费功夫了。” 撂下最后一句话,季修看了眼时间,起身走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