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暮暮(1v1 SC 高H)》 1.阎王殿前荒唐事 那元家女儿因何家儿子,跳河自杀了,哪知那何家小伙子下去救她,结果一同去了阎王殿。 阎王殿前,阎罗王见着这两人,一个穿着灰色短袖黑色大裤衩,一个穿着条黑色的法式茶歇连衣裙 阎罗正声问道:“元妤,何景安,尔等可知悔改?” 两人站在下方,沉默不语。 旁边的白无常见上司尴尬了,赶忙回道:“还是上一世的原因,闹分手那事情,这都现代了,元家这姑娘还是想不通。” 黑无常在一边补充道:“那古代的时候,何家公子也不乐意负责,这都什么事啊。” “尔等,已然三世了,奈何每世都纠缠不清?”又是一阵寂静,阎罗王有些不耐烦了,玄色的宽袖一甩,侧过身去,查起电脑,一阵敲击键盘后,“尔等祖先,用功德替汝赎罪,现有小世界,达到目标即可活,快些走。” 人间何家。 元鸢与何景安的身体并排放着,躺在病房里面的两张床上,旁边是生命维持系统。 “那就麻烦何老弟了,这两孩子是真的不听话啊。”元家家主元振甫摇摇头,跟何家家主何显宗握了握手。 “哪里的话,也是我弟弟不懂事,跟令爱发生关系后不负责,这才导致的。”何显宗也是很无奈,摇摇头,瞧着那闭着眼的何景安,恨铁不成钢。 地府阎罗殿偏殿 元妤与何景安被带到古井前面,古井周围闪烁着五彩光芒,里面的漆黑一片。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这个系统是咱地府新开发的,叫朝朝暮暮,初始积分是10分,你们两个做爱一次,一个人加2分,等积分加到1000分,你们就可以回来了。记住,吵架一次,一人减6分,其余功能请二位共同探索。” 白无常笑眯眯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元妤见此,眼神空洞地往古井一跳,毫不眷恋。那何景安想着多问几句,却被黑无常一脚踢下去。 “婆婆妈妈的,老子最看不起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老黑,咋还这么暴躁呀,下了班喝酒去?” “不了,婆娘在家里等着。” 话音渐渐小了,一黑一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地府的白雾中,不见踪影。 2.逃荒途中的爱情 2.逃荒途中的爱情 睁眼,天地一片土黄,地上寸草不生,旁边是大片大片枯死的树木,路上是穿着破烂的难民,那些个难民,拖家带口的极少,每个都瞧上去面黄肌瘦的。 瞧清附近的情况,元妤开始打量起自己的新身体,看上去九岁的样子,头发枯黄。抬眼看去,何景安的身体看上去比她高大强壮多了,像是已经十五六岁的样子了。 何景安往包袱里摸了摸,摸出户贴,户主何景安,妻何元氏。不由松了口气,有了这东西到了安稳的地方落后倒也方便。 想起那黑白无常说起的话,闭眼想着系统,果真脑海里调出来一个画面,上有“10积分”几字。 元妤拉着何景安到一处背风的小土丘,就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做爱做500次,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做吧。”面色平静,若不是想起现代的父母,她对任何事情都没了牵挂。 何景安苦笑不得,“元妤啊,你这身子,葵水还没来,这样对你的身子有伤害,咱们先想办法活下来好吗?” 女孩低着头,坐在干脊的黄土上,双手抱膝,低声抽泣着。 男人倒也能理解,毕竟女孩当时是从十米高的大桥上跳下去的,单是那冲击力就够她吃一壶了,再有后来被水草缠住了,到渐渐失去意志,再到被勾魂到地府。 抱着元妤,从上到下单纯地抚摸她的后背。半刻钟后,元妤擦干眼泪,对着何景安笑了笑,“我没事,有水有吃的吗?” 这时,两人脑海的系统中同时响了,“吵架一次,减去6分。” 何景安正拿着水囊的手颤了一下,元妤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10积分变成了4分。 “我们刚刚吵架了吗?哪个混蛋开发的这个系统啊?”元妤恢复了活力,注意力被系统的积分牵住了,不由得大声起来。 “吵架一次,减6分。”系统提示声音又响了。 -2分,这玩意还能负数呀。 元妤不敢再说话,抬头看看蓝天白云,再看看地上枯黄的泥土,心里慢慢思量。 两人一片寂静,何景安情商就高了些,“这系统,还有待改善啊哈哈。”说着,把那烤的很硬的玉米饼子递给元妤。 这具身子饿的狠了,元妤原本想咬上一大口,一口小米牙差点崩掉。只得含泪一小口小口地啃着,慢慢进些水。 日头慢慢落下了,周围的难民逐渐多了起来。 元妤虽看着瘦小,但在难民里面还算白嫩,若不是有何景安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护着,身旁那些个饿的眼里发绿光的难民说不定会一拥而上。 易子而食,两脚羊,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元妤第一次感觉到这不仅仅是词语,而是活生生的人命。 紧紧抱着元妤,两人裹在一张毯子里面。借着元妤的遮掩,何景安吃了半块饼子,元妤仔细清点了两人剩余的食粮,还有两个半水囊的水,35块半的饼子,以及一瓶棕色的丸子。 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才能走出灾区,元妤想着,可以慢慢做些事情,减些积分,小手慢慢往下摸去,周围是一群饥饿的难民,何景安也不敢出声,只得由着她行动。 沉睡的阴茎在小手的抚摸下,慢慢半硬了起来,渐渐完全勃起,涨大了一圈,坚硬的阳具抵住女孩的肚子。 “勃起一次,加0.5分。”提示音响起。 这倒是意外之喜,原本想着让男人泄出一次能不能减分,现如今勃起就可以减分,倒也减轻了些压力。 想着,女孩收了手,窝着男人怀里满意地睡了,却错过男人脸上那份隐忍的表情。 3.认识王二壮 翌日,两人踏上行程。 何景安拦了一个看上去老实的难民,问道,“兄弟,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我们准备去临城,哪儿据说没有旱灾。”那据说叫王二壮的难民回道。 “不知方便不方便一起走,也有个照应。” 何景安装模做样行了一个揖礼,想来这些难民若是认为他是读书人,这答应的概率会大些。 读书人不论是哪个朝代都是有优待的,更何况是古代 果不其然,那王二壮回了家里的人群中,与那老者商量一番,点头答应了。 那叫王二壮的一家,老人妇女儿童具在,想来不是什么恶毒之辈。元妤也对着好奇瞧着她的那小朋友笑了笑,虽说是小朋友,但身高比她高一些。 正笑着,那小女孩就跑来了,“小妹妹,我叫翠花,你叫什么呀?” 想来在他们眼中,何静安是读书人,不必随他们的习俗取个名字,便文静地笑了笑,道:“我叫元妤,这是我哥哥何景安。” “元妤妹妹,我们一起去采野菜吧!”说着,那只皲裂的小手就拉上元妤,“你的手好软啊,不像我糙糙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元妤就笑了笑,“这有什么野菜啊?” “有荠菜根,那东西吃起来有点硬,但好歹是样吃食。”翠花边拉着元妤,眼睛边在地上搜寻着,看到一点绿色,就拿着个木刺在地上挖起来。 “你瞧,这个就是荠菜根了,现在没有条件去煮,生吃就可以了。”又瞧见旁边有一点绿色,翠花丢下元妤往旁边挖去了。 看了眼距离,现在正是中午休息的时候,两人虽然离人群有些距离,但何景安跨上几步就可以到她身边。稍微安了心,拿了刚刚何景安给她削的木刺,在地上挖了起来。 太阳渐大,瞧着那明晃晃的太阳,“元妤,够了,回来歇一会,下午还要赶路。” 听着何景安的喊声,元妤瞧瞧包袱皮里面那点子野菜根,无奈摇摇头,回到刚刚搭的简易棚子下方,也就是两根树枝,撑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布。 略微有些荫凉,元妤躺在何景安旁边,隔着布料摸着那块鼓起,闭着眼睡觉了。何景安哭笑不得,自打那日扣分了,元妤就养成那么个习惯,见没有旁人看见,也就随她去了。 晚上,捡拾的树枝燃起火焰。 “你知道有一世,我娘亲要把我嫁给一个鳏夫吗?” 许是夜深人静,正是谈心说话好时机,元妤低声说了出来。 刚问出来,元妤便觉得自己多问了,他怎么又不知呢?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去做,不去想,仅此而已。 当即闭了嘴,低头不语。 何景安见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能叹气,搂住女孩的窄肩。 两人静默不语。 黑暗中只有柴火冒着火光,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以及,一对在异界的旅人。 在夜深人静处,整个大乾朝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河水断流,树木枯萎,蝗虫扑腾着翅膀翻天覆地袭来,易子而食,并非虚言。 大陆笼罩在一片枯黄中,原本该是丰收的季节,现如今,却是催命的符。 蝗虫补充了营养,往着更为广阔的大地飞去。 金銮殿上,酒池肉林,飞天仙舞,笏板胡乱丢弃在地上。 王朝将亡,何来人担忧百姓之安危? 4.棕色丸子 天色大亮,照醒两人。 入目荒凉,待醒来后一段时间,两人才慢慢意识到,这已然不是太平盛世,而是在异世的灾荒。 大路边,多了几具新鲜的女尸,下体赤裸,私处流出浊白。 旁边的大狼狗虎视眈眈,正等着这波人过去,就上去撕咬。 “别看。”何景安用手捂住元妤的眼睛,轻声道。 耳边传来牙齿撕咬人肉的声音,以及,咀嚼的声音,是混着血肉的固液混合物。 “呕~”元妤再也忍不住了,推开何景安,往反方向走去,想要吐。可哪儿有食物可以吐,不过是吐一些口水而已。 刚刚缓了些过来,就瞧见有身强体壮的三个壮年男子,远远站着,那鹰隼似的眼光,分明是在看自己,这是,想要把自己当食物了? 元妤被吓到了,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被何景安扶住。 这具身体还年轻,是只极嫩的两脚羊,除了那些婴儿,自己就是第二选择。 “走吧。”身后的男人,声音依旧冷静自持。 元妤再看了看那三个男人,记住了他们的脸,领头的额头上有两道疤。 两道疤见何景安来了,嚣张地笑了,对着元妤龇牙咧嘴,好不嚣张。 这何来人性,禽兽罢。 摇摇头,元妤跟着何景安往大路上走去,跟上王二壮一家。 依旧是翠花,过来拉住元妤的手。 俏生生地喊,“元妤妹妹,挖野菜吗?” 点点头,两人手挽手往前走去,路上的野菜已经很少了,几乎全是枯枝了。 秋高气爽,夜晚的气温仍没有下降,清晨的菜叶上有些许的露水,但在烈阳的照射下,很快蒸发。 好在,野菜也可以补充一点水分。 待中午回到何景安旁边,他悄咪咪地递过来一个棕色的丸子。 没多想,直接放入嘴中。 甜味? 细细吮吸,品尝滋味。 红枣加蜜搓成的枣泥丸子,晒的老干。 虽说来到这儿不过仅仅两三天,可对甜的味觉,仿若隔世。 “我们还有四十来颗枣泥丸子,巴掌大的饼子还有二十来张,还有三皮囊的水,走上月余,到下个城镇,咱们就花钱买辆驴车,车上带好多粮食水,就不用这么风吹日晒了。” 元妤喜滋滋地听着何景安画饼。 前几世,衣食足,倒不曾感觉他这画饼的技能有多好。 换了个环境,这画的大饼倒是给了元妤一些信心与希望。 “咱们要保持乐观。”元妤附和了几句,握紧小拳头。 心里却有自己的小九九。 这一世,少不得跟这男人绑在一起了,顺着他又如何? 前面三世,还看得不清吗? 何景安咧了嘴,元妤躺在他身边,小手顺势摸上那处沉睡的巨龙。 男人不要紧,赶紧减去积分,然后就可以回去吃提拉米苏了。 梦着提拉米苏,进入睡眠。 不远处,有人正盯着这对“兄妹”。 5.遇到野鸳鸯 “唔。”何景安睡眠浅,元妤的小手刚刚摸上鼻子时,就惊醒了。 瞧着王二壮一家在收拾东西了,何景安赶忙叫醒元妤。 “何童生,这日头渐渐小了,咱以后,响时就不歇了,”王二壮指指头上的烈阳,“临城距离还有一千六百余里,咱们还要走上十余天,我家老头子讲前头二百里有个镇子,他从前来过,镇子旁边有条河,我们到那儿可以补些水。” 何景安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来这儿两三日,终于是知道目的地了。 作了一个揖,“多谢您了,长辈在逃荒途中走散了,幸而遇到您。”何景安留了个心眼,元妤也在旁边跟着行了个礼。 行礼行云流水,想来这具身体之前也是大户人家出身,肌肉记忆使然。 下午又是走路、走路、走路。 翠花原本想再拉着元妤去挖野菜,元妤笑着说,“翠花姐姐,我有些累了,怕等会儿饿晕过去,你去吧。” 翠花无可否置,惋惜地摇摇头往前走了,这个妹妹可真较弱。 顾不上旁人的想法,元妤的脚掌已经起水泡了,透明的,里面的液体亮晶晶的。可这会儿不能挑破,挑破了走起路来更痛。 只能一路忍着刺痛,到晚上升起篝火。 在未烧过的木材的中挑了一根木刺,对着水泡往下,流出水来。 小脚灰溜溜的,能搓出泥了。 元妤搓了一根,感觉恶心就赶忙丢掉了,抬眼看见何景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旁边的泥条。 额,解释不了了。 从王二壮家借的小锅,煮了一些野菜汤。 两人尽量把野菜上的尘土擦掉了,但还免不了有些土腥味道。 元妤先喝的,而后是何景安。 晚间睡觉,不用什么能量,吃了一颗枣泥丸子,两人就准备睡觉了。 趁着包袱皮没展开,拎上包袱,元妤往山丘一侧小解去了,何景安抱怀在旁边一侧等着。女孩儿家家的胆小,小解的时候也有些害怕,手上还扯着何景安的衣角。 听着“嘘嘘”的声音,两人都有些羞的脸红,但为了性命,别无他法。 “嗯~大些,嗯~好大呀,噢~”远处传来一对野鸳鸯,女声做作。 元妤吓得提起裤子,不知所措。 “操死你个娘们,给老子出奶。” “啪啪”借着月光 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两人在做活塞运动,那男人只褪下裤子,女人却是赤裸裸的一条。旁边似乎是,一个婴儿? 婴儿头发浓密,在棕红色的包袱皮里面,裹得好好的,只露出个脑袋。 一场性事很快结束,远远见着,男人递了个东西给女人。 女人穿上衣服,抱着孩子往这边走来。 元妤见她往这边来了,拉着何景安赶紧往回走。 到人群聚集地,火光照亮整个大地。放下包袱皮,元妤被躺在上面,夜晚的温度虽然不低,但仍有些寒凉,元妤身子弱,抱着何景安的胳膊,想要汲取一些温度。 女孩的胸脯还没发育,何景安有些忧伤,感觉自己在残害祖国的花朵。 身边的人,渐渐都进入了深呼吸。 “啊,孩子,我的孩子,有人看到我的孩子了吗?”一声女声惊呼吵醒了许多人。 6.进镇 元妤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问道“怎么了?” 何景安在女声出现的第一时间就醒了,看着旁边的元妤睡得正香,心下放心了些。 “没事,有人丢孩子了,继续睡吧。”拍了拍元妤的后背,想把她哄睡。 可接二连三的声音,让人无法入睡。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一时间,各处都响起找孩子的声音。 元妤彻底醒了,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那个与男人交欢的母亲。可惜,孩子还是没了。 何景安看着身旁的元妤,借着黑暗的遮掩,给自己和她的腰身上系了一根绳子,但愿用不到这个。 元妤扯扯绳子。 被男人强制压下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可哪里睡得着,一夜胡思乱想了些,就到了天明。 晨起,被塞了一个玉米饼子,以及一壶水,元妤慢慢吃了起来,见她不太精神,何景安又塞了只枣泥丸子给她。 昨夜把水泡挑掉了,皮肉还没长好。 何景安撕了根布条,元妤收下了,把脚底那处水泡伤处缠好。有些刺痛,但比直接接触那布鞋好多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可这处境,哪儿顾得上。 又是一天的步行,脚底又长了两个水泡后,元妤已经累地不想动了。 刚躺在包袱皮上,元妤就闭上了眼睛。 何景安却是没睡,今天与王二壮家说了,一个人值夜,一人一个时辰。 壮年男子连着何景安,共有四个,倒也适宜。 王家照顾两人,何景安值夜是值的第一班,也能睡个整觉。 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有偷孩子,把元妤的鞋子脱掉,看见那两个血红的水泡,何景安小心翼翼拿木刺挑掉。元妤睡得熟了,整个身子都麻了,感觉到一点疼痛,眼神看了看,就继续睡了。 挣扎着想把小手摸上巨龙,想着减点分,好早日回家。 倒让何景安哭笑不得,这第一次是意外,自己被摸到勃起,后边见着她现如今的小豆芽样子,哪儿还有什么精力勃起,只想着休息了。 一夜很快过去。 想来,很快就要到王家说的那个镇子了。 待傍晚,果真看见一群瓦砾屋子,镇上人不多,想来也是出去逃荒了。 三三两两的店铺还开着,其中竟然还有一家客栈。 “人字号,是两百个铜钱一晚上,”前去打探的王家王小三很快回来了,“通铺一个人25个铜板。” 两百铜钱? 元妤与何景安翻了翻包袱皮,只有银子。 “好似是,两钱银子?”元妤弱弱地开口。 元妤前几世爱看古装电视剧,倒是派上用场了。 到了客栈,客栈有些破旧,但也能遮风避雨,两人选了一间人字号,何景安把银子递给小二,见那小二拿出一把大剪子,一个小秤。 “可要饭食?大白馒头一个二十五铜板。”小二问着,手上拿着剪子不动。 “要的要的,五个馒头。”何景安赶忙说道。 7.系统助攻 听罢,小二拿剪子绞了三钱多的银子。 旁边的王家见这两人如此挥霍,倒也不好多说,只是想着,这两孩子家境似乎不错。 客栈的人字号送一盆水,不多,但用来擦洗也足够了。 两人擦了擦身子,主要是私处。元妤略微用水洗了洗头发,清洁过后的头发散发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夜晚降临,店铺都早早关门了。 镇子里寂静一片,唯有客栈还透出着昏黄的烛光。待两人洗了澡,小二将食物送来,随来的还有两碗茶汤,褐色的汤水清澈,涩苦的味道,是碎茶叶沫子泡出来的。在这个乱世,这点子茶叶也难能可贵。 何景安下去还了水盆,推门进来,“这个镇子叫清河镇,旁边有条河。河里还有三尺高的水,所以,有些百姓还没走。” “三尺高,一米深的河。”元妤坐在床沿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嫩白的小脚丫子,晃呀晃。 脚底是一片血痂,有些部分露出新长的粉嫩。 人字号的屋子小,一张斑驳的木头桌子,一只旧的红色板凳,以及一张七成新的床,屋里还有一只恭桶明晃晃地放在床边。 整间屋子安排的紧紧凑凑,明明白白,何景安想打地铺的心思顿时歇了。 屋子里昏暗,一只剩小半截的蜡烛,劈里啪啦地燃烧着。 两人没有言语,狼吞虎咽般吃完了食物。 元妤的这具身体还小着,也吃掉了一个半的杂粮馒头,馒头也有拉嗓子。乱世里,却已然难得了。 待吃完,元妤揉着自己的小肚子,吃撑了。 这具身子实在弱小,个子也不过一米二,跟小学一年级差不多高,想来也不过八九岁。 白日的行走累人,何景安待两人吃完就过去吹灭了蜡烛。 躺上床,何景安睡在床铺的外侧。 元妤在内侧,天气太热,屋子在背阳处,漆黑一片,自己起来偷偷摸摸脱了亵衣,只穿着红色的小肚兜。 小孩子的身体还未发育,胸前一片平坦,下体也是光洁无毛。 这样的身体,有什么诱人之处。 心中毫无顾忌,不一会儿就转身过来,抱着何景安的胳膊,小呼噜打了起来。 等到眼睛慢慢适应黑暗,月光洒落进来。 何景安瞧着旁边那只瘦瘦弱弱的,像小猴子似的,往自己肚脐下三寸看看,自己的裤裆肿起一团。无奈的抚额,这鬼系统。 元妤现在的样子,还是小小的一团,就算是禽兽,也不能说做些什么。 浑身燥热倒也没有,可,小弟弟硬了。似乎是想着去故地重游,瞧一瞧那还未盛开的娇花,用沁出的露水洗洗身子。 想来,必是那系统捣鬼。 似乎嫌事不够大,脑海中响起声音,“勃起一次,减0.5分。” 元妤睡得沉,动了一下手,又翻过身继续睡了。 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主,系统停顿了一下,接着重复播放三次。元妤对此的反应是,抬起小手,捂着耳朵继续睡觉。 小呼噜似乎还更响了? 有一瞬间,何景安似乎能感受到系统的怒火。 8.清晨早操(h) 睡吧睡吧,白天很累了,哪儿有精力做这些。 再有,她这具身子还是孩子。 何景安心里想着,对系统说着。 系统似乎平静了些,把刚刚减去的分数加回去了。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系统之灵飘在空中,双手抱拳,哼哼唧唧的,显然气地不轻,这女人,给了你机会。 哭笑不得,何景安把刚刚被踢走的被子拉过来,给元妤盖上肚脐。 一夜好眠,暂且不提。 第二天,阳光从窗户斜照到两人的床上。 元妤的睡姿,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讲。小肚兜歪了一半,亵裤也是松松垮垮的。粉粉嫩嫩的小茱萸,俏生生地立着。 小手搂住何景安的劲腰,樱桃小嘴微张,一吸一呼。 脑袋枕在何景安的腰上,睡得真香。 眨眨眼,睡美人醒了。 揉揉眼睛,哇,好大一坨不明黄色物体,赶紧擦擦在何景安的衣物上。 眨眨眼睛,终于想起来自己脑袋里那碗大的字儿,还有115.5积分呢,赶紧,赶紧给减掉,一天0.5,咱一年不到就可以回家了。 刚刚还迷蒙的眼神,顿时精神起来,元妤双腿盘坐起来。 眼神严肃地盯着何景安的会阴处,它,似乎还没醒?没关系的,我来让他苏醒。 小嘴凑到微微鼓起的那处,呼出热气。 这古代的袴是开档的,昨日何景安脱衣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用被子挡住了。白日醒来,倒是便宜了元妤。 那小怪兽安然地睡着。 被粉色的包皮包住,只露出一点尖尖,下面的还是一根棍状。 虽说有着前三世的记忆,但这具身子毕竟雏弱。 脑子不大,海马体承受不了太多,有些记忆,也就不那么清晰。 思索了一下,小嘴舔上那根粉嫩。软软的,弹弹的,海绵体在作祟。包皮长长的,盖住了敏感点。 肉棒被暖和的小嘴紧紧包裹着,大脑来不及做出反应,肉棒立刻硬了起来。巨龙苏醒,顿时涨了两倍的体积。 元妤松开小嘴,也不必脱下袴,毕竟自己的亵裤也是开档的。 露出下体无毛的会阴。 粉粉嫩嫩的花瓣,肉嘟嘟的,小屁股白白嫩嫩的,富有弹性。 循着前几世的记忆,把肉棒往花瓣中间怼进去。龟头顿时碰到滑溜溜的阴唇,这熟悉的触感,越发有些激动,又硬挺了些。 何景安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一处温暖的地方,自以为在梦中,越发激动,肉棒在不停地往前顶着,大手摸着女人雪白的大奶子,狠狠揉着。 等到醒来,床上的景象就是。元妤的屁股对着何景安的脸,露出俏嫩嫩的花瓣。 何景安摸着元妤的雪白的屁股,愣住了,再摸了一下,真软。 抬手打了一下,半边屁股上立刻出现红色的手印。 “哇~”元妤哭了,小脚立刻瞪在何景安的脸上,飞快的滚到床的另一边。 何景安还有些睡气,把元妤抱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花瓣正接触着打肉棒,性器相碰,两人浑身一激灵,均有些激动。 9.梳洗 大手摸上女孩扁平的胸口,“嗯?大早上撩拨男人,你长胆子了是吧?”接着是狠狠地拧上那颗乳尖,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女孩的腰。 元妤受身体的影响,这具身子还小,控制不住情绪。不自觉地还在哭着,眼睛红红的。 “啪”地一声,把元妤抬起来,性器打在她的小屁股上。 “嗯?就这么淫荡,是不是要我操死你,小淫娃。” 将性器塞进元妤的小嘴里,顶顶出出,元妤的喉道短,男人的肉棒太过粗长,次次都顶到元妤的喉咙深处。 这副身子自然受不住,瞧着越发的瘦弱。 红生生的眼眶,小兔子似的,让人更想要欺负。 劲腰一挺,何景安射了,射了元妤满嘴的精液。 瞧着嘴边往下流的浊白,元妤想吐,却被何景安捂住嘴巴,咽进去了。 “交欢完成,为庆祝第一次性爱,加2分。” 脑袋里面是系统冰凉的播报声,嘴里是腥味的精液,所处之地是异世。 元妤,“哗”地一声哭了。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湿润润的。 在这时,何景安还在摸着元妤的胸口,反复揉捏着乳尖。尖尖乳头被刺激地挺立在胸口,小肚兜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两只粉嫩的乳头都露出来了。 见着何景安心无旁骛,还在摸。 元妤打掉那只大尾巴狼的手,自己整理好衣服,小腿奔向桌上的包袱,拿了瓷杯,倒了点水。 这年头,水是很珍贵的,元妤想了想,还是将嘴里精液清水混合物吞了下去。 床上那人,倒是悠闲自在。 双手枕在脑后,大大咧咧地露出那只罪魁祸首。 元妤的美眸瞪了他一眼,那人浑不在意。 径直穿上衣裳,拢拢头发,自己扎了个四不像的发髻。歪歪斜斜的,好些碎发都在飘散。 元妤实在看不下去,拿了房里那把缺齿的梳子,给何景安把碎发梳上去。 到了自己,却有些下不去手。 无他,这古代用的发带一只手不好操作。 何景安见着,接手过去,勉勉强强也梳了个小啾啾。 逃难过程嘛,不求好看,只求利落。 这梳洗也是个问题,没牙刷,也无竹枝,只得手伸进去,往复刷了几下,算得梳洗过了。 两人出了那扇多年的旧门。 阳光很好,晒得大地皲裂了。 王家都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清洗衣物被子的,以及借着客栈的厨房,在做干粮的。 元妤和何景安几世,皆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自是出门去采购。 铺子有几间开着,粮铺也有。 王家二儿子和三儿子也跟着一起出去采购,见元妤红着眼眶,倒问了几句。 “夜里思恋父母,有些伤感。”何景安笑了笑,敷衍了过去。 粮铺只有陈粮可卖,去岁的玉米面,白面只有一小袋在售卖,粗糙的黑面倒是有上两大袋。 王家人多,壮年男子就有三人,总共八口人,翠花是王家大子的女儿。 买了一百二十斤黑面,玉米面三十斤,以及五斤的白面。这个数量正正好,多了,遭人惦记,少了,够不着一个月。 王家是有推车的,付了钱,把粮食搬上车。 10.买粮 黑面是20文一斤,玉米面是50文一斤,白面是70文一斤,白米则是100文一斤,碎米就便宜些了,60文一斤。 这个价格倒也可以接受,毕竟粮食是本,王家付了四两多的银子。 元妤瞧着那四两银子的大小体积,大概算出自家的身家,有二十多两银子,还有三张银票,上头写着,通宝汇兑,两张二十两,一张五十两。 元妤个子小,扯扯何景安的衣角,毕竟他在外人眼中是一家之主。 自己还小,旁人哪儿会把自己的话当真。 “要20斤白面,30斤玉米面,5斤黑面,再要上三斤碎米。”元妤细细说着,算着价格,大抵三两多一些。 两人从异世界来,本就娇生惯养,吃不惯那些个黑面,拉嗓子不提,主要不利于身体的休息以及能量的摄取。 王家瞧着两人,是读书人的排场,逃荒中还得吃细粮。 借着王家的车放了粮食。 找着一家杂货铺,细盐六百文一斤。 脑袋中飞快地算着,人一天最少摄取3克的盐分,三十天两人是180克,一斤是500克,买半斤。 小手继续扯扯衣角,何景安借着蹲下来的动作,听着元妤说了数字。 毕竟,他在前几世,从来没有买调料的经验,还是听听女人的意见为好,元妤前世是学了做菜,想来应当清楚。 王家也是买了一斤的粗盐,瞧见那两人嘀嘀咕咕的,脸上有些笑意。 都是好孩子呀,可惜生在这乱世。 再是买了几双布鞋和几个水囊,之前的那双鞋子两人早就已经磨烂了,水囊也是有些少。 路过木匠铺,看见那里面的独轮车,两人若是买辆驴车,路上又无草食喂给,又打眼。独轮车正好,一人可推,路上省力不少,何景安拿着银子去买。 不曾想,那只已然是有主的了。 只得拿着半两银子,订了一台,倒也快,明日就能拿到。 回了客栈,晚霞漫满天空。 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客栈门口又多了些推车,里面多了些难民。 多是穿着破烂,眼神狠辣之人。 何景安把元妤和粮食一同锁在房间里,仗着这副身子身强体壮的,悄摸摸地出了门。 到了那杂货铺,买了半斤红糖,半斤黄豆。 花去一两的银子,又回了客栈。 元妤身子弱的可怜,这地府不知道靠谱不靠谱,还是的给她补补。早上交欢后的样子,气若游丝,似是快要断气的。 王家在场的时候,何景安不敢买,乱世钱财动人心。自己买了那么些个细粮,已经露财了,哪儿能再露。 回去的路上,瞧见那药店要打烊了,门间还剩一条缝儿。何景安溜进去,买了小半斤干红枣,花上了一两银子。龇牙咧嘴,心在滴血,可真贵。 元妤在房间里作甚呢? 和面。 拿回来的粮食,均匀地混在一起。和起来,面多加水,水多加面。 和出的面黑不溜秋的,看上去和王家的饼子没什么两样。 11.准备出发 元妤很满意,就是这个样子。 吃下去还有细粮的味道,能补充能量,里面放了盐,不多,能尝个味。旁人打眼看过去,却是正儿八经的粗粮饼子。 待何景安回来,元妤带着那盆和好的面和何景安往厨房去,当然是何景安端着面盆跟在后面了。 “何家小妹子,你也来烙饼呀。”刚到厨房,翠花眼尖,瞧见瘦瘦弱弱的元妤。 帮着招呼了一个小锅炉。 与着元妤的身高正合适,小小的,矮矮的。 看看旁边,没有放油,直接干烙饼。 元妤也试验了一下,结果,饼的一面焦黑了,飘出难闻的味道,另一面还生着。 见着她这样糟蹋粮食,翠花她妈,王家大婶子瞧不过眼,过来帮着烙了三十来个饼。王家大婶子手熟,烙起饼来,又快又好。 刚出锅的还软和着,出锅好一会儿的饼,已经梆梆硬了。 这质量,放上十几天保准还能吃。 铁锅是限购品,虽是乱世,也难买。 何景安软磨硬泡,总算从掌柜的那里买走了一个小铁锅。不大,但是够两人煮份汤,路上煮两碗粥,吃个热乎的。 所有人都在为接下来的路途做准备,元妤像一只勤劳地小蜜蜂一样,到处搜集倒腾着可能用到的东西。 “油布,蓑衣,咱们没有买,碰上下雨天就糟糕了。”睡前,元妤还在嘀嘀咕咕的对着何景安说,浑然想不起来今天早上,何景安把精液射在她嘴里的事情。 满脑子的逃难,整日里精力十足。 日子虽然苦,但是内心充实了不少。 “呀,咱们还没买些常备药,万一风寒了可不好。”刚准备睡觉,元妤又出声了。 “哈哈。”何景安在黑暗里笑出声,“知道了,小管家婆,我明天就去买,很晚了,咱们先睡觉好不好呀。” 大手抚上女孩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很快,两人睡着了。 翌日,两人取了独轮车,又买了些东西,乱世里药物贵,花去了三四两银子。 路过铁匠铺,何景安看到什么似乎闪过银光。犹豫了片刻,停下脚步,进去了。回来的时候,腰上多了个鼓着的东西。 元妤摸到了,眼光闪了闪,不语。 幸而王家今日还在客栈忙着,没有跟过来,就算跟来,又如何? 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只红枣干,撕了一半,吃进嘴里,甜滋滋的。另外一半,喂给何景安,男人摇摇头,不吃。 元妤叹叹气,自己把另一半红枣干也吃了。 这具身体实在太差了,再不补补,想来活不到成年,到时候,两人都得死在这里。已经死过一回了,那滋味,不想再英年早逝一回。 回到客栈,王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何景安拿了行李放在独轮车了,又买了四个馒头,馒头涨价了,一个35文了,可馒头都是细粮做的,扑鼻的粮食味道。 想了想,元妤递了一个给翠花,翠花抬头看看自己父亲,王家大子点点头,这才接过来,道了谢。 何景安摸摸元妤的脑袋,细软的头发软乎乎的,心下了然,元妤心软了。 12.情哥哥,情妹妹 太阳依旧高照,元妤的心情却好了许多。 日子感觉有了盼头,自己现在的任务是,在这个乱世里,尽自己所能,活下去,以及尽可能的多做爱(想到这里,脸红了,感觉有些羞耻),早日回去。 当最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前世的那些,都不过是伤春悲秋,徒添烦恼罢了。 “临城还有一千四百余里,咱们还有二十天,就能走到。”王二壮笑眯眯地看向南方,那是临城所在的方向,也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 已经是秋天了,幸而天气还未冷下来,不然路上更为艰难了。 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 越往南走,本该越发炎热。 然而,却是越发寒冷。 渐渐,平坦的陆地上,出现山丘。 元妤摸了摸身上的衣物,那是王家翠花给送的替换衣裳。只一件单衣,却暖和不少。 若不是数着日子,仅过了十天,元妤只怕是以为已经深秋了。 十里不同音,千里不同气。 当离开平原,看到第一座绿色山丘的那一刻。王家人放下了行李,往来处拜了拜。 一拜祭祖,二拜别故乡,三拜望日后平安顺遂。 背井离乡,怕是再难听乡音。 当然,元妤和何景安便无这个烦恼了。他们本就是异世的一缕魂魄,附身于此,此间世界,于他们,本就是异乡。 两人都是死过一次的了,分外珍惜活着的感觉。 是夜,凉风呼呼,雨丝落下。 路上的难民越发的少了,却也没出现最恶劣的情况。可能是路过清河镇后的第五天,路边的草木渐渐发绿,人们能够找到草木果实裹腹。 自然,易子而食、以身换食的现象,少了许多。 只要不是那懒汉,常人在路边草丛挖上一挖,便可以获得一堆根茎块的果实。哪怕秋雨连绵不绝,生吃也是可以的。 那褐色的根茎,咬下去,虽谈不上生津止渴,有些微甜,里面富含淀粉,足够让食用的人们获得维持生命的能量。 是葛根。这东西,一条茎上长了一堆,好活的很。 元妤生吃了几块,补充些维生素,不难吃,也谈不上好吃。 夜晚越发的寒凉了。 看着露水凝结在草尖尖上,元妤缩进何景安的怀里。 好冷。 近日不曾看见什么城镇,王家爷爷磕了一口烟斗,狠狠吸了一口,呼出灰色的雾,说,“这去临城的路啊,是最艰难的,路上没有什么人烟,大家去那儿的人少,咱们呐,到了哪儿才有人分地。” 何景安连忙附和,不着痕迹地拍了个马屁,“您说的是,要不是您,咱们就得跟一群人抢着田地了,说不准,咱们还进不去。” 把烟斗往石头上一磕,老神常在,王家爷爷笑了笑,“你小子,这边有些辣子,明天起来,你们都煮点喝喝,这地方,湿气重哟。” 说完,瞧了眼已经窝在何景安怀里睡着的元妤。 这小子,哪儿是什么兄妹,怕是情哥哥、情妹妹。说不得,过两年,孩子都要冒出来了。就是这女娃娃,身子骨有些差。 13.恒雨少日 王家爷爷走向燃烧的火堆处,劈里啪啦,不停地冒出黑烟。 这鬼天气,哪儿有什么干柴火,黑烟熏绕,呛人。 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 临时将油布撑起,搭出一个临时的空间。下身再垫上两层油布,一层的旧布衣裳,女眷一边,老大爷们一边,就这样睡了。 破家值万贯。 王家婆婆这下可得意了,老爷子出门前,让少带些衣服,破的旧的都扔掉,自己拦着没让,这下可就派上用场了。 另一处,元妤和何景安也用油布搭了一个小棚子。 小小的,只容得下两人。 元妤将冰冷的小脚伸进何景安的怀里,暖和和的。 男人的身体健壮,只着一件单衣,身上依旧热乎乎的。羡慕呀,元妤搓搓自己白白的小脚,汲取着男人身上的温暖。感叹道,男孩子身上的火气,就是旺。 努努力,把脑袋也蜷进去,幸而身材娇小,小脚伸进何景安的两腿间蹭蹭暖气,脑袋也有地方可以塞。王家借了他俩一床旧棉被,上面打了补丁,但对两人来讲,也足够了。 男孩子的阴茎是恒温的,一般比身体温度低上一两度。 元妤将脚塞到肉棒的旁边,“我给哥哥降降温。”笑着,把脸蛋也埋在何景安的胸膛处。 粗糙的大手默默抚上元妤的小脚,冰凉凉的,脚底还有痂。 天色是阴沉的,飘着细雨。 “早点睡吧。”何景安搂着元妤,低声说道,声音犹如雨后叮咚,清泉流水,清澈温润。 元妤眨巴眼睛,瞧瞧旁边的王家,黑暗里似乎都睡了。 小嘴慢慢往上移,碰上何景安的嘴唇,温温的。 如同一只胆小的红眼兔子,小心翼翼地吃着窝边草,害怕被别人发现,可这窝边草,实在美味诱人,只能一点点地偷偷吃着。 女孩的嘴像果冻,还有白日偷吃野果的酸甜味。 甜滋滋的,心里扑嗵嗵地跳着,说不上什么滋味。 手往下摸去,似乎,发育了些? 有些难以置信,细细再摸了摸,确定了,胸前确实是鼓起了一点小笼包。 默默把手伸出来,往元妤的额头亲了一口。 “不早了,睡吧。” 还是个孩子呢,刚刚开始发育,自己哪儿下的去手。 那日的清晨,不过是她先撩拨,不是自己本意所为。 翌日起床,还是细雨润如酥。 拿着辣子混着红枣煮了碗汤,又甜又辣,奇怪的很。不过红枣难得,大家还是捧场都喝了。 王家见何景安拿出红枣,倒也没露出什么神情,只接过红枣辣子汤道了谢。 喝下一碗汤,整个人都暖和不少。 翠花不知道哪儿去了。 待看到她在收拾草木灰,元妤有些懵,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用草木灰做月事带? 翠花见元妤看着自己,不禁有些羞涩,把草木灰往后边拿了拿,背过身去。王家大娘倒是爽利,见元妤看着翠花,笑着,“元妤以后也是要经过这一遭的,以后婶子给你讲,现在不着急。” 元妤感觉头上落下三条黑线。 14.入乡随俗 元妤努力收起自己的表情,露出自己的小米牙,看似天真地对着那对母女笑着,心中默念,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此时的元妤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很快就要降落在自己身上了,暂且不提。 从来没有瞧过的月事带长什么模样,元妤仗着自己身量小,往那边凑凑,看了几眼。 一块矩形的布条,里头填着草木灰,有两条长长的带子,想来是系在腰间的,看着与现代的三角内裤有些相似之处。 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草木灰杀灭病原菌及病毒的作用,用来处理掉落的子宫内膜以及污血,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心中有些无法接受,毕竟,看起来,那样的黑漆漆,感觉脏的很。 路途遥远,嘴里始终没办法清洁牙齿。 好不容易找到几株野生的薄荷叶,嚼了几下,倒也清爽了不少。元妤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感觉中午的烙饼都好吃了不少。 翠花似乎是有些痛经,豆大的汗珠从她苍白的脸上流下来,王家大娘还是在说着,“忍忍吧,等日后成亲了,生了孩子,就不痛了。女人家来葵水,都是要痛的。” 天凉好个秋。 对于翠花来讲,却是催命一般。 元妤心疼地摸上她的手,自己的手本就冰凉,翠花的手却是还要再凉上三分。 寒凉入体,对女子来讲,可是大大的不妙。 尤其还是在这路途中,大家都在赶路,哪儿有工夫去照顾到翠花的身子。王家二婶子也在旁边附和道,“翠花,女人家都是这么过来,忍忍就过去,别矫情。” 忍? 带到日暮,元妤拿着红枣红糖,煮了碗汤,给翠花送过去。 王家大娘也不推脱,利落地接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元妤,笑着,“元妤呀,谁教你这么做的呀?是不是你兄长呀?” 眼神里满是喜意。 哪儿的喜?是为了女儿嫁入读书人家,能做秀才娘子的喜吗?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 人之常情罢了。 “是从前爹爹给娘亲熬过,妤儿记住了。”这照顾小姐妹的功劳可不能让何景安抢走,自己为了熬汤看火看了许久呢。 “那大娘替翠花谢谢你了。”王家大娘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不过还是笑着对元妤道谢。这红糖红枣的,可是精贵物,自己从小也没喝过几次,自家女儿倒是有福气。 元妤摇摇头,“不用谢的,我和翠花本来就是好姐妹。” 回到何景安身边,感觉自己胸口最近总是涨涨的。 避开人群,抬手揉了揉胸口,想起来问了一句,“景安,我这具身子几岁呀?” “八九岁吧,我瞧瞧户贴。”何景安随口一道,从包袱里拿出户贴,借着火光隐约看清上头的字迹。 户主何景安,大乾朝康平五年生。妻,何元氏,康平七年生。 “前几日听老爷子闲谈,现在似乎是康平二十年。”何景安有些拿不准,元妤这具身子,竟已经十三岁了。 上下打量一番,尤其是胸前那片扁平。 这小豆芽的样子,十三? 元妤恍若惊天霹雳,自己十三了,岂不是,也要很快来葵水了?原以为还有三五年的好日子。 15.小尘柄 紧接着,元妤想起翠花现在才十二岁,自己却一直喊着她姐姐,有些呆愣愣的,“我似乎占人家便宜了?” “说不准,这具身子已经来过葵水了,不过是前段时间营养不良,一直未有。”旁边的何景安幽幽地说了句话。 低头瞧了眼自己扁平的胸口,元妤瞪大一双杏眸,表示怀疑。 “哼哼。”低头咳嗽了两句,蓦然不知想起什么,何景安红了耳畔,“应该是还没发育,前段时间,你刚刚开始发育。”说着,不自觉地侧过头去。 当初自己怎么对这根豆芽菜下手的,真是鬼迷了心窍。 胸口又有些痒了。 元妤借着整理衣服的揉揉小包子,最近感觉总是痒痒的,还有些痛。 “吃饭了。” 今日吃的是豆粥,前些日子买的些黄豆和碎米放在一起煮,再挖点荠菜进去,撒上一小勺盐,比不上满汉全席,却是抚慰了那一路上的惊吓。 元妤尤其爱吃炒黄豆,待吃完饭,何景安又给她炒了一把黄豆,留着路上当零嘴吃。 翠花喝过滚烫的红枣红糖汤,好了许多。 路上也常常来找元妤聊天,比如这日,姐妹两个聊着,翠花原本是要许配给徐大虎的,可徐家也逃荒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徐大虎面目俊朗,待翠花是极好的,每次去集上都会给翠花带东西,有时是珠花,有时是路边的野果,不拘什么,却总是念着她。 翠花心里也念着他,还给他亲手做过一套衣服。 王徐两家原本约定着,等翠花葵水来了,过上六个月,就成亲。哪儿曾想,这旱灾来了。人都不知道往哪儿去了,这亲事,自然是作罢。 “我从前听他们讲,他那处小尘柄,可大了,是我们村里最大的。”翠花略有羞涩,眼神飘忽,跟好姐妹讲起私房话。 元妤眨眨杏眸,有些呆滞。 “小尘柄?” “就是男人家的那处。”翠花急急地给元妤解释道。 “啊?” 面上装作不懂,心下却是羞红的一片,乡野村女,都这么,豪迈吗? 翠花见元妤还是不懂的模样,心下叹了口气,便岔开了话题,聊起这路旁的野菜。 元妤在何景安面前是色胆包天,可在旁人面前,却是羞的要命。 “离临城还有一百里,咱们明日就可以到了。” “啊?”元妤还在想着小尘柄的事情,不知道景安的尘柄大不大呢?上次的清晨,似乎没有仔细看看。唔,颜色倒是很好看,粉嫩嫩的。 何景安瞧着元妤自从与翠花聊天之后,就魂不守舍,抬手一个暴栗子敲到她的脑门。 “啥,小尘柄?”没有防备,嘴里原本想说,临城怎么了,舌头却是拐了弯,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谁跟你讲的?”何景安自是通晓这些个词的,男人嘛,有时大气,有时又小气的要死。 元妤虽说色胆包天,玩的花样却还青涩的要紧。 就那么几招,翻来覆去。 平日里,让她说几句淫词艳语,她都是不肯。 现而如今,竟然堂堂正正把“小尘柄”这词挂在嘴上,有些不太对劲。 “乖乖,哥哥的不叫小尘柄,哥哥是大尘柄。”何景安笑着摸摸元妤的脑袋,看似笑的温和。 16.落户 何景安笑着调戏元妤,有些洋洋得意,还把元妤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 “你摸摸,是不是大尘柄。”把小手往下一按,软趴趴的分身似乎就要苏醒了,逐渐有些半硬。元妤吓了一跳,赶忙撒手。 大大的杏眸瞪着何景安,樱桃小嘴里嘟囔着,“臭流氓。” 说着,揉揉小胸脯,可真涨的难受。 元妤摸了摸,似乎胸脯下面有小硬块了? 看来真的是发育了。 这具身子从前营养不亮,这些日子,吃着点细粮,便如同缝隙里的小草一般,只要有一点雨水,就逮着了机会可劲儿地长。 何景安见着元妤这姿势,两只手指摸着小胸脯,也学着摸上去。 嗯? 有肿块? 神情疑虑不定,看向元妤。 斟酌了一下,见她没有说话,何景安把手放下,摸上她的手背。逃荒的路上,女孩的手没有什么保养,皮肤细纹边缘有些微白,摸起来有些粗糙。 “没事,咱们有钱,还有值钱的知识,一定可以治好。” 男人的手粗糙的,暖暖的,听着何景安说起这话来,元妤抬头。 眼睛里满是错愕。 “我只是,发育了。”怕他仍旧不明白,索性破罐子破摔,解释道“那个是乳腺在发育。” 最怕突如其来的沉默,何景安转身,从独轮车上拿了几颗红枣,塞到元妤手里。 元妤笑了笑,开开心心地吃着红枣干,枣肉绵软,味甘补气。 又是一夜安稳。 临城灰色的城墙出现在眼前,青砖烧制的城墙整整齐齐码着,城门口搭了个棚子,旁侧一条布幔,上书四字“流民安户”。 布满迎风飘扬,风吹鼓动。 棚子只一个顶,四处皆透风。 一张桌子,一只椅子,两人。 一个人作读书人的打扮,坐在椅子上,发丝花白,似乎是个老秀才。另一人,作衙役打扮,腰间配大刀,站在老者身后。 棚子门口,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排着队,待那老秀才提笔,不知写下些什么,再与他们一说。而后,将那张纸递与他们,拿到手的百姓都激动万分,往旁侧的城门进去了。 上前一打听,只要将从前的户籍拿出来即可在此落户。 临城是璟王的属地,璟王对治下仁慈宽厚,不忍看流民无所定居。凡入璟王属地者,所享待遇,与璟王臣民无异。 璟王,大乾皇帝第七子,陈妃生。十五岁封王,入主蜀地。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四周被群山环抱,乱世里,少有人想起这地。百姓和乐,安心生活。 何景安一行人拿了文书,往城内衙门去。 衙门半旧不新,刚到门口,便有衙役招呼着,引着往里去了。 衙门人不多,从一路上的只言片语听来,衙役们都跟着县令往乡下查看秋收了。 元妤与何景安微不可见地对视一眼,此地可留。 “尔等是落到村子里,还是落在城里?”主簿瞧着这一行十人,见皆是有些迷茫,只道出一点,“落户村子,可分地,三年免税。” “俺们王家落在村子,请您给挑块好地方。”王家王二壮上前去,憨厚地赔着笑。 17.住店 “我们,落在城里,烦请您了。”何景安上前去,作了一个揖。 那主簿眼里闪过惊诧,倒不曾想,竟是还有位读书人。读书人,却是要卖些面子的。 当即爽朗地笑道,“好说好说。” 两家人皆恭敬地递上户贴。 王家,男丁4人,女4人。 可这何家的就,主簿“咦”了一声,抬眼看了元妤,原本想着是兄妹,竟是夫妻。 这女娃子,身子看着不像豆蔻之年的,太些瘦弱。 给两家新办了户贴。 王二壮原本想着给上半两银子。 那主簿摇摇手,“分内之事,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说着特意对何景安笑了笑。 察觉到主簿的示好,何景安作了作揖,以回礼。 两家人出了衙门,自此,各奔东西。 “元妤,我住大庄村,之后可要常来看看我呀。”翠花搭着元妤的小手,泪水涟涟。 另一厢,何景安对着王家几位男丁。 “景安感激各位在路上诸多照顾,这点银两不成敬意,还望收下。”说着,拿出来十两银子来,递给王二壮。 王二壮是个憨厚的庄稼汉子,少有见过这么多银两。 不禁有些发愣,见自家老爹点头,这才收下。 “我们是种庄稼的,攒不下什么钱,这积攒了一辈子的钱,逃难过程中都用掉了,这钱,算我家借小兄弟的,日后再还。”王二壮说下一番话,很是郑重。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元妤和何景安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准备第二日买个小院子,从此定居于此。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客栈灯火通明,往来不绝。 刚一进门,立马有小二迎上来,“二位是住店还是打尖?” 元妤和何景安还未换衣物,身上那身衣服半旧不新,浑身都是土。 “住店,来间地字号。” “好嘞,地字号两位。” 被引着到前台,付了半两银子的房资。 拿着钥匙,进了房间,满意地点点头。 架子床、梳洗台、镜子、隔间等样样俱全,推窗,是秋高气爽,外面沿街货郎的叫卖声传来。 这才是,人间烟火。 出门,去成衣店,准备买了两三身衣物。 读书人可穿丝、棉、麻、绢布,商人不可穿丝绸。 挑上三身棉布衣物,元妤随着女掌柜进了内店,挑上了三身白绸做的小衣,摸上去柔软舒适,很是满意了。 两人买上衣物,倒也花费不多,仅仅一两多的银子。 自满意地回了客栈,喊小二送了桶热水。 热气缭绕,熏地人面红耳赤。 何景安自发下楼去了。 客栈茶馆,天下消息汇聚之处,自是得好好打听打听,为后来的生计作打算。 热水温暖了身子,胸前已经微微鼓起,乳尖也隐约有长大的趋势。 不敢多碰,匆匆擦拭过后,元妤踩着浴桶内的楼梯,出来后,裹着块布,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