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1v1)》 婚嫁 梁杏十八岁那年嫁给了同村的曹礼,她长的漂亮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曹礼是侃井儿那一片的煤矿工人,他为人长的高大,皮肤黝黑。 他家里在乡村条件不错。 曹礼二十五岁那年,小伙子年轻气盛,追女孩很有一套,村里的邻里小姑娘都想跟他结亲,但他喜欢上了长相漂亮,身材又好的梁杏,并娶了她。 曹礼的母亲去世的早,他父亲娶了个城里的女人,那女人还有一个儿子。 结婚那天,他父亲带着后妈一同下乡,参加他的婚礼。 同来的还有他多年未见的弟弟周恒。 此时,乡亲们都落坐下来,梁杏穿着一袭红色的短身旗袍从屋里走出来。她的头发绾成了一个复古发髻,画着素净的妆容,嘴唇上一抹朱红,遮不住的迷人风姿。 梁杏迈着小步子,手里端着一瓶白酒,场上的人纷纷都望向了她,底下的人议论纷纷,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但无一不在夸她漂亮。 她低头轻笑着,向这边走来。 曹礼对这个小媳妇也是喜欢的很,看见梁杏出来,就赶忙迎了上去。 发小正坐在酒席上打趣着曹礼。 “曹哥,嫂子长的真俊俏,这细皮嫩肉的,你好福气啊。” 梁杏听着这话,不由得红了脸。曹礼一把搂过了梁杏,男人力气大的很,肩膀被她抱着,梁杏感觉都要呼吸不过来似的,可又不好驳了曹礼的面子,只能任由着他。 她家庭条件不好,是村里的困难户。 家里的两个姐姐嫁去了外地,还有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妹妹,两个弟弟年纪还小,她从小便知书达礼,学习也很不错,只不过家里供不起,她很早就辍学养家糊口了。 梁杏刚满十八岁那年,在村口的大坝上洗衣服,曹礼跟几个年轻小伙子在河里划船捉虾。隔着河对岸,曹礼一眼就相中了,扎着两个马尾辫,眉目清秀却不失妩媚,蹲在河岸上洗衣服的小姑娘。 曹礼让另外几个人加快了划桨的速度,等到了河岸上,梁杏一抬头就看见为首的曹礼。他上半身光着膀子,长裤提到了膝盖处,裤子上的黑色绑带扎的紧紧的,皮肤晒得黝黑,一身腱子肉。 梁杏很少看见这么魁梧的男人,他一出现,吓得梁杏立马起身,端起木盆来就跑出去了好远。 她在一棵树下躲着,时不时探头查看男人的身影,周围都是青绿色的麦子,一望无际的绿色。梁杏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曹礼就她在身后,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十分浪荡不羁的,把手搭在那树的树干处。 梁杏才将将到他肩膀处,男人伸出一只胳膊,就足矣将她,圈在他整个臂弯里面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脸红的跟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 曹礼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出口调戏她。 “小姑娘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叫老子好找啊。” 梁杏听着,不敢应答,她连连摇头。 见她这副模样,跟吓着了的小鸡崽儿一样,曹礼放声的笑了起来。 “那么怕老子?”他说这话时,渐渐的逼近了小姑娘。 快要凑近梁杏的脸颊时,梁杏仿佛感觉鼻尖都是男人身上的气味,她皱了皱眉头,一下子扭过了身子去。 男人见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直接将梁杏扛上了肩膀。 —— 如果你有幸看到这篇文,那么感谢你的阅读呀。 强娶 还未等梁杏反映过来,已经上了男人的肩。梁杏的头被迫冲下,脸部都充血起来,脸色涨红的很。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脑子也是一片的眩晕起来。 男人扛着她穿进了青绿色的麦田中,梁杏的双脚一直在不停的踢腾着,她几乎使出全身力气重重的拍打在男人的后背上,可男人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继续扛着她往里走。 走到麦田里,男人将梁杏放在了一片空地上。正午的阳光透过青葱的麦子,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男人背着光,站在阴影里,梁杏被放倒在地上,她抬起头,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男人。 曹礼俯视着小姑娘,她眼里闪过的惊恐,在他看来无一不在引诱着他,男人身下的家伙把裤头撑了起来。 他额头上,鼻梁上都滑下来了汗珠。 “老子看上你了。”曹礼毫不避讳的表露自己的想法。 处世未深的小姑娘,畏畏缩缩的都不敢说话,眼里都泛起了晶莹剔透的泪花。 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了,他语气软了几分下来。 “老子想娶你。”曹礼用着颇为认真的语气说着。 梁杏吸了吸鼻子,软糯糯的开口只说道:“放我走。” 就在这时,刚刚跟曹礼同行的,几个年轻小子也找到这来了。 刘二狗看出了梁杏,他可是这片地头上的万事通。哪家的漂亮姑娘,家住何方,芳龄几许他都知道。 “这不老梁家那叁闺女嘛!”刘二狗跟曹礼歪头说着。 曹礼脑海里也断断续续的记起来了,东边山坡上有户姓梁的人家,他家里有个黄花大闺女,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胚子。 “曹哥看上了?”刘二狗八卦的问着。 男人点点头。 “那这么着再吓着小姑娘了。”刘二狗充当烂好人,把梁杏从地上扶起来,眼神却时不时的往她胸上打量起来。 梁杏知道,他也是一个行为浪荡的人,被他扶起来后,梁杏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见曹礼没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拔腿就跑了起来。 一路跑回了家,她气喘吁吁的,额头上满是细汗。 父亲刚从地里回来,肩上还背着锄头,见梁杏满头大汗,便问她怎么了。 梁杏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没过几天,梁杏就再次见到了曹礼。只不过,彼时的曹礼穿着得体起来,满面春光的,还带来了好多贵重的物品。 梁杏的父亲一看曹礼这身行头,立刻点头哈腰的,将人请到屋里上坐起来。 男人说明了来意,梁杏在一旁站着,听着男人要娶她,她一脸的拒绝。 可是梁父听着曹礼的家庭状况,甚是满意,还让梁杏给男人端茶倒水的。梁杏十分不情愿,男人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她,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两人聊了整个一上午,没等梁杏发表什么意见,终身大事就被梁父一口定了下来。 临走时,曹礼还提出跟梁杏握个手,梁杏十分不乐意的伸出手。刚一出手,她整个手直接就被男人死死的握住,动弹不得。 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了手,他还故意将握过梁杏的手放在鼻尖轻嗅了会儿,梁杏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生在这种地方,这种家庭,梁杏无法选择,只能去接受。 下个月末,她就嫁给了曹礼。 —— 前面剧情稍微有些慢,因为我想慢慢来,希望小乖们支持下。 小叔 曹礼跟她的婚事办的热闹且隆重,大婚当天宴席上,也是来了很多在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彼时,梁杏侧头跟曹礼说了声,要敬酒。 曹礼依依不舍的把手从她身上拿开,梁杏挣脱开了他的怀抱,她拎着酒瓶,挨着给座位上的父老乡亲满酒。 曹礼则跟昔日的兄弟聚在一块畅饮着。 一圈接着一圈的,席上的人都夸奖着梁杏的美。 她一听,都会红着脸笑。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是天上皎洁的明月。 到了曹礼亲人的那一桌,梁杏重新打开了一瓶酒,她绕着给人添酒。 她有些生涩的叫出爸爸妈妈两个词,曹礼的亲生父亲一脸慈祥的看着她,他后妈也是面带笑意的,不停的夸她长的漂亮。 坐在一旁的周恒,此时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女人,生的确实很美丽,脸上还带着青涩的样子,紧致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 跟他班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孩不同,她虽然画着妆,可看起来却是清纯无比。 周恒的目光也盯了她片刻,眼神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她的胸口处。那旗袍的领子有个圆形镂空的设计,她一低头,他就能看见那白嫩的软肉,他目光弥留了片刻。 “对了,这是阿礼的弟弟,周恒。”周倩在一旁,给梁杏介绍着自己的儿子。 梁杏恰巧也走到周恒身边了。 最后出于礼貌,周恒收回了刚才的目光,他抬头一本正经的看向梁杏。 两个人四目相对。 看着眼前的男孩,穿着白衬衫,身材修长,长的白净,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很是帅气。 男孩身上的稚嫩少些,很有成熟稳重的气质,他跟曹礼截然不同。 说到底,她也跟周恒年龄相仿,两个人看起来才像是一对似的。 周恒伸出胳膊,袖口处微微露了点白色衬衫的袖边,明晃晃的手表挂在那细嫩的手腕处。 他侧着头,脸上带着些笑意,很自然的将梁杏手里的酒瓶接过来。 “嫂子,我自己来。”周恒早就过了变声期,他的声线很好听,有些低沉。 梁杏看着有些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结巴的说了句:“嗯……好……好。” 婚礼的流程,梁杏几乎半天才走完了。 临到傍晚了,曹礼跟他们那帮人还一直在喝酒。他喝多了酒,梁杏出去找他时,周围的几个男人拉拉扯扯的,还要继续灌他酒。 梁杏穿进了人群中,一刹那,骚动的人群就安静下来。 好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盯着她,都看直了眼。 梁杏长的美,胸大腰细,前凸后翘的,在视觉上不自觉的吸引着众多男人的目光。 她承受着那些目光,扶起了酒桌上的曹礼。 此时,曹礼正趴在桌子上,嘴里胡乱的说着话,还一个劲儿的吵着要喝酒。 梁杏抬起手来,将他扶住。 曹礼醉的,一下子搭在了她肩膀上。被突然重力的一压,梁杏眉头紧皱着,不由得后退了几下。 后边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慌乱中,趁机摸了把她的屁股。 梁杏那瞬间,脸瞬间红了起来,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忍下来。 婚房 她再次扶着曹礼,低声跟他们说着:“不好意思,他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男人们听着,她连说话都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躁动,窃窃私语着。 梁杏说完这些,就径直的扶着曹礼离开。她瘦弱的肩膀上搭着他整条垂放着的胳膊,梁杏用尽全力才把他扶出了人群。 看着女人弱小的身影,上了酒劲儿的男人们,开始下流的交谈。 刘二狗:“哎!你们说曹礼那样的,能娶个那么美的婆娘,他不跟咱们一样,就是个乡下的野汉子么,真知不道,哪踩的狗屎运。操,老子看着真眼红。” 许志:“怎么?你家婆娘不好啊?” 刘二狗啐了一口:“就她那样的,脱光了站我面前,底下这玩意都不带一点儿支愣的。” 许志:“哈哈操,你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刘二狗:“刚才我摸了把那小娘们的屁股,手感那叫一个爽,真他娘的大。” 许志:“刚才那小娘们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嫩的都要掐出水来了。” 刘二狗:“你们说是上面水多,还是下面水多?” 许志:“操,你鸡把真敢说。” 刘二狗:“我觉着干起来会爽的很” 周恒这次就要去国外留学了,以后会定居在国外了,两兄弟可能再也见不着了。 曹见青想让周恒和曹礼多相处相处,增进兄弟之间的情感,以后也能帮衬帮衬他,便让周恒留下来一段日子。 而此时,在不远处坐着的周恒,将这一切都听见了。这些人都在说他嫂子长的美,身材好,水多,干起来爽。 只不过,周恒只默默的听着,依旧面不改色的喝着茶水。 梁杏把曹礼扶到了内院里,曹礼的手一直不安分着,来来回回的摸着她的胳膊。 她好几次驳回他的手,都没用。 她推不开他,男人的手已经从旗袍领口那儿伸进去了,穿过胸罩,曹礼的整个手覆盖在她的奶子上。她胸大的很,他整个手握住,指间的缝隙里都能透出嫩肉来。 梁杏慌忙的推开他的手。 她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曹礼,别在外面。” 曹礼喝了酒,下面那玩意,硬的很。他现在只想把她衣服扒了,让她跪着,撅着屁股,掰开小穴来给他操。 “媳妇,我硬的很,不信你摸摸。”曹礼说着没羞没臊的话,听的梁杏耳根子都红了。 说完,他就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裤裆那儿送去。 梁杏见状,赶紧拉住他的手,柔声哄着说:“曹礼,你先忍忍。” 去到她们的婚房,还要一段距离。梁杏使出浑身解数扶着曹礼,他浑身重量都几乎压在她身上,梁杏有些累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周恒突然走了过来,他一把接过了曹礼,将他全身的重量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梁杏像等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还没等梁杏说什么,周恒开口:“嫂子,我来吧。” 说着,周恒就将曹礼背在了肩膀上,看着少年宽宽的肩,还有挺拔的身形,梁杏暗自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把曹礼放到了床上,他就侧身睡去了。梁杏紧随其后跟了进来,明晃晃的烛光,照着整个房间。 红色的墙纸显得十分的靓丽,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盘的花生莲子。 “那个……你坐。”梁杏不知道要称呼周恒什么。 但他总归是她的小叔子。 “嫂子,叫我周恒就好。”周恒淡然的开口。 婚闹 梁杏笑了笑,赶忙给他拿来了凳子,想让他坐下。 周恒见状,便开口:“不打扰哥嫂,春宵一刻的时间了。” 他转身起来,准备离开。 刚才的刘二狗他们,一拥而上的挤了进来,说是要婚闹,讨个吉利彩头。 周恒的脚还没踏出去,就又被他们推进来了。 他被猛的一推,身体向后一仰,本能的就伸出胳膊来支撑。 而这一下,直接将梁杏搂进了怀里。 周恒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梁杏刚刚过及他的肩膀,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里。她柔软的酥胸也抵在了他的胸口处,她能感觉出来,周恒的心跳很快。 周恒的手不小心落在她的细腰上,她的腰软的很,旗袍上绣着的冰冷玉珠,在他手指尖下,摩挲着升了温。 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有些许暧昧,梁杏慢慢抬起头来,白皙的脸上透着红,她小声的叫了周恒的名字。 他低头望着她像一弯清澈如同湖水一般的眼波,有些着迷。 刘二狗他们也摇头晃脑的认清了人。 许志:“这不,小叔子嘛。” 刘二狗还故意擦了擦眼睛,凑近些看着周恒。 周恒一刹那间,就松开了手。 梁杏也低头扭过身去,一个劲儿的害羞着。 开叉的旗袍,露出了大腿根那处的白肉,刘二狗看痴了,口水仿佛都要流出来了。 “小叔子既然也在,就跟我们一起婚闹吧,闹新娘。”许志在一旁乐呵呵的说着。 话音刚落,刘二狗就从裤兜里掏出了个皱巴巴的红包,他手里攥着红包,就向梁杏走去。 梁杏刚一转过身来,刘二狗就拿着红包往她胸里塞,看着梁杏那窘迫的样子,两个男的在旁边欢呼雀跃的。 红包上沾着一股汗臭味儿,梁杏躲来躲去的,旗袍的扣子就被刘二狗扯开了,上面绣着鸳鸯的红肚兜也被掀了出来。 梁杏大喊着曹礼的名字,可是曹礼在床上雷打不动的昏睡着,梁杏想躲开,后腰还撞在了后面的木桌子上。 周恒看着嫂子受欺负了,自然站不住了,上去薅住了刘二狗的脖领子,一把就将他拽了个跟头,来了个完美的恶狗扑食落地。 刘二狗整个脸蛋和那水泥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胳膊上一片创伤。 刘二狗栽倒在地,周恒走过去,狠狠的用力一踹,发出咔嚓一声,刘二狗的膝关节像是已经脱臼一般,他整个人又后退了好几步。 许志赶忙将刘二狗扶了起来,刘二狗自然是不服气,唾骂道:“你个毛头小子,还敢打老子。” 周恒处事不惊,淡定的开口:“滚。” 刘二狗也惹了火,挺着胸膛就要跟周恒干一架。周恒转过身来,直面他,眼神里闪过狠戾,他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一声:“怎么真想干一架?” 许志知道他们理亏,而且周恒刚刚踹的那下,极为凶狠,他也被吓住了。 他拉过刘二狗,好言好语的劝他,刘二狗也吃了痛,走路一瘸一拐的。临走时,没好气的啐骂一口。 梁杏脸上挂着泪,衣服也被扯坏了。她小声的抽泣着,周恒走到她身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袋纸巾,递给了她。 看着周恒节骨分明的手,梁杏一时没忍住,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周恒见状,伸出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抚慰她。 梁杏一声接一声的呜咽着,在周恒的安抚下,才渐渐的镇静下来。 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遭遇了刚才的事情,自然是被吓住了。 小叔给上药 好一阵,梁杏的抽泣声才渐渐小了下来。 “嫂子别怕。”周恒柔声的说着话。 梁杏听着他的话,变得心安起来。 女人的双手触摸着他的胸膛,抬起来的眼眸上面长长的睫毛,好似蝴蝶的翅膀在煽动着。 周恒不自觉的视线下移,盯着她看。她胸口那儿雪白的奶子,仿佛要跳脱出来。 她身材很有料,旗袍更是将她身上每一个突兀的地方都展露了出来。 女人坐在木凳子上,桌上的红烛燃烧着,忽明忽暗的。烛光摇曳着,时不时的映照在女人的身上,也照亮了蜷缩在一角的,那个人寂寞的心。 周恒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他的喉结上下翻动着。 梁杏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男人内心的动摇,她直勾勾的抬起头来,看着男人那双剪水的瞳孔。 女人媚的摇曳生姿。 周恒俯下身下来,半蹲着,与她视线几乎平视着。女人的目光有些躲闪,半红着脸。 男人伸出手来,动作轻柔的给她胸间扣好了扣子。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手时不时的,会轻蹭她细白的嫩肉,他能感觉出女人在微微的颤动着。 一瞬间,周恒的思绪就被拉了回来。 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嫂子,他不能有别的想法。 给梁杏系好扣子,男人起身准备离开。 女人见男人要走,一颗心跟被揪起来似的。她抓住男人的手,男人背着身,手却停留在了那里。 梁杏后又觉得不妥,便松开了手。 她细语道:“谢谢,小叔。” 周恒也站在原地,回道:“不用言谢,嫂子早些休息吧。” 梁杏心里竟有些不舍,她迅速接话:“我送小叔出去。” 男人没有拒绝,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便出来了。 此时的??把清辉从乌云的周边映射出来,浓雾层层弥漫着,周恒走在前面斑驳的石板上,回过头来笑着对梁杏说:“不用送了,嫂子。” 梁杏还欲说些什么,腰间一阵的刺痛,她用手半捂着腰,眉头锁在了一起。 周恒也赶忙转身回去,扶住了女人。 “嫂子,怎么了?”周恒温声问着。 “许是刚才撞到腰了,没事儿。”梁杏嘴上说着没事儿,可神情却难掩痛苦。 “我帮你看看。”说着周恒就将女人横抱起来。 他的房间,就在曹礼她们婚房的后面,因此没走几步就到了。周恒将梁杏放在床上,转身去拿药箱。 梁杏四下打量了一番,男人屋子的陈设很简单,他带来的东西也很少,看来也不会长住。 蓝白色的格子床单,跟他衣服上的味道很相似,应该是同种牌子的,床侧靠近窗户边的木桌子上,放着一摞书籍。 没一会儿,周恒就提着药箱过来了,他把药箱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打开后,里面的药物排列的很整齐。 周恒拿出了一个红色药瓶,他侧头问道:“哪里疼?” 梁杏小声答道:“腰上。” “我先看看。”周恒说。 梁杏轻点了下头。 周恒正对着她,梁杏侧着躺。 想着嫂嫂自慰 他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她的旗袍下摆,红色的内裤遮盖着臀间的软肉,白嫩的双腿交搭在一起,周恒顺着腰间的沟壑摸了上去。 光滑的皮肤,十分的细嫩,一点也不像乡下的糙女人。 周恒有些看入迷了,自己身下那根肉棒,已经直立起来了,他对着自己的嫂嫂都已经硬了两次了。 听他们说嫂嫂这样的女人,水多的很,插起来很爽。 梁杏见周恒还没有什么动作,侧过头来看了看他,她瞥见周恒赤裸的目光,心里有些喜悦。她不喜欢曹礼,如果不是曹礼强娶的她,估计她也会嫁给像小叔这样的男人。 周恒回过神来,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非分之想。 “嫂子后腰上有一大片淤青,我给你上活血化瘀的药。”周恒说着就将药瓶里白色粉沫的药,用水化开,均匀的涂抹在梁杏的后腰上。 冰冰凉的药粉,混合着凉水,猛的敷在后腰上,梁杏不自觉的紧绷起身子来。 男人铺抹开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每重一下,梁杏都会忍不住轻哼几声。 她很敏感,全身上下就数腰肢最为敏感了,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触碰,她更加承受不住了,没一会儿,腰上就泛了红。 她这一细微的动作,都被周恒看在了眼里。她绷直的腰线,细嫩的腰肢,娇滴滴的低吟声,无一不都在牵动着他的心。 底下的那根肉棒,想抵进她的臀肉,想听她发出醉人的声音。 周恒觉得,今天他大底有些不清醒,有些疯狂。他怎么可以对自己嫂嫂,有这种想法。 于是,他加快了一些速度,给女人换好了药。 梁杏缓慢的从床上起来,有些脸红的说了句:“谢谢,小叔。” “没关系,嫂子好好养伤。”周恒说着。 入夜了,梁杏从小叔的房间走了出去,心里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害羞感,脑海里想起的都是周恒温柔的询问,轻柔的动作。 进了婚房,曹礼已经睡过去了,梁杏不由得松了口气。 简单梳洗了一番后,她就在椅子上铺好褥子,要跟曹礼同床共枕,她心里是十分的抵触。 昏黄的烛火亮着,梁杏盯着看了会儿,就睡着了。 而周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梁杏躺在她这张床上的样子,还有她稍微一碰,就抖的不行的样子。 他胡乱的想着。 过去的那些年月里,他一直都是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可是一见梁杏,他却像上瘾般的想接近她,甚至想让她在他身下求欢。 周恒越想,底下那根肉棒就硬的发胀。他从裤子里拿出了肉棒,红紫色的肉棒一下子跳脱出来,龟头充血,变得发红。 他握着勃起的阴茎,上下来回撸动着,龟头进进出出的,他面露潮红,脑海里浮现的是嫂子的样子,他想象底下这玩意插进她那里,一想竟就射了出来。 打了一发后,周恒躺在床上,套好裤子。 他居然想着嫂子的样子,就能射出来。 心底一阵的烦闷,一想到,现在梁杏可能躺在曹礼身下,他就一阵的躁动和不安分。 下地 夜半,周恒实在睡不着,从背包里翻出来一盒烟。 这烟还是曹礼跟梁杏的喜烟,上面篆刻的红字,看的他有些眼红。但转念一想,梁杏是他嫂子,他也只能想想了。 周恒熟练的打开烟盒的包装,从里面抽出来一根。上了高中他就会抽烟了,只不过没人知道。 他咬着烟,出来走走。 路过婚房的时候,眼神止不住的向里面看去。里面的烛光已经暗了下来,他走近了些,隔着门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心里止不住的窃喜起来。 第二天清晨,梁杏一早就起了床。 昨晚,周恒睡得晚,梁杏做完饭,就准备去叫他。 看着周恒的房门禁闭着,梁杏走上前去,轻轻扣了几下门。 周恒应了声,梁杏才推开门。 一进门,就看见周恒正光着膀子,正套头穿衣服呢,男人的身材也很健硕,有型。 跟曹礼的不同。 梁杏将这一切都收入了眼底,一下子红了脸,立刻背过身去,弱弱的说了句:“小叔,饭好了。” 见她害羞成那样,周恒迅速套好短袖。没用几分钟就走了出来,男人十分慵懒的靠在门框那,用一只手臂单撑着。 梁杏瞬间就被他高大的阴影笼罩起来了,她知道周恒就在他身后。 她头发扎低,穿着一件白色衣服,又薄又透的材质。隔着外衣他能窥见里面那件红色肚兜的带子。 “嫂子,你们先吃,我收拾下就来。”周恒说。 梁杏一听这话,就转过身来。差一点,就直接埋在他怀里,她没想到周恒也离的她这样近。 “哦……好。”梁杏应声,抬头望向了男人。 周恒笑着看她,梁杏低头捂嘴笑了笑。 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周恒弯唇笑了笑。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就去土房那边了。 梁杏正弯腰在灶台上炒着菜,曹礼在桌子上正吃着呢,周恒有些担心她的腰伤,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她。 曹礼伸手招呼着他坐下来,周恒这才回过神来。 “哥。”周恒喊了曹礼一声,便坐了下来。 曹礼站起身来给他添酒水,周恒起身拿着杯子迎了上去,屋里的柴火烟味大,梁杏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周恒在一旁叫她:“嫂子,这儿烟火大,你也过来吃饭吧。” 梁杏笑笑说:“没事儿,小叔你们先吃。” 曹礼长啧了一声:“别管婆娘了,你先吃。” 周恒端坐着,才动了筷子。 曹礼:“阿恒,你在哥嫂家多待几天,你这一出国留学了,咱们哥俩也见不着什么面儿了。” 周恒:“谢谢哥跟嫂子。” 梁杏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听到周恒要去国外留学的那瞬间,她炒菜的手顿了顿,一时,竟有些心慌起来。 曹礼:“这话就见外了,你是留学生,以后哥嫂用你的地方多的事,到时候你还得搭把手。” 周恒:“那是自然的。” 曹礼:“等会我就去上班,上西头侃井那儿挖矿去,你帮帮忙,跟你嫂子去地里锄下地,翻新一下吧。” 周恒:“好。” 靠近 用完饭之后,曹礼就带着护具离开了。 梁杏在一旁收拾着碗筷,周恒也一同帮着她端,两个人的指尖,时不时碰撞在一起,二人心里都泛起了些涟漪。 约摸着上午八点钟,梁杏换了身短衣,拿好锄头准备下地翻新。 周恒这时也走了出来,他接过了梁杏肩上的锄头说:“嫂子,我跟你去。” 梁杏一听这话,连忙推辞着说:“小叔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从小就干这活,你也没下过地,而且你的手是用来拿笔的,怎么能拿锄头呢,还是我来吧。” 周恒看她说了一堆话,只盯着她看,随后就笑了。 “嫂子的腰伤还没好呢吧?”周恒问她。 梁杏像是被他当场抓包一样,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没。” “嫂子,你一个女人,才不应该做这些事情呢,我来。”周恒说着体己的话。 梁杏听着有些触动,周恒将来也会这样心疼他的女人吧,她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看着男人径自离开,梁杏想:“周恒真是个好男人。” 两个人一同下了地,男人穿着白色衬衫穿梭在麦田里,女人穿着旧色的棉麻短衣跟在后面,涌动的绿色的麦子,一片生机勃勃。 男人选好了自家的空地,开始顶着日头干起活来。梁杏也带好锄头,下地开始锄土。 周恒让她去阴凉里的地方歇着,她腰伤还没好,锄了几下就满头大汗的。看着女人瘦小的身体,男人有些心疼她。 上前拿过她的锄头,就让她去那边歇息着。 梁杏也执拗不过他,只能去一棵大树下面坐着。她望着远处的男人,心里想:“如果能够早些遇见周恒就好了,也许她就不会这样了。” 一整个晌午,周恒都在干活。梁杏瞧着也怪心疼的,他一停下来,她就赶忙给周恒端水送去。 两个人在榆树下面坐着,周恒的脸上有些晒伤了,上面泛着一大片红色。他背上的汗也全都浸透了衬衫,额头上还滴着汗。 梁杏看着他这样,于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绢布,上面还是她亲手绣成的莲花图案。 她拿起来,轻轻给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隔着绢布男人时不时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他顺着她宛如白瓷般的脖颈向下望去。 微风迎面吹来,吹起她的上衣。上衣鼓起来,他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春色,周恒看的口感舌燥的,女人的手拂过他的额头,男人咽了咽唾液,直视着女人。 蓦然间,男人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梁杏本想抽走,可男人死死的抓住她,她一副娇弱的样子,两个人对上目光。 没一会儿,男人就松开了女人的手腕,女人的手腕立刻见红起来。 周恒装成淡定的样子说了句:“嫂子,我自己来就好了。” 梁杏看着,没有再说话。 直到临近傍晚,两个人忙活好地里的事,才往家赶。 周恒骑着老式的杠梁车,女人坐在后座上,路途颠簸着,女人的手环上了男人的腰。下坡时,她时不时的总会害怕收紧些,男人的心仿佛也被她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