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司机》 这他妈都什么事(H) 半梦半醒间一具滑溜溜的身躯覆了上来,接着有一只手在韩凯的脸上、胸前游荡,最后钻进裤兜,握住了韩凯全身最炽热的地方,一股劲的上下套弄,却一直没法子尽兴。 韩凯把身上的人一把捞下来,背部朝上。用身子严严实实的压住,亲了亲耳垂。两根手指并起塞进花穴,意外的紧和潮湿,喃喃道“芸姐,怎么这么紧啊”。“芸姐”并没有回复他,只轻轻的哼了几下。韩凯并不是很有耐心做前戏的人,抽插数次后,把自己的阳具慢慢塞进身下人的小穴里。 紧,实在是太紧了,快感爆炸。身下人受不住似地呻吟,挣扎着想把身子往床头的方向移动的远一点。韩凯俯下身子,从脊梁开始来回的亲,等身下人舒缓一点后,把床头的枕头拿来塞在肚下,开始了下一步。 龟头顺着甬道层层递进,把阴道里的褶皱都撑开,身下人的蜜水也滴滴答答流下来,韩凯拍了拍女人雪白的屁股:“小骚货,放松点”。接着慢慢进入,一直到炽热坚硬的巨物完全塞满穴道,韩凯才爽的喟叹一声。 一瞬间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身下女人的低泣,隔壁房间的电视声,都突然消失。韩凯猛的动了起来,大出大进,怎么爽怎么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都忘了可以这么爽。身下这具身体柔嫩多汁,好像从未开荒,一定不是芸姐,但管她是谁呢,现在的韩凯脑袋一片空白,好像被强光突然照射,什么都不会,只一个劲的冲刺,用身下坚硬的巨物去撞击一个紧致的花心。 破旧宾馆的床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身下女人像只小猫,一个劲的小声叫唤。冲刺了几十下,韩凯找到了女人的敏感点,龟头猛地一撞击,女人弓起背部。 韩凯右手固定住女人的腰,真他妈细,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把腰搂向自己的方向,下身继续猛烈撞击。左手向前摸向女人的乳房,一手盈余,手感细腻,在撞击下摇摇晃晃,像两只可爱的糯米团。 此时他们好像变成了世界上唯剩的两个人,宾馆的床变成了一艘在海里漂浮的破败小船,风雨之中摇摇摆摆。 突然一股热流从女人的下体喷洒出来,韩凯用着最后的理智把自己的阳物拔出来,射了女人一屁股。这么多年,他从不在女人的体内射精。今天这么匆忙也算是例外,这女人的穴道太过美妙,身子又太过香嫩,简直可以说是韩凯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做爱过程。 女人趴在床上,仿佛用尽力气,长长的头发铺满整个背部。韩凯刚想去看女人的面容,女人用白嫩的手臂轻轻的拨开脸边的秀发,那是一张韩凯最熟悉的脸,红红的嘴唇却吐出最触目惊心的话“爸爸,这次你再也不能丢下我了。” 坐在宾馆的床头,韩凯猛吸一口玉溪烟。 淋浴间淅淅沥沥,半透明的玻璃上隐约看见肉色。无限春光,而此时韩凯心中却半点欲望也没有。 这他妈都什么事。 不好玩的游戏 淋浴间洗澡的是韩琳琳,韩凯14岁的女儿。 淋浴间洗澡水停止了,传来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女孩像一只小猫一样出来了,青涩的身体,宽大的T恤,热裤下面是白嫩嫩的一双腿。 “爸爸”韩琳琳远远地乖乖站着,眼睛却巴巴的盯着韩凯。 “把鞋穿上,过来。”韩凯头疼欲裂。 韩琳琳穿好拖鞋,哒哒的走来,蹲在韩凯的面前,小手搭在韩凯的膝盖上。“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韩凯看着眼前的女孩,实在无法与那个夜晚中的身姿联想在一起,柔声问道:“琳琳,告诉爸爸,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女孩嘟起了嘴,眼睛里也有泪花浮动,“刚刚我在房间,找不到你,就去前台问前台姐姐,前台姐姐说你用身份证开了两间房,可能在另一间房里,就带我过来了。感觉你有酒气,我就想把你推醒问你喝不喝水。” “然后呢?”韩凯紧锁眉头,脑袋里迷迷糊糊,什么都记不起来。 “然后爸爸就亲亲我,说要和我玩游戏,可是这个游戏好疼啊,不过爸爸说玩了这个游戏就不会再丢下我了。”女孩吸吸鼻子,“爸爸,你不会再丢下我了吧。” 韩凯此时一个头两个大,乱伦的负罪感把他吞没,本打算是在中考结束的暑假和女儿多积攒相处时间,培养感情。没想到自己居然禽兽不如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脑袋里好像在打雷,直晕的他双眼发黑。明明知道事情已成事实,却仍是要从年幼女儿嘴中探究出全过程。 今天原本是遇见了老熟人芸姐,跑了十天的长途想要放松一下,特意在宾馆多开了一间房,约了晚上。没想到喝酒误事,自己毁坏了女儿的人生,以后等女儿长大,岂不是要恨死自己! “琳琳,现在身上还疼么?”韩凯回过神,询问女儿。 “很疼,疼死了。”琳琳委屈的说。 “爸爸给宝贝上点药就不疼了。”韩凯急急忙忙从包里找出软膏,拿到手却愣住了。 琳琳爬上床,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爸爸,我要脱下裤子吗。” 韩凯点点头,琳琳乖乖的把热裤和里面粉红的小内裤脱下来。 未脱稚气的少女,还没有完全发育起来。阴部稀稀疏疏有一些毛发,韩凯走近了些,小小的红色得有些充血的阴蚌,用手指沾了药膏慢慢细细的涂抹。 “爸爸,我们玩的是什么游戏啊?”琳琳歪着头问。 “不好玩的游戏,以后不玩了。”韩凯闷闷的回答。 “这个游戏确实不好玩,我要玩另一个游戏!”少女眼里闪着光,带着刚发现好玩事物的新鲜劲。 “什么游戏?少玩点手机,伤眼睛。”仔细涂好药后,韩凯轻轻把女儿的裤子穿上。 韩琳琳猛地坐起来,紧紧抱住韩凯的脖子,双唇盖上韩凯的。 少女的,柔软的,粉嫩的双唇。 还没等韩凯反应过来,女孩就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韩凯瞪大双眼,怒火快要爆表。 “就是我们昨天玩的游戏啊,为什么不甜啊!明明昨天的时候很甜的啊?”女孩眼中闪烁着疑惑,看着韩凯。 “爸爸爸爸,我要玩很甜的游戏。”琳琳可怜巴巴看着韩凯。 “宝贝,这样做是不对的。”韩凯反应过来,无奈的解释道。 “为什么不对啊,我就要玩!”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了,这是你长大以后才能玩的游戏。” 经历一夜的折腾,韩凯是在是想安静一会。“不早了,宝宝,先睡个觉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琳琳见韩凯脸色不对,也乖了下来。“那我还要爸爸抱着睡。” 韩凯无奈的点点头,抱着怀里的女孩,一夜无眠。 吃糖吃硬了 “爸爸” 一大早韩琳琳就醒了,身边床铺空空如也。 她撑起身子望向阳台,韩凯在那里打电话,模模糊糊传来“送走”“不方便”这样的字眼。她知道这是在和她的生母詹敏交涉,听着韩凯强硬却又无可奈何的语气,她放下心来。 韩凯又在外面抽了一支烟,片刻后推开门,发现房间里韩琳琳已经收拾好自己和行李了,坐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韩凯从桌子上递给琳琳一颗药,是他早上去药店买的避孕药。琳琳和着水很快吃下去了。 “走吧”,韩凯拎起大背包,抗上肩头就往外走,韩琳琳紧随其后。 在楼下快餐店吃了一顿面条,他们就上路了。 货车司机的旅途枯燥无味,顾及韩琳琳,这一路韩凯走的比平时慢一点。 中午找了个服务区休息,随便吃了顿泡面。下午上路,韩琳琳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秋天的太阳落山晚,此刻正是晚霞满天。韩琳琳偷偷瞥了眼韩凯,男人嘴里正叼着一支烟,夕阳射进大货车的车窗,却好像给他镀了层柔光。常年的在外奔波,韩凯有着小麦色的肌肤,整张脸棱角分明,好像一个末代战士。 反正韩琳琳是想不通她妈妈为什么要离婚,虽然爸爸常年在外奔波,但是每次回家都是大包小包礼物,和詹敏的这么多年相处中更是没说过一句重话... 高速上韩凯正专心开着车,后面传来一声喇叭,一辆重型货车开了过去。手机来了条微信,来自王二,韩琳琳贴心的给点开,一股重庆话扑面而来:“凯哥,我看到你的车了,先走啦,下个服务区见,等你一起吃饭啊” 韩凯对琳琳解释:“到下个服务区就得晚上九点多了,这个服务区比较偏,咱们得在车上过一夜了。” 琳琳了然“没事,我没关系的。” 果然九点二十多,两人才到服务区,下了车一阵腰酸背痛,琳琳跑去厕所,韩凯舒展着身子走向王二。 王二和他老婆李姐已经搭好了炒菜的锅,在往里面烫菜。王二:“今晚吃火锅哈”,韩凯点点头,递过去一支玉溪。王二掏出打火机点上,朝韩琳琳背影挑眉“韩哥这回带了个女的?” 韩凯借着火点烟,深吸一口,缓缓说“别多想,是琳琳。” 王二更惊讶了“你女儿?怎么离婚了女儿跟上你了,咱们这行东奔西走带个小姑娘不方便吧?” 韩凯皱着眉头“她妈要结婚了,对象家挺介意琳琳的,中考完这个暑假跟我跑跑,苦是苦了点,也四处玩玩,高中直接送去读寄宿。” 王二笑了,贼眉鼠眼地笑了:“你女儿长得可真不像你,像你那个狐妖子前妻。别和你前妻一样,你掏心掏肺的对他好,转头了一年见两次,见着别人好了,就给你忘的干干净净。” 韩凯一巴掌打在王二后背“瞎说什么呢。” 王二耸耸肩:“现在长得是挺乖的。” 琳琳正好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高大的男人蹙着眉头,轻拍了旁边的中年男子。无数次她心里在想:“爸爸可真帅啊,妈妈真是没眼光,为什么要和李叔好,李叔哪里比得上爸爸”。 不过好在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个男人会是自己一个人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向两人,韩凯挑眉“这是你王叔叔。” 琳琳乖巧喊人:“王叔叔好”。 王二也笑:“琳琳你好,没想到琳琳这么漂亮啊。在班上是班花吧,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吧。” 琳琳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韩凯推着王二“老和小姑娘开什么玩笑。” 正好李姐烫好菜了,喊他们一伙吃饭。 火锅香气四溢,大家都饿狠了,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韩凯安排琳琳回货车夹层睡觉,这边早晚温差大,现在已经有点冻人的感觉。和王二聊了一会,居然下起了雨,彼此匆匆告别回车睡觉。 打开货车看见琳琳躺在隔层睡得正香,夹层空间不大,他们两躺下刚刚满。韩凯小心的刚在反方向躺下,就听见琳琳梦呓了两句。韩凯听了一会,没见消停,坐起身来凑近听,只听琳琳来回说冷和热。他一模琳琳的额头,居然在发烧!这时候他想起来昨天折腾之后,自己心烦意乱,忘记琳琳身体还很虚弱,这一天跑下来,身体没法承受也很正常。 车外的雨越来越大,居然还有几声雷鸣,雨水冲刷在车顶,轰轰作响。 他从车上的备用药箱里翻出退烧药,摇摇琳琳的胳膊“琳琳,醒醒,吃了药再睡。”琳琳迷迷糊糊醒来,只一个劲的拒绝“不要,又要吃药,好苦,不想吃药”。来来回回就是这两句,韩凯劝的口干舌燥,琳琳也还是拒绝。少女的额头和胳膊烫的火热,额角不断地流下汗水,发丝都贴在脸上。 无奈之下,韩凯板起脸“要怎么样才吃?” 少女睁开闪闪的眼睛,露出得逞的笑容:“我要吃糖!” 韩凯一口答应“好,吃了药就给糖吃。” 少女有样学样,也板起脸,“我要好多好多的糖。” 韩凯扶额“答应你,给你吃好多好多的糖。” “是你说的哦,拉钩钩,谁骗人谁是小狗。” 韩凯真的无语了,和少女拉了勾。哄小孩一样的把药喂了下去。真不容易,韩凯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 “爸爸”少女带着撒娇的语气。 “在呢”韩凯重新躺回去,用手拨开少女两边湿透的头发。 “爸爸”少女又喊一遍。 “哎”韩凯低低应了一句,他在想,是不是出来的太早,没过多的参与过琳琳的童年,自己这短暂的暑期陪伴,难道也是女孩父爱的最大值了吗。 “我要吃糖”少女盯着韩凯。他突然发现女孩的黑眼仁很大,很漂亮,不说话盯着他的时候就像漩涡一样吸引人。 “明天去集市给你买。” “我现在就要吃,你答应过我的。”少女抿着嘴,露出嘴边两个小小的梨涡。 “我...” 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轻轻柔柔的唇瓣覆盖,少女的气息是刚割过的青草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打的人措手不及。 明明体内还有很多力气,明明是个拥有绝对优势的成年人,也没办法推开此刻的女孩。等到理智稍稍回笼,嘴唇却又被温润的舌尖舔过。轰的一声,像通电了一样,整个人震惊到唇齿分离。而这时女孩的舌头轻轻穿过牙齿,向韩凯的舌头靠近。 一切一切,全都被忘记。天地间仿佛只有这辆在暴雨中被冲刷的卡车。 韩凯从被动,再到掌握主动权,毕竟成年雄性的掌控欲总是很强。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舌头贴着舌头,呼吸分享呼吸。在这暴雨中,两人仿佛迷失了自我,直到少女呼吸不过来气,韩凯慢慢将吻结束。而两人唇齿之间,还连着一根未断的淫靡银丝。 少女喘红着脸,急促地呼吸,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勾断了银丝。笑着对韩凯说:“甜的。” 天地之大,而韩凯无处可躲。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玫瑰(H) 漆黑的夜里,男人庞大的身躯把女孩搂在怀中,看起来一片祥和的场景却被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打破。 “把手拿开。”男人紧皱着眉低声说。 女孩却没做动作,滴溜溜的眼睛从下往上斜看,“爸爸,有东西抵着我,硌得慌”。 男人松开环抱的手,正欲转身。 “不要转身,我要爸爸抱。”一只小手无措的抓住男人胸前衣襟,汗涔涔的绯红脸颊,发丝胡乱贴在脸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此刻倒显得可怜巴巴。 怎么又露出这种像小狗一样的表情呢,像担心被主人遗弃的幼犬,紧巴巴的盯着自己。 “那就乖乖睡觉,不许动了” 男人认怂似的投降了,但是却故意用了自以为严厉的语气。 “好” 也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这口气又提回来了。先是一双小手柔柔的勾住了自己的脖子,本来两人之间拉开的一点点距离顷刻间变为了0。发丝缠绕在手臂,小小的呼吸在自己的脖颈间回荡,女孩青涩的胸脯与自己的紧密相连,更要命的是下面,本来努力克制弄得半硬不软的阳具,也与女孩的下体紧紧贴合。 “爸爸,我好冷啊。”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 紧接着是一阵轻轻的咳嗽,女孩娇弱的身子像在风里抖动的玫瑰。 而韩凯此时抱着这支玫瑰,心里却想着折断这支玫瑰。 他右手轻轻拍打着女孩的背,心里百感交集。每一次咳嗽带来的身体动作,都大大增加了两人腿间的摩擦。看着怀里的女孩,他知道他的忍耐力已经快要到头了。 想要推开女孩,但她轻轻的臂弯好像一把沉重的枷锁,而他终于明白了,他是她唯一的囚徒。 “宝宝,帮爸爸做件事好不好。” “好啊”女孩仰起头,一派天真的样子。 “帮爸爸摸摸他”,男人自暴自弃的按下睡裤,褐色的硬邦邦的阳具,一下子就弹到紧密贴合的少女白嫩嫩的腿上。 女孩垂下手,刚摸到男人的阳具,就惊讶的发现它挑动了一下。她像遇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两只手一起环绕着这个褐色的巨物,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 “爸爸教你怎么玩”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玩,这个还能怎么玩呀。在这件事上她毫无技巧,完完全全被男人带动着。 刚开始还可以跟得上男人的节奏,到后来越来越快。男人直接让女孩把手环在自己两边,双手把女孩的腰掐紧,把阳具插入女孩白嫩嫩的双腿之间。开始了粗暴的摩擦,摩擦中时不时触碰到女孩娇嫩的阴蒂,那里娇嫩地滴下暧昧的液体。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拔出女孩腿间的阳具,粗糙的右手上下狂撸了数次,一声闷哼中射了出来。 拿出纸巾给女孩和自己整理了一番,又给女孩掖好被子,额头轻轻一吻“快睡吧。” 听到女孩平缓的呼吸后,带着烟去了驾驶座。没开灯,烟头忽明忽灭。 边开车边做爱(H) 第二天5点多韩凯就醒了,叫醒琳琳简单洗漱早餐后,和王二夫妻告别,踏上了这趟货交接的最后一截高速。 琳琳一直乖乖坐在副驾陪着,秋老虎酷热的气温打在车窗上,两人都没说话,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发作。 就这么一直开到下午两点,简单在车上解决伙食。距离交货地只剩下50公里,本想着一鼓作气开完。结果遇到的这一截高速修路,坑坑洼洼一路都是减速带,虽然是没有监控的路但又是单行道,全程20码,铁人也要发怒。 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韩凯把烟蒂弹出车窗。 “爸爸,没烟了吗?” 一直在睡觉,都没有帮上什么忙呢,她咬咬嘴唇,是不是要帮帮爸爸醒神呢。 一只雪白的小手轻轻探过去,“琳琳来给爸爸醒醒神吧”。只看这双天真又妩媚的眼睛,谁能想到她的主人正在做什么呢。 小手摸向韩凯的牛仔裤拉链,抓住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块。韩凯一个激灵,右手按住这只调皮鬼的恶作剧。 “爸爸,这里变大啦!”欣喜的语气,弯弯的眼睛,调皮狡黠的笑容。 妖精啊...为什么会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呢。 韩凯顿了顿,没说什么,收回了手。 琳琳缓缓拉开拉链,扯开内裤边,一个婴儿手臂般大的青紫色阳具顿时跳了出来。 天啦,这也太大了吧!那天她那里真的有塞下这个吗... 想着想着先红了脸。 她有点紧张,舔了舔嘴,像小狗一样凑上前去闻了闻,是爸爸的味道唉。 “琳琳...”男人的嘴边溢出两个字,黝黑的手臂紧绷绷,这语气说不上来是在央求还是拒绝。 “爸爸...”她歪头舔了舔爸爸的喉结。双手握住爸爸的阳具,毫无章法的套弄了半天,双手都酸死了,但只感觉这个阳具变得越来越大。 好累啊,爸爸可以像那天一样自己动吗... 迅速地从短裙下面脱下自己的内裤,猫一样跳进韩凯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韩凯的腰,两人的下半身也紧密相连。 韩凯硬邦邦的阳具贴着她的阴部,每过一个减速带紧密贴合的地方就要经历一次钝钝的摩擦。好奇怪的感觉啊,那里被摩擦的好酸爽,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体内流出来了...伴随着这种羞涩的感觉,她的十根脚趾都已经蜷缩起来。 “琳琳宝贝”韩凯像珍宝一样亲吻了她的额头。 宝贝红彤彤的脸真的好可爱... 男人蜜色的肌肤,棕褐色的阳具,在女孩白嫩嫩的臀尖下滑动。韩凯没做其他的动作,光是在这巨大的快感中保持开车的理智已经耗费了全部气力。直到她下面已经因为充分摩擦而流出噗噗的水声,韩凯终于在下一个减速带前把阳具插进了她的体中。左手紧紧搂住女孩的身体,两个人紧密相联的身体也在一个又一个减速带中上下摆动。 花苞一样的身体哪里架得住这种撩拨,她发出阵阵呻吟,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像一只要喝奶的小猫,又像只发情期的母猫。 唔...真的好紧。 “宝贝别怕,爸爸疼你。” 在破旧的小巷子里被插入(H) 傍晚抵达,韩凯先到指定处把货车停下,和负责人打卡交接后带着行李去了司机宾馆。 说是司机宾馆主要是因为价格便宜,他一人在外的时候都是住4人间6人间,一帮大老爷们晚上有个铺睡觉就行了,但是带着琳琳的话肯定还是得开个单间。 宾馆在城市的小巷子里,那一片都是破损老旧的居民楼,好几栋墙上挂着大大的拆字。办理入住的黄头发女孩懒散的坐在前台,手机里面叽里咕噜外放着韩剧。韩凯背着一个包牵着琳琳,走去前台敲了敲桌子,“开房。” 黄头发女孩头也没抬:“身份证拿过来登记下。” 两张身份证递过来,女孩终于从韩剧里分出点眼神看向面前的男人,叁十出头的样子,一米八的高个,小麦色的皮肤,深邃的眉眼,高高的鼻梁。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工装背心,露出胳膊上线条好看的肌肉。这肌肉一看就是纯粹的体力活一刀一剑雕刻的,和那些健身房里抬举杠铃的完全不同,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 再看向他身边的女孩,小脸粉嫩,双腿修直,宽松的衣服也能看出玲珑的身材,整个人娇滴滴的像朵要开的鲜花。一双妩媚的眼睛却又打破这份天真,浑身散发着又纯又欲的气质。 是父女还是情人?她总爱这无聊的猜测游戏。 接过身份证那刻心下了然。 “大叔,你女儿真好看。”黄发女孩一边办理一边闲聊。 “嗯。”男人低应一声,显然不是什么健谈的性格。 “一间标间?” “我想睡大床!”那女孩摇摇男人臂膀撒娇。 “大床吧。”男人没犹豫。 “219,出门右拐上二楼最后一间,押金100。”黄发女孩递过钥匙又把注意力放回韩剧,回想眼前帅气的男人心里直咂嘴,怎么帅哥结婚都这么早。 韩凯背上背包,拉着琳琳上楼。老旧的木制楼梯,一踏上就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房间倒是还算整洁,用手摸摸女孩的头顶,他说:“收拾一下咱们出去吃个晚饭。” 琳琳乖巧点头,在包里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衣服,浑身汗渍渍的,她要先冲个凉。简单洗漱后两人一起出门,挑了个干净的铺子大快朵颐的吃了刀削面。 回去的路上正是夜里九点钟,市中心一片繁华,酒吧KTV刚刚开张,城市的夜生活也才刚开始,灯光比星光还要亮。他们却背对繁华一步一步往那个破败的宾馆走去,韩凯粗糙的大手里握着一只柔嫩光滑的小手。 “爸爸”琳琳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韩凯,小小一张脸仰视着韩凯。 “怎么了?”韩凯侧目,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阴影,总是给他冷酷的一张脸带去深情的感觉。 “我好喜欢爸爸叫我宝贝。”她一双眼睛流光溢彩,充满着坚定。脸上却一片通红,泄露出害羞的信号。 “什么...”韩凯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好喜欢爸爸!”似乎是到达了害羞的极限,琳琳一头扎进韩凯宽广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闷闷的说道,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韩凯忍不住笑了,他轻轻摸了两下她的头发,双手珍惜的捧起她的脸,低下头直直看向她的双眼,额头贴额头,鼻子碰鼻子,惹得她心慌意乱。 “我也喜欢宝贝呢。”低低的耳语,好像会被风一下子刮远,但却刺激的她心里发颤,我要成为你唯一的宝贝。 “爸爸,我爱你...”她急于证明自己,想要一下子捧出自己的真心。 韩凯没回答,只是用伸入女孩口中的舌头代替了回答。一路畅通无阻的找到了她的舌头,他引诱她,他带领她,他像个战无不胜的将军,面对他,女孩只能乖乖缴械投降。 她默默地承受,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她喜欢这比糖还要甜的游戏,为什么唇齿之间会能带来这样的甘甜。直到唾液再也盛不下沿着嘴角流下来,男人才慢慢退出,带着舌尖的一根暧昧的银丝。 他把她一下子抱起来,抵在墙上,她慌张的双腿夹住他劲瘦的腰。他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又去吻她的脖子和锁骨,他像一个久别归乡的旅客,一寸一寸在她的身上做下标记。他用牙齿解下她上衣的两粒扣子,他埋头到她的胸前,他叼住了她的奶子细细品尝。 “啊...爸爸....”她一下子娇喘起来,为这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底下有根硬的不能再硬的东西抵着她,滚荡火热,好像要把她那里灼烧起来。那么大一包抵着她两腿中间,隔着一层牛仔裤和她的棉麻裙。她轻轻喘着,双手抱住他的脖颈,以一种承受不住的姿势把奶子送进他嘴里。 “宝贝,爸爸的乖女儿...” “宝贝是爸爸的,女儿被爸爸肏天经地义。” 他吻吻她,她意乱神迷,只跟着重复“我喜欢被爸爸肏。”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扣,带着茧子的大手从她那柔嫩的屁股尖脱下她的内裤,他的嘴咬着她的漂亮的奶头,他的手摸着她滑溜溜的屁股。她浑身像是突然之间通了电一样,被情欲击中。她那里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不断往外吐着蜜一样的水滴。 他亲亲她的耳垂,舌头暧昧的舔她的耳骨,下面一根硬挺发烫的肉棒缓慢又狠重的磨着她的阴蒂。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次撞击,身体敏感的打颤。 但他像是故意要折磨人,就是这样不急不忙的来回打着转。 “爸爸...”她发出急切的呻吟。 “宝贝,想要什么?”他像一只布好陷阱的猎人,冷静的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 “想要...想要爸爸进来...”她的眼角都红了,长相更添一股妩媚。“想要...爸爸...肏我...” “啊...”话音未落,他坚挺炽热的肉棒已经进来了一小半,巨大的龟头一寸寸挺进她娇嫩的身体里,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抚平,他一个深挺,她的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 “宝贝,你真棒,你好紧...”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乱伦的背德感在这一刻被全部抛弃,他紧紧抓住她,对她大操大合的干起来,紧密温热的小穴,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这颗炽热坚硬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插入,都带出大量的蜜水,寂静的巷子里一时只有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少女抑制的呻吟,春色弥漫。 月光都没撒满的破旧小巷中,爸爸在肏自己的女儿。 被爸爸肏着抱上楼梯(H) 韩凯湿漉漉的舔着她的脖子和耳朵,下身一刻不停的猛烈撞击着,琳琳紧紧抓住他的脖子,像一艘快要在大海中摇摆散架的船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发出破碎的动情呻吟。 “唔....爸爸...不要了...我...这样...我会...死掉的....”带着哭腔和撒娇的尾音在韩凯耳边娇喘,刚刚洗完带着清香的长发也被顶弄得披散下来,围绕着两人悄悄打造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女孩娇小的身体在男人一下一下的顶弄中颠簸,她雪白的脸上散发着情欲的晕染,眼中夹杂着迷离又茫然的泪花,拼命咬着的唇中溢出难耐的快感。 “宝贝不要了吗?”韩凯停下动作,温柔的吻在女孩的眉骨上。 “嗯...不要了...爸爸...” “那让爸爸插一会好吗?” 她迷迷糊糊的点头,仰头看男人英俊的脸庞。 男人忽然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呼着热气:“那我们上楼吧。” 说完就迈开脚步走去楼梯。 “唔...”男人使坏心放开紧搂着她的双手,她全身没有支撑,只得像八爪鱼一样慌忙抓住她唯一的依靠。肉棒乖巧的插在她的小穴里,随着走路浅浅的抽出又插进,男人的囊袋在她的臀瓣上来回拍打,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磨磨蹭蹭走到楼梯处,男人一双大手掐住她的细腰,在每一次抬腿上楼梯的瞬间都更用力的插入,她下面已经湿漉漉如同小溪,淫水一波一波的从身体里流出,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流下去。还好木质楼梯咿呀咿呀唱着歌,不然整栋楼应该都会听到她娇媚的呻吟吧。 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淹没,让她一时间只能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样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啊...爸爸...” 韩凯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贴着脸喘着粗气问她“喜欢被爸爸肏吗?” “唔...喜欢...” “要不要一直被爸爸肏?” 她偏过头,眼里好像含着一汪水,颤巍巍的说:“要...一直...被爸爸肏...” 她这幅样子乖巧柔顺,如同被驯服的羔羊,看在韩凯眼里却像一把烈火扔向干柴。让他恨不得捧着她上天堂又把她拉进地狱,蹂躏她让她哭泣又想去吻干她所有泪水。 他愈发狠戾的肏弄着她,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恍然间触碰到一个地方,她浑身像触电一样发抖,一声惊叫了出来。整个人好像进入了快乐的巅峰,蜜水更是噗噗的流淌,小穴紧绷,差点让韩凯射了出来。韩凯带着笑意的话在她耳边响起“爸爸会让宝贝快乐的。” 接下来的每次撞击都狠狠的打在那个地方,她手脚无力搭在韩凯身上,像一个被撕碎又重新拼接的破布娃娃,没有了思考,没有了力气,唯有嘴唇死死咬着害怕再发出羞人的尖叫,整个人在无尽的欲海浮沉,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 一时间只有木质楼梯的声音和男人走动的声音。 韩凯走到最里间,把琳琳抵在门上,一只手插入钥匙在开锁,另一只从上衣下摆伸入,粗糙的带着茧子的大手沉重又缓慢的的捏着她雪白的胸,像揉面团一样堆成不同的造型。 “宝贝发育的真好。”他像醉酒的人一样喘着醋气,热气呼呼的散在她胸口。“爸爸要喝宝贝的奶。”他伸出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舔着她的乳头。从粉嫩怯生生的乳晕开始,认真又仔细的舔着吸着,用牙齿微微的咬着,好像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奶水出现一样。 “啊...爸爸...我没有..没有奶...”她羞涩又难堪,敏感的嫩肉被含进温热的口腔,爸爸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她的奶头,把她夹杂在一种隐秘又色情的快乐中。 楼梯转来笨重的脚步,像是有个喝醉的大汉,正跺着脚歪扭的走上来。 “爸爸...”少女急切的叫唤,再不进屋,就会被发现吧。会被发现在宾馆的门上和爸爸做爱,爸爸的肉棒此刻还插在她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紧的小穴里。 就在那人从楼梯出来的最后一刻,韩凯打开门侧身进屋。刚一阖上门,那人噼里啪啦走到他们的的房间前,嘴里嘟嘟囔囔,掏出钥匙一次次的插入锁孔。 琳琳身下的小穴紧紧地挤压着韩凯的肉棒,褶皱像是吸盘一样吸住了韩凯的阴茎。韩凯也无法忍受这过分的紧致,他额头流下豆大的汗滴,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他们是这样的浑然一体,爸爸和女儿亲密无间,彼此相连,仿佛是一对天造地设的连体婴儿。 后来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记得被韩凯抵在房间的内门上,一边是猛烈敲门的醉汉,一边是爸爸在她体内重重的肏弄。 她不断喘着,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叫声:“啊...爸...爸...” 话不成声,支离碎碎。 迷迷糊糊间好像门外的醉汉被拉走,安置进了隔壁的房间。 而韩凯也越来越深,每一次在她感觉不能再深的时候下一次都会更加的深入,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在今夜,死在韩凯的怀里。她融成了一把水,而他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宝剑。最后几下韩凯狠狠地撞在她身体的深处,一股股精液喷洒在她的体内,而她也到达了欲望的顶峰,失禁一样的蜜水喷涌出来。她双眼无神,而他密密的吻在她的脸上,夜色幽暗,唯有他们交合的地方还留有余热。 ----------------------------------------------------------------------------------------- 现在决定标题走这种色情文风!(奋斗) 回老家 城市老城区的早上是热闹的,汽车司机急躁的按着喇叭,一刻也不能等的样子。不知道又是谁碰到了锁住的电动车,报警器呜呜呜的叫个不停。 琳琳睡眼惺忪的醒来,床边没人,她撑起身子准备下床,门被从外面轻轻的推开了。秋天早晨斜斜的阳光落在男人高大的身后,给他镀了一圈毛茸茸的光环,他带着秋日的清爽走进来,手里提着热乎乎的早餐。 韩凯叁步并两步走进,把新鲜出锅的油条和豆腐脑放在小桌子上。琳琳从空调被里懒洋洋向他伸手,他的大手立马伸了去。 “宝贝,怎么醒这么早?”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嘴唇轻轻柔柔从她的脸庞和发丝划过。 琳琳在他怀里兀自伸了一个懒腰,“爸爸,今天咱们是去奶奶家吗?” 韩凯看着她可爱的迷糊睡颜,刚打完打哈欠的泪眼,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对呀,待会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去奶奶家了,奶奶很想你的。” “我也想奶奶了。”她敷衍的随声应了一句。想个鬼哦,奶奶重男轻女,这些年每年一家叁口回家,奶奶就没给过她和她妈一个好脸色。天天的在她妈妈面前阴阳怪气,只有韩凯在场时,对她们娘两殷勤,搞的这些年詹敏火大偏偏没处发,婆媳关系一度降到冰点。 琳琳从韩凯怀里坐起身,韩凯给她穿好拖鞋,她踢嗒踢嗒去卫生间刷牙。水池上是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杯子,她顿了一顿,然后忍不住笑了。 奶奶家住在小镇旁边的村子里,过去倒也不远。先是做2小时的跨市长途汽车,再下车打过路的黑车。这次韩凯提前和那边说好了长途的班次,让小叔开着新买的汽车在下车点接他们俩。 韩阳刚到琳琳就认出来了,她们一家手长脚长,走在人群里很是显眼。不过小叔身材瘦弱,好似白斩鸡。还是爸爸的腹肌好摸啊,她心里默默吐槽。那人东张西望,显然是没看到他两,她挥手示意,来人眼前一亮,大步走了过来。 “怎么样,累坏了吧?”韩阳笑着说:“琳琳真是女大十八变,才大半年不见就差点认不出了。” 她乖乖叫了声小叔,就靠韩凯身边,听他们两寒暄。 “妈最近身体怎么样?”韩凯搂着她,跟着韩阳往车子方向走去。 “身体挺好的,就是老爱替你瞎操心,说也说不得。”韩阳无奈的摇头。 韩凯没接话。他们都知道她奶奶在瞎操心什么,詹敏要离婚,她奶奶可是高兴啊,恨不得再给韩凯十里八乡发征婚广告。在她看来,她儿子可是块宝,正好再娶个温顺懂事的女人,最好再生个男娃。 就这么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就到老家了。一下车就是一大波人,先是一轮轮的喊亲戚,还好琳琳记性好,能一个一个甜蜜蜜的叫出称号,不然真的头都要大了。 奶奶围着围裙从家里走出来,看也没看琳琳一眼,上前一把抓住韩凯的手,“哎呦,我们家韩凯苦哦...”还没说两句被韩阳拦住了:“先别苦了,先吃中午饭吧,估计路上都饿坏了。” 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吃了中午饭,饭后韩凯不能脱身,奶奶抓着他聊得正欢,韩凯让韩阳把琳琳带去楼上房间睡个午觉。 老家的房子一点也不隔音,她躺在陌生的床上,隐隐约约听见楼下说到什么“见面”,“聊聊”。她偷偷跑到楼梯,听到她奶奶悄声说:“你天天四处奔波的,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我有琳琳就够了。” “离婚琳琳也是判给她妈啊...最好还是再娶一个老婆生个孩子,怎么样也要有个完整的家啊...” 没听韩凯的回应,琳琳转身下了楼出了房子。 老家这边是用灶烧饭,有一堆堆的干草垛,金灿灿的被整齐码在树林边上的田里。下午两点钟,日头正烈,这里没什么人。她找到一个干净的荫凉地躺上去,脑海里在想象韩凯听到这句话的表情,他会是拒绝还是沉默。 不远处传来“咩咩”的羊叫,一只母羊带着小羊在河边喝水。她也学着“咩咩”叫了两声,成功吸引了小羊的注意力。她挥挥手里的干草,不怕人的小羊好奇的跑过来,母羊悠闲的跟在后面。看起来软绵绵的羔羊,可爱调皮,摸一摸还会在地上乖乖翻身,但你要是做了攻击性的动作,它的头上不也是有一对坚固的角吗。 ------------------------------------------- 我好像还没有写过过场...接下来我想写的细腻一点~不过放心,下章继续吃肉哈 在干草垛上高潮,对爸爸说“我想怀孕”(H) 林子里的知了叫个不停,在这夏末初秋的时间里开着最后的狂欢。 琳琳把鞋袜脱在一边,赤着脚歪在干草堆里,小羊亲昵的靠在她右手边,大的那只离得稍远,都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盹。远处树林被风吹得哗哗响,夹杂着一声还比一声响亮的蝉鸣。第一波收割过后金黄遍地的田,深绿的树林,阳光下赤练一样的小河,一切的一切像一只轻柔的手,安抚着她的心。 忽而身边干草堆往下一沉,带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没有回头看,却也知道那是谁。来人带着她熟悉的烟草味,一只手笨拙又小心地整理着偷偷混入她发间的干草。 她别扭的抓住那双大手,他也任她赌气一样甩开他的手。男人的手却像一块黏人的牛皮糖,怎么扯也扯不开。她掰扯,他跟着游戏一般角逐。她用指甲抓、挠,男人却好像无知无觉的铁板,默默的紧紧的十指紧扣着。 韩凯把她的手抬高,一双白皙的小手,秀气修长,指甲修的干干净净,五片小月牙贴在指甲根处,手掌上有着刚刚挣扎带着的些许红印。他吻她的手,虔诚地像她的教徒。 她仍不理他,背对着他,只一双红透的耳朵。他转去逗那只小羊:“小羊啊小羊,这里有一个闷嘴葫芦正在生气呢,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没有。”她硬生生挤出这两个字。 得了赦令一般,韩凯转身欺压住她。男人厚实宽广的身躯严严盖着少女娇小的身子,蜜色的胳膊压着雪白的小臂。韩凯把头放在她脖子一侧,像只小狗一样细细嗅着:“什么没有...” 在这巨大的怀抱中,熟悉的气味紧密包裹着她,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心跳,感受着每一句话伴随着的胸腔发鸣。她无比欢喜,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奶奶不喜欢我。”她闷闷的说。 韩凯一愣,连忙想找补。但看到她因为委屈而抿起的唇,话语一顿。 “妈妈不要我,爸爸也不想要我了...”她泫然欲泣,眼角通红。 “爸爸没有不要你...爸爸怎么会不要宝贝呢...”韩凯无奈的笑,手足无措,像面对一个哭着要糖吃的小孩。 “我都听到了...你要去和别的女人结婚,还要再生一个小孩。”她望着他,眼中泪光闪闪。 韩凯愣了愣,原来是在生这个气啊。他吻上她眼角,定定的看着她双眸:“我有宝贝就够了。” “爸爸...真的不会再去娶别的女人了吗...”她傻傻看着他,双瞳因这承诺而熠熠生光,紧张又期待的咬着嘴等他的回答。 “不会的。”韩凯认真的许下诺言,弯曲手指轻轻刮了下她鼻梁的驼峰。他吻上她紧咬着的双唇,用舌尖一寸一寸的舔弄着描绘着红唇的形状。四片嘴唇紧密相贴。 琳琳轻哼:“唔...”。 韩凯的舌尖趁机撬进了她的贝齿,他不再温柔,他像个暴君,在她的唇腔里蛮横霸道,攻城虐地。她晕晕的,只能一味地迎合,任君采劼。他粗厚的舌头舔过她的口腔,追逐她的舌尖,直到他们的口腔中满是彼此的唾液,又色情又暧昧的从她的唇角溢出来。 迷迷糊糊间身上衣服给扒了个干净,韩凯叁下五除二也给自己脱光了。然后天翻地覆,她被韩凯大手一捞,调转了个,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双乳沉甸甸的晃着,色情的翘着屁股。韩凯高大的身躯俯身下来,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她雪白的肩头,沿着脊梁一直摸到挺翘的屁股。她的身体因为这滚烫的接触而打着战栗,静电一样起了鸡皮疙瘩。那双手又路过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她的胸口。 她水滴形状漂亮的双乳被韩凯抓在手里,乳头因刺激而立了起来。韩凯伏在她身上,双手重重的搓揉着她胸前的嫩肉,嘴唇却不可思议的温柔起来,吻她细长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吻她高挺的鼻梁,吻她抿嘴时露出的小小梨涡。 韩凯火热硬挺的肉棒悬挂在胯间,轻轻搭在她的股沟,随着每一次小小的动作拍打着她白嫩的臀部。而她的花穴在这重重的刺激下,像呼吸一样急促开合着,吐出一股一股的蜜泡。他放下一只手,越过少女平坦的小腹,来到这片早已被淫水湿润的秘密森林。慢慢摸向她的阴蒂,在那里一掐一捻,快速捣动起来。 琳琳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下抖动了两下,双臂支撑不住,整个人靠在韩凯横放在她胸前的手臂上。两个滚圆的肉球此刻压在韩凯臂弯上变了形,身下小穴更是往下滴落着着淫乱的蜜水。 她在干草地上缓慢转过身子斜跪着,面前就是韩凯褐色的肉棒。她双眼带着高潮后的迷离,颇有一番媚态。乌黑的发丝散落在她身后,有些伴着汗水黏在她的脸上身上,雪白的躯体,胸前两颗碗大挺翘的水滴形状的胸,两条笔直的双腿盘在身下。手肘和膝盖处还留刚刚有压在干草上的痕迹,留下一道道纷杂的红印,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韩凯憋着一团火,下身坚硬如铁,恨不得立马插入眼前人的小穴中。但他像一只冷静的豹子,巡视着唾手可得的猎物,并不是仁慈,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地享用大餐。 少女懵懵懂懂,盯着眼前青筋暴起的肉棒,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唾液。她没有一秒迟疑的握住了韩凯的阴茎,像上次学过的那样那样上下摆弄着。讨好的看着韩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爸爸,我想要怀孕,想要给你生孩子。” 私人物品(H) 韩凯没当真,哑言笑了,仿佛琳琳稚气未脱的说着小孩子过家家的玩笑话。他就着这个姿势趴下去,重重的趴在琳琳光溜溜的躯体上,琳琳被压的轻哼一声。 一只大手牢牢抓住琳琳两只纤细的手腕,双臂被拉扯到头顶,胸前两点翘在那里,一副色情的样子,无声引诱着。韩凯像辛勤耕作的黄牛,埋下身子用舌尖叼着她左边的红豆,又舔又咬,嘴里发出湿漉漉又暧昧的水声。右手也没闲着,粗暴的抓揉着她的右胸,好像那是一个雪白柔软的面团。 “爸爸先帮宝贝把胸揉大一点吧,这样奶水会多。”韩凯认真的说着荒诞的话。 琳琳别过头,满脸是因害羞和刺激而起的潮红,一派春色。韩凯结实有力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个人赤裸相对,幕天席地的躺在着乡下的干草垛中。她的双手被高高钳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男人滚烫的身躯,在她的身上轻慢地挪动,肌肤贴着肌肤,带来一阵阵火热。 粗厚的舌头对着她的奶子打圈,留下迤逦的水渍。他的舌头舔过她傲人的胸脯,小巧的的肚脐,来到她毛发稀疏的密林。 “啊...那里...不要...”她娇喘,伸出手想阻止韩凯,却迟人一步。韩凯的大舌头已经抵入那个粉嫩的小穴,又吸又舔,发出色情的水声。从未被这样吸咬过的小穴阵阵紧缩,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往外滴滴的吐着水珠。 “宝贝的小穴好厉害,这么快就潮吹了。” “爸爸...”她又羞又臊,娇怒地瞪了韩凯一眼,可惜她满脸红晕,瞪人也只像抛媚眼一样。 韩凯把她的身子对折,两只笔直的腿被柔软的压到耳侧,她乖乖用双手抓住大腿根。他带着茧子的大手重重的摸着她肉肉的屁股,“宝贝的肉真会挑地方长。”他暧昧的挑逗。蜂腰巨乳肥臀,这么诱人的身子,现在又以这么动人的姿势摆在自己身前,静静默许着他的一切肏弄。 小臂般粗细的阴茎坚挺的抵在粉嫩的小穴穴口,马眼往外滴着水,迫不及待地要进入少女的体内。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开小穴层层的褶皱,又立刻被紧紧地包裹,那里面实在是太紧太热了。 “啊...爸爸...那里...太大了....”才经历过几次开发的小穴酸胀的要命,有一种钝钝的撕扯感。 “多肏几次,适应了爸爸的尺寸就好了。”男人讲着骚话,双手抓着琳琳细细的腰,又进去了一点。小穴里面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吸盘一样紧紧抓着侵入的肉棒,韩凯被这又紧又热的快感一层一层包围。他又挺进一点腰身,阴茎一下子进去大半,琳琳那种酸胀感也没了,只剩下体内被一根巨物牢牢插入的满足感。 “..啊”她不看他,看旁边悠闲吃草的小羊,贝齿轻咬红唇。 “舒服吗,宝贝...”他偏要她回答,逗弄她。 “舒服...”她撩起眼睛看他,情意绵绵。 韩凯一下子将巨屌完全推入少女的身体,不管少女啊啊啊的尖叫声,猛烈地一进一出,大动作肏起女儿来。又粗又硬的巨屌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一下一下撞击在琳琳的G点上,琳琳的眼前像划过一道白光,无意识的大声呻吟起来。“啊...啊...那里...被爸爸肏的好舒服啊...” 平日里羞涩的女儿,被自己肏的说出色情的话语,韩凯的大鸡巴都更硬了几分。 她想让爸爸慢一点,但是又被酸爽的发不出来声。只在口中支离破碎的说出:“爸爸...肏我...” 韩凯更加猛烈地撞击,凶猛的没有片刻停息。每次插到最深处的时候,琳琳都会看到自己小腹的微微凸起,那是爸爸的巨屌在她的体内的痕迹,看起来好像是微微怀了孕。这样猛烈地抽插了数百下,琳琳体内一凉,韩凯再次射在了她体内,她也像失禁一样喷潮了。她在这高潮中默默许愿:让我怀下爸爸的孩子吧,这样什么也分不开我们了。 一场情事结束,两个人都大汗淋漓。韩凯重趴回她的胸口,叼着她的奶子。他刚射完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还插在她紧致的体内。 在这无限温存的高潮后,韩凯思绪万千,回想到琳琳刚出生的样子,那么小小的一团,只愿意赖着他抱,一放手就哭。詹敏不愿意长时间的母乳喂养,大部分喂奶期都是他拿着奶瓶哄她喝奶度过的。会说的第一个字也是爸爸,那是因为她晚上哭他要起夜哄她。 上次吃的避孕药药期是不是也快要到了... 爸爸肏着女儿,本来已是人世间背伦之事。虽然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但他让这个错误延续了下来。她现在爱他,他用她的爱迷住了她,但是她始终要长大,总要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他们这样的爱又能维持多久呢。 但他是她的爸爸,他带她来到这世间,她合该是他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