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偏爱(骨科)》 远离 1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势磅礴,狂风吹得树叶哗哗响,天也被浓稠的黑云笼了起来,一丝光也泄不出来,看得人心情异常压抑。 屋里窗户关的很死,空气不流通,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 男人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漂亮的眉眼间隐隐有一丝阴鸷感。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目光一转,落在角落里蜷成一团的少女身上,他猛然起身,大步靠近她,毫无犹豫地捏着烟向她身上烫去。 猩红的烟头在少女身上烙下了痕迹,疼得她闷哼一声。 男人眉头微展,仿佛很是欣赏这副场景,他扯起嘴角,语气却喑哑,“他很快就来了。”他停顿片刻,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声音愈发沉,“你不高兴吗?” 女孩缓缓地抬起头,对上男人,一双眼在杂乱的头发中显得异常明亮,她紧紧抿着唇,苍白的嘴唇上起了许多皮,白嫩的脸上爬了几处丑陋的疤痕,整个人形容狼狈。 男人似乎又被她的眼神激怒了,面无表情地揪着她头发将她往后摔去,脑袋和落地窗相碰,砸出巨大的响声,“怎么不说话啊,采采?你不高兴吗?” 女孩躺在地板上,疼得眉头紧蹙,喘着粗气张口,太久没和人交流,她声音哑得几乎难以分辨,“我……该吗?” “你变聪明了,采采。”男人被她的话又勾上了几分兴味,“看在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等会他杀我之后,你最好赶紧跑,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闻言,女孩也没问为什么,努力平复气息想减缓脑后被砸出的痛意。 男人是个很戏剧化的人,一番情绪波动后,他又耷拉下眉眼,眼尾微微垂下,他眼睛本就生得大,这样作态看上去竟然有些委屈,出口的语气在这样晦暗的天色熏染下,也透出异样的幽怨来,“我骗了你很多次,但这次没有。我用我对他的爱起誓。” 躺在地上的人置若罔闻,自顾自地盯着外面昏暗的天。 “你还是不信吗?”男人语气愈发的幽怨,“我用来起誓的可是我浑身上下最珍贵的东西。你要是……” “我信。”女孩转过眼,目光再次和男人撞上,她眼瞳颜色很深,与人目光相对时总会给人很真诚的感觉。 男人怔了怔,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算你识相。”他有些不习惯地错开视线,也看向了窗外,荒郊野外的别墅,屋外种了许多大树,生得枝繁叶茂,把天地都笼在树荫之下了,“你为什么信我?也许我其实也不怎么喜欢他。我这种烂人,难道还真能有什么真爱?也只有你们这种小女孩才会相信这些。我只喜欢钱,谁给钱,我就给谁办事。” 女孩无声无息的目光让男人感觉一阵烦闷,他凶神恶煞地瞪了回去,“别那么看着我。我很讨厌你的眼睛。刚把你抓回来那会,我本来是想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的。你得感谢我的善良。” 他话音才落,一束强光猛地穿过树林打了过来,一时间整个别墅亮如白昼,每个角落的黑暗都无所遁形。男人看着外面,脸色苍白异常,他没有动作,只继续说,“你听出来了吧,我抓你可不是因为你我是情敌,爱情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有人让我抓你。”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朝女孩扔了过去,语速加快,“后门的钥匙给你,赶紧跑,离这个世界,离他远点。”女孩抓住钥匙,忍着浑身上下拆了骨头似的疼痛爬起来,向后门爬去,她赌一把,赌她这几天的那个猜测是真的,赌这次谢驰没有骗她。 临走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次谢驰弯了弯眼睛,锋利的眉眼柔化了许多,这样看上去,他像一个无害且温和的少年,甚至能让人忘记他是个神经病。谢驰能走到今天,这张脸诚然功不可没。 他逆着光,扬声道,“其实我没有那么讨厌你。小采采,保重。” 采采恍惚了一下,忽然想起她少年时第一次见这个人的光景。 小男孩抬起头时脸上血泪纵横,她没什么犹豫地就朝他伸出了手。 重逢 2 自被谢驰放走后,已有半年之久。贺采去了B市,在网上开始画漫画赚钱。平日里她大多宅在家里画漫画,甚少出门,一是没必要,二是害怕。 那个找谢驰绑架她的人一次没得手,谁也说不准是不是还会有第二次计划,再被绑架,她不敢保证自己的小命还能保住。有时候贺采觉得自己担心的这些东西特别好笑,法治社会,她竟然要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不会没命,转念想起心头的那个猜想,又觉得正常,那种人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她也不希望再见到贺远枝。 贺采躺在床上构思漫画框架时时常会思绪飘远,时而是小时候贺远枝教她画画的样子,时而是他对她疏离以待的模样,或者是夜里梦见她被绑走前她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身后是比烈火还要盛的霞,她骤然间大汗淋漓,醒来以后,眼前空空的,她仍旧一无所有。 谢驰说的对,她得离贺远枝远点,在他身边待得越久,疯掉的几率越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大运,小助理通知贺采她的漫画被一家中型出版公司看上了,准备订个时间具体商量。她素来不善和人交流,实在不想出这趟门,然而这门若不出,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一定交得起。 贺采不由在心里夸自己,她作为曾经的富家小姐,过起这种不熬夜肝下个月就喝西北风的生活竟然适应得这么快,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苦了点,但比以前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还是好些的。 由此看来,她是一个适应能力极强的人,既然能很快习惯新的生活,也可以很快忘记过去那些有的没的。 打车来到助理小金说的地点,贺采大概打量了一番,古色古香的建筑,牌匾上刻着几个大字——绘声绘色。 贺采犹豫了一刻,觉得这名字有点奇怪,与这里的建筑风格似乎不大相符。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拿手机定位,这个地方确实不只是个饭店,而是一个性质综合的地方。她微蹙眉头,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一般情况下,作者和出版商间也就聊几句签个合同的事,也就喝杯咖啡的事,选在这么正式的地方倒有些奇怪。 踏进门面对着昏暗灯光的一刻,贺采突然有些后悔,心跳得愈发急促,也不知道怎的,她有种难以言说的不详预感。 “贺采!”小金在不远处招呼贺采,“过来。” 这地方有点冷,贺采抱着臂匆匆朝小金跑过去,迟疑道,“这地方是出版商选的吗?” “当然啊,不然这地方能是咱们请的起的吗?” “可是为什么要在这啊……?” 小金拽着贺采的袖子往里走,不在意地回她,“哪有那么多问题,出版商重视你呗,怎么,请你来这地吃饭你还不愿意啦?你知道绘声绘色有多难订吗,这儿可不是给咱们平民百姓吃饭的地方。” 重视她?贺采苦笑,她没觉得以自己目前的人气有到让出版商如此重视的地步。 大约是到了,小金停了下来,鼓着嘴巴拍了拍贺采的肩,“别想那么多,你潜力无限,出版商很有眼光!” “我……”贺采想说什么,却在门开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房间里没有出版商团队,只有一个背对着她的熟悉身影。 男人一身黑西装,长身玉立在一派金碧堂皇之间,却不沾半分世俗,气质极妙,挺拔如松。 他在她慌乱的目光里转身,眼角眉梢都淌着春日溪水,就像他少年时无数次叫她的那样,温柔得让贺采觉得心口胀痛。 “采采。” ———————————————————— 别误会,男主是个疯子 故事非常狗血?变态?雷人,不喜勿喷,感谢 难以招架 3 贺家人基因极好,一家子都是美人,也就是贺采拖了后腿,没遗传到精髓,倒不是说她不好看,眉清目秀的模样着实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只是和贺家几个人,尤其是她这位哥哥站在一起,还是黯然失色。 她和贺远枝长得最像的地方就是那双轮廓漂亮,瞳色极深的眼睛。 贺采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贺远枝温柔的眼神里,好一会儿才回神。她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地扶着门企图离开。 “采采连声招呼都不跟哥哥打了吗?”贺远枝盯着她的动作,突然开口,语气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一样,眼睛里有恰到好处的忧郁。 贺远枝是一个毫无破绽的人,他不是不表达情绪,而是太过擅长,落在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做出的每一个动作总能令人人都满意,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这些词都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了。贺枝觉得这人的完美已经臻至化境,让人恐惧了。 若不是…… 贺采缓缓摇头,“不是。”她整理了片刻情绪,“哥哥,我今天是来谈出版漫画的事的,可能走错房间了,我出去再问问。哥哥如果忙还是先走吧,有时间再联系我吧。” 贺远枝的眼神变得有点奇异,星星点点的光芒落在他眼里,瞬间便沉陷在一片深黑里。他仍旧优雅地转身,从餐桌下拉出两张椅子,修长的手指在光线里泛着玉质般的光泽,“你没有走错。既然你不想和我聊聊,那就先说说工作吧。” 贺采瞪圆了眼,果不其然,这是一个坑,而她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哥哥什么时候开始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了?”她有点艰涩地开口,别无他法,只好走向贺远枝身边,还没坐下,就闻到了熟悉的冷淡香气。贺采不合时宜地想,这人身上的味道也如他本人气质一样,神圣得无懈可击又引人犯罪。 贺远枝倒是没再一直盯着她,拿出文件来扫了几眼,漫不经心地询问:“采采开始画漫画了?” “嗯。”贺采攥着袖口的手紧了紧。 “挺好的。”贺远枝把文件合上,推到贺采面前,“画的不错。” 贺采愣了愣,下意识回他:“谢谢。” 贺远枝微笑,“客气。”贺采阅读文件的工夫,他撑着下巴又开始目不转睛地盯她,“男女主是亲兄妹吗?” “啊?”贺采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反应过来自己作品的内容才猛地白了脸,一时只觉得尴尬地想遁走,心里波涛翻涌许久,怎么想都觉得怎么解释都很无力,咬咬牙,努力平静地答,“不知道,故事剧情是编剧负责的,后续剧情我也不大清楚。” 说完连贺采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合同里明明白白写着编绘是她。 一阵铺天盖地的无力感袭来,贺采连头都不敢抬,又是个死局,方才她脑海里滚过无数套说辞,又觉得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很苍白,更像欲盖弥彰。她又当又立,一边嚷着不敢再喜欢贺远枝,一边又偷偷画兄妹向的漫画。 正在贺采慌张无措之际,一双手突然从跨过腋下将她抱了起来,按在腿上。贺远枝表情淡淡地撩开贺采额前的几绺头发,抵上她的额头。 隔了几个月,这样的亲昵实在太不真实,贺采下意识地想挣开贺远枝的桎梏。 贺远枝面上明明依旧是一幅矜贵微笑的模样,手劲却大的很,抓得贺采手腕红了一大圈。 她这才意识到贺远枝不对劲。 贺远枝一手固定住贺采,另一手摩挲着她脸上因绑架而落下的疤痕,光滑冰冷的触感让贺采想起了她有一次被蛇缠上的感觉,“还疼?” 贺采沉默地摇头,心头一跳,愈发觉得这人情绪不对。 贺远枝在贺采耳边叹了口气,他声音也贵如玉石碰撞的琳琅声,美人透着愁绪的叹气总教人怜惜,然此时她却紧张得心如擂鼓。 因为她在贺远枝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神色。 她第一次看见贺远枝杀人时也曾被这样的眼神骇住。 贺远枝依旧在微笑,他捂住了小姑娘的眼睛,“宝贝,谁教你的?” 引诱 4 贺采整个人凝滞住了,她僵硬地眨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样不断地在贺远枝掌间扫过,搅得手痒,心更痒,一股邪火盘旋心口,贺采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沿着自己的脸部轮廓一路向下,堪堪停在她唇边。 “教什么?教我离开吗?没有……没有人教我。”她小声说。 贺远枝声音温柔,“我真该把谢驰扔去喂狗。” 贺采闻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嘲讽地勾唇,两腿突然乏力,拼了命地要挣脱束缚。然而夹着她的腿却越收越紧,在她两腿中央的膝盖更是直接半顶了进去,惊得她狠狠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勾上了贺远枝的脖子。 这动作一做,她脸上颜色好不精彩,心里暗骂贺远枝不要脸,骂自己不争气。 耳畔又是贺远枝的一声悦耳轻笑。 贺采却横下心来,决然道,“和他无关。哥哥,我长大了,总有一天要自己独自生活。只是或早或晚的关系,早些出来适应不是更好吗?” 她说完,只觉周遭一片死寂,她自己心也怦怦跳,转念一想,贺远枝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吧?她明白哥哥藏在完美外表下的偏执,可他们是亲兄妹,哥哥有一天会娶他心爱的人,难道因为一时的独占欲还能让妹妹跟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成? 贺采非常庆幸自己清醒地知道贺远枝不喜欢她。 亲兄妹之间的爱情本就是畸形的,不能被人接受的,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是她单方面的喜欢,她脸皮薄,做不到死缠烂打。虽然她暂时还不能完全放下心里那点隐秘的感情,但这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往前看,总有一天能忘记。 她不想烂在贺家这个鬼地方。 她渴望新生。 在这寂静到恐怖的气氛里,贺采明白贺远枝一定生气了。她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视死如归地等候他发落。 贺远枝倒是没说什么,停在贺采唇上的手骤然发力,在她因营养不良而苍白干燥的嘴唇上来来回回地碾过,疼得贺采想尖叫,她也发了狠,拽住贺远枝的胳膊就往下掰。可她这点小力气哪能和学过格斗的男人比,还没拽两下就被他擒住两手,按在身后。 在唇上作恶的修长手指干脆直接探了进去,翻搅起女孩的粉嫩小舌,熟练地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时不时勾出些暧昧的银丝,漂亮的过分的手沾了透明的津液,一点也不淫靡,反而透着色情的美感。他俯视着自己腿上的贺采,脸上的表情都淡了下去,那张脸极尽精致贵气,连做起这种事来都让人觉得是天神纡尊降贵来垂怜世俗凡人。 贺采四肢都被人囚住,连嘴里都含着他的手指,只能艰难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人垂眼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真是个小可怜,他俯下身在她脸上舔了一下,终于收了手。 贺采整张脸像被烤熟了一样,一时红的见不得人,心中却涌上滔天怒气,她哑着声音开口,“哥哥,我成年了。只有变态才会像我们这样。” —————————————————————————————————— 抱歉这两周都有考试,今晚讲座听到10:30才回来肝,这段时间更新可能不太稳定,见谅一哈!感谢大噶! 情难自禁(微h) 5 贺采一眼不敢看贺远枝,只盼着素来自矜的哥哥能怒而拂袖离去,再也不管她最好。 胆战心惊地等啊等,她始终没等来怒火的爆发,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瞧贺远枝,正正对上后者黑得有点妖异的眼睛,携着风雨欲来,大厦将倾之势。 下一秒,贺采还来不及反应,就见贺远枝骤然出手,将腰间的皮带扯了下来,他平日里从来淡定从容,处事不惊,此刻即使神情仍没太大波动,却也足以让贺采察觉出他动作的急躁。 她脸色一变,“哥,别。” “嗯?”贺远枝靠近她,声线压低,勾得她耳朵一阵酥麻。趁着她愣神,贺远枝用皮带把她的两手捆了起来,禁锢在她身后,“我是变态?” 贺远枝身体力行地证明贺采的话,粗鲁地把她的裤子扯了下来,力道之大险些把裤子扯坏,小内裤也孤零零地挂在脚踝。 他毫无前戏地扶着性器顶了进去,太久没有做过,贺采被他顶得满脸狰狞,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得厉害。贺远枝没有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心疼她,再次捂上了她的眼睛,自顾自地在她体内冲撞。 操了她一阵,听到她终于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贺远枝在她私处摸了一把,满手的淫液,他低笑了一声,拍了拍小姑娘的小脸,把手上的东西往她嘴里送,模仿下体抽插的动作,“跟变态做还湿,采采是小骚货吗?” “唔……”贺采羞耻极了,想否认,嘴又被人堵着,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好奋力摇头。 见她这般反应,贺远枝愈发用力,肉体撞击声,女孩的呜咽声和男人低低的喘息声交织在房间里,淫靡异常。 即使再抗拒,情欲带来的快感也是难以阻挡的,贺采白净的脸颊上爬满了红霞,她狠狠咬住嘴里含着的手指,想借此缓解愈演愈烈的情欲。 亲兄妹做爱,这是要下地狱的肮脏行为,她偏偏再次沉溺其中。 贺远枝毫无预兆地顿住了动作,肉棒停在穴口,贺采用力抓着男人被汗水浸湿的发,体内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无比难受,本能地扭着腰想要男人进来。 贺远枝偏不让她得逞,他自己其实也快到发泄的时候,下面胀得要爆炸,然而他还是哑着声音在贺采耳边道,“要哥哥操你吗?” 贺采咬牙,抓着头发的手更用力,力道之大简直要把男人的头发都薅下来才行。 贺远枝忍着,在贺采私处轻轻顶了几下,就是不插进去。 “要。”贺采输了,她屈服于欲望,她一无所有,只能依靠哥哥,她渴求着自己的哥哥干自己,“哥哥,操……我,求求你了。” “乖宝贝真浪。”贺远枝咬住贺采的唇,猛兽般凶狠地冲进了妹妹的身体,深入的满足感令她舒服地呼了口气。他的妹妹实在太娇弱了,简直要被他撞得飞出去。他得抓紧了她,否则有一天,不是主动离开他,就是被别的危险的东西拐跑。 贺采16岁那年跑到他床上来嚷着非要和他睡,小姑娘满眼诚挚,他内心的肮脏情绪却满得要溢出来,那时他就警告过她,她不听,现在后悔,为时晚矣。 他绝不会放过贺采了。 贺远枝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快要把她撞散架。 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贺采高潮了,一时间肉棒像是被无数小嘴紧紧吸住,极致的快感让控制力强如贺远枝也忍不住“嘶”地抽气,肉棒胀得越来越厉害。 贺采蜷起身体,脚趾绷直,夹杂着酸涩的爽意瞬间灌入四肢百骸。 贺远枝却还在继续,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插了进去,越操越狠,一点缓下来的趋势都没有。 贺采体力不济,昏了过去。清醒一点后男人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去。 他把脑袋埋在贺采颈窝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是个变态,你也是。”他一字一句,“贺采,我们需要彼此。” 贺远枝吻上她的发顶,“再忍一忍,宝宝。” 完了,贺采绝望地闭紧眼,她花了几个月在心中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 —————————————————————————— 这里说一下,这文h不多,下一章要写年少的故事,两个小孩子更不能……!如果对h要求很高的妹子还是先别看了OVO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h5555 捂脸鞠躬 懵懂(1) 6 贺远枝只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就可以打破她做的一切心防,无论她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她想起她唯一一次顶撞贺冬燃的时候,拼了小命骂他是她哥的舔狗。贺冬燃那种人显然不会是在网上冲浪的人,听不懂这词,但即使听不懂也总知道这词是骂他的,故而冷着脸把她丢进他养的那条狗住的房间里。平日里贺采看一眼这么大的狗都怕的腿软,更遑论关上一夜,她出来的时候脸上都被咬了一个口子。 现在贺采觉得当初她骂的这个词就是对她自己的嘲讽,都是舔狗,谁还比谁高贵了?她比贺冬燃那个烂人还脸皮厚点。 “哥哥。”贺采缓缓环住贺远枝,脸贴在他的肩上,小声地叫他。 贺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在心里默默承诺过,她生命里的一切都是贺远枝给的,贺远枝不要,她就滚,贺远枝需要,她爬也要爬回来。 兜兜转转了这么一大圈,贺采突然意识到,即使她现在遍体鳞伤,可这个想法在她心里早已生根发芽,甚至枝繁叶茂,她狠不下心割断了。 贺采从有记忆以来,就已经在福利院了。 比她大两岁的哥哥贺远枝是一个漂亮安静的小男孩,比院里任何一个男孩女孩都好看,除了和她闹腾的时候,贺远枝永远是沉默而温柔的,贺采跟同龄小朋友做游戏的时候,他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 屋外的院子里种着一棵梨花树,贺采一直觉得哥哥和那棵树很像,都是白白的,高高的。 贺远枝长得好,性子更是沉稳温和,人缘自然是好,但他平日里鲜少和旁人来往,大多时候都跟在她身边照顾,生怕她磕一下绊一下,比别人家的妈妈还仔细。 贺采没见过妈妈,她心中的妈妈是她自己想象的。 一个温柔美丽,身上香香的,爱她护她的女人。 除了性别,哥哥完美符合她心中的这个形象。 有一次她在院子里跑的太疯,狠狠摔了一跤,膝盖上青紫了一大片。贺远枝瞬间就冲了过来,绷着脸把她抱进屋子里,找阿姨讨来了棉签和碘酒,虽然面色不好,但落在伤口上的力度很轻。 贺采呆呆地盯着哥哥弧度姣好的侧脸线条,觉得心脏上好像有片羽毛落了上去,挠得她痒痒的。直到哥哥涂抹完站起身皱眉瞪她,才回过神来,仰视哥哥的下巴,猝不及防地喊出了一声“妈妈”。 贺远枝的脸当即黑如锅底,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都狰狞了。 “贺采!” 贺采被贺远枝宠坏了,脾气大得很,第一次见哥哥生气不理她,她也不吭声,贺远枝不低头,她绝对不先开口。 他们俩三天都没说话,虽然在这期间她的衣服还是要哥哥洗,碗要哥哥刷,睡觉被子掉了要哥哥来盖。 但贺采最终还是受不了哥哥的冷淡以待。 晚上下起了大暴雨,怒雷滚滚,闪电劈得天空亮如白昼。 贺采怕雷怕黑,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跑到哥哥的床上,挑起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哥哥没赶她走,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贺采委屈得不行,小胖手死死拽着哥哥的衣服,软软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哥哥,我错了。抱一下采采。” 贺远枝把小姑娘的手从自己衣服上移开,转过身看着她,表情有点严肃,“你错在哪了?” 贺采垂着小脑袋,“不该叫你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 “呃……不该乱跑。” “完了?” 还有?贺采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来了,摇头,怕哥哥又生气,整个人想个熊一样挂在贺远枝身上,两人之间一点缝隙都不留。他没有再拒绝贺采的靠近,她就穿了件小背心,白嫩嫩的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也跟着她人一样涌了上来。 “采采要保护好自己。” 他叹了口气,终于像往常的夜晚一样在她额上轻柔地烙下一吻。 懵懂(2) 7 贺远枝是这世上对贺采最好的人,可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父母没有给她留下一点记忆,看着书里描绘的美满家庭,她总是忍不住把自己代入进去幻想。 她也想有一个温柔美丽的妈妈,一个天塌下来也能扛起来的父亲,他们如果还活着的话,她和哥哥也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港湾,哥哥不用再同时辛苦地扮演两个角色,又当爹又当妈地看护着她。 哥哥不过比他大两岁,却比福利院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成熟稳重。 因此,院里的阿姨也格外喜欢他。 谁不喜欢这么乖巧的小孩呢? 只有一次,贺采和几个小孩追着乱跑的时候一脚踏空摔在地上,把大门牙磕掉了。她不算是个娇气的孩子,大多时候也就是冲着贺远枝撒撒娇耍耍脾气。这下摔了一跤,拍拍脏衣服她便站了起来,正想加入战局继续游戏,没料一个男生指着她的脸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贺采脸皮薄,当即恼了,“笑什么啊?” “缺牙巴,好丑啊哈哈哈。”那男生在同龄小朋友里算个大哥,他一笑,小弟们也跟着狂笑不止。 “你才丑,丑八怪!”贺采小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跑。小女孩的爱美意识已经有了,被男生说丑了面子哪能挂住。 跑回屋里的时候贺远枝正专心做作业。昏暗的灯光映衬下,他的脸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润泽的美玉,听到动静,他心知是贺采回来了,赶紧站起来迎她。 贺采捂着脸跳进贺远枝的怀抱里。哥哥身子骨瘦弱,抱着其实有点硌人,但只要在哥哥怀里,她总是安心的,而且他身上时常冰冰凉凉的,夏天里是个天然的降温处所。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哥哥颈窝里拱了拱,贺采像只小猫似的呜呜咽咽了半天。 贺远枝任她蹂躏,好一会才温声问:“宝宝怎么了?” “唔……要哥哥!” 贺远枝心觉好笑,在她背后轻拍,她方才跑得焦急,气息重得很,给她顺顺气,“哥哥在这。谁让宝宝生气了,不跟哥哥说说吗?” 贺采没吭声,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直到贺远枝觉得肩上的衣服有点濡湿,有点慌神地把贺采从怀里揪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捏住她捂着脸的手,“可以让哥哥看看吗?” “不要,丑!采采变成丑小孩了呜呜呜……” 贺远枝不知道小姑娘到底怎么了,心里也有点急,还是耐着性子柔声哄,“给哥哥看看,采采不是说哥哥会魔法吗?哥哥吹吹就好了,采采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仙女。” “那是童话,哥哥不要拿这些来骗我!采采不是小孩了!”贺采嚷嚷着,捂得严丝合缝的手却悄悄给眼睛挪开了一道小口观察贺远枝。她没心没肺惯了,跟旁人吵架置气不久也就忘了,只是刚刚看到哥哥的一瞬间,心里那点微末的委屈骤然发酵,酸得她红着眼睛只想抱着贺远枝听他哄自己。 一听她说这话,贺远枝也知道她没什么事,心里舒了口气,仍顺着她的意柔声问:“那采采想要什么?” “嗯,这周的胡萝卜都给哥哥了!” “不行。” “采采不想去幼儿园了。” “不行。” 怎么什么都不行? “那就……每天睡前哥哥讲三个故事,再不行采采就生气了哦!” “好。” 贺采一高兴忘了自己一躺床上就着,一个故事都听不完整,这愿望算是白许了。 她放下手,向哥哥龇牙咧嘴地展示自己空缺的门牙,“今天摔了一跤把牙摔掉了,以后采采就不美了。”她低下头,有点垂头丧气地说,“跟哥哥站在一起,我就更丑了。” 贺远枝怔了怔,没说什么,只是向她解释,“采采长大换牙,是要变成大姑娘了,这是好事,过几天就会长出一颗新牙,采采以后还会越来越漂亮。” 她其实眼睛又大又亮,脸型很好,只是还有点婴儿肥,也许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惦记他的宝贝,贺远枝一边想着,一边用沾了水的手帕在贺采脏兮兮的小脸上细细地擦拭。 第二天一早,阿姨说贺远枝跟昨天嘲笑贺采的人打架了,她昨天一字没提别人,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她急匆匆冲过去时,哥哥原本白皙漂亮的脸上高高肿了起来,眼角不知被什么划了一道,淌着暗红的血迹。 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比缺了牙的贺采还丑了不少,他冲自己笑,笑容不似平时优雅,有点滑稽,贺采看着他,突然嚎啕大哭。 喜欢就点一下收藏叭!呜呜呜作者君后天考高数 懵懂(3) 8 好在贺远枝在院里的阿姨心中一直是乖孩子的典范,他们并未对他过多苛责,把两人教训了一顿之后也就作罢。 不过她们也因此对贺远枝这个不过八岁的孩子生了些莫名的忌惮。被贺远枝揍的那个又壮又高的男生被打掉了两颗牙,手臂骨折。贺远枝才八岁的年纪,在大家面前,又总是温柔而优雅的形象,突然展现出如此凶狠的一面,任谁也不大能接受这样的巨大反差。 贺采看到那个笑话他的男孩被揍后的样子着实也吓了一跳,然而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哥哥是否会因为替她出气遭受什么惩罚,她捏着小拳头,在心底发誓,下次一定要是她挡在哥哥面前,不让他再受到一点伤害。 只可惜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她的誓言就被打得粉碎。 贺采后来的时候经常在想,如果她没有每天在哥哥面前讲自己有多羡慕有妈妈的孩子,她哥哥就不会在那个女人面前主动表现,也许他们就不会被她带走。贺冬燃有一句话说得对,贺采命里带煞,总会害了身边的人,她如果真想保护爱的人就应该远离他们。 贺采记得,她和贺远枝离开福利院的那天是个阴雨天。A城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的雨,每天都阴云密布,空气低沉燥闷,院长把他们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叫走的时候,她心里也无端得惴惴不安。 一个四十左右、保养得宜的女人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涂得鲜红的嘴唇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以审视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掠过。 院长笑得见牙不见眼,语气谄媚地跟他们介绍,“这是咱们市里的企业家文颖女士,文女士心地善良,最大的爱好就是做慈善,但很遗憾文女士一直膝下无子,今天来咱们这是想找个孩子收养的。” 贺采猛地看向贺远枝,她想起昨晚贺远枝给自己洗漱完毕以后,抱着自己问是不是很想要一个妈妈,难道……他昨天就知道这个文女士今天会来? 出神之际,贺采发现这位文女士直直盯着贺远枝看,也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贺远枝一眨不眨地看着文女士,又长又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挂着细小的水珠,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水痕。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慌乱地垂下头,手指捏紧洗得发黄的衣角,紧张的心绪不言而喻。 文女士上上下下用打量货物的目光看了一遍贺远枝,站起身,指着贺远枝,“就他了。” 贺远枝和贺采同时愣住,贺远枝仿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眼神一阵迷茫,他惊愕地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指指自己,黝黑的瞳仁里骤然迸发出光彩,“我……吗?”他只看了一眼文女士,又羞涩地垂下了头,小声说,“谢谢妈……文阿姨。但是我还有个妹妹要照顾……” 文女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贺采,挥挥手,“一起吧。” 院长赶紧点头,交代工作人员去给两个孩子办理收养手续,临走时她又看了一眼贺远枝,眼神有点意味不明。 一路上贺采都没回过神来,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循环方才的情景,好一会她才接受了两人马上就能拥有一个妈妈,一个新家庭这个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 “哥哥……”贺采呆呆地看着眼泪还没收回去的贺远枝,哥哥的长相是有点柔化的漂亮,此时眼里盈着泪水的样子看着格外动人,“你刚才为什么哭啊?你……以前见过那个阿姨吗?” 贺远枝俯下身把贺采脑袋上的树叶轻轻拍走,答非所问,“采采不想要一个妈妈吗?” 贺采懵懵懂懂地点头,“想。” “现在我们有妈妈了。” “嗯!” 对,她的三个梦想如今已经实现了其中之一了,她应该很开心才对。 但是,刚才那个文阿姨给她的观感其实说不上很好,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冷漠,虽然看向哥哥的眼神倒是炙热的,但她总觉得有点古怪,她并没有从中感觉到往常院里阿姨看着他们的善意。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不是所有的妈妈都像童话里写的那样,这个文阿姨听上去就是个很忙的人。 “走神呢?”贺远枝给贺采整了整被吹开的领口,怕她着凉。他不知道贺采在想什么,因为他甚至连他们两人将来的妈妈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只是机械地演了一出苦情戏。前一天晚上他无意中听到院长和人说起今天文女士要来收养的事,言语间提及此人评价很高,他想起贺采每天在他耳边念叨的事,便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妹妹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帮她得到。 他只是有些担心,有了这个妈妈之后,贺采的注意力会不会从他身上分散。 哥哥要倒霉了QAQ 改了个名,永无宁日寓意太不好了。 宝贝们多留言收藏叭!你们的印记是我的动力!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