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觅芙蓉(现言1v1,h)》 芙蓉 夜庭会所。 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有一抹纤细的背影。 女人身穿旗袍,淡绿色的印花布料,光滑、贴身、高开叉,勾勒出窈窕曲线。 初秋的夜风凉如水,吹过这无人在意的小角落,吹过她垂落在脸颊边的几缕乌发。 “咳咳,颜颜,最近学习怎么样了?咳咳,最近天凉了,庆城这边的秋天更冷一些,你自己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电话彼端,中年女人的声音温和柔软,作为一个母亲,对在外求学的孩子有说不完的关怀。 但也没办法忽略她间断不停的咳嗽声,和话一说多就抑制不住的喘息。 “我在学校很好,妈妈你不要担心我,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容颜低垂着脑袋,远处绚丽的霓虹灯照不进她眼底,她一手握住手机,一手怀抱住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轻松正常。 “咳咳……颜颜,其实妈妈最近觉得身体好多了,不然妈妈先出院吧,你又要上学,又要出去打工,妈妈怕你太辛苦了……” “妈!”容颜急急打断母亲的话,她清楚母亲的病情,长时间都要靠药物和静养维持的身体,根本出不了医院。 可是中午医院那边才来了电话,提醒容颜,她们已经拖欠医院快一个月的费用了。 “容小姐,请您尽快把费用交齐吧,你也知道你母亲的病情……不然医院这边也难做,另外还是建议你们有条件尽快手术吧……” 护士小姐无奈又急切的声音犹在耳边。 容颜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尖锐的刺激令她无比清醒又痛苦,她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停顿了两秒,再抬起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眼里的所有都是虚化的一片。 “妈,你不要担心,我最近又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工资挺高的,欠医院的钱我很快就能交齐了,你也别担心我累,我会劳逸结合的,我身体好着呢!” “芙蓉?”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和脚步声,容颜身子一颤,立刻对电话里说:“妈妈我不跟你说了,室友叫我呢。” 容颜急匆匆挂断通话,收起手机,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泪水,转身。 “芙蓉?是你在那边吗?” 是会所里的Mandy姐在叫她。 在会所工作的女人都是带着面具的,不会以真名示人,所以这里的人都只叫她“芙蓉”。 大概像是古时候的戏子娼妓都有个艺名吧。 容颜自嘲一笑。 她已经接受现实了,卑微低贱又如何?总好过妈妈没钱治疗,拖着病驱等死。 她只有妈妈一个亲人,绝不能失去。 “是我,Mandy姐。”容颜走入走廊,头顶的灯光略微刺眼。 “芙蓉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沉小姐叫咱过去309包厢那边,说是那个有钱的江爷又来了,这次还是点了名要你过去呢!”Mandy上前拉住容颜的手臂就要往包厢那边去。 沉小姐是会所的经理,专门负责管理酒水和卖酒女这一块,可能是出于怜悯,对容颜还算关照,会给她介绍一些大方的客人。 这位出手阔绰的江爷就是上回沉小姐介绍的,容颜那次确实抽成不少,更难得的是,这位江爷不仅钱多,人还没什么不良嗜好。 要知道,会所里多的是变态,把陪酒小姐往死里折腾,往死里灌的不在少数。 容颜赶紧整理了头发和衣饰,跟上Mandy的步伐。 …… 309包间很大,灯红酒绿,划了几个区域,一边有打牌的,一边有唱歌的,总之是个大型酒局,庆城里那些数得过来的,稍微有点头脸的都来了。 秦梦远揉了揉耳朵,一脚踹向旁边搂着陪酒女郎唱歌唱得鬼哭狼嚎的江泽。 “嚷什么?吵死了!” 瘫在沙发里的江泽顿时弹了起来,捂着被踹疼的小腿,嗓门一下比刚才倾情演唱时还要大。 “大好的夜晚,我孤家寡人一个,痛哭一下寂寥人生都不行吗?远哥你未免太无情!” 秦梦远撇了一眼江泽两旁挤着身子的陪酒小姐,颇为嫌弃,“你寂寥?你左拥右抱,环肥燕瘦,你寂寥?” 江泽被噎住,也不恼,与他十几年的情谊,了解他品行,只讪讪道:“远哥你话不多,但噎死人的本事不小。” 秦梦远对此不置可否,也不再看江泽,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对于今夜这样的酒局,秦梦远并不觉得有什么乐趣,若非江泽硬要他过来,而他今晚又恰好有空,此刻他也不会在这里。 然江泽目光一转,想起来什么要紧的事,于是推开了陪酒小姐的肩膀,往秦梦远身旁凑。 “远哥,和容家小姐聊天呢?”江泽瞥见那微信聊天页面上备注的“容微”二字。 秦梦远懒得理他,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侧脸。 江泽又使劲往手机上瞄,然而两个正常单身男女,那对话却简短正经得离谱,多是女方发的,说的也大抵是关于医院、病人以及论文的事情。 江泽心里咯噔一下。 怕是远哥对这容小姐没有半点意思? 又想起远哥爸妈的语重心长,江泽也不禁为难起来。 斯文清隽的一个外科男医生,身边单身女性不少,却没一个有要深入发展的意思。 话说远哥也叁十一了,正直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平日里洁身自好的,似乎也不想男女那事儿,难不成是真要成仙了? 这念头一起,江泽赶紧拍醒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真这样,远哥爸妈不得哭死? 这般想着,包厢的大门被从外打开,几个穿红着绿,打扮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 人群中,那穿着绿旗袍的少女格外惹人注目。 意欲攀折 倒不是说单看她脸有多美,只是那一身的清雅气质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赏心悦目。 纸醉金迷和烟酒浊气消不去她从内里透出来的干净脱俗,才最稀奇。 江泽上回见这小妞就觉得惊艳,不知道夜庭的老板哪挖来这么个美人,瞧那小脸小腰,处处都是极致,当真稀罕了。 今天还穿了一身绿旗袍,嗯……有民国闺秀那味了。 “小芙蓉,过来!” 容颜往声音方向寻,是上回出手阔绰的江爷,仿佛已经看到了钱的样子,敛下愁容,再抬头,带上面具,笑脸相迎。 “江爷您好。”容颜识趣地主动给人倒酒。 这是从Mandy姐那学来的对待客人的法子,她到夜庭来的时间不长,却也逼着自己去熟练。 江泽却看她并未向其他小姐一样上来便用身子贴着男人讨好,规规矩矩地隔着半臂的距离将手中的酒杯递来,脸上有笑,很淡,虽是在献谄,却不令人觉有媚俗之态。 他也是忽然便来了这个想法,推着女孩的肩膀往那独占一角的男人身旁去。 容颜不妨,被江泽推得踉跄了一下,身子向沙发另一边歪倒,脸颊撞到了男人坚硬的肩膀。 “江爷……”也不知那人身子是什么做的,硬得像块石头,容颜磕疼了,却不敢抱怨,害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这些富家子弟不高兴。 “愣着做什么?去,给你秦爷倒酒啊,一点都不上道。” 容颜这才回头去看,和那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是个极俊朗的男人,眉骨丰润,黑眸深邃。 容颜不禁呼吸一滞。 今夜这局,在座皆有身份地位,但他又与众人不同,身上独有一股谦和儒雅的气质,瞧着温柔的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平静,不是那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睛里没有让人觉得猥琐、不适的感觉。 容颜当下便有了判断,她今夜一定要讨得这位秦爷的欢心。 温柔又不难缠的有钱客人谁不喜欢? 她倾身去拿酒,不知道男人的目光已经由平静变得透出一点耐人寻味。 沙发离桌子有点远,她伸着手去够酒瓶和杯子,那细细的腰身悬在半空,弯成了一道很优美的弧度,臀部还沾着沙发的边缘,很翘,旗袍修身,更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在医院,秦梦远每天接触的人不少,但他似乎真的没见过哪个女人的身材曲线能纤美窈窕成这副模样,像个花瓶颈子一样的。 她倒了酒回来,身子往沙发里处靠,高开叉的旗袍边,暴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住的雪白大腿,一闪而过。 秦梦远收回目光,看她半低着头,害羞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脸上画了很浓的妆,瞧不太出原本的模样,但看轮廓还是年纪挺小的样子,两颊有少女年轻的圆润肉感,眼睫毛很长,浓黑又密,像两只小翅膀,在眼睑处投下的阴影忽闪忽闪的。 “秦爷,请喝酒。”声音很柔很娇,秦梦远知道有装出来的成分,但还是觉得耳根子小酥了一把。 他从来不接会所里的女人递来的酒,但这一回他鬼使神差地接了。 “叫什么名字?” “芙蓉。” 芙蓉花? 确实是小小娇柔的一朵,让人有想要攀折的欲望。 秦梦远心道,这名字还挺衬她。 两人之间再无话。 她很安静,一直坐在他身旁,也没有什么逾矩的动作,时不时给他的杯子里添酒,乖得像只蜷在主人脚边的小猫。 挺奇怪,会所小姐没有这么文静的。 只有两种可能。 一,她很会察言观色,知道用哪一套对付他,他会舒服。 二,她表面妖娆,实则骨子里很害羞,不会讨好人。 身处风月,秦梦远更愿意相信前者,这或许只是她引诱男人的一种手段。 但她不招惹人,不代表别人瞧不出她的美丽。 有拧着两瓶酒的人走过来,面带红光,酒气浑浊,一把攥着那小腰,往她小脸上凑。 秦梦远不知为何,就只看着这个画面,他就有种不太舒爽的感觉,像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 但他没有出手阻拦,他和她并无关系,没有义务帮助她。 她不过是个会所里的陪酒小姐,应该知道想要在男人身上捞钱,牺牲点色相是在所难免。 那人见秦梦远不为所动,更高兴,他从容颜进包厢开始就注意到她了,干净纯纯的小白花模样,勾得人那处疼。 可惜她一来就被江泽叫去了,后来还坐到了秦梦远身边,怕她是被秦梦远包了的女人。 若是那样可碰不得,秦氏仁康集团几乎垄断了东部地区的医疗器械和制药行业,秦家在庆城的影响力不小。 只不过他观察了一阵子,瞧秦爷似乎对这丫头淡淡的,两人之间始终隔了一点距离坐着。 “小芙蓉,来!给我喝了这一瓶,我今晚就给你买这个数的酒!” 他手掌伸着,举到容颜面前,容颜看清了,是五万的意思。 她不可能不喝,这个数够顶母亲一阵子的医药费了。 “好。”容颜把心一横,也不拿酒杯了,捧着酒瓶就灌了下去。 迫切需要钱的她,根本没注意到这是一瓶已经开过的酒。 打架 女孩仰着脸,咕咚咕咚地灌自己,绝美的颈线像仰天而歌的丹顶鹤,纯澈孤傲。 她旁边的男人看得眼冒精光,兴奋异常,已经在幻想,她是不是躺在男人身下被肏时也这样一脸难受又勾人的模样。 容颜喝完,脸上已经涨红,但脑子还算清醒,提前吃过醒酒的药,在这种地方不可能不防范着。 “我喝完了。” “好好!芙蓉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啊!” 喝了这瓶酒后,就不断有人来要她喝酒了,先前怕她是被江泽或秦梦远包着的女人,不敢惹,现在是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容颜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渐渐力不从心,感到头脑发热。 其实她酒量一点都不好,之前不过是有解酒药垫着才勉强应付得过来,可这次却觉得难受异常,身体里还隐隐有一种很燥热的冲动感。 她意识到不对劲,可为时已晚。 有人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扶起来往外走。 “小芙蓉,咱们去楼上接着喝好不好?” 夜庭四楼往上,都是客房,容颜知道的。 她推拒着贴过来的男性身体,手横在中间挣扎。 “不要……” 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浑身绵软,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想找Mandy姐帮忙,可包厢里人影浮动,哪里还有Mandy姐的身影? “救命……”她这才感到害怕,挣扎的幅度变大,手脚并用地踢打。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让你伺候是给你脸面!” 那人见她不从,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着脸,给她警告。 容颜只觉得头顶钝痛,好像头皮都要被掀起来了一样。 她想呼救,可嗓子里干哑得要冒烟一样,也发不出来什么声音,这点角落里的小动静也不足以引起包厢内其他人的注意。 容颜被拖着走,狼狈得鞋子都掉了一只,她慌乱的目光来回在包厢里寻找可以解救自己的人,突然撞上了那个男人的黑色眼眸。 他的眼睛里依旧平静得像一汪深泉,不见半点波澜,似这四周污浊都不能沾染他分毫。 他站在高处,以俯瞰的姿势睥睨她,事不关己。 他不会救她的,容颜知道。 她也不奢望他能救她,只是第一眼见他时,被他那种淡如止水的君子气质所吸引,她对他抱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希冀,但其实本质上,他和别人并无不同。 女孩最终被拖出包厢,跟着过去的不止一个男人,秦梦远可以想象,若无人搭救,她今夜绝对不会好过。 那双润着水雾的圆眼睛,眼角红红的,满含希冀地看着他,希望他救她。 可她不过是个会所里陪酒小姐,这种地方的女人,年纪再小,也不会是单纯的…… 男人握着酒杯定格了半分钟,他烦躁地低咒了一句什么,起身离开包厢。 电梯门上显示停在了五楼,秦梦远按了另外一台电梯上去。 走廊里传来女孩子的哭喊和男人的辱骂声。 他快步走过去,看见她被叁个男人压在墙壁上,头发凌乱,衣衫破碎,高开叉的旗袍裂到大腿根,一只手撕开了她的白色丝袜,把她腿上的皮肤掐红了。 女孩死死地扒着门框上,不肯进房间,所以那些人就直接在走廊上羞辱她。 凄婉楚楚的一朵芙蓉花,被人肆意欺凌了。 秦梦远这一刻极度不爽。 他脚下生风,冲过去,一个拳头砸了摸着女孩大腿的那个男人。 骨头关节咯咯响,隐隐有刺痛,但男人不屑地转了转手腕,抒了口气,抓住那人的衣领就是一顿暴打。 外表温文尔雅的医生,打起架来却半点不见缓和,拳拳到肉,很快就把人打得鼻青脸肿,连呼救的声音都没有了。 整个过程,容颜和另外两个旁观的男人都没能做出半点反应,实在是事出突然,加之他出手凌厉,速战速决,别人想说些什么都来不及。 “秦爷……”看着被打趴在地上的同伴,另外两人两股战战,不知所措。 秦梦远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擦手,优雅仔细的动作,可那沾着血迹的长指却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还不滚?”他将脏污了的帕子随手扔在还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薄唇冷漠至极。 那两人慌忙点头,拖着同伴的身体连滚带爬地跑了。 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声还在,秦梦远瞥了一眼那个乱得像鸡窝一样的脑袋,皱眉。 “还哭?” “……” 他一说话,那哭声就止住了,小身子还给他抖了抖,像是很怕他。 可能是刚才揍人揍得狠了,吓着她了? 秦梦远不解,他推开房门,进去找洗手间。 爱干净的男人,容不得自己身上沾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容颜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跟着他进去,看着他打开水龙头,沾湿手指,然后挤洗手液搓泡。 男性修长的手指反复交握揉搓后再细致地冲洗干净。 她愣愣地看着,只觉得他的手长得可真好看。 “谢谢你……”她道了一声谢,但声音小得像幼猫叫。 秦梦远浅浅皱眉,不知她是故意装出这副娇柔样子勾人,还是真的不懂。 “把脸洗干净。”他没什么情绪地开口,看着她哭花了脸上的妆容,深一块浅一块的,丑得人眼睛疼,他看不下去。 容颜应好,侧身让男人离开洗手间,她脸上妆厚,只好挤了卫生间里的洗面奶来洗脸。 要亲亲 秦梦远走出房间客厅,想打电话叫人送两套衣服上来,却发现手机不在身上。 应该是刚才上来太急,落在楼下包厢里了。 “啊——” 正想着找房间里的座机,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容颜洗干净脸,想拿架子上的毛巾擦一擦,可她腰身一直,头晕目眩,就摔在地上了。 手肘生生磕在地板上她也不觉得疼,只因身体里那股热流疯狂翻涌,让她整个人都是热热的,飘忽的,好似一种很陌生的空虚感。 秦梦远进来时就看见她披头散发,缩着身子在地上蠕动,嘴里细弱地哼哼着什么。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她这是身体里的药物发作了。 “先起来。”他过去拉她的手臂,不想一碰她,她就尖叫着甩开他,自己挣扎着往后爬。 “啊!别碰我!走开!” 男性强有力的手臂让她想起了刚才所受的强迫和屈辱。 “别叫,是我,你先起来,地上凉。”尖细的女人嗓音吵得秦梦远头疼。 可他根本靠近不了她,他稍微向前一步,她就尖叫后退,已经是完全不认人的状态。 “咚”的一声,她脚下打滑,一头磕在了墙壁上,听声音就知道是撞得有多狠。 她的手臂还打到了花洒的开关,一瞬间水流倾注,很快将两人身上都打湿了。 水温没有调过,很低,初秋的夜里,甚至是有些冰冷刺骨的,可容颜却觉得那冰凉的水打在身上是那么舒服,可以缓解她体内的燥热。 小小的人,浑身湿透,躲在角落里,吐着舌头大口喘息。 淋了一会儿冷水,她终于安静些了,秦梦远拽了一条毛巾走过去。 男人干净的手工皮鞋踩在水里,也不介意脏不脏了,他单膝弯曲,虚跪在地上,把毛巾盖在她头上。 “我好难受……”她揪住自己胸前的衣领哼哼,被丝袜裹住的两条细白长腿夹住轻轻摩擦。 秦梦远将视线移开,“我知道,你在这乖乖待着别动,我去打电话叫人来。” 虽然冷水能稍微抑制药性,但始终不是办法,那种药,硬熬着是很伤身的。 所以现在要不就是给她找个男人,要不就是带她去医院了。 秦梦远看她抗拒人触碰的样子,选择了后者。 找到房间里的座机,他先拨了江泽的号码,想叫江泽将自己的手机送上来,不想那混账竟不接电话。 秦梦远低骂了一句,又按照桌上贴着的纸条拨了会所内线。 “喂,让人送一套女士的衣服上来……对502房间……” 专心打电话的男人没注意身后从卫生间里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女人。 容颜一下扑到他宽阔的背上,手臂缠他肩上,奋力地要往男人身上爬。 秦梦远被她偷袭,猝不及防,竟被她推着往旁边倒了几步。 座机的电线被拉长,扯出去好长一段距离,话筒里一阵呲呲的电流声后,彻底中断了通话。 “你干什么?”他总算被她惹火了,女人那一头湿哒哒的长发往他脸上甩,像在被一个湿拖把反复打脸,触感一点都不好。 可神志不清的容颜丝毫感觉不到男人的怒火,她拨开脸上的湿发,冻得红艳艳的嘴巴往他脸上凑。 “大狗狗,姐姐亲亲……” 秦梦远听清了她嘴里嘟囔着什么,俊脸一僵。 烦人东西,这是把他当狗了? 秦梦远嫌弃到不行,推开她,可她又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绕他,身子与他紧密相贴,伸手勾他脖子,踮着脚尖要亲他。 他不让她亲,俊脸撇开,容颜身高不够,又站不稳,最后嘴唇印在了男人胸前的位置。 隔着衬衫,她只差一点点就亲到了重点部位。 “唔……”男人压抑的喘息逸出唇边。 秦梦远按住她作乱的脑袋,胸膛起伏。 两人湿透的衣衫变得薄如蝉翼,不成阻碍,那炽热的温度不仅来自她被药物控制了的身体,分明也有他的一份悸动。 他的身体有反应,并且逐渐浓烈。 叁十岁的男人洁身自好多年,不近女色,这只是他的选择和态度,不代表他不行。 秦梦远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这才认真看清她的模样。 他眼里闪过惊艳,才知她为何以浓妆示人。 那张卸了妆的小脸纯然清丽,皮肤很白,圆眼水亮,鼻尖缀着粉红,微张的双唇像沾了露珠的鲜果,不是一般的诱人。 浑然似一朵得享天地间雨露恩泽的花朵,虽然眉目中仍带着几分稚气,但足见是美人面孔。 她若是以这副模样待客,方才在楼下只会怕引来更多人想要折辱她这朵小花。 秦梦远不能否认,今夜从见她第一眼到现在,他对她外在的每一处都很欣赏,她美得就像个精致的瓷器。 “听着,我要带你去医院,你忍一忍,保持清醒。”他捏住她的脸颊,声音冷沉,仍在保持理智。 可他不说医院还好,他一说容颜就潜意识里抵抗,医院里有她太多不好的回忆了,她其实是那么害怕医院。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别让我去好不好……我怕……”她哭着,手心揪住他的衬衫不肯放手,水濛濛的眼睛一直看着他,那么脆弱无助。 “不去医院,那你要干什么?” 秦梦远听到了自己带有引诱意味的声音。 男人的喉结滚动,他靠近她的小脸,郁郁沉沉的眼眸直直看进她眼睛里,在分辨她还有几分清醒。 “你要做什么?”他又问了一遍,然后安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他问得那么认真,容颜也很郑重地思考了两秒钟,然后傻傻地笑了。 她脚尖一跳,小手攀到他肩上,喃喃:“我要亲亲,大狗狗……” 会听话吗? 两具身子黏着,滚到了床单上,女上男下的体位。 她像个猴急的色女,坐在男人腰腹上,双腿夹住他的腰,手上扒开他的衬衫,对着他漂亮的锁骨就是一顿乱啃。 他反倒像个被强迫欺辱的斯文贵公子? 容颜没有轻重,尖利的小牙齿直接咬在他的皮肤上,把他弄痛了。 “牙齿给我收着点!” “哦……知道了……” 他严厉警告,容颜一顿,乖乖收了牙齿,转而伸出舌头舔他。 他由着她自己玩,实则也算享受,空着的双手游走在她的身上,从腰线到翘臀,来回细赏她的身体曲线。 那高开叉的旗袍便利不少,他轻而易举地触摸到她的小裤,长指勾住往下拉,她很乖,小腿顺着他的动作一伸,薄薄的一小块布料滑到细细的脚踝处。 她的白色丝袜破了不少,他指尖抚过那细滑的大腿皮肤,稍停,没再继续给她脱。 男人的恶劣趣味,想她穿着玩,也不错。 于是手继续往她双腿间探,摸到湿乎乎的一片,她动情得厉害,他指尖一挑,就能听到水声涟涟。 “嗯……”她趴在他身上轻颤,双腿夹住他的手指,轻吟的声音听着很媚。 秦梦远早知她嗓音清亮,不想在床上也能叫得那么骚,真是天生勾人的。 指尖就着点水液刺进女孩的穴道内,里头很小很窄的样子,又湿又热,一进去就敏感地吸住他的手指。 生嫩成这样,可能也没经过几个男人。 “你成年了吗?”他不由得怀疑,把手指抽了出来。 “哈哈……”她在那傻笑,抬起头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双眸明媚如星辰,用哄小动物的口吻回答他:“姐姐二十一岁了哦……” 还在把他当狗,秦梦远满头黑线。 但不是未成年就好。 “起来,把衣服脱了。”他有些不满,拍拍她屁股,让她起身。 容颜直起身子,小手指着他的脸,不是很服气:“我不要!为什么要我脱?你为什么不脱呀?”现在的她是没有逻辑道理可讲的。 秦梦远看她那身轻薄的绿旗袍,湿水后紧紧地贴着身体曲线,胸前鼓鼓,腰肢纤软。 二十一岁?发育得可真好。 男人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坏坏的味道,反正容颜是看不懂的。 他隔着旗袍和内衣准确地摸到她的乳尖,指尖勾着一刮,骚弄她的小豆子。 她很敏感,嘴里哼哼地叫,小腰一拱,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前不让动。 掌心完美贴合饱满,他握住一揉,手感很软很弹。 “哼嗯……”她的叫声更轻了,夹着沉沉的喘息,像个重度感冒患者,浑身发烫,呼吸不由自主。 “舒服吗?”他的指尖夹住她突起来的乳头,轻轻搓捻。 “唔……我……”她回答不出来,但应该是舒服的,他揉得她胸前胀胀,她不懂这种感觉算不算舒服,身体里陌生的反应让她不解又着迷,想要他继续,力度再大些,再重一些。 她不说,可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回答,小腰自觉一挺,把胸前两团完全送到他手里,扭动身子蹭他的手。 双腿间的私密之处也寻到了自己合适的位置,男人腰腹以下那一块高高耸起的地方,她攀上去,双手撑在他小腹上,腰身前后摆动,用自己幼嫩的外阴磨蹭着男人西裤中间突起的一块。 像一个小凹槽找到了合适自己的木楔子,咔嗒一声,顺利契合。 那是什么东西?好硬,顶得她痒痒的又很舒服? “嗯啊……”她沉沦了,初初展露着女性妩媚姿态的年轻身体,喜欢情欲带来的上瘾滋味。 她眯着眼睛,眼前光影幻明幻灭,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想着怎么做能止住身体里陌生的瘙痒。 秦梦远盯着她的脸,看那上面布满了汗珠,开出粉红色的花朵,情动更甚。 他由着她自娱自乐,伸手解开她旗袍上的盘扣。 衣衫褪去,要掉不掉地挂在她臂弯,露出里面的少女胸衣,纯白蕾丝裹住两团绵软。 他也没有耐心给她脱了,捏住底部一圈布料,直接掀上去。 两只饱满白嫩的乳房弹跳而出,俏立的两点嫣红蹭到了他的手腕。 她肤色很白,所以胸上两点也是很浅的粉色,像两个水蜜桃的尖尖,很挺很骚,晃了男人的视线。 职业原因,他以医者的目光一视同仁地看过许多病患的躯体,在医生的眼里,无论谁的肉体或躯干都是一样的,一样都是需要他医治的病人,毫无分别。 但这是第一次,他用一个成熟男性的目光,带着性欲和炽烈的温度,看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体。 他不得不惊叹且赞赏,她的身子是那么美,他用手亲自丈量过的纤腰堪堪一掌宽,蜜桃胸型浑圆丰盈…… 每一处都是造物者精心捏成的艺术品,足以勾引男人为她痴狂。 他前所未有地,产生了想要将一个女孩占为己有的心理。 他被自己疯狂的念头惊到。 这种不受控的冲动为他所不齿。 秦梦远眯起眼眸,再看她时深邃的眼里透露着危险气息,他对着她那只挺着勾人的奶子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抽得两团乳肉撞在一起,晃着弹跳,乳房侧边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 “啊……”她似痛似爽地叫了一声,没有反抗,眼里全是水雾,双臂撑在他腰上,像是挤着两只乳送给他玩。 “勾引我?”他捏住她的乳尖稍微用力一扯。 “唔,痛……”她立刻皱着眉头喊痛。 女孩子娇柔稚嫩的身体,受不住男人半点粗暴对待。 秦梦远把她拉在唇边,唇面贴着她的耳廓,闷沉沉的声音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容颜,也笼罩着他自己。 他说:“听着,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选择跟我,那今后如何,都由我说了算,至少在这段关系结束之前是这样。” 他要掌握主动权,即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成功被她勾引到。 可是此刻的容颜听得懂吗? “会听话吗?”他捏住她的下巴问她,黑眸望着她,透过眼睛,直逼她的内心深处 容颜被他如深海般幽邃的气息震慑,她脑袋里的思绪开始错乱,他有压迫感的口吻在她耳边回旋,与记忆深处某些声音重迭。 颜颜会听话吗? 她眼眶泛红,落下一颗眼泪砸在他脖子上。 泪水是凉凉的,秦梦远看着她嘴唇颤抖地说:“我会听话的……” 初次 秦梦远拉着女孩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上。 “解开。”他命令她。 容颜看了看他冷肃的面容,又看了看那不太了解的男人皮带,最后乖乖低头研究如何解开。 她在那和一个金属卡扣斗争了好久,最后终于解开,她好像累坏了一样,抹了把脸颊上的汗水,小小地叹了口气,“解开啦。” 秦梦远拍拍她的脸,以示表扬:“嗯,很乖。” 他抽出皮带,摸到西裤中间那里已经湿了一块,全都是她的水。 拉下拉链,蛰伏在黑色子弹裤下的凶狠大物蓄势待发,待内裤拉下,便来势汹汹地弹出来。 带着腥热气味的东西打到了她的手,容颜被吓了一跳,捂住自己的手背,眼里有控诉,冲男人喊:“它打到我了!” 秦梦远轻笑了一声,即便心里认定她这副纯真的样子是装的,但仍觉得有些可爱。 “别怕,它会让你舒服的。”他哄她用小手握住,上下来回套弄。 粗硕滚烫的一根东西,容颜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抓好,那东西很凶的样子,上面盘踞着青色的经脉,直挺挺的,硬硬地顶戳她的手心。 秦梦远用手探进她双腿间,在浅处揉搓了一会儿。 旗袍裙下,他不用眼睛看,只凭手感拨开了两片小小肥嫩的阴唇,摸到了藏在中间的一颗小肉珠,他捏住搓弄。 医生的手指很干净,也没有什么手茧疤痕,可终究男人的手再漂亮,相较于女孩子那处的细嫩肌肤,也是粗糙的。 他磨砺着,女孩青涩的身体经受不住,她呜呜地叫出声,身子一抖一抖地喷出一股水来。 有股子甜腻的淫香从两人相贴之处散发出来,秦梦远觉得差不多了,握住性器抵在她那处湿滑水润的沼泽地入口。 被欺凌得有些外翻的阴唇轻轻贴住男人阴茎顶端,一颤一颤地吸合着,像一张灵活的小嘴吻着他。 秦梦远只觉得腰椎酥麻,轻喘了口气,摁着她的腰往下。 紧绷住的硕大龟头碾压过入口一圈嫩肉,紧密贴合地插进去。 她那处生得小又紧,他也似乎……格外天赋异禀些,所以尺寸上竟是有些不匹配,才进去几分便卡住了,再入已是艰难。 “痛……”她眉头紧皱着喊痛,膝盖跪在他腰身两侧,底下被强势扩张开,小身子像被钉住一样不敢动。 他太大了,撑着她,一动便是密密麻麻的刺痛,就算身体里有催情的药物在发挥药效,也不觉得能好过多少。 秦梦远不知她是初次,只以为她是还未适应。 “没事,进去了就好了……”他说完,下颌咬紧。 男人的侧脸崩出性感的轮廓线条,大手握住她的腰就要强势压下去。 想她也不是头回了,他不再怜惜,甚至有恶劣的心理,她越紧才夹得他越舒服。 凶悍的器物直接闯进女孩身体,破开了一层薄薄的处子膜,抵达深处。 至此,他才算真正占有了她的身体。 “啊……”她痛得整张小脸都皱巴了,双眸紧闭,睫毛湿润,蓄满的泪珠连串滚落,爬过脸颊,坠在下巴尖,一滴一滴地砸落在男人的胸膛。 秦梦远自然能感觉到自己冲破了一层阻碍,那一瞬间,勒在龟头上的一圈薄膜令他浑身的肌理都兴奋地绷紧了。 他错愕了两秒钟,撩开她的裙摆。 两人下身连接的地方在没有一丝阻挡,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性器直直地插进了女孩的身体,撑得她穴口一圈嫩肉紧绷到发白,紧紧地含住他,容纳得很艰辛。 渐渐有浅红色的血水从她身体里流出,落在他尚未全部插进去的性器上。 “你是第一次?”他回过神,捏住她的下巴询问,声音不觉轻柔了许多。 然而身体里的血液却已经沸腾起来,达到了又一个情绪的高度,有点亢奋。 容颜疼得没办法思考他的问题,她抓住男人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自己颤抖疼痛的身体。 不断有泪水从她不会枯竭的眼睛泉中流出来,她是不清醒的,可依旧会觉得委屈。 “好痛……”她低低呜咽。 怎么能不痛,第一次就用这样的体位,她在上,会进入得更深,而他又那么蛮横地不顾她。 可尽管她答非所问,但秦梦远依旧清晰地认知到,今夜,他占了一个女孩的身体,她很纯真宝贵的第一次。 男人额上布满情动的汗珠,他提着她的腰,咬牙抽出来。 过程挺艰难的,她生涩,怕痛,咬得紧,他一面需要克制自己的冲动,一面又要将动作放轻,以免弄伤她。 秦梦远将她放在床上。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容颜稍微觉得可以放松一些了,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男人的动作。 秦梦远除去身上的衣物,抽了纸巾给她擦拭腿间。 擦不干净,已经有一些流到了床上,纯白的床单上开出了淡粉色的花。 他瞧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嘴角轻扬,对她笑了一下,“怎么一直看着我?” 容颜嘟了嘟嘴,小声地说:“爸爸,颜颜下面好痛……” 秦梦远浑身一震,身体里的情欲火苗蹿得更猛。 他摸着她的脸,声音沉哑不已。 “叫我什么?” “爸爸……” —————— 今天晚点有加更~大概十一点~ 爸爸肏你(加更) 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女孩,才被他狠狠欺负过的女孩,此刻乖乖地喊他爸爸。 秦梦远要被她折磨疯了,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引诱的,因为她眼睛里的天真与信赖一览无遗,她大约是在混沌中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受伤会下意识找父亲安慰的年纪。 他上了床,跪在她身旁,温热的唇轻柔不断地亲吻她的脸颊,一下一下,真在哄女儿一样。 他的手揉上她的胸乳,除去内衣的束缚,那两团自然垂散,但饱满的美好形状还在,他动作很轻,医生的手,修长干净,揉的手法也是有规律的,很快把她揉出感觉。 她体内的药效还没散去,依然流淌在她的血液里,变成细密的汗水,析出体外,她又开始发出那种难受的哼声,双腿不由自主夹紧。 “名字叫颜颜?是吗?”他啄吻她胸前一颗小桃尖,含住逗弄,有奶香味,萦绕在他鼻息之间。 “嗯……”青涩的女孩受不了他的挑逗,手臂缠住他的脖子收紧,小脸埋在他肩颈,在他耳边轻哼。 “颜颜不怕,爸爸肏你。”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起来压到胸口。 女孩的私处敞开来给他看,体毛不多,含蓄的一撮,打湿了覆盖在阴部上沿,阴唇脆弱外翻,被摩擦红了,有点肿,中间小珠子形状的阴蒂翘了出来,很乖巧又很勾人。 整一个白白嫩嫩的,明显只被他插弄过的样子。 他心思一动,俯首,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含住一小块皮肤吸吮。 “不要,好痒……”容颜敏感地用双腿夹住他的头,手去推他的肩膀。 秦梦远摁住她的手,继续吸了一会儿才起来,女孩大腿上,靠近腿心的雪白肌肤上有一个浅红色的小小吻痕。 他给她的烙印,印在私密处,只有他可以看见,只属于他。 他满意了,指尖抚摸着那个吻痕一会儿,托起她的屁股,扶住阴茎对准穴口,腰往下沉。 “颜颜……”他暗哑的声音在叫她,提醒着她,他在一步步侵占她的身体。 “嗯啊……”容颜疼得皱眉,不比方才轻松,只不过他的动作温柔了很多,她堪堪承受得住。 慢慢到了一个深度,他把她插得腰肢拱起来,肚皮上有一个突起来的形状。 “呜呜……痛……”容颜哭着摇头,大张的两条腿细细发抖。 秦梦远盯着她难受的小脸,手掐住那小腰,开始抽出,复又顶进去撞击。 他怕她疼了会挣扎,于是身躯紧紧地挤压着她,强势的压制,健壮的胸膛挤压着她的乳,挤到变形,变成扁圆形的两团,跟着他的频率晃。 男人这种时候是很残忍的,没办法,女孩都要经历的,他已经在尽力温柔了。 “sorry,颜颜……” “啊呜呜……”容颜在哭,身子难受了也逃不了,只能任由他掠夺。 男人粗硕的性器一次次穿插进她的身体里,捅到很深的地方,似乎到底了又似乎还没到,有什么东西挡在那,他顶不进去,但他每次抵住那个地方一撞,她就声音都失控了,又尖又细,可能是疼了?也可能是爽到了。 叁十一了,但他的实战经验为零,这是她人生中的初次性爱,他亦是如此。 他在她的身体里释放最原始的欲望,探索她身体里的构造。 那么美妙,他有无穷无尽的兴趣和力量想要去深入,而她这具小小柔软的身体也有足够多的神秘吸引着他去发掘。 大床上,紧贴着的男女身体起起伏伏,飞溅出的水滴来自两人相连的下体,弄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容颜逐渐受不住了,哭声都是孱弱无力的,身子绷紧又被他的激烈动作撞散,即使感官模糊,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腿根被他打桩似的,撞到发麻发烫。 “不要了,好累……”她瞳孔涣散,迷迷蒙蒙的眼前都是白光。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迭起,她身体抽搐,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身,小口微张,又叫又喘,快要昏厥过去。 第一次便被他带上高潮,她实在难以承受。 男人额上全是汗水,咬牙稍微停下,浅浅抽插,等着她这阵失控的感觉过去。 浓情余韵中的小穴依旧充满生机,翕合蠕动着夹他的阴茎,他必须强忍着才能控制住想要肏坏她的冲动。 不能太狠,她还小,可能会被弄伤。 潮涌慢慢降下去,容颜意识模糊,眼皮很重,极度疲惫,想要睡觉了。 秦梦远捏捏她的脸蛋,不让她闭上眼睛。 “先别睡。”他还没有结束。 “呜呜,不要,好困……”她才不要,都要困死了,再不睡觉休息,她觉得她会猝死过去。 “别睡颜颜……”秦梦远摁住她的腰又开始新一轮进攻,汗湿的额发甩动,汗珠滴落在容颜脸上。 他又摸她又掐她,就是不让她睡过去。 “呜呜……你走开啦……”容颜崩溃了。 “快了颜颜别睡,叫我,嗯?”他掐住她腰侧,抽插频率不断加快。 “爸爸……”容颜哭着喊。 他本意是让她开口说话不会那么容易睡着,没想到她一开口还是在叫他爸爸。 即将到达顶峰的男人怎么受得住她这么喊?他要被她逼疯了。 一记深顶,他直接在她身体里释放,止都止不住,浓稠的精液交给了她。 在女孩身体里的第一次,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拔出来,又浓又烫,全部射给她,弄得她昏了过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平复。 酣畅淋漓,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变得酥软。 做爱可能有麻痹人神经的作用,他竟不想起来,只想陷在她身体里存着。 女孩已经昏睡,脸颊上犹带着漂亮的红晕。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小穴吸得紧,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立刻有浓稠的精液白浆从她身体里涌出来。 他没戴套,今夜所有都是意料之外。 遇见她,为她冲动打架,再占有她,这一切他都始料未及。 男人神情略晦涩,看着她双腿之间不断流出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刚沉下去的欲望很快又抬头。 他抽了纸巾给她擦干净,盖好被子。 女孩呼吸浅浅,那药性大约是消下去了,没再折磨她的身体,她睡得还算安稳。 秦梦远摸了摸她的脸颊,起身穿戴整齐,离开了房间。 细心 将近凌晨一点钟,电梯内的装饰镜子中照映着男人的俊颜,他眼中略有一丝疲惫,却很放松,浑身都染着性感又馥郁的气息,那是身体得到满足后的舒展。 到了一楼,竟看到江泽那货在大堂的沙发上睡着,秦梦远走过去一脚踹了他小腿,依旧是先前在包厢里踹过的位置。 “啊!谁?哪个混账敢踹老子?”江泽一个激灵弹起来,但看到那长身玉立的男人之后立刻收敛了。 江泽眼尖,看出远哥此刻的气场与往日都不相同,身上染着女人香,清俊的脸上有一丝疲惫,那是激烈性爱之后的魇足神情。 当下竟有些感动。 谢天谢地,远哥终于有女人了,秦家的香火有望,远哥爸妈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脸,操心自己儿子是不是那儿不行了。 “是小芙蓉吗?嘿嘿,我就说那丫头好吧,怎么样?那滋味是不是特别……” 远哥平日里多看过一眼哪个女人?竟没想到是喜欢这种清婉妩媚的小姑娘吗? 江泽觉得自己立了大功,还没叨叨完,被秦梦远一个严肃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胡言乱语。 “江泽,正经点,嘴里别没轻没重的。” 得,看远哥的样子,还挺看重的,这是睡出感情了? “对了远哥,先前我手机没电了所以你就没联系上我,后来又怕你在办事就没上去打搅你……你手机在我这呢,有两通电话,好像是医院那边打来的。” 江泽掏出手机给秦梦远,秦梦远摁开一看,确实是医院的电话,而且手机电量也不多了。 男人沉眉,走远几步,拨通电话,就工作上的事务聊了大约两分钟。 回来跟江泽说:“医院那边有急事,我要先过去,你帮我叫辆车,我先前喝了点酒,不宜开车。” “这么急啊?才运动完也不休息一下吗……” 一个冷厉眼神扫归来,江泽立刻闭嘴不敢再逼逼了。 秦梦远在大堂的水晶吊灯下站了几秒,明黄色的灯光柔和了男人坚毅流畅的脸部线条。 他掏出手机走到前台处,提前扫码支付了房间的费用。 “麻烦帮我去附近的药店买一盒避孕药,再到商店里买一套女士的衣服,送到502房间……明天早上再送进去吧,谢谢。”他想她可能要睡一会儿。 前台小姐自然应好,笑着说会按照他的交代办好,目送男人离开。 然才走出没有五米远的男人又再次折回,他问:“有便利贴或者能写字的纸张吗?” 前台小姐拿出一迭彩色的便利贴纸。 秦梦远在西服口袋里掏出笔,在便利贴上刷刷写下两行字。 前台小姐偷偷瞄了一眼,是一串手机号码,落款:秦梦远。 “这个,明天也送到502房间。”他折迭好,交给前台小姐。 江泽在一旁看着,心里连声啧啧,这被女人滋润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这么温柔细心的。 梦里,他是来搭救她的英雄 灯光刺眼的酒店走廊里,有男人的辱骂声和衣料撕碎的声音,她被压在冷冰冰的墙壁上无助地流着眼泪。 闭眼时脑海里浮现的仍是那个男人平静的眼神。 她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可他无动于衷。 大概今天这世上要多一条游荡在外,无家可归的孤独幽灵…… 身上的压迫感却骤然消失,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从天而降的男人正抡着蛮横的拳头在揍人。 他打人的时候可真狠,又凶,跟包厢里的清贵公子简直判若两人。 她朦胧的泪眼里看着他,却不害怕,灯光照在他身上都变成了柔和的、散射的暖曦。 这或许是梦,在梦里,他是来搭救她的英雄。 二十岁女孩的心终日惶惶不安,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她不止一次地幻想过某一天会出现一个人把她从地狱里拉扯出来,保护她安慰她。 现在,这个好像真的出现了。 她偷偷地按捺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低着头不敢看他,怕自己的心事会泄露出去,她小心翼翼,生怕赶跑了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英雄。 她想跟他说一声谢谢,于是跟着他的脚步进了房间…… …… 连续不断的敲门声打断了美好的梦境,容颜浑身酸软醒来。 晨光透过纱窗照进房间,晃了她的视线,她短暂地失神,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想跟他说一声谢谢,然后呢? 容颜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但眼前片刻的眩晕使她砸回床上。 动作牵扯到了双腿,她不禁倒吸一口气,太疼了,针扎一样。 一瞬间思绪翻飞,凌乱的记忆不断涌到眼前。 她浑身湿透,像个悍妇一样扑倒那个男人,狗啃骨头一样啃他漂亮的锁骨…… 后来他又反过来压住她的腰,侵占她的身体,性感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喘息不止,热情涌动。 容颜吓得抱住自己的身体,她环视整个房间,没有其他动静,他已经不在。 是她强迫了他? 门铃声还在继续,房间里的电话被扯坏了,服务员只能坚持不懈地按门铃。 “小姐?请问您醒了吗?这里有秦先生交代的一些东西要给你……” 秦先生?是他? 容颜忍着腿间的刺痛和满身的疲惫起身。 她昨晚穿的那件绿旗袍已经破得不能再穿,被有素养的男人拾起来,很整齐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容颜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睛。 太糟糕了,她现在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 在浴室里找到一件浴袍穿上,腿疼走不快,她慢慢地挪过去开门。 高级会所里的服务员态度极好,并未因为她动作慢而表现出不满。 “小姐,这是秦先生昨夜交代的东西,让我今天早上送来给您。” “谢谢。”容颜接过递来的两个袋子,关上门。 犹豫了一会儿,打开。 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一套浅色的女士套装,容颜认得标志,是某高档女装品牌,另外还有一张折迭起来的便利贴。 她展开,上面的字迹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热热地印在眼里,尤其是那端正有力的“秦梦远”叁个字。 原来,他叫秦梦远。 她的手心出了一点汗,将便利贴的一角捏湿了,立刻放下,转而去看另外一个塑料袋子。 塑料袋上印着某某药店的名字和标志,她好像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东西。 果然,打开一看,是一盒紧急避孕药。 其实再正常合理不过,一夜情男女,本就不该因为忘情的放纵而带来一个不适宜存在的问题,何况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允许一个陪酒小姐怀上他的孩子。 容颜很清醒,可她眼里划过一道水光,小小敏感的心会觉得悲伤又屈辱。 她昨晚那样,他一定觉得她是一个痴心妄想攀附权贵的女人了。 泪珠溅落在药盒包装上。 容颜倔强地擦干净脸上的泪,迅速打开药盒,看了说明,扳下一颗直接生咽了下去,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浴室洗澡。 她站着冲水,腿间有黏黏糊糊的东西流出来,低头一看,是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他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 她突然就崩溃了,情绪像洪水一样爆发,在浴室里泣不成声,颤抖的手拿着花洒将腿间的黏液冲洗干净。 那位秦先生,沈小姐看得出来,修养很高 今天是周六,容颜本想向沉小姐预支一点工资去医院里看看妈妈,但现在这副样子是去不成了。 还好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她可以慢慢地收拾好自己,一遍遍地劝告自己打起精神来。 虽然是难受得要死,但也不至于真的就过不去了,她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 收拾干净,容颜打算先去一趟休息室,那里有分配给员工的柜子,用来存放一些个人物品。 在路上撞见了沉小姐。 “芙蓉,你跟我过来一下。” 容颜跟着沉小姐去了她的办公室。 沉小姐的办公室里很干净,装潢简单朴素,与外面的会所简直不像同一个地方。 “芙蓉,我听说昨晚的事情了。” 昨晚秦梦远打人那么大的动静,作为会所经理,她不可能不知道,尽管被打的人事后并不敢追究。 沉小姐开门见山,容颜呼吸一窒,脸上迅速浮出窘迫的红色。 “你不用害羞,我是过来人,而且在这里这样的事情天天都能看见。”沉小姐温言安抚。 “嗯……”容颜垂下了眼眸。 “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你现在和秦先生是个什么情况,如果他是要包了你,你还打算在这做吗?我也好重新安排工作。” 容颜捏紧手心,那个轻视的字眼将她的自尊一下打落到泥土里,也让她明白,之前所有的旖旎都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他是客人,她是陪酒小姐,不对等身份的两个人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没有,沉小姐,我还是需要这里的工作,往后还是要劳烦您多多指教。”容颜捏着自己的手心,说出这句话。 美梦醒来,她依旧身处地狱,没有人可以拯救她。 沉小姐看着女孩绷紧的肩膀,眼里闪过诧异。 她本以为容颜会被秦梦远看中,捞出去,毕竟这女孩姿容绝佳。 在沉小姐的眼里,她们这些女人被包养了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不用每天再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 更何况秦梦远……那个男人非池中物。 一个人的品行素质如何,会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渗透出来,那位秦先生,沉小姐看得出来,修养很高。 “既然是这样,那好吧,我会看着安排的,你应该也累了,去休息吧。”沉小姐收起思绪。 “好的,谢谢沉小姐。”容颜起身往门口走,手刚搭在把手上,听到沉小姐在身后叫她。 容颜回头,看见沉小姐脸上有温和的笑意。 “芙蓉,其实秦先生人不错,你要是能跟着他,不比你在这每天应对不同的客人,喝酒喝出胃病要强?虽然干咱们这行的是不奢望和对方平等相处了,但至少一个好脾气,没什么怪癖的金主能让日子舒心不少,何况是秦先生那样的身份地位,你跟了他,自然不再需要为钱发愁,你的难题也迎刃而解,说不定还有其它发展的机会呢。” 站在门边的女孩,她紧绷的肩膀缓缓地塌了下去。 沉小姐不忍心,这些话虽然不好听,但确是出自肺腑。 “我知道你是个心气高的,但待在这种地方,其实卖与不卖,根本没什么分别,一说你是干过陪酒这行的,别人根本不会理解你是不是有苦衷有难处,自然而然地就轻视你了,倒不如趁着年轻漂亮多为日后谋出路,那才是最实在的。” 忠告说完,女孩的脑袋快要低到尘埃里,沉小姐叹了口气,叫她回去休息。 言尽于此,她要是个聪明的,会知道怎么选择。 伪君子(周五快乐加更) 容颜像只幽灵一样飘荡在走廊里,耳边不断回响起沉小姐的话。 她把手伸进衣兜,触碰到那张写着男人号码与姓名的纸张,却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迅速抽出来。 联系他吗? 她还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容颜在休息室里拿回自己的手机,有一条短信提示,她的银行卡里多了叁千块钱。 查了转账记录,她便知道是谁,当下悲愤不已,比昨夜被人欺辱还让她觉得恶心。 她把拉进了黑名单里的手机号码拖出来,毫不犹豫,直接拨过去。 短暂的提示音后,电话那头接起。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小心和谨慎,压着声音说:“是颜颜吗?先等一会儿……” 容颜极力隐忍着,听见电话那头有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逐渐变得安静,应该是他刻意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接电话。 “颜颜,这会儿打给爸爸有什么事吗?” 容颜忍不住冷笑一声,“那叁千块钱是什么意思?” “给你和你妈妈的,你妈妈不是病得很严重……” “傅启之!”容颜厉声打断,听他嘴里提到母亲,只觉得恶心至极。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妈?叁千块,你每年捐给慈善机构的钱都不止这个数吧?伪君子!把我和我妈当什么了?打发乞丐吗?我和我妈不需要你这种虚伪的施舍,我们只会觉得恶心!” 容颜气到浑身发抖,手心里连冒虚汗,握着手机都觉得打滑,她必须两只手捧着,才能控制住自己想将手机甩出去的愤怒。 “颜颜,这是你对父亲应该有的态度吗?你何须这样疾言厉色?我也是关心你和你妈妈……”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冷了几分,有被一个二十岁女孩戳中不堪心理的恼怒。 容颜却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父亲?你要脸吗?你有担过一个父亲的责任吗?你用不着做这些无用的弥补。我告诉你,我和妈妈会告你的!我一定会把你告进监狱里去!” 容颜果断挂断电话,阻碍掉那些会扰乱她心神的声音。 双腿无力支撑着身体,她靠着柜子慢慢往下滑落。 无人的休息室里,听不见哭声,可她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是无边的恨意和屈辱,让她忍着,快要将她逼疯掉。 她最终抱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了一会儿。 这种时候,没有人会来安慰她、抱抱她、给她依靠,但她也习惯了,慢慢学会怎么调节自己,将情绪藏进心底。 半晌,她点开手机,将那叁千块钱拉进支付宝,然后找了一个公益项目捐赠出去。 人渣的钱,穷途末路了也绝对不能花,不然她会直接恶心死。 容颜自己爬起来洗干净脸,换上干净的衣服。 白天空闲的时间她会到夜庭的客房部当服务生,做做卫生,端端盘子,又能赚一笔。 有些男人他就是不干不净 一上午过去,容颜浑身疲惫,眼冒金星,觉得身上有点发热,不知道是不是换季冻感冒了。 中午十二点半,回到休息室,Mandy姐在里面化妆,像是才睡醒的样子。 “Mandy姐。”容颜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就想着赶紧收拾东西回学校,下午在宿舍休息。 Mandy正抹着口红,从柜门上贴着的镜子里看向容颜,“芙蓉?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我后来怎么没见到你” Mandy还未知道昨夜发生的事,她昨夜和客人一起外出了。 “我,我没什么……”容颜亦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哦……”Mandy古怪地看了一眼容颜,倏尔注意到了什么,指着自己脖子处问她:“你脖子那怎么红了?你过敏啦?” 容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明所以:“没有啊。” Mandy走近些仔细看,惊到以手掩嘴,“我天,你这都出红疹了,全都是,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容颜自己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也吓得不轻。 镜子里的她满脸都是不正常的潮红,脖子上更是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红疹。 她脸色惨白,那些红印子就格外明显刺眼,她扒开上衣领口一看,胸前也全都是那样子的红疹,密密麻麻,一片连着一片,触目惊心。 “我,我这是怎么了……”容颜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皮肤上的红疹,慌得红了眼睛。 她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身体一向挺好的,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 “芙蓉,你跟姐说,你最近是不是跟什么男人接触了……”Mandy在容颜身后,看着那些红斑,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那“接触”两字咬得格外重音艰涩。 容颜此刻脑子转速比较慢,但还是听懂了,心里一沉,膝盖有点发软。 “Mandy姐,我,我……”女孩不知所措,一瞬间吓得快要哭出来。 Mandy一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便知道是怎样,也不见得能多淡定了。 主要是在这种地方,干陪酒的,真中招了也不算稀罕。 “芙蓉,咱就是说,有些男人他就是不干不净的咱真不能粗心大意啊……”Mandy看着女孩害怕得双眼通红的样子也是不忍心,毕竟但凡有其他出路谁他妈愿意干这行? “我也不是说你那什么……就是你跟人那啥的时候一定要戴套啊……不过也不是就一定那种病,要不你还是赶紧上医院瞧瞧?”Mandy也语无伦次了。 容颜浑身冷汗淋淋,张着嘴巴,呼吸都停滞了。 那种病是什么病?性病? 她自以为是幻想出来的英雄,他有病?并且传染给了她? 容颜一瞬间脑海里涌过很多东西,思绪纠缠在一起打了无数个死结,她手脚冰凉到发麻,努力回想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记忆,却始终只有一些破碎零星的画面。 越乱她越想不起来,完了。 如果她真的被传染了性病会怎么样?会死吗? 那妈妈怎么办?她怎么有脸跟妈妈说这些? 她的人生到底还能糟糕成什么样子? “芙蓉你也别太害怕,那种病也分很多种的,要是不严重还是有得治的……” Mandy还在安慰,可容颜的世界已经崩塌。 —————— 今晚也有加更,大约十点半~~~ 珠珠快给我猛猛冲!!! ? つ ?_? ?つ 这把清甜软软的小嗓子昨晚在他耳边又哭又喊 下午一点半,省立医院。 离下午正式开诊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但医院大厅前已经有不少病患与家属在等候就诊。 前台,正在登记资料的值班小护士抬起头扭一扭脖子,叁米开外,身姿挺拔的男医生身影瞬间吸引了她的视线。 男医生长得高,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身干净的白大褂到膝盖上方的位置,内搭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凌厉笔挺,端正如松。 他手里正撕开一包湿巾,长指夹住,反复擦净,从指尖到指缝,再从掌心到手背,细致到极致,是个极端爱干净的男人。 “秦医生!”护士小姐完全收不住自己冒星星眼的花痴模样。 秦梦远回头朝声音方向看,男人背光的脸部轮廓线条浸在午后日光中,像描了一层金边般,优雅中又透着一点距离感。 他对护士小姐礼貌地点了点头,走到垃圾桶边,将湿巾折迭进包装袋内丢掉,然后朝前台走过去。 “秦医生,这边有你的一个快递呢!”护士小姐从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快递盒子,笑容甜美地递给男人。 “谢谢。”秦梦远道谢,从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登记本子上利落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客气呢,秦医生~”护士小姐害羞地低了低头,目送男人离开。 秦梦远走出不过几米远,医院大门方向突然有一阵小小的骚动。 男人回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团不明生物? 那团东西从头到脚裹着长款大衣,严严实实,头上戴着帽子,脸上带着口罩,眼睛上更是一副超大墨镜,只看一眼,已经是雌雄难辨的程度了。 不怪秦梦远诧异,如今初秋的天气,虽说有些秋风,但温度还是偏高的,何况正直中午,外面烈日当空,那团东西把自己裹得像在数九寒冬,怎能不惹人注目? 那团子在医院大厅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很快就撞到了一个拿着一次性杯子的阿姨。 “哎哟!你这人怎么不长眼啊?”阿姨被撞了自然不高兴,然一抬头看见这人全副武装的样子也是一惊。 阿姨看了看外头的烈日,心想这也不冷啊?大太阳底下穿成这样,只怕是那个脑子有点毛病的。 “对不起,对不起……” 从那清亮发抖着的小嗓音中,阿姨终于知道了这是个女孩,看人这般诚恳道歉,阿姨也不忍再责怪。 “姑娘你走路要看路啊!你没事吧,我这水刚接的,有没有烫到啊?”杯子被打翻,那水是刚烧开的滚水,烫的很,阿姨的手指沾到了一点,倒还好,只是几乎全都泼到那个女孩身上了。 “没事没事,我还有事,对不起阿姨……”团子又迅速地移动开。 几米开外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眸,盯着那逐渐移动到前台的一团东西,他反复看,依旧看不出什么,她裹得实在太严实了,不过那声音还是很耳熟的…… 这把清甜软软的小嗓子昨晚在他耳边叫着,又哭又喊的,好像会被他弄死过去一样…… “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吗?”护士小姐看着面前把超大墨镜拉下一点,露出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的女人。 “那,那个,麻烦问一下,我好像过敏了要挂哪个科室啊?” “皮肤过敏建议您挂皮肤科呢,不过现在是一点叁十六分,距离医生上班时间还有大约半小时,请您先去那边挂号,再耐心等待。”护士小姐温和一笑。 “那,那我,我那个看急诊行吗?我有点急……”女孩声音带了一点哭腔。 “可以的,不过……”护士小姐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因为现在是午休时间,咱们急诊科也只有一位医生在值班哦,而且目前等候看诊的人数还有十二位,你也是需要挂号再排队等候一段时间的……” 女孩裹在大衣里的身子抖了抖,她揪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涩涩地说:“那我还是挂皮肤吧……” “好的,您可以直接到九号窗口挂号。” 对话结束,秦梦远的视线里,那女人垂着脑袋,一步比一步沉重地往挂号区走去,小小的一团背影,孤独又无措,好像正在经历着什么天大的悲伤。 她病了?过敏? 秦梦远看着她挂了号,情绪很低落地在护士的指引下,按了叁楼的电梯,往皮肤科的方向去。 他停在原地思忖着,直到那个纤瘦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里。 容小姐,你是遇到不法分子了吗? 容颜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皮肤科,诊室里有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在整理东西。 她看见了女医生胸前夹着的挂牌,上面标着:实习医生,容微。 “你好,是来看诊的吗?陈医生还没来,你先坐着等等吧。” “嗯,好的。”容颜看到女医生的笑容,紧张的一颗心不自觉放松一些。 容微在电脑前点击着什么,看诊名单里有一个叫容颜的病人,想来就是这个穿着怪异的女孩了? 她点击鼠标的手指顿了顿。 一点点惊诧吧,姓容的人不多,而且都是单字名。 “容颜是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吗?”虽然实习医生不能单独给病人看诊,但了解一下病情是可以的。 “医生我……我脖子和胸前出了好多红疹……”容颜有点难以启齿,小心翼翼地拉开衣领。 到目前为止,她依旧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是被传染了性病。 没办法,医学小白一枚,而且还是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自然慌得六神无主。 容微看了一眼,女孩子雪白一截的脖子上确实红了一大片,看着挺严重的,不过她很淡定,轮转到皮肤科呆了快一个月,大大小小的过敏症状见了不少。 “哦,应该就是皮肤过敏而已,没什么大事的,等会儿陈医生来了给你看看。” “真的吗?”女孩的眼睛很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脑袋又往下低。 “医生,我,我那个,有没有可能是得了……性病……” 容微有点不可思议,这女孩年纪很小啊,而且很乖巧的样子,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拘谨地交握着两只手。 难道是…… “这个是要抽血化验或者检查阴道分泌物的……你最近和人发生性交了吗?”容微的声音变得有点严肃。 女孩默默点了点头。 “过程中对方有戴安全套吗?有没有全程带?” 女孩缓慢地摇了摇头。 容微复杂的眼神里又带了一点怜悯。 “容小姐,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遇到不法分子了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报警,你别怕,现在的警方都会保护受害者信息的……” 容微义正言辞,说着就要掏出手机了,也没看见女孩茫然失措地摆着手。 门外的那个男人,他插在白大褂衣兜的手握紧成拳头,诊室里的对话他听了全部,听得胸腔里烧起一团火。 他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入。 “秦主任?”容微看着沉着脸闯进来的高大男人,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在心胸外科被这人带教的紧张过往历历在目。 明明看着是很斯文温润的一个人,但一训起人来,身上那种迫人气场能把你逼出一身汗来…… 容微还在心里碎碎念,那边男人带着薄怒的冷沉声音响起,强势逼人:“你跟我出来。” 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女孩,她浑身一颤,耳边嗡嗡作响,如数万之蜜蜂飞舞齐唱。 她也听声音认出来是他了,但她不敢抬头。 “秦主任你喊我啊?”然而容微完全在状态之外,茫然的手指头指了指自己。 秦梦远扫了一眼她,沉默漆黑的眼眸分明是在叫她闭嘴。 “要我拉你起来?”又是一声不悦,虽是疑问句,却无端令人听出命令的味道。 容颜不用抬头也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握紧了肩上帆布包的袋子,手心冷汗漉漉。 静谧的走廊上,只有两叁个病人坐在长椅上等候,午休时间,医院里还很安静。 男人笔直的身影,一直沉静无言地往尽头拐角处的楼道口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孩子。 容颜在他背后隔着两叁步的距离,在偷偷打量他。 男人利落的短发,挺直的折迭衣领,线条流畅的背部,到膝盖上方的白大褂走起路来带了点风,他垂在身侧的手自然微收,指尖干干净净,连指甲都是修剪得很规整的半圆形状。 容颜是有感觉的,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虽然中了药,可是感知外界的器官还在正常运作,她恍恍惚惚中感觉到那双温热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身体,流连忘返,尤其总在她胸口处徘徊,那么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她的乳,又捏又揉,动作花样百出。 那是男医生的手,原来他是一个医生。 容颜那一刻又经历了一遍胸口酥麻的感觉,身体里蹿过一道电流。 二十一岁的女孩子,她会对医生有着从心底里的敬佩与崇拜感,这个职业是神圣的,救死扶伤是他们的责任和使命。 而且这个男人,昨晚在她孤独无助之时,如天神降临般搭救了她,虽然他可能本身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有病传染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