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 “我们结婚吧。”「微微h」 1、 夜晚的夜店里,五彩的灯光摇晃照在每一个待在夜店里的人。 风情摇曳,灯光暧昧,女人的红唇落在男人的脸上,留下一个艳丽的红唇印子。 “泳池边你的身影勾成线 温热蔓延 多少个午夜 肆无忌惮 醉梦酣欢 无意追逐 无法止步 热度包围了我。①” 台上的歌手唱着歌,为夜店里的男女渲染出暧昧的气氛。 女人和男人接吻,她的余光却落在吧台上的一个男人身上。 只有一个背影,就能看出他的肌肉线条,女人分了心,她毫不留情地把男人推开,擦了擦嘴,裙摆摇曳着走向吧台。 耳畔响着歌手带着刻意暧昧的歌声,她走到男人旁边,对着调酒师说。 “给我一杯Whiskey。” 女人点完单,就扭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男人的面容不过于阳刚,也不过于阴柔,反而趋于中间,是一副风流像,他生了一双桃花眼,瞳孔映着五彩斑斓的灯光,显得很漫不经心。 唇很薄,薄得将他的风流薄幸衬得更加分明。 “hi,我叫霍然。” 男人看了过来,等到正面看到的时候,霍然才发现,男人勾了唇,邪邪的,感觉有些拽。 “迟晏,你好啊。” 不经意间的对视,霍然胸腔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她不知道迟晏的想法,可她知道自己的,她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把人带上床。 要他为自己燃烧,向欲望低头。 2、 第一次见面的晚上,霍然如愿和迟晏滚上了床。 酒精将人的欲望放大再放大,双唇的触碰间都带上了酒味,辛辣的味道早已淡去,口腔里残余着酒味的香醇,唾液交换,唇齿磕碰。 衣衫在往来中掉落在地,迟晏把人推上床压在下面,动作近乎的娴熟地,把彼此的燥热推至巅峰。 霍然不知何时内裤已经湿了个彻底,她的阴道有些空虚,想要东西插进来,将那几分的空虚填满。 “快……进来……” 迟晏把她的内裤脱了下去,耷拉在一条腿的脚踝上,然后掰开她的腿,把自己送进去,紧致裹挟着,温热且湿润羊肠小道,插进去的一瞬间,是两个人的满足喟叹。 他在床上的话不算多,不怎么会说闲话,更多说的是煽风点火,调情的话。 这让躁动的滚烫更加,动作越来越激烈,到了最后,霍然居然哭着求他。 眼泪从眼眶掉出来,眼眶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唇更加红。 霍然看着在自己面前的迟晏,恍然预感到自己似乎落进了什么陷阱。 这个陷阱就像蜘蛛网,把猎物粘住,直到将其吞吃殆尽。 “宝贝,大声一点,我喜欢听……” 又来了,迟晏又在煽风点火,他像是不知疲倦地,过了这么久还在继续,一次又一次挺身抽送,明明自己已经求他,他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霍然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避孕套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地上扔,她累得不行,哭着求他。 “不要了……呜呜……我不要了。” 可是做到一半,迟晏又怎么会停呢? 迟晏向来就是个纵欲的人,他从来都不克制自己的欲望,随心所欲,是他在这个欢乐场上一直遵循的规则,他热衷于捕猎,喜欢将自己的欲望发泄,猎物一个接一个,不知道纵情过多少人,而这次的猎物像是对极了自己的胃口,以至于,他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捣进那个桃花源。 等到迟晏的脑海白光乍现,精关失守,一个避孕套又满了,霍然才会迎来片刻的喘息,不过,这在这一晚却是极为罕见的情况。 因为每当这时,霍然也高潮了,漂亮娇媚的脸庞染上红霞,她克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这个时候的她变得放荡,一开始的诉求反了过来。 她没有等到迟晏的臣服,反而自己为欲望低下了头。 这场你情我愿的欢爱一直到天空开始亮起来,才终于停下。 这个时候霍然已经被做晕了过去,迟晏抽身站了起来,他倒还没有没良心到拍拍屁股就走的地步,他看了一眼泥泞的床单,和不省人事的霍然。 许是这次带给他的感受很好,以至于一向吝啬帮助的他难得善心大发地把人抱进厕所清理了。 并且, 枕头的旁边还留下一张十万的支票,已经签了名,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 「迟晏」 等到霍然醒过来,早已日上叁竿,迟晏已经不在了。 霍然动了动,皱起了眉,疼痛蔓延,像是过度使用裂开了一样。 这是许久没有过的情况。 “嘶……” 霍然坐起来,目光落在四周,已经没了人。 不过这也好,毕竟一夜情,谁都不希望能有过多的纠缠。 只是不知为何,霍然居然难得地有些怅然。 这种器大活好的男人可不常见,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3、 霍然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她又碰上了迟晏,这个曾与她一夜情的男人。 彼时已经过去两年。 霍然已经收了心,她听从母亲的话去相亲,在相亲会上,迟晏姗姗来迟。 霍然看着他从外面推门进来,一步一步地向她的方向走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时光给她的眼睛带了一层滤镜。 霍然居然觉得他比当年更加俊郎了,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许是因为天气渐热,袖子挽了一段上去,露出了劲瘦的手臂。 这让她忽然想起那时的那场床事,也是这样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侧,他低下了头来吻她,把彼此的欲望宣泄。 “你好,霍小姐。” 霍然不过晃了一下神,迟晏就已经在她的对面落座,霍然愣了一下,点头向他问好:“你好,迟先生。” 迟晏的坐姿不算端正,却也不算放肆,他的气质里仿佛自带了风流,以至于他看起来就不怎么正经。 “你有些眼熟啊,霍小姐。” 霍然:“……是吗?” 迟晏神色轻佻的上下扫视她,最终得出一个草率的结论。 “许是美人都相似。” 霍然:“……是吗。” 迟晏也没有再过多地说什么,直接切入了正题。 “我还不想结婚。” 霍然看着他这幅模样,想也知道,这个人私底下是个什么样子。 风流,轻佻,薄情。 这是每个风流浪子的特质,也是曾经她的模样。 “那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吃个饭吗?” 迟晏笑了,那双风流的桃花眸潋滟生光,以至于连霍然都险些被他蛊惑。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漂亮的女人总是容易让我妥协。” 霍然:“……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结婚吧。” 彼时霍然抿了一口自己心爱的冰美式,听到他的话,险些呛住。 “咳……你是认真的吗?” 霍然觉得有些可笑。 迟晏眼神落在她的神色,看上去认真极了。 “我是认真的。” 霍然:“……行吧。” 反正她自己本来就没真的想结婚,与其和那种一本正经的人结婚,还不如和这种爱玩的结。 毕竟,两人都不相上下。 …… ①蔡徐坤的歌曲《情人》,侵删。 男主挺渣的。 “赶回来伺候你。” 4、 确认了要结婚之后,之后的手续就进行得飞快,结婚证很快就送到了他们的手里。 霍然看着手里红色的结婚证,有些恍惚。 她从前想过和喜欢的人结婚,领完结婚证之后就会接一个绵长的吻。 也想过和不喜欢却正确的人结婚时,也许会尴尬又不是陌生的聊天。 她从来就没想过,在领证的这一天,另一个主人公不在自己的身边,甚至连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找人p上去的。 这太荒唐了。 可又莫名觉得解脱。 父母的催婚从大学毕业就开始,时不时的催婚让她烦不胜烦,以至于她连玩男人的心思都歇了大半,一心就想找个男人来个open式婚姻。 而这一天,就在现在开始了。 “霍小姐,这是迟少让我转交给您的钥匙,这里是你们的婚房。” 霍然有些愕然:“婚房?” “是的,迟少今天晚上就会回来,请您搬过去吧。” 霍然:“……现在?” “可以。” 霍然:“……” 效率还挺高。 霍然搬了过去,没有把自己的行李全部都带过去,只是带了一些自己常用的日用品。 婚房的位置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处富人别墅区里,每一栋房子都间隔很远,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是可想而知的天价。 霍然看了看,婚房的装修很现代,一整面的落地窗,和下沉式的客厅,二楼有四个房间,一个主卧,两个客卧,和一间书房。 推门进去,空气中还带着这份崭新的气味,这表明这栋房子之前没有人住过。 主卧里有个衣帽间,里面已经挂满了男人的衣服。 霍然扫了一眼,果断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和主卧隔了一个房间的客卧。 东西收拾好,也已经黄昏了,太阳西沉将大片的天空都染上了浓烈的橘红色,霍然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五点多了。 她点了份外卖,吃完就拿着睡裙洗澡。 洗澡出来,房间里就坐了一个男人。 她新晋的丈夫,迟晏。 “霍小姐怎么住在这里。” 霍然差点被他吓死,说话间也不由得带了分恼怒。 “这不是怕迟先生带人回来不方便嘛。” 迟晏散漫地笑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染上几分笑意,竟然显得更加风流恣肆。 “放心,有霍小姐在,不会有别人。” 霍然擦着头发,翻了个白眼给他:“大可不必,我可不敢独占迟先生。” 迟晏挑了一下眉,眼神里带了几分玩味:“霍小姐是恼我没陪你?” 霍然无语:“……您想多了。” 迟晏站了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站在女人跟前时具有绝对的压迫感,霍然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刚想转身,就被人搂在怀里。 男人的气味在鼻尖荡漾,霍然不知为什么觉得下一秒就会发生些什么。 她有些无措,迟晏俯下了身,他捏起霍然的下巴迫使与他对视。 毫无疑问地,霍然是优秀的,是出挑的,那双眼睛在媚与清纯间徘徊不定,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能让她能够很好的伪装出两种模样,迟晏看她的眼神深了几分,带着几分危险。 霍然咽了咽口水,手里还松松地捏着毛巾的一角。 下一秒,迟晏的气息压了下来,唇上落下一抹温热。 时隔两年的触感,两年前的意乱情迷间,她都快忘了迟晏唇上的温度,明明他看上去是那么凉薄,他的唇却是温热的。 带着温度。 霍然怔了一下,手里的毛巾悄然落地,与之而来的是他们唇齿间的纠缠。 迟晏的吻技经过两年居然更加娴熟,舌头的纠缠带动唾液的交融,他吻得有些凶,没一会儿,霍然就觉得嘴有些疼。 霍然推了推迟晏,迟晏才放开他,他的眼睛里黑沉沉地带了几分欲色,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散漫怠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浑身上下的危险感与势在必得。 霍然蹙眉,想起领证前这个男人消失不见这件事,她的心里莫名有些不满:“你今天特意赶回来睡我?” 迟晏笑了一下,手掌下滑,捏了捏她腰下的臀肉,这让他显得有些轻佻。 “这是赶回来伺候你。” 霍然:“……” 这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 霍然看了看他,陡然想起曾经与他的那场情事,在后来,她都没再遇见能在床上把她肏哭的男人。 那场情事在时光里染上暧昧的色彩,恍惚想起竟觉得自己有些难耐。 迟晏的手不老实的游移,薄薄的布料掩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他低头吻上霍然的肩颈,印上一个又一个淡红的吻痕。 这是所有男人都拥有的恶劣因子作的祟,在床上总是会将女人身上烙上自己的痕迹,哪怕只是露水情缘,哪怕彼此没有感情。 —— 短小更一章,下章一定搞h。 “你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微h」 男人的体型压制在床上得到完美的体现,女人被压在床上,睡裙掀起一角,男人的手已经娴熟地探了进去。 因为个人的习惯,迟晏没有穿内衣,睡裙里面是真空的,迟晏很容易就能握住其中一团。 握住的一刹那,霍然闷哼一声,声音有些媚。 迟晏笑了一下,在霍然的耳畔,沙沙的有种粘稠的暧昧涌动在这空气中。 霍然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渴望涌动在身体里,在腿根得到了最真实的反馈。 迟晏压着她,一手在上面揉捏着,另一只手往腿根探,等触到布料上的湿润时,眼睛里闪过一抹愉悦。 “你湿了。” 迟晏像两年前一样,总是喜欢在上床的时候说些煽风点火的话。 霍然脸有些红,她个人的私处被触碰,身体都不自觉地发起颤,这个时候居然显得有些纯。 迟晏的眼眸有些深,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放在腿根上的手挑起了那抹被濡湿的布料探进去,刺进了被保护着的阴穴。 异物刺进去,霍然闷哼一声,眼眸里泛起水光,眼眶有些红,看迟晏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就带了几缕媚色。 “你好敏感啊。” 迟晏笑着说,声音里裹挟着欲望,带着几分哑,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有些重。 刺进去的手指开始了动作,一来一回之间勾连了湿润的水色。 层层迭迭的欲望堆迭,快感渐渐攀升,霍然情不自禁地叫出来,快感由尾椎骨升起,升到了脊椎骨,直达脑海中,高潮随之到来。 “啊……” 霍然情不自禁地扶着迟晏的肩膀,红唇微张,脸庞潮红着,看着有些迷醉。 洞穴收缩着,挤压着他的手指,他顺势抽出来,带着水色。 迟晏笑了一下,把她身体里的水擦在她的唇上。 唇色殷红,那一抹水色让她的唇显得更为水嫩。 也……更加好亲。 迟晏眼眸里的欲望加深了,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由上至下。 西裤的裆部已经高高胀起。 他硬了。 霍然躺在床上,没有迟晏的压制,她睁开眼睛看着迟晏的动作。 他解扣子的动作太过慢条斯理了,像是在勾引人。 霍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欲望渐起,看着迟晏的身体,眼神里都带了一丝渴望。 迟晏看着霍然的眼神,勾了勾唇,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满意你现在看到的吗?” 迟晏衬衫上的扣子全部解开,衣衫大敞着,毫不掩饰他的好身材。 霍然呼吸重了,如他所愿般上下打量着这幅完美的身材。 胸膛饱满,八块腹肌,人鱼线延伸进西裤里,带着欲望的遐想充斥着霍然的脑海。 霍然咽了咽口水,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有些引人注目。 她的脸红了,迟晏看着她的眼神笑了,手往下,把皮带解开。 接着是裤链,拉了下来,藏蓝色的内裤包裹着让她欲生欲死的物事。 颇为可观。 霍然脸颊偏开,扭到另一边,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开始遐想。 迟晏笑出了声,声音里有些玩味:“看来是……很满意了。” 他在“满意”上咬重了发音,霍然脸更加红,这抹红连带着延伸到脖颈,再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迟晏的眼神更深,看她的目光也连带着更加滚烫。 霍然有些紧张,呼吸渐重。 —— 有点晚了,短章,下章继续……带着真刀真枪的。 “进来……”「h」 迟晏的身体压了下来,霍然扭过头看他,她能感受到迟晏现在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 腿根处有烙铁般的硬物抵着自己,哪怕隔着一层棉布,却依旧能感受到上面的滚烫。 霍然呼吸重了,一时间居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迟晏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是男女之间的亲昵缠绵,反而是带着浓烈的欲望目的。” 霍然这种吻接多了,迟晏的吻居然会让她恍惚之间想起她的初吻。 青涩的,仿佛带着爱侣般的亲密。 吻渐深,吻愈重。 唇齿间纠缠着,霍然仰起了头,与迟晏唇齿相接,嘴角有涎水流下,底裤上相抵的温度愈发滚烫。 迟晏的吻渐渐向下,霍然轻喘着,将自己的脖颈迎上去,就像是主动送上门的羔羊,请人品尝。 迟晏吻至睡裙的衣领,大手猛地将这条睡裙整条,暴力地撕开。 两团高耸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着,泛着鲜妍的红润。 空气微凉,霍然的身子颤了颤,连带着她的两团也跟着轻晃。 迟晏眸色深邃,霍然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棉质的内裤。 大灰狼看着这道可口的美味,不自觉地欲望攀升,肿胀更加。 霍然又湿了一点,体内的空虚向她叫嚣着,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她扭了扭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流着蜜水的洞穴对准了肿胀的阴茎,阴茎因为她的动作陷进去几分。 然而,这依旧不够。 迟晏感受到她的渴求,笑了笑,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臀肉,另一只手直接将这条被打湿的内裤撕开。 阴茎毫无阻隔地抵在了洞口。 滚烫。 这是她身体带给她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就是身体上叫嚣着的无边渴望。 然而,迟晏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点燃她的身体,就像是侩子手在享受着临死之人最后的祈求。 霍然快要被他的慢条斯理逼疯了,她的眼眶红了一点,强行忍住自己的羞耻说:“进来……” 迟晏眸中笑意微深,他低头含住女人右边的乳头,牙齿轻咬着,带着微微的吮吸。 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游走全身,霍然合上眼睛,低声吟叫。 “……啊……” 迟晏劲腰一挺,阴茎结合着淫液的润滑顺利地插进去一半。 紧致包裹着,温热湿润,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是长了吸盘,吸吮着这根滚烫的肉棒。 猝然的进入,霍然仰起头,腰身随之向上弓起。 “……啊!” 迟晏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毫不留情地继续进去。 疼痛感弥漫开,紧接着就是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快感反馈给双方,两个人都不禁低喘,带着满足感,与愉悦感。 迟晏从来就是个利己主义者,从前在床上就习惯掌握节奏,床伴、炮友跟他上过床的无一例外都臣服在他的身下,欲仙欲死。 插进去的快感散去,迟晏就快开始自己的节奏,阴茎一来一回地抽插,囊袋拍打着霍然的腿根,透明的淫液被来回的抽插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 霍然双腿大张,两条腿被迟晏分开,压成了一个“M”的形状。 快感堆迭,欲望攀升。 不知道来回抽插了多少下,霍然的快感积累到了一个顶点,猛地被他一记狠狠地插入释放。 如见山巅的高潮像是海浪猛地向她拍过来。 霍然浑身都带着令人心动的粉红,仰头低喘着,没有丝毫的遮掩:“啊……” 迟晏握着她的腿,随着几记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抽插,也随着释放。 滚烫的精液浇进她的阴道,高潮的余韵未过,紧接着又是一个高潮。 “啊……” —— 短章,这几天应该不更了,这个h写完头皮发麻,头都有些大了。 下一章可能还有。 “他们可终于回来了。”「微h」 迟晏是个享受的人,也是个自律的人。 他的身体被锻炼得很好,体力也很好,连带着在纵欲一事上的精力也格外充沛。 一次结束之后,霍然被翻过去背着身,迟晏压着她,双手握着她的腰,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地,让她跪趴在床上。 迟晏挺身又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肏得更加狠厉。 洞穴的嫩肉外翻,沾着被肏得发白的淫液和精液。 霍然趴在床上,头发凌乱的散在床面、她的肩膀,连续的撞击,抽插,让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深度的填满让她的灵魂为之尖叫。 “啊……轻一点……求你……轻一点……” 霍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精力都凝聚在相接的地方。 突然,不知道是谁手机响了。 迟晏强制性地让她转过身,抱起他,走到铃声响起的地方。 霍然压抑地尖叫,喘息,迟晏每走一步,就进得更加深,肏得更加狠。 迟晏突然停住了,霍然喘息在不解地看向他,只见他的视线凝聚在放在台面上的手机上。 来电铃声依旧在响。 连续不断地,霍然扭过头看过去,就被狠狠的挺动肏失了理智。 迟晏最终没有接那个电话,反而把霍然放在了台面上,黑色大理石的材质,坚硬冰凉,温热的肌肤一触,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 迟晏快速的挺动着,像是在发泄,不带丝毫的怜香惜玉,他现在就像是一匹饿狼,狠得要把食物连皮带骨,都嚼碎了,咽下去。 数次快速的挺动下,霍然红着眼睛仰起头,难耐地发出呻吟。 “啊……要到了……” 最后重重地一下,两人都颤抖着,一个高潮了,一个发泄完了。 双双发出闷哼,眼睛里带着未完的欲色。 霍然以为他还要继续,却没料到迟晏像是没了兴致一样地抽身离开,等到浴室里想起冲澡的声音才回过神了。 这一晚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两次。 霍然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仅仅只是两次,就像是从前和男人玩到了半夜一样,疲惫不堪。 霍然从衣帽间里拿了一条新的睡裙,穿上,出来就看见迟晏已经衣冠整齐地像是准备出门。 霍然下意识问:“你要出去?” 迟晏回过头,眼睛微抬,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霍然竟然觉得那个眼神里带着几丝不耐。 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迟晏就笑了说:“怎么,没被肏够?” 霍然无言,满身痕迹地站在原地里看着迟晏离开,霍然刚进浴室,窗外就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 他走了。 霍然沉默着,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起刚刚的那个电话。 是打给迟晏的。 而那个电话后,迟晏就变得不对劲,动作很大,简直就像是在发泄,不像是第一次那样慢条斯理地,是在享受它。 这个打电话的人看来在迟晏的心里一定有什么地位,还能影响他的心情。 那么,打那个电话的又是谁呢?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颅顶流淌全身,霍然突然笑了一下。 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5、 “迟少……” 迟晏行走在夜店花丛中,他是常客,不少女人都认识他,也知道他喜欢玩儿,有时候在这里玩得太开,每晚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只要和他睡过的女人都知道。 他活好器大,也大方。 只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他不睡处女,不喜欢穿白裙子清纯得看起来像学生妹的女人。 有人在背地里猜测,他被人伤过。 也有人说,学生妹玩不起,他怕纠缠。 然而归根结底,真正的原因也只有迟晏和他亲近的朋友知道。 迟晏今天沉着一张脸,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想来潋滟多情的桃花眼也连带着冷淡的不少。 连美女叫他,他都一反常态地没有做出回应。 “阿晏,这儿!” 成祈是成家的儿子,上城里站在上流圈顶峰的叁大家族,迟家,成家和霍家。 迟家和成家的关系最近,合作更多,从小到大都是玩伴的关系,他也知道今天是迟晏和霍家那个小女儿结婚的消息,接到他的电话时,脑子还有些懵。 “你今天怎么来了?” 迟晏叫侍应生拿了一杯莫吉托,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结婚就不能出来了?” “不是,那个霍……霍然,她不生气?” 迟晏漫不经心说:“刚交了公粮。” 成祈:“……” 你真行。 “诶,我听说那个谁要回国了?” 迟晏像是想起了什么,眉眼间都染上了冰霜,连带着眼神里都含着几分阴冷:“我那个好哥哥已经回来了,还带着我的好嫂子。” 成祈默了默,把旁边抱着的女人推开,在她的胸上夹了一张薄薄的房卡,带着几分情色说:“等会儿再去找你。” 女人亲了他一口,知趣离开。 嘈杂的音乐声中,迟晏笑了一下,半张脸隐在阴暗处,半张脸染上斑驳的光影。 他似怒似叹。 “他们可终于回来了。” 话语中带着的阴狠,冷得成祈都不由得有些讶异。 —— 明天大概率不更「课真的太满了twt」 杏白色的裙子 6、 第二天,迟晏就回来了,彼时霍然才刚刚起来,身上还穿着吊带的睡裙,迟晏进来的时候,霍然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他的时候,有些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 迟晏径直走进衣帽间,衣帽间里传出来声音说:“我妈要见你。” 霍然有些讶异。 她之前早就听说过,迟家的夫人,迟家现任的夫人出身京市的沉家,和迟家属于联姻的关系。 然而,迟家有两个少爷,可出身正统的只有迟晏,另一个那位迟家大少爷则听说是迟家那位当家人年轻时,意外和他的一个情人搞出来的。 那个情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听说当时,迟夫人还怀着迟晏,那个女人就直接抱着孩子逼上门,之后就没有什么消息流出来,只听说当时迟夫人当晚就早产了。 做完月子就直接和迟先生分居。 直到现在依旧没有离婚,只是维持着那么薄薄一层的婚姻关系。 霍然思绪流转间,迟晏已经穿戴好出来了。 他掀起眸子看她,说:“怎么,早上寂寞了?” 霍然无语:“……没有!”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开黄腔。 迟晏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丝玩味,他靠在衣帽间的推拉门上:“那你怎么还不动……你不会是准备让我给你穿吧。” 霍然蹙眉,她憋了憋,终究还是憋不住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 碍于多年良好的教养,霍然终究还是没把那个“贱”字吐出来,只是在嘴边过了一圈,又把这个字憋了回去。 迟晏笑了一下,瞳孔漆黑,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 只是他善于伪装,把自己包装成了这幅模样,假面带多了,以至于他见人就会显露出这幅样子。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本是怎么样的。 霍然没注意这么多,她不耐烦地走进衣帽间,给自己挑了一条看起来比较温婉可人的杏白色裙子。 刚拿在手上,门口就传过来迟晏的声音,他说:“这条裙子不好看,换红色那条。” 霍然扭过头看去,迟晏就靠在门口,看见她看过来,还和她打了个招呼。 “hi。” 霍然:“……你出去。” 迟晏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霍然看了眼他指的那条红色高开叉裙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杏白色及膝裙。 最后还是坚持了自己的选择。 见家长嘛,不管她是不是喜欢迟晏,还是穿得得体一些比较好。 霍然换了衣服出去,迟晏看到他身上的裙子蹙了蹙眉,说:“你怎么穿这条裙子。” 霍然在玻璃柜上挑了一个银色的手包,看也没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要你管。” 迟晏笑了一下,眼神暗了几分,他看着她被那条裙子掐得很细的腰,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既然这样,可以。” 她的腰猝不及防地被迟晏握住往他的怀里带,这条裙子的料子很滑,垂感很棒,很贴身。 以至于她一碰到他,就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 霍然不耐烦地扭头看他,梳好的头发变得凌乱,这衬得她的眼睛很妩媚,可她又穿了一条杏白色的裙子,纯得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这让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初恋。 也是这么清纯动人,这么纯。 可是这么纯的女人却在他那个好哥哥的身下浪叫,就像一个被肏烂了的妓女,那么低贱,那么恶心,让人恶心得作呕。 可笑的是,就在前一天,她还婉拒了自己的求欢,可笑地说要把初夜留到结婚。 一瞬间,迟晏就没了那几分旖旎的想法。 他放开了她,径直走出了卧室。 霍然有些迷茫地看着房门,蹙了蹙眉说:“没事找事。” 霍然收拾好自己扶着楼梯走到一楼,一楼没人,等到换好鞋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迟晏已经坐在车里了。 刚刚的旖旎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就是两人的沉默无言,一时间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尴尬因子。 霍然恍然未觉,她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而迟晏则懒懒散散地坐在她旁边半阖着言,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可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不知不觉,目的地就到了。 迟夫人住在另一个富人区里,这里的绿化做得很好,比起他们婚房所在的富人区,这个小区更加安静,每一栋都是精致的小洋楼,自带一个花园,地方不大,却胜在精致。 而他们的目的地外面,早就停了一辆迈巴赫,黑色的,看上去很低调,实际上却又很惹眼。 迟晏看到这辆车,眉心就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们下了车,两个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往里面走。 里面的人又往外面走。 两方人马就这么碰面了。 —— 走剧情。 最近在赶作业,后天再更吧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阿晏,好久不见。” 霍然抬眼看过去,一双男女站在他们的对面,男人西装革履,女人一身白裙,一头清纯的披肩长发,额前留着薄薄的空气刘海,看上去就是现在男生心目中的校园女神。 她在心里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迟晏冷笑一声,说:“迟缺,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没你什么人。” 迟缺的表情看上去无懈可击,他的手放在旁边女人的腰上,看上去对这个女人很温柔。 “然予说很久没见过沉阿姨了,说要来看看。” 霍然的视线转到这个女人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她。 然而,迟晏冷笑一声,也不在原地停留,拉起她的手往里面走。 经过迟缺的身边时,那个刚刚没有说过话的女人开了口。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柔软,就像棉花糖,一言一语中都带着几分甜,可一旦她的声音里染上哀怨,连带着看她的脸也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说:“阿晏,你还在怪我吗?” 迟晏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冷笑一声,把霍然揽进怀里,他说:“你以为你是谁。” 怀抱很紧,紧得有些发疼,霍然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她的眉心微蹙,故意问迟晏:“她是谁?” 迟晏挑了一下眉,收回视线,高声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林然予站在那里,脸色白了几分,她的眸中含泪:“阿缺,他生气了。” 迟缺垂下眸安慰她,眸底深沉一片,显得有些阴翳。 “没关系,他会原谅你的,你别担心,小心我们的孩子。” 林然予抚了抚自己平坦的肚子,轻轻摇了摇头说:“但愿吧。” 7、 “妈。” 迟夫人的名字叫池絮,他们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插花,旁边的佣人在收拾着刚刚用过的两只茶杯。 霍然曾经也参加过一些盛大的慈善晚宴,虽然池絮参加得不多,却也曾有幸见过几面。 迟晏的五官应该是随了池絮的,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眸生在两个人的身上带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迟晏的眉眼时常轻佻散漫,无意识间都像是一朵糜烂的罂粟花,看着灿烂漂亮,浑身上下却是带着薄情的毒瘾。 而池絮的眼睛是温柔的,是柔软的,她的眉眼就像是春天里的桃花潭,是平静的,看似安静无意却包容万物。 池絮低着眉拈起一朵白玫瑰,侧脸安静温柔,阳光落在她的脸颊上,都是带着温柔的热度。 美人从来都被时光眷顾,她的眉眼依旧美丽,皮肤依旧白皙紧致。 这让人难以想象,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分歧让这样温柔的女人同自己的丈夫分居多年,看起来还似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节奏。 “你们来啦。” 池絮修剪完花枝,放下剪子才抬眸看向她的孩子。 “坐下来吧。” 佣人给她们端来两杯茶,热茶氤氲起白雾,隔着白雾,就仿佛隔着白纱看美人,越看越有韵味。 “母亲好。” 霍然向她问好。 池絮打量着她的儿媳妇,她温柔的笑了笑说:“你是霍然吧,你满月的时候,小晏也才生没多久,我还带着他去看过你。” 霍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迟晏蹙了蹙眉说:“妈,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池絮看着坐在一起的儿辈,眼睛里划过几分怀念:“没想到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当初我还想过结娃娃亲来着……当时,念之也还在……” 念之? 霍然愣了一下。 “唉,不说了,你们既然结婚了,就要好好在一起,被搞什么背叛那一套的……”池絮这时候才像个母亲,絮絮叨叨地操心儿孙,“小晏,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以后也不用老来看我,我自己住在这里,过得很好……” 迟晏神色虽然依旧散漫,却很放松,是在家中最真实的模样。 霍然依旧有些拘谨,一条杏白色的裙子,双腿并拢着侧在一边,腰背挺得很直,是现下很流行的淑女坐法。 池絮说了很多,还留了一顿饭,他们才告辞。 坐上车的时候,迟晏开口说:“待会儿先送你回去,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霍然混迹花丛这么多年,也听说过迟晏迟二少爷赫赫有名的花名,夜不归宿,还有他风流的名声,她了然颔首,随后警告他:“别搞出什么私生子,这样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虽然这个婚结得就像是一场笑话,她也许不在意他身体的忠诚,却也不希望他给自己搞出什么多余的麻烦。 迟晏惊讶挑眉,他笑了一声:“你想什么,我既然结了婚就会守好底线,同样的,我希望你也是。” 父母失败的婚姻关系,迟晏不会想再经历一次,当然池絮也不会想看到,他一向敬重母亲。 既然结了婚,他就不会和他的父亲一样,守不住自己的性欲。 霍然没当真,却也答应了下来。 “那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 今日份已更,下一章看情况吧。 不搞婚内出轨那一套,当感情渣可以,当人渣不可以。 结婚了就要忠诚。 继续走剧情。 “是个非常可口的女人。” 迟晏送霍然回家之后,果然一个晚上没有回来。 霍然第二天醒的时候,手机的微信里多了数字。 ⑥ 是她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发过来的,她点进去看,迎面就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色彩斑驳,光线昏暗,镜头对准的是角落里的一个长沙发,上面坐着几个男人。 很巧的是,里面就有迟晏,而迟晏的对面依稀站着个女人。 穿着紧身裙,一身好身材惹火性感。 霍然挑了挑眉,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不是照片,变成了文字。 「小余兮兮:我好像看到你老公了。」 「小余兮兮:就在城西的失格酒吧里。」 「小余兮兮:wc,有女的去勾搭了。」 「小余兮兮:迟二少爷花名名不虚传啊。」 「小余兮兮:这男人真tmd会勾搭,你小心头上多个绿帽子。」 霍然心里头涌上来不知道是怅然还是失望。 这才昨天刚做出承诺,当晚就破了。 实在是有点搞笑,有些打脸。 霍然不带情绪地笑了一声,像是早已料到一般,划拉出键盘回复她。 「霍然:大不了我也给他戴顶绿帽子,也挺好。」 对面没回,看来是昨晚熬夜熬久了,还没醒。 霍然放下手机,光着脚往浴室走,边走边脱,到浴室的时候衣服散了一地,全身光裸着,温热的水从头顶滚落,打湿全身的肌肤。 身上湿了,脸也湿了,搞得就像哭了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呢? 霍然从小就很少会哭,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坚强得甚至不像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她也认认真真的想经营一段感情,哪怕最后无疾而终的时候,她也没哭。 哪怕母亲一直偏心弟弟的时候,她也没哭过。 哪怕只是一段失败的婚姻呢?更何况这场婚姻的最终目的,他们都心知肚明。 两个游走在花丛中的人,两个游戏人间的浪子,经历过,享受过纸醉金迷,左拥右抱的生活,就不可能安定下来。 这场婚姻注定了就没有结果,也就不需要什么虚假的感情,没有付出自然就不用期待回报,霍然在温热的水雾里睁开眼,带着几分嘲讽,和轻松。 吃完早饭之后,手机里就进了一条消息,关于她的工作。 说来也好笑,霍然居然在娱乐圈里混,甚至到现在也没混出什么名堂出来。 她虽然皮相够美,骨相就妖,也架不住她私生活上的混乱和放肆,让她在不知名的十八线上待了好几年。 素人到她不戴口罩,不戴墨镜,走在大街上也没人知道她的名字。 她的工作生涯就和她的私生活一样。 荒唐得就像是做梦一样。 霍然点开信息看了一眼,踩着棉拖的脚一顿,挑起了眉,有些惊讶。 「我给你拉了个杂志内页,今天下午来公司一趟。」 这快半年没开张的工作,居然来了。 还真是令人惊讶。 霍然低头回了一句。 「好。」 7、 正午的阳光很好,透过大片的落地窗打进了办公室了,满地的金辉温暖着风格冷硬的装修。 “迟少爷风流啊,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上个热搜。” 轻佻的声音在那里响起,迟晏勉为其难地抬了抬眸看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散漫慵懒。 迟晏扯了扯嘴角,一件白色的衬衫一向是是偶像剧里的校园男主的标配,可穿在迟晏的身上就显得格外不正经,带着几分风流的味道。 他的双腿伸直了,交迭在一起,带着几分玩笑的说:“我结婚了。” 对面的男人讶异的回复他:“什么时候结的?你居然还会结婚?” 迟晏仰起头,靠在躺椅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没多久,怎么,我就不能结了?” “没。”对方否认道,又提出自己的感受,“就是实在没想到你会放弃那么一大片花,就捡了一支回去,接下去就不采花了?” 迟晏笑了一声,像是意有所指:“我可没你那么没底线。” “你的那些好妹妹听了得多伤心,听说,还有还几个还等着你呢。” 迟晏眼里的笑意淡了些,显得有些冷漠:“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钱也给了,都是你情我愿,装什么痴心。” 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勾着唇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说完之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 “你那老婆怎么样?” 迟晏想起领证当晚,除却那通不合时宜的电话以外,一切都很契合,默契得甚至就像是天注定一样。 她胸前的弧度刚好,够他一手掌握,屁股也够翘,那里面也够紧,身体够敏感,叫得也足够骚。 就算她不是自己的合法妻子,也是个足以令他身心舒畅的床伴。 迟晏舔了舔莫名发干的嘴唇,眼睛理燃起了几分火热的欲,星星点点,却足以令烈火燎原。 他答:“是个非常可口的女人。” —— 继续走剧情,h还需要等一等。 两方都还没动心,先搞个女主的事业线。 娱乐圈的也不怎么会写,索性占比也不会多大,主要还是走感情线。 熬夜终于把这章干完了,最近有点卡文,脑子里已经把最后的告白词都想好了,手还不会打爱上的过程。 “过来。” “hi,好久不见,冯哥。” 霍然捏着自己的手包,踩着高跟鞋,施施然地坐在自己经纪人的办公桌对面。 冯良松看着这个在自己手下待了快五年还没有起色的艺人,脑袋就开始发疼。 这么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事情不少,人还金尊玉贵的,接工作还看心情,这么多年下来,一部剧没正经拍过,一部综艺也没上过,反倒是杂志拍了不少,还都是内页,还一点水花也没有。 签了六年的经纪约,在手上赚的钱连百万都没有。 冯良松对于这种艺人向来不耐烦,他把合同扔到霍然面前,皱着眉命令她:“还不赶紧签了。” 霍然笑了一下,不在意他的态度,自己翻开了合同去看。 合同的条款有些苛刻,甚至有些漏洞,霍然扫了一眼,直接把合同扔回去给他,说:“我不去。” 冯良松蹙了蹙眉,说:“你不去我就给曼茵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霍然笑了一下,站起来,看了眼腕上手表的时间。 「2:36」 她是2:15到的,就为了这么件事情浪费了快20分钟。 她低头睨了对方一眼,散漫地说:“哦,那就给吧。” 漫不经心得像是施舍。 冯良松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声音沉了几分:“你别后悔。” 霍然踩着高跟鞋拉开门就要往外面走,边走还边回答他。 “哦,我不后悔。” 淡定得让人怒火中烧。 冯良松骂了一声,却还是不能把她怎么样。 “他今天回来?” 霍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是迟晏的秘书。 “是的,迟总今天回家。” “哦。” 霍然挂断电话,拎着手包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上来。 “叮咚”电梯在她面前打开,她抬起眸就要往里面走,里面一个声音响起,又让她的动作顿住。 “哟,我们的霍小姐来公司啦,半年没见,我还以为您已经解约了呢。” 霍然顿了一下,走进去,站在对方的身侧,她状似无意地说:“马小姐也彼此彼啊,这么久不见,相见还是素人啊。” 马蓉的脸扭曲了一瞬,下一秒又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得意。 “可别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比较,我可马上就要火了,至于你嘛……” 霍然翻了个白眼给她,马蓉却越说越起劲。 “你不知道吧,我签了个s级的项目,虽然是女二,可那个项目可是星影投资的,星影你不知道吧,迟氏集团旗下的影视公司,那可是投一部火一部……” 霍然:“……迟氏?我们市里的迟氏?” “不然呢?”马蓉也翻了个白眼给她,像是在嘲讽她见识真少。 霍然冷笑了一下,说:“是吗?那你信不信,只要我想要你那个角色,那个角色就得是我的。” 马蓉挑眉,毫不在意她放的大话,她说:“是吗?那你去要啊,你要到了我叫你奶奶。” “奶奶就不必了,叫声爹就好了。” 电梯下到负一楼,马蓉在一楼就出去了,她踩着高跟鞋越想马蓉说的话,还有她回敬过去的话,就越想越畅快。 回到婚房,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去要,霍家对娱乐行业没有涉猎,她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冯良松,问他能不能给自己接戏。 对方大抵还在生气,语气不是很好:“你吗?没有。” 说了一句就被挂断。 又去问自己的朋友,朋友挪揄她:“我记得迟家在娱乐圈又涉猎,你和迟晏不是结婚了嘛,去问他啊。” 霍然:“……好……” 好得很。 这让她怎么开口嘛。 这场婚姻,不说迟晏,连她自己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她和迟晏不过上了个床的关系,这让她怎么和他开口。 霍然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向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大小姐,难得感到有些无措。 8、 晚上迟晏果然回来了,两人沉默地吃完饭,霍然洗完澡,迟晏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求助一下。 大话都放出去了,死对头还看着呢,总不能让她笑话了自己。 迟晏刚洗完澡出来,他就看见霍然坐在梳妆台前面,一件黑色的吊带把她的几分衬得很白,霍然转了过来,看见他,眼神有些亮。 迟晏却没看她的眼神,视线反而从她的唇上往下滑。 人都是视觉动物,无论男女都喜欢好看的人,夜色深沉,夜晚本来就是个与欲望牵扯不断的时候,佳人在侧,迟晏不是柳下惠,他的欲望很快就燃了起来,他坐在床边,一身藏蓝色的睡衣,而在他的腿根处,已经支起了帐篷。 他的欲望已然伫立。 迟晏看着霍然的眸色渐深,脖颈处的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他对她说:“过来。” ——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homes」 “去,含住它。”「h」 霍然走了过去,走得越近,她的视线就越清楚,她看见迟晏硬了,脚步微顿,她还想和他说一下话,提一下帮助之类的,就没有立即靠过去。 她犹豫了片刻,说:“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迟晏看着她,神色突然淡了一下,可下身的肿胀依旧没消下去,欲望仍旧火热。 他耐下心给自己的妻子,他问她:“什么事?” 霍然眼神飘忽:“就是,你知不知道我混娱乐圈?” 迟晏有些意外,婚前他就调查过这位霍家的小姐,可调查报告他却一字未看,故而他一点都不知道对方在娱乐圈这件事。 迟晏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要什么资源吗?” 霍然有些尴尬,却还是回答了:“……嗯,我就想要那个《仁心》的女二。” 迟晏挑了挑眉,起了几分兴致:“你不要当女主?” 霍然摇头:“女二就可以。” 迟晏没立刻答应下来,这件事对他来说的确不难,可是看到霍然这幅样子,还是有些意思。 有时候床上的事情还是需要一些情趣使得上床这件事变得更加有趣。 迟晏看着她,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带着几抹玩味。 “只要你勾引我,让我爽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刻意的缠绵,霍然耳根微红,她看着他,笑了笑,眼神变了。 不是刚刚的那种尴尬,她变得大胆轻佻,就像舞池里的兔女郎,大胆地引诱他。 霍然俯下身,她的那条吊带裙的领口向下坠,春光乍现,欲火重燃。 黑色的布料里裹着两团绵软的高峰,峰顶殷红尖尖,半裸露着勾引他。 迟晏呼吸重了,可他看上去依旧巍然不动,看上去依旧正人君子,但是,他身体上的反应骗不了她。 他硬了,甚至因为刚刚的勾引肿胀得更大。 她在床上很少勾引服侍男人,她一直自诩享乐主义者,一向将自己的愉悦摆在最前面。 而现在她有求于人,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代入服侍者的身份。 “你看起来很不好受。” 霍然将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则抚上了男人肿胀不堪的阴茎。 她隔着一层布料摸上去,哪怕隔着一层温度依旧滚烫。 男人的海绵体带着肉感,他的资本足够强大,一手握不住,霍然又伸了一只手过去。 霍然上下撸动他,带几分生涩感,这与她那双沾染的情欲的眼眸不同,行成了极大的反差感。 这无疑就是欲望的助燃剂,然后霍然就发现手中握着的物什又肿大了几分,她抬眸看向迟晏。 迟晏扯了一个笑,说:“去,含住它。” 霍然抿着唇,没有动作,她笑了一下,歪着头说:“可是它好大,我含不住。” 男人都喜欢别人夸赞自己,迟晏挑了挑眉,不能免俗,他笑道:“是吗?那哪里含得住呢?” 他的手抬起按住了她唇。 “是这里吗?” 霍然摇了摇头。 他的手向下滑,往她的双腿之间去,他的指尖停留在那已经微微有些返潮的蜜穴处,他神色暧昧,唇上扯出的笑,有些坏。 “还是这里?” 私密的地方被触碰,霍然喘了一声,停留了一会儿的指尖被打湿,沾满了湿润的淫液。 “好敏感啊……好……湿啊。” 霍然看了他一眼,放开手里撸动的阴茎,她站了起来,在床边。 迟晏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她将自己身上的布料剥离,赤裸的身体出现在他的眼前。 视觉上的欲望被满足,还剩下身体的爱欲没被满足。 “过来,帮我脱了。” 迟晏命令她。 霍然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 是系带式的,没有裤子,很简单,只有将带子解开,他们就能赤裸相见。 霍然笑了一下,没有如他所愿,而是跨坐在他的身上,把睡袍的下摆掀开。 他似乎是笃定了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他没有穿内裤,一掀开,就是硬勃的阴茎。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钩子。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将阴茎含住了。 只含住了一个鹅蛋大的头,就已经将她嘴里的空间占满了。 没有含进去的地方,她用双手握住了,双手摩擦着虬结凸起的青筋。 马眼被她的舌尖舔过,爽得几乎就要射精。 霍然慢条斯理的舔过,吸吮着。 迟晏情不自禁地动起了腰,将阴茎插进去了几分,几乎抵到喉咙。 霍然的口水顺着阴茎流下来,她吐了出来,又被迟晏按着含住它。 嘴唇被磨得发烫,过了半个小时,他才隐隐有射精的欲望。 “嗯……” 迟晏低喘着,把阴茎抵进喉咙,在里面射出今晚的第一份精液。 阴茎抽出来,乳白的精液顺着淌出来,流淌到下巴,再到她尖尖的乳头。 迟晏又硬了,他把霍然按在身下,床边的地上落下一件藏蓝色的睡袍。 夜色依旧深沉,欲望已经如火燎原。 ——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homes」 “你怀孕了。”「h」 霍然早就湿了,迟晏把她按在床上,两个人的重量让她陷在床里,四周是洁白的被衾,而自己的上方压着一个带着火热欲望的男人。 在被进入时,霍然诡异地觉得这场交易对她来说,其实一点也不亏。 色欲反馈给彼此双方的愉悦的同样多的,一晚的床事能够带给她的快乐也是同样的。 迟晏看出了她的神思不属,狠狠地撞了她一下,顶到深处,将她的思绪全部撞散。 霍然叫了一声,手臂攀上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身体摇晃。 阴茎的来回抽插将透明的淫水拍打成白色的泡沫,蜜穴的穴口外翻,泛着红。 欲望的攀升让她的时间观念尽数崩塌,不知道过了多久,霍然攀着他的臂膀,快感堆迭至极点,濒临崩溃爆发。 迟晏撑跪起来,把她的腿折成了M形,相接的地方展露在他的眼前。 迟晏盯着哪里,缓缓抽出来,又狠狠一插,这样的动作来回几下,她的快感全面爆发,迟晏可以感受到洞穴里愈发的湿润。 润得被填满的地方都在缝隙里淌了出来。 霍然浑身颤抖着,双眸失了神,浑身都泛着动人的粉。 洞穴因为高潮一收一缩,挤压着,层层的媚肉像是带了吸盘,吸吮着滚烫的肉棒。 迟晏缓缓抽出来,又不顾里面的阻拦将其插进深处,温热裹挟着滚烫,将她的高潮延长了时间。 霍然呻吟着,上身弓起,两团可观的雪峰上两个艳红的樱桃惹人注目。 迟晏肏了一会儿,陡然俯下身,含住一侧,敏感的身体一颤,霍然的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他的头,就像母亲抱住新生的婴儿一样,像是在喂奶。 可下身的连接与进出告诉她混沌的脑子,是在做爱。 这种迷糊的意识将她的思想拐进一个禁忌的世界,为这场床事增添了刺激感。 “啊……” 迟晏狠狠地咬了那颗樱桃一口,疼痛感和快感来得猝不及防。 迟晏直起上身,按住她的腿狠狠肏了几下,将自己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又在重重的包裹下,射出一股滚烫的白精。 精液浇在体内,霍然仰起头,眼圈红了起来,身体陡然的快感让她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分泌出泪水。 迟晏没有抽身,他的阴茎又硬了,于是他旋转了霍然的身体,致使她跪趴在自己的身下,两腿岔开,他跪立其间,两方依旧相接。 突如其来的转动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大股的精液被堵在体内,将她的小腹撑大了几分。 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迟晏摸着她的肚子在她的耳畔道:“你怀孕了。” 霍然迷茫地摇头说:“我怀孕了?” 她的头脑因为这一场性事而迟钝,让她机械地重复这个问题。 迟晏像是在蛊惑她:“你看,你的肚子都大了。” 霍然低下头看了自己的肚子,的确好像是大了几分。 “你怀孕了还勾引我,让我肏你。” 霍然:“……” 她的内心深处好像在反驳他这句话,可迷蒙地,才刚刚升起来的理智又会被他轻缓的肏动打碎,又继续消失不见。 “你好饥渴啊……” 迟晏说完最后一句话,不再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 他的动作从轻缓开始加速,动作又狠又快,肉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啊……” 雪峰因为动作晃动,又被人托住揉捏,把玩,羞耻感与快感将她彻底拖进这场激情的肉欲中。 这一晚,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休息,她只知道到了最后,双手和膝盖都已经摩擦泛红,发疼。 疼痛将她从沉沦里拖到边界,清醒了几分。 可下一秒又会被刺激到头皮的快感拖回爱欲的深渊里。 霍然这次才又体会到了被做晕过去的感觉。 到了第二天,她醒过来就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胃部的饥饿使她清醒过来。 环视整个房间,就只剩她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霍然的脑子里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她感觉,迟晏就像是个嫖客,他一做完就消失不见。 甚至他们的交流更多都是在前戏阶段,结婚这么多天,见面的时间居然更多的是在做爱。 很显然,这次是一场很不健康的婚姻,他们彼此都在各取所需。 ——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homes」 “是谁?” 霍然之后几天就再没看见过迟晏,当然,她也没有注意过,她从交易完成之后的第二天就接到冯良松的电话,说他接到一个电视剧的邀约,让她早点准备好,下周二进组。 通知完之后,还不痛不痒地劝诫她,要她正大光明地去争取,不要走歪了路。 霍然没说话,心里想着,自己好歹还出卖了色相和身体,还是合法地争取,才没走什么歪路。 可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反倒让冯良松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挂断电话,还叹了口气,感叹这条咸鱼也知道搞什么潜规则,开始求上进了。 当然,霍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后面几天都在准备行李,还通读了一遍冯良松给她发过来的剧本。 剧本的名字叫做《倾覆》,是个古代的背景,那个时代是个王朝倾覆之际。 讲述的是男女主颠覆王朝,新建一个朝代,与他们爱恨纠葛的故事。 而霍然饰演的是里面的女二号,是个亡国公主。 与男女主从小就认识,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是男女主感情上的推手,可令她更感兴趣的是,这个女二的人设并不如现在的古偶片一样,都喜欢男主,或是喜欢男二。 女二可以说是她从来就没有开始过这么一段感情,亦或是,再也没有机会。 她到死都没有将自己的喜欢诉诸于口,她同她的王朝一同灭亡。 霍然将自己代入进去,就会发现,女二身上那种带着痛苦讶异的感情,然而,她到最后甚至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怨恨。 可到底……应当是怨的吧。 从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变成亡国奴,自己小心翼翼的喜欢甚至更加不敢说出口,不过二八芳华就了此残生。 霍然放下剧本,眼圈莫名有些红,她在心底感叹着剧本的精良,对于拍摄又带着几分的不自信。 她……真的能演好吗? 9、 能不能演好这件事终究还是要真正演了才知道。 霍然在进组当天给迟晏打了个电话。 他没接,于是她发了条短信,跟他报备一下,表明自己去工作了。 发完之后,手机关机,然后就倒头睡下,接下去的几个小时,在高空上酣睡。 眼前带了眼罩,漆黑的一片,就跟她的未来一样,犹未可知。 当天晚上,霍然入住剧组包下的酒店。 另一个城市里,迟晏的身体坠入夜色里,只有浑浊的灯光扫过,他忽然顿住脚步。 面前站了一个肚腹微微隆起的孕妇,白裙,黑发,青纯的脸。 他曾经的……初恋。 迟晏看着她,唇角渐渐勾起一个风流的弧度,他道出这位曾经爱人的名字,不带半分的情愫。 “林然予。” 林然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住他,但是当自己站在他的面前时,心里就会升起一股莫大的恐慌。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这个动作是她在学生时代最爱做的,当初迟晏曾多次让她不要这么做,因为这让男人看见就会觉得她楚楚可怜,分外惹人怜爱。 林然予以为迟晏见到她也许会升起几分怜惜,可她不知道现在迟晏的禀性。 现在的迟晏可以在女人面前说出甜如蜜糖的情话,下一秒同样也可以倾倒出让她头皮发麻的恶意。 迟晏笑着看她,眼神里却令人发麻地带着几分冷漠的嘲讽。 他的模样是英俊的,是多情的,可他这一刻说出的却是那么刻薄的言语。 他说:“你在自作多情什么呢?我的嫂子。” 林然予脸色发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反驳不了。 她就是在自作多情,她也是他的嫂子。 一个出轨他哥哥的无耻的人。 她哽住了,迟晏也不再停留,他绕过她往前走,背后却突然响起她的声音:“你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吗?” 迟晏转过身,发现林然予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已经面对着他。 她的眼圈发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是谁?” 迟晏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随意地答出一个似真似假的回应。 “你说是谁?” 林然予盯着他的脸庞,带着几分不甘地问:“是……霍然吗?” —— 又是男女主没有相爱的一章。 这本文大概字数不会很多,当然,现在离完结应该还早。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ho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