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神龙》 第1章 没命的逃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圆圆的高挂天际,皎亮的光茫柔照大地,只是林木深深遮天蔽月让那光茫透不进一丝一毫。 幸好那不时闪现的红色光团还是创造了一点能见度,只见林子中几道身影,一前三后,风驰电闪般演着你跑我追的戏码。 虽然看不真切,不过头上那个很突出、很有时代特色的发髻还是能看清楚的,而追逐之间不时被风扬起的袖子和衣摆也表明他们穿的是长袍,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古代服装简称古装,将这些特征连起来综合分析一下,那么很容易便知道这些是古人。 三个红色的光团以三角之势再次袭向前面的人,而前面的人则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以s型的前进路线硬是将这三个要命的东西给避开了,中间还很及时的将怀里人的头按回自己胸前,让她免被飞溅的木块波及。 “shit!”虽然被救了,但因对方力量太大而牵引到身上伤处的人倒嘶一声的同时不由心中一声低骂。 不要怀疑,大家没看错,她骂的真是英文,至于古人为什么会说英文,那么惟有的解释就是,这个不是真正的古人,而她也确实不是,虽然她身上也穿着古装。 痛得直想飙泪的从云曦,泪水汪汪的眼中有着满满的怨气,但这也实是人之常情。因为在她睁开眼睛之前,她明明是坐在飞机上的,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得到同校师兄的提携以一个进入社会才一年的小菜鸟身份,跟着公司的几个精英前往大洋彼岸和洋鬼子作技术交流。还美美的幻想着在欣赏异国风情的时候或许还能谱一段异国情缘,而结果那架载着他们的飞机居然很不要脸的抢先一步,先和异国气团做起了交流还让人家打得一败涂地,悲愤之下竟带着整机的人玩起了自由落体运动。 和飞机一起玩高空自由落体,其结果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所以当从云曦从昏迷中被痛醒的时候,她其实是很开心的,知道痛就说明自己没死,看来自己出门后爸妈一定是在祖宗牌位前烧高香了。 而当她发现自己会这么痛并不是因为从太高的地方摔下来摔断了某个部位,而只是让一把不知道哪来的剑给钉在了地上,虽然想不明白这把极具杀伤力的剑是怎么从自世贸大楼被撞后就严格得连蜜蜂没拨刺之前都过不了关的机场安检中瞒天过海的,但她还是感到庆幸的,让剑刺个洞总比被炸去某部位的好,洞好了留个疤还是健全人一个,若是少了某些部分就是伤好了也成残疾人了,这并不是说她瞧不起残疾人,这只是很正常的想法,毕竟不会有任何的健全人愿意自己变成残疾人的。 就在从云曦为自己的大运道开心得想大笑的时候,一个很奇怪的人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嘴里焦急的喊着,手上也没停,刷的一下拨起还插着她的剑,顺手往后一甩,另一只手把她从地上一抄,也不管她被这粗暴的动作整得眼泪哗哗的流,埋头就跑了起来。 正想抗议的从云曦在看清从后追来的三个人的打扮后,傻了。 因为当时他们并没进入这林子,所以能见度的范围比较大,光线也挺充足的,足够让从云曦把一切看清楚,那些人的打扮完全就是古代的范,而更吓人的是,他们居然会飞,一开始从云曦还巴望着自己可能摔进了人家拍电影的现场了,所谓的会飞只不过是吊了条钢丝而已。但是大半夜过去后,她不得不接受事实,那些人真的会飞,相信不会有哪个导演会无聊的弄一堆钢丝来让演员脚不着地的飞上大半夜的。 而看到那些人只是手一扬便多了一个红色的光团朝自己这边砸来的时候,从云曦更是眼睛都瞠了,当她十分怀疑自己可能是失血过多而眼花,想用手把眼睛擦亮点的时候,她又发现了一个让她不淡定的事实,她,居然缩水了。 缩水这词用得有点怪,却再贴切不过的形容出一个有着一米六八身高的成年女子变成一个四肢健全却只有一米左右高度的小屁孩的灵异事件。 可以说之前所有的发现都不及这一个发现让从云曦感到震撼,毕竟这可是她的切身问题。大脑被吓得当机了好一会后,才能慢慢恢复运转,不对劲,整件事都很不对劲,自己的这一摔明显摔出了问题,一个难以置信偏又越来越强烈的猜想让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不会真的这般狗血吧? 感觉到怀中的人出了状况,一整晚都顾着逃命没哼声的男子,在险险躲过又一波攻击后,急声询问,“小姐,您怎么了?”边问边急急的朝从云曦身上扫视,虽说在小姐重伤时自己喂了她一颗继命丹硬是把将死的她救了回来,但以她的稚龄和身子骨真的很难肯定在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办法休息的情况下撑得下来。 当确定从云曦只是眼神呆了点,精神差了点外,似乎并没什么要命的状况,男子稍舒一口气,再次不顾一切的往前飞去。后面的三人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手,想保下怀里的人就必须在被那些人追上之前冲出这片林子,只要过了这林子,就安全了。心里有了希望的他,因逃亡了几天而累积下来的浓浓的疲惫感似也减轻了一点,往前飞掠的速度也快了一分。 男子的问话打断了从云曦的思考,抬头悄悄打量着抱着自己的人,和后面三人如出一辙只是换了种衣服颜色的打扮,脸上再真切不过的焦虑,身旁不时传来的暴破声,让从云曦明白眼前的一切再真实不过,而且还慢半拍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现在正在逃命,后面那三个全身黑的家伙绝对是坏人。尤其是在她亲眼看到一棵至少有几十岁的大树在那光球一击之下居然多出一个对穿的大树洞之后,更是脸都绿了,若让这玩意打到自己身上那可是会要命的。 天呀,原来自己不是走大运了,而是倒大运了!最后得出的认知让从云曦心中那个怨呀,就差没吐几口血来表示了。 你说好不容易有机会用公费出国一趟,结果连人家的地都没看到就摔下来了。摔就摔吧,反正有这么多人陪着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兴许十八年能变成大美女一枚呢(因为她原本只是小美女)。只是不知哪里出了错,她居然没死透硬是又活过来了。活就活吧,虽然不可能十八年后成大美女了,但活着总是好的,人家也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结果呢,她居然很狗血的一摔摔到解放前,哦不,应该是公元前,这么大的时间差异不说别的,光沟通上就有着严重的代沟,但是摔都摔了,也没办法重来一回,她也只好认栽了。可是能不能让她摔到一个和平的年代,就算时间没法选最低限度也摔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呀,初来乍到就让她演上这么一回生死时速,老天爷,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越想怨气越重的从云曦禁不住浑身都颤了起来,从小就是人见人赞的乖小孩,长大后也是人人口中的大好青年的她可不认为自己应该受这样的天谴。 “小姐,您怎么了?”再次察觉怀里的人情况有异常,男子忧心急询,却没敢停下来细察,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若是没办法在自己气竭前冲出这林子,那一切就都完了,只不过出于对怀里人的关心,他还是忍不住安抚,“小姐,别怕,我们就快安全了。”因为他已能看到林子的尽头了。 只是他能看到,追在他身后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而且他们心里也很明白若让眼前的人冲出了林子到底会发生什么,不能让他们出了林子,这两人必须死在林子里! 抱着同一心思的三人,互视一眼,同时发劲催气急冲向前方的两人,而他们的手也没停下,只见在空中一挽一画,那追炸了从云曦两人一整晚的火红光团凭空而现,竟是如烈焰般的火球。 三人的手同时一扬,三个火球便沿着三个轨道朝前方的人飞了过去,却没像以往那样各炸各的,而是在半途中在三个轨道的交错点上合三为一,形成一个更大的火球朝前方男子的后背狠狠撞去,显然三人是想一招夺命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亡命狂奔的男子眼神复杂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林子边缘,躲还是不躲? 只是一瞬间的挣扎他便有了决定,躲,必定会让身后的人追上,然后两人一起丧命在此;不躲,死的也许只有他。 手臂用力圈紧怀里的人,男子伸出一手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黄黄的纸,头也不回的往后一掷,“爆!”随着他的一声断喝,足下飞剑如倾尽法力般往前冲去,而身后轰然巨响,强烈的暴破力将来不及飞远的人冲得直往前跌扑而去,至于身后紧追不舍的人,早在他吼出那声爆的时候便知机的往后急退了,就是这一冲一跌一退中,本来还跟林子边缘有点距离的人眨眼便冲了出去,而追截的人距离又远了一点。 第2章 大难不死 噗!跌落地上的人在连翻了几个跟斗后,张嘴便吐了好几口血。因心里清楚那符丢出去的结果,更明白怀里的人根本承受不起那种冲力,所以在丢符冲出的时候他特意弓起了身,将怀里人抱开了一点,以防护罩将她隔开了,让自己完全承受了那暴破的冲力,现在的他也只有一口气了,但还好终于出了林子了。 想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男子一直绷着的脸终于释出了一丝笑容,以维护之姿单臂环着怀里的稚女,掏出一块翠绿的牌子运起最后的一点灵气开启牌上的法阵,确定消息已经传出去后,握牌的手便无力的横在从云曦的后腰处,精神却并不显得萎靡,看着已追到林子边缘,却不敢踏进这片草原的人,眼中有着嘲弄,更有着仇恨,“你们给云家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很清楚他想说的是什么,没能成功将他击杀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警觉的朝眼前布满有半个人高的特殊青草的大草原观察了一会,天色已明,一切都可以看清楚了,除了眼前的两人,似乎并没什么其它的动静,那是不是说自己仍有可能将眼前的人杀了,然后赶紧离开? 有了一丝侥幸的三人,眼中慢慢泛起了狠厉之色。而他们的变化自然也让一直紧紧看着他们的男子发现了,心里一紧,脸上却更为从容,“怎么,想动手?这信符你们不会不认得吧,在天玄宗的地方杀天玄宗的弟子,你们当真认为自己有这能耐?” 男子的话不仅说中了三人的打算,也说中了三人的忌惮,那牌子他们当然认得,相信不仅他们,就是整个修真界除了小婴儿都会认得它,那是天玄宗外门内堂弟子的信符,本来这种弟子的身份是很低的,在修真界根本起不了什么震慑作用,问题是对方现在躺的是天玄宗的地盘,作为修真界六大派之一的天玄宗又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弟子在自己的地盘让外人杀了,即使只是一个地位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这对于修真大派来说都是一个无法容忍的挑衅。但若真让这两人逃了,回去之后自己又如何向主上交代,三个人截杀一个带着五岁孩童的炼气期修士居然还让对方逃了,不管是有什么理由都足以让自己等人死上好几回。 想到那恐怖的后果,三人眼中的狠厉之色再次泛起,毕竟这周海虽为天玄宗弟子,但离开天玄宗已久,天玄宗里记得他的只怕也没几个人了,就是有人记得的,实力肯定也不高,有实力的人谁又有空去记着一个筑基期都没到的小修士呢,只要自己等人跑得够快,保命的机会肯定还是有的。 一直密切留意着他们的周海看到他们那森冷的眼神,心不由一沉,到底是什么人灭了云家,以这三人现在的表现,那背后之人的实力只怕不简单,怀里的孩子真的背得起这笔血仇吗? 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绝对不能让这孩子出事,否则所有的希望都不会再有。 一手搂紧怀里的人,周海一手撑着地,努力的想让自己撑起身,很明显对方已经打算放手一搏,但是自己门派的人还没到,现在小姐的安全仍是只能靠他。 但强行提气的结果却让他苦涩的再次躺下,丹元散了,自己再无能力带这孩子逃了,眼睛绝望的闭上,很快又不甘的睁开,若是逃到这里还没能保住这孩子就是死了他也无法合眼的,就算只有一丝的机会他也要拼上一拼。 握着牌子的手慢慢移到从云曦的胸前,一边不动声色的将手上的牌子塞进她的衣襟里,周海一边低声说着,“小姐,往前跑,无论发生什么也别回头。” 跑?还没能从一团混乱中平静下来便让突然急转的情势吓得不轻的从云曦不满的看着他,大叔你认为一个身受重伤,又一夜没休息的人能在三个虎视眈眈的恶人面前跑得掉吗?先别说自己有没有这体力,光是现在这身体的小胳膊小短腿就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呀,毕竟人家一步至少能抵她的两步了,更何况人家还会飞,而自己短跑从来就没及格过,所以别指望她有什么惊人的暴发力,长跑完全是靠走完的,可见这持久的耐力也不行,这样的她拿什么跟人家比赛跑哦。 只是她的申辩抗议男子显然是没看到,也没去看,话一说完,他也不管从云曦有没有点头,尚停在她衣襟上的手猛的用力抓紧,全身仅剩的灵力全部运集于这只手臂上,“跑!”一声大喝,抓着从云曦用力往后就是一丢。 毫无心理准备的从云曦让这突发的状况吓得连尖叫都忘了,身在半空之中,看着地面那慢慢由小变大的景物,眼泪刷的一下就涌上来了。大叔整人不是这样整的,好歹也看清楚再丢呀,这附近一没树二没藤,我一没翅膀二没降落伞,这要如何着陆呀。 没想到刚陪飞机玩了回自由落体,气都没能缓过来,便又要玩一回单人自由落体了,自己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死完又死呀,到底要死几回自己才能正常投胎呢? 就在从云曦无语问苍天的时候,没想到周海会来这一手的三个杀手也发急了,毕竟他们就是打算放手一搏也从没想过胆大妄为的冲进天玄宗的地盘杀他的弟子,偏偏他们主要目标并不是周海而是那个小娃娃,若真让那小娃娃跑出了自己的法术范围,那就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了,就算是把周海杀了,他们一样逃不了重责。 想到那可怕的下场,三人不敢再多想的急急唤出火球,朝着从云曦急飞而去的身子倾尽全力打了过去。 三个火球于半途合而为一,气势顿时倍增,对准从云曦的方向气势汹汹的呼啸而去。 “小姐!”地上的周海看得心神俱裂,想跃起挡下那要命的火球,偏偏力不从心,只能躺在地上干吼。 嘶心裂肺般的吼声还是引起了正自艾自怜的从云曦的注意,不解的回头看去,眼泪汪汪的双眼瞬时瞪得滚圆,太阳啥时候掉下来了? 当然这不是太阳,但这玩意的热度与杀伤力对于一般人来说跟太阳肯定是一个级别的,若真让它打中了,绝对会连渣都找不到。所以地上的周海已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而那三人却满眼的得意,开心的等着看那个让自己追了几天的小娃娃变成灰的动人一幕,甚至连这是什么地方都给忘了,只是他们忘了不代表人家也忘了。 “竖子敢耳!”随着一声怒喝,本来只有两个活人的大草原上突然多出了几道身影。 紫光一闪,还在奇怪太阳为什么掉下来的从云曦便又安稳的躺在了某个怀抱里,身体猛的打个冷战,眼前白雾一闪,那个疑似太阳的东西便被像团冰似的玩意击得粉碎,点点星火撒落于茫茫草原上,可惜没能形成燎原之势。 还没等她感叹完,呼吸一窒一舒之间,便又回到了刚才被丢出来的位置,过于快速的变化,让她一时消化不了的又呈呆滞状态。 地上的周海看到来人却是一脸的欢喜,“师叔。” 抱着从云曦的人是个身穿紫色长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道人,听到周海的叫唤,点头应了一声。 而这时因这几个人出现得过于突然而惊呆的人也因周海的叫声反应过来了,是天玄宗的人! 紫色!代表的可是内门弟子,惹不起,快跑! 三道身影很有默契的同时转身逃命。 “哟,还想跑?”道人的身后响起一道戏谑的笑声,“葛师叔,我帮你杀了他们。”声音还带着天真,但说出来的话却吓倒不少人。 “嗖”的一声破空之音,一道黄色的身影已追着逃命的人冲进了林子,含笑看着故作聪明分开逃跑的人,来人的嘴角泛起的一抹嘲弄的浅笑,双指一竖一扬,“起!” 一道亮光自他后背应声飞出,并随着他暗拿着法诀的双指一引一画,打着弧度的在逃窜的三道人影前方飞旋而过,然后又准确的飞回他背后,铮的一声清响,是宝剑入鞘的声音,那道光原来竟是把剑。 那三个人静静的站着没再逃跑,却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这时又有一道人影跑进了林子,看着先进来的人问道,“南宫,追到人了吗?”听这声音年龄应该也不大。 不含任何力道及攻击力的声音却像引子一般,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便随即传来,问话的人疑惑看去,却见那三人已一个不剩的全躺在了地上,顿时埋怨起来,“南宫你好歹留一个给我吧。”好不容易有不长眼的闯来了,却让他一个人全玩光了,这也太不道义了。 被埋怨的少年嘻嘻一笑,“好好,下次留一个给你。” 这怎么听都不太是味道的话,让后来的少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到他这模样,另一个更是笑得开怀,“回去吧,我看你那外门的师兄伤得不轻哦。” 刚才已看了周海几眼的少年心有同感的点点头,“不过这应该不是我担心的问题。”毕竟他只是来凑热闹的。 和他心思一致的南宫嘴咧得更开了,这确是大实话,他们只是来找乐子的,至于救人这种麻烦事,当然会有人负责。 第3章 我要见师祖 房内,刚才前去救人的道人恭敬的站着,他的身前则坐着一名男子,眼睛微闭似在探索着什么,修长的中指正搭在周海的手腕上。 一声长吁,收指挺身,站着的道人见状立时有点焦急的问,“师兄,周师侄伤得如何?” 那名男人慢慢转身,看年岁应该和道人差不多,看到道人眼中遮掩不去的焦虑,有点不赞同的皱了皱眉,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的摇了摇头,“他的生机已断。” 道人脸色灰白,生机已断,这四字听起来很玄,但作为修真之人,道人却听得再明白不过了。修真之人最怕的就是丹元毁了,因为不管受再重的伤只要丹元还在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若是丹元毁了就算再无其它伤那也成了废人一个。不过若有人能承受丹元毁了的打击,在寿元没尽之前还是有希望重新再修炼的。说白一点就是修真之人也是人,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生机正是一个人能否继续活下去的依据。 生机已断一个极为残酷的结论,一个让人再也无能为力的判决,再明确不过的指出周海时日已经不多了,虽然他们是修真之人,虽然他们最终的目标是虚空飞升,但是他们毕竟还没成仙成神,不管他们再强能力再高都不可能争得过天意的。 道人无言的垂下头,忽又想起什么的看着男子,“师兄,继命丹是否能救他?” “继命丹?”男子微一沉吟,“若真的有倒可一试,传言这药就算是刚断气的人也能救得回来。”但既是传言就说明这东西现在已很难见到,又如何去找来救人呢。 不过道人却似看到了希望般欢喜起来,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周海昏迷前说过,那小女娃就是靠一颗继命丹救回来的,这东西虽然难得但也说不准周海有第二颗,快步走到床前,急于救人的道人直接往周海体内输了一股灵气力,这对于现在的周海来说作用并不大,但已足能唤醒他了。 “嗯。”周海呻吟一声慢慢醒转,看清身前的人,便想起身行礼。 “别动。”道人急忙按住他,“这位是林师兄,特意来帮你疗伤的。” 木灵根的修炼功法有着治疗的作用所以有着金木灵根的林师兄才会让道人找了来帮忙,不过道人能找上他,显然两人的交情不会差,所以和道人更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周海也不再拘泥礼规,毕竟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也知道在没把所有的事安排好之前他绝对不能就这么倒下了,于是顺从的躺在床上向男子打招呼,“见过林师叔。” 男子也没计较什么的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 见两人算是见礼认识了,道人马上转入了正题,“周师侄,你身上是否还有继命丹?” 一听他的问话就猜到他在想什么的周海,苦涩的笑了笑,“没了。” 继命丹对于世俗之人来说不异于仙丹就是对修真之人也是难得的救命良药,但流传的却并不多,一是丹方已经不全,二是所需的药有些根本可算是天材地宝,想找到除了努力之外还得有机缘,以这种灵药炼制而成的继命丹他能得到一颗已经是机缘深厚了又如何还会有第二颗。 看到道人听到回答后瞬间黯沉的面孔,周海自己倒是豁达许多,“师叔,别再为我的性命费神了,能把小姐安全的送到这来,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至少他为云家保下了一条血脉。 云家是世俗中的一个修仙世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不是毫无实力的小家族,没想到却一夜之间让人无声无息的灭了门,就连天玄宗这样的大门派听到后也深觉惊讶,“师侄可知是什么人下的手?”另负了探听使命而来的林师兄问得很直接。 周海回答得也很坦白,“不知道,云家出事之前我已经带着小姐离开了。”后来出现的杀手应该是发现了他们两条漏网之鱼从后追来的。 原来如此,道人与林师兄顿然恍悟,他们本就觉得奇怪以对云家下手之人的狠厉来看,周海这个炼气期修士说什么也不可能有能耐带着一个才几岁大的孩子安然逃脱的。 “难道云家事先便有所察觉?”林师兄又想到另一疑问,周海带来的孩子他看过,是个五灵根,以云家修仙世家的名头,就算事先便知道要大难临头想留下家族重建的种子,也不可能选上一个完全可称为废灵根的女孩才对。 “不是。”若是事先有察觉云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了,想起灭门之恨,周海胸中一阵气血翻腾,连着做了好几回深呼吸才算把情绪压下去,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为了云家的血仇也要把这事完成。 重新看向两人的眼睛已恢复了冷静,“两位师叔可看过小姐的修为?” “炼气二层。”以他们的修为根本不需查探,看一眼就知道了。 “我记得有位老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五灵根弟子。”这也正是他会恰巧在出事前把小姐带走的原因。 “没错。”被问的两人同时心中一震,讶异的看向周海,似乎他在说着什么神话故事。 周海倒很镇定,来的时候他确是只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但在云家出事之后这已经成了他必须实现的目标,“小姐只是练了两年。”炼气二层在玄天宗中只怕连杂役都比她强,但是对于一个身在世俗的孩子来说只用了两年时间尤其还是个五灵根,不管她是悟性极高还是毅力惊人,这都不得不让人吃惊。 “我要带小姐见那位老祖。”看向两人的周海坚定无比,因为他已没有退路。 三人沉默的对视了好一会,最后似乎被周海的坚持所折服,林师兄终是点了点头,“我去求师父帮忙传信,但……”看着脸露兴奋的周海,他不得不把丑话说前头,“那几位老祖都是长期闭关的,所以成不成谁都无法保证。” 不能说周海没被这话打击到,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不管如何都要谢谢师叔。”若真的不行只能说小姐没这机缘,他又怨得了谁呢。 林师兄没再说什么的轻轻颔首,手一扬推开窗户,转眼便御剑而去。 房内只剩下两人,道人张了张嘴,但终是没说什么的坐在了周海床边,“不会这么快有消息的,先睡会吧。”就算是有消息大多也是坏消息,毕竟那位老祖可不是一般人,又怎么可能会收个炼气二层的五灵根当弟子呢,他们的收徒条件最低的可都是筑基大圆满的而且还是资质极佳的才会有这殊荣,否则没到金丹期别指望他们会看一眼。 道人的想法,同样出自天玄宗的周海自然也清楚,兴奋过后,细细一想他自己也觉得异想天开,精神瞬时颓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还没等他酝酿出睡意,一阵凄厉的叫声便把他硬生生的吓得差点自床上弹起。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道人更听出这是南宫皓的声音,忙朝周海道,“我去看看,你在这好好休息。”说完便急急走了出去,这南宫皓身分可不简单,要真的出了事,天玄宗只怕无法向剑宗交代。 待他出门看清南宫皓惨叫的原由后,脸色变得十分之怪异,似乎想笑又似乎想骂人好像还杂着些不解。 “南宫你可别发劲。” “是呀,这孩子身子虚会受不了的。” 没注意到多了一个人在现场的淳于和风师姐正围在南宫皓和从云曦的身旁,但劝说的对象居然是惨叫的南宫皓。 差点被咬得飙泪的南宫皓眼带怨气的瞪着这两人,要不是他们“坏心”的提醒,自己早把这小丫头震开了,虽然一个炼气九层的人对一个炼气二层的人出手实力悬殊了点,结局也会血腥了点,可是、可是这死丫头真的咬得他很痛。 “出什么事了?”看了一会都看不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场景的道人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看清是他,淳于和风师姐都慌忙行礼问安,“师叔。” 道人扬了下手示意免礼,“怎么回事?” 淳于和女子的嘴角快速抽了几下,终是维持了那一脸的严肃没当场破功笑出来,“回师叔,南宫喂那孩子吃丹药,但那孩子似乎受惊过度了,分不清好歹紧咬着南宫不肯放。” 一个才几岁大的孩子,突然间家破人亡还让人追杀了好几天,会惊吓过度那也实属正常,道人表示明了的点点头,走上前从南宫皓手上接过从云曦,心里对南宫皓死命抓着从云曦的举动颇有些意见,这南宫皓虽然天资过人,可惜历炼还是少了,明知这孩子是受了惊吓他还这样抓着她,这不是让她更紧张嘛,不紧咬着他不放才怪呢。 因为相斗的两人年龄相差太大,所以道人心中的天秤很自然的就往从云曦的方向倾去,即使受伤的是南宫皓,他还是认为受害者是从云曦,所以不仅没骂她这粗暴之举,反而好言安抚,“别怕,南宫师侄并无恶意,乖,把嘴张开。” 他没恶意?他想毒死我耶。从云曦的眼中满是愤慨。 这死丫头那是怕,她根本就是故意咬我的。因为一直将从云曦抓在身前,所以对于她的眼神南宫皓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很确定那闪着火花的目光代表的绝对不是害怕。 两个同样对道人的说词很不满的人,在一个无法说话,一个说不出口的情况下,很一致的直接无视他,继续大眼瞪小眼,就不信我的眼睛没你的大。 ******************************************************************* 更文时发现,这文居然有人收藏了,激动中。 谢谢天马行龙的票票,也谢谢朗月苍华的鼓励,新文开坑这些可都是动力呀,真是十分的感谢。 第4章 死前托孤 还是那间房子,人从林师兄变成了风师姐,道人也从站着变成了坐着,只不过脸色仍是不太好,甚至黑得更彻底,因为明明应该恢复成活蹦乱跳的从云曦正昏迷不醒,而周海就剩下一口气在吊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过刚离开,情况就变成这模样了,这变化得也太快了吧,快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那些杀手潜进来行凶了。 负责照顾伤患的风师姐惶恐的低着头,“弟子也不清楚,弟子端着午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周师兄生死不明的伏在门口,而云家的小姐则昏迷不醒的躺在房里的地上。”这真的不是她偷懒,她只不过好心的想拿些东西来给他们吃而已。 听完解释的道人凝着眉沉吟,难道真的有人混进来了,但这可能吗?这可是天玄宗。不过想到云家被灭得无声无息的情景,他也不由暗生警觉,还是查一下比较稳当。 正想吩咐风师姐去调动人手,已经被放回床上的周海轻呻一声,醒了。 道人心中一喜,忙伏身上前,“周师侄,发生何事了?” 虽然人是醒了,但已经进的气少出的气多的周海已无力再多作解释,而且他也不可能告诉人家自己做了什么,言简意赅的回了两个字,“没事。”眼睛缓缓转动,似在寻找什么。 看他这样子,道人心里不由一酸,也不再多问,若真是有人潜入周海不可能隐瞒,他不说就说明刚才发生的事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看他还在努力寻找,道人轻叹一声,伸手将他扶坐起来,让他可以看到躺在床尾的从云曦,“放心,她只是昏迷了并没大碍。” 看到从云曦透着红晕的小脸蛋,知道道人所说不虚,一直担心从云曦会让自己害死的周海长舒了口气,还好小姐没事,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云家老祖交代了。 心一放下,本来就虚的他更是精神都要开始散了,晃了两晃终是撑不住的倒入道人的怀里,明白自己是大限将至了,周海强撑精神指着从云曦看向抱着自己的道人,“葛弟……”涌至喉咙的鲜血打断了他的话,不过道人却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了。 修真界的辈分并不像世俗那样是以血缘关系分的而是以实力划分的,所以辈分随时会因修为的变化而发生变化。道人与周海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这两人本是一起加入宗门的,而且性子较沉稳的周海修为一直比性子较燥的道人高,所以很长时间他都是处在兄长的地位。直到他们准备筑基而出外历炼的时候,由于道人急躁的性子让他们陷入了险境,周海为了救他受了重伤,更要命的是这伤竟伤到了他的根本直接影响了他之后的筑基,结果道人筑基成功而周海却失败了,师弟一下子变成了师叔,这打击对他来说不可谓不大,而道人那深深的内疚也让他不知如何面对,所以最后他干脆离开了宗门,以历炼为由一去不返。 而现在周海在弥留之际再次提起往日的交情,这分明是为了从云曦在向道人讨还人情的,他要以那兄弟之情、那救命之恩换从云曦的平安。 看着开始呕血的周海,道人一脸严肃的给了保证,“您放心,即使林师兄那不行,不管她日后的修为如何,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她都能好好的在内堂活着。” “谢谢。”得到想要的保证后周海眼神都开始散了,不过仍是有点不放心的硬撑着,“她若是不行,云家的事别再提。”若是可以,灭族之仇自是要报,但是如果修为不足那无异于去送死,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在这天玄宗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看到道人慎重的点了头后,周海扯下身上的储物袋看着离得有点远的从云曦,一直强撑着的那缕元识终于完全消散,嘴角边尤带着一丝苦涩,他是抱着希望而来的,但最后的结果不得不说让他难以睦目。 明白怀里的人已经大去,道人无言的慢慢将他半张着的眼睛合上,看着还呼呼睡着的从云曦阴诲难辩,她若是争气点又怎么会让周师兄抱着遗憾而走。 看着又一把骨灰在道人的手上被风吹散,从云曦胸中涌上一股悲痛,自己的父母是否也在做着相似的事情?眼前的人因与死者只是同门之谊,所以神情并不怎么悲伤,但是失去了惟一女儿的父母只怕无法像他那般淡然面对女儿的死亡吧,他们承受得了这打击吗?再无人能承欢膝下的他们日后又要如何渡过那一个个孤寂的日子? 抬头看着远远的天际,从云曦眼中是浓浓的哀伤,自己当真没办法回去了吗?那怕是回去再看父母一眼,只要知道他们仍能好好的活着,这应该就够了。 撒完周海骨灰的道人,一转身便看到从云曦满是泪水的小脸,根本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而哭的他很自然的认为她是在为周海的死而伤心,心里低哼一声,算她还有点良心。但想到周海就是为了保护这么一个遇事只会哭的废灵根而死的,他又不免心中生怨,声音也就没什么好气,“别哭了,人都死了,哭再多也没用。” 变相挨了骂的从云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又是一脸湿湿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忙擦干净。再次抬头对上道人有点冷的脸,似在谴责什么,她马上又心虚的低下了头,周海不管怎么样也是为了救自己死的,虽然现在本尊换了人,但在人家的丧礼上走神一味只想着自己的事也真的说不过去。 看到从云曦低头忏悔的模样,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悔恨,道人的怨气总算平了点,这家伙倒还有点自知之明,将手上的储物袋递了过去,“拿着吧,这是周师侄的遗物,里面的东西兴许对你有用处。” 每个修真者的储物袋在有主的情况下外人都是进不去的,现在周海已经死了,他的储物袋便成了无主之物可随便让人处置了。不过周海临死之前虽然没有明说,但他那动态已表明是要留给从云曦的,以道人的修为自是看不上炼气期修士的储物袋,而且以周海带着云家血脉出逃的情况来说,这储物袋中也许放了事关云家秘密的东西,对于这个可能不能说道人没有好奇过,但出于筑基修士的骄傲与他跟周海的交情都让他强压下了那份好奇,处理完周海的后事后,便将这惟一的遗物交到从云曦手上。 伸手接过那储物袋,从云曦好奇的左翻右翻,弄不明白这一眼看去就知道没装什么的干扁袋子对自己有什么用,难道是想让自己留着这破袋子好睹物思人? 从云曦还在猜着,却不知自己的这翻无心举动,看在道人眼中成了对死者的不尊重,毕竟储物袋里放的可以说是修真者一生的积蓄,多少人打来打去抢的就是这储物袋,而现在这家伙居然一脸的嫌恶表情(这纯属道人先入为主的个人感观),不是明摆着看不起周海嘛。 越想越气愤的道人,不想再看到从云曦心烦,于是直接找上候在一旁的风师姐,“执事堂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带她去登记一下,把宗门的规矩告诉她,小心看着别让她惹出什么麻烦。”说完衣袖一甩御剑走人。 恭敬行礼应是的风师姐,确定道人已经走远了这才直起身,看着道人远去的背影,再回头看着还在拿着储物袋研究的从云曦,暗叹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师妹别看了,以你现在的修为还用不了它,还是先把它放好,等修为高了再拿出来用吧。” 正想不明白的从云曦听到这话,巴眨着眼睛,“这袋子怎么用还有讲究的吗?” 看她好象真的不懂,风师姐心中一阵讶异,虽然眼前的孩子年纪还小,但毕竟是来自修仙世家的,怎么会连储物袋这种修真界最基本的日常用品都不了解的呢,还好她虽然感到奇怪,但毕竟不了解之前的云家小姐所以也没往要命的方向怀疑,只是为眼前人的无知而深深感慨而已,也完全明白葛师叔的脸色为什么会那样不爽了,这孩子不仅是个废灵根,而且还是个土包子,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偏偏她以后还是自己负责的,真是令人头痛呀。 无奈的摇摇头,风师姐还是决定先帮她解惑免得日后闹笑话丢她自己的脸事小,要是连累葛师叔也让人笑可就要祸及自己这个负责人了,“储物袋是修炼之人必备的用品,因为一切所需都可以放进去携带很方便,但是要启用储物袋至少也要炼气三层的修为,而且越高等级的储物袋要求的修为就越高,所以若是你以后拣到自己用不了的储物袋可千万不要丢了,这只说明它的主人修为肯定比你高,这样子里面的东西对你也必定更有用,当然这种机缘很难遇上就是了。”说到最后风师姐自己也觉得好笑的补上一句,储物袋哪是那么容易有得拣的,基本上都是靠抢的,而以眼前人的灵根资质和修为她不让人抢就该掩嘴偷笑了,哪还能妄想去抢别人的呀。 “哦,哦,明白了,谢谢师姐。”从云曦嘴乖的赶紧道谢,当然不忘把那据说对自己有用处的袋子小心放好,这可是自己来这后的第一份私有财产耶,当然要小心保管好。 确定私产放好后,从云曦眼珠子转了转,刚才她好象还听出一点明堂哦,“师姐,我还要多久才能使用它呀?”炼气三层是什么概念她还真的不太清楚。 风师姐倒让她这问题为难了一下,蹙着眉道,“这可不好说,修炼除了靠努力之外,资质与悟性也很重要,师妹你现在是炼气二层的修为,以你的年龄来说算是快的了,兴许是你平常很努力或是悟性极高吧,若是那样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用得上了。”至于从云曦五灵根这种废材资质风师姐倒是很厚道的没提出来,当然意识中她也是认为出身修仙世家的从云曦应该知道,自己当然没必要再去揭人家的伤疤,让已遭受不少打击的她再受伤一次。 完全不知道风师姐心理的从云曦却听得直咋舌,没想到呀,这本尊原来还是练过的,听起来条件应该不差,虽说现在换了人,但以自己二十四岁高龄的毅力和悟性怎么说也不可能输给一个小毛孩的,再怎么说自己的见闻和学识都比她大多了,现在最要命的是如何修炼的问题,现在她总算知道之前他们为什么一个劲的吼自己快运气了,敢情人家全体一致认为自己是懂这技术活的,当然就不会有人无聊的再教自己一遍,而为了不引人怀疑自己也不可能主动去问人,这么一来那份私产只怕只能看不能动了。 越想越不甘心的从云曦心里怨呀,你说好好的一个孩子,大好的童年不去珍惜好好玩乐,居然七早八早的就学人家修真玩长生,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现在倒好她自己拍拍屁股闪人了,却让自己这后来人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 不明白从云曦身上的怨气由何而来,风师姐皱着眉头想了会后还是决定放弃,这两天自己可耽搁了不少的修炼时间,还是赶紧把师叔交代的事办好,将这没啥盼头的孩子安顿后也好安心修炼,“师妹还是赶紧去办好登记先吧,接下来还有不少的事呢。” “好的。”从云曦听话的点点头,虽然还没想出好办法,但总得先让自己安顿下来,相信以后总有法子解决这问题的。 第5章 种田也是技术活 穿着一身合体的蓝色小长袍,头上很简单的梳了两个小髻,脖子上挂着一块半巴掌大的翠绿牌子(这是以五岁孩子的手掌大小计算的),脚上穿着黑色小靴,这就是从云曦改头换脸后的打扮。 据她观察周围的人不管大小老少都是这种打扮的,所以自己的这一身应该是校服,除了发型之外惟一不同的应该就是那牌牌挂的位置了,人家是挂腰上的,而她因为人太矮了,挂在腰上蹲下身的时候容易拖到地,所以干脆就改挂到了脖子上。 说到人矮她就汗颜,据说这里从没这么小的弟子所以没备下合适的衣服,结果还得连夜赶工才算让她领到了校服,而她会有此特殊待遇,据风师姐透露全因帮自己走后门的那位葛师叔事先打了招呼,所以说这关系户真是古今亦然呀。 出于礼貌从云曦本想亲自向那位葛师叔说声谢谢,虽然她从不喜欢溜须拍马,但既然现在要在这地方安家落户了,而且想来住的时间不会短,能跟说得上话的人打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只是不知那位葛师叔是不是贵人事忙,从周海的丧礼后就一直没见到他,因为他并不住这地方,听说他是内门弟子,虽然从云曦对这里等级的划分还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那地方她是进不去的,于是这事就只能搁下了,搁着搁着她也就忘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后来遇上的难题,更让她完全把这档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话说从云曦打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并不笨,确切的来说还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理解,所以虽生性懒散但从小就是个资优生,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念的全是重点,毕业后的单位也是国内有名的上市大公司,而她在精英荟萃的公司中表现都算是优异的,所以才进公司一年就有机会出国交流了(当然这是一切悲催的开始现在不提也罢),反正一句话,她是个从来就不知自卑为何物的人,而现在她真的是想直接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以两只手指捏起已经烂得断成两截的小药苗,单谨翔一脸鄙视的瞅着把头埋到了胸口上的小小人儿,不是他想欺负小孩,而是这娃的行为真的让人无力得想揍人,“从师妹,师兄是不是告诉过你,这刚出芽的药苗不太受水?” 应葛师叔出于安全考虑的要求,在没自保能力之前必须改名换姓而很庆幸的逃过用陌生人的名字过完下半辈子的从云曦红着一张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可是又有些不解,“可我真的没浇太多水。” “那你浇了多少?”明白小孩的多少跟大人的可能不一样(他自己其实也只有十六岁),所以单谨翔很有耐心的追问一句。 “每次就小半勺。”从云曦抬起头,一脸怨气的看着单谨翔,“我记得师兄是说小半勺的。” 若真是这量不应该会把药苗浇死的呀,单谨翔疑惑的看着从云曦,眨了两下眼睛,似乎抓到了一个重点,“你一共浇了几次?”他记得这药苗前天才抽的芽,而他今天一早就来了,照理说从云曦不可能这么早就起来浇水了,除非她昨晚失眠了,但根据他近两个月的观察,这是不可能的事,相信全天玄宗上下除了死人就这从师妹最能睡了,所以每次这词用得有点问题哦。 “昨天浇了三次,今天还没浇。”从云曦伸出三根小小短短的手指以便更形象的说明。 看着那三个很可爱的小手指,单谨翔已经没了最开始见到时的心喜感觉,现在的他只感到愤怒,无比的愤怒,眼睛刷的一下瞪着滚圆,“一天浇了三次你还敢说没浇太多水?” “多吗?”看出单谨翔的脸色不太好,从云曦怯怯的把小手指慢慢收回,可是她记得以前看妈妈种花都这样浇水的呀。 “你以为这药苗是人呀,还要一天照三餐的吃。”而且在他们天玄宗除了眼前这异类外只怕也没有人是这样子准时吃饭的。 被骂得直想缩脖子的从云曦一脸的无辜与委屈,“可,可你也没说不是照三餐的浇呀。”他离开的时候明明只说了一次不要浇太多,谁知道他说的一次是指一天一次呀。 “你……”没想到她还能顶嘴的单谨翔深呼吸了好几回才算没让自己暴走,“好,好这次又怪我,我没说是吧。” 上上回因为自己没交代清楚这药苗的种子不能下得太密,结果让人一次过一整包全种到灵田里了,还没发芽就因养分不足全死了,这得怪自己太轻忽,所以他拿自己用剩的赔给她了。 上回自己只说了这药苗不受水,却没说它也不耐旱,所以被某个笨蛋活活渴了两天硬生生的给旱死了,这得怪他只说其一不说其二,所以他负责找师姐又讨了一些种子回来。 而这一回还是自己的错,因为自己只说一次不要浇太多,却没说清楚一天到底浇几次,所以某个小孩一天照三顿的将好不容易抽芽的药苗活活撑死了,这只能说明她有爱心,并不能怪她爱心过度,所以真的还是他的错,而他最错的就是不应该一时间让外表迷惑了自己的眼睛,看到风师姐带着的小女娃长得粉嫩可爱的就兴冲冲的嚷着要帮忙照顾,结果让风师姐逮到机会闪得人影都没了,自己却硬生生的背了个大包袱、大麻烦在身上。 看到单谨翔呼吸越来越急,一张脸越来越红最后红得甚至有点发黑,让人不得不担心年纪小小的他会突然脑梗塞或脑充血,从云曦急忙安抚,“单师兄,我不是那意思,是我没经验才会把药苗种坏了,你可千万别责怪自己,更别往心里去,这事不能怪你。” “不,这得怪我。”若是两个月前自己不是一时图快走了捷径,根本不会遇上风师姐更不会看到她拉着的小娃娃,若不是自己一时好奇凑上前去让风师姐逮到了机会,现在自己更不会成为今天的样子,为了帮这笨蛋凑种子,自己已经不知向几位师兄弟师姐妹欠人情了,而现在看起来,情况只怕仍会恶化。 不,不行,他单谨翔资质虽然不好,但也算还有点希望的修真人,而这从云曦据说是内门的葛师叔找执事走关系特意安排在这准备碌碌无为过一辈子的废灵根,她可以这样胡捣乱搅的浪费光阴,自己可不行。想来风师姐就是怕被她耽搁了所以将她甩给了自己就不肯再露脸,就连那位葛师叔也是给她安排了个去处就再也没出现,如果自己还跟她混一起,只怕就要成为被耽搁甚至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了,家里送他到天玄宗来可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的。 打定了主意后,单谨翔一脸严肃的看着从云曦,“从师妹,这是上回用剩的种子,你自己再试着种吧,反正该教该说的我都教了说了,你若是真的还不会就再找别人教你吧。”说完,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东西,拉过从云曦的手重重的放到她手上,转身便大步离去。不是他绝情,在修真界本来就是只能靠自己的,因为任何人在实力与利益面前都会变得不可靠。 站着属于自己的小园子里,望着单谨翔有点绝然的背影,从云曦明白他刚才的话代表了什么意思,毕竟她是个在现代社会活了二十四个年头的人,这点眼色她还是会看的。 咬着唇低下头,盯着那一再让自己受挫甚至让人嫌弃的药苗,从云曦眼前是一片水雾。 受挫她并不是没有过,尤其是作为一个电脑程序开发员,打击挫折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但却从没像现在这般让她感到无力,因为她从不觉得自己无知,凭着她的专业知识和能力她从来都坚信没有过不去的坎。但种地,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头脑一片空白,生活在大城市,成长在钢筋水泥中的她对这相关的一切真是从没接触过,虽然电视上也会有相关的致富节目,但她从来没兴趣看上一眼,对这方面的无知让她感到无从着力。只是现在她已经重生在这样的时空中,在这里种植灵田似乎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甚至是门派弟子必须完成的任务,既然大家都做得到,凭什么她从云曦就做不到? 想起方才单谨翔失望放弃的眼神,一股斗志在从云曦心中升起,她就不信她从云曦是个种田白痴,不过就是失败了几回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初她设计一套程序失败触礁的次数比起现在多了去了,最后还不是一样让她拿下了。灵田是吗?说白了不就是肥沃一点的土地嘛。灵药是吧,照她看起来跟草药也差不了多少。既然农民伯伯都能让干瘦的黄土地长出苗结出果来,她从云曦照样能让这灵田长出灵药。 将单谨翔留下的种子放好,把灵田里被淹烂的药苗全拨起来丢到一边,从云曦没急着下新种子,而是站在灵田里,低头盯着脚下的土地细细思考,认真的总结着前几回失败的原因。 不得不说单谨翔的愤怒并不是没原因的,自己之前对待种田这事真的是太漫不经心了,或许是受前辈子观念的影响,在潜意识里很轻视种地这样的体力活,总认为这根本不需要花什么脑子,只要有股蛮力就能胜任,却没想过这其实也是个技术活,轻视的结果就是让自己一再的惨遭滑铁卢。 不过还好,现在醒悟得还不算太晚,因为之前去登记时,执事就说了,内堂的弟子都是年初领种子,年底交租(当然人家说的是交药材,交租这词是从云曦自己意会出来的),而自己因为是半途插入的,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今年不会让自己交租,也就是说这大半年完全可以让自己用来学习如何种田而不用担心交不起租的问题,只可惜种子让自己浪费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一次必须成功,否则她会连练手的机会都没有。 幸好前几回的失败倒让她从中吸取了不少教训,这一次只要自己认真对待,相信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再度找回自信的从云曦拿着小铲子,将含水量过重的灵田认真翻了一遍,看状况,种子现在并不适宜下种,只好先让这地晾几天,等水份恢复到正常程度再来播种了。 第6章 闹贼了 有事忙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眨眼间从云曦已经当了三个月的农民了,不过让她高兴的是,她终于迈过了种田这道重生的第一道坎,那些让她一再吃瘪的小药苗终于顺利抽芽并茁壮的成长着,相信丰收已经不再是梦。 想到这,正埋头喝着粥的从云曦不由扬起唇角露出了可爱的笑容,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吃完,拍拍小手便从高高的椅子上滑了下去,快步的离开了食堂,那些小药苗刚刚才长稳还是需要小心打理的,她不想也没本钱再失败一回了。 唉,说起来这种田真是比任一学科都难,想她从云曦学什么都只需五分力就算是电脑程序那种难啃的硬骨头也从没让自己拼尽全力,可现在这看似简单的种田却让她差点连睡眠时间都耗上了,这在她二十四年的生涯中还真是从没有过的事,忆起前世那惬意的资优生生活,从云曦就有种想泪奔的感觉,姐真是太杯具了,小小的身子受情绪的影响瞬时透出一种萧瑟落寞的味道。 隔着从云曦刚才坐的位置几张桌子的地方,刚闭关出来的单谨翔默默的看着那显露出一股孤独感的小小背影,脸色慢慢沉郁。 “怎么了?”发觉他的脸色不对,坐在他对面的范逸武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刚好看到还没走远的身影,立时明了,毕竟在内堂这里那么小的孩子也就只有从云曦一个而已,“你不会还在担心她吧?真不明白那么闷的一个家伙你怎么会这么上心。” 将目光转到范逸武身上,单谨翔脸带探询,“她这一个月都是一个人吗?没人理过她?风师姐当真没露过脸管她?” 范逸武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最后发觉这种表示太难让人理解,于是开口道,“就她那点修为不主动讨好谁会肯理她呀,偏偏她还闷葫芦似的从不肯主动和人家说一句话,没人理是肯定的,何况连你的性子都不肯管她了,谁又会无聊的去找不自在。人家风师姐比你这傻瓜反应可快多了,早就闪得没影的人又怎么会再次自投罗网。” 明白范逸武说的是事实,从云曦虽然嘴不笨,但如果你不逗她开口,她是可以一整天不哼声的,想当初自己也是跟她相处了好几天才摸清这情况,这样的性子在与她不熟的同门眼中自然就有了不好相处的坏印象,而风师姐早在自己主动请缨的时候就失踪了现在自然也不会主动出现。就算自己不也是打定主意不管她了吗,又为何还要操心她有没有人理呢。 但是……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况,那小小的身子艰难的爬上快到她胸口的椅子,没人理会的独自一人闷头吃完饭又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爬下来,从头到尾没人理会过她甚至没人注意到她出现过又离开了。 孤寂,这种气息在修真者身上出现很是平常,因为漫长的修真路上本来就是孤独寂寞的,可是当它出现在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身上而且是出现在一个若是有人陪伴其实可以变得很可爱很活泼的孩子身上的时候,却是让人那般的揪心。 本是打定主意的单谨翔终是没办法淡定,放下已没心情吃的馒头,起身便追了出去。讶然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范逸武老沉的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吃自己的饭,那笨蛋想去折腾就随他吧。 并不清楚食堂里发生了什么的从云曦已重振精神脚步轻快的往自己的住处走。 兴许因为是“插班生”的缘故,成片的宿舍区已经没空房子了,所以她分到的宿舍比较偏僻,离人群比较远,不过这对于向来喜静的她来说并非坏事,尤其是她感觉到在这自己其实是受排斥的,虽然原因不明,而她也没心思去弄清楚,因为风师姐和单谨翔的先后离去,以及那位据说帮了自己不少忙却一直没再露脸的葛师叔,都让敏感的她嗅到了一丝不太好的苗头,让她潜意识里不愿再跟其它人牵扯上。排斥就排斥吧,从小优秀的她又不是没遇过这种事,难道她一个有着先进科学理念的现代人还要跟一些没啥见识的古人较劲吗,不理她,她就自己理自己好了,虽然这里没电脑,但她相信自己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的。 一脸淡定的推开自己院子外面的小木门,快步走入,习惯性的扭头先看一看自己这一个多月来辛苦努力的成果,从云曦的脸白了。 一只浑身长着红色羽毛的家伙正站在灵田里,很是惬意的啄食着自己好不容易种出来的药苗。 受惊过后,是浓浓的愤怒,丫的,这是哪来的扁毛畜生。 “你找死!”顺手抄起靠放在木栏上的小木棍,从云曦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朝着那吃得正欢的扁毛畜生就是一阵狠抽。 只是那玩意很是机灵,而且身手也很敏捷,从云曦没一棍子打中目标,反而是让它咯咯叫的引着满院子跑,落了个汗流浃背仍是连根毛都没能打下来。 随后跟来的单谨翔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而当他看清那只被从云曦追着打的玩意挂着的银圈后脸色更是一变,急急掠进院子,一把将还不死心的从云曦抱住,“师妹别追了,你打不到它的。”而且就算能打到也是动它不得的,因为它背后的人惹不起。 “它偷吃我的药苗,我要宰了它。”已经被引发真火的从云曦怒吼着不断想挣开单谨翔的手。 “什么?”单谨翔扭头往灵田上一看,入眼葱葱绿绿的一片让他很是意外,没想到这孩子居然真的把药种活了,只是随后看到那受到破坏的一片,心里又不由一沉,难怪这孩子会发怒,要是换作他,他也会恨得想杀人的,那畜生可是硬生生吃了三分之一呀。 只是单谨翔毕竟不是受害者,所以仍能保持理智,十分清楚不管再多的不甘,那畜生都不是从云曦、甚至于他能动的,将炼气七层的修为完全引发,双眼狠狠的朝那只还在得意的逗引着从云曦的畜生瞪去,“滚!” 那扁毛畜生似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留的拍拍翅膀飞过围栏,跑得飞快,呜呜,那个人自己惹不起,回去找主人投诉去。 赶走了不速之客,单谨翔这才慢慢放开了从云曦,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有点手足无措的呆站着。 反而是失去了算账对象的从云曦渐渐冷静了下来,缓缓走到灵田旁边蹲下,心痛的看着那一片被吃得光秃秃的药苗,想了想后,伸出手将其中的一株轻轻拨起,眼睛一亮,根还在是不是说这药其实还有希望的? 已走到旁边陪她一起蹲着的单谨翔,有点担心的看着她,“从师妹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她这样反常的表现反而让人心慌。 从云曦淡淡扫他一眼,“哭有用吗?” 单谨翔被问得一怔,半晌才道,“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哭肯定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可是小孩子遇上不顺心的事不是应该哭的吗? 对于这个消失了一个多月又突然出现的师兄,从云曦已没了理会的心思,她现在关心的是这些药还救不救得活,轻手轻脚的把拨出来的药重新种回灵田里面,又把其它受到破坏的整理了一遍,只是没了叶子,根和茎都在,问题应该不大吧? 不解的看着她一阵忙碌的单谨翔终是忍不住问了,“师妹,这些药已经没用了,你怎么还种下去呀?” “没用了?”从云曦有点愕然的看着他,“他们真的就这么娇气?”难不成这些所谓的灵药比兰花还要娇气? 看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单谨翔顿感无语,她种这药也有三个月了,居然连药性都还没弄清楚,而她居然还能把它种活,这还真是个天才级人物,“千金叶的药性全在叶子上,叶子没了,这药也就没任何的价值了。” “可是根没坏,这叶子不就可以再长吗?” 单谨翔这回是真的叹气了,“师妹呀,这是灵药不是俗世里的药草,从抽芽开始,这药所有的养分、灵气都集中在了叶子上,叶子可以说就是它的灵魂所在,你见过一个没了魂的人还能活的吗?” 没了魂的人就算身体还能动那也只是一具行尸,反倒是没了身体的人只要魂还在就有重生的可能,这一点是从云曦亲自经历得出来的真知,也正因此,单谨翔恰如其分的引证,让她十分确切的知道,这些被吃掉的灵药算是真的没救了。 看着从云曦一下子被打击得脸色灰白,单谨翔顿感不忍,急忙安慰,“师妹你也别急,我再去找其他同门要些种子来,反正你今年不用上交药材,完全可以慢慢的种。”还好千金叶对播种季节并没什么要求,相对于其它灵药也好种很多,相信执事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才会让刚学种的从云曦领这种种子的。 的确受了打击的从云曦心情倒没单谨翔所认为的那样沮丧,别说这药可以重种,就算不行,自己至少还剩下一大半对于初学者来说这已经算不错的成绩了,但是现在有一个迫切的问题需解决,就是万一那“贼”再来一次怎么办?而且这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因为刚才自己根本拿它没办法,以畜生简单的思绪来推论,诱人的美食就摆在眼前而且还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看守者,那真是不吃白不吃的午餐,又有什么可能就此放弃呢。 抬眼看了会本以为还挺高的木栏,想起刚才那畜生一飞而过的情景,从云曦又忙碌开了。 看她拖出了之前用剩的木条,乒乒乓乓的捣弄起来,单谨翔迷糊了,“师妹,你这是想作什么?” “把栏栅加高,让那畜生再也飞不进来。”从云曦板着小脸认真的回答。 却让单谨翔直接听绿了脸,“师妹,刚才那只叫火云雉,虽然只是一阶的灵兽,但是像你这种没有任何法术防护的围栏,就算再高也拦不下它的。”毕竟人家可是灵兽。 “火云雉?”总算知道那贼叫什么的从云曦脑子转了转,明白了,“原来是只野鸡,难怪能飞那么高,那我再加高一点好了。”她就说那玩意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的,原来是像没拨毛之前的鸡,只不过它那全体一致的红色羽毛让自己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野……鸡!?”从云曦的结论让单谨翔完全瞠眼,若是让那人知道有人这样评论他的灵宠,只怕不是一般的暴怒。 看从云曦还在忙着,他终是不忍心的再次劝阻,“师妹呀,那是灵兽,不是一般的野鸡,它们身具灵气,行动力与脑子都不简单的,你光靠栏栅是挡不下它的。” 一而再的重复终是让从云曦听进去了一点,“灵兽?” 见她终于肯正视这事了,单谨翔忙抓紧机会,“对,灵兽。在修真界不仅是人,就是动物也是会修炼的,千万年的传承下来,那些修炼进化成功的动物便成了具有灵根的兽,随着血缘代代相传,并且有自己一族的修炼和进阶的功法。我们修真者有道修、佛修、武修、魔修、邪修,而懂得修炼的兽也分成了灵兽、魔兽、妖兽。” 丫的,这地方也太妖孽了吧,连畜生都知道自己修炼成仙。至今仍不知道要如何重新获得方法修炼的从云曦瞬时怨念丛生,“你的意思是那只野鸡也是炼过的,所以我根本拿它没办法?” 虽然很打击人,但这确是事实,所以单谨翔只能点头,当然他也没忘记要适当的给从云曦一点安慰免得这孩子会想不开而自暴自弃,“不过它只是一阶,所以并不难对付,只要我帮你在这院子用法术布下防护,以它的修为肯定就进不来了,只是……”说到这,单谨翔小心的瞅了眼从云曦,“只是因为师妹的修为和为兄的有点距离,所以出入会麻烦一点。”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一开始他才没帮从云曦设下法阵的。 单谨翔虽然没说清楚是什么麻烦,但从云曦心里却是明了的,因为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说过这问题了,出于自己修为不足的原因,所以没办法自行布防御法阵,本来旁人帮忙布下了,只要刻结一个玉牌给她,那她也是可以凭玉牌自由出入的,但偏偏单谨翔炼气七层的修为还不具有在玉牌上凝刻法阵的能力,所以如果真让他布下了,以后自己出入就得靠他来打开出口,想到出入自己的家还得靠别人来帮忙开门,从云曦心里就一阵的不痛快,毕竟这对于极为注重隐私的现代人来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所以这方法不必多考虑便可以直接枪毙,何况这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好法子,自己在这地方可不是住一两天,想来也不止一两年,而那野鸡是会修炼的,等它修为提高了,今天的事一样还会发生,所以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把这贼抓了,甚至宰了。 “师兄,你可知道那只野鸡在什么地方出没的?”既然单谨翔认得它,应该对它的习性有一定的了解。 “你想干嘛?”看出从云曦眼神不善,单谨翔很是忐忑,总感觉她在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 “主动出击,把那野鸡消灭了。”虽然她从小就不是惹祸的主,但若被惹毛了她也是会反击的,而且在确定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她的进攻会比任何人都狠,对敌仁慈就是对己残忍,这句话她从没怀疑过。 果然,单谨翔真想为自己敏锐的感觉鼓掌,“师妹呀,难道你没注意到那只火云雉的脖子上有个银圈吗?那是它有主的标志。”有主的灵宠在没确定主人是谁之前是不能乱动的,因为随时有可能惹上不能惹的人,而那只火云雉的主人完全可以确定,单谨翔也很确定那人自己两人惹不起。 “有主?”土包子从云曦完全想到另一条道去了,脸上顿时闪亮,“有主的更好,我找它主人去,叫他把自己的宠物管好,顺便赔我的灵药。” 咳、咳,单谨翔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叫那家伙赔灵药,这不是送上门找揍挨吗。 “师兄,它的主人是谁呀,住哪?” 从云曦问得一脸的认真,显然她可不是在说笑,怕她当真的不知死活找上门去,单谨翔猛摇头,“师妹你先别急,待师兄去帮你找个修为高的师兄或师姐来,只要在这外面设个低级的法阵,那火云雉就进不去了,到时候师兄再帮你把药种回去。” 单谨翔的反应,让从云曦警觉的眯起了眼,看来那个主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也对能养出那种偷吃的灵宠,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人,但坏人她从云曦并不怕,惹毛了她,天皇老子都一样,“不必麻烦了师兄,你只要告诉我它的主人是谁就行了。” “师妹!”看出从云曦的坚持,单谨翔顿感头大,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女娃这般难缠的,“它的主人是即将筑基的人,去惹他只会给你自己找不自在的。” “我不是去惹他,我只是去找他讲理。”从云曦一脸老沉的抱起了臂,“不管是谁,这道理总得讲吧。” 天呀,眼前的天才是哪冒出来的呀,在修真界讲道理,这可能吗? 有这想法的显然并不只单谨翔一个,突然出现在门外的人听到从云曦的话后象是听到什么大笑话般抑头大笑起来,“哈哈,讲道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被这笑声惊动的两人同时转头,看清来人,单谨翔顿时绿了脸,而从云曦并不认得来人,却认出了他肩膀上的那只野鸡,神色也瞬时冷了下来,很好,自动送上门来了。 第7章 嚣张的本钱 毫无礼貌可言的扬脚将小木门踢开,趾高气扬的晃进小院,来人傲慢的朝从云曦两人扫了眼,然后直接将有点胆气不足的单谨翔忽视掉,极具轻蔑的盯着从云曦,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师妹想讲什么道理呢?” “你肩上的野鸡把我的药吃了。”虽然看出来人不是个会讲理的主,但既然他敢问,从云曦当然不会不敢答。 “野鸡?”刚才还装模作样带着假笑的脸瞬时黑了下来。 一旁根本没想到从云曦还真敢直接把绰号叫出来的单谨翔已把头垂了下来,这下子算是完蛋了,希望下场不会太惨才好,暗叹一声,硬着头皮试着帮从云曦开脱,“许师兄,从师妹是刚进宗门的,年纪又小,所以见识上自然就短了点。” “是吗?”刚黑下来的脸很快又戴上了冷笑的面具,“我看这小师妹胆子可不小,没想到我出去历炼几个月,内堂里居然出了个这样的人物呢。” “许师兄……”单谨翔还想解释,却得来对方一个狠厉的瞪视,“既然知道我是师兄怎么还不滚一边去,我在和新师妹联络感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明白眼前的人自己惹不起的单谨翔立时不敢再哼声。 来人满意的冷哼一声,再次把重点定回从云曦身上,“刚才小师妹说我的火云雉吃了你的药,不知师妹打算如何处置呢?”看火云雉回来时的表现似乎吃了点小亏哦,至于是谁让它吃亏的,自己当然是会查清楚的,只不过眼前这个胆敢和自己叫板的小丫头必须先料理了。 明白对方的问话绝对不怀好意,但既然已经扛上了,从云曦也没想要退缩,毕竟理亏的人可不是自己,“畜生不懂事,身为人的我当然不会跟它计较,只是这药是执事交代我种的,现在没了,只好请师兄帮忙补回来了。” 单谨翔微讶的抬眼瞄了从云曦几眼,虽然他也知道从云曦不像外表所表现的那样闷不哼声,但也没想到她的口才居然可以这样好,听听她刚才所说的,可是字字带棒,句句含刺,而偏偏又让人抓不着把柄,指责她以下犯上、目无尊长,更绝的是居然很轻松的就把执事给摆上了桌,没明着说要人赔可暗地里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的了,而这债主也明显换人了,不是她从云曦而是执事,一个连眼前的人都不得不给脸子的人。 单谨翔能领悟到的,那位许师兄当然也能品出个一二,脸顿时被气得再度发黑,可是又不好立时发作,因为若他现在发作出来,把事情闹到执事那去,理亏的绝对是他。 眼珠子转了几圈,他的眼中很快浮出了一抹阴狠的笑意,“师妹说得确是有道理,不过……” 他故意一顿,从云曦两人都不由看向了他,很显然下面的才是重点,成功吸引全部注意力的许师兄,阴阴一笑,“不过反正都是要赔了,多一点少一点也算不得什么,倒不如就让我的火云雉尽情吃上一顿,等它吃饱了,师妹把损失合计一下,师兄一次过赔给你。”说完他肩一抖,站在他肩膀上的火云雉马上明白了主人的暗示,展翅飞到灵田里,若无旁人的放开肚皮吃了起来。 没想到身为师兄的他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的从云曦脸色顿时发青,现在她总算是明白单谨翔为什么拼命阻止自己去找他理论了,这家伙不只是个不讲理的主,而且明显是个恶霸,找他理论,不仅是对牛弹琴根本就是与虎谋皮。 明白过来的从云曦虽然气得身体发抖,连双手都控制不住的紧握成拳,但却没象第一次看到药苗被吃时那样马上冲上前去,而是一动没动的站在原地。虽然她不清楚来人是谁,但从单谨翔的表现也猜得出大概,这人的实力绝对比他们两人加起来都强,自己现在冲上去根本就是给机会对方修理自己,这种笨事她自然是不会干的。 但是她从云曦向来都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人家给她一拳,即使不加利息,她也是要实打实的还对方一拳的,所以现在必须冷静下来,获得胜利有时并不是只靠武力的,脑子才是每场战争中致胜的最好武器。 有了主人撑腰的火云雉吃得十分欢畅,作为物主的从云曦却表现得十分的冷静,但身为旁观者的单谨翔却有点看不过眼了。虽然后面的一个月他闭关了,但是为了这片药田从云曦花了多少心思,做出了多少努力陪着她试验了两个月的他还是有数的,眼见她几个月的努力就要全成火云雉的口粮,单谨翔终是忍不住开口了,“许师兄,您这样子做有点太过份了吧。再怎么说也是同门师兄妹。” 许师兄冷冷扫他一眼,“我不是说了会赔她的吗,既然我会赔,我的火云雉先吃一顿又有什么问题。”说着,他瞅了还稳稳站在原地的从云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嘴里继续放话,“不过呢如果我的火云雉吃不饱,或者是吃不满意,那我可是不会认账的。” “你……”终于完全明白他的恶毒想法的单谨翔气不过的伸指指着他,可是指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一花,一个大大的耳光便直直的甩到他脸上。 满意的看着单谨翔打了几个转之后站立不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许师兄得意的抑鼻冷嗤,“这就是以下犯上的下场,再敢多事,我就直接废了你。”说完他还示威似的瞥了从云曦一眼,那警告的意味十分之浓厚。 对此,从云曦直接回了一个冷嗤,“废了他?你以为你是谁,掌门师父吗?”虽然她对这里的事还是不清不楚的,但是根据前世所看过的电视剧就知道,古人最讲究的就是同门之谊,长幼有序,眼前的许师兄或许有权责罚单谨翔但不是掌门师兄的他肯定没权利去废单谨翔的,哼!想唬她,还差了点。 不料,许师兄听到她这话不但没有谎言被揭穿的尴尬反而像又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大笑了起来,“我是谁你不清楚不要紧,你只需知道凭我的实力要掐死你们就只是捏死两只蝼蚁而已。” “那你就试试。”从没被人看轻过的从云曦听他居然将自己贬为蝼蚁,傲气立时被激起。 “好呀。”许师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手一动似就要下手。 单谨翔见状急急的从地上跃起,一下子挡在从云曦身前,“许师兄,从师妹并不是普通弟子,你就不怕内门追究吗?”毕竟从云曦的真实身份内堂弟子没几个人知道,但是她肯定是有点后台才会经特殊管道进来的,这在内堂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否则以她五灵根又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再怎么说也只能在外门外堂呆着不可能直接就来了内堂的。 只是单谨翔的依仗在许师兄听来仍是笑话一则,“内门?单谨翔你不会以为内门长辈会为一个废灵根出头而要废掉本少爷吧,故且不提我许家的关系,光是本少爷年仅二十就炼气十层只需一枚筑基丹相助便可提前筑基的优异之资就是再杀十个你们这样的废物也不会有人有意见。”哼不就是一个内门弟子吗,好几十岁的人了也不过筑基三层的修为,自己只需十来年就足以超过他了,这种人又有什么好忌惮的。 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挡在从云曦身前的单谨翔难以抑止的微微发颤,“许师兄,她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以你的修为这样为难一个孩子难道就不觉得太损自己的威名了吗?”这话明显已经有了示弱的意味,让那许师兄听得心头大乐。 “哈哈,本少爷当然没兴趣陪一个废物瞎闹,只是本少爷的火云雉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既然敢欺负它,那你们就得有相当的觉悟。” “我们道歉。”单谨翔青着脸回道,显然他心里也是很憋屈,但却不得不低头。 “哦,道歉呀?”许师兄得意的从两人身上扫视,却对上从云曦倔强的眼神,心里顿时不爽,“怎么,师妹还有其它话要说吗?” 从云曦还没来得及回答,怕她不懂事的再惹恼眼前的灾星,单谨翔急急的拉了拉她,“从师妹这药师兄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种回去的,快跟许师兄道个歉,他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的。”一边劝着一边拼命的向从云曦打眼色。 虽然不明白许师兄为什么可以这般横行无忌,但是单谨翔的表现也让从云曦明白,姓许的恶霸怕是真有弄死自己不必负责的能耐,但是错的明明不是她,凭什么要她低头服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叫她打落牙齿和血吞还有一脸笑的说味道不错谢谢赏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把甩开单谨翔的手,无视他急得搓手跺脚的着急模样,从云曦冷冷的迎视着许恶霸,“既然师兄也知道损坏了别人的东西就得赔,师妹也不会计较,您只需把这野鸡吃掉的药赔我就行了,不必加利息。” 听到这话的许师兄是一脸的阴沉,显然他是没想到一个几岁的小娃娃居然敢这样跟他对着干,怒极反笑的连连点头,“好,师兄我说了赔自然会赔,只是……”冷冷的一声重哼,手一招将已经吃饱的火云雉招了回来,扫了眼已经被吃得七零八落的药田,脸上是满满的嘲弄,“只是很显然现在这些可真不够我的火云雉吃,希望小师妹你努力的种多一点,最好能在上交药材的限期之前喂饱我的火云雉,否则师兄我可没办法赔你药材了。” 这话说得并不算高明,从云曦连脑子都不用动全听明白了,这许恶霸不仅不愿赔偿自己的损失,而且还有变本加厉的要继续毁自己的药田,好,真是太好了! 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的从云曦看着满脸挑衅的许恶霸,浅浅的笑了,“这药虽然不好种,但师妹我总算是种出点心得,所以师兄不需要担心够不够的问题,只要这畜生有命来吃,我这药田随时向它开放。” 从云曦这话明显已经动了杀机,但脸上却不见任何杀气,那恬淡的笑容让人有种她是在跟伙伴谈天说地的感觉,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看不清道不明,心神不由震了下的许师兄认真的打量着她,她确实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想到自己居然差点让眼前的完全可称为废物的小女孩给唬住了,他便不由一阵恼怒,忍不住想羞辱她。 肩膀再次一抖,得到指令的火云雉再度展翅,而这一次它是飞到了从云曦面前,“我这火云雉是刚进入一阶的灵兽,想必以师妹的见识也没机会看过,现在师兄我就给机会你好好看个清楚,可别再把灵兽当野鸡了,毕竟你再怎么说也是天玄宗的弟子了,让人看了笑话,丢的可是天玄宗的脸。” 似乎是听明白了主人话中的嘲弄,火云雉完全没把从云曦放在眼里的大摇大摆朝着她越走越近。似不愿跟它接近,又似乎被它吓到的从云曦不自觉的向后退,让那许师兄看得冷笑连连,哼不知死活的小废物。 最后退到了墙边的从云曦可能是因为发觉退无可退了,于是从怀里抽出两块帕子,开始缠起手来,看这动态她似乎是想跟火云雉硬拼了,十分清楚以她的修为根本拿火云雉没办法的许师兄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那火云雉感染到了主人的得意,更是把头昂得高高的,直接无视从云曦。担心的想制止她的单谨翔因许师兄意有所指的一声重哼而不敢再动,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就在许师兄他们得意忘形之际,一直被压着不还手的从云曦动了,稍一弯腰,缠着手帕的双手准确的抓在墙边放着的陶罐的双耳上,一把提起,朝着火云雉的方向狠狠的泼了过去。 根本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招的火云雉一惊之下拍翅便想逃开,可惜,这一次从云曦用来进攻的不是棍子,而是水,攻击力度虽然不大,但胜在覆盖面够广,毫无心理准备,距离又近的火云雉根本没办法全身而退,而等它被这水击中了之后,更惊恐的发现,这些水居然是滚烫的。 虽然它血统优良,是灵兽一只,但是毕竟只有一阶,别说法术就连防身术都还没有,了不起就是身子轻了点、动作灵活了点罢了,所以被这热滚滚的水烫个正着,那痛可是撕心裂肺的,悲呜声顿时响彻院子,甚至传到了一些离得比较近的其它院子里,引来了一些好奇者。 还好从云曦并没让它痛苦太久,早有准备的她看到热水正中目标后,立时抄起地上的木柴连吃奶的力气都全使出来了,照头照脑的就劈了下去,这些木柴是她为了保持开水的热度而特意准备的,所以十分的耐烧,换言之就是够粗,这么粗的柴火打在脑袋上,虽然从云曦重生得来的这身体还小,但好歹也种了三个月的地干了三个月的体力活,力气还是练了点出来的,对准头部几大棍下去,本来就已经让热水烫得只有半条命的火云雉便直接转世去了。 太过快速的转变,让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许师兄直到发觉和爱宠之间的联系断了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像烂布一样摊在地上的火云雉,半晌才确定爱宠真的已经死了的事实,看着从云曦的眼睛从震惊慢慢变得狠毒,“你敢杀了我的火云雉?” 面对他的责问,从云曦脸上罩着一层冷然,“我说过想吃我的药材就得有那个命,现在看来,它是没那命。” 哼,一个比猪还要蠢的家伙居然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死了也是活该。想嚣张充老大至少也得确认自己有没有这本钱,她从云曦不惹事,但并不代表她没惹事的本事,她低调却不代表她没嚣张的能力,遇上非得她出手的渣滓,她绝对不介意帮他上一课的,让他看看到底谁更有嚣张的本钱。废物?今天姐就让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废物。 第8章 硬磕出个洞 独门独院的房子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群人,一个个脸上皆是难以置信与惊诧并存,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紧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 院子里无声对恃着的两个人强弱对比是十分明显的。 年龄:一个二十,一个据知情者透露只有五岁。 身高:没量,不过可以确定二十岁的不是侏儒,五岁的那个不是巨人。 性别:其实在修真界这一点完全可以忽略的,但既然要对比就说明下好了,一男,一女。 修为:都是炼气期,不过一个十层,一个二层。 背景:这一点有点势利,但在修真界尤其是在门派弟子中,这却是不容忽视的,许道安,是和天玄宗交好的修仙世家许家嫡子;从云曦,这姓很特别,特别到没人听说过,所以结论便是此女来历不明。 好了结果出来了,一个有着强有力的后盾,本身修为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而且不管是在身高、体重、还是性别上都占着绝对的优势;另一个没背景没来历,修为和杂役有一拼,本身原始条件没一样占优。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这两个人一个是大神一个是蝼蚁,按正常情况根本没发生冲突的可能,蝼蚁遇上大神哪有不卑躬屈膝的,就是有再多的委屈再多的不甘也只有咕的一声往肚子里咽了,谁会不知死活的跟人家硬磕呀。 但是今天,在天玄宗外门内堂里还就真的出了一个这样不怕死的人。于是只要没闭关的,一听到这消息就以风一般的速度赶来了,毕竟在枯燥的修炼生活中想寻些乐子可不容易,这回难得有人无私奉献,不看的可就是傻子了。 相对于旁人看热闹的心理,单谨翔就紧张多了,起身闪到从云曦身边,焦急的劝道,“师妹别堵气了,快跟许师兄赔个不是。毕竟他是师兄,看在同门的分上不会跟你一个小孩子太计较的。” 当然他也清楚以许道安的个性,想让他凭一句道歉就放过从云曦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这情况只要能保住她的小命就算烧高香了,这从云曦可是把人家的灵兽给宰了,没想到呀,这丫头还真是说到做到,虽然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确确实实以一人之力把一个一阶灵兽给活剖了,难怪爹爹常跟自己说没事别惹女人。 单谨翔的话其实也说出了所有旁观者的心声,因为实力真是悬殊得太厉害了,但所有人的心声并不代表从云曦就得听,不是她好胜爱惹事,而是她心里很清楚,那个一脸阴狠的家伙不可能会放过她,光看他刚才咄咄逼人的气焰就知道,这是一个有风就会使尽舵的人,绝对不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与他的梁子从那只野鸡看中自己这片药田就注定要结下了,因为她也不是一个左脸被打了就将右脸也送上去的人,他不肯见好就收而自己也不愿当个软骨头,那么跟他一斗便是她惟一的选择。 当然她没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打赢眼前的人,虽然她对所谓的修为并没什么概念,但光是看身体上的力量悬殊就知道自己的赢面有多低,可是赢面少不代表她就得服软,因为打不打得赢和打不打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打了,就算是输,她也维持了自己的骨气与尊严,若是不打,她会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一个毫无骨气与尊严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所以她是不会退的,就算是输,她也要对方付出代价获得一个惨胜。 伸手将身旁的单谨翔用力推开,从云曦已有决断,“师兄这事与你无关,你就别管了。”到这个时候他还有这份心那就已经足够了,她不想连累旁人,更不想因此欠下更大的人情债,因为葛师叔、风师姐以及单谨翔之前的表现已经让她清楚明白,虽为同门却不代表人家一定得帮你,人家肯帮那是恩赐,不帮那是理所当然,她在稀里糊涂之下已经欠下这三人不少人情债了,所以她不想再欠。 “从师妹。”从云曦的决定让单谨翔一阵惊恐,她这是找死呀。这应是所有人的想法,包括那已经气得不轻的许师兄。 “很好。”一脸冷笑的他,抬臂张开右手,这是运气前的招牌动作,“你既然敢以下犯上杀了我的火云雉,那就别怪师兄心狠惩一儆百了。” 在天玄宗虽不禁止同门相斗,却是禁止同门相残的,因为不伤及根本的相斗会挑起弟子的竞争之心,让他们更努力的去修炼,这对于宗门来说只会是好事,可若是打死打残了这对于宗门来说就是一个损失,甚至于会因此让双方结下仇怨,在某些事上互扯后腿,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到宗门的发展,这当然不会是任何一个门派乐于见到的。所以许道安是很想一把掐死眼前的小蝼蚁,但在这么多同门面前,他却不得不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以便在解决了从云曦之后有一个好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毕竟这小蝼蚁背后也是有人的,虽然那人他并没放在眼里,终究辈分上高了自己一截。 不清楚门规的从云曦虽然没猜清他的用心,但那欲盖弥彰的话仍是让她不齿的撇唇冷嗤,“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想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什么意思?”阴沉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解。 这充分表现了中国民族强大的比拟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的话他居然听不懂?从云曦顿感无语的直抽眉头,果然是有代沟呀,“意思就是有人天天换床伴,却还装纯洁的想挂个大牌子告诉所有的人我是很专情很专一的,每天的床伴都只有那一个。”说得这么白了,应该听得懂了吧。 当然作为群居动物,虽然脑子里想的都是修炼或是与修炼有关的东西,但对于一些基本的生理需求还是会了解的,表达简单的语言肯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所以从云曦一解释完,周围静默了一会后,喷笑声陆续响起。 正用力的想把单谨翔拉走的范逸武肩膀拼命的抖,整张脸更是憋得通红,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伏在单谨翔耳边低笑,“没想到这个平时闷不哼声的小师妹原来是这么风趣的,难怪你小子一出关就急着找她玩。” 相对于他的开心,单谨翔只感哭笑不得,天呀,从云曦她是嫌许道安的火不够旺,还要添把火是不。 不得不说单谨翔对从云曦还真是有点了解的,她现在确实是打着要将许道安完全引爆的主意,因为当一个人处于暴怒之中时,最容易丧失理智,也最容易让人有机可趁。当然这一切都归于她对修为不同而引起的实力差距没有一个确切的认知,否则再给她一个胆子她也不会这般冒险的,炼气十层的功力可是随时能把她轰成一个渣的,到那时她还哪来的时间找机会玩偷袭。 很庆幸的是许道安是个性格有点阴暗的人,虽然真的很怒,很想杀了从云曦,却不想让她死得太痛快,他要慢慢的折磨她,要让她慢慢的咽气,要让所有的人看看惹上他许道安到底会是怎样一个下场,而且也能以此欺骗大众,我只是想教训她,但没想到她身子太弱居然打几下就死了,我真的没怎么用力,否则只要一招就能解决她了。所以他并没立时一个法术丢过去将从云曦轰成渣,而是用了炼气三层的力道脆生生的给了从云曦一巴掌。 只是高了一个层次的力道,却让不懂运气防御的从云曦被打了一个头晕眼花,还没能站稳又是一巴掌,让她直接摔躺在地上,双颊是火辣辣的痛。 这个结果所有人都不意外,毕竟和许道安扛上,这从云曦本来就是在找死,挨两巴掌算是便宜她了。说白了他们会凑到这里,根本不是来看从云曦如何大战许道安的,而是来看许道安如何修理小师妹的。 对于这一点也十分清楚的许道安看着挣扎想爬起来的从云曦,心里想的也是如何继续羞辱她,让她不得好死,于是跨上前一步,抬脚一踢将快要爬起来的小小身子踹得再次往后摔,看着已没了力气了她,脸上是禁不住的嚣张笑意,就算不使用法术,他一样可以让这小蝼蚁死无葬身之地。 摔躺在地上的从云曦确实是很痛,但更多的是怒。丫的,这混球居然敢打姐的脸!很好,这两巴掌,姐一定会还的!假装挣扎的抬了下头,瞄到前方那一圈石头,从云曦的眼中浮起了一股谋算的神色。 众人看着那小小身子手脚并用的撑了几下,似想不服的爬起,最后仍是力竭的又倒了下去。一旁的单谨翔眼眶都红了,挺身就想冲上去,却让范逸武死活不松手的抓住。 就在众人唏嘘、不忍的感叹摇头中,没人注意到从云曦在挣扎中又往前移了一小段距离,手刚好能摸到前方排成一个圈的石头。 占着绝对优势的许道安看戏似的任她挣扎了一会,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弯下腰一把抓起她的衣襟,正想举起她狠狠的一摔让她变得比自己的火云雉更凄惨更像烂布渣,却没注意到从云曦在衣襟被抓的时候已经抓起了一块石头,就在他抓着她往上举的时候,她也举起了那石头,并顺着他将自己往下甩的冲劲,朝着他的脸部狠狠的就是一砸。 “呀!”就在将从云曦摔出去的同时,许道安双手抚脸发出一声惨叫。 刚好在这时终于挣开范逸武的控制冲上前来接住从云曦的单谨翔有点发愣的看着自许道安抚脸的手指间流出来的鲜红液体,那应该是血吧,只是他怎么会流血的? “咳。”被他抱着的从云曦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轻咳,就在单谨翔回眼看着她的时候,有点无力的将手上的石头松开,那上面再明显不过的鲜红色,让单谨翔慢半拍的醒悟,敢情许道安的脑袋是让这东西给敲了,顿时满眼佩服的看着从云曦,厉害哦,炼气十层的修士虽然还没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但身体已经比一般人不知强了多少,普通的东西根本很难让他受伤的,更别说让他头破血流,发声凄惨了,而这从云曦居然随手拿块石头就砸出了这样的效果,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呀。 “你确定我们还要站在这?”丢掉了有点烫手的石头,从云曦一边庆幸自己的手有手帕隔了热没受什么伤,一边忍不住提醒单谨翔,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若她还能动,她早就闪人了,可是只有五岁的身体到底还是太弱了,只让人家打了两掌踢了一脚就跟散了架似的,尤其是她将仅剩的力气全用来砸某人的脑袋之后,更是软得快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所以若不想再重生一回,只能欠多一次人情了。 被一语提醒的单谨翔马上反应过来,对哦,许道安的脑袋都让砸破了,这事绝对无法化小了,想保下从云曦的小命现在只能找执事出面。 放出飞剑,抱着从云曦跳了上去,单谨翔头也不敢回的朝着常务堂的方向急冲而去,再不跑快点,等许道安喊完了痛可就换成他们哭了。 砸伤许道安的石头是从云曦用来垫高陶瓮烧水的,从刚才瓮里的水烫得火云雉只有半条命的热度就知道,这水烧好没多久,所以作为在下面直接被火烤的石头肯定也还是烫着的,石头的传热性虽然没铁好,但是如果真的把它烧红了,其伤害度可是一点也不比铁差,而且它散温的速度还会比铁慢得多,即使离开明火一段时间其温度仍是吓人的。 根本没想到从云曦有能力还手的许道安,毫无心理准备之下让这如同加热烙铁的石头砸中了脸,那种突如其来的巨痛有多恐怖,大家去看看现在热播的抗战片就知道了。若是说被砸中的不是什么皮厚的地方而是连金钟罩、铁布衫都没办法把它变硬一点的眼睛部位,相信大家也就明白他为什么会叫得这般凄惨了。 不过许道安毕竟是个炼了很久的人,虽然承受了非人的痛苦,但看到单谨翔想带从云曦逃跑,精神上的毅力还是战胜了肉体上的苦楚,一手抚着伤口,一手掏出飞剑往前一甩,朝着两人逃跑的方向,带着滔天的恨意追了过去。 本来就围在旁边看戏的众人,等当事人都跑了之后才从突变的惊愕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立时都兴奋起来,唤出飞剑一窝蜂的追了上去,没想到呀,那从云曦居然真的敢硬磕许道安,更神奇的是还居然真让她磕出一个洞来,接下来肯定会更精彩,他们又怎么能错过呢。 第9章 异珠救主 天玄宗外门内堂里,两把飞剑风驰电掣,千万别以为这是在练习飞行术,看看那些还没弄清楚状况便让疾驰而过的气流掀得满地打滚的弟子就知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追杀。 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即使没变独眼龙也必定会破相的许道安现在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了,他只想着要杀了那个可恶的小蝼蚁,将她挫骨扬灰,让她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只有这样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还有那个胆敢帮她逃跑的单谨翔也绝对不能放过。 双方的距离渐渐拉近了,毕竟修为的差距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更何况单谨翔还是负重飞行,眼看离常务堂还有段距离,而身后的杀气已经逼近,单谨翔全身的寒毛都站了起来,这下子怕是要完蛋了。 看着已经进入自己法术范围的两人,许道安脸上浮现阴狠的笑意,“去死吧。”单谨翔打着什么主意,他自然明白,但是他是不会让他们有这样的机会的,一道金光朝着两人的背后极速劈去。 感觉到危险的单谨翔一咬牙,扬手一挥,几道土墙攸然从地而起竖在了两人身后,刚好挡住那道金光。见状许道安轻蔑一笑,猛一提劲,那道金光立时破墙而过,击向了被护着的两人。 噗!法术被破的单谨翔不支的抱着从云翔摔下了飞剑,一张嘴便是一口鲜红色的热血。情况有点狼狈,却有点狗屎运的刚好躲开了那道金光的攻击。 看着青石板的地面让那道光打出了一个洞,从云曦暗暗咋舌,乖乖,这还真是法术耶,好吓人的威力。 但是已经没时间让她做出更多的感叹了,一击不中的许道安看到两人摔在了地上,想也不想的便自飞剑上跃下,大脚一抬硬生生的踩在了从云曦的腹部上,重哼一声,脚下一用力,继单谨翔之后,从云曦也吐血了,而且以她的身体和修为以及许道安的恨意推算,这伤只会比单谨翔重,绝对不会轻。 从云曦出于本能的伸出双手抓住踩着自己的脚,却因腹部的巨痛而没任何力气作出更多的动作,只有那血,不要钱似的不断从她嘴角流出。 看出从云曦的危机,单谨翔顾不得其它的扑上前来,“许师兄,你不能这样杀了从师妹的,不管孰是孰非,这事都应该交给律堂处理。” 玄天宗毕竟是个修真大派,弟子众多,自然就很难避免出现良莠不齐甚至于有害群之马的问题,所以特意设了一个律堂来监督门内弟子以及按门规惩处不守规矩的弟子。因此不管从云曦是不是以下犯上,都轮不到许道安来下杀手,许道安本身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刚刚才会找理由来掩饰以便于日后开脱。 只是现在的他已经让从云曦的那一砸,砸掉了理智,一心只想报仇泄愤的他又如何还会去想这问题,何况他也不相信自己身为许家嫡子又是个快要筑基升入内门的精英弟子会因为杀一个没什么背景更没任何前途的废物而被严惩。和南宫皓、淳于越他们一块历炼的时候他可听说了,这从云曦是个废灵根而且心性也不行根本就不是一个修真的料。否则他也不会在知道她背后有人的情况下还会去惹她。 所以听到单谨翔的话后,他只是重哼一声,手臂一扬,便将抓着他的单谨翔拍飞,脚下力道不减反增,“小废物,今天本少爷就做回好事,早点送你去投胎,或许还能让你换个好点的资质,不过到时眼睛可得放亮点了,别再这么急着找死。” 一阵锥心之痛让从云曦眼前阵阵发黑,嘴里更是控制不住的连呕好几口血,无意识的朝周围扫了眼,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围在不远处,却没一人上前谴责许恶霸欺负幼女的恶行,甚至连一点不忍都难看到,这就是武侠剧里不断标榜的同门手足之情? 根本定错位的从云曦此时也不可能有心思去细辨,她只是对这人心感到阵阵的寒心,前世新闻所播的路人冷漠旁观被撞幼女徐徐断气的一幕,和现在的自己竟是如此的相似,那孩子死之前是否也像自己一般充满了失望。 收回眼神,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也不想恳求别人来救的从云曦狠狠的盯着踩着自己的人,死就死吧,反正自己又不是没死过,但是输人不输阵,说什么也不能向这人渣示弱。似感觉到了从云曦的傲气,许道安脸泛冷笑的又是狠力一踩,血不受控制的自从云曦的口鼻流出,倔强的眼神渐渐涣散。 被拍飞的单谨翔受伤也不轻,吐了口血,翻身坐起,看到从云曦越来越吓人的情况,心里一急又想扑上前去,却让随后赶来的范逸武死死的拉住,“你猪呀,难道还想陪着那丫头一块死吗?快走。” 说着抓紧他的手臂便想将他拉走,那个许道安伤得可不轻,以他的心性,杀了从云曦后肯定还会找单谨翔算账的,不趁着他还在料理从云曦的时候让单谨翔躲好,下一个死的就会是他了。 “可是……”虽知自己上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但单谨翔却无法狠得下心,那可还只是一个孩子呀。 “你根本救不了她,会有此结果只能怪她自己不知好歹、不识时务,能怨得了谁?反倒是你,怎么会犯傻的跟她凑一块了。”范逸武一边用力把他往后拉,一边偷偷注意着从云曦那边的情况,心里不住的嘀咕,小丫头看在这笨蛋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可要争气点,撑久一些,让我好带这笨蛋跑远点。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要求有多过份,一个炼气二层的人对上一个炼气十层而且明显已经发狂的人,根本就是一招也撑不了的。但让他奇怪的就是,明明撑不了一丁点时间的从云曦居然像听到了他的话似的,当真很争气的撑了挺久,而且看上去应该还会继续撑下去。难道是许道安突生善心,不想杀她了?但那铺天盖地的恨意还在飙升中呢,那完好的半边脸露出来的神色就差没扑上去生吃从云曦的肉了,哪来的半点善心表现呀。 从云曦为什么能撑这么久,别说范逸武,就是正在下杀手的许道安自己也很纳闷,明明自己一脚下去这小蝼蚁就丢了半条命了,照理说早该死透去投胎了,可是为什么她现在还能有气出的?难道是自己把她肚子里的气全踩出来了? 这个问题真是挺难解释的,就是当事人从云曦自己也不明白,她明明都痛得快死掉了,那血也流得快干了,可为什么还会死不断气的呢?这并不是说她很想死,只是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内脏受到重击都已经内出血了,不仅没得到及时的救治还处于持续伤害中,再强健的人都应该死跷跷了,但现在虽然精神有点昏沉,可她还是能确定自己灵魂还没出窍,这人还是活着的。 而在疑惑不解的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要说具体的地点么那就是从云曦的丹田里,一颗带着很浅很浅的金色光泽的白色珠子正慢慢的旋转着,一缕似断不断、似稠似水的青色气流正缓缓的从珠子溢出,绕着丹田沿着筋脉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漫延,延至受创的内腑处竟有人指挥似的,留下一缕气体缭绕着伤处,然后继续往前,直到所有的伤处都被一缕青色气体缠绕着为止,那气流才停下了漫延的势头。伤处的气体又在这时开始扩散,最后变成一层淡青色簿膜将受伤的内腑团团裹着,奇迹也于这时发生了,受伤的内腑竟慢慢的修复了,这种奇迹随着许道安一次次的加重力道而一次次的发生着。 到这个时候,较上劲的其实已不是许道安和从云曦,而是许道安和那颗珠子,随着时间的延长,那颗一直在释放着青色气流的珠子渐渐变得越发的黯淡,旋转的速度已可以龟速形容,看起来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但显然它并不想就这么输了,所以它不仅散发着青色气流,还开始吸收所能吸收的气体,而最主要的就是修真之人最为重视也极为依赖的灵气。但处于一个只有炼气二层而且是已经三个月不修炼的人身体里,显然灵气是极度缺乏的,所以那珠子开始向外“猎食”。 天玄宗作为一个修真大派,它建立山门的地方肯定是一个灵气充裕的地方,而事实上它也确是坐落在数条灵脉之上的,所以处于外门的内堂虽然灵气没内门那般浓郁,但比起一股地方还是很充裕的,珠子一旦开始向外“猎食”,获得量立时以倍数计算的不断攀升,得到新能量的它旋转速度立时快了起来。 于是一群正为打不死的从云曦惊叹着的人又被另一个奇观吓到了。只见原本飘散于周围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灵气竟像被什么吸引一样,从四面八方朝着同一个方向聚集,因为数量太大太集中所以本无形的灵气竟凝成了一片白雾,让人想不注意都难,而且其集结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中,更让他们惊异的是,聚集的中心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站着的许道安,一个是被踩着的从云曦。 难道是许师兄打人打得太努力了,灵气消耗过巨所以在补充灵气,可是宗门里有这样快聚集灵气的功法吗?就在众人好奇的往许道安身边细细的观察寻找是否有聚灵阵的痕迹之际,又发现了一个让他们根本无法相信的事实,那就是这些灵气居然不是许道安招来的,而是一直让他踩着的从云曦召来的,此刻所有聚在他们身边的灵气正不停的往她身体里钻。 她不是只有炼气二层的吗?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么多的灵气!这是有了新发现的众人一致的心声,不知多少双眼睛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从云曦身上。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并没看到意料中的一幕,从云曦并没有因为承受不了这过多的灵气而暴体,虽然她的神色看上去是挺痛苦的但身体确实没任何膨胀的趋势,而她吸收灵气的速度也没有丝毫的放慢反而是不断的加快中,到最后她整个人都裹在了灵气里根本就看不清人影了,可是暴体声却一直没传来。 造成这万众瞩目一幕的白色珠子自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此刻它已飘出了从云曦的丹田,正在丹田的上方欢快的转着,过快的速度甚至让它周围形成了一个气旋,更奇异的是这气旋居然是五彩的,金色、青色、蓝色、红色、黄色,一道接一道,一圈连着一圈,十分有序的环绕在珠子的周围,并随着珠子的飞速旋转而朝从云曦体内不断的飞散,散入五脏六腑,散入筋脉,散入血管,随着这五色气体越积越多,从云曦体内也完全变成了一个五彩的世界,受伤的内腑、受损的骨骼筋脉在这五彩的世界中快速痊愈,并因不断溶合了这些五彩的气体而变得比之前更为强健、更为结实,很明显从云曦的身体因这些五彩的气体而发生了改变。 那珠子仍在不知疲倦的转着,五彩的气旋仍持续的飞散又聚集。随着那颗珠子越来越大的动作,从云曦的丹田亦发生了变化,被忽视了几个月的灵力开始苏醒、活跃,并随着散入丹田内的五色气体的增多而渐渐变强,最后它们似乎有点不满现状般,开始朝着某处冲击。 身体内的情况从云曦并不知道,因为她看不到,但却能感到身体很不对劲,暴涨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整个身体都像随时会被撕裂开来一般。 最先发现她有异状的就是许道安,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有多关心她,他其实也是被逼发现的。作为正常人身体难受的时候都有一个很不自觉的动作就是抓紧拳头,而从云曦的双手很不巧的正好抓着许道安的腿,所以当她难受的想握拳的时候,许道安腿上的肉便难以避免的被波及了。 “放开我。”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已经吃过两回闷亏的许道安直觉的想踢开她,毕竟他的伤都还没结疤呢,还新鲜着的记忆当然会让他很长记性,这小蝼蚁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否则难保自己的另一边脸不会出事。 已被他打得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从云曦自然是听不到他的吼声,仍是凭着本能反应的紧紧抓着手上的东西,被越抓越痛的许道安因为突发事件而熄下去的凶性不知不觉间又被抓了起来,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脚便大力踹下去。哼!你这臭丫头急着投胎,本少爷就成全你。 可是慢慢的,他便发现不对劲了,他虽然每一次都狠狠的踢中了从云曦,但是似乎并伤不到她,她那越来越红润的脸色便是最好的证明,反而是自己越踢脚越疼,感觉就像是踢到了某样很硬的东西,伤不了人家分毫,却让自己疼得想抱脚。但是这臭丫头明明就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呀,而且都让自己打得半条人命了,怎么可能还有这能耐呢? 最后对自己的修为向来很自信的许道安决定忽视一切不切实际的感觉,就不信一个炼气二层的小蝼蚁真的打不死,举足聚气,瞅准方位,狠狠踏下,哼本少爷就直接毁了你,看你还能怎么作怪。 一直在旁观看的众人看清许道安下脚的位置后齐齐倒吸一口气,那可是丹元所在,作为修真者丹元被毁了,那可是一切都完了,就算从云曦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防身法宝,没了灵力的支撑也只能成为废品一件,这下子这小女孩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有些心肠软点的人已忍不住转开了脸,身为道修、身为同门,许道安的做法也太不厚道了,难道他就不怕天劫吗,当然前提是他有本事结婴的话。 第10章 突破了 阴冷的笑挂在许道安半黑半黄的脸上(因为这小子是黄种人),尚完好的一只眼睛中是满满的狠毒之色,显然此时的他根本没去想天不天劫的问题。只是人无远虑就必有近忧,他不愿去想不知几百年后才会发生的问题,就不得不承受现在的苦果。 狠狠踩在从云曦丹田所在的脚,没有感觉到他预想中的丹元破碎,反而感到似有什么猛的吸住了他的脚,而他的灵力竟沿着脚快速的流进了从云曦丹田中。努力了几回都没办法抽回脚摆脱困境的许道安终于感到了不妙,当他发现自己灵力耗尽了那股吸力却并没停止反而是自己的丹元成为它下一个目标的时候,他更是有了生平第一次的恐惧之感,“不,不,放开我!” 隔着一团由灵气聚集而成的白雾,旁观的人对具体的情况看得并不清楚,但是许道安那充满惊悚的声音却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发生什么事了?已经得了好几回“惊喜”的众人,再一次疑惑。 而此时从云曦体内一直努力着的灵力终于在得到强有力的支援之后冲破了某层壁垒,立时如得到宣泄的洪水般欢快的奔腾着。那珠子似也受到了感染,转得更为卖力,五彩的气旋也随之飞舞。 而作为强有力支援的提供者,许道安却一点也乐不起来了,就在从云曦的灵力冲破壁垒的时候一直被吸住的他只感到一股强劲的冲力自脚下传来,将他整个人冲得往后飞摔,灵力早已耗光的他根本承受不了这股反馈,人还没下地,血便已经喷散而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鲜红的孤线,等他终于着地的时候,人已经很幸福的晕过去了。 眼前的一切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不仅是炼气期的小修士,甚至是筑基期的常务堂执事和葛师叔。 降下飞剑,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他们看着隔了段距离分别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眼中皆是不容错辩的惊讶。尤其是与从云曦接触过几天,对她有一定了解的葛师叔,看着此时神态安详得不像昏迷反而像是睡觉似的从云曦更是满脑子的问号,毕竟收到执事通知的时候,他是抱着看在周海的份上来帮从云曦收尸超度免得她成了孤魂野鬼的想法的,可是现在不管怎么看,这需要超度的人都不可能是她了。但她到底是凭什么让炼气十层的许道安陪她一起躺下的呢?这道题真是太深了,深到让他完全找不到答案。 相对于两人的沉稳,得到范逸武阻止而想起应该去找救兵的单谨翔就没这般淡定了,摇摇晃晃的御着飞剑赶了回来,看到从云曦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心里顿时一寒难道还是晚了一步?跳下飞剑抬脚就想扑上去查看。 “别惊动她。”一直在观察的葛师叔与执事同时出声将他拦下,眼前从云曦被灵气缭绕的一幕他们并不陌生,“她这是在突破。”可是仅是一次低层次的突破怎么会弄出筑基修士突破一般的场景的呢。 “突破!?”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眼睛圆瞪,当然没人敢怀疑长辈说的话,作为修士能突破那绝对是好事,只是这从云曦突破的时机也太奇怪了吧,她可是在挨揍中耶,人都快被打得没气了,居然还有能力玩突破,这也太妖孽了点吧。如果说让人狠狠揍一顿就可以换来突破,相信在场所有的人都会很乐意,只不过怕是没人愿意当打人的那一个,毕竟下场看看许道安就知道了,现在都还没醒呢。 就在众多不解、疑惑、羡慕、妒忌的目光中,从云曦体内奔腾的灵力再次冲破了一层壁垒,而那极为活跃的珠子似乎也吃饱餍足了,悠悠的降回丹田里,随着它旋转的停止,那个五彩的气旋也随即消失,一切都归于平静,就像从没发生过什么一样。但细细一看却发现那个珠子不一样了,原来混沌暗哑的它,竟清透了许多,外面那层淡淡的光泽也明亮了许多,甚至于不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在流光之中隐隐泛着五彩,难不成这珠子还会进化? 当然因为大家都看不到它,所以不可能有人提供答案,众人只是看到一直朝从云曦聚集的灵气终于慢慢的散了,虽然地上那小小的人儿还没清醒,但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是怎么看怎么不像受了重伤的人,反而是另一个比较像,这到底是谁打了谁呀?真是太让人迷惑了。 瞪大眼睛把从云曦从头到尾细细审视了一遍,常务堂的执事不淡定了,走到葛师叔身边,低声问道,“她原本不是炼气二层吗?” 葛师叔沉沉的点点头,“是。” “这么说她一下子突破了两次?”执事的眼睛瞠圆了。 而这时有点眼力的弟子也发现了,不会吧,她居然一下子变成炼气四层了?!妖孽呀!万众再度一心,嗯!很团结,宗门有望呀。 应该算是所有人中最关心从云曦的单谨翔匆匆上前将她抱起,对于她的变化,他也是惊讶得很,但出于关心,他还是比别人快一步清醒过来,走到执事和葛师叔身边,低声问道,“两位师叔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正在认真思索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两人愣了下后,也随即反应过来,心有灵犀的齐齐看向还躺在地上的许道安,顿时倒吸了口冷气,他的修为居然降级了!惊疑的看了看还安稳的睡在单谨翔怀里的从云曦,两人四目相对,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神色——麻烦大了。 沉默了好一会后,执事先开了口,“许家只怕不会肯善了。”毕竟许道安的嫡子身份可是摆在那里的,现在他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许家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葛师叔眉头紧皱,心里十分的挣扎,若按常理,以许道安与从云曦悬殊的实力背景对比,放弃从云曦保许道安顺便平息许家的怒气应是最明智的选择,但偏偏从云曦和自己却有着脱不去的瓜葛。 看着睡得很可爱的从云曦,想起到死都还放不下她的周海,想起自己对周海的承诺,葛师叔有了犹豫,周海为救自己无法筑基的事已成了心病,严重的影响了自己修为的进展,二十五年了自己才刚突破到筑基三层,现在若是放弃从云曦就等于失信于周海,虽然他人已经死了,但承诺仍是存在的,修真之人一般不会给人承诺,因为万一没做到纠结于心,那很可能成为心结甚至发展成心魔,而自己在早已因周海形成了心结的情况下再失信于他,心魔只怕当真逃不掉了。心魔这玩意对于修炼者来说可是很要命的,一个处理不好那可是会造成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修为毁于一旦的严重后果的。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葛师叔有了决定,“林师弟,这孩子能进内堂你我都脱不了关系,若是让许家真的闹开了,问题可是可大可小的。” 林执事所担心的也正是这事,他跟被找来救人的林师兄是亲兄弟,葛师叔和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向来交好,所以才会这么顺当的让完全不合资格的从云曦混进了外门内堂,本来以宗门数万弟子的数目,对于只是炼气期的小弟子上面的人是不可能一个个的查有没有混水摸鱼之辈的,反正最后的选拔都是以实力说话的,明摆着的修为,货真价实的比试,谁也作不了假。因此他才会有胆子帮忙将从云曦放进了内堂,但为了让她少被注意还是特意安排了一个独门独院、地处偏僻的屋子给她,却没想还是出事了,而且还扯上世俗的修仙大家许家,这事要真的让许家闹开,自己这个执事只怕也干到头了。 “师兄,你的意思是?”林执事没明言,但却冷冷的扫了单谨翔怀里的从云曦一眼,那表情已经不言而喻,让单谨翔心寒的将从云曦又抱紧了一点,心知情况不妙,但他又没胆子在宗门长辈面前逃跑,只能惨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不断的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尽力阻止从云曦跟许道安起冲突呢。 但被认为是抱同一心思的葛师叔却没点头,反而又问了一句,“林师弟,你认为以许家人的性格,会肯轻易善了吗?” 对许家并不陌生的林执事让葛师叔的话问出一身冷汗,他很清楚以那家子小气的个性,这事不可能轻易摆平的。本来弟子之间起冲突出了意外,这在宗门中是司空见惯之事,光那许道安就不知出了几回了,只不过以往躺在地上的都不是他,而这一次虽然他本来也不应该会躺下,但结果却让人很意外,以许家人的个性家族里最有前途的嫡子眼看就要筑基了竟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丫头给打得差不多成了废人,这又叫他们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如果这从云曦是一般弟子也就算了,把她交出去,许家消了气自然也就闭嘴了,偏偏她却是自己徇私破例放进内堂的,而且是个只有五岁炼气二层修为的小娃娃一名,让许家的人相信她是在没有任何助力的情况下将许道安伤成这模样的根本就不可能,虽然这真的是事实,但换成自己也很难相信更别说许家了,所以自己很当然的就会让他们认定为是从云曦背后的人,有了这想法的他们又怎么肯光灭了一个从云曦就罢休。 许家虽然只是个世俗中的修仙世家,但因为他们历代的子弟都是送到天玄宗的,所以在宗门里虽然没让人敬畏的老祖一类却也有着一定的人脉关系,若是平常自己禀公办事,他们就是有怀疑也拿自己没办法,偏偏这一回却是自己行事中落下了把柄,他们若以此大做文章,自己绝对是没好果子吃的。 想明白这事不可能简单解决,林执事真是淡定不了了,“葛师兄,您可有什么办法?”今天这事有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了,其中肯定也有许家的子弟,想杀人灭口,当没事发生已经是不可能了,果真是麻烦得不行呀。 葛师叔这次没直接回答他,而是凝气传音,“林师弟可听闻周海托令兄办的事?” 作为亲兄弟,虽然各自的工作范围不同,但私底下仍是有往来的,周海托林师兄的事,本来涉及老祖是不能到处说的,但林师兄根本不认为这事能成所以也就没特意瞒着弟弟,和哥哥同一想法的林执事对葛师叔现在提起这事,更是完全想不明白了,“师兄的意思是?”这两件事能联到一块吗? 葛师叔神秘一笑,仍是传音讨论,“今天这事师弟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那可是太多了。林执事看着仍旧人事不省的瘫在地上的许道安,又看看被单谨翔抱着的从云曦,可谓百感交加。这两人的情况如果对调,他是完全不会有任何意外的,毕竟这事以前许道安就闹出好几回,但现在却是怎么看怎么让人难以置信,这不仅不合常理,更完全不可能发生的,偏偏它就是发生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发生的,没任何的阴谋诡计,也没任何的偷袭暗算,一个炼气二层的人硬生生将一个炼气十层的人打得半残,除了妖孽,他是真的想不出任何的词来解释了。 思及此,林执事脑中灵光猛的一闪,惊愕的看向葛师叔,“师兄你的意思是……”下面的他已没勇气说了,这可能吗? 明白他在怀疑什么,葛师叔低叹一声,“在今天之前我也认为不可能,但是今天这事却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林师弟,这也是你我的希望。” 心中一凛,林执事算是听明白了,没错,那位老祖虽然自己没见过,但传言中是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的人,今天这般妖孽的事在他眼中只怕是另一番的景象,而做出这一切的从云曦也极有可能就此入了他老人家的眼,虽然一个元婴修士不可能当真收个炼气期弟子为真传弟子,但是只要入了他的眼,也就算有了他当靠山,到那时别说许家就算是宗主也不得不多番掂量,而有一个大人物在上面顶着,自己这小人物的事又还有谁有闲心多问。 看着单谨翔怀中的从云曦,林执事目光炯炯,这小丫头的希望也正是他们现在所有的希望,所以这点希望说什么也要保住,至少在兄长传来事无可为之前,不能让她出事。 决定既然有了,判决自然也就容易下了。 随着林执事沉稳而严肃的“宣判”,是一众内堂弟子难以置信的呆愕傻相。 傻傻的看着林执事,确定他已经说完没了后续,众人不由面面相觑,看到对方的脸色也确定不是自己幻听,然后众人不约而同的齐齐抬头望天,难道天下红雨了? ******************************************************************* 收藏多了一个,虽然不知是哪位书友,也得说声谢谢! 第11章 天生我材必有用 事实证明六月飞霜、天降红雨一类的异象不是经常能看到的,没有异象呜冤,两位师叔怎么会这般明察秋毫,摆明了要维护正义的呢?很清楚修真界只讲谁的拳头比较硬从不讲谁更有道理的单谨翔很迷惘、很不解,一直到他抱着从云曦遵照处分走进了藏书楼仍是想不明白。 舒服睡了一个长觉的从云曦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痴呆的脸。 有点不清不楚的眨了几下眼睛,之前所发现的事开始在脑海里回放,当放到眼前的人也让许恶霸揍了的镜头时,从云曦惊出一身冷汗,天,该不会被打傻了吧。 手脚并用的赶紧爬起坐直,不断的在单谨翔发定的眼睛前拼命的摇着小手,“师兄,师兄。” 带着稚嫩的软软童音,听起来有点熟悉,沉思中的单谨翔慢慢转动了眼睛,当对上一张粉嫩可爱的小脸时,发定的眼神先是惊愕很快又让浓浓的欢喜填满,“师妹,你醒了,可有感到哪里不舒服的?” 确定眼前的人没被打傻,从云曦当然是松了口气,而单谨翔那再真切不过的欢喜与关心,让本来对他还有着怨由的从云曦一阵感动,好吧,看在他现在的表现份上,自己大量的原谅他之前恶意离弃的行为好了。 为了能准确的回答单谨翔的问题,从云曦试探性的轻轻动了动手脚,没有感到痛楚,明明记得自己被揍得快断气的她难以置信的起身扭腰踢腿,耶还真的没事呀。可是记忆中明明不是这样的呀,从云曦迷惑了,听说鬼魂是不知道痛的,难不成自己已经死了? 没得到从云曦回应的单谨翔看她鬼上身似的又蹦又跳,一时瞪眼一时又皱眉,不由担心的追问,“师妹你是不是觉得哪不舒服?” 从云曦摇了摇头,就是没有才奇怪呀,因为听单谨翔这问话自己应该是没死的,“我很好,只是觉得太奇怪了,明明那许恶霸揍我揍得很用力的呀。师兄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若是这样倒解释得通了。 却见单谨翔也是在摇头,“没多久也就半天吧。”看外面的天色刚入夜,满打满算从云曦也就睡了半天。 “那我身上的伤哪去了?”从云曦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睡午觉的时候作梦了,只是那梦也太真实了点。 单谨翔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本来都担心你会被打死的,可是等我找到执事他们来救你的时候,许师兄已经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了,师妹你是怎么办到的呀?”说起这个,单谨翔是真的太好奇了,相信不只他,现在只怕全内堂的人都想知道。 呀?从云曦惊讶过后是满满的欢喜,许恶霸也让人揍了,哈哈!而且听起来还被揍得不轻,“师兄,谁出手教训许恶霸了?”看来这些人中还是有正义之士的嘛。 被反问的单谨翔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当然是师妹你呀。”虽然很伤男子汉的尊严,但是单谨翔仍是得承认,整个内堂敢跟许道安叫板的人除了眼前的异类还真没第二个,不是说许道安在内堂是个无敌的存在而是他背后的势力不得不让人有所顾忌,而他本身的资质也让有本事教训他的人不得不衡量再三,万一自己的修为被他追上了,这下场可是很容易想象的。所以单谨翔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去请救兵了,但仍是很确定当时除了一个叫从云曦的娃,不可能有谁敢出手揍许道安。 我?!瞠目结舌是从云曦听完这话后惟一的反应,虽然她也很想亲手把许恶霸打得满地找牙,但她很确定自己不是超人没有变身的能力,这种事只是想想罢了,不可能变真的,“师兄你就别逗我了,我要真有那本事还会让他揍得只有半条人命吗?”说完她还送了个白眼给单谨翔,没想到这小子看上去挺老实的,肚子里居然还有点小九九哦。 “师妹你看你现在象只有半条命的人吗?”无端被鄙视的单谨翔气愤的瞪回她,比自己还要健康的人居然还有脸孔说自己只有半条命,要是她这样子还算半条命,自己岂不是死透了。 从云曦被问得一怔,清醒后的疑问再次泛起,对呀,自己现在的感觉确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师兄,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药了?”想到在自己人事不省的时候又被喂了一堆含铅毒的东西,从云曦就一脸的郁闷,不过这玩意疗伤的功能倒是挺好的,记得上回被剑刺伤的洞也是这样莫明其妙就好了,只是到底是哪种矿物质有这种功效的呢?身为理科生的从云曦忍不住想探清楚,毕竟这极可能就是一个科学新发现呀。 不知道从云曦已经完全跑了神的单谨翔听到她的问话后,唇角猛抽,“师妹,师兄我虽然很想成仙,但毕竟还不是神仙,没有仙丹的。”给她吃了药?亏这娃想得出来,要真是有这种药,自己不一早吃了去揍姓许的了,还用得着见到他就只有低头喘气的份吗。 本还想好好研究一翻的从云曦有点失望的看着他,可等她完全消化完单谨翔的话后眼睛又瞪圆了,没吃药?那自己身上的伤怎么不见了的,难不成这本尊的身体有什么特异功能?或是像武侠小说里的那种越挨打越精神的受虐体质?想到这,从云曦不由寒毛直立,天呀,她不会重生在一个受虐狂的身体上吧。 看到从云曦突然脸色大变,以为她终是想起自己把许道安打得三分象人七分象鬼的惨样而在后怕,单谨翔忙安慰道,“师妹你也别太担心,看师叔他们罚你在藏书楼思过的做法来看,对你是有维护之心的。” “罚我?思过?”逻辑思维能力超强的从云曦眨眼的功夫就从这句话中抽出了中心词,立时像被什么刺了似的蹦起了身,“我有什么过好思的,他们凭什么罚我?” 呀!根本没想过自己的好心安慰会引发这么一个质问的单谨翔这回是真的懵了,“师妹,师叔他们是……” “这是什么狗屁师叔,有他们这样黑白不分、善恶不明的师叔的吗?”显然暴怒中的小母老虎不想听解释,小小的身子火气极大的拼命跺脚,“我找他们理论去。”她就不信这么大的门派全是不讲理的恶霸。 “师妹,没有执事师叔放行你不能出去的。”单谨翔看她真的想冲出藏书楼急忙拉住她,毕竟许道安的事可还没完了,要是这小祖宗再惹出什么事来,怕是谁也保不了她了。 “哼,我又没错,他凭什么关我。”听明白自己当真成囚犯了,从云曦真的暴走了,有欺负人的,可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就算这里不是法治社会也不可能一点公理正义都没有吧,明明自己是苦主居然被反咬一口的给关了起来,即使自己只是个小人物可也有作为人的尊严和人权的好不。 “你没错,这么说你还真认为自己做对了?”本想来和从云曦好好谈谈的葛师叔两人,一进藏书楼便听到从云曦的怒吼,顿时有点好心被雷亲的感觉,这小丫头也太不识好歹了,要不是把她丢在这里,她以为自己现在还有命这么大声吼叫吗? 死命拉住从云曦的单谨翔骤然看到葛师叔两人顿时吓了一跳,忙行礼道,“见过执事、葛师叔。” “嗯,你先下去吧。”林执事淡应了一声,他们要谈的事有外人在总是不太好。 虽然心里很担心从云曦会不知轻重的惹恼眼前的两人,但又不敢违抗他们的单谨翔只能无奈的边往外走边努力的用眼神向从云曦暗示,小祖宗你的小命可捏在这两人手里,别冲动呀。 愤怒中的从云曦到底领悟了多少,单谨翔虽然担心但已没机会确定了,待他一走出去,葛师叔立即布了个小法阵,一般弟子绝对是进不来了的。 确定已没第四者后,葛师叔这才一脸严肃的看着从云曦,通红的小脸蛋清楚显示她有多生气,“怎么,你还不服?” “当然。”从云曦不怕死的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对上,“我又没错,你们凭什么处罚我?” “凭我是你的师叔。”葛师叔冷冷的刮她一眼,云家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如果云家人全是这德性,会被人家灭门那是真的一点也不奇怪了。 “师叔又怎么样?师叔就可以这样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吗?”思想和人家根本不是一国的从云曦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错了。 “你……”性格本来就不好的葛师叔差点让她气得破功,于是林执事不得不上场了,“从师侄如果我们当真要袒护许道安,你现在就应该在律堂甚至已经投胎去了而不会好好的站在这藏书楼里。” 这话听起来倒还有几分道理,从云曦不平之气稍减,“既然你们知道错的不是我,为什么还把我关起来?”怎么说自己也是苦主耶。 “因为你本来就有错。”看着眼前的人葛师叔有点看到年少的自己的错觉,当初若非自己不知死活又岂会害得周师兄受重伤,而现在这个周海留下来的孩子又如何不让作为过来人的他感到无奈与着急,“就凭你和许道安之间的差距你就没资格跟他动手。” “你凭什么说我没资格?”怒火刚缓的从云曦又火了,这些人凭什么一个两个的轻视自己。 “就凭他是双灵根而你是废灵根。”本来脾气就有点燥的葛师叔显然也上火了,说话毫不留情。 虽然搞不明白什么叫灵根,但那个废字从云曦却听清楚了,从小到大有谁敢说她废,强烈的被羞辱感,反而让从云曦平静了下来,冷怒的瞪着葛师叔,“你把话说清楚。”敢说姐废,你们这种毫无良知、毫无是非黑白观念的人才是废呢。 可以说是刚认识从云曦的林执事看到她这完全与年龄不符的神态,心里不免感到讶异,这小孩只怕当真不是池中之物,轻咳了一声,阻止葛师叔继续刺激她,自动接过了话头解释,“凡是修炼之人都必须身具灵根,而天下万物分五行,人的灵根亦然,灵根越少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就越纯粹,修炼起来就越快,单灵根的人可谓是天资独厚之人所以又称天灵根,当然这种人是极少数的,大多数的修炼者都是双灵根或三灵根,就像许道安与单谨翔,他们一个是双灵根,一个是三灵根,所以许道安年刚二十便已筑基有望,而单谨翔仍需许多时间,而四灵根又称伪灵根,五灵根更是被称为废灵根,因为这两种人虽具灵根但修炼起来的速度却相当的缓慢,在寿元尽前能筑基已是万幸,结丹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而我是五灵根。”向来可以举一反三的从云曦立时明白了那个废字的正解。 “没错。”立心要挫她锐气免得她日后吃亏的葛师叔回答得很肯定,“以你的资质顶多就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而以许道安的资质却极可能百年内结丹,甚至成功结婴。在宗门里筑基期的修士大有人在,但元婴修士却屈指可数,你说你一个五灵根的废灵根有什么资格去和宗门的希望动手,甚至把他打伤?” 明白了这些人口中的资格是以门派的利益出发的,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从云曦很快理出了头绪,因为许恶霸极有可能成为奇货,所以他才会得到特殊的照顾,才会那般的有持无恐,才会那般的目中无仁,这点界定标准若是单从门派利益来说确是必要的,但是若从长远利益来说却绝对的有害无益,须知天分并不能决定一切,品性不好的人就是再聪明也只有蹲大牢的份,相反天资不足的人只要品性好毅力足,却极可能成为一匹惊世黑马,正如郭靖与杨康,相信凡看过金庸剧的人都知道郭靖有多笨,杨康有多聪明,但这两人却一个成了一代大侠,一个成了武林败类,一个永世流芳,一个遗臭万年。 弄明白了整件事的根底后,从云曦冷静了,看着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的葛师叔,和完全认同的林执事,她只感到好笑,“有句话你们有没有听过?” 认真的看着有点不解的注意着自己的两人,她一字一顿的道,“就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冷冷的凝视着两人,小小的脸蛋上是完全与年龄不相符的严肃与认真,“既然老天爷让人的灵根具有五行,既然它特意创造出五行皆备的五灵根,就必然有它的道理。天生万物以养人,你们谁又能指出哪样东西是多余的,是没用的?” 葛师叔两人一脸惊诧的面面相觑,没想到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竟让一个五岁的孩子问得无言以对,天道他们这些修真之人可以说每时每刻都在参悟,但却从没有人像从云曦这般去想天道,天生我才必有用,天生万物以养人,这真的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所领悟出来的吗?这样的孩子又有谁敢说她是个废灵根? ****************************************************************** 六月飞霜没见过,不过四月飞雹倒是在前几天见了回,一块块冰砸下来,气势可真有点吓人,真有点担心家里的玻璃窗会被砸烂呢,晚上看新闻果然有不少的瓦房都被砸烂屋顶了,这场雹下得不长,但也算是一场天灾吧。 第12章 好奇老人 仗着有前世的记忆,拾了别人牙慧的从云曦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在葛师叔两人心中引起了多大的反响,只是凭着一股对他们这种完全可称为助纣为虐行为的义愤而继续炮轰,“一个人不管他的先天资质有多好,天份有多高,只要品性不好,对于这片天地、对于天下的黎民来说都只是一个渣滓。许道安是双灵根又如何,他的成就可以很高又如何,像他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甚至对同门都没一点点的爱护之心反而可以痛下杀手的人,放在那里都只能是一匹害群之马,这种人成就越高欺师灭祖的可能性就越高,也只有目光短浅的人才会把这种垃圾当宝似的供着。” 从云曦的话很是犀利,但却不得不说完全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许道安在内堂确实是一个麻烦的存在,身为执事的林执事最是清楚不过,若非看到他许家在宗门里的人脉关系不想无端惹麻烦上身,早就已经料理他了,至于他筑基升上内门的前途,林执事更是从没看好过,双灵根的资质确实很好,但作为修真大宗门,这种人并不缺,许道安最终的出路若命大的没在往后的历炼中被杀了,也就是回到许家当个土霸王的料,但即便如此他对许家来说仍是个了不得的存在,天玄宗的内门弟子,这在世俗来说可是个很能唬人的身份,而从云曦的这一顿揍虽说不一定就毁了许家的这份希望,却绝对会让这份荣耀推后许多年,这绝对是许家无法容忍的。 十分清楚从云曦这次闯的祸不小,虽然很震惊于她对天道的领悟能力,但也是出于这份震惊让开始有点怜才之意的葛师叔更看不得她这般毫无认错之心反而理直气壮的诘难宗门长辈,尤其是那句目光短浅没差点把他的胡子气得跷起来,于是重重一哼,“许道安的品性根本不是你一个小毛孩子可以评定的,至于他日后的成就甚至于有没有本事欺师灭祖,相信以你的资质也没命看得到,所以你现在还是少替别人操心了,还是想想自己如何保命吧。” 蔑视,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蔑视! 本来就满心不忿的从云曦完全忘记现在的自己外表只有五岁,来了个语不惊人死不休,“哼,我的命运如何也不需庸人担心,老天既然让我继续活了下来自然就不会让我轻易的再把小命丢掉。我的资质不好又如何,告诉你们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不是天资而是性格,我命由我不由天,人的成就不是靠老天爷赏的,而是要靠自己去拼的。”老天爷也许会特别眷待某些人,一如前世的自己,但是如果本身不努力,老天爷就是再照顾也会有照顾不周的时候,一如现在的自己,不就因为老天爷打了个瞌睡而掉到这让人完全混乱的世界中成了人人眼中的废材了吗,所以说人还是靠自己最稳当。 我命由我不由天! 葛师叔与林执事再度心灵震荡,他们这些修真者不正是一群要与天争命的人吗?修炼所求为何?不正是延长寿命吗?正因为不甘于凡人那短短数十载了不起近百年的寿命,所以他们不断的修炼,筑基、金丹、元婴、分神、合体、渡劫、大乘、飞升,一个一个境界的努力提升,只为两百年、五百年、千年,以至万年的无尽延长自己的寿命,增强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可以最终与天地同寿,甚至于成为可支配天地的如天神般的强者。 没错老天一开始给每个人的寿命都相差无几的,每个人都是一无所有的降临于世,人与兽不同,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血缘传承的天赋,想比别人长寿,想比别人强大,就必须自己努力的去修炼,努力的去争。 就在葛师叔与林执事被一个五岁孩童所说的天道深深震慑之际,宁静的藏书楼突然出现了强烈的灵力波动,一个白发白须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就像变魔术般毫无预兆的浮现在三人前方的半空中。(当然变魔术的感觉是从从云曦的角度来看的。) 看清来人,葛师叔与林执事皆是一脸的恭敬,“师祖。” 老者随意的挥了挥手,“你们可以走了。”这话应该是对葛师叔他们说的,但他的眼睛却没看过去,而是闪闪发亮的紧紧盯着从云曦。 果真是风水轮流转,才把单谨翔赶走没多久的葛师叔两人,转眼便成了被赶的人,但同样的,他们也不敢有异议,因为一如他们对单谨翔来说一般,来人也不是他们惹不起的主,虽然惊于这位老祖怎么会在外门的藏书楼出现,但两人却没胆子追问,无言的行了礼,恭敬的退了出去。 “葛师兄,我们所想的事,只怕真的有可能实现。”远远的回望着高耸的藏书楼,林执事脸上透出一股子兴奋。 和他有同一想法的葛师叔同意的点点头,“是的,只要他老人家肯出面,许家就不会算什么。”刚才那位虽然不是自己所想的人,但其地位和原本所想的人可是相差无几的,而从刚刚他对从云曦的注视来看,很显然从云曦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哼!元婴老祖有兴趣的人就是再借许家十个胆子也不敢动的。只要小丫头稳得住那位老祖宗,她的小命也算是保下来了,至于自己两人偷偷违规安置从云曦的事,在许家有苦不敢说的情况下自然也不会有人无聊的去追究。 只是从云曦能不能稳住那位老祖? 想起刚才她那完全可以说是目无尊长的胆大言行,葛师叔心里还真的没什么谱,静静的看着藏书楼,暗忖,小丫头我能为你做的已经不多了,是生是死,是福是祸,现在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希望你真的能掌控好自己的命运。 被留在了藏书楼的从云曦自是不知外面两人的心思,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停浮在自己前面的人,忍不住围着他团团转了一圈,丫的,还真的没吊钢丝。 白发老头看起来是真的对从云曦很有兴趣,一手拿着白色的板子,一手拿着把小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从云曦。她转,他也跟着在空中转,最后看她很惊讶似的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不由乐了,“小丫头,你在看什么呢?” “老爷爷,您怎么能站在半空中的?”好奇宝宝从云曦也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 而老人对她的称呼似乎也觉得十分的有趣,一双被眉毛遮得差不多的眼睛完全笑得看不见了,“难道你没看过宗门里的人凌空虚度吗?”嗯,看这娃也就炼气四层的境界,兴许还真的没见过呢。 果然,只见从云曦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看过那些人飞来飞去,也是都没吊钢丝,不过他们脚下都有剑或者其它什么的托着,可是您脚下却什么也没有。” “吊钢丝?”本想继续逗她的老人让一个没听过的词引开了注意力,“什么叫吊钢丝?” “您不知道?”从云曦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然后慢半拍的想起,这是古代哦,钢可能还真的没出现呢,于是脑子转了转,尽量用古人可以理解的词解释,“就是用很坚硬很细,细到能让人不注意都看不到像绳子似的东西,把人吊在空中,让看不清楚的人以为那人会飞。” “哦。”听明白了的老人好笑的摇摇手,“修真之人哪需要那种东西呀,只要修为达到炼气六层就可以使用飞剑了,突破筑基后更是可以不需任何东西辅助就可以凌空虚度。”呵呵,原来是根本用不着的东西,难怪自己没听说,不过这小娃儿倒是知道不少哦。 想起之前自己隐匿于楼中所听到的惊世之言,白发老人心思顿时又转回了吸引自己现身的原因上。趋身飘到从云曦跟前,发觉两人的高度落差大了点,他很干脆的降了下来,半蹲的站在云曦身前,“来,小娃儿,告诉老祖,你刚才所说的话是出自哪部典籍的。” 被突然放大在面前的老脸吓了一跳,从云曦不由得往后退了两小步,不解的问道,“什么话?”自己刚才可是说了不少话的,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谁知道是指哪句呀。 “就是那几句蕴含着天道之悟的话呀。”白发老人一边看着手上的板,一边念叨,“天生我才必有用;天生万物以养人;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几句你是从哪部典籍看来的呀?” “那几句呀!”从云曦没想到自己偷借的几句话居然还能让人这般的感兴趣,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瞧瞧他双手拿着东西的架式,如果不是知道那不是笔和本子,还以为人家作了笔记呢,不过他刚才还真的是看着那板子在念的,难不成当真记下了? 想起古人有段时间还真的是用竹木当纸用的,从云曦上前两步,伸长脖子往那板子看去,晶莹白润的一片,很显然这不可能是竹木之类而是玉石之类的东西,不过并没看到有字的痕迹,想也是,谁会奢侈的拿玉石来当记事本呢。 一直在等她回答的老人,见她左顾右盼就是不开口,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果子朝从云曦递了过去,“来,小娃娃,老祖请你吃灵果,你乖告诉老祖,那几句话是打哪看来的呀。”得,利诱都用上了。 因为睡了半天然后又给关了起来而错过了晚饭时间的从云曦,看到那泛着莹光的果子,饥饿感顿时被挑起,不客气的伸手接过,张嘴想咬之际,又想起妈妈的教导,于是朝着老人甜甜的一笑,“谢谢爷爷。” 甜甜的童音让老人听得眉开眼笑,但仍是有点失望没得到答案,“不用,你只要告诉老祖,老祖再请你吃几个都可以。” “可我不记得了。”咬着香甜爽翠的果子,从云曦一脸满足,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老人很不满意,“怎么不记得的呢。” 因为这只是我看电视时听到的,现在连是哪部电视剧都不记得了,更别提这些古文的真正出处了。从云曦一阵嘀咕,当然这话可不能真的说出来,否则自己最大的秘密只怕就要泄露了。 一边咬着果子裹腹,从云曦一边转动脑筋,吃人的嘴软呀,既然都吃了人家的果子了也不能一句不知道就把人家打发了,这么不厚道的事,她还做不出来,“这些话是我以前在家里胡乱翻书的时候看到的,当时因为觉得这些话好有道理所以就记下了,但是那书嘛,因为我年纪还小,所以记不太清楚了。” 就是现在这本尊也没多大,不过区区五岁,所以从云曦的说词很容易让老人接受了,随之而来的是大大的失望。吃着人家果子的从云曦看到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想了想,小声的道,“不过我记得这些话,好象不只一句的。” 垂下的头立时昂了起来,“真的,你还记得哪几句,快告诉老祖,老祖请你吃灵果。”说着,老人又掏出了几个果子,让从云曦好奇得不行,奇怪了明明没看到他有口袋或提包之类的呀,怎么能藏这么多个果子的呢。 好不容易按捺下想去翻他衣服的冲动,肚子正饿着的从云曦老实不客气的接过那几个果子,“天生我才必有用,下一句是千金散尽还复来。” 话刚说完,便见那老人拿着小刀的手刷刷在玉石板上划了好几下,耶,这玩意还真的是记事本呀? 从云曦果子也顾不得吃了急急的凑上前,看清楚那把小刀,居然跟前世街边帮人刻印章的小刀十分相似,这么说来那玉石板还真的是用来记事的,可是为什么看不出它上面有字的呢? 看不出名堂的从云曦疑惑的皱起了秀气的双眉,而等不到她下一句的老人亦对她皱起了眉,这小娃儿难不成一句话就要换几个灵果,不是他小气不肯给,只是怕她吃多了会吸收不了反受其害,而且小孩子贪心可不好。 不知道老人在想什么的从云曦,这时已经有了主意,就不信我亲眼看着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天生万物以养人,人却无一物以报天。我命由我不由天,性格决定命运。”最后那对其实是她瞎凑的,不过反正不会有人来告她盗版,随意就好了,毕竟你可不能要求一个理科生会在文学上有多深的造诣,出口就成章,下笔便成文不是。 她嘴里在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紧紧看着老人手上的玉板,果然老人听到她的话后,拿着小刀又在玉板上划了起来,但不管从云曦把眼睛睁得多大,仍是啥也看不出来,这下子,她终是忍不住了,“老爷爷,你这是用这板子写字吗?” 正在感悟新得到的至理名言的老人,听到她的问话,眼中多了分不解,“难道你没见过用玉板写字吗?”据他所知,眼前的小娃娃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出身修仙世家的她怎么会连玉瞳简都不知道的呢。 心思已经完全在那块神奇的玉板上的从云曦想也不想的随口就应了句,“我认识的人都是用键盘写字的。” “健盘?”这下子换老人好奇了,“小娃娃,那又是什么东西来的?” “你不知道?”从云曦先是以看科学怪人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在看清他的打扮后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时空了,惊觉失言了,让她犯窘的边啃着手上的果子边傻笑转身,这下子可是难解释了。 偏偏那位老人还在不耻下问,“不知道,来,你告诉老祖,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怎么写字的?” 大叔,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理解不了呀。从云曦心里一阵嘀咕,但却没胆子明说,犯难的差点想抓头,又啃掉了一个果子,这才想出个主意,朝锲而不舍的老人笑了笑,“老爷爷,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 “什么话?”老人很顺心的马上追问。 从云曦浅浅一笑,眼中暗藏顽黠,“就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老人想了想,赞同的点头,“嗯,这话说得不错。”只是这小娃儿现在跟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没让他费神,从云曦便没大没小的拍拍他,“既然您也赞同这就最好了,你看问题我已经帮你找到了,要如何解决,是不是应该您自己去找答案呢,要知道不管多有用的东西,只有学到手的才能算是你的,什么都只问为什么,却不去自己动手找答案,那么答案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您说是不?” 老人让她唬得一愣一愣的,盯着她看了一会,低头又猛的在玉板上划了起来,“小娃娃说得没错,好,老祖自己去找答案。” 说完根本没给从云曦时间,便攸的一下不见了。 见终于将老人版的好奇宝宝打发掉了,从云曦松口气的虚抹了把脸,还好他走了,否则还真怕自己不小心露了馅呢。 开心的拍拍手,刚转身,她又象想起什么的猛的转了回来,看着连门在哪都找不到的藏书楼,愣了半晌后发出一声哀嚎,“全跑了,谁放我出去呀。” 呜呜人家还没吃晚饭呢,偶可是只有五岁,五岁呀,你们这是虐待儿童,我要告你们去。 第13章 打人别打脸 旭日东升,长期白雾缭绕的天玄宗山门,在淡金色的阳光沐浴下更是仙气飘渺,让凡人心神向往。 高耸的藏书楼里,画面却和这仙景不太搭调。 浑身发软的瘫在由两张椅子临时搭接而成的简易竹床上,从云曦小小的脸蛋上是满满的哀怨,呜呜这些人真是太过份了,就算自己真的是牢犯,牢头也得负责管饭的呀,哪有人把人关起来就算了,一连两顿都不给吃的。 两顿?是的,昨晚的晚饭再算上今早的早饭,可怜的从云曦小朋友除了几个果子之外,啥也没吃,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上,再怎么说也是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年龄,如此惨无人道的刑罚又怎么能让她不怨。 只是不管她有多怨,在这没有旁人的藏书楼里都不会有人知道的,自然也不会有人替她鸣不平。所以埋怨了一会后,她终是不得不挣扎起身,决定自力更生,还是毛爷爷说得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想要丰衣足食,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这寸草不长的藏书楼,记得不知哪位古人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却没说书中自有大米饭,所以说想填饱肚子就绝对不能呆在这全是书的地方。 很认真的找了一圈,正如昨晚的发现一般,这里真的没门,可是昨晚那些人确实很容易的来来去去的呀。抚着下巴皱着眉严肃的思考了一会,从云曦脑里灵光一闪——机关!一定是的,记得武侠剧里凡是门派的藏书楼、藏经阁之类的都是门派最重要的存在,若不是有高手驻守就肯定是机关重重的,这里肯定不会例外。 有了新线索的从云曦顿时来劲了,既然是机关,肯定是装在很隐密的地方,再细再小的角落都不能放过。于是她开始小心翼翼的从外墙摸起,凡是认为可疑的地方都捶一捶,按一按。从外到内,一直搜到一开始并没引起她注意的书架,然后她的眼中慢慢多了丝疑惑,待这丝疑惑浓厚到泛满双眼时,她终于停了下来。 秀气的双眉紧紧蹙着,漂亮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架子上那一排排整齐的玉板,是的,玉板,在搜机关的时候,从云曦小朋友无意间发现,这里的书架上竟然没有书,放的居然全是昨天那白发爷爷手上拿的那种玉石板子,难不成这天玄宗当真是富得流油,把玉石板当纸在用? 带着疑问,从云曦暂时忘了要自力更生的事,伸手抽出一块玉板前后翻看了一会,和昨天那块一样,看不到有字。把手上的板子放回去,她往前走几步,又抽出一块,观察的结果仍是一样。如此这般重复了几次后,从云曦有点明白了,这些玉板只怕不是一般的纸,或者说这些修真者并不像凡人一般那样书写的,这些板子若非真的全是空白的,那就肯定是用什么方法把记录的东西隐藏了起来。 想到昨晚那位老爷爷记录自己所说的话时的情况,从云曦更倾向于后一种猜想,毕竟这可是藏书楼而不是文房楼,放这么多的空白纸是不太可能的。作为一个资优的理科生,从云曦的研究精神向来浓厚,一块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小板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奥妙存在,很自然的便引起了她的研究欲望。 随手抽出一块玉板,从云曦往左右看看了,找到一个可透入阳光的位置,拿着玉板便走了过去,将手上的板子伸到阳光里,眯着眼睛瞅了半晌,没发现!想了想,她又将玉板举高,正面迎着阳光,那板子立时变得更晶莹,可是还是看不到字。 难道得用水或是用火烧?从云曦抚着下颚想得很认真,不对昨天那位老爷爷并没什么动作就能念出板子上的字了,应该就是和光有关系。难道是拿反了?突然想到的可能,让从云曦眼睛一亮,赶紧将玉板反过来,又迎向了阳光。 咦,还是没有呀。 小小的脸蛋因得不到正解而深沉了起来,有可能是字太小了,所以自己没看到,怀着这信念,从云曦往玉板越凑越近。就在她快变成斗鸡眼的时候,那块板子居然动了。啪的一声,硬生生拍在了从云曦粉嫩的小脸上。 从额头到鼻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火辣辣的痛,用力将贴在脸上的玉板拿开,从云曦眨着痛得布满雾气的眼睛,哀怨的瞪着那会打人的板子,还没能弄明白它为什么会突然活了,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没心没肺的笑声。 “哈哈!淳于看来你们宗门收了个小傻瓜呢,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眯眼瞪去,突然现身的两人从云曦并不陌生,“是你们。” 语气有点危险,但笑得正开怀的南宫皓并没查觉,反而不怕死的边笑边点头,“没错,南宫哥哥又回来看你了。喂!听说你把许道安打得只有半条人命了,该不会是南宫哥哥的那颗蕴灵丹帮的忙吧,啧啧!居然炼气四层了,小丫头厉害哦。” 你还有脸提那颗丹,自认为差点被毒死的从云曦冷冷的瞪着他,“刚才是你动的手脚?”法术她是不懂,但她不是笨人,明明一直很安静的板子突然会动手打人,再联想起眼前这家伙之前的恶劣行为,根本不难猜出这其中的关联。 看出眼前的小孩神色不善,但从不认为自己应该怕她的南宫皓根本没当回事,点头揶揄,“没错,南宫哥哥是看你看得太辛苦了,所以帮你一把,怎么样看清玉瞳简的内容了吧,要是太快了,你还可以照照镜子,反正内容都在你脸上了,哈哈。”越笑越开心的他甚至叫淳于越凝结出一面镜子,让从云曦看清自己的模样。 一块长方形的红印从额头一直延至下巴,相信如果这脸再长点,那印子还能继续延长,被这印子覆盖的位置,有着一些浅浅的符号,粗粗看来有点像文字,而原本高挺的鼻子兴许是因为整张脸就它最高了,所以跟玉板接触时受力最猛,现在整个红红的就和苏乞丐的酒糟鼻差不多,总之一句话,脸被打了,伤得不轻,形象全没了。 从云曦一张小脸冷得像结了层冰,连一旁看戏的淳于越都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而始作甬者南宫皓仍笑得十分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印得很清楚,看起来是不是比你刚才省力多了?” “没错。”从云曦冷静的点点头,看向南宫皓的眼睛不带什么感情,“不过有个方法,会让我看起来更省力。” “什么方法?”南宫皓很好奇的直接凑到了她身前。 “就是……”从云曦顿了顿,然后艺高人胆大的南宫皓很配合的把头凑到她脸前,“就是什么。”嘿嘿,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想玩什么花招,他是真的很好奇这小丫头是怎么把许道安打成那模样的。 从云曦举起了手,南宫皓忙暗中戒备,却见她只是把手掩到唇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她的肚子发出咕咕的怪响,在空荡的藏书楼里显得尤为响亮,让小小的人儿很不好意思的一下子完全红了脸,看着奇怪的瞪着自己的两人,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角,“有没有吃的?” 完全不在意料之中的变化,让南宫皓和淳于越面面相觑,最后出于同门之谊,淳于越轻声问,“师妹没吃早饭?” 从云曦可怜兮兮的摇摇头,“昨晚被关在这后,我就没吃过东西。” 嘶!南宫皓两人闻言倒吸口气,虽说修真者为了不耽搁修炼一般都很少吃东西,但那可是筑基之后的事,炼气期的修士还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小小的孩童居然被饿了两顿,就算她是犯了门规要处罚也不能这样子的呀。 其实这倒真有点冤枉了,要知单谨翔和葛师叔等人都是被赶走的,基于惹不起赶人的老大的情况下,他们当然没胆子转眼又倒回来,而最后出现的那位老大的老大偏偏又被从云曦忽悠至今仍在内门藏书楼翻找何谓健盘的答案,自然也就忘了有人没饭吃的问题。 不清楚情况的两人同情心大起,急急的从自己的储物袋拿出一些干食和灵果递到从云曦手中,“来,先凑合着吃一点,等会师兄再帮你拿些热食来。” “谢谢师兄。”从云曦小心的接过,还很有礼貌的道谢。 软软的童音带着鼻音(刚才鼻子确是被打得不轻)透着一丝委曲,一丝感激,还有一丝虚弱,别说淳于越就是之前和她有点小仇怨的南宫皓听得都心软了,暗骂天玄宗的人无良,居然这样来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于是他想也不想的便跳下了飞剑,蹲在从云曦身前,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储水袋,“慢点吃,先喝点水吧,可别噎着了。” 就像要响应他的话一般,本来吃得好好的从云曦突然就被噎着了,眼睛猛的瞪大,本是拿着馒头的手已改抓着脖子,看样子被噎得很难受。 一看她当真噎着了,南宫皓顿时急得手忙脚乱,又是抚背又是喂水,“你慢点呀,没人跟你抢。” 一旁的淳于越也急急的想上前帮忙,而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被南宫皓半抱在怀里的从云曦突然猛的搂着南宫皓直直的往地上压去,还没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两人回过神来,她已举起一直拿在手中的玉瞳简,朝着南宫皓俊朗的脸狠狠的拍了下去,“你很得意是不,打我打得很开心是不,你爸妈就没告诉过你,伤树不伤皮,打人不打脸?既然他们没教,今天我就免费教一教你。” 她嘴里一边吼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等南宫皓从被痛殴中回过神来时,脸上已经被左右开弓的拍了好几下,虽然从云曦并没用上灵力(其实她是不会用)但刚刚吃了两个馒头的她,含怒而发下力气还是有点的,再加上南宫皓因为没及时反应过来运气护体,这几下他可是实打实的用脸去接的,感觉正如从云曦之前的一样,是火辣辣的痛呀。 身为天之娇子的他何时被人这般打过,顿时怒了,想也不想的扬掌就拍了过去。 “南宫不要!”这时也回过神来的淳于越一边阻止一边飞身赶来,可惜仍是慢了一步。 含怒而发的一掌速度是惊人的,两人的距离又近,待南宫皓也省起眼前的人根本受不了自己一掌的时候,那一掌已经收不回来了。 虽然从云曦很走运的一下子突破两次,修为在她不清不楚的时候就到了炼气四层,但南宫皓的修为历炼一趟后已经是炼气十层,实力相差悬殊,又是在一个失了理智,一个不懂防御的情况之下,这后果自是严重得很。 噗!实打实受了一掌的从云曦如断线的风筝般喷血倒飞而去。 心知她的情况不妙的淳于越正想追上将她接下,却见空中突然多出一人,准确的将从云曦接了个满怀,手一探便已塞了颗丹丸进从云曦的嘴里,人已昏迷的从云曦这次倒不会咬人了,很乖巧的任那丹丸滑进了肚子。 看清来人,淳于越脸色一正,顿步行礼,“师祖。” 哼!来人扫了还傻傻的坐在地上的南宫皓一眼,便如来时一样,没任何预兆的抱着从云曦消失在空中。 让那声冷哼惊出一身冷汗的淳于越,确定来人已经走了后,虚抹把汗,回身看着被喷了一头一脸血的南宫皓,不知该哭还是该气的摇摇头,“南宫你还是赶紧躲回剑宗吧。”那位老祖可不是寻常人,看他刚才瞪南宫的模样,要是那女孩真出了什么问题,这南宫皓怕是没好果子吃,而以这两人实力的差距来推断,那孩子九成九会出问题。 本来只是想逗逗从云曦玩的南宫皓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瞪着伤人的手,愣了好一会,才懊恼的往头上抓,“怎么会这样的,我没想要伤她,真的。” 心里也明白他根本是无意伤人的淳于越只能安慰的拍拍他,心里头猛叹气,他们其实是听到许道安被一个炼气二层的小女孩打成了半残废之事,出于好奇才特意跑来看看那个传说中的猛人师妹的,却没想到见到的居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从云曦。 正当他们怀疑到底是不是内堂弟子在误传的时候,却看到从云曦很奇怪的不知找着什么,然后干脆拿着玉瞳简研究起来,向来爱闹的南宫皓越看越觉有趣,于是忍不住出手戏弄她一下。却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是爱记仇的,而且心眼还不少,七拐八绕的硬是将两个自认精明的人给绕了进去,将向来自傲的南宫皓打了个满脸开花,现在淳于越完全不会再怀疑传言的真实性了,毕竟连他们都着了道,更何况是那个向来只会凭拳头闹事、从来就没什么脑子的许道安呢。 唉,这么一个奇才要真是被南宫一掌拍没了,那可真的是宗门的巨大损失呀! 少年期的淳于越为孩童期的从云曦可惜不已,而若干年后,青年期的淳于越却为少女期的从云曦头痛不已。 第14章 遇上骗子了 饥肠辘辘的感觉,硬是将沉睡中的从云曦逼醒了。 努力的睁开有点沉的眼敛,迷糊的看着头顶上雾胧的一片,傻瞪了一会,她才算真正清醒过来,辛苦的往左右转了转头,十分确定自己已经不在那个什么藏书楼里了,而窗外那黑黑的夜色更让她明白,她居然被饿了一天,难怪连死人都饿醒了。 嘴里不满的念叨着,不想让自己真变成死人的从云曦决定还是先别管其它的,找些吃的才是正事,就算是要死,她也不愿意自己是个饿死鬼。 可是当她想用手臂将自己撑起来的时候,那突然传来的巨痛,让她受不了的一声低嘶,藏书里楼的事就这般重新回忆了起来,“死小子下手这么狠,你给我等着。”已经一再在南宫皓那里吃了亏的从云曦可谓恨得咬牙切齿,却没去想,她自己也没让人家多好受。 扶着痛得要命的肩膀,好不容易从床上站了起来,惨白着一张脸,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那痛楚缓和了点,正想往外走,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身前,将从云曦吓得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 拍着胸脯,默声的说了好几声别怕,才算安抚好受惊的幼小心灵,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张标准的武侠片男主角的脸,脸如冠玉,剑眉星目,而且年龄应该没超过三十,身形挺拔却不单簿,一身合适的月白长袍,将他整个人衬得是风流倜傥,啧啧,这家伙要是去拍武侠片绝对会大红。 瑕想连篇的从云曦一时间忘了要给自己被吓得不轻的心脏报仇,傻傻的看着人家没反应。而来人似乎也对自己的相貌十分有自信,看到从云曦的反应只是十分得意的跷起了唇角,并没什么不高兴的表情。 静默的相对了好一会,还是作为成年人的男子先开了口,“如何,伤口还痛不?” 被他这么一提醒,从云曦再次感受到肩膀上那难忍的疼痛,整张小脸都白了起来。 男子见了却没任何同情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凑上前,“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生气,想不想把那臭小子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废话。”虽然对方是难得一见的俊男,但肚子很饿,肩膀很痛的从云曦可没什么好语气,尤其是他提起那个让她本来就凄惨的处境变得更凄惨的南宫皓,她就只有切齿的恨。 而男子似乎对她这不善的态度完全的不介意反而是有点兴奋,接下来的话更有煽风点火的嫌疑,“告诉你哦,那小子可是剑宗宗主的儿子,一般的人可是动不了他的,而且他虽然很欠人教训,但实话实说,那臭小子的资质确实不错,有些本事,你要真的想报仇光靠些小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男子的话已经揭露了南宫皓了不得的身份,不过对这些宗派势力并不清楚的从云曦并没多少感觉,却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猫腻,警觉的看着他,“藏书楼里的事你看到了?”否则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用了些小手段报复那臭小子呢。 男子倒也诚实,“对呀,要不是老祖我在场及时喂了你一颗价值上百中品灵石的护心丹,你这小丫头受了南宫小子那么大劲道的一掌不早投胎去了呀。”说完,他还一脸讨好的看着从云曦,那模样就像说着,来呀你快谢谢我,夸张我,抑慕我呀。 可惜思想和他有着明显代沟的从云曦并没听出需要感恩的地方,反而听出了一些要命的东西,“你又喂我吃了丹药?”丫的,难不成这俊侠士也是个江湖术士? “是呀。”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男子很诚实的点着头,“那可是高级货呢,平常人我还不给他吃。”听这语气,他可是给了从云曦极大的恩赐,可惜遇上个不愿领情的。 一听自己又吃了含铅毒的玩意,从云曦顿时变了脸,“你们自己喜欢吃那东西就算了,干嘛老是没事就往别人嘴里喂呀,难道不知道那东西吃多了是会死人的吗?” 气势汹汹的怒问,将男子问得一怔一怔的,的确凭眼前这小丫头的修为,高级货吃多了是会出事的,没想到她年纪小小头脑居然这般清醒呢,没因为吃了颗高级货而欣喜若狂反而能清醒的意识到吃这东西的危险性,不错,这娃的确不错。 男子是越看从云曦越入眼,连带的也不去计较她恶劣的态度了,仍是漾着笑脸,“老祖当然知道那东西你现在还不能多吃,所以你放心,老祖只给你吃了一颗。” 只吃了一颗,毒素应该不多吧。从云曦在心里琢磨着,脸色稍缓,“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再乱给人吃那东西,尤其是我,绝对不要再没经我同意就乱塞那东西进我嘴。”毕竟现在这身体可只有五岁,抵抗力可弱着呢,对成年人没什么危害的东西不代表这身份就能承受,她可不想早早的再投胎一次。 咦!那男子眨了眨眼睛,怎么听起来这娃说的话怪怪的?不过因为从云曦没再说话,他一时间也猜不出来,想起正事还没办好,也就懒得去猜为什么有那奇怪的感觉了,顶着笑得十分和蔼的俊脸看着从云曦,“小丫头我们说回正事,想不想报断骨之仇呀?” 断骨?从云曦有点不解的看着他,然后在他的示意下明白过来了,原来肩膀的骨头断了,难怪这么痛,“死小子,不把你的骨头整装一遍,我就不叫从云曦。” 嗯,不是说是云家的孩子吗,怎么姓从的呢?男子眼中多了丝不解,不过他的注意力仍是在活生生的人身上,那么一点点的不解,转眼就让他抛之脑后了,“想把他的骨头整装呀,哈哈这主意不错,有志气,不过小丫头,这事可不容易办到哦,你要知道,一般人动不了他的。” 这已经是男子第二次提醒了,不笨的从云曦终是听出了一点端倪,“照你的意思要怎么样才能动他?”看来眼前这俊男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哦,难不成他跟那臭小子也有仇? 男子的眼睛顿时一亮,显然对从云曦聪颖的反应,他有点意外,却有着更多的满意,看来这回中途出关还算值得,整了整袍子,他郑重其事的咳了声,装出一脸的庄重严肃,“办法很简单,你拜我为师。别人怕剑宗,老祖我不怕,那臭小子要再敢来欺负我徒弟,老祖就削平剑气峰。” “你叫老祖?”虽然只有五岁的外形,但从云曦毕竟有着二十四岁的灵魂,可不是真正的无知小儿,听出了男子的意图,她并没马上点头,更没天真的去相信他的豪言,开玩笑,这家伙打那来的都不知道,要是就这么拜师了,只怕怎么被卖了都不知道,记得古人可是很尊师重道的,这师父绝对不能乱拜,否则就跟嫁错老公没什么两样,甚至会更惨。 “没错呀,我可是宗门里有数的老祖哦,想拜我为师的人可是能从紫金峰一直排到四季草原去。不过老祖找了两百年都没看中一个,就看中你这女娃娃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呀?” 得意的他得来的是从云曦毫不给面子的白眼一枚,欺负她刚进山门什么都不知道呀,虽然她只来了几个月,但这门派基本的事她还是知道的,紫金峰是天玄宗宗主所住的山峰,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其高度自然是可想而知,至于四季草原,则是周海带着自己逃命时,葛师叔他们出手相救的那片草原,这两者间的距离有多大,不用量也知道,眼前这人要真是有这么多的人选,用得着变着法子诓自己拜师吗?虽然武侠剧中这种事屡演不鲜,但人家那主角可都是出色得天怒人怨的人物,而自己在这里的人眼中根本就是个毫无资质可言的废材,连跟周海有着莫大交情的葛师叔都嫌弃自己,更别说有着上万弟子人选的强人了,他要真的这么厉害会相中自己才怪,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她从云曦连年不利,遇上宗门恶霸之后又遇上宗门骗子了。 既然此人不可交,当然就没必要跟他纠缠下去,从云曦重新站了起来,扶着还痛着的肩膀,很正色的朝那男子鞠了个躬,“谢谢你相救,有机会我一定会还回报你的。”说完抬脚就往外走。 本以为从云曦听完自己的话后会欢欢喜喜的叩头拜师的男子,愣愣的看着走了出去的从云曦,硬是半晌没能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他堂堂天玄宗的无战道尊居然被人拒绝了?向来都是让人家追在身后求拜师,甚至只求能得他指点一下的无战道尊好不容易想收个徒弟,居然还让人家给拒绝了? 难以置信的追出门去,那道小小的身影已经走出了老远,显然,人家还真的不愿意。 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的呀!男子整张俊脸都因这意外的打击严重的扭曲,蹲在地上,不断的扯着所能扯上的东西,也不管那是草还是药,嘴里不停的念叨,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小丫头一定是被打坏了脑子,对,绝对是,等她清醒了,肯定会跑回来求我的,一定会。 深受打击的男子身后,远远的站着一名身着紫装的男子,看着蹲在院子中的人,眼中是满满的心痛,天呀,那可是种了三十年的天风草呀!哦,不,那是种了五十年的碧灵芝…… 随着前面男子无心的扯拔,后面的男子心中的哀嚎一声高过一声,本应平静无波的脸因为心疼,五官都紧紧凑到了一块,呜呜老祖呀,你想拿那丫头怎么样就去办吧,可不可以别再扯这些灵药了,这可都是二三阶的呀。 第15章 天演九策 饿得全身没力的从云曦举步为艰的慢慢往前走,入眼的景色让她有着浓浓的陌生感,这似乎不是自己生活了几个月的内堂,那骗子到底把自己带到哪里了。 一心想快点到食堂找几个冷馒头裹腹的从云曦是越走越气郁,丫的,这人倒霉起来真是喝水都能呛着,自己明明都让关到鸟不生蛋的地方了,怎么还是祸从天降的呢。不过还算有一点安慰的,不知是痛过头了,还是因为太饿了以致感觉都迟钝了,一直很痛的肩膀居然慢慢没那么痛了。 看不到自己身体内部的从云曦当然是不知道,她会没这么痛了,是因为那颗硬被塞进入肚子里的珠子又在动了,此时她受伤的位置正被一层青色的薄膜包裹着,断骨重生,气血流畅,疼痛自然就轻了。而那颗花费力气帮她疗伤的珠子熟门熟路的正边散出青色气体,边吸收外边的灵气,现在正欢腾得很呢。 无边无形的灵气慢慢聚集,曾在内堂出现过的奇观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又出现了,只不过作为惟一的目击者,从云曦却无知得足以让一众修真者奔泪,因为此时她并没有珍惜这大好的修炼机会,反而是不断挥手想把害自己看不清路的白雾挥开,嘴里甚至在埋怨,“好端端的干嘛会起雾的,这还要不要让人走路呀。” 所幸让从云曦小朋友看不清路的白雾没维持多久,随着一道人影在远处浮现,吸得正欢的珠子便猛的停止了一切的动作,乖乖的回到了它一直呆着的地方,安静得像它一直就那样的一般。 诡异,这珠子难不成还有思想的? 此题暂时无解! 话说那道突然出现的人影,感觉到刚才那股引起自己注意的灵气波动已经消失了,想来应该是某个内门弟子的小突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正想划空而去,却在无意中看到下方那小小的身影时,眼睛攸的一亮,已经往上的身形瞬时一转,朝着那方向就冲了过去。 夜黑风高,四周寂静无人,突然出现一道诡异的白影,自认胆子并不小的从云曦亦是被吓得小脸发青,差点就要学音乐系的师姐吼上两嗓子。 “小丫头原来你在这呀,真是让老祖好找。” 有点熟悉的声音,让从云曦心神稍定,凝神看去,已冲到喉咙的音波终于散去,却忍不住埋怨,“老爷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来人正是之前被从云曦忽悠走的白发老头,对于从云曦的埋怨他似没听到,心火燎原般的冲到她面前,大手一伸,将她抓起就又飞起来了。 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吹得从云曦眼睛都睁不开,身体悬空的感觉更是让她不敢睁开眼,就怕看清自己的情况后会直接吓破胆,毕竟这老头会飞她可是亲眼看过的,现在当然猜得到自己是什么状况,大叔呀,你老可要把我抓牢了,摔下去可会死人的。 还好,没抖多久,从云曦感觉自己好象是站在地上了,虽然脚下还有点软软的感觉,不过那应该是吓软的,和地的硬度没关系。 悄悄的睁开眼睛偷瞄了几眼,果然不是在空中了。轻舒口气,挺身站直,拍拍胸脯,还好小命还在。 头一转,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的问上一句,“老爷爷,这是什么地方呀?”这两天遇上的怎么好象都不太正常,难不成自己真的霉星高照? 对面的老头脸一垮,嘴一扁,眼神很是哀怨,“我找不到健盘。” “您找键盘干嘛?”从云曦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办法饿太久了,血糖偏低,有点脑供血不足,反应自然就变慢了。 “不是你说要我自己找答案的吗?”老人眼带幽怨的瞪着她,“可我找不到,这里的玉瞳简根本没有一个提到它的。”说到这个他就沮丧,想他胸藏万象,熟读世间典籍,居然见识还不如一个奶娃娃。 呀!终于想起之前如何忽悠人家的从云曦,怔了下,看老人家那一脸的认真样,差点想笑出来,急忙转头掩饰,眼睛无意的一扫,那一排排的架子很是眼熟,原来又回到藏书楼了,只是好象又有点不同,“老爷爷,这是藏书楼吗?” “对呀,是内门的藏书楼,小丫头,老祖我把所有的玉瞳简都找遍了,根本没健盘的介绍,你倒是告诉老祖,你说的健盘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让老祖把它记下,也好让其它弟子长多点见识,或许你干脆带老祖去找一个回来摆着。”说到这,他的眼睛又亮了,他没什么爱好就是好学,活了好几百年,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还真的不多了。 从云曦听到这话,直抽,带你去找一个,我也想呢,顺便还能回家看看,问题是可以吗?不期然的想到了父母,她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思亲之情又涌出来了,立时没了精神。 正等着她回答的老人,看到她像突然受到什么大打击似的变得垂头丧气,不解了,“小丫头怎么了?” “想家了。”从云曦无意识的应了句,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也不知现在爸妈怎么样了,都过去几个月了,心情应该好多了吧,是不是习惯了没有自己在身边的日子了呢。 知道她另一个身世的老人听到她这话后,立时有了别的联想,唉,自己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丫头都已经家破人亡了,自己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呢,只是不知道怎么哄小孩的他,抓了半天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只能用上了最原始的那一招,掏出一个灵果,带着哄人的语气,“小丫头别不开心了,来老祖请你吃灵果。” 看到那卖相不错的果子,从云曦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一点,接过咬上一口,嘴里不忘道谢,“谢谢老爷爷。” “不用,不用,你只要告诉老祖啥是健盘就可以了。”看她精神了许多,老人也跟着笑开了,当然该问的他也没忘。 从云曦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假装很好奇的东张西望,心里不断的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再忽悠这和三万个为什么有得一拼的老头一回,眼睛不经意的乱扫,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老人家说什么来着?若是这些玉板全是有字的,数量应该不少吧,“老爷爷,你刚才说这里的玉板你全看过了?”不可能吧,若不是自己睡得太久,这时间也不过一天一夜而已,他就把这一堆的书全看完了? 谁知,白发老头还真的点了头,“是呀,这藏书楼十二层的玉瞳简我全找了一遍,就是没那键盘的记载。” 这回从云曦是真的瞠眼了,“十二层?”乖乖这得放了多少书呀,他居然说全找了一遍,难不成他还真的是超人呀。 似乎对她的惊讶很奇怪,白发老人一脸不解的瞅着她,“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的藏书楼都是十二层的呀,外门放的是炼气期的相关典籍,内门放的是筑基期的相关典籍,紫金峰里的是金丹期以上的,小丫头你该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这她还真的不知道,想想自己怎么说也在这呆了几个月,居然闭塞成这模样,从云曦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干笑两声,低头继续啃果子。 她的这模样,看在活了几百年的人眼中自是什么都明白了,微感讶异的看着她,难怪这丫头之前看自己刻玉瞳简时一脸希奇的模样,世俗里的世家都是这样轻忽子弟的教育的吗?或者,老人扫了眼在那东看西摸的从云曦,五灵根,即使是在世俗只怕也是被无言放弃的一类人吧,若是如此她之前的那些可堪称惊世的领悟之语只怕全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难怪之前被欺负时会有那样的暴发力,定是憋屈了许久了吧,想到这老人不禁隐隐为眼前的孩子心疼,这才多大的娃呀。 走上前,老人拿出一块玉瞳简递到从云曦面前,“小丫头,告诉老祖,你会不会看玉瞳简呀?”其实这问题根本是多余的,连见都没见过又如何知道怎么用呢。 果然,从云曦摇了摇头,老人无声的轻叹一声,“这玉瞳简是我们修真界最普通的记事玉简,所有的功法秘技全都是刻在简上的,你既然进了我们宗门,可得学会看它,否则就得成睁眼瞎了。” 知识的重要性,曾为现代人的从云曦当然清楚,明白老人既然这般说了,肯定是想教自己,急忙正色的道,“这我也知道,可是在这里三个月我也只学会了怎么种药而已,其它的我都还没学。”因为顾忌到这身体的本尊是练过的,在不清楚以她的程度到底应该会些什么的情况下,从云曦自是不敢把话说得太清楚,那句其它的都没学说得可是很有艺术的,回旋的余地大着呢。 果见老人没起任何疑心的摇了摇头,“这也该是你的劫,本来以你的资质和修为是应该在外堂的,若是那样自然会有人教会你一切,偏偏葛小子自作聪明的把你放在了内堂,内堂的弟子若不是从外堂升上来的就是在家族里打下了基础直接送进来的,一些基本的事根本不需再教,自然也不会有人想到特意去教你了。” 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呆了三个月还这么小白的从云曦,真不知该作何反应,难怪之前自己学种药草时那单师兄会拿看白痴的眼神瞪自己,原来是让那葛师叔摆了一道,你说你要帮忙走后门,就算没办法送佛送到西,好歹你也有头有尾吧,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直接往应该什么都知道的内堂这么一丢就算了事,这不是存心坑人吗你。 以为从云曦冒出来的怨气是因为没在家族受到同等的对待,老人同情之下也决定好好教下这孩子,就算她是五灵根,就算她这辈子没什么希望,但至少也不应该让她懵懵懂懂的过一辈子呀。 拿起手上的玉简,轻轻的贴在从云曦的额头,“丫头什么都别想,凝神静气,运起灵识。” “什么叫灵识呀?”从云曦的新问题让老人直直的被雷了一下,炼气四层的人了,居然还不知道何谓灵识,真不知该说这云家教育方法奇特,还是要赞扬从云曦天资独特了,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炼到炼气四层,这可是奇才级人物呀,至少他这大家公认的天才就没这本事。 收起心中的感慨,决定要教一教她的老人只能由浅入深的向修真界奇葩解释何为灵识。 不得不说作为资优理科生的从云曦,领悟力与触类旁能的能力是十分强劲的,虽然这是她修炼道路上的第一课,却很快从类推中明白了过来,所谓灵识其实就是精神力吧,弄清楚了其本质自然就容易摸到运用的门道。 于是一个时辰之后,从云曦便在老人的悉心解说下,亲自运起刚刚学会用的灵识,看了她重生后的第一本书《天演九策》,也就是老人随手拿给她当教材用的玉瞳简所记载的内容,本以为还得充当一回文盲却不想上面的字居然跟自己学书法时临贴接触到的繁体字十分相近,基本上都能看懂,遇上几个不懂的联系上下文也很容易猜得出来。 而当她看清楚了玉板所记载的内容后,更引发了极大的兴趣,这上面记载的不是什么炼功心法也不是什么法术秘诀,而是一本就像数学演算论证一般的理论书,只不过它所要演论的不是什么数学原理而是修真界任一修士都在参悟的天道,但也因其的本原是天道,所以演论的内容便包罗万象,从天文地理到人体五行,从日月星辰的演变到世俗计算无一不包,并根据不同的方面分为九节也就是九策两字的由来。 作为程序设计师从云曦对这种由点到面的演论推算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热衷的,否则她也不会选了个很多女孩子都望而生畏的专业,这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让她不禁有点见猎心喜,顺着书中所说的便在心中演论起来。 站在一旁的老人,看到她显得有点呆的模样,心里一惊,这丫头莫不是灵识使用过度受伤了吧。探入神识想察个清楚,却被自己所探视到的东西深深震惊。 收回神识,看着从云曦的眼睛已没有了同情怜悯,而是惊喜与赞赏,这娃不简单呀,她居然看懂了这天演九策,而且甚至还跟着算了起来,这可是一个只有五岁而且并没受过什么教导的孩子呢,要知这天演九策看似平平无奇,可是其内容实为奥秘,别说一个才几岁的孩子,就是许多修炼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人都领悟不了其中一二,一来是向来只注重修为提升的修士并不认为它有什么用,二来也是这东西太难懂也没人愿意为它浪费时间,但是爱书如痴的他却明白,这天演九策并不简单,读懂了它,领悟了它,对修炼者来说绝对有莫大的妙处。而眼前却有一个孩子读懂了它,不管她知不知道这书的妙用,光她的这份领悟力就足以让他心喜。 笑容满脸的看着还陷在自己思海中的从云曦,老人抚着白须,认真的考虑着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收个弟子了。 ***************************************************************** 对下手指,没人收藏,没人留言,偶好受打击,划圈圈,默默的划圈圈。 第16章 争徒弟 重生了几个月之后,第一次接触到与前世所学有点类似的东西,让从云曦有点兴奋、有点移情作用的认真研究起来。 本想带她来帮忙寻找何谓“健盘”的老人已经把这问题远远抛开了,一声不哼的静静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显得有点愣、有点呆的模样,眯眯的笑着,这丫头硬是要得,居然演论了一整晚,奇才,奇才! 就在一老一少安静的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时,一道身影蓦的出现在楼内,带着怒意的眼睛朝阁里一扫,很快看到了要寻找的目标,不见有什么动作,身体已朝从云曦飘了过去,大手一伸就想把她抓起。 陪在一旁的白发老头反应倒也不慢,就在来人快要抓到从云曦的时候,横插一手硬是将其所有的动作挡了下来。 被挡的人眼睛瞪得滚圆,正想开骂,却被白发老头一把捂住了嘴,神秘兮兮的拉着他退到了远处。 老头奇怪的动作引起了来人的注意,细细的观察了从云曦一会,眼带不解的重新盯在把自己拉开的老头身上,“书虫,你对我徒弟做了什么?” “你徒弟?”随手布下隔音结界的白发老头微讶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还得观察一段时间的吗?”这小白脸之前明明是这样说的呀,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把人收了。 说到自己为什么会改变主意,来人就不由得意的跷高了下巴,“我已经观察好了,就她了。”嘿嘿,一个可以把剑宗那嚣张的小子打得满脸开花的人,不收来当自己的徒弟那才是真的浪费。 来人正是昨天出手救了从云曦的那位“老祖”,本以为从云曦想明白后,会立马回头拜师,谁知他拨了一晚上的草硬是没看到她回来,想着她是不是伤势太重倒在哪个地方躺着了,于是风风火火的一翻好找,结果竟是让这死书虫绑这来了,当然是急忙赶来要人。而据他刚才看到这书虫脸上的“奸笑”肯定是对自己的徒弟动了什么心思,开玩笑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怎么可能让别人抢了去,反正这丫头弄明白了肯定是会拜师的,现在先喊着也错不了。 本来确是想抢先一步把这徒弟抢过来的老人立时有点急了,“小白脸,你可要想清楚,她可是五灵根,命只怕比你我都短,如何能传承?” 虽说这丫头的领悟力出乎常人的好,可是也难改五灵根的命运,因为五灵根修炼所需的时间可是别人的几倍,不管她的领悟力多么惊才绝艳,时间、寿元这道坎都是难以迈过的,自己想收她当徒弟,是想让她能尽情发挥这份领悟力,参透藏书楼里收藏的典籍,甚至是领悟出属于自己的独特见解,成为自己之外的“小玉简”灿烂一时,为宗门子弟留下余慧,这也不枉老天给她的独特天赋。可是这小白脸是道道地地的修仙人,一生所追求的就是境界与法术,这些除了天资还需要时间去达成,而这恰恰是眼前这小丫头最难以拥有的。与其让这小白脸把人拿去当试验白白的浪费掉,他情愿跟他抢一回,把人要到自己身边,让她发挥应有的作用。 心里明白他想说什么的“老祖”眼睛一翻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谁说五灵根的命就会短,我偏不信这个,我就是要一个五灵根当徒弟,就是要她传承我的一切。” “你不过就是想找个五灵根试验那本不知那来的混元诀而已,”和他认识几百年的老头对他的心思自然也了解一二,就是因为如此,才不愿意把从云曦交给他,“我实话告诉你,这孩子虽然是五灵根,但除了灵根差外,其它资质都极好,领悟力更是难得一见,让她留在藏书楼绝对可以造福宗门,反正你也不过是想知道那混元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五灵根又不是什么万难找一的天灵根,又何必非要这孩子呢。” “原来你这死书虫想抢我的徒弟。”总算从老头的话中听出真意的“老祖”一脸忿忿的指着他,“死书虫,你信不信我轰了你这藏书楼。” 信,当然信,这死小白脸又不是没干过。想起许久之前的痛事,老人就一脸的怒火,但说到打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这小白脸的对手,“我不是特意要跟你抢,只是这孩子跟着我,会比跟着你有出息有用处,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她随着天演九策所记在演论,而且已经一晚上了。” “天演九策!?”和老头混在一起挺久的“老祖”虽然对那玩意无感,但还是有所了解的,惊异过后,猛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一晚上?”眨了眨眼,待他完全消化这词代表了多长的时间后,顿时怒了,“死书虫,我徒弟的灵识要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 经他这么一喝,老人也想到出问题了,天演九策运用起来多耗灵识他自然比谁都清楚,凭一个炼气四层的小丫头,这么折腾一晚上,那可是绝对能把人整废的。 两个加起来近千岁的人,脸露惶急的朝从云曦飞去,时间刚刚好将一脸苍白往地上摔的小人儿接住。 抱起准徒弟,“老祖”脸色很是不善,周围的气场急剧变化着,就连整齐的排在架子上的玉简都不安的震动起来。已被他毁了几回藏书楼的老头脸色一变,掏出一颗泛着银光的丹丸急急的塞进了从云曦嘴里,“好了,好了,别疯了,有这元神丹,小丫头出不了问题。” 带着银光的元神丹!嗯,应该也是高级货。暗地里衡量了一把,“老祖”的超人气场终于收敛了些,“死书虫,以后不许再招惹我徒弟。”这书虫对典籍的疯狂程度他是了解的,所以根本不能指望他在涉及到这方面时会有几分清醒,自个的徒弟自个宝贝,绝对不能再让这书虫盯上了。 “喂,你这是什么话。”还没放弃要把从云曦抢过来的老头,不服气的追在他后面,一边往藏书楼外飘,一边不满的抗议。 还没等两人再次的吵上,两道恭敬的声音突的传来,“葛新泉(林怀德)见过薛师叔祖、成师叔祖。” 两双眼睛同时往下一扫,下方飞剑上站着的正是葛师叔和林执事,既然有后辈在,身为长辈的当然不好再吵架,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脸色一正,成老祖也就是那老头,手轻轻一扬,“免礼了。” “谢师叔祖。”葛师叔两人双手垂下,仍是恭敬的微弯着腰站在那里,上面两位可都是老祖级的人物,由不得他们大意的,光那有意无意释放出来的威压就足以让他们直不起腰了,若不是这两位飞得实在有点高,让在地上的他们无法确定是不是可以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也不会这般大胆的站上飞剑来问安。 认得眼前的两人跟自己的小徒弟有点关联,薛老祖,也就是从云曦所认为的骗子,也不打算当真为难他们,吓了一吓后,收回了威压,“你们有何事?”这两小子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故意堵自己的吧。 确实是探听清楚了这位老祖的行踪而特意守在这的葛师叔两人也没自作聪明的胆子,恭着身子,小心的应着,“回老祖,许家已经知道许道安出了事,现在许家子弟正在外门闹着,相信许家的家主不日也会来到宗门。” 本来事情没明朗之前他们是不敢在老祖面前露脸的,可是许道安伤得挺重的,最要命的是伤到了丹元,修为直接掉了两级,丹元受伤对于修真者来说是很要命的,熟知周海情况的葛师叔对于这一点更是再明白不过,所以他虽然很怀疑许道安根本是在历炼时就出了问题,否则从云曦怎么也不可能把他伤成这样,但是他更清楚许家不可能简单了事,这事他们肯定是要闹大的,在没证据说明许道安是自己不小心落下了隐伤埋下这祸根的时候,从云曦以及把她安排在内堂的人必定会成为许家仇恨的对象,末免事情发展成不可收拾,他们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堵人。 而从云曦当真引起了老祖的注意可以说是他们的期望之中又在他们的意料之外,毕竟这里站的可是两位老祖,只要其中一个肯出面,这事就摆得不能再平了,若是两人一起往许家那一站,相信别说许家的家主,就是那位出自天玄宗的许家老祖也不敢再哼一声了。 听明白是为了这事,薛老祖毫不客气的重重一哼,“他们还有脸闹,一个炼气十层的人被刚入门的小弟子当着众人的脸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他们不觉得丢人,我天玄宗还觉得面上无光呢。你们都去给我盯仔细了,再有敢闹事的交到严小子那全办了,许家的人来了,跟他们说,我的徒弟我带回去养伤了,他们谁不服就来找我。” 他这话一没设隔音结界,二没压低声音,虽然没有张扬的以灵力当扩音器,但身在内门的至少都是筑基期的人了,这听力当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似的,何况有一些还是有心人,薛老祖的这一番话听到的人还是不少的,消化完所听到的,内门顿时炸开了锅,天呀,战尊收徒弟了,而且还是个炼气期的小丫头。 听明白这话的葛师叔与林执事亦是受惊不小,虽然他们是期望从云曦能入得了老祖的眼,把这次的事顺利摆平,却从没敢想老祖会直接把她收为徒弟,不过这么一来,事情可就更好办了,哼,无战道尊的弟子让人给打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事件,许家的人不来尚好,来了可就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交代了事的。 反应过来的林执事强掩脸上喜色的恭身领命,“弟子明白了,弟子必当会把这事处理好的。”说完,有礼的向两人告了声退,在两人的首肯下降下飞剑,快步离去。 梗在胸中几天的闷气终于可以发泄了,老祖口中的严小子指的就是律堂的堂主,那可是天玄宗所有弟子的梦魇,许家子弟是吧,看你们还如何张狂,嘿嘿,有了老祖的这一番话,现在以下犯上的可不是从云曦而是许道安,就连从云曦为何出现在内堂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没听老祖刚才说的吗,他把徒弟带回去养伤,那也就可以让人歪解成,之前他老人家是把徒弟放在内堂磨练的,结果让不长眼的给伤了,至于许道安为什么会伤成那模样,这更是废话,和他对仗的可是战尊惟一的徒弟,身上的宝贝会少吗,能有命在已经算他许家的祖坟冒青烟了,谁还敢去计较那一点点的伤。这下子真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哈哈! 瞄了瞄兴高采烈的跑走的林执事,薛老祖瞅着还赖在眼前的人,“你还有事?” 葛师叔脸上有抹挣扎的神色,最后终是忍不住点了点头,“是的,这孩子能让师叔祖收为弟子,实是大幸,但是师叔祖,弟子有点仍是不太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薛老祖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似有所感的瞪了还站在自己身边的成老祖一眼,难道这臭小子也跟这死书虫一样,认为自己不合适,可明明是他托林信义那小子求人把自己吵出关的呀。 差点被人家突然放出来的威压压得载下飞剑的葛师叔,额冒冷汗,可既然都开了头了,这话总得说下去,毕竟这孩子现在能进了老祖的眼那可是不个大造化,也算是了了周海的一个遗愿,可是得了这么一个大造化的孩子只怕本来就让人担心的性子会更为变本加厉,这对于她日后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咬了咬牙,葛师叔硬着头皮往上飞近了点,“禀老祖,弟子是担心这孩子过刚而易折。”如果说之前他不太了解从云曦,把她咬南宫皓的事当作劫后重生的一时失常,那么从她与许道安对上之后的表现,就足够让他明白了,这看似无害的小娃娃,其实性子烈得很,而这种性子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是好事,以强凌弱、欺弱趋强这是修真界的铁则,可是眼前的这孩子明显并不能了解这铁则,虽然她现在有了强有力的靠山,可是作为修真者她不可能在师叔祖的羽翼下呆一辈子,待她落单的时候,这种性子只怕会给她惹来杀身之祸。 听完他说的,薛老祖若有所思的沉下了脸,“我知道了。”说完抱着从云曦转身便飞走了。 一路飞行,他表面看似平静,脑子里却有了激烈的活动,过刚而易折,从云曦这要命的弱点,他只怕比葛新泉还了解得多,毕竟之前若不是他刚好也在场抢救及时,这小丫头只怕真的会让南宫皓一掌给拍没了。虽然他对她懂得以计取胜的心智十分欣赏,更对她不怕强势敢于反抗的勇气激赏不已,但不得不说葛小子的担心是对的,她这种不管是谁都照揍不误的性子确是对自己的脾胃,可是却很要命,尤其是在她还不够强大的时候,这不会审时度势的性子随时会害她丢掉小命的。 “小白脸,葛小子说得十分有道理,我看你还是把这小丫头交给我好了,读书能怡情,一定能慢慢将她的性子磨温软的。”一直没肯放弃的成老祖还是追着他,看到他那一脸阴晴不定的,多少也猜到了担心什么,毕竟成老祖也曾亲眼看到从云曦不怕死的跟长辈吵架的,而且还吵得很理直气壮。 “什么磨温软,当我的徒弟就得有棱有角,要不是她这性子,我还看不上呢。”薛老祖这回说的可是大实话,若非看到她不怕死的跟许道安硬磕上,而且还一磕到底,他也不会当真动了收徒弟之念,毕竟从云曦的修为太低了点而且还是个女孩,这并不是说他有什么重男轻女的心理,只是作为男人当然找个男徒弟省心一些,但找了两百多年了,也就眼前这女孩基本符合他的条件,是五灵根,性子够强,脾气够硬,心志够坚,现在经死书虫道破,还多了项领悟力强,也就是说人够聪明,当然他并不是听信一面之词的人,只是从从云曦智宰火云雉、掌搁南宫皓的事件中这一点并不难看出,所以这个徒弟他是认定了,至于她这性子倒真的要想办法磨一磨。 看着还睡得挺香的小脸,薛老祖眼睛闪起了坏坏的笑意,嘿嘿,乖徒儿呀,为师寻你可不容易,绝对是不想你半路郧落的,所以以后师父一定会好好的教你的,你可要悠着点哦,千万不要心志不坚的让那死书虫给拐跑了。 ******************************************************************** 唉!感觉放假比上班更忙,自然睡醒都快十点了,吃完早餐,午餐也得准备了,吃完午饭,睡个午觉,晚饭又得张罗了,真是没时间呀! 话说可能是级别过低还是怎滴,动笔一天只能发一贴,所以想谢谢给予鼓励的朋友都总是没办法,只能在这借个地方说声谢谢了。 第17章 真实教材 大脑似被锯子锯了般的阵阵钝痛,让秀气的双眉难受的紧紧蹙了起来,尚带着点婴儿肥的小手抚着疼痛的来源闷哼出声。 刚醒过来的从云曦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跟痛结了不解之缘了,要不这几天怎么每天都是从痛楚中醒来的呢。 “醒了呀,看来死书虫的元神丹品色还真的不错。”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从云曦带着迷惑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得十分俊气潇洒的脸,“怎么又是你?”自己不是让个老头带走了的吗,怎么又会落回这骗子手上了。 她的这无心之问顿时引起薛老祖的一阵怨念,“你好没良心,我可是很辛苦才把你从死书虫手上抢回来的,而且为了救你,没差点犯门规把藏书楼给拆了,听说姓许的要找你麻烦,还急巴巴的帮你赶人,你醒来就是这样对为师的吗?” 巴眨了两个眼睛,有点弄不清楚状况的从云曦决定慢慢消化。 “死书虫是谁?”这好象是事件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得先弄清楚。 “死书虫就是一个没死的书虫嘛,整天就只知道看书,一天到晚躲在藏书楼……” 解说还没完,不过从云曦已经明白了,得,指的就是那白发老头,好,下一问题,“门规有不让损毁藏书楼的相关规定吗?”据说在古代这门规就等于是法律,藏书楼这么一个好去处以后自己肯定是经常要光顾的,所以有必要先把与它有关的“法律制度”先弄明白。 薛老祖撇撇嘴,“还不是那死书虫子仗着自己的身份硬加上去的,说什么不能在藏书楼里动武,其实就是怕别人打坏他的玉瞳简,要害他重刻……” 埋怨还在继续,不过从云曦已经得到想知道的了,原来在藏书楼里不让打架,这好办,她从来就是不喜欢打架的好孩子,这门规对她并没什么束缚作用,不过那老头居然可以修改门规,那肯定是不简单的人,以后得多亲近亲近,兴许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秘史、孤本之类的好东西。 “姓许的想找我什么麻烦?”虽然不怕那纸老虎,但也算是事关自己小命的事,也该问个清楚了,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这本来就是薛老祖想提出来的重点,听她终于问了,立时来劲,“小丫头,你下手也忒狠,把那许家的小子打得有气出没气进,修为更是直接从十层掉到了八层,你说人家能不找你麻烦吗?” 拜托!被打成那模样的人是我吧?从云曦无言的翻了个白眼,只是细细一想,好象自从“比武”醒来后,每个人都在说自己打了许恶霸,而且自己还真的没什么伤,难不成那时候自己当真超人上身了? “他当真让我打得很重?”天知道她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修为都掉了,现在还爬不起来,你所说重不重。” 虽然对修为掉了没什么概念,但两三天了还爬不起来应该是挺严重的,“可是你不是说他要找我麻烦吗,爬不起来怎么找麻烦?”这家伙难道又在骗自己? 薛老祖十分鄙视的白了她一眼,“老祖我是说姓许的要找你的麻烦,没说就是那小子找你的麻烦。”这两者间的区别很大的好不好,天下姓许的又不是就那一个。 从云曦先是一愣,细细品了下这话后,悟了,古代人都是三妻四妾的更没什么计划生育的规定,所以都是多产户,生小孩就跟生小猪似的,姓许的有很多个完全可以理解,“他们想群殴我?”一个打不赢就并肩子上,这种黑社会的流氓手段在古代应该也盛行吧,话说古代的门派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现代的黑社会,这般说来自己岂不是加入了黑社会!从云曦顿时纠结了,当了二十多年的乖孩子没想到坐回飞机就沦落至此了。 薛老祖不清楚她现在的纠结,只是这一问一答的模式却很让他纠结,这丫头老是漫无边际的什么时候才能进重点呀,再磨蹭下去,下面的小子就得完蛋了。 于是一咬牙,豁出去了,懒得再绕弯子,一把抓着从云曦,将她往下一按,半个身子顿时悬空。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从云曦受惊的双手乱挥,好不容易抓住了着力点,这才缓神细看,瞬时浑身发僵。天呀,她居然是在半空中的,身下的东西有点像云,可又不太像,话说她还真的没坐过云所以并不清楚天上的云是不是都有点硬度的,反正根据自己手上抓的来感觉挺结实的。 还没等从云曦研究明白,结实的云开始往下降了。 被风吹得不得不把眼睛半闭上的从云曦在蓦的看清下面出现的几个人影后,攸的睁大了眼睛,那个不知是死活的躺在地上还不断被人踢得滚来滚去的不是单谨翔还有谁,这笨蛋抱着肚子干嘛,肯定是要先把脸护住呀。 不知头上已经有了观众的几人仍在不断的发泄自己的怒气,而作为被发泄的对象,单谨翔很配合的没反抗,只是紧紧的护着丹元所在,闭着眼睛任他们施为,一副认命的模样。 只是他认命却并不代表从云曦可以无动于衷,为了让从云曦清楚为何会有这一幕,薛老祖解释得很是详细,“那几个都是许家的小子,跟被你打的那个是堂兄弟,嗯,还有一个是新兄弟,你将人家的兄弟打成那模样了,人家会有多生气,想来也不用老祖说了,只是你先被关在不能动武的藏书楼,后又被老祖我带走,这些许家的小子找不到你出气,最后就盯上了那个姓单的小子了,因为就是他帮你逃跑的,后来也是他找来外堂执事将这事压下害他们找不到你报仇的。” 听到单谨翔是被自己连累的,从云曦蹭的就想站起身跳下去,结果当然是不能如愿,薛老祖抓得死紧的,想跑?没门! “放开我。”看清楚是什么拉住了自己,从云曦恼火的瞪着薛老祖。 薛老祖无感的摇摇头,“你想去救那小子?” “废话。”心情不好,自然也没什么礼貌可言了。 “你打得赢人家吗?打不赢也不过是多个挨揍的人而已,你认为对那小子有用?” “一人做事一人当。”从云曦说得甚是豪气,她虽不是大丈夫但作为新时代的新女性可没有让别人帮自己遮风挡雨的习惯。 薛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脾性真是越看越让他喜欢,这就更不能让她莫明其妙的被宰了,“啧啧,就你这小不点,担得了什么?只要那单小子手一张就能把你包圆了,到时还不是让他更难受,你是挣了一身的骨气,却让他挣了一身的骨痛,那你还不如别去添乱的好,反正他不是正主,姓许的小子也不过是拿他出出气,大不了踢断几根骨头,最大不了也是跟被你打的那个一样少点修为,反正命留着就能重练。” 就像要验证他的话一般,下面的人,其中一个狠狠的一脚踢到单谨翔的后背,将他整个人踢得飞了起来,碰的一声巨响撞在一棵树上,再滑落在地,断续的几声痛咳,吐出一口血来,脸上已是一片惨白。 那人似犹不解恨,想走上前继续,却让身旁的人拉住了,“今天就算了,现在盯着紧,一下子把他打死了,我们也会有麻烦的。” 那人听了,想了想,走到单谨翔身边又是一脚踢了下去,“姓单的,这事我许家不会就这么算的,我哥的仇,必须用你的血来洗,你就等着吧。” 待那人搁下话后,许家子弟轻蔑的轻哼了一声,也不管单谨翔的死活便一起离去了。 等他们都走得看不到之后,一道身影快速的从不远处的树后闪了出来,扶起半死不活的单谨翔,一边急急的往他嘴里塞丹药,一边低声的嘀咕,“你看吧,我都叫你别管那丫头了,你偏不听,现在倒好了,那丫头自己稳稳的躲了起来,却让你背了这黑锅,你这不是没事找死吗?” 浑身痛得很的单谨翔无力的苦笑,“事已至此,你念也没用了。”不帮都帮了,也不可能重来一回,而且就算是可以只怕自己仍是不忍心的会插手。 范逸武看到他这模样,脸上既痛又恨,“这姓许的就这般的狂,执事都说了这事不许再继续,他们还敢这样暗地里找你下手,我看要不你直接跟执事说去,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死在他们手上的。” 单谨翔语中带着无奈,“他们一时间找不了我的麻烦,以后照样不会放过我,反正我这身子向来结实,挨几顿打也没什么,待这事放久了,他们的气消了自然也不记得了。若是去跟执事说,这仇就算是跟他们结下了,日后我怕是没法在内堂呆下去。” “你没听许道成刚才的话吗,他们根本是找不到从云曦报仇,一心想拿你来顶罪,你以为他们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吗?”范逸武一脸的急怒,“以后会怎么样就先别想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保下你的小命。我听说那从云曦找了个大靠山,所以许家的人才不敢明着闹事的,我想你怎么说也帮了她的忙,待她回来自然会护着你,到那时姓许的肯定不敢再找你麻烦的。” 单谨翔沉默了一会,似在思考,最后浅浅一笑,“若真是那样,她短期内不可能回得了内堂,待她回来的时候只怕也只能给我上坟了,所以这事还是不要指望的好。” “现在不指望她,你还能指望谁?”范逸武顾不得隐蔽的怒吼,“不说别人,光那许道安,怎么说他也还是炼气八层的人,待他的伤好了,要掐死你还不是跟掐死个蝼蚁似的,难道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从云曦的运道依仗法宝的护持将许道安打趴下吗?” “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法宝护持。”单谨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所以我只能靠自己,现在我也不过和他相差了一层而已,只要撑到我突破了,到时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明白了他打算的范逸武愣了下,“如果他恢复了呢,你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那只能说是我命该如此了。”单谨翔笑得有点苦涩,“不过现在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的,小武,修士的丹元受伤并不是什么小伤,不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 “可许道安并不是普通弟子,就算宗门不重视,许家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废掉的,他们必定会尽全力让他恢复的。” “可我只能赌了。”单谨翔坚定的道,“若他当真能恢复,我认命,他若恢复不了,那他就不足为惧,许家的其它人更威胁不了我。” “所以你现在才会不还手的任他们打,你是想放松他们的戒心。”范逸武总算是完全明白了。 单谨翔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他们怕执事追究不敢用法术,光这样打是打不死我的,等我突破了,我就不必怕他们了。”向来和煦的脸在说着这话时不经意的透出一股冷寒。 半空中的从云曦看着下面那一脸隐忍、坚毅的人,有种陌生感,虽然她本就跟他不是很熟悉,但却没想过他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本来还带着稚气的脸,似乎在这几天间长大了、成熟了,让她认不出了。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脸,薛老祖满意的笑了笑,云形飞行器缓缓上升,悠悠飞远。 空旷的地面突然冒出一株蔓藤植物而且生长迅速转眼便把毫无心理准备的人缠了个紧,然后一个火球砸了上去,被缠着的人只能发出一声含着不甘带着愤怒的厉叫,便尘归尘,土归土,除了地上多出一个袋子什么也没再留下,死得十分干净。 两个道士打扮的人,含笑步出,其中一个因为距离较近,率先拣起了地上的袋子,而意外也在这时发生了,一把飞剑无声无息的袭来,即使那人反应很快仍是被划出好大一道口子,遇上这种事第一反应当然是破口大骂,但没骂几句,他的脸色便变了,变得青中泛黑,一手掐着喉咙,一手指着前方的人,只能说出一句,“你用毒。”便再也哼不出半句了。 很得意自己是笑到最后那一个的人,慢悠悠的走上前,扫了眼死透透的人,手一扬,又是一个火球,转眼间地上又只剩下一个袋子。弯身将掉落在附近的两个袋子拾起,随手往自己腰间的袋子一塞,处理得干净利落,这里曾有三个人在的任何证据都不复存在了。 上面的片段作为现代人肯定不陌生,电视里这种桥段已经用得不能再用了,第一幕俗称劫财害命,不过照一般电视桥段在最后时刻应该有正义之士出现,可惜这次导演忘了安排。第二幕应该就是黑社会中最常出现的窝里斗或叫黑吃黑,通常这种桥段的最后结果都是两败俱伤,以求告戒广大的青少年朋友不要学这些坏人,而这一次有点另类,可说是另辟蹊径,天空一记响雷直接把人劈了,按照电视理念,这次拍的应该是神话剧,最后结局的寓意就是人在做,天在看,所以千万不要心存侥幸以为做了坏事没人知道,就算没人知道,老天爷一样会劈了你的。 以上是从云曦小朋友边看边脑补的解说,看着连腰都不需要弯,只是动动手指,地上害了几个人性命的袋子便很自动自发的跳到他手上的“宗门骗子”,从云曦不禁往旁让了几步,一双小眼睛警觉的朝四周上下扫视,猜测着会不会有第四方势力突然出现,把这冒充老天将人家活劈了的家伙给宰了。 斜眼看着从云曦的反应,薛老祖甚是满意的笑着,不错这小丫头确是个可造之才,才看了一场修士间的抢夺战就知道小心戒备了。心情愉快的一把将人捞起,将手上的储物袋往她的腰间一挂,白光一闪,两人便已稳稳的坐在了云形的飞行器上,悠哉的朝天玄宗的方向飞去。 ******************************************************************** 泪奔,今天上午写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按错了什么键,居然把还没保存的文档给关了,还是无法恢复的,呜,数字化写作有时也是很悲催的。 所幸上来发文的时候发现,收藏多了,推荐多了,点击也多了,真是太感谢支持这文的朋友了,这鼓励与安慰对于今早差点想撞墙的动笔来说真是及时雨呀。 第18章 拜师了 不是伪更,因为收到通知要自查,所以动笔上来删掉一些有可能中枪的字句,希望大家见谅。 ************************************************************* 回到洞府,门前那碍眼的人让心情挺好的薛老祖皱了皱眉,不过现在他可没时间跟这死书虫较劲,刚刚才让小徒弟目睹了两场活生生的修真界铁则现在正是打铁趁热让她长记性的时候,闲杂人等先晾一边好了。 把手上的小人儿往洞府门前的石凳放坐好,薛老祖一脸和蔼笑容的看着她,“徒弟呀,刚刚看到的,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回家。”从云曦闷闷的道,刚刚那血腥而残酷的一幕对于长在法制社会从来都是乖宝宝一名的她刺激可是很大的,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会身陷其中,她就浑身发冷,她不想杀人,也不想被人杀,更不想被以为可信任的人杀,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却从来没野心的小女子而已,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别人兴许感到刺激,可她却绝对的没兴趣,她只想认真享受工作的乐趣,闲时泡杯咖啡或花茶,读本好书,充实而悠然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而这几天的遭遇和刚才所看到的让她反感得不想面对。 “回家!?”本以为刚才看到的会让从云曦深受刺激自此发奋图强,继自己之后成为战无不胜的修真界神话,却没想到得来的居然是这么气弱的一句,薛老祖所受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一直候在旁边的成老祖却笑了,“小白脸我就说了这丫头跟着我比跟着你合适,女孩子家怎么会喜欢老跟人动手动脚的呢,怎么样,这徒弟归我了吧?”一边说着,一边屁颠屁颠的往从云曦走去,腰微弯,正想好言哄眼前的小娃娃跟自己回藏书楼,身后突然一股劲风袭来,“不好!”成老祖一声惊呼,可惜已经晚了。 正懊丧得不行的从云曦只感到面上似有一股冷风吹过,不解的抬头,刚好看到一道白影自天际划过,“那是什么?”飞得好快哦。 顺利将某个碍眼的家伙踢飞而心情好了不少的薛老祖把腿收回,不甚在意的挥挥手,“没什么,就是个扫把星而已。”死书虫居然想趁火打劫抢自己的徒弟,门都没有。 扫把星?从云曦眨了眨眼,明白了,古人喜欢将流星叫扫把星,“居然大白天能看到流星,还真是神奇。” 流星?听不懂的薛老祖很认真的想了几秒就决定不想了,反正都是指那死书虫管它是什么东西,现在最主要的是在那死书虫找到路回来之前把这徒弟给定下来,免得真让他抢走了。 想了想,他决定以事实说话,“徒弟呀,你家已经没人了,你回去跟在这里都一样的,而且在这里还有师父我照看着呢,回家去你可就得当小乞丐了。” 从云曦有点奇怪的看着他,自己什么时候成他徒弟了?记忆中好象自己没同意过吧,“你怎么就成我师父了?”现在想想这家伙好象已经在口头上占了自己好几次便宜了,而自己居然大条的没注意。 本想打迷糊仗瞒天过海让生米成熟饭的薛老祖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现这问题,还好他脸皮够厚,傻笑两声,马上就解释得很圆满,“就是你在藏书楼昏过去的时候,我告诉你那灵识可不能损耗过度的否则你可就得变傻子了,所以你千万别听那死书虫的骗当真以为在藏书楼会很悠闲安全,那可是随时会把人变傻的险地呀。”解释中他不忘诋毁,当发觉从云曦皱起了眉才醒起自己好象说远了,赶紧回归正题,“那天我抱着你出来,让葛小子他们拦住了路,说是许家的人不肯善了非要你以命相抵,老祖我不忍心看你年纪小小的就夭折,所以只能当众认了你当徒弟,把所有事都担下了,将许家的人给压了下去。” 解释完,他一脸委屈的看着从云曦,“现在全天玄宗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徒弟了,要是你不承认,老祖我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如果他真的当众宣布了,而自己事后翻脸不认账,这确实会害人家很掉面子,已经在社会上打混了一年的从云曦自是很明白这后果,低头认真的想了想,这家伙说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他兴许没自己所说的那般厉害,但是根据单谨翔他们的谈话推断,这人的身份应该还是有一点的,否则许家的人不可能光把气撒在单谨翔身上而不敢找自己,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自己这几天行踪飘忽他们找不到,不过据所看到听到的,还是前者的可能性大点,若没一定的身份,他又怎么敢给可以修改门规的人起绰号呢,还叫得那般的理直气壮。 前前后后想了个明白,从云曦终是点头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认了,师父好。”她虽然很想回家,可也明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真正的家她已经回不去了,就是这本尊的家也早让人家给灭了,现在怕只剩下一堆残砖败瓦而已,继续呆在这里是她惟有的选择,既然如此有个靠山总比没有好。 终于盼到这一声师父的薛老祖开心得有牙没眼的,连连点头,手一翻不知从哪摸出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徒弟呀,虽然咱师徒俩的名分已经定了,不过这礼可不能全废了,就简单一点好了。” 看着被塞到手里的茶杯,从云曦脑子一转,想起来了,古人的师父虽然和现代的老师差不多,却不是交钱上学这般简单的,这师父拜得都挺讲究,至少是要敬茶嗑头的,虽然这种礼节对于长在新社会的她很是陌生,但既然入了乡那也只能随俗了,反正自己不过是个小女子膝下又没黄金,于是捧稳那热茶,滑下凳子,慢慢屈膝跪下,“师父请喝茶。” “慢着。”远远的一道声音传来,从云曦闻声转头,眼睛攸的一亮,耶流星居然往这边来了。 清楚来者何人的薛老祖动作奇快的一下拿起还捧在从云曦手里的茶,头一抑,咕噜一声,一口焖了。 因手里的茶杯被抢了而回过头来看的从云曦让他那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得咋舌,那茶可还冒着气的呢,他就不觉得烫? 不待她研究清楚,头不知被什么按着,连着磕了三下,过大的力度痛得她差点飙泪,丫的,额头怕破皮了。 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站了起来,甩头想摆平眼前的一堆星星却看到一张气急败坏的脸,还没看清,眼前又是一花,便只能看到一堵不算宽的白墙,待她眼前的星星都消失后,“流星”已经跟新鲜出炉的师父吵起来了。 “小白脸,你居然玩阴的。”原来这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原因。 “哼,死书虫,现在她确实已经是我的徒弟了。”说得好不得意。 “你……”好不容易找到路回来的成老祖怒指着他,最后却是一声长叹,“薛连碧,你的性子我明白,可是你这一时意气之争会毁了这孩子的,难道你就忍心吗?” 向来都是以别号互喊的人,突然叫出了全名,薛老祖明显有点不适应,眉头皱了皱,有点明白死书虫在急什么了,“我这不是一时意气,更不是为了要跟你斗气,这徒弟我找了两百年你是知道的,而且我是观察了一段时间才决定就是她的。” 这一点成老祖倒真的知道,因为自己会去外门的藏书楼看从云曦就是因为这小白脸跑来跟自己说他可能找到要找的徒弟了,所以自己才会跑去帮他看看的,结果却听到从云曦在跟葛新泉他们争吵而口出惊人之语,由此对这小娃娃上了心,“可这娃的性子。”相识几百年,这小白脸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虽然脸很白,但手底下可硬得很,要当他的徒弟可不是要一般的强,否则他也不会寻寻觅觅的找了这么多年还看不上一个,刚才从云曦的表现明显不适合呀。 知道他想说什么,薛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坚持,“没事,反正还小,可以慢慢磨。” 要当他的徒弟心性最要坚强人品也很重要,而据他的观察,从云曦虽然在旁人眼中没什么存在感,但性子其实是强得很的,否则一个才几岁的孩子,突然家破人亡,又独自一人在陌生的环境还不被周围的人待见,又如何能坚强的挺了下来,何况她平时不哼声并不是她软弱怕事,而是没人去惹她,惹恼了她,这小丫头会比谁都狠,光看那火云雉的下场就知道了,一般的孩子怎么忍心杀那种讨人喜的灵兽呀,别说女娃娃,就是许道安那种半大不小的男子不也一样喜欢的抓来当自己的兽宠了吗,可这丫头说杀就杀了,眼都没眨一下。但她又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看到单谨翔被打,她可是急得不行的就想跳下去,现在自己反而是担心她心太软以后会吃亏呢。 听到他这话,成老祖没再多说,只是神色不定的看着从云曦,而薛老祖也没再刺激他,转头看着新收的弟子,一脸诡异的笑容。 被薛老祖丢在背后藏起来的从云曦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抬头看到四道各有所思的目光,更是寒毛根根竖起,她怎么觉得自己好象成了掉进陷阱的小白兔了。 “徒弟呀,既然你认了我这师父,以后可就不能想着回家了哦。”这语气有点像哄小孩。 从云曦点点头,“我知道。”反正不管自己多想都不可能再回去的了,刚才也不过说说而已。 “好,不过你还得明白,我们天玄宗可是修真界六大宗门之一,你师父我也是鼎鼎有名的修真界天才,所以你可能会有些压力的。” 这话说得很婉转,不过从云曦还是听明白了,这鸭梨想必不是一般的大,懊恼的皱了皱眉,有种失足成恨的感觉,可是木已成舟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我知道了师父,我会尽力的。”自己在藏书楼为什么要晕了呢,不晕不就没这事了吗。 “好,好,真是乖徒儿。”薛老祖十分满意的点头直笑,不忘向一旁的成老祖抛去一个得意的挑衅目光。 成老祖受不了的撇撇嘴,拉过从云曦,“曦儿呀,我跟这小白脸是师兄弟,你以后就喊我师伯,有什么不懂的来藏书楼找师伯,师伯找些合适你的书给你看。”说完,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玉简,“这天演九策你拿着,有不明白的问师伯,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师伯。”对这天演九策确实有兴趣的从云曦开心的接过玉简,藏书楼自己以后肯定会常去的,有师伯这重关系在那是再好不过了。 一旁的薛老祖似乎对师兄、师伯这词很不感冒,“死书虫,这是我徒弟,你想教人自个找个去,少来烦我的。”说着一把将从云曦拉了回来,“徒弟呀,我跟你说,那天演九策很伤灵识的,你现在的修为绝对碰不得那玩意,赶紧丢了。” 对于他的话成老祖可不依了,“小白脸,你自己看不懂就算了,干嘛乱说呀。” “哼,要不是你让她看了这鬼玩意,她会在藏书楼晕过去吗。”薛老祖可驳得理直气壮。 “那次只不过是曦儿没经验而已,以后有我提点着,肯定不会有事。”敢情有人还没死心。 薛老祖立时火了,“死书虫,都说了这是我的徒弟,你再敢乱想,我就轰了你的藏书楼。”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看着眼前两只斗上的公鸡,从云曦一头的黑线,这是不是就是人家所说的瘦田没人耕,耕开有人争?话说自己像块田吗? 眼看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的,从云曦终是忍不住开口了,“师父,师伯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人,您就让他一下嘛。”这个新认的师父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师兄弟的年龄相差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完全就是活生生的劳德诺和令狐冲呀。 “谁说他(我)上了年纪了?”从云曦的话同时引起了两人的质疑,“我和他相差不过几岁而已。” 啥?从云曦听得瞪大了眼睛,指下这个又比比那一个,“你们,只相差几岁?” 看到两人点头,她更是露出白痴状,“不可能吧,你们的相貌相差得可不只几岁呢。”师伯的样子都可以当师父的爷爷了。 说起这个,成老祖就一脸的不屑,“还不是因为这小白脸喜欢装,明明好几百岁的人了硬是给自己弄了张二十多岁的脸。” 听清楚这话的从云曦吞了吞口水,“几、几百岁!?”这岁数都可以当出土文物了。 “是呀。”两人同时点头,薛老祖说完还一脸得意的把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徒弟,是不是觉得师父很厉害,是不是师父比这死书虫赏心悦目多了?是不是感触良多呀?” 慢慢将这信息消化完的从云曦算是认识到所谓修真的奇妙之处了,作为一个女人不得不说有着很大的吸引力,但想起某句话,让她有点蹙眉头,“我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两个不对盘的人出奇的默契,已经第三次异口同声了,而成老祖更是掏出了玉板和小刀,那认真的模样显然还打算作笔记。 从云曦眼睛眨了眨,轻声的蹦出一句,“老而不死视为贼。” 薛老祖愣了愣后,作出了概括,“老、不、死?”然后是一脸的深受打击,小徒弟这是在骂自己吗? “贼!?”成老祖整张老脸都抽了,对这词可不是一般的排斥,看着已经在自己下意识之下记在了玉板上的字句,心里不断挣扎着,是不是应该把这句删了的好呢? 知道自己的话伤人,从云曦没敢接话的摸着鼻子傻笑,然后在两人的怒吼中抱头鼠窜。 “我还年轻,怎么可能是老不死?徒弟是谁跟你说这句话的,告诉师父,师父去宰了他。” “曦儿师伯是好人,怎么可能是贼,到底是谁在误导你的,你告诉师伯,师伯定要他解释清楚。” 无战峰上,两个倍受打击的“老人”喋喋不休的嚷着,小小的孩童抱着头蹲着身子,心里无比的后悔,早知道这一句话会让这两个老男人这般的计较,她是怎么也不会说出来刺激他们的,只是作为他们传人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很年轻的老不死呢?小小的脸蛋郁卒之后又满是憧憬的笑开了。 ******************************************************************* 一上来发文就发现几项惊喜,真是太感谢支持这文的朋友了。 惊喜一,收藏终于从个位数上升到两位数了,这对于旁人兴许有点大惊小怪,但对于上一本书发完了都只有36个收藏的人来说可真是货真价实的惊喜。 惊喜二,点击数过千了,话说当年动笔的第一个文发完后也只有这个数,没想到现在只发了19章就有了,泪奔呀。 惊喜三,推荐突破50大关,呵呵虽然是刚好达到,但喜事不怕多,就算它突破了吧,人家的上一个文还是一字开头的呢。 惊喜四,右边本书排行榜的空白终于有一项被填补了,在这里必须认真、诚恳的感谢elsa2016,是您宝贵的一票让本书的五项空白从此少了一项,让已发文近月的它终于有了零的突破,动笔刚上来看到这项突破的时候真是激动得擦了好几回眼睛,就怕自己的看错了。(对下手指,话说你是怎么发现动笔在场面描写上是弱项的呢,人家本还想着模糊得很有技术含量的呢,看来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俺以后会努力加强,不投机不取巧……反正就是会努力把文写得更好的。) 第19章 狐假虎威 天玄宗外门内堂的弟子,基本上都是没师父的娃,因为都是些炼气六层到炼气十二层的人,会动心思收徒弟的若不是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便是已进入金丹期且执掌一堂的实力派人士而这种人想也知道不可能会找炼气期的小家伙当徒弟,所以问道堂便是这些没人罩着的弟子求学的地方,平时都是自己安排时间,修炼、种灵药、执行些力所能及的任务,甚至捣弄些小玩意卖点灵石用用,而每月有三天会有宗门长辈在问道堂讲学,除了讲解一些炼气期的知识外,还能让修炼中遇上难题的弟子询问解惑。 今天正是问道堂开讲的最后一天,想到今天过后又要等一个月才能有机会得到这种当面得到指点的机会,内堂的弟子自是要抓紧时间,即使平时不太愿意出门的人也都出现了,把问道堂挤了个水泄不通。 范逸武拉着单谨翔挤到一个小角落,一边听着长辈的讲道,一边左顾右盼,“谨翔你有问题赶紧问了,趁许家的人没发现你,我们赶紧走。” 若不是为了确保单谨翔这次可以顺利突破,他们也不会冒险出现在这里,有些问题虽然小,但若不弄清楚极可能会成为功亏一篑的关键的,可是想到许家那几个不死不休般的家伙又不能不让人小心翼翼,虽说他们不敢用法术,可是单谨翔毕竟是血肉之躯,老是被他们这样不分轻重的打说不准就会打出人命来了。 像作贼似的小心望风,好不容易挨到单谨翔问完走了回来,范逸武一把拉起他,刻不停缓的就往外挤。一直被动的让他拉着走的单谨翔看他那疑神疑鬼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现在的情况根本没人敢和自己接触,也只有这家伙会不怕死的和自己混在一起了,想起他骂自己的话他就想笑,这是不是人家所说的有口说别人却没口说自己,他责怪自己跟从云曦混一起而惹祸上身,却不想想现在自己的做法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两人出了问道堂,跳上飞剑急驶而去,目标正是单谨翔的小屋。 “你先回去,我去帮你准备些馒头,路上小心些千万别让姓许的堵上了,只要一开始闭关,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了。”范逸武一边飞一边说着,眼睛还不忘不时观察着四周,生怕许家的人会突然冒出来。 单谨翔没异议的应了声好,正准备和他分开,看到前方的人影,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苦笑,看出他的异样,范逸武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心中暗骂一声,当真怕什么就来什么,这姓许的全属狗的不成。 抱臂看着两人,许道成一脸的讥笑,“溜得挺快的嘛,可惜飞剑差了点。” 单谨翔沉默的没回应,范逸武亦是不作声,人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自己两人的飞剑没他们的好,跑,是肯定跑不赢的了,现在一顿打怕是免不了了,只希望别伤得太厉害,反正单谨翔只要撑过了这一次,以后就不必怕他们了。 因为闭关是修炼者的重要修行手段,若是在其间被强行打扰损失可是可大可小的,所以别说宗门内就是在整个修真界都不会有人敢去强行打扰闭关中的人,这可是犯众怒的行为,因此只要单谨翔进入了闭关状态,许家的人就是再强横也拿他没办法了,而单谨翔这一次闭关并非全是为了避难,而是他本身确到了突破的界点,等他开关出来也是他突破成功的时候,到那时许家的人就拿他没办法了。 既知跑不了,单谨翔也不作什么垂死挣扎之类的无用功,站到地上,收起飞剑,暗自运气护体,这段时间也算是习惯了,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只是当他看到从许道成身后走出来的人之后,脸上的神色便不再淡定了。 看清来人,范逸武也不由心里一紧,“许道安!” 被点名的人扬起惟有的一只眼睛,眼内满是阴狠,“没错,是本少爷。哼,想闭关?是不是认为本少爷的修为掉了,你们这些蝼蚁就有一拼的机会了,想突破到八层来跟本少爷打一打?” 不待回答,他平举起手,一个金色的光球缓缓在他掌心凝聚,“想得倒不错,只是你怕没这时间。”哼小蝼蚁的小伎俩骗得了二弟他们可骗不了自己,想趁自己受伤的机会把自己彻底打压下去,自己不过失手了一回,这些人还当真当自己是废物了吗。 看他竟想用灵力攻击,范逸武不由急了,“许道安,执事有明令,你与从师妹的事不许再纠缠下去了,你这样做就不怕律堂严惩吗?” 痛处被踩到,许道安更是恨得满脸阴縻,“律堂又如何,本少爷和同门切磋,一时失手把人打死了,难不成还非得要我赔命?执事只说之前的事不许纠缠,可没说以后都不许同门切磋。” “你……”范逸武心里一阵发寒,很明显这家伙不服执事的处置手段,打算把气全出在单谨翔这笨蛋身上了,甚至连借口都想好了,以他许家的人脉稍活动一下,这位大少爷便能安然脱身了,甚至执事都有可能因之前偏帮从云曦的事而在这件事上得过且过,以单谨翔的命平许家的怨火,而根本不把这事上报律堂。 冷冷阴笑的看着对面无话可说的两人,许道安手上的光球越来越亮,那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单谨翔两人一阵胆颤,这一次怕是要死定了。 看到了两人眼中的惧意,许道安笑得越发阴寒,“别站着不动呀,你们两个炼气七层的人难道还不敢跟我这样半废的人较量一翻吗。” 听自己也被扯进来了,范逸武狠得差点咬碎牙,许道安是金火双灵根,两个属性的功法都是极具攻击性的,而自己是水土木三灵根,防御可以,叫他作战那可不是一般的弱,单谨翔是火土木三灵根,攻击上会比自己好一点,可跟许道安比还是弱了许多,毕竟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道安现在虽然只有炼气八层可那功法的攻击力是明摆在那里的,他们不可能是对手。 “两位师弟,再不动手,为兄可要不客气了。”许道安语调阴沉,明显含了杀意,哼!暂时动不了那丫头就拿眼前两个人出气好了。 看着那随时会砸过来的金球,单谨翔两人大气都不敢出,战还是逃?逃,明显自己的飞剑没人家的快,战,其实也不过是挣扎多一会而已,若是没人来援,自己两人的结局仍是一样的,毕竟对面可不只一个许道安,其它许家的子弟还在那站着呢,可是难道就这样任他宰杀吗? 看着对面一脸轻蔑之色的许家子弟,看自己两人的眼神就像看等死的猎物,一股热血从两人心中涌起,人家五岁的女娃都敢硬磕,自己堂堂男儿又岂会窝囊的束手待毙。 两人互看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定,相视一笑,灵力运转,战,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有死战了。 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里的许道安冷冷一笑,“不自量力。”手腕轻扬,已凝聚成形的光球急速的朝两人砸去。 几道土墙兀的竖起,却在金色光球的重击下极快蹦垮,单谨翔两人快步后退,土墙不断的竖起又垮下,金球越逼越近。范逸武狠狠一咬牙,法诀一改,一条水龙迎着金球撞了上去,虽说是龙却没鳞没角没爪,其实也不过徒具个名字而已,看在许道安眼中只得来一声冷嗤。 果然水龙很快被金球击散,就在金球蓄力击散水龙而稍顿了一下的时候,一个火球再度迎头和金球撞上,虽然没能把它打散,却也让它改了下道,砰的一声,差之毫厘的在单谨翔旁边地上炸出一个洞。 一击不中的许道安也没恼,反而似有了陪他们玩的兴致,“不错嘛,再努力一把,兴许下次就能把本少爷的金光球打散了。” 相对于他的悠哉,单谨翔两人可一点也不轻松,施放法术可是个力气活,许道安只一个光球就让他们应付得手忙脚乱,再来多几回,只怕他们没被砸死,也得脱力了。 很清楚前面的两人不会是自己对手的许道安,脸泛冷笑,光球再次在掌心凝结,小蝼蚁想玩,他当然不介意陪他们耍耍,看着对手在自己的手中欲抗无从,只能一遍遍的无力挣扎痛呼哀嚎那真是一种让人无比快乐的享受(这娃的心理还真是很阴暗)。 知道第二波攻击就要来了,单谨翔两人手心泛汗的紧紧看着,是否躲得过去,心里还真的是没底。 就在他们紧张得胸口都觉得痛的时候,一道嫩嫩的声音蓦的传来,“你们这是在干嘛?” 根本没想过这种时候、这种场合还有不怕死的敢来打岔的双方人马一齐脸带惊疑的看过去,然后同时心里一震。 一朵白云诡异的出现在他们不远处,而且还慢悠悠的越飞越近,云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身上的袍子与宗门大多数弟子的服色都不同,是白色,就和她坐着的云一般的白色,却又不是纯白,而是在衣襟和袖口处滚了一条紫金色的边,相信她若站起来那条紫金边绝对会往下延伸,一块紫色的玉牌明晃晃的垂在她的胸前,一个金色的玄字龙飞凤舞的刻在玉牌的中央。 虽然身在外门,可是以进入内门为目标,以那一个个荣耀的称号为动力的他们绝对不会认不出小女孩的这一身代表的是什么。 真传弟子!这是天玄门所有修士心中最为向往却又最无法攀登的高度,而今代表着这一人人羡慕称号的衣饰竟穿戴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这又如何能让他们不震惊。 “传言竟是真的。”范逸武吃惊之余不由眼带疑问的看向单谨翔,你小子不会是早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不怕死的跟她混一起的吧。 对从云曦的身世一知半解的单谨翔亦是吃惊不小,没想到风师姐隐晦的说她背后有人指的居然是他们根本见都难以见上一面的老祖(这误会还真的有点大了)。 先不去理会一群张口结舌的人雕,从云曦上下细细打量了单谨翔一会,还好,没伤筋动骨,没缺胳膊少腿的,自己来得不算晚。 心情放松了,她也就有面对恶霸的心情了,转头看向另一边,毫无意外,这些人的表情有点复杂,最复杂的当然得数许恶霸,不过据之前所看到的,这些人应该都是恶霸级别的。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连睡觉都想着生吞了从云曦的许道安是很想一掌把还敢在自己面前出现的小蝼蚁杀死的,可是那明晃晃的一身,却让他硬把自己憋成了内伤,真传弟子呀,这根本不是他能动的,自己要真的碰了她,别说在场的许家子弟,就是世俗界的许家都得完蛋。 饶有兴致的看着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硬忍着的许恶霸,从云曦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你敢瞪我?” 何谓没事找事,从云曦这就是了,你把人家的眼睛都打瞎了一个,瞪你几眼算是便宜你了,居然还有意见,这不是明摆着想讨架打吗。 可是事实就是错的真不是她,因为她是真传弟子,是个普通弟子根本不能直视的存在,所以敢眼带愤恨的瞪着她的许道安就显得很不对,甚至是大逆不道的,因此她这么一问,站在许道安身后的人立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忙不迭的扯了扯许道安,身为亲弟的许道成更是急忙行礼问安加道歉,“参见师叔祖,家兄他因眼睛受伤了所以看人时不把眼睛睁大一点根本看不清人,并不是有意冒犯师叔祖的,请师叔祖恕罪。” 师叔祖!自己有这么老吗?从云曦嘴角直抽,而这时都反应过来的人也急急的问安,“参见师叔祖。” 得,三人成虎,众口烁金,自己还真的成老太婆了。 虽然很不满意自己一下子跳了好几辈,还没长大就成了奶奶级人物了,但基于她本来就是要以大欺小、仗着师父的名号威风一把的,所以从云曦强忍着没去要求他们改口,反而装出了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嗯,乖。” 俯首的男子汉们集体脸抽,被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奶娃娃称赞自己乖,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可偏偏没一个人敢有意见,脸抽得再狠,也只能憋屈的忍着,还必须装出一脸的与有荣焉表情,谁叫人家有个厉害得没边的师父呢。 很清楚自己这一声乖会造成什么效果的从云曦看着众人的表情,心里差点没笑翻天,就连那丑得很的许恶霸都顺了一点点眼,“喂,那个要瞪大眼睛看人的家伙,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很丑耶,要不要师叔祖我给点药你抹一下呀?” 咝!许家子弟集体抽气,许道安更是恨得双拳紧握,明明就是你打的,现在居然装无知。可是矮了人家不知多少截的他们却没胆吼出真相,万一这位小祖宗趁势反咬一口,吃亏的绝对会是他们。 可是他们不敢吼不代表别人也不说。 明白从云曦肯定是特意来治许家的人帮单谨翔出气的,憋了一肚子火的范逸武可不会跟他们客气,“禀师叔祖,那个很丑的人就是上回敢打您的许道安,现在他伤好了,对上回的事心生不忿所以特意堵谨翔想杀他泄愤。” “范逸武你……”许道成愤懑抬头,但话没说完,便让从云曦喝止了,“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难道你爹妈没教过你吗?” 许道成强忍着怒火再次俯首低头,作出一副听教的模样,但眼中的怨毒之气,却让从云曦看了个分明,看来这些人还真的蛮横惯了,若是处理不好,待自己走后,单谨翔他们肯定还是没好果子吃。 这一点显然范逸武他们也想到了,反正都撕破了脸,若不趁靠山在的时候把这事解决,日后他们俩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单谨翔因为之前与从云曦相熟还不太好意思开口,完全没这顾忌的范逸武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狠狠的往地上一跪,“师叔祖,许家因为寻不到您报仇,把气都往我们身上撒了,甚至不惜残害同门,请师叔祖为弟子们作主呀。” “范逸武你少在那血口喷人。”许家几名弟子忍不住齐齐出口怒斥,毕竟要真的坐实了这罪名,他们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已经豁出去的范逸武手往旁边被金光球砸出来的坑一指,“我血口喷人?那这是什么,难不成是我们自己打出来的吗?刚才若非师叔祖阻止,许道安再一个金光球砸过来,我与谨翔还能好好的站着吗?”哼,若不是他们动了杀心,自己也不会狠心的要把他们往死里逼,这全是他们逼出来的,可怨不得人。 “好了。”从云曦不轻不重的一句,让双方的吵闹嘎然而止,一双明眸,冷冷的从许家几个人身上扫过,为了知己知彼她可特意了解过这些姓许的,“许家,世俗界的修真大族,看来这气势果真是不一般的大,连宗门子弟都得看你们脸色过活了。” “师、师叔祖……”许家子弟中几个聪明点的都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话藏的杀招可利着呢,目标不仅仅是他们,甚至连整个家族都扯进来了。 刚刚还一脸不服气的狠狠瞪着她的许道安,这时也有了一丝惧意,他算是清楚的认识到了,眼前的人虽然从修为来看只是个小蝼蚁,但是她的身份却完全可以轰杀一个家族,只要她一句话,许家子弟仗势欺人,竟妄想打杀真传弟子,这就够他们许家家破人亡的了,因为宗门的威严是不容丝毫侵犯的,真传弟子又岂是他许家能动的,即使他之前确是不知她的身份,但打了就是打了,人家要真的咬着不放,他也无从辩驳,宗门也不需听他的辩驳,因为在宗门眼中,自己才是那个小蝼蚁。 “请师叔祖恕罪。”向来在内堂横行的许道安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怨恨,此刻都由不得他不低头。 哼,还挺识相的嘛。从云曦冷冷一哼,“既然知罪就自己去律堂请罪,若让我知道谁没去?哼。”她没把话说明白,但也够明白了,在场的许家子弟一个都逃不掉。 第20章 初识铁则 律堂的堂主姓严名铁,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和蔼可亲的人,成天板着张脸就是他最正常的形象,若是从云曦能见到真人必定能给他一个最为确切的名称——面瘫男,而对于古代人来说肯定是不知道这个词的,所以铁面无私便是所有人对律堂堂主的一致评价。 如今这位铁面无私的律堂堂主,正靠坐在他专属的靠背椅中,听完属下的报告,双眉一高一低的挑了下,为面瘫的表情添了一些新的元素,“许家在内堂的子弟都来了?” 站在下首的人不敢抬头的恭敬应着,“是的,而且还有两名内门子弟也来了,说是督管不严自行请罚。” “说得挺好听的。”严铁不冷不热的语调,让熟悉的属下心里直叹气,许家这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很明显堂主生气了。 果然说完这话后,严铁本来就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面瘫得更厉害了,僵得就像块岩石还是结冰的那种,“既然他们这么有自知之明,本堂主自也要禀公处理。许道安以下犯上罪不容恕,废了修为逐出宗门,余下一干人等视宗门门规于无物,公然违抗外门执事的命令伤害同门,全体封了修为发配灵石矿,至于那两个内门子弟,既然无心修行反而喜管这些杂事,就到藏书楼当杂役好了。” “是。”那名下属没任何异议的领命而去,心里不免为许家感叹,许家算是完了,这一代的精英子弟全体被废,许家必然会出现人才断层,世俗界的竞争可丝毫不会比修真界差,许家这样硬生生被断了一层,别的家族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吃掉它的好机会的。 待人走后,空荡荡的殿中突然多出一条人影,悠闲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着上方还是板着张脸的人,啧声摇头,“你也不嫌麻烦,直接把许家灭了不就好了吗。” “修真界不插手世俗争斗。”严铁说得很严肃。 听起来还真是一个严守规矩的主,只是来人听了却失笑出声,“得了吧你,想插手你还怕找不到借口,你这家伙是想看戏吧。” 被揭穿的严铁仍是面无表情,“想依附宗门,就得拿出点本事。我天玄宗又岂是收无能之辈的地方。”言下之意就是世俗中谁能取许家而代之,谁就能得到天玄宗的扶持。 完全明白了的人赞同的点点头,“这倒不错,只是许家留在宗门内的人还是有的,你就不怕他们闹起来。”一代代的子弟往门里送,这底蕴到底还是有些的。 严铁轻哼一声,“我这只是依门规办事,会罚得狠只能怨他们自己错得太离谱,谁敢有意见。” 来人闻言摇头轻笑一声,“当然不会有人敢有意见,被打的那个可是战尊的弟子,这只能说许家蹦哒得太厉害了,厉害到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这人呀就是不能得意忘形呀。”按门规处罚,相信许家剩下的那些人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战尊当日在内门吼的那一嗓子可是很高竿的,把徒弟带回去养伤,那么这徒弟到底是什么时候收的呢,这可有得商量了。 严铁没作出回应,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没错这许家是蹦哒得太厉害了,竟然势大到让一个外门执事有所顾忌,外门执事位置虽不重要,职位虽不高,但在宗门中却是个不可忽视的存在,毕竟大部份内门子弟可都是从外门升上来的,外门执事的人脉和权限并不简单,一个附着宗门的世俗修真世家竟能让这样的人有了顾忌,这就不能不引起他们的警觉了,许家已不容再存在,不管那女孩被打时是不是战尊的弟子,现在事实都只能有一个,她一直就是战尊的弟子,许家的人伤了无战道尊的真传弟子,罪不容恕! 根本不知道因为自己随口一句话而覆灭了一个家族的从云曦此时正坐在单谨翔的小屋里,美滋滋的喝着范逸武拿回来的灵米粥,啃着大白馒头。这些玩意吃了好几个月本来是没什么胃口的了,但几天没米下肚都是靠水果充饥的从云曦此时却是无比的享受。 站在一旁的单谨翔和范逸武是越看越奇怪,“师叔祖,您不会特意就是来吃饭的吧?”范逸武是不想这么想的,可是看她光顾着喝粥啃馒头根本当他们没在,心里不免有了这种感觉。 有了半饱的从云曦微抬了抬眼,“当然不是,不过其它的事等我吃完再说。” 单谨翔毕竟和她比较熟,对她的生活习惯也有一定的了解,看她这模样,不由犯疑,“师叔祖,难不成你这几天没吃饭?” 被说中的从云曦一脸的幽怨,“没错,他们都只让我吃什么灵果,我又不知道内门的食堂在哪来,人家现在又不需要吃减肥餐,光吃果子怎么行的嘛。” 有灵果当饭吃你还敢怨?单谨翔和范逸武看着从云曦的眼睛中忍不住怨念横生,这人比人果真会气死人,想他们对那灵果向来只有流口水的份,就算偶尔得到几个为了灵石也不得不忍痛卖了,眼前的人不仅拿它们当饭吃,还抱怨吃腻了,这是不是存心想馋死他们呀。 本还想抱怨多几句的从云曦终是发现两人的神色有点奇怪,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了吗?应该没有吧,“你们怎么了?” 狠狠抹了把脸,将上面的怨念抹掉,范逸武先拉了拉单谨翔,“什么叫食堂?” 和从云曦混了几个月的单谨翔倒对这些新词倒有了一定的了解,“就是膳堂。” 听明白了的范逸武点点头,笑着凑上前,“师叔祖,那些您吃腻的果子能不能给我们几个呀?”既然师叔祖喜欢膳堂的伙食,他是不介意和她换一换的。 眨了眨眼,从云曦认真的想了下,袋子里好象是有几个,于是将手伸进她刚学会用的储物袋里,掏出几个果子,“就剩这么多了,都给你们吧。” 红艳艳的表面外泛着一层流莹般的光泽,一看就知道这灵果不是一般的品种,范逸武有点难以置信的吞吞口水,“师叔祖,您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又没奖。”从云曦直接把果子往他手里一塞,继续吃饭。 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几个果子,范逸武看来看去终是舍不得吃的收进了储物袋,这几个灵果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灵石呀,现在可是他最缺的东西了。 看他没直接吃掉,从云曦不禁有点奇怪,“你怎么不赶紧吃了呀,放久了会不新鲜的。”水果肯定趁新鲜吃滋味才会好的嘛。 清楚范逸武心思的单谨翔好笑的摇摇头,“他呀,肯定是想拿去换灵石。” “灵石?是什么来的?”从云曦一脸迷惑的问,据她所知,这里的人都有某种情结,就像广东人不喜欢干字一样,全国人民都称为猪肝的东西,硬是被叫成了猪润,而这里的人则是特别喜欢灵字,吸的空气叫灵气,吃的米吃灵米,种的田叫灵田,喝的水叫灵水,当零食的果子叫灵果,治病的药叫灵药,连养的宠物都叫成灵兽,照这样推断所谓的灵石应该就是指石头,可是拿果子换石头,这也太奇怪了吧。 只是她的问题却让单谨翔他们更觉奇怪,在修真界居然有人不知道灵石?这不等于在世俗界的人不知道什么叫银子,“师叔祖,你不知道什么叫灵石吗?” 从云曦老实的摇摇头,具体的说她是不知道一块石头有什么用。 范逸武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灵石,“师叔祖这就是灵石,在修真界虽然也能以物易物,但是很多东西都是用灵石买的,而且因为灵石里面储藏的灵气十分精纯,所以有能力的人甚至会拿灵石来修炼吸取里面的灵气,不过灵气被吸完了这灵石也就没用了。” 从云曦伸手拿过那块石头,一入手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让她心神震了下,细看手中的石头,确实和她平时见惯的感觉不太一样,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灵气?不过这玩意她其实见过了的,“原来这就是灵石呀,我还奇怪师父给我一堆石头干嘛呢。” 听到她这话的单谨翔两人真的有股想晕倒的冲动,天呀,这娃到底是哪蹦出来的呀,居然把战尊给的灵石当石头,她该不会全丢了吧? 一想到这可能,范逸武可不淡定了,“师叔祖,那些石头您没丢吧?”若是真丢了就请赶快告诉他丢哪了,好让他去拣起来,想也知道出自战尊之手的东西品级绝对不会低。 还好从云曦并没干出这么白目的事,“没有,那几个袋子我只是看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整理呢。”其实正确的来说她是从周海留下来的和之前师父带她去打劫得来的几个袋子中见过这石头,不过她也是刚学会用这储物袋,又急着赶来救单谨翔所以也只是好奇的瞅了一眼里面,大概知道有些什么而已。 “几个袋子?!”范逸武眼睛攸的一亮,战尊就是战尊呀,一出手就是几个储物袋的物资,难怪这么多人想破脑袋的想当真传弟子,就连他也想了,就算当个跟班也好呀。 不知道范逸武已经产生了美丽误会的从云曦很干脆的掏出了那几个打劫来的袋子,至于周海的那个因为可能藏有云家的秘密自然是不方便暴光,“要不,你们干脆帮我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吧。”虽说在这呆了几个月,因为没怎么跟旁人有交集,对这里的生活习俗从云曦其实仍是小白一名,既然现在都跟单谨翔他们说了个开头,干脆就彻底利用他们一回,让自己了解多一点好了。 看她说干就干的真把那些袋子倒了个底朝天,范逸武两人都吓瞠了眼,拜托修真者的储物袋可不是随便给人看的,里面有些东西被人看到了,不是被人要了命就是物主要了人家的命,更何况这可是战尊给的东西,更不是他们这些小弟子可以看的了。 只是等从云曦倒完三个袋子,他们又迷惑了,这堆东西虽然挺杂也不算少的,但跟战尊的身份比起来,可是一点也搭不上调了,眼前这个可是战尊惟一的弟子呢,这些东西的品级也太低了点吧。 “师叔祖,这些当真是老祖给您的?”拿起明显属于劣质的低级飞剑,范逸武满脸的难以置信,战尊出手的东西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已经知道老祖这词是尊称不是名字的从云曦当然知道指的是谁,想起这些东西的真正来源,她不好意思的小脸泛红,“正确的来说应该是他抢给我的。” “抢给你的?”单谨翔两人同声惊呼,战尊给徒弟东西还需要去抢,而抢来的又是这些破烂货,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被两人的吼声吓了一跳的从云曦拍拍胸口,“别那么大声了。”虽然自己是被逼成了同伙的,可怎么说也是同伙,传出去会很损形象的了。 想到这事还真的不能到处嚷,单谨翔两人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可是又好奇得要死,于是范逸武作贼似的凑到从云曦身前,低声问道,“师叔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这一堆东西一眼看去就没什么上档次的,想也知道物主不会是什么厉害角色,这样的人用得着战尊亲自出手吗? 反正不该说的都说了,从云曦干脆就和盘托出,也省得人家猜东猜西的。 听完她说的事后,单谨翔两人初是难以理解,转念一想,却想明白了,从这位师叔祖以自己那么点修为就敢硬磕许道安来看,不得不说战尊这么做真的很有必要,否则这位师叔祖中途郧落的机会肯定比任何人都大。只是她到底弄明白了战尊这么做的用心了吗? 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从云曦,认识她好几个月的单谨翔不由一声长叹,“师叔祖你还没弄明白老祖的意思吗?”老祖带她去的目的可不是真的为了抢劫呀。 与他对视半晌,从云曦抿了抿唇,没作声。 不过单谨翔却看明白了,这孩子她懂,只是不愿意面对,“修真界就是如此,尤其是那些散修,背后没家族没宗门支持,为了能继续修炼下去,为了能更进一步,不管什么手段,他们都使得出来,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大宗门不也一样有许道安这样的存在吗?修真界本就是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谁的修为高,谁的战斗力强,谁就能大声说话。就像今天的事,如果您不是真传弟子,您的背后没有老祖,被送去律堂的就不会是许家的人。而许家如果不是在世俗界中有位金丹后期的老祖坐镇,其弟子也不会如此嚣张。” 类似的话从云曦拜师后师父和成老祖也跟她说过,只是听他们说,从云曦心里仍有点抵触,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举手投足间便可取人性命的强者,可现在听单谨翔说出来,对她的触动却完全不一样,因为单谨翔本身也是处于弱势地位,曾受强者迫害的人。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强大就可以这般无视人命吗?”从云曦迷惘了,这跟她二十多年的是非观念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有点无情有点残忍,但这确是事实。”范逸武脸上多了一层无奈,“所以面对许家的不讲道理,我们无能为力,所以谨翔在得知许道安掉到炼气八层时才会急于突破,因为只有我们的实力跟他们站在了同一条线上,我们才有跟他们一拼的本钱,否则我们任何的反抗在他们眼中都是不堪一击的,一切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看着一脸彷徨的从云曦,单谨翔似乎又看到了当日站在灵田旁那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忍不住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以你的年纪这些对于你来说兴许是太残忍了,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修真界就无法不去面对这一切,尤其是你的师父本身就不是一般的人,你日后要面对这种场面的机会绝对会比任何人都多。”这一次他没用尊称,但却更显出他对从云曦的关心,因为他很清楚战尊的名号可是打出来的,作为他的弟子而且目前为止是惟一的弟子,从云曦日后的日子又岂会太平。 第21章 五行灵诀 无声流敞的泉水缓缓自山壁中流下,注入下方的一泓清澈中,一个小小的身子静静的靠躺在池边,大半个身子都泡在了带着寒意的泉水里,小小的脸蛋冷得有点发青,却找虐似的没爬起身。 闭着眼睛,从云曦刻意的忽视掉身上难受的寒意,脑子却因此无比的清醒冷静,脑海里不断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想着单谨翔和范逸武两人所说的话。 当了二十多年守法公民的她确实很难接受这种完全可以用野蛮来形容的修真界生存铁则,却不得不去面对,就如单谨翔所说的,自己已经在修真界了,家是回不去了,现在的从云曦已经不可能再是那个只需做好自己的工作便可泡杯咖啡等下班的人。 况且单谨翔他们只是从一般人的角度来跟她解说,而她却对自己的处境有着更深的认识,从她在这身体上重生开始,所面对的就已经不再是简单平凡的生活,那不死不休的追杀、周海的最终身亡都用血淋淋的事实让她明白,继承了这身体的自己以后不可能平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只怕她一走出天玄宗,那看似消散的追杀便会接踵而来。若不想自己活不了几年便又要投胎,变强已是她惟一的选择,即使她不想去杀人,不想去害人,但她必须让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不会被有这种心思的人杀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作为现代人的从云曦十分明白这句话的真蕴,所以作为资优生的她一直很聪明的让自己活得很好,而在这个修真界,很显然光是聪明是不行的,就拿之前自己与许道安扛上一事来说,如果当时许道安不是过于托大而是一上来就用法术把自己杀了,那自己就是再聪明有再多的办法都避免不了尸骨无存的下场。 修真、法术,她以前是真的不懂,虽然在所谓的修真大派活了几个月,却仍是雾里看花般不明不白,而三个修士相残的一幕已让她把一切看明白了,那些举手投足间便可杀人毁尸的强悍手段,根本不是靠几分小聪明就可以安然躲过的,因为对方若动了杀心,自己甚至会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有脑子是必须的,但更重要更基本的是让自己也拥有这种强悍的手段,正如范逸武所说的只有让自己与对方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才有与其一拼的可能。 抑首闭目的小人儿发出了一声与其年龄及不相符的老成叹息,若是一直呆在宗门里自己或许不必这么辛苦的学什么强悍的手段,主观上她也希望可以如此,因为前世她就是个宅女。但现实却让她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身处一个很有实力的宗门,有个听说很了不起的师父,不管是哪一方都不可能允许身为弟子的她碌碌无为的躲在宗门里混日子,她日后的生活想必会十分的精彩,这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安静了许久的珠子,在从云曦不知不觉间泡得浑身发僵的时候又开始动了,清泉周围慢慢白雾弥漫,而从云曦体内,五彩的气流缓缓流转,其中又以红色占了主流,而随着这股气流的运行,透入骨肉的寒意渐渐被驱散。 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从云曦只觉得身体忽然轻松了起来,那舒服的感觉让她一直蹙着的眉头不由的舒开了,随着身体的舒畅,脑子也似忽的明朗了许多,算了想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以自己遇上空难还能穿越重生的好运道来看肯定不是个霉星高照的人,现在的处境虽不若前世那般平顺,但说白了也不差,很显然老天爷还是挺眷顾着自己的,既然如此自己更不能自暴自弃,不就是会过得精彩点嘛,兴许还会因此辛苦一点,但那又如何呢,她从云曦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难不成还会让这么一点点困难吓倒不成,好吧,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充分发挥出阿q精神的她,最后有点没心没肺的在水里学起雏燕展翅的玩了起来。 坐在洞府外喝着茶的无战道尊听到里面传出的浅笑声,微讶的挑了挑眉后,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丫头平复得倒快,不错,的确很不错。嗯,外门那两个小子也不错,猜到了老祖的心思还帮忙点醒这笨丫头,倒也不枉自己特意帮他们跟丹堂讨了两瓶极品低级蕴灵丹。 师父已经拜了,心结也解了,接下来自然就得传道授业了。 所以当从云曦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便让小白脸师父抓了过去,笑眯眯的看着新收的小弟子,无战道尊是越看越兴奋,拿出放得快发霉的玉简递了过去,“徒弟,运起灵力摸下这玉简。” 玉瞳简不是用灵力探知的吗,怎么用摸的了?从云曦很是不解的皱了下眉,不过因确定眼前这不太靠谱的师父不会害自己,她也没多想,依言在手上聚集了灵力轻轻摸了下去。 一开始那玉简没有反应,让信心满满的无战道尊心里一沉,然后就在不明所以的从云曦闭起眼睛像看一般玉瞳简那样以灵识探看的时候,她体内的珠子似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一股五彩灵力突的从丹田迸发,一直没动静的玉简上面极快的闪过一道光,就像是某层封印被解掉了一般,鲜活的动了起来。 毫无心理准备的无战道尊只感到手里的玉简似跳动了一下,然后就猛的挣脱了他的手,悬空浮了起来,五彩光晕由浅到深从玉简中心慢慢向外扩大,直到将整块玉简裹住,然后这光晕缓缓飘移,最后停在了从云曦的头顶。 五彩光环,一圈一圈的往下发散,就像一个个环,逐一套向从云曦的天灵盖,然后散失不见。 在一旁的无战道尊眼睛瞪得老大,表面上很安静,体内的那q版小人也就是他老人家的元婴已经兴奋的一个劲打跟斗了,传承呀,自个徒弟居然不是仅仅的能读出这玉简,而且是得到了它的承认获得了更深层次的传承。之前给自己混元诀的家伙可是说了就是因为他只能看到玉简最表面的法诀却因得不到传承无法获得更进一步的五行灵诀而止步于元婴初期的,现在自个徒弟获得了传承那岂不是说她完全可以突破那家伙遇到的瓶颈,可以比那家伙有更多的时间来提高修为而不至于限于寿元中途遗憾郧落了吗。 就在无战道尊越想越兴奋的时候,那玉简的光圈渐渐少了,当最后一道环在从云曦脑门处消失了之后,它又变得暗淡无光的掉了下来。 怕宝贝徒弟被砸到的战尊急忙伸手把它接住,而从云曦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向来灵动的眼眸似未睡醒般透着朦胧,知道她还需时间消化,战尊没吵她的笑眯眯站在一旁。 好不容易将突然大量涌进大脑的东西梳理好,刚回过神,看到的便是她师父笑得不名所以的脸。 “徒弟呀,你刚才得到的应该是五行灵诀,那是跟你的五灵根最相配的功法了,有了它你的修炼速度一定会大大的提高的。你可别看轻它,想当初师父我曾经跟练了比这五行灵诀更浅一层的混元诀的人打过一架,当然最后赢的肯定是师父我,可是那人显露出来的实力真的让为师大吃一惊,相信除了为师这样的奇才,同一层次的修士怕是没几个人可以跟他抗衡,要不是因为他寿元尽了而郧落,为师还真想再跟他打一架呢,真是遗憾呀。不过现在好了,你得到了五行灵诀,那可是那人到死还记挂着的好东西呢,等你练好了,为师就可以跟你好好的切磋了。” 拉七搭八的听了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从云曦最后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这家伙不是想收徒弟而是要培养打架的对手,心中那个怨念呀,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养成游戏的最佳女主角了,而且还是日后要当沙包的那种,天呀,你可以让我再倒霉一点吗? 当然她的怨念正兴奋着的小白脸师父是不知道的,仍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徒弟呀,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师父,这五行灵诀师父虽然没看过,不过最开始的部分师父应该还是可以帮你解答的。”虽然每种功法都会有自己的特别之处,但最开始的都会是打基础为主的,所谓万物同源,自己练的虽然是雷系的功法,基础部分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哦。”从云曦没精打采的应了句,虽说当沙包的命运让自己很沮丧,不过若想有保命的本钱尽快进入正常的修炼那还是必须的,之前这本尊练的到底是什么自己肯定是不知道了,而这一次的更换正好让她有机会重头再来,既然学的科目不一样了,不知道的东西自然就会多了,问起来相信也不会再引起别人的怀疑。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因为战尊并不知道从云曦之前是如何修炼的,所以不管从云曦问的问题有多简单、多基础他都一一为她解答了,虽然有时心里也有点奇怪早就开始修炼的人为何会连一些最根本的东西都不懂,却也没去想太多,反而以为这是因为从云曦怕现在学的和之前学的东西有相背而谨慎的向自己问清楚,对于她的这种谨慎小心、勤奋好学,他当然是乐见其成,帮她解答的时候更是事无巨细,再加上那时不时来窜门子的成师伯提供知识点补充,从云曦很快便脱离了修炼小白的行列,迅速回归到正常的修炼轨道上来。 至于她体内的珠子,当然也不会安份的闲着,每当从云曦认真练功的时候它也跟着转动,周围充足得有点过头的灵气,更是让它如鱼得水,不断吸食,又不断的释出五彩气体,随着从云曦运行五行灵诀而迅速变为五行灵力,散入从云曦的丹田和筋脉骨骼中。 而这一切都是在没第二人在场的时候才会发生的,这堪称诡异的一幕,已学会用灵识探查一切的从云曦渐渐也发现了,但是因为之前战尊把五行灵诀捧上天一般的介绍,让她产生了个天大的误会,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练了五行灵诀而出现的,那个能迅速将自己吸进的五行灵气整合分解的珠子,就是那些武侠剧所说的丹田真元,是练武之人最为宝贵的东西。根本就没想过现在自己体内那个光彩流溢的珠子就是之前差点噎死自己的“臭鸡蛋”,当然这真的不能怪她迟钝,这两者前后的分别确实是太大了,而且当时这珠子滑入肚子的时候,她已经人事不省了,醒来后周海已经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人告诉她,她到底有没有吃下那“臭鸡蛋”,她也就只能以常理推度自己不可能硬生生吞下那玩意,至于那“臭鸡蛋”去哪了,就不是她需要关心的问题了,毕竟她对臭鸡蛋的滋味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只不过这事其实也不是没人发现。 一老一青,两道鬼祟的人影偷偷的站在远处,看着被白雾团团裹着的从云曦,一脸的探究神色。 “书虫,你认得我徒弟体内那玩意吗?”不消说这是小白脸师父。 “典籍上没记载。”开口闭口典籍的也只有那位成老祖了。 一手拿着玉板,一手拿着刀子,成老祖脸色很是兴奋,“这珠子太奇怪了,我得把它记下来。” 薛老祖在旁看得直翻白眼,“你明明可以用神识凝刻玉简的,干嘛非得拿把刀子呢?” “这感觉不一样,你这小白脸不会懂的了。”成老祖紧紧看着远处的异变记得很认真,嘴里却丝毫不落下风。 确实不懂,也不想弄懂他这奇怪爱好的薛老祖轻哼了一声,“你的事我才懒得管,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徒弟体内的那玩意到底有没有问题。” 说到这个,成老祖也严肃了起来,眯眼的瞪着那转得正欢的珠子,“察觉不出有妖气或魔气。” “废话要是察觉得出来我还会任它留在那里吗?早赶出来了。”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玩意有点邪门,它好象能感应到外界,只要我走近一点,它就安静下来,甚至我在远处用神识探它,它也会知道。”所以除了从云曦跟许道安硬扛上那一回以外,发现它存在的薛老祖一直没机会好好的摸清它的底。当日的情况内堂那些小弟子发现不出问题,站在流云飞器上的自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也就是因为发现它能转化五行灵气的奇异之处,他才会下定决心收从云曦这个徒弟的。 “你是担心这珠子其实是个灵体,时机成熟的时候会对曦儿夺舍?”熟读典籍的成老祖提头醒尾的本事还是有的。 “是的。”薛老祖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那就动手把它赶出来好了。”成老祖想也不想的道,毕竟以他们两人的实力要对付这么一个珠子根本就是举手之动。 薛老祖白他一眼,“你没看到它的妙处吗?如果它只是我徒弟自己得的一个机缘造化,我们强行把它赶出来岂不是害了徒弟了,有它在,我徒弟的修炼可是能事半功倍的。”省了那需自己炼化平行五行灵气的时间,这速度可完全能跟三灵根甚至是双灵根相比似了。 “那倒也是,不过你能不能别开口我徒弟,闭口我徒弟的,现在全宗门的人都知道曦儿是你的徒弟,你用得着这样子强调吗?”这词真是让他怎么听怎么扭。 “我喜欢呀。”薛老祖得意的昂头抑鼻,“免得有些人老打我徒弟的主意。” 得,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给自己添堵的。弄明白他心思的成老祖刮他一眼,懒得理这小白脸。看着远处的从云曦,眉头紧紧拧着,小白脸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只是若那玩意包藏了祸心,万一出事,只怕自己两人会救应不急呀,毕竟人家可是直接在从云曦体内安了家的。不过到底是饱读群书的人,认真想了一会后,终是想出办法了,“有了,我们凝练一块守护玉符放在曦儿身上,只要曦儿有什么危险,我们便能马上知道了,就算它想夺舍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解决它。” 薛老祖闻言眼睛一亮,“书虫你到底是有点用了,好!我们就这么办。”这下子好了,纠结了他好一段时间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不知自己是被赞了还是被踩了的成老祖,眉角抽了抽,最后决定当没听到,都几百岁的人了,耳朵有时听不清楚那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这小白脸的话,他从来就没认真的听过。 看来阿q同志是古今都有的。 ********************************************************************** 嘎嘎,点击过两千了,不知何时推荐举也能突破一百大关呢。动笔会努力的写文更文的,希望看文的朋友也给点动力,呵呵。 第22章 薛奇闭关 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男子蹲在灵田前,手熟练的运作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蹲在旁边,一边看男子劳作,一边好奇的问,“奇叔,这块田怎么这样奇怪的,难道像我以前的那块一样被不长眼的野鸡吃掉了吗?” 会这样记恨一只鸡的,当然就是从云曦小朋友了。 被唤作奇叔的人正是之前站在薛老祖身后为他拨掉的那些“草”不断哀嚎的人,听到从云曦的话,对她曾遇过的事也知道一二的他不由笑了,“小姐,这些灵药不是被吃了,而是被逼收了。”会叫从云曦小姐,那是他虽为内门弟子,但实际上却是薛老祖的仆从,从云曦这个货真价实的薛老祖传人自然身份就高了他一级了。 “被逼收了?”从云曦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这话好奇怪,人家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以自家师父的名号这宗门里还有人敢欺负奇叔不成。 想起这些药被逼收割的原因,薛奇就一脸的哭笑不得。 而听完他解释的从云曦难免汗颜,当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不懂珍惜人家劳动成果的师父。这地她可是种过的,有多辛苦也有一定的发言权,那个混蛋师父就为了算自己是回来、不回来就把灵药当算筹给拨了真是可恶得很,比那只该死的野鸡还可恶,至少那只野鸡是吃进肚子里了,说明它还是识货的,而自个师父的行为就是纯属浪费,不,糟蹋这词应该更贴切一点。 看到她一脸的义愤填膺,薛奇好笑之余也不免窝心,这孩子确实招人痛,“其实这药也该收了。” “为什么?”从云曦不解的问道,“您不是说这些灵药品阶高,种的时间越长越好吗?” “可我没时间等了。”奇叔看着她,淡淡的笑容中含着苦涩,“这片灵田的药都是为了炼凝元丹而种的,我已经准备炼丹了,自然就得收了,老祖把它们拨了也算合时。” 凝元丹是为结丹而特意准备的丹药,已不是修真小白的从云曦当然知道,而且一段时间下来,对薛奇的情况她也是了解的,听到他的那句没时间等了,心里不由一紧,薛奇现在是筑基后期顛峰,而他停留在这个阶段已经一百多年了,一直无法突破到结丹期,已经四百多岁的他若是再无法更上一层,寿元就要到尽头了,所以他说的没时间等,不是指耐性而是指生命,“奇叔您就别急着收这些药了,种多几百年,留给我用呀,我向师父讨几颗凝元丹来,您放心,保管够。” 知道这孩子是猜到了自己的情况,而且贴心的绕着弯安慰自己、鼓励自己,薛奇感慨的拍拍她的头,“傻孩子,你哪需要几百年才用得上凝元丹呀,奇叔是喜欢自己炼丹,要不不用小姐帮忙讨,老祖也会给的。 说起来这薛奇虽然是修炼方面慢,但在炼丹方面据说还是很有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方面的天赋阻碍了他另一方面的发展,从云曦虽然很是抗拒那些所谓的灵丹但对有专才的人还是很尊重的,所以才会以叔来唤薛奇。 明白薛奇的情况自己确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她不由有点低落,和那把自己朝沙包方向培养的师父相比,这负责照顾她日常生活的薛奇显得更亲近一点,想到他也许以后都不能再陪着自己了,她就不由一阵惆怅。 和她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的薛奇自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忙问,“小姐,您是怎么了?” 不想再挑起他伤心处的从云曦吸吸鼻子摇摇头,“没事。”抬头看到薛奇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心里猛的一动,脑里灵光一闪,或许自己还真的帮得上忙,比如说另类的鞭策、刺激奇叔一下,让他更有斗志,这道坎他兴许就迈得过去了。 打定了主意,她假装一脸郁闷的低着头,无意识的在地上画着圈,“奇叔,我记得您是四灵根。” “是呀。”薛奇点点头,只是自己四灵根的事和这孩子一脸受打击的模样有关吗? “我是五灵根。”从云曦闷闷的道,“您四灵根都要花几百年,我这五灵根岂不是想都不用想了。” 天呀,这孩子怎么会往这方向比较去了。薛奇一阵心惊,修真之人最怕失了信心,恐怕自己的情况给这孩子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了,“小姐,您和我是不同的,不能这样比。” “对呀,我一个五灵根,只怕连筑基都突破不了,根本就不用想结丹了。”从云曦的语气已经可用有气无力来形容,显然受到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难怪之前他们都跟我说我是废灵根,那许道安更是直接叫我废人,原来还真是实话。” “谁说小姐是废人的,他才是废人。”薛奇这下子可真的是气得不轻,都是些什么人呀,居然这样来打击一个孩子,他们就不怕天谴吗。 “可以我五灵根的资质,确实也是这样。”从云曦头越垂越低,肩膀甚至抖了起来,看起来挺伤心的。 薛奇一看,那心就象被人硬生生打了一拳似的,五官都痛得皱到了一起,手一伸就把那抖着的小身子抱进了怀里,“小姐,不是这样的,五灵根虽被称为废灵根,那只不过是一般的五灵根提升修为的时间比常人长而已,但您有老祖他们支撑着,那五行灵诀正是为您量身打造的功法,老祖也说了,以您现在的修炼速度,顶多二十年就能筑基了,结丹不用百年。” 师父还真瞧得起我,从云曦挑了下唇角,当然她也不认为自己会是废材,不过现在可不是自傲的时候,这戏还没演完呢。 长叹一声,至于脸上,反正奇叔看不到就不用表演了,“可大家都知道四灵根要比五灵根的速度快,您都要花几百年还没能结丹,我怕是要投胎几回换几回灵根才有希望了。” “谁说的,奇叔只不过是沉迷于炼丹术才会把自己耽搁了,小姐您就看着吧,等奇叔把凝元丹炼好就闭关去,再出来就是结丹修士了。”为了安慰深受打击的可怜孩子,薛奇已经什么也顾不得了,管它真话假话还是大话能把小姐安抚好就是好话。 “真的吗?”从云曦问得半信半疑。 “真的。”薛奇重重点头,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信了,又怎么能不真呢。 “好,奇叔,不管以后多少年,曦儿要吃的丹药都交给您了。”从云曦猛的从薛奇怀里直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他,“来我们击掌为证。” 看着那已经举在自己身前的白嫩小手,被从云曦过快的转变弄得有点懵的薛奇,愣了一会后,心里慢慢明白过来了,眼眶不由得一红,伸出双手将身前的小小人儿整个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小姐不用击掌了,奇叔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就是为了这贴心的孩子,他也一定要迈过这道坎,让自己再活多几百年,小姐还小,还需要人照顾,以老祖的性子,他会是个好师父,但绝对不是个会照顾人的,若是自己不在了这孩子可就没人照顾了,所以他必须成功,他一定要成功。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静静的蹲抱在灵田边,不远处的屋后,前来找徒弟的薛老祖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阿奇这回必定能成了,从云曦这小丫头还当真有点小聪明。只是心太软、心太善在修真界可不是好事,这丫头以后只怕会在这方面吃大亏的,抚着下颚,薛老祖眼中一片思量,看来对这徒弟得再花点心思才行,他可不想再花两三百年去另找一个徒弟。嗯,或许找那死书虫商量商量好了,那家伙有时候想的东西不得不说还挺有用的。 薛奇闭关了,何时能出来,没人知道。 站在他住的屋子外面,被保护法阵隔绝在外的从云曦深有感慨,若是说以前她对什么叫修真还是一知半解,那这一回,她算是上了一堂活活的实践课了。 薛奇在里面已经一个月了,经常来这溜达一下的从云曦敢保证,他是真的没出来过。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当然这是以从云曦的时间观念来算的),在这没冰箱没速食食品的古代,她是真的弄不懂薛奇是怎么能一直活着的。 既然看不到人,又不懂他为何能不吃不喝,又是凭什么知道他还活着的呢? 十多天前,从云曦也是这样问她师父的,而那位老祖的回答真是让她恍然大悟,原来之前那位风师姐带自己去登记的时候之所以会抓着自己的手硬是逼出一滴血滴到了玉牌上是有大文章在里面的,据说被逼出的那滴血并不是一般的血,而是她的精血,虽然搞不懂自己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怎么会有“精”血这玩意,但既然人家说有了,那就算有吧,最主要的是那滴血滴在玉牌上并不是为了给她验血型,而是为了让宗门留存下来,以便以后及时发现门下弟子的情况,说白了就是方便定期的人口普查,因为师父说,存有弟子精血的玉牌如果血的主人没事,就会一直没事,如果血的主人出了意外正确的来说就是挂了,那玉牌就会碎掉,让宗门知道,人口又少了一个,更彪悍的是,这种感应是不分时间、地点、地域的,就算是跑到了外太空只要一出事,门里的那滴血马上就会有反应,准确率高达百分之百。 第一次听说这事的从云曦只能以感慨万千来形容,想想前世,一次人口普通从宣传到入户调查一直到完工,这得花多少的人力物力呀,瞧瞧人家的这一手,那可是绝对的省时省工而且毫无偏差,更不可能出现隐瞒人口,或是人都死了还瞒拿退体金的事情发生。因为这登记是从弟子进入内堂开始的,平时内堂弟子都是凭登记领取宗门派发的物资,这些物资对于低层的修士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谁也不会让自己沦为黑户口,而只要你一登记,就完全进了人家的生死簿里了,不管是死还是活,人家都一目了然,任谁都做不得假。 最后从云曦对此只能感慨一句,前人的智慧果真是伟大的。 而修真士的智慧与能力更是无边无际的,一个月不吃不喝的修炼,而且看起来还要继续好长一段时间,这要放到现代社会得省多少粮食呀。 只是,无意中想起与之相联的问题让从云曦有点不舒服的皱起了眉,一个月不洗澡、不换衣服,奇叔的身子不觉得痒吗? 薛奇痒不痒的问题,从云曦并没纠结多久,因为很快她就忙着没时间去想了。 无战峰的上空,雷声滚滚,紫色的雷夹着电狂劈而下,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连滚带爬,躲得很是狼狈。小小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那形象绝非一般的落拓凄惨。紧抿着的双唇不知是因害怕还是疲倦微微的发颤着,虽然很想就这样躺在地上不起来,但头顶一记响雷传来,从云曦仍是不得不努力爬起,奋力迈开发软的小短腿,艰难的逃着。 这种让人泪奔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开始的,从云曦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某天师父和成师伯关在洞里不知商量什么的神秘了老半天后,他们看自己的时候就会笑得很是渗人,所以她才会不时的到奇叔住的地方转悠,期盼着这惟一正常的人快点出来让自己有点依靠。 但是靠人人倒,倒山山倒,这句话当真是一点也没错,薛奇没盼出来,她的苦日子却给盼来了。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晴天里,刚修炼完的从云曦正照着往日的作息表,让自己头脑放空般的沉浸于天演九策的演算之中时,一记紫电忽闪而至,差点将正在神游中的她活生生的劈成焦炭。 错愕的看着被擦身而过的紫电击穿的岩石,那缕缕升起的黑烟让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眼花,当真有人在她师父的洞府附近向她下毒手。愤怒是她当时惟一的反应,而当她举目四望,发现对自己下手的人居然是自个的师父时又是满满的惊愕。 而那个明明好几百岁了,却还端着张小白脸装嫩的不良师父居然还笑得十分的可恶,恬不知耻的宣布了他单方面的决定,“徒弟呀,在修真界修炼虽然很重要,但是历炼也是必不可缺的,不过呢,以你现在的年纪和实力,师父我是肯定不放心让你出门历炼的,可是呢如果你只是一味的修炼而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以后等你自己出门的时候肯定会吃亏,一个不小心可能还会把小命给丢了。你要知道师父我找你这么一个徒弟可不容易呀,所以为了不让憾事发生,师父决定在指导你修炼之余,也要努力的帮你增加实战经验,鉴于你现在还没办法学习真正的对战法术,就先训练你的反应能力吧,要知道在外面如果有人对你起了歪心,动手之前肯定不会先打招呼的,所以为了你的小命着想,师父也会以此为训练基点,以后你自己可得注意点了,师父是不会再跟你打招呼的了。” 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之后,他也不管这么长这么具刺激性的话从云曦到底消化了几分,手一扬就是一记狠雷硬生生的砸来。 正努力的把那一大段话自行打上标点好分割理解的从云曦,虽然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但出于求生的本能,在那晴天旱雷飞劈而下的时候来不及多想的就地一个懒驴打滚,姿势虽然不美不过还好有用,恰恰好的躲了开去。 只是身为师父的薛老祖可看得很不满意,这可是他的徒弟耶,居然在地上打滚,这要传了出去他还要不要见人呀。于是在怒其不争的恼怒下,一个雷接一个雷的追着从云曦劈,根本没时间爬起来的从云曦只得继续在地上打滚,高频率密幅度的360度大旋转让从不晕车的她都直感头晕脑胀加胸口发闷,再滚下去,只怕真的得吐了。 总算老天还不想这么早收回她的小命,及时派了救星过来。 抬起灰蒙蒙的小脸看到在紧急关头把自己抱了起来的人,从云曦直接感动到泪流满脸,“师伯,师父不知吃错了什么,想杀我呀。” “乖,别怕有师伯在呢,没事的。”成老祖安抚的拍拍她的小脸,手一转便将她放到自己身后护了起来。 第23章 强化训练 抬头看向正冲过来的薛老祖,成老祖一张老脸满是怒意,“小白脸,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的啊,用雷劈曦儿,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的雷有多大的杀伤力,万一曦儿躲不及,她的小命岂不就交代在你手上了?” 就是,完全同意的从云曦从成老祖背后探出一小半脸,怨念的瞪着那个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变成沙包的薛老祖,她后悔了,她要换师父。 “死书虫,这法子不是你教的吗?”薛老祖手掌上紫电迅速凝集,瞪着成老祖的眼中明显写着,你敢诬陷我,我就轰了你。 骤知内幕的从云曦惊疑不定的瞅向成老祖,居然是师伯叫师父打自己的?赶紧回忆,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师伯了。 被指责的成老祖脸上的怒意又添了几分,“谁教你用雷电打曦儿了?” 耶,不是师伯,从云曦愤愤的瞪向薛老祖,长得俊的男人果然信不得,明明自己错了,还倒打一耙,冤枉别人。 “明明是你说训练好她的反应力就没那么容易让别人暗算了。”薛老祖的指责还有依有据。 “我没说让你用雷电打。” 从云曦巴眨了两下眼睛,这是不是说还真的是他教打的? “我一个雷灵根不用雷电打难不成还用剑呀?” “废话,就算是用剑也好过用雷电,你自己的驭雷术可是元婴期的都能劈死的,光那速度就不是一般人躲得开去。” 从云曦心里一阵凉拨,师伯呀,用剑砍也会死人的好不好。 “我用不惯剑呀,没速度的攻击这训练的成效就差多了。” 从云曦心中一阵怨念,拜托大叔,我才五岁的身子板耶,你用走的也快过我跑的,那么一丁点的速度差别还需要算得这么清吗。 “说你笨还真够笨的,难道你一个元婴后期的人连最基本的五行攻击术都用不了吗?就算不会用,这里有土、有石、有树、有草、有水……哪一样不能利用的,你就非得用那驭雷术不成。” 薛老祖这回闭嘴了,皱着眉,似在想着这事的可行度。 而从云曦真相了,敢情这馊主意还真的是师伯出的,那是不是说以后会这样折腾自己的人不会只有一个? 答案是肯定的。 骂完人的成老祖一脸和蔼笑容的转过身,“曦儿别管你那笨蛋师父,师伯先陪你练着。” “不……”本想客气推辞的从云曦连用字都没来及说出口,幼小的生命便再次感受到威胁,脚下踩着的地突然开裂,硬生生将她给活埋了。 难受的窒息感让她拼了小命的往上挣扎,好不容易把头露出了地面,又是那张和蔼的脸,“曦儿,慢了哦,再来。” “还来?”这次从云曦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只是刚刚在脑海里喊出了两个字,半埋在土里的身子便被硬拱了出来,一个大跟斗摔得她头晕目眩的,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通体的凉意当头罩下,愕然抬头,哗的一下,新鲜出炉落汤鸡一只,而且还是冰冻的。 待她回过神来,已经裹着张毯子,上齿打着下齿的坐在了床上,而床前,两个加起来近千岁的老不死,一脸忧心的摇着头,“徒弟(曦儿)呀,你这样的反应力,一出宗门怕就得成了人家狠宰的小羊了,看来这训练是必须的,而且力度还得加强。” 丫的,这样还不够强呀,你们想要了我的小命不成。冷得唇白脸青的从云曦唇舌还没能恢复灵活,只能在脑海里怒声抗议,只是接下来的日子让她清楚的明白,原来这一天的训练强度真的不算强。 两个同出一师的狼和狈达成一致后,从云曦平静的日子便一去不返了。除了修炼时间,这两人的攻击可以说是无所不在,让从云曦严重的怀疑,这两个老家伙根本就不是元婴期的而是已经飞升的大仙,如果是人,怎么可能不洗澡不吃饭不睡觉的呢。 她洗澡的时候,他们偷袭她,以致每回洗澡不泡上一个时辰不肯起来的她,不得不学会了洗战斗澡。好吧,她承认她以前的洗澡方式有点浪费时间,比起那些只往身上砸除尘术从不洗澡的同门来说,她确是浪费了许多可用来修炼的时间,她改就是了。 可是她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在追打她。自薛奇闭关后,没人煮饭的窘境,逼得从云曦不得不大老远的从小白脸师父住的无战峰跑到内门的食堂进餐,而自从那食堂被火烧了一回,被水淹了一回,被突然暴长的草木塞满了一回,最后还让雷劈了一回后,她从云曦便成了食堂的拒绝往来户,向来最没资格选择顾客的大众食堂,只差没在门口挂个小牌明晃晃写上:从云曦与狗禁止入内。悲愤之余,她也没脸再去了,只得运起精神胜利法,将那些灵果幻想成某两张脸,一口狠过一口的啃进肚子,至于那什么辟谷丹,她是说啥也不会吃的,开玩笑就算再没饭吃也不能把铅当饭吃吧,那可是会死人的,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最让她忍无可忍的是,她睡觉的时候,他们还要玩夜袭,让向来最注意睡眠的她严重的睡眠不足,她的眼睛已经不知多久没完全的睁开过了。怒呀,难道他们就不知道,睡眠不足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吗,会长皱纹会早生华发会未老先衰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孩子,是个根本没长开的五岁小娃娃,休息时间本来就应该比成年人长的,现在竟然连最基本的睡觉时间都保证不了,这可是会严重影响发育的呀。说什么打坐一下就能恢复,他们以为人人都是妖孽呀,没事找这种虐。 真是忍无可忍,从云曦把心一横,抄起家伙,反了! 虽然不会法术,但至少她有手有脚,还种了三个月的地,有点力气,用不了法术还击,咱就借用外力,管它值不值钱、有没有用,顺手就好,抄起就砸过去。 当然这种攻击对于两个堪称老妖孽的人来说是不具任何威胁性的,从云曦心里也清楚得很,只不过被压迫得太厉害的她,是彻底的被惹毛了,所以管它有没有力度,抱着打不着我也恶心你一把的阴暗心理,坚决不做沉默的羔羊。 对于她不懈的反抗行为,薛老祖心里是很乐的,他的徒弟就是要有这种不屈的战斗精神,而为了将她的这种精神更快更坚定的培养起来,作为师父的他更是不能松懈,必须不遗余力的刺激她、挑拨她,让她时时刻刻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而通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将这个小徒弟彻底惹毛的方法了。 “砰”一声,没使用法术,是完全依靠本身力量发出的一拳,杀伤力当然会大减,但破坏力还是很足的,正半闭着眼睛走出来的从云曦抑面就摔回了洞里,一圈圈的星星在头顶不停的转着,难受的甩了甩头,鼻梁上传来的那股辣辣的痛,让她的小脸瞬时暴红,“说了不许打我的脸!” 小羔羊瞬间变成了小狮子,怒吼着就朝前面的人冲了过去,冲锋的过程中习惯性的抓起能抓到的东西就砸过去。至于为什么她总能顺手抓到东西,那得归功于前面那心理有问题的家伙,这些都是他为了保证自己有东西砸他而特意准备的,如果她站的位置有时偏了,他还会很好心的帮忙挪移一下位置。 这种病态的心理,她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理解的,只是不管他有病没病,自己的底线一再被触及,那是说什么也没办法忍受的,当真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呢,更何况她从不认为自己的性格像兔子,虽然它很可爱,但是她对那种生物无爱,只知道用它的肉来熬汤很好喝,所以反击是必须的,输人不输阵,说什么也不能当忍气吞声的小媳妇。 面对着以密集之势砸过来的东西,薛老祖一边闪躲,一边偷笑,很好很好,徒弟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了,若是继续保持下去,待她能运用法术攻击时,战斗力绝对会是同层次中最强的,当然他的目标并不是如此简单,他无战道尊的徒弟不仅是同层次最强,还必须可以越级挑战,最终继自己之后成为修真界最强,所以这种程度还是不行的,强度还得加大呀。 心中一声叹息,手掌一挥,一记闪电朝着从云曦当头劈下。 一段时间的强化训练,对这些攻击已经形成一种本能反应的从云曦赶紧往旁跳开,顺手抓起一个类似陶罐的东西狠狠的砸过去,然后也不看到底砸中了没,丢出流云飞行器,身子一纵便跳了上去,风驰电闪般的——逃了。没办法看小白脸师父的架势今天是打算用雷电招呼自己了,这是她最没办法应对的法术,若是不跑就只能是等着被虐了。 话说薛老祖的雷系法术本是被成老祖明令禁止的,可是自某一次从云曦被他无意中出于对战习惯的用雷劈了一下之后,他竟惊奇的发现,自个徒弟体内的那颗奇怪的珠子不仅能炼化五行灵气,而且还具备了五行灵力所有的特性,比如说木系的疗伤之功和水系的蕴养之力。 前一刻还焦黑恐怖的伤口,却在他风风火火的将丹堂的木小子抓来帮忙救人的时候,变成了粉里透红的一片,若不是衣服还保持着被烧烂的模样,他还当真怀疑是自己弄错了。于是在木小子敢怒不敢言的离开后,他又很有研究精神的劈了自个徒弟一回,试验的最终结果便是,他自此不需再有什么顾忌,只要控制好力度别当真把小徒弟给打死了,想怎么打都行,想用什么法术都可以。当然出于为了惹毛小徒弟而不得不做的脸部攻击,他还是没胆子用雷电的,万一当真把那小脸蛋打坏了,只怕小徒弟会气得叛出师门。 言归正传,正准备帮徒弟加强训练力度的薛老祖,看她竟然想逃跑,当然是不会同意的,狠狠的一记紫雷砸下,流云飞行器剧烈的一阵抖动之后,如断翅的小鸟般摔砸在地上,坐在上面的从云曦无可避免的遭受了池鱼之殃,而且因为这飞行器没有防震装置,骤然着陆的冲击一丝不差的全让她受了,让她直接瘫在了飞行器里,全身骨头都像断了似的,痛得小脸发白,两眼充水。 慢悠悠的飞过来,低头瞧着就像被丢在沙滩上严重缺水的小鱼似的徒弟,薛老祖一脸的得意,“在师父面前你跑得了吗,瞧自找罪受了吧?” 抬起的小脸上满是愤慨与悲怨,“我要换师父,要换师父,我不玩了。” 呜呜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一个元婴期的老妖孽竟然拿她一个炼气期的小孩子来练手,说给谁听谁都会鄙视他。 不好,这回打击过度了,显然超出了徒弟的承受能力。 薛老祖心里一惊,赶紧降了下来,将从云曦抱起,边拍边哄,“不哭不哭哦,师父一时手快没注意好力道,下回不会了。” “我不玩了。”从云曦开始耍小孩子脾气,谁叫她现在的模样就是个小孩子呢。 “好,好,今天休息,今天休息一天。”生怕把徒弟逼急了不认他这个师父,薛老祖赶紧妥协,他可没忘那个死书虫一直都还在打着自个徒弟主意的呢,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拣了便宜。 “才一天。”从云曦明显不满意。 “徒弟呀,我们修真者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薛老祖自是知道这徒弟动了什么心思,但真让她得逞了,自己的心血可就白费了,不过现在她正在闹脾气,只怕光和她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想了想,他立时有了主意。 抱着从云曦走回洞里,将她放到床上,一边用灵力帮她按摩,缓解刚才那股冲击造成的麻痹,一边摸出个储物袋,从储物戒指中拿了些灵石进去,献宝似的递给从云曦,“徒弟呀,这些灵石给你。” 从云曦不屑的瞄了眼,没肯接过,哼,打完她就给点钱了事,真当她是可租借的沙包呀。 知道她没消气,薛老祖一边讨好的将储物袋往她怀里塞一边道,“徒弟,你天天呆在这无战峰上,肯定不知道,今天坊市会很热闹的呢,妙音宗、多宝宗和千丹峰还有其它一些修仙家族或散修的都会到宗门外的坊市里互相交易的,你拿着这些灵石,找外门的那两小子陪你去逛逛,看到喜欢的就尽管买。” 购物,那可是女人的天性,虽然从云曦不像别人那般狂热,但是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一直闷在宗门里,根本没和外界接触过,这时候听到这消息,肯定会有点心动,买不买东西是其次,凑凑热闹总是不错的。 虽然心动了,不过受了这么久的气,总不能就让几块灵石打发了。假装不在意的睨着一脸讨好的不良师父,“真的会很热闹吗?” “当然是真的,师父怎么会骗你呢。这些人可都是从神兽山回来的,身上肯定带着不少好东西,徒弟呀你的运气要是好可能还能遇上命定灵兽哦。” 何谓命定灵兽,从云曦早已经从玉简中了解过的,修真者除了提升自己的修为和战斗力外还可以契约灵兽来增加自己的实力,一个修真者如果养得起可以契约多个灵兽,但是与其命定的却只有一个。 一般的灵兽并不受制于修真者的修为,只要定了契约,即使它的修为比当主人的修真者高许多,仍会听其驱使,当然这里也不完全排除发生反馈的可能,不过这种情况魔兽和妖兽的机率高一点,灵兽却很少会有这种情况。 而命定灵兽却与修真者的修为、生命息息相关,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当主人的突破了,命定灵兽也会跟着受益,反之亦然,所以这就要求两者的修为大致相等,若是相距过大就有可能发生一方突破而另一方因承受不住反受损的情况。如果命定灵兽出了事,当主人的也会跟着受伤,若是灵兽折损了,那主人还会元气大伤,甚至损毁根基成为废人。上回从云曦和许道安的事,最终的结论就是所有弟子一致认为,那只据许道安自己说只是抓来玩玩的火云雉其实就是他的命定灵兽,他会输得那么惨,就是因为从云曦把火云雉给杀了的缘故。 对于那次打架结果的真正原因,从云曦自己也是云里雾里的弄不明白,不过命定灵兽的重要性她却算是有了个比较直观的认知,而且知道越早得到这命定灵兽就越有利,伴随着自己一起成长的命定灵兽会比中途契结的命定灵兽更为契合,而且因为大家一起修炼就不会有修为相差太远的问题,一方突破了,另一方也跟着受益,这对于争分夺秒的修真者来说更是巨大的助力。 所以听薛老祖说完后,从云曦决定一定要去那坊市看看,毕竟这命定灵兽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以修真界的术语来说得看机缘,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没能找到自己的命定灵兽,而有些人虽然找到了,却因双方修为的相距过大而抱憾。既然说要看机缘,那当然是多看看,多碰碰运气,指望天掉馅饼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嘛,要买东西,这钱是必须的,在修真界灵石就是钱,所以从云曦也懒得再掩饰了,伸手抓起那储物袋,掂了掂(其实是偷偷看了下里面),“就这么点,万一我的命定灵兽是极品怎么办?” “那当然是赶紧买下呀。”知道徒弟的心思算是让自己转开了,薛老祖这个二十四孝师父赶紧又贡献了一堆灵石。 笑眯眯的把讹来的灵石全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被按摩得通体舒畅的从云曦脚步轻快的走出洞府,唤出流云飞器,一晃一摆的往外门飞去。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肥羊,向导是必须有的,也不知单谨翔出关了没,不过即使他没出关,那个视灵石如命的范逸武应该也帮得上忙,看他对单谨翔的义气,应该不会帮着外人坑自己才是。 所以第一目的地很快便决定了,就是单谨翔的小屋。 *************************************************************** 唉和老妈吵架了,心情很坏,这个五一算是砸了。 第24章 一路闲聊 炼气七层突破到八层只是同一层次不同级别的冲刺而已,需要的时间自是不会像薛奇这种不同层次的冲刺时间那么长,毕竟薛奇所要做的是一个质的飞跃,而单谨翔所做的只是一个量的提升,所以当从云曦来到第一目的地的时候便见到了早已出关的单谨翔,听他说成功突破了,自是为他高兴。 看到从云曦来了,单谨翔心里当然也高兴得很,毕竟这孩子从进宗门就是他在照顾的,虽然时间不算长,但因曾共过患难,感情自然会比寻常人深厚。而闻讯跑来的范逸武则在听了从云曦前来的目的后兴奋得眼睛都笑眯了。 话说这位老兄能来得这么快,那是因为他其实也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从云曦也是上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享受了特殊的待遇,人家内堂的弟子可都是两人一个小院的,而她却自己独占了一个,难怪那时候会被人排斥,这样的特殊关系户在谁眼里都是个招妒忌的主呀。 因为要去凑热闹当然是越早去越好,于是两少一小一起坐上流云飞行器,悠闲的往宗门所属的坊市飞去。一路上自是不会闷着,特别是范逸武噼噼叭叭的便问开了。 “小曦,听说内门的膳堂被毁了几回,是不是真的呀?”因为从云曦不想太早升格当奶奶辈,所以规定两人在没外人的情况下不能再叫她师叔祖,三人要以平辈相称,拗不过她的两人只能照她说的直呼名字了,本来就是半大不小的孩子,称呼一改这心情也轻松了下来,交谈间自然就少了些顾忌,气氛反而更活跃了。 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从云曦顿时耷下了脑袋,“小武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你就不能不提我的伤心事吗?” 这么说还真有那么回事哦,范逸武与单谨翔微讶的互看了一眼,转头看到从云曦那蔫了下来的模样,想笑又不忍心,最后还是单谨翔疼惜的拍拍她的头,“老祖也是为你好,这样训练是苦了点,但是对你日后的历炼绝对有益无害的。” “就是呀。”范逸武一脸羡慕的猛点头,“小曦,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想有师父这样训练还没那福气呢。” 从云曦白他一眼,“那我跟你换好了。”真是坐的不知站的腰痛,天天这样被人揍,铁人都得打散了,小命啥时候被打没了都说不准,还福气呢。 范逸武摸摸鼻子瘪笑,“我也想换呀,可是人家老祖看不上我,我能怎么办呢。” 切,从云曦把头扭开,决定鄙视这尽说风凉话的范逸武。 单谨翔好笑的摇摇头,看小曦的反应怕真的没少吃苦头,还是不要在这话题上纠缠的好,朝范逸武打了个眼色,范逸武会意的点点头,十分配合的另开话题。 “小曦,你知不知道宗门的坊市这几天为什么会这般热闹呀?” 果然,出于女人八卦的天性,从云曦马上把要鄙视他的决定给忘了,立时转过头来追问,“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那肯定的了,否则千丹峰、多宝宗那些人怎么会全集中在我们宗门坊市里呢。” “我听师父说他们是从神兽山回来的,可是去神兽山历炼不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吗,为什么他们现在才回来的呢?” 神兽山顾名思义就是山里多灵兽,修炼的人都喜欢去那里抓适合自己的灵兽,不过想要抓到高品质的,就得进入十年开一次的神兽山灵境里去抓,至于那听说百年才开一次的秘境,里面的灵兽据说只只极品,但想进去除了出生找对时间,还得有一定的实力和依仗,否则是想也不用想的。 当然作为六大宗门中的弟子,这个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修为够了,十年一次的灵境开放基本上都是有机会进去的,秘境虽然要通过选拔但希望还是比一般的散修或是修真世家来得大。就像这回的灵境开放,六大宗门中除了一些想寻命定灵兽的筑基修士和担任保镖的金丹修士外,临近筑基的弟子都得到了进去的机会,据说那只被自己宰了的野鸡,就是许道安在神兽山灵境里抓到的,也正因为这样从云曦才觉得奇怪,因为同一时间前去历炼的许道安等人回来的时间可不短了,其它宗门的人怎么会现在才到的呢。 听到她这问题的范逸武得意的笑道,“小曦你这可是问对人了,要是问师兄,他还不会回答你呢。”因为单谨翔突破到炼气八层了,所以还在炼气七层的范逸武便成了师弟,至于从云曦这个炼气四层的小菜鸟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辈分,只能说她的那位师父地位太崇高了。 从云曦看单谨翔只是在一旁笑了笑,似乎默认了范逸武的话,忙掏了个灵果递过去,“小武那你给我说说。” 一眼看出那果子品级不低,范逸武立时两眼发光,哇!灵石呀,一手接过习惯性的就往储物袋里塞。 从云曦瞪他一眼,“你这次要不吃掉,下回就没得给了。”真是见过爱钱的,没见过这么爱钱的,就一个果子他还想着卖掉。 心思被看破的范逸武脸皮超厚的红都没红一下,“小曦,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想我们这些没师父照看的小弟子,挣点灵石可不容易,想修炼快点就得吃丹药,可是门里一个月就三颗丹,这怎么够吃哦,就是发下来的灵石也买不了多少丹,我们要不想尽办法挣点灵石,想筑基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范逸武的这话确实说出了绝大部分一般弟子的窘境,单谨翔心有同感的点点头,“其实我们这些宗门弟子已经算好的了,至少宗门除了每月固定的资源,我们还能通过一些任务得到想要的,像外面的那些散修甚至是实力差一点的修真世家,他们想得到多一点资源提高修为那可是千难万难。” 从没听过这些的从云曦秀气的双眉微微皱了皱,“上回师父带我去看的那三个人就是为了抢对方身上的资源吗?”那几个袋子除了一些灵石外,范逸武他们还认出了几瓶丹药,听说自己不要,小武还开心得见牙不见眼的呢,现在想来,那些人抢的应该就是这些所谓的资源吧。 单谨翔两人同时点点头,“没错,其实不光是他们,就是我们六大宗门里的弟子,也时常因为眼热对方得到好东西或是想让自己能得到更多的东西,都会暗下杀手的,杀人抢劫在修真界可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所以小曦你日后历炼的时候一定要多几个心眼,千万别以为是同道而掉以轻心。”六大宗门的关系错综复杂,许多灵境、秘境都是同时派弟子进去的,互相较劲、下绊子,甚至是暗下杀手的事并不少见。 再次上了一课的从云曦轻轻点了点头,这修真界果真是个充满血腥的地方,自己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就掉这种地方了呢。 看出她有点沮丧,单谨翔两人赶紧假装不在意的笑了笑,再次把话题岔开。 范逸武把灵果放好,拍拍手引起从云曦的注意,这才搞怪的朝她挤眉弄眼,“小曦,今天我就好好跟你说说修真界的事吧,免得你以后什么都不知道的丢老祖的脸。” 说完,他象征性的咳了咳喉咙,正式开讲,“我们修真界除了关系一向不太好的魔修、邪修和妖修外,还有像我们天玄宗、妙音宗、多宝宗、千丹峰一般的道修、竼谷寺那样的佛修以及剑宗那般的武修,当然除了我刚才点名的六大宗门外,还有不少中小型门派,这些以后你历炼的时候就会知道了,现在就先说说六大宗门。我们宗门就不用说了,剑宗是以剑术为主要修行方向的,属于武修,武修可以说是各种修炼法门中最艰苦的,因为他们在修炼的时候也粹炼肉体,进展比起我们道修来说要慢得多,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和防御力却是同一层次修士中最强的。所以你以后要是跟剑宗的人闹上了可得小心点。” 从云曦受教的点点头,那个一再让自己吃瘪的家伙听说就是剑宗的,难怪打不怕,原来是皮厚。 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范逸武继续说着,“而妙音宗基本上都是女弟子,男弟子都是宗门里长老一类的重要人物的子弟,她们以音律为攻击手段,你可别小瞧这音律,它的攻击范围十分的广而且能迷惑人心,听说修为高深的妙音宗弟子其奏出来的音攻可以覆盖上百里的范围呢。” 拿音乐当攻击手段?从云曦想了想,很快记起了一部看过的电影——六指琴魔,想到主角动动手指拨几下琴弦便让一众高手灰飞烟灭的强悍场面,当下决定以后遇上妙音宗里的坏人得绕路跑,还好这种人身上肯定带有乐器想认出并不难,其实修真之人的武器并不像世俗的大侠一般明晃晃的背着的,而这一点当从云曦在日后吃足了苦头后才算有了深痛的认知。 说完美女,范逸武便说到另一个特殊人群了,“竼谷寺刚好和妙音宗相反,里面全是男人,而且都是光头,他们的修炼法门也跟我们不一样,是佛修,具体的修炼法门他们是不外传的听说对付魔修最为厉害,这些日后你若遇上了就会知道了,反正他们好认得很。” 清一色的光头和尚当然好认得不得了,从云曦同意的点点头,对于佛教经典她也没研究过,不过人家常说佛法无边,对付邪魔外道当然厉害了,嗯,和尚都比较好骗而且高手多,这竼谷寺的人结交一下应该没坏处。 接下来的介绍,范逸武眼中冒出了可疑的精光,声音也有力了不少,“多宝宗,除了修炼之外,他的弟子都有另一门技艺,就是炼器,不管是灵器、法器还是法宝,他们都能炼制,不仅自己炼来用炼来卖,而且还能按一定的价格接受外人的委托帮忙炼制所需的各类型法器、法宝。” 听完这个门派的特长,从云曦终于知道范逸武眼中的精光是什么了,正是幻想着灵石时的¥图案。在修真界不管是谁都离不开攻击型的武器或是防御器,炼气期的可用灵器,筑基期的可用法器,金丹期的可用法宝,而每一种又各分为上中下和顶级四个级别,而好的灵器、法器价格极高,一般炼气期的只能找把低级飞剑凑合,到了筑基能用得上一把法器就不错了,根本不敢妄想其品级有多高,至于法宝别说金丹期,就是元婴期的也没几个用得上极品或上品的,甚至一些穷的金丹修真士只能用法器,由此可知一个会炼制这些东西的门派会多富有了,也难怪范逸武一脸的财迷样。 而说完多宝宗的范逸武眼中的精光持续发亮中,“最后就是千丹峰,这个宗门的人和多宝宗的一样,除了修炼还会炼丹术,像我们宗门虽然有属于自己的丹堂,都只是应付平日弟子所需的资源,至于出外历炼以及一些战斗中所需的高品质丹药还是需要和千丹峰购买的。” 又是一个可以富得流油的门派,对范逸武的眼神,从云曦完全的理解,虽然她自己十分抗拒**,但宗门其它的人却十分的热衷,就是自己那师父、师伯也不只一次劝自己用丹药提升修为,丹药对这些修真的人有多重要可想而知,一个可以大批量生产这玩意的门派能多有钱是完全可以想象的,范逸武会越说越兴奋实属正常。 初步了解了所谓的六大宗门,从云曦联想到今天之行,很快明白了,“看来这两个门派的人不只是修士还是商人哦,十分懂得经商之道呢。”神兽山是六个门派一齐去的,不用说各自都带回不少的东西,而他们故意拖后回来,能得到的自然比别人的多,而且这个时候早一步回来的人能出手、炫耀的也都展示完了,他们掌握了空虚期正好让神兽山的东西再火一把。 有点惊讶的看着从云曦,范逸武总算明白老祖为什么看中她了,这小家伙的反应力可太强了,“小曦你当真只有五岁吗,这其中的内幕我们还是从老一辈的师兄师姐那听来的呢,你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呀。” 一直知道从云曦有点小聪明的单谨翔反应倒没范逸武那么大,反而趁机又教育她一把,“你猜得没错,这两个门派虽然位列六大宗门,但他们交往的并不止于六大宗门,就算是魔修、邪修只要出得起价他们都会与之交易的,所以日后你若要和这两个门派的人交易必须小心点,可别让他们给卖了。” 范逸武心有同感,“师兄说得没错,灵境关闭后,他们没立时回来除了是继续在神兽山里搜集灵药和炼器材料外,便是趁此机会与魔修、邪修等交易的,至于妙音宗,那些女人都是以貌取灵兽的,所以灵境关了仍在那挑挑选选的,反正不是命定灵兽越可爱漂亮的当然越让那些女人喜欢。” “可是为什么会最后选中我们宗门的坊市的?”清楚了那几个门派迟归的原因,从云曦仍是有些不解。 单谨翔含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宗门的位置原因,竼谷寺离神兽山不远,而剑宗与我们是比邻,而且他们的修炼法门是以强化自身的各种能力为主,修炼的速度本身就比其它门派的人慢,对法器、丹药的依赖也没别的门派那么大,妙音宗、多宝宗和千丹峰若要回宗门都要经过我们这,所以便把最后交易的坊市定在我们这里了,想是要将带来的东西在这作一次最后的清理,然后他们便不再停留各回宗门了。” 哦,原来是宗门位于交通枢纽所以才成了货物集散区,从云曦明白的点点头。 一路交谈下来,三人已不知不觉间到了四季平原的边缘,“小曦前方就是宗门的坊市了。” 从云曦抬头看了看四周,这并不是周海带自己进入的那地方,看来四季平原的入口并不止一处,不过不管是从哪个入口进入的,只要身上没代表天玄宗弟子的身份玉牌必定会迷失在四季平原里,因为这个大草原其实是个护教大阵来的,平时看来是个四季如春的青草原,一旦有外人侵入它便会幻化成不同的季节,并夹带着各季节最常有的自然灾害,轻者令入侵者受伤退出,重者可夺人性命毁人魂魄,这也正是为何上回周海带着自己冲进了四季平原后,那几个追杀的人虽然只相隔几步却一步也不敢迈进来的原因,修真大派的底蕴光从这四季平原便可见一斑了。 想起前尘往事的从云曦免不了心中一阵感慨,最后在单谨翔两人不解的目光中,轻轻一笑,将一切埋于心底,降下流云飞行器,准备一探据说肯定很热闹的宗门坊市。 ******************************************************************** 动笔更文会很勤奋的,所以收藏、点击、推荐、花花都砸过来点吧。 第25章 是不是同乡 四季坊市因接壤的四季平原而得名,它所连接的另一边是大城镇,除了低级修士还住着凡人,这些人主要是以帮天玄宗种植灵米和开采灵矿为生,而作为想继续修炼的修士还会时不时进入附近的山脉和森林挖采灵药、捕抓灵兽,然后进入坊市与人交换自己想要的或是直接卖掉赚点灵石。 来到坊市门口,从云曦惊奇的发现进入的人都会先往一块状似石碑的东西上按上一块灵石,然后那块灵石就变戏法似的不见了。 走快几步,直接站到了那石碑旁边,从云曦好奇的睁大了眼睛,跟着她一起走过来的范逸武两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单谨翔伸手拉过她,开始往里面走,范逸武则笑嘻嘻的跟在后面,嘴里不忘帮好奇的孩子解惑,“凡是进入坊市的人除了本宗弟子外,都必须交一块下品灵石,那一块就是收灵碑,可别看它平平无奇的模样,上面可罩了法阵的,若是没交灵石就往坊市闯,轻者被丢出去,重者会受伤断骨。” 那岂不是等于现代的自动刷卡机?从云曦回头瞧着那块石碑,心里再一次为古人神奇的创造能力感叹不已,现代的刷卡机还得通电呢,而且除了能识别一些粗糙乱造的假卡外可靠度是越来越低了,而人家的这发明不只不用充电还能打人,收费员和保安员一并担任了,老祖宗的智慧就是厉害呀。 刚为老祖宗的发明感叹完,眼前突然出现的热闹场面立时又吸引了从云曦的目光,川流不息的人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果真是热闹得很。 “小武,这坊市是不是就这段时间才会这般热闹的?”看到旁边有固定店铺的从云曦直觉的认为这地方平时应该也不会多冷清。 果然范逸武摇了摇头,“只能说这段时间更热闹,毕竟我们可是六大宗门之一,不少散修可都巴望着能进入的,就算他们自己没机会也会希望自己的后代有这机缘,所以旁边的天玄镇住着许多的散修,为了营生不少有一技之长或门道的人都会租用坊市的店铺做些小买卖,而像多宝宗、千丹峰这类有着另一类技艺的宗派也会在坊市里开铺,甚至有些门内的弟子都会自己开铺,再加上一些路过或是特意来寻找某些东西的人摆的小摊子,这坊市的人向来就不会少。” 从云曦听完后想了想便明白了,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天玄宗既为六大宗门之一,它所管辖的坊市其秩序必定是有保证的,在危机处处的修真界想获得一个较安稳的安身立命之处,托依在强大的势力之下可说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想到自己糊里糊涂的竟成了这样一个门派的真传弟子,从云曦不得不有点佩服自己的狗屎运,看来老天爷也不算太苛待自己,虽然在不恰当的时候睡了觉,到底人家还是想办法补救了。既然如此,她决定愿谅它老人家了。 开始觉得自己挺幸运的从云曦将这段时间累积的怨念尽数抛开,心情大好的滴溜溜转着眼睛,精神十足的带着单谨翔两人逛了起来。 只见一道小小的身影仗着自己人小在人群中毫无顾忌的钻进钻出,而跟在后面的两个少年则不时代为道歉打哈哈。看出两人身上的服饰是天玄宗内堂弟子,不想在人家的地头上跟人家的弟子起冲突的修士自然也不会当真跟他们计较,至于从云曦真传弟子的身份,由于她个头确实太小,一直都没人看清楚她的衣饰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她那吓死人的身份,都一致的以为是单谨翔两人家中的孩子,特意跟来看热闹的,所以兴奋得完全没了规矩,和一个孩子较真这般掉格的事自然也不会有谁会做。 兴奋的溜达了一会,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时掏灵石买一些她觉得新奇的东西,从云曦劲头越走越足。突然小鼻子皱了皱,小脸瞬时一亮的往后转,“小武,阿翔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正为从云曦看上的一面镜子而跟摊主砍价的范逸武闻言吸了吸鼻子,“好香。”同样有所发现的单谨翔也点点头,“好象是那边传来的。” 从云曦双眼发亮,“走,我们去看看。”这香味跟食物很相似呢,一直靠啃灵果度日的从云曦一想到这可能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随手丢了两块灵石给那摊主捞起能照出模样来的镜子起身就走。 还想压价的范逸武对她的这种败家行为痛得心肝一颤,可是给都给了,也只好摇头叹气的走向那香味的来处。 一字排开的临时小地摊中,有一个十分特别、十分引人眼球的,别人的摊位都是在地上铺一块布,所有要出售或交换的灵药、器材甚至灵兽蛋全摆在了布上任君选择,而这一个摊位摆出来的居然是个铁锅,摊主拿着一根似铁似木的东西不断的搅着锅里的东西,青色的袍子上贴着一张张黄色的符箓,手上没停,嘴也没歇着,“来哦,新鲜出锅的灵兽肉哦,包管吃了精力充沛,灵气哗啦啦的有哦。只要一块下品灵石一碗,买灵兽符还能送一碗哦。” 古人居然也懂买一送一的买卖哲学?很有熟悉感的从云曦惊奇的看着吆喝着的人,这位老兄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这词这生意手法真是太现代了。 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从云曦快步走上前,细细打量着对方,刚进入坊市的时候范逸武便指着各种不同颜色的人向她解说过了,穿得像个利市封的是多宝宗的人,穿着像个绿色盘景的是千丹峰的人,而穿得像孔雀一样的则是妙音宗的人,像南宫皓那样穿得像个枇杷的是剑宗弟子,而一些穿得没什么特别意义的衣袍的则是散修或是修仙世家的人。 眼前的人除了头发全身都是青色的自然就是千丹峰的人,千丹峰顾名思义卖的应该就是丹药,而这位老兄居然卖灵兽肉和符箓,也难怪旁边一同摆摊或是走过的人都好奇的盯他几眼,这根本就是个异类嘛。只不过不知他是本性如此还是跟自己一样外表是古人里面却揣了个异世的灵魂呢。 修真之人感识都会比较敏感,那个男子很快便发觉有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以为是有人找上门了,心里一惊急忙转头,一看居然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女孩,心情一松,目光随意的一扫,便看到了站在小女孩身后的两人,蓝袍——是天玄宗内堂弟子,嘿嘿,这种弟子修为不高却多为世家子弟,灵石都会挺富有的。 簿簿的嘴唇往下一弯,脸上立时泛起了带点痞气的笑容,“两位师弟是不是想帮衬下师兄呀,告诉你们哦,师兄的这些灵兽符可都是用神兽山灵境里的灵兽之血画的,威力非同一般,买回去了,绝对可以让你们以一挡十,威风无限的哦。” 单谨翔两人闻言都感好笑的摇摇头,先不说这些灵兽符的血来源是否属实,光是这以一挡十就足够说明他在骗人了,毕竟能让一个炼气期弟子猎杀的灵兽其品阶想也知道高不到哪去,以这种灵兽的血幻化出来的灵兽能有多少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必猜了。 对那灵兽符没兴趣,更对那锅灵兽肉没兴趣,单谨翔拉过从云曦正想拉她离开,从云曦却杵在那不肯走,眼睛仍是滴溜溜的绕着那人打转,“小曦?” 从云曦朝他摇摇头,接着挣开他的手,反而是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对方身上贴着的那些符,一脸的好奇,“这些符能帮忙打架?” 男子这时也看出单谨翔他们兴趣不大,却拿眼前明显有兴趣的小孩没办法,这生意应该找谁上手才有希望,他当然有了最正确的判断,立时撑起一脸自认为潇洒迷人的笑容,“当然了,小妹妹,哥哥可从来不骗人的,要是有人欺负了你,你只要把这符一撕一抛,马上就会有一个厉害无比的灵兽跑出来帮你了。” “小曦别信他说,这种灵兽符顶多就是能帮忙纠缠一下对手,作用根本不大的。”生怕没把灵石当灵石的从云曦会上当受骗,范逸武急忙揭穿男子明显带着哄骗成分的话。 但他这话却让从云曦听得眼睛一亮,她可没忘今早想逃跑时被揍得多惨,若是这符能帮忙纠缠一下那无良师父,这样自己岂不就有足够的时间逃命了? 闪闪发亮的盯着那些黄色的符,从云曦心中已有了决定,“这些符怎么卖呀?”她可没忘,刚才这人说了买符送肉的,那香香的味道真是越闻口水越多,肚子虽然不饿,嘴却馋得很了。 一听就知道有戏的男子立时来劲了,也不管范逸武那两道想杀人的目光,直接揭下一张符递到了从云曦手上,“小妹妹,这符的灵兽血可是哥哥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来的,不过看你长得这么可爱的份上,哥哥就便宜点卖你好了,五块下品灵石一张。” 他的话刚落,从云曦还没回应,范逸武已经叫了起来,“什么!这样的破符你居然敢卖五块下品灵石,你不如直接去抢。” 男子一听可不乐意了,瞅着范逸武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师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没进过神兽山灵境,可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危险,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凶险之地来的呀,师兄我在众多灵兽虎视中求生存还瞅准机会杀了几只灵兽,这得冒多大的危险你知道吗,这样得出来的符其意义可不比一般的符,可以说是师兄我拿命去拼来的,五块下品灵石一张绝对没要贵。” 范逸武完全不为所动的撇了撇嘴,“切,我们买东西自然只看重它值不值,至于它的意义有多大,可不是我们要关心的问题,你这种根本不会有什么威力的灵兽符就是一块下品灵石一张我都嫌贵了。” 男子听了瞬时一脸深受打击的抚着胸,“师弟呀,你这话也太伤师兄的心了,师兄能从神兽山活着回来可不容易,身上带的灵药全吃光了,还欠了同门好几瓶药呢,要不然我也不会连灵兽肉都拿出来卖了,一块下品灵石一张,你这不是存心把师兄我往死里逼吗。” 很好,哀兵政策都用上了,从云曦抚着下巴扫视着眼前的人,这家伙真是越看越有现代奸商的范,该不会真是穿来的吧,或者就是直接和自己一样从那架飞机上掉下来的? 男子的表情对于本身也很有奸商特色的范逸武来说作用是不大的,冷笑的摇摇头,拉过从云曦就走,“小曦你要真的对这符有兴趣,我们这坊市里就有灵兽门的铺子,我们去那买绝对比他卖的便宜有用。”灵兽门是一个以捕抓驯服出售灵兽为主的中型门派,他们制作出来的灵兽符想也知道定比这个千丹峰的弟子强得多。 果然那男子一听,急了,跨前两步把他们拦下,脸上笑容可掬,“师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灵兽门里的符或许比我的这些有用,但价格肯定比我的贵,以这位小妹妹的……”说着他朝从云曦扫了眼,想确定她的修为好继续,结果小小的吃了一惊,炼气四层!这才几岁大的小女孩看来不简单哦。 不过表面上他仍是没表现出来,仍是一脸的若无其事,“以这位小妹妹的修为用师兄我的这些符可是刚刚好的,若是用灵兽门的符怕就有点受不住了,你可要知道这符放出来的灵兽虽然是幻化的,可是其威压也是有的,太强的灵兽的威压,这小妹妹怕是受不起哦。” 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坚决不肯当冤大头的范逸武仍是不松口,“既然你知道自己的不如灵兽门的,就不应该狮子大张口,五块下品灵石一张你还真把我们天玄宗的弟子当傻瓜了呀。” 男子眼睛一瞠,故作害怕的拍拍胸口,“师弟呀,话可不能乱说的呀,天玄宗的同道师兄弟我结交都来不及了,怎么敢轻视呢,就是太看重你们了,师兄我才给了这么便宜的价格,要是其它的人没十块下品灵石我还不卖呢。” “那你留着卖十块灵石吧。”范逸武无所谓的扬扬手。 “师弟别这样嘛。”男子撇嘴笑开了,“要不这样吧,看你们诚心想买的份上,师兄我再便宜一点,四块下品灵石一张,外送一碗灵兽肉,怎么样?” 范逸武抱着双臂,半吊着眼睛,“贵了。”嘿嘿,难得当一回大爷,这瘾可得过足。 男子一脸纠结,最后一咬牙,“好了,好了,师兄我就再吃点亏,送你们一人一碗灵兽肉,告诉你们哦,这可是最鲜嫩的火云雉肉,好吃不说还很补呢,吃一碗可相当于你们吃一颗蕴灵丹。师兄我可是费尽心思煮的,本来都卖一块灵石一腕的。” 是那只野鸡的同类?跟这种灵兽早结下了不解之仇的从云曦本来就想吃肉的心思这回是更坚定了。踮高脚尖瞅了瞅那铁锅里翻滚的肉,有点咬牙切齿的道,“好,先给我们一人来一碗。”哼,敢吃姐的灵药,姐就把你全家吃光光,当然这只到底跟许道安的那只是不是亲戚,肯定是没人知道的。 “好,哥哥马上帮你装。”差点把口水都说干了都没能让范逸武点头的男子,忙不迭的从储物袋掏出早准备好的碗,快手快脚的装了起来,看范逸武的表现他也知道想骗他们高价买下自己的符希望是不大了,能卖几碗灵兽肉出去也算是有点收获。 生怕精明的范逸武会阻止,男子一装好一碗马上端给从云曦,为表亲切他还特意矮下了身子,笑眯眯的看向从云曦,本想以最快的速度哄这小孩吃上一口造成既定事实,却觉眼睛好象让什么晃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瞪大眼睛看向刚才让自己觉得眼花的位置,一块紫底白字的玉牌清楚映入眼帘。 嘶!男子立时倒吸一口气,整个僵直。 ******************************************************************** 嘻嘻,收藏涨了,点击过三千,就是推荐少了点,动笔加油,大家也帮点忙哦。 第26章 物主来了 六大宗门虽然暗地里互相较着劲,但表面上仍是同气连枝的,所以各宗门弟子的身份服饰,相互之间都会有所了解。 从云曦胸前那明晃晃的紫色玉牌,衣襟处显眼的紫金滚边,作为千丹峰的弟子还是知道代表了什么的,但这么一个可称为修真界显贵的服饰竟出现在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身上,却让人很难接受。 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的男子,最后终是忍不住站了起来,一手捧着灵兽肉,一手往后一勾,准确的勾上了范逸武的脖子,微一用力便将人拖到了自己身旁,“师弟,师兄我可能这段时间太累了,灵识也不知是不是受损了,眼睛居然有点花。你告诉师兄这位小妹妹脖子上挂的是什么呀?” 知道他是看出了从云曦的身份却一时接受不了,范逸武得意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抬头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名女子,“师兄你能看出那位妙音宗的师姐是什么弟子吗?” 堪称无厘头的问题,那男子居然还真的抬头看了过去,妙音宗的女子并不像其它宗门的人一般穿的是长袍,而是与凡人女子一般上裳下裙的穿着,上裳颜色不一,下身的裙子却是五彩裙,而可辩认她们身份等级的奥妙则在比外裙稍长一点的里裙上,真传弟子、精英弟子、内门弟子、内堂弟子、一直到外堂弟子,以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的玄黄、青、蓝、红、土黄五色依次排序。如今那位被指出的妙音宗弟子罩在外面的五色彩裙下摆一截红色的娟布若隐若显,身份自然清楚了,“和我们一样是内堂弟子呢。” 听出男子的回答十分之肯定,范逸武一脸庆幸的拍拍他,“恭喜师兄,您的灵识一点问题也没有,眼神也非常的好。” “那就好,那就好。”男子为自己完全没事而开心的傻呵呵笑了一阵,然后又像想起什么的猛一转头,瞪着正研究着从他身上揭下来的灵兽符的从云曦,手指有点颤的指着她,“那她,她真的是……” 范逸武故作神秘的竖起一指在嘴唇上,“嘘,师兄这里毕竟人多嘴杂,要是师叔祖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回去可没办法跟老祖交代。” 师叔祖!能有这么高辈分的人其身份当然不必再怀疑了,若是这两个内堂弟子无法交代,那么自己这个外人只怕就得交代在这里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男子急忙一把将自己的嘴捂住,眼睛贼溜溜的朝四周观察了一会,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这才紧张的凑到范逸武耳边,“师弟呀,你们怎么敢把这样的人给带出宗门呀,听师兄的赶紧把人带回去,要不然大家可都没好果子吃。”眼前的小娃娃,他很肯定真的就是个娃娃,以她的年龄能有此身份,若非天资绝艳便是背景吓人,不管是哪一种,出了问题可都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担得起的。 明白已经把人吓住了,范逸武心里得意的直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师兄呀,师弟我也是不得已的,老祖叫我们带师叔祖来这看热闹散散心,反正这坊市里不许动手,又有我们宗门的人看着想也出不了什么事,只不过呢若是没办法让师叔祖开心却是个大问题呀,您不知道那位老祖可是护犊得很的,为了这宝贝徒弟可是把内门的膳堂都硬拆了几回,要是她闷闷不乐的回去了,怕是谁都讨不了好。” 那是不是说如果惹这位小祖宗不开心的人就是自己,那自己也别指望有命回千丹峰了?想到那些只要哼一声就能让自己直接趴下的元婴期老妖孽,男子不由后背一阵发凉。 眼珠子一转,立时又是一脸的笑容,把手上那碗肉倒回锅里,重新装了碗热呼呼的,这才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里拿出筷子递给从云曦,“这位、这位小妹妹,来请你吃灵兽肉,看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不收钱了。” 因为刚才范逸武的暗示,男子不敢直接道破从云曦的身份,毕竟她虽然明晃晃的穿了这么一身出来,可是由于她人矮的缘故至今还没什么人发现,若是让自己率先道破了,万一出了问题自己绝对会第一个完蛋,不过那声哥哥他是打死也不敢自称了,元婴妖孽的徒弟呢,谁敢占她便宜哦。 心里也清楚是自己的这一身把人唬住了,早就被那香味勾起馋虫的从云曦老实不客气的接过筷子吃了起来,“嗯,这野鸡的肉确实不错,而且还带着一股药材味,这位哥哥你是放了药材去煮的吗?” 被说中的男子得意的点点头,“您真是太厉害了,没错,为了把这灵兽肉煮好,我可是放了好几种从灵境采到的灵药呢。这一锅已经不能说是简单的灵兽肉了,应该是一锅药膳,补得很哦。”一边说着,肚子一边泛疑,这小祖宗怎么把火云雉叫成野鸡的呢,她该不会真的以为这是世俗中的那种家**。 对于他的疑问,从云曦当然不知道也不会想帮他解惑,边吃边毫不敲吝啬的赞道,“吃得出,是花了心思,哥哥你的手艺还真的不错,可惜不是天玄宗的弟子,如果是我定叫师父把你带到峰上负责煮饭。”话说自从薛奇闭关,自己已经好久没吃过像样的饭食了。 男子闻言,唇角不明显的抽了抽,还好自己不是天玄宗的,要不就得从玩丹炉变成玩饭锅的了,不过回去后得认真打听一下,千丹峰是不是也有元婴妖孽收了好吃的弟子,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就从修真界最有天份的聚财童子变成聚食厨子,虽然都是子,但这差别还是很大的。 站在一旁的范逸武听到男子的自吹自擂,本对这锅灵兽肉没什么兴趣的他也有了吃一吃的心思,凑到从云曦身旁笑问,“师叔祖这肉真的这么好吃?” 从云曦点了下头,看他双眼发光的模样,眼内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小武想吃又不想花钱,不过才几碗肉,对这“奸商”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于是抬头笑看向正一脸讨好的男子,“哥哥能再给我这两位朋友两碗吗?” 小祖宗都开口问了,谁敢说不呢,男子撑着有点不自然的笑脸摸出两个碗回身又帮范逸武两人各装了碗。 从云曦在一旁边吃边看着,只见男子装时手总是不在意的抖上一抖,本被装上来的肉便不可避免的被抖回几块到锅里,所以范逸武两人拿到的那碗肉比起她的明显少了,但即使如此,那男子仍是一脸的肉痛模样,显然这是个跟范逸武有得一拼的人物,只不过他这越看越跟现代奸商相似的行为,让从云曦真的想问问他,老哥你是不是也是飞机上掉下来的呀。 接过明显减了量的灵兽肉,单谨翔倒没什么感觉,范逸武心里却不舒畅了,这千丹峰的家伙也太小气了,不就是几块灵兽肉嘛,至于这般计较吗?他们平时挣几大宗门的灵石还算少吗,居然连这一块下品灵石一碗的灵兽肉都斤斤计较,看来不宰他一下,真让人心里不平衡呢。 心里有了决定,一边吃的时候,他已经一边动起了心思,瞄到从云曦还握着一张灵兽符,眼睛立时闪起了阴阴的笑意,“师叔祖,您是不是想要些灵兽符玩玩呀?” 已经吃完的从云曦让他一提醒,这才发觉原来顺手拿来擦嘴的是那张黄黄的符呢,想到它上面有动物的血,鼻间似呼还能闻到血腥味,脸色立时不太好看,而她这不经意的表情,很自然的让人产生误会。 男子脸色一变,范逸武却笑开了,拍拍他的肩膀,“师兄呀,反正你这些灵兽符也没什么用的,不如就送几张给我们师叔祖玩玩吧,结个善缘,日后对你也有好处不是。” 日后的事谁知道呢,说不准还没到自己得善果的时候那个元婴老祖就羽化了,或者眼前这小毛孩子在历炼的时候让人家给灭了,毕竟这可是修真界谁也不敢保证会平安无事的。当然这些话,男子是一句也不敢说的,只能烂在肚子里,脸上扯起了无害的笑容,“师弟说的也是,那一张就送给你们好了。”男子咬咬牙,哼!就当自己被狗咬了,放点血好了。 只是他的这么点血,范逸武明显不太满意,“师兄您不是吧,就那么一张能顶什么事呀,凭千丹峰的名头您就不觉得寒碜?” 男子语重心长的拍着他,“师弟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师兄也想多送点,可是你们天玄宗最注重的不是法术的修行吗,若是太依赖这灵兽符了,可不好。师兄我也是怕害了你们,所以才不得不这般作为呀。” 得,还唱上了。范逸武一阵脸抽,吸了口气,再接再厉,“师兄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修炼的法术还是需要一定的练习对手的,您的这些灵兽符虽然攻击力不强,不过对于我们这些炼气期的小弟子可是刚刚好,尤其是我们的师叔祖,您也看到了她修为还低,就像您刚才说的若是买灵兽门的符威压太大了,您的这些可谓刚刚好。” 刚刚好,那你刚才不买。男子眼中一阵火花,脸上仍是若无其事,“师弟呀,不是师兄吝啬不肯孝敬师叔祖,只是像你说的,为兄的这些灵兽符攻击太弱了,拿它们来练手只会辱没了天玄宗的威名呀,这罪名为兄的如何担得起呢。” 站在一旁的从云曦和单谨翔看着一来一往的两个人,虽然不是唇枪舌战,也没有刀来剑往的杀气,可是那笑意盈盈下的尔庾我诈仍是让两人头皮发麻。从云曦一阵感叹,高手呀,这两个人完全堪称社交语言学的高手,假以时日必定是舌战群雄的主。 感叹之中,本和范逸武过招过得不亦乐乎的男子忽然脸色一变,霍的转头,一个身着五彩裙的少女正款款而来,脸若桃李,眉目如画,眸光潋滟,朱唇含笑,可谓风情万种,看得从云曦等人一阵赞叹,好一个美人! 不过那名男子却有点慌了,“宫非羽!”顾不得眼前的人了,身子一转便想开跑,结果却让两名身着灰色长袍的人给拦住了去路。 抬头看清来人,男子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强挤出一丝若无其事的笑容,“两位师弟是来巡视的吗,你们忙哦,师兄不妨碍你们了。”说完身子往旁一闪就想走,结果那两人稍一挪位,又把他挡下了。 男子脸皮抖了抖,还想打混装糊涂,那名让人惊叹的美少女便已走到了,“莫惜名,莫师弟,你这是想往哪去呀?”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可听在看多了做作美女的从云曦耳中却一点做作的感觉也没有,反而顺耳得很,似乎她本就应这么说话的,对这美少女顿时有了好感。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听到这声音是种享受的,被叫得身子一颤的男子,暗自低咒一声,抹了把脸,强自镇定的转过身来,“哟,原来是宫师姐呀,好久没见,您这也是来逛坊市的吗,有没有看上什么东西呀,需要师弟我帮忙压压价不?” 一旁的从云曦差点喷笑,这家伙如果不是真从飞机上摔下来的,绝对是古代的奇葩,人家摆明是来找茬的,而且看来理亏的必定是他,他老兄居然还在那装傻打诨,只是不知这位美女要如何应对这样的**呢。 只见站在男子身前的美少女,唇边的笑光彩夺目,含情的星眸淡淡一转,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人看得心神一荡。 妖姬呀!从云曦不期然的想起一个与她十分贴切的词,这女子若是在世俗中必定会成为红颜祸水中的一员,要是被哪位权贵看见了,必然就会成为名留青史的绝代妖姬,封神榜中的那只绝代狐狸精应该就她这模样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归类为狐狸精的少女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身旁还在冒着热气的铁锅,“师弟这是煮的什么呀,很香呢。” 男子闻言脸皮微微一僵,不过很快又笑开了,“哪有什么,不过就是些野鸡肉,不信你问问这几位,他们可是刚吃完的。”说完他跨前一步,直接找上了从云曦,“小妹妹,你刚才是不是说哥哥煮的野鸡肉很好吃呀?” “是呀。”从云曦一脸天真的点点头,肚子里倒是算开了,显然这锅里的东西不是像这男子所说是他自己在灵境里杀的,九成的可能应该是找来的这位未来的大美女(应她现在的面相、风情相信不必十八年后了,几年后便能成了)抓到的灵宠,不知怎的被他拿来煮了,而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讨说法了,所以他刚才才会急着想跑路。 对于火云雉,从云曦是没好感的,甚至因为许道安的关系,对这种灵宠有着不明的厌恶情结,所以从云曦才没一开头就揭穿男子欲盖弥彰的话。至于她是否会帮到最后,那就得看新来的这位美女人品如何了,毕竟男子会选她来帮忙掩饰,除了自己年纪小说的话容易采信于人之外,他应该是更想借自己真传弟子的身份应付美女找来的帮手,那两个可是天玄宗的外门弟子,应该是被派来这坊市帮忙的,以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话,那两个弟子自然是不敢质疑。 “野鸡?”小美女虽然对这词一样不高兴,却比许道安有风度多了,或者是有深度多了,含情的眼眸淡淡的一瞥,声音软和的听不出一丝的火气,“小妹妹,你怎么知道这是野鸡肉呢?” 耶,这美女很有智慧哦,转眼就抓到问题的要害了。从云曦眼睛一亮,脸上天真的表情不改,“美女姐姐,是这位哥哥跟我说的。” 不好,这小祖宗要露馅了,男子听得心里一急,身子一挺直接把从云曦给挡在了背后,抬头对上笑看着自己的宫非羽,后背一阵阵发凉,几个月的相处他可知道这女人的性子并不像表面那般好说话,完全是笑里藏刀的典型,这下子怕是麻烦了,唉早知道就不要那么贪心,便宜一点把那锅火云雉肉全卖光就好了,死无对证又查无实据的情况下,这女人再生气也拿自己没办法的,可现在让人家抓了个正着,只怕没好果子吃了。 果然,听到从云曦的回答,美女乐开了,脸上的笑容炫烂得让周围的人一阵眼花,就在众人惊叹之中,纤手轻轻一扬,将碍眼的人往旁一推,莲步轻挪,人便已站在了男子原来所站的位置,玉臂一伸,小小的从云曦便很幸福的窝在了未来大美女的怀里,惹来众多男子的一阵眼热,嗷嗷!他们也想让美女抱抱。 ********************************************************************* 昨天表妹生小孩,结果大出血抢救了一下午,古人常称生日为母难之期,这词果然来自有因呀,再一次感受到母亲的伟大。 第27章 妙音非羽 “小妹妹,姐姐很美吗?”这话问得有点脱了重点了,不过倒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毕竟这张脸真的很耀眼。 本来只是嘴甜的讨个好的从云曦没想到美女会对自己的话这么重视,又走又站了半天,突然坐在了香软的怀抱里,让从云曦更是享受的笑眯了眼,于是很诚实的点着头,“姐姐不是很美,是非常的美,要是我以后能有姐姐一半的相貌就好了。”这可是大实话,要知道她发现自己要再世为人的时候其中之一的宏愿就是十八年后变成大美女。 有点拍马屁之嫌的话,却让美女听得心花怒放,一张芙蓉脸笑得桃花朵朵,绚烂夺目,“小妹妹别担心,以你的面相,姐姐能断定你以后肯定也是个美女。” “真的?”涉及到容貌问题,凡是女人不管上到八十岁下到八岁都是很敏感的,从云曦现在虽然只有五岁,可她实际上却是个有二十四岁年龄的人,对这一点当然会很关心。 看到从云曦的反应,美女像找到知音似的娇笑开了,“当然,谁不知道我宫非羽从来不骗小孩子的。你以后要是对自己的相貌不满意尽管来妙音宗找姐姐,姐姐一定帮你弄得满意为止。” 耶,这美女难不成还会整容?从云曦听得一阵好奇,“宫姐姐你能帮人改变相貌吗?” 宫非羽娇笑的摇摇头,“不是改变,是可以让人变得更美,小妹妹要不你跟姐姐回妙音宗,只要修炼了本宗门的冰玉法诀脱去凡胎,等你长大后肯定就成美女了。”这嘴甜的孩子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干脆就拐回宗门当自己的师妹好了,反正她现在的年龄正是拜入宗门的最好年龄。 从云曦眼珠子一转,明白了,玉简上有解释过,各门派的功法各有独特的功用,像天玄宗的大部分功法都是提升修为增强灵力为主,因为天玄宗的人是道修主要的应战手段就是法术,每次法术的施放都需要一定的灵力,若是灵力不足那可是很要命的,而像剑宗那样的武修,在提升修为的时候主要是粹炼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结实抗打性更强,想来以女人占了大部分的妙音宗的功法除了提升修为外,肯定还对容貌有一定的帮助,难怪在坊市里看到那些穿得像孔雀似的女人都长得很好看,当然最耀眼的还是眼前的这个。 想明白了的从云曦心中一阵郁卒,呜呜,她选错宗门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掉错地方了,若是掉在了妙音宗的地盘上,自己十八年后成大美女的宏愿就完全不是梦,可现在却悲惨的成了沙包,十八年后能保证不被毁容就已经阿弥佗佛了,美女那是想也不敢想了。 本来还神采飞扬的小脸蛋突然就乌云罩顶,让正一心想把人哄回宗门的宫非羽很是不解,“小妹妹,怎么了?” “美女姐姐,我有师父了,不能到你们那里让自己变美女了。”看着这说得一本正经的小脸,周围的男子差点一齐摔到,拜托,你才多大的人呀,居然就考虑到这问题了,也不嫌太早了,能不能有机会长大还是个问题呢。 不过同为女人的宫非羽想法显然是不同的,闻言脸上顿时泛起遗憾,“有师父了呀。”想了想又问道,“小妹妹你拜的是哪里的师父呀,或许姐姐能帮你说上话让他同意你改投门派呢。” 会说出这话不是说宫非羽的见识比那男子少,只不过她是跟那男子开始一样是以常人的想法推测的,从云曦身上的袍子并不是天玄宗常见的衣饰,所以给人一开始的印象就是她不会是天玄宗的弟子。而虽然把人抱到了怀里,可还分神注意着那个一直不老实的莫惜名的她并没认真的去看从云曦身上的衣饰,于是很直接的便认为从云曦应该是拜了天玄镇上的散修为师或者根本就是没拜师父而是跟着家里的长辈在修炼等着天玄宗开山门好拜进天玄宗,只不过她年纪还小,所以一时间没弄清楚到底什么叫师父而已,若真是如此,只要她去说说能把从云曦带走的机会还是挺大的,毕竟一般的散修根本不敢跟六大宗门的人对抗,而若是普通的修真之家,只要能让孩子拜进六大宗门不管是那一宗门,应该都不会去计较的,因为这对于那些人来说可是个大机缘,谁又舍得放弃呢。 “这门派还能改投的吗?”从云曦一听,眼睛又开始发亮了,要是能不当沙包了,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宫非羽被她问得一怔,然后又自己都感到好笑起来,改投门派老实说是让人很不耻的,若不是走投无路或是有迫不得己的苦哀,谁也不会去当叛徒,毕竟修真界中的门派最注重的就是传承问题,一个不忠心的弟子根本不会让同道认同与接纳的,就算有门派肯收也必定会受到同门的歧视,宫非羽会有那提议也不过是认为从云曦应该没加入门派,现在被她认真的再次确认自然发觉这话的不妥,教坏小孩子可不好,于是忙道,“若真的有了门派一般是不能它投的,不过若是你师父或长辈想让你有更好的发展而同意,那就另当别论。” 从云曦一听,小巧的鼻子眼睛全皱到了一块,闷闷的道,“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就连师伯都没办法让小白脸师父改变主意,更别指望他会自己发昏同意自己另投师父了。 宫非羽傲然的挑了挑眉,“是吗,他在哪呀,你带姐姐去见见他,或许姐姐能让他改变主意呢。”显然她还是认为从云曦的师父是个散修。 不过不知道她误会了的从云曦却像听到了希望,根据她前世的经验,这女人跟男人谈事情总是比男人和男人谈容易得多,师伯谈不成的或许这位美女还真的能成,瞧她这风情这相貌,瞧瞧附近男子的那猪哥样,宫非羽的魅力如何根本无庸置疑。 于是她急急抬头认真确定了方向,然后朝着无战峰的方向一指,“宫姐姐,我师父就住在那边的山峰上,虽然不近不过我有飞行器,半天就能到了。” 宫非羽顺着她短短的小手指转头,几座白雾萦绕的山峰隐隐约约,仙气缈缈。这附近除了天玄宗所在还有什么地方的山峰会这般充满灵气的呢? 答案是完全不用猜的,所以宫非羽美眸瞬时一瞠,缓缓把头转回,看着从云曦,目光开始从一直锁定的小脸蛋往下扫去,然后极没形象的眼睛一突,抱着从云曦的双臂霎时发软,很快又在从云曦以为会被摔的惊叫声中,急急将她重新抱牢。 “美女姐姐你怎么了?”一时没想到是自己的身份吓到人的从云曦不解的瞧着她。 宫非羽强忍着想吞口水的不雅举动,有点忐忑的道,“这位小师叔,这玩笑可不好玩。”因为受惊过度一直娇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变得有点紧绷。 六大宗门因为同气连枝的关系,弟子间都是以同门的辈分相比较而互称的,所以同为外门内堂弟子的范逸武与千丹峰的男子才会以修为等级为依据以师兄弟互称,而宫非羽是妙音宗的内门弟子,虽然修为上也是炼气期,和范逸武他们仍是师姐弟相称,但在身份等级上却是大了一级的,所以那个滑头得很的千丹峰弟子才不敢跟她硬磕,而在完全是靠背景而非实力确定身份的从云曦面前,她无疑会比范逸武这些外门弟子辈分高,由此才会有了小师叔的称呼。 对这复杂的辈分问题没辙的从云曦虽然一时间搞不清楚她为何这般称呼自己,但也知道她后面的奇怪表现跟自己的身份脱不了关系,于是扁扁嘴,“宫姐姐,我们平辈论好不好,人家还小,不想被叫得这么老呢,尤其是像姐姐这么漂亮的人,这么叫好别扭的。” 她这听的都感别扭,明明年长一截偏还要自称小辈的人叫得肯定是更感憋屈,听到她这么说,宫非羽的神色稍缓,慢慢又恢复了她那笑意盎盎的模样,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这里人多,不能乱了辈分,私底下,姐姐随你。” 从云曦一听,立时笑开了脸,“好。” 心知这个师妹是拐不回去的了,达成协议**非羽便轻轻的将她放回地上。和她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之后,又挺直了腰。 迷人的眼眸朝不远处一抛,“莫师弟,你的东西还没卖完呢,怎么就急着走了?”哼,这死人莫惜名肯定早一步知道了这小女孩的身份,却故意没点破的任自己在这乱讲话,巴望着自己发现真相后被吓傻了,好趁机逃跑,只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溜掉,他也太小看本姑娘的定力了吧。 本来还真的打着这算盘的莫惜名没想到自己才走了不到十步就让宫非羽逮到了,心里一阵腹诽,这女人是什么做的呀,拐骗元婴老祖的真传弟子这么骇人的事情都没能让她吓傻多久,转眼就恢复了,想刚才自己发现那娃娃身份的时候还被吓得赔了几碗灵兽肉外加一张灵兽符呢,没天理呀,难不成这女人的心神比自己这个大男人还要强大? 他肚子里在骂着,嘴上却不敢逞强,厚着脸皮转过身,若无其事的慢慢往回走,“我这不是看一下子多了不少的师兄师弟的,想去买多几个碗来吗,宫师姐你跟这位师叔祖的事谈完了?不去跟那位老祖聊聊?” 宫非羽脸上漾着笑,却眼若寒刀的刮了他一眼,这小子果然不安好心,让自己去见元婴老祖,被知道自己想拐他的徒弟,自己小命还能留着吗,心里恼了,说出来的话自然就带着火药味了,“以我们现在的修为老祖还不待见呢,所以师姐的事,莫师弟就不用费心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释为何有人胆敢偷妙音宗的灵兽,还胆大包天的跑到天玄宗的坊市出售贼赃吧。” 咝!宫非羽的最终挑明,让莫惜名胆战的抽了抽眉头,“嘿嘿,宫师姐,您这话有点严重了,在修真界即使是有主之物被抢被夺也常见得很,要真是什么事都得解释,这所有的人岂不都要忙着说话了哪有时候修炼呀。” 莫惜名这话倒是真的,就连从云曦这种来自现代社会的三好青年都已经明白这修真界的铁则了,更何况其它土生土长的人,所以他这话一落,所有听到的人都赞同的点了头,而宫非羽也没异议,“师弟说的确是事实,只不过事实不代表就一定能服人,修真界靠的是实力,所以如果有人胆敢给妙音宗一巴掌,不管谁对谁错妙音宗也必定会给回对方两拳的,小师叔,你说是不是?” 从云曦想也不想的点点头,“没错,不管打不打得赢,有人胆敢欺上门就必须打回去,打不死也得恶心死他。” “好,说得太好了。”宫非羽英雌所见略同的拍着掌,“所以我这次来就是要还那两拳的,胆敢偷了我妙音宗的灵兽还大摇大摆的在坊市里卖,这岂不是欺我妙音宗无人吗。” 莫惜名这回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宫非羽这女人也忒狠了,居然把两人间的恩怨上升到宗门的面子问题,这事要真让她闹开了,回去后执事师叔不剥了自己的皮才怪呢,而看她竟惊动了天玄宗的坊市执事弟子来堵自己,很明显她是真的想把事情闹大。 好汉不吃眼前亏,用不了审时度势莫惜名便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背了,赶紧赔笑,“宫师姐您是误会了,师弟我发现这火云雉的时候它已经死了,师弟我这不是穷吗,所以就起了拣便宜的心思,用它的血画了些符,拿它的羽毛换了些灵石,看着那些肉想着最好别浪费所以就煮了锅药膳,您看这还没卖出多少呢,要不您拿回去吃了?” 听完他这话,旁观的人全都一脸汗色,这人还真的有便宜就占尽,真是什么也没放过了,那只火云雉可以说没一点浪费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宫非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说话。莫惜名看她这表情,知道她还不肯松口,想了想,咬咬牙,从储物袋掏出了几块灵石,“宫师姐,这就是卖掉火云雉羽毛的灵石,小弟全还你了,好不?” 宫非羽仍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莫惜名嘴唇十分痛苦的抽了抽,最后刷刷几下把身上的符取了下来,“师姐,这些符是用它的血画的,符纸算我送的,都给你了。” 所有的人一阵脸抽,他还想跟人家算符纸的钱,真是不得不对他的精打细算写个服字。 宫非羽瞄了瞄他手上的东西,总算肯开口了,“我的火云雉虽然还没进阶,但它的血统优良,本来一进阶就可以激发天赋技能的,现在让师弟给煮了,师姐我的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呢。” 娇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集体吸气,天赋技能!这女人也是个狠人呢,灵兽不同于人,有着先天优良血统或是血统纯正的灵兽一般都会有本族的天赋传承,若是能激发形成天赋技能,其攻击力或防御力都会得到一个极大的提高,比起同一品阶的灵兽会强大许多,对于主人当然就更有利,所以这样的灵兽一向是有价无市的,因为没人会舍得卖,而现在宫非羽利用死无对证的优势,强指已被分尸的火云雉有着天赋技能,这不是存心想让莫惜名赔光家底吗。 从云曦虽然对此不太了解,但看莫惜名那精彩的脸色,也知道眼前的美女姐姐必定是在使劲的压榨某个家伙了,因为对宫非羽有了好感,她当然不会再帮莫惜名,乐得在一旁看戏,顺便学学怎么以文明的手段整人。 吸气咬牙,再咬牙吸气,好不容易莫惜名才让自己的气平顺一点,强撑出僵笑,抖着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瓶子,“宫师姐,那火云雉师弟我真的不知道是你的,不过既然现在错误已经造成了,师弟还是很有诚心的想补偿的,这里一瓶中品低级蕴灵丹,一瓶中品回灵丹,您看要不咱们就这么扯平了。” 哇!好东西呢,周围的人眼睛顿时贼亮,尤其是范逸武一双眼睛精光闪闪,差点没忍住扑上去。谁不知道千丹峰的丹药是全修真界品质最好的,何况还是中品丹药,一下子掏出两瓶,看来这个莫惜名是真的想息事宁人了。当然现在这情况也由不得他不低头,人家连天玄宗的人都找来了,他要不低头,不消说必定会被天玄宗的人以意图不轨之名直接抓走,然后通知其宗门长辈来接人,人家宫非羽可明说了他在天玄宗的坊市里故意刷妙音宗的面子,这可是严重到会影响宗门团结的大问题,而且一下子就牵连上三个宗门,这么一闹开别说妙音宗会怎么反应,就是千丹峰的长辈也饶不了他。不过敢把事情闹成这样,这宫非羽在妙音宗的地位应该不低,而这莫惜名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不敢再硬磕,看他那双眼充红的神情就知道,这两瓶药他是拿得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了。 这一次,宫非羽算是真正的笑了,手一招毫不客气的将莫惜名手上所有的东西除了灵兽符全都收进了储物袋,然后也不管对方有多心痛,将手上的一叠灵兽符递到了从云曦手上,娇声道,“小师叔,这给你玩。” “谢谢。”本来就对这符有兴趣的从云曦乐呵呵的接过。 而看着这一切的莫惜名真相了,敢情这死女人一直就躲在一边偷盯着自己的,看准了机会才把天玄宗的坊市执事弟子叫了来堵自己,让自己落了个有口难辩。 宫非羽!硬是吃了个大亏的莫惜名,双唇发颤,双目发红的死死盯着以风姿绰约之势缓缓离去的宫非羽,呜呜,他的灵石、他的丹药,他亏死了。 而敲榨成功的宫非羽现在可没心思管他了,难得遇上个元婴老祖的传人,不抓紧机会跟她套近呼岂不浪费这么一个大机缘。而一脸笑嘻嘻的和她聊着的从云曦肚子里也算着她的小九九,这个可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人家灰风烟灭的妙音宗里的人呢,而且看来身份应该不差,朋友多了路好走,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有实力有背景的强人,当然是赶紧结交一下。 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相谈甚欢的越走越远。 一直很沉默的单谨翔轻叹一声,拍拍还在死命瞪着人家的莫惜名,“师兄,我爹说过,没事不要惹女人,有事更别惹女人。这话经师弟我的验证,是十分正确的。”一如前面的两个女人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可都不是善茬,跟她们扛上的血证可谓历历在目呀,所以女人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 呜呜,推荐票好几天稳定在八字头了,票票呀,票票呀,再不给票票,俺就让宫非羽发魔音功了。 第28章 蛇呀 因为宫非羽和莫惜名的那一场纠纷,从云曦的身份也被牵连暴露了,于是好奇、惊讶的目光开始往她这一行人身上聚集。 前世很宅女,今世也自认十分低调的从云曦对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可说十分的不习惯,越走就越觉不自在。相反本身比孔雀还夺目的宫非羽倒是很享受,那有如在自家小院散步的悠闲模样让从云曦暗暗佩服,果然这人的气场不同就是不一样,从来就是小老百姓的自己还真的没当名人的命。 因为不自在,这逛街的兴致也就大减,草草的逛了一圈,买了点引起兴趣却大多不知用途的小玩意,从云曦便与也要启程回妙音宗的宫非羽依依惜别了。 至于那命定灵兽当然是影都没有,不过从云曦也没往心里去,毕竟这东西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若是自己随便逛下街都能拣到,那还不知要气死多少人呢。再说她也不是没收获,宫非羽从莫惜名那没收来的灵兽符可是一张不拉的全给了她,虽然小武说这种灵兽符的威力很低,可她本也没指望这些纸能把小白脸师父怎么样的,只是增加些能恶心他的筹码而已,所以她还是算拣了便宜的,一开始那莫惜名可是卖五块下品灵石一张的呢。不过最让她开心的是,宫非羽这个新认的姐姐真的很有义气,一听到她现在让人落泪的处境,竟将自家的回避身法都传给了她,嘿嘿,九步生莲,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优美得不得了的绝妙步法,有了它,自己以后被揍时逃跑的本钱无疑又厚了。 越想越开心的从云曦,乐呵呵的挥别单谨翔两人,悠悠晃晃的往无战峰飞去。 看着飞远的小身影,范逸武一脸的想不通,“师兄,以小曦现在的修为怎么可能住在无战峰上的呢?” 有着同样疑问的单谨翔最后也只能是摇头,“不清楚,兴许是老祖有什么法宝能让小曦不被峰上过于浓郁的灵气撑伤吧。” 天玄宗各类弟子的住所会有一定地域的划分,除了天资修为的考量外,这灵气的浓郁问题也在其中,虽然修真之人离不开灵气,想提升修为更是非得在灵气充足的地方不可,但是这灵气并不是越多越好的,灵气过浓人体一时吸得过多却消化不了,就会出现被灵气撑破肉体的危险,就像人一定得吃饭,可这饭吃多了就会撑死人一样。 所以除了单一的天灵根因为有着异于常人的灵力炼化速度可以一入门就住在内门之外,就是不少双灵根因本身的悟性问题也只能从内堂开始往上升,许道安便是其中一例。而被各老祖占据的独峰,更无一不是灵气浓郁非常的地方,以从云曦五灵根、炼气四层的修为能平平安安的住在上面,当然很让人疑惑。 本来单谨翔他们还以为老祖是在内门找了地方安置她的,虽然内门的灵气对于她来说都有点过剩,不过以战尊的本事应该有办法调和,却不料她跟宫非羽说她就住在无战峰上。当时听到这事,不光他们就连见识明显多了许多的宫非羽这个内门弟子都惊讶得很。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得出单谨翔那样的猜想,战尊为了让这个徒弟能住在无战峰,肯定是花了大心思,甚至可能动用了逆天的法宝,由此可知战尊对这个弟子有多么的重视。想来宫非羽必然也是有了这认知所以才会大方的传了从云曦九步生莲,那可是妙音宗的保命之技,怎么可能是这般随随便便传给外人的,宫非羽这样做无非是为了给日后结个善缘,毕竟元婴老祖的真传弟子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结交的。 以老祖的重视和无战峰上那好得让人妒忌的修炼环境,想来从云曦的成就绝不简单,而自己这种普通的内堂弟子居然和这样的人有了交情,范逸武两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感,单谨翔自豪之余更感庆幸,如果当时自己没因一时心软出手帮了她,今天她还会这般与自己两人真诚相交吗?若不是许道安闹事,本已不愿管她的自己还有机会重新进入她的眼中吗?许家若不是得了天玄宗的支持根本无法坐大,若不是许家在世俗界势大,他们的子弟在宗门内便不会如此嚣张,若非如此又怎会招来灭门之祸?世间的因果竟是如此的奇妙,一念之差往往便是天渊之别,难道这就是天道? 单谨翔很认真的思考起来。当然不管怎么想,他都绝对想不到这一切不可思议的事全因从云曦肚子里多了颗“臭鸡蛋”的缘故。 飞回无战峰的从云曦自是不知道自己随口泄露的一个住处就让人有了这么深度的联想。现在的她正在洞府里泡着很久没泡过的冷水浴,小白脸师父说了今天休息的,所以她也不用再担心会被人偷袭了,悠闲的泡在越泡越浑身舒畅的冷溪里,小小的肩膀露出水面趴伏在池边,手里捣弄着的正是新得到的灵兽符。 很认真的瞅着黄黄的符纸上面的红色符纹,那扭来扭去的纹路,完全可以称为鬼画符,这东西真是越看越像前世电视里见过的那些神棍用来唬人的“神符”,就这么一张破纸真的能撕出一只野鸡来?从云曦是越看越不肯相信,本着实践出真知的求实精神,她决定还是亲自试验一下的好,免得真指望它的时候出纰漏,到时候不必想也知道肯定又会被修理得金光闪闪的。 心动不如行动,从云曦快手快脚的从水里爬了起来,穿好衣服便兴冲冲的奔到洞府外,朝四周看了看,没见到喜欢拿自己当沙泡打的不良师父和师伯,想来他们应该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休息去了。那正好,至少自己的小九九不会一下子就暴露了,若是试验成功,这纸真能变成野鸡,等明天他们又来偷袭自己的时候就可以借这些符纸逃命了,她可记得很清楚,这野鸡虽然不耐打,却是很缠人的,只要能缠上个一时半刻的自己就可以坐上飞行器逃之夭夭了。 想到小白脸师父让只野鸡缠得直跳脚的模样,从云曦就不由发出一阵奸笑。双眼发亮的拿出一张灵兽符,照着范逸武所说的用法,霍的一下子将它从中撕开,快手的往前一抛。 只见那张符纸往前飘了飘,然后便很神奇的不见了。一团青光出现在原本飘着符纸的半空中,像长了眼睛似的朝着从云曦抛纸的方向攸的射去,当它接触到地面后,青光渐淡,一个青色的身影浮现出来,就在从云曦瞪大眼睛观察的同时,青光由下而上的消失了,那个身影也就没任何遮挡的完全显露。 没想到一张小小的纸真的能变出一个活生生的生物的从云曦自是一脸的兴奋,丫的,这些修真的人也真是太变态了,居然这种事也研究得出来,要是放到现代,这种技术完全可以组建一支特战部队了。 不过那野鸡不是应该全身大红色的吗,怎么会变成青色的呢?兴奋过后,从云曦慢慢发现了问题,不解的定睛看去,长长的身子,一圈一圈的环绕着,上面没有羽毛反而似乎像鱼鳞,逐渐转细的脖子上顶着一个扁扁的三角脑袋,眼睛眯得基本看不见,不过那条长舌头倒是很明显,嘶嘶声中,一吐一缩,连舌尖上的分叉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完全看清楚了的从云曦,脸上兴奋的神色渐渐转成惊骇,本来红扑扑的小脸蛋慢慢转青发白,就算是跟许恶霸对上的时候都很坚强的挺得直直的双腿异常的打起了战粟,发颤的嘴唇,就在那扁扁的脑袋从地上一扬一昂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蛇呀!” 漫天黄符的飞舞之中,一道小小的身影以超越常人的速度飞驰而去,只余下一道隐隐约约的残影让那只渐渐消散的蛇看在眼里,纳闷在心头,没事把俺叫出来干嘛呢!难道就为了看蛇是长啥样的? 正在洞府里小修炼的无战道尊,突然听到小徒弟凄厉的叫声,运转着的真元瞬时一岔,差点走火入魔。匆匆调整了一下,攸的便飞出了洞。向来保持着嫡仙之姿的俊脸布满怒火,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上无战峰来惹事,让自己找到看不活劈了他。 隆隆雷电,凭空而现,却响了很久都没能落下,因为找不到对象。 自认犀利的眼睛扫完又扫,最后干脆放出神识,横扫一切。但整个无战峰硬是没一丝可疑的气息,正确的来说除了他自己,连个活物都没有。收回雷电,无战道尊纳闷得差点想抓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徒弟呢?总不会就这么一会就被人家给活逮了吧? 当然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认为有可能发生的,这啥地方呀,天玄宗!他是什么人呀,打遍修真界无敌手的无战道尊!试问整个修真界有哪个这么不怕死的来天玄宗闹事,又有哪个有这本事能在他无战道尊的眼皮子底子抓人的,抓的那个还是他惟一的宝贝徒弟。 可是刚才听到的声音明明就是自个的徒弟呀。战尊抚着下巴,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思考着。这对于向来动手比动脑快的他来说可是十分罕见的奇观,所以当成老祖飞上来的时候,看到他这模样,不由大吃一惊,“小白脸,你出什么事了?” 挑起半边眼敛看清来人,战尊马上放弃自己辛苦的去想答案了,“书虫,你有没有看到我徒弟?” “曦儿往内堂跑去了。”没想到成老祖还真的看到人了,说完他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自豪、一丝自得,“小白脸,我们的方法看来真的用对了,曦儿的驰风诀进步可以说神速呢,刚才呼的一下就从我脚下跑过去了,我连开口叫她的时间都没有。照这样看若是以后她的修为够了,可以修习真正的实战法术肯定也是事半功倍的。” 一听到这个,战尊的眼睛顿时变得精亮,“书虫你说的是真的?就那给小孩子玩的驰风诀,我徒弟居然练到连你也追不上?” 成老祖白他一眼,“不是我追不上,我是没去追好不,我只是说我来不及叫住她而已。”他一个堂堂元婴期的老祖若是连个炼气四层的小家伙都追不上,他还修什么仙,直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反正意思都差不多了。”战尊无所畏的摆摆手,将成老祖气得直瞪眼。 “什么叫差不多,这意思差很多好不好,平时叫你多看书,你偏不看,就算以后能飞升,我看你这家伙也是个脑袋空空的笨蛋。”若是他这差不多的话真传了出去,自己以后在天玄宗就不用见人了,驰风诀名头挺好听的,可就是一个给还没本事御剑飞行的炼气小弟子加快行走速度的小法术,只要能成功引气入体,将灵气炼化成灵力就可以施行,就像小白脸说的是给小孩子玩的,他要是连这种法术都比不过,这一世的英名岂不得荡然无存。 “谁是笨蛋了?你这个整天就知道埋在玉简里的书虫才是个死脑袋呢。”不甘被骂的薛老祖自是狠狠反击。 “就算我的是死脑袋也好过你这个没脑袋的。”成老祖的这话也算毒辣。 “谁说我没脑袋,这个是什么来的?” “就是个长了眼睛鼻子的空壳。” “你的才是空壳。” …… 两个加起来近千岁的元婴老祖,越吵越往幼龄期进化,返老还童指的兴许就是这种人吧。 内堂 收拾妥当正准备去吃晚饭的单谨翔与范逸武让突然冒出来的从云曦吓了一大跳。 看着她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屋里,两人面面相觑。发生啥事了? 难道是老祖一直把小曦追杀到这来了?猛的想起内门膳堂的下场,范逸武立时紧张的踮高脚尖往院子外面瞧,他们这些小弟子的住处要是弄坏了可是要自己修的,伤不起呀。 提心吊胆的观察了好一会,没看到任何人,也没感应到任何的杀气。松了口气的范逸武摸摸脑袋,最后还是跟单谨翔一起进了屋,最直接的办法还是问本人最快。 两人一同进了屋,只见从云曦上气不接下气的坐在椅子上,小小的脸上青白相错,神情很是惊惶。 单谨翔赶紧上前,“小曦,发生什么事了?” 根本顾不得卫不卫生的灌了杯冷水后,从云曦才算缓过神来,想起刚才吓掉自己半条人命的东西,她就一阵哆嗦,忆起其出处,又不由义愤填膺,“阿翔、小武,那个莫惜名整我。” “他怎么整你了?”单谨翔两人诧异的问道,看从云曦一脸的气愤不像乱说,可两人又想不起莫惜名跟小曦到底何时交往到可以有机会整她的地步。 “他的符根本不是什么火云雉而是条蛇,是蛇呀。”从云曦有点失控的用手比划来比划去,想让两人明白那蛇到底有多长,有多恐怖。 “蛇?!”单谨翔两人起初是有点不解,在回想起从云曦拿到的灵符并不是只有几张之后,又恍悟的笑了起来。 范逸武一边笑着,一边难以置信的看着从云曦,“小曦你跟老祖修炼不会真的光修炼,其它什么也没学吧?” “这话什么意思?”看两人的反应,从云曦有种自己好像又犯了低级错误的预感。 果然,她这么一问,单谨翔只是笑着摇头,而范逸武则一脸的幸灾乐祸,“看来无战老祖的教导方式还是有点问题哦。” 本还想再取笑一会,但看从云曦随时想翻脸的表情,范逸武很识时务的赶紧点出问题所在,“小曦,我们修真之人除了修炼、学习对战法术之外,其它有关的东西还是要了解的,就算不精通,至少也应该知道基本情况。如炼丹术就得认得出一些基本的灵药,炼器术就应该分辩得出器材及品质,还有制符术和法阵,这可是对战中很好的辅助手段,有时候更是我们保命的主要手段,自然不可以完全不懂。” 听他这么一说从云曦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听起来这修真者还是个全面手哦,就像前世的高考生一样,有兴趣的没兴趣的全得学才行。只是,“这跟那符会变成蛇有什么关系?”毕竟听起来可真的是一点关联都没有呢。 单谨翔轻笑道,“是没关系,小武只不过是想告诉你,莫师兄并没有骗你,只不过是你自己完全不懂得制符术,所以才认为那一叠的符全是火云雉的血画的,却没想到里面还会杂带着其它的灵兽符。” 从云曦清秀的双眉紧紧凝在一起,想了一会,有点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光一只火云雉根本制不出这么多的符,所以宫姐姐给我的符里面肯定还有莫惜名用其它灵兽的血制作的符,是吗?” “对。”范逸武两人眼中闪过一比诧异,没想到从云曦年纪小小却反应极快,一下子就把问题全想通了。 当然向来是资优生的从云曦可不认为自己的表现有多了不起,她只感到郁闷,无知果然可怕,就因为自己对制符术的一无所知,所以差点被条蛇给吓死了,看来以后除了修炼、给师父当沙包打之外,必须找时间看多一点各方面的书才行。正如范逸武所说的,自己可以没兴趣去精通这些,但必须对其有一定的了解,否则就真要变成一个睁眼瞎了。 ********************************************************************** 这分界线是干嘛的? 嘿嘿(动笔奸笑)就是用来要票和要评滴,不管多少,只要有就好(动笔的要求真是太低了),所以千万不要无视哦,要不我就撕一堆的灵兽符放一堆的蛇出来了。 第29章 杀机暗藏 外门藏书楼共有十二层,与炼气期十二个层次的修为相对应,每一层放的都是该层炼气期所需要的有关功法、丹药、法阵及其它一切与之相关或有用的典籍。 经过灵兽符闹蛇事件的惊吓后,认识到自己对于修真界的常识过于薄弱,痛定思痛,从云曦决定发奋图强,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真正脱离小白的行列。 因为她处于炼气期,于是便来到了外门的藏书楼,打算从一层开始往上看,虽然因为有着强大的师父与师伯,这里面不少的内容对于她来说可能已经不太适用和过气,但万丈高楼从地起,既然她决意要给自己打基础,自然就要一步一步的来,踏踏实实的走。 掏出师伯给的玉牌,按在外面门楼的一块石碑上,一阵白光即时闪起,从云曦只觉得身子一轻,眼前一花,人便已换了位置。稍一打量,虽然事隔多月,不过她还是认出这就是自己打了许道安之后被罚关“禁闭”的地方。 回头瞧着自己进入的地方,白光不见了,门洞更是没有,就一堵实实在在的墙,若非亲身体验了传送的感觉,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有了穿墙透壁的特异功能了,难怪当初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门,这么大一座藏书楼竟然是以法阵来控制的。据师伯说这里面除了一些帮忙找书的杂役之外,根本不需要人,一切清洁整理工作只需法阵在运行便能自行完成。听到这介绍的从云曦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什么叫自动化,这就是自动化。与之相比,前世那些所谓的自动化,根本是拍马都赶不上了,果然老祖宗的智慧就是让人望尘莫及呀。 迈步走入,看着眼前一排排的玉瞳简,从云曦还真的有些无从入手的感觉,师伯不是说有杂役帮忙找书的吗,人呢? 正疑惑着,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男子闪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从云曦,看清她身上的衣饰后,本有点漫不经心的神态瞬时一肃,急急的往前走了两步,躬身行礼道,“不知师叔驾临,还请师叔怨罪。” 师叔?从云曦眼睛眨了眨,“你筑基了?”以自己的辈分,能叫自己师叔的应该是筑基升上内门的人,可是一个筑基修士又怎么会到藏书楼当杂役呢,而且还是外门的藏书楼。 男子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甘与怨愤,仍是低着头,“弟子确已筑基,只因犯了事,所以被律堂罚来此处当杂役。” “原来如此。”从云曦表示明白的点点头,律堂是什么所在她也是听说过的,人家是依法办事,她自然也没权力更没理由去多管闲事,于是没再多问的回到正题,“这里的玉简分类,你都清楚吧?” “是的,不知师叔想找哪方面的玉简?”那男子也识趣的没多说,很乖巧的应答着。 从云曦低眉想了想,功法自己应该是用不着了,师父说过那个五行灵诀是最适合自己的,至于炼丹,她没兴趣当神棍还是算了吧,法阵和炼器她现在接触似乎还早了点,如此算来也就只能先认识一些灵植和学学怎么制符,那个灵兽符若是用得恰当还是大有可为的,而那些灵药和灵果据小武说有些还是挺值钱的,这兴许还是自己以后发家致富的重要来源呢,自然要重视一点,“关于制符和灵植介绍的玉简是放在哪边了?” 男子听后,抬起头,往后指道,“最后面的架子上放的全是有关灵植的玉简,往前第四排的架子放的是有关制符术的玉简,不过师叔因这里放的是炼气一层可接触的东西,所以对您不一定有用。” “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想看一看,你就自己忙去吧,不必侯在这了。”了解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后,从云曦便开始赶人了,毕竟她可不习惯看书的时候还有人站在一边,这会让自己感到不自在的。 男子不敢违抗的躬身应是,待从云曦离开看不到他后,抬起的脸上却露出了一股狠毒之色,哼,那个害得许家家破人亡,让自己沦为杂役的贱人,他虽然没见过,但炼气期的真传弟子,想来也只有她一个了,正愁找不到人,她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许家的败亡,自己的失意绝不会就这样算的,血债就需以血来偿。 正往放着制符术的架子走去的从云曦背后莫名的一阵发凉,不解的回过头,那杂役已经听话的退下了,楼里根本没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她最后苦笑的摇摇头,看来是让师父他们偷袭过度,弄得有点神经质了,唉,希望别到最后变成神经病才好。 许家的结局事后并没有人向她提起,她自然也就不知道因为自己而让一个世俗大家族成为了历史,更不会知道刚才的人正是许家在天玄宗内遗留下来的人,他会以筑基修士的身份成为杂役和自己更是完全脱不了关系。没有可怀疑的方向,很自然的便把自己不安的感觉归究于对自己实行变态式训练的两个人身上去了,想到自己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在藏书楼里安稳的看书,她便不再多想的快步走向了目的地,这每天两个时辰还是经由爱书如命的师伯帮忙才争取到的呢,可不能让自己胡思乱想的给浪费掉了。 来到架子前,从第一行开始抽出玉瞳简,轻轻的触到额头,闭起眼睛,运起灵识,一行行的繁体字便如放映般在脑海里闪现。炼气一层可以接触的东西毕竟不多,这些玉简所记许多都是最为基础的东西,有些根本就是修真界里的常识,而这些对于毫无基础可言的从云曦来说却是正需要的,于是在庆幸自己从头看起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同时,她也如饥如渴的吸收起来。 修真的人不仅身体素质比常人好,就是记忆力也比常人强上许多,等到筑基后更是可以像刻玉简似的把一切所需都记录在识海里,等需要的时候再去翻查。从云曦炼气四层的修为自是没办法做到这样,但她是个有着前世记忆的成年灵魂,有着前世作为理科资优生的超强逻辑思维能力和领悟力,修真者的身份又让她的记忆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所以对于这些基础性知识,并不需花多少时间去消化便读透了,玉简拿起很快又放下,仅是两个时辰竟让她将想看的玉简翻了一个遍。 出乎意料的收获,让因灵识使用有点过度而发白的小脸泛着开心的笑容,书看多了就是有好处呀,在这新环境懵懵懂懂活了大半年的自己总算有点真实感了,看来明天要把其它方面的玉简也过一遍,只有真正了解了这个世界自己才能真正的溶入其中,不管有用没用,好的坏的,都知道一点只有好处没坏处。 白光一闪,藏书楼一层里又恢复了清静。 隐藏着的身影缓缓浮现,看着传送阵的方向,眼睛里闪着一阵寒光,那贱人果真有点异于常人之处,才几岁的年龄居然有了炼气四层的修为,而且看她刚才看玉简的速度,她的灵识应该不比修为弱,甚至有可能更强,难怪会被老祖看上。不过,她越有能耐就越不能让她活得长久,否则日后想报仇就会越没希望了,毁家灭族之仇,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不报的。 已站在藏书楼外的从云曦再次疑心的回过头,为什么进了这藏书楼之后自己老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藏书楼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上回又冷又饿的被关了一夜都没这种让人寒毛直立的感觉,今天是怎么回事呢?难道…… 低眉沉思,正当从云曦努力的回忆着这种感觉是不是就从那个杂役出现后才有的时候,一道让她听得牙痒的声音传入了耳内,“徒弟,你再不回来师父就直接去藏书楼接你了,到时候你可别怨师父害你又让藏书楼拒绝入内哦。” 本是无意识的往前走的从云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去,威胁,这小白脸师父绝对是在威胁外加恐吓,可是她却无力反抗,更没办法找到一个说理的地方,所以她只能赶紧抛出飞行器,乖乖的顺着师父大人的呼唤回归无战峰。要不然当真让那位破坏力极强的师父下峰来接自己,内门膳堂的现状便是自己日后在天玄宗所有地方的必然待遇,她可不想若大个天玄宗就只有一个无战峰可任由自己活动,想想天天被因在独峰上面当沙包,她就不寒而栗,这种悲惨的日子是绝对绝对不能让它降临的,因此在打不赢小白脸师父之前还是不要让他有机会在其它地方搞破坏的好。 因为太急着赶回去挨揍了,所以那股弄不明白来自何方的不安便让她很直接的给忽略掉了。直到危险真正来临时她才醒悟,女人的第六感就是上天赐予的天赋技能,是绝对不容无视的。 当然现在的她还没这份觉悟,所以仍是什么也不管的往无战峰赶去。坐在流云飞行器上,心里不断的琢磨着九步生莲的身法,非羽姐姐说了,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没办法将这身法全套施展开来,但以它本身的奇妙之处,只要自己抓得准时机,利用它争取到逃跑的时间还是有可能的。所以她必须先把这套身法完全熟透,只有熟练掌握了才有可能利用它出其不意,还有那灵兽符,虽然攻击性不强,但用来挡一下还是可以的,若是这两者巧妙的结合起来,自己能从小白脸师父手上逃走的机会便更大了。 只是……想起那条至今仍让她后怕的蛇,打死她她也不敢再用莫惜名的那些符了,玉简上可说了,一只灵兽的血画不了几张符的,其中还得算上失败品,所以那一堆符里,除了鸡和蛇谁知道莫惜名还用了什么希奇古怪的灵兽血,万一再弄出些什么能吓死人的玩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还年轻,还不想死,更不想被吓死,所以那些符只能放弃。 可是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斗得赢小白脸师父的,尽量借助外力兴许还能得回些彩头,这施放要求可说完全没有的灵兽符无疑是极好的选择,就这么不用了会不会太浪费呢? 抚着下颚,皱着眉头,从云曦很认真的思考着,或许自己可以尝试做一些来玩,炼气四层应该可以制作一些低级的灵符了吧,要真的不行找小武他们帮忙也是可以的,只要自己能确定他们制作出来的不会变成蛇就行了,当然靠人不如靠己,若是自己能做那就再好不过了。好!明天就去藏书楼好好查一查,一定有玉简教怎么制符的。 每天两个时辰的泡在藏书楼大半个月之后,从云曦终于把一到四层的玉简粗略的翻了个遍,就连她最不感冒的炼丹术也有了初步的了解,这里炼出来的丹药似乎挺有技术含量的,跟前世电视里那些神棍弄出来的药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最重大的发现就是,这里炼丹不喜欢放铅,所以市面上卖的丹药基本不含毒,也难怪小武他们一天到晚的想方设法多嗑点药,却一直没中毒的情况出现了。不过凡药三分毒,这一点从云曦还是深信不疑的,不管这灵丹说得多神奇,终归是药,没事乱吃药那无异于找死,所以这药她还是必须坚持该有的底线,只要不是生病,打死她也不会去吃。 至于制符术,她炼气四层的修为倒是可以尝试做一级灵符了,只是这做符的材料有点难办,除了必须有灵兽血之外,符纸、符笔都还有讲究,而这一切若自己没办法自行解决,就只能花灵石去买,虽说有师父师伯这两个强有力的后盾,但是自己想制灵兽符的目的可是要整他们,这又叫她如何好意思向他们伸手呢,何况若是让他们发现了,日后必定也不会傻傻的支援自己了,偏偏对于初学者这制符的成功率还很低,也就是说她极可能毁掉一堆的材料才做出一两张能用的,这么大的消耗若只靠灵石去解决,也不是长久之计。 丢下符笔,将又做坏的一张符纸揉成一团丢到一边,从云曦愁容满脸的跌坐在藏书楼四层里。虽然玉简已经看完了,但每天难得有两个时辰不用挨揍,她当然不会笨到主动放弃,所以每天仍是准时到这来,而且她想学制符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无战峰上面弄,否则还没学会就让小白脸师父发现了,反观藏书楼并不是谁都可以随时进来的,一般弟子想进必须向执事申请拿到通行玉牌才可以,这么一个清静的好处所不正好是她干私活的最佳场所吗?于是她便天天照旧来报到了,至于是来干嘛的也就只有她自己和那个杂役知道。 大半个月的相处,她和那个杂役倒也混熟了起来,知道她想瞒着师父学制符,他还很配合的主动帮忙隐瞒,也因为这样从云曦慢慢将刚见面时的那种不安给遗忘了,不时和他聊上几句,那杂役在她面前也渐渐敢主动开口说话,他本是筑了基的内门弟子,见识自是比炼气期的范逸武两人都强上一些,所以从云曦不知不觉间已愿听取他的意见。 一如此时,那杂役看从云曦一脸郁闷的表情,没多话的走上前把那失败的符纸拣起,看了看,有所了悟的摇了摇头,“师叔,您买的这些灵兽血应该是隔了好几天的了。也难怪您一直没办法成功。” 正纳闷着为什么做不成的从云曦闻言忙看向他,“制灵兽符不是灵兽血就可以的吗,难道还要求新鲜的?” 那名杂役点点头,“灵兽符就是靠以小法阵凝练灵兽或妖兽血中所含有的灵力才能幻化成兽进行攻击的,血液中所含有的灵力随着灵兽或妖兽的死亡会越来越淡,虽然出售的一般都会以聚灵瓶装承以最大限度的保持其灵力,但时间久了仍是会有影响的,特别像师叔这种初学者,本来成功率就低,再用上这些已没多少灵力的灵兽血,又怎么可能不连连失败呢。” 终于找到问题所在了,从云曦兴奋的一下跳了起来,走了两步又犹疑的回过身,“可是买的时候怎么才能分辨出是不是新鲜的灵兽或妖兽血呢?” 杂役沉思了一会,摇摇头,“这确是很难分,因为一般有点能耐的制符师都是自己动手猎杀的,很少会向别人买兽血,自然也不会有人研究怎么区分兽血新不新鲜的问题了。” 从云曦顿时泄了气,“自己猎杀!?别说我这点修为,就是我有这能耐,这里也没灵兽可以给我杀呀。”宗门里的灵兽可都是有主的,自己肯定不能无缘无故的去杀人家的灵宠,而在师父毁了几回内门膳堂后不认识自己的人只怕也没几个了,谁又会不怕死的来惹自己呢,难不成这灵兽符当真没戏了? 杂役眼中闪过一丝谋算的冷光,表面仍是恭敬得很,“或许师叔可以像其它弟子一样,去云雾山里寻些低阶的灵兽或妖兽,反正您现在只是学制符,对它们的品阶并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得到新鲜的兽血便行了。” “云雾山?”从云曦好奇的看着他,“那是什么地方,里面有很多灵兽吗?” 那杂役点点头,“云雾山位于天玄镇东边,离我们这并不远,虽然灵气不像我们这里浓郁,但山高地广又无人烟,所以里面生活着不少的灵兽和妖兽,生长着一些品阶较低的灵植,天玄镇上的散修就是到这山里寻找修炼资源的,就是我们宗门里的弟子,有时为了凑上交的药材或想挣些灵石都会进这山寻宝。”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么一个好去处,从云曦立时兴奋的在原地转圈,“好,我明天就去看看。”呵呵,反正自己有流云飞行器,来回一次花的时间应该不长,而且只要自己人不在宗门内,就是小白脸师父想威胁自己也找不到人。 只顾着幻想小白脸师父找不到自己的时候那跳脚的模样而傻笑的从云曦,并没发现那杂役在听到她的决定之后脸上多了股阴阴的笑容。 哼!在宗门里动不得你,出了宗门杀你不过就是掐死只蝼蚁,你笑吧,你现在尽管笑吧,到了明天就再也没机会了。 ******************************************************************** 为啥会有分界线,原因请看上一章。 话说今天一起床,动笔便被气得一肚子的火,居然有个电话录音的电话说我有张法院传票,动笔很听话的按9查询,居然还是刑事案件。我圈圈叉叉它的刑事案件,想我善良小老百姓一名,开个电驴都只有时速十公里,别说红灯就是黄灯也不敢过马路,我上哪惹件刑事案件呀。这些万恶的骗子真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最可恶的是严重影响动笔今天的写作情绪,所以动笔号召今天看文的朋友一起画圈圈诅咒他们。 第30章 云雾山寻宝 一朵白云上坐着两大一小三道身影。 看着顶多相隔几米高的地面,范逸武是一脸的纳闷,“小曦,其实只要让飞行器飞高一点,我们完全可以从天玄镇上空直飞云雾山的,根本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呀。”战尊给的飞行器想也知道不会是普通货,虽然载着三个人,高空飞行想必还是可以的。 正和单谨翔聊着的从云曦闻言回头,看着一脸不解的范逸武,抿了抿唇,“我晕机。”这飞行器能飞多高多快她自然清楚,毕竟想当初她可是看师父操作过的。只是作为一个在空难里死过一回的人,不管心理素质多强大,对于高空飞行必定都存在了一定的阴影,这也正是她自从得到这个飞行器后从来都只是拿它当代步工具,却从没真把它当成高空飞行器的原因。 “晕鸡?”范逸武两人皆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呀,这鸡晕了跟让不让这飞行器飞高有关系吗?” oh!mygod!从云曦一拍额头,她怎么会把代沟这事给忘了呢,三年一代沟,至少相隔几千年的他们可存在着上千个代沟呢,这叫她如何向两个古人解释此机非彼鸡的问题呢? 想了想,她决定不解释而是换了个词,“我怕高。” 这次单谨翔两人是听明白了,立时一脸的不可思议,当然修真者怕高,这就跟屠夫怕血是一个样的,能让人不惊讶吗。 自己也清楚这情况多诡异的从云曦只得摸摸耳朵,佯装什么也没说过的转头到处看,“小武,还有多久才到呀?” 认识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范逸武自然看出她这回说的还真是实话,诧异之余也不好追问,毕竟这关系到人家的私密,可不是能随意打听的,只能把这事装在心里,先顺着她的话应道,“就快了,小曦你这回是想抓怎么样的灵兽呢?” 从云曦摇摇头,“没什么特定的,不管灵兽还是妖兽只要我们能对付的就抓,不过绝对不许抓蛇。” 听说这云雾山里灵兽和妖兽的种类还是不少的,不过以他们这种炼气期的小修士可不是什么都应付得了,所以出于慎重起见,她还特意去找了单谨翔两人一道前来,为此还把行动延迟了几天,因为问道堂开课了两人听完才能陪她来。不过她认为等等还是有必要的,毕竟自己对这云雾山一无所知冒冒失失的一个人跑来肯定是很危险的,先不说两人的修为比自己高,光他们已经来过这云雾山算是识途老马的这一点就让安全系数高了不少。 听完她的要求,两人赞同的点点头,看着前方已经清晰可见的山林,范逸武立时来劲的站了起来,“那简单,小曦你就等着满载而归吧,嘿嘿,顺便我们还能弄些灵药或灵果回去换点灵石呢。”为了这目的,他以往可没少来这云雾山,所以他才敢向从云曦打下包票。 熟悉他的两人听他这么说自然知道他心里已经有底了,于是也开心的站了起来,从云曦仍是有点不放心的告诫,“小武我的灵兽符可全指望你了哦,你可不能光想着挣灵石。” 被小看的范逸武白她一眼,“我像这么没道义的人吗?凭我们的交情,我又怎么可能再让你去花那冤枉灵石。”之前听说她居然拿灵石去买了一堆过期的灵兽血,没让他郁闷着差点想撞头,万能的灵石可不是这样花的呀,得拼命的存着要救命的时候才能用的。所以这一次他说什么也得帮她弄多点兽血。 不一会,流云飞行器便飞进了山口。 三人从飞行器上下来,收好飞行器,从云曦好奇的四处望,“小武这里就是云雾山了?” 范逸武笑着点点头,“没错,想要兽血就跟着我来。”说完,他便如识途老马般的带头往前走。 看他那兴奋劲,单谨翔好笑的摇摇头,拉起从云曦缓缓跟在后面,一边走着,一边细心的给从云曦说着,“这云雾山虽然灵气不如我们宗门所处的山脉,但因山脉延绵广资源富足,所以有不少散修在此修炼,甚至有人在此修建洞府,而且进山寻药抓灵兽的人也多,所以你日后若是单独来必须要小心,看到别人的洞府最好绕开,发现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千万不要跟人家硬碰,这里不比宗门,那些散修也不比宗门的弟子,心狠手辣的大有人在,万一在这出了事,就太冤了。” 走在前面的范逸武这时也回头道,“而且小曦,这里面的灵兽和妖兽虽然品阶一般不高,但你还不会应战法术,有些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的,所以你自己抓的时候可得留个心眼,别乱招惹。最好就在山的外围打转,因为越往山里走,灵气越浓,在那修建洞府的人和品阶高点的灵兽或妖兽也就越有可能遇上,这些人和兽你现在还不是对手,就算你是穿了宗门的服饰过来,人认得你,那些兽类可认不得你,为免吃亏还是绕远点的好。” 从云曦受教的直点头,“我明白了,放心没学法术之前我一般都会找你们陪我来的了,若真的要自己来,我也不会往里走的,我还小还不急着去投胎呢。” 听她这么一说,单谨翔两人都放心的笑了起来,从云曦虽然辈分上高了两人几级,但因一直是平辈相称,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把她当妹妹看待,听她说得调皮,单谨翔忍不住点了点她的小脑袋,一脸好气又好笑的道,“你知道就好,我们就怕你傻劲什么时候又犯了,不知死活的跟人家硬磕。” 知道他指的是上回自己跟许道安磕上的事,已经弄明白何谓实力差距的从云曦有点后怕的拍拍胸脯,“那时候人家不是年纪小嘛,放心,以后不会了,我自己的小命我还是很珍惜的。” 闻言,范逸武两人又是一阵会心的大笑。 谈笑之间,三人已不知不觉的往里走了一段距离,甚至在路上遇上几拨人,不过因为单谨翔两人身上穿着天玄宗内堂弟子的服饰,也没人敢招惹他们,这里毕竟是天玄宗的地头,若不是穷凶极恶或是有着过硬实力的人是不敢招惹天玄宗的弟子的。相反一般的散修反而害怕自己会成为这些天之骄子的抢劫目标,这些事虽少但也不是没发生过,而以双方的身份差异,吃了亏的散修最后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所以发现三人的散修都不约而同的绕开了道。 看到这情况,已不是第一次遇上的单谨翔两人只是见怪不怪的笑了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从云曦倒是很不解,经两人的一番解释这才释然,大树底下好乘凉这话果真没错呀,有个强有力的靠山就连当土匪都可以当得这般的理直气壮,既然天玄宗弟子的身份这般好用,若是自己真传弟子的身份在这岂不是就可以横着走了? 想到这,从云曦开始认真的考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害怕被太多人“抑幕”就把那一身拉风的服饰给换下来呢? 看着陷入沉思的从云曦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明显的贼光,多少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的单谨翔顿时哭笑不得,敲了敲她的脑门,“别打坏主意了,一般的人是不敢惹天玄宗的人,一来是没这实力二来是没这必要,若是遇上涉及天材地宝或法器、法宝及其它一些价值极大的东西,这些人随时会变成不要命的罗刹的。你那身份要真的显摆出来,是能吓到不少的人,但若遇上一两个不要命的,猜想着你身上应该有非凡的法宝,到时候你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一个炼气期的真传弟子,想也知道必定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对于这样万中难寻一的传人,那些元婴老祖怎么可能不淘尽家底的帮忙准备些保命的东西,想也知道这种人身上好东西绝对不会少,抱着这样的心思,难保不会有穷疯了的人打着一夜致富的念头朝她下手的。 稍一沉思便想通了这一点的从云曦硬生生打了个冷战,还好今天自己把那身衣裳换下来了,否则现在只怕成了人家眼中的肥羊了。赶紧把之前的念头抛开,不敢再打歪主意的快步跟上范逸武。世间险恶呀,以后自己真的得多思多想再行动,否则好不容易活过来的小命只怕眨眼就让自己玩掉了。 一路畅行无事,虽因位于云雾山外围值钱的东西已经没什么,不过本就是来熟悉环境顺便抓些小灵兽的三人收获还是有的。从云曦储物袋里已经有了一瓶灵兔血,本来单谨翔是想帮她抓活的,但从云曦考虑到自己从没杀过小动物,生怕最后自己会下不了手,所以干脆把心一狠,让他们直接打死了事。在两人的指导下,她笨手笨脚的把灵兽血装好,至于尸体则交给生财有道的范逸武处理了。 看外围能找到值钱的东西确实没什么了,仗着自己这边有个炼气八层的单谨翔在,范逸武最后决定稍往里面走点,反正敢捊天玄宗虎须的人可说千年难遇,而且在这边打转的散修绝大部分也都是炼气期的,自己一个炼气七层外加一个炼气八层的人难道还保不了从云曦一个孩子吗。 于是稍加商议过后,三人意见一致的往云雾山中间推进。 比起外围,这里面的林木明显高多了,人烟的痕迹倒是少了。走了一程,范逸武便惊喜的发现了一株成熟的连根草,这连根草并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珍奇灵药,但却是炼制不少丹药的配药,所以需求量还是很大的。有需求的东西当然就会有一定的价格,想到又有灵石进账了,范逸武开心的把它连株挖起,一边笑眯眯的将它放入储物袋,一边四处扫瞄看看是否还有,结果连根草没发现,却让他发现了一棵灵果树,上面满满的果实,让他兴奋得什么也顾不得的快步跑上前去。单谨翔抱起从云曦急急追上。 等他们也到了,范逸武已经皱着眉头站在离那树两丈远的位置,盯着灵果树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从云曦瞬时身子一僵,抱着单谨翔的脖子死活不肯再转过头去,“快,我们快走。”天!又是蛇,这地方怎么就偏这么多这种恐怖的生物,咱又不是老毒物可应付不来这些玩意呀。 “走?”看着那一树的灵果,范逸武可不同意了,“小曦,这是云雾山特有的云雾果,虽然不比老祖给你的那些灵果,可也不是一般的灵果,就这一树果子可是能卖不少灵石的。”换句话说就是灵石当前,打死他,他也不愿意走。 抱着从云曦的单谨翔倒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忙伸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小武,小曦是怕树上的那条赤血蛇。” 被一语提醒的范逸武也想起来了,之前小曦就强调过不抓蛇的,难怪她会喊快走,但让他放弃好不容易遇上的发财机会是说什么也不行的,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小曦别怕,这蛇我和师兄足够应付了,不会咬到你的,你在一边站着,看我们把它抓了,摘果子给你吃。” 认识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单谨翔也明白现在肯定拉不走他的,抬头看了看盘踞在树丫上的赤血蛇,只是二阶,他们确实足以应付,于是往后走了几丈,将从云曦放下,拍拍她道,“别怕,过一会就看不到那蛇了。” 很刻意的把眼睛转到其它方向的从云曦僵硬的点点头,“好吧,你们快点。”看她明明怕得脸色发青,偏偏强装没事的模样,单谨翔好笑的摇摇头,“好的,绝对很快就回来。” 快步回到范逸武身边,范逸武已经有点不耐的道,“要快点了,这云雾果应该是刚成熟的,再过些时间,只怕就会有其它人或灵兽赶来了。” 这云雾果能让他们这些宗门弟子心动,在散修眼中价值如何是可想而知的,这果树虽然现在才成熟,但难保之前没人发现它特意在它成熟的时候赶来,而且灵兽的鼻子要比人灵敏多了,这云雾果成熟时发出来的香气相信时间长点便会引来更多的灵兽或妖兽,所以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明白其中要害的单谨翔没多言的点点头,两人分开而站,引气凝结法术球,齐齐的朝守在树上的赤血蛇攻了过去。 凡是价值较高或药性较好的灵植一般都会有兽类守着的,这条赤血蛇正是守着这棵云雾果的妖兽,想摘树上的灵果,毫无选择的就必须先把它打败,还好这蛇只是刚进入二阶,实力还不强,所以凭范逸武两人想打败它并不是难事,几个正面交锋之后,那蛇明显感受到了威胁,挣扎了一会,终是聪明的选择了放弃,一溜烟的爬下树闪进了草丛里,跑了。 确定赤血蛇已经被赶跑后,范逸武急不可迫的踏上飞剑快手摘了起来,一边摘着一边啧声道,“小曦你还真是个福星呢,这云雾山我都不知道进过几回了,这成熟的云雾果还真是第一次遇上,我决定了,以后只要你想来,我就一定陪你来,绝不二话。” 已让单谨翔带回身边的从云曦朝他撇撇嘴,“小武,你这话怎么听,怎么没诚意哦。” “谁说没有的。”范逸武乐呵呵的身子一转,飞到她面前,递上一个云雾果,“来新鲜摘下来的云雾果最是香甜,你慢慢的尝,等会我就去帮你抓上十个八个灵兽和妖兽,让你带来的聚灵瓶全装得满满的。” 不客气的把果子接过,从云曦一边掏出手帕擦着,一边哼道,“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装不满,我惟你是问。” “没问题。”范逸武豪爽的拍拍胸膛,回过身,飞回灵果树旁又忙碌开了。 看他那乐滋滋的模样,单谨翔两人都觉好笑的摇摇头。擦干净了果子的从云曦,重重的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液流进了嘴里,让她神情一舒,果然这云雾山特产还真的有点名堂。边吃,边无聊的四处看的她,猛的发现后面的草木晃动,似有人,忙拉拉了身旁的单谨翔。 得到提醒的单谨翔回头看去,那边的灌木一阵晃动之后,一个身着灰色衣裳的十多岁的男孩现出身来,看到站在灵果树旁的三人,他也明显怔了怔,抬头看了看已让摘去大半的灵果树,脸色一阵灰白,目光在从云曦等人身上停驻一会后,咬了咬牙,转身便走。 单谨翔眉头微蹙,难道这树是那孩子先发现的? 有了相同想法的从云曦拉了拉单谨翔的衣袖,“是不是我们抢了人家的东西了?” 单谨翔含笑摇头,“也不算,毕竟我们来时这里并没人,只能说这树兴许是他先发现了,知道云雾果就要成熟,但差了点运气,让我们抢先了一步。” “而且这也没什么抢不抢的,凭他炼气二层的修为,连你都不如,就算比我们先到一步,让我们发现了,他也只有让路的份,毕竟这云雾果可是野生的,我们要摘他也没权力更没实力拦阻。”那边正努力摘着云雾果的范逸武边摘边说着,他这话虽然有点野蛮却是实话,对这一点,从云曦早有体悟,于是没再反驳。 范逸武看着还剩差不多一半的果树,有点急的朝单谨翔招了招手,“师兄,你也来帮忙摘吧,要不然等会有人来了,可就麻烦了。”刚才那小子虽然走了,但难保他不会心有不甘的找人来帮忙抢的,所以还是尽快把果子摘完赶紧闪人的好。 知道他担心什么的单谨翔同意的应了声,交代从云曦不要乱跑后便也踏上飞剑,帮忙摘起了云雾果。 人长得矮又不能使用飞剑的从云曦只能一个人站在那里等他们。连着几口把手上的云雾果吃完,她有点无聊的四处张望,一道灰色的身影在灌木丛后面若隐若现,难道是刚才的那个孩子还没走? 想了想,估摸着灌木丛离果树的距离,要是有什么事,谨翔他们应该来得及救自己,于是没什么事干的她,大胆的举步走了过去。 ******************************************************************** 同志们,朋友们!要小封推了呀,大家帮帮忙让推荐再上一台阶吧。 第31章 遇上劫匪 满心欢喜而来,结果却发现让人捷足先登的男孩此时正沮丧的蹲在地上,眼睛有点发红,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流下来。 偷偷摸过来的从云曦看到他这样子,顿时满心不舒服,就像是自己当真抢了人家的东西一般,踌躇的站了一会,终是不忍的走了过去,“那果树是你先发现的吗?” 没想到会有人出现的男孩明显吓了一跳,警觉的一下子从地上跃起,浓浓的双眉一耸,圆圆的眼睛一瞪,双脚微错分立,小虎背直直的一挺,抬臂握拳,转眼便摆开了搏斗的架式,将从云曦吓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慢来,慢来,我可一点恶意也没有。” 看清来人是跟那两个天玄宗的内堂弟子在一起的小女孩,那男孩很快收起了想打架的动作,但脸上警惕的神色不减,“你有什么事吗?” 从云曦让他问得一怔,总不能告诉人家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所以想来看看他在干嘛吧,摸了摸耳朵,慢慢开口,“没什么事,小武他们正忙着,所以我就一个人在周围走走。”这个理由应该能成立吧。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小武是谁,但他们三个人是一伙的,这里除了自己就他们三个人了,想也知道她说的是那两个天玄宗弟子中的一个,至于人家在忙什么,男孩当然也清楚,要不是他们在忙着,自己也不至于蹲在这想哭了。 想到伤心事,男孩顿时没精打采的又蹲了下来,继续用手指戳地。 见状,从云曦只得也跟着蹲下身子,不怕生的把小脑袋往人家边上凑,粉嫩的小脸打斜微转,刚好看到那男孩的半边脸,“你还没告诉我,那果树是你先发现的吗?” 一再被踩到痛处的男孩气呼呼的抬头,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她,“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肯还我吗?” 从云曦被呛得一愣,半晌才道,“可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人,那树上的蛇还是谨翔、小武赶走的呢。” “那你还来问我干嘛。”被抢了灵果心情正不好的男孩,气愤之下将他们的身份都给忘了,瞪圆了眼睛,生气的嘲着她吼了句。 被吼得往后挪了一小步的从云曦,有点犯窘的继续抓耳朵,自己好象真的有点明知故问没事找骂呢。 吼完人的男孩本有点后怕,但在看到从云曦的反应后又觉得有点想笑,“好了,你无聊就一边玩去,别来烦我了。” 从云曦听得一头黑线,还真把姐当小孩了呀,看他仍是闷着头蹲在那里,决定了,反正无事可做就逗逗他吧。 深吸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努力装出一脸的天真可爱状,“你在烦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帮忙呀?”内心一阵恶寒,现代的孩子可是很早熟的,所以她很肯定自己当年绝对没这么萌。 正烦着的男孩不耐的抬起头,结果对上一双水盈盈的可爱眼睛,那天真的眼神、那甜甜的笑容,让他硬是有气发不出,最后只得扁扁嘴,“我本来答应弟弟带云雾果回去给他吃,而且今天会有灵石帮他买丹药的,现在全没了。” 丹药?从云曦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刚才小武说过这孩子是炼气二层,想来是个散修,而他弟弟应该也是,这么说来是个散修家族呢。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顶多十二三岁的模样,想来他的弟弟也大不到哪去,唉!原来不只是现代就连古代的孩子也是很早熟的,才屁点大就一个个的想着长生了。只是他们就不觉得本应快乐的童年却无聊的全让生老病死这种严肃的话题占满了,会让整个人生都变得很无趣吗? 看从云曦一味盯着自己不说话,不知道她又在神游太虚的男孩,还很实在的想着,这女孩肯定是在为自己的事为难着了,看她身上的衣饰并不是天玄宗的人,想来应该是那两个天玄宗弟子的亲属,本来就是跟来玩的小孩自然是没说话的权利,自己还拿人家来出气,顿时一阵不好意思,“这事不能怨你们,你就别为我为难了。我也只不过是一时间心里有点难受而已,过会就没事了。” 我为难什么?不明白的从云曦不解的看着他,在人家十分诚恳的眼神中慢慢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顿感汗颜,窘笑的摇摇手,“不为难,不为难,你也别难过,等会我叫小武给你几个云雾果就是了。”看那棵树结了不少果子,分几个给人家也不算什么,想来小武也不至于小气不肯给。 不过男孩明显不相信她的话,听她说完后并没一脸的兴奋或感激,只是老成的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走了,小妹妹你也赶紧回去那边吧,万一遇上坏人就不好了。”修真者虽然说是要清心寡欲,但始终还是人,一些从世俗带来的习性还是改不了的,特别是修为不高、道心不坚的人,对于女色和世俗之人根本就没多大差异,青楼一类的地方修真界并不少见,这女孩子长得甚是可爱漂亮,万一遇上存心不良的人只怕真的会让人家抓去给卖了。 不知道男孩在替自己担心什么,但确实的看出他是在关心自己,对于他这憨厚的个性,从云曦不由心生好感,看他已经站起身想离开,连忙也跟着站起,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衣摆,“你等等,我去找小武,叫他给些云雾果给你。” 没想到她还真的说干就干的男孩,诧异的怔了下后,急忙拉住她,“别去,那云雾果是他们先摘的,我根本没权力问他们拿。小妹妹,你不是修真的人,这规矩你不懂,别说我晚到了一步,就是我先到了,凭他们的修为,我也不敢跟他们争的。”会阻止从云曦去要云雾果,并不是男孩不想要,只是他很清楚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若是对方误会自己挑拨这小女孩去讨要云雾果而恼了,别说拿果子只怕连自己都讨不了好。 “我不是修真的人?”觉得被小瞧了的从云曦挑了挑眉,想起来了,玉简上有记载,修为低的人是看不出修为高于自己的人的情况的,显然这男孩因看不出自己的修为,又看自己年纪小所以很自然的以为自己还没修炼。 正是这想法的男孩也看出了她的不高兴,这也不能怪她,那两个天玄宗的内堂弟子明显和她的关系很深,有他们的这层关系在,只要小女孩有灵根,想拜入天玄宗定不是难事,即使现在她没修炼但只要入了宗门,她的成就必定会比自己这样的散修高,自己刚才的说法无疑是在贬低她,她又如何会高兴呢。 看着眼前比自己弟弟还要小上好几岁的小女孩,想着她日后会有的光明前程,男孩心里便不由一阵犯堵,同样是孩子,同样生活在天玄宗外的镇上,为何差距竟如此的大呢?再次感受到命不如人的悲哀,男孩再没心情多说的转身便走。 男孩身上莫名出现的落寞气息,让从云曦一阵纳闷,好奇之下没有多想的便追了上去,“喂,你先别走呀,我不是逗你玩的,我说能问小武要一些云雾果就肯定能要到,真的。” 她说得越笃定,男孩越认定自己的想法,心里的不平之气越是浓郁,最后干脆不愿再理她的埋头猛走,一心想将这让他越看越妒忌的人甩掉。不清楚他真正想法的从云曦,还不知道自己在人家心里已经是个碍眼的存在,不肯死心的追着不放。于是两人一走一追,竟离云雾果树的位置越来越远。 低头疾走了一程,仍是没办法将人甩掉的男孩终是受不了的停了下来,喘着气,瞪着眼,正想直接开骂将人赶走,却看到陪着自己猛走了一通的人居然一脸的气定神闲,这怎么可能呢,凭自己炼气二层的修为都觉得累了,这女孩子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的? 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从云曦好一会,男孩终是真相了,“你不是普通孩子?” 重温了一遍驰风诀的从云曦问得很认真,“你说的普通孩子是指哪方面?”如果他说的是一个头两只胳膊两条腿的,她应该算是普通一类的。 可以看出男孩是个很实在的人,没有从云曦那样稀奇古怪的想法,在他的观念里普通与不普通就是修炼者与一般人的区别,又何来哪方面之说呢,所以让她这么一问,还真有点犯愣了,抓了一会头才绕得回来,“就是你不是普通的孩子,你跟那两个天玄宗的弟子一样也是修真者,是不?” 这一次,从云曦小脸马上荡起了可爱的笑窝,小脑袋用力一点,“对。” 得到肯定回答的男孩重新打量着她,自己看不出她的修为,那是不是说她的修为比自己高?瞅着眼前的小不点,他有点不甘的问道,“你几岁?”听说男人和女人的身高是有差别的,所以这女孩子兴许只是长得矮其实已经年纪一大把了。 “就要六岁了。”从云曦答得有点无奈,前世六岁干了些什么她都不太记得了,而这一世的六岁干了些什么相信以后自己肯定会记得的,天天让人当沙包打的悲惨童年想忘记也难呀。 男孩嘴角抽了抽,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继续走。 六岁,一个六岁的孩子,年龄比自己少了一半,修为却比自己高,到底高多少,他已经没勇气去问了,因为就算只高一点点也够打击人的了。自己修炼的时间可比人家做人的时间还要长,结果却比人家矮了一截,这也忒打击人了。呜呜,老天爷呀,你老若是认为我不适合修炼说一声就好,不需要派个这样的妖孽来打击我呀。 不解的看着男孩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从云曦终是忍不住掠到了他前面,直接把人拦下,“喂,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我们摘了些你先发现的果子嘛,用得着一脸不想做人的模样吗?” 我不想做人不是因为那些果子而是因为你这妖孽好不好。男孩一脸怨愤的瞪着她,一般有灵根的人都是从三岁开始修炼,也就是说这家伙只炼了三年,以她比自己高的修为推断就是一年至少突破一层,“你是天灵根还是变异灵根?”若是这两种灵根有这速度倒不出奇,因为这两种人本来就是修真界中的天才,自己一个三灵根会输给天才也正常得很。 从云曦有点被打击到的撇撇嘴,“我是五灵根。”就为了这五灵根,她这前世的资优生也不知让多少古人认为是废材了。 却不知她这回答最打击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好不容易能找回点自信的男孩。身子不明显的晃了晃,男孩嘴角拼命的抽搐,五灵根,居然是最废的五灵根!深深的看了从云曦一眼,最后猛的拨腿狂奔,呜呜!他不要再看到这妖孽,他今天没出门,他谁出没见到。 “喂!”没料到他会一声不哼的就跑的从云曦吃了一惊,见叫不回头,抬起脚便想继续追,两道黑色身影,却在这时蓦的拦在了她的前方。 杀手!已把重生时被追杀的那一幕深深印在脑海的从云曦第一反应便作出了这种联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灵动的双眼警惕的看着来人,刚才还很天真的小脸变得异常的严肃,“你们干嘛拦着我?”一边问着,一边暗暗打量四周,惨了一下子走太远了,也不知道小武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若是他们没办法及时找来,自己的小命怕就得交代在这了。 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一身的黑衣,连脸上也蒙了块黑布,和之前追杀从云曦与周海的那几个人的打扮还真有几分相似,只是眼中少了些狠绝,多了分贪婪。一左一右成包抄之势朝从云曦走近,其中之一压低声音道,“小娃娃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有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难不成不是来要命的而是遇上打劫的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好运的从云曦惊疑的看着两人,“你们这是打劫?” “没错,想要命就赶紧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可别我们心狠哦。”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两个人嘴里在说着,脚下一点也没停,已经越逼越近。哼,这娃娃和那两个天玄宗的弟子是一起的,本以为没机会下手,没想到竟让他们逮到她落单的机会,天赐良机又岂能放过。 随着两人的逼近,从云曦凭着本能反应的慢慢往后退,“停,你们求财,我给你们就是,别再往前走了。”虽说自己还没长到能让人劫色的年龄,但是变态在那都会有的,所以还是保险点的好,“你们都停在那里,不许再往前走,要不然我就把东西全毁了,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记得电视上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受害者最后都是这样威胁坏人的,希望在这也有用。 可惜事实告诉我们人家电视开播之前都在屏幕上打上“本故事纯属虚构”并不是打假的,电视只能当故事看,绝对不能当真。 所以那两个人听到这话不但没停下来,反而抑头大笑,“哈哈,小娃娃,你认为自己能有这本事吗?”他们的修为虽然不是很高,但都是江湖混老的老油条,自然看出从云曦外强中干的本质,何况修真者的东西岂能说毁就能毁的,又不是可以自暴元婴或金丹的高级修士,所以两人根本没把从云曦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是越走越近。 虽说被打劫的事还是第一回遇上,但前世看多了相关的电视及新闻的从云曦危机意识还是很强的,看两人的反应,直觉感到这两人只怕不仅仅是想求财,极可能主意还打到自己身上了,联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些令人发指的变态行为,她就不由一阵恶寒,手慢慢往储物袋探去,眼睛不着痕迹的寻找着退路,虽看不清这两人的修为,但会打自己这种小孩子主意的人应该不会是筑基修士,只要自己找准机会放出流云飞行器,逃命应该还是可以的。 从三人一出现便盯上他们的两人心里也清楚从云曦手上有个品阶极高的飞行器,自是不会让她有机会掏出来,一看她摸储物袋,便招呼也不打的发动了攻击。 没想到两人会这般不要脸的从云曦顿时吃了一惊,不过托小白脸师父不分时间地点偷袭她的福,两人一动手,她便直觉的感到危险,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自动自发的作出了躲避的动作。 一击不中的两人心里也吃惊不小,没想到一个才几岁大的娃娃居然还是个硬茬。因害怕另两个天玄宗的弟子会随时找来,两人不敢拖延,互相打了个眼色,双双掏出了飞剑,决定速战速决。 看到两人一副想活劈了自己的架势,从云曦自是吓出一身的冷汗,来不及掏出飞行器逃命了,只能掏出包包里的灵兽符,希望这些符能缠住他们一段时间,小武他们应该发现自己不见了,只要能拖一些时间,他们就会找到自己。 朝着其中一个抛出一张灵兽符,生怕会再变出一条蛇的从云曦也不敢细看,脚下一晃一摇,施展开九步生莲躲开另一个人的攻击,轻飘飘的落在另一头。 看到有符朝自己飞来,一时间看不清楚是什么符的那人不敢硬接,急忙往后飞退,只见一阵红光闪现,一只大红公鸡咯咯现身,扑拍着翅膀,对着男子的方向努力的扇呀扇,很有一副精忠护主的架势,至于威力嘛,若是那翅膀装上了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应该会好许多,可惜吴承恩只设计了一把芭蕉雇而且现在没装在这只鸡的身上。 退得飞快的劫匪看着眼前扇得很努力的公鸡,狠不得一口活吞了它,又气又恼的刷刷几剑把那鸡给砍散,想到自己居然让一个小孩子的玩具给吓到了,心里自是一阵恼火,一引口诀,让飞剑直直的朝着从云曦劈了过去。 正为火云雉那小得可怜的攻击力憋闷着的从云曦,急忙摇身闪过,手上也没停,继续丢符。没办法小白脸师父为了防止自己利用他给的宝贝躲避训练,至今还没给过她什么能保命的玩意,现在自己惟一可利用的就是这些符了,不管有用没用,至少要打散它还得砍上几剑呢,拖得一时就算一时吧,现在只能希望单谨翔他们快点出现了。 心里已经认定从云曦的符是些长辈给她当玩具用的低级灵兽符根本没什么攻击力的两人,看到符来也不再躲避,仍是引着飞剑追杀滑溜得很的从云曦。飞到其中一人身上的符,青光一闪,曾经把从云曦吓得不轻的蛇再度现身,顺着那人的手臂动作极快的缠绕上去,红信一吐,朝着那人的面门便噬了过去。 虽说是幻象,但怎么说也是带了本尊灵力的,真让它咬中了,只怕也不会好受,不敢托大的人急忙召回飞剑自救。另一个人看到他这边的情况,对于飞近自己的符也不敢轻忽了,忙退后避开。 而二度惊见青蛇的从云曦本身也是吓得不轻,红润的小脸瞬时青白,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就在她慌不择路的时候,路边猛的窜出一人,一把将她拉住,“这边。”说完也不管她如何反应,拉着她弓下身子便往旁边的灌木丛钻。 ********************************************************************* 又到分界线出场的时间了,昨天的成绩让动笔激动了一把,收藏一下子翻了一翻,点击也高多了,所以动笔写完这章后又尽心的进行了修改,务求能让各位朋友看得更开心点。可是、但是推荐还是雷打不动,所以手上的有票多的朋友就顺手给几张吧,元婴老祖一定会奖励你们的。 第32章 泰山压顶 手忙脚乱的把一条蛇和一只鸡打散,看着已经失了从云曦身影的前方,两名劫匪暗恨的咬咬牙,其中一个发狠道,“追,抢在她与那两人汇合前把人干掉。” “嗯。”另一个也不多话,点头应了声,便和他一起踏上飞剑追了上去,那小娃娃的命可是有人出了大把灵石买下了的,要是真让她跑了,这到嘴的灵石就得飞走了,手头极紧的他们当然不愿意承受这损失,所以那小娃娃必须死。 跟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在灌木丛中钻了一段路的从云曦心情慢慢从再见青蛇的惊吓中平缓下来,看着前方的人,脸露不解,“你不是跑走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附近的?” 带着从云曦逃命的人正是刚才受了太大打击而跑走的男孩,听到从云曦的问话,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我、我是想到你可能会认不得回去的路,所以想转回来带你回云雾果树那里,结果看到你遇上了打劫的人。” 其实他是跑开没多远便想到了这问题,但当他折回来的时候从云曦已经让那两个人拦下了,因很清楚自己不是那两人的对手,所以一开始他没敢露面,但想到从云曦会遇险正是因为自己把她带离了那两名天玄宗弟子的缘故,心里内疚又不忍抛下她不管,于是便一直守在不远处。当看到从云曦摆脱了那两人偏又慌不择路的乱跑的时候,便忍不住跳了出来拉着她绕路往那两名天玄宗弟子所在的方向逃,先不管双方人马谁修为高一点,光是天玄宗内堂弟子的身份就能吓倒不少散修,所以只要找到那两个天玄宗的人,这小女孩应该就能安全了。 听出男孩话中的诚意,知道他是真正的担心自己想帮自己,从云曦心中不由一阵感动,修真界的残酷她直接间接的都知道了一些,像男孩这样明知危险还敢挺身相助的仗义之举实是难能可贵,这个朋友她交了,“喂,我叫从云曦,你叫什么名字?” “秦可。”正一脸紧张的辩着方向的男孩,无意识的应了一声,应完后才反应过来,有点不解的转头看着从云曦,互通了名字就等于相互认识了,这女孩跟自己互通姓名是想和自己结交吗,像她这种有着光明前途的人会愿意跟自己这样的散修结交? 看出了他的疑惑,从云曦露出了真诚的笑脸,“你很有义气,所以我愿意和你交朋友,如果你一直都能这么讲义气,我们就一直都是好朋友。”毕竟他现在年纪还小,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会变得如何,所以这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的好。 男孩眼中却闪过一阵火热,自己的这种性格总是让人笑为傻子,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孩却因为自己的傻子个性而愿意和自己交朋友,她可是个有两个天玄宗内堂弟子当靠山随时都会进入天玄宗的人,这样的人愿意和他结交,这又如何不让他激动。 吸吸鼻子,强行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男孩重重的一点头,“好,我也和你交朋友,以后你有困难尽管找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量帮你的。”就为了她能认同自己的傻子性格,他就愿意和她作朋友。 “那好,一言为定。”从云曦忙伸出一只手掌,示意要跟人家拍掌为誓,嘿嘿,看他这么会逃跑就知道肯定是这云雾山的老熟人了,有他这么个朋友在,以后就算小武他们没空陪自己来,自己也不怕找不到向导了。 微讶的看着竖在自己眼前的白嫩小掌,秦可愣站着,最后在从云曦再三示意催促下,红着脸,学着她的样子举起自己的一只手掌,和那只柔软的小手互击了三下。 “好,礼成。”开心于自己又找了个免费向导的从云曦一时间也没注意自己的用词多引人误会,高兴的拉起秦可笑道,“我们快走,要不坏人要追上来了。” “好。”脸上红云还没退去的秦可,傻愣愣的随口应着,抬脚便走,至于方向对不对,那就真是天知道了。 一高一矮两道小身影,好不容易钻出灌木丛,当看清前方空地上停浮着的两把飞剑上站着的人,漾着笑容的小脸立时转青发白,被追上了。 好不容易把两人拦下的两个劫匪眼中已有了杀气,狠狠的刮了秦可一眼,冷哼一声,“居然还多个送死的,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兄弟做多一件好事,一并送送你吧。” 知道自己打不过的秦可吓得脸色发白,却很有义气的挺身把从云曦护在身后,瞪着前方的两个人,声音微颤的道,“她的兄长可是天玄宗的内堂弟子,你们就不怕天玄宗的报复吗?” 早已知道从云曦和天玄宗有关联的两人闻言阴阴冷笑,“怕,当然怕。天玄宗谁不怕呀,就是因为我们太怕了,所以才不能放你们走,你们活了,我们可就得倒霉了。” 听出两人是打着杀人灭口的主意,秦可后背一阵发凉,为了抢夺资源,一些散修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而怕会招来强大的报复必定会赶尽杀绝,免得给自己留下祸端。所以此时他一点也不怀疑起了谋财之心的两人同时也起了杀心,而这也意味着自己和从云曦的处境越发的危险了。 护着从云曦慢慢往后退,他一边瞪着前方不怀好意的两人,一边低声道,“我缠住他们,你快跑去找你的两个哥哥。 一个炼气二层的人能缠住两个明显高了他好几个级别的人吗?感动之余的从云曦很是怀疑。 只是那秦可也是个行动派,话一说完,也不等从云曦把疑问问出口,猛的将她往后面的灌木丛一推,暴喝一声,便合身朝那两个人的方向撞了过去。看着他这无异于寻死的举动,已经跃下飞剑的人一声冷笑,扬起手中剑便打算将他像刚才的那些鸡一样给劈了。 眼看就要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小子,两人眼中都是一阵快意的狞笑,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不知为何暗了下来,就像是被乌云罩顶的感觉。正在行凶的两人不解的抬头,看清头顶上的东西后,眼睛瞬时瞪得滚圆,这是什么?云吗?可是云有飞得这么低的吗? 不等他们看清楚弄明白,一声软糯糯的童音带着一丝果断,“压!” 轰的一声,两个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乌云罩顶的劫匪便惨遭泰山压顶,转眼间灰飞烟灭,成了一地的肉屑。 堪堪站在云形“泰山”之前的秦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张嘴瞠眼,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直到一阵挫败的声音传来,“秦可别站在那呀,快过来拉我起来。” 被他情急之下推进了灌木丛的从云曦此时就像一只掉进蜘蛛网的小虫般,被那些枝枝丫丫的灌木又缠又勾的,怎么努力也爬不出来,可以想象若不是天降异象,别说逃命,她这样根本就只有等人家磨好刀想好主意再慢慢宰的份。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秦可顿时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把她救出来,一边帮她整理弄乱了的衣裳,一边道歉,“对不起哦,我一时情急没注意力道,有没有弄伤哪呀?” 本来很气他乱推自己的从云曦看他这样子,也气不起来了。最后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没事了,你有没有让他们砍中?” 秦可也摇摇头,“没有,这云突然砸下来把他们砸死了,那剑都还没飞到我面前呢。”说到这事,他再次想起刚才奇怪的一幕,转身又走回了那奇怪的云形物前面,“这云好奇怪,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的呢,我刚才好象还听到有仙女叫它压呢,难道天上真的有神仙?”说着,他抑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天,似乎认为就这样能看出一个神仙来。 看他这傻样,从云曦顿感哭笑不得,“什么神仙呀,这是我师父给我的流云飞行器。”本来她也是没想过流云飞行器可以这样用的,结果在看到秦可不顾自己危险的拿身子去撞人家的飞剑的时候,一时情急之下反而让她想起上回自己想坐流云飞行器逃跑时被小白脸师父整得差点散架的事,于是灵机一动便试了一试,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先不理会再次瞠目结舌呈痴呆状的秦可,她慢慢走到流云飞行器前方,蹙着眉看着它,心里很是犯难,压人的时候是挺爽的,但现在这后事处理起来却让人很是头痛,想也知道那两个被压在下面的人会有多惨,从来就不敢看恐怖片的她,一时间真的不太敢面对那血肉模糊的画面,可是这飞行器又不能不拿回呀,先不说这是小白脸师父借给自己玩的,就凭它现在是自己惟一可以代步的工具就不能弄丢。 绕着放大的流云飞行器走了几圈,终是想不出好办法的从云曦最后竟学起秦可刚才做过的傻动作,抬头望天,巴望着,若是能下场大雨把一切罪恶的画面都冲洗掉,那该多好呀。 晴空万里,想也知道下雨是不太可能的了,不过还好天无绝人之路这话也不是白发明的。 早已发现从云曦不见了而四处寻找的单谨翔两人徇着方才流云飞行器重重压下的轰然巨响匆匆寻来,看到完好无缺的从云曦有点傻头傻脑的站在流云飞行器前面,心里一慌,急忙飞到她身边。 伸手将她抱起,单谨翔一边着急的查看她是否受了伤,一边问道,“小曦出什么事了?” 突然被抱起的从云曦本吓了一跳,当看清是单谨翔他们之后,脸上又是一喜,“谨翔、小武,见到你们太好了,我刚才遇上劫匪了。”粉嫩的小脸上余悚仍存。 “什么?!”正好奇流云飞行器为何会放大的摆在地上的范逸武闻言立时警觉的掠到两人身旁,运起灵识向四周扫视,并没发现什么异常的灵气波动,显然人已经跑了,“小曦,认得他的样子吗?” 从云曦摇摇头,“他们蒙着脸,看不清楚。” “他们!?”听出劫匪竟不只一个,两人顿时担心的再次把从云曦从头到脚查看了一遍,除了衣服有点凌乱之外,倒没什么不妥,同时松了口气。可一转念,想到从云曦身上的东西兴许被抢光了,范逸武便肉痛得脸色发黑,“小曦,被抢了些什么?哼!敢在这里动天玄宗的人,老子叫他有命拿没命享。”即使从云曦没穿天玄宗弟子的服饰,可她是和自己两人一道来的,相信这事在云雾山里的散修都收到消息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打从云曦的主意,那无异是存心煸天玄宗的耳光,就算是蒙了脸,只要动用宗门力量也必定能让他无所遁形。 范逸武这么一问,单谨翔也反应过来了,劫匪不在了,而从云曦没受伤,那只能说是破财挡灾了,虽说人没事便已大幸只是从云曦身上的东西可是战尊给的,想也知道价值不凡,要真的被些低级散修抢去了,不管是天玄宗还是战尊,脸子上都绝对过不去的。想到这,他也有点急了,看着从云曦问道,“小曦被抢了些什么东西?我们马上回去通知镇上和坊市里的同门封锁搜查。” “对,绝对不能让他们逃了,以为蒙着脸就能打劫天玄宗的人,想得倒美。”已经认定从云曦被抢光家底的范逸武是越想越气愤,拉着单谨翔就想踏上飞剑去叫人帮忙。 眼见两人在那自问自答一般的根本没想要听自己说,从云曦便忍不住想翻白眼,“小武你先别嚷了,他们没抢到我的东西。” 正摩拳擦掌的准备逮人追赃的范逸武闻言一脸的错愕,“没抢到?”看从云曦肯定的点着头,懵了,“你把身份说出来了,将人吓跑了?”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毕竟一般弟子和真传弟子的差别就是傻子也知道,惹上这两种人的下场绝对是不同的,只不过小曦身上没凭证,那劫匪怎么会信的呢? “人没跑。”从云曦朝地上的流云飞行器努努嘴,“在它下面压着呢。” “呀!”单谨翔与范逸武同时张嘴结舌。 呆愕的看了会流云飞行器,又互相看了看,最后一脸不可思议的同时转头看向从云曦,“小曦你的意思是,那劫匪让你给压在飞行器下面了?”这是范逸武综上所述得出的最后结论。 从云曦点点头,“没错。” 再次得到确认的两人终于开始接受事实。吃惊过后便是浓浓的欢喜与惊讶。 绕着立了大功的流云飞行器走了一圈,范逸武啧啧有声,“乖乖,不愧是老祖给的,虽然只是个飞行器,居然都能杀敌护主呢,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单谨翔亦是笑看着从云曦,“小曦你怎么会想到不用飞行器逃跑,反而用它来砸人的?”毕竟以飞行器的制作材料和放大的重量确是个重量形武器,但有飞行器在手的人,遇上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肯定都是想着如何用它来逃命的,谁又会反其道而行的想到用它来砸人的呢,从云曦的这一招不可谓不出人意表。 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的从云曦傻笑的摸摸耳朵,“我也是让他们逼急了,来不及跳上飞行器逃命便只好直接拿它来砸人了。”事实是她当时让另类的“蛛网”给困住了,想跑也跑不掉。 “哈哈,砸得好,砸得太好了。”完全反应过来的范逸武直乐的猛拍大腿,“小曦你这一招可真是绝了,这么大一座飞行器,怕是筑基期的修士也扛不起来,难怪老祖会把这个给你,原来它还有这妙用。” 两人想得开心,但从云曦却一脸的郁闷,“是用得绝了,我现在都不知怎么把它收回来了。” “为什么?”两人听后一脸的不解。 从云曦扁扁嘴,“那两人被这么压法,想也知道模样肯定好不到哪去,那些血的肉的只怕全沾在飞行器上了,这叫我怎么把它放回储物袋嘛。” 听完她的抱怨,两人先是一阵错愕,然后双双摇头喷笑。 范逸武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天呀,小曦我真的好奇你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些什么,这么难想的问题你都想得出来的。” 看两人的反应,似乎自己又闹笑话了,从云曦迷惑的看着他们,“这难道不是个问题吗?血肉模糊的样子可是很吓人的。” 单谨翔笑着摇摇头,“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人吗?” 这有关系吗?从云曦蹙眉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想不通,“就算是修真之士,仍是血肉之躯,总不能死后就真的灰飞烟灭,啥也不剩了吧?” “那是当然。”单谨翔轻笑应道,“只不过我们既然是修真之人自然会些法术,想清理污物并不是什么难事。” 有点明白了,从云曦眼睛瞬时一亮,“对哦,除尘术,可是它能把血也弄干净吗?” 范逸武得意的昂起头,“小曦你怎么把我忘了,我可是有水灵根的,洗一洗不就干净了吗?” 这下子是真的全明白了,从云曦笑眯眯的看着范逸武,“我怎么会把小武给忘了呢,小武快帮我洗干净飞行器,我请你吃灵果。” 接受了贿赂的范逸武很有架势的朝飞行器抬了抬下巴,“没问题,来,把它升高点,包管马上干干净净。” “好。”看准飞行器的方向,从云曦闭着眼睛开始打手诀,飞行器一升高,下面的东西可就无所遁形了,所以这眼睛还是先闭着的好,她可不想晚上作恶梦。 看她这胆小的模样,单谨翔两人又是好笑,又是宠溺的摇摇头。 单谨翔抱着她往后退开了一点,范逸武运起灵力唤出水龙,在飞行器下方来回盘绕了一会,果真是转眼便干干净净了。至于露出来的那两具尸体,其实说是两块肉饼更适合一点,那模样确实儿童不宜,于是单谨翔手一扬,飞快的打出几个火球直接来了个就地火化,没多久便像从云曦之前所说的灰飞烟灭了。 两团白光就在烟火熄灭之际从那两堆灰中飞了出来,范逸武与单谨翔皱了皱眉,双双出手,一人抓只一个,没有多想的用力就是一捏,转眼,那团白光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直站在一旁不敢哼声的秦可看到这一幕,自然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后背阵阵发凉,魂飞魄散,那两个人不只身死了,现在连魂魄都没了,天玄宗的人果真是不能惹的,还好刚才自己没笨到去跟他们抢云雾果,否则只怕这也是自己现在的下场了。 ******************************************************************** 动笔今天一大早就让领导抓进了出土文物库房,说是要搞库房卫生。忙了一上午后,蓦然回首,心中只有一个感觉,咱家都没它干净呢,汗! 第33章 朋友不能乱交 拣起那两个人掉下的储物袋,范逸武看也懒得看的直接塞进自己的储物袋里。回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秦可,细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你叫什么名字,是天玄镇上的人吗?” 明白他这是在怀疑自己,秦可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忙不迭的解释,“我叫秦可,在灵石矿做工的,因为今天轮空,所以才会想进这来寻些灵植换点灵石。” 能在灵石矿上做工,那就不是路过或短暂停留的散修而是在天玄镇上长住的人。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会,确定他没在说谎的范逸武继续追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刚才是你引开小曦的?”这小子刚才在云雾果那出现过,没多久小曦就失踪了,这可不能不让人怀疑他。 “她,她是跟着我离开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心知一承认必会引起更大误会,但又不擅于说谎的秦可,结结巴巴的想解释清楚,偏偏越急越说不清。 听到从云曦果真是他引开的,范逸武的脸顿时罩上了一层寒光,看得秦可硬生生打了个冷战,这下子死定了。 还好从云曦这时也发觉范逸武的神态不对,想了想马上明白他是误会了,忙道,“小武,这事和他没关系,他刚才还拼命救过我的。” 听到她这话,范逸武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小曦,你不觉得这太凑巧了吗?”从云曦刚被这小子从自己两人身边带开,劫匪就来了,这事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 心里也清楚刚才的事是凑巧了一点,但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去认真分析,从云曦又不认为秦可是故意引开自己的,因为他从头到尾没要带自己离开,是自己一时好奇追着他走的,而且刚才若不是自己情急想出用飞行器砸人,他根本就让那两个劫匪给活劈了。她现在的修为是不高,连基本的对战法术都学不了,但作为一个被两个元婴期老怪追打了几个月的人来说,真打还是假打、能不能打得死人,她还是分得出来的,刚才那两人看着秦可时的杀气绝对骗不了人,所以这事或许真的只是凑巧,又或是那两人根本从见到自己一行人开始就起了歪主意,一直就在自己等人身边盯着的,但不管哪种可能,应该都与秦可无关。 心里有了论断的从云曦认真的看着范逸武,“小武我能肯定,他跟那两人不是一伙的,而且我跟他已经是朋友了,所以不许你欺负他。” “什么?”听到她这话,不仅是范逸武,连单谨翔也有点不赞同了,“小曦,以你的身份,这朋友可不能乱交。” “我没乱交,我是认真的。”从云曦的小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看她这样子,单谨翔想了下后,朝还想与她争辩的范逸武打了个眼色,“好了,我们出来也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要不老祖怕是要把内堂给拆了。”毕竟从云曦可是自己两人带出来的,老祖找不到徒弟肯定是第一个拿内堂出气,而且有些事也不宜在外人面前说,至少不能让外人知道从云曦的真正身份,否则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利用。 明白他顾虑的范逸武,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没敢搭话的秦可,想了下后,掏出几个云雾果塞到他手里,“不管如何,小曦信你,我们也不再为难你。这果子算是谢你帮忙的,不过今天的事,我们不希望会有第五个人知道,你明白吗?” 秦可紧抿着唇,没答话,只是沉沉的点了点头。 看他也算是个识趣的人,范逸武也没再多说,转身便跳上了流云飞行器。早已被单谨翔抱上了飞行器的从云曦只得远远的向他挥手,“快回家吧,果子要新鲜吃才好吃。我有空再找你。” 童稚的声音犹在耳边回荡,刚刚才压死两个炼气期修士的流云飞行器便攸然远去。 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飞行器消失的方向,秦可握紧了手上的云雾果,脸上神色甚是纠结。虽然从头到尾这个新交的朋友都只告诉自己她的名字,但他却隐隐有种感觉,这个新朋友的身份绝对不是自己刚开始所想的那般简单,结交到这种朋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秦可还在斟酌得失,而从云曦这边,范逸武两人已经一致认定从云曦交个这样的朋友不是好事。 “为什么?”看连单谨翔也不认同自己交的新朋友,从云曦是满腹的不解,明明当所有人都放弃自己的时候,他仍是挺身维护自己的人为何偏偏对秦可无法认同呢,难道就因为他是个只有炼气二层修为的小散修吗? 面对她的疑问,单谨翔心里也甚感沉重,本来以她的年龄不应该过早明白这些的,但今天所发生的事,却不得不让他敲起警钟,若不能让她了解其中的利害,只怕她以后会在这些所谓的朋友手上吃亏甚至丧命,所以现在让她明白兴许残忍了点,但为了她的性命着想,还是得狠心一把了。 轻叹一声,单谨翔脸带凝重的看着她,“小曦,老祖带你去抢储物袋时发生的事,你还记得清楚吗?” 从云曦不解的点点头,那件事带给她的震憾可不小,又岂会简单的便忘了。 “那你可看出,后面互相残杀的两人其实本是朋友?” 那天后来出现的两个人是一起现身的,而最后被杀的那人显然对另一个本无防备,所以才会猝不及防着了暗算,由此可推测这两人本应是认识并一起合伙打劫的,只是后来其中一个起了贪念才会连同伴也不放过,想到这从云曦有点明白单谨翔他们为何反对自己与秦可结交了,“你们担心秦可最后会为了夺宝而害我?” 单谨翔与范逸武同时认真的颔首,“没错,虽然现在他可以舍命救你,但是人心是会变的,尤其是修真之人,因为修炼,我们的生命会比一般的人长,但也因为要修炼,我们需要的也比一般人的多,灵石、灵丹、功法、法宝不管是哪样,谁都不能缺,谁都不会嫌少,而为了得到这些,为了让自己可以在修真的路上走得更远更高,有些人连骨肉手足都能下杀手,更何况只是朋友。” “尤其是散修。”范逸武脸上是少有的认真,“他们没有宗族支持,也没有宗门的维护帮助,所有修炼所需的资源都得靠他们自己去挣、去争,多少人为了一株灵药、为了一件法器、甚至只为了抢多几块灵石而以性命为代价。那个秦可平日在灵石矿,轮空时还要跑到云雾山,可以想象他修炼得有多辛苦,而这样的努力,他的修为也不过是炼气二层。或许他今天救你真的出于赤子之心,但是小曦你又如何保证他不会在日后越来越艰难的修行磨练中变志呢?当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身上可能有着他作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有着许多他苦苦努力都只能得到那么一点点的修炼资源,有着可以让他一夜致富甚至是一日千里的灵丹妙药或是天材法宝的时候不会对你起杀心呢?若要日后这般时时提防,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形如陌路。” 单谨翔长叹一声,“没错。小曦有一点你得知道,那些散修对我们这样的宗门弟子有着羡慕也有着妒忌。在他们的心里,总是认为我们这些宗门弟子依仗强大的背景占据了众多好的修炼资源,所以才会在同样的灵根资质之下比他们快提升修为,因此他们心里也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却又在无法达成所愿的时候对我们产生妒恨的心理,甚至这种想法最后成了一些人的心魔让他们做出一些无法自抑的行为,宗门弟子和他们结交是很危险的,更别说你身为真传弟子,就是在宗门里都招人眼红,何况那些散修。” 匹夫无罪,怀璧自罪。这话从云曦在电视里、小说上看了不只一回。老乡,老乡,背后一枪的事,不管是影视中还是现实生活中,她看到的听到的事例也不少。所以单谨翔认为对于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来说过于残酷、严肃的对话内容,其实从云曦并不陌生,甚至可能有着比他们这些还没真正历炼过的人更深的体会,毕竟她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成年灵魂而不是不谙世事的无知小儿。 单谨翔他们的话兴许有点过于武断,过于以偏概全,但是从云曦并不认为都是危言耸听,所以听完这些话后,她并没像范逸武他们所预料的提出反驳或抗议,而是很认真的垂目思索,最后更是一脸沉稳的看着两人给了保证,“我明白了,你们放心以后我会注意这问题的。至于秦可我已跟他说过,若是他一直如此便一直是我的朋友,所以若他真的变志了,那我们就没什么友情可言了。” 从云曦异于普通孩子的反应,让单谨翔两人深感诧异,但不管如何听到她把自己的劝听进去了,并且给了保证,两人也都由心的松了口气,看着她舒心的笑了起来,范逸武更是难得大方的掏出了几个云雾果,一人一个的边啃边往宗门飞。 几天后,从云曦现身天玄镇外的灵石矿前。 站在灵石矿外围,看着被一箩一箩堆在空地上的灵石,从云曦再一次感叹自己找了个富强有力的大靠山。看小武一提到灵石就两眼发光的模样就不难看出这灵石对修真之人多重要,而这个自家门派下属的灵石矿,竟然敢把大把大把的灵石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完全不担心会被眼红的修士哄抢,这得要有多厚的底蕴才会有此自信呀,看来自己糊里糊涂之下还真的抱了棵超级大树。 想想在前世,哪家大银行送钱收钱的时候不是荷枪实弹的好几个人护着的,就算是中国银行也不敢把钱明晃晃的摆在自家门前而不派人看守,而人家天玄宗就敢干下这事,所依仗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小法阵而已。(动笔:你要觉得它威力小,可以把身上的玉牌摘下来试试。从云曦刮一眼过来:我已经让你写死一回了,你还想我再死一回吗?动笔:……) 这一次从云曦虽然没穿那身拉风的衣服来,但经小武提醒,她已经知道那块代表身份的玉牌在一定的范围内是可以随时召集人手帮忙打架的,而且在天玄宗的地盘上更是一个出入凭证,所以这回从云曦把它藏衣服里一并戴上了。现在有它在,她自是不需要担心会被当成入侵者或小偷看待,于是没多想的抬步往里面走,果然护卫灵石矿的法阵在感受到那属于自家人的波动后便没再做出阻挡。 在灵石堆四处垒的矿场,小小的身影是很容易让人忽略掉的,所以从云曦这个不速之客虽然四处乱逛了好一会,都没有人注意到她,反而是她这个客人并没什么自觉性的在听到一阵喧闹声后,不怕死的开始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挤。 一群穿着黑色短衣的男人,高高矮矮,错落无致的围成了一个圈,眼睛齐齐看向人工围成的一块空地,空地上抱打成一团的几道人影,不消说便是引起这场骚动的源头了。 参与打架的几张脸看起来都挺年青的,其中一张最为年青尤带着点稚气的面孔上已经挂彩,几道血痕从额头直拉而下,好是吓人,显然此人已经吃了亏,但仍是倔强的紧抿着唇,一双眼睛不屈的瞪着围殴自己的人,本来憨厚的脸上满是不服的愤怒。 站在外围,透过空隙观看的从云曦看到这张脸,不觉的眉头冷凝,这张脸的主人应该算是熟人,正是她这回想找的人,也就是她新结交的朋友——秦可。看情况他是一个打人家几个,只是以他的傻子性格怎么会惹上这种事的呢?是他没在自己面前显露真性情,还是他又让人家给欺负了? 认真的想了想,从云曦没马上上前帮忙,反而决定静观其变。秦可并不知道自己今天会来找他,这一场冲突或许可以让自己看清楚这个新交的朋友,看看他到底真的是笨笨的“郭靖”还是奸诈的“杨康”。 围攻秦可的几个人也都是修炼过的人,而且修为还不低,因为从云曦发现自己看不透他们的修为,疑窦顿起。来之前她已经特意打听过灵石矿的情况,在矿里工作的多数都是没修炼过的普通人,毕竟采矿这种活又脏又累,虽然修士一个除尘术便能让自己变干净,但脱自于世俗的他们还是认为这种工作太掉身份了,所以只要修为高点的都情愿冒险进入云雾山捕抓妖兽、灵兽换灵石,也不会愿意到灵石矿工作的。像秦可这样会在灵石矿工作的修士,除了是因为身为散修修为低之外,本身肯定是没有任何依仗的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一穷二白的人,而现在这灵石矿一下子出现了几个修为不低的矿工,并且一起群殴只有炼气二层的秦可,这又如何不让人起疑呢。 ********************************************************************* 今天兼职当了回破烂王,不过人家是从垃圾堆里把宝贝一件一件往袋子里塞,而动笔是站在垃圾堆旁,一件接一件的从袋子里往外扔,就怕不小心把统称为文物的宝贝给丢了。 第34章 闯祸了 那几个人似乎也是有所顾忌,所以虽然有实力一招就把秦可摆平,他们却没有选择最省力的方法,反而是跟还无法修习法术的秦可玩起了肉搏战。这就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活都不干的围在那看热闹了,毕竟生活在天玄镇的他们对于修士打架肯定是看过的,但是向来高来高去,以法术为攻击手段的修士竟放弃了极具仙家气度的过招方式反而跟他们这些俗人一般拳脚相向,这种新鲜事可不是天天能看到的,难得有机会又怎么能错过呢。 场中,秦可身子虽小但可能是长期干高强度的体力活的关系力气却不小,而且不知是不是被人打得起了蛮劲,对于落在身上的拳脚似乎感觉不到痛,一味的抿着唇闷着头往对方身上撞,只要一逮到人便不管不理的一阵老拳,把人家打得连声痛呼,逼得其同伴不得不上前帮忙,结果又让他逮到机会将其它人一并揍上,被打痛了的人慢慢也被打掉了理性,红着眼睛有样学样的练起了盲打,于是一场本应稍具技术含量的搏斗便渐渐演变成市井泼皮般的近身缠斗。 站在外围看着的从云曦一直抿着的唇角慢慢上扬,最后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傻小子看起来呆呆的,倒也不算太笨,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赢人家这么多人便选择了对他更为有利的近身肉搏,将所有人拖进了混战当中,这样表面看起来结果并没什么不同,仍是他一个人被人家狠揍,其实暗地里他却少吃了许多亏。 本来对方人多修为又比他高,就算不使用法术,只要将他围起来不让他跑掉,想怎么收拾他都行,如果秦可一心想突围而不断的横冲直撞寻找突破点,结果便如同被猫盯上的老鼠一般,对方好整以暇毫发无损,而自己却落得个伤痕累累毫无还手之力,最终任人宰割的处境。而现在秦可根本就不逃反而是不畏死的扑到对方身前,缠上一个便咬死不松口,本着咬死一个够本咬死两个有赚的破罐子心理将其它原打算站在一边等着他送上门的人逼得不得不上前帮忙。 虽然最后的结果仍是秦可会让人家打得很惨,但那些原可打人打得轻轻松松的人却因这近身肉搏而多多少少的都付出了代价,特别是让秦可缠上的人,情况并不比秦可好多少,在有这么多帮手的情况下他还被打成那模样,那人心里有多憋屈完全可以想象,相反秦可在这种情况下还拉上了个垫背的,虽然还是一样被打成了猪头但心理上却是他赢了,也难怪他会越打越精神。 秦可的这种心理虽然很有阿q先生的传承,但看在同样是输人不输阵的从云曦眼中,却不由对他又多了几分认同,不管他日后会遇上什么会变得如何,至少现在从云曦还是认为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在前世因为是资优生一直都是招人妒忌的主再加上不愿意主动与人结交,从云曦的朋友并不多,而重生后,突如其来的变化与境遇,也让她没能交到什么朋友,除了一开始带着回报之心而亲近的单谨翔以及完全是自来熟的范逸武之外,也只有这个一起面对过劫匪的秦可了,所以虽然单谨翔他们并不看好这个人,从云曦还是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于是才有了今天的灵石矿之行,而今天所看到的又让从云曦对自己之前的决定又多了几分肯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可这完全对她胃口的性格让她很是有心心相惜之感。 过了一会,场中的一伙人已经围成了一小团,最中间的不消说便是势单力孤的秦可,他虽然仍是不服输的挥拳还击,但看那出拳的速度和气势明显已经弱了,知道他就快力竭,已经把他当朋友的从云曦当然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吃大亏,看来自己该出场了。 看着堵在前面的一群“劳苦大众”,虽然一身粗布衣服看不出有多脏,但完全可以推测绝对干净不到哪去,从云曦自然不愿意从这堆人中间挤过去,先不说挤不挤得开,光想着那一股股的汗臭味就不是她能忍受的。 凝着眉,抚着颚,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因为开动脑筋而有点严肃抿着的唇突然开心的扬起,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顽黠的笑意,手已伸入了储物袋,反正没啥用了,就干脆和这些人玩一玩吧。 数张黄色的符纸,轻飘飘的在空中飞着,飞入人群,落到身上,然后不同颜色的亮光闪烁,咯咯、咝咝的声音蓦的横空出现。 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仙人”打架的一群人,起初是有点愕然的看着站在自己头上、肩上或是落在附近的东西,咯咯叫的是大红公鸡,咝咝吐舌的是……毒蛇!呆愕、恍悟、惊恐的神色一一在这些人脸上相继闪现,最后全化成了一声声骇人的叫声,“蛇呀!” 本来这群生物数量并不多,出现的范围也并不广,只是在人群的一小角,可是随着那些人的叫声,恐怖的气氛一再的扩散,慌乱的场面也越来越大,到最后不管是亲眼看到那些吞吐着红信的毒蛇的人还是根本没看到实物只是从别人的叫声中感受到恐惧的人全都乱成了一团,完全不辩方向的四窜逃命。 原来还很开心自己的计谋得逞顺利开出一条道来的从云曦,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看着越来越乱的场面,当看到有些人在慌乱中被绊倒然后又让后面跑来的人踩中哀嚎的时候,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只不过是想让那些人让条道出来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一直呆在宗门里的从云曦对于普通人的生活了解得并不多,这些在矿场谋生的人,虽然大多根本没机缘成为修士,但长期依托在天玄宗门下生活在天玄镇里的他们对修真并不是一无所知的,至少他们知道这些莫名其妙便出现在矿场里的动物肯定不是寻常的动物。这些鸡和蛇必定是灵兽或妖兽,灵兽还好点,如果是妖兽,那可是会吃人的,而且能安全通过天玄宗布下的护矿法阵的妖兽其修为肯定不低,他们这些根本没修为或者修为低得不能再低的人真跟它们对上了,绝对是只能沦为大餐的份,逃命便是他们现在惟一想到和惟一能做的,而且下意识的认为若是跑得慢了便会被追上而没命,在这种心理之下场面又如何能不乱。至于灵兽符这东西,没真正接触过或只在修真的门槛徘徊的他们在心慌之下是根本想都没想到,更别提会想到这些吓人的“妖兽”其实就是一张符纸放出来的幻象,这吓人的场面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一道蓝色的身影飞速而来,立于飞剑上的人,在看到下方的那一片混乱之后,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借由灵力发出的声音,宛如一道响雷轰在了惊慌失措的众人头顶,将所有人都震在当场。当看清来人后,被吓得不轻的矿工全都安静了下来,其中有个胆子较大的颤声回应,“陈管事,有妖兽闯进来了。” 妖兽!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妖兽?来人闻言狐疑的凝神扫视,没发现任何奇怪的长得像动物的东西,倒是有一个不应该会在这地方出现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脚下飞剑转了个方向,带着那道身影眨眼便立在了从云曦面前,“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陈管事一边问着,凌厉的眼睛一边毫不遮掩的打量着从云曦,六七岁的年纪,炼气四层,合体的月色袍子并不华丽但质地绝对不凡,虽说灵石矿对矿工的年龄并没限制,但这么一个衣着讲究的娃娃绝对不是矿上的人。 正为差点引发一场人造悲剧而懊恼的从云曦一时间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本来她就是打算隐瞒身份的,所以才没穿那一身真传弟子的服饰,现在闹出这么一出,她更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她是谁了,不管年龄如何,到底是个高辈分的人,这脸可丢不起呀。 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混乱,本打得正热闹的一伙人都停下了手。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秦可努力的自众人的包围圈中爬出来,头一抬便看到一道有点熟悉的身影,难以置信的叫了出来,“从云曦?” 围在他身后的几个人在听到他的叫声时,身子都不太自然的呈现僵硬状态,眼睛齐齐朝从云曦看了过去,当看清她的模样后,那几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怨恨之色。 莫名感到后背一阵发凉的从云曦直觉的把头转了过来,目光扫在秦可身后的人身上,但那几个人都把刚才的愤恨收了起来再加上不知是刚从矿里出来还是因为和秦可打了一架的缘故,脸上全是尘土根本看不清楚原本的容貌。 一时间看不出问题来的从云曦只能当自己过于敏感的撇了撇嘴,把目光转向秦可,当看到秦可那张猪头脸,顿时忍不住戏谑打趣,“秦可你胖好多哦。” 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胖”的秦可讪讪的红着脸慢慢直起身,拘束的拉了拉衣服似想把自己弄整齐一点,可惜成效并不大,“你,你怎么会在这的?”据自己对她身份的推测,她并不应该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呀。 本正取笑人家的从云曦被他问得一愣,来看他的实话现在看来是说不得了,免得给他惹麻烦,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得打哈哈,“也没什么,我今天觉得有点无聊,所以就到处走走,然后就走到这来了。” 听到她这话的人全是一头黑线。到处走走就能走到这来,这孩子还真的敢说,这是什么地方呀,这可是天玄宗位于天玄镇西南边的灵石矿,为了确保安全方圆几里可都是被清空了的,根本就可称为荒无人烟的地方,一个孩子再无聊也不会跑到这来,更别说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的走进矿场里,这外面可有一个护矿大阵的呢,要是谁都能肆无忌惮的走进来,那天玄宗还算是六大宗门之一吗。 作为管事,姓陈的蓝袍人想的自然要比旁人多,刚才自己并没觉察护矿大阵有被攻击的波动,而且就凭眼前这孩子炼气四层的修为也不可能攻得破外面的法阵,她可以通畅无阻的走进来,应该是宗门的人,可是她身上却并无可表明她身份的东西,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无法让人看得出她属于哪一堂那一门的弟子,这小娃娃身上可尽透着神秘呢,“小姑娘你是哪一位师叔的弟子?”因对从云曦的身份有所猜疑,陈管事的语气带着一丝客气。 不是师叔,是老祖,从云曦心里一阵嘀咕,可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她可没忘记刚才把人家这弄得多么的鸡飞狗跳,若是告诉人家自己的身份,那还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从云曦的犹豫让秦可误以为她是仗着那两个天玄宗内堂弟子才敢到这来的,本身并不是天玄宗的人,心里不免有点急了,毕竟这里可不比云雾山可由不得她胡来的,刚才的事别人兴许还没一下子想到是她弄的,在云雾山看过她用灵兽符的秦可心里可明白绝对就是她的杰作,在天玄宗的灵石矿里捣乱还害不少的矿工受伤,这事可不是能闹着玩的,越想他就越为从云曦担心,急急的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陈管事,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计较,今天的事是我跟他们几个打架引起的,您真的要罚就罚我吧。” 矿工打架作为管事当然不会不知道,只不过这种事并不少见,只要不影响正常的运作,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们,但是一个孩子旁若无人的进入到灵石矿,甚至把矿场弄得一片混乱,这种事若是没处理好,自己这个管事可就无法向宗门交代了。 虽然现在那些“妖兽”不见了,那些普通的矿工弄不明白的只能奇怪刚才的妖兽为何不见踪影了,而作为一个筑基失败的炼气期高手,陈管事却在靠近从云曦之后察觉到残余的灵气波动,心里也顿时明白刚才的那起混乱源起于何物,而灵兽符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的符箓,却也不是这些矿工所能拥有的,更别说一下子出现那么多张了,所以罪魁祸首已经不用再察便能确定。 因拿不准从云曦是什么来头,陈管事暂时没作声的打量着她,最后目光却盯上了秦可,“你认得她?是你把她带进来的吗?” 老实的秦可第一反应便是想摇头,然后似想起什么般的又猛点头,“是,是我带她进来的,管事您要罚就罚我吧。” 陈管事闻言脸色一沉,目光冷得碜人,“凭你的身份如何能把人带进来,她到底是何身份,从何而来,为何在矿场捣乱,你若是不想受罪甚至连累家人,最后就从实招来。”那个一直不回应自己的小娃娃明显不是普通人,今天若不能把事情查清楚,自己也就不用混了。 一听到会连累家人,秦可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作为朋友他当然不愿意看到从云曦出事,但作为兄长他更没理由让弟弟因自己受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的他只能怔在当场。 看着已经僵硬却仍是固执的把自己挡住,鸵鸟的认为这样便没人看得到自己的秦可,从云曦有点感动的低叹一声,这朋友也算是没白交,轻轻把他推开,自动站出来与陈管事直接对上,“我是自己走进来的,刚才的事也是我弄出来的,不过我并不是要捣乱,我本来只是想让他们不要再打架而已。”至于后面为什么会弄成那样,她自己现在也还在纳闷着,明明都是些大男人,怎么胆子会比自己一个小女子还要小的呢。 “你是如何走得进来的?”显然这一点才是陈管事关心的事。 从云曦抿着唇,眉头不由自己的皱了起来,这该怎么说呢,若说自己也是天玄宗的弟子,身上有天玄宗弟子的身份玉牌所以才让法阵放行的,对方肯定会要求查看自己的玉牌,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份可就瞒不了。唉,都怪这天玄宗身份等级划分得太清楚,不仅是衣服就连身份玉牌都有等级划分,想瞒天过海根本不可能,看来这次回去后,得想办法弄多几张不同身份的玉牌以备不时之需才行。(敢情这家伙以后也没打算安份。) ******************************************************************** 阿弥佗佛,评估专家组下午就要来了,不管成不与成,这事总算是要告一段落了。待下星期再奋战几天,把照片弄好,这种忙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日子总算能停一停了。 第35章 凭什么 没有什么危机意识的从云曦思绪越闪越远,而早已认出她的几个人却朝着陈管事,越凑越近。最后到了他身边,其中一个悄悄的贴近他耳边,“陈管事,这小孩子不管是什么来历,她故意在矿场捣乱已是事实,看她这遮遮掩掩的模样只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如先动手把人拿下,若不然不小心让她跑了,宗门追究下来,您可就不好交代了。” 正担心这个问题的陈管事沉吟不语,能不惊动任何人走进来的人照常理肯定是宗门弟子,但若真的是宗门弟子,只需把玉牌拿出来便完全可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又何需像眼前这小娃娃一样犹豫不决,她若不是宗门弟子,以她这点年纪这点修为居然可安全通过护矿大阵,那她背后隐藏着的东西可就简单不到哪去了。想到由此引发的严重后果,陈管事的脸色不由又严肃了几分,“小姑娘,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宗门里哪一堂或是哪一位师叔的弟子?” 从云曦还在琢磨着该怎么说,一旁看她似有难言之隐的秦可却进一步以为她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跑来这玩的,怕她会被重罚,心里一急,便无法再保持沉默了,“陈管事,她的两个哥哥是天玄宗内堂的弟子,她肯定是不小心走进来的,请您看在她两个哥哥的面子上,饶了她一回吧。” “哦,是内堂弟子的家属?”陈管事不动声色的朝四周扫视,若是说内堂弟子把她带进来的,倒可以说明为何护法大阵没过大的反应,但若是如此那个带她进来的内堂弟子又哪去了呢?难道是看到她闯了祸担心会被牵连而自己先跑掉了?哼!若是如此,自己就必须把这人给查出来,胆敢带外人进入宗门的矿场,闹事之后更是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这种人又岂能轻饶。 没找到可疑人物,认定那祸首已经跑了的陈管事再次锁定从云曦,“你的哥哥叫什么名字?”因认定她只是普通内堂弟子的家属,陈管事的语气也就少了几分客套。 若是没闯祸之前,从云曦倒是不介意自认是单谨翔的妹妹来脱身,但现在闹出这种事,再把单谨翔摆出来,那可就是害人了,自觉已欠了单谨翔不少人情的她当然不愿意再拖他下水,所以只能摇头,“我没哥哥。”这也是实话,这身体的本尊根本就是死剩种来的,自然不可能还有哥哥。 她的否认,把秦可听急了,也让陈管事的疑心重了几分,秦可在矿上已干了不短的时间,他那老实的性格陈管事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并没想过要怀疑秦可的话,反而认定是从云曦在撒谎。有了这先入为主的想法,从云曦过于冷静的表现便让他觉得很不正常,若是在正常情况下,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在闯了祸之后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躲到亲人身边寻求庇护,可这孩子不仅没这么做,反而是在自己追问的时候不惜撒谎来维护那个内堂弟子,这个小娃娃不简单,这件事只怕也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似乎嗅出一丝阴谋味道的陈管事脸上不由多了几分冷厉,一直在旁边留意着他的人眼珠一转,已多少猜到了一些陈管事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再次凑上前去挑拨,“陈管事,只怕是有人居心不良,所以才故意放个小孩子进来捣乱,存心给您找事,好让您在宗门那无法交代。” 这几句话可说是击中了陈管事的软肋,灵石矿管事的这位置可是个肥缺,虽说开采出来的灵石都需上交,但既然是采矿当然就不会有什么精准的数据,作为处于第一线的管事,想从中掐点油水还是可以的,所以宗门里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并不在少数。特别是一些像陈管事一样,在冲击筑基的时候失败了又自觉没什么可能重来一遍的人,在长生已成幻影的情况下,都会想为自己或家人尽可能谋多一点利益,让自己的有生之年过得好一点,或让后人能比别人多一些成功的资本实现自己实现不了的长生之梦,而宗门属下的产业自然便是他们这些宗门弟子获利的最好来源,以他们炼气期的修为不可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主事者,能成为位置不是太高却握着实权的管事便是他们最大的目标。灵石矿的环境虽不好,但却是可最直接获得最实际利益的地方,为了得到这个管事的职位,陈管事可没少花心思少送礼拉关系耍手段,所以他也绝对有理由去怀疑有人盯上了自己的位置,为了把自己拉下来,而耍弄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故意陷害自己,比如说派个不起眼的内堂弟子带一个看似无害的小娃娃进入灵石矿,在众人不防备的时候生出事端,然后栽自己一个管理不力的罪名。 想到这个可能,陈管事再也淡定不了了,冷冷的盯着从云曦,一脸的阴沉,“小娃娃,念你年幼只要你告诉我是谁带你进来,是谁教你用灵兽符造成恐慌的,我便不再为难你,如若不然,你可别怪我下手太狠了。”一边说着,他已一边朝从云曦逼近,显然是打算动手抓人了。 看出他的脸色不善,秦可胆战的拉过从云曦急急劝道,“从云曦你就告诉陈管事你哥哥是谁就好了,你放心,管事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们真的不是故意的,管事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没错,你只要说出是谁带你进来的,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认为眼前的小娃娃只是被人利用了,根本不会知道太多内幕的陈管事也在开口诱哄,一心想找出那个应该会知道更多一点事情的内堂弟子,会被派来干这事,那个弟子显然是幕后之人的心腹,只要找出他来,相信那个幕后人也就随着现形了。 被一再逼问的从云曦默默的盯着刚才在陈管事耳边嘀咕的人,直觉告诉她,这人应该跟自己有过节,听他刚才说的话,明摆着就是在挑拨离间,只是自己重生后的人际关系简单得连十个手指头都用不完,这个人自己应该没见过才是呀。 不解的看着那个一脸灰土的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但他眼中露出来的讥讽之色及恨意却让从云曦有着莫名的熟悉感,难不成真的是仇人,只是自己到这后有跟人结仇吗? 不待她细想清楚,陈管事已经走近了,手一伸便抓住了她的肩膀,看她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以为她还在想着如何狡辩,不由冷哼一声,“小娃娃,你就别打什么歪主意了,我会给机会你自己说,只是不忍看你年纪小小便受搜魂之苦,否则根本无需和你多说。” 他这话一说,从云曦还没什么反应,秦可却吓出了一身的汗,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陈管事手下留情呀,她只是个孩子,虽然顽皮一点但绝对没恶意的。”他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也知道修为高的人是可以使用搜魂术的,而修为越高的人运用得越是熟练,换句话说像陈管事这种连筑基都没有的人,其搜魂术也只是会点皮毛而已的,他若真的对从云曦使用搜魂术只怕在查看她记忆的时候也把她的识海给伤了,想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就这么变得呆呆傻傻,秦可便一阵心颤,说什么也不愿意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已打定主意必须逼问出一切的陈管事自然不会听一个小矿工的请求,手臂用力一抖,强行将抱住他手臂的秦可给震飞了出去。 秦可重重的摔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才好不容易停稳身子,正想爬起,刚才打他的人中,便有一个人飞快奔上前去,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硬是把刚撑起身子的他给踩趴在地上,痛得他半晌哼不出声。 仍站在陈管事身后的人这时低声道,“陈管事,这秦可明显认得前来捣乱的人,只怕他们本身就是一伙的。”说完,他伸手自怀里掏出两个果子,递到陈管事面前,“这是小的们刚刚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陈管事朝他的方向斜睨,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眼睛微眯,“云雾果?” 那人点点头,“没错就是云雾果,这小子刚才一口咬定是别人送他的,管事您想想,这云雾果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灵果,但也不是一般的修士吃得起的,更何况拿它送人。” 他的话似乎没说明白,但陈管事却听明白了,秦可是什么身份来历,他这个管事清楚得很,凭他的修为和家世不可能有哪个修为高的修士会主动跟他结交的,更别说送他这对于一般散修来说值钱得很的云雾果了,会给他这样好的礼物必定就是有事想要他帮忙,想到刚才的那场混乱之始就是秦可与人打架将所有矿工吸引到了一起才给了别人机会,陈管事的脸黑云密布,盯着秦可的眼睛渗着寒光,“秦可,这云雾果可是你的?” 刚缓过气来的秦可听到叫自己,勉强抬起头看去,当看到那人手上的果子后,一脸激愤的喊道,“是我的,管事他们几个强抢我的云雾果。” 原来范逸武拿这云雾果当谢礼给了秦可几个,秦可自己舍不得吃,拿回家让弟弟吃了两个后,便把弟弟留给自己吃的藏了起来,想着等再次轮空再进云雾山找一找兴许能凑够数量拿去换灵石帮弟弟买丹药,却没想到让这几个人看到了,见财起意的联手把云雾果抢走,秦可当然不会愿意,所以才会有了从云曦一开始所看到的那一场架。结果从云曦为了想帮他,不知轻重的撒出了一堆灵兽符将围观的矿工吓得亡命狂奔,造成了不少的伤患,又让那几个人抓到机会恶人先告状的诬蔑他们居心不良。秦可没弄清楚情况,老实的承认果子是自己的,还想着让管事主持公道,却没想到落入了人家的圈套里。 听他亲口承认后陈管事看着他的眼睛阴沉得吓人,“是谁给你的云雾果?” 察觉气氛不太对的秦可有点发愣,却又不知道撒谎,“是从云曦的哥哥给我的。” 很好,果然是一伙的,果然有内奸。 陈管事神情冷得想杀人,将手上的从云曦朝身后的人一丢,“看好她。”说完看也不看的转身便朝秦可走去,在他的心目中,才几岁大的从云曦不可能知道些什么,反而是十多岁的秦可有可能问出更多的东西,而且以他老实的个性,他说出来的话会比明显人小鬼大的从云曦可靠得多。 其实根本不是小孩子的从云曦当然也察觉到情况不对,看到陈管事扔开自己朝秦可走去,立刻感到不妙,秦可那傻不溜啾的回答肯定是让人误会了。这几个人是谁虽然她还想不起来,但凭着女性的第六感,直觉的知道这些人是想对自己不利的,如果自己再不表明身份,只怕不仅是自己还会把秦可都给连累了。 嘴一张便想开口,却没想到抓着她的人一直就注意着她,看出她的意图,根本不给机会让她说出声,便狠手卸下了她的下巴,迎着从云曦惊怒的目光,那人的眼中满是恶意的阴笑。本来只是气不过的找秦可出气,却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会亲自送上门来,既然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就不可能让她再有脱身的机会,反正现在姓陈的笨蛋并不知道她是谁,呆会自己怂恿多几句借他之手把这贱人给除了,等宗门追查的时候一切自有姓陈的担着,也不会查到自己等人身上,哈哈没想到沦到如此地步自己居然还能为家族报仇。 看着那似曾相识的恶毒眼神,从云曦后背一阵发凉,她认出来了,许恶霸!这几个就是上回打单谨翔,后来让自己命令去律堂领罚的许家子弟,只是他们怎么会在这的,难道这就是律堂对他们的处罚结果? 想到这种可能性,从云曦寒毛都站了起来,若真的是这样,这些人心里有多恨自己是完全可以想象的,现在自己一时不察落入了他们的手中,只怕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那个许恶霸,他本来就恨不得活吞了自己,现在又被自己害到要来这做苦工,有整自己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 小心的一一扫视周围的人,没看到那张毁容的脸,从云曦稍稍放心之余,又有一丝不解,那家伙怎么不在,难道律堂看在他有伤在身的份上对他从宽处理了? 似看出了她的迷惑,抓着她的人伏在她耳边,声音阴沉而满含恨意,“数清楚了吗?我许家道字辈的除了被废的哥哥全在这了,贱人你害得我许家家破人亡,我们要你血债血偿。” 家破人亡?血债血偿?过于血腥而沉重的字眼让毫无心理准备的从云曦承受不了的整个发怔。 也就在这时,陈管事已经对秦可用上了逼供手段,叭的一下,将他的一只手折断,抓着他的衣领将痛得脸色发青的他从地上半提起,“我再问你一遍,给你云雾果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 确实是不知道的秦可真的是实话实说,但陈管事显然不愿意接受这种实话,“你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人家为何要给你云雾果?你若是不知道,今天为何会主动跟人家打架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你若是不知道,那个小娃娃又怎么会这般凑巧的在你把人全引来的时候出现凭着一堆灵兽符就将矿场弄得一团乱,让这么多的人受伤?” 越问,陈管事的声音就越冷,“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给废了,甚至是你的弟弟我也会一并处理掉。哼!别以为有谁会为你出头。秦可,你只不过是人家看中的一个棋子而已,人家现在不就把你们两人给抛下不管了吗?你若愚笨的遵守什么诺言只会让你和你的家人陷入绝境,到时可不会有谁可怜你们。” 秦可的性格陈管事是了解的,这小子人老实最喜欢讲什么一诺千金,就算是被人骗了,自认为答应了人家的他也会傻傻的替人家死守秘密的,兴许那幕后的人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才会选中他的,只不过秦可也不是没有软肋的,他的那个和他相依为命的弟弟就是他的弱点,只要拿他的弟弟来威胁他,这小子绝对撑不下去。 果然,秦可一听到他连自己的弟弟也要处理顿时急了,“陈管事我真的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说着,他的眼睛不自觉的转看向从云曦,一向倔强的眼中满是恳求。他就是再笨,现在也知道情况不对了,而这一切全起源于从云曦拿灵兽符吓人,所以现在也只有她能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但是还没能完全消化掉那八个字的从云曦仍是一脸的痴呆状,根本没能接收到他的恳求。而跟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来的陈管事,在那人故意挡住了他一部分视线的情况下,也只看到从云曦本来灵活得很的眼眸变得呆呆傻傻的而根本没看到她嘴巴出了问题,于是很自以为是的认为这小娃娃是让自己刚才有点残暴的手段给吓到了,也由此更加认定年纪幼小的从云曦不会知道些什么,于是继续把审问重点放在秦可的身上。 又是叭的一下声响,秦可的另一条胳膊也被折了,豆大的冷汗沿着面颊滚下,而陈管事却没丝毫的心软,顺着秦可仍被踩着后背的姿势,强行将他的上半身往上提起,手慢慢从肩膀移向他的脖子,“秦可你最好想清楚,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你拿兄弟俩人的性命来帮。” 陈管事话中的杀气,憨厚如秦可也听得出来了,冷汗越冒越多,越出越密,最后湿了整张面孔,看着那边的从云曦仍是一声不哼,他心里不由升起一股绝望,他不怕死,但他不能让弟弟为自己而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自己不过是交了个朋友而已呀。 仍是得不到他回答的陈管事,对于他冥顽不宁的表现极为不满,抚着他脖子的手慢慢收紧,“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无情了,待会我就送你弟弟和你团聚。” “不!”绝望的秦可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怒吼,“这事和我弟弟无关,你不能这样随便杀人的。” “哼,不过两只小蝼蚁而已,杀了又如何,难道还会有人替你出头吗?”陈管事说得极不当一回事,当然在场的人也都这般认为的,毕竟以陈管事的修为和身份,秦可这样的小散修和蝼蚁确实无异,杀了他们也不过就是掐死两只小蝼蚁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只除了一个人。 因秦可的怒吼而回过神来的从云曦刚好听到了陈管事的话,眼前又一次浮现出许道安轻蔑的叫自己的小蝼蚁的情景,无意识的环视四周,那些人脸上麻木的表情与自己之前被许道安踩在脚下时宗门其它弟子的模样又是何其的相似,难道在这些人的眼中实力不如人背景不如人的人就真的这般的没尊严这般的轻贱吗?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有些人就要高人一等?同样是被踩下脚下的人,这些人又为何这般的视若无睹?明明是一条宝贵的人命又凭什么低贱得和蝼蚁相提并论?一个疑问带出一道愤怒,怒气不知不觉间从她的心底迸发,丹田里的那颗珠子似也感受到了她的愤怒,慢慢浮起,缓缓转动,丹田之内五色的灵力涌动,身体外淡淡的灵气开始凝聚。 突然出现的灵气波动,引起了陈管事等人的注意,一直呆在灵石矿的陈管事尚没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亲眼目睹过许道安是如何被打得半残的许家众人却感觉到了危险。 一直抓着从云曦的人,看着渐渐被白雾笼罩的小小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各种念头不断闪现,许家已经完了,他们这些被封了修为丢在这灵石矿干苦工的人也算是完了,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人害的,即使死也一定要拉她陪葬,最后出现的念头随着不断回忆起来的以往的风光和这段时间的苦痛,越来越坚定,越来越让他想付之行动。 手在他有意识之前便已探到了从云曦的脖子上,当触及那细细软软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拧断的小脖子时,他心神一颤,惶乱的神色渐趋阴沉,他的修为是封了但长时间的苦力劳动让他的力气比常人大上了许多,只要用尽全力还是很有可能拧断这贱人的脖子的,与其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带着这贱人一起去死。想到这,他猛的一咬牙,双手用力就掐住了从云曦的脖子。 ******************************************************************* 呜呜,今天拍了好多照片,好累好累。 第36章 老祖驾到 难受的窒息感,让从云曦下意识的抓着对方的手臂拼命挣扎,而她体内的珠子转得越来越快,丹田里的异动越来越急。无意之间,从云曦毫无目的性乱抓的手抓住了掐着她脖子的双手,出于求生本能的用力就想把它扳开,一缕灵力就在这时从对方的手上传入从云曦的体内。 正在苦苦挣扎的从云曦并没感觉到什么异样,而一心想掐死她的人起初也没什么感觉,但在那股灵力流失得越来越快的时候,他终是发觉了。察觉到自己的修为竟在下降,他不由心生恐惧。虽然这段时间他根本使用不了灵力,但炼气六层的修为仍是一直没变的,因为修为还在,所以他们这些许家子弟在这灵石矿中仍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可如今这让他赖以自豪和生存的修为竟在下降,这又如何让他不怕。 虽然他刚才还有着和从云曦同归于尽的想法,可是作为修真者对自己的修为都是有种病态般的珍惜和爱护的,察觉到修为受到了威胁,那人便不由的慌了,双手很自然的就松开,想以放开从云曦来摆脱这种危险,但是一心想求生的从云曦并没发现他态度的转变,仍是凭着本能反应的死死抓着他的手一心想靠自己的力量把它拉开。 于是情况变得十分诡异,本想杀人的人现在一心想把人丢开,而本来一心想逃开的人反而将人家死死抓住不松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只看得一脸的奇怪,而身陷其中的人却越来越恐惧,“放开,你快放开我。”他的丹元,他的丹元正被吸食,他不要变成废人,他不要变得和哥哥一样。 这人正是许道安的亲弟许道成,这两兄弟不愧是同一个妈生的,连遭遇都出奇的相似。就在许道成惊惶失措的吼叫声中,从云曦丹田内的灵力波动达到了顶峰,最后啵的一声,似某层东西被击破,一直被束缚着的灵力欢快的奔跑,小小的身体内五色的灵力井然有序的飞快流转。 一道身影如摔死狗般的飞摔而出,一直被吊在半空的从云曦终于能脚踏实地了。白雾慢慢散去,稚嫩的身子重现人前。早已被这边的异象吸引了目光的陈管事看清楚白雾中现身的人儿后,眼神猛的一缩,炼气五层!这小娃娃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 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仍是闭着眼睛的从云曦,陈管事又转头看向飞摔在地的许道成,许家的人这时已七手八脚的上前把他扶坐了起来,而看清他情况的陈管事心里又是一凛,他居然废了! “她,她是邪修!”先有许道安,现在又有许道成,许家的人终于意识到从云曦身上绝对有问题,指着她愤怒谴责,没想到许道安兄弟俩全着了她的暗算,老祖居然收了这样的人为徒,这又叫他们如何能服。 邪修!陈管事与众人皆听得倒吸一口冷气,不同于道修甚至于魔修,邪修的修炼法门最为天道所不容,也最让修士所唾弃和顾忌,这样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人儿怎么会是邪修?但她若不是邪修又如何解释转眼间让一个炼气六层的人变为废人,而她自己却在生死一线之间获得了突破? 而这时已运气一周天,平缓了体内骚动的从云曦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秦可,秀气的双眉不由得紧蹙,慢慢走上前去。 有了许道成的前车之鉴,绝对不想步他后尘的陈管事自是不肯让她接近自己,“你站住。” 可是无法说话的从云曦根本没办法解释些什么,只能继续走上前,一心想查看秦可的情况。胆战之际没发现她异样的陈管事见她不听劝阻硬要上前,不觉间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管事不能让她走近,否则您就要变得跟我哥一样了。” “没错,管事我们许家两兄弟就是被她的外表骗了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您可不能心软呀。” “管事必须先下手为强,将这邪修先废了。” 对从云曦狠之入骨的许家众人,看出陈管事对她的戒备,趁机你一言我一语的煽风点火、危言耸听,毕竟若陈管事能一掌将从云曦劈了那是再好不过,若是不能,反正损失的也不会是他们。 而惊慌之间没猜到他们险恶用心的陈管事却把他们的话全当真了,看从云曦步步逼近,一副想把自己也废了的模样(这纯属他个人脑补出来的画面),再也顾不得许多,幻出一把金剑朝着从云曦全力刺去。 炼气十层的攻击,根本不是炼气五层的从云曦可以抵挡的,而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神智都还不是恢复得十分清楚的她,也根本没想到人家会连招呼都不打就鼓足了劲打来,虽然平日训练有素,但如今她在非正常的情况下突破修为,人都还有点傻愣愣的,反应自然也没了往日的灵敏,瞪大眼睛看着劈过来的金剑,只觉一片金光灿烂,完全不知躲闪。 悲剧眼看就要发生,所有的人都屏息看着,杀气侵体之际,从云曦腰间挂着的两块小玉佩微微震动,两缕缘自神识的感应快速远传。 正躺在藏书楼里悠闲的看着书的成老祖轻松的神色猛的一变,轻风扫过,楼里只剩下一张空自摇晃的摇椅。同一时间正坐在洞府里将刚泡好的茶递给来客的薛老祖,叭的一下将杯子抓破,顺势抓着不知发生了何事的人的手转眼便失了踪影。 矿场中,聚集了炼气十层灵力的金剑以破空之势劈向前方小小的身影,凌厉而快速的攻势让陈管事充满自信必能一举歼敌。 可惜天不从人愿,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突然漫开盖地的袭来,那把气势如虹的金剑转眼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但已没有人有时间去研究金剑的去向了,因为在场的人全都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的纷纷摔趴在地上,包括陈管事在内全都被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有些身体差一点的人直接就吐血了。 就算是普通矿工这时也知道定是来了了不得的人物,而作为管事的陈管事心里更清楚这股威压绝对不是筑基修士发得出来的,来人只怕是金丹期巅峰甚至是元婴期的老祖,但那些长期闭死关的老祖会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来人最大的可能便是内门某一堂的堂主,只是这些在宗门里完全可称为高贵的存在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呢?难道那小娃娃当真是自己一开始所猜想的是某一位堂主的弟子? 想到这个可能性,仍被压趴在地上的陈管事再也忍不住的努力把头稍稍抬起,仅有的一点点高度只能让他确定从云曦身边多了三个人,至于是什么人,因看不到脸就不得而知了,但夹在两件月白长袍之中的那件显眼的紫色长袍却让他对自己的猜想又多了几分迷惑,仅是内门弟子不是紫金峰的人? 不解的他又努力的再看了一次,这次因高度和角度的问题,仍是没看清来者何人,却让一直以来都只注意着从云曦颈部以上位置的他清楚的看到挂在她腰间的那两块小小的玉佩,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灵气波动,让他准确的推测出这是什么东西。 守护玉符!虽然看上去跟世俗界中当佩饰用的玉佩没什么两样,但其实质上却是修为极高的修士以自身的精元和神识凝练出来并加了法阵护持的护命宝物,当它感受到佩带之人的生命有危险的时候就会自行启动法阵透过神识的微妙联系让凝练玉符的人立刻知道而瞬间赶来相救。 因为有能力凝练出这种玉符的修士绝对不是寻常之人,这种有着极高修为的人即使相隔千里,想要到达也不过是一息间的事,所以修为达到一定高度的大修士为了自己的传承不断,往往会在选中的弟子身上留下这种玉符,以便确保自己的传人不会在历炼中意外陨落,也就是说拥有这种玉符的人就等于拥有一个高级修士当护卫,想当然的这种东西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得到的。 这种对于炼气期弟子来说完全是传说中的护命宝物陈管事当然是没见过,但从它刚才隐约隐现的灵力余韵,以及这几个突然而至拥有强大威压的人却足以让他作出正确判断,能在天玄宗的地盘上毫无顾忌的散发自己强大无比威压的人绝对不会是宗门外的人,而身上同时拥有两块守护玉符的从云曦就更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娃娃,她在宗门中的地位只怕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管事可以招惹的,这一回自己怕真的是惹上大麻烦了。 冷汗悄悄的自他的额际滚落,趴在地上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作为现行犯他自是没胆子再哼半声,只能静静的等着大人物的审判,偏偏那几位除了一直用吓死人的威压吓人之外,连哼都没哼一声,让看不到他们尊颜的人只能在心里自个猜度,相对于严词厉色这种静默反而是更折磨人。 当然作为大人物,薛老祖他们是根本不会去关心小人物的心情的,他们现在关心的就是差点幼年陨落的宝贝徒弟到底有没有受伤。于是将威压控制在金丹后期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压趴下之后,薛老祖大手一扬急急的将显得有点愣头愣脑的小徒弟抱起,运起神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将从云曦详详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她除了嘴巴脱了臼之外并没其它伤,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快手的帮从云曦把嘴巴托好,成老祖一脸心痛的将从云曦抢抱在怀,“曦儿,告诉师伯,是谁这般阴狠胆敢卸下你的下颚存心不让你说话?”一看这手段就知道有人存心不良,想让从云曦有口难言,含冤受屈,对一个才几岁大的孩子用上这种手段,这人的心肠也末免太阴毒了。 同一时间想通这一点的薛老祖更是怒不可赦,怒目往矿场一扫,厉声喝问,“是谁敢动本尊的徒弟,站出来受死。”堂堂无战道尊的徒弟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中了人家的这种阴招,这让向来目空一切的他如何能容忍。 本来他们只是光在那一站散发出来的威压就已经够让人受不了的了,现在这两位大人物更直接发了火,元婴老祖的淊天怒焰又岂是在场的普通矿工或是低级修士所能承受的,当即便有不少人噗哧噗哧的一口接一口的往外吐血。 被吓得半死的人没一个敢出声抗议,最后还是因为要接茶结果反被一时心急的薛老祖抓着手臂一块带了来的人于心不忍的开口提醒,“两位师伯祖,这些人都是些很低级的小散修甚至只是些普通人,二老的威压他们根本承受不起,更别说可以开口说话了。”在场能开口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只不过吐出来的都是血没一个带字的,若自己再不开口,只怕正在发怒的两位元婴老祖会让这些人直接吐到死。 被一语提醒的两个元婴老怪,扫了四周一眼,看到众人的惨状,这才慢慢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把威压缓缓收回。 趴在地上的人就像是一直压在背上的大石终于被搬开一样,顿时觉得轻松起来,纷纷的爬起身,但因知道来的人不是一般人物,所以没一个人胆敢站起来,全都伏着身子跪在了地上,有些胆子小的,身子还控制不住的一直在打颤,而这其中颤得最厉害的该属陈管事无疑。 这并不是说他的胆子最小,而是他的脑袋最清醒,刚才开口求情之人说的话他一字没落的全听进耳朵里了,也由此知道来的人到底是谁了,能被内门弟子称之为师伯祖的人除了那些寻常弟子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难得见上一面的元婴老祖之外还会有谁有这资格呢,而刚才差点让自己活劈了的小娃娃居然是老祖的徒弟,换句话说她的身份就是宗门弟子中等级最高的真传弟子,天呀!他居然差点把真传弟子给杀了,他还能活吗,他还有活路吗? 陈管事能不能活这事还说不准,而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两个老祖也没心情去研究这问题,现在他们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想害自己的徒弟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整得傻头傻脑的。四只眼睛往所有人的身上一扫,极有默契的同时盯上了同一个人,“你。是不是你下的手?” 虽然没抬头,但陈管事直觉的就知道现在老祖肯定是在问自己,不过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抬头确认了一下,当他看清那两位以火红的太阳为背景显得高大无比的大人物当真是指着自己时,头上一滴两滴无数滴冷汗便这样冒出来了,顾不得抹汗,立时伏下身子,脑袋直嗑到地,“老祖明察,小师叔祖的下颚不是弟子伤的。” “可我明明看到刚才对曦儿下杀手的就是你。”成老祖脸罩寒霜的瞪着他,哼看他刚才出手的架势若不是自己和小白脸来得及时,曦儿肯定要折在他手上了,所以说这小子也绝对不是好鸟。 而脾气较猛的薛老祖想到刚才看到的那惊险一幕,直接就动起了手,大手一伸一抓,明明还离他有段距离的一个大活人,不知怎的竟自动飞进了他的手里,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他抓住了脖子提在半空中,“是谁给你胆子动本尊徒弟的?” 感到自己半个身子都进了鬼门关的陈管事,吓得上齿敲下齿,嗑嗑绊绊的道,“老、老祖明察,这、这只是误会,误会。” “那你的意思是刚才是本尊眼花了?”将人往上又提高了一点,薛老祖直接瞪着他的眼睛,哼就不信这样他还敢狡辩。 迫人的气势让陈管事口舌发僵,不过到底是个在俗务中打过滚的人,极度的惊吓过后,他的脑子反而清醒了一点,手急急的往不远处的许家众人一指,“是许道成伤了小师叔祖的,不是我,刚才也是他们说小师叔祖是邪修,弟子一时糊涂信以为真才会对小师叔祖动手的。” “许道成?”薛老祖眨了眨眼睛,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顺着陈管事指证的手指看去,全是一堆陌生的面孔,不过以他的修为也很容易便看出这些人的修为以矿工来说是很高的,但却又被封了,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犯了事被罚来这作苦工的原宗门弟子,顺着这方向再仔细一想,薛老祖便想明白了,“你们是许道安的那一家子。”难怪自己会觉得那名字耳熟,原来是跟之前和小徒弟打架的家伙仅一字之差。 身份被点破的众人脸色自好看不到哪去,看着已经被两个老祖护在怀里的从云曦更明白自己等人不再有可能杀了那贱人为族人报仇了,一时之间新仇旧恨齐涌上心头,有个沉不住气的干脆豁出去般的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没错,是我们。” “很好。”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对陈管事的话便信了几分的薛老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伤了本尊的徒弟,只是让你们来作苦工,你们既然还敢心怀怨恨寻机报复,看来严小子的手还是软了一点。” 薛老祖这话一出口,还被抓在半空中的陈管事便完全想明白了,这些姓许的之前见过小师叔祖并结有私怨,所以才在自己追问她身份的时候故意不点破,反而煸风点火的误导自己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而后因害怕小师叔祖道明身份所以趁自己不注意把小师叔祖的嘴给封了,让自己差点铸成大错。明白自己的成了人家手中的刀,精明了半辈子的陈管事不由气得浑身发颤,“姓许的你们也太狠了,竟然联手造出假象蒙骗于我,想借我的手来杀小师叔祖,枉你们还曾是我天玄宗的弟子,当真是忘恩负义之徒。” “哼我们再忘恩负义也好过身为老祖竟好坏不分,收一个邪修为徒,甚至为此灭我许家满门。”已经决定豁出去的人说话自也没了任何的顾忌,瞪着薛老祖的眼睛满是红丝,“我许家再怎么说也是正当的修真世家,比起这个以吸取别人的修为以助自己突破的邪修要好上一百陪,一千陪,你们凭什么为了维护这样的一个邪修,灭我许家。” 吸取别人的修为?薛老祖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脸义愤的一群人,扫视间也察觉到其中一个已经没了修为,那虚弱的模样显然是刚刚受到了什么重创,难道真是小徒弟弄的?薛老祖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成老祖。 成老祖显然也发现了许道成的情况,白眉微蹙的盯着陈管事,“那小子是让曦儿伤的?” 陈管事不敢隐瞒的点点头,“是的,他本想杀小师叔祖,但不知怎么的反让小师叔祖伤了,还直接成了废人。” 这情况倒跟从云曦伤许道安的那一回十分相似。两人心中泛起了相同的念头,脸色也随着凝重了几分。 看着怀里不知何时睡着了的人,成老祖发现从云曦又突破了。许道成成了废人而从云曦却突破了,这确实跟邪修中吸取别人修为以增强自身修为的功法十分相似,但是邪修吸取别人的修为后会出现修为不稳而真元紊乱的问题,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炼化方能真正的变成自己的修为,而从云曦很明显并没这方面的情况出现,这又与邪修那损人利己的功法不太一样,难道……成老祖蓦的想到了某种可能,心惊的看向薛老祖,“先回去再说。”曦儿的情况十分诡异,而现在这场面绝对不适合他们去深入讨论。 心里也明白这一点的薛老祖同意的点了点头,丢下手上抓着的陈管事,转身便想走,却让被他一并带来的人阻了下来,“师伯祖,这事不管如何都不宜传开。” 急于弄清楚从云曦情况的两人经他这么一提醒,心中同时一醒,没错,不管从云曦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这形同于邪修的修炼功法都不能传出去,因为她并不是一般的弟子,而是无战道尊的真传弟子,若是有人借此大做文章,即使天玄宗名列六大宗门,即使无战道尊威名远播,这事可都不是那么好交代的。 清楚其中利害关系的两人互视了一眼,成老祖将手上抱着的人儿往薛老祖手上一递,“你先带曦儿回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好。”向来喜欢跟他争的薛老祖这回却没半点迟疑,接过从云曦,一手将宝贝徒弟抱好,一手拉过被自己带来的人,眨眼便从原地消失了。虽然他什么事都喜欢跟死书虫斗上一斗,但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自己在处理一些杂事方面并没有成老祖那种细密灵巧的手段,若是以他的雷霆手段必定是将这些人直接轰杀了事,但这里是宗门的灵石矿,在场的除了本门的弟子便是在天玄镇上落了根的普通百姓,杀人灭口显然不太适合,那么要把这事圆满的处理好也只能指望这书虫了。 待薛老祖几个人消失后,摔在地上的陈管事惶恐不安的看着留下来的成老祖,老练如他,当然知道老祖收的徒弟会邪修的功法这是多么要人命的事情。而当他看到成老祖双目微闭的慢慢自地上升到半空,然后平展双臂,双掌下翻的开始运功,一个个让人视之目眩的光环出现之后,他不由笑了。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下来了,因为老祖使用的是幻魂术,这种法术跟搜魂术同出一源,但其作用却比搜魂术更为奇妙,它可以随意抽取人的记忆,修为高深的还可以虚造一些记忆放回人的脑海里,让被抽取记忆的人根本察觉不出自己记忆有任何的缺失。老祖选择这种法术显然是不想多伤人命而只是单纯的想把相关的记忆从目睹的众人脑海中抹掉而已。 过了一会,半空中的成老祖如同他来的时候一样,消失得无声无息。而一直跪在地上的众人,凝滞的双眼慢慢转动,然后看到自己竟跪在地上,脸上都浮现出不明所以的表情。就在他们纷纷站起,互相询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一道人影忽的冲天而起,凌厉的攻向矿场中的某一处,就在众人惊愕的瞪视中,站在那位置的一伙人有如斩瓜切菜般让那御剑飞袭的人杀得一个不剩。 利落的将姓许的杀得一个不留之后,陈管事冷冷的扫视着下方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人,“姓许的一伙聚众闹事,害矿场上多人受伤,现已让本管事依规矩斩杀。这同时也是给你们的一个警示,好好的干活宗门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若是谁起了歪心就别怪本管事心狠手辣。” “是。”众多的矿工不敢有任何质疑的躬身应和,虽然仍是不太记得姓许的如何闹事,但他们这一伙人向来趾高气扬,是矿场上的一霸,现在被除了对于这些矿工来说只是好事,自然也不会有人再有闲心也没这胆量去追问。 众人的表现,让陈管事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之际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秦可,忙道,“快将秦可送回家休息。刚才幸亏秦可拼死抵抗,本管事才能赶得及救下你们将姓许的一伙斩杀,本管事宣布升秦可为小队长,日后矿场上的事你们都得听秦可的。” 众人微愣之后,又齐齐应了声,“是。”然后好几个人快步跑向了秦可,其中一个将他背了起来,在陈管事那接过给他治伤的药后便背着他步出了矿场,显然是打算送他回家休息了。 秦可为人老实又爱帮人,和这些矿工的关系向来不错,所以他们虽然自己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但经由陈管事口中说出的秦可英勇抗敌救人的事他们还是深信不疑的,因为见义勇为的事这小子平日也干过。如此看来自己等人肯定是着了那伙姓许的暗算,所以现在才会记不清楚事了,还好被实心眼的秦可发现了不妥于是不畏死的与敌对抗,从而为陈管事及时赶来救下自己等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完全合情合理的推测让众矿工对如今身受重伤的秦可满心的感激,待他伤好之后回到矿场便成了人人景抑的英雄。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些都是某位老祖为了维护自己的师侄除掉隐患的同时顺手帮她稍稍补偿秦可而特意在陈管事记忆里加入的假记忆,纯属虚构! ************************************************************************ 收藏破百了,撒花! 可是推荐仍是一个让人泪奔的低呀。 第37章 探病 什么也不知道的从云曦很幸福的美美睡了一觉,待她醒后,因考虑到她到底年纪尚幼,那颗珠子的事连他们也弄不清楚告诉她也不过是把她吓着而已,根本不会有什么帮助,反而影响她正常的修炼,于是三个知情者(其中一个是被逼的)一致对她说了善意的谎言。 于是本来对矿场上发生的事就不清不楚的从云曦听了早已对好口供的供词之后,更是希里糊涂了,惟一能确知的便是许家在矿场里的人全被杀了,以后她出宗门玩不用再担心会被下黑手了。心里虽然对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有点抵触,但是想到只是因一点点的私怨,便让他们一而再的把事态扩大的找自己麻烦,而且每回都是把自己往死里整,从来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之人的从云曦心里也是有气的,她虽然不想杀人,但也不会傻到任别人杀,如果说自己与对方之间只能活一个,那么就让对方去死吧,毕竟她从来不是圣人也没想过当圣人,所以没有舍身成仁的气魄,她只是一个自私的小女子而已。 还有一点能确认的便是秦可受伤了,但没什么大碍。(其实这一点她早确知了一半,所以薛老祖他们迫于无奈只得把另一半也说了。) 想到秦可是因自己受伤的,她便内疚的想去探病,却不知为何向来由着她的薛老祖竟对她下了禁足令,强迫她留在无战峰修炼,就连内门也不让她去了。这么一来,从云曦可就郁闷了,以前虽然经常被当沙包打,但打完之后就是她的自由时间,而现在小白脸师父不知和成师伯又在研究什么新花样,好几天不见人影,却派了个牢头过来把她看得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 一思及那个牢头,从云曦便忍不住狠狠瞪了身旁的淳于越一眼,这家伙以前就爱和欺负自己的南宫皓在一起,果然一样不是什么好鸟。 “师妹可是有什么不懂的?”从堂堂少宗主沦落为牢头的淳于越尔雅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浅笑,心里却苦过黄莲,自己干嘛要在那天出关呢,或者说那天不去找老祖玩不就没事了吗,结果把不该看的全看遍了,为了不像许家的人一样被灭口,他只能含泪点头,与两个不良老祖同流合污,欺骗小孩不说,还要兼职当牢头被一个小不点瞪完又瞪,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从云曦不理会他的轻哼一声,把头转回,她情愿看风景也不要看那个腹黑男,这几天想偷溜的自己可没少在他手上吃苦头。只是……明明小白脸师父说过只收了自己一个徒弟的,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一个便宜师兄的呢? 没错,睡了一觉之后,除了小白脸师父他们见不着人影之外,最大的变化就是自己突然多了个同门,而且还是压在自己头顶的师兄,虽然是挂名的,但名义上还是压了她一头,让她心里十分的不爽。 当然不爽的其实并不只她,就是淳于越自己也很不爽,原因就在挂名那两个字上,既然是挂名当然就不是真正的师徒,所以战尊完全可以不管他,但有师徒这一名头压着,自己又不可能当真把战尊以及他收的这个小徒弟完全当外人,换句话说就是如果这两人出了点什么事,他这个挂名徒弟及挂名师兄同样是要被牵连的。战尊甚至很不要脸的明说了,从云曦现在就是他的责任,如果她再出点什么事,那就是自己这个师兄失责,所发生的一切后果便都要让自己的宗主老爹来负责摆平。有脑子的人一听这话就完全可以知道这根本就是那两个奸诈的老祖得知自个徒弟身上有要命的东西,为了确保她在麻烦临头时多些保障故意将年幼无知的自己硬拖下了水顺便把宗主老爹也圈了进来,可是很不幸的凑巧趟进了这浑水的自己却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谁叫自己加上自己的宗主老爹都打不过人家呢,而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老爹还在人家提出收自己当记名弟子的时候喜滋滋的点了头,让他根本连不字都没来不及说,于是堂堂天玄宗的少宗主自此沦为某个小孩的专属保镖加跟班,他苦呀! 淳于越在憋屈着,从云曦的小脑袋也没停着。这么多天了也不知秦可的伤如何了,他的家境虽然自己并不清楚但也猜得到肯定不太好,而以那天他在矿场上受的伤只怕不是容易治得好的,以他的家境又如何支付这么一笔医药费呢,所以无论如果自己一定要亲自去看看他。想到这她再次斜眼瞄向了旁边,灵动的眼珠子已经滴溜溜的转开了,对付腹黑男要么比他更奸诈,显然良善的自己并不适合这一点,那么就只能比他更无赖更不要脸,通常腹黑之辈都很讲究表面形象的,只要自己丢得起这个脸便肯定能吃定他,至于丢脸的问题,想她现在也不过一个六岁大的娃,又何来的颜面可言呢,所以这一招绝对肯定最适合自己了。 打定了主意,从云曦蓦的一咬牙,姐豁出去了。 狠狠的伸手往自己的大腿用力一拧,本就水盈灵动的双眼很快便灌满了泪水,吸吸鼻子,将那眼泪硬逼在眼眶里,万一掉下来了,自己就只能再拧一次大腿了,那可是很痛的,所以这泪绝对不能太快掉下来。 抓紧时间快速扭头,看着有点愕然的淳于越,双眼含泪欲滴,红润的双唇委屈的抿着,还不时难受的抽上一抽,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担心与忧伤,“师兄。” 特意拉长的声音,让淳于越硬生生打一个机伶,“师妹有什么事尽管跟师兄说。”可是千万不要学青楼里的那些女人,他一个纯情男子受不了这个调呀。 此时的从云曦脑海里正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那些嗲得男人什么都点头的桥段,手往怀里掏了一阵子,没手帕!那她拿什么来咬呢?这时眼睛里的泪水滚了滚,很不小心的掉了两滴下来,梨花带雨的脸孔便形成了,只是从云曦却急了,这泪水可经不起几回滴啊。算了,没手帕咬就换一样来咬好了,手一伸抓起了淳于越的衣袖,抹了下脸,擦了下鼻子,本想顺势往嘴里塞的,但看着那湿湿的袖口,想着它刚才擦了什么,她终是没勇气咬下去,只得做做样子抓在手里放在脸颊边,“师兄。” 淳于越又是一个机伶,稍稍用力,拉不回袖子,“师妹你有事就说吧,师兄说什么也会帮你的。”但请你千万不要勾引我,虽然我是少宗主前途无量,但我是很守身如玉的,绝对不会随便跟女人乱来。(拜托你也不看看人家娃才几岁) 眼里的眼泪又再次往下掉,从云曦心里更急了,拖不得了,那就直接点好了,眼睛瞄准方向,双手一张,身子往前飞扑,一头便撞进了淳于越的怀里,抱着他腰的手用力一抱,好了这下子他绝对无法推开自己而看到自己是假哭了。 从云曦安心了,淳于越却焦心了,没想到呀,才几岁大的师妹居然也懂得勾引自己呢,现在这无战峰上人都没多一个,这叫自己如何是好呢,万一发生了什么事,理亏的那个绝对会是自己的,谁叫眼前的娃才几岁大呢,任谁也不会相信她能干出这种事来呀,“师妹呀,你到底有什么事呀,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或者说她体内的那颗珠子又作怪了,自己是否要通知挂名师父赶紧回来呢? 怀里的小脑袋用力摇了摇,顺便把一脸的水给擦干净了,这抹布还真不错,质地柔软明显就是上等货色。 淳于越还在努力着,不是不舒服,那是邪灵上身了?赶紧试探,“师妹你有事不怕和师兄说的,师兄肯定会帮你的。” 保票都打了,这时机也差不多了吧,于是怀里响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我……” 嗯,肯开口了,这就好肯说话就容易找破绽了,淳于越赶紧给予爱的鼓励,“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想去看秦可。” 这一次怀里的声音说得极快,快到淳于越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听到去看人,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很自然的便接了话,“看秦可呀,那没问题呀。” “耶!”刚才还抱得人家死紧的从云曦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得逞的笑容,一手比着胜利的手势,一手掏出流云飞行器,往前一抛,小身子向上一纵便跳上去了,转身朝还愣着的淳于越挥了挥手臂,“师兄,谢谢你了,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哈哈,这腹黑男也不难摘掂嘛。 淳于越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他向来精明聪慧的天玄宗少宗主被一个小娃娃耍了! 天玄镇里的一间屋子里,砰的响起一声关门声。 看着那还在震动着的房门,捧着碗的妇人一边继续喂药的动作,一边叹道,“小可,小果年纪毕竟还小,你也别逼得他太急了,再怎么说陈管事既然答应当举荐人,小果进天玄宗已经算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你又何必现在逼得他这么辛苦呢。”那孩子也不过想帮忙照顾一下哥哥而已,偏让这孩子硬赶回去炼功,也难怪他会生气。 喝了口药,秦可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良姨,您是不知道,想进天玄宗的人不知有多少,其中不少还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小果若是现在不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就算能进天玄宗,也是会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的。” 那位良姨不认同的摇摇头,“同样是孩子,就算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修为也高不了多少,他们能怎么欺负小果呀。”秦果虽然只有十岁,可是在秦可不顾一切的挣灵石买丹药的支撑下已经是炼气二层的修为了,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虽然条件好,但肯定没秦家兄弟这种吃苦的毅力,修为想必也高不了秦果多少。 但她的这份自信,却让秦可听出一脸的苦笑,“良姨,我就见过一个只有六岁的女孩子,修为却比我还要高,而且还是一个五灵根,只不过她有两个哥哥是天玄宗的内堂弟子。” 秦可的话让良姨听得一怔,而那本是关起来的门这时却呼的拉开了,露出了一张受到不少击的小脸,“哥,你说的是真的?”因为生气而躲起来的秦果最终仍是放心不下哥哥而偷偷伏在门里偷听,结果却让他听到极打击人的事。 刚知道从云曦情况时也受到不少打击的秦可当然知道现在弟弟是什么心情,但他还是很诚实的点了头,“是真的,所以小果虽然你现在是炼气二层了,和哥哥一样,但绝对不能因此自满,更不能因为有了陈管事的保证而放松,那些有背景的世家子弟不必为生活奔波,也不用担心丹药接续不上,甚至有比我们这些散修不知好上多少倍的修炼功法,他们修炼的速度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就算日后进了天玄宗没背景的你和有背景的他们也绝对不会处于同一个起点上,所以你不能自满,也不能妄自和人家比,你只能做好你自己能做的,尽你自己最大的努力增加自己的实力。” 抚在门板上的手慢慢握紧,秦可带着迷惘的眼睛慢慢变得坚定,“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就算自己的基础不如人,底气不如人,但只要自己努力,相信仍是可以超过那些人的,只是五灵根居然也有这种修炼,天玄宗不愧是六大宗门之一,光是这修炼条件就非一般散修可以想象的,无论如何他明年也一定要进天玄宗。 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外面的两个人脸上都多了分沉重,虽然不忍弟弟这般辛苦,但秦可也明白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再像平常孩子那样生活了。 继续手上喂药的动作,良姨心里对这两兄弟不由多了一分心痛,本来她只是感激秦可救了自己的相公而自告奋勇的来帮忙照顾起居不便的秦可。但接触久了,却真心的想帮这两兄弟,尤其是秦可,小小年纪竟背负着照顾弟弟的责任,为了让弟弟可以进入天玄宗获得更好的修炼条件,甚至连自己的修为都耽搁了,更是不怕辛苦的到灵石矿去采矿,干着连大人都觉得辛苦的活,这样为别人着想的孩子又如何能让人不心痛呢。 喂完药,扶着精神尚没完全恢复的秦可躺下后,良姨拿着碗走了出去,准备去厨房熬些稀饭让秦可睡醒后吃。刚走出院子,却看到外面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更是穿着天玄宗内门弟子的服饰。天玄宗的内门弟子这对于他们这些依附在天玄宗的庇护下生活的人来说完全就是不可高攀的存在,当下就把良姨吓得手脚发冷,半晌吱不出一声。 望着眼前完全傻了般的妇人,从云曦很是无奈的白了身旁的淳于越一眼,去云雾山逛了一回她的可是很清楚天玄宗的服饰穿出来有多吓人的,更别说这家伙穿的还是内门弟子的服饰,明明自己又没请他一起来,他干嘛就非得跟来了呢。 被埋怨的淳于越苦笑的摸摸鼻子,他本来也没兴趣来这种地方,但谁叫自己一时不察又上了这小丫头的当了呢,挂名师父可是千交代万嘱咐不能再让她落单的,她要真的在自己的看管下出了什么事,那两个向来就没遵过规矩的师兄弟非得把天玄宗给翻了不可。 并不清楚淳于越苦衷的从云曦埋怨完后,看那妇人还没能恢复正常,只好出声帮她回魂,“请问,秦可可是住在这里?” 被叫回神的良姨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腰部的小女孩,仍是有点愣神的点点头,手往后一指,“他在里面睡觉。” “谢谢。”从云曦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不等她带路便自己走了进去。身为护卫的淳于越当然赶紧跟上,他这么一动,良姨也反应过来了,慌慌张张的跟在后面重新走进了屋里。 屋内正闭着眼睛想睡的秦可隐隐听到院子里有声音,这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走进来的从云曦先是一怔,然后又开心的笑了,可当他看到跟着从云曦走进来的淳于越时,刚泛开的笑脸瞬时便僵了,内门弟子?! 知道又一个人被淳于越吓到了,从云曦老成的低叹一声,走上前,拍拍秦可的脸,“喂回神了,是我来看你,你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的。”因为这家伙本来就不该存在。 她说得很理所当然,但听在秦可两人耳中却是极大的不敬,拜托在天玄镇谁敢无视天玄宗的内门弟子哦。这时才想起自己还躺着的秦可挣扎着想爬起身,看他痛得脸色发白的模样,从云曦急忙上前帮忙,“你的手都这样了怎么还乱动呢,快躺好,别再动了。”那两条胳膊包得粽子似的,不用问也知道伤得不轻。 秦可不敢的摇摇头,嘴里已经着急的叫道,“良姨快找把椅子来。” 一直傻跟着的良姨这时才想起来,对哦,大人物一直都站着呢,自己居然这样怠慢人家,这不是存心不想在这天玄镇住了吗。心里一慌,顿时满屋子乱转的找椅子,只是秦可这屋里根本就是家徒四壁的,凡是值钱点的、能用的早被他拿去换灵石和丹药了,想找张待客的椅子真不是一般的难,至少良姨转了几圈都没能如愿。 本来只是单纯的想来探病的从云曦怎么也没想到会害人家慌乱成这模样,没好气的继续瞪着淳于越,就是你害的,要是我自己来,他们怎么会这样子。 感受到她那股怨气的淳于越好笑的抿着唇,这个两次打了南宫又骗了自己两回的小家伙其实有时也挺有意思的。感到那怨气越来越重了,不想把她逼急的淳于越忙帮忙解围,轻轻的咳了声,吸引到秦可两人的注意力后,漾出一脸温和的笑意,“我只是陪师妹来看望她新结交的小友的,两位就无需拘谨了。” 师妹!秦可惊异的看着从云曦,他原本就猜到她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原来竟是天玄宗的内门弟子,难怪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修为。其实天玄宗的弟子虽有内外门之分,但在辈分称呼上却仍是以修为来界定的,即使一个是内门一个是外门弟子,只要同是一层次的都会是同辈相称,只不过这种奇特的划分办法,秦可这样的外人自是不太清楚,于是才会一下子认定从云曦也是内门弟子。 而两耳少闻窗外事的从云曦对这问题的理解亦是跟秦可这些外人差不多,所以以为自己的身份被淳于越一下子说破了,气得没差点扑上去咬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头看着完全傻了的秦可,很好,看来这病不用探了,再探下去,怕是直接把人给探傻了。 磨磨牙继续瞪淳于越,“他这伤严重不?”既然他都跟来了,当然得利用一下。 淳于越走上前,运起灵识对秦可扫了一遍,轻笑道,“只是骨折和一些问题不大的内外伤。”说着,他掏出一个玉瓶,拨开塞子,倒了一颗碧绿的丹药出来,手指一伸便直接塞进了秦可的嘴里,然后也不管人家有什么反应,几下子就把他手臂上的布条给拆了,看了看那伤处,又掏出另一个瓶子,快手拨开塞子,毫不吝啬的撒了一层的药粉在那伤处,然后收好玉瓶。伸出右手轻按在秦可断骨之处,一层蓝光慢慢从他的手掌处泛起,缓缓覆上秦可受伤的位置,那些药粉开始慢慢往皮肤里渗。这时已回过神来的秦可只觉得一直泛痛的伤处像是被什么轻轻熨烫着,轻抚着,然后疼痛便慢慢消失了。 当淳于越收回右手的时候,秦可的伤处已经完全恢复如初,有点难以置信的甩了甩手臂,那轻松灵活的感觉,让秦可只能以目瞪口呆来表示自己惊喜的心情。 本来也不稀罕他说谢谢的淳于越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回从云曦身边,“好了师妹,他的伤全部治愈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了?”虽然这个时间挂名师父应该还不会回无战峰,但是能早一点回去还是好的,万一他抽风的提早跑回去,发现宝贝徒弟让自己看丢了,自己就等着被修理得全身焦黑好了。 看秦可确实没什么大碍了,心里也明白自己偷跑的事让小白脸师父知道肯定没好果子吃,从云曦听话的掏出早准备好的两瓶丹药,递到了秦可手上,“这些给你,好好养伤,好好修炼,别只记着挣灵石,只有让自己变强你才不会让人欺负,也不会让你的家人被人欺负。”矿场上的一些事从云曦可是记得十分清楚的,比如秦可被逼入绝境却无力反抗时那悲愤的喊声,她一直记着,她不想这样被人欺负,也不想自己的朋友被人这般欺负,所以她是真心的希望秦可以认清现实,让自己强大起来,以后不会再被人欺负。 看着一时没能从自己的话中反应过来的秦可,她没再说什么的转过身,走到良姨身边时,低声道,“请照顾好他。” 明白这小孩也是内门弟子身份的良姨自是不敢轻视她,忙不迭的一个劲点头。就在她想说些什么保证的时候,跟在从云曦身后的淳于越塞了几块灵石在她手上,“买些东西给他补下身子。”这小子的身子虽然强壮,但毕竟被一个炼气十层的人严刑逼供过,到底是有些受损了,既然小师妹这般看重他,那么自己也就再帮他一把好了。 看着手上可以算得上是一笔小财富的灵石,良姨怔了半晌后才想起应该说谢谢,但一抬头,人家早已走得没影了。这时早已知道来了客人,却害怕得不敢露脸的秦果慢慢走了出来,看看良姨手上的灵石,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当看到他手上那两瓶明显不是普通货的丹药时,再也忍不住的问道,“哥,你怎么会认识天玄宗的内门弟子的?”他们虽然生活在天玄镇,但平日也不过只能见到天玄宗外派的外门弟子,那些可称为宗门精英的内门弟子别说认识,就连远远见上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有机会的,而现在居然有两个这样的大人物来到自己的家,还亲自给哥哥疗伤,这又如何让他不惊讶。 面对弟弟的追问,秦可自己亦有一种还在作梦的感觉,“是我上回进云雾山的时候遇上的,没想到她居然是天玄宗的内门弟子,难怪会有那样的修为。”而更让他意外的是,只是一面之缘的她,居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朋友,居然会亲自来看望自己,不仅为自己疗伤还特意留下丹药鼓励自己,她贵为天玄宗的天之娇子居然这般看重自己这样的一个散修,这又如何让他不感动。 不由自主的握紧手上的玉瓶,秦可双眼泛红,他会的,他一定会让自己变强的,因为他有一个天玄宗内门弟子的朋友,所以他必须要让自己变强,让自己以后站在她身旁的时候不会连累她被人笑,让她以后再被坏人欺负的时候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为她挡下一切,为她不会因为有自己这样的一个朋友而后悔。看来待明年小果进入天玄宗后,自己也应该照爹爹的吩咐去拳义宗走一走了。 坐在流远飞行器上的从云曦自是不知道自己的一时感触会为自己日后的修真之路平添了一大助力。现在的她只是一心往无战峰赶,毕竟她可不想惹恼那小白脸师父,又开始拿自己当沙包来揍。 ********************************************************************** 又是分隔线,不过这回不是要票了(但其实还是想要的,掩脸),动笔是要特别感谢不要看就算同学的打赏,也要感谢清音百合同学的鼓励、惬意人语同学的拜贴。呜呜,要知道新书不容易有了这些鼓励便是动笔的动力呀。 顺便说一声,佛洛拉同学的问题,因为责编还没有回答我,所以暂时还是没能弄明白是什么问题,不过动笔会继续跟进的。 第38章 与老祖斗法 隐身在半空中的成老祖看到一切都照着自己的安排顺利发展,满意的笑着飞回了无战峰。 快步走进洞府,只见无意之中被搅进了这件事中的淳于越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而身为人师的小白脸居然好不要脸的蹲在从云曦的床边,眼也不眨一下的紧紧盯着还在睡觉的从云曦。 没有多想,成老祖走上前去,朝着那让人手痒的后脑勺就是一掌。啪的一下,完全没心理准备的薛老祖被打得差点一脑袋磕在小徒弟的床沿上。呼的跳起转身,看清偷袭自己的人后,顿时摩拳擦掌,“死书虫,太久没揍你了,身子痒是不?” 而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赢这小白脸的成老祖很“奸诈”的采取了回避政策,往薛老祖的身旁跨前一步,老腰一扭一顶,将某个家伙直接顶开,“别妨碍我查看曦儿的情况,要是被耽搁而出了事,你可别怨我不帮你。” 虽然很想动手揍回他,可是毕竟是徒弟比较重要,于是满心不忿的薛老祖最后仍是不得不忍气吞声的乖乖呆在了一边。 而他的忍让让一直在旁从头看到尾的淳于越惊讶得很,身为宗主之子,虽然他的修为不高但这些老祖的情况他还是知道一二的,甚至不少人他还接触过,就像眼前的这两位,小时候他就缠着他们玩闹过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在出关时,听说他们还没闭关便开心的找来了。因此这两人的性格他心里是有底的,以无战道尊那好胜又好战的性格,这样子被打了居然让成老祖一句话就摆平而不敢还手,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看来这个自己和南宫从四季平原救回来的小丫头在他们心目中极具份量呢,若是这样她为何会吸取别人修为的事可真的要弄清楚了,否则天玄宗只怕会有大麻烦。想到这,本觉无聊想告辞的他立时改变了主意,仍是不哼声的安静站在一旁,继续让自己当个被人忽视的人形摆设。 细细察看了熟睡的从云曦,发觉她的情况比自己刚抱着的时候又好上了许多,似乎身体在睡觉的过程中被再次修复了,所有的疲惫与透支都完全不存在,就连意外突破所遗留下来的灵识受累的问题都已消失。这情况真是太奇怪了,是曦儿的功法造成的,还是她体内那颗弄不清来历的珠子? 收回神识,成老祖一脸凝重的看向薛老祖,“小白脸,曦儿所习的五行灵诀,你确定真的没问题?” 薛老祖肯定的点点头,“当然没问题。” “你如何能确定?”成老祖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不是自己想怀疑这小白脸,只是那功法他本来就是在一个快死的人手上得到的,又因为他自己是变异雷灵根的关系无法修习,所以那功法练了之后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除了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根本没人知道。更何况从云曦所习的是连那个给小白脸功法的人都没见过的五行灵诀,当时确定从云曦得到传承的时候小白脸还十分开心的跟自己说过这事,当时他就埋怨过说那玉简一传承完就又封闭起来了,让他根本无法亲眼看一看五行灵诀,那就是说这小白脸根本不知道五行灵诀是什么,那他又如何能确定它没问题呢。 薛老祖得意的一抬头,“因为我是我徒弟的师父呀,她每次练的时候都会一字一句的询问我的,所以我十分的确定这五行灵诀没一点问题。”在他的心里认为这都是徒弟尊重自己信任自己的具体表现,却不知道从云曦会问得这般仔细,根本就是因为她是个顶包的,原来本尊知道的一切她都不知道,所以才不得不从头问起。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成老祖倒愿意相信他的判断了,这小白脸虽然不爱看书没什么脑子,不过凡与提高修为、有利于打架的东西他都是极有自己的一套的,既然从云曦将五行灵诀的功法详细的告诉过他,那么凭他的见识足以判断出这套功法有没有问题。 疑点一已经可以排除,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如此说来,有问题的是她体内的那颗珠子了。” “那珠子有什么问题?”薛老祖一时间倒还没能想明白。 成老祖白他一眼,“曦儿是你我一手带着的,她会什么不会什么我们心里哪样没底?惟一摸不准的就是她体内那颗奇怪的珠子。现在曦儿竟会吸收别人的修为以助自己突破,不是功法的问题,那问题便只能是出在那颗珠子上面了,要不然你到告诉我还有什么可能让曦儿能干出这种事来?” 听完他的推断,薛老祖也沉默了,的确五行灵诀自己是没看过,但小徒弟并没隐瞒过自己,所以自己对她修习的功法是十分清楚的,以五行灵诀绝对不会让小徒弟有吸取别人修为的能力,反倒是那颗可以自行炼化五行灵气、可以自行为小徒弟疗伤、可以自动吸收外界灵气的珠子有着极大的嫌疑。本来以自己的观察,一直认为那珠子的存在对小徒弟是有益无害的,但从许家兄弟的情况来看,这珠子所藏的秘密只怕不像自己看到的那般简单,今天的事若是在小徒弟外出历练的时候发生,只怕小徒弟就要变成修真界人人喊打的邪修了,毕竟吸取别人的辛苦修得的修为来让自己不劳而获的提高修为,这可是最让修真界痛恨与忌讳的,若是事发,就是自己怕也护不了小徒弟了。 默默的看着从云曦天真的睡脸,薛老祖沉吟了好一会后,终于有了决定,“书虫,你出手把那东西逼出来。”这越来越透着诡异的珠子不能让它再留在小徒弟的体内了,就算它现在能帮得了小徒弟,日后只怕也是个祸患,还是尽早将它弄出来的好,只是自己雷灵根的真元过于霸道并不适合做这种事,也只能让书虫帮忙了。 薛老祖的决定,成老祖亦是赞成,因为那珠子真是太让人看不透了。据自己刚才所看到的记忆,许道成原是炼气六层的修为,虽然不算高,但在炼气期也算得上是中上了,以从云曦炼气四层的修为一下子将他的修为全吸掉了,却也只突破到炼气五层而已,而那颗珠子,刚刚自己强行用神识探查时发现,它又比上一回自己看到的时候明亮了许多,若它里面真的有生命,只能说那生命更活跃了,有这么一个东西在曦儿体内,不得不说是个要命的威胁。万一它里面蕴育的是个邪灵,待它出生之时肯定便是它对曦儿夺舍之日,虽然有自己与小白脸凝练的玉符保护曦儿,但谁也不敢保证为了不让曦儿被夺舍而出手对抗它的时候,自己两人与那邪灵的对抗不会伤到身为宿主的曦儿,与其日后冒那个险,还不如现在趁它还没真正成气侯的时候将它逼出来。 于是他没多说什么,双手飞快的凝画出一个个结印附到从云曦身上,当确定足以保护从云曦不出事了,他这才停手,右手一扬,在洞府外布下一个结界免得被人打扰,所有的事都准备好之后,他才向薛老祖道,“你在一旁守着,等那东西出来的时候,必须将它抓牢了,别让它跑掉。”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那珠子里面是否有灵体,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它控制住的好,免得它跑掉了,日后又找机会躲回曦儿体内。 得到他提醒的薛老祖,又往后退了一步,神识将从云曦所在的位置尽数笼罩,确定无误后,便向成老祖点了点头。 收到他示意的成老祖,在从云曦床前站定,先是探出神识进入从云曦体内,强行攻破那珠子隐匿的结界之后,极快的将那颗躲在从云曦丹田内的珠子锁定,右手平抬,凌空放在从云曦丹田所在位置的上方,真元极快的顺着神识探知的方向缠了过去。水属性的功法虽然攻击力不如雷属性,但它所带的蕴养和柔韧之力却是温和而又坚不可催的,想不伤到从云曦的情况下将藏在她体内的珠子逼出来,可以说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一直安逸的呆在从云曦丹田里的珠子,这时算是遇上了它觉醒以来最大的麻烦,刚刚才饱餐一顿的它,本还在消化着突然吸取到的大量灵力,谁知转眼便让极强的神识锁住,没多久更让冲不破挣不断的真元之力死死缠着,最让它不能接受的是,那股真元之力竟然在将它往丹田外拖。它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勉强可以安身的地方,又如何肯随便就让别人破坏了。于是那珠子开始转动,而它这一次的转动不同于以往吸取灵气时的转动,而是带着攻击力的,一直环绕着它的五色彩光如同一把把小利刃不断的割向缠绕着它的真元,为了有足够的力量与这股真元对抗,那珠子开始向外吸取灵气。 守在一旁的薛老祖发觉洞府周围的灵气往自己这边聚集后,便知道这是小徒弟体内的珠子弄出来的,毕竟这种情况他已经看过不只一次了。这家伙居然还在顽抗,薛老祖冷冷的一哼,眼睛朝旁边的摆设物一瞥,“小子设个拒灵阵。” 本来一直很安静的在看戏的淳于越没想到会突然被点将,可是听老祖的口气,显然这事是没得拒绝的,脸上泛起一抹苦笑,唉!谁叫自己好奇心重呢,想知道些秘密,这代价总得付点的。认命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阵盘,快手快脚的照老祖的吩咐布起了拒灵阵。 拒灵阵一运转,本来快速朝从去曦体内聚集的灵气顿时散了。她体内的珠子就像突然失去了空气的人一样,整个萎靡起来,就连表层上的光泽都黯淡了许多。察觉到这一点的成老祖心里一喜,急忙催动真元将它往外拉。 就在快将它拉出从云曦的丹田之时,那珠子似不甘就此受缚,再次旋转起来,而这一次它所吸的竟是从云曦体内五色的灵力,一直井然有序的在从云曦体肉流转的五行灵力,开始往丹田倒流。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一直很安静的睡着的从云曦痛苦的呻吟起来。 看到小徒弟的异样,薛老祖不由急了,眼睛眨也不敢眨的死死盯着一脸沉重的成老祖,“书虫,这是怎么回事?”他就是怕会伤了小徒弟才叫这书虫动手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呀。 成老祖没回应的继续与那珠子相持着,但从云曦越来越痛苦的神情最终仍是让他无法视若无睹,神识在她体内的他更是知道那珠子现在在作着什么,若是让它继续下去,就算把它弄出来了,曦儿只怕也得成废人了。 稍思索了一下,成老祖便决定放弃,将真元和神识收回,他蓦的一咬牙,“小白脸,你来出手,将那珠子直接轰碎。”若是以前还是怀疑,那么成老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珠子在一定情况下是会噬主的,有了这份肯定他就是拼着让从云曦受一些伤也必须尽快将它消灭掉,否则待它成长起来了,必定会对曦儿造成更大的伤害。 听到他这话的薛老祖先是一怔,但看到他脸上的坚决之后,心里也明白,这应该是他深思过后的决定,因为从云曦虽然是自己的徒弟,但这书虫从来没少疼她一分,若不是迫不得已书虫绝对不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的。 明白到事情的严重性,薛老祖也不再迟疑,站到了成老祖让出来的位置上,神识探入锁定,右手一抬,带着雷属性凌厉气息的真元,如闪电般进入了从云曦的体内,闪进丹田,直接轰向了那颗看似无害的珠子。 似感受到了危险,那颗珠子竟在从云曦的丹田里移动起来,每次都与成老祖的真元险险擦过。雷属性的真元攻击力是十分惊人的,破坏力也是很吓人的,所以一开始就想速战速决的薛老祖几次都无法顺利捕抓到目标后,心里不由急了,他很清楚自己的真元若在小徒弟体内停留过久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无计可施下,他蓦的一咬牙,将探入的神识和真元又加强了一分,就在神识将那珠子再次锁定的时候,真元也同一时间冲了上去,瞬时将那颗还想跑的珠子裹了个严密。 一小股带着雷电的真元直直的劈着那颗珠子,但是本以为立马就会碎掉的珠子竟然没在第一时间被轰碎,反而是在被第一道雷电劈得颤了颤后,很快在外层凝聚出一层五色的光晕,其后劈下来的雷电都被这层光晕极快的吸收了,而本来因缺少灵气变得黯淡的表层也慢慢恢复了光泽,甚至比之前还要亮上几分。更诡异的是那颗本因成老祖的放弃而停止了转动的珠子竟又转了起来,可这一次它没再偿试从外界吸取灵气,也没吸取从云曦体内的灵气,只是一味的空转着。看似无用的动作,但神识仍是锁在它身上的薛老祖却明显的感受到它那欢快的气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的雷电还成了它的补品? 带着怀疑又劈了它几下,最后的结果让薛老祖气笑不得的停止了攻击。将神识和真元收回,转头看着成老祖,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玩意不怕我的雷电。” 不怕雷电?成老祖与淳于越都听得一脸的惊奇。毕竟雷灵根的攻击力是全修真界公认的,雷电的杀伤力向来让众多的修真者听而生畏,更别说出手的人是修真界中有名的战神无战道尊了,而现在居然有一颗不怕它的珠子,这又如何能不让他们惊讶。 不得不承认自己拿人家没撤的薛老祖只能看着成老祖,“现在怎么办?” 本身也没办法了的成老祖急得差点想抓头,能怎么办,若要将它拉出来,就得冒着搭上从云曦的危险,想直接解决它,连小白脸的雷电都奈何不了它,还有谁有这本事?想来想去,最后他也只能一声长叹,“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先留着它,待我去仔细查一下从世俗界收来的书,或许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等弄清楚了它的来历,要对付它就容易多了。” 薛老祖想了想,最后也同意的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这珠子对小徒弟还没有什么威胁,与其赔上徒弟的来逼出它还不如先留着它静观其变。 有了决定后,成老祖也不耽搁,又在从云曦身上布多几个保护她的禁制之后,便匆匆的赶回了藏书楼。那里放了许多他从世俗界找来的书,一开始他只是想弄明白从云曦那些稀奇古怪的话是哪看来的才会去收集那些纸质书,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目的,因为曦儿是从世俗界逃来的,而她体内的珠子从小白脸发现她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的,所以想找出那颗珠子的来历,只怕仍得从世俗界的典籍着手。 ******************************************************************* 那个……对手指中,动笔忏悔,昨天因为一时太激动了,居然发错了章节。现在补发回来,为了弥补动笔的这个错误,晚上动笔会加更一章,所以现在赶紧码字去了。 第39章 一天一夜 无战峰峰顶,一个小小的身影盘膝坐在一块离崖边并不远的岩石上,双目轻阖,双手轻摆在膝上,掌心朝天,明眼人一看这五心朝天的标准姿势便可推断出,这小人儿正在修炼。 不远处,两个鬼头鬼脑的身影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被淡淡的灵气缭绕着的小身影,其中一个既欣慰又不解,“小子,我不在的这几天,我徒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习惯这挂名师父不会正儿八百的叫自己的淳于越装模作样的回忆了一番后,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呀,师妹一直很努力的在修炼,还有就是时不时吵着要去看那散修,不过后来可能知道没希望了,她也就死心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的薛老祖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若真的没什么事,我这徒弟怎么会突然变得这般努力了。” 虽然徒弟肯上进了作为师父的他很是开心,但是这徒弟的性格他是清楚的,平日里根本就是能坐不站能躺就不坐的主,虽然每天都有炼功但绝对不会超过两个时辰,要是说她,她还应得理直气壮,说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不变会得坐骨神经痛甚至会腰椎劳损,当然这么稀奇古怪的词他是完全听不明白,据徒弟说那是一种职业病,天知道职业病又是什么玩意。向来只喜欢打架的他也没心思去研究这些,倒是那个死书虫像听到什么宝贝似的马上记在玉简上了,还在从世俗界里找来的一堆书里翻找了半天,至于有没有找到,死书虫后来没说,自己当然也就不知道了。当然这些并不是现在讨论的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向来不爱维持一个姿势太久的小徒弟已经保持相同的姿势三个时辰了,而且这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反常,真是太反常了,是不是应该把又将自己埋在书堆里的书虫给挖出来,让他看看徒弟是不是撞邪了呢? 薛老祖在认真的思考着,而淳于越也一直看着从云曦,脸上尽是好奇与不解。宗门的这些独峰都是为元婴期以上的老祖特意准备的,峰上的灵气可以支撑一位老祖修炼所需,其浓郁程度完全可以想象,而无战峰因是战尊这一特殊人物的住处,其灵气更是比其它各峰又浓上了几分,这样高浓度的灵气可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修士可以消受的,就是自己也是凭着宗主老爹所给的法宝护体才能安然的站在这里。而那小师妹有没有法宝护体先不去想,光她竟然可以在这里修炼就够他惊讶的了。最吓人的是,她吸引灵气的速度可一点也不比别人慢,这么浓的灵气她到底是怎么来得及炼化的呀,自己明明记得她是个五灵根来的呢,本来炼化灵气的速度就要比别人慢上许多,更别说是要消化这么浓厚的灵气了,她还居然一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到底是她体内的那颗珠子是个妖孽,还是这小师妹本身就是只妖孽呢? 两个人在这边各想各的,从云曦那一边倒有了新动作了。 缓缓收功,吐气,开眼,灵动的眼睛内满是喜悦。终于将炼气五层的修为给稳定下来了,这一次的突破她亦是稀里糊涂的,只记得自己让许家的人掐住了脖子都快断气了,然后意识便模模糊糊的,等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又突破了,只是这一次的突破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突然,基础还没真的打好,所以一直很不稳定,经过这几天的努力总算是把它给稳定下来了。(其实是因为那颗珠子吸了她的灵力跟成老祖斗法,若非成老祖放弃得快,她只怕要直接掉级了而不是仅仅的修为不稳,只是事后没人跟她说起这事,她自然也就不知道了。)伴随着境界的稳定,一直只能在一层徘徊的五行灵诀也顺利上升到第二层了,这对于从云曦来说自是一个极大的鼓舞。 愉悦的站起身,扭扭腰,踢踢脚,开始做广播体操。虽然长时间的打坐修炼之后,身体并不像前世赶程序时那样因长时间的坐着而出现腰酸背痛的感觉,但一直有着良好的保健意识的从云曦还是每回修炼完后都会做下操,虽然她讨厌运动可是她更不愿意年纪轻轻就落得一身的病痛,适当的一些轻量运动还是得做的。 而她的这一个习惯也成了薛老祖判断她是否修炼完的最佳依据。正在想着小徒弟为何会反常的他,一看到从云曦在那做操(当然这词也是小徒弟随口说出来的),眼睛顿时亮了,呵呵,徒弟炼完了,就该轮到自己开练了。 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从云曦那套奇怪的“早操”的淳于越,猛的感到旁边有杀气,快手快脚的赶紧往旁边一把跳开,经验告诉他,新一轮的师徒大战又要开始了。 连淳于越都有反应了,向来训练有素的从云曦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连正扭着的腰都来不及扳正,顺着那半月拱形似的姿势硬生生平移了几米。 轰的一声巨响,毫无疑问,她刚才站的岩石英勇就义了。但从云曦也没时间为它默哀了,那超强的破坏力不消说也知道,无良师父又在用雷轰自己。仓促的将腰扳直,脚下一转,看准方向,九步生莲瞬间使出,优美而快速的往前飞飘。 已找到安全地点躲好看戏的淳于越,甚是羡慕的看着将地面劈出一个个大洞的紫色雷电,这雷电的威力就是猛呀,可惜自己不是雷灵根,否则说什么也得缠着战尊把这一手教给自己。 咦小师妹的这身法很是奇妙呢,几道残影过后,似乎带起一朵莲花呢,虽然看不真切,但似假还真的幻影却更具美感,可惜使用者是个稚嫩的小娃娃,若是个大美女那可就真的是一副不可方物的美丽画卷了。 淳于越很优闲的在联想翩翩,而勾起美丽幻影的从云曦却逃得很是狼狈,被追得急了,终是忍不住向后怒吼,“师伯说了不许你用雷电打我的,我要告诉师伯去。”这死师父要不是用雷,出招的速度就会慢一点,这样自己也就逃得容易一些了。 早就没了这顾忌的薛老祖笑得很是奸险,“那你就去跟书虫说吧,反正师父我又不怕他,而且你就是要告状也得等师父我揍完你才有机会去,所以现在,徒弟,你还是乖乖的挨揍吧。”说完,双手展开,真元运转,两道紫雷交错劈下。 正不服气的回过头来想还嘴的从云曦看到那两道来势汹汹的响雷,没差点吓得尖叫,丫的这死老头还真往死里打哦居然还玩双打。顾不得抗议了,急运灵力,脚下瞬时生风,呼的一下往前急冲。轰轰两声雷声,那两记雷不分先后的在身后炸响,强劲的暴炸力将还没来得及跑开的从云曦冲得连打几个跟斗,最后收势不住的叭的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 打跟斗打得头晕眼花的她,挣扎了好一会才能将身子慢慢撑起,甩甩还在转着星星的脑袋,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浊气,耳朵仍是在嗡嗡的作响,向来灵动的眼睛因为星星过多的缘故,仍是一片的迷矇。 而就在她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小草以极诡异的速度快速生长,然后长长的绿叶伸到了从云曦的面前,像是被谁操纵了一般,朝着沾满灰土的小脸毫不留情的左右开弓,啪啪猛煸了两下。 那清脆的声音,连躲在一边看戏的淳于越都不由摸了下自己的面颊,啧啧,战尊也真够狠心的,这两下光听也知道肯定很痛,小师妹不哭才怪呢。 那两下确实打得够狠的,硬是将本来就晕的从云曦打得再次发怔,直到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她才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摸,咝,居然肿了。瞪着还在眼前摇摆的细长绿叶,不难想象现在自己的脸上那两道紫红泛肿的草形印记会有多丑。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姑奶奶不发威,死老头还真当姐是小绵羊了是吧。 刚刚还犯着迷糊的眼睛转眼便火花四迸,半趴在地上的小身子呼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发了狂似的将胆敢打她脸的那株草来了个连根拨起,外加大踩三百下碎尸挫骨,然后一下大转身,直接对上了后面悬立在半空笑得正开怀的无良师父,戳指怒吼,“你给我滚下来。” 就是要激怒她的无战道尊一边听话的往下降,一边不怕死的继续刺激她,“徒弟呀,师父的青木术是不是长进了呀,那草的攻击连你都避不开呢。哈哈,下回师父找块石头来试试土控术,说不准能在你的小脑袋上砸个洞出来呢。” 光打脸不算,还想直接给自己脑袋开洞!本来就怒火攻心的从云曦这下子是真的炸了,“想开洞是吧,我就先帮你开一个。”抄起家伙就砸了过去,至于这家伙是那来的,不必多问,反正有个变态会提供就对了。 明白真正的师徒大战正式开锣了。作为观众的淳于越十分聪明的将自己藏好,用宗主老爹给的法宝将自己包围得就剩下一双眼睛往外看。话说战尊这教徒弟的方式真的让人很不能理解,小师妹根本就还不能使用对战法术,面对战尊的攻击除了逃跑确实是没任何办法的了,偏偏战尊对此极不满意每回都喜欢将她惹毛了玩一回真正的师徒对战,即使小师妹还使用不了法术而只能用东西砸他,他老人家也乐意还玩得不亦乐呼,这还真不是寻常人能理解的嗜好。 当然找自个徒弟打架的这嗜好,无战道尊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至少小徒弟每回发怒砸完自己后,她的修为都会有所提高,虽然不大,但总算是有的,以她少得可怜的修炼时间来说,这点提高正好填补时间不足造成的遗憾。所以自他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惹恼小徒弟便从以往的偶尔为之变成每日必行的功课了,虽然这样有点委屈她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但为了徒弟的前途,那也是不得已的牺牲,谁叫小徒弟有这么奇特的性格呢,你不打她的脸,不管怎么打她都会毫无脾气的只知逃命不肯还手,他也是很无奈的呀,毕竟每回打完之后负责哄人的也是他呢,要不是没办法谁想找这种麻烦事呢,现在的小孩子可不是那么好哄的,动不动就嚷着要换师父,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很没用很没号召力了。 一边感叹,无战道尊一边在空中飘来闪去,时不时出手劈一下小徒弟,然后又赶紧挪移些东西过来让她砸,却又精准的闪开绝对不会让她砸到。这并不是他这当师父的怕痛或死要脸子不肯被砸中一两次鼓励一下小徒弟,而是小徒弟的性格是越挫越勇型的,你越不让她打到,她就越要打,即使累得趴下了,她也会不服气的硬爬起来,拿不起重的东西,就是抓把土拣个小石头,她也还会不死心的追着人砸,但你若是心软的假装让她打中了,她马上就会心满意足的停下来,除非再打她一回脸,否则不管怎么逗她也不会再理人的,所以在不认为训练该结束的时候,无战道尊是怎么也不会让小徒弟打中的。 时间便在师徒俩的你追我跑,你打我逃的混战中慢慢流逝。 修真无岁月,这话淳于越是完全相信的,因为他自己不久前不过是闭下关,出来的时候发现几个月的时间便在自己不知不觉间溜走了。不过若是有人告诉他一个炼气期的和一个元婴期的打架可以一打就是一天一夜,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不管时间溜得有多快,时间毕竟是时间,不说别的,光是灵力方面就足够把炼气期的给累死了。但当这个事实是他自己亲眼目睹的时候,他只能以无语问苍天来表达自己的惊讶、羡慕以及妒忌。 是的,他妒忌了,凭什么一个妖孽似的师父就一定能找到一个妖孽似的徒弟。战尊是妖孽,这全修真界都知道,但从云曦只是个五灵根的小娃娃这也全天玄宗都知道。可是谁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个废灵根的小娃娃,居然有本事追砸战尊一天一夜。他以自己的两只眼睛发誓,她在中途真的没吃任何的丹药,没吸任何的灵石,她就是凭着那小小的身子板,那仅仅是炼气五层的修为,硬跟修真界老妖孽互殴了一整天外加一个晚上,当然这其中战尊肯定有放水的成分,否则一个小指头就能叫她消失了,但是光她有这耐力、有这灵力去支撑她完成这一壮举便以足以让所有人惊讶了,毕竟她只有六岁,毕竟她只是炼气五层。 所以虽然她现在像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不动了,淳于越还是怀着十二分的诚意准备上前向她致敬,至于要不要默哀就得上前看清楚她还有没有气再打算了。 确定地上的人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突然生猛的蹦起来,自己不会成为被丢物品之一后,淳于越将设在四周的法宝、护阵全撤掉,慢慢的朝不远处一蹲一躺的两个人走去。 只见蹲在小师妹身旁的战尊向来俊逸潇洒的俊脸很深沉的板着,似乎被什么大难题给困住了。虽然气压有点低,但很是好奇的淳于越还是小心的问了,“师父,小师妹又出了什么问题吗?”的确若是没出问题,这娃不可能神勇到如此地步。难道是她体内的那颗珠子又在作怪了,这段时间和战尊打架的其实不是小师妹而是她体内的那妖孽? 薛老祖很严肃的皱着双眉,声音低沉而压抑,“她打中我了。” 呀!淳于越短暂痴呆中,半晌才回过神,“您不是每回到最后都会让小师妹打中的吗?”虽然被徒弟打中会很没脸子,但又不是第一次了,想来战尊应该也习惯了吧,谁叫他要收个跟他一样是妖孽的徒弟呢。 薛老祖抬头看着他,双唇很可疑的扁了扁,“以前是我看她累了故意让她打中的,可今天是她真的把我打中了。”他是因为看到小徒弟这段时间突然变得勤奋了,难得徒弟开窍了,身为师父的自己当然要鼎力相助,于是便很有耐心的陪着徒弟一直练了下来,徒弟不喊累不叫停他便也随着她。(从云曦挥拳怒吼:我喊停喊累你肯听吗?战尊俊脸一甩:反正这次你没喊。) 没想到这次就在练得正兴起的时候,自己竟然不知被什么东西阻了一下,也就是那一下下的迟延,他——向来战无不利的无战道尊就让一个小娃娃硬生生的砸中了。 淳于越眨了眨眼,真相了,想了想也对哦,两人的实力相差这么远,其中一个连法术都还学不了,若是战尊不放水,就是让她追上一天一夜也不可能碰得到战尊的,难怪这次会打了一天一夜,原来战尊忘记要放水了。 看着眼前似乎受到不少打击的俊脸,淳于越赶紧安慰,“师父,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想,您都陪小师妹玩了这么久了,一时闪神被她碰了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反正战尊头发都没乱一根,想也知道虽然他让小师妹打中了,但根本就没任何损伤的,反而是小师妹让他打得脸到现在都还肿着呢,不管怎么看怎么算,占了上风的还是他老人家嘛。 只是他的安慰听到薛老祖耳中,明显很不中听,听得他顿时瞪圆了眼,“什么叫玩了很久,想我以前跟人家打架就是足足打上一个月都不会有任何的失手,别说修为比我低的就是修为比我高的,我也从没来有吃过亏,而我现在让自己的徒弟打中了,也不过就是一天一夜而已我居然就让自己的徒弟打中了,这难道还能叫没什么大不了嘛?”说到最后他已是直接伏在淳于越耳边吼了,不管是打了一下还是碰了一下,这对于担着无战之名的他来说都是很伤自尊的好不好。 被吼得出现耳鸣的淳于越五官全皱到了一块,却又没胆子捂上耳朵,只能硬生生的受着,还得维持一脸的无害笑容尽全力补救,以安抚某老受创的心灵,“师父,我不是那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小师妹不愧是您亲自选中的真传弟子,她能凭自己的本事打中您,那就说明您一点也没看错人,小师妹一定能传承您的衣钵,这跟您被打了一下的事比起来,后者自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您说是不?” 原本很郁闷的薛老祖听他这么一说,低头又细细的想了一会,很快便眉开眼笑了,“哈哈,没错,小小年纪就有我当年的韧性和狠劲,假以时日必定也能像我一样打遍修真界无敌手。好,徒弟的本事见长了,我得再细细研究一下,得继续加强训练把她练得更强,我一定要让她成为修真界第一人。哈哈。” 说干就干,薛老祖立时兴高采烈的闪进了洞府,显然是真的要去研究新的训练计划了。 僵着笑脸看着人去影空的前方空地,慢慢低头看着一脸疲惫的熟睡小脸,想想刚才听到的骇人决定,淳于越的心中十分有罪恶感,小师妹,师兄不是故意陷害你的,师兄只不过想安慰下战尊而已,师兄不知道战尊会把师兄的话当真还为你立下了那么远大的目标的,所以你可一定要原谅师兄,一定不能怪师兄呀…… 微风习习正好眠,所以辛苦了一天一夜早已经筋疲力尽的从云曦睡得很沉,对于淳于越的懊悔没有丝毫的知觉,至于清醒后的她饶不饶得了他,那就只有以后才知道了。至少她现在睡得很幸福,因为喜欢在她睡觉的时候玩偷袭的人现在正好没空。 而她体内那颗珠子这时又飘出了空空如也的丹田,可能是知道外面还有人在,所以它转动的十分的缓慢,周围的灵气便以极缓慢的速度,在人眼根本难以察觉的情况下,慢慢的聚到了从云曦身边,然后很快的被吸进她体内,就因为这一慢一快的明显对比,所以淳于越虽然就守在从云曦身边,却没发现任何的异况。 灵气一入体内,便直向那珠子聚去,吸取了一会灵气后,那珠子便慢慢释出一股绿色的灵力逐一治愈着从云曦身上的伤,随着从云曦身上伤势的好转,绿色的灵力慢慢变成蓝色的灵力,缓缓的在从云曦体内流转,滋润着隐隐作痛的筋骨和脉络,让从云曦舒服的逸出一声轻吟。一旁的淳于越低头细看,没看到什么异常,于是继续忏悔。 而完成了这两项工作的珠子开始释出五色的灵力,首先流入从云曦的丹田,转了一圈之后又顺着筋脉流向体内,就在这轮转之中,从云曦所修习的五行灵诀自行启动,很快这股似无意识流动的五行灵力便如有人控制似的有意识的在从云曦的体内运行。随着时间的逝去,因为一天一夜的“苦练”而致使灵力尽数被耗光呈枯竭状态的丹田慢慢充盈,从云曦的体内再次充满五色的灵力,而且浓郁度又比消耗光之前更厚了一分。显然小白脸师父发现她每次砸完人之后修为都会有所提高,便是这样来的。 ********************************************************************** 当当当!二更如约送到。希望大家原谅动笔昨天的失误(掩脸)。 对了,借这里动笔说一下之前有亲提到手机搜不到这书的问题,今天责编回复,手机看的无线版得推荐了才能上,而动笔现在的文还没这机会,所以还没无线版,但是如果是在起点网上书城则会同步更新,所以之前发现这问题的亲可能是搜索平台的问题。老实说,动笔不太弄得清这两者的区别,不过习惯在手机上看书的亲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还有就是要谢谢子瑜非鱼同学的鼓励和支持,虽然只是一句小小的话,但对于动笔来说仍是珍贵的,放心动笔会加油的! 第40章 训练再强化 藏书楼内,穿着灰色衣衫的杂役,一脸纳闷的看着躺在椅子上的从云曦,这贱人来藏书楼难道不是为了看玉简的吗,可怎么就找了下寒冰符的制作方法后便拉了几张椅子当床睡起觉来了,她这到底是来看书还是来睡觉的呀? 当然如果从云曦听到他的问题必定会告诉他,她就是来睡觉的。可这并不是因为她生性懒散,虽然她本性确是如此,但是自从在矿场上被刺激过后,她是痛定思痛真的决定发奋图强的,偏偏那小白脸师父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也跟着起哄凑热闹,自己延长了修炼时间,他也加长了训练时间,而且这回他不是按天来计数的而是按场数计的,也就是如果他没打算停,就算是天黑了、夜深了、甚至天又亮了她还是得继续被揍。所以这段时间的训练每回都是以自己的力竭倒地告终。四肢酸软、浑身骨疼的感觉即使晕了都不能让人睡安稳,因此,撑了一段时间后,她终是选择了逃跑。 就算躲不了一辈子,能躲一时也是好的,例如跑到这藏书楼来,因是师伯的地盘,那个嘴里说不怕,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对师伯发悚的小白脸师父就不敢随便动手,至少在他答应师伯的两个时辰内,自己是可以舒服的睡上一觉的。 安逸的在三张椅子搭成的床上翻个身,以手当枕的从云曦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犹在想着,这手臂枕久了还是会不舒服的,明天要记得带个枕头来。 再三确定眼前的人当真是来睡觉的,一直强压着自己情绪的杂役慢慢露出了真感情,冷冷的看着那张恬淡的小脸,眼中满是恨意,本想找人趁她独自去云雾山的时候杀掉她的,谁知那两个家伙空有一身修为居然是完全不中用的草包,不仅人没杀到反而还让这贱人给杀了。不过杀了倒也省事,至少以后自己不用担心会有事情败露的麻烦。 可是他万没想到,自己凭着偷偷打听来的消息,知道是因为有个小蝼蚁出手帮了这贱人,而这小蝼蚁刚好是在矿场工作的,于是通知许家在矿场的人找那人算账,气没出到却把许家所有的道字辈精英的性命给搭上了,这又如何叫他不恨。虽然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小蝼蚁莫名其妙成了英雄而他许家的子弟却全成了作乱的判逆当场全数被诛杀,他许家的根就这么尽断,他又如何肯善罢干休,说什么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许家子弟的实力他心里十分清楚,就算修为被封了,也不可能应付不了一个小蝼蚁,更别说以他们的聪明会笨到落人口实以致集体被杀了。虽然矿场上报回来时把事情说得历历在目,证据确凿,但是他知道肯定另有内情。当时曾有人看到这贱人离开了宗门去了天玄镇,却没人看到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而最诡异的是当她再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居然又突破了,以一个五灵根的资质来说,她的这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不得不怀疑她身上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作为许家的人他更联想到上回许道安打她的时候所发生的怪事,事后许道安曾告诉过他,自己的修为像是被吸掉的,丹元受伤也是这原因,而就在许道安修为下降的时候,这贱人却奇怪的接连突破,许道安掉了两层,她却突破了两次,这两者间怎么看也不像是没关联的。 一边想着,那人一边朝从云曦走近,死死的盯着那张他狠不得撕碎的小脸,这贱人有老祖当靠山,不管身上有什么秘密,旁人都奈何不了她,可是她现在就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面前,凭自己筑基期的修为,想杀她也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即使是老祖,没在她身边也必然救应不及,只要杀了她,许家的仇便是报了。想到这,他的手慢慢举了起来,眼睛轻蔑的在一无所觉的从云曦身上扫视,蓦的他的眼睛定定的停在了她的腰间,看着那两块轻垂下来没任何特色的小玉佩,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与忿恨,最后却什么也没做的转身离开。 守护玉符!那贱人身上居然有两块守护玉符,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想不惊动老祖把她杀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难怪那两个家伙会失手,别说是炼气期的修士,就是自己找上十个金丹修士也动不了她,两块守护玉符,两位元婴后期的老祖,谁有本事与之对抗呢,又有谁有胆子和他们对抗?没想到老祖竟会如此重视她,即使她根本就一直呆在宗门,根本就还不到能出门历炼的时候,老祖还是怕她会出意外的在她身上放了守护玉符,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有机会对她下手吗?他许家的仇难道真的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吗?可是他不甘心呀,明明是天之娇子的自己如今竟落得当杂役,明明应该前途无量的许家子弟现在全都尸骨无存,曾经雄霸一方的许家如今只成了一堆残砖败瓦,而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那贱人害的,让他眼睁睁的看着那贱人风光无限,步步青云,他又如何能甘心呢。 不,他不会就这么算的,既然老天让自己活了下来,就一定是要让自己为许家报仇的,仇他是一定要报的,不能下手杀她,并不代表就没办法杀她,矿场的事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只要自己把真相查出来就一定有对付她的办法。他不会放弃的,他绝对不会放弃,他一定要报这毁家灭门之仇! 就在灰色人影带着不甘消失的时候,睡得正舒服的从云曦像是被什么吓到似的猛的坐了起来,还没睡醒的眼睛带着强自惊醒的慌恐,小小的脑袋急急的左转又右转,确定自己到底在哪后,那慌张的神色才慢慢消散,眼睛瞬时便变得迷离而无神,身子无力的倒躺回椅子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的气息。真是奇怪刚才怎么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气的呢,害她还以为是小白脸师父追杀到这来了呢。 被吓大的眼睛,在精神松懈下来后,眼敛顿时又无力的往下掉。就在它们要完全闭阖的时候,一阵魔音传脑传来,“徒弟,时间到了,赶紧回来炼功哦。” 叭的一声,刚刚才放松心神一时间没能承受住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的从云曦手一滑,直接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抚着肿了个包的小脑袋痛苦的爬起身,想到这段时间一直笼罩着她的那种筋疲力尽得全身骨头痛得发颤的感觉,从云曦百分之百的不愿意再回去找虐。 闪出藏书楼,探头探脑的往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那恐怖的身影,赶紧抛出飞行器,对准四季平原的方向,开足马力,逃了。呜呜,她要离家出走,她情愿到云雾山去和妖兽作伴也不要回无战峰跟小白脸师父打架了。 但是孙悟空是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虽然流云飞行器的速度很快,虽然它是件难得的飞行法宝,但是某人毕竟是物主,比起她这个借用人,显然流云飞行器更听真正主人的话,所以就在从云曦看到宗门的大门楼的时候,流云飞行器掉头了。越飞越快的速度,越飞越高的高度,让意识到情况不妙想跳伞逃生的从云曦只能无助的伏在它上面,睁着一双泪眼,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无战峰心如死灰。 很快流云飞行器降落了,穿着白色长袍的无战道尊风流倜傥的负手站在前方,笑眯眯的看着死活赖在上面不肯下来的从云曦,“徒弟,到家了,该下来了。” 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从云曦,很鸵鸟的整个人趴伏在流云飞行器里,说什么也不肯把头抬起来,似乎这样就能什么也看不到,同时也谁都看不到她了。 她这完全是逃避现实的软弱表现,无战道尊见了自是很不满意。他的徒弟怎么可以这样的没担当呢,双眉一挑,“看来徒弟你很喜欢这流云飞行器哦,那师父就让你再在上面玩会好了,对了,上回你不是说过有个成精的猴子会打什么筋斗云的,刚好这流云飞行器长得也很像云,那师父就让它打几个筋斗好了,看它能不能也一个筋斗翻个十万八千里高。” 一个咬音咬得极重的高字,让从云曦听得浑身一颤,小脑袋瓜立时作出精确的推演,让流云飞行器翻筋斗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在它翻的过程中,并不是孙悟空的自己就难保不会摔下来了,别说十万八千里,就算它只能翻个一千八百里,这样的高度摔下来也是会死人的。已经玩过一次高落自由落体并因此把小命玩掉的从云曦不得不说对这种游戏有着很大的心理阴影。 而这时身下的流云飞行器轻轻颤了颤,显示它要起飞了。绝对没胆子陪它一起翻筋斗的从云曦赶紧把头抬起,看着站在前方的不良师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父您怎么站在这呀,耶,原来我回来了哦,呵呵,我还以为没到,准备再休息一会,以便有更好的体力接受师父的训练呢。” “那你现在休息好了没呀?”薛老祖也不点破,还很有兴致的陪徒弟玩上了,并且在看到从云曦有点犹豫的时候又让流云飞行器飞高了一些。 如此明显的威胁气息,从云曦当然不会感受不到,手脚并用的赶紧从流云飞行器上爬下来,开玩笑当真让它翻起了筋斗,以不良师父的坏心眼只怕不会轻易让它停下来,到时自己就真的悲剧了。 好了,既然这人下来了,关于流云飞行器的筋斗能翻多远的问题就留待下回探讨了,求知欲向来比成老祖弱的薛老祖很二十四孝的帮小徒弟把流云飞行器收了起来。满是笑容的眼睛看着一脸沮丧的小徒弟,“开始了哦,看招!” 随着薛老祖的一声怪叫,从云曦便条件反射般的动了。不久,啪啪的传来两声极清脆的声音,正在一旁不远处冥思的淳于越立时祭出法阵,顶起锅盖,攸的闪到了一个角落。 身子都还没站稳,他刚才站的地方便让一堆的杂物淹埋了。看得淳于越只能摇头轻叹,这小师妹人虽小但是小女子的心性已经完全形成,记仇得很,自从她知道是因自己的一翻肺腑之言而引发老祖对她的超强度训练之后,每次动手打架的时候都会很“不小心”的波及到自己。被当杂物丢了几回,头上长了几次包之后,他总算是学精了,一看他们开打就赶紧闪远点躲进法阵里,并时时留意战圈,一发现它往自己这方移动就赶紧再闪远一点,反正就是坚决不接近小师妹方圆十丈之内,再远一点就已经超出了她现在的灵力攻击范围了。 没办法让淳于越“有福同享”的从云曦只能吃独食,迈开小短腿,努力的奋斗着。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种无力的日子不会远了,寒冷符的做法已经找到了,等自己做出了寒冷符就可以暗算小白脸师父了。 会有这想法,那是因为有一次被气晕的自己一心想揍回小白脸师父,就在力竭之时,猛的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叫缚灵纹的小道纹,若是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困住一个比自己修为高上不少的人,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凭借着天演九策的推演方式,利用储物袋里的灵兽血偷偷的在地上画了那道纹,结果虽然没能困住小白脸师父,却也让一向灵活的他停滞了一下下,而自己也正是抓到那一下下的时间打中了他,虽然自己也跟着倒地,但毕竟是真正的打中他了,所以她很确定这方法完全可行。只是自己跟小白脸师父的实力相差太远,而那缚灵纹其实并不完整所以其实力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而且要在跟小白脸师父开打的时候画出那道纹也并不现实,于是便想起了与这道纹用途差不多的寒冰符了,因为寒冰符可以事先做好,在开打的时候只要找准机会把它丢出,让小白脸师父中招的机会比临时画道纹肯定要大得多,所以等这次被揍完,自己一定要把寒冰符做出来,下一回就可以用它扳回点面子了。 但是不管计划多么可行,这一回从云曦还是得靠自己撑过去,下场自然还是逃脱不了筋疲力尽、竭力倒地的可悲局面。 向来安静的无战峰,自从战尊收了徒弟之后便一直很热闹。而身在其中的淳于越更是目睹了这热闹的发展,对那小心眼的小师妹不由暗暗佩服。别人被元婴老祖揍,不消说肯定都只有趴着等死的份,但她偏偏不仅敢逃跑还敢跟战尊硬磕,虽然说战尊不会真的伤了她的小命,但她有胆子就不得不让人说个服字,而她不仅敢还手,甚至还不断的想着法子让战尊吃瘪,更让人惊叹的是她还真的有这本事,这就让人不得不说佩服两字了。 就像现在,那套步法精妙得可以幻化出莲花虚影的九步生莲,她竟然可以把它倒着来走,人家妙音宗的人使出九步生莲是用来逃命的,而她却用九步生莲来打人,想得出这法子就够让人吃惊的了,而她竟还有本事真的做成了,让向来自认见识广性格沉稳的自己都不由看呆了眼。九步生莲可是妙音宗几代人的心血结晶,这其中的奥妙作为一个炼气期的小娃娃本来就难以理解透彻,更别说还能别开生面的将它修改,完全颠覆了它原来的用途了。 与淳于越的惊讶相比,被从云曦利用九步生莲反走的精妙步法攻到身旁而差点被寒冰符砸中的薛老祖更是多了一股兴奋,这个徒弟果真是天赋异禀呀,居然想到把九步生莲倒着用,改被动为主动,明明就拿自己没办法,她却硬是不肯服输的想出一个又一个的法子来和自己抗衡。凭她这韧性,凭她这份领悟力,若她能改掉那得过且过的懒散性子,他绝对能肯定这徒弟必定会成为修真界的又一奇才。而作为师父,为了帮她改掉那缺点,自然就必须狠得下心,下得了手,为了徒弟的成才自己必须狠心再狠心。 因为多次交锋都让薛老祖那过快的身法弄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从云曦,早几天突发奇想,作为逃命最佳步法的九步生莲若是反着来走是否就会成为进攻的最好辅助手段呢?于是通过她的不懈努力及成老祖的帮忙,一直研究着天演九策的从云曦便根据天演九策的推演,硬是将极为精妙的九步生莲倒着来走,而今天的实验结果让她很是满意,虽然还是让小白脸师父逃了,但是很明显他向来潇洒的动作刚才让自己逼得有了一点点的乱,嘿嘿,既然这法子有用,以后可就有得他受了。 当然此时正兴奋的她,并不知道因为这个突发其想的创新发明,再次把自己往更悲惨的境地推去了。待她发觉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抗议无效。于是从云曦小朋友便在这种非人的磨练中渐渐的长高、长大了。 ******************************************************************** 好吧,动笔知道从云曦小朋友太白了,不过不会再白多久了,等下一章遇险之后,她会逐渐变黑滴,但是毕竟白了这么久了,不可能一下子变黑,所以请大家给她一点成长时间,嘿嘿。 动笔得再一次感谢不让看就算同学,两张pk票呀,让育神龙一下子在pk榜冲到了前100名,看到这排名,动笔激动得差点又发错文了,哈哈! 对了还有一件事,动笔今天无意中发现书评区那有一个评论积分分配,不知是用来怎么用的呢,是不是动笔可以自由分配的?有没有什么标准的呀?知道的亲请说一下,没办法动笔是和从云曦一样的小白,好多事情没弄明白。 第41章 平衡灵力的灵感 云雾山内围的一个小山谷里,正上演着惊人的一幕,可惜这场好戏因为参演者过于强大的能力而没一个外人有幸目睹。一个接一个的禁制,一层接一层的防御法界,在淳于宗主的努力下早已将山谷方圆十几里全部罩了起来,即使有幸运儿恰巧走到附近,最后也只能成为迷途的羔羊,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因为负责布防的可是个元婴初期,现在身处云雾山的人除了灵溪边站着的那两个外,谁又能比他更强大呢。 有条不紊的布置好一切之后,确定自家的秘密不会让任何外人知晓的淳于宗主负手站在一旁,开始看戏。(至于早在这谷中的那个外人注定是要成为死人的所以根本不必考虑) 在那个青色的大光球上方,此时多了一个蓝色的能量球,成老祖和淳于越一左一右的站在溪边,正全神贯注的将自身的水灵力遥遥往那能量球里注入,待那蓝色的能量球发出耀眼的光芒后,侯在一旁的薛老祖立时将布于它下方的阻隔法阵关闭。 浮在溪里的青色光球随即便感应到上方的灵力波动,欢快的吸了起来,蓝色的能量球很快便黯了下来。法阵再启,成老祖与淳于越不敢耽搁的急忙再次往能量球里注入水灵力,然后又关闭法阵,青色的大球继续拼命的吸。 如此几次过后,淳于越的俊脸已呈苍白,显然他的灵力已要接续不上了。可是那个球仍是青色,很明显木灵力仍是占了上峰,看着尚裹在球里的人,淳于越一发狠,伸出一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瓶子,连药都懒得倒出来,凑到嘴边便往自己嘴里倒,也不管一下子吞了几个回灵丹,急急的调动真元引导药力快速发散,一待灵力恢复便又再次往能量球里注去。 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淳于宗主看到儿子的动作,双眉微微一蹙,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自己的儿子他当然清楚,这小子虽然有自己这样一个宗主老爹,却并不引以为荣反而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从不愿借助自己的力量获得什么特权。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在修炼上他也比别人刻苦,本来以他的资质,五年前便可筑基了,但这小子偏偏不愿接受门派发下的筑基丹,要凭自己的实力筑基,所以才会拖到修为升到炼气十二层才筑基。这般傲气的他在修炼资源上也从没要过特权的,他能得到的和其它炼气弟子所能得到的是一样的东西,也就是说淳于越这个少宗主身家并不丰厚,除去一些保命的必要法宝外,甚至可以说很穷,可是为了救溪里的那个小丫头,他竟想也不想的便将自己辛苦攒下的回灵丹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如果说自己的儿子对这小丫头没有一丝特别的感情,炸了天玄宗他也不信。 还没生过儿子的薛老祖当然没有淳于宗主那么复杂的臆测,他只是单纯的从淳于越开始要吞药来支撑这一点上,意识到要和从云曦喝下的那瓶木灵液所产生的木灵力相持平,只怕光靠眼前的人是很悬的,虽然现在书虫并没出现灵力不继的问题,但是看那个本来应该五色的光球至今仍是单一的青色便可知,他们两人注入的水灵力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照这般消耗下去,死书虫支撑不住的情况终是要发生的,到时从云曦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越想越不对的薛老祖终是走到了淳于宗主的身边,“宗主师弟,你看越小子快支持不住了,要不你赶紧回宗门里将所有的水灵根弟子集合过来,让他们一起注灵力好了。” 薛老祖为了救徒弟可是什么也不管了,但作为宗主的淳于泰考虑事情自是要比他想得多,将所有的水灵根弟子集合起来,如此大的动作,人家只怕会以为天玄宗要变天了,再说眼前的小丫头虽然身份十分重要(是战尊的真传弟子,以后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媳妇),但毕竟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弟子,若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只怕会引起宗门弟子的反感,而且她现在的情况也太诡异了,当真让宗门里的弟子看到了,还不知会引发什么后果呢。 于是淳于宗主凝着眉站在那,没给出任何回应,让薛老祖气得直想咬人,“师弟现在拼命的那个可是你儿子哦。” 淳于宗主这时眉头跳了跳,因为他看到自家儿子又吞掉了一瓶回灵丹,看来这小子当真想拼命了,这可是一脉单传的独苗容不得出事的。想了想,他挪到薛老祖身旁,“师兄要不我们打个商量。” “还有什么需要商量的?”薛老祖一脸不耐的白他一眼,不想自个儿子拼命带帮手来就好了,还商量个屁哦。 被他呛了一声的淳于宗主也不恼,仍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您看您也知道越儿是我淳于家惟一的苗,偏偏他不爱我教他,就喜欢缠着你和成师兄,您看反正您也已经收了他当挂名弟子了,而他为了那挂名师妹连命都拼了,可见他们师兄妹的感情有多好,要不你就干脆收了他入门,也好让你那个小弟子有个伴,以后也不会一个人乱跑的再出什么事。” 薛老祖剑眉一挑,敢情这家伙是趁火打劫来了,不过他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至少看那小子还真的挺爱护小徒弟的,以后小徒弟要出去历炼,自己和书虫不可能跟着她去,有越小子在旁照顾着也确是不错的安排,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后,薛老祖决定妥协,“师弟这话也确是在理,只要你真能救回曦儿,这事我就应了。” “好!”淳于宗主一拍掌,“师兄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会把从师侄救回来的。”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堆的旗子和一个阵盘,瞅了瞅四周,快手的开始布阵。见他不回去召集人马反而摆起阵来,薛老祖自是满肚子的疑问,不过想到这宗主师弟虽然不是好人,但做事向来有谱,要不当年那些老头子也不会挑了他当宗主,于是暂不作声的站在一旁静观结果。 很快,一个薛老祖看不出什么名堂的阵法便布好了,只见淳于宗主拿着一面奇怪的旗子猛的一摇,温润舒体的水灵气便从四面八方朝着几个人所在的位置涌了过来,而那珠子当然不会放过这送上门的补品,立时不知厌倦的吸了起来。 源源不绝的水灵气前赴后继的涌进那珠子里,慢慢的薛老祖发现,那珠子的颜色变淡了,正确的来说是那层青色的膜变簿了,而绕在从云曦与那只蛋身上的蓝色气体却明显多了浓了,凭着神识他更知道从云曦的生命气机越来越强了,也就是说小徒弟就快能脱离危险了。 担心了半天的他终于松开了眉头,只是三天后,他的脸又沉了下来,因为那珠子吸灵气的动作变慢了,急忙转头瞪着淳于泰,“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云雾山的水灵气被吸光了。”因为淳于泰的“变异”聚灵阵而早已停下手的成老祖无奈的轻叹一声,“没想到那瓶木灵液产生的木灵力会如此的强大,竟然连云雾山的水灵气也无法与其抗衡。” 听了这话,薛老祖忙看向那个大球,果然原本淡去的青色又在逐渐加强中,而小徒弟的生命气机又弱下来了,一下子从天堂又掉回地狱的感觉让做了好几百年人早已看透生死的薛老祖都不由炸毛了,头一转狠狠的瞪着造成这一切的祸首,“哼!既然是你害我徒弟这样的,你也别想得善终。”说完,他手只是轻轻一摆,一直瘫在地上的男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的朝着包裹着从云曦的青色大球撞了过去。 本想阻止的成老祖却因灵力还没完全恢复而一时救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剧发生。那个男子一撞上那个青色的大球便发出了凄厉的叫声,拼命的挣扎着,但却像是落入蛛网的小飞虫一般徒劳无功。而在场的人除了修为低于男子的淳于越,所有人都看出他的修为正在直线下降。 早已知道这珠子会吸取人修为的两位老祖一脸的淡定,第一次看出这问题的淳于宗主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不得善终!显然这情况师兄是早知道的,既然他们没行动那便说明这事尚在掌握中。 很快因为那男子已经掉到了炼气期,淳于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早在矿场那件事时便已知道大概的他也面对得很从容,让他的宗主老爹再次确认,这事连自个儿子也早知道了,看来就自己这个宗主不知道而已。难道是因为自己平日太忙了,所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他都不知道?(他这里所有人定义是很狭窄的,不过谁叫人家是宗主老大呢,所以只能是他说了算了。)看来以后得多关心关心门下弟子才行了,否则会少了很多乐趣。(这某明显存心不良) 看到淳于泰没什么过大的反应,一直担心他发现从云曦会吸人修为而将她定为邪修处置的成老祖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对于薛老祖这种不顾后果的行为,他仍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结果自是得回一个更大的白眼。 就在几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那男子的修为已经被吸光了,没了任何挣扎的力气,只能整个瘫软的伏在那个大球上。而这一次从云曦并没突破,所以也没有什么反震力将他震开,于是那个不知厌足的大珠继续的吸,没了灵力便吸生气**魂甚至是元神,所有可以吸取的它一点也没放过,当那男子最终掉下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完全印证了薛老祖的话——不得善终! 只是并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的众人仍是一怔。 瞪着那具干尸,薛老祖一脸的惊愕,“书虫怎么会这样的?这东西居然连人血和元神也吸,我徒弟在它的肚子里岂不是很危险?” 同样想到这问题的成老祖已经死死的看着还睡在大球里的从云曦,“你准备好,若是它真的对曦儿动手,我们就只有不顾一切的把它打碎。” “好,”薛老祖没再唱反调,而是听话的暗运法诀,紧紧的看着那个球,只待一发现它有异状便要动手抢救小徒弟。 看到两人紧张的反应,淳于父子也跟着凝神戒备。 四个人八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正在水中旋转着的青色大球。这时本来只有从云曦和那只奇怪的大蛋的球内,突然多了一团白色的光点。四人定睛一看,竟是那修士的元神。淳于越吃惊的道,“师父他想对师妹夺舍。” 修真之人只要到了筑基期便能修炼出带着修士神识的元神,万一遇上什么逃不掉的危险,只要元神逃掉了即使没了身体,一样可以借助夺舍而夺取别人的身体,带着自己的记忆继续活下去。现在在那球里面的正是刚才那个修士被大球吸取的元神,只是没想到那个球原来没把它吃了,而是将它吸进了球里,现在从云曦尚处于昏迷中,他若想对她夺舍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向来稳重的淳于越才会着急。 同样意识到这问题的两个老祖都脸露担忧,脾气较急的薛老祖再顾不得许多的直接放雷轰了过去,一心想将那球轰碎了把那个威胁着小徒弟安全的元神直接捏碎。可是几个猛雷过去,那球只是颤了一颤,连丝裂纹都没出现。薛老祖气得鼻子差点喷烟,不信邪的直接运起驭雷术,紫色的雷电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在那球面上,那球凹了一个小洞,然后很快弹起,又没事了。 薛老祖直接气歪了鼻子,而球里面的那个元神却得意了,当着众人的面快活的在球里玩着花样飞了几圈,就在众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环视中,悠悠的朝着沉睡中的从云曦飞了过去,他想夺舍的意图已表示得十分明显。 虽然不清楚他到底听不听到到,被气得不轻的薛老祖仍是指着他威胁,“小子我告诉你,你要真敢打我徒弟的主意,即使能重活,本尊也绝对会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这一次绝对会让你魂飞魄散,连渣都留不下一点点。” 球里的元神随着无战道尊的这话动作稍滞,意识到它应该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成老祖忙商量利诱威逼恐吓一起上,“你已经死了一回,和曦儿的恩怨也算是两清了,若是曦儿没事,待这事完了,我们尚可帮你重生,但你若是敢动曦儿,下场会如何,你应该很清楚。” 外面有几个元婴老祖守着,即使自己能夺舍成功,他们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继续活着的,这一点那男子当然十分清楚,所以听到薛老祖的话时他才会有了犹豫。但考虑了一会后,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眼前这真传弟子的情况异常的诡异,甚至能吸食别人的修元、丹元和元神,这种事想来这些修真大派也绝对不会愿意被外人知晓,而这小丫头能让几个元婴老祖赶来相救,其身份必定十分重要,外面的老家伙肯定不会舍得放弃她,为了保住这个秘密,自己作为看到了这一切的外人被灭口已是根本不需多想的事情,所以到最后自己仍是只有死路一条。既然如此,还不如拉上这小丫头一起,自己一介散修最后还有个六大宗门之一的真传弟子陪葬,这也算是死也不冤了。 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是很难钻出来的,那个元神有了自己必死的认知后,求生的欲望便越来越淡,最后终是本着死也要拉个垫被的灰阴心理,朝着从云曦飞了过去,让站在外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几个人心脏直接吊到了嗓子口,薛老祖更是不管不顾的猛放雷电,焦急的想将那球轰碎,但那球仍是没什么反应,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那个球却有了其它的反应,薛老祖轰到它表面上的雷竟被它直接吸到了球里面噼噼叭叭的打在了那个蛋上面,那个一直平静的飘浮着的蛋被劈了一会后开始动了,慢慢的往从云曦的方向飘去。 不清楚它到底想作什么的薛老祖生怕它也在这个时候打上了自己徒弟的主意,紫色的雷电更是不要命的猛放。而随着劈在身上雷电的增多,那只蛋也越来越活跃,眨眼间便飘到了因这突发的变化而停在从云曦不远处的元神面前,待那个元神察觉到不对想闪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平整得无一丝裂缝的蛋壳,一接触到那个元神便死死的将他吸住了,站在球外的人清楚的看到那个元神惊恐的挣扎,可是不管它如何努力始终是无法挣脱那只蛋的吸咐。将它吸住的巨蛋并没吞噬它,只是一味的吸着它不让它动,似乎不过是确保它不会找从云曦的麻烦。只是过了一会后,薛老祖他们便改变了想法,因为他们已经看出,那个元神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无神是没有真元不继的问题的,它的动作变得无力,只能说明附在它上面的神识正在减弱,只有这样它才会因渐渐失去灵智而不懂反抗。这只蛋难道还知道将元神原来的神识抹掉再来吞食元神? 又过了一会,薛老祖他们已能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因为那个元神整个都萎靡不振,显然它上面的神识已经被抹得差不多了,最后当那个元神再无任何的反抗动作时,但只巨蛋竟把它放开了,随后便被在蛋壳上闪烁的雷电波及,散成了几个小团,很快便随着球内的水灵力慢慢的渗进了从云曦的体内。 待那个完全没了神识的元神全部进入从云曦体内后,薛老祖和成老祖立即从神识上察觉到从云曦的生命气机一下子增强了许多。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是同样的错愕。最后还是博览群书的成老祖快一步想明白,没有神识的元神是不可能完成夺舍的,若进入了别的修真者体内只可能成为人家的补品,让别人的元神更为强大。从云曦虽然还没有修炼出成形的元神,但是她的灵识一样会受益的,所以她的生命气机才会一下子增强了那么多。而且灵识强大了,对于她日后的修炼和筑基有着极大的助益,如此看来,不管是那只奇怪的蛋,还是怪异的珠子,它们对从云曦并无恶意,反而是不遗余力的想帮她。 就在两人费心推测的时候,那个大球里面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虽然青色的木灵力仍是强大无比,聚集了整个云雾山的水灵气和消耗了成老祖与淳于越大部分灵力的水灵力亦只是稍逊一筹,而在这两股灵力之间不知怎的出现了两条玄黄色、土黄色的灵力,虽然与另外两种灵力相比根本就不够瞧,可是却不再是光点而是聚成了一条线,换个角度说这两种灵力也得到了增强。 起初想不明白的众人最后在淳于宗主的提醒下完全明白过来,这是那个修士的灵力,因为他是金水土三灵根,虽然以水灵根为主灵根,可是也同时炼化了金土灵气,而且为了不在以后的修炼上出问题,他肯定要保证其它两个灵根的灵力与水灵根相近,否则灵力不平衡便随时会发生像从云曦现在这种灵力失衡危及生命的问题。所以那个珠子吸他的修为时除了水灵力必定还吸了许多的金灵力和土灵力,它这种无差别无限制直接将一个筑基期修士吸干的做法,比起成老祖他们小心翼翼的通过能量球转传灵力当然会得到更多,所以那两种灵力才会一下子强了许多。 发现了这问题之后,为了儿子能顺利拜师而打下了保票的淳于宗主立时笑开了,“看来除了木灵力,这云雾山中的其它灵力都是好帮手呀,甚至于那些灵兽妖兽都很能帮得上忙呢。” 听他这么一说,两位老祖的脸顿时亮了,灵兽妖兽虽然在化形之前都没元神,可是却有内丹,而且它们虽然不像人一样有五行灵根,却是自出生起便有五行属性的,也就是说吸食不同属性的灵兽妖兽就如同吸收不同的五行灵气。当然作为人是不可以直接吸食兽丹的,因为不管多强大的修士都没能力直接炼化兽丹,可是从云曦有这个奇怪的大球和那只巨蛋的帮忙根本不需要担心炼化问题,她现在的危机就是缺四行灵气,而这云雾山最多的便是灵兽妖兽,那么还需要考虑吗?还需要犹豫犯难吗? 两人眼露精光的互视一眼,同时转头开口,“宗主师弟你留在这布阵继续聚集灵气,越小子跟我们去抓灵兽妖兽。” ******************************************************************** 吼吼,各位新哦,排名要掉出百名了,能帮忙的帮忙给力哦! 第42章 破壳临世 两位元婴老祖,一左一右飘浮于云雾山半空中,神识外放,顿时将大半座云雾山罩了起来,底下有些什么,哪些有用,根本没花多少时间便已一清二楚。虽为宗主之子,但修为相差太多的淳于越仍是不可避免成了跑腿兼打杂的,遵循着两人的指示不断的飞上飞下,每一次起伏其手中必有收获。 一行三人抓灵兽和妖兽抓得不亦乐乎,却弄得整个云雾山中的各种飞禽走兽鸡飞狗跳,惶惶不可终日。而虽然没进入被捕行列,却有着同样心情的还有一众今日不幸走进了云雾山的散修。两个元婴修士这可是足以将云雾山里所有人杀个干净的强大存在,而这种存在更是根本不应该会在这云雾山中出现的,但它今天偏偏就出现了。从那个筑基修士所穿的衣饰可以推断,这些人应该来自天玄宗。那么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天玄宗的元婴老祖在这种小地方出现,而且一下子就是两个? 被方才接连出现的灵气波动弄得一头雾水的他们随后又惊见两尊大神,不知人家到底想干什么的情况下自是被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的伏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就怕惊动上空的人被误认为有意冒犯而丢掉小命。 而急于救人的成老祖与薛老祖也没心情管那么多,以最快的速度将云雾山中除人之外能喘气的抓了个大半后,便带着淳于越急急的飞回了那个小山谷。 被留在小山谷中守护着那个大球的淳于宗主,看到三人从储物袋、储物戒指里不断丢出来的灵兽和妖兽后,只能是一声长叹,这回云雾山算是遇上浩劫了,为了天玄镇的安定繁荣,回去之后必须要将执事堂里的任务改一改才行,说什么也得让宗门里的弟子为云雾山再度焕发生命力而尽多一点力量。 就在淳于宗主拨着小算盘的时候,薛老祖三人已经忙开了,抓起被强大的威压吓瘫在地的可怜兽类,一只接一只的往那个大球上丢。于是各类惨叫声接连响起,多品种的干尸不断堆积,而那个大球里的一人一蛋仍是一静一动。那只大蛋追着被吸进大球的兽丹不断的吞食,而从云曦则不断的吸收着大球所传送进去的各种兽类的魂魄。 灵兽与妖兽没化形之前虽然没有元神,但是三阶过后便会渐渐像人一样的能思考,其魂魄便开始具有灵智,当然与人相比,毕竟还是极低的,所以那只蛋并没有帮忙先将它们的灵智抹掉而是任由它们就这样被吸进从云曦的体内。 随着吸收魂魄的数量越来越多,从云曦的生命气机也越来越强,靠神识的牵引很容易了解到这个变化的成老祖与薛老祖这下子干得更是起劲了。若是要抓人来用这种办法救小徒弟,他们自是干不出来,但是若说用灵兽和妖兽也行,那么他们是绝对不需考虑什么的,修真之人杀这些东西还少吗,杀一百是杀,杀一千杀一万也是杀,这又什么好顾虑的呢。 却不料悲剧便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发生了,一直在关注着灵气的淳于宗主突然叫起,木灵气不足了。正忙着的三人一听,差点晕倒,没想到一直强劲的木灵力会突然败北,而为了再次保证大球所吸灵气的平衡,没办法只能再次出动,于是云雾山的浩劫又开始了。 再次聚集在小山谷后,有了经验的众人这一回倒是小心了许多,一边补充灵气一边注意大球的最新发展,最后终于在云雾山里能喘气的本土生物死光光之前,那个大球的五行灵气再次恢复了平衡。而这时云雾山除了外围一些连品阶都还没有的初出生小兽之外,可以说全数灭绝。 对于这个结果身为宗主的淳于泰只能是一叹再叹,不过与让全宗的弟子过来贡献灵力相比,他还是喜欢这个结果的,至少宗门的力量保存了,而且至此又多了一项极有意义的宗门任务,这又何尝不是乐事呢。 造成云雾山这一浩劫的祸首,此际正安详的躺在五色的大球里。青色的大蛋最终也成了五彩蛋,此时已恢复成最初的静浮状态,只是那体型似乎又比之前大上了一点。透过大球看去,似乎还在微微抖动,看起来就像是快要孵化成功的蛋一般。而有这想法的显然并不只是站在大球外的人,就连那个大球本身也有了这感觉,于是毫不客气的一吸一抖之间将那个蛋硬生生吐了出来。 不过那只蛋好象不太愿意挪窝所以被溪水冲离一段距离后竟稳稳的停住,在溪水里浮荡了一会后,似确定了方向,开始努力的向那个大球靠拢。因为少了一层雾里看花的感觉,它那比一般的灵兽蛋大上许多的体型便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 站在溪边的四人,全都好奇的低头看着这只神奇的巨蛋,明明没见它伸出手脚呀,又没尾巴,怎么就这样逆流而上的游了回来的呢?而水里的蛋仍是很有规律的一浮一起,并借助由此产生的推力,艰难的回到了母亲的怀外。因为它进不去了,只能粘在外面,那恋母般的气息却十分的浓厚,让围观的四人心中不由为它生出了几分怜惜,唉,又是个没爹娘痛的可怜娃呀。只是它的表现好生奇怪,这到底会是什么灵兽的蛋呢?偏偏那蛋除了粘着那只大球之外并没有任何动静,看来离里面的小生命出生还有一段时间。 看了一会看不出名堂来的众人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回仍在大球里的从云曦身上。因为连那只有可能威胁到从云曦安全的怪蛋都被丢出来了,所以薛老祖他们倒不再担心从云曦会被夺舍,心情比起之前可是悠闲多了,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在紧要关头救下小徒弟,又耗光云雾山灵气的大球到底还想干嘛。 而这时那只大球已经停止了旋转,对于紧粘着自己的巨蛋也没再理会,而是慢慢的在球内释出五彩的气体,甚至连表面缭绕着的五色彩光也倒吸进球里面,最后五彩的球面变成了无色透明的一层圆膜,而它里面的五彩灵气却异常的明亮,整个球此时看来就像是一个五彩的海洋,从云曦就是这海里惟一的活物,于是所有的灵气皆围绕着她。 站在球外不敢轻易动手惊动这球的四人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却不知从云曦此时体内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体内的筋脉因为一而再的承受着巨大灵力的冲击,断了又续,续完又断,已不知重复了几回。而如今五行灵力再次恢复平衡,可是一下子变得过于雄厚的五行灵力对于那细窄的筋脉显然是很不满意的,于是便发生了地盘之争。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筋脉又被撑破了,而这时本就有自疗作用的木灵力终于再次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尽责的修复着一切受损的机体与筋脉,一直蕴养着从云曦的水灵力此时也没停下来,在这两种灵力的共同努力下从云曦的筋脉便在断断续续之中不断的扩宽、不断的变得坚韧,当五种灵力终于各有其道的在筋脉中流转的时候,从云曦的筋脉宽度足以让人大吃一惊,因为那根本不可能是一个炼气期修士该有的。那并行流转于其间的五行灵力更是凝实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个筑基期修士。而自那珠子努力以水灵力与木灵液所产生的木灵力相抗的时候便自行运转的五行灵诀更是将丹田中的灵力挤压得极具质感,直到此时它仍是孜孜不倦的运转着。 随着五行灵诀的运转,那个大球里的五行灵力又慢慢的进入从云曦体内,让其本来就雄厚得吓人的五行灵力更是不断的增强。随着从云曦体内灵力的增强,五行灵诀又不断的加快运转速度。因身体的恢复和灵力的增强而渐渐开始苏醒的从云曦便在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的催动五行灵诀。她的灵识因为吸食了一个筑基修士的元神以及大量灵兽妖兽的魂魄比起同阶的修士已不知强大了多少倍,所以虽然她人其实还不算清醒的,但早已传承在她识海里的五行灵诀却自动自发的层层突破了。 时间便在守着的人不敢轻动,里面的人又要醒没醒而五行灵诀却自行运转突破之中慢慢的流逝。七个日夜过去了,被吸光了灵气的灵溪都因地下灵脉的关系而渐渐恢复了一点灵气,球里的从云曦仍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连死粘着大球不放的那只蛋亦是一样。 但是作为元婴老祖和见识极广的少宗主,一直守候着的四人却先后发现了从云曦的不同,就在从云曦体内的五行灵诀勤奋工作的时候,她的体外不断的出现一层黑色的物质,又很快消失于球内的五色气体之中,而她的肌肤便在一次次的排出体内的杂质之中变得晶莹剔透,人虽然还没醒但眉宇间散发出来的气息已明显不同,即使不敢贸然放出神识查探,他们也能确定从云曦体内肯定有了极大的变化,这一次生死大劫,对这孩子来说已成了极大的机缘。至于这机缘到底大到什么程度,那就只有等她从这个球里出来才能知道了。 就在薛老祖他们为有可能发生的事兴奋着的时候,球里的从云曦动了,虽然眼睛仍是闭着,但一直蜷缩着的身子,却慢慢舒展开,四肢很随意的伸展着,身子亦随着球内灵气的波动而上下起伏着,现在的她就像是个溺水的人正无力的在海洋中沉浮,所以眉宇有点痛苦的轻蹙。 忽的球内的灵气似发生了极大的震动,连一直紧粘着它的巨蛋都被震开了,当然它很快便奋力的游回去重新粘紧,但没一会,又再次被震开,顽强的它又不怕死的凑回去。于是一球一蛋便在四人八只眼睛的瞠视中不断重复着这游戏,可能是因为震动太厉害了,所以那只一直没什么变化的巨蛋的壳上竟出现了细细的花纹。 要出来了?已经等了七天的四人,眼睛同时一亮,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那只怪蛋。毕竟那珠子太诡异了,而这只蛋应该是一早就在珠子里的,一直都弄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玩意的老祖们,自是希望能从出来的小东西身上看出它的来历。 不知道自己让人家等得多心焦的小家伙却迟迟不见有什么动静,那细纹也一直没什么变化好象它本来就是壳上的花纹似的。反而是那颗球发生了变化,球内的五色灵气,在几次大震动之后,竟剧烈的翻腾起来,连同飘浮在里面的从云曦亦跟着大起大伏如同遇上海啸的遇难者,毫无反抗能力的被那翻腾的灵气吞噬了一次又一次,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薛老祖他们都紧张的围在那个球旁边,再也管不了那只蛋了,而那只蛋的细纹却在这时开始扩大了。 相对于小白脸师父等人的紧张,现在的从云曦却兴奋得很。在大球里的灵气第一次震动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醒了,可是紧随而来的情况让她根本没时间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连曾发生了什么事,也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变得迷迷糊糊的。不过那如坐云宵飞车似的感觉却让她再也无暇去想其它的事,只能拼命的调动灵力稳住自己。 当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也跟这外面的情况一样闹腾得很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愣了,随后之前发生过的事便在她脑海里回放,然后便在被翻得头晕眼花之中确定自己原来还没死,心里自是一阵欢喜。死里逃生的喜悦让她立时精神了许多,于是便发现了之前没发现的事情,现在这种情况好象跟自己体内正运转着的五行灵诀有关,而且她之前明明只练到了第二层的功法,现在在自己体内运转的却明显不是了,忍着想吐的感觉探入灵识细细察看,立时吓了一跳,第五层,现在自己体内自行运转的居然是第五层的功法! 要知道她所练的五行灵诀并不同于其它的功法,人家的功法都是每突破一层便可随着突破一层的,所以宗门里的完整功法都是从炼气期一直到大乘期的,只要选到了合适的功法便不必担心修为提升了而没合适功法配合的问题。而这小白脸师父所给的五行灵诀却很有自己的一套,不管你突破了几回,它说不升级就绝对不会升级,所以苦练了五年的从云曦虽然突破了三回,以炼气五层的修为却至今仍是只看过前两层的功法,至于后面到底还有多少层是完全不知道。却没想到喝了一瓶木灵液之后居然一下子就升到第五层了,那是不是说如果自己喝多几瓶就可以全部突破它了呢?连五行灵诀都得到了提升,那自己的修为应该也有所突破了吧? 想到这她急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结果又呆了,炼气八层,自己居然一下子连跳了三级,难道现在这种情况不仅仅是因为五行灵诀还因为自己突破了的关系?过于巨大的冲击,让从云曦不得不继续强忍着想吐的感觉,集中精神运起灵识对自己细细查了一翻,体内那翻天覆地般的变化,让她怔然,随着翻腾的灵气打了几个滚才能回过神来。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是不清楚,可是绝对跟那瓶木灵液有关,而且现在自己的情况应该是因祸得福了。想明白了这一点,她也不再浪费时间去探究什么了,顾不得姿势好不好看,直接沉入灵识之中照着五行灵诀的功法努力的调和着体内那些足以吓死炼气期的灵力,不一会她便又成了无知无觉的状态。 但这一次她却并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将所有的精神与力量都放在了运转五行灵诀上了,一心冲击着五行灵诀第六层,她这人虽生性懒散,但对于引起她兴趣的事她却有股不达目的绝不罢体的拧劲,而这被小白脸师父吹得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五行灵诀便是少数能引起她兴趣的东西之一。毕竟认识它都五年了,而且小白脸师父说过自己是得到它承认获得了传承的,但作为主人却一直不知道它到底有些什么,不得不说这感觉很不好。老天既然给了一个机会让她弄明白,她又岂能放过呢,再说如果真的能一举将它全破解出来,兴许就能少奋斗二三十年了。人家那些武侠剧不就是这样演的吗,主角机缘巧合之下修习了某神功并一下子练到大成,再入江湖便成了绝顶高手了。于是为了这目标,从云曦不懈的努力着。 就在从云曦为少奋斗二三十年而努力的时候,外面的那只蛋亦在努力,努力的想出来见见这花花世界了。只是它的努力力量真是太弱了点,那缓慢的速度让一直看着它的众人都有点忍不住想动手帮它,直接砸块石头下去将那一直没开多大裂缝的蛋壳给砸开。 时间又在一人一蛋的努力中逝去,再一个七天七夜过去之后,双方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 大球内的灵气波动虽然还没平复,却全成了涡纹状,以从云曦小小的身子板为中轴自下而上的呈波浪形往上升,环绕在她的周围。以外面那几个人的见识自是知道球里的那股巨大的灵气全让从云曦收服了,所以才会认她为主,聚在她的周围助她练功。 不管是元婴老祖还是淳于越看到这情况都深感吃惊,他们可都知道从云曦只是个炼气期小修士,以这球里那么巨大的灵力,她不被撑破已是万幸了,还如何会收服了它们,让它们认她为主的呢?而更让他们吃惊的是,本是五彩的灵力竟渐渐又变成了单一的青色,不会又来一次吧!?就在众人的哀嚎中,坐在灵气旋涡中的从云曦,整个身体也慢慢变得绿莹清透,虽然身上还穿着衣服,但给人的感觉却象是一块质地极好的玉雕通透而散发着润眼的绿光。 她这是要变成灵体了?薛老祖等人全都惊震。要知道身具灵根的人虽然可以炼化灵气为己所用,但不管灵根多好都是肉体凡胎,就算可以吸收这天地间的灵气,但没筑基之前不靠修炼功法是根本吸收不了任何灵气的,即使筑基了可以自动吸收灵气也不可能马上让它变成自己的力量使用,需炼化后才行。而想真正将灵气吸进身体再转化成自己的灵力,所需要的时间和努力不知耗死了多少所谓的天才。另外既然是凡胎肯定就得吃东西,虽然筑基后可以不再进食,但丹药总还得吃的,于是这些东西便会留下渣滓、丹毒之类的在人体内,必须运功才能排出体外,这虽然不是什么大麻烦,但总归是件麻烦事。 灵体则是完全打破了这一修真界常规的无敌存在,变成灵体的修真者自此以后便可以无时无地的吸取本身灵体属性的灵气并可以自行转化成灵力,这和需花大力气炼化灵气的人来说无疑是妖孽般的存在,可以说这种人在所属灵体属性之中是无人可匹敌的。至于渣滓,丹毒之类的则更不需操心,因为它们根本无法在灵体里停留的,只要一出现便会被排出,于是作为人最难避免的烦恼,灵体根本就不存在。 难道喝了一瓶极品木灵液的从云曦当真就这么好运道的变成了木灵体吗?随着从云曦身上绿光越发精纯而圆润,薛老祖他们也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而一直粘着这球的巨蛋,此时那蛋壳也终于裂开了一指宽的缝,虽然里面的东西还钻不出来,但比起之前的情况可算是希望大多了,至少它要真的弄不破这蛋壳,别人想帮忙也不需要搬石头砸了。 发了七天绿光之后,球里的灵力和从云曦身上的绿色荧光慢慢转淡,最后竟变成了浅蓝色。薛老祖他们的眼睛顿时瞠了,这、这是水灵体吗?这丫头没喝过水灵液呀,难道是因为帮她补得太厉害了,所以水灵力过剩?可是灵体可以这样并存的吗?可以这样互换的吗? 到底哪个玉简上有灵体的记载呀。成老祖赶紧探查自己的识海,太神奇了、太诡异了,太妖孽了,必须查清楚。 而就在成老祖拼命翻记忆,薛老祖他们越看越不敢相信的时候,又是四个七天过去,而他们从最初的惊讶、不相信,到最后的坦然接受,好吧,修真界其实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你有没有机缘遇上或看到而已,反正就是只有更妖孽,没有最妖孽。 太阳升起又落下,黑夜过去又来临。站在小山谷中的四人都快以为自己原来就是长在这的,就在他们打算在这努力修炼好早日化成人形得道升天的时候,青、蓝、玄黄、土黄、红五种颜色变了一圈的大球和从云曦终于不再变颜色了,而是五色齐放,张狂的告诉所有的人五行灵体诞生了,一个修真界中神话般的存在出世了。 就在从云曦身上的彩光慢慢消散的时候,那个大球开始收缩了。而在它缓缓收缩的同时,粘着它的巨蛋壳的缝却越裂越开。 最后在八只眼睛的见证下,那个大球最终缩成鸡蛋大小的五彩光球在空中绕着从云曦与那只巨蛋翩翩飞舞。就像是感受到它的召唤似的,那只巨蛋的壳终于历经七七四九的努力后尽数裂开。还不等众人看清里面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在空中飞旋着的五彩光球放出两道金色光芒分别射到了从云曦与那只蛋身上,一上两下的方位,刚好画成一个三角形。 就在众人感到奇异的时候,一道红光紧接着自蛋中射出,没等几位老祖反应过来便直直的射进了从云曦的额际,一道红色的龙纹在从云曦的眉宇间一闪而逝,那速度快到让元婴老祖亦只能堪堪看了它一眼,至于淳于越根本连是啥颜色都没看清。 血契!看清了方才一幕的几位老祖同时一惊,这刚出生的小家伙居然是从云曦的命定灵兽!而且看那图纹,难道这是龙族?丫的,这丫头的命也太好了点吧。 ********************************************************************** 留言多了,动笔看得开心,虽然今天早上六点才睡觉,还是赶紧爬起来更文了。 第43章 我不要这灵兽 因为大球的收缩而悬空飘浮在灵溪上的从云曦,施施然张开了眼,灵动的眼中是满满的兴奋与激动。哈哈!这下子大发了,自己居然一下子把五行灵诀练到了第九层,两世的经验告诉她,这应该是最后一层了,因为古代的人喜欢以九表示无穷无尽,所以自己绝对是练到了这神功的最后一重,神功大成了。(这孩子还真以为自己是穿到武侠世界了呢。)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多么惊世骇俗之事的她,看到一脸呆像的小白脸师父和成师伯时犹高兴的打起了招呼,“师父、师伯你们怎么全在这了呀?干嘛这样看着我呀,不认识了吗?”不会是自己练功练得太投入,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了吧? 想起那个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吓人传说,从云曦急忙低头想看清楚自己是不是变成老婆婆了。嗯,倒映在水中的脸还是粉嫩粉嫩的,白里透红,吹弹得破,眉精眼聪,虽然年纪小了点,但不难想象以后肯定是个智慧型的大美人。鉴赏完毕的从云曦十分满意的抬起头,正想打趣正发呆的不良师父几句,猛的想起刚刚看到的情况似有点诡异。 惊疑的往下一看,全是水。再往左右一看,还是水。周围全是水,而自己没站在地上,也没站在石头上,更没坐在飞行器上,那是?脑子有点打结的转了几转,终于想到了真相,自己是坐在了水面上,而且是毫无凭借的! 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从云曦一阵心慌,身子顿时下沉,扑通一声,落水了。 飞溅到脸上的水花,终于让薛老祖四人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看到从云曦居然在水里扑腾着了,好是不解。 身为人师的薛老祖当然第一个发问,撩起长袍的下摆,慢悠悠的蹲在岸边,一脸的关切,“徒弟呀,你怎么练功练到水里去了,难道练出汗了,想洗澡?” 正努力的让自己浮起来的从云曦急忙朝他伸出手,“师父,我溺水了,快救我。”呜呜她不会游泳呀,顶多就是在泳池里抱着救生圈泡过水而已。 淳于宗主温雅的俊脸做出深思状,很慎重的问向身旁的成老祖,“成师兄,这水灵体还有会溺水的?” 成老祖皱着一双白眉,严肃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摇摇头,“应该不会,就算是不会水性,也肯定淹不死。”如果水灵体还能让水淹死,那还算什么水灵体呀。 最后是作为小辈的淳于越做出了总结,学着挂名师父的动作,蹲在岸边,朝着还在水里挣扎着的从云曦语重心长的道,“从师妹,你若真的溺水了,就得赶紧学会水性才行,要不然一个水灵体会怕水,说出去可是很丢我们天玄宗的脸的。” 还在水里努力扑腾着的从云曦气恼的瞪着悠闲蹲在岸上见死不救的家伙,“你才是水灵体呢。你们不想帮忙就闪一边去,少在这说风凉话。”水灵体,我还五灵体呢,欺负她玉简看得少不知道呀,自己若是水灵体还需要练功炼得这么辛苦吗?还会炼了几年都没点进展完全证实了别人废灵根的预断吗? 被说中心痛处的淳于越形象尽失的抽搐着脸悲声指控,“你打击我,你刺激我,亏我为了救你还连吞了三瓶回灵丹,结果你一成五行灵体就翻脸无情,师妹你这人也太没良心了。” 同样悲愤于从云曦“风凉话”一语指控的三位老祖亦是一脸的哀莫大于心死状。 “薛师兄呀,你这徒弟太没良心了,想我堂堂宗主为了救她连宗务都丢下几十日没管,结果帮她成了五行灵体,得来的竟是一句在这说风凉话的评语,这叫我情何以堪呀。”能这样说的当然就是我们伟大的淳于宗主。 “宗主师弟,她骂的又岂只是你,就我这师父她不也不仅没领情还一样照骂了吗,想我含莘茹苦的把她拉扯大,这回为了救她还犯下了滔天罪孽,化神的时候多半会遇上九九天劫,过不过得去都成问题了。结果她现在有出息了,成了五行灵体了,就完全不把我这师父放眼里了,想想我就心寒呀。”能把简单问题复杂扩大化的当然就是薛老祖了。 相比前人,成老祖应该是最简洁的了,只是捧着心,眼带幽怨的看着从云曦,“曦儿,你真是太伤师伯的心了。” 四个人中有三个提到了五行灵体,让本以为他们只是在取笑自己的从云曦不禁有点懵了,“你们说谁是五行灵体呀?” “当然是你了,难道是我呀!”四个人异口同声,同时伸出四根手指,一脸愤恨的指着从云曦。灵体耶,只要成为其中之一便已经能羡慕死人了,结果这丫头居然一下子五行俱全,这能让人不妒忌得想生吞了她吗。 把头往后抑险险闪过两根差点戳到自己眼睛的手指(因为有两个人是蹲在她面前的),看着一脸愤慨的众人,从云曦有点被吓到的吞了吞口水,难不成自己真的成了五行灵体?可是这可能吗,玉简上没说过灵体也能同时并存的呀。暗自把紧张的手脚放松,耶,真的没沉下去。 轻松的浮在水中的身子,让她意识到眼前的人或许真没骗自己,一阵狂喜顿时在她胸中炸开,抬起头正想再问清楚一点,一条绿色的绳状物突然从她头上垂了下来。 视线被挡的从云曦急忙用手把它拨开,心里犹在纳闷,自己出来的时候用的是绿色的头绳吗?自己明明没戴绿帽的习惯呀,而且这头绳会不会太粗了点,还冷冷的,滑滑的,和绳子的质感差很远呢。 就在她越想越疑惑的时候,那“头绳”又垂下来了,这一次有了怀疑的从云曦没再马上将它拨开,而是用手把它握住,认真的研究起来,怎么越看这玩意越像某样生物呢?至于像什么一时间倒想不起来了。 正当从云曦努力回想着的时候,那“头绳”似不高兴被人抓住,往上抽了抽。顺着它抽动的方向,从云曦眼睛慢慢往上吊,而这时“头绳”的另一头也垂下来了,两只圆圆的水水的眼睛与从云曦四目相向。 傻愣的和它对视半晌,从云曦慢慢顺着那双可爱的眼睛往后看,圆圆的脑袋,长长的身子,青色的皮肤,再往后因角度与视力的问题看不到了,不过根据还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一部分可以推断、这家伙全身应该都是这样长长的,滑滑的,冷冷的……随着头上生物的特征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从云曦一直想不起来的问题也慢慢有答案了。 还往上吊着的眼睛瞬时发定,刚才还因为太过兴奋与欢喜而红粉纷飞的小脸转眼便苍白如纸,还有点乏青。唇边的笑容凝结然后僵化再到颤抖,一直泡在水里没办法上岸的小身子,在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声中猛的蹦跳而起,让岸上的四人看得张大了嘴,哇噻不愧是五行灵体,这身子就是又轻又灵活呀,居然能从水里蹦起半天高。 还在研究着小师妹到底能蹦多高的淳于越,突然觉得脖子一沉,似乎有什么挂在自己脖子上了。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他的身子已经被坠得顺势往前倾去。惊愕中的他猛然想起自己是蹲在溪边的,如果继续往前倒那肯定就得掉水里了,让他堂堂少宗主毫无形象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扑通进水里玩那是绝对不行的,于是他急吸一口气,快速调起真元,在千匀一发之际硬撑直了往前倒的身子,慢慢的往后移。 就在这时察觉自己头上的东西还没甩掉的从云曦又是一声尖叫,“蛇呀!”死命搂着淳于越的脖子,小脑袋拼命的甩,一心想将头的上的恐怖生物甩飞,原来是从空中下降的她顺手将淳于越的脖子给抱住了。 可怜正努力保持平衡的淳于越,被她突然这么一声魔音穿脑,还没从震荡中回过神来,脖子便被掐得死紧连气都透不过来,胸前还被两只可恶的小脚丫踢得碰碰作响外加附送湿湿的脚印两串。 又晕又痛又恼之下,真元一时没聚好,散了,于是一直坚挺的身子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往后摔坐在地上,虽然没掉进水里,但摔成四脚朝天状也不是他可以承受的。急怒攻心之下,淳于越再也不管什么风度形象了,一把抓住脖子上的人,用力往下扯,“你给我下来。” 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的从云曦一时间也弄不清楚是什么抓自己,只知害怕的猛摇头,“不要,我不要下去,有蛇。” “刚才为了救你,全云雾山的蛇除了没出壳的都让你吞光了,你现在还怕什么蛇。”终于将她抓离自己脖子的淳于越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自己这个负责抓蛇的都不叫,她叫啥。 “什么、什么吞光了,我吞光了什么?”从云曦再度失控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拍开她的手,怕再被缠上的淳于越急忙起身闪开,一边匆匆整理自己,一边睨着她,“还有什么,土属性、火属性就连活在水里的水属性水蛇都为了救你全体献身了。”要不是老爹想起这么一个可称为逆天的方法又怎么救得回这家伙。 其实淳于越用吞这个词是有特殊含义的,偏偏当时神智根本不清醒的从云曦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听他这么一说,便自动脑补出自己理智尽无的抓着一条又一条的恐怖生物没洗没剖的就硬生生往嘴里塞。 呕!一阵酸气涌起,让她再也受不了的趴在溪边吐了个天昏地暗。当然在大球里过了一个多月的她是不可能吐得出什么的,顶多就是吐几口酸水。但无法吐出东西来的干呕却只会让人更难受,不一会刚刚新鲜出炉的绝世妖孽——五行灵体便脸无人色的伏在了小溪边,让人看得一阵阵不忍。 成老祖责怪的瞪了淳于越一眼,急忙飘到小师侄身边,一边伸手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说道,“曦儿你别听越小子乱说,你只是吸了它们的灵气,并没吃过蛇,瞧那些尸体还在那堆着呢。” 吐得正难受的从云曦忙朝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几座小山似的尸体堆积层,让她的小脸又是一白,“师、师伯怎么会有这么多动物的尸体的?”不会全是因为自己吧? “要不是为了救你,它们才不会死得这么惨呢。”一道脆脆的童音蓦的响起。 从云曦脸色发青的一把抓着成老祖的手,“师伯,真的是为救我,你们才杀那么多动物的吗?”即使是动物那也是生命呀,那几座小山到底要死多少只动物才堆得起来呀。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能帮助本神兽顺利出生,它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那道童音再次响起,语音中满是骄傲。 “神兽?什么神兽?”越听越心惊的从云曦很是不解的巴望着成老祖。 可是成老祖的脸色更是古怪,伸手探了探从云曦额头,“曦儿你没事吧?”曦儿怎么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了,记得她以前没这习惯的呀。 就连薛老祖也一脸担心的凑了上来,“徒弟呀,这事其实不能怪你,只能怪那个散修太歹毒了,你也别太自责了,大不了师父找几个梵谷寺的光头过来帮这些灵兽妖兽超度,下一回它们可能就可以转世为人了。” “嗯,这主意倒是不错。”这不是从云曦应的,而是那道有点拽拽的童音。 不过这回从云曦可发现问题了,因为刚刚师伯和师父才说过话,显然这声音不是他们的,抬头将小山谷扫了一遍,能喘气会哼声的还有两个人,但挂名师兄显然也不是这声音,至于另外一个,记得刚才也听他说过话了,声音也是不对,那这道声音到底打哪来的? “废话,当然是本神兽,你们这些爬虫的声音能这么动听吗?”这声音怎么越听让人手越痒的呢,从云曦忍着气极力扫视,偏一无所得,惟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不是眼前的四个人,因为刚才那声音响起的时候自己特意观察过他们了,没一个人的嘴巴动过。 “笨,交谈并不是非得动嘴巴的,爬虫就是爬虫,见识短浅。” 一再受到挑衅偏偏找不到对象的从云曦终是怒了,“到底是哪个混蛋,给姐滚出来。” 清楚从云曦发起火来非比常人的的成老祖两人硬是被吓了一跳,惊疑的看着一脸怒火的从云曦,却不明白她的火从何来。 偏有人就是那么的不怕死,仍在出言刺激已经要发威的小母老虎,“小爬虫,本神兽一直在你旁边好不好。” 在旁边?从云曦霍的转头,这边是师伯不对,快速瞪向另一边,是小白脸师父,也不对,难道被耍了? “往下看一点。”童音中竟带了点无奈。 从云曦依言把目光往下扫,一条青色的东西刹时映入眼帘,刚刚还火气十足的小脸顿时发白,条件反射般的一下子便往成老祖身上跳去,搂紧他的老脖子放声尖叫,“蛇呀。” “本神兽是龙,不是蛇,你少拿那种低等的爬虫和本神兽比,惹恼了本神兽你会很倒霉的。” 这是绝对的蔑视与恐吓,向来输人不输阵的从云曦自是被刺激到了,满心的恐惧立时消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她发现那东西居然能说话。于是仍是赖在成老祖身上不下来,小脖子慢慢朝刚才的方向转去,最后勇敢的定在了那青色的小蛇身上,“是你一直在跟我说话?” 处于薛老祖脚边的小家伙努力的把头昂起,“当然是本神兽,否则你以为谁有这本事一出生就可以跟人交谈。” 那傲得不行的姿态让听不到它声音的众人都看明白了,刚才从云曦并不是在自言自语,是她的命定灵兽在跟她说话,只是这小家伙不是刚出生吗,怎么马上就可以跟兽主交流的呢?难不成真是龙族,想起刚才看到的血纹,几个元婴老怪顿时眼睛发亮。 众人的疑问从云曦还没想到,但那拽得很的调调,却让她心中的恐惧又少了点,被吓熄的怒火慢慢恢复成小火苗,皱着眉头将那所谓的神兽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脑袋圆圆的不象通常见到的蛇那样是倒三角形,眼睛大大的而且看起来还挺精神挺水灵的,和一般蛇类的豆豆眼也不大相似,刚才骤然感觉到的长身子其实并不太长,应该说自己刚才所看到的就是它的全体了,从颈部以下到尾部以上部分还胖胖圆圆的,而且这玩意不像常见的蛇那样是光溜溜一整条的,它那圆胖圆胖的身体上居然长了四个脚,难道是四脚蛇?从云曦想起了另一个蛇类家族。 而地上的“四脚蛇”呼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的瞪着从云曦,大而有神的眼睛里满是愤怒,“都说了我是龙不是蛇,你这爬虫到底有没有脑子呀?” 本来被它吓得直觉便往成老祖怀里缩的从云曦一听这话,怒了,害怕也忘了,回身戳指指着它,“你才是爬虫,你一家都是爬虫。”管它是龙是蛇反正都属爬虫类绝对错不了。 而那爬虫类显然对这话十分不爽,却又不知如何辩驳,最后嘴一张,竟喷出了一道紫色雷电,朝着从云曦指着它的手指便轰了过去。 没想到它会突然攻击的从云曦顿时一怔,而饶有兴致的看着从云曦和自己的命定灵兽吵架的成老祖倒是反应及时,抱着从云曦快速的往后飘飞,那道雷便只能轰在地面上了,那只让地面多了一条黑色烧痕却裂缝都没一条的功力,让习惯用雷劈人的薛老祖看得十分无语,不过想想这是只刚出生的小兽,立时又高兴了,闪到徒弟身旁开心的道,“徒弟呀,你的这只命定灵兽不简单呢,居然和师父的雷灵根一样是变异雷属性哦。” 差点被雷劈到的从云曦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她好象听到了四个不得了的字,“命定灵兽?” 薛老祖两人和已经闪过来凑热闹的淳于父子一起忿忿点头,“是呀,你的运气真不是普通的好,这灵兽才刚出生呢,有了它的帮忙你以后的修炼肯定事半功倍。”想想她本来就是逆天的从来没出现过的五行灵体,现在还找到了命定灵兽而且是完全可以陪着她这炼气期小修士一起修炼升级的刚出生小兽,真是想让人不妒忌都不行呀。 只是从云曦听完后,只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衰,注定要和自己纠缠一辈子的命定灵兽居然是条蛇,顿时受不了打击的喊了起来,“我不要,我不要这蛇当灵兽。” “本神兽是龙不是蛇,你这小爬虫要本神兽说几遍才能记住呀。”显然觉得被划错种族的“神兽”怒了。 而打小就被灌输人类是万物之灵这一信念的从云曦当然也不高兴被划为爬虫类,虽然她几个月大的时候确实爬过,但她进化成直立行走已经很久了。于是霍的转头瞪着不远处的小蛇,小脸很是阴沉,“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警告你别再叫我爬虫,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上的。” 而听到这话的小蛇明显不甘于受威胁,直接张口便是又一道雷电,这一回那雷电的射程又比刚才的远了一点,而且还在地面上打出了一小丝的凹痕,虽然实力仍是弱了点,但明显的进步仍是让薛老祖乐滋滋的直呼有前途。 这称赞却让从云曦听得很堵,斜眼睨着自个的师父,一脸的嘲讽,“师父这雷属性的家伙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噗哧,站在一旁的淳于越一时没能忍住的喷笑出来。而另两个旁听者亦是一脸的闷笑,让薛老祖极为郁闷,“徒弟呀,这雷灵根生出来的并不一定是雷灵根的,像宗主师弟是金火灵根生出来的越小子就是个水灵根。” 这一点淳于宗主当然可以证明,因为他很确定淳于越确实是自己的儿子,所以灵根的确是作不得准的。 莫名其妙成了活证据的淳于越一阵脸抽,拜托师妹的质疑不是从这个角度反驳的好不好。 不肯认亲的并不只有薛老祖,那只小兽亦听得十分恼火,“谁是这爬虫的私生子了,本神兽流的可是上古神兽的血。” “上古神兽?”正打趣着师父的从云曦闻言回头,上下打量着那只把头昂得奇高的家伙,“你是哪个种族的上古神兽。”她还真的没看出来。 “本神兽是龙,是远古守护着这随风大陆的青龙。”那小家伙把上身一挺再挺,显得极为自豪。 青龙?!从云曦把记忆中的龙赶紧拿出来和眼前的家伙作比对,因怕看不清楚(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命定灵兽,当然得仔细点),她还干脆从成老祖怀里跳了下来,大着胆子围着那所谓的龙转着圈。 最后结果便是一无是处,也就是毫无相似之处,于是掀唇发出一声冷嗤,“你是青龙?你哪点像了?”说着便毫不客气的指指点点,“你看看你,脑袋是挺圆眼睛是挺大,但要角没角,要须没须,你见过连角都没有的龙的吗?”然后手往下一指,“再看看你这身子,青是够青了,但鳞片都没一块,你别以为我没见过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龙是有龙鳞的,如果说身子是青色的就是青龙,那这云雾山里的青龙多了去了。”最后到了最主要的一点,“还有你这爪子,这些趾除了肉还是肉,这能叫爪子吗?这世上哪条龙会没爪子的或是哪条龙的爪子全是肉连纸都划不破的?”这样子越看越像动画片里见过的恐龙,话说q版的小恐龙还是挺可爱的,这么一想,这家伙也没那么吓人了。 犀利而一针见血的点评,让那条“龙”越听头越低,最后直接趴在地上了,将那肉肉的爪子都藏了起来,没角没须的脑袋更是直接缩到了肚子里。呜呜它本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它本来应该很威武很雄壮很有震慑力的,可是它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会变成现在这模样,也难怪这小爬虫不相信,就连它自己刚出生时在水里看到自己的模样都不愿意相信,但传承记忆中自己明明是青龙嘛。 越想越伤心的它也不辩驳了,慢慢爬到溪边,伸出爪子将漂浮在岸边的蛋壳一一捞起,也难怪小爬虫不想要自己,自己现在这样子就算是让其它龙族看到了只怕也会嫌弃,更别说会承认自己是青龙神兽了,呜呜自己堂堂神兽竟成了一个被嫌弃的存在。既然没人要,这些壳可就不能丢了,这些兴许就是自己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食物了。抱起一块壳的碎片,那条“龙”很认真的啃了起来,心中还不断的自我安慰,兴许等自己把这壳啃完就能变回威武无比的青龙神兽了。所以它要努力的把这些壳吃光光,要努力的让自己变回神武的青龙神兽。 于是咔嚓,咔嚓的渗人声音,在小溪旁不断响起。 不远处,三老一少一小五道人影齐刷刷的站在那里,看着抱着蛋壳坐在溪边吃得十分消沉的落寞青影,心里都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觉。 最后成老祖吸吸鼻子看向从云曦,眼中带着不赞同含着期望,“曦儿,不管怎么说它已经是你的命定灵兽了,你们已经是注定要拴在一起的,你不应该把话说得这么狠的。”虽然那小家伙长得真的不像龙,可是有时候实话是很伤人的,面对新出生的小生命善意的谎言也是必要的。 自认为很纯善的淳于宗主赞同的点点头,“成师兄说得是,从师侄,虽然你这命定灵兽是奇怪了点,但好歹也是只灵兽,你就把它收了吧。” 从云曦眉角抽了抽,这话怎么听起来好象自己是个负心汉似的呢,还收了它,宗主大人以为这是在讨论娶媳妇吗? 而对淳于泰的话不满的并不只从云曦,那只正努力吃着自己蛋壳的小青龙(虽然它长得真的不像,但鉴于人家十分肯定严肃的一再强调它是青龙神兽,所以我们故且称它为小青龙好了)这时也回过头来,瞪了淳于泰一眼,那眼神满是怒火,“什么叫好歹是只灵兽,我是青龙。”虽然它的外貌变了,但那高傲自强的心还是没变的,又岂容这些爬虫这般污辱。 因为它不是用嘴说的,所以只有从云曦听到了这抗议,顿时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现在她算是确认了,这家伙确实是自己的命定灵兽,只有命定灵兽才能在没化形开口说话之前与兽主通过灵智对话的,当然这也必须等它到达三阶开启了自己的灵智之后,而眼前这个刚出生的小兽显然并没长到这高度,它竟能提前做到这一点,它的身世来历就真的值得探讨了,或许自己还真的得了个宝贝也不一定。想到这从云曦不由眼睛一亮。 ***********************************************************************终于那条笨龙出生了,不容易呀,啃了四十九天的蛋壳才爬出来的。 第44章 首遇雷劫 那只小青龙确实有点能耐,从云曦的脑海里刚泛起这念头,它便已经接收到了,瞪着淳于泰的大眼睛转到了从云曦身上,刚才还消沉得很的情绪转眼便飞扬起来了,“你也知道我是宝了呀,哼,本神兽现在还不愿意认你了呢。”就算她体内有育龙珠又怎么样,胆敢蔑视青龙神兽就应该受到惩罚。 从云曦虽然接收不到它的想法,但从它的话和神态中已经能十分准确的猜到它在想什么,漂亮的双眉顿时一竖,丫的,颜料都还没有给它,它就开起染房来了,当真收了它,岂不是就要骑到自个头上来了。 一人一龙四目对恃,然后同时轻哼一声,甩头转身。 需要进补的继续抱着蛋壳努力的啃,没事干的决定要回无战峰洗澡去。旁观的四个大人,无奈的相视一眼,同样无能为力的耸肩摇头低叹,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根本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的,看来得等双方消了气再作打算了。 就在从云曦决定不管那只完全不像龙的的家伙大踏步的往小山谷外走去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山谷里的人都好奇的抬头望天,只见一团乌云从天际滚滚飘来,两个小辈和刚出生的小兽一时没弄明白那是什么,而三个经历过小天劫的元婴老妖孽却看得脸色微变,“雷劫!” 听到老爹的惊呼声,淳于越也紧张起来,“怎么会有雷劫的,爹,是不是因为我们这几天杀生太多了,引来了天劫?” 看着那堆成几座小山的尸体,几个元婴老祖都沉默不语,因为淳于越的推断十分合理,即使是灵兽妖兽,也是生命,现在一下子让自己等人杀了这么多,老天发怒也并不无可能。 本已往外走的从云曦这时也一脸惊慌的跑回了薛老祖他们的身边,“师父,师伯,这雷劫真的是冲你们来的吗?”说着她已一脸的自责,若不是自己太乱来了,也不会连累师父他们为了救自己而犯下这滔天杀孽,听说这雷劫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知多少人结婴的时候因扛不起这雷劫而灰飞烟灭,好不容易撑过去的师父等人却因自己又要再承受一回,万一他们其中之一出了什么事,叫自己如何心安呀。 薛老祖朝着她轻松的笑道,“没事,你忘了师父我是雷灵根了吗,这天雷对师父来说可是大补品,让它劈完之后肯定修为大增,说不定就直接进入化神期小飞升了呢。哈哈!” 不愿意从云曦内疚的成老祖也是故装没什么大不了的安慰,“曦儿你不必担心,师伯虽然不是雷灵根,但可是水灵根最为耐打,这小小的雷劫奈何不了师伯的。你就在一边看着吧。” “对,对。”薛老祖连连点头,“徒弟呀,你赶紧闪到一边去,这雷劫要真的落下了可是不认人的,千万不要以为你是炼气期它就不打你,你这小身子板当真让它劈中了,师父我可就要另外找徒弟了,你得知道现在的徒弟不好找呀。”尤其是五行灵体自己就算是上天入地的找上一千年只怕都再难找到一个了。 知道他们是为了不让自己内疚才会装作没事人似的,从云曦更是感动得直接红了眼眶,“师父、师伯,曦儿不走,曦儿在这陪你们。” “别说傻话。”成老祖瞪大了一双老眼,这雷劫是能一起的吗。 而薛老祖则直接多了,手一伸将赖着不走的小徒弟一把抓起,瞄准方向就是一丢,落点刚好是她住了一个多月的灵溪,有水托着想来也摔不坏这孩子,唉,他平日虽揍得狠却是真心痛这徒弟的呀。 也就在从云曦被薛老祖丢出去的时候,也忙着在一旁交代后事,呃!不,只是交代一些俗务的淳于宗主匆匆补上一句,让儿子有事去找栖云峰老祖之后,也将不肯走的儿子给踢飞了,开玩笑他可是淳于家的独苗,劈谁也不能把他给劈了。 正当两个小辈一左一右飞出,三个元婴老祖严阵以待的准备承受雷劫的时候,那片乌云也滚到小山谷上空了。 黑黑的云堆闪着电光在天空中哔叭作响,看这架势,待它蕴酿好了劈下来的雷绝对非同凡响。三个元婴老祖都一脸肃穆的盘膝坐在地上,真元已运转全身,因为雷劫是不能借助外力渡过的,否则只会引发更大的雷劫,所以他们三人只能依靠自己的真元在身体外撑起防护罩,却不敢动用任何的护体法宝。 看着半空中那吓死人的气势,刚从溪里爬起来的从云曦忍不住便想跑回师父身边去,只是刚举起脚,脑海里便响起了那条小青龙气死人的声音,“你确定要过去让他们代你承受这天雷劫?” 听得一愣的从云曦巴眨了两下眼睛,才看着它追问,“什么意思?” 没回答她,那条小青龙眼睛往上一吊,“你自己抬头看看吧。” 觉得它刚才说的话十分难懂的从云曦依言把头昂起,那黑压压中窜着闪电的一大片,让她眼睛瞬时一突,耶,这和师父他们头顶上的一片怎么这样的像呀?扭动着小脖子抽空往薛老祖他们那边瞄去,那虽然有点暗却不见任何乌云的天空让她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不会吧,那云跑自己这来了,这雷劫也能找错对象? 得知她想法的小青龙无力的往地上一趴,天呀,它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笨蛋主人的呢,“雷劫自然不会找错人,人家根本就是来找你的。”当然也是来找它的,不过这话它不打算告诉这笨蛋,免得本来就嫌弃它的家伙更嫌弃它。 “找我的?”从云曦错愕的瞪着它,“这怎么可能,我才是炼气期,又没干过什么坏事,有什么可能会被雷劈?” “你没干坏事,你的五行灵体是怎么来的?”小青龙不屑的撇撇嘴,若非她成了五行灵体育龙珠会错认她当主人吗。 从云曦被问得一怔,自己会成为五行灵体是因为小白脸师父他们为了不让自己被那瓶木灵液撑死而将云雾山所有的动物抓来给自己提供灵力了,也就是说自己身上背负了无数条生命,会被雷劈,那真的一点也不过份。 可是以她一个善良的小老百姓,什么时候被天打雷劈过呀,现在连招呼都没打便唱上这么一出,叫她如何应对呢。越想心里越没底,从云曦不由看向了那条小青龙,“这雷劫要怎么样渡过?” 那条龙居然做出一个高难度的摊手动作,“没办法,只能硬扛。” “硬扛?”从云曦吓得眼睛都瞠直了,她这小小的身子板被它这么实打实的劈一下还不直接成了灰呀,“你少开玩笑了,会死人的。” 看她这怂样,小青龙的眼睛中露出不齿的神情,“你是五行灵体了,认真上说已经不算是人,至少不是凡人了,让雷劈一劈死不了的。” 它那完全不以为然的语调,让从云曦听得直炸毛,“什么叫劈一劈死不了,要真这么简单你不让它劈一劈,你不是说你是神兽吗?” “我本来就是要让它劈的。”这声音明显小了许多,显示说话的人有点心虚。 狐疑的看着它,从云曦脑海似有什么闪过,但还不等她捕抓到,头顶上便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然后叭的一声巨响,一道迅猛的电光穿透云层,直轰而下。 本坐好在地上等着被雷劈的几个元婴老祖难以置信的看着电光劈去的方向,这雷不是来劈自己的吗,怎么会找上从云曦的了? 而早一步知道这雷是来劈自己的从云曦反应倒是很快,毕竟是被元婴妖孽用驭雷术追劈了五年的娃,身手极为敏捷,那道雷电虽然劈得又快又狠,却让她在千匀一发之际躲了开去。而一直抱着蛋壳啃的小青龙,则反应更是快得让人咋舌,就在雷声响起的时候,它便已果断的丢掉了应该可以让它变得威武雄伟的蛋壳,改抓着从云曦的衣襟,有如壁虎般紧紧吸着,不管从云曦如何跑如何跳它仍是稳如泰山,不移动分毫。 小山谷中,只见一道小小身影极为灵活的蹦跳飞跑,而她的身后一道骇人的雷电步步紧追,将地面劈得大洞小洞不断。 被情急的老爹踢得太远,好不容易才飞回来的淳于越,愕然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慢慢走到老爹身旁,“爹,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雷劫会变成劈从师妹的?”难道是师妹为了不让老爹他们因己受劫,所以用尽办法的把天雷引到自己身上了?想到这他不由一阵感动兼惭愧。呜呜,师妹真是太伟大了,没想到自己堂堂男儿竟会输给一个小女孩,这叫他情何以堪呀。 对于儿子的问题,淳于宗主也是无法解答,偏偏他自己也是好奇得要死,最后只能求助于博览群书的成老祖,“成师兄,明明是我等枉杀生灵,为何会是从师侄受劫的?” 成老祖亦是一脸的莫宰羊,“不知道,照理说虽然受益的是曦儿,但犯事的毕竟是我等,这雷劫不应该会波及到曦儿的呀。” “这岂只是波及,它根本就是认准了我徒弟来轰的。”看着上窜下跳躲得十分狼狈的宝贝徒弟,薛老祖是越看越紧张,“书虫我们要不要过去帮一帮忙呀?”虽说这徒弟没少被雷劈,但自己出手时还是很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危及她的小命,而这雷劫却是毫无情面可讲的,当真让它劈中了难保小徒弟不会丢了小命。 成老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雷劫会随着受劫之人的修为而变化的,若是我们走过去帮忙,元婴期的雷劫曦儿更承受不了。” “可你看这雷劫像是炼气期该受的吗?” 成老祖立时被问得无语,炼气期受雷劫这根本就从没有过之事,他又如何得知炼气期的雷劫该是如何的呢,不过这雷电透出来的气息,就连自己也感受到压抑,可以想象这绝对不会是仅仅炼气期的雷劫,只是以曦儿的经历为何会引发这样大阵仗的雷劫的呢? 所谓关心则乱,已与从云曦有着极深感情的两位老祖担心之下不由便钻进了牛角尖,反而是与从云曦不熟的淳于宗主想得比较透彻,“会不会是因为她成了五行灵体的事?” 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五行灵体本就是逆天的存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天大机缘的从云曦会招来天劫当真是一点也不奇怪反而是合理得很的。 想通这一点的两位老祖脸上顿时一亮,若从云曦能渡劫成功,那么她的五行灵体就会更为夯实,对她日后的修真之路必定大有助益。 而不知道这一点的从云曦仍在狼狈的逃着,丫的,到底是哪个混蛋说这天上掉下来的雷不会认人的,这东西不仅会转弯、会变向,而且还能认准人来追,要不是自己亲眼看着它是从天下劈下来的,绝对会怀疑是小白脸师父的恶作剧。 想起小白脸师父,她有点纳闷了,自己有难师父和师伯怎么不帮忙的呢,难道他们也在被雷追?赶紧往他们的方向瞄一眼,却见那几个家伙没事人般的站在那里,这下子她可火了,想刚才自己没弄清楚状况的时候可为他们担心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现在换成自己出了事,他们居然当没看到,不,是更无良更没道义的站在那看戏,这些人也太没人性了吧。 越想心里越心愤,最后她干脆脚下一转,换了个方向,朝着四个冷血观众的方向就跑了过去,这错明明是大家一起犯的,凭什么就让她一个人全背罪名了,当然是有祸同当了。 看到从云曦竟带着天雷跑了过来,成老祖四个人立时分三个方向飞了开去,既然已经明白这是从云曦该受的劫,他们当然是不会再插手,反正以她五行灵体的体质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劈死的,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看到他们居然还敢跑,从云曦气得直磨牙,脚跟一转,再次换了个方向,“师父,大补品来了。”这话可是他自己刚刚才说完的,总不能转眼就不认账吧。 谁知薛老祖却很无耻的笑着摆手,“徒弟呀,师父考虑过了,你才这么点大,修为也不高,师父当真飞升了你可就成了没人疼的苦孩子了,所以师父决定为了你先不进补飞升了。”就完身子攸的一闪,直接没影了。 没能逮到她的从云曦只能低骂几声不要脸,换个方向找别人去了,身子一转,她刚刚还忿忿不平的小脸便换上了很想哭的可怜表情,“师伯,曦儿跑得好累,您是水灵根耐打性强,要不您先替曦儿让这雷劈一会,待曦儿喘过气来了再换回来,行不?” 好一个哀兵政策,听得成老祖一脸的痛惜,“曦儿呀,师伯也知道你跑得累,可是师伯为了救你不断的用自己的水灵力帮你平衡木灵力,到现在都没能恢复呢,要不你再坚持一会,待师伯恢复了就来替你。” 丫的,等你恢复了我的小命想来也玩完了。从云曦一阵暗骂,但人家都说了是为了自己才会耗尽灵力的,总不能恩将仇报吧,现在都已经被雷劈了,要是再干下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岂不是会死得更快。于是没办法,从云曦只得怏怏的转身跑开。 最后被选上的淳于父子,不等从云曦出招,淳于越便已出手了,儒雅的俊脸满是无可奈何,“师妹呀,师兄我的实力虽然不足,可也很想帮你分担一些,偏偏这雷劫是你成五行灵体最后的一道考验,你不亲自经历它的粹炼,你的五行灵体就无法最后成形了。若是师兄的多事而害你五行灵体变成四行灵体、三行灵体,甚至变回肉体凡胎,师兄我根本赔不起呀。” 嘴里在说着,他的脚还很自动自发的跟着宗主老爹闪,而一直追在他身后的从云曦听完他说的后,暗自一惊,不会吧,要成为真正的绝世妖孽五行灵体还得被雷劈过?万一自己被劈死了,岂不是亏大了? “都说了这雷劈不死你的了,至于那些伤,只一小会就能复原了。”紧粘在她衣摆下的小青龙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告诉她真相,这笨蛋主人不快点把她自己的雷劫渡完,什么时候才到它的呀。 “你没骗我?”从云曦仍是有点担心,毕竟被雷劈可不是说着玩的,前世新闻里播被雷劈中的人就没有活得下来的,谁知道这所谓的神兽会不会趁机报复自己呀。 感应到她想法的小青龙真是连吐血的心都有了,“我与你定了血契,是你的命定灵兽来的,你死了我也得完了,我才刚出生呢,我会这么急着找死吗?” 说得也是。总算开始相信它的从云曦踌躇的又闪了几回后,最后终是狠心的一咬牙,不跑了,劈就劈吧,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早晚得挨这一刀还不如早砍早解脱。于是她猛的停下脚步,抱着头直接便往地上一蹲,只要不把脸劈花,随便它劈哪好了。 轰的一声雷响过后,地上多了一尊黑黑的小雕像。 看雷云已经消散了,薛老祖他们急忙飞到那雕像身旁,“徒弟(曦儿、师妹)呀,感觉怎么样呀?” 敢情这尊小雕像便是被雷劈过后的从云曦小朋友。听到众人的问话,她慢慢抬起脸,顶着暴炸头瞪着见死不救的一群人,突然张嘴咳出两团黑烟。离得最近的薛老祖摇了摇手将那黑烟驱散,隐隐好象还闻到一股肉香味,看来小徒弟是被劈得内嫩外焦了,不过不怕,劈劈更健康,劈完之后小徒弟便能茁壮成长了。 同样这么认为的淳于越等人正准备向从云曦道贺,一阵似曾相识的雷声再度传来。耶,不是劈完了吗?很确定刚才自己看到天上的雷云全散了的众人不解的抬头察看,然后齐齐倒吸一口气。 天际乌云遮天蔽月,一浪压过一浪的直往小山谷方向奔来,雷声滚滚,电闪雷鸣。 这是……九天雷劫?有经验的人都有着一丝不确定,而就在他们疑惑之际,奔云还没到这边上空,一道气势迫人的白色光芒便已穿透云层,宛若来自九天之外的光刃狠狠劈下。果然是九天雷劫!确认自己猜想的众人根本来不及作出再多的反应,仅能凭着本能的攸然往后疾飞,当然身为人父的淳于宗主没忘把儿子一并带上,于是四人又分成三个方向飞出。 四人?是的,因为从云曦小朋友没人带,而刚刚才被雷劈完的她全身还被电得麻麻的,别说飞就是想走也动不了,至于那个神兽则早在又一次听到雷声时知机的从云曦袍摆钻进她的袍子里面去了。这雷可是专程来劈它的,以它刚出生的柔弱之躯若不躲好,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悲催的站在原地等雷劈的从云曦在又一阵雷响过后,整个人飞了起来,扑通一声,再次落回住了几十天的灵溪里。 十分清楚这九天雷劫非同凡响的众人心急的等不及确认这雷劫是否真的全散了,便匆匆的飞到了灵溪边,定神一看,心里瞬时一沉。 全身焦黑的从云曦看不出死活的伏浮在灵溪里,虽然现场有几个元婴老祖在,却没一人有勇气去碰触她。九天雷劫!这可是连大乘修士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的,现在竟硬生生的劈在了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身上,虽然她是五灵体,但修为毕竟太弱了,谁都无法肯定她是否会没事,薛老祖手伸出去了又缩回,来回了数次终是没勇气去确认,“书虫,我徒弟是不是会没事?” 成老祖沉着脸,过了一会方道,“守护玉符还没有反应,曦儿应该没事。”但刚才那个雷劫太快太猛了,所以他根本无法确认守护玉符是否早已被劈碎了。 就在众人犹豫间,水面上突然出现一层蓝光,慢慢的将从云曦整个包了起来,已经见过它一回的众人顿时精神一振,原来这方才不知去向的珠子回到了从云曦体内,它又在想办法救从云曦了,因为水灵力具有蕴养作用,对于现在情况的从云曦来说是最能救命的。 看到灵溪恢复了一部分的灵气转眼便被吸光了,成老祖顾不得凝结能量球,双手一展直接朝着那球输入了水灵力。一看他这动作,淳于越也明白了,急忙跟着照做。而那珠子化成的大球似能分辨出两人的好意,只是安静的吸收着他们输送的水灵力却没主动吸取他们的修为。 守在一旁的淳于宗主看到儿子很快又变苍白的脸后,想了想,掏出几瓶回灵丹塞到儿子怀里,衣袖一甩便腾空而起,目的地正是他之前生怕自己有什么意外而交代儿子前去投靠的栖云峰。自个那位师父可是个无限接近元婴后期巅峰的人,而且还刚好也是水灵根,把他请来定能解开这困境。 那位老祖虽然闭的是死关,可是淳于泰身为宗主兼徒弟,自是有能耐将他强行唤醒挖出洞来。一见到人只来得及简洁说了几句便拉着他急急赶回了小山谷。 一落下身形,那位老祖看到淳于越拼命的模样,二话不说便接替了他的位置,有了这位生力军的加入,那个大球很快便稳住了从云曦的伤势。一天后它再度慢慢收缩,最后又在众人眼中失了踪影,而被九天雷劫劈过后便生死难料的从云曦则已可以在水里裸泳了。(被雷劈了两回质量再好的衣服也得碎了) 仗着自己是水灵体,虽然不会水性她仍是很快爬上了岸,却没马上感谢救命恩人也没去研究那珠子又跑哪去了,甚至忘了先找衣服穿上,跪坐在地上,她快手的抓起跟着自己一起爬上岸的小青龙,恶狠狠的瞪着它,“刚才那雷是劈你的?”虽是问句却更像是谴责。 在她被再度劈中的时候终于想明白在第一次雷劫下来之前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了,就是雷劫肯定不单单只是自己,这个会心虚的混蛋神兽肯定也有份,而且以神兽那超厚的皮来看,后面的那道雷更像是劈它的,可是这混蛋居然不要脸的躲在自己衣服里,害自己成了代罪羔羊。 被瞪的小青龙有点心虚的低下头,“神兽的防御力是很强,可是我出生时不知出了什么意外,现在还弱得很,受不起那道九天雷劫。” “所以你就让我去挡,你就不怕我被劈挂了,你自己也跟着完蛋?”从云曦那个怨呀,凭什么自己要被雷劈两回。 小青龙很老实的点头,“我当然怕了,不过我自己去受是死,你去受也是死,但你来承受却还有活的可能,那当然是你去比较好了。” 听听这算盘打得多精,让满肚子怒火的从云曦差点赞同的点头,对于它说自己是神兽的话也不由开始相信了,除了上古神兽还真的想不起来还有哪个种族的兽类刚出生就能这么有脑子的。 只是头脑还算聪明的从云曦终是没被它混过去,毕竟刚才自己可是差点连小命都没了,一把将它的脖子掐住,用力就往地上砸,“什么叫我去比较好,这雷劫本来就和我无关,你要被劈死了我顶多就是吐几口血再掉点修为,本来我修为就不高再掉也没多少掉的,可是你拿我去挡雷劫我要是撑不过来就直接嗝屁了。” 的确这账不管怎么算都是从云曦亏大了,别说她,就是从徒弟的怒吼在明白过来的薛老祖都同仇敌忾的瞪着小青龙,你丫的真不是东西,居然差点害本尊青年丧徒。 另一边被淳于宗主临急拉来救场子的老祖一脸古怪的看着正在狠揍小青龙的从云曦,最后终是忍不住的低声问淳于泰,“你确定越儿娶她后不会被她揍?”看这小丫头出手的气势可是很猛咧,自个温文尔雅的徒孙会是她的对手吗? 淳于宗主看着前方那堪称残暴的画面,很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最后得出结论,“她应该不会打公公吧。” 老祖:…… ********************************************************************** 那个还是女主的性格问题,动笔决定,开个专题解释下好了。 第45章 被卖了 天玄宗栖云峰,被强唤出关的栖云老祖仙姿飘然,在他旁边的人亦是一身仙风道骨,尤其是那两道长眉完全可直追长眉老祖了,这位称为徐老祖,是栖云老祖的师兄,本也是个闭死关无限接近元婴后期巅峰的大神,却因某特殊原因而同样被召出洞来了。 继续往旁边数,依次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儒雅气质的淳于父子、一脸研究神色的成老祖以及眼中闪着可疑的兴奋火花的薛老祖,再过去……呃又是仙气飘飘的栖云老祖了。 这么一数,相信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些老祖辈外加一个小小辈全排成了一个圈,至于为何要这样围着,当然是因为他们的目标物是一样的,这样便于观察又不会妨碍别人,还利于交换研究心得。 “这真是青龙神兽?”虽是问句,但语气游离轻飘得很,很有点仙气的味道,发问的是徐老祖因为他没参与小山谷的盛事所以才会率先对小青龙的身份提出质疑。 刚好在他旁边的淳于宗主忙点头,“禀师伯,曦儿说它是这么介绍自己的。而且从它会引来九天雷劫的情况来看,是龙族的可能性还蛮大的。” 同样很具仙气的两道长眉同时动了动,兴许是蹙了下吧,但因为它真的太长了,所以没人能确定,“真的不像。” 很有仙味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让坐在中间正起劲啃着蛋壳的小青龙很不爽的抬头瞪了他一眼。不过看出对方道行高深,它没发表任何的意见及表达出任何不满的动作,抱紧了手中的蛋壳,低下头继续用力的啃,咔嚓、咔嚓就把它当作某把老骨头好了。 徐老祖的话却得到成老祖的认同,“师叔说得极是,据玉简记载,青龙神兽确不应是长得如此模样的。”想他看遍修真界玉简,对于上古神兽虽没亲眼见过,但相关的画像还是看过的,不管是幼龙还是成年青龙以至快升天的老青龙除了肤色一样之外,和眼前这小兽真的无一处相似,可是它若非真的是上古神兽又如何会引来九天雷劫呢?这问题真的很难解。 再次被踩到痛处的小青龙愤然抬头,但认真一看居然又是个比自己强上许多的老骨头,一样啃不动,哼,我继续啃自己的壳,待我长大了,你们这些老家伙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青龙神兽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继续响起,讨论也继续进行中。 “可是它是雷属性的,一般的灵兽很少会有雷属性,想来应该是青龙后裔。”和它有着相同灵根的薛老祖倒很合这小青龙的眼缘,好记下了,等本神兽长大后,一定罩你,就算你要欺负笨蛋主人我也会帮你。 正悠闲的坐在众人身后喝着灵茶吃着灵果的从云曦蓦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她狐疑的抬头瞟了眼围成一团的人及被众人包围着的所谓神兽,到底是哪个混蛋又在打姐的主意了? 刚刚才陷害从云曦被雷劈的小青龙生怕再被狠揍,赶紧低下头,抱着硬硬的蛋壳,很认真的啃着,没想到这笨蛋主人的感觉会那么灵敏,看来自己以后打坏主意的时候得小心点才行了。 一人一龙的小心思大人物们都没有察觉,不过从云曦的这一个喷嚏倒是提醒所有人,还有一个她存在。 栖云老祖眉宇间一抹顿然醒悟的神色闪过,身子也很快闪了起来,眨眼的功夫不到,他那最具楷模之像的仙姿之躯便站到了从云曦的身边。 他这么一动,徐老祖也跟着移位了。两位宗门大老都换位置了,其它矮了一级的人当然不敢迟疑赶紧也跟着飘了过来,至于从头到尾都没资格发表意见的淳于越此时当然仍是没任何人权的被老爹一并拉了过来。 突然被围在了中间的从云曦抬头看看这个,又瞧瞧哪个,心里那个纳闷呀,自己也不过是打了个喷嚏而已,他们需要反应这么大吗? 等了一会见没人出声说明情况,她只能自力更生了,扯起唇,露出一个傻笑,“那个,我没事,只是鼻子有点痒而已,各位老祖有事尽管去忙,不用管我,真的。”说完她还大大的喝了口灵茶,啃了口灵果,然后朝着众人又是一个傻笑,想以此表示自己是真的没事。 她这完全弄不清楚状况的模样,让一众老祖集体脸抽,而忍耐力还没到家的淳于越则直接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个师妹还真是够逗人的。 身为师父,薛老祖当然不能让徒弟继续耍宝下去,刮了她一眼,喷气道,“你现在是没事,不过等你是五行灵体的事传了出去后,相信师父我很快就得到人家的丹炉里去找你了。” 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从云曦巴眨了两下眼睛,“丹炉?我又不会傻到爬到那里面玩,师父您干嘛要到那去找我呀?”虽然自己是不会炼丹,但是看过西游记的她还是很了解丹炉的作用的,就算是脑袋被门夹了她也不会爬到那危险的地方去。 嗯哼,嗯哼!淳于越拼命的抖着肩膀抿着嘴,但快要冲口而出的笑声仍是怪腔怪调的传了出来。而本正抱着蛋壳吃得正欢的小青龙则砰的一下从石凳上摔了下来,天呀,它到底是找了个多笨的主人呀,就是灵境中最笨最蠢的土喙猪都要比她聪明。 看到两人的反应,从云曦也明白自己肯定又闹笑话了,只是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呢?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会,终是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脸带惊吓的看向了小白脸师父,“师父,为什么别人要抓我进丹炉?”难道是把自己当孙猴子了,可自己没闯什么祸呀,更别说学孙悟空大闹天宫了。 从云曦的问话让围着她的人都有点诧异,这小丫头的脑袋瓜子倒是不笨嘛,刚刚还傻呼呼的,居然听人家笑几声就反应过来了。 栖云老祖师兄弟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不错,虽然是个五灵根,但是除此之外资质倒是一点也不差,何况现在她还成了五行灵体,灵根的问题根本就不需担心,看来越儿的眼光确是不错。 身为人父的淳于宗主更是对这未来媳妇越看越满意,笑得眼睛都眯了。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已经让人家俏想上的薛老祖,看到三人的反应,还一脸自豪的直乐,这个徒弟果真没收错,真是长脸呀。 突然变得有点奇怪的气氛,让从云曦极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最后可怜巴巴的看向了成老祖,“师伯,这是怎么回事呀?” 向来最疼她的成老祖当然不忍看她难受,忙安慰道,“曦儿别怕,虽然你是五行灵体的事若传出去会引起别人的觊觎,不过有两位师叔在,定能帮你把这事隐瞒过去的。” 自己是五行灵体的事不是应该会引起别人妒忌而已吗,怎么会成了让人觊觎的存在的了? “你真是够笨的,五行灵体这种逆天的存在自然是会让人妒忌,但是更多的人当然更想借助五行灵体提升自己的修为,让自己早一步得以飞升。五行灵体可是能无阻碍的吸收五行灵气的绝妙体质,吃了你虽然不会就此变成五行灵体,但能改善体质是必然的,能极大的增进修为是肯定的,甚至还能成为五行之一的灵体顺顺当当的练到大乘飞升,你说有这样好处的利诱,是想把你抓去炼丹的人多点,还是干坐在一边妒忌你的人多一点?” 小青龙的这翻话连损带刺,但是从云曦却没心情跟它计较了,因为她真相了。敢情自己成了众妖精眼中的唐僧肉了,以后不管走到哪、有多少高手护着,最终仍是会一次次的面对要被人家生吞活剖的恐怖画面。呜呜,她不要当唐僧,她不要成为人家的补品。 看到她一脸想哭的模样,身为师父和师伯的两人当然是赶紧安慰,而作为未来的公公,(也不知他怎么就这样给自己定位了)淳于宗主当然也得表示关心,“曦儿呀,以你的修为成为五行灵体是有点危险,不过你也不需太担心,本宗已经特意请师尊与师伯出关了,有他们帮你施法掩去身上灵体的气韵,别人就不会知道你是五行灵体了,这样你就算是出外历炼也不需担心会被人家抓去炼丹了。” 正伤心得很的从云曦听他这么一说,小脸立时发亮,急急的一把拉住他的手,“宗主您说的是真的吗?两位师叔祖帮我施法后就没人知道我是五行灵体了?” 淳于宗主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本宗的师尊和师伯可是无限接近元婴后期巅峰的,若非为了百年一度的神兽山秘境之事令他们两位强行压制了修为,根本早就小飞升了。由他们加持的禁制法术,在随风大陆又有谁有本事看得破,何况他们一位精通法阵,一位深歆道纹之术,更是不可能有谁破得了。” 听他这么一说,从云曦总算是安心了,虽然她的修为不高,但毕竟是在藏经楼扫过盲的人,自然也知道,想看破另一个修士设下的法术就必须比这修士的修为高,而以眼前这两人的修为在随风大陆不可能有人高得过他们,大不了就是修为相同,若加上他们的法阵与道纹之术则绝对是万无一失了。 明白自己的小命全靠人家了,从云曦赶紧滑下凳子中规中矩的朝两人行了个弟子礼,“因为曦儿之事而惊动两位老祖,曦儿大为不安,两位老祖的爱护之情,曦儿必定永世不忘。” 刚刚才看她耍了通宝的两人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她正经起来居然还颇有大将之风,对她的欣赏不由又多了一分,含笑颔首,“曦儿无须多礼,我兄弟二人本就身负守护宗门之责,你既是我天玄宗弟子,又岂有不管之理,只盼日后你多加努力,待我等小飞升之后能担起守护宗门之责,便是对我等最大的安慰了。” 呃,这担子听起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重,向来懒散的从云曦听到两人这般说,顿时有点犹豫。可是细细一想,自己重生成一个小孤女若非得天玄宗救护早就又投胎去了。虽说一开始没人理会自己,甚至还出了个许道安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但自己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拣了个据说了不得的师父和极宠自己的师伯。而自己遇险的时候就连宗主大人都不惜犯下重重的杀孽抢救自己,最后甚至为了自己的安全连闭死关的大神都给惊动出来了,得了人家如此大恩的自己,若是在人家有难的时候闪得影都没了,别说别人就是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呀。 如此一想,两位老祖的请求其实并不是什么请求而是自己本来就该有的觉悟,于是从云曦一脸郑重的朝两人又行了个礼,“两位师叔祖请放心,曦儿一定会的。” 从云曦犹豫、深思再到坚毅的神色围在她身边的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们并没有因为她曾有的犹豫而不快,反而对她没有想都没想便应下这事而开心。 因为修真之人最怕承诺,许下了就必然是要做到的。两位老祖刚刚的话实已以宗门相托了,这么大的一个责任,如果从云曦当真想都不用想便应承下来,只能说明她根本没认真听人家说了些什么,更不清楚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事,若是如此他们必不会对这孩子抱以太大的期望。可是从云曦却犹豫了,说明她听明白了;她深思了,说明她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并认真的考虑衡量了一番;然后她答应了,她许下承诺了,她知道责任的重大却在深思熟虑之后答应下来了,可以预知日后她必定会竭尽全力做到自己的承诺的,因为她早已知道这事的艰巨性而且早已做好了面对的心理准备,这比起随口应答自是更有可信度、更可靠得多。由此也可以知道眼前的孩子并不是不知轻重的顽童,小小的年纪便有如此的心性与胆魄,她日后的成就也必然不凡。 想到这,两位老祖同时相视一笑,大袖一挥,站在石凳前的从云曦立时飘浮起来,半空之中随着两位老祖双袖不断翻飞,一个个法印开始密而不乱的落到从云曦身上。明白两位老祖已经认同了从云曦并开始施法了,守在一边的薛老祖等人都屏息静气的等着,而从云曦则在自己飘起来时听到一句灵台守一后,便已双目微闭的沉入了灵识之中,把自己完全当成木偶般任两人施为。 小小的身子神态安详的以莲花坐姿停浮于空中,顺着在空中翻动的灵气指引而慢慢旋转。随着一道道法印入体,弥漫于从云曦身体周围的灵韵渐渐消散了。当她重新静立在石凳前时,睁开的眼睛虽仍极灵动却少了那股逼人的灵气,眉宇间的神彩仍有却是聪黠的顽童气息,白里透红的小脸粉嬾可人却不再晶莹剔透得宛如是块被灵气蕴养了数千年的白玉般。从云曦又变回了出事之前的她,让薛老祖等人长长舒了口气,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哪天需要到人家的丹炉里甚至是菜锅里或是某只妖兽的肚子里认领小徒弟的尸体了。 要命的事一解决,无战道尊的手又开始痒了,扬起笑,朝栖云老祖两人行了个弟子礼,“多谢两位师叔帮忙,弟子这就带小徒离开,不打扰两位师叔静修了。”说完,手一伸便想将徒弟拎回无战峰开打。 当了他五年的徒弟从云曦又如何猜不出他想作什么,自己刚刚才让雷劈完,哪来的体力和他玩互搏哦。于是一看他伸手抓来,小身子灵活的一扭一闪,转眼便闪到了栖云老祖身旁,小手一伸便将他宽大的袖子拉住了,抑起的小脸漾起可爱的笑涡,灵动而带点顽皮的双眼讨喜的看向低头瞧着自己的栖云老祖,“师叔祖,曦儿有事想向您请教,可以再打扰您一会吗?”既然想让自己守护宗门,总不至于吝啬的不肯教自己几招吧。 年仅十岁的她本来就长得漂亮,现在又是故意装可爱讨好栖云老祖,让向来少与小孩亲近的栖云老祖越看越喜欢,他人虽老了可记忆力好得很,清楚记得这个可是自己徒孙淳于越未来的媳妇呢(这美丽的误会也不知怎么就成型了),于是立时跟着泛起了笑脸,连向来不不带一丝烟火的声音都多了丝慈祥,“都已经出关了也不差这么点时间,曦儿有什么事但问无妨。” 荡起笑得更欢的笑靥,从云曦眼中含着一丝狡黠,声音软软糯糯的,“曦儿想向师叔祖请教一些道纹之术。” 这道纹当真研究起来可不是三两天就能完事的,明白小徒弟这是拐着弯儿想甩掉自己,薛老祖可不愿意了,急忙道,“师叔尚要闭关静修,又怎么可能教你那么复杂的道纹之术,徒弟快别闹了,你当真想学叫你师伯教你好了。” 巴紧手中的衣袖,从云曦鼓着脸颊,使命的摇头,“我不要,师伯对道纹之术的研究没师叔祖精深,我要向师叔祖学。”自己现在是五行灵体了,连九天雷劫都没要掉自己小命,想也知道向来以虐待自己为乐的小白脸师父接下来肯定会更粗暴、更变态的欺负自己,这样的苦海她当然是要想尽办法脱离,瞧瞧师叔祖多慈祥,跟着他小日子肯定过得比在小白脸师父那滋润,更何况自己是真的对那道纹之术感兴趣。 看出小徒弟当真想造反,薛老祖可急了,忙看向成老祖讨救兵,“书虫,快告诉曦儿你的道纹之术有多么的精深,千万别让小輩看扁了。” 这下子可是连激将法都给用上了,但是成老祖不愧为知识渊博的有识之士,并没上当而是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虽然道纹之学我曾猎习过,不过比起师叔来还是有所不及的。”哼,这小白脸不就是想跟曦儿打架嘛,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让他养得越来越粗暴,瞧瞧她刚才打小青龙的狠劲哪点像女孩子了呀,幸好她现在年纪还小,想改正还来得及,又恰好她有兴趣跟师叔学道纹之术,自己当然愿意成全她。 没想到他会倒戈的薛老祖气得瞪圆了一双眼,低骂一声,“你这个叛徒。” 成老祖没反驳,只是耸了耸眉,摊了摊手,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成功的将薛老祖气得头顶冒烟。 意外得到师伯援助的从云曦自是乐开了花,拉着栖云老祖的衣袖轻轻的摇着,“师叔祖您也听到了,师伯也同意我跟您学呢,您就花点时间教一教曦儿吧。”说着,小嘴都噘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看着栖云老祖。 一看她这模样,栖云老祖顿时软了心肠,不待薛老祖再开口便含笑颔首,“好,难得曦儿有兴趣,师叔祖教你。” “耶。”得偿所愿的从云曦立时得意的朝薛老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可惜身为古人的薛老祖看不明白,但明显的感受到小徒弟这是在向自己示威,立时气呼呼的瞪着她。 瞪了一会,没得到什么效果,只能更改目标人物,挤出一脸的苦瓜像看向栖云老祖,“师叔,您教我徒弟道纹之术,那我该教谁呀?”毕竟他只会教人打架,而要在宗门里找出不怕他打、扛得起他打的人可没几个,这不是叫他没得玩了吗。 “你不是收了越儿为徒了吗?”栖云老祖看向他的目光比起看从云曦时可淡然多了,因为他老人家很清楚眼前的人已经年纪一大把了,所以不可能被他装嫩的模样骗到的。 薛老祖有点心虚的缩缩脖子,这才想起和淳于宗主的“交易”,在人家师祖的注视下,只得装愣的傻笑几声,“没错,我是收越小子当徒弟了,肯定会用心教他的。” 栖云老祖满意的点点头,有些事敲打一下就好,不需说得太明白的。于是,大手一转便将一直拉着他衣袖的小手反握住,“那曦儿先由我教一段时间,你就安心的教越儿好了。”说完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手一扬,示意闲杂人等可以走了。 明白这一暗示的众人自是不敢多留,纷纷行礼离开,而痛失练功沙包的薛老祖满心的不服,却又不敢多言,只能两步一回首的带着淳于越往外走。呜呜,那是他的徒弟耶,好不容易培养成五行灵体了,师叔怎么可以以大欺小的这么抢去了。 终于能暂时脱离苦海的从云曦高兴的朝他猛挥手,笑得眼睛都眯了,就差没冲口喊出,拜拜的英文来。让薛老祖看了气得直咬牙,差点没能忍住往回冲,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当初自己是怎么宠她的,现在成五行灵体了居然就翻脸不认人,自己不过是让她陪着练下手而已,又不会真的宰了她,她用得着这么急于逃走吗?再说自己这样做可也是为了她好耶。 薛老祖那满身的怨气,让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徐老祖终是轻飘飘的冒出一句,“师弟,你把那小子惹恼了,越儿可没好果子吃。”修真界谁不知道无战道尊是最记仇的,虽说眼前的小娃儿是很讨人喜欢,那一脸的聪明相也显示是个可造之才,但到底是人家的徒弟,师弟这样没经人家点头便硬要到身边来,以那小子小心眼的个性不寻机报复才怪,落在他手上的淳于越想也知道日子绝对不会舒坦。 本来还真的打着气气向来目中无仁的无战道尊顺便也好让他专心的教一教淳于越的栖云老祖被他一语提醒,才想起自己的做法会弄巧成拙。放下手上的灵茶,眼敛微抬瞟了大门方向一眼,薛老祖的那张怨妇脸立时映入眼中,让他差点破功喷笑出来。都快一刻钟了,这小子居然还没走出自己的洞府,可见他还真的不舍得这小娃儿,也罢,他若肯真心的教一教越儿,自己也无需和他过于为难。 正磨磨蹭蹭往外走的薛老祖,耳中忽传入一道不带烟火的淡然语音,“这三个月,曦儿留在我这学习五行灵体的控制之法,你好好的教一教越儿,三月后来领曦儿走。” 刚才还满是怨气的脸瞬时亮了起来,朝着栖云老祖的方向点了点头,一把将淳于越拉起,眨眼便不见了。哈哈!学会控制五行灵体的小徒弟打起架来肯定更带劲,三个月真是一点也不长,眨眼便过了,而淳于越与自己的灵根不同,根本不需要自己真的教些什么,看来师叔也明白所以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交他一些历炼中遇险时的应变之术及应战之道,这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是简尔易行之事,揍他三个月就好了,所以打架的对手是不缺了,这交易划算,绝对的划算。 乐滋滋的坐在石凳上喝着灵茶的从云曦后背猛的一阵发凉,赶紧转头往后看,小白脸师父已经不见了,应该与他无关。想了想,眼带狐疑的瞪向了不远处的家伙,“是你在暗骂我?” 正抱着蛋壳啃得起劲的小青龙白她一眼,“我骂你需要暗地来吗?”自己骂这小爬虫向来是明着骂的好不好。 从云曦唇角直抽,瞧着它那欠揍的模样,手痒得握了又握,这家伙完全就是五行欠扁型,可是为了在师叔祖面前维持自己乖乖牌的形象却不得不强行忍住,万一惹了师叔祖不高兴把自己丢回无战峰可就惨了。 感应到她想法的小青龙撇了撇正努力嚼着硬硬的壳的嘴,这笨蛋主人早被那个老爬虫给卖了,亏她还以为那是好人。自己虽然没听到他刚才跟另一只爬虫在说什么,可是这里又没什么外人,他还要特意以传音和那家伙交谈,想也知道肯定是在谈见不得人的事。而他与那只爬虫间需要商量的就只有自己的这个笨蛋主人了,看那家伙离去时那笑得双眼发光的模样就知道,这两个家伙肯定达成了某项协议,协议的中心内容肯定就是关于这笨蛋主人的,能让他们皆大欢喜的内容,会让这笨蛋主人悲惨得想哭是完全可以确定的。 唉!想让自己过得好,脑子是必须有的,而眼光也必须要够毒,否则像笨蛋主人一样识人不清,那就真的是被卖了都不知道了。 ******************************************************************* 看着各种数据一直上升,动笔真是乱激动了一把。 至于女主现在太弱的问题,放心自这次生死劫后,她便会开始努力了,因为那条笨龙是早产儿的缘故现在并不牛叉,它想变回先辈那样英明神武很有震慑力的模样还得靠从云曦的后天养成,这也是这书名的由来,当然动笔的想法是让他们一起成长,在历炼中培养起牢不可破的战友感情,所以让女主混了这么多章。(话说动笔本来的预想是二十多章就让这笨龙出生的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成了现在才出生。汗!)在接下来的内门弟子大比之中,从云曦将要初露锋芒了,毕竟五行灵体可不是当假的(偷笑)。 还有顽童同学所说的更得太少的问题,动笔只能说一声抱歉了,这问题暂时没办法解决,因为动笔要上班,而且工作还挺忙的,所以只能暂时保证日更五千字左右的新文。但还是得谢谢你对这文的肯定评价,让动笔很是开心。 第46章 坑人呀 栖云老祖的洞府里,一老一小两个人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地上还坐着一只抱着半边蛋壳埋头啃得很用力的小兽。 本来一本正经的坐在蒲团上等着听栖云老祖传授五行灵体转换之法的从云曦听着那不断传来的咔嚓声,眉头越皱越紧,这算哪门子的青龙神兽呀,根本就是一吃货,从自己认识它的半个时辰开始,除开被雷追的那段时间,它就一直在吃,也不知待它把这些壳啃完后,自己会不会因为要养它而破产。 “哼,本神兽自己会找东西吃,用不着你这小爬虫养。” 拽拽的声音直接把从云曦气红了脸,但碍于师叔祖就在身旁,不好出手揍它,只能狠狠的杀了一道灵识过去,“我警告你这小爬虫别在这打扰我,要吃就滚一边吃去。”自弄明白这家伙是在以精神骚扰法偷听自己的想法和与自己交流后,从云曦便决定有样学样,以其兽之道还治其兽之身,这样至少不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总是在自言自语而误认自己是个疯子。 被回敬的小青龙恶狠狠的抬头,但在看到从云曦身旁的栖云老祖后,又忿忿的垂了下来,用力往蛋壳上一咬,“哼,我就是要在这里吃,气死你这爬虫。”有靠山了不起呀,等本神兽长大后,找再多的靠山都没用了。 刺耳的声音嚣张的响着,让从云曦努力的吸气再吸气,盘着的腿几次都差点没能忍住直接横飞出去,送某个碍眼的家伙一记飞毛腿。 正在搜索自己的储物戒指的栖云老祖,轻垂的眼内满是笑意,显然他是知道这一人一龙的互动的,只是很体贴的没打扰更不打算点破。终于神识在一个角度搜寻到了尘封许久的玉简,栖云老祖立时将其传了出来。 看着还在斜眼刮着地上那只不明种族小兽的从云曦,栖云老祖淡笑的摇摇头,将手上的玉简递给了她,“曦儿,这便是记载着五行灵体相关事情的玉简,你先好好的看一看,有不明白的再问师叔祖。” 正和小青龙斗气的从云曦赶紧摆回一本正经的模样,恭敬的接过那玉简,轻声应了声是之后,便将那玉简放于额间,以灵识细细的看了起来。 没了吵架的对手,小青龙只能继续抱着蛋壳啃,而坐于蒲团上的从云曦却突然像受到什么打击似的一下子从蒲团上摔了下来,重重的压到了它身上。啊!一人一龙,同时发出一声惨呼,小青龙不用说自是被从云曦压痛的,而从云曦却是被它抱着的蛋壳嗑痛的。 抚着额头慢慢爬起,从云曦又气又恼的瞪着还抱在小青龙怀里的“凶器”,还真没见过这么硬的蛋壳,难怪师父说这吃货花了四十九天才能将蛋壳完全啃破,这硬度跟用铁做的完全就没区别嘛。 “哼,养育本神兽的蛋自然是要不同凡响,倒是你这小爬虫坐得好好的干嘛突然倒下来压疼本神兽。” 再度被骂成爬虫类的从云曦恼火的便想揍它,但脑海中猛的从它的问话中想起玉简上让自己差点晕倒的记载,小脸刷的又是一白。霍的转头看着栖云老祖,伸出一只小手掌,将五根短胖的小手指分得开开的,双唇发颤,眼带惊悚,“师叔祖,五行灵体的人修炼真的要炼五次吗?”应该是开玩笑的吧,这世上哪有这么坑人的事情的呀。 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特意强调五这个数字的白白嫩嫩的小手,栖云老祖略带同情的点点头,“虽说并没人见过五行灵体,但这玉简是我三百年前进入神兽山秘境时所得,上面的记载应该不假,既然五灵根修士必须将五种灵力都练到相近的层次方能突破,五行灵体的突破要求应该也是如此。” 说完后,看到从云曦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他又有点不忍的给予安抚,“不过曦儿,五行灵体对于灵气是可无阻碍吸收的,且不需炼化便可转化成灵力,那就等于你无时无地的都在修炼,这比起其他人你已经多了许多修炼时间,所以只要你多加努力,五灵体同修并不是什么十分困难之事。” 丫的,不是十分困难,你来试试呀,姐本来就是五灵根修炼时间就得比别人多五倍了,现在又要每个灵体修炼一次,那不等于人家花一倍时间能做到的事,姐得花十倍的时间,这么一算,不用等到筑基姐就又要投胎去了。 得知真相的从云曦气得没差点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见过坑人的,没见过这样坑人的,亏得自己还以为终于苦尽甘来,拣了个大便宜,却没想到原来是霉运当头,黑得不能再黑了。 从云曦的怨念栖云老祖自是看出来了,只是不知她具体在骂些什么,但能读出她想法的小青龙却看了个一清二楚,本正抱着蛋壳拼命进补的它,竟不怕死的嗤笑出声。 正怨念得不行的从云曦脑海里突然响起嘲笑声,火哗的一下便起来了,嗖的一记眼刀朝旁边的小青龙射去,抓起放在榻前踩脚用的木踏,朝着它的小脑袋用力就是猛拍,我让你笑,我让你笑,这么喜欢笑,姐就让你在笑声中死亡好了。 疏于防范之下脑袋被直接拍进了泥地里的小青龙,四只小短爪因没带眼睛只能毫无方向感和目的性的乱挥,并随着身子也被愤怒的从云曦渐渐拍进泥地里而慢慢缩小挥舞的幅度,最后变成了陷在泥里的鲜尸一具。那凄惨的模样当真是让见者落泪,安坐于蒲团上的栖云老祖,额头出现了可疑的水滴,要是泥里的是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徒孙,不知还能不能有气呢? 淳于越受此重创能不能活下来自是暂时没人知道,但小青龙倒是撑下来了,而且精神还不错,甚至还有力气骂人,“我笑你又怎么了,你这笨蛋不该让人笑吗?人家都告诉你了,五行灵体可以无阻碍的吸收五行灵气并不需炼化就能转化成灵力,你根本就不需要花时间炼化灵气了,本身是什么灵根有差别吗?还想当然的要比人家花多五倍的时间呢,果真是比土喙猪还笨。” 揍兽揍得正发狠的从云曦听它这么一说,愣了。举着木踏,嘴巴微张,双眼发定,好半晌,眼珠才慢慢恢复转动,然后越转嘴巴裂得越开,最后竟放声笑了起来,哈哈,自己是一时变笨了,居然连这事都给忘记了,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是可以自动吸收灵气转成五行灵力的,完全不需要她去特意修炼,又何来五倍时间之说呢。 想通这一点,她也没心情再欺负小动物了,赶紧坐回蒲团上,拿起那玉简仔细的看了起来。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上面所记的事让刚刚才觉得深受打击的从云曦开心得没差点跳起来。那条笨龙说得没错,五行灵体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担心灵根的问题,她现在要做的便是要保证每个灵体的修为相当,简单的来说就是自己要有意识的时不时转换灵体,让它们的修为不致相差太远,虽然这么一来自己还是要花五倍的时间,可是自己得到的回报亦是五倍的,这和五行灵根炼化五行灵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 五行灵根炼化五行灵力,以人吃饭补充体力来打比方,天灵根的人吃一碗饭下去就能饱了,而五灵根的人吃一碗饭却因为要平均分配给不同所需只能有五分之一的饱,如果想和天灵根一样吃得全饱就得分五次吃足五碗饭,由此可见五灵根的人需要的灵气要比天灵根的多上多少,而炼化这些灵气的时间又会多上多少。但灵体却不同,因为灵体把饭吃下去之后立时就会变成能量,不需要任何的消化时间,那么单一灵体的人,他只能吸取一种灵气,也就是说他每次只能吃一碗饭,获得一种能量;而五行灵体,却能同时吸取五种灵气,同时吃进五碗饭,得到五种能量。想象一下,一个一次只能吃一碗饭的人和一个一次便能吃下五碗饭的人打架,哪个的力气会更大?哪一个的体力会更持久?这组对比相信傻子都能得出正确答案。 所以玉简上一开头的所谓五倍时间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五倍时间,它其实只是从最原始的角度来估量这时间而已。因为五行灵体虽然可以同时吸收五行灵气,但是每个地方的五行灵气含量不可能都是一个样的,所以随着吸入各种灵气的差异,五行灵体的修为便会有所差异,这就需要自己根据各种灵体的差异而有意识的进行调整,到了突破点便需逐个灵体突破,甚至是筑基、结丹都得逐个来,这便是五倍时间的由来。虽然是有点让人头痛,但是一想到若是自己成功五个灵体都筑基了,那就等于拥有了五个筑基修士的实力,要是真的要跟人家动手,就等于是五个打一个,这么不要脸的打法别说是和同级别的人打,就是越上两三级,打不赢也有足够的能力将人家给活活耗死。 弄透彻、想明白了的从云曦总算知道五行灵体为何被称为逆天的存在了,虽说不应该骂自己,但她还是不得不说上一句,这种灵体太变态了,真是比小白脸师父还要变态。 看从云曦突然又这么阴转晴了,完全弄不明白小孩子心思的栖云老祖只得暗叹一声,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就是教从云曦五行灵体的控制方法,当然这个那玉简上也记得清清楚楚的,他所说的教其实也就是负责解惑而已。 于是把刚才看到的一幕抛之脑后,继续以不带烟火的清淡声音说着,“曦儿,你虽拥有五种灵体,但是只有一个身子,不可能同时使用五种灵体,所以你必须将玉简上所教的五行灵体互转之法学透彻,并且熟练掌握,争取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完成转换,要知道在真正的对战之时,能快上一分你的优势便比别人强上一分,你的生命便能多一分的保障。若遇上什么不懂的地方,尽可问师叔祖,切不可自己乱猜。”说到最后,栖云老祖莫的加上了一句,刚才这孩子那么的激动想也知道肯定是没弄清楚玉简的记载就自己想岔了。 栖云老祖最后特意强调的一句话,也让从云曦明白定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太失态了,才会引起师叔祖的高度重视,顿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再不敢断章取义的仔细研究那篇五行转换之术。 好不容易从兽形泥坑里爬出来的小青龙,本还想不服气的骂从云曦几句,但念头刚起,便感觉到自己身上莫名的多了一股极强的神识,那强大的气势竟让它连灵识都运转不起来。吃惊抬头,一向显得极为淡然出尘的栖云老祖竟眼带警告的瞪着自己。虽然他没说话,但小青龙也明白人家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打扰到笨蛋主人。虽然不太想屈服,但是作为一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神兽,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斗不过人家的,于是只得委屈的抱起了掉在地上的蛋壳,慢慢蹭到一边,默默的啃了起来。 看着堵气的蹲在墙角处显得十分的郁卒、哀怨的小背影,栖云老祖无声失笑的摇摇头,这只小兽的灵智明显极高,所以不管它到底是不是真的青龙神兽,它不是普通灵兽是肯定的,能得到这样的一只灵兽当命定灵兽,从云曦这孩子的福缘看来非一般的深厚呢,越儿和她在一起应该是个极佳的选择。 栖云老祖的洞府外,一人一兽,遥相对望,极为灵动的大眼睛对上水水的圆眼睛,带着奸笑的眼神对上满含愤恨的目光。 “准备好了吗?” “我说没有你肯不打吗?” “我会……打慢一点点。” “可恶的小爬虫,等本神兽长大了,一定会加倍还你的。” “哼爬虫的后代,姐现在就打得你以后都没机会长。” “小爬虫!” “爬虫类!” 接下来一切交流都是多余的了,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于是安静的栖云峰上,随着两只爬虫同类同时发动进攻,战火再燃。 之前栖云峰会安静,那是因为这两个同类是以脑电波交流的,而会用上再字,则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在这里已经不只一次上演,所以早已看习惯了的栖云老祖仍是气定神闲的坐在洞府里的石桌前,慢悠悠的喝着灵茶,神识外游,任你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吾仍是不动如山,笑看云卷云舒。 大嘴一张,小青龙又用上了它的一百零一招,放雷。只不过随着那些蛋壳的渐渐消亡,它的雷电倒是越来越长气势,可惜它遇人不淑,对上连她自己也认为自己是变态的从云曦。五个同样到达炼气八层的灵体,专为五行灵体而生的五行应战实用法术,欺负一个出生还不满一月的孱弱小兽,那是怎么打怎么的赢。 视打架为畏途的她会变得如此好战,那全是因为栖云老祖要求她要尽可能的缩短五行灵体的转换时间,要达到这个目的,当然是以实战来训练速度是最佳的方法。本来以小青龙的智商,它是打死不愿当这沙包的,可是偏偏它认出从云曦所用的法术竟好象和自己的传承来历有关。自出生起它便发现自己的传承记忆并不完整,并由此怀疑自己会变得如此模样应该也是出自同一原因,所以骤然发现这线索,它立时兴奋的追问起来,结果便让看似纯良,实则奸诈的老爬虫威胁而成了从云曦的陪练。(这词是小爬虫说的,它觉得与自己的境况十分的贴切所以就顺着用了。) 本以为以那小爬虫的实力,这并不是什么苦差,却没料到身为五行灵体的她当真可以逆天到如此程度,真元好象是用不完似的,五行灵体的转换速度一天快过一天,五行法术更是施放得一次快过一次,威力一次强过一次,以致到现在自己基本上没了还手之力。 堂堂神兽竟让一只小爬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这是何其屈辱,有着上古伟大神兽血统的它自是不会就此认输,当然是要力抗到底,即使它现在只有那么一招,它也一定会用这一招把眼前的小爬虫重新打倒的。 嘴吐天雷,小青龙奋勇的往前冲去。而此时从云曦还在掐手诀,放出雷后看她还没掐完,小青龙不由得意了。小爬虫就是小爬虫,即使让她成了五行灵体也一样避免不了爬虫的悲哀,连放个法术都要掐半天的手诀,哪像自己伟大的神兽种族,任何法术都是说放就放的,光凭这一点便可看出种族的优劣。 相对于小青龙的得意,从云曦完全是不急不燥,甚至在看到对手洋洋得意的小样时眼中还泛起了带点狡猾的光芒,掐到一半的手诀猛的加快,一片茂密的蔓藤便突然自地面上升起将正冲过来的小青龙缠个正着。 不过小青龙倒也没慌,嘿嘿,它就知道这小爬虫会用木竞天华,因为据它利用自己神兽的强大听力偷听得到的消息,这小爬虫会变成五行灵体起因便是喝了一瓶极品木灵液,所以在她的五行灵体中,木灵体是最为精纯强大的,也就是说这变态的复原能力超强(这词也是小爬虫说的,虽然太不明白,但以它上古神兽的优良血统推断肯定不是好话,用来骂她一定没错)而且因为她讨厌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所以更喜欢用木竞天华来缠自己,而这一次自己抢先出手,这些蔓藤也只有被雷轰碎的份了。 因为早一步作出判断的它特意将雷往高处放,待雷往下落的时候,这些蔓藤正好是变成青木往上长,两者无法避免的碰个正着,拿木头来和雷硬撞,结果就是土喙猪都知道。哈哈下一个雷就轮到小爬虫了,以她掐手诀的速度绝对来不及抵挡的。 情况看来正如所料,天雷落下的时候,那片蔓藤正好疯了似的往上长,可是就在两者要撞到一块的时候,那些蔓藤却突然变了,不是如小青龙所愿的变成坚实的青木而是草,而且还转眼便变黄变枯。意料之外的变化,让小青龙不解的愣站着,还在想着小爬虫的灵力怎么变弱了,地上却再度长出一大片带着尖刺的蔓藤将傻站着的小青龙绑了个结实。 虽然它的皮是挺厚的那些刺不会伤了它,但那感觉也绝对不好,而就在它努力的挣脱的时候,那些被雷劈中的枯草竟着火了,并且极快漫延,杂在新生蔓藤中的枯草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一大块地方变成了火海,而缠着它的蔓藤也因为火势太大渐渐被烘干被点着,而它还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原来从云曦早就猜到小青龙的想法了,所以她故意装成没察觉的样子照它所想的放出木竞天华,却在法术施放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收回灵力让骤失灵力支撑的蔓藤变成荒草,然后再利用收回的灵力制造出更缠人的带刺蔓藤将小青龙困得更紧,并借它放出来的雷点着了荒草生烤青龙。 此时计谋得逞的她正站在火海外大声笑着,“爬虫类,被火烤的感觉如何呀?这可是姐姐想出来的新菜色,叫烤全龙,等做好了肯定是和烤羊肉一样香喷喷,脆梆梆的,到时候姐姐也给你尝一块。” “你骗人!”火海中的小青龙传来愤怒难当的灵识,让站在火海外的从云曦意外的挑了挑眉,咦,这吃货好象变聪明了哦,知道自己只是在打趣它,说得并没诚意。 “谁不知道所有种族中,龙皮是最厚的,龙肉是最硬的。”小青龙的灵识之中满是谴责的气息,从云曦左眉又挑高了一点,这吃货是在向自己示威,想告诉自己这些火烤不熟它是吗? 不服气的换成火灵体正想加多一把火,小青龙的抗议又传来了,“别说用火烤,就是用水煮也得煮上好几个月才能煮得软,别以为我小不知道,被烘干了水分的龙肉就是灵界里牙最好的剑齿兽都啃不动。说什么给我尝一块,你根本就是欺负我只有乳牙。” 脚下一滑,从云曦差点一头栽进火海里,这吃货…… 而小青龙的抗议仍在持续中,让被严重骚扰的从云曦火气越来越大,干脆换成水灵体,放出一招减小了威力的水幕连华。淅沥沥的细雨轻轻飘散,酷热的火海立时水雾弥漫,就连空气都潮湿了许多,小青龙那快被烤干水分的龙肉自然也补充了不少的水分,只是那好象被焖煮的感觉仍是让它难受得很,“小爬虫,你又在做什么。” “你不是说龙肉得用水煮吗,我现在就是听你的改做水煮龙肉呀,对了,你吃不吃辣的,要是喜欢我可以扔几个辣椒进去哦。” “我不要,不要,我不要被水肉。”总算有了点危险意识的小青龙开始怒吼。 只是那稍带着哭腔的音调,却让从云曦听得心头大爽,“哼你说不要就不要呀,敢害姐被雷劈,只是用水煮一会你算便宜了。” 火海里的小青龙顿时泪奔,自己也不过害她被雷劈了一回而已,虽然那是九天雷劫,威力大了点,打到身上会痛一点,可是自己也已经让她欺负这么久了呀,哪有人这般小心眼的还纠着那么点小事不放的呀。 当然从云曦可不认为自己小心眼,这吃货害自己中的可是九天雷劫耶,若不是自己命够大,早投胎去了,而且还是以完全见不得人的焦炭外形,万一投胎的时候没来得及恢复原样,自己可就得成包黑炭第二了,这可是关系到面子的原则问题,怎么可能轻易揭过。 偷看了她脑中想法的小青龙身子一软,直接趴地上去了,天呀,这小爬虫的心眼当真是比针眼还要小。 就在它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时,栖云老祖的洞府里飘出一声带着无奈的召唤,“曦儿。” 脸上得意的笑容赶紧一收,从云曦一边心虚的左顾右盼,一边用着恭敬的语调应道,“师叔祖您冥思完了呀,曦儿正和小青龙练习五行灵体转换呢。” 明知她是在睁眼说瞎话的栖云老祖亦没点破,只是淡淡的道,“练习完了便进洞府里刻道纹吧,今天师叔祖想教你刻些新的道纹。” 从云曦一听,小脸顿时一亮,“好呀,曦儿这就进来。”说完,她朝还在火海里的小青龙挥手作了个再见的动作,转身便要离开,把还被热水煮着的小青龙急得再度飙泪,呜呜它不要变成水煮龙肉。 还好栖云老祖也不是真的见死不救,就在从云曦要进门的时候,他猛的传来一句,“把洞外的火先熄了吧,风高物燥,容易火灾。” 听到这话的从云曦脸颊直抽,这师叔祖说话还真挺含蓄风趣的,可她也不敢违抗,赶紧应了声是,朝着那片火海就是一招强势的水幕连华,哗的一下,滂沱大雨从天而降,待火全熄了后,一只皮肤青中带黑的小兽伏在地上哭得十分伤心,身上不时响起滋滋的声音,阵阵奇异的肉香四处飘散。 第47章 窜门子 无战峰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攸的冲天而起,潇洒的在空中一扭一摇,衣袂飘飘,虚空踏步,若非那步子有点急有点乱,还真有几分仙家的味道。 只是随着轰的一声雷响,飘逸的仙家立时成了折翅的小鸟,一头栽了下来。 “砰”的巨响过后,地上多了一个人形大洞,洞里伏着一个人形物体。似曾相识的画面,让回来窜门子走亲戚的从云曦很是拘了一把同情之泪,“师兄,你还好吧,要师妹帮忙吗?” 几声气弱的轻咳后,伏趴在洞里的人头慢慢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黄土的脸,略哑的嗓音带着痛楚含着激动,“师妹,师叔祖让你回来了?”天呀,真正的沙包终于回来了,自己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谁知,从云曦十分遗憾的摇了摇头,“没呢师兄,我只是回来看望师父的,等会就得回去了。” 不是吧,还要走?淳于越失望过大之下,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抓住眼前的救命浮木,“师妹呀,师父很想你,师兄也很想你,你就留下吧。” 留下来就得换成自己趴地上了,从云曦撇了撇唇,正想婉转点的回绝,一记紫雷从天而降,气势极狠的砸了过来。已经被这玩意虐了五年的从云曦完全依靠本能就作出了反应,真元瞬间运转,脚下的飞行器随即往后疾飞。 砰的一声巨响,还半个身子埋在洞里的淳于越躲闪不及,被炸得连打了几个滚才让一块岩石拦下了去势,不过他却没爬起来,而是很不顾形象的继续趴在地上装死。很明显师父找上师妹练手了,自己现在爬起来可是很容易被扯进战火里的,所以还是躺在地上安全一点,虽然硬了些,不过胜在没人打扰能休息。 从云曦虽然顺利躲过了偷袭,但以她对小白脸师父的了解也知道他不会就此罢休,于是停也不敢停的,拼命驱动着脚下的飞行法宝飘絮,继续在空中玩着花样飞翔。而无战道尊也确如她所料,见一击不中,立时发动了连续攻击。 一片雷电交织而成的紫色光网蓦的形成,将从云曦的去路完全截断,飞得过急的从云曦差点收势不住的一头撞上去,还好飘絮早已被她炼化,完全认她为主,和她的契合度极高,这才在就要撞上去的那么一点点时间前擦着电网而过。 险险逃过一劫的从云曦,吓出一身的冷汗。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弧旋,掉过头来与正为没能逮到她而扼腕的无战道尊迎面而立,“师父,我今天可是来看你的,等会还得回师叔祖那学道纹之术呢。”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把我伤了,可不好向师叔祖交代哦。虽然栖云老祖也是元婴期,照修真界的规矩,他们本应是同辈,可是这位老祖却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才会硬压制修为停在元婴期的,和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突破至化神期的小白脸师父完全不同,所以在天玄宗里栖云老祖与情况一样的徐老祖可是真正的老祖大神,自己这个没把任何人放眼里的师父也是不敢得罪他们的。 谁知听明白了的无战道尊不以为然的一撇嘴,“那捞么子道纹之术有什么好学的,有师父我教你,再配合你五行灵体的天资,肯定会傲视寰宇,学那道纹之术不过是在浪费时间。”哼,小丫头变狡猾了,居然想用师叔来压自己,可也不想想连九天雷劫都劈不死的小妖孽,会被自己这小小的雷电伤到吗,那根本就是扯淡嘛,所以难得她会在三月期满期之前送上了门,真是不打白不打,我劈。 耀眼的白光轰然而至,一时没想到自己已成妖孽的从云曦没想到摆出了老祖宗还会被揍,看来这小白脸师父是想打自己想疯了,此地不宜久留呀,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一掐法诀飞快闪走,嘿嘿还好现在自己用的不是流云飞行器,否则肯定跑不掉了。 这名叫飘絮的飞行器,外表看起来就像根放大再放大的羽毛,是栖云老祖的收藏品之一,因它的原形是根女式的簪子所以一直放在储物戒指里尘封着,留下从云曦学习道纹之术时便顺手给了她,虽然以她现在的修为没办法施展它全部的能力,但至少可以帮她逃命。本来人家有个很贴切的名字——飞羽,但是从云曦想起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美女宫非羽,虽然两人相处时间极短,却一见如故,宫非羽更是连保命绝招都教她了,这么一个有义气的朋友,自己当然不能总是一天到晚的踩在脚下当飞行器呀,虽然只是音同字不同,但心里还是会觉得别扭的,所以就只能让自己的飞行器改名字了,毕竟这人权比物权重要不是。 看着攸然远飞的白影,无战道尊气得直喷气,这死丫头什么时候换了飞行器了,而且速度还这么快,一时大意,居然让她给溜了,要不要追呢? 薛老祖正挣扎着追与不追,一直躲在一边装死休息的淳于越也在考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地遁呢?就在这时,远远的传来了从云曦软软糯糯的童音,“师兄,师妹身板子单簿,帮不了你撑太长的时间,剩下来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师妹我精神上支持你,加油哦。” 薛老祖霍的回头,看着地上的淳于越双眼发亮,对哦,还有个沙包在这里,又何必舍近求远呢。而装死的淳于越则已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心里对从云曦那个怨呀,死丫头这不是存心推自己进火坑吗,还精神上支持,这精神是什么玩意哦能当盾牌用吗。 一喜一慌之中,体罚继续上演,雷声隆隆中哀嚎声不断响起。 而此时从云曦已经悠哉游哉的在外门逛悠着了。 路过藏书楼时,她却没有进去,只是看了看那十分熟悉的高楼,轻松的小脸闪过一丝郁暗。没想到阿辉也是许家的人,更没想到这个与自己认识了五年看似无害的人心中竟藏着对自己深深的恨意,自己两次云雾山中遇险以及矿场上的事都跟他脱不了关系,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当真没错,若不是师父他们从那散修的记忆中看到了那一幕,自己只怕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在自己面前一直温文有礼的人原来一直在背后捅自己刀子,人心果然是个难懂的东西。 从云曦一声低叹,转身飞离。那个人虽早已让宗主处理掉了,但她短时间内还是不想进这藏书楼,毕竟虽然与那人相交不深,可是在自己狭窄的社交圈中,不得不说他在自己心中不再是个杂役般的存在,而是不知不觉间已占了一席朋友的位置,甚至于自己还想着找机会帮他说情让他重回内门,如今真相的披露真的让她有种受伤的感觉,所以留着他印记的地方,暂时自己是不想再去触景伤情了。 心情低落的飞了一会,前方出现了三道人影,其中两人十分的熟悉,而另一人也似曾相识。这外门除了小武和谨翔还有自己认识的人吗? 带着这疑问从云曦加快了速度,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拦在了那三人面前。 正边走边聊着的三人,没想到会有人用这种不要命的速度在内堂里玩飞剑,于是实实在在的被吓了一大跳。 缓过神后,范逸武双眉立时一竖,插腰,抬头,张嘴就想开骂,一张粉嫩的带笑脸蛋却让他的声音全梗在了喉咙了,半晌才转怒为喜,“小曦?!” “小武、谨翔你们好呀。”从云曦开心的跟两人打着招呼,眼睛却滴溜溜的往站在他们中间的女子看去,那面容当真是越看越眼熟,“风师姐?” 风灵儿凝神看着眼前大咧咧的踏着一看便不知是凡品的飞行器停浮于半空中的人,当看清从云曦的衣饰后,脸色瞬时一肃,恭敬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叔。” “不必多礼了。”从云曦随性的摆了摆手,朝单谨翔飞近了一点,“谨翔,我没认错人吧?” 正高兴看到她的单谨翔笑着摇摇头,“你没认错,这确是风师叔。” “师叔?”从云曦不解的眨了眨眼,不是风师姐吗,什么时候升了一辈了呀。 单谨翔开心的点头,“是呀,因为风师姐已经成功筑基升上内门了,虽然她现在还没到内门报道,但依规矩我和小武都得称她为师叔了。” “哦。”从云曦了解的点点头,心里暗自嘀咕,这种以修为定辈分的方法还真是容易把人弄疯,万一那天儿子比老爹修为高了,那儿子是不是该改当老爹了呢?脑子里在胡乱的想着,表面上她却装出一脸老成,“那可真的得恭喜风师侄了。” 风灵儿恭敬的回了声谢,脸上满是迷惑,听谨翔的言中之意,自己还真的认识这位天之娇子,只是为何自己会没记忆的呢?越想越不明白的她,终是忍不住抬头偷偷打量着从云曦,十岁左右的年龄,自己这几年一直在闭关冲击筑基,不可能见过这样一个孩子,那就只有闭关之前见过她了,但那时这孩子也不过才四五岁的年龄,应该是刚进宗门的新进弟子,自己也不太可能见过她呀,而且宗门是十年收一次徒,几年前根本山门就没开,又何来新弟子呢……不对,有一个! 突然想起前事的风灵儿惊愕的看着从云曦连礼节都忘记了,“你是周师兄带回来的那个女娃?”没错了,自己带那孩子去登记的时候,因葛师叔交代要她改名子,自己还在犯难该叫她什么,她倒自己说了个挺顺口的名字,其中就有一个曦字,而刚才小武和谨翔他们不就叫她小曦吗。 听她终于把自己给想起来了,从云曦搞怪的朝她眨眨眼,“没错,我就是那小屁孩。” 风灵儿只觉眼前一群乌鸦飞过,天呀,自己明明记得那孩子是个五灵根来的,她是怎么会变成真传弟子的,还有自己之前嫌她麻烦将她丢给谨翔就没再管过她,现在她会不会记恨这事而找法子整治自己呀。 看着风灵儿脸上五色杂阵的脸色,从云曦甚感有趣的笑看着。一旁算是知道前因后果的单谨翔看到两人的样子,只觉好笑的摇摇头,“小曦,风师姐之前几年为了筑基一直在闭关,前几日她终于成功了方出关来的。师姐可是个很念旧的人,这不没赶着去内门报道,反而是记着来看我们这些小弟子来了。” 知道单谨翔这是拐着弯向自己解释之前风师姐把自己丢下不管的事,从云曦轻轻笑了笑,或许一开始自己是怨过她,但是在修真界已经生活了五年的她却不会再有那心思,毕竟以自己当时的情况,她肯为自己尽一分心力已经很不错了,别说自己与她素昧平生,无亲无故,就是血缘至亲也不一定会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修真界可以说比自己来的那个现代社会还要现实,没人会无条件对你好的,想得到什么,你就得付出什么,没实力只巴望着人家怜悯、发慈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于是从云曦朝着风灵儿露了个没心没肺般的笑脸,“念旧好呀,我这人也念旧,所以才会老跑来找谨翔他们玩。” 说完,她头一转,找上了范逸武,脸上的笑容不减,“小武,外门弟子比试你们的成绩如何呀?有没有被什么人相中?”也是因为想起了这事,所以她今天才会特意向师叔祖请了半天假跑来看他们的。 说起这个,想起当时她连人影都没露过,范逸武自是一肚子的怨气,“你还好意思问,明知我们要参加外门弟子比试,却看都不来看一眼,你是怕自个真传弟子的身份太显眼了还是嫌我们会害你掉身份呀?” 虽是事出有因,但现在不敢告诉人家那个时候自己正在努力的变成唐僧肉的从云曦倒真的没办法解释,惟有装傻充愣的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范逸武傻笑,很无良的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我是被师父给缠住了,脱不了身。” 战尊范逸武当然是不敢说什么,所以只能仍是抓着好欺负的人继续埋怨,“就算是被战尊看着,你也不至于一下子消失了快三个月吧。”以前战尊一直看得她紧,这丫头不是照样能找机会开溜。 没办法自圆其说的从云曦只能抓着耳朵傻笑,让范逸武越看气越大,差点没冲上前去揪她的耳朵。倒是单谨翔看不得从云曦犯窘,于是当起了和事佬,插在两人中间笑道,“好了小武,战尊对小曦的期望高,又怎么会任由她偷懒的呢。小曦要不是这几个月被战尊压着,这修为也不会一下子突飞猛进。” 单谨翔这词倒真的没用错,这时方注意查看从云曦修为的范逸武眼睛都瞠了,难以置信的围着从云曦打转,“不是吧,小曦你居然在这么点时间就突破到炼气八层了?”打击人呀,自己拼了老命的**修炼,才刚刚突破到炼气八层,这死丫头居然闭关不到三个月就从炼气五层冲到了炼气八层,这不是存心打击自己的信心嘛。 一旁的风灵儿亦是倒吸了口气,她可还记得当时那个云家的孩子才是炼气二层的修为,没想到短短五年间,她竟然升到了炼气八层,就算是天灵根也不一定会有这速度的呀,更何况是五灵根,她到底是怎么炼的呀。想必是用大量丹药堆出来的吧,真传弟子这身份果然不同凡响,能得到的资源只怕是自己这种普通弟子的几倍、十几倍、甚至是几十倍,想到这,她不由羡慕的看着从云曦,修真之人除了天资,还要靠机缘,而这个能在云家灭门之中死里逃生的小娃娃,看来当真是个福缘深厚之人。 看着一脸吃惊的几个人,从云曦不好意思的继续抓耳朵,“这是师父他们帮我的了,要不也不会这么快的。”虽说从云曦这话是为了掩饰在云雾山发生的事,但也算是实话,若非无战道尊他们相救,别说突破修为成为五行灵体,就是这小命也已经丢了。 只不过这话听在范逸武他们耳中想到的却是另一回事,范逸武眼带诧异的追问,“你肯吃丹药了?”其实有战尊当后盾的小曦修为上升得快是必然的,只不过这小家伙也不知执拗些什么,人人都视若珍宝的丹药,她竟不屑一顾,说什么也不肯借助丹药来提升修为,所以才会连着几年都无法突破炼气六层,现在看来,这小家伙总算是想通了,所以才借助战尊提供的丹药一下子升了三级。 本想摇头的从云曦猛的想起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自己修为一下子升了三级的问题了,于是没应是与不是,只是笑呵呵的算是默认,生怕他们还在这问题上打转,她特意驱动飘絮在三人面前飞了一圈,然后又耍宝似的停在他们面前,“你们看我的飘絮比起之前的流云飞行器是不是轻便多了,漂亮多了?” 其实早已看到她换了飞行器的单谨翔两人想到应该是战尊给她的,所以才没多问,现在看她直接问起自己来了,两人也不再掩饰的绕着那根很像羽毛的飞行器走了一圈。 最后还是经常做小买卖,养出一双利眼的范逸武抢先问了起来,“小曦,这是战尊帮你弄的吗?那流云飞行器呢?” 从云曦不答反问,“你们先说说我这飘絮是不是比流云飞行器好。” 看她那一脸执拗的表情,单谨翔失笑的道,“这两件看来都是飞行法宝,战尊给得了你的也不会差得到哪去,你又何必执着于哪个更好呢。” 从云曦撇撇嘴,“这个才不是小白脸师父给我的呢,是师叔祖送我的,这可是跟师父之前借我玩的流云飞行器不同,师叔祖还教我把它炼化了,它现在可是完全属于我的飞行法宝哦。”说完,她跳下了飘絮,没见她有什么动作,那根大大的羽毛便自己缩了起来,最后缩成一根簪子,叮的一下插在了从云曦的小髻上。显然这飞行器和之前的流云飞行器不同,不用的时候不必放回储物袋,而是可以当成头饰戴在头上,这对于女修士可说是一物两用,再好不过了,所以风灵儿看得又是一阵羡幕,但是她更注意的是从云曦口中的师叔祖。 “师叔祖,您说的师叔祖是说哪一峰的老祖呀?”真传弟子的师父本就是元婴老祖,那么还有什么人能当她的师叔祖呢?要知道化神期以上的可都不在这一界的。 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劲暴的从云曦想也没多想的便道,“就是栖云峰上的栖云老祖呀。” 嘶!几声倒吸声接连响起,半晌范逸武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小曦,你说这飞行器是栖云老祖宗给你的?你见到他老人家了?” 从云曦不解的点点头,“是呀,我现在就跟他学道纹之术,师叔祖还说我天分极高,要让我传承他的道纹之术呢。” 砰、砰,摔倒声又是接连响起,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从云曦,趴在地上的范逸武只觉天道不公呀,这丫头已经有无战道尊这么无敌的师父了,居然还得了随时都能小飞升的栖云老祖的传承,这不是存心让他们这些小弟子啥指望都没了吗。 而风灵儿惊吓之余,羡慕之中,又有点哆嗦,天呀自己居然把有这么大靠山的人给遗弃了,万一她哪天想了起来,那不是随时都能要掉自己的小命,这内门自己是不是不要去报道比较好呢。 想了想,她猛的想起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自己忘记问了,于是悄悄的移到单谨翔耳边,“谨翔,她拜了那位老祖为师呀?”刚才小武还一个劲的战尊、战尊的叫,但愿不会真的是那一位。 “就是无战峰上的那位老祖。”单谨翔的回答,让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风灵儿直接石化,天呀,居然真的是那一位,听说那位老祖战绩彪炳,心眼极小,最为护短,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曾经抛弃(风灵儿惊吓过度,用错词了。)过他的徒弟,他岂不是会直接把自己给撕了? ********************************************************************* 花了一章的篇幅过渡一下,把前面提到过需补充交代一下的内容都补一补。 第48章 被抓回去了 栖云峰顶,从云曦插着小蛮腰,嫩嫩的脸上有着恼怒,“吃货,快出来。”丫的,还敢说自己不是爬虫类,居然洞都钻起来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洞把自己胖胖的身子藏起来的小青龙,抱着个灵果紧紧的缩在洞里面,一边啃一边用那双水水的眼睛负气的看着洞口,“本神兽就不出去,等我在这里长大了,再出去找你算账。”哼!这小爬虫欺负龙,这几个月来自己不仅被她用法术轰,到后来甚至还被她用道纹来虐,想它也不过是一条刚出生几个月的小龙,以人类来算还是个婴儿呢,那经得起她一个十来岁大人的虐待呀,所以它要罢工,管它什么传承记忆、什么神兽血统,统统的不管了,它要躲在这洞里面,一直到长成像以前那样威武神勇的样子再出去和这小爬虫算账。(当然这得要多少万年,外面的小爬虫早投胎了几回的问题,它是统统的不去考虑了) 只是它不管,不代表从云曦也没意见,收到它传来的抗议,从云曦轻轻挑起左眉,等长大再出来,姐岂不是要在这等很久,那自己新学会的暴裂纹该找谁试验呢? 洞里的小青龙一哆嗦,丫的还暴裂纹呢,真让它暴上还不得搭上自己的小命呀,不出去,这回真的是说啥也不出去了。于是尾巴跷高,屁股用力的往里面挤,胖胖的身子便又往洞里面挪了一点点,让它又多了一丁点的安全感。 满足的把那灵果啃完后,慢慢的它有点呆不住了,因为进来得太仓促它忘记带多点灵果进来了,才吃了一个肚子好空哦。话说在它不懈的努力下,那堆蛋壳终是全被啃完了,而它除了身子长高了一点,(其实就是长了,可人家不承认是爬虫类所以就是长高了)长胖了一点之外,看不出有什么惊人的变化,更别说长出龙角、龙须,布上龙鳞,戴上龙爪,变得很有震慑感了。于是再次受到沉重打击的它,不得不化悲愤为食量,巴着从云曦源源不断提供的灵果继续有力的啃,期望着某一天能吃得高大威武神俊无敌。而这一天至今没有来临,可是它的胃却培养起来了,消化能力超强,吃饱不了多久便会感到饿,之前因为笨蛋主人的储物袋里从来没缺过灵果,所以它并没发现这么好的胃口有什么不对,但现在问题却来了,它饿了,可是果子没带够进来。 水水的眼睛开始在黑黑的洞里四处看,期望着能找到一些能吃的东西,但除了泥巴就是石头,这些东西吃进肚子里是绝对消化不了的。于是它最后只能看向洞口,不知道笨蛋主人肯不肯丢几个灵果进来给自己呢? 想吃灵果?从云曦挑了挑眉,眼睛忽的泛起了坏坏的奸笑,灵宠饿了,身为主人的自己当然得喂一下。于是摸出一个果子但没有马上丢进洞里而是快手的在它上面画了一堆的线条,间隔着按了几颗石子似的东西进去,构成一个奇怪的纹路,然后才凑到洞口抛了进去。 正饿了的小青龙看到那灵果顿时双眼发亮,想也不想的便扑上前一把抓起就往嘴里塞。啃了几口,咔的一声,咬到硬物了。抚着被嗑痛的牙,小青龙睁大水水的眼睛想把那胆敢磕到自己的东西看清楚,砰的一声,手中的灵果突然变成一道水柱,冲着小青龙的脸便喷射过来。 本来就是勉强的挤进洞里的小青龙躲闪不了,硬生生的被喷了个满脸水花。洞外,从云曦乐不可支的笑声清脆传来。 狠狠的抹掉脸上的水,小青龙愤恨的瞪着洞口,这小爬虫居然在灵果上刻道纹,真是太可恨了,难道她不知道灵果成长不易,根本就不应该这样来糟蹋的吗。 对于小青龙的吃货性格完全了解了的从云曦对它另类的思维早已习惯,并不觉意外的仍是笑着,不喜欢糟蹋灵果呀,那好呀,姐换一样。 那有点得意、有点坏的思绪让洞里的小青龙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小爬虫你想换什么花样。” 从云曦没回答,只是那小小的脸蛋上满是邪恶的笑容,换成水灵体,右手掐着法诀,朝着洞里就是一指。 一条和小青龙一般发育不完全的蓝色水龙呼啸着直往洞里窜,以为从云曦终是忍不住的对自己用起了法术攻击,小青龙想也不想的便张嘴放出一道气势不弱的紫雷,哼,她要是用木竞天华自己还怕会被烧,她却用了这招根本不够瞧的水龙吟(以从云曦的修为而言的),看本神兽把它劈得支离破碎。 在小青龙神威大发之下,那条水龙果真碎了一地,以从云曦的水灵力为主凝结四周空气中的水气而成的水龙一被击碎,很快便化成水渗进了泥土里,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踪迹,更别说想重新将它们凝结进行二次攻击了。见此,小青龙自是得意得很,“哼,小爬虫,本神兽不出去,你是奈何不了我的。” “这么厉害呀,那你可在里面呆稳了哦。”从云曦带着笑意的思绪传来,听起来像是很佩服自己,是在称赞自己,但小青龙却怎么听怎么的心里发寒,这小爬虫是不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呀?想偷她的思绪,但被它偷多了想法的从云曦却早有了应对之道,让它一无所获。 就在小青龙为心里的不安而七上八下的时候,洞里竟慢慢的热了起来,而它趴着的地面上更是有一股烫人的感觉,让有着灵兽中最厚的皮的它都不由开始缩爪子,挺肚子,蹶屁股。怪了,这栖云峰一直温暖如春的呀,怎么会突然热起来的呢?又过了一会,洞里的温度已变得灼热,而地面上的温度更是高得让小青龙受不了的时不时的跳起,当然这么矮的洞穴它没能蹦多高便又得落回地面上了,然后又吃痛的跃起,如此数番之后,它终是觉悟了,“小爬虫你又在用什么损招害本神兽?”它敢拿自己伟大的血统赌咒,这绝对是那小爬虫捣的鬼。 洞外从云曦轻笑的声音悠悠传来,“没什么呀,我只是突然想学煮炭烧龙肉而已。嗯,有点香味了,看来差不多要熟了哦,老规矩到时分一块给你哦。” 这一回小青龙不再去计较啃不啃得动的问题了,因为经过上一回的惨痛教训,它已经清楚的知道被煮的主菜就是自己。越来越热的温度让它更明白如果还呆在这洞里不出去,那么不管煮好后啃不啃得动,自己绝对是会熟得不能再熟了。于是再也顾不得什么上古神兽的伟大传承、青龙神兽的龙格尊严,三爬并成两步,连滚带爬的闷头往洞外冲去。 清新的气息带着滋润的水气,让热得浑身冒烟的小青龙舒服得差点轻叹出声。深深的吸了几口让人神清气爽的空气,它瞪大本来就大的眼睛往洞口附近一扫。只见洞口外的地上刻划着一个大大的道纹,虽然看不懂,但小青龙也知道这肯定就是害自己差点被生烤的东西,再往旁一瞅,从云曦就站在那道纹旁,正笑得十分阴险的瞅着自己,而她手中还转悠着一块——上品灵石! 小青龙倒吸一口冷气,难怪会一下子就热成这模样,这小爬虫居然败家的拿上品灵石来当启动石,太欺负龙了,真是太欺负龙了,上品灵石启动的道纹耶,这可是能产生强大到让人瞬间成灰的法力的,这小爬虫居然拿来对付自己这样的一条婴儿期的幼龙,呜呜这不是存心欺负自己没大人撑腰嘛。 还真是欺负它家没大人的从云曦,一边抛甩着手上的上品灵石,一边吊着眼眉睨着它,脸上似笑非笑,“哟不是说了等长大再出来的吗?难不成这么快就长大了,不愧是神兽哦,这成长的速度就是比我们人快呀,一个时辰不到居然就长……”说到这,她十分恶劣的用手指比出了一小段的长度,“嗯,应该是长胖了一点点吧,个头长了一点点吧,虽然不明显不过既然是长大了应该是会大一点点的。” 一口一个一点点,把小青龙气得可不是一点点的怒,怒火攻心之下也不管打不打得赢了,嘴一张就是一道雷电,本神兽劈死你这欺负龙的小爬虫。 看它动手了,从云曦当然也不会示弱,毕竟会把它逼出来就是为了继续让它当沙包,沙包都有这自觉了,自己当然不能落后。于是法诀一引,准备把炭烧龙肉变成清蒸龙肉,一道久已不闻的魔音恰在这时传来,“徒弟,师父来接你了。” 砰,被突然吓到的从云曦躲闪不及,立时自己成了炸电鳗。顶着暴炸头惊恐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笑吟吟的立于眼前。 眼神一缩,从云曦不自觉的往后退,“师父,您怎么来了?” “来接你呀。”薛老祖笑得十分开心,只是看到从云曦的新造型又有点不太满意,“徒弟呀,师父就说了不要浪费时间学什么道纹的嘛,你看看你,居然让一只出生没几天的小灵兽给打成这模样,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岂不是丢尽师父我的脸了。” 要不是你突然冤鬼似的冒出来,我会被它打中吗?从云曦听得心里一阵恼火,但有个问题却是必须先摆平的,“师父,师叔祖说了让我传承他的道纹之术的,现在才学了一点点而已,您怕是来早了哦。” “那有。”薛老祖剑眉一扬,“师叔说了三个月为期的,今天刚好是三个月了,为师可是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的这个时辰,为师带着你师兄离开把你留了下来。”说着他还特意比了比天色,“就是日头刚偏西的时候,现在时间可是刚刚的好,一点也没早。”当然也一点也没晚,毕竟他可是天天数着时辰来算的,不可能会出现偏差。 丫的还算得这么精确,连时辰都计较上了,从云曦心里一阵腹诽,但是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毕竟以她对自个师父的了解若是惹毛了他,不管是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更何况现在要弄清楚的不是小白脸师父有没有弄错时辰的问题,而是师叔祖是否真的定下了三个月这期限的问题,“师父,师叔祖是什么时候跟您定下这期限的,徒儿为何不知道的?” “就是为师带着你师兄离开时,他老人家传音跟我定下的。”薛老祖开心之余,直接把栖云老祖的底给泄了。 从云曦心里一阵凉拨,敢情师叔祖早与小白脸师父有密谋了,害自己还在听他说要自己传承道纹之术的时候开心了好一阵子呢,以为可以摆脱小白脸师父好久一段时间,呜呜,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来欺负小孩子哦。 相较于从云曦的悲苦,小青龙却在一旁笑得很幸灾乐祸,哈哈,你这小爬虫也有今天。 狠狠的刮它一眼,从云曦决定把这仇先记下,现在还是先找师叔祖确认一下比较好,谁知道会不会是小白脸师父骗自己呀。 于是法诀一捏,脚下一摇,从云曦以极快的速度朝栖云老祖的洞府内疾射而去。实话实说的薛老祖见了也不拦她,反正这期限确是师叔定下的,他老人家总不能出尔反尔吧。背着双手,踏着方步,沿着小徒弟消失的方向慢悠悠的踱去,身后跟着的正是想看从云曦哭鼻子的小青龙。 当然身为老祖,栖云老祖是不可能会骗后辈的,所以当从云曦哭丧着脸跑去问他的时候,他本着不含烟火味的语调,承认得很平淡,末了还加上语重心长的一句,“曦儿,道纹之术最讲究临场应变,你师父的应变经验可说是修真界最丰富的,你与他回去好好练习,胜过在师叔祖这学而不用。”说完,祭出一块玉简,默念了一串法诀后一指点向从云曦额间,一堆的奇怪符纹便纷纷涌进从云曦的脑海里。 还没等她从那些突然涌入的道纹中缓过神来,栖云老祖便不带一丝云彩般的扬了扬衣袖,“师叔祖的道纹之学全传承于你了,日后便要靠你自己领悟了,随你师父去吧。”(这话说得好有佛的味道,他明明提道修来的呀,难道改行了?) “师叔祖。”被薛老祖提着衣领踉跄的往洞府外跑的从云曦,依依不舍的朝栖云老祖伸出手,呜呜人家不想回去当沙包了。 看她这样子,不知道她真正不舍什么的栖云老祖心也不觉有点软了,“连碧,每六天让曦儿来这一趟。”虽说这孩子悟性极高,对道纹的天分极强,可是毕竟年幼,有些问题想必她还是很难想得明白的,反正自己也不差这几年时间,便好好的帮她一把吧。 正高兴终于把徒弟拐回来的薛老祖听到这话,当然有点不乐意,但一来没人家地位高,二来也担心自己若不答应对方会提出更让人不高兴的条件来,毕竟眼前这人可是那个非好人宗主的师父,阴险狡诈可是一脉相承的,所以尽管不乐意,薛老祖最后还是点头了。而像是生怕栖云老祖还会提出什么难接受的条件似的,他头一点后便夹着仍想赖着不走的从云曦忽的闪人了,此奸险之地还是不宜久留呀。而那条差点被丢下的小青龙,反应倒也不慢,在最后关头咬上了薛老祖的衣摆,吊车尾的被一并带回了无战峰。 于是从云曦小朋友的好日后便就此到头了。因为淳于越被徐老祖要去学阵法了,想找个人分担下火力也没人选。而小青龙那吃货除了抱着灵果吃之外,根本不能指望它可以做什么,之前因为灵果是自己提供的还可以威胁利诱一下它,但一回来无战峰,它的这弱点很快便让小白脸师父摸出来了,结果几个果子丢下去,便让它服服帖帖的蹲在了一旁。 看着它那吃得十分欢畅的模样,被雷电虐了一回又一回的从云曦心头那个郁闷呀,就差没吐几口血来表示了,这个不是自己的命定灵兽吗,这世上到底有谁的命定灵兽会像这只吃货一样,眼看主人生命垂危,还能没事人一般的蹲在一边吃灵果的,自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哦,居然会摊上这么一个奇货。 一旁吃得正欢的小青龙感觉到她的哀怨,抬起眼睑瞄了她一眼,哼自己才想哭了,居然找了个这样的小爬虫当兽主,万一这笨蛋那天英年早逝了,自己可就成了神兽界最早夭折的神兽了。小青龙瞪着在那边又蹦又跳的从云曦,用力的啃下一块果肉,完全当成了是她的肉在啃,这小爬虫到底是怎么和自己定下血契的,有着英明神武血统的自己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的呀。 正纳闷着,一记响雷从天而降,本来就是雷属性的小青龙自然是没怎么受伤,但被它抱在怀里的灵果却遭了殃,立即成了一块黑炭。愣愣的看着刚刚还清脆可口的灵果转眼便成了一块硬硬的黑碳,小青龙很是难以接受。 半晌缓过神来的它,摸出另一个灵果继续啃,还好那老爬虫够大方给了自己几个,看在他大方的份上便原谅他一次小小的失误吧。正想着,砰的又是一声雷响,清脆爽甜的果子便又黑又干了。磨磨牙,换了个位置,再掏出一个,谁知刚啃了几口,那该死的雷又劈下来了。 接二连三的被毁掉食粮,小青龙慢慢也稳不住了,这老爬虫是故意的不?试探性的摸出另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小心留神的啃了两口,没感觉到有什么危险气息,小青龙这才放心的准备真正开动,那雷又来了。 双眼发定的看着手中的黑炭,听着那不断在耳边响着的雷声,向以食为天的小青龙终于暴发了,丫的老爬虫,本神兽让着你不发威,你还真的当本神兽是好欺负的了是不。蹬蹬的往前冲上几步,迎面朝着追徒弟追得正开心的薛老祖便是一记紫雷。 突然遭到袭击的薛老祖忙身子一摇,闪了开去,看清是小青龙,眼神明显的怔了下,不过向来好战的他可不会因此而怯战,想起这家伙一直自称是青龙,和它过招的欲望便更大了,于是二话不说,直接还了它一个紫雷。 一个雷灵根,一个雷属性的不同种族便这样交上了手。躲在一旁休息的从云曦见了,心里自是直乐,哈哈就知道这吃货最受不了没东西吃,毁了它的食物绝对能让它抓狂,看这不就让自己利用起来了,打吧,打吧,姐也好趁机休息一会。 以手当扇的摇了一会,从云曦瞄着斗得正欢的一人一兽,心里开始盘算,要是以往她肯定会趁这机会开溜,但是自在云雾山差点挂掉后,她算是意识到实力不足的危险了。就在自家的地盘都差点被活宰了,若是等自己出外历炼的时候,那岂不是更危险。连同门都可以隐忍几年偷偷捅自己刀子,外面的人又有几个可以让人放心的呢,所以不想太早的再投一回胎,她就必须让自己有保证自己可以安全活着的本钱。 缠着栖云老祖学道纹,除了不想回来当沙包之外,更因为她早意识到道纹的厉害,以前是因为藏书楼中的记载太少和自己的修为太低所以才没办法更进一步研究,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精通这方面的大神,她自然是要抓紧机会,也亏得自己以往闲着无聊的时候喜欢琢磨那天演九策,结果栖云老祖在教自己道纹之术的时候被自己能精确推算出道纹各枢石的落点而大大的刺激到,于是随意的教教便变成了认真的传承。六天过去一次,不消说肯定是他老人家为保证自己确实能弄懂脑袋里的东西而给自己提供一个继续求教的机会。老祖为了自己竟不惜牺牲自己宝贵的修炼时间,得此厚爱的自己自然更不能让他失望。 栖云老祖偷偷和小白脸师父定下三月之期确是有点让人生气,但是他其实说得也没错,道纹并不像符箓那样可以事先画好等需要的时候随手便可以用上,也不像阵法那样事先布好然后被动的等人家送上门来收拾,道纹之术千变万化,可随画随改,随增随减,一切皆看当时的情况而定,所以说根本就很难事先将它画好备用,但又因它的这灵活性而不至于陷于被动,所以想把道纹之术学好,除了了解清楚各种基本道纹之外,还必须有随机刻画的能力与机巧,若自己只会纸上谈兵那是永远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师叔祖让自己回来了,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自己拿小白脸师父这个元婴老妖孽当练手。实话实说,小白脸师父是很难啃,但是也正因如此而成为最佳的练习对象,试想下,若自己在面对元婴期修士都有能力布下道纹,那以后又还有什么人让自己施展不开的呢。 想到这,从云曦眼中燃起了一股名为斗志的火花,这五年来自己可是让师父虐惨了,现在好不容易学多了一门他不太擅长的技术,说什么也得让他吃回点苦头才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9章 谨翔筑基 无战峰上,一人一龙斗得正酣,一道小身影偷偷的潜近。 握紧手上的灵珠,从云曦一脸谨慎的慢慢往战圈里摸去。灵珠都是裁制灵石时得出来的边缘制造成的,其本身也是灵石只是体积过小不可能当成整块的灵石使用,于是被制成了灵珠,供低下层的修士和住在修真界的普通人使用。而系统的学习道纹后,从云曦更知道这些不起眼的灵珠还是出其不意布下道纹的最佳器具,比起容易引人注意的灵兽血,这小小颗的灵珠隐蔽性更大,成功率更高,所以她现在的储物袋可是长期备有灵珠的。 凭着天演九策演算出来的方位,她小心的布下灵珠。瞄到她的身形,薛老祖立即便分神招呼起她来。本想偷袭的从云曦惟有展开九步生莲,一边躲着一边看准方位丢下灵珠,艰难的画着道纹。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凭着胆大耐劈加心细,从云曦胜利的布下了她在无战峰的第一个道纹。捏紧手上的启动石,她在脑海里偷偷的给一旁的小青龙传讯,“退后。”突然接收到提示的小青龙自是不太明白,不过它在从云曦手上吃的亏可是能跟它吃下的灵果数量有着一拼的,所以听她这么一说,立马知道小爬虫肯定是准备用阴招了,赶紧听话的便往后急退。 劈人劈得正开心的薛老祖,看到两人突然后退,正纳闷的想追击,却突然听到小徒弟一声断喝,“爆!” 砰的巨响,无战峰上烟花四迸,炫烂异常。 巨响过后,烟尘滚滚。 从云曦带着小青龙,同时睁大了四只大眼睛,紧紧的看着前方的那一团烟尘。 猜到这就是从云曦之前想找自己试验的暴裂纹,小青龙便不由一阵后怕,还好本神兽躲得及时,要不然被这么一炸绝对会含恨夭折。 没看到薛老祖身影,从云曦心里不由有点慌了,不会真的把小白脸师父给炸没了吧?越找越心焦的她,最后终是噙着泪花往烟尘里冲,“师父!”呜呜,她不应该没弄清楚暴裂纹的威力便乱用的。 哭得正伤心,天空忽的炸下一道紫电,叭的一下将正蹲在地上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小白脸师父残骸的从云曦直接劈趴在地。 毫无心理准备便被这堪称高压电的玩意硬生生电了一下,即使已是灵体仍是让从云曦浑身发麻的摔躺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愕然的瞪大眼睛看着慢慢的自天上降下来的人,嘴里说不出话来,但眼神已清楚表达出她的意外,居然没炸死? 刚刚还以为自己大逆弑师的从云曦吃惊过后自是欢喜,结果大悲过后突然大喜,眼泪一时没能忍住,哗哗的便往下流。 差点吃了闷亏的薛老祖本来还要找她算账的,但看到她这真情流露的模样,心里不由一暖,算这小丫头还有点良心,也不枉自己疼她一场。不过那道纹还真是够邪门的,连自己的修为都差点感觉不到而着了道,若是换成别人,让小徒弟这么抽一冷子,十有八九都得完蛋。看来小徒弟要去学这玩意也不算浪费时间,以她现在的修为这道纹确是能更好的保证她的小命不会轻易丢掉。 嗯!之前,师叔说什么来着,道纹讲究应变之道,那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多点机会小徒弟好好的掌握这应变之道呢?还有她的五行灵体转换之术也得多练才行的吧? 打定了主意,薛老祖装出一脸轻蔑的睨着还趴在地上的从云曦,“怎么,以为把你师父给料理掉了?笑话,就凭那几道破纹给为师搔痒还差不多。不过徒弟呀,你居然胆敢暗算为师,这可是很要不得的行为,所以为了提醒你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师父决定要好好的严惩你。”说到这他的手指又往旁边一指,“还有你这帮凶。”小徒弟的这命定灵兽能力也太弱了点,自己就好人做到底一并帮忙训练好了。 无辜被点名的小青龙一阵错愕,自己也差点成了受害者耶,怎么会变成帮凶的了?但是抗议无效,反驳无理,已经认定它是帮凶的薛老祖可没打算放过它,双掌朝天平展,炽眼的雷电闪着白光发出噼叭的声响,“胆敢偷袭本尊,就让你们好好的尝一尝本尊的驭雷术。” 轰然砸下的雷电,让身体还处于发麻状况的从云曦只能用上好久没用的懒驴打滚。狼狈的滚了几圈之后,在真元的运转之下,身体总算恢复了感觉,不甘被虐的她自是立时跳起了身,右手飞快的开始掐法诀,哼自己现在也是能用法术的人了,就不信双管齐下还料理不了你这老妖孽。 而另一边同样被雷劈得没办法安身的小青龙也火了,这老爬虫当真以为自己活得比本神兽老就可以欺负龙了是吧,看本神兽不活劈了你。 于是同样不甘承受元婴期老妖孽欺压的一人一龙开始反击,并在意识到各自为战对己方极为不利之后,慢慢的开始寻求合作之道。从云曦用水灵体,小青龙就放电,因为水能导电,从云曦用木灵体,小青龙就放雷,因为雷能燃木,从云曦想布道纹,小青龙就奋勇的死缠着薛老祖,反正就是尽可能的将双方的优势结合起来,想尽办法的给那可恶的老爬虫好看。 看他们终于学会互相扶持配合了,薛老祖心里自是一阵大乐,小青龙再怎么说也是从云曦的命定灵兽,他们以后注定是要绑在一起的了,若是总那么貌合神离又如何可以的呢,看,现在的这样子不就挺好的嘛,虽说它们的攻击对自己真的形同搔痒,小徒弟的道纹在自己有了警觉的情况下也没办法再有第一次那样的效果了,但自己可是元婴后期,他们料理不了自己可不代表对付不了别人,反而看这两个小家伙越来越见气势的攻击,他可以预想到日后的历炼之中,能让小徒弟吃亏的人会越来越少,因为丹士之上的人是不能对丹士以下的人动手的,而以他们的实力就算面对的是筑基期也有一战之力,到最后打不赢也一定跑得赢。 意识到这种训练有效果,本来就爱打架的薛老祖自是更加的不留余力的虐待两个小家伙,反正这两个家伙现在都不需要像别人那样打坐修炼的,那干脆就全用来训练好了,反正打打更强壮,劈劈更健康。 薛老祖满意了开心了,从云曦与小青龙可就苦了,自从回到无战峰,除了每六天去栖云峰一趟之外,基本上都是在被虐中渡过的,而这其中最严重的后果便是睡眠严重的不足,虽说修真之人一般都很少像普通人那样睡觉的,但是这两个却刚好是嗜睡的主,被薛老祖这么不分日夜折腾自是苦不堪言。 小青龙还好一点,因为兽主找到命定灵兽之后,身体内便会自动生成一个灵兽空间,供命定灵兽歇身,所以当它真的受不了的时候还可以闪回去吃上几个灵果,美美的睡上一觉。它本来也是看不上这灵兽空间的,想回早住习惯的育龙珠里面,可是不知那里出了错,育龙珠竟不让它进了,就连从云曦这个应该是被认了主的人也没办法指得动育龙珠。郁闷无奈之余,它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心中还阿q的安慰自己,自己还有地方躲真的很不错了,笨蛋主人可是连个窝都没有呢。 从云曦确实比小青龙杯具多了,因为小青龙身体里没有一个主人空间让她躲,所以她只能实打实的硬撑着。每六天到栖云老祖那里也是一阵耗尽脑力的折腾,后来甚至连教淳于越阵法的徐老祖都凑上一脚,说是修真界中精通阵法的人不多,但会一鳞半爪的人却遍地都是,所以为防从云曦在以后的历炼之中着了人家的道,必须要增强她的阵法知识。其实说白了这老头就是听栖云老祖说从云曦的领悟力超强,一时心痒便把她也抓上和淳于越一起学阵法,学习之余还可以和淳于越培养一下感情,多好呀。 于是从云曦小朋友便在三个元婴后期老祖的折腾下,在时不时也会凑上一脚的成老祖甚至是宗主大人的调教下,慢慢的从眼睛大大的亮眼美女变成现在整天总是半眯着眼睛的慵懒美人,让她每照一回镜子都一阵悲凉,人家是想当青春美少女的呀,现在成了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她还怎么出门见人呀。 但是不管多么的凄惨、悲凉,如何的度日如年,饱受催残的从云曦小朋友还是坚强的长到了十三岁,原本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慢慢变尖(很有可能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结果),小美女的雏形开始显现,除了那一双因为常期半眯着而看不出什么神彩来的眼睛之外,其它都长得挺好的,也算是让她有了小小的安慰。不像小青龙那吃货,除了又长长了,长壮了之外,仍是没半点的龙样,让从云曦深深的怀疑它是基因突变的产物,或者它根本就不是龙。当然她的这怀疑毫无疑问的会遭到小青龙强烈的抗议,甚至为此躲进了灵兽空间,让她一个人面对小白脸师父的虐待好几天,直到她拿出一堆的灵果当诱饵才算把它哄了出来。 而至于他们与薛老祖之间的战斗,当然仍是没赢过,没办法实力相差太远了,非战之罪呀。可是已被虐出脾气来的两个小家伙倒没人想当逃兵,仍是顽强的、不折不挠的和恶势力作着不屈的斗争。 一如这日,苦战了五天五夜的一人一龙终是不支倒地了,气息有那么一点点喘的薛老祖得意的站在他们面前,“哈哈,怎么样,到底是为师技高一筹吧,你们的小伎俩统统的没用。” 已经很累的小青龙没出声,因为它和这老爬虫没办法沟通,所以身子一闪,很干脆的躲进了灵兽空间睡觉去也。而被丢下的从云曦很没形象的伏趴在地上,眼带不甘的瞪着笑得一脸猖狂的小白脸师父,哼要不是那笨龙没把他缠紧,自己的道纹早把这嚣张的家伙给压扁了,下回,下回自己一定要把速度加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这爱装嫩的老妖孽给长埋起来。 看着小徒弟眼中那又燃起的斗志,薛老祖乐在心中,嘴里当然不会表示出来,“徒弟呀,师父知道你不服气,可是呀这人有时候就是不服气也得认清现实的,你们呀不会是师父的对手,以后就乖乖的让师父劈一会,不就很快可以完事了吗,也不用这么累了,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的,又何必自找苦吃呢。” 从云曦怒瞪着他,你这老不死的妖孽,下回姐一定要让你知道结果是不是一样。 感受到徒弟不屈的战意,薛老祖体内的小人儿早在翻跟斗了,不过今天不宜继续了就让小徒弟休息一会好了,“徒弟呀,师父今天就不欺负你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会吧。”说完转身便走,却没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朝就快要趴在地上睡着的从云曦道,“不过,峰下有人传信,好象外门的小子要找你哦。” 本来还真的想睡一觉的从云曦听到这话,头猛的一抬,以她小得可怜的交际圈,会找来的人不用猜也想得出来,想想上回自己见谨翔他们时,小武好象说过谨翔快要筑基了,难道是为这事? 打起精神,从云曦从地上强爬起身,一回头果然看到一把小巧的玉剑正缓悠悠的自峰下飞上来。 被各位老祖占据着的独峰是宗门禁地,一般弟子根本是不可能上得去的,所以从云曦为了方便单谨翔他们找自己,特意给他们留了传音玉剑,而若没什么特殊的事,他们是根本不会动用那玉剑的,所以现在他们把这玉剑放回来了,肯定是有事发生了。伸手召回,听清里面的留音,从云曦顿时急急忙忙的放出飘絮,匆匆的赶往外门,谨翔是开始筑基了,而且似是遇上了麻烦,她自是要赶过去看看。 外形轻飘的飘絮速度极快的在天玄宗里飞掠,最后猛的在一个小院前刹住去势,稳稳的停了下来。 有点拉风的出场方式自是引起小院前围观的一众弟子注目,当看清飘絮上站着的人后,又齐齐吃惊的垂下了头,来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外门小弟子可以直视的。 心急火燎般赶来的从云曦也顾不了许多,匆匆的从飘絮上跳下来,直接落到了范逸武身旁,“小武,情况怎么样?” 看她来了,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范逸武轻松了口气,“小曦你总算是来了,谨翔他出问题了。” 抬头看了看被淡淡灵气围绕着的小屋,从云曦眉头都拧了起来,“这灵气怎么会这么簿的?”这里虽是外门,但是所据有的灵气绝对足够炼气期弟子修炼所需,而筑基虽然所需要的灵气要比一般的修炼大得多,可是若将内堂的灵气聚集起来也是足够的,怎么也不可能如现在这般稀簿呀。 说到这个,范逸武就既切齿又无奈,“因为有个家伙也在同一时间筑基了,而且他的动作比谨翔快了一步。” “什么!”从云曦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故意的?”这并不是她心理阴暗的故意往黑暗面想,而是被所谓的同门算计了几回之后的觉悟,虽然份属同门,但总有一些心理有病的家伙喜欢找不痛快顺便也给别人带来不痛快。 范逸武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另一边。从云曦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刚好看到风灵儿。 见她望向了自己,风灵儿不敢待慢的忙行礼,“师叔。” 这个时候从云曦当然也没心情和她讲什么礼仪规范,随意的摆了摆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灵儿轻叹一声,“是禇师侄,他是与我一道入门的,同样是三灵根,可是却在五年前筑基失败,大概是因为与我身份关系的突然转变让他觉得难以接受所以急于再次冲击筑基。没想到竟会和谨翔撞到了一块。” “这么巧?”从云曦双眉紧蹙,这事怎么听起来另有猫腻的感觉呢,目光一转,盯上了范逸武。 一旁的范逸武挨到她身旁,磨牙的道,“谨翔那笨蛋受不了他的哀求,给了他一颗筑基丹。” 从云曦双眼一翻,真相了。因自云雾山出事后她意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所以这几年她除了自己努力之外,也在帮助单谨翔他们提升修为,薛奇闭关之前为她炼制的炼气期丹药,以及她特意从几个元婴老怪那诳骗来的丹药,她全给范逸武他们了,所以他们的修为才会在这几年得到极大提高。前段时间因听小武提起单谨翔可以试着冲击筑基了,为了确保他能一次成功,自己还特意跑去宗主那磨来了几颗筑基丹给他,却没想到这死小子丹药多了嫌烫手居然给了别人一颗,还好死不死的两人选择同一时间段筑基。 这内堂的灵气毕竟不比内门的,而且自己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地方灵气大量聚集,当时因为赶时间没多想,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另一个在筑基的人了,以来时的距离看,两人的住处离得并不远,修士吸取灵气都是以自身为中心点由近向远的吸取的,两人离得这么近,又是同一时间要吸取大量的灵气,肯定就会发生争抢灵气的局面,而刚才小武说了,那个人抢先了一步,也就是说灵气先被他吸去了,所以谨翔这里才会变得这么的稀簿。本来宗门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也特意为要筑基的弟子准备好了地方的,却不知这两个同一时间筑基的家伙为什么都没去凝气楼而选择留在内堂筑基,这不是没事找死吗。 想到了惟一的可能性,从云曦狠狠的瞪向了范逸武,“是不是你想省点灵石,所以怂恿谨翔在这筑基。”这家伙为了灵石可没什么事想不出来的。 范逸武一听,顿时喊起了冤,“小曦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我就是再怎么舍不得灵石也不敢拿筑基这种事来冒险的,谨翔本来是说小闭关,等把一切理顺了再去凝气楼正式筑基的,可是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他竟突然就筑基了。” 从云曦拧着眉看向另一个,风灵儿脸带苦笑,“他可能是因为失败了一回,所以……” 从云曦双眼一翻,得了,不用解释了,就是为了那可笑的自尊心或是男子汉的尊严问题了。但是筑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瞒得了人的呀,所有灵气同时聚集,根本就不是你想低调就低调得起来的,真想把那个姓褚的脑袋剖开来看看是不是全装了糨糊的,这样可笑的想法他都能有。当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把单谨翔的问题解决,若是失败,他又不知要等多少年才可以重新筑基了,更何况是失败在这种让人无语的事上,真是让人想想都会吐血的。 抬头快速的观察了一下小院,从云曦眉头又皱了起来,“没布聚灵阵?” 范逸武摇摇头,“没,谨翔本来只是打算小闭关的,所以并没准备聚灵阵。” 从云曦气得白他一眼,“没准备你不会补呀,笨死了你。”他都知道用传音玉剑通知自己了,难道就想不到布一个聚灵阵来帮谨翔聚集灵气吗。 范逸武被骂得一脸纠结,最后看向了风灵儿。眼见从云曦已拿出了阵盘和阵旗,风灵儿欲言又止,最后又看回范逸武。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范逸武,最后有点无奈的走近从云曦身边,“小曦,聚灵阵一布,那禇师兄就完了,他已经失败了一回的了。” 从云曦白他一眼,正想说那关我什么事,却看到风灵儿一脸的着急与不安,凝眉一想,心里顿时雪亮,难怪那姓褚的这般着急,敢情人家是不愿意当杨过和小龙女呀。本来这一对和她交情不深,她是完全可以不理会的,但问题是风灵儿和单谨翔是表亲,在这宗门里的关系也是十分要好的,单谨翔会给那男的一颗筑基丹只怕也是看在风灵儿的面子上,若真是这样,还真的不能不管不顾了,难怪小武站在这干着急,就说嘛以他的脑袋瓜没理由会笨到不知布置聚灵阵补救的呀。 真相了的从云曦也纠结了,“那现在该怎么办?”不能用聚灵阵抢灵气,同样的也不能用道纹来抢了,可是不抢灵气,光这么点灵气,是根本不够单谨翔筑基所需的,偏偏他现在已经开始了,根本就没办法移动,难不成就真的只能干站在这眼看着他失败吗? **************************************************** 介绍一位朋友的新书《臻璇》书号是2283141,对古言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0章 成功了 范逸武被问得一脸的苦瓜像,他要知道怎么办就不会急匆匆的把从云曦找来了。 看他那模样从云曦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不再理会他,抓着耳朵,焦虑的在小院前转起了圈圈,“吃货,你那伟大的传承记忆里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充灵气的?” 被打扰睡眠的小青龙不乐意的翻了个身,“这需要动用到本神兽的传承记忆吗,丹药、灵石哪一样不可以哦,真是够笨的。” 十足轻蔑的语调,让从云曦气得没差点把它揪出来狠揍一顿,“他现在正闭关筑基,我怎么把丹药、灵石给他!”难道自己会不知道这些东西能补充灵气吗,问题是丹药得吃进肚子里,灵石也要握在手里才能吸取,而修士闭关是根本不容打扰的,更何况单谨翔现在是在筑基,这叫自己如何把东西给他呀,这个比猪八戒还能吃的家伙果然比猪八戒还笨。 虽然不知猪八戒是什么种族但有个猪字,很明显跟灵兽里的土喙猪是一族的,堂堂青龙神兽居然被说成比土喙猪的类族还笨,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污蔑、明晃晃的挑衅,小青龙蹭的一下跳了起来,“谁说本神兽笨了,你才比土喙猪还笨呢,明明是五行灵体却还在为怎么补充灵气这样的小问题头痛。” 从云曦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帮忙补充灵气?” 脑海里传来小青龙的一声冷哼,“废话,你五行灵体的灵力比起这些灵气不知精纯多少,而且吸收它们连炼化都不需要,对于那个炼气期的小子根本就是大补品,只要他不是五灵根,你不需要耗光五个灵体的灵力来帮他也不会伤到你的根本,这么容易办成的事你还要我去查传承记忆,不是笨是什么。” 眼看小院中弥漫的灵气越来越稀了,从云曦也没时间去和小青龙计较谁比较笨的问题,赶紧追问,“可是我没办法走到他身边的,这要如何给他输灵力?”毕竟单谨翔现在可处于筑基的紧要关头是不得打扰的。 灵兽空间里的小青龙直接翻了个白眼,“真是笨死了,你不会凝结能量球让他自己吸吗。”骂完人,它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不过你可得小心,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是五行灵体的事,你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它可不想笨蛋主人为了帮别人而为自己以后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毕竟自己可是跟她一起混的,她有麻烦就代表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得到提醒的从云曦,心头一醒,的确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了。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四周,还好因为单谨翔这次筑基是突发事件,所以并没布下什么结界,就算她没办法走近他身边,亦是可以接近他住的小屋的。 有了主意后,她回过头看向范逸武和风灵儿两人,“你们守在外面,谁也不许进来。”说完举步便往小院里走,待走到单谨翔的那间小屋门前时,她小心的试探了一下,果然没布结界,这样子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回过身,掏出阵盘与阵旗,她快速的布下了隔阻法阵,以防自己凝结能量球时被人看到,确定没什么缺漏后,她这才推开门走进了小屋。凭着灵气的去向,她很快确定了单谨翔的位置,应该就在内室里,这样自己便可以在这外面凝结能量球了。 快手快脚的布好凝结能量球的小法阵,从云曦一边释放火灵力一边庆幸,还好自己跟徐老祖学习了阵法,要不然以现在炼气八层的修为是根本没能力凝结能量球的,而如果需要外人帮忙布阵,自己是五行灵体的事只怕就要瞒不住了。 小院外的范逸武与风灵儿,焦急的守在那里,看着集结而来的灵气越来越稀簿,越来越淡,甚至到最后根本看不清楚有没有灵气飘过来了,不知从云曦到底有没有办法帮单谨翔过这一关的他们心里真是如火在烧,而风灵儿更多了一重内疚,若不是褚为善太急于求成,太好脸子,也不至于害得谨翔出这种问题,万一谨翔出了什么岔子,叫自己如何面对他呀。 忐忑不安之中,时间慢慢流逝,灵气已经不再往这边聚集,围在周围的弟子都在猜测,单谨翔这一回的筑基肯定是毁了。可是却又没看到他出来,就连后面走进去的那个真传弟子也没见到人影,难不成这事还没完? 小屋内,一个个红色、青色、土黄色的小光球飘浮在空中,又象受到什么召唤似的慢慢朝内室飘去。 正盘膝坐于内室蒲团上的单谨翔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闭着双眼的他并看不到此时绕着自己打转翩飞的小光球,却明显的感觉到刚才那种因灵气不足而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淡了,已处于紧要关头的他也来不及细想,赶紧抓住这机会,不断的吸取灵气挤压真元,最终凝气成液汇入丹元,一滴、两滴,缓慢而又有节奏的往丹元滴去。 而内室外,从云曦的小脸却越来越白,躲在灵兽空间睡觉的小青龙渐渐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急忙现身在小屋里,看到从云曦的情况顿时一怔,怎么会这样子的,以笨蛋主人五行灵体的体质,以她体内那宽得吓死人的筋脉,那充沛得可以一个顶五个的灵力储备,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呀。 不解的转了几圈,它脑子里猛的一惊,惨了,它居然忘记自己和笨蛋主人跟那个老爬虫打了五天五夜的架,笨蛋主人体内的灵力原本就耗光了的! 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它这下子可急了,“停,快停下来,不能再管他了,要不你的小命就得完了。” 从云曦白它一眼,姐做事从来不会只做一半的。 “等你做完这事,你就完蛋了。”小青龙急得差点想学人跳脚,但考虑到会把人家的屋子跳塌又只好作罢。 从云曦眉头微蹙,“没这么严重。”其实动手没多久她就想起自己的灵力问题了,可是单谨翔的情况根本不容她退缩,而且她发现自己本应枯竭的灵力居然不知怎么的已经恢复了大半,也正因为这样小青龙提出这办法的时候她才会没想起自己用光了灵力的问题。惊讶的边输灵力边观察,结果她发现,那颗据说名叫育龙珠的珠子居然会在自己灵力耗光的时候自动帮自己补充灵力,所以她虽然感到有点吃力,却一直撑了下来。发现了育龙珠的妙用,她的心自然也定了许多,有它作为后援补充灵力,自己顶多就是累一点,身体难受一点,并不会像小青龙所说的把小命玩掉。 看她不肯停手,小青龙也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转了一会,它终是发现笨蛋主人居然一直有灵力在凝结能量球。好奇又不解的看着从云曦,瞪大眼睛看了半天后,它终是有点明白了,一定是育龙珠在帮忙,否则这家伙早躺下了。 有了这认知,它的心倒是稳下来了,至少能确定自己不会跟着这笨蛋主人一起夭折了。没了性命之忧后,它又有心情想其它的了,比如说那颗有着百般妙用的育龙珠,本来应该是自己的,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居然会把这小爬虫认成了主人的呢,连带的把自己也捎上,成了这家伙的命定灵兽,想不通呀,真是让龙太想不通了。 就在小青龙极度郁闷的时候,时间慢慢过去了两天,因单谨翔筑基而一直存在着的高气压终于消散了,小屋外气息为之一松,似乎整个天空都亮了起来。因为单谨翔后来没聚集灵气的缘故,这种变化并不大,若是换成普通人必定不会感觉到什么,不过站在外面的都是有一定修为的修真之人,前后气息的差别即使很弱,他们仍是感受到了。 范逸武与风灵儿面面相觑,“师叔,谨翔这是成了吗?” 风灵儿长舒口气,“应该是了。”说完,她看着范逸武轻笑打趣道,“小武,看来你又得改口了。” 单谨翔筑基成功可就要升上内门了,还没能筑基的范逸武就得成了师侄,想明白风灵儿是在指什么的范逸武顿时一阵脸抽,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师兄弟,这下子居然成了师叔,这不是存心给他添堵吗,现在他总算明白褚为善的心情了,因为他也很堵,很郁卒,很想马上闭关筑基,呜呜,他不喜欢少了个师兄弟又多了个相熟的师叔呀。 就在范逸武在外面纠结的时候,屋内从云曦终是不支倒地。一直注意着她的小青龙急忙冲上前把她驮起,忽的一下转身便往门外冲。 屋外的人只感觉眼前一道青色的影子掠过,到底是什么都没看清。而与从云曦相熟的范逸武倒是知道她有了一只命定灵兽,身子正好是青色的。看它那急匆匆的样子,莫不是小曦出问题了? 心中大惊的范逸武回身看着风灵儿,“师叔,那是小曦的灵兽,可能是她出事了,您快跟去看看。” 凝眉看着青色身影消失的方向,风灵儿终是摇了摇头,“若真的是它,必定是要回无战峰的,我又如何跟得上去。还不如在这等谨翔出来,或许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白她说的是事实,范逸武也只能焦急的继续在外面等单谨翔出来好问个清楚。毕竟之前谨翔筑基的情况没有一个人抱着乐观态度,所有人都在替他婉惜着了,可是从云曦进去后,情况便一直不好不坏,让人根本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谨翔能成功,想来肯定是从云曦用了什么法子帮了他,当然连她用的是什么方法都不知道的他们,更不可能知道这方法会不会对她产生损伤,心里自是焦急。 驮着从云曦飞掠的小青龙很聪明的没回无战峰,而是直接往内门藏书楼里闯。它心里可清楚得很,无战峰上的那个小白脸打架在行,但说到治病救人肯定没这个死书虫厉害。 护楼法阵的剧烈波动,让正在里面看书的成老祖知道有人在闯楼,连忙开启了法镜,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来这捣乱。小青龙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镜子里,而它背上完全瘫软的绵绵身子让成老祖看得眼神一缩,是曦儿。 白影一闪,他便已现身在正努力撞着护楼法阵的小青龙身旁,手一伸便将它背上的人抱进了怀里,看清从云曦的情况,来不及多问,纵身便往紫金峰上飞去。 紫金峰是所有天玄宗弟子的前进目标,并不仅仅因为这里只有真传弟子和精英弟子才能进入,更因为这是整个天玄宗的权力中心,能在这里走动的可都是在宗门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大人物呀,当然其中最大的人物肯定就是宗主大人。 而此时这位大人物正一脸愤怒的瞪着一只全身青色的灵兽,“你不是说自己是青龙神兽吗,怎么闯了祸自己不会收拾,这点小事都要找人帮忙,你还是什么青龙神兽呀。”这一趟下来得耗掉自己多少极品灵石呀。 被骂的小青龙有点不服气的瞪着他,什么叫自己闯的祸,这根本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好不好,顶多就是自己出了一个主意而已。这些爬虫是欺负自己没办法说话是吧,尽冤枉龙。 正想着要不要放雷劈死这个胆敢冤枉自己的家伙,身后猛的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小青龙神情一凛,赶紧回头,嘶!老爬虫来了。 收到传信赶来的薛老祖,人没到雷先至,狠狠的将小青龙原来站的地方劈出一个深坑,可以想象若不是它闪得快,绝对就得成黑炭了。“快说你把我徒弟往哪带了,怎么会害得她出事的?”没能把它当场正法的薛老祖双眼冒火的直瞪着它。 有口难言的小青龙怒得直蹦,谁害她了,她是被内堂那些人找去的,你这老爬虫又不是不知道。急怒之下,朝着又想打人的薛老祖一声怒吼,结果没控制好力道,连雷都放出来了。 本来就心痛徒弟出了事的薛老祖当然不会示弱,手掌平展便准备还击。一旁的淳于宗主却看得眼都想突出来了,让这两个会放雷的家伙在自己这开打,那岂不是连住的地方都会没了,“住手,你们的雷灵力会让这附近的灵气受到影响的,若是害曦儿再出岔子,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这句话倒是有效得很,刚刚还如斗牛一般刨着蹄子的两人顿时不敢再动了,只是负气的互相喷了一声哼,便各自转开了头。 薛老祖飞飘到淳于宗主旁边,探头往大厅里瞧,只见从云曦安静的躺在一个法阵里,周围整齐的排列着大堆的灵石,法阵内五色灵气密布,此时正源源不断的往她身体里钻,不用神识探查他也知道,必定是她体内的那颗珠子在开动了,“宗主师弟,我徒弟没事吧?” 淳于宗主回应之中带着一丝肉痛,“还会有什么事,这是徐师伯亲手布下的聚灵阵,还用了一堆极品灵石为筑,凝聚五行灵气,等会她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只是自己被逼贡献出来的极品灵石只怕全得完了。 听完他这话的薛老祖还有点不放心的看向守在一旁的成老祖,大有若是不良宗主敢骗自己就直接掀了这里的气势,只到看到成老祖点头示意这才松了口气。头一转,又找上了和徒弟一起出去的小青龙,“我问你,我徒弟怎么会成这模样的?” 小青龙用鼻子喷了两声,本神兽就算是回答了你听得懂龙语吗? 当然非我族类的语言薛老祖是不可能听得懂的,所以话一问完他便知道自己白问了,也不等小青龙回答便走到了成老祖走边,“死书虫,曦儿怎么会成这模样的?” 成老祖白他一眼,“我哪知道,我见到曦儿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样子了,五行灵体的灵力几乎全耗光了,就她体内的那颗珠子都黯淡得没一丝光芒。” 就是因为以神识查看到那颗一直极为强悍的珠子竟然都成了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才会急急的把从云曦带到紫金峰来的,因为丹堂的老怪没事就喜欢来这找宗主下棋,想找他救人往这跑准没错。而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当他抱着从云曦跑来的时候,不仅丹堂的老怪在这,连徐师叔也在,于是在两人一个喂药、一个布阵的合作下,只一会的功夫便把从云曦吓死人的危机给稳住了,而且还极有力的从淳于师弟那要来了一堆的极品灵石,以最快的速度给从云曦补进了大量的灵气,让那颗要死不活的珠子又重新动了起来,而它一恢复运转,从云曦身体内的问题便不再是问题了,所以他才会有闲心呆在一旁喘口气。 从成老祖的话中听出小徒弟当时的情况必然十分危急,薛老祖不由又瞪上了小青龙,就在小青龙被他瞪得想发火放雷的时候,他终是开口了,“我徒弟去了内堂?” 听他终于问到重点了,小青龙忙不迭的点头。 “她是在内堂那两个小子那出的事?” 小青龙再次肯定的点头,不错,这老爬虫还算有点脑子,终于把事情想明白,找对祸首了。 轻哼一声,薛老祖刷的一下便不见了人影,这笨灵兽不会说话,但那两个小子总能说人话吧,问一问他们自然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这么一去,内堂不消说自是又一阵鸡飞狗跳,元婴老祖驾到耶,那些炼气期的小弟子哪有不吓个半死的。深知这结果的淳于宗主与成老祖却只能相顾而叹,谁不知道无战道尊是最护短的,更别说事关从云曦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宝贝疙瘩了,现在拦下他,无疑是讨打。只望内堂那两个小子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内堂肯定得准备翻修了。 唉!刚刚才损失了一大批极品灵石的淳于宗主再度长叹,那么大范围的内堂翻修起来可是很费灵石的呀。 接收到他那满含怨愤眼神的小青龙,赶紧转过身去,状似关心的紧紧看着笨蛋主人不放,它什么也不知道千万别找它的麻烦。 而此时,从云曦体内的育龙珠正欢快的转着,拼命的吸取着由聚灵阵聚集而来的灵气,看那模样就像是想把刚刚损失掉的一次过给补回来。它会这样,其实还真的事出有因,本来在云雾山薛老祖他们用来帮从云曦解危的灵气,从云曦真正得到的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其实都是被育龙珠给吸了,除了帮从云曦蕴育成灵体而消耗掉一部分之外,它体内仍是储藏着极可观的灵力的,所以从云曦才会有那么雄厚的资本帮单谨翔筑基。但是因为从云曦设了一个法阵以助凝结能量球的缘故,它竟没办法再从外面吸取灵气,只出不进的消耗到最后再次让它感到了灵力枯竭的危险,于是便自动进入了休眠状态,由此便有了成老祖所说的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其实是它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而成老祖并不清楚。当他把从云曦放进聚灵阵,却发现这珠子居然不动的时候,自是焦急万分,要知道以从云曦的修为是根本吃不消紫金峰上浓郁的灵气的,只有在那颗珠子的协助之下,她才有可能安然无恙。而当时法阵已开启,从云曦体内的五行灵诀已经在运转着,一切已没办法停止了。于是他又赶紧向其它几位老祖解释了一下,让几位老祖也都帮忙想办法唤醒它,最后还是有着五百年道行的丹堂老怪想到了办法,以极品灵石所含的精纯无属性灵气代替五行灵气,因为那珠子若真的对灵气那般敏感,如此精纯的无属性灵气必定会引起它的兴趣。 而事实证明丹堂老怪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在淳于泰忍痛捐出一堆极品灵石,徐老祖借助阵法将它们所含的灵气一起引出之后,那颗萎靡不振的珠子果然慢慢动了起来,最后甚至飘出了丹元,一如以往那样的欢快吸了起来。 看到它动了,成老祖他们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从云曦这小命算是保下来了。只是缓过神来的他们并没发现,那颗本应五彩的珠子,随着吸入极品灵石那精纯无属性灵气越来越多,五彩的颜色竟越来越淡,就连它所释放出来的灵力也越来越看不真切,到了最后竟整个珠子成了一个亮眼的光球,那纯净的亮度就像是一团纯粹的光而不是一个实体,至于它应该会释放出来的灵力则是完全的看不见了,但从云曦体内的灵力却在渐渐的恢复、增强,而各灵力的颜色似乎淡了一点点。 ****************************************************推荐一本书,名字很有诗意的作者明月轻照的仙侠小说《依灵修仙记》,书号是2132875,想看温馨修仙文的朋友可以去看一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1章 刺纹针 神兽山是随风大陆的圣地之一,当然会得此殊荣并不是因为它里面满山的灵兽,而是因为它原是守护这片大陆的上古神兽的开府之处。上古神兽,在上古修真界中可是一个伟大的存在,得它相助的修真者无一不成为叱咤一时的人物。可是不管它们多么强大,在它们消声灭迹上万年的消磨中,最后终是成了修真者中一个令人向往的名称而已。不过后遗症还是有的,就像十年开放一次的神兽山灵境,便成了众多修真者趋之若鹜之地。 灵兽可以说是修真者或不可缺的伙伴,漫漫修真路,修真者是寂寞的,却少有可以相信、相扶持的朋友一起走过,而只要认了主便会忠心不二的灵兽,便成了修真者最可信赖、最可相伴的伙伴。所以不管修为高低,修真者都会尽可能的寻到自己的命定灵兽。而作为以后一起相伴的战友兼同伴,当然是越厉害越好,神兽山灵境,这个曾歇息了上古神兽,极有可能留下神兽后代的地方自然便成了他们寻找灵兽的最好地方,即使不是命定灵兽,只要得到一只强大点的灵兽与其结下契约,在以后的战斗中可就是一大助力了,因为灵兽不同人,只要它认可了你,即使不是命定之主,会背叛的机会仍是很少的。 于是每到神兽山的开放之期,整个修真界的人几乎都会往神兽山赶。人多的地方便会有争斗,更何况是向来以实力说话的修真者齐集一处,相争相残自是难以避免。面对这种情况,最后随风大陆上实力最强的六大宗门联合起来定下了规矩,将进入神兽山灵境的人按门派、阵营分成了几块,每一势力都照各自得到的名额选出弟子进入。而六大宗门自是占了大头,毕竟人家有六个门派,联合起来可以灭掉任一势力,就这样在对外向来同气连枝的六大宗门的弟子占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进入神兽山的其它势力修士也不敢放肆了,于是神兽山灵境才勉强维持了表面的平静,当然私底下小范围的争斗仍是会有的,但至少不会发生大规模的流血事件了。 既然是要得到名额方能进入,那么每到灵境开放的临近之期,各势力的选拨赛当然就会如火如荼的举行。就是在名额上占了优势的六大宗门亦不例外,除了炼气九层以上的炼气期弟子作为一次历炼任务可无限制进入外,筑基以上的弟子都必须通过比试选出优胜者获得进入的名额。由此便有了每十年一度的内门弟子大比。而今年更出现了特殊情况,每百年开放一次的神兽山秘境也会在灵境开放后不久出现,那就是说这一次的优胜者不仅能进入灵境,还极有可能获得进入秘境的机会,如此让人兴奋的消息,自是让所有自认有机会的弟子欢喜得摩拳擦掌,而就是实力不足但仍有资格参加比试的弟子也抱着侥幸的心理积极的备战着。 就在所有内门弟子忙得不可开交之际,一向很不得闲的从云曦却闲下来了。原因便是作为宗主之子却不愿走后门的淳于越也准备参加内门弟子大比,凭实力夺得进入的名额,如此一来,作为师父的薛老祖就是再不靠谱也得尽一分为人师父的力量,帮徒弟临阵磨一磨枪。于是从云曦小朋友便很幸福的重回栖云老祖的怀抱,呃不,是洞府,再次过上了不必劳筋动骨的日子,就连小青龙也恢复了抱着灵果啃着过日子的快乐时光。 这日,栖云老祖慢步走进从云曦的小房间,入眼便看到她要醒不醒的半眯着眼,支起一手托着腮坐在石桌旁,似在沉思又似在打瞌睡的模样。 栖云老祖无奈的摇摇头,“曦儿。” “嗯。”从云曦顺口应了一声,然后斜歪歪的坐着的身子蓦的一直,转头看了过来,完全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已经十五岁的她,彻底脱掉了幼年那带着婴儿肥的肉质感,完全脱胎成小美人一名,修长的身形透着修真者特有的灵逸,瓜子似的面孔上五官长得颇为精致秀丽,偏偏那双应该最具神彩的眼睛总是要开不开的,将慵懒的气息贯彻到底。 栖云老祖看到她这模样自是好气又好笑,这孩子天赋高,领悟力强,偏偏性子懒,不推她她就绝不会自己动,也难怪连碧会气得天天揍她,就连自己这半个师父也好几回忍不住想戳她的小脑袋,看看能不能把她戳清醒一些。 暗叹一声,栖云老祖落坐在室内的蒲团上,已回过神来的从云曦很乖巧的不必他叫便坐在了另一个蒲团上面,“师叔祖是有新道纹要教曦儿吗?” 栖云老祖笑得云淡风轻,“不是。”自己会的全传给她了,会叫她过来也只不过是方便她有疑难的时候可以问自己而已,想想这孩子跟自己学习道纹也不过五年,但造诣上可说完全得了自己的真传,想到这个栖云老祖便一阵欣慰。淳于泰虽是他的弟子,却对道纹兴趣不大,反而是尽得徐师兄法阵的真传,就连他生的儿子淳于越亦是一样,自己的道纹之术无法得到真正的传承,即使他已修炼到了清静无为的地步仍是免不了有着一丝遗憾。而从云曦的出现正好弥补了他的这丝遗憾,她对道纹那惊人的天赋,那强大的领悟力让他一再的惊喜,也正因为如此,每次被她气到的时候最终仍是舍不得打下手去,反而像现在这般忍不住一再的送些宝贝给她,只为让她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多一些保命的本钱。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个白玉盒,栖云老祖没多说什么的朝从云曦递了过去。 从云曦伸手接过,玉盒一入手,竟一片渗入心肺的寒意,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凡。从云曦有点迫不及待的将盒盖掀开,六枚骨针整齐的排在里面,骤眼看去十分普通,但放出灵识一探,从云曦整个脑子顿时一哆嗦,好冷的针呀。 惊愕的抬头看着栖云老祖,他却没作出任何解释,只是又递了一块玉简给她,待她接过后,便含笑的起身走了。 明白栖云老祖的意思是要自己参悟。从云曦急忙将那玉简放到了额间,强压着兴奋的心情将这玉简看完。重新睁开的眼睛闪过一丝欢喜的神彩。 刺纹针,以冰貉骨炼制而成,难怪会有那么渗人的寒意。冰貉是只能生长在冰雪之地的妖兽,天生变异冰属性,被它攻击到的人或兽瞬时便会结成冰块,加之它本身极为狡诈灵敏,皮毛又是完全可与冰雪之地溶为一体的纯白色,且长期生活在冰层之下,想抓它绝非易事,所以虽然许多女修都喜欢拿冰貉皮制法衣,它的血与骨更是炼器的最佳材料,但向来都是有价无市,因为没几个人肯冒大险去抓它,就算有人为了灵石肯冒大险,但想找到生活在冰层之下的它也只能是靠机缘,看运气,更别说想把它抓住了。 这套刺纹针便是栖云老祖早年历炼时意外的抓到一只冰貉而拿它的骨头炼制而成的,一整只的冰貉骨却只炼制出十二枚的刺纹针,炼制的难度可想而知。十二枚刺纹针,被分成了两套,栖云老祖自己留了一套,而现在给她的自然便是另一套。 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枚刺纹针,从云曦心中一阵激动,因为这不是一般的攻击法宝,而是专为道纹而制的,冰貉骨里天然的寒气经加在它上面的法阵和道纹的催动可将任何的灵气瞬间凝结,也就是说借助这刺纹针,她可以不使用任何的灵珠、灵石或灵兽血,只需借用弥漫于空气中的灵气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敌人的周围画下道纹,攻敌不备。针一类的法器本就是偷袭的最好手段,再用它画下让人防不胜防的道纹,那完全就是偷袭的王牌呀。 努力的平缓心情,从云曦闭目运气,开始炼化这六枚刺纹针。两天后终是完成了这一艰巨的任务,脸上疲意仍在,从云曦却双眼发亮的在脑海里演练起它的驱使法诀来,盯着正坐在一旁啃灵果啃得十分开心的小青龙,唇边慢慢泛起坏坏的笑意,师父既然在忙着帮师兄磨枪,那么自己也只能找这条笨龙来练手了。 正满足的打着嗝的小青龙,后背突然一阵发凉,惊疑的回头,正好对上从云曦的笑脸,浓浓的危机感让它心悚的爬起了身,“小爬虫你想干嘛。” “没什么,看你吃饱了,想帮你作下饭后运动。”从云曦笑得十分无害,但手底下却丝毫不含糊,一枚刺纹针,更是在小青龙奋力反击的时候无声无息的飞了出去。 结果,不用多说也猜得出来,单纯的小神兽被阴险的小爬虫恶整,悲愤之下缩回了五年前的洞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至于这从早吃到晚的家伙为何五年来都不长个,那并不是它只吃不吸收的浪费粮食,经过几年的努力进补,虽然还是没能变回该有的威慑模样,但也是高大威武的灵兽一只,只是身为兽主的从云曦嫌它这模样太难看,认为这般高大的身子就这么老在自己身体内进进出出(其实人家进的是灵兽空间)心理上很有压力很难接受,所以惘顾龙意的硬逼它维持原来的q版恐龙模样,甚至卑鄙的以断粮相威胁,让它不得不含泪屈服努力将自己化成刚出生时的样子,以讨主子欢心好让自己不至于幼年夭折。 时间一晃便是好多天过去了,从云曦自得到刺纹针后,便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似的,不知疲倦的不断练习如何利用刺纹针以道纹实施偷袭的勾当,实验者当然还是小青龙,虽然它有洞可钻,但不管是小爬虫还是那个向来护着她的老爬虫都是十分奸诈的人,有的是手段整得它自己爬出来受死。 就像今天,本来在洞里躲得好好的它,在差点成了麻辣烫主料后(这道菜它查遍了自己伟大的传承记忆都没找到,也不知那小爬虫是怎么想出来的),终是受不了的爬了出来,结果当然是凄惨得让龙悲愤欲绝,而小爬虫却很是开心,就连站在一边看着的老爬虫也捋着长须一脸赞许的笑着。 就在小青龙忍无可忍的想着要不要逆命噬主的时候,竟出现了异象。 峰下,风起云涌,灵气急速朝着一个方向聚集,两人一龙讶异的放眼看去,风云相聚之处,天空竟弥漫着一股十分压抑的气息。 “看来又有弟子要结丹了。”经验丰富的栖云老祖轻语道。 从云曦却听得心头一震,结丹!?那方向不正是奇叔的洞府吗,难道闭关十年的奇叔终于成功了? 一阵狂喜自心底涌现,从云曦放出飘絮,向栖云老祖道了一声,便急急的朝那方向飞了过去。 薛奇的住处外,已经错落的围了好些人,看来都是被方才的动静惊动而赶来看热闹的。踏着飘絮而来的从云曦眼尖的发现自个师父早已到了,正一脸严肃的停在半空中。 驱动飘絮飞到他身边,“师父,奇叔是不是要成功了?” 薛老祖一脸沉穆的摇摇头,“还没,现在才算是开始。”看着那个在薛奇住处上空开始慢慢凝聚形成环形的气团,薛老祖亦不由露出了一丝紧张,薛奇成与不成就看现在了。 薛老祖反常的神情表现,让从云曦也明白这个时候必定是薛奇的关键时刻,于是也不再说话的紧紧看着前方上空的那个大气团,根据玉简所言,只要这气团最终凝结成旋涡状而不散,那么薛奇便算是结丹成功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而薛奇住处上空的环形气团以极缓慢的速度慢慢的被往下拉扯,四周的灵气不断的聚集涌入薛奇的洞府里,像是得到了力量补充一般,上空的那个奇特气团被拉着越来越长,最终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旋涡状。 看着那个有如龙卷风一般的气团,从云曦差点没欢呼出声,成了,只要这气团能保持一段时间不散,那奇叔就算大功告成了。 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的薛老祖,这时也稍松了口气,看徒弟那欢喜的模样,又忍不住打击她一下,“别高兴得太早了,这股气团有点弱,事情还玄着呢。” 呸呸!乌鸦嘴。从云曦恼怒的白他一眼,但心里又不免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她这是第一次看人家结丹,情况到底是不是像小白脸师父说的那样还真的没什么底。 想了想,她摸出灵石,踩着飘絮,竟在薛奇的洞府外围布起了大型道纹来。经上回单谨翔筑基事件后,她十分清楚,成与不成除了修士个人的修为和心境外,灵气亦是或不可少的,现在的这种情况她不可能以自己的五行灵力帮薛奇,但在他的洞府外布一个聚灵纹,替他聚集足够的灵气还是可以的。 看徒弟眼也不眨的拿着大把的灵石往地上砸,薛老祖眉头直跳,徒弟呀,财不可露眼这话你到底听没听过呀,现在虽然是在宗门里,可你这样浪费灵石,那也是很让人眼红的呢。 能在这里看热闹的都是内门弟子,对于从云曦这样的大手笔,心里多少都会受到冲击,不过也算是有点见识的人,还不至于有太过的想法,毕竟比起这些灵石,成功结丹对于他们来说更具诱惑力。特别是看到道纹画好之后,那突然之间浓郁得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起来的通畅之感,更让他们对薛奇羡慕不已,若是自己结丹时也有人这样的帮上一把,那该有多好呀。于是上空那道纤细的身影就此记在了不少人的心里,纷纷想着怎么样才能和这位真传弟子结交上。 杂在人群中的单谨翔,听着身边人的议论,脸上不由露出了自豪而又欣喜的笑容。自己筑基的时候,小曦也是这般帮自己的吧,甚至于更卖力。虽然事后自己问她时,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小武说她最后是被小青龙背回无战峰的,而且没多久战尊就跑来质问原因了,想必那一次她付出的并不仅仅是灵石。自己其实只不过照顾了她几个月,甚至没能坚持下来的放任她自生自灭了一段时间,但她却毫不记仇的多番相助,修真之路上竟遇上这么一个女子,他又还有什么可求的呢。从云曦!不管日后如何,这个名字的主人都将会是他倾尽全力去守护的宝贝。 半空中的从云曦当然不知道下面的人在想些什么,站回薛老祖身边,一双常期半睁开的眼睛此时意外的全张开了,正紧张的看着地个逐渐收缩的旋涡,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生怕会惊吓到那旋涡一般,“师父,奇叔这是成了,还是没成呀?” 看着那个越缩越小的旋涡,薛老祖一直紧绷着的俊脸已恢复回潇洒飘逸的模样,老成的晃头一叹,“阿奇总算是出来了,本尊还担心会不会小飞升都见不着他呢。” 知道薛奇成功了,从云曦心情瞬时轻松,听到小白脸师父后面的话又不由双眼一翻,吹吧你,想小飞升至少还得一二百年,那时候奇叔要还出不来也不必出来了,直接往洞府里堆土就行了。 **************************************************** 谢谢时光错落斑驳的打赏,也谢谢冬于的雪娃娃的鼓励。 顺便向大家推存一本朋友的书,作者维洛溶溶,书名《大龄剩仙》,书号2225553),也是仙侠文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2章 内门大比 就在众内门弟子的紧张备战中,内门弟子大比的日子终是来临了。于是被定为比武场地的聚云峰一时间人头涌动。因为不仅是可以参加比试的内门弟子,就是外门弟子为了让他们可以开一开眼界,长长见识,增加对战的经验,在大比的时间里,也是允许前来观战的。难得有此机会,外门弟子当然不会错过,三五成群的都结伴跑来看热闹了。 同样是来凑热闹的从云曦因上回的外门弟子大比错过了,所以对宗门弟子大比的情况可以说一无所知。所以当她踏着飘絮慢悠悠的飞到聚云峰,没看到料想中的擂台却只看到一排排的法镜时,顿感错愕,所谓的大比难道指的不是比武吗?怎么会没擂台只有镜子的,还是修真界的擂台就是如此另类的? 从云曦正为眼前看到的情况不解,而发现了她的众弟子亦是一脸的惊愕。真传弟子耶,怎么会现身在这里的呢,就算她不用参加内门弟子大比也应该陪着宗门长辈们坐在紫金殿看比试的呀,会迂尊降贵的混身在外门弟子中看比试的真传弟子,这个应该是头一个吧。 相对于别人的腹中猜度,没什么顾虑的范逸武倒是直接踏上飞剑迎了上去,当然众目睦睦之下,他自是不会再以平辈相称,恭敬的行了个弟子礼,“师叔祖。” 明白此时此地不得不摆下谱的从云曦装出一脸老成的摆了摆手,“免礼了。”待他直起身后,手一招,直接把他叫到一边,设了个隔音法阵便问了起来,“小武,不是说是内门弟子大比吗,怎么会摆出来的全是镜子的?” 总算明白刚才从云曦那一脸的迷惑从何而来的范逸武顿时笑了起来,因不需再顾虑别人会听到,他说话也恢复了平日的习惯,“小曦,看来上回外门弟子大比你是当真看也没去看过哦。” 被旧事重提的从云曦生怕他会再算旧账,立时露出一脸的讨好笑容,掏出一个灵果递了过去,“上回我是真的被师父逮住脱不了身嘛,小武前事咱们就不要提了,来吃个果子润润嗓子,赶紧给我说一说吧。” 因为有了从云曦的丹药支援,范逸武现在倒不会每回看到灵果都计算值多少灵石了,接过果子爽爽的啃了一口,甜润的咙感,让范逸武大为受用的笑眯了眼,心情好也不再跟她计较了,“不管是外门弟子大比还是内门弟子大比,都有让弟子增加对战经验的目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每个符合条件的弟子都必须参赛的。宗门那么多的弟子,若是不用上空间法阵,要让他们一一比完那还不知要多久呢,更别说后面的比试了。” 听她这么一说,从云曦马上便想明白了,“哦,这些镜子就是让我们这些观战的人可以将空间法阵里的比试看清楚而布下的。” “没错。”范逸武笑着点了点头,“对了,小曦你不用参加吗?”虽说从云曦是真传弟子,但严格来说也算是内门弟子来的,何况这比试还含有让弟子增加对战经验的目的,就算从云曦不需为神兽山的名额而拼命,但也应该会参加比试练一练手的呀。 说起这个,从云曦便有点犯窘,“人家参加比试的至少是筑基期,我一个炼气期的去那找对手呀。”一个炼气期的真传弟子,平时还不觉得怎么样,可一到这种有比较的时候她的尴尬就显出来了,本来嘛身为真传弟子的她也是应该上场扬一扬威,给全宗门的弟子立一下榜样的,可是过低的修为却让她直接没了这资格,想起这个她就不觉郁闷。 这时方醒起从云曦这个真传弟子只有炼气九层的修为,范逸武肚子里直骂自己笨蛋,看她一脸的闷闷不乐,急忙安慰,“你看我,居然忘了你只有十五岁呢,唉说起来我这个比你大了差不多十岁的人居然修为和你一个样,小曦呀,你还真的是够打击我的。” 从云曦被他那好象真的备受打击的沮丧模样逗得噗哧一笑,“你就少装了,谨翔上回才说你要突破到炼气十层了,还提醒着待筑基的时候千万别再学他呢。”其实以她五行灵体的特殊情况能五年时间便集体突破一层已经让她很知足了。 看她笑了,范逸武自己也乐了,“唉呀,这不是还没突破嘛,筑基还早着呢。” 从云曦直接白他一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就是怕筑基了没办法去神兽山,所以故意拖着不突破,生怕突破的时候会像谨翔那样出什么意外逼得要筑基,所以要等去神兽山回来后再突破。” 单谨翔上次就是在稳定修为平稳心境的时候突然感受到突破契机,于是被逼得提前筑基而差点功亏一篑的,范逸武本来就是个精打细算的主,看到单谨翔的意外后心里更是多了份小心,所以就连突破到炼气十层他都留心上了。虽说一般只有到炼气十二层顶峰才会有被迫筑基的情况,但是单谨翔的意外却告诉了他凡事都有万一的。神兽山作为炼气九层的弟子肯定是能进去的,但若是刚筑基的内门弟子,那必定就只有看别人去的份了,还没找到合适灵兽的他,当然是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毕竟下一次他可就不一定有本事去了。 心思被挑破的范逸武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得意的抑脸笑道,“哈哈,还是你们了解我,难得碰上这机会,当然得把握好,要不像谨翔这样可就麻烦了。” 单谨翔筑基才两年,想在这内门弟子大比中争得前三百的名额还真的是有点悬。说起这点,从云曦倒偷偷乐了,这个问题其实她早想到了,所以一早就帮他铺了路,虽然天玄宗的名额只有三百名,但作为六大宗门之一,它能得到的额外名额还是很多的,就像以历炼任务而进去的炼气期弟子一样,内门之中没得到名额的人亦可在各堂的堂主另立名目之下,获得意外的名额,而单谨翔所在的丹堂便因需收集神兽山灵境中的某些灵植而必须派弟子进去采药,凭自个师伯和丹堂的关系帮单谨翔要一个这样的名额那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幻想着当小武发现单谨翔居然也能进入神兽山时,那幡然醒悟而为自己故意拖延筑基时间后悔得一脸菜色的模样,从云曦就一阵闷笑。 看从云曦笑得有点奇怪,范逸武自是一脸的不解,但精明的他因一时没想起眼前的人其实是个极有背景的巨大靠山,自也没想到自己能不能进神兽山与筑基与否关系其实并不大,于是最后只能纳闷的看着她。 站在聚云峰顶的一众外门弟子,因比试还没开始,注意力自觉不自觉的便都让大咧咧的踏着飞剑立于半空中的两人吸引了过去,虽然他们已闪到了一边,而且设了隔音法阵让旁人听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但能与真传弟子打上交道,在他们这些小弟子眼中仍是极令人羡慕的。 “小果,那个能和真传弟子交谈的内堂弟子,不是来找过你吗?”在一堆外堂弟子之中,一个少年微带惊讶的拉了拉秦果的衣袖。 看着空中的两人秦果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何止是那个内堂弟子,就是那个真传弟子自己也见过,虽然事隔多年,她的模样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他很清楚范逸武和现在已经是内门弟子的单谨翔会时不时的找上自己,帮助自己,全是因为受了和哥哥有交情的女孩所托的。以她当年前去探望哥哥时的年龄,现在也正好和那位真传弟子的年龄相符,所以他很确定多年前和一个内门弟子一起去探望哥哥的人便是眼前的真传弟子。 真是没想到一直以为只是一个内门弟子的她,居然是宗门弟子中最为尊贵的真传弟子,有这么一个人暗中照顾着自己,也难怪哥哥会放心的把自己独自留在这而多年毫无音信。想起为了自己而苦撑了多年的兄长,秦果便不由握紧了拳头,哥哥您放心,小果定会努力的,待大比过后,我便能进入内堂成为一名真正的天玄宗弟子了。 这时法镜上开始有影像出现,众人的注意力立时便被吸引了过去,范逸武睁大了眼睛在众多的法镜上扫视,“小曦,快找找,看谨翔在哪。” 一排排的法镜上,全是正在对战中的修士,从云曦放出灵识快速搜寻,很快便寻找到单谨翔的身影,观察了一下与他对战的人,亦是筑基初期,继续又往别处搜,薛奇也很快被找到了,与他对战的亦是结丹初期,想起刚才扫视到的画面,从云曦似有点明了了,“小武,这初比的人全是同一等级的弟子分在同一组的是吗?” “是呀。”范逸武一边看着单谨翔的比试,一边点头,“虽然内门大比是要决出名次来的,但是在开始的时候仍是以让弟子增加对战经验为主,所以都是同一等级的分到一块,待决出胜负后,再设下擂台,让胜出者继续比斗,那时候只要是同一层次的,便都可以挑战,连续胜出五场的人便能进入下一轮,直到决出筑基和金丹期各自的前一百五十名为止。” 听完后,从云曦暗自赞许的点点头,这样的比试倒也灵活,如果连同一级别的人都打不赢,那在余下来的比赛中根本就是没指望的人了,被刷下来也自然得很,而胜出的人之中,已经有了命定灵兽的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不去参加接下来的比赛或是依据兴趣上台比上一两场,只要不占去进入神兽山的名额便行,这样便可让所有的弟子都尽可能的得到了煅炼的机会,果真是做到正事、历炼两不误。 确定单谨翔他们不需要越级挑战,从云曦的心倒是大定了,凭自己特意绣在他们衣服上的道纹,两人绝对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的,现在还是同级对战,那么两人获胜的机率更是大多了,既然不需要担心什么,她倒能放松心情的好好看看这同级别的对战实况了。毕竟一直以来她的实战都是很不正常的,这天底下天天拿元婴后期来对练的人想必除了她也没第二个了,弄得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同级对抗到底是什么一个概念,这次的内门弟子大比倒真的给了她一个观摩的大好机会。 三天过去后,大规模的内门弟子初比总算是完满结束了。 透过法镜看着单谨翔居然连闯了两关,范逸武还真的是有点意外,毕竟就算同是筑基初期,但也有前中后巅峰期之分的,刚刚才筑基两年的单谨翔不消说自是处于筑基初期的前期阶段,也就是最嫩最菜的筑基修士,第一回合他还极有可能遇上同样情况的人,但第二回合可是已经赢过一场的人再一次比试,再遇上同样情况的人机会并不大的,而他居然还是顺利通过了,这还真的不知是他太过走运真的又遇上了一样的人还是平日里这家伙隐藏了实力,现在来个了一鸣惊人。 带着这疑问,第二天一到已经布好二十个擂台的聚云峰,范逸武便迫不及待的抓过单谨翔准备问个清楚。 脱去了少年的青涩而长成一个俊雅青年的单谨翔,面对范逸武的质问,沉稳的笑了笑,“这得谢谢小曦。” “小曦?这和小曦有什么关系?”范逸武很是不解的看着他,总不能是那个原本连规则都不清楚的从云曦能神通广大的帮谨翔走了后门,特意给他安排了两回都遇上一样修为的人当对手吧。 单谨翔没多说什么,只是朝范逸武捋起了自己的衣摆又翻了翻衣袖。他的动作极快,不过与他面对面站着的范逸武还是看明白了,顿时看瞠了眼,“道纹!这是小曦给你加上去的?” 单谨翔轻轻颔首,“小曦说这是抑气纹,能把对手的气势强行压制住。” 范逸武一听,真相了。修真之人间的对抗除了修为与法术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气势,一个气势较强能把对手压制住的修士在一定程度上便已处于不败之地了,因为气势不如人的人在心神上便输了一截,还没交上手便处于弱势了。从云曦竟然在单谨翔的袍子上绣上了能压抑别人气势的道纹,谨翔只要不特意翻开自己的衣袍,对方绝对发现不了这秘密,而在不知道他用了这道纹的人,在和谨翔对上的时候气势上莫名的便输了一截,还没交上手便让他镇住了,这还需要打吗?这种情况下他不赢才叫怪事呢。 “小曦还真是越来越邪门了,还好我聪明早一步和她套上了交情,否则万一哪天跟和她有交情的人对上了,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范逸武这嘀咕声的单谨翔暗暗的笑了起来,说实在的他也有这感觉,不过他更庆幸的是,从云曦终于成长起来了,她不再是以往那个无知得连灵植怎么种都不知道的幼童,精深得让许多人都一筹莫展的道纹,她竟然已能纯熟运用;也不是那个不知深浅便敢到处乱闯的莽撞孩子了,从她知道在自己袍子里面绣道纹便知道,她已经懂得如何利用最有效的手段去打倒对手,甚至明白为自己留底牌而不是一照面就把所有的底牌都露出旁人看,而这种不管是实力还是心境上的成长对她日后的修真之路都是极有好处的。 两人正聊着,从云曦带着薛奇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谨翔、小武,这是奇叔。奇叔他们就是在内堂的时候就照顾我的谨翔和小武。” 并没照过面的两拨人却因为从云曦的关系,从一开始便注定是要有牵扯的了。于是双方都客气的打起了招呼。 薛奇是结丹修士,单谨翔两人自是以弟子礼相见,“见过师叔(师叔祖)。” 本来性子就温纯的薛奇爱屋及乌之下更是不会向两人摆架子,温笑的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了。” 待两人直起身后,从云曦在旁轻笑道,“小武,你要是再不筑基,以后这辈分怕是要越来越低了。” 被打趣的范逸武因为有个还不熟悉的薛奇在一旁,只能摸着脑袋傻笑,“我会努力的,待神兽山回来后,我就去闭关冲击炼气第十层。” “这还差不多。”从云曦满意的笑着,手已挽上了薛奇的手臂,“奇叔,他还是内堂弟子能分到的丹药很少,您能不能帮他炼制一些呀?”会把薛奇带过来让他们双方认识,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在这修真界呆了十年,她算是明白了,像她这样根本不靠丹药修炼的修士还真的是少有,除了像淳于越那样的天灵根,就是双灵根的弟子都是需要丹药来提升修为速度的,甚至有些急功点的天灵根也一样会嗑药,所以单谨翔两人想稳步提升修为就得保证丹药充足,以薛奇的炼丹术,若是他日后愿意帮他们炼丹,这两人根本就不需要为丹药犯愁了,毕竟炼丹的药他们除了自己种、自己去采之外,就算是花灵石去买也比买成品丹要便宜许多,负担也绝对要轻得多,凭他们两人的本事肯定是应付得来的。 薛奇的炼丹术,身在内门的单谨翔是早有耳闻,而范逸武虽然不知道,但以往从云曦给他药的时候偶尔也会提起薛奇的名字,以他精明的脑袋瓜自然很容易便猜出薛奇必定是个炼丹高手,现在听从云曦这么一说,两人稍微吃惊过后,便很快反应过来了,赶紧齐齐朝薛奇又是一个大礼,“多谢师叔(师叔祖)的赐药之恩。” “这是?”薛奇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看向从云曦,自己什么时候给过他们药了? 从云曦作怪的眨眼笑道,“奇叔闭关之前帮曦儿炼的药,曦儿给了他们一些。奇叔您是不知道,为了帮曦儿,他们之前在内堂可让姓许的欺负惨了,所以曦儿才会想让他们的修为可以快点提高,这样以后就不会再让姓许的欺负了。” 其实姓许的早被连根拨了,但刚刚闭关十年出来的薛奇却并不清楚,一听她这么说,想起之前她被许道安欺负的事,眉头便不由皱了起来,“姓许的难道还没吸取教训吗。既然如此,日后你们需要什么丹药尽管开口。” “谢师叔(师叔祖)。”终于等到他这句话的两人立时开心的再次行礼,有这么一个炼丹高手成为了自己的后盾,日后又何需再为丹药发愁呢。精明的范逸武甚至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若是自己以低价去收购坊市里的灵药,待薛奇炼成丹之后,留下自己所需的,多余出来的拿去坊市卖,那可就是灵石丹药都不缺了呀。 看到范逸武双眼发亮的模样,熟知他性情的两人轻易便猜出了他的想法,都不由露出了有点无奈的笑脸,果然是本性难移呀。从云曦更是深深的感叹,这范逸武若是投生在商人世家那绝对是一等一的人才,就算是在现代,相信他也有可能成为商界神话的,现在竟让他生在这修真界成为一名修士,还真有是有点浪费他的大好天赋了。 就在几个人聊得正欢的时候,聚云峰上也慢慢聚满了人,之前大比中胜出的人都纷纷围在了那二十个擂台周围,盼着能进神兽山的都暗自在寻找最佳时机,希望能拣到一些便宜让自己可以轻松点取下擂主的资格。而已经失去资格的落败者则和前来观战的炼气期弟子一起聚在了外围,准备好好的欣赏这难得的宗门大比拼。虽然失去了去神兽山的机会,但深知命定灵兽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们倒也没太大的失落感,毕竟能去神兽山也不过是增多一个碰运气的机会而已,不能去也不代表自己就真的寻不到自己的命定灵兽,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宽心来好好看看比试,让自己增加多一点实战经验,也好为日后的历炼多一些应变经验,多一点保命的机会。 **************************************************** 蹬蹬蹬!大比开始了,大家猜一猜,从云曦有没有上场的机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3章 我自己来 站在外围聊着天的从云曦一行人,看着已经各有人占据的擂台,并没什么意愿走进人群里看热闹,仍是淡定的站在原地,一边看着,一边时不时的聊上两句。初时薛奇他们还担心没真正历炼过的从云曦会看不明白,仍在一旁细心的帮她解说,但时间一久,他们却惊奇的发现,虽然没有真正的离开宗门历炼过,甚至连最基本的宗门任务从云曦都没亲自做过,但她的临战经验却一点也不比他们少。到了最后,根本就不是他们在向从云曦作解说了,而是从云曦针对别人的对战在给他们作点评。 惊讶过后,便是深深的领悟,被元婴后期亲自教导出来的人就是不同凡响呀,不说别的,光她那比人家真正对战着的修士还要快上几分的反应能力便让他们叹为观止,人家招式都还没用老,或者另一招都还没出,她竟然就可以一语指出接下来会如何应该如何,甚至有些人才刚交上手,她便已准确的推断出胜负来。果然有个强大的师父就是不同呀,这一刻没有师父的三人都深深的体会到有师父的好处,范逸武两人更是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得找个师父靠一靠,有亲妈照看着的孩子就是比没妈的孩子强呀。 观看了一会儿,看着同门修士一个个跳上台,又一个个被打下来,虽然挑战不断,不过一直没什么过于激烈的手段,众修士似乎就真的安心于这种同门间的友谊切磋,并没什么拼个你死我活的心态。 曾深深的被所谓的同门迫害过的从云曦不免有点纳闷了,这里面是有些什么特殊的原因在,还是真的是自己之前特别的背竟遇上了难得一遇的宗门老鼠了,而且一遇就是一窝? 带着疑问,她很虚心的向自诩什么都知道的范逸武打听,“小武,神兽山里面的灵兽是不是外人夸大其本事了,所以宗门里的弟子对于所谓的名额并不怎么在意?” 听她这么一问,知道她是被眼前这看上去极和睦的一幕给搞混了,范逸武三人都笑了起来,最后还是由最能言善道的范逸武作出解释,“神兽山里面的灵兽是没什么特别的,但是灵境里的可就不同了,特别是一些只有它里面才有的灵兽,即使抓到的时候品阶低,但一旦成长了起来其攻击力或防御力可不是一般的灵兽可比的,所以宗门里的弟子只要还没找到命定灵兽的肯定都想进去碰碰运气的。只不过小曦,现在真正的比试才开始,这擂台每个弟子都可以上去接受挑战的,而且并不规定只能上去一次,只要在这一轮规定的比试时间内,在任意一个擂上连胜五次,那个人便算是过了这一轮的挑选了。” 听完解释的从云曦总算是明白了,难怪这些人这般不紧不慢的,原来人家并没规定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就算是在这个擂台上输了,还能在另一个场子找回面子的,也就是说只要还有战斗力那这挑战便可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真的没了可战之力或是规定的时间到了仍是没能连胜五场才算是真正的落选了,竟然有这么大的灵活性与可选性,当然不会有人笨到在一个擂上和别人死磕了,毕竟这才是开始,这一轮过后还有好几轮的挑战呢,如果在这一轮里落下什么伤势或后患,就算是过了这一轮也会在以后的挑战中落选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当然没人愿意去做了。 不得不说宗门的这种比试方法真的挺人性化的,可以在最大的程度上避免宗门弟子出现互相残杀的局面,如果真的规定只能在一个擂上死守,上去了过不五关就算是输,那么即使事先规定不许下重手必须点到为止,但在打红了眼的情况下,肯定会有些好强或急功近利的人不顾一切的为获得胜利而用上极端手段的,而现在有了这种明显给所有弟子留了后路的比试规定,即使不事先说明也不会有哪个弟子会笨到用上极端的手段而断了自己的后路。如此便可变相的阻止了同门相残了。 感慨过后,从云曦立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急急的拉着单谨翔和薛奇便往里走,“奇叔、谨翔,有这种规定你们若想继续玩久一点,可就应该早点上擂比较好。” “为什么?”三个男人都有点不明白,人家可都在一旁寻机会找便宜下手呢,为何从云曦反而叫他们赶紧上呢。 停下脚步,从云曦一脸不是吧的看着三人,“这你们都不明白,在这种规定下,大家的心里肯定都不会急着上擂台的,反正时间有的是,机会也多的是,必然都在打着静观其变,寻找他们认为的最好时机才上场。所以如果这时候上去一两个厉害点的人守擂,一般的人肯定都不会去触这霉头的,因为若是输了就是白费力气,若是赢了肯定也消耗不少的力量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软柿子,而最终免不了落败的命运。所以你们这个时候上场,用一点雷霆手段把场面给镇住,肯定就不会有人去惹你们了。” 仔细一想,不得不说从云曦说得还真的挺有道理的,可是再一细想,三人又想到了别的问题,“若是照你这么说,不就没人敢上台了吗,这样又怎么能连赢五次呢?”如果他们站在了擂上却没人应战,那岂不是白费力气、浪费时间。 从云曦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拜托,这么多参加比试的人,肯定会有人上去的呀,要不你们把擂给占了,人家还比什么呀。只不过据我的经验判断,有实力的人在看到你们也有一定实力后肯定不会冒险跳上去跟你们硬碰硬的,会上台的肯定都是抱着试一试或是虽然获得这次的比试资格但实力并不怎么样,心里很清楚自己没什么希望的人,纯粹的就是上去找你们练一练手,露一露脸。而且这一轮比试可是有五天时间的,你们现在趁早上去试一试,若是真的不行,还有足够的时间恢复再挑战一回呀,若是等到最后两天你们可就没足够的时间来恢复了。” 其实这事最主要的就看他们上台后能不能以给人一定震慑力的手段获得首场胜利,只要这头开好了,后面的事多半便能成了。想了想,从云曦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些符箓递到了单谨翔手上,“谨翔,不管是谁,一上台将人镇住了你就丢符对付,知道吗?”这可是她自己做的寒冰符,当然经过几个元婴后期老祖的教导后,这符比起自己最开始做的那些可完全不能同日而言的了。 接过她递来的符,单谨翔在她一脸兴奋的注视下,终是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跃上了一座擂台,这台上的人正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人,刚胜了两场,其真元也算是消耗了一些,用他来练手加立威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个修士看到跳上来一个筑基初期的师弟,心里顿时乐了,暗自高兴自己又拣到了一个便宜,又能朝五场胜利再迈进一步了,于是礼貌的和单谨翔抱了个揖算是见了礼后,便摆开架势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丢下台。 只是不待他的气势张扬开,对面便已有股强大的威压逼了过来,顿时将没有心理准备的他镇在了当场,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得到从云曦指点的单谨翔便十分听话的当真掏出寒冰符便直直砸了过来,没有丝毫的含糊和悬念,刚刚还满心以为自己交了好运有人送上门给他凑人头的修士便被冰成了一块大冰块,动弹不得了。 这场比试可以说结束得十分之快速,快到让在下面观战的人根本还没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人都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擂台上的单谨翔,在修真界越级挑战的事并不是没有,能赢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能赢得像他这么快速,这么利落的还真是没见过。这家伙该不会是隐瞒了真正的修为吧?可是众多宗门长辈可都在暗中看着的,他若真的这样做了,不可能瞒得过这么多双眼睛的呀。但若他真的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又是凭什么这般轻易的就赢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人的呢,难道是刚才那人太大意了,或是连战了两场真元不继了? 怀着这个疑问,又有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跳了上去,毕竟筑基中期在这已经通过全体内门弟子大比而胜出的人群中完全是属于垫底的存在,能遇上更垫底的筑基初期师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单谨翔刚才的胜利让人有很多的不解,但难得遇上软柿子不捏上一捏凑个人头的才是傻瓜呢。 同样的,双方见过同门礼,那修士也是刚摆出架势便发觉不对,然后历史再度重演,又是一块冰块被抬下了擂台。这一回,特意多留了神的众人算是有点明白了,这个能顺利通过前两轮比试的小师弟有点邪门,他能获胜并不是单靠那寒冰符,而是他身上另有乾坤,可是偏偏他们怎么也看不出一点端倪来,这么一来,再也没人敢贸然的跳上擂台了,毕竟便宜谁都想拣,但谁也不愿意自己就是那个便宜的。 站在台下的从云曦看到众人的反应和自己预期的一个样,不由得意的扬眉笑了起来,掏出另一叠寒冰符交给薛奇,“奇叔,您要不要也上台看看自己的实力呀?” 有单谨翔这么一个好榜样在前头,薛奇倒还真的有点上台试试的兴趣,毕竟对这次的比试他其实一直没抱多大的希望,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是个刚刚成功结丹出关的人,会输那完全是意料中的事,而从云曦的道纹居然能让他顺利的通过了前两轮比试,已是大出他的意外,向来就没什么好胜心的他对这结果已经是十分的满意了,至少没在一开始就输掉,没太丢战尊的脸,但若说还有机会让他更进一步,那他也不会拒绝的,毕竟他头上可顶着战尊的脸子,能多帮他争一分脸还是争多一分的好。 看着薛奇拿着寒冰符走开了,一旁的范逸武可就有点不平衡了,满脸哀怨的瞅着从云曦,“小曦,你也太厚此簿彼了吧,想当初我参加外门弟子大比的时候,你连脸都没露,而现在谨翔和奇师叔祖参加内门大比,你又是绣道纹又是给符箓的让他们大出风头,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被他怨得莫名其妙的从云曦哭笑不得的瞪着他,“小武,五年前我连道纹都画不好,就是想帮你也没办法呀。这一次是因为你没参加我才没帮你弄的,要是你抓紧时间筑基进了内门,我绝对会帮你在这次大比中扬名立万的。” 这意思是不是说自己拖着不筑基其实是亏了?范逸武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起这问题来。 知道他定是又在心里拨着小算盘了,从云曦无语的摇摇头,不再管他的把注意力放回了还在台上的单谨翔身上,就在他们聊着的时候,单谨翔又将一个存心送人头的同门给冰下了台,而想弄清楚他到底藏有什么秘密的众人仍是没看明白,于是局面又陷入了僵局。 眼看单谨翔已经连赢了三场,若无意外这一轮他应该可以顺利通过了。于是从云曦转身便打算去看看薛奇的情况,毕竟他要面对的可是结丹修士,相对于筑基修士来说,结丹修士可是狡猾得多,经验丰富得多的,虽然自己的推断应该出不了什么错,但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只有亲眼看过方会真的放心。 刚走了两步,单谨翔这边又跳了一个人上去,本以为是寻常的内门弟子,但从云曦随意的回头望了一眼后,却有点意外的站定了。 台上的人穿的并不是内门弟子的紫色长袍,而是外门外堂弟子的灰色长袍,一个外堂弟子居然有胆子挑战内门弟子,先不说双方身份、修为的问题,光是这次是内门弟子大比,他这么跳上擂台就已经是犯禁了。于是台下观战的人同时一阵哗然,就连负责这座擂台的评判都黑下了脸,“这是内门弟子大比,不是外门弟子大比,并不是你能上来的。”只是这外门弟子为何会有筑基期修为的呢? 评判的疑问很快便得到了解答,那外堂弟子黑着脸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内门藏书楼许云飞。” 众人顿时恍悟,原来这不是外堂弟子,而是犯了事被罚到藏书楼当杂役的原内门弟子,只是以他这样的身份有资格上台挑战的吗?想不明白的众弟子又纷纷看向了台上的评判。 成为众目所在的评判亦是一阵迟疑,因为眼前的人虽是犯了事,但仍是留在内门藏书楼的他严格来说还是算作内门弟子的,可是以他这带罪之身不管赢不赢得了,宗门根本就不可能会让他占据一个神兽山名额的,只是因为从来就没有哪个犯了事被罚的弟子还会这么没眼色的敢跳上台来的,一时间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台下的从云曦听到那人报出的名字后,眉头便已蹙了起来,姓许,不消说又是许家的人,这一家子怎么就不知消停的呢。 台上的人这时也冷冷的朝台下扫了一眼,盯向从云曦的目光之中满是怨毒。看到从云曦紧蹙的眉头,知道她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顿时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不待评判作出绝断,他便已双指一竖,嗡的一声,一个大鼎便凭空出现在擂台上,缓缓旋转着的浮于半空之中。 这鼎一出现,台下的人顿时又是一阵低呼,有些眼力好的人更是直接点出了这鼎的品阶,这是中阶法器。而在法阵和道纹上都已有一定造诣的从云曦更是发现这鼎并不是一般的法器,从它散发出来的气势完全可以推断鼎身上刻有厉害的法阵或道纹,或者是两者兼有之。立时的便作出了判断,谨翔不会是这人的对手,而这人并不是冲着那名额而来的,应该是存心为了报复自己才会故意跳上台来对付谨翔的,凭许家人的心性不难猜出,他不可能会适可而止,当真让他们交上手,谨翔肯定有危险。 台上的单谨翔自也感受到了危机,但身处擂台之上,他并没有退缩的理由,而且以对方是许家之人的身份也不容他退缩,他很清楚这人是冲小曦来的,但因为小曦的修为根本参加不了这次的内门弟子大比,所以他才会挑选与小曦相熟的自己来出气,因此这次绝不能退,就算是拼个两败俱伤自己也必须帮小曦除掉这个威胁。想到这,单谨翔再度尽催真元,身上不自觉的便散发出绝然的气息。 “小曦,那是许家的人。”察觉单谨翔的神色不对的范逸武有点急的道,和单谨翔极亲近的他自是明白单谨翔的心思,许家的人自许道安和从云曦对上后,就一直没停止过找从云曦的麻烦,让她一次次的面临危险,就连在这众目睦睦之下的内门弟子大比还有人敢跳出来挑衅,单谨翔的性子虽向来温和但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许家的人一而再的咬着从云曦不肯放,显然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同样感觉到单谨翔有点不对劲的从云曦凝眉想了下,身子一纵,直接跳上了擂台。台下顿时又是一片惊呼声,这擂台向来是一对一的,什么时候变成可以混战了呀。 作为评判的修士更是很无奈,因为上来的人居然是位真传弟子,只是不等他想出办法不伤和气的把人请下擂台,从云曦便已找上他了,“内门弟子大比中有没有规定杂役不许参加的?” 被问得一怔的评判,最后摇了摇头,“没有。”若是有自己刚才也不会那么为难了。 “师叔,既然他想和弟子切磋,弟子便陪他过几招好了,没事的。”不想从云曦为了自己强出头而给旁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单谨翔急言表明态度,想让从云曦能安心的退回擂台下。 从云曦却看也没看他,而是直接望向了对面的人,“只怕他想切磋的对手并不是你。” 怀着满腹怨恨的许云飞发出阵阵冷笑,“没错,其实弟子是想和师叔您切磋的,可惜您一直不愿上台来让大伙看看真传弟子的风采,按捺不住之下,弟子惟有先与这位师弟切磋一番了。” 他这番话暗讽之中明显带了杀气。许家已经完了,记得许家的人也只剩下自己了,那些以前让许家子弟高傲自豪的所谓许家荣耀代表的结丹修士以至元婴老祖和现在的许家不知已经隔了几层的关系,长期依托在宗门之下生存的他们根本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天玄宗的人而不再是许家的子弟,当两者产生冲突的时候他们便毫不迟疑的抛弃了许家。所以想报仇只能靠自己了。可是眼看这小贱人越来越强大,自己能报仇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他终是无法再忍受下去,现在既然是内门弟子大比,那么自己就算是在擂台上把她杀了,也没人能出手阻止。刚才是因为看透了她的修为知道她会上擂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自己才会上台来找这小子麻烦的,而且也是打着将她逼上来的主意。毕竟她和这小子的关系向来不简单,她是不可能眼看着这小子出事的,不管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宝物,凭自己的云纹鼎也绝对有把握将他打残打死,自己故意将云纹鼎的气势表露出来,这小贱人不会看不明白,她若真的不想这小子代己受死,必然会跳上台来,而现在正如自己所料,她自动送上门来了。哼!既然上了台,自己就绝对不会让她有命再跳下去的,就不信她堂堂一个真传弟子在众目睦睦之下被自己这般用话套住还能不要脸的往台下跳。 其实早想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的从云曦也不恼,反而是展颜一笑,“既然你是瞧这气氛过于紧张而想上台表演一下,活络一下气氛,作为师叔的我当然也应该好好配合。”说完,她转头看向愣站在一旁的评判,“好了,现在中场休息,待我和这位师侄切磋完了再继续。” “呀?中场休息?”评判一脸不解的瞪着从云曦,这话是什么意思,比试途中还能休息的吗? 从云曦一脸没什么的扬扬手,“没错,这位师侄已经连赢三场了,下面的弟子都紧张得没人敢上擂挑战了,既然如此,就干脆休息一会,待我与这位师侄切磋一场,让大伙的心神放松下来后,再继续。”谨翔可是好不容易连赢了三场的,再两场他就能通过这一轮比试了,当然不能因为这姓许的上来找麻烦就让他前功尽弃,所以那三场胜利说什么也不能作罢。 听明白了她话中真意的评判顿时哭笑不得,拜托哪有人比试比到一半叫休息的呀,若是人人都这样,这比试别说五天,就是五十天怕也比不完,正想拒绝这不符合规定的要求,耳内却突然传来一阵密语,听完之后,他顿时不敢再有异意。 没想到评判居然当真会同意从云曦这有点儿戏的要求,单谨翔顿时急了,“小曦……” 从云曦回过头,朝他露了个安心的笑脸打断了他的话,“放心,没事。”说着她冷冷的刮了对面的人一眼,“既然人家是来找我的,我当然得接下。”回过脸来继续看着还想劝说的单谨翔,她的小脸露出了少有的严肃表情,“谨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人家这是摆明了冲着我来的,自然得我自己来解决。” 和许家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虽然想起这种不死不休的纠缠全缘起于一只野鸡找错了进餐的地方就让从云曦感到十分的无语,可是既然人家放不下,非得闹个不休,自认不是小绵羊的她也不会忍气吞声任人家欺负。更何况,许家的欺负可不是骂几句或揍几下的问题,几次的事实都告诉她,人家可是想往死里整的。或许一开始自己也有错,竟然去跟一只根本没人性的鸡较了真,但是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许家的人先挑起来的,从许道安、许道成一直到藏书楼里的阿辉,还有现在的许云飞,自己根本没想过要去招惹他们,偏偏他们不是仗势欺人便是明的暗的耍手段玩阴谋,一个个的想要自己的小命,她虽然很爱和平,不喜欢打架,但既然人家都欺上门了,她也只能是应战了。 被她脸上少有的认真表情震住的单谨翔最后只能道了声小心,便默默退了开去。确实身处于修真界,小曦日后要面对的情况可能会比现在的更危险更艰难,而这一切最终她都得学会自己去面对,因为不管是战尊还是自己和小武都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护着她、帮着她的。 **************************************************** 想知道从云曦打不打得赢吗?大家票票准备好了哦,不管是推荐票还是粉红票,只要是票票动笔都收,因为(泪奔中)动笔的粉红票那还是鸭蛋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4章 智斗筑基期 紫金大殿上,宗主淳于泰和众位没闭关的元婴老祖,长长一排的坐在一块面积极大的法镜前面,后面则是一些真传弟子,当然清一色的金丹期。(这也正是从云曦会闪人的原因)而那块平整的镜子,此时正分割成大小不等的二十块,刚好将聚云峰上各擂台的情况分别显示出来。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停在了位于中间占据了最大面积的法镜上,而里面的映像正是从云曦的那个擂台。 一位目光炯然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看了会镜子里的场面,扫了眼旁边刚好和他的穿着服色形成鲜明对比的薛老祖,“战尊,你就当真放心让自己的弟子和我许家那小辈对上?” 无战道尊抬头看着镜子中的小徒弟,脸上是满满的自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这可是我亲自打出来的徒弟,你认为就你家的那个小子能动得了她吗。倒是烈阳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们许家的小辈没剩下几个了,你当真忍心看着自个家族绝后?” 被唤作烈阳的中年男子甚是洒脱的一甩衣袖,“如果一个筑基期还能让一个炼气期杀了,这样的子弟就算是留着也是废物,有还不如没有,省得丢本尊的脸。”许家被灭,就算那些子弟和自己的血缘淡簿,但毕竟是自己出身的家族,烈阳道尊一开始心里肯定是憋了把火的,但是细细一查证,堂堂炼气十层被一个炼气二层打得起不来,事后不知自省反而是愚蠢的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这真的只能怨自家的子弟不争气而怨不得旁人。 当然明白是一回事,咽不咽得下这口气又是另一回事,所以看到许云飞跳上擂台去挑战从云曦的时候,他才会传音评判不让阻止这事,反正这是在擂台上,就算是许云飞把从云曦杀了,无战道尊也没立场找麻烦。只是他却没料到,明显自个徒弟处于劣势的无战道尊居然会乐见其事,甚至还事不关己般的和自己打起了赌来,既然如此,他倒要睁大眼睛看一看,这个号称战无不胜的修真界天才培养出来的徒弟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可以妖孽的越级越层次挑战。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摆开了,就算是他的徒弟被杀了,他也没得怨,当然若是自家的子弟被杀了,他也不会再找从云曦麻烦的,毕竟这次是正大光明的比试,不会有任何人插手,擂台上的两人只能各凭本事,如果明显占了大便宜的许云飞还要死在人家一个小孩子手上,那也只能说许家的运数注定如此了。 聚云峰上,听到了消息的众人都赶到了从云曦的这个擂台周围。一个筑基期杂役和一个炼气期的真传弟子比试,这消息还真不是一般的震撼人心,所以不管其它比试有多精彩都被众弟子直接抛下,齐刷刷的聚集在了这个擂台前,甚至有些正在比试着的弟子也停了下来,匆匆的赶来看这难道一见的热闹,比如说薛奇。 当然薛奇赶来可不是看热闹的,艰难的挤进了人群,找到范逸武,他便和从另一个方向挤过来的淳于越同声问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小姐(师妹)怎么会上了擂台的?” 范逸武一脸沉郁,语带忿恨的道,“那是许家的人,因不服宗门的处置,专门找这机会挑战谨翔,把小曦逼了上去。”自己也真够笨的,刚才怎么就没想明白那家伙的心思呢,还急拉着从云曦想办法,这不是直接叫从云曦去送死吗。 “许家?”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薛奇和淳于越,向来温和的眼神中也不由多了一丝愤怒,这伙人当真是阴魂不散呀,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抓住机会把他们一次过铲除,可是现在却说什么也晚了,以从云曦炼气期的修为和一个筑基期的直接对上,那无异于是找死呀。 “师叔祖赶紧通知战尊,让他想办法阻止这事呀。”情急之中的范逸武猛的想起了从云曦的最佳保命符来。 得到他提醒的薛奇,一直紧绷着的脸瞬时放松了一些,“战尊就在紫金殿看比试,现在他肯定知道了。”所以战尊应该不会眼看着小姐身处险境的。而抱着同一想法的淳于越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就在他们的猜度之中,从云曦已经收到了不良师父的传音密语了,“徒弟尽管下手把那小子宰了,放心师父已经帮你铺好后路了,以后就没有哪个许姓的再敢找你的麻烦了。” 无战道尊明显带着兴奋的语气,让从云曦很是无语,这小白脸师父对自己还真有信心,难道他就不担心被宰的人会是自己吗?毕竟对面的那个可不是高了自己一两级而是直接高了一个层次的人。正狐疑间,耳朵里再度传来无战道尊的声音,“徒弟,放心大胆的出手,拿出你和师父打架时的气势来,绝对可以把那没用的小子给灭了。” 扯唇带起一抹苦笑,既然小白脸师父都这么说了,显然他是不会插手这场比斗的了,那么就真的只能靠自己了,于是从云曦暗运真元把自己换成木灵体,刚才出现的那个鼎有些古怪,和它硬碰绝对不是好主意,以缠绕为主的木竞天华或许更能应付它。 这时一直呆在灵兽空间里休息的小青龙传讯询问,“要不要我出来帮你?” 看着对面一脸杀气的人,从云曦想了想后,拒绝了,“先不用,我想凭自己的力量和他斗上一斗。” 沉默了一会,小青龙再次传讯,“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些,别怕他,虽然他是筑基期修士,但凭他的实力还杀不了你这个五行灵体的,只要不被他用什么厉害阴损的法宝打中,这一场你输不了。” 小青龙这番带着鼓励和安抚的话,让从云曦小小感动了一把,“吃货,待我比试完了,带你去灵植园逛一逛。”灵植园是丹堂专门种植炼丹所需灵药的地方,里面自是有不少的灵果品种。 “好呀。我想吃那四棱果。”小青龙的声音毫无意外的带着一丝雀跃,吃货的性格表露无疑,让从云曦既无奈又感好笑,不过现在可不是逗它的时候,看对面的人已经再次唤出了法器,从云曦也开始小心戒备。 台下的薛奇等人还在巴望着无战道尊会现身阻止这场不公平的比试,却不料人没等来,台上的人便已开始打了起来了。眼看着从云曦被那只浑身散发着迫人气息的大鼎缠上了,三人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 倒是台上的从云曦淡定得很,小青龙的一番话可是提醒了她,她现在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连九天雷劫都劈不死的五行灵体,凭许云飞筑基期的修为是奈何不了自己的,有了这层认知,从云曦的胆气可是壮了不少。起初她会应战是不想单谨翔代己受过,完全是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不过无战道尊和小青龙的话倒是让她对自己信心大增,既然不会被打死,那当然就要抓住机会让自己好好练一练手,毕竟这几年虽然自己没少打架,但结果都是一面倒的输,现在难得遇上一个实力和自己相差不了太远的人,而且是完全不用有什么顾忌的对手,不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对战,那还真的是太浪费了。 打定了主意要凭自己的力量和对方斗上一斗的从云曦甚至连道纹也不打算用了,毕竟总得留点底牌给自己的不是。看着被法诀驱使而来的大鼎,她脚尖轻轻的往台面上一点,轻灵的身子便轻飘飘的往后飞起,右手极快的掐着法诀,一直空旷平整的擂台上蓦的冒出一大堆绿色植物并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极快的往上生长,转眼间,那只疾撞而至的大鼎便被绿色的蔓藤紧紧的缠上了。 台下的众人看得一阵错愕,她是什么时候撒下的种子,又是用什么手法一下子撒出这么多的种子的呢?木控术是木灵根修士最常用的法术,用得好不好,除了看修为的高低、手法的快慢之外,还得看所使用的种子的优劣,因为木控术并不是光靠灵力凝结而成的法术而是借由一定的种子,以灵力配合法诀催生种子达到将敌人缠住的目的。所以众人看到从云曦使出的木竞天华,第一反应便是以为这是木控术,于是无一不被她过快的手法而震惊,毕竟这可不是一棵两棵的植物而是一片呀,这么大一把种子撒出来,居然没一个人看得清楚,这又如何叫人不吃惊呢。有些木灵根的弟子已经在心里琢磨着待这场比试完了之后,定得向这个真传弟子讨教一番才行。 相对于旁人的震惊,已经豁了出去的许云飞倒镇定了许多,虽然他亦为从云曦过快的手法吓了一跳,但是仗着自己比她高了一个层次的修为,他倒也不惧,哼!就是再高超、再快的手法,在修为的差距面前也是完全不值一顾的。 调动真元再次驱动云纹鼎上的法诀,那个鼎便开始强行挣脱那些蔓藤的缠绕。 木竞天华,其实根本不需要借助种子,而是凭借从云曦那精纯的木灵力凝结空气中的木灵气而幻化出来的,虽然是幻化的但以从云曦那足以傲视炼气期的灵力,同层次的修士之中也没几个人可以挣脱得开,上回她用来对付小青龙就凭着这以假乱真的木竞天华,差点把小青龙给活烤了,可见这一招的威力。只是她现在面对的却是一个筑基期修士,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让木竞天华失去了应有的优势。 那只大鼎挣扎了一会之后,终是啵的一声挣脱了束缚,再次朝着从云曦砸来。 紫金殿中,烈阳道尊一脸的嘲弄,“战尊,你这小弟子的法术练得不错,可惜就是差了点修为呀。”以他的修为自是看出从云曦用的根本就不是木控术,但这法术若对付的是同层次的修士绝对会比木控术厉害,而以从云曦一个炼气期弟子的修为来使出这般精妙的法术显然就有点不够瞧了。 被他嘲讽的无战道尊倒是老神在在,“放心吧,我的小徒弟可是个五灵根,她会的可多着呢。” 大殿之中不明真相的人全都侧目看着无战道尊,能把自己弟子是五灵根的事说得这么自豪的人,大概也只有他了,全修真界会找一个废灵根当徒弟的元婴老祖,想来也只有他了,天才就是天才呀,这想法硬是和寻常人不太一样。 擂台上的从云曦似乎为了证明师父的话一般,已经换成了土灵体,随着她左手的法诀极快掐好,一道坚实的岩石墙陡然竖起,铿的一声,将疾撞而来的大鼎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原来就在许云飞驱动大鼎努力的挣脱蔓藤的时候,从云曦便已感觉到木竞天华要被破了,毕竟这是用她自己的灵力幻化而成的,而不是作为外物的植物种子,灵力波动中的变化,让她早一步知道了结果,心里也清楚待那鼎恢复自由后首先做的必是进攻自己,于是不待那大鼎挣脱出来便已先一步换成了土灵体。对付像那只大鼎一样的重量形武器,又有什么会比土凝岩壁更好用的呢,而且面对一心想要自己小命的人,光是防守肯定是不行的,只有进攻将他狠狠的打败,才能保证自己的小命不受威胁。 所以在换成土灵体后,从云曦根本就是双手齐动的,就在左手凝结法诀成功筑起岩石墙的同时,她的右手也同时掐完了法诀,一条土龙赫然出现于擂台之上,朝着立于对面的许云飞怒吼着冲了过去,一边冲着那长长的身子还一边卷起,最后当它冲到许云飞的头顶时,竟已盘成了一团,如一方玉印一般对准下方的人便轰然压下,这正是栖云老祖所给的玉简上记载的土龙印是土灵体所专用的进攻法术,和土凝岩壁刚好是一攻一守。 台下众人顿时目瞪口呆,不是吧,刚刚才看到她垒起一片很坚硬的土墙作出防守,怎么眼睛都没能眨一下便又能放出如此威力吓人的攻击的呢。真传弟子果然就是真传弟子呀!本来心里还对从云曦这个真传弟子不以为然的人心里开始有点认同她了,毕竟以她的修为能做到这一步,真的是太出人意料了,别说一个炼气期,就是一个寻常的筑基修士也不一定有她这速度、有她这本事呀。 从云曦的表现,让坐于紫金殿中的烈阳道尊也不由微感意外,稍稍侧目瞄了满脸得意的无战道尊一眼,不愧是这妖孽教出来的弟子,果然是有点本事,居然能双手同时掐出不同的法诀,(从云曦这一手不消多说大家也明白,就是得灵感于姓周的武林前辈的)不过……转回头看着法镜中许云飞匆忙招回云纹鼎将压下的龙印撞了个粉碎,烈阳道尊勾唇冷笑,不过终究是修为太低了,光这一点便注定她今天要夭折在那擂台之上。 相对于烈阳道尊的笃定,无战道尊心里也是笃定得很,他很确信自个的宝贝徒弟一定会赢的,姓许的小子虽然占了修为高的便宜,又有一个中品法器在手,但是要驱动那个法器可也得耗灵力的,刚才的比斗之中,小徒弟根本没怎么出手进攻,全是这小子仗着自己的修为和法器一阵乱砸,照这样耗下去,最后力竭不支的必然是姓许的小子,因为小徒弟是灵体,根本不需打坐修炼便可自动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的,而姓许的虽然是筑基修士,可光凭那自动吸取的一点点灵气根本就没办法补充他耗掉的,他只能靠吃丹药,而以小徒弟的聪明自然不会让他有吃药的机会。嘿嘿,修为高又如何,没了灵力就是再高的修为也没用,法器厉害又如何,没了灵力的驱动,那根本就是一个废物,所以只要小徒弟找对了方法,就这么和他耗着,最后这小子就是不被打死也会累死。 毕竟是师徒,虽然无战道尊本着锻炼徒弟的心思没有传音提醒从云曦,但和许云飞交了几回手,意识到自己与他之间的实力差距之后,从云曦还是选择了相同的战术。换成水灵体,踏着九步生莲,被追急的时候用一下水幕连华稍挡一下,竟悠闲的在擂台上和许云飞玩起了躲猫猫。 聚云峰虽然没有真的云彩聚集的美景,但是能得到这么一个名字雾气重是必然的,这也正是从云曦在决定改用以逸待劳的战术后选择用水灵体的缘故。雾气重代表水气重,而水气越重,从云曦使用水幕连华的时候所需要消耗凝结水气的水灵力便会越少,如此一来她的消耗自然就少了,而在水灵气这般充足的地方想补充水灵力自然快得多。许云飞却是金火双灵根根本就占不了这便宜,此消彼长之下,表面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从云曦其实已渐渐扭转了不利局面,化被动为主动。 情势的转变,围在擂台周围的人群里没几个人发现,但坐在紫金殿中的人可全都是一双毒眼,自然看了个明白。 烈阳道尊一直高傲的脸已有点泛青,瞪着无战道尊,硬挤出几个字,“九步生莲。”堂堂天玄宗元婴老祖的传人居然用上了妙音宗的逃命步法。 对于他没说明白的部分,小白脸师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听出来,居然还真的点头了,“没错,就是妙音宗的九步生莲。”怕人家不清楚,他老人家还特意说明了呢,“唉,没办法我这徒弟儿从小就讨人喜欢,也不过是在坊市上和妙音宗的内门弟子打了个照面,人家居然就连保命的东西都教给她了,害我这师父想逮她总得费上些功夫。” 他的话是说得很懊恼、很无奈,但任谁看他那笑得有牙没眼的模样都会觉得,他根本就是在炫耀,于是大殿里的人集体狠狠的鄙视他,不就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徒弟吗,至于得瑟成这样子吗。 被他直接气到的烈阳道尊狠狠的一扭头,瞪着法镜里的许云飞,恨不得一掌劈了他,省得他继续在那丢自己的脸。不管从云曦用的是什么步法,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就是打不到也能用气势压死她了,至于会被人这样耍着玩吗。其实这回他是真的冤枉了许云飞了,从云曦连单谨翔他们都知道帮忙绣上抑气纹,防止他们被人家的气势压住,她自己的衣袍上又怎么会没绣上一些能保命的道纹呢,要知道她每天面对的那个可是元婴期后期的人物,道纹威力小一点可都会直接被压得吐血的,想当然能抗得住无战道尊的道纹又岂是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可以攻破的。没办法凭气势压制住从云曦,又打不到她,除了追着她跑之外,许云飞也真的是拿她没办法 而这时擂台上的从云曦也察觉到许云飞的真元消耗了不少了。本来就想拿他练下手的她,眼珠子一转,决定反攻。 左手再次掐拿着水幕连华的法诀,右手却已暗自打起了水龙吟的法诀来。就在许云飞的大鼎再次撞破水幕连华的同时,一条水龙带着呼啸之音奔向了站在后方的许云飞。 又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两招同使让台下众人吃惊之余,台上的许云飞也应付得有点力不从心,毕竟这水龙吟可是凝聚了从云曦的水灵力和附近的水灵气的,水灵气越充足其凝结而成的龙便会越大,其威力自也会越强,虽然从云曦的这条龙并没完全成形,但是那高声呼啸着的气势却甚是吓人。刚刚才驱使云纹鼎砸破水幕连华的防御水幕的许云飞,在真元大量消耗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再像之前那般轻易招回云纹鼎护主。何况从云曦这两招根本是同时使出来的,也就是说在云纹鼎攻破水幕连华的时候,龙水吟的进攻也发动了,仓促之下,没有心理准备的许云飞也是措手不及,无计可施之下,他惟有先放弃招回云纹鼎,而自行先躲过水龙的攻击。 就在从云曦一招得手,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小青龙突然现身,抱起因失了支撑而掉在地上的云纹鼎,忽的一下又闪回了灵兽空间。它的这一系列动作完全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快得众人听觉得眼前青光一闪,台上的云纹鼎便已不见了。有些刚好在这个时间眨眼的人,甚至连那青光都没看到,只以为是从云曦不知用什么办法把那鼎收了。 **************************************************** 谢谢爱中药、木木帆屋、书中前辈的粉红票,还有傅尘瑶同学的打赏(这个动笔之前好象忘记道谢了。)动笔的月票终于不是鸭蛋了,嘎嘎!最后还是那句,收票,收票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5章 巨大的冲击 小青龙过快的动作台下众人没看清,但不代表紫金殿里的人没看明白,烈阳道尊立时黑着脸瞪着无战道尊,“战尊,之前我们可说好了,谁都不能插手的。” 无战道尊很无奈的一摊手,“我们没插手呀,那个是我徒弟自己的命定灵兽,烈阳你得明白这命定灵兽根本就是修士的一只手臂,我徒弟用自己的手臂打架总不能说她违规吧。”看烈阳道尊还瞪着自己,他很干脆的朝淳于宗主的方向一指,“你要不信就问问宗主和师叔他们好了,反正我徒弟的命定灵兽还是他们看着出生的呢。” 被点名的淳于宗主和栖云老祖等人看着望了过来的烈阳道尊很诚实的点头,“那只确是曦儿的命定灵兽。”虽然种族还不太清楚,但这身份是不会错的。 得到几人证实的烈阳道尊自是不会再去怀疑其中的真假,只得恨声的一哼,“看来战尊的这小徒弟福缘挺深厚的呢,这么早就寻到自己的命定灵兽了,也难怪我许家会折在她的手上。” 烈阳道尊的话也说出了大殿中各人的心思,毕竟这命定灵兽谁也知道越早找到越好,但是能在炼气期就找到自己命定灵兽的人毕竟很少,一来因为修为不足自也不敢到处乱跑的历炼,二来这命定灵兽没找到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如同大海捞针般的寻找,运气差一点的人花上一辈子怕也是寻不到。像从云曦这样还没怎么出去历炼便有了自己命定灵兽的幸运儿修真界还真没几个,何况刚才那灵兽虽然只是现了一下身,模样都不是十分看得清楚,但光它可以轻易的把尚有主的中品法器收了去便可知道,这灵兽绝对不是一般的灵兽,如此一来,从云曦的运气可就真的是好得天怒人怨了。 其实自己也觉得小徒弟的运气好得该让雷劈(事实上也真的被雷劈了)的无战道尊只能笑语,“她注定有此机缘,旁人也没办法的不是,而且许家之事你也应该清楚,我们可是一再的看在你的面子上作出了退让的,是他们自己放不下,非得纠缠不休才会引致这结果。” 活了好几百年的烈阳道尊自也知道,许家会落至今天的结果其实不能怪到从云曦身上,若不是他们自己不知忌讳,也不至于招来这灭门之灾,从云曦与许道安的冲突顶多就是让这灾难来早了一点而已,就算是没这事许家终究会因其它的事而被打击下去的,但宗门也没把事做绝仍是为许家保留了新生力量,只可惜那些被保留下来的子弟不知反省,反而愚蠢的一味将自己送上了死路,也把许家逼入了死局。想到这烈阳道尊一向炯然的眼神也不由黯然,或许这就是许家该有的命数吧。 而此时擂台上的许云飞也陷入了困局。失了法器的他一时间便有点慌了神,而从云曦微怔过后,却抓住了这机会,立时转成金灵体,不容他缓过气来,带着肃杀气息的金龙刃便一道狠过一道的劈了下去。等许云飞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金龙刃逼得只有躲闪的份了。 本来以他筑基期的修为怎么样也不至于让从云曦逼得这般狼狈的,偏偏他一上来便是怀着满腹的仇怨,恨不得立时将从云曦砸成肉屑,挫骨扬灰,以报灭门之仇,想也不想的便驱动云纹鼎追着从云曦砸。这云纹鼎威力是猛,但要完全启动它上面的法阵,互相配合的进行攻击,所需要的灵力也是不少的,一番狂追猛打下来,没办法调息的情况下,他就是再多的灵力也耗得差不多了。 当然若换成别人,也早该被他砸死了,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灵力会接不上的问题,因为他会跳上擂台就是冲着从云曦来的,只要把从云曦解决了,另外那四场,他根本没打算继续。偏偏他遇上的是老妖孽亲自调教出来的小妖孽,高她一个层次的气势可以完全被她无视,修为是不高但身手却滑溜得很,不管怎么砸硬是没办法碰上她一根头发,更邪门的是,明明自己都累了,她居然还真元十分的充足,使出来的法术更是见也没见过的,那威力却大得吓死人。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到越打越没底,直到最后连法器都被不知什么东西给收了,许云飞的心不由便慌了,心神一慌,他的失败便成了定局。 察觉到许云飞心理上的变化,从云曦这下子更是战意高昂,要把他打趴下,现在岂不正是好时机。法诀一掐,有如刀锋般的金色长龙再次划破长空凌厉砍下。 眼看从云曦的攻击一波强过一波,心知继续下去自己绝无取胜的机会,只会是输得更彻底更丢人而已,从来都是天之娇子的许云飞无法想象自己一败涂地而且还是败在一个炼气期手上的情景,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来自世家子弟的骄傲让他最终下了动用那东西的心思。 咬紧牙,强运真元,集中了他所有灵力的巨大火球,迎着直扑而来的金龙奋勇飞去。砰!双方于半空中相遇,筑基期与炼气期的直接对碰,金龙在烈火中狂啸飞舞,最终在将烈火刮得四散纷飞的同时它亦消散于空中。 虽非强强对碰,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大动静,但那极为炫目的一幕,仍是让台下的众弟子看得双目圆瞪,这就是真传弟子的实力吗?以五灵根的资质,十多岁便达到了炼气九层,以炼气期之力居然能和一个筑基期相持不下,若是换成自己是否也能像她这般?不觉之间,从云曦的表现在观战的众弟子心中留下了一条名为鞭策的痕迹。 而紫金殿中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同时一沉,当然会让他们有这种反应的并不是那让众弟子深有感触的对碰,而是对碰过后许云飞偷偷掏出来的东西,真让他引发了那玩意,围在擂台周围的弟子的伤亡数目绝对不会小。人影一闪,一直端正在大殿中的烈阳道尊蓦的失了影踪,而其他人顿时松了口气,烈阳道尊虽然性子烈且高傲,却是一心向着宗门的,有他出面刚才担心的事自然不会发生。 擂台之上与许云飞硬生生对了一招的从云曦微有所悟,这便是实力的差距?即使对方已真元无多仍是有与自己一战之力,若非自己事先耗掉了他的大部分真元灵力,只怕这时已被他斩杀当场了。 收起了轻敌之心,从云曦再度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对手,却见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球子,难道是另一件法器? 正猜度间,脑海里突然传来小青龙带着急切的声音,“快退。” 虽然还没弄明白那个是什么东西,但是凭着和小青龙一起对抗小白脸师父五年结下的深厚革命感情,从云曦立时便依言飞身往后急退。而许云飞亦在同一时间面带狠笑的抛出了手上的黑球,哈哈,死吧,大家一起死吧。 就在这时,天空中猛的压下一股强大的威压,本应即时炸开的黑球蓦的往上飞窜,然后一声巨大的暴破声传来,天空中那片耀目的火花,将白雾缭绕的聚云峰映得瞬时透亮。 就在众弟子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烈阳道尊傲然的身影便已站在了擂台上,双眼冷厉为寒刀般的刮向了呆立在一旁的许云飞,“孽障!”随着这声怒喝,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个活生生的筑基期弟子便在众人眼中篷的暴体了。 四溅的血肉,将一众弟子悚在当场,作为修真者尤其在场的不少还是筑基期、金丹期的人,这种血腥的场面并不少见,有些人甚至没少干过这种事,但是在这宗门之中,亲眼看着同门被宗门老祖亲手这般残忍的处决,其中的震慑力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其中有些有眼力或是反应快的已经明白许云飞会被杀完全是自找的,他抛出来的那东西要是真的在擂台上炸开了,会被杀的不仅仅是台上的真传弟子,还包括了围在擂台周围的自己,若是那玩意是个高级货,那么围在这看热闹的弟子中只怕没几个能全身而退。别说这是同门比试,就算是道魔间的正常比斗也不应该用上这么歹毒的东西,所以老祖的怒火他们完全可以理解,而且缓过神来后,更认为老祖杀得好,对于这种渣滓根本就不能留半分情面。堂堂筑基期居然向炼气期的同门挑战就够丢人的了,结果还要输了,你说输了也就输了,反正这面子是自己找来丢的,找块硬点的石头一头撞上去也算是完事了,但是他居然还不服气的想把所有人拉上陪他一起死,不要脸到这地步,心肠歹毒到他那种程度,就算是老祖不动手,自己这些人也会用唾沫淹死他。 不过老祖能来得这般及时,不难想象肯定是一直关注着这场比试的,众人的目光又开始落到从云曦的身上,这位真传弟子显然在宗门老祖心中是个不一般的存在,因为他们依稀记得她应该是战尊的弟子,而现在来的却不是战尊也不是向来与战尊亲厚的成老祖,有些金丹期弟子更认出来人正是那位眼高于顶,没把谁放在眼中的烈阳道尊,连他都惊动了,这位真传弟子还真是不一般呀。 而再次受到万众瞩目的从云曦此时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已经呆了,刚才那血腥而残忍的一幕,对于在法纪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被尊重生命的口号熏陶了二十多年的人来说冲击是极大的,虽然她曾亲眼看过杀人,但当时离得比较远而且那些人用的是法术,眨眼间就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所以当时的她除了感叹生命的脆弱,吃惊于这修真界的杀戮之重外,感觉就像是看了场黑道电影,没有什么真实感。后来在云雾山她虽然亲自用流云飞行器压死过人,可因为对方是劫匪并表明了要杀人灭口的心思,自己出手完全是出于自卫和急于救人,以现代的法律来论也是不需负刑事责任的,所以除了惊讶于自己当真杀了人之外,她也没太大的心理负担。 但这一次血腥而残暴的画面就这么活生生的在她面前上演,甚至于她的袍子上还溅到了一些血。在这生活了十年,她也知道在这地方人命是不值钱的,杀戮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但是当她亲眼看到这种血腥场面的时候,心理上仍是有点承受不了,太残忍了,实力的差距竟然可以让一个人以这样残暴的方式在众目睦睦之下把另一个活人硬生生的给分尸了,而杀人者甚至连一句询问或是一句解释都没有,一声怒喝便直接要掉了一条人命,而被杀者更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变成了碎肉。在前世就算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杀人犯,也要过了堂由法院宣了判才能执行死刑,不管他多么罪不可赦,他都拥有为自己辩护解释的权利。但是在这里,在拥有强大实力的人面前,生命竟可以这般的轻贱,难道没实力的人在强者眼中真的就是一只可任意踩杀的蝼蚁而已吗?从云曦的心乱了,思绪乱了,一切都乱了。 亲手处决了许家最后一个年青后辈的烈阳道尊,扭头瞅了眼呆傻的站着那的从云曦,对她的傻样有点不屑的轻哼一声,衣袖一甩,便和来时一样,消失得无声无息。 他一离开,一直笼罩着擂台附近的高气压瞬时消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众弟子这才松了口气。担心从云曦的薛奇等人急匆匆的飞上擂台,刷的一下便把她围了起来,“小曦(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被唤回神的从云曦木然的摇摇头,转身便走,有些事她或许真该好好想一想。 看出她不对劲的众人,担心的互觑着,最后淳于越下了决定,“我跟去看看,你们继续留在这比试。”反正自己已经过了这一轮了,留在这不过是想观战而已,而现在当然是师妹的问题比较重要。 这个时候根本没了比试心情的单谨翔眉头微蹙,只是想到自己根本上不了无战峰,跟去也于事无补,只能悻悻的点了头。最后便是无法上无战峰的单谨翔和范逸武留了下来,比完的淳于越和根本没兴趣去比试的薛奇追着从云曦回了无战峰。 两人虚空飞渡,很快便追上了踏着飘絮飞行的从云曦,看她仍是一脸木然的表情,明白刚才的事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两人体贴的没打扰她,伴着她身边,一齐慢慢的朝无战峰飞去。 回到峰上后,从云曦没像往常那样抓紧时间补眠,而是站在了以往她修炼时喜欢坐在那的崖边,低头看着崖下飘游着的云雾,不言不语。这时现身出来的小青龙,瞅了瞅她,也没出声,更没像往常一样抱起灵果便啃,而是反常的就这么站在她身边,静静的陪着她发呆。一直能以灵识和从云曦沟通的它自是知道此时从云曦的心正迷惘得很,她需要时间去领悟一些早就应该面对的东西,这种事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看着站在崖边的一人一龙那反常的表现,薛奇和淳于越都没上前,反而是就这样盘膝在峰上坐了下来,一点时间也没放过的修炼了起来。他们心中也都明白,刚才烈阳道尊的杀人手段是血腥了一点、残暴了一点,但是在修真界再血腥再残暴的事都有可能发生,修为已经越来越高的从云曦最终还是要面对这种事的,他们现在能做的便是给她时间,让她好好的领悟个中滋味,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帮她一把。 一天一夜便在这一片沉默之中过去了。 这段时间,从云曦的脑子一直很乱,回忆着前世那虽然枯燥却井然有序的生活,虽没什么朋友但有至亲的父母守护着可以安逸无忧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平淡却舒适。而从飞机失事之后,自己来到了这个一无所知的世界,从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找不回往日的安逸了,刚重生便被追杀,进入宗门后被许道安欺负,拜了师父后还一直被许家的人在背后暗算……这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让人无所适从,让人心生厌倦。想着想着,许云飞突然暴体,血肉四溅的画面不期然的再次在她的脑海里浮现,那似乎一直缭绕在鼻息间从没散去的血腥味让她的胸腔一阵翻腾,脸色瞬时发白。 “不管你以前是谁,你现在都只能是一个身处修真界的炼气期小女修。”一道稚气未脱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之老成。 从云曦受惊般的转头看向旁边的小青龙,只见那双向来无忧的水灵灵大眼睛此时竟透着懊恼与无奈,“就像本神兽,从来就没长成这模样过,但这次偏偏就生成这模样了,不管我愿不愿意接受这都已经成了事实,所以只能接受,只能努力的想办法恢复。” 一边说着,它一边认真的看着从云曦,“你也是一样,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穿越空间之门,更不可能回到你所想的那个地方。” 知道在自己一时不察之下,被小青龙弄明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从云曦不由一阵心慌,以往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她一直很努力的让自己把所有的一切淡忘,却不料会在心神不定的这时泄了底。 查知她想法的小青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被我知道有什么好怕的,和我定下血契的人一直就是你,所以由始至终我的兽主都是你,你要出了事我也得跟着完蛋,难道我会害你吗?” 说得也是,从云曦轻舒口气,被它这么一打岔之前所受到的冲击也不由得减了几分,脑子也渐渐清明了,“你刚才说的空间之门是什么意思?” 掏出个灵果,小青龙又开始工作了,唉没东西吃着还真的很不习惯,“空间之门就是各个空间的入口呀,就像你们这里,从修真界到世俗界不也是有个门的吗?而从这一界小飞升到上一界也是有个专门的通道的。” “你的意思说是这空间之门就是我们通往其它不同时空的通道是吗?”从云曦听得眼睛一亮,这是不是说自己还有机会可以回到父母身边。 小青龙停下啃果子的动作,抬起下颚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说完,它看着一脸兴奋的从云曦老气的摇摇头,继续啃果子,“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这空间之门可不是谁都能通过的,修为低的人一进去就会被撕得粉碎。” 看到了希望的从云曦仍是有着难掩的兴奋,“那要什么样的修为才能通过?” 小青龙翻了会伟大的传承记忆,“以你们人来说,元婴期的修士可以通过短程的空间之门,进入化神期可以再远一点,如果想无阻的通行于各空间之门就得是大乘期的了,因为到那个时候就可以通过雷劫彻底脱去凡胎成就仙体。” 一群乌鸦自从云曦的头顶飞过,元婴、化神,甚至还要大乘期,就算自己有命练到那种高度,只怕爸妈也没那么长的命等自己吧。看着小青龙的双眼满是怨愤,这吃货根本就在寻自己开心。 感受到她怨念的小青龙很高难度的耸肩摊手,“所以我才叫你像我一样安心的接受事实,别想那么多的嘛。” 气愤磨牙,从云曦正考虑要不要揍它泄愤,一把小巧的玉剑晃晃摆摆的飞了过来。认出是自己给单谨翔他们的传音玉剑,推想他们肯定是担心自己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从云曦心中不由一暖,招过玉剑,果然满含担忧焦虑的声音即时传出,那字字可辩的关切之情,让从云曦满是怨念的小脸渐渐泛起了笑颜。其实事情也并非真像自己所想的那般不堪的不是,至少自己拥有了前世所没有的知交好友,以及……从云曦转头看向立于身后的两人,脸上笑容更为灿烂,以及真心疼爱自己的一众长辈。 **************************************************** 动笔道歉,动笔忏悔呀,动笔真的不是要断更的,动笔昨天已经更文了,可是、可是,动笔忘记去点发布了。真是太对不起大家了。动笔会争取今晚加更的,以行动来表示动笔真诚的歉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6章 金丹士的挑衅 因担心从云曦,所以淳于越和薛奇根本没进入深层次的修炼,早在从云曦和小青龙交流的时候便收功站起了,这时看她看了过来,都不由迎了上去。 淳于越小心询问,“师妹没事了?” 薛奇更是直接掏出了一个玉瓶,“小姐要不吃颗宁神丹。”虽然不知道受惊吓该吃什么丹,但宁神丹是平稳神识的,应该也对现在的小姐有点用吧。 两人清楚表达出来的关怀之意,让从云曦由心的笑了起来,轻轻摇摇头,伸手挽起了薛奇,笑看着淳于越,“放心,我没事的。” 说完她故装无事的抬头看看天,“这一轮比试的时间应该还有吧,奇叔,因曦儿之事害你耽搁了这么久,我们赶紧回聚云峰,曦儿还想看着你大获全胜呢。” 言罢也不等薛奇他们回应,便放出飘絮拉着两人急匆匆的往聚云峰飞去。 因时间已过了一半,聚云峰上的比试也渐趋白热化,还没能顺利获得下一轮比试资格的人都开始尽全力冲刺,擂台上的比斗紧张、激烈的气息渐浓,甚至于出现了伤患。 站在外围观看比试的单谨翔两人看着又一个筑基中期战力全失的被抬下了擂台,都不由暗暗惊服于从云曦的判断,想到自己在比试的第一天便轻松的获得了通过资格,单谨翔庆幸之余更是多了一分感激。思及此时从云曦明明遇上了难题,偏偏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单谨翔又是一阵的惭愧和内疚,许云飞的目标虽然是小曦,但他一开始挑战的人明明是自己呀,当时自己为何不坚持接战呢,为何任由小曦去面对他呢,若是换成自己与许云飞对上,后来的一切不都不必发生了吗。 沉重的失落感让他再无心思去看台上的比试,转过头遥望着无战峰的方向,暗自担忧,“也不知小曦如何了,师叔他们是否能帮她渡过那一关呢。” 看着看着,他竟看到无战峰方向似飞来了几道人影,心中一喜,急忙拉过范逸武,“小武,你看那边,是不是无战峰的方向?” 范逸武依言望去,慢慢的,一直沉着的脸也笑开了,“没错,小曦他们回来了。” 确定来人真是从云曦他们,两人立时开心的迎了上去。 降下飘絮,看着一脸欢喜的跑上前来的两人,从云曦不自觉的便笑了,“记得我离开没多久吧,你们怎么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呀。” 听她会打趣自己了,想她应该是没事了,范逸武也不由放松了心情,恢复本性的白她一眼,“没多久?小曦你是记错时间了吧,这一轮的比试都快过了。” 从云曦故作惊讶的抬头望向峰顶的法镜,那上面记录着通过弟子的名字,而在名字的最上方则显然着这一轮所剩下的天数,看得一清二楚后她斜眼瞅着范逸武,“小武,你是不是认为我不识字呀。” 一旁听着他们斗嘴的薛奇等人都闷声笑了起来,范逸武大咧咧的扬扬手,“哪会呢,就是欺负谁,我也不敢欺负你呀,你可是连筑基期都能打趴下的人物,我去招惹你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小武。”听他又提起了前事,单谨翔急声喝止。 意识到自己失语了,范逸武有点懊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的偷瞄向从云曦。 不想他们担心的从云曦忙释出一个没心没肺般的笑容,“呵呵,你知道就好,别说我出手,就是我画个道纹可都能治得你服服贴贴的。” “那是,那是。”怕会再说错话的范逸武很狗腿的边笑边应和,暗地里轻吐了口气。 从云曦笑了笑,没再逗他,转过头看向单谨翔,“谨翔,你顺利过关了没呀?” 单谨翔淡笑的点点头,“小曦你推断得十分准确呢,若是拖到现在才上台,我想我肯定只有被人抬下来的份了。” 被赞的从云曦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座擂台,上面的两个修士正驱动法器打得火热,那激烈的场面,让她这旁观者都感到了紧张,看来为了争取在最后的时间通过比试,这些弟子还真的是拼命了,若是如此,这个时候让奇叔上台只怕不太恰当了。想到薛奇是因为自己才会错过了拣便宜的最好时机,从云曦便一脸的歉意,“奇叔,都是曦儿没用。” 明白她在别扭什么,薛奇一脸轻松的拍拍她的肩膀,“这没什么,反正奇叔又没真想进神兽山,会参加这比试也不过是凑凑热闹而已。”毕竟作为无战道尊的仆从,他需要独自与人动手的机会并不多,而且他只喜欢炼丹,对于打架可是从来就不热衷的,命定灵兽能找到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其实他也不觉得会失去些什么,反正这灵兽又不可能帮自己炼丹的。 看从云曦仍是有点无法释然,薛奇笑着拉起她,“这内门弟子大比可是十年才一回的呢,可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赶紧找个好地方观战,顺便积累一些对战经验。特别是小姐你们,之前都没怎么真正和别人交过手,待这大比过后又要去神兽山了,不积累多一些经验到时可是会吃亏的。” 从云曦虽然已经有了命定灵兽,但作为成长中的真传弟子,难得有这种历炼的机会,宗门大老们自然不会让她闲着,所以这一次的神兽山之行,她这个炼气期的真传弟子肯定是会有份的,而范逸武也符合了能去的炼气期弟子的要求,淳于越虽说要自己争取名额,但最后肯定也少不了他,单谨翔本来是希望不大的,但有从云曦的暗中帮忙自也能凑上一份。 神兽山历炼虽说是六大宗门的集体行动,但灵境里谁也不敢说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甚至倒霉一点的还会遇上不长眼的散修或世家子弟,趁现在大比的机会积累多一些对敌经验,对他们这些菜鸟半菜鸟来说自是极有必要。于是听了薛奇的话后,众人也都赞同的点头,反正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的,倒不如好好的四处观战一番。 本来对薛奇之事还有点耿耿于怀的从云曦被几个人拉着四处走,看完这场又看另一场,最后在众人有心的逗她说话放松心情之下,慢慢也就放开了,特别是在众人看到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被揍下台,单谨翔他们十分感慨果真人上有人而薛奇竟在缅怀当年的他连这挨揍的机会都没有的时候,她更是跟着众人一起笑了起来。虽说薛奇是变着法子安慰自己,不过以他不喜争斗的心性,遇上大比这种事应付式的走一走过场倒也符合他的性格,人各有志,自己认为好的有用的,对别人来说并不一定合适,也确实不该以己度人的去勉强奇叔。 想通了这一点的从云曦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开始兴致勃勃的看起现场真人擂台赛来,而时不时看到的流血事件,也让她对这修真者间争斗的冷酷性多了一分体会,只不过是同门较技,但为了争取那仅有的名额,为了得到那根本不知有没有的机缘,不少人已是以命相拼了。习惯了前世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平淡而安逸的过着自己小日子的她能适应这种处处争斗的生活吗?自己是否还能如前世一般仅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过着自己与世无争的小日子? 寻不到答案的从云曦,心再度烦乱。 一直围着她的几个人很快便发现了她的异常,相觑一眼,脸上都泛起了或明或暗的担忧,显然有些事从云曦还是没想明白。 就在这时,他们附近的一个擂台上,一个神情冷厉的修士驱动着一个大钟将另一个修士硬生生的砸下了擂台。收回法宝,那人冷然的往台下一扫,神情倨傲的等着另一个挑战者。只是看过他手段的人这时对他都有了怯意,一时间场面便冷在了那里。台上的修士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游目四望,薛奇的身影不其然的便让他瞄到了,冷厉的双眼瞬时一眯,显然他是认得薛奇的。 正担心的看着从云曦的薛奇,蓦的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声音,“恭喜薛师弟成功结丹。”有点愕然的转头,看清说话的人,薛奇脸色露出一丝无奈,“谢陈师兄。” 薛奇不同平常的语气,让从云曦等人都有点意外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擂台上的人双臂抱于胸前,嘴角下压,似笑非笑的神情,怎么看怎么的让人心里发毛,直觉的感到这人不是好人,从云曦下意识的往薛奇身边靠去,“奇叔,曦儿想去那边看看。” 比谁都清楚那人不怀好意的薛奇顺势便想离开,但台上的人显然不愿就这样放过他,“薛师弟,金丹士可是宗门的主要战力,就算你身份特殊,宗门有需要的时候多半不用冲锋陷阵,可是作为一个让宗门闲养了几百年的人,你多少也应该为宗门做些什么吧,否则人人都像你这般只享受不回报,宗门还怎么继续维持下去呢。” 一番话说得句句带骨,明嘲暗笑全都齐了,让从云曦等人听得眼睛直冒火,不由都停下了脚步,狠狠的瞪着台上的人。倒是身为当事人的薛奇淡定了下来,“不知陈师兄此话何解?” 台上的人嘴边带笑的朝薛奇招了招手,那如同唤小狗似的姿态让从云曦气得差点就要使出金龙刃劈过去。只是还没等她出招,对方便开口了,“薛师弟何不上台来与为兄比上一场,也好让观看的众师兄弟师侄们开一开眼界,毕竟你跟着战尊可也有两百年了,耳濡目染之下战尊丰富的战斗经验你总该学到一丁半点,就算是皮毛那也是能让众同门受益非浅的哦。” 从云曦眼神一凛,虽然看不透那家伙的修为,但光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道,向来温和不喜争斗的薛奇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把薛奇叫上去,他根本就是没安好心。暗恨的咬咬牙,记下那家伙的模样,从云曦拉起薛奇转身就走,“奇叔,我们走。”哼,这账姐记下了,等有机会再慢慢的跟你这小样算。 可那人却不肯罢休,“临阵脱逃,难道这便是薛师弟从战尊那学来的?”这话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薛奇就是涵养再好也沉不住了,毕竟对方已经两回提到了战尊,若自己再回避他的挑战岂不是给战尊的脸上抹黑吗,战尊可是天玄宗所有弟子心中的战神,是所有弟子的目标和榜样,又岂能因自己而被污蔑、而被嘲笑。 身为徒弟的从云曦和淳于越听到人家这么来讽刺自个师父,当然亦是气得怒火蹭蹭蹭的往头顶窜。 “这人是谁?”交际圈向来狭窄的从云曦一边瞪着姓陈的,一边暗地里向范逸武等人打听。 作为外门弟子,范逸武是不太可能见到这些作为宗门精英力量的金丹弟子的,不过此人他却是认得,当然原因就得归功于对方的性格,“他叫陈兆谋,结丹中期的金丹修士,生性倨傲而且睚眦必报,不管是宗门里还是坊市或天玄镇上都有人因不小心惹到了他,或只是顶撞了他一下,便被他整得凄惨无比,甚至是家破人亡。”也正因他恶名远播,才会让炼气期的小修士都认得他,毕竟这种恶煞可是人人畏而远之的,当然要认清楚他的脸免得真撞上。 原来又是个恶霸,在许家那不知吃了多少次亏的从云曦眉头紧皱,以奇叔的性格应该不会和这种人犯上的呀,“奇叔,他为何会针对你的?” 薛奇泛起一丝苦笑,“因为我炼坏了他的丹药。” 原来薛奇与这陈兆谋是同时进的天玄宗,就像以前的单谨翔和范逸武一样是同住一个院子的师兄弟,不过关系却没两人那般的融恰,反而是生性高傲的陈兆谋很看不起没点争斗之心的薛奇,时不时还会仗着自己的修为欺负他,抢他的修炼资源,这种情况一直到陈兆谋无意中知道薛奇竟有同宗的高修为长辈亦在宗门里方消减,不过两人也一直没什么交集。后来薛奇机缘巧合下迷上了炼丹术并很快显示出了他的天赋来,这才引起了陈兆谋的心思,毕竟在修真界炼丹师可是很吃香的,而以薛奇的个性人家既然率先表示了善意,他自然也不会再计较前怨,于是两人的关系慢慢好转。 后来陈兆谋为了保证能顺利筑基,在努力争取得到宗门作为奖励的筑基丹之外,又偷偷的自备了所需的灵药,叫薛奇帮他炼制筑基丹。筑基丹是炼气期修士想在炼气十层后能顺利筑基所必需的丹药,所需的灵药不仅种类多,而且有好几样更不是轻易便能找到的,想也知道陈兆谋必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和代价才凑齐了灵药,结果不知是因为成为炼丹师不久技术还不过硬还是因为知道那些灵药的价值心情过于紧张的缘故,薛奇竟失败了,陈兆谋所有的努力全成了一堆废渣,以他的小心眼的个性,立时便认为薛奇这是为了自己之前欺负他的事而故意把药炼坏好报复自己,让自己没办法顺利筑基。 于是两人关系急剧恶化,矛盾迅速上升,且越演越烈,当然想也知道肯定是陈兆谋单方面挑衅而薛奇被动承受。最后薛奇虽然因为能帮同门炼丹而或明或暗的得到不少助力,但陈兆谋后来竟反而利用这一点,有意的在一些难招惹的人面前推祟薛奇的炼丹术,然后又借薛奇炼丹失败或无法同时承接多人的请求时落井下石、挑拨离间,使得薛奇一直麻烦不断,待他们相续筑基成功升入内门后,这种情况更是越发厉害。在陈兆谋阴阳谋齐出的迫害下,薛奇差点就成了仇人满宗门。还好在最危险的时刻,一直闭关冲击元婴中期的薛老祖成功突破出关了,并马上将薛奇划入了自己羽翼之下护了起来,这才让薛奇重得太平,而陈兆谋也不得不有所顾忌的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只是以他的心性当然不会就此把这事给忘了,反而连出面护下薛奇的薛老祖都给记恨上了,也正因此方才他才会一再的在挑衅薛奇时指桑骂槐的把无战道尊也捎带上。 听完前因后果的从云曦只得以无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果然恶霸都是小心眼的,许道安因为一只野鸡而和自己产生冲突,就因一只鸡吃了一些不该去吃的药而引致十多条人命的殒落,而这陈兆谋为了一颗都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用不上的筑基丹而和奇叔,甚至是小白脸师父结上了仇了,现在正不顾场合的向奇叔发出挑战。 不过……想起之前许云飞找自己麻烦的事,从云曦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会选择在内门弟子大比的擂台上挑战奇叔,只怕抱了和许云飞一样的心思,看刚才那些修士斗法的结果不难想象,就算是打出人命来也不是很意外的事,而且因为这是宗门大比,虽然有门规规定不能同门相残,但若是在这擂台之上失手把人打死了,宗门也不会过大的追究责任的。就算奇叔有小白脸师父护着,但在比试之中是根本不能插手的,小白脸师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奇叔出事,而事后更会因为这是正当的宗门比试也不能再私下找陈兆谋算账,这样他不仅能杀了奇叔出气,更能明晃晃的煽小白脸师父一耳光却让他无法还手。 **************************************************** 终于赶出来了,断更果然是要不得呀。 动笔想说……六一快乐!(好象有点晚了,掩脸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7章 混淆视听 这时站在擂台上的陈光谋摆足了姿态,却一直等不到薛奇上台,终是忍不住了,“薛师弟,你要是没胆子就说一声,毕竟大家都知道你也不过就是战尊的一个仆从,虽然在战尊的支持下顺利结丹了,但没什么真正的战力也是正常的。相信众师兄弟师侄们也不会笑话你。” 薛奇脸色一沉,陈兆谋这是绕着弯指责战尊利用大量宗门资源协助一个废物结丹呀,这不是存心诋毁战尊在众弟子心中的地位吗?眼睛往周围一扫,果然不少听出了个中真意的人脸上都出现了忿忿之色。暗吸口气,薛奇腰一挺,举步便打算飞上台去,但,他身边一道小身影却比他的动作更快。 白影一闪,从云曦纤细灵逸的身影便俏生生的立在了擂台之上。 之前与许云飞一战,从云曦的模样早让众弟子认个清楚了,这时看她居然又站在了擂台上,顿时传来一片惊诧之声,不会吧,难不成她还敢挑战金丹期,就算她再妖孽也不可能越两个层次挑战的呀。 从云曦的身份,陈兆谋当然不会不知道,看到她居然跑上来了,心里也是蹬蹬的猛跳了好几下,强笑道,“师妹这可是金丹修士的擂台。” 从云曦冷扫他一眼,没理他,而是直接找上了一旁的评判,“这擂台可有规定守擂的人可以自由选择挑战者的?” 有点犯傻的评判摇摇头,“没有。”若是可以这样,那跳上来的人个个都找修为低于自己的来打,遇上比自己厉害的跳上来却说不打了,那岂不是全乱套了,“照规定守擂者只能等着别人的挑战,赢了可继续守擂,直到连胜五场或被人打下擂台为止。” “那这位师兄刚刚的行为算不算违规了?一个金丹中期却主动挑衅刚结丹出关的修士,这很明显就是想作弊哦。” 从云曦说得不冷不热,却让陈兆谋听出一身冷汗,自己好不容易才胜了四场,再赢一场可就能顺利通过这轮比试了,若是被作违规处理赶下了擂台那可就要前功尽弃,从头再来了,现在的情况可是越到后面越险峻,就是自信如他也不敢包已经激战了四场的自己还有能力再连赢五场的。 不想就此止步于这轮比试的陈兆谋不待评判回答,便急急的抢过话头,“师妹可是误会了,师兄我也不过是看到久没见面的薛师弟,一时高兴便想请他上来切磋一番而已,情况就如同师妹之前为了替单师侄缓场子而与杂役插了一场比斗一样只是为了缓和一下这台子周围的紧张气氛,并不是想拿薛师弟凑人头。” 从云曦听得一阵鄙视,这家伙不仅小心眼,而且水还很深,居然阴险的拿自己之前被许云飞逼上擂台的事来混淆是非,只是在大部分人民群众都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这回定是要让他混过去的了,看来要小心点应付,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把奇叔逼上来。 暗自转了转眼珠,从云曦装出一脸恍悟,“原来师兄是看这么久没人敢上擂挑战,所以想学师妹之前那样缓和气氛呀。” 以为她真的信了,陈兆谋当然是忙不迭的点头。 从云曦掀唇咧嘴,扬起一个可爱讨喜的笑脸,“既然如此,那师妹我就帮师兄一把吧,反正这事我之前也做过,有经验得很了,师兄您放心,这气氛绝对会很快热烈起来,只不过到时师兄可别怨没时间休息哦。” 陈兆谋嘴角抽了抽,什么没时间休息,老子就差一场了,打完了就休息,可是又不好明着开骂,只能继续装下去了,硬是挤出一脸的欣喜外加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事怎好劳烦师妹呢。”肚子里暗自又加上一句,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管,赶紧滚下去。 没听到他腹语的从云曦大方的摆摆手,“同门师兄妹又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呢,师兄你也连战多场了,也是需要时间休息一下,缓缓气。没事,这场子师妹我帮你撑着,你就先到一旁休息一会好了,否则等会有师兄弟上来挑战,师兄真元不续了可就麻烦了。”说完,她不看被她这话刺得五色杂陈的陈兆谋脸色有多精彩,朝着台下的范逸武就是一招手,“小武,刚好我们都是炼气九层,就借师兄这擂台同场切磋一下,帮师兄活络一下场子。” “好。”明白她是故意胡搅好捣乱陈兆谋计划的范逸武忍着笑意,大大的应了一声,乎的便跳上了擂台,心里还暗暗得意,嘿嘿这可是内门大比的擂台呀,没想到自己还没筑基便有机会上来感受一下了。 严肃认真气氛紧张的金丹期擂台,突然冒出两个炼气期的小家伙来,不管台上还是台下的人皆是一脸的不适应,这可是内门弟子大比耶,这也太胡闹了吧。 作为深得宗门信任被委以重任的评判率先提出了异议,“这位师妹这样并不符合擂台规矩。” “可是陈师兄想缓下场子好休息一下呀。”从云曦说得很天真,却让一旁的陈兆谋差点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自己顶多就是说了想学她一样缓和气氛而已。 当然在众多听众的心里,反正前半句他肯定是说了,至于后半句虽然没说那也是肯定有了这心思,否则他干嘛没事去挑衅人家一个刚结丹的人,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能接战的了,这不明摆着就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他自己的真元能恢复过来吗。 如此一想,刚刚还被他的手段吓得有点怂的人群顿时动了起来,毕竟越到后面这软柿子越不好找,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现成的站在擂台上,不去捏它的才是傻瓜呢。 于是两个反应最快,动作最敏捷的金丹修士刷的一下便同时飞上了台,站定之后又同时发现原来还有人和自己一样的心思,即时眼带敌意的瞪着对方。 从云曦在一旁看得暗暗发笑,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当然为了让这戏更精彩,自己是不介意充当下跑龙套的角色的,于是装出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两位师兄难道也想上台比试一场,帮陈师兄缓和场子让他能多休息一会吗?” 陈兆谋听到她这话,差点忍不住大声冤枉,老子没说过老子从来没说过要休息。 而正互瞪着的两人却从这话中悟了,自己的目标可是那陈兆谋。于是其中一个朝着从云曦行了个简单的同门礼,“师妹,内门大比之中可不容休息的,你的好意只怕陈师兄难以接受了,还请师妹让开,让我等能继续比试,毕竟现在所剩的时间可不多了,就算有人想拖时间,旁人可也不会容许的。” “对。”台下一阵附合声,早就听说过这陈兆谋很是阴险狡诈,没想到在内门大比之上他都想使手段,居然故意去挑动年幼的真传弟子替他拖时间,还好那位真传弟子心性单纯无意间把他的底给泄了,否则自己等人一时不察还真的会让他蒙混过关了呢。 台上的陈兆谋脸色黑得和专门负责抓鬼的天师一般,他算是明白了,这个看上去傻不溜秋的真传弟子根本就是小狐狸一只,自己一时大意上了她的套了,没想到通常算计别人的自己居然会让个小丫头给诳了,真是连吐血的心都有了他。 心知此时的陈兆谋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再去找薛奇的麻烦了,从云曦很辛苦的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环视了一下群情汹涌的人群,然后很是遗憾的看着脸皮直颤的陈兆谋,“陈师兄看来这回师妹是帮不了你了,大伙都不同意我帮你缓场子好让你休息一会,众意难违呀,师妹我也只能听从大家的意见了。” 老子什么时候请你帮忙了!陈兆谋那个怒呀,偏偏众目睽睽之下又没办法出手揍她泄愤,因为她是个炼气期,一个金丹期修士当众打一个炼气期的真传弟子,以后他也甭想做人了,甚至连出言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此时此刻根本不会有人再信他说的话的,就是再多的理由人家也只会认为是狡辩。 目的达到的从云曦不再理会气得快中风的陈兆谋,朝一旁的范逸武招招手,双手往背后一甩,学着人家唱大戏的,踱着方步一晃一悠的往擂台下走。而没能真的在内门弟子大比的擂台上表演的范逸武因也算是上了回擂台露了下脸,亦是心满意足的跟在她身后,乐滋滋的往台下去。留下身子抖着如风中老树的陈兆谋和两个虎视眈眈的金丹弟子在台上相互对恃。 只不过给从云曦这么一闹,气氛不但没缓和下来,还很明显的比她上台前又紧张了几分,气得陈兆谋死死的瞪着她的背影,巴不得自己是个雷灵根可以冒充天罚放个天雷轰死她。当然陈兆谋的怒火从云曦是没打算也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去帮他消除的,她只高兴于在自己的捣乱下薛奇终是不会再被逼着上台去送死了。 **************************************************** 因为动笔今天要上课,所以只能先更着这么多,待晚上回来了再继续赶。呜呜断更一回,收藏、订阅什么的全降了,动笔郁闷呀。 哦,昨天忘记说了,谢谢葉玥同学的粉红票和守护漠漠的打赏,不过咱们商量下,下回催更票能不能分开点呀,一次三张这是要动笔的命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8章 薛奇应战 带着范逸武,从云曦兴冲冲的便往薛奇他们所在的方位走去,因为不清楚陈兆谋到底赢了几场,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赶紧带薛奇闪远一点免得那家伙万一在这局又胜出的时候再次找上薛奇。只是待她走到单谨翔他们身边的时候,却找不到薛奇的人影。 “奇叔呢?”从云曦边问边顾目四望,难道奇叔也和自己一样的想法所以先一步避开了? 单谨翔和淳于越脸色古怪的看着她,都抿着唇没敢哼声,让得不到回应的从云曦很是纳闷,正想继续追问,薛奇的声音传来了,“两位师兄,既然陈师兄先向师弟我挑战了,而两位又无法同时向陈师兄挑战,不如把这一场让予师弟如何?” 奇叔这话是啥意思哎呀?从云曦先初没弄明白,等她终是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被惊吓得以非比常人的速度将头霍的来了个近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奇叔!?”因脖子被以极不自然的角度硬扭着,所以声音有点像鸭子声,也清楚的让站在她身边的人明白她震惊的心情。 淳于越两人也不敢再保持沉默了,赶紧一人一边的帮她把脖子摆回来,“师妹,奇叔既然认为自己可以,就让他去试一试吧。” “那姓陈的根本就不怀好意,怎么能让奇叔去试。”从云曦急愤的瞪着淳于发挥,转身就想冲上台拦下薛奇。 只是已经让她气得想生吞人肉偏没办法的陈兆谋看到薛奇居然自己送上门,又岂能再让他跑掉,急忙朝着他行了个同门礼,“好,既然薛师弟这般有气魄,师兄也就厚颜一回了。请!” 薛奇脸上一派的平静淡然,简单回了个礼,亦沉稳的道了个谱,“请!” 他们两人这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一拍上,刚刚跳上来想拣便宜的人自是立时讨了个没趣,毕竟虽说这擂台是随人挑战的,但自己两人跳上来时并没清楚说出要挑战的意思,而薛奇虽是后到的却摆明车马的说了是来挑战的,而陈兆谋也明确表示接受挑战了,如此一来他们若还是占着台子不走反而会落了个不是。于是虽心中不忿陈兆谋就这么轻易的拣了个大便宜通过这轮比试,两人仍是不得不饮恨的飞下了擂台。 眼见台上的比试已成事实,淳于越急忙赶上从云曦,在她跳上擂台之前把她拦了下来,“师妹这事已成定局,你不宜再插手了。”虽然他也有点不明白薛奇为什么要跳上去送死,但他很清楚修真界的规矩,现在这场比试已经如箭在弦,从云曦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跳上去捣乱的了。 从云曦焦急的拼命想甩开他的手,“什么叫已成定局,奇叔……” 不待她说完,薛奇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小姐,这一战薛奇是必需接下的,你且安心看奇叔比试一场予你瞧瞧奇叔的实力。” 从云曦身子一震,惊诧而又不解的抬头往擂台上看去,薛奇含笑的眼睛亦朝她看来,朝她释放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后,便开始专心的应付陈兆谋的攻击再无暇它顾了。 台下的从云曦看着陈兆谋那根本就是想将薛奇往死里送的攻击,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了,几次差点控制不住的冲上台,却让淳于越死死的抓住,单谨翔与范逸武亦是在一旁拼命的安抚着她,“小曦,别担心,奇师叔敢应战就必有他的自保之法的。”“是呀,再怎么说师叔祖也是金丹修士,已经是属于宗门主战力量,那姓陈的不一定真敢拿他怎么样的,这可是宗门弟子大比,又不是什么生死比斗,他要真的下手太重,宗门长辈不可能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又怎么样,已经折损了一个,难道他们还忍心再折掉剩下来的这个吗,姓陈的肯定也拿准了宗门的这种心思,所以才会对付薛奇时处处透着恶意。把事情看得十分通透的从云曦可没他们那样淡定、乐观。虽然薛奇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并不多,但却是在她重生后第一个像父母那般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在她的心中早已把他当作了亲人,眼看亲人处于险境,且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她又怎么能淡定呢。可是虽然她对这所谓的大比的规矩不太清楚,但也知道以修真界的行为法则,现在的情况自己根本不可能横插一手让他们停下来的,一来她没这实力,二来这场面也不允许她乱来。 死死的咬着下唇,从云曦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脑子快速运转,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在不明着捣乱的情况下帮薛奇一把,让他安全渡过这一关的。 正努力的想着,身旁的淳于越突然凑到了她耳边低语,“师妹,师父叫你到紫金殿去。” 什么!?从云曦满脸的错愕,小白脸师父怎么会这个时候找自己的,难道他不知道奇叔正有危险吗? 淳于越低叹一声,“师妹,你还不明白吗,这场比试是奇叔自己的战斗,师父叫你去就是不让你插手。” 为什么?从云曦不懂了,这又不是关系着什么民族大义存亡等大原则大问题,只是一场比试而已,为何非要较得这么真,为何情愿眼睁睁的看着奇叔出事,也不愿意帮忙把伤害减至最低呢?而薛老祖的声音这时也清楚传到了她的耳内,“徒弟赶紧过来,你要再不来,为师就亲自去抓人了哦。” 言下之意就是不管从云曦愿不愿意她都只能去紫金殿了,虽然真的不想走,但心知小白脸师父还真的会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从云曦仍是不甘不愿的被淳于越拉去了紫金殿,以两人的身份本来就是应该呆在这里陪着看比试的,所以他们的出现也没引起殿内众人的过多注意。 只有知晓前因后果的薛老祖等人脸色微紧的把两人叫到了身边,特别是从云曦直接就被薛老祖和成老祖合伙给夹在了中间,别说想半路逃跑,就是想中途站起身活动下都没办法了。发觉自己变相成了囚犯的从云曦甚是气愤的瞪着薛老祖,“为什么要就这么看着奇叔出事?” “因为这是阿奇自己的选择。”薛老祖抬头看着法镜,语气是少有的正经。 从云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法镜里的薛奇正艰难的抵挡了陈兆谋的一次猛烈攻击,气息急喘的在努力平复,显然他已很吃力了。毕竟以他刚结丹的修为去与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对抗,是极度勉强的,更何况他所面对的人还不怀好意,一心想重创他甚至想要了他的命,出手就更是毫不留情,若非薛奇身为炼丹师,身上多少藏了些能救命的东西,现在只怕早就倒下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亦是险象环生,不仅让紫金殿里的从云曦,就是围在擂台下的众弟子亦为他捏了把冷汗。但亲眼目睹他抵挡了一回又一回本以为他抵挡不了的攻击后,众弟子心中也不由对他生起了钦佩之感。不管薛奇背后有谁,擂台之上两人修为的差距明晃晃的就摆在那儿,认得薛奇的人更知道他所擅长的是炼丹,所以他能撑到如今的地步,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他都表现出了一个结丹修士该有的实力与坚持。 当然不管是实力还是对战经验甚至于心术谋算都明显输了陈兆谋一筹的薛奇仅凭着这份坚持是不可能赢得了陈兆谋的,最终真元不继的他还是被陈兆谋瞅到空子,驱动大钟狠狠的砸中,身子顿时如断线的飞筝般飞下了擂台。 “奇叔!”紫金殿里的从云曦立时惊慌的站了起来,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招出飘絮便直接飞出了大殿。淳于越立即追了出去。 同一时间,薛老祖与成老祖亦在大殿里消失了,一块失踪的还有本正坐在不远处喝着灵药,很悠闲的看着别的比试的丹堂老怪,至于他是否自愿的,看看薛老祖死抓着人家的手便知道了。 疾飞到聚云峰,薛奇已经被单谨翔两人扶坐到一边了,看到他面如白纸的模样,从云曦鼻子一酸,眼眶顿时发热,还保持着一丝清明的薛奇虚弱的朝她释出一个意在安抚的笑容。紧追而来的淳于越急步上向将他抱起,朝谨翔两人低声道,“我们先送奇叔回无战峰,有消息再通知你们。” 明白薛奇现在急需救治,单谨翔两人没多话的只是点了点头。随在淳于越身后飞回无战峰的从云曦,临走时回头往人群里看了一眼,目光在一脸得意的陈兆谋脸上稍停,没有再多的表示,飘絮起飞,人影瞬时远去。 但已顺利获得五场胜利并报了毁丹之仇的陈兆谋这时却再也笑不出来了,从云曦虽没任何的多余表示,但仅那一眼,便足以让他通体生寒。虽然他很清楚那个真传弟子只有炼气期的修为,想对付自己没两三百年根本不可能,而这其间还极有可能遇上什么意外中途殒落,但他仍是感觉到了危机,因为从云曦的那一眼太深沉太碜人,让他突然想起,以前嚣张无比的许家就是毁在这个只有炼气期的真传弟子手上的。 **************************************************** 晕呀,或许有亲已经发现了,上一章发文的时间有点问题。是的,动笔又忘记点发布了,还好因为今晚还要上来更文,要不又得悲催的断更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59章 是否错了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为宗门恶霸一类的陈兆谋与许家子弟还真有是有些交情的,甚至于因许家那不可小觑的实力他还花了心思的特意去交好他们,所以许家的灭亡,他可说是从头看到尾,虽早已事隔好几年,但回想起来他仍是记忆犹新,毕竟许家亡得太突然,败得太快了,而这一切全因刚才的那名真传弟子。许家这么一个有实力有背景的家族都败得一圬糊涂,换成了自己会得到什么下场? 这时方意识到问题大条了的陈兆谋只感如芒在背,从云曦虽然只是炼气期,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真传弟子,修为不如自己的她在宗门的地位上却压在了自己的头上,她若是因薛奇之事记恨上自己,绝对是防不胜防的。虽说宗门有门规不许同门相残,但如果她真的仗着无战道尊这后台,找机会给自己设套下暗手,到时自己真的会死了也没地方去说。毕竟在众人的认知里一个炼气期无论如何也不会傻得去惹一个金丹期修士的,在大家忽略掉那个真传弟子是个能以炼气二层硬磕炼气十层,炼气九层便敢斗筑基期的妖孽的情况下,只要她找上了自己,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吃亏的肯定都是自己。自己若败了绝对不会有人同情,只会成为宗门的笑话,若是赢了,不管那个真传弟子结果如何,只要无战道尊插上一手,自己就绝对找不到说理的地方,许家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所以不管如何,只要那真传弟子盯上了自己,故意找事挑起事端,那自己肯定会下场凄惨。 完全想通想透了的陈兆谋瞬时如坠深渊,聚云峰上越来越精彩的比试他都没心思去看了,他必须赶紧想个应付之道才行,已经是结丹中期的自己前途可是一片光明的,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毁在一个炼气期的小蝼蚁手上。 而此时的从云曦自是还没时间去琢磨怎么整治陈兆谋,薛奇的这个仇,她肯定是要帮他报的,她临离开聚云峰的那一眼,陈兆谋可以说理解得十分的到位,她也没去想掩饰自己的意思,虽然她不懂得炼丹,但在藏书楼扫过盲的她也知道不管多厉害的炼丹师都是有失败机率的,所以凡请人帮忙炼丹的人都会特意备多一些的灵药以确保万无一失,因此陈兆谋因毁了一炉丹就这么记恨奇叔,根本就是不可理喻,而他竟然还因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多番迫害逼得薛奇以内门弟子的身份成了仆从还不肯罢休,这一次更是下狠手想杀了薛奇,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薛奇没事那就整整他了事,若是薛奇出了什么问题,她虽不喜杀人不喜欢血腥暴力的行为,但也一样要拿他的性命给薛奇当陪葬。 纤细灵逸的身子,竟散发着与她这气质完全不符的阴冷气息,让站在一旁的淳于越都意外的打了个冷战,小心翼翼的道,“师妹,有师父他们几个在,奇叔不会有事的。”所以你能不能不这么阴阳怪气的吓人呀。 “师父他们一直都在,结果奇叔还不是出事了。”听到淳于越的话,从云曦便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小白脸师父不是袖手旁观,奇叔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生死不明的境地里,“什么叫这是奇叔自己的选择,难道就因为奇叔选择了应战,明知道他选错了,我们还是若无其事的当个旁观者,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上歧途吗?” “没错!”简洁而有力的回答,让淳于越吓瞠了眼,不是他说的,这绝对不是他回答的,只是师父他们全在洞府里帮奇叔疗伤了,洞府外除了修为过低怕会在救治薛奇时受到影响的自己与师妹外,并无他人了呀。 满心疑惑的转头四望,一道傲然挺立于半空中的黑色身影,让他深为意外的吃了一惊,“参见烈阳师叔。” 来人正是烈阳道尊,听到淳于越在行礼,他理也没理,眼睛冷冷的瞥着因自己的回答而脸露愤懑的从云曦,“既然是他自己作出的选择,不管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后果都只能由他自己承担,旁人是绝对不会帮忙的。”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的冷哼一声,“看来战尊打架在行,教徒弟还真的不怎么样,竟教出个不知天高地厚无知可笑的真传弟子,真是丢尽我天玄宗的脸。” “你说谁无知可笑?”从云曦一脸冷怒的瞪着他,这人她认得就是许云飞丢出那个爆炸力十分强劲的黑球时突然出现把人活生生给分了的家伙。 烈阳道尊脸露傲慢的睨着她,“你。” 回答得真够简洁的,却也充分显示出他对从云曦的不屑一顾。握紧拳头,从云曦猛吸几口气,硬是强压下被羞辱的怒火,“你凭什么这样说?” “难道不是?”烈阳道尊一边眼眉斜斜挑起,把蔑视的姿态表露得活灵活现。 从云曦再度吸呼吸,双眼狠狠的瞪着他,“哼,就算是,也总比残暴不仁的人好。”一个能把活生生的人血腥分解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批评自己。 “师妹这是烈阳道尊。”一旁的淳于越差点没让从云曦的反驳吓得翻白眼,全修真界都知道,烈阳道尊的烈性子,从云曦这般当面顶撞可是随时都会成了许云飞第二的。 不过还好,这次烈阳道尊没立时炸膛,仍是一脸爱笑不笑的嘲弄表情,“你这是在说我?那你可知本尊为何要杀了许云飞?” 从云曦轻哼一声,“为何杀人与用什么手段杀人,这应该不能混为一谈吧。”杀人方式多的是,但他用上那么血腥残暴的手段可就很让人齿冷了。 烈阳道尊脸色冷凝的看着她,身上猛的散发出强大的威压,直直的朝从云曦压了过去。从他杀许云飞的手段上明白此人脾气不太好的从云曦自和他对恃起便有了戒备,所以此时她虽有点意外,但也不是毫无心理准备的,急忙运转真元将晃了一下的身子强行站稳挺直。 淳于越看到瞄头不对,便想上前当和事佬,烈阳道尊却似早知道他会有动作,不待他上前开口便手一扬,直接把他定住了,让焦急的他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小爬虫,那个可是元婴中期,你打不赢的。”灵兽空间里的小青龙也有点惶急,虽说他们和元婴后期打了无数次架,但那个毕竟是小爬虫的师父,出手再狠也会顾着自己两个的小命,而眼前的这人身上明显有着肃杀之气,从云曦真的跟他硬对上,可是随时会出人命的。 只是因薛奇的意外心里早乱了的从云曦,此时牛脾气正发作,那股拧劲上来了,又怎么可能就此打退堂鼓,虽然很辛苦,虽然感觉到整个身体都似要炸开一样,甚至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像之前的许云飞一样被暴成肉屑,可傲气被激起的她仍是死命的调动真元,不断的运转着五行灵诀不顾一切的逼自己站直,一双五年来都爱半眯着的眼睛此时也输人不输阵的撑得老大,不服气的瞪着半空中的烈阳道尊。 从云曦的硬气让烈阳道尊微眯起了眼,冷哼一声,再一次加强了威压。 地上的从云曦身子晃了两晃,然后便又站稳了,而此时她体内的育龙珠已急速运转,不断的输出灵力助她维持五行灵诀的运行,如此一来,便不可能避免的让无战峰上的灵气快速朝从云曦聚集。正努力与烈阳道尊对抗着的从云曦察觉到这情况,心里顿时一惊,现在小白脸师父他们正在里面救治奇叔,是否会需要大量灵气尚不清楚,万一育龙珠的行动防碍了他们的救人行为那可如何是好。 不敢拿薛奇的性命来开赌的从云曦急忙停止了真元的调动,只是向来是自行运转的育龙珠和五行灵诀却不是她能控制的,在明显感受到外界的危险气息的此时,出于保护主人的意识之下,它们更是不会肯停下来,无法阻止育龙珠吸取灵气的她,差点急出一头的汗,最后只能瞪着半空中的烈阳道尊,“换个地方。” 没料到她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的烈阳道尊一阵错愕,但从云曦明显弱了下去的气势,让他也不得不跟着收回了威压,毕竟教训她是一回事,若真的把她压死了,无战道尊绝对不会肯罢休的,而自己怕也会落个挟私报怨的罪名。 感受到身上的压力少了,从云曦立时放出飘絮,一脚踏上便飞了到了能与烈阳道尊平行对视的高度,“师父他们在救奇叔,不宜受打扰。”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刚才并不是示弱,只是有所顾忌所以要求换个地方较量而已。 听明白她意思的烈阳道尊又气又恼,一把将她抓起,直接提到眼前,“果然是跟了战尊几年,虽然懦弱无能,但这输人不输阵的嘴皮子倒学了个十足哦。” 突然被他提了起来的从云曦本来小心肝也是砰砰的猛跳着的,虽然她表面很硬气,但内心里还是有点悚这烈阳道尊的,毕竟许云飞的死状也太凄惨了点,在鬼门关转过几回的她现在虽然不是很怕死,对于死法也没那么计较了,但不管要求多么低,她还是不愿意像许云飞那样成了一堆碎肉,万一投胎的时候没能找全,可就成了缺胳膊少腿的了,甚至缺鼻子少眼睛的,那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可是听清楚烈阳道尊的话后,所有害怕便嗖的一下不见了,“你说谁懦弱无能?”那双目圆瞪的模样,让烈阳道尊很怀疑她是不是想动手打自己。而被定在下方的淳于越即使看不到她的脸,听她的语气便已急出了一身的汗,他可没忘记这位师妹之前的生猛事迹,十分清楚她和战尊像的绝对不是只有嘴皮子,惹毛了她可是六亲不认,谁都敢揍的,偏偏自己又动不了,只能在心里叫着,师妹呀,那个可不是师父呀,就算你再猛也猛不过人家一个喷嚏的,你可别犯傻的去招惹他呀。 当然淳于越的心里话修为低了他一个层次的从云曦是听不到的,而高了他许多的烈阳道尊也没兴趣知道。两人仍是四目相对的互瞪着。 “你。”烈阳道尊根本没把从云曦放在眼里的应得十分的爽快,看到她瞬时红了起来的眼睛(注意这是火气薰红的,绝对不是从云曦被抓痛了想哭),他轻蔑的一撇嘴角,“遇事只会仗着点小聪明蒙混过关,怯战逃避的人,懦弱无能这四个字已经算给你面子了,当然本尊给的是战尊的面子。” “你指的是哪桩?”从云曦虽然被骂得很火大,却还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他意有所指,想起刚才薛奇那令人不解的行为,她终是忍下了火气询问,她倒要听一听,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奇叔会不肯领情。 从云曦突然之间的转变,让与她针峰相对的烈阳道尊有点不适应的怔了下神,看着她满是怒火的双眼此时竟出奇冷静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微感讶异,看来战尊的这个小徒弟还真的有点意思。 转了几个念头,本来并不想多理会她的烈阳战尊决定还是尽一尽宗门长辈的本分,点醒一下这笨蛋,虽然她害得许家败亡但毕竟是战尊的弟子,自己反正已经说开了也不妨说多几句,至于能不能领会,能领会多少可就得看她自己的本事了,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也是害了许家的祸首,自己不可能真的前事不计的认真教她的。 打定了主意,烈阳道尊手一抛,将被抓着的从云曦仍回地面上去,顺手一挥,解开了淳于越身上的禁制,而他自己仍是立于半空中,还是那副傲睨天下的冷傲模样,“修真之人本就是要与天争,与人斗,而这艰险的过程中大多都要靠自己去独自面对,不管薛奇打不打得赢,那一场比试都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帮他作决定的,何况你那自以为聪明的小伎俩若非遇上的是同门弟子大比,根本就阻不了任何人任何事的发生,那种作为只会丢你自己的脸,更丢战尊的脸。”说完,他的身子慢慢往上飘,“你若只能以这种逃避的方式面对别人的挑战,我劝你最好别走出宗门,省得丢我天玄宗的脸。”最后留下一句甚为伤人自尊的话后,他便攸然远去。 而站在原地的从云曦却整个人怔住了,自己无权帮奇叔作决定?就算明知奇叔上台会受伤甚至会丧命的情况下,自己都没权利去阻止他吗?自己这种只不过想把伤害减至最低的想法真的就那么的丢人?难道所有的一切真的都只能以比斗来解决? 心中百般不解和迷惑的从云曦无意识的走到了崖边,那是她修炼和演练天演九策时习惯的坐位。而和她一起混了五年的淳于越自也清楚她的习惯,明白她此时正思考着刚才烈阳道尊的一番话,虽然那番话有点伤人,但是他不得不说烈阳道尊说得十分正确,作为天玄宗的真传弟子,从云曦不可能每回遇事都自恃聪明的打混过关的,有些事她必须学会去勇敢面对,所以他并没打扰她,只是静静的陪在了她身边,一起站在那,看着崖下那雾气缭绕的飘渺景观。 良久,从云曦幽幽发问,“师兄,我真的做错了吗?真的是我多管闲事了?” 淳于越思索了一会,脸色认真的道,“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对错的,师妹是因为意识到奇叔上台应战会吃亏,出于爱护之心的出面制止憾事的发生,用意是很好的。只是烈阳道尊说的也没错,我们修真之人本就是与天争命的人,若想成功,必然会困难重重,磨难不断,若没有一颗不畏惧的心,是不可能走到最后的。而从这一点上看,陈兆谋向奇叔挑战虽然凶险得很,但又何尝不是奇叔修真之路上的一个磨练呢,所以接受与否都只能由他自己下决定,从一点考虑师妹的行为便有所欠妥了。” 是这样子的吗?不是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吗,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理性的推测出奇叔应战会有危险,却因这是奇叔自己的事,所以不仅无法替他作决定,甚至在他作出了错误的决定之后仍只能眼看着憾事发生,这就是修真界的游戏规则?从云曦惘然了,就因为修真之人要与天争命,所以就必须这般冷静甚至是冷血的看待一切吗,甚至于出事的还是自己的至亲好友。 就在从云曦茫然无解的时候,成老祖从洞府里走出来了,游目找了下,很快便寻到了站在一处的从云曦两人,“曦儿,阿奇没什么事了,你要进去看看他吗?” 从云曦急忙走上前,“师伯,奇叔真的没事了?” 成老祖露出个轻松的笑容,“问题不大了,你的道纹帮了一把,不过因为他本身就是刚出关,结丹初期的境界本来就不稳,所以这一回怕是又要闭关好一阵子才能再出来了,你赶紧进去看看他,要是等他闭关了,你可就很长时间都见不着他了。”修士对战除了修为与法术还有气势的较量,高修为的修士甚至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威压压死低修为的人,所以陈兆谋的那记虽打得很,但因为薛奇身上有抑气纹虽因双方修为的差距而无法完全压制住他的气势,但也削减了不少,无形中也减低了许多伤害。 此时并没心思去分析这些的从云曦听到成老祖的话后,提步就往洞府里冲,而淳于越放出传信纸鹤向单谨翔两人报了平安后,也急急的走了进去。 **************************************************** 混了这么久的从同学终是要面对现实了,这章兴许有些亲看得又会恼火了,但却是必须写的,大家淡定、淡定哦。再加一句,收票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0章 参悟 快步冲进了洞府侧室的从云曦看到盘膝坐于床上的薛奇,看着他略显疲倦的面容,眼睛不由一阵发热,“奇叔,您还好吧?” 看到她脸上明显的担忧,薛奇露出了一个窝心的笑容,“小姐,您放心,奇叔没事。” 听出薛奇声音中明显的虚弱,见他还顾着安慰自己,正被烈阳道尊的指责弄得无所适从的从云曦忍不住一下抱住了他,埋头伏在他怀里,“奇叔,是不是曦儿害了你,是不是因为曦儿自作聪明了,才会害你不得不上台去被姓陈的打。”确实,陈兆谋的挑战本来就不合规矩,不合情理,若不是自己多事,已经在天玄宗活了快三百年的薛奇很可能便借这些不合理的事情而推掉这场比试了,又怎么会最后为了替自己补救而不得不跳上台去呢,自己为何就这般的自以为是的认为薛奇会应付不了而要强行出头呢,越想从云曦就越后悔,也就哭得越发无法收拾。 自小便认识她的薛奇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清楚她小时候就不是会轻易哭泣的主,现在听她哭得这般伤心,他自己亦是一阵阵的难受,急忙轻拍着她的后背,缓声安抚,“小姐,这事与你无关,你为奇叔做的,奇叔心里很是欢喜也很感激,如果那人不是陈兆谋,奇叔肯定会顺着小姐铺好的路顺顺当当的离开的。” 从云曦抬起头,抽抽嗒嗒的问道,“为什么?”难不成奇叔心里也记恨着以前的事,所以想在自己结丹后揍回那家伙一顿? 薛奇泛起一丝苦笑,“小姐可记得奇叔花了多少时间方能成功结丹?” 从云曦愣了下,奇叔闭关之前就已经三百岁了,那也就是说他至少花了两百多年才成功结丹,他指的是这时间吧? 对上从云曦有点不确定的眼神,薛奇脸上的笑容更为苦涩,“两百六十年,奇叔足足花了两百六十年,而光停留在筑基大圆满的时间便近百年,小姐可知是为了什么?” 从云曦很诚实的摇摇头。心里也清楚她答不出来的薛奇也没多作停留便自动揭开谜底了,“是因为心魔。”就到这个薛奇目光有点幽远,似在回忆,似在深思,“就因为陷在了陈兆谋的这个心魔里无法自拨,所以奇叔一直无法成功结丹,就是这一回若非小姐最后帮的那一把,让奇叔迷茫之中感受到了关切之情,也许还会毁于这心魔。” 陈兆谋与薛奇自炼气期便纠缠不清,甚至于在薛奇成功筑基成为众多弟子羡慕的内门弟子之后,本有光明前途的他却因苦陷于陈兆谋的逼迫之中而不得不舍弃一切的成为薛老祖的仆从。虽然薛老祖声名远播,能跟在他的身边,身份会比一般的内门弟子都高,但是作为一名修真者,性格平顺的薛奇自也有他的骄傲,以内门弟子身份成为仆从,这无疑让他有所不甘,而这全源于一个名叫陈兆谋之人的无理取闹。 因为性格的关系,平日里薛奇的这份不甘并不会有什么显示,但是却已成为心魔藏在他的心底,在他结丹的时候一再的冒出来让他最终功亏一篑,尤其是在陈兆谋成功结丹之后,薛奇的这个心魔便越发严重,让他不敢再作尝试,最后拖到大限将至方在从云曦的刺激下毅然闭关,最后虽因从云曦的横插一手布下一个大型的聚灵阵让正与心魔作抗争的他得到了无形的鼓舞成功结丹,但他自己很清楚,这个心魔自己其实并没真正的攻破,所以在大比上陈兆谋出语挑战的时候,他才会决定冒险上台,因为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只要自己能勇敢的面对陈兆谋,那么那个心魔便不会再对自己造成威胁,若是一直逃避下去,那么总有一天,自己还是会输给那个心魔的。 听完薛奇的陈述,从云曦气得牙齿咯咯的响,“奇叔你放心,那个姓陈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这陈某人也太欺负人,不过就是炼坏了他一炉丹药,他却足足害了奇叔两百六十年,这回还差点要了奇叔的命,若不帮奇叔出这口气,别说奇叔放不下,就是自己也无法淡定。哼,敢伤她的亲人就必然有付出沉痛代价的觉悟。 看着她那张同仇敌忾的小脸,薛奇别有深意的笑问,“陈兆谋可是个对战经验丰富的人,想对付他就一定少不了与他相斗的,小姐你不是最讨厌血腥味,最讨厌与人交手的吗?” 从云曦讨厌血腥味害怕看到血肉模糊的东西这个弱点,就连薛老祖也不是很清楚,但小时候照顾过她饮食的薛奇却十分清楚,也正因为他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比薛老祖想得透彻,虽然他不知道从云曦为何会这么讨厌看到这些修真界中最常看到的争斗场面,最容易嗅到的味道,不过他却明白现在这个问题只怕已成了从云曦的心魔。知道从云曦身世的他甚至想到这可能是因为云家被灭的恐怖场面在从云曦这个云家遗孤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讨厌看到、嗅到这些东西,若是如此从云曦的这个心魔所带来的危害绝对会比自己的心魔更大。 自从云曦看到许云飞的死状而不对劲开始,薛奇就一直担心着这个问题,所以他会跳上擂台迎战陈兆谋除了想消除自己的心魔之外,他更想帮从云曦一把,让她看明白一些事。此时也正是他所认为的最好时机,所以问完之后,他没再继续说话,而是脸带笑意的看着有点愕然的从云曦。 被问得闪了下神的从云曦没想太久,便双眉一竖,“我是讨厌,但我更受不了有人敢欺负我的亲人,所以不管多讨厌做这些事,谁要敢真的伤害我的亲人,我绝对会还击到底的。”一如前世,虽然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处于父母的呵护之下,但若是谁敢说他们的不是,自己绝对会抄起家伙就砸过去,不会迟疑半分的。 听到从云曦竟把自己定为了亲人,薛奇心中一阵感动,从从云曦的种种行为来看,他并不怀疑她话中的可靠性,他知道这孩子是个性情中人,平日里尽管不紧不慢的吊儿郎当样,但涉及到她的底线,她绝对会敢跟任何人叫板的,所以这样贴心的一个孩子,他绝对不能让她重走自己的老路,受到一样的折磨。 暗吸口气,稳了稳心神,薛奇努力维持平静淡笑的表情,“那如果想找奇叔麻烦的并不仅仅是陈兆谋呢?” 那当然是一块料理了。从云曦很有魄力的便要拍胸口给保证,但在看到薛奇眼中古怪的笑意后,已在嘴边的话瞬时卡了,好看的双眉微微一蹙,奇叔哪找这么多仇人呀,他这么问是别有用意的吧。 细细回味着薛奇的问话,从云曦脑中似有一道灵光闪过,但速度太快了,快到她不由的蹙了蹙眉头。而她的这似明非明的表情,薛奇自也看在眼里,轻轻一叹,低声道,“小姐,这修真界本就是争斗不休的地方,你真的可以做到独善其身吗?” 从云曦身体猛的一震,双眼发定的看着薛奇,整个人都显得傻呼呼的,不过熟知她的人都知道,这娃在思考了。所以不管是薛奇还是一旁的薛老祖、丹堂老怪,或是刚走进来的淳于越、成老祖都默不做声的守在了一旁。 而发定中的从云曦脑海里却极为活跃,独善其身,这四字不仅说出了她现在的想法,更道出了她前世的生活定律。从小就是资优生偏又不善于迎和讨好甚至于简单的附和之道的她,一直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而没什么朋友,读书时就是过着家里到学校,偶尔去下图书馆,这种单调的三点一线的生活。进入社会的那一年,也因为身为技术人员,并不需要什么应酬而继续维持着这种生活,只不过其中的一个点从学校变成了公司。于是没什么同龄朋友的她,便在父母的羽翼下,自得其乐的活在自己的小天地中,上班的时候和几个能聊得上话的同事聊聊新闻,下班后回到家里陪父母吃完饭后便躲回自己的房间,上网听歌看电影,或是和一些根本不知道真实性别年龄的网友天南地北的聊一聊,日子便这样简单而平静的过着。 这种生活外人看上去可能觉得太过于枯燥无味,但她却很享受,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懒人,这不是仅指行动方面的懒,而是心态里的懒,所以她不会勉强自己去做些不喜欢的事情,即使有时她也会渴望像人家一样有些知交好友,却从没去刻意的强求过。而且她这人向来讨厌麻烦所以也讨厌改变,因为改变必然会带来重新规划适应的诸多麻烦,偏偏老天爷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让她的生活在一夕间来了个天翻地覆,所有的一切不仅要重新规划适应,而且要重头学习重头活过。 在学习和适应的过程中,那一幕幕听到甚至是亲眼看到的冷酷争斗,那一次次亲自经历的生命危机,让她明白这个修真界与自己前世生活的文明社会完全的不同,这里没有人权没有法制,有的只有强势只有争斗,向来安逸惯了的她真的很难接受这样的生活,于是她下意识的逃避不肯去面对,仗着师父他们的宠爱和庇护,心安理得的过着自认为正确的生活,直到在云雾山差点丢了小命,她才积极了一点,这几年的努力也让她曾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可是许云飞的死,却让她意识到自己其实仍是无法面对这种杀戳处处可见的修真生活,在内心深处自己仍渴望能像前世一样躲在自己的小天地中,安逸平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修真界的生活当真可以这般过的吗? 烈阳道尊和淳于越的话再度在从云曦的脑海里回响,修真之人要与天争,与人斗。 是呀,就连如来佛的座下弟子都要收贿赂才肯给唐僧真的经书,谁又敢说神仙就没有物欲要求,就会无欲无求的呢,更何况是这些根本还没成仙的修真之人。不甘于凡人那区区最多百年的寿命,想活得更长久,活得不再拘限于春秋年月的藩篱,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类人不仅不是无欲无求的,他们的企图心其实要比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要大,而具有这么强企图心的人又岂会是甘于平淡,愿意认命的人,这些人所聚集形成的修真界又岂会是平和恬淡的世外桃源。 想快点提高修为就得吃药,想吃药就得有灵石,想没那容易被人欺负被人杀,就得有保命的本钱,而这本钱除了提升修为、习得有用的对战法术,还要有好的灵器、法器,而这些除了用灵石去买去做,便得靠机缘去获得,若是没这机缘那就只能靠抢别人的,只要是不想就这么倒在修真的路上,就必须用尽一切方法,使尽一切力量的去取得更多的资源,让自己有更多的保命本钱。 为了让弟弟可以顺利修炼而小小年纪便在灵石矿做着粗重工作,在轮空之日还不辞辛苦的进入云雾山采摘灵植用来换灵石买丹药的秦可、虽身在人人羡慕的大宗门却为了能得到足够的修炼资源而连个灵果都舍不得吃的范逸武、生性平和却因不愿就此认命受人欺负而忍辱负重的单谨翔、身为宗主之子却为了让自己能变得更强更自信而拒绝一切特权,傲气的要以自身的实力取得一切的淳于越……这些人不仅用语言,且以行动告诉了自己一个事实,在修真界不去努力,不去争取,是根本找不到立足之地的。 那么自己以后真的就只能过着这样的生活吗?让人恶心的血腥味似又在鼻间缭绕,让从云曦一阵厌恶的皱紧了眉头,许云飞那四分五裂的碎尸,更让她一阵颤栗,下意识的双手环抱着自己蹲下了身子,不要,她不想再看到这些,她想回家,她想回到安乐平静,有父母呵护着的家中。她这种抗拒而逃避的动作,让周围的人看得神情一紧,这孩子终是迈不过那道坎? 而从云曦此时已陷在了自己的思绪中,对争斗之事的厌恶,让她直觉的想逃避,她要回去,她要回家。她不要呆在这种没法制,没人权,到处都会死人,随时都能杀人的地方。环抱着身子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已抱住了头,从云曦痛苦的紧颦着眉,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想回家的呐喊。让旁边的人全都捏着一把汗,薛奇甚至后悔自己如此逼她面对这些事,伸手便想安抚她,却让成老祖轻轻制止,朝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打断从云曦,见薛奇再次坐好后,成老祖这才继续眼含担忧的看着从云曦无声的说着,曦儿,这种事没人帮得了你,这一关必需你自己去闯。 身为师父的薛老祖亦是俊脸紧绷,但他很明白,身为无战道尊的徒弟,从云曦以后要面对的并不仅仅是这些,若是她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么她就不可能真正的成为自己的真传弟子,所以这一次他是不会帮她的,一切都要看她自己了。 一直安静的站着的淳于越,看到从云曦这模样,蓦的咬了咬牙,掏出阵盘与阵旗,在几个人的讶视下,快速的在从云曦身边布下了迷阵,看着渐渐被启动的法阵掩去身形的从云曦,淳于越默默的想着,师妹,师兄能为你做的只能是再推你一把,你自己可得争气呀。 这迷心阵可将阵内之人内心最真实的东西给反映出来并加以利用放大,借此扰乱入阵者的心神让布阵者不战而胜。而淳于越特意布下这个阵就是想让从云曦一次性的看清楚自己,她本身也学过这阵法的,若她能清醒过来必能破阵而出,但她若是陷在这阵中无法自拨,那么后果是真的无法预料了。淳于越这一招可说是兵行险着,让看明白的成老祖拧紧眉头的同时又有一丝赞同,这对于从云曦来说形同一次历炼,她若是能成功破阵而出,那么以后就不会再被相同的事所困扰,那么自己等人也可放心的让她出外历炼了,若是她过不了这一关,那么以后她只能去藏书楼和自己作伴了,心志不坚的人不可能有多大作为,既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带在身边就这么平淡而安乐的度过这一生。 而并不清楚身边一切的从云曦此时已身陷一片漆黑之中,父母慈祥怜爱的面孔悬在前方,极力的吸引着她往前走,而身后一个紧追不舍的巨大旋涡更是让她不得不奋力的往前跑。但是不管她多么的努力,看似不远的父母仍是在前方,身后的旋涡仍是紧追在后。最终她倦了,累了,想休息一下,结果那旋涡一下子追了上来,将她整个吞噬。 呀!法阵里的从云曦一声尖叫,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往前踏了一步,然后又同时往后退回,他们知道,现在的从云曦正处于紧要关头,不管如何他们都不能插手。 **************************************************** 谢谢守护漠漠的打赏,对于亲的担忧尽可放心,从云曦之前的表现除了这娃没经过风雨行事冲动了点外,这娃还有点逃避心作祟,这一点在这一章便写明白了,悟了之后自然全会成长起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1章 又见雷劫 欢喜若狂的薛奇在就要一跃而起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自己床前的从云曦,看她仍是闭着眼,立时明白她的顿悟还没结束,诧异之中又不由得为她欢喜。能获得顿悟的机缘自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好事,不过这好事也分大小的,简单的来说就是有时间长短之分,感悟的时间越长,能得到的东西就会越多,对日后的修炼便会越有助益。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打断从云曦的感悟,浪费了她好不容易获得的大机缘,薛奇急忙收敛心情,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坐好。 一直以为是薛奇因这次受伤而得到顿悟的机会让在一旁的从云曦也沾到了好处的烈阳道尊,看到薛奇已经清醒了,而聚集在洞府里的灵气不仅没消散,反而似有加剧之像,心里顿感吃惊。看着仍是被灵气围绕着的从云曦,亲眼目睹那浓郁得连他这个元婴中期都会觉得撑的灵气毫不停歇的往她身体里钻,他的眼睛渐有突出之兆。 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而已的呀,能和一个金丹士一起感悟就已经够让人吃惊的,凭她的修为怎么可能消化得了这么浓郁的灵气的呢,即使是有战尊所给的法宝护体,顶多也是让她可以安然的在这无战峰上好好的活着,但若是说能毫无顾忌的吸取这峰上的灵气来修炼,那真是杀了他也没法去想像的。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又是铁铮铮的事实,有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一个炼气期小修士的感悟可以引发这么大的阵仗的?为何一个修为只有炼气期的家伙可以这样没一点顾忌的狂吞灵气的?他不明白,他真的想不明白。 重重的疑问,让他最终忍不住的朝离得最近的淳于宗主发出了传音,“宗主,为何这丫头不会暴体的?难道是师叔他们为了帮战尊特意在这洞府里设了什么法阵。”听说这丫头和栖云师叔、徐师叔他们的关系都极好,若是说他们出于关爱之情而不惜在这无战峰上设了什么可助她吸取灵气修炼的大型法阵,他也是相信的。 但是淳于宗主只是朝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后,便再无其它的表示。弄不明白的烈阳道尊还想再追问,站在另一头的薛老祖已经抛了一记眼刀过来,丫的你没看到我的小徒弟还在感悟中吗,要是因你在那叽叽歪歪的打断了她的感悟,本尊不把你变成黑炭就跟你姓。 密术传音本是打扰不到任何人的,更何况施用者还是个元婴期,但是怎么也算是法术的它一经施用,总会引起空间灵气的一点点波动,薛老祖正是因这种波动而知晓他在干嘛的。这种小波动若是在平时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问题是现在正处于从云曦感悟中的敏感期,感悟这东西不仅来得蹊跷,而且还很不经吓,任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极有可能打断,轻点的就是时间变短了,得到的益处也少了,严重点的就会直接毁掉好不容易得来的机缘。向来把从云曦看成是宝贝疙瘩的薛老祖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毁掉属于她的机缘。 挨了骂的烈阳道尊自知理亏之下,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只能闷屈的站在一旁,眼也不眨的死命看着从云曦,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丫头到底能妖孽到什么地步,他偏就不信战尊那个妖孽当真有本事、有运道也教出一个妖孽来。 而事实就是身为五行灵体,还有一颗育龙珠在体内的从云曦不仅是妖孽,而且是举世无双,世间少有的绝品妖孽。一个顿悟,她竟整整悟了四十九天,其间作为宗主的淳于泰因为大比还在进行中的关系,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了好几回。而在他的来来去去之中,无战峰上发生的奇人异事也慢慢的传开了,于是本都安份的坐在紫金殿里的各位老祖,一个接一个的带着好奇与不信跑了过来。然后亲眼确定眼前所发生的是绝对的真人真事,绝无花假之后,这些老家伙们决定不走了,心思就如同烈阳道尊一般,就是想确认这个无战道尊教出来的妖孽到底可以妖到什么程度。 于是因为主人过于好战的缘故向来很少有人会送上门找打的无战峰上,在这四十九天里人气大涨,只要没闭关的老祖全跑来了,听到消息有胆子上无战峰参观的真传弟子们也跟在自家师父的屁股后面跑来了,向来冷清的无战峰破天荒的出现了人满为患的危机。 生怕这些人会惊醒小徒弟的无战道尊瞪了又瞪,努力的将想挤进来,或是已经挤进了洞府的家伙一个个的瞪了出去。没办法现场观看的众人只好在洞府外面搬来桌椅摆上茶果,静心而安逸的等着最后的结果。最后真的是因为时间有点久了,竟有人就地打起了坐,开始修炼起来,反正现在这峰上的灵气已经浓郁得洞府都装不下的往外溢了,没人吸收那也是浪费,还不如利用起来的好,里面的那个妖孽在感悟着自己的机缘,兴许这些从她那跑掉的灵气正是自己的机缘呢。抱着这心思,打坐修炼的人越来越多,凭育龙珠而大量聚集灵气的从云曦这回倒还真当了回聚气童子了。 就在众人修炼得正起劲的时候,几十天来一直很集中的灵气突然散了,让已有点习惯不用特意吸取便能获得灵气修炼的众人一阵的不适应,于是陆陆续续的停止了修炼,站起了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相同的疑问,那个妖孽感悟完了? 只是他们的疑问却没办法马上得到解答,因为想放出神识查探的他们马上发现,洞府的门口处竟不知何时被布下了法阵,有些好奇心极重的试着放出神识去突破,但结果却是徒劳无功。设阵之人的修为显然不是一般的修士,而留在洞府里的人除了淳于越和薛奇便全是元婴期的修为,最低的那个都是元婴中期,由此一推想,众人不难想明白这法阵多半是徐老祖设下的,以他的身份会设下这法阵阻止众人进去查看从云曦的情况,显然是有其必须如此的原因,以徐老祖的身份地位及修真之人不去探知旁人秘密的不成文规矩,虽然众人都奇怪到底出了什么意外,却没一人再去试着突破法阵,但想到守了这么多天,不亲眼看看那妖孽感悟了这么久的最终成果,又让人甚是不甘心,于是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留在了洞府外静等里面的人出来。 洞府里,坐在床上的薛奇正摆着张口结舌的痴呆状,而烈阳道尊虽然没这般失态,但那双眼发定的模样显然也受了不少的刺激。会让他们如此状态的,想也知道肯定和从云曦脱不了关系。仍是闭着眼睛的她,此时竟全身散发着青色的光晕,虽然相貌没变,但不知是那彩光的关系还是经此顿悟之后她的身体当真发生了变化,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眉宇之间那红得发艳的龙纹印记更是让初次见到的人惊愕莫名。 当然除了这两人之外,其他人的反应都还是很正常的,因为这些全是知情者,最大的反应也不过是对于从云曦这次感悟居然可以冲破两位老祖所设下的禁制而吃惊了一下下。而作为下禁制的人,徐老祖他们在禁制出现波动的时候便已想到有可能发生的事,所以才会抢先一步在洞府的门口处设下了法阵,阻止外面的人进来。虽说外面的人全是宗门的高层和精英弟子,不会有谁会对从云曦不利,但是知道的人多了,会泄密的风险就大了,为了避免这小徒孙会被不良分子给活煮了,还是尽量少让人发现她是五行灵体这个事实比较好。 正嚣张的显示自己是灵体这个真相的从云曦自是不知道别人的担忧,身上的彩光由青转蓝又转红,一如她当初变成五行灵体时的情形一样,将五行颜色闪了个遍,让第一次看到这奇观的薛奇和烈阳道尊眼睛越瞪越大,神情越看越呆,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来的? 而守在一旁的徐老祖这时已经忙开了,因为根据他下在从云曦身上的禁制反应来看,接下来的从云曦必然会有一次大动作,为防她身上的秘密泄露,必须抢先一步作好准备才行。小心的以从云曦为中心点,将范围往外拉大一点,除老祖连着拿出了几个阵盘,手上的阵旗更是不要钱似的不断飞插而下,他这是想以隐匿法阵尽可能的将从云曦等会引发的大阵仗尽量的低调化。 看着除老祖的行动,他虽然没说,但清楚从云曦情况的众人看到栖云老祖亦是一脸凝重的神情后,心里亦明白从云曦这个从来就不太正常的娃肯定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于是也都开始小心戒备起来,准备着万一有什么情况自己也能闪快一点,薛老祖更是悄悄的把还处于痴呆状的薛奇带到了身边,阿奇好不容易才结丹了,可别莫名其妙的伤在了小徒弟手上。 就在众人各忙各的时候,被灵气包得只剩下团光影的从云曦身子猛的一震,额间红得似要滴血的龙纹印记发出一道刺目的红光,紧接着一道青影闪现,一直在灵兽空间里的小青龙蓦的现身在众人眼前。为了配合从云曦的喜好而一直维持着q版恐龙形象的它,一现身之后身子便一直暴涨,那迅猛的态势让薛老祖很是担心了一把,自个的洞府会不会被它撞穿呀。 还好小青龙在长到两米左右便停下来了,离洞顶还有一点距离,没把洞顶撞穿,不过它的变化并没就此停止。圆胖的身子在刚才的窜高中已变得消瘦了不少,背脊处长出了一列硬嵴,一直圆圆的可爱小脑袋慢慢的自面颊处变瘦变长,就在它昂头大吼的时候,早与和它混熟了的众人发现它的牙竟也尖利了许多,随着这声大吼而扬起猛的一跺的脚,那一直被从云曦嘲笑肉肉的爪子竟也有种尖锐的感觉,整个地面更随着它的这一跺明显的一阵震动,嚣张的告诉旁人本神兽的实力大增了。 似受了它的影响,站在它身旁的从云曦身上也忽的五彩光晕齐放,将整个洞府耀得一片晶亮。 一人一龙的变化让洞内的人看得一阵晕眩,而洞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众人在听到一声应该不是人叫得出来的吼声后,便看到原本已消散的灵气竟再一次朝着无战峰聚集,而它们朝洞府涌进的速度比起刚才完全可用疯了来形容。更让人错愕不解的便是,在发现灵气急剧涌进洞府的同时,他们竟看到远处的天空竟有一片黑云快速的压了过来。 这……是雷劫吗?里面正在感悟的不是小小的炼气期修士而已吗,怎么会引来雷劫的?还是那小妖孽刚才就已经感悟完了,却有老妖孽又紧接着得到了什么突破契机,要小飞升所以引来了天劫。想到里面有好几个元婴后期,众人便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想了,难怪徐老祖会突然设下法阵不让众人进入,原来是有了这么大的变故。 发现有雷劫而放下大比赶了过来的淳于宗主,心里却有不一样的想法,看过从云曦历劫的他,更相信这又是从云曦招惹来的,只不过这雷到底是来劈她还是来劈她的那只命定灵兽的倒还不好肯定。于是他也只能和众人一起站在洞外静观其变了。 洞里的人自是不知道洞外的情况,不过作为大多数都经历过雷劫的人,几个元婴期的老祖也不是一无所感的,那异常压抑的感觉仍是让他们感到了不对劲,尤其是经历过小山谷那一幕的几个人,更是脸色都有点变了,他们可没忘记那一回最后从云曦招来的可是九天雷劫,若是让它劈中了,就算是仅被波及到那也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现在这么多元婴期站在了一块,万一那雷把他们也全算上一份,这事情可就大条得不能再大条了。 互看了一眼后,众人当机立断,集体往洞外挪去。就连不太清楚状况的烈阳道尊也知机的跟着部队一起撤离了,毕竟能修到元婴期可不是光凭努力与运气的,避凶趋利的感觉也是一等一的灵才行。至于没弄清楚状况还想陪着从云曦的薛奇则是直接被薛老祖扯出去了。走到洞口处,薛老祖有点怀念、有点不舍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洞府,这住了几百年的地方看来是难逃一劫了,真没想到它竟不能陪自己走到最后,本来还想着待自己小飞升之后留给小徒弟的呢。不过不舍归不舍,感慨归感慨,到底是老命比较重要,所以他还是拉着薛奇快速的闪出了洞府。 正猜测着到底是那个老祖要小飞升的众人,看到猜测中的人物竟然都一个接一个的现身了,脑子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当走在最后的烈阳道尊也现身之后,众人更是集体愣了,连本来就不太有可能越级突破的烈阳道尊都出来了,那这雷到底是来打谁的呢? 答案很快揭晓,黑压压的乌云快速的自天边滚滚而来,最后停在无战道尊洞府的上空,劈劈作声,显然它这是在积蓄力量准备一击完事。 本来还有点怀疑这雷是不是仅是路过的众位元婴老祖一看这架势便知道人家就是奔这来的,都曾不同程度的尝过这天雷滋味的他们立时不敢耽搁,带了弟子来的赶紧拉上弟子,有儿子在的急忙带上儿子,没有弟子和儿子跟在身边的则直接飘身飞起,刚刚还站满人的无战峰,只一眨眼的功夫便人去地空了。 被薛老祖拉着虚立于空中的薛奇一脸担忧的看着已经将整个洞府罩住了的乌云,“战尊,小姐还在里面呢。” 无战道尊点点头,“我知道。”要是小徒弟不在里面,那雷也不会找上自己的洞府了,唉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阿奇带回他自己原本的住处疗伤,反正他已成功结丹,日后是要住进紫金峰的,那在内门的屋子也用不着了,现在自己的洞府被劈了,完事后还得花时间去修呢,多麻烦呀。 虽然很不解为何知道从云曦被雷劫盯上的战尊不是一脸的担忧而是一脸的懊恼,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深究的薛奇还是继续说着自己的忧心,“战尊那是天雷呀,小姐的修为根本撑不过去的,还是请您和几位老祖赶紧想想办法帮一帮小姐吧。”只是以小姐的修为到底是怎么会引来雷劫的,这真的是让人怎么都想不明白。 无战道尊淡定的摇摇手,“没事,这雷对于我徒弟来说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要不了她小命的。”反而是被劈过之后,小徒弟一定会更健康,更茁壮了,想想他就高兴呀,自己本来就够天才的,结果还能收了个更天才的徒弟,人人害怕的天雷,她竟然可以当补药来享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2章 来劈谁的 站在不远处的烈阳道尊听到他的话,再看他那一脸的得意模样,忍不住一阵脸抽,若自己没记错,他那个徒弟应该只是炼气期吧,就算她也是个妖孽的存在,也不可能有本事硬扛天雷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雷耶,可不是他自己平日里用驭雷术弄出来玩的假天雷,被它盯上了可是没任何的情面可讲的,管你是谁都照劈不误,就凭他徒弟的那么一丁点修为,只怕一下都没劈完就直接投胎去了。只不过,那丫头到底是凭什么会引来天雷的呢? 这个疑问不仅烈阳道尊有,就是一众围观的群众也有,因为据他们认真的排查之后发现,现在留在洞府里,等着被雷劈的,只有一个炼气期的女弟子,也就是那个感悟了四十九天的绝品小妖孽。但是就算她当真妖孽得太过份了,以她炼气期的修为,以她从没出过宗门也就是没机会干下什么天怒人怨之事的良好记录,也不可能会逆天到被雷劈的呀,难不成这洞府还藏有别的人? 有了其它联想的众人,慢慢的把目光落在了明显是结成了一伙很有可能知道真相的栖云老祖等人身上,他们可没忘,在雷劫到来之前,徐老祖便已出手把洞府给封了的,很明显他是想隐瞒些什么。 感觉到众人探究的目光,栖云老祖等人修养很好的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快,仍是一脸风轻云淡,就在众人瞩目下,极有仙韵的衣袖轻轻一甩手一挥,隔音法阵便成了,然后竟旁若无人的互相交流起来。 “曦儿的命定灵兽难不成真的是青龙神兽?”这是从一开始便质疑小青龙种族问题的徐老祖,因为并没参与小山谷盛事的他刚才终于亲眼目睹了从云曦额间的龙纹印记。 修士与灵兽结下主仆契约有两种情况,一是灵兽与兽主之间并没什么特殊的联系在,但兽主喜欢或想要拥有这只灵兽,于是使用一种特殊的约契将双方的主仆关系确定下来,以这种方法得到的灵兽便是最通常的契约灵兽,只要双方同意,随时可以解除契约而分道扬镳,而这种约契对双方的伤害也不大,若是兽主意外身亡,灵兽便自动恢复自由,若是灵兽身亡,兽主除了损失掉一只灵兽之外也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损伤。 而另一种就是血契,也就是兽主寻到了自己的命定灵兽,灵兽在认主的时候会交出一缕精魂溶入兽主识海之中,由此让兽主产生灵兽空间供灵兽歇身,同时也让双方结下血脉相联不离不弃的生死之契。所以血契一旦结成,兽主的额间便会根据所拥有的命定灵兽的种族而浮现相应的纹印。这纹印平时是看不到的,只有在刚结下血契或是灵兽有什么重大变故的时候才会出现,虽然出现的次数不多,但因为它是由灵**于兽主的那缕精魂炼化而形成的,所以绝对不会出现辩错种族的问题。 刚才从云曦额间的龙纹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徐老祖才会一改初衷确认了小青龙是龙族的品种,只不过到底是不是青龙神兽则有待考证了。 同样也是从一开始就有疑问的成老祖白眉紧皱,毕竟他已经是第二次看到那龙纹印记了,比起徐老祖来他更是难以确定,“据玉简记载青龙神兽不应该是这模样的,可是曦儿刚才显示的又确是龙纹印记。” 对小青龙的身份一直没太多怀疑的薛老祖直接白他一眼,“死书虫就是死书虫,难道玉简上记的就一定正确吗?它能正确得过我们自己亲眼看到的?”这死书虫所说的有记载的玉简都不知道是几千年前的东西了,谁敢保证隔了这么久事情仍是一成不变的呀。 向来最尊重前辈传承下来的心血结晶的成老祖听他竟敢质疑最权威的玉简瞬时双眼一瞪,便欲反击回去,叭的一声巨响却把他所有的声音给掩盖了,惊得他赶紧扭头看去,原来洞府上方的云层终于有行动了。 一道白光狠狠的劈在了无战道尊洞府的洞顶上。 无战道尊的这个洞府本来是在山体里挖了个洞来当屋子的,不过他后来收了薛奇,虽然当时薛奇还上不了无战峰,但刚好当时没事干的他还是运来了一堆的大石块在原本的洞口处加盖了两进的石屋以便薛奇哪天能上无战峰时也有地方住。毕竟作为元婴修士经常一闭关就是好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而且通常不愿受到旁人打扰,若不让薛奇另外住开,当他要闭关的时候就会很不方便了。后来他又收了从云曦这个总有些奇怪想法的弟子,在她坚绝不肯当山顶洞人的要求下,话说小徒弟明明就已经住在山顶了为何还偏偏这么介意当山顶洞人他还真的没想明白,只是既然小徒弟不愿意住洞里,他便只好在原有石屋的基础上进一步加盖扩大了规模。 如今天雷劈的正是薛老祖一再扩建的手工作品。虽然他做的时候绝对没有偷工减料,所有建材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优质石头,但是酝酿许久才劈下来的天雷也不是来摆样子走过场的。储备了好一会的力量才劈下来的雷电绝对有开山劈石之功,所以轰的一声巨响之后,真材实料的石屋屋顶还是穿了。 飘在远方看着的众人立时心头猛跳,纷纷又飘高了几丈,想看看能不能看到屋里面的情况。只是兴许是离得太远了,所以众人除了看到一个黑呼呼的洞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作为与从云曦极为亲近又没看过她度过雷劫的薛奇急得差点想挣脱薛老祖的手冲过去看看从云曦到底有没有事,朝着无战道尊急喊,“战尊这雷威力这么大,小姐怎么可能撑得过去,您快想想办法呀。” 薛老祖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这算什么,比起九天雷劫,这雷差远了。”而小徒弟连九天雷劫都没怕过,这种小意思她又怎么会怕。 九天雷劫?薛奇与烈阳道尊听到心肝一颤,齐齐惊看着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的薛老祖,他打哪看过那么猛的天雷的? 不能暴露小徒弟秘密的薛老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向薛奇解释自己啥时候看过九天雷劫,而且虽然说小徒弟应该不会被这雷伤到,但作为师父多少他还是有点放心不下的,同时也想看看小徒弟能不能不凭借那颗珠子而以自己的实力渡过这雷劫,所以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帮薛奇解惑。 洞顶的黑云仍没散去,刺目的白光一道接一道的朝被劈开的洞里打。 石屋里的从云曦此时已经清醒,当然被雷这般打法不醒也得醒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雷亲了,但是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对这说来就来的天雷她仍是有点不知所措的采取了回避政策。 一边躲闪她还一边苦苦思索这回又是为了什么被雷劈,一而再的确定自己并没有犯天条之后,她盯上了一旁的小青龙,“吃货,这雷是不是又来劈你的?”话说这家伙怎么突然变了样了,以前它就是长得再大,那讨喜的q版外形还是没变的呀,若不是自己与它之间的灵识联系仍在,自己还真的有点不敢认它了。 摆动着在这屋里显得有点过大的身躯,艰难的躲避着天雷的小青龙许久才回了一句,“我二阶了。” 呀,原来是进阶了呀,难怪外形有点变了。从云曦明白的点点头,再次闪过两次雷电的追击后,她才猛的醒悟,“丫的,这雷真是来劈你的。” 话说灵兽的修为划分并不像人类修士,而是以品阶来划分的,刚出生的灵兽不管血统多优都是没品的,不过据小青龙自己说,因为它是有着伟大血缘传承的青龙神兽,所以一出生就是一阶,这种逆天的结果便是引来了差点劈死从云曦的九天雷劫,而这一回它又进阶了,所以雷又来劈它了。 想清楚,弄明白了的从云曦立时停下了脚步,既然是来劈它的,自己有什么好躲的呢,在旁看戏就好了嘛。只是……叭的一声,刚才她站着的位置又多了个会冒烟的洞。靠着被驭雷术追了十年的本能反应而及时跳开的从云曦一脸后怕的继续开跑,瞅空瞄了眼追在身后的天雷,她纳闷了,“吃货,既然是来劈你的,它为什么要追着我?”然后发现,那家伙居然是跟在自己身边跑的,她顿时怒了,“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现在可是被雷劈的,干嘛一个劲的往我身边蹭呀。” 小青龙轻哼一声,“这屋子就这么大,我再怎么跑也离你远不了多少吧。” 瞄了瞄它那庞大的身躯,从云曦不得不承认它说得很正确,这本来是给人住的地方,真的不够空间让一只巨兽在里面折腾,更别说开跑了。可是被这雷狂轰乱炸了好一会,这屋子已经出现多处塌方,门口早被封死了,想离开,只能另找出口。游目四望的找了一会,她终是发现了头顶上的破洞,“我们从上面出去。”只要离开这屋子,外面的场地可就开阔多了,这样自己就不会被这吃货连累了。 因为从云曦是边逃命边和小青龙交流外加偷打主意的,所以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防止小青龙偷听自己的想法,于是她的小算盘让小青龙摸了个一清二楚。 没想到一同奋战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她还嫌自己连累她,刚刚进阶完还没能好好调适的小青龙连拽的机会都没有便受此打击,内心顿时感到一阵委屈,“出去就出去,你放心,就是让这雷劈死了我也不连累你。”说完,它撑起庞大的身躯呼的一下便朝屋顶的大多跳了出去。 本来不是很大的洞被它这么一撑,顿时扩大了不少,还在屋里的从云曦十分狼狈的左蹦右跳了一会才避免了被流石打死的恶运。只不过此时的她倒没心情去埋怨小青龙了,因为双方灵识的联系,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小青龙难过的心情,心里不由泛起了一阵又酸又堵的感觉,搞什么呀,以前自己不也总是这样跟它开玩笑的吗,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不起玩笑了,难不成品阶长了,不仅模样变了,连性格也变了? 正自顾自的嘀咕着,外面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传来了小青龙有点痛苦的吼声,让她听得心脏一颤,那家伙没事吧?不其然的想起上回遇劫之后小青龙说过它因为出生时出了意外所以还很弱受不了天雷的攻击,从云曦顿时心头发紧,没有多想的便匆忙自小青龙撞大的洞里纵身跳了出去。 踏着飘絮悬立空中,从云曦很快便看到了被天雷裹着的小青龙,一道道的闪电正缠在它的身上肆虐,向来打不低头的它,正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从云曦瞬时喉咙发紧,眼睛发红,想也没多想的便冲了过去,调动真元,朝着那道正缠着小青龙的雷电便是一记炎龙破。 炎龙破是火灵体的攻击招式,蕴藏着火属性毁灭一切的破坏之力,而此时的从云曦经过四十九天的感悟之后,已经直接飙升到了炼气十一层,而且她还是刚刚方从五行灵体的凝练之中清醒过来,体内的五行灵力在育龙珠的整合下还处于一个集体暴升的状态,炎龙破虽然用的是火灵力,但是其它四种还没完全融合完各归各位的灵力亦杂在了其中,威力自也比寻常时候使出的炎龙破要强上许多。 而且这雷已经在小青龙身上劈了好一会了,威力已经弱了下来,于是让从云曦这么打横一劈,竟还真的让她把这雷电给劈开了。一直被它缠着的小青龙趁势爬起,心里正憋了一把火的它顾不得身上那麻辣辣的痛感,朝着那道还没消散的天雷张嘴就是一记紫雷。本来就到了末势又让从云曦打得快散的天雷让它这么一攻击,还真的直接散掉了。 终于逃过一劫的小青龙冷眼瞅着踏着飘絮悬空站在不远处的从云曦,“你不是嫌我连累你吗,干嘛又要帮我,你就不怕这雷连你一块收拾了。” 被它问得有点语塞的从云曦犯窘的站在那,好一会才装出很无奈的一甩头,“谁叫我摊上了你这么一只命定灵兽呢,你要真被劈挂了,我也要付出代价的。” “哼,本神兽才没这么弱。”觉得被看轻的小青龙这下子可火了。 从云曦斜眼睨着它,“那刚才是谁在那里鬼哭狼嚎的?” “本神兽那是太舒服了而发出的呻吟声。”绝对不承认自己被区区雷电劈得想哭的小青龙当然是说什么也不肯示弱。 从云曦一声冷嗤,正想揭穿它的谎言,头顶上轰轰的雷声再度传来。 斗嘴斗得正起劲的一人一龙,愕然的抬头望去。然后嘣出一连串别人听不懂的惊叹声。 oh!mygod! 是的,又是英文,至于小青龙为何会英文,当然是跟从云曦这个主子精神交流多了而学到的。而这时他们会这般的异口同声自是因为这两句最能体现他们现在的感觉。 本以为会随着那记雷电的消散而散去的黑云层居然没散,看那模样反而又象是凝实多了几分,蛇形一般的白光不时在云层中穿透,发出噼噼叭叭的响声。让被它罩着的一人一龙听得毛骨悚然。 “小爬虫,这回该不会是来劈你的吧?”想起自个的主人其实也是个十分逆天的妖孽,小青龙立时做出了挺靠谱的猜想。 “怎么可能,我又没干坏事,又没再变成什么灵体。”从云曦愤怒的瞪着它,这雷劈人总得有个依据的吧,自己啥事都没干,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是来找自己的呀。 小青龙以很轻蔑的眼神扫她一眼,“你都是五行灵体还想变什么灵体,就你这不知足的心态就该被雷劈。” “不可能。”从云曦嘴虽硬但语气却有点虚,因为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好象也干了件挺逆天的事,吊眼偷瞄着上方越压越低的云层,心里一阵犯疑,这天雷不会真的反应得这般的快,眨眼的功夫便找上自己了吧。 正想不明白,远处的薛老祖已经在那大吼,“徒弟呀,那是五灵雷劫,你快闪开。” “五灵雷劫?”从云曦眨了眨眼,不解,于是看向有着伟大传承记忆的小青龙,“我师父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青龙刚刚还很高傲的昂着的巨形脑袋,现在竟耷拉了下来,在从云曦又追问了一次之后,它才呐呐的回答,“就是风雨雷电火五种自然之力形成的雷劫。” 十分简练的回答,让从云曦很是花了点时间来消化解读,然后瞠目、转头,望着小青龙,语气满含着不确定,“那是不是说这种雷劫会有五种雷?” 小青龙闷闷的点点头。 “所以会被劈五次?” 小青龙还是只能点头。 可是,从云曦真相了,“这么说这玩意还是来找你的?”丫的,这家伙刚刚还很无耻的想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呢。 **************************************************** 谢谢守护漠漠的打赏,礼物重在心意而不是份量,所以不管多少只要有这份心,动笔就很开心了,这礼物让动笔明白自己的努力还是有人认可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3章 和雷打架 小青龙有点赌气的抬起了头,“你要害怕可以照那老爬虫说的闪开就是了。”反正自己就是个惹人嫌的。 感觉到它那有点别扭的心情,从云曦的火立时熄了下来,看着赌气的把头扭到了另一边的它,有点无奈有点不忍的轻叹了口气,“都说了你是我的命定灵兽,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如果在它有难的时候自己闪开了,等自己有难的时候又怎么好意思接受它的帮忙呢,而事实上这几年自己被师父虐,这家伙一直很有义气的在旁分担火力的,所以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不管它。 她的话让正生着闷气的小青龙回过头有点不确定的看着她,“真的不闪开?” 从云曦双眼一翻,“拜托闪肯定是要闪的了,不过我不会不管你的,怎么说也会尽量帮你挡掉一点。” 那就是说这小爬虫主人不会留下自己一个在这让雷劈了。听明白了的小青龙顿时一阵暗乐,算了,怕死是人类的天性,她要闪就随她闪好了,自己堂堂神兽不能跟一个小爬虫计较的不是。 天上的云层像是知道下面的一人一龙已经达成了协议,酝酿了许久的天雷再度来袭,而这回落下的并不是一道道长长的白光,而是一道道明显短小许多的蛇形电光,但那密集的程度就像下雨似的。 不用多想光看这架势从云曦也能推断出来,这肯定就是五灵雷劫中的雨灵雷劫了,果然真的很有下雨的样子。只不过这种雨若是落到了身上,感觉绝对不会好。只是这么大一片的落下来,想闪都难找地方。无奈之下,她只能运转真元快速的在头顶拉出一片火海,这正是火灵体中的烈焰漫天。水火相克,虽然现在下的不是真的雨也希望自己的这片火海能蒸发掉一些雨灵雷,也好让自己和小青龙能找个空隙喘喘气。 烈焰漫天虽然也是那块玉简上所记载的属于火灵体使用的防守法术,但却和水幕连华等招式不同,并不是在使用者身前拉起一道火幕,而是在施用者头顶上拉开一个有如幂帽的防护罩,至于这个罩能有多大就得看施用者的修为有多高了。 而以从云曦现在炼气期的修为,想拉开一个将自己和身形巨大的小青龙都护起来的防护罩,显然有点难度。于是小青龙很悲催的有半边身子露在外面,让不断落下的雨灵雷打个正着,痛得它时不时的在原地蹦哒。 全力维持着烈焰漫天的从云曦看到这情形,不由皱起了眉头,“吃货,我们就这样一个劲的被动挨打?”记得有句话虽然记不得是谁说的,但她个人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如果自己两个就这么呆站着任它劈,那可是很被动很耗力气的,而这雷劫若师父没看错,后面可还有三道的呢,这样子消耗体力下去,最后能不能撑得过都是个问题。 “那要怎么办?”本身也被打得很难受的小青龙也快被打出火了。 从云曦眉头紧皱的道,“刚才那雷怎么散的,你记不记得了?” 小青龙有点明白了,“打回它?” 从云曦眼眉一挑,左手已经开始掐法诀,“要不然呢,这就么让它打,你这只神兽不觉得憋屈?”人家是干了坏事的人才会天打雷劈,而这吃货也不过是升了一点级而已就遭此待遇,既然天道不公,也没理由要求他们打不还手的不是。 怎么会不憋、不屈,又被带电的雨灵雷打得蹦跳而起的小青龙已经憋得不能再憋了,所以它甚至连回答从云曦的时间都没花,直接便冲出了防护罩,昂起头朝着如雨纷下的雷劫便放出一道紫雷,不就是雷嘛,难道本神兽没有吗,它倒要看看到底谁雷得赢谁。 见小青龙已经开动了,从云曦也忙将烈焰漫天狠狠的往上一托一抛,借着一部分雨灵雷被它挡掉的机会,驱动飘絮尽全力的往外冲,然后单足旋转,转身,对准放出雨灵雷的黑云层狠狠的就是一记炎龙破。 以从云曦的修为对黑云层的攻击自是没什么威胁的,但是向来很安逸的只管放雷轰人的云层多少都受到了一点影响,落下的雨灵雷也不由缓了一下。正在和雨灵雷较着劲的小青龙立时便感应到了,“小爬虫这招有用哦,快继续轰它。” 被归为爬虫类的从云曦有点恼火的瞪它一眼,不过现在不是跟它算账的时候,等这雷完了再慢慢算。驱动飘絮,她又往上飞了一程,离云层又近了一点点,当然她是绝对不敢太靠近,毕竟人家可是会放雷的,靠得太近无疑是找死。只不过这么一来,她和小青龙的距离倒是拉开了,这雷劫本来就是来找小青龙的,所以在这时候便直接放过了从云曦追着下面的小青龙拼命的下雨灵雷。 很安逸的站在飘絮上的从云曦这下子倒是能好整以暇的调整状态,调动真元,憋足了劲,这才朝着远处的云层放出意在偷袭的炎龙破。轰,双方短兵相接下,正准备下新一轮雨灵雷的云层颤了一下,而从云曦则是直接被震得往后翻了几个跟斗,最后砰的一下,直接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站在远处的薛老祖他们见了,心肝脾肺肾都全紧张得抱成了一团。 “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直接去打那云层的呢。”这是向来把她捧在手心的薛奇,现在的他要不是还被薛老祖拉着,只怕早冲过去了。 “果然是大妖孽教出来的小妖孽。”这是烈阳道尊惊愕过后所发出的感慨。 “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居然敢跟天雷叫板,好,好呀。”这是看到小徒弟平安从坑里爬起来的薛老祖紧张过后的欢呼,想到小徒弟之前的英勇表现,兴奋莫名的他要不是担心会引来更大的雷劫,绝对会跑过去和徒弟并肩子上了。 “师父,曦儿这样会不会太乱来了?”这是身为一宗之主的淳于泰,正满眼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栖云老祖求解。 一脸严肃的栖云老祖和徐老祖对视一会后,又一齐看向了成老祖,这里知识面最广的就是他了,他应该知道吧,“雷劫是可以还击的吗?” 其实早就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成老祖抓着头,拧着眉,语带斟酌,“玉简上倒没这相关的记载,不过也没记载说不能打。”毕竟这雷劫只是说不能借助外力渡过,但却没说历劫的人不能还手,五灵雷劫找的虽然是小青龙,但从云曦作为小青龙的命定兽主,和它根本是生死一体的,所以她陪同一块历劫也完全说得过去,再说以她炼气期的修为也引不来什么更大阵仗的天雷,所以曦儿的这行为应该还是可以的。 观看的人在讨论着,而正奋战着的一人一龙也在商量着。 因为刚刚从云曦的偷袭虽然没给云层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但却打断了它的放雷行动,于是将那轮雨灵雷放完后,它便没再继续而是再次积蓄起力量来,开始为新一轮的雷劫作准备了。 刚刚从自己砸出来的坑里爬出来的从云曦抬头看着上方那块散发着极度压抑气息的黑云层,眉头直跳,“吃货,下一轮就是雷灵劫了?” 正在努力恢复的小青龙坐在她身边,掏出一个灵果一边应着一边啃,这可不是它嘴馋了,而是刚才那两轮雷让它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必须抓紧时间补回来才行,“应该是了。” “你抗得住吗?”看着上方那让人越看越压抑的云层,从云曦不免有点为它担心,因为这雷劫不管怎么样总得劈到目标才算完的,“要不你赶紧缩小点,躲我身下,我帮你扛了。”记得上回的九天雷劫劈了自己之后就没再找它麻烦了,想来自己这个主人代受应该是可以的。 听到她这话,小青龙感动得差点飙泪,原来这笨蛋主人还是很重视自己的,三两下把手上的灵果啃完,刷的一下站起身,“不用,我自己能扛得过的。”笨蛋主人这般护着自己,作为神兽当然不能让主人冒险,所以这雷灵劫,说什么它也要自己来应付。 “你确定?”这真的不是从云曦看不起它,而是上方的那云层现在的情况真的挺恐怖的,想也知道等会劈下来的雷绝对不简单,自己在最后关头还有一颗育龙珠能救命,这吃货可是什么依仗也都没有的。 感受到她的关心,小青龙很激动的点着他的大脑袋,“你没发现被前两道雷劈过之后,我变强了吗?” 从云曦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它一遍,老实说还真的没看出来,不过鉴于它现在还处于别扭期,实话怕是不能说了,记得不久前它还因自己的一句话在闹脾气的呢,于是只能昧着良心道,“好象是有点,这是怎么回事呀?” 小青龙很得意的咧开了嘴,配着它那口牙,模样还真有点恐怖,让从云曦看得一哆嗦,还是原来的它可爱呀。而正沉浸于自己又变强了的兴奋中的小青龙这回并没接收到她的感慨,犹在那高兴的解释,“你没听过吗,这雷劫虽然难受,但它其实是有粹炼身体的作用的,只要撑得过去,历炼后身体的抗打性会变强,整体实力也会提升。而且我是雷属性的,经过天雷的粹炼得到的益处肯定会更大。” 听它这么一解释,从云曦倒也想起来了,玉简上是有说过,雷劫既是对修士的考验,又是修士晋升的一个助力,如此想来小青龙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抬头看着上方那漆黑的一片,她的眉头就不由直跳,“吃货,要变强可得撑过这雷劫才行,你确定自己不会在变强之前被这雷劈挂?” 看着上方的云层,小青龙也不由有点发悚,老实说这场面看起来真的挺吓人的,虽然自己的皮是灵境里最厚的,但毕竟还没长大,还真的说不准受不受得了呢。想了想,它以商量的口吻道,“要不,你试着引开一部分,分成两次来劈,我应该应付得了。” 从云曦嘴角一阵抽搐,引开一部分,这活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高难度。但对上小青龙满是期待的眼神,她又不忍拒绝,毕竟这吃货一直就嚷着要尽快长大变强,好变回它原来威武神勇的模样,现在这雷劫可以说是它的一个机会,自己作为主人也应该帮它一把才是。 抬头又看了一眼上方那将整片天空都罩得黑漆漆的云层,从云曦最后猛的一咬牙,祭出刺纹针,以法诀穿过一根极细的雪玉蜘蛛丝,快速的在自己的袍子上绣起了增势纹。雷劫虽然是认人来劈的,不过如果受劫的现场还有其它的人,也会一并被波及到,而且如果那人的修为比受劫的人还要高,那么便会成为受劫的主要对象了,也正因为这原因,那些元婴老妖孽才会闪得那么远来看戏。不过雷劫毕竟不是人,它辩认受劫者的惟一依据就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所以如果自己要帮小青龙引开一部分雷劫,就只有增强自己身上的气势,要不然以自己炼气期的修为,它肯定瞧不上自己的,这一点在刚才的雨灵雷劫中就表现得很明显了。 与从云曦并肩作战了五年的小青龙,自是看得出她这是在干嘛,差点又感动得热泪盈眶。不过时间已容不得它再多愁善感的发表什么感言了,因为上方的云层已经开动了。 隆隆的雷声,有如万马自远方奔来一般,从最开始十分压抑的闷雷声,逐渐的增大增强,最后叭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刺目的白光穿过黑压压的云层宛如划破苍穹的寒刃直劈而下。 地上的一人一龙,一声怒吼伴着一声清啸,同时冲天而起,就在快与那道寒刃撞上的时候,忽的左右分开飞窜。 与小青龙分开的同时,从云曦毫不犹豫的一捏手上的启动玉牌,身上增势纹立时启动,气势节节攀升,正追着小青龙劈的寒刃,在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之后,立时一分为二,把本被完全忽视的从云曦也当成了目标人物,紧追着不放。 感觉到身上压迫的气势明显少了许多的小青龙立时扬头一声怒吼,朝着追着自己的雷电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终于把它追到的雷电立时不留情面的一下接一下的劈打在它身上,将自称灵境中最厚的皮劈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正带着另一股雷电跑路的从云曦看得心头一紧,“吃货!”小青龙没回应,不过凭借灵识的联系,从云曦倒能感觉出它还撑得住,甚至有一丁点的兴奋,想着它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她稍稍放心的继续开跑。不过已经被雷追了几回的她,经验已经不少了,胆子也大了不少,所以虽然是在跑给它追,但被追急的时候,她还是会气不过的回身抽空给它几下子。 远处观战的一群元婴老祖和精英弟子,看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历劫表演,很是感慨了一把,原来雷劫还能这样子来的。 人家都是越劈越紧张,而远处那被裹在雷劫里的青色身影却是越劈越生猛,这一点光听那吼声就知道,到了最后甚至还带着兴奋与挑衅,被雷劈得这般嚣张的,还真是头一回见。而另一个表现倒正常了一点,如果她不是逃跑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回身和雷打一会架的话,她这样应该是初次渡劫之人最正常的表现了。和真正的天雷打架,说真的他们也是头一回见,一天之内连开两次眼界,还真是不虚此行呀。 相对于旁人的感慨,作为亲友团的薛老祖一伙感觉倒要复杂一点,感慨之外还带了点兴奋,带了点骄傲,又带着些紧张与担忧,和天雷打架呀,这绝对不是人能干的活,偏偏从云曦就干了,老天保佑她可千万别被追上了,否则让被惹毛了的天雷劈中,怕是育龙珠都救不了她。 相对于他们的紧张,身陷其中的从云曦反面是镇定许多。带着越追越猛的雷灵雷劫落跑,不时还能分神注意小青龙那边的情况,咦!那吃货的身子怎么像是变长了? 这绝对不是从云曦被追急了产生眼花,而是被裹在雷电中的小青龙,此时确是再度产生了变化,虽然身子被劈出一道道细长的伤痕,但逐渐将这雷电吸收进身体内的它却越来越有精神,在雷电中欢快摆动着的身子更是一点一点的增长,而随着身子的增长,它的力量便又增加一分,对雷电的吸收力又强上一分。最后,一直很嚣张的缠着它劈的雷电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它全消化掉了。只觉得自己全身充满力量的它,抬头昂脑一声大吼,硕长的身子就这么在空中一扭一转,朝着还追在从云曦身后的雷电便冲了过去,转眼间便又和天雷纠缠上了。 终于不用再被雷追的从云曦稍往后退远了一点,这才一边留意着小青龙的情况,一边调息恢复真元。毕竟后面还有两道雷的呢,不抓紧时间恢复,还真的不敢保证接下来还能跑得赢。 **************************************************** 谢谢yema1995的粉红票,好多天没见到过它了,动笔自己都已经没信心叫收票了,结果突然看到了一份惊喜,真是让人开心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4章 变回来 再次被雷电包裹起来的小青龙,这次底气可足了许多,那昂身摆尾的生猛气势,好象正在被雷劈得身上一堆血痕的不是它似的。让一旁的从云曦看得也不由暗暗咋舌,难怪这吃货总说自己的皮是最厚,肉是最硬的,现在看起来这话真的一点也不假。 而远处的栖云老祖他们看着小青龙渡劫的情况,脸上都浮现出凝重的表情。 “难道真的是青龙神兽。”比起前两次,徐老祖这一回的语气明显肯定了许多。 “它现在历劫的模样倒真的有几分像。”成老祖亦总算是看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我就一直说它是。”薛老祖仍是一脸的笃定。 看着小青龙那越翻滚便越长的青色身影,几位老祖脸色越发的凝重,最后同声发出了疑问,“神兽山秘境未开,青龙神兽怎么便现世了?” 既然都问了同一个问题,显然不会有人知道答案,于是众人又一起转头看向了刚才没发问的薛老祖,毕竟青龙神兽现在的主人可是他的徒弟,而且那娃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怕是也只有他能解释清楚了。 在众人殷切期望的目光中,薛老祖竟很不负责的一摊双手,“我也不知道,它是从我徒弟体内的那珠子生出来的,而那珠子从我收徒弟开始就一直在她丹田里了。” 已经研究育龙珠许多年的成老祖倒能证明他没说谎,认真的想了想,他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现在看来那珠子应该是曦儿在世俗界时便已有的了,云家被灭,难不成与这珠子有关?” 和从云曦相处多年的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她的身世,现在听成老祖这么一提,也深觉其中必有联系,“若是这样,或许我们应该派人去世俗界查一查了。” 栖云老祖两人会强压修为留在这一界,为的就是神兽山秘境中的秘密,而其中最大的秘密当然就是上古守护神兽了,照理说就算这一次是神兽出世的时间,也不可能在秘境未开便有神兽现世了的,而且还是神兽之首的青龙神兽,更奇怪的是它竟然变成了如此模样。 其实修真之人都知道,灵兽是不会撒谎的,特别是对于自己的种族来源更不可能会弄混,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把小青龙的话当真,便是因为神兽山秘境还没开启,而小青龙的模样与记载上也相差太大,但是这段时间一连串的事情,却让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个可能性,但如果小青龙真的是青龙神兽,而且曾流落到世俗界,这就不得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了。会出现这种情况到底是因为青龙神兽当年出了什么意外,精魂没留在神兽山秘境里,还是有人曾在百年前、两百年前甚至是更远的时候曾偷偷的在当时出现的神兽山秘境里盗取了青龙神兽的龙蛋。 若是前者,那只能说是从云曦这娃运道太好了,竟然这样也让她拣到青龙神兽。而若是后者,这问题可就严重了,毕竟每回神兽山秘境开放,各宗门、各势力都会有能压阵的元婴修士在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有人能瞒天过海的把青龙神兽的蛋给盗走,这无疑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而且对方这般的处心积虑偷盗神兽蛋,到底意欲何为?除了青龙神兽蛋之外,他们到底又还有没有盗了别的神兽蛋?若是有,现在那些蛋又流落到了哪方?这些问题都不能不引起重视。 而想弄明白这些事,十年前被灭门的云家兴许就是一个突破口,是事有凑巧?还是云家得到了没实力拥有的东西而遭到知晓底细的势力打击报复方酿成灭门之祸?若是后者,那么便大可循着这条线索一直追查下去了。 身为宗主的淳于泰不必栖云老祖他们再多说什么,沉声道,“弟子这就派得力的弟子前往世俗界沧州查访。”云家正是位于沧州。 栖云老祖轻轻颔首,“告诉前往的弟子务必小心,对方可以简单的便灭了云家,且敢一直追到我天玄宗门前,其实力必定不弱其心智也绝不简单。” “是。”淳于宗主恭敬的应了声,转身便匆匆而去。 被隔音法阵挡在外面的众老祖虽然听不到他们在商量些什么,但他们可都是见多识广,眼光毒辣的主,小青龙异于寻常的表现也引起了他们或多或少的注意,那只灵兽不是普通的灵兽,其身世只怕不简单呢。 无战峰上的一人一龙倒不知道大人们的心思,更不知道人家的担忧。 饱饱的吸了一顿雷电大餐的小青龙,表情满足的降落到从云曦的身边,好几米长的身子很自然的绕着正坐在地上恢复真元的从云曦盘了两圈,“你看我是不是威武了很多?” 如同被环抱着的从云曦眼颤心跳的瞄了瞄身边的青色躯体,怎么看怎么像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你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模样?” “还不行。”正高兴自己又往原样迈进了一大步的小青龙一时间没弄明白从云曦的意思,还在那语带遗憾的道着,“想变回我原来那样又长又有力的威武身躯仅受一次雷劫是肯定不行的,等我继续进阶继续接受更强大的雷劫历炼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又长又有力?从云曦脑海里立时联想到某种仅靠缠绕便能夺命的冷血杀手,顿时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机伶,自己该不会是拣了条巨蟒当灵兽吧。瞅着在身边盘着的长身子,想到那个可能性,从云曦脸都绿了,“你不是说你是龙吗?怎么会越长越像蛇的?”刚出生的时候还q版可爱的呢,升了一级就变恐怖了这么多,要再升多几级岂不是会活活把自己吓死。 “我是龙呀。”小青龙很不解的看着她,当看到她脸上奇怪的神色之后,慢慢的想起,自己这个笨蛋主人好象很怕某种爬虫,为防再次被她嫌弃,它赶紧再三强调,“我真的是青龙神兽,以后会越长越威武,越长越有震慑力的。” “我不管以后,我只管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让一条巨蟒给圈在了中间的从云曦情绪都有点失控了,“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恢复成你原来的样子。”说完之后,猛的想起它刚才的误解,急忙又补充一句,“我说的是你刚出生时的模样。” 原来笨蛋主人指的是那副恐龙的模样呀,虽然那也是龙,但它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样子耶,至少这样看起来很有点当年自己的威武风范,于是据理力争,“人家是青龙又不是恐龙,还是现在的样子好看。” “好看个屁,你赶紧给我变回来。“情急之下,从云曦连脏话都吼出来了。 “不要。”不愿意就这么放弃自己威武形象的小青龙这回却很坚持。 “变回来。” “不。” 争执中的一人一龙,很明显的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五灵雷劫是要劈五次的,而他们只过了三关。不过他们忘了不代表人家来执行任务的云层也忘了,于是就在他们争得脸红耳赤的时候,天空一记雷响,一道寒光快如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下方的一人一龙便劈了下来。滋的一声响过,地上多了两块大型焦炭。 远处的薛奇看得一声悲呼,“小姐!”看从云曦没了反应,他再也顾不得的拼命想甩开薛老祖的手好赶过来看看还能不能救得回从云曦。 薛老祖赶紧把他抓牢,“放心,我徒弟没事的,你过去反而会添乱。” “战尊那是雷劫呀,让它劈实了,怎么可能没事。”薛奇说得眼眶都红了,那小人儿可只有十五岁,正是大好年华的时候呀,怎么就这样毁在雷劫上了。 看薛奇急得快失控了,薛老祖忙朝峰上一指,“不信你看,她真的没事。” 以为他是在骗自己的薛奇,随意的往峰上瞟了一眼,然后便愣了,那小人儿还真的动了。 躲闪不及被劈了个正中的从云曦慢慢的活动着手脚,“丫的,这就是电灵雷?”真是有够快的,居然让自己这么一个被雷虐了十年,可以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人都来不及躲开,闪电一名非它莫属呀,自己到现在都还全身麻麻的,真元一直都没能运转顺畅呢。 同样被电得不轻的小青龙,慢慢的从地上撑起身,“电力这么足,想来应该是了,不过还好它来得快去得也快,要不本神兽只怕也会被劈伤。” 强忍着浑身的麻痛感运转了好一会真元,从云曦这才觉得灵活了一点,从储物袋掏出另一套衣服把身上明显掩不了体的给盖上,一边挥动着手脚,一边往新衣服上绣增气纹,头还抬着往上看,“吃货,最后一道是火灵雷,你说会劈个什么玩意下来?” 也在一旁努力的把身上被电焦的皮给甩掉的小青龙一边欣赏着换上的新皮肤一边认真的搜索,“传承记忆里没说,不过既然是火灵雷,应该和火脱不了关系吧。” 火?从云曦灵机一动,赶紧换成水灵体,虽说以火攻火兴许能达到以毒攻毒的奇效,但水可是火的克星,所以还是换上水灵体保险一点。 而她这么一换,让一直注意着她的烈阳道尊,眼神瞬时一缩,水灵体?不,应该是水火同体,因为刚刚自己看得很清楚,那丫头是个火灵体来的,现在却成了货真价实的水灵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丫头怎么会是个水火灵体?不对……想起之前在洞府里所看到的异象,烈阳道尊满脸惊愕的看向了薛老祖等人。 刚刚众人飞离无战峰时,徐老祖和栖云老祖特意落在最后在无战峰上布了阵方离开的,当时自己和众人一样都以为他们是怕雷劫会波及到其它的地方而特意设阵阻隔,但现在看来,他们的用意并不仅仅于此,他们根本就是想隐瞒那丫头身上的秘密,因为那看似普通的法阵中隐匿了一道敛气纹,虽然并不明显,但却很有欺骗作用,若不是自己因在洞府里便看到了从云曦不同寻常的情况,此时肯定像其他人一样被那只灵兽吸引了目光而不会特意注意到她,如此一来自也不会发现特意为了隐藏她身上气息而设下的道纹,更不会集中神识穿过它,自然也就不会发现她原来是水火同体甚至是五灵同体的惊人事实了。 烈阳道尊带着质疑和震惊的目光,让栖云老祖向来笑得云淡风轻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虽然自己等人很想隐藏住曦儿特殊的身体情况,但是当时雷劫来得太快,根本没时间让他们重新为曦儿设禁制,而离开的时候虽然自己暗中作了手脚,但因顾虑到有众多的元婴老祖在,也不敢做得太明显,所以只能匆匆的画下一道敛气纹,本来以自己的修为和没人特意去注意的情况下,这敛气纹足以隐瞒下从云曦的秘密的,只是烈阳却早已对曦儿有了怀疑,在他特意的探查下,自然便瞒不了他了。 对上栖云老祖颇含深意的眼神后,烈阳道尊明显怔了下,然后脸上闪过一丝恍悟,最后又恢复成一副傲睨天下的模样,继续看无战峰上的一人一龙渡雷劫。 看到他的这反应,栖云老祖宽慰的笑了,烈阳不愧是烈阳,从来都把宗门的利益放在首位,曦儿是五行灵体的事若是传了出去,不仅她本人有天大的危险,就是天玄宗也会面临说不准的危机的,因为这个五行灵体是天玄宗战尊的真传弟子,动了她就等于向天玄宗挑战,而作为六大宗门之一,有着远大前程的优异弟子遭人暗算,这笔账不管是从个人感情还是宗门面子问题出发,天玄宗都要倾力去讨,明知这一结果的人在动曦儿心思的时候也必然要为自己留后路,那就难保他不会把主意直接打到天玄宗的身上了。所以烈阳必然知道曦儿是五行灵体的事不能外泄,他自己本人也肯定不会再多问。 正紧张的准备迎接最后一道雷劫的从云曦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又安全渡过了一次成为人人争抢的唐僧肉的危机。 运转真元把身上的麻痛感全部消除之后,因为连翻的消耗,灵力还没能完全恢复的她,不得不破例的吞了两颗蕴灵丹,听说任何没用或是有害的东西都没办法在灵体的体内停留的,希望这个传言是真的,否则这一回自己可真的是牺牲大了。 对于她的担心小青龙直接嗤之以鼻,就她这五行灵体的体质,那么一点点的丹毒毒得死她才怪呢。只是它的不屑立刻引起从云曦的不满,正手痒的想揍它,天空上的云层在再次酝酿了好一会之后,终于劈下了最后一道雷劫。 瞠眼看着那宛如撞上地球的火星似的巨型火球,从云曦倒吸一口冷气,丫的,这雷劫还真是越整越变态呀,这么大一个火球,真让它砸中了,不烧死也得被压死呀。看来只能把它打散了,否则那条笨龙绝对会成炭烧龙肉。 运转真元,换成金灵体,一声长啸,从云曦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个正往下砸的火球飞近,双手急凝法诀,金龙刃飞速成形、进攻。同一时间抱着同一心思的小青龙亦腾身飞起,朝着那火球,张嘴就是一道极猛的紫雷,刚刚才大补了一回的它,发出来的雷电明显强了不少。 三方势力于半空中相遇,砰的一声巨暴,金龙不见了,紫雷不见了,而巨型火球也不见了,只见各式小火球繁星点点般的自空中飘落。 砰砰两声大响,地上又多出了两个坑,不必飞高点,众人也知道,肯定是被雷劫砸下来的从云曦和她的灵兽。 有了经验的薛奇这回倒没那么紧张了,只是因为没看到人所以仍是有点忍不住的在虚空中踮高脚尖想快一步见到担心的人。就在他因为没看到有什么动静而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那两个大坑里忽的蹦上来两道边叫边跳的身影。看着那活蹦乱跳的人儿,薛奇总算是放心的笑了,五道天雷全劈完了,而小姐没有事,这真是太好了。 不过从云曦可不认为有什么好的,因为那个巨型火球虽然被打散了,但它并没消失而是化为千千万万个小火球,此时正无差别对待的往她和小青龙身上招呼。不管它变得再小,毕竟还是天雷,这般洒落在身上可是很痛苦的。这也正是她和小青龙在和火球硬碰了一招之后,全身都快散架的情况下仍不得不奋力从坑里跳上来的原因了。不赶紧跳上来,让这些小型雷火困在坑里闷烧,那还不直接成了烤鸡呀。 只是就算跳了上来情况也没好多少,因为那个火球真的是太大了,由它分散而成的小火球不仅数量多而且覆盖面极广,这让已经筋疲力尽的他们根本没办法躲避,于是便有了薛奇所看到的活蹦乱跳的生猛模样。 ****************************************************高考结束了,不知看这文的有没有考生,动笔还是要应该祝贺一下,十二年的寒窗苦读终于熬到头了,不容易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5章 天掉下来的补品 火灵雷不仅带着雷劫特有的雷电之力还带了自己所特殊拥有的火灵之力,那炽热的温度绝非灼热一词可以形容的,简单的说就是敲个鸡蛋上去,你绝对别想得回香喷喷的荷包蛋,能找到一点焦黑的蛋渣就很幸运了。 可以想象虽然从云曦他们一个是五行灵体,一个是皮最厚的神兽,被这样的天雷分散性的落在身上,也是绝对不好受的。所以一人一龙在有如放着烟火的无战峰上左跳右窜,拼命的想着法子避开这些小火灵雷。只是人家的数量确是太多了,而且打击面极其的广,不管他们怎么蹦哒,仍是难逃一劫。 若是换成别人这个时候肯定就是抱着头趴地上,随它怎么折腾,只要咬紧牙关撑过去便好了。可是无战峰上的一人一龙却是被元婴后期长期虐待了五年的娃,脾气早被虐得不同常人了,越是被虐得凶了,两个家伙的火气便会越大,反抗的心便会越强。所以在尝试了好一会都没办法避得开这些小火灵雷之后,一人一龙的脾气都上来了。 同时一声怒吼,一人放金龙,一龙放紫雷朝着漫天落下的小火灵雷便打了过去。已经变小了不知多少倍的小火雪雷自是抵挡不了他们的联手攻击,于是再次破碎,就像裂变的细胞似的,体型再一次变小,而数量却再一次增多,自然也就会变得更难打击,更加的无孔不入。 奋力攻击了一会的一人一龙,终是发现了这个严重问题。急忙都停下了手,一边蹦跳着辛苦躲避,一边暗自商量,“吃货,你像刚才那样,直接把它们吸掉可以吗?” 让一群小火灵雷又电又灼的弄得浑身发痛的小青龙,急跳了几下想把身上的火点抖掉,一边应道,“我来吸,还不如你来吸,你可是火灵体呢,这火灵雷对你可是大补品。” 听起来好象有点道理哦。被一语惊醒的从云曦认真思考起其中的可能性来,根据刚才吃货被雷劈过之后好象实力是有点加强了,至少这皮厚多了的情况来看,这雷劫似乎还真有点像补品,若是这样倒真的可以利用下,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水木灵力比较精纯,这次或许可借这火灵雷把火灵力也炼精纯一点。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从云曦急忙转成火灵体,也不再努力避着那些雷了,咬紧牙让自己极力忽视着身上传来的麻痛灼伤感,不断的运转着真元,努力的把在身上四处游走的火灵雷之力吸进自己的丹田里。 一直以来从云曦除了一般的修炼之外,都是靠育龙珠来吸取灵气的,成了五行灵体后她更是从没刻意的去吸取灵气,而现在竟是要将强劲的雷劫之力往自己体内引,一开始自是极为生疏,好几回都没能成功反而是被雷打得差点闭气。不过她这人平时虽不紧不慢的,但牛脾气上来却是撞死也不肯回头的,否则当初她也不会傻呼呼的便和许道安硬磕上。 于是在又被狠狠的虐了几回之后她的倔脾气上来了,干脆连跑也不跑来,直接就在原地站定,甚至还摸出玉牌将身上的增气纹的威力尽数引发出来,然后闭目凝神,直接对身体上的痛疼不管不顾,一味全力的运转真元。向来自主运行的五行灵诀终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并听话的遵照她的意思,带动着体内的五行灵力缓缓流向丹田,运转几周天之后,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股倒吸之力。 努力中的她没发觉,但在一旁的小青龙却发现了,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火灵雷一开始还是随意乱窜的,到后来却像是被什么引导着一样,一落到从云曦身上便不见了,知道是从云曦成功的引火灵雷入体了,小青龙内心顿时一阵欢喜,哈哈这个笨蛋主人还真的挺厉害的。 站在远处的薛老祖他们只见漫天飞舞着的火灵雷突然似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竟朝着从云曦的方向聚了过去。而那个一直站着的小人儿并不见有任何的动作,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浑身沾满火灵雷的人不是她似的。看得薛奇一阵心紧,但就是再不清楚状况,他现在也知道从云曦是在做着某种努力,不管如何心痛都不能去打扰她的。所以他只能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强忍着想奔上前代她受过的冲动,死死的守在原地,祈祷着远远的看着。 漫天的火灵雷终是慢慢稀了、少了,而站在无战峰上的从云曦,经过火灵雷的全面洗礼之后,全身上下都黑黑的,让远处的人根本拿不准她到底是死是活。 不过知道她体内有颗根本可称逆天的育龙珠存在的薛老祖他们还是比旁人淡定许多,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那漆黑一团的人儿浴火重生。而他们这些可称为主人的人不移动,其他作为看客的人自然也不好上前。 小青龙亦是小心的守在一旁,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眼前黑黑的人形雕像,这笨蛋主人应该没事吧。 此时的从云曦外表看上去很惨,内地里也不太好受,因为被她成功引入体内的火灵雷正和育龙珠拼斗着。早已在从云曦丹田里安了家的育龙珠,当火灵雷这个霸道的外来灵力一进入便有了反应,飘出丹田极力的想把这外来者吸入自己体内。而作为让所有修真的一切动植物都闻之胆战的雷劫之一,火灵雷自也不会肯轻易就范,尤其是本被打散的它在从云曦的体内再一次重聚凝结成一个大火灵雷之后气势更是强劲,于是两者不可避免的在从云曦的身体里干起了架。 本来还高兴自己吃了个大补品的从云曦在放入灵识查看时,发现到这种情况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人家吃货吸雷顺顺当当就成补品了,为何自己好不容易吸了一点,却这么难消化的呢。只是怨归怨,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因为育龙珠从来就没听过她的,所以她惟一能做的就是维持五行灵诀的顺利运转,努力的把因两个强势的家伙正在干架而引发的灵力波动抚平。这活听上去简单,但要做好却真的不容易,特别从云曦是人家正在干架的场地提供者,所承受的痛苦自是旁人无法了解的。 小青龙虽然有所感应,却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而完全帮不上忙。远处的薛老祖他们更是因为怕走近了会打扰到从云曦而根本不敢靠近,对于她的情况自也不太清楚,惟有在她身上放了守护玉牌的两人察觉到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但情况不明之下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 没人能帮忙,也不可能请人帮忙的从云曦紧咬着牙关,凭着她向来输人不输阵的死硬脾气,硬是强撑着和体内的两个霸王较上了劲。育龙珠是必须保下来的,所以那个火灵雷不管有多补在和育龙珠产生冲突的时候都注定要被牺牲的了。 终于在她极力运转着五行灵诀的协助下,在丹田里已经住了十年的育龙珠终是凭着地头熟的优势将外来的强劲对手斩于珠下,一阵奋力抗争的噼噼叭叭之声响过之后,作为强龙的火灵雷仍是被育龙珠这地头蛇给生吞活剥了。 以灵识看到这一切的从云曦顿时松了口气,毕竟育龙珠多次危急时刻出手相救,从云曦可已经把它当作了良朋密友的,而且还是她最重要的保命底牌,若是它被那火灵雷给怎么了,那她真的是连死的心都会有。 只是情况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简单,还没等她的这口气完全松下来,强吞了火灵雷的育龙珠再次出现异象。自吸了大量的无属性灵气之后便变成一团白光的它,这时竟隐隐的泛起了红光。而且这红光势头不弱,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笼罩着整颗育龙珠,使整颗珠子都发出刺目的红光。只要一飘出丹田便会自行旋转的育龙珠旋转的速度随着红光的加剧而越来越慢,最后竟完全停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看到向来活跃的育龙珠变得凝滞,从云曦心里也明白情况不妙了。不知道如何能帮到它的她,最后无计可施之下,惟有继续强忍着内腑被火灼似的巨痛拼命的运转着五行灵诀。 兴许是她的努力果然帮了育龙珠一点忙,又兴许向来强悍的育龙珠终是把外来的异势力给镇压了。在从云曦催动五行灵诀运转了一段时间之后,育龙珠终于再次转动起来。但是这一次从云曦可不敢轻忽的以为已经雨过天晴了。因为育龙珠的红光还没退散,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红光,即使从云曦没办法和育龙珠沟通也明白,此时它们间的争斗还在持续,而她可以帮它的便是维持五行灵诀的运行,以自己体内的五行灵力作为它的支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真正替从云曦担心的人都不敢有什么动作。而从云曦仍是那么站着,体内五行灵诀飞速运转,硬吞了一个强大的火灵雷劫的育龙珠此时更是转得欢快无比。只是在它旋转之中不时能看到一丝红光闪过,显然那个火灵雷还没肯轻易就范。而就在它的殊死抗争中,一直动转着五行灵诀的从云曦渐渐的感到体内竟在发热。一股灼热的气流慢慢的从丹田里流出,顺着五行灵诀的运转轨道流入筋骨血脉之中,让她感受到一种正被活烤的痛苦感觉,最后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灼人的。 刚刚才因育龙珠占了上风而感到轻松了一点的她越来越难受,但是即使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停下来。于是强忍着痛楚,拼命的运转着五行灵诀,一味的集中灵识引导五行灵诀带着那股灼热的气流溶入筋脉中的火灵力里。 这几年虽然察看不到育龙珠有给自己释放灵力,但是自己的五行灵力一直在增强中,所以从云曦并不认为育龙珠罢工了,只不过是又有了自己所不知道的变化而已。所以在一发觉这股灼热气流,在起初有点意外的吃惊了一下之后,她便很快反应过来,肯定是育龙珠将刚吃进去的火灵雷的一部分灵力给释放出来了。虽说这补品的滋味让人很难过,但毕竟是大补品,不吃也吃了,自是不要白不要了。所以她才会放心大胆的全力去吸收这股灼热气流。只是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无奈,本想借这火灵雷大补一下,却没料到补品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的腥,这老天掉下来的补品果然不是这么好吃的呀。 一个白天和晚上便在从云曦努力消化天掉下来的补品中过去了。 已经等了她几十天的人自然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感悟了四十九天的小妖孽生吞下那个火灵雷之后到底能不能变成大妖孽。 又是两个日夜过去之后,一直静站在无战峰上的从云曦突然全身发出红光,原本被火灵雷灼得焦黑的皮肤开始一块块的脱落。站在她不远处的小青龙讶然的看着她的身上的肌肤竟也慢慢的由里到外透出红红的色泽,并随着身上红光的缓缓淡去而越来越红,到最后红光消散,而从云曦整个人就像是一块人型的红玉一般,由里到外的散发着润眼的红色光泽。 不是吧,小青龙暗叫一声,那个火灵雷居然把主人补成这模样了。 远处一直在静观其变的众人自也看到了这奇观,不管是元婴老祖还是真传弟子全都感到震惊,这个小妖孽居然不仅能吸收到那火灵雷的灵力,而且她这是变火灵体了? 当然知道多一点内幕的人自是知道从云曦的火灵体不是现在才变来的,不过那个火灵雷却帮她把一直都处于弱势的火灵体给凝练结实了。当初云雾山中的意外让从云曦变成了五行灵体,但是一直以来这五行灵体的实力并不均衡,虽然她因为有一颗奇异的珠子帮忙而能维持五灵体的基本平衡,但实质里五行灵体中从云曦木灵体是最强的,水灵体次之,而其它三种灵体都处于弱势地位,现在从云曦竟利用火灵雷把自己的火灵体也凝练起来了,那么她的整体实力无疑也提升了一个台阶。 想到这薛老祖他们就禁不住一阵激动与兴奋。赶紧往从云曦身边赶去,尤其是喜欢打架的薛老祖根本就有点迫不及待的和小徒弟过招了。 只是待他靠近无战峰,看清小徒弟的样子后,猛的想起了什么似的刹住了脚步,呼的转身,扬手就用真元拉起了一堵无形的墙,把跟在他们一行人身后也想去看看那个小妖孽的众人强行给拦了下来。 等了几十天,好不容易能面对面的看清从云曦的众人,皆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啥意思哦他是。 面对众人的质问,薛老祖可是一脸的理直气壮,“各位,我的小徒弟可是个女娃。” 众人集体刮着他,不知道他的徒弟是个女的和自己想去看看这妖孽到底有什么关联,反正又不是相亲,是男是女都和自己没啥关系的了。 看众人居然一脸的不解,有些人甚至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薛老祖可不高兴了,“我徒弟是个才十多岁的女娃,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呢,你们这么一大群大老爷们这么兴冲冲的跑来看个没穿衣服的小姑娘是什么意思?”从云曦被电灵雷劈了的时候是换过了衣服的,但随后又让火灵雷沾了一身,想也知道那件普通的衣服不可能还撑得下来,所以此时此刻的她完全就处于天然状态中。 终于真相了的众位老祖和真传弟子顿时集体脸抽,拜托就凭在场这些人的修为和见识有什么没见过,就是真的要看也不会找个都不知道发育好了没的小姑娘来看吧。可是当他们对上薛老祖一脸认真的表情后,很快意识到,他还真的很介意这事。 那该怎么办?众人面面相觑,都等这么多天了,总不能连这妖孽的模样都没看清便回家去吧。可是人家的长辈很介意自家的姑娘被一群完全可以当她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不知道能往上数几代的男人看到身体,那么他们还能咋办呢? 自然只有打道回府了。一些清楚战尊脾气的人脸带无可奈何的回身闪人,而有些还不太想死心的则还在那和战尊对恃的,想和他讲讲道理,甚至表明心迹自己绝对没有想吃嫩草的心思。 只是无战道尊若是肯讲道理,他也就不会是无战道尊了。于是还想据理力争的人,在他在自个头顶拉出一张绝对能轰死人的紫雷电网,把恐吓的态度表演得淋漓尽致的时候,为了老命着想,也不得不摆驾回洞了。 终于把所有的闲杂人等驱赶干净的无战道尊欢喜转身朝着无战峰飞去。来到已经围在了从云曦身边的众老祖身边,看着明显已经被他们照顾过的从云曦,兴奋中带着好奇的问道,“师叔,我徒弟怎么样了?” 栖云老祖捋须浅笑,“一如所想,没事。”或者说有事也是好事,从云曦果然靠那个火灵雷把自己的火灵体炼得精纯无比了,甚至于实力还要在木灵体之上,火灵力本就有可毁灭一切的本源力量,从云曦能将火灵体练至如此地步,她的战斗力无疑是飙升了一个台阶。 从栖云老祖的话中听出了真相的薛老祖这下子更是笑开了怀,哈哈,又能和小徒弟好好的切磋一段时间了。 **************************************************** 谢谢王蛇、球球的粉红票,刚上来发文发现收藏掉了,动笔受了点打击的,但开文一看,又多了张粉红票,心情顿时又好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6章 差点出事 神兽山位于龙州城地界内,再往前走便是鸣沙江,鸣沙江过去之后便是魅拒城那已是魔修的地盘了。所以神兽山实是灵修与魔修地界划分的标志之一,距离天玄宗可说十分之远,就是乘坐宗门的飞行工具飞龙舟也得近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坐随风大陆上那些普通的飞龙舟只怕就得花上两个月了。 听完淳于越解释的从云曦总算明白,为何去只开放一个月的神兽山灵境竟要花上三个月的时间了,而且这还是在很抓紧时间,行程排得很紧凑的情况下,若是像千丹峰和多宝宗那样边走边做生意或是妙音宗那般边走边看风景的没大半年还真的回不来。 不过可以安静的在飞龙舟里待上一个月,不用再整天担心师父会突然偷袭那倒也不错,至少她这样便有足够的时间平息自己体内因吞个了火灵雷而留下的后遣症了。话说那个天掉上下来的大补品果真不是人能吃的,虽然自己有育龙珠帮忙将它炼完又炼之后才释疑放出火灵力让自己吸收,但是还是差点要掉了自己的小命。 而在好不容易消化掉之后,又发现向来很良善的自己性格居然受到它的影响,特别的容易暴燥。在和小白脸师父交手的时候,好几回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差点把无战峰给烧了。在几位老祖努力研究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还没能完全的掌控那个火灵雷,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反受它的控制。 听到这结论,她真是欲哭无泪,那个吃货把整个雷灵雷都吃个干干净净都没消化不良的问题,而自己也不过吸了一部分火灵雷而已居然就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事,何况它现在根本就让育龙珠给生吞了,竟然还有这本事影响到自己,这到底是自己的心志不坚还是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雷异常的变态呢? 其实有一点从云曦是不清楚的,就是五灵雷劫虽然不是天雷中最厉害的,但是却是所有天雷中最特别的一种,这特别就突出在那个灵字上,因为它是以五种自然之力的凝炼而成的,要知道在这修真界万物皆能修炼,已经能凝练成雷劫的五种自然之力,不难想象其本身便已是个灵体,而且这么多年都负责劈人的它们必定也养成了极为强势的作风,五灵每回出来的次序并不是固定的,越在后面的其威力便越大,而这次序也正是以灵体的强大程度为基准的,所以想利用它来大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高难度。 小青龙吞掉的雷灵雷是第三道雷,比起最后一道出场的火灵雷自是威力小了不少,再加上它当时是分两次消化雷灵雷的,而不是像从云曦一样直接把所有的火灵雷吸进体内再来消化,所以它其实是将雷灵雷的雷灵分成了两部分,而且它在出生之前便能隔着蛋壳抹掉一个筑基修士的神识,不难推断这吃货身上还有些变态的传承本能,要对付被分割了的雷灵雷自然要容易得多。 而从云曦所吞掉的火灵雷本身威力就强大,虽然后来被她与小青龙合力打散了而消掉了一部分威力,但是其灵智在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因依附对象的消散而消散,而是能重新依附在剩下的火灵雷上,所以当从云曦利用增气纹将最后剩下的火灵雷全体吸进了自己体内的时候,重新凝结成一体的火灵雷,便又有了一个完整的灵智。从云曦虽然是灵体但毕竟还是个炼气期,又没有小青龙那变态的传承本能,自然就没那么轻易摆得平人家。还好育龙珠帮忙将那火灵困在了自己里面,让它只能在育龙珠给从云曦输送灵力的时候产生影响,而她的灵识因在云雾山中吸取了许多灵兽、妖兽的魂魄变得强大了许多,在灵识集中的时候不容易受外力的影响,否则她只怕在凝练火灵体的过程中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当然这也真的不能怪她无知,这真正的原因就是只经历过一两回雷劫的老祖们也不太清楚,毕竟从来没有谁在渡劫的时候还会异想天开的拿天雷来当补品吃的,虽然它还真的有这功效,但是人家也不过借由给它劈一劈,让身体强壮一点,让自己以后继续修炼的本钱再厚一点,谁也不会活腻了的将整个天雷往肚子里塞。那个可是天雷呀,光打在身体上实力差一点的都得挂掉,更别说让它进到肚子里劈了,那是十个修士十个都得完蛋的。当然得把小青龙和从云曦这两妖孽除开,这两家伙现在根本不能拿来当普通修士看的。也正因为没谁把天雷吞进肚子里过,所以自然也就没人发现原来这雷还有灵智的。 不知道真正的原因,老祖们自然也找不出正确的解决办法,最后也惟有教从云曦尽量保持平静的心境,而要锤炼心境与灵识最好的办法便是不断的演练天演九策。于是自吃完补品之后,原本就很喜欢在脑子里琢磨天演九策的从云曦更是热情高涨,只不过在无战峰时总是被手痒的小白脸师父打扰,让本想借此平稳心境的从云曦反而因为思绪被打断而火冒三丈,结果自是弄巧成拙越演练脾气越坏。虽然她亦多番抗议甚至还找来师伯教训小白脸师父,但他偏偏还振振有词,说什么自己平日里就是太温吞了,现在变得火暴一点有杀气一点根本就不是坏事,干嘛没事还要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火气磨掉呢。 得了,和这好战分子根本是没办法沟通的。有了这认知的从云曦惟有认命,不过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这感觉真的很不好,毕竟自己现在的这身体只有十五岁,就算是在前世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根本没那么快到更年期的,所以每次放完火后她都无比郁闷,呜呜她不要这么早就成了大妈级人物。 所以现在小白脸师父没在,自己呆在这飞在高空中的飞龙舟也没任何的事可干,正是利用天演九策努力的改善自己可能因为某项分沁不太顺造成的心理问题。 正坐在她身边和她闲聊的淳于越看她双眼发定的傻傻模样,对她的情况十分了解的他顿时猜到小师妹又在整那个天演九策了,想到这旅程虽然有点长有点无趣不过对于现在的从云曦来说倒不是坏事。而且枯燥的旅程用来修炼那是最能打发时间的了,于是他温雅的无声笑了笑,轻轻的站起,往外稍走一点,也盘膝坐下修炼起来。 这飞龙舟名字虽然叫舟,但是其实际却是和现实中的用来比赛的龙舟有着极大的差别,虽然船头和船尾也是龙头龙尾的造型,但体型却比一般的大船都大,特别是像天玄宗这种大宗门自己所拥有的飞龙舟,一次能载上千人,光长度就几十丈,而且还分成了三层,如今最下面也就是最大的一层,安置着借历炼的名头前往神兽山灵境凑热闹的炼气期弟子,中间的一层则是在内门弟子大比之中挣得名额或是以各种名号拿了额外名额的内门弟子,而最上面的一层住着的则是此次神兽山之行的领队人以及因随后开放的秘境而特意前往的各精英弟子和老祖们。 本想自己争取名额的淳于越因从云曦顿悟及后来渡天劫的原因最终错过了比赛,不得已只能以少宗主的身份、以协助处理有关事务的名议前往了,所以很自然的他便呆在了第三层。而从云曦作为真传弟子本就是要去的,再加上她那一番顿悟与后来那渡得出乎常人的天劫让所有亲眼看过的老祖都一致认为她是个可造之才,于是很顺当的,她便让栖云老祖给提到这第三层来了。这可是个天才型的弟子,当然得放在自个眼皮底下看紧点,可别还没长大就夭折了,所以一同前往的老祖对于栖云老祖对从云曦的特殊照顾都没任何的异意。 当然因先一步被得到提醒的薛老祖以莫名其妙的理由赶跑的他们自是不知道从云曦真实的情况,自也不知道栖云老祖把她带在身边,并不是想帮她开后门,而是怕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闹出什么事来。毕竟这可是在飞龙舟上,大伙全在半空中,虽然自己等人会飞,就是不能飞的也有飞剑可以用,但是真把舟给烧了还是很麻烦的,因为再能飞的人也不可能就这样凭空飞两三个月,若是再等宗门派一艘过来肯定会浪费时间,而己方这么多人,想搭顺风舟也不太容易,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不定时的火种带在身边盯紧点的好。 所以此时栖云老祖看到从云曦整个人都沉入了冥思中像是在探索着什么,那平静的神态让他很是松了口气。而徐老祖更是直接起身在从云曦周围设了个小法阵,免得她被谁打扰了又暴发起来。 两人的行为让一旁的烈阳道尊看得眉头直抽。但是他也不得不赞同两人的做法,甚至于对两人这般爱护从云曦的做法提不出任何的异意。虽然从云曦的修为真的不值一晒,但是一直很留心的观察着她的烈阳道尊却已经确定了她是个逆天的五行灵体的存在。不过真正让他对许家之事释怀的还是从云曦的那场顿悟,不管她是不是五行灵体,一个炼气期的小不点,居然可以弄出那么大的阵仗这本身就说明了她的实力,顿悟虽然难得,但也不是没人有过,但能一次顿悟悟了四十九天的人还真的不多,而且悟了之后会引来天雷的人更是听都没听说过。这所有的一切反常都说明了从云曦的不寻常,即使那个天雷是冲着她的灵兽来的,但以她的年纪和修为居然可以找到一个随便升一次品阶都能引来天劫的命定灵兽,她本身的福缘有多厚根本不必多想,许家因这样的一个人而提前走上毁灭之路,真的只能说是天意,而且比起被莫须有的事情毁掉而言,此种情况反而更能让他接受。毕竟和一个逆天的存在对上,这本来就是自找死路,许家出了这样不长眼的子孙除了命数之外还真找不出其它的理由。 而作为一个有着近万年传承的大宗门,像从云曦这种虽然灵根不好,却境遇、机缘以及运气都极好的弟子正是维持宗门长盛的基础。毕竟灵根好的人虽然不是太多,但也不少,但千万年来真正的能修炼到大乘飞升的又几人?不管灵根多好,品性不行或是机缘、运气差一点的人最终都难免中途夭折的结果,而其中品性不行的弟子更是极有可能给宗门带来灭顶之灾,一如许道安对许家,若不是他是双灵根自幼便得到家族长辈的宠溺也不至于嚣张无知到如此的程度,若非他的跋扈不饶人又岂会让家族提早走上了灭亡之路。退一步说若不是他提早引发了许家的灾难,可以等到自己出关发现问题而提点一下许家的人,许家兴许就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了,所以许家的一切都只能说有了许道安一类运道极坏的败家子所致。 可见一个家族、一个宗门的兴衰和家族里、宗门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弟子都是切身相联的,拥有资质好的弟子自是必不可少,但拥有运道好的弟子也很重要,若是一个弟子资质极好却命中带衰那还不如要一个资质一般运道却极好的,至少后者就算不能福泽宗门也不至于会祸及宗门,而以从云曦那逆天的五行灵体和她本身所拥有的大好运道若是能成长起来,极可能就是天玄宗未来的砥柱弟子。已经将天玄宗的利益摆在首位的烈阳道尊此时已经不会再敌视从云曦,当然真正的要对她改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至少他不会心怀芥蒂的为难她。 而沉浸于天演九策演练之中的从云曦自是不知道烈阳道尊那复杂的心思,此时正有点脑袋放空的循着天演九策第九策中的问心篇不断的自省着。 自顿悟过后虽然她对自己处境及以后的人生方向有了一定的认知,但因为随后紧跟而来的雷劫及雷劫过后发现自己有了失控现象的问题,让她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的总结,更没时间把之前所感悟到的东西好好的提纯再度领悟一回。如今在这飞龙舟上,在这安静的环境之中倒给了她一个极好的机会,于是她在演练天演九策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便被引领着到了这问心篇。虽说她还不能完全的理解透字里行间所充满的天道感悟,但她却聪明的联想到了自己之前所悟到的东西,慢慢的心中朦朦胧胧的似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呼之欲出,偏又还隔着一层纱幕让她总是碰触不到。 向来越挫越勇的她拧脾气渐渐的犯了,所有的思绪全绕着那感觉不肯离开,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总是与那东西差上那么一点点而错过的她,不由慢慢的浮燥起来。 正也在闭目浅修着的栖云老祖他们感觉到空间灵气的波动有点异常,忙放出神识察探,发觉是法阵里的从云曦有了状况,几个人都不由担心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从云曦所在的方向,见她的脸上竟有种急燥的神色,明白她又处于失探边缘了,栖云老祖急忙轻轻唤了一声,“曦儿。”他的这一声虽然叫得极轻,但却是凝集了他的灵力与神识的,虽是轻轻的一声,却如一道晴空霹雳般硬生生劈进了从云曦的灵识之中,强行将她的冥思给打断了。 正苦苦冥思着的从云曦,身子一震,整个人骤然惊醒,但她虽然睁开了眼睛,眼内却是一片茫然,双眉似有点难受的轻轻蹙起,就像个还没睡醒却被人强行吓醒的人一般,循着叫声而看向栖云老祖的眼睛还带着一丝的不解与不满。 栖云老祖那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浅笑,“欲速则不达,一切道法自有因缘,若是强求反而不善。” 从云曦傻愣愣的看着他,脑子里却已自动自发的品着这句话,而随着慢慢领悟到栖云老祖所想说的话,她人也慢慢的真正清醒过来。回想起刚才的情况,她不由冒了一身的冷汗,丫的差点又被那老天送的补品给害了,急忙起身朝栖云老祖行礼道谢,“多谢师叔祖。” 看她真的清醒了,栖云老祖脸上的笑容又轻松了几分,微微摆了摆手,“不必,难得出门一趟,你何不出去走走,总拘于小小舱中,你又如何知道这天地到底有多广阔呢。” 明白这是师叔祖不想自己再钻牛角尖,省得又被那天掉下的雷钻了空子。从云曦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师叔祖说得是,那曦儿就出去找小武他们四处逛一逛好了。” 作为理科生从云曦自也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知道答案就一定想得出来的,就像是做题有时候你越想解出来反而越找不到正确的解题方法,若是能放松心情让思绪能从巩有的思维中走出来,希望反而会更大。正如生活甚至是人生,有些事你越怕它越会出现,你越担心它越会成真,而若是能放宽心一切兴许不经意间便迎刃而解了。所以在现在自己对情绪被影响甚至受控制这种感觉极度不爽的情况下,太急于想解决它反而更容易让一切变得更糟,既然如此还不如听师叔祖的话出去走一走,找小武他们聊一聊,放松下心情,也许待心境平静下来之后,便会想到好办法了。 看着从云曦离开的身影,一直没出声的烈阳道尊有点不解的看着栖云老祖,“师叔总是让她随意的和一些外门弟子混在一起不太好吧。”毕竟从云曦是真传弟子的身份,和一些外门弟子混成堆,多少都有点掉身份,而且万一对方是打着想从她这得些什么好处的想法,对她的心境成长更没什么好处。 闻言,栖云道尊浅浅一笑,“我相信不管遇上什么事这孩子都能自己处理好的,何况若不让她经多一些事又如何能成长呢。”不管那些外门弟子品性如何,如今的从云曦有人陪着总比没人陪着要好,与其让她一个人呆着然后又胡思乱想的陷于失控之中,还不如随她去找些谈得来的弟子放松一些心情,这对她多少都会有所帮助。 烈阳道尊听后,想了想,也没再多说什么,闭起眼睛继续打坐。 **************************************************** 嘎嘎,要去神兽山了,从云曦的历炼之旅就要展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7章 龙州城 龙州城是座历史十分久远的老城,据说是因为曾有上古青龙神兽在此盘踞而得名,虽然时至今日这据说已经完全变成了传说很难考证它的真实性和可信度了,但它存在已久并且因郊外的神兽山而闻名全修真界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一向这龙州城都极为热闹,尤其是在这十年一度的神兽山灵境开放之期,来到龙州城的修士之多,如果小青龙此时站在街上进阶,一个天雷落下来绝对会砸死一两百的修士,其中还不包括逃得比较快保下半条小命的人。 于是身为六大宗门之一的内堂弟子并且一直自认见多识广的范逸武走下飞龙舟看到这情形后亦是连连咋舌,不过一向是土包子的从云曦看到这人挤人的情况反倒淡定了许多,毕竟在现代就是比这更拥挤更多人的场面她都见过,会引起她好奇的与其说是那完全数不清人头的人群,还不如说他们身上所穿的五花八门的服饰及身边所带着的灵宠。于是到了宗门的驻点安顿好之后,她在得到了栖云老祖的同意之后,便找上单谨翔和范逸武一块逛街长见识去了。 本来她还想叫上淳于越的,但因为淳于越是担了任职过来的,总不能一到地头便甩手啥也不管的跟去逛街,所以只好没义气的把他丢下了,让看着他们三个人兴高采烈的出了门的淳于越又是狠狠的郁闷了一把,呜呜自己会落得如此地步还不是为了师妹吗,结果她既然这般没良心的不等自己就跑去玩了。他发誓下回她再顿悟自己绝对不会再管她了,要干嘛还是干嘛去。至于做不做得到,那就是下回分解的事了,淳于越边加上一句边摇头晃脑的往驻地师叔的房间走去,唉谁叫自己是少宗主呢,该干的活还是少不得呀。 和单谨翔他们一块出门的从云曦此时自是不会多想淳于越的不平,正左张右看的在街上走着,而其实也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的范逸武两人此时也成了小土包子,一样带着惊奇的左看右看。这龙州城比起天玄镇大多了,三人走了一程还杂在人群中,似乎根本没走多远。而两边一幢幢两三层楼高的房子更是栉鳞比次的,偶尔的会看到一些大门较有点气派的院子,据来之前便做过功课的范逸武猜测,这些应该都是一些大家族或中小型宗门的驻地,而至于那些高点的楼房,则应该是特意为背后没势力却又想来凑热闹的散修所特意准备的客栈,其中有些看外表便不难猜到是酒楼,只不过看它们不同的外形装修便知这些地方可是有分档次的,显然是各自针对着不同层次、背景的修士的。让从云曦深深的感慨了一把,果然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比较,人人平等这话也只能是口头上叫一叫了。 此时一个头上顶着根五色翎羽,穿着短袖上衣,下身穿着挺紧身的短裤的男子带着一只大蜘珠从三人身边走过,讶然的看着这跟现代的短衫热裤极为相似的服饰,再看看跟在他身后那只跟蜘蛛侠的块头有得一拼的超大型蜘蛛,从云曦的大脑当即便有点当机了,“小武,这人是打哪来的呀?”该不会是同乡吧,瞧这穿着多前卫呀。 范逸武急忙拉一拉她,小声道,“小曦这是百虫门的人,向来善长以灵虫攻击人,据说他们身上总藏有一些能无声无息便要人命的虫子,你可得注意,千万别乱指他们。” 听到警告的从云曦急忙把尚指着人家背影的手指放下,天呀,这根本就是武侠小说里的苗疆一族哇,惹上这种人绝对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以前看武侠剧时那些无孔不入,吃人于无形的蛊虫,从云曦便硬生生打了个冷战,拉着范逸武两人低头就钻进了人群里往另一个方向闪去,生怕会被那人给找出来放虫吃自己。 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男子此时也已经回过头来,脸带不悦的往这边瞅,刚好看到三人的背影,轻哼一声,他轻举着的右手缓缓放下,算你们跑得快,否则定叫你们吃点苦头。 此时已闪得老远的从云曦,紧张的往后瞧了瞧,没看到那奇装异服的人后才轻舒了口气,丫的,好奇会害死猫这话果然没错,这修真界还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看来以后自己得小心点,不能再像在宗门里一样那般的随性行动了。 被她那紧张的模样逗得直笑的单谨翔两人暗自闷笑,陪着她继续往前走去。走了没多久,一阵诱人的香味飘来,让一直以来都没饭吃,只能啃灵果过日子的从云曦狠狠的猛吸了一口,饭菜的滋味当真是好久没尝过了,想到这虽然她不饿却也馋虫大起,“谨翔、小武,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再走吧。” 看她那好久都没出现过的馋样,单谨翔两人都不由笑了起来,范逸武更想起从云曦第一次从无战峰下来找单谨翔的时候就是从要吃的开始跟自己聊起来的,于是哈哈一笑,凭着他长年养成的一双利眼寻了间看上去应该不错的酒楼,“就那家吧,听说这龙州城里卖的全是神兽山里抓到的灵兽肉或挖到的灵植,所以菜里都带着灵气的呢,我们修炼之人吃了可是很有好处的。” 听他这么一说,从云曦更是觉得肚子都饿了,急步便往他指着那家酒楼走去,“那还等什么,赶紧呀,别担心哦,这一顿我来请,你们尽管吃就好了。” “小曦,这话可是你说的哦。”一听有人肯请客,范逸武可就来劲了,三步并作两步便朝那家酒楼走去,本来还跟在从云曦身后的他,转眼便跑在她前头去了,那猴急的样子,让从云曦与单谨翔失笑不已。 三人来到酒楼前,看到门口还站有一个炼气三层的伙计,两人不由暗暗佩服范逸武的眼光够毒,光这架势便知道这酒楼绝对不是普通货色。在天玄镇也有酒楼,但是实力差一点,档次弱一点的都根本请不了修士当伙计的,因为那毕竟有失修真者的身份,而且比起在这些需低三下四的地方当伙计,他们更愿意去天玄宗坊市里某个职位,所以想请修士当伙计除了有一定的财力之外还需有一定的背景和实力。而这酒楼居然让一个修士站大门口迎客,虽然他只有炼气三层,但当街迎客这么丢脸的事可不是个个修士或是哪个酒楼都有这底气让一个修士去干的。 负责站在门口迎客的伙计看到有人来了,本正耷着的脸顿时扬起一股笑容,“三位贵客里面请。” 听他说得斯文有礼,三人对这酒楼的评介自是又高了一点,于是一脸兴致的跟着他往里面走。 走到里面,三人细细一看楼里的布置,装璜不算华丽,但胜在大方,让人看得顺眼。满意的相视一笑,便跟着那领路的修士往一张空桌子走去。 走到半途却让一个托着托盘的人给拦了下来,看他的打扮应该也是名伙计,三人顿感不解的看着他。而那人根本没细看三人,只是脸带不悦的瞪着领路的人,“谢里你干嘛带几个炼气期的进来,掌柜的可说了这段时间我们这只接待筑基期以上的仙长。” 谢里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时候说的,以前没这规定的呀。” 那人白他一眼,“你这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做梦想学人家进神兽谷灵境开眼界,当然没留心听掌柜的交待了,快把人送出去,否则小心掌柜的扣你这个月的灵石。” 那个谢里听他说得言之凿凿的,害怕当真会被扣当月的灵石,急忙转身朝三人露出个抱歉的笑容,“三位,都怪我一时没听清楚掌柜的交待,几位要不换个地方?” 本正兴高采烈的三人如被泼了盆冷水般已经沉下了脸,范逸武轻哼,“为什么只接待筑基期的,难不成怕我们炼气期的没钱给?”虽说不是非得在这一家吃,但若是这样离开和被人家撵走根本没区别,这个脸堂堂天玄宗弟子可丢不起,更别提现在自己一行人中还有一个真传弟子了。 那个拦路的伙计闻言直接走了过来站在了谢里前面,因为范逸武已经无形中承认自己只有炼气期,所以那人说话的语气自也不会太好,“不是你们给不给得起钱的问题,而是我们这店位置有限招呼不来。” 他这实是推诿之词,但也照实的说出了现在龙州城里有一定实力的商家的心理,毕竟在这个时候前来龙州城的大多都是筑基以上的修士,至于那些炼气期的要么就是跟着长辈来看热闹的,这样的人通常会和长辈在一起,自然不必担心会被拒之门外,而若是小散修,就是让他坐下了,也不可能花得了多少灵石,纯粹就是占了个位置。 这可是龙州城每十年才等来一次的大大的发财机会,更因为这一次神兽山秘境亦会开放,来的修士层次更是比往时的高,修为高的修士储物袋里自然会多一点灵石,而且这类人会比小修士好面子,所以这类人的钱是最好赚的,因此龙州城里上了一定档次的酒楼客栈全都抱着同一心思,专找肥羊来宰,至于那些纯粹是来凑热闹想拣便宜,其实穷得叮当响的小修士还是留着这次于事情过去之后再来宰吧,反正这种人来了一般赚不够本是不会肯离开的。而那些高级修士事一完可就会离开的了,当然得抓紧一切时间先赚一把再说了。 听到他这话,在天玄宗附近四处逛都没遇过这种事的范逸武脸都气黑了,正想开骂。这时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张桌子旁的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青年还走了过来,眼睛在三人身上溜了一圈,然后一脸古怪的拍了拍拦人的伙计肩膀,“道友,你真是太让应某人佩服了。” 这人来自于神兽山附近的一个大修真世家,本身还是个才二十岁出头便筑基的天才,炼了二十多年仍是炼气三层的伙计听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仙长的脸说佩服自己,当即乱激动了一把,话说都有点结巴了,“应少,您这么说小的怎么担得起呢。” 那位应某人一脸钦佩的朝他又是抱拳又是拱手的,“这可是应某人的肺腑之言,说得真得不能再真了,绝对不是和道友你开玩笑的,毕竟全修真界敢把天玄宗的真传弟子往外赶的人,兄台你肯定是第一人。” 真……真传弟子!?刚才还激动得很的伙计听得脸色一僵,好半晌才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点问题来,然后又慢慢想起这位小爷的习性,心里顿时打了个突,这位少爷该不会又一时兴起的耍着自己玩吧。只是周围的人为何都不笑,都不说话的呢? 偷偷的瞄了瞄四周,却看到连谢里在内的人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身后,该、该不会真的是……越想心越颤的他,考虑再三之后,猛的一咬牙,霍的一个凤回头,强瞪大了眼睛扫向范逸武三人。 从云曦一行人因为刚下飞龙舟所以并没换衣服,但是因为走在前头的范逸武是个炼气期,所以那个伙计很自然的把他们都当成了小散修,他虽然修为不高但干这种活久了,见的人多了,一般修为的高低还是会有感觉的,认定了他们是来见世面的小散修之后自也不会再认真的观察他们,而从云曦的白衣除了衣襟的颜色之外和修真界中最多人穿的白袍也没多大的区别,若不仔细看是根本不会分辨得出来的,至于单谨翔的紫袍虽然颜色有点特别,但也不是说就没人穿这个颜色的衣服,所以骤眼看过去的伙计也没分辩出来,现在听到那个应少的话后,心里才会七上八下的拿不了准,生怕会被戏弄于是决意要自己看个清楚。 因刚才的交涉而站在了最前面的范逸武率先进入他的视线,从上往下,最后眼睛定在腰间的玉牌上,嗯!果真是天玄宗的,不过是个内堂弟子,看他的年龄应该比自己小,能当上天玄宗的内堂弟子,应该会比自己有前途,不过还好,天玄宗离这远,他到时应该没空特意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拍拍胸口,那个伙计松了口气,胆气壮了点,继续往后看,嘶,一声牙痛似的倒吸声顿时响起,伙计的脸皮明显的颤了颤,这是天玄宗的内门弟子呀,虽然没真传弟子那般吓人,但是以单谨翔的年龄竟然成了天玄宗的内门弟子若不是资质极佳便是背后有人撑着,这种人可不是他们这些生活在下层讨生活的小修士惹得起的,虽然龙州城在六大宗门及修真世家联盟的管理下不许打斗,但自己要赶堂堂天玄宗的内门弟子出去,这无疑是当着众人的面刷天玄宗的脸子呀,人家要报复自己那是一口一个响的。 伙计脸皮带颤的往离他最远的从云曦看去,心里还在埋怨着,既然是内门弟子好端端的干嘛走在一个内堂弟子的身后呢,这不是存心叫自己这些小人物产生误会吗。 因为被单谨翔的真实身份吓了一跳,一时间他倒把人家应少爷的话给抛一边了,心里嘀咕着,暗自想着等会如何讨好单谨翔好挽救自己的一条小命,眼睛漫不经心的扫了从云曦一眼,嗯,白袍子,这种袍子修真界中十个修士便有四五个会穿,不稀奇,虽然她特意在衣襟的位置添了条边除了显得贵气了点也没多特别的,一边想着,他已一边把眼睛转向了单谨翔,还是先把这内门弟子安抚好为要,至于那个往白袍子加紫金襟的小女娃,现在可没时间理会她。 大脑很随意的滑过从云曦服饰的特征,那个伙计的脸已对上了单谨翔,撑起讨好的笑容,正想说些好听的话,却猛的想起一个很要命的事——加紫金襟边!那不正是天玄宗真传弟子的特有服饰吗? 嘎嘎的扭转声中,那个伙计的头以僵硬的动作再次转向了从云曦的方向,从头把她看到脚,又从脚再往上看,最后终是在她的胸前找到了那块再晃眼不过的玉牌,耀眼的紫色,刺目的金色,这、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玄宗真传弟子的身份玉牌呀。 青白蓝绿红橙紫,七种颜色齐全的在伙计的脸上全闪了一遍,让本来很气他的从云曦等人看得直想发笑,正准备讪笑他几句,却见他突然双眼一突一翻,嘴角急速的抽了几抽,然后整个身子直直的往后一挺,砰、叭,咣啷的声音此起彼伏期间还杂了一些怒吼声和一阵放肆的大笑声。 那分别是肉体撞上桌子的声音,桌子被撞翻后身子摔到地面上的声音,然后再加上一些被打翻在地的碗碟一类着地破碎的声音,至于怒吼声,是因为被撞翻的碗碟有些是带汁飞行的,于是坐得近的还有本就是那一桌的人躲闪不及之下都被波及了,虽然这对于修士来说是很小的意思,但问题是他们本也处于发现从云曦身份的震惊中,这不是说真传弟子有多珍稀少见,而是这个这真传弟子真是太小了点,虽说修真之人不应该以貌取人,因为随便街上撞上一个小孩子都有可能是某个元婴老怪一时兴起装来玩的,但是从云曦那明晃晃的炼气十一层的修为却让所有人都不认为她有在装嫩的可能,一个十来岁的真传弟子,带了两个小弟子便出来乱逛,这还真是不佩服天玄宗的底气够足都不行。 于是震惊中的他们被伙计手上托盘里的菜或是那桌被打飞的菜给浇了一身,这对于一个筑基修士来说可是很丢面子的,所以他们会发出愤怒的吼声,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那阵笑声则是那位应某人发出来的,此时的他正前抑后倾的在那捧腹大笑,显然眼前混乱的一幕十分的取悦这位应少爷。 望着眼前这声色味俱全的表演,从云曦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拜托,姐也不过想吃个饭而已,这些人至于吗。 **************************************************** 先热热身,再来上大戏,呵呵! 话说动笔今天上来发现收藏又掉了,奇怪的上网一搜,无语的盗版呀!所以动笔要在这向一直支持正版的各位朋友真诚的说声谢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8章 吃撑了 坐在二楼的雅阁里,从云曦看着窗外热闹的街道,小脸上挂着漠然的神色。 本来很有兴致的想开下荤的,但经那个伙计那么一闹,让她的好心情减退了不少,再被应某人拉进这雅阁,陪着一堆不认识的人吃饭,更是让她食不知味。以她的心性自是不愿意和陌生人一起吃饭,但是听到人家很热情的说要请客的范逸武动了贪小便宜的心思,没等她开口便答应人家了。不想害他没面子,从云曦惟有委屈自己当了回供人观赏的猴子。 话说就算自己这个真传弟子年纪小了点,修为低了点,这些人至于像看稀有动物似的两眼发光的一直盯着自己吗,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种不礼貌的打量是很影响人家食欲的。 其实她是不知道作为天玄宗的真传弟子虽然不是快绝种的珍稀动物,但因为真传弟子都是金丹期的人,本身就是高级修士,再加上身份的尊贵,向来不是一般的修真者可以接触的。所以在认出了她的身份之后,那些和应某人一块来的其它修真世家的子弟才会厚着脸皮硬巴了上来。因为应某人怎么说也和从云曦他们先见过了面,所以便由他出面相邀了。 虽然从云曦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很不热络,甚至于有点不耐烦,但是那些世家子弟仍是一个劲的想着法子跟她套近呼。天玄宗的真传弟子,这对于中小世家来说完全是个尊贵的存在,而且看这真传弟了年纪幼小,想也知道肯定没那些金丹士那般老于世故难以相处,有幸遇上又岂能就这么放过呢,更引人心动的一点重要原因就是这个真传弟子是个女的,而且年纪尚小没定亲的可能性极大,模样又是一等一的水灵,若是能娶回家当老婆,那可就要变成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本着这想法,那些在家族里也面对着不少竞争的世家子弟又岂能不牟足了劲的凑上来。 不清楚人家已经俏想上自己的从云曦仍是一脸淡漠的坐在那,时不时挑些看得上眼的菜往嘴里塞,对于前来搭讪的家伙一律采取了装聋策略。一直得不到她回应的众人脸面上有点挂不住,毕竟再怎么说这些人也是修真世家的精英子弟,向来就让人奉承惯了的,现在总是碰钉子感觉自是很糟糕。不过还好三人中有个向来能言善道,且善调动气氛的范逸武,一看某人的脸色不对立时找上人家岔开话题,所以场面还不至于僵下来。 只是在圆场子的时候,范逸武心里也不免奇怪,小曦平时不是这么高傲的呀,怎么现在会这般不搭理人的呢。其实他是不知道,这才是从云曦的本性,在前世向来她对不熟悉或是没好感的人都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态度的,所以她才会活了二十多年都没什么朋友。重生之后,她会和单谨翔混熟,那是因为单谨翔是以教导者的身份靠近她的,从来就很尊师重道的她才会没有排斥他,但一开始表现也并不热络,是慢慢和他熟了才多话说一些的。至于范逸武则是因为有单谨翔在中间牵着,她才会不知不觉间与他亲近了起来。而她认可的朋友宫非羽和秦可,一个因是在坊市之中在对她起了好感及看她整治莫惜名的有趣场面引起了从云曦的玩心才会主动跟她聊了起来,另一个则是在患难之中培养起来的友谊。眼前这些人虽也主动凑近,但从云曦心里明白他们是冲着自己天玄宗真传弟子的身份而贴上来的,心里不由的便有了一种反感的感觉,自然就不会愿意和他们有什么交流了。 不过她的冷脸也不是对人人都有用的,至少那位向来惟恐天下不乱的应某人就没被她冷到,仍是一脸兴致的坐在她对面,没话找话问,即使从云曦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他,他仍是乐此不疲。而从他的自我介绍中,从云曦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此人来自于离龙州不远的信同镇的应氏修真世家,叫应万盛,据他自己所说是个挺大的家族,他是长房幼子,不过因为天资聪颖加灵根也好,所以是家族兴旺的希望,此次便是代表家族前来参加神兽山灵境之行的。 完全可归于自吹自擂的一席话,让从云曦很是无语,总算遇上个和小白脸师父有点一拼的人了。不过看在他说话挺风趣,而且刚才也帮忙耍了那个伙计帮自己等人出了口气的份上,从云曦决定暂时容忍这个咶燥的存在。 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不耐,偏又硬撑着容忍的不哼声的无奈模样,让应万盛肚子里暗暗发笑,这个天玄宗的天之娇子当真是有趣得紧,正好没事干,逗逗她应该是件很开心的事。于是拿着筷子指着一道刚端上来的菜,很是热络的道,“从前辈,这道百花夺珠可是这店的拿手菜,作为主料的百花蛇可是神兽谷中肉最嫩最香的灵兽了。因这它都是吃灵植的花长大的,从没吃过其它的杂物,所以呀能长大的并不多,能抓来做菜就更少了……”他还在那甚怕有什么遗漏的介绍个不停,但从云曦自听到那个蛇字后,脸色便有点变了。瞪着那一碟确实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菜,说什么也下不了筷。 反而是一旁的范逸武听出了兴趣,“应道兄,这般说来这道菜岂不是价值不婓?”当然他会关心的永远都跟灵石有关,至于他一个炼气期敢叫人家筑基期的人当道兄,自是应万盛一伙为了和从云曦拉近关系而不愿意占他这口头上的便宜,毕竟他们刚才可看得很清楚,这个炼气弟子在那真传弟子面前可是很说得上话的,先和他打好关系绝对不会是坏事。 所以听到他问,正说得口若悬河的应万盛笑着点头,另一个世家子弟则抓到这个可表现的机会抢过了话题,“这道菜要五块中品灵石,而且并不是谁来点都可以吃得上的,没一定的背景实力的人店家根本不会帮着做这道菜。”说着他脸上已露出了一抹自豪神色看向了从云曦,显然他是想借此显示自己是个有一定背景实力的人。 只可惜从云曦仍在死盯着那盘蛇肉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表现,反而是范逸武听到后倒嘶了一声,天呀,五块中品灵石那可就是五百块下品灵石了,光一道菜就要这么多的灵石,这酒楼岂不是赚翻了,看来以后有机会自己也得开一家酒楼挣灵石才行。 表现过后没能得到想象中的关注的人有点受打击的垂下了头,果然是大宗门出来的人,这架子当真是够大的。而应万盛看从云曦一直盯着那盘百花争珠发呆,心中亦是好奇的很,这道菜可是很多女修士都喜欢的,所以他才会特意加了这道菜,现在从云曦的反应却让他十分的纳闷,若说她喜欢这菜吧,她偏又没有一般女修那种欣喜的表情流露,若说她没兴趣吧,她偏又盯着它不放,她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一个十分难解的问题,让应万盛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最后挟起一块香香的蛇肉便往从云曦碗里放,“从前辈,您尝一尝,这蛇肉可是齿颊留香的,很多女同道吃过之后都是称赞不已呢。” 收回筷子,他却有点惊讶的发现,从云曦的脸似乎变了一下颜色。正想看得清楚,却见青光一闪,从云曦身边突然便多出了一只灵兽,一声不响的便抓起从云曦碗里的蛇肉往自己嘴里塞,似乎觉得好吃,它那双奇特的水灵大眼睛往桌子上一瞄,便看到了目标物,爪子一伸,很干脆的把整碟的百花争珠端了起来,扒拉几下,便全进了它的嘴里。 听着那咯吱咯吱嚼得十分有滋味的声音,整桌的人除了从云曦三个,全都是一脸的呆滞,这玩意打哪来的?这么能吃,而且还很会吃,一桌子的菜它不拿,居然就拿了那碟最贵的啃了个光。 有点惊讶的看着只要有外人在,一般都不会现身的小青龙,从云曦微皱着眉头,“吃货你出来干嘛?”自己记得有给灵果它的呀,怎么一副饿死鬼投胎似的。 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小青龙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巴眨着看向从云曦,“我还想吃。” “还想吃?”从云曦有点讶然的叫出了声,毕竟小青龙向来都是吃素的,什么时候竟然开荤了。小青龙的圆脑袋很用力的点了点,以行动清楚的又一次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看出了它的渴望,从云曦只能看向了应万盛,琢磨着该怎么开口,因为这顿是人家请的,所以她也不好自己作主,只能征求主人的意见了。 本来就想找机会讨好她的众家子弟,这时已经从范逸武那打听到那个看不出种族的灵兽是从云曦的命定灵兽,自然是不会肯放过这大好的机会了,命定灵兽向来是修士的命根子,能让这位漂亮真传弟子的命定灵兽满意,必然也能让她芳心大悦的。于是不待从云曦开口,便已有人唤来了伙计,一口气便要了三道百花争珠,虽然有点肉痛,但看那只小兽的体型应该也吃不了太多,三碟也应该是到顶了,十五块中品灵石而已能博取到天玄宗真传弟子的欢心,那是真的一点也不贵。其他显然也抱了一样心思的人听他居然一口气就把好不容易出现的表现机会全抢了去,顿时有点恼火的暗瞪着他,却得来他一个带着得意的笑容,让众人气得暗自磨牙。 因处于神兽山灵境即将开启的时期,深知定会有不少财大气粗的宗门大族的修士前来的,所以这酒楼的准备甚是充足,很快的便真的端了三碟百花争珠上来。 一闻到那香味,小青龙立时迫不及待的抓起碟子就往嘴里扒,转眼间,那三碟贵得让范逸武肉痛的百花争珠便全进了它的肚子,而它竟又抬头用水灵灵的眼睛看向了众多的男修士,嘿嘿,以它来自上古神兽的绝优血缘很快便判断出,这些公爬虫想讨好笨蛋主人,它要不好好利用,也不用叫青龙神兽了,直接改名叫土缘猪得了。 果然被它这么一看,那些世家子弟也不知是不是父爱发作,竟真的想也不想的便抢着点菜,而菜色清一色的全是百花争珠。 看着一道道不是那么轻易吃得起的百花争珠像不要钱似的往楼上端,坐在楼下的修士都不由侧目与好奇,后面才来的人有些忍不住好奇的稍打听了一下,听到的消息让所有的人一下子便真相了,原来楼上竟坐了一个天玄宗的真传弟子而且是个女的,年岁顶多刚及笄,模样又漂亮得很,被一群来自附近的世家子弟众星拱月似的捧上了楼,这道最能讨女修欢心的百花争珠不用说也猜得到肯定是那些想夺得芳心的世家子弟点来讨好她的。只不过据有关目击者透露,就只有那个真传弟子是女修,其余的人连同陪她一块来的天玄宗弟子都全是公的,既然如此,需要这么多道的百花争珠吗?就算是那些世家子弟不顾情谊的把争夺摆在了台面上,一人点一道的捧着让挂人挑选,数目也有点过了吧,根据不完全统计,端上楼的百花争珠没二十道也有十多道了,人家一个小姑娘不可能吃得完呀。 当然以从云曦那被灵果整得比小鸡大不了多少的食量绝对是吞不下这么多的肉的,只不过若是换上一条真身其实是好几米长的龙,那么这些肉可就根本不够瞧了。所以就在楼下人的不停猜测的时候,楼上的人心里也开始打鼓,完全被小青龙那迫于不良主人的恶趣味和恶势力而特意变小的身形骗到的他们,完全没想到看上去极不起眼的小兽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食量,近二十碟的百花争珠进了它肚子里,它别说打嗝就连气都没多喘一下。 又是三碟百花争珠被它风卷残云似的吞进了肚子,然后它竟又睁大那双很有欺骗性的眼睛看向了众人,让所有人的后背一阵发凉,深深的怀疑自己是否会为了这道百花争珠而花光带来的灵石,不得不提早打道回府,更要命的事,他们绝对没脸告诉家人自己是让一只小兽给吃穷的,这么一来可就得花心思想借口解释自己为何会变得穷困潦倒了。 众人有点发青的脸色,让一直在旁看戏的应万盛很无良的低头闷笑,一双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小青龙,这小东西确是有趣,只是它这模样还真有让人有点摸不准它是什么种族的幼兽。 而作为主人的从云曦则是什么也没注意到似的把眼睛定在她面前的一盆灵菜上,看神情似乎正认真的研究着那盆青青紫紫的菜到底是什么灵植,其实她是不太好意思面对人家了,那个吃货吃自己的也就算了,现在居然用它那萌样去欺骗一众男同胞要肉肉吃,这叫她这个主人如何面对众生呀。 又是五碟百花争珠下肚,终于小青龙不再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人家了,摸着肚子,脸上的神情带着满足感。不分尊卑的捧起从云曦身前的杯子狠狠的灌了杯灵茶后,它蹭的一下跳到了地上。来回踱了几次之后,抬起对看着从云曦,眼神带着点兴奋,“我要打架。” 从云曦怒目瞪着它,“这不是无战峰,小白脸师父没在。”那个可是他们惟一的打架对象,现在刚好没在,找谁和它打去。 只不过小青龙今天不知怎么了,明明已经吃饱喝足了,仍是不肯回灵兽空间睡觉,听到从云曦的回答后,竟耍起赖来,在地上又是跺脚,又是甩尾的。虽然别人听不到它说的话,但看它这模样也知道,这小兽在跟身为主人的从云曦闹开了。 一直没哼声很安静的坐在一边的单谨翔有点不解的低声问道,“师叔,小青这是怎么了?”因有外人在,所以他们两人都按规矩尊呼从云曦。 “它说它要打架。”从云曦亦是又怒又纳闷,这吃货以前从没来不会这样子胡闹的呀,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它以为有这么多陌生人在自己不好动手打它,所以没事找事? “我就是要打架,要打架。”接收到她想法的小青龙又蹦又跳的在那吼着,众人虽听不明白它在吼什么,却也猜出它这是在抗议。 “它这是?”应万盛忍不住好奇的发问。 从云曦既无奈又恼火,“它非要找架打。”说着,她狠狠的瞪了小青龙一眼,“别闹了,快回去睡觉。” “我不要。”小青龙蹦哒得更厉害了,那模样就是不熟悉它的人也察觉出它似乎不太对劲。 从云曦双眉紧拧,“吃货,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打架。”小青龙有点烦燥不安的在楼面上转来转去。 应万盛想了想,猜测道,“它会不会是吃多了百花争珠?” “怎么,难道这菜有问题?”范逸武很敏锐的眯起了眼睛瞪着眼前的一群人。 应万盛等人急忙摇头,“这菜没问题,只不过它的主料百花蛇是以灵植的花为食物的,它本身亦是灵兽,所以煮出来的菜自也含有灵气,这小兽一次过吃了二十多碟,有可能是一下子吸收的灵气太多了才会想打架发泄的。” 从云曦一听,真相了,原来这吃货是吃撑了,瞬时满头的黑线,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贪吃的命定灵兽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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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从云曦的担心单谨翔也很是赞成,“这倒也是,小青毕竟是雷属性的灵兽攻击力比起一般灵兽可强多了,普通的灵兽只怕会抗不住它的打。”凡是修炼过的人都知道,最具攻击力的功法就是雷属性功法,而灵兽中当然也以雷属性的灵兽最有攻击力,何况小青龙的种族不明,到底还藏有什么传承本能都不清楚,万一它在失控之中来了个大暴发,和它对上的灵兽可就危险了。 三人在这边商量着,坐在另一边的人群中,却有人因他们的交谈突发奇想,立时兴奋的站了起来,“有办法了,去灵兽擂台。” “灵兽擂台?”正想不出办法来的从云曦三人转身看着他,刚才和这些人打得最火热的范逸武立时认出了对方,这家伙叫李纳之,好象是个中型修仙世家的子弟,年纪快四十了,也是刚筑基而已,这一次是跟来瞧热闹的,而在刚才的交谈中范逸武也探出这家伙是个赌徒,所以他所说出来的灵兽擂台只怕也不是什么正当场所。 于是范逸武脸带严肃的看着他,问,“李道友,那灵兽擂台是作什么的?”听名字像是让灵兽比武用的呢。 果然李纳之的回答马上印证了他的猜想,“灵兽擂台就是让兽主派出灵兽与其它人比斗的地方,双方可各定下赌注,旁观的人也可向擂主下注在自己看好的灵兽身上,赢了除了比斗双方照原本定好的赌注给付之外,其它下注的人都会获得倍数的灵石。”至于是几倍当然就得看那灵兽的赔率是多少了。 单谨翔眉头微皱,“不是说这龙州城是不许修士动手的吗,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擂台存在的呢?”若非如此,相信师叔祖他们也不会允许小曦只带着自己和小武便独自出来走动了。 李纳之颇有深意的笑了笑,“龙州城确是不让修士动手,但却没说不让灵**手呀,这么大的龙州城天天都在宰杀灵兽、妖兽,就是死多几只也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的。” 从云曦明白了,换句话说,就是这设下灵兽擂台的人在钻规定的空子,你不让人打是吧,那我就让灵兽来打,反正这隔壁就是神兽山,多的是灵兽,不用怕找不到参赛选手。而对于这擂台的存在,从云曦相信龙州城的上层肯定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是修士在动手,出不了人命,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修士多的地方就会多纷争,就容易出现热血冲脑的事情,让他们有一个合理的发泄劲渠道避免引发动乱,又不致于破坏原有的规矩,这根本就是个一举两得的事嘛。 所以那个灵兽擂台根本就是个供修士发**力的地下赌场,以现代的词来说就是个地下拳市,只不过这回打拳的不是人而是兽,也难怪自己刚下飞龙舟的时候会看到街上那些人都带着只灵兽在逛街,想必都是些热衷于这项事业的人。 不过若它真的是这种性质的赌场,只怕交手的双方绝对不会有点到为止的规矩的,小青龙再强也是个二阶灵兽只怕会有危险,而且师叔祖他们曾提醒过自己,这吃货极有可能真的是青龙神兽,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变了样子,所以在自己没足够的能力拥有它时,最好别让别人知道它的真实情况,否则就算人家不知道自己是大补的唐僧肉,也会因为俏想青龙神兽而盯上自己的,而现在小青龙明显有点要失控了,万一它在擂台上控制不住自己现了真身,可就有会被别人认出来的危险了。 有着顾虑的从云曦眼带忧色的看向小青龙,心里快速的计算着,到底是带它回去找师叔祖的好还是直接带它去灵兽擂台发泄一翻的好。 没等她计算清楚,感觉越来越烦躁的小青龙自己倒有了决定了,“我去灵兽擂台。”回去找老爬虫要么就是被他虐,要么就是找个不能真打的灵兽陪自己玩一玩,这两种方法它都不喜欢,它更喜欢毫无顾忌的狠狠杀上一场,所以它决定了要去灵兽擂台,在那自己就是打死再多的灵兽,也绝对不会需要笨蛋主人赔命的。 “你确定自己能控制住吗?”从云曦仍是有点担心的看着它。 小青龙应得很肯定,“放心吧,本神兽不会那么容易现出真身的。”哼那些爬虫想看本神兽一面可不是那般容易的。 在它的再三确认下,从云曦想了想,终是看向了李纳之,“不知道友是否可以带路?” 听她竟真的采纳了自己的办法,李纳之立时兴奋的猛点头,“可以,当然可以,请从前辈随我来。”虽然从云曦想把双方的关系划疏一点,但李纳之却很自来熟的打蛇随棍上了。 让个明显和自己两世加起来都差不多大的人叫前辈,从云曦一阵不适应的脸抽,不过鉴于小青龙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她也只好没表示任何异议的跟着他走了。其他的人自是不会就此散去,急忙起身跟在几人身后一起去灵兽擂台。 而应万盛,边走边好奇的看着从云曦,向来这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都极爱惜羽翼的,倒没想到这个真传弟子为了灵兽竟然会往灵兽擂台那种混杂的地方去,是她年纪太小没意识到这问题,还是她是个极受宠的人所以并没把这种兴许会害名声受损的事放在心上。 其实从云曦就算不清楚那个灵兽擂台是个什么所在,来自现代的她也是知道那种场所肯定不是良民百姓该去的地方尤其是女子更不应涉足其中,但是她更不愿意带小青龙回去烦栖云老祖他们,因为她很清楚老祖们这次前来是有重任在身的,而且为了自己体内火灵雷的问题他们已经够操心的了,若是自己出来逛一逛都能带些麻烦事回去让他们头痛,她这个真传弟子还有些什么用处,不消别人指脊梁骨,她自己都会无地自容。何况她隐隐觉得小青龙今天的情况十分反常,尤其是向来不爱运动的它竟会一再的要求去灵兽擂台,显然它是出了些什么问题,而要弄明白也只有让它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才有机会发现真相,与其拿自家人的灵兽来当试验品,她倒情愿花点灵石寻别人的灵兽来给它试验,要真的打不赢,自己主动认输赔些灵石便是了,想来也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正是抱着这心思,她一脸淡然的跟着李纳之走进了一个小巷子,根据经验判断目的地应该快到了。这一点就连从来没参加过赌博更没看过电视剧的单谨翔两人也感觉到了,毕竟见不得人的场所肯定会设在隐蔽的地方的,这是人的常识,古今亦然。而毕竟在这修真界混得比从云曦久的他们想的也比她周全了一些。 范逸武跨前两步拉了拉从云曦,小声道,“师叔祖,我们不能穿着宗门的服饰就这样进那个灵兽擂台的。”毕竟天玄宗可是这龙州城的主管势力之一,若是让其势力的人知道天玄宗的真传弟子居然跑来打灵兽擂台,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因一直担心小青龙的情况而忽略了这一点的从云曦被一语提醒,眉宇间凝着冷意回身朝一直跟在身后的众人扫了一眼。范逸武虽说得小声,但这些都是筑基期的修士而且还一直注意着从云曦的一举一动的,所以小武说的话他们自也是听得一清两楚,现在看从云曦脸色不太友善的瞪着自己等人,立时明白了她的心思。急忙齐齐躬身道,“请从前辈放心,我等亦会一同前往的,各世家子弟同游灵兽擂台,这也绝不是什么好事。” 从云曦不动声色的看向范逸武,范逸武想了想后,也躬身道,“众位道兄说得极是,师叔祖但请放心,几位师兄的来历弟子都十分清楚,都是来自与我天玄宗修好的修真世家,自然也不会想要干些会扯本宗后腿的笨事的。” 他这话明着是让从云曦相信众人的话,实质却是暗中警告了众人,你们的身份来历老子可都清楚,要是这事真的泄了出去,你们就等着天玄宗秋后算账吧。听明白了的从云曦暗暗佩服这小子的反应力,忍着笑意十分配合的随着范逸武的话朝众人又是一个冷冷的眼刀子,众人瞬时被看得后背发凉,立时不敢再起什么心思的一个劲的应是。 看也差不多了,从云曦三人这才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寻常服饰换了起来,虽说是换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可能脱了又穿的,也不过是在外面罩多一件衣服收起了身份玉牌而已。看三人动作娴熟,而且还备有普通服饰,众人心中一阵纳闷,难不成这种事他们常干?当然从云曦这些乖小孩子是不可能去赌场的,只不过微偷溜出宗门玩的事干多了,所以习惯备一套常服在储物袋而已。 不理会一脸好奇在偷瞄的众人,换好了衣服的从云曦看了看等在一旁的李纳之,李纳之也是个机灵的主,立时会意的走快两步在前继续带路。而看这小祖宗终于不再瞪自己了,让她吓得不轻的众人暗舒口气的抹了把虚汗,这些大宗门的显贵子弟果然都不是好相与的呀。 当然以他们筑基期的修为当然不是真的怕从云曦这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但是作为修真世家的子弟,他们十分清楚各大宗门的规矩,真传弟子背后站的可是一个元婴修士,惹了她就等于招惹了一个元婴老妖孽,这可是足以让一个小点的家族直接毁家灭族的强大存在,就算是像应家这样的大户也不会有胆量去惹天玄宗的,毕竟一个家族再强大,因弟子只限于本家族或是一些与家族有点关系的子弟,底蕴肯定没办法和人家有着上万年传承的大宗门相比的,因得罪了他的真传弟子而招惹上这么一个大势力,那绝对不是明智的做法,也正因为有这层顾虑在他们才会悚从云曦这个小修士。 从云曦心里虽然不清楚人家真正所担心的,但也知道自己完全是狐假虎威,仗着天玄宗这棵大树在作威作福,所以也很聪明的见好就收,没把人家往急里逼。 于是在李纳之这匹老马的带领下,一行人七拐八拐的终是来到了一幢很普通的房子面前,不过这些不管修为如何都是有点见识的人,所以很快便发现这看似普通的房子门口处竟有个很不简单的传送法阵,难不成灵兽擂台并没设在城里?从云曦狐疑之余,也对这设擂之人佩服得很,看来人家可不是光顾着挣钱,而是用了脑子来挣的,把擂台的地点设在别处,万一泄露了,想逃跑也容易一些,而在城里设个传送阵则方便让城里闷得慌的人过去凑热闹,这样便也不会耽搁做生意了,只是看这传送阵的等级可不低,这设擂之人难不成还是个阵法高手?可惜师兄没跟来,否则以他高于自己的阵法造诣应该能看出个明堂来。 而就在从云曦还在研究着那传送阵的时候,李纳之已经帮三人交了入场的灵石,正站在阵法入口招呼从云曦过去。当三人消失在传送阵中的时候,应万盛等想看热闹的,或是还不死心想和从云曦亲近的全都一一交了入场的灵石一同传送了过去。 一阵眼花之后,从云曦便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小房子里,看来这距离并不远,这灵兽擂台只怕也就在神兽山附近吧。正想着,一阵白光闪过,单谨翔和范逸武也先后出现了。单谨翔还没什么,范逸武却摇头晃脑的一阵不适应,让从云曦有点担心的急忙扶着他,“小武,你没事吧?” 范逸武摇摇头,脸上仍是有点发青,看从云曦没事人似的还在那帮忙扶自己,顿时苦起了脸,“小曦你怎么没事的?难不成相差两个级别就差这么远了?”说起这两个级别还是眨眼间便被拉开的,让他想到就郁闷呀,人果然是不能跟人比的。 对于范逸武的话,从云曦仅是笑了笑,但随后出现的应万盛等人听了后,看从云曦神态如常的站在那,心里也是一阵诧异,暗暗叹着,不愧是天玄宗这种大宗门的真传弟子,果然很是与众不同,即使修为低了点其表现可真的一点也不比自己这些筑基修士差。尤其是李纳之,他是先从云曦一步传过来的,本还想着炼气期的小修士基本上是无法适应传送时所产生的波动和拉扯之力的,于是抢先一步过来好照应她顺便拍拍马屁,结果却看到她根本头发都没乱一根,气都不喘一下,所以这感受比起其他人来就更大了。 对于众人的惊讶,从云曦没多解释的只是笑了笑,并很快岔开了话题,开玩笑要是让他们纠着这话题不放,自己是唐僧肉的事即使能瞒下,只怕也会有人产生相关的联想了。 **************************************************** 谢谢守护漠漠、就瞧瞧两位亲的打赏,感谢爱中药、雨清晚烟两位亲的粉红票,有各位支持正版的亲的鼓励和支持,动笔一定会继续努力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0章 小青龙发威 离开那间传送的小屋后,从云曦一行人沿着一条过道很快便站在了一个闪着白光的法阵前,有点好奇这又是什么法阵的三人一跨进去,听着那一阵阵嘶吼的响声,马上便明白了,这是个隔音法阵,要不然光这些声音就瞒不了任何的人。 只见法阵后是一个极大的大厅,除了中间一个罩着防护罩的大擂台之外,四面八方全是人头,那一阵阵的嘶吼声正是从这些人头中传出来的。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范逸武和单谨翔只能以张口结舌来表达自己的惊讶,而虽然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场面,但是前世陪老爸看了不少角斗士比赛的从云曦还是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所以脸上神色倒没单谨翔他们那般的夸张。她那镇定的表现,让一直暗中偷瞧着她的应万盛一行人再度暗自赞叹,不愧是大宗门出来的精英弟子,这镇定的功夫就是厉害呀。 无感于众人的惊叹,已经感觉到回到灵兽空间的小青龙越来越憋不住了,从云曦急忙看向李纳之,“李道友,这擂台该如何报名参加的?” 一进入这里便让场中热闹的气氛感染而满脸兴奋的李纳之急忙领她往右边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用带着亢奋的声音介绍,“从道友,这灵兽擂台规矩很简单,只要上台定的就是生死状,至于赌注则是可以自己定下,然后等有同样条件的人来选对手,也可以向已经定了场次的灵兽挑战,输了照对方所定下的条件支付赌金便可。” 听完他介绍的从云曦倒没多少的意外,这老板会冒险设下这么一个擂台肯定就是想挣钱正确的说是想疯狂的挣钱,为了引这些平日里比普通百姓不知冷静多少深沉多少的修士入套,不给些大刺激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让灵兽定下生死状在擂台上拼个鱼死网破是必然的,若是没有血的刺激,那些平时一脸严肃的修士又怎么会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在那乱吼呢,不好好的刺激这些人让他们基本失去了冷静,设下这擂台的人又如何挣钱呀。 所以从云曦没再多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便一脸淡定的站在了一个小榜前,据李纳之刚才说的,这是已经定下了战斗场次,正摆在这等对手挑战的灵兽,小青龙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她照自己的意思慢慢的选对手了,只能在这已有的灵兽中选个容易对付一点的了。看了一会,对灵兽了解得并不多的她,还是有点头大,最后转头看向了范逸武,“小武,你看小青找谁打比较好?” 范逸武虽然还没有命定灵兽,而为了节省点灵石也还没契约灵兽,但经常在坊市混,又时不时进云雾山抓灵兽、妖兽收集材料卖的他,对灵兽的特性与特长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听到从云曦的问题后,他当仁不让的站了过来,抬头把那榜单认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指着其中的一行道,“就让小青和这同样是二阶的铁甲龟打好了。” 这个榜不仅会列出接下来上场的灵兽的场次和种族,还会将它的一些基本特长和特点也罗列出来,当然会这么花心思自然是让想下注的人有个更好的了解,下注时更具信心更豪爽。所以从云曦看了看范逸武所指的位置,便对那铁甲龟略为了解了,顿时也很感满意,因为这铁甲龟虽然龟如其名,甲很硬,但凡见过乌龟的都知道,这是人家最了不得的保命绝招了,龟壳一破它就是个被人宰的料,最重要的是,这种灵兽行动上慢,让动作灵活的小青龙和它对上,凭小青龙那有点变态的雷电攻击,除了破龟壳时可能要劈多几下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难度,反正它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发泄旺盛的精力,能撑多几下劈的铁甲龟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看从云曦点头了,范逸武立时兴奋的跑到旁边的修士那帮小青龙报名挑战铁甲龟,而他会这般积极,当然就是看到了后面人家龟主定的赌注——五十下品灵石。以他对小青实力的了解,这一场它是稳赢的,上台劈几下雷就能赚进五十灵石,那真是太划算了。 不过在填表的时候,他倒遇上了难题,“小曦,小青该写什么种族呀?”小曦的灵兽一直没能确定品种,偏偏人家这报名的规定就是必须写清灵兽的种族,当然人家这样规定也是合情合理的,若是连对战的是什么灵兽都不知道,又有谁会傻傻的去下注呢。 听到这问题的从云曦也有点犯难了,照填吧,肯定是不行的,让人家知道这吃货是龙族,傻子也不会肯跟它打,但若是写灵蛇,那吃货肯定不愿意,抓了抓耳朵,最后她走到范逸武身边,对着他手上的玉牌刷刷的划下了几笔,好了,报名完成。 照规矩放下了五十下品灵石的范逸武一脸古怪笑意的走了回来,让单谨翔好是不解,“小曦把小青定为什么灵兽了?” 范逸武闷笑应道,“晰蜴。” 单谨翔听了怔了下,然后也不由笑了,晰蜴!还真亏小曦想得出来,不过小青现在的模样说真的还真的有点像长得过大了点的晰蜴。 而同样听到了的李纳之一伙则一脸的真相表情,就说那只小兽怎么那么能吃,原来根本不是幼兽而是巨兽,是只不知活了几百年的超大型老晰蜴,没把自己等人吃穷人家兴许还嘴下留情了呢。暗抹把虚汗,李纳之奔上两步追上从云曦,一边和她说着相关的比赛规定,一边往人群里挤。 显然已经开场了好一阵子的灵兽擂台附近全是人,而且个个神情亢奋,后到的他们,凭着一行人的修为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块地盘,从云曦三人很自然的便让应万盛一行人圈在中间不经意的护了起来。 应万盛他们会这般做,不是说瞧不起三人,而是从云曦是在他们的提议和带领下来到这极为混杂的地方的,虽说一般不会有谁敢在这里面闹事,但是万一真有意外发生了,他们这一行人连带家族怕都没什么好结果,基于小心为上的准则,一众世家子弟不得不自降身份的当了回护卫,和从云曦一道的单谨翔他们自也沾光的被包在了中间,至于远远跟着他们的真正护卫这时则站在更外围,小心的护着自己的主子。 虽然不太适应这种架势,但是和一大群男人一起挤人型沙丁鱼从云曦更不愿意,于是也没多说什么的随他们安排了。而且这个时候擂台已经清理好了,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那阵吼声正是上一场灵兽大战的收尾时刻,就在从云曦她们帮小青龙报名的时候,人家已经打完了,所以刚好报完名的小青龙便顺理成章的接续了下一场。 罩在擂台上的防护罩已收起,擂台的中央凭空出现一面水镜,上面写出的正是下一场比赛的对手,铁甲龟,二阶,擅长防御和掷砸术;晰蜴小青,二阶,擅长进攻和放雷电。用语简洁明了,对战双方的基本情况马上让在场的人都清楚明白了。 至于小青龙的名字,当然不是人家少写了什么,或是范逸武心急写漏了,而是为了避嫌,在宗门临出发的时候,从云曦便特意帮它另起了个名字,一开始小青龙自是不太愿意,因为根据它时不时在笨蛋主人的脑子里看到的影象中知道,小青说的是条蛇,虽然它品阶挺高能化形了,但毕竟种族低劣不可能跟自己伟大的神兽血缘相比,可是在从云曦很小人的把以前看过的一些屠杀龙族的电影电视剧有选择性的抽取整合放给小青龙看了之后,它立马改变了主意,因为它发现那些称为人类的爬虫太可怕了,它还小还没长大呢,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伟大的血统好一点,于是小青龙便自此改名小青了。 场内的修士看到居然是一个龟和一只晰蜴打架,顿时乐了起来,一阵嗡嗡的声音之后,范逸武便看到周围不少人都开始往后跑,一时好奇忙凑到李纳之身边低声求教,“李道友,这些人为何离场的?” 本也准备转身往后跑的李纳之忙又转了回来,“是去下注呀,范小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旁观的人也是可以在自己看上的灵兽身上下注的,赢了就能得到更多的灵石了。” “真的?”一听到灵石,范逸武瞬时两眼发光,“道友是不是也准备下注呀?”看李纳之点头了之后,想了想,很快的从储物袋摸出两块下品灵石,“不知道友能不能帮小弟也下一点注呢。我赌小青能赢。”虽说小青龙胜利的可能性极大,不过向来惜灵石如命的范逸武还是采取了投石问路的保守方法。 李纳之看着那两块少得可怜的下品灵石,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但碍于从云曦的颜面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接过。 已经从灵兽空间出来的小青龙看到范逸武居然对自己这般的没信心,立时不满的一声重哼。感觉到了它的不高兴,从云曦伸手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在这气有什么用,去打赢了给他看,让他知道自己损失了些什么。” 一听这话对头,小青龙又狠狠的瞪了范逸武一眼,不过很快它又转移了对象,死命的瞪着一脸淡然的从云曦,“本神兽怎么成晰蜴了?”因为刚才擂台上传来了叫名字的声音,笨蛋主人说过该自己出场了,自己才会出来的,所以它知道那两个名字里肯定有一个是自己,不管怎么看自己都不可能是只龟,所以肯定就是那只晰蜴了,居然把堂堂青龙神兽说成是晰蜴,这小爬虫也欺龙太甚了,让它很有马上恢复真身让所有人来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晰蜴的冲动。 从云曦冷冷的白它一眼,“不这么写,该怎么写你?直接写青龙神兽,然后不必走出这灵兽擂台便让这些疯了似的修士把你抓去青蒸或活烤吗?” 想起那些让龙不容目睹的画面,小青龙顿时缩了缩脑袋,好吧,晰蜴就晰蜴吧,就算是晰蜴本神兽也会是一只最厉害的晰蜴。 这时离开的修士又纷纷回来了,李纳之回来后递了一张纸给范逸武,说是下注凭证,待打完后小青赢了便可去领取赢得的灵石。 刚刚才被迫成了晰蜴的小青龙看范逸武一脸喜滋滋的接过那只值两块下品灵石的赌据,肚子更是一把火烧得老旺,身子一转,攸的便飞落在擂台上。同一时间,一只近三米长的大乌龟也砰的一声砸落在擂台上,那沉重的压迫感,让擂台的台面都震了震,围观的修士又是一阵兴奋的叫声,显然赌这乌龟赢的人还占了大多数呢。让小青龙听了又是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哼,今天非得让你们这些爬虫看清楚什么叫青龙神兽。 就在喧哗声中,刚才关闭了的防卫罩又重新打开,慢慢的将整个擂台罩了起来,这防卫罩,一来是为了防止打斗时以命相拼的灵兽会失控之下冲进人群造成事端,二来也是防止灵兽主人或是在某只灵兽身上下了重注的修士为了赢得比赛暗中向另一只灵兽下黑手,只要一罩上,除非战斗结束,否则是绝对不会打开的。 听李纳之这么一说明之后,从云曦的心又不由多了丝紧张,若是这样万一那吃货打不赢自己也没办法救它的,还好自己选对手的时候多了分小心,这一场它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让它发泄完之后这擂台就绝对不能再打下去了。 从云曦刚思量完,那一边便已开打了。 一般的二阶灵兽都是灵智未开的,所以打起架来除非有主人指挥,否则都是凭着本能的出招。而台上的铁甲龟亦不例外,看到小青龙的身形比自己的小多了,直接便移动着又大又重的身子压了过来,打算用自己最善长的一招解决对手。 因为范逸武的抠门行为和自己加入了新种族的问题,本来就已经很暴燥的小青龙此时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再看到这只大乌龟居然完全无视自己青龙神兽的神威,妄想把自己压于身下,火气更是压也压不住。一声怒吼,它朝着正努力的向自己逼近的大乌龟就是一道迅雷。 啪的一声巨响,铁甲龟如铁坚硬的背上便多了一块黑迹,不过的确是很坚硬,居然没碎开。只是出于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感觉,那只本想速战速决的铁甲龟已经意识到眼前的小家伙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于是脑袋一缩,四肢一收,直接回壳里躲起来了,让第一击没能如愿打中它的头还想继续瞄准目标的小青龙顿时没了靶子。 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浑身的精力撑得难受的小青龙,看转眼间又没了打架对象,不干了。蹬蹬蹬的冲了过去,直接跳上大大的乌龟壳,反正人家不还手了,它也懒得用雷了,扬起爪子抬起脚,对着那硬硬的龟壳,噼噼啪啪的便砸了起来。 小青龙的行为让观看比赛的修士既纳闷又想笑,拜托,那只可是铁甲龟来的呀,它最硬的就是那壳了,这只身子有点过大的晰蜴兽是不是光长身子,没长脑子的呀,居然找它最硬的地方下手,这不是存心要耗死自己,让那只躲得安安稳稳的乌龟最后拣个大便宜吗。 同样看得很不解的范逸武转过头看着从云曦,“小曦,小青不会是撑晕了脑袋了吧?”就是力气再大吃得再撑也不可能打得动铁甲龟的壳的呀,要是真的这么容易砸得烂,人家也不会叫铁甲龟了。 从云曦很无奈的轻叹一声,“看来以后不能让它一次吃太多了。”看看那家伙完全就是在用莽劲,根本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难看死了,丢人呀。 听到她感叹的众人集体脸抽,拜托,现在不是讨论它吃不吃撑的问题好吗,它这样子的打法就是吃再多那也是白搭的。 看台上的小青龙还在那不管不顾的硬砸可堪称灵兽中最硬的壳,陪着从云曦来的一众世家子弟都有点忧心了。若小青是一般的契约灵兽,他们也不会为它着急,反正死了也就死了,只要这位真传弟子愿意,自己可以帮她买回更好更漂亮的灵兽,但这可是从云曦的命定灵兽,若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会祸及从云曦的。这地方是自己的人带她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等人肯定难逃责任,而且现在可是神兽山灵境开放前夕,自己等人这个时候害得天玄宗的真传弟子受伤,万一人家想偏了,那可就真的是万覆不劫了。 想到这,有些人已经开始偷偷的拉李纳之衣袖,示意他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上面的那只光会吃的笨兽保下一条小命。 就在他们暗自商量的时候,擂台上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众人讶异看去,眼神瞬时一缩,不是吧,那只笨兽居然还真的把人家的壳给硬生生砸烂了? 狠狠的发泄了一番的小青龙此时已感到身体舒畅了不少,看着那碎裂的龟壳,水灵灵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笑意,伸出两个爪子,各抓着一条裂缝边缘,猛的一用力,竟硬生生的把碎掉的龟壳给撕开了,哼,让你躲,让你不听话好好的和本神兽打一场,本神兽活撕了你。 擂台上转眼便是一片血雨腥风,让观看的修士先是震惊,然后便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嘶吼声,厉害,这只晰蜴厉害呀,居然可以徒手砸破铁甲龟的铁甲,而且够血腥,够残暴,真是太让人振奋了,下回一定要赌它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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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来的师兄弟中确有不少人带有灵兽,但是自那天看到它生撕铁甲龟之后,从云曦是说什么也不敢找同门切磋的,打死人家辛苦养大的灵兽兴许还赔得起,万一是人家的命定灵兽自己打哪去找一个来还人家呀,而且它那种残暴、野蛮而又血腥的手段,若是有人本着物像主人型的准则,把自己也归为那一种人了,自己真传弟子的大好形象岂不是要全毁了。所以思前想后,还是去灵兽擂台比较稳当,打死了不用赔,还有灵石赚呢,这是商量时范逸武的最终结论。 而从云曦认真考虑过后,也赞同了他的观点,光看这吃货那可以掌劈铁甲龟的悍劲就知道,同阶的灵兽根本不可能有打得赢它的,自己为它的生命安全担忧,根本就没必要,既然它死活都要吃肉,那就用这方法让它自己挣买肉的钱好了,要不然以它的惊人食量,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它吃到破产。 于是一回生两回熟的三人便自己摸上了灵兽擂台,本来一切都挺好的,因为没人有空管她,只是好景不长,今天早上剑宗到了。同样身为少宗主的南宫皓并不像淳于越这般积极上进,完全就是个没事可干的二世祖一枚,并为了让自己有玩伴,还硬生生将本来很忙、很没空注意自己的淳于越给拐离了工作岗位,结果有了空闲的淳于越便又盯上自己了。 在淳于越带笑的逼视中,从云曦没办法惟有老实交代,“师兄我不是去闹事的,待那吃货发泄完没事了,我就会回来。” 淳于越表示了解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为兄就陪师妹走一趟吧。” 不是吧?从云曦心里一惊正想托词说不用,南宫皓却又凑上热闹了,“这倒不错,反正也是没事干,我们就陪你走一趟好了,免得你出了什么事,淳于可就没办法和战尊交代了。”说完他还特意回头看了看单谨翔两人,“两位要一起不?” 听出他是想赶人,单谨翔识趣的笑道,“既然有两位师兄陪着,师弟等就不去了。” “可是谨翔,小青的事一直是我打点的。”一旁的范逸武有点急的道。 单谨翔正想说他,南宫皓先发话了,“既然如此,这位师侄就一起去好了。”说完,手一挥,抓着从云曦就往灵兽擂台传阵的方向走去,显然这还是个识途老马来的。 从头到尾没办法插嘴发表意见的从云曦气得伸腿就踢他,却忘记了这家伙是个剑修,皮硬得很,狠狠一脚下去,除了她自己的脚很痛之外,便再没其它任何附带效果了。 灵兽擂台场内,擂台上又一场战斗以血腥屠杀拉下幄幕,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响彻天宇的吼声。毫无心理准备的南宫皓双眼蓦的定了下,然后有点不太适应的掏了掏耳朵,“这些家伙吼得也太大声了吧。”记得上一回来这些人好象还没这么兴奋的呢。 同样受惊不小的淳于越双眉皱了皱,很快又松开,并扬起了惯有的温雅笑容,“果真是震耳发溃呀。”整个空间震荡得这般的厉害,相信就是听不到的聋子也能感受到了。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从云曦很是无语,而跟着三人身后的应万盛一行人则神色各异,有想笑的,有脸抽的,还有很不解的。至于这些人为何也会跟在他们左右,这还得归功于李纳之,从云曦三人虽然想低调处理好小青龙的事,但是在神兽山灵境还没真正开放之前,先一步到这的修士都是没事干的,凑热闹的人自然就多,所以他们无可避免的碰上了熟人,也就是李纳之同道,并在他的宣扬下,将本已甩掉的一堆人全招了回来,于是从云曦便自此多了一批观音兵了。 今天这些人仍是一如既往的在传送阵处等她,看到她另带了人来自是深感诧异,但想到以她的身份,会和她相交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平常人物,所以也没有谁敢造次贸然探听。出身世家大族的他们行事向来比较谨慎小心,为防不清不楚之下惹上什么身份尊贵的大人物,都小心的跟在了三人身后,想在他们的谈话中听出大概来。 这些人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本来嘛遇上个水灵灵的真传弟子任谁都会梦想能抱得美人归,来个人财两得的,所以一得知小美女仅带着两个没什么威胁性的小弟子在灵兽擂台出没之后,他们便都厚着脸皮粘了回来,美其名曰小青的问题是他们引起的,所以他们有责任陪着一起解决。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挺顺利的,但是今天突然冒出两个人来,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人,可两人身上的气度表明这绝对不是寻常修士,而他们能让真传弟子有所顾忌那就更说明其来历大有文章,毕竟就算是在同一宗门,能跟真传弟子接触上的人也绝对不会多,之前那两个小子已经让他们深觉幸运的了,而今天这两个不仅大胆的在真传弟子面前谈笑,甚至还敢跟她吵嘴,那就更说明这两个绝非寻常人物。能和天玄宗的真传弟子搭上线的非寻常人物,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六大宗门中的人,所以这些人现在对淳于越两人是又妒又爱,恨他们阻碍自己向小美女献殷勤,又因他们有可能的背景而想与两人结交。 不明白身后之人那复杂的心情的从云曦现在只是觉得有点牙痒,原因自然便是那个自五岁认识起就没和她对盘过的南宫皓,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努力以商量的口吻说着,“你能不能只是安静的看就好了?”看灵兽打架还要点评的,想来全天下都应该只有他少爷一个了,真是有够无聊的。 南宫皓吊起眼眉睨着她,“黄毛丫头就是黄毛丫头,不管长得多大,身份变得多了不起,一样是没见识的土包子。” 深吸几口气,努力的平稳自己的气息,从云曦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别上他的当,绝对不能在这和他吵架,这家伙的身份身后的人还不知道,但他们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如果真和这家伙吵起来,丢脸的肯定是自己。 忍得很辛苦的磨磨牙,从云曦狠狠的瞪着一脸得意的南宫皓,“既然如此,少爷你大可离开,免得沾上了我这土包子的土气。”反正又没人请他来,是他自己死皮赖脸的硬跟来的。 南宫皓还是那副打斜眼看人的拽拽样子,“知道自己土就行了,放心看在本宗与天玄宗的交情上,本公子不会和你一个小毛孩子一般见识的,我继续说你继续听,好好的学一学。” “你……”听他居然说还要继续说,从云曦气得转身就想走,得,姐今晚就不玩了,随你在这怎么说,就是跳到台上去给所有人解说姐也不管了。 完全可以说是陪着她长大的淳于越一看她这反应便知道她是真的动了肝火了,急忙朝南宫皓递了个够了的眼色,赶上两步拉住了从云曦的手臂,“师妹,南宫他就是这样子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我巴不得从来不认识他,这样至少我还能少遭两次罪呢。不过他原来是个这么咶燥的男人我还真的是第一天知道,师兄,还真亏你能忍受他这么多年。”被淳于越拉转身的从云曦看到南宫皓那一脸的得意模样,越想越气不过,终是忍不住还击了,拍拍被她这话说得一时不知如何继续圆场的淳于越,一脸沉痛的道,“师兄,难怪你会少年老成沉,身边有个这样的朋友不仅耳根子没法清静还总是靠嘴皮子四处惹事,你是想不老成也不行呀。” “姓云的……”南宫皓被气得顿时一声怒吼。 不过这一回还没等从云曦还击,淳于越便已抢先喝止他了,“南宫,师妹姓从。”当初从云曦和小青龙渡雷劫,让几位老祖确认了小青龙的身份,由此也引起了对云家灭门之事的怀疑,所以现在从云曦是云家遗孤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泄露的,而这一切当时也在现场的淳于越自是清楚,所以他才会急声喝止南宫皓泄露从云曦的身份。 被喝止的南宫皓虽然感到有点莫名其妙,自己救下这丫头的时候明明说她是云家的人来的呀,但从小和淳于越便认识的他却很清楚淳于越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而且这家伙向来爱装谦谦君子,若不是急了,也肯定不会在外人面前这般的失态,眉头略为不解的皱成了一团,然后又放开,转头看着从云曦,一脸的恼怒,“原来你这丫头姓从呀,之前居然敢骗哥哥。” 明白他是想借此掩饰刚才的失言,从云曦很配合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谁叫有些人自己也不大,偏爱装老大呢,被骗活该。” “你……”这回倒换南宫皓说不出话来了。 一旁的淳于越看了,无奈苦笑的摇摇头,拉着从云曦往回走,“好了,你们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娃儿时候的事就别老记着了。”这两个家伙好象真的打从认识就没和平相处过,每次都会闹得不可开交,但现在这场合可不适合让他们闹。 思想成熟了不少的两人当然也知道这里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互视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轻哼一声,同时把头一甩,让被夹在中间的淳于越再度无言苦笑。 而一直围在他们身后不好哼声的众人,现在却有点明白这两人的身份了,南宫!这可是剑宗宗主的姓氏,而剑宗的人全是一身黄色长袍,惟一的区别就是那身份玉牌,现在找不到南宫身上的玉牌,但是光他姓南宫,能和天玄宗的真传弟子肆无忌惮的吵架便足以说明他的身份了——剑宗的少宗主! 至于另一个,更好猜了,因为淳于这姓十分的少见,偏偏天玄宗的宗主刚好就是这个姓,又和真传弟子师兄妹相称,与剑宗少主打小认识,除了天玄宗的少宗主还会有谁。 这下子一众世家子弟可全体激动了,天呀,没想到自己提前来看看热闹居然这般好运道的和天玄宗、剑宗的少宗主搭上线了,这、这岂不是天佑于我吗?若能趁这机会和两位少宗主交好,日后的家主之争还有谁敢跟自己叫板了。想到这众世家子弟一个个顿时神情激亢,双眼发亮的死死看着身前的两座强有力的靠山,心里已在琢磨要怎么假装不知道的、不经意似的和这两人拉上关系。 相对于旁人的野心,应万盛的心思倒是单纯了许多,饶有兴趣的紧紧盯着身前闹得正欢的三个人,心里是越想越兴奋,两男和一女,两个同样背景雄厚,本身亦优秀得很的少宗主和一个真传弟子,这台戏真是怎么想怎么的精彩呀,看来就是进了灵境之后,自己也得尽量跟着他们,肯定有好戏看。 正和南宫皓吵着嘴的从云曦似有所觉的回过头,看到除了应万盛众人的眼睛都有点亮得过份,不过那个应万盛似乎更有问题,笑得就像是偷腥得手的猫似的,没来由的从云曦心里一阵发毛,赶紧转回头,后面那群家伙是不是又打上什么主意了? 只是没等她想明白,小青龙要上场了。 从云曦只好先把这事放下,抬头看向擂台上的水镜,当看到小青龙对手的情况时,眼睛猛的一瞪,不是吧,怎么会这样的? 恰好去报名的范逸武回来了,从云曦急忙一手把他拉到身前,“小武,你快看,他们弄错小青的品阶了,居然给他找了个三阶的。” 范逸武闻言却没有义愤填膺的蹦跳而起跑去找人交涉,而是很诡异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在那傻笑。 看他这一副干了亏心事的模样,从云曦心中顿时雪亮,“小武,你干嘛给小青找个三阶的对手。”就算那家伙够强悍,低了人家一个品阶实力还是有差的。 范逸武继续抓脑袋,“小曦,是这样的,我刚才去报名的时候,居然有人直接点名要挑战小青,那嚣张的模样就是你见了你也会生气的,所以我一怒之下,便答应应战了。” 从云曦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轻轻的问了一句,“人家下了多少赌注?” 范逸武傻笑的面孔瞬时僵住,最后在她的瞪视下,有点心虚有点胆怯的低声道,“十块中品灵石。” 很好,这家伙被十块中品灵石蒙了心,把小青龙给卖了。从云曦暂时不理会他,用灵识和小青龙商量着要不要应战,结果那个好战的家伙居然很勇猛的说要。 无言的翻了个白眼,从云曦也随它去了,不过盯着范逸武时还是蹦出了一句,“如果小青出了什么事,就换你来当我的命定灵兽。” 那自己岂不是要由人变成兽了?被十块中品灵石刺激晕了头的范逸武这时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顿时苦起了脸。南宫皓很有义气的拍拍他的肩膀,报以一声十分同情的叹息声,然后抬头准备看比赛。至于其它人更是连叹息都省了。 躲在一旁的李纳之这时才慢吞吞的挪到他身边,轻声安慰,“范师弟你别担心,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们的小青一定能赢的。” 范逸武瞪着他,“真的?”自己最后会答应那个人,这家伙在旁不留余力的怂恿绝对要占首功,所以如果自己真的要改当灵兽,绝对会把他拉上的。 看到他含着愤怒的眼神,李纳之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过对小青的信心还是让他有点兴奋,“真的,你放心,我们绝对能把昨天输掉的回本还会大赚一笔呢。” 看他说得似乎挺有信心的,范逸武半信半疑的没再骂他,其实他会拿小青这样冒险,全是因为昨天跟着这家伙去下注,结果就是让他肉痛得一个晚上都没办法安心修炼,所以今天本来因南宫皓两人的出现,他与单谨翔都不好再跟着从云曦的,可是不服气想翻本的他还是跟来了,但是与那两人站一块真的很有压力,所以他才会想到豪赌一回,只要赢了就不用再硬插在这群天之娇子里备受压力了。 站在前面的从云曦听到后方两人的交谈,眉头不由的皱了皱,自从跟着这个李纳之来了这灵兽擂台之后,范逸武的赌瘾越来越大了,看来不能再带他在这地方来了,而且要和谨翔说一说,把小武看紧点省得他自己偷偷跑来又和那个李纳之混在一块,必须趁早把他导回正途上来,要不然真的让他染上了这赌博的不良风气,以后只怕就得毁了。 想着,她又忍不住瞪向了已经上了擂台的小青龙,要不是这吃货,自己也不必一而再的跑到这地方来,小武自然也没什么机会和李纳之混熟还跟着他学赌博,只是它吃肉,人家也吃肉,怎么就只有它每回吃完肉之后都会有这种非得打几场架才能真正的消化掉的问题的呢?难道是因为神兽的体质异于常人不能吃肉?还是因为这家伙发生了基因突变,所以消化系统有点问题? 一边想着,一边瞪着,台上双方选手都到位了,防护罩慢慢的合起,从云曦出于关心的往小青龙的对手瞄了眼,神情顿时一滞,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到小青龙的对手是个人。 **************************************************** 谢谢书中前辈的粉红票。有票就有动力呀,动笔乐颠颠的码字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2章 人面桃花 害怕自己真的得了老花眼了,从云曦忙眨眨眼睛,再睁开,仔细看个清楚,顿时身上寒毛直立,连声音都紧了,“小武,你给小青找了个什么对手?” 听到叫唤的范逸武赶紧凑上去,“那是人面蛇,虽然是三阶,不过听说它擅长的是幻术,所以只要小青出手够快别让它有机会动手,肯定就能赢。” 一旁的淳于越看从云曦似乎不太了解,于是便向她作出详尽的解释,原来人面蛇擅长的确是幻术攻击,但是它的脸却并不是幻术变出来的,而是货真价实的人脸,只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面蛇都能长出人脸来,刚出生的人面蛇和普通的蛇区别并不大,只有进阶到三阶才会慢慢的长出人脸,而其幻术的强弱也全显示在那张人脸上,长得越像人的,幻术便越强便越能杀人于无形。所以这一条进入三阶便已长出一张类似于人类婴儿面孔的人面蛇完全可称为极品,其幻术想必亦是极强,小青龙的这一仗可不太好打。 人面蛇!从云曦看着擂台上明明有着长长的蛇身,但脑袋上却顶了张婴儿脸的生物,鸡皮疙瘩都全起来了,这修真界怎么会有这么变态,这么恶心的玩意的呀,吃货快把它宰了,我不要再看到它! 擂台上的小青龙亦是对这明明已经是爬虫还要再顶张爬虫脸的动物很不待见,虽然因防护罩的隔绝接收不到从云曦的灵识,还是在怒吼一声之后便直接一个紫雷轰了过去,为免一招杀不了它还要继续让它恶心自己,所以不等看到攻击结果便连着轰多了几个雷过去,而且目标十分的一致就是那张让主仆两个都极不愿意再看到的婴儿脸。 那条人面蛇因有张婴儿脸,所以在以往的战斗中向来是无往不利的,通常对手看到它这张脸都会被糊弄到,因为三阶的灵兽已经开始有灵智,特别是像它们这些由人类修士养大的灵兽、妖兽,对人类已经有种不自然的依附感,若无主人的命令很少会主动去攻击人类修士的,而且三阶灵兽的灵智并不高反应自也会慢所以看到它这张脸一开始都会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想等主人下令的想法,如此一来它便能安逸的放出幻术,让对手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然后再用自己长长的身子将对手活活勒死。 所以这一次,它仍是按照惯性思维的认为小青龙刚才那有点呆的表情正是被自己迷到而不知该怎么办的表现,于是还很悠哉的在那凝气准备放出幻术,却没料人家根本不是被它迷到而是被它恶心到了,战斗一开始人家就打定了要毁掉它那张恶心脸的主意,连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发动了攻击,而且攻击速度极快攻击力极强还要是连环攻击,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它防不胜防,躲无可躲,一阵噼噼叭叭之声后,整张脸全糊了。 好了,终于让它恢复得跟本来面目差不多了,台上的小青龙,台下的从云曦顿时心情都舒畅了许多。而另一边却有人整张脸都青了,这怎么可能?那条不是只是二阶的晰蜴来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强劲的雷电攻击而且还能完全不受人面蛇的幻术影响的? 而他的感觉,台下的许多观众都有,因为从没见过有哪只灵兽对上人面蛇的时候会赢得这般干脆的,尤其是刚才的那一条人面蛇,在这可说是常胜将军来的,不管多勇猛的灵兽一遇上它总是避免不了会被它的幻术迷到,然后被它吃得渣都没得剩,也正因为这样,所以这一段时间根本没人愿意让自己的灵兽和它打,这也正是那个修士会以重注挑战初来乍到的范逸武的原因,没人肯和他的灵兽打,那他可就无形中损失了一大笔的收入了呀,好不容易来了新人,自是抓紧时间把他骗上擂台。 而战牌一挂出来,那些深知人面蛇厉害的修士自是全部下重注赌小青龙输,虽然这家伙这几天也是势头极猛,但是前事可鉴,没有灵兽逃得了人面蛇的幻术的,更何况这一次那只晰蜴兽还是越品阶挑战,不死得连渣都没有才是怪事呢。而结果却让所有的人眼睛都快掉地上去了,人面蛇居然输了,而且是输得极快甚至连眨几下眼睛的时间都没给他们。 有问题,这里面绝对有猫腻,狠狠的输了一大笔的众修士开始怒瞪着人面蛇的兽主,那只晰蜴的主人没什么人认识,但是这人面蛇的主人却是这的常客,常来这混的基本都认得他,所以众人的目光十分的一致。而那个成了万目所瞩的修士则铁青着一张脸,看,看什么看,那可是老子的生财和保命工具,就是拿谁去骗赌金老子也不会拿它去的。 这边群情汹涌,而另一边却是欢天喜地。范逸武那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除了赢了那个挑战者的十块中品灵石,自己另外下注赌小青能赢的方面亦是狠赚了一把,一下子就是三千块下品灵石呀,这些家伙居然这般没眼光的赌小青会输赔率更是高达十倍,想到那高高的赔率,范逸武开心之余又不免一阵子犯堵,“唉,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把身上的灵石全押上去,若是这样,现在肯定赚翻了。” 从云曦略带不悦的回头,“小武,你是修士不是赌徒。” 范逸武被说得脸上一红,抓抓脑袋忙笑道,“明白明白,对了我得赶紧去收赌金,这么多灵石万一他们赖账可就不好了。”说完赶紧转身就溜了。 看着他的背影,从云曦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了南宫皓的声音,“喂小丫头,你的灵兽在干嘛?” 从云曦有点不解的回过头,往台上一看,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台上的小青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完就闪回灵兽空间休息,而是蹲在那条人面蛇尸体的前面,噼噼叭叭的在那放电烤人家。从云曦那个怒呀,丫的,它什么时候有了这虐尸的爱好的。 正待把它强叫回来免得引起公愤,却见小青龙已经停下了手,歪着那颗大脑袋左晃右晃了一会,好象还在那用力的嗅了一会,然后便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伸出爪子咔的一下撕下了一大块蛇肉,想也没想的便往自己嘴里塞。 台下一片倒吸声。灵兽吃灵兽不是没有过,在这灵兽擂台上,打得太投入的灵兽互相之间生撕活咬的情况也经常发生,但是会在把人家打死了还要费事的烤熟来吃的,还真的是第一回见,而且这个还是个二阶灵兽,要是说出去谁会信一个灵智未开的二阶灵兽懂得自己烤肉吃。 南宫皓一脸怪异的看着从云曦,“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养什么样的灵兽哦,你这灵兽很有你的风范呢。”记得头次见面这丫头就曾咬过自己。 你放屁!从云曦气得嘴角直抽,连脏话都差点吼出来了,姐从来就不吃蛇肉的更不会恶心的去吃尸体。 像是要证实某人的话,台上的小青龙这时忽的跳了起来,嘴里不断的往外吐东西,离得近的甚至好象听到它在发出呸呸的声音,丫的这蛇肉怎么这么难吃,难道是还没烤熟。 因为防卫罩没了,所以从云曦真相了,无言的一拍额头,这吃货,还真是…… 知道她能与小青龙交流的淳于越看她的反应便知道她一定明白原因了,好奇心起,忙一脸诚恳的求教,“师妹,小青这是怎么了?” 从云曦脸上满是无奈,“它以为所有的蛇肉都像百花蛇肉那样鲜嫩香甜爽脆可口,所以想自己动手作一道火烤蛇肉尝尝。” “哈哈!”南宫皓立时喷笑而出,“果然没错,你这灵兽和你真是像极了。” 从云曦气得又是一个狠狠的眼刀子飞过去,可惜对方皮太厚,没感觉,仍是在那笑得十分的大声。而身后似乎还隐隐有闷笑声,让从云曦又羞又恼,恨不得直接轰个土龙印过去把那吃货就这么砸死在擂台上。 这时,去收灵石的范逸武一脸兴奋的奔了回来,“小曦,又有人挑战小青呢,要接不?” 正恼火的从云曦想也不想的便咬牙吐出一个字,“接。” “好嘞。”没想到从云曦会应得这般爽快的范逸武立时喜滋滋的跑回登记处帮小青龙接战书去了。 而等他跑远了从云曦才有点反应过来,眼带迷惑的看着淳于越,“小武刚才说什么了?” 一旁的南宫皓很积极的代答了,“没说什么,就是你的灵兽又有其它的肉可以吃了。” 知道他还在拿刚才的事取笑自己,从云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有点后悔自己还没听清楚就随便乱应范逸武,但当她看到台上的小青龙时,想起方才的事,立时把内疚抛到九宵云外,管它是什么灵兽,是多少品阶的,这吃货既然这么爱吃,就让它多尝些口味好了,反正它皮厚命硬没那么容易被人家打死。 话虽如此,但真当到小青龙再度上场的时候,从云曦还是有点担心的先帮它看清对手的情况,只是当看清楚水镜上的字时,她却有点愣了,看着很是亢奋的范逸武,很是纳闷,“三阶晰蜴?” 范逸武乐呵呵的猛点头,“没错,就是一只三阶的晰蜴,小曦我看那些人真的当小青是晰蜴了,居然想到找只三阶的来和它对抗,这不是根本找死吗,哈哈。”想到自己又有大把的灵石进袋了,范逸武就忍不住想笑。 只是他笑得太大声让某龙不高兴了,青光一闪,在灵兽空间稍休息了一会的小青龙闪了出来,冷冷的扫了范逸武一眼,然后身子再度一闪,上擂台去了。 被它吓得差点被自己的笑声呛到的范逸武,连咳了几声才顺过气来,看了看已经上台的小青龙,眼带询问的看向从云曦,“小曦,它怎么了?” 从云曦似笑非笑的扯了扯脸皮,眼含打趣的看着他,“小武,你晚上可得小心点了,那吃货可是最讨厌人家说它是爬虫类的。”而晰蜴正好是其中一种。 爬虫类?范逸武有点听不明白的抓了抓头,照字面上的意思应该就是爬在地上的灵虫一类吧,自己刚才有说小青像灵虫吗? 看范逸武一头雾水的迷糊模样,从云曦很坏心眼的抿嘴偷笑,而她身边的南宫皓亦是哈哈的笑了起来。 自己在逗小武,关这家伙什么事呀。从云曦不满的瞪向他,却看他是在看着擂台的方向,根本没注意自己这边,却笑得很乐。 好奇的也跟着往擂台上看去,当看清小青龙的对手时,她自己亦差点喷笑出来,“那、那是什么东西来的?” “和你的灵兽一样是晰蜴兽呀。”南宫皓边笑边抹着眼睛,显然是笑出水来了,“不过这只很明显是母的。” 当然任何一只雄性动物,不管灵智开没开,也不管有多爱美,都不可能学女人穿裙子,头上戴朵大花,脖子上还套个花环的,相信若不是它那张脸真的太粗糙太绿了,怕是还得抹上胭脂唇彩才肯上台呢。 “小武,你确定是这家伙挑战小青的?”从云曦很是不解,它那样子比较像是来相亲的吧。 自己也在捧着肚子笑的范逸武边笑边点头,“它会上去,肯定就是它了,只是、只是……”笑得太厉害是不出来了。 南宫皓闷笑的接过话,“丫头,我看它应该是看上你的灵兽了,想和它开枝散叶呢。”瞧瞧打扮得多美呀。 从云曦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的瞅着他,还没开口,旁边突然多了一把声音,“这位道友说得极是,不知道友可否愿意让它们成了好事呢?” 从云曦微讶的往后退了一步,扭头看清说话的人,哇,好大一只花蝴蝶,从头花到脚了呀。回头看着范逸武,以眼神询问,“这谁呀?” 因为这人太过显眼的特征,范逸武根本不用想便认出他来了,“花道友,你怎么会在这的?”问完人,他又凑到从云曦身边,“上面那只晰蜴兽就是他的。” 呀!从云曦挑起了半边眉,再次认真的看着那人,头上的帽子,花团锦绣,身上的袍子,百花齐放,手上拿的,好大一朵桃花,裤子……袍子太长了看不见,鞋,白底,但画着大红牡丹花,简单一句话,一座会活动的人形花架。有这样的主人,也难怪台上的那只晰蜴会打扮得那么的妖娆。 忍着笑,她努力维持礼貌的行了个见面礼,“道友请了,不知道友刚才所说何意?” 那花架很柔的一笑,笑得从云曦等人硬生生打了个哆嗦,好、好媚的男人哦。很满意于众人“惊艳”的反应,那男子再度一笑,众人又是一哆嗦,还好他终于为了要说话没再笑了,“道友也看到我的灵兽了,不知道感觉可满意吗?” “满意?”从云曦巴眨两下眼睛,下意识的扭头又看了看台上的那只晰蜴,可能因为它发现主人在这边,正好看过来,那浓妆重抹的面让从云曦又是一哆嗦,赶紧转回头来,面对笑得很柔的一张脸,不好打击人家,惟有硬着头皮僵笑道,“挺、挺好的。” “那就真的太好了。”那男子手上的桃花以一个优美的弧度从左手换到右手,看着从云曦继续笑,“那道友是愿意让你的灵兽与我的小花成亲了。” 呀!从云曦一愣。而周围的人全体暴出笑声,台上的小青龙已愤怒的传来了抗议声,“我不要娶一只爬虫。” 耶!这吃货不是应该被关在防护罩里的吗,怎么还能和自己沟通的,从云曦吃惊的转头瞧去,却见台上的防护罩居然没合上,台上的两只晰蜴还没开打,而台下的的人都在说说笑笑的,似在看什么笑话。 回头看着那个笑得很让人打哆嗦的男人,从云曦以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认真的表情,很诚恳的回答他的问题,“这位道友,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灵兽还小,还没成家的打算。” 那男子听了,脸上笑容一滞,很快换上了有点恼怒的表情,“那道友又为何同意这场求偶之局呢?” 求偶?从云曦怔了下,赶紧看向范逸武,不是挑战的吗?本身也很不解的范逸武又看向李纳之,“李道友,这是怎么回事?” 李纳之走上前来,看两人一脸的不明白,他也很纳闷了,“范道友,我不是叫你回来问清楚从前辈再作决定的吗,难道你没征得从前辈的同意的?” “可是,不是挑战吗?”这时方发觉自己可能摆了个乌龙的范逸武有点结巴了,因为当时他刚刚收到灵石正兴奋得满脑子发热的状态,并没听清楚李纳之说什么,便以为又有灵石赚了而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这时也明白他可能是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李纳之有点无语的摇着头,“不是挑战,这灵兽擂台虽然以打擂为主,但若是有兽主看中哪一只灵兽,想让它与自己的灵兽生育下一代,也是可以设下求偶之局的。”毕竟能找到一个完全合自己心意的灵兽并不容易,尤其是有命定灵兽的人,更想寻一个实力强的灵兽与自己的配对以便生出更优秀的灵兽为自己的修炼之路平添一股助力,所以这灵兽擂台才会另设了这求偶之局,就是为了让有这心思的修士在相中某只灵兽之后完成自己的心愿。 听完解释的从云曦,差点想翻白眼,显然因为小青龙连着几天的英勇表现让人家相中了,所以特意摆了这求偶之局,而向来精明的范逸武又因赌蒙了心智,没弄清楚就答应了人家,这很明显理亏的是自己。 抹了下脸,脑袋急转弯的从云曦努力装出一个很换歉的表情,“我本是想成全道友的,可是我的灵兽不喜欢,我也没办法。”说完,她朝小青龙的方向指了指,双手一摊摆出了拿它没办法的神情。 男子眼睛一亮,似看到了一丝希望,“那是不是说如果它同意了,道友就没意见?” 从云曦点点头,“是的。”不过她很确定小青龙不可能会同意的,以它的个性又怎么可能让个晰蜴来生下自己的后代呢。 只是那男子倒很有信心,极快的挤到擂台边,似向那只花晰蜴下了些什么指令,那只一直呆呆的晰蜴立时动了,看着小青龙,挺起了身,短短的小爪子还摆了摆头上的大红花,身子很努力的往左右扭了扭,让周围的人暴出一阵的笑声。 南宫皓一手搭在从云曦的肩膀上,笑昨腰都直不起来了,“喂,看来人家是想色诱你的灵兽呢。” 瞧着那只很努力的在挠首弄姿的晰蜴,从云曦哭笑不得的眉头直抽,老实说相亲她并不是没见过就是她自己也试过一回,但主角是动物的相亲记,还真的是第一回见,这回真的是开眼界了。 听着台下众人的哄笑声,觉得自己从来没受过这么大污辱的小青龙怒了,丫的死爬虫,居然敢让本神兽出丑,我劈死你这不要脸的,看谁还敢打本神兽后代的主意。 噼噼叭叭的雷声,蓦的在一片欢笑声中响起,让台下的人甚了是吃惊了一把。只见紫色的雷电以雷霆这势,狂速的劈向了还在那摆着姿势的母晰蜴。可怜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来见帅哥,然后生个帅晰蜴当儿子的母晰蜴根本没任何的心理准备,便被劈成了一团黑炭。 一直在台下指挥自己灵兽的男子见了,整张脸都急剧抽动起来,回头看向从云曦的方向,眼中带泪的满是控诉,而从云曦则直接以手抚脸,没脸见人之余,也在心里深深的为那只母晰蜴掬了把同情之泪,相亲相到小命都丢掉的,相信全修真界也就它这么一只了,遇上小青龙可真是她的劫呀。 **************************************************** 这花样男子以后还是有戏份的,所以让他先露露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3章 灵境开 十年一度的神兽山灵境开放之期终是要到了,本来就十分热闹的神兽山更是到处都堆满了修士,不管有没有名额,凑热闹总是人的天性,即使是修士大多数人仍是脱不去这天性的,于是灵境还没开,在入口处便已挤满了人,其中有准备进入的,也有纯粹是来瞧瞧大场面,更有一些是打着混水摸鱼的算盘的。 不过不管有多少人,场合有多拥挤,不同的势力之间仍是壁垒分明的各站一堆,没有谁会搞不清楚状况的走错阵营。 其中人数最多,成分最复杂的便是散修这一块,虽然他们所得的名额并不多,但作为修炼资源和条件都比门派弟子和家族子弟恶劣上几分的他们仍是不愿意就此放弃的赶来了,就算是没办法混进去,若是能认识上一些大家族甚至是大宗门的人也是很不错的,再不济也能看一看那些平日根本没机会见到的高级修士那也算是长见识了,反正这神兽山就算不进灵境,光灵境外的灵兽也能让他们顺一些灵石回去了,既然不会亏自是不能放过这六大宗门精英弟子齐聚的热闹场面。 所以相对于别的阵营安静得有点沉的场面,散修这一块倒明显有生气得多,光那交头接耳声便交织成了一片的嗡嗡之音,让不远处就地打坐的世家阵营中不少人都皱起了眉,散修就是散修,一点作为修士的气度都没有,和普通人根本就没两样。 即使引起了别人的埋怨,从来就没什么纪律性的散修们仍是在我行我素,互相交流着所知道的东西,顺便也让跟来的小辈们长长见识。看到一群身着蓝袍和紫袍的修士缓缓行来,有个初次出来历炼的小散修立时好奇的问向长辈,“爷爷,那群人是哪个宗门的?人好多哦。” 听到孙子询问的老者抬眼一看,赶紧把孙子还指着人家的手指给拉下来,“那是天玄宗的内堂弟子和内门弟子,你可别乱指人家会被杀的。” 不用老者再多警告什么,少年便被吓得直接把手背到背后去了,天玄宗耶,随风大陆上法术最厉害的大宗门,当然不是自己这种小散修可以指手划脚的。 看到是天玄宗到了,一直安静坐着的各中小宗门的宗主和各家族的老大们都赶紧迎了上去,在领队与他们的一阵问好寒喧声中,其身后的内门弟子已经训练有素在灵境的入口处散开,把入口守了个密实。本还打着想混水摸鱼的人一看这阵仗,肚子顿时一阵咒骂,他们这样守着叫别人怎么进呀。 没待他们平复心情,清一色身后背着长剑的剑宗亦到了,几百名浑身散发着凛凛剑气的弟子不用吩咐便站到了先到一步的天玄宗内门弟子身旁,形成两人一组的守门阵形,让本还不想死心的人彻底绝望,明白人家这是铁了心不放任何一个额外之人进入了,因为除了六大宗门的,其它势力获得进入名额的人都是有进入玉牌的,在有人守门的情况下,不可能还有机会混得进去。失望之余亦纳闷,以往六大宗门并不会这样子的,今年为何会不同了? “焦老可知,今年六大宗门为何会这般大的阵仗?”有个散修低声向方才说话的老者询问。 老者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老朽亦不清楚,兴许是因为今年秘境亦要开吧。” 神兽山秘境百年方开一次,六大宗门会重视一些也属正常。只是同样对这秘境抱有希望的人却难免有所不满,“这秘境本来就不是他们六大宗门的,凡是我随风大陆的修士都应该进入碰机缘,他们六大宗门凭什么这样做。” 秘境里有什么没谁清楚,但是光有可能获得上古神兽的传闻便足以让所有修士心动,所以听到这不满声后,散修之中顿时响起了一片附和声。那个被称为焦老的老者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以眼神示意孙子不可多言,祖孙两人便这样光听不说的站在一旁。 在场的都是修士,散修的这阵质疑之声自也都听清楚了,但天玄宗与剑宗的人眉毛都没动一下,根本当作没听到,世家和一些中小型门派的人则看笑话似的扫了散修们一眼,有些人甚至嗤笑出声,“不乐意这样分配就自己冲进去呀。” 一句话顿时将散修堵得哑了不少火,冲进去?他们当然想了,但是现在守着的一个是随风大陆上最强悍的武修大宗,一个是专修法术的道修大宗,谁敢不要命的往里面闯。很显然六大宗门早就把算盘给打好了,所以才会让这两个最让散修心颤的宗门来守门口,现在他们也算是明白为何这次先到龙州的会是这两个宗门了,人家是特意先到一步压场子的。 就在众人敢怒不敢言中,一片会反光的灰色云层飘了过来,好奇的小散修赶紧指着爷爷看,却见爷爷有点古怪的笑了笑,“是梵谷寺到了。” 少年不明白的再次细看,这次那云层飘近了,少年也看清为何这片云会反光了,原来清一色的全是光头,因为剃得太干净了所以有了附加效果,想到自己方才的大惊小怪,少年脸上一阵发烫,但又忍不住的看着从眼前飘过的一个个光头,心里好生奇怪他们是用什么方法把脑袋弄得这光亮的呢? 还不待他想明白又是一片红云飞来,这个不用别人说他也很快猜到了,是多宝宗的人来了。想到爷爷说这趟会顺便带自己去多宝宗求做一个顶级灵器给自己,少年看着多宝宗的人眼睛都禁不住闪闪发亮,就好象看看一把把各种外形的顶级灵器在自己眼前飞过。 一阵乐音传来,打断了少年的美梦,让他甚是不满的往上瞪去,五彩的云霞由远而近,看着一个个有如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在自己眼前飘过,少年的不满早已被一个个粉红泡泡取代了。哇,如果自己能娶一个来当娘子那该多好呀。有此想法的可不只少年一个,妙音宗一到,看着这群各具姿色的大美女不少年青修士眼中都闪起了火花,一下子太多,还真的不知道选哪个好了。 美美的欣赏了好一会美女,回过神来的少年发现,又多了一群穿得很绿色的人,赶紧板着手指数了下,齐了,转过头又问起祖父来了,“爷爷,这六大宗门不是到齐了吗,为何还不进去的?”难不成他们为了满足像自己这样没见识的人多看看大宗门的风采气度所以故意延后进入? 焦老眼带宠爱又有点无奈的看着他,“灵境还没开呢,他们怎么进?” “没开吗?”少年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那个发光的光圈,“可是那个不是传送门吗,没开怎么会出现的呢?” 刚才凑前询问的散修听到少年的话忍不住笑道,“传送门是出现了,但是若没人以真元开启还是不可能进得去的。”要不然早一步到来的修士早就溜进去了,又岂会乖乖的留在这只看热闹呢。 好学的少年赶紧追问,“那谁有本事用真元打开它呢?”要打开关闭着的传送门可不是简单的事,就算是金丹士来做也会很吃力吧。 那个散修有点羡慕有点不忿的道,“这你就不必操心了,六大宗门自会派出元婴老祖来开传送门的。”若非散修中甚至是其它势力都没这实力,也不会轻易的就范于六大宗门。 元婴老祖!少年听得眼睛一瞠,长这么大最了不起就是看过筑基修士的他心中一阵激动,元婴老祖耶,他居然有幸可以看到元婴老祖耶,赶紧转头死命的往六大宗门里寻,听说元婴老祖光身上的威压就很与众不同,自己刚才怎么会没发现的呢。 看着孙子那兴奋的模样,焦老好气又好笑的摇头轻叱,“别找了,这些大人物又岂会和这些普通弟子一块来,小充等会你可不能毛毛燥燥的直视人家老祖,否则人家一道威压就能直接收了你的小命,知道吗?” 少年被骂得吐了吐舌头,在爷爷的注视中一个劲的点头,但眼中仍掩不了有一丝兴奋,让焦老看得眉头直跳,这小子等会可别惹出什么事来才好。 就在众人的静静等待中,天边出现了一艘飞龙舟,然后又是一艘,再一艘,不管有没有来过,是否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真正的大人物来了。 六艘飞龙舟以缓慢的速度飞到了灵境入口的上方,然后并肩子的悬浮在上空之中,虽然都明显的缩小了舟体,但心知上面肯定都有元婴老祖压阵的下方一从修士心里仍是感到一种极大的压迫感,方才还在不满六大宗门想独占神兽山秘境的散修更是有些人吓得腿都软了,光这气势便已充分显示出大宗门强大的底蕴,自己这些散修就算是进去了就算是真的得了那机缘怕也没命享吧。 就在一片静默中,六艘飞龙舟上各凌空飞起一道身影,虽然处于半空之中,但身上强大的威压仍是重重的笼罩在下方的一大片修士身上,不少来看热闹的炼气期修士都不由自主的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有些修为浅的确良甚至是直接趴地上去了。 刚刚还很兴奋的想着能看到元婴老祖的少年此时正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一张脸已吓得有点发白,现在他总算明白什么叫光身上的威压就很与众不同了,光一现身便能让人俯首跪拜,果然是很不同凡响呀。 冷冷的扫了一会下方,看效果已经差不多了,上方的六人互相看了眼取得了一致意见,很快收回了威压,下方的人顿时感到身上一松,因方才的那股威压而不得不运转真元相抗的一些修士反应不急,压力骤失之下没能及时控制自己的真元反受其伤,结果便是噗哧的吐血声和扑摔的跌倒声响成一片,其中又以散修阵营的情况最为惨烈。 已被爷爷扶起的少年看着周围同道的狼狈模样,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睛,焦老微微一叹,“不愧是六大宗门,出手还真是分毫不错呀。” 少年不解的看着爷爷,又看看周围的人,慢慢的似摸到了一点头绪,难道是因为刚才这些人闹了场,所以六大宗门的元婴老祖故意出手惩治他们? 少年的猜测不少散修也想到了,再看看旁边的世家阵营中虽然神情有点不振却并不像自己这边边般狼狈,心里也顿时雪亮,想到刚才这些老祖根本没在场,竟然也能对一切了如指掌,不少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六大宗门果然招惹不得呀。 对想闹事的散修小惩大戒了一翻后,空中的六人也不再理会他们,同时伸出一只手,朝着早已出现的灵境传送门作起法来。一道道强大的真元与法印打在传送门上,一直很平静的闪耀着白光的传送门开始慢慢的颤动,最后一片白光的传送门极快的闪了一闪,便又恢复了平静,不过有经验的人都明白,禁制被打开了,神兽山灵境真正的开了。 自飞龙舟出现后便一片静默的修士不由的都有点兴奋起来,但却没一人敢上前进入,毕竟天玄宗与剑宗的弟子还守在传送门前呢,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去捋虎须。所有人的眼睛都定在了两宗门的领队身上,等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而那两领队却脸无表情的站在那似在等着什么。 空中成功打开了灵境的六位元婴老祖纷纷飞回了自己的飞龙舟上,很快飞龙舟上又飞下一些身影,直直的落在了传送门的前方,旁若无人的穿过守在那的两大宗门弟子,转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传送门中。 一直好奇的吊着眼睛偷看的少年,忍不住拉了拉焦老的衣袖,“爷爷,这些是什么人呀,好大的架子哦。”自己这些人在外面站了半天都没一个人敢走进传送门,他们一现身就直接进去了,好象自己这些人等在这就是要让他们先进去一样。 “这些都是六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或是真传弟子。”焦老为孙子解惑的话中带着一丝感叹,看着眼前的孙子的眼中更有着一丝希盼,以充儿的资质若是能引起六大宗门的人注意相信也有机会成为其中一员的,只是该如何为孙子争得这机会呢。焦老不由的抬头看着上方的飞龙舟,人家不肯下来,那是真的毫无办法的呀。 不明白自家爷爷打着什么算盘的少年也学着爷爷抬头看着上面的飞龙舟,眼中满是羡慕,自己还没坐过这么漂亮的飞龙舟呢,要是能上去参观多好呀。 就在祖孙两人各想各心事的时候,六大宗门的炼气期弟子也开始往灵境里走了,然后是中小宗门的代表、世家联盟的人,最后便散修,待所有人都进去后,守门的剑宗与天玄宗的内门弟子这才撤阵进入了传送阵。 虽然守门的人撤了,但是留在外面的人却没人有胆子混进去,因为头顶上的六艘飞龙舟还在呢,刚才的那一阵极有目的性的威压早已将那些想混水摸鱼的人胆战了,现在大部队都进去了,夹在人群中进入的可能性已经没了,谁又有胆子在元婴老祖的鼻孔下偷跑进灵境呢。 站了一会,终是没人有胆子冒险,众人陆续便散了,守在这也没意思,还不如四处走走,兴许灵境开了后这外面的灵兽也会受到影响而多了些高级货呢。而没散去留在原地的人,面上表情并不多,低垂的眼内却或多或少的带了丝兴奋。 又过了一会,该散的都已经散了,仍留在原地的人耳中却听到了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抬头看了看四周,互相打量了一下,都有点明了的没多言,能飞的带着后辈直接飞起,没办法凌空飞渡的放出飞行器,拉上后辈也飞了起来。 不一会,这些人便纷纷出现在了天玄宗的飞龙舟上,刚站定,便有个天玄宗的内门弟子走了出来,也没多说向众人说了声请字,转身便走。六大宗门内门弟子有多傲,这些人不管是散修还是修真家族都心里都是明白得很,自然也不会多作计较,忙跟在后面往飞龙舟里面走去。 刚才还很想上来参观的少年此时亦在这堆人中,跟在爷爷身后,满肚子不解的他时不时的四处打量,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与兴奋又有着一丝不安。 最后一群人跟着那名内门弟子走进了一个大厅,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修士傲然的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精炯的眼神往众人就那么淡淡一扫,顿时让人感到通体冰凉,跟着长辈来的小修士更是有点站不稳的便欲往下跪。 那人轻轻一哼,小修士吓软的腿转眼便直了,这一手让弄不清楚他身份的人都明白,这是个高级修士,顿时躬身行礼,没一人敢多哼半声。 对这情况挺满意的烈阳道尊扫了眼那些小修士,都是些小女修,年龄也都是十五岁左右,和从云曦正好相仿,伸手一挥,很简单的便把原本站在长辈身后的小修士都拉到了前面来,也不管人家有没有吓倒,直接便道出了目的,“本尊也不多说,你们若是想入我天玄宗,便换上旁边的衣衫进灵境,只要有命出得来的便是我天玄宗的弟子。” ****************************************************好了,那两个小家伙玩得也够久了,是时候干正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4章 设局 每到过渡段动笔都会写得比较闷,还好发现得早,日后得注意这个问题了。更好的是,这次的过渡总算是完了,精彩的历炼之旅开始罗。 **************************************************** 原本被烈阳道尊的动作吓得不轻的小女修听完他的话后,脸上都露出一片惊喜交加之色,能进入天玄宗不管是什么弟子那也是个机缘,只是堂堂天玄宗会在这个时候设下这么一个条件招弟子,这里面只怕不简单,于是一群人都没出声的你看看我,我看着你,甚至有人回头去看长辈。 就在烈道尊快没耐性的时候,有个胆子大点的小女修小声问道,“是不是我们进灵境走一遭能出来就可以入天玄宗?” 烈阳道尊扫她一眼,冷然的目光把那小女修吓得腿直抖,“不管你们是走进去还是就呆在灵境入口内,只要一月后灵境关闭之时能出来,就算通过考核。” 那岂不是说要在灵境里呆上一个月,这些小女修都是炼气期的人修为最高的也就炼气五层,一听这条件心里便不由打起了鼓,凭她们的修为真的很难有命出得来,可是天玄宗这样破例招弟子也不是谁都有运气碰到的,就此放弃还真的不甘心。 看她们犹犹豫豫的,烈阳道尊不耐的扫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叫了声,“丫头出来吧。” 一堆站在他身前的丫头一时间都错愕的看着他,这么多丫头,这位道尊是在叫谁呀? 还没等她们想明白到底在叫谁,一道纤细灵逸的身影便慢慢自大厅后面的门踱出来,清雅秀丽的五官,一张粉脸吹弹可破,惟一不足的便是那双眼睛似开未开的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会这个模样出场的不消说自是从云曦了,不管众人惊讶的目光站定后,朝烈阳道尊行礼道,“师叔。”而后便站起了身,眼睛不着意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堆女孩,这些便是要陪自己进灵境去混淆视听的人吗? 就在她打量着别人的时候,那些人也在打量着她,眼中有惊讶,有难以置信,更多的是猜测。只有元婴老祖才会自称本尊,而这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竟叫元婴老祖为师叔,那岂不是说她是个金丹弟子?可是这金丹弟子年龄也太小了点吧,还是她其实年龄一把了,只不过服了驻颜丹之类的所以还保持着少女的模样? 容不得她们多猜,烈阳道尊便再度开口了,“这便是我天玄宗年纪最小的真传弟子,身边一直缺个听使唤的人,想在你们当真选一两个机灵有胆识够忠心的以后跟着,所以若是你们通过了考核,以后进天玄宗并不归那一门而是直接成为无战峰的门人。好了本尊要说的就这么多,愿意的便把衣服换上,不愿意的,就在这飞龙舟上住一个月,待完事后便可离开。”毕竟刚才所说的只是个借口,若是有人不愿意自也不可能放她离开,免得坏了计划,让从云曦提早遇上危险。 听完烈阳道尊的一翻话,众小女修便呆了,真传弟子!无战峰的门人!这对于她们这些若无大好的资质根本很难得到家族重视的女修来说不啻是天大的诱惑,而对于一些出身散修的人来说就更是天大的机缘。虽说是做人的仆从但是这是无战峰的真传弟子,能成为那个修真界中有如战神般存在的人的门下弟子,那可是比进入哪一门当弟子都要威风的。当下便有人转身去取衣袍换上,有些还在犹豫的也在身后长辈的暗地里催促下自愿不自愿的转身去换衣服,毕竟这个大天的好机缘不会有谁愿意放过的。 看着被烈阳道尊抛出的大饼诱得一脸兴奋的众少女和她们的长辈们,从云曦心中并不好受,她很明白这些人其实就是栖云老祖他们为了保自己的安全而找来的炮灰,因为十年前追杀自己的人极可能会抓住这次的机会,在天玄宗弟子中寻找自己的踪迹,本来以自己的灵根这个时候没取得资格进入灵境也是十分合理的,只是栖云老祖他们并不能确定那些人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废灵根的事实,同时他们也想借这机会寻找出那批人来,所以仍是打起了引君入瓮的主意。 而在这螳螂捕蝉的游戏中,作为饵的自己肯定是有一定危险的,最好的办法自是派多一点年龄相仿的女弟子进入灵境混淆敌人的视线,分担危险。偏偏天玄宗中女弟子并不多,要找和自己年龄相仿已有一定修为的女弟子更不容易,于是他们才会临时起意,在前来的人中寻找合条件的装成天玄宗的女弟子,借此把池水搅浑,而生怕她们会在遇险时随口便泄了密,他们才会给出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以确保这些人能最大程度的保守秘密。 若是可以选择,从云曦情愿自己面对一切危险也不愿意这样去连累别人,可是作为极可能是青龙神兽的兽主,别说向来宠她的栖云老祖他们,就是一直不太待见她的烈阳道尊也不同意她犯险,所以反对无效,一切便这样进行着了。 不作声的静静看着眼前一群少女,从云曦心中祈祷着她们能多几个人活着出来,无意间发现其中有一个人居然没动,上下一打量,顿时愣了下,回头看着烈阳道尊,“师叔,有个男的。” 这男的正是那少年,烈阳道尊眯着眼睛瞪着他,“你怎么也会上来的。”难道是自己刚才寻人时一时不察错把他当女子了?这些人都是他刚才飞出去开启灵境时以神识迅速扫出来的人选,因为当时下方的人多又是一心二用,所以烈阳道尊才会有一点点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疏忽大意的弄了个男人上来。 其实这少年是一直想着如何引起六大宗门的人注意到自己孙儿的焦老凭着老道的经验,发觉留下来的人有点猫腻也跟着留了下来没走,然后更是看到他们往飞龙舟去的时候混水摸鱼了一把带着孙儿也跟了过来,而烈阳道尊因为过于自信当时没以神识细察飞上来的人,便让祖孙俩成功混上来了,他们杂在人群里,前去接人的弟子更是没发现,于是便一直让他们混进了大厅,直到女孩子都去换衣服,而少年看全是女装自然没得换,只能呆站着这才让从云曦看到了。 这时被烈阳道尊一瞪,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他,立时吓得有点不知所措,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原因来。 向来对自己很有自信的烈阳道尊此时也想到会弄错的可能性不大,反而是这些从来见孔就钻的散修极可能是钻了空子,向来对此没什么好感的他,脸色一沉,便想动手把他解决了。站在后面的焦老察觉到危险急忙扑上前来跪下,“请道尊息怒,这全是小老儿自作聪明所下的决定,与他无关。”他的修为虽然不高,但经验也是丰富得很的,刚才烈阳道尊的一番话他便已听出这事情不简单,其中还牵扯到无战道尊的真传弟子心知自己这一把是完全赌错了,自己祖孙两人只怕今天就得交代在这了,可是出于关爱之心,他仍是不得不尽力为孙儿争一条生路。 烈阳道尊一脸果然如此模样的瞪着他,“我天玄宗的空子岂是那般好钻的。”这些散修当真是不知死活。 这时已镇静了一点的少年看到爷爷一脸惶恐的模样,也明白事情不好了,急忙奔到祖父身旁跪下,“道尊,是小子无知硬要跟上来看热闹的,请不要责怪家祖。” “充儿此事与你无关,快一边去。”听到孙子的话,焦老没差点急出一身的汗,这可是焦家的希望他又如何愿意就此折在这里。 “爷爷。”祖父的心思少年又如何不明白,可是他又如何愿意看他为了自己而丧命,顿时忍不住一声悲呼。 烈阳道尊眉头抽了抽,这种戏码他可没心思看下去,而一旁的从云曦却被很这种伦理苦情戏所感,想到前世的父母亦是这般的爱护着自己,更不忍看着人家就此生离死别,转了转眼珠子,朝烈阳道尊道,“师叔,既然他们能顺利到了这,想来也是与本宗有点缘分,看他小小年纪便已是炼气六层的修为想来也是个可造之材,何不给他一个机会。”以黑脸神的死硬脾气叫他直接放人是不太可能的,记得师伯说过这家伙最看重宗门利益,以宗门的事说项机会应该会大点。 果然听到从云曦的话后,烈阳道尊认真的打量了那少年一会,金木双灵根,两个灵根资质都极好,难怪身为散修也能仅十多岁便有了炼气六层的修为,小丫头的眼光倒也不差,挑起眼瞧着正偷瞄着自己的从云曦,烈阳道尊心里不由起了种想恶作剧的主意,这丫头说白了进去就是找架打纯历炼的,若找个人陪陪她,应该能让她过得更有滋味一点吧。 吊着眉想了一会,烈阳道尊双眼隐闪着得意的亮光,看着那少年往旁边一指,“你也去换衣服。” 呀!少年讶然的看着旁边弟子手上的女装,很是惊讶,虽然天玄宗男女的衣饰区别不大,有些女修士为了方便更是直接穿一身长袍,但也有女弟子是穿裳裙的,为了满足为数不多的女弟子的要求免得整个天玄宗全是男弟子成为第二个梵谷寺,执事堂也特意备有与男弟子的款式相配合的女弟子服装供女弟子选择,这一次烈阳道尊他们为了突显出这些是女弟子的身份,所以特意备下了这种裳裙,现在烈阳道尊既然叫少年去换衣服,那不就等于是叫他男扮女装,也难怪少年会一脸的不情愿。 看他不动,烈阳道尊立时黑下了脸,“不愿意?” “愿意,愿意。”深知这是祖孙两人惟一活路的焦老急忙代孙子答应,一边说着还一边戳着孙子的大腿示意他赶紧点头。反应过来的少年虽然满肚子的不愿意,但为了自己和祖父的性命着想,也只能含泪答应了这极为恶趣味的要求。 本意只想救人的从云曦惊疑的偷盯着烈阳道尊,真看不出来,这家伙不仅在杀人方面有不同于人的嗜好,居然还有这方面的癖好哦,不愧和姓许的是一伙的,一样的心里十分的阴暗,当初师兄告诉自己他也是许家的人时自己还不信呢,现在总算是信了。 扫了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从云曦,烈阳道尊没理会她,待到少年换好装回来后,冷声道,“你们都交出一缕精魂,然后大的留在这休息,小的进灵境去。” 众人听了脸色微变,精魂交到别人手里可就等于把命交到别人手上了,可是他们瞧了瞧站在一旁的从云曦,心里也明白,这关系到人家的真传弟子的安危,人家要这么干也实属正常,现在不上也已经上了这艘贼船了,除了听命行事也别无他法。于是众人都没有异议的点了头,已经筑基的自行分出了一缕精魂交给烈阳道尊,还没筑基的则由烈阳道尊直接出手抽出了一缕精魂。 一切准备妥当后,烈阳道尊再敲打了那些少女几句,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各就各位,而那个一脸别扭状的少年却被留了下来。暂时没理他,烈阳道尊从衣袖里甩了把传音玉剑给从云曦,“战尊给你的任务。” 从云曦一脸不情愿的接过,捏碎玉剑,无战道尊为老不尊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徒弟呀,你这回出门历炼,师父就不跟你一道了,免得你总依赖师父变成长不大的奶娃儿。不过你好不容易出门一回,师父若是一点要求都没有,这也不太好。所以师父我左想右想,终于想到该给你找什么活干了,你已经有了命定灵兽,神兽山灵境里的灵兽你要来也没用,不过呢它们很多可都是一身是宝的,不管是炼丹还是炼药都极有用,所以你就顺手帮器堂和丹堂的人弄点回来好了,毕竟这些年为师老拿他们的灵果喂你,总得帮人家做回一些事才能安心,看在你修为尚低的份上,师父要求也不高,就两百只三阶灵兽好了,要是妖兽那也行。” 嘶,从云曦倒吸一口冷气,丫的死老头两百只三阶灵兽还有脸说要求不高,灵兽的修为是以品阶来划分的,一二阶的相当于炼气期,三四阶的是筑基期,五六阶的是金丹期,七级灵兽可以化形了相当于元婴期了,小白脸师父的这要求根本就是叫自己去杀两百个筑基期修士呀,这还叫不高,还真不知道他所说的高是要到什么程度了。 而无战道尊的话还没完,“对了,你反正要在灵境里逛一个月的,顺路就带点灵植灵果回来,最好是整棵移植,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灵植园的果子赔人家一些好种子也算是应该的。好了,暂时就这么多了,待师父想到什么再传信给你吧。” 敢情,他这还没算完呢。从云曦气得握着那碎玉剑就往地在砸,“死老头,我回去了一定要把你活烤了喂吃货。”叫自己赔灵植园果子,他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吃这么多果子的,若不是他害自己被饭堂列为拒绝往来户,自己至于悲惨的吃了十年的减肥餐吗。 听她嚷着要活烤元婴期,一旁的少年浑身一哆嗦,而烈阳道尊则一脸的幸灾乐祸,“想烤战尊至少也得三个月后,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完成战尊的任务吧,要是没猎够你这真传弟子也不必出来见人了。” 从云曦气呼呼的瞪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去就去,谁怕谁呀,不就是筑基期嘛,自己又不是没打过。 “回来。”烈阳道尊手一招,把已经走出一段路的她硬生生又也招了回来,当然是非自愿的,所以从云曦甚是火大的瞪着他,“还有什么事?”可别告诉她混蛋师父这么快又想到其它的交代了。 烈阳道尊一脸酷样的往一直站在那的少年一指,“把他带上。” “为什么?”从云曦不乐意的板起了脸,这家伙可只是个炼气六层,带上他对于要和两百个筑基期打架的她来说只会是个累赘。 烈阳道尊轻哼一声,“这是我给你的任务。” 从云曦双眉一挑,“我为什么要你来布置任务了?”自己和他除了那便宜的师叔侄关系外可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还要听他的呀。 烈阳道尊轻蔑的斜睨她一眼,“就凭我帮你摆平了那个相亲之局,就凭这人是你要救下来的。” 从云曦唇角很受打击的抽了抽,是的那个相亲之局,因为小青龙轰杀相亲对象而引发了严重的后果,让人家苦主一状告了上去,害得他们一行人全被困在了灵兽擂台那儿,在小青龙坚决不肯屈就与人家的其它灵兽继续相亲的情况下,最后不得不惊动了宗门,由烈阳道尊出面方把一行人给带出了灵兽擂台。有烈阳道尊出面,当然没谁再敢多话,只不过他们几个的脸也算是丢尽了,被禁足关了好几天。本来这种事找个执事去便可摆平的,也不知是怎么让这烈阳道尊知道的,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毫不顾忌身份的便跑去了,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欠这家伙一次人情已是事实。 瞅了瞅一旁的少年,再瞧了瞧虽然一脸的严肃,但眼中明显带着不怀好意笑意的烈阳道尊,从云曦算是明白他这是在整自己,哼不就是个男扮女装的人妖嘛,这有什么,想当初自己在电视上见这种花样男子还少吗,再娇媚再妖娆的都见过,带上就带上,顶多打架的时候叫他离远点好了。 轻哼一声,从云曦朝少年招下手,“我们走。”回头又朝烈阳道尊确认一次,“是不是我把他带上我们间的事就两清了?” “当然是得把人带出来才算。”烈阳道尊掀唇冷嗤,他是有点想整这丫头,不过更多的是想煅炼她,以她现在的资质日后会成为宗门的一方砥柱可能性极大,若像她那个只会打架的师父一样除了战斗便什么事务都不懂那可不行,所以他特意要她带多一个帮不上什么忙的人在身边,就是想让她遇事时多动动脑子,多学着筹谋布局。 现在还没能领会出他这意思的从云曦满肚子不忿的轻哼一声,带着少年便往外走,就算他不说明自己也是要尽力把人带出来的,她可从来就不是不负责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5章 三人行 踏着飘絮,带着少年,从云曦从自家的飞龙舟上朝着灵境的入口直直的飞去。不一会便消失在那传送门中。 待她消失后,栖云老祖带着烈阳道尊现身在飞龙舟上,看着那个光门若有所思,最后却只说了一句,“烈阳通知其它宗门关了传送门。” “是。”烈阳道尊恭敬的应了一声。 没多久,神兽山灵境的入口在开启了两个时辰之后,再度关闭,在几位元婴老祖出手重新打开它之前,已经进去的人是别指望能出来了,而还没能进去的也别想着再混进去。本来还在附近徘徊不死心的人在再一次感受到那骇人的威压之后的灵力波动,也不得不真正的死了心。 带着少年最后穿过那传送门的从云曦尚没走远,感觉到身后的变化,看着那肯定又被动了手脚的传送门,她有点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显然老祖他们是想关门打狗,只是这过程之中到底会牵扯到多少无辜的生命呢,这一切难道真的就只为了她一个从云曦? 无言的抬头看天,从云曦自己心中亦找不到答案。只是她很清楚,不管是为了什么,这场危险的生存游戏已经开始,她没能力也没资格叫停了,既然如此,那便一切听天由命吧。 再无犹豫,带着少年她选定了一个方向便往灵境里面走。对于这个十年开放一回的灵境,她可听得不少了,今天竟然进来了,当然就应该好好的看个清楚方不枉此行,至于其它的见一步走一步便是了。 她不出声,少年也不敢哼声,两人便这样安静的往前走,没走多远,路旁却突然冒出个人来。从云曦微感意外的往后稍退半步,凝神打量着这人,有点脸熟哦,穿着天玄宗的女弟子服饰,十四五岁的年龄,显然这是刚被丢进来的众多炮灰之一。 “你怎么还会在这的?”从云曦有点不解的看着笑嘻嘻的少女,她们比自己至少早进来一刻钟,照理说应该早走远了的。 那个少女看到她,似乎很开心,爽朗的笑应,“我是特意留在这等您的呀。” “特意等我的?”从云曦有点戒备的看着她,莫不是那个黑脸神认人不清,引狼入室了吧。 少女仍是很开心的笑着,“是的,刚才那位道尊不是说要在我们当中帮您选个仆从吗,既然以后是要照顾您的,当然是跟着您互相先熟悉一点比较好了。” 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这般主动的从云曦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愣了,而少女却没管那么多,笑嘻嘻的便凑了上来,“我叫霍云烟,是个来自华阳的散修,今年十四岁,炼气三层,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若是直接叫您小姐?对了,这位师姐是吧,小妹霍云烟,该如何称呼您呀?” 连珠炮似的话,让从云曦与少年都极不适应的愣了神,没人答理的少女却不管这么多,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块大饼,往少年手上塞了块,又往从云曦手上放了块,“这是我家乡的白糖饼,你们可别看它不起眼的,它可是华阳有名的哦,来不用客气,我这还有呢,尽管的吃。”说完,不待从云曦两人开动,她自己倒起啃了起来,一边啃着还一边感叹,“我本来也是来瞧瞧热闹的,没想到居然这般的好运气,还能混进这灵境开眼界,待我回去后肯定会羡慕死那些家伙,特别是我爹,我硬跟来时他还黑着脸呢,现在肯定掩着半边嘴在偷笑了。对了,小姐您是要往这边走吗?可我刚才听经过的人说那边才会有好东西哦,要不我们换个方向好不?” 这时才缓过神来的从云曦看着极为自来熟的霍云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霍道友,照师叔的意思应该是想让你们各自去碰碰机缘,所以你并不需要跟着我的,像你所说难得有机会进来开一回眼界,你何不趁此机会四处走走看能否获得大好机缘,让自己的修为得以突飞猛进呢。” 霍云烟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明白从云曦很婉转的拒绝之意,大咧咧的挥挥手,“哎呀,这人不能太贪心,我能走狗屎运的进来一回就够知足的了,要是还想着再得什么好处,老天怕都会看不过眼的放雷劈我的。” 从云曦眉头抽了抽,话说这老天确实挺喜欢劈人的,兴许自己也试着怀有这知足常乐的心态看看能不能少被劈一些。不过……从云曦看着已经走在前面的少女,难道又得带多一个包袱? 这时霍云烟回过头来,嘴里满是白糖饼,语焉不清的问道,“小姐,我们真的要往这边走吗,我真的听到说那边有好东西的哦。” 从云曦还没回答,一直没哼声的少年倒抢先开口了,“你不是说做人要知足的吗,干嘛还一个劲的计较哪边的好东西多呀。”他本就少年心性好动得很的,但因是戴罪之身又被人戏弄穿了女装所以才会一直沉默,现在看那霍云烟一个劲的说,眼前的真传弟子也没什么不悦的表现,胆子也不由跟着大了起来,再看霍云烟那与她还算优雅的名字完全不搭调的吃相更是忍不住吐她的槽。 霍云烟被他这么一堵,也没什么尴尬的神色,反而是瞪大眼睛盯着他,“就算我知足,小姐进来可是要撞大运的,我身为仆从当然得带小姐往有好东西的方向去呀。” 听她应得理直气壮的,少年直接翻了个白眼,“我们来是要杀三阶灵兽的,你一个炼气三层的帮不上忙,还是留在这门口等一个月过去吧。” 明显被小看了的霍云烟顿时气鼓了一张脸,“为什么我帮不上忙,再不济我还能帮着收拾吧,你们要是装不下了,我还能帮着装一些呢。” 没想到这样她也有本事给自己找到作用,更没想到她会说得如此坦白,少年受不了的直接无语,而从云曦看她那直率的模样,差点被逗笑出来,“可是我们打斗的时候极可能会顾不上你的。” 霍云烟其实也知道自己是个累赘,可是不进来也进来了,站在门口一个月根本不可能的,不说别的光饿也能把她饿死,可是让她独自走进灵境,以她炼气三层的修为那直接就是给人家送大餐的,所以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听老爹的跟紧这个身上肯定有不少保命法宝的真传弟子安全一些,何况一番接触下来,她发现这个想象中应该很高傲的真传弟子并不难相处,如此一来她就更不愿意被撇下了,反正她已经带了一个了,应该也不介意带多自己一个的,于是她硬逼自己挤出一个十分难过的神色,“我知道我自己没什么用,可是我爹养我这么大毕竟不容易,我不想还没能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就去投胎了。” 她这一番话,让刚和爷爷差点生离死别的少年顿时有了共鸣,心有所感之下也不再赶她,而从云曦被她勾起思亲之情心也不由软了,细细一想,她会落得如此地步,虽说是她自己的选择,但也是因自己的缘故,以她的修为想在这灵境中存活确是很难,竟然遇上了,若就这样抛下她不管任她自生自灭,自己还真的有点不太厚道,微叹一声,她终是妥协了,“好吧,那你就跟着吧,当真遇上高阶的灵兽你就跑远一点,免得被误伤。” “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得到她点头的霍云烟立马便阴转晴,一下子就笑开了,欢天喜地的奔着往前跑,让从云曦看得很是感慨,这孩子还真够开朗的,果然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呀。 既然是要一起走了,从云曦便决定改一下策略,唤过两人,让他们换了身上的天玄宗服饰,和早就换了便装的她一起装作普通散修,专挑不像有人走过的路走,尽量的避免与旁人碰上。虽然她也很想尽快揪出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但是她更清楚自己的实力,现在去和人家硬碰无异于是找死,反正这事师叔祖他们已经接手了,那自己干脆就把这事放一旁,先认真的完成小白脸师父布置的任务好了。 对于她的决定,另两个孩子自是有点奇怪,不过名唤焦充的少年早就不愿意穿女装了,于是什么也没说的就赶紧换了回来,而霍云烟倒是直接问了,“小姐,现在这灵境里什么人都有,不过六大宗门的人还是占了大数的,我们穿着天玄宗的服饰不是能少遇上一些麻烦吗?” 不好揭穿栖云老祖他们的计划的从云曦自是不便告诉她现在穿着天玄宗的服饰只会更危险,只能胡乱拿个借口来搪塞她,“师父让我来就是想让我多受磨练的,所以我想靠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宗门的力量完成这次灵境之行。” 刚好换完衣服回来的焦充了悟的道,“难怪老祖一开口就让您杀两百只三阶灵兽,原来是为了让您多历炼呀。”他这么一说无疑于为从云曦的说词作了佐证,本来就粗线条的霍云烟立马就相信了,还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那好,我们就以散修的身份在这灵境里好好的玩一玩,反正我俩本来就是散修,哈哈,一转眼又干回老本行了。” 她这不伦不类的话,让从云曦两人还真的不知该作何反应,最后只能是摇头叹笑的继续往前走,心里自我安慰着,这个月里有这么一个活宝陪着,兴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 谢谢守护漠漠的香囊,那张催更票动笔收下了,马上去码文,明天一定加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6章 三鳍娃 三人一路无事的走了半天,可能因为还在灵境的边缘地带,所以并没遇上什么高品阶一点的灵兽,除了采了三棵上得了档次的灵植便是一些一阶的小灵兽,除了霍云烟好奇的打了一只来玩之外,从云曦与焦充都没动手,以他们的修为还真不太好意思欺负人家小动物。 又走了一程,本来还生龙活虎的霍云烟开始没精打采了,“小姐,你肚子饿不饿呀,要不我们停下来煮点东西吃再走。” 看着她那和小青龙向自己讨吃时一个模样的眼神,从云曦差点没笑出来,想到那吃货也很久没出来活动了,于是点点头,“如果你会煮的话,我不介意停一会。” “会,我当然会了,在家可都是我煮饭的。”一听她同意了,霍云烟顿时又来神了,迈起脚步就往前冲,边走边四处张望着,最后还真让她望到了好地点,不远处的大树下有着一小池水,一条小小的细流正缓缓的往另一个方向流去。 看到这好地方,霍云烟眼睛都亮了,“小姐我们就在前面休息吧,您先坐一会,我马上把这兔子弄好,很快就有得吃了。”她所说的兔子正是路上被她打来玩的那一只,她也知道自己的修为低,不敢去惹品阶高的,甚至连攻力好一点的灵兽她也没敢招惹,所以最后挑中了这倒霉的灵兔下手了。 活了两世都没自己动手做过饭的从云曦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于是很听话的带着焦充走到树下坐着等吃。而霍云烟则已在水边忙开了,走近了三人才发现原来这池面积并不小,正确的来说应该是个水塘,刚才只是因为角度问题而让他们误以为是这树下一个天然形成的小水池而已。 靠坐在树下,闲来无事的从云曦习惯性的便又沉入了天演九策的演算中,虽然身边的人并不熟悉,但是知道他们不仅亲人就是自己也有一缕精魂掌握到烈阳道尊的手上,从云曦自是不会担心他们敢对自己起歹意。 演算得正入神,脑海里突然响起小青龙略带焦急的声音,“那水里有危险正潜近。”之前因为从云曦被烈阳道尊禁了足,怕小青龙吃肉之后会拿同门的灵兽发泄,从云曦只能断了它的肉食,小青龙一怒之下便回了灵兽空间已经好几天不肯和从云曦说话了,现在它突然开了口,不用说情况肯定不寻常。 从云曦顿然惊醒,来不及多想,单手往地面上用力一撑,整个人借力往前飞去,一把将蹲在水边的霍云烟抓起,脚一点地,快速的带着霍云烟往后飞回,嘴里朝着正怔坐着的焦充喊道,“快退。” 焦充年纪虽小,修为也不高,但作为散修却是早已跟随长辈与危险打交道的人,看从云曦的反应,虽然没感觉到什么,也知机的立时跳了起来,朝着从云曦退开的方向飞也似的奔了过去。 而就在三人刚刚退出大树的范围,一直平静无波的水面突然掀起一阵巨浪,就在哗啦声中,一道水柱笔直的朝着大树的方向便喷了过去,看着那不断往外冒着白烟的树皮,从云曦三人都一阵后怕,若不是躲得快,这个时候冒烟的就得换成他们三人了。尤其是刚才还蹲在水边的霍云烟此时更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这真传弟子及时拉开自己,此时自己怕已经一命呜呼了,心里不由的便对从云曦满是感激之情。 此时,那水里再次传来哗啦声引得三人急忙看了过去,只见一大块黑黑平平的东西慢慢的浮出了水面,还没等三人看清楚,砰的一声,那东西便已伏在了岸边,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个黑圆扁平的大脑袋,眼睛挺圆挺大的,而那随着它的呼气时不时咧开的嘴巴更是大得吓死人,霍云烟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不是馋的是吓的,看那大嘴巴不难想象,如果自己还蹲在岸边刚好够人家一口。 从云曦一边打量着那怪物,一边与小青龙交谈,“吃货,这是什么灵兽?” 小青龙的语调带着严肃,“这叫三鳍蛙,不是灵兽,是妖兽,擅长喷毒,随着进阶会陆续长出脚来,而且它的鳍不仅在水里能加快它的速度,就是在陆地上也可以让它短距离的飞行,它现在能这般轻易趴上岸应该两个前脚都出来了,所以至少也三阶,不太好应付。” 这不就是变种的蝌蚪吗?从云曦听完后撇撇唇角,果然变了种就是牛,光它这么大的块头就够瞧了,不消说定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只不过想到那两百只三阶灵兽的任务,从云曦还是不愿意就此放过它,走了半天才遇上这么一只,谁知道下一只要什么时候才能再遇上呀,而且凡是三阶的灵兽也不会有多好应付,自己就是再挑三拣四也找不到什么好对象下手的,与其挑挑拣拣的还不如遇啥杀啥呢。 明白了她想法的小青龙无奈的道,“你要打那就打吧,不过你最后把它引上岸来下手,这玩意是靠吸水来喷出体内毒素的,让它一直呆在水里,会对你很不利。” 从云曦听得眼睛一亮,那也就是说如果能把它引上岸,这玩意就成了拨了牙的老虎,没任何的攻击力了。不过看它一直光扒在岸边不肯动,很显然它也清楚自己的情况,想引它上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被那只趴在岸边的三鳍娃瞪得有点发毛的霍云烟和焦充都不由的看向了从云曦,看她似乎没有赶紧离开的打算,心里都打起了鼓,向来憋不住话的霍云烟忍不住问,“小姐,难道您想抓它当灵兽?”看她两眼发光的模样还真的很像,只是这么丑的灵兽虽然挺能吓人的,作为女子也不好带在身边吧。 早已知道从云曦已经有了命定灵兽,也知道她有两百只三阶灵兽任务的焦充倒被她一语提醒,有点明白从云曦的心思了,“您想挑战这只灵兽吗?”这个真传弟子胆子也太大了点吧,这玩意很明显是玩毒的,在灵兽里面最难缠的就是这一类的了。 从云曦唇角往下一压,露出一副不无不可的神情,“你们往后退一点。” 她这话无疑是证实了焦充的想法,两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很一致的齐齐往后退得老远,开玩笑,看那玩意的身形就知道不用人家动手光用压的就能把自己两人压扁,更别说它刚才露的那一手,很明显是可以远距离放毒的主,人家真传弟子身上多宝贝不害怕,他们这些小散修可没那么厚的家底,不跑远一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把两人支开,一来是怕两人会被波及到,二来从云曦也是防着他们在自己和这三鳍娃动手时暗算自己,虽然他们不敢真正对自己下手,但在自己与三鳍娃斗得入神的时候在后推一把就足以害掉自己的小命了,被许家的人阴了几回又在云雾山连番遇险之后,她这向来心理十分阳光的纯善青年也不由多了几个心眼。 看两人离得够远了,她这才转回身看着那只三鳍娃,“吃货,这玩意喜欢吃什么东西?”根据自己以前仅有的几回钓鱼经验来看,想把这只变种的蝌蚪引上岸,投其所好应该是最有效的方法。 灵兽空间里的小青龙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搜索它那伟大的传承记忆,然后闷闷的憋出一句,“不知道。”就在从云曦要翻白眼的时候又加多一句,“不过但凡妖兽对血腥味的反应都很强。” 当然妖兽不像灵兽以吃食草木吸取日月精华为主而是会吸食其它动物甚至是人的精血为己所用的,对于血腥味肯定很敏感,小青龙这说了也等于白说的话,倒让从云曦有了些灵感。 转过身朝站得老远的霍云烟招了招手,“霍云烟把你手上的兔子丢过来。”刚才应该就是这兔子的血引起了它的注意,既然它也想吃兔子,自己就成全它一回好了。 弄不明白从云曦想干嘛的霍云烟听话的往前走了一程,将手上的兔子抛了过来,“小姐,你想喂它?”难不成这个真传弟子还真的想抓只这么丑的灵兽当灵宠? 从云曦笑了笑,没回应。对那只丑灵兽很是害怕的霍云烟也没敢多留,见从云曦没要自己帮忙的意思,便赶紧转身跑回了原位。 拿着那只兔子朝着那只三鳍娃的方向扬了扬,没什么反应,从云曦想了想,竖起两指,金灵力注于指上,以指作刀,在兔子身上划出一道血痕,刚被杀死没多久的兔子血还没完全凝固,很快那道血痕便渗出了鲜血。趴在岸边的三鳍娃似嗅到了这股新鲜的血味,大大的脑袋顿时往这边转了一下,眼睛紧紧的盯着从云曦。 看它果然有反应了,从云曦暗自得意的笑了笑,眼睛滴溜溜的往四周搜索寻找合适的钓鱼道具。最后她盯上了之前休息的那棵大树,看那树被这只三鳍娃喷了一回毒水也不过是冒了一点烟来看,它应该是对这三鳍娃的毒有一点抗体的,拿它的树枝来当鱼杆应该最合适不过了。 **************************************************** 打劫!有票票的全交出来!嘎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7章 首战告捷(二更到) 伸手解下头上的青色发带,看似普通的发带就在从云曦往里面贯注灵力之后,立时如有生命般的自行飘动起来,从云曦微微用力一抖,那发带便不断的延长,朝着那棵大树慢慢的飘了过去,最后蔓上了一根两指粗的长枝紧紧缠着,从云曦微微一扯,便把那根树枝给硬折了过来。 把死兔子用柔软的细枝缚紧在树枝上,从云曦踏上飘絮,开始不怕死的绕着那只半趴在岸边的三鳍娃打转。 被那血腥味刺激到的三鳍娃,大大的脑袋转动不便,只能拼命的转着眼珠子,紧紧的追着那只兔子盯着不放。看它那笨拙的模样,从云曦玩心大起,驱动飘絮又往前飞近了一点,用树枝带着那只兔子从三鳍娃的头顶滑过来又滑过去,逗得那只三鳍娃的眼睛直接作了回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让站在飘絮上的从云曦笑得差点打跌,也就在这时,小青龙突然传来一声警告,“小心。” 和它有着亲密战友关系的从云曦想也不想的便直接往后急退,就在这时一道长长的东西蓦的自三鳍娃的口中射出,笔直的朝着刚才从云曦停留的方向刺了过去,饶是她见机得快也差点被那东西刺中。险险躲开之后,从云曦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见那玩意极快的缩回三鳍娃的嘴里,原来竟是它的舌头,青蛙正是以舌头捕食的,很显然这只变种的巨型蝌蚪也遗传了这种捕食手段,从云曦很是汗颜自己刚才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出忘了的呢。 “这家伙可能不只是三阶的,你最好小心点。”小青龙语气中略带着责备。从云曦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也不觉一阵自责,这里毕竟不是天玄宗而是机遇与危机并存的神兽山灵境,自己刚才的大意可是很容易把小命玩掉的。 深吸一口气,从云曦稳下心神认真思考,这家伙带毒还有条神出鬼没的舌头,果然是不太好对付,而且三阶的妖兽也是开了灵智的了,想轻易把它骗上岸肯定不容易,若是能把它激怒了让它失了理智,兴许还容易成事。想到这她再度驱动飘絮飞上前,不过这一次她明显谨慎了许多,右手拿着树枝继续逗着那只绝对有装傻充愣嫌疑的三鳍娃,左手快速的凝着法诀,一道金色光刃毫无预兆的便朝着那颗乱转着眼睛的大脑袋劈了过去。 本想凭着自己忠厚老实的外表骗食物自动送上门来的三鳍娃卒不及防下被她狠狠的敲了一记,虽然因为皮厚没伤到里子,可也让它的大脑袋有点震荡,特别是接二连三的被打到同一部份之后更是感到有点痛有点晕,这下子它可就不高兴了。大嘴一张朝着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的小不点便狠狠一记水柱喷了过去。 早有防备的从云曦忙驱动飘絮往上飞去,灵巧的躲开了这次攻击。不待三鳍娃再次发动,她便又一记光刃劈下,这一记刚好劈在三鳍娃打开来喷水还来不及合上的嘴上,这里可以说是它皮最簿的地方,被从云曦一下子劈中,顿时痛得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吼声,想也不想的又是一道水柱朝从云曦喷了过去,紧接着还伸出了自己的长舌头对着刚闪身躲开水柱的从云曦刺了过去。 一时间没想到它还会用连招的从云曦躲闪不及,惟有拿着手上的树枝朝着袭来的舌头用力扫去。贯注了她灵力的树枝与三鳍娃的舌头于半路相遇。实打实的一记硬撞,从云曦带着飘絮往后翻了两个跟斗才算是站稳了,而那只三鳍娃再次一声怪叫,显然它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不过双方这么硬碰了一下,倒让小青龙清楚辩出了对方的底细,“这家伙是四阶的,别和它打了,走。” 只是已被打起了性子的从云曦却不太愿意,“四阶的又如何,一样是筑基期,姐就不信真的拿它没办法。”动物毕竟不如人那样狡猾,虽然实力上占了上风但并不代表脑子就好使,只要将它弄上陆,就不信收拾不了它,再说师父他们本就是让自己来这里面历炼增加对战经验的,如果遇上厉害点的就跑,自己还历炼什么。 想想从云曦这想法也挺有道理的,于是小青龙也不再强硬的要她走了,“那就继续打吧,不过你得小心它突然飞起来,四阶的三鳍娃有足够的能力飞起十多丈的,你可别大意被它撞上。” “明白了。”得到提醒的从云曦再度振奋精神,看着那只三鳍娃也在冷冷的盯着自己,显然刚才那几下把它也打火了,正想寻自己报仇。哼,那正好。从云曦直接把手上的鱼杆往后一甩,很干脆的和它正面对上了。 看她又飞了回来,三鳍娃也进入了战斗状态,对于那只被丢得不太远的兔子早已没了兴趣,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吃与不吃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不把眼前这小家伙给活吞了,自己堂堂四阶妖兽又如何有脸再雄霸一方水域。 与三鳍娃不远不近的相对着,从云曦手一扬,祭出了小白脸师父所给的灵光梭,这是她前来神兽山之前,薛老祖为了增加她玩命的本钱而特意给她的法器之一,本来以他的底气完全可以给宝贝徒弟法宝玩的,可是为了防止这小徒弟会因宝招祸,他也只敢给她法器,当然有几个元婴老祖当后盾的她不可能穷得只有法器,刚才那发带就是攻防合一的法宝,不过为防被人惦记上,从云曦当然不敢随便乱用,所以刚才也不过是把它当绳子来用,小白脸师父可说了,法器她可以随便拿出来玩,法宝只能在要救命的时候方能用。 所以现在她就很乖的只是拿出一件法器来和三鳍娃玩对战,不过元婴老祖拿得出手的法器品阶也不可能低得到哪去,那只灵光梭一出,嗡的一声,便立时幻化出五道灵光,悬浮在从云曦身体周围,缓缓的旋转着,显然这也是件攻防合一的法器。 有了武器在手,从云曦底气可足了不少,看着那只三鳍娃,冷冷的一笑,灵识一动,那只灵光梭便朝着三鳍娃射了过去。看她攻来,那只三鳍娃也不显弱的一道水柱迅猛喷出。双方中途相遇,灵光梭抗不住的往后飞回,而三鳍娃则似有点得意的咧了咧嘴,刚刚还显得有点呆气的大眼睛此时满是得意的斜瞅着从云曦,那嚣张的模样就像从云曦已经变成一道美食摆在它面前一样,已经许久没吃过人肉的它,回忆起那甜美的味道,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岸上又挪了挪。 招回灵光梭,从云曦再次以灵识驱动它进攻,结果还是败北而回。一而再得胜的三鳍娃不由得瑟起来,大半个身子都上了岸。继续驱动着灵光梭进攻的从云曦脑子里却已和小青龙聊上了,“吃货,等它再往上走一点,你就朝水里放电,直接把它电上岸来。”原来灵光梭会败北,全是她故意的,为的就是让那三鳍娃麻痹大意自动爬上岸来。 站在远处的焦充两人不知道从云曦另有盘算,只是看到那只应该品阶不低的法器居然一而再的被那只长得很丑的灵兽击回,心里不由的都为已被人家步步逼近的从云曦担心,虽然三人并没有什么深厚感情,但是刚才若不是从云曦他们早已遭不测了,就冲着这一点,也让他们对从云曦多了一分关心。 眼看情况越来越不妙,霍云烟终是站不住了,“不行,我得去把她拉回来,这只灵兽太难搞了,不能再跟它斗下去。”焦充没哼声,不过脸上的神情亦是同意的,就算是要杀两百只三阶灵兽也不代表就非得杀这只的呀,反正灵境里多的是灵兽,找些容易杀的肯定还是能找着的。 就在两人打定主意要把从云曦拉走的时候,那边却出现了变化。连连击退敌人进攻的三鳍娃防心越来越低,庞大的身子也慢慢的大部分都爬上了岸,就在它又往前逼进一步,眼看着只要伸长舌头就能把那可恶的人卷进肚子的时候,从云曦额际间一道青光闪出,还没等它弄明白那是什么攻击手段,还泡在水里的尾巴便感到一阵发麻的巨痛,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它一声嘶吼之后,不由自主的整只飞了起来,长长的尾巴一甩一摇之间,便整个上了岸。 身子一落在干干的地面上,三鳍娃便感到一阵不妙,身子一转便想躲回水里,空中几支旗子直刺而下,哚哚几声便直直的插在了地面上,不待它想明白这是什么,空中传来一声清叱,“起。” 一瞬时,风云变换,物转星移,只是刚离开水一下下的三鳍娃便猛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离开了千百年,久到那深深的水塘都已经消失了,余下的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发觉自己无家可归了,它烦燥的嘶吼起来。 以法阵断了它退路的从云曦眼中带着兴奋的再次驱动灵光梭发起了进攻,这一次可不是假装的,而是实打实的进攻,灵光梭作为上品法器的威能终于能尽数发挥出来了,立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带着凛冽的寒光便朝着地上的三鳍娃袭了过去。 正烦躁着的三鳍娃自是不会示弱,大嘴一张便喷出一道水柱,本以为那东西会像之前一样马上回头,却没想到它竟然只是缓了缓便又直直的朝它飞了过来。防备不及的三鳍娃仓促间只能以舌头相抗。 一股带着腥臭味的绿色液体随着它的嘶吼喷洒了一地,显然这番较量某娃吃了大亏。缩回舌头,一边缓解着痛意,三鳍娃一边狠狠的瞪着上空的人,虽然它的灵智不高但也明白自己着了这些狡猾修士的暗算了。不甘于辛苦修行自此而断,它猛的一吸一吐,一股带着恶嗅的水柱朝着半空中的从云曦便喷了过去。 看多了武侠剧的从云曦光从这味道便知道这水里含有巨毒,不敢硬接,急忙驱动飘絮急速后退避开。灵巧的在半空中打了个弧旋,在五道灵光的环护下,从云曦从容的又站在了三鳍娃的上空,冷静的看着下方明显临界于暴乱边缘的四阶妖兽,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四阶的妖兽发起狂来可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别说自己只是个炼气期就是筑基初期的人来了怕也对付不了,看来必须在它发狂之前把它宰掉。 轻叹一声,还真没想到这家伙那么的恋家,一看不到便要发狂。从云曦一边嘀咕着一边驱动灵光梭朝着三鳍娃飞了过去,就在那只三鳍娃失控的喷着水柱和灵光梭缠斗的时候,她已悄悄的又拿出了几支旗子,配合着之前布下的法阵悄无声息的把它们一一插下。 待全插好后,她暗地里驱动灵光梭飞往另一边,将已经死盯着它的三鳍娃也引向了另一边,踏着飘絮慢慢的飞近战圈,快手的把原本插下的旗子收起了几根,然后快速的飞到高空中,灵识一动,下方的灵光梭灵光大盛,刺得一直紧盯着它的三鳍娃不由合了合眼。 就是这时候,从云曦竖起双指,一声轻喝,“起。” 再次打开眼睛的三鳍娃只觉眼前的景物又是一变,四处全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让它什么也看不清楚。凭着妖兽的直觉,它已知道自己遇上要命的麻烦了,四只平时很少看得到的脚用力一蹬,身体两侧和背上的鳍同时一扇,庞大的身躯便从地上硬生生的飞起。可是没飞多高便像被什么挡住了,砰的一声又摔回了地上。这下子它是真的绝望了,不管不顾的嘶吼着四处乱撞。 上方的从云曦有点心悸的听着那绝望的吼声,看着它在法阵里狂性大发的冲撞,后怕的猛拍胸口,还好自己早一点设阵把它困住了,否则现在肯定只有逃命的份。 **************************************************** 好象打劫不太成功,继续打劫,不给票票我放娃压扁的哦。 下面是认真的,明天就是端午假期了,预祝大家节日快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8章 被暗算了 站在远处的霍云烟和焦充对这意外的发展很是意外,明明看着那真传弟子拿人家没办法的呀,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便换成人家拿她没办法了?还没等他们想明白,便听到前方砰的一下子炸开,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除了那四飘的尘土,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 踌躇了半晌,两人互相挨着慢慢往前蹭去,穿过烟尘幕,走回那棵大树附近,眼前的一切让两人瞬时目瞪口呆,一个至少好几丈大的黑脑袋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就这么伏在那里,一动不动,下方的土地上慢慢渗出一滩血,不用去验尸两人也知道,这大家伙肯定是完蛋了。 抬头看着还踏着飘絮停在半空中的从云曦,两人眼中是满满的崇拜。地上大家伙的实力两人可是见识过的,不仅会喷毒,还有着极强的攻击力和抗击性,更离谱的是它还能飞,而且看它的体型就算不认得也猜得出来,品阶绝对不低,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摆平了,不愧是真传弟子,这实力还真的是非同一般呀。 出于男子汉的面子问题,焦充没把心底话说出口,而作为小女子的霍云烟则直接叫开了,“哇,小姐您真是太神了,居然连这么大的大家伙您也能摆得平,您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呀?” 被人家这般坦白热情的称赞了一回,从云曦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用法阵把它困住了,然后利用符箓把它炸死了。” 她说得很轻巧,不过亲眼见识过那只大家伙的两人心里也明白事情可不像她所说的那么容易,至少换成他们来干,绝对是人家一口一个的料,所以这根本不会影响他们对她的崇拜,不过对于她所提到的法阵和符箓两人还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阵什么符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老规矩焦充还是不好意思当三八,所以还是霍云烟来问,“小姐,你用的是什么法阵呀,威力也真是太猛了。” 从云曦没什么大不了的耸耸肩,“也就是一个镇灵阵。” “镇灵阵有这么厉害?”两人不相信的瞅着她,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想骗我们不懂法阵呀,就是咱家穷吃不起猪肉也总是看过猪走路的好不好,虽然不会摆这镇灵阵但总看人家摆过,把一般灵兽困住是可以,想杀它们或是困住高品阶一点的灵兽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想到她说过还用了符,所以霍云烟带着希望再问,“那您用的是什么符呀?”这么大的威力有灵石的时候自己也要去弄几张来防身。 “爆破符。” 从云曦回答得很干脆,也很直接的得到了两人的四只白眼,丫的想骗咱见识少也不是这样来欺负人的,爆破符谁没用过一两张,能炸得死这皮厚肉粗还至少有好几品的灵兽才怪事呢。 以为从云曦是不愿意泄自己的底,焦充撇撇嘴没再继续探究,但霍云烟却很是气愤,忍不住回了一句,“那小姐你的阵盘是哪买的,还有符又是在哪买的,等我出去后也买些来玩玩。”看她还能怎么辩。 她这问题倒真的让从云曦很为难,抓了抓耳朵,皱着眉道,“这些外面怕是没得卖吧,没听说师叔祖和师伯有拿过去外面卖。” 焦充两人怔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追问,“这东西是谁做的?” 看着两人颇为古怪的神色,从云曦不解的挑了挑眉,“阵盘是徐师叔祖做的,符箓是我师伯做给我玩的,怎么了?” 怎么了?真相了!受打击了!焦充两人同时垂下头,果真是同人不同命,难怪她拿个镇灵阵和爆破符就能摆平一只超难搞的灵兽,众所周知,法阵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阵盘,阵盘的级别越高品质越好布出来的法阵威力就越大,而这些又与炼制阵盘的人息息相关,至于符箓与制符者的修为、制符术的品阶关系就更是直接得不能再直接了。所以她用的虽然是最常见最普通的东西,可是元婴老祖做出来的东西不管再普通再常见其威力还是明晃晃的摆在那的,别说那只才几阶的灵兽,就是个金丹士来也一样会被炸没了,那只大家伙能留个全尸还真是祖上积福了呢。 两人的反应,让从云曦很是看不明白,不过既然他们没问题,倒换她有问题了,“你们知不知道拿什么最能证明我杀了一只四阶的妖兽?”既然小白脸师父定了任务,自己回去后肯定是要交任务的,可是若让她带两百具尸体回去以作证明,她想想也发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最能证实不同灵兽身份的东西回去给小白脸师父看,让他清楚明白自己是真的杀了两百只三阶灵兽或妖兽。只是把灵兽肢解这技术活向来是范逸武负责的,所以现在她还真的是弄不清楚该取哪部分。 正低落的两人像听到什么白痴问题似的抬头看着她,一个能拿元婴老祖做的东西随便玩的人居然不知道妖兽什么地方最有代表性、最值钱?可是看从云曦脸上满是认真苦恼的神情,两人又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想想,顿时一阵羡慕,大宗门的精英弟子就是不同他们这些小散修呀,这个真传弟子很明显是从没出来历炼过,还被保护得很好的一直幸福快乐的长到这么大的,还好遇上良善的他们,若是遇上了别人肯定就打上她的主意了,也难怪出发前那位道尊会小心的收了众人的一缕精魂,不把众人的小命掌握住,这位从没见过世面的真传弟子怕眨眼就被吃得渣都没了。 又是羡慕又是感慨的摇摇头,霍云烟指着地上的大脑袋道,“最好的证明肯定就是拿它的妖丹,因为不同品阶的妖兽或灵兽的内丹都不同的,只要看一眼便知道了,绝对造不了假。”一旁的焦充因知道从云曦是有任务在身的,所以解释得更清楚,“而且一只灵兽或妖兽只有一枚内丹,所以只要有两百枚三阶以上的内丹就能证明您杀了两百只三阶灵兽或妖兽了。” 两人这么一说,从云曦就完全明白了,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总算不用装两百具尸体回无战峰了,“你们可知道如何取这妖丹?”前世连只鸡都没杀过,重生后虽然在云雾山杀过灵兽,但善后事宜都是范逸武负责的,所以面对着这只大脑袋她还真的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其实从她刚才的问题两人便已猜到她肯定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具大尸体,所以听到她真的问了后,也没什么更大的反应,只是笑了笑道,“我们帮你取吧,你在旁看着,下回就知道了。” 感觉到两人没有取笑自己的意思,从云曦也回了个友好的笑容,“那好,我只要妖丹,其它的你们俩分了吧。”这两人怎么说也是被自己连累进来的,有好处当然得分他们一点,听小武说过这四阶的妖兽身上应该有不少地方都能卖个好价,就拿这些当作自己给他们的补偿好了。 而从云曦的大方决定直接把焦充两人震在了当场,这可是四阶妖兽耶,虽然她拿走了最值钱的妖丹,但看这妖兽被元婴老祖的东西炸完后还能留个全尸就不难知道它的皮绝对值钱,至于其它的部分相信拿到识货的人面前肯定也能得个好价钱的,而这些她竟真的要全给自己两人吗? 怔了一会,霍云烟声音都有点颤了,“真的除了妖丹全给我们?” 从云曦好笑的点点头,“我说出来的话向来算话的,你们只要帮我把妖丹取来,其它的随你们处置,不过有一条,不许抢,你们平分就好了,这只吃了亏的,下一只我会补回来。” 还、还能分下一只!?焦充两人被这话震得又是一阵心脏狂跳,掏出随身带着的小刀,赶紧围着那只三鳍娃转了起来,现在这可是都是自己的灵石了,当然得赶紧收入储物袋。得到小青龙提醒的从云曦在两人动手时又补了一句,“它体内有个毒囊的,你们要小心千万别弄穿它沾上那毒了。” 得到提醒的两人忙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动起手来。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真的缺少动手经验的从云曦也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人的动作,为了看清楚又不妨碍别人,她干脆就站在飘絮上不下来了。就在三人认真的帮三鳍娃剖尸的时候,两道人影慢慢走近。 小心的忙碌了一会,两人终于沿着已经被炸开的位置把那只三鳍娃解剖开来,焦充熟练的找到妖丹,恭敬的送到了从云曦面前。 接过那颗水蓝中带着几条黑色线的有鸭蛋大小像珠子一样的妖丹,从云曦啧啧称奇的翻看着,这妖丹居然还有着和三鳍娃五行属性一样的颜色而这黑线应该就是它带毒的标志了,难怪刚才他们说只凭妖丹便能证明自己杀过什么了,如果自己当真杀了两百只三阶灵兽,那岂不就是有两百颗五颜六色的妖丹了。 从云曦土包子似的神情让两个小修士都笑了起来,感觉到她的可爱,不知不觉间感情上也与她亲近起来。焦充又取下毒囊,再次走过来递给了她,“小姐,这毒囊用处可大着呢,炼器时加到法器上就能放毒,对敌时就会有很大的优势。”他是因为听到了薛老祖给从云曦的传音,知道她需要带些材料回去给器堂,所以虽然从云曦说过不要其它的东西他还是把这极有用的毒囊也一并给她了。 从云曦微感意外的看看他,最后笑了笑,接过那毒囊放进储物袋,“那好吧,下一只灵兽我还是只要内丹。”这种带毒的东西可是阴人的最佳工具,所以还是收回去给器堂看能不能帮自己在灵光梭上加上一点。 两人明白她这是在为刚才的承诺而给自己作出补偿本来以他们的修为进这灵境能保下小命就不错了,根本不敢奢想能得到些什么,现在跟着这个大方的真传弟子反而能得到不少好处,,自是开心得直笑。蹲下身快手的继续肢解三鳍娃,有从云曦的有言在先,又知道会得到的绝对不只这只三鳍娃,所以并不熟悉的两人还真的没争没抢,平平静静的把余下的部分给分了。 料理完毕之后,从云曦自飘絮上跳下来,把它收回头上戴着,带着两人便打算继续前进,一转身却看到有两个修士互相扶持着走了过来。 在这种地方遇上不知底细的同道,三人都警觉起来。看着那两个人慢慢走近,居然是一身的血,神情也颇为狼狈,看来是之前吃了些亏受了伤,只是不知是被灵兽弄的还是被人弄的。 那两人似也没料到这树下有人,看到三人也是一怔,最后一个看上去没什么伤的人朝三人拱了拱手,“几位道友有礼了。” 从云曦脸无表情的还了个礼,细细的打量着两人,炼气十层,看服饰不是六大宗门的人,应该是修真世家或是散修来的,因为要保证进入灵境各阶层修士的均衡,除了六大宗门之外,其它势力的修士名额是从炼气期到金丹期各有比例的分割开的,所以即使是散修也会有炼气期的人进入,只是很多时候这些人都会成为别人猎杀夺宝的对象罢了。 那两人应该也是抱着同一想法,发觉看不透从云曦的修为后脸上都露出了胆战而讨好的笑容,“道友,我兄弟俩途中被妖兽袭击,受了点伤,不知可否借宝地稍作休息呢?” 从云曦没作声的点了点头,反正这地又不是自己的,他们要休息就尽管休息好了,朝身后的两人打了个眼色准备继续赶路。而得到她首肯的两人一脸欢喜的边道谢边往树下走来。 就在双方错身而过的时候,那两人却突然发难,刚才还依赖同伴扶着才能站稳的人,竟龙精虎猛的一下子扑到从云曦身前,手一扬便朝着她打出了几支细钉,而一直扶着他的人也在同一时间掏出锤形的灵器呼呼的朝从云曦砸了过来。 根本没想到他们会出手偷袭的从云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多想急运真元护体,只是修士出手向来以快取胜,更何况现在是有心人算无心人,没防备的她防护罩都还没拉好便已经硬生生挨了一锤,顿时口吐鲜血的往后飞摔。 站在她身后的焦充两人虽然修为不如她,却是从修炼那天开始便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而不断与危险打交道的人,对于散修,年纪小小的两人都有着一份已是本能的小心,所以那两人一动手,他们倒能及时反应过来,而且因为对方的目标并不是他们,所以两人都得以全身而退,看到从云曦受伤,急忙奔上前把她扶起。 回身看着两个一脸狞笑的散修,霍云烟又气又怕,“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两人其实是被刚才从云曦炸死三鳍娃的动静给引来的,只是因看不出从云曦的修为,所以没敢贸然上前动手抢劫,但是眼看三人杀了一只四阶的妖兽,又看到从云曦脚下的飘絮不是普通灵器,心里贪念顿起,于是一合计便想出了这么一出苦肉计,假装受伤走近从云曦身边出其不意的打伤她,只要把她放倒了,其余两个才炼气六层和炼气三层的人根本就不会是自己两人的对手。 如今见计谋得逞了,两人自是一片得意,其中舞着锤子的那个阴笑道,“想干什么?当然就是想抢劫了。乖乖的把身上的东西全交出来,让大爷高兴了,兴许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能进入这灵境的一般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炼气期的小散修有本事进得来,顶头上大多是有厉害的长辈撑着的,所以但凡在这灵境动手了,都不会留活口,免得给自己日后惹麻烦。所以两人在听到霍云烟声色俱厉的问知不知道从云曦的身份时,两人都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是谁都不重要,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而且这种情况之下越有背景的人只会死得越彻底。 本身也是散修出身的焦充两人自也明白两人的心思,扶着从云曦害怕的慢慢往后退,“你们别太得意了,敢动我们,你们也绝对不会有命出得了这神兽山。” “哦,是吗?”两个劫匪吊眉挑眼的睨着三人,“我们倒很想知道如何会出不了这神兽山了。” 被两人那得意的模样气到的霍云烟干脆把话挑明了,“因为你们伤的不是普通人,是天玄宗的真传弟子。” 两个劫匪听得眼神一缩,六大宗门在这灵境里的人可不少,如果真是他们的人,自己的麻烦肯定不会小的,扫了三人一眼,完全找不到身份证明,两人脸上泛起了冷笑,“小丫头想活命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天玄宗的真传弟子,还真亏你敢说。”虽然以那女孩的年龄修为是高了点,但天玄宗的弟子向来是成群活动的,又如何会让这般重要的人物落了单。 **************************************************** 动笔打滚了,票票,动笔要票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79章 长智慧了 经验比较丰富的焦充看霍云烟都已经话挑明了,也干脆说得更明白,“哼,你们若不信大可试试,不过可别怪我们没警告过你们,元婴老祖的传人身上可都是下了禁制的,就算你们跑到天边,也绝对逃不过天玄宗的报复。要真的动了手,你们就等着全家陪葬吧。”动了元婴老祖的传人,其下场绝对不会单单一个死字便能算的,焦充会把这事挑明,就是想吓住那两人,帮从云曦争取时间,看她能不能及时恢复过来救下三人的小命。 果然那两人听后,脸上泛起了一丝狐疑,眼睛一眨不上眨的看着从受伤开始就没说过话的从云曦,六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是率先进入灵境的,又是分宗门分批的进入,一次就那么十来个人,这些一直站在传送门前等着进入的修士大多都过了眼,即使认不清楚,大体的印象还是有的,而他们的印象中并没看到过这般年幼的真传弟子,于是两人冷冷一哼,“就算是真传弟子,今天也只有死在这的份了。” 另一个更是脸带妒恨的笑道,“如果真是天玄宗的真传弟子那更好,老子能杀个大宗门的天才弟子,让一个人人羡慕的天才就此殒落,那可是平生一大快事,死了也值。”显然这是个修炼得太过辛苦而产生了扭曲心理的愤青。 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卖账的焦充两人后背一阵阵发凉,扶着从云曦的手都紧张的死命掐了起来。一直没说话的从云曦痛得双眉直颤,“你们把我抓痛了。” 呀!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管痛不痛问题的焦充俩人都一脸错愕的看着她,而那两个劫匪更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小美人怕痛呀,别怕很快你就不知道痛的了。” 冷然的扫了两人一眼,从云曦脸带不屑的道,“你们能不能别笑,鸭子叫似的,难听死了。” 呃?笑得正开心的两人被她这话堵得笑声一滞,而还是小孩心性的霍云烟倒是噗哧一声喷笑出来,没想到这个真传弟子还挺逗人的。焦充则是听得一脸的菜色,大姐呀,我辛苦的想办法帮你拖迟时间恢复伤势,你倒好一开口就把人家惹毛,这不是嫌自己三个人还能活太久,想早点投胎吗。唉!到底还是被保护着没经过风雨的人,不管多优秀终是不谙世事的呆瓜一名呀。 觉得自己已经稳占上风的两人被她这么一骂,果然脸色都沉了下来。舞着大锤的修士一脸的阴沉,“哼,嫌难听,等会你就是想听也没这福分了。” 微微用力挣开两人尚扶着自己的手,从云曦缓缓站直,向来喜欢抓耳朵的手不以为然的拨了拨耳垂,“说得也是,等你们死透透了还真是没办法再让你们学鸭子叫了。” 看从云曦一脸淡定的模样,两个劫匪都不由生起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舞锤的看着放钉的那人,“别再跟她废话,先把她杀了再说。”凭着他多年的打劫经验,眼前的女修绝对不简单,必须速战速决。 “好。”有着同样感觉的另一人急应了一声,运起灵识催动法诀想利用刚才打进从云曦体内的那几根钉杀了从云曦,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催动,前方的人仍是悠闲的抱着双臂,斜挑着唇角冷笑的看着他们。怎么会这样的?从来只要打中对方都会百试百灵的夺魂钉居然失效了? 一旁的人看到从云曦还是脸色红润的直挺挺站在那,脸露埋怨的转过头瞪着同伴,“你赶紧呀,别再动歪主意了,只有要了灵石有了宝贝你还怕找不到女修陪你吗。”显然他以为同伴还在垂涎从云曦那俏生生的脸蛋不舍得马上杀了她。 已经把灵识调至极点,正大脑涨痛的修士听了瞬时火冒三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夺魂钉失效了,我有什么办法。” “夺魂钉失效?”舞锤的那个修士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合伙打劫这么多年这还真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呢。 另一边,听到两人口中嚷出夺魂钉的焦充与霍云烟都是一脸的惊恐,他们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是散修中有名的夺魂双煞,凭着那可刺破任何法术禁制的夺魂钉,就是一般的筑基修士都会丧命在他们手上,而炼气期修士遇上他们根本就是无一幸免的。 霍云烟白着脸,跨前一步站到从云曦身边,“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 对于她的关心,从云曦回了个浅笑,“放心没事。”说完,摊开右手,揪眉看着手掌心,“这玩意叫夺魂钉?还真的看不出来有多厉害。” 霍云烟两人闻言都不由看向了她的手,细嫩的掌心里静静的躺着三枚泛着幽光的细小钉子,兴许是杀的人太多了,那小小的钉上竟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肃杀之气,让两个小修士胆怯的倒吸一口气。 而还在那研究着夺魂钉为何失效的两人看到应该打进从云曦体内的钉子居然被她握在手里,亦是惊得双眼齐瞪。 “你没打中她?”舞锤的继续瞪着放钉的。 “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夺魂钉进了她身体里的。”放钉的很肯定自己的灵识刚才绝对没出错,更不相信凭自己熟练的技术会有失手的可能。 如果夺魂钉真的进了她的体内,现在却好好的握在她的手上,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小女修很邪门!意识到可能遇上了硬茬的两人立时警惕的看着从云曦,本来没掏出武器的修士也急急的掏出了自己的飞剑权当武器拿着,刚才的狂态早已没影了,四只眼睛像看什么怪物似的死盯着从云曦。 哼!从云曦随手把那所谓的夺魂钉丢进自己的储物袋,嗡的一声,灵光梭再度现身,“你们都退到一边去。” 知道她是在说自己两人,虽然早听过那两个恶煞威名的焦充和霍云烟还是在为从云曦担心,不过也清楚凭自己的修为是帮不上忙的,让自己躲好别扯后腿就是帮从云曦的大忙了,所以两人很聪明的赶紧找了个安全稳当的地方站好看戏。 放出灵识往四周搜了一圈,确定两个跟班藏好了,同时也确定周围再无闲杂人等后,从云曦懒洋洋的问了句,“吃货,你要不要分一个去玩玩。”两个炼气十层,一起应付的话还真有点麻烦。 没等旁人想明白她是在跟谁说话,青光一闪,从云曦的身旁便多了一只青色小兽,圆圆的脑袋、圆胖的身子,却拖了条肥大的长尾巴,一双水水的眼睛此时正极力的朝对面的两个恶人散发出骇人的杀气,可惜效果不是很好,人家看了没多大反应,只是一脸好奇的在琢磨着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灵兽。 因为几天没肉吃,正憋了一肚子火的小青龙看他们竟认不出伟大的青龙神兽,火了。招呼也不大,蹬蹬的冲上前,嘴巴一张,一道紫雷叭的一下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拿着长剑准备行凶的修士身上。 它虽然只有二阶,但是它放出来的雷却是含有雷灵雷威力的,这么结实的打在了一个炼气期修士身上,只要是正常的都会没了,所以那个修士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成了一块大焦炭。烤完一个,犹不解气的它呼的转身,瞪着另一个。 亲眼看着活生生的同伴转眼便成了黑黑的一团,剩下的修士看它转瞪向了自己,本能反应的便挥动手上的大锤朝它砸了过去,巴望着能将这小兽砸扁,避免自己步上同伴后尘也成了焦炭。 小青龙轻哼一声,伸出爪子抓住那只大锤,用力往下就是一扳。轰,贯注着灵力的大锤顿时失重似的重重砸在了地面上,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的同时也把自己给半埋了,还连带的把那修士也拖得跌倒在地上。不待那人重新把锤拨起来,小青龙圆胖的身子便蹭的一跃,以泰山压顶之势将刚爬起一半的修士硬生生的又给坐回地上趴着,也不管人家到底还有没有气,扬起爪子便噼噼叭叭的打了起来。 它这一招灵感来自于掌劈铁甲龟,只是它现在压着的不再是壳硬肉粗的铁甲龟而是细皮嫩肉的人类修士,场面当然就会变得很血腥、很暴戾、很残忍,很血肉四溅。让几个观众看得毛骨悚然、恶心欲呕。最后还是身为主人的从云曦忍无可忍的偷偷张开半只眼,瞄准方向,狠狠的一记飞毛腿送了过去。 叭啦一声,残暴的小兽终于落水冷静去了,让所有观众都松了一口气。鉴于地上的那一团东西太难看,而那块烤肉又没熟透,从云曦冒着会情绪失控的危险换成火灵体,大方的送了几个火球过去,红光闪过后,除了空中还残存的血腥味之外,一切又再次变得宁静而和谐。 这时才定了点神的霍云烟和焦充白着脸,颤着腿,慢慢的凑到从云曦身边,小心的转头瞧了瞧正爬上岸的小青龙,在它的水灵灵的眼睛注视下暗暗吞了吞口水,霍云烟才大着胆子问,“小姐,那只是您的灵兽?” 瞅着正一脸无辜模样的小青龙,从云曦郁闷的点点头,“你们把他们的东西收好,我们走吧。”说完转身就往前走,这地方接连发生打斗很难说不会引起附近的人注意的,为免再惹上什么麻烦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听到从云曦竟叫自己去收缴战利品,焦充和霍云烟顿时又是一阵兴奋,这两个可不是普通散修,而是出了名的抢劫二人组,虽然修为不是很高,但是凭着夺魂钉抢到的东西肯定不少,想也知道两人的储物袋肯定富裕得很。 刚刚还被小青龙的残暴行为吓个半死的两人,顿时生龙活虎的朝那两堆灰冲去,运起清风诀很干脆的把那两堆灰吹走,快手拾起地上的储物袋,再认真瞅瞅左右,没发现什么了,于是合力拨出那只半埋在土里的大锤,一前一后扛着便喜滋滋的追着从云曦而去。 莫名其妙的在三鳍娃泡了不知多少年的水里洗了回澡的小青龙气呼呼的走在从云曦的身边,“这样还被暗算到,你也太笨了点。” 眉头抽了抽,从云曦忍着没还嘴,因为这吃货说得也没错,凭自己被元婴老妖孽偷袭多年累积的经验本就不应该这么容易被两个散修暗算到的,怪就怪自己心太软了,看到那两个人受了伤,便同情心大起的连防备都忘记了,才会让他们得手。想起刚才,她也不由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灵体,体内还有一个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育龙珠,那几枚夺魂钉便足以要掉她的小命了,刚才她一直不说话就是在借助育龙珠把那几枚夺魂钉逼出来,至于那个锤子其实根本没伤到她,虽然她也是个炼气期,但身为五行灵体又被天雷劈过几回,一般修士的攻击是根本伤不了她的,她会吐血也不过是因为突受重击的一种自然反应,其实没伤筋动骨更没伤到内脏。 可是这一件事也足以向她敲响了警钟,这修真界毕竟不再是自己之前生活的法治社会,修士之间争夺抢劫的事根本就是无法杜绝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以后自己必须再多几个心眼,只要不是认识的,只要不是百分百确定对方无害,就算是个帅哥脱光了躺在自己面前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让对方进入自己十丈以内。 察觉到从云曦已经在自省了,小青龙也没再多说,既然都出来了,就四处瞧瞧好了,顺便看能不能抓到一条百花蛇做烤蛇肉吃。 这时焦充两人也追了上来,看到两人竟扛着个大锤,小青龙一肚子的不解,“喂,你新收的这两个小修士干嘛要扛着那只锺呀?” 从云曦闻言转头,看两人还真的扛着个大锤亦是纳闷,“你们为什么不把它收进储物袋?” “因为只有一个呀。”霍云烟应得十分自然。 言下之意就是没办法分,所以一起扛着了?自己等人还要在这灵境里一个月的呢,他们难不成想扛着这锤一个月呀。从云曦只觉额际一阵抽痛,“你们随便一个人把它先收好,要分也等出去再来分。”她可不想带着两个扛着大锤的人四处溜达,这很损形象的好不好。 不敢违背从云曦话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身为男子汉的焦充发挥出男子汉的风度,让霍云烟把那只大锤收了起来。 看到两人的表现,从云曦无语之中,也对散修的心态多了一分了解,连只不过是中品灵器的锤子都计较成这样,散修的日子有多难过真是一点也不难想象,刚才那两人为何会对自己动心思,她多少也能明白了,定是那只四阶妖兽和自己用出来的法器引人眼馋了,难怪小白脸师父一再的提醒自己财不可露眼,显然他的担心是对的,以后在这方面自己必须多加小心才行了,毕竟自己身上的东西别说是炼气期,只怕一般的金丹士看到了都会眼睛发红。 又长了智慧的从云曦一边总结经验想着以后的计划,一边带着两人一龙慢慢往前走。 经过深刻反思,从云曦终是总结出在灵境的一条生存避祸之道,那就是拣了便宜、得了好处赶紧闪,绝对不能给别人有俏想上自己的机会,若有可能最好连味道都别给别人闻到。之前会差点出事,就是因为自己三人帮三鳍娃做尸解的时间太长了,才会让那两个人赶了过来,还时间充分的想好了计策对自己下手。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直努力的贯彻着这条宗旨,遇上符合条件的灵兽或妖兽,找上小青龙合作,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方放倒摆平,然后焦充和霍云烟两人轮着把尸体收进储物袋,战场也不打扫了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让有可能听到动静赶来的人连背影都看不到。当天黑下来的时候,便找个最安全可靠的位置,布下徐师叔祖为她准备的隐匿法阵,几个人和一条龙安逸的躲在法阵里面休息,顺便清点当天的战利品,她仍是只要内丹和一些有特别作用的东西,其它的全交给焦充两人平分。 本来出身散修的焦充和霍云烟对这利益的分配都计较得十分清楚的,刚开始时甚至因为没能分平均而差点闹起来。不过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人终是在从云曦大方赠予的感化下,慢慢的放开了,毕竟人家出人又出工的物主都没哼声,他们这两个纯粹就是沾光得便宜的人又怎么有脸一而再的为一些小利而吵得面红耳赤的呢。 有了这意识之后,两人分起东西来便融洽多了,到后来甚至懂得为对方着想、谦让起来,让从云曦看得是大为宽慰,自己的努力总算没白费呀。这两人在她遇险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放弃她而自己逃命,反而是留了下来帮自己拖延时间,所以从云曦内心里已经把他们划归到自己的庇护之下了,两人能和睦相处她当然更高兴。 **************************************************** 打了下滚,票票果然涨了点,不过今天过节,动笔就不打滚了,有票票的朋友就给点吧。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动笔不会包粽子,就不送大家粽子了(掩脸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0章 斩蛇剑 一棵长得极为茂密的大树上,从云曦三人一龙正悠闲的坐在树丫上休息。 霍云烟和小青龙每人捧着一捧的烤肉吃得正香,焦充则坐在另一个树丫上,全神贯注的盯着身前的一只小鸟,就在它展翅欲飞的时候,身子猛的抽搐了几下,一头往树下栽去,刚刚还活泼得很的鸟儿转眼间便僵直不会动了。 青光一闪,树丫上的小青龙一去一回,地上的小鸟便进了霍云烟的储物袋了。霍云烟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瞅着焦充,“阿充下回别把灵兽直接弄死,死太久的灵兽肉不好吃的。” 焦充的眉头微微颤了几下,最后终是轻嗯了一声,没再理会眼前的两只吃货,又开始寻找新的实验品继续练习操纵夺魂钉。 鉴于之前两人为了公平而情愿扛着那只大锤逛街的情况,从云曦最后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终是把缴获的夺魂钉给了焦充,对于从云曦的决定,霍云烟倒没什么意见,原因就是她自己才炼气三层的修为根本没办法驱动得了对灵识要求挺高的夺魂钉,反而是那个大锤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比较实用,因为它原本的主人是个武修,所以这件灵器对体力的要求比对灵识真元的要求更高一点,而她别的没有,力气倒有不少。 至于焦充对于放弃大锤而得到夺魂钉,更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后来更发现自己拣到的那个正好是夺魂钉原主的储物袋,里面有着夺魂钉的炼化和驱动心法,更是二话不说的便抓紧一切时间练习。之前的事对从云曦来说是个教训,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想在这灵境中好好的活上一个月,加强自己的实力是当务之急。 而和从云曦一起久了,得了她的好处多了,更因对她的人品性格逐渐有了了解,他已从开始的不情不愿到现在的真心跟随,夺魂钉呀,这不知让多少炼气期散修闻之胆战的东西,她居然就这么给了自己,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利用这东西对她不利,光这份信任就足以让他折服。 其实从云曦是确定那玩意对自己无效才会给他的。不过对于焦充这美丽的误会她并不知道,而且就是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解释的。此时的她正拿着一株灵植很认真的研究着。这是刚才他们一伙杀掉一条四阶红背蛇的时候发现的,据推测它应该是这株灵药的守护灵兽,有灵兽守着的灵植肯定不简单,所以她便顺手把它给摘下来了,为了避免自己不识货的毁了好东西,她还是整株挖起来的,准备研究完后放进玉盒里好生保管。 从小青龙那伟大的传承记忆里查出来,这株不管是叶还是茎都长着细毛,开出来的白花还很像人的嘴唇的植物叫斩蛇剑,它那像剑一样的细小叶子能解各种蛇毒,而开出来的花发出的气味却是一切蛇虫类的最爱,其果实完全成熟后更是此类灵兽的大补品,这就不难解释为何它的附近会有一条四阶的红背蛇守着了。 叶子是人家的克星,果实却是人家的补品,这么矛盾的植物让从云曦很有研究的欲望,刚好打完架的小青龙又在那嚷着要吃肉,于是他们一行人远离了战场之后便在这里停了下来,因为今天的午餐正是那条倒霉的红背蛇,所以从云曦继续吃减肥餐拒绝吃肉,而急于熟悉夺魂钉的焦充也是随便吃了一点便想练习了,那一大堆烤蛇肉便全成了霍云烟和小青龙的口粮。相处时间久了,从云曦才发现,原来那个性格很开朗,长得很活泼的霍云烟也是吃货一名,每到饭点她必定会叫肚子饿,还好她自己会煮还能顺便满足小青龙那吃货的口腹之欲,所以真相后的从云曦也只是报以一声叹息之后便没再说什么,既然天意注定自己和吃货有缘,她也惟有接受了。 此时那两只吃货已经把烤蛇肉全给解决了,正各抓着一只烤兽腿啃得津津有味。这是昨晚霍云烟特意留下来的,本想着今天中午吃,可是小青龙看到蛇肉便想起那美味的百花争珠吵着要叫蛇肉,所以只能提前尸解了那条红背蛇,把有用的全留下来之后,便把最嫩最美味的部分烤了来吃,可惜四阶灵兽有用的部分太多了点,所以一人一龙都没能吃饱,只好把昨晚预备的午餐也一并吃了。对此,从云曦和焦充除了脸抽加摇头外,也没啥好说的了。 一行人正各忙着各的时候,远处快速闪来了两道人影。这两人出现的方向并不相同,但目标似乎是一致的,都朝着他们休息的大树奔来。 察觉到对方有可能是冲着自己一行人来的,从云曦立时警觉的坐直了身,为了安全起见,每回休息她都会先布下隐匿法阵的,但是这世上往往是一物克一物的,进入灵境的修士更是各势力中的佼佼者,手中有能破阵或窥破禁制法宝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所以从云曦亦不敢掉以轻心,向另外两人和小青龙提了个醒,一行人都带着警戒的看着对方快速奔近。 那两人很快便奔到了不远处,然后可能是因为发现了对方,都带着警惕的停了下来。树上的从云曦定睛一看,眼神瞬时一缩,身子不由的又往树叶里缩了缩,丫的,不是说这灵境很大的吗,怎么这样都能碰到熟人的。 因为隐匿法阵的关系,那两人并没发现附近原来还有棵大树,所以此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同一时间出现的人身上。 右边的一个,细细打量了对方一会,从对方那一身奇装异服上认出了对方的来历,于是展颜一笑,抱拳行礼道,“原来是百虫门的道友,小弟灵兽门花锦绣有礼了。”他脸上虽带着笑,但暗地里还是小心的戒备着的,毕竟百虫门的名气可全是靠虫子咬出来的,那种无孔不入的小生物还真的不能不让人心生寒意。 左边的一个修士,身上穿的正是从云曦首逛龙州城时惊讶人家穿得十分前卫的短衫热裤,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神情稍松,有样学样的行礼回了一句,“原来是灵兽门的道兄,小弟百虫门阚敢当。” “原来是阚道兄,幸会,幸会。”花锦绣一脸妩媚笑容的连番作揖,似乎真的觉得与人家很幸会。 阚敢当显然不是很适应他这种虚假的客套,脸皮抽了抽,很干脆的把话挑明了,“小弟尚且有事,就此别过了。” “那好,在下就不妨碍阚道兄了。”听说人家要走,花锦绣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身子往旁一侧,很主动的为对方让开了道。 但是说了要别过的阚敢当却没有就此离去,仍是稳稳的站在原地,皱着眉头似在为什么事为难着。看他不走,花锦绣亦是有点不快,却没在表面上流露出来,暗地里琢磨了一番,又忽的展颜一笑,“时间已经不早了,小弟正赶着与同门汇合,下回相见定要与阚道兄好好的聊一聊。” “一定。”阚敢当礼貌的回了一句。 然后场面再度陷入奇怪的静默中,都说了要走的两个人竟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这种情况不仅他们自己不高兴,就连很舒服的坐在树阴下的从云曦一行人也有点不耐了,这两个家伙到底有完没完的呀,他们没事干自己可很忙的呢,两百只三阶灵兽才完成了三分之一,时间可紧得很,他们要是不让道的在这站一整天,这进度可就得耽搁下来了。 当然一心进来寻机缘的两人也不可能真的这样相对无言的站一整天的,看对方不动,两人不悦之余,也有点奇怪。 最后还是比较会装门面的花锦绣先动了,“既然如此,那小弟就此别过了。”说完,迈开步子便往前走。 见他动了,阚敢当可能觉得自己也不好不动,于是回了声好后,也跟着迈开了步子。 只是同为筑基修士又都说有要事在身的两人竟然没有凌空飞渡而是选择了像平常人那样用走的,别说他们自己,就是坐在树上的从云曦一行人也觉得不太对劲,于是都很聪明的继续保护安静,直到两人走得没影了,他们也没敢马上跳下树来收起法阵离开。 而事实证明,他们的感觉是对的。明明应该越走越远的两人,不一会又都闪了回来。看到又是同一时间出现的对方,两人表情都怔了一下,然后都似有所悟的笑了起来。 竟然心思都被看穿了,两人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双双带笑的走近。 手中的大桃花轻摇,还是花锦绣先开口,“看来阚道兄和小弟是找着同一样东西了。” 性格比较直的阚敢当诚实的点点头,“没错,我的灵蛛发现了一株四阶的斩蛇剑,而且已经开花将要结果了,我的灵蛛早已临界三阶却因少了一道助力而一直无法冲破,这株斩蛇剑正好能帮它一把。” 花锦绣听后一丝古怪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很快又换成了妩媚的笑容,“那倒真是巧了,小弟的小花亦是发现了一株斩蛇剑,也正巧想借它的果实来冲击三阶。” 小花?树上的从云曦和小青龙面面相觑,不是已经被雷劈了吗?难不成她还诈尸了? 树下的那个妩媚男子正是灵兽擂台里因与小青龙相亲而惨遭雷劈的那只母晰蜴的苦主,也就是笑得让从云曦他们一个劲哆嗦的花道友大名花锦绣。 树上的一人一龙在研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而树下的阚敢当也皱起了眉,对方的话很明显的告诉他,两人找的是同一样东西。狐疑的打量着前方的人,阚敢当试探的问,“那不知道友是否已经得到了那株斩蛇剑呢?” 灵蛛探到有斩蛇剑却因有一只品阶比它高的灵兽在守着没办法得手,所以回来找他前去,结果等他到了那地方的时候却只看到一片凌乱和一个面积不大却很深的坑,很明显那只守着斩蛇剑的灵兽被人杀了,而那株难得一见的斩蛇剑也被人家连根带茎的给拨了,于是他凭着灵蛛对斩蛇剑香气的感觉循着花香一路寻了过来,结果灵蛛的感觉在这个地方便没了,而眼前也正好出现了这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灵兽门弟子,这种巧合让他不怀疑斩蛇剑是他采了去都不行。 阚敢当的想法,很巧的花锦绣也有,他的情况和阚敢当其实差不多,只不过他是先一步到了那地方所以也先阚敢当一步追了过去。这也正是他们到了同一地方,目的地也一样,却有着不同的追踪路线的缘故了,因为从云曦他们杀蛇挖药之后,为了找水源煮饭吃,曾经绕了一段路才走到这地方的,后到的阚敢当是凭着气味直线的追了过来,而花绵绣却是沿着三人的足迹一路追来的。只是这两人都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于是心里都对对方起了疑心。 竟然有了疑心,两人表面上虽然仍是客客气气的,暗地里却已经盘算开了,于是气氛也变得有点诡异起来。而树上看戏的从云曦一行人,听到人家原来全是冲着自己挖走的斩蛇剑而来的,顿时吓了一跳,从云曦不敢再研究了,急忙掏出一个玉盒把斩蛇剑放了进去,手腕一转便把盒子收了起来。在别人眼中,她是把盒子放进了储物袋,其实她却是把盒子放进了戴在手腕上的红色带子里了。 这带子看上去是根很普通的彩带,别人看来就是小女修一时贪漂亮特意在手上缚了一条彩绳编织的的手链,而实质上却是堂堂天玄宗宗主淳于泰特意为要出门历炼的儿子和未来儿媳(他自个想当然的)准备的储物手镯,雅号乾坤带。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外表小小的带子里面的容量是超乎寻常的大的,而且它的上面还设了特别的禁制法阵,寻常修士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灵气更看不透它的真面目,任何东西只要一放了进去,就没有任何一丝能查探出来的可能,可以说这玩意是居家旅行打劫藏赃的最佳辅助工具。把如今正引得两拨人追踪而来的斩蛇剑给丢进去,自是最好不过的避祸手段。 而就在从云曦急急的把祸源藏好的时候,树下的花锦绣和阚敢当也已经失去耐性的把话挑明了。 性子较直的阚敢当率先表明了自己的心思,“花道友,实不相瞒,那株斩蛇剑对在下十分的重要,不知道友要如何才肯割爱呢?” 花锦绣闻言,脸上泛起了一抹带着歉意的笑容,“阚道友,那株斩蛇剑对在下亦是十分重要,否则在下也不会浪费时间一路追踪下来。” 那也就是说两人都不可能会相让,不过两人也从对方的话中听出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东西可能不在对方身上。 阚敢当脸色微微一变,“花道友的意思,把断蛇剑挖走的并不是道友?” 花锦绣娇嫩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若是在下挖走了,又岂会追到这来,更不会去而复返的又和阚道友遇上了。” 想想刚才的情况,阚敢当对花锦绣的话也信了两分,只不过自己一路追来,除了这穿得一身是花的家伙外又没再看到其他的人了,若不是他,又还有谁呢?不是他自负,以灵蛛敏锐的感觉,一般的修士不可能逃得开它的追踪的,更别说对方身上还有一株灵蛛最为喜欢的斩蛇剑了。 思索再三,阚敢当用手指一点额头,一道黑光自他额头闪现,转眼间地上便多了一只有人那般大的黑蜘蛛,阚敢当眉头微凝,似在以神识向它下指令。只见那只蜘蛛迈着几条细长的腿,快速的爬到了花锦绣身边,绕着他很快的转了几圈,然后又爬回了阚敢当身边。阚敢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又一番交流之后,那只蜘蛛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却身子一闪不见了。 知道阚敢当是放出灵兽来验证自己是不是采了斩蛇剑的人,花锦绣自是一阵不高兴,但仍是忍着没发作出来,待那只蜘蛛不见之后,他也点了下额头,一道彩光闪过,地上便多了一条让树上的从云曦看着寒毛直立的恐怖生物,但是小青龙却看得差点眼冒绿光,百花蛇! 看来那只母晰蜴并没有上演什么灵异事件的死而复生,而是花锦绣喜欢把灵兽叫成小花,也就是跟他自己姓。而这次的小花身份明显比之前的重要得多,因为这是他的命定灵兽。像阚敢当一样,他示意那条百花蛇上前绕着阚敢当爬了几圈,又回到他身边朝四周探了探头,结果自然仍是一无所获,毕竟元婴后期做出来的法阵就是再普通也不是小小的灵兽窥得破的。 一直在树上担心吊胆的看着的从云曦这时才敢轻舒口气,这两人似乎对那株斩蛇剑志在必得,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自己一行人,那是绝对没好果子吃的,这两个家伙可都是筑基修士,以一打二自己根本不可能打得赢的,何况他们一个是灵兽门的,一个是百虫门的,谁知道他们身上会有多少吓人的灵兽和神出鬼没的虫子呀,能不对上,还是不要和他们直接对上的好。 从云曦松口气了,而花锦绣两人却绷紧脸了,东西不是对方拿走的,而自己追到这便再没任何的线索,这般高明的手段,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 写着写着才发现,原来想名字也是件头痛的事尤其是那些灵药灵植,没办法只能下载一本中药大全抄了,所以大伙要是发现了熟悉的名字千万不要以为动笔是在乱下药,其实动笔只是借用了一下而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1章 耍诈 断了斩蛇剑线索的两人仍是不死心的在树下四处搜寻,而被困在树上的从云曦一行人亦是提心吊胆,两个筑基期任谁也没把握能应付,虽然现在他们借助隐匿法阵藏了起来,但是这其实并不保险的,如果那两人再往里走一点,触动了法阵,就算他们没本事把法阵破掉,只要守在外面便足以将他们一行人困死了。因为人家是筑基修士大多已经辟谷不用吃东西了,而他们这一行人外加一只兽都还在炼气期,不吃饭可是会死的。 蹙紧着眉头,从云曦认真的思索着万一法阵被发现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打是肯定打不赢的,逃,带着两个炼气六层、炼气三层的小修士,跑得掉的可能性也很低。当然那株斩蛇剑对于她来说意义并不大,若是他们当真要,自己大可给了他们,但问题就是,从他们刚才的表现来看,这斩蛇剑似乎不是一般的灵植,俏想的可能不只眼前的这两人,所以他们两人不管是谁得了,都有可能会成为别人抢杀的目标,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们必定会起灭口之心的,若是这样就算自己把斩蛇剑给了他们,他们也断不会轻易让自己一行人离开的。 何况那个花锦绣已经知道自己是天玄宗的人,这次他若逼得自己交出了斩蛇剑,他不可能不担心自己会寻机报复,虽然他的修为是比自己高,但灵兽门对于天玄宗来说根本就是只小蝼蚁,要踩死它简单得很,这个问题连自己都想到了,作为一个筑基修士他不可能想不到,所以如果那株斩蛇剑当真对他十分重要,他必定会对自己下杀手以除后患的。 想来想去,若是让他们发现自己等人的行踪并确定斩蛇剑就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一行重新投胎的机率会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那也就是说想要小命,就算打死也不能承认斩蛇剑就在自己身上,反正它现在已经放进了乾坤带,如果不良宗主没骗自己,那么会被他们找出来的机率根本就是零,只要自己矢口否认,他们也没办法认定就是自己拿了。 越想越是这个理,从云曦带着两人滑下树,示意霍云烟捡些枯枝点起了火,丢了几块兽肉在火堆上慢烤着,趁着烤肉的时间又把自己的计划向两人说了一遍,一再把泄密后会没命的重点向两人重复再重复。待她吩咐完后,那几块肉也发出了些微的香味了,她忙叫霍云烟把它们收起,另外拿出几只烤兽腿,放在火堆里进行二次加热。 而就在她布置好一切的时候,隐匿法阵一阵波动,显然是有人触动法阵了。 努力了好一会才有所发现的花锦绣两人顿时一阵兴奋,一左一右的守在法阵外面。凝目看着眼前与旁边的景物一般无二的青草绿地,两人脸上都泛起了一抹凝重,法阵他们都不精通,但是也能看出,眼前的这个隐匿法阵不是普通货色。刚才自己不仅放出命定灵兽,还曾一度放出神识来察探,结果都没发现任何的异常,可见这法阵的隐匿性有多强,就算是现在它明明已经被触动了,但是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景物仍是一点变化也没有,若不是自己为了搜寻斩蛇剑的下落而一直凝神细察根本就不会察觉到刚才那细微的灵气波动,更不会知道一个隐匿法阵就这么堂尔皇之的摆在自己的眼前。 等了一会,没再看到有什么变化,更没看到有任何人走出来。花锦绣只好开口试探,“不知哪位前辈在此休息呢,在下灵兽门花锦绣一时不察打扰前辈,还望前辈见谅。” 而阚敢当则已放出了灵虫,想直接闯阵。但是他却在放出虫后,没发现眼前的景物有任何的变化,而那些一直能利用自己的神识进行控制的灵虫却突然间与自己的神识断了联系。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自己的灵虫全被灭了,虽然因为是出于试探性质所以他并没放出什么重要的灵虫,但是毕竟也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对于有人能这般轻易的一下子便将它们全灭了,阚敢当仍是不免吃了一惊。要知道灵虫不比灵兽,它们体形极小,外形又不起眼,特别是在这野外之地更是不会有谁会特别去注意这些看似随处可见的小虫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下子把它们全给找出来并杀掉,法阵里面的人本事绝对不简单。 法阵里,从云曦正一头黑线的看着小青龙,“你还真的是生熟不忌呀。”只是这吃货吞了这么多小虫虫进肚子到底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呀? 对于她的担心,小青龙直接回了个切字,“就凭这些小虫子如何奈何得了本神兽,要不是担心你这笨蛋被人家钻进哪个洞丢了小命,本神兽才不屑吃这些小爬虫呢,真是难吃死了。”表达完自己的不满之后,它抓起火堆里还烫着的烤兽腿狠狠的啃了几大口,似想借这美味的烤肉把刚才那难吃死的味道给盖过去。 从云曦听到它的话,幻想着自己被一些看不到的虫子钻进某些孔的情景,瞬时恶寒的打了个哆嗦,算了,它喜欢吃就随它吃吧,让这吃货把虫吃了,总比让那些虫子把自己吃了的好。不过人家既然连虫子都放进来了,如果自己再不出去还不知道会继续用什么毒招呢,为了小命着想,看来是要露一露脸了。临行之前,她又认真看了看四周,觉得没什么破绽,又向焦充两人再度耳提面授一番,这才强装淡定的往阵外走。 阵外的两人看连番试探都石沉大海,脸色越来越黑,眉头也越来越紧,阚敢当更是考虑要不要放些高阶一点的灵虫进去,反正自己身上虫子多,就不信逼不出对方来。就在他准备把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了一阵灵气波动。 一看这阵势两人立时明白,里面的人要出来了,赶紧提高警觉打起精神严防对方出其不意的突袭或逃跑。 慢慢的青绿的草地变模糊了,几道身影渐渐变得清晰。看清领头的人,花锦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她?在灵兽擂台和从云曦一行人直接接触过的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从云曦的身分,但是她是天玄宗的弟子是肯定的,而且也很肯定她不会是一般的弟子,否则她也不会敢在有犯禁之嫌的灵兽擂台惹了麻烦后有胆子惊动宗门的人来解围,来的还是个高级修士。六大宗门之一的天玄宗,作为灵兽门弟子的他是绝对惹不起的,可是那株斩蛇剑对他来说却太重要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让他就这么放弃怎么想心里都是不甘心。 踌躇间,他看到了站在另一边的阚敢当,顿时灵机一动,那百虫门的人也是要斩蛇剑的,而且他应该不清楚那小女修的身份,既然如此何不让他去当这出头鸟,到时天玄宗就是要问罪,也算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打定了主意的花锦绣当即决定暂时保持沉默,随他们两方人闹去。只是他打响了如意算盘,从云曦也不是笨蛋,见他从初见到自己的脸色微变,到现在的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小脑打几个转便有点明白了,这家伙居然想当渔翁,不经意的勾起唇角冷冷一笑,自己会让他如愿才叫怪事。 端着从走出法阵便一脸不耐烦的神色,冷冷的往阵外的两人扫了一扫,然后一直微闭着的眼睛微愕的睁大了一点点,有点如梦初醒的状态,“花道友,怎么是你呀?” 一直暗中打量着她,衡量着自己能否对付她的阚敢当听她这么一叫,顿时眼带警觉的扫向了花锦绣,原来这两拨人居然是认识的,若是如此自己可得小心了。 已经很努力让自己没有存在感的花锦绣没想到还是让从云曦看到了,眉毛轻微的跳了几,认真的在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装不认识和她撇清关系呢?可惜从云曦没想过要给他撇清的机会,打完招呼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恍悟的神情,“难道你这么快就找回了小花特意来寻小青相亲?” 一旁的小青龙马上抗议,本神兽才不和一只晰蜴生龙宝宝呢。 从云曦不动声色的白它一眼,笨死了我这是没话找话的挑拨他们的关系。 原来是笨蛋主人想耍诈呀,小青龙安心的继续啃烤兽腿。 而阚敢当已经自从云曦的话中听出,这两人有过交情而且还是涉及到了双方的灵兽的,他可很清楚记得那个浑身都很花的男人的命定灵兽正是叫小花,虽然这女修的灵兽看起来不像是蛇族,但灵兽可不比人,就算不同种族,只要双方愿意还是可以交配的,只不过拥有命定灵兽的人可是把灵兽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若不是有什么大交情或是极大的好处诱惑是绝对不会愿意和别人的灵**配的,由此可知这两人的交情只怕还不只是点头之交那么简单。 很想和从云曦撇清关系装不认识的花锦绣听她居然把自己在灵兽擂台随口提出的要求都说出来了,很是无奈,看这丫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怎么说话就这么快的呢,而从云曦已经把话说到这分上了,就算他想装不认识人家也不太可能,谁叫他刚才才介绍自己的命定灵兽叫小花呢。几不可闻的暗叹了一声,他朝从云曦露出了一个很让她哆嗦的娇笑,“从道友,没想到在法阵里的人居然是你,真是幸会呀。” 从云曦半闭的眼睛很努力的往上抬了抬,算是打招呼,“是有点意外,不知道友叩阵求见是有何事呢?”说着,她的脸上还很配合的露出了不耐的神色,似乎对于被打扰很不待见。不是她故意要装高傲,而是上回烈阳道尊出面把自己一行人带出灵兽擂台,凭这花锦绣的玲珑心窍肯定会推断出自己的身份不会是一般的弟子,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越热情越亲切只会让他们越觉得自己是在心虚胆怯,所以她才会把姿态端高了,借此给花锦绣一些心理暗示,自己不是他随便能动的人物,也让他们拿不准采了斩蛇剑的人是不是自己。 看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本来就防着这两人联手的阚敢当自然不会再轻举妄动,而多少猜到她身份不简单的花锦绣本来就不想当这出头鸟的,更不会笨到在这个时候出手,于是脑袋里转了几个念头,他决定先试探一下,看斩蛇剑到底是不是在眼前的小女修身上再说。于是带着他的招牌笑容,很是有礼的朝从云曦问道,“实不相瞒从道友,我与这位阚道友是特意寻一株斩蛇剑而来的,不知道友可曾见过?” “斩蛇剑?”从云曦装模作样的皱眉想了会,“没有,这一路行来我们就拣了个大锤子,没看到剑。” 站在她身后的霍云烟本来很享受的啃着烤兽腿的,听到她这话,有点为难的看了看手上的烤兽腿,然后眼睛一亮似想明白了什么,张嘴大大的一口把烤兽腿咬住,空出的手快速的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大锤,当着两人的面威风凛凛的耍了几下,让对面的两人看得清楚明白,真的是拣到了一只大锺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花锦绣两人脸色很是精彩的颤了几颤,想到天玄宗并不擅长炼丹,这小女修会不认得少有的斩蛇剑也确不奇怪,弄不清楚她是真的误会还是在装傻的花锦绣只得继续笑着解释,“从道友是误会了,斩蛇剑不是一把剑而是一株灵植。” “灵植?”从云曦一脸惊讶的挑高了眉,“灵植干嘛叫做剑?” 舞完锤子继续啃兽腿的霍云烟也凑上一句,“小姐我想一定是因为它长得很像一把剑。” 有人配合从云曦演起来当然是更顺畅了,当下便泛起一脸兴趣,“长得很像剑的灵植呀,这还真的没见过,花道兄不知这灵植在什么地方呢,能不能让我们开个眼界?” 得,人家问她,她不回答还干脆反问回来了。花锦绣当下笑脸便有点僵,一时间还真弄不明白她是真傻还是假傻,而一旁的阚敢当却有点耐不住性子了,“斩蛇剑整体长得并不像剑而是叶子像,叶茎都布满细小的毛,不过最特别的还是它的花和果……” 没等他说完,从云曦突然双眼一亮,指着他兴奋的问道,“那花是不是很像人的嘴唇还是白色的,而且挺香的?” “对。”一听到她说出了斩蛇剑最大的特征,花锦绣两人都不由一阵振奋,异口同声的追问,“你见过?” 恢复回要醒没醒的状态,从云曦撇嘴点头,“见着了,原来是株灵植呀,难怪会有条四阶的红背蛇守着。” 听她居然连守药灵兽的品阶都知道了,两人已是能完全确定了,急问,“那现在那株斩蛇剑在何处?”看着从云曦的眼睛不由都闪着了绿光。 借着垂下眼敛免得被人家从眼神里看出自己底细的从云曦暗自看到这两人的神情,更是肯定自己之前的推测果真没错,看来为了保下小命还真的要冒险一搏了。于是假装没看到两人有多着急,仍是在那漫无边际的念叨,“看来师伯说但凡守药的灵兽对于侵入的人反应都会很大还真没骗我,我们也不过看那株东西长得奇怪想走近看清楚一点,结果那条红背蛇居然死命追着我们不放……” 听她念了一串都没念到重点,阚敢当听不下去了,“先别管那条蛇了,你先说那株斩蛇剑到底哪去了吧。” 从云曦假装不悦的刮了他一眼,“这位道友,你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吗?” 本来性子就急的阚敢当被她这么一骂,有点火了,但是知道从云曦有点背景的花锦绣现在可不能让他乱来了,因为从云曦一行人现在根本没走出那个法阵,若是阚敢当动手,他们大可马上转身躲回法阵里,然后再传讯通知天玄宗的人过来,到时候就换成他们讨不了好了,于是急忙轻咳了一声示意阚敢当别急,看他领会到的没再说话,这才转向从云曦很努力的让自己笑得人畜无害,看到从云曦又惊艳的颤了下,他更是信心满满,“从道友,阚道友脾气有点急,请你别和他计较。不过我等确是很想知道,那株斩蛇剑是否在道友手上了?” 其实是被他笑得打哆嗦的从云曦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们都让那条笨蛇追得到处跑了,哪还有时间摘那什么斩蛇剑。” “什么?”花锦绣两人同声惊叫,惊疑的看着从云曦,但心中却慢慢的把这事实消化了甚至开始信了。先不管从云曦那一脸的气愤状是不是装的,光这三人的修为就让他们不得不信,全体站在法阵边缘的他们修为就明晃晃的摆在那儿,最高的从云曦是炼气十一层,而最低的那个舞锤女修还是个根本就不应该会出现在灵境里的炼气三层,连带那只小兽也只有二阶,就凭这几个人的实力遇上一条四阶的红背蛇能逃得掉就很不错了,如果说他们还有时间去把那株斩蛇剑连根带茎的整株挖走,他们还真的很难相信。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花锦绣与阚敢当慢慢理出了一个让他们牙痛的事实,那就是有人趁着那条红背蛇追杀这几个小修士的时候,渔翁得利的把那株没了看守的斩蛇剑给挖走了,而自己两人却因为眼前这几个人接近过斩蛇剑,身上有它的花香而追错了对象。沿着从云曦一行人的足迹绕了个弯才找到这的花锦绣更进一步想到,眼前的几个人因为被蛇追所以慌不择路的乱跑,自己才会也跟着绕了个圈,而从自己所绕的路程来看,时间足够让另一个人闷声不响的把那株斩蛇剑挖走了。 一得出这个结论,两人同时脸色一变,连招呼都没再和从云曦打便转身朝着自己过来的方向,快速的飞了回去。 ****************************************************三天假期一眨眼就过掉了,大家今天上班是不是有点倦意呀,老实说动笔也是很不愿意起床的呢,唉短假也有综全症的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2章 相邀 站在法阵前,踮高脚尖极目眺望,确定两人已经没影了,从云曦这才虚抹一把冷汗带着焦充两人钻回隐匿法阵里。 看着法阵再次启动知道一切有可能存在的神识都被隔离在外后,焦充与霍云烟便支持不住的整个瘫软在地,吓死人了,两个筑基期修士呀,一个应付不对可就得把小命交到人家手上了。刚才精神太紧张而消耗了不少体力的霍云烟抓起火堆上的兽腿便啃了起来,小姐英明呀,居然知道自己回来后肯定会饿还特意先把肉给加热了。 从云曦这时亦是有点后怕的拍拍胸口,“还好那两人比较好骗,顺利过关。” 焦充很是不解的问道,“小姐,你不是说死活不能认斩蛇剑是我们采了的吗,刚才为何又承认见过它呢,这不是更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看小青龙和霍云烟吃得欢,饭点时只吃了些灵果的从云曦也觉得有点饿了,拿起一只烤兽腿,边吃边解释,“我这也是为了稳当起见,我们刚才杀红背蛇挖斩蛇剑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追来,所以并没特意隐藏行迹,现在更想不起来有没有在那地方留下什么证据,如果真留下了什么,我们矢口否认见过斩蛇剑只会引起他们更大的疑心,倒不如大方的承认了。反正以我们的修为,换成谁也不会认为我们有本事收拾得了一只四阶的灵兽,这也正是我们摆脱嫌疑的最好证据。” 焦充一听,顿然恍悟,这一路行来,他们因为目标都是三四阶的灵兽,在这灵境里最不缺的就是灵兽了,任谁也不会无聊的为了几颗兽丹而追着他们这些小修士不放的,所以他们并没特意想过要隐藏些什么,甚至因闪得太快连战场都没来得及打扫,所以会在现场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是很有可能的,从云曦这般坦白承认倒真的能把一切可能都全给算进来了。想明白了的焦充不由佩服的看着从云曦,没想到这个平日看起来什么也不懂就只懂得打架的真传弟子原来还有这般的心计,难怪那些老祖会放心让她单独进这灵境历炼了。 而已经啃了大半个兽腿的霍云烟更是直接竖起了拇指,“小姐,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明白虚中带实,这技巧我爹都不知跟我说了几回了我都没能好好掌握,没想到小姐你居然可以无师自通,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从云曦与焦充闻言,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这家伙家里是干哪行的呀,居然还特意教小孩子怎么骗人! 还没待他们问清楚霍云烟的家传职业,法阵又是一阵波动,三人微讶的相觑着,今天怎么回事,居然一而再的被人撞上的。虽然这隐匿法阵被触及到就会有反应,但是因为筑基修士和金丹修士都是喜欢高来高去的,他们早已习惯站在半空放出神识来查探,而不会亲自动手搜查,自然就不会发现地上的隐匿法阵,至于炼气期的修士,自己不成为别人眼中的肥羊就已经掩着嘴偷笑了,谁还会有胆子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四处乱搜,所以从云曦他们的隐匿法阵还真的是一直没被别人发现过,今天还真是走倒运了。 站起身往外一看,从云曦瞬时便拧起了眉,这两个家伙怎么又回来了?考虑了一会后,她慢慢走了出去。 去而复返的花锦绣与阚敢当,看到她出来了,脸上的神色都有点古怪,看到她手上的烤兽腿更是几不可辩的抽了下眉头,似乎某样猜想又破灭了。 想不明白这两人为何又会回来的从云曦,仍是装出一脸不耐的表情,“两位,这次又是为了何事触动法阵。”问完后,她还拿着兽腿当着人家的面咬了一口,以行动告诉人家自己在吃午饭,没事就快走开。 其实花锦绣两人是突然想起,自己的灵兽不可能会出错的,就算从云曦他们身上有斩蛇剑的香气,但若是另一个人把斩蛇剑挖走那他身上的香气肯定会比他们的更浓,灵兽追踪的时候就会追着对方去而不会选择香气明显淡多的从云曦一行人,但是他们当初用灵兽追踪的时候,别说另一个方向,灵兽甚至连犹豫都没有便朝着这边追来了。所以他们严重的怀疑没有所谓的另一个人,那株斩蛇剑就在从云曦身上。 可是当他们急匆匆的赶回来的时候,才惊奇的发现,从云曦竟然没趁着把自己两人骗走的时候逃走,反而是还留在原地吃烤肉,因为以为自己被骗了,所以刚才两人都多留了个心眼,发觉法阵还在都留了神,刚才法阵开启的时候他们可都看清楚了,这地方并不是草地而是一棵参天大树来的,而就刚才所见,树下有个火堆,火上还架着几块兽肉,虽然没听到,但光目光所及他们似也能听到被烤出油的肉正滋滋的的响着。这一切都在说明,自己触动法阵之前,这些人真的是在烤兽肉吃大餐。 一心赶回来抓小骗子的两人这时真的是不确定了,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如果对方真的采了斩蛇剑而编谎话骗自己,不可能还会淡定的留在原地等自己两人回头的,更别说还有心情吃午膳了,虽然炼气期修士不能辟谷还是得吃东西才不会饿死,但少吃一两顿也绝对饿不死,可是若他们真的骗自己而被自己两人揭穿了,这小命可就得随时丢掉了,这其中的轻重,任谁也会衡量,所以绝对不会有人为了吃一顿饭而让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的。 如此一来,本来信心满满加一肚子怒火的两人都有点拿不准了,难道斩蛇剑当真不是这小女修采的? 表面上是在吃兽腿,其实是低着头偷偷瞧着两人的从云曦,看他们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那方面泄了底,但也猜到肯定让人家发现了些什么,但是看他们又没马上发作,显然还是拿不准仍处于猜测阶段,也就是说自己仍有机会。 啃了口烤肉,从云曦强自镇定的重新抬起头瞧着两人,装出不解的表情瞅着两人,然后猛的一震似想通了什么,很快的往后退了一步,大半个身子都退进了法阵里面,脸带惊怒,“你们难不成把主意打到本姑娘身上来了,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敢动姑娘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本来是想来抓贼的两人没想到反被人家当成了贼都不由有点哭笑不得。 阚敢当直接撇了撇嘴,“就你这修为,谁会打你的主意。”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筑基修士,又怎么会没品的打一个炼气期小女修的主意。 花锦绣更是十分优雅的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大桃花,“从道友多虑了,花某再不济也不可能打从道友的主意的。”虽说他也是有点瞧不起从云曦的那点修为,不过他更多的是不想去招惹天玄宗。 瞧两人说得还蛮有诚意的,从云曦紧张的脸色稍缓,“那你们为何一而在的打扰我休息,就算你们不用吃饭,我还要吃的呢。” 这……两人让她问得一时语塞,本来他们是准备追上她兴师问罪的,但现在这情况却让他们越来越没底,气自然也壮不起来了。 想了想,花锦绣还是决定旁敲侧击一会再说,“我们去而复返,主要是想向从道友确认清楚一些,不知道友在看到那株斩蛇剑时可曾看到过什么人?” 从云曦抿了抿唇,摇摇头,“没有。” “你想都不想,怎么就这么肯定没有。”阚敢当有点恼怒的瞪着她。 不愿意让人家看出自己心虚的从云曦赶紧瞪了回去,“要是有人我们根本就不会走过去,我当然能肯定没人了。” 这……两人再度无言。但细细一想,他们马上便明白从云曦话里的真正意思了,凭她炼气十一层的修为还带着两个修为低得很的小修士,如果不是避开其他修士走,就算她有品阶极高的隐匿法阵帮忙,恐怕也早被人家啃得渣都没了,所以她经过斩蛇剑的附近的时候应该是查探过四周有没有人的,而以她的修为会没发现那只四阶的灵兽也实属正常。 法阵里霍云烟和焦耳定律充听到从云曦的回答,微怔过后直在心里竖拇指,厉害呀!这个天玄宗的天之娇子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呀,平日看她除了开打时精神一点其它时候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其实她还真的是没睡醒),没想到唬弄起人来可是半点也不含糊。 那两人去而复返,很明显是起了疑心,如果从云曦顺着对方的询问随口编出一个莫虚有的路人甲来,那两人的疑心有可能会更重,自己一行人更难脱身,但现在从云曦却咬死没见到旁人,这回答表面上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其实却更能让人相信自己一行人和那株斩龙剑没半毛钱的关系,因为就是傻子也会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最好就是避嫌,越能洗清自己越好,醒目一点的都会没有也硬编一个出来的,但从云曦却很诚实的说没有,而且还说得肯定无比,这只能让人家产生一个印象,这娃诚实得没药治了。所以这么一个诚实、没心机得如同白痴的小女孩说出来的话,还有什么理由让人不相信呢,又如何让人想象得出这么一个不谙世事得简直是在为自己找死路的小白痴会有这么深的心计、这么高杆的骗人手段呢。想自己的话骗得了人就不能全说假话,假中还有三分真,虚虚实实的,才会没那么容易被找出破绽,而从云曦无疑已经把这技巧掌握得十分纯青。 正如两人所料的,确定从云曦真的没看到旁人后,花锦绣他们对她反而真的是释疑了,因为他们压根没去想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娃娃会有这么高深的糊弄技巧。同时心里已经无比坚定的描绘出一个很会混水摸鱼,有着很高深的隐匿能力和反追踪能力的采药贼。这灵境可不小,对方又是个极有经验且有着极高隐匿能力的人想把他找出来根本是没什么可能的事,想到这一点两人就不由一阵沮丧。 阚敢当顿时就气得磨牙,“到底是那个混蛋把斩龙剑给连根拨了,让我知道了非把他泡虫瓮里不可。” 虫瓮?幻想着一个装满了奇形怪状虫子的大缸,一有活物丢下去便转眼被啃得没了渣的情形,从云曦只觉浑身寒毛都站了起来,更是打定主意,就算是那把株很引人俏想的斩龙剑暗地毁尸灭迹了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就在自己的身上。 因为刚才的幻想,让从云曦的食欲严重受到影响,于是把那根越看越有可能沾满了虫子的烤兽腿往后一丢,抬眉瞧着一脸愤恨与懊恼的两人,忍不住好奇问道,“看两位的表情,难道那株斩龙剑当真十分的珍贵?”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物主,若是连自己手上的东西有多值钱都不知道,那岂不等于是个不识宝的财主空拥有巨宝却不知其价。 正郁闷着的两人都没什么心情理会她,但向来圆滑的花锦绣鉴于她天玄宗弟子的身份日后自己可能会有要她帮忙的时候,还是勉为其难的解答了几句,“对于有需要的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奇宝,若是没需要的人则是一文不值。” 这答案让从云曦听得一肚子的纠结,什么是有需要的人,什么又是没需要的人呢,这死花架就不能把话一次过说清楚吗。可是看两人没有继续理自己的心思,而怕问多了会引起人家怀疑的她也不敢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时基本已能断定自己找不回那株斩龙剑的两人都心情低落的准备离开。虽然没能问明白,但看两人终于肯走了,从云曦暗地里也不由松了口气,毕竟以自己师伯博大精深的知识想知道斩龙剑的价值应该不是难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摆脱这两个家伙,让自己的小命远离威胁最重要。 转身正想走回法阵里,等那两尊大佛走远后就赶紧离开,没走出多远的阚敢当,却忽的转过了身,扬声朝两人喊道,“两位能否借一步说话。” 正准备回树下的从云曦和已经飞起的花锦绣都有点不解的看着他,见他已经率先往回走,花锦绣凝着细长的双眉想了想,也转身飞回了法阵前,如此一来,从云曦自然不好继续往阵里钻,只好站定在那等两人。 待三人再度聚首之后,阚敢当脸上仍有挣扎之色,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叹一声后,看向了从云曦,“从道友不知是否精于法阵之道?” 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问的从云曦略带疑惑的看着他,看他无所畏惧的迎着自己的目光,没什么心虚的表现,想了想,终是点了头,“精通不敢说,不过一般的法阵我自信难不到我。” 阚敢当听到她的回答后,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答案不太满意,不过沉默了一会之后,他还是有了决定,抬头看着两人,低声道,“不知两位是否有兴趣一探先人洞府?” 听到这话,花锦绣向来笑得很媚的脸也不由惊出一抹凝思,而从云曦亦是一脸的意外。 神兽山灵境会让这么多的修士趋之若鹜,除了它里面的灵兽和灵植之外,更吸引人的便是藏在其中的众多前人洞府。因为在上古时代,灵兽与修士之间的关系比起现在更为密切与亲近,不少修士在漫长的修炼过程中和自己的灵兽相依为命,感情早已不仅仅是灵兽与兽主这般简单,在选址建府甚至是坐化的时候都选择了自己灵兽最喜欢的地方也就是神兽山,所以这灵境里隐藏了不少上古高级修士的洞府,尤其是百年出现一次的秘境里,更是有着以前拥有上古神兽的大修士的秘府,若有机缘寻到它们,里面放的东西极有可能让某个修士甚至是某个家族、宗门的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修士可以说是所有人类中最喜欢碰运气的一群人了,有这么大的诱惑放在那里,又岂会不抢破头的要试一试自己的运气,也正因为这一原因,每回神兽山灵境开放才会这般的吸引人,至于秘境则更是让不少长期闭关的老妖孽们都忍不住出动了。 现在阚敢当这么问,无疑他是发现了某处洞府,但没办法仅靠他自己进去,所以想邀花绵绣与从云曦一道,但是天掉馅饼这种事,从云曦向来就没幻想过,尤其是她吞了那个天掉下来的大补品后,对这话更是有了极深层次的感悟,这么大个鸭子随街飞绝对不是好事,所以虽然她很她奇很想去看看,却仍是没哼声。 花锦绣显然和从云曦想一块去了,所以亦是看着阚敢当,没出声。 阚敢当自己当然也明白自己这般贸然相邀会引起人家的怀疑,也没恼,只是脸带无奈的道,“实不相瞒,在下此次进来就是冲着那洞府而去的,但是我对法阵只懂一点皮毛,而那洞府偏生有个厉害的护府大阵,若是要硬砸,仅靠我一人也是没办法办到。” 听到这里,从云曦算是真相了,原来他是看到自己的隐匿法阵品阶不错,所以猜到自己懂法阵于是想找自己去帮忙破阵。 为人较世故深沉的花锦绣想得比从云曦更深了一层,看着阚敢当,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不知阚道友的宗门此番进来了几人呢?” 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阚敢当哼声道,“就我一人,想必两位也一样吧。” 花锦绣很高深的笑了笑,没回应,而从云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好象更真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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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人越看危机感越重的从云曦慢慢也觉悟了,人家把心里最大的秘密都说出来了,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说不去,肯定躲不掉被灭口的下场,但若是去了,极可能是帮人家打白工甚至还买一送三的把一行人的小命全给搭上,这怎么算都不太划算。于是她犯愁了,总不能就这么躲在法阵里和人家干耗着吧,先别说任务没办法完成回去会被小白脸师父虐的问题,光是剩下这大半个月的吃喝问题就没办法解决。 就在她想得脑袋发痛的时候,躲在后面注意最新形势发展的焦充两人走出来了,“小姐,让他们以心魔发誓,绝不会在您帮忙破阵之后起歹心下杀手。” 从云曦纳闷的看着两人,“这有用吗?”在前世这发誓就等于吃了一棵大白菜,根本没任何约束力的。 焦充两人很肯定的上点头,“有用的,修士结丹就会有心魔劫,除非他们不想结丹了,否则绝对不敢背弃誓言。 从云曦一听双眼顿时亮了,在这修真界混了十年,她可是很清楚这些人对于得道成仙有多狂热,为了几件东西而害自己结不了丹最多只能活个几百年,想来眼前这两人也不太愿意的,所以难题顿时迎刃而解。 转头看着脸有菜色的两人,笑得十分的纯良天真,“两位也听到了,我们几个都是炼气期所以了为安全起见,还是委屈两位发个誓吧。” 狠下心才决定把有可能得到的宝物分一半给人家的阚敢当脸色不太好看的瞪着她,而花锦绣却转了转眼睛后,柔媚一笑,点头应允了,“好,在下以发誓,若是在与两位合作进入先人洞府的过程中,不顾道义的对两位下暗手起杀死,便让在下永困于心魔。” 从云曦回头向焦充两人看了看,见他们点头示意这样便可以了后,脸上堆笑的看向了阚敢当,现在就剩下这满身是虫的家伙了,不过实质上她也是最怵这家伙,毕竟他身上的虫子可是很难防备的。其实花锦绣会那般爽快的发誓,除了因为猜到从云曦大概的身份,打从心眼里不想招惹上天玄宗之外,也是对这阚敢当有所顾虑,灵虫虽小,但要起人命来可是半点不含糊的,而且那洞府本来就是他发现的,如果他只是想借两人之力进去,然后利用灵虫卸磨杀驴那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发完誓的他也是脸带微笑的看着阚敢当。 看两人的神情心知这誓少不了的阚敢当想了想,也跟着开口念着,“我也发誓,若是两位助在下进入了先人洞府,里面的东西我三人平分,若起贪念而率先动手谋害两位便让我万虫噬心而亡。” 身为灵虫门的人,如果被万虫噬心那死状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惨,听到他这誓词,花锦绣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我们便一起去一探先人洞府吧。” “好。”发完誓的阚敢当似乎也放下了一个心理包袱,心情愉快的转身带路,他只是说了不率先动手,可没说不还手,所以他们老实的和自己分东西那就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他们不怕死的想杀自己那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看两人居然没等自己发誓便走了,从云曦很是纳闷,“他们就不担心我会起贪念谋财害命吗?” 正收拾着东西往外走的焦充两人神情古怪的瞄她一眼,甩了甩头,焦充没哼声的往外走,而霍云烟则十分诚恳的拍拍她的肩膀,“小姐,虽然你天资过人,但小虾米就是小虾米,绝对是吞不下大鱼的。”说完,跟在焦充身后随着阚敢当两人的脚步而去。 小青龙啃着兽腿,摇头晃脑的从她身边走过,抽空给了她一个完全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人家两个筑基期不活吞了你就该偷笑了,你还想着动人家。 三人的反应,让从云曦大受打击的嘴角直抽,干嘛炼气期就不是人呀,炼气期就不算是修士吗,炼气期就不能杀人的吗? 可惜已经没人理会她了,于是满心不忿的她只能悻悻的收起法阵,闷闷的跟在几个人的身后,哼,把姐气急了,姐就直接在那什么鬼洞府里筑基,到时看你们还敢不敢说姐是小虾米,不用姐发誓。 本来以阚敢当他们的想法,自是驾上飞剑直飞目的地,但是身负重任的从云曦却打起了小算盘,既然得了两个有实力的免费劳工不用白不用,当然是抓住这机会让他们先出一番力,帮自己凑一凑两百个三阶灵兽的宏大目标了。 于是一路上按着饭点不时的要求停下来,趁着自己三人吃饭的时间,派出小青龙招惹几只符合条件的灵兽、妖兽过来让不用吃饭的花锦绣两人活动筋骨,顺便做佐餐表演。一开始花锦绣俩人还会以为只是巧合,但次数一多,自然便起了疑心。 对于他们的质问,从云曦很是识人善用的派出有家传绝学的霍云烟前去交涉,而霍云烟亦是不负重望,一脸诚恳加讨好的笑容再加上时不时的感叹,让两人不得不相信,作为炼气期的他们到底有多弱,到底有多需要灵兽肉来补充体力,而从云曦的那只命灵兽到底有多会惹事,这一路上让他们到底吃了多少闷亏,被高阶灵兽或妖兽追着亡命了多少回。最后在焦充作出点睛式的补充,如此行走可以避免让人生疑,猜出他们是有目的地而进行跟踪拦截的说词下,两个免费劳工终是没再说话,反正不过是三四阶的妖兽、灵兽,对于他们来说正好练下手,而且这样一路行去也正好替自己的真正目的打掩护。 看两人没意见了,从云曦更是暗笑在心,一路上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反正只要是三四阶的灵兽、妖兽,她皆是有杀错没放过的全灭了。当然为了避免两个劳工发觉自己原来一直是免费的,她也会识趣的把一些明显值钱的东西留给他们,反正她也不过要个证据证明自己杀过这么多灵兽而已,灵石材料什么的全是浮云,不值她去费神。渐渐的她也发现这两人对于木系的内丹总有种又爱又恨的情分在,好奇的旁敲侧击一翻,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这两人因机缘巧合之下和自己一样很早便寻到了自己的命定灵兽,而且一样是木系的,只是在他们筑基之后,两人的灵兽皆卡在了二阶的巅峰却一直冲破不了壁垒进入三阶。如此一来,对于他们日后的修炼便带来了极大的隐忧,所以两人才会急于寻到可以让自己的灵兽冲破壁垒的大补品,让它们能一举进入三阶,保持着与自己差不多的修为水平,而自己兜里的斩蛇剑正是这样的伟大存在。因为他们的皆是灵兽,是不吃荤而吃素的,作为灵植的斩蛇剑无疑可以助它们一把,而木系内丹亦有同样的功效,但这戒一破,开了荤的灵兽体内有了荤食的杂质,极可能会在进阶时引来天劫,这可是他们的命定灵兽,毫无把握可以应付天劫的他们自是不敢冒险,于是才会看着那木系内丹有着那般复杂的感情。 不想看两人难受的从云曦很仗义的帮了两人一把,将所有木系内丹全部没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霍云烟两人亦是帮人帮到底的把所有木系灵兽、妖兽的尸体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免得两人睹物伤感。在帮人的同时,从云曦自己也提了个醒,原来灵兽吃荤是要被天打雷劈的,那个吃货之前一直吃素就已经引来九天雷劫了,如果连斋钵都打破了,只怕下回它进阶招来的就不是什么九天雷劫、五行雷劫而是灭天雷劫了,到时候就是自己再命大也得玩完,于是下定决心,等从灵境出去之后一定要逼它重新吃素念佛绝对不能再沾半点荤腥,至于现在因为需要它去引怪就暂时满足一下它的口腹之欲好了,免得它营养不良影响工作效率。 在众人一路打打吃吃之中,几天时间便又过去了,所幸阚敢当所说的先人洞府也到了。 站在一面山壁前,从云曦拧着眉,抿着唇,神情很是严肃。 对于深奥的法阵连半桶水都没有的花锦绣和阚敢当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从道友,找不到入口吗?”抬头看着眼前的高山,其实花锦绣也很怀疑阚敢当是不是看错了地图,找错了地方,这么大一个灵境哪个地方不能建洞府呀,谁会无聊的在一座山里面挖洞府呢。 就在他越来越不确定的想问清楚阚敢当的时候,从云曦指着从山壁上长出来的一大片蔓藤,“在那里。” 听到她找到了入口,阚敢当两人顿时精神一振,看着她指向的位置,阚敢当又一阵失望,“那地方后面是山壁,并无洞口。”打从进了这灵境他率先就是往这地方来的,自然也把附近搜了个遍,那个布满蔓藤的地方可以说是最有可能隐藏了入口的地方了,所以他还很认真的搜过,虽然一般修士的洞府门口都不会大咧咧的就那么显露人前,但是用作摭掩的幻阵一经触动都会有所反应的,而那位置他很确信不管怎么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对于他的疑惑从云曦并没回应,现在的她心中兴奋着呢,学习法阵五年,虽然说不上精通,但是作为由一个元婴后期阵法大师教导出来的人,她的法阵造诣比起一般人来都会强上那么一点的,不是她吹,一般等级不是太高的法阵还真的拿她没办法,而眼前的这个耗了她不少时间与灵识方分辨出入口的法阵无疑是个高级货,这对于系统学习过法阵的人来说当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所以她不仅要破了它,还要把它记下来,带回去给徐师叔祖好好研究一番。 放出灵识从入口处慢慢往里面探,她并不急于破阵而是沿着阵法运转的脉络开始认真的记录着,推断着它有可能的变化。 花锦绣两人虽然对破阵不在行,但一看从云曦那闭目凝神的模样也明白她是在干嘛了,两人互相打了个眼色,身子一错,一左一右护在了从云曦身旁不远处,小心的放出神识查探留神着周围的情况。而修为低得很的霍云烟和焦充则直接拿着灵器守在了从云曦身边,在小心戒备着周围的同时亦小心防着另两个人。 焦充手中更是暗中握着一块玉板,那是从云曦暗中交给他的,说是有危险就赶紧把这玉板捏碎,可以救三人一命,他虽不知道从云曦暗中以刺纹针和雪玉蛛丝在三人的身上绣下了铁壁纹只要捏碎启动石便可放出防护罩护下三人,但自从云曦把夺魂钉交给他的时候起,他已在不知不觉之间以从云曦的马首是瞻,对于她的交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怀疑。从云曦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把启动石给了他,而不是交给比较毛燥的霍云烟,她很明白如果那两人真的动了歪心首要下手的目标肯定是自己,所以他们会防范的也会是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并不一定有机会捏碎启动石,毕竟自己与对方的实力相差过大,又有可能是有心人算无心人,所以启动石在焦充手上会比在自己手上更有可能起效,至于焦充两人的忠诚度她现在倒不会去担心,因为不管他们是不是忠心,现在三人根本就已经是栓在一起的了,自己能活他们活下去的可能便更大,若是自己出了事,对方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留他们一命的,由两人一路行来表现出来的机敏,不可能连这一点都想不透。 一个时辰过去后,从云曦慢慢睁开了眼睛,虽然脸上带着倦怠的神态,但双眼却神采奕奕显然她是有所收获。转头看到一脸严肃的守在自己身旁的两人,更是不由露出了笑容,这两人或许还真的可以收入无战峰。 发觉从云曦已经醒了,花锦绣两人立时闪了回来,“从道友,可有破阵之法?” 从云曦轻轻点点头,“要破它不难,但是你们确定真的要把它破了?” 听到她问题的两人先是一怔,而后很快便醒悟过来,进这灵境碰机缘的人并不在少数,如果把洞府门口的幻阵破了,万一被其他人发现,极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若是留下这幻阵,那么便可极大的降低会被别人发现这洞府的可能,自己一行人进去寻宝自然也就更安全。 阚敢当脸带希冀的问道,“难道从道友有信心不破阵便能进入这洞府?” 从云曦没马上回答,只是笑看向花锦绣,“花道友,想必你还有其它灵兽吧,可否给一个我探阵?” 身为灵兽门的弟子哪个身上不是带有一堆灵兽的,驭兽可是他们的看家本事,打架保命多半都是靠灵兽的,所以花锦绣想也没想的便放了一个利刃熊出来。 看着好比人高的块头,从云曦满意的点点头,掏出几张符纸和丹沙,极快的画了几张符,然后啪啪几下拍在了那只利刃熊的身上。 花锦绣在她示意好了后,立时指挥那只利刃熊往前方的蔓藤冲,但那只熊显然看出那地方很硬不是它撞得穿的,死活不肯冲锋。 看到这情况,从云曦几个人都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笑了出来,让觉得大失颜面的花锦绣十分恼火的直接转到利刃熊的背后,也顾不得什么优雅形象了,抬起大脚丫朝着熊屁屁就是狠狠的一脚。 身高体胖的利刃熊没料到一直很斯文的兽主会突然狂性大发,被他一脚踹中,立时收不了势的嗥嗥叫着往前扑去。 **************************************************** 谢谢irene1012、南瓜12同学粉红票,也谢谢各位给推荐票的亲们,动笔鞠躬感谢!呵呵。 对了,动笔昨天惊讶的发现,原来推荐票是每个账号每天都有的,当天有效过期作废,所以看文的亲们票票都砸过来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4章 生生不息 几个人看着那只利刃熊带着惨叫扑向了山壁,而那山壁不见有任何的变化,让身为兽主的花锦绣很是担心这只笨熊会就这么捐躯了,好生后悔刚才的力道用大了。 就在这时,却惊见就在利刃熊要撞上山壁的时候,身上的符纸似乎闪起一道黄光,密密麻麻的蔓藤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闪了一闪,就在它恢复原样的同时,那只叫声十分凄惨的笨熊就这么活生生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通过神识知道宠兽还活着,花锦绣顿时难掩兴奋的看着从云曦,“从道友好本事呀。” 从云曦笑了笑,没回答,掏出符纸又快速了画了起来,不一会,几个人身上都贴上了刚才那只利刃熊身上一样的符纸,有了前面的经验,众人信心都足得很,憋足了劲,刨蹄就朝着那片蔓藤冲了过去。 几番黄光闪现,坚硬的山壁前再度恢复了宁静,微风吹佛,树摇叶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穿过幻阵的花锦绣等人看着眼前的景物,好一阵子的适应不良,刚才自己明明看到的是一座山来的,进了门不是应该看到山洞的吗,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开阔的平原又是怎么回事。 相对于旁人的惊讶,从云曦倒是一阵兴奋,学了五年的法阵都是纸上谈兵,没想到初次上阵居然还真的让自己猜中了。这其实是个复合阵法,那片山壁其实就真的是实打实的山壁后面并没有什么洞府的,那个幻阵要摭掩的根本就不是山壁开凿出来的洞口而是设于那位置的传送阵,所以阚敢当触动外面的蔓藤想以此来触动法阵,却没想到蔓藤其实是真的,真正的法阵并不在蔓藤上而是在山壁上,自然也就没法触动法阵更不可能显出所谓的洞口了,若非自己想把这幻阵记录下来好给徐师叔祖参详,还真差点被它给骗了。 满肚子不解的众人听她这么一解释,不由同声感叹,上古修士的本事果然非同一般呀,居然想出个这般取巧的入府方式。与此同时,他们对从云曦的法阵本领也不由多了一分了解,很显然她以前说的话仍是有保留的,光凭她能把这样的一个复合法阵看破就不难推断出她的法阵造诣绝非一般。 阚敢当心中一阵暗喜,本来他会邀从云曦一块来,也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治的心理,反正找不到更合适的法阵师找个比自己法阵能力强上一点的小女修试一试也无妨,却没料到居然还真让自己蒙对了,这小女修士的法阵本事与真正的法阵师实也相差不远了,不过他心中也犯起了疑,一个修真世家如何有能力培养出这么一个修为不差同时还能深入研习法阵的人才来?虽然修真世家的资源会比散修好,但若非重点培养的子弟待遇实和散修差不多,就算是重点培养的子弟和那些大宗门相比仍是有差距的,这种情况下他们全年无休的拼命修炼都会嫌时间不够用,又如何还有精力去研习耗心耗神的法阵呢。 阚敢当带着疑惑的打量着从云曦,但终是没问出口,之前自己过于武断没细问她的来历,现在人都已经进了洞府了再问也没任何的意义了,还是先好好的搜寻这洞府,看能不能找到让自己一飞冲天的东西更实在。 对从云曦身份早有了解的花锦绣心里自比阚敢当淡定许多,不过由从云曦的这番表现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年纪小小便已达到炼气十一层的女修绝对不会是天玄宗的普通弟子,由她极有根底的破阵能力来看,定是由高人亲手调教出来的人物,难怪之前在灵兽擂台时那些世家子弟会对她那般的维护,这小丫头绝对是个有来历有背景的人,自己与她结交肯定只有好处没坏处。心里有了定论,花锦绣对从云曦的态度更是热络了许多,柔媚的笑容更是不要钱似的大放送,让摆脱不了他的从云曦一再的打哆嗦,好几回差点没忍住放兽劈了他。 还好这平原看似开阔,实质并不是很大,一行人坐在飞行器上不一会便到了最终的目的地——先人洞府前。 先后从花锦绣的那朵大桃花走下来,看着那朵妖娆的桃花缩成手杖长短的飞回花锦绣手中,从云曦心中又是一阵感叹,这家伙到底上哪找来这与他姓氏如此相配的法宝的呢,自己的飘絮好是好,但用途比起这桃花来就单一多了,只能飞行,而花锦绣手上的桃花却不仅能带人飞,还可以当武器用且攻击手段极为灵活,可以轻飘得桃花朵朵飞,舞得人眼花缭乱,又可以当重量型武器以泰山压顶之势把一些皮厚的灵兽、妖兽压得扁扁的。 所谓的洞府其实并不当真是个洞,这位上古修士显然是个生活品味不错的人,所以找了一个开阔的平原,在上面建了一座带院落的小木屋,院前还有一条小河缓缓流淌,一座小木桥轻巧的搭在两边岸上。放眼看去,院子收拾得十分的干净,四周并没有常见的灵田。一般修士不管会不会炼丹在自己的洞府周围都是喜欢种些灵田药田的,就算不会自己炼,有了灵药在手找别人帮忙自也方便得多、省灵石得多。 所以没看到熟悉的灵田,本来兴奋的就想往里冲的花锦绣等人都停下了脚步,以入口处的法阵来看,这里的原主人应该是个深谙法阵的人,会在屋子前布下法阵摭掩掉院子里的真正情况那也是常理中事。于是一行人都齐齐把目光定在了从云曦的身上,专业问题还是得找专业人员来解决,至于他们这些门外汉还是呆一边的比较好。 在所望所归的目光中,从云曦慢步上前,小心的走过小桥,来到院门前,凝神看去,虽一时间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心中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不敢贸然入内。 想了想,她回过身看着花锦绣身边的利刃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花锦绣很快看明白了,也跟着笑了笑,没哼声,直接转到还在揉着小屁屁的利刃熊身后,抬起脚,熟练的又是一记狠踹。 可怜的利刃熊疼痛未消另一边半月便又惨遭毒脚,再次嗥嗥叫着往前扑,站在院门前的从云曦快手快脚的朝着小院门弹出一道灵力,然后身子很快的往旁一闪,利刃熊紧接着便自她的身边掠过,收势不住的直接从大开的院门冲了进去。 看它冲进去了,站在院外的一行人全体瞪大了眼睛,只见那只笨熊在院子里仍是往前扑了几步才能站稳,众人不由得朝身旁的花锦绣侧目,看这家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副柔弱样,没想到还挺暴力的呢。 就在众人真相的感叹中,冲进了院子的利刃熊也发出了怒吼声。就在它刚稳住身子的时候,本来空无一物的院子不知怎么的就出现了三只奇形怪状的木偶,有一只刚好就在利刃熊的附近,如今正绕着利刃熊发起了攻击。 整个屁屁都被踢得很痛的利刃熊正憋了一肚子的火,看到眼前这堆怪东西居然也想欺负自己,怒了,大吼着挥舞着它最引以为傲的锋利爪子就朝那个木偶抓了过去。 利刃熊除了皮粗肉厚之外,最厉害的就是那双爪子,锐利无比所以方得了利刃之名,这只利刃熊已经三阶攻击力更是不同凡响,可是众人却看到那只木偶对它的攻击似乎根本没什么感觉,利刃熊的爪子连连抓中了它,但它身上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仍是绕着利刃熊不断的用那只机械一般的手打在它身上,反面将那只利刃熊打得嗥嗥直叫。 虽说这只利刃熊不是自己的命定灵兽,但到底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看它被揍,刚才还踹得很用劲的花锦绣不禁有点心痛,不断的瞄向从云曦,希望她赶紧看清问题,自己也好把那只光长个不长脑的笨蛋收回来。 此时的从云曦一向半闭着的眼睛已经睁得滚圆,让霍云烟很是惊叹了一把,原来小姐的眼睛是这么大的,本还以为是眯眯眼呢。 无视于周围的一切,从云曦的灵识完全放了出去,绕着那几只奇怪的木偶打转,慢慢的往外扩散,试着触动有可能隐藏着的法阵。这几个木偶她在玉简上看过,名为傀儡,是上古修士除了灵兽之外的另一个打架抢劫的必备帮手,同时也可以当犬用,拿来看家,因为它们不像灵兽还需要修炼吃东西什么的,只需放了灵石或是有聚灵阵支撑便可千万年的不眠不休的工作下去,可以说是比老黄牛还老黄牛,敬业爱岗的精神足让所有人类鞠躬膜拜。 也正因为对这种傀儡的了解,她能完全确定,这院子里有法阵存在,若无聚灵阵提供灵气,这几只傀儡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么旺盛的生命力,而现在她却丝毫寻不到聚灵阵的影子,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院子里有一个厉害的大阵隐藏其中。而三只明显是看门的傀儡必定是借助了这个大阵方能有这般厉害的防御和攻击力。只是利刃熊已经在院子里折腾了这么久了,却还是没能触动法阵,是布阵的人真的太厉害了还是有什么自己给忽略掉了? 从云曦的眉越拧越紧,不是她自信,以徐老祖的修为和法阵造诣,她很确信由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自己只要是法阵就算破不了也不可能会连感觉都感觉不到,这里的原主人再厉害也只能是与徐老祖平级,没理由能强得过他的,那也就是说是自己把某些重要的东西给忽略掉了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渐渐的从云曦把目光移向了那两只一动不动的傀儡身上,难道是它们?有个猜测在她心中慢慢成形,“吃货,你试着不进院子进攻那两只不动的傀儡。”小青龙的雷电可以远距离攻击,应该能打得中那两个家伙。 从云曦额际青光一闪,因吃饱喝足了而回灵兽空间休息的小青龙不情不愿的现身了,抬头看着院子里的几只丑八怪,撇了撇嘴,胖胖的爪子就那么一挥,一只大鼎突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小青龙已经抓着大鼎的一只脚,轻轻松松的举起就往院子里呆站着的傀儡砸了过去,然后抬头挺胸一声怒吼,一道紫色雷电朝着最后一个傀儡劈去。 一旁的花锦绣几个人看得没差点眼珠子都掉了出来,不是吧,这只是灵兽来的应该没错吧,可是谁能告诉他们会有灵兽用法器打架的,而且还是一件顶级的中品法器。之前因为没办法分而扛着个大锤四处逛的霍云烟和焦充更是差点没郁闷的蹲到墙边去画圈圈,呜呜没想到他们这些人混得还不如一只兽。 对于旁人的惊愕与感慨,从云曦现在可没时间去管了,因为随着小青龙的进攻,那两只一直呆站的傀儡动了,而随着它们的还击,本来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小院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灵气波动,从云曦明白,法阵终于是被触动了。看着那纵横交错的阵纹,亲眼看到小青龙的雷电攻击就在法阵启动的同时自动的消失无踪,而那只大鼎也像失了重似的直接摔砸在地面,不仅是从云曦,就是花锦绣这些门外汉都看明白了,如果当初是自己一行人走进了这院子,被这几只木偶缠上而启动了法阵,现在只怕全没了还手之力了。 召回已经被虐得抱头鼠窜的利刃熊,花锦绣转头看向了从云曦,现在可就得看她的本事了,若是破不了这法阵,他们这一行人就别指望能进人家屋里拿东西。 从云曦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紧紧盯着随着那几只傀儡的移动而运转着的法阵,脑海里不断的推演着有可能的阵眼所在。这个法阵极为深奥,饶是从云曦基本功扎实,在徐老祖那看过不少奇阵,对这法阵亦是感到棘手,还好她的元神和灵识本就比一般人强大了许多,而且长期演练着天演九策,也让她有着非比常人的推演能力,虽然被绕得有点头晕想吐,但却没被这奥秘的阵法伤到,而就在她快受不了要退出灵识的时候,终于灵光一闪,明白了阵眼所在。 急急收回灵识,从云曦顾不得其它的急忙坐下闭目恢复灵识,待那阵头晕想吐的感觉过去之后,她才慢慢打开了眼睛,看着正一脸紧张盯着自己的阚敢当两人,浅浅一笑,“那三只傀儡就是阵眼。” 不管再厉害的法阵,只要阵眼被识破了,而破阵之人有足够的能力把阵眼破掉,那么这法阵也就形同虚设了。听到从云曦找出了阵眼,阚敢当两人都不由轻吐了口气,虽然那三只傀儡也不是什么善茬,但是能找出阵眼总比找不到的好,找出了阵眼也就等于看到了破阵的希望。 花锦绣两人互视一眼,然后相顾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决心。朝还坐在地上的从云曦柔媚笑道,“从道友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会,待我等前去破掉阵眼再一同入内。”从云曦修为虽低,但她远高于他们的法阵能力却让他们打心里的佩服,自然的也把她提升到了与自己对等的地位相待了。 虽然没人家想象中的累,但也不想太耗体力的从云曦没异议的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两人飞身跃入了小院各自找上一只傀儡便动起了手,她也没浪费时间的闭目继续恢复灵识。刚才她虽然没花什么体力但灵识的损耗还是挺大的,这个阵破了,屋子里也不知还有没有法阵存在,所以还是先抓紧时间把灵识恢复过来的好。 闭目调息了好一会,感觉到神清气爽了,从云曦方从地上一跃而起,放眼看去,花锦绣两人还在各和一只傀儡打斗着。这两个可是筑基修士居然这么长时间都应付不了一只傀儡,看来这法阵还真的是非比寻常呀。 傀儡虽然因为炼制材料和手法高明而拥有强大的抗击打能力和进攻能力,但毕竟并不是人甚至不像灵兽那般拥有灵智,在没人指挥的情况下想料理它应该不会太困难,而现在花锦绣两人明显有点拿它们没办法,这事很显然不太寻常,这三只傀儡难不成还被附了灵不成? 从云曦凝着眉仔细观察,没在傀儡的身上感受到有兽灵的感觉,但是在细细的探察中,她却察觉到那三只傀儡间似乎有什么在联系着,聚精会神的看了一会,她很快又有了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下意识的忙把眼睛闭上,可脑海里仍是不自觉的推演着所看到的阵纹。 思绪沿着推演着的阵纹流转,慢慢的竟画出了一道符纹,从云曦心神一震,生聚纹!一阵狂喜从她心底涌现,赶紧定下心神,她再次睁开了眼睛,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脑海里根据天演九策的推演开始慢慢的勾勒着,最后终于啪的一声如黑夜里突然按亮了明灯一般,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从云曦的识海里清楚的映出四个字——生生不息! **************************************************** 推荐一本挺好的清穿小说《重生之八福晋的奋斗》,书号2179389,且看一个清穿女的重生奋斗史。 高考要填志愿了,祝各位考生都能找到心宜的学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5章 破阵分宝 看出了此阵奥秘的从云曦不由精神一振,朝陷在阵里的两人喊道,“此阵名为生生不息,是由五行阵加隐匿法阵和生聚道纹而构成的,隐匿法阵已破,你们注意看这几个傀儡身上应该嵌有启动道纹的灵石,把它取下来就可以破掉生聚道纹了。” 说完,她自己也一脸兴奋的跳进了法阵里,能遇上这种法阵与道纹的复合古阵可不容易,说什么她也要进来感受一下。找上一直被冷落在旁的最后一只傀儡,快速凝结法诀,就在那只傀儡发觉终于有了对手而发动进攻的同时,一直很干净的地面突然长出一片的青藤,绕在那只傀儡的身上快速的缠了起来。 果然蕴含着无限生机的木竞天华在这生生不息大阵中威力倍境,确定自己没猜错,从云曦更是信心满满,欺身上前,眼睛在那只傀儡的身上快速的搜了起来,只要找到那块启动石,便能破坏掉那个生聚道纹,没了生聚道纹这几只傀儡就形同机器人断了电,再厉害也横不起来了。 正找着,一阵断裂声传来,从云曦定睛一看,缠在傀儡身上的青藤竟在节节断裂,这个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劲?很清楚因为自己喝了一瓶木灵液而使自己的木灵力最为精纯的从云曦不由深深意外,看来这个生生不息大阵不仅为这几只傀儡提供保持活力的灵气而且还能加强它们的防御能力和攻击能力,难怪刚才自己一直觉得这几个家伙间有什么联系着。 想明白了的她急忙闪身往后退,右手微抬再次凝结法诀,就在那只傀儡挣脱开青藤的缠绕时,新一批的青藤又诞生了,让它没能往前几步便又被缠了个结实。于是它再次努力把这些青藤挣脱,而从云曦又提前一步再度凝结出新的青藤缠死它,一时间双方便有往有来的胶着起来。 不远处的花锦绣和阚敢当也是陷入了同样的情况,他们两人都是主修木灵根的人,一得到从云曦提醒立时便用最拿手的木控术缠绕着与自己对上的傀儡,打着和从云曦一样的盘算,把它绑结实了再来慢慢找启动石,却发生自己最拿手的技能居然困不死一只没灵智的傀儡,傲气顿时被激起,学着从云曦不断的以青木缠绕去缠着那只傀儡,老子偏就不信堂堂筑基修士会拿一堆炼器材料没办法。 深知这阵法不简单的从云曦一边和那只傀儡缠斗着一边不断的在它周围游走,眼睛滴溜溜的往它身上扫视,生聚道纹其实就是聚灵阵的加强版,如果不破坏掉它,这些傀儡依靠它不断的补充灵力根本就不会累的,试想一个正常人又如何能与一个电力充足的机器人打,所以硬拼不是解决之道,拨了它的电才是最佳方案。 绕着那只傀儡转了好几圈,眼睛都瞪得快成金鱼眼了,从云曦仍是一无所获,本来信心满满的她也不由攒起了眉,这样下去,它不累,自己几个人可就得趴下了。由下往上,又由上往下的瞧了好一会,她慢慢的把目光聚在了它的底部,这几只傀儡的移动速度会这般的快,就是因为它的底部并不是腿而是一个圆盘,不难猜出下方肯定是几个轮子,这么大的一个圆盘除了装轮子,再加一块小小的启动灵石是绝对有位置的。 再次放出木竞天华把对手缠住,从云曦抚着下颚拧着眉,很认真的想着,该怎么样才能把这家伙给倒过来呢? 拼着蛮劲硬生生的把身上的青藤撑断,那只傀儡底盘一转,朝着从云曦的方向又冲了过来。正开动脑筋的从云曦急忙往旁一闪,顺手又是一招木竞天华,眼睛却死死的看着那个大底盘。圆盘、轮子;圆盘、轮子…… 一边念叨着,她一边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不断的放出木竞天华来拦截那只傀儡的攻击。还好地平,要不照自己这样的走法怕是要摔了。从云曦无意识的加念了一句,而后像受到什么刺激似的愕然站立,地平! 在院外霍云烟两人的惊呼声中,她匆忙闪过冲了过来的傀儡,眼睛往院子一扫,唇角越咧越开,哈哈,她终于想明白了,难怪这院子会收拾得这般的干净,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绊倒它们,启动石在它们的底盘里。”完全想明白了的从云曦语带兴奋的朝花锦绣两人喊着,手上也没停的快速凝结法诀,而这一次她不再凝化出一大片的青藤而是让地面长出几根很能阴人的树根。 果然再度挣断青藤朝着她冲过来的傀儡被其中的一条树根绊到,轮子顿时打滑,又因它冲得过快,一时收势不住,顿时失衡的往前载。就是等它摔跟头的从云曦身子一闪,很快的闪到了它的身后,定睛一看,大大的圆盘下除了三个铁轮子,果然还嵌有一块晶亮的灵石。说时迟那时快,她急忙伸手探去,以两指用力一抠,灵石到手,而那具本来还很努力的用手撑着地面想翻身起来的傀儡瞬时便像失了魂似的僵硬的摔躺回地上。 布满整个院子的大型生聚道纹就是依靠分站在院子不同方位的三个傀儡身上的启动石而运转的,只要其中一个不动了,整个阵法就不会再运转,而这也正是刚才从云曦没办法发现这阵法的原因。那个布下这阵法的上古修士打的也是这种算盘,以三具抗打能力超强的傀儡守在院子里,只要一有人走进院子,若想进屋就势必要经过这几只傀儡的身边,而这几只傀儡只要感觉到身边出现了不是主人的灵气波动便会发起攻击,若是那人退出去便罢了,如果他一心想入屋偷东西,肯定会把三具傀儡都触动,如此一来,法阵便会启动,法阵一启动,实是站在不同的法阵阵眼位置的三具傀儡便会实力剧增,这样除非来的是元婴修士,否则三个相当于结丹后期的傀儡,任谁也讨不了好去。 不得不说那修士的想法很妙,但是却有个漏洞,那就是如果其中一具出了问题而不动了,那么整个法阵便都废了,其它两具的实力便会急剧下降,让这本应巩若金汤的守门大阵沦为摆设。当然也不能就说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作为高级修士对自己的手段总是有些自信的,如果闯进来的人并不精于法阵和道纹,那根本就连阵眼都找不到,而且就算是精于此道的人如果实力没有和自己差不多的水准也不可能有能力破解得了这个生生不息大阵,更不可能找得到阵眼,若是这样被困于阵中的人必定会盲目的在傀儡的追击下四处寻找所谓的阵眼,想通过破阵来停止傀儡的追击,如此一来就正好掉进他的算计之中。在他想来,实力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根本不会俏想自己的收藏,若是实力不如自己的人就更没本事破阵,至于那个漏洞,则多少有些作为前辈对后辈的爱惜提携之情作梗,若是真的有人机缘巧合之下破了这个生生不息大阵,屋里的一切送他又何妨。 就是在这种奇妙的布置之下,方让从云曦抓到了一丝契机,一举把这生生不息大阵给破了。那个傀儡一停,整个大阵便又消失无踪,正和自己对上的傀儡拼真元比速度的花锦绣和阚敢当都不由暗抹了一把汗,这阵还算破得及时,若是再晚一点,自己俩人怕都得累趴下了。 从寻找入口便一再的领教到原主人法阵厉害的两人这时都没急于入屋找东西,而是不约而同的坐了下来,吞下一颗回灵丹,盘膝调息起来。后面还有什么考验等着他们谁也不知道,如今可不是急进的时候,说什么也得让自己保持最佳的状态以便于随时应变。 身为五行灵体的从云曦倒没两人那般的真元透支情况,方才的生生不息大阵在给傀儡输送大量的灵力的时候,也没少了她的那一份。所以看到两人在院子里坐下调息之后,为了避嫌,从云曦也没急着往屋里走,反而是绕着那几只被绑个了结实的傀儡兴趣极浓的研究起来。 光是从玉简上看过它们的相关介绍的她自是一下子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但想着这几个家伙刚才的勇猛劲头,却让她对这所谓的傀儡之术很有些兴趣。抚着下颚转着眼珠子,她又打起了主意,小白脸师父不是叫自己帮器堂弄些好东西的吗,若是自己把这几个大家伙拿回去给他们,想必器堂的那些人一定会很满意,待他们把技术给研究出来了,相信也不会吝啬的不肯告诉自己吧。只是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三个大家伙全弄进自己的储物袋里呢,从云曦一双眼睛绕着还坐在地上的两人打转,脑子里不断的琢磨着,毕竟事先可说好了要平分的,自己若要独吞,这两人想必不会同意,可是这三个家伙从表面上看,有点不太一样,看刚才的攻击速度和能力也有差别,若只能弄一具回去,这科研效果必然会大打折扣的。 就在她努力的敲着小算盘的时候,阚敢当两人都先后恢复了过来。 看到从云曦居然比自己更早恢复,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不过也没太大的反应,毕竟人家连灵兽都能配上顶阶的中品法器,身上带有顶级的丹药又有什么出奇的呢。只不过能有这种底气的修士,其身份背景只怕会很不简单呀。 虽然对从云曦的身份有了质疑,但她那明晃晃的炼气十一层的修为还是让阚敢当没感觉到什么威胁。站起身,作为此次行动的带头人,他很爽快的朝两人作了个请的手势,带头便往屋里走。当然推开门之前,他还是回头看了看从云曦,在看到她确定的点了点头后,这才真的敢伸手推开门。 可能是那个修士对于自己在外面的布置有着极大的信心,所以在屋子里他并没再费心布下法阵。阚敢当放出神识查探了一番,这屋子的大概情况便都清楚了,这屋子比从外面看到的要大,后面还有好几间的房间,从布置上来看,应该是丹室、修炼室、炼器室,还有一间应是放杂物的房间。 确定了这屋子的分布情况,三人稍一合计,便决定结伴一起一间一间的慢慢搜找,把所有的东西全搜出来之后,再凭数量和品阶均分,至于被无视的焦充两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凭他们的修为和身份也根本不可能有资格分一杯羹的,人家愿意带上他们来开眼界就已经很不错了,又怎么敢还再强求。 于是由阚敢当提供空的储物袋(这家伙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行人开始了悠哉的寻宝活动。这屋子虽然不小,但也不算很大,所以在五个人如蝗虫过境般的翻箱倒柜的大肆搜索了一个时辰之后,再度回到了小小的前厅,而那张原本空空如也的桌子则已经摆满了东西。 作为这个洞府地址的提供者,阚敢当当仁不让的充当了点算和分赃人。 拿起一个玉瓶,他稍稍拨开了塞子,用力嗅了嗅,眼睛瞬时闪过一丝亮,“这是粹体丹。” 向来就对丹药很抗拒的从云曦不解的挑了挑眉,“用来粹体的?”看阚敢当当真点了头,她顿感无语,这些修真的人还真对嗑药热衷得不得了,连粹体这么严肃艰苦的事都想通过嗑药来解决。 很快的阚敢当又把其余剩下的丹药鉴定了一遍,最后的结果是粹体丹有四瓶,回灵丹有四瓶,还有其它一些杂七杂八的甚至是不清楚成分名称和用途的丹药一共一百二十多瓶,因为没办法均分,从云曦很大方的作出了牺牲,只要了一瓶粹体丹和一瓶回灵丹,以及其它几个人都没办法确定用途的奇怪丹药。 虽然阚敢当他们对那些不知名的丹药也存在的希冀,但是从云曦带头表了态只拿那么一点,他们作为高了人家一个层次的筑基修士也不好太计较,于是最后终是依了从云曦的方案,很快便把丹药给分好了。 紧接下来,便是四件中品的法宝,三个人才四件法宝,显然是不可能分得均的。自己身上就有不少法宝的从云曦对这些东西倒没多看得上眼,但是以阚敢当与花锦绣出自中型甚至有点趋向于小型门派的底气,对这法宝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了,就算自己用不上,拿去卖也能挣不少的灵石的呀,以进来时的协议应该是三人各分一件,现在就是余下的那件该谁拿的问题了。 阚敢当两人互相看着,谁也没哼声,显然两人不认为以从云曦的修为会有胆子跟自己挣,所以惟一的对手就是对面的人了。直接被无视的从云曦暗自撇了撇嘴,亏这些人还是男人呢,一点风度也没有,不过他们这般小家子气,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她方才会那般大方就是因为一直还在打外面那三个大家伙的主意,如今很显然有了更好的机会。轻轻咳了声,意思性的引起互瞪着的两人注意力,脸上泛起了很无害很天真的笑容,“两位,我还在炼气期,这法宝拿着也只能当法器用,很是浪费,我看要不这样,法宝我不要了,你们刚好一人两件,我就拿外面那几个傀儡就行了。” 那几个可也是好东西,阚敢当两人死命瞪着她,那眼神明摆着,你这丫头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从云曦很坦然的笑道,“我也知道现在傀儡术衰微的情况之下,外面那几只傀儡很有研究价值,但是这傀儡之术对于道纹法阵要求极高,一般人就是得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顶多就是当成收藏品放着,而它们很明显是特意为了那生生不息大阵而炼制的,若是分开来就更是一点价值也没有了,若是我们各分一只也就是各得了一个废品回家,与其这样还不如两位取这更显价值的法宝,待小妹把那几个大家伙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兴许以后还能为两位造几个有用的玩一玩呢。” 两人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心动,毕竟从云曦说得没错,光看刚才那个法阵的威力就不难猜出,那几个傀儡身上的东西有多深奥,别说自己就是宗门里也没谁有本事研究得出个所以然来,而若拿它去卖,若是无识货之人怕也是不好出手。而花锦绣则想得比阚敢当更深远,因为他很清楚从云曦是天玄宗里的重要人物,拿个自己根本没什么用的傀儡来与她打好关系并不亏,而且以天玄宗的底蕴兴许还真的能研究出什么来,若是到时真的能再造出傀儡来,就凭从云曦今天的话自己就能向她讨一个来当护卫,这么一算,这笔交易还真的挺不错。 越想越划算的花锦绣故作大方的含笑点头,“既然从道友这般说了,在下也不好再计较些什么,话说若非从道友,我等现在怕是连门都进不了,又如何还能得此机缘呢。”他这话很明显是说给阚敢当听的。本来还不太愿意的阚敢当被他一语点醒,的确就算自己知道洞府的位置,若没从云曦自己根本就进不来,又如何还能谈分配宝贝呢。 想到这,他顿感一阵汗颜,若照功劳来分,从云曦其实是应该得大头的,自己两人很有凭着修为高欺负人家小姑娘的嫌疑,于是也不再有什么异议的点头,“花道友说得极是,那几具傀儡本就应是从道友的战利品,我等又如何还好意思与从道友均分呢,傀儡道友尽管拿去,至于这法宝还是要分从道友一件的。” 本想做个顺水人情的花锦绣没想到他突然间还大方起来了,可是他话已出口,自己刚才又那般说了,现在可不好反悔了。 而一直站在后面看着从云曦总吃亏的霍云烟这时也忍不住了,趁着阚敢当放了话,立时欢喜的道,“小姐那我去帮您收起那几具傀儡,您留在这挑一件自己喜欢的法宝吧,也免得两位前辈因觉得占了您的便宜而留下心魔。” 听到她这话,花锦绣两人一阵无语,这丫头不是暗指自己两人占了从云曦便宜吗,最要命的事,他们越想还真的越有这么回事。 ****************************************************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推荐票又有了,能砸给动笔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6章 木之精魂 由于花锦绣两人的思想觉悟有所提高,所以接下来的分配便和谐了许多。 心知自己占了大便宜的从云曦也很会做人,应两人的要求选了一件洞箫外形的攻击法宝之后,立时表态那个储物手镯她弃权(其实是她早就有了所以不稀罕)。正为那件多出来的法宝拨着算盘的花锦绣两人假意的推托了几句之后,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如此一来,东西可就好分了,因为储物手镯虽然一不能打架二不能护命,但储物器本就是修士居家旅行的必备之物,而容量极大且欺骗性极强的手镯、戒指一类的储物器更是修士渴求的东西,所以这只品阶极好的储物手镯价值并不下于一件高阶法宝甚至有可能比它们的价值更高。 为了公平两人干脆抓鳖决定,结果是花锦绣要了法宝,阚敢当得了储物手镯。对此花锦绣心里自有点不乐意,但天意如此他也没办法,阚敢当也很识趣,拿起手镯后没马上认主,而是让两人确认了里面并没其它的东西方戴了起来。 既然里面没储着大量的宝贝,花锦绣心里也就平衡多了,笑逐颜开的指着那批玉简,“不知两位对哪方面的内容有兴趣呢?”言下之意就是要分玉简了。 本身就得到过五行灵诀传承的从云曦心里可很明白,这些玉简有可能要比眼睛所看到的东西都值钱,如此有价值的东西自是不能让人分了去,转了几个念头,她展颜笑道,“这些都是先人前辈的经验总结,我看不如我们就刻录多两份,每人拿一份好了。” 如此分法倒更公平,谁也不会亏,花锦绣两人顿时没意见的连连点头。看他们同意了,从云曦赶紧打蛇随棍上,“可是小妹刚才破阵时灵识损耗得厉害,刻录的任务只怕要劳烦两位道兄了。” 别说她带笑的粉脸有多讨人喜,也不提她刚才真的耗损了灵识破阵贡献极大,就是以三人的修为来说,有着强大神识的花锦绣两人也不会好意思让她一个炼气期只有那么一点灵识的人来刻录玉简,因为修士记录东西并不是用笔写或用刀刻的,而是以神识把看到的东西刻录在玉简上,修士的神识越强大,干起这活自是越容易。于是对于从云曦很合理的要求,就连向来精明的花锦绣也没多想的便点头同意了。 空白的玉简,凡是修士身上都会备下一点的,何况他们这些人进灵境时就有了可能会遇上什么机缘用得上这东西的想法更是备了不少,所以两人都没什么困难的拿出一堆的玉简,开始忙碌起来。 只是他们一个是灵兽门的,一个是百虫门的弟子,对于炼器、炼丹一类的东西本就没什么兴趣,对于法阵和道纹一类的更是看到都头痛,而且他们还处于筑基期提升修为已经耗去了他们大多的时间,原本就没什么时间整这些旁门的东西,拿了几块看到都是这一类的内容,兴致大减,勉强的刻了十来片后,性子较直的阚敢当率先放弃,因为他之前拿的正是有关道纹的玉简,那扭得比狂草还要疯的笔画让他强大的神识扭得一阵晕眩,再不放弃他都怕自己会吐出来了。而花锦绣在努力的坚持了一会之后,也摇头轻叹的停下了手。 看到两人的反应,从云曦暗笑在心,其实她的灵识根本就早已恢复,她会要他们来刻,就是打着让他们知难而退的主意,虽说法阵、炼丹等技术是不少修士的必修课,但却不是主修课,看这两人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他们对于法阵符纹之道有多么的浅白了,而从前面所遇上的法阵来看,这里的原主人必定是这方面的高手,他留下的玉简这方面的东西肯定更多,让两个门外汉来刻这方面的玉简,他们看得下去才怪呢。 她嘴里虽说着要公平人人有份,但深知这其中有可能会有某些好东西的她实际上是不愿意让两人也得了去的,于是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此时,看两人都表示放弃不要了,她也只能是一脸遗憾加感激的把所有的玉简扫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两人虽然也明白这样子自己有可能走了宝,但刚才从云曦提议时自己没反对,如今总不好反口的失信于一个小姑娘,于是也只能吞下这哑巴亏了。 分完玉简,三人又把剩下的灵药、炼器材料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大概分了一下,都挺满意的笑开了。 意犹未尽的打量着木屋,花锦绣语带疑惑,“两位道友可否觉得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些什么?” 从云曦两人凝着眉,心里也觉得好象有什么给忽略了。 一直站在从云曦身后看着她分东西的焦充这时蓦的冒出一句,“这位前辈既然会炼丹,为何会没药田的呢。”他虽然年纪不大,但跟着长辈出来混都快十年了,经验还是挺丰富的,何况种植灵药本就是有洞府有条件的修士必会做的事。 本来还没想明白的从云曦等人被他一语提醒,没错,这里灵气充足,地方也开阔,这个明显会自己炼丹的修士不可能不种些灵药的。就算是外面的灵境里有,但是炼丹对于灵药的要求可不单单是有药材就行的,很多时候对于灵药的年份亦是有要求的,为了保证丹药的质量能符合自己的要求,种植一些有需要的灵药肯定是少不了的。 还有法阵!这是明白过来后的三人一致的结论。从云曦放出灵识仔细的搜了一遍,秀气的双眉紧紧的拧了起来,“没办法用灵识触动,看来是个极强的隐匿法阵,必须真正的触动到它才行。” 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开阔的环境,一行人都苦起了脸,这么大的地方如果要靠人力去触动法阵,还真的不知道要摸到什么时候呢,这灵境开放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就算他们有耐心慢慢的搜,这时间也不允许呀。 思索了好一会都没想到什么省时间的办法,花锦绣叹气道,“唉若非在下把灵兽大多留在了宗门里,这时候倒能派上用场了。”毕竟他是要进神兽山灵境来的,这里面多的是好灵兽等他抓,他又怎么会无聊的带一堆的灵兽进来呢。 听到他的感叹,阚敢当却双眼一亮,“没灵兽,我们就用灵虫好了。” 灵虫!从云曦等顿然醒悟,对哦,怎么把这一身都是虫的家伙给忘了。想到那些无孔不入的虫子,不仅从云曦三人就连花锦绣也有点脸色紧绷的和他们站成了一团,把阚敢当直接隔离开来。 正全神贯注的以神识感应着灵虫的反馈信息的阚敢当自是不知道自己给人家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很专业的驱动着灵虫四处查找隐藏着的法阵。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脸带喜色的睁开了眼睛,“找到了。” “在哪?”从云曦一行人顿时兴奋的跑到他身边急问,连那很有威胁性的虫子都给忘记了。 阚敢当朝木屋一指,“随我来。” 一行人跟在他身后,匆匆的奔到之前搜过的杂物间,指着前方的一堵墙,阚敢当回头看向从云曦,“我的灵虫就是在在这附近消失的。”虫子消失了但神识联系还在,这就说明这地方有古怪。 既然找到了地方,接下来就是专业人士的事了,花锦绣他们很自觉的往后站,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从云曦发挥。 凝神扫了那面墙几遍,从云曦终是感应到那微弱的法阵气息,丫的这藏得也太深了吧,要不是那个一身是虫子的家伙怕是找到他们飞升了都找不到。抿着唇,有点气恼的拍敲着那堵墙,一阵阵的灵气波动,时有时无的传来,试探性的拍敲了好一会,从云曦终是确定了准确的位置。拧着眉想了想,她掏出了几张符,在确定的法阵位置上下左右的各贴了一张,然后转身就往后走。 看着那些符箓,霍云烟好奇的问道,“小姐,那是什么符呀?”没想到这符还能破阵。 “爆破符。”从云曦随口应了句,正想引爆那几张符把通道炸开,听到她回答的霍云烟却一脸惊恐的扑上前掩住了她的嘴,“不是吧小姐,您竟然拿这么多张老祖做的爆破符在这屋子里引爆,可是会屋毁人亡的。”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四张元婴老祖做的爆破符当真一起炸开了,自己这些小修士岂不是要直接被炸没了。 看她吓得不轻的神色,从云曦猛翻白眼的扯下她的手,“那是我自己做的。”自己就是再无知也不会拿师伯做的爆破符在这里炸开的好不好,再说了,杀鸡焉用牛刀。 听到是她做的,霍云烟总算放心了,拍拍胸口,讪笑着退回后面去,是小姐做的那就没问题,毕竟这炼气期和元婴期的距离根本就没办法量的,威力自然也差得没影了,应该不会把自己的小命炸没。 看她这反应,从云曦心里不由又犯堵了,啥意思嘛,自己的修为就这么入不了流,连个炼气三层的小女修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哼!她要是知道自己画的爆破纹差点把元婴后期都给炸没了,不知她还能不能这般的淡定呢。 不服气的撇撇嘴,从云曦甩回头,语带气愤的喝了声,“爆!” 砰的一声,也算是巨响的声音响起,整堵墙就这么垮了。一道光门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关闭了五识免得被过大的声音震伤耳朵的花锦绣等人重新放开五识,大手一挥放出一个清风诀把飞扬的木屑清理掉。眼带兴奋的看着那道光门,却没一人敢走进去,都很老实的看着从云曦。 放出灵识也无法确定另一头是什么情况的从云曦,头微则的朝花锦绣挑了挑眉,“放熊。”阚敢当的小虫子过去没危险可不代表他们这些大活人过去也没危险,万一那边不是灵药园而是妖兽园,自己这么多活人过去可就给人家送大餐了。 在法阵这一专业性问题上对从云曦已经言听计从的花锦绣很听话的把收入灵兽袋休息的利刃熊又放了出来,有了两回被踢屁屁经验的利刃熊十分警觉的转身瞪着他,就不信这样你还能踢到俺屁屁。 当然这样子是踢不中它屁屁的了,所以花锦绣也没强求,抬起脚,直接换了目标,冲着那只大肚子就是一脚。 于是一只身体庞大的黑熊就这么抑面朝天,四脚乱舞的当着众人的面飞摔进了那道光门。过了会,花锦绣笑得十分灿烂的朝从云曦点点头,“没危险。” 正为那只利刃熊掬着同情之泪的从云曦一伙一听没危险,立马把所有的同情与感叹抛开,奔到那道光门前,十分有效率的转眼便全进去了。 一片足有十多亩地那般大的灵药田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展现在众人的眼前,看着那一株株生机焕发的灵药就是从云曦这个对炼丹一窍不通的门外汉都不由看得一脸惊喜。 为了争取时间,一行人立马分开行动。因为这药田所种的灵药不可能只有一株,所以要均分并不难,再加上三人之前已经有了十分和谐的分宝经验,于是也不需多说,每个种类按三份划开,各采各的,从云曦因为有焦充和霍云烟两人帮忙,速度自是比花锦绣两人要快,不过她因为自己不懂,所以不是采完就算,而是直接把灵药整株挖起,准备拿回去给丹堂的人来区分,如此一来,他们三人采过的地方便会留下一个洞,让后来的花锦绣等人很清楚他们有没有采多,由此便在不经意之间消除了因为速度不均而有可能产生的芥蒂,只是那些洞,让花锦绣两人越看越觉得眼熟,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过类似的呢? 正挖得开心的从云曦三人自是不知自己的习惯动作有了泄密的危险,仍是在那努力的将属于自己的灵药移植进玉盒里,心里对于淳于宗主在送自己乾坤带的时候还附送了一堆的玉盒之举十分的佩服,不愧是一宗之主,这眼光就是够远大呀,居然知道自己会发现一大片高阶灵药田而事先备下了这么多的玉盒(其实人家是觉得光送个空带子给她不太好,又不舍得拿宝物往里塞,所以找些玉盒充数让那乾坤带看起来充实一点)。 一行人就这么心情亢奋的忙碌了一整天,千年灵药呀,这些灵药居然株株都有千年药龄,甚至连近万年的都有,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珍稀灵药,别说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焦充两人,就是从云曦都兴奋起来了。 期间受不得饿的霍云烟快速跑去烤了一堆兽肉进来给从云曦和焦充及小青龙填饱肚子。仓促的吃完后,三人便又马不停蹄的忙开了。而跑出来吃饭的小青龙亦被从云曦抓了壮丁,这家伙虽然没办法帮忙挖灵药,但是有着伟大传承记忆的它绝对有能力区分出这些灵药的好坏、年份及大概的价值。 于是从云曦暗派它去打前锋当探子,先去把灵药分成三六九等,而她们便根据它提供的信息,有目的性的挖掘,专找年份高有价值的下手,小心把这些装好之后再随意挖几株一般的来混淆视听。有了向导的三人速度又再次提升,很快便把花锦绣两人给抛开了。脱离了人家的监视范围,三人更是放开了手脚,忙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接近了灵药田的中心地带,前方的小青龙突然传来了满是激动的叫唤,“快来这边。” 知道它一定是有什么发现的从云曦急忙抛下手头的活快速奔了过去。 在药园中央的一片灵田上,一株小树苗般的灵植随风摇曳,整株灵植翠绿欲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这株灵植的顶端竟有一团绿光随着微风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植物的从云曦满是惊讶的问向小青龙,“这是什么灵植?”说着,举步就想走过去。 小青龙急急伸手将她拦下,“笨蛋这不是灵植,而是木之精魂,小心把它吓跑了。” 木之精魂?!从云曦顿时倒吸口冷气,怔愕的看着那团诱人的绿光,这就是比自己喝下的那瓶木灵液更为精纯更为珍贵的木之精魂?就是玉简上说所的经过千万年的生长吸取着天地灵气与周遭的木灵气而最终凝结而成的木灵力之精魂? 就在她怀疑的注视之中,那团绿光竟猛然的跳了一下,整个脱离开那株灵植,从顶端往下方弹跳而去,在几片青翠的叶子上跳了一会后,又重新弹回灵植的顶端,就像个顽皮的孩童般在那里随着轻风轻跳舞动。 看着那团灵动的绿光,从云曦首次露出了瞪目张嘴的拙样,当真是木之精魂,没想到自己喝了木灵液不算,居然还能亲眼看到需经过万年时间才能凝结出来的木之精魂,这下子真的是大发了。 **************************************************** 谢谢守护漠漠的守护符,谢谢elsa2016,也谢谢各位给动笔投推荐票的亲们。你们的支持就是动笔的动力源泉,动笔立马码字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7章 一齐试 感受到从云曦的想法,小青龙毫不客气的泼她冷水,“还大发呢,你不被人家宰了就算好了。” 什么意思?从云曦不解的转头看着它。 看她还真的是一脸的不懂,小青龙直翻白眼,“笨蛋,你打得赢那两个筑基修士吗?你可别忘了,他们连带他们的命定灵兽都是木灵根,这木之精魂对于他们来说有多珍贵多重要,还需要我说吗。” 当然不需要了,想到那两个人之前为了一株斩蛇剑都一脸要杀人的模样,从云曦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再看到并不是真的放心她而一直在以神识留意着她的花锦绣两人已经有所察觉的走了过来,她的心更是完全凉透了,这下子不是大发了,而是大衰了。 渐走渐近的花锦绣两人看到吸引着从云曦目光的绿光,先是一怔,然后又是一阵狂喜,显然他们都认出那是什么了。没想到呀,这个存在许有近万年的药园居然还蕴育出一个木之精魂,果然是天大的机缘呀。 想到这,两人都不由往前跨去,发现了对方的动作后,又一起停了下来。互瞪着的眼神中都带着戒备与阴沉。 看到两人这架势,正担心被人家灭口的从云曦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退,她倒差点忘了,这两人同样主修木灵根,能得到木之精魂必定能修为大增,但是木之精魂只有一个,相对自己这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同为筑基期修士的他们才是对方最大最强有力的对手,所以这个时候自己最好别引起他们的注意,兴许不仅能保下一条小命还可以作回渔翁呢。 这边紧张的气氛,连在远处挖药的焦充两人都感觉到了,因担心从云曦,两人急忙奔了过来,同样的也看到了那只木之精魂,这两人的历炼经验比从云曦不知丰富了多少,马上便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顿时都一脸凝重的聚在了从云曦身边,真要命,好端端的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极品来的呢。 焦充两人的奔近,让在无声对恃着的花锦绣两人都惊醒过来,回头看着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从云曦三人,眼神一沉,是了,对手并不仅是对方,还有一队小修士在呢。从云曦的修为虽然入不了他们的眼,但是她所展现出来的法阵手段却让他们不得不有所顾忌,以他们对法阵的那么一点点浅簿认知,若是她趁着自己两人相斗的时候暗中布阵,自己两人极可能都会栽在她的手上。 看到两人正瞪着自己,从云曦心中暗暗叫苦,焦充这两个家伙没事跑过来凑什么热闹嘛。强装镇定的挤出一脸的无害笑容,“两位,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居然还能发现这么一个好东西,只是据玉简所记这东西不好抓,一旦让它跑了以后再想遇上怕是没希望了。” 花锦绣两人可说是让她一语惊醒,没错据记载五行精魂都是成了精的,想抓住它们并非易事,而一旦让它们跑了,想再寻回基本上是没指望的了,何况这洞府外就是灵境,若是让它跑了出去,都不知会引来多少人的追逐,到时候自己怕是更没希望能得到它了。 想到这,两人都从初见木之精魂的狂喜中冷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这木之精魂绝对不能让它跑出这药园,三个人抢,总比一堆人来抢的好,而且那个炼气期的小女修,只要不给她机会布下法阵,威胁性并不大,看她现在的表现也知道,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是没希望的,所以真正的竞争者其实就是自己两人,当然若是自己两人打了起来,那小女修最后极可能就会渔翁得利,但是若不动手,对方肯把这木之精魂相让吗? 看着那团灵动的绿光,花锦绣两人又是一阵心情澎湃,但这感觉也让他们明白,对方不可能拱手相让的,动手抢似乎是惟一的办法了,可是自己有把握能赢吗? 互相打量着对方,两人心中都没底,毕竟他们一个来自灵兽门,一个出自百虫门,交手过招,一个更多的是依仗灵兽,而另一个则靠着灵虫出其不意的取胜,但在这种双方都知根知底的情况之下,出其不意并不容易做到,而另一个则根本没带多少灵兽在身边。 就在两人各自衡量着胜算的时候,霍云烟突然叫了起来,“呀,它好象想走了。” 花锦绣两人急忙看向木之精魂,果然,那团绿光已飘离了歇身的灵株,正在空中摇摆不定的飘着,似乎是在确定自己该往何方。 不能让它跑了。两人心中同时响起这念头,身子不由都往前冲,而那木之精魂似也感应到了两人急切的气息,竟往后飘了飘。 看到它这反应,本想趁势冲过去抢先一步把它抓住的花锦绣两人都停下了脚步,不行,这家伙的反应太灵敏了,如果没办法一击即中,极可能会让它跑掉。随着他们的停步,那团绿光也停止了飘移,显然两人的感觉是对的,意识到这一点,花锦绣两人更不敢妄动了,怕吓到它,甚至还稍稍的往后退了几步。 两人热切的眼神慢慢恢复平静,有关五行精魂的传言也慢慢的在他们的脑海中回忆。最后花锦绣轻叹了口气,“阚道友,从道友说得没错,能发现木之精魂是我等的运道,但若为了它而拼得两败俱伤,那就成了我等的劫数了。五行精魂向来有灵,我们何不如让它自己来选?” 阚敢当也赞同点头,“花道友所言极是,家师曾说过,五行精魂自有灵性,只有它所选择认定的主人方能得以和它真正的融合,既然我们能与它相遇,说明我们皆与它有缘,既然如此就让它自行择主,看看到底哪一个才是它真正的有缘人好了。” 看他同意了,花锦绣顿时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从云曦,因为进来的时候说明了是三人均分所得的,所以他虽然不认为她有这资格仍是意思性的问了问她,“不知从道友是何灵根?”当然他会多此一举的问从云曦也是因为他认定了从云曦是天玄宗里的重要人物,就算不是精英弟子也必是重点培养的人物,这种人向来都是天质过人的,就算不是天灵根也必定是双灵根,他就不信她也会这般巧的是木灵根,若非木灵根,这木之精魂对她根本就没用,到时候就算自己把她撇到一边,她也不能说自己两人仗着修为欺负她了,其实说到底他仍是对从云曦在天玄宗有可能的身份有点顾忌。 听到人家问自己的灵根,从云曦顿时一脸的不好意思,捏了捏耳朵,小声的应道,“我是五灵根。” “什么?”她这话一出,花锦绣两人是一脸的意外,而霍云烟两人则直接叫了起来。 难以置信的走到她身边,霍云烟求证的问道,“小姐,你说你是什么灵根?” 从云曦撇了撇嘴,“五灵根。”自己是废灵根有这么难接受吗,干嘛一再的挑自己的痛处问嘛。 孰不知,霍云烟不是想找她的痛处问,她只是没办法接受一个五灵根会有这样的修炼速度,所以一时承受不了打击的想证实一下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而已。听到从云曦清楚的回答,她唇角猛抽的很有想哭的感觉。 焦充不死心的又问多一句,“小姐,您到底多大了?”现在他严重怀疑眼前的少女是因为年少无知时吃错了药,所以年纪一大把了还一副没长熟的模样。 从云曦挑了挑眉,“十五。”虽然自己并不清楚这具身体什么时候过生日,但是根据逃到天玄宗的岁数来算,应该是十五岁了。 好了,最后一丝希望破灭,霍云烟一副看妖孽的模样看着她,太过份了,自己是四灵根活到十四岁也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她一个五灵根居然十五岁就有炼气十一层的修为,这不是存心打击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自信心吗。而焦充则直接蹲地上圆圈圈去了,自己一个金木双灵根,听爷爷说自己还是焦家两百多年来资质最好的天才,结果修为连一个同岁数的五灵根都不如,他这算哪门子的天才呀,呜呜,爷爷你骗得充儿好苦呀。 受打击的其实并不只他们俩人,花锦绣与阚敢当也是一脸不愿相信的瞪着从云曦,他们一个土木双灵根,一个金火木三灵根,在宗门的精心培育下修炼了几十年也不过筑基十年不到,而对方一个五灵根的小姑娘居然就有炼气十一层的修为,让一向在同门中倍感优越的他们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来。 抹了把脸,阚敢当决定还是不要再研究从云曦的灵根问题了,免得落下一个自己连个废灵根都不如的心魔影响日后的修炼,“既然从道友亦有木灵根,那么我们三人就一起来试一试,看这个木之精魂到底与谁有缘吧。”一旁的花锦绣也没异议的点头表示赞同。 一个五灵根木灵力肯定精纯不到哪里去,这木之精魂可是成了精的,又怎么会不知道择优选用,很清楚把从云曦叫上也不过是省得日后落人口实,说自己两人仗着修为过桥抽板的联手欺负一个小姑娘罢了,所以花锦绣他们都故作大方的让从云曦一起试。 不过很清楚自己是个木灵体,对这木之精魂的吸引力绝对会比这两人大的从云曦可就淡定不了了,他们现在说得大方,等会当真让自己把那个木之精魂给吸了,多半会恼羞成怒的动手,到时自己三人的小命可就得留在这里了,赶紧摇头加摆手,“我还是不试了吧,两位想来比我更需要它。” 向来大咧咧的霍云烟也在一旁点头,“就是,万一这木之精魂选了我们小姐,你们还不急得杀人呀。” 本来打算顺着从云曦的推辞让她就此退出的花锦绣两人被她这么一说,这头还真的点不下去了,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大宗门的弟子,但在自家宗门里也是个处处被捧着的人,自有一股傲气在,听霍云烟明里暗里的说自己有可能连一个五灵根的炼气期小女修都不如,这口气又如何憋得下。 当下阚敢当就把头一昂,“我以心魔发誓,绝不会因为木之精魂选了从道友而伤害她。” “花某亦以心魔发誓,若木之精魂当真选了从道友,必为其护法不让任何人包括在下自己去伤害她。”比较深沉的花锦绣这回也是被激得不轻,如果他们两个苦修了几十年木灵根的人连一个五灵根的小姑娘都比不过,又还有什么颜面找人家的负气。 两人的誓一发,从云曦在心里暗暗偷笑,不过表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于是挤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点头道,“既然两位如此说了,我就陪两人试一试吧。”这语气很有点陪太子读书的感觉,而花锦绣两人心里也是这般认为的,所以自信的点点头,便与她站成了犄角之势,将那个木之精魂围在了中间。 看花锦绣两人都闭起了眼睛,似在以神识与那个木之精魂沟通吸引它,从云曦也闭起了自己的眼睛,不过她没马上放出灵识,而是照着小青龙说的,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雀跃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一直到她终于把一切外在的因素摆脱掉,让自己的心境平静如止水之后,她方慢慢调动灵识,缓缓的朝木之精魂放了过去。 当灵识延伸到木之精魂附近的时候,便被一股更强大的神识拦下了去路,从云曦立时明白,是另外两个人的神识,为了不过早引起他们的警觉,她没强冲,而是就让灵识停在了那里,甚至还往后退了一退。 对此,小青龙甚是赞许的道,“没错,就让他们先斗上一会,两个笨蛋,想吸引木之精魂可不是光神识强大就可以的。你赶紧凝神静气,把你所领悟到的木之意释放出来,只要得到了木之精魂的认同,它便会自愿为你所炼化。” 听到它这话,从云曦差点想哀嚎,木之意,她啥时候领悟过木之意哦。 小青龙轻嗤一声,“谁叫你平时光顾着打架了,赶紧好好的想一想,身为木灵体,连木之意都领悟不出来,你也不觉丢脸。” 从云曦暗恨的磨牙,这架不是她想打的好不好,而且打架的又不是就她一个,记得这吃货每回可都打得比自己更起劲的呢。 小青龙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帮你,我会那么拼命吗?而且你当真想把时间花在讨论这个问题上,你就不想拿这木之精魂把你体内的火灵力压制住?” 从云曦精神一振,“你的意思是,这木之精魂能把那道大补品给摆平?”因为经常会失控,害她现在每回便用火灵力都会提心吊胆的,若是能解决掉这个问题,那会让她直接卸掉一个重大的心理包袱的。 小青龙估算着,“摆平不一定,但是有了这木之精魂,你本来就凝炼得最强大的木灵体实力肯定又会大增,如此一来,那道火灵雷带来的暴躁火灵力应该会得到压制。” 想到当初小白脸师父他们就是靠提升其它灵力的实力来帮自己解决了那瓶木灵液所带来的性命之危的,从云曦对小青龙的推测也多了几分信心,若是这样这木之精魂还当真得拿到手才行了。 明白到这木之精魂对自己的重要性,从云曦也不再和小青龙绊嘴了,把遭到花锦绣两人的神识拦阻的灵识又往回收了一点,所有心神都沉入了识海之中。前世开发程序的经验告诉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是想解决问题越不能急,只有让自己处于一种平静而放松的状态才有可能寻到突破难关的契机。 于是她没再急于和木之精魂取得联系,而是让自己的灵识延伸到一定的范围,然后努力的让自己有点急切的心情放松再放松,到了最后她干脆什么也不管的默默演练起天演九策来。 天演九策因其深奥又看似无用的内容而让许多修士无心研习,但其中所蕴涵着的却是修真之人毕生所追求的天地之道,全部心神都沉入了其推演之中的从云曦,不知不觉间随着它的演练整个心神都仿似遨游于广阔的天地之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灵的状态之中,而一直萦绕于她心中的问题,何为木之意,便这样顺其自然的冒了出来。 顺着天演之道,她率先想到的便是自己所熟悉的草木,不管之前经历了多严酷的考验,当春回大地的时候,这些看似平凡的草木便会重新焕发出生命力,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之势,自己最喜欢用的木竞天华正是充分利用了草木的这种坚韧不拔的生命力不断的纠缠着对手,一如刚才破阵一样,防御力和攻击力都十分厉害的傀儡正是因为被这些看似柔弱实质极为坚韧的草木一再的缠住,最后甚至被绊倒而让自己取巧获胜。虽然它们凭借着生生不息法阵不断的获得力量挣脱自己所幻化的草木的缠绕,但最终仍是败在了这些生机勃勃的草木手上。 想到方才所破的法阵,从云曦脑海里很自然的便顺着所记住的阵纹勾勒起来,生聚纹,生生不息大阵,慢慢的所有的道纹、阵纹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循环不断的新符纹,到最后全凝结成了一个字,生! 是的,生,草木之所以最终战胜了傀儡,因为它们是生长着的,因为它们在自己灵力的凝结支持下,不断的生长着,即使被挣断了一次又一次,它们仍是顽强的持续生长,而傀儡会败,是因为它们虽然依靠法阵不断得到灵力的补充,但是它们却是死物,它们再无任何的生命力,坏了也就坏了,损了也就损了,所以它们败了。这就是木竞天华强大的所在,因为它利用了草木旺盛的生命力,这也正是草木不管多恶劣的环境都可以生存的原因,它们有着不挠的生命力,这就是木之意,生!生生不息! **************************************************** 感谢梦蝶宝玉和伤岳的粉红票,也感谢各位投推荐票给动笔的亲。 祝大家七一快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8章 一起突破 已经没心情去挖灵药的焦充两人,站在从云曦身后,好奇的看着正闭目凝神努力的与木之精魂沟通的三个人,暗地里猜测着,这只木之精魂最终会选择谁呢? 说实话他们还真的没看好从云曦,虽然作为一个五灵根她的修炼速度快得有点过份,但是不管她的领悟力多好,平时有多努力,机缘有多厚,没凝婴之前,天生而来的五灵根所带有的缺陷还是没办法改变的,比起其他两人她的木灵根肯定劣质得多,木之精魂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选择她呢。 所以他们这热闹看得很是心安,反正到最后得到木之精魂的不会是从云曦,那么自己一行人就不会成为人家共同进攻的目标,至于花道友两个自己会打得多热烈、多惨烈,就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问题了。最好他们打个两败俱伤,这样这药园里的灵药自己一行人就可以全包揽了。想到园子里剩下的那些灵药,两个小修士眼睛都冒出了绿光,凭他们对从云曦的了解,如果这些药真的全让自己一行人摘了,不管怎么样从云曦都肯定会分自己两人一些的,这里大多可都是千年灵药呀,能得个几株去换灵石,那可真的是撑到筑基都没问题了。 两人想得正开心,从云曦额际青光一闪,从发现了木之精魂之后便躲回了灵兽空间的小青龙再次现身,不过这回它没朝霍云烟要吃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从云曦的前方,看样子很是紧张。 小青龙反常的表现也让焦充两人感觉到了不太对,急忙朝木之精魂看去,只见那团绿光已经飘离了一直歇身的灵株,一闪一闪的朝着自己这边飞来。 不、不是吧?!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焦充两人震惊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这只木之精魂居然宁愿选一个五灵根!五灵根呀,一个修真界中公认的废灵根,一个五灵俱全却没一个是精品基本上和没灵根的凡人能划上等号的废材,居然会被全修真界公认最精纯、最具天地灵气的五行精魂中的木之精魂选中,这还有天理吗,这还让他们这些不是废灵根的人如何骄傲得起来呀。 惊愕之中,看着那团绿光越飞越近,所有的疑问所有的猜测所有的不可能都成了事实,这只凝聚了草木精华吸取了千万年的天地灵气的木之精魂当真看上了从云曦。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的焦充两人回过神来后,差点没放声哀嚎,这下子事情严重了,失了木之精魂的两个筑基修士不发飙才怪呢。 很清楚自己的小命是和从云曦绑在一起的两人硬着头皮拿起了武器,强撑着勇气护在了从云曦身侧,焦充更是暗中握紧了从云曦之前给他的启动石,虽然之前花锦绣两人都以心魔发了誓,但是天大的机缘就这么在眼前硬生生的飞了,而且还是飞进了一个修为、灵根都不如自己的小女修身上,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一时气急攻心失了理智的大开杀戒的。毕竟这事实真的是太打击人了,别说人家两个筑基修士,就是他们两个低层小散修看了都无法接受,都很想把那家伙劈开来看看她的里面是不是真的很与众不同。 劈了她!这确实是现在花锦绣与阚敢当很想做的事,他们会把从云曦叫上,就是笃定她没威胁性、没竞争力所以大方的做下表面功夫免得落人口实,万没想到木之精魂还当真让她给勾了去,难不成这五行精魂还有分公母的?而这一只恰好是属公的,所以才没看上算是同性的自己两人反而是相中了惟一的一个属母的家伙? 看着那团绿光就这么明晃晃的晃进了从云曦的体内,花锦绣两人气得牙齿咯咯的响,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理智不断的在心魔与泄愤之中徘徊。他们恨呀、悔呀,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把这臭丫头给活劈了。 两人身上极度不稳还带着杀气的气息,让焦充两人紧张得腿都有点发软,天呀,小姐没事去勾引人家木之精魂干嘛啊,这玩意要了可是会死人的呀。 看花锦绣两人眼睛都发红了,焦充不得不大着胆子提醒一下,“你们刚才可是以心魔发了誓的,要是背誓弃义,可是会遭天谴的哦。” 一旁的霍云烟也忙不迭的点头,“没错,况且我们小姐本就说了不试的,是你们非得让她试一试才会这样,你们现在可不能把责任全推到我们小姐身上去。” 天呀!霍云烟的话让焦充很想双眼一翻晕过去算了,见过笨的,没见过会笨到自己找死的,那两个家伙明显就已经被刺激得不浅了,这笨蛋居然还要旧事重提,一脚踩在人家的痛处上,她这不是嫌人家理智没失得彻底,直接想把人气疯吗。 果然霍云烟的话让花锦绣两人无法避免的又想起了自己干过的蠢事,一时之间悔恨交加,本来就发红的眼睛更是直接充了血似的,红得让人发颤,身上的灵气波动更是极度的不稳,让焦充两人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一个事实,这回是死定了。 而此时的从云曦所有心神都沉浸于木之精魂的炼化中,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着什么事。以木之精魂比木灵液更为精纯更为充沛的木灵力,从云曦是不可能消化得了的,所幸她体内有一颗育龙珠,而且这一次和上一回不同,上一次木灵液是被强灌进她肚子里的,而且木灵液并没有灵智,从云曦喝了它就等于是被动的吃了个大补丸,所以才会出现被撑暴的危险。 但这一回的木之精魂虽然不能说它真的有了像人一样的灵智,但是历经万年方凝结而成的它已不是一般的草木,吸取天地灵气与草木精华而成的它已具有自己所特有的灵魂,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命以精魂之名,所以当它主动的进入从云曦体内的时候,对于这个它自己所选择的主人,它选择了顺服,任由从云曦驱动五行灵诀慢慢的把它往育龙珠所在的丹田位置引去。 对于越精纯的灵气反应越灵敏的育龙珠这时早已飘出丹田,不过它好象也知道这美食不会自己跑掉,所以没像以往那样急切的强行把它吸过去一口吞下,而是待木之精魂接近之后,方慢慢的贴了上去,然后带着它一起回到了丹田里。 一白一绿两个光团,宛如在母亲子宫中的胚胎一般,友好的共存着,互相碰触着,而每一回碰触都会有一丝绿光渗入白光之中。透过灵识看着这一幕的从云曦心里一阵欢喜,她明白育龙珠正慢慢的与木之精魂融合,和之前它融合火灵雷的情况不同,这种温和的融合不会让自己受伤,更会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好处。 明白这一次不会像上两回因吃得过补而给自己造成伤害,从云曦心神顿时更为轻松,看育龙珠与木之精魂正打得火热,而五行灵诀也已自行运行,正很勤奋的炼化着不断得到的新灵力,正好有时间让她处理一下身边的危机。 徐徐的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花锦绣两人朝自己逼近,而焦充两人则已挡在了自己身前,看他们虽然腿有点颤抖却仍是很勇敢的护在自己身前,从云曦心中涌起一团暖意,就凭他们的这份守护之情,自己以后就绝对不会让他们被人欺负。当然前提是必须先把眼前的两个家伙给摆平了,她可绝对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忠心小跟班被宰了。 看着一脸不甘之色的花锦绣两人,从云曦从容一笑,“如此大好良机,两位为何不把命定灵兽放出来让它们得以突破三阶?” 这话何意?正被不甘心的怒火烧得快没理智的两人,听到她这话都怔了一下,不由定睛看着她。老是经常半闭着的眼睛,此时完全睁开的看着自己,面对自己两人的逼近,那双满是灵动的眼睛竟没一丝一毫的紧张害怕,就那般坦然而宁静的看着自己,晶莹的面孔带着一种如绿玉般的通透之感,纤细的身子就那般淡然的站着,没有一丝的防备与警戒,全身上下却皆散发着一股让人感到气朗心舒的宁逸,光是这般看着她,便能让人有种焕发向上的蓬勃之感。 木之精魂?木之意!花锦绣两人皆是主修木灵根之人,几十年的沉浸对于这木之意的感悟虽未大成也已是有所小成的,感受到从云曦所散发出来的正是她方才所感悟到的木之意。那股蓬勃向荣的生气连他们两个筑基修士都忍不住想融入其中。他们顿时明白,从云曦刚才所说的话并不是想拖延时间更不是想糊弄自己两人,这一份木之意,这一股纯净而蓬勃的木灵力定然会让自己的命定灵兽突破的。 这两人进入灵境最大的目的,除了碰运气找机缘之外,就是想让自己的命定灵兽可以进阶,如今发现了这大好良机又岂会再放过。于是什么不甘、不忿,什么懊恼、悔恨全给抛到了九宵云外,急忙把自己的命定灵兽放了出来,现在什么都是浮云,只有让自己的灵兽进入三阶不会在以后的修炼中拖自己的后腿才是最重要的。 五彩闪过,百花蛇再度登场,守在从云曦身旁的小青龙瞬时眼睛一亮,而从云曦却本能的眼神一缩,“蛇放远点。”自己和它又没亲戚关系,蹲这么近干嘛。 正提示爱兽赶紧突破的花锦绣很不是不解的看过来,但因为从云曦不想看到那百花蛇,所以眼睛早已恢复成要开不开的状态,现在根本没办法看得清她的眼神,自然也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小青龙那过于明亮的眼神还是让花锦绣有点领悟,小青龙在灵兽擂台上电烤人面蛇来吃的一幕猛的在他脑海里重现。 不用再多想,赶紧把百花蛇移到自己身后,以自己的虎躯把它完全的挡住。作为灵兽门弟子对于灵兽的了解,花锦绣自是比谁都深,虽然自己的百花蛇很明显比那只很难界定品种的小兽高级,但是他却能确定如果这两只真的交上手,输的肯定是自己的爱兽。 因为百花蛇擅长的并不是攻击与防御而是治疗与解毒,有它在自己的身体会比别的修士恢复得快,也不需太担心中毒的问题,但是若说到攻击百花蛇却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自己才会特意又带上了擅长进攻的利刃熊。而从云曦的那只小兽就凭它在灵兽擂台的表现就不难知道,它是极具进攻性、破坏性甚至是侵略性的,让温驯的百花蛇和它对上,绝对就是给它送菜。这可是自己的命定灵兽而不是那只擂台上被活劈的晰蜴兽,当真让它活劈了,自己真是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百花蛇的身影被人形花架挡住了,小青龙很是遗憾的摆着大脑袋想再看一看美食,而从云曦倒是暗松了口气。重新抬起眼,看着焦充两人问,“你们有木灵根吗?” 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问的两人诚实的点点头,“我是金木双灵根。”“我是木水火土四灵根。” 有木灵根就行,经薛奇一事很清楚自己的突破能给别人也带来好处的从云曦没时间多说,只能抓紧时间道,“你们稍远离一点抓紧时间修炼,记住若是感到承受不住了就赶紧离远点,真的不行了就赶快离开这药园。” 自己突破时所吸引来的灵气,以小白脸师父的话来说完全就是海量,以他们两人的修为是绝对承受不了的,所以从云曦不得不费神的提醒他们一句,就怕他们在一旁炼得太入神了会乐极生悲,可是她已感到自己已处于突破边缘,也没时间再和他们多加解释,只能催促两人赶紧照办。 身具木灵根的两人虽然因为修为太低而没有花锦绣他们那样的感觉,但是再怎么说也是炼了十来年的人,对于从云曦周围灵气波动的变化到底还是有所感应的,再加上刚才从云曦和花锦绣两人说了两句话后那两个本一脸戾气的家伙眨眼就换了副面孔急急的放出自己的灵兽,他们就是再笨也猜到吞了木之精魂的从云曦此时正做着某些事情,而这事对于木属性的灵兽、木灵根的修士是有绝对的好处的。 很清楚这就是自己的机缘,一直在修炼路途上苦苦挣扎奋斗的两人不敢再浪费时间,急忙照从云曦说的往后走了一段距离,盘膝跌坐于地,闭目专心的修炼起来。 看两人已经领悟了自己的意思,从云曦暗松口气,也矮身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花锦绣两人,搁下一句,“也请两位注意,别让两位的灵兽被撑伤了。”兽不比人,要是灵智未开的它们不知收敛的把自己给撑暴了,自己可没办法赔他们命定灵兽。 说完后,她不再理会两人,闭目凝神,开始运转五行灵诀缓缓的冲击着炼气十二层。本来以木之精魂所散发出来的灵力足够让她一举冲破炼气十二层的,但是她为了消解没能得到木之精魂的花锦绣两人的怨气助他们的灵兽突破,也为了让焦充两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提升修为,所以强行压制住那股庞大的灵力,放缓了冲击速度。 不过就算从云曦有所压制,体内有着育龙珠又是身为五行灵体的她一旦突破,所聚集到的灵气仍是惊人的。 初时听到她提醒的花锦绣两人仍是有点不以为然,但当他们看到灵气从四面八方拼命的往药园聚集的时候,也不由变了脸色,随着从云曦的突破渐入佳境,药园里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最后花锦绣两人不得不让自己的灵兽停止修炼,快速的往后退去。至于霍云烟两人则是已经一再的挪位,他们也算是明白从云曦为何会特意交代自己走远一点,还不厌其烦的提醒自己要注意是否能承受了,这么大量的灵气,那可是能直接把人撑暴的呀,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现在仍站在从云曦身边,那绝对是灿如烟火的变成尘烟最后连点渣都找不着。 被法阵禁锢起来的药园,此时充满了浓郁的灵气,而药园中央,已经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用足眼力远远的看去也只能看到由灵气凝集而成的白蒙蒙的一团雾体,至于从云曦和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小青龙,则是完全的看不到一丁点的影子。 没想到仅是一个炼气期修士的突破也会有这般大的阵仗,花锦绣两人脸色可谓五味杂陈,这到底是从云曦本身就是个妖孽还是那个木之精魂的功劳?若是换成自己吸收了那个木之精魂是否也能像她这样承受得住? 答案其实隐隐已有,但花锦绣两人已经没暇多想了,因为他们的命定灵兽终于三阶了。而随着它们的突破,本身也有所受益的他们在周围灵气的包围中,已能感觉到体内有股燥动,难道自己也要突破了? 两人惊疑的互觑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了相同的惊讶,难得有此机缘又岂能放过,没再考虑什么,两人当机立断盘膝坐下,各自运转自己的功法,努力的冲击起来。 **************************************************** 嘎嘎,从云曦同学终于要筑基了。 呜呜动笔今天的推荐居然是零,大家的票票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9章 被逼的筑基 十多亩宽的药园里,分成三批人安静的坐着。 中间的自是从云曦与小青龙,而花锦绣与阚敢当则带着自己的灵兽坐在离从云曦较远的地方,至于焦充与霍云烟则已坐在了快接近药园门口的地方,没办法以他们的修为再走近一点就会血气翻涌,虽然很想吸多一点从云曦散发出来的让自己修为节节高升的木灵气,无奈实力不允许,不想少年夭折的他们惟有饮恨的一再后撤。不过他们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抱紧从云曦的大腿,说什么也要跟着这个妖孽主子,只要她常常吃肉的时候让自己喝点汤就胜过自己苦修几十年了。 尤其是霍云烟,身为四灵根又是散修的她苦炼了十年也才炼气三层,结果只不过坐在从云曦身边一会儿,这修为居然就从炼气三层嗖嗖嗖的连冲三级。炼气六层可以说是炼气期修士除了筑基之外最为害怕的一道坎,在以前她连自己过不过得了都没把握,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这般轻易的就冲过去了,这又让她如何不激动,若不是怕惊扰到别人,她真的想翻身打几个跟斗了,发了,这回真的是大发了呀。 当然得到好处的并不只他们,对从云曦的木之意领悟得比焦充两人更深更多的花锦绣两人不仅自己的灵兽突破三阶了,就连他们也从筑基初期一举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他们两人因为自己灵兽一直没办法突破到三阶,可能是因为心中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的原因,他们自己的修为也卡在筑基初期近十年,现在虽然没得到那个不知多少人渴求的木之精魂,却解决了困扰了他们近十年的难题,更让他们的修为猛然的得到一个大突破,这让他们对从云曦的感情也复杂起来,妒忌她得到那个木之精魂,却又感激她提醒自己掌握住了这次的机缘。 相对于焦充两人的激动、花锦绣两人的五味杂阵,从云曦现在完全是以焦头烂额来形容,“吃货,我要筑基了这怎么办呀?” 是的,筑基了,这个让所有炼气期修士期盼得不得了的境界在从云曦身上有了苗头,而发觉到这情况的从云曦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筑基呀,这可是修士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是受不得半点干扰,承不起任何一丝惊吓的,而现在她身处神兽山灵境,位于先人洞府的药园子里,身边除了两个忠心但没实力的小修士,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筑基期修士,如果让他们发现了自己的情况,别说他们狠心的给自己一掌,就是坏心眼的咳大声一点也有可能让自己走火入魔的,这真的不是筑基的好地方,现在更不是筑基的好时机呀。 听到从云曦的话,小青龙亦是很无奈,其实以从云曦处于炼气十一层的修为,把那个木之精魂炼化之后会有实力冲击筑基那是十分正常的,毕竟很多修士都是在炼气十层就借助筑基丹所含的巨大灵力而直接筑基的,更别提身为五行灵体的从云曦吃的还是比起筑基丹不知多了多少倍灵力的木之精魂,她要是筑不了基那还真的是没天理了。如今的情况只能说一切皆是天意,谁也没想到会在这灵境之中发现了木之精魂,在没办法瞒过别人把它藏起来的情况下,当然是只能把它给吃了,只不过吃了之后,这后果还是挺严重的就是了。 很认真的想了想,小青龙提议道,“还能压制住吗?要不你赶紧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先把基筑了再说。” 从云曦听了,差点没翻白眼,“拜托,离开这里,外面坏人更多,一旦开始筑基那巨大的灵气波动,再隐匿的地方都会被人家发觉的,你认为会有所谓的安全之地吗?” 说得也是,筑基的景象虽然不像结丹那般引人注目,但是灵气大量聚集的情况不可能不会引起灵境里的众多修士的注意,更何况凭笨蛋主人肚子里育龙珠吞噬灵气的能力,相信她筑基的情况怕是比人家结丹的都大阵仗,想不引起人注意可难了。想到这,小青龙很苦恼的用爪子不断的抓着头,要命,为什么自己没一个主人空间呢,要不然把她收进空间里不就没事了吗。 看小青龙这反应,从云曦也知道指望不上它想办法了。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布阵或许可行,那两人对法阵可说一窍不通,只要自己躲在法阵里,他们应该就拿自己没办法了,只是现在焦充两人离得自己太远,若传音叫他们过来,只怕会引起那两人的注意,如果让他们抢先一步把焦充他们抓了起来,自己可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而且就算让焦充他们侥幸进了法阵,自己筑基吸引来的灵气只怕也不是他们承受得了的,可是若不先把他们保护起来,自己也不会放心的。 办法还没想好,但她体内的灵力又掀起了新的一波冲击,她知道这时间不能再拖了,这基不管怎么样都得筑了,丫的姐怎么就这般的歹命,每回吃补品都会吃出问题来的。 咬了咬牙,她伸手从储物袋掏出一堆的玉剑、传音纸鹤,数也懒得数的便全放了出去,只要有其中的一两个找着人,只要有人能赶过来,自己三人的小命便算是有保障了。 放出求救信符之后,她又急忙掏出一个阵盘,快手快脚的在身边布下了一个守护法阵,焦充他们是没办法带进这法阵来的了,现在只希望师兄他们能在那两人发觉自己的情况之前赶到,只要他们到了,相信这两个人再不甘也不会敢动手的,毕竟不管怎么说天玄宗都不是他们这些中小宗门惹得起的。 花锦绣两人虽然已经得到了突破,但是因为灵气未散,修为当然是谁也不会嫌高的,有机会升高一点,当然是要抓紧时间,即使只能得到一次小突破甚至是再提升一点点,让自己的修为境界再耷实一点那也是好的。所以两人一开始确是没注意到前方的从云曦的情况有了变化。但是随着从云曦无奈的开始筑基,向药园聚集的灵气越来越多,那过量的灵气甚至让人有一种很挤的感觉,如此一来,作为筑基修士的他们渐渐的感到情况不太对了。 被过于浓郁的灵气逼得不得不起身往后撤的花锦绣和阚敢当走到安全范围后,没再像前几回一样继续坐下修炼,看着从四面八方疯涌而至的灵气,两人心里都打起了了鼓,那个小女修到底是什么妖孽来的呀,不过是炼气期居然能承受得了木之精魂所含的巨大灵力,更可怕的是她的突破阵仗竟比自己两个筑基期的都大,看这灵气浓郁的程度只怕是结丹也不过如此了,难道她并不是在突破炼气十二层? 忆起从云曦之前炼气十一层的修为,再想想那个木之精魂传言中所应含有的灵力,两人的心中疑虑顿起,那家伙难不成是在筑基? 越想这可能性越大,花锦绣两人的眼神都沉了下来,从云曦的法阵本领他们可是见识过的,但之前她只是炼气期,所以他们并不惧她会捣鬼,但是若她也成功筑基了,虽然自己两人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但双方的实力仍是拉近了,她若对自己身上的东西起了贪念或是不想她得到木之精魂的事传扬出去而想杀自己两人灭口,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念及此,两人心中都不由泛起了杀意,与其等她筑基成功发难还不如现在趁她无法防御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这时焦充两人已经没办法再坐下修炼了,那疯涌而至的灵气让两人只觉浑身都涨痛,不得不再次起身往外走,直接就站在了药园子的入口处。 看着雾气弥漫的药园子,霍云烟不由咋舌,“阿充,小姐不是还在炼气期吗,怎么会引来这么多灵气的?” 焦充亦是满脸的不解,“不知道,兴许是她身上有元婴老祖给的什么法宝吧。” 想想也只有这个解释了,霍云烟一脸羡慕的道,“真传弟子就是真传弟子,虽然只是个五灵根但这修炼的速度和底气可一点也不比一般的双灵根差。” 说起这个,身为优异双灵根的焦充就不由郁闷,同时他也算是明白爷爷为何每回说起自己的灵根时都会一脸自豪又一脸遗憾了,以自己的资质若是能拜进像天玄宗这样的大宗门,现在的成就怕是当真不仅于此,身为散修不管资质多好比起人家大宗门的弟子来就是差了一截呀。 两人正聊着,灵雾中慢慢的走出两个人,正是花锦绣和阚敢当,看到站在药园入口处的焦充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阴沉。从云曦果然是在筑基但她很聪明居然先在自己周围布下了法阵,让只懂得一点皮毛的他们根本不敢轻易涉入。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先把她的这两个仆人抓起来,到时候她若是有什么异动自己两人也算是有个护身符。 看到两人的脸色不善,焦充他们都心生警觉,两人挨在一起,慢慢往后退,霍云烟口快的问道,“你们想干嘛?” 花锦绣优雅媚笑,“没什么,只是想和你们主子谈点事。” 焦充两人虽然年纪小,但总都是有点江湖经验的人,听到这话也猜到两人打着什么主意了,在为不知情况的从云曦但心的同时也暗自忧心自己的小命难保。 悄悄的摸出了那块启动石,焦充胆气稍壮的道,“你们想找我家小姐聊什么?我们仅是仆人作不得主,不过倒可以代两位传个话。”只要让他们能走回从云曦身边,保命的机会就大了。 当然,花锦绣两人也不是笨蛋,听到焦充的话,阚敢当冷冷一哼,“用不着你们传话,只要你们乖乖的陪着我们,到时候她自会找过来。” 原来是想抓自己两人当人质哦。霍云烟他们顿时真相了,撇嘴道,“你们两个身为筑基修士,这也太没信用太没气度了吧,就算是我家小姐吃了那个木之精魂,可也是与你们公平竞争的,现在你们得完好处,便又打上了坏主意,你们就当真不怕以后会历心魔劫?” 花锦绣两人被她说得脸颊一颤,焦充则差点想翻白眼,这个笨蛋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明摆着又刺激人家嘛。 很悲痛的又想起自己干过什么蠢事,再想到若是自己吸了那个木之精魂,现在兴许已经在结丹了,花锦绣两人心里的忿恨再度涌起,眼神更为冷寒凌厉,“哼,我等结丹之期尚远,心魔劫亦遥远得很,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好点。” 这两个家伙还真的是豁出去了呢,焦充两人心中一阵哀嚎,看着越逼越近的两人,吓得越糗越紧,就差没抱到一块发抖了。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传来,“没用。” 焦充两人听得身子一震,被筑基修士的威压逼得挺不直的腰杆却猛的挺直了。而正用威压压制住焦充两人好动手拿人的花锦绣与阚敢当却猛的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袭来,不仅将他们散发出去的威压尽数击碎还迫得他们站立不稳的连退好几步,最后承受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来才算平缓了一点胸腔间的气血汹涌之势。 一看这情况,焦充两人马上明白,救兵到了。欢喜的转身抬头,看清来人,两人惊喜的小脸又是一僵,愣了一下后,焦充慌忙撞了一下还愣着的霍云烟,躬身行礼道,“参见道尊。”被焦充撞得反应过来的霍云烟也忙跟着行礼。 迈进药园子,烈阳道尊凝眉看着眼前的一团白雾,神识外放,很快便看到了从云曦的情况,眼神瞬时一怔,这小妖孽居然在这里筑基! 回身扫了焦充两人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接连的遭受到强烈情绪冲击的焦充两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又怕惹这位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元婴老祖不快,最后只能简略的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木之精魂?回头看着坐在灵雾之中的从云曦,烈阳道尊真的不知该作何反应,这小妖孽的运道也好得太离谱了吧,人家遍寻不获的东西,她居然就这般轻易的发现了,这灵境六大宗门的弟子都不知进了多少批,有些人甚至是连着进来了好几回,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而回,她只不过进来历炼一会便有先人洞府送上门等着她探,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只怕会气得不少人吐血而亡了。机缘这玩意果真是没丝毫的道理可讲呀。 暗自感叹了一番,他抬眼冷盯着花锦绣两人,“到外面去。”不管如何,竟然小妖孽在要这筑基,那就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到她。 从焦充两人的称呼上知道来人竟是无婴修士的花锦绣两人自是不敢逆他的意思,慌忙离开了药园子,焦充两人互相看了看,也很识趣的跟在两人身后离开。 烈阳道尊细察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后,留下一缕神识继续警戒着,也转身走了出去。途中,他仍是向栖云老祖发了传音符,毕竟在灵境里筑基可不是闹着玩的,谁都知道这灵境是有开放时限的,若是时间到了这小妖孽还没筑基成功,这一次的天大机缘便得变成天大的灾祸了。 修士筑基快的要好几天,慢的则要好几个月,甚至有些人需好几年,而途中是受不得一丝干扰的更别说中途打断了,所以从云曦这一次的筑基,确实是极为凶险。当栖云老祖收到信息之后,亦是心中大惊,只得抛下一切与徐老祖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当烈阳道尊押着花锦绣等人走到院子中的时候,栖云老祖两人便已到了,看到又多出两个明显不是普通修士的人,花锦绣两人心里都不由胆战心惊起来,天呀,那个小女修到底是什么身份呀,怎么会接连惊动这些高级修士的。而对从云曦的身份多少有点了解的花锦绣更明白自己怕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看到栖云老祖两人现身,烈阳道尊没一丝的意外,灵境过后秘境便要开放了,他们正是为此提前进来作准备的,途中因发现了从云曦的求救信符,才会让烈阳道尊先行一步赶来看看她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却没料到她居然会在这节骨眼上筑基,以栖云老祖两人对她的庞爱和所寄予的厚望,自是不可能置之不理,会赶来也是情理中事。 朝两人恭敬的行礼,烈阳道尊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说了一下,“师叔,那丫头吞了木之精魂,正在后面的院子里筑基。” 栖云老祖两人听了,又是欢喜又是无奈,这孩子福缘深厚得让人无语,但也是让人不省心得无语。又爱又怜的摇摇头,两人不再多话的急忙掠向药园,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是赶紧想办法帮她尽快筑基成功,否则灵境一关闭,她只怕不仅仅是前功尽弃还会受到难以估量的损害万一损了道基,这么一个千年难寻的五灵体就得毁了。 **************************************************** 差点忘记今天没更文呢,有时候习惯也是害死人的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0章 木火相融 烈阳道尊他们的先后到来,从云曦并没感觉,但是跟着栖云老祖他们学习了五年的她,对于他们的气息还是熟悉的,一直因担心花锦绣他们会对焦充两人不利而紧皱着的眉,终是因为栖云老祖两人的接近而松开了,似有感应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正好看到撤开她所布的法阵,正在那重新布置聚灵阵的徐老祖两人,她轻舒口气的笑了笑,再次闭起眼睛,全力冲击筑基期。 没了后顾之忧的她,这一次所有心神灵识都聚到了丹田附近,至于外间的一切全都成了浮云,无关紧要了。 灵气随着从云曦的凝神聚气再次疯狂聚集。已经完全把木之精魂吸进了体内的育龙珠亦是疯狂旋转着,白色的光团表面上,不时的闪现忽红忽青的光纹,而从云曦也感觉到筋脉之中有一股忽热忽暧的气息让五行灵力的平衡局面一而再的被打破、修复,又打破。 自吞了那个天掉下来的大补品后便一再吃它的亏的从云曦心中不由一阵苦笑,很显然那个火雷灵又在捣乱了,这一次也不知它是仍不服气的纯粹给育龙珠添乱还是看上了刚进入育龙珠的木之精魂所以和它较上了劲。只是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自己也只能当一个无助的旁观者,惟一能做的就是维持五行灵诀的运行护好自己的筋脉。 在育龙珠的极速旋转中,一股灼热的灵力总是不时的出现灼伤着筋脉,而很快便又有一股温润的灵力随之而来让一切恢复如常。以灵识看着在白色光团中不时闪现的红青亮光,从云曦很明白,是火雷灵和木之精魂在较量着,只是作为较量的场地,这滋味当真不太好受。 随着火雷力释放出来的爆裂的火灵力越来越多,从云曦的心境渐渐不稳,浮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已经多次被这感觉影响而火烧无战峰的从云曦顿时警觉,丫的那个臭雷又想影响自己的神智让自己失控了,现在可不比平日打架,心情暴燥了放几把火就没事,要是自己当真跳了起来到处放火,这基也不必筑了,严重点的怕是小命也得玩完。 意识到失控后的严重后果,从云曦自是不会轻易就范,咬紧牙,强行将那股浮燥压下,只是火雷灵与木之精魂的较量并没结束,灼热的火灵力仍是不断的释出,让从云曦越忍越是难受。眉头紧蹙,以灵识看着那一闪一闪的红光青光,从云曦急思对策,再让它们斗下去,它们会不会有事不清楚,但自己肯定是要出事的。 一瞬不瞬的紧紧看着转得让灵识都快发晕的白光团,从云曦慢慢泛起了一丝疑惑,育龙珠为何会任由它们争斗?以它刚刚与木之精魂那副哥俩好的表现,它没理由任由一直和它不对盘的火雷灵欺负木之精魂的呀,它不是应该帮着木之精魂把这宿敌打败的吗?这里面难不成有什么内情? 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掉了什么,从云曦反倒平静了下来,放开灵识,习惯性的以推演天演九策来让平缓自己的心境,待感到浮燥的心情终于冷静下来后,她这才渐渐的把心神转向正争斗着的火雷灵与木这精魂上面,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两个同样有着自身骄傲的家伙会无法共处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同样鸭霸得很的育龙珠会袖手旁观倒很是可疑,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三个同样成了精的家伙凑一块了,只怕也是一场好戏,为何会有一个突然成了观众的呢?难道这两个正演着对手戏的家伙还另外有一场好戏? 火雷灵、木之精魂,火雷灵、木之精魂……火、木……在心中念叨了半晌,从云曦脑海中猛的灵光一闪,火、木,木生火!这修真界的灵根和她之前生活的社会所说的五行是一样的,那么是不是说它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符合之前社会所说的五行相生相克之理的呢,木生火,所以木之精魂和火雷灵本就不是一对冤家而是相生的,这两个家伙根本不应该相争而应该融合,所以育龙珠才会置之不理,任它们闹。 想明白了这一点,从云曦不由精神一振,吃货刚才就提过,自己或许可以利用木之精魂解决火雷灵所带来的问题,所以如果现在木之精魂能把火雷灵融合了,以它和育龙珠的友好关系,自然便不会再给自己惹麻烦了。 想到这可能性,从云曦顿时来劲了,急忙调动所有的灵识围向了育龙珠,一边以五行灵诀融合育龙珠所释放出来的看不见的灵力加紧筑基,一边分出一缕精力调动灵识有目的性的绕着育龙珠打转,琢磨着应该如何帮木之精魂把那个天上掉下来的雷给活吞了。 从云曦在不知害怕的忙着,而守在外面的栖云老祖两人却是一脸的心焦,灵境关闭的时间可不多了,偏偏从云曦身上的气息仍极不稳定,这说明她还没能进入最佳的状态,离筑基成功还远着呢,若是没办法在灵境关闭之前成功,这孩子怕是就得毁了。 站在院子里的烈阳道尊虽然没在药园里,但光看着上空的灵气聚集情况眉头不由拧了起来,这灵气若是一般人筑基已是足够但以她之前所闹出来的大阵仗相比,很显然那小妖孽还没成功。 见识过从云曦顿悟盛况的烈阳道尊对眼灵气的浓郁程度甚不满意,但看到焦充两人眼中却只能是目瞪口呆,小姐这情况也太厉害了吧,一般人筑基哪需要这么多的灵气的。就是已经筑基成功的花锦绣两人看到这情况亦是不由一阵羡慕,木之精魂果然是不同凡响,光看这筑基闹出来的阵仗便知道那个小女修到底得了多少好处了,不难想象日后这个人会有多远大的前程。想到这本应是自己的机缘,两人脸上不由又泛起一丝不忿,但一抬头看到就站在自己身前的烈阳道尊,两人顿时又什么心思都不敢有的低下了头。 花锦绣两人的反应虽快,但是站在他们身前的可是烈阳道尊,两人的那么一丁点情绪变化,他又岂会感知不到,回眸冷冷的扫了一两人一眼,心中杀机已起,“木灵根不错,想必你们也很想要那只木之精魂吧?” 这两人可不比从云曦那个小白,一听烈阳道尊的话,立时知道人家想灭口了,脸色顿时一变,花锦绣急中生智,“晚辈灵兽门青石道尊座下花锦绣见过天玄宗的道尊。” 花锦绣这么一说,阚敢当也反应过来了,忙行礼道,“晚辈百虫门怡善真人座下阚敢当,见过道尊。” 两人自报家门的话,让烈阳道尊听到一阵眉紧,“你们是青石老道和怡善老太的徒弟?” 青石道尊和怡善真人正是灵兽门和百虫门的门主,虽然这两个门派都不大,但是因为一个能熟练捕捉、驱使灵兽,一个更是会培养、使唤让人防不胜防的灵虫,在修真界仍是有一席之地的,同样达到了元婴期的两位门主在修士的心中自也是位如神般的存在,也正因为如此,身为其徒弟的花锦绣与阚敢当才会比一般的中小型宗门有底气,而烈阳道尊敢这般称呼那两人,很明显他本身的身份也不会比两人低或者说是老熟人来的,若是后者,自己两人的小命倒是可以保下了。 想到后者的可能性,花锦绣机巧的小心试探,“是的,难道道尊也认得晚辈的师尊?” 他的小心思自然瞒不过烈阳道尊,不过他确与两人的师尊有点交情,碍于这一点如今也确是不好下手杀人家的小辈,挑了挑眉,轻哼一声,算是默认。看到两人听完自己哼声后,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又老大不爽,刚才若不是他来得快,从云曦就算没事,另两个小修士也要出事了,虽然那两人还不是天玄宗的弟子,却是和从云曦一道的,敢对他们下手,那也就是不把天玄宗放在眼里,因为他很确定那个姓花的小子一定知道从云曦是天玄宗的人,如此一想,他心里的气可怎么也咽不下了,会把从云曦单独丢进灵境,可是让她来历炼而不是被人家杀的,更不是让自己人杀的,这两小子不教训一下,叫天玄宗的面子往哪摆。 越想越觉得两人没把天玄宗放眼里的他,沉着脸冷睨着一脸喜色的两人,一直瞪到花锦绣两人再也笑不出来了,他这才掀了掀唇角,露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让完全猜不透他心思的花锦绣两人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就在两人如芒在背的怎么站都不自在的时候,烈阳道尊这才开口,“认得你们师尊的可不只本尊,还有无战峰的那位,青石老道和怡善老太的徒弟联手欺负他的真传弟子,这事要传回他耳中,哼哼,怕是善了不了哦。” 无战峰?花锦绣两人开动脑筋的想了好一会,最后还凑到一块暗自以眼神交流了一阵,慢慢的有点理出头绪了,因为两人的师尊确实是与烈阳道尊和无战道尊认得的,以无战道尊的威名,认得他的人当然免不了会在后辈面前说一说他的丰功伟绩,所以无战峰三个字,两人的脑海中都是有点印象的,终于想起人家嘴里说的是哪位之后,两人顿时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吧!? 惊疑的转头看着烈阳道尊,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看到两人惊吓的反应,烈阳道尊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于是很好心的朝两人点点头,免得他们再费神多猜,“没错,就是那位了,我烈阳道尊从来不打诳言的。” 烈阳道尊!无战道尊!终于弄清楚眼前是谁,也明白他说的是谁,更由此知道了从云曦真正身份的两人瞬时石化,这下子死定了。 死定了!这也正是此刻从云曦的心情。 本来一切进行的都挺顺利的,虽然她无法使唤得了育龙珠,但以小青龙所言育龙珠毕竟是认了她当主人的,所以她特意以灵识围绕着育龙珠,清楚的传送出想把木之精魂与火灵雷融合的想法之后,育龙珠也给予了极大的配合。虽然不清楚它有没有在用功,但是从云曦仍是不依不饶的不断以灵识包裹着育龙珠,希望它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她慢慢的发现,在白色光团表面上,原本平行状的红青两道光纹竟缓慢的相互靠近。 这说明育龙珠真的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并且忠实的执行着她的命令,从云曦不由精神大振。急忙继续以灵识围绕着育龙珠,一再的向它传达让它里面的火灵雷和木之精魂融合的意念。而那两道光纹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靠近,最后经过几次的碰撞分离再粘连之后,竟从平行状变成了交错状,而随着育龙珠的旋转,两者互相交错得越来越紧密,最终成了像编织绳子一般,拧成了一股。 在它们拧绳子的时候,从云曦体内亦受到极大的冲击,筋脉寸断,气血翻腾,但是全副心神都已经放在了以精神力拧绳子这一项伟大尝试中的从云曦连痛楚的感觉都麻木了许多,不管不顾的执意要将那条拧成一股的绳子直接融合成一条绳子。而在她体内运转着的五行灵诀亦在她的这种意念之下,也极力的融合着火木灵力。 守在聚灵阵外的栖云老祖两人并不清楚从云曦在做着什么,却惊见她身体不断的暴出血丝,整个人都成了血人似的,向来淡然的面孔也不由带上了一层焦虑。就在两人考虑着要不要放出神识察探从云曦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却猛的看到,她全身慢慢的散发出红青交错的莹光。从云曦因要冲击筑基而显得得肃穆的小脸也随着红青两色莹光的交错强盛,而有时痛苦有时平和的交错着。 这孩子难不成是两个灵体在同时筑基?意识到从云曦有可能在做着什么,栖云老祖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但是眼看那两色莹光时淡时浓的,心里也明白这可能性只怕只高不低,想到如此一来从云曦所需的灵气会更为大量,两人也不再迟疑,再次使出拿手绝活,一个布阵一个布道纹的绕着从云曦布下了威力更为巨大的聚灵阵和聚灵纹。 果然随着两位老祖的成功布置,灵气疯涌而至,而从云曦身上的荧光也越来越明亮。 只是看不到自己情况的从云曦此时却满是怨念,因为那两股亮光,慢慢的是拧成一股了,可是却是红色的,想到那个生猛的木之精魂居然就这么成了人家的补品,从云曦不由心中一阵发悸,这火灵雷没吃补品之前就已经够折腾人的,现在它还要吃了个对它来说补得不能再补的木之精魂,这还不直接整死自己吗,这下子是真的死定了。 但是木已成舟,就是哭也没用了。从云曦只能强撑心神运转着五行灵诀,希望自己还有精力应付那个吃了补品的天雷,更希望它能看在自己给它送了个大补品的情分上,不要折腾得太过份。 收拾好心情,从云曦开始时全力运转着五行灵识不断的挤压着体内的灵力,努力的把它们挤成液体滴落丹田,只要成功了,那么这一次的筑基也算是完成了,虽然没能摆平那个火灵雷,至少也还有一点安慰。 把灵识从育龙珠身上收回,从云曦惊愕的发现,本来五股平行的灵力,如今竟只剩下了四股,除了金黄、蓝、土黄三色外,还有一股灰白色,不是吧,难道是自己吃得过补,发生异变了? 忙不迭的放出灵识去察探,灵识一靠近那股灰白色的灵力,便感觉到一阵灼烈的气息迎面刮来,让灵识受惊的猛然一缩,这股灵力居然比那天雷放出来的火还热?不敢相信的从云曦再次以灵识靠近,这次倒是小心了许多,随着灵识越靠越近,那灼人的气息慢慢的变得温和,温暖之中又有一股欣欣向荣、勃勃生机的感觉。 本应与育龙珠沟通过度而有点疲惫的灵识竟在这股灵力的滋润下精神焕发,让从云曦整个人心神一振。陌生之中又带着一点熟悉的感觉,让从云曦迷茫之中找到了一点方向,难道是因为火灵雷与木之精魂的融合让木灵力与火灵力也产生了融合?木能生火,所以这股能灼人的灵力方会蕴含着一股篷勃之力?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说火灵雷的问题其实已经解决了? 从云曦所有的沮丧顿时一扫而空,小心翼翼的驱动着五行灵诀带着那股奇怪的灰白色灵力缓缓的朝丹田进发。而育龙珠此时也没停止旋转,反而因为它体内的麻烦已经解决了而转得更欢,正在极力把灵力往丹田压的从云曦只感到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不断的支撑着自己的行动,大喜之下也不再多想,抓紧时机完成自己的首次筑基。 四方的灵气再度失控般的朝着从云曦涌来,天空中云层密布,似在酝酿着什么。有了经验的栖云老祖两人,互觑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飞快在药园里游走,这一园子的药可都是极品呀,如果让天雷全给劈了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所以还是赶紧抓紧时间能收多少就收多少吧。 **************************************************** 谢谢书中前辈的粉红票,也谢谢各位给动笔推荐票的亲,新的一天又来了哦,推荐票又刷新了,大家赶紧朝动笔砸来吧,嘎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1章 见识雷劫 站在院子里的焦充两人抬头看着天空上越积越厚的云层,很是不解,这灵境里难不成还会下雨? 因为云层过密,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极压抑的气息,让还在哀叹自己小命难保的花锦绣两人也不由得引起了注意。愕然的看着上空的云层,两人很是狐疑,听师父说有些人结丹时也会遇上小天劫,难不成里面那个小女修并不是在筑基而是在结丹?一个木之精魂能让一个炼气期直接晋升到结丹期,这也太扯了吧?若是这样他们真的不要活了,那个木之精魂明明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呀。 看到上空的云层,烈阳道尊一直绷着的脸总算有点放松了,当然在旁人眼中其实都是一样的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惟有的感觉就是他的语气没那么冷硬了,“看过历雷劫吗?” 正在奇怪灵境里为什么也会下雨的焦充两人闻言转头,看到烈阳道尊竟是在问自己两人,急忙摇头,“没有。”雷劫可是结婴时才会出现的,他们这样的小散修那有荣幸看到哦。 烈阳道尊摆着酷脸点点头,“那就跟进来看看吧,也让你们知道自己跟了个多妖孽的主子,顺便练练胆子,你们那主子可是炼气二层敢打炼气十层,炼气期敢斗筑基期的小怪物,你们要没这胆气只会丢了她和战尊的脸。”显然他还是很介意两人刚才面对花锦绣他们时只会抱头龟缩的表现。 首次听到从云曦的伟大战绩的焦充两人很是震惊,当听到烈阳道尊最后的话时又不由一阵无奈,暗自腹诽你自己不也说那样的人是小怪物吗,自己可是正常人,面对筑基期抱头缩着也是正常人的反应嘛。不过急于见识雷劫的两人可没笨到去指正烈阳道尊,当然更多的是没胆子去指正,只敢一脸受教的拼命点头,脚不停步的跟在烈阳道尊身后往药园子走。 被晾在院子里的花锦绣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雷劫耶,他们也很想去看看,因为师尊虽然是元婴期了,但当时自己还没拜入师门所以没看到,而其它元婴老祖结婴时也没谁邀请他们两个小辈去观看,至于结丹会历劫的人,只怕也就里面那一个了,所以对于雷劫他们其实也是土包子一个,可是因为烈阳道尊没叫上他们一起,心痒得很的他们还是没胆子跟进去,刚才烈阳道尊明显已经很不待见自己了,若是现在再去触及他的底线,只怕连师父也保不了自己。于是很想看雷劫的两人只能郁闷的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的云层,很阿q的想着,就算没办法现场观摩,能远远的看到雷劫云应该也算见识过雷劫了吧。 天上的云层仍在聚集,而地上的从云曦筑基还没完成,她身边的小青龙却已恢复了原样,那庞大的身躯让一直以为它就是长得那般讨喜的霍云烟两人看得后怕的直吞口水,天呀没想到小青的本尊居然是这样的庞然大物,还好之前自己没惹它不高兴,否则它恢复原样一口就能把自己给吞了。 看到小青龙的模样,烈阳道尊亦是有点意外,原来是青龙神兽也跟着进阶了,难怪天上会有那么大的阵仗,只是虽然命定灵兽会在主人突破的时候得到好处获得提升,却没听说过每次都会跟着主人一块突破的,而且这家伙进入二阶可没多久,这么快又进阶了,就算它是神兽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果然是同一窝的妖孽,也难怪老天爷会看不过眼的要放雷劈他们,就是自己也很想帮忙劈他们几下泄泄火,这种晋升速度,他们到底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呀。 当然旁人的心理不平衡,从云曦和小青龙可不负责抚平的,何况现在他们都很忙。 看着又一滴灰白色的液体滴哒一声掉落在丹田,从云曦难掩激动,自己的推测果然没错,这灰白色灵力真的是火木灵力融合在一起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现在不管育龙珠为自己输出多少的灵力,那个火灵雷都没捣乱,显然它很满意自己送过去的补品,终于放弃不再折腾自己了,这让一直担心自己终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而闯下大祸的她无异是大大的惊喜。 人逢喜事精神爽,解决了难题的从云曦只觉活力充沛,挤压灵液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的,她的首次筑基便接近了尾声。而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小青龙,亦在这时抑天一声怒吼,昂首挺胸,扬抓甩尾,大大的脑袋上竟多出了两个小包,身上碧绿的鳞片泛着耀眼的光芒。 栖云老祖他们眼睛一亮,果然是青龙神兽,升到三阶后它这是要长角了。就在栖云老祖他们的恍悟中,小青龙再次抑天长啸,头上的小包越长越大个,从云曦也同时身上莹光大放,那有异于平常五色的灰白色莹光,让栖云老祖他们惊诧不已,这孩子是发生啥事了? 没等他们想明白,上方空中酝酿了许久的云层便已发生了异变,层层叠叠的云层如海浪一般波涛汹涌,整片天空都黑了下来,而就在那密布的乌云之中,竟奇异的夹着一片红光,蛇形的电光不断的在那片红色之中闪过,明明就在头顶但那隆隆的雷声却压抑得像是仍在远方奔来的马群一般,云层震动,无声的压抑感,让几位老祖们都有点气不顺的感觉,而焦充两人更是站都站不稳的蹲在了地上,睁得大大的眼睛清楚表达出两人的震惊,天呀,原来雷劫是这个样子的,也太吓人了。 而栖云老祖他们虽然没蹲下,但脸色亦不太好看,血色雷劫!怎么会这样的,从云曦只是个刚出宗门历炼的孩子不可能犯下什么杀孽,而至于小青龙从来都只吃灵果的,更不可能有多重的杀孽在身,这样的两个小家伙怎么会招来只有手上染得太多血腥的人方会引来的血色雷劫的?这天劫该不会真的出错了吧? 不过不管是不是错了,人家都准备这么久了,这活还是得干的,就算是错也只能将错就错了。于是就在从云曦欢喜的睁开眼睛想向栖云老祖两人报喜的时候,叭的一声巨响,第一道红色雷电劈下来了。 已经被劈多回的从云曦反应是极迅速的,虽然脑子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却很有自主意识的立时从地上跳起,想都不用想的便凭着强大的直觉朝另一方向飞窜而去。 正很开心自己能长角的小青龙,却一时躲闪不及,被这道血色的雷劫劈个正着,顿时发出一声极为痛楚的吼叫。险险避开的从云曦拍着胸脯回过身,正好看到小青龙被一道颜色很奇怪的雷电裹着,劈得正欢。 发现了小青龙的外形又变了,她立时明白,肯定是这吃货也进阶了所以引来了天雷,想来这雷应该没自己什么事,反正那吃货被雷越劈越强壮的,自己呆在一旁看戏就好了。 想得很如意的她,放出飘絮便想绕过正被雷劈的小青龙站回栖云老祖他们那边,傍着大人物在观看的同时还能问道解惑。 叭的又是一声巨响,天空中再次劈下两道雷,一道冲着小青龙而去,另一道却直朝从云曦奔来。讶然的看着劈向自己的血色雷电,从云曦急忙驱着飘絮往后直退,奇怪了,难不成是自己离得那吃货太近了,所以也被算上了一份? 待她飞退了好一段距离,离得小青龙远远的了,那道雷还是追着她,从云曦额头开始冒黑线了,难不成这雷还有自己的一份? 已经带着焦充两人远远的停在空中的观看的栖云老祖等人也看明白了,无奈的传声道,“曦儿,这是血色雷劫,你若是能扛过去,你的身体会得到极大的粹炼,抗击性会比武修还要强。只是这雷至少百道,你最好硬接前面几道,让身份的强度以最快的速度增强,否则后面的雷怕会应付不了。” 至少百道?!从云曦差点没从飘絮上一头栽下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总会遇这么变态的雷劫的,还得硬扛,这死老天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似是知道她在骂自己,天上的云层再次传来一声巨响,三道血色雷电不待前面两道消散便接着劈下,因为是奇数,所以出现了分配不均的情况,结果便是老实呆在雷电里打滚的小青龙得了一道,正跑给人家追还嘴多的骂了人家的从云曦得了两道,让她看得差点飙泪,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明明是那吃货皮比较厚肉比较粗,肯定也比较耐打,这雷电不找硬的来劈居然挑上自己这个细皮嫩肉的人来打,摆明了就是待遇不公,性别歧视,抗议,姐要抗议。 当然抗议无效,所以追着她的雷电很悲具的从一道变成了三道。没命的逃着的从云曦,瞅眼看着上方还在滚动着的云层,算是觉悟了,这雷和以前的不同,不劈中目标它是不会消失的,而且如果自己不让它劈中,下回劈下来的四道雷只怕自己会得三道,想想都心悸的她,瞧了瞧在地上打着滚的小青龙,那吃货好象越滚越大块头了,这雷劈不死它,自己应该也没问题吧。 虽然心中很忐忑,但为免最后自己会被百雷加身,从云曦痛定思痛,还是决定忍一把好了。 深吸口气,她蓦的自飘絮跳下,既然逃跑是没用的,飘絮自然也就没了用武之地了,还是乖乖的像吃货一样,蹲在地上让它劈吧。 打定了主意,双脚一落地,从云曦立马蹲下身,双手抱头,脖子一缩,破罐子破摔似的放弃了一切的抵抗。很快一直追着她的血色雷电便毫无客气的落在了她纤细的身子板上。就在霍云烟的惊呼声中,从云曦已陷入了三道雷电的包裹中,噼噼叭叭的声音,让栖云老祖等人听得眉头直跳,脸上满是无奈,“曦儿,虽然是让你硬扛,但没说不能运功护体呀。”这孩子还真的够实在,叫她硬扛,她还当真什么防护也不做的任人家劈。 已经被雷电劈得趴地上的从云曦那个怒呀,丫的!你们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说清楚的吗,害姐就这么老实的让它劈了三次。 咬着牙,赶紧从地上爬起,努力的盘膝坐好,五行灵诀运转,刚刚才融合而成的灰白色灵力快速在体内运转,不断的修复着从云曦被劈伤的地方,而一直裹着从云曦劈的血色雷电,自这股灵力运转之后,像是被什么击散一般,慢慢的消失了。察觉到自己新创造的灵力能对抗这奇怪的雷劫,从云曦顿时精神一振,加快了灵力的运转。 因为栖云老祖他们升上了半空还离得药园子老远的,本来老实的站在院子中的花锦绣两人也趁机跟着飞了起来,毕竟连元婴老祖都要跑开,自己小小的筑基修士也不可能有本事留在那等雷劈的不是,所以不是他们不听话而是被情势所逼呀。 终于有机会亲眼见识雷劫的两人本来对从云曦真的是不抱什么希望的,这雷太吓人了,她就算是结丹了也没可能扛得住,但是在看到她居然可以不作防护的被三道天雷劈中之后,还能有本事坐起来自行疗伤,瞠目结舌之余也不由深深佩服烈阳道尊的识人之明,果然很妖孽! 就在他们的惊叹声中,天空的云层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四道血色雷电极闪而至,这次分得挺均匀的,一个两道,于是小青龙继续打滚,从云曦继续打坐。可能是因为下方的人十分的合作,所以上方的天雷也不再慢慢的酝酿,一次多过一次的雷电密锣紧鼓的接连劈下,一人一龙完全淹在了雷电之中,让旁观的人看得一阵心颤加感叹,不是人呀,这样劈都没事,除了妖孽谁还有这本事。 正在享受着血色雷电大餐的两只妖孽,此时感觉也不太好,因为这雷越劈越多,而且越劈越痛,越劈让他们的心中那把火就烧得越旺,凭什么就这样老实的让它劈,就算不能逃,和它打一打总可以吧。 从云曦睁开了眼睛,而小青龙也不打滚了,一人一龙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战意,打! 一声怒吼伴着一声清啸,两道身影蓦的自地上腾空而起,朝着正密密麻麻的血色雷电疾冲而去。 “小姐这是在干嘛?”霍云烟失声惊呼,天呀竟冲着那雷电而去,这不是找死吗。 烈阳道尊唇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小妖孽被劈火了,想和人家打架。” 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所以几位老祖已是见怪不怪。而第一次听的花锦绣他们却听得一脸的惊怵,和天雷打架?!这是人能干的事吗? 人能不能干这事,从云曦很快以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已经站在小青龙头顶上的她,在自己头顶上拉出了一个烈焰漫天,因为火灵力已经和木灵力合体了,所以她这次拉出来的防护罩便成了一个灰白色的大罩子,让栖云老祖他们看得很是迷惑,这丫头的灵根啥时候变成风灵根了? 由变异灵力拉出来的烈焰漫天威力不减反涨,那些血色雷电落在上面,竟让它给挡开了,而躲在它下方的从云曦含着满腔怒火,调集灵力便是一记狠狠的炎龙破。 砰,双方于空中实打实的对了一招,雷电散落,而从云曦和小青龙也自空中摔下,十分结实的落在地面上,直接砸出两个大坑。不等他们爬起来,散落的雷电再次聚集,目标不改的落在了他们身上。 两个被劈出了火气的家伙同时发出一声怒吼,紫色雷电与白色灵光不时闪现,显然他们还真的和人家扛上了。 看着浸泡中雷电之中的一人一龙那生猛的模样,栖云老祖等人一脸宽慰的捋着胡须,好了,看这样子他们应该是能扛过这百道血雷劫了。而四个小辈则集体眉跳脸抽,妖兽见多了,妖孽还真是第一回见,这么生猛的妖孽更是见所未见。如果每个渡劫的人都有他们的这种底气,相信结婴的成功率会大幅度的提升,元婴老祖也不会再是奇货可居了,毕竟许多结婴失败的人就是败在了这天劫之上,如果从云曦愿意把自己渡劫的成功经验公之于众,必定能造福修真界的。 随着每次雷电数量的增多,药园子早已被一片交错的雷电笼罩着,里面除了不服气的要和人家较劲的一人一龙,再没任何的活物得以生存。想到那一园子的灵植还没来得及挖走,花锦绣他们就不由一阵肉痛,心里对从云曦的怨念也不由得多了一分,你说你吃了那木之精魂也就算了,是自己魅力不足,自己也无话可说,但你怎么可以这般糟蹋东西的呢,竟选在药园子里渡劫。可耻呀,浪费是最可耻的行为了,而在修真界浪费极有价值的修炼资源那更是可耻到极端的行为,被天打雷劈也是活该。 捋须看着满目疮痍的药园子,栖云老祖两人心中一片欣慰,毁了好呀,毁了就没证据了,自己储物戒指中的千年灵植也就不用担心会招人觊觎了,曦儿这孩子总算是没白痛她一场呀。 **************************************************** 动笔这章写得很努力的哦,有票票鼓励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2章 百雷齐放 不得不说经过天雷粹体的从云曦与小青龙抗打的资本是十分雄厚的,虽然后面下来的雷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他们还击的劲头却是丝毫不减,就算没办法拿人家怎么样,也拼着一口气,非得反咬人家几口才甘心,以从云曦的做人名言来说,就是打不赢你,也得恶心你一把。 他们这种有点龌龊的心理,显然让天雷很不待见,所以眼看百雷便要过了,它却没有一点要收敛气势的劲头,让远处的栖云老祖他们看得眉跳心颤,这雷该不会不只一百道吧,虽然小青龙种族优异,从云曦体质过人,但是百道天雷也应该是两个小妖孽的极限了,如果再加下去,这两个家伙就是身体扛着住,体力也支撑不下来呀。 就在众人提心吊胆的猜测着的时候,天空中一直处于密集型发送雷电的云层竟停工了。可是看那仍是黑压压的一片,不管是亲身渡劫的还是在旁观长见识的人都知道,这雷劫还没完。 和小青龙靠在一起,因为被雷劈了好几十下的怒火过甚,让从云曦暂时性的忘记了身旁的家伙如今的模样很像某类生物,微喘着气,警戒的瞪着上方黑漆漆的云层,“吃货,你说它还想干嘛?” 吸收了众多的天雷之力身子又长长了不少的小青龙,精神倒是饱满得很,却因为头上的两个大包还没能进化成角而对这打断自己长角这件龙生大事的血色天雷很是恼怒,听到从云曦的问话,抬头看着上方的云层,一脸的不屑,“管它想干嘛,它要敢劈下来,本神兽就敢劈回去。” 口气挺大的嘛,从云曦挑眉瞅了瞅它,“行,等会它再劈下来,你去解决它,我得休息一下,累死人了。”毕竟她是人不是兽,和天雷拼了这么久,怎么说也有点气力不继了,所以休息是理所当然的。 斜眼睨着跌坐在地上的从云曦,小青龙轻嗤一声,“爬虫就是爬虫让雷劈几下就累了。”哪像自己堂堂神兽,被雷劈了这么多下一点事都没有,还劲头足得很呢。 心境已经成熟不少的从云曦没像小时候一样,立时蹦起来把这敢轻视自己的爬虫类打趴在地,只是顺着它的话,轻哼的回了一句,“本姑娘是人不是牛,你这头不知累的老黄牛就能者多劳吧。”自己堂堂万物之灵的高级动物不和它一般见识,它爱逞能正好去当炮灰。 能和从云曦作精神交流的小青龙很清楚她所说的老黄牛是做什么的,不愿意了,低着头瞪着她,正想还击,天上,安静了许久的云层动了。 一时间风起云涌,漫天乌云滚滚涌动无边无际,电闪雷鸣之中,一片深红慢慢漫来。隆隆之音越响越近。 察觉到不太对的从云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小青龙身上,有点胆战的问道,“吃货,这是什么雷呀?”千万别告诉她这雷又换了花样,丰富的经验让她明白,这天雷只会越换越变态的。 小青龙暗自咽了下口水,“百雷齐放。” “百雷齐放!”远处的栖云老祖等人也看出门道了,惊得声音都绷了起来。 他们会这般紧张,当然就是因为这雷不简单,这雷的威力也很好理解,就是和它名字的数目一样百道雷一起来。虽然刚才从云曦他们也是扛了百道雷劫,但说的是总数目,并不是说他们一次性面对了百道雷劫。其实他们刚才一次过面对最多的也不过是十三道天雷,最后以九道雷劫收尾,九正是修真之人认为最尊祟无上的数字,所以百道血色天雷从一道开始到十三道的叠加,最后以九道天雷结束。一直细心数着的栖云老祖他们正是清楚血色雷劫的这一定律,才会放心的认为这次的雷劫只有百道,由此确定从云曦能扛得过。却不料会在最后来这么一下,天劫居然把百道天雷集体再放一次,这百道雷的威力又岂是肉体凡胎的人扛得起的。不管他们的修为多高,这下子可都淡定不起来了,“曦儿,快布阵,这雷不能扛。” 站在药园子里的从云曦正不解的继续追问小青龙何谓百雷齐放,听到栖云老祖的喊声,心里不由一怔,布阵,布啥阵呀?不是说天劫不能以外力相抗的吗?而且师叔祖他们为何这般失态的吼叫的,难道这雷有古怪? 脑子一转,她想起了另一个词——百花齐放!一口气顿时梗在喉咙里,仅一字之差的百雷齐放,不会意思也只是和它一字之差吧?惊怔的转头看着小青龙,正想问它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却见它很无奈的点着大脑袋。 偶滴神呀,不会这么悲催吧!真相的从云曦眼睛差点吓得凸出来,一百道雷,那可是会死人的。 天空在这时嘭的一声,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清楚的告诉所有的人,这回它放的雷到底会有多震憾,想活命的有多远就闪多远,否则误劈了不赔。 栖云老祖等人带着几个小辈快速的往后退去,以他们的修为若是走进雷区只会让这雷来得更猛烈,所以他们还是闪远一点的好。至于注定要亲身扛过这道天雷的从云曦和小青龙则真是要求祖师爷保佑了,能找到一个五行灵体不容易呀,祖师有灵可千万得保佑这异品能大步迈过呀。 药园里的从云曦一看这阵仗便清楚别说她还没弄明白该布什么阵,就是知道现在也不够时间让她布阵了。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张金刚符,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身上拍,嘴里还朝小青龙急吼,“笨蛋还愣在这干嘛,快回灵兽空间呀。” 小青龙有点吃惊的看着她,“你想一个人扛百道天雷?” 从云曦白它一眼,“我有育龙珠保命,你有吗,赶紧闪了。”并不是说她有什么舍己为人的高尚情操,而是这百道天雷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平安扛过去的,这吃货留在外面也不过是多个靶子而已,万一它出了什么事,自己还会连带受累,既然反正都是要自己来受,那干脆就自己一个人全受了,也省得回头还得照顾它,育龙珠这么多回都帮自己扛过来了,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掉链子才对。 小青龙很可疑的吸吸鼻子,“本神兽才不闪,本神兽说了它敢劈下来我就敢劈回去,本神兽说过的话向来算话的。” “你……”从云曦气得双目圆瞪,只是上面的家伙已经容不得他们再争论了。 轰的一声闷重的巨响,就像是被封住许久的火山最终暴发一般,黑压压的乌云层瞬时朝四周翻滚而去,就在它们清出来的空间一片诡异的红光耀目闪烁,不待下方的人眼睛适应过来,数不清的血红光柱以雷霆之势极速劈下。 看着那把整个药园子布成一个血色雷电光网的百道天雷,栖云老祖等人全都憋住了气,半晌吐不出来,别说从云曦没布好阵,就是布下了在这毁天灭地似的打击下只怕也转眼便灰飞烟灭了,而置身其中的人还能活吗? 回过神来的焦充和霍云烟不由双目含泪,虽然和从云曦相处的日子不长,但这个主子为人大方又不爱摆架子,给他们的感觉像朋友多过像主子,所以感情上也更亲近,现在亲眼看着她就这么死在天雷之下,就是焦充这个男子汉也不由一阵心酸更别说霍云烟了,抽抽泣泣的便低声哭了出来。 看着药园子中央多出来的一个大坑,栖云老祖脸色甚为严肃的朝烈阳道尊说道,“烈阳,你带他们先走。” 烈阳道尊有点不解的看了看他,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的点头,“烈阳遵命。”从上一回从云曦感悟到历劫的过程中,烈阳道尊便明白从云曦身上肯定有秘密,而如今在应该能确认她肯定出了事的情况之下,栖云老祖却有什么不欲让几个外人知道似的让自己先把人带走,难不成那小妖孽并不仅仅是五行灵体那般简单? 猜到了栖云老祖他们有顾虑,烈阳道尊不再多做逗留,朝四个小辈扫一眼,“走吧。”说完也不待人家回应转身便降回地面,带头往外走。一直被他带着的焦充两人虽然想帮从云曦处理后事,但是几位元婴老祖都发话了,以他们的身份自也不敢多话,只能垂头丧气的跟在烈阳道尊往外走。至于本就是带罪之身的花锦绣与阚敢当,虽然也很想看看那小妖孽最后变成什么模样,但碍于人家有几个厉害的长辈在场,自也不敢造次,只能快步跟上,心里倒也为刚刚才获得大机缘的从云曦唏嘘不已,修真之途果真是福祸难料呀,看来以后自己还需再多加小心才行。 待烈阳道尊带着一行人离开之后,栖云老祖与徐老祖身子一闪便已现身在那个大坑上空,低头往坑里一看,一直悬着的心瞬时落下,果然那个神秘的珠子在紧要关头再度救了曦儿一命。 被天雷劈得焦黑的大坑里,一个白色大光球缓缓的旋转着,透过光晕,清楚的看到从云曦一身破烂的浮在里面,在她的身边周围全是蓝色的灵力,小青龙没看到踪影,不过从云曦的额间那道红色的龙纹却清楚呈现,很明显青龙神兽也没出事,不过看那印纹只怕也伤得不轻。 知道一人一龙没有性命危险,栖云老祖两人不由长舒了口气,游目看着布满了一个个大大小小黑洞的药园子,两人仍是一阵心悸,百雷齐放的威力果真厉害,还好从云曦已经筑基,而她身上还穿着无战道尊特意给她玩命用的云箩宝衣,更庆幸的是她自己体内有一个时时能救命的神秘珠子,否则这孩子这一回怕是要饮恨殒落了。 不过……两人的目光再次定在光球里的从云曦身上,看她身上云箩宝衣损坏的程度和青龙神兽受伤不轻的情况来看,这孩子并不是一开始就躲进了这珠子里的,而是经受了一定的雷劫之后方在性命最要紧的关头被育龙珠收进里面的,那也就是说这孩子至少经历过了天雷的粹体,这对她可是有莫大的益处的,看来这孩子这回又是因祸得福了。 就在栖云老祖他们为从云曦的好运道心喜不已的时候,育龙珠的光芒开始内敛,球体也慢慢的变小。看过它为从云曦疗伤的栖云老祖立时明白,应该是治疗得差不多了,它要把从云曦吐出来了。 从空中降入坑里,栖云老祖双臂一伸,刚好将因育龙珠再次回到丹田而翻身掉落的从云曦接住。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从云曦,向来红润的脸蛋仍是有点苍白,身上的还有多处焦黑的皮肤没脱落,不过听她呼出来的气息,倒是可以确定她已经没了大碍,看来那颗珠子的能力也随着曦儿实力的增强而在逐渐的加强,上回曦儿被九天雷劫劈伤,它治人的速度可没这般的快。 确定了从云曦没事,栖云老祖两人也不再多作停留,神兽山秘境开放在即,他们再不赶去,天玄宗怕就要落人话柄了。于是两人抱着从云曦朝着既定的方向快速掠去。途中徐老祖又向烈阳道尊发了个传信符,除了告诉他从云曦没事之外,亦吩咐他把霍云烟他们一并带上。 看从云曦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怕是没办法恢复成活蹦乱跳的状态,而自己两人又要忙于秘境之事,照顾她的事便只能让霍云烟他们来负责了。那两个娃娃虽然还不是宗门弟子,但看他们刚才以为曦儿出了事后伤心落泪的情况来看,他们还是可信的。而且以从云曦的性子,那两人日后肯定是要被收进无战峰的了,所以也无需再避讳些什么,干脆就趁这机会让他们主仆三人再好好培养下感情好了。 收到传信的烈阳道尊虽然内心里早已怀疑从云曦这回恐怕也死不了,但当真确定她没事后,仍是感慨万千,最后所有的感慨归结成一句话,“果然是一门妖孽!” **************************************************** 谢谢湘怡小主123、brightray同学的粉红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3章 变调的商讨 呜呜,动笔这周果了,大家的票票砸点过来吧。 **************************************************** 神兽山灵境开放为期一月,而每隔百年便会出现的秘境入口便处于灵境中央的大草原上,所以如果没得到进入灵境机会的人是根本不可能进得了秘境的,而有机会进入灵境的也不是人人都有份可以进秘境,因为里面机遇更大危险也更大,没把握的根本不敢去送死,有宗门的没得到宗门长辈肯定之前也绝对进不去,毕竟有生力量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没成长起来就损失一大片,那是任何一个宗门都不愿承受的痛。 于是六大宗门以各种名目进来的炼气期修士全体被金丹士带出了灵境,而大部份的筑基修士也跟着走了,余下的都是一些精英弟子。至于各中小宗门和世家联盟及散修,则因为本来进入灵境的人数就少,所以只要能活着走到灵境中央草原的都留了下来。 原本空旷而冷清的草原,因各方人马的纷纷聚集而变得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而且还有不少奇观。离秘境开放还有好几天,而这么多的人如果全坐在草原上打坐也不太好看,要是想修炼还有可能受到打扰,再说进入秘境极可能要面对严酷的考验,所以抓紧时间休息是必须的。为了让自家的精英弟子能得到充分的休息,有实力的宗门可谓是各显神通,各种奇形怪状的住宿法宝接二连三的出现在灵境的中央草原上。 住宿法宝虽说是法宝,但除了旅行途中可以当房子用之外也真的没什么用处,所以本来就资源紧张的世家联盟和散修是不会特意准备这种不实用的东西的,因此坐在草原上餐风饮露的他们如今也只能羡慕的看着人家的房子,有些无聊的还在比对着谁家的房子更漂亮,住得更舒服。 剑宗的很好认,就是块碑,上面还怕人家认不出这是谁家似的,清楚的写着试剑碑三个大字,凡到过剑宗的都知道,试剑碑正是立在剑宗山门前的那块让人拿剑砍的大石头,敢情他们是拿这石碑名当了自家的门牌了。 天玄宗的很具仙气,一座尖顶的山峰,白雾缭绕,仙气渺渺,使整个山峰都处于一种朦胧之中难见全貌,不过谁也不敢走近点看清楚,因为天玄宗的人摆出这玩意的时候已经提醒过了,擅近者,死伤不赔。有个人不服气,还特意丢了只灵兽过去,结果便是被那很带仙气的白雾割成了一堆肉屑,于是所有人经过那座小山峰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开始绕路走。 百草峰的最有亲和力了,因为是个丹炉,凡是修士没有不渴望得到上品丹药的,一个好的丹炉可是出极品的保证呀,所以这个表面给人很极品感觉的丹炉很容易的引起了众人心中的渴望,看着它的目光总是多了几分亲近。 多宝宗的……看着地上那金灿灿的玩意,众修士一阵脸抽,多宝宗的人都是财迷,这一点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但是他们有必要表露得这般的招摇吗,连住宿法宝都做成了一个金元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多有钱似的,只是修士喜欢的可是灵石而不是金子,这多宝宗难不成嫌挣修士的灵石不过瘾还想挣凡人的血汗钱? 梵谷寺在六大宗门中向来低调,不过众人还真的没想到他们的低调居然低调入骨子里了,竟然连住宿都做得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一支和树枝差不多粗细的檀香就这么插在地上,让人很是好奇,这么小的法宝,那般细的门,那些光头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呀? 在一堆住宿法宝中最高调、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妙音宗的了,一个大花篮装饰得花团锦绣,一堆彩蝶绕着它翩翩起舞,让占了人数绝大多数的男修士都不由浮想联翩,如果是妙音宗那些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们站在花篮上翩翩而舞那该多好。 当然除了六大宗门有自己的住宿法宝,一些实力也不俗的中型宗门也是有自带房子的,虽然不能像六大宗门的那样住一堆的人,但让几个人在里面打坐休息还是可以的,反正他们能来的人也不多,挤一挤刚刚好。 于是有房子的住房子,没房子的住帐篷,连帐篷都没带的,瞅瞅左右找个干爽的地方蹲一蹲,因为留在此处的都是些修为比较高,素质也比较好的修士,所以场面没有像之前等灵境开放一般的喧哗,大家都很心平气和的等着秘境传送阵出现。 而作为每回探查秘境的领头羊的六大宗门,此时倒没那般的安闲。所有的元婴修士,都集中到了天玄宗的住处,而且脸色都挺严肃的。 绕着蹲在地上的一只脑袋长得很像老虎,却在额顶多了一只独角,还竖着一对顶耳朵的黑色奇兽,特意被请了来的灵兽门的掌门人青石道尊最终下了断语,“确是谛听神兽。” 他这话一出,坐在一旁的众人脸色又都严肃了几分,剑宗的元婴老祖侍剑道尊沉声道,“若真是谛听神兽,此事怕是不简单。” 早已有所察觉的栖云老祖轻轻捋须,看向了右手边的位置,“不得师侄,可否告知这谛听神兽是如何发现的?” 被称为不得的人,一身白色僧袍,脑袋光光,却很是慈眉善目,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年的年纪,这人正是梵谷寺此次带队的通灵老祖法号不得,听到栖云老祖相询,他竖掌道了个诺,“此事还是让本寺弟子澄空来说吧,谛听神兽此时已是他的命定灵兽了。” 他这话一落,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小光头,立时有礼的朝齐齐看向自己的众位老祖行李问好,态度不卑不亢,顿时让众人对他有了极高的评价,能得到谛听神兽的承认,想必此子定有过人之处。 待那小和尚抬起头来后,看清他面容的众人又是一阵微愕,这小光头居然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眉毛不浓不淡,清亮的眼睛沌净无垢,挺直的鼻梁下一双簿唇不朱而绛,洁净得宛如白玉似的面孔兴许是长期吃素念佛的缘故透露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可惜呀,居然是个光头,惊叹完的众人心中又是齐齐的一片惋惜。 可能是甚少被人这么明晃晃的审视,法号澄空的小光头如玉的面孔上慢慢泛起了一抹淡红,最后还漫延至耳朵,不过该说的,他还是说得很清楚很详细。 原来这谛听神兽是他无意中在离梵谷寺不远的村子里发现的,当时他按宗门任务的要求前去给村民讲学,却不经意的有了一丝奇怪的感应,于是便顺着这丝感应一直寻了过去,结果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钵,待他走近想把它拣起来看得清楚的时候,那钵却突然裂开,从里面跳出一只似虎非虎似犬非犬的灵兽。身为佛宗弟子,他对一直在佛宗里流传的谛听神兽还是知道的,认出这只灵兽与玉简中所记的谛听神犬极为相似,于是便把它带回了梵谷寺。 澄空说到这,不得老祖便接过了话头,“澄空本是我梵谷寺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所以掌门师兄便让他与谛听神兽结了血契,只是想到秘境未开,谛听神兽竟已出现,此事不管怎么看都透着古怪,所以掌门方命我等务必在秘境开启之前告知各位同道,秘境之中,恐是有变。” 谛听神兽因除了头尾之外都长得极为似犬,所以又名谛听神犬,自上古以来便一直是佛宗的镇宗神兽,它会认身为佛修的澄空为主,这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但是正如不得老祖所说,它会在秘境开放之前出现却很是奇怪,于是厅里的众位老祖都陷入了沉默。 栖云老祖与徐老祖相视一眼,最终似达成了共识,栖云老祖轻叹一声道,“其实已经出现的不仅是谛听神兽,就是青龙神兽亦出现了。” “什么?”修为高深,早已练得心静如水的众位老祖闻言,都惊诧的看着他,“师叔此言何解?”栖云老祖与徐老祖是此处修为最高也是辈分最高的人,所以虽同为元婴期,众人仍是恭敬的称他们一声师叔,因为若非有特殊原因这两人早就小飞升了,他们的这声师叔两人完全是受得起有余。 栖云老祖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深沉,不带烟火的语调中也透着一股沉重,“本宗的一名弟子也已经与青龙神兽结了血契。” 他这话一出,坐在厅里的人都有点坐不住了,齐齐瞪大眼睛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淳于越等人,是谁成了青龙兽主?众人的反应会比听到谛听神兽已有主的时候大,那是因为谛听神兽向来是佛宗的,其他人根本无法染指,但是其它神兽却是有缘者得之,而能得到任何一只神兽的承认不仅是修士本人实力大增就是他所在的宗门也会随着水涨船高,所以每回秘境开放,各宗门才会精英尽出,就盼着自己的精英弟子可以得到上古神兽的其中之一,让自家可以在平起平坐的几大势力中脱颖而出,现在听到作为神兽之首的青龙神兽竟不声不响的让天玄宗得了去,众人心中自是有点想法。 对此也极为了解的栖云老祖,从决定说出这秘密的时候便已有了准备,所以此时是一片坦然,“本宗弟子会得到青龙神兽,比起这位小师父更是多了几分诡异,十年前沧洲云家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本宗的一名弟子带了云家仅剩的血脉被人一直追杀至我天玄宗的四季草原,虽被救回,但那名弟子终是不幸殒落,只留下一个刚满五岁的稚女。俗世间的争斗,我修真之人向来不会插手,所以本宗收留下那孩子后也没再细察云家之事。却不知那孩子身上竟会有青龙神兽的兽蛋。直至五年前,她于云雾山中遇险,青龙神兽竟破壳而出救主,我等方知她身上竟带着灵兽蛋。” “五年前?”听出这时间有问题,妙音宗的执法长老幻香真君,脸色微沉了沉。而其他的人也反应过来,若是天玄宗五年前便发现了青龙神兽为何要拖至今日方说? 知道人家心里想什么,栖云老祖无声的笑了笑,“越儿,你师妹是如何与青龙神兽结下血契的,还是你这个目睹者来说吧。” “是。”一直中规中矩的站在他身后的淳于越应声出列,作揖朝着厅内的众人团团转了一圈,头微垂的道,“当日,师妹独自进入云雾山寻找灵药,不料遇上一个被海域追得无路可逃而藏匿于云雾山中的散修,师父、师伯、家父与晚辈同时赶去相救,刚好看到师妹的储物袋内发出一片青光,而后一道红光射入师妹额间,随之一只小兽现身以紫色雷电活劈了那名筑基修士。” 因为早有准备可能会无法再隐瞒从云曦的命定灵兽是青龙神兽的事,所以栖云老祖早和几个相关人士套好了招,淳于越的这番说词除了瞒下育龙珠的事和有点夸大小青龙的神威之外,倒全是实情,所以一干老人精倒也没听出什么破绽,反而从中听明白了栖云老祖想说的意思,那就是青龙神兽是自己认主的,这只能说是那个得到它的人福缘深厚却怨不得天玄宗先下手为强了。 “难道是师叔等察觉事有蹊跷所以才故意隐而不报,想暗自查明再揭开真相?”幻香真君的话仍是极为犀利。众人被她一语提醒,对呀,就算是青龙神兽自行认主的,天玄宗也不应该隐瞒了五年而不哼声吧。 对此,栖云老祖自是早有对策,淡雅轻笑道,“我等原本虽觉此兽大有来历却一直摸不准它到底是何种灵兽,直至三月前,本宗内门弟子大比,曦儿在大比之中获得机缘感悟突破,青龙神兽亦随之突破至二阶,并经历雷劫,我等这才确认它是青龙神兽。”说到这,他极为谨重的看向青石道尊,“说起青龙神兽的的异变,恐怕还需麻烦青石师侄帮忙。”青龙神兽虽为神兽但总的来说也是灵兽,事关灵兽的事当然没谁会比灵兽门更有发言权了。 青石道尊慌忙起身作揖,“师叔言重,此事事关重大,小侄定当全力以赴,只是不知青龙神兽此际何处?” 说起这个,栖云老祖还真的泛起了苦笑,“它与我那小师侄孙日前再度经历了雷劫,此刻仍未清醒。”根据以往育龙珠救人后的反应,从云曦不应会出现昏迷不醒的情况的,却不料这一次竟有了意外,已经好几天了,从云曦仍是没清醒,而她额间的红色龙纹亦一直没隐去,这让栖云老祖他们不得不担心,会不会是青龙神兽受伤过重而造成身为兽主的从云曦亦神识大受损伤,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听到栖云老祖这话,众人一片讶异,要知道,大多修士只有结婴的时候才会招来天劫,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雷劫。而根据栖云老祖之前所言,那个青龙神兽的兽主应该是个才十五岁的小女修,不管她的资质多么的得天独厚也不至于十五岁就能结婴吧,退一步说她不是结婴而是结丹,是那万中无一的结丹也会招雷劈的异类,但十五岁的结丹修士这也太吓人了吧。 看着众人脸上那明晃晃的迷惑,栖云老祖几个是既自豪又头痛,自豪于自家有个经历雷劫完全可以媲美大乘修士的家伙,却又有点为不知如何化神奇为平凡而头痛,“曦儿因在灵境之中碰上大机缘,所以顺利筑基的同时,青龙神兽再度进阶,由此引来了天劫。” 十五岁筑基?三月前才进阶的灵兽,转眼又进阶了?众位老祖怔然片刻后,一肚子愤然,兽妖孽就算了,再怎么说那也是神兽,但连人也这般的妖孽这就太过份了,难怪会连老天都看不过眼的放雷劈他们,这种生来就是打击别人自信心的妖孽就该活劈了,免得影响别人的自信。 感受到一屋子的怨气,淳于越暗自摸摸鼻子,无声默叹,别说人家,就算是自己在听到师妹居然筑基之后也深深的被打击到了,自己堂堂一个极品水灵根的天才少年居然连个五灵根都不如呀,这叫他以后还怎么以天才自居,还如何骄傲得起来呢。 受打击的当然不会仅是他,本来就站在他旁边不远的南宫皓此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凑到了他身边,“淳于,那个五灵根的丫头真的筑基了?”看到淳于越点头之后,他一直很挺直的背都有点驼了,这、这也忒打击人了吧,在龙洲城发现那丫头是炼气十一层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点紧迫感了,现在倒好,一眨眼的功夫她还筑基了,那个死丫头到底是吃什么修炼的呀,怎么会升得这样快的。 孰不知他的话在大厅里已经引暴了一地的春雷,五灵根?!这怎么可能!众位老祖齐刷刷的瞪向了栖云老祖,错了,一定是南宫小子说错了。 当然从云曦不是五灵根,而是五灵体所以修炼速度超快实属正常,但是现在这话栖云老祖他们是说啥也不敢出口的,一个五灵体还带着一只青龙神兽,消息一泄露怕是不知多少人想把从云曦给生吞了。于是只能强笑几声,打起了迷踪拳,“那丫头是无战峰的首徒,连碧天天拿她来练手,不把人打趴下绝不停手,只是没想到他这种修炼方式还挺管用的,那孩子虽是五灵根,修炼速度却一点也不比别人慢。” 她这速度何止是不慢,根本就是超前了好嘛。众位老祖肚子里嘀咕的时候,眼睛开始往自己身后的宗门精英扫视,原来天天打架会比天天打坐有效,回去后是不是也应该学一学无战道尊的教徒方式呢? 一干年青精英弟子集体后背发凉,怎么有种自己被狼盯上的感觉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4章 看小妖孽去 打劫!凡有票票滴都交出来!嘎嘎! **************************************************** 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栖云老祖忙轻咳了两声,将一群盯着自家后辈双眼发光的老人精给唤回正题上,“虽然曦儿还没醒,不过青龙神兽已现的事基本能确定,所以接下来我们确要想想秘境内是否有异变的问题。” 这事可关系到准备稍后进入秘境的各宗门精英弟子的性命问题,各位元婴老祖注意力立时便转了回来,幻香真君点头同意道,“师叔所言极是,如今谛听神兽与青龙神兽都意外现身了,是否还有其它神兽亦已不在秘境之中,或是秘境中当真出了什么事而造成本该在秘境中等待有缘人的神兽纷纷提早出世,这事我们确需好好斟酌。” 和神兽山灵境不同,各大宗门对于秘境里的先人洞府的兴趣不大,最吸引他们的是那些每当神兽坐化或跟随主人飞升之前都会以自己的精血为引留下的后代。所以查清两只神兽为何会提早出现,秘境之中是否发生了变故致使神兽蛋四散,是现今至关紧要的事情。 幻香真君的话可谓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侍剑道尊凝眉问道,“不知天玄宗可是有什么发现?”毕竟谛听神兽出现还算平和,但青龙神兽却涉及到一个修真世家灭门的惨案,可以说是事主的天玄宗不可能不去查的,先不说那个云家的娃儿是青龙兽主就凭她是无战道尊首徒的身份,天玄宗也不可能不管她的事。 栖云老祖微微一叹,“实不相瞒,自发现了曦儿的灵兽是青龙神兽之后,本宗便一直在追查云家之事,可惜事隔多年,事发之时曦儿年纪又过幼许多事都不知道,所以至今都没查到任何线索,只是此次的灵境之行,倒是稍有收获。” 立于他身后的淳于越机灵的立时接过话头,“据本宗弟子调查,云家虽为修真世家,但家族子弟向来低调,而且家规极严,所以在沧洲一带风评极好,并没结下什么仇家,至今一些与云家有过接触的人仍在疑惑云家为何会招此大祸。思及师妹当日逃到本宗的时候,那些人却是一路追杀不舍,所以家父与宗门各长辈推想若非深仇,对方肯定便是知道师妹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说知道青龙神兽蛋就在师妹身上方会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亦不肯放过,若是如此,对方在无法确知青龙神兽已经破壳认主的情况下定不会轻易死心,必会趁此次神兽山灵境开放,本宗会派弟子前来历炼之机,寻机下手。于是本宗特意在进灵境之时布了局,以一批年龄与师妹想仿的女修为饵,另派了机灵的弟子跟在其后,看看是否能有所收获。” 话至此处,众位老祖总算明白为何这次天玄宗会特别要求关闭灵境了,原来是想瓮中捉鳖,“可有收获?”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脸兴致的追问。 发问的正是百草峰的丹易道尊,淳于越脸带遗憾的点点头,“人是抓到一个,可惜一时不察竟让他服毒自尽了。” 一直静坐一旁的烈阳道尊衣袖一扬,地上便蓦的多了一具尸体。众人聚神看去,是个男修士,因为服了毒,整张脸都泛黑且浮肿着,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丹易道尊挑了挑眉,起身便朝尸体走了过去,蹲下身瞧了瞧,啧声摇头,“噬魂散,看来这幕后的还是个狠辣人物。” 听他一语道出了这毒药的名字,淳于越眼睛瞬时发亮,“敢问丹易师叔,这噬魂散到底是何物?” 丹易道尊还蹲在那研究尸体,嘴里没停的应着,“噬魂散是以多种巨毒灵植炼成,但最厉害的并不在它的毒性,而在于它其中有一味腐心草,死去多时的人或兽由于某些原因尸首没有完全腐烂化去,久而久之,其心脏位置便会长出这腐心草,不仅巨毒无比,而且若配以沁心草还具有馈人神识的作用,沁心草正是噬魂散的另一味主药。” 在坐的都是老人精,没坐着的也是精英,所以丹易道尊这话一出,众人便都明白这噬魂散的阴毒之处了,修真之人自成功引气入体之后记忆力便会较普通人强,随着修为的增高,这种能力还会增强,一直到筑基之后有了神识,基本上个个都会过目不忘,千八百年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的,所以要审讯修士并不一定要他开口,只要搜魂术一出,再密的嘴都没用。若是遇上修为相差得多的修士,就算是死了,只要元神被人家抓住,用上搜魂术仍是无所遁形的。而这噬魂草却可馈人神识,那也就是说能毁掉修士强大无比的记忆,如此一来,就算是用了搜魂术也不可能再搜出什么来了。对方这一手不可谓不毒,毒药一下肚,不仅人死了,连神识也一并没了,除了一具死相难看的尸体,还当真什么也没留下。 丹易道尊慢慢直起身,“腐心草和沁心草都不是那般轻易便能找到的,而且这噬魂散也非随便一个炼丹师都有本事炼得出来,对方会想到且有能力用上这么一手,很显然不是普通人物。” 屋内一片沉默,显然丹易道尊的话让众位老祖都感觉到了危机,修真界向来是以实力说话的,所以修士解决问题的手段都很爽快,相互之间有仇,打得赢的便直接用拳头解决,打不赢的找个地方好好修炼,觉得实力差不多了再来打一局,瞧上了某人的东西,打得赢的直接动手抢,打不赢的动些心思在背后给人家几下子暗棍或是趁人不注意拿了就逃。即使是魔修甚至是邪修都很少会花这么多的心思这么长的时间去布局对付一个小孩子,这只能说云家人的身上有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或者有着什么对方急欲得到的东西,而不管是哪个可能,肯定都是幕后之人极为渴求的,否则他绝不会花这么多的心思,但是他却有耐心静等十年,这个时间对于修士来说确是不长,但对于某个急想得到某样东西的人来说肯定也不短,他却能一直等着,甚至在动手的时候还把有可能发生的事完全想到了,干净利落的断了一切有可能被人抓到的线索,这个人的心思太深沉,行动太慎密,若真的是在策划着什么,绝对不好应付。 静思了一会,侍剑道尊猛的想起了一个线索,“越贤侄可曾查过此人的身份?”进来灵境的除了六大宗门的弟子其他势力的人都配有一块与身份对应的玉牌,除非这人是六大宗门的人或是混水摸鱼混进来的,否则那块玉牌应该是个极好的线索。 淳于越轻叹道,“小侄查过了,他是拿着世家联盟的名额进来的,身份是来自西桐城的一个钟姓小世家,名唤钟名期,筑基中期的修为。” 这身份来历倒是很清楚,众位老祖听得眼睛一亮,“这不就有线索了,只要查清楚这个钟家和什么人来往,是受什么人指使,这幕后之人便无所遁形了。” 这些老祖当真是闭关闭久了,连脑袋都闭塞了,淳于越心中一阵腹诽,脸上仍是很恭敬,“这确是个线索,只是小侄担心,对方连死人的神识都想到要抹去,不可能想不到没毁去的尸体会给我们留下追查的线索的,这钟家只怕……” 淳于越卖个关子没再说下去,但众位老婴老祖却大多反应过来了,想想也是,对方都已经灭过一个云家,当然不会介意再灭一个钟家,一个连死人神识都不肯放过的人,又怎么会肯放过一堆活人呢,等自己等人从秘境出去,相信那个钟家也已经灰飞烟灭了,除了烂砖头,怕是什么也不会留下。 刚寻到的线索没用上便已能判定断了,众位老祖心情都不太好,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看,沉默了一会,有人又开口了,“那个云家的娃儿虽然当时年纪小,但总会有点记忆的,她自己记不起来了,或者我们可以帮她一把呢。” 大家都是炼过的,他虽然没把话说明白,但也都明白他指的是搜魂术。烈阳道尊本来就黑的脸顿时更黑了,不过没等他发难,身为少宗主的淳于越倒先开了口,“这主意是不错,可是师妹从进入宗门起就是家师带着的,可以说是他老人家又当爹又当师父手把手的辛苦带大的,如果想搜师妹的魂,只怕在家师那还得各位自己去说一下。” 淳于越的这话说得很婉转,但该说的一点也没漏,让听明白了的众位老祖一阵脑门抽痛。修真界里凡有一点点年纪的人都知道,惹熊惹虎甚至去惹赤查某也千万不要去惹无战道尊薛连碧,要不然往上数八代,往下数八代,一共十七代都会不得安宁的,就算他们修真之人没那么多代可数,但中间那代还是有的(就是他们自己),为免日后不管做什么都有人追在自己身后放雷电就算是坐化了还会被人轰尸,这魂不搜也罢。 看到众人的脸色,烈阳道尊的心情瞬时好了许多,果然是修真界的绝顶妖孽呀退隐了这么久了还有这么大的威慑力,也难怪他会教出一个无人可敌的小妖孽。 就在厅内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的时候,一只纸鹤一晃一晃的飞了进来,一直飞到栖云老祖面前才停了下来。认出是自己留给霍云烟的传音纸鹤,栖云老祖急忙一手接过,没等他灭迹的把它藏起来,一道如同吼叫一样的声音便从纸鹤里传了出来,“禀老祖,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栖云老祖当场脸抽,这丫头连禁制都没下就把传音纸鹤放出来了,这下子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刚刚还在讨论的重要人物清醒了,让他想私底下先和从云曦套好话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霍云烟兴奋的声音一传出,大厅的气氛顿时又热烈起来,所有的眼睛都闪闪发亮的看着栖云老祖一行人,虽然那传音里没点名道姓,但是想也知道这个时候会来惊动到元婴老祖的大人物,除了修真界第一刺头薛连碧的徒弟之外也不会有第二个了,当然众人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兴趣除了这原因之外,就是想看看青龙神兽,上古神兽之首呀,谁不想看看它到底长啥模样呢。 面对众多热切的目光,栖云老祖努力维持着一脸的云淡风轻,“众位,曦儿仓促之下经历了雷劫,虽然福缘深厚顺利渡劫,但受伤不轻,如今刚刚醒转身子尚虚,不如各位先行回去,好好将今日所知的事斟酌一番,待曦儿大好之后,再领青龙神兽让各位见一见。” 栖云老祖这话倒也合情合理,毕竟人家那小娃儿刚刚筑基又刚历雷劫,不管是哪样,事后都是急需静心闭关稳定境界、恢复伤势的,现在这么多人一窝蜂的跑去看人家,也确是不太好。可是刺头薛连碧的真传弟子,一个才十五岁便筑基还能在雷劫之下活命的小妖孽,真的很有让人不见不快的感觉,真的就这么回去了,这几天怕都没办法静心修炼了。 于是众老人精眼珠子一转,以丹易道尊为表率,朝着身后的众千丹峰精英弟子就是一扬手,“本尊要去看看小师侄,帮她疗伤以免落下病根,你们先回去吧。”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根本无从拒绝,堂堂千丹峰的长老要帮忙看病治伤,那是人家好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就算是得高望重的栖云老祖也不能挡了徒孙的这份福气的不是,于是栖云老祖与徐老祖无奈相视,丹易这家伙仍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呀,哪里热闹就爱往哪里凑。 有一就有二,丹易老祖此例一摆,大伙的脑袋瞬时都活了,纷纷潇洒的朝身后弟子一扬手,把跟班全体挥回了各自的临时巢穴,而后一脸关切的转向栖云老祖,不无诚恳的表达出自己对于无战道尊这个宝贝传人的深深关切,那情深意切的模样还真是让人难以拒绝。 最后便是一脸苦笑的栖云老祖带着一群充满了关怀与急切之色的元婴老祖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从云曦的临时厢房,众人脸上虽紧张脚步却兴奋得很,看小妖孽去罗! 强大的威压,逼得所有生人回避,待他们过后,众弟子这才敢探出头来,瞧着元婴老祖们因“焦虑”而显得有点浮燥的步伐很是纳闷,他们这是急着给谁奔丧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5章 不要馒头 急匆匆的放出纸鹤通知老祖天大的好消息之后,霍云烟兴奋的抱着从云曦,又跳又拍的哭嚷着,“小姐,您终于醒了,呜呜这几天您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以为您就要这么去了呢。” “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被她的反应小小感动了一把的从云曦闻言哭笑不得的伸指一推她的脑门,“本姑娘福大命大,肯定会长命百岁的,眼泪擦干净了,本姑娘要洗澡。”听她的话自己好象是晕睡了好几天,那肯定是没洗澡的,难怪觉得有点异味。 吸吸鼻子,霍云烟乐呵呵的道,“好,您等着,我马上帮您准备。”说完,脸也没擦,顶着个大花脸就奔出去了,让从云曦看得又是感动又是好气,果然还是个孩子呀。 焦充虽没霍云烟那般热情奔放的表达自己的激动,但亦是眼眶红红,一脸的傻笑,“小姐,小青有没有事呀?”没想到那家伙原来是条龙,难怪真身会那么长。 说起这个,从云曦也发觉有点奇怪了,“吃货你不是醒了吗,干嘛躲着不出来呀?”认真说起来还是因为它醒了,自己才会清醒的呢,命定灵兽与兽主之间的关系果然够铁,死活都连一块了。 接连唤了好几声,最后还是去准备洗澡水的霍云烟回转,贡献出一只香喷喷的烤兽腿,才让小青龙现身了,小小的房间突然多出一只十多丈长的巨兽,立时显得十分的拥挤,把三个人类直接逼到了一个角落。 从云曦也不管近在眼前的是它那个部位,抬脚就是一腿,“缩回来,要不我关你禁闭。”她所指的关押场所可不是灵兽空间,而是小小的灵兽袋,作为一只威武神俊的神兽当然不能呆在那种地方,所以本想显摆一下自己美丽身姿的小青龙不得不憋屈的缩回了迷你型。 从云曦满意的轻哼一声,双手往后一背,踱步向前,走到睡了好几天的榻前,盯着坐在上面的小青龙,本想问它是不是伤势全好了,只是不知怎的,总感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皱着眉头,歪着脑袋,左看右看,奇怪这吃货进阶之后怎么这么别扭的? 伸出手指戳了戳对着自己的背脊,“吃货你怎么了?”照以往的经验这家伙进阶了应该会趾高气扬的才对的呀,怎么突然变低调了。 焦充两人也凑了上来,可小青龙仍是背对着三人似在玩自闭,霍云烟想了想,把手上的烤兽腿往前扬了扬,“小青,这兽腿我烤好没多久的呢,你闻闻还香喷喷的。” 话音刚落,青色的爪子往后一伸一抄,霍云烟手上香喷喷的烤兽腿转眼便到了某龙爪里了,吧吱吧吱的啃了起来,但至始至终,小青龙丝毫没回头。 从云曦挑了挑眉头,有问题,眼珠子一转,突的提高腔调叫了声,“百花蛇呀!” 百花争珠!吃了快一个月烤兽腿正觉得腻的小青龙极快速的跳起,回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断的在房间里扫视,在哪,那条美味的百花蛇在哪? 但是百花蛇没找着,却看到三张有点痴呆的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脑袋。明白自己上当了,恼羞成怒的小青龙张嘴就朝从云曦劈了个雷过去。 已经被雷劈了不知多少回的从云曦虽处于呆滞状态也立马感受到了危险,条件反射般的赶紧往后飘,当然没忘记顺手拉着仍是发呆中的焦充两人一齐飘。 看着被雷劈得冒烟的地板,焦充两人受惊的贴紧从云曦,看着外形变得有点奇怪的小青龙,霍云烟率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小姐,小青是不是因为头上被雷砸出两个包,砸出毛病来了。”居然连自己人也劈。 没等从云曦回答,小青龙自己先跳了起来,“这不是包子。”敢情这吃货听歪了,没听出此包非彼包。 正在研究吃货最新造型的从云曦听到它这抗议,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不是包子,那就是馒头了?” “这是角,是本神兽的龙角。”没听出笨蛋主人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小青龙气得在榻上直接跳起了脚。 “龙角?”从云曦挑起眉吊起眼,横肘撞了撞身边的霍云烟,“你见过这样子的龙角吗?” 霍云烟很诚实的摇摇头,“没见过,不过我见过俗世里卖的玉米馒头,和小青头上顶着的是挺像的。”所以还是小姐英明呀。 从云曦得意的撇唇轻笑,“吃货听到没,快把馒头拿下来,这东西放久了会发霉的。” 小青龙眼带愤懑的瞪着她,大嘴一张,又劈出了一道紫雷。 已被偷袭过一回的从云曦三人熟练的往后跳,“吃货你发什么神经?” “不许你们侮辱本神兽的龙角。”声音竟带着哭腔。 听出了不对,从云曦再次仔细的看着那两个馒头,难不成还真的不是肿了而是它的角?但是她虽然没见过龙,图画还是看过的,还真没见过这样的龙角,“你这角怎么会长成这模样的?”难不成因为它是基因突变的品种,所以连角都变异了? 说起这个,小青龙真是悲愤欲绝,“人家正在长角的时候,那道天雷就劈下来了,没长好,人家的龙角还没长好就被打断了。”呜呜就因为那道劈得不是时候的天雷,害得它本应金光闪闪,锋利无比的龙角竟变成了两颗玉米馒头。 呀!真相了的从云曦一脸的怔愕,居然这么悲催的都发生了,瞧着那两颗随着小青龙的抽泣一耸一耸的大馒头,强忍了半晌才把笑意憋住,很同情的拍拍小青龙,“别哭了,这角不是还在吗,有总比没有好不是,就算是长得像馒头但怎么说也是角呀,对不?” “不要,我不要馒头一样的角。”堂堂青龙神兽从此以后竟要顶着两颗馒头当龙角,小青龙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听不到小青龙的话,但从云曦的话还是让霍云烟他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小青龙哭得伤心,两人顿时不忍,凑上前去,一人一句的安慰起来。 “小青,别急,你以后还要进阶的,兴许这角还会再长过呢。” “就是呀,就像我以前比我家隔壁的冬雪矮多了,不过经过我不断的努力拼命的吃东西,现在都比她高出半个头了。” “真的还能再长?”小青龙抬起头,眼带希冀的看着两人。 焦充两人忙用力的点头,“肯定能。” 霍云烟掏出一只烤兽腿递了过去,“来,吃多点东西,吃饱了才能长身体,也许不用等下次进阶你这角就能长起来了。” 想想也对,自己年纪还小,这角应该不会就此定型的。心里定了不少的小青龙接过烤兽腿,努力的啃了起来,想当初自己出生的时候不也是营养不良吗,结果在自己努力的把壳啃完之后,这身子不就长壮了,所以吃东西长身体是真理呀。 看它不哭了,从云曦暗舒口气,为免自己看到那两颗馒头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笑出来,再次打击到某龙,她急忙走到霍云烟带回来的大木桶前,以水灵力凝结出一大桶的洗澡水,随手丢出一个大盾牌,硬生生把房间隔成了两个小间,这才舒服的泡了下去。 已经决定抱紧这棵大树的霍云烟赶紧闪进来,殷勤的帮着擦背,嘴里仍在嘀咕着,“说起来,你们上回历的雷劫也真是够奇怪的,居然是血色天雷,听老祖说这种雷只有满手沾血的人才会引得来的呢。” 正往脸上泼水的从云曦身子猛的僵直,慢慢的回头看向霍云烟,“师叔祖说那个红色的天雷是杀得人多的人才会遇上的?” 霍云烟轻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是呀,老祖还说正因为那个血色天雷是专劈杀孽过重之人的,所以威力比一般的天雷都大都狠,老祖他们都怕您会挺不过来呢,还好小姐您和小青命硬。 外间的焦充这时亦忍不住插上一句,“尤其是最后那道百雷齐放,光那声势就让我们吓得腿都软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能硬扛下来,厉害,真是太厉害了。”所以这两个厉害的大人物就是他焦充日后奋斗一生的目标。 两人说得一脸的祟拜,桶里的从云曦却听得很愤慨,染血太多、杀孽太重?自己一个大大的良民去哪染那么多的血,虽然自己是曾杀过人,可那都是正当防卫绝对不能说是她的错,更不能说自己是在造孽呀,再说就自己身边的几个元婴老妖孽随便抓一个手上的血都会比自己的多,他们都没被血色天雷劈,自己一个纯良青年何德何能得到这般大手笔的招待。丫的,这臭老天也太乱来了。就算它要惩恶扬善也不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呀。 盾牌前方,焦充看小青龙手上的兽腿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忙问,“小青,你吃饱了没呀,不够我再帮你添一些。” 正急着吃东西催生龙角的小青龙随意的点了点大脑袋,抓着兽腿继续往嘴里塞,浪费是不好的行为,所以肉肉还有很多但这一只还是得啃完。可是一只横空出现的葱葱玉手极带力道的袭来,硬是把快到嘴的兽腿给拍掉了。 进食被打断,小青龙立时愤怒抬头,“你干嘛?” 匆匆套了衣袍冲出来的从云曦脸色亦是不太好看,“干嘛?就因为你吃肉,血色天雷都轰下来了,你要再吃下去,下回还不知道会劈下什么变态的玩意呢。”原来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会被贴上杀人恶魔之名的从云曦猛的想起了花锦绣他们的话,瞬时顿悟了,问题一定就出在这里。 **************************************************** 哭呀,昨天居然只有六张推荐票,动笔不敢打劫了,改打滚好了,票票,我要票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6章 果然很异常 小青龙咻的一下蹦跳到榻上,挺身立起,怒目圆瞪,“血色天雷和我吃肉有什么关系?”哼吃肉的妖兽多了去了,又不见哪只被血色天雷劈。 “你没听花锦绣他们说灵兽吃了荤腥体内会有残余,能招来天劫吗?”认为就是它的错的从云曦气势同样强劲的瞪了回去,自听了花锦绣他们的话后,从云曦就已经打定主意让小青龙戒荤腥,不过之前她是想等出了灵境再实行,而看现在的情况,这件事刻不容缓,必须立即马上的执行。 小青龙很直接的回了一声轻嗤,“谁说那血色天雷是因为我吃了肉才会来的,它不也一样劈你,而且劈你的比劈我的多多了,肯定是你干了什么坏事才把它引来的,现在却往我身上推。”明明是她的错还想赖在自己身上不让自己吃肉,门都没有,自己现在可急需营养催生龙角呢。小青龙很鄙视的刮了从云曦一眼,轻哼着拿起掉落一旁的兽腿脚就往嘴里塞。 对哦,它不说自己还真没想起这茬事呢,这家伙吃肉引来血色天雷却让自己这个当主人的担去了大多数,这是典型的黑狗偷食白狗当灾呀,回忆起来的从云曦脸都绿了,看来雷公已经把自己和这只吃货看成一体的了,而这家伙每次进阶都会招来天雷,更可怕的是一次比一次变态,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小命岂不是随时会报销掉? 正纠结着,却看到它还在不知悔改的往嘴里塞兽腿,顿时怒了,扬手就将那兽腿拍着远远的,“不许再吃。”它皮粗肉厚不怕劈自己可是正常人一个挨不了几次的。转头瞪着霍云烟两人,“以后谁再敢帮它烤肉吃,我就把他活烤了来喂这吃货。” 还没见从云曦发过火的两人吓得不敢哼声的抱成一团,筑基修士的怒火他们小修士可受不起呀,忙不迭的点头,拿自己喂小青,那可是一口一个响的,他们发誓以后只喂它灵果。 看着能让自己长出真正龙角的烤兽腿就这么飞了,再听到从云曦下令断了自己的肉食存心让自己顶着两个馒头过日子,小青龙立马火了,嘴巴一张,朝着从云曦就是一个紫色雷电。 哟!还想动粗?反了它,从云曦双眉高高一挑,右手快速的掐完法诀直接就还了一记炎龙破,左手还抽空往身旁抱成一团的焦充两人一拍。 扑通一声,两个小修士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直接落水了。呛了两口水,好不容易抓到桶沿,脑袋刚想伸出来,一串激烈的火花猛的飞过,吓得两人急忙往桶里又是一缩,心有余悸的互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缩着身子蹲在水里,不动了。开玩笑,外面一个是雷属性的三阶灵兽,一个是打架极为凶猛的筑基修士,他们这种小修士不藏好,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桶外面还歹还有个大盾牌挡着,比其它地方安全多了。 大大的盾牌外,雷鸣电闪,龙飞风卷,小小的房间那是火花四窜,所有能移动或是不能移动的家具、用品上下飞舞,早已没一个是完整的,而始作俑者仍是不管不顾的火拼着。 碰的一声闷响,一人一龙硬对了一招,各自往后退了两步,都没能讨到好。不服输的瞪着对面的小爬虫,一声怒吼,小青龙昂首摆尾,迷你型的身躯迅速变大。 看它是要动真格的,从云曦挑了挑眉,冷哼一声,真元运转,瞬时间便在身上布了一个防护罩,右手飞快的掐着法诀,朝着还在变身的小青龙就是一记狠狠的炎龙破。 嗷!吃痛的小青龙再度发出一声怒吼,身形再一次放大,哼,劈不中你,本神兽也要压死你这小爬虫。 正带着人往这边来的栖云老祖猛的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据判断应该就是从云曦寝室的方向,心里一沉,凌空飞起朝着声音的方向掠了过去。 赶到事发现场,定睛一看,栖云老祖不由倒吸口冷气,一排整齐的房子变成了一片残砖碎瓦,不少住在里面休息的弟子正一个个沾灰带土的飞窜上半空。而一条十多丈长的青色身影傲然的盘旋于空中,正朝着下方猛喷着雷电。 这就是青龙神兽?跟在栖云老祖身后的众人兴奋之中带着迷惑,不是说青龙神兽认了主的吗,怎么会像还没被收服似的在自家地盘搞起了破坏来了? 对此,栖云老祖亦很感意外,莫不是被百雷齐放劈出什么毛病来了吧?正狐疑着,一道灰白色的光柱悍然攻向了空中的硕长身躯,光柱之后,正是俏脸紧绷的从云曦。栖云老祖心里顿时噔的一声,不会连曦儿也出问题了吧? 哗拉声响,一片瓦砾之中钻出了两个灰头灰脸的脑袋,急于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栖云老祖衣袖一扬,立时把那两个人头硬从瓦砾堆里拨了出来,正是焦充与霍云烟。 瞧两人一身的狼狈,栖云老祖更是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发生什么事了,曦儿与小青为何会突然发狂的?” 被硬拨出来的两人可谓一身都痛,可是又不敢不回答眼前的老祖宗,吸气揪眉裂嘴的忍着痛,霍云烟一脸憋屈的道,“回老祖,因为小姐不让小青吃肉,小青发了火朝小姐放雷,小姐不甘被打于是还了手,最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因为正痛着,所以霍云烟说得言简意骇,不过事情的始末倒也说得很清楚了。一干老人精全都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那位小女修就是战尊刚经历了雷劫的弟子吗?”最爱凑热闹的丹易道尊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老实说他们倒觉得眼前这个一身狼狈的女子更像历劫之人。 “是呀。”霍云烟的点头,推翻了所有人的假设,看着栖云老祖的目光,都带上了一抹古怪,前方那个人哪点虚弱了?碰的一声传来,空中的从云曦以灵气罩挡下了小青龙的一击,往后退了几步,中气十足的一声长啸之后,扬手又还了一记。 看着长长的身躯因躲闪不及被打得滚了两圈,众人再次目光如炬的瞪向栖云老祖,明明就生猛得很嘛。 不知如何解释的栖云老祖,惟有厚着脸皮当没看到人家的质问,若无其事的问霍云烟,“为什么曦儿会不让青龙神兽吃肉?”这其实是在没话找话。 霍云烟却回了个很劲暴的答案,“因为小姐说就是因为小青吃了太多的肉,才会害她被血色天雷劈,所以决定以后不许它再吃肉了。” 血色天雷?!众位老祖无法淡定的同时惊呼,看着前方那纤细的身子板,眼神一缩再缩,敢情修真界第一刺头教出来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呀,回去后一定要提醒自家的弟子,小心此女,有刺。 没想到会因为自己随口的一个问题泄了密的栖云老祖,怕说话甚少用脑子的霍云烟继续留下会把百雷齐放都说出来,忙挥了挥手,以赶紧把自己打理干净为由将两人给打发走。 而已经被血色天雷震住的各位老祖也没想到原来还有更劲暴的消息被隐瞒了,对栖云老祖的行为没任何怀疑的任两人轻松离去,眼睛早已一瞬不瞬的定在了空中的一人一龙上。 自发觉火木灵力融合而成的灰白灵力比其它灵力强劲有力之后,从云曦便决定以后就用它来打架了,所以此时她用的正是火灵体,所显示出来的也正是筑基期的修为。栖云老祖确认之后,暗地里松了口气,他还在担心从云曦因为疗伤而会换成水灵体呢,她虽然是筑基了但只有火木灵体是筑基期,其它三个灵体还处于炼气十二层的境界,刚才在大厅众人都听到从云曦已经筑基了,如果现在她显露出来的是炼气期的修为,这事可就不好解释了。 正忙着打架的从云曦和小青龙因为太专注了,所以并没发现多了许多观众,仍是在空中肆无忌惮的对轰着。一边轰着还一边谈判,“小爬虫,要是你打输了就不许再不让我吃肉。”急于长回龙角的小青龙现在可是迫切的想吃有营养的东西。 而生怕爱吃肉的小青龙会引来没法应付天雷的从云曦也想借此摆平这事,于是点头道,“好,如果是你输了,以后你就乖乖的啃灵果吃灵草去,不许再沾一点的荤腥。” “可以。”爽快的答应之后,小青龙摆尾昂首朝着从云曦放出了一记十分迅猛的紫雷。看到对方来势汹汹,从云曦意随心动,以神识指挥飘絮往旁闪开,打了个弧旋之后,右手一记炎龙破,朝着正趾高气扬的小青龙轰过去,左手一招木竞天华在自己身前布出一片茂密的树藤。 在历雷劫的时候她便已发现,可能是因为火木灵力融合了,所以这两种灵力的技能竟可以同时使用,并不需刻意的转换灵体。 看到从云曦使出来的奇怪灵力,众位老祖再次齐齐看向栖云老祖,不是说这小妖孽是五灵根吗?怎么像是变异风灵根的? 自己本身也没弄明白从云曦的灵力为何会变得这般奇怪的栖云老祖只能以超乎常人的定力,以云淡风轻的笑容无声的面对众人的质疑。 而从云曦的这个变化,小青龙也是不清楚。于是还想凭着合作多年,已经熟知双方招式的优势偷袭从云曦。看从云曦用的是火灵体,想到她也只能用烈焰漫天护卫,于是在放完雷之后,就在从云曦闪躲的同时它长长的身子一摆一扭,竟降了下来变成了与从云曦平行的高度,特意避开烈焰漫天的防卫强点,从正面迅猛的就朝着从云曦扑了过去,以它身体的强度,就算不用法术,从云曦也不可能抵抗得了的,若是被它撞实了,肯定要摔落在地,到时只要它再往上一盘一坐,把她压得起不来,自然就只能认输了。 想到自己以后可以大口吃肉的美好前景,小青龙就不由一阵兴奋,往前扑的劲头是一点也没留力。却不料,它聪明,从云曦也不笨,明知这吃货摸熟了自己以往的路数,现在有了新底牌的她当然不会笨到和它打持久战,所以她放弃了看似更能防御的烈焰漫天,而是用上了木竞天华,让习惯了她换招之前必须花一息的时间转换灵体的小青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待它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收势不住了,只能含恨的一头撞进了那片密密的树藤之中。 看它上当了,从云曦立时催动法诀,调动树藤将它捆了个结实。刚才出击落空的炎龙破回过头来,眨眼便与树藤顺利接轨,轰的一下,小青龙预计中的烈焰漫天总算是出现了,虽然时间有点晚,用途有点变。 嗷!火焰中的小青龙昂天怒吼,可是不管它多努力硬是挣不开树藤的束缚,它虽然是三阶了实力大境,但是从云曦是个喝了一瓶极品木灵液,又吞了一个万年木之精魂的人,她的木灵力有多精粹多强大,根本不是可以想象的,小青龙大意之下被木竞天华缠上,想挣脱又谈何容易。更要命的是,她放出来的火是含着火雷灵之力的,其威力根本形如天火,被这种变态的火炎沾上,又怎么不让龙痛苦万分。所以,小青龙在挣扎了好一会之后,终是痛得受不了了,“放开我,要烧死了。” 踏着飘絮立于空中,从云曦抱臂扬眉,好不得意,“认输没?肯戒荤腥了没?” 呜呜,它想吃肉,它不想后半辈子都顶着两颗馒头当龙角,大意上当的小青龙悲愤难言,干脆身子一缩,变回了可爱的迷你型恐龙,仗着模样可爱,耍起赖来,“我不要,我就要吃肉。” 从云曦挑了挑眉,“那你就自己先烤烤吧,放心要是真熟了,我会给你一块的,虽然可能硬了点,但好歹也是肉。” “我不要,我不要呀。”小青龙打滚踢脚,直接撒泼。 从云曦眉头抽了抽,这家伙从哪学来的这些招式? 凌空站在远处观看他们打架的众位老祖,看着那只正满天空打滚的青色小兽亦是一脸的讶异,这就是青龙神兽?迎着众道质疑的目光,栖云老祖清雅的笑容中含着一丝无奈,“所以我等之前方言青龙神兽有了异变。” 哦!异变!众位老祖看着还在打着滚的小青龙,脸露恍悟,果然是变得很异常。 **************************************************** 嘻嘻,原来打滚比打劫有用,果然坏事是不能做的呀,动笔继续打滚,偶要票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7章 抱尾入秘境 大厅内,众人分成几层站着,各位老祖围成了一圈站在稍外一点的位置,而往里一点正绕着圈的则是对灵兽极有发言权的灵兽门宗主——青石道尊,此时他正一脸严谨的看着圆圈的中心点——小青龙,眼里脸上尽是研究与思虑。 靠撒泼硬是保下了吃肉权利的小青龙本来什么也不管的只是低头啃着兽腿,但是进餐的时候被一堆的人围观,即使是习惯了当焦点的小青龙亦是越吃越不自在,最后忍无可忍之下,忽的窜起,朝着还围着它转圈的青石道尊就是一道紫雷,“你这老爬虫看够了没,没见过龙头上顶包子吗?” 坐在人群外面,正满心欢喜的数着刚收到的见面礼的从云曦,听到它吼声中带着的怒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查觉到吃货真的要暴怒了,赶紧把礼物往乾坤带里一扫,飞快的跃入人群,快手把准备好的兽腿往还想喷雷的大嘴巴里一塞,“这是云烟刚做出来的,上面抹了些灵果汁,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新口味呀,那得好好尝尝。小青龙立时抓着那只兽腿坐了回去,低头又啃了起来。 差点被雷劈到的青石道尊,看着地上正往外冒烟的黑洞,再看看像是什么也没干过正吃得欢的小青龙,苦笑的摇摇头,“果真是青龙神兽,这脾气比起谛听神犬大多了。”刚才谛听神兽被自己研究了半天也没汪过半声,这青龙神兽不过被瞅多了两眼,围着转了两圈就发脾气放雷了。 从云曦抓抓耳朵,不好意思的笑道,“它是因为这两天刚好生理期,所以脾气不太好,等过了就没事了。”话说她还真的没去研究过这吃货是公的还是母的呢。 生理期?青石道尊等人很认真的想了会,不懂。 当然从云曦也没想要他们懂,她本来就是要打迷糊仗的,他们要真的懂,她还不用这词呢。趁着众人还在想着何谓生理期,她偷偷的蹭到栖云老祖身边,“师叔祖,曦儿的房间让吃货撑垮了,今晚要到哪睡觉呀?”可怜她刚刚被雷劈完,心理创伤都没治愈便面临着露宿街头的凄惨境况真是够让人掬一把同情之泪的。 要不是你和小青龙打架,这房子能垮吗。栖云老祖好气又好笑的瞅她一眼,“房子垮了,砖瓦都还在呀,你去把它们重新砌好不就行了。” 呀,这种技术活自己不会耶,分分钟会盖成危楼的。从云曦一脸哀怨的看着栖云老祖,可惜人家根本没看她,转眼便把她晾到一边和别人谈起秘境之行的最新计划。 抱着兽腿啃得正开心的小青龙突然后背有点发凉,奇怪的抬头,刚好对上一张怨妇脸,撇了撇嘴,身子一转,直接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看我也没用,本神兽向来只会拆房子不会盖房子的。 从云曦暗恨的磨着牙,手很痒,很想揍龙,坏心的想着如果把所有的房子都拆了,师叔祖会不会肯大发神通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呢? 这想法其实挺可行的,可惜从云曦没机会实行便被烈阳道尊拎走了,美其名曰闭关稳定境界,其实就是关禁闭免得她在紧要关头又整出什么事来,顺便研究一下她的灵力为何会异变。 当她好不容易被放风的时候,秘境也要开了,这房子当然也不必拆了。 站在中央草原上,看着在空中飞舞的六只形态各异的巨型法宝,土包子从云曦双眼发定,还好嘴巴没张得太开,否则就是一副极损形象的乡巴佬样了。 而宝贝见得少的霍云烟则直接叫了出来,“哇,小姐,我们之前就是住在那座山峰里的吗?听说那是照紫金峰的样子做的呢,小姐,紫金峰真的长成那样子的吗?” “差不多吧。”从云曦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仍定定的看着在天空上飞转着的六只住宿法宝,从外形来看,她比较喜欢妙音宗的那个大花篮,若是从实用性来说,她则更喜欢多宝宗的那只金元宝,看那体形,如果拿去熔掉,肯定能得到以吨计算的金子,那可真的是要大发了,听说现在金价正涨得厉害呢,好多人都买金子保值,要是自己能有这么多的金子肯定要变富婆。想得太入神的她,一下子忘记了,在这里金子是最贬值的货币,是丢在地上都没人拣的那种,所以就算多宝宗送她金元宝她也成不了富婆的。 在草原上蹲了几天的世家子弟和散修,看着那六只法宝,总算明白六大宗门的人为何会特意花大价钱做出这么一个没多实用的住宿法宝了,原来这几个家伙还能帮忙开启秘境。 几位元婴老祖悬浮在空中,双手不断的掐着法诀,虚空画着一个又一个的符印,不断的打在自家的法宝上面,而那几个法宝在他们真元的驱动之下不断的旋转着,刻在表面的道纹符阵一波接一波的砸在中央草原的某一个点上。 一个白色的光门,在众人的屏息等待中,慢慢的出现了。正在施法的几位元婴老祖同时加快了速度,在他们的努力之下,那个光门在几隐几现之后,终于稳定了下来。 中央草原正中央的位置,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椭圆型光门凌空立着,让等待了许久的众修士心中一阵澎湃,终于开了,等待百年的神兽山秘境,终于再次现身了。 草原上的人群一阵骚动,但没一人真的敢冲进那个光门,毕竟六大宗门的元婴老祖正在空中压阵,谁也没胆子去捋他们的虎须。 空中的六个法宝已经停止了旋转,但并没降下来,也没收起来,就在众人的不解当中,却看到原本和他们一起站在草原上的各大宗门弟子,开始纷纷往自家的法宝里飞,站满了人的草原很快便又只剩下了两小撮人,一堆是与大宗门关系不铁的世家及小宗门弟子或是根本就没根没底的散修,另外一堆竟是身穿六大宗门服饰的人。 因光门的出现而停下来的元婴老祖们再次开工,六个大型的住宿法宝带着各自的精英弟子,在众世家子弟和散修的瞠目之中,慢慢缩小然后有序的飞进了那个光门。众人顿然恍悟,秘境不比灵境,听说进去之后是随机降落的,而且里面比起灵境又危险了许多,各大宗门定是生怕自家的弟子落单后会出事,所以借用那个住宿法宝将自家的子弟聚在了一起,最大限度的避免伤亡出现。 随着六大宗门的弟子进去之后,带了房子来的其它宗门亦有样学样的把自家仅有的一些弟子送了进去,甚至于像灵兽门那样和六大宗门关系不错的中小型宗门直接就搭了六大宗门的顺风车,让自家的弟子进了六大宗门的法宝里一块进去了。 宗门的这番举措无疑让尚留在外面的人明白,里面到底有多危险,可是一想到里面所藏有的机缘,众修士仍是不愿就此退去,所以当空中的的元婴老祖宣布秘境已开,大家可各凭本事进去寻找机缘的时候,众人都没什么犹豫的飞了进去,修真之路本就危险重重,机遇和危险本就是并行的,想要成功当然就免不得要冒险。 不过应万盛仍是迟疑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六大宗门中没进去的人并不是众人所想的一般弟子,别人他不认得,但是从云曦几个人他却是认得的,若说从云曦是因为有了命定灵兽所以没参与的必要,总不能剑宗少主和天玄宗少主也这么好运的早已拥有了自己的命定灵兽吧,而且和他们站一块的人看那气度显然也是六大宗门的精英弟子。 应万盛虽为世家子弟,历炼可能没散修那般多,但作为修士行事向来是谨慎的,危机感也比常人灵敏,发现六大宗门极可能将最精英的子弟留了下来,他立马便查觉,这一回的秘境之行只怕不简单,可是想到那里面的东西,他仍是没迟疑太久的便闪身飞了进去,富贵险中求呀,这些精英弟子不进去,无疑又少了不少的争夺者,这兴许就是自己的机会。 不一会,两撮人就只剩下一撮了。正如应万盛所料这些全是各大宗门最精英的子弟,看到该进去的人都进去了,这些人的脸上并没什么羡慕的表情,反而一个个都一脸的凝重。 照计划这些人本是此次秘境之行的主力军,但随着谛听神兽和青龙神兽的出现,各位老祖都怀疑秘境里有了异变,或者早已被人布了陷阱,虽然他们并不惧,可是作为宗门长老,他们仍是不得不谨慎从事。为免有个万一,经过商定之后,他们都一致决定将宗门最重要的弟子留了下来,就算出了什么事,至少还能为宗门保留最基本的有生力量。而深知自己为何会被留下的众人,担心同门与长辈的情况之下,脸色自然就不会太好看。 同样担心带队进入的栖云老祖两人的从云曦,在仅剩的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紧绷着的小脸多了两分喜色,看来自己认的这位姐姐也是精英弟子呢。瞅准宫非羽的方向,正想走过去打招呼,她的额际一阵发热,没等她反应过来,小青龙便直接现身。 明明师叔祖说了不让它随意现身的,这吃货怎么突然跳出来了?从云曦疑惑的走到它身边,“吃货你看着那道门干嘛?”千万别告诉她,这吃货想进去玩。 “我感觉到里面有可以让本神兽长角的东西。”小青龙的语气中满含兴奋,显然不是在说笑。 从云曦听得脸色微绿,“就算是,你现在也得悠着,师叔祖说了这里面可能有没法说得清的危险,我可不想去找虐。”如果这吃货真的是青龙神兽,会有感应还真的不奇怪,但是向来很珍惜小命的她可不打算陪它去探险。 小青龙仍是目不转睛的瞪着那个光门,“可是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这里面绝对有东西能让本神兽的馒头马上变成龙角。” 怕它会冲动,从云曦赶紧闪身拦在它面前,让它再也看不到那个极具诱惑力的光门,“假的,全是假的,师叔祖说了,这里面很危险,我想肯定是有让人迷失的幻阵,你堂堂神兽可千万别让它骗了。”一边说着,她一边暗念口诀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小青龙收回灵兽空间。 只是十二分的不愿意顶着两颗馒头当神兽的小青龙却铁了心似的,查觉到从云曦的心思,立时愤怒的瞪着她,“不管真假,本神兽都要进去看看,我不要再顶着这两个馒头,绝对不要。”说完,不待从云曦喊出收字,便咻的腾空飞起,在众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冲向了那道光门。 身为兽主的从云曦反应比旁人快了几分,在最后时刻抱住了小青龙的尾巴,“吃货……”没待她喊完,在小青龙强有力的冲刺之下,它那迷你型的身子极快速的穿过了光门,一心想劝阻它的从云曦没料到它的行动力会这般快,脑子当机了几秒,就这样抱着它的尾巴,消失在光门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淳于越等人怔愕了一会,待他们反应过来,心焦的扑上前去的时候,那一人一龙早已穿过光门失去了踪影。 “师妹!”淳于越失态的惊呼一声,想也不想的便欲跳进光门里。 站在他旁边的烈阳道尊手快的一把将他拉住,“不能进去。” “可是师叔……”淳于越眼中满是焦虑,秘境不比灵境,着落点是各不相同的,虽然从云曦进去的时间和大部队相差不远,但极可能被丢得远远的落了单,这对于经验严重不足的她来说可是很要命的。 相对于淳于越的担忧,烈阳道尊倒淡定许多,“那个小妖孽命硬得很,出不了什么事的,再说在战尊那样的训练之下,如果她还没办法应付小小的意外变故,丢了小命也是活该。” 说完他潇洒转身,朝六大宗门的一众精英修士道,“好了,灵境即将关闭,你们都随本尊出去吧。” 秘境一旦顺利开启,一个时辰后灵境便会消失,不想被困在这里面给灵兽、妖兽当大餐的,就得赶紧离开。所以众人虽然对私自闯进了光门的从云曦很是好奇,但都没花太多的时间去猜测,在烈阳道尊的带领下快速的离开了灵境。淳于越虽然还不太放心,但在烈阳道尊有准备的盯梢之下,他不可能闯得进光门,最后只能担心的看了几眼那道光门,咬牙转身离去。南宫皓脸色古怪的盯着那道光门看了一会,终是发泄般的跺了下脚也离去了。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的焦充两人更是连表达感情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动的被烈阳道尊带着往外飞。 众人离去后不久,向来平静的草原泛起一股灵气波动,物转星移,开放了一个月的灵境正式关闭。 **************************************************** 大家猜猜看,从云曦与吃货进去后会见到什么?嘻嘻,票票,有票票有动力,灵感也会刷刷的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8章 诡异的绿藤 抱着小青龙的尾巴被带进光门的从云曦,只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耀得她眼花缭乱的啥也看不清楚,身体更是像坐云宵飞车似的急上急下、连滚带翻,整个脑袋都装满了糨糊变得粘糊糊的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终于,随着砸的一声,某肉厚的地方和地面作了最亲密最直接的接触,这种非人的折磨也总算停了,只是力道太猛,冲击太大,让她这个半吊子的筑基修士无法控制的连打了几个跟斗才算躺稳当了。 咧牙咧齿的从地上爬起,从云曦摸着后脑,抚着腰部,还在飞舞着星星的眼睛分不清方向的乱转了几圈之后,慢慢找回了焦距,看到躺在不远处的小青龙,呆滞的眼神忽的一闪,凶光渐露,一声怒喝便冲了上去,劈头劈脑的就是一阵老拳。 头还晕着的小青龙被这阵盲打打得一头包,抱着脑袋拼命躲闪,“停下来,不许再多,再打我还手了哦。”嘴里虽喊得凶,它却一直都只是抱着脑袋躲闪不敢还手,显然这家伙心里也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心虚的不敢反抗。 狠揍了一阵,从云曦心里的火总算是稍平,跌身坐回地上,余气未消的瞪着它,“你最后能找到你说的东西,让姐能跟师叔祖他们顺利会师,否则我绝对把你剥皮拆骨丢给云烟作烤龙肉。” 抱着大脑袋,小青龙小声嘀咕,“烤龙肉不好吃的,太硬了。” 从云曦一个眼刀子飞过来,它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纠正笨蛋主人的错误,委屈的想着,烤龙肉就烤龙肉吧,至少还是肉不是。 发泄了一番,心情舒畅了不少的从云曦慢慢冷静了下来。从地上站起,眼睛朝四周扫视,眉头微皱,“这是什么地方。” 小青龙前后左右的看看了,抓着大脑袋也迷惑了,“这好象是个山洞。” 从云曦白它一眼,“我当然知道这是山洞,问题这是什么洞。”这四周全是山壁,除了瞎子谁都知道这是个山洞了,不过山壁间似嵌有能照明的东西,把整个山洞照着亮堂堂的,所以刚才她才会没在第一时间发现着落点不太寻常。 挨了骂的小青龙缩了缩脖子,不过眼睛却带着兴奋,“我的感觉更强烈了,我想那个传送门一定是知道我想找什么,直接把我们送过来了。” 从云曦不相信的睨着它,“这么神?这传送门该不会是你家开的吧,这么大方的让我们坐了直通车。” 搞不清楚什么叫直通车的小青龙也懒得去想,兴冲冲的就往前走,“错不了,就在这边,本神兽的感觉从来不会出错的。” 看它说得笃定,从云曦半信半疑的跟在了它的后面,反正不来也来了,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以这吃货的血缘说不准还真的是它家长辈在叫它呢。 如此一想,她的心情倒轻松了不少,跟在小青龙身后,眼睛好奇的往身旁的山壁看去,一翻细心的观察之后,她总算是发现,这山壁每隔几米都挖有一个凹洞,洞里似嵌了一颗珠子。她本想跳上去挖一颗下来研究一下,可是小青龙心情十分急切,一步也不肯停的直往前冲,生怕会走失的从云曦只好把好奇心先放一放,打算帮吃货拿到它想要的东西之后再回过头来挖几颗下来看清楚。 一人一龙在弯弯转转的山洞里急走了一段时间,前路赫然被一座大石门挡住了。 整个石门没任何的装饰,表面光滑整洁,没门环甚至连钥匙眼都没留,门边攀着藤蔓,绿色的叶子垂下,把门掩了大半,若不是小青龙咬死它所感觉到的东西就在这后面,而且这地方确实已没有路,从云曦还真的没发现这块山壁原来是道门。 伸脚把急得团团转的小青龙踹到一边呆着,从云曦走上前去,左敲敲,右敲敲,不时眯眼查探四周。随着查探的深入发展,她的眼睛也越来越亮,这门有古怪,不过也由此证明,那个吃货并不是在胡扯,这山洞肯定是内有乾坤。 兴趣被挑了起来,从云曦的干劲自然也就大了,指挥小青龙把石门四周的蔓藤清干净,踏着飘絮飞到与门同高的位置,凝结出清水把整个门清洗了一遍。尘封已久的石门随着真面目的现世,隐隐的灵气波动也慢慢的逸了出来。 本来还拿不准的从云曦一感受到那股灵气波动,整颗心顿时定了下来,这道石门果然是依靠道纹启动的,要开门就得把道纹破了,对于道纹她倒是很有信心。于是回到地面上,稳了稳心神,放出神识(人家已经筑基了,那精神力当然就不再是灵识而是神识了)绕着那道石门慢慢感应。 熟知她习惯的小青龙看到她双眼发定的模样,马上安静了下来,连气都不敢喘得太用力,笨蛋主人正在研究新课题,这个时候去打扰她绝对是找虐。 而以神识绕着最新科研课题打了好几个转的从云曦,唇角慢慢的往上扬起,显然她是找到门道了。 收回神识,从云曦看着眼前的石门,眼睛里有着兴奋也有着疑惑,封印着石门的道纹已在她的脑海里有了大概的轮括,而这道纹她在栖云老祖给的玉简上看过,难不成师叔祖之前拣到玉简的地方就是这里?可是这道纹并不像是被破坏过的呀,难不成这地方另外还有门,或者这道纹神通到能自动修复? 显然,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只有打开这道门才能找到,于是在小青龙的催促下,从云曦没再多作考虑便着手破道纹。因为早已对玉简上的道纹研究透彻,眼下真实的道纹破起来并不困难。 掏出了一把灵珠,从云曦快速的在石门上嵌下了一个新的道纹,带着小青龙往后站远一些,一声清脆的断喝,“破!” 石门上的灵珠集体暴裂,而那道石门震了几震便没了反应,就在小青龙以为从云曦这招不好使的时候,嘎嘎的声音传来,那道门竟缓缓的移动起来。 急于让自己头上馒头变龙角的小青龙一看到门开了,急冲冲的便往里面冲,站在它旁边的从云曦阻挡不及,狠狠的一跺脚,咬着牙也跟着往里面冲,肚子里却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个吃货还真是头大没脑,等回去之后非得让它长长记性才行,情况末明便蒙头往里面冲,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 兴奋过度的小青龙蒙头蒙脑的往石门里面冲,还没站稳身子,眼前青光一闪,便受到了攻击。还好随后追来的从云曦有所准备,驱动灵光梭险险的把那几道青光击落。 不待一人一龙缓过气来,几道绿影再次狠狠甩来,顾不得骂笨龙了,从云曦急急掐着法诀,一记炎龙破,一条灰白色灵力凝结而成的大龙便气势汹汹的朝着那几道绿光飞了过去。双方于途中相遇,几道绿光眨眼便成了灰,但其中一道绿光却奇异的没事,甚至高高一甩之后加快了速度朝着从云曦袭来。 自从融合了火木灵力使用炎龙破就没失利过的从云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不怕火的,微微一怔,那道绿光便于此时飞到了她身前,一甩一绕,顿时将她缠了个紧实。从云曦大吃一惊,急忙运转真元想把对方挣断,皮肤上却猛的传来一阵刺痛,让她难受的轻哼了一声,真元瞬时一泄。而缚在她身上的绿光于此时再一次紧缩,刺痛的感觉猛的加剧,让从云曦一时间没了反抗能力,全身发软的被那道绿光拖着走。 这时也反应过来的小青龙看到从云曦正被绑着往洞里拖,急得一声怒吼,冲前几步,朝着那道可疑的绿光便是一记紫雷。 面对凌厉的紫雷,那道绿光不闪不躲,一抖一甩,被它缚着的从云曦便被高高抛起,刚好对上从空中劈落的紫雷,叭的一下,用脸接个正着。 “吃货!”本来昏昏沉沉的从云曦瞬时龙精虎猛的一声怒喝,浑身散发出暴烈的气息。 小青龙吓得一缩脖子,嚅嚅解释,“我不是想打你的,我是要劈它的。”相处了五年,它当然知道打了笨蛋主人的脸是什么下场,所以赶紧坦白,争取从宽处理。 顶着张像被烟薰过的黑脸,从云曦咬牙切齿的道,“那你就看准点,笨蛋!” 小青龙双眼泪汪汪,乱委屈一把的,自己明明就是看准了的嘛,以自己伟大的血统传承有什么可能连目标都看不准,可是笨蛋主人要突然跳起来用脸去接雷自己也没办法呀。 不得不说小青龙的雷还真有点用,被这么一劈本来萎靡不振的从云曦还真的恢复了精神,拧着眉,努力的扭着头看向捆着自己的家伙,原来是根藤,而且还长了倒刺,难怪自己挣脱的时候会感到痛,不过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家伙身上带着诡异的绿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山藤,而且刚才她虽然很火,心里其实也清楚自己是被这奇怪的藤拿来当了回盾牌,并不能怪小青龙没看准。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根藤是有灵智的,难不成又是另一个木之精魂?不过不管它是什么,自己都必须夺回主动权才行,一直让它这么捆着也太掉面子了。 “吃货,你往前飞一点,攻它前方,最好能找到它的本体或是源头,断了它的根,它应该就没办法嚣张了。” “好。”收到她脑电波传音的小青龙,同样用脑电波回了一句。腾空便想飞进洞里找这根奇怪山藤的本体。 可是那根藤却猛的一抖一甩,再次将从云曦甩了起来,这次不是接雷而是砸龙,一人一龙结实的玩了回火星撞地球,小青龙皮粗肉厚的还好点,除了从空中摔落把地面砸出一个洞倒没受什么伤,而细皮嫩肉的从云曦却被撞着星星乱舞,心肝脾肺肾都差点撞成了一团,摔躺在地上连连干呕,就差没翻白眼了。 从洞里爬上来的小青龙看到从云曦的情况,瞬时双目发红,一声怒吼,再也顾不得从云曦交代的策略了,冲着那根绿藤便狂劈雷电,“放开,把笨蛋主人放开。” 而那根藤仍是卑鄙的拿从云曦来当盾牌,噼噼叭叭的雷电一个接一个的砸在从云曦的身上,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有好几回她都是拿自己的嫩脸去接的,士可杀不可辱,毁脸之仇不共戴天。 滔天的怒焰从心底迸发,最后形成熔浆势不可挡,一声怒喝,一直被那根藤缚着甩来甩去的从云曦终是大发神威,所有的真元聚于双臂间,猛的用力一挣,竟真的让她把那根山藤给挣开了。 纤细的身子在空中一扭一摆,轻飘飘的降落于地,不待站稳,她已一声清啸,一直聚于手臂间的灵力凝结成一条灰白色的巨龙,呼啸着朝那根可恶的山藤劈了过去,管它是什么,就算是木之精魂姐今天也非得灭了它。 看到笨蛋主人脱险了,没了后顾之忧的小青龙更是完全放开了手脚,凶猛的追着那根山藤狂劈紫雷电,哼!竟然敢诬谄本神兽劈伤笨蛋主人的脸,难道它不知道打主人哪都没事,打她的脸却是会死无全尸的吗,这场架后自己肯定会被笨蛋主人修理得金光闪闪的,所以它现在必须努力表现,若是能帮主人出一口恶气,兴许还能被从轻发落。 但是不管一人一龙火力多猛,那根诡异的山藤竟总能巧妙躲开,甚至还能时不时让主仆两个误伤自家人。 被戏弄的从云曦与小青龙气得双眼发红,再也顾不得什么秘境、什么长角的问题了,眼睛里只有那根在他们的面前甩来甩去,把他们当牛将自己当红布的家伙,憋着劲,不断的刨蹄冲过去,炎龙破和紫色雷电更是大派送似的狂轰滥炸,把随近的山壁和那个刚被破开的不知名洞府打得满目疮痍。 **************************************************** 又快到周末了,动笔果了一周,下一周的希望就看大伙的票票给不给力了,票票呀,动笔想要推荐票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99章 咬死你 闷头闷脑的和那根诡异的青藤斗了好一会之后,和它有着打脸之仇的从云曦终是慢慢冷静下来,自己和吃货的攻击虽然强大,但对方却太小太细了而且动作灵敏,想打中它并不容易,何况这里还是它的地头,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其它奇怪的东西等着收拾自己,和它打消耗战并不适合,必须速战速决。 心里有了主意,她左手继续掐法诀配合着小青龙追打那根奇怪的青藤,右手却悄悄的掏出了刺纹针,暗打法诀,刺纹针便朝着那根青藤偷偷的潜了过去。看那根青藤似没发觉,从云曦心中暗喜,一边装模做样的以炎龙破进攻,一边驱动着刺纹针在那根青藤周围画着暴烈纹。 对阵中布道纹这本就是难度极高的技术活,还好从云曦原本的灵识便已比常人强大了许多,现在有了神识,其能力更是非一般的筑基修士可比,虽然一心二用,她还是如愿的在没惊动那根山藤的情况下画好了暴烈纹。 以刺纹针凝聚好最后一个节点之后,从云曦朝小青龙喊了句,“吃货,退。”她自己亦快速的往后飞退。 和她一起不知偷袭了无战道尊多少回的小青龙想也不想的便转身往后跑,就在它跑了几步后,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暴!” 轰的一声,一阵强大的热浪从后袭来,把没跑多远的小青龙推得连打几个跟斗,最后吧哒一声,头带星星的跌坐在地上,连着狠甩了几次脑袋才算把那些星星全甩掉,瞪大眼睛往前一看,顿时咋舌,只见那根奇怪青藤被一个奇怪的纹路包围着,熊熊大火被圈在那个包围圈中,不管那根青藤如何闪躲都逃不开烈火焚身的结果。 小青龙害怕的猛拍胸口,笨蛋主人道纹的技术又上升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惹这小爬虫的好,否则下回被圈在里面烧的就该换成自己了。 看到那根青藤在暴烈纹里四处游走,从云曦一阵得意,本来她是想用暴裂纹的,但想到这里是山洞,用威力过猛的暴裂纹极可能连自己也活埋了,所以改用了暴烈纹,这两种道纹一字之差,但效果却有极大差别,暴烈纹的暴破力不如暴烈纹,但却能焰起烈火持久不灭,现在虽然一时间还看不出那根青藤有什么大的反应,但只要是木头就会怕火烧,这根青藤不管多诡异,其本体肯定脱不了木属性,被困在这么大的火里面,被烧光光也是早晚的事情。 抱臂挑眉,唇角微扬,从云曦轻哼道,“别白费力气了,你就乖乖的呆在那里等着寿终正寝吧,哼,敢打本姑娘的脸,本姑娘就让你灰飞烟灭。” 烈火包围中的青藤猛的往上一昂,还像蛇昂头吐信一般,往前伸了伸,虽然它是一根藤,但这姿态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在挑衅,从云曦气得双眉高扬,右手一动,送了一记炎龙破过去以助火势,丫的让你狂,姐就不信堂堂万物之灵会拿一根破藤没办法。 本来就猛的火势,由于带着天火的炎龙破的加入,更是一下子窜高了许多,那热度连站在远处的小青龙都想冒汗了,更是小龙怕怕的往从云曦身后靠,呜呜,笨蛋主人的实力越来越变态了,自己这回用雷劈了她那么多回,会不会真的被她做成烤全龙呀。 就在小青龙的百般纠结中,被围在火圈里的青藤似乎被惹恼了,整个从地上蹦起,让从云曦他们清楚的看到,这家伙并不是长在地里修炼的一般山藤,它已整株脱离了土地,或者说它是个修炼成精的藤精,这是它的精魂而非本体。 想到这可能,从云曦立时收起了轻视之心,一脸的谨慎,要知道在修真界草木虽然也能修炼,但它们并不像人那样有法诀,更不像人一样可以借助药物什么的快速提高修为,它们只能依靠吸食天地精华,经过上千甚至上万年的积累慢慢凝炼出精魂,若想化形还要经历天雷粹体,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只要稍有不甚或是受到外力的伤害,便会功亏一篑,所以能成精的草木并不多,能化形的更是少之又少,但若它们真的能成精,长年累月的实力积累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至少像云曦这样半吊子的筑基修为就不会是人家的对手。 意识到同样问题的小青龙和从云曦靠在了一起,水灵灵的眼睛带着少有的警戒眨也不眨的看着火圈中的青藤,这家伙若真是藤精怕是困不住它,虽然火能克木,但笨蛋主人的实力和对方相差太远,威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果然,小青龙念头刚落,那根青藤似乎不愿意再呆在火圈里,整个身子一扭一摆,把自己当成了鞭子用,将围着它的道纹扫得一再的震动。这暴烈纹本就是从云曦利用刺纹针凝聚空气中的灵力而形成的,比起用兽血画下或是用灵石布下的真正道纹稳定性必然会差一点,再加上从云曦和那只藤精实力的差距,在它的一阵猛扫之下,暴烈纹终是出现了裂痕。 察觉到不对,从云曦急忙掏出灵珠,正想补救,那只青藤精却猛的整个涨大,长长的身子朝着周围的火圈狠狠一扫,整个暴烈纹烟消云散。而不待从云曦他们反应过来,那根变长变大的青藤朝着一人一龙便扑了过来,兴许是被火烧恼了,它这回不再以逗弄的方式和从云曦他们缠斗,一上来便是一阵猛攻。 藤精一用上全力,与它实力相差甚远的从云曦和小青龙免不了就得吃苦头。只一会,两个好战分子的身上都布满了鞭痕似的伤痕,就是小青龙那号称灵境最硬的皮亦被打得嘶声连连,更别说从云曦了,就连粉嫩的俏脸上都布了两道紫黑的伤痕,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两道伤痕,让意识到自己是遇上了硬茬而心生怯意的从云曦战意狂飙,炎龙破伤不了它,就掏出符箓不要钱似的狂砸,抽到空子便利用刺纹针继续偷袭。 虽然藤精的实力比从云曦高出许多,但是她用出来的符箓却有不少是成老祖做给她防身用的,那也就是说当从云曦用这些符砸青藤精的时候,它面对的不再是筑基小修士,而是一个元婴后期的大修士。还没能化形的草木之精顶不了也就是元婴初期的修为,面对一张张带着元婴后期威力的符箓,本来修理两个小家伙修理得十分畅快的青藤精也不得不多了份小心,要真被那玩意炸到,它千年的修行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和它纠缠了一会后,从云曦慢慢发现了它的不对劲,努力的思索片刻,她也想明白了,是这家伙的实力不如师伯,所以应付不了师伯做的符箓。这下子倒换她拽起来了,掏出几张烈火符,阴阴笑的瞅着那根青藤,“要不要尝尝我师伯做的烈火符呀,我布的暴烈纹你有本事破,就是不知道我师伯做的烈火符你有没有本事受得住呢。” 木怕火,这是天性,虽然青藤精仗着巨大的修为差距而无惧于从云曦放出来的火,但不代表它不怕修为相当甚至于高过它的元婴后期造出来的火,听到从云曦的话,它很明显往后退了退,显然是有点怵从云曦手上的烈火符。 看出它的惧意,从云曦轻哼着步步逼进,“怎么怕了?你刚刚抽本姑娘脸的时候不是很威武吗,不是很带劲的吗,干嘛现在没力气了。” 轻轻晃动着右手,把手上的符甩得沙沙的响,从云曦一脸愤慨的朝着那只青藤精逼去,拿她的脸去接雷不算,刚才居然还货真价实的狠抽了自己两下,若不把这个可恶的家伙打趴下,如何能消她的心头之恨。 刚才也被修理得嗷嗷叫的小青龙这时也威武起来了,朝着那只青藤精一个雷接一个雷的劈,丫的敢打本神兽,看本神兽不活劈了你。 根本有点狐假虎威之嫌的一人一龙,仗着手上的烈火符逼得那只青藤精慢慢的往洞府里面退,就在这一进一退之间,一人一龙加一精怪,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这不知名洞府的深处。 一股强大的威压蓦的传来,从云曦与小青龙只觉身子似被猛的压了千斤重,双腿打颤的差点发软往地上跪去,就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而那只青藤精却像找到了救兵似的,又生猛起来,朝着刚才吓自己的一人一龙就是一阵狂抽。打得小青龙怒吼连连,从云曦一双眼睛红得充血,几次咬牙想把手上的符砸出去,偏偏被那股威压压得抬手都有困难,恨得她差点把牙都咬碎了,中计了! 报仇报得十分爽的青藤精一边打还一边点点这个,逗逗那个,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从云曦和小青龙眼冒真火,狠不得一口活吞了它。 不过吞不了不代表就咬不到,就在那个青藤精再次抽了两下小青龙,又得瑟的点着它的胸膛逗弄的时候,兽性大发的小青龙猛的一点头,咔嚓一下竟咬住了青藤精的一端,没想到它会来这么一招的青藤精显然受到不小的惊吓,拼命的抖动想从龙口挣脱,只是凭有吃货之名的小青龙的吞噬能力又岂会让它如愿,更别说它现在本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一击即中之后,不管那只青藤精挣扎也好,用另一端抽它也好,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松口。 一旁的从云曦看了,顿时双眼发亮,虽然被那股威压压得动弹不得,但是威压再厉害也没办法让她变成无思想的木偶的,于是她急忙以脑电波给予小青龙最大的赞美和鼓励,“没错,吃货别松口,咬不死它也让它脱层皮,把我们身上的鞭痕连本带利的还给它。” 小青龙以鼻子轻嗯了一声,一张大嘴合得死紧死紧,两排利牙咬着那条青藤,用力的死嗑不放,水灵灵的眼睛狠狠的盯着不断抽在自己身上的青藤,哼等本神兽咬断这头再咬另一头,看你这变成三段的家伙以后还怎么当鞭子打本神兽。 升级成三阶的小青龙,那口牙可是很锋利的,虽然它现在缩成了迷你型,但完全不会影响到它牙齿的威力,被这么一口利牙咬着,那个青藤精有多痛苦可想而知,再加上被它打出了火的小青龙无意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和它所臣服的气息十分接近,从心理上它就已经有点发忖,又痛又怕之下,虽然只是被咬住了一小部分,那个青藤精仍是禁不住的颤抖,长长的青藤,最后终是不再抽打小青龙,反而是缩成了一小截,跷起另一头,向着小青龙不断的点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不断的在作揖求饶。 本来被它欺负得很恼火的从云曦看到它这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看来这家伙的灵智并不低呢,一条青藤居然能修炼到这程度,也实是难能可贵,想到这从云曦反而生出了几分不忍,“吃货,放开它吧。” 小青龙不解的转着眼珠子看向她,从云曦眼中透着坚定,清楚的表示出自己的想法,它并没有真正伤害自己两人,草木修行不易,没必要赶尽杀绝。 看明白了的小青龙想了想,最后有点不忿的狠狠又用力咬了嘴里的青藤一下,这才张开了嘴。被它咬得直打哆嗦的青藤精发觉自己能动了,咻的一下便往前飞去,离得小青龙老远了,感到安全了,这才敢停下来。跌在地上,两端同时跷起,其中一端不断的在尚留着牙印的另一端上上下下的扫着,就像是一个正在抚摸着伤处的人一般,不时还两端一起朝小青龙的方向转一转,似乎在控诉小青龙咬得太用力,很人性化的表现,让从云曦终是没能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随着她的这一笑,一直压在他们身上的威压不知为何也突然消失了,让毫无心理准备的从云曦和小青龙一时出于惯性的往前飞摔,强撑着真元努力的不让那股威压逼得自己下跪的从云曦更是被一时没了对抗力量的真元冲得喷出一口鲜血,躺在地上半晌也爬不起来。 **************************************************** 晚上会有第二更,不过因为今天刚好是老爸生日,晚上得出去吃饭,所以可能会更得比较晚。希望动笔上来更文的时候会发现票票又涨了,嘎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0章 我不是你爹 因为被真元反冲,体内气血翻腾的从云曦只能就着趴在地上的不雅姿势,默运五行灵诀努力的把翻腾着的真元和气血抚平。 好一会她才算是缓过气来,因还惦记着刚才那股强大的威压,她也不敢多加休息,撑着仍是有点发软的双臂,吃力的爬起来。 在她不远处的小青龙,似乎也摔得不轻,虽然早一步站直了身子,却一直晃着大脑袋,疑似有点脑震荡。 一道带着轻蔑和不满的声音蓦的传来,“哼,真不是普通的弱。” “谁?”从云曦顿时警觉的挺直身子,眼睛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唤出灵光梭在自己身体周围拉起了一个防护光网,最佳护体宝物云箩宝衣在那个百雷齐放中毁了,虽然还有其它防御宝物她还是喜欢用灵光梭来应对。 向来喜欢蛮干的小青龙,可能被刚才的那股抗拒不了的威压镇住了,这时也少有的抓住了一个宝鼎,正是它在内门大比中强抢的云纹鼎,现在敌情不明,还是拿个武器在手的好,这玩意用来砸人还是很不错的。 一道金光自幽暗的洞府深处飞了出来,待它飞近了,一人一龙这才看清楚来者何物,居然是一把剑,而且不像是一把普通的法器,因为它在距离从云曦他们两丈的位置便停下了,大咧咧的悬立于空中,虽然没找到它有嘴巴,但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清楚明白,这家伙绝对不会只是一把剑,极可能是含了剑灵的。 从云曦唇角抽了抽,这洞府难道就没正常一点的东西吗,就算是来只高阶的灵兽或妖兽都比这些本应该没神智的东西正常呀。 那把剑站在空中和一人一龙对视了一会,然后便饶着他们飞了一圈,当它又停在了他们的正面前方时,刚才的声音再度传来,“原来是两个半成品,难怪弱成这样。”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蔑视加诋毁再加挑衅,向来输人不输阵的从云曦立马便怒了,“你才是半成品,你全家都是半成品。” 小青龙更是直接,张嘴朝着那把肯定吐不出象牙的剑便是一个雷劈了过去,爪中的大鼎同时砸了过去,“说本神兽弱,本神兽就让你知道到底谁弱。” 面对反驳与攻击,那把剑完全是不慌不忙,不闪不避,剑把朝着砸来的大鼎一撞,嗡的一声,那个大鼎立时敌我不分的把从云曦撞了个四脚朝天飞摔而去,与此同时那把剑的剑锋朝着放雷的小青龙一扫,小青龙顿时抚着嘴巴跳起了脚,显然那一下打中它了,而且伤得不轻。 惊觉那把剑的实力不逊于那只青藤精的从云曦推开吃里扒外的云纹鼎翻身爬起,当看到小青龙抚着嘴巴在那里跳时,血气瞬时往头上冲,啪的一下,什么理智也没了,朝着那把剑就是一记炎龙破,“你敢伤它,我烧死你。”虽然她经常欺负那只吃货,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欺负它,更别说割舌这么残忍的行为了,管它是什么东西,敢对吃货下毒手就是拼了这条命也非得报这仇。 只是无往不利的炎龙破对青藤精没用,对这把剑似乎也没什么威胁力,那把剑连躲也懒得躲,直接就迎着炎龙破冲了过去,咻的一下便穿过了那条灰白色的巨龙,朝着从云曦又是狠狠的一撞。 口吐鲜血往后飞摔的从云曦刚落地站稳,又是一声断喝,“木竞天华。” 茂密的藤蔓毫无预兆的从地上冒了出来,生长飞快的转眼便长成了高高的一片,将那把剑紧紧的裹住。 从云曦掏出寒冷符就砸了过去,看那把剑被冻住了,这才狠狠的抹了下嘴角的血迹,轻哼着,烧不死你,就冷死你,管你是不是有灵,落在吃货手上,再强的灵也得被抹掉。 原来她虽然被小青龙被割舌的事刺激得不轻,但毕竟没得失心疯,很清楚自己打不赢人家的,所以她先用炎龙破惑对方,再待它大意轻敌的时候,以木竞天华将它困住,因为怕没时间让自己布下寒冰纹,所以她干脆转用寒冷符,想着先把它冻住,然后再凭着小青龙能抹掉神识、消除灵魂之力的变态传承把这把剑上的剑灵控制住或消灭掉。 这寒冰符是成老祖做的,他本身是单一水灵根,冰水同源,所以他做出来的寒冰符比起其它需要借助别的手段方能做出来的烈火符一类威力又更猛一些,料想那把怪剑没办法挣脱,从云曦没再管它的快步朝小青龙走去,“吃货你的伤重不重,让我看看还有救不。”虽然这吃货都是和自己以脑电波交流的,能不能说话并不重要,但是灵兽七阶化形之后就有了人形就可以开口说话了,如果这吃货的舌头当真被割了,以它高傲的性子待化形之后肯定会深受打击的。 从云曦跑到小青龙身前,正想拉开它的爪子查看它嘴里的伤势,身后忽的传来一阵冰裂声,暗道一声不好,正想转身补多几张寒冰符,那把剑已经破冰而出,朝着离它并不远的从云曦又是狠狠的一撞。 虽有灵光梭护体,但是对方这么含恨的一撞,仍是让从云曦受伤不轻,一声吃痛的闷哼响起,她整个身子失控的往前飞摔,砰的一下撞在坚硬的山壁上,灵光梭护得了她的身子却护不了她的脑袋,这么狠狠的一把撞在山壁上,饶是她是灵体之躯一时间也承受不起,一口气没能缓过来,双眼一翻,昏了。 本以为从云曦取巧制住了那把口出狂言的臭剑,想借受伤之机讨多几个烤兽腿吃吃的小青龙,看到从云曦软软的摔躺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生死,怒了。 大大的脑袋昂天一声巨怒,向来喜欢直立行走的它,四个爪子按在地上,猛的用力一跺,迷你型的身子见风就长似的快速变大变长。恢复真身之后的小青龙,浑身散发着龙族特有的威能,把躲在一边看戏的青藤精吓得一个劲的哆嗦,它总算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怕这只小兽了,原来它也是龙族。 傲然盘于洞顶,小青龙瞅准身下的剑,张嘴就喷过去一团深紫色的雷电。 面对这团雷电,那把剑似乎不想硬接,咻的一闪,快速的避了过去。 没能一举把敌人歼灭,小青龙火气更大了,长长的尾巴朝着停在不远处的剑便是狠狠的一扫。那把剑倒也乖巧,居然还是不硬接,再次闪身躲避。 这把剑采取的战术和青藤精的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刚才小青龙只是被打得有点恼火还不至于理智尽失,而现在因为从云曦受伤昏迷的刺激,已经让它理智尽失,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胆敢伤了笨蛋主人的家伙挫骨扬灰。 所以,刚才面对青藤精时它还讲究战略,用点脑子,而现在它根本就是蛮劲大发,凭借着自己强横的龙体,不依不饶不管不顾的追着那把剑狂扫,嘴巴也没停,只要一瞅到机会便是一个威力最猛的紫色雷电放过去。 坚硬的山壁,在小青龙发蛮的撞击下也不禁连连颤动,让躲在一旁的青藤精十分担心这洞顶会蹋下来毁了自己的本体。观看了一会,发现刚才叫放了自己的人就躺在不远处,半个身子都被掉下来的石土给埋了,它急忙飞过去,长长的青藤一甩一卷,把从云曦绕了个结实,瞅瞅左右,找准还算安全的方向,拖着从云曦飞也似的闪了过去。 青藤精刚把从云曦拖走,一块巨大的土块便掉了下来,据目测,如果从云曦还躺在那里,这块绝对硬得过岩石的土块便会砸在她可爱的小脑袋上。安置好从云曦的青藤精见状,身子可疑的抖了抖,似在后怕,又似在庆幸自己发现得早,及时把救命恩人带出险境。 而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弑主的小青龙,仍是发狂般的摆动着尾巴,追着那把剑一个劲的猛扫。 土块带着石头纷纷落下,就连青藤精认为安全的地方亦受到了波及,害得它不得不连番出手,把几次差点砸中从云曦的土石扫开。就在它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从云曦漂亮的双眉微微一蹙,轻嘤一声,醒了。 看到从云曦睁开了眼睛,青藤精顿时激动的冲到她面前,缩短了的藤体斜对着正在搞破坏的小青龙冲了两冲,缩回从云曦面前后又往上跳了跳,然后青藤的一端又连连的向着从云曦猛点。 刚刚清醒的从云曦脑袋泛痛,一时间也没能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更看不明白青藤精表演的哑剧。得不到反应的青藤精急了,赶紧又把之前做的动作一再重复的做给她看,心中连连默叹,人非草木果然很难沟通呀。 还是没看明白它想表达什么的从云曦却让它逗趣的动作逗笑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轻声问道,“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青藤精朝上的一端顿时猛点,就像是人在点头,从云曦看了更觉有趣,这小东西居然听得懂自己说的话,正想再逗逗它,一声怒吼传来,在半封闭的山洞中造成巨大的回音,震得从云曦双耳发痛,急忙转头看去,竟是变回原样的小青龙被那把奇怪的剑逗得昏头转向,正愤怒的拍打着山壁。 几块土石随着小青龙的动作而落下,慌忙躲开的从云曦总算有点明白青藤精刚才想说什么了,“吃货快停下来,你想把我们活埋在这洞里吗?” 清脆的声音传到小青龙肝火正旺的小青龙耳中,顿时如冷水浇头,立马冷了不少,扭头往这边一看,笨蛋主人果然坐起来了,正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呢。刚才被从云曦吓得不轻的小青龙,心里顿时酸酸的,想也不想的扭过身子就朝从云曦的方向飞去,呜呜,笨蛋主人醒了,太好了,又有烤兽腿吃了。 刚才还被小青龙追得四处飞的怪剑,看它居然不管自己了,咻的飞到小青龙头顶,对准它的大脑袋狠狠的就是一拍,“没出息。” 正高兴主人醒了的小青龙没料到手上逃将敢偷袭,被它一记拍中,庞大的身体竟失控的朝着从云曦的方向砸了下去。 瞠目看着飞砸过来的庞然大物,从云曦来不及起身,只能脚用力往地面一蹬,借力使力的快速往后退,被小青龙的龙威吓得不轻的藤精很会找靠山的迅速缠在她手臂上,也随着一块闪了开去。 砰的一声,尘土四扬,从云曦刚带着青藤精闪开,小青龙的身子便砸在了她刚才坐的位置上,把坚硬的地面硬砸出了一个巨洞,可以想象如果从云曦还坐在那里,此时绝对会扁得不能再扁了。 受到突袭的小青龙大脑袋刚从洞里抬起,便恼火的一声怒吼,朝着追在自己身后的怪剑张嘴就是一个雷电,真是龙不发威,你当本神兽是病猫了是吧。 但怪事发生了,那把怪剑就在小青龙的雷电加身的时候,快速的变宽变大,竟慢慢的幻化成一个比小青龙的头还要大的大脑袋。 鹿角、长须、兔眼、牛耳……瞪着眼前的大脑袋,从云曦根据所有见过的动物,有针对性的选取做拼图,最后噔的一下,心跳加快了几秒,这不正是书中所记载的龙的样子吗? 有着血缘传承的小青龙更是直接傻了,这、这就是自己的老爹? “我不是你爹,千万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儿子。”那个龙头竟听得到小青龙的心声,一边怒吼着,一边猛砸着小青龙的大脑袋,“丑死了,笨死了,弱到没边了,你绝对不是我生的。” 挨揍的小青龙不敢还手,身子随着脑袋上落下的力道更是越缩越小,最后完全缩回了迷你型,趴在大坑里,浑身散发着让见者心酸的哀戚,呜呜,爹嫌它头上顶着馒头,不肯认它了。 被那个龙头的怒吼雷到的从云曦,看着眼前这副奇特的亲子图,头上一群乌鸦飞过,谁能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 呼呼,二更到了,谢谢小米虫3104的粉红票,也谢谢守护漠漠的催更,还好是六千字,要是再多点,动笔就头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1章 五行罡风阵 向来自傲威武的小青龙,威风尽失的被一个大脑袋当地鼠打,整个都陷进了土里。 这种事本身也干过不少回的从云曦越看越不是滋味,向来都只有自己这般欺负这吃货的,什么时候被人抢了专利权了。 “喂,你打够了没有,它就是再丑再不济也是你生的,血缘就是血缘,不管你认不认都是赖不掉的,要怨也只能怨你自己的基因不好,怎么能怪到下一代的身上。”看不过眼的从云曦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被打击得自信心溃散的小青龙,听到从云曦的话,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两下,脑袋里啪的一下,某根线被接通了,一直垂着的大脑袋猛的抬起,朝着头顶的大脑袋狠狠就是一撞,嗷,笨蛋主人说得没错,我会长成这样全怪你。没错一定是这家伙的遗传不好,才害自己变得这么丑的。 打儿子打得正爽的大脑袋没想到小青龙会突然反抗,被它一下子撞中,咻的一下打着跟斗往后翻飞了好远。 这下子它可不爽了,刷的一下飞了回来,朝着小青龙的脑袋又是一阵痛殴,“什么要怪我,凭本神兽这么威武雄壮的外形,你就是有一丁点像我也不会丑成这样,自己不争气,还怨我没让你长好,看我不把你揍回育龙珠里重新长过。” 虽然皮很硬,但脑袋一直被龙这么打还是会痛的,被自己老爹镇住的小青龙,最后抱头鼠窜,泪水汪汪的躲到了从云曦身边,悲声控诉,“呜呜,主人,他打我,他把我生得这么丑,还打我。” “是你自己长得丑,关本龙什么事。”气还没消的龙头又追了过来,继续打地鼠,打得正高兴,一道疾光射来,目标正是它的龙眼,逼得它不得不往后稍退。 解了小青龙脑袋之危的从云曦打横拦在了小青龙身边,召回灵光梭,挑眉睨眼瞅着正瞪着自己的龙头,哼,就算它是吃货的爹,光凭它不负责任遗弃幼子,害自己又当爹又当娘的把这吃货辛苦拉拨大这一点,它就没权利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吃货,“不管你是它的谁,现在它归我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打它之前是不是也应该问下我这主人呀。” 被她的话呛到的龙头,双目圆瞪,“小爬虫,你很狂哦,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敢自称是青龙神兽的主人。” 从云曦傲然的双眉高扬,“甭管我实力如何,现在它的兽主就是本姑娘,血契在五年前就定下了,本姑娘也养了它五年,所以现在能处置它的只有本姑娘,其它的人一边呆着去。” 龙头长长的须随着从云曦的话猛的往上一跷,显然是被气到了,“好呀,你竟敢这般和本神兽说话,我现在就杀了你,解了这血契。” 从云曦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得了,少在那虚张声势了,解了血契才能杀我,这是常识好不,你说反了,真是没知识。”从知道自己有了命定灵兽从云曦就详细查过了,她和小青龙的血契是小青龙出生的时候自行认主结下的,比起那些靠法咒结下的血契,关系更为牢固和密切,根本就没办法解的。 龙头的长须这回是直接跷到眉毛上去了,愤怒的一声巨吼,“小爬虫!”气死龙了,这么狂妄的爬虫到底打哪来的,那个笨蛋儿子怎么会找了个这样的兽主。 被震得耳朵有点回声的从云曦掏了掏耳朵,“小爬虫叫谁?” “叫你。”显然这龙头没看过电视剧,上当了。 从云曦乐得唇角飞扬,“哦,原来小爬虫叫我。” 龙头的瞪着滚圆的大眼睛出现片刻的怔然,然后悟了,一条火龙随即从它嘴里飞了出来,这爬虫太可恶了,不教训一下她,叫它龙颜何存。 发觉那颗脑袋恼羞成怒了,从云曦赶紧往后一闪,把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小青龙推到了最前线,反正这家伙也被自己烧习惯了,这点火肯定伤不了它。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小青龙被火龙喷个正着,顿时来气了,朝着自个老爹就是一个紫雷,我劈死你这不负责的家伙,看你还敢不敢把我生得这么丑。 没想到儿子会吃里扒外,帮一只小爬虫打自己的龙头硬生生吃了一个雷蛋,虽然不痛,但面子掉了,自尊受伤了,于是怒吼一声,竟发起了无差别攻击。 已经被小青龙之前的发蛮打得空间变小了不少的洞府一时间电闪雷呜,风起雨落,金光四射,火龙飞舞,水浸山洞,植物疯长,土崩地裂,没料到仅是一个头就能这么强的一人一龙,外加一根被波及的青藤,没一会的功夫便被修理得有气出没气进的趴在了地上。 被虐习惯了的一人一龙,虽然爬不起来,仍是不服输的瞪着空中洋洋得意的龙头,已把这颗头和某张看到就想揍的俊脸排在了一起,阶级敌人自此增加了一个,而无辜的青藤则贴在地面上,像蚯蚓似的一拱一拱的往外面爬去,这地方好危险,这些家伙好暴虐,它只不过是一根小小的藤受不得这样的折腾,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余怒未消的龙头,没去理会临阵脱逃的青藤精,降到趴在地上的一人一龙头上,把两个还敢瞪它的家伙的脑袋当球拍,“瞪,瞪什么瞪,有本事起来再打呀。” 心知自己现在还打不赢的从云曦瞪着眼睛没哼声,而小青龙则在头上的馒头一再被敲打的时候,委屈的哭了,“你欺负龙,你自己长了个这么好看的角,却让我顶着两个馒头,你不是我爹,我不要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爹。” 拍球拍着正高兴的龙头被它这话弄得气管一呛,恼火的朝着它的两个馒头又是两记狠拍,“什么叫我让你顶着两个馒头,要不是你自己没用在进阶的时候没把角长好,至于这么丑吗?凡我龙族,出生的时候都是没角的,想要像本龙这么漂亮威武的龙角就得自己努力。” 龙族的角都是后天长出来的,这情况有着传承记忆的小青龙其实也知道,只是它一心以为进这秘境能让自己的角长出来,却没料到遇上了不良爹,口口声声嫌它长得丑,深受打击之下,小孩脾气发作,自然也不会再讲理,“这就得怨你,就怨你,肯定是你干了什么坏事,才会连累我在进阶的时候被血色天雷劈,害得我的龙角长成了馒头。” 小青龙用的是龙语,和那只龙头并不存在沟通问题,所以小青龙有点胡搅蛮缠的话无需从云曦翻译人家便全听明白了,看着那只在地上打滚的青色小兽,龙头是气得须眉齐竖,“想要龙角是吧,好,本龙帮你。”说完,它呼的飞到小青龙脑后,自它变成龙头就没再看到过的剑竟在它的颚下出现了剑柄,很自然的被它拿来当球拍用,朝着听到它的话后大喜过望得有点呆滞的小青龙后脑勺就是狠狠的一下。 叭的一声脆响,听得从云曦眉头微抽,听起来挺痛的,而小青龙便在这听起来挺痛的啪打声中,带着哀嚎整个飞起,眼看它就要学从云曦刚才那样一头撞到山壁上,让从云曦很是怀疑,这个龙头该不会想把吃货的脑袋打肿,拿肉包当龙角吧。 正猜测间,却见那面本来黑呼呼的山壁,猛的出现了一个大洞,正朝着山壁飞摔而去的小青龙准确无比的从那个洞口摔了进去。 艰难的维持着抬头姿势的从云曦听着那洞里传来的奇怪声音,心里一阵发毛,虽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光听那一阵阵恐怖的声音,就不难猜到那洞里面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顺利把奇丑无比的儿子拍进洞的龙头,轻哼一声,甩过头来,把目光放到了从云曦身上。 从云曦心里打了个突,不由得撑着往后爬,“看我干嘛,我可不需要长角。” 龙头慢慢飞近,“哼,你就是想也长不出来。”这小爬虫以为龙角是谁都能长的吗,若不是有着极纯正极优良的龙族血统,就算是龙族子弟也长不出角来。 “那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从云曦心中很是忐忑,因为这颗脑袋的眼神真的太奇怪了。 龙头继续逼近,“因为你太弱了,想我堂堂青龙神兽的子弟又怎么能找个半成品当兽主。” “谁是半成品了,本姑娘可是个再健全不过的人,而且头大有脑,四肢灵活,身心健康,悟性超高,资质好得人神共愤,从来都只会被说成是天才,本姑娘要是个半成品,这世上就没一个算得上是合格品了。”虽然现在被龙头看得心里发毛,但是事关自己的尊严人格问题,从云曦说什么也得据理力争。 只是那颗龙头显然不这么认为,眼带轻蔑的睨了她一眼,“一个五灵体,却只做到木火灵体相融,说你是半成品本龙还觉得评价高了呢。” 啥?!从云曦呆了,师叔祖不是说他们的禁制没人能看破的吗,这条龙为何会一眼看穿自己的本质的,而且还很恐怖的连自己火木灵体相融了这么有深度的问题都看出来了,难道它的修为比师叔祖他们还高? 发觉小爬虫被自己的话吓得双眼发定了,龙头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多话,扬起那个剑柄,朝着从云曦的后脑勺,啪的又是一记全垒打。 呀!从云曦继小青龙之后,带着吃痛的哀嚎声连飞带摔的跌进了那个大洞。心中还在感叹着,女人的第六感果真了不起,这样被啪,果然是很痛。 把两个弱得没边的家伙拍走之后,龙头显然是心情大好,继续回过头,这次盯上的是那根把自己当成了蚯蚓,正在地上爬得很卖力的青藤,“你想不想进去。” 青藤精本来伏在地上的两端,急急的扬起,拼命的摇着。 龙头见了,啐声道,“没出息,算了不想进就不进吧。” 青藤精一听,感激得差点逼出几点藤汁当眼泪,呜呜不枉自己任劳任怨的陪了它这么多年,它在下决定之前,总算还知道咨询一下自己的意愿。 龙头把剑柄收回,大大的脑袋慢慢缩小,最后又变回了成那把怪剑,“既然你不进去,那我就在这外面帮你训练好了。” 啥意思?青藤不解的抬高一端往龙头的方向看,然后吃惊的往后一缩,刺、刺过来了! 满目疮痍的洞府,只见一绿、一金的两道光一前一后,风驰电掣的飞来飞去。叭的一声响起,飞得太快的绿光撞到了山壁上,而后面的那道金光紧追而至,咻的一下基本是贴着绿光插进了山壁。被吓得不轻的绿光扭头便跑,而金光很快便从山壁里拨了出来,继续追着前面的绿光刺来劈去。 呜呜,我不要一个留在这外面作特训,我也要进那个洞。这是青藤精第n次差点被那把怪剑斩断之后得出来的觉悟,可惜太晚了,因为那个神奇的洞已经关闭了。所以特训只能继续。 被关在洞里面的从云曦和小青龙自然不知道单独留在外面的青藤精此时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当然它本来就不是人,所以被忽略也是正常的。 为了确保安全,一人一龙正紧密的靠在一起,四只眼睛惊骇的看着前方,“五行罡风阵!”看着那五个斗大的字,从云曦在自己的识海中搜不出任何的相关资料,只好问小青龙,“吃货,你能查到这是什么阵吗?” 小青龙沉默了一会,摇头,“不知道。” 弄不清楚这是什么阵,从云曦可不敢随便的走进去,于是眼睛滴溜溜的往身后搜索,刚才的那个洞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漆漆的一片,从云曦又往脚下看了看,仍是黑漆漆的一片。皱着眉头,她掏出一颗夜视石,瞬时周围的景物都被照得清清楚楚,仔细的看了一圈,从云曦的眉头不舒反紧,入眼的仍是一片黑,似乎这地方除了黑就什么也没有了。 同样看清楚了的小青龙有点发毛的问,“你看出门道了没呀?” 从云曦沮丧的摇摇头,“看来我们想出去就必须入阵了。”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直觉告诉她,这边绝对不会有出口,所以这个阵看来是必须要闯的了,而且从自己与小青龙被丢进来的情况看,那个龙头并没恶意,所以这个阵应该不至于会一下子危急到自己与吃货的小命。 对阵法没什么研究的小青龙自是更没什么主意,只得随便的点点头,跟着从云曦就往那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五行罡风阵里走。 **************************************************** 感谢00110244、ξ魅ж夜ψ两位同学的粉红票,今天上来发现票票多了好多,动笔真是太开心了,再次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2章 水阵 从云曦与小青龙刚跨入阵中,那五个一直悬浮在空中的大字便消失了。不等他们发出感叹,阵势便已启动。何谓罡风,两人立马便明白了。 凌厉的强风迎面刮来,打在身上就像是被刀刮一般刺骨的痛,一人一龙同时受不了的想往后退回安全地带,却悲催的发现,退路已经不见了,很显然这个阵只给进不给出的,若是不破阵就只能一直被困于阵中了。 刀风刮来,碎布翻飞,惊觉自己要走光了,从云曦急忙摭住重要部位,想从储物袋里拿衣服换,却发现自己的神识进不了储物袋了。心里一沉,她赶紧尝试召出灵光梭护卫,果然又是没反应。 隐隐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从云曦抱着一丝希望看向小青龙,“吃货,你有没有感到什么不对?” 小青龙扁扁嘴,“我进不了灵兽空间。” 果然!若不是怕嘴张得太开会被这些风刮进肚子里闹肚子痛,从云曦还真想抑天怒吼,坑爹呀,这破阵不仅只进不出,还禁锢法术和灵力,自己可是道修又不是武修,掉到这种阵来哪有不受虐的。 怨了一会,从云曦猛的想起了小青龙刚才的话,眼睛巴眨了两下,悟了,也怒了,朝着小青龙就是一阵暴栗,“要不是你说要长角,我们至于被你那变态老爹给丢进这来吗,现在发觉情况不对了,你居然想把我撇下自个溜回灵兽空间躲着,你这个没义气没担当的混账东西!” 小心思被发现的小青龙心虚之下不敢反抗,只好抱着头背着罡风跑,“我这不是没进去嘛,我也不过是想试试看而已。” “我不听任何狡辩。”穿着乞丐装的从云曦越打越火,都是这吃货害的,要不是它乱嚷着要长角,自己现在根本就应该舒服的呆在飞龙舟里等师叔祖他们了。 就在从云曦抓起地上的石头,学着龙头把小青龙当地鼠打的时候,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远远传来,有如万马奔腾,又如万鼓齐擂,声音沉重而响亮。 发生啥事了?正闹着的一人一龙不解的回头张望,随着那奇怪声音的越逼越近,黑黑的远方出现一条白线,眯着眼睛正想看清楚,那白线近了,也高了,白花花的一片,竟是层层叠叠的滔天巨浪,怒吼着,呼啸着,直朝这边奔来。偶滴神,是海潮! “快跑!”从云曦声音都紧了,拨腿就拼命往前跑。看她一脸的惊惶失措,小青龙不自觉的也急忙跟着她迈开胖腿往前冲。 看过海潮的都知道,这玩意的速度绝非常人可及的,所以虽然从云曦他们反应够快,跑得够努力,但用不了灵力凌空飞翔,又没有飞人速度的他们,终是败在了人家一浪推一浪的追击之中。在一声尖锐的惊恐声之后,一人一龙便影都没了。而整个五行罡风阵也随着两人的消失变成了一片海洋的世界。 踢腿划水,踢腿再划水,泡在了水里的从云曦努力的回想着大学里游泳课老师教的游泳技巧,什么蝶泳、自由泳、蛙泳,甚至于狗爬式,她全都试了一回,只恨当初上课不认真,只记住了名字没记住技巧,最后还是在紧要关头抱住了小青龙的尾巴才算免于溺毙的结局。 身为龙族,小青龙在水里自是不惧,刚才它会跟着从云曦跑也不过是惯性使然。所以用尾巴拖着笨蛋主人,它在水中倒是游得十分的畅快。 “吃货,快往上游,我要没气了。”肺活量向来不太好的从云曦已处于临界点,不得不以脑电波催促还在水里游乌龟式的小青龙。 玩得正开心的小青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但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第一条因为主人没气了而溺死在水里的龙,它仍是不得不加快速度往水面游去。 终于就在从云曦要受不了的翻白眼的时候,小青龙带着她破水而出。 一身狼狈的趴在小青龙背上,连连咳嗽,略为急促的吸着新鲜空气平缓胸部的闷痛,折腾了半晌,从云曦才算恢复过来。抬头四顾,白茫茫的一片水域,让她惊怵的倒吸了口气,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抱紧了小青龙,这吃货不管怎样也是条龙,抱紧了它至少自己不会淹死,“吃货,四处找找,看有没有陆地。”虽然有条龙在身边,但作为不懂水性的人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安心。 坐在小青龙背上游荡了一会,自溺水的惊吓中平静下来后,从云曦的大脑也慢慢恢复了转动,这只是个法阵不可能有这么大面积的一个水域才对呀。五行罡风阵!难道这阵不是只有罡风,还带着五行属性的阵势? 想起天玄宗守大门的四季平原,从云曦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如此,这一片水域极可能是因为阵势启动后造成的一个幻象,只是从刚才自己的亲身经历来看,这种幻象十分厉害,或者说这个阵势非比寻常,完全可以和宗门的守护大阵相比,若是找不到阵眼把它破掉,或是寻到生门离开,这个幻象一样能整死人的。 看着宛如无边无际的白茫茫一片,想起刚才那窒息的感觉,从云曦就有一种想骂龙的冲动,欺负人呀,照这阵势看生门或阵眼多半就在水下面,偏偏自己水性极差,而水性好的那个又不会破阵,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这娃完全忘了自个是水灵体。) 越想越火,从云曦忍不住朝着小青龙的脑袋狠狠的捶了下去,“你说你没事找个这样的爹干嘛,你说你有馒头顶着饿了还能当饭吃这多好呀,非要生在福中不知福的长什么角,现在好了,落在这鬼阵里来,你就慢慢喝水长角吧。” 脑袋被打得碰碰响的小青龙不服气的猛甩脑袋,“别再打了,再打我就把你丢水里去。”哼这笨蛋主人不会水,在这水里可就换成自己是老大了。 从云曦听得眼睛一瞪,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小青龙的脖子,“你居然敢威胁我,我掐死你。” 好不容易能当回老大,小青龙自是不能让人这般欺负,于是坏心的直接往水里一沉,边下沉还边甩动着身子,想把从云曦给甩下来,让她明白在这里到底谁才是老大。 一沉到水里,从云曦的心顿时便慌了,不过还好她一直就搂着小青龙的脖子的,这时候更是死命搂着不松手,可是感觉到小青龙还在不断的往下沉,她不由有点急了,“吃货,把我淹死了,你也会跟着完蛋的。” 小青龙冷哼一声,“放心,本神兽不会把你淹死的,在你快死的时候一定会带你上去的,等你有气了再带下来。”反正也没听说过水灵体被淹死过。 丫的,这家伙居然敢恐吓兽主,这可是明晃晃的造反呀。从云曦气得咬牙切齿,只是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水又让她严重的底气不足,正考虑着要不要遵循好女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低一回头,四周的水突然有了巨大的波动。 一人一龙惊疑的往周围看去,眼珠差点吓得掉出来,只见一直很平静的水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了一根根旋转舞动着的水柱,而且裂变得极快,就在一人一龙发现新情况后吓呆的这一点时间里,那些水柱已经从一到二、二到四的快速裂变出数不清的水柱,一转眼的功夫目光所及的地方便密密麻麻的全是这些水柱了。 巨大的吸力,从出现在一人一龙身边的水柱里传来,小青龙还好点,机灵的恢复了本体的它仗着自己庞大的身形尚能稳住身子,没了灵力的从云曦却只能凭着自己微簿的力量相抗,整个身体都被吸得从小青龙的背上飘离,仅靠着紧搂着小青龙的双臂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空有一身灵力的她此时实与常人无异,那细细的胳膊根本就没多少的力道,最后终是无法避免的被人家吸了过去。 发现从云曦出了状况,小青龙急忙伸出爪子想把她抓回来,结果却因为它心太急移动得太快,一下子重心不稳竟被那吸力也一起吸了过去。 惊叫声中,一人一龙便连翻带滚的撞进了那些旋涡状的水柱之中。 从云曦只觉得自己被数不清的手在拉扯着,似乎随时会被撕得粉碎,整个身子随着水柱里的旋转力道不断的翻滚着,重重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要炸开一般。和通常的溺水者一样,从云曦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拼命的舞动的手脚,虽然知道事实上这样做根本没用,却总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 挣扎了一会之后,她终是力竭,只能无助的随着那些水柱跌荡翻滚,死亡的阴影已越来越近,育龙珠呢,育龙珠为何不救自己?难道这个法阵连育龙珠也禁锢了吗? 念及自己保命的最后底牌,从云曦多了一丝希望,却随着时间的过去,育龙珠的静默而越来越感到惊惶,如果育龙珠真的被这法阵禁锢了,那自己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想到这点,从云曦本来就不多的信心更是被打得支离破碎,绝望之中,又莫的生起一丝愤怒。 那个龙头不是说是吃货的爹吗,不管吃货长得多不像它,长得多不合它的眼,它总不能害儿子吧。把自己两个丢进这禁锢法术和灵力的五行罡风阵里,无疑是把自己两个置于了险境,这个法阵如此险峻,法力又如此巨大连育龙珠都受到了影响,自己一个刚筑基的小修士带着一条连龙角都没长好的小龙,那个龙头凭什么认定自己两个会没事?虎毒不食子,它为何会这般对待小青龙,又或者它想对付的人是自己?因为它不满自己是青龙兽主,它嫌自己是个半成品,所以它要借这法阵把自己杀了?难道这个法阵除了能禁锢法术和灵力还有别的禁制在,可以让小青龙在自己死亡之后也不受血契的影响? 想到自见面以来,那个龙头一直叫嚣着的不满,那一直没变的鄙视神情,从云曦不由心中一沉,师叔祖说过这秘境极可能发生了异变,而那个龙头只有头没身子,虽然小青龙认定它是自己的爹,但是它的情况真的太诡异了,它这样子是不是与秘境的异变有关,或者秘境的异变和它有关,若真是这样,自己无疑就是送上门来找死。 从云曦越想心越寒,师叔祖他们也进了这秘境,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遇上了异变的神兽了?他们会不会也遇上了相似的危险?不管他们本身的修为有多高,如果像自己一样进到这种能禁锢灵力的地方,肯定也会险象环生的。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了,师叔祖他们不一定像自己一样是坐直通车来的,所以他们极有可能还没走到危险的地方,必须破了这个阵赶在师叔祖他们遇险之前通知他们。 担心向来宠爱自己的栖云老祖他们会不小心中了人家的套,本已昏沉的从云曦硬是逼自己从快要晕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强大的水流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只能努力维持神智,凭身体的感觉去判断自己的处境。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水柱的出现应该和自法阵启动后便消失了的罡风有关系,刚才在水面上没发现有罡风,本以为它停了,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跑到这水下来了,何况这阵既叫五行罡风阵,就不可能在五行阵势启动之后,那罡风便消失掉,从这阵势强大的气场来看也不可能会这般便宜闯阵的人。看来想破阵,自己就必须先离开这水柱,只是要如何才能离开呢? 五行罡风阵!那不是应该五行俱全才对吗,那么其它四行的阵势呢,是还没启动还是有其它原因,或者这阵势是一波接一波的,一如宗门的四季平原那般,总是随意的出现一季,却绝不会四季同现。若是这样,破掉了这个阵势之后,自己还要面对四个阵势,在这里不能用灵力,不知这身体还能不能自己辟谷,现在动用不了储物袋一类的东西,辟谷丹和食物都拿不出来,如果无法辟谷,那就必须抓紧时间,在自己被饿死之前一定要破掉这阵,否则就算自己有能力破阵也是死路一条。 ****************************************************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是古言哦, 衣冠望族(书号2272713)她生来不得家人欢心,本是她命中良人,却被嫡姐横刀夺爱 一波又一波,她终是做为一颗棋子,另入世家名门为正室. 受不尽的冷遇,活着,自在的活着…… 穿过繁华,行过平凡,不得不重入繁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3章 自己找 被困在水柱中的从云曦,尝试的调动神识,还好能调动,虽然受法阵的影响变弱了许多,但比起完全调动不起来的灵力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于是在诅咒这变态的五行罡风阵的同时,从云曦还不得不感谢它给自己留了一条生路。 尝试和小青龙交流,没反应,只是灵兽空间都被断了联系,会联络不上小青龙也是意料中事,反正自己一个旱鸭子都能撑得住,那个吃货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才对,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紧破阵,只有把这阵破了,自己与小青龙才有可能真正的脱险。 稳了稳心神,从云曦小心翼翼的放出神识,想看清楚自己的情况。只是身处不断旋转的水柱之中,又有融合了罡风的强大水流撞击,从云曦那微弱的神识根本走不远,好几回刚放出去便被打得差点散掉,吓得她不得不赶紧把神识收回。修士的神识可是很重要的,要是神识真的被打散了,自己不死也得成废人了。 不过,从云曦本就是个犟脾气,只要她认定了,就是撞死也不会回头的。她既已决心要靠自己的力量破阵,争取能抢在栖云老祖他们遇险之前示警,当下便什么也不顾,明知危险,仍是一次又一次的放出神识查探情况。 终于在不知努力了多少回,经历了多少次危险之后,这水柱的情况,从云曦大概都看明白了,眉头也因此拧了起来。 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这些水柱根本就是那些罡风卷起来的,现在这水柱除了那些彪悍的罡风,还具有了水的绵韧之力。作为现代人她可很明白,这些水平日看起来无害温驯得很,但要真的发起飙来,那可是能造成毁天灭地般的巨大灾害的。这些水柱看起来没什么异处,但突破它的围困脱身离去,绝对不是易事。水可以说是世上最温柔的东西,也可以说是世上最坚韧的东西,铜墙铁壁还有被打穿的时候,而水不管有多锋利的武器、都强横的力道,只要它没干,你就别想打得穿,更何况现在这水中还含着无坚不催又同样是没办法凭外力斩得断的罡风,凭自己现在一点灵力都用不出来的情况又如何冲得出这层层的包围呢。 拧着眉,从云曦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着天演九策。这其实是她前世便有的习惯,每当遇上什么一时间想不通的难题,她总喜欢把一切放下,上网听歌看电影,随意的做些什么让自己的心完全的放松、完全的平静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突破点,而重生后,她发现推演天演九策,比起自己前世平缓心情的方法更有效,于是每当她遇上难解的问题时都会推演天演九策。 把自己当成无知无觉的木偶,从云曦任由身体跟着水柱起伏翻滚,所有的神识都努力的沉入识海之中,不断的推演着天演九策,慢慢的她紧拧着的眉松开了,因翻滚得太厉害而发青的脸孔也恢复了平静,那难受的窒息感似乎也渐渐消失。 陷入识海中的从云曦并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所有的心思都在如何离开这水柱上。强行冲破,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能力敌,当然就只能智取,可是这些是水和风,根本没灵智,任何的计策谋算都不可能有效的,不过智并不单单指计谋它更包含了灵巧和机变,而自己现在的情况除了随机应便的以巧取胜也别无它法了。 要抓到这水柱的空隙取巧脱身,自然就得弄明白这水柱的本质和特性。水、风,水、风,从云曦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纤细的身子顺着一波突如其来的水流又狠狠打了个三百六十度大翻滚。 被惊动的从云曦生怕是又有了什么异变,急忙放出神识查探,原来是一股小水流不知怎的冲进了这水柱,被柱风的旋涡卷着横冲直撞的,很快又撞到了水柱上,消失不见了。 看着那股小水流消失的地方,从云曦脑海中灵光一闪,收回神识,但脑海里仍在不断重复着刚才看着的一幕,那股小水流是被融合了还是……出去了? 水和风,这两个来自大自然的家伙平日温柔可人,但一旦发飙,人们能做的除了躲避,便是因势利导,尽快的疏解,自古以来围堵猛打都从没奏效过。 因势利导!势!从云曦脑海中的灵光越来越清晰,唇边甚至勾起了一丝笑意,没错,就是势,自己无法和它们硬拼就必须借用它们的势,借力消力,让它们像对待那股小水流一样把自己吸进它们的壁垒中,然后因消化不良而把自己给吐出去。 找到了方法,从云曦迫不及待的便实行起来,一直随波逐流的身子,开始努力的摆正,双手慢慢张开,整个身子呈一个大字型,在不断旋转的水柱中艰难而小心的调整着,一股强大的旋涡袭来,把她的一切努力打得粉碎,咬咬牙,从云曦又再来了一次,很快的又被一个旋涡打翻了。 咬着下唇,拧紧眉头,从云曦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力气用尽了,放软身子随那些水流旋涡折腾,待没那么难受之后,又继续。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失败了多少回,终于凭借放出体外的神识准确看清了一个旋涡的来势之后,从云曦被这股旋涡带着转了起来,而且慢慢的贴到了水柱的帷幕上。 像是要被撕成碎片似的巨痛,让从云曦咬紧了下唇,但心知这次是自己最好的机会,她没敢松劲的硬撑着,让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背后的水帷幕,快速的转了几圈之后,她的身子果然慢慢往水幕里陷。巨大的拉扯与刮体之力猛的袭来,让从云曦难受的闷哼了一声,而就在她痛得快支持不住的时候,身子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一拉一抛,她终于被水柱给抛了出来。 感觉身子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的从云曦心中大喜,正想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身后却传来了另一股吸力。 大惊之下的她,只来得及用神识看了一眼,便被另一根水柱给吸了进去。 吐血,她要吐血了。从云曦郁闷得差点失去理智的冲过去和这水柱干上一架。她被抛出来了,但她又被吸进去了。而更让她感到无力的是,刚才的那一眼,让她清楚的看到,这一片水域全是这样的水柱,也就是说就算她能再从这一个水柱里出去,也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机会被立马吸进另一根里面去的。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呀,用法阵困人也总得给机会人家破一下吧,再深仇大恨也应该给一点点的时间一点点的机会让别人撞撞大运呀,哪有这样子的,水柱一根连一根,别说破阵就是想看清楚一点自己的位置都没机会,这明摆着就是仗阵欺人嘛。 一阵很欠揍的声音猛的传来,“自己太弱就认,别在那怨天怨地的。” 是那个龙头,从云曦立时连自己是在罡风水柱中都忘记了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你这个阴险的家伙。” 声音似哼了一声,“本龙如何阴险了?” 找不到那颗头,从云曦只能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怒骂,“你堂堂神兽的爹,竟然用一个能禁锢灵力和法术的法阵来欺负我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不是阴险是什么,有本事你进来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声音很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你早就是本龙的手下败将了,别说堂堂正正就算让你诡计尽出也一样是输。” 从云曦被它说得一时语塞,没错,之前和这家伙交手时自己就很明白不是这颗头的对手,不过打不赢也不代表它能乱来吧,“既然你不是怕打不赢我,干嘛还用这种手段来陷害我。” “谁陷害你了。”龙头似乎怒了,“一个半成品当了新一代青龙神兽的兽主,你不觉丢人,本龙还觉丢脸呢。” “所以你想杀我,给你儿子另找个兽主是不?”从云曦怒声谴责,“再怎么说你儿子也让我养了五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堂堂的前任青龙神兽就是这样来报答养儿之恩的吗?”虽说吃货这五年大多是打架渡过,但是自己也没亏待过它呀,高级灵果灵植可从没少过它的。 “本龙要杀你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一个喷嚏就能喷死你了。”水柱上方传来愤怒的吼声,让整根柱子都颤了起来。 从云曦吓得缩了缩脖子,虽然没看到头,不过这声音好象挺生气的,难道自己真的小人之心了?仔细的想着被丢进来时的情景,从云曦试探的问了句,“难不成,你这是想帮我变成成品?”虽然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半成品,但人龙有别,兴许它是想教些本来龙才有的特异功能给自己呢。 又是一声重哼传来,“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小聪明的份上,本龙才懒得理你。告诉你,这五行罡风阵的阵眼就是五行精魂,想破阵就只能把它们分别收服了,要是办不到,变不了成品,你就在里面呆到死吧,就算本龙要另外再育养一个后代,也绝对不会让两只半成品在外面转悠,丢我龙族的脸的。” 五行精魂!从云曦听得眼发绿光,连那些明显在贬低她的话也没注意,“这五行精魂要怎么收服,它们在哪?” “哼,自己找去。” “可是我被困在这水柱里怎么找嘛,要不你先把这些水柱停下。”从云曦打着商量的口吻。 上方没声音,嗯,这要求好象是有点过份了,那降低一点,“或者说你告诉我,它大概在什么地方。” 还是不回答,从云曦撇了撇嘴,“那你告诉我,它们是在这些水柱里还是在水柱外面呀?” 仍是没声音,从云曦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淡定,“喂,有人吗,能喘气的就哼一声。” 没人哼,也就是说没喘气的了,从云曦拍拍胸口,不气,人家只剩下一个头了,不用喘气也正常,“那,你能告诉我,什么叫成品吗?”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没回应。从云曦磨牙挥拳,太不负责任了,难怪吃货嚷着不认它,哪有说话说一半的,要知道人和龙是不同的物种,这标准也是不一样的,它不说清楚自己怎么会知道啥样的才是成品呀,万一因为搞不清楚它的要求而一直不达标,那自己岂不是要呆在这种地方一辈子。 可是不管她多恨,那颗头已经闪了,是肯定的,不想困在这种地方一辈子,也只能努力的把五行精魂全收服了,至于成品问题,等和吃货会合了,它应该知道吧,再怎么说它也是龙一条呢。 认命了的从云曦冷静下来,方发现,自己竟一直睁开眼睛的,而这水柱里的旋涡气流,竟没弄伤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些水柱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从云曦一下子兴奋起来,能看得见不用再作睁眼瞎,感觉真是太好了,这样自己就能少耗一些神识了。 一个漩涡打来,让兴奋中的小孩翻了个跟斗,也让她意识到,不管看不看得到,她现在仍是被包在柱子里,前景仍是堪忧。 冷静下来沉思了一会,从云曦决定,不管怎么样这柱子还是要出去的,听那龙头的话,它对自己并没恶意,把自己和小青龙丢进来,大多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思作祟,若是这样,这秘境之中的情况应该不会太糟,既然师叔祖他们没什么危险,那自己就不需太担心他们了,还是抓紧时间把这个五行罡风阵给破了比较实际。 五行精魂呀,人家想找到一个都困难,自己却有机会一次见全五个,如果自己没把握住这次机会错失了五行精魂,就算那颗龙头善心大发放自己出去,师父他们知道真相后也会恨得活劈了自己的。 斜眼瞅着身边的水柱,从云曦泛起了一个疑问,这些东西该不会是那只水之精魂整出来的吧?若真的是它,那它是不是也躲在某根柱子里呢? 想到这个可能,想起刚才看到的水柱数量,从云曦双眼一阵翻白,晕死!那么多的柱子要是一根一根的查过去,那得多少年呀! ****************************************************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动笔还是果呀,票票,动笔打滚要票票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4章 水之道 水柱漫布的水域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抛出又吸入,再抛出再吸入,同样的情况不断的重复着,而随着次数的增多,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从最开始的头晕目眩、疼痛欲裂、肚子里翻江倒海,到逐渐的适应,直到最后的麻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多少根水柱里观光过的从云曦除了无奈便是感慨,水之精魂没找到,不过她很确定现在的她就是去连玩三四十遍云宵飞车也绝对不会感到恶心的,难怪医学院的人可以捧着午饭观看最惨烈的车祸现场,还能边嚼着猪肝大肠辩认地上的掉出来的是哪个内脏,习惯果然是克服心理障碍的最佳手段呀。 又从一根水柱里抛了出来,从云曦熟练的发出神识,毫不费劲的锁定了刚把自己吐出来的水柱,在又一次被吸进的时候,她已能确认,自己刚才到此一游的水柱果然是消失了。 因为无意中发现这片水域的水柱似乎减少了,有了疑心的她特别注意了几回,直到现在她已能无比的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只要自己能从水柱里离开,那根水柱便会随之消失,虽然原因还有待调查但确认了这个事实,仍是让从云曦极感振奋。 毕竟这么多的水柱,自己既没选择的权利也没作标记的本事,如果说进来进去的都是附近的几根水柱,那她不管多努力都是白搭的,这些水柱能自动消失那无疑是帮了她一个大忙,由此她也能确定,那颗龙头没有什么坏心,虽然这种高强度的训练还是让人很难受,但能得到的好处也必定是巨大的。有了这层认知,从云曦再无什么顾忌,全身心都沉浸在了这个能让自己变成成品的五行罡风阵之中。 不作反抗的任由一根水柱把自己吸进去,过了一会,她又被抛了出来,虽然这些水柱的情况并不是一样的,但经验已经很丰富的她早已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测试方法,进出水柱的时间也就越来越短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以最笨的方法将所有的水柱都游玩了一遍的从云曦悬浮在水中,看着又恢复了平静的水域,一脸的纳闷,那颗龙头不是说这些阵的阵眼就是五行精魂吗?现在阵都没了,那个阵眼呢?还是说这阵其实还没破? 放眼看去,并没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倒让她看到了那只失散了不知多少年的吃货。 兴奋的快速游近,小青龙瞧着呆在水中自在的像鱼一样的笨蛋主人,很是惊异,“你居然能像水族一样在水中生活了?该不会成了水族了吧?” “你才成了水族了呢。”不满自己的种族被改的从云曦白它一眼,只是脸上却很明显的露着自得,没错本来在水中只有翻白眼份的她,不知不觉间竟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了,很确定自己还是个人,还是在用肺呼吸的从云曦最初发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是很惊讶。显然自己在让那些水柱消失的时候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现在的自己可是当之无愧的水灵体了。就是不知道等自己回到陆地之后能不能恢复正常的呼吸,不过这问题要等自己真的能上岸才能验证,现在还是找到水之精魂,破掉这个阵比较实在。 “吃货,你有没有看到水之精魂?” “没有,除了一堆水龙,这鬼地方什么也没有。” “水龙?”从云曦愕然的看着它,“是水柱吧?” “是水龙,而且是一堆饿疯了的水龙,看到我就像看到肉肉似的,死命的追着咬。”小青龙咬牙切齿的说得无比确定。 从云曦眨了眨眼睛,有点明白了,这法阵竟能根据自己与吃货的不同情况造出了不同的幻象阵,“后来呢,你把那些水龙全给打散了?” 说到这个,小青龙可就得意了,胸脯一挺,头昂得老高,“正确的说是被我全吃光了,哼,那些笨龙也不看看本神兽是谁,居然想吃本神兽,本神兽一气之下大发神威把它们全给啃光光。” 从云曦抚额低叹,果然吃货就是吃货,这破阵的方法都离不开吃,感叹了一会,她猛的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顿时脸色阴沉,目露寒光的瞪着某龙,“你该不会把水之精魂也给吃了吧?”记得那个龙头说这阵是由五行精魂为阵眼的,却没说到底有几个阵眼,万一这吃货当真把水之精魂当成水龙给啃了,自己可就损失大了。 “应该……应该没有吧。”抓着自己头上的大包,小青龙回答得极不确定,没办法当时它被那些水龙咬得一肚子的火,一怒之下反咬了回去,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和它们打起混仗,互相撕咬,所以在那场混乱中到底有没有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它还真的不清楚。 一看它这神情,从云曦唇角开始抽搐,它这表情没有才怪,没想到自己辛苦忙碌了这许久,到最后竟连水之精魂长啥样都没看到。 看到有点受到打击的主子,心知自己可能做错事的小青龙赶紧一脸讨好的把话题岔开,“这水面都恢复平静了,是不是说我们已经把阵破了呀,我们是不是能出去了?” 正郁闷着的从云曦霍的抬头,吓得凑得太近的小青龙咻的往后闪,一脸警戒的看着突然脸露兴奋的看着自己的从云曦,这笨蛋主人该不会想剖龙肚拿水之精魂吧。 不清楚小青龙在想啥的从云曦也没时间管它了,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朝四周扫去,差点想歪了,这阵明显还没破,那也就是说阵眼还在,哈哈,水之精魂的模样自己还是能看到的。 浮于水中的身子往前一倾,从云曦开始往前游,阵眼,阵眼在哪呢? 看笨蛋主人似乎没有要剖龙肚的意思,放下心来的小青龙赶紧追上,法阵它可不在行,还是跟紧点笨蛋主人的好。 在看似无边无际的水域里寻找了一会,终是一无所获的从云曦停了下来,想了想后,闭起了眼睛,放出神识,慢慢的扩大感应范围,小心的搜寻着有可能的灵气波动。因为受到法阵禁锢的影响而变弱的神识,探查了无数根的水柱之后,也变得强大了起来,虽然还没恢复成入阵之前的实力,但能探查的范围也不小了。 以神识一次过将身边方圆几里的水域搜查一遍,没什么发现后又往前移一段距离再放出神识,借助神识,从云曦查找的速度快了不少。终于在她不懈的努力之下,一丝隐隐约约的灵气波动进入了了神识的感应中。还是让姐找到了,从云曦得意的勾起了嘴角,朝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 一团泛着水蓝色光晕的小光团,慢慢的进入了一人一龙的视线中,主仆两个同时眼睛一亮,都立即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越游越近,他们看得也越来越清楚,已经见过木之精魂的他们完全可以确认这就是水之精魂。怕把它吓跑,从云曦与小青龙都在距离水之精魂几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正想着如何把它勾过来,周围的水域再次发生了变化。 一个巨大的漩涡蓦的出现,把完全没心理准备的一人一龙瞬时卷进了漩涡中,就在他们焦急的想摆脱这困境的时候,附近的水面竟都扭曲起来,只是眨眼的功夫,一根比之前出现的水柱不知粗大了多少倍的大型水柱便形成了,而在这极大型水柱里面,除了那只安静得没任何存在感的水之精魂,便是控制不住身形正被漩涡卷得不断打滚的一人一龙。 这种情形,从云曦并不陌生,心知强抗没有,短暂的惊慌过后,她立时平静了下来,闭起眼睛,抛开一切,推演了好一会天演九策,待心境完全平稳下来之后,她才放出神识查看周围的情况。 这一次小青龙并没被拉走区别对待,看来这水柱是因为自己触动了阵眼而出现的,但凡阵眼必定都会有一定的防护手段,所以冷静下来后的从云曦很快便想明白了,想得到那只水之精魂,看来还得破掉它最后的防护阵势才行呀。 如何让水柱消失,从云曦可以说经验老道,虽然这根比较大,但万变不离其中,方法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于是她把神识外放,细心的感应着这水柱水流的去势,小心的捕抓着那一纵即逝的机会。 本来还在奋勇挣扎的小青龙在得到从云曦的提醒之后,也安静了下来,它对付水柱的经验虽没从云曦丰富,但作为龙族,对水的感应能力天生就比寻常种族强,所以在它细心的感应之下,也很快的找到了突破点。 一人一龙,先后被抛到了巨大水柱外面。待稳下身子后,却惊讶的发现,那根照正常的情况应该会消失的水柱竟然没消失。 小青龙看向从云曦,“怎么办?” 从云曦拧眉看着眼前的水柱,想了一会,猛的一咬牙,“我们再进去。” “还进?”小青龙吓得瞪大了一双眼睛,“在里面会转得很难受的。”里面的水势太强了,旋转的速度更是快得没谱,就连它堂堂青龙神兽都被转得想吐,这笨蛋主人居然还想再进去尝一回呀。 从云曦不为所动的紧看着那根水柱,“你怕可以在外面等着,只是待这阵破了不知是不是直接传送的,到时你自己呆在这可就只能自己破阵了。” 这么严重?本来还真的想偷懒等笨蛋主人一个人进去破阵的小青龙可不敢打小算盘了,赶紧追着开始往水柱里冲的从云曦闷头就朝水柱里撞去。 因为水柱所产生的巨大吸引,一人一龙没什么难度的便又故地重游了。只是进到里面之后,那感觉真的是不太好受,就连已经对高密度作大翻转麻木的从云曦都再次产生了恶心想吐的感觉,小青龙更是晕得找不着北了,而早被刮习惯的罡风这时也威力倍增,让一人一龙吃足了苦头。 既然水柱没有消失,那也就是说之前自己破掉那些水柱的方法在这里没用,或者说这个防护阵势是没办法破的,以神识观察着那只一直很安静的水之精魂,从云曦更肯定了自己后面的想法,这个巨大水柱就是这只水之精魂弄出来的,只要它还在,这水柱就不可能会消失,所以想破阵,只能把这只水之精魂解决掉,当然杀了太可惜,拿它来给出育龙珠进补顺便也补补自己的身子骨,应该是不错的主意。 要拿它进补,根据自己的经验总结,强来是会留下后遗症的,若是让它心甘情愿,结果便会是皆大欢喜,所以不必考虑太多,从云曦便决定不强抢,要凭自己的魅力让这只水之精魂自动献身。 深呼吸,让有点激动的心情沉淀下来,所有的心神都沉入到识海之中,慢慢的,从云曦便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身子仍是在强大的漩涡中翻转,但脸上神情却无比的恬静淡然。 要让那只水之精魂自动献身,就必须领悟出水之意,从进入天玄宗就靠打架升级的从云曦,一直以来并没有真正的用心想过这些问题,但困在这片水域之中,与那些力量各异的水柱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在让那些水柱一根根消失的同时,她其实已经对水之意有了一定的感悟,现在的她也不过是要将之前的感悟用心的总结提精,最后形成自己的感悟,并在与水之精魂的勾通中让它接受自己的这份感悟从而愿意与自己融合。 水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柔的东西,但是柔可克刚、水滴石穿,最柔的水却可以刺穿最坚硬的东西,水的绵韧之力恐怕是自然界中最坚忍硬韧的。 水又是随性而坚定的,一如水柱里的小水流它并不定势,只是随势而走,随性而走,而只要有势存在,它便总能寻到它要走的路,这就和现实中在山上看所到的小溪流一般,水往下走的定势,让山上的水只认准了这个目标,即使原本没路它也会顺着往下的定势冲出一条道来,但是它的道并不固定,若是遇上巨石、树木相阻,它便会随意转换方向,只要能达到终点,水并不拘于固定的道,随意而流,随性而走,所以山间的溪流总是弯弯曲曲,构成美景无数,而这些弯曲的溪水最后都会汇入江河最后进入大海,殊途而同归。 领悟中的从云曦识海中猛的一动,修真者所追求的大道是否也该如此? **************************************************** 继续打滚要票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5章 五行齐聚 巨大的水柱内,一直狂嚣着的漩涡与罡风都消失不见了,淡定的停浮在水中的蓝色光团却开始闪烁,朝着同样悬浮在水中的人儿慢慢靠近。 法镜前,一颗硕大的脑袋诡异的飘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景象满脸的惊讶,“这小爬虫居然连道心都要悟出来了?” 一根青藤在那颗大脑袋附近飞来舞去,还好意思叫人家爬虫,人家比你们这些大爬虫可厉害多了,这女娃娃不错,我要是能出去就一定跟着她混。 大脑袋的眼睛往旁冷冷一睨,舞得正欢的青藤在空中抖了抖身子,然后咻的一下窜到一堆碎土石里,整根埋了进去,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一根长在地里的小小藤,你刚才什么也没看到。一声重哼传来,青色的藤条便又往土里钻进了几分,偶闭关了,闭关了。 以十分不屑、带着警告的音调再哼了一声把那根本来就在打哆嗦的青藤吓得又往土里钻了近丈之后,龙头这才转头,看着法镜里的那个浑身散发出飘然物外气息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小爬虫还当真有点意思,或者自己应该再花多点时间在她身上,她的底气足一点,那个丑得要死的笨儿子应该也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水柱里的小青龙,鼻子痒痒的差点想打喷嚏,还好它反应快,急急的用爪子把鼻子死死捂住了,硬是把已到嘴边的喷嚏憋回了肚子里。拍拍胸口,好家在,笨蛋主人又在研究新课题了,要是自己的喷嚏把她的思路打断了,她非得剥了自己的龙皮不可。这可不是它危言耸听而是多回的悲惨境遇得出的深深觉悟呀。 小青龙有此觉悟从云曦自应欣慰,只是此时沉浸于对水之意感悟之中的她并没心思去感受小青龙的思绪。 水是不具其形的东西,但正因为它的不具其形而变得无法抓摸,深不可测,所以老人才常说欺山莫欺水,不管多高多险的山,总有被人征服的一天,但看似柔软而无处不在的水,状似湛静却是深不可测,不管水性多好的人,只要轻视了它便免不了溺毙的恶运,所以会被淹死的往往是会游泳的人,水不可欺呀。 水能润万物,可以说是人生存的根本,而若是违背了它的本质引发了它的反噬却能成为瞬息间夺人命的凶器,一个海啸短短的时间内便能让几十万人丧生,自古以来的洪水泛滥不知多少百姓无家可归甚至被洪水吞噬。 水能容万物,平静而内敛,不管丢了多少东西进去,它都能宽容包纳,不管水面上的风雨多大,水里面仍是平静无波,不管受到多大的打击,打击过后它仍是平静如明镜。但是如果丢进去的东西过量了,对它的打击损及了它的根本,它又会毫不留情的进行反噬,让人追悔莫及。 所以水是随性而竖定的,它宁静而宽容,它无形无欲、润养万物却又无所不利、深不可测。 这就是水,就是水之意,无所争,而无物能争;无所在,而无处不在。而这也正是道,道无处不在,道无物不具,得道之路千千万,惟心之所向,随心而走,大道不离。 一直慢慢靠近的水之精魂像是突然被什么有着巨大诱惑力的东西吸引一般,咻的一下便冲进了从云曦的体内,对准的竟是丹田所在。 自进入这五行罡风阵便一直很安静的育龙珠似乎被唤醒了,交头贴耳的与水之精魂糗在一块,开始慢慢旋转,且越转越快,越转越往上升。当育龙珠最后升到了丹田上方的时候,那只水之精魂已被它完全吸收。 还处于感悟中的从云曦并没发现这情况,仍在顺着自己的感悟继续深入探讨着。醒过来的育龙珠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意念,转动得异常的欢快,在它表面上的红蓝光纹开始交缠相融,而一道纯净的蓝色光芒竟从育龙珠里射出,直达从云曦的识海。 慢慢的从云曦识海之中竟出现了一个盘膝坐着的蓝色小人,随着从云曦感悟的深入加固,那个小人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 育龙珠表面的光纹渐渐融合,而从云曦识海中的小人也不断的凝实。 飘在法镜前的大脑袋看着镜子里身后清楚现出了一个虚影的从云曦,眼内满是震惊,道心!这小爬虫竟真的小小年纪便悟出了道心,好,真是太好了! 空荡的洞府里蓦的回响起兴奋的笑声,震得本就被小青龙撞着骨质疏松的土墙更是纷纷掉落,将把自己埋在土里的小青藤盖了个严实,挣扎了好一会才算破土而出,惊悚的看着空中还在大笑的龙头,一肚子的不解,相处千年除了百年前那回的意外,还真的没见过这家伙有这么大的情绪表现呢,这到底是发生啥事了? 受不住好奇折磨的青藤精,大着胆子飞回了龙头旁边,却看到它双眼炽热的盯着镜子里的女娃娃,喃喃自语,“好,既然如此本龙就再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成为真正的青龙兽主。” 她本来就已经是青龙兽主了呀。青藤精很纳闷的看着法镜里的从云曦,这女娃娃难道还没让那条小笨龙认主?没待它观察清楚,法镜里的景色蓦的一变,蓝色的海洋不见了,入目的尽是一片褐色。 刚刚感悟完,还在细细的沉淀自己思绪的从云曦只觉身子猛的一挫一抛,没待她反应过来,某部位便和硬硬的某物做了一次火热的碰撞,害得她连打了几个前身翻才吧嗒一下摔趴在地上。 已经饱餐了一顿罡风刮体之苦的从云曦耐痛性高了不少,所以只是有点嘴角抽搐的爬了起来,没再裂嘴裂齿的。 小青龙很快靠了过来,瞅着四周的景物,希冀的问道,“阵是不是破掉了?”这景物倒和刚进来的时候差不多。 从云曦摇摇头,“应该说刚刚那个水属性的法阵破了,这个看来应该是土属性的。”也不知道这回会出什么变态的东西。 “你的意思,这个阵有五个阵势?”小青龙本来就青的脸这回直接绿了,水属性的阵势里出的是水龙,吃再多也就是喝多了点水,而这土属性的阵势出的可是土龙,吃多了土是要便秘的呀。 正往前走的从云曦脚下一个踉跄,额头一堆黑线,这个吃货真是…… 还在纠结于便秘问题的小青龙脚下突然感到有点痛,不解的抬起脚想看看是不是被刚才的水龙咬伤了,一根地刺却在它抬起脚的一霎那,破土而出,贴着它被抬起的脚极速窜高,眨眼的功夫不到,小青龙的身前便多了一根几丈高的锥形土柱。若不是自己的脚抬得够快,现在岂不是……想象着自己的脚板被这根地刺穿过而整条龙倒吊在土柱上面血肉飞洒的凄惨景况,小青龙后背冷汗直落。 察觉到有异而回头看的从云曦亦被这突如其的一下吓蒙了,脚下的地面隐隐跳动,宛如是多了颗强有力的心脏,又像是即将要煮开的水面,怔了一下的从云曦心里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汹涌而至,顾不得多想,急忙冲到还抱着一只脚呆站的小青龙身边,抬脚就是一踹,“还站着干什么,想当串烧吗,快跑呀。” 被踹得站立不稳而打了几个后空翻的小青龙终是翻回神了,身下地面的振动,让它立时明白从云曦为何会这般着急,腾的一下跃起,追着已经开跑的从云曦,迈开步子埋头猛冲。 一根接一根的地刺追在一人一龙的身后不断的自地面冒出,逼得一人一龙一步也不敢停,即使已经跑得气喘吁吁,心肺发痛,不想当串烧的他们都只能咬紧牙关拼命的往前跑。 若是能动用灵力完全可以用法术把这些东西全轰掉的,偏偏这破阵禁锢了灵力与法术,当真是虎落平阳,龙困浅滩了。跑得已经快要吐白沫的从云曦人急生智,“吃货,你的身体不是很强横的吗,能不能把这些地刺撞垮,再这么跑下去,我们就是不被刺死,也早晚会累死的。” 被一语提醒的小青龙,马上甩动起大尾巴,哗啦一声,一直追在他们身后狂长的土柱果然垮了。一招奏效,小青龙精神大振,拼命甩动着自己的尾巴将身边不断冒出来的地刺给扫掉。 过了一会,一人一龙身边的位置便堆积了一大圈的土,而在土层的外围,则已长满了地刺,放目看去全是一根根的插天土柱,而其密集的程度还在不断的加大。 看着这一幕,从云曦吓得不由吞了吞口水,丫的,还真是长得针都没地方插了,照这样发展下去,待这吃货力气耗尽之后,自己两个非得成串烧不可。土之精魂!必然尽快找到它。 “吃货不要停在这,往前走,我们找那个土之精魂去。”放出自己的神识细细的查找了周围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灵气波动之后,从云曦示意小青龙往前走。 经过上一回,心里也明白破阵的关键就在土之精魂上,小青龙立时配合着从云曦的查找往前走,用自己的尾巴把从云曦护着,免得正全神贯注用神识查找的她被地刺伤到,而它自己则挥动着爪子猛砸着挡道的地刺,一人一龙就这样慢慢的往前挪移。 就在进展顺利的时候,一片绿意慢慢的从地上冒了出来,很快的这些草木便攀上了地刺的表面,把那些地刺团团裹了起来。 现代的地球人都知道,想要解决土质疏松、水土流失的问题,最好就是往土壤表面植树造林,而现在这些本来砸起来还算顺手的纯土构成的地刺,多了这么一层草木包裹,想催毁它所需花的力气那可是要以倍数计算的,砸得正顺手的小青龙顿时感到劳动强度大增。 而以神识探查到这个变化的从云曦亦是错愕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青绿的一片,只觉乌云罩顶,怎么会这样的,这阵势不是一个接一个启动的吗,怎么会一下子出现了两个阵势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一直黑漆漆的上方,出现了星星点点,愕然抬头,一片灿烂的火球飘飘洒洒的漫天落下。 火球落在地刺表面的草木上,很快便燃起了熊熊大火,褐色的一片,眨眼的功夫便成了火红的一片,让被围在中间的从云曦是冷汗直冒。 本来被火烤流的肯定是热汗,但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切,从云曦从心底冒起一股寒意,她虽非先知,却已隐隐猜到,这五行罡风阵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或是让某颗脑袋恶意的篡改了,现在的它们已经不打算一个个的来了,而是想四阵齐发,或者再变态一点来个五阵齐发,五行相生相克,想破掉它,那绝对绝对是难度很高、很痛苦的事情。 就像是要印证她的猜想一般,被火烧了一段时间的褐色土刺,竟慢慢发红,变色,最后火红的一片之中闪耀着夺目的金色。 自阵势变了之后便一直没露脸的罡风这时也凑上了一脚,猎猎狂风毫无预兆的便刮了起来,而其中最让从云曦想吐血的是,这风中居然还夹着雨。 本来水火不相融,雨势若大则能灭火,雨势较小则会被火蒸发掉,这两者本是相克的,但要命的是,罡风在其中参了一脚,熊熊大火被它这么一吹,火势不减反增,而被它夹带着的雨却因速度过快的缘故躲过了被蒸发掉的命运,不少都顺利落在了地上甚至是被火烧得差不多的草木上面,这下子好了,水火借助罡风顺利并存,五行齐了,这问题自然也就大条了。 再次领悟到女性的第六感到底有多灵验的从云曦,当真是不知该鼓掌好还是为其堪比乌鸦嘴的诅咒能力大声哭一段的好。 卑鄙、无耻、不要脸!堂堂神兽欺负她一个筑基修士,把她丢在这破阵里来就算了,居然还打霸王赛,无耻又变态的家伙见多了,但无耻到这地步、卑鄙到这种程度的还是第一次见。 气极的从云曦朝着空中挥舞着拳头,“你不应该叫青龙兽,应该叫无耻兽。”全天下最卑鄙无耻的就是它了。 **************************************************** 继续打滚要票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6章 神龙掠空术 法镜前的龙头,听到里面人儿的叫嚣声,长须跷了跷,“本龙如何卑鄙无耻了?”自己可是在帮她呢,这小爬虫也太不识好歹了。 “你仗着修为比我们高,在这打霸王赛,不是卑鄙无耻是什么?”听到有回音,从云曦更是像找到了发泄的口子,直接吼开了,“依靠法阵把我们的灵力和法术全禁锢了不算,眼看我们有本事破阵竟然还随意改动阵势,任意提高通关难度,有你这样守关的吗?” 说得没错,一点都没错,这龙太可耻了。青藤精听到从云曦的话后连连点头,早就设计好的法阵竟然还在运转期间随意改动,真是太不要脸了。 一个冷冷的眼神射来,表藤精顿时垂下了脑袋,偶啥也没说。 龙头重哼一声,“这是五行罡风阵,你入阵之前没看清楚吗?竟然是五行阵,会五行齐聚又有什么奇怪的。” 从云曦被它堵得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你、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明明之前这阵势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发的,要不是你动了手脚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青藤精偷偷点头,没错,我作证是它动的手脚,我都看见了。 哼,一口龙息喷来,青藤精纤弱的身子叭的一下飞贴在山壁上,感受到危险的它,立时顺势滑进土隙里,不敢动了。 收拾完一个,龙头继续刺激另一个,“本龙是改了又怎么样,这阵是我布下的,我爱怎么改都行,有本事你就破阵,破不了你就呆在里面一辈子好了,那来一堆的废话。” “你……”这下子从云曦是直接被气无语了,没错阵是人家布下的,人家爱怎么改都行,自己破不了那是自己没本事,自己会被困那是自己反应太慢,可是,可是它的修为明明要比自己两个加起来都高,就是不改这阵自己也不好破的,它有必要这般折腾人吗? 越想从云曦心里就越不服,“是,这阵是你布的,你想改就改,那你要不要直接把五行阵改成七行阵八行阵好了,再加点行雷闪电,下些冰雨,你这个阵不就圆满了吗。”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五行,还有风雪雷电呢,有本事它全弄进来呀。 法镜前的龙头一脸的若有所悟,“你不说,本龙还真的把这给忘了,也是反正也没差几样了,干脆就全聚齐好了。” 只是气不过找些话讽刺它的从云曦巴眨了两下眼睛,它这话是啥意思,什么叫全聚齐? 噼叭的一声疾闪,一堆金色的土刺之中多了两根黑黑的焦柱。 半晌,焦柱咳了两声,吐出一口黑烟,抬眼瞅着还在上空中如电光疾闪的雷鸣蛇电,黑黑的脸蛋上,攒着泪花的一双清目满是委屈,自己也不会是说说而已,那颗大脑袋还真的当真了呀。 威猛的狂扫了一圈尾巴,总算是及时恢复过来把新长出来的地刺给扫平的小青龙怨怼的瞪了某笨蛋一眼,人家明明不记得了,你没事干去提醒它干嘛,嫌这里的景观还不够壮观吗。 还没骂完,气温骤然下降,一片冰雹夹在雷电之中、裹在罡风里面,竟乒乒乓乓的下了起来。一时不察被砸到的一人一龙,顿时抱头鼠窜。 从云曦心里那个怨呀,姐明明说的是冰雪,这死龙头居然下冰雹,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这伤害度有很大区别的好不好。 天上,雷在劈着,电在闪着,冷雹在下着,地上,金色的地刺在冒着,绿色的草木在长着,红色的火在狂燃着,半空中,风在吹着,雨在下着,火球在飘着。不愧是青龙神兽呀,所有最常见的自然现象,它还真的全聚齐了。 艰难的在这一壮观的自然之力全家福里游走着的从云曦与小青龙双眼含泪,衣不蔽体,体无完肤,那模样完全不能以一个惨字概括。 “吃货,你确定自己没认错爹?”从云曦很怀疑,就算是后爹也没这么狠的心呀,这吃货该不会错认了一个深仇大恨吧。 奋力的用爪子把砸下来的冰雹扫开,甩动着强有力的尾巴将碍路的地刺摆平,小青龙的气息严重不顺,“根据本神兽伟大的血缘感应,那个只有一颗头的家伙确是我爹。只是不知道它是不是只剩下一个头的缘故,变得和你的师父一样了。” 从云曦百忙中瞪它一眼,“我师父有的可不只一个头。”再怎么说她也是小白脸师父养大的,虽然他没煮过一顿饭都是让自己啃灵果,基本是处于放养状态,但还是不能抹杀他的苦劳的(花力气揍她),自然也容不得别人诅咒他(这事只有她能干)。 不过说起小白脸师父,从云曦倒是想起之前自己被困在水柱里时,那颗大脑袋说过的事,难不成它是采取了和小白脸师父一样的教育方法? 想到这个可能,从云曦一边躲着各种袭击,一边分神思考,现在自己的灵力与法术都被禁锢了,所以那颗龙头所想的肯定不是煅炼自己的法术攻击,它突然把法阵改成这样,只是纯碎的想增加自己破阵的难度还是另有所谋呢? 想得太入神,她竟一时不察,踩上了一根正往上冒的地刺,心中一惊,从云曦出于本能的便想运气闪开,可是灵力被制,九步生莲根本难以施展。脚底传来的刺痛让从云曦心中发急,绝望之中,育龙珠与她的识海相联的那道光芒再次闪现,识海之中猛的闪现了一串奇怪的步伐。 情急之中的从云曦不及多想,长期被无战道尊突袭暗算的身子本能的便顺着那些步伐动了起来。 纤细的身子在地刺袭体的一霎间,快速的一划一掠,竟闪了开去,待她站定人已几丈开外了。 怔愕的呆在当场,很清楚自己刚才并没用到灵力的从云曦又惊又喜,难道这就是那颗龙头的目的?在自己的生死存亡之间,会突然有所感应或是能领悟到新的战斗技巧?抑或这就是自己刚才在那些水柱中所得到的感觉到自己实力更强大了一点的东西? 因之前她的心神都处于感悟的状态并不知道育龙珠又有了新情况,所以没想到这是育龙珠在帮她,但有一点她却是猜中了,就是那颗龙头真的是想凭这个临时变动的五行罡风阵让她熟悉武修那种强悍的近身搏斗方式,也让她的身体强度能得到极大的提高,而不至于像一般法修那样除去了防御宝物和护体法罩身体根本就不堪一击。因为在它看来,龙族本来就是最为强横的种族,它们打架从来都不需依仗什么,只要身体还在就是一个最强的进攻武器,而身为青龙兽主的从云曦当然也不能太弱。 虽然还不能完全猜透龙头的意思,但从云曦已经明白了,这是人家帮自己和小青龙设下的另一场粹炼,确定这是那颗大脑袋别扭的在表达关爱之意,她当然也不会再笨到去抗议或是骂人家,赶紧收敛心神,一边小心的躲开各种袭击,一边思考着眼前的一切应该如何去应对。 虽然风中夹着雨,但明显能感受到,这雨是为了凑齐五行而下的,所以并不具有什么威力,这种情况要么就是因为水阵被自己破了,因此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另一种可能就是水之精魂让自己收了,所以这水对自己也没了什么威胁之力,若是这样,早已收了一个木之精魂的自己是不是也能让这些草木消失或是失去它该有的威力呢? 要知道五行相生,除了五行齐聚,还需要力量平衡才行,否则就会出现相乘或相侮的情况,不仅不能达到相生的目的还会出现互相制约相抵的情况,现在水之力明显无力,只是后来出现的冰雹增强了它的力量方会勉强维持着这五行之局,若是木之力也变得疲软,那么这五行之局肯定是要破掉的,阵势必然也会随之减弱,到那时自己想破阵必会容易许多。 木之精魂!自己体内已经有了一个木之精魂,对处于这阵势中的肯定有着一定的吸引力,想找出它来并不难。 “吃货过来帮我护着,我要找另一只木之精魂。” 从云曦的想法,能与她精神交流的小青龙也接收到了,收到她的最新指示,二话不说赶紧跑了过来,它已经被打得一头的包外加一身皮肉痛了,当然是巴不得笨蛋主人越快破掉这法阵越好。 有了小青在的保护,又有着那最新步伐作为保命的利器,从云曦这次胆子也放大了,神识带着自己的木之意全力外放,努力的勾引着那只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木之精魂,“吃货,我已经有了一个木之精魂,等会的那只,你看准了,待它一飞近就赶紧吞了,明白吗?”两世的经验告诉她,做人绝对不能太贪心,已经吞了一个木之精魂的她如果把这只也吸收了,肯定会造成五行灵力失衡的情况的,虽说五行精魂都各有灵智,但小青龙有着可以抹掉灵识的变态技能,相信由它来代自己吃了那个补品,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吃了木之精魂?小青龙双眼一亮,那玩意看起来就很好吃,“好,你赶紧找,我绝对不会让它跑掉的。” 对于它的保证,从云曦倒是十分相信,因为说起吃,相信没谁比这吃货更积极的,那只木之精魂想从它的口中溜掉,完全是不可能的。 于是,从云曦也不再多说什么,留下一抹神识与小青龙保持联系,其余的力量全放到搜寻木之精魂上了。只是本以为自己有着木之精魂灵力的神识会很快把另一只找到,却不料久寻不获。 在水属性阵势里被磨练了许久又领悟了水之意的从云曦倒沉得住气,但一心以为很快有补品吃的小青龙却越等越暴燥了,结果烦躁之下一时大意,竟差点被一根地刺穿胸而过,还好从云曦为了能与它在第一时间沟通,留了一缕神识与它相联,在紧要关头,育龙珠再次发动,一人一龙的脑海里同时映出了一套身法。 神龙掠空术!与小青龙双双脱险之后,从云曦的识海中出现了几个字,很明显这便是刚才出现的身法的名字,而已经看过步法的从云曦更是肯定这两者应是一起的。显然自己的猜测没错。 意外之中学到了神龙掠空术,对那神龙两字无比向往的小青龙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身为青龙神兽它比从云曦更快想明白这是育龙珠里面的传承,因之前的某些原因自己没得到,现在又因为某种契机而显出来了。于是它立时将进补抛一边,和从云曦一起努力的作着各种尝试,将神龙掠空术一点一滴的全套自育龙珠那挤了出来。 一人一龙,就像得到了某样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兴致勃勃的在狂风烈焰中游走,努力的练习着神龙掠空术,惊险的闪过从地下长出来的地刺和草木,狼狈的被雷劈一劈,被电雷一雷,再让冰雹砸一下,日子便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而他们的神龙掠空术也越来越熟练,受虐的机会也渐渐的少了。 一边练习一边以神识去寻找不知躲在哪个角落的木之精魂,早已一身狼狈的一人一龙精神却越来越足,从云曦神识的力量不知不觉间又有了增长,而寻找了许久的木之精魂也终于有了消息。 看着那团并不陌生的绿光,想到这个等会就是自己的腹中食了,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东西的小青龙瞬时两眼发绿。让本来也兴奋得很的从云曦忍不住狠狠给了它的脑袋一拳,“把你的饿死鬼模样收起来,要是把它吓跑了,我就把你永远留在这里。” 心里也很明白前面那玩意不经吓的小青龙不敢反驳的忙把口水强行收了起来。 睨了它一眼,确定它收敛得差不多了,从云曦这才慢慢沉淀心神,待心平气和之后,慢慢放出了神识,带着自己所领悟到的木之意慢慢的朝着那只木之精魂放了过去。 **************************************************** 谢谢懒猫11的打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7章 给我硬砸 从云曦之前对木之意的领悟最大的灵感来源于那个生生不息大阵,而经过这段时间在这法阵里的磨练,她对木之意的感悟又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所以这一次她的木之意不再像之前的那么浅薄,除了木之意本身的感悟之后,还因对水之意的领悟而对由水而生的木有了更进一步的顿悟,更因被后来的这个五行齐聚的大阵折磨了无数次而对水生木、木生火,而火又生土……的这个五行相生相克的循环有了切身的了解。 所以当从云曦带着这种更深更广的木之意向那只木之精魂放过去的时候,那只木之精魂很快便有了反应。淡绿的光团,飘离了附着的灵株,顺着木之意传来的方向,毫不迟疑的便飞了过来。 站在从云曦旁边的小青龙,强按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双眼发光的盯着那团翠绿,心里默默的计算着距离,五丈、四丈、三丈,近了更近了,两丈,一丈,快了,快过来给本龙吃。 小青龙突然迸发的心情让一直飞近的木之精魂似乎感觉到了危险,飞行的速度便有了一点点的延缓,生怕它会察到不对而跑掉,害自己失了美食之余还会被笨蛋主人丢在这不是龙呆的地方,小青龙想也不想的合身就扑了上去,大嘴一张一吸,没待那只木之精魂发觉不对便不顾人家意愿的一口吞下了肚子。 因为木之精魂的消失,阵势里的绿意开始消散,而借由燃烧草木不断增强的火势也受此影响渐渐的弱了下来,而不断冒出来的地刺又由于火势的减弱而渐趋迟缓,经火粹炼土地刺而形成的金色地刺形成的速度更是越来越慢。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当木没了,后面的便失了根本,看着眼前虽然缓慢但仍看得出确是在变弱的五行阵,从云曦心里一阵兴奋,自己真的没猜错,让这五行缺去一环,整个阵势便都受到影响了,看来要破这个阵也并不是没可能的。 法镜前的大脑袋看着镜子里一脸兴奋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切,花了五年才让这五行阵弱了那么一点点,有什么好骄傲的。小爬虫就是小爬虫。” 躲在土里的青藤精心里一阵鄙视,要不是你这大爬虫一直在旁边捣乱,让那只木之精魂到处跑,人家需要花这么长时间吗,果真龙族是最不要脸的一族了。 砰的一块硬土砸下,刚好打在青藤脆弱的藤头上,让它立时软软的瘫在了地上,显然是晕了。 教训完胆敢污蔑自己伟大种族的爬藤类,龙头解气的轻哼一声,继续盯着法镜里的人,虽然这小爬虫有点小聪明,而且对那个笨蛋儿子也不错,连木之精魂都愿意让它吃,但是太容易让她过关了也不好,让她在里面多呆一会,出来可就是多一分保命的本钱呀,于是它没有任何心虚与不忍的继续催生法阵,小爬虫你就乖乖的在里面玩多一会吧。 正开心破阵在望的从云曦一边等着吃了补品的小青龙苏醒,一边用神识察看着所能涉及的范围,虽然缺了一环,但这剩下的可也是不好对付的,想快点出阵还是尽快找到另三个精魂才是正道。 一抹绿意,意外的闯进了她的神识中,难以置信的怔了一会,从云曦忙驱动神识细细察看,得到的结果让她嘴角一阵抽搐,丫的,那颗臭脑袋又在捣乱了,它居然又仗着自己的修为催生出木属性的阵势。 深吸几口气,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气,千万不要跟一只爬虫类较真,它爱弄就让它弄,等自己把五个精魂全吃光了,就不信它还有本事把五个阵势全催生出来,就算它有这本事也没那修为去长时间支撑的,所以绝对不能上它的当,绝对不要再和它作无谓的口舌之争,赶紧把其它三个精魂找出来,统统的吃光,把那个光长脑袋不长身子的家伙给累死。 以阿q先生的精神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从云曦的心境终于恢复了平静,知道现在有龙在捣乱,她也不再耗费神识的去找了,把神识收回,干脆盘膝跌坐在小青龙身边,一边为它护法,一边总结着这段时间里所得出的领悟。 从云曦很清楚想把其它的精魂统统吃光,自己就必须领悟出金之意、火之意和土之意,而这段时间在练习神龙掠空术和金木水火土等一堆东西较量的时候对它们亦是有一定的了解与领悟的,将这些只是模糊甚至还仅是一丝灵光的东西全都总结出来,对于自己之后对其它三属性之意的感悟肯定会有所帮助,所以这时间绝对不能再浪费在和一颗脑袋吵架上面。 本已准备了一套最毒辣、最堵人的话应付发现真相的小爬虫抗议的龙头,有点意外的看着自发现阵势的变化之后便变得异常安静的从云曦,怔愕半晌后,暴出了一阵畅心的大笑,有趣,这个小爬虫真的是越耍越有趣了,好,不愧是青龙神兽的兽主,那个笨蛋儿子虽然长得丑但眼光倒真的不错。 哈哧!突然觉得鼻子痒的小青龙一时没能忍住,硬是喷了出来。 被喷了一身口水的从云曦急忙扯过另一堆藤叶将身上的树叶衣服换过,没好气的踹了转过身去不敢亵渎主人玉体的小青龙一脚,“这么快就消化完了?”果真是吃货,这消化的能力超强的呢。 揉着被踹的龙臀,小青龙有点郁闷的摇摇头,“我现在用不了神通,它又不肯理我,所以先把它困住了,等出了这个破阵后再来消化它。” 现在自己两个都用不了法术与灵力,这吃货会摆不平那只木之精魂也属正常,只要能把它困住,不让它跑出来助纣为虐也就可以了,反正等出了这法阵,以吃货的本事肯定能料理它的。于是,从云曦没再多说的往前一挥手,“那我们继续往前走,把其它精魂全找出来,一个都不留。” “好。”虽然补品还享受不了,但很清楚这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所以小青龙倒是一点也不沮丧,昂首挺胸的跟着从云曦往前走。 走了一程,闪身躲过突然伸出来的藤条袭击,小青龙纳闷了,“木之精魂不是已经进了我的肚子了吗,这地方怎么还会有藤蔓的?” 从云曦气愤的撇了撇嘴,“这得问你认的那个后爹。” 原来是那个混蛋弄出来的呀。真相的小青龙顿时一阵气闷,难不成它真的是自己的后爹?想想双方模样的差距,它越想越有这可能。 一道雷电狠狠的朝着小青龙的脑门砸下,“谁是后爹了,你这笨蛋要是不在里面长出龙角,我就直接把你塞回育龙珠里面重新长过。” 及时跳开的从云曦待气场恢复了正常之后,才敢慢慢的挪了过来,以一只手指,点了点趴在地上的大脑袋,“吃货,你没事吧?”因为灵力运转不了,所以有着极强自愈能力的他们现在跟寻常人差不了多少,受了伤可都会痛许久的。 被劈趴下的小青龙挣扎着慢慢爬起,甩了甩有点晕呼的大脑袋,眼睛里却满是兴奋,“没事,你听到没有,原来我在这里面可以长龙角的,哈哈,我终于不用顶着馒头了。” 看着明显开心过度的小青龙,从云曦不得不狠心泼它冷水,提醒一句,“它有告诉你怎么样才能在这里长出角吗?”它也一样说过要把自己变成成品,但至今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变成品,同理可证,这吃货的情况肯定是一样的。 正高兴着的小青龙笑声猛的一滞,对哦,那个混账老爹好象没告诉自己去哪长角哦,“爹呀,这角要怎么长呀?” 等了一会没龙回应,小青龙急了,“这角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再长出来,你要是不说,你就是后爹,你是最狠毒的后爹!” 叭的一声,毫无预兆的又是一道雷劈了过来,从云曦拍拍胸口还好自己见机得快,就知道吃货这么吼肯定会被雷劈的。 碰!又是一道天雷在小青龙身上炸响。 砰砰!一堆冰雹从天而降,让已被轰得头晕眼花的小青龙直接冰埋了。 看着接二连三落在小青龙身上的暴击,从云曦是一阵眉跳心颤,好狠、好暴戾,还好刚才自己骂得挺温和的,要不被这般收拾法肯定大半条命都没了。 “哼,那是本龙手下留情了,告诉你们,不把这阵给我硬砸了,再耍弄些小聪明想走捷径,我就直接自己出手轰死你们。”压得很低的音调,满含威胁。 从云曦听得脖子一缩,但该争的她可没忘,“你把我们的灵力和法术都禁锢了,让我们拿什么硬砸阵呀?”难不成它想自己拿这一身细皮嫩肉去和人家硬磕呀。 “没错。”那颗脑袋居然像会读心术般,“没灵力与法术,你们就用力气去硬砸,砸不破这个阵,就在里面呆一辈子好了。” 龙头说得理所当然的话,让一人一龙听得一怔,偶滴神,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哼,就这么点要求算什么高,本龙会在一旁看着的,要敢偷懒,威力加倍、达不到要求,威力加倍、耗时太久,威力加倍、不尽全力,威力加倍……”龙头是越加越带劲,根本没去想这样加下去里面的两个小家伙承不承受得了。 结果法阵里的一人一龙随着那一声声威力加倍,心脏一颤一忖,最后齐齐白眼一翻,摔了个四脚朝天,好了,心肌负荷过大,厥过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08章 神龙五行术 幸福的晕过去的一人一龙没能幸福多久便被冰雹砸醒了,炼狱般的生活也就此展开。 不想那些乱吼的加倍有实现的一天,惟有发奋猛砸。只是灵力和法术都被禁锢着,又没小青龙那般强悍无敌的巨大身体和力气的从云曦除了躲,根本就拿人家没办法。 结果便是那只无良的龙爸以她偷懒为由,毫不留情的威力加倍。惹来一直很奋勇搞破坏的小青龙一阵怨怼的瞪视,让从云曦愤怒之余又满是无可奈何。 活了两世她都只是个文质彬彬的姑娘家,又不是女蓝波更不是女迪加,没了灵力与法术除了身体被雷劈过比常人耐打一点,她根本就连书生都不如,就算她愿意拿自己去跟人家硬磕,那也是螳臂当车而已的呀。 但是她的苦处两条龙是根本无法理解的,犹是死盯着她,一条想找机会再来个威力加倍,一条怕她会害自己再被威力加倍。 被逼硬着头皮迎上去应战的从云曦一边挥着玉掌拍着坚如铁的地刺,一边双目含泪悔恨异常,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就不肯认真点呢,那个什么降龙十八掌、黯然销魂掌、天山六阳掌、九阴白骨爪、百步神拳、弹指神通的随便学个几招现在不就能用上了吗,就算这些对功力的要求太高了,劈空掌、伏魔拳,就是阿公阿婆早上在公园里打的太极拳能学个几招也比现在自己乱劈的好呀。呜呜,武功,她想学武功呀。 兴许是她的渴望之心太强了,体内的育龙珠竟再次有了动静,连接识海的光芒在从云曦无声呐喊着要武功的时候蓦的闪现,一连串的图像、文字纷纷在她的识海中浮现。心知又有好东西的从云曦急忙凝神细看。 神龙五行术!已经深深领教过神龙掠空术之强大的从云曦精神顿时一振,待她看清楚那些闪现出来的招式与文字之后更是欣喜若狂,果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呀,自己刚刚才想着学武功,转眼便有了。 分出一缕神识注意周围的情况让自己可以在紧要关头躲避开去,从云曦努力的消化着新得到的知识。而与她精神相通的小青龙亦同时接收到了她传送过去的东西,看到又是带着神龙之名,它更是兴奋莫名,连被从云曦连累威力加倍的仇都给忘了,立马便和从云曦一起演练起来,而眼前这些把它打得很恼火的冰雹、地刺、藤蔓一类的东西自是最好的沙包对象。 得意的抑首一声怒吼,把自己的身形放开到最大的小青龙,爪子在地面上狠狠的一拍,后爪用力一蹬,冲着前方的地刺便撞了过去。待冲到近处后,它猛的扬起前爪朝着那地刺就是一拍,带着金属性的地刺竟在它的这看似轻轻的一拍之下齐腰而断。之前每砸一根都要来回扫几次尾巴的小青龙一见,顿时乐了,哈哈,这个土意拳果真好使呀,真是省力多了。身子一转,尾巴朝着剩下的部分狠狠一扫,那根地刺便完全垮了。小青龙看也没看,扬起爪子左右分弓,又是两根地刺被硬生生折断。 看着小青龙在那边大发神威,从云曦也不由信心大增,神龙五行术,顾名思义就是根据五行所创的五种近身搏斗的技巧,金意刀、木意鞭、水意盾、火意腿和土意拳,现在自己没武器在手,其它三种用不了,但有手有脚的自己还是能使出火意腿和土意拳的,配合好口诀,砸起东西来可就能事半功倍了。 一声清啸,从云曦以神龙掠空术横掠向上空,秀腿横扫,将一小范围的火球硬生生的扫飞了出去,双手握拳对准最上方的地方就是狠狠一拳,吼得正欢的雷电声音为之一滞。已往下落的从云曦眼见有效,急忙猛吸一口气,看准方向踢飞了两块冰雹,也由此借力使力的不落反升,冲着刚才打中的地方又是一拳。顿时那地方的雷电闪了闪,然后哑了。 一招得手的从云曦大受鼓舞,落地之后,歇也不歇的再次掠身而上,目标仍是空中搞怪的雷电和火球。她心里很明白,就算是要硬砸这个阵,不破掉五行相生的循环链条仍是不可能成事的。现在木和水的阵势完全就是那头龙弄出来的,而支撑着它们的阵眼多半便藏在这上面的东西里,只有把这些东西全解决掉,破了那个阵眼,才能把这个五行罡风阵打出一个缺口,自己与吃货硬砸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暗缓口气,有了明确目标的从云曦再度欺身而上,虽然被那夹带着冰雨的罡风刮得浑身发痛,仍是不依不饶的认准了上方的雷电来打。 于是一人一龙,一上一下,以神龙掠空术配合神龙五行术勇猛的和那堪称变态的法阵硬扛上了。 法镜前的龙头看着镜子里是映出来的情景,却气得连连在镜子前打转,“笨,笨死了,神龙五行术哪是这样子用的,猪,两头都是土喙猪。” 一旁的青藤精前端歪着,像是在看着那颗正暴动着的大脑袋,然后又摆正重新对准了法镜,不会呀,我看这两个小家伙都挺聪明的,至少在受到某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无端迫害之际,还能自行领会出这么厉害的招式,聪明,真是比龙都聪明。 叭,雷声过后,一根焦黑的青藤摔落在土墙边,哆哆嗦嗦的往土里钻,呜呜,偶就知道,实话是没龙愿意听的。 叭,又是一道暴雷,不过这次没打中目标,因为某藤飞速的钻土里了。本来就恼怒的龙头这下子是完全的暴怒了,“加倍,威力加倍,本龙要打醒这两头猪。”它堂堂神兽懒得和一个爬藤类计较,但是里面那两头土喙猪绝对不能轻饶。 砸得正顺手的一人一龙,没料到罡风会突然加强,没防备之下硬是被吹得稳不住身形,而刚好掠上半空中的从云曦更是悲催的被风吹得连打后空翻,直到撞上一根参天地刺才算是停了下来,还好她在水柱里被卷习惯了,虽然事出突然,这头还是没晕,眼也没花,于是在掉落的时候清楚看到下方还有一根地刺,在千匀一发之际闪了开去,险险的避免了成串烧。 待与小青龙顺利会师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惑,看周围的情况很明显威力又增加了,但这一次明明他们两个都很努力的,那头龙又是凭什么加大了难度的呢? “后爹,你这是干嘛?”小青龙气愤的怒吼。 电光闪过,青龙变黑龙,“不达要求,威力加倍,愚蠢无知,威力加倍,辱骂尊长,威力加倍……” 听它似乎想无限的加下去,从云曦不由一阵脸抽,“你够了吧,再加下去,你不如直接把我们劈挂算了。”这家伙也太莫名其妙了,说翻脸就翻脸,真是比更年期的老人更像更年期,话说龙的更年期是多少岁的,它不会当真处于更年期吧。 “你才是更年期。”上方传来一阵怒吼,虽然不知道什么叫更年期,但凭从云曦那满是抱怨的语气就不难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偷听了人家心里话的龙头怒了,一阵雷鸣电闪,继黑龙之后又多了一个黑人。 龙头气没能消掉,又怕会把孱弱的小爬虫劈死了,只得继续咆哮,“两头土喙猪,不!说你们是土喙猪还侮辱了人家了,你们根本就比土喙猪还笨,那是神龙五行术,是神龙五行术呀,你们当真以为是凡夫俗子的拳脚功夫吗?” “你才是比土喙猪还笨。”向来认为土喙猪最笨的小青龙认为后爹的话是对自己的巨大污辱,根本没去细听它后面在吼些什么,张嘴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送了个雷过去,结果便是它变得更黑了。 因更年期一词被劈得里嫩外焦的从云曦,轻轻抹了把脸,暗暗把打脸之仇记在了心里,准备出阵后再来算。至于现在还是先把那颗头吼叫的东西想明白再说,照它的意思神龙五行术并不是这样子用的,或者是自己的理解出了岔路,想歪了? 把在识海中的东西重新翻了一遍,那画像、那文字所要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呀,可是那颗头就算是后爹也是吃货的爹,经验和见识肯定比它强的,也不太可能无的放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有了疑问的从云曦再次沉思,而被劈得上了火的小青龙则直接拿周围能见到的一切在发泄,不管是什么,除了笨蛋主人,它是见什么砸什么,碰什么便撕什么。而向来刺激完两个小家伙后便无良的退居幕后看戏的龙头,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动了什么心思,竟然也和小青龙扛上了,不管它砸得很多厉害,它都立马恢复,甚至又比之前强上几分,天上的雷电和冰雹更是不要钱似的追着小青龙砸。 被打急了,小青龙蛮性发作,更是不管不顾起来,本来还运用得有模有样的神龙五行术也因此渐渐走样,管它是什么土意拳、金意刀、木意鞭的,急红了眼的它想到什么就用什么,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要用武器使出来的、是不是这样子打的,反正顺手就好。 因沉思而处于发定中的从云曦,双眼慢慢的定在了小青龙身上,看着它的动作,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最后随着小青龙以掌代刀把一根朝它倒刺而来的地刺硬生生劈成两半后,啪的一下,全亮了! 丫的,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乌龙也摆得太大了,难怪那头龙会发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