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 第一章 第一章 “池总,余小姐在酒吧。” 池晏开着免提,手机放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地擦拭着手里的打火机,他轻呵一声,神色清冷,“去问她,想先断脚还是断手。” 助理:……我怕余小姐让我陪她一起断…… 酒吧里人声鼎沸,年轻的身体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随着音乐扭动,助理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余妗。 她喝醉了,将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皱着眉,神情迷糊,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黑色的短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鞋还稳当地穿着,余妗美得像个会吸干人气的妖精。 余妗今天真够可以的,连经纪人也没带。 助理让保镖去查附近有没有狗仔,手忙脚乱地去扶她起来,却被余妗一把推开,劲很大,助理往后退了好几步,余妗站起来,食指指到助理鼻子前,“徐,徐秘书?” 可以,还没认错人。 “余小姐,赶紧跟我回去吧,池总在找您……”徐肯舟抬了抬眼镜,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余妗,颤颤巍巍开口。 再不回去,我怕池晏先割了我的腿…… 余妗跌坐回沙发上,捂着脸开始哭,“我不回去,什么狗屁玩意,他只会欺负我……” “余小姐,您再不回去,明天狗仔又要写您的不好了……” “呜呜呜……不要啊……不会拍我丑照吧?”余妗哭的梨花带雨,妆倒是一点没花,接过徐肯舟的纸巾蹭了蹭鼻涕才开始擦眼泪,邋遢得估计粉丝见了都不敢认…… 徐秘好说歹说才把余妗哄了回去,池晏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了。 余妗一进来就直接往池晏身上扑,一身酒气混杂着香水味,池晏嫌弃地想要推开她,却被她紧紧抱着腰,死活不松手。 “松开。” “我不。”喝了酒的余妗异常大胆,嘴巴一张一合,碰到他的锁骨,熨烫的呼吸落在池晏的脖子上,“你是不是要打我?我错了还不行嘛……” 池晏黑着脸将她拦腰抱起,往浴室走去。 短裙的拉链被直接拉下去掉在地上,池晏把余妗叁两下就剥了个干净,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丢进了浴缸里,太过紧张喝了几口水,她趴在浴缸边上咳嗽。 池晏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垂眸看着她,仿佛一个局外人。“穿这么短?去酒吧?是不是还点了几个男模?” “唔……这水好烫啊……池晏,我不要洗澡!”余妗扑腾着双手抗拒,却忘了自己能够站起来。 池晏试了试水温,怎么会烫? 他把洗漱台上的卸妆油和化妆棉拿过来,坐在浴缸边上的凳子上,帮余妗卸妆。 “余妗,你最好醒来了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自己把腿割掉坐轮椅来见我。” 多多少少带点个人恩怨,池晏下手有些狠,白皙的小脸上揉搓出一道红痕。 余妗却咯咯笑出声,像是半醉半醒,一双狐狸眼上扬着看池晏,她伸手揽住池晏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两个人靠的很近,鼻息间尽是余妗的酒气。 余妗语气带着几分娇媚,表情无辜,悠悠地开口:“割掉徐秘书的行不行?我不能没有腿呀……” 第二章 第二章 池晏黑着脸,衬衫被余妗揉皱得不成样,还沾着不少水渍,连他额前的发梢都淋湿了些。 余妗胡乱扑腾着,一会倒在浴缸里四仰八叉,一会儿搂着池晏,想要亲他,池晏不愿意跟一个酒鬼计较,更不想跟一个酒鬼接吻。 只能草草帮她洗完澡便拿着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呜呜呜,池晏,好痛啊……” 余妗被池晏直接摔在了床上,她捂着脸乱叫。 床很软,怎么会痛,况且也不是脸先着地,再怎么样也不是脸痛。 浴巾滑落下去一角,露出肩头和锁骨,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池晏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转身想走,却被余妗用脚勾住。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余妗扑倒在床上,她压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腿,头抵在他胸前,几近耍赖。 没穿内衣,柔软隔着衣物仍感受得到,池晏喉结滚动,眸色变得晦暗。 “池晏,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是不是又想像上次那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家……” 她酒还没醒,脸上一片红霞,倒令人不由得心生怜爱,池晏终是心软,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柔和低哑道:“清醒了再跟我讲条件。” “嗯……”余妗摇摇头,抬头望着池晏的脸,伸手胡乱摸了摸他的脸,最后放在他嘴唇上勾勒出他的唇形,带起轻微的痒,“池晏……我们做吧……”狐狸眼笑得眼睛眯成月牙,神情里还是不清醒地妩媚。 池晏推不开她,顾苌手脚并用粘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手径直伸到了西裤拉链处,拉下,伸进去握住,“唔……好大啊……” 余妗跟软软一开始介绍池晏,就是说的——池宴,财大器粗。 她攀上他的肩膀,捧着他的脸,凑近轻轻啄了下他的嘴角,接着舔了舔他的唇,柔软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一脸得逞后的笑,明媚又灿烂。 池晏最讨厌她喝完酒跟他接吻。 他的气味很干净,是淡淡的茶味和薄荷味,跟他这个人一样,像一朵高岭之花,可她偏想采撷,看看高岭之花是否也免不了俗和她一样离不开情色欲望。 绵密的水渍声淫靡混乱,池晏翻过来将余妗压在身下,平日里清冷矜贵的神沾上欲望,多了一丝人间烟火。 他将浴巾一把脱掉扔在地上,余妗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还在笑,身上透着一层细密的汗,白皙细滑的皮肤变得粉白,仅仅一个吻,她就已经开始动情。 池晏“咔哒”一声解开皮带,余妗已经迫不及待地解他的衬衫索他的吻,双腿主动地勾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带。 “池晏……” 余妗用脚趾刮了刮池晏的背,隐忍又色情。 池晏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并没有动作,他吻着余妗的脖颈,故意吸咬,余妗吃痛惊呼,“唔……别,不要在那儿留痕迹……” 一枚暗红色的吻痕已经明晃晃地印在她细长的脖子上。 池晏故意的,明知道现在夏天,她赶通告很容易露馅。 池晏一边拨弄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含住一枚乳尖,带起一阵阵涟漪,余妗已经敏感得微抬起身,想更贴近池晏。 “嗯……进来……” 余妗湿了,空荡荡地得不到释放点,她有些难受。 池晏将勃起的欲望贴在她腿根内侧,蹭着就是不进去,余妗难耐地呻吟声被他的吻吞进去。 她扶着他的性器往花穴里送,才一个龟头她已经舒服得停下,娇喘连连。 “嗯……” 前戏没做多少,她并不能完全吞并那根炙热。卡在那儿寸步难行,池晏失去耐心,沉腰全部挤了进去,内壁软肉下意识地排斥外物的侵犯,余妗感觉整个身子被劈成了两半,绯红的脸溢出一抹苍白,她下意识地咬住池晏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刮出一道红痕。 池晏并不给她过多的时间反应,紧窄的穴口被撑到极致,他往更深处挤,每动一下对她都是惩罚。 “啊……”余妗的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勾在他的腰上的脚趾都蜷缩紧绷着,“池晏,我好痛……” 池晏细细地舔咬她的颈窝和耳垂,手覆上胸前的柔软揉捏把玩,身下律动的频率放慢,余妗皱着的眉渐渐松开,压抑痛苦的脸缓了过来。 甬道溢出淫液接纳他的闯入,勾着他腰的双腿紧了紧,她的身体很热,是喝了酒的缘故。池晏捏着她的乳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找准了她的敏感点进得极深,耳边尽是两人紊乱淫秽的呼吸声,和肉体交合碰撞的靡靡水声,床在晃,余妗的视线也在晃,头顶的灯被撞出好几个分身。几十下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性器上。 余妗将腿放下去,侧过脸喘气,高潮后的身体更热了,腿根都止不住地颤抖。甬道内壁无规律地抽搐着,软肉一层一层收缩绞紧性器,池晏闭起眼享受这一刻极致的快感,忽地身子一僵,还埋在深处的性器射出大片的浓精,烫得余妗身子都蜷缩着弓起来,平坦的小腹因为接纳太多浓精有些鼓了起来,她搂紧池晏的脖子,呻吟声从喉咙里跑出来,细腻娇软。 池晏觉得自己有一天要被余妗弄死在床上。 这个要将人精气吸干的狐狸精。 刚刚射完精的性器还没拔出来,没一会儿就重新硬起来,余妗推推他,几乎没任何力气。她的神情倦倦,声音绵软近似呢喃地吐出几个字:“池晏,我好困……” 这本……会写的很慢………… 应该做不到每天更新,所以!!大家可以先点点收藏不迷路……养肥了再看也行…… 你们的陪伴和鼓励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三章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第四章 第四章 一直到天黑,余妗都没看见池晏,倒看见徐秘书带着文件袋进出池晏的书房好几回。 “宋妈,不用做了,我自己一个人吃不完。” 余妗叫住还在厨房忙碌的宋妈,计上心来,“宋妈,快来,坐着陪我吃吃饭嘛。” 宋妈急忙解开围裙,拨开余妗的手:“余小姐,这不合规矩!” “哎呀,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余妗拉着宋妈坐下来,表情认真,“池晏他生气了,我要怎么哄啊?” 听说宋妈是池晏从老宅带过来的,宋妈从池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一直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了解池晏从宋妈这里入手指定没错。 宋妈闻言笑了,这两孩子居然闹别扭了,“池晏啊,他这个人就这样,爱生气,生闷气,你呢,粘着他多哄哄他就是了。” 余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心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宋妈!” 再等徐秘书走出来的时候,一直蹲守着的余妗叫住了他,她看着徐肯舟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没少被池晏批,“徐秘书,池晏忙完了吗?” 徐秘书抬了抬眼镜,欲言又止,但匆匆点了个头就跑了,余妗莫名其妙。 她跑上楼,书房在叁楼最东边,卧室的正上方。她想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余妗“啧”了一声,跑到楼下卧室,顺着窗边的空调架往上爬,站在书房外的空调架外敲窗,池晏没开灯,看见窗外的余妗吓了一跳,微弱的灯光下她笑得肆无忌惮,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多危险。 池晏赶忙开窗把她拉进来,余妗不愿意,坐在窗户上,她没穿鞋,两条腿晃呀晃,“池晏,我错了嘛,你原谅我好不好?” 池晏神色冷漠,忍住随时想打死她的冲动:“你先下来。” “你不原谅我,我就爬回去。” 池晏失去耐心,闭了闭眼睛压住怒气,将她整个人直接搬了进来,丢在书桌上,狠狠地关上窗发出“砰”一声。 余妗右手摸到台灯,打开,才看清池晏阴沉的脸。 这个灯还不如不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妗跳下来,钻进他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继续道歉:“池晏,我错了嘛,一整天都没看见你,我好想你的……” 池晏勾了勾她下巴让她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随即松开她,但余妗抱着他更紧,怕他随时会跑。 也不管自己身上爬窗来有多少灰尘,裙子有多脏,她只顾着缠着池晏,死不松手。 她今天没出门,穿的很随意,黑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更白,没有化妆的脸是少见的素净,头发被随意扎成一个马尾,只有那对自带多情的眉眼,依旧摄人心魄,胸口有点低,事业线若隐若现。 她好像很喜欢穿黑裙子。 “池晏,不要生气了嘛……”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辜娇媚,狡黠的眼睛眨呀眨,好像很乖。 呵呵,怎么会乖呢。 “谁教你爬窗的?”池晏将她下巴勾起来,强迫她仰着头,一脸审视。 “这还用教嘛?”余妗悄悄伸手就要从他的衬衫摸进去,被池晏一把抓住拧在手中。 “唔,好痛啊……池晏你弄疼我了……” 池晏拎着她走向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余妗顺势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肩膀,柔若无骨。 电脑还在开着,全是英文,余妗看不懂,想要起身,却被池晏抓着腰摁住。 “又想去哪?” “担心听到什么秘密嘛……我去一边坐着等你,嗯?” 池晏冷笑,拍了拍她的屁股,“坐着。” hh虽然但是,10收藏了,履行承诺给你们加更一章~ 谢谢大家的支持与鼓励!! 第五章 第五章 因为余妗爬窗,池晏第二天就叫人来给每层楼都装了防盗装置,哪怕只是只蜘蛛趴在墙上,警报就会响个不停。 池家别墅保镖都是特训上岗的,哪里需要这种装置。 “分明就是防我的!”余妗坐在浴缸里泡澡,给软软打电话抱怨。 正忙着给余妗写明天记者采访回答台词的阮舒晴看了眼手机,冷呵一声:“你就知足吧,你不知道池总这次为了摆平你这件事花了多少钱做公关!” “明天很多家记者都会来采访你,你走完红毯就接受采访吧,已经跟记者们打好招呼了,你按照我给你写的台词说就行。” 余妗将旁边的香薰蜡烛点上,嘴里还塞着一颗没吃完的草莓,声音不太听得清:“什么红毯什么采访啊?池晏给我找了什么烂理由糊弄他们的?” 阮舒晴:……“姐,你的脑子还行不行?明天电影节,《陆离》不是准备上映了吗?导演前段时间不是说了让你跟剧组其他主演去走一圈宣传电影,忘了?” 哦,去年拍的,一直没上映,还以为过不了审,余妗都要以为自己吊那么多威亚飞来飞去白费了,还全程被叶琛喷一脸口水地唾骂。 池晏找营销号发视频,把网传的余妗那张糊的基本认不出来的照片换脸成了另一个人,表示之前都是对家造谣,余妗工作室还发了律师函警告,一下子全网都安静了,她的粉丝在网上各种喊冤和安慰余妗,搞得余妗有些尴尬。 余妗自己化了个淡妆,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消,她费了好大劲儿才遮住,她依旧穿黑裙,过膝的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单肩的设计性感中增添一丝神秘,几近一米七的个头配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一下子就提了上来。 余妗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表示很满意。 电影节来了很多人,媒体记者的相机快门声就没停过,巴不得直接往明星身上怼。 余妗是这两年凭借着《风》一炮而红的新生代小花,导演是赫赫有名的叶琛,后来她又接了叶琛主导的《陆离》,网上期待的声音比一开始官宣她演《风》女一号骂她的声音多了很多,余妗不在乎网上的人什么看法,只不过余妗没少被叶琛骂得狗血淋头,她心里很不爽。 余妗没有跟剧组其他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而是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走的飞快,全程假笑跟媒体朋友打招呼,在海报上签名,就想逃走。 “慢点,余妗慢点……” “余妗往这儿看——” 记者看着相机里没拍到几张余妗的照片有些烦,余妗走红毯每次都跟逃难似的。 余妗不失礼貌地保持微笑,站在签名墙前,举起手挥挥向大家打招呼,“好了好了,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即将上映的作品《陆离》——多拍一下我们剧组其他演员!” 说完一溜烟跑了,在幕后,一堆记者早就虎视眈眈地蹲守着余妗。 “余小姐,请问你怎么看待对家恶意造谣你去酒吧点男模的事情?” “余小姐,你的对家大概有哪些人你自己清楚吗?” “余小姐,你和CY集团总裁的绯闻是真的还是假的?” “余小姐……” 话筒就差直接戳到余妗脸上,余妗“嘘”了一声,笑着让大家站开一些,她要被挤死了。 “就回答叁个问题吧,你们想问什么?”她接过话筒,笑意含春,神色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记者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浓缩那长达两页的问题。 “余小姐,我们想问一下您目前的感情状态。”有记者率先开口。 余妗无语,这也没背到啊。她昨晚粗略看了几个回答就睡着了,以为今天不至于这么倒霉。 “大家希望我有的时候自然就是有的,大家不希望我有的时候,我有没有大家都会认为我没有。” “余小姐,请问您怎么看待这次对家恶意造谣您的事情?” “我觉得很难过,在这个圈子里我不争不抢佛系了十年才勉强咸鱼翻身,不知道谁这么讨厌我呢……最后一个问题。”余妗明明双眼含笑,却不达眼底。 “好,最后一个问题,余小姐,您一直没有否认您和CY集团总裁的绯闻,请问是不是确有此事呢?” 半年前,池晏去接她下班,因为高跟鞋磨脚,她痛得一瘸一拐,他公主抱她走在雪地里,路上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狗仔拍了照片,还直接发给了营销号。 照片上余妗搂着池晏的脖子,头抵在他的脖颈上,模样很是依赖,后来就被人认出来照片上的男人是CY集团的总裁池晏,大家都说余妗是靠池晏这个金主才接触到了叶琛,凭空冒出成为叶琛的御用女主角,说余妗原来是只金丝雀。 闹了好长一段时间,时不时还要被拿出来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但余妗没想着否认,她本来就是写的那样,解释再多最后打脸的时候只会造成粉丝疲惫。 “啊…”余妗顿了顿,继而莞尔一笑,“要不你们去问问池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完放下话筒就转身离开会场,笑意不减,多了些腹黑得意。 大家新年快乐!!多评论多收藏多送珠珠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六章 第六章 余妗是叁年前碰上的池晏。 软软费尽心思给她争取到一部网剧的女二号,今天导演设局请投资方和演员吃饭。 她并不想来,但这个机会来之不易,软软就差把她绑过来了。 “简单吃个饭。情况不对你就跑,我在门口接你。” 软软信誓旦旦,余妗想着自己身上也没几两肉,好看的演员又数不胜数,她的颜能算老几,也就答应了。 彼时的她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下水道女明星,走在大街上有人搭讪也是想要微信,几乎没人知道她是个艺人。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数年,余妗从来不搞谄媚讨好那一套,还因为嘴上功夫厉害得罪了不少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高层,所以很少有什么好饼分到她碗里,余妗也佛系,在家能呆上十天半个月也没什么动静。要不是签了十年合约,她早就直接退休跑路了。 软软全名阮舒晴,余妗的冤种经纪人,小姑娘刚毕业没多久就被公司哄骗来上班,跟的第一个艺人就是余妗,那时候余妗刚气走第十八个经纪人,公司无可奈何,又不能不找个人管着她,于是就把阮舒晴塞给了余妗。 小名跟人一样,软甜可爱,余妗取的,但是软软十分有干劲,心思也细,十分懂得照顾余妗的喜怒习惯,跟余妗这种十八线开外都排不上号的明星赚不到两个钱,但是软软坚信咸鱼总会有翻身一天,不跳槽不辞职,倒是不停给余妗找活干。 导演在给肥头大耳的投资方敬酒,点头哈腰的模样余妗看多了只觉得困。 “来,我们一起来敬陆总一杯,这部剧啊,幸亏有陆总的鼎力支持!” 这部剧的演员都是生面孔,一个叫的上名字的都没有,可见剧组多穷。 所有演员都站起来迎合导演举着酒杯,余妗也假笑着站起来,五十多度的白酒,入口绵滑温润,但十分烧喉上头,一杯下去余妗的脸已经有些红。 导演口中的陆总就坐在她旁边,一只咸猪手一直在她座椅靠背上疯狂试探,近一点,再近一点,马上就要碰到余妗的背。 余妗猛地回头,将陆振明的手甩回去。 脸上的笑璀璨夺目,但却阴冷,声音软软的,透着几分无辜和单纯:“陆总,怎么了?手不舒服吗?” 陆振明以为这种小明星都是装聋作哑的货色,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 余妗今天穿的一袭吊带的黑色长裙,白皙细滑的皮肤露出一大片,略施粉黛的脸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上扬的眼尾带着嘲讽的意味,静静地看着陆振明。 包厢里的气氛僵到冰点。 “呵呵,陆总,小艺人不懂事,别计较别计较,”导演赶忙给陆振明倒酒,“来来来,喝酒喝酒。” 接着又抬头,笑里藏刀地对余妗说:“愣着干嘛?赶快给陆总敬一杯酒道歉啊。” 余妗接过酒瓶,径直地往陆振明头上倒,已经有女演员吓得捂着嘴不敢出声。 余妗勾唇偷偷抿起一抹即逝的笑,佯装惶恐地开口:“哎呀,不好意思啊陆总,我最近手也不太舒服,抖了一下,您没事吧?”说着就拿过一旁绿植上随意挂着的脏抹布给陆振明擦头,表情着急又真诚。 陆振明气的头要冒烟了,他拨开她胡乱擦拭的手,将酒杯狠狠地摔在餐盘上,两个餐具都瞬间粉碎,溅起来的玻璃渣子落了一桌子的菜。 “陈容桦!你找的演员真好!这部剧你自己拍吧!” 转身指着余妗的鼻子,就差一毫米,简直要戳死她,“你最好别给我逮到机会。”就拿着公文包起身离开。 陈容桦指了指余妗,急忙起身去追。 余妗耸了耸肩,看来这部剧又不用拍了。 她跟软软云淡风轻地讲了前因后果,软软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你知道投资方是谁吗?” “陆振明!陆氏地产的CEO!” “我的姑奶奶,你赶紧想着怎么躲过这个灾难吧……” 余妗开了瓶水喝了两口,她倒没什么好怕的,“呵呵,法治社会,他能把我捏死不成……” 陆振明确实不是好惹的主儿,当天晚上余妗刚从小区门口出来,就被绑上了车,一路疾驰,车停在万岁会所门口。 余妗嘴巴里塞了一团布,任由人推着走进一个包厢里。 “陆总,人带过来了。” 陆振明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看着余妗,笑得一脸阴森。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扯动。 左右两边围绕着两个公主,画着浓妆,穿着衣料稀少,仅遮住了叁角,一个帮他按摩,一个给他剥橘子,好不享受。 余妗嘴里的纱布被摘掉,她立马开口嚷嚷:“陆总,请我来就请我来,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陆振明笑了,张嘴吃掉身边女人喂过来的橘子,说道:“请?呵呵,余小姐这么想自然最好,也没什么事,就想请余小姐过来陪我喝几杯酒。”示意让几个保镖先出去。 “陆总想喝,我自然愿意的,毕竟今天给陆总敬酒手抖了,还没来得及道歉,陆总能这样大人不计小人过最好了。” 余妗没了黑衣人的束缚,走过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和陆振明之间隔着一个女人。 她自顾自地倒酒,一脸讨好地赔笑,其实心里悬得很。 陆振明冷笑,还以为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结果还不只是装装样子。 余妗拿着一杯酒对陆振明笑得殷勤,“来,陆总,这杯您先喝!”还不容得谁反应过来,余妗已经捏着陆振明的腮帮子将酒灌了下去。陆振明浑身都在抗拒,但架不住余妗使劲捏着他脸的手。 “陆总好酒量!”余妗松了口气,放开他,拍拍手,眼睛眨巴眨巴,“是不是轮到我喝了呀?” 陆振明被呛得说不出话,身边的两个女人急忙帮他拍背。 “不对呀,先来后到嘛,两位姐姐先喝吧!” 余妗又拿出两只杯子把酒满上,递给那两个女人,笑容依旧甜美歹毒,“两位姐姐照顾陆总这么贴心真是辛苦了,来来来,妹妹敬你们一杯!” 两个公主接过酒杯面面相觑,这个酒是陆振明给余妗专门准备的,放了迷药,药效持续时间极长,喝下去不出五分钟立马生效,醉生梦死任人宰割,第二天却什么都不记得。 陆振明抓住余妗的手,勒得她手生疼,“余小姐,做人要懂得给自己留后路,不要太过分。” 余妗挣脱不了,索性反握住他的手,止住反胃的冲动,盯着陆振明怒火中烧的眼睛,无辜道:“陆总用这种方式叫我来喝酒,我还给陆总和两位姐姐倒酒了,陆总怎么还不满意呀?您说,要我怎么做?” 陆振明不说话,晃了晃头,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脸已经出现不正常的红,他现在只想将余妗拉进怀里往死里操。 感觉到手慢慢往上,在她胳膊上来回游历着,余妗觉得恶心,但笑意不减,她推了推陆振明的手腕,声音娇媚柔若无骨:“陆总,两个姐姐在呢,你不要这样嘛,我害羞……” 两个公主如释重负,赶忙同时站起来:“陆哥哥,那我们先下去,一会有需要再叫我们……” 陆振明已经色欲熏心,点点头,口干舌燥的他只想有个人消消火。 手里美人的手冰冰凉凉的,真舒服。 可是余妗一把手拍开陆振明往上凑的脸,还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陆振明捂着脸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玩法,反倒来了兴致,迷糊惺忪的眼睛色咪咪地看着余妗,委屈开口:“宝贝打我轻点嘛……” 余妗扯下扎头发的丝巾,笑得妩媚动人,“陆总,陪我玩个游戏嘛~抓到我了今晚我就归你了。” “好好好,玩什么?” 余妗将丝巾蒙在陆振明眼睛上直接打了个死结,“不许偷看哦……” 一边哄着陆振明,一边摸到门锁,她直接跑了出去,保镖背对着门口抽烟,还未看清人影,余妗已经跑出老远。 会所很大,余妗有些要迷路,跟着安全通道的指示牌走半天也没走出去,她被绑过来的时候手机都没带。 她边走边回头,害怕黑衣人追上来,家里穿出来的拖鞋掉了好几回,扑通一声她脚崴了摔在地上,她抬头,却看见一双黑皮鞋。 池晏垂眸看着余妗,衣冠楚楚,清隽俊朗,眼神却冷漠阴冷。 余妗赶忙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池晏甚至没看她第二眼,绕开她准备走,手腕却被余妗死死扣住。 她刚摔在地上,地板不知道有多少灰尘细菌。 池晏皱了皱眉,厌恶的神色转瞬即逝,“松开。”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连带着余妗拉了过来,在落入他怀里的前一秒,被池晏甩开跌在地上。 “嘶……”余妗痛得脸都皱成一团,她瘫坐在地上,眼尾挂着泪珠,她伸手捂住脸,假装在哭,“你怎么这么毒啊!我只是想问问路!” 要是现在有个镜子,她就能看见自己脸有多脏,脏兮兮的灰尘沾在她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脏乱差。 像是垃圾堆里跑出来的。 “快,看看这边有没有!” “这死女人跑哪去了!陆总明天杀了我们不可!” “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把她找到!” 余妗看见池晏背后不远处黑衣人四处张望的脸,吓得赶紧站起来一把抱住池晏的腰将他逼进落地窗前,头死死地埋在他胸口前。 池晏的脸黑到极点。 “别说话,求你了……” 抓着他的腰的手紧了紧,一双狐狸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黑衣人的步伐越来越近,余妗紧张得眼冒金星。 旁人看来不过是热恋中依偎的情侣。 等到脚步声远去,池晏直接将怀里的人甩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发现拍不干净,眸子更冷了。 他看着眼前的脏女人,总觉得有些眼熟,但说不上来,余妗跟他鞠躬感谢:“谢谢你谢谢你,留个电话吧下次请你吃饭!顺便赔你一件衣服……” 池晏一声不吭,侧身离开,撞到她的肩膀生疼。 第七章 第七章 余妗一连几天不敢出门,直至被公司召回。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出去,软软联系不上,不清楚什么情况,她想着穿多点挨打也不会这么痛…… 要见她的是孟金海,余妗经纪公司的老板,他坐在办公椅上抽着雪茄,一脸打量地看着余妗。 孟金海以前没见过这个人,余妗这种十八线都排不上名字的艺人太多了,都是手下的高层去管,可是陆振明昨天大半夜打电话给他,指名道姓要他把余妗送他面前。 陆氏地产赫赫有名,很多影视作品都有他们公司的投资参股,公司前段时间好像还专门请了陆振明吃饭。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人跟钱计较 长的还行,可是怎么一直没火起来?孟金海想不通。 “坐,别紧张。” “孟总找我什么事?” 孟金海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指了指余妗手边的水:“先喝点水。” 余妗虽然怀疑,但还是喝了两口。 “你来公司几年了?” “大概,叁四年了吧……”余妗说不清哪儿奇怪,看着孟金海一张一合的嘴巴愈发模糊,她就知道要完了。 浑身都使不上劲,她连抬手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说不出的燥热。 孟金海打电话让人进来将余妗带走,“孟总,你跟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待我?” “余妗啊,你挨得过今天,我必捧你火起来。” 余妗毫无招架之力,被两个人架着塞进车里,车在一家酒店停下,被压着往前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陆总。” 陆振明笑得猥琐得意,手放在余妗的脸上摩挲:“呵呵,余妗,又见面了。” 余妗撇过一边不想他触碰,面色潮红,气喘吁吁:“陆振明,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我给你钱。”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振明笑声在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的大。 一辆车停在陆振明身后,打了打喇叭,陆振明不爽,回头:“谁啊!这么不长眼睛!” 车窗摇下来,徐肯舟探出来对一群人喊:“别挡路。”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指手画脚了,你谁啊?赶紧下来!” 手下的人上去踹车身,黑色的宾利被踢凹进去,还未等徐肯舟动作,池晏伸手让他别动,转身下车。 “呵,陆老板。” 池晏整了整身上一丝褶皱也没有的衣服,嘴角挂着一抹笑,眸色深不见底。 “原来是池总,呵呵,不好意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来池总的车,我们这就让路,这就让路!”陆振明看见池晏的第一眼已经开始后悔,急忙转身吆喝一群人往旁边站给池晏让路,“愣着干什么!赶紧靠边站着。” 池晏摇摇头,“陆老板毁了我一辆车,就这么算了?” “赔给你赔给你,你看明天能不能麻烦手下来商量赔偿?” “我这个人都是喜欢当场讲清楚。” 闻言,徐肯舟上去把踹车的人给踢跪下,皮鞋在腿上狠狠地碾压,跪在地上的人发出哀嚎,小腿已经血肉模糊。 “池总,您看,闹出人命也不太合适,要不您给我个面子,我给您送个美人儿泄泄火?”手下都是跟了多年心腹,陆振明不想闹得这么难看,他把余妗直接拽出来往池晏身前推,“呵呵,您看,明星,我还没玩过……” 余妗头昏脑胀,所见皆是马赛克,她抬头看了看,看不清。下巴被挑起来,她被迫仰着头,“确实长的不错,哪儿来的?” “呵呵,池总喜欢就行。那,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明天一定给池总送钱来登门道歉。”陆振明点头哈腰的奉承着,生怕池晏皱个眉头。 北市谁不知道CY集团,几年前突然从海外进军中国市场,一举成为国内最大的地产集团,实力雄厚程度十个陆氏都抵不过,如果陆振明知道车是池晏的,借多少个狗胆都不敢让手下踹车。 池晏看着眼前的女人,语气轻飘飘地,“滚吧。” 手下手一松,余妗就往下坠,她一把抓住池晏的大腿,神色迷离,脸上是不对劲的绯红,嘴里不知道在讲什么,一张一合,什么声音也没有。 池晏将她拎起来,捏住她的脸,余妗猛地睁开眼,似乎醒了几分:“唔……” “救我,求你了……” 前几天那个脏女人。 余妗的手乱摸着,像是溺水的人想找到救命稻草。 池晏不耐烦地把她丢进浴缸里,冷水让余妗冷得哆嗦,清醒了些,看见眼前不是陆振明,松了口气,声音软糯,带着热气,“是你又救了我吗?” “洗干净,然后滚吧。” 池晏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余妗还是有些使不上劲,试着几次想站起来还是不行,身体里似乎有上万只蚂蚁在挠着她的心。 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往浴缸外面脱,余妗不着寸缕地泡在冷水里还是觉得燥热万分。 才喝了两口,药效怎么这么强…… 余妗把头埋进水里,试图贪得一丝清醒,差点把自己淹死,靠在浴缸边上咳着。 “嗯……” 余妗虽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但还未经人事,她不懂怎么取悦男人,更不懂怎么取悦自己,手放在胸前的柔软上胡乱揉搓着,痛感末梢竟也生出一丝快感。 不够,身体深处还需要更多的蹂躏,余妗望着细长的脖子,将手往下处花穴探,摸得一手粘腻。 她双眼迷离,就要伸进去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池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捏住她的下巴,她被迫仰着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无穷无尽的欲望,余妗抓住他的手,声音染上哭腔,楚楚可怜:“帮帮我……” 一丝不挂的余妗被池晏捞了起来,水渍湿透了他身上的衣服,余妗靠到他肩头上,热气吹在他耳蜗边。 双脚死死勾在池晏的腰上,手已经摸到池晏的皮带上,却死活打不开,药物的催化让她有些着急,将挺翘圆润的乳更贴向池晏的胸口摩挲,衣料的磨砺生出些许粗糙的快感,“嗯……” 她想去寻池晏的吻,被他偏头避开,吻落在他下颌角,池晏手放在花穴前,淫液泛滥,流到他手上,他手指一勾,将指尖的液体放在余妗嘴边,余妗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开始品尝她自己的味道。 “骚成这样,以前服侍过多少男人?嗯?” “嗯……没有……”余妗含着他的手指努力吞吐卖弄着,说话有些不清不楚。 池晏将皮带解开,蛰伏的巨物弹出来,在她的穴口磨蹭着就是不进去。 余妗被放在床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难耐扭动,呻吟声娇媚地溢出来。 “进来啊……” 湿滑温热的穴口不断地往外流出淫液,无声地欢迎。 余妗握住那根欲望,往甬道里塞,才进去一个头,她已经痛得脚趾蜷缩到发白,眼角挂着泪,唇也被自己咬破,她僵在那里,不敢再动弹。 “好痛……” 穴口的紧致让池晏有些愣神,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女人,将整根直接没入,余妗弓起身子试图挣扎,撕裂的痛感让绯红的脸出现一抹苍白,她下意识地咬住池晏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刮出一道红痕。 “唔……太痛了,我不要了……” 池晏不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将她压回床上平躺着,粗硬的欲望穿破那层薄膜开始抽动,深顶浅出,疯狂的快感几乎要把余妗化成水,淫液流出来,带着一丝丝血迹。 池晏捏在她的腰上的手并未松开,俯下身来舔了舔她的颈窝,沾满浓重欲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好湿啊……” “第一次就这么骚,嗯?” 花穴又湿又热,肉壁一层层绞住引阴茎无规律地越缩越紧,忽地身子一抖,余妗高潮了。 滚烫的液体浇在阴茎上,甬道的肉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他往外挤,又像是在留住他,欲望在甬道里又涨大了一圈,池晏眸色晦暗,看不出喜怒,将她翻了个身。 余妗跪在床上,药性的作用让她失去了自制力,臀部配合地翘起,等待硬物的侵略。 池晏从后边闯进去,湿滑的穴口让他的进入畅通无阻,“嗯……好大……”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池晏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花穴被撑到极致,性器和花穴贴合得一丝缝隙也没有,但有液体不断地往外流,湿润一片,他的性器上全是她的液体。 余妗觉得没有安全感,任由池晏抓着她的手大幅度抽动着,肉体交合发出淫靡秽乱的水声,和她的呻吟声无处可藏。 尽管动情,池晏也没有多少表情,只有泛红的眼角将他的情欲泄露。 余妗又到了,液体一股一股地烫在他的性器上,滴在床单上,身体就要往下陷,被池晏拖住臀部,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突然他顿住,急忙抽出来,射在她背上一大片,余妗已经累趴下,但身体里的燥热还未全散去,池晏将她的身体摆成更色情的体位,性器重新捅了进来,她嗓子都哑了,昏过去之前还看得到他在自己身体里抽插,一夜无眠。 第八章 第八章 起来的时候,余妗双腿都合不拢,床单异常干净,她身上也是被换上了干净的浴袍,如果不是身体撕裂的痛感和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她都要忘了昨晚有多疯狂。 手机不知道哪一步掉了,她只能尝试着用房间里的座机打电话给阮舒晴。 “你在哪个酒店,我先去接你。” 阮舒晴昨天出差回来就没看见余妗,找了大半夜,差点要疯了。 什么酒店? 余妗左顾右盼,看见地上的地毯,赫然印着万景的logo。 “啊,应该是万景。” “这么远?那你先坐着等我,我到了会再打这个电话你再下来。” 陆振明可真够狠的,一骨碌把她拖到十几公里外的郊区酒店,可是,怎么会,碰上上次那个男人? 余妗头痛欲裂,想不出个所以然,门被推开,她差点吓得从床上摔下来。 是池晏。 他的脖子贴了个创可贴,脸色阴沉,将一件裙子丢在她身上,还有一套内衣。 全新的,logo都没拆,尺码都是余妗的,可能男人都有这种天赋。 “给你五分钟,不然自己出去应对记者。” 陆振明耍小聪明,找了一堆记者来,酒店大厅、停车场,甚至是所有楼层的电梯出口,都有记者在蹲守。 CY集团总裁密会十八线女明星,单借着池晏的身份,再加上十八线女明星这个tag,能写的多了去了,文章指定能爆好几篇,没准一个月的业绩都完成了。 要知道池晏宣布成立CY集团一来一直没传过什么恋爱绯闻,他的样貌不比圈内小生差,在网上吸引了不少女网友的喜欢,不少营销号都恶意揣测池晏是gay,都被骂的很惨。 “脚,全拧断,用个笼子把他带过来。” 池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欲望,还被陆振明摆了一道,越想越心烦,出神时间太长,手里的烟烫到手指。 幸亏徐肯舟一早联系池晏,用钱打点好了媒体,现在网上不至于有实锤性的爆料。 “我,我不是奸细。” 余妗穿戴整齐,一张白净的脸不施粉黛也熠熠生辉,漂亮的女人永远有话语权。 池晏朝她勾勾手,余妗走到他身边坐下,她身上有股隐隐约约的桂花味,是沐浴露,很适合她。 “我有说你是吗?” 池晏抚摸着她的头发,卷了一些绕成圈把玩。她身上的裙子是某高奢的最新款,锁骨以上部分是蕾丝材质,她的吻痕暴露无遗,暧昧又性感。 “我怕你也拧断我的腿。”余妗不反抗,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头微微低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都听到了。 “我不打女人。”池晏冷笑,放开她的头发,起身,“走吧。” 记者们不知道,万景有VIP通道,每间房里都有单独的电梯,余妗也不知道,跟在池晏身后。 “余小姐,我有一些事情还要跟你说清楚,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哪儿怪怪的…… 余妗顿了顿,问:“你能给我打个电话吗?我经纪人在来接我的路上了。” 眼前人非富即贵,竟然敢动陆振明,还这么吸引记者的注意,可是余妗死活想不出来他是谁。 “你是谁?你好眼熟。” 余妗打完电话,迟疑地开口问。 “见过两次,确实该眼熟的。” “……” “池总,徐秘书已经把人带过来了。” 车里的保镖下车,毕恭毕敬地走到池晏身前说道。 池晏看了她一眼,目光浅浅,没有温度,“走吧。” 保镖做了个请的姿势。 陆振明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着,嘴角流着血,双眼也被打的乌青,一双腿已经被打残废,想再站起来估计是不可能。 一盆冰水直接泼在陆振明脸上,他哆嗦地醒来就开始道歉求饶:“对不起池总,池总对不起,啊啊啊,真的是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陆老板,你的道歉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池晏俯下身拍了拍陆振明的脸,含着笑,眼神却冰冷,他坐回办公椅后的椅子上,敲着桌子,手骨分明,“陆氏集团成立至今有几十年了吧?几代人的心血,哎——” “别别别,池总,那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产业,你就放了我这一回,我求你,这回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色欲熏心,我我我,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情。” “哦?你能帮我做什么?” “池总想让我做牛做马,我绝不有二话。” “你问问余小姐吧,你问问她,她想让你做什么?” 池晏示意余妗过来,余妗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走过去坐在池晏的腿上,双眼含情,颇有恃宠而骄的意味,手放在池晏的唇上,往日清纯干净的眸子里染上腹黑成熟的风韵:“池总,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人了。” 陆振明听到,吓尿了,流了一地。 “别别别,余小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余妗手放在嘴巴上,做了个“嘘”的手势:“陆总你好吵啊,要不这样,你需求这么旺盛,给你醉生梦死叁天,你能挺过去,我就放了你嘛,怎么样?” “什,什么醉生梦死?” “嗯——陆总不要装疯卖傻了,你给我下的药,不就是这个名字?” 陆振明咽了咽口水,他给她下,不是被她灌给自己了?上次他被迫喝了那杯醉生梦死,差点精尽人亡。 余妗让池晏的手下带陆振明去关在猪圈里,放了几头母猪,按时间给陆振明喂迷药,他已经反抗不了,只能在猪圈里发情,亦或被母猪踩死,亦或被欲望无处释放蹂躏致死。 池晏笑了,他的笑仿佛永远不达眼底。 他没想到一个女人心思可以狠毒到这个地步。 “余小姐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余妗想要站起来离开他的腿,却被池晏一把摁住,她只能勾住他的脖子,佯装淡定,眼里笑意含春,“池总给了我这个机会,我自然要珍惜的。” 有些人,天生多情。 “余小姐,既然这样,开个价吧。” 余妗愣住,狗血剧情里才有的被包养的戏份居然成真了。 “好啊,我想红。” 反正睡都睡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况且比起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池晏简直是极品,颜值吊打国内很多奶油小生。 第二天,新闻头条赫然写着“陆氏集团为何一夜之间宣告破产,陆氏总裁不知所踪” 又过了些时日,余妗与公司解约,聂金海亲自跟她道歉,池晏安排她直接进了JH,一下子接到的代言通告让余妗忙得不可开支。 叶琛《风》开机,官宣的女主角却不是叶琛的御用女主孟汀,而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余妗,网上骂声一片,余妗并不在意,夜夜倒在池晏的怀里娇喘连连。 余妗火了,《风》上映当天直接票房破亿,网上没什么骂她的人了,一下子涨了几十万粉丝,但还是有人骂她“天生狐狸精,演狐狸精能不像吗?” 她搂着池晏的脖子,坐在他腿上问:“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会什么时候结束?” “腻了就结束。”池晏不喜欢跟她说太多废话,直接将她压向床上,吻势凶猛,根本不容得余妗再多说一句话。 余妗想得到什么,只需要说出口。但他们之间,好像从来都对感情避而不谈。 我对你的救赎不过是见色起意。 我对你而言只是豢养听话的金丝雀。 叁更!!!速速给高产亲妈点点收藏送送珠珠! 过往部分就say到这里了! 回老家了,这几天只能靠破网断断续续登上来,下次更新我也很希望是明天(写得完的前提下)~ 第九章 第九章 “听说你昨天让记者来问我我们什么关系?” 池晏从背后抱住余妗,吻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背上,潮湿细密,她的上衣已经被脱个干净,双乳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池晏摆弄揉捏,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愈发凌乱。 “嗯……你觉得我该怎么说?” “随你。” “……” 余妗自从被启蒙后,在性事上的忍耐力几乎没有,这几年跟在池晏身边,更沦为负值。 池晏喝了点酒,本来不想弄她,但进来看见她就忍不住。 狐狸精。 她偏过头去想找池晏的吻,呻吟溢出来,娇媚如丝,手从衬衫扣子间隙伸进去,摸到他硬实的腹肌,一路往上,停在他的乳头上,轻轻一拉,池晏就守不住,将余妗掰过来。 余妗心急地开始去解他的衬衫,却被他一把压在床上,吻堵住了她的话,和以往不同,池晏今天的吻格外温柔,余妗沉溺在其中,快要窒息了都感受不到。 她脱掉自己的裤子,勾上池晏的腰,潮湿花穴暗示地在他蛰伏的性器上摩擦着,却等不到池晏没有下一步动作,只看他停下来仔细地看着自己,像是要找出什么。 “不做就走开。” 余妗抬手掐了把池晏的腰,池晏吃痛,拍了拍她的屁股,“啧,这么饥渴?” 余妗把他的手往花穴带,“把我都撩湿了,问这种问题?” 手指顺势插进去两只,余妗的快感突增,夹紧了双腿间的手,她有些后悔给池晏搞这出恶作剧的机会。 “嗯……” 前戏很少,花穴湿了但仍过于紧致,池晏的两支手指进出都很困难,穴肉死死地绞着。他咬住已经硬着的乳尖,细细啃咬着,手指不紧不慢开拓,不久又塞进去一支,水声渐大,余妗觉得羞耻又心痒。 “唔,进来啊……” 池晏在她乳上啃吸留下痕迹,“什么进来,嗯?” “嗯……不行别上。”余妗身体扭动着,想推开他的手。 她的激将法,永远对池晏有效。 话音刚落,性器直接整根没入,温热潮湿的甬道里死死吸附着将他的欲望缠住,池晏舒服地发出轻叹,他定了定神,开始抽插,俯身去咬她耳垂,手狠狠捏着她的腰,“谁不行,嗯?” 要强的男人最可怕。 好几次余妗就要到了,池晏死活不给,像是快到天堂硬被拽回现实般痛苦。 “嗯……给我……” 池晏抓住她的臀瓣,狠狠揉捏了一把,相比于胸部的柔软,臀部更有弹性,但也很敏感,禁不住他的揉捏,花穴又紧致收缩了一层,池晏差点被夹射。 “嗯啊……快一点……重一点嘛……” 余妗坐起来在他怀里,胸部的柔软贴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穴口的淫液越来越多,交合的水声淫靡混乱,她随着抽插的频率扭动,一霎间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她的滚烫浇在池晏柱身上,她气喘吁吁地扑倒池晏,倒在他身上休息。 池晏拍了拍她的屁股,埋在她花穴里的性器又大了一圈,“刚开始就想休息?” 余妗讨好地舔舔他的嘴角,“池晏,我好累呀……” 身子一转,她又被压在身下,男人已经开始抽动起来,声音喑哑轻佻,“都是我在动,你累什么?” 池晏今天没有整夜地弄她,射了两次后就把她带进浴室洗澡。 余妗累得脚趾都不想动,靠在池晏肩膀上昏昏欲睡,被他推靠在浴缸边上,认真的帮两人揉搓泡沫。 “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有啊,叶琛他叫我去补拍几场戏。”余妗提到叶琛倒来了点精神,坐直了身子,问:“他是不是更年期啊?天天骂我!” “你不该挨骂?” 池晏有些不爽,对他没精神,对叶琛倒是滔滔不绝。 “哎,你不知道,有个新人妹妹,被他骂哭个不停,最后叶琛直接把她换了,吓死我了。” “下周我要回英国,忙完了去陪我?” 余妗推开他的手,叹口气:“算了吧,这次回剧组,鬼知道叶琛什么时候放人。” “我跟叶琛说。” 这次池晏要回英国总部,估计要呆上两叁个月,如果把这没良心的女人放在这里,他实在不放心。 “不行,我还有几个代言,你找别人陪你去。” “别人?” 余妗点点头,“不然你想换换口味去那边找个外国美女,我也不介意。” “诶对,记得带套。” 我可不想染病。 池晏这几年没少出差,让她陪着去的基本就是要走一个月以上,她现在不行,一堆通告等着她去赶,赚钱多快乐,跟着他去还要天天看他臭脸。 池晏捏着她胳膊的手收紧,眼睛微眯着,看不出情绪:“余妗,你想的可真周到啊。”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有些冷了,余妗被捏的有些疼,加上感觉到池晏的语气不对,她真的很想跑。 “那,那是,反正我们也是交易关系,你可以和无数女人有这种关系,我也管不着。” 死到临头还嘴硬逞能,余妗争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是吗?”池晏忽地抬高她的腿,直接闯了进去。 她不懂,她永远没心没肺,说不清就算了。 花穴依旧湿滑,加上水的推动,进入并不算困难但余妗还是疼得流泪,她从来做不到一下子接纳他的整根。 余妗死死抓住浴缸,池晏神色清冷,殊不知身下动作有多危险痴狂。 性器未给甬道适应的时间,每一计深顶都捅得极深,带出绵延不绝的浪潮和快感,可是余妗痛苦大过了其余情绪,眼角挂着泪,死咬下唇隐忍着,脖子仰得很长,露出漂亮的天鹅颈,呻吟声破口而出。 “嗯……太痛了池晏……” 池晏只顾着拽紧她的脚,不给她任何回应和安抚,此时此刻,余妗就像是个只配配合操弄的性爱玩偶。 可是性爱玩偶不会觉得痛苦。 不知道多长时间,从浴缸一直到床上,体位变化得愈发露骨羞耻,性器一直埋在甬道里抽插从未离开,退出来只留一个龟头,不出片刻又马上深入整根直闯到子宫口,媚肉被带出来一层一层,又被带进去,花蕊颤抖着变成朱红色,似乎下一秒就要滴血。 大腿内侧被撞得乌青,腰和胸上也是被捏得淤青一片,池晏像是要把她弄死在床上的罗刹,不管余妗怎么求饶,他都像是着了魔。目光所至皆是他阴沉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池晏终于停下,余妗直接被丢在床上,池晏头也不回地甩门离开。内射在她花穴里,花穴无规律地收缩痉挛着,流出汩汩的白色液体,夹着精液。 一丝不挂的余妗被丢在床上,身上什么遮挡都没有,但她手指都抬不起来,双眼紧闭,眉头还在死死地皱着,像个破败不堪被人丢弃的玩偶。 第十章 第十章 余妗第二天一早起来就没看到池晏,宋妈说昨晚后半夜他就走了。 “又生气,生什么气?”余妗自己嘀咕着。 今天要赶到b市,软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现在正值夏日,北市热的像个蒸笼,余妗一出门就感觉自己要晒化了。 “呼……这太阳……”余妗叁两下跳上车,软软赶忙给她递小风扇。 “叶琛这次要拍多久?我的防晒霜你给我带够了吗?” “叶导没说,取景地在山上,估计也没这么热,呵呵……” “山上?那我们搭帐篷?” 软软把剧本塞给她,她已经在上面用花花绿绿的笔划了重点,“您放心,池总投资条件不会差的,他们公司专门给剧组定了山脚下的四星酒店。” “……” 酒店里需要身份证进行人脸识别,前台接待正在看电视,接过余妗的身份证张大了嘴巴,她看了看余妗,再看一看身份证,满脸不可置信,仿佛下一秒就要叫出声。 余妗戴了超大的墨镜,盖住了半张脸,“嘘嘘嘘……” 接待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余妗!!我特别喜欢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余妗摘下墨镜进行身份识别,前台八卦极了,一骨碌问了她一堆问题。 “你和池晏是真的假的?” “你的电影真的好好看,等《陆离》上了我一定要去看!!” “你能跟我合个影吗?” “余妗你不要谈恋爱!!给姐搞事业!!!” “余妗你来b市干嘛?又有新剧要拍吗?” “……” “不好意思啊女士,我们余妗刚下飞机有些累了,行程是私密的,不要透露,可以给你签个名。”阮舒晴赶忙上来止住了前台的话。 确实有新剧拍了,而且拍的差不多了,是叶琛好几年前的本子,临近过审环节因为主演出了事,叶琛发了好大的火,他从来不做AI换脸的事,前不久重新拍,没有官宣,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孟汀看叶琛接连几部作品都没找到她,没少在背后戳余妗的脊梁骨,网上诋毁的通稿满天飞,她的黑粉主力军就是孟汀的死忠粉,余妗不在乎,反正黑红也是红,能赚钱就好了。 这几年呆在池晏身边赚到的钱,就算以后被他抛弃了,也够花个几辈子,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可是池晏最近越来越爱生气了,余妗哄的有些累,明明也才比她大两叁岁,二十来岁的人,怎么那么暴躁,更年期提前了? “还不睡在这儿自言自语什么呢?” 阮舒晴去阳台开完线上会议回来,发现余妗还坐在沙发上掰着手指不知道在算什么,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明早是五点的戏,叁点半前肯定要到,余妗这种重度起床困难症患者,明天叫醒就是个大工程。 “软软,你说,池晏是不是对我腻了啊?” 余妗转过头,跪坐在沙发上问到。 “他对你还不够好?” “他最近比以前发脾气的频率多太多了,感觉就老在找我茬。” “……”阮舒晴把余妗拎起来往床上丢,“知足吧你,池总对你好的没话说了,你比狗血剧里的女主还狗血。” 余妗发现软软也是,对她越来越硬核了,动不动直接上手。 “快睡吧,明天我叫你起床。” 山路不太好走,更别说开车,一群人只能一步步走,没人敢抱怨,叶琛早就在山顶等着了。 “你说叶琛不会昨晚睡在山顶了吧?” 余妗本来一大早起床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她又怕叶琛,老早就憋着一肚子气。 “……你饿不饿?我准备了小饼干和美式。” 余妗摇摇头,“不吃了,一会叶琛又说我胖。” b市不同北市的热,倒有些提前入秋的凉意,道具组已经将场景布置好,就等着太阳升起,今天的戏很考验演员的演技,如果抓不住日出这段时间完成,明天得继续来。 有一场戏余妗需要和男主角拥抱吊威亚拍殉情一起跳山崖的片段,主要考验两个人的表情把控。男主角是老戏骨刘云阳,得过的奖项百度百科都放不下,余妗还是有些压力。 软软为余妗搭了个披肩,一旁的冰美式已经见底,余妗埋头看剧本任由化妆师造型师在自己身上捣鼓。所幸池晏并没有在裸露的地方留下痕迹。 哎,怎么又想到他…… “嘶……”余妗一个偏头,钗子戳到头皮,她忍不住哀嚎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余小姐对不起……”造型师赶紧道歉,手忙脚乱地就要看检查有没有事。 余妗摆摆手,疼得眼角溢出泪花,但她开口道:“没事没事,你继续。” 刘云阳是真的很强,好几个眼神余妗都没接得上,重复了好几次叶琛还是不满意,手里的对讲机差点被砸碎。 “余妗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行就赶紧给我滚蛋!” “叶导,你等等我!” 我忍我忍,我一定行,余妗你不行谁行! 余妗咬牙切齿,对着叶琛大喊。 “不要让所有人陪你浪费时间,给你五分钟!” “两分钟就行!” 余妗跺了跺脚,她真的要气死。 余妗让阮舒晴拿来小面包,一口气塞了两个进嘴里,用力地咀嚼吞下,那口气才吞了下去,只是自己差点没缓过来。 叶琛的戏,她每次被骂得生气都要暴吃小面包。 威亚下坠过程中,余妗双眸含泪,右手轻轻抚上男主的脸,闭上眼的那一刻一滴泪悄悄滑落,晨光照射过来,晶莹剔透,虔诚坚定。 “卡——” “余妗,早这样,还需要我骂你吗?” 叶琛拿着对讲机嚷嚷,语气平和了不少。 抚脸那个动作是余妗自己临时加的,但不违和,算是点睛之笔,叶琛很高兴余妗有这种勇气和创新。 谢谢大家的收藏——————依旧是每10珠珠/10收藏加更一章,亲妈不吃不喝不睡也会履行承诺!!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叶琛这次除了第一天骂了余妗,其余几天都没有,跟她说的话都很少,她的部分基本两叁遍都能过,余妗简直觉得自己到了天堂。 如果不是接到徐肯舟的电话,余妗都要忘了自己跟池晏上次的不欢而散。 “余小姐,池总出事了。” 徐肯舟一如既往平淡的语气,仿佛天塌下来也只是别人的事。 “怎么了?” 余妗有些不好的预感。 “池总失踪了。” 池晏抵达英国后先去了乡下看看工厂情况,返途中遇到了歹徒,没想到对方不图财只想灭口,把池晏的车撞下了山崖意图伪装成意外事故,徐肯舟在国内没有跟着,等他赶到的时候,大家都还在搜寻,车子的残骸明晃晃地挂在大树上,车上的司机刚好被树枝戳中当场去世,两个保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池晏不知道掉到了哪儿。 余妗拿手机的力气都要没了,整个人往下掉,失重感让她觉得脚着不到地,眼神空洞,满脸的不可置信。 池晏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 余妗定了最快前往英国的机票,她就不该气池晏让他一个人去,还是那个硕大的墨镜,只是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余妗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合的上眼,从剧组直奔机场等。 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她的行程,一堆粉丝堵在机场里,举着灯牌喊余妗的名字。机场里造成拥堵,不少路人都很反感,安保正在紧急疏通,但是粉丝疯狂得怎么也赶不走,一直大声表白余妗。 余妗很早之前就跟粉丝说过了不要接机送机,给彼此留下一些空间,不要给社会造成负担,有时间她会开见面会。粉丝们都很听话,她从来没见过这个阵仗。 肯定是对家派来的死演员…… 她走了VIP通道避过了那群人,打电话让阮舒晴赶忙过来处理。 余妗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梦里全是池晏,他头上血淋淋的伤口还在滴血,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眼神里没有一丝光,余妗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 醒来时发现才飞到一半,余妗一激灵的惊吓动作吸引到了空姐的注意,空姐走过来谦卑有礼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助。 余妗摇摇头,将墨镜扶正,开口:“给我来杯冰水,谢谢。” “好的余小姐,马上也到我们的发餐时间了,我们今天有海南椰子鸡饭,鱼香肉丝饭,肉末茄子饭和酸奶蔬菜沙拉,请问您需要吗?” “不需要,谢谢。” “好的余小姐,现在气温转凉,请问您确定需要冰水吗?” “嗯。” 余妗感觉自己真的不太清醒,有些要感冒的征兆,她很担心自己没帮上什么忙自己就先累垮了。 小包里有软软准备的几颗头疼药和感冒药,她掰开一颗就着冷水吞下去,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醒来时到了目的地的机场。 余妗随保镖往事故发生地赶,徐肯舟没想到余妗会赶过来,平日里只会撒娇拌嘴惹池晏生气的妖精有朝一日竟有长出心来了。 余妗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尘仆仆的不顾形象,眼睛里还有血丝,黑眼圈比眼睛还要大。 “怎么样了?” “还在找,森林里都是百年以上的树木,不能动,只能增派人手地毯式地找。” 余妗坐在椅子上,突然有些恍惚,她为什么要来呢?她什么都做不了。 太冲动了。 “余小姐,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徐肯舟包下了附近一个居民的房子用作临时驻扎点,叁层楼的小复式,有很多房间可以休息。 “你不用管我。”余妗双手抱着头,埋在自己的腿上,异常颓靡。 徐肯舟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就往外赶,可是还没走出去几步,电话就中停了。 “喂,喂,喂?池总您听得见我说话吗?喂?” 余妗听见池晏的名字冲出来,“怎么了?池晏有消息了?” “是,池总带了军用的通讯器,但是信号微弱,已经断了。不过余小姐您不用担心,有了信号就好找了,一会我让专业人员通过通讯定位查找,增派人手,也许今天就能有结果。” “我也去,带我去吧。” 与其在这儿等着煎熬。 大白天的,森林里却透不进来一丝阳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天黑看不见。 众人跟着定位走得很深,指南针突然失灵了,指针胡乱地转动挣扎几下,突然不动了。 “徐,不行,马上就要天黑了,再往前,不安全。”救援队队长摇头,表示不能再往前走了。 可是定位上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余妗站出来抢过指南针,开口道:“加钱,我们加钱,麻烦继续走,出事了我们担责。” “no,小姐,不是钱的事情,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 “你们今天不往前继续找就是违反协议,雇主有权利向你们索要赔偿,你们知道失踪的人身价多少吗?把你们和你们家人全部卖掉都赔不起人家一个手指头!” 徐肯舟抬了抬眼镜,看着面前厉声厉色的余妗,只觉得脊背发凉。 救援队面面相觑,他们听不懂太多中文,但是捕捉到了“钱,赔偿,身价”几个关键词,大概理解了余妗的意思。 众人只能继续向前走,前几年政府把这一片区的野生动物都抓回去放在保护区养着,倒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猛兽,只是各类小昆虫仍然活跃着,黑夜降临,鸟兽在树梢叫着,更添了一丝恐怖。 池晏坐在一棵树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破烂不堪,衬衫上沾满血渍和泥泞,眼睛紧闭着,额头很烫,在发着烧,头发上沾着露水和泥,额前的发已经粘在额头上。 余妗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池晏,往日他刻到骨子里的矜贵在此刻什么也不剩。 “池晏,池晏……”余妗蹲下来拍拍他的脸,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救援队里的医生上来检查瞳孔,然后就让人抬着担架先把人运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池晏会离坠车的地方这么远,他发着烧,浑身都开始发烫,医生为他输上了液,连夜安排转去了市医院。 余妗没有亏待救援队,她让徐肯舟在离开前结好款项,是协议上的六倍。 哪怕是六十倍,能救回来也无所谓。 几辆车前后护航着,保护运送池晏的车,余妗又许久没合眼,黑眼圈更重了,脸色也变得无力苍白,眼里盛着血丝,她抵在车窗上,耳边嗡明声警告着她精力已经严重透支了,她掏出小包,拿出里边放着的糖果,差点连剥开糖纸的力气都没有。 余妗塞了一颗进嘴里,却觉得有些犯恶心,她捂着嘴以为要吐,结果只是干呕,也是,她胃里什么也没有,能吐出什么呢。 “余小姐,您还好吗?” “我没事。”余妗捂住耳朵难受地趴在自己的腿上,蜷缩成一团。 以前她减肥绝食,重新吃东西也经常这样,身体很难突然接受食物从而产生排斥反应,就会止不住干呕。 后来她跟了池晏后,基本上饮食都很规律,因为池晏每天都会盯着她的饮食,即使不在身边,也要阮舒晴向他汇报。 余妗还骂他变态,说什么事都要管,像个老妈子似的。 现在好了,池晏躺在她身边,一动不动。 余妗苦笑,她重新吃了颗糖,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耳鸣感慢慢消失,眼前的金星也消失不见,身体渐渐回暖,心跳趋于正常,松了口气。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池晏右腿骨折,身上多处刮伤,发烧是因为伤口感染导致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醒过来。 “可能是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病人情绪波动太大产生的昏厥,不用担心,我们做了检查,他没有问题。” 余妗跟医生道谢送走医生,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做完一切后她突然觉得好累,徐肯舟还在打电话跟池晏的父母交代。 池晏的父母在瑞士,并不打算过来,这通电话更像是形式。余妗很诧异,儿子都生死不明父母居然不考虑过来。 “池总家庭情况有些复杂,余小姐如果想知道,以后可以亲自问池总。” “……” “徐秘书,带我去吃个饭吧。”余妗瘫坐在椅子上,半晌吐出这句话。 “现在医院已经没有饭了,余小姐,我让手下去买,您看可以等吗?还是我去楼下给您买个面包先垫垫肚子?” “都行。” 余妗觉得好饿,她叁天没吃饭了,全靠着包里那几颗糖,她现在动一下都觉得要命。 徐肯舟带着饭回来的时候,余妗已经趴在池晏的床边睡着了,但他还是叫醒了余妗。 “我睡了多久?” 徐肯舟摇摇头,帮她打开饭菜摆在饭桌上,“余小姐,您睡了一个钟。” 国外的中餐做的不怎么正宗,余妗吃了两口豆角就停筷了,扒拉着小米粥一口气喝干净,吐了口气,余妗此时此刻才真正觉得自己活着。 她看了看手表,六点了,太阳正在升起,飘窗上刚好可以看见太阳躲在高楼后冒出橘红色一角,早晨的静谧连空气都是崭新的美好。 徐肯舟拿了个折迭床来给余妗,余妗倒是不嫌弃,将窗帘拉上,把床摆在池晏病床边躺下,很快就睡了过去。她的睡眠很好,基本没有什么认床或者失眠,这几年忙起来后更是基本上倒头就睡。 叶琛的剧已经拍得差不多了,软软把她的档期都空了出来,相当于提前放长假了,只是余妗出国匆忙,只能在这儿待十五天,到时候池晏还是没好起来的话她只能先回去。 余妗又上了热搜头条,无良媒体又在搞噱头,“当红小花为何急匆匆出国,粉丝应援造成机场拥堵?” 余妗翻了个白眼,那是我粉丝吗? 不过这次冲上热搜第一也是粉丝忙着辟谣跟路人黑粉掐架把热度弄上来的。余妗并不想花钱为这种皮毛小事做公关,本着清者自清的态度她已经看淡了。 池晏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体温已经降下来差不多趋于正常值,但人还没醒。 她伸手抚上池晏的眉骨,鼻梁,动作太轻,手止不住有些抖,她虔诚地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这些年每次自己惹池晏生气,池晏都没少放话要打断她的腿,但只要她撒个娇,好像都会过去。 她从来没见过池晏倒下,接到徐秘书电话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想过生活中失去池晏会变成什么样。 无数次想逃离追求的自由,如今触手可及却突然心甘情愿做只笼中鸟。 池晏昏迷了两天,终于在第叁天的凌晨转醒,目光所及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痛,身上好像是所有器官都移位又被移回来了一样。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见床下睡着的余妗,怔了一下,坐在病床上打算先捋一捋。 手机闹铃响起,是她的,余妗捂着眼透过手指缝看手机屏幕,该叫护士来换吊瓶了。 这其实是护士份内的事,但是昨天护士不知道为什么迟到了几分钟,血倒流到输液管里,余妗都要吓死了,医院解释是值班的护士新来的,晚上急诊有点忙,她动作不够快。 余妗心平气和地请院方拿出对待VIP病人的正确态度,“如果是钱不够到位,你们可以说,但要再这样,不是你们赔钱就可以解决的。” 院长点头哈腰地应承着,但保险起见余妗还是定了闹钟,每隔叁个小时起来看护士来没来。 3,2,1。好,门准时开了。 余妗刚准备重新睡,突然听见护士喊了声,“你醒了?”护士打开台灯,余妗听到awake,大概懂什么意思,她急忙坐起来。 发现池晏正坐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 护士问池晏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为他量了体温发现没什么异常就出去了,房间里霎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关灯,我要睡觉。”余妗总是那个按耐不住性子的人。 池晏倒没为难她,抬手直接把灯关了,仍继续坐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语气平淡:“你怎么在这?” “来看你死了没有。” “我死了你能有好日子过?” “……”余妗自讨没趣,翻了个身,不打算理他。 她和池晏顶嘴从来是吃亏的那一个。 今天提前一点,因为我明天要早起去拜年 ( ??? ? ??? )谢谢大家的收藏阅读珠珠!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第十三章 第十叁章 余妗躺着一动不动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着,日出升起,她直接起床冲去洗漱,随后拉开窗帘,光线照射进来,无数尘埃飘在空气中。 自从池晏醒来后,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要把她烧穿。 以前都是池晏先醒来拽她起床,没想到有一天会反过来。余妗感觉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气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余妗拿体温枪给池晏量体温,手刚要抽开就被池晏抓住,他还闭着眼睛,动作却迅捷准确。 “起这么早?” “那是,我现在早睡早起你懂不懂什么是健康生活?” 池晏被逗笑了,睁开眼,轻轻捏着她的手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喑哑:“这次能待到什么时候?” 余妗手被拽着有些累,索性坐到病床边上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十五天,现在估摸着还有八九天时间?” 体温枪被池晏拿走放在一旁,她突然很想摸他的头发,就用空出的左手抚上去,轻轻拍了拍,忽地笑了,眼里仿佛带着星星。 “徐秘书还在乡下,和警方调查你出事的起因。” “嗯。”池晏盯着她,半晌又冒出一句:“本来就没几两肉,又瘦了?” 几天不见,她好像憔悴了不少,不化妆不收拾打扮,任由黑眼圈耷拉着,眼里还有血丝。 余妗抽回自己的手,翻了个白眼:“瘦什么瘦?叶琛现在觉得我多呼吸一口空气都要胖十斤。” “他说你胖?” “那倒没有。” “别听他的,他懂个屁。” “……” 镜头里的人看起来起码比现实胖十斤,像余妗这种当红小花,可能只是一个角度问题,都有人可以大做文章,说怀孕等诸如此类。辟谣也没用,狗仔哪天逮到脸水肿的样子,都要说是怀孕发福。 徐肯舟下午就被池晏召回来了,这次事故查下去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当下的重心不用放在上面。池晏打算把这边的工厂交由他打点,然后自己跟余妗先回国。 “可是这边的董事说要见您。” 他们还不知道池晏出了事,徐肯舟一早就把消息压下来了,什么新闻都没有报道。 “转线上吧,明天下午两点,通知公司所有董事和庄园的老板。” “是。” 池晏想了想,叫住就要转身离开的徐肯舟,问:“你把她叫来的?” “我通知余小姐您出事了,余小姐当天就赶了过来。” “以后这类问题不用跟她说。” “好的,池总,是我冒昧了。” 池晏挥挥手,“下去吧。” 跟她说这些干什么?他只希望她待在温室里做一朵玫瑰花,永远盛开,娇贵开心地活着。 徐肯舟跟了池晏快十年了,还是摸不清池晏对余妗的想法,这次属实唐突僭越。 这次池晏来,主要想安抚一下这边酒庄的庄主,前段时间k市大暴雨加泥石流,庄园受到很大的打击,加上公司的董事并不愿意让公司共同承担这次意外灾害带来的损失,庄主们都已经纷纷表示要解约,要起诉。 按照合同协议,公司确实有帮助庄园维护庄园正常运行的职责,只是这次损失,修复起来非常困难,几近二分之一的葡萄树都已经被破坏得只剩个树根,谁也不知道到时候能否有足够的原料进行生产为公司提供足够数量和质量保证的红酒,问题环环相扣,每个人都各执己见。 池晏有些烦躁,下意识地摸口袋想找烟抽,但身上的病号服连个口袋都没有。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υip」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余妗被池晏分配去逛街,两个保镖在后边跟着,一条街过去,两个保镖手里的购物袋拎了十几个,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这样大肆挥霍一次,买一堆垃圾也好反正就是要把钱花出去才高兴。 k市靠海,一年四季都很凉爽,风都略带些潮湿,余妗很怕冷,将刚买来的披肩直接围在身上。 路过一家纽扣店,本着好奇的心态走进去,发现只有一个老爷子,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旁边摆着一堆图纸,手上拿着的画图笔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余妗抽掉他的笔,老爷子立马醒过来,扶正老花镜,嗓门很大,说话的时候红胡子跟着一动一动的,长得很像是动画片里走出来的怪爷爷。 “no,You rude bastard, give it back to me!” “他说什么?” “他让你把笔还给他。” 余妗把笔递过去,老爷子毫不客气地接,不知道是不是打扰了他的美梦,他有些炸毛。 “no,不要睡了,我要买东西,I wanna shopping !”余妗急忙打开翻译软件,告诉老爷子:“Your design appeals to me !” “No stock, each one is custom-made on the spot, you have to tell me your requirements and preferences!” 这玩意还要定制等待的? 但余妗还是做了个“OK”的手势,继续利用翻译软件跟老爷子商量她想要的款式。 余妗这几年出来买东西,总下意识地想给池晏带点什么,她给自己找的理由是“花的是池晏的钱总不能一样都不花在他身上吧?” 虽然池晏每次看着都不在意,但还是会用。 老爷子说至少要半年后才可以完成,可以先留个地址,不方便到店取的话,到时候做好可以寄过去。 余妗没想到这么久,想了很久还是填了池晏的公司,表示跨国所有运费都一并现在付款。 从店里走出来已经是傍晚,几颗星星伴着月亮已经冒出来,天还是灰蓝色。 余妗没有逛下去的兴致了,上车回医院打算陪池晏吃饭,反正她自己一个人吃饭也没胃口,对着帅哥没准还能多吃几口。 秀色可餐是真的啊。 池晏开了一下午的会,结束后坐在椅子上抽了半盒烟,然后把烟蒂和烟灰缸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坐回床上盯着平板在看徐肯舟发过来的文件。 烟味还没散就看见余妗进来。 余妗搬了个凳子坐到池晏床边,伸手胡乱捏着他的脸,“背着我抽烟?” 她今天喷香水了,极淡的木质香,有点像她上次送自己的那只。 池晏将平板丢到一边,拉她的手直接把她整个人都拽进怀里,手放在她的脸颊和颈窝来回游历,带起层层涟漪,“今天去哪儿玩了?” “能去哪儿?消费呀!” 话题被池晏不声不响地换了,余妗虚虚地抵在他胸膛上担心压到他的伤口。 下巴被挑起,她稍微打扮一下就很好看,她不需要浓妆艳抹,也许是玫瑰自身就很出众。 池晏认真地看着她,手放在她脸上摩挲,忽地轻轻吻下来,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像是试探,实则撩拨。 明明还没做什么,余妗脸上已经起了莫名的红晕。渐乱的呼吸泄露了她的想法。 余妗抱着他脖子,主动将吻送上去。 她先前喝了杯咖啡,焦油的苦涩和咖啡的醇苦融合在一起,很奇怪,但是池晏不打算放弃这个吻,长舌闯入品尝了她嘴里所有的气息,漫长缱绻的吻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落幕,余妗软的身体往下掉,池晏把她拎起来,她抵着他的胳膊喘着气,面色绯红。 天已经黑透了,房间里没开灯,但月光照进来也勉强看得清楚对方的模样。 她裙子扣子被解开两颗,胸前的景色立马呈现在眼前。 内衣解扣都是在前边的款,池晏轻轻一拨就解开,莹白无暇的双乳弹跳出来,像是无声的欢迎。 池晏顺着她的唇一路往下,细密地啃咬着每一寸肌肤,肩颈,锁骨上,留下一片暧昧的吻痕,湿润的吻滑到她的胸前,不知餍足地舔弄吮吸。 他像是一匹狼,还是饿了很久的那种。 “嗯……轻点……” 他身上这么多伤,还有心思弄她。 余妗仰长了脖子,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抱着他的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不让走。 池晏含住一颗乳尖啃咬,另一只手拨弄另一颗,余妗要疯了。 “别……” 余妗气喘吁吁地赶忙拉开池晏,她浑身都努力抗拒,害怕他伤口撕裂。 池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到了下面,底裤湿了一片,花穴又湿又热,他笑得妖孽,笑声里带着愉悦,“真的不做?” 余妗坐起来,理了理头发,将自己的裙子捋好,着急忙慌地给自己扣扣子,扣错了也没发觉。 她佯装淡定地狐假虎威:“你少勾引我,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池晏把她往下拉,她又跌回了床上,还未等她有什么动作,池晏已经将她放在他身上,臀部抵着他的私处,炙热的巨物已经蠢蠢欲动,“你来动。” “……” 余妗回想起来并没有多少次女上位,她嫌累,他嫌慢。 “我不……”余妗想要逃,却被池晏一把摁住,“怎么,把我弄硬了说不做?”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池晏解开裤子拉链,带着余妗的手伸进去从内裤里掏出那个已经勃起的性器,心里紧张得直打鼓。 勉强含进去叁分之一,余妗就不想再往下吞并了,卡在那儿,穴口不断地涌出液体,性器上已经粘满,几滴滴在他的阴囊上,感受到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池晏看着余妗又想打退堂鼓,将她整个人压了下来,柱身一下子直接毫无保留地埋进甬道里,一声轻叹从他的喉间冒出来。 余妗的鼻尖挂着汗,太深了,一下子顶到底,她有些分不清此刻是痛苦还是幻境,“动啊。”池晏朝她臀部拍了一巴掌,甬道里的嫩肉层层迭迭地裹住他,这种挤压到极致的快感让池晏爽的头皮发麻。 双峰慢慢开始随着主人的上下套弄的幅度晃动,池晏捏住一颗乳尖,余妗心领神会,弯下身来将双峰往他嘴里送,她抱着他的头,声音染上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疯狂摆动,身上的裙子乱七八糟地挂在她腰上,盖住了交合的地方,增加了几分隐秘刺激。 “嗯……” 感觉要到了。余妗有些急,上下套弄晃动的频率深度越来越大,终于,她尾椎骨微麻,一股暖流浇在他的欲望上。 池晏倒是不急,抚着她的脊椎骨上下滑动,等她缓过神,今天他是铁了心要让她主动。 余妗将自己的裙子脱下来,丢在地上,重新坐到池晏身上,将还在挺立的硬物往穴口送,借着高潮后的顺滑,慢慢地吞完了整根。 刚高潮完的甬道又湿又热,嫩肉还在绞缩着,她觉得涨的慌,律动的频率慢了下来,池晏捏紧了她的腰,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黑,“就这点力气?” “唔……” 余妗揉着自己的乳,将乳尖拉扯又松开,疼痛的同时也带来了无尽的快感,花穴里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她边玩着自己的双乳,边抽动着,眉眼里全是欲望。 “嗯…嗯啊……”她伸手去捏池晏的乳头,含住他伸过来的食指舔玩,手指在他的乳头上打圈,身下动作不断加速,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床单濡湿一片。 “啊……要插坏了……” “嗯……”余妗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拉着池晏的手往上带“摸摸我……” 池晏摸到花蕊,狠狠摁压一把,“嗯……太用力了呜呜呜……” 余妗沉沦其中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声音娇软妩媚。 身子抽动的速度不断加快,突然停下,她下意识要夹紧双腿,“唔……”甬道里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她又泄在了他的柱身上,身子一抖一抖的,她趴在池晏身上,再也不想动了。 池晏扣着她的腰将她扶正,开始由他来掌控这场性爱,猛烈的抽动几十下后,直接射在了里边。 射完后他并不急着拔出来,保持着女上的姿势,余妗趴在他怀里喘息,分不清是天上还是人间。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υip」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池晏订了周叁的票一起回去,似乎比她还着急。 “你没忙完我自己回去也行,这么着急做什么?” “还没逛够?” 池晏伸手把她嘴角的咖啡渍擦掉,很轻,眼里带着笑。 她好像很喜欢喝苦咖啡,不加一点糖和奶,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何必提前跟我回去?” “怎么?怕我回去跟你私藏的男人撞个正着?” 余妗翻个了白眼,她火起来以后唯一一次恋爱绯闻还是跟他传的,她除了进组拍戏赶通告,就是在他身边呆着,有什么时间私藏男人…… 除了……上次。 酒吧那些货色还不及池晏万分之一,倒贴余妗都不要。 “呵呵……”余妗笑着缓解尴尬,又突然想起什么,试着开口问:“池晏,你出这么大事爸妈为什么不来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池晏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一脸无所谓,勾起一抹笑,却像是自嘲,“你来不就好了?” “你高兴我来吗?” “高兴啊,如果真死了遗产分你多一点。” “……” 余妗彻底无语,谁想继承他遗产。 今天天气很好,她拉池晏来阳台晒太阳,他电脑还是不离身,不知道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在忙些什么,昨晚好像也是很晚了还看见他电脑屏幕亮着。 明明还在恢复期,烧刚退,这么拼命做什么? 不过跟池晏的这几年,他对工作都是这种状态,他身居高位,怎么敢懈怠,下边不知道多少想搞垮他的人。余妗想想又自己消化理解了。 余妗戴上墨镜,把头往椅子靠背上仰,太阳照在她脸上,不算热,是舒服的暖意,整张脸白的发光。她好像很久没这样安逸过了。 “池晏,今晚我想去喝杯酒。” 仰头晒太阳的余妗半晌悠悠吐出这句话,像是报备,又像是陈述。 “嫌自己疯不起来?” “k市的酒这么出名,品鉴一下怎么了?” “喝醉了别回来,自己躺路边跟流浪汉睡一个枕头吧。” 余妗直起身,将墨镜扶正,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去?” “你说呢?” 结果是池晏带她去。 余妗画了精致的妆,上车的时候却发现池晏正坐在后座上,表情直接僵住,池晏看见她的神色冷笑一声:“怎么,很失望?” “你跟着我去?”亏我还花这么长时间化这么个妆。 池晏戴了个眼镜,银色镜框在路灯的照射下发出幽幽的光,整一个斯文败类。 “怕喝醉了没人把你丢路边。” “……” 池晏好像对这里很熟,给司机一个地址让他顺路开就行。 CALL BAR的招牌很大,没有什么五颜六色的彩灯装饰,牌子是3D的,立在顶楼,下边是巨大的LED曲面液晶屏,播放的是着名乐队为酒吧献唱的MV,整栋楼都是他们家的,实在气派。 池晏腿脚还没恢复,任由余妗搀扶着走,刚进门就有人迎上来,跟池晏打招呼。 “ohh,池晏,好久不见,your baby? ” 男人手上还拎着一个酒瓶,身上的衬衫好几粒没扣,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说话已经带着微醺的意味,典型的西方美男面孔。 余妗不喜欢外国美男,他们大多保质期太短了,衰老很快,她接受不了。 “手放好。” Ti想伸手跟余妗握手,池晏笑里藏刀,抬头一脸审视地盯着他。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只是很欣赏美女。” Ti是个自来熟,拉着余妗在卡座上滔滔不绝,没半个钟就把自己的底子全掏了个干净。 池晏拿着手机一直在回复信息,偶尔抬头看两眼,也不说什么。 服务生端来几杯酒,池晏笑而不语,让服务生端给余妗。 Ti是个中英混血,这家酒吧的股东儿子,前几年被女人狠狠地伤害后转头开始跟女人抢男人,最牛逼的一次就是把绿他的女人的男人给抢到手玩弄了一段时间。 “哈哈哈哈哈……” 余妗听得笑得肚子疼,开始拿起面前的酒喝,入口清甜带一点点酸涩,喝不出多少酒味,像葡萄汁,余妗向来喜欢贪杯,对喜欢的更甚,不自觉一杯已经见底。 “余妹妹真是好酒量!”Ti在一旁拍手叫好,意味深长地看了池晏一眼,端了另一杯给余妗:“来,尝尝这杯,这杯更好喝。” 不容得余妗拒绝,杯子已经送到嘴边,她只能接过来尝试地呡一口。 蓝鸡尾酒打底,上方是白酒,丝丝缕缕间又看得出几分红,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种酒混在一块儿,度数一看就不低,味道没有上一杯的简单,入口辛辣,细品又有些温润。 Ti开了一瓶新的白兰地,举起来跟她干杯,笑得妖孽:“来,余妹妹,干一个。” 余妗不好拒绝,一饮而尽,她明显感觉不太对头,双颊染上绯色,但这酒都是池晏点的,能有什么错,没往深处想,在Ti的怂恿下其余几杯也全都喝了个干净。 “唉,池晏太直了,我曾经很想把他掰弯在我的公主裙下,但是他就差把我扔进垃圾桶里了。” Ti又继续感慨,语气颇为遗憾和惋惜。 服务生又端来几十杯酒,Ti一眼看过去几乎全是混酒,暗自感叹池晏真她妈狼人,这些女人喝下去不到一半估计都歇菜了。 池晏给他使了个眼色,Ti只能硬着头皮满脸堆笑地怂恿余妗继续喝,得罪了余妹妹,可是他给的钱真的很多。 “nonono,T——Ti,我不行了。” “别呀,余妹妹,难得来一次,多尝尝……” 余妗现在看人都有分身了,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看得清池晏,神色混沌,说话有些不利索,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投降:“池晏,走吧,我不喝了。”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余妗被丢在回车上,她已经醉得半昏过去。 隔板升起,池晏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他是神经病才会让她喝这么多。 “唔……好热……” 余妗躺在椅子上,胡乱扒自己的裙子,手脚不利索,她只能将裙摆掀起到大腿根,接触到更多冷气,倒是安分了些,她感觉自己热得要自燃了。 池晏把她拎起来将裙摆整好,面色阴沉。 “嗯——池晏?你摸我干什么?” “谁会摸一个酒鬼。” 余妗往他身上扑,半截身子都靠在他胸前,混乱的酒气随着燥热的呼吸撒在他脖子上,她拍拍池晏的脸,笑得荡漾:“说!你有多少个女人——是不是,是不是,都比我漂亮?” “胸和屁股都比我大么?” “自己回位置上坐好。” 余妗闻言却死死抱着他,摇头,“不要,你是不是想把我丢垃圾桶?” 池晏眉宇阴沉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捏死她,他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开,不出一秒又被重新粘上来,“我是不是不够听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手悄悄伸进衣服里,摸他的腹肌,滑落到人鱼线上轻抚,池晏的太阳穴狂跳,紧抿的唇间溢出一声闷哼,池晏急忙把她为非作歹的手拿出来捏在手里强迫她坐好,“安分点。” 余妗眼里像是起了雾,神色恍惚,眼神不再清透,她歪着头看池晏,半晌笑了,凑上来吻他的嘴角,潮湿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唇,像是试探,小心翼翼,带着十足的耐心勾引。 路灯忽明忽暗地透进来,竟让池晏觉得生出一丝不真实。 她的舌头钻了进来,勾着他的舔咬,嘴里乱七八糟的酒味还未散去,全部渡给了他,池晏摁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长舌在她的嘴里凶猛地翻搅直逼喉咙,余妗感觉牙都是酸的,“呜呜”地抗拒着想要逃,却被他咬了一口下唇,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散开,泪水滑落滴进嘴里,池晏怔住,温柔了下来,舔舐着她唇上的创口。 吻往下滑,余妗偏过头喘气。 手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摸到那片腻滑,捏住她的乳尖轻轻地捻,没一会乳尖就硬了起来,池晏眸色里染上不见底的黑,余妗轻喘着咬住手指不想出声,泪眼汪汪,眼尾泛红,抑不住的渴望从嘴里冒出来,她一把咬住池晏的脖子,“唔……” 没想到池晏会在这时候停下,倏地离开她的脖颈,手也从裙子里拿出来,余妗抬起身子看他,眼睛里的雾更深了,“不做吗?” 池晏拍拍她的脸,冷笑一声,问:“我是谁?” 余妗感觉看东西又有重影了,皱着眉头使劲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人,“啊——你是,是——池晏!”她笑嘻嘻地又往池晏身上靠,好像是因为猜中了人很高兴,一脸得意,“对吧?除了你还有谁敢对我这么色色……” 池晏笑意浅浅,拿出一张A4纸和红泥,“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呵呵,谁不会啊——”她强撑着眼皮子才没塌下来,她感觉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分不清轻重,泪眼汪汪,“笔呢?想要我签名……就直说呗……姐现在红了,是,不会,忘恩负义的——” 池晏指了指纸上一个地方,“签这里,大明星。” 余妗费了好大劲儿才握紧了笔,磕磕绊绊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即将笔一丢,想要躺回椅子上,却被池晏拉住,他打开红泥盒子,摁了摁她的拇指,往纸上一按,随即满意地把她放回椅子上,系上安全带。 有了束缚,余妗只能在座位上双手乱划着,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脸上一片红晕,模样倒是乖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