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一百万种可能》 【魈】降魔1 又是一年海灯节。 霄灯升空,万盏星火,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依稀还是当年的模样。 魈独自坐在城门外的山头上,默默望着被染亮的夜空。 那个有着阳光一般耀眼的头发和眼睛的旅行者——名字叫荧,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自认识后,每年的海灯节他们都在一起度过,即使他说了许许多多遍自己不喜人多的地方,却也总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拉到城外的这个山头,如今即使她不曾回来,这也成了他的习惯。 即使在节日以外的时候,她也时常会回到璃月,到望舒客栈去找他。有时他在外除妖降魔,几日不回,她就在附近四处晃悠。等到他携着满身疲惫归来之时,她会笑眯眯地掏出各国游历时收集的玩意,献宝一样送给他。 有时是样式奇怪的信物,有时是风味奇特的食物,有时甚至会是哄小孩的玩具。 魈几次叁番想说自己不需要这种东西,但是看着少女期待的眼神,还是将拒绝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认命收下了。 为此他专门在客栈里要了一间屋子,分门别类地摆放那些小礼物。 ——这对魈来说是奇特的感受。 有时被业障缠身,倒在冰冷的江水中,他会想起那个屋子,总是生着火,暖融融的,摆满了漂亮的小东西,每一件他都能清楚地说出来历和收到的时间。无事的时候他会用干净的软布一一擦拭,夜晚的灯光落在它们上面,温暖的反光恍如少女阳光下带笑的眼眸。 他向来是无畏的,像一个只会履行契约、杀戮妖魔的冰冷机器,这是因为他在这世上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如一叶飘零的扁舟,便是在不断的磨损中覆没了,粉碎了,也无人知晓,无人在意。 可每当他陷入自我厌弃之时,又不可遏制地想起荧。 ——如果明年的海灯节没有人相陪,她会难过的吧。 这样想着,有些涣散的金色瞳孔蓦地聚焦,他又握紧了和璞鸢,倒插入水中,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望向远处巨树上灯火通明的客栈。 那是,归处。 * 可是荧已经两年杳无音信了。 不……是有的。 两年前,他听到了的,她在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惊恐的,慌张的,声嘶力竭的,气若游丝的,疲惫的,机械的。 最后一次是在半年前,她轻轻地、轻轻地叫了一声。 “魈啊……” 戛然而止。 他承诺过的,只要她叫他的名字,便是万水千山,便是上天入地,他也一定会出现在她面前,像最忠诚的骑士永远在他的公主需要之时出现。 但是他失约了。 那声音宛如凭空出现在他脑海里一般,任他如何努力也感应不到荧的位置。那个沉着冷静、无所不能的叁眼五显仙人,头一次慌了神,他几乎将璃月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她,然而他又被契约束缚着,不能离开璃月前往异国寻找她的踪迹。 最后他一系列的反常行为惊动了岩王爷,然而钟离与其他与荧曾有联系的众神探查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荧已不在提瓦特大陆,甚至连天空岛都没有她的身影。 得到消息的那天,魈难得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坐在望舒客栈的楼顶,怔怔地发呆,从正午坐到了半夜,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在那之后他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若无其事,平静又冷漠地斩灭一只又一只妖魔,好像荧的失踪对他来说不过是万年生命中一朵微不起眼的小浪花,不值得他再多花费心思去探究。 唯有钟离来访过一次,沉声道了一句“我以为她会影响你一段时间”。 魈连眼都没抬一下,神色波澜不惊,冷冰冰道:“千万年来,同伴离别实属常事,早已习惯了。” 钟离凝视他许久,不置可否地回答:“你要是这么想,那是最好。” 远处明明暗暗的霄灯将魈飘远的思绪拉回,他怔怔地望着天边一轮皎月,心中再次问自己:真的习惯了吗? 若是真的习惯了,他此时应该孑然一身,在望舒客栈的楼顶,在不胜寒的高处,远眺这场盛大的明霄灯,宛如隔世之人,孤独而冷清。 而非在这里,近距离地俯瞰这吵闹、繁杂又幸福的人群。 就在他心旌摇曳之时,忽然一股强大的魔气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瞬间令他汗毛倒立,身体近乎条件反射般地握住和璞鸢,毫不犹豫地回身一刺。 ——枪尖在那人咽喉前一寸处停住了。 魈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少女依旧一身白衣,灿若艳阳的金发在月光下泛着光,金光流转的眼眸因笑容而柔和了轮廓,她红唇翕张,温柔地唤他:“好久不见,魈。” 是令人欣喜若狂的重逢——如果她没有那一身强大到让魈都震撼的魔气的话。 【魈】降魔2 “是你……荧。” 魈脸上的恍惚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坚固的凝重,眉头皱起,手中的和璞鸢依然稳稳地抵在少女的喉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荧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垂下眼帘瞥了一眼随风而动的枪缨,了然一笑:“你想要杀死我吗?” 魈沉默了一下,才慎重地回答:“如果你无法解释你一身魔气的来源的话。” “这样啊……”少女微微抬起了下巴,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容,半垂的眼眸里似是叹息似是轻蔑:“遇到魔物居然不会第一时间斩杀吗?我们的降魔大圣也有举棋不定的这一天啊——明明从前也斩杀过不少堕落的同伴吧?” 魈的脸色依然冷漠,但是手上青筋猛地一跳,一时没忍住,和璞鸢向前一突,却在划破那脆弱的脖颈之前歪了方向,狠狠地插入了她身旁的岩石之中。护发夜叉的气势突然爆发,荧却空有一身强大的魔气,连抵御都没有,一个不稳便跌坐在地。 魈单膝跪地,一只手去握枪身,另一只手撑在荧腰侧的地面上,以强势的姿态将她整个人都环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发现,她瘦了许多,娇小的身体甚至能被他完全笼罩住。 少女依然扬着高傲的脸颊,露出嘲讽般的笑容:“降魔大圣……该不会是下不来手吧?” 魈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如冷水浇头一般瞬间冷静了下来,不被她言语间的挑衅所激怒。此时任荧絮絮叨叨地说些让人恼火的话,他也不为所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沉着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试图找出她身上魔气的来源。 “魈,”少女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面颊,“你该不会不敢杀我吧?” 他垂着金色的眼睛盯了荧一会,脸上无悲无喜,面无表情地扯下了腰间的飘带,将少女的双臂反绑起来,“你不必说那些激怒我的话,我会带你回去,查清你身上魔气的缘故。” “你……”荧一时语塞,自刚才以来一直轻慢高傲的脸色褪去,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来——这个人怎么上来就绑人啊! 然而,魈刚扶着她踏出一步,少女突然浑身一软,身上的魔气如火遇油一般猛涨起来,魈微微蹙眉,侧头看去,荧微眯着眼睛,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数不清的黑色魔纹正一点一点地爬上她的手臂和脸颊。 “荧。” 魔气上涌让她头昏脑涨之时,魈清冷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痛吟了一声,勉强撑开眼皮,因为过于用力压抑魔性,身体都在发抖,她打着颤的唇齿间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杀……杀了我……求你……” 她头一次用上“求”这个字眼,魈没有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形。 他不由得紧了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低声道:“坚持一下。” 他将速度催到极致,即使带着一个人,也几乎转瞬间就回到了望舒客栈的那个小房间。荧的状态极其糟糕,被魔气侵染的眼眸反复变幻,一会带着哀求,嘴里念叨着“杀了我”,一会又面目扭曲眉眼狰狞,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嘶吼,似乎想要挣脱束缚撕碎面前的一切。 魈不得不用仙力将她束缚起来,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魔纹才渐渐消退,荧的情绪稳定下来,露出了些许迷茫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更像一个苍白无助的小女孩。 “荧?” 她模糊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恍惚了一下。面前的少年依然面若冰霜,一双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情绪。 荧苦笑了一下,明明不该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你都看到了。”她慢慢地低声说,“我随时会失控,你不杀死我吗?” 所以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时隔两年的重逢,她一上来就挑衅他,激怒他。因为她清楚自己的状态,她想要死在她的手上。或许她是不知从哪里逃出来,拖着这样的身体,拼死来见他最后一面的。 魈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语气依然平淡无波:“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会留在这里看管你,在找到方法消除魔气之前。” 那双黄金一般的眼睛长久地凝视着她。 “我会救你。” 冷情的夜叉许下诺言。 ———————————————————— 捆绑play(bushi 【魈】降魔3(微h) 荧又一次从失控中恢复神志,刘海被汗水沾湿,一绺一绺地黏在额头上,身上也黏黏糊糊的,显然是湿透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将汗湿的头发拨开,但是手腕上传来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荧这才想起,这些天来因为自己越发频繁地魔化,魈一直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以防她失控时伤人伤己。 “你醒了。” 清凌凌的声音从床边传来,荧侧过脸,看到魈一脸严肃地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盘烤螭虎鱼,一双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情绪,仿若没看到她的狼狈一样,用平常的语气问道:“先清理一下,还是先吃点东西?” 荧此时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但是身上体温下降后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舒服,只好选了前者,红着脸任由魈剥落她被汗水浸透的睡衣,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身体。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魈义正言辞地表明仅仅绑住手腕,无法阻挡她失控时对近身的人造成伤害,所以他只好亲自上阵,生疏又有些笨拙地学着伺候人。 魈的手指无意地触碰到荧腰窝处的肌肤,她身体一颤,绷直了脊背。 太奇怪了……她咬着嘴唇红着脸想。身体好像有反应了,腿心有些发痒,似乎在迫切地渴求着什么。心无旁骛的少年身上传来的雄性荷尔蒙,让她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绞紧双腿,似乎这样就能阻止下面的小嘴里分泌一股股的花蜜。 魈将手中的毛巾浸水拧了拧,擦完了上身,他自然地伸手去掀被子,却不期然被荧按住了。 “我……”荧涨红了一张小脸,不知道怎么表达现在的窘境。 但是对上魈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她又觉得泄气——好像自始至终放不开的、想歪的都是她自己,魈一直这样坦坦荡荡,没有半分逾矩。 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失落与挫败,她早就清楚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了。作为一个漂泊七国的旅行者,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探望老朋友,然而她却时常回璃月来见魈,甚至在将死之时拖着半人半魔的身体也要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她的心意也昭然若揭。 只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她原以为多年的相伴,自己总会在魈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可如今看来,占据是占据了,但是似乎被牢牢地钉死在了“朋友”这个位置上。 想通了这些,她觉得再纠结下去就是自己矫情了。 因此她放开了魈的手,生无可恋地向后躺倒,自暴自弃一般任他摆弄自己的身子。 魈平静的眼神在毛巾擦到腿心的时候微微一凝。他垂眸多看了几眼那无毛的光洁小穴,两瓣嫩肉在他的注视下不自在地翕张,隐秘地、偷偷地吐出一小股粘稠的花液来。 要是在从前他或许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不巧,他刚刚翻阅了相关资料,正准备等荧饭后跟她商量——消除魔气的方法。 他若无其事地帮她擦完了身体,又喂她吃了些烤鱼,等到荧吃饱喝足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收拾完东西回到床前。 “荧。”清冷好听的声音唤她。 “……唔?”少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找到了,消除魔气的方法。”魈平静地说,好像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是夜叉,我的仙力对魔气有克制和净化的作用。但是你的体内魔气太多太杂乱,我贸然将仙力输送进你的体内,你会爆体而亡。” 荧稍微清醒了一点:“所以?” “所以最温和保守的办法,是将带有仙力的体液送进你的身体里。” 荧完全清醒了,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雪白的小脸此时涨得通红。天呐,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怎么能这么平淡地说出这么羞耻的事啊??? “我原本想每天放一些血给你喝下,”魈继续说道,“但是我的血液以及其他的一些体液都带有业障……如果这些业障进入你的体内,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荧稍微冷静了下来,听到他有理有据的分析,不禁暗自唾弃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 “所以,你也明白了,”少年侧过头望进她的眼睛,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只剩一个选择,用凡人的话来说,就是房事。” ——等等?什么东西?!我不明白!!! ———————————————————— 魈:所以,我们做爱吧。(义正言辞.jpg) 【魈】降魔4(微h) 荧揪着手里的被子,整个人晕头转向:“不、不好吧,这个,这个是伴侣才能做的,我们、我们……” 魈转过眼眸来,平静地回答:“我说过,我会救你。我会遵守许下的契约。” 即使是这种时候,他依然没有逾矩的行动。微凉的指尖从荧的面颊上划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但却没有继续往下,显然在等待她的回答。 少女抬起脸望向他,脖颈扬起一抹脆弱的弧度,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金色的眼眸宛如一汪会发光的水,像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让人想要捧在手里珍藏,又想狠狠地揉碎她,吞没她。 “我、我知道了……” 弱弱的声音响起,荧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 停在她唇瓣的手指微微一顿,得了命令一般缓缓地下移,划过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的位置停了停,又向下划过柔软的乳肉,最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樱红的乳头。 “啊!” 荧又惊又羞地叫出了声,慌慌张张地睁大了眼。 “放松。”魈翻身上了床,按着她的肩头,力道轻柔地将她推倒躺好,另一只手自然地握住了她丰满的雪乳。触感太过柔软,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立刻在娇嫩的乳球上捏出了几个指印,乳肉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好奇怪……荧咬住嘴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魈察觉到意图,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头,动弹不得。 失去了手臂的遮挡,整具白嫩娇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魈面前。 他脸上依然面无表情,荧却眼尖地发现他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 原来魈也会害羞,亏她还以为他是真的无所谓。她有点想笑,不过还是憋住了。然而,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魈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前,柔软的唇瓣落在奶子微微发红的指印上,接着湿热的舌头一舔,含住了她的奶头。 “啊……魈!”荧绷直了双腿,身体不自在地扭动起来,“好奇怪啊,不要舔,魈……”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媚,让魈本来就硬起来分外硕大的下身更加胀得发疼,甚至难耐地在紧束的裤裆里跳了跳。 魈对自己的身体诚实的变化也有些羞惭,同时又忍得十分难受,而这份难受与他从前受伤的难受、被迫做尽坏事的难受,又完全不同。他控制不住自己加大力度地揉捏和舔舐她胸前浑圆的双乳。 “呜嗯……魈,我好难受……帮帮我……” 荧喘息的间隙用放软的声音求助,很快她就感到一只手揽上她汗湿火热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柱沟摩挲爱抚着,一路进入了股沟,轻揉又不失坚定地分开她绞紧的双腿,抹了一把汩汩的花蜜。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夜叉的手指依然是微凉的,带着温热的淫液分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重重地拧上了那颗微微凸出的珍珠。 “啊——!” 荧尖叫了一声,花穴里猛地吐出一大波热烫的液体,接着整具身体柔弱无骨地瘫软了下来,好似已经精疲力竭。 “这是……高潮吗?”魈难得用求知的语气问道,脸上却还是波澜不惊的表情,指尖挑起一点拉着银丝的液体,毫无芥蒂地点在自己殷红的唇瓣上,舌头一卷,还砸了咂嘴。 “甜的。”他抬起金色的眼睛看向满脸红潮的荧,微微勾起了唇角。 “你……”荧又羞又尴尬,想要捂住自己的脸,但是手腕动了动,却挣不开束缚。 魈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腰带,慢条斯理地在荧的注视下开始脱衣。荧原本羞恼地想要挪开目光,但是突然间发现魈在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红了脸颊,而且那红晕还在向耳后和脖颈蔓延,她又不想挪开了。 褪下上衣,就露出了少年精瘦的身体,没有过分夸张的肌肉块,但又能看出紧实的肌肉之下蕴藏着爆炸般的力量。接着他解开腰带,藏蓝色的外裤刚刚滑下稍许,那根硕大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巍巍直立着,还晃了晃。 他的性器是粉嫩的颜色,一看就是未曾使用过,却又有着魁梧的尺寸,甚至还有暴起的虬曲青筋盘旋着,顶端的龟头涨红到发紫,马眼在她的注视下一张一缩,吐出些许清液。 荧一时间看呆了,微微张着嘴,樱红的唇瓣间拉出一条银丝。 魈强忍着羞赧的心情,用手掌握住自己的肉茎上下套弄了几下,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荧的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肉物抵在了湿润的花瓣上。 柔软的花瓣立刻翕张了几下,将龟头的前端包裹了起来,湿热软嫩的触感让魈猝不及防地哼出了声,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他紧紧地抿起唇,脸颊越发涨红起来。 荧只感到自己下面的小嘴顶上了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烫得她扭了下腰,想要逃离,但是不仅没有远离,反而像是自己将小穴迎了上去,龟头分开紧闭的唇肉,直接抵在了穴口,稍微一动就会顶进去一般。 【魈】降魔5(H) 肉棒的顶端微微顶开了那道窄小的细缝,荧只感到一阵被撕裂撑开的疼痛,小半个龟头就顶了进去,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也痛得她脸色发白。这倒不是前戏不到位的缘故,而是尺寸实在不匹配。 仙人的眼力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额角沁出的冷汗,殷红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魈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涩,他并不清楚这是否就是凡人所说的“怜惜”,但是他遵循本能地抬起手轻轻捏住荧的脸颊,迫使她松开牙关,在她茫然的注视下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嘴。 舌头带着少年身上的冷香闯入口中,顶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攫取她口中的津液。荧还是第一次见到魈金色的眼瞳染上浓烈的情欲,不由得有些恍惚,一时间忘记了疼痛,而就在这一晃神之间,半入花穴的肉棒猛地一顶,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膜,尽根没入。 荧下意识地尖叫,然而叫声还没出口就被魈堵了回去,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同时一只微凉的手掌覆上右侧的娇乳,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堵在花穴里的肉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甚至抑制不住地微微颤动。 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性器相连的地方,拨开花瓣,找到藏匿其中的小珍珠,轻轻地一揉。潮水般的快感涌进大脑,荧整个腰臀都紧绷起来,小穴死死地绞紧,绞得魈忍不住放开她的唇瓣,从喉咙里闷哼了两声。 “你……放松一点,”他艰难地吐字,“……太紧了。” 荧一张嘴就是带着哭腔的喘息,小声呜咽:“我也想啊,我放松不了……” 魈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埋下头含住了荧的耳垂,有力的手臂揽住她一瞬间软下来的身体,舌尖从在耳廓上滑过一圈,又顺着颈侧细细地吻,落到精致的锁骨上,他露出牙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在嫩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荧“啊”了一声,穴道里的嫩肉猛地蠕动着咬紧,接着一股微烫的热潮涌出,尽数浇在了顶在宫口的龟头上。 魈被刺激得身体一颤,一动不动好半天才克制住体内冒出的冲动,等到高潮后的荧瘫软在怀中,穴肉慢慢放松下来,他才浅浅地抽动了几下。 荧被顶得哼哼了两声,刚放松下来的软肉又动了起来,好像无数张小嘴嘬着魈的肉棒,这次有了花蜜的润滑,抽插虽然还是有些艰难,但是比起一开始的举步维艰要顺利许多。 “嗯……魈……” 少女带着喘息的呻吟飘浮在满是淫靡气息的屋子里,魈一开始只是公式一般的抽插,慢慢地形势就开始失控,金色的瞳孔因兴奋而缩紧,他的动作也大了起来。 粗大的性器从紧咬的小穴中大力抽出,几乎将嫩肉都翻出来,又猛地贯穿到底,将层层媚肉的褶皱都抹平,鼠蹊部与少女的浑圆的臀部啪啪撞击着,汁水四溅,硕大的龟头一直戳到宫口,还有继续往里顶的趋势。 荧惊恐地摇头,含着眼泪喊:“不要,不能进去——魈!”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却被微凉的手掌握住了腰肢,狠狠地拖回去,整个人好像要钉死在了那根让她又疼又爽的大肉棒上一样。 湿湿软软的小穴咬着魈的巨物,他低低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背部,在荧敏感的腰侧摩挲了片刻,语气放轻显得格外温柔:“不要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魈……魈……呜啊……” 坚硬如铁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宫口,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更大的、更刺激的快感,荧向后仰着脖颈,张着嘴大口喘息,像一尾濒死的鱼,被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 魈显然也没有他的神色表现得那么从容,额角的汗滴顺着脸颊轻轻滑落,滴在身下的女体上,像是什么信号一样,他猛地将胯向前一送,巨大的前端突破了宫口的小缝,直接操进了子宫里。 “啊——太深了——” 荧一瞬间浑身都紧绷起来,连脚尖都绷直,眼中含着的眼泪滑落,她尖叫着死死地绞紧了好像要顶到肚子里,顶进肺腑的巨物。她想要推拒,却挣不开束缚,只能胡乱地踢着腿,无力地被腿间粗大的肉棒入得更深。 魈爽得哼出了声,见她被快感刺激得有些失控,便揉捏她的花核,抚弄她的奶头,舔去她嘴角流出的涎水,温柔地、虔诚地用唇舌堵住她的胡言乱语。 随着淫水的分泌,少女的身体再度软了下来,依然硬邦邦的肉棒便不再客气,从温热的子宫中退出来,又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变成了猛烈的抽插,淫水被捣成白沫,阴囊和臀部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直到荧高潮了叁次,被快感逼得快要昏死过去,那巨大的龟头才猛地突入子宫,靠在子宫壁上微微弹动,一波一波地吐出了灼热的白精。 也许是仙人体质的问题,魈射精的时间很长,一直到荧疲软的身体都涌上了睡意,他的肉棒才吐完精液,此时荧的小腹都微微有些隆起。 魈正想要将堵在小穴里疲软的肉物抽出来,他看了看荧困倦微阖的眼睛,还是寻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臀下,确认白浊的精液不会流出,他才缓缓抽出了性器。 “唔……”荧半梦半醒间被枕头硌得难受,想要踢开,却被魈按住了身体,只是刚刚一瞬间的功夫,他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做工上好的玉塞,微凉的手指拨开盛满白浊的花瓣,将玉塞轻轻地推了进去。 凉凉的触感让荧清醒了不少,她意识到自己的下体被塞了什么进去,腾地一下红透了脸,又羞又恼地叫道:“魈!你……” 少年大概是没伺候过人的缘故,将碍事的枕头拿开,又动作生疏地给她清理好身体,盖好被子掖好被角,金色的眼瞳才落在她羞红的脸颊上,他抿了抿唇,又恢复了公事公办一般的语气:“不要流出来,别浪费了。” 荧哼哼了两声,有心找他算账,但是睡意如潮水般涌来,她歪了歪脑袋,没一会就失去了意识。 魈收拾完房间,目光又落回床上少女安静的睡颜。 唇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眼神有几多温柔,谁也不知晓。 【魈】降魔6(H) 往日魈在晚饭前一定会回来,今天却迟了。 荧靠在窗边,看着望舒客栈外从落日照水到夜风习习,紧闭的房门依然没有被人推开。 她动了动手臂,看着手腕上拴在床头的链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元素力从身体各个角落里涌出,瞬间挣断了链子。好些天没有下过床,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展开风之翼从窗户跳下了下去。 * 夜空如洗,明月高悬。 微凉的风穿过山涧,间或传来一两声鸟啼。 荧远远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立于水中央,手中紧握着一杆长枪插在水中,四周是些许邪魔尸体,月光给他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身体正在冒着缕缕邪气。 她的心一揪,唤了一声:“魈!” 少年的背影微微一顿,却没有转身,僵硬地保持着挺立的姿势,往日清冷的少年声音此时有些喑哑,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不要过来。” 荧闻声停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问:“是……业障?” 魈没有回答,身体难忍痛苦地颤动着。 夜间的水流带着寒气,可他的体内却好像热到要爆炸,无数愤怒的、哀怨的、仇恨的、痛苦的声音在脑海里交织,嘶吼着、咆哮着,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理智撕碎。 “不要……”他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声,“……不要靠近我。” 荧见他抬手,像是要逃的样子,一时着急,担心他又躲到哪个无人的角落里自己熬过去。她急忙冲刺几步猛地扑上去,死死地从背后抱住了少年单薄的身体。魈猝不及防被她扑得一个趔趄摔倒下去,两个人在水中滚做一团。 冰冷的溪水没过身体,火热的温度又从肌肤相触的部位传来,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在肆虐的声音又叫嚣得更猛烈了一些,让他噬咬她,撕碎她,将她吞吃入腹,直至完完全全地融为一体。 荧看不到魈的表情,但是能听到他喉咙里隐约发出痛苦的呜咽,她收紧手臂紧紧地靠在他的后背上,低声劝慰着:“没事的,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魈……都会没事的。” “哼……” 魈想说一句“无聊”,却没能说出口。他觉得喉咙有些发痒,身体越来越烫,跟以往业障缠身时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身后的女孩还毫不知情地抱紧他,柔软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对乳球被坚硬的蝴蝶骨压扁。 魈蜷了一下手指,心中更乱了。 但是……她刚刚说了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如果不用忍得快要爆炸的话……也是可以的? 就在他动摇的刹那,脑袋里嘈杂的声音猛地增大,他坚守了上千年未曾崩溃的理智,如同紧绷到极致的弦,只要一个轻轻的扰动,就嘣的一声断掉了。 荧只觉得怀中少年僵硬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她还来不及松口气,魈突然一个翻身将她锢在了怀里。荧眼前一晃,就被他带到了水边的草石上。 “魈……?” 月光如练,让荧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 墨绿的头发在微弱的夜风中轻轻晃动,湿漉漉的发尾间或滴下几滴水珠,一双金色的兽瞳兴奋地缩紧,在暗夜下熠熠生辉。他的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冷漠又陌生,像一头即将进食的凶兽。 难道是最坏的情况?荧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但是她仍然试着唤醒他的理智,将冷静的、愤怒的、失望的、难过的语气一一试了个遍,可魈好像什么也听不进去,自顾自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裙,将她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比前几日还要更粗硕一些的肉根势如破竹地突入她的花穴,痛得她叫出了声,但是很快被魈伸手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音。 身后的肏干凶猛如潮,荧痛得咬住了魈的手指,甚至咬出了血来,然而那点力道对于身经百战的夜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是微微的刺痛让他仅剩本能的思维更加兴奋。 坚硬的肉棒完全地抽出,又猛地顶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凶狠地撞在宫口。即使这样的情形更类似于强奸,但是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魈的性器,刚开始的疼痛过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又痛又爽的快感,花穴里层层媚肉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荧觉得魈可能抽插了有几百下,她的身体都已经敏感得快要化成水,被顶弄个几下就会抽搐着喷水。长时间不间断的高潮让她几乎要虚脱,但是魈已经在她的子宫里射了一回,那根过于粗大的性器却依然没有疲软的迹象。 眼看着他握着自己的腰还要继续,荧拼命甩着脑袋挣脱他的手,一张嘴就带着哭腔:“我不要了,会死的,魈……” 一说出话,她先前压抑的委屈此时一股脑涌上来,抽抽搭搭地就开始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荧一边觉得自己好惨啊,差点野战被肏坏,罪魁祸首甚至都没有意识;她一边又觉得自己可真是惨到家了,跟心爱的男人做爱居然是为了疗伤,魈根本就不爱自己,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兑现承诺,等他醒过来大概对自己就是愧疚——她不想要愧疚,她只想要他爱她。 滚烫的眼泪稀稀落落地滴在魈的手指上,失控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直到完全停止,他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揽抱着荧的姿势,性器依然坚硬如铁,狰狞地塞在紧致的小穴里,只是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紧了紧。 原本掐住她脸颊的手指僵在空中,等到她哭了好半天,累得哭声渐弱时,才复又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月光下的少女泪眼朦胧,看着少年俊秀的脸颊上挂着她熟悉的表情时,还带呆愣愣地微张着小嘴,没反应过来。 魈轻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眼泪,柔软又带着些许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眼角,嘴唇轻轻印在她的肩头,顺着雪白的皓颈留下点点猩红的痕迹,最终落在了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破皮的嘴唇上。 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厮磨,荧有些傻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不敢用力的吻中,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炽烈的情感。 以凶恶闻名的夜叉,剥开冷漠的外表后,只剩下温柔的内里。 “呜……魈……” “……对不起。” 少年的脸颊上飞起不明显的红晕,垂下了金色的眼眸,想要掩盖一般,刻意用与平日无异的冷淡声线说道:“是我的错……我失控了。” 但是音尾微微的颤抖暴露了他的紧张。 ——她会生气吗? ——她会离开吗? ——她会不会从此与他恩断义绝,此生不复相见? 少年掩藏在沉默外表下的忐忑,荧都无从知晓,她现在只想要他把他的大家伙从她被操得火辣辣的小穴里拔出来。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魈被她蹭得小腹又是一紧。 荧想要自己站起来,但是腿已经软得动弹不得,只好捏了捏魈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你……你先出来。” 魈的心又沉了沉,但是什么也没说,照着她的话做,还体贴地扶住了她瘫软的身体。 鉴于荧的衣裙已经被撕得没法再穿,他只好将自己上衣脱给她,又将勉强能遮挡的裙子在她腰间围了一圈,用自己的腰带系好。 荧坐在石头上,看着他握着自己的脚丫,默默地给她穿鞋。 “你……”她的目光落在魈依然鼓鼓囊囊一团的胯间,脸上红了红,倾身凑到他耳边,“我真的不行了,但是,我可以用手帮你?” 魈怔了怔,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 更多的、更盛大的惊喜被他深深地埋在心底,面上他只是不自然地撇开了脑袋,转移了目光,轻咳了一声:“那……麻烦你了。” 然而,即使已经在她体内抽插过那么久,依然是等到她磨到手心都红了,魈才射出来。 荧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手上粘稠的精液都来不及清理,就一歪脑袋靠在魈的肩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魈静静地在原地一动不动坐了片刻,才缓缓扭过头,垂眸盯了一会荧娇憨的睡颜,接着他好像被蛊惑了一般,低头凑上前,轻轻地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夜欢爱后微微有些低哑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愉悦。 “哼……不敬仙师。” 【魈】降魔(完) 荧每天夜里都被灌得小肚子微鼓,她在望舒客栈待了几个月,体内的魔气也被化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点也可以自己慢慢对付。 即便再留恋不舍,她也在一天清晨吃完早饭时,向魈辞行。 “你要……离开?”魈放下了筷子,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是的。这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也就是他听到荧叫自己名字,却遍寻不到她的时候。那也是荧失踪的伊始。 经过了在提瓦特大陆多年的漂泊,荧历经艰难险阻,来到深渊,找到了哥哥。然而与家人重逢的欣喜过后,等待她的并非欢聚一堂、和乐融融的生活,而是更加危险的道路。 她也终于明白,哥哥带领的深渊教团,表面与七国敌对,实则早已暗中联手,只为韬光养晦,等待与天理开战的一天。 荧不能允许自己置身事外,她非常清楚,如果是她站在空的位置,她一定也会做出与他相同的事情。 从此以后,提瓦特大陆上少了一个自在散漫的旅行者,多了一个肩负使命与责任的深渊教团“公主殿下”。 与天理的明争暗斗比想象中更加艰难,尤其是当荧在一次行动中踏入了天理的陷阱,与派蒙一起被带走。她用最后的力量将派蒙送了出去,自己成为唯一的人质——说人质也并不准确,天理对深渊双子的兴趣超乎想象,她一度沦为了实验品。 她的身体和精神被一次次摧毁又重组,天理想要找到她特殊于提瓦特大陆的力量之源。 即使如此,荧也顽强地坚持下来,没有让自己崩溃或者被驯服,她伺机逃了出来,但是身体已经盛满了魔气,即使不被当做魔物除掉,不需要多久也会被魔气腐蚀神志,化为真正的行尸走肉般的魔物。 也许是长久的生不如死淡化了她对死亡的恐惧,在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她意外地十分平静,甚至已经做好了自裁的准备。 而唯一让她放不下的,就是那个璃月的少年仙人。 那个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少年,揭开他冷漠的面具,是一颗温柔又千疮百孔的心。荧陪他走过了璃月的每一个山头、每一处溪涧,陪他吃过杏仁豆腐和烤螭虎鱼,陪他度过了海灯节和许多劫难,还有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意…… 去看一眼吧,她对自己说,只要远远地看一眼,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了结。 然而,当她真的看到了那个坐在山头默默仰头望着霄灯的少年,看到他怅然的眼神和周身寂寥的气质,她忍不住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压制不住身上的魔气,露出了端倪,少年瞬间收回了所有的心情,不愧于降魔大圣的力量完美爆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拔起和璞鸢刺向她的喉间。 死在他的手里也不错。 荧这么想着,露出了些许笑容,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她近乎贪婪地用眼神描摹少年脸庞的轮廓,他的每一根发丝,凸起的喉结,象征着夜叉的花臂,劲瘦的腰,有力的双腿,想要将他的一切都最后一次地刻入脑海里。 而少年凶狠的表情在看到她的瞬间凝固,露出了些许错愕。 * “大概就是这样了。”荧笑着说,“与天理的战斗还没有胜利,我还要回到深渊教团,和哥哥并肩作战。” 魈一时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太久,久到荧以为他要阻止自己的时候,他缓缓点了点头,抬起眼睛认真地盯着她:“你会回来吗?” “会的。”荧微微一笑,“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魈。” “……我知道了。”他抬起头,伸出手,“我们签订契约吧。” 荧以为他要自己保证一定会回来,然而双手交握,她却听到魈一字一字缓慢而坚定地立誓:“叁眼五显仙人,魈,以夜叉之力为誓,此生与荧,生同衾,死同穴。” 她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就见随着他的誓言,一股力量没入他的心脏——这是单方向的誓言,若荧战死,他也不肯独活。 “你……那你守护的璃月要怎么办?” “如帝君所言,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的璃月是凡人的璃月。即便没有我,他们也会自发地解决问题。” 荧会心一笑:“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活着回来的,这一场战斗我们不会输,我所爱的大陆,你所守护的国度,一切都会没事的。” 魈微微牵了牵唇角:“静候佳音。” * 此后几十年间,提瓦特大陆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革。 七国及深渊教团与天理的战斗摆上了台面,而七神之中又有内鬼,觉悟、联手、欺诈、背叛、死战,整个大陆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能够正面与天理对抗的也只有七神和深渊双子,魈只有偶尔能听说关于荧的消息。 有时是她遭人陷害,身受重伤;有时是她以一当千,势如破竹……这些传闻有真有假,他无从分辨,一颗心悬起又放下,反复无常。 最后的最后,天理战败,深渊解散,七神退位,提瓦特大陆的未来交由人们自己去谱写。 决战已经过去了两年,可是荧依旧没有回来。深渊双子也再不曾在大陆露面,有人传闻说是决战之时七国本居劣势,最终是深渊教团的公主殿下自爆与天理同归于尽,而双子中的王子殿下痛失亲人,黯然神伤,大战之后归隐山林。 当时的情况,魈是无从而知了。 但他依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坐在望舒客栈的楼顶,如雕塑一般,静静地等待着一个也许再也回不来的人,等待着一份未完成的契约。 * 连天秋草,寒烟借碧,满山霜叶,落照争红。 魈坐在客栈的楼顶,像往常的每一日一样,默默地望着夕阳西下。 在风吹树叶与野草的簌簌声中,他敏感地分辨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声音。 “啧,还是这么警觉啊,我还想吓唬你一下呢。” 少女带着笑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揶揄,“我回来啦,魈!” 他没有回答,一动不动好半天,才有些僵硬地转过身,金色的眼眸深深地望向少女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 他轻轻、轻轻地笑了一下:“欢迎回来。” ———————————————————— 魈:所以到底为什么两年才回来? 空:【大舅哥的凝视.jpg】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