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妓(SC,1V1,H)》 1、“坐到桌子上,我要操你。”(微H) 一袭黑裙的少女穿过层层守卫,那些男人目光暧昧地盯着她摇曳的身姿,有的舔着唇,有的互相交换着眼神。 浓重的妆容下藏着清秀而疲惫的脸,她不是要故意画这么浓的妆面的,只是想盖住不久前哭过的泪眼。 她停在一扇棕红色的大门前,整扇门都被软包着,一切看起来很不真切,不久前她还站在自己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宿舍里。 “徐先生。” 她走进去,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男人似是在沉思,被她突然闯进来惊到,指尖已经存的很长的烟灰落下来烫了手指。 他生得很俊朗,英眉星目,厚厚的羽睫压下一片墨色在眼底。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缓慢变换,唇线清晰的唇紧抿着。 因为她的闯入而不悦,好看的眼睫倏然不善,黎秋意的心颤了一秒,低下一直微仰的头。 祁焱只不过是来徐枫这里坐一会儿躲清静,现在看着这妆容妖艳的女孩,只觉得自己选择一个浪子的办公室休息显然是非常蠢的主意。 “滚出去。” 男人吐着烟,烟头没好气地扔在地上。黎秋意的眼尾泛红,尽管受过的冷眼已经够多,但她依然承受不了一个男人当面让她滚出去。 可是她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在男人面前缓缓拉下肩带,露出能让许多人为之疯狂的锁骨。 “徐先生,我叫黎秋意,十八岁,你对我这副身体有没有兴趣?” 她噙着泪,将自己当作一件商品,肆意展露价值。 面前的男人打量着她,眼里只有厌恶和不屑,这让她多少有点不解,听说徐枫是个好色之徒,千帆过尽,经他手的女孩无数,怎么会对送上门的女人没有性趣。 从她换上这身衣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脸了,自诩清莲的女孩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凑到男人身边跪坐在地上,娇手抚摸上男人腿间。 “嘶......” 男人扬起头吸了口气,英眉蹙着,耳根倏然红起来。 他没被女人抚摸过,想把她踢飞的想法在欲望昂扬的刹那灰飞烟灭。 面前的女孩眼尾流出晶莹,冲掉了一半妆容,依稀能窥见清纯的眉眼,纯而媚,莹亮的杏眸含着温润水波。侧脸线条流畅,小巧的鼻尖对着他,檀口微微开着。 属于男人的欲望在此刻萌发,随着那根怒涨的阴茎一起。 就在他迟疑的几秒,女孩已经解开他的皮带扣,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拉了两下才扯开,她似乎是很怕激怒自己,还悄悄抬起眼皮看他的反应。 她见过许多妓女与男人交合,知道怎样赋予男人快乐。 内裤下包裹着巨物,她拉下那层布料,散发着男性膻腥味的大肉棒便弹了出来,前端冒着兴奋的晶莹,如果不是她躲得急,几乎要拍到她的脸上。 她有点怕,他的尺寸很大,像自己的小臂。 男人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这根东西的男性气息十足,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味道。黎秋意控制着自己脸颊的温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前端正在冒水的小孔。 “嘶——” 又是一声,男人高扬的脖子喉结突出,皮肤已经兴奋的红起来,喉结正在上下滚动。 周围的气温在升高,祁焱享受着女孩口舌的侍奉。 她的动作很青涩,但这股青涩取悦了他,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含着自己的硕物,卖力地吞吐。 未曾经过情事的身体很敏感,他喉咙一声闷哼,按住她的后脑,在女孩口中喷薄出大量的精液。黎秋意擦着嘴边的白灼,有点茫然地望着他。 都说徐枫爱玩女人,难道是因为肾虚,所以才会几乎秒射? 祁焱喘着气,他在女孩不解的目光中读出了什么,属于男性的尊严被挑战。 “你是什么人?” 黎秋意依旧跪在地上,伸出舌尖舔舐着嘴边的精液。又腥,又膻。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可却让祁焱心头一颤,胯间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抬起来,比之前更硬更红。 一个如此美艳的女孩,跪坐在地上舔着他射出的精液,低垂着眉眼姿态极度谦卑。 “夜色的人。” 夜色,是徐枫名下的一家夜店,说是夜店,其实做的都是些色情生意。这女孩说自己是夜色的人,那便是个妓女,既然是妓女,那么就谁都可以操。 “坐上去。” 仅存的怜惜全无,他用命令的口吻叫她起来。 黎秋意抬起头,看到刚才眼中尽是欲色的男人多了些冷漠。 “坐到桌子上,我要操你。” 2、“我要射进去了,接好我给你的东西。”( 这种气氛她不陌生,几乎环绕了她整个童年,时常伴随着罪恶的烟雾一起升腾,吞云吐雾,又春色盎然。 男人是需要女人的身体的,而她冷静的像一具艳尸。 黎秋意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乖乖起身脱光了衣服,少女窈窕的身姿尽数展现在男人眼前。 纤腰莹莹,四肢纤长细直,两团棉乳挺拔,缀在前头的两个圆点看上去很可爱,红红的,并不像他年少时在录像带里看到的女优那样,不知被多少人含过,黑乎乎一片。 祁焱解开自己的衣服,衬衣下包裹着嚣张的肌肉线条,他伸手关了顶灯,台灯的微光将高大身体影子拉得很长。 黎秋意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逐渐光裸,用眼神细细描绘着这个将要拿走自己贞洁的男人的脸庞。 他很帅气,阳刚型的帅气,身体各处都散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十几年来,她一直怕自己的身体被哪个油腻的男人夺走,或是被什么恶心的人强奸。相比较她之前想过的,他好得多。 她是妓女,该有职业素养。 祁焱这么想着,等着她自己拿出避孕套。而女孩不懂他突然停住是什么意思,抓着桌子边缘身体在颤抖。 “徐先生?” “套呢?” 女孩抿抿唇说:“没,没带。” 男人舔着嘴里的腮肉,巨物弹跳着,思索了不过两秒就翻身附上去,将比他小了一倍的小身体推倒在桌子上。 “那就不戴了。” 他摸了摸女孩的阴道口,感觉有点干涩,动作不熟练地拨弄了几下,她细密地哼唧着,流出几股子涎水。 男人不会怜惜一个妓女,这么小就出来卖的人,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插进去,刚刚送进去一个头就被要命的紧致箍出一后背的汗。 “操......”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女人的身体原来如此销魂,现在的鸡都这么紧吗,一定是个头牌,怪不得敢来徐枫这里卖。 他慢慢往里送,身下的女孩侧着脸,长发挡住了痛到苍白的面容。 身上正在将利器寸寸埋入她身体的人不会知道她有多痛,她的第一次,没有关怀更没有情意绵绵,这具身体被男人享用着,也被唾弃着。 属于少女的幽闭通道被打开,褶皱被悉数抹平,他太大了,她没想过吃下这个男人有这么疼,她快要裂开了,不仅身体,还有逐渐被撕碎的心。 她终究走上了母亲的路,没冤枉别人喊了她十几年的雏妓之名。 龙头感觉到一层阻隔,祁焱只觉得是她太紧,没做停留便将剩下的一大半挺了进去。 女孩身体一抖,处女膜破开的瞬间闭上了眼睛,一直盘踞的泪水顺着眼尾流到桌子上。 那根东西丝毫不懂得怜惜她,尝到致命滋味的男人一刻不停挺动起精壮的腰腹,那些沟壑纵横的肌肉为他提供着无尽的力量,血脉喷张,汗水流过块垒,两颗饱含精水的卵囊一下下拍在她身上,根根没入,将白嫩的腿根打的通红。 血水顺着白皙的臀肉流到桌子上,男人没发现他正在干一个处女,只当是出来勾引老板卖春的婊子,一边干着一边冷漠地看着埋在头发下的小脸。 她扭动着腰肢,不是因为骚,是疼的。又因为他两只铁掌禁锢着她的肩膀躲也躲不开。 可她不敢求饶,她必须讨好这个男人,哪怕他今天把自己做死在这里,她也要用这条命换来救命的钱。 “多少人看过你这副骚样,嗯?” 她忍着痛把嘴唇都咬破,那根大家伙像一把刀一样,将柔嫩的阴道插得血肉模糊。 “没......没有......” 祁焱没懂她这句回答的意思,也根本不在乎她回答的是什么。不久前被她口出来过一次的阴茎很精神,第一次交合便展现了男人的雄风,也为刚才自己并不持久的战斗力正了名。 “大吗?嗯?说话!” 男人眼中迸出凶光,黎秋意睨到他血红的双眸,有些惊慌。 “大......徐先生......” 她喊得恭恭敬敬,可祁焱听了却很不高兴。他只喜欢前半句,后半句的“徐先生”太多余了,她是把自己当成徐枫才给他操。 他捏着两只颤巍巍的肩膀把人提起来,动作粗鲁地将两条手臂扔到自己肩膀上,换了个姿势入得更深。 龟头顶到了宫颈,女孩没忍住仰着头叫出一声。 然后她慌忙捂住嘴,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讳。 她知道男人都是有破坏欲的,都喜欢听女人叫床,所以她不敢叫,怕激起男人更多的兽欲。 果不其然,她叫完这一声后祁焱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抽拔。她被抛起来又扔下,反反复复半个小时,宫颈都被戳麻了。 她抱着祁焱的脖子,祈祷他快点射出来,又怕他射在自己身体里,让自己变得更脏。 “被内射过吗?” 她眼眸慌乱,预感到了什么,朝他摇着头。男人看清她在哭,压着眉骨,在她脖子上吸了一个草莓印出来。 “徐先生,别......” 男人呼吸忽然变重,埋在她体内的硕物仿佛又大了一圈。 “我要射进去了,接好我给你的东西。” 她认命了,紧搂住他腿张得更开,然后他用力往上一挺,一股股炎精冲进她的宫壁。 黎秋意仰着头,接受着精液的洗礼,将自己仅剩的纯洁奉献给这个男人。 3、处女(微H) 长桌上交迭着两个人,男人吸吮着女孩胸前一侧的娇点。 枣红色的桌子掩盖了血迹,空气中淫糜气息过剩,他也没能闻出一丝不妥。直到他站起来,拔出依旧火热着的分身,夹着粉红的白液冒出来,他才发觉不对。 自己浓密的阴毛上挂着粉色的血沫,女孩的幽口泥泞一片,已经被他给插肿了。两瓣白皙的臀肉上挂着几道血浆,娇弱的皮肤上都是他咬出、捏出的印子。 她的第一次也许本来不该如此痛苦,可她以这种廉价的方式出现,就必然不会被怜惜。 “处女?” 黎秋意坐起来,并没有因为这场单方面奉献的性爱而自以为是的和他拉近关系,反而更加谦卑。 “是......徐先生......请您,帮帮我。” 她跪坐在男人面前,两人明明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可她依然不敢与他长久对视。 良久,男人已经穿上衣服,沾着她处女血的纸巾轻飘飘扔在地上。 轻得和她的人生一样不值一提。 “先起来。” 黎秋意穿上衣服,还好,刚刚衣服是她自己脱的,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暴力而撕坏。她重新站在男人面前,乖巧地擦掉了桌子上的血迹。 她跟在他身后,走出屋子时那些保安的眼神更暧昧。 有钱人似乎都喜欢大排场,明明没什么事也要找一堆人在外面站着。 “徐先生?” “上车。” 她坐在副驾驶,穿上衣服的男人变回刚才那个谦谦绅士,如果不是她身下的撕痛,她都要怀疑不久前在她身上满目猩红着发狂的男人是不是他。 祁焱开到药店门口靠边停车,出来手里多了一盒药。 “吃了。” 黎秋意看着药盒上的字,没迟疑就吞了下去。本来他就算是不买,自己一会儿也要去吃的,正好,省了她的钱。她从未想过通过生孩子的方式混进这些人的世界,她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蚂蚁,任谁都能踩死她,只要能活下去就好,她不想招惹他不痛快。 “徐先生,我是黎颖的女儿,我需要钱。” 祁焱并不是真正的徐枫,他对黎颖这个人一无所知,大概是哪个妓女,或者和徐枫有什么关系的女人。 “我知道了。” 女孩的目光很单纯,她将自己的贞洁给他,可好像并不打算为自己讨些什么。 他没发动车子,看着她,想从这双清透的眼睛里看出些暗藏的贪婪,可他没能找到,只找到了一种不该出现在妓女眼中的忧伤。 “咳咳......” 他这几天抽烟抽多了,咳嗽了几声,女孩目光一怔,犹豫之后说:“用金银花和麦冬煮水吧,对喉咙好的。” 说完怕他不信,“外婆村里的老人都这么做。” 男人指背抵着口鼻,睨了她一会儿突然勾起唇,目光变得饶有兴致。 这小东西挺有意思,如果说是装的,那么演技也太像了。 而黎秋意误解了男人的意思,她意识到自己过线了,以为他是要让她下去。她朝着男人低了低头,甚至带走了水瓶和药盒。 祁焱望着她的背影,她刻意走了人少的小路,有些蹒跚,却在努力挺着腰让自己走路的姿势自然。 他回到刚刚的办公室,徐枫已经回来,他比他之前承诺回来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 “听说你把我这当窑子了?” 徐枫说笑着,他曾经以为自己的朋友是个同性恋,还一度担心自己的菊花不保。 “难道不是?” 祁焱很少说话,但也很会噎人,徐枫喝了口水不上不下,废了好大劲才咽下去。 屋里的味道散去了,故地重游,祁焱多少开始怀念那具纯净的身子。 “她是我这一个妓女的女儿,前几年被她妈接回来,看得不少,应该还不错。” 徐枫说的很轻松,“雏妓,你知道的。” “她来求你帮她妈妈。” “嗯。”徐枫点点头,“黎颖,我知道,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指着这个女儿,好像快死了吧。” 徐枫依然很轻松,身侧的好友良久沉默,他笑了笑。 “怎么?睡了一次想帮她了?劝你不要这样,这种女人都没什么心的,你就是没睡过女人,多睡几个就知道都差不多。” “她叫什么?” “不知道,我几乎不去那。”徐枫抽着烟,想象着她的样子,“改天我去见见她。” 他说“见见”,不会是随便去看看她的意思,祁焱明白,却突然变得很膈应。 他没那么放得开,没办法和好朋友共用一个女人,而徐枫没感觉到气压的变化,还在兀自说着:“你要是觉得可以,我们一起也行。” “不用了。”祁焱打断了他,拿着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 “夜色”只属于夜色。 与前楼的金碧辉煌不同,后面她们居住的“宿舍”很逼仄,那些装修得好的房子只有在这里地位高的人才配拥有。 她听说徐枫来了,抱着一丝期待跑到门口,却看到从车上下来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他......是徐枫?” “啧。”旁边的女人皱着眉头看她,“这名字是你叫的?” 验证了心中疑惑,她像是被雷击中一样震惊。 她身体摇晃,只能扶着身边的柱子。 那天的人不是徐枫,那与她春风一度的人又是谁。 4、“我想要她。”(二更) “秋意。” 抽着女士雪茄的女人站在后门口,紧身的连衣裙胸口勒着奶肉快要爆出来。 “你不能再继续住这了,新人总是再来,黎颖不在这,我也不能总是让你白住在这里。” 黎秋意捏着衣角,周围有些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漠然地望着她。她去找徐枫却陪了一个其他男人,还把雏给了他这件事已经被传成了戏本子,几乎所有人都在笑话她,没明着说出来已经是这些妓女心软。 “我知道了,我会搬到疗养院里去。” “不是我说啊秋意,你这模样在这也挑不出第二个,我劝你几回了,好像害你一样,就算以后交了男朋友又能怎么样呢,被白干还不如赚点钱。” 黎秋意躺在小床上,这间屋子是她自己一个人在住,白天徐悦的话一直回荡着,一安静下来就放上几遍。 这里管事的女人叫徐悦,和黎颖认识多年了。她自己生下的女儿也被一个男人常年包着,据说还给那人生了个儿子。 下午她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治疗费马上就没有了,那些钱就像是游戏里的血条,只要一断,黎颖的命也就断了。 现在住的屋子也是,只是徐悦还算够意思给她腾出来的一间,可是徐悦也要生活,有些恩情不能一直施舍。 不管如何,黎颖到底养大了她,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处女了,她的名声已经坏了。 “呵......”然后她自嘲一笑,嘴角染上夜的光华。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她长在这里,每天看得都是脱衣舞娘展露私密和男女交合,居然妄想自己有什么名声,都是她的想当然。 窗外的“夜色”不负虚名,它在夜幕中光芒掩盖过了天上的繁星。 泪流满面的女孩赤着脚走进走廊里,痛苦抓破的手臂落了两滴血在白裙子上。 “徐姨,我做,你可以按天给我算钱吗?” “我尽量。” 徐悦把自己的化妆品分给她一点,教她怎么打扮。 黎秋意生得美艳,黎颖虽然也漂亮,但终归少了她的灵气。特别是那双眼睛,按照妓女的话说就是能勾人的魂。 她被关在小屋子里看了几天的视频,已经经历过情爱的身体底裤总是湿着,稍有不慎,画面里那人的脸就变成那个男人的。 不知道他是谁,一个见面十几分钟就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好像和他的相遇就是为了开辟她这具身体。 “秋意啊,有人找。”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理着自己的头发出门了。 踏出这个房门,她便是真的妓女了,再没有回头的路。她这具身体,将成为她后半生的倚仗。 走过走廊,她进入灯光暧昧的包房,这间房子与下层的不同,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大床,旁边是一把方便交合的椅子,周围还有许多增添情趣的小玩具。 两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站在屋里,他们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只穿着长裤,腿心的布料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绷了起来。 “上去。” 其中一个人命令着她,她好像出师不利,第一次就遇到了两个变态。 手铐明晃晃地闪着光球耀出的光斑,她没资格拒绝,坐在大床上,让男人拷住自己的手腕。然而她的恐惧刚刚开始,这两个人好像并不是单纯过来寻欢的那么简单。 他们朝着床对面抬了抬手,她才发现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他按完之后床的对面亮起一个小红点,有摄像头正对着大床。 原来要玩性爱直播,她知道这些视频不会传出去,这是夜色的规矩,可是被人偷窥的感觉依然让她羞辱的想去死。 楼下的包房里,正常的环形沙发绕着屋子转了半圈,五六个男人坐在上面吞云吐雾。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坐着一个妖冶的女郎,她们妖娆地揽着男人的脖子,用自己的腿心撩拨着他们的命根子。 “祁焱,你确定不试试?” 这是祁焱第二次来夜色,第一次,是许久之前他来找徐枫拿资料。本来有祁焱的局他们是不会玩这些的,可是徐枫想着祁焱已经开了荤,就想带他玩点心跳的。 可惜,祁焱好像根本就没什么兴趣,大沙发中间横贯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他坐在那边云淡风轻,而那几个人和妓女胶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是什么?” 屏幕一闪,祁焱问道。 “好东西。” 视频逐渐清晰,被禁锢在床头的女孩身上穿着宝蓝色的蕾丝裙子,哪里都没露着,又偏偏哪里都惹人遐想。 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哪怕是女人也都很嫉妒,起伏着的几个女人回头痴痴望着屏幕,直到男人不满才回过头来重新运动。 祁焱手中的烟灰迟迟没弹掉,积了很厚,可惜屋里太黑了,只有屏幕的光亮根本没让人发现他逐渐变暗的眼瞳。 “徐枫。” “嗯?” “我想要她。” 徐枫停住调情,从温柔乡里出来看着祁焱。 说实话,他只是让人找个资质好的女人,不要太骚,看起来才有意思。他并不知道这人是谁,找徐悦问了才知道,是黎颖的女儿。 祁焱说话,视频里的主人公就换了一个。屏幕那头的女孩被人解下来,那些恐怖的刑具还未曾用到她身上。 “秋意。” 徐悦把她拉起来,“你的好日子来了。” 5、“你今晚是我的。”(微H,三更) 黎秋意被带到一间全黑的屋子,门开了,不能适应光线的眼睛闭上,只有一个漆黑的剪影印刻在眼底。 短暂的光亮并没给她再次睁眼的机会,门又关上,这屋里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是个男人,气势如此压人,让已经心如死灰的女孩心脏开始狂跳,身体缩进了被子里。 他没说话,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了一块,皮带扣被打开,“咔哒”一声落在地上,紧接着是一阵布料的窸窣。 一只大手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抓上她的肩头,她被他扳过来,穿着薄纱的身体被黑暗耽误。黎秋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苦香气,像是立于凛冬中巍然的青竹,她脑海里出现个人影,然后床头的小灯倏然亮起,她见到了那张几天没见过的脸。 他悬在她身上凝视她,漆黑的眼瞳里含着一颗高傲烛火。衣服都落在地上,看得出来他很急,身上只剩一条子弹内裤,包裹着那个曾经破开她处子之身的大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黎秋意看清他的刹那心里有些许的放心,也许是出于女人的心态,她已经将身体给过这个男人,比多一个或者两个要好的多。 最起码,不用被人当成性爱玩具录下来让别人消遣,也不会让她再脏一些。 “为什么要做?” 祁焱问她,刚刚他在包房里等着带人的时候,已经听徐枫说起,她只是生活在这里,虽然被人戏称做雏妓,但却没真的接过客。 他让人将她带来大多是因为不满,这具他回味了几天的身体,他还没尝够,怎么能给别人。 “先生,我需要钱,你不会懂。” 素手摸着他的胸口,这个男人的身材很好,肌肉在指尖有弹性地顶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已经不叫他徐先生了,不过能来这里的人,必然不会是一般人。 “谁给你钱都可以吗?” 女孩没回答,而是问他:“你要和我做吗?” “不然呢?”祁焱拉下被子,露出她被薄纱裹挟的身体,明明哪里都包的很严实,却没办法阻止魅力散出。 他很认真地想了一分钟,才想明白也许是因为衣服紧包身的原因。 她的身材各处都是黄金比例,妖娆的身子,却配了一张极致清纯的脸,怪不得让他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想着她。想着抚摸她身体时的光滑手感,想着进入她时的湿软黏腻,还有每次冲到顶峰时的娇弱哀吟。 祁焱开始隔着蕾丝摸她的身体,那两颗红豆子稍微一拉便能露出来。这是这件衣服设计得优良之处,太懂男人的心思,把所有的劣性都照顾得恰当好处。 女孩的脸无法抑制地红起来,她不愿意露出自己很生涩的样子,偷偷把头埋起来,却被男人强迫面对他。 “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操你。” “是,先生。” 她的眼角泌出晶莹,羞涩和屈辱都有。可她不得不逢迎这个男人,他今天的愉悦能决定自己这具身体在今后能值多少钱。 祁焱活了二十五年,怎么会看不出女孩眼中情绪的抵牾,她明明恐惧自己的触碰,却又要装的像一只毛发极顺的小猫。 他摸上她的唇,挑逗着小舌头,“我叫祁焱,你呢?” “秋意。” “艺名?” “真名。” “好。” 短暂的对话后是逐渐扩大的呼吸声,祁焱已经将她的衣服撕开,大床上是女孩四肢舒展的胴体,她闭着眼睛,将自己的美好尽数奉献。 他伸进去两根手指,扩张着紧致的穴口。 一个星期没动她,她又变得和处女一样紧,如果不是自己亲眼见到了她的处女血,他没准会把那天的缠绵当成一场春梦。 “啊......” 女孩蹙起眉,双手抓住枕头的两边呻吟着,她的身体被开发过后就变得很敏感,自己都能感觉到水在一股股地往外冒,连屁股底下都是湿的。 “呵......”男人笑了笑,吻上了她的唇,双唇相贴的刹那黎秋意睁大了眼睛,手腕下意识去推他,他却抓住了她的手放到头顶。 “你今晚是我的。” 漠然地命令,他花钱买了她这一夜。 黎秋意不再动,任由他吻着,却开始恐慌。 不接吻,带套,是夜色的规矩,妓女不能怀上客人的孩子,不能像黎颖一样,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祁先生!” 男人拉下了内裤,冒着热气的大物打在她的阴部。 他没带套,也没有要带套的意思,她和黎颖被驱赶出来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所以黎秋意叫出声来。 “祁先生......请您带上套。” “怎么,SM可以玩,不带套就不行?” 见她抵着他的胸口,他长臂往下一捞拿过自己的皮带,将她的手绑在床头。 6、她不想怀上孩子,最起码不想怀上嫖客的孩 “嘘。” 食指放在唇上,男人的目光危险又邪肆,“你只要拿钱就可以了,只是让你乖一点,我不是变态,也没有让人欣赏自己做爱的想法。” 他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头后,让她可以看清两人即将要相融的下体。 时隔一周,她又看到了他身下恐怖的东西。这根粗壮的性器在发怒,青筋暴得比上次还厉害,高出茎身不少,像是缠绕在柱子上的毒蛇,还在吐着芯子。 那紫红的龟头涨的光滑又紧绷,它在反着光,往前一顶就戳到了自己的阴道口。 “看好,我要进去了。” 扶着茎身往里顶,两边阴唇都被压得陷下去,她头上出了汗,祁焱也被夹得不好受,她太紧了,不仅年纪小身体也娇小的可以,吃下自己太费力。 女孩眼睁睁看着自己紧闭的谷口被龟头撑开,青紫相缠的茎身一寸寸入进去,撕痛紧随而至,那个吃下手指都很费力的入口硬是吃下了男人硕大的分身,穴口变成一圈薄而透的膜,视觉上的刺激远比身体上的强烈,两个人完全贴合的瞬间,她流了眼泪下来。 大物在体内穿梭,被绑在头顶的手无力地抓握,大张着双腿,承受男人的重击。 祁焱睨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往前撞那里就陷进去,往外拔就带出一圈粉肉,两片花唇紧紧抱着他的肉茎,磨到殷红,还在往外吐着汁水。 他的命根子爽死了,她的阴道里褶皱丛生,好似无数张小口,全方位地咬。 “嗯......” 他仰起头顿了一下,险些被她夹得射出来。 汗水滴到她胸口,祁焱发现她在流泪,可是又因着他那句叫她看着而不敢移开目光,木然盯着他狠厉的进犯。 柔弱无力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他突然明白了徐枫口中说的,越是娇软的女人越好玩是什么意思。 身下的女孩被他铁臂夹着,两条腿挂在他肩膀上无助摇晃。这具弱柳扶风的身体,正在被他随意亵玩。 他眸子一暗,含住她胸口荡漾的白肉,撕咬着,印上牙印和暴力揉捏的指印。 这具洁白的身体没用多久就布满了属于男人的痕迹,他在她身上攻城略地,每一寸皮肤都要落上吻痕才罢休。她逐渐哭出了声,他又松开被吮得通红的奶头去和她接吻,舌根也被嘬到酸疼。 祁焱做的很凶,他绷着下颌,在发狠。下面挂着的两个袋子甩得很疯狂,噼啪的声音很大,砸得她臀尖发红。那里藏着很多精水,她知道的,上次做完后流了整整一天还是黏腻的。 “祁先生,别射进去,可以吗?拜托你......” 他的呼吸变重了,已经有一次经验的人知道他是要到高潮了, 她摇着头求祁焱不要射进去,可男人勾起了唇,这个时候怎么会听她的,她越是不想让他射,他便越是想填满她的小肚子。 “不可以,我不喜欢。” 抓着她肩膀的手往后,环住了她的身体。他抱住了她,绵软贴上坚硬的胸肌,他们离得更近,心跳敲击着她的胸口。 下一刻,他咬住了她脖颈侧面的嫩肉,铃口一松喷出精液,平坦的小腹被一股股炎精喷洒的鼓起来。 “唔......” 他射精的力量和他本人一样,霸道而有力,她愣是被射的又高潮了一次,床铺弄得更湿。 男人喘着气支起身子,黎秋意的下颌尖正挂着泪水。他抹掉在指尖揉捻了一会儿,直到它干透。 他下床,挺着还未消下去的性器在屋里走,倒了一杯水喝,回头看了一眼依旧那么躺着的女孩,也给她倒了一杯。 解开皮带扔到地上。 “喝了。” 黎秋意喝了水,忍着不再哭出声,可是却止不住泪水往下流。 “委屈?” 他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抽着,已经湿了的刘海贴在额前,他拢了一把,手指沾上晶莹。 黎秋意的确是委屈,她以为自己能坦然接受这一切,可是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而且他刚才是故意射进来的,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屈辱。 “没有......我还不习惯。” 她不想怀上孩子,最起码不想怀上嫖客的孩子。 烟味很呛,她下床捡起衣服勉强披在身上。 “哪去?” 女孩转头看着他,“我该走了。” 祁焱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他拍拍身边的空位,“你来的时候,没人告诉你,我包了你一夜吗?上来,我又想操你了。” 他的性器跳了几下,在她眼底涨大,她抿了抿唇,爬上了床。 7、男人占有着这个小姑娘的身体,埋在她胸口 男人的话说的很直白,他在说“操你”的时候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像是在说喝水吃饭一样坦然。 女孩脱掉衣服,背对着他看着侧面的小沙发。 “祁先生,您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内射你?” “是......我会,会怀孕......” 避孕药不是百分百好用的,若她怀了孩子,不要说这个男人,夜色的人就不会放过她。 他挑起眉梢笑了,搂住她将人翻过来和自己对视,吸了一口烟扬起她的下颌吻上去。 烟气渡给她,黎秋意被呛出眼泪。 “咳咳......” 两颊鼓着,像一只小松鼠。 这是祁焱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画面,然而下一秒是她被人捆在床头,身边都是骇人的性具。 被夺食的膈应让他起了逗弄她的恶劣心意,把人压在床上看她满面春情。 “你和我玩个游戏怎么样,看看我天天射给你,你多久会怀上我的孩子?” “您不要这样......我们这里不可以的......” “你随意开价。” “不行......” “呵。”他分开她的腿,依旧泥泞的腿心挂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冒出来了一点。他这次没做前戏,就着黏腻入了进去,女孩被猝不及防的进入插懵了,她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适应他。 浅浅抽动着,和上次比起来这回已经算是温柔的。就在她呼吸平缓的时候,男人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紧接着,他猛地一顶,她便一声惊叫。 “啊!” “如果是他们,可没有什么不行的,知道吗?” 他说的是真的,徐枫那帮人玩的很厉害,把她放到那间屋子里就是给那些人助兴的,屋里的那两个男人什么都弄过,玩过之后能活着出来都很难。 而这个小姑娘连他射进去都怕,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她进去之后意味着什么,最起码不完全知道。 所以他要给她上一课,嫖客不是好说话的,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做完之后还给她一杯温水喝。 他做着简单而机械的运动,像个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样,进入的速度缓慢却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刺进她的娇蕊。她咬着唇,他便舔开她的唇瓣,非要她叫出来。 久而久之,她投降了,开始小声叫床,男人看准时机腰腹蓄力,终于冲破了宫颈的限制,进入了另一个更加磨人的空间。 “啊......祁先生......” 宫口被阴道口要紧得多,祁焱进去后缓了一会儿,龙头被夹得生疼。他正了正身子,压着她的腿把她的身子迭起来,方便他入得更深,可以抵着宫壁抽动。 他的阴茎穿梭在两张小嘴中间,一张在紧咬,一张在死命咬。女孩纯洁的子宫被大物占领,一丝血丝渗出来,被淫水化成粉色,艳丽色泽散落床单,又和泡沫一起沾在耻毛上。 男人占有着这个小姑娘的身体,埋在她胸口吸吮,突然觉得她比最强烈的毒品还能让人上瘾。 他不是自控力差的人,却在那天和她上完床后,每夜都因为欲望膨大而无法入睡,现在看到她,又只想把所有的精液全都撒在她身上。 “抱着我。” 她乖乖缠上他的脖子,下一秒被他抱起来贴上床头,从下往上顶弄。 她看着他不停变换轮廓的腹肌,自己在他怀里单薄的像一叶孤舟,被暴雨击打得无处躲藏。 终于,在她快要失去知觉之前,他终于压低了喉咙嘶吼一声,将精液射进比之前更深的子宫里。 黎秋意闭上了眼睛,这次再没有起来的力量。男人拔出她的身体时发出一声羞人的脆响,他在旁边走动,她累得根本睁不开眼睛看他。 迷蒙之间有个温热的东西贴上自己的腿心,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湿过水的热毛巾。 女孩腿心一片狼藉,因为过于稚嫩流下的鲜红,让祁焱有自己刚刚强奸了她的错觉。 睡着的黎秋意很乖巧,她抱着自己,眼睫上还挂着欲掉不掉的泪水。祁焱躺回床上看了她一会儿,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去了短信。 徐枫是效率很高的人,按理说一般人和女人鬼混是不会这么快把女孩的信息发给他的,可是徐枫就是行。 他一边和女人搞在一起,一边还不忘告诉祁焱这姑娘叫黎秋意,是一个漂亮而无脑的女人和一个客户生的私生女,后来又因为姑娘血统不明被扔了出来。 “嗯......” 闷在被子里久了,女孩的脸蛋已经红起来,她扬了扬头,顺着热源摸过去就滚进了他的臂弯里。 小小的一个,被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也难为她了。 然后他抬手关上了灯。 8、这女人真好干。 阳光照在长睫毛上,黎秋意醒了,入眼的是男人的睡颜。 祁焱没走,好像是这个名字。 她慢慢抽出手臂,本来不想弄醒他,可身体的酸疼却让她无法抑制地哼出了声。 “嘶......” 尽管声音很小,可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瞳还是缓缓睁开。 “对不起祁先生......我......” 祁焱并未责怪她,他看了眼床头的手表,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 “你可以随意用。” 黎秋意愣了愣,尚带朦胧的睡眼看着他,不敢拿。 夜色的规矩是钱并不直接给到她们手里,她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这点事儿还是知道的,她一下子不明白祁焱是什么意思。 “拿着,我会和徐枫说,他不会和你要的。” 黎秋意点了点头,她确实很需要钱,黎颖现在病着没有收入,她的学费和医药费,都是拖不得的。 “谢谢您。” “你应得的。” “还有。”黎秋意正在穿衣服,停下看他。 “没事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已经进了洗手间。 祁焱洗了个澡,出来时她已经不见了。车子开过两个路口,看到路边垂柳下的熟悉身影。 她旁边是公交站台,如果不是她正好转过来,祁焱永远也不会发现这个人是她。 两个人两次见面,她都穿得很妖娆,脸上的妆容也很夸张。可当下的女孩完全不是那个样子,她素着一张脸,容貌昳丽,束着高马尾,牛仔裤运动鞋,T恤上甚至还带着卡通的图案。 背着双肩背包,就是个普通学生的样子。 绿灯亮了,她上了一辆公交车,后面有车子在不耐烦地按喇叭,祁焱回神,一脚油门开离了路口。 - 男人驱车来到郊外,一路上从高楼到农田,再到人迹罕至的林间。 后视镜里多出几辆车子,他压低了眉骨,从座椅下抄出一把手枪。 “大哥这是去哪?” 祁鸣穿得五颜六色,像个野鸡,他说话的时候身后的车子也跟了上来,不是一般的轿车,里面坐着好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和甩鞭,挥在空中撕扯着空气。 这种东西看着像小流氓才用的,但祁焱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决不是普通的流氓,手段既变态又残忍。 祁鸣也看到了他手里的枪,没恐惧但也没想在这里动手。几辆车夹着一辆车,平静又危机四伏,直接开到一栋外表被青苔裹了一半的房子。 像是黑色童话里的鬼屋。 “老爷,要不要......” “不用管。” 老者搓着蜜蜡把件,站在顶楼的巨大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的两个年轻人。 祁焱回来几个月了,他也很想知道,这两个孩子哪个才适合继承祁家。 “二哥,我就不客气了。” 祁鸣笑着,抽出叁棱匕首朝这祁焱刺过去。他根本没想给男人反应的机会,尖锐的钢刃目的地是祁焱的心脏。 祁焱闪身躲开,与他身体相错而过时反抓住了祁鸣的手肘。祁焱是格斗的专家,他下颌紧绷,虎口用力,捏碎了骨头。 “操你妈的!” “啧。”男人停住甩开的手,“嘴还不干净呢?” 几个耳光落在祁鸣脸上,他养的那些狗都忍不住了,纷纷扑上来要咬人。 老人依然没让人阻止,即使周围的人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但他站在那里,便压着他们,看着他的两个孙子在门前的空地上玩命。 “我不需要那么多孩子。” 然后整个屋子默然下来。 衬衣左侧飞着毛边,吸收了鲜血的黑衬衣很妖冶。他长眼眯成细细的线,走进比室外还要寒凉的屋子,神采奕奕的老人已经坐在大厅里,蜜蜡把件反着光。 “爷爷。” 老者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茶香四溢,朦胧的烟雾中带着不容违背的强硬,老人淡漠地睨视着祁焱左臂的伤,他心疼不起来,装不出和蔼的样子,索性就无视。 血滴在地上,祁焱陪着他喝茶。 “祁鸣的事,就到这儿吧。” 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废了一只手也是够了。 祁焱背在身侧的手蓦地攥紧,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紧接着放开,淡淡道:“只要他不在找我的麻烦。” “嗯,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 晚上,祁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他赤裸着上身,左臂包着纱布,坐在黑暗里,俊颜被手机屏幕的光芒照得时明时暗。 视频里的暧昧火热与他周围的冷寂全然不同,视频是从房顶上的监视器里拍的,那张汗泪交融的小脸偶尔出现,上面有着兴奋的酡红,她在他身下绽放,檀口随着他的挺动哀叫,隐忍又无法克制。 男人食指抵着打火机,心里想着,这女人真好干。 解开裤带,手伸进内裤里撸了几下大物,它已经很精神,硬得难以置信。 画面里的黎秋意被他侧了过来,两个雪白的绵峰大而饱满,垂在床上被他插得不住晃荡,光是看到就感觉应该能装不少奶水。 而后他舔了舔唇,准备去找她。 因为渴了。 ————分割线———— 本来周二休息的,突然不忙了。 9、“你不是在卖吗?忘了?”(微H) 少女发顶一圈光环,彩色暧昧的灯球在她的头顶。 她不知道该怎么勾引客人,按照其他人打趣她的话来说,就是连笑都不会笑。 可她的皮囊是好的,即便穿得不暴露,妆容也淡雅的几乎看不见,还是有人就喜欢她这个冷淡范儿的。 “她。”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大厅里,有些人不愿意选择包房那种私密的地方,这几个人应该就是。 黎秋意提着气走到他们身边,没坐下就被一个人扯进怀里。 他身上有股香水味,还是女人的香水味,不难想象,他最起码这一两天就抱了不少女人了。 她是有点膈应的,转而又倏地放下。 现在没有什么,是比她自己更膈应的。 很快男人的行动就证实了她的想法,这个男人对她很有兴趣,一抱上她就要摸她的大腿,她穿的是毛线的裙子,电了男人的手。 “带刺啊?” 她只看清他个轮廓,听声音应该年纪不算太小了,不管怎么样,只希望不是个有特殊癖好的。 喝酒在夜场里是必不可缺的一项。黎秋意不明白,这种辣辣的水儿有什么好喝的,还能让人如此痴迷。 酒杯就这么放到她嘴边,她勾了勾唇抿了一口。陪旁边男人的那个女孩笑了,接过来一饮而尽,反而引得那人不悦被灌了两杯酒。 那两个人喝着喝着就开始缠在一起,他们蹭到角落里,女人双腿叉开坐在男人身上。她的裙子下的丝袜已经被扯开,男人裤带也飞在了两边。 而一直想吃她豆腐的男人好像突然不着急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只看到那女人抬了抬上身,下面的男人就突然仰高了头,喉结滚动着。 他整理呼吸,拍了拍她的后背。 “继续。” 他命令着,然后女人便开始上下耸动。 裙子挡住交合的位置,他们除了私处连着,其他地方还衣冠楚楚。男人的表情很享受,女人的表情很痴迷,她一边动一边舔他的鼻尖,然后一路吻下去,乖巧地避开嘴唇,吻上喉咙上的凸起。 “嘶——” 一道光正好掠过,黎秋意看到那男人皱了皱眉,又赞许地亲了亲女人的耳根。 然后他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被他捏弄着,奶肉喷出指缝。 “动得快点,宝贝。” 那人的喉结好像很敏感,黎秋意搞不懂,那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好亲的。 她下意识看了眼周围,除了这一桌的人,没有人看着他们,而其他人也开始效仿起来,味道都变得奇怪。 能旁若无人的做爱,也是一种能耐,这门生意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来,这次要喝一整杯。” 旁边的男人牵起她的手,光影在两人手上动,酒杯在她眼前,她接过来喝了。紧接着,他也不再满足于看别人的,而是要将她压在身下。 祁焱隔着红色的液体看着她,她没发现自己,满目抵触又顺从地对着另一个男人,和对着他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 他想起徐枫说的那句话,这种女人都是一样,不会有什么差。 文野不来风月场所,但今天听说了点儿事便寻过来了。进门拐了几步,一眼就看到角落里和男人纠缠的小人儿。 她长开了,但还是像一颗青苹果,又生又涩,在一堆浓妆艳抹的女人里孤绝万里。这样的气质很难吸引很多人,但只要吸引住一个,便能喝了那人的血。 文野这么想着,想把她和儿时记忆里的讨厌女人画上等号,可是无论他怎么臆想,黎颖的脸和她始终都不能交迭。 未几他放弃了,耸了耸肩走过去,在那男人发现他之前拍了拍他的左肩,又在他看向左边的时候闪到他右侧。 “诶,商量商量,换一个呗?” 那人要发火,一看是他瞬间蔫了,再说文野给他带来那个看着也不错。 “你?” 黎秋意有好多年没见过文野,后面的话原本是想问他做什么,可是不等话出口,她便觉得自己蠢了。 男人来这种地方能做什么,寻欢乐罢了。 “抱歉。” 她越过他想离开,可文野不遂她的心愿,扯着笑将她拉回面前。 而后那笑容蓦地消失,面容冷漠生硬,手臂高高扬起来。 黎秋意闭上了眼,等着巴掌落下来,可是没有,反倒是听到了一声戏笑。 “跟我走。” “放开!” 旁边的人都停下来,本来他们沉浸在情事里,但现在,好像对八卦更感兴趣了。 徐悦就在她不远处的舞台边靠着,还穿着挤奶的裙子,白晃晃的肉上几道青色的血丝。 她朝着徐悦投出求救的眼神,徐悦吐出一口烟,将目光移到一边,装看不见。 文野对徐悦来说是生脸,不会有人傻到得罪新客。她被扯进一间包房,房间里的橙色灯光比烛火更幽暗,她的睫毛颤着,文野居然在脱衣服。 “你要做什么?我是你妹妹!” “妹妹?”男人扯下领带,她听到牙齿在磨蹭,一步步后退,而男人步步紧逼。 “你是你那个妈和哪个男人的野种,这件事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下一秒身体悬空,她落到大床中央,黑影向她的衣领伸出手,她下意识打掉了那只手,却惹来主人的不悦。 “你不是在卖吗?忘了?” 她忽地低下头,但却依然执拗着拂开他。 眼前再次附上黑暗,她从没想过那个记忆里总是文弱的少年会变得如此暴虐。他捏住她的两个腕子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撕一边骂着难听的话。 她不想再听,也准备认命,然而片刻后,门却突然飞起来砸到墙上。 “咚!——” 一声巨响,压在身上的黑影忽然消失,她睁开眼,那双熟悉而漠然的眸子正在盯着她。 10、“挡什么?我什么没看过?”「po1⒏υi 祁焱睨视着远处纠缠的男女,他可以一句话帮了黎秋意,可是他没有,他没有帮她的义务,徐枫那句话始终像个钉子。 她是被文野强拉走的,他纠结了几分钟自己到底要不要过去管。在心里和自己打赌,喝掉两杯酒之后如果还是不能心安,他就过来。 结果,这个赌输了,他输给了他自己,所以他来了,还把文野扔了出去。 只此一次,因为男人的占有欲,他原谅自己。 黎秋意睁眼的刹那,他总算在那双总是死寂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淡淡的喜悦,然后女孩坐起来,抱住了他的手臂。 依靠是下意识的,他逃不开男人的心思,她也躲不过女人的心思。 “你是什么东西?” 文野站起来,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祁焱感觉到抱着他手臂的小手抓得更紧,指甲在往肉里陷。 “也敢打我?” 黎秋意浑身发抖,文家在湖城的势力不小,若不是这样,黎颖也不会一直都没能离开风月场。 “他,他不是故意的!” 祁焱刚要开口,这个一直在他身侧哆嗦的女孩却突然冲到他面前。身子又瘦又小,根本挡不住他,却又非要挡着,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有点滑稽。 “祁先生,你走吧,走吧” 她说话,泪水流到嘴里。祁焱逐渐拧起眉心,他盯着她的发顶,越来越不懂这个小丫头。 为什么总做傻事,这个时候放走救命稻草,指不定会被这个发了疯的男人弄到哪里去。 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而对面的人却开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 祁先生,祁。 然后又盯着这男人五官硬挺的相貌,瞬时对他是谁有了思量。 而后文野默默穿上了衣服,并没找祁焱的麻烦就离开了房间。黎秋意跑到门口,走廊里已经没了文野的人影。 怎么说也是她先主动的,这个男人不坏,她不想害了他。 一只大手将她拉了回来,她的衣服在刚刚的拉扯中给撕开了一点,虽然没露出什么,但总归会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女孩捂着衣领满脸通红,祁焱觉得她这模样有意思,眉心川字消失,粗粝指背勾走她面上晶莹。 “挡什么?我什么没看过?”- 黎秋意坐回到床上,徐悦过来和男人解释,说黎秋意只是来前面送东西,今天没有安排她。 女孩低着头沉默不语,祁焱不愿意听女人掐着嗓子出的造作声音,看也不看徐悦。 门重新关上,屋里的氛围渐渐变了,她浑身不自在,抬起头见他果然在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点笑意。 说实话,祁焱笑起来还不如不笑,总感觉这个人笑里藏刀。 她打了个冷战,紧张许久的精神放松下来,不适又找上来。 初秋是容易生病的季节,她的脸红得不自然,可她自己不知道。祁焱还在旁边站着,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 钱已经拿了,有些事必须要做。 她带着热气接近他,的已经在解着男人领口的扣子。 “您,不要吗?” 蒙着水汽的大眼仰望他,因为祁焱抓住了她的手腕,所以她才问他。 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想起刚刚她挡在他前面的样子,逐渐绷紧了下颌。 一股腥味冒出来,女孩瞥到他手臂上的异常色彩。 “您受伤了?” 那处伤口因为刚刚的暴力撕扯重新裂开,她心里一阵慌张,盯了一会儿跑了出去,在宿舍里找了纱布。 “可能会有点疼。”她在哆嗦,好像很紧张。 “这是之前我没用完的。” 说完自觉说错了话。 “我不是说要给您用剩下的东西” “我知道。”他笑了,示意她继续。然后那几根葱白的手指就小心翼翼地在他手臂上移动,带着电流,击中心口。 她比那些人仔细,没有弄疼他。 他盯着灯下的白皙耳垂,一阵干渴。 事实上他很想要,来这里之前他还想好今晚要用什么姿势,可他再浑,也不想对着一个病号发狂。 她乖乖躺下,祁焱打了个电话,有侍者过来给了他一个袋子。 黎秋意红着一张小脸,羽睫轻轻抖动。 “起来,把药吃了。” 她不懂祁焱的操作,吃完药靠在床头,掰弄着小手要去抓电话。 “怎么?” 女孩抿着嘴,“我让徐姨给您找个姑娘。” “我看上去,像一天不和女人鬼混就难受的人?” “不不像。” 祁焱看着她,女孩脸上印着心口不一这几个字。他瞥到自己胯间雄起的欲望,脸一僵侧了过去。 确实像。 “呵,睡吧。”男人脱了衣服躺到床上,黎秋意对他已经翘起来的欲望很恐惧。 他从身后抱住她,大家伙塞在她的股沟,“明天早晨做。”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υip」 11、“怀孕了会变大。”(H) 一扇防盗门缓慢打开,门外有刺耳的笑声和低沉的说话声,随之一股剧烈的恐惧席卷。一只大手将她捞出来,她惊醒,鼻尖上都是汗珠,身处的炙热是男人的怀抱。她闻到冷香,雨后竹林似的味道,就知道这人是谁。 祁焱。 环着她的铁臂青筋凸起,这是一双很有力量的手臂,和她梦里的救世主一样。 他还没走,她被不着边际的噩梦弄得一阵心慌,转身扎进他胸口。 祁焱早就醒了,在她倒吸冷气的时候。他没睡好,一闭眼就是她老母鸡护自己的架势,还有包着纱布的颤抖手指。 眼下看她缩进自己怀里,男人早晨那边热血就开始闹腾,蓦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性器凶猛刺进她的身体。 一切来得太快,她还没能叫出口,就已经被他填满了。 与发怒分身不同的是他依然平静的眼神,他们身体相连着,互相过给对方脉搏。 “谢谢您。” 她想的是昨晚他为了自己得罪文野的事。虽然她大概明白,他不是多在意自己才会管这一遭,而是男人的习惯,私有物都不愿让别人碰。 可她还是觉得很新奇,像是有人在身后托着自己的背影,让她不至于倒下去。 “不问问我是谁?” 他顶了一下,女孩扬起头闭上眼睛。 “这不是我该问的。” “知道吗,你如果任性点,会更可爱。” 说完开始动起来,原还有点干涩的甬道被大物上的纹路摩擦出良多汁水。这些水又被搅动,带出水花四溅。 祁焱的眼神逐渐变暗,他总是做着做着就发狠。她被撞得呻吟声都是碎的,退了烧的脸蛋依然带着酣红,昨天这一觉好像都白睡了,只是一瞬的功夫,她就又变回浑浑噩噩的黎秋意,就连男人下颌紧绷的冷冽表情都觉得温柔。 这一刻她突然生出些异样的感觉,他们的身体只要相连,他只要还要着自己,这个人就像是自己的男人。 可惜这种念头不该有,只能有片刻的放纵。等高潮过后,他扔下一张卡或者几张钞票,他们就又回到买卖关系,他记住的只有她的身体。 祁焱趴在了她的肩头,架起她两条腿,将自己压得更深。 呼在她颈窝的呼吸很热,和男人的体温一样,她看着摇晃不已的天花板,努力忍着包容他的占有。 这个人也许没那么坏,最起码和她以往见过的不同。 “不专心。” 一改温柔,他突然暴戾起来,原本顾忌着她的身体,她却开始走神,这是对他运动的不尊重。 身体被折成两半,嫣红的花苞中心一根炽热肉刃时隐时现。小美人浑身香汗淋漓,她抱着他的头,摸过他的耳垂,胸口被吸到酥麻。 他喜欢舔吻她的乳尖,小女孩的身体是香甜的。 “再大一点就好了。” “嗯......我还会长大的。” 祁焱抽插到一半停住,这可爱的小丫头居然把情事中的人逗笑了,他不过是说说而已,怎么就当了真呢。 他摸着她的小肚脐眼,画了一个桃心。 “怀孕了会变大。” 这句话和一个深戳一起,黎秋意回不了话了,因为她到顶了。 祁焱没想着使劲折腾她,把人翻过来拍了拍臀尖又闯进去。他很喜欢后入,更能看清她的腰线。 这丫头每一处长得都好,适合养在家里,放在床上,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晚上敞开腿给他操就行。 黎秋意的头发被撞开散乱在两边,他一边顶弄那块嫩肉一边抓着乳肉。 丰厚的龟棱穿梭着,把淫水一滴不落地全刮出来,淅淅沥沥撒了满床。红彤彤的小乳尖在指缝里,他揉捻那处她便扭着屁股哼哼。 夹得更紧了,他又去捏她的乳头。 “别,别捏......” 乳头被捏到变型,他按着中间的乳孔,女孩想跑,他绷着脸将人拉回来,身体顿了一下,然后两个卵袋甩的仿佛要飞起来。 黎秋意被撞得不知所措,她回头看了一眼,被他血丝虬结的眼神吓到,然而祁焱却不肯放她回去了,按住她的后脑就撕咬上唇瓣。 “嗯......轻些......痛......” 脆弱的宫口快被他捣坏了,她生怕自己被做死在这里。祁焱破的规矩已经够多,可是她还太小,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抬起她一条腿,扯开可怜巴巴的阴唇,那个不如小指粗细的入口,艰难吞吐着巨物,边缘已经出了一圈血丝。 她还在哼哼着,下面流淫水,上面流泪水,纤细的小腿他能一手掌握,他吻了吻她紧绷的脚背,刺进了宫腔。 “啊!” 这个姿势太深了,她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男人无视漫出的猩红,专心操干里面那张小嘴,狠狠捣了百下释放在里面。 熟悉的热流,小腹上一道狰狞的凸起,他许久没出去,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12、秋天还没完全冷下来,正是打野战的好时 再睁开眼已经中午了,祁焱不在身边,她居然在这里睡了这么久。 床单上落着的暗红是他手臂上淌出来的,他们做的太厉害了,伤口都绷开。 这个男人走的悄无声息,身边的冰冷让她有一瞬间的失意。旁边放着一张银行卡,反着光的小卡片提醒了她是谁,他又是谁。 她用了很多年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才亲密交合过的两个人,一转眼就能形同陌路。 白天是很安静的时候,这里过得都是黑白颠倒的生活,她走回住处的路上只碰到一两个出来抽烟的女人。 卸了妆的人都没有什么杀伤性,有个是她昨晚才刚刚观赏过“现场直播”的女生,当下两个人见面,那女生面上没有半分不自在。 她撩拨着短发。 “恭喜啊。” 看黎秋意还是没什么表情,那女孩又说:“祁焱啊,他很喜欢你。” “嗯......” 见黎秋意没有聊天的意思,她说了几句就回去了,然而这只是个开始,往常透明人似的女孩开始被人关注,甚至还有人刻意过来和她套近乎。 黎秋意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的姐妹情,熬到晚上,她准备去前面,徐悦却拦住她没让她去。 “老板让你休息。” 老板是徐枫,她本来要献身的那个人。 女孩抿着唇嗯了一声,掠过徐悦从小路走到马路上,看着灯火愣神。 忽然,一辆黑车停在她不远处,祁焱从上面下来,她好像做贼一样躲到一边。男人往里走,中午和她搭过话的短发女生就闯进视野里,跟着祁焱进到走廊。 走廊里就是死角了,她再也看不见那两个一前一后的人,不知道那个女生有没有跟上去,也不知道祁焱有没有跟着她进房间。 可男人来这种地方不会什么也不做,那个女生也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黎秋意悄悄走到外面,暖色的光透过窗帘落在她的眼里,人影落在窗帘上。 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衣服的影子飞了几下,她甚至能看到女人的乳尖摇晃着,然后被欲求不满的男人含进口中。 女孩盯着窗户,后门前的男人眯着眼睛在看她。 “你有这个爱好?” “啊!” 她吓了一跳,身体被扯进怀抱里。仰起头,眼前的人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祁焱不是该在里面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不在?” “我什么?” 祁焱没明白,他是来找徐枫的,进去后上了个洗手间,徐枫还没来就想出来抽根烟。只是烟头还没点上,就看到黎秋意在这里偷听墙根。 “喜欢听别人做爱?” “不是,不是......” 这让她怎么说,难道直接说她以为里面的人是他吗? 屋里的人影已经耸动起来,祁焱在身边,她突然对他们失去了兴趣,转身鼻子却磕到男人胸口。 祁焱的胸肌很硬,她撞红了眼圈,而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将她逼进了墙角。 “祁先生,晚上外面冷了,进去吧......” “好。” 他答应着她却依然不动,黎秋意借着月色,从他眼睛里看到只有野兽才拥有的光芒。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他答应的“进去”,不是回到屋里,而是进入她的身体。 秋天还没完全冷下来,正是打野战的好时候。 祁焱拉开风衣的拉链,翠竹味和温暖铺面而来。她被抱住了,双脚离地到更黑的地方,这下月色也照不到,只能听到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不脱我怎么进去?” 他掌控住她的手,半身裙马上被掀了上去,人在下一刻也被翻过来背对着他。两条长腿中间含着少女的神秘地带,摸一把,是湿的。 “咔哒。” 祁焱解开了腰带扣,更热的东西靠近她,那根她上午才享用过的硬物,十几个小时不见就又让她心惊。 “放松。” 两只素手被他牵引着放到墙上,圆润的龙头抵住两片唇的中心,施力慢慢压进去。这时屋里的春情也从窗户缝蔓延到外面,像是边看黄片边做爱一样,可又远比假的更刺激。 大物戳到了宫口,他早晨做的太过火,这次没忍心再摧残她的小肚子。他反复拔插着,尚留酸麻的谷口难以承受他的巨大尺寸,她开始轻声呻吟。 这周围没有人,旁边也有一棵树挡着,可是他们就是在外面做着最羞人的事。 她又冒了股淫水,身后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抓握两团绵软揉捏起来。 稚涩的乳肉被牢牢掌控,凶猛的硕物化作一个漆黑的利影在女孩腿间穿梭。风掩盖了肉体撞击,黎秋意被干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和身体一样融合成了一整个。 屋里的人换了个姿势,女人的腿被高高抬起来压在墙上。 祁焱是先发现的,他不会什么花样,学着他们也握住黎秋意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 “嗯......” 她仰着头,艰难呼吸汲取氧气。被掰平的双腿让阴道拉伸得更紧了,不仅她难受,祁焱也涨红了脸。 “啧......别夹!” 一滴汗滑至锋利下颌。 他说晚了,屋里女人的浪叫传到外面,刺激的黎秋意穴道遽然紧缩。才尝到女人味道不久的男人是抵不住这种突袭的,还在抽动就被夹了出来。 13、“想不想出去转转?”(H) 太刺激了。 饶是一贯漠然的女孩也被汹涌的情潮冲得半身滚烫,在他释放的那一刻抓住他的手臂。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连快速呼吸的频率都变成一样的。 黎秋意又夹了夹埋在她身体里的男性雄风,根本不像刚刚射出来过的,它的尺寸依然很可观,把她塞的严丝合缝,甚至又不甘示弱地粗了一圈,将快要流到穴口的精液都赌住。 很黏,也很痒,男人没出来,反手转过了她,低下头额头贴在一起。 高潮退却,冷了的汗水沾在身上并不舒服,也提醒着她真的做了这么出格的事——在外面就和男人做起来,而且还一边听着别人做爱的墙根。 “啵——” 祁焱抽出肉棒,冒着热气的大物闪着光,已经被她的淫水淋透了,就连顶头的小孔里都流进去了不少。没有东西的阻挡,穴里淌出精水,女孩恢复了理智,双手还抚着他的肩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男人没要够,刚才那一下没忍住,让他脸色不甚好看。 他手利落一提,裤子穿好,但是却没拉上裤链。女孩盯着那个逐渐湿润起来的鼓包,他大手粗暴拽开内裤边缘,把刚藏起来的大物又放出来。 肉棒在空中弹了两下,男人急不可耐地抱她起来,两条还软着的腿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轻轻一掰就乖巧的落在铁臂上。 中间的花苞开着,祁焱挺身又闯了进去。虽然是侧入,但已经扩开的穴口不像初入进来那么困难,他一击便中花心。 这根利器一进去就狠狠抽动,疯狂贯穿她的身体,快要把她一分为二。 男人胯骨撞着女孩的腿根,穴道好像一条皮筋,从冠头到根部都勒着。媚肉吸吮着龙首,他咬了咬牙蜷起鼻梁,爽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黎秋意颤抖着,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女孩瘦瘦小小的,被男人健硕体形衬得像个小孩。他换成一只手抱她,另只手抚住白皙柔软的臀肉,控制着坐得更深。 围墙外是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人在交谈,祁焱停下抽动眯起眼睛,问她:“想不想出去转转?” 他用风衣裹着她,就像普通的公主抱那样,谁都不知道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 “外面有人啊......” 柔柔的声音唤了祁焱低头去看她,他也正好走到后门口,灯光下,承受过雨露的小人儿像一朵盛开的桃花,满面鲜艳。 “我之前说你要是任性点会更可爱,再加一条。”他猛一压她。 “别口是心非。” 黎秋意咬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那根凶猛的巨物插在身体里,每走一步都会刺得更深。凸出棒身的血管也在研磨着内壁,它们互相撕咬着,亲吻着,一定要让对方记住自己的每一根脉络或每一条褶皱。 被拉扯到极致的穴口边缘冒出淫水和精液掺和的粘液,她生怕那些东西在他走过谁身边时落下来,所以拼命夹着。 男人的要害被掌握着,祁焱头皮发麻,双臂用力鼓起的肌肉块垒分明,下颌紧绷着一动不敢动。 她越是夹得紧,他就越是忍不住想快点走,恶性循环,到大门口差点没摔了,像在上酷刑。 刚才屋里云雨的两人已经出来了,有侍者进去打扫房间。短发女孩本来是想攀祁焱的,毕竟这种有身份又平和的客人可遇不可求。 但祁焱好像对她没兴趣,不等她碰到衣角就甩着袖子离开。她以为这男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可出门和这两个人撞见,她才明白祁焱不是不中用,只是对她没兴趣。 “玩得挺嗨啊。” 祁焱的一个趔趄让女人发现了两人的小秘密,徐悦听到这句话,目送两人背影的目光开始沉思。 - 祁焱出门之后便把她抱得很稳,身体控制在一个高度,肉棒即使随着走路的颠簸上下挺动,也不至于让她在浪尖上下不来。 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他自己也守不住。她下面这张小口比上面的那个还会吸,在这么裹下去,他走不到街口半条命就没了。 周围逐渐热闹,黎秋意根本不敢看旁边,只是缩在他怀里,按着热烫的胸肌数他的心跳。 他就这么抱着自己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马路两侧有商铺,路口还有小贩,她能想到祁焱今天应该是想带她出去过夜,可是却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车停那么远。 “嗒——” 终于,她被塞进了车里,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头看看窗外。 这一眼便愣了,她以为要遥望才能看到的夜色招牌,居然就在她左后方的头顶上。 “怎么了?” 男人胸腔在震,女孩眼神的幽怨他怎么会看不明白。但他已经摸透了这个小姑娘,许是委屈惯了,她什么都不会说出来。 果然,黎秋意只是摇了摇头,就又趴回他身上。 他准备继续,漆黑的车子里突然亮起一道光,女孩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脸色倏地变了。 “祁......祁先生......我去接个电话。” 14、“你是什么精怪变的?专喝男人的精气— 公寓的床上散着一堆衣服,床单上都是蹭出来的褶子。屋里是黑的,只有浴室里亮着灯,水声淅淅沥沥。 女孩两手抓着洗手池,指头边缘用力发白。重心在手上,脚尖只是微微点着地,两条大腿发颤。她的腰上握着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和少女柔嫩的皮肉对比鲜明,这双手钳制着她无法藏匿,腿心那根活动了一晚也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不停插进抽出。 她被男人撞得前后摇晃,贴着他的半个身子都给烧红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水也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春露还是花洒喷出来的。 黎秋意小声哼哼着,祁焱最受不了她这种承受无力的模样,即便是已经告诉过她也改不掉,用清纯的脸蛋做媚人的表情,真是天生的妖精。 “你是什么精怪变的?专喝男人的精气——” 祁焱舔舐她的耳根,伴着一个深戳。 “啊......” 黎秋意张开嘴,一股水流到她口中,温水没能热过她的体温,她将水吞了下去,仰起头睨视雾蒙蒙的镜子。 镜子里什么都很模糊,两人交迭的身体氤氲成一片,只能看到黧黑的影子高大魁梧,怀里抱着一个白皙的娇弱小人。 “不是......” 这是今晚的第叁次,花心处的那块肉被戳了太久,宫口被反反复复撞开抽出。现在他再冲进去已经没那么难忍,她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这件事感到羞恼,却又在这种极致的深入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从夜色的后院开始,他的性器便一直深埋在她体内。他们保持着交合的动作从街上走了一圈,像普通情侣一样闲逛。 旁人只会觉得这是个贴心的男朋友或者丈夫在宠自己的另一半,绝不会知道他们正在做着如此疯狂的事。 接电话时他也没让自己离开,反而在听到黎颖声音的时候恶意地抽动起腰身。虽然黎颖一直希望她也能做个妓女,但黎秋意还没能洒脱到直播做爱。 她怕黎颖听到,捂住嘴匆忙挂了电话。 之后祁焱联系了徐枫,有夜色的人出来把他们送到祁焱的公寓。司机在前面开车,他们在后面缠绵。 夜色的人都是认识她的,从那人暧昧的目光里她知道自己完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黎秋意和客人车震,还在马路上边走边做。徐悦更会知道,会给她安排更过分的人来睡她。 祁焱不知道黎秋意在想什么,他在她身后,额头贴着她的发顶,一下下蓄力冲刺,偶尔压低了去吻她的脊背,在白皙的皮肉上落下几个草莓印。 所以他错过了黎秋意的眼泪,他没看到那条从眼尾滑落至下颌的晶莹。但这滴泪水没能生存多久,就在他下一个挺身时飞到了地上。 祁焱不小心碰到了控制花洒的龙头,原本纤细的水流在这一下后变得不那么温柔,像一场暴雨,她的哭泣彻底被掩盖住。 他捏着她的屁股把人往后拉,情欲上头动作有些粗暴。黎秋意只能用指尖搭着洗手池了,难为情的姿势对着他,腿心原本粉红柔嫩的细缝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边缘也不再苍白,被男人近乎暴力的鞭挞到殷红。 “您不要在里面了,好吗?......” 太多次了,她怕自己怀孕,从小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妓女绝对不要怀上嫖客的孩子,风情场上的女人只是用来泄欲的,她们和她们的子宫都肮脏又低贱,不配生下谁的孩子。特别是在夜色这种地方,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有一万种无声无息杀死她的方式。 “怕什么,我又不会不管你。” 男人说的轻描淡写,可她不会相信。 这时祁焱抱住了她,尚且稚嫩的乳房上布满指印和牙印。他这次抚摸的动作很温柔,与之相悖的是逐渐加大力度的腰腹,她甚至被他高高鼓起的腹肌拍麻了腰窝。 她是没办法拒绝祁焱的,他付过钱。 自己还不懂这些,但其他的姐妹说那张卡里的钱根本不是睡几次的价格,这个男人不错,有他可以少受很多罪,特别是一个新人,她需要靠山。 “嗯......” 利刃在她身体里冲刺着,属于一个男人压抑多年的欲望,全都倾泻在这个小身子上。 祁焱总是觉得自己入得还不够深,要是能把两个卵子也塞进去就好了。 “都射给你,都给你!” 他咬牙低吼着,像是暴怒的野兽。然后女孩挺起上身,乳肉爆出男人指缝,承受他赐予的炎热浆水。 - 黎秋意回到夜色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与她想的一样,她的身价高了不少,至于那晚在大厅里就能随便与她调情的客人,徐悦果然是不会再让她接了。 “秋意。” 徐悦过来,放到她手里一张纸。 是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显示付款人出手很大方。 “不是现在,是下周。”徐悦抽着烟,和她对视着的清瞳依然很单纯,不像经历过刺激情事的。 “几个男人,和几个女人,对了,方思思也和你去。” 徐悦说完,短发女孩从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她友好一笑。 15、母凭子贵(二更) 祁焱到那栋大房子门口,许是心里作用,他每次过来都觉得这个地方万分压抑。 他不喜欢大房子,可能仅仅是因为老宅子太死气沉沉,附满青苔的墙壁,四处都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爷爷。” 他走进去,和老人淡淡打招呼。 老人坐在小椅子上,正和自己对弈。 “祁焱啊,最近忙什么呢?” “没忙,这些天很闲。” “那就好。”老人落下一颗白色棋子,“那正好去海市帮我办件事。” 管家递给祁焱一个密码箱,他倏地站直了身体,眉目低垂恭恭敬敬。 “是。” - 几个男人和几个女人,这是一群人的局,黎秋意听着就恶心。她不想去,所以没接那张支票,什么都没说。 叫方思思的短发女孩才来这里不久,她玩得开,也听徐悦的话,所以有这种钱多的活时徐悦总是第一个想着她,当然自己吃的回扣也多。 而对黎秋意,多是因为她是祁焱看得上的女人。祁焱是什么人她大概清楚了,这种局里的男人都好面子,睡谁很多时候都是身份的需求。 下午没有课,黎秋意从学校出来直接到医院看望黎颖,这是例行的,每周都要去一次,交钱,聊天。 临走之前老师和她说,她才刚刚入学,踏得课已经够多,如果再这样下去,谁都不能保证她能不能顺利毕业。 她想着老师这句话,甚至期望这个好心的人不如不说。当结果无法改变时,一次次提醒她这些,只会成为她的更多负担。 “怎么样?” 黎颖已经听说黎秋意做了,后半生有了指望,她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还好。” 黎颖听了表情有点不自然,提醒了黎秋意一句。 “我是说,他大方不大方?” 女孩手一僵,看着黎颖衰落的容颜。 “还可以。” 她来这里看黎颖是看在过世外婆的面子上,如果不是那个老人,她大概也不会和这种母亲再有交集。 “听徐悦说,海市那个事,你不准备去?” “当——” 水杯被彻底放回桌子上,黎秋意努力压制着呼吸的起伏。 “他们,是很多人......” 病床上的女人偷偷翻着白眼,又在黎秋意转过头来的瞬间变作和蔼模样。 她眼尾的褶皱堆在一起,“秋意啊,你还是得去,最起码这次要去,要不然徐悦会觉得你傍上了那个男人就翘尾巴。” “或者——”她话锋一转,“你有办法只陪他。” 女孩摇着头,“我没办法,谁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你想太多了!”黎颖提高了音量,她在风情场久了,就连生气的音色都矫揉做作。 “你管以后干什么?!只要生下他的孩子,母凭子贵,就算是他以后娶妻生子了,你是孩子的妈还怕没有保障?” “所以就像你一样?你有保障吗?” 黎秋意冷冷的,声音霜飔似的。她好久没和黎颖这么讲话,女人一愣,随后是装也不愿意装了。 “这是找到靠山了?”黎颖往前探着身子,拿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脾气上来直接摔到地上。玻璃碎片飞溅划伤女孩脚腕皮肤,片刻后浮现一条红线。 “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会被卖到哪里,心肝肺早就被人挖了!” 才不是。 救下她的明明是外婆,与黎颖又有什么关系。 不想再听她念这些没用的,交了钱后她没再回病房,任凭黎颖给她打多少电话,她都没再接。 和黎颖同在一个医院的小凌住的是豪华病房,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自从黎秋意和她玩了一次之后就很粘她。 “秋意姐姐,我能要那朵花吗?” 坐在轮椅上的小女孩指着一朵野花,黎秋意摘下放到她手里。 “我不想一个人住。” 小凌摸着花瓣。 “为什么呢?很多人都想一个人住啊。” “因为我很孤单啊,现在还好,有二叔总来看我。” 黎秋意抚摸着这个八岁孩子的后脑,她其实是知道的,小凌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早在黎颖住进来之前她就在这里很久了,得了绝症能维持这么久还能这么奢侈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家庭。 只是小凌终归也有她的不如意,至于她口中的二叔,刚与她熟识起来的黎秋意也还没见过。 黎秋意站起来,昨夜的疯狂让她身体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她倒吸着气靠在树上,扶着腰一阵头晕。 “秋意姐姐,你怎么了?!” 小凌摇着轮椅到她面前,小手抚摸着她的肚子。 “你是那个来了吗?” 黎秋意弯起苍白的唇角,“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呀?” “是我的护理阿姨说的,她肚子痛的时候就会喝红糖水,我去给你拿一点,我的柜子里有。” “不用了。”黎秋意拦住她,握住孩子的手,和她清澈的眼瞳对视。 “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栅栏门外的男人站在那里已经许久,他靠在车头上,看着花园里的一大一小。 ————分割线———— 秋秋只会和火焰哥在一起,身心唯一的文哈,爱情是甜的,书名只是,脑子一抽想的。。。 16、“你不知道电视剧里都有坏人吗?他们会 这是他没见过的黎秋意,不惊惧,不哀伤,没有委屈无奈,也没有时刻盘踞在眼里的泪水。她穿着中午离开的那套衣服,脸上蒙着阳光的暖意,与在他身下呻吟的尤物相去甚远。 他之前就听祁凌说过“秋意姐姐”,秋意姐姐有多漂亮,有多好,会陪她玩女孩游戏。只是他那时仅仅是听了个影子,更想不到这人就是黎秋意。 他也看到了黎秋意没站稳靠在树上的一幕,更听到了她说的那句昨晚没睡好。 她昨晚其实睡得挺好的,只是被他折腾狠了,说不定还在往外流着自己的精液。 “祁凌。” 黎秋意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浑身一僵。而祁凌却睁大了眼睛,扬起小唇角伸出两只手臂要她身后的男人抱。 “二叔!” 女孩一顿一顿地回头,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平静又带着不容反驳的盛气,命令她要全然接纳他的给予。 “这就是秋意姐姐。” 祁凌拉着她冰冷的手,小孩子没看出她脸色突然的变化,还在为他们做介绍。 黎秋意不敢和他对视,生怕从他眼里看出戏谑。 “祁先生......你好......” 两个今早还在一起相拥醒来的人,下午就变得这么生疏。 祁焱淡淡地勾着唇,看着这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并不打算在孩子面前说些什么。 “你好,我是祁焱,祁凌的二叔。” 他向她伸出手,这一刻黎秋意突然有些感激他。她是怕的,怕他当着小凌的面说出她是什么人,怕这个医院里的更多人知道她的不堪。 “我,我是黎秋意。” “嗯,好名字。” 气氛尴尬,看护的妇人是个人精,只看着就觉得这两人有什么事,把小凌推到了一边。 “祁先生。” 祁凌在一边玩,还是刚才的花园,能听到对话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就先走了。” “你来这干什么?” 黎秋意抿了抿唇,“我母亲在这里,我之前并不知道小凌她是您的侄女,不是故意要......” 不是故意要套近乎,更不是要故意接近他。 “我知道。”祁焱打断她,“我只是好奇而已。” “您可不可以。”黎秋意的眼神晃了一下,倏地离他远了些,“可不可以不要说出去。” 黎颖在窗子里看着她,手机终于不再震动,十几分钟前还横眉冷对的女人,在看到年轻男女站在花园里的登对后笑弯了眼睛。 她拉开窗户。 “祁先生。” 祁焱有一丝不快,却没表现出来。他不好奇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她姓祁的,只是她眼里都是精明的算计,与小姑娘的纯净完全相悖。 霸道性爱都没能给黎秋意如此屈辱。 她不敢抬头,生怕看到黎颖那副谄媚的表情。好像在和全世界说,她的女儿攀上了一个多么厉害的男人。 “祁先生,抱歉。” 她小声地说,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逃离。 大门口,有辆蓝色的跑车停在了那里,一个男孩从车上下来。他截住了女孩的去路,手里还提着小姑娘才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秋意。” 黎秋意慌张到极致,她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暴露给祁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更不想让何俊看到花钱和自己上床的男人,像是把五脏六腑都秀出来。 “何俊,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找不到你啊,问了同学才知道你在这,你做什么?兼职吗?” 这时何俊看到她身边的男人。 “祁叔?” 其实祁焱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十九岁的何俊叫他叔并不太合适。可是祁焱的身份在那,这声叔何俊也只能叫。 “嗯。” 祁焱叫不出他准确的名字,淡淡地应着。他从男孩兴奋又羞涩的面容中看出一种叫暗恋的情绪。只有少男少女才有资格有的情愫在周围升腾,他睨着她的小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便远离了两人,走到祁凌身边陪着她玩,耳朵却一直留意着这边。 “那个,晚上你有空吗,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电影上映了。”他怕女孩不会去,又说:“我们宿舍的其他几个人也去。” “和他们的女朋友一起......” 这句话他说的很小声,但他是希望黎秋意能听见的。只可惜女孩现在满心都是痛苦,她没能听到,倒是被一旁的男人听到。 “我就不去了。” 黎秋意拒绝了邀请,也拒绝了草莓蛋糕。她不喜欢甜腻腻的感觉,也不觉得以自己的身体还能配得上谁。 男孩难掩失意离开,祁凌人小鬼大,对着祁焱说:“那个哥哥肯定是在追秋意姐姐。” “嗯?你怎么知道?” “我在电视里看的呀。” “那你觉得这两个人配吗?” “配呀。”祁凌望着那辆跑车开远,“郎才女貌,秋意姐姐又漂亮人又好,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少看电视剧。”祁焱揉掉了小女孩的小呆毛,“你不知道电视剧里都有坏人吗?他们会让主人公分开,然后自己做主角。” 祁凌撇着嘴。 “不行哦。” “我只想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行哦。”祁焱难得幼稚,学着小姑娘的说话语气,“现实都是很残忍的,你要快点习惯这个世界。” 17、这小丫头他要定了。(二更) 祁凌捏着几朵花,祁焱也盯着娇艳颜色看,却始终用余光注意着那道落寞的背影。 黎秋意盯着那扇早就没了人的窗户,指尖抠着长椅,已经渗出血来。 黎颖一直希望她能继承自己的“衣钵”,知道她肯,自然是高兴的紧,只有她一个人痛苦着,无论是人或是心都在挣扎。 祁焱不再逗孩子,他走近了,才发现女孩肩膀颤抖着,目光始终望着一扇窗子。 徐枫说黎颖生病之后她们的生活过的急转直下,要不是之前攒了不少钱,这一年的医药费根本顶不住。 徐枫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不无可惜,可是却也没有想要帮这对母女的意思。对他来说这些妓女只是摇钱树,他提供给她们庇佑,让她们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而她们付出相应的保护费,互相之间并不相欠,也绝对不存在谁占便宜的问题,所以他不会做额外的帮助。 “哭什么?” 黎秋意没想到他还在,擦了擦眼泪。 “没什么。”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眨了眨眼将他看清。 他做过她梦里的救世主,将她从那个被视作人间炼狱的门后解救出来。那个梦她做了很多次,认识他之后才尝到了被带离的快乐。 所以她几次想拜托祁焱帮帮她,可是又因为没底气而退缩。 她又不是他的谁,没必要再去自取其辱。 毕竟,没有真的救世主。 “黎秋意。” 他抬起她的下颌,四目相对。 这小丫头他要定了。 从纤纤玉指小心抚过自己伤口,这个念头便开始萌动。他努力压制的欲望,在看到少男少女那一刻冲出桎梏。 天知道他毫无波澜的面容下潜藏着多猛烈的暗涌,幸好黎秋意没接那男孩的东西,否则他会发疯也说不定。 “叮——” 铃声打断了讲话,男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黑瞳一暗。 刚才想说的话没再说出口,他需要一个太平盛世,才有资格做个自由人。 黎秋意抿起了唇。 这是她第一次从祁焱的眼中看出不安。 祁凌和看护在远处玩,他们周围的温度逐渐压低。她觉得气氛不对,想要逃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腕子。 她撞上坚硬胸肌,祁焱悄悄带走了刚刚何俊蹭在她袖口的落叶。 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你要是多笑笑,会更好看。” 然后转身离开。黎秋意下意识看小凌那边,孩子依然背对着她,没看到这不该出现在两个初见的人身上的一幕。 唯一的遗憾是时不时偷偷观察这边的黎颖看到了,她笑得很开心,抬手关上了窗子,玻璃上的反光刺了黎秋意的眼睛。 - 老宅子立在黄昏里,男人脚步沉重,在后院里踏出一片陈年的土。 老者坐在圈椅上,血流顺着地砖的缝隙流淌,逐渐填满那些沟壑。又在流到某一时刻时蓦地停住,象征生命的终了。 祁凤翾从椅子上起来,揉着膝盖,朝着他淡淡微笑。 中年男人躺在血泊中,额头上落着一个新鲜的弹孔,零星花白的发浸上鲜血,几小时前曾经递给自己密码箱的手无力蜷缩。 祁焱盯着那片殷红,喉结滚动的越来越快。祁凤翾渐渐眯起眼睛,盯着他太阳穴越发明显的青筋,离得最近的人已经偷偷把手伸向后腰。 祁焱是被训诫的猛兽,乖巧的很。可谁都不敢忘了一个恐怖的事实——猛兽永远不会真的称臣。 “爷爷,天冷了,回屋吧。” “好。” 祁焱扶着祁凤翾进屋,没再看管家的尸体一眼。 替换老管家的人早就已经等在了屋里,他递给祁焱一个新的箱子,替换下那个掺杂了私心的。 周围很静,老人喝茶的声音很突兀,竟然在空荡的屋里徘徊很久。 “祁焱,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舍得祁鸣的一只手。” “是,爷爷,我知道。” ...... 因为有新的,便能舍了旧的。管家是他的人,祁凤翾容不下,也借此警告他,这个家现在还不是他的。 他要臣服,避免和祁鸣一样,成为一颗弃子。 车子一路开到夜色附近,这次他真的停得很远,只站在下一个路口遥望金灿灿的招牌。 温香软玉就在那,可他今天不准备过去,而是给徐枫拨了个电话。 “喂?” 徐枫那头有女人的笑声,祁焱皱起眉,好像闻到了低俗香水味。 “不要再让黎秋意接别的客人了,钱我都补给你。” “嗯?”徐枫推开怀里的女人,声音笑着,眼里却已经没了刚才的浪荡。 “你玩真的?因为一个婊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徐枫一度以为断掉了,把手机举到面前看了看,还通着。 “徐枫,这个词太脏了。” “诶——我从来不骂人,说得都是实话,你指望着一个敞开腿的婊子有良心?”徐枫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忽地提高,“你他妈上她带套了吧?别再整出一个野种来。” 祁焱额头上流下汗珠,一天之内,他享受到了两次被人折辱的快感,真是殊荣。 “你不是就靠着这些敞开腿的婊子赚钱吗,又有多干净。我说了,钱我会给你,两倍叁倍都可以,你只要赚钱就好了。” “行,有你后悔的时候。” 电话切断,徐悦大概也听到了祁焱说得话,想起过两天的局,“那海市那事,秋意还去吗?” 徐枫靠在椅背,腿放上桌子,一副纨绔模样。 “去,怎么不去啊,她不去我赚什么。” 18、每次和自己拥抱时的火热,都想让她不管 “秋意,人要识趣,你觉得呢?” 支票重新放到她手里,但已经不是前几天的那张。上面的数字变了,比那张更诱人。 她和徐悦之间的气氛不好,方思思出来打圆场。 “徐姨,没事的,我和秋意说。” 这声“秋意”叫得很亲热,可黎秋意不记得自己除了看到两次方思思和别人做爱之外,还和这个姑娘有什么交集。 方思思过来挽住黎秋意的胳膊,屋外冷了,她递给黎秋意一根烟,见她不接笑了笑,自己点燃香烟,朝着天空吐出一口气。 “劝你不要因为祁焱得罪徐悦,你可能会在这里待很久,但祁焱却未必。” “他总有厌的那一天,等到湖城再多出一个其他的场子,那里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姑娘,到时候,他和你说的什么,都会一并忘了。” 这两句话像是刀子一样,戳破女孩如同泡沫一般脆弱又不可告人的幻想。 性和爱要分开,否则就会像黎颖一样,即便是带着孩子闯进别人的家里,也只是个不速之客,早晚会被赶出来。 黎秋意暗暗嘲讽着自己。更何况,她只是外婆一时不忍买下来的孩子,如果不是黎颖的孩子流了产,她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交集。 但是。 好像要分不开了怎么办。 她不自觉抚上侧脸,这里是祁焱最喜欢在缠绵时亲吻的地方,甚至多过胸前的酥软。 祁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超出自己对客人的所有认知。 霸道,又温柔。她还不知道怎么拒绝男人的热情,他每次和自己拥抱时的火热,都想让她不管不顾地放纵,做个疯子,一晌贪欢也好。 “他这周是不是没来?” 方思思已经抽完了一根烟,黎秋意点点头,眼里掠过防备。 “你不用对我这么大敌意,我是想过攀他,攀不上也不会死乞白赖的。客人多了,我的时间耽误不起,他对我来说,就是行走的钞票。” “我说的话难听,但都是事实,你要是不信,尽管去撞南墙。” 漆黑的短发在耳边飞舞,方思思看着她手里的支票。 “只有钱是实在的,不会有人真的爱我们。”- 黎秋意还是上了去海市的车。这些天她都没有到前面去,徐悦没给她安排其他的客人。她刚开始还以为是祁焱交待的,后来发现方思思也没去。 “这几天休息。” 方思思这句话说得黎秋意脸上有点热,海市的行程让她紧张,这一次后,她便再没有安慰自己的理由了。 海市在一个半岛上,叁面都环海,这里比湖城要暖和些,特别是进了会所之后,暖风开的很足,让黎秋意忘了现在是秋天。 走过几扇直通房顶大门,最里面的一个厅大得不可思议。 几乎没有柱子,二层以上的人只靠近落地窗就能看清所有。这个地方叁天都会属于包下它的人,四处都充满了或恶趣味或助兴的小装饰。中间有个大游泳池,水折射灯光,光影落在女孩白皙的脚上。 鞋子是一进来就让脱掉的,这时又有人扔给她们一人一件比基尼。 “换上吧。” 比基尼薄薄的一层,肯定哪里都挡不住。方思思拿过来直接在大厅里就换上。她脸上带着笑容朝那些男人抛去媚眼,吸引来一堆口哨声。 黎秋意下颌贴着胸口,脸红的可以煮开一壶水。 她拿着衣服跑进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居然不分男女。在隔间里换上泳装,透明纱衣连两个乳头都包不住。 她用外套裹着自己,呢子大衣随着小跑掀起边角,露出的一节白皙小腿惹人联想。黎秋意在一堆白花花的肉里像一个异类,她跑在湿水的地方,左右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方思思,只有穿来的衣服还扔在地上。 “在那。” 刚才给她泳装的侍者指了一下泳池,水花落下之后女孩才看清和五六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的方思思。 那晚黎秋意没看清,现如今周围是亮的,她才看清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 方思思的皮肤很白,衬得上面那些痕迹更加明显。鞭子抽过的伤痕布满整个身子,找不出一块手掌大的干净地方。大多都已经变成深色的疤痕,还有些干脆直接是血痂。 “等会儿再过去,他们没叫你。” 显然侍者误会了她的眼神,转身时一杯红酒被带倒,猩红酒液泼了她一身。那侍者直说着晦气,从自己口袋里抽出两张纸扔在地上。 黎秋意一个人继续站在那,衣服往下滴着酒水。 方思思已经趴到一个男人身上,她上下耸动着身体,溅起来的水花不断切割黎秋意的视线。剩下几个闲着的男人凑到方思思身边,她轻车熟路地摸挲起左边男人的身子,又转过头与另一个人接吻。 泳池里的浪头一个接着一个,一股淡淡的烟味飘过来,纱帘落下将交迭得越来越多的人影遮住。 女人的呻吟声忽高忽低,情欲不多,讨好的意味却很浓。一直在方思思身下享受侍奉的男人恶意地掐住她的脖子,在她快要窒息时又倏地放开,烟头在她胸口上烫了一朵小烟花。 “啊” 方思思叫了一声,那些手段随之变本加厉。 黎秋意在那一头看着,吓到浑身冰冷。她默默往后退,想找个机会离开。 文野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拨开想要献殷勤的女人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挡住了黎秋意的退路。 “你怎么来了?” 男人拉住她的后衣领。 “不是有靠山了吗?怎么还来这种地方?” 黎秋意不想提起祁焱,那天在医院的意外相遇可能已经触到了男人的禁地。没有人愿意暴露自己的另一面,他也许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不过也好,断了她的妄念。 垂下睫毛。 “他只是客人。” “哦?是吗?我还以为,他不要你了呢。” 文野贴近她的耳根,女孩咬着唇,逐渐提起了肩膀。 他对这个小动作记得很深,黎秋意从小就是受气包,如何羞辱都不会反驳。 “文野,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可以好好说话吗?” “我当然会好好说话。”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是你不该要求这么多,因为你不配。” “那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子承父业吗?” 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抚媚的水瞳漫上泪水。 文野睁大了眼,他没想到黎秋意会反咬他一口。有的人生来就该是一团烂泥,即便是被踩了,也该知道自己脏,别让自己的污水染湿别人的脚。 “你他妈!” 女孩被推了出去,墙上的装饰物磕疼了背后。 “咳咳” 她捂着胸口咳嗽,小脸疼得煞白。 大厅里闹起来,其他房间聊天的人都被惊动。 男人朝那边看了一眼,大门打开露出一个缩在墙边的小人儿,包裹身体的外套他很眼熟。 ————分割线———— 首-发:po18.vip「po1⒏υip」 19、他是很偏执的人,一旦迷恋上身体,就忍 十天前,祁家的一批货在海上失踪,有海市的人说发现了东西并且留在了这边。交还东西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和代替祁鸣的人见一面。 安静的周遭,和一到门口就能闻到的馨香,让祁焱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挑着眉梢用眼神询问和他一起下车的男人,那人被他盯得不舒服,赶紧解释:“祁先生,这地方不起眼,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说什么都方便。” “二少爷,我们还是进去吧,只是聊聊天。” 替掉老管家的陈盛禹站在他身后挡着过道,这个人来就是盯着他的,看他代替祁鸣的第一回,能不能当一条好狗。 男人迈着长腿进门,几扇门后路开始分左右。左边那条连着一堆小包间,而右边那条直通一个巨大的游泳池,里面飘满了肉花,像一堆待宰的家畜。 “盛禹,去帮我倒杯茶。” 祁焱有事的时候从不喝酒,陈盛禹很听话,至少在外人面前是的。他拿着茶具放到两人面前的矮桌上,退到墙边站着。 祁凤翾是个老狐狸,他不相信自己,养狗都知道养两拨,让它们互相制衡。 带着他们进门的男人只做到这一步,包房里的另一扇门打开,黑洞洞的门里突然被照亮,来了另一个腿脚不太利索的男人。 “您跟我来。”说完看了眼祁焱身后欲要跟上的陈盛禹。“您一个人就可以了。” 祁焱跟着他走过明暗交错的暗道,包房后面是一间被改造过的仓库。 仓库很大,一排排大木箱被黑色苫布盖着,摆放得很整齐,每条通道之间只容一人经过。 男人的手伸进布里摸了一把,干的,木箱上也根本没有湿过水的痕迹。随后他转过头,望着那人的目光倏然变了味道。 这个仓库是很大,箱子也摆得很满,但和他们丢失的那些货物数量相比还远远不够,最起码差了多一倍。 腿脚不利索的人好像也没打算和他藏着,不让陈盛禹跟进来就是有别的话要说。 “祁先生不能总是屈居人下,老先生年纪大了,小祁先生就很会为自己未来做打算。” 这人话说得很明白,“小祁先生”是祁鸣,他每次都吃里扒外。祁凤翾能这么痛快让自己废了他,恐怕也有这份原因在。 那老头子在刀尖上活了一辈子,除了他自己那条命和财产,祁鸣再亲也能说舍就舍。 “所以,现在到我了。” 男人黑灿灿的眼瞳望向仓库里的窗子,那边直朝大海。手下动作不停,直接从箱子里抽出一把冲锋枪。 他转动着黑色的枪身,枪里没有子弹,那人只当他是在考虑。他们只放一小半货在这就是为了告诉祁焱,只要放任他们吞黑货,便每次都能得到分成,而且还是多的那部分。 所以他不认为有人会拒绝这么大一笔诱惑,就像当初祁鸣那样。 “你倒是个实在人。” 祁焱突然开口,目光始终打量着枪的成色。 “我一直很实在。” “只要您合作,我从来不小气。” “那就谢谢了。” 男人目光一凛,手臂微抬空中晃过一道光。 切开的刀口过于利落,给那人留了欣赏自己喉咙的机会。而后鲜血倾注,失去力量的身体也倒在地上。 “叩叩。” “祁先生?” 到底还是发出了窸窣的声音,祁焱扯下他的衣服擦自己的刀尖,“你们老板叫你们进来。” 门口只有两个人,再有别人就是通道那一头了。尽管他们已经留了心眼,还是抵不过男人的速度。 喉骨在进门的瞬间被双双扼住又利落掐断,祁焱扔下两具尸体,寻找自己熟悉编码的箱子,从里面抽出两把手枪放在身上。 然后他走出去,环视严密把守,想离开的想法遽然全无,骨子里的狂野基因又开始作祟。 他想玩游戏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游戏,这比杀了他们直接跑掉疯狂得多,但却更容易取得祁凤翾的信任。 所以他坐下了,和没事人一样喝茶,茶水却始终没碰到自己的唇边。 陈盛禹狐疑为什么只有他自己出来。怕他有什么猫腻想和祁凤翾联系,大厅那边却突然骚乱起来。 侍者端着一壶新茶过来,这个屋里的客人很奇怪,来这种地方只喝茶不喝酒。 他腹诽着,算计自己在这种小气的客人身上能得到多少小费,然而下一秒始终端坐的冷峻男人却忽地站起来冲出门。 “咚——!!!”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另一个门被推开,闯出来的人目色惊恐。 “祁焱,祁焱杀了大哥!”- 文野第二次举起手,这次目标是女孩素净的脸蛋。 只是还没打下去,手腕就被抓住,气质迫人地逼他放下。 祁焱眯着眼睛,渐渐用力快要掰断他的腕子。 他本来不敢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像他这样的人不该有软肋,孑然一身对谁都好。可便是千防万防,却算漏了黎秋意的突然出现。 他是很偏执的人,一旦迷恋上身体,就忍不住灵魂也要臣服。 黎秋意以为自己在做梦,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感觉到疼,才相信真的是祁焱。 她想冲进他怀里寻求庇护,然而这个念头才冒出一个尖就又缩回去,甚至再看他一眼都不敢。 自己太狼狈了,坐在地上一身湿淋淋的酒水,碰他会弄脏他的衣服。 “别咬了,松开。” 祁焱蹲到黎秋意面前,手指抚摸着她的唇让她放松。文野的质问被无视了,祁焱根本看都不看他。 “胆子小吗?” 男人余光注视着通道的尽头,那里已经开始闹腾。小姑娘木然地点了点头,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小也没办法,你已经沾上我了。” 祁焱歪下头把脖子露给她,“怕就闭上眼睛抱着我。” 那些人已经发现自己老大被干掉了,他们冲到大厅里,发疯似得用枪指着每个人。 祁焱没看到陈盛禹,也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薄唇微勾,他将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一手抱着她,一手举枪射击,枪枪命中对手眉心。 “呯!呯呯!!” “啊” 黎秋意的叫声变了调,饶是过去生活的并不如意,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事。火光有规律地闪烁,硝烟味疯狂弥漫。不停有人倒在追逐的路上,而她却正靠在死神怀里,局外人一样睨视这场屠戮。 她抱着男人脖子的手指都是冷汗,想提醒祁焱有更多人用枪指着他们,抬起头却发现男人在笑。 狂傲,不羁,肆意,又毫无畏惧。 祁焱扔了手枪,助跑几步跳上窗台,平稳落地。 “咚——” 黎秋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祁焱说得那句“闭上眼睛抱着他”。 耳边是呼呼风声,可她不恐惧。 等她适应了这种安稳,周围似乎已经黑了。她大着胆子睁开眼睛,祁焱正抱着她奔跑,而刚才那股凉风她才知道是什么。 ——是海风,他们正跑在港口码头边,祁焱的肩膀很宽,手臂也有力,她竟没有感觉到太大颠簸。 “呯!” 一颗子弹袭扰了有规律的风,码头开始骚乱,下工晚的工人捂着脑袋四处狂奔。 黎秋意杏目圆睁,她眼看着那颗子弹朝着祁焱射过来,擦着他们的身侧将垃圾桶打了一个坑。 “没事,你不会死。” 再有十几米就是港口的尽头,祁焱往上抱了抱她,眼睛看准了位置。 “吸口气,屏住呼吸!” 接着凌空跃起,两人一起落入海里。 巨大的水花,女孩失去了思考的时间。但她信任祁焱,最起码这一刻信任。 他们拥抱在一起的身体不停下坠,子弹打到水面上失去力量,再也没有伤人的气势。 可是黎秋意却开始不安分,她气吸得急,现下已经用尽。 头顶灯塔的光亮逐渐消失,一直低垂的下颌却被抬起,随后,带着空气的唇结结实实吻过来- 他们一边在海水里下落一边接吻,他用这个吻把空气过给她,就着这口气两人游到一侧没有光的海边上岸,躺在沙滩上大口呼吸。 难受的只有黎秋意自己,祁焱好像根本不累。她渐渐平复下来,要往另一边翻身,刚一动就被男人重新拉回来。 周围只有星光,这种若隐若现的光线最适合做点别的,特别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鏖战的人,正是血脉喷张的时候。 “祁焱!” “嘘。” 他捂住她的嘴,其实女孩的声音根本不大,但他现在想操她,想了一个礼拜的身体,一刻都等不及。 “我没让你出来,是徐枫。” 他扯开她的外套,被她外套下的情趣比基尼弄得鼻子一热,心里却也堵了一块。 ——他要打死徐枫,最起码一条腿。 中间那条。 祁焱好像在和自己解释,这次黎秋意忘了他是客人,眼泪没控制住流了出来。 “我有点怕。” “不是。”祁焱捏住凸出胸罩的乳头,轻轻拉扯。 “不是有点,你很怕。” 两人的身体逐渐赤裸,海市不冷,特别是海边的晚上,很适合打野战。 祁焱抱着她从沙滩上滚了一圈,含住一边乳头吸吮,另一边也不想放过,把两个乳头往一块聚。 很快两个粉嘟嘟的乳尖就被吸成芍药红色,手指印为她增添了几抹柔弱,早就一柱擎天的巨物又被刺激得大了一圈。 兄弟硬得发疼,龟冠绷得直发光,铃口还不住冒前精。他握着她的软腰将她捉回来,分开两条腿一左一右搭在自己肩膀上,借着月色观察她吐着春水的小花唇。 “嘶——嗯” 一根手指进去,差点没夹断。一个礼拜没碰她,她又这么紧了,这个小丫头娇小的不可思议,每次插进去都像在撕裂她。 他这次耐心地做扩张,从一根手指开始,直到她咿咿呀呀地吃下自己四根手指,他才把着肿成青紫色的家伙贴上她腿心。 青筋缭绕的肉棒往里进,把那块肉顶得陷进去,然后谷口失守,倏地一下没入大半根。 黎秋意还记得他不让自己叫,生怕引来刚刚那些人,再难忍也只是汪着眼泪可怜巴巴地偷瞄他。 肉棒逐渐顶到头,最后一下狠狠一推,小孔就贴上花心。 小唇瓣被迫绽放,艰难地朝四周扩开,含着棒身被撑到紧绷通透。穴壁稚嫩酥软,被开辟出的狭窄通道狠狠夹着男人的分身,紧致到让脉搏跳动都困难。 他开始抽动腰身,经历过一场惊魂小姑娘的身体好像很敏感,他每后退一下都能带出不少汁水。 粘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蜿蜒,他的巨物破开层层阻碍,将那些内肉推平又堆积,反反复复,交合的位置搅弄得都是白沫。 黎秋意仰起上身,祁焱一把撕掉她挂在手臂上的胸罩扔到一边,然后顺势拉起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从下往上耸动。 腹肌光泽变换,她突然有了摸一摸的冲动。之前听别的女人聊天,说如果男人身材好,那方面也会好,现在看来是真的。 小手抚上去,从手臂开始,一路摸到小腹。男人吸着气抓住她,眼里冒出凶光。 “你想被操死?” 她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明明只是摸了摸那些鼓囊的凸起而已。 可祁焱却突然发了狂,他好像并不打算给黎秋意后悔的机会,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挂在自己身上,随后一改深而慢的攻击直接几个猛撞。 黎秋意没忍住叫出声,又捂住嘴,一边被撞得头发乱飞,一边看周围。 “叫,没事。” “唔不行,会有人来” “不会,相信我。” 不会再有人来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隔间里的货根本就不是全部,陈盛禹不是傻子,祁凤翾更不是,他们会解决掉其他人。 “嗯我” 她被撞得发晕,男人的雄风飞快穿梭,夹着的不是一根肉茎,该是一道影子才对。 媚眼含着泪,无助又可怜。祁焱满眼都是她不耐干的委屈样,甬道内的褶皱快被他给磨平了,掺着白沫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这根东西和他的主子一样失去了理智,它在她身体里乱撞,几次要破开花心又退回来。 小女人檀口微张,她本能地呻吟着,既有撕痛也有舒爽。她敞开自己的手臂,抱着男人的头将他容纳进心口,接受他的挺进,承受着他一记强过一记的抽戳。 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耸动了几十分钟,终于在起风时换了姿势。 黎秋意又被压到身下,双腿大开,殷红的花心重新含住肉茎,填合得缝隙全无,一吸一吐,红肉也冒出穴口一圈。 这个姿势很难为情,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早就来不及在祁焱面前羞涩,便也不再拘着自己。 “祁焱祁焱!” 她叫了他几声,最后一句喊出来,颤抖着夹紧了他,穴道阵阵痉挛。 “再叫我!” “嗯祁焱” 男人低吼着释放,他冲进软糯呼唤里,热烫袭满了她。 ————分割线———— 小说+影视在线:『po1⒏mobi』 20、原以为失了身体还能守住心,现在却是连 涨潮了。 性器滑出女孩身体,一股精液顺着股沟蜿蜒,浸润还有余温的沙子。 “少爷——” 远处有光点跳动,有人在朝着他们这边喊。领头的人是陈盛禹,来得人不少,看来事情是已经解决完了。 祁焱孤身多年,除了自己这个人之外什么都没让祁凤翾知道。躲避惯了,他不想让人看到黎秋意。 抱着浑身瘫软的女孩起来,抓起衣服移动到一棵树下,两个人藏在阴影里给陈盛禹拨通了电话。 黎秋意在他怀里靠着,她抚摸着被精液填满的小腹,轻轻勾起樱唇。 她有个邪恶的想法,如果刚才他们在海里就那么相拥着死去该多好,温柔便能从一瞬成为永恒的。 可是他们活着,这个念头根本就连她自己的理智都说服不了。 只有他埋在她身体里疯狂时才不孤单,当一场情事尽了,她又是一个摆不上台面的人,不知道祁焱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时候又会消失。 她好想问问他,这一周他去了哪里,是不是像方思思说的那样,湖城或者这里新开了场子,里面有个说话甜会哄人的姑娘,让他已经快忘了自己。 他有没有像抱着自己一样抱着那个姑娘,这根火热的肉棒,有没有和别人亲密。 性和爱要分开,不能贪得无厌恃宠而骄,是在这个行业善终的准则。可是她分不清了,就在祁焱出现的那一刻。 原以为失了身体还能守住心,现在却是连心都丢了。 祁焱只说了几句,那些快要凑到身边的光线就转了个方向。黎秋意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光,刚刚共赴云雨时的洒脱妄为也在渐渐消失,海风又把她吹得很清醒。 她还是独自一人的黎秋意,不想像从小看过的那些女人一样,就要装着自己没爱上他。 “睡着了?” 黎秋意久久没说话,祁焱还以为她睡了。 她吸了口气,从他怀里抬起头。 “没有。” “没有话要问我?” “这不是我该问的。” 又是这句话,祁焱抚着她后脑的手忽然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对自己男人一点不好奇?” 自己男人。 我倒希望你真是,可惜不是。 当然这话黎秋意只在心里想想,根本没敢说出来。 男人黑灿灿的眼瞳和她对视,“可我对你好奇。” “嗯?” “你不是黎颖的女儿,一天和她有关系,文野就一天不会放过你。” “她养了我,生我的人不要我,她不好,但最起码没让我在马路上饿死。” 黎秋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而且我答应过外婆,我会管她。” ...... 祁焱先站起来,因为起风了,比刚才要冷得多。他怕黎秋意的小身板冻感冒,不得不给她穿上衣服。 自己的外套也给她披上,他只穿着一件薄衬衣,敞着怀,蕴含无尽力量的强壮腰腹还挂着汗。 他的外套沾着硝火味,女孩看他身上还湿着,要把衣服还给他。 “穿着,别和我比。” 那件代表屈辱的比基尼早就撕成碎片,她的腿也裸着,在沙滩上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祁焱抽完一根烟发现小丫头已经落了自己很远,他捏着眉心等了几秒,舌尖刮弄着腮肉。 算了,输给她了,她小,惯她这一次。 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来,直到周围亮了,黎秋意也快真的睡着了。 她看清之前逃出来的会所,里面的人少了很多,侍者收拾着地上的狼藉,空气静得诡异。 方思思穿着一件浴衣站在大厅里,她嘴角青了一块,脸上的妆也画了,特别是眼圈,晕染得有点滑稽。 她看到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女孩,抿了抿唇。 刚刚自己陪的那几个男人丝毫没有被枪击影响性趣,反而更变本加厉。她身上多了不少新伤,而黎秋意被祁焱护着,身体也包得严严实实。 女孩也看到了她,她是用喝水的借口才出来休息几分钟的,楼上男人已经下来寻她,动作粗暴地拉扯她的衣袖。 “思思——” 黎秋意并不反感方思思,见她一身狼狈于心不忍。两个人的手快要在空中交汇,方思思却躲开了她。 “秋意,别帮我。” 方思思抓着水杯,“你帮了我这一次,我就会奢望第二次,我会不知足的。” 杯子被人暴力夺走,她瘦瘦的身体直接被扛上肩膀。那人离开前还用满怀失意的眼神看了眼黎秋意,但又被祁焱吓得忍不住一哆嗦。 没有人会再来打她的主意了,最起码在海市这几天不会有。 祁焱等着她开口求自己帮忙,只要她说,他便管这辈子第一件闲事,救下那个他连正脸都没看的女人。 可是黎秋意没说话,他将她抱到车上,去正经酒店开了间房。 女孩身上冰凉凉的,脸色惨白。祁焱放了一缸热水,水流逐渐漫过她的身体。 “咔嚓”一下,他按开了腰带扣,自己也迈进浴缸和她鸳鸯浴。 “黎秋意,你跟了我吧。” ————分割线———— 这次在浴室。 解锁各种地方。 21、“先生”时他很远,只有“祁焱”才是她 跟了他。 “好。” 黎秋意根本没考虑。 她被吻到快不能呼吸了,推搡他的胸口才把人弄开。 男人雄性激素旺盛,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嘴周就生出了胡茬,这些短粗的小刺把她娇嫩的皮肤都要磨破。 她舔着嘴角,他一阵干渴。 “想清楚。” 祁焱放开喘着气女孩,从浴缸里支起身子,露出水面的躯体肌肉健硕,蜜色油亮。 “跟了我这种事就不会是最后一次唔。” 这次换黎秋意主动含住他的唇,她不想听,别提醒她,只要活在自己创造的梦境里,她就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男人。 探出口的小舌尖颤抖着,和第一次含住他性器时一样,恐惧却又坚持。 能让她主动的机会不多,男人喉结上下滑动,由她用生涩的技巧撩拨自己,两只小手抚摸他的身体。 她摸到哪里,哪里的肌肉便绷紧了僵硬如铁,他喉结动得越来越快,甚至开始发抖,早在进入浴缸时就勃起的阴茎在水中弹跳,迫不及待想要钻进另一个更温暖的地方。 终于,她摸到了太阳穴上暴起的几条青筋,他低吼一声,猛地掰开两条腿一挺而入。 和初夜一样,他撕开她的身体,带着不容拒绝的盛气。 “嘶”她吸着气挺起上身,“祁先生!”然后两颗嫩桃就送到他嘴边。 这个称呼太生疏,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听过她一边呻吟一边叫他的名字,这句狗屁的“祁先生”就听不得了。 作着往后躲的姿势也惹得男人不悦。祁焱在性事上向来霸道,他拽她回来,作为惩罚,操动腰腹蓄力狠狠撞击柔软花心。 青紫相交的肉棒带着怒气,像一柄利刃一般贯穿她。穴肉被碾开,蹂躏过一次的小穴又撕扯开。 薄透的穴口含着男根艰难容纳,之前就已经磨出的血丝红得更甚。 送到嘴边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祁焱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抓住两颗蜜桃,顶端的红珠子聚在一起,红艳艳颤巍巍,冒着一股奶香气。他直接含住,咂吧咂吧地吸着。 乳尖很快在他嘴里立起来,黎秋意年纪尚小,他记得很清楚,之前这两颗小家伙的底色还是她肤色的白皙,只泛着一点淡粉。而现在却成为了鲜红的,乳晕好像也大了些。 都是他吸的,身下这张小嘴吐着仙水,也是他操的。 黎秋意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这个她偷偷爱着的男人,实则是她的金主,不管他如何都要乖巧地讨好他。 乳尖被吮到酥麻,她依旧顺从着挺胸。他哪个也没放过,连同奶肉一起,仿佛要吞下去。 “叫名字。” 她红着脸,他终于舍得吐出可怜兮兮的小红豆和她说话。 “祁焱” 这个蕴藏着无穷能量的名字,他高高在上,如果不是他的要求她不会再敢直呼其名。 而紧接着。 “今后都叫我名字。” 祁焱持续疯狂地挺动腰身,水花溅满地,一缸水很快成半缸。 她刚刚叫了他,所以他又发狂了,凶猛的姿态好像是要吃了她。 这具娇娇软软的身子真好,小穴里像是泥泞的沼,他每一次深入都能从中抽出飞溅的汁水,无论怎么插,怎么撞,都能包裹住他的巨大。 淫水捣成白沫,深藏的内肉随着抽拔不断推进拉出。 她柔软的乳肉被他胸肌压平,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浑圆的菇头在宫颈口试探,稚嫩通道被他撑大,粗如儿臂的巨物扩充圆环。他凝视那处,也引她低头去看两人的结合。 棒身上的青色凸起沾了水色更显凶恶,每一条都燃着烈火。这些都能烧化她的理智,她瘫着,一次次高潮,手指插在他粗硬黑发里,哭了出来。 决定入行第一天徐悦就告诉她,千万不可逾越了身份,无论男人在床上有多疼你,都别相信。 可他让她叫自己的名字。 “先生”时他很远,只有“祁焱”才是她的男人。 祁焱以为她是被操哭的,他停下,挑起她的下颌,鼻尖上还挂着汗珠。 然而接下来的话他没想到,黎秋意抱他抱得越来越紧,他弯着腰,绷着力量的腹肌堆得很吓人。 “祁焱,祁焱我,我一会儿还能这么叫你吗?” 离开她身体后,也能吗? 他怔住,充盈的水光下是期许。轻轻嗯了一声,恢复挺动的腰身抽拔更快。 两具身体在水里翻滚,机械般地操干多时,幼嫩腿根被卵蛋打红。水早该冷了,可他们身上依旧热烫热烫的。 她胆子大了些,揽着他的脖子轻轻抱住。 感觉到绒毛刮在他粗糙的皮肤,祁焱咬住她的耳垂,顶开宫颈泄了精关- 黎秋意醒来时祁焱不在屋里,她一个人,挂着一身被疼爱后的斑痕,在满是他精液味道的床上醒来。 瞬间没了睡意,用被子裹着自己不想起床更不想出去。 她好像得意忘形了,昨天也许只是经历过一场生死后畅快淋漓的发泄。 身体缩进被子里,浑身酸痛让她又睡着了。再醒来是闻到一股清淡的草莓香甜,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手提袋,香味从里面传出来。浴室里有水声,男人擦着手开门,和她对视的瞬间黑瞳一凝,明显没想到她醒了。 ————分割线———— 首-发:po18.vip「po1⒏υip」 22、又哭了,一操就哭,可偏偏他还就喜欢她 黎秋意以为他走了,祁焱以为她还睡着。 “醒了?去洗洗脸。” 男人将她从被子里捉出来抱到卫生间,鏖战半宿的浴缸惨不忍睹,到最后水几乎都溅到地上,留在缸底的那些都被淫水和精液弄稠了。 一进来就有股浓重的腥味,黎秋意垂着头,耳垂漫上霞红,祁焱打开水龙头给她试好了水温,回头正看到她两只脚往里抠着内八字,脚指头蜷缩在一起。 真可爱,还欲盖弥彰地护着胸口,可惜护也护不住,脖子上和胳膊上都有吻痕。 他拉开她的手臂,小乳尖还红着。手指点了点,就诚实地立起来,而后黎秋意悄悄夹住了腿,被他眼尖地按住了小屁股。 她被放到洗手台上,冰凉刺得她挺起胸脯,又将温柔乡送到他面前。祁焱顺势靠进乳沟,高挺的鼻梁不断蹭过娇乳,一股暖流在暧昧的气氛中脱颖而出。 手往腿心里摸了一把,夹着白灼的粘液从小肉缝里流出来。 黎秋意听到他笑了一声,侧过脸去不敢看他,生怕从那双黑灿灿的眼中看出促狭。 她越来越怕与祁焱对视了,第一次站到他面前脱光衣服引诱,那种勇气她再也不会有,反之是逐渐增多的羞耻感。 腰带扣在她愣神的时候打开,清脆的声音让她不知所措,猛地抱住了祁焱的脖子。 裤子连着内裤落到地上,那根已经一柱擎天的肉棒在她眼皮子低下跳动,精神抖索地点着头。紫红光滑的龙头戳着她的腿,分离拉出淫糜的银线。 大物很快塞进她的腿间,男人不急着来,而是按住她的大腿外侧,用腿根夹紧,棒身磨蹭小花唇。 龙头每次挺身冲出来都会被腿肉拉扯开铃口,前精不断冒出,腿根蹭得很粘。 他一边上下耸动一边用拇指捻按阴蒂,刚开始黎秋意只是小声的哼哼,后来变成极舒爽的娇吟。随后她第一次,在他的手中达到了高潮。 祁焱看着自己满手的汁水,等她这股劲过去一入到底。小穴已经很湿,几乎没有任何痛感,刚一进去就往里使劲地吸他。 他被宫颈箍住,小姑娘的身体很诚实,她需要他,用不断夹紧的方式告诉他自己想要。 “给你。” 男人往后退,然后重重地往前一顶。她趴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呜咽着吃下这一击。 肉根消失在腿心,两人紧拥在一起。她被铁臂揽住身体,他的肩臂宽阔到能将她一手掌握。有力腰身操动硕物一下下撞进少女的柔软,那块昨天戳了半夜的肉很快投降。 搂着祁焱脖子的手渐渐放松,滑落的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从紧绷的手臂开始,到小腹上轮廓不断变动的沟壑,她都一一摸过。 男人的性器在她体内抽动,黎秋意喜欢这具雄性气息爆满的身体,喜欢他占有自己,更喜欢听他低沉性感的呻吟。 她抬起头看着摇晃的天花板,被菇头上丰厚的棱角刮到高潮。 两个年轻的身体厮磨,镜子被体温和呼吸烤出一层哈气,男人快如闪电的凶猛挺动逐渐模糊。 一股暖流顺着肩膀往下流,祁焱顿了一秒,勾着唇抬起她一条腿撞得更狠。 又哭了,一操就哭,可偏偏他还就喜欢她汪着眼泪哼哼。 “祁焱。” 这时她叫他,他转过头去含住她送过来的唇,两片唇瓣在扯咬之下充血,边缘氤氲开玫瑰绽放的色泽。 喜欢你。 这是情人不能说的秘密。 黎秋意在心里和他表白,热情回应他的吻。 抚摸着的肌肉在这个吻里逐渐僵住,这两天的小丫头像是变了个人,从大胆到小心翼翼,现在又开始变得大胆。 祁焱相信没有人能抵得住她顶着一张清纯的脸蛋却满眼媚态,想起昨天她身上那件比情趣内衣更甚的衣服,他一把抓住她胸前波动的白肉,阴茎颤抖着射出精液。 - 洗完澡的两个人躺在床上,窗帘整个拉开,阳光不刺眼,迎着海风的屋里很舒服。 黎秋意靠在祁焱身上,托着他早晨买上来的蛋糕小口小口地吃。 刚才收拾房间的保洁进来了,浴室里几场大战,比黄片拍摄现场还惨烈。保洁阿姨年纪不小,看着一身浴袍的她目光暧昧,而祁焱偏偏要在有人的时候抱住她,让她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蛋糕很甜,黎秋意不爱吃甜食,空腹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怎么了?” “没有......只是吃不惯甜的。” “上次——”祁焱不想提医院那个碍眼的小子,“我还以为你喜欢吃。” 所以他早晨处理完方思思的事,路过蛋糕店就买了一块。 “祁,祁焱。”这个名字平时叫还很别扭,男人倒是很自然,“怎么?” “你早晨,起的好早......” 其实她是想问他去哪了,还有她还要不要回夜色,是以后和他在一起,还是只和他......这些她都不知道。 “嗯,处理了一下昨晚的事。” 黎秋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那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想靠回他怀里享受温存。 “叮——”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串陌生的号码,黎秋意接了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声音很大,祁焱也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挂了电话的女人脸色很难看。 “我要去一趟医院,思思......出了点事。” ————分割线———— 没法下车了我...... 23、“你不用这样,我的女人,不用这样。”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黎秋意跑到病房,呛得肺疼。 “她还睡着,等醒了再说吧。” 海市是很有名的玩乐天堂,每年都会有人包下的场子办上几次性爱盛宴。这边的医生护士这种事见多了都不稀奇,只是放下药离开,门缝快合上之前又朝里看了一眼,白眼球快要翻到天上。 这种女人没什么好同情的,没有一边赚着快钱一边过的舒舒服服这种道理。 “方思思?......” 黎秋意试探着叫她,她的眼皮动了动,并没醒。 女孩后退了两步,往前探头观察这个才一天不见的女人:方思思的嘴角青肿着,白皙的皮肤上有龟裂似的血丝。她的短发被扯得稀乱,露出被子外面的手臂和肩膀赤裸,交错一道道嫩肉外翻的鞭伤。 这还只是看到的地方,藏在被子下的身体该是有多恐怖。 “呜......” 黎秋意捂住嘴哭了起来,这一刻的悲伤不是因为她和方思思多有交情,而是对昨天的事感到后怕。 ——如果祁焱昨天没带走自己,以她这种不会讨好男人的性格,只会比方思思更惨。 “喂。” 她拨通了徐悦的电话,方思思住院需要钱,她们出来没带着,现在这个时候她能求助的只有徐悦。 徐悦在她印象里一直不坏,虽然这个女人有风月场的所有世故,但平时还算照顾方思思。她甚至已经在屋子里找哪里有能记其他人联系方式的纸,没想到对方却在听到方思思情况时毫无动容。 反而冷漠得让她瞬间竖起一身汗毛。 “秋意,回来吧,她这种情况,就是好了也做不了了。” “徐姨?” 电话那头已经挂断,她好像听到了黎颖的声音,但是时间太短,她根本来不及听清她们说了什么。 冰冷的忙音,一个还活着的人被当成死人放弃了。 “小蝶......” 床上的年轻女人面目全非,她发出的声音似年迈的老妪。黎秋意慢慢走过去,用手机照她的喉咙,里面是一团模糊溃烂的红肿。 “小蝶......” 方思思抓住黎秋意的手,她醒了,以为自己抓住的是小蝶,当她看清眼前人,又立刻把这个名字咽回肚子里。 “我的......我的包里,有张卡。” 她好像知道徐悦不会管她,也知道自己会被人玩成这样,后路都是自己留好的。 手包是侍者送来的,算是方思思身上唯一一件好着的东西,黎秋意从暗袋里找出银行卡去前台缴费,打开门和刚刚立定的男人面对面相遇。 祁焱送她到医院门口,她以为他走了,却没想到人还在这。 “我交过钱了。” 祁焱往里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露着手臂,他本能后退,没再往里看。 “今天我要回湖城,你和我一起走。” 见黎秋意用余光瞟着屋里,又说:“她你不用管,我会让人送她回湖城。” - 司机在前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路面,前后座之间升着挡板。女孩面无表情地躺在男人怀里,胸口的布料不停耸动。 粗糙的手掌带着电流伸进她衣服里,一遍遍地摸过细嫩皮肉。两个小红豆已经挺起来,祁焱期待从这张素净的脸蛋上看到些波澜,可她却始终平静着,像个失去了生机的娃娃。 他有点后悔让她去看方思思了,那个女人的死活他根本不想管,只是这小丫头总是苦着一张脸,让他着实不舒服。 所以他撩拨了一路想逗逗她,她却始终没什么反应。 “不高兴?” 黎秋意倏地回神,“没有......” 她一定会说没有,可分明有。 他把上衣推上去,又拉下胸罩,两个被揉捏了一路的小白兔跳出来,白得直晃眼。 “你说谎。” 低头含住一边轻轻咬了一口,酥痒里带着一点点疼,她仰头蹙眉呻吟着,屁股下面突然多了一条硬棍。 方思思的惨状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出现,她怕有一天祁焱倦了自己将她从天堂扔到地狱,所以迫切想讨好她的救命稻草。 她抓住男人西裤下的昂扬,这根坚挺的硬物把缝合线撑到要爆开。手颤巍巍去摸拉链,却被男人反手抓住直接禁锢到头顶。 四目相对,清冷黑眸此时格外认真。 “你不用这样,我的女人,不用这样。” 他想留在身边的女人,不必过得如此战战兢兢,更不必每天讨好他。 “不喜欢吃甜食,可以不吃,不喜欢的事,可以不做,不高兴可以说,也可以发脾气。” 逼仄车厢里开始有小声抽泣的声音,窗外阴了天,只剩勾勒云层边缘的那点余光落在女孩眼里,点亮蜿蜒到下颌的眼泪。 良久,她点点头,吸着鼻子从他身下蠕动着起来。祁焱为她穿好衣服,手下的柔软让他一阵悸动。 这件事赶紧翻篇,晚上一定要好好折腾她。 24、金屋藏娇。 “进去拿一些你必须要拿的。” “今晚就搬过去吗?” 男人看着她,黑瞳闪烁,好像在问,要不然呢? 她抿抿唇,进去不到半个小时拖出来一个行李箱,箱子不大,祁焱下车帮她放到后备箱里,好像这一个箱子都没装满。 司机被祁焱请走了,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也是怕祁焱等久了心烦。 徐枫的车子和祁焱的车子打了照面,徐枫看到副驾驶坐着的人,隐住不善的目光吹了声口哨。 “金屋藏娇了?” 包养这种事不新鲜,这是徐枫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把女孩的容貌看清。他惊艳了一把,原本以为黎秋意只是比一般人漂亮点,才让祁焱这么念念不忘,没曾想真容这么绝色。 早知道自己屋檐下有这种美人,他绝对不会囫囵个地送给祁焱。 可是现在也晚了,这人明显是正食髓知味着呢,只能等祁焱玩过了,他再尝尝味道。 况且—— 黎颖的借条还放在副驾上,他自认是祁焱的朋友,不想自己兄弟的一辈子折在这种女人手里。 “黎秋意——” 他朝她晃了晃纸条,女孩没看清。接着说:“明天记得回来,钱还没给你结清。” 祁焱没理会徐枫,带着红了脸的黎秋意来到商场。地下一层是超市,他从货架上拿了双拖鞋在黎秋意脚边比划了一下,然后扔到购物车里。 两个人相对无言地逛着超市,男人拿了很多生活用品。他的生活里好像没有女人,又或者只是没和女人一起住过,连女性的洗面奶都要单独拿。 “你饿了吗?” 已经是晚上六点多,祁焱回头问着她。他们正在扶梯上,男人身侧从墙壁逐渐变成霓虹璀璨的夜景,那些大大小小的饭店招牌也映入眼帘。 黎秋意低着头。 他不会是要带着自己吃饭吧,也不怕碰到熟人,虽然她很高兴,可还是装着没表情。 她怕是他以前养女孩养习惯了,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气氛有点诡异,这种平常的感觉像是情侣。 这个词一出现把黎秋意吓了一跳,她越来越得寸进尺,只能想着黎颖,告诫自己不能逾越。 然而她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她听到头顶的男人笑了,结完账把东西往后备箱里一扔,但却没有上车的意思。 “吃点东西回去,我家里没有什么食材。” 女孩只能乖乖跟着他,低着头,生怕碰到他们俩的什么熟人。 祁焱带着她七拐八拐走进一个小巷子,红木招牌很古雅,院里各种小桥水榭美得很别致。 “吃什么?” “都可以。” 男人挑挑眉,也不再强迫她,自己点了几个菜,避开甜的,走到走廊里去抽烟。 屋里是汉唐装潢,黎秋意盘腿坐在垫子上,手刚搭上小桌,身下就涌了粘液出来。 他每次射入的量都很大,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走出包房找卫生间,看到走廊里长身而立的男人,他正仰头吐出白雾,纤长的指节夹着香烟。 “怎么了?” “去一趟洗手间。” 男人点点头,侧身为她让出路。这时走廊那头的小门开了,走出几个中年男人。他们看到祁焱一愣,紧接着面无表情的脸攀上笑容。 “祁少爷。” 祁焱回来这里几个月,还是不习惯别人这么称呼他。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些人,只是简单应和。 这些人发现了祁焱身后的女孩,目光里流露出意味深长。 “怪不得祁少爷总是不近人情呢,原来是有佳人常伴啊。” 祁焱初一来湖城就有人往他身边塞女人,他没想过要故意当个和尚,可恨屋及乌,连带着那些涂脂抹粉的俗货都一起讨厌。 他们本来以为祁焱是个同性恋,毕竟大家都这么传,甚至还有人想过给他送男的。可是眼下这灵秀的小美人在一边,那也就是无稽之谈了。 顶着祁二少爷的名号就是这点不好,遇见了就必然要在一起吃个饭,这几个人也是刚来,神神秘秘地和祁焱说有“好东西”。 平时他们玩的都很开,以前是祁鸣,现在祁鸣不受宠了,挨个都想巴结祁焱。 换了一间包房,和之前那间对着角。祁焱拉着她,掌心包裹的小手在流汗。 她在害怕,全然一个被猎人逼到崖边的小动物,却还努力装着没事人的样子,将嘴唇咬到发白。 “你只要吃饭就好了。” “嗯。” “不会很久。” 亲昵的关系不像金主和情人,其他人都不在意,只认为这是两人之间的感情游戏。 这些人都有女伴,跟着来的女人负责倒酒,还有萎在男人们怀里调情。 最开始和祁焱开玩笑的那个男人朝着自己女伴使了个颜色,那女人就晃着胸口被挖出一个心形的紧身裙凑到祁焱身边,往他面前的酒杯里倒满酒水。 而后那胖男人眯着眼睛,目光有意无意落在黎秋意身上,好像在示意她也这么做。 小女人还不懂这些,满脸油腻笑容的脸她看了想吐。但她不想让祁焱没面子,抓起酒瓶要过去,又被祁焱拉着小腿拽了回来。 米酒撒到小腿上,升起一股清香味,祁焱拨开那女人给他倒满的酒杯,从她腿上抹了一点酒放到嘴里。 俊颜依旧冷漠,眼神里却邪肆,燃着只有黎秋意懂的欲望。 “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 这句话是今天第二次说,是真情,不是假意。就比如他,宁可喝她腿上的酒,都不碰那杯不干净的。 脸色爆红。 她乖乖缩进他臂弯,小身子被整个罩住。 胖男人看得出了一身冷汗,他赶紧叫回自己的女伴,再也不敢暗示祁焱可以换女人玩。 “哗——” 门从外面被拉开,四个男人端着一个极大的方形架子进来。 这个架子做的极像托盘,可因为它太大了,黎秋意根本没当它是个托盘。 可当架子放定桌上掀开那一刻,里面装的东西再次颠覆了她的认知。 ——一个女人,一个应该是一丝不挂,但却因为浑身附着霜雪而包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她还很年轻,面色冻到青紫,身体发抖,冰上放着各种新鲜的生肉。 ————分割线———— 写了这么多女主,好像只有陆唯和秦雨沐是主动型的,虞卿半主动。 这两天突然想来一章秋意主动的,所以让她喝多,就能放飞自我了,哈哈哈。 两人要对酌了~ 25、“陪我喝一点。” 烤盘也摆上来,就放在女人身边,烤的空气生出波纹。一冰一火,她额头上冒着汗,裸露的手脚依然在发抖。 他们用这个女人当盘子,竹筷在夹肉片时故意剐蹭那些冰霜。在黎秋意愣神的空档女人肚皮已经能隐约看到一点肉,然后那几双筷子全都奔向她的胸口,那里被恶趣味地放了两片小指甲盖那么大的肉片,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为了吃东西,只是想欣赏她浑身裹着冰渣也要强忍的痛苦,还有遮羞一点点被摘掉的绝望。 给祁焱倒过酒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另一个人身边,而胖男人身边也换了一个女人。 他们交换了女伴。 她后知后觉地懂了刚才那胖子的意思。 如果她去了,祁焱也让她去了,就是答应和他换人。 徐枫搂着夜色新来的姑娘走过门口,不经意一回头,又把已经走出去的美人拉了回来。 “嘘——” 他捂住女人的嘴,退到一边看好戏。 祁焱带走黎秋意后他到女孩住的地方看了一眼,为数不多的行李全都搬空,看样子是要和祁焱一起住了。 “当!——” 门打开,祁焱出来的比徐枫想象得还快。他拉着黎秋意,两个男人之间隔着两盆翠竹,徐枫咳了一声将祁焱引过去。 目光可见的凌厉。 “你怎么在这。” 本来是打算单独和黎秋意说的,但看样子黎秋意是不会回来了。早知道祁焱这么喜欢她,自己可能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可他的钱不能白花,做这种生意靠同情赚不到钱。 徐枫让那女人出去拿过来一个文件袋,轻飘飘扔到黎秋意手里。 “你不能走。”徐枫看看她又看看祁焱,“这是黎颖的借条。” “借条?” 不祥的预感,女孩晃着一双水瞳反问他,撕扯牛皮纸的手指不停发抖。 徐悦电话里的人大抵真是黎颖,她认得黎颖的字,这张借条的数额不算吓人,却押了她的下半生出去。 黎颖没念及一点情分,这不是借条,是卖身契。她也跑不掉,凭徐枫的实力,她跑到哪里都能被找回来。 “你不是,说过不会帮她吗?” “以前是。”徐枫怕黎秋意失控撕了借条,一把抽过来放回去。“但是现在不一样。” 的确,现在不一样,因为现在有她。她一直以为堕落至此是自己的选择,如今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没选择。 女孩退到墙边给黎颖打电话,僵硬的手指几次按错,泪珠砸在屏幕上晕花了那些数字。 “接电话,你接电话啊” 每一通都是忙音,最后一通甚至直接关机。 提示音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手机摔到地上,怔愣杏目水光摇晃,眼泪一股股灌进嘴里,又咸又涩,比许多年前在家里吃的最后一顿饭还苦。 “徐——” 嘴忽然被捂住,身后探出一只手将她快要跌到地上的身体提起来。 这只手臂骨节鲜明,紧绷的筋脉快要撑破皮肤。 “徐枫。” “嗯?” 话音没落,裹着旋风的铁拳砸过来,筋膜破裂,染了祁焱一手鲜红。 徐枫捂着流血的鼻子嘴角躺在地上吸气,他想骂人,张嘴却肌肉拉扯着疼。 “祁焱!你他妈为了个婊子打我?!” 男人又握紧拳头,黎秋意拉住他,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别打了,没事的,没事的”她习惯了,可他不能再因为她得罪人了。徐枫说得没错,没有祁焱,她什么都不是。 屋里那伙人听到动静不敢出门,走廊上只站着叁个人,徐枫抱来的女人偷偷躲了。 他们对视着,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小手捏着他的胳膊,轻轻摇。 “祁焱” “唉” 冤家。 舌尖刮过口中软肉,祁焱憋着气把人抱起来扛回车上- 黎秋意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车里很静,她听着祁焱的呼吸声睡着。再醒来是他叫自己下车。她解下安全带,以为祁焱会先于自己走,却看到他拉开后车门,从后座上提了一袋子半成品的食材。 她连祁焱是什么时候去买的都不知道。 超市里买回来的东西都放到它们该放的地方,这个她来过一次的屋子,这次终于有了属于她的拖鞋。 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沙发上,当作装饰的小镜子正好对着她的脸。 眼圈和鼻子尖都红着,她就是顶着这么一副丑样子和祁焱回来的吗?他看了一路,会不会后悔为她花了那么多钱。 蜷着脚趾仔细听着厨房的声音。 锅在响,然后是水煮沸。她很久没在一个家里生活过了,过去看着他干活。祁焱回身拿调料,看到墙角掠过的一抹白。 香味和阵阵白烟一起放到她面前,碗里飘着馄钝紫菜和油花。她早就饿了,闻到味道肚子又开始叫。 “咕——” “呵” 这一声也好,至少没那么尴尬,让祁焱凝了一晚上的眉头终于松开,还露出点笑容。 “我不会做饭,凑合吃吧。” “挺好吃的。” 黎秋意喝了口汤,热流驱散寒意。她打着哆嗦勾起更多馋虫,吃着吃着就忘我,从小心翼翼地一个馄饨咬叁回到一口一个。 “这碗你也吃了吧。” 祁焱把自己的碗推过去,拎过酒瓶直接对嘴喝了一口。喝完后舔着嘴唇,看到黎秋意没动筷子,在盯着他看。 鲜红的薄唇勾起来。 “想喝?” 不用黎秋意回答,答案他替她想好了。 祁焱拿了杯子出来,当深红色的影子落在桌子上,黎秋意才知道他没有说笑。 “陪我喝一点。” ————分割线———— 首-发:po18.vip「po1⒏υip」 26、“这么小就出来勾引我,不怕大了肚子被 黎秋意抓着手机,她想再给黎颖打个电话,毕竟那么多钱,她不想欠祁焱太多。 然而手机下一刻被男人抽走,按亮的屏幕上是一张模模糊糊的照片,盘着头发的老太太在数字下头带着笑容。 祁焱目光一紧,惯常语气问她:“这是谁?” “我外婆。” 祁焱并不急着对酌,而是带着她到浴室洗澡。 他喜欢在各种地方做爱,水刚一洇湿女孩的长发,她就乖巧地抱住他的手臂,抚摸手背上打人打出来的青肿。 也是将自己献给他。 “疼吗?” 祁焱没说话,下颌逐渐锋利,隐在腿间的性器也开始抬头。 他忍着胀痛,压下想要把她按在地上狂操的欲望,冲去一身晦气。 “我洗好了,你洗好直接出来,那儿有你的浴衣。” 想操,但不能,因为他要去确认一件事。 祁焱穿上浴袍坐在落地窗前,背靠湖城纷繁靓丽的夜景,听着水声一遍遍按亮黎秋意的手机,确认着这个老太太是他见过的那个。 “咔哒。”门开了,手机便倏地落到垫子上,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俊颜坚毅的男人手边放着两杯已经安静的红酒,妖冶的颜色让她想起女人的唇和指甲,轻轻皱了皱眉,不悦的神色被发现。 “不喜欢?” 她习惯性地要摇头,但他满眼邪肆舔过指头的样子忽现,又改成点头。 “不喜欢。” “那就换一个。” 祁焱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走过她身侧照着头顶摸了一把。 宠溺的动作,黎秋意心里一阵撕痛。她双手扒着墙边看着他冲洗杯子,挺拔的背影被泪水冲成一片漆黑的影子。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为什么要对她好,她又不会一直跟着他。 祁焱不可能永远解救她,这只是有钱人的感情游戏。总有一天他会厌倦自己这副身体,会在她拥抱他时冷冷推开,像徐枫一样说她只是个婊子。 “喝这个。” 和刚刚一样的米酒,淡淡清香味在打开罐子的顷刻间盈满鼻腔。顶灯被他关了,黎秋意低着头掩饰自己哭过。 “哪来的?......” “我带回来的,你睡着了,当然没看见。” 她举起杯子闻着香味,祁焱看到她睫毛上的闪烁。 “黎秋意。” “嗯?” 她抬起头的瞬间望进漆黑,他含了一口酒,用吻渡给她。 甜味很淡,她意外很喜欢。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望着窗外的光,喝了一杯又一杯。几罐见底,黎秋意已经开始摇晃,也根本没发现,这些酒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喝的。 “我们聊点什么?” “唔......你......想聊什么?”双目迷离,祁焱第一次看到喝多了的小姑娘,她比平时大胆了些,直接躺到自己腿上。 “比如你是怎么到黎颖身边的。” 如果换成别人,这个时候肯定温香软玉搂在怀里再不提这茬。可祁焱不一样,他非要反其道而行之,这件事必须磨透了,他忍不了这个结。 “我......在亲戚家走丢了,外婆带我回来的。” 祁焱脸上露出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怪异表情,黎秋意没看懂,眨了眨迷茫的大眼再去看时已经恢复如常。没想太多,那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她对你好吗?” “好,如果没有她,我还不知道会被......”卖去哪儿。 男人摸着她的头,灯光点亮的水瞳澄澈的不可思议,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该这么较真。 “她去世多久了。” “我十岁的时候她就不在了,去世七年了。” “......”本来他还怕是撞了脸,现在全对上了。而后他蓦地勾起唇,眼里带上笑意看着她。“你不是十八岁吗?” 不小心说了实话,黎秋意低着头。他想知道的信息已经差不多,只是可怜这个傻丫头,竟以为这世界上会有人平白无故去帮谁。 可转念想想他不也是一样,他为什么会帮她,会带她离开夜色,还不是因为见色起意,看上这副好操的身子,看上这张清素的脸蛋,想把她塞到自己身下,没日没夜地操她。 “这么小就出来勾引我,不怕大了肚子被丢掉吗?” ————分割线———— 二更半小时后到。 27、他是野兽般的男人,他是,她的男人。「 “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不会缠着你的,也不会给你留下麻烦。” 她是黎颖找来的麻烦,当年亲眼看着文野的母亲如何上吊自杀。本来对她还算爱护的少年一夜间癫狂,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祁焱自觉失言,这个小人儿太敏感也太乖巧,听不得这些。 “祁焱,你对我没兴趣了吗?” 刚刚在浴室里他就没要自己,她能讨他欢心的,只有这副身体了。 所以他不碰自己便会心慌,除了性爱,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取悦他。 像第一次那样,她拉开他的浴巾,那条粗长的性器躺在他腿间,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抬头。 乌紫色的一条,勃起青筋缠绕,龙头前伸逐渐紧绷,独特的肌理,吸引黎秋意伸出小舌舔了一口。 这一下是好奇,肉根跳动着折了男人半条命。她上次没能好好看一下这根东西,晃着不清晰的视线,快要打到她下巴的巨物凶猛张扬。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满是沐浴液和属于男人的侵略气息。 黎秋意开始觉得酒是个好东西,有些不敢做的事,不想说的话一下就找到借口。 祁焱被含的头皮发麻,他的命根子裹在小嘴里,她嘬着两腮,舌尖从深沟滑到小孔,把来不及漫出的前精全都喝下去。 肉棒被吃出水声,就算是当初她第一次口他都没这么刺激。他舌尖抠着腮肉,拳头狠狠砸向地板。 “啊——唔” 她被转过来,一声尖叫,紧接着肉棒又塞回她嘴里。 平静不过一秒,流到大腿上的淫水沾了冷风,她一抖,腿间的小花蒂被含住。 “嗯” 充血的小肉珠子很敏感,他粗糙的舌尖扫来扫去,每划过一下都想尿出来。 他含住两片花唇,拨开一左一右,舌头顺着洞口钻进去,这个他进入了无数次的地方依然拥有处女般的紧致粉嫩,绞着他的舌头。 想象她为自己盛开的模样,他轻轻咬住了小凸起。 她在祁焱的撩拨下到高潮,身体颤抖还不忘含弄龙头。她听到男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这声音鼓励着她,将烫得难以置信的大物含得更深。 祁焱没这么玩过,之前那么多年他要时刻保持清醒,就连手都很少用。 可这小丫头不知哪学来的花样,小舌头那么灵活不说,还专门挑他敏感的地方下嘴。 “嘶——” 他没守住,被她生生吸出阳精。冒着热气的腥膻体液顺着食道射进去,每一股都很有力。 欲望依旧精神着,黎秋意知道这东西的恐怖,每次不要几回是不会听话的。就算做到满意,也会固执地塞在里面不出来。 她舔着精液,“祁焱,要我吧,我想要你在我身体里。” 这样我才踏实。 她手支着地坐起来,爬到他身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祁焱盯着胯间反着光的阳物,情欲漫开的眼瞳暗了几度,大物跟着跳了跳。 咚!—— 黎秋意身体悬空半秒然后落在床上,接着祁焱压上来,把浴巾生生扯成两片扔在地上。 “勾我?” 无论他说什么,问什么,黎秋意的水眸始终懵懂。 他浑身绷着力,太阳穴爆出一条条青筋,将小人儿拥进怀里碾碎,扳着她的肩膀疯狂啃咬嘴唇。 大物在身下试探,前两次没放进去,第叁次一挺而入没有半分迟疑就撞入花心。 “唔”叫声被封在口中,女孩被他发疯似的吻吸疼了舌根。他揉捻着她的唇,吻过的地方火热刺痛。颠簸的视线让她想起在海市相遇那天,他抱着自己在枪弹中奔跑时也是这般快意疯狂。 他是野兽般的男人,他是,她的男人。 她悄悄弯起唇,搂上他的脖子,双腿大开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唯一拥有的回报给他。 人影交迭,汗津津的身体缠绵着。男人脊背肌肉紧绷,精壮腰身一次次撞向花蕊。那些张扬在小腹的沟壑随着他的挺动轮廓鲜明,流出的淫水洇湿了半张床单。 他叼着乳头吸吮,这里的口感变得不一样,好像大了。 小丫头送到他身边的时候白白净净的,浑身嫩的一掐就出水,穴前几回插更是每次都会裂开。可现在,身体上已经有属于他的痕迹,就连身下被填满的花穴,记住的也是他的形状。 “秋意,谁在操你?” 祁焱是个疯子,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他今天晚上看到了徐枫,每次这个王八蛋一出现都让他嫉妒。 ——她本来找的人是徐枫。 狠狠挺动几下,撞击声瞬间大了一倍。 女孩仰着头呻吟,玉手按进男人血管嶙峋的手臂。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穴口像贪吃的沼泽,吸着这根肉棒再往里去。 他举起她两条腿搭肩,跪在床上向下能入得更深。用力挺动,化作黑紫闪电的猛兽飞速穿梭,稚嫩穴口快要被他捣碎。 “是你祁焱” 性器抽拔带出粉嫩的肉,黎秋意抓着他的手臂,用抽噎的声音和正在发泄的男人表白。 “是祁焱我喜欢你了,怎么办?怎么办” 可惜哭声太大,情欲已经燎原的男人没听到。 可她说了,便满足了。 指尖一路往上摸到他胸口的位置,小心翼翼抚摸他的心跳。 和她相悖的是加快的耸动,他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根,穴肉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的欲望,眼前白光一现,激流冲出桎梏,涌进最深处。 ————分割线———— 首-发:po18.vip「po1⒏υip」 28、“你早晚会给我生孩子。”(微H) 他没破开宫口,却是抵着最深处射的。性器“啵”一声抽出,她被高潮刺激到眩晕,两腮的殷红越来越重,却没忘了内射会怀孕这件事。 她的包里有避孕药,翻下床摇摇晃晃跑到客厅,抠了一片小药片出来,又伸手去抓茶几上的水杯。 水杯拿到了,可手里的药片却被夺走。祁焱默不作声地走到她身后,直接将避孕药扔进了水池里。 白色药片很快融化,她不解的眼神望着他,祁焱把她捉回床上,含着红肿的乳尖轻轻拨弄。 “不许吃了,对身体不好。” 让他痛快的射就好了,早晚弄大她的肚子。 黎秋意是黑暗里最独特的存在,趁着她被别人发现之前,他先摘了这枝会发出吸引异性光芒的娇花。 “可是” “我不会不管你。” 算盘他打得好好的,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祁凤翾就能彻底消失。她可以先怀上,等公开的那天他便不止能带出女人,还有孩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黎秋意生的小家伙是不是和她一样软。 “你要我,给你生孩子吗?” 酒是个好东西,祁焱现在也这么想。如果不是她喝多了,他这辈子也不会听到她用这么软糯的声音问自己。 他当然想,想到要发疯了。每次射进去他都恨不得拿个塞子塞住,不浪费一滴精液,全都变成他的孩子。 “你早晚会给我生孩子。” 黎秋意仰躺着,祁焱趴在她肚子上,野兽餍足后抚摸的姿态温柔。女孩心脏停跳一秒钟,她是被豢养的金丝雀,本不该有自己的想法。可明知道不对,明知道危险,却也开始循着他的目光幻想两人的孩子。 如果要她选,她会希望像祁焱多一些,特别是眼睛,一定要像他一样深邃。 “为什么不找你父母,他们说不定也再找你。” 不经意一句话让笑容凝在嘴角,她捧住男人的头往上,祁焱到她胸口,鼻尖磕在乳沟里。 “他们都要再婚,不方便带着我,把我送到了小姨家。我六岁,不爱说话也不会哄人。小姨夫不太喜欢我,那天没给我留吃的,中午我饿了就自己出了门。” 她闭上眼睛,那天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冰冷刺骨,面对女人手里的鸡蛋,她记得妈妈说不许拿陌生人的东西。 可是禁不住肚子饿,她还是拿了。 那颗鸡蛋改变了她的命运,她醒来在颠簸的车厢里,破开小口的铁皮外是已经成一道道细线的景物。车开得飞快,还有好多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醒来后都开始哭。 他们被抽了血,送到一个大房子里。看着她们的人不打不骂,有干净衣服和好吃的饭菜,只是人越来越少。 后来她被送到一家,再然后遇到了外婆。 “他们,应该都有新的生活了。” 不是不想找,只是担心最后一点对家人的期望也留不住。 抚摸的手顿住,男人静静听完,蜷起眉心抬头,果然看到她已经红了的眼圈。 他想抱她到浴室冲洗,刚要起身她就又扑到他身上。 纤瘦的小姑娘没什么重量,他纹丝未动,而她却从默默流泪变成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都蹭在祁焱胸口。 “不哭了,听话。” 刚刚那些都不算什么,黎秋意这才开始撒酒疯。 她哭了十几分钟,男人在她眼前晃出好几个。祁焱看着已经流到自己小腹的眼泪叹了口气,心想不该让她喝这么多。 “你想做什么?” 黎秋意倏地坐起来,抹着眼泪掀开盖在祁焱下身的被子。 “我,我还想要。”一把抓住大物上下撸动。 和两人的初遇一样,祁焱被强迫了,夹在腿间的性器被握住瞬间一下暴起来,一团火烧在小腹,烧化了理智,还有他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刚含她乳头时他就想接着操她,可他怜惜她,自己也很压抑,没想到她偏要送上来。 “嘶——” 祁焱是掌控欲极强的人,现在却被这个粉团似的小人儿握着男性的雄风不停撸动。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贴在上面的泪水早已被体温烤干了,汗水取而代之,均匀密布在紧绷的胸肌上。 沾着余精的肉棒又粘又滑,她上下撸动,铃口不停翕张,吐出白透掺杂的体液。 自己的私处也早就湿了,她从没这么想要过,想要他埋在小穴里,把那里填满,把心里也填满,再给他生个孩子,最好是能成为一家人。 她喝了一口酒,清香纯粹。 然后含着这口酒,撸动巨物的动作不停,学着之前男人那样吻他的唇,让酒水碎在两人齿间,和他身上的苦竹香气一起侵入心肺。 嫣红的唇抿了抿,双目迷醉,用肉棒指着自己腿间。 “祁焱,进来,我好冷。” ————分割线———— 首-发:win10.men「ωoо1⒏υip」 29、晃动的视线和他汗湿的额发,她用唇语对 前精已经洇湿了她的指缝,黎秋意从祁焱性感的喘息中找到了快乐。她扶着性器坐起来身子悬在他胯间,用那根怒气冲冲的大物对着腿心,摇晃着在小肉缝上滑动。 祁焱喝了她喂过来的酒,黑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腿间,勾了勾唇肩背靠上床头。 真是个小妖精,沾了酒就显形。 所以他惬意仰躺,大敞四开都给她。 她试探着往下坐,花唇吸住龙头,来回嘬弄。男人嗟叹一声,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继续。 “嗯......太大了。” 龙头丰厚的棱角远远超出茎身,幸亏她湿得厉害,才把前端吃进去。 湿漉漉的小嘴刚一含住,男人就觉得仿佛自己的魂也被她吸住了。茎身只入了一个头进去,露在外面的部分在承受冷落。 祁焱皱着眉,不再怜惜蹙眉适应的小人儿,把着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顶,势不可挡的锐器寸寸破开甬道,直插花蕊。 “嗯......”她扬起头,紧咬的下唇是冲破灵魂的愉悦。然后她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两条小腿跪坐,手臂支着床,生涩地,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套弄性器。 “祁焱......唔......” 仿佛一个喝人精血的妖精,她一下子被撑满了,没有慌张无措,只有他火热分身赋予的充实,只有他们交合处的温暖。 她这时想起徐悦给她看过的片子,晕晕乎乎的回忆,却直接用到了现实上。 纤纤玉指开始在他身上乱摸,祁焱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手指摸过他鼓囊的血管,带着微电,像被针刺了一样发抖。 她描绘着他腹肌的轮廓,有些痴迷,一块块的凸起在变化。又摸到胸口,自己也低下头,含住他的乳头。 原来男人的这里也是可以用来含的。 “操!” 她只舔了一下,还不等继续探究就被他大力抓住手臂摔在床上。 一瞬间,他们调换了位置,大物窜出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她空了半秒,又被重重入进来。 这次闯入带着掠食者的疯狂,男人的威严被挑战,湿黏的内肉拥抱着他的凶猛,龙头戳进花谷恶意搅动,她要裂开了,快要被他一分为二。 他疯狂地抽出捣入,两人相连的毛发上挂着星星点点的白沫,囊袋都沾上她的粘液。 黎秋意享受着他的入侵,与心爱之人契合。晃动的视线和他汗湿的额发,她用唇语对他说我爱你。 祁焱不可能听到,暗色的眼睛也不可能看到,只有喷出的微弱气流,在他吻她嘟着的粉唇时吞进口中。 已经泄出过两次的性器很精神,它驰骋几十分钟,除了被磨红磨亮怒意不见半分衰减。撑到极限的穴口裂开血丝,男人擒住她的腰,要求绝对服从的姿态,一次次将自己送向她的最深处。 耻骨相撞,醉了的小姑娘轻而易举到达顶峰。可祁焱却不肯放过她,依旧操动精壮腰身挺着巨物往里去。 “啊......” 叫声被吻碎,祁焱抱着她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吻上刹那锋利前端刺破宫口,进入一个更紧更热的空间。 “太他妈爽了。” 祁焱挺着腰定住,性器享受着两张嘴的吮吸。他高昂着头,俊颜滑过无数道汗珠,脖子上暴起条条青筋,后槽牙被咬到几乎碎掉。 黎秋意抱紧了他,手在肌肉张驰的脊背上抚摸,嘴去舔舐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饱满的乳压在他蜜色胸脯上,红樱上下跳动。 “祁焱,射给我,求你......要你......” 宫腔被他占据着,她想一辈子都属于这个人。 执着于一个幻想久了人就会癫狂,她忍着到极致的快感敞开双腿,跟着他的动作移动起身体,另只空着的手抓住他的精囊,轻轻刮着上面绷起的肌理。 同时收缩穴道夹紧他,连血管和纹路都压平。 “给你,都他妈给你!” 男人被生生夹射,他还动着精水就喷了她一肚子,没来得及冲进去的液体溅出来,落了床上都是白斑。 “哈......” 他喘着气,将落在外面的精水擦去,想去拿毛巾,却看到黎秋意双目失神怔愣着,将甩到胸口的精液都舔进口中。 “......” 他想接着操她,操怕她,让她以后不敢在自己面前这样。 但是他没有,发肿的穴口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拿了湿毛巾回来,床上的黎秋意已经睡着,怀里抱着他扔到床尾的衬衣。 这件衬衣带着汗味,他皱了皱眉想要抽出来,手却遇到了阻力。 “祁焱......”她动了动,嘟起的唇说话不清楚。 “妈妈......爸爸......” 男人坐下来,点燃一根烟到窗口吸了几口,怕呛到她又扔了。忍着烟瘾,一次次看黎秋意手机屏幕上的老妇人。 祁家做的生意都见不得光,包括他自己。如果没记错,他不久之前才见过这个人,好像是在祁鸣那。 “死了,还死了七年了。” ————分割线———— 叁火哥被秋秋强了,不过他又强回来了。 鸡r有小马达。 我爽了。 30、她怎么能这么放荡,祁焱一定会鄙视她。 喝醉又经历疯狂性爱,黎秋意半夜身上发热,口中一直交替喊着父母和祁焱。 男人皱着眉头坐在床边,她好像陷入了结界,先是叫不醒,叫醒了又一直哭,不停求某个人让她回家。 她怎么会真的不想自己的父母,只是不敢回去找,也找不到罢了。 祁焱到楼下的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感冒药喂她喝下,她才逐渐安静下来。红扑扑的脸蛋像是妆了层胭脂,泪珠挂在睫毛上,各种角度反着淡光。 天初亮,清醒了一夜的黑瞳爬满血丝,魁梧不羁的男人动作谨小慎微,把黎秋意抱着的手臂缓慢抽出来,给她放上自己的枕头。 又穿上衣服到另外一个卫生间里去洗漱。 他已经很少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某件事的答案,可眼下他确实很急,想知道那个本该已经化作一缕幽魂的老人,是否真的是自己见到过的那个。 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私心让他希望不是,如果是,小丫头该是活在了一个怎样的世界里。可理智又想她是,这样最起码还有黎秋意父母的线索。 祁鸣的地盘离祁家很近,而他自己的公寓离这两个地方很远。祁焱驱车到门口时天光已经大亮,祁鸣的住处外围像是一个工厂,有生人靠近,整个院子里的狗都在叫。 大门被打开,祁焱眯着眼睛盯住出来开门的那两个。 “二少爷。” 这两个人他看着眼熟,是废掉祁鸣手臂那天自己揍过的人。现下他们挤着笑眼,笑容背后有想吃掉他的恨意。 院子很大,前后两个楼,前楼和普通别墅无异,而后楼却大出前楼好几倍。两个楼之间横着叁米多高的栅栏,上面都是些铁蒺藜,断断续续的哭声掺着怒斥声从里面传出来。祁焱眸子一暗,目光骤然降至冰点。 “二少爷?” 他扫了一眼那两个人,他们浑身一哆嗦。可祁焱这次没想难为他们,强压着心里的厌恶往里走。 这厌恶有对他们的,也有对自己的,他现在还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这是让他最反胃的。 祁鸣刚吃完早晨,他打破了装牛奶的杯子,面前有人蹲在地上打扫。他看到祁焱,目光停留在男人脖子上,淡然的眼里多了些玩味,挑着眉梢,“二哥,挺激烈啊。” 祁焱出来的匆忙,借玻璃门的反光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红,应该是昨晚黎秋意骑在他身上时吻的。 他没想让祁家人知道黎秋意的存在,不接祁鸣调笑的话茬。 “爷爷让我来看看你。” “看我?” 祁鸣看着自己的左手,祁焱下手一点不留情,手骨被他捏碎后就再也拿不起重物,甚至用力都颤抖。 “看我一个废人?” 当初大门前的那场挑衅让他彻底输掉了在祁家的地位,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二哥,毁了他的一切。 “你还管着祁家的生意,别让自己真的成一个废人。” 空气中火药味渐浓,祁焱是一个人来的,这屋子里有这么多人,他们手都偷偷背到身后摸着枪把,却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防卫。 静默良久,院子里传来铁链蠕蹭的声音,既然是打着祁凤翾的名头来的,他便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去。 一辆箱货往里开,副驾上的女人摘了安全带要下车。 她腿脚已经不利索了,下来时被人扶了一把,花白的头发正好在此刻吹开,露出眼睛微眯的正脸。 祁焱眸光一凛,随后不动声色回到客厅。老妇人走进来递给祁鸣一迭纸,转身恭恭敬敬叫了声“二少爷”。 祁家有规矩,她始终没和祁焱对视,正要走,却被这位祁二少爷叫住。 “抬起头来。” 老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抬头,和盛气凌人的男人对视。 “你叫什么?” “吕梅。” 沙哑的声音。 - 昨天穿的睡衣和浴袍都撕碎了,满床都是汗液和精液掺和后的湿黏。 黎秋意裹着被子走到客厅,站在镜子前敞开,梅花盛开在自己浑身各处,两个乳头更是,不知被男人蹂躏了多久,红艳艳的两个小豆子大了不少。 她不好去打开祁焱的柜子,就这么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头埋在胸口,满心都是挫败。 昨晚她断片了,只能零零碎碎回忆起一些细节。 但她依稀记得,她是如何爬到祁焱身上抚摸他健硕的身体,对他身上鼓胀的肌肉垂涎叁尺;又如何主动含住他的大物裹吸,并且摇晃着桃臀要他操自己。 “唔!......” 她怎么能这么放荡,祁焱一定会鄙视她。 埋在被子里的小人儿脸色红的要滴血,呼出的气都足够把自己烤熟。她不敢钻出被子,也不敢动,现在就算是和自己对视都足够让她无地自容。 “咔哒。” 门突然响了一声,祁焱回来了。 心倏地提到嗓子眼,她裹着被子慌忙逃窜。卧室里的味道太浓,她不想在那里被祁焱找到,只能跑到次卧,心一横钻进柜子。 祁焱从外面就听到声音,餐盒放在桌子上,主卧的门开着,窗帘拉到一半,幽暗静谧,站到门口便闻到一股浓郁精液味。 床上没人,连同被子一并消失。男人在屋里走了两圈,终于在次卧门口,睨着柜子边漏出的白色被角轻轻勾起唇。 ————分割线———— 有尺度大的也只会是路人~ 我又想肉了,没救了。 31、“抱好,让你回忆。”(H) 果然还是小孩子,能想出这么幼稚的办法躲他。 祁焱蹲下,手拉了拉被子的一角,柜子里“咚”的一声,紧接着是女孩压抑的轻哼。然后柜门便从里面被拉开了,但是从始至终只伸出一只手,脑袋还严严实实包着。 他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热气,剥笋衣似得将她扒出来,颜色如熟虾的女孩皱着一张小脸,手捂着后脑,马上就要哭出来。 “祁焱,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黎秋意总是能给他惊喜,她现下的可爱与初遇时的漠然忧郁相去甚远,终于有了个小姑娘的样子。 “唔......不是荡妇......” 她听到男人笑了笑,随后也钻进了衣柜。 这是间小公寓,衣柜也不怎么宽敞。逼仄的空间闯进另一个人,原本就不流通的空气更加稀缺,她被挤在墙角,抓着身侧的西装,用上面的翠竹味让自己清醒。 心里默念。 他是祁焱,是她的金主,不是男朋友更不是丈夫,她不该对他有什么小性子。 可到底是忍不住,当他黑熠熠的眼瞳被穿过镂空花纹的微薄光线照亮,深沉而略带促狭的目光射进她眼底,她便再没有什么理智了。 她醒来时到浴室里清洗过,身上沾上男人沐浴液的味道。祁焱贴近她的颈窝深呼吸,闻到熟悉的香味。 本来想让她先吃点东西,可她非要作死玩躲猫猫的游戏,他们还没在衣柜里做过,正好先吃了她再吃饭。 察觉到祁焱想做什么,黎秋意头低得更甚,用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说:“祁焱,这是衣柜。” “嗯。” 他淡淡地应着,却飞快脱了自己的衣服。衣柜里再没有多余的地方,直接开门扔了出去,又把门关上。 开门刹那明亮天光照亮他精壮身子,黎秋意惊住,祁焱身上是有些疤痕的,可是一夜不见的坚韧肌肤,却突然多了这么多红色淤痕。 昨夜消失的记忆被这些痕迹慢慢填满,都是她的杰作。她撇过头,难为情地哼哼。而后身上一凉,被子落到腿上,双乳被两只大手抓住,捏着乳尖揉搓。 “嗯......” 还有些酸疼,祁焱对她胸前的柔软情有独钟。可红殷殷的两个小玉珠再受不得凌辱,男人舌尖抵着牙根挑了挑眉,放开可怜巴巴的乳肉,高大的身体在狭窄衣柜里移动,换成迭着双腿跪坐的姿势,又抱着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抱好,让你回忆。” 她乖乖往下坐,到一半就碰到勃起的大物,这根炙热坚硬的肉棒前端已然析出透明粘液,顺着紧致光滑的龙头往下滑,汁水渗进沟壑流过脉络,青筋狰狞凶骇。 腰上的大手继续按着她往下坐,穴口吮住龙头,慢慢吞下整个棒身,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扶着她的腰上下晃动。 “昨天你还这样——” 说着拉过她一只手放上小腹,那里有她吻出来的唇印。 “色女。” “嗯......我不是......” 在衣柜里,幽暗狭窄,这似乎是偷情的人才会选择的地方。黎秋意想着那些令人心慌的画面,越发觉得他们好像真的在偷情。 空间有限,他们只能抱在一起,呻吟声撞上四壁又弹回来,面红心赤。 阴道套住的大物搅动嫩肉,她泄出一波又一波淫水,这身体被他做的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只要一入进来就夹着他使劲浑身解数地吮。棒身上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在碾压她的内壁,前端凸出的棱肉嵌在深沟里,锋利剐蹭她最敏感的位置。 淫液沾湿了耻毛,女孩浑身发抖,挂在男人身上泄了一波。 “唔......” 虎口将嫩肉勒到发红,两只手就足以把女孩细腰整个掌控。手上下移动的越来越快,带着她也坐得越来越深。木板被坚硬男性躯体撞得直晃荡,整个柜子都在震动。黎秋意高潮未退,她扶住两边,掌心落上黏滑的痕迹。 “啊!” 她没扶住,出了汗的手太滑,将整个重心托付是错的,反而重重坐在祁焱身上。 圆头被迫破开宫口,这一下两人都毫无防备。黎秋意扑在祁焱胸口,利刃在小腹里翻搅,她转而抱住他的肩膀,龙头下的沟正好嵌在宫颈的小口,她夹着他的腰不敢动,男人缓慢顶弄性器,悬空的女孩慌张无措,紧紧扒着他,生怕被利器戳穿。 “祁焱!” 一直平缓的抽动突然激烈,她被撞乱了声音,只剩断续抽泣。 男人被两张小口吸着,正爽出一身汗,突然听到柜子轻声“咔吱”,紧接着“咚!”一声,已经承受到极限的柜底被生生坐断,叁面裂出毛刺,只有一面还连着半边。 歪倒的两人带着一堆被扯下来的衣服和柜门一起摔在地上,黎秋意被祁焱护着,落地瞬间猛夹体内肉刃,一股股热流争先恐后冲进肚子。 - 两人在桌子上吃饭,刚刚的事很尴尬,他们都选择漠视屋里的一地狼藉。 祁焱递给黎秋意一杯热牛奶,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 “电话。”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很多人都在今天返校,亮起的屏幕上是她舍友的名字,说是舍友,却从未一起住过。 “喂?” 电话里是老师的声音,她听了两句,心情一下落到谷底。 “怎么了?” “没,没事。” 她不敢和祁焱对视,这个男人目光有穿透性,她无法对着他说谎。 “我,下午要去趟学校。” 祁焱点点头,“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黎秋意喝完牛奶跑进屋子,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牛仔裤和白T,和他挥了挥手离开。 祁焱从楼上看着她的背影,逐渐眯起眼睛下楼开车。他停在马路边抽烟,直到黎秋意上了公交车才慢慢踩下油门跟上。 ————分割线———— 解锁衣柜。 32、“一个婊子。”(二更) 祁焱坐在熟悉的屋子里,窗外仙人掌绿油油的反着阳光。母亲躺在床上凝视那片绿,瞳孔逐渐松弛,不见半分恐慌,格外释然地朝他招了招手。 “你是我的儿子,对吧?” 问过无数次的问题,皮肤惨白的手在他脸上温柔抚摸,祁焱依旧耐心回答。 “永远是。” 因为是她的儿子,所以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因为爱她,所以要忍住诱惑,不为权势所动。 “他死的那天,不要把他和我葬在一起。” “不会。” 女人得到儿子的许诺便安心了,她很信任他,抚摸脸颊的手不带留恋落在床上,安详闭上眼。 她颠沛的一生落下结尾,接受了他这个来得不光彩的孩子,遗憾是到最后也没能再见到自己的父母。 祁焱重新拾起那只手贴在脸上享受余温,窗外从白到黑,等到握住的手骨节僵直,一行泪水才顺着眼尾迟迟落下。 一晃。 与他面容极相似的男人站在他对面,只是他风华正茂,而那男人已经中年,头发比他们上次相见时还多了些花白。 祁焱漠然自若,而中年男人满目猩红,盯住他。 “你妈呢?” “死了,烧了,埋了。” 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淡然。 然后男人骤然失力后退两步又离开,曾经是他乐园的肩膀狼狈落上败叶。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第二天男人留了一具尸体给他,求他让自己和妻子葬在一起。 “我妈还真是了解你,只是你不配。” 祁焱放了一束花在墓碑前,他一个人的墓碑前。之后被汽车鸣笛声吵醒,象牙塔太安宁,他居然睡着在黎秋意的学校门口。 身后的车子按着喇叭,他开到另一边让路,几片落叶掉到挡风玻璃上,他没去管,下车到学校里寻她。 站在应该是她宿舍楼的楼下,祁焱叫住一个女孩问她黎秋意是不是住在这里。 那女孩脸色一变,看着他的眼神也忽然别有深意。 “不知道。” 她走了,祁焱微微蜷了蜷眉心,他的第六感很准,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两分钟后他又听到刚刚那个女生的声音,和另一个女生一起。 “刚才有个男的问她,应该是包她的人。” “什么样儿呀?”另一个人问。 “还挺帅的。” “那她赚到了。” 象牙塔里的少男少女见得太少,无忧无虑活在本该如何的世界里一身正气。 两个人嘻嘻哈哈回宿舍,祁焱逐渐压低眉骨,他觉得黎秋意应该不在这儿,电话打不通,只能在校园里无目的寻找。 图书馆附近,抱着一摞纸的女孩不慎摔倒,手里的纸飞出去飘了满地。 铺天盖地的白吸引了祁焱的视线,他也看到一片纯白后倒在地上的黎秋意。 她慌张去捡,栅栏后走过来几个拿着篮球的男孩,青春气盎然,打头的那个正巧就是他在医院见到的男孩。 ...... 娇丽脸蛋表情木然地捡起满地宣传单,上面印着她在夜色的大厅里,身侧坐着对她垂涎叁尺的男人。 那是她目睹方思思做爱的那天,也是同天碰到的文野。 很显然,海市的仇他没忘,只不过他也很聪明,不敢惹祁焱,全都报复到她身上。 秋风很快让手干涩,祁焱留在她身上的温度消耗殆尽。她终于把能看到的传单都捡完,想回宿舍却被林秋宁拦住。 林秋宁在她印象里并不是个坏人,因为同样俏丽的模样,还经常有人拿她们做比较。 她们在走廊里面对面,林秋宁拉完她之后用小动作撇嘴。 “那个,佳佳的朋友来这边玩,想睡一下你的床。” 黎秋意眼睫下落,瞥到林秋宁背在身后的手,拿着一张酒精湿巾。 原来是嫌她脏。 “知道了。” 她抱着单子穿过图书馆,那边有个侧门,人不多。一阵风吹来,她眼前眩晕摔在地上,手里的纸飞出去,吹得满地都是。 好巧不巧对面过来几个男生,最前面的居然是何俊。 何俊的眼神暗下来,黎秋意心里一紧。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几个男生走过她身边,她没想和何俊说话,装着不认识他,希望之后也形同陌路就好。 “诶——”一个人戳了戳何俊的肩膀,男生面容已经铁青,这人还非要提醒下他。 “你不是喜欢她?” 随之一阵小声哄笑,很短暂,却刺伤了少年的自尊。 他是喜欢黎秋意,喜欢她漂亮,喜欢她温雅,却是在他不知道她是谁的前提下。 “我怎么会喜欢她?说说而已。”皱起眉,“一个婊子。” ————分割线———— 剧情肉齐头并进~ 33、“你好像个小媳妇。” 捡纸的手顿住,指尖抠在地上,细小砂砾刻进肉里。 这么活了多年,什么羞辱她都能忍住。只是她不喜欢何俊,也没求过他喜欢。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给她难堪。 飞走的纸被一张大手拾起来,视线往上她看到一双笔直颀长的双腿。 不久前还与她共赴云雨的男人,抿着唇眉头微蹙,压制情绪,把那些纸一张张捡回来。 “祁焱。” “嗯?” “对不起,我下午就走。” 她流着泪,退到他几步之外。 祁焱透过琥珀色的晶瞳看到母亲曾经的绝望,还有许多孩子的绝望。他掏出打火机把所有纸烧成灰烬,然后毫无预兆地一把抱起她。 “为什么走?” “我会给你丢脸的。” 她缩进男人怀里,好暖,听不到风声人声。 “不用走,该道歉的也不是你。” 胸口逐渐濡湿,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压抑太久的悲伤在这一刻倾倒,他抚摸着她的脊背,像安抚小动物。 “不哭了,不哭了。” 他带着黎秋意回家,她浑身发抖,他不敢放下她,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输密码。 “你像个小孩。” 离开学校轻松不少,黎秋意是很少释放情绪的人,哭过了就忍住,她怕祁焱不开心。 而祁焱和她想的不一样,他不提只是不想黎秋意再哭一次。 “吃蛋糕还是吃馄饨?” 蛋糕是他买的不甜的那种,他释然不了那个草莓蛋糕,虽然他觉得黎秋意绝对不会想要再吃什么蛋糕了,但还是问问放心。 女孩坐在沙发上,抱住他一条胳膊。 “馄饨,我从来不喜欢蛋糕,又冷又腻,甜食真的很难吃。” “嗯,那吃馄饨。” 两碗热汤很快端上来,一人一碗,黎秋意喝的汤也不剩。 始终红着的眼圈偶尔渗出抹泪,祁焱抱她回床上两人静静拥着。 “我可能要休学了。” “嗯,休息一下也好。” “有想去的地方吗?” 女孩从他怀里抬头,“游乐场可以吗?” 游乐场没去成,黎秋意胃病犯了,她面色苍白,感觉到身后热气,觉得很对不起祁焱。 “我用嘴吧。” 他们每天睡在一张床上,正值壮年的男人有无穷的性欲,硌在她腰间的性器很骇人。 “不用。” 祁焱穿上衣服,买了早餐回来。 是她昨晚想喝的粥,这个男人很接地气,完全没有富家子弟的毛病,或者也可能只是为了迁就她。 不管怎样,都是她爱的样子。 吃完早餐祁焱就要出门,想着早晨他始终不灭的欲望,黎秋意有点慌。 怕他是要出门去找其他女人。 “祁焱!” 男人停住脚步,回头,“怎么了?” 她不敢说。 “早点回来,我会给你做午饭的。” 祁焱看着她缓缓挑起唇,回去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 轻声说:“你好像个小媳妇。”- 男人坐着铁椅子,周围一股酸臭味,他的风衣外套扔在地上,衬衣领口因为过于用力扯开了两颗。 文野躺在地上,整个脑袋肿的像猪头,祁焱点了根烟,手骨上的血迹沾到烟上,吸到肺里一股血腥味。 “焱哥,别打了,再打死了。” 叫“焱哥”的人才是他的人,叫“二少爷”的都是祁家的走狗。 祁焱点点头,走到文野面前踢了踢他。 “还欠吗?” 文野耳朵里都是血,像在水里,祁焱的话他根本听不清。 过了一会儿门外闯进来一个人,是文野的父亲。他看到儿子的惨样直接坐在地上,只差没尿出来。 “你是他爸?”祁焱扔了烟头。 “是二少爷。” 又是这个狗屁称呼,祁焱“啧”了一声。 “认识黎秋意吗?” 文父愣住,他怎么不认识,那丫头还姓过几天文。 “她,她和我们没关系啊,是她那个妈和别人生的野种,过来赖上我还逼死我老婆” “呵。” 男人舌尖舔过上牙膛,快被气笑了。 “你要是能管住鸡巴,谁能赖上你。” “爽完又一副被强奸的德行,你比婊子还婊子。” 刚才劝说的年轻男人收到眼神,过去拎起中年人领口,大嘴巴抽到他耳鸣。 文父抹着嘴角的血,不敢看这个疯子,搀起儿子要走。 “等等。”祁焱叫住他,“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下回放在这的就是他的舌头。” 文父这才看见祁焱身边的炉子,赫然烤着一条舌头,作为臭味的来源,源源不断冒着腥水。 他忍着恶心带文野离开,祁焱笑起来,回家吃他的午饭。 黎秋意做好饭很久了,菜扣住怕有水气,不扣住怕冷。 幸好祁焱回来了,只是这副样子却让她犹如掉进冰洞里。 穿出去的外套不见了,两颗扣子也不翼而飞,身上有奇怪的味道,领口有两道红色,是血迹,还是指甲的划痕。 他真的出去找女人了吗? 祁焱被桌子上的菜吸引了视线,母亲去世一年,他再没吃到过家里做的饭菜。 “很香。”说完去浴室洗澡,出来时小姑娘还坐在沙发上,像失了魂一样。 所幸那两道红没了,看样子是血。 “我可以,帮你的” 祁焱刚开始没明白,等明白了便掐着眉心坐在她身边。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处理了点事。” 他不想提文野,昨天那件事好不容易不提了,只想让黎秋意的生活尽快正常起来。 “没想什么,就是怕你,不,不习惯。” 祁焱倒是很高兴她能对自己有占有欲,“这个东西只给你用。” 抓着她的手放到胯间,欲望认识黎秋意的手,开心抬头。 “只有你用过。” “啊?” 她好像幻听了,瞥见祁焱俊颜淡然却红了的耳根,她才意识到他没说谎。 怪不得,第一次那么快。 ————分割线———— 好神奇,今天晚上正好吃了馄饨。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