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又被表白了》 第一章 穿越到民国时期 开着最新款的保时捷911跑车,车速飞快,眼睛时不时瞄一眼副驾驶座位上的背包,夏楚心情十分落寞。 昨日她看新闻,恰巧看到电视上面展示新纳入博物馆清朝皇后的手镯,本来是没有任何兴趣的,但当她看到手镯的图片后,沉寂多年回忆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自小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在她六岁那年被她的爷爷收养后,从此两人便相依为命。 她的爷爷是一个收藏家,平生以来只偏爱藏翡翠,家里所有的藏品全是翡翠手镯,翡翠玉簪,翡翠吊坠等等各种翡翠类制品。 久而久之,夏楚耳濡目染,对翡翠也渐渐喜爱了起来。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放学回家后发现爷爷消失不见了,家里所有的藏品也全部都不见了。 报警后,警察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从此,夏楚便又成了孤身一人。 为了查询爷爷消失的真相,以及找回爷爷,她开了一家玉石店,只回收和售卖翡翠,同时也暗中查找爷爷珍藏的那些藏品。 十年来,经过玉石市场的多方打听,她没有找到任何一件爷爷当年收藏的藏品,也没有查出爷爷任何的消息。但是她收藏了些不少爷爷喜欢的翡翠,有的是高价回收的,有的是偷回来。 而今晚,她偷的这个清朝皇后的手镯,是她十年来找到的第一个爷爷当年的珍藏,这个翡翠手镯是当时爷爷最喜爱的一个。 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手镯的时候,他爷爷说,他手中所有的翡翠都没有这个冰清玉润,翠绿欲滴,晶莹剔透。 所以,今日她便把这个刚送进博物馆的翡翠手镯给偷了出来。在她看来,这是物归原主,这本就是她爷爷的珍藏。 在这个世界上,论偷,她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只有她不想偷的,没有她偷不到的。 爷爷消失后,她为了找回那些藏品,偷偷练习了不少偷东西的技能,直至后来,才敢真正的去偷。 越想越心烦意乱,已经十年了,对于爷爷的消失,她没有查出任何蛛丝马迹,这个翡翠手镯也是她经过十年才拿到的第一个爷爷当年的珍藏,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这么长的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藏品。 忍不住伸出右手打开副驾驶上的背包,看了一眼透着微微绿光的翡翠手镯,心中十分的难受,时隔十年,她终于找到了这个手镯,想来他爷爷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吧。 就在这时,对面迎来一个超快速度的奔驰汽车,开着远光灯,目测速度有二百码,直直地朝着夏楚的保时捷开去。 由于对方车速太快,离夏楚保时捷的距离又近,待她反应过来,对面地奔驰已经撞了上来。 “砰— —”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天际,紧接着夏楚便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之时,夏楚伸手想要拿到那个手镯,却怎么也碰不到。眼中不禁流出一行清泪,她还没有找到爷爷,就这么死去,心中着实不甘。 夏楚不知道的是,在她闭眼之后,翡翠手镯倏然发出一抹绿光消失了。 民国三七年。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睛,面庞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没有了往日的活力,一脸地病容。 徐蓉微微叹气,“她爹,大夫不是说退烧后一天就会醒吗?怎么现在都退烧两天了,还不醒来呢,呜呜呜……” “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你急什么。” 看着夏楚现在地情况,夏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他真是倒霉,前天刚赢了一点儿钱,就被这个败家女儿给花了,好好地走着竟也会掉进河里,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还有你,”越想越生气,夏雄眼中喷火,一把上前抓起坐在床边上的徐蓉,用力一推,怒道,“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光花劳什子钱,还不去做饭去,想饿死老子。” 徐蓉上前抓住夏雄的胳膊,语气卑微,哀求道,“她爹,桌子上还有早晨剩下的窝窝头,你先凑合吃一下,我在这看着楚儿,等她醒来我再去做饭行吗?” “她一日不醒,你一日不做,要是她一辈子醒不来,你是不是一辈子就不打算做饭了。”夏雄一把推倒徐蓉,口气恶毒地像是躺着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 “咳咳— —” 就在这时,床上的夏楚咳了两声。 见到女儿醒来,徐蓉急忙起身上前,擦擦眼泪,一把抓起床上夏楚的手,哽咽道, “楚儿你醒了,你吓死娘了……” “……” 夏楚没有说话,她是被哭声给吵醒地,她记得她被对面地奔驰车给撞了,但是身上出奇的没有疼痛感,只是感觉身下睡的床十分地难受,没有她家里的床舒服、柔软。 而她耳边一直隐隐约约女人的哭泣声,吵得她头疼欲裂。 慢慢睁开眼睛,一个黑黄的脸出现在眼前,夏楚吓的脑袋立马精神了。 这是什么情况?她这是在做梦吗? 见夏楚睁开了眼睛,徐蓉十分高兴,“楚儿你饿了吧,娘给你去弄点儿吃的,你等着。”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既然醒了,就好好的养一下身体,后天我们动身去平城。” 见到夏楚醒了,夏雄有些庆幸。 紧接着也离开了屋子,既然她已经醒了,那么这事儿就好办了,带着她去平城总比带着她的牌位去要强吧! 夏楚此时还感觉她的脑袋有些懵。 忍着头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幽暗的灯光,发黄的墙面,简陋破旧的家具落尽灰尘,洗的脱色的被子上一共有五个补丁。 若是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家徒四壁。” 忍着头痛起身下床,走近床边靠窗摆着的梳妆台,上面有些发黑的镜子里面映出一个熟悉的脸,脑袋里涌出‘夏楚’的记忆与她原本的记忆重叠。 天哪,她竟然穿越了。 她辛辛苦苦刚偷到的清朝皇后的翡翠手镯,竟然还没来得及珍藏起来,也还没有找到爷爷,就穿越到了这个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民国三七年? 夏楚清清楚楚地记得,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个年代,也没有这个时期,脑袋里涌出这个原本‘夏楚’的记忆里所处的这个时代,是完全架空的一个时代。 这个时期原本的‘夏楚’已经死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竟穿越到了她的身上,而且她们不仅名字一样,就连长得都一模一样。 按说,在现代的时候,她被对面的车以那么快地车速碰撞,她就算不死也应该会残了。 但现在,她穿越到了这民国时期,还完好无损活地了下来,想来也是她赚了的。 走回床上躺下,想着这个时期地‘夏楚’从小到大的事情,她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穿越到了她的身上,就要好好的替她活下去。 嘎吱— — 过了好大一会儿,门被推开,黑瘦瘪瘦的徐蓉端着一角已经坏掉的瓷碗走了进来。 “楚儿,娘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一点。” 徐蓉小心翼翼地对着冒着热气的碗吹了吹,而后把碗递到了夏楚的嘴巴前。 “谢谢。” 夏楚张张嘴,那声娘始终没有喊出来,她在现代原先只是个孤儿,后来被爷爷收养也只叫过爷爷,自小到大从未叫过别人娘,此时一下子让她叫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娘,她喊不出来。 “谢什么,”多日以来,徐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醒了之后怎么感觉和娘生疏了。” “砰— —” 接过碗,夏楚正要喝,就在这时,门被粗暴地推开,紧接着夏雄从外面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上前一把抓住徐蓉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对着她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力气之大,把徐蓉一掌打倒在地。 徐蓉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最近又连日来彻夜不眠的照顾“夏楚”,此刻被打倒在地上竟一时起不来了。 “你这个败家娘们,竟然把养的老母鸡给炖了,没有了鸡,以后还怎么生鸡蛋。”越想越生气,夏雄抬脚用力地朝徐蓉踢去。 “她爹,”一把抓住夏雄的脚,徐蓉哭着哀求,“楚儿刚醒,她三天没吃东西了,我只是想炖个鸡汤给她养养身子,不然她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见到徐蓉为了她这般低声下气,去求她那个所谓的爹,夏楚心中甚是感动。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没有人对她好,这个女人,是继她爷爷第二个对她这么好的人,虽然她只是把她当作了她的女儿。 放下手中的鸡汤,夏楚起身下床,鞋子都没有穿直接上前,用力把地上的徐蓉拽起来。 徐蓉怕夏楚刚醒来身体比较虚弱,没有挣扎顺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又忙反手扶起她的胳膊往床上走去。 满脸的着急,“你刚醒来,怎么能光着脚下床,现在虽然已经打春儿了,但是天气还是凉的很,快上床躺着去。” 走到床边,夏楚穿上地上摆放着破旧的鞋子,看向夏雄。 苍白的面容尽显清冷,“你不是说后天要起身起去平城吗?若是我的身子不好,那边的人见到我以为我是个病秧子,别说是成婚的事儿了,怕是他们会立马想与我退婚了。” 此时她脑袋里已经完完全全接收了‘夏楚’的记忆,她已经十五岁了,按照这个时代的习俗,十五岁便是及第,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她的这个爹,在她刚过完十五岁的生日后,他就已经等不及要带着她去平城,找那个自小与她有婚约的人。 说好听点儿,是去谈论成婚的事儿,说难听点儿,他就是要拿着她去换钱。 第二章 买衣服 “真是败家娘们。” 听到夏楚的话,夏雄怒骂道。 显然,夏楚的话让他是听进去了,脸色非常难看,咒骂着离开。 “楚儿,”看见夏雄离开了,徐蓉眉头紧皱,“你真的打算和你爹去平城?” “不然呢?” 夏楚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鸡汤尝了一口,嗯,味道不是很好。 她现在的这个家里,平常是很少能吃到肉的,今日也定是她这个娘看她昏睡了这么久,才忍痛把那个养了五年的老母鸡给杀了的。 也难怪夏雄会那么生气。 “也不知道章家人会不会还认那婚事,若是不认,你该怎么办?” 徐蓉越想越觉心中不安,愁眉锁眼,继续说道,“你爹就这么直接带着你去,他们会不会看低了你。” “若是不认,大不了再回来,这鸡汤还有吗?” 不想看徐蓉愁眉苦脸的样子,夏楚转移话题。 “有,娘去给你盛。” 见夏楚喜欢喝,徐蓉高兴地转身去盛鸡汤,想着她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肯定是饿急了。 脱下鞋子,上床躺下,夏楚继续闭目养神。 章家,原本是她们的邻居,她与张家儿子章霖算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吧!由于两家人关系比较好,所以给他们两个订了娃娃亲。 在她八岁的时候,章家一家人全部搬去了平城,后来再也没有消息了,听人说他们在那发了财,挣了大钱。 也不知道她这个爹,前几天从哪里打听到了他们在平城的地址,非要带着她去找他们,让他们履行当时的承诺,娶她过门。 只是,怕是她这个爹打错算盘了。 若是那章家人还认这个婚事,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一直不联系他们,他们家可是从来没有换过地址的。 次日醒来,夏楚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一件满意的衣服,她实在穿不惯身上这种衣服的料子,浑身感觉痒。痒的,难受死了,而且还有些小,手腕都露出来了一大截。 暗自琢磨了一下,眉毛一挑,转身便往外走去。 唔,她有办法了。 刚出屋门就看到夏雄正要出门,快步上前拦住,伸出手,说道,“给我钱,我要去买衣服。” “你说什么?” 夏楚有些不可置信,他是听错了吗?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女儿,竟然开口向他要钱。 “给我钱。” 夏楚再次重复,心中暗想,他这个爹年龄不大,耳背的还挺早。 “你还敢给老子要钱?” 夏雄咆哮,转身拿起身后的扫帚就要往夏楚的身上甩去。 “不要打楚儿。” 此时,徐蓉恰巧从屋内出来,看见夏雄要打夏楚,立马上前抱住夏雄拿着扫帚的胳膊,看向夏楚劝道,“楚儿,听娘的话,快给你爹认个错。” 徐蓉的脸色全是愁苦,她一向性子软糯,经常受夏雄的打骂,平时都不敢大声和夏雄说话,遇到任何事情想到的只是忍耐。 “娘,你放手,他不敢打我。” 对于徐蓉,夏楚是感动的,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 既然,现在她是她的娘,那么以后就让她来守护她。 “楚儿……” 徐蓉一脸惊愕的看着夏楚,她这个女儿是怎么了,今天醒来之后就感觉和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以前可是很怕夏雄的,从来不会这么对他说话的。 “爹,明日我们就要娶平城了,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像样吗?” 夏楚对着夏雄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而后接着说道,“章家现在不同往日,若是我穿着这么寒酸,他们看见会愿意娶我吗?” “去平城的时候,我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地,这样他们看见我,或许一高兴,就立马安排婚事了也不一定哦。所以,爹,你要给我钱,今日,我要去买几身漂亮的衣服。” 夏雄被夏楚说的一愣一愣的,恨不得立马打死她这个讨债鬼。 不过,他养了她十五年了,也是花了不少钱的,眼看就是要回报的时候了。 感觉她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踌躇了一下,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绢打开,从里面的钱中抽出几个准备递给她。 便拿边骂着,“真是个讨债鬼,花了这钱章家再不同意亲事,看我回来不打死你。” 接过夏雄递来的钱,夏楚眉头微皱,这也太少了吧。 看了眼他手中的手绢,见里面还有不少钱,伸手一下把手绢上的钱全部抢了过来,然后拉起在一旁呆愣着的徐蓉飞速的跑了出去。 边跑边说,“谢谢爹,我要多买几身漂亮衣服,才能得到章家人的喜欢。” “你这个败家子,讨债鬼,把钱还给我。” 夏雄在后面气的跳脚,那是他这些日子去赌坊所有的本钱呀!没了这些钱,他还拿什么去翻本,这个败家子,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任是夏雄怎么骂夏楚依然不理不睬地拉着徐蓉跑远了,她实在受不了身上地这身衣服,简直不能更难受。 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面料的衣服,真是太扎皮肤了。 转脸看着徐蓉一脸的愁容,夏楚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娘,你放心吧,回去爹肯定不会打我的,相信我。” 看着夏楚自信的笑容,徐蓉惆怅地说道,“自从你昏迷之后醒来,娘就感觉你变了很多,以前,你从不敢这么和你爹说话的。”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不禁有些心虚,她就是换了一个灵魂,只是壳没换芯换了而已,她不是原来的夏楚了,肯定会有变化的。 想着便胡诌道,“娘,在掉进河中的那一刹那,我以为我要死了,醒来之后看开了很多,娘,以后,由我守护你。” 听到夏楚的话,徐蓉面露感动,眼泪在眼中打转,一脸地欣慰。 哽咽道,“好,楚儿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真好。” 看到徐蓉眼泪要掉下来了,夏楚连忙转移话题。 “娘,哪里有好点儿的服装店呀!” 她实在受不了身上这身衣服了,要赶快换了才行。 “服装店?就是卖衣服的店铺是吧!” 徐蓉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说道,“诺,前面那家就是。” 夏楚顺着徐蓉手指地方向看去,见那里确实是有一家店铺。 店铺并没有名字,外面也没有摆放着衣服,若不是徐蓉说她不会知道那是一家服装店。 原本的夏楚平常很少出门,也很少做衣服,她的衣服都是徐蓉买面料直接给她做的,无论是做工还是面料都不大好。 夏楚挽起徐蓉的胳膊,一脸的笑意,“走吧娘,我们去买些衣服,好明日去平城。” 她终于要换掉身上这身难受的衣服了,想着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紧接着两人就朝那卖衣服的店铺走去,一进店铺,琳琅满目的旗袍各式各样的都有,在衣架上挂着,有些杂乱。 想来也是,对于这么一个小城市来说,这样的店铺已经是很好的了。 店铺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收银桌前磕着瓜子儿。见夏楚和徐蓉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两个身上穿的衣服,露出鄙夷的眼神,也没有打招呼,继续嗑着桌子上的瓜子儿。 夏楚见此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徐蓉走进去开始挑选了起来。 她选择衣服没有过高的要求,最主要的就是舒适,再就是款式素净些就可以,她不喜欢那些大红大紫花里胡哨的衣服,感觉穿上像是一个交际花一样。 最后夏楚选了三件不同颜色的旗袍,一件淡蓝色的,一件浅粉色的,还有一件浅黄色,同时也给徐蓉拿了三件。 “你只给自己买就行了,娘有衣服,娘不用买。”、 看到夏楚给自己拿了那么多衣服,徐蓉连忙拒绝,如果她买了衣服回去肯定会挨骂的。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把衣服一把塞进她的怀里,劝道,“娘,明日我们去平城,若是要见章家人,你不穿好些,她们肯定会看不起我们的。”说着就拉着她去试穿衣服了。 走进试衣房,夏楚拿出其中一件淡蓝色的穿上,她主要是想要看衣服是否合身,她拿的都是一个尺码的,若是合身的话其他的就也不用试了。 系上最后一粒盘扣,走到镜子前,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感觉都有些不认识她了。 以前,她从来没有穿过旗袍,总感觉穿旗袍有些束缚,因为太过修身,不适合她大大咧咧的性格。 没想到她穿上旗袍是这个样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高竖起的衣领尽显纤细的脖颈,似露非露;盘旋扭结而成的花扣两两相和,欲说还休;两摆高高叉开的缝隙里,白皙的双一腿,若隐若现。 女人的万种风情顷刻间摇曳无尽,满满的古典美。 只是她现在年龄小了些,身体还未发育好,若是再丰满些更会显得,风姿绰约,妖娆无比。 伸手摸了摸柔顺但有些杂乱的头发,感觉有些过长了,想着等下要去下理发店剪下头发才行。 此时徐蓉也换好了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夏楚,竟有些不敢相认,没想到,她的女儿换一身衣服能这么美。 “娘,好看吗?”看着镜子中的徐蓉,夏楚问道。 徐蓉上前整理了一下夏楚肩膀上有点儿褶皱的地方,由衷地赞叹道,“好看。” “娘这身衣服也很好看。”夏楚也赞美道,心中暗想,就是有些黑瘦,若是好好养一下身子,会更好。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把她的身子给养回来,她现在实在是太瘦了。 “楚儿,我就要这一身就可以了,你留下钱给你多买几身吧!也选个艳丽的,你看你拿的都这么素净。” 徐蓉说什么也不买这么多的衣服,她看着夏楚穿的新衣服这么好看,想省下来钱都多给她买几身。 此时她正是花季年龄,她应该多买些新衣服的,只是他们家的情况,唉,是她对不起她。 最后,夏楚听了徐蓉的话,又拿了一件暗红色的上面绣着牡丹的旗袍。加上身上穿的那件一共是四件旗袍,和两个搭配外套。 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的,早晨需要穿一个外套才行。 而徐蓉也在夏楚强烈的要求下买了两件,身上穿着一件又打包了一件,让她再拿一件,她怎么都不愿意拿。 由于这个年代,普通女人一般都穿旗袍,而且她们所在的是小城市,所以衣服都还挺便宜的。 买完衣服还剩些余钱,夏楚直接去鞋店买了双新鞋,又去理发店剪了头发,直到快傍晚的时候两人才回家。 第三章 轮船偷盗 破旧的胡同里,路上长满了青苔。 夏雄在家门口坐着,旁边放着一把扫帚,抬眼看了眼已经有些泛黑的天空,一脸的怒火。 他就在这等着那两个败家娘们回来,看他怎么收拾她们。 出去买个衣服一整天都还不回家,不知道两人去哪儿浪去了。 直到身穿新衣的夏楚和徐蓉站到他的眼前,夏雄也没有认出那两人就是与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媳妇和女儿。 “爹,你坐这干啥呢。”看到夏雄在门口坐着,夏楚开口问道。 看了眼旁边放的扫帚,心中了然,这是在等着她们回来教训她们呢。 “你,你是楚儿?” 看着眼前的夏楚,夏雄感觉有些惊讶,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她的女儿吗? “怎么样,漂亮吧!” 见夏雄没有认出自己,夏楚心中有些得意。 经过她从头到脚的一番整理,她现在与原来的夏楚相差甚大。 “……” 看着眼前无比明艳动人的夏楚,夏雄有些说不出话了。 这真的是她的女儿吗,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一身淡蓝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小碎花,看着那么清新雅致。 原来的长发剪到了肩膀以下,腰部以上方的地方,感觉不长不短,恰到好处。 看向后面的徐蓉,与平时差异也很大,别说,换一身衣服他感觉像是换了一个媳妇似的,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一股火气了。 “剩下的钱呢?” 夏雄说着对着夏楚伸手,“早晨拿走我那么多钱,肯定有剩下的,把剩下的钱还给老子。” “爹,哪有剩下的,”见夏雄向她要钱,夏楚打开手中盛满衣服的袋子让他看去,“诺,全部买衣服了。” “你这败家子儿,竟然把那么多的钱都花光了?还买这么多衣服,你看我不打死你。” 见夏楚一下子买了那么多些衣服,花光了他所有的钱,夏雄本来刚去的那股火气噌噌噌又上来了,转身就去拿他的扫帚准备朝夏楚身上挥去。 见夏雄又去拿扫帚,夏楚丝毫不害怕,一脸的平静道。 “我当然要多买几身换洗的衣服了,不然去了平城,我见章霖只穿这一身衣服啊,只有我打扮的美美的,他们才会想要娶我,不然他们看见我每次都穿一样的衣服,他们肯定就会知道我们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你觉得那样他还愿意娶我吗?” 听到夏楚的话,夏雄顿时一噎,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觉得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由于火气没地方撒出来,憋得脸色通红,转身朝徐蓉吼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想饿死我呀!” 见夏雄也不计较她们娘俩嚯嚯钱买衣服的事儿了,徐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连忙进屋去做饭去了。 吃过饭,三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坐车去平襄,从平襄乘坐轮船去平城。 原本她们也可以坐火车的,但是火车的价格比轮船贵一倍,夏雄不舍得花那么多的钱,就选择了坐轮船,只是时间比火车慢些,要坐上一夜才能到。 第二天三人起了个大早就坐车去了平襄,而后又坐黄包车去了码头,等上了轮船已经是下午了。 由于走了一天的路三人都有些累了,上了轮船就倚着船的边上闭眼休息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夏雄的呼噜声,徐蓉也累的睡着了,夏楚亦是在闭目养神。 今晚,她可是有个大计划的! 之前她专门问过了,这个轮船分为三层,最下面一层全部都是站着的,没有座位。第二层是带着坐位的,最上面一层是专门的包间,整个轮船也就六个包间,想来在最上面的都是些特别有钱的人吧! 反正一整夜闲来无事,她决定去看看有没有值得偷的东西。 夜幕降临,轮船在海上缓缓的行驶着,夏楚睁开眼睛,看了眼还在睡着的夏雄和徐蓉,起身朝楼道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第三层,夏楚才知道这民国时期的土豪有多壕,只见三层装潢全是一律的金丝楠木。一进入三层首先便是餐厅,餐厅里还有两个人在吃着牛排,中央有一个超级大的大吊灯。在这个时期,这么大的吊灯想来是要不少钱的。 嗯,够壕。 估计坐一次就要她下面费用的十几倍也不止吧!简直比现代飞机上的商务座好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穿过客厅便是包间,六个包间依次排列,越往里包间越大,听说最里面的一个包间是所有包间里面最豪华的一间,想来住的应该是特别有钱或是特别有权的人。 越是这样夏楚感觉越有挑战性,把房间外面的格局暗暗记在脑子里,随后在餐厅找一个座位坐下。 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看到从倒数第二间房间走出来一个人,大腹便便的,满脸的油腻。 夏楚邪魅一笑,天助我也,以为要等上多久呢。 见那人离开了,好像是去了二层,夏楚朝着四周观察了一下,便起身朝那个房间的门走去。 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便从头上取出发夹,对着锁孔一插一转一拉,门瞬间被打开了。 再次扫了一眼四周,见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立马推门进入。 走进房间又反手关上门反锁上,转身看向房间内,只见屋内的装潢和外面相呼应,大气,沉稳。 夏楚走到客厅的窗户口,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格局。 见客厅的这个窗户与旁边房间的窗户相隔甚远,显然从这个窗户是爬不到旁边房间的。 转眼往另一处看去,看到有一个小的窗户正好和隔壁房间的窗户挨着,看着像是卫生间的窗户。 心思一转,关上窗户转身走到卫生间窗户门口,打开窗子,目测隔壁卫生间的窗户和她所在的这间也就相差三十公分左右。 抬脚上去,一手抓住窗户边缘,另一只手抓住隔壁窗户的边缘,慢慢靠近。 她不知道此时隔壁房间是否有人,若是没人的话还好说,若是有人的话那就算了,如果徐蓉醒来见不到她肯定会着急,她可不能等他出房间再进去。 对着窗户看了一眼里面,见卫生间里面没有人,但是由于卫生间的门是关着门的,所以看不出客厅是否有人。 夏楚心一横,身子重心立马挪到脚下站稳,再次拿起头上的小发夹,用带尖的地方,对着窗户口一撬便开了窗户的锁。 这个发夹是她特质的,尖头特别的尖,简单的东西一划就开。 而且这个时候的人防盗意识也很差,与现代相比,她进入任何地方都不用太费力气。 轻手打开窗户,又抬脚慢慢踏入窗户里面,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待安稳落地,轻轻的走到卫生间的门口,附耳听了听外面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打开卫生间的门,观察了下外面客厅,见没有人便走出了卫生间。 扫了眼屋内的装潢,见和刚才那间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房间大了些,暗自吐槽这个房间的主人真是财大气粗。 见床上放着一件衣服,夏楚上前朝那衣服的口袋翻了翻,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转身便朝床头柜子走去。 床头柜的上面放着一块男士手表,伸手拿起,感觉质地还不错,应该是在国外买的,现在国内根本没有卖这种手表的。 在这个年代能有一个这么个手表,嗯,算是个硬货吧!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好在用处挺大。 想着便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手包把手表放进去,又打开床头柜,看到里面放着的东西,瞬间满眼放光。 只见里面放着八条黄闪闪大黄鱼,还有两条小黄鱼,妈呀,真是赚大发了。 在这个时代,一条大黄鱼值八万多,小黄鱼值八千多,只是单单一条大黄鱼就能在大城市买一栋差不多的房子了,真不愧是土豪,简直太有钱了。 连忙伸手拿起里面所有的黄鱼放在手包里,又朝一旁的柜子走去,打开柜子翻了下,见柜子里只有几件衣服并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便起身离开朝卫生间走去,原路返回。 轻手轻脚爬到对面窗口,慢慢跳下,而后立即走到房间门口,听了听外面没有声音,便快手打开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一层,找到徐蓉的时候见她和夏雄还在那睡觉,夏楚紧紧的抱住手中的包,看了眼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而后便倚在徐蓉的身上开始睡觉。 第四章 赌钱(一) 轮船的二层。 此时二楼的赌场已经开市。 从平襄到平城的轮船,每个轮船上面的二层都有一个赌场,每日午夜十二点开市,早晨六点结束,整个轮船上,午夜就属二楼最为热闹。 坐轮船感觉无聊的人都会来此游乐一番,会赌的会顺手赌一下,不会赌的就来看一下笑话,因为时常会有一些嗜赌的人在这栽了跟头。 过了一会儿,夏雄就醒了过来,看了眼依然闭着睡觉的徐蓉和夏楚,起身要离开。 恰巧此时徐蓉也醒了,见夏雄要走,连忙抓起他的胳膊问道,“她爹,你干嘛去?” “你管我,哼— —” 夏雄怒瞪一眼,甩开徐蓉的手径直离开。 看着夏雄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眼压在自己肩膀上睡觉的夏楚,徐蓉也不敢动,叹了口气,眉头紧皱,神色紧张。 转眼看了眼四周,也不敢再睡了,一脸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怕会出现什么坏人来偷她们的行李。 另一边,夏雄直接上了二楼,走到赌场内,看见里面的人已经如火如荼,不禁暗自搓了搓手,直接上前扎进了其中一个赌桌上。 又观察了一会儿其他人,便按捺不住赌了起来。 一楼。 夏楚一直睡到直到五点才醒过来,睁眼就看到徐蓉眉头紧紧皱着,一脸愁眉苦脸的,而夏雄则不见了踪影。 “娘,怎么了?”夏楚起身问道,“爹呢?” 见夏楚醒了,徐蓉着急道,“楚儿,你爹离开好长时间了,现在已经五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平城了,也不知道你爹去了哪里,我们去找找他吧!” 徐蓉此时内心慌乱无比,夏雄已经走了快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从没有出过远门,这也是她第一次坐轮船,若是轮船到了港口他还不回来,她们该怎么办,她的心里一点儿主意也没有。 “娘,这样,你在这里看着行李,我去找爹。”说着夏楚就拿起她的手包要走。 “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见夏楚要一个人去找夏雄,徐蓉连忙拉住夏楚的胳膊,转身看了眼脚下的行李,想了一下,便只拿起了其中的一个包袱。 “娘和你一起去,其他东西丢了也就丢了,没什么重要的,这些是刚买的新衣服,不能丢。” “嗯,好。” 点头,夏楚牵起徐蓉的手就在一楼找了起来。 只是,在一楼找了一圈儿也没有见到夏雄的身影,正想着要不要找一下船上的管事儿的,问问有没有喇叭什么的。 突然,徐蓉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道,“楚儿,你爹会不会去了赌场?” “这里也有赌场吗?”夏楚有些惊讶,轮船上竟然还有赌场? “对,这艘轮船二层有一个赌场,每当夜晚十二点就会开市。” 徐蓉点头,有些懊恼怎么没有早点儿想起来这事儿。 “那肯定是去了赌场,咱去赌场找找。” 夏楚异常肯定夏雄去了赌场,他赌了二十多年了,若是他知道这里有赌场的话,肯定是去赌场了。 “嗯。” 点头,徐蓉跟在夏楚的后面,有些踌躇,不知道为什么,她左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两人上了二楼扫了一圈见二楼零零几几的没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赌场在哪里,找到一个人问了下赌场的确切位置,才朝着赌场走去。 还没有走到赌坊门口,就听到了夏雄鬼哭狼嚎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跑了过去。 走进赌场一看,夏雄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被一个人摁着,还有一个人拿着刀,作势要砍他的手的样子。 看到夏雄这样,徐蓉担心叫道,“她爹,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夏雄抬头见到徐蓉和夏楚,立马高兴了起来,对着身后的人叫道,“这是我的老婆和女儿,求求你们不要砍我的手,我把我女儿抵给你们行吗?” “她爹,你说什么呢?” 听到夏雄的话,徐蓉脸色立马变了,哭着喊道,“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抵了她呢?” 同时赌场内的人看到夏楚,不由地眼睛一亮。 只见她一身粉色旗袍,舒缓闲适,安然静谧,无形之中,有一份摄人心魄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端然与雅致,一颦一笑间,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 真是个美人啊! 见此,摁着夏雄手的那个人对着拿着刀的那人施了一个眼色,那人便立马起身离开了。 “你这个臭娘们,这没你的事儿,”夏雄恶狠狠的对徐蓉吼道,而后又和颜悦色的对摁着他的手的那人说, “爷,你看我这女儿,值不值一个小黄鱼,我把她抵给你们,求你们不要垛我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赌坊里面的包间走了出来。 只见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英挺的鼻梁,微薄的双唇,邪魅性感,倨傲冷酷的脸庞,宛如不可亵渎的神谛,一脸的冷漠,令人不敢靠近,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那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绝伦。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两人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一个英俊帅气,一个俊美异常,在这杂乱得到赌坊中,异常亮眼。 看到赌坊内的情形,两人脚步不禁停了下来。 整个赌场全部都是男人,就夏楚和徐蓉两个女人,而夏楚,虽然看起来年龄很小,但是颇有些气场,一脸淡漠的在那站着。 爵铭眉毛一挑,有意思,一般女人见到这种情形,应该是害怕的吧!却见她什么表情也没有在那站着,就像前面跪着的人与她无关一样。 “我不认识他,剁手吧!” 冷漠的声音从夏楚口中传出,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渣的爹,直接就把她卖给这些人她还能有活路吗,心底里默默的为原来的夏楚心酸了一把! 她已经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了,肯定是夏雄赌博输的没钱给他们了,直接被人打了还要求剁手,嗯,道上的好像都挺喜欢剁手的,以前电视上这么演,没想到还真的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这情形出现在她的身上,想起来还挺搞笑的。 “对对对,我们不认识他,不认识他。”此时徐蓉也看出了门道,现在不能和夏雄扯上关系,说着便要拉着夏楚离开。 “你这个臭娘们,老子养了她十五年,她不能走。” 见徐蓉要拉着夏楚离开,夏雄急眼了,对着身后的人叫道, “爷,她真的是我的女儿,真的,我没骗你们……” “你们不能走。” 伴随着声音,赌坊的管事出来了,让人上前拦住夏楚和徐蓉,走上前,对着夏楚沉声说道。 “你爹在我们这里赌钱,欠了我们一根小黄鱼,这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你们今日,要么就留下钱,要么就留下人。” 这人,说的自然是夏楚。 他刚才看了她的容貌,可真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啊!而且气质也是上乘,若是转手卖了,能卖上三根小黄鱼也不一定。 “这位爷,我们真的不认识他,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走吧!” 见走不了,徐蓉更是着急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 管事的一脸的沉静,想来也是经常遇到这种事情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夏雄继续说道,“刚才你叫这人她爹,我们可是都听到了的。” “对呀,我们都听到了。”后面的人也附和着。 见走不了,徐蓉忙跪下拉起管事的腿上的裤子,哀求道,“我,要不把我抵在这里吧!让孩子走,行吗?求求这位爷了,把我抵在这里,让我做牛做马都行,让我女儿走行吗?” “不行,我们要你这半老徐娘干什么。” 管事儿的有些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扯出自己的裤子。 他要的是黄花大闺女,要这么个半老徐娘作什么。 “娘,你先起来。” 夏楚攥了攥手中的手包,上前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徐蓉,而后对着那管事的说道,“这位爷,一根小黄鱼,没问题,我替他还了。” 说着便从手包中拿出一根小黄鱼,放到赌桌上。 第五章赌钱(二) “只是,这赌钱,我也挺有兴趣的,不如,我来与你们赌一把。” 说着,夏楚又从包中拿出一根大黄鱼放到赌桌上,继续说道,“赌小的也太没意思了,今日,我们就赌个大的,一局定胜负,怎么样?” ”楚儿,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见夏楚变戏法似的从包中拿出一根小黄鱼,又拿出一根大黄鱼,徐蓉惊呆了。 她的楚儿,从哪里拿来的这么多钱,这可是一根大黄鱼和一根小黄鱼呀!她一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过呢。 夏雄也惊得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根小黄鱼,更别提大黄鱼了,若是这两根黄鱼在手,恐怕他们就是他们城中最富有的了。 想着便阻止道,“不行,不能赌。” 说着想要起身拿回那根大黄鱼,刚起身就被人摁了回去,着急道,“你从来没有赌过,你这是往外扔钱,你把钱给我拿回去,不能赌。” “对呀楚儿,你从来没有赌过,你这一把肯定是输的呀!”徐蓉也是一脸着急。 楚儿她从未赌过,就这么赌肯定是输的啊! “好,”看清现在的局面,管事的摆摆手,手下人便立马开始清桌子,“那就按照你说的,一局定胜负。” 他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手里能有这么多的钱,看他们家里人的反应,应该都不知道她有这个钱的,也不知道她那包里面还有没有。 伸手,夏楚往后抿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露出臻白柔和的下巴,邪魅一笑,“这位爷,我刚才说了,既然要赌,我们就要赌个大的,我们输一赔十,怎么样。” “噢,这说法倒是新鲜,怎么输一赔十法?” 管事儿的有些疑惑,他从没有听过还有这种赌法,以一赔十?怎么赌? “我们双方每人拿一根大黄鱼,摇色子,比大小,若是我输了,我给你赔你十根大黄鱼,若是你输了,你给我十根。” 听到夏楚说要赌十根大黄鱼,管事儿的不禁疑惑道,“你有这么多钱吗?” “有没有,大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神情荡漾,夏楚朝着管事儿的眨巴一下眼睛,显得异常调皮娇。媚。 “好。” 点头,管事儿的也不迟疑,他在这赌坊当了二十年的管事儿,他不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赌赢他。 “楚儿,楚儿,不能赌,楚儿,你听娘的话……” 徐蓉此时急得都快要哭了,若是输了,就要赔十根大黄鱼,她们哪里有这么多钱。 “对,不能赌,不能赌。”夏雄也附和着。 十个大黄鱼,就算是卖了她十次也卖不到这个价钱啊! “娘你别担心。” 对徐蓉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夏楚转身走向赌台。 再次认真的审视了一眼夏楚,管事的问道,“赌大还是赌小?” 这次他要亲自上,别人他都不放心。 听到管事的话,夏楚眉头微皱,佯装不懂,转身看向夏雄,问道, “嗯,赌大好还是赌小好?” “赌大,赌大。” 夏雄急忙说着,心情焦急无比,他觉得夏楚是输定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赌过,怎么可能会赢。 此时夏雄是后悔无比,他真后悔来赌房,本来是想着拿钱翻一下本就回去,没想到没有翻本反倒是输了一根小黄鱼进去。 以前在他家那块,虽然不是次次都能赢钱,但是至少是十次是有七次能赢钱的,他也就是靠着赌钱才活了这么年的,也是靠着赌养活了她们两个。 没想到,到了这外面的赌坊,竟然一晚上一次都没有赢过。 真是后悔死了,恨不得想要当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那就赌小吧!”见夏雄说赌大,夏楚立马说赌小,似乎是有意要和夏雄作对一样。 “哈哈哈哈— —” 听到夏楚的话,周围人一哄而笑,他们肯定,这个女人没有赌过,一般人都喜欢赌大,哪有赌小的,因为赌大赢得机率比较大些。 “好,你先。” 管事儿的也笑了一下,感觉他这次是赢定了,把骰盅往夏楚身边一推。 “还是您先吧,我要看着你怎么摇的。”夏楚又把骰盅推到了管事儿的手边,眉头微蹙,一脸愁色。 “好。” 接过骰盅,管事儿的一手拿起骰盅,对着桌子上的三个骰子一抹,骰子便进入了骰盅里,用力的摇着,手速之快。 一下用腿顶下骰盅,骰盅立马飞向上面,一会儿又把骰盅自右手从头顶传到左手,又从左手传到右手,整整花式表演了两分钟,才把骰盅给拍在桌子上。 揭开上面的骰盅,下面三个一点儿稳稳的在桌子上。 “呃,好厉害。”夏楚由衷的拍手叫好。 “好……” 周围人也附和着,三个一点儿,是最小的了,看来这个小姑娘是输定了,真是可惜了。 “这,这还赌什么,都三个一点儿了,肯定是输了。”夏雄心痛的叫道。 徐蓉不是很懂,但是见夏雄这样说,也不由吓的冷汗直流。 “该我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夏楚右手拿起桌子上的骰盅,左手拿起色子,放到骰盅里面,两手抱着骰盅用力的摇了两下就放到了桌子上。 见夏楚这样操作,周围全是哀叹之声,这姑娘肯定是要输了,哪有这么随便摇两下就放下的。 在不远处看着这边情况的爵铭也都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好奇,又有些惋惜。 看见夏楚就摇了那么两下就放下了,徐蓉不禁上前劝道,“楚儿,你不再摇几下?” 她看着刚才那人可是摇了很多下的。 “不摇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给了徐蓉一个安心的笑容,夏楚掀起来骰盅,只见里面三个骰子稳稳的摞在一起,上面显示的只有一个点儿,谁赢谁输立见分晓。 “怎么可能?” 管事儿见到是一点儿,脸色瞬间黑了起来。 “呀,好像是我的点儿少呀— —”夏楚惊讶的叫道,嘴角的狡黠一闪而过。 “赢了,我们赢了,啊啊啊,我们赢了。” 夏雄此时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他们赢了,赢了十根大黄鱼,我的妈呀!真是不敢相信。 “赢了吗?楚儿赢了吗?”徐蓉也很高兴,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楚儿就那么随便摇了两下就赢了,太不可思议了。 “嗯,楚儿赢了,她太厉害了。”夏雄高兴的抱了下徐蓉,兴奋得叫道,“他赢了十根大黄鱼呀!” “不可能,你出老千。” 管事儿的面上绷不住了,沉声说道。 十条大黄鱼,若是从他手中这么输了,他肯定会被主子打死的。 听到管事儿的话夏雄不乐意了,上前理论道,“什么出老千,这么多人都看着的,怎么可能出老千?” “管事儿的,我有没有出老千,你不是最清楚吗?”夏楚也不着急,慢慢说道。 “怎么能因为我赢了你十根大黄鱼,就诬陷我出老千呢?如果你做不了这么大的决定,一开始就不能答应我这么赌,合着只能你赢我们的钱,我们就不能赢你们的钱了,做生意,哪有这么做的。” “对呀对呀!”周围的人都附和着。 他们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反转,眼看着这姑娘就要输了,没想到硬是给摇出了一点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而此时,不远处关注着这边情况的爵铭,薄唇一勾,看向身旁蓝色衣服的傅仲,调侃道,“你这管事儿的,挺好!” 听出爵铭语中的揶揄,傅仲也不回话,脸色有些难堪,走向赌桌前对着管事儿的说道,“去给这位小姐拿十根大黄鱼。” “少爷……”看到傅仲管事的脸色一变,有些着急。 见管事的还想说什么,傅仲摆了摆手,那管事的便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拿着十根大黄鱼出来,对着傅仲道,“少爷,拿来了。” 傅仲则看也不看一眼,沉声道,“给这位小姐。”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东家都发话了,管事的只能把那十根大黄鱼放到夏楚的身边。 刚放下,夏雄立马把钱拿起来收了,心中甚是高兴。 夏楚见到夏雄把钱都收走了,斜眼一瞪,就那么明晃晃的瞪着他,扯开手包,对着夏雄,冷冷道,“放进去。” “我,我是你爹,这个钱当然是我拿着。”夏雄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放进去。” 声音倏然变大,夏雄被吓了一哆嗦,立马把钱装进了夏楚的手包里,然后就看着夏楚把手包给合上,手里紧紧地攥着,生怕他抢了似的。 看向傅仲,笑道,“还是老板讲道理。” 说着夏楚便要转身离开。 “这位小姐,”见夏楚要走,傅仲急忙叫道,“在下傅仲,是这船的东家,不知小姐芳名?” “赢了你的钱,必须要报上名字吗?”夏楚眉毛一挑,疑问道。 “呃,”傅仲顿时一噎,没料到夏楚竟会这么问,回道,“不是,只是我想与小姐做朋友。” 听到傅仲的话,夏楚脸色淡漠。 “抱歉,我不想和你做朋友。”而后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想起,这是码头到站的声音,屋内的人见此立马都慌了起来,全都往出口涌去。 见此,夏楚也不着急走了,她要等他们走完再下去,这么挤着,别再造成踩踏事件了,谁让她现在这么柔弱呢。 第六章 初次见面 绝色小贼 直到人都走了差不多了,这时,爵铭一脸冷厉走到了夏楚的跟前,看了眼这个不急不慌的女人,感觉颇为有趣。 “哎呀,我的包袱还在一楼那,别让人偷走了。” 夏雄这才想起来他的包袱还放在一层那里,连忙跑着离开朝楼道口挤去。 由于有些着急,速度有些快,从后面撞了夏楚一下,夏楚一时没有站稳,便往前倒去。 见此,那爵铭顺手一接,便把夏楚抱在了怀里。 倒在爵铭怀里的夏楚,感觉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眼睛一亮,反手一转,立马从他怀里出来,也不看他,双手抱着手包急忙跑离开了。 不知道的见到她这样,都以为她是害羞的跑了,那神情,一个羞涩。 “楚儿。” 见夏楚跑开了,徐蓉叫着跟了上去。 直到没有了夏楚的身影,爵铭对身后的傅仲冷冷道,“稍后就把钱给你送来。”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目送爵铭离开,傅仲拿起桌子上夏楚留下的那一根大黄鱼,一根小黄鱼,眸色深沉。 这小姑娘,年龄不大,倒是一手好赌艺,唇边勾出一个笑容,有意思。 三楼。 爵铭进入房间,如鹰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看不出哪里有不同。 “少帅,怎么了?”感觉到爵铭有些异常,身后的孙宾问道。 “……” 也不回答孙宾的话,爵铭走向床头柜,看到上面空空如也,脸色一黑,目光如炬,他早晨明明在这放了一个手表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打开抽屉,眸中冷意乍现,嘴巴勾勒出嗜血的笑容,他这是招贼了?很好,竟然有人敢偷他的东西。 ”少帅,这……” 孙宾也很惊讶,他记得少帅把钱放在床头柜了,现在怎么没有了。 起身,爵铭犀利眸中的朝着房间内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后。进入卫生间看了一圈,最终盯着卫生间的窗户,上前打开窗户的门,仔细查看,发现窗户门锁处有一丝划痕,伸手摸了下上面的划痕,是有人撬开了这个窗户,从这里进入他的房间。 看向窗户外面,发现窗台上隐隐约约有一个脚印,那尺寸,明显是女人的脚印。 神色一怔,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夏楚的模样。 想起她撞向他怀里那一下,手不禁去摸腰间的枪,感觉一空,脸色深沉如墨。 他腰间的枪也没有了,应该是她倒在他怀里的时候给偷走了,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她偷走的他的钱,但是看她偷他的枪的手法,那么巧妙,不是一般小偷可以做到的。 而且,他爹娘明显不知道她手中有那些钱的,不然,不会因为一个小黄鱼就要把她给卖了。 薄唇一勾,玩味一笑,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不仅有一手好赌艺,还是个神偷。 真是个绝色小贼。 另一边,攥着装着十几个大黄鱼的包,夏楚心中甚是激动,有了这些钱,她在这个时代应该算是一个小富婆了吧。 找到一个旅馆,夏楚从包中拿出一个小黄鱼交了房费,找的零钱放进包里,在夏雄不注意的时候,把行李一把塞给徐蓉,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声便离开了。 她要把钱赶紧存进银行保险柜,手里拿着太不放心了。 走进银丰银行,夏楚找经理开了一个保险柜,便把所有的大黄鱼都存了进去,想了一下,又从里面拿出一根放回包里备用。 看到包里的勃朗宁,得意一笑。 她是被撞进他怀里的时候摸到的这把枪,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什么都偷过,就是没有偷过枪。 不过在现代私自藏枪是犯法的,可是现在可不一样,现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乱了,手里有枪可以防身。 暗自想了想,还是觉得随手拿着比较好。 锁上保险柜的门,把钥匙放进包里转身走到大厅,去柜台把手中仅留的那个大黄鱼换成零钱,便出了银丰银行。 旅馆内,夏雄在房内左等右等,他一不留神就让那个丫头给跑掉了,好大一会儿也没回来,问了徐蓉才知道她竟然去把钱存银行保险柜去了。 这丫头真是越养越不听他的话了,竟然一个人跑去存钱,那钱应该他这个老子拿着呀! 而且之前她拿的那根大黄鱼他都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他一辈子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这丫头竟然平白变出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看见夏楚走了进来,夏雄立马上前,问道,“钱呢?钱放哪儿了?” “那钱你别想,我是一根都不会给你的。” 不理夏雄,夏楚直接朝桌子上的包袱走去,打开包袱,开始收拾她的衣服。 “你,你你你……” 此时夏雄也不知道该怎么骂她了,说她是败家子吧!她一下子赢了那么多钱,而后又想起来什么,叫道,“你给那赌坊那一根大黄鱼一根小黄鱼是怎么回事?那钱打哪儿来的?”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手一顿,转身看着夏雄,调皮一笑,“我要是说,那是我去赌赢的,你信吗?” “你— —” 听到夏楚这样说,夏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知道他该信还是不该信。 信吧!他还有些不信,小小年纪赌博能赢那么多钱,说不信吧!在船上她又一下子赢十根大黄鱼。 “真的是你赌钱赢的?”夏雄两眼放光,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当然,不然我从哪儿来那么多钱。”夏楚点头,毫不脸红的撒谎。 听到夏楚说是她赌赢的钱,夏雄像看财神爷一样看着夏楚,一脸的激动。 “闺女,女儿,宝贝闺女,以后你能不能教爹怎么赌钱。” 他原来在家的时候,那一片就那么几个赌钱的,他算得上是其中的翘楚,时常能赢些儿小钱,所以一直以来,他对他的赌术也是有那么点儿骄傲的。 没想到一离开那里,他就差点把命都给输掉了。 “你还想赌?” 听到夏雄说要让她教他赌钱,夏楚有些无语,这人真是赌钱入魔了,差点被人砍了手还想要去赌钱。 夏雄讪讪一笑,搓了搓手,“你爹我没什么爱好,就是时常爱赌一点儿。” “那还叫一点儿?” 感觉他无可救药了,夏楚懒得理他,转身把衣服放到橱子里,那叫一点儿那什么叫多呀,都快赌了半辈子了。 收拾好衣服,转身看向夏雄,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我要睡了!” “楚儿,好闺女,能不能给我点儿钱。”搓搓手,夏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以前都是他给她们娘俩钱,所以经常理直气壮的打骂她们,这次她一下赢了这么多钱,而且还是赌钱挣的,所以现在夏雄对她有点儿敬畏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个赌神一样,他就是个小喽啰。 见夏雄这样,夏楚有些想笑,从包里拿出住旅馆那个小黄鱼剩下的钱递给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别去赌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在船上就能输成这样,这平城这么大,你不可能有赢得机会的。” 看着夏楚递来的钱,夏雄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她一下子能给他这么多钱,足足有七千块了,以前家里都从来没有这么多钱过。 “拿着呀!” 见夏雄没有接,夏楚上前一步把钱塞到他的怀里,摆摆手,“快走吧,我要休息会儿。” “哎,好嘞,那你先睡吧!” 接过钱,笑夏雄呵呵的转身离开,看了眼徐蓉,不耐烦道,“还站着干什么,打扰闺女睡觉,快走。” “呃……”看着夏雄乐呵呵离开的身影,徐蓉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便道,“那楚儿娘就先过去了,你有事儿就直接去找娘。” “嗯,好的,娘你去睡会儿吧!累了一天了都。”夏楚着回道,她知道徐蓉想说什么,也没有解释,她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 “好。” 紧接着,徐蓉便转身离开,从外面把门关上。 见人都走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夏楚连忙脱掉衣服,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就直接去躺下睡了,一直睡到天黑才起来。 醒来后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便又躺上床上睡下了。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她还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家里的床硬的要命,她一整夜都难以入睡,后来又在轮船上站了一夜,真是太累了。 第七章 定居平城 一觉到天亮,第二天醒来夏楚感觉元气满满,起身穿上衣服洗刷后就准备去隔壁找徐蓉。 刚开门就看到徐蓉拿着吃的走了上来。 “楚儿你醒了,饿了吧!”徐蓉见到夏楚出来,问道。 “嗯娘,”让徐蓉进来,夏楚撒娇道,”还真是有些饿了,谢谢娘。” “楚儿,你爹早晨一醒来,吃了饭就去章家了,”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徐蓉眉头紧皱,叹气道,“唉,也不知道章家他们还认不认这个婚事。” 一听说起章家,夏楚脑袋就感觉突突的跳着。 他爹对这件事儿还真是上心,不过他们这次来平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来章家解决她的婚事的,只是她所想的解决与他们所想的不同,她是想要把这个婚事给退了的。 想着便道,“娘,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年龄还小,不想这么早成婚。”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你爹来平城?” 听到夏楚说不想这么早成婚,徐蓉有些惊讶,她以为她是同意这婚事儿才来的平城的。 “娘,我只是不想一辈子一直呆在那个小地方。” 夏楚看着徐蓉的眼睛,解释道,“平城,是整个南方最大的城市,机会多,不然章家人也不会一家人举家搬来此地,而且听说还发了财。” “我答应来平城,是想以后呆在平城不回去了,娘,你一定要支持我,和我一起呆在平城,不瞒您说,我昨日往银丰银行保险柜里面存了十六根大黄鱼了,我打算在平城买一个房子,然后定居在这里。” 听到夏楚说她存了十六根大黄鱼,徐蓉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十六根大黄鱼,她十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呀! “娘,这事儿你不要告诉爹。”夏楚不放心的叮嘱着,怕她耳根子软会给夏雄说。 “你放心,楚儿,经过那件事情,娘看开了,他竟然连亲生女儿都能卖,真是畜生不如。” 一想起船上发生的事儿,徐蓉深恶痛疾,“娘听你的,你不想回去咱就不回去,那地方,我也没什么牵挂,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娘支持你。 “谢谢娘。” 夏楚感动的一把抱起徐蓉,有些热泪盈眶。 “又见外了,”顺了顺夏楚的头发,徐蓉柔声道,“我是你娘,对我,永远不用说谢谢。”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又是满满的感动,她没想到穿越到了这里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娘,这是她在现代无论付出多大努力都不可能拥有的,真是感觉好幸福呀! 有这么一个娘,真好。 等到傍晚夏雄才回来,回来后直接去了夏楚的房间。 推开门,见徐蓉和夏楚都在,连忙上前高兴道,“好消息,大好消息,你们知道章家在这里的房子有多大吗?比咱们自己的家大十倍,三层小楼,还带着花园院子,实在是太大了,看来他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好,闺女,等你嫁过去,你就等着享福吧!” “爹,你进去了?”听到夏雄说的,夏楚也不感到意外。 “呃,那倒没有。” 说起这个夏雄就非常生气,他是想要进章家,可是连大门都没有进去,出来一个老婆子样子的人,说章家没有他这样的亲戚,主人都不在家,她不能让他进去,想想就觉得有些丢人。 “爹,这个事儿你就不用想了,过几日我去章家一趟。”夏楚淡定的说道。 “你去?” 听到夏楚说要自己去章家,夏雄有些惊讶。 一直以来,他这个女儿都是比较内向迟钝的,可自从落水后醒来,他感觉她变了很多,有了自己的主意,而且还变得聪明了。 “对,我去,”点头,夏楚满眸子的算计,“爹你也不想想,他们来到平城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回去过,也从来没有给我们寄过信,想来他们是肯定不愿意再继续那个婚约的。” “那怎么办?”听到夏楚这样说,夏雄有些着急。 “我直接去找章霖,若是他们同意的话那就谈谈,若是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夏楚说着自己的想法,她本来就没打算继续这个婚事。 “那怎么可以?”对于夏楚的话,夏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章家,让他们履行当年的婚约的。 “为什么不可以?爹,你是想要那个彩礼吗?” 看着夏雄,夏楚挑眉问道,见对方不说话,接着说道,“这样吧爹,我给你一根大黄鱼。” “你要给我一根大黄鱼?” 对于夏楚突然说要给他一根大黄鱼,夏雄有些不可置信。 “对,我给你一根大黄鱼,你自己回家去吧!”夏楚确定道,心中暗想,这一根大黄鱼,应该比得上章家给她的彩礼钱了吧! “那你们呢?”夏雄哑然,他自己回去,那她们呢? “我与娘决定,要留在平城了。”夏楚一脸平静的说道。 话音刚落,夏楚连忙跳脚,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什么?你要留在平城?” “对。”夏楚淡定的点头。 见夏楚点头,夏楚有些不敢相信,转身看向徐蓉,见她也点头,暗自想了下,拒绝道。 “不行,你们要留在平城,我也要留在平城。”他可是看到了夏楚那一手好赌艺,一局就赢了十根大黄鱼,若是以后经常赌一下,那该有多少钱呀!不行,他也要留在平城。 知道夏雄心中没打什么好注意,夏楚也不说透,毕竟他是她的父亲,虽然平日来对她并不好,但是至少生养了她十五年,她娘也没有工作,十五年家里的花销,全部都是他一个人靠着平日来的赌博输输赢赢活过来的。 经过上次的事情,相信他也有了些改变,不然今天就会拿着她给他的那些钱去赌了。而且,一根大黄鱼的诱惑并不小,他都没有要,想来也并不是无药可救。 “到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杯水,夏楚不慌不忙的说道,“那爹,明日你就去找找看有没有好的房源,找几个地段儿好的房子定下,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看看。” “房,房子?”对于夏楚突然说要买房子,夏雄又惊讶了一把。 “对,既然要定居平城,就一定要买房子,不然整日来住旅馆吗?” 夏楚不可置否道。 “呃,对对对,买房子。”现在他是越来越佩服他这个女儿了,不仅有那一手好的赌术,竟然把事情都想的这么长远。 见到夏雄这样,徐蓉也有些动容,经过船上那件事情,她感觉他有些变化,像是有了担当,不再每天只想着赌钱了。 连续过了几日,夏楚都呆在旅馆里面没有出门,找房子跑腿儿的事儿就让夏雄去吧!她只需要呆在家里等待结果就行。 还有就是,她还要考验一下,对于赌钱,他是不是真的有所改变。 早晨,夏楚醒来穿上那个暗红色的旗袍,嗯,毕竟是她娘让她买的,虽然感觉有些艳丽了,但是换个风格也不错呢! 和徐蓉说了一下,夏楚便出了旅馆。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适合逛街。 索性没有其他事情,就逛一下这边的服装店吧!再买几身衣服,平城是个大城市,肯定比小城市的衣服面料好很多,花色也新颖。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对于买买买的习惯,还是一如既往。 第八章 再次相见 遇暗杀 走在街道上,看见不远处有一家服装店,感觉装修很大气,夏楚眼睛一亮,快步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庞蒂克轿车停在了夏楚的面前,紧接着从轿车上走出来一个男人。 只见他穿着一身合体的绿色军装,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英姿勃勃。 俊美的脸庞如刀刻般刚棱冷硬,完美的眉型衬着他英气十足;目光如炬,黑色的眸子冰冷刚毅,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手指夹着一根冒着青烟的雪茄,挡住夏楚的去路。 “小贼,终于找到你了。” 是他! 夏楚心脏狂跳,完了,小偷遇到了军官,而且还是被偷的那位军官。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见过不少大场面,此时的情况吓不住她,夏楚很快镇定下来,假装不认识他。 见夏楚一口否定,死不承认的态度,爵铭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敢说不认识我,走,带你去牢里转转,看你认不认识我。” 夏楚顿时心惊,连忙反抗,“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抓我!” 无视夏楚的挣扎,爵铭单手拉着她的胳膊,直接塞进轿车里,力道极大,任是夏楚怎么也挣脱不开。 司机立即把车开走,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爵铭,暗自吃惊。 从没见过少帅对哪个女人这么亲近,十分好奇她的身份。 坐在后座上,夏楚内心忐忑不安,双手不自觉紧紧地攥了攥手包,眼底神色微闪,心中有些莫名的焦虑,面色却从容不迫。 暗自深吸口气,转眼看向爵铭,张口,正想与他周旋。 只见他用力猛吸了一口指尖间的雪茄,一双犀冷的眼神落在夏楚身上,无形之中覆上了一层薄冰。 而后俯身上前,对着夏楚的脸吞云吐雾。 “咳咳— —” 被呛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夏楚双手揉了揉双眼,故作惊恐。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小贼,胆子倒是不小,偷了我得勃朗宁,还敢问我是谁?”爵铭深邃的眸子微动,透着一股冰寒,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眼神讳莫如深,难以捉摸。 “等会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谁!” “什么勃朗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楚矢口否认,一脸的淡定,心中却是慌乱无比。 若是别人见到夏楚这样,或是真的会被她给骗了过去,但是在她眼前的不是一般人,他是整个南方的少帅,爵铭。 薄唇轻启,声音沉冽,“小贼,那八根大黄鱼和两根小黄鱼,花的可舒坦?” “咚咚咚……”愣是夏楚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此时也不禁心跳加速。 难道她偷的那些大黄鱼,是他的? 低眼,面不改色,“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大黄鱼?” 见她一脸死不承认的态度,爵铭也不着急,把指尖的雪茄朝窗外一扔,上前一把拦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怀里。 双手掰着她的头,使其对着自己的脸,看着她那一双灵动的眼眸中,时刻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唇边肆虐一抹邪笑,而后俯身便朝她那殷红的双唇亲去。 忽然被亲,夏楚有些懵逼。 对于他这种操作,夏楚明显是没有想到的,这是什么情况?民国时期都这么开放吗?上来就亲,现代都没有这样操作的好吧! “砰砰砰— —” 倏然,一阵枪声想起。 “什么情况?刺杀吗?” 夏楚觉得今天出门没有看一下黄历是她最大的失误,本就是想逛个街买个衣服而已,竟然碰到了这个男人,碰到这个男人就算了,还碰到了被暗杀,想必这些杀手都是来杀她身边这个男人的。 “砰— —” 枪声一响,一个子弹打在了司机的脑袋上。 “吱— —” 质量较好的庞蒂克轿车,在道路上擦出刺耳尖锐的声音,车子在路面上打着旋儿。 “趴在车上别动。” 面色如常,把夏楚摁在后座上,爵铭一手按住座椅跳到了副驾驶,伸手打开车门把司机给推了下去,然后自己坐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调整好方向,油门一踩,码速直线往上飙升,车子蹿了出去。 看了眼后视镜后面,足足有七辆车在后面跟着,此时心中升起几分烦躁,他今日出门本就一人,后面有七辆车的人,以一敌七,他没有胜算,而且他就只带了一支枪。 “砰!砰!砰!” 后面的枪声不断的打出来,有的打到了轿车上,有的打到了空中,此时楚夏心中十分郁闷,怎么还被卷入了暗杀之中,不知道前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让人这样半路截杀,想来对方是想让他这次玩完了,不然哪能派出这么多人来暗杀。 忽然间,她看到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腰上的勃朗宁手枪,迅速的探出车窗,对着身后的车子开了一枪! 紧接着后面枪声砰砰砰的全部朝他们打来,如同下雨一般,有种势必要把她们打成马蜂窝的趋势,好在车子质量比较好,并没有子弹穿破。 夏楚眉头紧皱,双手撑住座椅一下跳到了副驾驶上。 听到身边的动静,爵铭只瞟了她一眼,而后又对着身后一枪。 楚夏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车往路边歪了一下,但没有完全失控,侧眼望去,身旁的男人眼神凌厉,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青筋毕露。 心中默想,真他妈倒霉。 从手包里拿出那支她偷的勃朗宁,对着后视镜看着后面的情况,迅速的探出车窗对着后面车的左前轮开了一枪。 在现代的时候,她经常练习打靶,早已练就了一身技能,只是在那个时代毫无用武之地。 没想到穿越到了这里,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砰— —” 一枪过后,只见最前面的那辆在高速运行的车立马失控,往路边的树上撞去。 随着车辆爆胎车速减慢,由于惯性后面的一辆车直接撞上了那辆失控的车,后面剩余的五辆车,车头一转从路的另一边飞速追了上来。随后刚撞的那辆车立马往后倒了一下,车头一转也追了上来。 见此,夏楚右手迅速弹出车窗,对后面最近的那辆车的左前轮又开了一枪。 “砰— —” 和刚才那辆车的情况一眼,车辆爆胎车子立马失控,往路边的野地里飞去。 爵铭眼神诧异的看了一眼夏楚,似是想不到她会有这么好的枪法。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夏楚咬牙怒瞪,碰到这个瘟神,真是他妈的倒霉。 此时她手中的枪也仅有三颗子弹了,偷来枪的时候她拆开检查了下,枪里面一共剩五颗子弹,她刚才打了两下,还有三颗。 她要给自己留一个后手,不能把子弹打完,身边男人手中最多也只有三颗子弹,看了一眼后视镜,剩余五辆车又追了上来,心中烦闷更甚。 见爵铭还会时不时会分她一个眼神,夏楚不禁骂道,“还他妈看,怎么开车的,开这么慢。” 心中默默的想了一下,再次开口,“我来开车。”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停顿片刻,眼芒微动,似乎是对于身边这个女人说话的考量;若是让她开车,他就是把命交到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小贼手里。 但转念一想,这小贼枪法出神入化、百发百中;虽然,对她提出开车的要求有些诧异,但还是同意了。 “好。” 女人本身就娇瘦,立马单手一撑,跳到了主驾驶的位置,坐到了爵铭身上,接下方向盘,脚踩油门,车子立马加速飞了出去。 诧异地看着她熟练地操控着车子,十分好奇她的身份。 不仅枪法精准,车技也是一流。 同时,感觉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脚踩油门,神情紧张。 爵铭顿时一愣,眼波流转,黑如深潭,深邃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情愫。 “真他妈,刺……激。” 本身就是小偷,逃跑是夏楚最拿手的,开车是逃跑必备的一项技能之一。 脚下的油门被狠狠的踩住,码数快速的开始飙升,车子被她开的生风。 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夏楚面色倏地一红。 气急怒骂,“你他妈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那种事儿,快给我滚到副驾驶去。” 爵铭眉毛一挑,神色揶揄,也不离开,似是很享受现在的刺激。 见他不走,夏楚猛踩刹车,扭头对着身后骂道,“你想死吗?” 没有想到夏楚敢把车子停下,爵铭脸色阴沉,透着后视镜见后面车子又追了上来,立马单手一撑落到了副驾驶上。 “哼。” 怒瞪一眼,夏楚像是报复般猛踩油门。 见前方有个急转弯,心生一计,油门踩的更加厉害了。 爵铭见夏楚疯了一眼踩着油门,前方是一条山路,一个急转弯,左边是巍峨的高山,右边则是万丈深渊。 眉头紧皱,寒气逼人,一手抓住头上的扶手,一手摁住车子前方,厉声怒吼,“你他妈的找死!快停车。”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不但不停车,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双手紧握方向盘,身上寒毛一瞬间都炸开,此时她也不敢大意,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得个车毁人亡得下场。 “妈的!” 见到了急转弯的地方,夏楚也没有减慢速度地打算,爵铭双眼怒睁,妈的,老子就要被这女人给害死了…… “吱— —” 就在弯道急转弯的地方,车胎与地面发出打滑的声音,紧接着感觉天旋地转,车子在急转弯的地方由副驾驶的地方竖了起来,急转弯过后一会儿,主驾驶的地方才砰的一声落地,车子平了下来,在道路上滑行了一会儿停下。 夏楚大口喘着粗气,暗想,真他妈刺激!以前被警察追着逃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刺激过,而后扭头对着爵铭调皮一笑,“不用谢我。” 然后就拿起身边的枪下车。 看着夏楚下车的身影,爵铭此时心里还有些惊魂未定;妈的,这该死的女人,吓死他了。 同样也拿着手中的枪开门下车。 “砰— —砰— —砰— —” 看着后面追着的五辆车全部在急转弯的地方摔了下去,剑眉一挑。 这女人就这么肯定后面的车都会在这翻车!眼睛眯了一下,嘴唇淡出一抹笑容,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 上前走到车辆翻车的地方,往下一看,不寒而栗,还真是万丈深渊。 转身看向夏楚,本想说些什么,但…… 哪儿还有她的身影!!! 眼神倏然一冷,冷如寒潭的黑眸隐含着一股怒意。 想到什么,薄唇微勾,‘这小贼,溜得真快。’ 第九章 买房子 看着前面山路弯弯绕绕,爵铭好看的眉头微蹙。 前面都是山路,那女人肯定是往前走了,想着便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猛踩油门往前开。 开了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夏楚的身影,脸色阴郁,这该死的小贼真像泥鳅一样。 等着,老子一定会逮到你的。 想着便掉头开往回城里的方向。 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夏楚正趴在汽车底盘,双手双脚紧紧攀着车底,嘴巴咬着手包,生怕稍微一松手就摔了下去。 他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这荒郊野岭的,不让他带她回去,她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家呀! 进了城里,夏楚在车辆拐弯之后,恰巧车速很低,一松手躺倒了地上,然后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离开。 车子开进大门,爵铭停车熄火后打开车门下车,正要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山路上荒郊野岭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人,那女人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往前走,他都已经往前开出那么远也没有看到那女人身影,想必并没有往前走,那么……她只能在他的车上,车上并没有地方可以藏人,只有一个地方,车底…… 转身趴下车底一看,眼眸深沉,双手扒车,脚底一滑,滑进了车底下。 看着车底上那两个手印,爵铭脸色龟裂,他妈的,这狡猾的小贼…… 回到旅馆,夏楚直接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因为脸上身上在车底都蹭脏了,整个人灰扑扑的,怕徐蓉看见会担心。 洗完澡出来便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什么情况,是她倒霉今日恰巧遇到他,还是他一直都在找她! 不过也对,若是她只是偷了他的勃朗宁也就算了,没想到那八根大黄鱼和两根小黄鱼也是他的,那么多钱,想来他心里是不畅快的。 不过都这么多天了,他还在找她,他就那么料定她就在这平城??? 越想越是觉得后悔,她不应该偷他的枪,否则就不会暴漏是她偷的他的钱,而且她的脸也露出来了。 想她在现代活了二十五年都没人知道她是神偷,怎么穿越到了这个地方,第一次作案就被人看到了脸,还给抓住了,真是出师不利。 她在这房间都快呆的发霉了,难得出一下门,还被他抓到,若是只是碰到了还好,但若是他有心逮她,那她以后还能不能出门呀! 本来在这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娱乐活动,若是让她天天呆在这里,岂不是要闷死她了。 她要好好想想有什么折中的办法,能让他不再抓着她不放。 就在当天晚上,夏雄拿着找的房子的信息来找夏楚了。 “闺女,你看看,这几个房子,地段我都看过,都挺不错的,明天你也去看看吧。”夏雄献宝似的,拿出一沓纸,上面全是找的房子的信息。 “好,辛苦爹了。”拿过房子的信息,上面的地段她都看不懂,因为根本不熟悉平城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哪个地段好些,哪个地段差些,还是要实地考察一下比较好。 想了想,便道。“明天我们就去看一下这几个房子。”她不能因为那个人就永远不出门吧!正好明天让她试验一下他,看他是否还能出来逮她,若是来逮她的话,那平城这个地方她是不能呆了,若是明日他没有逮她的话,那就证明,上次遇见纯属巧合。 “好,那明天早起去看,我就先去睡了,这几天可累死我了。”说着夏雄打了声哈欠就离开了。 他感觉到最近几日过的无比的充实,几日来东奔西跑看房子,最后才找出这么几个他觉得还不错的。 见夏雄离开,徐蓉忍不住上前道,“你爹自从来了平城,还没有去过赌坊,这是我见过他没有去赌坊天数最多的,若是以后,他能有个活儿干就好了,也不用整日想着去赌坊跑了。” “对,我也这么想的。” 夏楚点头,她也这么想过,原来夏雄整日去赌坊,是因为没有活干,又要生活,再加上对赌也有那么点儿兴趣,自然而然形成了视赌如命。 若是让他连日来干着活儿,时间长了,自然不会再去赌钱了。 可是让他干什么活呢? 还得是他感兴趣的,比如这找房子,他可是下了十二分的精力的。 嗯,对了,装修房子,买房子之后房子的装修是个问题,让他天天盯着,对于自己家里的钱财他是看的比较重的,若是天天盯着,不仅省钱又不怕被别人坑,嗯,就这么定了。 次日醒来三人都起了个大早,坐着黄包车去看房子,还好找房子的地段都是她喜欢的,偏郊外一点儿,又生活方便的,这样一对比就知道先看哪个再看哪个了。 看了第一个房子,夏楚觉得不是很满意,房子不远处就是火车轨道,火车路过的时候肯定声音很大,会影响生活,不行。 接着看了第二个,感觉还不错,但是又觉得小了一点儿。 直到看了第四个,夏楚微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独门独院的别墅,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足够了,前后都有院落,大概二百多平,可以种点儿花,种点儿菜,弄个小凉亭什么的。房子总面积是四百平,算是小型别墅,但住的也就是她们三人,完全足够了。 地段也好,不远处有一个菜市场,生活方便,价格也合适,要十个大黄鱼。 想了想,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房源,但又担心那个男人还会逮她,夏楚便与原来房主定下第二日的下午再来给他确切的答复,因为买这么大的房子毕竟不是小事儿,她们要回去商量一下。 回到旅馆,夏雄忍不住问道,“闺女,那房子,是要定下还是不定呢?” 其实他也有点儿打怯,那个房子对于他来说简直和天堂差不多,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住上那么大的房子。 但是那个房子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又显得有些大了,太不切实际了,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对呀楚儿,那个房子有些大了,要不我们再看一下其他的?” 徐蓉也开口道,她心中想法和夏雄是一样的,若是让她住上那个房子,她简直都不敢想象。 “定,明日下午,我们去定。” 夏楚肯定的点头,而后转头看向夏雄道,“今日出门没有带那么多钱,明日爹你和娘先去,我去银行拿下钱,随后再过去。” “要不,我门一起去银行取,再一起过去,你一个姑娘家拿那么多钱,我担心你会出事儿。”对于夏楚说一个人去取钱,徐蓉有些担心。 “没事儿的娘,”对徐蓉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夏楚接着道,“明日和爹中午吃完饭就去,我上午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办。” “好,那你记得小心些。”徐蓉叮嘱道。 “嗯。”点头,夏楚暗暗想着,明日要再试探一下,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 第二天早晨,夏楚吃完早饭就出门了,在路上慢慢的走着,观察着来往的人,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来逮她,一直到了中午,那人也没有出现,夏楚暗喜,在附近一个小饭馆吃了些午饭,紧接着又去银丰银行取了十根大黄鱼,然后叫了黄包车离开了。 到了地方,看见徐蓉和夏雄已经在那了,原来的房主也来了,夏楚上前把十根大黄鱼给他,然后拿了房契和钥匙,原来的房主便离开了。 拿到钥匙后,徐蓉还感觉在做梦似的,这么大的房子,竟然是她们的,是她的女儿买的?怎么这么不可思议。 夏雄也总感觉这几日过的像是在梦中一样,若是梦,希望这梦永远不要醒来的好。 扫了一眼面前的房子,夏楚转身看向夏雄,“爹。” “哎。” 听到夏楚的声音夏雄才醒悟过来,他一直觉得现在是个梦。 “房子需要装修一下,你最近找一些人来装修房子吧。”夏楚笑着说道。 让夏雄盯着装修房子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这样下来,想来他估计好几个月都不能去赌坊了。 听到夏楚说要让他找人装修房子,夏雄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个女儿对自己竟然这么看重,这么大的房子就由着他来装修了。 忙点头道,“好好好。” “记得要盯着她们做事儿,不要被骗了。”夏楚叮嘱道。 “好嘞,闺女,你就放心吧!”拍拍胸脯,夏雄打着包票。 然后接下来的几日夏楚就呆在旅馆里画装修图纸,而夏雄已经搬去了新家里,因为这样干活比较方便,不用来来回回的跑了。 她让徐蓉也跟着夏雄去了新家,本来徐蓉是不同意的,她不放心夏楚一个人住在旅馆,但是又想起夏楚对自己的交代,让她好好盯着夏雄,她只能嘱咐好夏楚,让她平日里小心些,晚上睡觉关好门窗,就和夏雄住进了新家。 然而,夏楚不知道的是,这几日爵铭的人每日都向他报告她的行踪。 “报告少帅,今日夏小姐没有出门,整日都呆在旅馆。” 盯着夏楚的张排长张怀有些郁闷,他每日都要向少帅盯着这个女人的行踪,然后向少帅报告,这等小事,怎么能让他做,他很想跟着少帅去前线打仗。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爵铭唇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这小贼过的还挺舒坦的呀!又是买房,又是装修的,呵,靠着偷的他的钱,和在赌场赢得钱,玩的真是一个风生水起呀。 也罢,就让她再蹦达几日,等他回去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自从暗杀那日回去,他当天就查出她在哪个旅馆里了。 本想第二天去旅馆逮她,但前线发来急报,他只能来前线支援。 他让张怀留下每天监视着她,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得掌握之中,这小贼,每天过的真是有滋有味,嗯,有意思。 第十章 见章霖 巧遇爵铭 又过了几日,夏楚终于把所有的图纸画完了。 次日,早晨起了个大早,带着画好得图纸去了新房子那里,把图纸给了夏雄找的施工队,又探讨了半日,说明了自己的要求就离开了。 离开前要了章家人的地址,准备去章家走一趟,把她那婚事给退了。 “小姐,到了。”黄包车的车夫停下车,对身后的夏楚说道。 “嗯?这么快?” 夏楚有些哑然,从坐上黄包车到这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没想到她们新房子离章家竟然这么近,她突然有点儿后悔买这个房子的感觉了。 下车,从手包里拿出钱给了车夫,车夫便离开了。 夏楚看了眼眼前的房子,嗯,想来确实是在这平城发了财了,能买这么大的房子,怎么也得七八个大黄鱼吧!目测应该有三百平左右。 抬步上前,走到大门前正打算按门铃,就在这时,身后一个汽车停在了章家门口。 听到声音,夏楚转身,看到一个笔直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只见他一身浅灰色西装,深灰色马甲,白皙的皮肤,一双眼睛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好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这个人,就是章霖。 虽然变化挺大的,但是脸上还是有一些小时候的模样的。 “小姐,你找谁?”看见门外正要摁门铃的夏楚,章霖走上前询问。 “你是章霖哥吧!”夏楚淡淡一笑,“我是夏楚。” “夏,夏楚……” 听到来人说是夏楚,章霖有些惊讶,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穿粉色旗袍的女孩,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和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一点儿也不一样。 看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章霖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平城,你自己来的吗?” “不是,我爹娘也来了,” 夏楚也不矫情,直接说道,“章霖哥,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走,进屋里说。”说着章霖便朝大门走去。 “呃,章霖哥,”叫住正要开门的章霖,夏楚淡淡一笑,“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去说吧,今日来的匆忙,没有准备礼物,而且,我直接登门造访,有些冒昧” 见夏楚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和他单独说,章霖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店,“这附近有一家西餐厅很好吃,我带你去吃牛排吧!” “好!” 夏楚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这章霖真像一个邻家大哥哥的样子,温润如玉,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好相处。 紧接着两人便步行走到了不远处的西餐厅,刚坐下就有服务生上前,章霖率先开口,“两个八分熟的牛排。” “我要五分熟的吧!”夏楚眉毛微皱,打断道,“五分熟的牛排鲜嫩多汁,牛肉的汁水保存的恰到好处,口感也好。” 在现代西餐里,七分熟即为全熟,大都是老年人和孩子比较喜欢选择的。但是牛肉最具营养的成分却是五分熟! 见夏楚对于牛排像是很熟捻的样子,章霖有些惊讶,他去留洋的时候,国外的人都是喜欢吃五分熟的,他本来也喜欢吃五分熟,但是在夏楚面前,怕她没有吃过牛排,会感觉五分熟有些生,没想到她自己竟会知道这牛排五分熟最好吃。 “我也改五分熟,”章霖对着服务生改口,见夏楚对西餐很熟悉,询问道,“红酒可以吗?” “可以。”夏楚点头,牛排搭配红酒,很好的搭配,和现代一样。 待服务生走后,章霖便问道,“楚儿,你来平城是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 刚想说话,见刚走的服务生过来送红酒,夏楚礼貌道谢,“谢谢!” “不客气,先生、小姐,请慢用。” 直到服务生走后,夏楚才接着道,“呃,是这样的章霖哥……” “你以前都是叫我霖哥哥的。” 打断夏楚的话,章霖拿起红酒,率先给夏楚倒了一杯,而后又给自己那杯倒上。 “呃,那时候年龄小,不懂事。”夏楚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霖哥哥,太肉麻了,她可叫不出来。 “随你。”不想逼迫夏楚,章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爹娘带我来平城是想来说我与你的婚事的。”夏楚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咳咳,咳咳……”惊讶夏楚竟然把这事儿说的这么坦然,章霖一时不察被红酒呛了一下。 “你没事把章霖哥。” 夏楚拿起桌上的餐巾布,递给章霖 “没,没事。”接过餐巾布,章霖擦了下嘴。 单手扶额,没想到这楚儿现在竟这么大胆,这事儿直接跑来找他说,以前她可是很胆小的呢。 这么几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竟然变化这么大。 “是这样的,”夏楚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都主张婚姻自由,想来这个亲事对你来说也是牵绊,若是你同意的话,我们就取消婚约,毕竟当时订的娃娃亲也是随口定下的。” “若是我想继续呢?” 眼眸一转,章霖紧紧的盯着夏楚,他没想到她会是来与他退婚的,虽然这几年一直没有见过她,但是他始终记得他有一个妹妹似的未婚妻。 “别开玩笑了,”夏楚扑哧一笑,并没有把章霖说的话当回事,“你一走这七年,一封信都没有给我邮寄过,想来对我也不是很满意的,而且,我是一直把你当作哥哥的。” “我一直在外国留洋,今年才回来。” 章霖解释道,脸色有些揶揄。 他们搬来平城第二年,父亲发了笔财,然后就把他送去外国留洋了,期间他一直没有回来过,今年才刚回来的。 “而且,既然这婚事是父母定下的,若是要取消,必须父母来取消,我们两个这样单独宣布取消,是不是对父母的太不尊重。” “啊!”夏楚有些不可思议,这怎么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呀!她以为他会很高兴退婚的。 眉头微蹙, “可是,现在不是都主张自由恋爱吗?” “我喜欢旧观念,家里也是,”章霖淡定的说道,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难道楚儿你,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呃,那倒没有。”夏楚顿时被噎了一下,这什么情况,这事情的发展怎么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服务生推着做好的牛排过来了,章霖刻意换了话题, “先别说这些了,尝一下这的牛排,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 待到牛排摆上桌面,夏楚不自觉对服务生道谢,而后拿起刀叉,对着牛排切了一角,放进嘴里。 “嗯,挺好吃的,谢谢章霖哥。” 紧接着又切了一角放进了嘴里,嗯,味道挺正宗,感觉比现代的西餐厅还正宗些,真是不错,心中暗暗决定,以后想吃牛排了就来这里,正好离她的新房也不远。 对面的章霖,看着夏楚吃牛排的样子,觉得她像是一个留过洋的女学生一样,不仅对吃西餐的礼仪很熟悉,竟对服务生也那么有礼貌。 不是说,她们家过的很穷苦吗?应该没有吃过这些才对,怎么他看着不像。 拿起桌餐巾布,章霖伸手对着夏楚的嘴角擦了一下,“你看你,还像是小时候那样,吃饭都往脸上蹭。” 此时的动作正与七年前一样。 在夏楚小的时候,她几乎每次吃饭都会弄到嘴角上去,都是章霖给她擦嘴角的。 此时,爵铭进入餐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章霖给夏楚擦着嘴,夏楚则不好意思的笑着,脸色微红,似是害羞。 眸色瞬间阴沉无比,好的很。 他在前线打仗还不忘天天想着她,这没良心的女人,竟然当众和别的男人调。。情。 脸上凛冽更胜,一脸冷漠的走到两人面前,声音阴晦,“这不是章家公子吗,今日怎么这么有闲心来这里吃饭。” 不待他回答,直接转脸看向夏楚,凌厉的双眼紧紧盯着她,冷言冷语道, “这又是章公子的哪位红粉知己?” “爵少?” 能在这里看见爵铭,章霖有些惊讶, “相逢不如偶遇,爵少还没有吃饭吧,不如一起。” “好。” 见夏楚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爵铭心情有些好转,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的座位上,脸色阴森森的盯着她。 冷声道,“我怎么看着这位小姐有些眼熟?” 听到爵铭的话,章霖眉头微蹙。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爵少看楚儿的眼光有些不对,但又不觉得会有什么,毕竟两人地位相差太多,而楚儿又一直从未来过平城。 解释道,“爵少,你定是认错了,她叫夏楚,刚来平城,以前从没有来过平城。” “夏楚?” 爵铭嘴角勾出一个玩味地笑容,他早就知道她叫夏楚了,旅馆里有她登记的信息,只是此时见她这个神情感觉有些想笑。 而夏楚此时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敢抬头。 她怎么这么倒霉,又给撞见了。 前段时间天天出门都没有碰到他,她以为他因为上次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就把她偷他勃朗宁和钱的事儿给抵消了,她也在想,这平城这么大,不可能再遇到了吧! 唔,今日她出门又没看黄历。 第十一章 再见爵铭 倒霉透顶 “楚儿,这位是爵少,我们平城的少帅,也是我们整个南方的少帅,”章霖笑容可掬的对夏楚介绍道。 “呃,少帅好。”也不敢抬头,夏楚低着头闷声叫道。 她现在真想拥有隐身术呀! “楚儿?” 听着章霖叫夏楚为楚儿,爵铭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他可没忘记刚进餐厅时章霖看她那眼神,满眼的情意。 冷嗤一笑,“楚儿,你好好想想,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看楚儿你可是觉得十分的眼熟。” “爵少,”章霖此时已经有些不快,替夏楚解围道,“楚儿从没有来过平城,爵少肯定是认错人了。” 这爵少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楚儿,明显有些不安好心。 此时爵铭才赏给章霖一个眼神,一脸的阴晦,“你们天天呆在一起?” 章霖顿时一噎,“呃,那倒没有。” “那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你能知道?” 不再看章霖,转眼依然紧紧盯着夏楚的脸,目光如炬,似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可能是我的脸长得有些大众吧,和少帅认识的人有一点儿相似。” 撒气慌来夏楚是从来不会脸红的,只是她感觉今日她的身上有丝丝冷意,这大夏天的又没有空调她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夏小姐的脸长得可是一点儿也不大众。” 对于夏楚的回复爵铭不置可否,心中暗骂,这小贼每次撒谎出口就来,从来不知道脸红的。 脸色比刚进来那会儿更加阴沉,双眼犹如冷箭似的盯着她。 “那个,”被盯的实在受不了,夏楚起身站起来,心虚道,“章霖哥,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便转身离开。 呃,她好像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儿。 见前面一个服务生,上前问了一下,便朝洗手间走去。 看着夏楚逃跑似的背影,爵铭嘴角勾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一脸的凛冽。 而章霖,看了眼夏楚慌忙跑向洗手间的身影,又看向爵铭,不解的问道,“爵少,和楚儿认识?” “不认识。” 矢口否认,爵铭一脸的冷意,起身,“我也去下洗手间。”也不待章霖回答,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见两人都去了洗手间,章霖眉头微皱,嗯,他总感觉两人之间有点儿什么,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楚儿自小都没有来过平城,也就是这几天才来的,她们不可能认识。 洗手间内,夏楚把水往脸上泼了两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呀!她发现自从来了平城,她就开始走霉运了,总是能遇上他,她真后悔当初偷了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响了起来。 应该是其他人想要上厕所吧,想着夏楚便从手包里拿出手绢,把脸擦干便要开门出去。 刚打开门,还没看到外面人的脸,夏楚就被外面人一把推了进来。 而后那人捂住她的嘴,一把把她推到洗手间的门上,锁上洗手间的门。 看到来人是爵铭,夏楚顿时心惊肉跳。 “你和章霖什么关系?”冷冽的声音响起。 见爵铭问的竟是这么个问题,有点儿猝不及防,夏楚讶然,见对方脸色更黑了,立马回道,“章霖哥是我在乡下的一个邻居哥哥。”。 “仅仅是邻居哥哥?”爵铭眸中冷意更甚,他刚来那会儿,章霖看她的眼神,可不像仅仅是邻居哥哥那么简单。 眨巴着眼睛,夏楚犹犹豫豫的点头,“是,只是邻居哥哥。 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手中的手包,拿出里面那个勃朗宁,递给爵铭,“我,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还给你,那个钱我明天也还给你,以后你不要再跟我了。” 扫了眼夏楚手中的勃朗宁,爵铭玩味一笑,“偷了我的东西,你以为还回来就完了?” “那,那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夏楚有些害怕,难道要把她抓起来吗? 看着夏楚一脸惊恐的模样,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看着他,欲说还休,爵铭不禁喉咙一紧。 一把摁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小贼,你这是在勾引我?” “啊!” 夏楚有些懵逼,他是瞎吗?她哪里勾引他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他了,她明明是害怕他好吧! 看着眼前夏楚一脸疑惑的眼神,晶莹如雪的皮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心里像是一只小猫挠了一下一样,心下一动。 “以后不准再见他。”不给夏楚说话的机会,爵铭直接朝她的嘴巴吻去。 “唔。” 这吻来的猝不及防,夏楚感觉有点儿懵逼,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怎么也推不开,张嘴对着对方的嘴巴咬了下去。 “呃。” 感受到疼,爵铭放开夏楚,摸了摸嘴巴一看,被咬出血了。 “那,那个,对不起,我……” 夏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她感觉自己依然有些懵逼。 不等夏楚回答,爵铭再次栖身上前,对着夏楚的嘴。狠狠的亲去,终于又尝到这小贼的滋味了,嗯,味道还不错。 亲了好长一会儿,直到感觉她快要给自己憋死了,终于放开了她。 爵铭拍了拍夏楚还在懵圈的脸,吐出六个字来,“现在……我,只,要,你……” “呃……” 夏楚依然没有从自己的懵逼中醒来,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因为她偷了他的东西,要让她以身相许?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平城,而且那么好的枪法?”爵铭此时眼神冰冷紧紧的盯着夏楚。 “我,我不是特务什么的,我只是喜爱枪才学了的。” 此时夏楚有些明白了,因为上次在他面前露了她的枪法,他肯定是当作她是奸细,特务什么的,着急解释道,“如果我真的是奸细,是特务的话,我上次就不会救你了对吧。” 爵铭脸色瞬间晦暗了下来,当他是傻吗?喜欢枪才学的,那枪法,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成的,恐怕就连他也没有她的枪法好。 知道问不出结果,爵铭也不着急,转身走向洗手台,洗了下手,开门率先出去,走之前冷冷说道,“洗手间的味道这么好闻?” 看着爵铭离开的身影,夏楚暗骂,他妈的,早知道上次就不救他了。现在倒好,把她当作是特务了。 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钱也不要,还枪也不要,他到底想干什么? 走到餐桌,爵铭见餐桌上已经多了一份牛排,想来是给他点的,也不客气,直接动手切开吃了起来。 见爵铭出去还好好的,回来嘴巴破了,章霖面露疑惑,“爵少,你嘴巴这是?” 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爵铭一脸。淫…荡的笑了下,“无碍,被一直调皮的小野猫给咬了。” 觉得爵铭去了趟洗手间脸色比原先好了些,章霖笑着问道,“爵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昨天还听说他去前线了的,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刚回来。”爵铭曼斯里的地吃着牛排回道。 他今天一到平城就直接去旅馆逮这小贼去了,结果到了旅馆发现她竟然不在,问了张怀才知道,她竟然去找了章霖,然后两人一起约会去了,所以他就直接杀到了这里来逮她。 就在这时,夏楚正好走到了餐桌旁,听到爵铭的话,不自觉地咬了咬唇。 她也太倒霉了吧,他今天刚回来就能在这里碰到,难道是她最近水逆? 不想再在这里多呆,直接说道,“章霖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章霖起身,拿起身后的衣服想要去送夏楚,待看到她的嘴巴,不由得眉头微蹙。 “不用,我坐黄包车就好。”不等章霖回话,夏楚就向餐厅门口跑走了。 “楚儿,你住哪儿,我改日去看夏叔夏婶。”看着已经跑到门口的夏楚,章霖叫道。 “那个,我过两日再找你。” 说着夏楚也不看爵铭便往外跑走了。 见此,爵铭也不急,慢条斯里的吃完牛排,待到吃完最后一口,抿了口红酒,“谢谢章少爷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也不等章霖说话,直接离开了餐厅。 见两人都走没影儿了,章霖眉头微蹙,这楚儿怎么看着这么害怕爵少?难道他们两个真的认识? 刚才,爵少跟着楚儿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爵少的嘴巴破了,楚儿的嘴巴肿了,其中事情,可想而知。’ 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不过看今日情形,定是爵少缠着楚儿,而楚儿看爵少的眼神都有些害怕。 楚儿不是一直在乡下长大地吗?看这言谈举止怎么一点儿都不像,回去他得查一下自他离开后,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了餐厅,爵铭直接走向路边停靠的车,车门口站着两个人,见爵铭走来齐叫道,“少帅。”然后转身离开。 打开车门,看见夏楚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爵铭眉毛一挑,“勾引我?” “呃。” 他是瞎吗?他哪知眼睛又看见她勾引他了。 对于爵铭,她真是服气了。 当她跑出餐厅的时候还有些庆幸他没有追上来,哪知刚走两步就被两人请到了车上,说是请那是好听的,说是逮才比较贴切些。 紧接着爵铭坐到夏楚的旁边,司机便开车离开。 见车子开着也不知要去哪里,夏楚不禁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回答夏楚的话,爵铭一把把她摁到座椅上,上前朝她的嘴巴吻去,霸道至极,比洗手间更甚,直到夏楚再次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才放开她,在她耳边嗤笑,“小贼,换气都不会。” “你要带我去哪儿?” 夏楚再次问道,心中暗骂,这人怎么见人就亲,莫不是有病。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也不回答夏楚的话,爵铭一手揽着夏楚的腰,让其倚在他的怀中。 见对方不回话,夏楚有些慌了,再次强调,“我真的不是特务,也不是奸细。” “……” 对方依然是不说话,也不看她,夏楚此时内心慌乱无比,暗自琢磨着应该怎么才能脱身。 还没想到脱身的办法,车子便停了下来。 抬头一看,猛地一惊,竟然把她带到了警察厅。 第十二章 被逮到警察厅 爵铭打开车门下车,看着车内隔着玻璃,一脸惊恐的盯着警察厅大门的夏楚,那双幽若寒潭的眸子染上些笑意,灼灼地看着她,“下车。“ 夏楚眉头紧蹙,心里郁闷,二十一世纪那么多年的时间,她都没有进过警局,没想到,到了这民国时期短短数日,竟然就被逮进了警局。 见夏楚不说话也不下车,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爵铭嘴唇微勾,弯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给拉了出来。 夏楚一时不察被拉了出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走向警察厅,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拉怎么也拉不过对面的人,眼看着就要被拉近警局里面了,伸手抓住警察厅大门一侧的柱子,双手用力的抱住,抬头看了一眼警察厅里面,又看向爵铭,一脸的紧张。 “我,我真的不是特务,不是奸细呀!你要相信我,我都说了我要把枪和钱都还给你了,别把我抓进警察厅,求你了……” 看着次夏楚像是树袋熊一样的抱着柱子,爵铭低头凑近,眼底带着笑意,“是不是特务,进去审下就知道了。” 说着伸手一把抱住夏楚的背,用力一拉,生生的把夏楚从柱子上拉了下来,然后抗在肩上抗进了警察厅。 “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呀!非礼啦!调戏良家妇女啦!” 认是夏楚怎么叫嚣,踢打,爵铭都不把她放下,径直走进警察厅的审讯室,放在一个十字木桩旁,拿出两个手铐把她两只手固定在上面,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拿出两个手铐把她两只脚也固定在上面。 这个小贼狡猾的狠,有一点儿空隙就能逃了。 此时,审讯室还有一个罪犯似的人在那接受审讯,见爵铭来了,一个穿着军官衣服的人走了过来,看了眼夏楚,有些惊讶,这么好看的人儿难道也是犯人? “少帅,这人实在是嘴硬的很,怎么都不开口。” “呵。” 听到那名军官的话,爵铭冷笑一声,抬眼看着那个被打的浑身是血的人,踱步上前,拿起一旁的一个钳子。 见此,另外两名穿着军官衣服的人上前,一人摁住那犯人的脸,一人掰开那人的嘴巴,爵铭对着那人的嘴巴里面的牙齿,猛地一拔,生生地拔掉了那人的牙齿。 “啊!!!” 一声惨叫在审讯室响起,不给那人反应的机会,爵铭紧接着挨个把那人的牙齿全部拔掉了。牙齿拔完了之后,又朝那人的手指拔去,直至把十个手指甲与十个脚趾甲全部拔完,转身把钳子放下,又拿起一旁比这个大十号的钳子,往那人的身下伸去。 看到爵铭的动作,那人吓得立马求饶道,“我说,我说,我说……” 听到那人松口,爵铭一脸的冷漠,把钳子往身边的军官手上一扔,转身朝夏楚看去。 此时夏楚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看了眼那浑身是血,没有一点儿好的地方的犯人,一脸的惊恐,害怕。 见爵铭一脸阴沉的看向自己,而后朝自己走来,倏地感觉汗毛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身上冷汗直冒。 夏楚晃了晃手中的手铐,声音哆哆嗦嗦,“我,我真的不是特务奸细,真的,如果我真的是奸细的话,我那天是不会救你的……” “……” 见爵铭不说话,一脸寒冷的走向自己,夏楚急得跳脚,“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你看我年纪这么小,我怎么可能会是奸细呢?” “呵。” 看夏楚像是小猫一样急得乱跳得样子,爵铭有些好笑,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奸细,否则那日,她若是不出手,或是她在急转弯那里故意朝悬崖下开去,他肯定没有生还的可能。 只是她那一身百发百中的枪法让他生疑,还有那么好的车技,无一不让他好奇,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见爵铭一脸阴森的盯着自己,夏楚着急道,“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真的,我那次真的不是有意偷你的东西的。” “……” 被这么一提醒,爵铭这才想起,唔,还有一手好赌艺,偷东西的一手好手法。能明目张胆的从他身上偷走东西,而不让他察觉的,称她一声神偷也不为过。 冷冷问道,“为什么来平城?” “唔,”没想到爵铭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夏楚有些意外,如实回答道,“平城是个大城市,有很多机会,我来这里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好好发展下,多挣些钱……” “是偷东西的机会多吧!”爵铭一语道破,心中感觉有些好笑,一个贼,还想着发展挣钱。 “你,你不能这样想我,我那次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只是没有本钱,我是要拿些本钱才能发展事业不是,我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偷了……” 夏楚一本正经的胡诌着,心中暗暗决定,只要他能放了她,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偷了,至少在平城,她不会再偷了。 低头,爵铭嘴巴凑到夏楚的耳朵边,磁性的嗓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蛊惑。 “从哪里学的枪。” “我说天生的,你信吗?” 夏楚弱弱的说道,见对方脸色一变,立马补充道,“真的,我真的是天生的,你去查我吧,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家那个小城市。” “还有车,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到过车,但是我一看就会,看你怎么开我一下就会了,还有枪也是,我看你怎么开枪,一眼就会了,你不信就查我,随便你怎么查。” “如果你能查得出我离开过那个小城市,如果你能查得出我有任何一点儿不对劲,我任你宰割。”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显然是不信的,但又见她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又有些怀疑。 他确实是要去查一下她,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见爵铭不说话,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虽然她的解释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是她只能这么说,总不能对他说她是穿越过来的吧!感觉还不如说天生的让人容易相信呢。 继续劝说道,“少帅,爵少,你放了我吧,好歹上次我也救了你,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需要你涌泉相报,你只需要把我偷你东西这事儿给抵消了就行,好吧!” “……” 见对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夏楚顿时一噎,好吧,这次她好像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刚才审问那浑身是血的其中一名军官走了过来,眼睛瞟了一眼夏楚,附身在爵铭耳朵说了些话,声音很小,夏楚是一个字都听不到。 听到那名军官的话,爵铭眸色暗了暗,薄唇一勾,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再次朝那浑身是血的男人走去,拿起原来放下的那个超。大的钳子,朝那人身下用力一夹。 “啊!!!” 比刚才的惨叫声更加厉害,只见那人倏地疼晕了过去。 见此,爵铭语气轻蔑,“把他弄醒。”然后看也不看夏楚,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看到爵铭走了,夏楚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真是差点吓尿她,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狠了,也不敢看那浑身是血的男人,夏楚紧闭双眼,只听到那人被弄醒又疼晕,又弄醒又疼晕,来来回回,一直到傍晚才停下。 听了一下午的惨叫声,夏楚此刻脸色惨白如雪。 听到屋内的人都走光了,夏楚睁开眼睛偷偷看一眼,只见那人全身用钉子稳稳的钉在十字架的木桩上,歪着头没有声音,应该是疼晕了。 现在他的情况是死了是比活着好,奈何这些人的手法很巧妙,只能疼晕,慢慢的流血而死。这可真是求生无门,求死不得。 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顿时惶恐不安,她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就在这时,审讯室开门声传了过来,夏楚心中倏然一紧,胆颤心惊,连忙闭眼装睡。 听到一个脚步声直接朝她走来,不由得身体发抖,毛骨悚然。 “呦呵,还真是个美人啊!”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是他? 听到来人的声音不是爵铭,夏楚睁眼一看,只见一个浑身黑胖,满脸横肉,身穿大号军装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脸猥。琐的看着她。不禁暗自松气,还好不是他。 看到夏楚醒了,那人淫笑一声,伸手朝夏楚的脸上摸了一下,手感极其滑嫩。 “美人,你是犯了什么事儿,被逮进这里了。” 他一整天都在外面巡逻,刚回到警察,就听到有人议论审讯室来了个美人,不由得心下一紧,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过来了,到这一看,还真是个美人啊! 他在警察厅这么长时间,从没见过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娇艳欲滴的美人。 以前警察厅只要是来了长得不错的女犯人,都会被他折磨一番,但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尤物,不由得心猿意马。 被生生摸了一把脸的夏楚,有些恶心,这人这么肥胖,竟然还想对她动手动脚,奈何现在她手脚不能动弹,不然早就打的他满地找牙了。 不过,还好这人是个色。狼,她正好可以借着他出去。 柔声道,“这位大哥,我是有钱人家的丫头,一直兢业业的伺候着老爷夫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夫人今日硬是说我偷了她的手镯,把我送进了这警察厅,我是真的没有偷啊!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没有偷夫人的手镯啊!”说道最后,夏楚用力憋出了一个眼泪,抽泣着哭着。 肥胖男人听到夏楚的话,有些明白了,这丫头是长得忒好看了,被家里的女主人给妒忌了,然后随便找了个由头给扔进了这警察厅。 见她一身粉色旗袍,双手双脚被手铐拷着,动弹不得,脸色惨白,像是被吓着了。一双大眼睛饱含泪水,直勾勾的看着他。 淫。笑一声,上前替夏楚擦了擦眼泪,“哎呦美人可别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见那人给自己擦眼泪,夏楚感觉一阵恶寒,双眼含泪,抽噎道,“大哥,只要你能把我救出去,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美人真的做什么都愿意?” 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肥胖男人有些惊讶!以前那些女犯人一开始都会挣扎下的,虽然挣扎对他来说是没用的。 第十三章 越狱 “大哥,我一见你就觉得你英姿飒爽,比我家老爷可是英俊多了,我家老爷都六十多岁了,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见过像大哥这么气宇轩昂的男人,大哥,只要你能放了我,我,我就从了你。” 夏楚都快被自己的话恶心坏了,唔,用这么好的词语夸这么一个恶心的人,真是恶心他妈遇到恶心他爸恶心到家了。 “你,你真的这么想的?” 肥胖男人心醉神迷,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夸赞,不由得心下一软,竟有些不舍得在这种地方折磨了她。 见那肥胖男人有些动摇了,夏楚再加猛料,“大哥,我说的话字字是出自我的真心,大哥是我见过这世上最英俊的人。” 胖男人被夸的是心情舒畅,破天荒的问了一句。 “你可愿意从了我。” 虽然是恶寒,但夏楚还是假装眉眼含羞,娇嗔道,“大哥,我,我愿意。” “好。” 听到夏楚说愿意,肥胖男人大喜过望,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见此,夏楚佯装害羞道,“大哥,那个,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这样被拷着实在是难受的很。” 怕他担心她会跑掉,又接着道,“我不会跑的,我一个弱女子,想跑也跑不了,更何况,大哥,我心悦你。” 恶…… 夏楚被自己的话恶心坏了,但为了逃走,没办法了,她只能这样说。 听到夏楚的话,肥胖男人眉头微皱,而后想到,她也就一个女人,外面还有其他人巡逻,想来定是跑不掉的。 对着夏楚淫。淫一笑,手捏了下她那白白嫩嫩的脸,“好,你等着,我这就放了你。” 说着转身拿起一旁的钥匙,先把夏楚的双手解开,又解开她那双脚,直到全部解开,钥匙往旁边桌子上一扔,淫。笑道,“这下行了吧!” “大哥你真好。” 终于被放下来了,夏楚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又动了动脚踝,转眼看了眼不远处桌子上那个超。大号的钳子,想着如果那个钳子对着他的头猛砸一下,他会不会晕过去。 “来吧美人……” 说着那肥胖男人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见此,夏楚微急,假装害羞,一跺脚,“哎呀,大哥你转过身去,我有些害羞。” “好,都依你。”肥胖男人说着转身,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 见到那人背过去了,夏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忙跑去拿起那个超。大号的钳子,而后又跑回来朝着那肥胖男人的头上用力砸去。 那肥胖男人虽然脱着衣服,但是还是有些耳力的,听到后面动静连忙转身看去,只见夏楚拿着超。大号的钳子对着自己的头上砸来,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砸晕了。 看着肥胖男人倒了下去,头上留下来一些血,夏楚暗自松一口气,还好砸晕了,不然她真害怕会跑不了啊! 扔下钳子,连忙朝一边的窗户走去,窗户有些高而且是死窗户,打不开只能卸下来。 从一边搬过一个凳子摆放好踩上,趴在窗户上对外面一看,只见外面恰好是一片空地,只要她跑出这片空地,再跳过五十米外的那面围墙,她就能跑出去了。 只是右边不远处有站岗的人,但好在人不是很多,只有两个,只要动作小点儿,相信她不会被发现的。 转身拿起一旁的一个刀子,对着玻璃的四边用力一划,那玻璃就有些松动。 她在现代偷盗了无数次,深知窗户最最弱的地方是哪里,只要把安装的四边的胶划开,让其松动,就能拆掉这玻璃。 拿下玻璃,轻轻放在一边,踮脚正要用力往外爬,倏然想到那吃了自己豆腐的肥胖男人,深觉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转身跳下凳子朝那肥胖男人走去。 拿着刀子对着那男人的头发猛刮,片刻之后,那一头的黑发竟然变成了一个光头,由于没有刮过头发,力气有时松有时紧,以致于头上还刮出了点儿血丝,看着着实有些恶心。 起身本想离开,刚走一步感觉被什么抓住了衣服,一时不察竟被绊倒了。 抬头一看,那肥胖男人竟然醒来了,伸手抓着她的旗袍,夏楚心中一惊,连忙用力拉扯,生生把旗袍拉扯坏了。 旗袍下面本就是开口的,这么用力拉扯开口更大了,夏楚起身,再次拿起钳子对着那人的头猛地用上吃奶的力气砸去。 见那人再次晕了过去,夏楚看了眼身上有些遮不住屁股的旗袍,眉头紧皱。 转眼看向审讯室一进门的地方有个柜子,连忙跑去一阵乱翻,竟见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很多套……囚服,天哪,不会让她穿着囚服出去吧!也太…… 不管了,只要是能逃出去,穿囚服就囚服吧! 双手哆哆嗦嗦的解她旗袍的扣子,可能是有些紧张,很大一会儿才解开一个,看了眼身上十几个扣子,心中一狠,用力一撕,扣子全部撕扯下来。 “噼噼啪。啪……” 一阵扣子掉落的声音,夏楚此时心中更慌了,怕有人会听到声音进来,连忙从里面拿出一套最小的囚服穿上,然后又拿起那肥胖男人的外套套上,朝那窗户爬了出去。 爬到外面也不敢跳下,伸手扒着慢慢往下落去,待脚丫落地,手才松下,看了眼那站岗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她,夏楚连忙踱步朝外墙跑去,跑到一个树下顺着树往上爬,然后翻墙跳了出去。 稳稳落地,夏楚心下一喜,胡乱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夏楚刚跑走一会儿,爵铭就出现在了警察厅的门口,想起夏楚还在审讯室,不由得眉头舒展,嘴唇微勾。 这次这个小贼肯定是长记性了,下午看着他刑讯那奸细,她的脸色吓得惨白惨白的。 哼,就该让她吃点儿苦头,在那和那奸细呆了一下午,听了一下午那奸细的惨叫,这次肯定知道了他的手段,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骗他,还敢不敢偷他的东西,还敢不敢逃跑了。 打开审讯室的门,本以为会看到十字木桩上夏楚求饶的样子,但此时哪里还有她的身影,转眼看向地上躺着光溜溜的人,眸中一抹寒光闪过,一脸的晦暗,语气冷若寒冰,“孙宾。” 本在外面等着的孙宾,听到爵铭冷厉的声音不由得身体一抖,连忙闪了进来,“少帅。” 待看到屋内的情况,不由得一惊,这,这是怎么了?少帅抓来的那个偷他们少帅那八条大黄鱼小贼呢? 看到地下躺着的光溜溜的胖子,头发也被剃光了,连忙上前,抬手去探下他的呼吸,眉头微皱,“少帅,死了。”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转眼看向地上扔着的旗袍,地下还散落着些扣子,弯腰拿起,见旗袍上有些血迹,浑身释放出骇人的寒气。 她,难道是,被…… 一想到这个可能,爵铭眼眸狠厉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口中吐出冰冷嗜血的字句,“剁了,喂狗……” 然后转身离开审讯室,走出警察厅,坐上轿车,也不等孙宾,直接开车朝夏楚旅馆的方向开去。 此时夏楚一路朝一个方向跑着,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跑的方向与她旅馆的方向正好相反,她对这平城的路太不熟悉的了,她又没钱,那些黄包车见她这样也不敢载她,她只能胡乱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 跑着跑着,忽然一个小轿车停到了她的面前,夏楚心中一惊,难道是爵铭追上来了,转眼看去,竟见到后座探出头来的的是章霖,心下一喜,连忙跑到章霖的车前,顿时眸眼含泪,“章霖哥。” “楚儿?” 见一路朝一个方向疯跑的女人是夏楚,章霖非常惊讶。 他本是下班路过这里,见到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怪异的衣服跑着,拦黄包车也没有人载她,想上前问下是否需要帮助,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夏楚。 连忙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一脸的吃惊,“ 楚儿,你,你这是……” “章霖哥。”不等章霖说完,夏楚猛地一把抱住章霖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他真是太委屈了,今天下午,是她有生以来过的最痛苦的一个下午,现在想想都还后怕。 看着抱着自己猛哭的夏楚,章霖有些不知所措,抬手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儿了,都过去了。” 虽然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想来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中午见她的时候还是非常开心的一个小姑娘,经过了一下午,竟然会变得这样。 哭了将近十分钟夏楚才稳定了情绪,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章霖,“章霖哥,我,我好害怕,我……” 一想起下午爵铭对着那犯人做的事情,夏楚不禁身体发抖,她难得对着一个人露出这么柔弱的一面,只是她现在已经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夏楚,而章霖,就是那个照顾她七年的邻家哥哥,对她极好。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眉头微皱,怕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情,章霖也不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揉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又过了二十分钟,夏楚终于缓过神来,擦了擦眼泪,一脸委屈,“章霖哥,那个,我的手包没有了,钱也没了,你……” “没关系,我带你回家。”知道夏楚要说的是什么,章霖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不,不用,”听到章霖的话,夏楚连忙摆手摇头,“你,你帮我去找个旅馆吧,我现在这个样子去你家,实在是不合适。” 看了眼夏楚的一身衣服,外面是警察厅独有的军装外套,里面穿的好像是……囚服,章霖眸色一深,他忽然想到中午西餐厅吃饭时爵铭看夏楚的眼神,点头道,“好。” 第十四章 章霖不愿退婚 爵铭一路飞速开车到旅馆,停下车也没有熄火直接朝旅馆二楼走去,敲了会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转身又朝楼下走去。 走到前厅,询问了下旅馆里面的人,听到对方说夏楚没有回来,顿时心中一惊,脸色更冷,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车上,再次飞速开车到警察厅,让孙宾以及其他人都去外面寻找夏楚,自己独自走到审讯室。 那肥胖光溜溜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走到被拆下来的玻璃旁,眸色晦暗,一脸的阴沉。 看了眼晕过去的那个奸细,竟见他身体有些微微的发抖,心下一紧,冷笑一声,连忙上去伸手朝那人没有手指甲的手用力按去。 “啊!!!” 一声尖叫想起,爵铭嘴唇一勾,冷嗤道,“不装晕了。” 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扼住那人的脖子,眼神似冰刀一样,“和你一起在这的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跑的。” 其实他是想问,她有没有被侮辱。但,他有些说不出口,有些害怕,怕她真的被侮辱了。一想到这个可能,爵铭心下有些微疼,很是烦闷。 “呵。” 看出爵铭内心的犹豫,那人冷笑,“想不到堂堂平城的少帅,竟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说。”再次用力,爵铭一手扼住那人的脖子,一手用力摁了下那人的手指甲,满脸的阴晦。 “啊!!!” 惨叫声再次想起,声音比原先更大,可见那人此刻非常痛苦。 缓了缓神情,一脸的嘲笑的看着爵铭,说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女人,被,侮辱了。”他是故意的,在这审讯室,他生不如死,所以他故意挑衅他,只想他盛怒之下给他个痛快,他其实不知道那女人有没有被侮辱,醒来就见到一个肥胖的男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地上还有一个女人凌乱又破落的旗袍,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难得见到这位阴狠毒辣的平城少帅,竟然会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所以他便趁着这个机会,激怒他。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女人,被,侮辱了。’听到那人的话,爵铭的手不禁用力收紧,心乱如麻。 片刻之后那人便死了过去。 放下手,爵铭满脸阴鸷,转身离开审讯室。 这个房间,他,呆的实在是,有些窝心…… 旅馆内,章霖在房内坐着,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他刚买的旗袍。 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此时也有些阴沉,一想起刚才见到楚儿的样子,他就有些心疼,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哭的那么凶狠。 他是让司机去定的房间,然后过了一会儿才带着她上来,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此事与爵铭有关。 夏楚在洗手间泡着热水澡,唔,这房间就是比她自己原来定的那个好啊!还有浴缸,能泡澡真是舒服。 一想起今天在警察厅遇到的事情,夏楚还是觉得有些后怕,不禁瑟瑟发抖,那个男人,实在是太狠了,她真是怕了他了。 把脸埋进水里,闭气了一会儿,而后起来,拿起一旁的浴袍穿上,包住头发便出去了。 出门见章霖坐着,有些不好意思,走上前,“章霖哥,那个……” 她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她的事情,若是把爵铭说出来,难道也要说出是因为她偷了他的钱,他才这样对她的吗? “是爵少?”章霖紧紧的盯着夏楚,见他说出爵少的时候,她不由得抖了一下,心下了然,确实是他。 也不在说什么,起身,“楚儿,你好好休息吧,这个房间你放心,我是让司机定的,没有人能查出你。” “谢谢你,章霖哥。” 知道章霖猜到了是爵铭,夏楚也不解释,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对我,还说什么谢。” 章霖正想抬手揉一下夏楚的头发,此时却发现她头上戴着头巾,放下手,转身离去,走之前还叮嘱她好好的休息,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出门,明天早晨他会来看她。 送走了章霖,夏楚吃了些桌子上的食物,然后躺上床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想到现在的囧况,不由得心烦意乱,不知道怎么打破现在的僵局。 一夜都在噩梦中度过。 早晨醒来,夏楚被敲门声吵醒的。 朦胧着双眼起身打开门一看,见是章霖,白色的衬衣外面,一身奶白色的西装和马甲,看到夏楚一脸的笑意,手中还拿着好几个纸袋子,想来应该是给她买的早晨。 “章霖哥。” 夏楚笑的一脸明媚,转身让章霖走进来,关上门,见章霖眼睛看着其他地方,不敢看她,有些微怔,“章霖哥,怎么了?” “呃,楚儿,你,咳咳,你去整理下衣服。”章霖说着眼睛不自觉瞟了眼其他的地方,不敢看夏楚。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想起来她睡觉的时候是直接穿的浴袍睡的,由于在床上睡了一晚,又做了一夜的噩梦导致睡袍有些松松垮垮的,这样看着,正好露出左边的锁骨和肩膀。 不禁脸色一红,转身拿起昨天桌子上放着的衣服,跑去了洗手间。 看到镜子前自己微红的脸颊,不禁拍了拍,如果在现代的话这不算什么,那露腰露肩处处都是,但是现在是民国时期,都比较封建传统,看见女人这样都会以为比较浪荡。 穿完衣服,洗漱完,夏楚出去,见章霖坐在凳子上,抬头看向她。 耳朵瞬间感觉有些灼热感,“咳,不好意思哈,我,在睡觉,所以就……” “没关系,楚儿,想必你也饿了吧,快来吃些东西,”说着章霖打开那些纸袋,里面放着包子,油条,油饼什么都有,“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有都买了一些。” “我不挑食的章霖哥。”夏楚对章霖笑道,上前拿起包子吃了起来,唔,有这么一个哥哥的感觉真好。 看着夏楚吃的很开心,章霖温润一笑,“夏叔夏婶呢?你一晚上没有回去,他们会担心吧!” “是这样的章霖哥,那个,我们以后打算定居平城了,所以买了个房子,爹娘去新房那里装修了,而我自己住在旅馆里面,他们不知道我昨天有没有回去的。” 夏楚吃着包子解释着,虽然经历过昨天可怕的那幕,但是此时她对眼前的章霖感觉有一丝丝的依赖,心中很是欢喜。 在现代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妈妈,也没有这么温润宠着她的哥哥,没想到到了这民国时期,竟然有了疼爱她的娘,更有了这么个宠溺的邻家大哥。 倏然想到,如果和这么一个男人过一辈子,被这样宠溺着,也是极好的。 “哦,原来是这样。” 章霖眸色有些疑虑,他听他爹娘说她家并不富裕,她爹经常赌博,一直都是靠赌博为生的,没想到来了平城竟然买了房子,要知道这平城的房子可是不便宜的。 接着说道,“来平城买房也不提前知会我一下,我可以帮你参谋一下,改日我去你们新房那里看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快开口,不要对我客气。” “好的章霖哥。” 夏楚点头,突然想到,她那房子与章霖的家并不远,“说来也巧,那房子和你们家间隔不远,上次我坐黄包车,竟十几分钟就到了呢。”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更加吃惊了,他们家那周围,全是些有些财力,或是有些权力的人才能买得起的房子,夏叔夏婶竟然在那处地方买了房子。 想到今天来的目的,说道,“楚儿,今日我来,是想邀请你后天去我家里,我爹后天生日。” “章霖哥,我……” 见到夏楚是要拒绝的意思,章霖打断道,“昨天我回家给我爹娘说你们来了,他们知道了,是他们让我来请你们的。” “这……”夏楚有些踌躇,她还没有对夏雄和徐蓉说想要退婚的事儿呢,如果那日去了他们谈起她们的婚事怎么办。 犹豫道,“章霖哥,那个,你有没有对伯父伯母说,我们打算要退婚的事儿。” “楚儿,是我做的哪里不好吗?”听到夏楚再次提起退婚的事情,章霖眉头微皱,一脸的郁闷,这丫头怎么说不了几句都提到退婚的事情来。 “不,也不是,”站起来,夏楚走到一边的窗子上,低头沉思,有些不忍。 “这七年来,当时你们一家人走后,就注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七年来,若是你真心想着我,想着这个亲事儿,你定会来些信什么的。” “七年了,你没有一封信,伯父伯母也好似忘了这桩婚事儿,我想,若是我不来平城,伯父伯母恐怕就已经忘记这件事儿了吧!” “至于这次来平城,是我爹娘要求的,毕竟当时是他们定下的,我想,若是不能遵守约定,不管是哪一方,都应该解决了这件事情的好,别再以后有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说完夏楚有些郁闷,她现在觉得章霖也挺好的,一副邻家大哥哥的样子,对她也很好,但是,一想起他走了七年,一封信都没有给他们家里邮寄过,心中又有些气愤。 “对不起,楚儿。” 章霖低头沉思,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够好,他家里做的也不对,解释道。 “我留洋五年,在国外很难往国内邮信的,我以为爹娘时常会给你们些信件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儿,你说的对,确实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可是,我从没有忘记我们两个的婚事,在国外,经常会想着当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有些意外,他竟然一直记得她。但是,想到现在的人都有门第之见,都讲究门当户对,她若是和他在一起,他们家里的人能同意吗? 第十五章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章霖哥,你看你,你外出留洋,我则是一直呆在那乡下小县城里,我们之间相差越来越远。” “若是在原先,我们都住在小县城,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而现在,你留洋归来,是章家公子,而我呢,什么都不是,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在意这些。” 起身,章霖走到夏楚的身边,掰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四目相对。 一脸的认真,“楚儿,我不在意这些的,从小我都想要照顾你,一直照顾你到大,有时我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离开。” “现在既然你来了平城,正好,后天去参加我爹的生日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后天就解除婚约,然后,从头再来。” “现在都流行自由恋爱,我不想用那老旧的婚约束缚你,我们就先谈恋爱,慢慢的了解对方,可好?” 听到章霖说那一堆的话,又见他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夏楚非常感动。 除去其他的,这个章霖真的是极好的,温润如玉,谦谦公子。 在现代那么多年,她也没有遇到过对她这么好的人。 但是,她对他,实在是没有男女的感情啊!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踌躇着,最后弱弱的说了声,“可,可是,我,我只是当你是哥哥。”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一怔,当他是哥哥,他又不是她的亲哥哥。 从小照顾她,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有娃娃亲才会照顾她的,他可是从小把她当作他以后的妻子培养的。 深觉现在不能逼她,章霖放开夏楚的肩膀,释然一笑,“没关系楚儿,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去见夏叔夏婶,让他们后天也去我家,我爹听说夏叔来了,可是开心的很。” “好。”夏楚点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不可能让他们一直不见面。 送走了章霖夏楚刚关上门,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难道是章霖又回来了。 打开门一看,竟是爵铭。 顿时心惊肉跳,一脸惊恐,“你,你怎么来了?” 此时爵铭一脸的阴沉,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嗜血之气当中。 再次看到夏楚,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昨天他找了她一夜也没有找到她,派人去她的旅馆盯着,去她买的新房子盯着,都没有见她回去。 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满大街的搜索,有几个拉黄包车的人说曾见过她一身狼狈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可是他往那地方开出了几十里也没有见到她。 忽然想到章霖,想起昨天中午她们一起吃饭的样子,早晨直接派人去盯着他,听到报告说他来到了这个旅馆,觉得有些异样,他没事儿来旅馆干什么。 直接开车飞速赶到这里,刚到旅馆就见章霖离开了,他问了下面店员房间号就直接过来。 没想到,这小贼真的在这。 还挺能藏的,竟是没有用她也没有用章霖的的名字开房间。 一夜未眠,爵铭此刻脸色异常难堪,看着眼前的夏楚,有些动容,“你,你没事吧!” “我,我……” 看着爵铭一脸冷冽的样子,夏楚身体不自觉有些发抖了起来,这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吧,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她了。 一想起昨天下午他在审讯室对那个犯人做的事情,脸色瞬间惨白如雪,一点儿血丝也没有。 看到夏楚这样,爵铭以为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一脸的阴鸷,心中暗自后悔,他不应该把她单独丢在那里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她肯定是害怕极了。 “你,你怎么了?” 感受到爵铭的异样,夏楚有些惊讶,这人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他这么的,忧伤…… “那个人死了,我让人把他剁了喂狗了。”爵铭冷冷的说道,言下之意是替她报仇了。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懵逼,他说的难是昨天那个被审问的犯人。 他死了没有必要给她说吧,还专门跑来给她说,而且他还把他剁了喂狗,这人到底是有多变态。 怕他再次把她抓进去,弱弱的解释道,“那个,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奸细。” 听到夏楚说的是那个奸细,爵铭脸色一怔,“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此刻夏楚更加懵逼了,不是那个犯人,那是谁啊? “那个胖子。”说起那个胖子,爵铭一脸的阴狠。 “胖子?” 夏楚想了下,难道是那个想要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个人?可是他死了和她也没有关系啊!想着便问道,“难道那个胖子也是奸细?” 听着夏楚的话,爵铭面色一抽,这小贼今天的脑袋怎么这么笨,他都这么明着对她说了,她还能想到其他地方去。 “他侮辱你,我就把他剁了喂狗,替你报仇了,我……” “等,等等,”打断爵铭的话,夏楚一脸认真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谁被侮辱了,我吗?” 见爵铭点头,瞬间火气上来了,一把推开爵铭,“你才被侮辱了,你全家都被侮辱了,我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别这么咒我行吗?” 听到夏楚地话,爵铭面色一怔,“你,没被侮辱?”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被那啥。” 夏楚此刻十分地无语,难道他以为她被那死胖子那啥了,所以对她有些愧疚。 一想起那个死胖子,她就有些恶心,恶狠狠说道,“那个死胖子,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哼哼,我把他头发给剃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乱调戏别人了。” 看到夏楚张牙舞爪地样子,爵铭一夜地阴霾散去,转身走进房内径直走到床上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还好,她没有被侮辱,真是庆幸。 “唉,你干什么?”夏楚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起来,奈何力气相差太大,怎么也拉不动,“你想睡觉回家睡去,干嘛睡我床上。” 她还想睡个回笼觉的好吧!昨天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她现在很困的。 不理夏楚,爵铭一把用力把她拉倒在身上,双手用力禁锢住,“睡觉。”一夜未眠,又精神紧绷,现在他只想睡一会儿。 “呃,”夏楚用力的推了推,也推不开,“你回家去睡,或是再开个房间。”她不想和他一个房间睡觉,还在一张床上。 一说到开房间,爵铭冷厉的眼睛再次睁开,盯着夏楚,“你和章霖什么关系?” “不是说了邻居哥哥,”夏楚眉头微皱,这人还有完没完了,总是问她和章霖的关系。 见夏楚还是简单的说是邻居哥哥,爵铭一脸阴冷,“和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我一下。”他不相信只是乡下的邻居哥哥这么简单。 “……” 见她不说话,爵铭双手用力,威胁道,“不说?” “说,我说,我说。” 夏楚连忙开口,审讯室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真是怕了他了。 “我和章霖,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八岁那年,章霖她们一家人都搬来了平城,然后……” 夏楚把与章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只是跳过了两人有婚约的环节,也跳过了她们这次来平城就是为了谈论订婚的事宜的。 她有些看出来了,他不想让她与章霖有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中就是有这么一个感觉。既然这样,那她就不说他们有什么关系,只是简简单单的邻居而已。 听完夏楚的话,爵铭总结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呃,对。”对于爵铭的总结,夏楚心底里暗暗为他点赞,总觉的很到位。 也不再问,爵铭直接闭眼睡了,心底还是有些疑惑,既然七年没有见面了,为什么章霖看她的眼神有些深情。 看着爵铭睡着了,夏楚也不自觉闭眼睡觉了,她也很累的好吧! 昨夜做了一夜在警察厅刑讯室被逼供的梦,简直要把她给吓的半死。 她都觉得自从在警察厅见了他那阴狠毒辣的手段之后,她对他有了心理阴影了。 两人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爵铭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夏楚,双眼紧闭着睡的很熟,肌肤胜雪,樱桃小嘴殷红殷红的,没有用任何香水,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 不禁喉结滚动,低头朝她的嘴巴亲去。 双唇相对,爵铭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唔,终于再次尝到这小贼得滋味了,真好。 她的嘴巴软软的,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一瞬间就把他冷硬的心给融化了。 二十多年来,他从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这小贼,他内心的冲动都被引诱了出来。 每次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亲吻她。 同时也让他明白,原来亲吻,竟然是这么美妙的事情。 本熟睡着的夏楚,感觉有人在亲自己,眉头微微一皱,睁眼就看到爵铭的一张大脸在自己眼前。 心下一慌,连忙伸手把他推开;起身坐起躲到一旁,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你干嘛?”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趁她睡着偷亲她。 看着夏楚一脸惊吓得样子,加上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睁得大大的,活脱脱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爵铭被她这惊吓又娇气的样子惹的心痒难耐,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嘴角上扬,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 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把夏楚抱在怀里,再次朝着她的嘴巴亲了上去。 “唔……” 被再次亲,还是这么正大光明的亲吻,夏楚有些懵逼。 双手用力想要把他推开,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即使是用尽全力她也推脱不开,只能双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停止。 对于夏楚的反抗,爵铭反而吻得更加强烈,肆无忌惮地亲吻着,直到感觉她呼吸不畅,才舍得把她放开。 终于被放开了,夏楚连忙呼吸两口空气,怒瞪着爵铭的眼睛,一脸愤怒,“你干嘛总是动不动就亲我。” 他这样弄得她很尴尬! 明明是两个陌生人,见面就亲,这算什么! 并没有回答夏楚的问题,想起章霖看她的眼神,爵铭眸色一寒,冷声命令,“以后不要再见章霖。” 爵铭的语气冷硬,却夹杂着一股霸道和不容置疑,让夏楚的心不自觉的一颤。 抿了抿唇,感觉这个人思想跳跃也太快了,和他说话,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虽然心中不快,但觉得现在还是顺着他比较好,连忙点头应声,“嗯嗯,我以后不见他了。” 心中暗自排腹,她不可能每次见章霖都会被他看到吧! “嗯……” 见到夏楚这么温顺,爵铭神情愉悦,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微微低头,意趣盎然地再次亲上她的嘴巴。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连忙用手挡住嘴巴,呜咽着说道,“我,我饿了……” “我早晨本来就没有吃多少东西,又一直睡到现在,我真的好饿……” 见到夏楚一脸惨兮兮的模样,爵铭难得的好心情,朝着她挡住嘴巴的手亲了一下,便翻身起来,“好,带你去吃饭。” 说着便一把拉起夏楚,整理了下她有些微乱头发,拉着她走出了房门。 第十六章 强势买衣服 走出旅馆的门,夏楚看见他那庞蒂克轿车,心下一惊,连忙说道,“就在附近随便吃点儿吧,我实在是饿得慌。” 她可不想上车,万一再把她带到警察厅怎么办。 “嗯。” 爵铭看了眼周围,见有一家西餐馆,想起上次夏楚貌似很喜欢吃牛排的样子,便拉着她走向那家西餐馆,“就去吃那家西餐吧!” “好。” 夏楚点头,正要走,又忽然想到她的手包还在他的车上,里面装着不少的钱,说道,“我的包还在你车上,给我拿下来吧!” 给了夏楚一个异样的眼神,爵铭朝他那轿车走去,女人真是麻烦,好在他今天心情好,懒得与她计较。 拿到手包,夏楚跟着爵铭走向那家西餐店,她其实并不饿,只是不想和他呆在一个房间而已,她真的怕了他那一言不合就开亲的样子。 走进西餐馆,两人都叫了五分熟的牛排,配了红酒,和上次一样,只是味道感觉没有上一家店的正宗,吃完饭夏楚想要和爵铭分道扬镳,就说要去逛下服装店铺,买些衣服,让他先回去,奈何爵铭却说,“今天我心情好,勉强陪你去给你掌掌眼。 夏楚有些愕然,不是说男人最讨厌的就是逛街吗?怎么这人和别人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而且,她有求他给她掌眼吗。 随便走进一家服装店,夏楚径直走到一些比较素的旗袍面前,看着眼前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旗袍,暗想还是这大城市的衣服好呀,款式新颖,图案也多,面料也舒服。 “少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听见老板出来说的话,夏楚不禁翻下白眼,也不说话,直接选着衣服,给她自己拿了几件,也给徐蓉选了几件便拿去付款,见此,爵铭上来摁住,“不去试试?” “不用试,尺寸我看过,正好。”夏楚回道。 尺寸确实她是看过的,和她身上的尺寸一个号的。 奈何爵铭却紧紧摁着她的手,不容置疑道,“去试试。” 有些无语,夏楚白了爵铭一眼,转身走进试衣间,都说尺寸正好了还让试,这人真是男人中的绝品。 拿了其中的一件淡蓝色的穿上,走出试衣间,对着镜子照了下,嗯,正好合身。 “这位小姐穿这衣服真是好看,这衣服像是为小姐量身定做的一样。” 看着老板拍着马屁眼睛则是看着爵铭说的,夏楚忍不住再次翻个白眼。 也不搭理献媚的老板,爵铭看了眼夏楚拿的那些衣服,走上前,挑出几件出来,眉头微蹙,“这几件衣服不适合你,衣服颜色太过老气了,尺寸也不对。” “这是给我娘买的。” 直直的白了下爵铭一眼,夏楚也不再搭理他,拿起衣服转身走向收银台付款去了,打开手包正要拿钱,见爵铭拿出一根明晃晃的小黄鱼放在收银桌上。 “你干什么,”夏楚拿起那根小黄鱼,还给爵铭,“我不用你付钱。”说着就从手包里拿出钱放在收银桌上。 “只能用我的付,”爵铭再次把小黄鱼放在收银桌上,老板见此,看了眼夏楚,又看了眼爵铭,献媚道,“这位小姐真是好福气,少帅这么疼您,真是好福气呀!” 说着就打开抽屉要找零钱,爵铭却说,“不用找了。”拿起打包好的衣服拉着夏楚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老板嘴巴笑容加深,传闻少帅不近女色,二十年来身边硬是一个女人也没有,今日一见,看少帅这样子,是在追求这位小姐吧! 走出服装店,夏楚有些生气的甩开爵铭的手,“你干什么呀,钱多的花不玩了。”那么多钱,竟然还说不用找了,真是败家子。 爵铭以为她在生气他给她付钱买衣服的事儿,“你付我付不都一样,反正你手里的钱也是从我这偷的。”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不禁睁大眼睛,这人要不要这么说实话啊!偷东西那件事儿还能不能过去啦!她又不是不还给他,是她还他不要的好吧! 深深的觉得自己理亏,夏楚弱弱的问道,“少帅,那个你等下要去哪里?” 看着夏楚一股蔫了吧唧的样子,爵铭莫名感觉有些想笑,反问,“你想去哪里?” “我,我想去旅馆休息,可以吗?” 夏楚有些踌躇,她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他散发的气场有些太过强大,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周围冷冷的。 而且,昨天在审讯室的画面现在还犹如在眼前,估计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睡了一上午还困?”爵铭揶揄道。 “呃,就,就是想休息而已,可以不睡觉,但是躺着休息也行吧!”夏楚回道。 其实她一点儿也不困了,昨天晚上虽然是做了一夜的噩梦,但是也是休息过了的,而且又睡了一上午,现在更是精神抖擞。 但是如果不这样说,怎么能和他分开呢。 “好。” 点头,爵铭拉起夏楚的手就朝旅馆方向走去。 看着拉着自己手的爵铭,夏楚有些无语,“你不会是要我一起去旅馆吧!” “不行吗?” 虽然有些不认同她一整天呆在房内,但是想着能和她一起在一个空间,爵铭莫名觉得这样也不错。 “那,那个,你不回家吗?或是你不用去工作吗?”夏楚郁闷,堂堂一个少帅,竟然这么闲吗? “……” 见对方回答,夏楚不禁嘴巴一撅,得嘞,装高冷。 刚走到旅馆门口,一个穿军官衣服,头戴军帽的人走了上来,看了眼被身后被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夏楚,抬脚对着爵铭耳朵说了些什么。 至于说了什么,她一点儿也没听到,只是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眉毛一挑,转身看向身后的夏楚,“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呆在旅馆不要乱跑,不要见章霖。” 说完给了她一个怪异的眼神转身离开。 看着爵铭坐车离开,夏楚兴奋到不行,这瘟神终于走了,然后一脸开心的走向旅馆。 在旅馆内,夏楚想着眼下的情况,感觉她在这平城是不能再偷了。 有爵铭这个人在这里,估计她偷什么都会被他逮到,如果再被逮到抓进警察厅那就完了,他实在是太狠了,她不敢赌上自己。 但是,在这民国时期,她应该干点儿什么好呢? 还是做她的老本行,卖玉? 想了想觉得不行,民国时期的人都偏爱金银首饰,卖玉这个年代不大流行,而且在现代,她是为了洗钱才开的玉石店的。 想了一下午,得出一个结论,民国时期,最贵重的就是军火。 因为要时常打仗,军火是必备的而且需求量最大的消耗品,而且这个这年代并没有火药,只有枪支。 还好在现代的时候,她因为兴趣搞过一小段时间的火药,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想起这件事儿,夏楚感觉就特别高兴,感觉要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要往她口袋跳了。 第二天早晨,夏楚早早的醒来,收拾了收拾东西就等着章霖来找她了。 今天她要给他说退了这个房子,既然爵铭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那她就没有必要再在这住下去了。 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章霖依然提着几个纸袋子,心中一暖。 “章霖哥,你不用买这么多,我都吃不完。” “吃不完就每样吃一口,喜欢哪个吃哪个。”看着夏楚一身淡蓝色的旗袍,章霖有些微怔。 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每次见到楚儿他都觉得心跳的有些快。 走进房内,把纸袋放在桌子上打开,“快来吃吧!吃完我们去找夏叔夏婶。” “好。” 点头,夏楚坐在桌子旁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章霖哥,你等下把这个房间退了吧,我重新再找个旅馆住下。” “这里离新家有点儿远,我想在新家的附近找一个,那样比较方便些。” “也好,”章霖点头,眸色暗了暗,“有什么事情夏婶也可以照顾着你。” 心中暗想,那样的话离他家应该也比较近些,他记得她说过,她们买的房子离他家坐黄包车也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嗯嗯。” 夏楚欢快的点头,吃过饭就拿着衣服和手包跟着章霖离开了。 看见夏楚手中的包,还有提着的一些衣服,章霖精明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 她的手包怎么到了她手中?不是丢了么。 虽然有疑问,但是章霖还是选择不问出口,他觉得她现在有很多秘密,需要他一步一步去探索。 退房后,夏楚和章霖就坐车离开了,在她新房子附近找了一个好点儿的旅馆,这样见徐蓉也方便,不用来来回回跑那么远了。 而且她也要监督着装修的事儿,虽然有了图纸,但她怕夏雄那个人不靠谱,把风格给带偏了。 新的旅馆离她房子走着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她不敢离家里太近,怕爵铭再次来找她,被她爹娘给发现了。 办了住房手续把衣服放到房内,便和章霖一起离开去了新家。 按照夏楚的指引,车子停在一个三层小别墅的门前,章霖下车抬头一看,眼前的房子竟然比他家还大一些,有些惊讶。 替夏楚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品,然后跟着夏楚进门。 一进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比他家还大些的院子,院子里种了些花草,想着还没有收拾的原因,有些杂乱。 接着往里走,穿过门厅是一个大大的客厅,大厅里面夏雄和徐蓉在那忙着安着大吊灯,那吊带足足有4米那么长,想来是不便宜的。 第十七章 查夏楚 见到夏楚来了,徐蓉高兴叫道,“楚儿,你怎么来了。” 夏雄也看见了夏楚,放下手中的活拿出一叠纸走了过来,指着其中的一张纸说道,“楚儿你看这个吊灯是安在这个地方吧。” 看了一眼夏雄指着的图纸,又抬眼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那个大吊灯,夏楚点头,“是的爹。” 听到夏楚说是,夏雄指着徐蓉,怒道,“哼,我说是安在这里,你娘还说不是,废了老半天劲儿让工人安上后又卸了下来,那个地方还得重新捯饬一下。” “呵呵,是我看错了。”徐蓉有些不好意思,她在这感觉竟帮倒忙了,她什么也不懂,经常弄错东西。 看向夏楚,这才看见她后面跟着一个男人,疑问道,“楚儿,这位是?” “娘,爹,他是章霖哥。”夏楚看向章霖介绍道。 “章霖,霖儿。” 看见章霖,徐蓉有些激动,上前一把抓住章霖的手,一脸的高兴,“我竟然没有认出来,霖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爹娘还好吗?” “夏叔,夏婶,我爹娘很好,”章霖说着拿出提着的礼品递去,“这是我给您和夏叔买的一些吃的,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 “你看你,来都来吧,竟然还买着东西。”徐蓉接过章霖递来的盒子,转身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章霖,上次我去你家,竟然被你家的一个老太婆给轰了出来。”夏雄对那件事儿还是念念不忘,见到章霖连忙抱怨了起来。 “竟还有这事儿,”章霖看了眼夏楚,见她点头,眉头微皱,“应该是家里的保姆,回去我去说下她。 看了眼夏雄,夏楚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就是我爹去你家的时候,她说家里没有主人,就让我爹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特意去说。” 听到夏楚这么说,章霖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娘可是天天在家一般是不出门的,而且张婶儿也不是那种回私自撵人的人,一定是他娘让撵走的。 “那个,爹,娘,我们坐下说吧!。”看着一家人都在站着,夏楚提议道。 “对对对,坐下说。” 徐蓉点头,转身走到一个桌子旁,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和椅子。 因为正在装修屋内有些杂乱,还没有买新的家具,还好有几个原来房主留下的桌子椅子还没有扔,徐蓉倒了茶水四人就坐下了。 坐下后,夏楚率先开口,“爹娘,正好今天我们大家都在,我有事想和你们说下,我和章霖哥……” “伯父伯母,是这样的,”章霖打断夏楚的话,“明天是我爹生日,让我邀请你们去参加他的生日宴。” 听到章霖的话,夏雄想了下,说道,“我们来平城也有些天了,是该看望下章哥,章嫂的,我们到时一定去。” 其实他内心是想去报一下上次没进门之仇,他总觉得有些丢人,现在她们买了大房子,他要去他们家里炫耀一下。 “嗯,到时我们一定去。”徐蓉也附和道。 “章霖哥,那我们……” 不给夏楚开口的机会,章霖再次打断她的话,“楚儿,明天,你一定要来,今日我回去就给我爹娘说你说的那事儿,明天,我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案,毕竟,这事儿也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是吧。” “呃,对。” 夏楚觉得章霖说的有道理,是应该先给家里人说一声的。 章霖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坐上车,摆手道,“楚儿,夏叔夏婶,明天我派人来接你们。” “不用来接,我们自己过去就好,毕竟离得也不远。”夏楚拒绝道。 “没事儿,我到时来接你们。”说着章霖就对司机摆摆手离开了了,走之前,转头看了眼夏楚她们的新房子,心中思绪万千。 他刚才两次打断她的话,就是怕她提说退婚的事儿。 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的,和小时候变化那么大。以前她可是很依赖他的,现在三句话不离退婚,真是拿她没办法。 看着章霖离开了,徐蓉忍不住问道,“你和他提起那个婚事了嘛?” “提起了娘,我们都觉得那只是小时候你们开的一个玩笑,他也没有当真。” 夏楚抿嘴说道,心中暗想,应该是这样的吧!他那日可是给她说过要退了这婚事的,显然她是把章霖后面那句想和她自由恋爱的话给忘到脑后了。 “唉,竟然是这样……”徐蓉感慨,面露愁容。 “哼,还不当真,我看他们就是看不起我们。”夏雄一脸的怒气,看向夏楚接着说道。 “不然上次我去他家里竟然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今天看我们买了这么大大房子,巴巴的请我们去参加他的什么劳什子的生日宴。” “楚儿,今天你就去服装店买身好看的衣服,我也要买身体面的衣服,咱们到时候去他家炫耀一番,让他们看不起人,咱们可是也买了大房子的人了。” 他现在是想通了,他现在不想让夏楚这么早嫁人了,这么早嫁人,她那么多钱岂不是都要带了去,而且她那么好的赌艺,随随便便一睹就是十根大黄鱼,何愁他们家现在没有钱,如果让她早早了嫁人了,才是断了他的财路。 见夏雄这样夏楚有些想笑,想到最近他都在房子忙着装修的事儿,没有去赌钱过,点头看向徐蓉说道,“好,前几天我逛街买了几身衣服,也给娘买了几身,放在旅馆里,等会儿给娘拿过来,我们现在去服装店给爹买两身衣服吧!”嗯,奖励他这段时间这么安生。 紧接着三人就去了服装店,给夏雄买了三身西装,又领着他们去了她新定的旅馆,把给徐蓉买的衣服给了她。 约定好第二天一起去章家后,夏楚去了原来的旅馆内,收拾了她的行李,退了房就去新的旅馆休息了。 在军政府内查看新到的一匹枪支的爵铭,听到电话里张排长的报告,脸色阴沉无比。 他就离开了一夜,那女人第二天就收拾东西退房离开了,搬进了离她新家很近的一个旅馆,摆明了是想逃离他,不然她不给他说一声就退房。 而且,他离开前还叮嘱了她,不要再见章霖,她可是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摆明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看他等会怎么收拾她。 想起章霖,他一直让张排长留意着章家的事情,听到张排长说明日是章仲的生日宴,想了想,心中觉得夏楚他们一家人肯定会去参加。 想着便要出门,他要去旅馆找夏楚,他感觉以后要亲自时刻带着她比较好,不然那个女人,一日不看着就会蹦跶到章霖的怀里。 刚出门,就看碰到进来的孙宾,“少帅,人都已经带来了。” 爵铭眸色一沉,“走,走看看。” 说着就带着孙宾去了审讯室。 他昨天中午离开,是因为让孙宾查了夏楚在乡下十四年的事情,事无巨细,从出生到来平城之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查了一遍。 听到报告,觉得查出来的那个夏楚,和现在这个夏楚明显不是一个人。两人性格竟然相差这么大,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查出来的那个夏楚,确实如她所说,从小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城市,没有见过汽车更别提学习汽车了,家里一贫如洗,没有学习过枪法。 如果不是看到照片,他一定觉得不是说的同一个人。 索性他就让孙宾把那乡下夏楚家里所有的邻居,亲戚都抓了过来,他要挨个审问,看有什么遗漏的。 次日,夏楚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旗袍,上面绣着些奶黄色的牡丹,她比较偏爱粉色,显得人粉嫩。 刚出旅馆的门就看到了在汽车旁边站着的章霖,见到夏楚出来,眼前一亮,“楚儿,今日,你真好看。” “呃,我平常不就是这样吗?”夏楚有些不好意思,她感觉她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呀! “平常也好看,今日更美。” 许是章霖今日心情好,竟然说起了甜言蜜语。 “呵呵。” 见章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夏楚就坐了上去,然后就开车朝新家的方向开去,去接夏雄和徐蓉。 车子一会儿就到了地方,夏楚有些惊讶。 坐黄包车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开车也就五六分钟左右,两家竟然离的这么近。 她当时真没想那么多,要知道这房子离他家那么近,她就不买这个房子了。 接上夏雄和徐蓉车子又朝章家开去,到了地方,下车,拿出买的贺礼就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到了章仲和林玲在那招呼客人,而夏雄则看着屋内的装饰,想着这装饰的也不怎么样嘛,和她女儿的图纸相比差太多了。 见到夏雄他们进来了,章仲立马走了过来,一脸的激动,“哎呦夏老弟,你来平城也不说一声,要不是霖儿给我说,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章哥,终于见到你了,我这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我……” “咳咳……” 知道夏雄又要开始说上次来章家没让进门的事儿了,夏楚连忙咳嗽打断 “呃。” 夏雄转头看了一眼夏楚,这才想起昨天她叮嘱他,不要再说那件事儿了,虽然有些不赞同,但还是觉得要听这个财神女儿的话比较好,也没再说了。 这时章仲才看向夏楚,一脸的吃惊,“这是楚儿?和小的时候差别也太大了,如果不是今天你带着过来,我一定不会认出来她的。” “呵呵,”夏楚上前,对着章仲弯腰,“章伯父好,”又看向正走来的林玲,叫道,“章伯母好。” “好,好,好。”章仲连声叫好,他说怎么昨天霖儿回来,提起夏楚一脸的柔情,原来这小丫头长大竟长得这么亭亭玉立。 林玲走上前,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的扫了一眼夏楚,也有一些吃惊,这妮子竟然变化这么大。 徐蓉见到林玲,上前一把握住林玲的手,一脸激动,“章大姐,多年不见,你年轻了许多。” “嗯,”不着声迹的抽出自己的手,林玲一脸的鄙夷,“你比原来可是老了很多。” 虽然她穿的是一身上好的丝绸制作的衣服,但是又黑又瘦,完全穿不出那衣服的高贵来,真是白瞎了这身衣裳了。 “呵呵。”听到林玲的话,徐蓉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 夏楚见林玲这样,眉头微蹙。 这人还是和原来一样,尖酸刻薄,捧高踩低。 见此,章仲连忙说道,“夏老弟,弟妹,我们去屋里坐会儿。” “好好好。”徐蓉连忙笑着点头,有些尴尬。 第十八章 爵铭到来 走到屋内,看着屋内摆放着的一些点心,夏雄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想到今日他不能丢人,便忍着不看直接坐到了座位上。 章仲把三人送进屋内就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林玲看了眼也离开了,只有章霖作陪。 给夏雄倒了杯茶水,又给夏楚和徐蓉拿了杯果汁,章霖坐到夏楚的旁边,抱歉道,“楚儿,你别在意,我娘就是那样。” 他昨天都问清楚了,是他娘让人把夏叔夏婶赶走的,他娘说,这种乡下人来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让他以后不要和她来往。 一直都知道他娘有一点儿虚荣,喜欢捧高踩低,没想到多年后,更加厉害了。 “没事儿的。” 夏楚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还好她要和他退婚了,不然有这么个极品婆婆,她可受不了。 就在这时,林玲走了过来,对着章霖说道,“霖儿,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帮你爹招呼客人,来的可都是些大官,你快去。” “好,”起身,章霖对着夏楚点头,一脸的歉意,“楚儿,你和张叔张婶在这坐会儿,有事儿就叫我,我去招呼下客人。” “章霖哥,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夏楚对着章霖笑了笑,也不看林玲,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林玲则不屑的看了一眼夏楚和徐蓉,扭头高傲的离开了。 看到林玲这样,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夏楚她们本来过来的就不是很早了,过了一会儿,所有客人便都到期了,夏楚也大概听出些了什么。 章仲七年前来到平城就找了报社的工作,由于机遇好,第二年就升了报社主编,又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后来他就买下了整个报社,现在他已经是报社的社长。 而章霖,回来后也去了报社工作,在平城这个地方,他们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所以,今天来参加这个的生日宴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章霖一脸温润如玉的走了过来,夏楚起身。 “张叔,张婶,过去坐吧。”章霖笑道。 “好。”夏雄应一声,也站起来。 三人跟着章霖走到一个桌子旁,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只有章仲左侧有四个空位,章霖把夏雄引到章仲的身边坐下,徐蓉挨着夏雄坐下,夏楚坐到了徐蓉身边,章霖则坐到了夏楚的左边。 看着这样的安排,夏楚眉头微蹙,她们不应该坐在这里吧! 看到主桌上平白多出三人,其他两桌上的人不禁侧头看来,见是几个生面孔,暗自讨论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坐到了主桌上。 林玲看着章霖的安排,则是眉头紧紧的皱着,十分的不满。 章仲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一脸笑意的给夏雄倒了杯酒。 就在这时,身穿警服,一脸的横肉,大大啤酒肚的人看着夏雄,开口道,“章社长,这三位是……” 章仲则指着夏雄,一脸高兴地介绍道,“李副警长,这位是夏雄,我的兄弟,有七年不见了,今日是七年后第一次见面。” 而后又指着徐蓉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弟妹。” 然后指向夏楚,“这个楚儿,是我兄弟的千金。” “哦,原来如此。” 李副警长李奎点头,一脸的假笑,眼睛时不时瞟向夏楚,一脸的色样。 李奎旁边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地淡黄色洋装,从章霖坐下就直勾勾的看着他。 看着他坐在夏楚的旁边,又一脸怨恨的看向夏楚。 片刻之后,桌子上上了一些点心,一些小蛋糕,一些酒水。 章仲比较喜欢中式的生日宴,觉得只是吃吃喝喝就好了,可是林玲则喜欢西式的,觉得宴会上应该吃些点心,跳跳舞蹈什么的。 所以今日的生日宴,有点心,也有舞蹈,也有中式的饭桌,中西结合,两不误。 就在这时,音乐想起,听着音乐,很多年轻人的兴奋因子都被勾了起来,但是碍于是人家的生日宴,主人还没有说什么,他们也不敢乱动。 听到音乐,章仲看向章霖,开口道,“霖儿,这宴会的第一舞,就由你来跳吧!” 听说宴会的第一舞,都是由主人家作为开场的。 “好。” 章霖点头,转头看向夏楚,他有些踌躇,他不知道夏楚会不会跳舞,但是想到西餐厅的那一幕,又觉得她是会的。 夏楚则眉头微蹙,心中暗想,他不会邀请她来跳舞吧!都要退婚了,还一起跳舞干嘛! 李副警长身边的那个女人,则一脸恨意的看着夏楚,恨不得把她脸上戳个洞出来。 见夏楚一脸犹豫,林玲以为她不会跳舞,一脸的幸灾乐祸,“楚儿,霖儿可是邀请你跳舞呢,你是不是不会跳啊!” 看到此时的局面,徐蓉面露忧色,正要开口为夏楚解围,就听到夏楚说道。 “伯母说笑了。” 虽然不愿意,但是夏楚不想给徐蓉丢人,转头看向章霖,甜甜一笑,头微微一点。 见到夏楚点头,章霖起身,对着夏楚伸出右手,做出邀请状。 夏楚则把手包放在桌子上,手慢慢放在章霖的手中,起身,与章霖一起走向中央,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很简单的交际舞,就连二十一世纪跳广场舞的大妈都会跳,她怎么会不会。 见夏楚优雅的跳着,林玲脸色不由一沉,她竟然会跳舞。 她以为她在乡下长大,一定不会跳舞的。 章霖一手揽着夏楚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慢慢的走着舞步,他没想到,夏楚竟然真的会跳舞。 他刚才只是试探下她,看她会不会跳,见她点头,虽然疑惑,但是心中就是觉得她应该是会的。 没想到竟然跳的这么好。 他的楚儿,真是给他太多惊喜了。 看见夏楚跳舞,徐蓉和夏雄也很吃惊,这是他们的女儿吗,简直不敢相信。 章仲则一脸欣慰的看着舞台上的两人,感觉甚是相配。 看着一脸含笑的章霖,夏楚问道,“章霖哥,你对伯父伯母说了吗?” 知道夏楚说的是什么事情,章霖面露难色,这楚儿,真是无时无刻不会忘记这件事儿啊! “还没有,放心,我今天会与他们说的。” “好。”夏楚点头,想着马上要解脱这件婚事了,不由得抿嘴一笑,笑不漏齿,非常文静。 看到夏楚明媚的笑容,章霖喉咙紧了紧,情不自禁上前,对着夏楚的额头深情一吻。 “今日,章社长生日,竟然没有邀请我,是不给我们爵家面子,还是觉得我爵铭不配来参加章社长的生日宴呢?” 人未到,声音先到,霸气的声音从门口响来,紧接着爵铭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眼前章霖嘴巴对着夏楚的额头深情的吻着,夏楚则一脸笑容,好似很开心。 爵铭幽暗的眸子深邃晦涩,一脸的阴沉狠厉,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这个小贼,好的很,骗他说和章霖只是邻居关系,昨天他才知道,他们竟然从小就订了亲,这次来平城,也是为了和章霖成亲而来的。 好,好的很。 不仅骗他,现在竟然还背着他和别人卿卿我我。 看她笑得一脸甜蜜的,看他一脸的深情,让人看着竟然是觉得两人那么的般配,恨不得上前立马撕碎了这个女人。 看到爵铭,夏楚的立马推开章霖,不自觉地往后退去,躲到章霖的身后,心中暗骂,他怎么来了?而且还是这个点儿?他是掐着点儿来的吗? 看他一脸的冷冽的表情,她就害怕的要命。 章霖看到爵铭,眉头微皱,他总感觉楚儿非常怕爵少,他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感觉楚儿非常害怕爵少,而爵少的眼神则紧紧地盯着夏楚,像是马上要一枪崩了她一样。 想起上次夏楚去了洗手间,爵铭后来也去了,出来的时候爵铭的嘴巴破了,夏楚的嘴巴则肿了一些,想起那件事儿,章霖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少帅。” 章仲起身,走向爵铭,有些惊讶,“少帅能来,真是太给老夫面子了。” 他确实向都督府递过帖子,但是都督府的人明确表明是不来的,今日这少帅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他惊讶,又有些受宠若惊。 不理章仲,爵铭径直走到舞台中央的夏楚面前,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咬牙切齿,“夏小姐,今天真是明艳动人啊!” “……” 看着眼前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爵铭,夏楚不敢说话,脚步慢慢挪了一下,往章霖的身后又退了些,差一点儿就能完全把她给挡住了。 感觉到夏楚的动作,章霖则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像是安慰她一般。 对着爵铭笑道,“少帅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呵,”紧紧盯着章霖摸着夏楚头发的手,爵铭神情冷酷,“不知这个夏小姐与章公子是什么关系?” 见爵铭这样问,还一脸的阴沉冷凛。章霖冥想了一下,拉出身后的夏楚,笑着说道,“正好借着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下。” “我身边的这位,叫夏楚,我们两个从小就定了亲,她,也是我章霖的我未婚妻。” 听到章霖说夏楚是他的未婚妻,下面人都不由得一惊,交头接耳,谈论了起来。 而李奎身边的那个女人,眼中瞬间饱含泪水。 爵铭则双手紧握,青筋毕露,一脸的怒意。 紧接着,又听到章霖说道。 “但是现在,都主张婚姻自由,我不想用原来陈旧的观念束缚着她,今日,我们取消婚约。” “从今日起,我要正式开始追求她,自由恋爱。” 听着章霖的话,夏楚有些懵逼,这是什么情况,和她预想的不同啊~~ 第十九章 发怒的少帅好可怕 听到章霖的一番话,爵铭的一腔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抬脚正要上前,却见夏楚一把推开章霖,一脸的惊讶,“章霖哥,我们原先不是这样说的啊!” “楚儿,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有你的思想,我知道你喜欢自由,我便给你自由。” “与你解除婚约,是我不想束缚着让你和我在一起,而从今天起,我追求你,我们谈一场恋爱吧!” 看着章霖一脸的深情,夏楚拒绝的话难以说出口,“章霖哥,对不起,我……” “夏楚你这个贱蹄子,”看着章霖低三下四的,而夏楚则一脸的犹豫,林玲再也憋不住了,起身怒骂道。 “我儿子都这么给你低声下气了,你竟然还不答应,儿子,她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她一个乡下出来的女人,竟然还想做你的正牌夫人。” “章婶子,”看到林玲这么诋毁夏楚,徐蓉也绷不住了。 “我叫你一声婶子,是尊敬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楚儿。” 她的女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儿,人又好,长得也好,哪容得别人这么诋毁。 应了她女儿的那句话,没了章霖难道就没人娶她了嘛。 夏雄也站起来,指着林玲,一脸的怒气, “林玲,我告诉你,现在是我们看不上你们家,不是你们看不上我们家。” “哼,你们家有什么好的,这么大点儿破地方,还厉害了你们,啊!我们楚儿厉害,一个人挣的钱买了大房子,比你们家还大,我闺女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们家的。” 听到夏雄的话,林玲一脸的不屑,“我呸,就你们家这样的,还能在这平城买大房子,还比我们家大,你也不照照你什么德行。” “我什么德行,当初是你们开口说要让章霖和楚儿订婚的,来了平城,觉得挣了几个臭钱就显摆是吧,章霖,你给你娘说说,我们新买的房子,是不是比你们家大。” 夏雄转脸看向章霖,一脸的怒气,他今天就是要用房子找回点儿场子。 林玲也看向章霖,“霖儿……” “妈,你别说了。”打断林玲的话,章霖此时眉头皱的很高,。 他没想到今天会是这种情况,“夏叔在平城买的房子,就在平昌路,离我们家开车也就五分钟。” 一句平昌路众人都沉默了,平昌路是平城有名的贵人圈,那房价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林玲顿时也非常吃惊,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了,也不吭气了。 章霖叹气,看向夏楚,一脸的歉意,“对不起楚儿,我知道,这些年我没有陪在你身边,不过你要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就像小时候那样,让我照顾你,好吗?” “对不起,章霖哥,我,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成哥哥,我,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夏楚说完,就满脸抱歉的转身离开。 见到夏楚想要走,章霖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伤心道,“你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不是说了,我们自由恋爱,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看着章霖满脸的柔情,夏楚内心有些纠结。 在夏楚的眼里,章霖是一个很好哥哥的样子,她从小都期盼有一个哥哥能保护她,在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保护她,章霖就像是这么一个人。 她不想让他伤心,但是又不能因为这样就答应和他在一起。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她觉得,既然以后不会对他有所回应,她现在就不应该给他机会。 “对不起……” 愧疚的对着章霖弯腰鞠了一躬,夏楚就转身跑开了,她觉得,她今天在章家是没办法再呆下去了。 “楚儿。” 见夏楚跑了,徐蓉和夏雄则在后面追了出去。 爵铭看了眼有些狼狈的章霖,冷哼一声,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看到爵铭来了又走,章仲疑惑的看向章霖,他怎么感觉爵少来他们家是为了夏楚呢? 刚跑出章家没多远夏楚就停下来,她听到徐蓉和夏雄叫她了,转身看向跑过来的徐蓉和夏雄,眼睛扫了一眼已经出了章家门正冷眼看着她的爵铭,不禁倒吸一口气,“爹,娘,我没事儿,你们回家去吧!我去旅馆去休息了。” “可是楚儿……” “那个娘,我真的有些累了,你们回去吧哈!” 打断徐蓉的话,夏楚说着便朝旅馆的方向跑去,因为她看到爵铭正朝她走来,妈呀,那眼神,也忒吓人了。 “楚儿……”看到夏楚跑走了,徐蓉一脸的担心。 “好了,”见徐蓉还想说些什么,夏雄打断道。 “楚儿也长大了,最近办的事儿都很稳妥,再说了,是咱闺女不要他章霖,又不是他章霖不要咱闺女,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快回家,看看那些工人有没有趁着咱们不在偷懒。” “呃,好。” 徐蓉觉得夏雄说的很有道理,是楚儿不要章霖,又不是章霖不要楚儿,要说伤心,也是章霖伤心才对。 想着便和夏雄离开,向家的方向走去。 夏楚刚跑去不远,那辆熟悉的庞蒂克轿车就飞速停到了她的眼前。 见此,夏楚顿时一惊,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刚跑出一步,车门立马打开,爵铭脸上阴沉下车,上前一下就把夏楚扛了起来,扔到车子后座上,关上车门,栖身上前把她压到身下。 双手一用力,便撕开了她旗袍脖子上的纽扣,紧接着纽扣便蹦跶地掉到了车内,对着前面开车的孙宾,冷漠道,“去霞飞路的洋房。” “是,少帅。” 秉着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的原则,孙宾绷直身子脚底油门一踩,朝霞飞路爵铭的房子开去。 “你干什么?”夏楚伸手拉着脖子上被撕开的旗袍,尽量不让自己漏点儿。 “才一天不见,你就和他搞到了一块。” 看着夏楚一脸的警惕,爵铭恨不得立马掐死这个女人。 “什么叫搞到了一块,今天是他爹的生日,说是邀请我们去生日宴的。” 夏楚有些不解,她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就算是她去参加章霖他爹的生日宴,和他也没有关系吧。 “他是你的未婚夫,竟敢骗我。” 一想起这事儿,爵铭就满脸的冷冽,这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骗他,还说他们没什么关系。 “我,我没有骗你啊,我只是没有说而已,而且我一直以来都是想要退婚的。”夏楚解释道。 她根本没有骗他好吧,她只是没有说这件事,这叫骗他吗? 想了想,还是觉得解释下比较好,接着说道,“他答应我说今天会说退婚的事情,所以我才去他家的生日宴的,我没想到他还有后面的这些事。” 不再听她的解释,爵铭直接上前狠狠的亲上她的嘴唇,用了的撕咬着。 “疼……唔,疼……” 任是夏楚怎么叫喊爵铭都不放开,用力的撕咬着她的唇,似是对她的惩罚。 “咳,少帅,到了。” 前面孙宾的声音想起,爵铭放开夏楚,伸手拿起副驾驶的外套披在夏楚的身上,然后一把把她抱出车子朝房子走去。 孙宾给爵铭打开房门后就立马离开了,心中为夏楚默哀了一把!妈呀,那少帅眼神实在太可怕了,夏小姐好自为之吧! 一把把夏楚扔到床上,爵铭上前把夏楚身上衣服拿开扔到地上,接着再次用力,一把撕开她胸前的旗袍。 不给夏楚反应的时间,再次覆上她的红唇,用力的撕咬。 夏楚瞪着腿,嘴巴躲避着,“别,干什么,你干什么呀!” 这人干嘛总是动不动就亲她?她穿越过来被亲的次数,比她在二十一世纪那二十五年时间被亲的次数都多。 长达五分钟的长吻,让爵铭感觉浑身有些燥。热,起身解开身上衬衣的扣子。 看要爵铭要解扣子的样子,夏楚一脸的懵逼,直到他把衬衣脱了,心中一吓,顿时慌乱无比。 “你干嘛呀!别,别这样,我,我未成年呢!”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明显一顿,动作停下。 想到她应该是误会他了,也不解释,揶揄道,“未成年?这个词挺好,几岁了。” 他要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让她记住,以后还不要再乱撩汉了。 “十,十二。”弱弱的声音从夏楚的口中传出。 “嗯?” 听到夏楚说十二,爵铭接着佯装要去解他的皮带。 这小贼,竟然到了现在还骗他,他都已经把她查了个底朝天,能不知道她现在几岁了? 见此夏楚也不敢撒谎了,“十五,我十五了,真的,我还未成年,我还小。” 假装扣皮带的手停下,爵铭邪魅一笑,“十五 ,也不小了,女子十五岁及第便可成婚,现在很多女子都是十五岁成婚的。” 说完又继续假装去解皮带。 ”不,不要,我求你,不要。” 紧接着夏楚就哭了起来,她是真的害怕这个人了,任是在现代活了二十五年都没有见过这么猴急的人,一言不合就想要开车,真是绝了。 而且她现在年龄也太小了吧!才十五,在现代的话是才上初中的人好吧。 第二十章 霸道少帅总攻 见夏楚真的被吓到了,爵铭眼神凛冽,“哭的这么伤心?以后还敢不敢去见章霖了。” “不,不敢了。”夏楚肯定道,她这次是去找他退婚的,以后只要是能退了那婚事,她是没事闲的么,还去找他? “我姑且信你这一回。” 再次栖身上前,爵铭直接封住夏楚的唇。 “唔……别这样……” 夏楚挣扎着,有些。敏。。感,忍不住哼唧出声。 “呃。” 抬头,爵铭看着身下夏楚那娇。媚的模样,心中一动,倏然感觉心里似是被猫挠了一下。 想起她年龄尚小,倏地翻身躺在一边,声音沙哑,提醒道,“记得,以后不要再见章霖,若是被我发现你再去见他,我扒了你的皮。” “知,知道了。”夏楚声音哆哆嗦嗦,心中甚是感慨。 怎么她到了这民国时期,竟这般无能。 经常被逮到不说,还被逼到如此境地,真是不仅时代倒退了,她也越活越倒退了。 感受到身边人儿的沉默,爵铭暗想,这女人肯定憋着什么坏心思,想着怎么对付他呢。 唇边勾出一抹玩味地笑容,开口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和章霖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让我知道你骗我,嗯?” “我不想说。” 此时夏楚心情无比郁闷,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她不想搭理这个一言不合就想要开车的人,不想搭理这个经常轻而易举逮到她的人。 与他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老鼠,而他就是猫,她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听到夏楚拒绝的话,爵铭眉毛一挑,小样,看来教训的还是不够,佯装起身,“不想说?” “不不不,我说,我说……” 夏楚被爵铭吓得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真是怕了他的一言不合就想要开车的样子,缓缓道。 “还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样,我和章霖,从小一起长大,章家伯父伯母与我爹娘关系要好,就给我们两个定了娃娃亲,八岁那年,章霖她们一家人都搬来了平城,然后……这次来平城,我爹一开始的目的是讨论婚事,打算明年让我和他成婚……” 见爵铭脸色黑的更厉害了,立马补充道,“但,但是,我来的目的就是要与他谈退婚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成婚,现在我爹也同意了,要与他家退婚。” ”你这小贼,上次竟然给我隐瞒这么大的事情。” 不给夏楚解释的机会,爵铭直接朝着她的嘴吻去。 吻着忽然想起什么,上前对着夏楚的锁骨下方咬了上去,力气之大,直直的咬了两分钟才放下来。 看了眼已经出血的那个牙印,心中非常畅快。 这就是他给她独有的印记,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给他乱撩汉了。 声音暗哑,“这是对你这次不听话的惩罚,你要知道,下一次,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夏楚低头看了眼被咬得胸口,是已经泛血的一个压印,气到吐血。 这人要不要这样毒,咬到这种地方让她以后怎么嫁人啊! “还是那句话,以后不要再见他。”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夏楚不禁纳闷,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不说她也是想要尽快退婚,不再见他的。 但是她可不敢直接这么说,只能闷声回复。“嗯。” “明天搬来这里住。”低沉的声音再次想起。 “啥?”夏楚以为自己听错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一直住在旅馆不方便,明天搬来这里住。”爵铭好心情的又说了一遍。 “不,不是,你知道我住在哪个旅馆?”夏楚微怔,他知道自己现在住在哪个旅馆,不会也知道她刚买了房子吧! “明天我找人给你的房子装修,这样比较快些。”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有些懵逼,“你,你是要包养我?” “包养你?”爵铭好看的眉毛挑起,揶揄道,“这个词挺新鲜,抱着养你的意思吗?” “不是,”夏楚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就是,以后我的生活你包了,你给我钱,我住你的,吃你的,花你的。” 听到白楚夏说的话,爵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倒是觉得若是那样也挺好的,笑道。 “如果这个就是包养的话,那我确实是想包养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夏楚怒了,猛一下起来,把爵铭往旁边一推,咬牙切齿,“我用得着你包养吗?我不缺钱又不傻。” 他当她是什么人了,小姐吗?还包养她,怎么这个时代的人这么开放,才见了几次面就想着要开车,还要包养她,虽然他是很有钱,但她不是拜金女好吧? 被推的猝不及防,爵铭冰寒的眸子看着夏楚,冷嗤,“怎么,不想我包养,想让谁包养,章霖吗?” 他听她说的包养的意思,不就是吃他的,喝他的,花他的,这不就像是成婚吗?现在见她这么生气,有些不理解。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任何人包养。” 越想越生气,夏楚起身想要离开,却被爵铭用力一拉再次拉了下去。 抬手挣脱不开,微怒,”你想让我当你的情人?还是二奶?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当别人的地下情人的。” 虽然夏楚说的话有的爵铭听不懂,但是这句话他是听明白了,地下情人,不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吗? 脸色一暗,沉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当地下情人了?” “你,你不会想要娶我吧!”夏楚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不能吗?”爵铭反问,此时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想要娶我?而且,我是个小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偷了你的枪还有那么多大黄鱼,你还要娶我?你莫不是傻子吧!” 对于爵铭说要娶她,夏楚越想越觉得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被人偷了还想要娶她,真真是脑子有病。 “……” 爵铭的脸色此时难堪到了极点,眸中怒火中烧,想要娶她就是傻子? “那个,咳咳……” 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儿太过分了,夏楚清清嗓子。 “我告诉你哦,我可不会当别人的姨太太的,你一个堂堂少帅,应该会娶几房姨太太吧!我是绝对不会当别人的姨太太的。” “而且,我也不会和别人分享我自己未来的老公,就是丈夫的意思。如果你想娶我,必须以后只有我一个女人,你能做到吗?” “况且,我的家世不好,和你并不相配,你以后的妻子,嗯,夫人,你以后的夫人,一定是要门当户对的吧,可它是怎么对,都对不到我身上的,你家里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完了?”爵铭一脸冷冽。 见爵铭并没有发怒,夏楚微微点头,“嗯,暂时,大概说完了。” 爵铭却是一脸不屑的看着夏楚,嗤之以鼻,“你说的那些,我都还没有想过,但,若是你嫁给章霖,他也不可能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的。”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一样,十分恼怒。 “我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也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我只管我以后的老公,呃,丈夫能不能做到,如果做不到,他肯定不会成为我的丈夫。” “换句话说,我和章霖退婚,就是觉得他现在的身份太高了,身份地位越高,越有钱的男人,身边的诱。惑也大,以后越容易变坏。” “我想和他退婚,就是因为他以后有可能会有其他的女人,那样是我绝对不能忍受的。” “我要的男人,必须一心一意的对我,如果有其他女人,那就是背叛。” 夏楚一下子把心中所想的全部说了出来,希望爵铭能够明白!她是绝对不会与别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是绝对不会做他的姨太太的,让他赶快死了这条心,不要再揪着她不放了。 见爵铭并没有说话,而是一脸阴沉的思考着什么,想来是对她的话打了退堂鼓,夏楚继续劝道。 “少帅,你是整个南方的少帅,听说,都督有九房姨太太,你的母亲是都督的正牌夫人,她看着那么多女人和自己分享一个男人,她快乐吗?” “你看着你的父亲,时不时的哄着其他的女人,对你的母亲置之不理,你不为你的母亲心疼吗?” “我夏楚,可以不结婚,可以一辈子不嫁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这是我心中的底线,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变。” “而且,少帅,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的女人有三个、四个或是更多的男人,你能忍受吗?” 听了夏楚义愤填膺的长篇大论,爵铭陷入了沉思。 她说的对,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每次娶姨奶奶,她的母亲虽然表面上笑脸相迎,但是暗地里却偷偷流泪。 直到后来,次数多了,她好像也释然了,面对父亲身边的各种女人,一脸的冷漠。 第二十一章 准备逃走(一) 两人都不说话,房间静的都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想了一下,夏楚还是决定要主动和他商量一下比较好,“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爵铭英挺的眉毛一挑,“说。” “为什么是我?”夏楚十分的疑惑。 为什么想要包养的偏偏是她,她前思后想,都没有想到他为什么对她这么有兴趣。 “什么意思?”爵铭抬头,有点儿听不懂夏楚的意思。 “为什么你想要包养我?或是想要娶我?” 夏楚直白的问道,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对她有兴趣。 听到夏楚的疑问,爵铭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知道,他想要把她禁锢在身边,不再让她逃跑了。 初次在轮船赌坊见到她,只觉得她十分的有意思,小小年纪竟然有那么好的赌艺,竟连他都给骗了去。 而后当他知道她偷了他的手枪以及大黄鱼之时,只是想要把她逮住好好的惩罚下她。 一直以来,他非常自信敢偷他东西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可就是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仅偷了他的手枪,还偷了他那么多的钱。 想她年纪不大竟这般好手段,更是想要抓到她好好审查一番。 想要询查出她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会有那么好的赌艺,还有偷东西的一手好手段,暗自觉得她身份定不简单。 在他在平城找了好几日也没有她的消息的时候,不由得猜想,她是否已经离开了平城,或许平城只是她临时的一个落脚点,随即又换乘其他的轮船或是火车离开了。 直至后来,在街边遇到她的时候,他十分的高兴。 本以为她离开了,不曾想她还在平城。 上前逮她之时,见她竟然装作不认识他,有些好笑,这女人真是撒起谎来丝毫不脸红。 把她一把抓进去车内,审视着这个让他连日来搜索了整个平城,也没有搜索到的小贼。 见她眸中有些惊恐却故作镇定,猛吸口雪茄对着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吞云吐雾。 她倏然被烟气呛了口猛烈的咳着,那未施粉黛白嫩细润的皮肤,由于咳嗽泛出丝丝绯红。 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泛着晶莹的颜色,娇艳若滴。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咳出了些泪光幽怨的看着自己,清澈如同冰下的溪水。 看到这般柔美的她,当时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吻她。 心中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去做的,上前一把拦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怀里,双手掰着她的头对着她那殷红的唇亲去。 那是他初次亲吻,以往他并不知道女人的嘴唇竟如此甜美,让他有些迷恋。 而后当被暗杀之时,她所表现出的镇定让他心惊,小小年纪身怀绝技,枪法百发百中,比他都要好的多。 不仅有着好赌术,还一身好偷技,现在又百发百中的枪法,以及那十分厉害的开车技术,无一不让他好奇。 待再次见她与章霖那么亲近,他十分的愤怒,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一般! 后来把她带到警察厅想要惩罚一下她,让她知道他的厉害,不要再动不动就逃跑了。 当时他只是好奇她从哪儿学来的那些东西,虽然她懂得那么多,俨然像是一个专业训练过的特务奸细一般。但就那次她出手救了他,他便知道,她并非是他的敌人。 当在警察厅看到地上凌乱的衣服之时,当时他非常的害怕,怕她被人侮辱了,想要找到她,想要安慰她。 直至他知道她是章霖的未婚妻,她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章霖而来,他十分的愤怒,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骗她。 为何会是她?为何会想要娶他?此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她这么吸引着他。 看着爵铭思考着什么并没有说话,夏楚眸色暗了一暗。 他连为什么想要娶她,为什么想要包养她都不知道。 他的身份乃是整个南方的少帅,他或许现在对她有意思想要包养她,想要让她成为他的情人,亦是或许想要玩玩她而已,并非是真的想要娶她吧! 而且就算是想要娶她,也是想要把她娶回去当作姨太太。‘ 心中暗自思虑着,她是不是应该离开平城一段时间? 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左右。 夏楚敛了敛眉,“那个,我有些饿了,中午都没来得及吃东西。” 夏楚的声音打断了爵铭的思考,抬眸看了眼夏楚,见她脸色如常没有其它表情,爵铭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家中并没有饭菜,他平常都是出去吃的。 见爵铭起身,夏楚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看了眼身上的旗袍,胸口处已经坏了没有了扣字,瘪了瘪嘴,想着该怎么出去。 爵铭穿上衣服后看向夏楚,见她整理着已经坏了的衣领,从衣柜里面拿起一个外套扔给她。 声音冷冽,“先穿个外套,等下出去先去买件衣服再吃饭。“ 夏楚伸手接过外套,见是一个深蓝色的西装,没有说什么,直接穿上走到镜子旁整理了下领口处,便抬脚跟着爵铭走了出去。 走出房门,爵铭直接走至外面的车前,打开车门自顾自的上车,夏楚则是直接打开了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见夏楚坐到了后座上。爵铭眉头一皱,转脸看向夏楚,有些不满。 夏楚佯装没有看到,坐在后座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方子。 见夏楚一脸认真的表情,爵铭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车朝不远处一家服装店开去。 今日她说的话他还犹如在耳,他从未谈过情爱,不知道此时对她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一时的兴趣。 但就算只是一时兴趣,他也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不让她离开。 一想到以后她会与其他男人,不管是章霖还是谁的任何男人,恩恩爱爱、亲亲我我的样子,他心中就感觉难以忍受。 而她说的那些,他还从未想过;不过既然她说出来了,他就要好好想想。 开车到了一个服装店门口,爵铭熄火下车,夏楚亦是跟着下车。 一走入店内一个女店员立马上前,见是爵铭,一脸吃惊又惊讶,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眼中尽是粉红泡泡。 见那店员一脸花痴样子,爵铭眉头微蹙,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看向夏楚,“看有没有喜欢的。” 夏楚点了点头走向店内里面,随便从中间拿出一个淡紫色的旗袍,而后走入试衣间换上, 再次出来,手中拿着爵铭的那个深蓝色西装外套。 见夏楚一身淡紫色旗袍,娇嫩的皮肤白皙光滑,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爵铭满意的走向前台自怀中拿出钱包,从立马拿出几张银票扔到桌子上,而后转身一把拉起夏楚的手离开了。 那个女店员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十分的他厌恶。 走出服装店铺,直接拉着夏楚走向一旁的中餐馆,这个餐馆是他经常来的一个餐馆,里面饭菜味道还可以。 夏楚抬眼看了眼前面的中餐馆,敛了敛眉看了眼四周,抬脚跟着爵铭走入店内。 见到爵铭到来,本来在前台对账的掌柜忙上前迎接,满脸笑意,“少帅,少帅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爵铭冷冽的面庞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冰冷,“把你们店内的招牌菜都上来。” 说着抬脚拉着夏楚的手走入二楼的雅间。 “哎,好好好。”掌柜的忙点头应和。 看了眼爵铭后面的夏楚,觉得十分的意外,以前少帅来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个人,有时带着身边副官,这还是少帅第一次带着女人来吃饭,有些好奇。 虽然好奇却并没有想很多,直接转身厨房亲自安排了下去。 走进雅间之内,爵铭直接坐到了主座上,夏楚扫了眼可以容得下十几人的雅间,思虑了下,直接走到了离爵铭最远地方的一个座位坐下。 爵铭见此,好看的眉头微蹙,一脸冰冷的看向夏楚,薄唇轻启,“过来。” “啊!” 夏楚惊讶的抬头,难道就连吃饭她都不能选择座位了吗?还有没有人权了。 抬眼看向爵铭,见他眼神冰冷,也不敢反驳什么。慢慢抬起屁股走向爵铭身边不远处正要坐下,却见爵铭伸手敲了敲身旁的座位。 夏楚抿了抿嘴,抬起屁股一脸不情愿的坐在爵铭身边的座位上。 没办法,她实在是怕了他了,上次在警察厅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刚落座爵铭伸手一把抱起夏楚,让他倚在自己身上,对她,他总是有些爱不释手。 以往二十三年,他从未如此想要拥有过一个女人,她是第一个。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抱着她,亲吻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被倏然抱住的夏楚仅是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暗自想着她的计划。 她不能坐以待毙,平城短时间是呆不下去了,她得离开。 想到那个房子,有些难受,她刚花了那么大价钱买了方子,还没有装修一半就要离开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看着夏楚皱眉想着什么,爵铭也没有说话,也在想着她今日所说的话。 第二十二章 准备逃走(二) 不消片刻小二便把饭菜上来了,许是爵铭身份的缘故,做菜的速度极其快。 直至饭菜上完,爵铭才放开夏楚,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红烧肉块放入夏楚的盘中,“这里的红烧肉味道不错,尝尝。” 夏楚点了点头,夹起盘中的红烧肉吃了,味道确实不错,只是,他们就两个人,有必要叫这么多菜吗?太浪费了。 吃饭期间两人并没有说话,直至吃完饭后爵铭付钱离开。上车之前,夏楚佯装肚子痛,捂住肚子,面露难色,“哎呦,大帅,我肚子有点儿痛。” 爵铭转头看向夏楚,见她好看的小脸一脸苦色,双手捂着肚子的地方,不由得眉头微蹙。 上前扶起她的胳膊,有些担忧,“怎么会突然肚子痛?”难道是刚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是她吃的饭菜他也吃了,他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夏楚捂着肚子,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要来那个了,肚子痛得厉害。” “那个?”爵铭有些懵,那个是哪个? 见爵铭不懂,夏楚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就是,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呀!” 爵铭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冷峻得脸色龟裂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 夏楚摇了摇头,用力摁了摁肚子,愁眉苦脸,“不用了,你带我去西药店吧,我买点儿止痛药就行。” “好。”点头,爵铭打开车门扶着夏楚上车,而后自己走到驾驶座前开车,去附近最近的一个西药店开去。 坐在车内,夏楚心底偷偷窃喜,面上却是捂着肚子,一脸难色。 到了药店门口,爵铭停下车打开车门扶着夏楚出来,想跟她一起进入药店,夏楚却是拒绝道,“我是买女人用的东西,你不要进去了,怪不好意思的。” 爵铭抬眸看了眼夏楚,有些不怀疑,“你不会是想要逃吧?” 夏楚心惊,他竟然猜到了。 但她此时并没有打算逃脱,忙摇头道,“不会的,你就在门口看着我就行了,我就去买个药而已。” 爵铭点了点头,站在车前看着夏楚走入药铺。 心底却是冷哼,这小贼每日心中都憋着坏心思,他不能掉以轻心,一不小心她就能钻到空子给逃了。 不过就算是她逃,无论逃到哪里,他都会把她再逮回来的。 走进药店的夏楚,直接走向前台,“老板,有没有安眠药,我最近睡觉总是睡不着。” “小姐这种情况有多少日子了?”店员老板询问道。 见她年纪轻轻就失眠有些惋惜。 “已经十几日了,可能是最近压力有些大,事情比较多,你给我拿点儿安眠药就行。”夏楚佯装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老板点了点头,从一旁拿了一盒安眠药递向夏楚,嘱咐道,“小姐,这药可不能多吃,一开始只吃一粒即可,若是还睡不着得话可以再加药量,最多一日不能超过十片。” “好的老板。” 夏楚点头从手包中拿出钱正要递给老板,而后想起什么,“老板,拿些止痛药吧!女人每次来月事有些疼痛难忍。” 老板一脸明白的表情,再次拿了一盒止痛药递给夏楚。 夏楚把钱递给药店老板,把那一小盒安眠药放在手包之内,手中则是拿着一盒止痛药出门。 外面站着的爵铭见夏楚走了出来,打开车门扶着她进去,看了眼她手中的止痛药,而后上车朝霞飞路得洋房开去。 坐在车内,看着车子在道路上奔驰着,虽然知道爵铭可能不会放自己走,但夏楚还是说了一声,“少帅,你把我送到旅馆吧!” 爵铭眸色微转,转眼看了一眼夏楚,唇边勾起一丝邪笑,“放心,你这样我是不会碰你的,明日你就把东西搬过来与我一起住。” 夏楚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双手用力地攥了攥手包,眸色有一丝丝不安,闭眼假寐了起来,想着自己逃跑的计划。 直到车子停下才睁开眼睛,爵铭熄火后下车扶着捂着肚子的夏楚,打开房门走入房内。 一进房间夏楚便转眼看向爵铭,抿了抿嘴说道,“我去下卫生间。” 说着把手中的止痛药往桌子上一扔,抬脚走向卫生间内,手中依旧攥着手包。 看着夏楚走到哪里都攥着手包,爵铭眸色有一丝疑惑。但一想到她此时身体不方便,或许包里有必须用的东西呢? 也没想那么多,拿起桌子上的止痛药看了起来。 女人就是麻烦,每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真的有那么痛吗?还需要止疼药止痛。 走入卫生间反锁上门,夏楚拍了拍胸脯,心脏狂跳的厉害。 从包里拿出那瓶安眠药,想了想,拿出六片放在手中。 那个医生说了,一天最多不能超过十片,那六片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把剩余的药再次放入手包内,转身正要出门,忽然感觉肚子有些痛! 眉头微蹙,什么情况?不会是真的来事儿了吧! 把药再次放入瓶子之内,夏楚转身走向马桶上厕所,低头一看,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卧槽,还真的来事儿了。” 这好像是这具身体第一次来大姨妈吧!由于常年营养不良,她的大姨妈来的比较晚些。 疼痛感愈来愈重,夏楚有些无语,此时又没有姨妈巾,真是尴尬死了。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爵铭见夏楚还没有出来,眉头微蹙,抬步起身走至卫生间门口,敲敲门,“好了没?” 夏楚一惊,忙垫了些纸起身,走至一旁把安眠药再次放入包内,捂着疼痛异常的肚子打开门。 见夏楚进去脸色还好些,出来脸色苍白的很,爵铭冷冽的脸庞露出担忧,“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 夏楚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闭眼捂着肚子,心中暗自想着,果真不能说谎,说啥来啥,现在好了,真来大姨妈了,真是要命。 看着夏楚疼的这么厉害,爵铭上前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到卧室放在床上,而后出去倒了杯水拿着止痛药走进,按照药上的说明拿出几片药递给夏楚。 冷峻的脸上有些心疼,“把药吃了。” 夏楚起身坐起来,拿起爵铭手中的药吃了下去,没想到她随手买的这药还真给用上了,真是可笑。 吃完药夏楚就躺在床上闭眼睡下了,肚子也并没有那么难受了,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本来是想给他下药的,但现在好像下不了了。 看着夏楚躺下睡着了,爵铭眸色暗了暗,转身走了卧室。 走至发沙发上坐下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眼卧室房间的门,起身走了出去。 他要去医院问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做会缓解一下疼痛,看她疼的脸色发白,他心疼的很。 许是止痛药内有助睡眠的成分,夏楚睡下一觉醒来后已是后半夜了,睁开眼睛,见屋内漆黑一片,起身准备下床,灯忽然打开了。 夏楚转眼往后看去,见是爵铭打开了灯,而且他刚才睡在床上,眉头微皱。 这男人真的是不计较,这是她与他一张床睡的第二次吧!第一次是在旅馆内。 见夏楚醒来了,脸色好了许多,爵铭薄唇微勾,“醒了?”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这是她这个身体第一次来大姨妈,量极其少,肚子疼痛许是因为原来的身体营养不良的缘故。 待她从卫生间出来,爵铭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个杯子,杯子里面是黑红色的,看上去,应该是红糖水。 爵铭拿着那杯泡好的红糖水递给夏楚,“我去医院问过了,女人这种情况要喝红糖水的。” 夏楚接过那杯红糖水,心中泛起丝丝感动。 他好像是除了她爷爷与她娘之外,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而她却要千方百计想要离开他,真是不该。 把杯内的红糖水一饮而尽,而后看着爵铭,手用力攥着水杯,由衷的感谢,“谢谢你,爵铭。” 爵铭眉毛一挑,有些疑惑,这女人怎么感觉突然转了性子了,这么柔顺。 薄唇微勾,露出一个邪笑,“谢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谢。” 夏楚脸色蓦然一红,这人真不能夸,无论什么时候都想要开车,绝了。 没再理他,转身再次走向卧室躺在床上,想着明日该如何给她娘说离开的事情。 爵铭回到卧室看着夏楚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又睡下了,伸手一把把她揽在怀中,闭眼睡了下去。 唔,这种感觉真好。 睡觉的时候能搂着她!真好。 被搂着的夏楚也没有挣扎,自从那次警察厅见过他那雷霆手段之后,她就怕了他了。 他一次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逼她就范,若是她再不逃的话,估计就会被他给强行拉做姨太太了。 而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做他的姨太太的,她乃现代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女性,怎么能做别人的姨太太,无论是心里上还是身体上她都接受不了。 由于睡的有些多了,夏楚一直到天亮也没有睡着。看到外面太阳升起,夏楚掰开爵铭的手起身。 第二十三章 准备逃走(三) 爵铭蓦然睁开眼睛,“做什么?再睡会儿。“ 惊讶他的警惕,夏楚抿了抿唇,“我去倒杯水喝。”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把手松开,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昨夜是他有史以来睡的最好的一夜,抱着她睡觉他感觉身心放松,此时竟不想起床了。 夏楚走出卧室直接去客厅拿了她的手包,转眼看了眼卧室,见爵铭没有出来,从手包中拿出那个安眠药,从里面拿出六颗放在手中,剩余的药再次放在手包之内,走入厨房。 拿起一个杯子,把药放在水杯之内,而后倒了点儿水,并没有倒很多,怕他喝不完。 拿起咖啡勺子搅拌了搅拌,转身走向卧室。 听到夏楚回来了,爵铭睁开眼睛,见她拿着个水杯,眉毛一挑。 夏楚直接走至爵铭身旁,水杯递给他,“喝点儿水吧!早晨起来喝杯水,对身体好。” 难得夏楚这么主动给自己倒水,虽然不口渴,但爵铭还是起身接过水杯一饮而进。 看着爵铭水杯中的水喝完了,夏楚摁下心中的兴奋。 这药应该能让他睡上一天了吧。 怕他起疑,夏楚再次躺在床上,爵铭则一把揽起夏楚赏给她额头一个吻,而后再次闭眼睡去。 此时他已经不困了,但是感觉这样抱着夏楚感觉非常好,想着再在床上躺一会儿吧! 直至慢慢有些迷糊,而后沉沉睡去。 十几分钟过后,听着爵铭均匀的呼吸声,夏楚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动静,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而后从爵铭口袋之中拿出车钥匙以及家里的钥匙拿起手中的手包出门。 出门后打开车门直接朝银丰银行开去,到了银丰银行把保险柜里面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而后又走入车内,往繁华街道的地方开去。 她当时偷了爵铭一把手枪,八条大黄鱼,两条小黄鱼,此时她手中只有六条大黄鱼了,不够还给他的,时间紧迫,她要去一趟赌场。 赌场一般是开在繁华地处,她只要往繁华的街道开着总能找到的。 一边开着车,一边往四周寻找着,夏楚有一丝丝紧张。 直到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赌坊,夏楚忙靠边停下了车,走进赌坊内扫了眼赌坊之内的人,随便找了摇色子的桌子走去。 看了眼前桌子上的骰子,见那摇骰子的人花式摇了一分钟,而后拍在桌子上,众人思考了下,而后把钱放置一边,“押大,押大!” 夏楚眸色转了转,拿出六个大黄鱼放在了押小的地方,整个桌子上的人,只有夏楚与寥寥几人押小,见桌子上倏然放了六个大黄鱼,众人不由得惊讶望去。 见拿出六条大黄鱼的竟是个极美貌的女人,一张瓜子脸,眉毛弯弯,凤目含愁,约莫十五岁左右的样子! 众人十分的吃惊! 一下子压这么多钱?她是傻吗?若是输了,可是输了六个大黄鱼啊! 他们其中许多人这辈子连一根大黄鱼都没有拥有过,她就这么押出了六根,十分的惹人妒忌。 此时那摇骰子的人不由得眉头紧皱,看着夏楚,一脸警惕,夏楚则是淡淡一笑。 想到时间紧迫,一脸笑意,“开呀!” “开呀!开呀!” 众人也附和着。 摇骰子的人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开骰子,见是三个一点儿,众人不由得叹息。 而后看向夏楚,一脸的羡慕。 她刚才押了六根大黄鱼,此时又能赢得六条大黄鱼,真真是一笔超大的金额啊! 夏楚把刚才拿出的那六个大黄鱼收到手下,赌坊内的人自后面拿了六个大黄鱼递给夏楚,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此时,摇骰子的人再次摇了起来,众人的眼光被吸引了过去,也不再看夏楚,直直的盯着那骰子,直至摇骰子的人把骰子拍在桌子上。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许多人全部押到了小的上面,极少数的人押到了大的上面。 夏楚则是眉头微蹙,轻咳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十二根大黄鱼全部放在了大的地方。 由于银钱比较多,大黄鱼放上的时候桌子不小心动了一下。 感受到夏楚的动作,那开骰子的人眉头再次紧紧皱着,他感觉到了,骰子的色子动了一动。 众人见夏楚一下子把十二根大黄鱼全部压在了桌子上,不由得十分吃惊。 那摇骰子的人再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此时他也不知道里面是大还是小。 深深的看了眼夏楚,慢慢打开骰子,见里面全部皆是六个点儿,不由得吃惊。 此时,又有人从后台拿出了十二个大黄鱼放在夏楚桌子旁! 赌坊是在繁华街道比较出名的,不会因为对方赢钱多就不给钱。 但是夏楚是自开赌坊以来唯一一个赢了这么大数量钱的人,从她第一把赢了六条大黄鱼的时候,她就被赌坊掌柜给盯上了。 夏楚也并未说什么,拿起桌子上的二十四根大黄鱼放入早就准备好的手包之中,转身离开赌坊。 众人惊叹,这女人进来了一下竟然生生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此时看着她的背影,就差膜拜了。 见夏楚赢了钱就离开,后面观察的人对着一旁的小斯使了个颜色,便有十几人跟着夏楚走了出去。 夏楚走出赌坊直接上了车,而后打开汽车掉头朝爵铭霞飞路的房间走去,却在此时,看到后面跟着她的十几人,想来是赌坊出来的人,不由得心惊。 她只顾得赶紧赢钱了,并没有使用策略,而是简单粗暴的赢了十八条大黄鱼,想来这些人是盯上她了。 不由得脚上猛踩油门朝前开去,但此时是在繁华街道,路上尽是行人,车怎么也开不快。 后面跟着的人见车辆速度加快,忙快步跟着朝前追去,虽然跟不上她的车,但是依旧能看到她车的身影。 夏楚开到霞飞路爵铭的房间门口,把车停下下车,转眼看向后面,见后面有人跟了上来,不由得心慌。 忙拿起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直接走进卧室,看着爵铭躺在床上睡着没有动静,敛了敛眉。从手包之中拿出十条大黄鱼和那把手枪,放在他的床头。 而后从客厅找出纸和笔,写了封信,把信放在手枪之下压着,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正要离开。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夏楚心下一惊,忙转眼看向爵铭,见他依旧沉睡着没有动静,转身走出卧室,关上房门。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想着是不是赌坊的那些人,正犹豫着要怎么办,就在此时,孙宾的声音传来,“少帅。” 听到是爵铭的人,夏楚放心了不少,深吸口气,慢慢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的孙宾淡淡一笑,一脸羞涩,“少帅昨夜累了一夜,今天早晨才睡下,你不要吵着他了。” “呃。” 听到夏楚的话孙宾有些懵,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忙点头应声,“好。” 心中暗自排腹,少帅有了夏姑娘,竟然累了一夜,嘿嘿。 看着孙宾满含深意的笑容,夏楚脸色微红,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那十几个在一旁游荡着的那些人,有些担忧,“你若是没事儿,可以进来等着少帅醒来。” 她怕她离开了爵铭会有危险。 “呃,不用了,我就在门口等着就行。”孙宾摇头拒绝。 他还是很识趣的,就不打扰少帅与夏小姐的二人世界了,在门口等着就好。 “好。” 夏楚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把门关上,长吁口气。 拿起手包走向卧室里面,打开卧室里面的窗户,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爵铭敛了敛眉,而后慢慢跳了下去。 这里是一楼,想要跳出来太容易了。 看了眼四周,见四周并没有人发现她,忙往外跑去拦了个黄包车朝新家的方向赶去。 由于离新家的地方有些远,黄包车直接赶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地方,夏楚给师傅了些银票慌忙往家里跑去。 此时新家之内,夏雄与徐蓉正在忙着手中的事情,两人干的十分起劲。 见夏楚此时跑了进来,一脸着急,徐蓉有些惊讶! “楚儿,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嘛?怎么跑的这么急。” 夏楚上前一把拉起徐蓉与夏雄走到一边偏僻的地方,想了想,说道,“爹,娘,今日我去了趟赌坊,赢了赌坊内十八大黄鱼。” “什么?十八……”夏雄惊讶大叫,夏楚连忙打断,“嘘嘘……” 夏雄看了眼后面装修的几个人,声音小了起来,“十,十八条大黄鱼?” 竟然赢了那么多? 夏楚点了点头,从手包内拿出两条小黄鱼递给夏雄,着急的说道,“爹、娘,今日我赢的有些多,那些人盯上了我,平城我们暂时不能呆了,我们得离开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你们回乡下吧!我去外面躲一段时间。” “不行,”徐蓉连忙拒绝,“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知道徐蓉担心自己,夏楚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娘,我一个人才方便些,我们三个人目标太大了。而且,我跟着你们会连累你们的。”此时她是逃难去的,不能让她娘跟着。 她也不能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怕爵铭会找上他们。 “不行楚儿,我不放心你。”徐蓉依然拒绝,她不能让夏楚一个人离开,怕她会出现什么事情。 夏楚摇了摇头,露出个明艳的笑容,“娘,或许你跟着我连累我了呢?我一个人目标小些,容易躲过去,带着你和爹,不大方便。” 徐蓉依然有些不愿,夏楚却是推脱着,“娘,时间紧迫,你们赶快收拾些必要带的东西离开。” 见夏楚这么紧张,夏雄想说些什么,还未说出口,夏楚就忙把他朝屋内推去,“爹,快去收拾东西离开。” 自从来了平城,从来没有见过夏楚这么紧张过,夏雄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攥着两条小黄鱼走向房内收拾东西去了,徐蓉依旧有些踌躇。 夏楚见夏雄没了身影,从手包中拿出三条大黄鱼递给徐蓉,“娘,这些钱你放好,别让爹知道了,也别让他再去赌了。待过段时间风声过去我们再回来平城,或许一起去其他的城市也行。” “你们回老家去,待我落脚之后给你写信寄回老家,快去……” 说着推着徐蓉推入房内,徐蓉见夏楚一脸紧张,也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十四章 再遇傅仲 看了眼周围装修的人,夏楚从包中拿出些钱给装修工人让他们解散了,而后走向屋内拿起纸和笔,给章仲、章霖写了封信。 刚写完信,夏雄和徐蓉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夏楚叠了下信忙起身走了出去,“爹娘,你们赶快坐黄包车离开,直接去火车站或是轮船都可以,我去下章家,给他们送下这封告别信。” 既然要离开,总要与他们告别一下。 虽然那日闹得有些不愉快,但章霖与章仲却是个十分不错得人。 夏雄和徐蓉十分不舍得看了看夏楚,一脸担忧,“楚儿,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娘,我会没事儿得。”夏楚说着上前抱了一下徐蓉,而后看向夏雄,“爹,你不要再赌了,若是待我回去发现你赌了,以后我一分钱也不给你了哈!” 夏雄忙点头应和,“放心楚儿,以后我不会再赌了。”她女儿这么厉害,一下能赢十八条大黄鱼,还用得着他赌吗? 夏楚点了点头,催催道,“快走吧!” 三人出门把院门锁好,夏楚给夏雄与徐蓉拦了个黄包车让两人先走了,而后自己拦了一辆黄包车朝章家去。 夏楚刚离开后一辆轿车就停在了他们家门口,章仲下车走至门口,见门是锁上的,不由得蹙眉。 “竟然不在?” 章霖此时也下车走了过来,看着锁着的门,眉头亦是微皱, “许是有事儿出去了,不如晚些再来。” “好。”点头,章仲转身再次走向车上,章霖则是看了眼锁着的门,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身走向车内,而后司机便开车离开。 夏楚坐着黄包车到了章家门口,上前摁了下门铃。 一个婆子走了出来,看到是夏楚,由于昨日在府内见过她已经认识她了,忙叫道,“夏小姐。” 夏楚从手包中拿出那封信,递给张妈,“您好,麻烦帮我把这封信递给章伯父。” 说着不等人回复,便转身坐上黄包车离开了。 夏楚刚离开,章仲的车就开了过来,张妈还没进家门,见车开了进来,忙开门让车开了进去。 直到车辆停下,拿着手中的信递给章仲,“老爷,这个是夏小姐送来的信。” “楚儿?”章霖下车,有些疑惑,楚儿写信做什么。 章仲接过信打开看了眼里面的内容,眉头微蹙,竟然走了。 看向章仲的眼神,章霖疑惑的拿过信,亦是看了眼信中内容。 “伯父、伯母、章霖哥,忽然有些急事要离开平城,由于时间紧急,不能与你们当面道别,十分的抱歉。夏楚敬上。” 章霖脸色一变,看向张妈,“什么时候送来的信?” 张妈见章霖与章仲脸色都很难堪,忙回道,“就刚刚,老爷、少爷来的时候夏小姐刚走。” 听到张妈说刚离开,章霖慌忙转身上车,对着司机催促道,“去火车站。” 那司机便倒了下车,再次把车开了出去。 夏楚坐着黄包车,想着自己要去哪里,对这个时代她丝毫不熟悉,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原来的‘夏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是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只知道整个南方都归爵铭管,若是想要逃脱他的手掌,只能去北方。 但是若是去北方的话,那也太远了吧! 就在此时,那些蹲守在爵铭房外的那些人见夏楚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留下了两人蹲守,其他人便准备回去赌坊。 就在此时,看到黄包车上夏楚坐着黄包车一闪而过,十分惊讶,他们在那蹲守着并没有见她出来呀!怎么这时候会在这里。 互相看了一眼,忙跑着跟了上去,“站住。” 听到声音,夏楚趴着头往后一看,见有十人左右追了上来,是那赌坊的人,忙催促道,“师傅,快点儿,我要赶火车,时间来不及了。” “好嘞。”那黄包车师傅加快脚步朝火车站奔去。 到了火车站,夏楚从包中拿出些钱递给黄包车师傅,“不用找了。” 而后忙朝火车站内跑去,身后那十几人此时已追了上来,她要赶紧上火车离开。 跑进火车站里面,远远的见一个火车正要启动,忙使出浑身解数朝火车上跑去,闯了关卡,直接跳上了那正在启动的火车之上。 上车之后从手包中拿出钱递给售票员,“补票。” “小姐你到哪一站?”售票员一脸笑意看向夏楚。 夏楚也不知道要到哪一站,更是不知道这是开往哪里的火车,只能回道,“最后一站。” 此时,见那十人已追了上来,脸色十分的着急。 这火车启动的也太慢了吧! 那售票员把票和零钱递给夏楚,夏楚接过放入手包,就在此时,汽车慢慢滑动了起来,夏楚心下一喜。 那十人见夏楚上了的火车,而那火车俨然已经滑动,忙飞奔着赶在最后一节车厢关门前跑进了火车内。 见此,夏楚猛然一惊,忙转身朝前面跑去。 火车后面的几节车厢都是座位的,前面都是一个小包房。 跑着跑着听到后面一阵声音,“在前面的车厢,快追。” 夏楚心下一惊,忙顺手推开左手边一个包房走了进去,而后关上门,长吁口气。 傅仲本在包房床铺上躺着,他是从南平坐着火车来的,一路上有些累了,便想着躺下休息。 刚躺下还未闭眼倏然一个人闯入了他的包房,抬头一看,竟见是一个女人。 待她转头过来,有些惊讶,“是你?” 竟然是上次轮船上赢了他赌坊十个大黄鱼的那个女人。 夏楚看向章仲,见到他也有些惊讶!脸色露出丝丝苦涩。 竟然是他! 上次她赢了他赌坊内十条大黄鱼,外面又有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的人追着,真是流年不利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而后是别的包房踹开包房门的的声音,还有怒骂的声音。听到此,夏楚抬眼看了眼四周,见没有可以藏匿的地方,忙上前解开脖子上的口子,一把踢开鞋子。 上床趴在章仲身上,拿起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包房内的床铺极小,她只能在他身上或是身下。 倏然感觉夏楚一系列动作,傅仲有些发懵,见她此时面色微红,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进,眉头一皱。 “救我。”夏楚有些着急,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衬衫,她不知道傅仲会不会救她,此时是十分的紧张。 就在脚步声到来之时,傅仲伸手抱起夏楚稍一用力,两人此时地位互换,伸手拿起薄被盖在身上。 见到傅仲的动作,夏楚知道他是打算救她了,忙再次解开下面几颗旗袍扣子,而后抬手解开傅仲的衬衣扣字。 感觉到有人走进,佯装轻轻哼唧了两声。 听的傅仲小腹处一紧,起了丝丝涟漪。 就在此时,门倏然再次被人踹开,夏楚似是吓到了一般叫了起来,“啊!” 傅仲却是伸手把夏楚的脸往怀中一摁,薄被一拉,盖上她那微露着的雪白肩膀,脸朝来人看去,眸中尽是冰冷之意,“滚。” 那些人进来看到这种香。艳画面,不由得一怔,几人不约而同地吹了一个口哨,在火车上还这么有干,真是刺。激。 见那些人不离开,傅仲从枕头下拿起一把手枪对准那些人,“滚。” 看到手枪,那些人有些紧张。 而就在此时,傅小六走了过来,见傅仲的车包房门口站着一堆人,忙上前走了过去,伸手从腰间拿起一把手枪指着那些人,“干嘛的?” 那人见又有人来了,忙转身离开,“对不住了,找人。”而后朝其他包房内开始搜索起来。 见那人走了,傅小六上前走至包房往包房内一看,见自家少爷竟然压着一个女子在床上,而那女子还香肩外露,不由得十分惊讶! 他是错过什么了吗? 怎么去了趟厕所少爷包房内就多了一个女人? 见傅小六看着身下的夏楚,傅仲眉头紧皱,“出去。” 傅小六此时才反应过来,忙转身捂住眼睛背身过去,“少爷,我什么也没看到。” 说着快速反手关上门,不再打扰傅仲。 听到门关上了的声音,夏楚抬头看了一下,不由得暗自松气。 还好躲了过去,吓死她了。 抬眼看向身上的傅仲,想到此时两人的动作,不由得脸色一红。 伸手轻轻推了推,她被他压得肺里闷闷的,有些透不过来气。 傅仲此时反映过来,忙起身坐了起来,夏楚亦是起身,扣起旗袍扣子,由衷的感谢,“谢谢。” 还好他救了她,不然她被这些人给逮回去就完了。 好不容易逃开了平城,再被抓回去,她都不敢想爵铭会怎么惩治她。 傅仲看着夏楚,想到刚才那些人,眸色一转,“那些人,为何要追你?” 夏楚敛了敛眉,没有回话,她不知道怎么回,难道要说她赢了他们十八条大黄鱼吗?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看着那女人上火车的,怎么会没有?” “不知道,不过一定还在这个火车上,她总是要下火车的,只要我们堵住火车的出口,她就逃不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什么路数,上来两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看她那小小年纪,竟然这么会赌。” “是啊!掌柜的脸都被气的青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话,夏楚脸色一红。 傅仲却是十分惊讶,她竟然两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那人是来追杀她的。 想到她那时一把赢了他十条大黄鱼,不由得想起她的赌术。 看出傅仲所想,夏楚不由得眉头微蹙,小心翼翼问道,“要么,我把那十条大黄鱼还给你?” 她原一共二十四条大黄鱼,给了爵铭十条,徐蓉三条,现在她手中还有十一条。 若是给了他十条,那她只剩一条了。 虽然不舍,但是她惜命。 第二十五章 爵铭发怒 傅仲脸色一变,伸手系上衬衣扣子,“不用,那是姑娘赢得的,那便是姑娘的。” 看着傅仲这般,深知她是个正值的商人,夏楚再次感谢道,“谢谢你。” 起身,夏楚穿上地上的鞋子抬脚朝门口走去,想要看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还没有打开门,听到外面声音再次传来,“看那女人长得还不错,若是抓回去,掌柜的定会把她给发卖了。” “也对,长得那么好看竟然还那么会赌,看她年纪应该是十四、五左右吧!哈哈!!!” 夏楚眉头微蹙,不敢再出去。 转眼看向傅仲,有些不好意思。 傅仲却是一脸淡然,“那些人不抓到你不会离开的。” 夏楚点了点头,她感觉到了。 要不是为了还爵铭那些钱,她绝对不会这么招摇的方法去赌。 都怪爵铭,也不知道此时他醒了没有。 看了眼外面有些微微泛黑的天色,眉头微蹙。 不知道他醒来看到桌子上的枪和大黄鱼是什么感受,她可是连本带利都还给他了啊! 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找她了。 此时,爵铭在房内依旧睡着,站在外面的孙宾却是感觉到了异样。 少帅自早晨睡到了现在,这个家里并没有任何吃的东西,屋内也没有动静。 眉头微蹙,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了眼天色慢慢变黑,伸手拍了拍房门,“少帅?” 见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动静,不由得再次用力,“少帅?” 还是没有声音,就算是少帅听不到,夏小姐也能听得到吧!更何况少帅睡觉本就十分清浅,一点儿动静就能醒来,感觉到了异样,忙再次用力拍了拍门,“少帅,少帅,少帅……。” 见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孙宾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这个房子的钥匙,少帅早就给过他一把备用的。 打开房门推门而入,见客厅内没有人,抬脚朝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听着里面浅浅的呼吸声,拍了拍房门,“少帅,少帅……” 见没有声音回复,伸手一把推开。 见卧室只有少帅一人在睡觉,并没有夏楚。 上前推了推睡觉的爵铭,见他还不醒,有些惊讶! 转身从厨房内拿了一杯水,朝爵铭的脸上泼去。 爵铭感觉脸上一凉,眉头一皱,慢慢醒来。 感觉到脸上湿湿的,紧皱眉头想要发怒,却见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有些微怔,他怎么一觉睡到天黑了? 转眼看向孙宾,见屋内没有夏楚,面露疑惑,“夏楚呢?” 孙宾摇了摇头,“早晨属下来的时候,夏小姐走进房内再也没有出去过,但是刚才属下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夏小姐。” 爵铭一惊,忙起身坐起。 他已经睡了一天了,他竟然睡了一天? 转眼看向床头那个水杯,脸上尽是凌厉之色,她竟然给他下了药。 见水杯旁边放着一把手枪还有一堆大黄鱼,下面还压着一封信,起身拿起打开。 “少帅,非常抱歉,上次拿了你的大黄鱼实在是迫不得己,此时连本带利还给您,还有手枪,也算是完璧归赵,毕竟里面的三颗子弹是因为少帅才使用的,以后我们就扯平了。” “夏楚敬上。” 用力攥起信纸,冷厉的眸子看向桌子上那十根大黄鱼,连本带利,好,好得很? 偷了他八条大黄鱼两条小黄鱼,竟然短短一月还给他了十条大黄鱼,真真是利息极高啊! 伸手把桌上的那十条大黄鱼往地上猛地一扫,满脸怒意,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找,给我找回来。” 这次,他一定要把她绑在身边,竟然敢给他下药,看来,上次警察厅的教训对她还是没有记住啊! “是,少帅。” 孙宾忙转身退了出去,心下暗自吃惊,夏小姐竟然该给少帅下药,太大胆了,等抓回来少帅一定会折磨她的。 想到少帅的手段,连他都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火车上,夏楚坐在房内,一整日都在大逃亡之中,她此时已经饿的饥肠辘辘,肚子不由得叫了起来。 听到夏楚肚子的叫声,傅仲有些好笑。 恰好此时傅小六敲门声传来,“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是否要吃?” 放下手中的书,傅仲沉声说道,“拿来吧!” 傅小六推门走入,看到房内的夏楚有些惊讶! 不知少爷何时觅得一个这么清秀的女子,想到两人刚才的情形,忙把饭菜放下就走了出去,再次关上房门。 看着桌子上有两幅筷子,夏楚心底一暖。 傅仲却是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她,“吃吧!” “谢谢。” 接过筷子,夏楚上前对着桌子上的饭菜吃了起来,此时听到外面的声音传来,“妈的,这火车是要开到北城的,也不知道那女人要在什么时候下车。” “不会是到北城吧!在车上站三天我可受不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夏楚猛地咳了两声,这火车竟然是到北城的?虽然她也想去北城转转,但此时听到火车是到达北城的,有些意外。 傅仲拿起一旁的桌子上的水杯,给夏楚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夏楚接过,“谢谢。” 喝了口水镇定下,询问,“这火车,是到北城的吗?” 傅仲点了点头,想来她是随便跳入的火车内,并不知道这火车是开向哪里。 听到傅仲的话,夏楚一脸纠结,想着她要不要中途下车。 看出了夏楚的犹豫,傅仲淡淡一笑,“我去北城办些事情,姑娘若是没事儿可以一起去下北城,北城与平城一样,是大城市。” 夏楚点了点头,感觉傅仲这个人十分的暖心,就像章霖一样,一副大哥哥样子。 淡淡一笑,“谢谢你,我叫夏楚,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夏姑娘,我姓傅,名傅仲。”傅仲眸色一转,介绍道。 上次他介绍过,但想必她也不记得了。 “傅大哥,谢谢你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定会被抓了去。”夏楚一脸的感激。 这次是真亏了他,不然她一定会被那些人逮回去没有好果子吃。 “无碍,”傅仲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车内坐着直至后半夜,夏楚实在顶不住困意,躺在床铺上闭眼睡了下去, 看着夏楚闭眼睡着的样子,傅仲露出一丝浅笑,伸手一把抱起夏楚放平,拿着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 想起今日她在他身下的情形,不由得下腹微微一紧。 转眼不再看她,打了个哈欠,趴在小桌子上闭眼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天色蒙蒙亮起,夏楚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自己正好好的躺在床上,有些惊讶! 看着傅仲坐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有些不好意思。 她躲在他这里也就算了,还占了他的床铺。 伸手拿起床铺上的薄被给他盖了盖,就在此时,章仲睁开了眼睛。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夏楚面色难堪。 “无碍,我已经睡醒了。”说着章仲起身走出包房,去洗手间准备洗漱一下。 见章仲离开了包房,夏楚看向火车飞驰的外面的树木,不由得想起爵铭,此时他应该醒来了吧!不知道他醒来之后是不是非常恼怒。 捂着肚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上厕所了,此时她有丝丝尿意。 忽然想起什么,夏楚转眼看向床铺之上,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换了,虽然这是这个身体第一次来大姨妈,数量不多,但她一天一夜没有换,怕给染上来床铺之上。 转眼看向床上,见床上俨然一个红色印记,不由得皱眉,伸手从箱子内拿出一个小手绢,而后从桌子上的水瓶之中倒些水,往床上擦去。 此时傅小六拿着饭菜走了进来,看到夏楚蹲在地上往床上擦着一个红色印记,不由得脸上一红。 昨日少爷真的与这女人那个了? 见有人进来,夏楚忙把手绢挡住印记,面露尴尬。 傅小六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便出去了,刚走出去正好见章仲走了过来,不由得吐槽,“少爷,那个女人是谁啊?” 傅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推门进去见夏楚擦着什么,床上俨然一股红色印记,眸色一暗。 夏楚则是一脸绯红,忙拿着手绢放上挡住那个印记。 太丢脸了! 怎么也擦不掉。 而且她此时想要上厕所好吧! 感觉到夏楚面色微红,傅仲没有说什么。 想起外面几人睡着了,“刚才出去的时候,那几个人打盹睡着了,你可以去洗漱一下。” 听到傅仲这话,夏楚忙起身从皮箱之内拿出一件外套围在腰间,而后拿起一身旗袍与贴身衣物打开门,看了眼外面,忙朝卫生间跑了出去。 看着夏楚去了卫生间,傅仲对外面的傅小六说道,“让人换一幅床品。” “是。”傅小六一脸深意的转身离开了。 不消片刻便有火车售票员拿着一副新的床品走了过来,换床品的时候看着床上那抹红色印记,不由得脸色发红。 见此,傅仲眸色深了一深,并没有说什么。 待那人走了以后,傅小六不由得上前一脸好奇,“少爷,那女人是谁,你们竟然?” “没有……” 不待傅小六说完,傅仲连忙打断。 那印记应该是女子的月事,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好吧! 傅小六却是满脸不信,床上都有印记还说没有,他才不信呢。 第二十六章 到达北城 夏楚跑到洗手间内,换了身衣服,洗漱了一番,而后偷偷打开门看了眼外面,便抬步快步走入傅仲的包房内。 一入包房见床品换了一副新的,脸色有些微红。 见夏楚回来了傅小六便走了出去,傅仲坐下拿着一双筷子递给夏楚,夏楚接过道谢,想着还有两日才能到达平城,这火车上的时光真是太无趣了。 此时平城内警察厅内爵铭一脸阴森无比,她不仅给自己下药,还去银行把钱都取了出来,许是钱不够,期间还去了一趟赌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 厉害呀!就算是没有他,她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给他留下了十条大黄鱼,余下的便带着爹娘一起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没有与她爹娘一起回老家,而是去了趟章霖家送了封信才离开。 期间被赌坊的人撞见,被一路追着上了一辆火车。 那火车是开往北城的,期间会停留多处地方,他也不知道她会从哪里下车。 此次离开,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转眼看向那赌坊的掌柜,上前一把禁锢住他的下额,一脸阴狠,“竟然敢碰我得人,找死。” 说着伸手朝他的脸猛地打去,一拳打掉了几个牙齿。 那人连忙哭着求饶,“少帅,我真不知道那姑娘是少帅的女人,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少帅。” 爵铭却是不听他的话,拳头不断的朝他身上打去,恨不得把此时的怒火全部发在他的身上。 就在此时,孙宾走了进。 看着爵铭浑身的阴鸷之气,不由得心下发寒。 “少帅,夏小姐爹娘回了老家。” 停手,爵铭看向孙宾,一脸冰寒,深邃的眸子冷冽无比,“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少帅。” 看着孙宾离开的身影,爵铭勾起一个嗜血的笑容。 哼,他会让她乖乖回来的。 火车到达北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夏楚起身想要离开,却见外面那些人在那站着,不由得气的跳脚,这些人真是的,都三天了,竟然还这么有毅力。 看了眼车厢门口站着的人,傅仲眸色一转,上前一把抱住夏楚,夏楚一怔,而后把脸埋在他的身上,脸色微红。 他们那日闯进来见到他们那种画面,三日过去了,若是此时他抱着她离开,定是觉得她身体受损。 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能这样了。 傅小六很有眼色的拿起行李跟在后面。 走到外面之后,两人围了上来看着傅仲怀中的夏楚,傅仲眸色一寒,“滚。” 傅小六则是从怀中拿出一把手枪抵在那人额头前,“我家夫人的脸是你这种腌臜人能看的。” 看到傅小六手中的枪,想到那日他们所看到的画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退后了一步。 心中却是暗想,厉害呀!火车开了三日,这女人连路都走不动了。 傅仲抱着夏楚走下火车朝外走去,走出火车站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正要把夏楚放下,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想起。 “傅老板真是风流多情啊!短短火车之旅都有美女作陪,真是让顾某羡慕的很。” 听到声音,傅仲眉头微蹙,慢慢把夏楚放下。 夏楚起身站定,看向来人,只见那人容貌俊美非凡,精美的五官仿若上天最杰出的作品,脸庞的笑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一身绿色军装,为他的邪魅的气质增添了一分硬朗。 心中暗自琢磨,为何穿越到了这民国时期,遇到的全是帅哥。 看到夏楚的脸,顾南川有一瞬的惊艳, 阅人无数,他从未见过这么灵动的人儿。 她虽然不是他所见女人之中最美艳的,但却是给人一种十分干净动人的感觉。 特别是她那大眼睛,极其的清澈灵动。 见顾南川看着夏楚一脸兴趣之意,深知他的为人,极其花心,遇到女人便走不动路。 傅仲伸手一把拉了一下夏楚,把他拉向自己的身后,“顾少帅在这里是接人吗?” 见傅仲护短的神情,顾南川有些失笑,“想见傅老板还真不容易啊!” 凤眸一转,朝旁边伸手作请状,“顾某已备好了酒菜,就等傅老板了。” 顾南川的话让傅仲眉头不禁一皱,想要拒绝,就在此时,顾南川身后走来了一队身穿绿色军服的军人,一字排开站在顾南川的身边。 见此,傅仲转眼看了眼夏楚,“我让人先把你送回去休息。” 夏楚却是伸手一把抓住傅仲的胳膊,看着眼前这一排人,深觉对傅仲十分的不利。 看着夏楚这样的表情,顾南川满脸笑意,“这位小姐好像一刻都不愿意和傅老板分开啊!真是恩爱。” 夏楚眉头微蹙,一脸冷意,“堂堂少帅竟然这般逼迫与人,怪不得这北城与平城相比,这般破败。”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眉毛一挑。 有意思! 还未开口,却见夏楚转眼看向傅仲笑颜如花,“傅大哥,我们走吧!坐了三天的火车我都快累死了。” 傅仲看着夏楚这么维护他有些意外,又有些高兴,看向顾南川一脸冷意,“顾少帅,今日傅某还有事,不能与顾少帅一起吃饭了。” 说着一把拉起夏楚朝一旁的黑色轿车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顾南川眸色变了一变,却没有说什么。而那些军兵见顾南川没有动作,一个个面面相觑,亦是没有阻拦。 傅仲拉着夏楚走到轿车旁,车前站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对着傅仲点头,“东家。” 而后打开车门,傅仲让夏楚先上车,关上车门后自己走向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待坐入之后,傅小六也坐在了副驾驶上,傅仲薄唇轻启,“去舞厅吧。” “是,东家。” 那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夏楚,从未见过东家与哪个女人走的这么近的,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东家还是牵着她的手过来的,十分的让他吃惊。 车辆直接开到舞厅,夏楚与傅仲下车走了进去,看到舞厅的装潢与气氛,就像是现代时候的上海滩一样。 心中一股想法油然而生。 跟着傅仲走入舞厅后面的院内,傅仲让人给夏楚安排了一个房间,夏楚便在屋内休息去了。 虽然在车上已经休息过了,但是依然没有床上舒服。 傅仲则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处理事情去了。 这次他来北城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查下北城舞厅的账目而已。 这些年来,他不仅经营船只运营、贩卖枪支,平城与北城最大的舞厅也在他的名下,实实在在的一个商人。 一直到了天黑夏楚才醒来,醒来后出门见桌子上摆放着饭菜,走至桌子旁吃了起来。 吃完饭菜觉得无聊,想到那舞厅,便起身向舞厅走去。 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听着舞厅唱的歌曲,有些无趣, 就在此时,傅仲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夏楚坐在那里一脸无趣的看着台上唱歌的人,不由得走了过去。 “觉得无趣?”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望去,见是傅仲,笑了笑,“许是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歌,觉得有些无趣。”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傅仲很想听下夏楚的意见。 “啊!”夏楚面色一怔,没想到傅仲会这么问。 想了想,回道,“每个人的感觉不同,我喜欢的别人不一定喜欢。”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觉得十分有理,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一个舞厅不能迎合所有人的喜好。 抬眸看了眼台上跳舞的女人,夏楚抿嘴思考了下,转眼看向傅仲。 “傅大哥,我有一个建议。” 倏然听到夏楚说有一个建议,傅仲有些意外。 “愿闻其详。”他倒是想要听听,她能提出什么意见来,总觉得她会有自己独特的想法。 看了眼四周的人,有谈论事情的,也有专心看台上跳舞的,夏楚有些疑惑。 询问道,“这个舞厅是专门仅供玩乐的,还是有些人还来这里商谈事宜。” 傅仲想了想,回道,“不少有权势或是有钱的人会在里面商量事情,这两个有何不同?” 夏楚笑了笑,伸手拂了拂脸上的碎发,抿到耳朵后面,眸色十分的神采奕奕。 “若是这个舞厅只是仅供玩乐的话,那就可以唱些有情调的歌曲;若是仅供玩乐的话,可以唱些劲爆些的舞曲。“ 傅仲听到夏楚所说,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还未说话,听到她继续说道。 “你可以设立两个地方,一个地方专门仅供人商谈事宜的,一个地方专门仅供人玩乐,这样的话两不误。“ “若是像是现在这样,在舞厅坐着商量事宜会觉得有些杂乱;但若是想要来这里玩乐一翻的人,又觉得有些不尽兴。” 一语点醒梦中人,夏楚的话深深让傅仲觉得有些惊讶!她小小年纪竟然懂得如此之多。 想到她那十分厉害的一手赌术,淡淡笑道,“不知夏小姐能否指点儿一二。” 夏楚淡然一笑,扫了眼四周,见四周许多人都在谈论着什么,眸色一转,“等着。” 说着上前跑到舞台后面,对着那些伴奏的人说了些什么,哼了声歌曲的强调,那些人本就十分精懂音律,听完夏楚哼完心中已有曲谱。 此时正好一舞过后,台上的舞女都走了下了,夏楚走入台上,一脸柔和。 后台慢慢响起一阵舒缓的音乐,夏楚闭眼,随着音乐唱起了一首小情歌。 柔美的声音从口中传出,舞厅内的所有人听到优美动听的旋律,不由得被吸引了去。 歌声悠扬如同清晨带着微点露珠的樟树叶,清脆又婉转。 温柔如淡淡泉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和婉转柔美的感觉占据心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 每个人都陶醉在了这歌声的海洋里,在她柔美的歌声里畅游,那歌声伴着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余音绕梁婉转动听的旋律,还有深深地沉醉。 第二十七章 北城少帅顾南川 当顾南川走进舞厅,看到台上的夏楚,眉毛一挑。 这不是傅仲早晨抱着的那个女人吗? 这歌声曲谱,是他从未听过的,柔美、细腻。伴随着台上她沉着的气息,十分的令人沉迷。 一曲过后,台下人均拍手叫好。 他们都没有听过这么柔美的歌曲,真真儿是好听极了。 “好。” “在唱一首” “再来一首。” 下面的人都以为舞厅里来了新的唱歌的舞女,声音竟然如此好听,不由得都叫了起来。 看着下面意趣阑珊的人,夏楚坦然一笑,而后转身走至舞厅后面,绕着走到傅仲身边。 看到夏楚,傅仲眸色流连忘返,对刚才的那一曲歌曲颇有些回味。 夸赞道,“夏小姐这歌曲,曲调我都没有听过,真是极其好听。” 夏楚点了点头坐下,一脸笑意,“我看这舞厅内许多人都在交流,对舞台上的舞女并不关注,想来许多人是来谈论事情的,舒缓的歌曲令人心神放松,或许谈论事情也会事半功倍。” 傅仲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想着,就算不是来谈论事情的,那一首柔美的歌曲也定能吸引很多人。 想到自己的计划,夏楚贼贼一笑,“傅大哥,有没有兴趣与我做一个生意?” “哦!什么生意?”傅仲一脸兴趣之意,她那一手好的赌术现在他还有些意趣未平。 “对于舞厅,我有自己的想法,若是按照我得想法改造一番,定能比现在吸引人。”夏楚一脸的自信。 对于这个她还是很有信心的,把现代的歌曲、舞蹈、灯光还有装潢融入过来,一定非常吸引人,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那种歌曲与舞蹈。 若是一下子灌入舞厅之中,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看着夏楚一脸自信的样子,傅仲眸色一转。 他相信,她能把舞厅改造极其特别,刚才那一首歌曲已经打动了他。 但是,他不会随便与人做生意的。 他是一个商人,要一起做生意就是合伙,他还没有与人一起合伙过,除非她的方案会特别打动自己。 深知傅仲是一个十分精明的生意人,夏楚自知他不会轻易与人合伙,但是在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她一个女人不仅人微言轻,且没有背景,做什么都极其不方便。 她只能找一个靠山来一起做生意,与她自己相比,无论是效率还是效果都比起她自己要好的许多。 而傅仲,正是那个十分适合的人。 为了打动他,开始叙说自己的想法。 “傅大哥,这个舞厅现在的装潢十分的平淡,若是来这里谈论生意的人来说,环境极其重要;对于谈论生意的人来说,重要的其一就是舒缓的音乐,其二就是周边的氛围。” “而对于来舞厅寻欢作乐的人来说,现在的音乐还有灯光都不够感觉。此时舞厅氛围说是劲爆也不劲爆,说是柔和也不柔和,来这里的目的人无一不在这两种之内,而现在舞厅却没迎合任何一种。” “两种人都不讨好,若是想要做好,要么就讨好一种,要么就讨好两种,讨好两种的话我们就可以设置两个场地分开。同时也可以设置包房,隔音效果要好些,让一些兴趣毕竟大的人可以在里面唱歌。” “还有……” 夏楚滔滔不绝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听的傅仲一愣一愣的。 他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新奇的想法,国外也没有她说的这种舞厅。 她叫舒缓区叫音乐厅,叫寻欢作乐的地方叫做夜店,还有那单独设立唱歌的地方叫做k歌厅,真真是让他惊奇不已。 若是她没有对他说过这些,而是自己开了这样的舞厅,想必他的舞厅就得关门了。 直到说完,夏楚感觉口渴到不行,若是此时手边有水就好了,想着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设置一些吧台,调酒师,一些服务员,时不时得游走在这舞厅之内,卖酒、卖饮料,价格可以比外面高许多,因为我们卖得是服务,是在这舞厅喝酒的感觉,所以价格提高是完全可以的。” “就比如现在,我有些口渴了,但是手边没有饮料,此时就应该有服务员走来,很有眼色的对我递酒水,或许我一高兴,也会赏些小费也不一定呢。” “还有,我们可以设置抽奖环节,每日抽奖,比如设置三大等奖,一等奖酒水全免,二等奖赠送香槟什么的,三等奖赠送饮料什么的,奖项不大,但却是十分的有趣味,不会让人觉得乏味。” 听夏楚说完所有的想法,傅仲完全被她打动了。 一脸的佩服之色,“夏小姐所说的我从未听说话,但极其有兴趣,若是按照夏小姐所说的来实施的话,效果定会比现在好的太多了。没想到夏小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懂得经商之道,真是让在下佩服。” 他这辈子从没佩服过任何人,她是唯一一个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人。 她的经商之道远比他厉害的许多,真真是让他十分的惊奇!会赌博,会经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感觉她就像一个宝物一样,时不时的蹦出些奇珍异宝,让人爱不释手。 感觉自己打动了傅仲,夏楚暗自松口气。 若是与他一起经商,效果定会好的许多,她不仅有钱还有资源,能做到现在,应该还有些势力的吧! 想着便道,“傅大哥,你直接叫我夏楚就可以,夏小姐夏小姐叫的我,多生疏啊!” 傅仲眸色泛出些涟漪,一脸柔和叫了声,“夏楚!” 就在此时,顾南川走了过来,一下坐在夏楚的身边,轻佻着看着她白皙柔和的小脸,觉得十分的有趣。 他刚才在那站着看了许久,见她与傅仲滔滔不绝的说着些什么,说的意趣十足,他都不忍心打扰了她。 走进刚好听到傅仲叫她夏楚,满脸意趣之色,“原来你叫夏楚,真是好名字。”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看去,见是早晨出现的那个人,不由得眉头微蹙。 看向傅仲淡淡一笑,“我先回房了。”说着准备起身离开。 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她在这好像不大适合。 而且,见那人一脸轻佻之色,令她十分的不喜。 “哎。” 见夏楚要走,顾南川一把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故作伤心状,“我刚来夏小姐就要走?太让人伤心了。” 夏楚眉头紧皱,用力把守抽回,不搭理他,直接抬脚离开。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顾南川把刚才抓住她胳膊的手放在鼻息之间,用力猛吸了一口。 唔,一股淡淡的香气存留在指腹之间,十分的令人沉醉。 以前所有的女人见到他都会被他的外表给迷惑,恨不得整个人扑上来。 她是第一个见到他就躲开的女人。 虽然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眼中她露出了些惊艳,但也仅是一瞬惊艳而已,不是其他人那般沉醉。 唔,真是个有趣的人儿。 看着顾南川一脸沉醉的表情,傅仲面露不快。 “顾少帅依然这般轻佻。” 顾南川伸出舌头舔了下下唇,有些魅惑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傅老板说的怎么像是吃味一般。” 傅仲懒得理他,脑袋中琢磨着夏楚刚才所说的那些舞厅改造计划。 见傅仲有些心不在焉,顾南川却是不在意,“傅老板,我说的那件事傅老板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给的钱可是爵铭的两倍,你是个生意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傅仲眉头微蹙,直接拒绝,“顾少帅,我乃南方人,若是把枪支卖给了你,岂不是支持你打自己家里?” 顾南川却是失笑,“傅老板放心,就算是到了那一步,顾某也不会对傅老板动手。” 傅仲依旧拒绝,“顾少帅,我与爵铭已签署过协议,做生意的人不能失信。” 他自始至终从没想过与顾南川合作,顾南川为人阴险,他与人合作也是要看人的,免得以后被吃了都不知道。 看到傅仲拒绝,顾南川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泛出丝丝寒意,“傅老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傅仲淡笑不语,不再看他。 见此,顾南川也不说话了,直接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看了眼夏楚离开的方向,薄唇微勾。 当天夜里,夏楚在屋内睡觉,终于逃脱了爵铭她睡的十分的安稳。 熟睡之中,忽然感觉一个人盯着自己,眉头微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舞厅内的那个十分轻佻的男人,顿时一惊。 他怎么来了? 顾南川见夏楚醒来,一把上前捂住她的嘴巴,手中的刀抵在她的脖子处,“别叫,否则我的刀一动,你这纤细的脖子就会流血。” 夏楚屏住呼吸,眸色一转,想着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来到她的房间。 想到白天的时候傅仲叫他少帅,难道他是北方的少帅,顾南川? 真是出师不利,在南方遇到了南方的少帅爵铭,刚来北方就遇到了北方的少帅顾南川,她是不是与少帅这个名号有仇。 第二十八章 被逼回平城 看着夏楚一脸沉静并无惊慌,顾南川有一丝丝好奇。 其他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定会惊讶大叫或是大哭,她怎么这么沉静。 一把从床上把她拉起来往外走去,夏楚跟着他脚步往外走着,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腰间,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心下一喜,是手枪。 就在他开门的时候脖子往旁边一挪,手快速从他腰间拿出配枪抵在他的胸口。 顾南川开门的时候有些放松,且并未对夏楚有过分警惕,认为她一个女人定不会对他有所威胁,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厉害,一下被她夺走了枪。 一双凤眸微勾,审视着她是什么人,竟还有这种身手。 就在此时,顾南川的一个手下走了进来,看到此时画面,忙拔起手枪对准夏楚,“放开少帅。” 夏楚丝毫不担心,殷唇一勾,看向顾南川,询问道,“少帅是吧!你为什么要抓我?” 顾南川失笑,这女人,竟然如此淡定,“觉得你今日舞厅唱歌唱的挺好,想把你抓回去给我唱歌。” 这话夏楚明显是不信的,他是想要把她抓回去威胁傅仲吧! 就在此时,顾南川的那个手下手把中的枪上膛,威胁道,“放开少帅。” 夏楚却是眸色一转,看向那人身后,一脸惊喜,“傅大哥。” 那人忙持枪往后看去,夏楚快速对着他的手开了一枪,枪声一落,那人手中的枪被瞬间打掉在了地上。 而后夏楚再次把枪对向了顾南川,十分的沉静,“我不想与你为敌,以后不要再来抓我。这手枪,就算是你这次夜闯我房间的赔礼,你走吧!” 顾南川眉头紧皱,听到外面有了脚步声,暗骂自己大意了。 他竟然以为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不曾想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枪法。 就在此时,傅仲与傅小六出来了,看到顾南川与手受伤的那个手下,不由得有些惊讶! 傅小六忙身手掏出枪对着手受伤的那个人的头顶了上去,因为他看到了夏楚拿着枪对着顾南川,有些惊讶! 她竟然还会开枪? 顾南川笑了一声,看向傅仲,一脸深意,“没想到,傅老板的女人枪法如此之好,竟百发百中。” 心中暗自赞叹,她那枪法,真真是不错。 听到顾南川的话,傅仲看向夏楚,夏楚则脸色一变,也没有解释什么。 她这么小的年纪会开枪的话,任何人都会怀疑吧! 傅仲却是转眼看向顾南川,眸色一深,“顾少帅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顾南川看了眼夏楚,样子十分的轻佻放荡,“白日见了夏小姐,顾某便对她念念不忘,想夜探香闺。” 而后,眉头一皱,佯装疑惑,“顾某还以为,夏小姐是傅老板的女人,没想到,竟然不是。” 他见他们两个是分开睡的,而且夏楚看傅仲的眼色清明,并无任何情感。由此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关系。 或许中午下火车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那样抱着她出来呢?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十分的怒愤,这人怎么这么轻嘴薄舌,快速上前一步伸手朝他脸上用力扇了一巴掌,一脸恼怒之色,“ 真是恶心,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她什么时候是傅仲的女人了,这人言语之间这么放荡不安,一定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 倏然被打了一巴掌,顾南川有些惊讶! 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脸,脸上没有了轻佻之意,而是一脸冰冷的看向夏楚,“竟然敢打我?”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打过他,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傅小六却是暗自给夏楚点赞,真厉害,敢打北方的少帅。 傅仲看着顾南川,眸色一凉,“顾少帅还是走吧!我不想与你为敌。” 俗话说,多一个朋友比少一个敌人好的多,但是经过今晚的事情,想必他们的梁子是结下了。 舌头抵了抵被打的脸,顾南川深深的看了眼夏楚,转身离开,那手受伤的手下亦是跟着离开了。 傅仲上前走进夏楚,见她安然无恙放心了些,夏楚则是眉头微蹙,她好像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这北城,她好像也呆不下去了。 唔,她明天是不是要赶紧离开了。 平城内,连续找了好几日夏楚也没有找到的爵铭十分的愤怒。 几日来他被气的从没有闭过眼,一直带着人找她,去了她上的那趟火车经过的地方,挨个盘查了下,却一无所获。 深觉不能再坐以待毙,他便回来了。 这小贼,不仅一次次骗他,一次次的逃跑,而这次,还是铁了心的要逃脱,他竟然没有查到她一点儿踪迹。 抬眼看向审讯室内被绑着的夏雄与徐蓉,如嗜血修罗一般走进夏雄,一脸阴狠的伸手扼制住夏雄的下颚,薄唇轻启,“夏楚去哪里了?” 夏雄慌忙摇头,心中极其惊慌害怕,他还依稀记得一个人在他面前被打的浑身是血。 哆哆嗦嗦回道,“我真不知道啊!楚儿和我们分开的时候并没有说去了哪里,她只是说等过段时间风声过了就回来。” 看着爵铭一脸阴狠的表情,心里十分的害怕,这妮子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这么阴狠毒辣。 旁边被绑着的是她赢钱的赌坊掌柜,那这人定不是为了赌博赢钱的事儿找她。 有些疑惑,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找她?” 爵铭薄唇一勾,一脸狠厉,“我是他男人。”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审讯室。 听到爵铭的话夏雄一脸懵逼,楚儿的男人??? 徐蓉也是一脸疑惑,楚儿什么时候有男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看他那神情,是一定要把楚儿抓回来的,不由得为她担忧,抓回来会不会像是打旁边那个满身是血的人一样打她呀! 若是那样的话,祈求她千万不要回来。 走出审讯室,爵铭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薄唇微勾,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就连一旁站着的孙宾,都被眼前的少帅身上的阴寒气息所震慑。 少帅从未发过这么大的怒意,不由得吓的他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看少帅这表情,夏小姐如果被带回来的话一定会被狠狠的教训的。 想到夏楚回来会被扒皮抽筋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爵铭闭了闭眼,一脸冰冷,犹如寒冰,“把审讯室的照片拍下来,明天发个电报。” “是,少帅。” 孙宾应声转身离开,连夜去找了一个记者拍了个照片,而后按照少帅的吩咐,让明日发一个电报,全国的电报。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想着要不要离开北城,刚穿上衣服走出屋门,就见傅仲站在院内,看着她一脸的眸色不明。 看着傅仲的表情夏楚有些懵逼,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她脸上有东西吗? 想着伸手摸了摸脸颊。 见夏楚一脸不明所以,傅仲上前,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夏楚。 心中则是十分的疑惑。 她与爵少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竟然会为了找她发这么大的一个全国电报。 夏楚有些疑惑地接过报纸,待看到上面几个大字的时候,吓得眼睛倏然睁大。 只见报纸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大字,“夏楚,你怎么走的,怎么给我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下面有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照片不是很清晰,但夏楚依然能看出上面有三个人,一个是夏雄,一个是徐蓉,另一个被打的看不清是谁了?但是她好像不认识。 想到那日在审讯室的情况,她现在依稀有些心理阴影。 眉头紧皱,十分的惊慌,脸色吓得苍白无色。 她没想到爵铭会去乡下把她爹娘给抓回去,她以为只要他们不在平城就可以了,没想到爵铭竟然会让人去乡下抓他们,真是阴狠毒辣。 把报纸翻个了面,背面依旧是那几个大字和一张图片。 他为了逼她回去,竟然发了全国的电报。 双手不禁用力狠狠的攥着报纸,想起她娘在审讯室的情况,十分的害怕爵铭会对她娘出手。 看着夏楚的表情,傅仲眉头紧皱,极其困惑。 她上次与爵少在赌坊应该是第一次相见吧!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爵少竟然这样大张旗鼓的找她。 想着便问道,“你和爵少什么关系?” 夏楚吓得脸色惨白,不顾的回答傅仲的话,手中一松,报纸掉在了地上。忙转身去收拾东西准备去平城,她得去救她爹娘。 见夏楚转身回了房间收拾东西,傅仲伸手捡起地上的报纸,看着下面那个审讯室得图片,俨然感觉那三人与她的关系不一般,不然她不会看到这张照片这么惊慌。 而爵少用这种手段,却仅仅是要逼她回去,有些意外,又有些困惑。 此次他前来北城的目已经完成,顾南川又对他虎视眈眈,他也该离开了。 忙转身让傅小六去收拾东西,他想与她一起离开,不放心她一个人坐火车回平城。 看着夏楚收拾好东西要离开,傅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与你一起走。” 看到傅仲说要一起离开,夏楚有些疑惑,“傅大哥……” 还未说完,傅仲打断道,“来这里的事情办完了,该回去了。” 夏楚点了点头,也不顾想其他的,满脑子全是她爹娘在审讯室的样子。 就在此时,傅小六收拾好了东西,几人走到外面上了车,便朝火车站方向开去。 第二十九章 阴狠的爵铭 待顾南川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人已经到了火车站内等着去平城的火车。 看着手中的报纸,那几个极其大的字体充斥着整张纸。 “夏楚,你怎么走的,怎么给我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夏楚?不就是与傅仲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她与爵铭是什么关系? 爵铭竟然用了这种手段逼她回去? 常年留恋在花丛之中的他,从字面上意思就能看出,爵铭对这个夏楚绝对不简单,不然就不会动用这种方法。 极其狂大。 上次他派人前去截杀爵铭的时候,回来的人说一个女人,枪法百发百中,开车技术又出神入化,生生的把爵铭从十辆车的暗杀人中给救了。 想起昨夜她的枪法,难道,她就是那个女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顾南川忙站起身朝外走去,“来人。” 一个军兵走向顾南川抱拳,“少帅。” “召集一队人马跟我去火车站。” 此时开往平城的火车还没有到开车的时间点儿,他要派人去把她给抓住,这样就可以用她来要挟爵铭。 “是,少帅。”紧接着那个军官转身去叫人去了。 顾南川忙走向外面的轿车上,亲自开车朝火车站飞速开去。 火车站内,夏楚与傅仲、傅小六下了轿车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火车此时开了过来,几人检票准备上火车。 排队走入火车内,直接走到前面的包房坐了下来,夏楚一脸惊吓,心脏突突跳的非常厉害,感觉这不是前往平城的路,而是前往地狱的路。 就在此时,火车启动,待顾南川到的时候火车已经往前走去,他忙跳上最后一节车厢内,从怀中拿出钱递给售票员,“去平城。” “好的,稍等。”那售票员见顾南川长得极其英俊,脸色一红。 顾南川此时却没有心情再调戏那售票员了,若是以前,他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但此时想到夏楚与傅仲离开,他一点儿心情也没有。 拿了票就朝前面包间走去,想到傅仲的身份,他一定是坐的前面的包房内。 好在此时他没有穿军装,并不引人注目。 走到第二节车厢内找了个座位坐下,这个座位正好可以看到前面包房的人出来,此时他一个人上了火车,不敢轻举妄动。 此次他的目的就是抓住夏楚,抓到北城,用她来威胁爵铭。 但此时他不知道爵铭对她有多在乎,他需要暗中观察。 此时,章家内,餐桌旁,章仲看到报纸上那大大的几个字,不由得十分吃惊。 夏楚? 是夏雄的女儿夏楚吗? 为何少帅会发这么大的电报找她? 生日那天他就觉得很奇怪,感觉少帅是专门朝着夏楚去的,并未是为了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毕竟他原就给都督府发过帖子,被明摆着给拒绝了! 就在此时,章霖起床走了出来,准备要早餐。 见章仲看着报纸出神,不由得问道,“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章仲把报纸递给章霖。 章霖拿起看到上面的字不由得眉头紧皱,这是少帅昨夜发的电报,他没有看内容,直接就让人发出去了。 他不知道内容竟是这样的。 想到楚儿倏然离开,难道是因为少帅她才会离开的? 那日,她身穿一身囚服,外面穿着军官的外套,满大街上游荡似地逃跑也与少帅有关。 她与少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她抓起来? 为什么为了逃离他离开平城? 少帅又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她? 太多的疑问在他脑中回荡。 那日他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他以为她回老家去了。 看报纸下面的那个图片,眉头皱地更加厉害了。 上面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夏叔,一个是夏婶,另一个她根本不认识。 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放,忙起身走了出去。 深知章霖是要去哪里,章仲也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他也看出来了,报纸上的图片里面有夏雄。 一路司机开车到警察厅门口,两人刚要走入警察厅,正好看到爵铭一身冷冽地从警察厅里面走了来,脸色极其冰寒。 见到爵铭,章霖走上前质问道,“少帅,不知道楚儿怎么得罪了少帅,少帅竟把她爹娘都抓了起来。” 看到来人是章霖,想起那日章仲生日宴上他对着夏楚的额头亲了一下,而且还是他的未婚妻,此时还这么关心她,不由得十分吃味。 眼神凌厉,上前一把拽起章霖的衣领,一脸阴狠,“章霖,我警告你,离夏楚远点儿,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见她。” 章仲看着爵铭此时的表情,有些吃惊。 难道少帅喜欢夏楚? 眉头轻皱,上前对着爵铭轻声问道,“少帅,能否让我见见夏雄。” 爵铭瞥了他一眼,冷笑,“我未来的岳丈我自会好好照顾,不牢章社长操心了。” 一把松开章霖,浑身散发嗜血的气息,拍了拍章霖的脸颊,一脸威胁之意,“你以后不要再楚儿楚儿的叫了,她此时已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着抬脚正要离开,章霖却是不死心,“少帅,楚儿这次离开,是为了逃离你吧!” 见到爵铭身体一顿,似乎被说中了心事,继续游说。 “在我看来,楚儿她并不喜欢你,反而十分的惧怕你。” “为了你,连新买的房子都不要了,少帅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她不放。” 章霖的话无一不是触及到了爵铭的逆鳞,浑身散发出冰寒嗜血之气,转身快速朝他脸上揍了一拳,力气之大,揍得章霖往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嘴角瞬间流出了血,感觉牙齿都快给打掉了。 爵铭一脸嗜血冰冷,似是撒旦一样,冷哼一声,“她怕我?” “就算是她怕我,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狠狠得压在身下,让她臣服与我。” 说着舔了舔薄唇,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再次看向章霖,威胁道,“好好的做你的章家公子,敢和我抢女人,那要看看你想要活几日了。” 而后直接上车离开。 看着爵铭那黑色庞蒂克轿车离开的影子,章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眉头紧皱的厉害。 爵铭这样,明明是深深的想要把楚儿绑在他的身边,他喜欢她,但是楚儿害怕他。 只叹他太没用了,打不过他还没有他那么大的权势。 坐在火车上,夏楚如坐针毡,一想到徐蓉被爵铭抓了起来十分的害怕。 她深知他的手段,极其狠辣,阴毒无比。 她不敢想象,如果爵铭已经对她爹娘动手了,她爹娘一定没有活路的。 都怪她没有考虑周全,当时应该带着他们一起离开的。 她只是没想到,爵铭对她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竟然为了逼迫她会抓了她爹娘, 现在她深刻的感觉到,爵铭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惹不起,但有躲不掉。难道她只能乖乖呆在他身边,任他宰割不成? 看着夏楚十分惊慌的表情,脸色苍白已没有在北城与他谈论舞厅计划的色彩,在她身上,他看到了害怕、恐惧。 她恐惧爵少,但又不得不回去,因为爵少把她的家人给抓了,如果她不回去,势必会对她的家人出手。 傅仲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和爵少什么关系?” 夏楚眉头紧紧皱着,十分纠结,“我与他没什么关系。” 傅仲却是不相信她所说的,与他没关系,他能这么大的动作逼她回去? 见傅仲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夏楚十分认真的解释着,小脸纠在了一起,“我与他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抓我?我也不知道他对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执念,为什么非要让我呆在他的身边!这人就是个魔鬼。” 对,他就是个魔鬼,她逃脱不掉的魔鬼。 她把手枪还有钱都还给他了,还给了他那么多的利息,此时他们真的已经没有丝毫牵扯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回去,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她回去当他的姨太太吗? 一想到他让她回去就是为了让她当他的姨太太,她十分的反感。 那时她说了那么多,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吗? 她不会给他当姨太太的,他怎么这么难缠啊! 此时她十分的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手贱偷了他的手枪和大黄鱼? 若是那个时候她没有偷,就没有后面的这么多事情了。 顾南川在座位上坐着观察着包房的动静,期间见傅仲出来过几次,夏楚亦是出卫生间了几次。 见他们在包房内,他就放心了。 此时他在暗,他们在明,他安全的多, 直至三日后,火车即将到达平城,夏楚心脏突突的跳的十分厉害,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就算在现代二十五年,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件事情,没有这么害怕过这么一个人。 面对警察她依然可以处变不惊,但面对他,她全身上下尽是拒绝恐惧,身体不由得胆颤。 她多么希望此时时间能够静止,火车停下不要到平城。 但这只是她美好的幻想,一个实现不了的一个幻想而已,火车依旧如期到达的了平城车站。 火车站出口处,外面每个车厢的出口外面都占了几个身穿军官衣服的人,似是搜查什么人似的,场面十分的肃穆。 爵铭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双犀冷的眸子看着即将停下的这趟从火车,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自从他发了电报已经过了三天了,三天之内每趟火车他都在这等候,此时已经失去了耐心。 若是夏楚再不出现,他会忍不住朝审讯室的夏雄和徐蓉出手的。 就在此时,火车靠站停下,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出来的每个人,看到外面站着一排排军官,像是搜查什么特务奸细一样,一个个吓得脸色胆寒。 全部都十分小心谨慎的慢慢走出车厢,待走过那排军官,不由得暗自松口气。 猜想着这些人到底是在抓什么人,竟然这么大的排场。 包房之内,夏楚感觉火车停下,直至过了一会儿,夏楚犹豫地拿起行李,深吸口气,摁住心内狂跳不安的心,暗自给自己打气,哆哆嗦嗦慢慢走了出去。 当走车厢门口,看着外面一排排军官,一个个背上挂着长枪,不由得一怔,这些人,不是抓她的吧! 心脏再次跳的更加厉害了,双腿也不由得打颤,有些不敢走出去。 若是这脚她踏出去了,她不会瞬间被人给围攻上来打成柿子吧! 傅仲站着夏楚的身后,看到外面这么大的排场,眉头紧皱,有些惊讶! 爵少竟然搞了这么大的排场?就为了她一人? 这架势,比起抓特务奸细有过之而不及啊! 爵铭在外面看着从火车上一个个出来的人,见人愈来愈少,夏楚还是没有出现,愤怒之情无以言表,浑身散发冷冽嗜血的气息。 就在此时,其中一节车厢已经没有人再出来,抬眼看去,竟见夏楚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似是犹豫着要不要出来。 爵铭冷笑一声,薄唇一勾,起身踱步朝她走去,一脸的阴狠。 夏楚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倏然见到爵铭出现在眼帘,一脸嗜血之色朝自己走来,不由得心脏再次狂跳了起来。 右手握紧手提箱,左手紧紧攥着手包,似是要考虑要不要拿起手包之中顾南川的那个枪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她就能解脱了。 但若是此时杀了他,自己也逃不出去,毕竟外面这么多的官兵,而且她爹娘还在审讯室内,她自己没有办法把他们解救出来。 况且,爵铭只是变态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除了这一点儿,他其他方面并没有对她怎么样。 思虑之间,爵铭已经走到了夏楚的面前,深邃冰寒地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窟窿一样。 若是眼神是刀子的话,夏楚此时已经被他给凌迟了。 双拳紧握,青筋毕露,隐忍着心中想要给她一枪的想法。 伸手快速地把夏楚从车厢内拉了出来,抵在一旁的柱子上,单手扼制住她的下颚,一脸嗜血之气,眸色充红,“为什么要逃?” 第三十章 暴怒的爵铭 由于愤怒,爵铭手上的力气极其大,夏楚的下颚被扼制的疼痛无比,手中的行李和手包也掉在了地上。 伸手想要扒开他那冰冷似是没有人类温度的手,却怎么也扒不开,他的手如钢铁般坚硬,她丝毫挪动不了半分。 看着眼前轮廓分明,深邃冰冷的的爵铭,夏楚深深的感觉到了害怕! 他是她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时代,见过俊朗的一个男人,却也是她最害怕的一个男人。“说,为什么要逃?” 爵铭一脸冰寒的再次问道,声音低沉冷冽,四周的温度骤降如同万年寒潭的冰。 他的耐心已经被她消耗光了,漆黑的眸子又阴沉了几分,杀意肆虐,扼制她下颚的手不断的收紧,似是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一般。 夏楚疼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嘴唇发白,艰难的开口,“我,我只是想要去玩一下,没有想到要逃。” “哼,”爵铭冷哼一声,怒意更甚。一双犀冷的眸子紧锁在夏楚地身上,迸发出冰冷地寒意。 想要去玩一下,当他是傻子吗?这个时候了还想骗他。 手再次用力,一脸阴鸷,“休想骗我?” 想要去玩一下,会给他下安眠药;想要去玩一下,会把手枪和钱都还给他;想要去玩一下会给他写那一封诀别信;想要去玩一下,会放着那么大的房子不要让她爹娘连夜离开。 她明明就是想要逃开他,这时却还对他说只是想要去玩一下? 她真当他爵铭那么好骗?她说什么他都会信不成。 夏楚脸色被捏的发白,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那么明显的就是想要逃开他,她还能怎么解释。 看着夏楚的小脸被爵铭捏的惨白,傅仲眉头紧皱,有一瞬的心疼。 上前走至爵铭身边,温润开口,“爵少,好久不见。” 听到声音,爵铭转眼看去,见到是傅仲,冰冷的脸色一僵。 想到刚才夏楚出来的时候他好像跟在她的后面,此时他看她的眼神有着丝丝疼惜,不由得更加愤怒。 转眼看向夏楚,眼里闪过狠厉和怒意,心中醋意翻腾,“才这么几天的时间,你又去勾搭男人去了!” 爵铭这话却是点燃了夏楚的怒火,忍着下颚的疼痛,一脸愤怒。 “我什么时候勾搭男人了,我与章霖自小便有婚约,这又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来平城就是为了与他退亲,当时你是看到了的。” “而且,我离开的时候被人追着上了火车,是他救了我,我与他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是你思想龌龊,想的别人也龌龊。” 提到章霖,爵铭想到了章霖前几日的那些话,眸色冰寒,“你怕我?” 爵铭的话让夏楚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当然怕他了,那日在审讯室的情形,估计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眸子泛出丝丝泪光,忍着鼻子的酸楚,控诉道,“当日在审讯室,你在我面前那样虐待那个人,我当然害怕,我害怕,所以我想逃,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像是对待他那样对待我。” “那日的情形,我想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夏楚的话让爵铭明显的一怔,看到她眼中泛出的泪水,慢慢松手。 他没想到,她怕他,竟然是因为那日刑讯室见到了他审讯犯人的手段。 被倏然放开的夏楚忙伸手摸了摸发痛的下颚,她突然觉得对待爵铭可以使用苦肉计,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心软,他就不会惩罚她了。 想通之后,再也不忍着心中的不满,想要全部发泄出来。 眼中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下来,一脸委屈之色,声音哽咽。 “自从那日之后,我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总是做噩梦,梦到你像是对待那个人一样对我,我实在害怕的很。” “每次见你都是一脸寒冷,不顾及我的感受,想要强行让我做你的女人。” “你知道的,我自私、我妒忌,我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我觉得和你没有结果,我更怕有一天,我会爱上你,看到你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会吃醋,会心痛,所以我想要逃开。” “你为什么还要逼我回来,你自己都分不清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在你心中到底占着什么地位,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趣想要玩玩而已。” 听到夏楚说的这大堆话,爵铭有些惊讶! 原来,那日的情形对她影响如此之深。 有些后悔,不应该让她看到他阴狠的一面,以致于她现在这么怕他。 当时他只是想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不要再想着总是逃跑了,并没有想这么多。 看着眼前夏楚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样子,爵铭心里十分的心疼。 俯身上前把她抵在后面柱子上,低头朝她的脸颊吻去,吻掉她那有些咸涩的泪水,而后吻上她的红唇,与以往每次的亲吻都不同,这次他极其温柔。 蓦然又被亲吻了,夏楚十分的气恼,想要推开又怕推开后他再次生气,好不容易把他给哄好了,若是再把他惹怒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审讯室的爹娘,伸手抱住爵铭的肩膀,任他亲吻着,又有些生涩的回吻了下。 感受到夏楚的回应,爵铭心中十分的兴奋,所有的怒意全部消失了,用力禁锢住她的腰狠狠的抱着,揉搓着,想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一样。 她的嘴巴软软的,嘴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一瞬间把他心中的坚硬给融化了。 看到两人的情形,孙宾忙转身闭眼。 我的妈呀,少帅,现在可是再火车站,周围不仅有军兵还有许多的人,少帅你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所有的军兵也都惊讶万分,连日来少帅整日都处于暴戾之中就是为了抓这个女人,为什么现在抓到了没有拉去审讯室好好审查一番,反倒是三两句就被她给搞定了。 均不约而同地背着两人看向别处,有些年轻还没有成婚的军官有些羞涩。 傅仲则是眉头紧皱,听到两人说的那些话也明白了几分。看到现在两人的情况,想必已是和好如初了,直接抬步起身离开。 而一旁的傅小六吓得睁大了眼睛,十分得惊恐。 看向傅仲离开,忙跟了上去,“少爷,这,这这……” 这个女人前些日子明明与少爷那啥了,怎么现在又与爵少? 难道她是爵少的女人,逃跑的时候被少爷给…… 不敢再想,爵少十分的阴狠毒辣,若是知道少爷动了他的女人,该有多愤怒。 顾南川从火车上下来,远远的听到两人的对话眉毛一挑,而后看着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样子亲吻着,不由得舔了舔下唇,薄唇一勾,亦是抬步离开。 他可不能呆在这里,若是被爵铭发现了他就完了。 此时他已经十分的清楚,这个叫夏楚的女人,就是爵铭心尖上的人。 呵呵,若是把爵铭的心尖人给夺了,爵铭想必是会特别恼怒吧! 一想起这个计划心中不由得十分兴奋。 唔,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直到夏楚感觉被亲的天昏地暗之时,爵铭才放开她,见她白皙的脸色飘出两片绯色,不由得喉咙一紧,下腹出现丝丝涟漪。 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若不是在外面,他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终于被放开了,夏楚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此时感觉爵铭身上的怒意已经消除,看来她赌对了。 苦肉计,对他十分的奏效。 “以后不要逃了,审讯室的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以后我也不会那样对你。” 爵铭低沉浑厚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夏楚的耳边想起,如夏日般热烈的呼唤,融化了她整个冬天的内冰凉,又大提琴音般质感。 这是夏楚第一次听到爵铭没有含有凌厉之色的声音,有些温柔,又有些迷人。 搞得她有些懵逼,看来她的苦肉计他吃的很好啊! 有些犹豫的开口,“那个,我爹娘呢,我想见他们,你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吧!” 听到夏楚提起她爹娘,爵铭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为了她爹娘才会说的那些话。 没有说话,一把揽过夏楚的肩膀朝一旁的庞蒂克轿车走去。 孙宾忙上前两步打开车门,爵铭把夏楚给推了进去,自己走到另一边打开门上了车,孙宾则走到驾驶座上。 “去警察厅。” 低沉的声音想起,夹杂着丝丝冰冷却不似原来那般冰寒,感觉他有意压着心底的阴狠。 “是,少帅。” 听到后座上爵铭有些压抑的声音,孙宾不自觉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眼。 而后连忙打开车,车辆便急速在路上开了起来,朝警察厅的方向开去! 第三十一章 十五 年龄正好 爵铭慵懒矜贵地坐在后座上,终于逮回了这个小贼,此时他心情好了几分。 感觉到身边女人的沉默,转眼看向一旁座位上沉静的夏楚。 见她此时看着窗户外面,好看地眉头微蹙着,似是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神色迅速一敛,不由得开口,“在看什么?” 爵铭突然开口,一旁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夏楚吓得猛一哆嗦。 见此,爵铭浑身散发出点点寒意。 他有这么可怕么?竟然让她这么惧怕。 感觉到他又生气了,夏楚慌忙隐去心中的不安,转眼看向爵铭,一脸委屈,“我,我害怕,我害怕那个地方。” 见夏楚这么委屈的样子,眸中又泛起了丝丝泪花,爵铭心下一软,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而后抱起她让他坐在他的腿上,柔声安抚,“别怕,我不会对你那样的,以后我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做那种事情了。” 声音温柔无比,让前面开车的孙宾不由得一怔。 天哪,这是少帅的声音吗?这么温柔的声音是从少帅口中传出的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少帅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这夏小姐真乃是神人也!惹了这么大的祸,给少帅下安眠药后逃跑。 被抓回来之后,少帅非但没有对她抽筋剥皮,竟然还这么温柔的对待她,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夏楚点了点头,暗暗压下心中的恐惧,他既然这么说了,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吧! 而且,为什么今天他的声音这么温柔,让她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阴狠毒辣的少帅。 唔,她决定了,以后对待他,就用苦肉计。 看着夏楚想着什么,一脸兴趣之意,爵铭喉咙再次一紧,对着她殷红的唇亲去,依旧是温柔无比。 感觉再次被亲了,夏楚着实有些懵逼,不是刚亲过了么,怎么又来。 但还不能拒绝,真真是让她无语的很。 没有觉察到夏楚的回应,爵铭抱着她双手稍一用力,夏楚瞬间懂了,薄唇轻启,回应了他的这个吻。 双唇相对,爵铭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已经七天了,他找了她七天,找他的期间对她思念如狂,此次终于再次亲到这小贼的滋味了,真好。 刚才由于在外面,他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此时两人是在车内,他的手有些放肆。 嘴巴也不禁亲向她的脖颈处。 想起她这些日子她的逃跑,不禁对着脖子用力咬了一口,以作为惩罚。 夏楚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哼出声。 这人是属狗的,总是咬她。 前面开着车的孙宾此时是内心煎熬无比,少帅,咱们就不能等到回屋里再办事儿吗? 他还是一个没有成婚的小伙啊! 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真的好吗? 夏楚的那一声哼,把爵铭所有的忍耐全部攻破了,手不自己伸到夏楚脖颈处,想要解开她的衣领。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心下一惊,还没等拒绝,前面孙宾的声音悠悠传来。 “咳,少帅,警察厅到了。” 随着孙宾的声音夏楚慌忙一把推开爵铭,她险些忘记这车内还有一个人,真是丢脸。 被打断的爵铭十分的不满,抬眸给了孙宾一个冷冽的眼神。 孙宾感觉到背后发凉,虎躯一震,叫苦不迭。 心中暗自懊悔,他刚才应该开慢些的! 爵铭伸手给夏楚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夏楚亦是打开车门下车,看着眼前的警察厅,心脏狂跳的厉害。 她是真的害怕这个地方,上次他审讯那个人的手段她还历历在目,心中恐惧到不行。 见夏楚对着警察厅大门看着,脸色有些发白,深知她害怕这个地方,也没说什么,上前一把揽起她的肩膀朝里面走去。 打开审讯室的门,夏楚忙往里面跑去。 看到有人进来了,徐蓉抬眼一看,见是夏楚,一脸惊喜,“楚儿。” 夏雄亦是叫道,“楚儿。” 而后看到身后跟着的爵铭,不敢在说话了,十分的害怕他。 看到徐蓉和夏雄虽然人被绑着,但并没有动刑,夏楚放心了些。 忙走上前给徐蓉松绑,一脸歉意,“娘,对不起。”都怪她考虑地不周到,她当时应该带着爹娘离开的。 爵铭却是上前一把拉起夏楚,指了指旁边被打的已经看不出是长什么样子的男人,一脸狠厉,“看到了没,若是你再逃,我就让你爹娘与他一样。” 他虽然心疼她害怕这些手段,但是他要让她知道她出逃的下场。 如若她敢再逃得话,他真的会对她爹娘出手的,不会像现在这样仁慈了。 夏楚心中一吓,虽然不知那人是什么人,但见那人浑身上下全是血,没有一点儿好的地方,十分得害怕。 见夏楚没有说话,看着那人脸色发白,显然是被吓得。 爵铭虽然心疼,却依旧一把掰过的肩膀,凌冽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声音冰冷,“还逃吗?” 夏楚忙摇了摇头,“不,不逃了。”她再也不逃了,她真是怕了他了。 刚才还一脸温柔,现在还是这么阴狠毒辣。 她刚才差点儿忘了他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 看着夏楚惨白的小脸,爵铭再次开口,“告诉你爹娘,我是什么人?” 夏楚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发懵,他是什么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吗? 却还是如实回答,“你是少帅,南方的少帅。” 爵铭双手用力,眼睛蹦出不满,“不对。” 不对?夏楚有些疑惑,他不就是少帅吗? 看着他威胁的眼神,有些不确定,“你,你是爵铭?” 爵铭眉头紧皱,一把揽起夏楚肩膀,朝她的嘴巴亲了上去,用力咬了几下,而后放开,眸色冰寒,“现在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了吗?” 夏楚有些懂了,眸子泛出些泪水,感觉十分的羞愧。 竟然当着她爹娘的面亲她。 看着夏楚眸子的泪水,爵铭心中蓦然一软,“记住,我是你男人,以后你唯一的男人。” 说着一把拦腰抱起夏楚离开审讯室,见过她爹娘无恙,她应该放心了吧! 夏楚双手用力抓着爵铭的肩膀上的衣服,一脸紧张,“我爹娘。” 爵铭停下脚步,对着一边的孙宾冷冷开口,“把我未来的岳丈、岳母送回家里。”而后抬脚朝外面走去。 “是,少帅。”孙宾忙点头,上前给夏雄和徐蓉松绑。 看着夏楚来了又被抱走了,徐蓉一脸紧张叫道,“楚儿,楚儿……” 孙宾给徐蓉解着绳子,解释着,“夫人别叫了,少帅看上夏小姐了,不会对她怎么样了。” 刚才少帅那温柔似水的表情他可是看的很清楚,这次抱着离开,能干什么?肯定是回家呀!刚才少帅在车上可是一脸的欲求不满。 听到孙宾的画,夏雄则是十分的惊讶又有些窃喜,“什么,少帅竟然看上楚儿了?” 对于夏雄,孙宾是十分的不喜的,他调查夏小姐的时候,深知夏雄是个嗜赌如命的人。 而且,上次在轮船上输了一条小黄鱼,就要把夏小姐给抵押给赌坊,着实让他厌恶。 却还是开口回答,“是啊!少帅看上夏小姐了,看这情形,一定会娶夏小姐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娶做姨太太还是什么? 刚才火车站夏小姐可是说的很清楚,不做人家的姨太太的。 难道少帅要娶夏小姐做夫人? 可是少帅的夫人论夏小姐这种身世,都督会同意吗? 爵铭抱着夏楚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而后自己走向驾驶座,朝霞飞路的房子开去。 夏楚内心有些慌乱,有些的害怕,见爵铭此时的眼色,想起刚才在车上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她很害怕,怕她对自己做什么。 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爵铭起身下车,再次一把抱住夏楚走入房内。 一入房内,单脚把房门一踢,而后把她摁在门上,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这些日子,他找她找的都快发疯了,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让他发狂。 她逃走之后,他十分的生气,但也十分的想念。 再次一把抱起她朝卧室走去,放倒下在床。上,而后,覆身压了上去。 再次朝她的嘴巴亲了上去。 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定不会再给她机会逃跑了。 这次她的逃跑,也是给他提了个醒。 这个女人,虽然表面上看着温顺,心中却是偏激的很,坏点子一堆。 论是精明如他,稍不留神,也会着了她的道,被她给逃跑了。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有些发懵,还未反应过来,感觉领口处的扣子被解开了,脑袋更是一懵。 然后立即感觉到脖子被倏然又被咬了一下! 不禁眉头紧皱,此时她非常确定,这个人是属狗的,总是咬她。 然后推拖着,“别,我,还小。” 爵铭却是动作不停,亲咬着她的肩膀说着,“十五了,已经不小了。” 许多人十五都成婚了,她此时十五,年龄正好。 他想要得到她,这样她就不会动不动就要逃走了。 只要她成了他的女人,她一定会死心塌地跟着他的。 爵铭的话让夏楚猛然一惊,慌忙用力推开爵铭,拢了下自己的衣服。 此时她极其害怕,他竟然真的想对她做些什么! 可是她的年龄还小啊! 才十五岁,她接受不了。 第三十二章 决定在一起 爵铭见此神色一凌,再次朝夏楚伸手俯身准备压去,夏楚却是叫道,“等等,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爵铭停下,眉毛一挑,有些不满。 夏楚敛眉询问,“那个,你喜欢我?” 爵铭再次眉毛一挑,薄唇一勾,脸凑到夏楚五公分的距离,邪笑一声,“我喜不喜欢你,你感觉不出来吗?” 他都这么找她,这么逼她回来了,她竟然还问这种傻傻的问题,着实感觉有些好笑。 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吗? 想着上前对着她的嘴巴再次吻去,还未亲到,夏楚再次挡住。 爵铭眉头一皱,对于她一而再的打断,极其不满。 见他要变脸了,夏楚慌忙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 见爵铭眉头紧皱没有说话,夏楚再次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这个很重要好吧! 她要看看,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只是一时的兴趣。 见夏楚一副一定要知道的表情,爵铭想了想,说道。 “一开始,在船上赌坊内,看到你一局赢了十条大黄鱼,只是觉得很吃惊,你一个女人,小小年纪竟然会有那么好的赌艺。” “虽然,你假装不会,但是你骗不了我的眼睛,对于那场赌局,你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后来知道你偷了我的枪,还有我那八条大黄鱼,觉得你这个小贼挺有意思的,想要逮到你好好惩罚你。” “再后来遇到你,见你一手的好枪法,还有开车的技术,觉得你更加有趣,忍不住想要找到你,把你禁锢在身边,不让你逃走。” “直到审讯室的时候,我本来只是想要吓你一下,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可是当我回去,看到那种情形,那个胖子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还有你那凌乱破落的衣服,我以为你被侮辱了,很后悔当时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只想要立马找到你。” “当我知道,你和章霖有婚约,感觉很生气,只想要把你拉到身边狠狠的教训一顿,你只能是我的,不能和别的任何男人有牵扯……” 听到爵铭说着一堆像是表白,又不像表白的话,夏楚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 一见钟情?爵铭暗自想着,是一见钟情吗?或许是吧!他不懂情爱,或许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她,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见他不说话,夏楚以为他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犹豫说道,“那个,我把枪和钱都还给你了,还附加了利息,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行吗?” “我说了,我现在只要你。”爵铭直接拒绝。 听到夏楚说要把枪和钱都还给他,两人以后谁也不认识谁,爵铭就觉得难以忍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他要那钱做什么?他现在只要她。 眉头微蹙,难道她还想着要逃开? “你怎么就说不通呢?”夏楚感觉和这个人实在是难以沟通,继续劝着。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我的男人的,哪怕是死,也不能,所以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们身份不匹配,你做不到我想要的,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给你当姨太太的。” 爵铭眉毛紧皱,“我说过让你当姨太太?” 夏楚一惊,他妈的,姨太太都不让她当,难道只是玩玩她就扔了吗? 顿时恼怒无比,使出浑身解数一把推开爵铭,“你当我什么人,伎~女吗?想要玩玩就扔了?” 爵铭再次恼怒,“我什么时候当你是伎~女了。”若是当她是伎~女,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还会等到现在还好好的。 夏楚眉头紧皱,有些郁闷,“那你当我是什么?你又没有打算娶我,还总是亲我,现在还想与我那样?” 见夏楚误会了,爵铭薄唇轻启,“我会娶你。” “啥。”夏楚有些懵逼!他刚才说了啥,他会娶她? 见夏楚傻傻的表情,爵铭有些好笑,难得好心情解释。 “我会娶你,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自己,你离开的这几日我对你思念如狂,也想了许久,我会娶你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即刻成婚,娶你做夫人,不是姨太太,也没有姨太太,我只娶你。” “什,什么?”夏楚依旧有些懵逼,有点儿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他说他娶她做夫人,不是姨太太,以后也没有姨太太。 她难道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让他对她这么许诺? 见夏楚一脸不信的表情,爵铭用十分认真的神情,再次说道,“我会娶你,娶你做夫人,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的任何女人了。” 他本就不是个滥情的人,以前二十二年的时间,他从来没有过一个女人,以后,他想他也不会有其他女人的,感觉有了她,就足够了。 这几日她逃脱之后,他才感觉到了她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 想要找到她,把她禁锢在身边,每日与她呆在一起。 也正是这次逃跑,让他认出了自己的本心。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有一瞬的动容,却还是有些不相信。 “男人啊,在得到一个女人之前,就像是哈巴狗,千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事事依着她,情话张嘴就来。” “在得到之后呢,就是狼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再顾及女人的感受。” “有的男人更可恶,喜新厌旧,得到之后就抛弃,去寻找新的猎物。” “呵。” 听了夏楚蹦出一堆又一堆稀奇古怪的话,爵铭顿时感觉好笑。 这小女人,小小年纪,怎么说的好像是对男人多么了解似的。 要不是查了她以前十五年前的事情,他都以为她经历过一番爱恨情仇了。 承诺道,“我说到做到。” 看着爵铭一脸认真的神色,英俊的脸庞覆上一层迷离的光辉,一双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神满是坚定,夏楚有些愣神。 这男人,是她无论是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见过最帅的一个男人。 与现代的那些明星小鲜肉不同,他有一种刚毅的硬朗。 她感觉自己要被迷惑了。 她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在现代的时候她有过一个男朋友,但是在一起一段时间因为性格不合 两人就分开了。 期间也就简单了接了几个吻,接吻的次数还屈指可数。 穿越到了现在,遇到这个男人,感觉他就像是条狼,让她害怕,但内心又有一股冲动,想要和他在一起。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她觉得她可以放纵一次。 虽然她非常害怕他的手段,但是既然她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不如就接受他。 突然想通了很多,夏楚抬手搂住爵铭的脖子,脸慢慢的凑前,对着他的嘴巴轻轻的一吻。 爵铭瞬间一怔,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吻夏楚,突然这次夏楚主动吻他,爵铭不禁愣住,心跳加速,感觉心要蹦出来一样,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看着爵铭愣愣的,夏楚笑了起来。 想起胸口的那个牙印,凑上前立马对着爵铭的胸口用力的咬了下去。 使出浑身力气用力的咬着,直到感觉出血了才放开。 调皮笑道,“这个,就是我给你的印记,以后,你只属于我自己,如果让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有你好看的。” 她想通了,如果要恋爱一次,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感觉也不错呢。 虽然他阴狠毒辣,极其霸道,但是对她还是极好的。 爵铭看向胸口的牙印,伸手摸了摸,觉得心里有些甜蜜。 上前一把抱住夏楚,肯定道,“放心,有你,就足够了。” 回抱爵铭,夏楚再次强调,“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人了,或是想要娶别的女人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毫不犹疑的离开。” 这是她给自己最后的底线,他的身份在这里,如果让他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就算他能做到,他家里的人会同意吗?都督会同意吗? 但是,如果他的决心够坚定,她相信,一切外界的阻力都不是问题。 “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 爵铭肯定的回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一定不会让她离开的,一定。 躺在床上,抱着夏楚,爵铭感觉此刻他的人生算是圆满了,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惦记着,这种感觉真好。 突然,想起了章霖,眸色深邃,“以后不要见章霖。” 见到爵铭一脸的醋意,夏楚伸手捂住鼻子取笑道,“哎呦,好大的醋味啊~” 这男人真是醋劲好大,她本身就和章霖没有什么好吧! “听到了没有,不许再见章霖。”爵铭再次强调。 章仲生日宴的一幕他还历历在目,章霖对她心思是路人皆知,而且他们还是青梅竹马,他怕他会把她给撬走了。 第三十三章 十六岁成婚 看到爵铭这么一本正经的吃醋,夏楚不禁抬手摸了摸他英俊的脸庞,“放心,我和他没什么的,只是,你说让我不见他,这个我恐怕做不到。” “嗯?”爵铭拧眉,神色一冷。 怕爵铭生气,夏楚立马解释道,“我不想骗你,你说让我不和他见面我做不到,毕竟他家与我家的关系有些特别。 但是我保证,我不会主动去见他,更不会和他有其他的任何关系,只当是朋友正常的交往。” 虽然对夏楚的回答有些不满意,爵铭也不再说什么。 她说的对,说不让他们见面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在不经意的碰到也算是见面。 倏然想起什么,眸色一暗,询问道,“我调查了你,你在乡下确实是不常出门,也没有见过汽车什么的,更没有出去赌过,你爹的赌术就那样,更不可能在家教了你,你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 爵铭一脸认真地问着,如鹰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他希望她回答。 她身上会的东西感觉都比他会的要多了,她才十五岁的年龄啊!能会这么多东西的人,感觉只有特务了。 看着爵铭一脸的希翼,夏楚嘴角抽了又抽,她该怎么回他这个问题呢! 说她是穿越过来的一缕幽魂,他会信吗? 想了一下,决定告诉他真实的事情比较好,如果两人真的谈恋爱,不应该骗对方不是吗? 抬头,认真的看着爵铭的眼睛,问道,“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你会信吗?你会害怕吗?” “你不想回答也没事儿,不需要用这种理由来骗我。”爵铭有些失望。 不是人?当他是傻子吗?用这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来骗他。 见爵铭不信,夏楚眨巴眨巴眼睛,再次确定道,“我说的是真的。” 她就知道,她说出来她不会相信的,这种理由说出来相信任何人都不会信的吧! 看着夏楚一脸认真的神情,爵铭眉头微蹙,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紧接着听到夏楚接下来的话,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我其实,并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 “我在本名也叫夏楚,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唔,小偷。”偷偷撇了眼爵铭,见他眉头紧蹙着沉思着,夏楚继续说道。 “在我偷完东西开车离开的时候,对面一辆汽车撞了上来,我以为我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到了这里。” “但是这里好像和我们那里不是一个时空的,因为历史上的这个时期没有这些地方的名字。” “总的来说,我算是一缕幽魂,附在了这个夏楚的身体里。” 听到夏楚解释完,爵铭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她说的一脸认真又不得不信。 看着爵铭好像不相信,夏楚笑了笑,“你看看,我就说你会不信吧!” 为了表达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夏楚继续说道,“我们的那个时代,有飞机,就是在天上飞的像鸟一样的东西,但是很大,一辆飞机能装得下好几百人,有能坐五百人的,有能坐八百人的,也有能坐几个人的。” “飞机飞行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能飞一千米。” “我们那里,还有手机,就像是现在的电话一样,但是没有电话线,无论是多远的距离都能随时通话,就算你在国外也一样。” “说个你感兴趣的,我们那里还有导~弹,一颗导~弹能炸毁一个城市的那种。” 听到夏楚说的一大堆天马行空话,爵铭听的很是惊讶。 一个导~弹能炸毁一个城市,那威力是多大呀! 还有那个叫飞机的,能一小时飞行一千米,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最重要的,她说她是一缕幽魂。 如果她是一个人,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办法比比皆是。 但是她是一缕幽魂,他该怎么留。 “那你,还会不会离开,还会不会回到你原来的那个地方。” 爵铭心下蓦然一紧,双手不禁用力,他有些害怕,怕她会突然离开,就像是她突然来到了这里一样。 “我也不知道。” 夏楚摇了摇头,莫名感觉有些苦涩。 她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去,在这里虽然呆了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在二十一世纪,爷爷消失了之后,她只有自己;但是现在,她有爹娘,有爵铭,她觉得,对比二十一世纪的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倒不如呆在这里。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没有找到她的爷爷。 看着有一些伤感的夏楚,爵铭一把用力把她抱在怀里;双手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眸色晦涩,“我不准你离开。” 回抱着爵铭,夏楚一脸的满足,“我不会离开,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留在这里。” 这里有她牵挂的人,在现代,没有了爷爷之后,她只剩下自己。 抬眼看了眼窗外,见天色已经黑了,敛了敛眉,“天黑了,我该走了。” 见夏楚说要走,爵铭一脸的晦色,“留在这里。”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猛地把他一推,伸手挡住前面,“你,你想干嘛。” 看着夏楚这一系列的动作,爵铭眸中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一丝邪笑,意味深长,“只是单纯的睡觉,还是,你想做点儿什么。”说着上前凑到夏楚地脸上,一脸地揶揄。 “唔。” 夏楚有些无语,这人动不动就想要开车,还嫌她胡思乱想。 也不再说什么,躺在床/上,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想要开发些火药,不禁问道,“我不是说我们那里有那种一颗炸~弹能把一整个城市给炸掉的东西吗?” 同样躺在床/上,爵铭眉头紧皱,想着今夜夏楚对他所说的话,有些忧虑,淡淡回道,“嗯?” 感觉到爵铭有些心不在焉,夏楚继续说道,“我想要制作些这个东西来卖钱,但是我肯定不是做那种,因为我也不会,那是很多人研究的结果,我只会一点点,威力很小,但把一个家给炸掉还是可以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挑眉,“能把一个家炸掉已经很厉害了。” 他没想到,她还能制作这些东西,若是这些东西投入使用,定不同凡响。 他现在真的庆幸,庆幸他捷足先登一步把她给得到了,没有便宜章霖那个小子。 “但是制作火药的话我需要一些东西,还要有一个特别空旷、四周最好是没有人的地方,诺,你要帮我哦!” 夏楚公然向爵铭索取东西,这些东西只有他才能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弄到,但是对于她来说就难了。 而且制作火药的话她必须要秘密进行,不然若是让哪个有心的人知道了,危害就太大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的宠溺,“好,明日我就安排下去。” 他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本来是他想要当作秘密军库的,但是她既然需要,他就给让出来。 况且,他觉得她要制作的那个叫火药的东西,比他的秘密军库更为重要。 若是制作成功,那么用上前线,必然能给顾家军队重重一击。 心中依然想着夏楚刚才所说的,她是从别的时代穿越过来的一缕幽魂,眸色有些深沉,“你给我说说你在那个时代的事情吧!” 他想多了解一下她原来那个时代的事情。 听到爵铭说要让她说下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夏楚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我们的那个时代,男女平等,男人必须只有一位妻子,而且不能有外室,若是娶两个的话就是犯法,就会被抓起来的。” “而且,若是成婚后两人不喜欢对方了,可以离婚,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以后的男欢女嫁各不相干。” “最重要的是,我们那里男人必须要超过二十二岁才可以成婚,女人必须超过二十岁才可以成婚。” “什么?” 听到夏楚说她的那个时代女人要到二十岁才可以成婚,爵铭眉头微皱。 她现在才十五岁,要等到二十岁的话,那岂不是还要等五年的时间,他可不想等那么久。 他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若是再等五年,岂不是都快三十岁了。 直接拒绝,“我只能等你到十六岁,等你十六岁生日一过,我们就成婚。” “那也太小了吧!不行不行。”夏楚连忙拒绝,“我在现代的时候,二十五岁都没有成婚,怎么可能现在十六岁就成婚,太小了,不行不行。” 爵铭准确的捕捉到了她口中的二十五岁,一脸揶揄,“你在你们的那个时代,已经二十五岁了,比我的年龄还大了两岁,现在,你只是身体是十六岁而已,其实,心里已经是二十五岁了。” “呃。”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真是败给他了,手指指出八字,说道,“十八岁,我们那里十八岁才算是成年,我只能提早到这个时候了,再早的话我绝对受不了的。” 摁下夏楚的手,爵铭毋庸置疑的口气,“十六岁,入乡随俗,这里女子一般都是十五岁成婚的,十六七岁就算是老姑娘了,你想变成老姑娘吗?” 他只能等她一年,其实他一年也是不想等的,但是考虑她心里肯定接受不了,才会退一步给她一年的时间。 怕她再说什么,直接威胁道,“你若是再说,那我们就今年成婚。” 第三十四章 霸王硬上弓 见爵铭一脸认真的模样,夏楚有些无语,不再争执这件事情,继续说道。 “嗯……我们那里有电视、电脑,足不出户就能看尽天下的事情,还有……” 夏楚对爵铭说了一夜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听着夏楚所说的话,爵铭此时无比的相信,她就是来自那个年代,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她说的这些事情若非是她说出来,他是做梦都梦不到的。 知道她原来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小的时候时常被欺负,就连温饱问题都不能解决,十分的心疼她。 还有她那爷爷,忽然就消失了,一点儿踪迹也没有!想来当时她一定特别无助吧! 对于她这些遭遇,他十分的心疼,双手紧了紧,“以后,由我来保护你,你也不必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他会代替她爷爷保护她,以后不用她操心任何事情。 他可以给她所有想要的,只要她愿意留在这里。 当时她爷爷离开,她一个人撑起了一片天,没有被那个时代的灯红酒绿所诱惑,想必极其艰难。 “好。”点头,对于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感动。 她以后也不会再偷东西了,原来是为了她爷爷,为了找她爷爷的藏品。 而后,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些,有时还总是按捺不住,手总有些痒痒的。 但是现在,她不想再偷了,在这个时代,火药会比偷来钱更快的。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大计,夏楚就兴奋的嘴巴咧开笑了起来。 穿越到了这么落后的年代就是好啊!她可以为所欲为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用怕警察来查她。 她身边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时代能力最强的人,有他撑腰,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此时天空已经泛白,夏楚说了一夜的话明显感觉困意袭来,也不再说话,直接闭眼睡了过去。 待到夏楚睡熟之后,爵铭起身拿起衬衣轻手轻脚走出卧室,生怕动作幅度太大把夏楚给吵醒了。 走到客厅穿上衣服直接走向大门口,打开门见到孙宾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他每天早晨都会出现在这里接爵铭去军政府处,见到爵铭出来,连忙敬礼大声叫道,“少帅。” 听到孙宾声音这么大,爵铭上前对着他头猛地赏给他一巴掌,脸色阴沉,“这么大声做什么?” “呃。” 被生生打了一巴掌的孙宾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每天都是这么大声的啊!少帅今天是怎么了。 “去买件旗袍,尺寸是x,然后买两份早餐回来。”说完爵铭不再看孙宾直接打开门进去了屋里。 看着少帅关上的门,孙宾有些错愕,买件旗袍?是给夏小姐的? 天哪,少帅终于有了女人?太不可思议了。 昨天从警察厅回去后他就能猜到,少帅一定是欲/求/不/满回家灭火去了,没想到的真的。 他跟在少帅二十年都没有见过少帅身边有过女人,现在少帅有了女人,若是夫人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他们少帅平常高冷薄情,视女人为无物,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出现在少帅的眼前,少帅是连看都不看一样的。 以前他还时常认为,少帅以后会不会就是一个人了,没想到现在倏然蹦出个夏小姐。 呃,虽然是个小偷,但小偷又怎么了,只要少帅喜欢就好。 虽然有些调皮,总是爱逃跑,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少帅想找,夏小姐还能翻了天不成。 前几天费尽心思跑了这不是乖乖又回来了吗? 想着便转身离开买衣服去了。 回到客厅内,爵铭直接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想着夏楚说的那些话。 若是以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有这种事情的,但是现在事实摆在他的眼前,他不得不信。 既然她说她不知道怎么来的,那么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的离开。 一想到夏楚很有可能会在哪一天突然离开,爵铭就有些难受。 双手紧握,闭上眼睛,想着如何才能让她永远地留在这里,不给她离开的可能。 坐了一会儿听到门铃想起,爵铭起身打开门,看到孙宾手中提着两个袋子,便伸手接过直接吩咐了让他找人去夏楚的家里装修房子,又交代了下山里那块刚打通本想要做军库的地方,直接砰的关上了门。 走到餐厅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又回到卧室内,直接躺在床/上抱着夏楚闭眼睡了。 外面,被爵铭关在门外的孙宾有些惊讶,少帅竟然让他把那个地方送给夏小姐,那块地方是他们无意之间发现的,本来是要做少帅私人军库的,没想到竟然要直接送给夏小姐。 只是她一个女人,要那种地方做什么? 想不通也不在想,直接转身开车离去。 少帅说了,要找最好的装潢队伍,用最快的时间,最好的东西给夏小姐装潢新房。 夏楚一觉睡到大中午才醒来,她是被饿醒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口东西也没吃,现在肚子已经唱起了交响曲。 睁开双眼,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不由得一怔。 对啊!她现在已经和爵铭在一起了,想起来就觉得丝丝甜蜜。 伸手一把抱住爵铭的脖子,嘴巴凑上送上了自己的早安吻,呃不对,现在已经算是午安吻了。 见到夏楚一醒来就亲自己,爵铭眉眼之间全是笑意,直接伸手加深了这个吻。 难得她这么主动,他可不会辜负她的这番好意。 一吻过后,夏楚脸色有些微红。 她刚才只是想给他一个简单的午安吻好吧!没想到他竟给自己了一个法式长吻。 看着夏楚面容微红,一脸的娇羞的模样,爵铭不禁喉咙一紧。 想到自己还要再等一年的时间,有些后悔话说的有点儿早了,他感觉他一天都等不了了。 摸了摸夏楚有些发烫的脸,转身拿起一旁的纸袋子递给她,说道,“饿了吧!快穿衣服起床,等下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外面孙宾买的早晨肯定是凉了不能吃了,他决定带她出去吃。 说完便起身走向了洗手间,他要去冲一个凉水澡,大早晨被这个女人勾引的他现在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接过爵铭递来的纸袋子,夏楚打开一看,见里面竟放着一条崭新的粉色旗袍。 伸手拿出来摸了摸,面料极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买的,笑了笑便起身穿上。 穿好衣服夏楚对着一旁的镜子看去,衣服大小正合身,粉色旗袍上面绣着淡黄色的玫瑰花,简约大方,是她喜欢的款式。 听到后面洗手间传来的声音,也没有去看,直接说道,“爵铭,你给我买的衣服还真合身,花色也很好看,我喜欢。” “……”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眸色一深,想着以后不能再让孙宾给她买衣服了,他女人的衣服,他要自己置办。 夏楚没有听到后面回话,直接转身看去,只见爵铭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由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干净,身上还有些水珠,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出浴图。 不禁咽了下口水,连忙伸手捂住眼睛说道,“喂,我还在你家里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儿啊!虽然我现在身体的年龄还小,但是我心里的年龄已经二十五岁了好吧!比你还大两岁呢。” “小心我一时按耐不住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啊!”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有些想笑,霸王硬上弓,他求之不得。 直接走到夏楚的面前,拿下她挡着的手,弯腰低头,让头与夏楚的头一样高,又用头顶在夏楚的额头前,魅惑一笑,“夫人,我等着你对我霸王硬上弓。” 说完便好笑的转身拿起衣服当着夏楚的面直接穿了起来,见此,夏楚连忙转身跑出了卧室。 若是夏楚知道因为她这句话,以致于以后每次爵铭都会洗完澡湿漉漉的出来勾引她,想让她对他霸王硬上弓,她估计是打死都不会这么说了。 看到夏楚离开的身影,爵铭笑着摇了摇头,直接穿上衣服便出去了。 走到外面,看到夏楚坐在沙发上想着什么,一下坐在她的身边,掰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巴亲了一下,直接说道,“快去洗漱下,我们出去吃饭。” “好。”点头,夏楚就跑进了洗手间里洗漱去了。 洗漱完毕两人直接出门吃了些东西,依旧是上次的那个中餐馆。 进入雅间夏楚很自觉的坐在了爵铭的身边,看着这么听话的夏楚,爵铭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 唔,挺自觉。 待饭菜上来之后,见桌子上依然十几样菜,夏楚不由得眉头微蹙,“以后不用点这么多菜了,太浪费了,又吃不完。” 爵铭却是好笑的看着她,“唔,放心,我养得起你,就算是天天这么吃我也养得起。”还没有成婚就替他省钱了,这小女人真可爱。 夏楚没再说什么,她没有想要为他省钱好吧! 她只是觉得太浪费了,毕竟是才两个人,都吃不完的这些饭菜。 第三十五章 爵铭强势来家 吃着饭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吃完饭我要去找个旅馆,原来的那个我退了,要重新找个新的。” 爵铭眉头一皱,毋庸置疑的口气,“你晚上就搬来我那里住,你一个人住旅馆我不放心。” “啊,不行,”夏楚慌忙拒绝,他们昨天晚上才说好在一起,今天就住在一起,太快了,她不接受。 “我还……” 爵铭却是眸色冰寒的看了眼夏楚,看的夏楚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闭口吃着嘴里的饭菜。 虽然此时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但她还是有些害怕他冰寒的眼神。 吃完饭爵铭付钱后夏楚打算去家里看看,昨天那样离开,她娘肯定很担心她。” 走出中餐馆,爵铭准备回家去开车,“我和你一起去。” 夏楚连忙拒绝,“不要,你前几天把他们抓起来,他们现在肯定很害怕你。” 她不能这么快就把他带到家里去,她还没有提前给她娘通过信呢! 爵铭却是眉头微蹙,他好像还没成婚就把未来得岳父岳母给得罪了。 “好了,”夏楚转脸对着爵铭的脸颊亲了一下,安慰道,“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带你去见他们的。” “好,”点头,爵铭觉得也不能逼她太紧,便道,“晚上我来接你,今晚就去我那里住,你一个人住旅馆,我不放心。” “啊!可是我……” “就这样,晚上我来找你,”不给夏楚说话的机会,爵铭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爵铭离开的身影,夏楚有些好笑,转身拦了一个黄包车便离开了。 爵铭回到家直接开车去了军政府,刚下车就见孙宾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爵铭,连忙上前把手中的一沓纸递了过去。 “少帅,都已经安排好了,上午我安排了装潢队去了夏小姐的新家,准备让装潢的队伍出一个装潢的方案,不料夏小姐已经自己准备好了。” “夏老爷说这装潢图纸是夏小姐自己画的,刚才我按照图纸上面的样式给夏小姐送了些家具过去,明日我准备再去买些装饰品送去。” 接过孙宾递来的图纸,爵铭打开认真地看着,每张图纸上面都标注的特别细致,装潢的风格与现在所有的风格都不同,他从没见过这种装潢的房子,想来,这就是她们那个时代的风格吧! 想着便把图纸递给孙宾,一脸愉悦,“把图纸复制一份,在平昌路给我看一栋房子,就按照图纸上面的装潢给我装一模一样的。”说着便转身进入了军政府内。 看了眼手中的图纸,又看了眼爵铭消失的方向,孙宾觉得少帅今天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从早晨醒来的每句话,凡是与夏小姐有关的,他都会特别上心。 难道少帅是爱上夏小姐了? 感觉有些惊悚,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还能见到少帅爱上一个女人,真是惊奇。 当夏楚到了新家看到院内摆放了大大小小的家具,有些惊讶! 什么情况,这些家具是谁买来的? 走上前摸了摸其中一个衣橱,衣橱的样式与她图纸上的样式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也相差不大,而且用料极其讲究,是上好的紫檀木。 走进屋内,见房内多了许多人,都在紧张忙碌的装饰着房子。 本在忙碌着的徐蓉看见夏楚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夏楚的面前,一脸担忧,“楚儿,你怎么样?” 昨天就那么离开了,她十分的担心她。 “没事儿娘,我……” “楚儿。” 还没说完,夏雄一脸兴奋之色走到夏楚的面前,那表情,看上去极其高兴,“楚儿,昨天的那个男人,是这平城的少帅?他真的要娶你?” 看着满脸兴奋的夏雄,夏楚眉头一皱,脸色绯红,点了点头。 他都当着他们的面亲她了,而且是抱着她离开的。 她还能说什么? 见夏楚点头,夏雄十分的高兴,“楚儿你太厉害了,那少帅可是整个南方的少帅啊!权力极大。” 他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能被少帅给看上,真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徐蓉则是一脸担忧,“楚儿,那少帅,要娶你做姨太太?” 她们家这种身份,她应该只能做姨太太吧! 夏楚摇了摇头,想起昨日爵铭所说的,眸中不禁露出丝丝甜蜜,“他说,要娶我做夫人。” 她不想让她娘担心,只能如实说。 若是说当姨太太,她娘也会担心的吧! “什么,”夏雄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少帅竟然要娶你当夫人。” 太不可思议了,以后他的女儿就是少帅夫人了,那岂不是整个平城他都可以横着走,或是整个南方都可以横着走。 少帅可是比章霖家好太多了呀! 看着夏雄兴奋之色,夏楚则是有些担忧,他们的家世,他想娶她做夫人,都督会愿意吗? “对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还有外面的家具,”那些家具一看可都不便宜。 提起这些家具,夏雄则是一脸兴奋,“这些都是少帅身边的那个副官给置办的,说是少帅心疼你,不愿意你为了装修操劳,找了装潢的人来装潢房子。还有这些家具什么的,都是少帅安排给你置办的,还把你的图纸也拿走了,说是明日再送来一些。”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想到是爵铭,不禁露出一抹感动的笑容,这人,竟也不和她说一声。 “楚儿?” 见夏楚不说话愣着傻笑,徐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呃,娘,”反应过来的夏楚,连忙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不用操心装修的事儿了,全部交给他们办吧!” 他们两人都在一起了,虽然她也不想要花他的钱,但是他既然想要表达他的心意,她也只能接受了。 只是没想到,冰冷嗜血的少帅,竟然也有这般心细的一面。 徐蓉点了点头,看了眼外面的家具,有些担心,“楚儿,少帅对你好吗?” 她看那少帅可是阴狠毒辣的很,前两天审讯室他揍那人的时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就算是现在她也依然害怕。 “娘,你放心,他,对我还好。” 唔,昨天都说开了之后,他对她确实是挺不错的。 夏楚在新家呆了一下午的时间,与装修队伍沟通了下自己的想法,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一个汽车的声音传来。 转眼看去,竟见爵铭从门口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孙宾,手中提着些礼品。 忙上前迎接,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见夏楚皱眉,爵铭脸色有的冰冷。 “呃,不不不,不是,我不是说了吗,等时机成熟……” 还没说完,就听到夏雄一个欢快兴奋的声音,“少帅,少帅您来了,快快里面请。” 见到夏雄这样,夏楚有些无语。 爵铭却是薄唇微勾,直接走进屋内。 夏雄忙拿起抹布擦了擦凳子和桌子,又跑去给爵铭倒了杯茶水。 徐蓉则站在一边儿不敢动弹,有些害怕。 夏楚走到桌子旁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卧槽。 昨天刚答应和他在一起,今天他就强势来她家里,还有没有人权了,能不能征求下她的意见了。 “……” 紧接着众人均呆愣着没有说话。 见此,夏楚眉头再次一皱,他这是来这里干嘛来了!来了在这就这么一坐,什么也不说,当大佛来了。 转眼看了眼几人,孙宾忙上前把手中提着礼物放到桌子上,一脸献媚,“夏老爷,夏夫人,前几日多有得罪,今日略备薄礼,给您赔罪来,那件事情别在意哈!” “实在是夏小姐太不该,竟然敢私自逃离少帅,少帅那么深爱着她,她一声不吭就逃走了,少帅实在是愤怒极了,才会把您二老给抓起来。” “这不,虽然生气,但是少帅抓起来也不舍得动刑,只是利用二老把夏小姐给逼回来了而已,那件事情过去就忘了哈,嘿嘿……” 听到孙宾那一声声献媚的话,夏楚十分的无语。 虽然他说的也算是八九不离十吧,但还能不能要点儿脸了,什么叫那么深爱着她,那时候他都没说过喜欢她好吧! 爵铭却是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 今日回去他便问孙宾,把未来岳母、岳丈给得罪了怎么办? 他说的是上门赔罪啊! 他堂堂少帅,怎能做出上门赔罪这种事! 但碍于夏楚的面子,他还是来了。 至于怎么说,完全交给孙宾吧! 听到孙宾说完,夏雄忙陪笑,“少帅见外了,这完全是楚儿的不对,我们都不知道她与少帅认识,楚儿她还小,有些任性,少帅您别介意。” 孙宾连忙接口,“对呀!夏小姐还小,过于任性,少帅为了找夏小姐连续七日没有睡觉,此次回来,二老可得千万好好劝劝夏小姐,千万不要再让她跑了。” 若是再跑,他可承受不住少帅的再次暴怒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楚无语的翻白眼,这个孙宾,乱说一通。 本来她爹娘还对爵铭有点儿忌惮,这下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她身上了。 夏雄忙笑道,“对对对,一定要好好管教。“ 第三十六章 爵铭逼婚 而后转身看向夏楚,面色严厉,“楚儿,你可听好了,以后千万不要再惹怒少帅了。” 此时,爵铭才开口说出他的目的,“唔,今日,我是来知会二老一声,以后,楚儿就和我住了,你们没意见吧!” 夏雄一愣,忙接口,“没,没没没,当然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他敢有什么意见。 能被少帅看上,是她八辈子得来的福气。 徐蓉却是眉头微蹙,一脸担忧,犹豫开口,“可是,你们还未成婚就住在一起,外人会说闲话的。” 听到徐蓉的话,爵铭眸色一冷。 夏雄却是急忙转身呵斥,“说什么闲话?谁敢说少帅的闲话?” 少帅那可是平城的天,谁敢说少帅的闲话。 爵铭却是薄唇一勾,眸中潋滟出一丝玩味,“其实,也可以立即成婚的,只要楚儿她愿意。” 夏雄、徐蓉、孙宾均一愣,立即成婚? 率先反应过来夏雄忙点头应声,“可,可以,立即成婚可以,楚儿她愿意。” 脸上尽是欣喜之色,俨然完全忘记了审讯室里面爵铭的恐怖了。 见夏雄这么快就要把自己给卖了,夏楚连忙出口,“我还是觉得,年龄有点儿小,可以再等两年,不急不急。” 此时孙宾是明白了,少帅是想要立即成婚,夏小姐不愿意啊! 忙苦口婆心的劝道,“夏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子十五及笄,现在很多女子都是十五就成婚的,等到十六七就是老姑娘了,你可得抓住现在的机会啊!” “我们少帅这么一表人才,若是被别的女人给看上了,捷足先登了,你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爵铭适才开口,“唔,对。” 听到少帅说对,孙宾像是被鼓舞了一番,接着劝慰,“夏小姐,现在成婚并不早,俗话说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少帅是心疼你,才会征求你的意见的,按说只要夏老爷和夏太太同意的话,你们就是可以立即成婚的。” “你想想啊!好好的想想。” 此时夏雄忙应声劝慰,“对对对,楚儿,你都十五岁了,该成婚了。” 看着夏雄恨不得让她明天就要嫁出去的样子,夏楚深吸口气,转眼看向爵铭,瞪着他,感觉他今天来就是逼婚来的。 狠狠吐出两个字,“二十”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眸色一转,直接敲定,“明年,十六岁生日一过就成婚。” 哎,本来想来一波逼婚,好像行不通了。 夏楚却是心中狂笑,哼哼,小样!还想逼婚,成不成婚还不是我说了算,十六岁她都接受不了,还十五岁成婚。 为了以防孙宾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夏楚上前一把拽起爵铭,“那个,我们走吧!我有些饿了。” 她不能让他再呆在这里了,否则啥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爵铭起身,任由着夏楚拉了出去,孙宾则是看着两人离开,对着夏雄、徐蓉从怀中拿出两条大黄鱼放在桌子上,满脸笑意。 “二老也看到了,实在是少帅太过喜爱夏小姐了,你们二老啊!还得好好劝劝夏小姐。” “哎,一定一定。”夏雄看着桌子上的两条大黄鱼满眼放光。 满眼的贪婪之色,此时是打心眼里佩服他这个女儿,自从上次发烧醒来后,她就变了许多,运气也是愈来愈好了。 上次在轮船上一下赢了十条大黄鱼,来到平城后买了这么大的房子,此时还有少帅这么疼爱她,真是厉害了啊! 与夏楚上车之后,爵铭立即俯身上前把她禁锢在后座,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终于见到了她了,他的心情才好了些。 今天一下午他心底都感觉有些空空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也没有这种感觉过。 自从昨晚她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就想无时无刻看到她,一秒都不想和她分开。 “唔。” 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夏楚有些措手不及,想着他们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便也没有拒绝。 伸手,慢慢抱起爵铭得腰,享受着他得吻。 就在这时车门倏地被打开,孙宾正要上车,看到后排座位上以往那个冰冷嗜血的少帅,此时正压着夏楚热情如火的亲吻着,忙转身关上车门背过去身子。 “……” 十分的无语,少帅,咱能不能稍微忍一忍,到家了再咳咳……” 快速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被吓的,打断了少帅的好事,只怕等会少帅会扒了他的皮。 只是少帅怎么这么急不可耐,刚上车就一把拉上来直接咳咳……不可言喻,不可言喻啊! 被撞见接吻,夏楚连忙把爵铭给推开,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爵铭却是由于被打断好事,眉头一皱,一脸的冷漠。 心中暗想,这个孙宾是又欠收拾了,明天他就把他安排到山上挖石头,声音冰寒。 “开车。” 外面站着的孙宾虎躯一震,咬了咬牙打开车门直接坐上了驾驶座上,也不敢看后面少帅的眼神,只感觉后背发凉,一个冰冷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 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打开车,朝霞飞路的房子开去。。 一路上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身后的两人,最后实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夏小姐,少帅对您可真好啊!今天下午少帅去了服装店铺,专门给您挑选了三十多件旗袍还有洋装,每件都是少帅亲自挑选的,可是用心至极啊!” 听到孙宾的话,夏楚有些惊讶,看向爵铭,见他耳根有些微红,上前对着他的脸颊啵的亲了一下,“谢谢您爵铭,这个是对你的奖励。” 感受到夏楚的吻,爵铭嘴唇一勾,暗自想着,嗯,看来是买对了。 他下午与她分开后在军政府坐立不安,想着她下午若是搬到他那里去,他的家里还没有她的衣服,就去了服装铺子给她买了些旗袍和洋装,这样不管她在他那住多久,他家里都有了她的衣服。 看到爵铭嘴唇的笑容,夏楚也笑了笑,直接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见此,爵铭直接伸手拦腰抱起夏楚,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一手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 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情况,孙宾暗自松口气,想着以后若是他再犯了错,他只要好好的巴结夏小姐就可以了。 想起装修房子和这事儿,夏楚由衷的道谢,“谢谢你爵铭。” “嗯?” 听到夏楚突然说谢谢,爵铭眉头微蹙,谢什么? 感受到爵铭的疑惑,夏楚直接解释,“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家里装修还有那些家具,一定要不少钱,等我赚了钱我就还给你。” 听到夏楚说要还他钱,爵铭一脸的不高兴,“不是说以后我养你吗?” 知道爵铭的意思,夏楚笑了笑,也没有坚持,“那,等我把火药造好了,我只做你一个人的供应商。” “供应商?”爵铭有些疑惑,供应商是什么意思? 知道爵铭不懂供应商的一丝,夏楚解释,“就是我只把火药只卖给你一个人。” “除了我你还想卖给谁?”爵铭反问。 买军火的,除了他就只有北城顾家了,她如果把火药卖给北城顾家,岂不是支持别人打自己。 夏楚则是笑了笑也没再说话,窝在爵铭的怀里闭眼假寐。 北城顾家,说的是顾南川吧! 想到那个男人,不由得眉头微蹙。 她好像不经意之间招惹了他,希望他把她忘记了好,不要再找她茬。 孙宾把爵铭和夏楚送到地方就离开了,夏楚和爵铭走进屋内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屋里,见到夏楚忙上前一脸笑意询问。 “这位就是夏小姐吧,长得真是标致啊!” 爵铭看向夏楚,介绍着,“这是张妈,从小照顾我的起居,从今天起你要住在这里,我把她叫来做饭。” 听到爵铭说完,夏楚对着张妈点了点头叫道,“张妈好。” “哎,好好好,夏小姐,你晚上想吃什么?”看到夏楚很好相处的样子,张妈也很高兴。 她从小照顾少帅长大,从来没有见到过少帅带过一个女人回家。 这次见少帅竟然带着长得这般标致又有礼貌的女人回来,心里非常高兴。 “张妈,我不挑食的,爵铭喜欢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可以了。”夏楚笑容可掬的回答道。 听到夏楚这样说,张妈有点儿踌躇,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看向爵铭。 爵铭直接说道,“你看着做就可以了。”他的楚儿,又不是挑食的人。 “好,好。”张妈连忙点头,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厨房。 见到张妈进去了,夏楚看了眼屋内的房间,询问,“我住哪间啊?” 爵铭薄唇一勾,眸中潋滟出一丝丝笑容,“和我一起。” 他让她来和他住,就是要她和他一起的。 都一起住了,怎么可能还分开睡。 “啊!可是我,我们还没有成婚就住在一起,不好。”夏楚有些郁闷,她和他一起同居可以,但是不能在同一间卧室睡觉。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头一挑,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我娶你的时间太晚了?” “不,不是。”夏楚忙摆了摆手,一脸无语。 这人怎么能这么曲解她的意思呢?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好吧! 第三十七章 夏楚每天被引诱 看着夏楚纠结的表情,爵铭冷冽的眸子露出些笑容,一把拉住她的手朝卧室走去。 走进屋内,把手中夏楚的手包往沙发上一扔,便坐在了床/上,神情愉悦看着夏楚。 唔,以后都可以与她每天都在一起了,光想想就觉得很高兴。 看着爵铭此时的样子,夏楚拧眉,决定要与他好好说下。 上前,坐在爵铭的身边,一脸正色的看着他,“爵铭,还没成婚与你住在一起本来就很惹人非议了,现在我要是和你在一个屋内睡觉,别人知道了会说我的不检点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皱眉,一把抱起她把她推倒覆身压上,堵住她那恼人的红唇。 直至动情,感觉欲/火/焚/身,爵铭才放开她。 看着一脸绯色的夏楚,不由得喉咙一紧。 这妖精,总能一下点燃他的火气。 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就在这个房间睡觉,如果你去别的房间,我晚上也会跟着你一起去的。” 说完便转身走向卫生间去冲凉水澡去了。 夏楚却是气愤的咬了咬下唇,她在他这里好像没有人权,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由于始终拗不过爵铭,夏楚只能和爵铭一个卧室睡觉。 从一旁拿起那个早就放那的箱子,应该是火车站的时候别人给拿过来的,打开里面的衣服, 一脸郁闷的打开卧室的衣柜,本是想把衣服挂上去,但是看到衣柜里面满满的挂着一堆旗袍,心中的那点儿郁闷散去。 想着和这么一个霸道的少帅谈恋爱就是好啊!动不动就能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把带来的几件衣服也放进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张妈的叫声,“少帅,夏小姐,饭菜做好了。” 转眼见爵铭还没有出来,夏楚便走了出去,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连忙夸赞,“张妈,闻着好香啊!吃起来一定很好吃。” 听到夏楚的夸赞,张妈非常高兴,“夏小姐尝尝,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每个口味都做了一些。” 此时看着眼前的夏楚,感觉十分的顺眼。 少帅的眼光真不错,这夏小姐看上去十分的好相处。 少帅这么疼爱她,她一点儿都没有架子,更没有那些大小姐的恃宠而骄。 夏楚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吃了起来,却见爵铭此时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爵铭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由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干净,身上还有些水珠,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出浴图。 “咳咳咳咳……” 由于反应不及,夏楚被还没吞咽下去的菜呛了一口。 忙从一拿起水杯倒了杯水咽下,眉头紧皱,“你都不能穿上衣服再出来?” 这有外人在,还这么湿漉漉的出来,他还要不要脸了。 以前只觉得他十足的霸道,不曾想,却还是个闷骚。 张妈则是老脸一红,忙转身朝厨房走去。 却听到后面爵铭的声音传来,“我等着夫人霸王硬上弓呢?” 吓得忙快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内,生怕她呆在这里阻碍了小两口的发展。 夏楚被爵铭的话惊的再次咳了两声。 卧槽,要不要这么撩我啊! 也不再看他,吃着饭菜。 见自己没有引诱到夏楚,爵铭有些没意思的走向屋内穿上衣服,再次出来坐在夏楚的旁边吃饭。 暗自想着,该怎么才能让她对自己霸王硬上弓呢? 吃完饭夏楚被推着走进屋内去洗了个澡,而后两人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爵铭今夜很老实,躺在床上就睡下了。 由于夏楚跑的那七天他一夜没睡,现在抱着夏楚,他睡得十分踏实。 当夏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晨,看到爵铭依旧在沉睡着。 知道这些日子他没有睡好,而且睡觉极清浅,便没有动弹,任由他抱着。 看着他俊朗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眼睛紧闭,看不到他那幽暗深邃又狂野不拘的冰眸子。 此时的他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真真是帅呆了。 待爵铭醒来已经是十点左右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夏楚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薄唇微勾,俊美的脸上噙着一丝放荡不拘的笑容,“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呃。” 见爵铭醒来,夏楚有些微怔。 脸色一红,转眼不再看他,准备起身。 爵铭却是用力把她再次往床/上按去,粗粝的手指摸了摸她那娇嫩白皙的小脸,而后低头覆上她那粉嫩的樱桃小嘴,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早安吻。 直至浑身感觉燥/热无比才放开。 与她在一起的感觉真是极其美妙,只是只能看着不能吃真真是憋坏他了。 起身直接走至卫生间去冲凉水澡去了。 夏楚暗自笑了一笑,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色旗袍穿上,而后对着镜子照了一照,极其合身。 此时爵铭洗碗澡出来看到夏楚对着镜子看着身上的衣服,不由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唔,自己的女人还是穿自己挑选的衣服好! 透过镜子看着爵铭又是围着一个浴巾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夏楚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是不是暴漏狂?每天都洗完澡出来亮一下相。 若是她知道爵铭只是为了出来引诱她一下,她肯定会喷出一口老血。 她此时才十五岁好吧! 他就算是再引诱也只能心动不能行动。 爵铭直接裸着上身下身围着浴巾走进夏楚,从后面一把搂住她,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薄唇轻启,“夫人,何时才能宠幸一下为夫?” 鼻息之间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夏楚的耳边,惹的她耳朵瞬间爆红,有些敏/感。 一把挣开他的怀中不再看他,直接走去了卫生间洗漱,脸色感觉燥热无比。 这人真是的,一大早就来引诱她。 见夏楚满脸绯红出去了,爵铭淡淡一笑,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军服穿上。 夏楚去洗漱了一番出来准备吃饭,见爵铭一身军装十分的养眼。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军装,白皙的脸上庄重而冷峻、沉着而内敛,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目光,此时噙着一丝微笑。挺拔的身躯,一头短发显得干净而利索,显得极其精神,极其威武。 上身是一件绿色军衣,下身配一条深绿色的军裤,腰间佩戴一直勃朗宁手枪,尽是一副英武逼人的气概。 看的夏楚心脏狂跳的厉害,平常他就够英俊了,此时军装的他,竟让她觉得十分的诱惑逼人。 见夏楚一脸色色的看着自己的神情,爵铭眉毛一挑。 唔,原来她喜欢他穿军装啊! 踱步上前走至她的身边,伸出食指挑起她那娇小白嫩的下巴,一脸邪笑,“怎么,是不是觉得你家夫君十分的俊朗。” “嗯嗯。”夏楚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忙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唔,大早晨都不断地引诱她。 美男出浴还不算,这时还给她一个制服诱惑。 还能不能让她好好的在这住下去了。 看着夏楚慌忙出去的样子,爵铭笑了笑亦是转身走出。 此时张妈早已经做好了饭菜,见他们一直没醒,热了又热。 待见夏楚出来,忙把饭菜短端了出来。 看着她一脸的笑意。 见张妈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夏楚有些不明所以。 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桌旁吃起饭来。 爵铭出来也坐在夏楚的身边吃饭,想起她所说的事情,“等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夏楚一脸好奇。 爵铭则是不说,想给她一个惊喜,神情愉悦,“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爵铭一脸神秘的样子,夏楚也没有说什么,吃完饭两人就出去了。 爵铭先带着夏楚去了军政府,本是想让她下车一起进去的,但夏楚却不想扯进军政府的事情。 军政府内肯定有重要文件什么的,若是丢失了,别人再栽赃在她身上怎么办,她可不想找事,就直接就在车内等着了。 在车上呆了一会儿感觉极其无聊,没有手机,只能干坐着。 起身下车走至一边压马路去了,抬头看了眼四周,这片地方虽不是郊区但也不繁华。 想到在北城与傅仲说的那些舞厅改造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逼回来了。 那么在平城,她是不是可以开一个夜店似的舞厅? 此时有了爵铭,就算是她开也并不需要依附傅仲了。 但是傅仲是一个极具商业头脑的人,若是与他一起合力开的话,会比她自己开的效果好的多。 而且她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管理舞厅又研制火药的。 第三十八章 爵锦怀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庞蒂克轿车停在军政府面前,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搂着一个女人下了车,抬脚正要走向军政府,却看到一旁夏楚站在不远处站着,踢着脚边地石子,极其无聊的样子。 好看地眉毛一挑,搂着女人朝她走了过去。 直至走至她的面前,夏楚依然沉浸在自己赚钱大计上,直到一个极其轻佻放浪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姐在这站着干什么?” 听到声音,夏楚抬头,见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蓄着一头短发,上身军装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 怀中抱着一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极其轻佻。 不由得眉头微蹙。 这人看起来比顾南川还放荡形骸,不打算搭理他,直接转身朝车子方向走去。 爵锦怀见夏楚不理自己要走,忙伸手拦住。 此时他才看清夏楚的模样,小脸肤若凝脂,樱桃小嘴极其诱人,与他以往见到的女人不同,她眼中有着一股清澈,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清纯。 常年留恋女人乡的他,一眼看出她还是个未开苞的女人,不由得兴趣更甚。 “姑娘,有没有时间一起喝杯咖啡。” 夏楚眉头微皱,一脸厌恶。 搭讪的手段这么老套,还想来搭讪她。 他怀中抱着的女人却是不不依,声音娇美无比,手在爵锦怀的胸口画着圈圈,生怕他被勾搭了去。 “二爷,您不是说今天都陪我得吗?” 眼睛时不时瞟向夏楚,只当她是故意站在这里勾引爵锦怀的。 爵锦怀被怀中女人惹得一阵燥/热,但由于有了新的猎物,也不着急离开。 看向夏楚,一脸的意趣阑珊,“小姐,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换个地方,才能好发展是不。 夏楚忍不住对他白了一眼,这人真是恶心,竟然公然调戏她。 不想理他,转身绕过他朝一旁走去,刚走两步被爵锦怀一把拉住胳膊拉了回来,“小姐,你干什么去?” 夏楚十分的恼怒,转眼看向爵锦怀,十分的生气,“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儿?看你面色潮红,常年呆在温柔乡小心得了肾虚。” 说着一把扯开自己的胳膊准备离开,却扯不出来。 听到夏楚说的话,爵锦怀感觉兴趣十足,这女人还是一个带刺的玫瑰。 唔,他喜欢。 看向夏楚,对着他眨了下自认为很勾人的眼睛,“小姐,初次见面就这么担心爷的身体,真是让爷感动啊!” 夏楚被说的十分的恶心,民国时期还有这么公然勾搭人的男人,还穿着一身军装,真是辱没了军人的身份。 看着夏楚一脸嫌恶的表情,爵锦怀有些生气。 以往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看自己的,松开怀中的女人,直接一把扯着夏楚的胳膊朝一旁的车内扯去。 那女人连忙叫道,“哎,二爷,奴家怎么办?” 爵锦怀没有给她一个眼神,直接吐出一个字,“滚。” 那女人愤恨地跺了下脚便转身离开了。 夏楚被爵锦怀拉住朝车内走着,怎么扯也扯不动,慌忙叫道,“你干嘛,放开我。” 心中却是暗自吐槽,‘卧槽,这民国时期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霸道,女人都是没有人权的吗?动不动就拉走,要是在现代,肯定会被抓紧监狱的。 虽然他看似是有身份的人,但也不能这么公然强抢民女吧!’ 力气不及爵锦怀的力气大,任是夏楚怎么拉扯都还是被他给拉到了车上,一把打开车门,把她推向后座上,而后上前覆在她的身上。 夏楚伸手猛地甩给他一个耳光,“你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被打的爵锦怀顿时一怔,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脸,邪笑一声,“够辣,爷喜欢。”说着再次上前,准备覆身在夏楚的身上。 自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他,她是第一个打他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此时他内心的征服欲被生生勾了起来。 夏楚却是双脚用力猛朝他踢了一脚,爵锦怀被生生给踢后了几步。 趁着空挡,夏楚从手包里拿出那个顾南风的手枪,忙抵在他的前面,“你别过来,我会开枪的。“ 爵锦怀见她倏然拿出一把手枪有些惊讶,这女人竟然还有手枪。 却是一脸的兴趣之味,觉得她小小年纪,肯定是拿着防身吓唬人的,继续上前,“美人,你要是舍得,你就开枪啊!” 他心中十分的确信她不会开枪。 夏楚拿着枪抵着,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不禁眉头微蹙。 她还没有开枪杀过人,若是让她直接开枪杀人,她怕以后会做噩梦吧! 但又见他朝她走进,不由得枪一转打在了他耳朵边,子弹从他耳边滑过,爵锦怀依稀感觉一阵小风从耳边吹了过去,吓得他不敢再动。 紧盯着夏楚,眼神微寒,“你是什么人?”竟然还真会开枪。 军政府的人听到枪声忙跑了过来,一个个手拔手枪对着车内的夏楚。 “二爷,出什么事儿了?” 爵锦怀却是展颜一笑,“没事儿,爷与爷的女人开玩笑呢。” 那些人一阵后怕,开玩笑还带开枪玩的吗。 此时屋内处理事情的爵铭恰好已经处理好了事情,听到外面的枪上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孙宾,看到一圈人围着一个轿车,外面站着爵锦怀,眉头微皱走上前。 却见车内夏楚拿着枪抵着,浑身有些凌乱,不由得十分愤怒,双拳紧握,伸手朝爵锦怀猛地给了一拳,打的爵锦怀后退了两步。 摸着被打的脸,爵锦怀极其恼怒,“你干嘛打我?” 爵铭一脸阴森,不再看他,转身朝夏楚走去。 见爵铭来了,夏楚忙放下手枪,起身,十分地委屈,“爵铭。” 爵铭俯身上前,浑身发寒,一把从车内把夏楚抱了下来,夏楚则双手攀在他的脖间。 爵锦怀却是一愣,想到前几日爵铭大张旗鼓的在找一个女人,不由得看向夏楚,一脸疑惑,“她就是你前几天找的那个女人?” 爵铭却是没有理他,直接抱着夏楚上了车,孙宾也忙上了驾驶座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离开的影子,爵锦怀摸了摸被打的发疼的脸。 他一辈子从没被人打过,今天竟然被人打了两次。 一个是爵铭,一个是爵铭的女人。 唔,不对。 她好像不是他的女人吧! 记得前几天,她可是逃跑来着,是被爵铭用家人给生生逼着回来的。 想到此,爵锦怀邪魅一笑。 有意思,竟然大张旗鼓找的一个女人是她,怪不得。 就连常年呆在温柔乡的他,见了她也觉得十分的有意思,怪不得爵铭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发了全国电报给逼了回来。 有意思。 在车内后座坐着的爵铭一脸阴狠无比,一双眸子极其阴沉,前面开车的孙宾则是紧张的两手都是汗水。 想到少帅的怒意,不由得后怕。 这二爷也真是的,那么多的女人,偏要招惹少帅的女人。 他家少帅容易嘛!夏小姐可是少帅二十三年来第一个喜欢女人,这他也敢来招惹。 感觉到爵铭的怒意,夏楚十分的无语,又不是她招惹他的,是他主动凑上来的,他这表情是给谁看啊! 两人都在沉默之中,爵铭转眼看向夏楚手中的那把枪,眉头一皱,伸手拿过,看到上面的三个字,不由得一脸阴鸷。 “这枪是从哪儿来的?” 这枪明明是顾南川的手枪,上面还有着他的名字,她怎么会有顾南川的手枪。 感觉到爵铭的异样,夏楚上前凑去,看到那顾南川三个字,不由得一吓。 当时她只拿了就放起来了,没有看上面还刻着字好吧! 只能如实说道,“在北城的时候,顾南川想要把我抓起来,就我当时随手抢了他的手枪。” 她只是觉得有个手枪防身比较好,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爵铭却是一脸疑惑,眸子尽是冰寒,“他为什么想要把你抓起来?” 夏楚一阵无语,他这是在怀疑她吗? 想了想,如实说道,“我不是被人追着上了火车吗,是傅仲救了我,下火车的时候顾南川见我与傅仲在一起,以为,以为我俩有什么关系,就想偷偷把我掳走,应该是逼迫傅仲吧!”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有些明白了,顾南川想要与傅仲合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傅仲却从未与他合作过,看来此次是想要逼迫他。 伸手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手枪递给夏楚,“以后用我的。” 他的女人,当然要用他的手枪。 拿起爵铭递来的手枪,夏楚看了看,见上面刻着爵铭两个字,不由得有些怀疑,每个人的手枪都要刻上名字的的吗? 名字小巧,上次她偷他手枪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把手枪放入包内,再次沉默了。 感觉到夏楚的沉默,爵铭眸子一敛,声音冰冷,“以后离他远点儿。” “谁?” 夏楚有些疑惑,他是谁? 爵铭转眼看向夏楚,脸色发冷,“顾南川、傅仲、爵锦怀,任何一个男人,还有章霖。” 他忽然发现,这个小女人真能招人。 才来平城这么短时间,就招惹了这么多的男人。 第三十九章 与傅仲合作(一) 夏楚有些委屈,又不是她招惹的好吧!他这是甩脸给谁看。 也不再看他,转脸看向窗外。 见到夏楚的表情爵铭脸色更冷了,她看不到自己生气了吗!也不来哄哄他! 最终伸手一把抱住夏楚,抱在怀里。 好吧,这女人就是个没眼色的,不会哄他。 感觉到爵铭的别扭,夏楚不禁一笑,转眼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对任何人都一脸醋意,我既然已经答应和你在一起了,我是不会与别人越倨的。” “章霖的事儿咱们过去了啊!以后不能再提了,伯父生日那天我们算是已经解除婚约了。” “傅仲是救过我的,是朋友。” “至于顾南川,我恨不得一辈子不见他。” “还有你说的那个爵锦怀,我又不认识他。”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头一皱。 他心眼小? 好吧!心眼小就心眼小吧!他就是这么霸道的想要她留在身边。 前面的孙宾听的却是后背一凉,我的夏小姐啊!你就不能说两句软话吗?非要这么直说! 虽然他也觉得大帅对于夏小姐这方面,确实心眼有些小。 但这话能说吗? 爵铭对于夏楚的解释却是没有说什么,一把揽起她,对着她的红唇亲了去。 想到刚才他看她身上衣服凌乱,有些怒意。 朝着她的耳朵用力咬了一下,以做惩罚。 “呃。” 耳朵是夏楚的敏~感处,夏楚不由得哼/唧出声。 想到前面的孙宾,感觉有些羞/耻。 前面的孙宾本还在替夏楚默哀中,此时听到一个哼/唧声,不由得虎躯一震。 少帅,咱能不能顾及一下场合。 他还在呢好吧! 自从夏小姐回来后,他整日在两人的暴虐中,搞得他都想娶一个媳妇了。 直至感觉身上燥/热无比,爵铭才放开她,伸手抚着她的脊背,暗自压下内心的那股邪气。 这个妖精,总能一下点燃他的火气。 想着还有一年的时间,不由得为自己子担心,他整日这样靠凉水灭火,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车辆直接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地方,待到车辆停下,两人下车,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大山,不由得疑惑,他带她来这干嘛啊! 爵铭直接伸手拉着她朝一个山脚走去,待下车走进才发现,山脚背面被树木挡着的竟然有一个极大的山洞。 这个地方十分的隐秘又空旷,极其适合做火药实验。 此时夏楚已经知道爵铭带自己来的目的了,十分的感动。 他就是这么一个动手不动嘴的人。 做什么事情都是直接动手,从不会对她说。 一旁的孙宾则是疑惑,为什么少帅要把这个地方送给夏小姐,她一个女人要这种地方做什么。 夏楚走进山洞转了一圈,山洞内还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是打扫的极其干净,想来他也是刚得到这个地方不久。 不禁问道,“爵铭,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地方的。” 看出了夏楚眼中的满意,爵铭心情十分的愉悦。 这地方说起来还是靠她才得到的。 上次被暗杀,他后来派人去山下搜查,想查下是谁对他暗下杀手。 却无意之间见到了这个地方,便打算用作私自军库。 想着她有用,就留给了他。 却是直接简单回答,“无意之间得到的,我也没有用处,直接给你收拾打扫了出来。” 一旁的孙宾却是心内哀嚎。 少帅,你摸着良心说说,这个地方是没有用处的地方? 这明明是极其重要的私用军库的地方,你怎么能为了夏小姐这么说。 “谢谢你,爵铭。”夏楚高兴的上前赏给爵铭一个香吻。 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她开心就好。 一旁的孙宾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出去在山洞外面等着。 少帅和夏小姐两人动不动就那么亲热,看的他都在考虑着是不是去让他娘去给他找个媳妇了。 另一旁,舞厅内。 傅仲坐在舞厅中央,看着舞厅内简简单单一得装潢,以及上面有些无趣的歌曲、舞蹈。 与夏楚说的那个想法相差巨大。 当时在北城,他是想要与她合作来着,但是还没来得及讨论后面的细节,她就被爵铭给逼回来了,此时,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看着那时两人的神情,定是和好如初了吧!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后来发生了什么,爵少竟然对他有着这么霸道的执念。 看他那神情,对她是极其喜爱的。 就连他,听了她那些设想也不由得对她高看一眼! 她真是一个极其特别的女人。 此时,夏楚与爵铭已经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夏楚想到傅仲,不禁询问道,“爵铭,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傅仲吗?” “傅仲?”爵铭眉毛一皱,“找他做什么?” 他不是刚说了让她离他远点儿吗? 夏楚把她在北城与傅仲设想开一个现代似地舞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爵铭说了出来,听的爵铭一愣。 这女人,什么都懂? 听着她说的,他都十分感兴趣了。 前面地孙宾听着后面夏楚说的那一通却是十分的惊讶,夏小姐竟然这么厉害,还懂得经商之道。 想了想,爵铭直接冷喝,“去舞厅。” 平城唯一的舞厅是傅仲的,他前日来了平城,此时一定是在舞厅内。 心中虽然不愿,但见夏楚对她说的那个改造舞厅有着那么大的兴趣,便忍着不愿也带着她去找他! 夏楚却是有些惊讶,“难道平城的舞厅也是傅仲的?” 爵铭点了点头,夏楚则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 看到夏楚一脸崇拜,爵铭眉头一皱。 此时忽然有些不想让她与傅仲一起合作了。 但他又不懂得经商之道,傅仲是最懂得经商的奇才。 庞蒂克轿车在舞厅门口停下,爵铭与夏楚下车直接走了进去,孙宾停下车也跟走走进。 见到爵铭到来,店员忙上前迎接,“少帅,” 少帅平常是不来舞厅的,每次来舞厅都是找东家谈论事情。 以往都是一个人,或是带着副官,今日怎么还带着一个女人来了。 直接带着爵铭走向后面的一个房间,傅仲在里面正在看着账目,此时有人敲门,“东家,少帅来了。” 听到是爵铭,傅仲翻账目的手一顿。 想到他当时与夏楚火车站的亲吻,不知道为何心底有些不舒服。 放下手中的账本,“进来。” 紧接着门被推开,爵铭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夏楚。 看到夏楚傅仲顿时一怔,他没想到她也来了。 再次见到傅仲,夏楚甜甜一笑,“傅大哥。” 听到夏楚叫傅仲傅大哥爵铭眉头一皱,却也没有说什么。 “嗯。”点头,傅仲起身站起,看向爵铭,“爵少前来,是有事儿?” 爵铭直接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伸手拉着夏楚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是楚儿有事儿。” 看着两人极其暧昧的姿势,傅仲脸色一变。 亦是坐在了一旁,眸色晦涩。 夏楚有些不自然的想要起身坐在一旁,爵铭却是双手用力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 只能忍着不适的姿势,解释今天前来的目的,“傅大哥,我来找你,是为了上次在北城说的事情。” 傅仲眸色一变,“夏小姐,有爵少,为何还要与我合作?” 爵少权势滔天,其实她根本没有必要与他合作的。 她自己有整套计划,就算是用不到他,她也能做的风生水起。 夏楚却是笑了笑,“傅大哥,你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有自己的人脉路子,爵铭虽然有权势,对于生意他却是有心无力。” “而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傅大哥无论是在管理方面还是其他方面,都比我有经验的多,有句话说的好。” “五人团结一只虎,十人团结一条龙,百人团结像泰山。人们在一起可以做出单独一个人所不能做出的事业;智慧+双手+力量结合在一起,几乎是万能的。” “唯有我们两人合作,才能共赢。” 夏楚的话再次打动了傅仲,他本就有意与她合作,那个生意的方法,他很想尝试一下,但是如若不与她一起合作,他私自盗用那个方法,感觉有些无耻。 想着她所说的话,“五人团结一只虎,十人团结一条龙,百人团结像泰山。人们在一起可以做出单独一个人所不能做出的事业;智慧+双手+力量结合在一起,几乎是万能的。” “夏小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话真是一条至理名言。 知道傅仲答应与自己合作了,夏楚又说了些当时没有说出的想法。 当初她怕两人最终无法合作所以有些保留,今日有爵铭在场,两人再次交谈却是十分的正规。 上次夏楚并没有说舞厅升级改造夜店计划,这次,她把这些想法都说了出来。 直至天黑还未说完,看着夏楚口若悬河地说着,滔滔不绝,似是她脑子里面有无数地东西,说不完似地。 而傅仲听的十分有趣,时不时露出惊讶地表情,时不时点头,对夏楚露出地赞赏无以言表。 看的爵铭眉头一皱,有种后悔让她们两人合作地感觉。 第四十章 与傅仲合作(二) 直至说完,夏楚感觉口渴无比,傅仲依然有些意犹未尽,看了眼窗外天色已黑,“爵少,夏小姐,一起吃个晚饭吧!” 他还有许多事情想要问她,比如装潢问题,怎么才能调节出来她说的那种灯光地灯,又如何才能有她所说的刺激人神经的装饰,他十分地好奇。 夏楚点了点头,“好呀。”她也还没有说完。 完全忘记询问爵铭的意见。 爵铭眉头再次一皱,却是没有说什么。 他对夏楚所说的也很好奇,十分的想看到她所说的那种夜店。 接下来几人便起身走出舞厅,朝一旁不远的饭馆走去。 在这舞厅对面的饭店,乃是整个平城最大的饭店。 一入饭店,立马有人上来迎接,“东家,少帅。” 听到店员叫傅仲东家,夏楚不由得惊讶! 这饭店也是他的? 轮船上的暗坊也是他的? 北城的舞厅是他的? 平城的舞厅也是他的? 他到底是有多少产业啊! 看出了夏楚的疑惑,傅仲解释道,“在下名下,出了轮船,也就只有这一间饭店两个舞厅了。” 夏楚点了点头,看了眼饭店的装潢,十分的豪华,但是人并不是很多。 这种经营模式,显然是挣有钱人的钱,一般人是吃不起的。 不禁开口提点,“傅大哥,所谓积少成多,你只想着挣少数有钱人的银子,不如挣大众的钱?” 此时几人已经走入包间,傅仲一怔,坐下询问,“此话何解?” 看着傅仲疑问的眼神,夏楚解释道,“我见你饭店装潢极其豪华,但人极其少,想必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虽然这种也挣钱,但是不如开一家平民的饭店,人多了,钱也就多了。” 傅仲直接摇了摇头,“可是,这平民饭店着实太多了”。 虽然他也知道积少成多这个道理,但是眼下平城那种平民饭店实在是太多了,客户太过分散。 夏楚则是笑了笑,提议道,“你可以开一个独特口味的饭店,平城内都没有的特色?” 看着夏楚一脸狡黠的眼睛,傅仲一愣,难道她对饭店也有独特的想法。 此时,夏楚想起了现代的火锅,这个时候并没有火锅,她们可以做一个火锅店铺,就像是现代的海底捞那样的,味道独特。 想着便起身,“不用点饭菜了,今日,我让你们吃一顿不一样的饭菜。” 说着便走向了后厨。 看着夏楚没了身影,爵铭有些好奇。 这女人,真是想法极多啊! 照她这样弄,她即将成为平城的首富。 唔,不对,想必是全国的首富吧! 夏楚在后厨让人洗了些简单的生菜、肉片切的极其细腻,土豆等等。 自己则走到一旁调制调料去了。 用辣椒、麻椒等等做一个麻辣锅底,而后又坐了一个番茄锅底。 最后调制了些麻酱。 对于吃,她是极其讲究的。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不是特别拿手,但是调制麻酱调料还是自己做的独特的味道。 爵铭与傅仲在房内坐了十几分钟便有人上来,搬着两个小炉子放在桌子上,而后摆放了两个小锅,一个里面红红的看着极其辣,一个则是淡淡的红,闻着味道极好。 而后又有店员把切好的牛肉拼盘、生菜等等一系列全部摆放在了桌子上,但无一不是生的。 难道要让她们吃生的菜和肉? 而后有人拿着几个小碟子,里面放着麻酱,但又不是普通的麻酱,里面调制了调料,闻着极其香。 就在此时,夏楚走了进来。 傅仲十分疑惑,“夏小姐,难道是要吃生的菜?” 夏楚摇了摇头,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生肉片在辣的火锅里面涮了一下,肉立即熟透了,而后蘸了蘸麻酱,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十分辣的味道充斥这空腔,极其鲜美。 好长时间没有吃火锅了,此时吃到,感觉一股浓浓的熟悉感。 傅仲与爵铭也按照夏楚的放下在锅里涮了涮,而后蘸着麻酱吃了一口,顿时感觉十分可口。 从未吃过这种味道的食物,真是极其独特。 夏楚又拿着生菜涮了涮吃了起来。 傅仲与爵铭亦是按照夏楚的方法挨个尝了下,两个锅底都尝试了一番。 直至各种菜品全部尝试了一遍,夏楚放下筷子,看着傅仲继续解说,“这种方法,制作极快,有客人来的时候,调料和麻酱都是提前调制好的,菜有是生的,快的话几分钟就可以做好,若是慢的话从头开始调制加制作也就十几分钟。而且不需要工人,只需要服务员即可。” “傅大哥若是想要走高端,则可以开个高端些的,价格稍微高些,服务做些特色,但这种成本极低,傅大哥只需要走中端即可,里面设置单独包房,这样的话,有权势的人做包房,平民则做大堂。” “地段恰好在舞厅对面,到时候人肯定会络绎不绝的。” “而且,锅底可以做很多种,让人制作些单独的锅,比如鸳鸯锅,一边是辣的,一边是不辣的,这样每个人的口味都可以照顾到。” 听到夏楚说完,傅仲深深的对她十分的敬佩,又十分的怀疑。 她年纪轻轻才十五岁的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奇特点子。 见到傅仲一脸的疑惑,夏楚直接说道,“当然,这只是我得一个建议,傅大哥可以想着做与不做。” 而后便开始涮火锅吃了起来。 唔,这个久违的味道啊!真是爆辣,她喜欢。 傅仲则是点头,一脸意趣之味,“这个点子极好,就按照夏小姐的意思办。” 但,他感觉,夏楚只是说了一个点子,但是装潢啥的她都没有表露。 感觉她好像不想参与饭店这方面,不由得皱眉,“夏小姐,舞厅与饭店,夏小姐只需要出方案,其他的我来实施,五五分成。” 夏楚有些惊讶,五五分成,那她得到的利润十分的高。 但她并没有打算涉及到餐饮这方面,毕竟她的精力有限。 爵铭也知道她还有火药那一方面,但看着她意趣十足,“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见夏楚想要拒绝,傅仲微急,“我知夏小姐有其他的事情,夏小姐你只需要出方案即可,余下的都由我来做。” 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看她那表情,好像比舞厅与饭店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与爵少一起的,他参与不进去,只能想要留下她做这两样了。 夏楚想了想,最终点头,“好,那我这几日出个舞厅升级方案与饭店改造计划,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探讨。” 而后看向爵铭,一脸讨好之意,“那件事情,需要稍微搁置一下了。” 而且需要的原料还未弄到,他弄原料也得些时日。 爵铭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她想要做的,他都会支持的。 吃完饭夏楚与爵铭直接坐车回去了,此时已经夜晚九点左右,忙了一天的夏楚着实有些累了,倒在爵铭怀里睡着了。 看着夏楚的小脸,爵铭十分的满足。 这小女人,脑袋里的东西真的是令他十分的好奇。 她懂得这么多。 想到她是一缕幽魂穿越而来,不由得双手用力,怕她离开,怕他抓不住她。 到了家里直接抱着她走进屋内,张妈此时在客厅坐着等着他们回来,见爵铭抱着夏楚进来了,小声问道,“少帅,您和夏小姐吃过了吗?” “已经吃过。”说着爵铭抱着夏楚走进了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薄被让她睡了下去。 自己则去卫生间洗个了澡亦是上床抱着她睡了。 而傅仲,回到房内坐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丝毫没有睡意。 想着今日夏楚所说的所有话,心中不由得赞叹, 真是一个商业奇才,还好与他合作了,不然,她自己或是她与其他人合作,那么舞厅与饭店这方面怕是就没有他立足之地了。 只是,她小小年纪为何懂得这么多。 赌坊内的赌术,还有那枪法,奇特的生意头脑,真的让他好奇。 夏楚早晨醒来爵铭已经不在了,问了张嫂,说他今日军政府有事情一早就被孙宾给叫走了。 夏楚吃了早饭就去了爵铭的书房,拿起纸张开始写舞厅改造计划,把现代所有的元素都写了上去。 由于心中早有丘壑,现代又那么多成功的案例,她写的极快,一上午并未停下,就连午饭也没有吃。 一直到了傍晚爵铭回来,走进卧室见没有夏楚的身影,“张妈,楚儿呢?” 张妈指了指一旁的书房,“少帅,夏小姐从早晨进了书房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就连午饭都没有吃。” 爵铭眸色一深直接走向书房,打开书房的门看夏楚坐在那里写着什么,旁边放着一沓纸张,不由得走上前拿起看了一眼。 第四十一章 夏楚被掳 见到爵铭来了,此时夏楚也写完了舞厅改造计划。 从旁边拿出了两张纸递给爵铭,“这个是我制药火药需要的原料,你帮我弄到吧!” 爵铭拿起看了一眼,见第二张纸上有着帽子一样的东西,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 夏楚笑了笑,“帽子,保护帽子。” 看着上面的成分,爵铭也没再问什么。 一把拉起她起身走了出去,“你若是因为做这些东西不吃饭,以后你还是不要弄了。“ 免得饿到了。 夏楚不由得笑了笑,“这只是刚开始,会有点儿忙,等我把所有的计划写完就没事儿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傅大哥做就可以了。” “傅大哥?” 爵铭有些吃味,叫的这么亲,她都没叫他这么亲过。 见爵铭又吃醋了,夏楚暗自笑了笑,真是个醋缸子。 “嗯,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了,难道要叫他傅老板啊!”坐在凳子上,夹起一个牛腩肉放在爵铭的碗中,眼睛一眨,“好啦,爵大哥,快吃饭吧!都饿死了。” “饿还不怪你不吃饭。”爵铭给了她一个你自己品的眼神。 夏楚则暗自吐了吐舌头。 吃完饭推着夏楚去洗澡间洗澡,不想让她太过劳累。 夏楚洗碗澡后爵铭又进去洗澡,待他出来的时候,见夏楚穿着睡衣蹬着小腿晃荡着,趴在床/上画着什么。 爵铭眉头一皱,上前覆在夏楚的身上,看着她手中画着的东西。 感觉到被爵铭浑身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夏楚被压得有些难受,但也并没有说什么,继续画着。 看着夏楚丝毫不搭理自己,爵铭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双唇覆在她的背上点火,夏楚被弄得痒痒的,“哎呀别闹。” 见夏楚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那纸张,爵铭脸色一凉。 难道他还不如她那张破纸。 伸手拿起那几张纸放在一旁的床柜上,一把翻起夏楚让她正对着自己,再次覆身,双唇覆上了她的红唇上。 而后慢慢向下,亲着她的脖颈。 知道她的耳边比较敏~感,嘴唇朝她的耳朵咬了一下。 搞得夏楚感觉浑身难受,忙推托着,“别呀!你整天这样,还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睡了。” 爵铭有些失笑,想着这女人意志力十分的坚强,也不再乱来,躺在一侧直接抱着她睡了下去。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是被人亲醒的,感觉一个人亲自己,睁开眼看着爵铭的大眼,觉得十分的无语。 觉得一定要得好好与他谈谈了。 伸手推着他那张英俊得大脸,“哎我说,你能不能别整天撩我。” 她怕哪天被他撩的受不了了。 爵铭则不管她,再次覆上她得嘴唇,直至浑身燥/热,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个凉水澡。 夏楚起来吃过早晨又去了书房,开始画稿子,把舞厅的装潢给画了下来。 平淡的日子就这么多过去了,直至十天后中午,夏楚终于把舞厅升级改造计划、装潢,以及火锅店的计划、装潢,写了下来。 整理完后直接出门了,揽了个黄包车去了舞厅。 出门后并不知道一直蹲守的顾南川偷偷的跟在了身后,也并未发现危险的到来。 夏楚到了舞厅,给了黄包车师傅钱就走了进去。 看到夏楚进来,店员忙迎接了上去,“夏小姐,东家在里面。” 他们早已被交代过,夏楚来了的话直接带进去后面即可。 “好。”夏楚点头,一脸笑意的跟着店员走了进去。 傅仲在房内处理着事情,听到敲门声,“东家,夏小姐来了。” 忙碌的手一顿,转眼看向门口处。 “进来。” 紧接着便看到夏楚拿着一沓纸走了进来,后面没有爵铭,不由得询问,“夏小姐一个人来的?” 夏楚点了点头,“爵铭最近好像很忙,早晨就出去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说着把手中的稿子递给傅仲。 傅仲起身拿起,走到一边沙发坐下,看了起来。 夏楚亦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等着傅仲看完提下意见。 傅仲看完所有的已是一小时后,上面的计划写的极其详细,包括灯光方面,运营方面,装潢方面,就连装潢的图纸都十分的详细。 此时他觉得夏楚是个万能的人儿,竟然连图纸都画的如何精细特别。 放下手中的稿子,十分的高兴,“夏小姐真是个多面的人啊!竟然懂得这么多,真是让在下佩服。” 夏楚笑了笑,拿起稿子给傅仲解释了些什么。 舞厅的歌曲方面、舞蹈方面、以及音乐厅的歌曲方面等等,滔滔不绝说了一下午,十分的详细。 因为她要讲解的十分清楚,下面的装潢改造旧就要靠傅仲了。 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想必他会做的极好。 直至说完已是傍晚。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傅仲邀请,“夏小姐,已经是吃饭的点儿了,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些事情要做。”夏楚直接拒绝。 她可没有忘记爵铭是个醋坛子,若是让他知道她与他单独吃饭,肯定又会吃味。 知道夏楚的顾虑,傅仲也没有强求,直接起身,“那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也不远,我打黄包车回去就可以了。”夏楚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傅仲则把夏楚送到门口,看着她打了个黄包车离开后,便转身回到了舞厅后面的房间里,继续研究着她那改造计划。 夏楚上了黄包车,说了地址,满心欢喜。 终于把这件事情做完了,真是一身轻松啊! 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有些犯困,还没反应过来,就昏睡了过去。 拉黄包车的司机也并没有拉着她去她说的地点儿,而是去了一个极其偏僻的郊区巷内,不远处就是渡轮的地方。 待到了地方,顾南川一脸笑意在那接头,看到黄包车上昏睡的夏楚,不由得露出一个十分轻佻的笑容。 看到顾南川,副官李正不由得皱眉,十分的担忧,“少帅,这可是爵铭喜欢的女人啊!我们就这样劫走,真的没关系吗?” 顾南川笑了笑,正是因为是爵铭的女人他才要劫走啊! 上次这个女人逃走的时候,爵铭那神色,十分的暴怒啊!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见到爵铭看上一个女人,真是有趣。 若是让他知道她的女人没有了,被他劫走了,他该有多愤怒。 会不会为了她割地赔款? 上前一把抱起夏楚,给她身上盖了件衣服,而后朝轮船上走了上去。 买了票直接走上了三楼,把她放到床上,想起她是个带刺的玫瑰,伸手拿起她随身携带的手包,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了一把手枪。 眉毛一挑,这把手枪不是他的那把! 上面刻着爵铭两个字。 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再次放了进去,从床单上撕下来两个长条子,绑住了她的手脚。 嗯,这样就不会逃走了吧! 当爵铭回到家里的时候,见夏楚没有在家,问过张妈才知道她吃完午饭就出去了,拿着一沓纸,想必是去找傅仲去了。 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此时已经快八点了,他回来的有些晚了,她此时还没回来。 眉头一皱,眼神一凉,起身出去开车朝舞厅方向走去。 一入舞厅直接被人引进了后面,推门而入只见傅仲在那坐着研究手稿。 见爵铭来了傅仲有些意外,夏小姐傍晚刚走,爵少怎么此时来了? 爵铭见屋内只有傅仲一人,不由得眉头紧皱,“夏楚呢?” 傅仲有些惊讶,“夏姑娘早就走了,已经两个小时了,没有回家吗?” 爵铭面色一冷,难受又跑了。 忙转身朝夏楚新家方向开车赶了过去,待走进去只见夏雄和徐蓉在院内收拾东西,不由得皱眉。 没有跑?若是她跑了,肯定会带着她爹娘的。 见爵铭来了,夏雄忙上前一脸笑意迎接,“少帅,少帅怎么这个点儿来了?” 看着夏雄和徐蓉,爵铭眉头紧皱,声音冰冷,“楚儿今天没来吗?” “没有啊!” 夏雄一脸惊讶,见此时爵铭的眼神冷冽,暗自猜想,着小妮子不会又逃了吧! 爵铭却是立马转身离开,车开到了军政府,叫了些人全城搜捕夏楚。 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夏楚可能出现了意外。 而后去舞厅找了傅仲,一脸着急,“她怎么走的?” 感觉到爵铭浑身阴寒,傅仲亦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亲眼看着她坐上黄包车离开的。” 听到傅仲的话,爵铭浑身散发着冰冷嗜血的气息。 就在此时,孙宾走了过来,神色慌张,“少帅,问过了,夏小姐今日并没有去火车站,我们的人在码头找到了一个空的黄包车,那黄包车上,有着迷药的成分。” 爵铭双拳紧握,十分的生气。 她被人给掳走了。 是谁? 竟敢动他的女人。 听到孙宾的话傅仲心惊,他竟然亲眼看着她上了有迷药的黄包车上,而且还并没有发现丝毫不对劲。 但若是坐了渡轮的话,他得联系各个轮船查找。 而后傅仲、爵铭、傅小六、孙宾等人朝码头赶去。 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有两个男人,抱着一个昏睡的女人上了船,那船的方向,是去襄城的。 爵铭眼中掠过寒锋,脸色怒意极其严重。 两个男人? 第四十二章 该死的顾南川(一) 傅仲却是想起了顾南川,但又不知道是不是他。 当时顾南川是为了逼他合作才去找她的,此时,难道是知道了她是爵铭的女人,想要用她来威胁爵铭。 想着便说道,“可能是顾南川。”但是他又不太确定是不是他,只能安排船上的人查一下了。 听到傅仲的话,爵铭脸上怒意更甚至,眸中尽是冰寒之意。 顾南川。 好样得。 敢掳他的女人。 轮船上,当夏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外面传来嗡嗡的声音,像是轮船声。 手脚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转眼看去,竟见顾南川在自己一旁躺着,英俊的脸庞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上衣扣字解开了几个,显得极其魅惑。 见夏楚醒来,顾南川邪魅一笑,“醒了。” 夏楚眉头紧皱,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她的嘴巴被塞住了。 看着夏楚想要说什么,顾南川伸手拿下她嘴中的布,夏楚一脸愤怒,“你干嘛抓我?” 顾南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脸庞,感觉她十分的有趣,“当然是喜欢你才抓你呢!” 别的女人醒来看到这种局面,肯定都会吓哭了吧! 唯有她,竟然还能一脸怒意的看向自己,问自己干嘛抓她! 紧接着便是夏楚的怒骂声,“滚你丫的。” 她太大意了,没想到那黄包车上会有迷药! 这顾南川,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竟然偷偷来了平城。 还只为了掳走她。 真是气死她了。 听到夏楚这奇特的骂声,顾南川只觉得十分的悦耳,“唔,真好听。” “听惯了呻/吟声,没想到这骂声还别有一番风味。” 夏楚一脸懵逼,这人莫不是傻子,喜欢别人骂他。 十分的气愤,听着外面的声音,显然他们现在是在轮船的三楼包间内,想着该怎么逃出去。 看着夏楚那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的,顾南川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点子,不由得明媚一笑,“到了我的手里,就别想着离开了,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说着上前伸手再次去摸她那白皙的小脸,夏楚却是往旁边滚了一下,一脸厌恶,“别碰我。” “唔,不喜欢我碰你呀!”顾南川一脸纠结,“可是,我喜欢碰你,怎么办呢?” 说着上前再次摸了她的脸一下,感觉极其滑嫩。 夏楚一阵恶心,“卧槽,说了让你别碰我了。”说着双腿用力朝他踢去。 顾南川却是伸手一挡给挡住了,用力一拉,把夏楚拉近,英俊的脸庞凑在夏楚的身前,闻着她独特的体香。 一脸醉意,“唔,香啊!” “爵铭每天抱着你这么睡觉,是不是你俩早就……” “呸,”夏楚十分愤怒,“他没你这么不要脸。”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眉毛一挑。 这话说的,好像她还未开苞啊!!! 大笑一声,“怎么,是不是爵铭不行,美女在怀,竟然都不带碰的。” 夏楚被说的一脸绯红,“爵铭是正人君子,不像你,让人恶心。” “唔,爷我就喜欢别人说我恶心了,”顾南川说着上前一把拉起夏楚的头,让给她凑近自己,对着她的红唇吹了口气。 “你是没有被爷我的魅力征服,待我给你开苞,你就知道爷的好了。” 夏楚一阵恶心,用力往后退去,却因为手脚的束缚动弹不得。 忽然想起什么,夏楚眸色一变,脸色一红,“我,我想上厕所。” 顾南川则是邪魅一下,“好,我抱你去。” 夏楚满脸拒绝,“我要自己上厕所。”他奶奶的,她又不是小孩,她用他抱她去? 顾南川却是笑了笑,“你早晚是我的女人,我抱你上厕所太正常了。” 说着一把抱起夏楚朝卫生间走去,夏楚则晃着双腿,“别,别,你放开我。” 顾南川走进厕所把她往马桶上一放,双手去撩她的衣服,夏楚顿时一惊,“别,我自己来,你帮我把手放开,求你了。” 看着夏楚的表情,顾南川停下手,伸手把她的手松开,转身背了过去, 夏楚则是脸色一变,“你出去啊!我在这还能跑了不成。” 顾南川却是轻佻一笑,“乖,我就在这里,你快点。” 夏楚满脸充红,十分的不情愿,“你不出去,我上不出来。” 顾南川眸色一深,一脸不耐,“真是麻烦。”说着便抬步走了出去。 出去后还给好心的关了门。 想着夏楚在卫生间,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见顾南川出去了,夏楚忙弯腰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打开卫生间的窗户,伸脚上去,而后朝一旁的卫生间一抓,单脚用力,到了那个卫生间。 拿起头上那个小的不起眼的发夹,如同第一次撬爵铭那个房间的窗户一样,一下把窗户撬开。 而后慢慢跳入另一个卫生间。 就在此时,顾南川听到卫生间里面没有声音,眉头一皱,推门进去,见卫生间里面已经没有了夏楚的身影,窗户开着,忙上前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去。 下面是大海,难道她跳海了? 就在此时,听到附近房内传来一个声音,你是什么人? 而后就是打闹声。 转眼往旁边的窗户一看,见对面窗户大开,忙转身跑出包间。 夏楚从窗户上跳下后,慢慢走出卫生间,还没出去就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见到夏楚大叫,“你是什么人?” 而后夏楚忙往外跑去,看到一个男人在床上躺着,见到夏楚也有些意外。 而后那个女人朝那男人打去,“这女人是什么人,怎么会藏在卫生间,是不是你藏起来的小妖精。” 那男人连忙躲着,也十分的疑惑,“不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在卫生间。” 夏楚见此,忙说了声抱歉,而后打开包房的门跑了出去。 刚跑出去听见一旁的房门也开了,转眼望去,竟见顾南川走了出来。 慌忙朝外跑去。 顾南川抬步去追,恰巧此时他的副官李正端着饭菜走了过来,抬眼一看,见是夏楚,不由得一惊,竟然跑出来了。 顾南川见到李正,急忙叫道,“把她给我堵住。” 副官则慌忙扔下手中的饭菜,上前一把抓住夏楚。 夏楚有些猝不及防,她不知道他是顾南川的人,一下给抓住了。 开口骂道,“顾南川你丫的,放我离开。” 顾南川则是满脸含笑,上前一把扛起夏楚朝包房走去。 而刚她逃出来的那男女还在屋内打架。 看到里面那女的打仗的情景,顾南川伸手朝夏楚的屁股猛打了一下,“调皮。” 夏楚则面脸绯红,这人,竟然打她屁股,真是可恶。 走到房内把夏楚一下扔到床上,伸手再次撕下两个布条,绑住了她的双手、双脚。 夏楚则慌忙逃脱奈何力气不及他大,一下就把双手双脚再次给绑住了。 十分的无语。 她觉得她自从穿越过来就开始水逆,没有一件事儿都顺心的。 绑好之后,顾南川上前,脸凑近她的脸,表情十分的邪魅,“太调皮了,怪不得爵铭恨不得天天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夏楚脸色一红,不搭理他。 看着夏楚脸红的样子,顾南川不由得喉咙一紧,“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夏楚脸色一变,头转过去不再看他。 此时副官李正本拿了饭菜上来,刚才由于堵夏楚给扔了,又重新下去拿了一份。 走到包房门口敲门。 “进来。“ 看着端着饭菜进来的李正,顾南川起身,一把拉起夏楚,让她坐起来。 而后拿着一碗米饭走向她,夹起菜喂她,夏楚则扭头不吃。 谁知道他有没有给她下药。, 看出了她的心思,顾南川狡黠一笑,“放心,只是简单的饭。”说着当着夏楚的面吃了一口,而后再次递向夏楚,夏楚眸色一转,“你放开我,我自己吃。”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有些失笑,“你当我傻啊!刚才你都逃了我还放开你,是你傻还是我傻。” 夏楚则转头,坚决不吃。 见此,顾南川脸凑近她的脸颊,眉毛一挑,一脸揶揄,“不吃?还是想让我用嘴喂你?” 夏楚脸色一惊,忙转头吃了他递来的菜。 “唔,真乖。”顾南川笑了笑,再次夹了菜喂她。 这女人,看来每次都要他逼她才会听话。 待吃完饭菜,夏楚躺在床上,此次她真的有了些尿意。 看向顾南川,脸色充红,“我,我想上厕所。” 顾南川眉头一皱,有完没完了,刚用了这招还用这招,不搭理她,继续吃着饭菜。 见顾南川不理自己,夏楚十分的无语。 “我,我这次是真的。”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抬头看向她,见她此时脸色充红,想起他刚才骗了自己,给了她一个眼神,吐出俩字,“憋着,” 夏楚暗暗后悔,刚才她应该先上个厕所的。 第四十三章 该死的顾南川(二) 过了一会儿,感觉尿意很甚,不由得夹~紧~双~腿,哀求道,“我憋不住了。” 顾南川眉头一皱看向夏楚,见她此时表情,与紧~紧夹着的双~腿,不由得好笑。 让她刚才骗他,起身上前一把抱起她放在马桶上,双手去撩她的衣服,夏楚慌忙拒绝,“别,我自己来,你给我松绑,这次不跑了真的,求你了。” 想了一下,顾南川抬手给她松开手中的布条,转身就站在她旁边。 夏楚见他不出去,只是背着自己站着,十分着急,伸手推了推他,“你出去等着。” 顾南川眉头一皱,“你不上我就抱你走了。” 夏楚十分的无语,他在这怎么上啊! 再次伸手推道,“你出去等着,你在这我真上不出来,我这次真的不跑了,求你了。“ 顾南川眉头一皱,抿嘴吹起了口哨。 听的夏楚感觉尿意更甚,卧槽,要不要这么毒。 感觉实在憋不住了,忙脱下衣服解决了出来。 听到后面的声音,顾南川唇边勾起一个笑容。 小样,还治不了你。 上完之后夏楚忙提起裤子,转身冲了下马桶,看着顾南川背着她那后脑勺用力的拍去。 被倏然打了一巴掌的顾南川转身,见夏楚脸色红的厉害。 被打虽然不开心,但想起她刚才的囧状,不由得一笑。 一把拦腰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夏楚则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拍打,“卧槽,让你逼我,让我丢脸。” 顾南川把她往床~上一扔,她还抓着他的头发,不由得发怒,“松手,你不松手我现在就给你开~苞了你信不信。” 夏楚一听,忙吓的松开了双手,一脸后怕! 知道夏楚就怕这件事情,摸了摸被拽的有些发疼的头皮,暗骂这小女人忒不老实了。 上前一把把她翻身,再次把她的手给绑住。 绑完后,在把她给翻身过来,看着她一脸愤恨地表情,揶揄道,“我帮你尿出来,你怎么这种眼神看着我?” 夏楚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顾南川,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小人。” 听到夏楚骂声,顾南川上前一下覆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嘴巴不禁朝她那恼人的嘴凑去。 夏楚心中一惊,忙转头躲了过去,“我草~你~妈的顾南川,快从我身上下去。” 顾南川眉头一皱,这女人骂人的方式与众不同,“我妈你就别幻想了,我还是可以委屈让,你,草,的。” 夏楚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卧槽,这个顾南川真是太不要脸了。 外面站着听着里面夏楚骂声的李正,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爵铭为什么喜欢这个女人,太不文雅了。 少帅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放任她在那骂。 夏楚感觉无论怎么骂顾南川都会被反弹回来,有些无力。 直接闭眼不再说话了。 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顾南川,她一定要找时间一报此仇。 见夏楚不搭理自己,俯在她身~上的顾南川,吓身的在她身上蹭了一下。 夏楚的火气再次被瞬间点燃,“顾南川,你给我滚下去,卧槽,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快给我滚开。” 顾南川有些好笑,怎么骂来骂去都是着几句话,“你在爵铭的身下也是这么闹腾吗?” 上次在火车站,她可是柔弱的很。 为什么到他这里,竟然是一堆破口大骂。 夏楚脸色一红,想起爵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被劫走了。 应该是发现了吧! 他肯定很着急,肯定在满世界的找她吧! 见夏楚思绪飘远了,顾南川有些不满。 他这么帅气俊朗的人在她面前,她竟然还想爵铭。 邪魅一笑,“你说,我现在要了你,爵铭会怎么样?他还会要你吗?” 夏楚面色一惊,觉得不能再和他硬来了。 只能闭眼头歪在一边,假装睡觉。 顾南川见夏楚这种表情,觉得无趣,转身躺在了一边,按压着下/腹/蹭/蹭上来的涟/漪。 阅女无数的他,竟被这女人一下点燃了火气。 闭眼准备休息一下,夏楚的体/香却时不时传到他的鼻息之间,另他浑/身/燥/热,怎么也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感觉身边的女人转身看向自己,也没有动弹,任她看着。 他以为她在欣赏着他俊朗的样貌,谁知一会儿那女人竟然起身朝一旁蹦跶蹦跶蹦走了。 眉头一蹙,真是个不省心的人。 睁眼看着她一步一步朝旁边蹦跶出去,而后走到一个墙角去蹭自己的头。 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她头痒? 还未多想,却见一个黑色小发夹从她头上掉到了地上,而后她背过去蹲下,用手摸索着捡起来。 而后背着手,用那小发夹对着她双手系着的布条给划去,不一会儿便给划开了。 划开之后,又忙解开双脚,而后再次用小发夹别在发间,十分的隐秘,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她头上有那个小发夹。 见她慢慢走向门口,而后又返回来去拿她桌子上的手包,还没碰到倏然手背顾南川给抓住。 一下把夏楚拽到床/上,再次撕了两个布条给她系上,而后从她头上拿出那个小发夹。 邪笑一声,“还真是不老实。” “你装睡?”夏楚一脸气愤。 “我只是闭眼假寐而已,”顾南川邪魅一笑,而后再次覆在她的身上,双手去解她脖颈处的扣字,“既然不困,那我们就做点儿有意思的。” 夏楚一脸惊慌,“别别别,我困了,睡觉睡觉。” “现在想睡,晚了。” 说着上前对着她的脖颈亲去,就在此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少帅,到码头了。” 听到声音,顾南川眉头一皱,暗骂一声,看着夏楚一脸惊吓的表情,“今天就放过你。” 说着便起身,给她再次系上脖颈上的扣字,一把抱起她走了出去,没有带她的手包和发夹。 他深知爵铭的手段,他会查到这里的,那是他给他礼物。 两人下了码头后,顾南川带着夏楚直接朝火车上赶去。 买了最近的火车赶去北城,刚上火车不久,爵铭、孙宾就赶到了码头。 看着包房内夏楚的手包和发夹,里面还有他的手枪,爵铭脸上尽是冰寒之意。 他来晚了一步,连夜赶了轮船也没有赶上他。 孙宾走入,“少帅,已经查过了,顾南川带着夏小姐没有转轮船,而是去坐了火车,那趟火车是开往北城的。” 爵铭深邃冰冷的脸上尽是嗜血,目光陡然一寒,一张脸孔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追……” 去北城的火车每日只有一班车,此时他们去已经赶不上了,有些愤恨自己晚了一步。 “可是少帅,那可是北城啊!” 孙宾有些犹豫,他们少帅去北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爵铭脸色阴狠,转眼看下床/上那被撕的破碎的布条,冷萧的眼神闪过杀气腾腾,双拳紧握,青筋毕露,口气极其鉴定。 “那也要去追。” 孙宾眉头皱了一皱,没有再说什么,深知少帅对夏小姐有很深的执念。 火车包房内,夏楚依旧被绑着躺在床铺上,有些无语,她的胳膊都感觉要酸了,能不能先把她给放开了。 抬眼看向顾南川,眸中尽是祈求之意,“你能不能把我松开,你看我在火车上怎么跑啊!” 顾南川抬眸给了她一个自己品的眼神,便不再看她。 夏楚十分的无语,却知道此时不能与他硬来,柔声求道,“你把我松开吧!求你了,我这样绑着实在是太难受了,胳膊都快麻了感觉。” “求求你了。” 十分娇气的声音,令顾南川眉毛一挑,这女人换路子了。 紧接着夏楚便用力坐起来,而后下床,蹦跶到顾南川的身边,背着他,“来,快给我解开。” 顾南川眉毛再次一挑,薄唇一勾,他有答应给她解开? 见后面没有动静,夏楚心中暗骂,面上却是不显。 一脸委屈之色,“我被绑的手腕疼死了,估计都红了,给我解开吧少帅,嗯。” 看着她那一脸委屈的眼神,又低眼看了下她的手腕,确实已经红了。 顾南川不由得眉头一蹙,伸手给她解开。 夏楚心下一喜,解开手上的绳子之后,忙弯腰解开脚下的绳子。 而后伸了伸拦腰,趴在了床/铺之上,终于被松绑了,此时她不能再轻举妄动了,若是一击不成就完了。 她要养精蓄锐。 见夏楚十分不雅得趴在床铺之上,顾南川眉头微皱,也没有说什么。 期间夏楚上厕所什么都没有被限制着,只是让李正跟着,而夏楚也没有整什么幺蛾子。 直至第三天,火车到达了北城,当火车站停下的时候顾南川并没有想再给夏楚再绑上绳子,到了他得地盘,她还能飞了不成。 一手拉着她得胳膊走出包房,夏楚出去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专挑包房出来的人,看到前面一个十分妖艳的女人从包房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相十足凶狠的男人,夏楚心下生出一计。 忽然走慢了两步,揉了揉脚腕,待那个男人抱着女人走进的时候,反手摸了一下那个女人的屁股。 那女人顿时心生火气,转头一看,本想发火,见到顾南川却是愣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对他眨巴了下眼睛。 顾南川对夏楚的动作看在了眼里,暗骂这小女人又不老实了。 “别找事儿。” 说着拉着她准备出车厢。 第四十四章 该死的顾南川(三) 夏楚顿时一惊,卧槽,那女人被人摸了屁股不但不恼怒,还一脸羞涩是什么鬼。 看上顾南川了? 转眼看了一旁那个长相十分凶狠的男人一眼,夏楚眸色一转,露出一丝狡黠。 用力挣开顾南川手中的胳膊,上前朝那男人的脸使出浑身解数扇了一巴掌, 那男人被人倏然打了一巴掌有点儿懵,黝黑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红掌印。 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脸,转眼看向夏楚,满眼怒吼,“你竟然敢打我?” 看到那男人一脸怒意的表情,夏楚心下慌了一慌,面上却是十分镇定,亦是一脸恼怒之色,“谁让你手脚不老实乱摸。” 那男人面相极其凶狠,看着夏楚,此时恨不得撕碎了她,“老子哪里手脚不老实了。” 他抱着自己女人,也叫不老实吗? 顾南川却是眉头紧皱,拉着夏楚准备离开。 那男人见夏楚要离开了,忙上前一把拉住夏楚的胳膊不让她走,“你这个臭婊子,敢打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便要朝夏楚出手打去。 顾南川急忙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抵在那男人额前,转眼瞪了一眼夏楚,暗骂她不老实。 那男人见顾南川拿出枪瞬间怂了,“别,大爷,我开玩笑的。” 见那男人瞬间变成了孙子,夏楚有些懵逼,在旁边鼓舞着,“别呀,打呀,打起来呀!他刚才摸你女人的屁股,你不生气吗?” 这人怎么看着面相凶残,实际这么软弱啊! 一看见枪,就差点儿尿裤子了。 那男人一听,忙把身边的女人往顾南川怀里一推,一脸献媚,“爷你喜欢,这女人,我就送给你了。” 那女人顺势朝顾南川怀里钻,顾南川眉头一皱,手一松把那女人推到一边,待再去抓夏楚的时候已经见她不在身边,朝车厢后面跑去了。 心中暗骂这女人,也忒不老实了。 他好不容易把她从平城一路逮过来,可不能在下火车的时候让她给逃了。 真是一个不安生的女人。 此时已是平城,看她能逃哪里去。 “快追。” 顾南川忙放下手枪朝夏楚跑开的方向去追,李正也跟着追了上去。 由于人很多,夏楚娇小很快就跑到了下一节车厢,李正看着慌忙逃窜的夏楚,拿起手枪对着她脚下一枪。 “砰……“ 听到枪声,夏楚吓得忙跳了两脚。 “啊!!!”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开枪啊! 就在此时脚步一顿被顾南川给追上了。 顾南川一把拉起夏楚的胳膊,转眼看向李正,一脸阴狠,“谁让你开枪的?” 李正一脸懵,心中哀嚎,我不开枪她就跑了呀我得少帅! 看着眼前有些惊吓得夏楚,顾南川眉头一皱一把扛在肩上走出车厢,夏楚此时才反应过来,忙拍打顾南川的脸,“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顾南川不理不睬任由打着,走到火车站外的一个轿车前,打开车门把夏楚给扔了进去,而后便伸手去拆自己的腰带,吓得夏楚一脸懵逼,忙抱住自己身体,“你想干什么?” 李正此时打开副驾驶座正要坐上去,看到后面顾南川的动作也有些懵。 顾南川则是不理不睬,自顾自的拆开自己的腰带,上前,一把拉住夏楚的双手把她的手固定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了,这女人丝毫不能懈怠,不然一溜烟就会给跑了 怪不得爵铭每天那么对她那么警觉,原来她竟然这么能折腾。 “哎,顾南川,别绑我了。”夏楚连忙躲着,却不敌他力气十分之一,一下手再次被固定住了。 绑住夏楚,顾南川直接坐在她的身边,声音冷冽,“回府。” “是,少帅。” 司机忙开车朝都督府开去。 “喂,顾南川,你放开我。”夏楚忍不住大叫。 卧槽,刚放了她不久又给绑住了, 她发现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是她的本领下降了还是这些人都太厉害了。 在现代那么能逃的她,到了这民国时期,怎么就逃不了了呢? 前有爵铭,后有顾南川。 “哼,”看向夏楚,顾南川冷哼,“放开你,想得美。” 这次他怎么也不会放开她了,若是放开,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没影了。 他好不容易费尽千辛万苦给逮回来的,怎么可能会让她逃回去。 夏楚脸色一红,动着自己的手,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半分。 就在此时,车辆停下,顾南川一把扯过夏楚朝都督府内走去,脚步有些快,夏楚有些跟不上脚。慌忙叫道。 “哎顾南川你别拽我。” 一入府内一个女人走了上来,看到顾南川十分的高兴,而看到他身边的夏楚不由得皱眉。 这女人长得一脸狐媚相,而且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明显是被少帅给绑回来的,手还被腰带给反绑在了后面,看来少帅对她十分的喜爱,不然不会绑着回来。 如此一想,一脸妒忌之色,“少帅,这位妹妹是谁呀?” 就在此时,另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脸上涂满了胭脂水粉,看的十分妖艳无比,衣服熏得香香的,五姨太是几房姨太太最受宠的一个,此时见少帅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满脸嫉恨。 面上却是不显示,一脸笑意的上前走至顾南川身边,声音发嗲,“少帅,这莫不是我们的六姨太不成?” 夏楚被一阵香味熏的有些受不了,但又没办法捂住鼻子,忙往后退一步,一脸的嫌弃,“你离我远点儿,味道太冲我受不了。”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此时也有些感觉,以前他喜欢女人衣服熏得香香的,这几日闻惯了她身上淡淡自带得体香,此时闻着五姨太熏香味道有些厌恶。 “哎呦,我说妹妹啊!咱们少帅,可是最喜欢这种香味的。” 五姨太说着身子不禁往顾南川身上凑了凑。 顾南川却是一推,“以后不要熏这么香了。” 说着也不理两位姨太太,拉着夏楚朝房内走去。 五姨太深受打击,以往少帅可是最喜欢这个香味的,今日有了新欢,竟然嫌恶她的熏香了。 三姨太忍不住讥笑了下五姨太,看的五姨太满眼冒火,一脸嫉妒。 走进院落,看着院内大大的四合院,外面看起来十分的金碧辉煌,门口两座大石狮子显得十分威武。 这种房子在现代只有一些遗址古迹需要花钱的旅游景点才会有,而且还没有现在这种巍峨,看的夏楚十分的惊讶! 就像是古代王爷的府邸一样,还有一个大大的池塘,看到眼前的景象,夏楚不由得赞叹,“哇,好大啊!” 听到夏楚的赞叹,顾南川薄唇一勾,“大吧!是不是比爵铭那小屋子好多了,不舍得走了吧!” 夏楚怒瞪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 此时正巧是饭点儿,顾南川直接带着夏楚走向了自己的院落,“准备午饭。” “是少帅。”立马有丫鬟去准备午饭去了。 拉着夏楚走进餐厅的圆桌上坐下,两位姨太太走了过来。 这时其他三位姨太太听到了风声也都赶了过来,听说少帅又带了一个女人过来,十分的惊讶。待走进屋内,见到夏楚的模样,不由得十分惊讶! 此女子不似平常那些女人,此时一股临危不乱的气质坐在那里。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坐的地方,是以前虽然五姨太受宠,但也从未坐过主座,主座都是大姨太坐的。 五姨太上前坐在顾南川的一边,那是她常坐的座位,此时是那个新来的女人站了大姨太的座位,她可不能让座啊! 大姨太上前,对着顾南川恭恭敬敬的叫道,“少帅。” 而后看向夏楚,询问道,“这位,是我们未来的六姨太吗?” 夏楚十分的厌恶,没想到他看着年纪不大竟然这么多姨太太,忙出口解释,“谁是他姨太太,我不是他姨太太啊!” 而后看向顾南川,十分的嫌弃的表情,“你看着年纪不大,竟然这么多的女人,小心得肾虚。” 夏楚话音刚落,众人不禁惊呼,这女人竟然这么当众顶撞少帅,少帅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几位姨太太,除了大姨太太比较镇定些,其他均不由得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顾南川却是一张俊脸往夏楚的小脸上凑去,邪笑一声,“放心,我的体力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夏楚有些懵逼,不再理他。 他脸皮太厚,她说不过他。 众位太太见少帅不仅没生气,反而还一脸的高兴,不由得再次震惊。 少帅竟然没有生气。 这受宠程度可比五姨太刚来的时候有过之而不及啊! 五姨太则是劝慰道,“这位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少帅呢?” 夏楚瞪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 此时丫鬟上来了饭菜,夏楚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动了动自己的手,“给我松开,我饿了。” 顾南川露出一个坏笑,好脾气的一把抱过夏楚,让其坐在自己身上,而后拿起筷子,准备喂她,“想吃什么?” 夏楚忙动着身子想要下去,奈何顾南川的力气太大,动弹不得。 十分的生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 她又不是小孩,需要他喂吗? 感受夏楚十分的不老实在怀里动来动去,顾南川下/腹起了丝丝涟漪,脸色一变,“别动。” 夏楚则是动的更厉害了,卧槽,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啊! 直到感到一丝异样,脸色倏然一红,也不敢再动了。 第四十五章 该死的顾南川(四) 看着夏楚吃瘪的样子,顾南川心情极其愉悦,夹起面前的菜喂了起来。 夏楚则是脸色红红的,“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 顾南川给了她一个你自己品的眼神,她都跑了那么多次了,他怎么可能放了她。 等下吃完饭他还要把她的脚给绑住呢。 想到这个小女人不给颜色不会服软,把饭菜放入口中,而后朝她的嘴巴凑去,吓得夏楚忙往后一躲,“我吃,我吃,我好饿,快喂我。” 顾南川则是心中暗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看着两人公然调情的样子,几位姨太太脸色不一。 特别是五姨太,十分的嫉妒。 当初少帅都没有亲手喂过她吃饭,这狐媚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少帅这么宠她。 伸手拿着筷子夹了一个菜放在顾南川的碗碟之中,媚眼如丝,“少帅,你最喜爱吃的。” 顾南川看了眼碗碟之中的那个菜,直接夹起来喂给夏楚,夏楚却是眉头一皱,“我不吃,我怕得病。” 听的五姨太脸色十分难看,一脸怒意。 顾南川则是反笑,揶揄道,“吃醋了?” 夏楚感觉极其懵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心中暗骂顾南川这个傻子,她是生气还是吃醋他都看不出来 顾南川把那个菜放回碗碟之中,而后换了一副新的筷子接着喂夏楚。 五姨太脸色铁青的绞着手中的手绢,十分的生气。 少帅这是什么意思,嫌她有病? 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则是偷偷笑了起来,很少见五姨太这么吃瘪过,真是痛快。 吃完饭,大姨太不禁问道,“少帅,是否要给这位妹妹准备一个厢房?” 顾南川转眼看了眼你夏楚,轻佻一笑,“不用了,晚上与我一起睡就行。” 他要亲自看着她,否则他怕她跑了。 夏楚连忙拒绝,“我不要。” 而后看下大姨太太,“帮我准备个厢房,谢谢。” 大姨太太哪里听她的话啊!直接没有管她。 在她看来,夏楚就是恃宠而骄。 五姨太脸色怒意更甚,她还从来没有住过少帅的屋内,都是少帅去她屋内的,此时这个女人,少帅竟然这么宠她。 不仅亲自喂她饭菜,还要让她进自己房内睡。 更让人生气的是,她还一脸不情愿。 吃完饭顾南川直接拉着夏楚走进了屋内,把她往床上一扔,从一旁的幔帐上拽下一个绳子,上前把夏楚的双脚给绑了。 而后想到了什么,又拽下一个绳子,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上一旁的小柱子上。 这下她就不能跑了吧! 被固定住的夏楚,一脸恼怒,“喂,顾南川,你过分了啊!” 原先还只是绑住她,现在还把她给固定起来,她这样很难受的好吧! 顾南川上前拍了拍夏楚那白皙的小脸,露出一丝邪笑,“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吧!” 而后便转身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听到洗澡的声音,夏楚眉头紧皱,生怕顾南川洗完澡会对自己图谋不轨,谁料他洗完澡直接出去了。 看着顾南川出去,夏楚忍不住叫道,“喂,顾南川,你先放开我啊顾南川。” 而顾南川则像是听不到似地,直接出了都督府。 走之前还让两个府兵站在了门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离开了这么些日子,他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在门外在这的两个府兵,时不时听着屋内的叫声,脸色极其难堪。 “该死的顾南川,你这个该死的男人。” “顾南川,我操你妈的顾南川,快把我放开。” “顾南川,我想要上厕所啊顾南川。” “顾南川,你丫的赶快给我滚回来。” “卧槽,顾南川,我憋不住了。” “……” 外面的五姨太听到里面的叫声想进去看看,两个府兵却是挡住门口,“五姨太,少帅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五姨太愤恨地看了一眼屋内,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屋内的夏楚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真的想上厕所了。 顾南川直到天黑才回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到他的房内。 还未走进,听到屋内传来怒骂声。 “顾南川,快给你姑奶奶滚回来。” “顾南川,卧槽,你去哪儿了顾南川,快滚回来。” “顾南川,你丫的,快滚回来。” “顾南川……” 顾南川眉头一皱,走上前。 见到少帅终于回来了,两个府兵不由得松口气,他们都听了那个女人一下午的骂声了。 对着顾南川点头行礼,“少帅。” 看了眼紧关的房门,顾南川眸色潋滟,“没人进来吧!” “没有少帅,”其中一个府兵连忙回答,而后有些踌躇,“只是……” 顾南川眼神一凉,“什么?” 看到少帅微凉的眼神,连忙回道,“只是里面的女人,骂了一下午了。” 他听的都想进去揍她了,他们英明神武的少帅,竟然被这个女人骂了一下午,还骂的那么难听, 顾南川眉头一皱,她怎么那么大的精力。 屋内的夏楚听到外面的声音,忙叫道,“顾南川,我草泥马的,快给我滚进来,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 门外的顾南川顿时一怔,此时才想到还有这事儿,忙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到夏楚脸色绯红,显然是憋得,忙上前给她解开绳子一把抱她去了卫生间,放到马桶上。 而后好心得解开她手中的皮带,转身走了出去。 夏楚忙脱掉裤子上厕所,此时有一种想要哭得冲动,她都憋了两个小时了。 一开始她确实是骗他的,但后来她是真的想要上厕所啊! 完事儿后冲了下厕所,忙解开脚上得绳子,转身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往外看去。 窗户外面是四合院,而整个都督府里面很多哨兵,她出不去。 外面的顾南川听到冲马桶的声音,而后便没有声音了,忙推开门进去,见夏楚打开窗户看着外面,上前一把反手再次给她绑住双手。 而后拉到床/上再次绑住双脚。 这个女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逃跑,他真应该憋死她。 夏楚叫了一下午了,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 由着他绑住双手双脚,而后一下趴在床上,想要睡觉,累死她了, “吃饭。”顾南川一把抱起夏楚朝外面大厅走去,夏楚不看他也不理他。 她叫了一下午了,实在是太累了。 走到大圆桌前,五个姨太太见顾南川抱着夏楚出来,想到她骂了一下午了,不由得脸色晦涩。 这女人是真不喜欢少帅,还是这只是她吸引少帅的手段? 骂了一下午那么难听的,少帅竟然还这么纵容她。 吃饭的时候顾南川依旧抱着娇小的夏楚吃饭,此时她也不闹腾了,感觉十分的文静。 感觉吃的差不多了,夏楚忍不住在他怀里睡了下去。 实在是太困太困太困了,在火车上的时候想着怎么逃跑都没有好好睡着过,回来又喊叫了一下午,此时感觉累的十分虚脱。 看着夏楚睡着的样子,顾南川薄唇一勾。 闹腾了一下午了,不累才怪。 见夏楚睡着了,五姨太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忙上前凑到顾南川的身上,“少帅,这么些日子没见,人家可想你了,” 顾南川闻着她身上浓浓的熏香味道,眉头一皱。 还是觉得夏楚身上的香味好闻,敷衍道,“好好吃饭。” 五姨太脸色一僵,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顾南川抱着夏楚去了房内,把她放在床/上,感觉这样睡觉会搁着她的胳膊,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的双手系在前面,放在床的内侧,自己躺在床的外侧睡了起来。 这些日子他天天盯着她,也有些困了。 闻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体香,感觉下腹传来一阵阵涟漪。 想着许是许久没有碰女人了,便起身去了五姨太的房内。 在房内的五姨太本打算睡觉,不曾想少帅走了进来,十分的高兴。 忙上前一把抱起他的腰,“少帅,你终于来了,人家可想你了。” 闻着五姨太身上传来的阵阵熏香,顾南川眉头一皱,也没想那么多,一把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头埋在她的脖子处点火。 身体却是怎么也没有感觉了,脑袋里想到的全是夏楚的那张脸。 而后起身系上衬衣扣子走了出去。 五姨太本来还很兴奋,谁知少帅突然起身离开了,忙叫道,“少帅,少帅。” 直到没有了顾南川的影子,一脸的气愤嫉妒,她不会饶了那个女人的。 顾南川走到屋内,见夏楚依然躺着睡觉,与醒着的时候不同,此时的她显得十分的文静。 躺在她的一侧,闭眼睡了起来。 闻着她阵阵体香,依旧感觉下腹一紧。 而后转身背着她,十分的郁闷。 这女人,怪不得能让爵铭一个从不碰女人的他那么紧张,用尽手段把她逮回去,就连他此时都有些欲罢不能。 由于阵阵香味传来,顾南川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一觉到天亮。 第四十六章 该死的顾南川(五) 当夏楚醒来的时候,转眼看到顾南川的大脸在一旁,吓得大叫了起来,“啊!!!” 顾南川被叫声吵醒,心中暗自叹息,还是睡着的时候文静啊!一醒来就又开始闹腾了。 夏楚忙坐起身,双脚用力朝顾南川踢去。 顾南川猝不及防给踢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两下起身,看着夏楚,一脸阴狠。 这个女人,真是欠收拾。 看着顾南川阴狠的表情,夏楚顿时一怔,眸色一转,“我,我要洗漱,我想洗澡。” 她都好几日没洗澡了,感觉身上都要臭了。 顾南川一把上前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而后拉着她走入卫生间,解开她的手上的绳子,一把推了进去。 夏楚进去后,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开始洗漱。 而后放水洗澡,她都四天没洗澡了,此时感觉身上臭烘烘的。 泡在浴缸里,想着怎么才能逃走。 也不知道爵铭现在在哪儿,有没有来救她。 哎,还是不要来了,他们两个是死对头,如果被顾南川发现了,肯定会逮住他的, 她自己一定会想办法逃跑的。 坐在床上的顾南川,身边放着几身刚让人去买的旗袍,不由得暗笑,这女人去洗澡都没有拿衣服,看她等会怎么出来。 夏楚洗完澡才发现她没有拿衣服,不由得脸色发暗。 身上围上浴巾,头上围上毛巾。 悄悄打开门,看向外面,见顾南川坐在床上看着这边,眉头一皱,“顾南川,我没有衣服穿。” 顾南川眉毛一挑,“没有衣服穿就不要穿了。” 夏楚脸色一红,心中暗骂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 看着夏楚脸红的样子,顾南川好心情的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看着夏楚,满脸兴趣之味,拍了拍一边装着几身旗袍的袋子,“衣服给你买了,你自己来拿。” 夏楚眉头一皱,关上门,看向卫生间内衣橱里放着几身男人的衬衫,闭眼。 拿起一个穿上身上,她本就娇小,才十五岁的年龄,那衬衫穿上长度正好在她的大腿那里。 这个长度在现代完全属于正常的。 对着镜子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扔在一边,转身打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顾南川还想着夏楚能憋到什么时候才会出来,不曾想一下出来了。 她那身上穿的白色衬衫,好像是他的,衬衫长度刚好在大腿那里,此时的她感觉十分的诱惑。 不禁喉咙一紧,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感觉十分的魅惑无比。 没想到,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竟然这么诱惑。 夏楚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衣服袋子正要离开,顾南川却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眉毛一挑,眼神灼灼,“勾引我?” 夏楚给了他一个白眼,用力抽回手,“滚犊子。” 而后就跑进去了卫生间。 躺在床上的顾南川眉头一皱,想到夏楚与爵铭的日常,可能每日都是这么香艳的画面,不由得十分烦躁。 他不舍得她离开了,不舍得拿她做筹码了。 闭眼,回想刚才夏楚的那一身装扮,依然感觉十分的诱惑人。 深吸口气,按下心中的悸动。 拿起一旁的绳子,准备等下再绑住她,以免她再逃脱。 夏楚进去卫生间,拿出袋子里的衣服,不由得脸色一红。 色胚,竟然从里往外都买了,而且尺寸正好。 想他常年混迹在女人之中,一定是一看就知道女人穿什么尺寸的。 也没有再想,穿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本想好好与他谈判一下,让他不要在捆上她了,谁知道一出门他这就在外面拿着绳子,忙往里躲去,顾南川一把抓起她,把她推再床上摁压着,而后反手把她的双手给绑住了。 而后正要去绑她的双脚,夏楚忙跳开,“别,别绑我了,我不跑了。” 顾南川却是不信她的话,她说不跑就是不跑啊! 绑完之后一把抱起她走到了床/边,放到床/上让其坐着,自己则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夏楚十分的无语,她这样整天被绑着该怎么逃啊! 待顾南川再次出来,直接围着一个浴巾走了出来,走到床边的柜子里拿出衣服,当着夏楚的面上换起了衣服,吓得夏楚忙闭上了眼睛,怕长针眼。 怎么这个时代的男人都这样,喜欢当着别人的面上换衣服,爵铭是这样,顾南川也是这样。 看着夏楚闭眼的样子,顾南川感觉十分的好笑。 极其纳闷,爵铭是怎么整日面对这么个尤物不动的,他感觉他要是这样每日与她一起,他一定忍不了。 穿好衣服,一把抱起她走了出去,而后放在桌子旁。 如昨日那般,夹着饭菜喂她,夏楚闭眼转头,“不吃,除非你放开我。” 顾南川嘴唇一勾,上前凑在她的脸上,一脸笑意,“楚儿,其实,你是想让我用嘴喂你是吧!” 夏楚顿时一吓,“你除了这招,还有没有其他方法了。” 顾南川摇了摇头,“没有,” 夏楚只好吃了起来。 此时五姨太满脸愤怒的看着夏楚,昨夜少帅去了她房内又走了,都怪这个狐媚子。 虽然内心极其嫉妒,表面却是一脸笑意,“少帅,你什么时候纳这位妹妹啊!” 夏楚眉头一皱,谁答应做他的姨太太了,真搞笑,乱吃醋。 顾南川则眸色深了深,“谁说我要纳她为姨太太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五姨太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到他接着又说道,“我要娶她,做我的少帅夫人。” “咳咳……”夏楚吃菜的嘴不由得呛了一下。 顾南川忙给她拍拍背,“高兴的都呛住了?” 夏楚转眼看向顾南川一脸愤怒,“谁答应嫁给你了?” 顾南川却是眉眼含笑,“不嫁给我嫁给谁?别想着他了,进了我的少帅府,你以为他会傻傻的来北城来救你。” “若是他敢来,我就让他再也出不了北城。” 夏楚双眼恼怒,“你敢?” 顾南川眸中尽是寒意,“你看我敢不敢。” 这北城,是他顾南川的天下,他爵铭只要是敢来,他定能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夏楚十分的愤怒,此时非常怕爵铭来北城,若是他来,显然是自投罗网。 但是她相信爵铭,他一定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 看着夏楚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爵铭了,顾南川十分的恼怒。 上次见她还想尽各种方法逃开他,竟然过了这几日就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也没有再喂她吃饭的心情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一把扛起他再次回房。 夏楚则有些懵逼,“喂,我还没吃完呢。” 顾南川眸色寒冷,胸中涌出一股醋意,“饿着。” 夏楚感觉十分的无语,这该死的男人,阴晴不定。 让她吃饭的是他,现在不让她吃饭的也是他。 把夏楚扔到床/上后顾南川就要转身离开,夏楚慌忙叫住,“喂,顾南川,你干嘛去?” 顾南川转眼看向她,薄唇一勾,“怎么,不舍得我走?” 夏楚心中暗骂不要脸,面上却是一红,“我,我如果想要上厕所怎么办?” 难道让她憋着吗? 顾南川眉毛一挑,他差点儿又忘了这事儿。 转身去叫了个丫鬟过来,让她随身盯着夏楚,顺便帮她上厕所。 顾南川离开后,夏楚看着那个丫鬟,开始引诱,“哎,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眼神微躲,“夫人,奴婢小慧。” 少帅可是说了,夫人可是很狡猾的,一不小心就会逃跑了,让她寸步不离的看着她,包括上厕所。 听到她叫自己夫人,夏楚十分反感,“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你们的夫人!” 丫鬟小慧则是不信夏楚的话,“夫人,少帅说了,您会是少帅夫人的。” 夏楚十分无语,挪了挪自己的被绑的脚,“你有见过少帅夫人还被绑着呢吗?” “那是少帅担心夫人会离开。”丫鬟小慧接口回道。 这两天她也看懂了些,这个未来的少帅夫人是不喜欢少帅的,少帅强行把她留在这里,吃饭还抱着她吃亲手喂她,以前五姨太最受宠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啊! 这个夫人,现在深得少帅宠爱。 夏楚眉头一皱,眸色一转,开始走苦情路线,“小慧,帮我松绑好不好。” 小慧忙摇头,“夫人,少帅说了,不能给您松绑。”少帅走之前千叮嘱万嘱咐的,不能给夫人松绑,她要是松绑了,夫人跑了唯她是问。 夏楚却继续引诱着,“那个,我就是被绑着实在是难受的很,你给我松绑,我保证不跑。” 说着动了动身后被绑着的双手,感觉绑的极紧,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有些着急,若是不让人帮忙松绑的话,她实在没办法跑。 此时她有些担心爵铭,已经过了一天了,怕他会为了她来到北城,怕顾南川会抓了他。 小慧忙摇头,少帅说了,夫人说的任何话都不让她听。 第四十七章 该死的顾南川(六) 就在此时,外面一个声音传来,“五姨太,少帅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听到声音,夏楚眸中闪过一个狡黠的精光,一闪而过,对着门口叫道,“那啥,让她进来,我实在太无聊了,来陪我说话啊!” 心中暗自兴奋,她有办法了。 这个五姨太,好像是原先顾南川最宠爱的姨太太,自从她被掳来之后,浑身散发的醋意她想要忽视都忽视不掉。 此时她来了,想必是忍不住了。 门外站着的两个府兵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放五姨太进去。 五姨太却是适时开口,“听到了没,里面的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她都让我进去了。” 脸上却是嫉妒之色极其明显,这个狐媚子,少帅竟然要娶她做夫人,真是气死她了。 这个狐媚子现在的受宠程度比她当时来府内的时候,可是好了太多了,她从来不知道,少帅竟然会这么宠爱一个女人。 若是让这个狐媚子再继续呆在府内,想必少帅的心中就没有她的地方了。 她要想办法把这个狐媚子给弄走。 这个狐媚子不是每天都想要逃跑吗?那么她就帮她逃跑。 只要这个狐媚子逃跑之后,少帅一定会再次像以前宠爱自己的。 门外站着的两个府兵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却还是松开了手。 里面的那个女人可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她的话,他们得听的! 昨天她那样骂少帅,少帅依旧那般宠着她,若是此时得罪了她,晚些时候她向少帅吹个枕边风,他们就完了。 五姨太冷哼一声,怒瞪了两人一眼,走了进去。 见夏楚被绑着坐在床上,不由的十分妒忌。 少帅的床她想上都上不去,她还得绑着才能呆在这。 见五姨太走了进来,夏楚转头对小慧笑了一下,“小慧啊!你那个先出去吧,我有话想要单独给五姨太说。” 小慧这里想必顾南川交代过什么,她说不动,但是五姨太就不一样了。 她那一脸不加掩饰的妒忌之色溢于言表。 “可是,夫人。”小慧看了一眼五姨太,有些不放心。 少帅可是说,让她寸步不离的看着夫人的,若是她出去了,五姨太对夫人做了什么,她没办法向少帅交代啊! 转呀看向小慧,五姨太眉头紧皱,“怎么,未来少帅夫人的话都不听了?” 心中却是暗骂狐媚子勾人手段太厉害,少帅派两个府兵门外把手也就算了,竟然还派这么一个丫鬟贴身照看,生怕她跑了似的。 “是,夫人。”虽然有些犹豫,但小慧还是转身离开了。 想着只要她在门外听着,若是五姨太真的对夫人做了什么,她只要第一时间冲进来就可以了吧!毕竟这个可是未来少帅夫人的话,她怎么也得听一些的。 见小慧出去了,夏楚忙看向五姨太,一脸笑意,直奔主题,“五姨太是吧!你能不能帮我逃出去?” 她见这个五姨太此次前来,想必就是看着自己像是比较受宠的样子,想要把她收拾一顿,或是想要把她给放了吧! 听到夏楚的话,见她那一脸迫不及待的神色不像是作假,五姨太眉头一皱,“你不喜欢少帅?” 夏楚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笃定,“我不喜欢他,我有喜欢的人,是你们少帅绑我回来的,我与我喜欢的人可恩爱了。” 五姨太对夏楚的话半信半疑,这世上还有比少帅更好看的男子,让这个狐媚子宁可舍弃少帅也要逃跑。 却是佯装摇了摇头,一脸苦恼,“若是我把你放了,少帅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夏楚眉头皱了一皱,暗自思虑了一下。 这个五姨太说的也对,若是她直接放了她的话,顾南川回来想必不会放过她的。 而后转念一想,露出一丝狡黠,“你不放我也没关系,给我个刀子,小刀子,我自己逃出去,这样就和你无关了?” 只要能给她一个刀子,让她把手上的绳子给划开,她自己就能跑出去了。 听到夏楚的话,五姨太水眸闪过一丝精光,却是佯装苦恼,想了想,最后点头,“好,我是看你可怜,被少帅给抓了过来,与你喜欢的人享受分离之苦,你等我,下午我来给你送点儿吃的。” “好,好好。” 听到五姨太的话,夏楚十分的兴奋,她这是答应了。 只要给她一个刀子,她自己就能逃出去了。 脸上高兴的神色溢于言表,而后慌忙隐去心中的兴奋,安生的等着下午的到来。 中午之时,平城到北城的火车靠站停下,爵铭、孙宾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有意隐瞒自己,且做了乔装打扮,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同。 走出车站,孙宾首先找了一个旅馆落脚,而后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待孙宾再次回来已是一个小时后,对着爵铭点头,脸色有些难堪,“少帅,属下去都督府买通了一个仆人,那仆人说顾南川抓了一个女人回去,整日绑着手脚,咳咳……吃饭都是抱着亲手喂,还对外声称是未来少帅夫人,而且,而且每日都在一个房内睡觉……” 说到最后,孙宾都不敢再说了。 这个顾南川,真是在老虎头伤拔毛,竟然掳走夏小姐不说,还这样对待夏小姐。 以少帅对夏小姐那极其小的心眼,可想而知,少帅得多生气。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眸色一冷,一双犀冷迸发处冰寒。 双拳紧握,一把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极其愤怒。 顾南川,敢绑他的女人。 顾南川,敢抱他的女人。 顾南川,敢睡他的女人。 真是该死。 而后隐下怒意,两人筹谋了下,想着晚上去夜探都督府。 他要赶紧把夏楚给救出来,她呆在顾南川那里日子,他十分的不安,生怕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下午,五姨太如约端着吃的走到了门外,门外府兵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要不要放她进去。 五姨太却是一脸笑意,把手中的点心往前挪了挪,“这个呀,是我为我们未来少帅夫人亲手做的点心,喂了她我就出来了。” 两人互相看了眼,便给放进去了,只当是五姨太想要提前讨好少帅夫人。 五姨太推门走入,见小慧依然站在床/边,床/上的夏楚瞪着一双大眼看着自己,一脸兴奋之色。 见此,五姨太此时是确信了,她是真的不喜欢少帅,真的想要逃离看。 满含笑意的端着点心走床边,对着床上的夏楚说道,“这是我为你做的点心,也不知道是不想你喜欢吃的口味。” 夏楚则对一旁的小慧扭了扭头,“小慧,那个你出去吧!” “是,夫人。”小慧抬眼看了眼那个点心,也没有觉的有什么异样,便转身走出了门外。 上午的时候五姨太并没有对少帅夫人做什么,下午还亲手做了点心,想必是想要讨好夫人吧!以免以后少帅府没有她的地位。 当小慧走出房门之后,五姨太从托盘之下的手中拿出一个小刀,长度也就十公分左右,极其容易藏匿。 上前递夏楚手中,小声说着,“你逃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千万不要被抓回来了。” 若是被抓回来了,她就白忙活一场了。 夏楚紧握住了下手中的刀子,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逃掉的。” 只要是顾南川不在,她逃跑很容易。 那个顾南川太过狡猾了,在他面前,她怎么也逃不掉,此时顾南川不在,正是好时机。 五姨太又拿着点心喂了她两口,夏楚吃了后,五姨太便出去了。 五姨太走后,小慧便走了进来。 看着小慧,夏楚紧攥了下手中的刀子,眉头微蹙,“小慧,我想上厕所。” “好的夫人。” 小慧蹲下解开夏楚脚上的绳子,扶着她去了卫生间,而后帮她脱了内/裤自己便出去了,等着她完事儿再进来扶她离开。 见小慧出去了,夏楚忙背着手,拿出手中的小刀子慢慢的抹着手腕上的绳子,绳子有些厚,刀子有些薄,直至过了两分钟依然没有抹开。 此时,外面等着小慧开口询问,“夫人,好了吗?” 夏楚有些着急,“还没呢,别催。” 说着更加用力的抹着绳子,一分钟后,终于给抹开了。 长吁口气,摸了摸有些发疼的手腕,跑到了窗户前,看了眼外面的人,想着怎么才能弄到一把手枪。 而后转身坐到马桶上,背着手藏起绳子,对外喊道,“好了。” 小慧走了进来,俯身要帮夏楚起身的时候,夏楚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而后拿出一个毛巾塞住她的嘴巴,拿起绳子绑住她的手脚固定在一侧。 一想到自己即将就要逃脱了,有些兴奋,“对不起了小慧,我也是没办法,现在我不逃的话,等顾南川回来我就逃不了了。” 小慧则呜呜咽咽的想说什么,都快急要哭了。 夫人,你要是走了,少帅会扒了我的皮的啊! 第四十八章 终见爵铭 把小慧绑在好之后,夏楚把她固定在淋浴的架子上,而后便转身走出卫生间。 伸手掀起床/上的一个床单,用力撕开了几条长长的布条,然后系在一起,扭成一个长绳子。 做好之后用力拉了一拉,看一下是否结实。 做好了一切,又走到外面的桌子上翻腾了起来,看有没有手枪什么的可以防身。 果真,在床/边桌子的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小巧的勃朗宁,打开一看里面子弹是满的。 殷唇一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转身走进卫生间。 看了一眼已经吓得泪流满面的小慧,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卫生间的门慢慢跳了下去,而后躲着府兵朝着记忆来时候的路线走了出去。 都督府的府兵有极少见到夏楚的,所以一路上走出也并没人说什么。 直至快要走到都督府门口之时,外面一个汽车停下的声音传来。 夏楚心下一惊,忙转身快速躲藏到了一边的墙边下的花草之中。 紧接着顾南川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都督府门口,夏楚心中蓦然一紧,有些着急。 完了,顾南川来了她就不好跑了。 待顾南川走了过去,夏楚忙看了眼面前的大树,伸手爬了上去,而后拿起那个床单制作的长长的绳子,系在树上,慢慢从围墙上下去,声音极小,并没有人发现她。 当顾南川走进屋内的时候,见屋内并没有夏楚的影子,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到卫生间呜呜咽咽的声音,推门进去,见小慧被绑住了手脚系在那里,里面并无夏楚的身影。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拿下她口中的毛巾。 此时小慧吓得满脸泪水,被拿开口中的毛巾,连忙大叫,“少帅,夫人跑了,刚跑。” 心下十分的害怕。 少帅说了,若是夫人逃了,就唯她是问。 现在夫人逃走了,少帅会不会杀了她! 听到小慧的话,顾南川眸色一凉,忙转身追了出去,站在外面的两个府兵还不明所以,只见少帅跑着往前追着什么。 扫了眼府内的众人,顾南川原本温润轻佻的面庞,此时冷意乍现。 神色迅速一凌,大声叫喝,“来人。” 听到叫声,府内府兵都跑了过来,“少帅。” 顾南川此时脸色极其难堪,满脸怒意,“你们怎么看护的,夫人跑了都不知道,快给我追。” 听到顾南川的话,府内的府兵顿时心惊,忙往外追去,但又不知道那少帅夫人长什么样子。 站在门口的把守两个府兵,互相看了一眼,脸色一变,也忙往外追了上去。 心中却是极其纳闷,他们站在门口寸步不离,并没有见有人出来啊!那少帅夫人是从哪里逃脱的。 顾南川朝门口追去,还没跑到门口,见到一个大树上面系着一个长长的绳子,脸色一变。 快速跑到府外,果真那个绳子在外面飘荡着,已然没有了夏楚的身影。 十分的震怒。 极其的愤怒。 他这么多府兵,竟然看不住一个女人。 一脸阴鸷气息,朝两边的街道看看了眼,声音冰冷,“召集所有人,给我搜。” “是,少帅。” 而后便所有的府兵均分散开来,去找那个所谓的少帅夫人去了。 夏楚从顾南川的府内跑出来之后身无分文,只能随手从一个人身上偷了点儿钱,而后找了一家服装店走了进去,待再出来的时候俨然一个十分俊俏的富家子弟模样。 头戴帽子,把她那一头黑发给挽了上去。 现在估计全城都在搜捕她,女扮男装,最能掩人耳目。 为了逼真,还造了个假胡子贴上。 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了下去,今日去平城的火车已经没有了,需要等到明天早晨,但是明天早晨检查的想必一定是非常严格的,她得想办法离开。 爵铭和孙宾在旅馆等着,想到了晚上去夜探都督府。但还没等到晚上,便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得声音,不由得皱眉。 打开窗户往外望去,见街道上军兵倏然增多,像是再搜查什么人似的。 顿时一惊,难道他们的行踪暴露了? 孙宾忙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时候却是十分兴奋, “少帅,属下找了一个军官询问,他们说是在搜索一个女人,顾南川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声称是少帅夫人,现在全城都在搜捕她。”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薄唇微勾,深邃的眸子潋滟出一丝精光。 这个女人,就像是泥鳅一下,稍微一松就会跑了。 此时她怕是不知道偷偷藏在哪里吧! 紧接着两人便开始搜查各个旅馆,却搜查了一夜也无所获。 直至第二天早晨,两人决定去火车站去看看,因为她逃走后肯定是要坐火车离开的。 一夜过后,夏楚同样也早早起床去了火车站,却见火车站军兵许多,顾南川也在列,每个去平城的人都检查得非常严格。 去平城的火车还没有到,人们只是在那等着。 顾南川站在一侧,如鹰的眸子扫视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心中暗想,夏楚逃了之后肯定是想要去平城的,那么他只要在火车站等着逮她就可以了。 若是没有离开火车站,想必她定还在这北城之内,她身上没有钱,他倒要看她能熬过几日。 看着火车站这么大阵仗,夏楚有些慌张,也自己的装扮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 站在一旁看着卖东西的商贩,一边转眼偷偷观察着火车站内的情况。 就在此时,爵铭从与孙宾走到了火车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没有见到自己熟悉的身影。。 两人在火车站搜索着,看着顾南川这么大的阵仗,孙宾不禁骂道,“少帅,顾南川竟然检查得如此严格!”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眸色一敛,冷冽的脸上尽是戾气。 此时,他已看出了顾南川对夏楚的在意,但并不知道,顾南川抓她是为了威胁他,还是仅仅是为了她。 没有说什么,凌厉的眸子搜索着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而这边,夏楚时不时的观察着火车站的情况,十分的纠结。 心中暗自呐喊,‘卧槽,这该死的顾南川,他要是天天在这堵着,她怎么走啊!’ 虽然她现在是一身男装,但是她怕被看出来好吧! 若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不能贸然出手。 思虑了下,想着今天应该逃不掉了,便转身离开了火车站。 就在此时,爵铭往外走着,倏然看到一个人的背影背对着他,感觉有些眼熟,但又不记的在哪儿见过。 只见他是一个十分娇小的一个富家子弟背影,感觉有些可疑,想上前两步去追上查看一下,但还没走到他身边,那身影一溜烟便没不见了。 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忽然感觉那个背影极其像夏楚。 爵铭和孙宾在火车站找了一上午,也没有找的夏楚,而后两人便兵分两路朝各个街道找了去。 就在此时,爵铭再次见到那个身体娇小的男人,他此时正鬼鬼祟祟的在一个巷子内对着外面查看着些什么。 见到那人,爵铭眸色一深上前,恰巧此时他转眼朝他看了过来。 见到那心心念念女人得脸,虽然贴了胡子,但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他的女人。 忙抬步朝她走了过去。 走到她的身边往旁边一带,夏楚吓得刚想大叫却被人捂住了嘴巴,而后十分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传来,“是我。”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十分的开心,转身看向他,见到是爵铭,极其感动,他竟然真的来北城救她来了。 忙伸手一把抱住爵铭的腰,面露委屈,“呜呜,爵铭你终于来救我了。” 她就知道,她会来救她的。 看了眼四周,爵铭拉起夏楚的手朝一旁走去。 两人走到一个暗处,再次看到夏楚,爵铭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看她一身男装打扮,知道她是为了掩人耳目。 上前对着她的嘴猛地亲了一下,而后再次环视了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忙拉着夏楚去了他的旅馆之内。 一入房门,爵铭一把拿掉夏楚头上的黑色帽子,一头乌发散落下来,而后摘掉她的胡子,单脚一踢把房门给关上,上前覆在她的嘴边,亲了上去。 唇齿相交,这几日没见她,对她极其想念。 双手用力,把她揉进自己的怀中。 就在此时,孙宾一把推开房门,“少帅……” 见到屋内的情形不由得一愣,少帅竟然找到了夏小姐。 而后忙转身捂住眼睛,“少帅,我什么都没看到。” 慌忙背身关上房门,在外面站着,脸色微红,极其无语。 他又打扰了少帅的好事,少帅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屋内的夏楚被倏然打扰,忙一把推开爵铭,脸色绯红。 爵铭有些不满,拦腰抱起她朝床/上走去,再次覆身上前亲了上去。 他实在是太想念她了,这几日找她感觉都要疯了。 顾南川为人极其轻佻,常年游走风月场所,怕他会对她作出什么越倨的事情。 想到顾南川,爵铭抬头看向夏楚,眸色冰寒,“顾南川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可是听说,他抱着她亲手喂她吃饭,一个房间睡觉的。 夏楚忙摇了摇头,“没有,他为人放荡形骸,言语之间虽然挑逗,但并没有实际对我动手。” 爵铭听到言语之间的挑逗都受不了了,恨不得现在立马把顾南川给结果了去。 奈何此时是在北城,若是在平城,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但此时,他们最主要的是离开北城。 外面巡查的人极其多又极其仔细,夏楚这身女扮男装虽然能迷惑到军兵,但对于顾南川,还是极其危险的。 也不再想那么多,既然找到了她,早一日晚一日离开又有何妨。 想着便抱着夏楚睡了下去。 几日未睡,他此时抱着她才能安眠。 夏楚被抱着一会儿也睡着了,这几日她虽然有睡觉,但睡的十分不安。 昨夜又胆战心惊的一夜,今日有爵铭在,她感觉十分的安心。 第四十九章 逃出北城 次日一早,爵铭率先醒来,看着怀中沉睡着的夏楚,胳膊不自觉收紧。 顾南川此次千方百计把她抓到北城,是为了威胁他,还是为了她? 听说上次他就夜闯了她的房间,她这么独特,这么招人喜欢,不止是他一个人喜欢她。 难道,顾南川也喜欢上了她? 一想到顾南川也喜欢夏楚,爵铭就感觉十分的吃味。 她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喜欢。 夏楚睡着觉,感觉有人看着自己,不由得睁开眼睛,见到爵铭那一个俊朗的大脸出现在眼前,伸手一把抱起他的脖子,满脸笑意,“爵铭,早啊!” 早晨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真好。 爵铭见夏楚醒了,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起身,“起来洗漱下。” “嗯。”点头,夏楚起身去洗漱。 她知道,在北城多呆一日,爵铭就多一分危险。 爵铭打开房门,孙宾站在外面双手提着早餐,见到爵铭出来,连忙报告,“少帅,我今日打探了下火车站的情况,依旧检查极其森严。” 架势不输少帅当时找夏小姐的时候。 当然,最后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怕少帅暴怒。 爵铭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进去,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此时夏楚已经洗漱完毕走了出来,坐在桌子旁,直接拿着桌子上的早餐吃了起来,询问道,“爵铭,我们要怎么离开,你觉得我女扮男装能被人出来吗?” 爵铭冰冷的眸子一敛,她这身男装,外人定是认不出来的,但是顾南川就不一定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你原来穿的那身衣服在哪儿?” 被倏然问原来的衣服,夏楚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在旅馆。”她买了衣服后就带到了旅馆内。 爵铭点了点头,没扔就好。 说出心中的想法,“等下去拿回来,找一个女人,打扮成你的样子,吸引顾南川的注意力,我们再趁乱上火车。”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十分的兴奋,“嗯嗯对,好的呀!” 这个方法很好,还是爵铭聪明,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吃完饭给孙宾说了旅馆的位置,孙宾就去旅馆拿了夏楚逃出都督府穿的那身旗袍,而后找了个与她身材相似的女人回来,给了她一条小黄鱼,让那女人穿上了夏楚的衣服,待到了开往平城火车要离开的时候,几人才前往火车站。 此时,身穿夏楚衣服的那个女人站在火车站的一侧,正快步往外走去。 顾南川如鹰的眸子扫视着整个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蓦然看向那个女人的身影,顿时瞳孔一缩,忙快速走了过去。 对着一旁的军兵吼道,“把那个女人抓住。” 那女人听到叫声,忙吓得往前跑了起来。 而所有的军兵都被吸引了过去,去追向那个女人。 此时,去平城的火车已经发动,爵铭、夏楚、孙宾三人从一旁走了出来,朝那火车跑了进去。 就在这时,那个身穿夏楚衣服的女人已经被顾南川的军兵给围住了,吓得脸色发白。 顾南川走上前掰过她的身子一看,见不是夏楚,顿时一愣。 想到了什么,忙转身往火车方向看去,此时正见三个身影上了火车,其中一个身影极其娇小,常年游走在花丛中的他,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装。 恰好这时火车已经开动,顾南川拿着手枪朝那人的方向开了一枪。 爵铭忙带着夏楚往旁边一躲,由于动作太大,夏楚头上的帽子掉了下来,一头乌发散落下来。 转眼看向顾南川,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看着夏楚明媚的笑容,还有旁边的爵铭,顾南川一愣,他没想到爵铭竟然会只身前来到北城,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女人在他眼中十分的重要啊! 凤眸一转,转身朝一旁的轿车上去,对着身后的人命令,“追。” 他要赶在火车到达下一站之前到达提前到达下一站,这样的话就可以截杀爵铭。 一想到能截杀爵铭他此时兴奋到不行。 上了火车的爵铭三人补了票就走到前面的包房内,走入房内夏楚已然掩饰不住的兴奋,“哈哈,终于逃出来了。” 爵铭深邃的眸子缩了缩,逃出来了吗?此时危险还没有解除。 顾南川看到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截杀他的。 孙宾在包房外面站着,爵铭与夏楚在包房内。 见爵铭面色凝重,夏楚不由得询问,“怎么了?”她看他不高兴的样子。 爵铭自怀中拿出一个手枪递给夏楚,这个手枪是她手包中的那个,知道她枪法极其准,必要时刻,她自己会保护自己的。 看到手中的枪,夏楚眉头微蹙。 见他腰间也有一把,也没想那么多,从怀中拿出顾南川的那个手枪,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见到顾南川的那支手枪,爵铭眉头紧皱,神色一冷。 见此,夏楚连忙解释,“我逃出来的时候在房内偷的,我怕遇到些什么,有这个可以防身。” 爵铭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一想到顾南川去平城偷偷藏匿了十几日,就是为了抓夏楚,他就醋意翻腾。 他竟然上次是与她一起坐火车去了平城,而他那时全心身的只为了逮夏楚却忽视了他。 想起这些日子他与她单独相处的日子,不由得极其愤怒。 顾南川,他饶不了他。 火车缓缓开着,待火车到了下一个地方之时,在有新人上车的时候,孙宾去外面转了一圈,见没有顾南川的人上来,放松了不少。 此次只有他和少帅,若是顾南川的人追了上来,是极其凶险的。 这时,顾南川坐着汽车朝第二站赶去,他不能在第一站就上车,爵铭十分的警惕,一定会有所察觉,他要在第二站,而且必须便装,在他们出其不意的时候对他下手。 车辆速度开的极快,后面跟着十辆军车,车上的人都面色凝重,听说是要去刺杀南方少帅爵铭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到了火车第二站,众人全部已经换上了便装,装作普通行人,分开上车。 利用孙宾检查的空挡,顾南川从其他车厢门口上了车,并没有让孙宾发现。 上车之后全部按兵不动,此时孙宾身心更是放松了些。 已经第二站了,应该没问题了。 转身走至爵铭的包房门口,敲了敲门,“少帅,并无异样。” 爵铭深邃的眼眸紧了紧,声音冰冷,“好。”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夏楚有些困意,躺在了床铺上睡了起来。 虽然包房内有两个床铺,但爵铭依然上前拦腰抱起她,两人共同睡在了一个狭小的床铺之上。 他现在有了一个病,必须抱着她才能入睡,否则睡不着。 床铺极小,两人都是侧着身子贴身抱着才能勉强睡下,就这样爵铭依旧不死心的抱着她。 待夜深人静,所有人都有些困意之时,孙宾转身去了卫生间。 顾南川却在此时带着人走到了爵铭与夏楚的包房外面,薄唇一勾。 包房内,爵铭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冰寒神色迅速一敛,看着怀里睡着的夏楚,起身把她放下。 就在这时,包房门一下被人踹开。 顾南川看着爵铭抱着夏楚放下,瞳孔一缩,掏起手枪对准爵铭,勾起一抹坏笑,“爵少,你可真是大胆,竟然敢只身前来。” 夏楚被声音吵醒,眉头一皱,睁开眼睛,看到拿着枪对着爵铭的顾南川,不由得暗骂这人真是阴魂不散,都到这里了还能追上来。 手慢慢挪向枕头下面,拿起那把手枪,一脸紧张。 看着夏楚一脸紧张的模样,顾南川语气极其轻佻,“唔,前几日还在我的身下,今日就在了爵铭身下,女人,你真不乖。”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谁在你身下了。” 这顾南川,真是不要脸。 顾南川凤眸一转,神情愉悦,“谁在我身下,你不清楚?” 夏楚被顾南川的话憋的脸色一红,暗骂无耻。 转眼看向爵铭,见他一身冷意,连忙解释,“你别听他瞎说,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顾南川却是及时开口,“唔,是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在我身下娇/喘了几声而已。” 顾南川的话显然是刺激到了爵铭,伸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杯子扔向他,趁着他躲闪之时,拔出腰间的勃朗宁对着顾南川开了一枪,顾南川忙转身一躲给躲了过去。 转眼看向爵铭,感觉十分兴奋,“怎么?恼羞成怒了?听到你的女人在我身下娇/喘,忍不住了?哈哈……”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看到,爵铭会为了一个女人这般。 转眼看向夏楚,眼睛一眨,引诱着,“女人,你的男人保护不了你了,跟我走吧!以后跟着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宠不断。” 夏楚一阵恶寒,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就在此时,本在卫生间上厕所的孙宾听到枪声,暗骂,坏了。 忙提上裤子走出卫生间,看到少帅的包房被人给围住了,不由得暗骂自己为什么要上厕所。 从腰间拿起手枪,打开门对着其中一人开枪,那人一击二中倒了下去,众人忙拿着手枪对着孙宾的卫生间门口开枪。 听到枪声,火车上的人吓得都叫了起来,有的人往后跑去,顿时十分凌乱, 听到外面得枪声,顾南川手持勃朗宁对着爵铭开枪,爵铭则是一躲给躲了过去,而后拿着枕头扔下顾南川,扰乱他得视线,拉着夏楚下了床铺。 此时包厢的门是开着的,夏楚拿着手枪对着顾南川的右手开了一枪,枪法极准,本就没有关注她的顾南川被一枪击中,手枪掉落。 第五十章 回到平城 听到包房内的声音,孙宾暗叫不好,忙打开卫生间的门一手一枪对着外面的人扫射起来。 屋内的夏楚和爵铭见顾南川被射中,夏楚忙起身朝外面涌进来的人开枪,每人一枪,均是打在了右手,让人短时间无法再执枪。 见到夏楚一枪打掉一人的手枪,枪法极准,顾南川十分的恼怒,他大意了,只顾着防着爵铭,忘记防着她了。 爵铭则也是对着外面的军兵开枪,又带着夏楚往旁边躲开飞来的枪子。 爵铭开着枪,神情冷冽,顾南川带来的那些军官被人一枪毙命。 顾南川的副官李正此时带着人赶了过来,围起朝爵铭的包房内胡乱开枪,夏楚则是对着每人快速反击。 直至手中的子弹没有了,转身快速拿起桌子上从顾南川屋里偷来的那个手枪,再次朝外面的人开枪。 手速极快,枪法极准,百发百中,均是打在了右手上,令在场的人十分心惊。 爵铭亦是朝那些人开着枪,只是他打的是那些人的胸口。 有的是夏楚开枪打落了他们的手枪之后,他再补上夺命一枪。 看到此时的情景,李正趁乱把顾南川从一旁给救走了。 恰巧此时火车到了下一个车站,车子停下,李正带着顾南川还有余下的几人下了火车。 现在顾南川是十分的确定,当时他派出了十辆车追杀爵铭的时候,就是夏楚这个女人救了他。 她这出神入化、百发百中的枪法,着实让他意外。 只是,她开枪均打了右手,只是短时间不能再开枪,却不致命。 而爵铭,却是在她打落枪后,再次补上夺命一枪。 她不忍杀人,他却嗜血如命。 他带来了十辆车的军兵,均被夏楚这个女人给开枪射中,真是让他意外至极。 当时,他听说一个女人救了爵铭,枪法百发百中,车技亦是一流,那时他还不信,只以为那些人不中用,让爵铭给跑了找的借口。 此时他是极其相信了。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意外啊!让他也想要拥有啊! 火车上,直至消除了所有的隐患,孙宾上前,见房内爵铭与夏楚安然无恙便放心了。 他同样没有想到,夏楚的枪法会如此之准。 若是没有她,想必今日他与少帅定会凶多吉少。 此时,他十分的敬佩夏楚,又为少帅的眼光鼓掌。 少帅真厉害,找个女人竟然也这么强大。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她才十五岁的年纪,怎么枪法如此厉害,百发百中。 由于原来的包间内尽是血迹,孙宾便给两人换了一个包间。 此时夏楚有些发懵,刚才许多人在她面前死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这时她才深有体会,在这个战乱纷飞的时代,人命并不值钱。 爵铭看着脸色发白的夏楚,知道她被吓住了,一把抱起他躺在床铺上睡了下去,双手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她刚才开枪只是打手,并不致命,想必她是十分不喜那种画面。 但是他均又补了一个夺命之枪,她会不会因为此害怕他。 只是,若是他不补那一枪,那些军兵以后也会再次拿枪对准自己,他从不给自己留后悔的机会,只要能杀,他定会杀掉。 想到上次她说每次都会做噩梦,这次想必对她的打击也很大。 不由得暗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接下来的两日,两人在火车上安然无恙的度过,夏楚有些心不在焉。 火车到了平城,夏楚与爵铭一起下了车,朝路边停靠的一辆庞蒂克轿车走去。 张排长在车内坐着,终于见到了少帅回来了,心下安心了不少。 这几日他每日都在这里等候,此时见他完好无损的回来,终于放心了。 当他知道少帅只身前往北城的时候,吓了一跳。 想跟着一起去,但少帅说人多目标太过强烈,便让他整日留在这里等着接他们。 终于见到他们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那个整日急速跳动的心终于停下了。 走到轿车前,孙宾忙上前两步给爵铭打开车门,而爵铭则让夏楚率先进去,自己走到了车的另一边开门上车。 看到爵铭这一系列动作,孙宾算是明白了,少帅这是把夏小姐当作心尖儿上的人来宠的啊!心下有了考量,忙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张排长开车离开。 当车辆停靠在霞飞路的洋房门口时,爵铭下车一把抱起依旧有些懵呆的夏楚走入房内。 看着两人离开,张排长不禁开口询问,“副官,你说,少帅对夏小姐?” 孙宾给了他一个自己品的眼神,“你只管当夏小姐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对待即可。” 张排长明白的点了点头,开车往前开去。 张妈在屋内打扫着屋子,见少帅抱着夏楚回来了,而此时夏楚还是一身男装,脸色发白,看着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一脸担忧,连忙询问,“少帅,夏小姐怎么样了?” 当她知道夏小姐被人掳走了之后吓了一跳,少帅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人,怎么被人给掳走了。 每日在屋内祷告让少帅赶紧救出夏小姐,已经过七天了,终于回来了,她也安心了。 只是见夏小姐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又有些担忧。 “无碍。” 爵铭摇了摇头直接抱着夏楚走进了屋内,而后去卫生间给她放水准备让她洗个热水澡。 待放好水,把她抱进卫生间,准备给她脱衣服,夏楚这时才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爵铭的手,脸色一红,“我自己来。” “好。”点头,爵铭转身走了出去。 见爵铭出去了,夏楚脱了衣服躺在浴缸内泡澡,想着那日的情形依旧有些发怵。 那血流成河的场面,真真是吓坏她了。 但,若不是打死他们,死的就会是她和爵铭。 哎,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就是不好。 一个人的性命还没有一把手枪值钱,可怕如斯! 洗完澡后出去,见爵铭不在房内,夏楚直接爬到了床/上去睡觉去了。 最近在火车上睡觉极其不舒服,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 当爵铭回来的时候,夏楚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上/床抱着她睡了下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醒来已经是九点了,醒来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夏楚觉得应该去回家一趟,这么几日没有回家,她娘别担心她了。 出去吃了饭就准备去新家一趟,顺便去看下舞厅现在装潢的如何了。 一出门看见一个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见夏楚出来了,张排长下车走了出来,对着夏楚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夏小姐,少帅吩咐,以后夏小姐无论去哪儿我都要贴身保护。” 而后快速打开后座车门,“夏小姐请上车。” 夏楚敛眉,直接走上车内坐下,而后看向张排长坐在驾驶座上,开口说道,“那个,我想去家里一趟。” “好的夏小姐。” 也没有问夏楚家里是哪里,张排长直接开车朝她新家的方向开去。 原先他盯梢夏小姐的时候,早已把她家摸索了好几遍了,感觉闭着眼都能走到她家里了。 见张排长没有问自己家里地址就开着车到她家里了,夏楚有些发懵。 也没有想那么多,下车后直接走入家里。 张排长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入家里此时家中已经大变样了,估计再过几日都能装修完毕了。 还是爵铭的动作快啊! 见夏楚走了进来,徐蓉神色一喜,连忙上前迎接。 想到什么,又一脸担忧,“楚儿,你怎么样?”上次少帅来的时候脸色极其难看,她担忧了她好几日了。 “我……” “楚儿,你是不是又逃了?”夏楚还未说完,夏雄则走了过来,看着夏楚质问,脸上有些怒意。 夏楚有些懵逼,“没有啊!”她什么时候逃了,她是被人抓走了好吧! 不相信夏楚的话,夏雄疾言厉色,“那为什么上次少帅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少帅那眼神,明明和上次她逃脱之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极其冰冷、恐怖。 而此时,夏雄才看到夏楚的后面跟着一个男人,眉头一皱,再次发问,“他是谁?” 见被人问起,张排长连忙敬礼,“夏老爷,我是少帅派来保护夏小姐的。” 听到张排长这么说,夏雄顿时一脸惊讶! 没想到几日未见,楚儿都有贴身保护的军兵了。 没有搭理夏雄,夏楚直接走进屋内,张排长很有眼色的站在了外面。 徐蓉上前小声询问,“他真的是少帅派来保护你的?而不是监视你?” 夏楚笑着摇了摇头,“娘,真的是保护我的。” 想必是这次顾南川抓走了她,爵铭担心她,便安排张排长贴身保护吧! 此时对爵铭,夏楚觉得十分的满意。 原来只以为他阴狠嗜血,在一起后越发觉得他十分暖心了。 听到夏楚这样说,徐蓉也就放心了不少。 看着这几日房子大变样,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家具什么的都已经准备齐全了。 虽然爵铭这几日不在,但也不忘让人安排装修的事情。 夏楚感觉极其贴心。 在家吃完中午饭夏楚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直接去了舞厅。 她想看看这几日舞厅怎么样了? 第五十一章 顾南川的另一面 一入舞厅,见舞厅内装潢已经改变了许多,才短短七日的时间,竟然装修的差不多了,十分的惊讶。 见夏楚来了,店员立马走上前,满脸笑意,“夏小姐是来找东家的吧!请跟我来。” 夏楚点了点头跟在店员后面走向后面的房间,张排长依然跟在她身后。 他深深记得少帅的吩咐,让他形影不离的保护着夏小姐。 特别是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还点名了傅仲和章霖两人。 感觉到少帅对夏小姐的紧张,十分的惊讶。 少帅竟然如此喜爱、紧张夏小姐。 走进最后面的一个屋门口,店员敲门,“东家,夏小姐来了。” 听说夏楚来了,傅仲忙起身开门。 看到门外的夏楚,一身淡黄色旗袍,上面点点碎碎淡粉色的梅花,极其淡雅。 那如墨般的头发散在脑后,几缕随意的垂荡在胸前,极其静谧。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娇艳若滴。 微含着笑意,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看着自己,清澈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 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 看到这般娇艳的夏楚,傅仲心底泛起一丝涟漪,感觉十分的抱歉,还好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不然他会十分的懊悔。 直接把夏楚引进屋内沙发上坐下,弯腰给她倒了茶水,看了眼随身跟着的张排长一眼,一脸歉意,“那日,我该把你送回家里的。” 每每想起,她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而被顾南川给掳走,他便极其后悔。 看着傅仲一脸懊悔地神色,夏楚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不是安稳的回来了吗?没事儿。” 这件事情对她,其实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只是对火车站的血腥场面心中依旧有些发怵而已。 被抓走的这些日子,虽然顾南川整日绑着她,但并未对她做出实际性的伤害,整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唯一的不足就是为人太过轻佻,总是撩拨她。 看着夏楚的神情,傅仲不禁攥了攥拳头,小心询问,“顾南川,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顾南川那个人,他是知道的,为人放荡、轻佻,对女人趋之若鹜。 见到她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定会做些越倨的事情,不可能会是一个君子模样的。 一提起顾南川,夏楚就想到那日上厕所的情形,脸色蓦然一红。 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他没对我怎么样。” 她发誓,那件事是她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最丢脸的一次。 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看着夏楚脸色有些绯红,眸色闪躲,傅仲明显看出有问题,但是因为张排长在也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两人便说起了舞厅改造的进度,舞厅已经初见雏行,带领着夏楚去看了一下里面的包间,整体设计与夏楚给出的设计方案是差不多一样的。 时间估计下来也大概还差七、八日的时间舞厅就能重新开业了。 感叹傅仲的办事效率。 还有对面的火锅店也走了一下,装潢改造都差不多了,火锅店就比较简单了,当时的设计稿子上面有画的锅底,傅仲让人打造了些鸳鸯锅底,剩下的只剩下锅底和配料,那是极其简单的事情。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舞厅内的歌曲,还需要夏楚手把手的去教人唱歌这点儿比较费劲心思。 让傅仲找了些比较会唱歌的女人,待等到三日后她来教他们唱些现代的歌曲,回去后话要写歌词。 只是她不会写曲谱就尴尬了,只能所有的都要挨个唱一遍,然后让曲谱师傅暗自琢磨去了。 知道大概进度了之后,夏楚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爵铭已经在家洗完澡了,见夏楚回来了上前询问,“去哪里了?” 看着爵铭柔和的目光,夏楚笑了一笑,“我去了家里一趟,又去了舞厅与傅大哥讨论了下舞厅的进度。” “嗯。”爵铭摸了摸夏楚柔顺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夏楚回来后吃完饭、洗完澡就扎进书房写歌词去了,爵铭则坐在一边看着没有打扰她,感觉她此时静谧的样子,十分的可人。 北城,都督府院内。 五姨太被绑在十字木桩上,顾南川右手绑着绷带,左手拿着一个皮鞭。 此时五姨太的身上已经有了许多的鞭痕,皮开肉绽,看着十分恐怖。 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还有府内大大小小的丫鬟都站在府内,看着这个曾经荣宠一时的五姨太,各个心怀鬼胎。 大姨太是一脸镇定,似乎眼前的事情对她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她是北城警察厅的女儿,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对于少帅,她早就知道他并不似表面那般柔和。 面上轻佻放荡实则冰冷阴狠,作为大姨太,她只需要镇定,在少帅带着所有女人来到府内的时候,保持镇定,相信总有一天,少帅会看到她的好,会抬她为夫人的。 前几日的夏楚也并未对她心中产生什么影响,一个狐媚子,就算是少帅荣宠一时,又能怎样,恃宠而骄,早晚会被自己作死。 这不,五姨太就是一个上好的例子。 仗着少帅宠爱,竟然由于妒忌放走了少帅看上的女人。 少帅一时的宠爱那只是一时的,人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早晚有一天,宠爱不再,那还剩下什么。 她只需要留下少帅夫人的位置即可,所以无论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不骄不躁,总有一天,她相信,少帅会看到她的好,会明白,少帅夫人,只有她才有资格当。 二姨太、四姨太,是平常人家的女子,由于被少帅看上,娶了回来。 当五姨太进府之后,虽然也很妒忌少帅对她的宠爱,但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越倨。 此时看着五姨太这般,感觉有些心疼,又有些害怕。 她们一直以为,少帅是温和的,不曾想,少帅今日竟然这般冷酷。 唯有三姨太,常常与五姨太争宠,此时看到她这般落魄,被少帅责罚,心中畅快的很。 在这个五姨太当初进少帅府之前,她才是少帅最宠爱的女人,自从她入府之后,少帅就甚少进入她的房内了。 期间两人不断争斗,五姨太仗着宠爱让她没少吃过亏,此时见到她这样,感觉极其泄愤。 五姨太若是被除掉了,那么整个都督府,只有她才是少帅最宠爱的女人了。 其实,那个狐媚子被放走之时,她也有想过偷偷放走她的。 但被五姨太捷足先登了,此时不由得感觉有些后怕,还好五姨太手快一步,不然现在被严刑拷打的就是她了。 而府内的丫鬟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站着,不敢说话,后背发凉。 以往五姨太最为受宠,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少帅如此惩罚,她们也从未见过少帅这般动怒过,真是吓坏她们了。 小慧在一旁跪着,哆哆嗦嗦的,十分的害怕。 怕等下少帅会打在自己的身上,不由的暗骂自己,她就应该寸步不离的看着夫人的,不然五姨太也不会有机可乘的给夫人刀子,助她逃跑了。 看着顾南川一脸阴狠之色,五姨太疼的一脸泪水,此时十分的后悔,她不应该帮助她逃跑的。 她没有想到,当少帅知道她逃跑了之后,竟然这般愤怒。 她从未见过少帅这么愤怒过,一脸的嗜血之意让她极其害怕。 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五姨太哭着求饶,“少帅,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是那个女人骗我的,她说她不喜欢少帅,她有喜欢的人,她想要逃出去找她喜欢的人,我是一时心软啊才给了她那个刀子啊,少帅!” 听着五姨太的哭声,顾南川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 她有喜欢的人,他当然知道她有喜欢的人。 她不就是喜欢爵铭么? 想起那日火车上打开包房门,看到爵铭抱着她入睡的画面,不由得心中发狠,一脸冷意。 他带她回来这么长时间,虽然同榻而眠,但从未碰过她,她也不喜欢他碰她。 但是一到了爵铭面前,竟然那么柔顺的在他怀里睡觉,那么小的床铺,两人身体贴着身体,想起那个画面他就极为愤怒。 况且,她还开枪打了他的那么多手下,虽然她并没有直接击毙,但是由于她的开枪爵铭才有机会杀死他的那些军兵。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若是不是她给了夏楚那个刀子,她就不会逃脱。 她不会逃脱,爵铭就算是来了北城,极有可能当晚会来到都督府来救夏楚。 都督府可不是一般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只要他安排好,定能枪杀爵铭。 但,就算是不能枪杀爵铭,至少夏楚还在这里,他也不至于这么愤怒。 此时,他看上那么有意思的女人走了,他怎能不愤怒。 拿起皮鞭,朝五姨太的脸上直接狠狠抽了一鞭,五姨太当场疼的晕过去了。 看着五姨太晕过去的情形,顾南川薄唇勾出一丝冷笑。 想起那日夏楚偷偷逃到北城,爵铭用了全国电报的方法,把她给逼了回去。 只是,爵铭手中有她所在乎的人,他手中没有而已, 扔下手中的鞭子,顾南川露出一个阴鸷笑容,睨了一眼晕过去的五姨太,他想到办法了。 就算是不能把她逼回来,至少要给她和爵铭心中埋下一颗雷不是。 紧接着,第二日全国电报上便是这样的内容。 一张报纸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楚儿,吾妻,那个帮助你逃的人被你害死了’ 下面则是五姨太被鞭打致死的三张照片,一张是全身的,一张是脸部描写,一张是身体皮开肉绽的照片。 第五十二章 顾南川的全国电报(一) 军政府,当爵铭看到那个全国电报的时候,瞳孔紧缩,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 孙宾则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额头上汗水不断地往下流着。 心中暗骂,这个顾南川,竟然学着当时少帅的手笔,发这么大一个全国电报。 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把夏小姐逼回去吗? 夏小姐与他什么关系!他发这张全国电报以为夏小姐会乖乖的回北城? 简直是痴心妄想。 爵铭一脸阴鸷的把电报扔在了一旁,起身走出军政府,打开车门朝家里的方向开去,一脸阴狠。 顾南川,好样的! 竟然敢公然和他抢女人,他当时就应该在北城杀了他再回来的。 此时,傅仲在舞厅内后面的房间坐着,处理着舞厅和火锅店的事情,最近店铺升级改造,他极其忙碌。 就在这时,傅小六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今日的报纸,脸色有些着急。 见到傅小六一脸着急的样子,傅仲有些疑惑,“怎么了?”为什么看着这么着急。 傅小六神色不明,把手中的报纸往前一递,“少爷还是自己看吧!”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夏小姐真乃神人也,竟然能同时让平城的少帅和北城的少帅同时看上,而且少爷看起来也对她极其喜欢。 虽然他也觉得夏小姐特别厉害,这舞厅和一旁的饭店都被她改造的无比新奇,想来等到营业的时候定会络绎不绝,生意比原来好的多。 但是夏小姐就一个人哪!这么三个极其优秀的男人,她该怎么分。 傅仲伸手接过傅小六递来的报纸,低眼看到上面那几个大大的字,‘楚儿,吾妻,那个帮助你逃的人被你害死了’ 楚儿,是夏楚? 前几日,顾南川把夏楚给掳走了,后来爵铭亲自去了北城给救了回来。 他还以为,是爵铭救回来的,不曾想,北城竟然有人帮她逃脱了。 可,顾南川发这么一个电报是什么意思?学着当初爵铭的手笔想把她给逼回去? 虽然他打死了帮她逃跑的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与她没什么关系好吧! 她怎么可能会傻傻的去北城。 况且顾南川的意思很明显,他看上夏楚了。 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当初是他带着夏楚见到了顾南川,让顾南川看上了她。 真是懊悔。 而此时,夏楚正在书房之内依旧写着自己的歌词,还不知道外面爵铭正在气势汹汹的赶来。 把车停在了门口,爵铭直接快速下车走进了屋内。 打开房门,张妈正在坐着午饭,见到爵铭回来了,十分惊讶,“少帅?” 今日少帅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爵铭低眼看了眼桌子上的报纸,忙伸手去拿撕碎了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内,而后看向张妈,声音冰冷,“张妈,以后的报纸都不要再买了。” 他怕夏楚会看到报纸上的内容,深知她心软,若是看到报纸上那么血腥的内容,想必会做噩梦吧! 刚经过火车上血流成河的场面,此时若是再见到顾南川拍的那么血腥的图片,定会害怕的。 “好的少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少帅今天看着这么生气,但是张妈也没有多问。 她每日都会买一个报纸放在客厅,以便少帅查阅,以往都是如此,不知今日报纸上是什么内容,少帅竟然看着这么生气。 隐去身上的怒意,爵铭走至书房,推开房门,看到夏楚坐在凳子上写着什么,十分的认真。 眉头微蹙,抬脚走入。 听到开门声,夏楚并未抬头,“张妈!我马上就好了,等我写完这个我就去吃饭啊!” 说着便继续写着,并没有发现进来的是爵铭。 直至五分钟后,写完手中的歌词,夏楚放下钢笔,动了动有些发疼的脖子。 抬头看去,见是爵铭,露出惊讶的表情,“爵铭?” 忙起身走至他的身边,一脸笑意,“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以前,他可都是在傍晚才回来的,不曾想,今日竟然中午饭都没有吃就回来了。 爵铭抬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黑发,眸中潋滟,“想你,就回来看看。” 他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拿了客厅的报纸,不想让她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以及照片。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笑了一笑,“唔,早晨刚分开就想我了?” 心中有些暖意。 看着夏楚娇艳笑容,爵铭不禁低头亲上她的红唇,边亲边说着,“唔,我可是离开一分钟都会想你的。” 他说的是真的,他真是一分钟都离不开夏楚了。 只要离开她,他就会十分的想念她,脑子里全是她。 听到爵铭的话,感觉到他的柔情,夏楚回应了几下。 直到感觉身体发软,爵铭才放开她。 指腹摩擦了摩擦她那白皙的小脸,一想到顾南川觊觎着她,想着她,他便感觉醋意翻腾,脸色发暗。 她的女人,怎能让别人觊觎。 此时,外面敲门声传来,“少帅,夏小姐,饭菜已经做好了。” “好。”应声,爵铭拉着夏楚的手走了出去。 已经到了饭点儿了,想必她已经饿了。 走到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夏楚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爵铭则坐在她的一旁给她夹菜,他想好了,他要对她极好,她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喜欢她的男人太多了,且都极其优秀,虽然在他眼中那些人都不及他,但是想起她当初所说的,她害怕他,只这一点儿,他便感觉有点儿不安。 看着少帅这么疼爱夏小姐,张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从来没有见过少帅这么柔情过,若是夫人知道了,定会开心的。 次日,爵铭在军政府处理着事情,就在此时,孙宾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报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看着认真处理公事的少帅,不由得有些暗怕。 这个顾南川真是的,他以为只有昨天那一个全国电报呢,不曾想,今天还有。 而且比原先更加恶劣。 感觉到孙宾走了进来,站在一旁不动弹,爵铭不禁停下手,抬眼看向他,见他手中拿着一个报纸,脸色难堪。 不禁眸色一冷,难道顾南川又发电报了不成? 伸手拿过报纸打开一看,见上面赫然几个大字,‘楚儿,吾妻,你何时归来!念你!’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当时夏楚被抓时候的旗袍。 深邃冰冷的脸顿时迸发出丝丝冷意,目光陡然一寒,咬牙切齿,“顾南川……” 把手中的报纸往地上一扔,脸孔越发阴沉,顾南川,他饶不了他。 还好昨日他已经交代了张妈,不再买报纸回家,想必夏楚是看不到的,那便安心了些。 但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这样觊觎,心中醋意翻腾,恨不得把顾南川给撕碎了去。 隐去心中的怒意,爵铭闭眼。 想起顾南川掳走夏楚的那些日子,他就有些醋意。 也没有心情再处理事情了,起身开车朝家门开了去。 再次见到爵铭这个点儿回家了,夏楚十分的惊讶。 张妈出去买菜去了,她本是要出来喝杯水, 就在此时,门被打开了,爵铭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爵铭,夏楚有一瞬的惊讶,“爵铭?” 他今天又回来这么早,他最近不是很忙吗? 大早晨就离开了,她以为他最近很忙的。 走进房间,看着夏楚呆怔的模样,爵铭上前拿起她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想了下,询问,“楚儿,我问你,顾南川把你掳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知道,他们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顾南川这般执着的发着电报,想来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为什么他会对外声称,她是他的夫人,说要娶她? 第五十三章 顾南川的全国电报(二) 听到爵铭忽然问顾南川的事情,夏楚感觉有点儿懵,“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一提起顾南川,夏楚就会想到那日上厕所的情形,不由得脸色有些发红。 “我只是想知道,那些日子,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夏楚脸色发红,爵铭冰冷的脸一黑。 他感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她为什么会脸红? “……” 夏楚敛眉,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而后双手紧握着水杯,有些紧张。 她要不要说那些事情,爵铭这么小心眼,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的。 但是她又不想骗他,若是他不问还好,但是现在他问起来了,她肯定不能骗他的。 看着夏楚一脸紧张的神情,爵铭更加确信他们发生过什么,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意,伸手拿下她手中的水杯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声音冰冷,“说,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能有任何隐瞒。” 他知道,这个女人撒起谎来出口就来,从来不会脸红的。 此时见她不想说的样子,更加恼怒。 “我……”看着爵铭生气了,夏楚慌乱的眨了下眼睛。 虽然怕他生气,但是她不想骗他,只能把被顾南川抓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包括上厕所、洗澡、吃饭、睡觉等等,所有的事情,无一隐瞒。 她觉得,两人相爱,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骗对方,不是吗! 直到说完,看着爵铭一脸冰寒的表情,又连忙解释,“我,我当时被绑着手脚,我没有办法的。” 她要是有办法,一定不会让顾南川有机会揩油的! 一想到轮船上那次上厕所的情形,暗暗发誓,下次若是她再见到顾南川,一定要报仇,让他丢脸。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此时恨不得带着人去北城灭了顾南川这个人。 夏楚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情,都着实让他愤怒。 本就知道他为人轻佻,不曾想竟然会这般无耻。 他抱着她上厕所!!! 抱着她吃饭!!! 还与她一起睡觉!!! 洗澡她还穿了他的衬衣! 那七日来,顾南川整日都是抱着她度过的,就如他抱着她一样。 一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厉。 顾南川!!! 他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想来,昨日报纸上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口中所说的五姨太吧! 由于妒忌,给了她刀子,让她逃脱了,顾南川便把所有的怒意都发泄在了那个五姨太身上。 见爵铭不说话,夏楚微急,“爵铭……” 虽然她也知道,她与顾南川相处的那几日,虽然没有发生过实际性的事情,但是,总感觉那种画面十分的香/艳。 听到夏楚的叫声,爵铭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转眼看向夏楚,一把抱起她,覆身压在她的身上,嘴巴朝她那红唇亲了上去。 此次带着十足的掠夺气味。 想到顾南川与她那七日每日相处的画面,胸口醋意翻腾,极其愤怒。 感觉到了爵铭这次的霸道,夏楚不由得敛眉,也没敢说什么。 谁让她这次理亏呢! 伸手抱起爵铭的脖子,感受着他身上发来的怒意。 爵铭亲吻着夏楚,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深知那不是她的错。 一切都是因为顾南川,亦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才给了顾南川掳走她的机会。 直至最后感觉动情,怕隐忍不住,缓缓放开松开手。 看着夏楚那双有些发肿的红唇,不由得喉咙一紧,声音暗哑,“楚儿,我感觉,我等不了一年了。” 此时心中无比的后悔,他当时,不该因为心疼她,说等她一年的。 他现在是一天也不想等了。 再等,怕她被别人给抢走了。 前有章霖,后有傅仲,现在又一个顾南川,让极其自负的他,此时竟有些丝丝不自信。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懵逼,这话是很么意思? 想到可能是顾南川的这件事情刺激到他了,连忙好言相劝,“爵铭,忍耐的过程可能是痛苦的,但是它的结果是甜蜜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有些好笑。 好吧,他也不能逼迫她不是吗! 她都说了‘忍耐的过程可能是痛苦的,但是它的结果是甜蜜的’ 他还能说什么!!! 当天爵铭也没有再去军政府,而是在家陪着夏楚吃了午饭,而后在书房内陪着她,看着她写她说的歌词。 直至晚上的时候,吃完晚饭,爵铭不禁喉咙一动,伸手推着夏楚走进了卫生间,让她去洗澡。 夏楚有些懵逼,暗自想着,才刚吃完饭就要睡觉吗? 也没有多想,直接去洗了个澡,就在洗完澡去衣橱里拿睡衣的时候,却见她的睡衣不见了,不由得疑惑,她的睡衣呢? 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裹着浴巾打开门,看向外面。 只见爵铭此时正躺在床/上,神情愉悦,眸色不明。 开口询问,“爵铭,你见我的睡衣了吗?”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薄唇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拿了拿身边的睡衣,“是这个吗?” 见到爵铭手中的睡衣,夏楚点了点头,直接往外伸手,“对对对,给我拿过来。” 有些疑惑,她的睡衣怎么跑到了床/上了,她明明记得放在了卫生间的。 爵铭则是眸色一转,薄唇再次勾出一丝坏笑,“今晚,不要穿睡衣了。” “啊!”夏楚有些懵逼,什么意思?不穿睡衣穿什么?穿旗袍吗? 看着夏楚懵逼的样子,爵铭眸子潋滟春光,毋庸置疑的口气,“穿我的衬衣。” 听到爵铭的话,此时夏楚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是知道她穿了顾南川的睡衣吃醋了,感觉有些好笑,真是个醋坛子。 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进卫生间从衣橱里拿了爵铭的衬衣穿上,而后擦干头发走了出来。 穿男人的衬衣怎么了,这衬衣的长度和现代的短裙一样长好吧!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合适的。 看着夏楚打开门走了出来,爵铭一双黑眸望了过去,紧紧盯着她。 只见夏楚穿着自己的一个白衬衣,从洗澡间走了出来,迈着轻盈曼妙的步伐走进他,不禁喉咙一动。 他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魅/惑的一面。 想起前些日子,顾南川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不由得眉头紧皱,一股醋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白天听她说,她洗澡没有衣服,就穿着顾南川的衣服走了出来,本以为是很普通的画面,虽然有些吃味,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此时见她这样,不由得心中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顾南川,他一定要撕碎了他,一定…… 夏楚直接踱步走到爵铭的面前,看着床/上的那个睡衣,准备去拿了换上,爵铭却是快速伸手拿开扔到了地上。 伸手一把拉住夏楚让其覆在他的身上,而后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能无时无刻撩动着他的心。 直至感觉身上燥/热无比才舍得放开她,起身,走向卫生间去冲了个凉水澡。 而后再次回来,便抱着她睡了下去,心中却是暗暗计划着一件事情。 第五十四章 顾南川的全国电报(三)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天色已经发白,听着卫生间洗澡的声音,便知道爵铭又去冲凉水澡去了,不由得暗笑了一下。 想起昨晚的事情,脸色微红。 昨夜他们虽然没做什么,但是除了做些实际性的事情,其他能做的都做了。 昨天半夜爵铭醒来后,手便不老实的对着她身上点火,而后两人干/柴/烈/火互相拥吻,直至动情。 昨夜,是她有史以来最大胆的一夜。 想起那个画面,不由得脸色一红。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夏楚连忙闭眼假装睡觉,而后慢慢往上拉起薄被,把头慢慢埋在了被子之中。 爵铭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向床/边,见床/上的夏楚整张脸被埋住了,勾起一抹笑容走了上去,拉开薄被露出她那白皙又绯红的小脸。 看着她那小脸泛红的样子,觉得极其满足,声音暗哑,“醒了。” 夏楚点了点头,此时看到爵铭,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爆红。 见此,爵铭不禁露出一丝邪笑,声音沙哑而又磁性,“楚儿,以后你便就穿我的衬衣当作睡衣吧!” 昨晚,他半夜醒来,摸着她穿着他睡衣的身/子,实在是没有忍住,便与她激/烈/亲/吻了一番。 不过,这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虽然没做什么,但是除了做些实际性的事情,其他能做的都做了,此时感觉十分的餍/足。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再次一红,娇骂,“流氓。” 而后便快速起身下/床,从一旁衣橱里拿出一件旗袍跑进了卫生间,也去冲了个澡,洗漱了下。 看着夏楚快速跑进卫生间的样子,爵铭露出一丝笑容,而后便走进衣橱拿了衣服穿上了。 对于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他极其满足。 当夏楚洗完澡再次出来,爵铭已经不在房内了。 床/上的被单也被换了一条新的,不由得脸色再次一红。 拍了拍发烫的脸,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见爵铭穿着一身军装正坐在餐桌旁,此时早餐已经端了上来。 见夏楚出来,爵铭再次露出一丝坏笑,夏楚则是脸色倏地再次一红,没有说什么,直接抬步走到了一旁,准备吃饭。 这时张妈走了过来,把碗筷摆好,老脸亦是有些微红。 早晨她正做着早餐,少帅就让她去换了床/单,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便觉得夫人可能快要抱孙子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并未说话,直至吃完,爵铭十分好心情的上前俯身对着夏楚的额头亲了一下,“今天我晚些回来。”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心中暗骂,走就走吧!还撩拨她。 看着如此恩爱的两人,张妈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爵铭走后,夏楚便去书房收拾了一下她早先写好的歌词。 那日她与傅仲已经约好了,今日会拿着写好的歌词去舞厅,教那些女人唱现代的歌曲。 她已经写了两天了,有的她一时还想不起来,而且还要跟随着舞厅的风格挑选,所以有些费时间。 收拾好东西后,夏楚便出门了,走出门外,见张排长在车旁站着,不由得一怔,走上前询问,“你,每日都在这里等着吗?” 见夏楚出来了,张排长忙打开车门,恭敬回应,“是的夏小姐,少帅吩咐,让我每日在这里等着夏小姐,这样夏小姐就随时可以出门了。”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直接坐上了后座,深觉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就是不好,她两天没有出门,他就在这等了两天。 专门安排一个人在这等着,还真是暴殄天物。 待张排长走进驾驶座,夏楚殷唇轻启,“去舞厅。” “好的夏小姐。” 紧接着张排长便前往舞厅的方向开去。 爵铭到达军政府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又拿到了顾南川发的全国电报,上面的内容依然让他极其恼怒。 ‘楚儿,吾妻,爱你如初,宠你如命,期待与你续写往日情缘’ 用力把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直接一把扔在了地上。 孙宾见此,吓得哆哆嗦嗦腿脚打颤,心中暗骂顾南川太过阴险,发这种电报着实是来故意给少帅添堵来的。 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爵铭转眼看向孙宾,声音冰冷,“去给平城所有的报社吩咐下去,若是明日再有这样的内容,他们的报社就该消失了。” “是,少帅。”孙宾后背挺直,忙敬了个军礼跑出去办事儿去了。 这事儿愈来愈大了,得赶紧阻止。 一开始他以为,顾南川只发一个电报就算了,不曾想已经连续发了三天了,每天的内容愈来愈甚,难怪少帅会生气。 少帅对夏小姐那么强得占有欲,顾南川这样明目张胆得抢夺,真是意外。 看着孙宾跑出去的身影,爵铭原本阴沉的脸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南极的深渊。 顾南川,他要一定撕碎了他。 夏楚到达舞厅,店员直接把她带到了傅仲的房间。 再次见到夏楚,傅仲眸色不明,有些晦涩。 已经三天了,顾南川已经连续发了三天的全国电报了,电报的内容愈来愈甚。 看这架势,与当初爵少抓她时候的架势是不相上下啊! 看到傅仲眼中的异样,夏楚眉头微蹙,“傅大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脸上有东西不成? 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而张排长跟在夏楚的身后,扫了眼房间,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报纸,忙走上前挡住了。 少帅吩咐了,让夏小姐远离一切报纸。 一开始他听到顾南川为了夏小姐发全国电报的时候,还觉得很是意外。 顾南川难道也看上夏小姐了? 看了两天顾南川发的内容,每次开头便是‘楚儿,吾妻……” 不由得有些后怕,少帅这么喜欢夏小姐,顾南川还这么公然抢夺,直接宣称夏小姐是他的妻子,真是着实让他吃惊。 不知道他不知道今天顾南川有没有再发电报,若是又发了,想必少帅是极其震怒的吧。 看到张排长的动作,傅仲一怔,难道她不知道顾南川给她发电报这件事情。 爵少瞒着她了? 想到这种可能,傅仲伸手拿起一些纸张直接压在了那三张报纸上面,挡住了上面的内容。 而夏楚见到张排长非比寻常的动作有些吃惊,“张排长,你怎么了?” 今天,怎么感觉张排长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傅仲也是一样! 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没事儿。”张排长尴尬的摇了摇头。 额头上有丝丝汗水流出,最近一想起那报纸他就会想起暴怒的少帅。 若是被夏小姐看到了那报纸,少帅肯定会饶不了他的。 见赐,夏楚也没有多想,而后就与傅仲几人一起走向一旁的包间内。 此时包间内站着许多的女人,夏楚把带着歌词递给了她们,紧接着让她们人手抄录了一份,各自拿着自己的歌词,默默记着歌词上的句子。 夏楚亦是亲身言教的手把手的教她们唱歌,同时乐师也在里面,听着她唱歌的腔调给出音乐,有感觉不对的地方,夏楚会直接去说,让他们改正。 一直呆到了下午六点才把今日的内容给教完。 想来唱歌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教完的,夏楚只是教了一部分。 可以保持舞厅营业即可。 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夏楚对着屋内的人说道,“回家都记得把歌词给记住!明日我再来,若是有不懂的尽管问我。” “好的,夏小姐。”屋内的女人齐声回复,对眼前的这个夏小姐是崇拜的很。 听说这舞厅升级以及对面的饭馆升级都是这个夏小姐的注意,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这么厉害, 而且唱歌还这么好听,只是人家不屑于唱,而是把所有的都教给了她们。 她现在俨然已经是这舞厅的二东家,所有人都对她恭敬地很。 第五十五章 主动去找爵铭 夏楚走出舞厅,对着傅仲拜别后直接上了车,想到爵铭,早晨他说今日要很晚才回家,那他应该是很忙的把! 也不知道他忙的有没有吃午饭。 想了想,对着前面驾驶座上的张排长询问,“张排长,爵铭现在,是在军政府吗?” 听到夏楚的问话,张排长一顿,点了点头,“少帅应该是在军政府的。” 这个点儿,少帅一般都是在军政府。 今天,想必也不例外。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敛眉,笑了一声,“那我们就去军政府吧!” 她想去见见他,看他吃没吃午饭,或是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好的,夏小姐。” 紧接着张排长开着车朝军政府的方向开去。 到达军政府的门口,张排长转身询问,“夏小姐,是进去找少帅吗?” 夏楚摇了摇头,“你去看看他在不在。”她不想进军政府,总感觉这种地方,她不适合进去。 电视剧上面不都是讲军政府里面有很多机密吗!她若是进去了丢了什么机密,赖上她可就不好了。 “好的,夏小姐。” 见夏楚不想进军政府,张排长便下车快速跑进了军政府内。 而军政府内的人,一整日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今日少帅的怒气很大,动不动就发怒,他们怕的很。 而当爵铭看到张排长走进来的时候,眉头微蹙,冰冷了一整天的脸色亦是极其冰寒,“何事?” 他安排张排长二十四小时保护着夏楚,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张排长上前对着爵铭敬了个军礼,“报告少帅,夏小姐说想你了,便来找你了。” “什么?楚儿来了?” 一听到夏楚来了,而且还说是想他才来的,爵铭冷冽的面庞露出一丝笑容,忙抬脚走了出去。 看着爵铭出去,孙宾不禁看向张排长,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可以啊!都敢谎报军情了。” 跟在少帅身边这些日子,他对夏小姐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不少,夏小姐是何许人也,那每日都是少帅逼着她,是少帅主动想她,她何时说想过少帅。 张排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办法,一进来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觉得只有这样说,少帅才能化冰为水。 这不,少帅脸色立马变了,神情愉悦的走出去了。 紧接着张排长便转身准备离开;他还要充当少帅和夏小姐的司机呢。 看到张排长的动作,孙宾给他提了一个建议,“我说啊!你就在这呆会儿再出去吧!” “为什么?”张排长有些不明所以。 少帅都出去了,他应该赶快去给他们开车去啊! 给了一个张排长你自己的想的眼神,孙宾也没有直接挑明。 他该怎么说,难道说他给少帅当司机那么长时间,每次都能撞见少帅与夏小姐亲热吗? 没有得到回复,张排长皱了皱眉便转身快速出去了,他可不想让少帅迁怒。 若是少帅等他时间长了,少帅一定会发怒的。 看着张排长出去的身影,孙宾摇了摇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他都不知道撞见多少次少帅与夏小姐亲热了。 今日少帅一整天都处于暴怒之中,此时夏小姐来了,一脸春风的出去,那在车上肯定会忍不住的啊! 现在张排长这样出去,肯定会打扰到少帅的。 他可是提醒他了,是他不听的。 爵铭走出军政府直接走到了车边,打开车门看到后座的夏楚,直接上车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而后覆身压了上去,还没等她开口就封住了她的嘴巴! 唔,因为早晨顾南川的那个电报,今天一整天他都处于怒火之中。 此时她竟然来主动找他了,还声称说想他了,真是让他惊喜。 感受到爵铭的主动,想到昨夜的事情,夏楚脸色微红,但也没有推托,与他相拥吻着。 就在此时,傻傻的张排长直接打开车门,看也没看后面的两人直接坐了上去,坐上去之后抬头看着后视镜想要询问回家还是去哪里,却倏然看到后视镜里面少帅覆身热情如火的样子,顿时吓得睁大了眼睛。 连忙打开车门下车而后关上车门跑远了。 心中暗骂孙副官无耻,既然早就猜到了会是这种画面,刚才为什么不直说。 这么香/艳的画面被他打断了,少帅不得剥了他的皮啊! 车内的夏楚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忙伸手去推托,爵铭却不给她机会,拉下她的小手继续亲着。 心中却是暗骂张排长没有眼色。 就在此时,孙宾从军政府内走了出来,看到不远处站着脸色难堪的张排长,而后看了眼那个庞蒂克轿车,暗笑一声走进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说了,让你呆会儿再出来,偏不听,撞枪口上了吧!” 张排长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孙副官,你为什么不直说。” 孙宾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中排腹,说什么,他也是撞见很多次这种画面才得到的经验好吧! 没有理他,直接走到别处离开了。 今天他已经安排好了,明天顾南川的电报应该发不来了吧! 直至过了十几分钟,爵铭才舍得放开怀里的夏楚,想到昨夜的事情,不由得感觉心潮澎湃,“楚儿,今晚,还穿我的衬衣。” 她穿他衬衣的样子,太勾人了,他十分喜欢。 夏楚连忙摇头拒绝,“不行。” 昨夜因为穿了他的衬衣,他都差点儿把持不住,今天她不能再穿了。 见到夏楚拒绝,爵铭手不老实的摸了摸她的屁/股,夏楚忙吓得一把推开坐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唔,以前都是被孙宾撞见,现在又被张排长撞见了,真是无语。 早知道她就不来找他了。 看着夏楚脸色绯红的样子,爵铭心情十分愉悦,直接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站的很远的张排长,想起刚才他的毛躁,神色一敛,“开车。” “是。”听到声音,张排长连忙敬了个军礼,而后跑到了车边打开车门,如坐针毡的坐在了驾驶座上,后背挺直,感受着后面少帅传来的阵阵冰冷的眼神,不由得发怵。 小声询问,“少帅,回家还是?” 爵铭瞟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回家。” “是,少帅。”紧接着张排长便开车朝家里的方向开去。 车辆缓缓在路上行驶着,爵铭伸手一把抱过夏楚,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后指腹摩擦了下她有些微肿的红唇。 想起昨夜的事情,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啊!”夏楚吓得立马叫了一声,脸色微红。 转眼看向爵铭,怒瞪他一眼,这还有外人在呢,就这么放肆。 但此时她那怒瞪,在爵铭的眼中俨然就如同媚眼如丝,不由得上前对着她微肿的红唇再次亲了一下,此次蜻蜓点水。 而后直接抱着她的头,把她摁在自己的怀里。 前面开车的张排长听到后面夏楚的叫声吓得后背挺直,额头上出了些丝丝汗水。 不由得感觉十分煎熬。 没想到少帅在夏小姐面前,竟然这么主动。 一副见了就想要吞入果腹的感觉。 在他眼中,少帅一直是冰冷的、嗜血的,对待女人是极其不屑的。 没想到,对待夏小姐竟然如此不同。 此时他是真认可了孙副官的那句话,‘你只管当夏小姐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对待即可’ 确实如此,少帅对这个夏小姐还真是特别! 车辆到达家门口,爵铭直接开门走出,夏楚亦是一起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进门之后,张排长才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而后便开车离开了。 少帅在,他无需再在这等候了,况且,这暗处也有他安排保护夏小姐的人。 上次顾南川把夏小姐掳走回来之后,少帅就安排了人在暗处保护着她。 夏小姐离开家里之后,他还得形影不离的跟着,生怕顾南川再来一次掳人。 由此可见,少帅对夏小姐的宠溺程度已然是登峰造极啊! 第五十六章 腹黑的爵铭 当爵铭与夏楚打开房门走进屋内之时,张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全部摆上了餐桌,见到两人是一起回来的,有些惊讶! 少帅早晨还说要晚些回来的,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还是和夏小姐一起回来的。 她并不知道少帅也会这么早回来,此时餐桌上只摆了一副碗筷,张妈又赶紧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来! 把碗筷摆在桌子上,对着两人一脸笑意,“少帅,夏小姐,吃饭吧!” “好的张妈。”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夏楚甜甜一笑。 放下手包,直接坐在了餐桌上吃了起来。 与爵铭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张妈每日都变着法的做饭,整日的菜式都不带重样的,夏楚这几日都感觉自己圆润了不少了。 爵铭也直接坐在了夏楚的身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与夏楚相比,他的动作极其优雅,不急不缓,无声地细嚼着口中食物。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开始酝酿今夜之事,眸中潋滟丝丝邪笑。 夹起桌子上芦笋炒肉中的一块肉,放在夏楚的碗碟之中,声音暗哑,“多吃点儿。” 晚上他还要搞事情呢!别饿着了。 “嗯。” 并没有看出爵铭的异样,夏楚把爵铭夹的肉直接放入口中吃了起来。 中午是在舞厅吃的工作餐,她没有吃多少,此时还真是有些饿了,便不自觉的多吃了些。 看着夏楚吃着饭菜,一双红唇张张合合,小脸粉扑扑的,十分诱人的样子。 爵铭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唔,真乖! 夏楚此时并不知道爵铭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会给他一个白眼,心中哀嚎着要与他分居。 吃完饭后,夏楚就被推着去洗澡去了,想起此时才七点多,夏楚有些无语。 这么早就要睡觉吗? 但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走了进去洗澡去了。 毕竟这个时代是没有夜生活的。 待在卫生间洗完澡准备去穿睡衣的时候,此时夏楚才明白爵铭的用意。 洗澡间的睡衣全都没有了,她早晨是专门放这里了的。 想起爵铭今日车上说的话,让她以后都穿他的衬衣当作睡衣,不禁脸色一红,内心满脸的拒绝。 她不要啊! 昨夜穿了他的衬衣差点儿出事儿,今天她真不想穿了。 但没办法,知道爵铭想要做的事情不容拒绝,只能认命的拿起衣橱里他的衬衣穿了起来。 穿好衬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由于刚洗过澡,镜子中朦胧着些水雾,看的有些模糊。 但就算这样,也能看的出她的双颊泛红。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口气,转身去打开卫生间的门。 此时爵铭正如昨天一样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看着她,一脸坏笑。 见此,夏楚不禁面色再次一红,暗骂色胚。 心中又无比后悔,她不应该给他说穿过顾南川的衬衣的! 这种事情,她应该自动跳过去的。 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见夏楚出来了,爵铭一双幽深眸子尽是潋滟春光,紧紧盯着她。 自己的白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个裙子一样,长度正好在大腿那里。 许是感觉太热,衬衣的袖子给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滑嫩的手臂。 看着依旧迈着轻盈曼妙的步伐走进他的身影,不禁喉咙再次滚动。 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激动又有些兴奋。 看着爵铭眼中狂热,夏楚十分想忽略他那个带着满满侵略性的眸子,但奈何他眸光太过炙热,怎么也忽视不了。 隐去狂躁跳动的心,没有说话,直接躺在一侧背对着爵铭睡了下去。 昨日她虽然睡得很早,但半夜被爵铭给弄醒了,直至很长时间才睡。 此时,她还真是有些困意。 看着一旁夏楚直接躺下睡觉了,爵铭露出一丝坏笑,伸手一把拦过夏楚的身子,让她紧贴着自己!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忙睁眼推脱,“别,我好困!昨夜都没有睡好!” 听到夏楚说起昨夜,爵铭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俯视着她闪烁的眼眸,深邃的眼中倒影出两个的她,格外的清晰。 由于刚洗过澡,浓浓香胰子的香味扑向他的鼻尖,怀中炙热的温度也随着手掌进入他的血液。 安静的空气中,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此时在他眼中,夏楚就如同一只慌乱的小白兔一样!似乎很怕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而他,就如同大灰狼,想要吃了她! 知道她是真的困了,俯身在她的双唇上酌了一下,蜻蜓点水。 忍着内心的冲动,声音暗哑,“嗯!睡吧!” 而后便起身直接走入卫生间洗澡去了。 心中暗想,现在让她睡觉,养精蓄锐,也不错! 看着爵铭这么容易放过了自己,夏楚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她要费好多心力才能拒绝他呢,不曾想,今天他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 此时,心下也放心了不少,直接盖好薄被闭眼睡了。 而当爵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楚已经睡着了! 直接上前躺了下去,伸手一把拦起夏楚的肩膀,抱在怀中,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亦是闭眼睡了下去。 今夜,注定是个令人激动的夜晚! 当天夜里爵铭果不其然再次毛手毛脚到处点/火,已经深睡着的夏楚被摸醒了,十分的无语。 不带这样的! 昨夜睡觉前她以为他放过她了,不曾想,在这里等着她! 忙伸手去推开他的胸膛,“别,你干嘛!”还能不能好好的一起睡了,他再这样,她都想要与他分开睡了。 哪有这样整日撩人的。 但手掌中,分明能够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 夏楚更加的局促了起来,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防狼一般防他。 她不想再经历昨夜的事情了。 爵铭看到夏楚的紧张,笑容扩大,“楚儿,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我们做点儿有意思的……” 而后便直接俯身亲上她的嘴唇上,长舌霸道的深入她的檀口之中……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爵铭的身影,看了眼凌乱的床单,夏楚脸色爆红。 此时夏楚是十分的后悔,并且暗暗下定决心,她保证,以后再也不穿爵铭的衬衣了。 这个爵铭,昨日让她那么早的睡觉,没想到在后面等着她,真是阴险、腹黑。 起身穿上衣服自己动手换了一个床单,床单上还有些痕迹,她可不好意思让张妈给换。 而后吃了早餐便去了舞厅,准备接着去教那些女人唱歌。 军政府内,看到今日的报纸上并没有再看到顾南川的电报,爵铭心中的怒意消减了许多。 再加上连续两夜与夏楚的感情增进,他此时心情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孙宾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报纸,挺直的身体此时哆哆嗦嗦,内心极其恐惧。 他昨日早就安排好了,今日平城的报纸上没有再出现顾南川的“楚儿,吾妻……” 但,平城没有,其他地区依然还在发的! 心中暗骂顾南川的执着,存心是给他们找罪受。 自从他开始发电报,他们整日都处于少帅的暴怒之中。 看着今日少帅的心情好像不错,看了眼手中的报纸,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走上前,敛去心中的恐慌,直接把从外省拿来的报纸递上去,“少,少帅。” 听到孙宾结巴的声音,爵铭抬眸,看到他手中拿着的一张报纸,神色一敛。 今日没有看到顾南川发的电报,他心情刚好了些,就又给他递来了一个报纸。 而且从孙宾的眼神之中,他看到了恐慌。 不用想,这个报纸肯定是顾南川发的。 迅速拿过,待看到上面的内容,本有些春风和煦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无比,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凌厉的气势之中。 目光陡然一寒,声音冷冽,“顾南川,找死……” 心中醋意攻心,他的女人,竟然让别的男人整日惦记着! 这个顾南川,该死,他一定要攻了北城,灭了他。 犀利的眸子紧紧锁着孙宾,声音冰寒,“给整个南方所有的报社吩咐下去,若是明日再有这样的内容,他们的报社就该消失了。” “是,少帅。”孙宾后背挺直,忙敬了个军礼跑出去办事儿去了。 紧接着,第二日,整个南方之中所有地区的报纸,均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再也没有顾南川发的那句‘楚儿,吾妻……’ 但也正因为顾南川连续发的四日报纸,不少女子均被顾南川的深情所打动。 夸赞道,能这般深爱一个女子,等着她回去,真是用情至深,令人羡慕。 第五十七章 舞厅开业前日 三日后,舞厅开业的前一天。 今日爵铭并没有再去军政府,而是陪着夏楚一起去了舞厅,看她这些日子努力的成果。 她当时做舞厅计划的时候,他也顺带看了些,对于她的那些计划,他极其好奇,此时的舞厅变成了什么样子。 车辆停在舞厅的门口,爵铭从车上下来,抬眼看向舞厅,此时舞厅已经换了一个名字,门外的牌匾赫然写着‘花花世界‘四个大字。 而后与夏楚一起携手走入花花世界的大门,一走进去,看着里面的装潢,不由得十分惊讶、惊奇。 虽然他早就知道,舞厅会变化很大,但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时舞厅里面已经焕然一新,虽然现在是白天,但里面看起来如同夜晚一样。 头顶之上的五颜六色的灯光,极为暗淡,但又充斥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而夏楚,看着已经完全装修完毕的舞厅,也很是满意。 舞台的上方,赫然写着‘音乐厅’几个大字。 这与夏楚原来心中所想的有些不同,她本来是打算做成夜店模式的,但是由于短时间内弄不到音响,便做了音乐厅。 恰好这个年代的人,很多人都喜欢听抒情歌曲。 台上放了很多个大大的留声机,把原来演奏的音乐全部都录了进去。 留声机的音效不如音响,但是奈何此时没有音响,只能用这个。 但傅仲已经安排了下去,让人去外国买进口的音响。 虽价格极贵,但他是一个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极致的那种人,听到她所说的那种效果,坚持让人去高价购置音响。 舞厅里面还设置了不同包厢,每个包厢外面都贴着包厢的号牌,k歌厢一号,k歌厢二号等等,一共设立了九个包厢。 每个包厢里面都放着两个大大的留声机,上面有录好的音乐!还有话筒,以便供那些有兴奋因子的人在里面唱歌。 爵铭与夏楚直接走了进去,今日厅内一个人服务员也没有,只有台上练习歌曲的那些歌女,每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歌曲之中,一起混合起来,声音有些杂乱,但又极其优美动听。 爵铭、夏楚到来没有一个人迎接,知道次日要开业,傅仲给所有员工放了假。 而此时,傅仲正坐在厅内,看着这改造完成的舞厅,犹如做梦一样 他没想到改造完成之后的效果会这么好,这里面充斥着的气息令他沉迷。 此时的改造让他极其满意,但是他听夏楚说的那个效果,感觉比这个还要好很多。 若是音响到了,他就打算把旁边的店铺给收购了,改成她所说的夜店。 这样他原本的舞厅,就有了那种极其欢快适合玩乐的夜店,又有着抒情适合谈论事情的音乐厅,还有可以自己亲自唱歌的k歌厢。 那样才算是齐全了的,也与原来相比规模大了许多。 听到一些声音,傅仲转头望去,见夏楚、爵铭走了进来,后面还有孙宾与张排长。 张排长是最近整日跟在夏楚身后形影不离的保护着,孙宾则跟在爵铭身后。 看来上次顾南川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 这时,夏楚也看到了座位上的傅仲,走上前甜甜一笑,“傅大哥。” 见到夏楚,傅仲起身,喜上眉梢,“已经都准备好了,明日开业,今日就给员工放了个假。” 夏楚笑着点了点头,对傅仲的经营之道十分满意,“嗯,傅大哥,明日效果肯定很好。” 因为还有前期的宣传效果,这几日傅仲可是连续发了三天的报纸宣传花花世界开业! 更何况,报纸上面印刷着花花世界此时的装潢,还有开业那日的一些重磅活动,其效果可想而知,一定会非常好。 孙宾是舞厅改造后第一次来到舞厅,看着这舞厅大变样,与原来相比,无论是环境还是装潢都好的多,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装潢的舞厅,感觉十分的惊奇。 夏小姐这么厉害,竟然把舞厅改造成了这样!这种环境,这种感觉,他一个不喜来舞厅的人,都有种想要留在这这里的冲动,更别说别人了。 张排长倒是没有特别惊奇,因为他最近每日都跟在夏楚身边,这舞厅的装潢他早已看透。 一开始他也是非常惊讶的,但后来,也就习惯了! 只是心中暗自对赞赏着夏小姐的才能! 此时,舞台上唱歌的歌女与音乐师都在反复练习着歌曲。 听着那十分舒缓的歌曲,爵铭感觉心情十分的畅快。 想到张排长说夏楚教人唱歌的样子,不由得喉咙一动。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这种歌曲从夏楚口中出来,那是多么的悦耳。 心动便行动,爵铭可不是个会隐瞒心意的人,直接凑到夏楚的耳边,满是醋意,“我还没听你唱过歌,你唱的第一首歌,竟然不是我先听到的。” 听到爵铭说的话,看着他此时吃醋的表情,夏楚不由得好笑。 这个醋王,这种事情都吃醋。 出声安抚,“好,等下次我唱给你听。”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毛一蹙,十分的不满,“就现在。”他现在就想听。 一想起这么舒缓的音乐从她口中传出,他就有些激动。 这几日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他每晚都想方设法的去撩拨她,以致于每晚都很满足,心中也对这个小女人有了更新的认知。 这个小女人,若是在她醒着的时候做些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拼死也会抵抗。 但是晚上就不一样了,在她熟睡之时,迷迷离离之际,他可以为所欲为,待她悠悠转醒,那迷离的眼神更是让他心潮澎湃。 想要拒绝,也为时晚矣。 感觉到爵铭满满的兴趣,深知无法拒绝,夏楚敛眉,点头笑了笑,“好。” 而后便抬脚走到台上,台上练习歌曲的歌女见此都走了下去,把舞台交给夏楚。 夏楚直接走到乐师旁边哼了下简单腔调,那乐师一点即通的点了点头。 后台慢慢响起一阵舒缓的音乐,夏楚低头吟唱一首‘天下无双’。 嘴中蹦出的词曲,像一条流动的溪水,把人带进聒美的心境,听起来或缠绵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马摇铃。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 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 枯萎了容颜,难遗忘。 听着夏楚的歌声,众人不禁听痴了,从未听过如此曲调的曲谱。 优美的旋律,华彩的前奏,丰满的和声,倏然间深深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她的歌声如天籁一般,如翠鸟弹水,如黄莺吟鸣,犹如百灵鸟的歌声一般动听。 暖暖的,流进心田,许久后才发现,这美妙绝伦的歌声发自于她的心里。 歌声在继续,副歌部分感情陡然上扬,大肆渲染,具有穿透力的嗓音如泣如诉。 声时而婉转动人,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有时凄美,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有时浑厚得如雄鹰展翅时的一声长鸣,振聋发聩;有时婉转得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扣人心灵。 歌声时而忧郁悲伤,让人听的也不禁想要伤心流泪。 霎那间,爵铭的心也随着那歌声跌宕起伏,歌曲似乎与他的内心产生了共振,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那优美动听的旋律,会把他带到远古,使他在思绪上宁静,即便是听完,也觉余音切切,回味绵长。让人陶醉、让人仿佛生临其境。 歌曲与音调全部把他带入了这情感之中。 此时,爵铭有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的感觉,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美好。。 好一个天下无双。 她爱他,从歌曲里面他听出了她的爱,不由得唇边勾出一个笑意。 这种感觉真好。 想起初次见她的狡黠,而后见她的厉害,再次见她的柔美,与此时她眼中的情意。 他很开心,原本冰冷的脸庞,此时尽是柔情。 第五十八章 厉害了我的少帅 孙宾听着舞台上夏楚唱着的歌曲,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这也太好听了吧! 而且这歌词,想必少帅听了也极其欢喜。 怪不得少帅会这么喜爱夏小姐,原来夏小姐这么厉害啊! 不仅枪法好,赌术好,会做生意,唱歌还这么好听。 少帅的眼光真毒,从夏小姐第一次偷了他的手枪就看到了夏小姐的现在。 厉害了我的少帅。 就在此时,外面爵锦怀抱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走过花花世界,本是要一起去吃饭的,此时听到舞厅内传来丝丝甜美的歌声,不由得停下脚步朝舞厅内看去。 他以往是隔三差五都往舞厅跑的,最近舞厅改造升级,他已经好些日子都没有来过了。 听说舞厅明日开业,宣传页他都看到了的。 今日为何里面传来丝丝歌声。 感觉到爵锦怀停下,爵锦怀抱着的女人也听到了声音,一双妖艳的脸上带着丝丝好奇,声音发嗲,“二爷,这舞厅明天开业,今天怎么会有歌声?” 女人的问话令爵锦怀眉毛一挑,俊朗的面庞露出一丝坏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紧接着爵锦怀揽着那女人朝此时的花花世界走去。 一入舞厅,歌声愈来愈大,愈来愈清楚,看到原本的舞厅大变样,爵锦怀不由得惊讶万分。 此时厅内的感觉比以前更甚,一入厅内他就有种想要放纵的感觉。 抬眼看向台上,看到夏楚在闭眼唱着歌。 那丝丝甜美的歌声从她口中传来,他感觉心都要被融化了。 这不就是那日的那个女人吗? 被爵铭带走的那个女人 他后来查过了,那个女人就是让爵铭搜索了七日整个平城的女人。 逃了之后为了逼迫她回来,抓了她的父母,发了全国电报。 而她名叫夏楚,令他意外的是,她家庭背景极其简单,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懦弱,她在那种环境下,竟然会成长的这般特别,着实令他十分惊讶! 半月前好像听说她又逃了,爵铭为了追她,竟然都跑到了北城。 而且,前些日子北城少帅顾南川连发三天全国报纸,每个上面都写着‘楚儿,吾妻……” 他常年留恋风月场所,岂能看不出顾南川也喜欢她。 只是后来爵铭出手,才会令报纸停下,不然,想必那顾南川还是会继续发吧!唇边再次勾起一丝邪笑。 唔,果然,红颜祸水。 爵铭全身心投入到了台上的夏楚身上,并未发现后面的爵锦怀,此时她的身上散发着迷离的光辉。 他十分的庆幸他捷足先登了,不然,她这么美好,一定会有其他人来争夺她的。 这不,就算是她现在属于他的,顾南川还是不死心的一直来撩拨她。 发了三天的全国电报还不够,后面还继续发着。 虽然平城和整个南方被他制止住了,但是其他北方地区都在继续出着! 想到顾南川对她掠夺的意味,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时,歌声随着音乐缓缓落下,夏楚睁开眼睛,缓缓放下手中的话筒。 与此同时,爵铭不禁抬脚上前,走到台上,看着她那粉嫩红唇,低头轻柔了吻了上去,宣誓自己的主权。 他从没有忽略傅仲看她的眼神,除了欣赏还有别的一丝丝情感。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顾南川、章霖、傅仲,都在觊觎她!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要灭了他们每个人心中的念想。 他的女人,只能他自己想着,其他男人都不可以。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并未拒绝,双手抚在他的腰间,回应着他的吻。 被他给吻习惯了,她此时也有些脸皮厚到不行,当着众人的面也不会拒绝了。 更何况,在现代当众接吻的比比皆是。 看着台上忘情亲吻的两人,傅仲眸色一深,神色暗淡,心中泛出丝丝酸楚。 爵少此时的动作很明显,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他怕是看出了自己对夏楚的心思吧! 他在商场混迹多年,早已学会把任何心思藏匿在心中,令任何人都无法察觉。 但唯独每次面对夏楚的时候,均不经意间露出别样的情感,掩藏不了。 旁边的傅小六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人,有些惊讶,转眼偷偷看了眼傅仲,见他眼中有着丝丝异样情感,不由的暗自排腹。 少爷,你喜欢有啥用啊! 那可是少帅的女人,咱碰不得你还是碰了,你还想咋地。 要是让少帅知道你觊觎他的女人,你就完了啊少爷。 看着倏然上前亲上夏楚的那个少帅,孙宾十分无语。 他那个冷漠如斯,视女人无物的少帅,每次在夏小姐的面前都这般猴急。 心中暗自哀嚎,少帅,咱能换个地点吗? 这么多人面前这样,真的好吗? 一旁的张排长对于这种情况也都习惯了,这几日来,每次少帅见到夏小姐都会这样热情如火,令他一度怀疑,这个少帅是不是他们的少帅了。 但少帅也只有在夏小姐的面前才会这样,只要是夏小姐不在,依旧是浑身冷冽,让人不敢靠近。 爵锦怀在众人后面站着,看着台上的爵铭,剑眉一挑, 唔,不曾想,爵铭还有这么一面,那热情如火的样子,竟比他还急切。 他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放肆。 而爵铭此时的眼神之中,竟是深深的爱意。 他以为,爵铭只是想要留她在身边,因为她非常特别。 不曾想,他竟然看着好似爱了这个女人。 真是好笑,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见到爵铭爱一个人,那个冰冷无情、嗜血暴虐的爵铭,竟然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转眼看了眼怀中抱着的妖艳女子,此时倏然感觉索然无味。 以往他的女人都是妖艳的,这时见夏楚这么清新雅致的,感觉还是这样 第五十九章 作死的爵锦怀 听到声音,爵铭放开夏楚,两人往声音处看去,见是爵锦怀,瞬间眸色一冷。 看着见到他立马变脸的爵铭,爵锦怀大笑一声,上前两步,看着夏楚的小脸,语气轻佻,“夏小姐的歌声真是动听的不得了,听说,这舞厅改造的计划是夏小姐提出来的,此时夏小姐已是这舞厅的二东家了,真是厉害啊!” 看到爵锦怀,夏楚眉头微皱,想起了上次被他调戏的情形。 这个男人,她一共见了他两次,两次他怀里都抱着一个女人,而且都是非常妖艳的!应该是堂子里的女人! 瞬间感觉十分的厌恶,并不想搭理他。 见夏楚并不搭理自己,爵锦怀也不气馁,转眼看向傅仲,眸中尽是笑意,“傅老板以往是从不与人合伙做生意的,这次竟然会与夏小姐合作,且给她二老板的身份,着实让我吃惊啊!” 傅仲眉头一皱,没有理他。 爵锦怀这个人,常年游走在花丛之中,以往隔三差五都会来舞厅,时不时的调戏舞厅的舞女。 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但奈何,他与爵铭的关系,也只能忍着。 更何况,那些舞女自己心甘情愿,他也懒得管。 但,夏楚不一样!他若是敢调戏夏楚,他一定不依。 见众人都不搭理自己,爵锦怀露出一个坏笑,再次看向夏楚,眸中尽是放荡神色,“这些日子夏小姐可是我们平城、呃不,是全国的名人你啊!” 那可是全国电报,可不就是名人吗? 只是,若是顾南川能把楚儿换成夏楚的话,许多人怕就都明白了,当初爵铭的全国电报,与此时顾南川的全国电报都是同一人吧! 两个最有权力的男人,在争夺一个女人,且两人看似都动了真情,这个消息还真是令人振奋啊!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眉头一皱,什么名人?她怎么成为名人了? 除了这个舞厅,她好像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吧! 看出了夏楚眼中的疑惑,爵锦怀眉毛一挑。 难道她不知道有那件事情? 转眼看向爵铭,见他正在一脸阴狠的看着自己,不禁露出一丝坏笑,“怎么,我们堂堂少帅竟然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那么有掠夺气味的电报,竟然藏着并未让这个女人看到,可不就是不自信,怕被人给撬走了。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转眼看向爵铭,一脸疑惑,“爵铭?什么事情啊?” 她被瞒着了什么事情? 怎么感觉,像是不好的事情。 爵铭却是并未说话,只是浑身散发着冷炙的气息,周身似是处在南极的深渊一样,冰冷如斯,紧紧的盯着爵锦怀,极力忍耐着自己心中的怒意。 见爵铭不说,爵锦怀开口为其解决疑惑,“前些日子,那顾南川可是每日都给夏小姐发一个全国电报的啊!夏小姐竟然丝毫不知情,若是让顾南川知道了,怕是该有多伤心啊!” 夏楚眉头紧皱,有些惊讶,‘卧槽,这个该死的顾南川,竟然给她发了全国电报?’ 还未开口询问,便听到爵锦怀继续说着那电报的内容。 “我记得,那第一天报纸的内容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楚儿,吾妻,那个帮助你逃的人被你害死了’。下面还有三张一个女人被鞭打致死的照片,看着极为恐怖。” 爵锦怀话音一落,夏楚脸色立马瞟出了一丝惨白,想起那个五姨太,顾南川杀了她? 那可是他原先最宠爱的女人啊!他竟然说杀就杀死了? 那个男人看着虽然轻佻,但他并不嗜血,没想到,他竟然杀了她!而且还是鞭打致死的!可想而知,当时的画面肯定是非常血腥的。 看到夏楚脸色的惨白,爵锦怀继续说道,“第二日的内容,‘楚儿,吾妻,你何时归来!念你!’看来,那顾南川对夏小姐真是喜爱的很啊!他可是时时刻刻盼你回去的呢!” 话音一落,果不其然,看到了夏楚脸上的恼意。 “还有第三天的,我听着都感觉很肉麻,‘楚儿,吾妻,爱你如初,宠你如命,期待与你续写往日情缘’。真不知道,夏小姐与那顾南川发生过什么,竟然让他发了连续三天全国电报,这花费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就连爷我,都不舍得呢!” “只是第四日,就没有看到了,那是我们堂堂的少帅放出了话,若是谁敢再发,就血洗报社,只是除了平城外,其他地方可是继续发着呢!” “待到第五日,我们堂堂少帅管辖的所有地方,都再没有出现这样的报纸了。不知道是顾南川不发了呢,还是我们少帅动了手脚呢!” 听到爵锦怀说完,夏楚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怪不得前几天爵铭几日忽然中午回了家里,怪不得那日,他问她与顾南川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想必他当时是极其愤怒吧,但是他并没有对自己提及半字,亦是对她没有丝毫怀疑。 心中十分的感动。 爵铭这么大的一个醋王,竟然看到了那些报纸,隐忍着没有对她发怒。 他相信她!对她那么信任。 不禁伸手拉起爵铭的手,由衷道谢,“爵铭,谢谢你。” 谢谢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谢谢他相信她。 顾南川都发了那种电报了,他依旧没有怀疑自己分毫。 情侣之间,信任是最重要的。他信任自己,她十分开心,极其感动。 听到夏楚道谢,爵铭则反手摸了摸夏楚的头发,眸中的爱意不言而喻。 爵锦怀看着自己并没有离间两人,不由得十分纳闷。 爵铭不是一向冷漠嗜血无情吗? 顾南川连续发了这么些日子的全国电报,他竟然没有怀疑这个女人与顾南川有一腿,也太反常了。 而爵锦怀哪里知道,夏楚每日面对爵铭的诱惑都不松口,更何况是那顾南川呢! 况且,由于顾南川的全国电报,让爵铭解锁了新的技能,每晚都很餍足。 爵锦怀看着并没有离间两人,自顾自地看向夏楚,神色迷离,“唔,真想尝一尝,能让全国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这般争夺的女人,又能唱出这么优美动听声音的嘴巴,是什么味道。” 爵锦怀的话让孙宾虎躯一震,不禁抬头看向爵铭,果然,见他此时脸色阴沉无比。 爵铭一道冷萧的眼神闪过,杀气腾腾,紧握的拳头快速朝爵锦怀走了过去,而后朝着他的脸上用力挥去,生生的把爵锦怀给打退了几步。 身边的那个女人见爵锦怀被打,一脸惊吓,连忙去扶,“爷,你怎么样?” 爵锦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感觉此时脸疼的厉害,看向爵铭,极其愤怒,“爵铭,你疯了吧,竟然敢打我。” 从小到大他没有被任何人打过,这已经是这些日子第三次被人打了,一个是爵铭的女人打的,两个是爵铭打的,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爵锦怀此时也有些发怒。 都说女人如衣服,爵铭竟然因为一个女人打他。 转眼看向夏楚,看着她眼中惊讶的表情,露出极其轻佻放荡的表情,“果真,红颜祸水,把我们堂堂爵少给引诱的如此这般,又让南方的少帅对你念念不忘,怕是床~上功夫非同一般吧!” 听到爵锦怀的话,孙宾不禁额头上露出汗水。 真想上前堵住二爷的嘴巴! 这二爷总是与少帅不对付也就算了,这次竟然这般说夏小姐,少帅肯定极其生气的。 还未反应过来来,就见爵铭自腰间拿出手枪,对着爵锦怀的额前,似乎他只要再开口一句,他就能开枪打死他。 孙宾连忙上前劝道,“少,少帅息怒。” 张排长亦是上前劝慰,“少帅,少帅息怒。” 却只能说这一句,不知道该如何再劝了。 心中暗骂爵锦怀,少帅这般在意夏小姐,他这样说,摆明了是让少帅生气。 夏楚见到此时情况,连忙跑了下来,走到爵铭的面前,拉下他拿枪的手,“爵铭,别生气。” 她可不想看着爵铭当着她的面杀人,上次火车站血流成河的场面她还记得呢! 看到夏楚也来劝慰,爵锦怀露出一丝邪笑,“怎么,夏小姐不舍得我吗?真是让我感动。” 那感觉,似是根本就不怕爵铭手中的那把枪。 夏楚转眼看向爵锦怀,此时无比厌恶这个人。 这个人自从来了这里就开始点火,不知为何,她感觉他与爵铭有些关系。 不然按照爵铭以前的阴狠,肯定早就一枪把他给毙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等他说这么多。 看着夏楚看向自己,爵锦怀给她眨巴了下眼睛,学着顾南川的语气,“楚儿,吾爱……” 下面的话还未说出口,爵铭再次拿起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见此,爵锦怀亦是丝毫不惧怕,脸上还有些得意之色,“怎么,堂堂少帅还想谋杀亲弟弟不成?”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十分的惊讶! 这个轻佻放荡的男人,竟然是爵铭的弟弟。 想到此,再次抬手拿下爵铭紧握手枪的手,看着他此时青筋毕露,俨然已经动怒了。 她不能让他因为她与弟弟开枪,而且还是在刚装修好还没有开业的舞厅内。 想到什么,对着爵铭撒娇,“亲爱的,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就吃火锅怎么样?” 夏楚的一句话令爵铭身上的怒火给熄灭了,转眼看向夏楚,见她一脸希翼的表情,手枪放下,一把揽过她的肩膀走出了舞厅,朝对面的火锅店走去。 这还是第一次听她叫他亲爱的,心情十分愉悦。 走过爵锦怀的时候,不由得停下脚步,双眼怒睁的瞪了一眼他。 爵锦怀则是丝毫不怕的回瞪过去。 他不信爵铭会为了一个女人开枪打他,嘴唇一勾,朝夏楚眨巴了下眼睛。 看的夏楚一阵恶寒。 第六十章 竟然是爵铭的弟弟 看着两人走了出去,傅仲坐在厅内,眸色暗沉。 他们两人,如此恩爱!他插不上一脚! 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她的背后,期待她幸福。 爵锦怀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傅仲此时心中的苦涩。 薄唇一勾,踱步走到傅仲的面前,再次点火,“傅老板,唔,看着你这失望的表情,你是喜欢爵铭的女人的吧!” 在一旁的傅小六听到爵锦怀的话,吓的身形一顿,忙矢口否认,“别,别胡说,我们,我们少爷怎么会喜欢少帅的女人。” 心中十分害怕,难道这个爵二爷看出了什么! 天哪!他可是少帅的弟弟,虽然两人不对付,但至少是一家人! 若是他告诉少帅,少爷看上了他的女人,少帅肯定会发怒的。 看到傅小六的紧张,爵锦怀转眼睨着傅小六,笑了一下,“不喜欢,你结巴做什么?” “而且,我又没有问你,问你们少爷呢,你结巴做什么?” 感觉被人窥探到了自己的心思,傅小六慌忙解释,“我,我,我哪里结巴了,我,我们少爷,不,不喜欢,少帅的女人。” 心中感觉极其恐惧。 那日夏小姐被逼回来的情形他还历历在目,看少帅那神情,对夏小姐是动了真情了。 而且前几日,夏小姐被顾南川给掳走之后,少帅可是亲自去了北城救她的。 那可是北城啊!少帅亲自过去相当于走了一趟鬼门关。 少帅冷酷无情、残忍嗜血,若是让少帅知道了少爷喜欢他的女人,而且还碰了他的女人,该有多么的愤怒。 傅仲则是不理两人,直接抬脚离开了。 这个爵锦怀,他懒得搭理他,只会到处点火,生怕不出事儿。 见到傅仲丝毫不搭理自己,爵锦怀得意一笑,“看看,傅老板心虚来了。” 傅仲脚步一停,没有转头,声音亦是没有了往日的柔和,夹杂着一丝丝的冰冷,“二爷还是离夏楚远些,不然,爵少真的会杀了你。,” 他刚才从爵铭眼中看出了杀意,若不是夏楚拦着,爵少肯定不会管什么兄弟之情,直接杀了他的。 爵锦怀却是丝毫不在意,他只知道爵铭是不敢杀他,他怎么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就算两人再不对头,他依然是他的弟弟,血浓于水,他会为了一个女人杀他? 此时,对夏楚这个女人,更是觉得有意思的很! 一品锅火锅店内,夏楚坐在屋内,转眼看了眼脸色冰冷的爵铭,想起爵锦怀,不禁开口询问,“那个人,是你的弟弟?” 听到夏楚的问话,爵铭冰冷的眸子散发冰寒,却还是点了点头。 见爵铭点头,夏楚感觉有些懵逼。 那个男人,轻佻放荡、风流成性,竟然是爵铭的弟弟? 真是让她意外。 她看着两人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不管是五官、还是性格,都相差着天差地别,竟然两人是兄弟。 而这时夏楚才想起来,她对他的家人一点儿也不了解。 她只知道,都督有九个姨太太,还是身体主人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对于他家里的事情,她一无所知。 咬了咬下唇,不禁询问,“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的家人?” 她想要了解他多些,看他的表情,与那个爵锦怀两人感情肯定不好,不然也不会每次见面爵锦怀都向他点火,而他亦是浑身阴冷,似是仇人一般。 也就是爵锦怀是他的弟弟,不然,他怕是早就杀了他了吧! 听到夏楚提起家人,爵铭冷冽的眸子闪过暗沉,“太多杂乱,不说也罢!” 家里的事情,他从不与人说。 一是太过杂乱,二是感觉没什么好说的。 除了母亲,他对那个家,一点儿也没有留恋的感觉。 见爵铭好像不愿给她说家里的事情,夏楚亦是眉头一蹙,有些生气。 他连他家里的情况都不给她说,而她,却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越想越觉得生气,嘴巴一撅,转眼看向别处。 看着夏楚的表情,知道她生气了,爵铭叹一口气,伸手一把抱住夏楚,让其坐在自己双腿上。柔声安慰,“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的家里事情太过杂乱,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说给你听。” 见爵铭要与自己说了,夏楚连忙点头,“嗯嗯。”一脸兴趣的看向爵铭。 看着夏楚一脸希翼的表情,双颊微微泛红,晶亮的眼眸像是坠入了星辰的璀璨,爵铭情不自禁的俯身对着她的双唇亲了一下,这个小女人,无意识的一个表情都能引诱着他内心的冲动。 真是个妖精。 而后薄唇轻启,娓娓说道,“你知道的,我父亲有九个姨太太,爵锦怀是二房姨太太的儿子,比我小两岁。 在我母亲怀孕的时候,父亲就娶了二姨太,母亲当时很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 “直至生了我之后,二房就有了张锦怀,且父亲对二房极其宠爱。” “在爵锦怀五岁的时候,父亲去打仗,由于比较宠爱二姨太,就带着她一起去了前线,当时被人偷袭,二姨太替父亲挡了子弹,自此以后,父亲娶的每个姨太太都有二姨太的影子。” “有的眼睛像,有的鼻子像,有的嘴巴像,却没有一个人再有孩子。” “父亲对张锦怀也极其溺爱,给他最好的。” “也就是我是夫人的儿子,又是嫡子,不然,少帅之位就是爵锦怀的了。” 听到爵铭说完,夏楚敛眉,原来爵铭在家里,都督并不喜欢他,而是宠爱那个轻佻放荡的爵锦怀。 敛眉感叹,“若都督真的喜欢二姨太,就不会后面娶那么多女人了,所谓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在他还没有对二姨太失去兴趣之时,她为了他挡了枪子,他耿耿于怀的是这件事情,并非是二姨太这个女人。” 爵铭有些惊讶夏楚的看法,他以为,她会与他想的一样,他的父亲,是极其喜爱二姨太的。 还未说话,夏楚的声音再次传来,“爱情是忠贞,不是替代,任何人都替代不了心中的那份爱。都督以爱的名义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别人以为他深情,其实他满足的是自己的欲望。就算二姨太没有死,他也会照样娶这么多女人。” 说道这里,爵铭点了点头,或许吧! 若是夏楚有那么一天,他必定不会娶这么多的女人怀念她! 她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有千百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也都不是她,不能替代她。 “自那以后,爵锦怀,就是父亲手中的宝,自小被保护的极好。” “而所有的事情都会落在我的身上,不过我很庆幸,若不是这样,我就不会遇到你。”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笑了笑,“唔,也对,如果你不是这么霸道的人,说不定我早就逃跑了。” 当初,她不就是因为他的霸道,才不得已委曲求全与他在一起么。 不过,那只是当时,后来她也爱上他了呢! 一提到逃,爵铭双手用力禁锢着怀里的夏楚,“我以后,不会让你逃了。” 他知道,一开始她是不愿与他在一起的,也就是他的威逼利诱,她才愿意与他在一起。 不过后来,他明显的感觉出,她喜欢上他了。 还有两个月,就是他的生辰,他要在生辰当天,宣布要与她订婚。 待明年她的生日一过,立马成婚。 这样的话,她就是他的了,无需再担心什么章霖、傅仲、顾南川了。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也不会逃了,这么好的爵铭,她还逃什么! 他虽然外表冷酷,但这些日子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若是可以,她也想要早早嫁给他了呢! 只是奈何这个身体太小了,还需要再等上几年。 第六十一章 顾南川伺机搞事 就在此时,包房外面响起敲门声,夏楚忙从爵铭的怀中跳下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脸色微红。 “进来。” 紧接着服务员端着火锅菜走了进来,摆上鸳鸯锅的桐炉、饮料和各种菜品,而后退了出去。 夏楚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说起来,她还真是有些饿了,更何况,辣的东西能引起人们的食欲,闻着散发着浓浓辣味的锅底味道,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 这算是来到民国时期,第一次正式吃火锅吧! 上次的锅并不是铜炉,而且底料是简单制作的。 不同的是,这次的锅是正式的铜炉,味道会比普通的锅底好很多。底料也是经过她精心配制,而后教人熬制的,味道比上次纯正的多。 而且她教人只做了可乐,吃火锅怎么能会没有可乐呢! 可乐的配方是极其简单的,红糖、小苏打、白醋、水。 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自制可乐的。 喝了口自制的可乐,吃着涮羊肉,极其满足。 火锅店此时还没有正式营业,明日会与舞厅一起开业!到时,肯定会门庭若市、络绎不绝。 看着夏楚吃的津津有味的,爵铭也跟着吃了起来,感觉这次比上次吃的更有感觉,味道更辣、更浓厚。 配上这种冰凉名曰可乐的饮料,味道如此奇特,不自禁多吃了些。 爵铭与夏楚两人吃完饭。就去了山里面的山洞里。 此时夏楚所需要的所有的物品已经准备齐全,待到舞厅开业一过,她就要在这里开始她的实验。 走上前,看着准备好的所有物品,不由得感觉极其暖心。 爵铭准备的东西一应俱全,她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 拿起一把硝铵磷,看了一眼,极其纯正。 她要想要做的是火药,要方便携带、又容易爆炸的。 此时她无比庆幸,在现代的时候,她不喜欢逛街、不喜欢宅家,只喜欢练习打靶,为了锻炼偷东西的技能,还去赌城呆过一年,在里面学些了各种偷技以及出老千的手段。 要知道,一个合格的赌徒,在加一个神偷,那便是无所不能的! 还因为一时兴趣,搞过一小段时间的火药。 她忽然感觉,她在现代的那些年,学习的这些技能,好像就是为了穿越这里而学的! 每样都能在这里发光发热,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想起这些,不由得十分欣喜。 与现代相比,在这个架空的时代,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啊! 北城,都督府。 电话旁,听到平城安插暗线的禀告,顾南川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本来是想要发电报发个十天的,就算不能对他们两人造成影响,也可以让爵铭心中有个疙瘩不是。 毕竟他的女人可是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七天的,论是任何人都应该有所怀疑啊! 况且,他还是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不曾想,发了电报之后爵铭那厮虽然极其暴怒,但是两人并未有过隔阂,看着还比原先更恩爱了。 此时他有些看不懂爵铭了,按照他的那个性子,定会去审问夏楚的。 为何两人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思路走。 而那个夏楚,竟然在平城与傅仲两人搞起了事业,改造了舞厅与饭店,而且看起来十分的不错。 不由得薄唇一勾,露出一个邪笑。 这个女人,他喜欢。 不仅枪法一流,开车一流,竟然还会搞事业。 爵铭是祖上烧了高香了不成,竟然让他率先得到了她。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两人的爱情使。 夏楚,两个月前刚从乡下来到平城,来平城的目的是为了与未婚夫章霖成婚。 在来平城的路上她那个嗜赌如命的爹,在傅仲管辖轮船上的赌坊内输了一条小黄鱼,为了活命,他爹当场要把她给抵押在那里。 然而这个女人直接拿出了一条小黄鱼给了她们,且当场与赌坊的掌柜赌大小。 以输一赔十的方法,赢了傅仲十条大黄鱼。 也就是在那时,是夏楚与爵铭的第一次相遇。 而夏楚,却当场偷了爵铭的手枪和他的八条大黄鱼。 爵铭是何许人也,被人当场偷了手枪岂能罢手,到了平城后全城搜捕却也没有搜到。 直至那日,恰好夏楚出门被他遇到,而后便把她逮上了车,又正要巧遇他派出暗杀爵铭的杀手,也就是在那日,现出了她那神乎其神的车技和枪法。 看到这么不一样的女人,哪怕是爵铭那个冰冷无情、视女人为无物的人,也不由得被她吸引了。 后来便次次逼迫她与他在一起,直至后来,夏楚实在忍受不了逃脱平城。 唔,在逃脱的时候还顺带去赌了十八条大黄鱼,期间还给爵铭下了安眠药。 而后便逃脱的时候被赌坊的人追着上了火车,也就是在那时遇到了傅仲,被他所救。 再后来,就是他见到她的情景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厉害, 只是,为何他才十五岁的一个女子,竟然会那么多呢~ 唔,怪不得爵铭会对她这般上瘾,若是他是爵铭的话,怕也会对她上瘾吧! 这不,直至现在他都还对她念念不忘。 唔,他得好好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给夺回来。 这么有意思又厉害的女人,怎能不是他的呢! 次日,花花世界开业,虽然是上午九点才正式开业,但是从早晨七点就有许多人等候在了花花世界的门口。 一个个拿着报纸,报纸上面写了冲五百元赠五百元店铺金额,冲一条小黄鱼赠送一条小黄鱼店铺金额,冲两条小黄鱼赠三条小黄鱼的店铺金额。 在花花世界可以随意唱歌、跳舞、喝酒、饮料、茶水,都在里面划扣。 一看到这个广告,所有人都兴奋到不行。 冲一条小黄鱼赠送一条小黄鱼,不就是免费的意思吗? 冲两条小黄鱼赠三条小黄鱼的金额,他们中间还赚了一条小黄鱼呢! 这次花花世界排场搞得这么大,他们都感觉花花世界的东家是不是傻了,这样他们挣钱吗? 况且,还有的是,凡是冲一条小黄鱼以上的,都可以在花花世界对面的一品火锅店吃火锅。 虽然他们不知道火锅是什么意思,但是看报纸上的广告,感觉是极其美味的。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吃饭的,上面都是生的,在锅里一涮就能吃。 虽然疑惑,但是尝一尝不就行了,广告上面的图片看着可是极其诱人的。 以前这个一品锅的店,由于消费太高,许多人都是不舍得进去的! 今日竟然免费,真是赚大发了。 第六十二章 舞厅开业 花花世界里面,所有的服务员与歌女都已经到齐了,看到外面的那些人,不由得十分的惊讶! 竟然会提前两个小时来了那么多人。 对于报纸上面的广告,他们当时看了也很惊讶。 竟然还有冲一条小黄鱼赠送一条小黄鱼金额的活动,他们心中也有疑惑,这样花花世界挣钱吗? 其实傅仲当时也是有疑惑的,只是后来听过夏楚的解释,又觉得深有道理。 提前让他们充值的话,钱就提前到手了,他们可能还没有用完,期间过中秋节,七夕节等等,再进行其他的活动,他们会乐不思蜀的往里面充钱。 而且,提前充钱的行为,就是限制了他们消费的行为。 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时不时的想到自己在花花世界还有钱,就会来到花花世界了消费了。 而且此时的花花世界不是以前的舞厅,里面有酒水、饮料、茶水、果盘等等,在这里,只要是走进来就会有消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走进来之后只是喝些小酒就可以。 此时的花花世界,面对的是男男女女,不似以前,大部分都是男人和舞女。 而且那些果盘一个个摆放的都非常精致,不同的水果摆放了不同的造型,且有的还雕了水果花。 当他看到雕成花的水果,都十分的惊讶! 没想到,果盘竟然还有这样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果盘的价格是原来价格的五倍,按夏楚的话来说,这个果盘不是果盘,而是艺术。 艺术,怎能价格如此低廉。 傅小六站在傅仲的身边,看着外面的人,觉得十分的惊奇。 他没有想到,夏小姐这充多少赠多少的这种方案,会引来这么多人。 这次舞厅开业,比原来最忙碌的时候人都多。 太厉害了! 八点半的时候夏楚与爵铭一起走出了门,坐上张排长的车朝花花世界开去。 今日是花花世界第一天开业,爵铭也并未去军政府,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孙宾,一起陪着夏楚去舞厅,想要看一看她所改造的花花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待车辆到达花花世界不远处,车辆就停了下来,前面人实在太多了,已经造成了交通堵塞。 抬眼看了眼前面的那些人,张排长感觉十分的惊讶! 还没有开业竟然就等了这么多人,那开业了得有多少人啊! 爵铭亦是看到了花花世界门口的那些人,不由得薄唇一勾,摸了摸夏楚的小脑袋。 觉得她小脑袋里面的东西,真是太令他惊奇了。 一个广告,充多少赠多少的活动,竟然能引来这么多的人,了不起。 夏楚则是殷唇一勾,等待着开业然后再进去。 不然那么多人,她没办法挤开众人,走进花花世界的大门。 想必,舞厅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吧! 毕竟,傅仲可是个十足沉稳的人,她极其相信他。 待九点一到,花花世界准时打开大门,外面站着的人一涌而进。 此时花花世界里面,不同颜色的灯光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一走进去,像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这种装潢、这种灯光,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一个个拿着钱,都跑到了充钱处充钱。 设置充钱的地方是走进花花世界大门里面的右侧,帐房先生在那坐着登记着。 每个充钱的人都有自己的编号,以后来到花花世界只需要说出自己的编号即可。 同时还给了他们一个特制的卡片,卡片极小利于携带。 充值的时候还登记上了姓名和一些关键信息,以方便卡片丢失的话补办卡片。 一个个顾客争相恐后的充钱,就像是手中的钱不是钱一样。 看着这种场面,傅仲又叫了两个人去帮忙充钱,以保证快速的给顾客开卡,充值,以免人越来越多造成积压。 充钱后还给他们每人一个宣传页,花花世界的各种消费都是透明的,包括k歌厢。 包厢肯定是都需要单独收费的,按照小时收费,一个小时多少钱! 此时花花世界音乐厅台上,一个歌女唱着一曲十分柔和的小情歌。 音律新奇,听的人如痴如醉。 看着大门口那么多的人,夏楚与爵铭下车,张排长在前面开路,直接走入了花花世界。 一入花花世界,便看到了傅仲。 傅仲在一旁站着此时的画面,勾勒出一个笑容。 见到夏楚走了进来,踱步上前,“夏楚。” 此时,他心甘情愿有满心欢喜叫她夏楚,管他什么爵铭,当时在北城她也是说了的,直接叫他夏楚就好。 此时看着她,极其佩服,没有想到,今日会是这么盛大的场面。 比他当时舞厅开业来的人五倍还要多,就差把花花世界给挤满了, 听到傅仲直接叫夏楚的名字,而不是夏小姐,爵铭有些不快。 夏楚却是没有什么,毕竟只是个名字嘛! 若是他一直叫她夏小姐,她还感觉不自在呢! 几人直接走到大厅的一个吧台前坐下,夏楚坐在爵铭与傅仲的中间。 坐下之后,吧台内的服务员立马上前,露出标准的笑容,“东家、夏小姐,少帅,喝点儿什么?” “红酒吧!”夏楚今日有些兴奋,想喝口小酒庆祝一下。 爵铭亦是点了点头,知道她会喝酒,上次与章霖一起吃牛排,她就是喝过的。 倒是傅仲,第一次听到夏楚喝酒,有些意外。 她的身份他早已查过了,在那种生活下长大,她竟然成为如此奇才,不由得十分惊讶。 且还会喝红酒,更是令他惊奇。 她没有去过国外,但是对外国的礼仪好像非常了解。 她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紧接着服务员倒了红酒给她们面前一人放下一杯。 夏楚执起酒杯,对着两人满脸笑意,“来,庆祝我们的花花世界开业,以后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而后两人也拿起酒杯,对着夏楚碰了一杯一起喝了。 喝完之后,服务员上前,立即再次倒了一杯。 看着服务员被训练的这般精明,夏楚十分的满意。 不由得看向傅仲,如果他在现代的话,可能就是全国第一首富了,竟然这么上道。 她只是出了方案写上了一些东西,他竟然做的这么好。 看着夏楚投来倾佩的眼神,傅仲不由得有些纳闷。 该是钦佩,应该是他钦佩她吧! 她这么厉害。 爵铭却是有些不快,挪动了下凳子离夏楚近了些,而后一把拦腰抱起她的肩膀,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都在这里,她还看傅仲。 深知爵铭是个醋王,夏楚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第六十三章 爵锦怀找茬 三个登记的人一直登记到了中午还没有登记完,早晨的那一波人登记完了,但是后来的人可是络绎不绝的进入舞厅。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夏楚、傅仲、爵铭一起去了对面的一品锅火锅店。 此时火锅殿内客人爆满,外面还有许多排队的人。 由于火锅店内有他们独有的包房,所以三人直接走了进去,上了二楼的一个包房内。 走到包房内,夏楚拿着印着菜品的纸张上划了自己想吃的菜,递给爵铭,爵铭摇了摇头,夏楚又递给一旁的傅仲,傅仲也摇了摇头。 见此,夏楚便交给了服务员。 也就等了不到五分钟,服务于便开始上菜了,十分钟就把所有的菜全都上齐了。 这个上菜速度,比原来快了不知好多倍。 上完菜之后,夏楚又让人上了些加冰的可乐。 吃着火锅,喝着可乐,真是舒爽。 “来,”端起可乐,夏楚看向傅仲,一脸笑意,“傅大哥,我敬你,以后,就靠你了。” 她要从明天起要开始制造火药了,况且,花花世界与一品锅火锅店已经开业,也无需她做什么了。 只是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她再出一些促进人充值的方案即可。 傅仲拿起那杯可乐,与夏楚碰了一杯,眸中尽是笑意,“夏楚,我佩服你,你小小年纪懂得如此之多,也谢谢你,选择与我合作。” 这句话,他是真心的。 他此时无比幸运,夏楚选择了与他合作。 让他知道这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同时也怎增加了许多见识。 听到傅仲的夸赞,夏楚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这本就不是她的意思,她是借鉴了现代许多的成功事迹好吧! 手中可乐凑在嘴前,正要喝,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爷乃堂堂都督府二公子,你们也敢爷等?” 然后就是服务员赔罪的声音,“实在是不好意思二爷,现在实在是没有位置了,下面大厅和上面的包房都没有位置了二爷。” 外面的爵锦怀听到服务员的话,眉头紧皱,一脸不屑,“敢让爷等的,你是第一个。” 说着拿起腰间的手枪,抵在服务员的抬头上。 那意思很明显,若是再给他说一个让他等字,他就崩了他。 看到手枪,服务员吓得双腿哆嗦,“爷,爷息怒。” 心中怕到不行,但此时真的是没有包间啊! 总不能让他上去把别的客人赶走吧! 听到外面的声音,爵铭眉头紧皱,起身走出包房。 走到二楼楼梯口处,看着下面爵锦怀左手抱着一个女人,又手拿着枪指着那个服务员的额头。 冷冽开口,“闹什么。” 听到声音,爵锦怀抬头看去,见到是爵铭,眉毛一挑。 把枪手到自己的腰间,推开眼前的服务员,一脸笑意,“巧了,我们少帅也在,那就算了,爷和少帅的关系这么非同一般,我们一起吃吧!” 紧接着便自顾自的走上了二楼,走到爵铭面前,满脸含笑,“是不是啊!大哥。” 听到爵锦怀叫自己大哥,爵铭皱眉。 对爵锦怀,他是极其厌恶的。 但确实,他又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自己去下面排队等着,等有地方的再来吃。”爵铭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转身走进包房,不想搭理他。 但是,爵锦怀可不是一般的脸皮厚,直接跟着爵铭走了进去。 走进包房见傅仲与夏楚也在,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他就知道,爵铭在这里,这个女人肯定也在。 直接揽着怀中的女人,走到夏楚对面位置上坐下,看着由于吃辣嘴唇殷红无比、双颊泛红的夏楚,一脸笑意,“呦,夏小姐也在啊!” 见到爵锦怀,夏楚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实在是不想搭理他。 这是第三次见他了,三次,三个不同的女人,也是够了。 见夏楚不说话,爵锦怀却是自顾自的说道,“也对,夏小姐是这一品锅火锅店的二东家,也是对面花花世界的二东家,今日两个店铺开业,肯定会来看看的。” “不过夏小姐还真是厉害,把这个本人丁不多的饭店,改成了火锅店,而且这味道还如此特别,看外面的人就知道,以后夏小姐,怕不是我们平城除了傅老板之外,最有钱的生意人了。” 见爵锦怀这么厚脸皮,夏楚抿了抿嘴,十分的不想搭理他。 但又碍于他是爵铭的弟弟,只能笑了笑,“二爷说笑了,我只是出了一个点子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傅大哥,我是沾了傅大哥的光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锦怀笑了一下,从桌子中间拿了双筷子,直接涮了起来。 这吃法宣传页上可都是有的,他一看就知道了。 爵铭则是给了爵锦怀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当他不存在,夹起铜炉内的一些肉放在了夏楚碗碟之内。 夏楚看了爵铭一眼,脸色微红,直接吃了起来。 看到爵铭主动给夏楚夹菜,爵锦怀很是惊讶! 每次见到爵铭与夏楚在一起,他都感觉,这个爵铭是不是真的爵铭了。 每当他与夏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温润的,但是在外人面前,依然残暴无比。 若不是他知道只有这么一个哥哥,他都要以为有两个爵铭了。 转眼给身边女人一个眼神,那女人瞬间懂了。 女人转眼看向爵铭,抬起屁/股走了过去,而后坐在他的身边,“少帅,奴家喂你吧!” 说着要上前拿起一个筷子,帮他夹菜。 爵铭眼神瞬间一凉,浑身散发冰寒气息,转眼睨向她,一脸寒意,“滚。” 那女人顿时一吓,这少帅的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忙抬起屁/股再次坐在了爵锦怀的身边,一脸委屈。 可不是她不想勾引少帅,是少帅实在看不上她。 少帅看那女人的眼神,与看她的眼神,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爵锦怀却是一笑,“少帅,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而后直接夹起一个菜放在了女人的碗碟之内,那女人瞬间高兴了起来,拿起筷子给吃了。 见此,爵锦怀看向夏楚,一脸疑惑,“夏小姐,也不知道你喜欢他哪里,这么冰冷,一点儿都不温柔。” 夏楚却是一怔,她觉得,与爵铭在一起之后,他对她挺温柔的! 转眼看向爵铭,见他此时的眼神尽是冰寒,周身依旧是冰冷的气息。 呃,好吧,他好像只有在家的时候才是温柔的。 直接抬眼看向爵锦怀,殷唇尽是笑意,“二爷,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爵铭这样的。” 冰冷如斯,这样不是正好,可以绝了一个个往上扑的女人的念想。 听到夏楚的话,爵锦怀挑眉,“唔,夏小姐的眼光很特别。” 夏楚却是皱眉,爵铭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好吧! 虽然嗜血,但是颜值在啊! 且与她在一起之后,温柔了很多。 而一旁的爵铭,听到夏楚说喜欢自己,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这还是她第一次说喜欢自己。 此时身上的冰寒之气消失殆尽,剩下的尽是满满的柔情。 当然,这个柔情仅是对夏楚而已。 傅仲则是眸色暗淡,闪过一丝受伤的情愫,虽被他隐藏的很好,但依旧被对面的爵锦怀看到了。 不由得心中发笑,唔,这个女人。 算起来,好像有四个男人喜欢她了吧! 青梅竹马的报社公子章霖,商业奇才傅仲、南方少帅爵铭、北方少帅顾南川 唔,若是加上他,算上第五个了。 这几人之中,每人都是人中龙凤,若是他从这几人手中把她抢了过来,岂不是很有成就感。 接下来,爵锦怀也没有再找茬,只是心中暗自筹划着什么。 由于爵锦怀在,夏楚也有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便快速的吃完饭与爵铭一起离开了。 第六十四章 尴尬 爵铭的母亲 坐上车,夏楚对着傅仲摆了摆手,“再见,傅大哥。” 傅仲看着车内的夏楚与爵铭点了点头,眸色深邃。 张排长开着车,车辆缓缓行驶在路上,朝家里的方向走去。 坐在车上,夏楚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舞厅与火锅店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制造火药了! 这个架空的民国时期,不知道为何,还没有火药。 按说在清朝时期,火药就已经有了,民国时期也有了手榴弹与飞机,为何这个时期,这些东西都没有! 哎!架空啊! 她到底是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啊这是! 难道,是其他星球? 爵铭端坐在后座上,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看着夏楚思考着什么,那认真的样子散发着迷离的光辉。 想起今日在火锅店她说的话。 她说喜欢他,就喜欢他这样的。 这是她第一次说喜欢他,心下十分开心。 不禁伸手一把揽过她的双肩,而后抱起让其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修长的指尖穿过她如墨的秀发上,抚上她小巧的脑袋,而后用力拉向自己,双唇凑在她的红唇上,极其温柔。 这个小女人,终于喜欢上自己了。 “唔。” 被突然亲住,夏楚有些懵逼。 忙伸手推了推,呜咽着,“唔,爵铭,还有人呢!” 心中暗骂,这爵铭,能不能注意下场合,前面可还是有个人呢! 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女性,比较开放,但也不要整天动不动就亲吧!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松开,看着她双颊上的绯红,殷唇红的厉害,不禁喉咙一紧“你的意思是,没有人的时候就能做些什么?” 听出爵铭的潜台词,夏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爵铭,整日动不动就想开车,晚上撩拨她也就算了,现在白天还撩拨她,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的生活了。 见夏楚不说话,爵铭伸手,指腹摩擦了下她那殷红的红唇,凑上前,再次擒住。 这双红唇,他怎么都亲不够。 口齿之间的淡淡清香,让他十分着迷。 双手亦忍不住收紧,张嘴亲/咬着。 再次被亲,夏楚十分的无语。 深知爵铭的厚脸皮,也不反抗了,任他亲着。 前面的孙排长听到后面传来的丝丝声音,不禁偷偷瞄了眼后视镜,看到后面的情形,忙眼睛快速闪开,认真的开着车,后背挺直端坐着。 心中暗自哀嚎,我的少帅,咱就不能忍忍,每次都这么急切,他还在呢好吧! 却也有些习惯了,这几日,每次少帅一见夏小姐就是这种情况,他都快形成免疫力了。 很快,车辆便到达了家门口。 待停下车,张排长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少帅依旧在那啃食着,不舍得放开。 有些黝黑的脸瞬间一红,不由得咳嗽一声,“咳咳,少帅,到了。” 心中暗自排腹,少帅,都到家了,这种事情,还是回家去干吧! 他都没成婚,整日看着少帅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张排长的话,爵铭放开怀中的夏楚,打开车门,拦腰抱起直接下车,朝屋内走去,那急切地样子,让人怀疑,这还是不是他们的少帅了。 抱着夏楚,爵铭从口袋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这个时间点儿张妈都是出去买菜的,他要趁张妈不在的时候,与夏楚好好恩/爱一下。 打开房门,爵铭直接抱着夏楚走到房内。 一入房内,单脚把房门一踢,而后把她摁在门上,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极其霸道。 手亦是不自觉的去解自己的马甲扣子。 今日他没有去军政府,是穿了普通的西装马甲。 快速的解开马甲扣子,扔到了地上,而后再去解自己的衬衣扣子,伸手紧紧的抱住夏楚的腰部拉向自己。 此时他又开始后悔了,当时真的不应该答应她要等她一年的。 感觉到今日爵铭的激动,夏楚有些懵逼,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今日怎么这般急切,还这么激动啊! 心中暗自想着,还好张妈这个点儿不在家,不然她就去钻老鼠洞得了。 只是她没有看到,此时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气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此人正是爵铭的母亲,虽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 身为豪门太太的她,典雅端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是一般人比不了的,身上都没有多余的首饰,唯一戴在手腕上的是一只羊脂玉的手镯,更加衬出她的高贵。 看着自己儿子这么急切地亲吻着那个女子,张婉若那白皙没有丝毫皱纹的脸,泛出深深的红晕。 此时她无比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他那个冰冷淡漠,对女人丝毫提不起兴趣的儿子了。 见再不阻止,她那儿子都要把衣服扒光了。张婉若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咳……” 倏然听到房内出现一个咳嗽声,夏楚顿时一惊,忙伸手用力推开覆在身上的爵铭。 抬眼望去,见到张婉若,脸色绯红的厉害。 被人现场观赏两人刚才那样,她就算是再厚脸皮,此时也想偷偷藏起来,不让人看到。 爵铭本十分投入,一时不察被夏楚推后了两步,转眼看向身后处,看到张婉若,眉头一皱,冷冽开口,“母亲,你怎么来了?” 他正想趁着张妈不在,与夏楚两人好好恩、爱一番呢,不曾想,他娘竟然会在这里。 只是,他娘平常不来的,今日怎么会忽然到来。 听到爵铭叫那女人母亲,夏楚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心中十分的无语,她都被爵铭给害惨了。 刚才那个样子被他娘撞见,她娘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特别不检点的女人。 成婚前与男人同居,刚才还那般激烈,她不要活了! 张婉若看着爵铭衬衣敞开的样子,与平时的爵铭相差甚大。 想起他刚才进门那一脸猴急样,不由得老脸泛红。 “怎么?你这里,我还不能来了?” 转眼看向夏楚,见她一身淡粉色旗袍,舒缓闲适,安然静谧。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无一不表现出她此时的紧张。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无形之中,有一份摄人心魄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端然与雅致,一颦一笑间,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 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散落在肩伤,清纯中又带着丝丝魅惑。 想起前些日子爵铭发的那个全国电报,不由得暗自猜想,她就是电报上的夏楚? 当时她看到报纸的时候还有些惊讶!爵铭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发全国电报。 而且看报纸上的图片,还是要威逼利诱把人逼给回来。 当时她还十分疑惑,是什么样子的女人竟然会让他那个冰冷的儿子这般上心,今日一见,有些了然。 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神态悠闲、美目流盼,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由于爵铭当时动作比较大,张婉若看到那电报之后,便让人去查了夏楚。 其身世仅是很平常的一个女子,父亲嗜好赌博,家世并没有什么惊艳之处。 只觉得她儿子是一时兴起,后来没再管了。 不曾想,今日竟然会是这般画面。 他那个冰冷的儿子,那般猴急样,着实让她十分惊讶! 看来,他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第六十五章 又被强势逼婚(一) 虽然确定,却还是询问,“你就是夏楚?” 听到张婉若询问,夏楚敛眉,感觉十分的羞/愤。 舔了舔下唇,声音干涩,“伯母好。” 叫爵铭的母亲’伯母’,应该是没错吧! 不过,她怎么知道她叫夏楚? 看出了夏楚的局促,爵铭伸手系上衬衣扣子,动作慵懒不急不躁,声音暗沉,再次询问,“母亲,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听到爵铭的话,张婉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来他这里还要提前给他报备不成。 “怎么,我来看我自己的儿子,还要提前报备吗?”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勾起一丝无奈,弯腰捡起地上的马甲,而后伸手拉起一旁依旧有些呆愣的夏楚。 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把她往沙发上一摁,而后弯腰给她倒一杯水,递给她,给她压压惊。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张婉若再次一愣,他这个儿子,平常都不会给她倒水的,此时竟然给这个女人倒水,那样子看起来还十分的娴熟,不由得有些泛酸。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抬步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看着拿着水杯紧紧攥着的夏楚,看她那神色,依旧十分紧张。 不由得淡淡一笑,“姑娘,你不用紧张,我又不能吃了你。” 听到张婉若的话,夏楚的手不禁抖了一抖,杯子内的水洒出来了一些。 见此,爵铭忙走到一旁拿出一个毛巾,给她擦了擦衣服,心中暗自发笑。 这楚儿,也太可爱了吧! 看到他娘吓成这样,平常那一股冷淡的气息去哪里了! 夏楚则是面色再次一红,放下手中的杯子,对着张婉若弯腰,“伯母好!那个,我去给伯母切些水果。“ 说着连忙抬脚朝厨房走去。 心跳极其厉害,这种情况下见家长,她太尴尬了。 看着夏楚遁逃去厨房的身影,爵铭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很少见到她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看着爵铭那眼中的愉悦,张婉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而后偷偷看了眼厨房,起身坐到爵铭的身旁询问,“铭儿,这个夏楚,和你住在一起?” 张婉若的话令爵铭眉头一皱,却是点了点头,“嗯。” 她确实住在这里,他也不能说谎不是。 听到爵铭的话,张婉若忍不住皱眉,“还未成婚,就这么住在一起,对你来说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对女子总归来说有些不好,你若是真的喜欢,大可以娶了。”反正他现在一个姨太太也没有。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眉毛一挑,神色一转,薄唇勾起一抹坏笑,“母亲,这话你等她出来的时候再说一遍。” 爵铭的话让张婉若顿时一愣,感情是,他这个儿子是想要娶,人家姑娘不愿意嫁。 不由得十分纳闷,他这个儿子虽然有些冷酷,但至少英俊潇洒,这满平城的姑娘,哪个不想嫁给他的,这姑娘竟然不愿意。 且,对她的家世而言,他儿子娶了她,按说她应该是烧香拜佛的吧! 竟然是她不愿意。 不过想想也是,当初他这个儿子可以发了全国电报,抓了她的父母动用非常手段才逼她回来的,当时她可是十分惧怕他这个儿子才逃跑的! 看来,她是十分不喜爵铭。 又有些疑惑,按照爵铭前段日子对她的霸道,他应该很霸道的娶了的,没想到,竟然还因为她的不愿迁就她,真是让她意外。 就在此时,张妈买菜回来了,从手包内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入,见到张婉若和爵铭都在,不由的有些惊讶! 忙上前叫道,“夫人,少帅。” 心中暗自排腹,今日夏小姐的舞厅和饭店开业,少帅不是与夏小姐去看了吗?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而且夫人今日也来了? 见到张妈回来,张婉若却是面色一沉,佯装发怒,“张妈,你这嘴巴可真严啊!若不是今日我突然来,还不知道爵铭藏了一个女人呢!” 知道张婉若的为人,张妈岂非看不出她是在开玩笑,笑了笑说道,“夫人,这可是少帅不让说的。” 她也想说来着,可是少帅说了,不让她对夫人说,她总不能偷偷打报告是不。 张婉若转眼瞪了爵铭一眼,心中暗骂这混小子,竟然想瞒着她。 还好她今日来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他竟然会有这么急切、不为人知地一面。 张妈直接拿着菜走到了厨房,见夏楚正在厨房台子上切水果,忙上前接手,“夏小姐,这个我来就行。” 夏楚把手中的刀子递给张妈,想着外面的爵铭母亲,不由的尴尬无比。 她并不怕她,只是感觉以这种方式见面,实在是太过尴尬了。 看出了夏楚的局促,张妈轻声安慰,“夏小姐不用担心,夫人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听到张妈的话,夏楚不禁暗自排腹。 是很好相处的人,但也不要这种情况见家长吧! 太尴尬了!!! 就在这时,张妈已经切好了水果,把水果放在盘子里,递给夏楚。 敛眉,夏楚端着果盘,深吸口气,慢慢走了出去。 横竖都是一刀,她总不能一直呆在厨房里,总是要面对的。 见到夏楚出来了,爵铭勾起一抹笑意,双手枕在头后,欣赏着她此时局促、紧张的样子。 夏楚则是忍不住瞪他一眼,现在这种局面,都怪他。 让他那么猴急,看都不看屋里有没有人就那般急切。 现在好了,她感觉以后都没脸见他娘了。 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夏楚对着张婉若淡淡一笑,“伯母,吃水果。” “好。” 点头,张婉若抬眼看了眼夏楚,见她此时脸色好多了,也没有那么红晕了,不急不躁地样子,让她很是满意。 伸手拿起盘子中地叉子,叉了一块苹果放入嘴中,动作极其优雅。 而后放下叉子,认真地审视着夏楚。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落落大方,沉稳端庄。 不错。 爵铭满脸笑意,拿出后背的一只手朝夏楚伸去,“楚儿,来。” 夏楚敛眉,走了过去。 心中却是暗骂爵铭,都这个时候了,还一脸春色地撩拨她。 走到爵铭身旁的沙发想要坐下,爵铭则是快速伸手拉过,把她拉在自己地怀里,双手禁锢住。 夏楚脸色再次一红,起身想要离开,却抵不住爵铭地力气。 十分地恼怒,这爵铭,存心让她难堪不是。 伸手,朝爵铭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爵铭却是脸色未变,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把头埋在夏楚的颈间,猛吸一口气。 脚却是偷偷的踢了一下一旁的张婉若。 看到爵铭此时的样子,张婉若不禁白他一眼。 得了,当她不存在! 而后见他踢向自己,不由得眉头一皱。 现在用到她了? 清了清口,开口询问,“夏楚是吧!那我以后就叫你楚儿了!你与铭儿打算何时成婚?” 对于这个夏楚,她已然了解了不少。且她就不愿嫁给他儿子这一点儿,就知道她并非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不然早就欢快雀跃的成婚了,哪还能等到她来提起。 被倏然提到成婚,夏楚顿时有些懵逼。 急忙回复,“伯母,这个不急,我年纪还小,可以等几年再说。” 话音一落,瞬间感觉腰间的手倏然收紧,有种要勒断她的感觉。 第六十六章 又被强势逼婚(二) 听到夏楚说要等几年再说,身后的爵铭脸色阴沉。 都说只等她一年了,每次提起婚事还说要等几年,几年是多少年,不会真的让他等到她说的十八岁或是二十岁吧! 脸色阴沉,冷冽开口,“几年?” 他倒是想要知道,她心中的几年到底是几年,三年还是五年。 夏楚伸手拉了拉腰间紧紧的双手,奈何他力气太大,丝毫撼动不了半分。 知道他生气了,只能转口,“呃,那个还没想好。” 现在她可不敢说五年,怕他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听到夏楚说没想好,爵铭眸色一转,勾起一抹坏笑,“楚儿,你没想好,我想好了,不如,今年如何?” 听到爵铭说今年,夏楚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她才十五岁啊!虽然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成婚特别正常,但她心里那一关实在过不去。 而且,上次去她家里,他不是还说明年吗?怎么又想提早了。 看着两人的样子,张婉若此时看的极其明白,他这个儿子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夏楚,而这个夏楚还真是不想嫁给他。 不由得觉得心下十分畅快,她很少见他这个冷漠无情的儿子吃瘪。 虽然心中畅快,但毕竟是她的儿子,若是她不嫁给他,他儿子估计得打光棍了。 二十三年来没有一个女人,她都以为他不喜欢女人了。 看向夏楚,一脸笑意,“楚儿,女子十五及笄便可成婚,你年纪十五,并不小了。” 十五岁,在这个时代成婚是正常的,不早不晚,正好。 对于倏然来得逼婚,夏楚感觉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说,这种富家太太是不会随意同意儿子成婚的吗? 不是都得先调查一番的吗?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刚见了她一面什么都不问,就说什么时候成婚? 这和她原来想象的也太不一样了! 她还以为,爵铭的娘,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两人成婚的呢!她本来还做好了长期斗争的打算,不曾想,会是今日这个局面。 她却不知道,张婉若早就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适时开口,“对。” 就在此时,张妈也走了出来,把刚沏的茶水端了出来,听到说要成婚的事情,不由得附和,“是啊夏小姐,十五岁的年纪,不小了,当初夫人嫁给都督的时候,可就是十五岁呢。” 说着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每人倒了一杯茶。 见此,夏楚敛眉,十分的无语,不知道为什么会倏然被逼婚。 却是开口,“伯母,其实,那个,现在我与爵铭还没有成婚的打算,明年再说吧!” 她记得上次爵铭说的等她一年来着。 虽然是十六岁她也觉得有些小,但能拖上一年是一年吧! “呃,”张婉若一顿,抬眸看了眼后面脸色有些阴沉的爵铭,心中哀嚎。 不是为娘不帮你,实在是人家不想嫁给你。 而后张婉若便问了夏楚一些问题,家里是哪里的?爹娘在平城吗?等等,如同查户口一样。 夏楚一一回答,并不多说,只是回答张婉若提问的问题。 早已查过夏楚的张婉若,见她所说的与自己查的分毫不差,十分满意。 一般的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夸赞自己的家里,或是说一些谎话,毕竟两家差距有些大。 但她却说的皆是实话,且大方得体。 不由得十分纳闷,在那种家庭出生的她,怎么会这般落落大方,气质不输世家小姐半分。 怪不得能让他这个对女人毫无感觉的儿子,会这般爱护。 接下来张婉若就开始唠家常…… 直至到了饭点儿,张妈把饭菜端上来,夏楚坐在桌子上吃饭,依旧对今日之事有些发懵。 被忽然见了家长,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着实非常不好意思。 看着夏楚吃着碗里的饭菜,美眸忽闪忽闪的,似是在想什么,爵铭勾起一抹坏笑,并未说什么。 虽然刚才被那样打断有些不喜,但她娘也喜欢她不是吗? 他从他娘的口齿之中看出了对她的满意,不由得十分开心,他娘满意了他便放心了。 一开始,他还担心她娘有门第之见,不曾想,会这么快接受她。 不过,就算是他娘对她有门第之见,他也会照娶不误,他此时,已经离不开她了。 吃过饭后已是傍晚,张婉若便起身离开了,爵铭与夏楚走到门外去送她,待她上车后,爵铭开口提醒,“母亲,若是下次再来,提前打个电话。” 防止再出现今日这般尴尬的局面,他倒是没什么,奈何楚儿脸皮太薄。 听到爵铭的话,张婉若皱了皱眉,也没搭理他,转眼看向夏楚,一脸笑意,“楚儿,我走了,没事儿可以来家里玩!。” 夏楚面色微红的点了点头,“好的伯母。” 虽然她感觉十分尴尬,但她能看出来,爵铭的母亲对她并不反感。 她以为,豪门太太都比较骄纵霸道,不曾想,竟然这般温润典雅,对她丝毫没有表现出门第之见半分。 而后车辆就开走了,夏楚对着车里面的张婉若摆了摆手,直到车辆消失在视线内,长吁口气,终于走了。 转眼怒瞪爵铭,十分生气,“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急切,与你娘初次见面就是这种场景,太尴尬了。”说完便转身朝家里走去。 爵铭摸了摸鼻尖,没有说什么。 她说的对,确实是有些尴尬。 看到她气鼓鼓的朝屋内走去,那模样,十分好笑。 快速两步追上,而后一把拦腰抱起,朝屋内走去。 夏楚被倏然抱起,吓得大叫,“爵铭,你干嘛!” 屋内张妈还在呢好吧!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爵铭则是神情愉悦,满脸开心。 今日,夏楚说喜欢他,他很开心。 他娘也喜欢夏楚,他也很开心。 既然这么开心,那就做些开心的事情,庆祝一下。 不理夏楚的大喊大叫,直接进门,穿过客厅,朝卧室走去。 在客厅内收拾碗筷的张妈,见此,老脸一红,忙端起桌子上的碗筷走向了厨房,不想耽误这小两口甜蜜。 她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整日看着少帅与夏小姐两人恩爱的日常,也都习惯了。 走入卧室,爵铭把夏楚放在床/上,而后再次解开身上的衬衣扣子,俯身压了上去。 夏楚连忙拒绝,“爵铭,你还能不呢好好的在一起住了。” 刚才都那样了,他现在还这么兴致,真是十分无语。 爵铭则是上前堵住夏楚那喋喋不休的嘴,十足的霸道,不容拒绝…… 一小时过后,夏楚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脸色尽是恼怒之意。 这个爵铭,真是气死她了。 自从那日与他说了顾南川的那些事情之后,每天晚上都趁着她熟睡之时偷偷撩拨她,两人除了更进一步,能做的都做了。 原先是夜里撩拨也就算了,现在白天也来撩拨她。 有那么一两次,她自己都快要忍不住了。 实在太腹黑了,原来引诱不行,现在直接改方案了。 看着夏楚双颊绯红,一脸愠怒之意,爵铭起身穿上自己的睡衣,一把抱起,走向卫生间。 此时是夏天,本就容易热,刚才还那么激动,现在两人身上都有了许多的汗。 放好洗澡水,把夏楚放入浴缸之中,而后俯身上前啄了一下她微肿殷红的双唇,声音轻柔,“乖,好好洗洗。” 而后便出去了。 夏楚怒瞪着爵铭出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真是太羞愤了! 走出卫生间,爵铭眸中潋滟满满春色。 唔,刚才,她好像差点儿没忍住。 这样正好!!!他还要再接再厉,争取更近一步。 他虽然不能强迫他,但若是她主动的话,他趁势夹击,不就成事儿了么! 而后便去叫了张妈,换了副床品。 待夏楚洗碗澡出来,看到床品给换了,不由得脸色一红。 完了,这么多次了,估计张妈早就误会她了。 也罢! 见爵铭不在房间,直接爬上去睡觉了。 虽然刚才没有做确切的事情,但浑身发软是一定的。 此时,她极其想要好好的睡一觉,明日开始进行她的实验研究。 当爵铭回来之时,见到夏楚已经睡着了,不由得眉头微蹙,怎么睡的这么快,他就去厨房喝了个水,她就睡下了。 直接走到卫生间冲了个澡,也上/床抱着她睡了下去。 第六十七章 研制火药 当夏楚次日早晨醒来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 直接起床出门去了山里,走之前还让张妈准备了两份午饭,一份是她的,一份是张排长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日都要呆在山里了! 中午也就不回来了,不然来回跑太麻烦了。 当到达地方的时候,山洞门口有十个军兵把守,见张排长和夏楚走了过来,忙敬军礼,“张排长好,夏小姐好。” 他们早就被孙副官提点过了,说这个夏小姐是少帅非常喜欢的女人,让他们有些眼色。 况且,上次夏小姐逃跑的时候,他们也是有去找的,里面还有一两个人在火车站见到他们亲吻的画面,十分的确定,少帅对这个夏小姐十分的喜爱,更不敢怠慢了。 “嗯。“ 点了点头,夏楚直接走了进去。 山洞里面被改造过了,与原来相比,多了许多桌椅,亦是做了些简单的装修,有研制火药的地方,也有休息室,休息室内应有尽有,还有一张床,她累了还可以休息一下。 感受到爵铭的细心,夏楚深觉极其暖心。 放下手中的餐盒,直接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特质大衣,带上爵铭让人按照设计上面打造的安全帽,走到外面开始进行她的实验。 其实对于这方面,她也不是特别在行,只是在现代的时候,她有过研究。 平常她就喜欢研究这些冷门的东西,车技是她逃跑必备的技能,手枪、火药则是她对这方面十分喜爱。 夏楚在里面一呆就是一上午,直至中午的时候去休息室吃了饭,而后又接着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张排长则是去车上吃了夏楚给带的那份饭,十分感动。 没想到,夏小姐还记挂着他,给他准备了一份饭菜,他实在是太感动了。 一直到了傍晚,夏楚拿着一个实验品走出洞里,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才知道此时已经快是傍晚了。 见夏楚出来了,张排长忙走上前询问,“夏小姐,是否要回家。” 看了眼手中的实验品,夏楚想了一想,“等下。” 而后便朝前面远处的空旷地方走去,想去看下手中这个火药的威力。 见此,张排长有些好奇,跟了上去。 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个圆球,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夏楚直接走到一个极其空旷的地方,拿着手中的火药,用力朝前面远处扔了过去。 当火药球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倏然发起一阵声响,被火药扔到的地方,蓦然炸出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坑的深度目测有两米。 看着夏楚手中随便扔了一个球,就炸了这么大的坑,张排长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当他听说夏小姐要研究火药的时候还不相信,总觉得不大可能。 她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研究什么火药? 但看到这个火药的威力,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也太厉害了吧! 竟然炸了这么深的洞。 洞口把守的那些军兵也被惊讶到了!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一个女子,竟然能制作出这么厉害的东西,他们从没见过威力这么大的东西,心中十分激动。 而就在此时,爵铭本回家后见夏楚还没有回去,便来这里找她。 刚下车,就见到夏楚朝一旁走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她往前扔了一个球,瞬间炸了一个大洞,亦是十分吃惊。 竟然这么厉害? 孙宾亦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心中暗自赞叹,天哪,夏小姐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赌术好、枪法好、车技好、商业头脑也好! 竟然,还这么厉害的会制作火药! 看这火药的功力,若是能投入到战场之上,想必定会给顾家军打的措手不及。 两人抬步朝夏楚走去,近距离看着直径三米,高度两米的大坑,眸中尽是兴奋之色。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看去,见到爵铭来了,有些惊讶,“爵铭,你怎么来了?” 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黑发,眸中潋滟春光,“唔,回家之后,见你还没有回去,就来找你了。” 心中暗自庆幸,这个女人是自己的。 幸好他当初用尽了一切手段,把她逼到手了。 “噢!” 点头,夏楚再次看了眼那个被炸开的大坑,摇了摇头,“唔,威力不够大,继续研究。” 说着便脱掉外套,放在手臂上,准备与爵铭一起离开。 孙宾则是听到夏楚说的‘威力不够大,继续研究’惊讶的再次长大了嘴巴! 这么大的威力竟然还不够大! 那夏小姐心中所想的威力,到底得有是多大啊! 看了眼夏楚手臂上的外套,爵铭伸手拿起递给一旁得张排长,便拉着夏楚朝车上走去。 孙宾忙跟上去打开车门,爵铭让夏楚先进去,而后自己走到另一旁打开车门坐进去。 孙宾走上驾驶座便开车离开了。 张排长则是把手中的衣服放去了山洞休息室,亦开车离开了。 对于今日所见到的,依旧十分吃惊。 不曾想,夏小姐竟然这么厉害,还能研究这么厉害的火药。 只是有些好奇,夏小姐小小年纪,怎么会研究火药呢? 回到家后,张妈已经把饭菜做好了,感觉到了饿意,夏楚直接坐上餐桌去吃饭,而后便洗了个澡就上床去睡了。 一整日都在那站着,着实累坏她了。 当爵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楚已经睡着了,也没有再动她,直接抱着睡下了。 深知她今日很累,所以这一夜特别老实,并没有再撩拨她。 次日,夏楚依然带着午饭去了山内,继续进行她的研究。 喜欢一个东西就是这样,在现代的时候不能做的事情,此时她全身心的投入。 而爵铭,每日傍晚都会来接她,顺便看她新的研究成果。 直至十日后,夏楚拿着最新的研究走出山洞,满脸笑意。 这十天来,她对每次的研究都不大满意,此次这个,她有些信心。 看了眼前面不远处坑坑洼洼得大洞,深浅不一,眉头一蹙,朝较远处的另一个山头走去。 这个威力感觉应该有些大,她要离远些。 就在这时,孙宾开着车到了地方。 见爵铭从车上走了下来,夏楚笑了一笑,“爵铭,你来了。” 已经十天了,他每天都会来这里接她回家,心中十分的感动。 “嗯。” 点头,爵铭看了眼她手中那个圆球,虽然看着丝毫没有威力,但不曾想,被扔到地上,竟然那么大的威力。 夏楚扬了扬手中的火药,满脸笑意,“你等下,我看看这个威力。” 心中却是对这么有那么一点儿信心的。 “嗯,”点头,爵铭跟着夏楚走向远处的一座小山处,孙宾和张排长亦是跟着过去。 这十日来,每日看着她手中的圆球威力越来越大,十分的好奇,今日这个是什么大的威力。 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夏楚甩手直接把圆球朝小山上面扔了上去。 火药一碰到小山,立马炸裂开来。 而后那个山倏然炸了一个六米的大洞,从上面不断滚下来些石头,而那个小山,有一种要倒下来的气势。 见此,爵铭忙带着夏楚跑远了些,怕伤到她了。 孙宾和张排长亦是跟着跑开了,刚站定脚步,后面那个十米高的小山便倏然倒了下来,声音震耳欲聋。 见此,众人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威力也太厉害了吧! 他们从没见过威力这么大的武器,看着小小的,不曾想,威力竟然这么大! 见到这个威力,夏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才是她心中所想的威力嘛!前面的那些,都是小喽啰。 唔,这样的话,明日她便可以按照这个成分制作了。 想到什么,夏楚转眼看向爵铭,说出自己的想法,“爵铭,这个火药虽然威力很大,但也极其危险,若是一不小心碰撞了或是掉落了,很容易造成爆炸。” “我想到一个办法,明日,弄些棉花,每个火药球上面都包裹一层厚厚的棉花,就算是掉落碰撞也不会有危险的那种,然后待要用到它的时候,再把棉花扯掉。”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点了点头,“这个方法很好。” 这样既保护了炸药在意外之中碰撞而爆炸,又隐藏了炸药本身。 孙宾与张排长,此时对夏楚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在他们看来,夏楚实乃神人也! 太厉害了。 第六十八章 火药完成 接下来的五日,夏楚都在按照这个成分制作火药。 不能一下子制造太多,差不多够用就行。 若是库存太多的话,被有心人发现了这个地方,把火药给偷走了,吃亏的还是他们。 反正她有这个手艺,想要用,随时做就可以。 期间,爵铭怕她累着,想找人帮她,但被她给拒绝了。 因为制作火药不是小事儿,万一那个人不够细心,整个山洞炸了她就完蛋了! 本着生命第一的原则,她要亲自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直至五日后,看着整箱子的火药,足足有一百个,夏楚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百个火药,对于这个时代的一次战役,足足够用了。 而且,这些火药看着虽然威力极大,运用起来不知是否能达到它最大的威力,需要试验一下。 爵铭站在一旁,看着被棉花包裹着的火药,想起前线的战乱,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这些,必定会很轻易的打败顾家军。 转眼看向夏楚,声音柔和,“楚儿,前线战乱,过些日子,我就带着这些去前线支援。” 其实,他可以安排其他人去支援的,但是由于带着这些火药,他不放心,所以他要亲自去。 而且这些火药的使用方法,只有他、孙宾、张排长懂,其他人,除非是极其重要的人,是不能说出的。 这个火药,属意机密,是他的秘密武器,不能外露。 听到爵铭说要去前线,夏楚眉头微皱,有些不舍,却也点了点头,“好,正好测试下它的威力,到时你要小心些。” 她不敢保证每个都是会爆炸,不敢保证没有哑弹。 只能小心些了。 “嗯。” 点头,爵铭上前,伸手抱住夏楚,脸凑在她的秀发上用力吸了一口。 已经十五日了,他十五日都没有与她恩爱了。 每天晚上她睡的极熟,看她那么困,心疼她,便没有碰她。 既然现在已经制作完成了,她便可以休息些日子了。 想着便伸手脱掉她的外套,拿下她头戴的安全帽,推着她走了出去。 “哎……我的手包。” 被猝不及防这么一推,夏楚忙伸手去休息室拿了自己的手包。 既然制作完成了,她也打算要休息些日子了。 待看看这些火药的反响,再继续研究。 两人拿直接上了车,车辆朝家的方向开去。 坐在后座上,夏楚忍不住伸了伸拦腰,而后,头枕在爵铭的肩膀上,闭眼睡了下去。 见此,爵铭伸手揽住夏楚的肩膀,看着她白皙的小脸,忍不住想要去亲一下。 但又想着,她现在睡会儿,等晚上不就有精神了吗! 便忍住没有亲她,到晚上再动她。 直到车辆到了地方,夏楚依旧没有醒来,爵铭便抱起她走出车子,孙宾忙上前打开房门,而后直接抱着夏楚走了进去,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休息! 此时已是傍晚,张妈已做好了饭菜摆放在餐桌上了,爵铭去吃了几口后就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完后躺在床/上,等待着夏楚醒来,心中隐隐的兴奋不已。 夏楚一直睡到夜晚十点才醒,她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见爵铭拿着一本书看着并没有睡觉,有些纳闷,他都不困吗? 见夏楚醒来了,爵铭把书放下,伸手摸了摸她那白皙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醒了,饿了吧!我去让张妈给你热热饭菜。”说着便准备起来。 “哎。” 伸手拉住爵铭的手,夏楚摇了摇头,“不用了,夏天吃些凉的也挺好的。” 都这么晚了,还叫张妈起来,她有些不忍。 听到夏楚这样说,爵铭也没有坚持。 起身陪着她走到餐桌旁吃饭,想着等下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由得眸中潋滟满满春色。 夏楚有些饿极了,快速的吃完了桌子上张妈留的饭菜。 吃完后,爵铭就拉着她让她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直至再次出来,爵铭头枕着双手,盯着刚洗完澡的夏楚,露出丝丝坏笑。 见此,夏楚眉头皱了皱,怎么感觉他笑得那么不安好心。 但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些日子他都是很老实的。 直接上去躺在一侧睡下了,此时却是没有了困意。 看着夏楚躺在身边,肌肤胜雪,樱桃小嘴殷红殷红的,由于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淡淡的香胰子的味道,爵铭不禁喉咙一紧,勾起一抹邪笑,转身一下覆在她的身上,眸子炙热无比。 夏楚有些懵逼,“干,干嘛?” 这些日子他都很老实的,今日是怎么了?眼神这么炙热,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爵铭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俯视着她闪烁的眼眸,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暗藏着汹涌澎湃,睨着夏楚,声音暗哑,“你。” 说着便俯身噙住了她的双唇。 双唇相对,爵铭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唔,已经十五日了,他都快想死她了! 她的嘴巴软软的、甜甜的,嘴里还有一股橘子味牙膏的味道,一瞬间把他心中的坚硬给融化了。 夏楚顿时感觉有些懵圈,想到他刚才说那话的意思,不由得感觉有些后怕。 想起上一次,她自己差点儿没有忍住,夏楚伸手推了推,这大晚上,太引人遐想了。 爵铭却是不给她推开的机会,他都忍了十五天了,今夜一定要补回来。 一个小时过后,夏楚气喘吁吁,累瘫了的感觉。 这个爵铭,这次过分了啊!竟然让她帮他…… 以前都是他自己动手,这次竟然让她动手,任是在现代二十五年,也没有经历过这种羞/愤的事情。 不由得转眼瞪了眼他,却不知,此时她的表情在爵铭看来则是十足的魅惑。 再次上前覆身,去噙住了她那微肿殷红的双唇。 手不自觉,拿着夏楚柔软无比的小手,再次探到他的身/下…… 第六十九章 再遇章霖 次日,当夏楚早晨醒来已经是十点了,听到卫生间洗澡的声音,白皙的脸上再次泛起丝丝绯红。 心中暗骂爵铭实在太不要脸了,昨晚足足让她帮他弄了好几次。 此时,卫生间洗澡的声音停下,夏楚忙闭眼假装继续睡觉。 心脏跳得非常快,感觉脸上烧的厉害,想必此时她的脸如红苹果一样红了吧! 心中更是暗骂爵铭流氓! 看着人模人样、一本正经,私底下总是这么不要脸! 片刻之后,爵铭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腰间围着一个浴巾,手中拿着一个毛巾擦着头发,看向依旧在睡觉的夏楚。 感觉此时她与刚才他起来的时候有些不同,现在她脸红的厉害,一眼便看出了她在装睡。 想起昨晚解锁的新技能,爵铭上前,蹲在一侧,好笑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朝她的微颤的睫毛吹了一口气。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身体一颤,忙睁开眼睛推开面前一脸坏笑的爵铭,直接起身跑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爵铭好笑的看着她遁逃的身影,舌头抵了抵后槽牙,十分的餍足。 而后直接走到一旁的衣橱里,拿出军装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双手慵懒矜贵的将衣扣扣上,动作优雅至极。 当夏楚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床品也换了一副,想起昨夜的画面,不由得脸色发红。 暗骂色胚。 打开房门,爵铭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今日的报纸,见夏楚出来,露出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 夏楚怒瞪了他一眼,直接坐在餐桌上吃饭去了。 见夏楚不搭理自己,爵铭放下手中的报纸,直接坐在她的身边,吃饭。 两人无言,直至吃完饭,爵铭好笑的看着依然有些微怒的夏楚,声音愉悦,“楚儿,我去军政府了,在家乖乖的。” 说着上前啄了一下她的双唇,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爵铭离开的身影,夏楚不禁暗骂,人前高冷腹黑、不近女色,人后两级反转,一到晚上就真相毕露。 唔,她看走眼了…… 吃完饭后,夏楚便去了书房,想到再过十日就是七夕节了,她得想一个活动方案,带动舞厅的顾客充值。 思考了下,便写了心中所想的活动方案。 待写完之后,便起身去了舞厅,准备去找傅仲探讨一下。 出门之后,果真张排长还在门口等着,见夏楚出来,忙上前打开车门。 这些日子,每日和张排长一起出门,夏楚都习惯了,“去舞厅。” “好的夏小姐。” 张排长轻轻关上车门,而后快速走到驾驶座坐下,打开车朝舞厅方向走去。 此时,张排长对夏楚是十分的佩服和恭敬。 想着她真是极其厉害,舞厅现在是风生水起,火锅店亦是门庭若市,整日排队的人络绎不绝。 火药还那么厉害,不愧是少帅看上的女人,就是牛掰啊! 到了舞厅,服务员直接带着夏楚去后面找了傅仲。 此时虽然才下午四点左右,但舞厅内的人很多。 走到傅仲的房间门口,服务员刚要敲门,傅仲却恰好打开门出来了。 见到夏楚,有些惊讶! 他已经十五日没有见她了。 此时她一身淡蓝色旗袍,上面点点碎碎小花,十分的清新雅致。 看到傅仲出来,夏楚淡淡一笑,“傅大哥,你要出去?” 她看他这架势,好像是要出去一样! 傅仲摇了摇头,“没有。”便打开房门,再次转身进入房间。 他本是想要回家的,但既然她来了,他肯定是不能出去了的。 跟着傅仲走到沙发旁,夏楚拿出写的七夕节活动递给他,“傅大哥,还有十天就是七夕了,我们七夕搞个充值活动吧!”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眉毛一挑,接过夏楚递来的纸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十分有趣。 上面写着,七夕节,充值赠情侣对戒。 此次充值,没有充值满赠的活动,只是写着,充值一条小黄鱼赠送情侣对戒。 充值三条小黄鱼,赠送情侣对戒加情侣项链。 这个活动十分的新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充值赠实物的。 且上面画着对戒和项链的样子,是心连心形状的,男款女款结合起来,就是一箭穿心。 不由得抬眼看向夏楚,深觉她这个脑袋装的东西,真是太新奇了。 这上面对戒与项链的设计,是他从没见过的;若是被人看了去,定会非常喜欢的。 “好。”点头,傅仲十分满意,“我会安排下去。” 对上面的对戒与项链,他也是十分的喜欢的。 “嗯。”夏楚点了点头,开始对傅仲解说了这个文案的想法。 “傅大哥,对戒和项链,只赠不卖,许多人若是喜欢项链,可以多充值,但是不卖……” 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都为了喜欢的赠品,而购买正价商品。 民国时期人的消费观念想必也差不多,这样可以促进消费。 直至说完,已是五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傅仲邀请,“夏楚,一起吃个饭吧!” 他半个月都没见到她了,此次见她,想与她多呆一会儿。 夏楚本想拒绝,但还未开口,便听到傅仲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些细节,想与你探讨下。” 听到傅仲这样说,夏楚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想到爵铭是个醋王,心中暗自思虑,正常工作交流,他应该不会吃醋吧! 而后两人便去了对面的火锅店。 此时,一品锅火锅店内,章霖与李碧凤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等待着,现在李碧凤的脸上已经有了不耐之色。 早就听闻一品锅人很多,不曾想竟然人这么多。 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人的,这次,他们都在这等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有空出座位来。 她乃平城李副局长的女儿,去哪儿吃饭也没有这么等过,竟然足足让她在这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座位。 要不是章霖在这,为了保护淑女形象,她肯定早就发飙了。 章霖则是一脸心不在焉的坐在凳子上,心中暗自想着,今日他一定要与这个李碧凤说清楚。 这些日子,她时常去他家里,与他母亲聊天。 他知道她的心思,但他的心思却不在她这里。 每次看到这个李碧凤感觉十分厌烦,今日答应与她一起出来,就是为了要与他说清楚,让她以后不要再去找他娘了。 想到夏楚,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上次夏叔、夏婶被抓了起来,爵少就是为了逼迫她回来的。 后来听说,她回来了。 他都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十分的想念。 但深知,爵少看上她了,而且还那么霸道的想要她留在身边,他拿什么争。 就在此时,傅仲与夏楚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张排长。 两人直接走进一品锅,服务员连忙上前,露出标准的微笑,“东家,夏小姐。” 而后便引着两人去二楼专属的雅间。 本就等的十分不耐烦的李碧凤,见店内来了三个人服务员直接给引进去了,不由得十分愤怒。 起身站起来,对着服务员大声喊叫,“等一下,我们在这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说没有座位,怎么他们来了就有座位了。” 章霖则是眉头微蹙,看着李碧凤骄纵的样子,十分厌恶。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望去,见到李碧凤,感觉有些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而李碧凤可是认得夏楚的,当日章仲生日之时,她是在场的。 看到夏楚,怒意更甚,“是你!” 听到李碧凤的话,章霖抬眼望去,见到夏楚,十分惊讶,又有些惊喜,忙起身站起,“楚儿。” 听到声音,夏楚才看到一旁的章霖,有些惊讶,“章霖哥?” 快一个月不见了,不曾想,会在这里碰到。 服务员连忙上前解释,“这位小姐,这是我们的大东家和二东家,一品锅内,是有专属包间的。”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丝毫不信。 她?小小年纪,会是这一品锅的东家? 厉声反驳,“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这一品锅的东家?”而后指了指后面的傅仲,“那才是一品锅的东家。” 她是知道的,这一品锅,原来是傅仲的,对面的舞厅也是傅仲的。 傅仲眉头一皱,却是抬步走来,看着李碧凤,解释,“这位小姐,夏楚确实是一品锅的二东家,因为这一品锅的改造,是她所提起的建议,而火锅的配方,亦是她制作出来的。此时,她已是一品锅的二东家。” 听到傅仲的话,李碧凤满脸不可置信。 这一品锅改造,竟然是这个女人的建议。 吃着这么好吃的火锅,竟然是她制作的配方? 章霖也是非常惊讶,不曾想,再次见面,她俨然已是这堂堂一品锅的二东家。 十分佩服她能有这么新奇的想法,又能制作出味道这么奇特的火锅配方。 第七十章 章霖发怒 转眼看了眼一旁等待区域的人,夏楚转头询问服务员,“前面还有多少人?” 服务员连忙接口,“夏小姐,还有十余人。”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立即大叫,“还有十余人?那岂不是还要等半个小时!” 她都等了半个小时了,此时一点儿耐心也没有了。 要不是章霖在这,她早就发飙了。 现在竟然说她还要再等半小时,浑身怒意再也忍不住了。 夏楚则是眉头微蹙,想了一下,转眼看向章霖,邀请,“章霖哥,不如,一起吧!” 反正那个包间桌子够大,一起吃,也没什么。 虽然她有些不喜欢李碧凤,但章霖在这,她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眸色一深,点了点头。 “好。”淡淡一笑,依旧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李碧凤虽然不想一起吃,但想着还要等半个小时,也没有说话了,几人直接走到了专属包房内! 一入包房,李碧凤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个火锅店,她上次来吃的时候,也是在包房内,但是那包房只是普通的包房,与现在这个相比,相差太多了。 想着这是夏楚提的建议,不由得十分妒忌,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待坐在座位上,把手包放在一旁,一副大小姐样,满脸讽刺,“我说啊!,现在的女人真的太不要脸了,明明是被人给包了!做了别人的情人,却还冠冕堂皇的说是这一品锅的二东家,真是令人耻笑。” 听到李碧凤的话,夏楚眉头微皱,有些厌恶。 章霖却是开口,“李小姐,楚儿不是这样的人,你别诋毁她。” 夏楚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但也是十分好奇,她与傅仲之间的关系。 傅仲是平城响当当的人物,与爵少有着军火的合作,还有几条线上的船只生意。 在他看来,夏楚与他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十分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见章霖这么维护夏楚,李碧凤十分不满,一脸妒忌之色,“霖哥哥,你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就是虚荣的女人,她肯定是被傅老板给包做情人了,不然怎可能会成为这一品锅的二东家。” “她也才十五岁的年纪啊!你相信,这一品锅的点子是她想出来的?这配方是她制作的吗?”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夏楚比她厉害的,只觉得,她肯定做了傅仲的情人,傅仲才会维护她说是这一品锅的二东家。 见李碧凤这样诋毁夏楚,章霖脸色一变,起身站起,言辞厉色,“我说了,不要叫我霖哥哥,而且,楚儿不是那样的人。” ‘霖哥哥’是夏楚小时候叫他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总是叫他霖哥哥,让他十分厌恶。 他非常相信夏楚,既然傅老板都说了,她是这一品锅的二东家,她肯定是有自己的能力的。 对面坐着的傅仲,听到李碧凤这么诽谤夏楚,温润的脸色泛出丝丝冷意,“李小姐,说话是讲究证据的,你这般随意捏造事实,若是被人抓去了警察厅,见到李副警长,就不好了。” 李碧凤顿时一噎,被傅仲这般说,十分不满。 她是平城副警长的女儿,走到哪里不都是被人众星捧月,哪会像今日这般。 但见傅仲对夏楚的维护,更是觉得她是被傅仲包的情人。 而且她还一直没有说话,更觉得她是变相的承认了,没有反驳的能力。 想到此,一脸讽刺,“夏小姐都不说些什么吗?怕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不知该如何开口吧!” 被人这样再三诋毁,夏楚就算有再好的脾气也会发怒的,更何况,她的脾气本身就不是很好。 一脸厌恶,直接开口,“李小姐,你年纪轻轻,思想却如此肮脏,莫不是,你被人包做情人了?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听到夏楚的话,李碧凤猛地起身,怒拍一下桌子,脸色憋的通红,十分恼怒,“你,你,你这个贱人……” 说着就要上前去打夏楚,站在包房外面的张排长却是突然进来,面露狠色,一把拉住李碧凤,朝外扔去,满脸怒意,“夏小姐也是你能诋毁的。” 见自己被人拉了,还是一个穿军装的人,李碧凤顿时害怕了起来,看向章霖求救,“霖哥哥救我,霖哥哥……” 见此,章霖皱眉,起身,“等一下。” 抬步走到夏楚的面前,面露愧色,“楚儿,李碧凤怎么也是我带出来的,你看看,能不能饶了她这一回。” 张排长他是知道的,那是爵少的人,定是爵少安排人保护她的! 虽然他也极其厌恶李碧凤,但既然是他带出来的人,他便不能让她出事。 只是经过此事,他更加厌恶、反感李碧凤了。 见章霖这样说,夏楚敛了敛眉,点了点头。 她不能不给章霖面子,而且,这个李碧凤显然是被家人娇惯的大小姐,这次就算不是得罪她,以后,一定会得罪别人的。 她不出手,以后也会有人向她出手的。 “谢谢,”对着夏楚道谢,章霖走到李碧凤面前。 张排长手一松,李碧凤急忙跑到章霖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面露委屈,“霖哥哥,我还害怕……” 章霖却是猛地把手给扯出来,满脸坚定、厌恶之色,“李小姐,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以后,不要再去我家里了,今日与你一起出来,本就是想与你说清楚的,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在家里见到你。” 听到章霖这样说,李碧凤十分惊讶,一脸不可置信。 她以为,章霖带她出来,是对她有了好感,不曾想,竟然会是想要拒绝她。 转眼看向夏楚,面露讽刺、妒忌之色,“是不是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还喜欢这个贱人。” 听到李碧凤骂夏楚贱人,章霖再好的脾气也被惹怒了,伸手朝李碧凤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力气之大,李碧凤的脸上瞬间印出了一个红掌印。 章霖面色恼怒,“李小姐,你若是以后再诋毁楚儿,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便转身再次坐到座位上,他好不容易见了夏楚,有话想要与她说。 李碧凤捂着被打的脸,十分的生气。 章霖对任何人一直都是柔和的,就算是一直被她缠着,虽然有些厌恶,但也从没对她露出狠色。 今日,竟然会打她? 为了这个贱女人打她? 眸中泛起泪水,转身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见此,夏楚眉头紧皱,转眼看向章霖,有一瞬的惊讶。 今日,她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从小到大,她的记忆里,他是从来没有发怒过的。 今日不仅发怒了,露出这么冰冷的表情,竟然还出手打了李碧凤,着实让她有些吃惊。 见夏楚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章霖顿时有些局促。 楚儿不会看到他打李碧凤,以为他喜欢打女人吧! 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打过女人的,今日是被逼急了一时没忍住才动手的。 想了想,觉得应该好好解释下,“楚儿,那个,我有话想要与你说,你,有没有时间?” 他看着她与傅仲一起走来,想必是有事情要谈吧!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扑哧一笑,“章霖哥,你怎么这么紧张,与我,有什么不好说的。” 这个章霖,今日怎么看着这么紧张的样子。 而后看向傅仲,面露歉意,“傅大哥,那个,我们明日再说吧!” 傅仲眸色一沉,点了点头。 明日再说,她的意思是明日再来。 既然明日再来,他今日也不必不强留了。 第七十一章 爵铭发怒 而后夏楚就与章霖一起离开了,走到外面,章霖找了一家附近的咖啡厅走入,想要与夏楚好好谈谈,张排长却是一直跟在她的后面,让他无从下口。 知道章霖要对自己说什么话,夏楚转头看向张排长,“张排长,你在车里等我吧!” 张排长立即拒绝,语气坚定,“不行,少帅说了,让我形影不离的保护夏小姐。”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皱眉,看了不远处的门口。 “那你去门口等我吧!”这样也能看到她。 听到夏楚这样说,张排长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却无法再拒绝了,直接走到了咖啡厅的门口,眼睛直直地盯着里面的夏楚与章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他们说什么,却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就在这时,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夏楚拿起一旁的一包糖,打开再次倒进去一包,拿起勺子搅拌了搅拌。 她最害怕苦味,就算是喝咖啡,也喜欢多加些糖。 见到夏楚的动作,章霖蓦然想起她小的时候,每次喝药都要放很多糖,忍不住笑了笑,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看到章霖发笑,夏楚有些纳闷,她不就加包糖吗?有这么好笑吗? “章霖哥,你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见夏楚询问,章霖敛眉诉说近些日子一直想说的话,“楚儿,上次我爹的生日宴,真是抱歉。生日宴次日,我与我爹去你家找过你和夏叔、夏婶,但你们却走了。” “当回到家里才发现你送去的信,知道你要离开平城,我便去火车站找你,却没有追上。” “后来,便是爵少发的全国电报,那时我才知道,你是为了躲避爵少逃走了。而爵少却抓了夏叔、夏婶,就是为了逼迫你回来。我与我爹本想去警察厅看一下夏叔、夏婶,但爵少他不让。” “一直以来,我都想去找你,但又怕因为我,爵少对你有所误会,再迁怒于你。” “楚儿,你现在,还好吗?” “爵少,他,对你好吗?” 他深知,爵少阴狠毒辣的一个人,怕他对她不好。 毕竟,那次,她穿着囚服跑出来的时候,面上极其恐惧,亦是因为爵少。 而且,他怕爵铭对她不好,强迫她。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才知道,章霖去找过她,而且还在爵铭抓了她父母之后,想去看他们。 一般人,若是见到那种局面,肯定是想躲开的吧! 他与章伯父,竟然还会去看他们,令她十分感动。 爵铭那个人,她是知道的,那时他一定很生气,见到章霖去看他爹娘,不会对他动粗了吧! 想着便问道,“章霖哥,爵铭,那时,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她觉得,按照他那个脾气,肯定会动手的。 章霖眉头一皱,摇了摇头。 他怎么能对她说爵少打他了,他一个男人,武力上不及他,身份不及他,钱财不及他。 但他也是有自尊的。 见章霖摇头,夏楚放心了不少,解释道,“章霖哥,原先,我是不喜欢爵铭,她太过霸道,什么事情都想要强迫人。” “虽然,我是被他逼着回来的,也是为了爹娘才与他在一起的,但后来我发现,爵铭其实挺好的,他有时也很温柔、很细心,章霖哥,我喜欢上他了!”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双手一顿,温润的面庞闪过一丝痛心,“那就好!” 虽然有些不明白,冷酷无情的少帅,怎么可能会温柔、细心,但见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喜欢上爵少了。 而后想了想,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楚儿,你与爵少,是怎么认识的?” 他一直很好奇,他们两个身份相差天差地别,她从未离开过家,初次离开老家也是来平城找他那一次,那么,她是与爵少怎么认识的呢? 见章霖这样问,夏楚喝了口咖啡,娓娓说道,“就是,来平城的轮船上,他可能有事情吧!我们坐在了同一艘轮船,你应该知道,我爹嗜赌,我们就在二楼的赌坊认识的。”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顿时明白了,她们就是来平城找他的时候认识的;而后自那日后,爵少便看上了她,便开始对他穷追不舍外加威逼利诱。 感叹道,“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他后来去查了她,听说,那次,张叔是打算让她来平城与他谈论婚事的,却因为见了爵铭,变成了退婚。“ 也罢,到底是他对不起她;离开了七年,没有给她一封信。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笑了笑,心中暗想,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她穿越到了这里,刚离开那个老家就遇到了他,从此两人便纠缠了起来。 但听章霖这样说,便知道他放下了!也安心了不少。 看着夏楚低头浅笑的样子,章霖不禁看痴了。 一身淡蓝色旗袍,清新雅致,舒缓闲适,安然静谧。 娇小玉颜、明媚皓齿,一双水眸淡淡泛着笑意,白皙无瑕的皮肤泛出淡淡红晕,薄薄的双唇如樱桃搬娇嫩欲滴。 一颦一笑,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温柔似水。 顿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脸色微红,“楚儿,明日,我想与爹拜访下夏叔、夏婶,上次事情过后,我爹一直耿耿于怀,想要当面对夏叔、夏婶表示歉意。” 夏楚抬眸,笑了笑,“好啊!” 两家关系本一直是很近的,若是由于上次的生日宴弄僵了,就不好了。 而章霖,从小照顾她,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温润如玉。 对他,她总有一份情感在里面,或许,是夏楚这个身体本身的情感吧!毕竟,八岁以前,她与章霖一起生活,章霖从小照顾到她大。 而且,她一直都自以为是章霖的未婚妻。 而后两人便约定,明日一起去夏楚的家里见面,便分开了。 当夏楚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爵铭还没有回来,就自顾自的吃了些饭菜,洗漱了一番,爬上床睡了。 这个时期没有夜生活,除了早睡,她也想不到能做些什么。 待爵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下车之后,见张排长还在门口站着,不由得蹙眉。 以往这个时候张排长都是走了,今日怎么这个点儿还在这站着。 见少帅回来了,张排长连忙上前,对着少帅敬礼,“少帅。” “嗯。”点头,爵铭直接朝屋内走去,一整日没有见到夏楚了,十分想念。 张排长却是叫道,“少帅,那个,属下有事儿要与您说。” 听到张排长的话,爵铭脚步一顿,站住。 等了这么晚了,有话对他说,他总感觉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再听到张排长说完之后,脸色顿时如黑炭。 章霖! 今日夏楚竟然遇到章霖了! 两人还一起喝咖啡? 且离开的时候,还说明天见! 这女人,真是欠收拾了! 脸色顿时阴沉无比,浑身散发出一股怒意,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着少帅一脸怒意的走进屋内,张排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暗暗为夏楚祈祷。 他也不想说,但若是他现在不说,以后少帅知道了他隐瞒事情,一定饶不了他的。 夏楚本在卧室躺着睡觉,昨夜半夜可累坏她了,虽然她早晨醒的晚,但还是觉得有些累。 忽然,房门被打开,声音极大,夏楚吓了一跳。 睁开眼睛,见爵铭一脸阴森的走了过来,身上带着怒意,猛地覆在她的身上,噙住她的双唇。 不禁有些懵逼,怎么了这是? 还没有反应过来,爵铭便伸手扯开她身上的睡衣,脱掉自己身上的军装,然后…… 第七十二章 爵铭是个醋王 一个小时过后,看着自己双手上的痕迹,夏楚脸色泛红,十分生气。 爵铭却是躺在一边,神色愉悦。 唔,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以后,可以佯装发怒,让她投降。 转眼看向她那满脸怒意的脸,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眉毛一挑,声音暗哑,“勾引我?” 听到爵铭调侃的话,夏楚有种想要把手中的东西糊在他脸上的冲动。 这个该死的爵铭…… 爵铭神情愉悦的从一旁桌子上抽出些纸,拿起夏楚的手给她擦了擦,而后上前一带,把她带在怀里,询问,“今日干什么去了?” “哼。” 夏楚哼唧一声,转身不想搭理他。 爵铭却是反笑一声,从后面搂住她的背部,再次蠢蠢欲动,手也不老实的点火。 见此,夏楚忙转身,满脸怒意的瞪向爵铭。 爵铭眉毛一挑,再次询问,“今天都干什么了?” 瞥了他一眼,怕他再不老实,夏楚只能如实回答,“去舞厅了。” 听得夏楚只是说去舞厅了,爵铭脸色有些难堪,“然后呢?” “见了傅大哥,去了火锅店。”夏楚闷闷的声音再次想起。 “然后呢?”见夏楚还不说见了章霖,爵铭脸上再次隐隐跳出丝丝怒意。 “……” 而夏楚再次听到爵铭‘然后呢!’,顿时夏楚明白了什么。 莫不是张排长给爵铭打小报告了,说她见了章霖不成。 爵铭这个醋王,知道她见了章霖,所以生气,才会这样。 见夏楚不回答,爵铭的手再次点火,夏楚则是立即回答,“火锅店碰到了章霖,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咖啡厅喝了咖啡。” 见夏楚这般说,爵铭脸上怒意更甚,“不是说了,以后离他远点儿。” 竟然还想瞒着她,想必他不问,她定是不说的吧! 且即便是他问了,还想诓骗过去!着实让他气愤。 夏楚皱眉,十分郁闷,“我又不是故意见的他,是无意之间碰到的。” 爵铭眉毛再次一挑,对于夏楚的解释十分不满,“无意之间碰到,就一起去喝咖啡?还相约明日再见。”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此时十分确信,就是张排长打的小报告,顿时恼怒无比,“你让张排长跟着我,不仅是保护我?还是为了监视我?” 爵铭眉毛一挑,确实如此。 他让张排长跟着她,就是为了保护她与监视她,让她离别的男人远点儿。 想起张排长所说,她与章霖两人说说笑笑、十分开心的样子,不由的醋意横飞,“与章霖都说了些什么?” 听到爵铭再次发问,夏楚眉头紧皱,怎么说的好像是她出轨了一样! 十分不想说,她觉得,这种小事情,没有必要解释的这么清楚吧! 她与章霖是清白的,若是解释的话,才会觉得心里有鬼吧! 见夏楚不想说,爵铭的手再次不老实的点火,无奈,夏楚便把与章霖所有的对话都与他说了。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非常满意。 唔,这是她第二次说喜欢他,极其满意。 但,想起她所说的,明天章霖会与章仲去她家,不由得蹙眉。 章霖对她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懂。 只是迫于他的压力,不得不放手而已。 他竟然还敢提议去她家? 见爵铭又不高兴了,夏楚极其无语,觉得有必要与他好好谈谈了,不然每次都这样被怀疑,她会受不了的。 转眼看向爵铭,一脸认真,“爵铭,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别整日有的没的就发怒好不好,你这样,就像是我出轨了一样。 “我与章霖行得正坐得端,既然见了面,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说话,毕竟我们两家的关系在以前也是很好的。 “若是我见了章霖就躲起来,岂不是觉得我心虚。” “我对章霖,就像是大哥哥一样,从小她就照顾我,呃,是原来的夏楚,我很感激他。 “你能别动不动就吃醋吗?” “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大大方方的,你这么小心眼,跟你堂堂少帅的身份实在是太不匹配了。”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眉毛挑了挑。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他小气了! 他承认,对于她,确实有些小气了点儿,但他不后悔。 若是一放松,被其他的男人有机可乘,他后悔都来不及。 也不说话,直接俯身凑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一下,而后便起身去洗澡去了。 见到自己被这样无视,夏楚十分的无语。 好吧,她说了那么多,他好像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次日早晨,当夏楚起来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 夏楚直接起床穿上衣服准备回家里,走出房门,看着张排长在车旁站着,见到夏楚出来,眼色有些闪躲,而后走到后座上,打开车门,不敢说话。 夏楚脸色难堪直接坐了进去,虽然有些怒意,但也不会直接发怒到他的身上,毕竟,是爵铭让他监视她的。爵铭的话,他不能不听不是。 张排长见夏楚并没有说什么,安心了不少。 他真怕夏小姐会生他的气啊! 但他也没有办法,是少帅让他监视夏小姐的,说夏小姐见了哪个男人都要给他汇报的。 只是希望夏小姐以后能安生点儿,不要再见章霖了!那样他也还能好做些! 虽然昨日只是偶遇,但可是她主动提起要一起吃饭的! 车辆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里,夏楚下了车,张排长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已经离上次来家里的时候过了二十多天了,夏楚走了进去,整个家里全部装修好也收拾好了。 夏雄坐在沙发上瘫着一副大爷样,徐蓉则是在厨房忙碌着。 见夏楚走了进来,夏雄连忙起身。 看了眼外面站着的张排长,深知那是少帅派人保护夏楚的,十分满意。 走到夏楚身旁,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手包,一脸献媚样,“楚儿,你与少帅最近怎么样?”他其实是想问,有没有惹少帅生气来着。 但怕她发怒,就问了她与少帅最近怎么样。 夏楚敛眉,深知夏雄的为人,把手包递给他,便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不想说话。 每次见夏雄,他都一脸卖女儿的样子,着实让她不爽。 见夏楚没有回答,夏雄皱眉,“你不会又惹少帅生气了吧!” 看她那不高兴的样子,难道又惹怒少帅了不成? 夏楚忍不住白他一眼,看看,她不说话,他就以为她惹爵铭生气了,当她是什么了。 就在这时,站着外面的张排长愣了一下,想了想,转身对着里面的夏雄回复,“夏老爷放心,夏小姐与少帅两人非常恩爱。” 此时正是他献殷勤的时候不是。 昨夜少帅回去肯定是惩罚了夏小姐,不然今日她脸色这么难堪。 他现在替夏小姐说话,也能刷点儿好感。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十分的无语。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与爵铭很恩爱了! 今日她可是很生气的好吧! 昨夜被那样审问一番,她能不生气嘛! 第七十三章 爵铭强势来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停车声音,夏楚这才想起来,她还没说正事儿呢! 连忙起身对夏雄说道,“爹,章伯父和章霖哥来了,你说话仔细点儿。” 听到夏楚说章霖和章仲来了,夏雄不由的一愣,就在此时,章仲与章霖走了进来,章霖还提着两个礼品盒子。 见此,夏楚忙走进厨房给徐蓉说了声,徐蓉便跟着一起出来了。 此时,章仲已经走了进来,扫了眼面前装潢十分豪华的房子,一脸赞叹之意。 而后忙上前,一把拍了下夏雄的肩膀,一脸兴奋,“夏老弟,多日不见,你这日子,快活啊!” 夏雄忙上前握了握章仲的手,“章哥,不如你不如你。” 而后便揽着章仲的肩膀,朝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坐下之后,章仲这才看到徐蓉,一脸笑意的叫道,“弟妹。” 徐蓉亦是满脸笑意,“章大哥。” 徐蓉是一个极其善解人意的人,上次生日宴上虽然闹的很不愉快,但早已忘记了。 心中依然是对章仲有着十分亲近般的敬意。 再次回到平城的时候,本是想要去他们家里,但是怕林玲不喜欢,也就没有去。 这次见他们主动来,十分的欣喜。 章霖走上前,把手中的礼品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温润开口,“夏叔、夏婶,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 徐蓉满脸笑意,嗔怪道,“霖儿,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对于章霖,她是十分喜欢的。 章霖从小就照顾夏楚长大,若不是当初倏然离开,或许两人已经成了亲家了。 心中亦是隐隐的反对夏楚与爵铭在一起,总觉得爵铭太过阴狠毒辣嗜血,且地位太高,怕对夏楚只是玩玩而已。 若是最后被抛弃了,她们也无处伸冤,只能自认倒霉。 章仲则是接口,“应该的,应该的。” 看了眼众人,夏楚站在一旁开口叫道,“章伯父,章霖哥。” 此时章仲才看到一旁站着的夏楚,笑着点了点头,“楚儿越发水灵了。” 心中却是有些发怵她与爵少的关系。 当日他可是亲耳听到爵少说是她的男人的,且为了逼迫她回来,不仅抓了夏雄夫妇,更是发了全国电报诱逼她,显然是对她动了心思的。 只是,到底是玩玩还是动了真心,他看不清楚。 只知道爵少从未对女儿这般过,她是第一个,着实有些意外。 夏楚脸色微红,淡淡一笑,“章伯父说笑了,我不一直这样。” 章仲笑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夏雄,满脸笑意,“夏老弟,上次你生日宴的第二日,我就来你这了,刚好你不在家,后来就没有再来了,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来看你啊!” 章仲是个人精,把上次爵铭抓起来的事情丝毫不提,以免夏雄觉得难堪。 夏楚深知他是知道的,此时不提,对他又是高看了一份。 唔,章霖家里,除了他那个娘,其他的都是好的。 而徐蓉连忙去屋里沏了茶水,端了上来,每人面前放了一杯茶。 在外面看着此时画面的张排长不由得蹙眉,心中暗自哀嚎。 夏小姐,难道昨日少帅回去没有惩罚你? 今日竟然还领着章霖回家来了? 正想着回去该怎么给少帅报告,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一个停车的声音。 而后一身军装的爵铭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孙宾,亦是提着几盒礼品。 张排长眼睛一亮,转眼看向屋内与章霖相隔一个沙发的夏楚,提醒道,“夏小姐,少帅来了。” “咳咳……” 夏楚本在喝着茶水,倏然听到张排长说爵铭来了,被口水呛了两下。 心中暗骂,这爵铭,知道今天章霖来,竟然强势来袭。 怪不得昨夜没有说什么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见夏楚被呛住了,章霖脸色一变,忙上前抚着她的背拍打着,“都多大了,还能被水呛住。” 心中暗自叹息,他一来,爵少就来了!真是…… 夏雄则是听到少帅来了,连忙起身一脸献媚上前迎接,“少帅,少帅大驾光临,真是令小舍蓬荜生辉。”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文嗖嗖的话!与他实在是不搭。 章仲则是一顿,亦是起身上前,对着爵铭点头哈腰,“少帅,不曾想,今日会在此碰到。” 见夏楚刚才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少帅会来的,不然怎么会一听到少帅来了,就被呛住了呢! 只以为是偶遇,心道好巧! 章霖亦是起身上前,开口叫道,“爵少。” 心中有些哀伤,少帅听说他来了夏楚的家里,自己也跟着来了! 看来,是对她极其在意的。 徐蓉则是极其局促的站在一旁,有些紧张。 她每次看到爵铭,都会想起审讯室里那人被他暴打的样子,冷酷、嗜血。 孙宾连忙上前,把手中的礼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满脸笑意,“夏老爷,夏夫人,明日我们少帅就要离开了,今日是来看下夏老爷和夏夫人的。” 听到孙宾的话,夏楚顿时一愣,起身走至爵铭身边,询问,“你明天要离开?” 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黑发,冷峻的面庞染着温润笑意,“嗯,昨天晚上想给你说的,后来忘记了。” “咳咳……” 夏楚再次被自己口水呛到,这爵铭护犊子的意思太过明显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提昨天晚上,不是有意告诉他们,她与爵铭昨夜睡在一起吗? 忍不住白他一眼,心中暗骂腹黑。 强势来袭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误导别人。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她与他还未成婚,这种事情不都是应该藏着掖着的嘛! 而他恨不得昭告天下,就差再发一个全国电报了。 章仲这个人精,在商场混迹多年,怎么会听不出爵铭的言外之意,笑了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转眼看了眼呆楞着的章霖,忍不住戳了他一下。 章霖本还在爵铭的那句话中没有反应过来,见章仲戳他才反应过来。 面色有些难堪、愠怒。 爵铭此时一把揽起夏楚的肩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手中用力,揽着夏楚。 夏楚则是感觉有些不自在,这么多人呢!他有必要这么样吗? 不就是章霖来她家里了吗?有必要这么强势来袭外加秀恩爱嘛! 想到他说的明日要走,忍不住询问,“你明天要去前线吗?” 她记得前日傍晚的时候说过要去前线来着! 爵铭眉毛一挑,沉浑厚又富有磁性,“对,去前线,昨夜回去很晚,就是处理军政府的事情,忘记与你说了,大概十日左右回来。” 夏楚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排腹,能不能不要专门故意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章霖却是眉头紧皱,一开始他听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以为是想错了,不曾想,又提起。 此时他才知道爵铭与夏楚住在一起了。 不由得皱眉,暗自为夏楚担心,“爵少,你打算何时娶楚儿。” 未婚就要住在一起,对一个男人而言没有什么,但是对女子而言,影响就很大了。 他虽然已经放弃了,但他依旧为夏楚着想。 第七十四章 再次被强势逼婚 听到章霖的话,爵铭俊美轻挑,露出一丝笑意,“随时都可以。” 章霖眉头紧皱,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什么叫随时都可以? 孙宾却是及时开口,“是这样的,我们少帅,是随时都可以迎娶夏小姐过门,但是奈何夏小姐不愿意啊!少帅心疼夏小姐,便由着她了。” 心中暗自捉摸,今日他来的目的很明确,少帅来之前已经提醒过他了。 要他把章霖对夏小姐的心思,无论用什么方法,都给灭了。 想着便再次看向夏楚,继续劝谏,“夏小姐,上次就给您说了,我们少帅这么一表人才,若是被别的女人给看上了,捷足先登了,你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而且,我们夫人也是想让你与少帅早早成婚的。” 他可是听少帅说了,夫人对夏小姐很满意,亦是想要两人提早成婚的。 听到孙宾提起张婉若,夏雄顿时一愣,“爵夫人?” 有些惊讶,爵夫人竟然也愿意让楚儿与少帅在一起,且希望早些成婚? 孙宾点了点头,一脸笑意,“我们夫人啊!对夏小姐是喜爱的很。” 夏雄连忙转眼看向夏楚,脸色愠怒,“楚儿,孙副官说的对,你应该与少帅早早成婚的,就像孙副官所说的,少帅一表人才、如此优秀,万一被被人捷足先登了,你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对于这件事情,徐蓉亦十分同意,“是啊楚儿,你还是要与少帅今早成婚的好。” 心中对她有些担心,若是不成婚,这么住在一起,总归不好。 万一少帅哪日再不要她了,她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趁着此时,爵夫人也愿意,赶紧成婚,这样的话,她的以后也有了保障。 听到众人的劝谏,夏楚十分的无语,忍不住扶额。 好吧!又要来一波被逼婚了。 她好难啊! 见此,章霖眉头一皱,再次询问,“不知,爵少,是想要娶楚儿姨太太,还是?” 他们两个身份太不匹配了,若是娶夫人的话,都督会愿意吗? 只是没想到,爵夫人竟然同意他们两人成婚? 着实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爵铭则是转眼睨向章霖,眸子尽是得意之色,“自然是夫人。” 他要娶她,自然是娶她做夫人。 听到爵铭的话,章霖、章仲都十分惊讶! 爵少竟然想要娶夏楚为夫人? 两人身份相差太大了,爵夫人竟然还同意了? 而孙宾再次刷存在感,“章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少帅、夫人都特别喜欢夏小姐,我们少帅啊,还声称一生只娶夏小姐一人,以后不会再娶姨太太什么的!” “只要夏小姐一人,不会再要其他任何女人。” “可见我们少帅有多疼爱夏小姐了。” 听到孙宾的话,众人脸色一变。 竟然还打算只娶一人,着实让他们十分惊讶! 少帅身份非凡,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有打算只娶一人的打算。 孙宾擦了擦额头上的丝丝汗水,当他听到少帅这样说的时候,也着实惊讶了一把! 没想到,少帅竟然如此疼爱夏小姐,想着只是娶回她一人。 不过,夏小姐这么厉害,又会做生意,又会制造火药的,令少帅这般痴迷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顾南川,觉得少帅与夏小姐尽早成婚,也是很好的。 顾南川那厮前些日子那么明抢豪夺,怕是也非常喜爱夏小姐的。 想着继续规劝,“夏小姐啊!你想一下,我们少帅对你不好吗?那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了,且还声称只娶你一人,不娶姨太太什么的,你都不感动嘛!” “我们少帅都如此这般了,你还不快赶快同意与少帅成婚,若是被别的女人看上了,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爵铭听到此,适时开口,“唔,放心,我其他人都看不上。”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雄、徐蓉都十分开心。 没想到,少帅竟然这么喜爱楚儿,为了她只娶她一人,着实让他们十分惊讶! 比当时说要娶她做夫人,还惊讶万分! 章霖、章仲亦是十分惊讶! 少帅对夏楚,竟然这般情深,是他们没想到的。 一开始,他们只以为,单凭两人的身份地位、家世,夏楚都只能当个姨太太,不曾想,少帅竟然想着娶为夫人不说,还承诺只她一人。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向了夏楚,想看她怎么回答的。 夏楚扶额,这日子没法过了。 时不时的给她来一波逼婚,着实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直接开口,“嗯,明年吧!明年成婚吧!”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况且,爵铭前段时间都说的是明年成婚的。 孙宾还想说什么,爵铭抬手,看向夏楚,勾起一抹笑意。 嗯,很好。 原来她是从未答应过哪一年成婚,说明年成婚只是他自己说的,她从来没有应声过。 此次她应声了,很好。 也就是,明年就可以成婚了? “好,依你。” 那一脸宠溺之意,让在场的人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少帅。 外面的张排长听到屋内这一波又一波的话,着实感觉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少帅不仅想要娶夏小姐为夫人,还为了她只娶一人,不娶姨太太。 而且两人成婚的决定权,竟然在于夏小姐! 他太吃惊了! 不过这个孙副官,想必是早就知道这事儿的,看他一脸献媚游说的样子,俨然是知道了其中所有的事情。 不由得暗骂孙副官无耻,为什么不提点一下他。 这样他昨日给少帅打报告的时候还能委婉点儿,夏小姐也不至于迁怒于他了。 见两人都说好是明年了,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而徐蓉,见爵铭对夏楚如此喜爱,也十分高兴。 提议道,“我去做些饭菜,今天都在这里吃饭吧!” “好啊!” 夏雄连忙点头,看向爵铭满脸笑意,“还望少帅,粗茶淡饭,不要嫌弃。” 夏楚则是忍不住再次白他一眼,得了,还学出精髓来了! 抬眼看向章霖,夏楚淡淡一笑,“章霖哥,你和章伯父中午在这吃吧” 章霖抬眼看了眼章仲,最后点了点头。 见夏楚对章霖笑,爵铭的手不禁用力了一下,心中醋意横飞,他都在这里了,她还对着章霖笑得那么甜,着实让他十分吃味。 感受到爵铭的醋意,夏楚砸了砸舌,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没办法,在他面前,她怂的厉害。 她可是清楚的很,别看他白天衣冠楚楚,晚上可是一匹饿狼。 怕徐蓉一个人忙不过来,夏楚便想着去厨房一起帮忙。 伸手拿起爵铭放在肩膀上的手,柔声道,“我去厨房帮我娘。”而后便起身离开了。 走到厨房,徐蓉满脸笑意,很是开心。 “楚儿,少帅是喜欢你的。” 她没想到,少帅竟然会这么喜欢楚儿,着实让她吃惊。 而且,今日少帅那一脸柔情模样,与审讯室那个阴狠冷冽的少帅,根本不像是一个人一般。 “嗯。” 夏楚则是脸色微红,淡淡笑着,鼻音嗯了一声。 除了他太过流氓、醋意太大、有些霸道之外,他确实对她很好。 她也能感受的出来,他确实十分喜欢她。 第七十五章 我家少帅超腹黑 而爵铭在沙发上坐着,转眼看了眼厨房方向,想了想,便起身走入。 走至厨房门口,看着在里面帮忙择菜的夏楚,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进厨房。 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走上前,直接走到夏楚的后面,伸手抱住她的腰,俯身,脸凑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倏然被抱又被亲,夏楚吓得身形猛一战栗,连忙推托,“干嘛啊!” 她娘还在这呢好吧!这个流氓…… 爵铭则是笑了一笑,丝毫不在意,“没事儿,反正我们明年就成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害羞。” “……” 夏楚脸色再次一红,十分无语,这个爵铭,太不要脸了。 今天来她家里逼婚的意思不要太明显,还一直在她父母面前刷深情,让她进退两难。 太腹黑了! 她太难了! 看着爵铭的动作,听着爵铭说的话,徐蓉的老脸一红,却是为夏楚开心。 看来,少帅是真的喜爱楚儿的。 外面夏雄与章仲唠家常,提起章仲离开之后老家发生的事情,说的眉飞凤舞,章霖却是眸色晦涩,心如刀割。 他没想到,爵少竟然私底下是这样的,对楚儿这么柔情。 怪不得楚儿会说喜欢上了他,这样的爵少,很难令人不喜欢吧! 直至做好饭菜,夏楚把菜端上来,几人便一起吃饭,围坐在一个桌子旁,喝着小酒,好不自在。 夏雄则是感觉十分骄傲,他的女儿,即将成为少帅夫人了,而且少帅对他女儿还情有独钟,只娶一人,此时他感觉好像到达了人生巅峰一样。 章霖则看着爵铭与夏楚两人恩爱的样子,感觉眼前的饭菜有些难以下咽。 直至吃完饭菜,章霖也没有再开口,暗自神伤。 爵铭可没有忽略章霖眼中的哀伤之意,只是淡淡冷笑,并未说话。 什么两人已经说开了,他看这个章霖就是不死心。 还好今日他来了,不然的话,这章霖肯定会在楚儿面前刷存在感的! 吃过饭后,章仲和章霖便离开了,爵铭与夏楚又呆了一会儿才离开。 上车之后,夏楚忍不住询问,“爵铭,你说,你昨晚是不是就想好今天要来我家里了?” 虽是询问,但心中却是极其肯定。 爵铭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神情愉悦,“是啊!” 他昨天就想好今日一起来了,只是没有对她说而已。 夏楚忍不住白他一眼,竟然早就想来了,也不提前给她说一声,还强势逼婚,太腹黑了。 爵铭伸手一把抱起夏楚,让其坐在自己膝盖上,头凑在她的颈间,亲了一口,声音沙哑,“楚儿,明日我就离开了,你在这好好的,不要再见章霖了。” 他看,他还是不死心的。 知道爵铭是个醋王,夏楚没有说什么,直接询问,“前线打仗厉害吗?” 她有些担心她,又有些不舍得。 爵铭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前线与顾家军打仗比较激烈,我会支援一下,顺便带着你研制的火药,打顾家军一个措手不及。” 想起顾南川,爵铭心中怒意难消。 当时他把夏楚抓走,与她一起过了七日的事情他可还是记得的。 恨不得立即拿着火药炸了他的都督府。 而且,他对夏楚还这么不死心,连发那么多日子的电报,着实让他愤恨。 夏楚点了点头,“好吧!” 知道他有自己的使命,虽然有些不舍得,但也没有说什么,谁让她爱上的人是个少帅呢! 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你要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看出了夏楚眸中的不舍,爵铭勾起一抹笑容。 唔,这个小女人依赖自己,很好。 低头凑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 回到家后,此时也就四点左右,爵铭没有再出去,明日就要离开了,今日他在家陪伴着她。 窝在爵铭的怀里,夏楚想到若是爵铭这些日子离开,她在这住着也没什么意思,便想着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她倒是不如回家里住! 想着便说道,“爵铭,你离开这些日子我回家里陪我娘吧!”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想了想,最终点头,“好。” 不然她一个人在这里住着,肯定会觉得无聊的。 想到就要有十日不能见到夏楚,爵铭十分不舍,有种带着她一起去的冲动,但是深知前线的危险,他不能带着她。 低头,噙住她那微红的双唇,轻柔无比。 知道爵铭明天要离开,夏楚也没有拒绝。 直至爵铭情动,身上一股股冲动涌出,一把抱起夏楚朝卧室走去。 走入房内,直接把她放在床/上,俯身亲了上去。 明日就要离开了,今日他要好好与她恩爱一番。 当晚两人没有吃饭,一直到次日早晨天还未亮,爵铭看了眼怀中依旧睡着的夏楚,俯身在她双唇上亲了一下。 而后便起身穿衣服,待穿好衣服见她还没有醒,看了眼时间,便离开了。 当夏楚醒来的时候已是九点,睁眼后见爵铭已经不在了,摸了摸身边的温度,便知道他早已离开了。 竟然没有给她道别!可恶。 直接起床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而后从衣橱里拿出些衣服,放在行李箱内准备离开。 走出卧室,见张妈刚已经做好了早餐,放下手中的行礼坐在餐椅旁,吃着早餐,说道,“张妈,爵铭不在这些日子我回家去住!” “好的夏小姐,少帅已经给我说过了。”张妈满脸笑意的点头。 她也收拾好了东西,少帅和夏小姐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回都督府去! 不然她一个人在这,也没有人需要伺候,太过悠闲。 “嗯好。” 点头,夏楚吃完饭便离开了,张排长依旧在外面等着。 见夏楚出来,上前给她打开房门,知道她是要回家,直接开车朝她家的方向开去。 少帅走的这几天,他责任重大。 少帅说了,他离开的这些日子,让他看好夏小姐,远离一切男人,特别是章霖和傅仲。 不由得汗颜,我的少帅啊!远离章霖他倒是理解,毕竟章霖对夏小姐的心思他也是看得到的,但是夏小姐与傅老板那可是合作关系,两人见面实属正常好吧! 夏小姐若是要去舞厅,他要怎么拦?这不是为难人吗? 不过,虽然不能拦着见面,但他是一定要紧紧帮少帅盯着夏小姐的,谁让夏小姐这么优秀呢! 前有章霖,后有傅仲,暗处还有一个顾南川。 少帅感觉压力山大,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几人,都是十分优秀的。 车辆在家门口停下,夏楚下车,张排长连忙上前帮夏楚提行李。 走入家门,正好见到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不认识的人,穿着工装之类的衣服。 夏雄亦是跟着一起出来了,见到夏楚,连忙笑着说道,“楚儿,少帅让人来安了个电话。”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挑了挑眉,好吧! 爵铭的家里是有一个电话的,只是她从没用过,也不知道给谁打。 现在她家里也安了一个电话,那么以后就能来回通话了。 见张排长在后面提着箱子,夏雄眉头一皱,“怎么了回来了?”还提着箱子,不会惹少帅生气被赶回来了吧! 看得懂夏雄的意思,夏楚白了他一眼,“爵铭去前线了,过些日子再回来,这些天我住家里。” “噢,好。”听到夏楚的话,夏雄便放心了。 没有被赶回来就好。 第七十六章 钰三爷到来 紧接着夏楚便上前,想从张排长手中接过行李,“张排长,今日我不出门了,你回去吧!” 张排长提着行李往回退了一步,“夏小姐,我帮你把行李拿进去。” 他不能让夏小姐手提行李的,夏小姐那双手可是金贵着呢! 那可是能研制火药的手啊!那么大威力的火药,都是从这个小手中研制出来的。 见此,夏雄十分有眼色的上前去接,“我来我来。” 心中却是暗自排腹,不就是提个行李吗?楚儿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一个行李都拿不动了? 不过也感叹少帅对她的心疼,照张排长这样,想必少帅也极其看重楚儿的,他也非常开心。 “那就麻烦夏老爷了,”张排长满脸笑意的把行李递给夏雄。 “不麻烦不麻烦。”接过行李,夏雄亦是一脸笑容。 自从来到了平城,他享受到了以往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就连少帅身边的副官和排长都对他夏老爷夏老爷的叫,他觉得倍有面子。 而后张排长就离开了,离开之前给夏楚了一个电话号码,让她若是要出去,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可以。 直到张排长车子消失,夏楚才转身进家里。 夏雄则提着行李箱,满脸堆笑地走入,那样子,看着好不开心。 走入大厅,徐蓉正在打扫屋子,见夏楚回来了十分开心,放下手中的抹布上前迎接,“楚儿,你怎么来了。” 夏楚解释,“爵铭不是去前线了吗?这些日子不在,我来家里住几天。” “好,那娘去给你收拾一下房间。”知道夏楚回来徐蓉十分开心,忙快速的跑进房间给夏楚铺被子什么的,让她住的舒心。 紧接着,夏楚就在家里呆着了,并未出门。 花花世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舞厅门口,一个身穿笔挺的黑色古典西装的男人从车内走了下来,样子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左右,头戴黑色帽子,眼睛上挂着一个圆框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十分绅士。 站在花花世界前,看着外面花花世界四个闪亮的大字,优美的音乐从里面传出,极其悦耳。 花花世界对面的一品锅火锅店,门庭若市,虽然是晌午十点左右,还未到饭点儿,依然很多人排队等候。 露出一抹笑容,抬脚走进花花世界,后面跟着司机一起走入,一入舞厅内,里面瞬间黑暗了起来,头顶上五颜六色的灯光闪耀着,十分奢靡、放纵。 舞厅内的装潢极其新奇,是他从未见过的。 走到一个服务员旁,开口,“您好,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服务员抬眼看向来人,见他那一身装扮,就总觉得他并非常人,“这位先生,请问找我们老板有事儿吗?” 虽然看着来人气质、长相、穿着都并非常人,但是服务员还是不能轻易去叫老板的,总不能每个来舞厅的人,他们都去打扰老板吧! 看着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男人笑了笑,“给你们老板说声,就说,钰三爷找他。” 听到男人的口气,服务员也不敢怠慢,伸手引着钰三爷坐到一旁的座位上,“好的先生,您先稍等,我这就去给老板说下。” “嗯。” 点了点头,钰三爷直接转身坐到了一个座位上。 刚落座,一个服务员走了上来,拿着一个透明玻璃水杯,里面放着一个新鲜的柠檬片,还有几块方方正正的冰块,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大大的盛满水的玻璃杯,给钰三爷倒了一杯冰镇柠檬水。 水一倒入,柠檬片不禁飘了几下,冰块也发出叮当的响声。 “先生,请慢用。” 淡淡一笑,服务员便起身离开了。 见此,钰三爷挑了下眉毛。 服务员训练有素,且看眼色行事,很好! 而后观察着舞厅内来来往往的人,每进来的人,服务员都会上前迎接,很有眼色。 谈论事情的会被请到一旁安静些的地方,来这里直接玩乐的,会被请到舞台不远处。 嗯,的确不错,比原来好的太多了,也比他的舞厅好的太多了。 房内,本在处理事情的傅仲,听到服务员的话,不禁抬头,眸色闪过一丝暗沉。 钰三爷!!! 他来了!!! 一开始他便知道,舞厅与饭店改造好了之后,钰三爷肯定会来的,无论早晚。 钰三爷,在南方的城市中有三家舞厅、两家饭店以及平城内也有一家赌坊。 此人两面三刀,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一直以来,钰三爷都想要与他合作,只是他不屑与这种阴险狡诈的商人为伍。 今日他来了,便是因为这舞厅,和对面的火锅店吧! 放下手中的钢笔,傅仲起身,走至外面。 当看到钰三爷坐在沙发上,眼神瞟着舞厅的装潢,手中拿着柠檬水,满脸猴精样,不禁眸色沉寂。 抬步上前,爽朗开口,“钰老板。” 听到声音,钰三爷转眼望去,见到傅仲,忙放下手中的水杯起身,满脸笑意,“傅老板,好些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说着上前便与傅仲握手。 傅仲上前,亦是伸手与钰三爷握了一下手,而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膝盖弯曲,睿智的眸子散发着精光,明知故问,“钰老板,今日到来,有何要事?” “呵呵,”钰三爷伸手转了转大拇指上面的白玉扳指,满脸笑意。 “听说傅老板舞厅、饭店改造之后,生意红红火火、如日升天,今日,钰某乃是向傅老板来取经的。” 紧接着便有服务员再次上前,为傅仲倒了杯柠檬水。 伸手拿起那杯加冰柠檬水,傅仲喝了一口,笑容可掬,“钰老板怕是说笑了,谁不知道,钰老板的生意红火,听说,钰老板打算再开几家舞厅的,今日竟然来说向傅某取经,怕是说笑了吧!” 钰三爷露出一抹笑容,“傅老板别打趣钰某了,今日钰某的确是来与傅老板取经的。” 知道傅仲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还依旧如此圆滑,钰三爷直奔主题,“说实话,今日钰某来,是想要与傅老板合作,这舞厅改造的方案,是否能给钰某一份,还有对面那火锅的配方,价格傅老板随便开。” “且,钰某与傅老板经营的地方不同,傅老板不用担心钰某会抢傅老板的生意。” 傅仲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这配方,傅某还真不知道。只傅某一个合伙人所出的,包括舞厅的改造。” 听到傅仲的话,钰三爷并未感到意外。 他早就查过了,是一个女人出了火锅配方以及舞厅改造方案,包括舞厅内的歌曲,均是出自她口。 不曾想,这人竟然如此奇才,能作出这么奇特方案的人,想必是极其精明的。 而他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找到她,说服她与自己合作。 傅仲能给的,他一样能给,甚至会比傅仲给的多。 眸中闪过一丝精明,“呵呵,那不知傅老板放不方便,把此人引荐给钰某。” 傅仲眉头一皱,摇头,“说实话,她不常来这里,自从舞厅开业后,也仅来过一次,傅某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他倒说的是真的,夏楚一直与爵铭住在一起,今日爵铭离开了平城,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只觉得她很忙,从舞厅开业后仅来了一次,还只呆了一个小时。 前日还说昨日会过来,也没有过来。 不知今日是否会来。 第七十七章 阴险狡诈钰三爷 听到傅仲的话,钰三爷知道他不想引荐,他也没有打算他会把那人引荐给他。 人都是自私的,若是他得到了这么一个人,他也定会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知道今日问不出结果,钰三爷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吧!不知是否可以请傅老板吃个便饭,让钰某也尝尝那名扬四海火锅的味道。” 傅仲却是付之一笑,“怎能让钰老板破费,今日既然是钰老板来到傅某的店里,理所应当傅某是成为这东道主。” “哈哈!”钰三爷爽朗一下,“那钰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而后两人便去了对面的一品锅火锅店,去吃火锅去了。 堂内等的人许多,傅仲有专门的包房,所以并未等位置,直接上了二楼包房内! 走入火锅店,看着火锅店的装潢,以及包房内的装潢,直至坐下到上完所有的菜品,也就用了五分钟的时间,等的时间特别短。 钰三爷心下忍不住赞叹,能制作出这个美食的人,真是厉害啊! 看着面前一个鸳鸯锅,一边辣一边不辣,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更是觉得奇妙。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此人,他一定要得到。 吃完火锅,钰三爷与傅老板便分开了,知道傅仲不会把制作的那个人介绍给他,钰三爷便自己想办法。 去让人买通了花花世界的一个服务员,从服务员口中得知,那人确实如傅仲所说,自从开业后便再也没有来过舞厅了,便让他看着,若是她来了让人通知他。 而他,在不远处的一个旅馆住下了 傅仲知道钰三爷是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但也没有多想,夏楚这个人他怎么也是了解些的,她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他们是走不到一起的。 再次见到夏楚,是两天后。 而夏楚此次并没有让张排长跟着,有些惊讶。 张排长不是整日形影不离的保护她吗?今日怎么没见他跟着? 看出了傅仲的疑惑,夏楚笑着解释,“觉得每次专门让张排长来接送,有些太麻烦了。” 而且,今日她只是来一趟舞厅而已,就没有打电话给张排长。 他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堂堂一个排长,整天充当她的司机,太屈才了。 上次与傅仲说的七夕节日方案没有说完,这次仅仅是想要来解说完而已,以及看一下,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点了点头,紧接着两人便说了些七夕节活动的事情。 深知傅仲做事极其稳准,七夕节的礼品戒指、项链,他已经让人去做了。 就是按照设计上面的图案制作的,还让人去印了小广告,以及登报宣传。 想必,此次节日,亦会有许多人到来。 一小时后,当夏楚要离开的时候,走到舞厅门口,钰三爷起身,上前走至夏楚和傅仲的身边,一脸笑意,“想必这就是夏小姐吧!” 见到钰三爷,傅仲眉头微蹙,有些烦闷。 做生意,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他本不想与钰三爷为敌,并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多一个阴险狡诈的敌人而已。 但若是他这般难缠的话,他也不介意与他撕破脸皮。 夏楚却是眉头一皱,打量了下钰三爷,有些疑惑,“你是?” 她的记忆里很好,不记得见过这个人啊! 钰三爷则是一脸笑意,“您好,鄙人姓钰,人都叫鄙人钰三爷。” “这次,钰某乃是慕名而来,夏小姐人不仅人长得标致,生意头脑亦是这么好!真是让钰某意外啊!夏小姐制作出的火锅,让钰某钦佩不已,故儿,钰某慕名而来,只为见夏小姐一面,想要与夏小姐谈论合作之事。”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明白了。 应该是舞厅和火锅店的事情传倒了他那里,此次他来,想必是挖墙脚来的。 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实在是抱歉,钰三爷,我已与傅大哥有合作,不会再与他人合作了,钰三爷还是另请他人吧!” 听到夏楚的拒绝,钰三爷也不恼,直接笑道,“夏小姐都不听钰某说一下钰某开出的筹码吗?钰某给出的酬劳,必定比傅老板的多,而且,钰某只在钰某管辖的地方做生意,绝对影响不到傅老板的。” “若是夏小姐不想与钰某合作,那火锅和饮料的配方,夏小姐可否卖与钰某,价钱方面都好说,钰某绝对让夏小姐满意。” 见钰三爷说这么多,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夏楚眉头紧皱,有些烦闷,“钰三爷,我与傅大哥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我们是朋友,在我危难之时,是傅大哥帮助的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钰三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放弃与傅大哥的合作,而那个配方,乃是我竭尽心力研究而出,不会卖的。” 见夏楚这么明摆着拒绝,钰三爷眸中闪过一丝恼意,“夏小姐的话,钰某明白了。” 紧接着,傅仲便安排了车送夏楚回去,上次顾南川的事情他还谨记于心,现在爵铭不在,他不能让她出事儿。 在夏楚上车离开之后,后面一个黑色的小轿车跟了上去。 而钰三爷则是转眼看向傅仲,满脸笑意,“没想到,傅老板竟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而后转身离开。 上车之后,漏出一个阴狠的表情。 十分恼怒夏楚的不给面子,此次,是他被人拒绝的最为彻底的一次,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直至夏楚下车的时候,看见不远处一个黑色轿车停在那里,眉头微蹙。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轿车应该是在舞厅外面停着的那个。 本是小偷的她,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习惯,在她出舞厅的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轿车。 他是一路跟着她来的?是钰三爷的人? 看来,以后若是再出门,必须让张排长跟着了。 也没有再想,直接走进了家里,只是想着以后要小心些,看那个钰三爷不像是好人。 当天下午三点左右,钰三爷便出现在了夏楚的家门口。 抬头看着眼前的别墅,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小小年纪那般有才华,这独栋小别墅,是她买的? 他已经查清楚了,夏楚,十六岁,父亲夏雄嗜赌,是两个月前来到平城的。 来到平城后,便购置了这个房子,而后与傅仲合作。 只是,为何她出生在那种家庭,竟然这么聪慧,那么多的奇思妙想的点子。 司机从副驾驶座拿出些礼品,两人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这院内的装饰,心下十分赞叹。 这么独特的院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直到看到大厅内,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脚伸在了桌子上,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想必,这个就是那个愚蠢又嗜赌的爹,夏雄吧! 上前几步直接走入大厅,满脸笑意,“这位,想必就是夏老爷吧!” 倏然听到声音,夏雄转眼望去,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自家大厅内,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手中提着一堆礼品,看样子,像是有钱人。 连忙起身,满露疑惑,“你是?” 钰三爷自顾自的走上前,对夏雄十分不屑,“我是来找夏小姐的。”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雄眉头紧皱,找楚儿的? 不禁疑问,“你找楚儿什么事儿?” 心中暗自排腹,这小妮子不会又惹事了吧! 但是看着不像啊!如果是惹事了的话,怎么还提着礼品呢! 第七十八章 少帅来电话了 “您好,”钰三爷上前,满脸笑意的握了下夏雄的手,“我找夏小姐,乃是生意上的合作,不知是否方便,可以见一下夏小姐。” 虽然疑惑这个人是谁,夏雄还是对着二楼一个屋子叫喊,“楚儿,有人找你。” 屋内的夏楚本在二楼书房坐着,听到夏雄喊叫,有些疑惑,谁找她来了? 走出书房,站在楼到处,看到下面的钰三爷,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不死心,让人跟着找到了她的家里,这么快就来了。 见到夏楚,钰三爷一脸笑意,“夏小姐。” 敛眉,夏楚直接走了下来,走到钰三爷的面前,直接开口拒绝,“钰三爷,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不会放弃傅大哥与你合作的。” 听到夏楚直接拒绝,钰三爷笑了笑,道出自己的筹码,“听说,傅仲答应给你五五分成,若是你答应与我合作,我给你六四分,比傅仲多一分” 六四分,已然是最多了。 虽然他接受不了,但若是到时候在账面上动些手脚,想必她也不会知道的! 她小小年纪,难道还能懂财务不成。 怕她再次拒绝,直接转口,“若是你不愿与我合作,也可以,夏小姐只要给我火锅与饮料的配方,价格随便夏小姐开。” 见钰三爷如此执迷不悟,夏楚眉头紧皱,依旧拒绝,“对不起,钰三爷。” 见此,钰三爷面露难堪,“若是,给你五十条大黄鱼,只买你火锅的配方?和饮料的配方?” 五十条大黄鱼,乃是天价! 在他眼里,她实在是没有拒绝的必要了。 但,夏楚却是十分令他意外的再次拒绝了,“对不起钰三爷,这不是钱的问题。” 虽然五十条大黄鱼是天价,但她的火锅店与也会挣这些钱的,与其把配方给他,还不如她自己在外地再开连锁店铺呢! 夏雄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五十条大黄鱼,这人竟然要给五十条大黄鱼,买什么所谓的配方。 十分的疑惑,什么配方值这么多钱啊! 开口询问,“楚儿,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配方?”竟然这么值钱? 见夏雄还不知道这事儿,钰三爷笑道,“看来夏老爷还不知道,夏小姐,现在乃是平城最大舞厅的二东家,亦是一品锅火锅店的二东家,已经是平城,除了傅仲以外,最有钱的商人了!”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雄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楚儿,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女儿,是平城第二有钱的商人了? 不可能吧!实在难以置信。 他说的是他的女儿吗! 看着夏雄眼中闪过的贪婪,夏楚无奈点了点头。 她本不想说的,她这个爹,她太清楚了。 若是知道了肯定会飘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这不,此时他眼中闪出了浓浓的贪婪气味。 见此,夏雄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楚儿现在竟然这么有钱!是两个店的二东家!!太厉害了,他太惊讶了! 就像是天上掉了馅饼一样惊讶! 虽然他不知道那两个店铺到底是多挣钱,但看这个人,要五十条大黄鱼买一个所谓的配方,想必是极其挣钱的吧! 忙规劝道,“楚儿,楚儿你考虑一下吧!五十条大黄鱼啊!”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要是想要,给他那个什么配方就是了。 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钱重要。 夏楚则是摇头,语气坚定,“钰三爷,配方我是不会卖的,钰三爷以后也不用再来了。”说着夏楚就转身上楼了。 对于钰三爷她此时也是看明白了,在现代二十五岁,她什么人没有见过。 钰三爷就是两面三刀的人,当着傅仲的面都可以挖墙脚,还派人跟踪她来到家里,着实是有些可恶。 看着夏楚离开的背影,钰三爷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好,那我就等着你来求我! 而后便对着夏楚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夏雄则忙上前去送,满脸堆笑,“三爷,楚儿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别介意,我回头说说他。” 听到夏雄的话,钰三爷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停下脚步,看向夏雄,声音爽朗,“夏老爷说笑了,夏小姐年纪轻轻这么有商业头脑,我是非常欣赏的。若是夏老爷能说服夏小姐与我合作,那我便会对夏老爷投桃报李。” “额,对了……”说着伸手,从怀中拿出一根大黄鱼,递给夏雄,一脸笑意。 “夏老爷,不知明日是否有时间,我在平城有一家赌坊,听说夏老爷赌术高超,若是夏小姐能同意与我合作,或是卖给我配方的话,那赌坊,可以让夏老爷当掌柜的。” 看着钰三爷递来的一根大黄鱼,夏雄满眼放光,忙伸手接过,“有有有,我有的是时间。” 一根大黄鱼啊!出手太阔绰了!!! 看着夏雄满脸激动的样子,钰三爷眸中的精光闪了一闪,“那,明日我就在赌坊等夏老爷来了” “一定一定。” 见这么大的老板都叫自己夏老爷,夏雄此时感觉片飘飘欲仙,完全被说服了。 看了眼手中的大黄鱼,夏雄连忙偷偷的藏了起来,而后十分下贱样的送走了钰三爷。 把钰三爷送走后,连忙去夏楚房间找她,“楚儿,你那个配方,不行就卖给钰三爷吧!” 那可是五十条大黄鱼啊! 而且事成之后他还可以当赌坊的掌柜。 夏楚则是白了夏雄一眼,没有再看他。 想着爵铭是不是到达地方了,应该还没有吧!若是到达地方了的话,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 家里的那个电话机,安装上之后还没有响过呢!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夏楚微微吃惊,是爵铭? 忙快步跑了下去,拿起电话接起,有些急促,“喂……” 紧接着电话里面传来爵铭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楚儿!”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十分开心,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指玩着电话线,询问,“爵铭,你到前线了吗?” “嗯,刚到。” “……”刚到,刚到就给她打电话了,此时夏楚感觉十分甜蜜。 那边的爵铭没听到夏楚说话,眉头微皱,“想我了没!” 脸色微红,夏楚默默的点头,“嗯” “嗯……是想了还是没想?”电话里面传来爵铭揶揄的声音,从声音便能听得出来,他此时心情十分愉悦。 听到爵铭的揶揄,知道自己不明确的回答,爵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楚咬了咬下唇,软糯回答,“想了。” 听到夏楚软糯甜美的声音,爵铭忍不住喉结滚动,一股燥热自体内传出,声音暗哑,“……等我回去。”好好爱你!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知道夏楚脸皮薄。 且若是他直接说出来了,等回去她肯定会有所防备。 唔,若是那样,受罪的还是他啊! “好……” 紧接着两人说了大概半个小时没营养的话,直至挂了电话,夏楚依然觉得十分甜蜜。 嗯,爵铭真的很好。 他还说了,明日的这个时辰也会给她打电话,心中极其开心。 第七十九章 夏雄被下套子 次日早晨,夏雄吃完早饭便以出去闲逛为由出去了,出去之后,本想先去看看那个钰三爷所说的舞厅和火锅店,可刚出家门还没走两步,就有两人走了过来,上前对着夏雄弯腰行礼,“您就是夏老爷吧!” 倏然见到两人,夏雄十分吃惊,但听到他们叫自己夏老爷,又感觉十分骄傲。 “对,你们是……” 见夏雄点头,其中一人开口,“夏老爷,是钰三爷派我们来接您的,本来是想直接去您家里接您的,但是刚下车就见您出来了。” 夏雄满眼放光,“钰三爷?”就是昨天那个赌坊的大老板。 竟然还派人来接他来了? “是的夏老爷,我们钰三爷请您去赌坊一叙,”说着指了指一旁的一个黑色轿车。 看到那个黑色轿车,夏雄一脸兴奋,清咳了一声,“咳……好。” 说着便一脸大爷样子的走了向黑色小轿车。 看着夏雄走向车子的身影,两人对视了一下,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们从早晨天没亮就在不远处蹲守了,见到夏雄出来才开车过来的。 钰三爷说了,不让夏楚见到他们接走这个愚蠢的夏雄。 坐上汽车,夏雄手不禁摸摸车座上的真皮座椅,他还是第一次坐汽车的呢! 上次夏楚逃跑的时候,他是被人带到军车上拉回来的! 那日坐汽车的心情与此时可是相差太多了。 紧接着汽车便朝赌坊开去! 直到赌坊门口,下车看到大大的‘万顺赌坊’四个字,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他来到平城之后还没有认真逛过,这平城的赌坊和老家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大气。 司机上前走到夏雄身边,朝里伸手,“夏老爷,请” “嗯。” 被人这样优待,夏雄十分的开心。 不曾想,他竟然会被人这么恭恭敬敬的请进去赌坊。 一入赌坊,看见里面的人已经如火如荼,夏雄不禁暗自搓了搓手。 已经两个月没有赌了,他此时有些手痒。 但一想到上次在轮船上赌坊的情形,又有些后怕! 并没有直接上前去赌,反而是在一旁观察了起来。 就在这时,赌坊的掌柜走了出来。 看到夏雄,一脸笑意的上前,“您就是夏老板吧!我们三爷现在不在,让我来接待您。” 紧接着,掌柜让人从一旁拿出了五条大黄鱼放在夏雄身边,“这是我们三爷的一点儿心意,三爷说了,夏老爷喜好赌就玩上两局,若是赢了,就算您的,若是输了,这些钱就算是三爷的,与夏老爷您无关,算是给夏老爷一点儿小小的见面礼。” 本就赌钱最怕输的夏雄,看到桌子上的五条大黄鱼,瞬间两眼放光。 他就是怕会赌输了才不敢赌的,没想到那个三爷会给他送来这么多的钱让他赌。 十分心动,但心中依旧有些踌躇。 上次轮船的事情,对他留下了些心理阴影,他此时有些不敢赌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人看着夏雄起哄,“哇,这么多的钱。” 有的人甚至上来攀交情,“夏老爷是吧!看来,您非一般人啊!要不要一起玩上几局,这赌坊的东家这么给您面子,您若是不赌,岂不是让人很下不来台。” 听到那人这样说,夏雄暗自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如果他不赌的话,想必浪费了钰三爷一番心意。 忙对着一旁的掌柜笑道,“好,那就谢过三爷了!” 而后便扎进了一个桌子内,开始堵了起来。 起初,夏雄也不敢赌大的,只是小赌一下,拿着一些银票试水。 待一轮骰子打开的时候,看到上面的大点儿,竟然赢了。 而后开心的又放了些银票…… 直至第十轮之后,他手中的银票越来越多,自己身边竟然有了足足十条大黄鱼。 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今日难不成他赌神附体,竟然一直赢。 就在此时,对面一个人满脸献媚,“夏老爷,都赢了十条大黄鱼了,您也太厉害了,接下来,我就跟着您混了!您赌大我就赌大,您赌小我就赌小。” “对对对…。。”旁边人附和,“只是您这样赌也太慢了,若是您把所有的钱都赌了进去,岂不是一下能赢好多。” 听到那人的话,夏雄觉得说的极对,但也不敢把所有的大黄鱼都压进去,而是押进了五条大黄鱼,直至再次赢了四局之后,夏雄一下子把手中所有的全都押了进去,足足有三十条大黄鱼。 待打开之后,依旧赢了,此时夏雄已经赌上瘾了。 拿着手中的六十条大黄鱼,全部再次押了进去。 此时,掌柜的却是给摇色子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瞬间懂了。 再次打开的时候,夏雄感觉人都懵了! 竟然输了! 六十条大黄鱼全都输进去了! 他从进来都没有输过,这次竟然输了。 旁边的人连忙提醒,“夏老爷,您是不是这次失常发挥了,自从个您进入赌坊都没有输过,这次竟然输了,是不是故意的。” 夏雄讪笑了一下,暗自想了一下,继续赌了起来。 想着刚才那一局一定是失常发挥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在家的徐蓉见夏雄从早晨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十分的担心。 夏楚亦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看着一旁走来走去的徐蓉,轻声安慰,“娘,你别急,我们去找找。” 她有种感觉,夏雄出事了。 “好。” 徐蓉把手中的抹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两人便准备出门去找找。 就在此时,从外面进来了十几个人,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走进了院门。 见到这些人,夏楚不由得皱眉,心中暗自排腹,夏雄不会又去赌了吧! 果不其然,其中一人随即开口,“你们就是夏雄的家人吧!今日他在我们赌坊,输了一百条大黄鱼,赶快提钱去赎他,不然,我们可就撕票了。 听到那人的话,徐蓉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差点儿吓昏过去。 一百条大黄鱼,他们去哪儿弄这么多钱啊! 夏楚则是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夏雄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去赌一百条大黄鱼,而且,他的本钱哪儿来的那么多,他兜里有多少钱她还是清楚的,必定是被人下了套子。 想着便询问,“你们赌坊的老板是谁?”不会是钰三爷吧 那人看了一眼夏楚,直接说道,“我们的东家是钰三爷!钰三爷说了,他也是认得夏小姐的,不然就不会让我们好声好气的来通知你了!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蓉连忙拉住夏楚的手,神色紧张,“楚儿不行,你不能跟他们走。” 但,一百条大黄鱼,她们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的。 此时心中十分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楚却是敛眉,小声凑在徐蓉的耳边说了什么! 听到夏楚的话,徐蓉十分的不愿,但没办法,夏楚说,只有这样才能救她们。 紧接着夏楚对那些人说道,“好,我跟你们走,我娘就不用去了!” “好。”那人点头。 反正钰三爷说了,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 紧接着,夏楚便与那些人上车离开了。 十几个人,一共有三辆车,此次钰三爷的动静极大,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本在暗处监视、保护着夏楚的两个便衣军兵,看到这时的情况,一个人忙吓得跑去军政府找张排长去了,一个人却是偷偷的跟着车子,看他们去了哪里。 第八十章 夏楚狂赌一局 看着夏楚与那些人离开后,徐蓉连忙跑进屋内拿了些钱跑了出去,把房门给关上,拦了一个黄包车满脸着急,“去舞厅,花花世界那个舞厅。” “好嘞!”那车夫便拉起黄包车,朝舞厅内走去。 黄包车到舞厅后,徐蓉连忙给了车夫些钱,也不顾的找零钱,快步跑去舞厅,一入舞厅,看了眼里面的人,也顾不得看你舞厅的装潢,直接找到一个服务员样子的女人,一脸着急,“姑娘,请问你们东家在吗?” 服务员看着徐蓉的样子,眉头微皱,找东家的? 面露微笑询问,“大娘,您找我们东家什么事儿!” 徐蓉连忙解释,“我找你们东家有要事,你就对你们东家说,夏楚有急事找他。” 听到徐蓉说夏楚,而且一脸着急的神色,那服务员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带着徐蓉走到后面傅仲的房间。 房间内,傅仲正在处理事情。 花花世界每日进账流水太多了,二十天的流水,比原先他五个月的流水都多,着实让他十分惊讶!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敲门声,而后便是服务员的声音,“东家,一个大娘找您,说是夏小姐的娘,说夏小姐出事儿了。” 听到服务员的话,傅仲手中的钢笔一顿,忙起身开门。 看到外面站着一脸着急之色的徐蓉,急忙询问,“夏楚怎么了?” 看到傅仲,徐蓉有些惊讶! 他以为,这花花世界的老板年龄会大很多的,再不济,也是像钰三爷一样,不曾想,这般年轻俊朗。 此时却不急于欣赏他的俊逸,忙解释道,“东家,楚儿让我来找您,说,钰三爷在赌坊设了局,让楚儿她爹输了一百条大黄鱼,现在楚儿被带去赌坊了,让东家,能不能过去一趟。” 听到徐蓉的话,傅仲脸色一变,忙起身朝外走去,而后叫上傅小六,带了些人,坐车朝赌坊赶了去。 徐蓉因为担心,也跟着上车去了赌坊。 军政府内,张排长正在忙碌着军政府的事情,少帅不在、孙副官不在,他有些忙碌。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张排长上前拿起接了起来,紧接着少帅冰冷的声音传来,“夏楚今日不在家吗?” 听到少帅的话,张排长一愣。 想了下,回道,“少帅,夏小姐在家啊!”夏小姐并没有出门,若是出门,应该会给他打电话的吧! 电话那头的爵铭一顿,脸色冰寒,“……那为什么我打她家里电话,没人接!” 若是在家,肯定会接他的电话的。 而且昨天他就给她说了,这个点会给她打电话,她竟然没有接! 就在这时,监视着夏楚的一个军兵跑了进来,急忙大叫,“不好了张排长,夏小姐被人抓走了。” “什么?”张排长拿着电话的手一颤,心下一惊,慌忙询问,“谁抓走了?” 军兵连忙回复,脸色着急,“是赌坊的人,我看着他们带着夏小姐去了赌坊,他们人比较多,十几个人,我怕打草惊蛇,就让燕二在那监视着,连忙给张排长报信来了。” 想到什么,急忙催促,“张排长你快去吧!我看形势不对,那些人是冲着夏小姐去的。”都火烧眉毛了,张排长怎么还在打电话。 听到军兵的话,张排长脸色暗沉,紧接着电话那端传来少帅暴怒阴冷的声音,“夏楚若是少了一根汗毛,你给我等着。” 张排长心下颤了颤,急忙许诺,“少帅放心,属下这就去救夏小姐。” 说着连忙把手中的电话一扔,忙朝外跑去,且还带着三十名军兵,一起朝赌坊赶了过去。 心中十分害怕,若是夏小姐出事儿了的话,少帅一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那名报信的军兵顿时有些恍惚,完了,刚才竟然是少帅打的电话。 少帅去前线了,此时应该非常暴怒吧!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连忙跑了出去。 前线,拿着手中的电话,爵铭双拳紧握,青筋毕露,眼中掠过寒锋,带着怒意,手中的电话狠狠的扣上,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有种想要把电话摔碎了的冲动,但又怕摔碎了没有办法得到夏楚的消息,隐忍着心中的怒意。 竟然敢抓走他的女人,找死!!! 孙宾站在一旁,吓得身体抖了抖,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被吓的,而且是冷汗。 少帅肆虐的低气压和杀气快把他冻成冰块了,但身体上的恐惧又忍不住出冷汗。 不由得暗骂张排长愚蠢至极,竟然也不保护好夏小姐。 自从少帅离开了平城脸色就很难看,也就昨日与夏小姐打电话的时候脸上才有了柔和之色。 一整天都在等着这个时辰给夏小姐打电话,此时却告知他,夏小姐被人抓走了!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少帅走之前可是交代好了的,让他好好保护夏小姐,他竟然玩忽职守,害得他也被少帅的怒意迁怒。 只能祈祷夏小姐赶快被张排长给救回来吧!不然少帅的怒意不会下去的。 他在这里很煎熬的好吧! 赌坊内,夏楚眉头紧紧皱着,看着眼前的钰三爷,感觉十分厌恶。 真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竟然给她爹下套。 夏雄此时亦是满脸后悔,“楚儿,都是爹不好!爹不该赌的!” 而后看向钰三爷,拿手指了指,一脸怒意,“都是他,他骗我的,我没想到输这么多的。” 听到夏雄的话,赌坊掌柜立即反驳,“夏老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您来赌坊,没有带那么多的银钱,我们三爷给您送了五条大黄鱼,说输了算他的,赢了算您的。” “但也仅限于五条大黄鱼之内! “谁曾想,您竟玩这么大的,一下子输了一百条大黄鱼。 夏雄也觉得有些理亏,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看向夏楚,希望她能救他。 她不是舞厅的二东家吗?应该是有一些钱的吧! 却也知道,一百条大黄鱼不是个小数目,她不一定能拿的出来。 钰三爷看着此时画面,眼神紧紧盯着夏楚,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着急之色,一脸沉静。 不由得赞叹,小小年纪,遇到这种事情竟然还能这般沉着,着实让他十分意外。 朗声开口,“夏小姐,今日这事儿,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是你爹他赌博输了一百条大黄鱼,加钰某的那五条,算是一百零五条,但那五条,是钰某送给夏老爷的,那个不说,这一百条大黄鱼,却是不得不说,数目极大。” “想来,夏小姐是的舞厅的二东家,手中自然会有这么多的银钱的吧!”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敛眉,转而笑道,“钰三爷,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爹理亏。” “这一百条大黄鱼,我会给您,但是……” “这赌博,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不如,我与您再赌上一把!若是您赢了,我不仅给您火锅、饮料的配方,还给您一百条大黄鱼,若是您输了,我爹这一百条大黄鱼,就这么算了!” “钰三爷觉得,怎么样?” 听到夏楚的话,钰三爷挑眉,“夏小姐,也擅长赌术?” 夏楚却是淡淡一笑,“谈不上擅长,只是与我爹学过而已。” 听到夏楚的话,赌坊内的人哄堂大笑了起来。 他爹都输了一百条大黄鱼了,她跟着她爹学,能学成什么。 第八十一章 夏楚狂赌二局 钰三爷亦是感觉十分好笑,但,她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他喜欢。 点头,一脸笑意,“好,既然夏小姐都这般说了,钰某若是不与夏小姐赌上一赌,岂不是辜负了夏小姐的一番心意。” 紧接着,钰三爷便走在了赌桌旁,看着赌桌上的骰子和骰盅,伸手拿起。 夏楚却是开口,“不如,我们就赌点数大小吧!” “好!” 点头,钰三爷伸手拿起赌桌上的骰盅,朝夏楚推去,“夏小姐,想要赌大,还是赌小。”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转眼看向夏雄,一脸无知样,“赌大还是赌小好呢?” 看到夏楚这样,夏雄想到了上次在轮船上赌坊,她也是这样问的。 当时她赌了小,急忙说道,“赌小,赌小。”上次她赌小就赢了。 “好,那就赌小,”夏楚转脸肯定回答,似乎是极其听夏雄的话一般。 “哈哈哈哈——” 听到夏楚的话,周围人一哄而笑。 太无知了,一般人赌博都喜欢赌大,因为赌大赢得机率比较大些。 这父女俩人竟然都想赌小,真是太好笑了。 钰三爷亦是觉得十分好笑,指了指一盘的骰盅,眸中尽是讽刺,“夏小姐,你先。” 夏楚看了眼桌子上的骰盅,上前摸了摸,而后慢慢推到了钰三爷的手边,眉头微蹙,一脸愁色。 “还是您先吧” 看到夏楚这个表情,钰三爷满脸笑意。 自不量力,明明不会赌博,还要与他赌。 伸手一把拿过骰盅,对着桌子上的三个骰子一抹,骰子便进入了骰盅里。 钰三爷一双睿智眸子紧紧盯着夏楚,单手用力摇着骰盅,手速之快。 一下用腿顶下骰盅,骰盅立马飞向上面,一会儿又把骰盅自右手从头顶传到左手,又从左手传到右手,整整花式表演了两分钟,才把骰盅给拍在桌子上。 揭开上面的骰盅,下面三个一点儿稳稳的在桌子上。 看到桌子上的三个点儿,众人拍手叫好,“好。” “好……” 周围人也附和着,三个一点儿,已经是最小的了,看来这个小姑娘是输定了,真是可惜了。 “这,这还赌什么,都三个一点儿了,肯定是输了。” “是啊,是啊!” 夏雄看到那三个一点儿,眉头紧紧皱着,也有些害怕。 但想到上次夏楚她摇出了一个点儿,只希望这次也能摇出一个点儿,不然他们就完了。 看着赌桌上的骰子,夏楚赞叹,“钰三爷,厉害。” 也不管别人怎么说,眸中尽是笑意,“该我了。” 而后,右手拿起桌子上的骰盅,左手拿起色子,放到骰盅里面,两手抱着骰盅用力的随便摇了两下就放到了桌子上。 见夏楚这样的操作,周围全是哀叹之声,这姑娘肯定是要输了,哪有这么随便摇两下就放下的。 一定是从来没有玩过的,真是可惜了!!! 看着夏楚就这样简单摇了两下就放在了桌子上,钰三爷脸上尽是笑意。 他赢定了! 目光紧锁着夏楚,也不看桌子上的骰盅。 而夏楚,却是慢慢的掀起赌桌上的骰盅,只见里面三个骰子稳稳的摞在一起,上面显示的只有一个点儿,谁赢谁输立见分晓。 “哇!!!” 众人赞叹声不绝于耳, “赢了,赢了……” “这女人好厉害,竟然摇出了一个点儿……” 听到众人的欢呼声,钰三爷低头看向桌子上,脸色一黑。 竟然会是这这样!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竟然是一个点儿!!! “呀!”夏楚亦是惊讶的叫了一声,嘴角的狡黠一闪而过,语气之中尽是惊喜,“钰三爷,好像是我的点儿数少呀!” “赢了,我们赢了,啊啊啊,我们赢了。” 夏雄此时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楚儿赢了,她太厉害了! 和上次轮船上一样,随便一摇就是一个点儿,她太厉害了。 简直赌神附体。 钰三爷的面色一变,转眼看向夏楚,眸中闪着一丝精光。 她刚才那随意的样子,明显是不会赌的。 没想到,竟然赢了! 是她装的,还是她本就赌术高超? 而后转眼一笑,“夏小姐,三局两胜”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雄脸色一变,“什么三局两胜,刚才没有说。” 夏楚神色一敛,面露不快,“钰三爷,做生意,没有这样的吧!明明就是我赢了,开始前,你可是没有说三局两胜的!” 心中暗骂钰三爷太过阴险,不守信用。 这样的人,她是断不能与他合作的! 钰三爷看着夏楚的神色,不由得笑道,“三局两胜,若是夏小姐这一局再赢了的话!钰某便心服口服。” 夏楚却是僵持着,没有说话,面色难堪。 就在此时,傅仲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情况,走上前,看到桌子旁那三个摞在一起的骰子,显示的是一个点儿,他便想起了那日轮船上初次见她的情形。 当时,她就是靠着这个赢了他十条大黄鱼的。 见傅仲来了,钰三爷一脸笑意,“傅老板来的可真是快啊!” 傅仲眸中深色,“钰三爷,你这是做什么?” 钰三爷却是笑着,没有说话。 徐蓉这是也走了过来,看着桌子上的骰子,走到夏楚的一旁,脸色着急,“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张排长带着三十个军兵走了进来。 看到有军兵来了,钰三爷脸色微变,看向傅仲,眸中闪过一丝色意,“傅老板,还真是怜香惜玉!” 竟然都叫了军兵 不过,此次他并不松口,本就是夏雄输了一百条大黄鱼!三局两胜,就当时他忘记提前说了。 耍诈这种事情,他常干,也不怕这一次。 见到张排长来了,夏雄连忙上前,满脸愤怒,“张排长,这个人太无耻了,骗我进赌坊,害得我输了一百条大黄鱼,楚儿刚给他赌大小,楚儿赢了,他不认,偏说要三局两胜。” 听到夏雄的话,张排长脸色一变,竟然输了一百条大黄鱼…… 却又是有些疑惑,夏小姐竟然还会赌? 想着便上前,“夏小姐……” 夏楚却是抬手打断张排长的话,看向钰三爷,眸中潋滟,“钰三爷既然要求三局两胜,那我就再与钰三爷赌上一局;刚才那一局,是我赢了,那一百条大黄鱼和配方,我是不会给你的。” “新的一局,有新的赌注,不如,还是一百条大黄鱼与配方,若是钰三爷赢了,我便给你一百条大黄鱼与配方,若是钰三爷输了的话,钰三爷给我一百五十条大黄鱼。” 她清楚的记得,这个钰三爷可是想花五十条大黄鱼买她的配方的。 “好。” 点头,钰三爷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一把拿过骰盅,讽刺一笑,“这次,我们比大,谁的点大,谁就赢。” “好。”夏楚点头。 赌大赌小,她都不怕! 第八十二章 夏楚赌神附体 见夏楚点头,钰三爷快速把桌子上的骰子划入骰盅中,而后再次摇了起来。 此次与刚才相比,谨慎了许多。 直至最后,拍在桌子上,勾起一抹笑容,打开骰盅,只见桌子上赫然放着三个六点儿。 见此,众人再次拍手叫好,“好!” 周围人附和,“这还怎么赌?没有比六更大的了!” “是啊……” 夏雄一脸担忧,三个六已经是最大的了,就算是楚儿摇出了三个六,那也是平局。 傅仲与张排长亦是脸色一变!想法与夏雄是一样的。 就算是摇出了三个六,那也是平局。 平局的话,还需要再次开赌,一直赌到输赢为止。 见此,夏楚却依旧是一脸沉静,伸手拿起骰盅,看向桌子上的是三个六,询问,“钰三爷,是否是谁摇出来的点数最多,谁就赢了。” “对,”钰三爷点头,嘴唇的笑意不减。 “好。” 点头,夏楚拿着骰盅,眸色一深,右手快速运转,一个个把桌子上的骰子给划到了骰盅之中,速度之快,与刚才的根本不像是一个人似的。 而后骰盅往头上一扔,右手指尖一点,那骰盅竟在指尖上快速旋转。 看着夏楚瞬间爆发的花式表演,众人惊呆了,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摇骰子的。 傅仲、张排长、夏雄亦是十分惊讶! 这老练的手段,可不是一夕之间练就出来的。 紧接着指尖再次用力,那骰子在夏楚的身上滚了几下而后往上抛去,那骰盅,就像是长再了她的身上一样!无论怎么抛就会再次回到她的手中,而后拿起骰盅,用力的摇晃,骰盅快而急速,对面的钰三爷脸色一黑,却是不担心。 因为最大的就是三个六,若是她摇出了三个六的话!也算是平局。 直至花式表演了三分钟,夏楚猛地把骰子拍在了桌子上,力气极大。 里面的骰子蹦跶了几下,方才停下。 众人眼光都看向那个骰盅,想看看那里面到底是多少点儿。 她刚才展现出来的摇色子技术,看起来是非常老练的,怕也是个老手。 夏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而后手慢慢打开,直至漏出一个点儿,众人哀声一片! 怕是要输了! 都有一个点儿了! 钰三爷立即露出一个笑容。 一个点儿,剩下的就算是两个六,她也是输了的。 张排长、傅仲、夏雄亦是脸色一变,输了!!! 但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夏楚慢慢把骰盅打开,下面还赫然漏出了三个六点儿。 此时他们才看清,其中一个骰子变成了两半,是三个六,还有一个一点儿!!! 十九点儿,赢了!!!! 刚好比钰三爷的多一个点儿! 但是,为什么其中的一个骰子变成了两半。 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骰子下面的三个六,一个一,钰三爷脸色阴沉,“你出老千!” 夏楚却是转而一笑,“钰三爷,我有没有出老千,你自己清楚,刚才说好了的,骰子里面的点数最大的赢,你别又不认账了哦!” 说着狡黠的朝钰三爷眨巴了一下眼睛!极其调皮。 见此,傅仲露出一抹笑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夏楚的小脑袋上的墨发。 她脑袋里究竟装着多少东西啊!竟然还能这样!这个结果,是他怎么没有想到的! 张排长此时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夏小姐太厉害了。”竟然能摇出三个六一个点儿! 他家少帅真是捡到宝了,又能赚钱,又能制造火药,又能赌,随便哪一样都非常厉害,没想到她所有的都占了。 此时,周围的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拍手叫好,恭维着。 “好……” “厉害啊!怕不是赌神附体。” “小小年纪,太厉害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手段的。” 夏雄亦是刚从吃惊中反应过来,“哈哈,楚儿,你太厉害了!” 没想到,她竟然摇出了三个六一个一,真是太厉害了。 赌神附体,赌神附体啊! 徐蓉也非常开心,刚才楚儿摇骰子的时候她都惊呆了,那是她的女儿么,竟然摇骰子摇的那么熟练。 此时见赢了,十分的开心! 钰三爷看着四周的一个个叫好声,不由得脸色阴沉。 见此,夏楚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钰三爷!拿钱吧!一百五十条大黄鱼!” 钰三爷却是脸色阴沉,“我这里,没有这么多的钱!” 此时无比后悔,他不应该与她赌的! 谁知道,她小小年纪,竟然赌术这么高超! 就连他在赌场混迹了十五年都不是她的对手,着实让他愤恨。 “没有?”夏楚冷哼一声,“那就一百条大黄鱼吧!剩下的五十条,用这个赌坊抵了。” 他以为他说没有,她就会放过他了么。 若是此时输的是她,怕不会好过吧! 看着夏楚一脸平静的模样,钰三爷脸色阴沉,“夏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 夏楚却是反笑,“若是,此时输的是我,钰三爷会不会也想到这句话。” 心中十分厌恶,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有脸说这话! 本来第一次她就赢了的,因为他耍赖,她便再次与他赌了一次。 他自己上赶着要往外掏钱,她岂能心慈手软。 听到夏楚的话,钰三爷笑容凝固。 她说的对,若是输的是她的话,他不会饶了她的。 但这么多的钱,他真的是一时拿不出,此时赌坊内仅有一百条大黄鱼!而剩下的那五十条,他亦是不想拿着赌坊抵了。 看钰三爷不想拿钱的样子,张排长上前,从腰间拔出枪,上前狠狠的抵在钰三爷的额前,一脸怒色,“钰三爷,想要钱,还是要命。” 张排长此时非常生气,经过这次夏小姐被抓的事件,少帅肯定会饶不了他的。 这一切,都怪眼前的钰三爷,若不是他抓了夏小姐,少帅怎么会发怒。 那冰冷的声音,现在他想起还心中打颤。 见此,钰三爷只能让人去取钱!还好平城的保险柜里他有存五十条大黄鱼。 这样加起来,也能凑够一百五十条大黄鱼了。 看着钰三爷吃瘪的表情,夏楚感觉极为畅快。 转眼看向傅仲,一脸笑意,“傅大哥,谢谢你!”来的很及时! 她早就猜到钰三爷不会一次罢手,所以她让她娘去请傅仲来,乃是做中间人,见证两人的赌博,毕竟傅仲在平城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也能说的上话。 张排长看着夏楚一脸笑意的看着傅仲,不由得眉头一皱,上前走到夏楚和傅仲身边,脸色着急,“夏小姐,你先回家吧!这里由我来善后,少帅还等着你回电话呢!”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这才想起来!爵铭说了要给她打电话的! “好!”转眼看向傅仲,眸中尽是笑意,“那傅大哥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吃饭。” “好。”傅仲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暗淡,有些不舍。 夏楚却是没有看到,直接转身离开了! 想到爵铭还等着她打电话,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傅仲亦是看了眼钰三爷直接离开了。 看着夏楚和傅仲离开的身影,钰三爷不禁眉头紧皱,转眼看向张排长,询问,“张排长,请问,夏小姐与少帅什么关系?” 他刚才可是听他说,少帅在等着她回电话。 听到钰三爷这样问,张排长露出一抹嗤笑,“夏小姐,是我们少帅的未来夫人。” 此时说出来,感觉极其骄傲!!! 夏小姐真乃神人也,什么都会,什么都懂,还样样在行! 唔,少帅威武,抢先抢到了夏小姐。 看刚才傅仲的眸光,对夏小姐应该也是非常喜爱的! 不行,他以后要二十四小时盯着夏小姐,她这么优秀,别被别人给夺走了! 她少帅的!只能是他家少帅的! 第八十三章 城市套路深 滚回去农村 钰三爷在听到少帅夫人的时候,吓得腿一哆嗦,差点儿站不住脚。 此时他才想起来,前些阵子,少帅发了全国电报,那个电报上的女人的名字就是夏楚。 难道,此夏楚就是那个夏楚! 看少帅那电报上面的霸道劲儿,想来是极其在乎这个夏楚的。 天哪,他竟然惹了少帅的女人。 就在此时,一个人上前,凑在钰三爷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当他听到那人的话时,钰三爷一时没站住脚,差点儿倒了下去,还好旁边有人扶着。 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多月前,在他赌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的那个女人。 当时掌柜去追她,想要夺回那十八条大黄鱼。 然后,被少帅全部以非人手段给虐待致死! 此时他非常害怕,少帅会不会对他出手。 少帅阴狠毒辣、冷酷无情,若是对他出手,他就没有活路了。 在回去的车上,夏雄还在赢了一百五十条大黄鱼的喜悦之中没有反应过来,深觉得他这个女儿,太厉害了。 那摇骰子的手法,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此时,只有‘赌神’才能形容他这个女儿了! 夏楚却闭着眼,想着今日的事情,心中莫名感觉烦躁。 来到平城之后,他两个月没有再去赌了,她以为,他好了许多,不曾想,竟然给她憋了个大招。 若是她这次没赢的话,怕是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也给不了他一百条大黄鱼。 还好她早就猜到钰三爷是个阴险小人,一进赌坊便偷偷从其他桌子上拿了三个骰子,以防万一。 又暗自把骰子给弄成了两半,待摇骰子的时候,故意花式表演了一番,暗自把其中的一个骰子换成了已经成为两半的骰子。 而在现代的时候,她在赌城呆过的那一年可不是白呆的! 赌博,靠的是听力和手感,她随随便便就能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只是,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赌博这种行当有着极大的风险,所以她只是精通,并不涉及这一方面的行当。 穿越到了这里,她却无比庆幸当时她学了这个技能。 转眼看向夏雄,见他脸色异常兴奋的样子,不由得皱眉。 她这次要给他一个教训。 想着便开口,“爹,这平城不适合你,你收拾东西回老家去吧!” 被蓦然提及要送回老家,夏雄脸色一变,“楚儿,这次不是我的问题,是钰三爷有意骗我!” 夏楚勾起一抹笑意,嗤笑,“苍蝇不叮无缝蛋,他要害你,也是你没有经得起诱惑。” 若不是他自己想要赌,就算是钰三爷说出花儿来,他也不会上当的。 深知夏楚说的对,但夏雄可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急忙求饶,“楚儿,这是最后一次,爹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 这一次,真是吓坏他了。 没想到钰三爷那个人那么阴险,从一开始都是有意骗他。 夏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面色极其难看,“上一次,你就是这么说的。” 轮船之上他输了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现在怎么样了,竟然给她输了一百条大黄鱼。 他当她是印钱的啊!能一下变出这么多钱让他输。 见夏楚一副必须要送自己回去的样子,夏雄实在是害怕了,转眼看向徐蓉,求饶,“蓉儿,你给楚儿说说,我不想回去啊!我保证不赌了。” 徐蓉眉头紧皱,此时她也觉得,他回老家最好了 一下子输了一百条大黄鱼,若不是楚儿,他们家就完蛋了。 忍住心中的不忍,亦是开口说道,“他爹,这平城的人都太阴险了,不如乡下好,你还是回乡下去吧!” 城市套路深,他还是去乡下呆着比较好些! 虽然他在乡下也赌,但也只是小打小闹,不至于一下能输这么多钱。 见两人都说要把自己送回去,夏雄眉头紧皱,语气坚定,“我不回去。”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回去的!在平城的日子这么好,他马上就要成为少帅的岳父了!怎么可能会回乡下,打死他都不会回去的。 看着夏雄一脸坚定的样子,夏楚摇了摇头。 她是知道他不可能回去的,但是她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教训,不然她怕他以后惹更大的麻烦。 想着便说道,“回不回去由不得你,明天我就让张排长送你回去。” 一听夏楚这样说,夏雄立马怂了,连忙上前求饶,“楚儿,楚儿爹错了,爹保证以后不会再赌了,爹这次真的是知道错了,如果我再赌,我就自己砍了自己的手。” “楚儿,你别把我送回去,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和你们分开过。就算是以前日子不好,我们过得没钱,但是我依旧没有抛弃你们啊楚儿!” “更何况,这么多年我都是靠着赌博赢的钱,才能把你拉扯这么大的!你让我一时改,我肯定是改不了的! 但是经过这件事情,我知道错了楚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进赌坊了……” 夏雄的话让夏楚沉默了,他说的对。 他虽然嗜赌,但也正因为嗜赌才把她拉扯大的!中间虽然对她有过责骂,但从未对她动手过。 虽然经常对娘动手,但也并不是恶毒至极的那种,心下一软,敛眉,叹了口气,“那你以后不能再赌了!我给你找个工作,你去工作吧!” 也许工作了之后,他才能安生些! 此时他是在家闲着,肯定会忍不住去赌博的! “好,好好好。”听到夏楚松口,夏雄放心了。 去工作,可以,只要是能留在这里,他去工作。 可是他应该做什么工作呢?他可是什么都不会的!只会赌博。 但这个他可不敢和夏楚说,只能心底里暗自想着。 怕若给夏楚说了,她觉得他无用,再把他送回乡下去了。 车辆到达家门口,回到家里,夏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爵铭打电话! 第八十四章 少帅眼光毒辣 拿起电话,拨通张排长给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爵铭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冷酷,“喂” “爵铭,是我。”这时候的电话并没有来电显示,想来爵铭是不知道是她的。 听到夏楚的声音,爵铭的声音柔软了许多,“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人带去赌坊了。” “没什么,一些小事,已经处理好了!”夏楚并不想让自己的事情打扰到爵铭。 他在前线还要打仗,不能让他分心了。 知道夏楚不愿意给自己说,爵铭也不强求,“保护好自己,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 “好!”点头,夏楚再次把玩着手中的电话线,声音柔软,“你那里怎么样了!” “很好,今天用了你做的火药,把顾家军痛打了一击。” “那就好!”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忍不住笑了笑。 火药好用就好!有了火药,爵铭也能少一丝危险。 紧接着两人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一旁的夏雄看着笑的满脸甜蜜的夏楚,十分的开心。 少帅去了前线打仗,那么忙碌,还记得给楚儿打电话,看来是真的喜欢她啊! 她马上就是少帅夫人了,没有比这事儿更让他兴奋的了! 此时,北城顾南川,得到前线传来的消息的时候,脸色一变。 竟然有那么厉害的火药,一颗就能炸毁一个基地,爵铭是从哪儿弄得这种武器? 以前从没有见过这种厉害的武器。 心下十分烦躁,爵铭此时有这么多威力这么大火药,想必很快就能攻克北方了,而他,手中没有相同威力的火药抵抗,只能任他宰割。 就在此时,电话想起,顾南川眉头紧锁,接起电话,浑身冰寒,“什么事?” 那边的人听到顾南川声音这般冰冷,吓得抖了抖。 但还是把夏楚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报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少帅会让他整日安排人盯着爵铭的女人。 前段时间还给这个女人发了全国电报,声成是少帅夫人。 难道他们少帅看上爵铭的女人了? 也不敢多想,直接说了今日夏楚的事情。 听到那人说完,顾南川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挑眉。 竟然能那么厉害! 赌术,想必是绝无仅有吧!真是个万能的人儿! 想到前几日给他报告的事情,说夏楚每日早晨离开,晚上回去,期间每日都会去山上,而且山上一个地方重兵把守,每日傍晚之时都会发生一阵声响。 后来爵铭离开了,夏楚就没有再去,那个声响也就没有了! 顾南川好看的眉头紧皱,种种迹象,不是表明,夏楚就是制造那个火药的人么? 她去的时候,一呆就是一整日,晚上会爆炸;她不去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声音。 那这个爆炸的东西,分明就是她制造的。 握着电话的手不禁紧了紧,想到爵铭这几日不在,他可以趁机去把夏楚给掳来!且他要亲自去一趟那个山上看上一看,方可放心。 打定主意,顾南川便放下电话,次日一早,带着李正,再次踏上了去平城之路。 前线。 直至天黑,爵铭才收到张排长的电话,听到张排长的报告,神情十分愉悦。 不愧是他的女人!厉害! 竟然能摇出十九个点儿,真是有她的! 而后便安排了下去,让张排长把钰三爷所有的产业寻个由头都给关了,竟然敢动她的女人,就应该能承受住他的怒意。 一旁的孙宾亦是感觉十分骄傲、自豪、惊讶、赞叹。 夏小姐真的太厉害了! 赌术天下无双啊! 不由得再次赞叹少帅的眼光犀利,从夏小姐第一次偷他手枪的时候,就能看到夏小姐的现在,厉害! 直至挂了电话,张排长依旧有些后怕! 忙转身去安排去了,少帅既然这般说了,他一定要做好这件事情,将功赎罪。 否则他不敢保证,下次少帅会不会再重用他了。 对,重用! 此时给夏小姐充当司机,他感觉自己被重用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反感,他堂堂一个排长竟然给一个女人充当司机,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直至后来,看到夏小姐改造舞厅、火锅店、制作火药的时候,他慢慢的感觉,给夏小姐当司机,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差事。 毕竟夏小姐这么厉害,若是再被顾南川给掳走了,那可是少帅的损失。 直至此时,见到她那神乎其神的赌术,他便感觉给她当司机乃是重用,重中之中。 比孙副官跟着去前线都觉得更加重要。 从今以后,他一定要做好司机的本职工作,不能再让夏小姐出任何事情。 次日,夏楚吃过早餐便去了舞厅。 昨日让傅仲跑了一趟,她还没来得及给他道谢。 而张排长,自从经过了昨日之事,便亲自开始在夏楚的家门口了再次充当她的司机和保镖了。 少帅可是说了,若是再出现昨日的情况,他回来就剥了他的皮。 听到少帅那冰冷的声音,他就有些后怕! 不难想象,少帅在那边肯定是极其震怒的。 他要在这些日子,好好保护夏小姐! 防止少帅来的时候要剥他的皮的时候,夏小姐还能给他说两声好话。 此时,舞厅内。 还有三日便是七夕节日了! 傅仲已经安排人把做好的宣传图放了上去! 此次充值,仅赠戒指、首饰。 因为戒指和首饰的材料也是极好的,若是单独购买的话,在外面也是不少的钱。 但是傅仲是让人批量生产的,花费的也仅仅是市场价的十分之一。 这样的话,利润更是提高了不少。 舞厅外面的大大宣传报上显示着七夕节日活动,傅仲做事情,有条有序,她无需担心。 走进舞厅内!此时还是早晨,舞厅内的人并不是很多。 见夏楚走了进来,一个服务员连忙上前,深知她是来找东家的,微笑开口,“夏小姐,东家此时不在,你要等上一等了!” 听到服务员的话,夏楚淡淡一笑,“好的没事儿,你去忙吧!” “好的夏小姐。” 紧接着服务员便转身离开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了。 张排长跟着夏楚身后,见到服务员说傅仲不在,便安心了些,转身走到了舞厅的门口等着。 既然傅仲不在,他便没有必要紧跟着夏小姐了! 待傅仲来的时候,他必须要紧紧跟着,对紧紧跟着。 昨日他可是见到傅仲看夏小姐的眼神满脸柔情,而且还摸了摸夏小姐的头呢! 当时他太过兴奋了给忽略了,后来才想起来,不由得觉得十分后怕! 若是少帅知道了,肯定又要吃醋了! 哎!没办法,只怪夏小姐太过优秀了! 少帅你还是加把劲,赶快把夏小姐娶回家吧! 不然这么多人盯着看着,随时伺机想要把夏小姐给抢回去,到时少帅你后悔都来不及的! 第八十五章 舞厅再见林玲 站在舞厅内,夏楚看着舞厅内服务员一个个忙碌着,其中一个服务员正在往桌子上贴着小小的七夕节宣传广告。 觉得无聊至极,夏楚便走上前,从一个桌子上拿起一张小小的宣传页看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不由得笑了一下,凡是她写出来的想法,傅仲都给实现了呢! 就在这时,张贴广告的服务员见到夏楚,连忙叫道,“夏小姐。” “嗯,”点了点头,夏楚拿过桌子上一沓宣传页,也动手贴了起来。 整个舞厅,每个桌子上都要贴,包房内也要贴,她一个人,是要贴许久的。 那服务员见夏楚直接动手,连忙拦住,“夏小姐,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了。” 她可是这舞厅的二东家,怎能让她动手。 夏楚却是摇了摇头,“无碍,反正我也没事儿!” 闲着也是闲着,贴会小广告并没有什么。 见夏楚这么说,那服务员也不在说什么了!继续贴了起来。 两人先是贴桌子上,而后吧台上,把每个座位上的地方都贴了上去。 舞厅门外站着的张排长见此,更是赞叹。 夏小姐还这么平易近人,她是这舞厅的老板,竟然还干这么小的活儿! 唔,真好! 此时他还记得,每次去山洞夏小姐给他带着的午饭,更是觉得夏小姐真的是独一无一、绝无仅有、天下无双的人儿。 要为少帅看好夏小姐的想法更甚了,根深蒂固。 就在这时,花花世界门口,李碧凤与林玲从车上走了下来,抬眼看了眼花花世界的牌匾,李碧凤满脸笑意,“伯母,还有三天便是七夕节了,听说花花世界搞活动,充值赠送首饰,我们去看看吧!” “好。” 林玲一脸笑意,朝花花世界走了进去。 她早就从各个太太口中听闻这个花花世界舞厅了,只是一直还没有来看。 今日李碧凤早晨去找她,说七夕那日舞厅有活动,会赠首饰;她便好奇,跟着来了。 一入舞厅,看着舞厅的装潢,好似与外面的不是一个世界一般。 以前的舞厅,她也来过的,没有现在有感觉。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十分诱人。 舞台中间,一个歌女唱着一首抒情的音乐,极其悦耳动听。 一入花花世界,便有服务员上前迎接,“小姐,太太您好。” 而后引着两人走到一旁的座位旁!给她们倒杯冰镇柠檬水。 两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桌子上贴着的七夕节充值宣传页!上面的戒指和项链,非常好看。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设计的首饰,光是图片,就已经吸引到了她们的目光,勾起了她们的购买欲。 看着上面的对戒和项链,李碧凤抬头看向服务员,想要询问能不能提前充值,因为她怕开业那天人太多,太过拥挤。 就在这时,看到对面的一个身影在桌子上贴着宣传页,正好此时抬头,走到另一个桌子上贴。 看到她的脸,李碧凤不由得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还说不是傅仲包养的情人,都在这贴宣传页了!那可不就是服务员吗? 想着便对一旁的林玲说道,“伯母你看,那个人不是那日去参加伯父生日宴的那个女人吗” 听到李碧凤的话,林玲抬头望去,看见夏楚,有些惊讶! 而后见她在贴宣传页,有些嫌弃。 莫不是这里的服务员? 想起生日宴那天她拒绝章霖的样子,还有章霖伤心的样子,不由面露讽刺。 起身走到夏楚的面前,傲慢叫道,“夏楚。” 听到有人叫自己,夏楚抬头,见到是林玲,有些惊讶,“伯母?” 竟然能在这里遇到,真是……好巧! 听到夏楚叫自己伯母,林玲露出嫌弃的表情,“你是在这当服务员?” 虽然是疑问,但心中已经肯定她就是这里的服务员了!十分的嫌弃! 都在舞厅当服务员了,竟然还能拒绝她儿子,怕不是觉得自己身份低廉,配不上她儿子吧!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听到林玲这么问,夏楚看了眼手中的宣传页,想到她们怕不是因为她贴小广告,就误会她是服务员了,也没有解释,淡淡一笑,“伯母,真是好巧!” 她平时很少来舞厅,今天是来找傅仲与他道谢来着!竟然能遇到章霖的娘,真是……太巧了! 见夏楚没有反驳,李碧凤便觉得她承认了她是这里的服务员,连忙上前讽刺,“某些人,前几日还不要脸的说是一品锅的二东家,此时竟然是又是舞厅的服务员,真是好笑。” 见到李碧凤,夏楚眉头微皱,有些厌恶。 想到李碧凤喜欢章霖,不由得替章霖惋惜,他可不能娶这么个女人回去,不然以后有他好受的。 并不想多说,直接对着林玲笑了笑,“伯母您随意,我继续去忙了。” 说着便转身,走到另一旁的一个桌子前,继续贴小广告。 见此,李碧凤面露讥笑,却是开口,“服务员,给我上杯咖啡。” 一旁贴着小广告的服务员听到李碧凤的话,连忙跑了过去,“小姐、太太您好,咖啡您是想要什么口味的。” 李碧凤睨了一眼服务员,十分不屑,伸出食指指了指一旁贴小广告的夏楚,一脸傲娇,“我让她给我倒。” 那服务员一愣,连忙解释,“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夏小姐不是服务员。”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脸色一变,十分恼怒,“她明明承认自己是服务员的!” 见李碧凤一直针对自己,夏楚十分无语,“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服务员了?” 她不就是没有回答她们的话,难道这样就是变相的承认她是服务员了? “就……”李碧凤本想直说,但想了一下,她好像真的没有说自己是服务员。 看向她手中拿着的宣传页,满脸讽刺,“不是服务员,为什么拿着宣传页在这贴!” 那名服务员连忙解释,“这位小姐,夏小姐是我们舞厅的二东家,她是看我忙不过来才帮我贴的!”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极其不信,“就她?还是舞厅的二东家?前些日子还是一品锅的二东家,今日就成了舞厅的二东家了,明日,又会是哪个店的二东家啊!” 见李碧凤这么不依不饶,服务员眉头一皱,却依旧好脾气的解释,“小姐,夏小姐确实是对面一品锅和这个舞厅的二东家!这店里的人都知道的。” 但无论服务员怎么说,李碧凤是坚决不信夏楚就是这舞厅的二东家的。 只以为,她是傅仲包的情人而已。 就在这时,门口的张排长见到了此时情况,连忙跑了上来,“夏小姐,你有没有事?” 看了眼进来的张排长,夏楚摇了摇头,“没事儿!” 只是看向李碧凤,神情淡漠,“李小姐,我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调查好再说,不要随便就诽谤别人,随便给被人扣帽子。” 看她那眼神,定是把她当做傅仲的情人了。 不由得感觉十分厌恶,骄纵、蛮横无理,此人,配不上章霖。 也不知道章霖的娘是怎么想的,竟然看上了这种人当儿媳妇,怕是娶回去得天天吵架吧! 见到李碧凤,张排长面露怒色,“又是你这个女人!” 若不是她是个女人,他早就上前揍她了,总是给夏小姐找不自在,让他十分恼怒。 第八十六章 傅仲动心了 就在这时,傅仲和傅小六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入舞厅,便看到舞厅内站着的几人。 看到夏楚,傅仲薄唇勾起一抹笑容,抬步上前,“夏楚。” 见到傅仲来了,夏楚露出一丝笑容,“傅大哥。” 待看到夏楚手中的小广告,傅仲眉头微皱,见此,服务员连忙上前解释,“东家,是夏小姐自己要贴的。” 夏楚适时开口,抖了抖手中的小广告,“索性也没事儿,贴着玩玩。” 说着便把小广告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转眼看了眼一旁像斗鸡似的李碧凤,傅仲眸色暗沉,声音难得的冰冷,“李小姐,夏楚是花花世界与一品锅的二东家,花花世界与一品锅是我与夏楚两人共同经营,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李小姐对夏楚的侮辱,不然,这一品锅和花花世界,就不欢迎李小姐了。” 而后看向夏楚,声音柔和,“里面说话。” “好。”点头,夏楚抬脚要与傅仲一起离开,却忽然想到一旁的林玲。 虽然有些厌恶她,但她是章霖的娘,两家关系原来还那般亲近,若是不打招呼不大好。 便转头看向林玲,淡淡一笑,“伯母,您玩好,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说完便转身跟着傅仲离开了。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林玲陷入的沉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怎么可能是这舞厅与一品锅的二东家呢!她太惊讶了! 转眼看了眼舞厅内其他的服务员,走上前询问,“您好,夏楚真的是舞厅和一品锅的二东家?” 她有些不敢相信!若是她真的是这两家店的二东家,那得多有钱啊! 看了眼林玲,服务员面露敬佩之色,“是啊!舞厅的改造方案、歌曲全部都是夏小姐提出的,还有对面的一品锅,锅底、饮料都是夏小姐研制出来的。” “我们东家还说了,夏小姐的话就如同他的一样,这舞厅和一品锅,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夏小姐的手,才做出来的。” 说起夏楚,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极其佩服的。 把舞厅改造的这么奇特,这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方案。 听到服务员的话,林玲惊讶的呆住了! 竟然,她真的是这舞厅和一品锅的二东家。 想到什么,也没有心情在舞厅呆着了,连忙找了个由头回家去了。 夏楚与傅仲走到屋里,坐在沙发上,夏楚一脸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傅大哥,昨天谢谢你!还没来记得给你道谢。” 傅仲则是淡淡一笑,“谢什么,你我之间,还需要道谢吗?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 傅仲看着夏楚的眼眸之中,尽是柔情蜜意,看的一旁的张排长不由得眉头紧皱,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们两人现在属于谈论公事吧!但,谈论公事就谈论公事,为什么要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夏小姐。 竟然想趁着少帅不在撩夏小姐!太可恶了。 “不,不是,”夏楚连忙摇了摇头,而后想到了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傅大哥,说起来,我与你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轮船的赌坊。” 当时,她可是用昨日的手段赢了他十个大黄鱼。 想必那时,他心中十分恼怒吧! 但依旧面色温和,脸上没有丝毫怒意的给了她十个大黄鱼;后面又没有找她的茬,他确实是一个十分正派的商人。 想到那日情景,傅仲亦是有些感叹,“是啊!当时我很惊讶,你小小年纪竟然那么会赌,两下就摇骰子摇出了一个点儿。” “噗嗤……” 说起这个,夏楚感觉十分羞愧,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啊!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与傅大哥这么坐着聊天,还与傅大哥合作生意。” 若是早就知道这样,她当日就不会一下宰他十条大黄鱼了,一条就好!嘿嘿……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傅仲眸色深了一深,若是当时,他会知道他喜欢她,会知道她这么独特、聪慧,一定会想办法提前在爵少之前遇到她,让她爱上他。 也不至于,当他第二次遇到她的时候,便是她逃跑之时。 想起那日在火车上的情形,她一下跳在他床铺上,附在他的身上,那娇媚的样子,此时他还犹记于心。 看着傅仲想着什么,夏楚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傅大哥!傅大哥!” “呃,抱歉,走神了。”反应过来的傅仲,面色微红,眸中情意更甚,忽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没关系,”丝毫没有察觉出傅仲的不对劲,夏楚好奇疑问,“傅大哥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傅仲脸色泛出淡淡红晕,比刚才更甚,有些尴尬,“没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她,他在想上次火车上与她贴身相拥的画面吧! 紧接着夏楚与傅仲再次说了些七夕节活动的事情,又在舞厅呆了天,帮忙贴广告什么的。 看着夏楚亲力亲为做着这些小事,傅仲不由得笑了笑,满脸柔和。 上前一起与夏楚做着这些极小,他以前从来没有做也不屑做的事情。 有时还不禁伸手摸摸她那柔顺的墨发,在她够不到的时候,直接从后面拿起上前帮她贴上。 一旁的傅小六看着此时两人的画面,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的少爷啊! 你别以为少帅走了你的机会就来了,人家少帅可还是会回来的。 你没看到一旁张排长的脸色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么! 张排长看着傅仲那动作、神情,恨不得上期暴揍他一顿。 但奈何,人家是正常的合作往来,谈论公事。 但,谈论公事就不能离远一点儿吗?时不时的摸一下夏小姐的头发是什么鬼!时不时的贴着和夏小姐那么近是什么鬼! 若是少帅见到此时画面,一定会醋意大发的! 第八十七章 少帅不在 一个个男人往上凑 傍晚时刻,章霖与章仲下班回家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十菜一汤,看着颇为丰盛。 见此,章仲不由得纳闷,“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怎么这么丰盛?” 以往都是六菜一汤的,今日怎么十个菜了! 就他们三个人,能吃的完吗? 林玲却是笑了笑,直接上前接过章仲脱下来的外套,挂在一旁衣架上,直接询问,“老爷,我记得你前些日子你去了夏楚的家里,最近他们怎么样?” 见林玲忽然提起夏楚,章仲有些纳闷,平常她都是不屑提的,今日是怎么了。 却是回答,“还好,一家人都挺好的。” 夏楚都要成为少帅夫人了,能不好吗? 看少帅对她那疼爱的样子,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定不会相信,那个阴冷嗜血的少帅,竟然也有那般柔情的一面。 听到章仲说还好,其他的没有什么了!林玲直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脸笑意,“今日,我和碧凤去了舞厅,你猜我见到谁了?” 听到林玲说起李碧凤,章霖眉头紧皱,“娘,我都说了,以后不要与李碧凤走那么近,我不喜欢她。” 一想到李碧凤他就十分厌恶,骄纵跋扈,一副大小姐脾气,哪里有楚儿好,温柔似水。 唔,他又想起夏楚了! 不该这样!他应该忘记的! 见章霖这么说,林玲眸色转了转,面露喜色,“霖儿,你不喜欢碧凤,是还喜欢夏楚吗?” 倏然被说到夏楚,章霖眸色暗了暗。 喜欢有什么用,她现在喜欢爵少,爵少也喜欢她,两人那么恩爱,他没有机会的。 林玲见到章霖的表情,便看出了他还喜欢她,按下心中的兴奋,直接说道,“今日,我去舞厅,见到夏楚了。” “楚儿?”章霖疑惑,楚儿去舞厅了? “对,”点了点头,一说起这个,林玲就兴奋不已,继续说道,“霖儿你知道吗,她现在是花花世界舞厅的二东家,也是一品锅的二东家,舞厅和一品锅的改造,都是夏楚一人所为的。” 听到林玲这么说,章仲不由得皱眉,“你不是弄错了吧!”夏楚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改造舞厅和一品锅。 这两个店铺最近可是很火的,他也去过很多次,从没有在里面见过夏楚。 林玲摇了摇头,十分开心,“是舞厅的傅老板直接说的,舞厅内的服务员也都知道;还说舞厅内现在唱的那些歌曲,全部都是夏楚所教的,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夏楚竟然这么厉害。”而后转眼看向章霖,再次询问,“霖儿,你不知道吗?” 听到林玲的话,章霖十分惊讶,“我只知道,她是一品锅的二东家,一品锅里火锅的底料、饮料、装潢、以及锅的设计都是出自她手,但我不知道,舞厅也是她改造的。” 心中那个平静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舞厅那么好听的歌曲,竟然是楚儿教的。 她太厉害了! 那优美的歌曲若是从她口中唱出,那得多好听啊! 听到章霖这样说,林玲更加确认了,说出了捉摸了一整日的事情,“我在想啊!他们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去过他们家里也太不好意思了,霖儿,明天我想去夏楚的家一趟,你能陪我吗?” “娘,你想做什么?”章霖眉头微皱,他感觉,他娘有些不怀好意! 林玲瞥了一眼章霖,十分不满,“娘能做什么,就是觉得,以前我们两家关系那么好,许是许多年不联系了感情淡了,要多走动走动。” 见林玲这么说,章霖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想要拒绝,但又十分想要见到夏楚。 心中纠结着,要不要去! 一旁的章仲却是个人精,林玲的那点儿小心思他怎能看不出来,只能提醒,“楚儿现在不喜欢霖儿,而且两人已经退婚了,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听到章仲的话,林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要说因为不喜欢所以才要时常走动啊! 但怕他不同意,便也没说什么,直接说道,“我真的只是想要与徐蓉联络下感情,毕竟原来在乡下的时候,我们两个感情最好。” “嗯,那就行。”见林玲这样说,章仲便放心了。 只要是别去撮合夏楚和霖儿就行,不然若是少帅知道了,一定会迁怒他们家的。 此时少帅与夏楚的事情还没有对外公开,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怕告诉林玲了,她会对外乱传。 次日早晨,吃过早饭,林玲便跟着章霖去了夏楚的家里。 当车辆到达夏楚家门口的时候,林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小别墅,比她家里还大些!看来他们真的是有钱了!而且还都是夏楚挣的钱。 昨日她回去想了一日,李碧凤虽然是李副警长的女儿,但那些钱又不是她的,是李副警长的,就算是她与章霖成婚了,又能带回去多少!顶多是一些嫁妆罢了! 但是夏楚就不一样了,她是花花世界舞厅与一品锅的二东家,两家店铺的生意都非常红火,若是她嫁给了章霖,那两家店铺的利润就是他们的了。 与李碧凤相比,夏楚此时甩她好几倍。 摒弃心中的想法,深吸口气,林玲下车与章霖一起走向这个精美的小别墅里。 张排长此时在院内站着,自从上次钰三爷抓了夏楚之后,他便想通了,他什么事儿都不管了,就保护着夏小姐,当她的司机与门卫,这样的话既能保护她,又能帮少帅看着她。 显然,他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不,此时就看到了章霖与林玲走了进来。 见到章霖,张排长眉毛微皱,有些烦闷。 完了,今天给少帅打电话报告的时候,想必少帅一定会发怒吧! 少帅刚走,一个个的男人都往上凑,傅仲如此,章霖亦是如此!就差顾南川了!!! 哎!他好难!夏小姐太过优秀,他好像没有办法把夏小姐身边的男人都赶走。 若是他知道,此时顾南川已经在前往平城的路上,其目的就是把夏楚给掳走,他此时一定不会这么想了! 只当是他是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林玲看了一眼厅外站着的张排长,眉头微皱。 这个男人,是昨日花花世界的那个男人? 他是谁?和夏楚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他这样子,和穿的一身军装,难道,他是保护夏楚的不成? 直接走到大厅之内,看到大厅内的装潢,十分的惊讶! 这种装潢她从没有见过,虽然简洁却显得奢华无比,而厅内的沙发、衣橱什么的,看着都价值不菲,真真是令人赞叹。 夏雄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半躺着,想着他要找个什么工作;他若是主动找工作的话,想必夏楚一定不会再把她赶走了吧!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想起,“夏叔。” 听到声音,夏雄抬头,见到章霖和林玲,立马站了起来,“霖儿,章大姐。” 虽然夏雄这个人有些混,但他不记事儿! 当日章仲生日宴的事情他早忘到脑后了,而且,此时夏楚有了少帅,他也没什么可追究的了。 林玲看向夏雄,满脸笑意,“夏老弟,多日不见,你这日子,滋润啊!” 听到林玲的话,夏雄忍不住挠了挠头。 经过昨日的事情,他此时也不敢放肆了,忙对着厨房的徐蓉叫道,“蓉儿,章大姐来了。” 紧接着徐蓉便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林玲,面露喜色,“章大姐,你怎么来了?” 她从没想到,她会主动来到他们家里。 上次生日宴,她见她好像不大喜欢他们了,与他们没有以前亲近了。 没想到,推荐今日能主动上门,她太意外了。 林玲一脸笑意,上前抓住徐蓉的手,十分的亲近模样,“徐蓉妹妹,上次的事情啊,是我的不对,哎,你别介意,这些日子以来,我整日都想着来找你,但又觉得不好意思见你,怕你见怪。” 徐蓉是个十分实诚的人,人家说什么,她便信什么,此时听到林玲这样说,面色有些慌张,“章大姐可别这样说,我哪能怪罪呢!” 说着便拉着林玲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夏雄则连忙起身去厨房倒茶水,十分的有眼色。 端着茶水走进来,对着一旁站着的章霖摆手,“霖儿,你站着做什么,快坐啊!” 那样子,十分的殷勤,看的章霖有些纳闷,前几日见他还不是这样的,今日怎么感觉这么……居家了! 第八十八章 傅仲比章霖安全 林玲看着夏雄如此,满脸笑意,拍了拍徐蓉的手,十分羡慕,“徐蓉妹妹,你可真幸福,你看夏老弟现在多疼你!” 端茶倒水本是女人做的,今日见夏雄主动端茶倒水,此时林玲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他哪知道,夏雄昨日差点儿捅了大篓子,怕被赶回乡下,此时才十分的殷勤。 徐蓉知道其中缘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那么丢人的事情,难道她还要主动与人说不成。 扫了眼整个大厅,并没有见到夏楚的身影,林玲不禁询问,“徐蓉妹妹,楚儿呢!” “哦,她还没起来,”说着徐蓉抬头朝二楼喊去,“楚儿,楚儿!” 不少片刻,夏楚便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走出了房门。 走到二楼楼梯处,伸了伸懒腰,“怎么了娘!” 她昨日与爵铭打完电话后就去睡了,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了凌晨才睡,此时被叫起来,有些困意。 章霖抬头看着夏楚刚起床的样子,一身粉色吊带睡衣紧贴着身子,外面披了睡衣的衣袍,但由于睡觉的缘故衣袍扣子开了,此时香肩外漏。 且她睡眼朦胧,白皙的脸上泛着丝丝红晕,娇媚无比。 有些凌乱的头发,丝毫没有掩盖她的美,反而更添诱惑。 见此,章霖不由得眸色一深,喉结滚动,暗咽了一下口水,忙低下头不再看! 见到夏楚这样,林玲也是一愣,她没想到都这个点儿了她还没有起床! 转眼看向章霖,见他脸色绯红,不由得眸色一转,暗自捉摸,看来有戏,霖儿对夏楚还是非常喜欢的!看他那表情她就知道。 徐蓉也没想到夏楚穿成这样就出来了,面色微急,提醒道,“楚儿,你林玲伯母来了。”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面色一怔,低头看去,见到下面的情景,不由得眉头一蹙,连忙转身跑去屋内了。 听到声音,章霖抬头望去,见夏楚那慌忙跑进屋内的背影,不由得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真可爱! 若是每日早晨醒来,都能见到楚儿这样,那该多好! 徐蓉则是看着林玲讪笑了一下!有些尴尬! 跑进屋内,夏楚不由得暗骂自己,干嘛要这么出去!真是尴尬死了! 林玲倒是没有什么,但是穿成这样见到章霖,着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为什么林玲今日来了她家了? 她不是非常看不起她们吗?今日怎么主动上门了? 莫非,是昨日在舞厅见到她了?见她是舞厅的二东家,便有了什么心思不成? 猜到了林玲的心思不纯,夏楚眉头紧皱,直接走进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而后换上衣服。 身上的睡衣还是爵铭给买的,嫩粉色,面料极好,滑嫩无比,但唯一的缺点是有些……性感!!! 里面的是一个吊带睡衣,外面一个外衫,她一般都是一起穿着睡觉,可能是由于昨日太热,睡觉的时候自己不自觉给解开了外袍,就这么穿着走了出去,在现代的时候那是十分正常,但是在这个年代就不是了! 也不知道林玲和章霖怎么看待自己,算了!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没用,就这样吧! 穿上衣服夏楚深吸口气便出门了,走到楼下,对着沙发上的两人叫道,“伯母,章霖哥。” 见夏楚走了下来,林玲满脸笑意,伸手朝夏楚摆了摆手,“楚儿,来!” 见此,夏楚敛眉走了过去,走到林玲的身边坐下,林玲则是抓住夏楚的手,动作亲昵,“楚儿啊!昨日见到你的时候,本来想要让你去家里吃饭来着,看你那么忙,我也就没开口。” “今日你有时间吗?陪伯母去逛下街好不好!” 听着林玲的话,夏楚暗自咂舌,“伯母,那个……” 她是说有时间还是没时间呢!说有时间吧!她不想与她一起逛街去,说没有时间吧!她还有时间! 就在此时,张排长走了过来,声音混沌,“夏小姐,现在已经是十点了,你不是说今日要去舞厅与傅老板商议两日后的七夕活动吗?” 心中暗自排腹,去舞厅虽然能见到傅仲,但傅仲比这个章霖安全多了。 傅仲是单相思,章霖可就不一样了。 自小与夏小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定会与旁人不同;而且今日还有一个母亲前来助攻,他们少帅此时很危险,他必须要把夏小姐给支配走。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连忙点了点头,“对,对对,我差点给忘了。” 而后看向林玲,一脸歉意,“实在是抱歉了伯母,还有两日就到节日了,舞厅比较忙碌,我还需要过去一下。” 见此,林玲眉头微蹙,但也不好挽留。 七夕节的活动她是知道的,非常盛大,只能松手,声音柔和,“你也不要过于劳累了,毕竟是个女孩子。” 而后看向章霖,眼神微眨,“霖儿,你去送下楚儿吧!” 见此,夏楚直接拒绝,“不用了伯母,我有车!” 说着夏楚便起身,去一旁桌子上的拿起手包,对着沙发上的人摆手,“伯母再见,章霖哥再见。” 而后便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对着张排长眨巴了下眼睛,“张排长,走吧!”那模样,十分的调皮。 “好的夏小姐。”长吁口气,张排长跟着走了出去。 看着张排长紧跟着夏楚的身影,林玲不禁询问,“这个男人是谁啊?”是个军兵,还是个排长,但看样子是保护夏楚的人,对她还极其尊敬。 一个排长,还对她如此尊敬?给她当司机? 徐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军政府的,保护楚儿的!” 她不想让人知道,是少帅派人保护的。此时两人还未成婚,不能让过多的人知道两人在一起住的事情。 见此,林玲眸子闪过一丝精明,军政府的人,一个排长,还保护夏楚? 难道,夏楚军政府也有认识的人不成? 真是厉害了,就连军政府的排长都来保护她给她当司机了,此时,想要撮合夏楚与章霖的想法更甚了。 看着两人离开,章霖眸色暗了一暗。 她是真的忙,还是为了躲避他? 他是不是打扰到她了!是不是给她造成困扰了。 走到车上,夏楚一脸兴奋,忍不住给张排长点赞,“张排长,做的不错!” 张排长讪讪的笑了一下,打开车便朝舞厅的方向开了去。 一到舞厅,夏楚便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舞厅内七夕节日的装饰已经差不多了,夏楚走进舞厅,便直接坐到了一个安静角落的沙发上,动了动脑袋,闭眼想要再补个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舞厅内歌女唱着现代流行歌曲,声音柔美,却少了一丝丝感觉。 可能是没有在现代生活过,无法唱出真正的现在歌曲吧! 第八十九章 趁着少帅不在偷情 坐在沙发上,想着七夕节日的事情! 不由得脑袋一转,七夕节,可以做一个抓阄的活动。 凡是充值的人,都可以免费抓阄,抓阄的奖品则可以是店铺的充值金额。 比如,抓阄的一等奖,可以是三个小黄鱼的金额,二等奖是两个小黄鱼的金额,三等奖是一个小黄鱼的金额,然后再弄些随机的特等奖,比如免费果盘,免费饮料什么的! 抓阄的阄可多些,弄它一千个,这样的话,不一定有人能抓到前三等奖。 若是能抓到,也算是他们的运气了! 反正都是在舞厅和一品锅消费,也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些,夏楚便想要起身去后面找傅仲商议,就在此时,傅仲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夏楚,有些惊讶! 爵少走了,她便没事儿了?这两日能频繁见到她? 见到傅仲,夏楚也不起来了,摆了摆手,十分兴奋,“傅大哥,来,我给你说个事儿!” 看到夏楚笑颜如花的表情,傅仲眸色一深,抬步走了过去。 在门口站着的张排长见此,脸色有些难堪! 却也没办法!总比面对章霖好些吧! 傅仲直接坐在了夏楚对面,眸色潋滟,“夏楚,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见她在这里坐着,想必是来了一会儿吧! “我刚来不久,”夏楚淡淡一笑,然后把刚才想的活动给傅仲说了起来,“傅大哥,还有两日是七夕节了,我们活动做大些吧!就这样……” 听到夏楚说完,傅仲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好,就这么做!” 这样能提高客人们充值的兴趣,又能让客人觉得有趣,很好。 见傅仲点头,夏楚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些装饰店面用的彩色纸张、钢笔和一个剪刀,再次走了过来,打算自己动手。 反正今日她也闲来无事,回家是不能回的了,她不想面对林玲,她撮合她和章霖的目的太过明显了,在这叠下千纸鹤也好!这样的话,她也有事情要做了。 见夏楚拿着剪刀开始对着彩色的纸张开剪,傅仲有些惊讶。 她打算自己动手?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动手裁剪纸片。 而后拿起钢笔,在纸片上写上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特等奖,特等奖,特等奖…… 然后拿着小纸片开始叠了起来,怎么叠的他还没有看清,她便叠出了一个小鸟的样子,放在了桌子上。 十分的惊奇,拿起桌子上的小鸟,眸色深谙,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看着傅仲拿着千纸鹤十分好奇的表情,夏楚解释道,“这是千纸鹤,是希望与愿望的化身,每只千纸鹤都承载一点祝愿,最终成为一个愿望,听说,叠一千只纸鹤的人将可以许下一个愿望哦!” 故儿她打断叠一千只,但是她好像叠不了那么多的!不然她会累死!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忍不住动手,亦是拿起一个彩色纸张,学着夏楚的动作叠了起来。 本以为很简单,不曾想叠出来这么难,直至叠完,看到手中十分丑陋的千纸鹤,面色抽了抽。 他叠的这个,和夏楚叠的这个,也相差太多了吧! 抬眼看到傅仲手中拿着叠着的那个千纸鹤,夏楚感觉有些好笑,也太丑了吧! 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纸片,开始一步一步的教他,“来,傅大哥,是这样的……” 看到夏楚的动作,傅仲跟着一步一步的学着,直到最后,叠出来的还是不像样,忍不住扶额,好吧!他学不会这个东西。 见此,夏楚以为他泄气了,起身一下走到他的面前,拿起一个小纸片递给他,“傅大哥,别泄气,我教你,很简单的……” 心中却是排腹,没想到傅仲做生意这么精明,做手工这么笨啊! 一个简单的千纸鹤都学不会…… 傅仲有些尴尬的拿起那个小纸片,而后按照她说的第一步开始叠起,而夏楚在一旁看着,见哪不对了伸手去指点,却依旧叠出来的不像样。 夏楚暗自咂舌,再次拿起一个小纸片,手把手的去教。 伸手拿住傅仲的手,教给他每一步的步骤,嘴里还念叨着,“这里是这样的……” 指尖感受到夏楚嫩白柔弱无骨小手传来的温度,傅仲此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僵硬。 两人脸与脸的距离也就只有五公分,几乎是快要贴上了;而她的唇就在离他的唇,相差十五公分的距离,夏楚口中清香的空气时不时的喷洒在他的脸上,传到他的鼻息之内,傅仲感觉喉咙一紧,口干舌燥。心中暗自想着,他要不要亲上去! 就在此时,傅小六从后台走了出来,转眼看到两人此时的情景,不由得瞳孔瞬间睁大。 我的乖乖,少爷,你干嘛呢! 那可是少帅的女人! 你那是干嘛呢!你那一脸表情我可是看的非常清楚,你明明就是想要亲上去的! 转眼看向张排长在舞厅门口阴恻恻的表情,连忙上前走到傅仲的身边,挡住张排长的视线,提醒叫道,“少爷,你要不要喝水。” 夏楚本认真的教着傅仲学着叠千纸鹤,倏然傅小六蹦出来说话,吓了她一跳。 转眼望去,嘴巴划过傅仲的脸颊,脸色瞬间一红。 “……” 她能说,她不是故意的么! 傅仲不禁伸手摸了摸被夏楚柔软的嘴唇划过的脸颊,面色微红,下腹一紧,脑袋一股冲动涌出。 看着此时夏楚面色微红的样子,娇若桃花,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亲上她的双唇。 她刚才口齿的清香他还记得,淡淡的橙子味,十分好闻。 若是亲上去,那…… 而傅小六对刚才的事情瞬间吓得睁大了眼睛,我滴乖乖,什么情况这是…… 两人是要趁着少帅不在偷情吗? 感觉有些尴尬,夏楚往旁边挪了挪,脸色泛红,“咳咳,傅大哥,你会了吧!” 心中暗自哀嚎,太尴尬了! 都怪这个傅小六,突然蹦出来说话吓她一跳。 摸着自己被亲的脸颊,傅仲怔怔的点了点头。 而后低头,拿起一个纸张,自己叠了起来,心跳如麻! 见自己被无视了,傅小六十分的无语。 心中暗自咆哮,少爷你醒醒,夏小姐可是少帅的女人。 你上次不知道碰了也就算了,你现在都知道了,你还要与夏小姐这般亲近。 而你那一脸柔情蜜语的样子,着实惊讶到我了好吧! 少爷你来真的!!! 张排长站在门口,本就一脸阴沉的看着傅仲与夏楚,倏然被傅小六挡住了视线,眉头紧皱,走到一旁再次看去,此时见两人都分开了,脸色好了很多。 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此时的表情都有些尴尬,脸红的厉害。 他错过了什么吗? 紧接着两人便很安生的叠着千纸鹤!中午简单的吃了些饭,下午再次开始叠了起来,一直叠了一整日。 下午五点,爵锦怀出现在了舞厅门口,怀中依旧抱着一个妖艳无比的女人。 一进门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张排长,有些惊讶! 张排长亦是看到了爵锦怀,连忙行礼,“二爷。” “嗯。”点了点,爵锦怀朝舞厅内扫视着。 既然张排长也在,那爵铭的那个女人也在吧! 果然,看到了门右侧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叠着千纸鹤的夏楚,不禁眉毛一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松开怀中的女人,对着她颔首,“去前面等着。” 那女人便很听话的离开了,离开前还一副媚眼如丝的样子,“二爷,你快来哦!” “嗯,”摆了摆手,爵锦怀整理了下衬衣,便朝夏楚走了过去。 第九十章 去山里躲几日 由于天气热,此时爵锦怀的衣袖挽了起来,脖子上的扣子也解开了两个,那模样一个轻佻。 看着爵锦怀朝夏楚走了过去,张排长不由得眉头紧皱。 此时他无比后悔,他不应该自作主张让夏小姐来舞厅的,与二爷相比,章霖可是安全的多了。 二爷时常流连在女人堆里也就不说了,关键是,他总是与少帅对着干。 好几次二爷都对夏小姐语气十分的轻佻,上次少帅可还拔枪了呢! 走到夏楚面前,爵锦怀直接一下坐在了她的身旁,手扶在沙发上,那样子,只要是夏楚往后倒就准能倒在他的怀里。 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夏楚抬眼望去,见到爵锦怀,不禁往旁边挪了一下,心中暗骂倒霉,竟然碰到了这孙子。 见夏楚往旁边挪了下,爵锦怀坏笑一下,亦是跟随着她的动作往她那挪动了一下。 见此,夏楚眉头紧皱,再次往旁边挪去,爵锦怀亦是如此。 直至夏楚挪动了四下之后,还要去挪,爵锦怀则是露出一副好笑的神情,“夏小姐,你若是再挪,就跑到傅老板怀里了。”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转眼望去,果真见自己与傅仲即将要贴在了一起,忙往回挪了一下。 见此,爵锦怀眉毛一挑,亦是露出一副坏笑,“唔,原来夏小姐是想要跑到爷的怀里。” 说着伸手就要去抱夏楚的肩膀,见此,夏楚猛地站起,快速伸脚越过傅仲要走出去,却是有些激动一时没站稳,一下坐在了傅仲的身上,傅仲连忙伸手去扶,此时两人动作,却有些尴尬。 见到两人此时的动作,爵锦怀不禁想到了男女体位,眉毛一挑,露出一副咂舌的表情,“啧啧……这个体位,真好啊……”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瞬间脸色爆红,连忙起身走了出去,尴尬咳嗽一声,“咳咳,那个,傅大哥,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等到七夕那日再来。” 说着便把手中千纸鹤放在了桌子上,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手包离开了。 张排长亦是脸色难堪的跟着离开了,此时都想要拍自己两巴掌了,他不该让夏小姐来舞厅的。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爵锦怀看向身边发愣的傅仲,往他身边挪了挪,而后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坏笑,“傅老板,爵铭女人身体的手感怎么样啊!” 听到爵锦怀轻佻放荡的话,傅仲脸色难堪,起身便要离开。 离开之前,把桌子上叠了一天的千纸鹤和原纸全部收走了。 见此,爵锦怀不由得怂了一下肩膀。 自从舞厅开业之后,他隔三差五就会来,但是从未见过夏楚,今日还是第一次在舞厅见到她! 唔,真是勾人! 那傅仲可是被她给勾的魂儿都没了! 一想起刚才的体位,瞬间口干舌燥,去找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去了。 坐在车上,夏楚依旧脸色微红,对于刚才的事情感觉尴尬无比,看向前面张排长,面色微怒,“刚才的事情,不能告诉爵铭。” “……”张排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要报告还是不报告,他都想了一路了。 报告吧!今日是他提议要去舞厅的,而且刚才的事情,完全是二爷引起的。 不报告吧!他又感觉对不起少帅! 哎!他好难啊!都怪夏小姐太过优秀了! 见张排长不说话,夏楚眉头微蹙,“咳,张排长,那个若是告诉爵铭的话,第一,他会很生气,第二,这件事情是爵锦怀引起的,会影响他们兄弟的感情,这样不好。” 虽然两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听到夏楚的话,张排长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好吧,他怕死!若是少帅知道是他提议去舞厅的,肯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此时他听了夏小姐的话,不报告刚才的事情,等到以后少帅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夏小姐还能在他被剥皮的时候劝上一劝。 若是此时把夏小姐也给得罪了,到时候连拦的人都没有了,他就更悲催了。 见到张排长点头,夏楚暗自松了一口气。 心中暗骂爵锦怀太过无耻,以后她再见到他一定躲开,以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车辆在家门口停下,夏楚见到前面没有了章霖的车,便放心的下车了。 走到家里,见到徐蓉正在收拾碗筷,不由得一愣,“娘,这么早就吃饭了?” 见夏楚回来,徐蓉笑了一笑,“你林玲伯母刚走。” “……竟然才走,呆了一整天?”这么能呆! 想到什么,询问,“章霖哥也呆了一日吗?” 那样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收拾着碗筷,徐蓉回答,“没有,霖儿从你走后他就离开去报社了,是你林玲嫂子在这一直呆到刚才,你进来这会儿,刚坐黄包车离开了。” “哦哦。”点了点头,夏楚十分赞叹自己今日来的是时候,若是早来一会儿,怕是就碰上了。 把手包放下,夏楚便要上楼,见此,徐蓉叫道,“楚儿,你明日有事儿吗?你林玲伯母说明日想邀请你一起去逛街。”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脚步一顿,连忙回复,“马上要七夕节了,舞厅和火锅店我这些日子都很忙,我明天一早就得离开。” 说完便反身走向门外,见张排长还在,上前说道,“张排长,明天早晨七点来接我,我们去山里。” 听到夏楚的话,张排长一愣,而后十分高兴的点头,“嗯好,夏小姐,明天早晨我七点准时到。” 去山里好!去山里没有男人! 啊呸!不是没有男人,而是没有觊觎夏小姐的男人。 “好。”看着张排长激动的表情,夏楚笑了笑,转身再次回到家里,准备随便吃点儿饭,然后洗漱下睡觉,从明天开始,她要去山里躲上几日。 对于林玲,她是怎么也不会喜欢的。 因为她感觉到了,林玲像是有意在撮合自己和章霖,而且还是因为知道她是舞厅二东家之后才有这样的想法的。 昨日在舞厅,她看着她还是一脸不屑的表情的!今日就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这个, 此时,对林玲的厌恶更加一分。 心中暗自替章霖感到悲哀,他怎么有这么一个母亲啊! 次日早晨,夏楚早早的起床后便去了山里,离开家的时候依旧带了两份午饭,是让她娘做的。 待到傍晚之时,从山洞里面出来的时候,夏楚手中拿着一个火药球,忍不住伸了伸懒腰。 又是充实的一天啊! 张排长见夏楚出来了,忙走上前,想看看她手中这个火药的威力。 前段时间,每日夏小姐进去再出来,火药的威力就会大一分,此时十分好奇,这次这个威力会不会更大。 看了眼手中的火药球,夏楚再次走到一旁稍微远些的的地方,至少要与这个山洞远些,怕把山洞给炸了。 外面站着把守的军兵一个个也十分的兴奋。 每次夏小姐从洞里面出来,都会制作一个威力极大的火药,这次出来,不知道威力是多大。 走到远处的一个山边,夏楚牟足了劲朝远处一个山上去扔了过去。 随着火药球碰到山的那一下,瞬间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极大的声音令张排长正在偷偷看效果的那些军兵都惊呆了。 这次这个威力,比少帅拿走的那些威力更大了些,他们明显的感觉到了山有一瞬的震动。 见此,夏楚不由得有些后怕! 下次她不能扔在这里了,要跑更远的地方去扔了,万一把山洞给炸了就不好了。 对于此次的制作极其满意,夏楚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直接走到山洞里脱了外套拿了手包离开了。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想必章霖的娘已经走了吧,便直接上了张排长的车离开了。 第九十一章 爵铭你招女人了 看着黑色小轿车愈来愈远,藏在暗处的顾南川露出十分兴奋的笑容。 没想到,这火药,还真的是她制作的。 一开始他也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他来到平城就在此蹲守。 暗线说,夏楚在的时候,每天傍晚都会有炸药的声音传出,但若是她不在,就没有了声音。 他今日中午到了平城便来这里蹲守了,看到停着的黑色轿车,便知道她今日来了,便在这里蹲守了一下午。 此时十分的兴奋,这个女人,真真是让他惊喜。 一旁的李正也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战场上那些火药,都是这个女人制作的。 爵铭的女人,才十五岁的年龄,竟然会制作威力这么强大的火药。 而且还是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太过强大了。 抬眼看了眼自家少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此时他非常赞同,少帅能把这个女人给抢回去,哪怕是当少帅夫人,也绝对是可以的。 这个时代,军火最为重要,若是少帅不能得到这个女人,必然要杀了她,不然让她和爵铭在一起,怕是迟早有一天会把北方给收复了。 而后,两人便开始谋划,想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夏楚给掳走。 这次,李正是全心全意的投入了掳人的行列之中,上次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此次他百分百的赞同。 当夏楚回到家里的时候,询问林玲恰好刚走,暗自拍了拍胸脯。 还好,她回来的是时候。 想到林玲,不由得皱眉,十分厌烦她此时的动作。仅仅是知道了她是舞厅的二东家,觉得她现在有钱了!就非要撮合她与章霖在一起? 这样的女人,以后不管会成为谁的婆婆,想必都会天天吵架吧! 此时徐蓉已经做好了饭菜,夏楚直接吃饭、洗澡。 想到爵铭今天还没有电话过来,不由得敛眉,想了想,还是觉得主动给他打个电话比较好! 拿起电话,拨通那个号码,响了几声,没有听到接听的声音,不由得皱眉! 不在? 许是忙去了,挂了电话,夏楚便准备上楼去睡觉了。 此时前线边境城市内,爵铭与都督正在参加宴会,看了看时间,与夏楚打电话的时间已过,不由得神色一敛。 看了眼宴会四周,走到一个服务员前,声音冰冷,“这里有电话吗?” 看到爵铭,服务员连忙点头,“有的,少帅请跟我来!” “嗯。”点头,爵铭便跟着服务员走到宴会前厅一个桌子旁,服务员直接把他引到电话旁便离开了。 扫了眼周围,爵铭拿起电话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夏楚本是想要去睡觉,刚走到二楼门口处,不曾想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也只有爵铭会打,连忙跑到楼,跑到电话旁接了起来。 “喂,”跑的有些着急,声音微喘。 听到夏楚微喘的声音,爵铭冰冷的眸子散发出一个情愫,“楚儿,等急了吧!”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坐到沙发上,手指再次把玩电话线,声音软糯,“没有,我今天去山里了,刚回来不久” “嗯,那我这个电话打的是时候。”见她自觉去山里躲避其他男人,爵铭心下十分满意。 昨日张排长把章霖和傅仲的事情都给他报告了,当他听到章霖他妈带着章霖去夏楚家有意撮合的时候,十分愤怒,只恨他此时不在平城,不然一准去章霖家里揍的他娘都不认识他,让他再肖想他的女人! 还有傅仲,趁着他不在平城,与她那般亲近,又是一起贴小广告,又是一起叠纸的,一弄就是一整天。 与他合作了这么些年了,傅仲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他何时做过这些小事儿,可不就是想趁着他不在想要撩拨他的女人。 这两人,真是都欠收拾了!一个个趁他不在想要撬他的人。 等他回去,一个都不能放过。 听到爵铭揶揄的话,夏楚笑了笑,“爵铭,你那里怎么样了?” “已经打完了,有你制作的火药,事半功倍,再有两日我便离开了。”一想起夏楚制作火药的威力,爵铭不由得感觉十分自豪。 这个女人,是他的!真好! 听到爵铭说还有两日就回来了,夏楚十分开心,“好,我等你,”还有两日回来,加上路上的行程,也就是五日的时间。 还有五日她就能见到爵铭了,心中极其兴奋。 “楚儿,我想你,”对于夏楚,爵铭是真的感觉心底柔软。 她那句‘我等你,’让他明白,这个女人现在爱上了自己!她在等他回去! 就在此时,白萱萱从一旁走过,看到爵铭手中拿着电话一脸柔情的样子,十分惊讶! 这个少帅,刚才还是冷酷无情的样子,此时竟这般柔情? 那电话是打给谁的?喜欢的人? 露出一抹微笑,走上前,甜甜叫道,“少帅!你在这里呀!”声音不禁大了几分,有意让电话里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 见到白萱萱,爵铭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得凌冽,转身背对着她,并不搭理她,似是没有见到她一样。 见此,白萱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眸中泛出丝丝泪水,她这是被讨厌了吗? 电话这边本一脸笑意的夏楚,听到倏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禁眉头紧皱。 在前线,还有女人? 厉声质问,“你在哪儿?刚才说话的是谁?” 听到夏楚满含醋意的声音,爵铭露出一抹笑容,“我在参加一个宴会,刚才说话的人,不认识。” 白萱萱听到爵铭说不认识自己,顿时脸色一黑。 又见他对电话那端那个人说话如此温柔,不由得醋意横飞,想要取代女人的位置。 这个少帅,她早有耳闻。 杀伐果断、冰冷如斯,今日虽然是俩人第一次见面,但他英勇事迹她听过不少,她也早就喜欢他。 这次他又大败顾家军,感觉他身上散发着伟大的光辉,是一个英雄。 但,他竟然说不认识自己,着实让她伤心。 这个宴会,本就是为了她与他举办的,他竟然这么无视自己! 听到爵铭说参加宴会,夏楚不由得纳闷,“你去前线打仗,还有宴会?” “呵呵……”对于夏楚的反应,爵铭十分满意,“嗯,打了胜仗,这边举行了一个宴会,我便来参加了。” 他不可能告诉她,这次举办的宴会,其实是父亲有意想要撮合他与白萱萱,若是让她知道,她肯定会生气的,只能隐瞒她了。 况且,他不知道这场宴会的目的,若是知道,肯定不会来参加的。 听到爵铭的解释,夏楚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她有种隐隐的感觉,他在那里招惹女人了,想着便说道,“爵铭,你给我悠着点儿,如果你在外面给我招惹女人的话,你给我等着。”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她就感觉他招女人了!没有理由的感觉。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小女人,也是个醋坛子呢! 还说他心眼小,她的心眼不也大不到哪儿去! 第九十二章 都督知道了夏楚 就在此时,都督在不远处看到爵铭拿着电话一脸笑意,有些惊讶! 他这个儿子,平常都是浑身冷冽的,此时怎么会这么柔情? 前线这几日,他时常见他打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是一脸柔情的样子。 有些好奇,拿着手中的红酒走进。 见白萱萱站在一侧,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她站在这里,爵铭还与别人打电话? 待走进才听到爵铭十分温柔的声音,“楚儿,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夏楚语气有些不好,这人莫不是傻了吧!她威胁他,他还很开心。 见夏楚闷闷的声音,爵铭笑意更甚,“你能吃醋,我很开心” “咳咳……”夏楚十分无语。 好吧!看着她吃飞醋,他开心的都要想要飞起来了吧! “楚儿,等我回去,我给你一个惊喜。”爵铭满脸柔情,口腹蜜剑。 他本是不想说的,但他忍不住。 “什么惊喜?”夏楚的好奇心被提了出来。 惊喜,竟然要给她惊喜! 能感觉到电话里面夏楚十分好奇的声音,爵铭唇边笑意更甚,“等回去你就知道了。”他并不想直接与她说明,这样就没有新意了。 夏楚脸色一黑,“爵铭,你知不知道,话说一半,让听得人很难以接受。” 心中暗骂无耻,竟然这么吊着她的胃口。 故意说出来,而说到一半又不说,摆明是故意的…… 太腹黑了…… 爵铭却是笑了笑,唇边的笑意不加掩饰,“楚儿乖,等我。” 旁边站着的都督老脸一红,十分怀疑,这个还是不是他那个冷冽嗜血的儿子了。 他何时见过他这般,那撩人的话语,连他都自愧不如。 电话那端,是个女人,而且是他喜欢的女人。 想到上次他发的全国电报,不由得怀疑,莫不是那个叫夏楚的女人? 他也就离开平城了三个月,他儿子竟然与一个女人感情这么深厚了,他错过了什么。 白萱萱则是紧紧盯着爵铭冷酷的脸庞,非常羡慕电话那端的那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让冷冽嗜血的少帅这么温柔以待。 十分的嫉妒,想要取代电话里那个女人的位置。 “咳,”清咳一声,都督忍不住开口,“差不多得了,”都十几分钟了,他还以为这里是他自己家啊! 爵铭眉头一皱,不想搭理都督,他都还没有与楚儿说完话。 那边的夏楚听到一个男声,不由得询问,“谁啊!” 爵铭有些好笑,揶揄道,“我父亲。” 心中就能想象到,夏楚在听到父亲那两个字的时候,是多么的吃惊。 想起上次她见到他母亲时候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额……”听到爵铭说‘我父亲’,夏楚脸色一变,连忙说道,“爵铭,那你忙吧啊!我先挂了,明天我还要去山里,你就这个点儿给我打吧,打早了我也不在家。” 知道夏楚听到父亲那两个字想要急切挂电话的表情,爵铭手指紧握电话,一股脑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嗯,好,你早些睡,别太累了,还有,我想你、念你,你在那给我离其他男人远点儿,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与哪个男人走的近了,回去你给我等着,咬你!” “咳咳……”夏楚被爵铭这一堆撩人的话说的面红耳赤,“那个爵铭,你忙吧,我挂了啊!” 怕爵铭再说出什么撩人话语,夏楚慌忙挂了手中的电话,。 而后拍了拍脸颊上的绯红,感觉有些尴尬。 天哪,都督在爵铭旁边,他还敢说这么撩人的话,真是无耻…… “嘟嘟……” 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和声音,爵铭满脸柔情的挂了电话,有些不舍。 还好他要回去了,能尽快见到她了,十分开心。 见到爵铭挂断电话依旧是一脸不舍,满面柔情的样子,都督不禁询问,“这个女人是谁?” 才过了三个月,就把他这个冰冷无情,视女人无一物的儿子搞到手了,还这般情深,其手段,极其高明。 听到都督的话,爵铭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白萱萱,十分厌恶,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声音冰寒,“你儿媳。”说着便抬脚走开了。 听到爵铭的话,都督一愣。 儿媳? 一般称作儿媳的,都是夫人,他的意思,他要娶电话里面的那个女人为夫人? 忙追上询问,“是哪家的千金?” 爵铭眉头一皱,“父亲,母亲同意了。” 听到爵铭的话,都督眉头紧皱,他的意思,不是哪家的千金? 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白萱萱,心中暗自想着,他应该好好找爵铭谈谈了。 宴会之后,都督与爵铭坐车离开,看着身旁爵铭一身冷冽的表情,与刚才的他相差天差地别,不由得十分纳闷。 与那个女人打电话的时候,那么柔情的样子,在他这个父亲身边,浑身凌冽,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想着便询问,“那个女人,是前几天你发全国电报的那个女人吗?身份背景如何?家世如何?与白萱萱相比的话,两人家世谁好?” 心中暗自思虑着,若是那个女人家世没有白萱萱好,只能当做姨太太。 爵铭眉头紧皱,都督的潜在意思他已经听明白了,不想回他。 在他眼中,十个百个白萱萱也比不过一个夏楚,直接没有说话,闭眼假寐。 见爵铭这样,都督气的吹胡子瞪眼。 也不再说什么,想着回去后好好问一下孙宾。 孙宾整天跟着他,肯定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 到了前线,孙宾就被都督给叫到了房里了,听到都督的询问,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 都督,你问了少帅,少帅不说,你来问我,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少帅刚才可是警告他了,让他什么都不要说的! 想了想,敛眉,直接说道,“都督,这种事情,你应该直接问少帅,男人对女人的感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属下哪里知道少帅对夏小姐是什么感觉啊!” “而且,都督,少帅既然不想说,那肯定是想要给都督一个惊喜!我这提前说了出来,岂不是要辜负了少帅一番心意了。” 听到孙宾的话,都督眉头紧皱。 孙宾话语之中只有一个意思,他不知道,想问什么就去问少帅。 睨了一眼孙宾,知道他被爵铭给封了口,也不多问了,摆摆手让人离开了。 心中暗骂爵铭,这件事情都瞒着他,着实让他生气。 他是他老子,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瞒的! 好在过些日子他就能回去了,有了爵铭带来的火药,这仗打的又轻松又爽快。 不由得十分好奇,是谁制造出的这些火药呢!威力竟然这么大? 第九十三章 夏楚车技 牛掰 次日早晨,夏楚依旧带着午饭去了山里,早晨七点便离开了,怕碰到林玲被截胡了。 哎!这种躲人的感觉可真不好! 但两家关系原来又那么亲近,她又不好说什么!着实有些苦恼。 走到山里便开始按照昨日的成分慢慢改造,想要研制出一个威力极大的火药。 而此时,她并不知道,顾南川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陷阱,等着她往里跳呢! 一直到了傍晚,夏楚拿着最新研制的火药球走了出来。 张排长见夏楚出来了,忙走上前,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昨日的火药已经够厉害了,今日这个,想必比昨日的威力更大些、 外面站着把守的军兵一个个也十分的兴奋,昨日那个火药都炸到他们心坎里了!十分好奇她今日拿出这个是什么样子的! 夏楚往旁边看去,想了想,走到一个十分远的山边,再次牟足了劲朝很远的一个地方扔了过去。 随着火药球碰到对面,瞬间迸发出超强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响声,比昨日的那个,明显更大了一份。 张排长十分兴奋,“夏小姐,你太厉害了!” 这个威力真是超大,若是少帅来了看到了,肯定会高兴的! 拍了拍手,夏楚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腰,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她总感觉有些腰酸、无力。 看到夏楚揉腰,张排长有些疑惑,“夏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摇了摇头,夏楚抬脚朝山洞走去,“没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两三天了,腰酸!!! 难道是站的时间太长了? 暗处的顾南川,如鹰的眸子尽是兴奋之色,薄唇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 夏楚!很好! 今日,我就把你掳走,让你成为我顾南川的女人。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才能,我顾南川,都要得到。 知道夏楚要离开了,转身连忙去布置现场去了。 脱掉身上的外衫,拿下头上的安全帽,夏楚忍不住坐在了椅子上,眉头微皱,感觉身体酸涩无力。 正好,明日便是七夕了,她明日也不用来了。 明日舞厅、火锅店都很忙,她应该去帮忙的! 拿起桌子上的手包,夏楚起身便走了出去。 见夏楚出来,手中拿着手包,张排长便知道她要回家了,忙转身走到车边给她打开车门。 夏楚直接坐到了后座上,伸了伸懒腰,打了声哈欠,便闭眼假寐。 见夏楚这么劳累,张排长打开汽车,慢慢朝家里的方向开了过去,反正不急,让夏小姐在车上睡一觉也可以。 开着开着,倏然在拐弯处的车道上看到几个大石头挡住了去路,不由得十分纳闷。 这个石头,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啊!怎么会落下来! 十分疑惑的停下车子,正想着要下去给挪了,就在此时倏然听到后面一阵脚步声,张排长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情况,只见后面蓦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二十几人,顿时胆战心惊。 看了眼后面睡觉的夏楚,急忙叫道,“夏小姐,夏小姐。” “嗯,”睁开迷离的双眼,夏楚看向张排长,见他一脸惊慌,有些纳闷,“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惊慌的表情? 张排长满脸着急,“夏小姐,后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二十多人,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什么?”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顿时一惊,忙透过后面的玻璃往后看去,后面二十多人,一个个面露凶狠,惊吓无比。 抬眼看了眼前面的几个大石头,夏楚敛眉,从手包中拿出爵铭给她的那把手枪,同时对着张排长急忙怒吼,“让开,坐到副驾驶去。” “啊!”张排长有些懵逼!为什么要坐到副驾驶? “快点,”见张排长不懂,夏楚面露着急。 见此,张排长连忙双手一撑,跳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同时,夏楚亦是双手一撑,摁着前座一下跳到了驾驶座。 闭眼,深吸口气,把手枪放在身侧,右手快速挂倒挡,左手掌握方向盘,扭头看着后面的路况,朝后面退去,速度极快。 后面的二十几人,没想到车子会突然挂倒挡,且速度这么快,连忙往旁边躲了去。 本就是在山上,左边是万丈深渊,右边是高山,夏楚倒车速度极快,都快比上张排长往前开的速度了,吓得张排长一手拦着扶手,一手抓着后座,脸上尽是惊慌之色。 夏楚左手就像是和方向盘融为一体了一样,眼睛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往哪里旋转。 而右手摸着方向盘,由于紧张,手中出了许多汗水。 眼睛则是盯着后面的情况,想把车开到山洞那里,寻求支援。 就在此时,一个急转弯后,倏然见后面亦是摆放了许多大石头,把退路给堵了。 看到此时情况,夏楚忍不住爆粗口,“卧槽……” 蓦然听到夏楚爆粗口,张排长顿时一愣,此时也看到了后面的退路被挡住了,这次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就在此时,从前面那二十人追了上来,一个个面露兴奋之色,其中一个人喊叫道,“别挣扎了!前路退路都给堵住了,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夏楚眉头紧皱,十分无语。 什么情况,她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想到前几日的钰三爷,忍不住开口,“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赌我们?” 听到夏楚询问,那人面露不屑,“我们是谁?那要看看你得罪了谁?我们钰三爷只是想要与你合作而已,你们却赶尽杀绝,赔了你们一百五十个大黄鱼还不够,竟然还把我们钰三爷所有的店面都封了,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赌你?” “……” 听到那人的话,夏楚转眼看向张排长,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张排长眼眸微闪,“是少帅吩咐的。” 他也没想到,这个钰三爷竟然还敢奋起反击,在这赌他们。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他们所有人给抓到军政府的!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再次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不是给她招敌人吗! 赔钱了就算了,干嘛还把人家的店给封了,那可是许多人吃饭的伙计,现在没了,可不是不要命了么。 想到什么,夏楚开口对着外面的人说道,“不就是钱吗?放我离开,你们二十几人,我每人给你们十条大黄鱼,保证你们以后吃穿不愁。” 听到夏楚的话,那人嗤笑一声,“我们都是在刀口上舔生活的人,钰三爷既然给了我们钱,我们也是讲究江湖道义的,钰三爷说了,他现在,只要你这个娘们。” 听到那人的话,张排长一脸怒意,“给你们脸不要脸了是吧!” 他们夏小姐是他们能这么玷污的么。 那人却是丝毫不怕,看向张排长,一脸不屑,“想活命的,把这娘们叫出来,爷饶你不死。” 此时夏楚是完全明白了,这些人是钰三爷派来的,就是为了抓她。 抿唇,想了想,银牙一咬,右手迅速挂挡,脚忽然发力朝油门用力一踩,车子瞬间往前飞了过去。 张排长一时不察,被惯力猛地往后座撞了一下,而后连忙伸手抵住前面,想到前面还有大石头挡着去路,吓得脸色铁青,觉得夏小姐此时是被逼急了,要与他一起同归于尽。 那人一时不察,见车子再次飞速开了起来,忙往一旁躲了去,心中惊吓无比,觉得这个女的不要命了。 见此,暗处的顾南川眉头紧皱,紧张的双拳紧握,生怕一不小心夏楚会香消玉殒了。 但,他明显是小瞧了夏楚,只见夏楚油门踩的生风,就在前面滚石挡着的地方亦是没有停下,吓得张排长瞳孔顿时睁大,以为自己要被撞死了的时候,就在这时,夏楚开着的车前面忽然飞了起来,而后整个车子就这么飞起来越过了滚石,砰的一声落下。 见此,张排长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车技,牛掰! 暗处的顾南川见此,紧握的双手放松,眉毛一挑,十分兴奋。 早就知道她的车技好,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好! 第九十四章 暴暴暴暴怒的少帅 后面的人忙上前追了上了上去,而此时,前面的道路上停靠着八辆车,每个车上还有一个司机,副驾驶座还有一个人。 他们是顾南川安排的最后的保障,这次为了掳走夏楚,顾南川每环都加了双层保障。 就连退路的石头后面,依旧挡着石头。 夏楚踩着油门往前开着,满脸尽是兴奋之色。 终于过了那个石头,想必应该没事儿了吧!张排长亦是暗松口气,此时,对夏楚,更是敬仰的就差给她叩头了。 就在此时,倏然见到前面的道路上挡着八辆车,而车里面的人见后面夏楚的车越过了石头,均走了下来,一个个拿着手枪,全部抵着夏楚的这辆车。 见此,夏楚脸色一黑,猛踩刹车,再次忍不住爆出口,“卧槽……”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停下之后,拿起手中的手枪,看着前面的那堆人,一,二,三…。。十六个人,后面还有二十多个人,卧槽,这可真是一点儿也没有给她留活路。 就算她手中有枪,也不能一下打死这么多人好吧! 就在此时,后面的人亦是追了上来,一个个手中拿着枪抵着车上,同时有人走了上来,用枪抵着夏楚和张排长,一脸阴狠,“把枪扔了,给老子滚下来!” 心中暗自心惊,还好少帅有先见之明,不然就被他们给跑了。 夏楚与张排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只能把枪给扔了,伸手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没办法,对方人多、枪多、子弹多,他们分分钟可以被打成柿子。 夏楚和张排长一下车,就有人上前拿着绳子给两人绑住了手脚,见此,夏楚心惊,“你们不是说只抓我吗?把他放了,我跟你们走。” 那些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其中一个人开口,“钰三爷说了,只要这个娘们,这个人就扔这吧!免得再加杀生。” 几人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少帅说了,要留下这个人给爵铭报错误信息的。 张排长十分惊慌,连忙开口,“夏小姐,夏小姐不要跟他们走。”如果少帅知道了,肯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见张排长这样说,其中一人猛的朝他嘴巴打了两拳。 见此,夏楚急忙叫道,“别打他,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你看你们是想要一个尸体,还是想要一个活人。” 那人见此,也不再打了,只是伸手拍了拍张排长的脸,面露淫笑,“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这么有福气啊!这么漂亮的娘们,竟然还愿意为你去死!” 张排长被拍的一脸怒意,“滚开” 十分的恼怒自己的无能,这个时候,竟然让夏小姐为了救他被俘。 一个人上前,一把从一旁拿出一个黑色丝巾遮住夏楚的眼睛,而后伸手拉着她朝前面的一辆车走去。 见此,张排长十分着急,往前去追,“夏小姐,夏小姐……” 却也抵挡不住,夏楚被那些人给拉上了车,而后,车便开走了…… 见此,张排长十分惊慌,伸手动了动后面被绑的绳子,见弄不开,便往回跑去,想跑到山洞那搬救兵。 直至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跑到了山洞处,见到把守的那些军兵,急忙叫道,“都他娘的给我滚过来。” 本把守的军兵倏然听到一声大叫,转眼望去,见到张排长双手被绑着,脸上有着淤青,忙跑上前给他松绑。 看着身边没有了夏楚的影子,十分惊吓,“夏小姐呢?” 张排长脸色阴沉,“来五个人,他娘的跟我走!” 说着慌忙跑开了,他要去军政府带人去追,堵住各个火车站,轮船出口,还有出城口,希望能来得及。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忙快步追了上去。 这时,火车站口,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入了火车内,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凶神恶煞。 女人的脸被衣服给遮挡住了,只能看到身上穿的衣服正是夏楚今日所穿的,上了火车之后,火车便开离了平城,朝南方最远的一个城市,广平,开了去。 张排长到了军政府已经天黑了,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心中极其害怕、懊悔、愤恨,他真没用,竟然让人把夏小姐给抓了去。 就在此时,军政府少帅房内的电话响起,张排长忍不住身形抖了一抖,而后上前,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拿起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面倏然传出少帅暴戾的声音,“夏楚回去了没?” 前线的屋内,爵铭浑身散发嗜血的气息,他往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夏楚还没有回去,此时已经晚上七点了,平常她这个时间早就回去了的。 而这时,张排长既然接电话了,那就相当于他在军政府,那夏楚呢?她去了哪里? “对不起少帅,夏小姐被人抓走了。” 听到电话里面张排长满是歉疚的声音,爵铭顿时瞳孔睁大,浑身冰寒气息更甚,“什么?你他娘的再给老子说一遍?” 前几日就被抓走了,今天又被抓走了,他的脑袋是吃屎长大的?让他看个人都看不住。 而后便听到张排长里面传来哭泣的声音,听到此,爵铭浑身一颤,感觉有极其不好的事情发生。 前几日夏楚被抓走的时候,张排长还信誓旦旦的说把人给救回来,此时他竟然他娘的给他哭。 这就相当于,夏楚有了危险,而且非常危险。 努力隐去心中的怒意,声音冰寒,“把事情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紧接着便听到张排长在那边抽泣着说着,“少帅,今日属下与夏小姐从山洞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人,他们有将近四十人,把前后路都给堵住了,想来是筹谋已久的,他们把夏小姐给抓走了,说是钰三爷来报仇的,属下没用,那些人只抓走了夏小姐,而且把夏小姐给绑了!” 听到张排长说完,爵铭嗜血的目光陡然一寒,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 一旁的孙宾吓得亦是浑身颤抖,心中暗骂张排长太过无用,竟然没用保护好夏小姐,被那么多人给带走了,他是吃屎长大的吗? 隐去心中的怒意,爵铭朝电话里面怒吼,“你他娘的现在就去找傅仲,让他去查平城的各个轮船;同时立即去查火车站,看有没有人带着她上了火车;把各个城门口他娘的给老子堵住,任何人都不准出入。” 说完便猛地挂了电话,朝一旁的孙宾怒吼,“回平城。” 而后便快步走了出去,孙宾忙紧跟着跑了出去,走到一个轿车旁,两人上了车,没说一声便开车离开了前线,朝平城的方向赶了去。 孙宾脚踩油门,心中十分害怕,后面少帅身上的阴寒气息太重,他感觉浑身发冷,又十分担心此时夏楚的危险。 若是她出了事情,估计少帅会疯了吧! 爵铭坐在后座上,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意。 钰三爷,好的很,竟然敢绑他的女人,找死! 第九十五章 该死的顾南川(一) 挂了电话,张排长连忙带着人跑了出去,安排人去封锁了各个城门口,而后让人去火车站查询情况,看夏楚现在是否已经被钰三爷的人带离了平城,自己便带着十几人去舞厅找傅仲去了。 花花世界,此时已是夜晚七点半,舞厅内正是人多的时候,傅仲在屋内处理明日节日活动的事情,十分忙碌。 就在此时,张排长带着十几个军兵走进了舞厅。 这时爵锦怀正好在舞厅内玩乐,倏然见到门口出现的张排长,一脸阴沉,眼睛充红,火急火燎的直接朝舞厅里面走了进去。 不由得十分纳闷,出什么事情了么? 怎么这么要死的表情! 把怀中的女人一放,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乖,等我下。” 而后便抬步跟了上去,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从没有见过张排长有过这种表情,就像是家里死人了一般! 屋内,傅仲正在处理事情,被倏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抬头见到张排长,看他脸色很不好,满脸怒意,神情紧张。 还没来得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听到他十分急促说道。 “傅老板,夏小姐被人抓走了,是钰三爷的人,将近四十人在路上堵住了我们,你赶快去查下轮船,看他们有没有渡轮逃走。” “什么?” 傅仲手中的钢笔一顿,钢笔尖蓦然给戳断。 急忙起身,面色着急,“钰三爷的人把夏楚抓走了?” 心下十分担忧,钰三爷为人十分阴狠,上次输了一百五十条大黄鱼之后,又被爵少的人把所有店铺给封了。此时怕是狗急跳墙、穷途末路了 那么此时,夏楚的处境便是十分危险。 “嗯,”点头,张排长眉头紧皱,此时他心急如焚、方寸以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感觉自己太过没用了,少帅一不在,他完全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丝毫没有头脑。 “好,”稳住心神,傅仲脑袋快速运转,“首先,你派人去夏楚的家里,告诉她的父母,就说近日舞厅和火锅店很忙,她要在这里帮忙,近些日子就不回去了。” “然后,赶紧去火车站查看,看有没有人带着她乘火车离开,去了哪里。” “同时,封锁城门口,仔细排查,让他们没有出城的可能。” 听到傅仲这样说,张排长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而后便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傅老板与少帅说的一样,他需要赶快去查看才行! 此时与夏小姐被抓走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一走到外面,看到外面站着一脸吃惊的爵锦怀,也来不及敬礼,连忙抬脚跑出去找人去了。 屋内,傅仲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不安,亦是起身快速离开了舞厅,去查询轮船来往的人员。 见到几人都急忙离开的身影,爵锦怀面露忧色,心下十分烦躁。 脑子里想起夏楚那娇艳如花的小脸,有些心神不宁。 胡乱揉了下自己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忍不住爆粗口,“他娘的……” 而后亦是快速走出了舞厅,去军政府找人去了! 这边,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开出了平城,朝前面急速驾驶着。 夏楚端坐在后座上,由于眼睛被蒙上了,她此时看不到任何东西,只知道她从上了轿车就没有再下来过,车一直朝一个方向开着也没有停下来过。 只是她身边的人和副驾驶座的人在中途换了人,不知道是谁,难道是钰三爷? 隐去心中的慌乱,夏楚有些后怕的吞咽了下口水,清咳一声,悠悠开口,“咳……那个,你们要把我抓去哪里?” 心中十分害怕,此次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钰三爷阴险无比,这次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此时他这般行事,想必已是道尽途殚,想要与她同归于尽了! 听到夏楚说话,后座上坐着的顾南川不由得薄唇勾起一抹笑容,一双凤眸潋滟,眼底似有苍穹的夜色,漆墨而辽阔,闪着丝丝得意之色。 伸手一把搂住夏楚的肩膀,神情愉悦,一脸的春风得意。 唔,这个计划成功了! 夏楚这么精明的人都被他给骗了,心情颇为高兴。 见自己被突然搂住了,夏楚连忙动了一下,忍不住爆粗口,“你他妈的放开我……”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听到夏楚的骂声,顾南川忍不住挑了挑眉,唇边笑意更甚。 唔,声音好听! 若是这个声音换成娇喘就更好了。 想着便单手用力一拉,把夏楚给拉到怀里,让其躺在自己腿上,俯身朝她的双唇凑了上去。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她,他可是想死她了! 夏楚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一个男人的脸朝自己凑来,连忙往旁边一躲给躲了过去,再次怒骂,“卧槽,你他妈的别碰我……” 面上慌乱,心中亦是非常恐慌。 她有种感觉,这个人不是钰三爷。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但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见夏楚躲了过去,顾南川也不恼,嘴巴直接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而后抬头,抵在后座上闭眼假寐。 为了来逮她,他与李正酝酿了一路,已经四日没有好好休息了,着实有些累了。 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夏楚脑袋闪过一丝灵感。 这个人,不动她? 刚才想要亲她?或是只是在吓唬她? 轻佻?抱着她自己睡觉?身上的味道?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定,小心开口,“顾南川?” 听到夏楚倏然蹦出‘顾南川’三个字,副驾驶座上的李正顿时一怔。 确实够聪明,在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下,她竟然还能猜到他们家少帅! 而顾南川听到夏楚叫自己名字,眉毛一挑,眼睛睁开,邪魅一笑,“唔,楚儿真聪明,竟然这么快就猜到我了!” 突然听到顾南川的声音,夏楚心中顿时一吓。 真的是顾南川…… 顿时心中怒意更甚,立即破口大骂,“我草你妈的顾南川,你又来逮我,快给你姑奶奶我松开……” 她此时这个动作,再加上被蒙上了眼睛,难受死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她只知道坐在车上很长时间了。 听着夏楚的骂声,顾南川露出一丝坏笑,揶揄道,“我不是说了么,我妈你就别幻想了,我还是可以委屈让,你,草,的。” “……” 再次听到顾南川的这句话,夏楚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卧槽,这个顾南川真是太不要脸了,拿上次一样的话堵她。 第九十六章 该死的顾南川(二) 副驾驶座上的李正,却是眉头紧皱,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捉摸,这个女人,怎么每次都一股泼妇样,见到少帅就破口大骂,太不文雅了! 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钰三爷的手里,夏楚心中的恐慌少了许多。 在她眼里,钰三爷是个阴险狡诈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上次她不仅赢了他一百五十条大黄鱼,爵铭还把他的店铺给端了,可不现对她恨之入骨。 她若在在钰三爷的手中,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此时,在顾南川的手里就不一样了。 虽然他也不是一个好人,一次两次的来抓她,还总是对她动手动脚,但他至少并没有对她产生过实际性的伤害。 上次抓她去北城,甚至还对她好吃好喝伺候着! 但,此时她有些想不通,这个该死的顾南川,怎么又来抓她了。 咬了咬下唇,神思快速运转,动了动自己被绑着的双手,一股恼意直冲心头。 这个该死的顾南川,又这样绑着她,不知道她这样被绑着有多难受吗? 还把她的手放在后背,着实可恶。 眉头紧锁,面上微含怒意,“顾南川,你他妈放开我……” 头抵在后座上的顾南川,唇边笑意更甚,这个骂声,他终于又听到了呢! 还是原来的女人,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骂声,丝毫没有改变。 不禁低头,伸手摸了摸夏楚白皙的脸庞,面色从容且愉悦,“楚儿,来,多骂两声,我喜欢听。” 她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被别人抓走,还是自己的仇家,她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惊慌,还如此从容不迫。 可当她一知道是他抓了她,而不是钰三爷的时候,立即炸毛了。 或许,在她心里,他是有些不同的。 一想到这个,顾南川就感觉兴奋到不行。 听到顾南川那贱嗖嗖的话,夏楚十分的无语。 这个顾南川,真是无耻…… 感受到他手摸着自己的脸,忙转头躲了过去,怒意更甚,“我草你妈的顾南川,别碰我……” 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勾勒出一丝邪魅笑容,双手往后座椅背上一靠,直接闭眼不动弹,面上有些兴奋,“来吧……” “……” 倏然听到顾南川说着俩字,夏楚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来什么? 就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听到顾南川的声音再次传来,“别在幻想我妈了,有什么想法,你冲我来……” 我…… 夏楚觉得自己发出去的怒气、骂声,凡是只要到了顾南川这里,都像是搭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面,被他全部的吸收掉了,她尽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紧接着夏楚也不再说话了,她感觉,他说不过顾南川,因为他太不要脸了! 简直是无耻之极…… 而且她要保存体力,伺机逃跑。 见夏楚不说话了,顾南川觉得有些无趣,伸手一把扯开她眼睛上的黑色面巾。 既然她已经知道是他了,就没有必要再给她蒙着眼睛了! 唔,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开始玩就被人猜出来了,没劲。 不过,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 聪明、睿智。 倏然眼睛的黑布被拿掉了,夏楚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此时正在一个车内,而车快速的朝一个方向开着,外面漆黑一片,想来是很晚了。 抬眼看向顾南川,他此时穿的一个纯黑色的衬衣,目光低沉深邃,修长的身躯如玉般端坐在后座上,矜贵优雅。 不知道为什么,夏楚看着眼前的顾南川,总感觉与上次见到的他有着丝丝不同! 虽然他此时嘴角噙着一丝轻佻的笑容,但夏楚却透过他的笑容,看到了一丝冰冷。 想到今日被抓走的情形,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抓她的人一直都不是钰三爷的人,那些人在抓她的时候,不停地向她和张排长传递错误的消息,让她们以为是钰三爷来报仇了! 这一切,都是顾南川设计好的。 如此大费周章,却只是为了抓走她? 眉头紧锁,有些气急败坏,“顾南川,你为了抓我,还真是……费尽心机……” 对,就是费尽心机! 他偷偷来到平城,动用了这么多人来抓她,想必是早就谋划好的! 而且,这些日子她本就没有去山里,一去山里,便被他给抓了,想必,他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她吧! 而那个山洞的地点,也被他给知道了。 夏楚倒是不在意他知道那个山洞,毕竟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制造火药的原材料而已! 若是没有她,就算是别人知道了,或是占领了,也是一无用处! 听到夏楚这么说,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邪笑更甚,“唔,楚儿,怎么,是不是被我给感动了。” 他这么费尽心思的来抓她,是个女人都很感动吧! 只是他知道,夏楚,并非是一般的女人。 这不,话音一落,立马便听到了她的破口大骂,“滚你丫的,顾南川,你他妈松开我!” 此时她在顾南川的怀里躺着,十分不自在。 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因为被绑着一时起不来。 感受到夏楚的动作,顾南川脸色一变,身体泛起丝丝涟漪,眸中闪过一丝情愫。 这个女人,真是绝了! 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而后想到什么,也不阻止。 她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吧!若是最后他忍不住了,只能拿她灭火了。 心中却是有些纳闷,自从她走后,他去姨太太的房里再也没有感觉了,看到每个女人都会想起她。 起初他一度以为他是不是生病了。 但现在,见她就这么倒在他的怀里,自己就会有感觉,不由得十分郁闷。 他不是生病了,只是他现在的身体,馋上了她。 仅此而已! 想到此,便更不后悔来平城抓她了! 夏楚背着自己绑着的双手,鼓足全力想要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 最后不由得有些泄气了,好吧!她放弃了,太累人了! 这个该死的顾南川,每次都来这一套。 偷偷抓走她,然后绑着她,实在太无耻了。 而她,竟然会一次次的被他给抓到,着实让她十分无语,对自己原本十分自信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见到夏楚不动了,顾南川脸色并未好看。 白皙俊美的脸上此时泛起了丝丝红晕,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那一身黑色的衬衣,恰巧为他的邪魅的气质增添了一分浓浓的,禁/欲气息。 长叹口气,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无计可施。 然而这时,夏楚突然感觉脑袋下面有一个东西戳着自己。 不由得怒骂,“顾南川,我头下是什么鬼东西,给我拿开,戳死我了……” 前面的李正听到夏楚的话,猛然一惊,此时恨不得自己能土遁。 少帅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有兴致,他太惊讶了! 顾南川却是脸色微红,有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这个女人,自己撩拨的他,竟然还能说的如此气定神闲,着实让他生气。 但又有些纳闷,经过了这么些时日,盯着她的人说,她与爵铭甚是恩爱,难道还没有被开苞? 不然这个东西能不知道是什么? 第九十七章 该死的顾南川(三) 夏楚感觉脑袋被戳的疼死了,这两日她本来就觉得身体有些酸痛,再加上此时有些饿急了,脑袋有些放空,忍不住抬头蹭了一蹭,想要把那东西给蹭开,却怎么也蹭不开,反而感觉下面的力道更大了! 长叹口气,感觉累急了,只能抬眼求助顾南川,“顾南川,我的头真的很难受,给我拿开,我好困、好饿,想要睡一会儿、又想要吃东西。”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她感觉好饿啊! 而且,这几日身体本就不是很舒服,此时这个动作,她感觉更是难受! 身体泛酸,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忍不住想到一件事情,吃东西……她难道不知道,此时她说想要吃东西,会令他想到另一件事情吗? ……好吧!他败给她了!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忍不住想到一件事情,吃东西……她难道不知道,此时她说想要吃东西,会令他想到另一件事情吗? ……好吧!他败给她了! 伸手帮忙把夏楚给扶起来,让她坐好,不然他真怕会忍不住了。 坐好之后,夏楚挺了挺自己有些发酸的腰,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身体发酸的厉害。 前两日还好些,今日酸的更厉害了。 转眼看向刚才她倒着的地方,想要看看她头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硌的她那么疼。 当看到那个东西之时,不由得脸色一变,瞬间爆红。 连忙转脸看向窗户外面,怒骂,“顾南川,你不要脸……” 听到夏楚的骂声,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声音暗哑却富有磁性,“我哪里不要脸了,是你自己给引~诱起来了。” 夏楚却是竭尽全力抵制,“滚犊子……” 她懒得理他……… 而后想到什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饿了,想要吃东西。” 再次听到夏楚说想要吃东西,顾南川凤眸一转,挪动了下地方,凑在夏楚的身后,揶揄道,“唔,你想吃什么?” 感受到顾南川离的自己极近,夏楚往前面坐了坐,躲开来,直接说道,“我想吃饭。” 她都快要饿死了好吧! 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此时月亮正在头顶上,想必是凌晨了! 怪不得她会感觉这么饿! 听到夏楚说想要吃饭,顾南川眉毛一挑,忍不住引诱,“想不想吃肉?” 夏楚眉头一皱,点头,“吃”。 她都快饿死了,哪还会挑食。 别说是肉了,给她干馒头她都吃! 见此,顾南川再次诱导,“人肉吃不吃?” 夏楚脸色一变,“滚犊子,我没那么重口味。” 心中暗骂变态,打击她的胃口。 看着夏楚的神情,顾南川接着引诱,“其实,人肉也很好吃的!” 听到顾南川这一系列变态的话,夏楚眉头紧皱,一脸惊吓,脸色惨白,“顾南川,你,莫不是有病?” 心中暗自害怕,他不会是千里迢迢要抓她回去,把她给剁了吃了吧! 此时,她脑袋里想到了在现代看的那些变态杀人的情节,顿时感觉是很恐惧。 不由得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难道顾南川是个变态不成? 看着夏楚那一脸惊吓的表情,顾南川眉头微蹙,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怎么还听不懂? 罢了,这样不就表明,她与爵铭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吗! 这样岂不是正好! 唔,此时他非常感谢爵铭,给他留着美好的东西。 见顾南川不再说话了,夏楚依旧十分害怕,转眼看向窗外,透过窗户玻璃看着反映出顾南川的脸,此时感觉他阴狠无比,十分恐惧。 脑袋不自觉想起他吃人肉的情节,脸色苍白无比! 心中暗骂,卧槽,他不会真的是个变态吧! 感觉到夏楚内心的恐惧,顾南川哭笑不得! 他只是说了两句荤话好吧!她还当真以为他吃人肉啊!真是可爱至极。 也没有再说话,直接伸手抵在脑袋上,倚在后座闭眼休息! 在没有抓到夏楚之前,他夜不能寐,怎么也睡不着。 此时把她给抓来了,顿时困意袭上心头,闭眼睡了下去。 夏楚端坐在车内,脑袋抵着车玻璃,透着车玻璃观察着顾南川的样子,见他睡着了才放心了些。 最后抵不住眼睛打架,亦是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之时,感觉到车子停下了,顾南川坐在她的身侧,闭着眼睛,依然在睡觉。 而此时,外面的天色蒙蒙亮起,像是四五点钟的样子。 七月份的四五点钟,天气就已经亮了。 透过车窗,夏楚观察了下外面的情景,现在他们在的地方好像是火车站。 暗自吞了下口水,抬眼看了下前面闭眼睡觉的李正,和驾驶座睡觉的司机,不由得屏住呼吸,慢慢转身,背上绑着的手慢慢抬起,偷偷的摸向车的开门处。 慢慢拉开,尽量不发出一丝响声。 而后轻轻推开轿车的门,直至打开之后,见几人依旧没有动静,深吸一口气,脚慢慢抬了下去。 待脚丫落地之时,顿时心下一喜。 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在此时,身后阴冷的声音想起,“干嘛去!” 夏楚身形一顿,此时脑子闪过千万种理由,‘饿了、渴了、想上厕所,想……’ 最后还没有从中间挑选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身子再次被拉回了车上。 顾南川伸手越过夏楚再次关上车门,声音极大,把前面睡觉的李正和司机都给吓醒了。 两人均转身看了眼后面,见夏楚还在,放心了些。 顾南川却是脸色阴沉的看着夏楚,她逃跑的功夫还真是登峰造极,一不小心就能让她给遁走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顾南川上前,伸手解开夏楚的旗袍扣子,见此,夏楚连忙后退,“顾南川,你干什么……” 顾南川眉头微皱,“给你换衣服。”说着再次伸手去解她的旗袍扣子。 夏楚连忙拒绝,“我不换衣服。” 没事儿她换什么衣服,还当着他的面,她有病啊! 看到夏楚拒绝,顾南川眸中闪过一丝烦躁,从一旁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夏楚,“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选一个!” 看了眼顾南川袋子里的几件衣服,夏楚眉头紧皱。 这个顾南川,来抓她,竟然还买了衣服,有病。 深知顾南川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却只能开口,“我自己换,但是你们都得出去。” 见此,顾南川伸手一把掰过夏楚的身子,让其背对着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而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司机与李正亦是十分有眼色的走了出去。 三人站在外面背对着车玻璃,顺便挡住三个玻璃,以防夏楚走光。 第九十八章 该死的顾南川(四) 顾南川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雪茄盒和丁烷打火机,从雪茄盒里面拿出一根雪茄、雪茄剪,用雪茄剪剪掉雪茄的尾部,而后放在嘴上。 打开丁烷打火机,对着雪茄点燃,猛吸了两口,直至雪茄完全点着,对着空中吞云吐雾。 对于夏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她吸引。 自从她逃开之后,便想着她、念着她。 而她此时眼里心里却全是爵铭,甚至为爵铭制造火药攻打他! 真是让他嫉妒无比! 此次来到平城,掳走夏楚的计划天衣无缝,想必爵铭也会被骗了去。 昨日他早晨天还没亮就蹲守在她家不远处,看着她身上穿的衣服,然后就让人去买了同样的衣服,同时也买了几身洋装,以便乔装打扮。 在他们掳走她之后,派了三个人带着那个早就准备好,身材和夏楚差不多的女人,穿上了与她一样的衣服,乘坐火车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这样的话,爵铭定会先去广平的方向去查! 而他,带着夏楚出了平城,一路开车朝北,直至穿过两个城市才停下,打算在这里乘坐火车去北城。 但在上火车之前,夏楚首先必须得换一身衣服乔装打扮,不能以原来穿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有这样,才会拖延爵铭找到她的时间。 他并不怕爵铭知道是他抓了她,但他必须拖延时间,在他与夏楚米已成炊之时,才知道是他!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想必就没有可能了吧! 呵呵……若是这样,那可真是……愉快啊…… 对,就是愉快! 一想到夏楚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他身心愉悦,就连身体之中的兴奋因子也都兴奋起来了! 车内,夏楚看了眼外面站着的三人,见他们都背对着自己便放心了些。 伸手拿起后座上的纸袋子,见里面放了几身洋装,不由得眉头紧皱。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是洋装。 暗叹口气,十分的无语。 知道顾南川这个人极其不要脸,如果她自己不换的话,他肯定会动手亲自帮她换,只能认命的快速解开身上的扣子,把身上的旗袍退了下去,而后以秒速套上一身洋装,生怕顾南川会回头看。 果然,在夏楚刚套上衣服的时候,顾南川便扭头看了过来。 夏楚脸色一红,暗骂无耻,快速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窗户外面的顾南川见夏楚套上了衣服,薄唇一勾,把雪茄往地上一扔,皮鞋用力踩了两下,而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见此,夏楚连忙往一边躲了躲,背着手弄着衣服后面的带子,此时恨不得后背多长出一双手来! 顾南川则是倾身向前,直接伸手去拿夏楚后背的衣带,见此,夏楚连忙往一侧躲去,“你干嘛!” 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笑意不减,“给你系带子,难道你后背长了一双手?” 见此,夏楚脸色微红,却不得不转身。 洋装的带子是必须要系紧的,不然若是开了,她的衣服松了掉下来,那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见夏楚背对着自己,顾南川伸手,拿起后面的带子,凤眸潋滟,玩味一笑,双手瞬间用力一拉。 “唔……” 一时不察的夏楚被忽然这么一勒,忍不住叫出了声,摸了摸自己的腰部,转头怒骂,“顾南川,你想勒死我啊!” 卧槽,她的腰都快勒没了好吧! 顾南川双肩一怂,“抱歉,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有控制好力道。” “……” 夏楚扭头不再理他,明明是故意的,还说没控制好力道,无耻…… 顾南川唇边笑意更甚,慢慢的给她的背部系好带子,而后不禁伸手,去摸了下她的细腰。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猛地转身朝他的手上拍去,“顾南川,你别碰我。” 这个顾南川,总是动手动脚,她真想砍了他那一双不老实的手。 讪讪的收回手,顾南川摸了摸鼻尖,而后低头伸手凑在她的脚边,去拿她退下来但还在腿上挂着的旗袍。 见此,夏楚连忙快速低头,自顾自的伸脚去拿了! 心中暗骂不要脸,总是没事儿想要撩她! 看着夏楚快速拿起自己腿上的旗袍,顾南川眉毛一挑,那急切的样子,若是换成别的,就好了。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见时间差不多了,顾南川伸手从前面拿起另一个袋子,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见此,夏楚瞳孔倏然睁大,连忙抱起自己的双肩,一脸惊吓,“顾南川你做什么?” 这厮动不动就脱衣服,有病啊! 睨了一眼夏楚,顾南川眸中尽是笑意,“换衣服,还是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夏楚连忙转身,伸手去摸车把手,想要打开门出去,顾南川却是快一步上前立马关上车门,裸露着胸膛紧贴着夏楚,“在车上呆着!” 夏楚顿时十分无语,他换衣服,她在这呆着做什么…… 看着夏楚一脸纠结的表情,顾南川神情愉悦,就这么睨着她的脸,伸手去打开自己的腰带,而后慢慢抽出。 见此,夏楚连忙转身,背对着顾南川,身体紧紧贴着车门,脸贴着窗户,闭着眼睛,心中暗骂无耻! 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也就算了,还用那么淫荡的表情看着她,着实令人气愤。 看着夏楚这幅动作,顾南川忍不住笑出了声。 唔,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都是这么的愉快! 而后也再不想其他的,换了一身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外面是浅灰色马甲,下面亦是搭配的浅灰色西装裤子。 直至换完,看着夏楚依旧如此的动作,不由得俯身上前,胸膛贴着她的背部,声音愉悦,“楚儿,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连忙转身把他往后推去,怒骂,“顾南川,你离我远点儿……” 但男女力量太过悬殊,怎么也推不动。 而顾南川,见夏楚反驳的这么大力,直接伸手拿过夏楚的两只手摁在车门上,再次往前贴在她的身上,嘴巴凑在她的红唇上,吐了一口气。 口气之中,还夹杂着浓浓的雪茄气味。 “咳咳——” 夏楚被呛的咳了两声,而连忙把脸扭向一边,眉头紧皱,脸色爆红,“顾南川,你丫的给我滚开……” 这个顾南川,总是这么放荡,她真是……想要揍他! 看着夏楚这个表情,顾南川薄唇一勾,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而后把她的两只手用一只手禁锢住,另一只手一把遏制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声音暗哑,“楚儿,今日,我便会让你成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说着俯身去亲她的红唇。 第九十九章 该死的顾南川(五) 就在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李正的声音传来,“少帅,时间到了!” 顾南川眉头一皱,停下,看着夏楚一脸纠结的表情,心情不能更好,“呵呵,火车上,我有两日的时间陪你玩。” 说着便一把松开夏楚的脸,而后起身打开车门下车。 夏楚摸了摸自己发痛的下巴,脸上尽是恼色。 这个该死的顾南川,真是可恶。 只是,她此时却是感觉到了危险,这次顾南川好像是想要来真的! 上次他总是挑逗她、吓唬她,但这次,她从他眼中看到了认真。 眸中瞬间闪出一丝慌乱。 怎么办,她力气不及他,武功她没有,还没有手枪,她该怎么逃。 站在外面,看着车内夏楚一脸惊慌的表情,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不舍得下车?想现在就来?”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眉头紧皱,伸手打开车门下车。 心中却是想着该怎么逃跑。 脚一落地,顾南川就从车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礼帽子,走到夏楚的身边,给她戴上礼帽固定好,礼帽的前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纱,正好能挡住她的半个脸,只剩下嘴巴! 这样的话,他就算光明正大的带着她走进火车站,就算是别人看了她,也不会知道她就是夏楚。 就算是爵铭拿着她的照片去挨个找这些人对,也对不到此时她的身上。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有些懵逼。 他给她打扮成这样,难不成要带她参加宴会? 而后顾南川便伸手拉着夏楚朝火车站走去,李正拿着汽车内的衣服袋子跟了上去。 见到几人离开,司机便再次进入汽车,打开车朝来的方向开了去。 顾南川带着夏楚,正大光明的走进了火车站,而后买了火车票,直接上了火车,走到前面的包房内,直接走了进去。 李正把乘着衣服的袋子放在包房内便出去了。 夏楚直接坐在包房内的一个床铺上,捂了捂饿的发慌的肚子,十分的无语。 上次被抓的时候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次他是想要饿死她吗? 看着夏楚的表情,知道她饿了,顾南川也没有说话。 他也饿了,从昨天早晨到现在他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饭了,此时也饿的有些发慌。 过了一会儿,便想起了敲门声。 知道是李正,顾南川薄唇轻启,“进来。” 紧接着李正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看到饭菜那一刻,夏楚满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李正手中的饭菜,而后见他把饭菜放在了两个床铺之间的桌子上,忙伸手拿起筷子快速吃了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饭菜,此时她却感觉无比的美味,若是再不吃,她觉得自己都要被饿死了。 看着夏楚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顾南川眉毛一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饭菜,亦是吃了起来。 心中暗自想着,唔,挺自觉的。 吃饱了饭才好办事儿不是。 此时,他心中想法十分的坚定,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一定得先得到她,先占了她的身子,她的心才能偏向他,不再想着爵铭。 不能再给她机会像上次一样让她跑了,不然,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能逮她回来了。 经过此次事件,若是爵铭把她给救了回去,肯定会派重兵保护的! 所以,这次,他一定不能再让她有机会逃跑了! 由于饿急眼了,夏楚很快便吃完了。 吃完了饭菜,喝了些水而后一下躺在了床铺之上休息。 心中却是暗自思虑着该怎么逃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逃跑? 若是要逃,在火车上或是下车之时才能方便逃脱,若是被他抓进了都督府,她就没有办法逃出去了。 看着夏楚睁着大眼睛想着什么,顾南川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她以为,这次,他还能让她轻易逃了去? 吃完饭菜,亦是喝了些水,而后便去解自己的马甲扣子。 没有再听到顾南川吃饭的声音,夏楚抬头看去,见此时他正盯着自己脱衣服,顿时一惊,忙起身坐起,“顾南川,你做什么?” 心中有些害怕,他不会是真的要对她怎么样吧! 看着夏楚那一脸惊吓的表情,顾南川勾起一丝坏笑,“我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虽然是在火车上,这个地点不是很好,但他不想等了! 好不容易逮到了她,此时恨不得立即把她吞入果腹。 看着顾南川这种神情,夏楚十分确定,他这次是想来真的,顿时心中慌乱无比,试图转移注意力,“顾南川,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抓我?”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她不觉得她哪里得罪了他,亦不觉得她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他见到她第一面就喜欢上了她。 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那次与傅仲下火车的时候,后来舞厅也见过一面,但俩人也就说了两句话而已。她不明白。 为什么那时他晚上会闯进她的房间,而后一路跟着她回到平城,隐藏着,伺机抓她去北城。 甚至是在她逃跑了之后,他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再去抓她! 为了抓她,还伪装成钰三爷的人,这么费劲心力,她想不通。 看着夏楚一脸疑惑的表情,顾南川眉毛一挑,继续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为什么逮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三番两次破坏我的计划,当日我派人去暗杀爵铭,若不是你出手,他早就死了。” “而你,不仅帮他逃脱了,还搞死了我那么多的人,十辆车的人,全部死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想起爵铭的那次暗杀,心下一惊,“那次暗杀,是你派的人?” “嗯。”点头,顾南川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对,若不是你出手,爵铭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还有,上次火车上,又是因为你出手,让爵铭杀了我那么多的军兵,若不是你,那日,爵铭也一定会死在火车上。” “再是,你研究的火药,让爵铭杀了我多少的人你知道么,好几千人,都是因为你研制的火药而死,你不是心善吗?不是不舍得杀人吗?为什么你还要研究那种东西帮他!” 而此时,顾南川的衬衣扣子已经解开,见此,夏楚急忙回复,“不,第一次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你派人暗杀他,而且,若是我不出手,那时想必我也会死了的,我不是为了救爵铭,而是为了救我自己。” “而后,火车上,若是我不出手,爵铭与我也会死,我们都是为了自保!爵铭的身份是个少帅,他杀你们的人,是正常,若是他不杀他们,那么死的就会是爵铭。” “再是,火药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那不是我制作的,我年纪才十五岁,你会相信,那是我制作的东西吗?” 第一百章 该死的顾南川(六) 见夏楚这么急忙的解释,顾南川眉毛一挑,也不与她浪费时间,直接上前,去抓她的胳膊。 见此,夏楚连忙起身跳起,跑到一旁跳下床铺,朝包房门口跑去。 奈何包房太小,顾南川只需伸手一捞就能把夏楚给捞回去。 而后把她摁在火车的床铺之上,伸手固定着她的双手在两侧,低头凑向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见此,夏楚头连忙把头扭开,满脸惊恐,“顾南川,顾南川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说说……” 心下十分害怕,这个顾南川,她感觉,这次他好像是认真的。 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他眼中,尽是满满的掠夺气味,太过明显了,让她无法忽视。 见夏楚还在试图躲避,顾南川眉头紧皱,有些不耐,“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做些令人,愉快的事情,完事儿再说……” 说完便低头凑在夏楚的脖子处,俯身亲了上去。 动作轻柔,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与上一次的味道一模一样,正是她的味道。 令他一闻就忍不住,想要拥吻她的味道,这么迷人。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心中十分惊慌,忙伸腿去踢,却被顾南川压着双腿动弹不得,只能怒吼,“顾南川,你走开,不要碰我……” 包房外面的李正听到里面的声音,感觉有些尴尬。 心中暗想,我的少帅,咱能不能把嘴给堵上,这声音着实有些大了些。 “顾南川,你滚开啊!” “顾南川你丫的,我草你妈给我滚开……” 包房内,感受到身下夏楚的强烈抵制,顾南川眉头微皱,却是没有停下。 在他的眼里,女人都是需要被温柔呵护的,对待她,他也想温柔,只奈何她不给他温柔的机会,非要他这么粗暴。 也罢,这次之后,他以后每次都会对她温柔以待。 感受到顾南川此时是非要不可了,夏楚吓得脸色苍白,她感觉,无论她怎么叫嚣,他怕是不会放过她了。 忍不住再次怒骂,“顾南川,你丫的给我滚……” 还未说完,倏然感觉肚子疼的厉害,而后感觉一股潮流涌出,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卧槽,这大姨妈来的太及时了!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敛眉一算,她大姨妈生生迟到了半个月,竟然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了,此时她恨不得跪下来谢天谢地了。 怪不得,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身上酸痛,有些提不起力气,原来是大姨妈造访啊! 还未来得及高兴,肚子的绞痛更加厉害了,眉头紧皱,脸色倏然苍白无比,原本殷红的红唇此时亦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丝,疼的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被遏制的双手忍不住狠狠攥着,身体疼的发抖。 忽然感觉夏楚没有了动静,也不闹了,顾南川眉头微蹙,抬头看向她,见她此时脸色苍白无比,不由得心下一惊。 他什么都没干呢好吧!她怎么看起来疼成这样? 知道她鬼点子多,剑眉一皱,“你别装啊!” 这次他说什么都不再相信这个狡猾的女人了! 夏楚却是咬着下唇,疼得厉害,也不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感受到了夏楚的异样,顾南川松开她的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有些着急,“你怎么了?” 他什么都没做,她怎么看着这么难受的样子! 双手被松开,夏楚忙伸手一下抓住顾南川的肩膀,双手用力一抓。 “嘶……” 顾南川疼得出声,却也顾不得其他,只感觉夏楚有些异样,面色微急,“你怎么了,哪里疼?” 夏楚眉头紧皱,紧咬牙关,“顾南川,我,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顾南川敛眉,“怎么忽然肚子痛?” 难道刚才吃的饭的问题? 可是不对,他自己也吃了的,他丝毫没有感觉出异样! 看到顾南川脸上的担忧,夏楚咬了咬下唇,苍白的脸上泛出丝丝绯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来那个了,肚子好痛……顾南川,你去给我找找看有没有止痛药。” 此时怕是只有止痛药才能缓解她肚子的绞痛吧! “哪个?”顾南川有些懵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楚说的是哪个。 再次疼的咬了咬下唇,夏楚双颊上的绯红更甚,“就,就是,女人每月都会来的那个。” 感觉极其不好意思,她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这个。 “……。” 听到夏楚说完,顾南川顿时十分无语。 她难道有操控那个的能力,他想要她,她就忽然来了那个? 也太邪门了吧! 见顾南川不动弹,夏楚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给我去找点儿止痛药。” 她都快痛死了,他竟然还在这给她发呆! 见夏楚疼的这么厉害,顾南川无奈叹口气,起身打开包房门,看着门外的李正,冷冽开口,“去找找看有没有止痛药。” 李正本在门外站着,听着屋内的叫声感觉十分尴尬。 但后来听到没有声音了,好受了许多。 不曾想包房门忽然开了。 转眼望去,见到自家少帅双肩上那两个五指印记,不由得脸色一红。 竟然这么激烈吗? 但……什么,少帅说要什么? 止痛片? 见李正脸色微红看向自己,顾南川眉头一皱,再次开口,“去找找看有没有止痛药。” “好!”李正十分尴尬的转身离开。 心中暗自捉摸,干那事儿还要止痛药吗? 那么激烈? 看着李正离开的身影,顾南川眸色晦涩。 关上包房的门,转身看向夏楚,见她捂着肚子,痛的身体弯曲着,好似是受了多大的罪。 眉头紧皱,走上前扶起她起身,让其倚在火车厢皮上,自己端坐在身侧,有些心疼,“已经让李正去找了,你忍忍。 “……”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大姨妈来的正是时候。 片刻之后,李正的敲门声响起,“少帅,没有找到。” 听到李正的话,顾南川不禁眉头微皱,火车上,本就很少有药物的,这可怎么办。 而夏楚却是脸色一变。 卧槽,没有的话,她岂不是要硬生生的挺过去! 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就疼的非常厉害,若不是有止痛片,她怕她当时就受不住了。 顿时感觉气急,伸手打了两下一旁顾南川的胸膛,咬牙切齿,“都怪你……” 若不是他,她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不用硬生生的挺过去! 他知道她肚子绞痛有多厉害吗! 真是该死…… 顾南川有些心疼的擦了擦夏楚额头上,由于疼痛溢出的汗水,知道她口中的意思,也不反驳,顺着她的话轻声安慰,“对,都怪我……” 他哪里知道,她会这么巧合的来这个…… 要是早知道…… 不,要是早知道,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把她抓来的! 爵铭还有几日便回平城了,这次是他抓她的最好时机。 他不后悔。 只是看着她疼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心下十分心疼! 第一百零一章 少帅是被赶出来了么 见顾南川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夏楚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想到什么,直接起身,“我……我去下卫生间。” 她得去收拾一下,不能这样,不然会染在床铺上的。 顾南川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站起来扶着她起身,而后去拿自己的衬衣穿上。 夏楚起身后看了眼自己的床铺上,看到床铺上的印记不由得眉头紧皱。 她太难了! 上次在火车上就染上了!这次上火车又染上了。 顾南川也看到了床/上的印记,眸色一变,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扶着她走出包房。 见包房打开了,门外的李正不由得一怔,而后见夏楚那一脸苍白,有些纳闷! 有那么激烈么,竟然脸色苍白成这样。 顾南川扶着夏楚走到一旁的卫生间,站在门外,眸色深沉。 嗯,这样的话,他还要等七天? 也太不凑巧了! 抬眼看向李正,见他此时正用一脸纠结的表情看向自己,不由得一怔,“去叫人把床铺换一副。” “哦,好!” 紧接着李正便去找售票员了。 一会儿售票员便去拿着一副床品走了过来,直接走入包房,也没有多想,上前去把床铺换了一副。 刚才她可是听这个人要止痛药来着,再加上/床/上的痕迹她就能想到,一定是女人的月事痛。 一旁的李正却是看到床铺上的痕迹不由得脸色飘红,心中暗想,少帅这事儿,成了! 换好床铺之后,售票员走出包房,看了眼李正,想了想,好心提醒,“这个时候,女人是需要喝红糖水的,若是还痛的话,就用手给她揉揉肚子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售票员的话,李正瞬间怔住了! 心中暗想,不就是痛一下就完事儿了么,怎么还会再痛? 一旁的顾南川也听到了乘务员所说的,眸色一敛,直接开口,“去弄些红糖。” “好!” 点头,紧接着李正便去找红糖去了。 夏楚整理好后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门外的顾南川,眉头紧皱,直接捂着肚子朝包房走去。 都怪他,若不是他,她也不用在这受罪。 顾南川则上前去扶着夏楚,走入包房。 走进之后,夏楚敛眉,转身看向顾南川,“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身上都染上了,她得换一身衣服才行。 知道她想做什么,顾南川便听话的出去了。 此时她脸色难堪,身体不适,他不招惹她。 见顾南川出去了,夏楚伸手去拉后背的绳子,解开之后,慢慢动着胳膊,让绳子松口。 而后脱掉身上的洋装,去袋子里翻找了下自己原来的那身旗袍给穿上。 洋装穿着太不舒服了,还是旗袍舒服些。 换完衣服之后,便把弄脏的衣服放在了袋子的最下面,而后便爬上/床躺着去了。 当李正拿着一包红糖走到包房之时,远远便看到自家少帅站着门口,不由得一怔。 少帅这是被赶出来了么? 直接上前,把红糖往前递去,“少帅,红糖。” “嗯。” 接过红糖,顾南川推门走入包房,看到此时夏楚正躺在床/上弯曲着身子,手捂着肚子,看似很难受的样子。 眸色暗沉,走到桌子旁,把红糖倒在杯子里,倒入开水,拿起小勺子搅拌了搅拌。 而后坐在床铺上伸手扶起夏楚,让其倚在自己身上,拿起红糖水,吹了吹,“来,喝点儿红糖水。” 夏楚伸手要拿,却感觉肚子疼得身体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见此,顾南川直接把她的手摁了下去,“我喂你!” “……” 都这个时候了,夏楚也不矫情,直接让顾南川喂着喝了起来,一直把红糖水喝完之后,转身再次躺下床铺上。 见此,顾南川伸手把她往里推了推,而后自己亦是躺了上去。 感觉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身体一僵,脸色难堪,“顾南川,你干嘛……” 她都这样了,他不会还想那啥吧! 顾南川却是自顾自的躺下,伸手一把抱起夏楚的肩膀,而后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肚子给她轻轻的揉着。 感受的顾南川的动作,夏楚脸色一红,伸手去推,“顾南川,别……” 她不用他给她揉。 这种事情,是最亲近男女才能做的。 顾南川脸色微变,声音暗哑,“别动,乘务员说这样能好受些!” 夏楚十分的无语,直接拒绝,“不用你揉!” 他这样让她十分羞愤好吧! 顾南川眉头紧皱,脸上有些不耐,“你再动,我就浴血奋战。”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推着的手一顿,慢慢收回,心中暗骂顾南川太过无耻,竟然这么威胁她。 深知夏楚每次都是必须要威逼利诱才会老实些,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虽然没有与她做成什么,但是就这样抱着睡觉,感觉也挺不错的。 夏楚脸色微红,没有动静,感觉肚子真的好了些,背对着顾南川,慢慢闭眼睡了下去。 听着夏楚微弱的呼吸声,顾南川放在她小肚子上的手慢慢停下,也没有拿开,就这么放着,给她暖着肚子。 嘴巴凑在她的墨发上亲了一口,而后上前挪动了些。 火车上的床铺太小了,必须贴着身子他才能保证睡着不掉下去。 与夏楚的零距离感觉令他身心愉悦,而后慢慢闭眼,亦是睡了下去。 一直到了中午,听到敲门声,顾南川睁开眼睛,眉头微皱,伸手拿起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暗压着声音,“进来。” 而后李正便打开包房端着饭菜走入。 一入包房便看到此时自家少帅与爵铭的女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床铺之上,双手紧紧抱着。 敛眉,忙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之上,而后便快速离开了。 关上房门,暗吁口气,脸色微红,清咳一声,站在包房门口继续把守。 李正出去之后,顾南川看了眼背对着自己依旧沉睡着的夏楚,没有动弹,亦是闭眼睡了下去。 这几日没有休息好,他也实在是困,而且抱着夏楚,他睡的极其舒心。 直到夏楚醒来之时,已经是傍晚,睁开眼睛,感觉到顾南川贴着自己的身子,手覆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顿时眉头一皱,脸色微红,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猛地一翻身,同时双手用力一推,瞬间把顾南川给推下床铺。 顾南川本就睡熟了,不曾想夏楚会来这么一下,一下把他给推了下去,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而后起身,脸色阴沉的看向床铺之上夏楚。 而夏楚此时却吧嗒吧嗒的两下嘴巴,闭着眼睛继续睡了下去。 第一百零二章 顾南川的计谋 见此,顾南川眉头紧皱,抬步上前,再次走到床铺前,侧身躺了下去,与夏楚贴身相拥,手不自禁的放在她的背上,紧紧地抱着,却感觉怀里的女人身体一僵。 此时立马明白,这小女人已经醒了,刚才是故意把他推下去的。 脸色一变,而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嘴巴上前,快速在她已经没有那么苍白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这个女人,太不老实了。 竟然敢故意把他给推下去。 该罚!!! 感觉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立即睁大眼睛,而后立马挡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怒意,“顾南川,你不要脸……” 竟然敢偷袭她…… 顾南川却是愉悦一笑,“谁让你不老实的。” 敢把他给推下去,这就是给她的惩罚。 只是,感觉刚才的那个吻好像不够,不禁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邪魅一笑,而后伸手拿起夏楚挡着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嘴巴再次凑了上去,手亦是摁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后退。 感觉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有些懵逼。 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推开他。 这个顾南川,总是时不时的吃她豆腐。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相差太大,怎么也推不开。 本是想浅尝一下味道的顾南川,此时却是有些迷醉,张嘴咬了下夏楚的红唇,想要探入她的口舌之中,奈何怀中的女人咬紧牙关不松口。 双手用力,猛的把她压在身下,加深这个吻,手亦是不老实的去摸她的腰间。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惊慌大叫,“顾……” 刚一开口,顾南川便趁机进入她的口中,狂卷地吸吮着她口中的味道。 夏楚眉头紧皱,推也推不开,只能用力朝顾南川的嘴巴用力咬了一下。 “嘶— —” 感觉到疼痛,顾南川抬头,舌头舔了舔被咬的嘴唇,觉察嘴巴被咬出血了。 不禁眉头一皱,再次低头准备亲上去。 夏楚却是忙转头躲了过去,及时转移话题,“顾南川,我饿了!我想吃饭!”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停下,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勾起一抹坏笑。 已经泛起了丝丝涟漪的身体。 暧昧的朝夏楚的身上,蹭了一下。 见此,夏楚脸色阴沉,“顾南川,你妹的……” 十分满意夏楚的表情,顾南川直接起身,穿上鞋子走到包房门口,打开包房,看向外面的李正,“弄些饭菜来。” “是,少帅。” 李正便抬步离开了。 关上包房门,顾南川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衣,看向床铺上已经坐起来的夏楚,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那一脸幽怨的表情,令他神情愉悦,薄唇一勾,“勾引我?” 夏楚脸色一怔,有些懵逼,他哪只眼看到她勾引他了? 也不敢再看他,嘴巴微撅,很是烦躁。 想着应该怎么逃开才好。 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顾南川并没有再绑住她的手脚,若是,在中间停下的时候,她能逃下火车就最好了。 就在这时,李正把饭菜给端了进来,同时把中午没吃的给拿走了。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夏楚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心下还在捉摸着该怎么逃跑的好。 顾南川坐在床铺边,看着夏楚低眉凝思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想着怎么逃跑了。 沉声开口,“你若再想着怎么逃跑,能逃掉还好,若是逃不掉再被我抓回来,我就不介意与你浴血奋战。” “咳咳……” 顾南川这话蹦出来的太过惊世骇俗,夏楚一时不察,被他的话说的猛呛了一声。 见此,顾南川伸手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揶揄道,“被我说中了心事?” 夏楚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吃着饭菜。 心中暗骂,这个这个顾南川,是她有史以来见过最贱的人,太不要脸了…… 吃完饭后,由于睡了一天了,此时也感觉不困了。 摸了摸依旧绞痛十分厉害的小腹,心中暗想,若是此时能有一片止痛药就好了!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红糖自顾自的倒进水杯里,而后倒了热水,拿小勺子搅拌了搅拌,端起来吹着喝着。 看着夏楚这么自觉,顾南川笑了一笑。 也不说话,就这么躺在自己的床铺上,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怪不得爵铭这么喜欢她,这么宝贝她。 但,她马上就是他的女人了,这个结果,令他十分兴奋、满意。 由于睡了一天了,此时感觉不到困意,夏楚便坐在床铺上倚着火车厢皮,手中拿着一杯红糖水,喝着想着该怎么逃跑。 也不知道爵铭怎么样了,发现她被抓之后,他一定很着急。 还好前线已经打完仗了,不然她很担心他上前线打仗的时候会心不在焉。 顾南川把自己抓走,陷阱弄得天衣无缝,爵铭是不是也会被骗了。 顾南川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夏楚眉头紧锁,拧眉想着什么,便能猜到,她除了想怎么逃跑,还想着爵铭。 不由得眉头紧皱,心中泛出丝丝醋意。 想到什么,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楚儿,你知道,我这次的计划,有多完美吗?”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眉心紧拧更甚,转眼看向他,暗自咂舌。 她当然知道,不然她也不会也被骗了。 只是,他的计划还是有些漏洞的,便是他的人不停的告知她和张排长是钰三爷的,一般来寻仇的,是不会这般正大光明说自己是谁的人的! 除非他是有了必死之心,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希望爵铭能认识到这一点儿。 见夏楚不说话,顾南川自顾自的说道,“抓了你之后,我安排了几个人,找了一个身材和你差不多,穿了和你一样衣服的女人,上了火车,去了广平。” “广平离平城,坐火车要两天的时间,爵铭当时正在前线,他需要先从前线赶车去平城,然后坐火车去广平。” “若是到了广平,发现被骗了之后,再坐车去北城的话,最快也需要五天的时间。” “也就是,他就算是到了平城和广平什么也不做,直接转车去北城的话,最快也要十天的时间。” “十天,能改变很多事情……” 第一百零三章 夏楚逃跑 初见白宇轩 听到顾南川说完,夏楚顿时心惊,一脸怒意,“顾南川,你妹的……” 竟然这么算计爵铭,这么算计她。 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爵铭先骗去广平。 按照他所说的,爵铭若是从前线到平城要两天多的时间,从平城坐火车去广平的话还要两天的时间,若是发现他被骗了,她没有被钰三爷的人给抓走,而是被顾南川给抓走了,那么他再来北城的话,就又要五天的时间。 呼…… 好烦躁,她怎么样才能逃走,她不想让爵铭去北城涉险,上次去北城找她的时候,顾南川派了十辆车的人,这次呢,这次他一定会倾尽全力吧! 她不能让他为了她冒险,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一想到这个就是感觉烦躁的厉害,把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躺在床铺上闭眼。 此时她肚子这么难受,身体还感觉有些虚弱,她怎么逃啊! 只求来一粒止痛药熬过今天就行了,一般痛经的话是第一天痛的厉害,第二天就不是很痛了,第三天就好了。 上次就是这种情况,睡前吃了止痛药,后来早晨醒来逃跑的时候又吃了一片,而后再也不觉得痛了。 她想要赶快止痛,想办法逃走! 看着夏楚难受着揉着肚子弓着背,背对着自己,顾南川能想象到,她此时的小脸肯定是又皱在了一起,眉头微皱,起身走到夏楚的床铺边上,伸手把她往里推去,而后再次上/床,把她一把抱在怀里,倚着火车厢皮,一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揉着。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抬眼看了他一眼啊,拧眉。 想要把他推开,又怕他再说那个浴血奋战。 暗叹口气,只能任由他抱着,揉着。 不过,他揉着确实感觉好了些,肚子感觉不到那么痛了,却是感觉身体虚弱的很。 好吧,此时她身子虚。 而后便闭眼躺在顾南川的怀里,睡了下去。 顾南川揉着夏楚的肚子,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得皱眉。 怎么这么能睡,都睡了一天了,又睡了? 而后也没有再动,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一直睁眼到了半夜才闭眼睡了下去。 由于来大姨妈身体太虚了,夏楚一直睡到了天亮。 感觉到在顾南川的怀里,眉头微皱,伸手拿开覆在她肚子上的手,而后起身,想要起来。 顾南川的手却倏然用力把她拉着再次躺了下去,脸凑在她的头发上蹭了蹭,“再睡会儿。” 夏楚脸色一黑,“我要上厕所。” 顾南川的手一顿,而后放开。 见此,夏楚便起身越过顾南川的身体,而后下床穿上鞋子。 见此,顾南川亦是伸了伸懒腰,起身下床穿鞋子,打算与夏楚一起去卫生间,盯着她。 看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眸色闪过一丝精光,伸手揉了揉肚子,而后拧眉,“顾南川,我肚子还是痛,你给我倒杯红糖水吧!”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穿上鞋子便去给她弄红糖水。 见此,夏楚敛眉,再次开口,“顾南川,我好饿,我让李正去弄点儿吃的好吗?” “好。”并没有多想,顾南川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热水准备给她倒水。 夏楚则打开包房的门,看到外面的李正,直接命令,“我快饿死了,去弄点儿饭菜!” 听到夏楚的话,李正顿时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忙转身去前面找吃的去了。 她现在可是他们少帅未来的少帅夫人,可不能得罪。 看着李正快速离开的身影,夏楚咽了咽口水,转身看向顾南川,走上前拿起他刚泡好的红糖快速吹了吹一下给喝完了。 而后放在桌子上,直接命令,“再来一杯。” 顾南川眉毛一挑,“还喝?” 夏楚眉头一皱,由于心虚,暗咽了下口水,小声询问,“不行吗?” 看着夏楚小心翼翼的表情,顾南川点了点头,“好!” 而后便再次去给夏楚捣鼓红糖水去了。 见此,夏楚眼睛看向顾南川床铺上的衣服,走上前,瞟了一眼顾南川此时的样子,快速伸手拿起一件外套,而后忙快步跑了出去,关上包房的门,用衣服把外面的把守与一旁包房的把守固定住。 本给夏楚弄红糖水的顾南川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之时,门已经关上了。 忙扔下手中的红糖,快步走到包房门口用力去拉包房的门,却怎么也拉不开,脸色阴沉,几近咆哮,“夏楚……”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又骗他。 门外的夏楚用力固定着门,听到顾南川的声音身体不禁一抖,十分害怕。 但她没有办法,她必须逃。 转眼看向一旁的包房,想着去哪儿逃比较好,就在这时,白宇轩恰好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夏楚此时的模样,顿时一怔。 眸色一暗,快速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走到一旁的一个包房之内,而后关上包房的门,锁上。 被人瞬间给拉到包房之内,夏楚有些懵逼。 看着面前一脸沉静的男人,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外面踹门的声音,想来是顾南川再踹他自己包房的门。 不由得十分惊吓,就在此时,听到李正十分惊讶的声音传来,“跑了?” 而后便是顾南川阴沉的声音,“跑不了,就在火车里,挨个给我搜,” “是!” 紧接着便是一阵敲门的声音,伴随着李正的怒吼声,“开门,不然我就踹门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夏楚脸色一变,转眼看向四周,倏然见他这个包房内竟然有个窗户,十分的惊喜。 直接走上前打开窗户,而后双手一撑立马翻过窗户。 见到夏楚此时的动作,白宇轩顿时一吓,连忙上前去拉,却见她此时正在两手扒着窗户,脸色难堪的看着他,艰难开口,“劳烦,给我挡一档。” 见此,白宇轩眉头紧皱,立马转身拿起一个雪茄点着火,佯装在窗户处抽烟。 看着夏楚小脸苍白的双手撑着,不由得十分吃惊 这个女人,他刚才以为她要跳火车自杀呢! 第一百零四章 躲在白宇轩的包房内 就在此时,包房门响了起来,“开门。” 而后便是踹门的声音,包房一下被踹开,顾南川一双如鹰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整个包房。 白宇轩转身看向顾南川,眉头微皱,“做什么?” 顾南川见包房内没有人,双眼冷漠如冰,声音冷冽,“打扰了。” 而后便转身离开,再次去踹别的包房的门。 见顾南川走了,白宇轩忙上前关上包房的门,再次反锁上。 转身想要去拉在火车上挂着的夏楚,却见她双手一用力给翻了过来,顿时十分惊讶。 她是干嘛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 站定之后,夏楚脸色有些苍白,伸手捂住有些微痛的肚子。 这个身体远远没有现代的身体灵敏。 若是在现代的时候,她就算是这么挂着半个小时也会面不改色,但是这个身体,她却有些力不从心。 若是再晚几分钟,她怕自己就撑不下去了。 见夏楚脸色如此不好,白宇轩不禁开口,“坐会儿吧!” 点了点头,夏楚摁着肚子坐在了一旁的床铺之上,抬眼看了眼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只见他身穿白色衬衫,下身湛蓝的西装裤子,面庞白皙,棱角分明,眸色淡然如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书生气息,温润如玉。 不禁露出一丝笑容,由衷感谢,“谢谢你。” 白宇轩脸色未变,转身坐到对面的一个床铺上坐下,声音淡然,“没关系。” 他昨天的时候就听到隔壁包房的叫声,深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刚才见她逃出来的时候,便动了恻隐之心。 敛眉,看了眼手中的表,还有两个小时火车就要靠站了!且中间不会再停靠了,北城,是这辆火车的最后一站,想着该怎么帮她逃出去。 看刚才那两人的情形,怕会堵住出站口吧! 坐在床铺上,夏楚揉着发痛的肚子,眉头紧皱,想着该怎么逃。 不过,这个包箱里面有窗户,待火车停下的时候,她可以从窗户口逃出去。 另一旁的顾南川,挨个搜索了包房之后并没有见到夏楚的身影,又去了其他的地方挨个搜索,依旧没有找到夏楚,不由得十分疑惑。 火车上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过了,难道她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脸色阴沉,十分恼怒。 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才能把她给抓回来,可不能让她跑了。 从她离开之后,火车并没有停下过,她此时一定还在这个火车之上,只要下火车的时候立马把这个火车包围了,就一定能找到她。 这个女人,真是个泥鳅,动不动就滑走了。 看了眼时间,见火车还有两个小时就能到站了,敛眉,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李正亦是表情严肃,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安生,都是少帅的女人了,看床/上那痕迹,还是个没被开苞的,都和少帅那样了,怎么还能跑。 她以为,她跑了爵铭还会要她吗? 且,他家少帅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与爵铭相比,也差不到哪儿去,为什么这个女人对爵铭这么死心塌地,对他家少帅却这么反感。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到白宇轩的包房,端着一份饭菜,敲门。 在床/上坐着的夏楚,倏然听到一个敲门声,吓得身体一哆嗦。 白宇轩立马安抚,“别怕,找我的。” 而后便起身走到包房门口,打开包房的门,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眉头紧皱神情紧张的李正,接过饭菜,便再次关上包房的门。 感觉到此时少爷有些不同,元一也没有多想什么,转身站在包房外面把守着包房。 期间转眼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李正,看着他神色紧张的样子有些疑惑。 昨日他还没有这种表情的,今日这是怎么了,他就去弄了份饭菜,他就像是死了娘一样的表情。 昨日他们包厢的声音他可是听的非常清楚的,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从声音他就能听得出来,一个男人在强迫一个女人。 他虽然想出手相救,但没办法,这种年代这种事情太多了,而且,他可是听的那个女人叫那个男人顾南川的! 顾南川?不就是北城的少帅吗! 最近前线战士那么激烈,顾家军打了败仗这个顾少帅竟然还这么有兴致强抢民女! 包房内的白宇轩与元一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听到她口中叫喊的是顾南川了! 本不想惹事,但见她逃出来了,便想着伸手帮她一把! 想必她是被顾南川看上的女人,给掳来的! 竟然在火车上就迫不及待! 而夏楚则吃着饭菜,感觉颇为不好意思。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还把他自己饭菜给她,奈何此时她没有钱,不然就给他些钱了。 不过,看他的穿衣打扮,还有住在这个包房里,想必他也不是缺钱的人吧! 吃完饭菜后便坐在床铺上想着该如何逃跑。 但她又要做好逃不掉的打算。 此时与她被掳已经一天两夜了,想必爵铭十分暴怒。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肯定是离开了前线。 那日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说还有两天就回平城了呢! 想到什么,夏楚抬眼看向白宇轩,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能帮我个忙吗?” 听到夏楚说话,白宇轩抬眼看向她,见她苍白的小脸上飘出两片绯红。 眉头一皱,声音淡漠,“什么?” 他得考虑一下!他虽然刚才出手救了她,但不代表他会有求必应。 看着白宇轩冷淡得表情,夏楚清咳了一声,“你下火车之后,能想办法帮我打个电话吗?” 她怕她会被抓住。 若是再被抓住,想必这次会很难逃脱了吧! 但是,若是能让这个人给爵铭打个电话,这次也不算是白逃,至少能让爵铭安心些。 不然他们肯定会被顾南川给骗去广平了,而且还对他极其不利。 白宇轩敛眉没有说话,思考着要不要帮她。 见此,夏楚微急,“你只需要帮我说几句话就可以了,求求你了!” 看着夏楚一脸着急的模样,白宇轩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点了点头。 见此,夏楚顿时笑了起来,苍白的小脸笑颜如花,“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而后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钢笔和一张纸,写上了张排长的电话。 因为爵铭的电话是前线的,她怕打过去没人接,且爵铭肯定已经离开了,只能让他打给张排长了。 写上一个电话号码与想要告知的内容,递给一旁的白宇轩,再次道谢,“谢谢你了。” 这个人,真的是好人! 不仅出手救她,还答应帮她打电话! 在民国时期且还是这个时候,遇到这么一个人,是她的幸运。 白宇轩接过纸张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内容,有些纳闷。 竟然只是让他打电话告知这些,如此而已? 第一百零五章 夏楚逃跑准备 而后夏楚坐在床铺上,趴在桌子上,手摁着依旧有些发痛的肚子。 还好,今日肚子没有昨日疼的厉害了! 看着夏楚这个样子,白宇轩眉头微皱,“你身体不舒服?” 听到白宇轩的询问,夏楚抬头,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 心中暗自想着,他真是个好人,看着与傅仲差不多呢! 看着夏楚脸色苍白依旧坚挺着,白宇轩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她高看了一眼,而后转身坐向了一旁的床铺之上。 火车朝北城的方向快速的走着,愈来愈近,而夏楚坐在床铺上愈来愈紧张,如坐针毡。 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觉得目标太过明显,她应该乔装打扮一下! 抬眼看向白宇轩,清咳了一声,“我,能不能借你件衣服?衬衣加外套就好。” 听到夏楚的话,白宇轩皱眉。 借他的衣服?他的衣服她能穿吗? 虽是疑惑,但也不作多想,直接起身,从行李箱中随便拿出一个白色衬衣与一件外套放在夏楚所坐的床铺之上,而后便转身走出包房,佯装去卫生间。 看着白宇轩这么善解人意,夏楚笑了笑,真是遇到好人了。 而后快速解开旗袍扣子,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衬衣,虽然知道他是个好人,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她怕他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换好,那样就尴尬了。 显然夏楚是想多了,白宇轩生生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回来,且回来的时候,还故意对外面的元一说了句话才进来,想来是提醒夏楚他来了。 听到此,夏楚不禁笑了笑,还真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人。 白宇轩推开包房的门走了进来,当看到夏楚的穿着之时,不由得眸色一深。 只见她此时里层穿着他的白色衬衣,白衬衣的外面穿着他的外套,他本就高大,衬衣的长度穿在她的身上刚好在她的大腿处,而外套则比衬衣稍微长一些,但也并没有盖住膝盖。 一般穿的旗袍都是在膝盖下面的,虽然两边开叉在膝盖上方一点儿,但没有这种冲击力大。 白嫩的小腿全部裸露在外面,不由得皱眉。 见白宇轩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眉头微皱着,夏楚有些不好意思。 低头看了眼自己露着的腿,没有办法,她想穿裤子,奈何没有。 若是穿他的裤子,怕是穿不上吧! “咳,”清咳一声,白宇轩直接开口,“你这样穿目标更明显。” 那裸露的腿,任是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吧! 听到白宇轩的话,夏楚眉头紧皱,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也对,在现代的时候这种是正常的,但是现在这个时期,这种衣服,显然目标有些明显。 眉头紧皱,想了想,再次开口,“给我一个你的裤子吧!”她想到办法了,虽然他的裤子太过肥大,但她可以修改一下! 听到夏楚的话,白宇轩敛眉,再次从行李箱之中拿出一个裤子,递给夏楚。 心中有些纳闷,他的裤子,她能穿上吗? 接过裤子,夏楚直接从头发上拿出自己的那个发夹。 而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用发夹尖锐的地方开始削筷子。 看着夏楚此时的样子,白宇轩十分疑惑。 她这是在做什么? 而她头上的那个发夹,显然不是普通的发夹,竟然这么厉害,如同刀片一样。 更加怀疑,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夏楚把筷子削成很细带尖的样子,如同针一样,而后又用发夹的尖戳了一个眼。 转身打开白宇轩的黑色裤子,用发夹的尖锐部分从裤子中间划开,留下的长度正好是在她膝盖下方一点儿的半截裤子。 面色微红的翻开裤子,把挡部分给划开,弄掉,然后从裤腿部分挑开些线,而后把线穿在用竹筷做好的针上,开始缝裤子。 看着夏楚这一系列动作,白宇轩惊讶的嘴巴微张!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子,这种改衣服的他从来没有见过。 夏楚一直缝了半个小时裤子才缝好! 待缝好后,直接脱掉外套,此时身上仅剩下一个衬衣,这种衣服在现代比比皆是,她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是白宇轩看到夏楚这个动作,瞳孔瞬间一缩,而后立马转身背身过去。 心中暗自踌躇,这个女人,不知道穿他衬衣的样子有多诱人吗? 拿着裤子改造好的裙子,夏楚正打算去穿,抬眼看了眼白宇轩,见他背身过去了,笑了一下,还真是个好人。 然后直接套了上去,把裤子前后中间缝着的地方穿在了两侧,原本的裆部拉链穿在了侧面。 而后夏楚开始缝自己的腰部。 白宇轩的裤子太过肥大,腰部需要固定下。 一直过了半个小时才把两侧给弄好!为了使这个裙子看起来像是真的裙子,夏楚还把腰部给缝的紧了一些! 直至完全弄好,又解开了脖子处的两个衬衣扣子,不然她这样直接穿着衬衣,会显得臃肿。 把两边的袖子往上挽了几下,直接挽到了胳膊肘上面。 这样看着,妥妥的一个现代女白领的样子。 做好了一切,夏楚不禁伸了伸懒腰,这样乔装打扮,与刚才她的样子可是大相径庭。 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眸色一转,拿着发夹把裤子裁剪下来的布料剪成一个大方块。 然后手折一下,拿着木头针又开始缝了起来。 听到夏楚后面没有了声音,白宇轩转眼望去。 见此时她身穿自己的衬衣,两个手臂露在外面,脖子的扣子解开了两个,本十分宽大的衬衣,此时却看着恰到好处。 衬衣的下方掖在了下面的裙子之内!看着十分精巧。 而他本长长的裤子此时变成了一个裙子,贴身紧紧包着她的臀部和腿部,线条一览无余,十分诱人。 不由得眸色一暗,脸色微红。 他活了二十二年,还没有见过这种打扮的! 但,竟然如此……好看…… 夏楚并没有观察白宇轩表情,直接把手中的那块灰色的布料三两下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而后又用针线固定在发夹之上。 做好之后,伸手开始编辫子,想让发型与原来也变得不同。 此时这个年代,都是走淑女风的,她身穿的这身衣服,有种外国女人的感觉,所以她左右拿起亮缕头发拧了两个麻花辫,而后用发夹固定在脑后,一个黑色大蝴蝶结在后脑固定住,十分的淑女模样。 直至弄完,深吸口气,希望这样,能够躲开顾南川的眼线。 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间大变身,白宇轩眼中的惊讶不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此时看着夏楚,感觉十分的魅惑、诱人。 第一百零六章 顾南川抬起头来 看到白宇轩惊讶的表情,夏楚也不好说什么,想到自己把他的衣服给弄坏了,转身走动桌子上,俯身拿起钢笔和纸,写上了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 那低头俯身写字的样子,把她的身材更是衬的前凸后翘,十分诱人。 任是生性冷淡的白宇轩,也不禁喉咙一滚,口干舌燥。 夏楚直接在纸上写上自己家里的电话,盖上钢笔盖,走到白宇轩的面前,淡淡一笑,“谢谢你,这个是我家里的电话,你可以过些时日打这个电话,嗯,十五天,对,就十五天,你到时候打这个电话,我把你衣服的钱还给你。” 五天,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并且到达平城。 因为她大姨妈也就五天的时间,若是大姨妈过去了,想必顾南川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她一定要在七天内逃出来。 再加上坐火车离开的时间,十五天,她应该早就回到平城了。 且今日这次,她并不确定能不能逃得了。 看着夏楚递来的一个电话号码,白宇轩想要说不要,他并不差一身衣服的钱,但是看着此时她笑颜如花的小脸,又忍不住接了那张纸,放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就在此时,火车发起一个响声,而后是车速慢慢降了下来,显然是已经到达了北城。 见此,夏楚心中再次慌乱无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当火车停下的时候,夏楚转身走到包房外面,此时外面有些混乱,俯身在包房门口倾听着外面的声音,听到外面一个个抱怨声传来。 不由得有些疑惑,火车停站,应该是都要准备下火车才对啊!为什么外面是这么乱的抱怨声。 看了夏楚一眼,白宇轩直接走到门口,“我去外面看一下。” “嗯。” 点头,夏楚侧了下身子,白宇轩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此时李正已经不在了,而出站的车厢口围满了人,火车的车门并没有打开! 白宇轩眉头紧皱,此时应该是开门的,为什么没有打开。 而后转念一想,眉头皱的更甚,怕是顾南川想要瓮中捉鳖。 转身再次走入包房,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你怕是不好逃了,车厢门此时还没有打开!” 听到白宇轩的话,夏楚拧眉,暗自咬了下银牙,没办法,只能转身走到窗户口,准备跳窗户跑了。 看出了夏楚的想法,白宇轩眉头紧锁。 这么高的火车,她那小身板确定跳下去没事儿! 夏楚直接走到了窗户口打开窗户,伸手想要往下跳,却见此时窗户不远处倏然跑来许多身穿军装的军兵,一个个拿着枪,训练有素的围住火车。 见此,夏楚脸色一变。 这该死的顾南川,竟然这么短时间就去叫了人,把整个火车给围了起来。 看到这么大的阵仗,白宇轩也惊讶了! 他以为,这个女人是顾南川看上抢来的,但此时的情况显然与他想的不同。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而后元一的声音传来,“少爷,军兵把整个火车给围了起来,只开了一节车厢,好像是在搜查什么人!” 听到元一的话,白宇轩敛眉。 此次,她怕是插翅难逃了! 夏楚亦是脸色苍白,暗骂无耻。 不过,这次她也没有白跑出来,她给了这个人电话,让她给爵铭报信。 想着便再次提醒,“这次谢谢你了,请你一定,务必给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谢谢!” 说着便伸手打开包房的门,见此,白宇轩伸手一拦,“你,就这么出去?” 有些担忧,她就这么出去,顾南川肯定会非常容易逮到她的! “嗯,”点头,夏楚一脸视死如归样,深吸口气,打开包房门,准备走出去。 她不能连累他,此时外面出去的人比较多,虽然知道顾南川肯定会在外面准备逮她,但,她趁着人多冲出重围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若是等下人都走光了她再出去,更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在外面站着的元一,听到包房门打开了,以为是自家少爷出来了,想说些什么,但见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不由得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会在他家少爷的包房内! 而她穿的是什么衣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穿衣服的! 且,她的衣服,怎么这么看着像是自家少爷的衣服……改造的…。。 转眼看向包房内的自家少爷,他此时转身把夏楚的衣服和裁剪的破碎布料放到了行李箱内,而后提着行李箱准备出去。 夏楚走到包房,看了眼外面的情况,此时一个包厢处人非常拥挤,都在着急往外出,转脸看向白宇轩,再次由衷感谢,“再次谢谢你,我走了!” 而后便直接抬步离开。 看着夏楚直接走出的身影,元一眼睛瞪大入铜铃,有些结巴,“少,少,少爷,她,她……”莫不是外面那些军兵要抓的人吧! 还未说完,就见自家少爷提着箱子走了出去。 元一连忙紧跟了上去。 夏楚走到车厢门口,人挤人太多了,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看到车厢外面有几个军兵站着排查着,并没有见到顾南川的身影。 长舒口气,伸手缕了缕自己的头发,直接往前挤去,挤到一个大腹便便看着一脸凶样男人身边,手顺势往攀上他的一个胳膊,对着他眨巴了下眼睛,一脸笑意,“大哥,介意一起喝杯咖啡吗?” 那男人见忽然有人抓了自己胳膊,本要发怒,但看到夏楚的样貌之时,不由得一怔,而她那眨巴眼睛的动作甚是调皮可爱。 低头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娇好身材一览无遗,右手一揽,直接把夏楚给拦在了怀中,声音浑厚,“好啊!” 没想到来了趟北城,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艳遇。 见这个男人上钩了,夏楚露出一个笑颜,而后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那样子看着甚是恩爱,如同是多年的恋人一般。 见此,那男人更是心猿意马,手不禁加紧,胡乱摸索。 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夏楚忍着拍死他的冲动,咬着下唇,等待着出车厢门。 后面看着夏楚此时的样子,白宇轩眉头紧皱。 她竟然对那种男人笑成那样,为何没有直接对自己这样。 难道他还比不上那个男人不成? 元一则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楚,见她那亲近的样子,感觉她和那个男人就是一起的似的。 将近过了五分钟,终于轮了夏楚和男人了。 夏楚暗自吞咽了下啊口水,双拳紧握,偷偷的观察外面,见顾南川和李正站在一侧盯着,刚才她由于在里面没有看到,见此,顿时一惊。 她后悔了,想要返回去行不行啊! 感受到怀中夏楚的恐惧,男人不禁出声呵斥,“快点,都吓到我的女人了!” 听到男人的话,顾南川与李正的眼睛倏然飘来,夏楚更是一惊,暗骂男人愚蠢。 他这样一吼,可不就是把她给暴露在众人之下! 此时有些后悔选择这个男人了,看着凶神恶煞,没想到是个傻子。 顾南川看着如鹌鹑一样窝在男人怀里的夏楚,眸色一深。 她这身衣服,与原来夏楚打扮的一点儿也不一样,显然不是一个人。 却依旧冷声开口,“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