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黑化了(校园 1v1)》 梦回 夏枳做了个梦,所有的一切仿若南柯一梦。 惊醒后那窒息的溺水感仍旧存在,她张着嘴巴大口呼吸,像是这样就能摆脱一切活下来。 半开的窗户吹进微风,带动深蓝色的窗帘乱晃。 “原惑···”虚弱的嘴巴动了动,念出两个气音。 夏枳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张开手掌摸着自己此刻光滑的掌心,两行清泪不知不觉落下,压抑的哭声渐渐充斥在房间内。 她听不见自己的哭声,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耳鸣声。 她梦见了自己的未来,梦里她的生命结束在二十一岁,连大学都没读完。 也许是梦与现实交织,一切来的太过诡异,夏枳盯着黑暗中床头柜上的助听器,轻轻拿起贴到自己耳边。 这一刻她才真的感受到自己回来了,奶奶...... “只只,起来吃饭。”奶奶拄着拐杖在她门口敲了敲,推门见她耳朵上戴着东西也不多说,催促着让她别迟到。 夏枳这才想起今天虽然是周六但是要补课,为了接下来的国庆长假。 小小的圆桌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白米粥,奶奶喊完她后就坐在板凳上做着手工活。 自从她爸妈因为车祸去世后,她就跟着奶奶回到了这里,相依为命。 老旧的电视机重播着昨日的新闻,郊区一工厂发生爆炸事故······ 正舀着甜粥的夏枳猛地抬头,电视太过老旧屏幕边缘有些发绿,可这也挡不住里面播放着和她梦境中那条一模一样的新闻,连死亡人数和受伤人数都一样。 本以为那场梦境会随着时间在她脑中渐渐淡薄,可越久她反而记得越清楚。 因为长假的到来教室里的氛围有些浮躁,班主任谢波在讲台上引经据典,下面听课的寥寥无几,全都在期盼放学铃的响起。 夏枳也有些心不在焉,她想起梦中假期结束后大家还未收心的八卦讨论点——原惑。 她想着梦中最后的结局,握笔的手微顿,窗外的走廊走过一个张扬的少年。 夏枳落笔在书上写上一个‘原’字,转眼又用力的打了个叉。 下课铃响起,学生们的欢呼声快要掀破教室。 谢波无奈的摇了摇头,敲敲黑板严肃道:“最后一节英语课大家认真一点,否则这个假期的作业大家看着办吧。” “喔~~~” 学生们八卦的起哄,毕竟班主任和英语老师是夫妻这事在学校里不是秘密。 课间十分钟,夏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整理着东西。 她存在感低,也没人在意她在哪里,一个个围在一起讲着八卦。 同学A:“刚才走过去的谁啊?这么拽。” 同学B:“卧槽原惑你都不认识?原氏集团原旭峰的儿子,这个学期刚转过来的,学校那图书馆就他家捐的。” 同学A:“卧槽···牛人啊···” 同学C:“你可别花痴,别看他人长得帅,一点都不好惹——” 同学B:“就是就是,人少爷叛逆期来这边玩玩,你没看隔壁梁小晴贴上去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吗。” 同学C:“家里有钱宠坏了的少爷吧,哪里看得上我们这种人。” 同学B:“酸个锤子,几年前那新闻没看过么,原家大少车祸去世,就是在去接他路上出的事。” 随着英语老师的到来几个同学各自散开,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夏枳。 夏枳虽然长得好看,可她的长相太过清冷,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加上她自身的问题也不爱与人交流,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忽视她的存在。 人人都惋惜在车祸中去世的原霆,夏枳凉薄的扯着唇角,美目盯着书上的字母。 多讽刺啊—— ———————— 新文来啦~大家多多投珠呀!给我动力 QAQ记得收藏呀! “拯救” 放学后夏枳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出校园,宽大的校服有些不合身,她下意识扯着衣角慢慢走,这个动作能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同学们叁叁两两的结队,疼爱他们的父母早已在校门口等候。 夏枳背着书包快步离开这温情场所,学校在老街区,旁边大多数都是老房子,小巷里经常能看见流里流气的人。 她想起那则国庆后关于原惑的八卦,大概就发生在她刚才走过的那则地方吧。 她不是没想过逃避,逃避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可午夜梦回之时,溺毙的窒息感不停压迫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越痛就越想报复。 这是心结,也是她的劫。 “只只!” 夏枳顺着声音看去,是隔壁家的段新辞。刚放学的少年背着书包,兴奋的朝她跑来,脸上带着青涩。 “段新辞。”夏枳打了声招呼准备越过他往里面走。 段新辞与她从小玩起,直到后来她的父母为了外面的生意将她带在身边,直到前几年她才孤单一人回来。 他习惯了夏枳对人冷淡的态度,跟在她后面一起走。 “明天放假准备怎么过啊?” 夏枳低头看着他的影子,捏着书包带子轻声道:“和别人约好了。” “啊···”段新辞失落的摸了摸脑袋,“我妈单位发了几张电影票,我还想请你看电影呢。” “抱歉。” “没事没事,我就想着人多点热闹,我还喊了陈宥来着。” 他生怕夏枳困扰,赶紧解释。 夏枳自然没有与人约好,她只是要去做一回‘好人’罢了。 翌日一早,夏枳从以前留下来的衣服中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没人知道,她梦里的那个少年是个腿控,而她刚好长了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学校的巷子边一家甜品店里,夏枳点了杯柠檬水坐在角落中,从这个角度正好能观察到外面。 人来人往的街上,几名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走了过去,偷偷摸摸的钻进巷子里。 夏枳咬着吸管的牙齿松开,脸都快贴到了玻璃上。她有种直觉,今天发生的事可能就和这几个人有关。 她认真的盯着外面,下意识的咬着吸管。 几个人在巷子口探头探脑的,夏枳在甜品店里盯了他们一个小时才见他们有动静。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原惑会从这边经过的,几个人在夏枳的视线里气势汹汹的蹲在从那边走来的人的死角处。 夏枳支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等待。 前几天在走廊上惊鸿一瞥的少年此刻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心情看起来不太好,沉着一张脸薄唇紧抿。 就算如此这样的他依旧张扬,额前垂下的发丝仿佛都在警告着别人他的不好惹。 夏枳想起在梦中见过他的最后一面,好像是他们吵架的时候,也不知道得知她死讯的他会不会后悔那天没有好好对她。 巷子里的几人在原惑经过时猛地蹿出,拦住他的去路。 被拦住的少年抬起头,目中无人的睨着他们,仿佛他们是什么蝼蚁。 几人被他这眼神激怒,呲牙咧嘴的放狠话。 夏枳在店内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见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原惑一人对上十几人,紧接着走进了那个巷子里。 夏枳的心一惊,想起梦中的传言。 ——原惑惹上了校外的小混混,打架的时候断了根肋骨。 然后被接回了原家,一个月后又孤身一人回来。 夏枳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乌黑的巷口,她原本是不想帮原惑的,可她更不想他被接回原家。 有接触就会有感情,不管是孺慕之情还是厌恶,都是情。 拿出手机下载好一段铃声,夏枳才不紧不慢的走出。 秋风萧瑟,老街区的一个小巷里传出斗殴声,路过的人大多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最多最多的也只是在巷口犹豫一会再走。 只有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过膝的裙摆随着秋风飘荡。 她一人停在巷口,鼓起勇气般喊了一声:“哥哥你在里面吗?” 里面有瞬间的停顿,流里流气的声音传出:“小姑娘这么多哥哥你找哪个啊?” 夏枳背光而站,她看见靠在墙上身形凌乱的少年。 对峙间警笛声传来。 一个染着黄发的小混混慌张地喊着:“警察?谁报警了!” 慌乱之间,一群乌合之众瞬间沿着小道消失。 ———————— 本来是想写人工耳蜗的,但是人工耳蜗要做开颅手术,还是助听器比较缓和一些。 求收藏求珠珠呀! 奶糖 原惑靠在墙边,身体无力的垂下,对于她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一点惊异,也或许只是懒得表现出什么。 巷子随着她的踏入警笛声戛然而止。 “走开。”他态度恶劣,配合着他的伤像是在虚张声势。 夏枳没听到似的站在他面前,慢慢打量着他。 嘴角破了一处,手背有明显刮擦的痕迹。身上衣服有些凌乱,清晰的下颌线上带着伤。 原惑不爽的抬头,他不懂眼前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他说话。 夏枳穿着一身白裙,露出纤细流畅的小腿,脚踝凹陷之处挂着一条银白的细链。 她歪了歪头,海藻般的长发在她脑后晃动。 “你还好吗?”她问。 原惑扯了扯嘴角,这动作带动嘴角的伤。他轻嘶了一声,抬手抹着唇角直视她灵动的眼睛。 茶褐色的瞳孔看着他,直击他的灵魂深处,连带着身体都跟着一颤。 原惑心中猛然一动,不自在的瞥过脸,那张口想说的关你屁事四个字也被咽了下去。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多巴胺不停上升,脑神经比刚才还要兴奋。 沉默在黄昏的小巷中弥漫,夏枳却好似不在意似的蹲下身。洁白的裙摆落在地上沾上灰尘,她一点也不在意拿出一条帕子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渍。 “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你被勒索了吗?”她自说自话的问着,像是怕戳到他的痛处,甚至放低了声调小心翼翼的。 原惑没和异性这么接近过,条件反射的躲过,“是啊,怎么,你要帮我吗?” 语气轻飘飘的,说完又自己笑了一声。 夏枳对于他的躲闪也没在意,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拿出叁颗糖放到帕子里一起塞到他手里。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旁边的药店买点东西。”夏枳起身柔声细语,又指着帕子上的糖说,“这是奶糖,你要是痛的话就吃一颗,会甜一点。” 原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那些人不是好东西,那被找麻烦的他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痛就是痛,和吃不吃糖有个屁的关系。 今天不过是他想发泄罢了,也不是没有力气起来,就是累了。 脚步声传来,本以为是去而复返的人,没想到却是别人。 “惑哥!”江临急匆匆的跑进来,见到原惑的样子气得咬牙,小心扶起他懊恼道,“要不是陈彦羽他们非要给你整什么惊喜,怎么可能让那群傻逼逮到空子!” 原惑靠在墙边朝他伸手,叼在唇间的烟一抖一抖的。 江临立马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烟,小心的看了眼眯着眼睛吞云吐雾的原惑问:“那我们去五加二看看?” 五加二是他们常驻的一家ktv,一有什么要庆祝的事都往那跑。 原惑是今年才转学过来,据说是和家里闹了点什么矛盾。 可江临他们和原惑却是不陌生的,原惑从十二岁开始一年总会来这边待一段时间。 男孩的友情总是来的快且牢固,有时候只是一个游戏就能让他们成为自己心目中的生死之交。 原惑摇头看向巷口,若不是他手中紧紧捏着的东西,他还真以为刚才那是自己的幻觉。 反应过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找了个借口走了?不然旁边的药店这么近买什么也该回来了。 不爽的撇开江临扶着他的手,原惑攥着手中的东西慢慢走出巷子。 人来人往间,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不见身影。 原惑自嘲的笑了笑,张开手掌看着被帕子包裹的叁颗奶糖。 没和江临去KTV庆祝他所谓的生日,原惑把会员卡给了江临让他去买单自己却径直回了住处。 身体如虚脱一般,原惑躺在沙发上看着纯白的吊顶。不知为何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放了鸽子后他却泛起了无力的愤怒。 他小心的把奶糖放到一边,拿起那条帕子。 “只只。” 帕子的角落绣了两个字,是她的名字吗? 原惑默默念着,剥开奶糖含在口中。 “嘶...”嘴角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泛疼,他自虐般的咬着口中的奶糖,浓郁的奶味充满他的口腔。 好甜,甜到腻人,也一点都不止痛,骗子。 ———————— 求珠珠呀! 梦境 当晚原惑就做了个梦,梦见她穿着白色裙子的背影,脚踝上的链子细细的,上面串着两个小铃铛,一走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越走越快,背影逐渐染上雾气,只有那不停响动的铃铛引着他前进。 她的背影冷漠又伤人,他无论怎么哀求她都不肯停下离去的脚步。 转身间她睨着冷淡的眸子望着他,“你害死了自己的哥哥,还想害死我吗?” 夏枳自然不知道半夜醒来被孤独无助包围的原惑,她舒服的躺在奶奶刚换的床单上一夜无梦。 原惑却被这个梦魇困住,每晚想要入睡却害怕梦到她的冷漠,直到假期结束都没缓过来。 本想着假期结束的第一天直接翘课,江临前一晚不知道发什么疯连着刷屏让他第二天一定要去学校。 原惑被电话打醒时还被困意支使,昨晚熬到叁点他才睡着。等响了许久的铃声中断他才想起昨天江临叮咛他中午前记得到。 “操!有病?”他接了电话没等对面开口直接开骂。 起床气和梦中的场景让他一大早烦躁到不行,他仍旧记得梦里的最后他在原地声嘶底里的喊着:“只只!——”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助感。 原惑冷着一张脸到学校,门卫大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他进校门。没走两步迎面走来几个人,为首的是江临。 “惑啊真牛,今天降温就穿这么点。”江临夸的真情实感,如果不是原惑看见了他脸上的揶揄他还真信了。 原惑也是出门了才感觉到这突然冷下来的天气,而他只在外套里穿了件短T。 江临的小嘴继续得吧得吧得说着,原惑被吹过的冷风带去一层鸡皮疙瘩,懒得听他继续说越过他往后面秦之扬那群人那走去。 “阿惑,早。”秦之扬戴着一副眼镜笑眯眯的。 原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回应他,率先往学校食堂那边走。 平时他们会从学校翻墙到外面的小饭馆吃一顿,主要是学校不让点外卖也不许学生在中午出去买饭更激起了他们的叛逆心。 今天的天气冷的离谱,原惑又是刚从外面进来的,现在再翻墙出去反而显得智障。 “今儿不去外面啦?”江临勾着他的肩膀说笑。 原惑点点头,吸着鼻子只感觉到一阵冷颤。 操,这天不会是要冻死他吧? 天气转凉后大部分学生都穿起了自己的衣服,学校没有置办冬款校服,对这一现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惑走在中间听着江临和秦之扬互损的话语觉得脑袋有点晕,也不知道是不是冻的。 “欸那不是···”秦之扬指着前方穿着秋款校服的纤细背影,声音也轻了许多,“阿惑还不知道吧,那是我们学校的特殊学生。这里,有问题。” 他指着自己的耳朵,脸上带了几分同情。 原惑一脸懒得理你,秦之扬直接扯着他的外套袖子拽下。 “你这起床气也太久了吧,这都多久了。” 他烦躁的啧了一声,皱眉顺着秦之扬指的方向看去。 秦之扬刚张嘴想继续说,手中一轻忽然被他甩下,身边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 “这干啥啊?”秦之扬蒙蒙的看着一旁的江临带着询问。 江临耸耸肩表示一样不理解这位少爷的思维,就见他失魂落魄的追上去,拽着人家姑娘的手臂不让走。 陈彦羽目瞪口呆的扯了扯秦之扬的衣角,说话都有些结巴:“我···瞎了、吗?” 众所周知原惑这人虽不说不近女色,可绝对没有对任何异性这么热情过。还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中午饭点人最多的食堂前。 窃窃私语声回荡,原惑却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夏枳巴掌大的小脸有些苍白,害怕的盯着他想要把手从他手里抽回。 “有事吗同学?”她语气冷漠又厌恶,就像是他梦里的场景再现。 ———————— 求珠珠呀友友们~ (撒泼打滚) 只只 她的眼神中满是陌生,原惑紧张的舔唇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冷。 旁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原惑见夏枳秀眉紧拧有些不耐烦,索性拉她到一旁的人工湖边。 “放手···你、谁呀···” 江临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带着强取豪夺意味的拉拽,不明白这人今天怎么回事,但还是驱散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原惑呼吸急促,刚刚还觉得冷到发抖的身体竟开始热血翻涌。 “你忘记我了?”他压低嗓音,弯腰逼近她。 夏枳退了两步,直至树边退无可退,揪着袖子紧张的摇摇头。 从原惑低垂的眼眸中夏枳感受到了自己刚才的演技,他无措的看着她,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颗糖。 夏枳盯着他掌心的糖看了一会才恍然大悟般抬起头,“是你啊。” 她的眼中仿佛印着一汪泉水,原惑不敢多看,怕不自觉被她吸进去。他想问她为什么骗他,说去药店最后又不见踪影。 可他好像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任何一个见了那样的人,最后都会不再靠近。 “上次我回去你已经不见了,没事了吧?”她笑意盈盈,眼角下的泪痣格外勾人。 原惑摇头,不去分辨她话里的真假,把糖送到她面前。 “谢礼吗?”夏枳温柔的问着,抬手从他的掌心拿起那颗奶糖。 指尖轻轻触过他的掌心,原惑压抑住心尖的颤抖,看向她胸前的铭牌。 姓被她的发丝挡住,原惑只看见她后面的一个‘只’字。 “不是谢礼。”原惑垂下手臂收紧手指,屈起的指节有丝丝泛白。 夏枳耐心的看着他,只见他神色有些冷淡,看了眼湖水又看向她,终于做好什么建设似的开口。 “你上次说去药店···”他顿了顿没说完。 原惑知道自己想问的不是这个,他想问她为什么在他的梦里这么无情,不论他怎么哀求都不肯回头看看他。但他知道那只是梦,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梦魇,与她无关。 夏枳听着他的问话不好意思的勾着自己的手指,“啊···因为旁边的药店关门了,我就跑去了另一头的药店,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你没事吧?” 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原惑松了口气,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冷意。 “没事,走吧。” “嗯?”夏枳疑惑的抬头看他。 “请你吃饭,当——谢礼。” 夏枳下意识的想拒绝,却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江临几人拥护着走。 他们脸上没有恶意,夏枳也不好拒绝,只好随着他们一起往食堂二楼走。 “我叫江临,是阿惑的铁哥们儿。”江临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介绍,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听力障碍的同学居然长得这么好看,往常都是看见她的背影或者低头走路的样子。 夏枳听他们一个个介绍过去,仔细聆听着他们的介绍,最后温婉的笑笑:“夏枳。” 原惑坐在一旁,听见她的介绍看向她胸前的铭牌。 “只只是谁?”他紧张的咽了咽,看着她的瞳孔带着非要她回答的固执。 秦之扬见夏枳神情愣了一秒,正想开口将这紧张的氛围糊弄过去,就见坐在他对面的人开了口。 “是我的小名。” “只只——”他舌尖抵着上颚轻声喊出,若不是离得近还真听不见他的声音。 夏枳没有半点反应,耐心的侧耳去听江临的话语。 原惑有片刻不爽,抬腿在桌下往江临那个方向踹了一脚。 “怎么了?”听到江临的闷哼声夏枳关切的问道。 江临感受着旁边祖宗的低气压故意作死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腿抽筋了。对了,夏枳同学你和我们阿惑是怎么认识的呢?” 毕竟一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一个乖巧温柔的小可爱,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扯上关系的样子。 ———————— 不会没人看吧qaq 可以留言+投珠吗? 想上个新书榜,没别的意思qwq (只只上次就是直接走了,随便他自生自灭。) 见色起意 夏枳看了眼原惑,温温吞吞的回答江临:“他遇到麻烦,我刚好看见。” 言简意骇的回答,原惑却不知为什么不爽的眯起了眸子。 说是请她吃饭,食堂里吃来吃去也就那几样,倒是没什么新意。 周围叁叁两两的打量,目光围着他们几人。原惑从小就被这么看到大,倒也习惯,只是坐在他旁边的夏枳皱了皱眉,不习惯的拧了下身子。他转过头瞄了眼过分议论的那些人算作警告,眼神凶戾,又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夏枳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只是嗡嗡声吵的她耳朵疼。 那些窃窃私语声都快盖过江临的讲话声,她仔细的听着江临的声音,因为听不太清倾身朝他那边。 原惑见她侧过的身子,不爽地咬牙,刚想打断他们的对话就见她站起身。 “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教室了。”夏枳匆匆吃完收拾自己的餐盘,临走前甚至没看原惑一眼。 看着和夏枳挥手拜拜的其他几人,原惑丝毫不压抑自己的臭脸,甩下筷子就起身。 “欸···” 江临胡乱划了几口也跟着出去。 夏枳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转角后消失。 最后一颗奶糖呆在他的口袋里,原惑伸出指尖碰了碰,收回视线睨了眼江临。 面对他的扫视江临立马掏出空空的口袋给他看,“哥,没带烟。” 原惑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压抑心口不停跳动的瘾。 他今天早上出门,不仅忘记装烟,居然还装了她给的那两颗糖。 秦之扬跟着出来,面对两人的视线同样掏了掏口袋,“不是,我寻思你俩会有呢。” 叁人绕到学校超市,原惑站了半天最后在货架上拿了一包糖。 江临八卦的朝秦之扬戳了戳,挑眉示意他看向前方。 “春心荡漾~”秦之扬夸张的在江临耳边小声说着,直到原惑转过身两人才恢复正常。 原惑也不知怎么,在一堆东西里看中了糖。最后挑了个薄荷味的,安慰自己不是因为她的影响,只是想压下烟瘾。 江临非要原惑今天过来学校,不为别的,就为之前原惑被堵那事。 原惑坐在楼梯口听他们一人一嘴的商量,鲜少来人的实验楼安静不已。 “吵个屁,说重点。”原惑嫌他们说半天还说不到重点。 秦之扬清了清嗓子,压下江临道:“那群孙子之前借着国庆跑到外面躲了几天,我们到处找不到人,这不,昨天听说已经回来了。” 原惑听得脑袋一阵一阵的疼,不耐烦的挥挥手,“时间地址发我,先走了。” 他迫切的想回教室趴在那张他分外熟悉的课桌上,脑袋针扎似的疼。 秦之扬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走远,心想今天的原惑可真是认识了妹妹后对他们就连半点耐心也没了。 被抛弃的两人搭着肩慢悠悠的走回教室,正好碰上夏枳从另一头走来。 叁人宽的走廊夏枳在靠近的第一时间抬头,两人笑眯眯的朝她打招呼。 夏枳腼腆的笑笑,在经过他们之后留在唇角的笑意瞬间收回,面无表情的回到教室。 原惑国庆期间的‘英勇’事迹也渐渐传开,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只是没有夏枳梦到的那么猛烈。 大概和他出现在了学校有关系,流言也不敢太张扬,都是私底下传来传去。 夏枳托着下巴撑在课桌上思考接下来的事。 原惑对她的感情不深,就算上辈子也是,他说他对她一见钟情。 夏枳知道,他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他对她若即若离,她便备受煎熬。这次她要他先动心,让他也尝尝她受过的罪,尝过的苦。 ———————— 求珠珠呀朋友们~ 太惨了想哭了QAQ 薄荷糖 原惑趴在课桌上睡了一下午,睡醒后脑袋更加昏昏沉沉,脑袋跟灌铅了似的,重到不行。 江临从超市买了根烤肠回来,见他揉着太阳穴急匆匆的跑到他前面的位置上坐下。 “昨晚通宵啦?这么能睡,喊你好几遍都没反应。” 原惑拧眉盯着他不停动着的嘴巴,烦躁的戴上耳机。 “吵死了。” 莫名其妙被嫌弃,江临左看看右看看也不懂自己做了什么,看着脸色红润的原惑他觉得还是先不招嫌了,咬着烤肠抬腿跨出位置。 “这是咋了?”秦之扬朝继续趴着的原惑那努努嘴。 江临耸耸肩,无所谓道:“鬼知道,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眯了一会起来,原惑只觉得眼前都在天旋地转,秦之扬跑来和他说话都是嗡嗡声。 他撑着身子站起,去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才觉得清醒些。 太阳渐渐落下,晚风吹来更加刮人。 “走啊,发什么呆呢!” 江临单肩背着包,语气听起来有一丝兴奋。 原惑这才想起来他们中午在楼梯间讨论过的话题,放学后要去堵那帮孙子来着。 他不爽的磨了磨牙,忍着身体上的不爽跟他们一起走出校园。 出了校门走过一个路口就是公交站牌,穿着宽松校服的少女背着黑色的书包站在那儿。风吹起她的裤脚,也吹乱了她的发丝。 江临一见到夏枳眼睛都亮了,叁两步蹦上前打招呼。 “好巧啊夏枳!” 认真等车的少女吓了一跳,小鹿一般的眼睛惊恐的瞪着他。 江临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道歉,“不好意思啊,刚才有喊你我还以为你听到了。” 他刚才是在远处喊了两声她的名字才跑过来的,没想到会被他吓到。 原惑不爽的抵着牙,看她和善的笑容,怎么对他就不是这样? 风吹过,扬起她的长发,耳后的发丝也跟着乱飞。 原惑盯着她恍惚间看见了她耳边黑色耳机状的东西,刹那间江临在食堂前的话语重现他脑中。 那不是耳机··· 心中泛起酸酸的痛意,原惑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着那颗糖轻轻摸了摸。 “好巧,你们也坐公交车么?”夏枳按下她乱飞的发丝,无奈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发圈虚虚捆住。 这下站在一边的原惑看得更加清楚了,那搭在她小巧的耳朵上的东西。 江临顺着她的动作也看见了,尴尬的撇开视线憨笑,“不是我们正好要去···” “我们回家。”原惑率先一步打断他,瞪了他一眼警告,“回家吃饭。” 江临不明白这人怎么改变心意了,在妹子面前也不好驳回他,老实的点点头和夏枳拜拜。 经过夏枳旁边时原惑顿了一下,随即停住脚步。 夏枳疑惑的抬头看他,只见他皱着眉从口袋里伸出手到她面前。 “嗯?”她疑惑的看了眼他的手又看向他。 原惑抿着唇摊开掌心,叁颗薄荷糖乖巧的呆在上面。 “还你的。” “哦,谢谢。不过两颗就够了,中午你已经还我了一颗。” 夏枳伸手从他手心拿出两颗薄荷糖,乖巧的对他道谢。 原惑身心受挫,只觉得脑袋更加难受,风吹过像是能把他吹倒,胸口也闷闷的。 一颗糖而已,哪有什么欠不欠的。 他不爽的收回手,一句话也不讲直接离开。 夏枳看着他的背影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在公交车到达后,她踩着轻松的步子无情的将两颗薄荷糖扔进了垃圾桶。 ———————— 没人看么?哭了 求点珠珠呀qaq (只只听不见细小的声音) 我喝醉了 原惑靠在一边冷眼看着那群原本趾高气扬的混混被揍的抱头鼠窜。 “江临,”他含着剩下的那块薄荷糖,口腔中爆开的薄荷清凉让他沉重的脑袋清醒了些,“走了。” “下次他妈给我小心点。”江临放下最后一句狠话甩甩脱下的外套跟上走在前方的原惑。 华灯初上,车来车往的路边,小吃摊上一群少年嘻嘻哈哈的坐了一桌。 原惑靠在椅背上浅笑着看他们举杯欢笑,桌前的酒杯刚空就被人倒满。 老板热情的送上一盘烤好的肉串,见他们面熟又送了一个烤茄子。 “来,让我们感谢原老板,老板大气!”秦之扬嘻嘻哈哈的举着酒杯敬原惑。 原惑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就算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后依旧举杯和秦之扬碰了碰,仰头饮下一杯。 热闹过后随之而来的孤寂压的他脑子跟灌铅了似的,他一脚一脚踩在人行道的导盲道上,固执的走着直线。 路边的便利店外,捧着关东煮嘴巴鼓成球的少女小心的跺着脚。 “烫烫烫···” 街边的公交站上播着娱乐圈清纯校花的代言,原惑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对这个人知晓一二,全赖秦之扬天天在他耳朵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女神。可现在月光下,随意散落头发的少女,比起广告牌上精修的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惑靠在路灯下看得出神,一声浅笑在无人的街区显得分外明显。 夏枳咬着丸子望向声源处,眉头紧锁,不确定道:“原惑?” 偷偷欣赏被发现,原惑也没有偷窥者的羞耻心,在她的视线中迈开不败直直的走到她面前。 “只只?” 他的身上带了酒气,浅淡的眸子映着光芒。 夏枳歪头盯着他,敞开的外套里是黑色的短T。 “不冷吗?”她好奇的问着。 “冷死了。” 他吊儿郎当的回答,弯腰平视她,“我喝醉了。”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裹着她,夏枳知道他喝的半醉的特征,和现在一模一样。 酒醉后的轻佻样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面对她的沉默原惑歪着脑袋又嗯了一声。 夏枳后退一步,刚想对他表达自己要回家并不会搭理他这个醉鬼的意愿,半弯腰的少年突然踉跄一步,沉重的身躯贴在了她的身上。 “重,原惑起来!”夏枳不得已扶着他的腰, 冷风吹过,穿着温暖的她身上更显诱人,她像个火源,不断吸引着他。 “原惑!”夏枳用尽全身力气撑着他,慌乱之间他的额头贴到她的颈上,她这才发现原来他不仅仅是喝醉了。 酒醉加上发烧,碰到热源的人只剩下一点意识。 “你先站好,我叫车!” “嗯···” “原惑,自己靠在墙边。” “只只···” 她所有的话语仿佛对牛弹琴,最后还是便利店内的小哥见外面情况不对出来查看才帮着把原惑移到了车上。 “师傅,去···”夏枳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咽下口中酸楚,轻声道,“去云听里。” “好嘞,姑娘看好你朋友啊,吐车里二百。”司机师傅看了眼醉熏熏的原惑好心提醒。 夏枳点头谢过,推开原惑的脸让他靠在车门上。 物业帮着把人送到门外,夏枳先给奶奶打了通电话才拖着稍微有点意识的原惑进门。 “你这有药吗?”夏枳拍了拍他的脸,下手有些重,带上了报复的意味。 ———————— 改了下书名,求珠珠qaq求收藏! 夏枳你别害怕我 原惑一下被她拍懵了,眨眨眼睛看了眼她又抬头看着熟悉的吊顶哑声道:“电视柜里。” 见他遮着眼睛又睡过去,夏枳叹了口气认命般走到电视柜前蹲下找着他口中的药。 翻找东西的窸窣声不断传进他的耳朵,原惑昏昏沉沉的听着,半点睡意也没有。 心脏不正常的跳动,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她不过是‘救’了他一次,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放心?撑不住晕在她面前,由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放在门锁上解开,他就这么放心让她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吗? 他果然是病得不轻,不然心脏怎么会跳的这么快? 夏枳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翻出一个小药箱,里面放了几盒吃过的药。 她只知道喝酒之后不能吃头孢,也不知道他刚喝了酒吃这些退烧药会不会相克,只好先拿了温度计看看他的体温。 “胳膊,抬起来。”夏枳甩了甩水银温度计贴上他的肌肤。 原惑还沉浸在自己的不对劲中,直到她重复了一遍才听话的抬起手臂。 冰凉的温度计塞进他的腋窝,刺激的他一阵哆嗦。 夏枳好人做到底的问道:“有毯子吗?” 灯带有些刺眼,原惑虚掩着眼眸指了指不远处的白色不规则架子。 夏枳随意拿了条浅蓝色的毛毯,不厚但有些大。 她边走边抖开,垂下的一角慢慢贴上她的脚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越来越低。 原惑撑着身子坐起,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还没定下心就听见一声轻呼,随之而来的是少女软糯的娇躯。 她柔软的身子隔着薄薄的毛毯贴在他身上,灯光洒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发着光。 鬼使神差之下,原惑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低头轻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她眼中的不敢置信快要透出瞳孔直戳他的心肺,只一秒,柔软的触感消失。 原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刚才自己轻薄的动作。 他微张着嘴,干涸的唇瓣动了动。 道歉的话语还未从嘴边说出,站在沙发边的人神情冷漠的睨着他。 那一眼就像是为他判了死刑,没有普通少女被占便宜后的哭闹,也没有羞涩。她有的只是厌恶,半垂的眼眸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他的心里,将他涌上口中的话封的一干二净。 原本跳动异常的心跳在她冷漠的目光下逐渐正常。 原惑微微仰头看着她,她的唇色淡粉,唇珠微嘟有些诱人。 “既然有意识了就自己吃药。”夏枳只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原惑没由来的慌乱,掀开落在自己腿上的毯子去追。 幸好,高层的电梯来的没那么快,等他倚着门框推开时她正急切的按着电梯眼眶发红。 他松了口气,仿佛找回了什么自己丢失的东西似的。 “对不起,你别生气···”原惑慌乱之间跑出,双脚赤裸的踩在瓷砖上。 电梯一层层往上,夏枳的脸色随着他的靠近逐渐苍白。 “刚才我脑子不清醒,夏枳你别害怕我。”原惑越说越虚,他承认自己刚才是被美色诱惑,一时头昏做出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你别过来。” 夏枳捂着嘴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我不过去,你想回家我让物业安排人送你。别乱走。” 原惑知晓夏枳现在大概是不想让他靠近的,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拿着手机打给物业让那边来一个女性工作人员送她回家。 夏枳就这么站在门口,仿佛没看见他赤裸的双脚,也不说一句话,就让他生病的身体靠在门框上陪着她等。 物业安排的人很快上来,穿着黑色的工作服礼貌的朝原惑打招呼。 原惑不在意的摆手,盯着夏枳认真道歉,“晚上的事,抱歉。” 夏枳抿唇看着他,最后跟着物业进来电梯也没对他说一句话。 待她离开,原惑苦苦支撑在门口的双腿一软,顺着门边滑下去。 双脚冰冷,寒意狠狠刺激着他的神经,一点一点侵蚀理智。 ———————— 求珠珠呀!好少,要哭了~ 出门前的反应是真实的,出门后是装的~ 唐月梨 次日学校内关于原惑和夏枳的关系在学生的八卦圈内乱飞,有说是夏枳故意贴上去的,也有说夏枳只是和江临认识原惑给个面子而已··· 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而她们话题的其中一个主人公不见校园内的踪影。 夏枳抱着一沓作业悠悠地往老师办公室走,走廊上她经过的地方全都响起窃窃私语声。 夏枳思考着现在和梦中的差别,现在的流言早了许多,大概是因为那事引起的蝴蝶效应。 呱噪的声音夏枳听不太清,只能通过她们脸色的神情来判断是否和自己有关。 “夏枳。”老师低头翻着她送来的作业轻声喊住她。 夏枳乖巧的停住脚步,披肩的长发遮住她耳边异于常人的东西。 “你和那个原惑,你们···”老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夏枳和普通学生不一样,聪明但也敏感。 夏枳挽上垂下的长发,冷静的脸上带了一丝疑惑:“什么?” “原惑,五班的原惑。” “不认识,怎么了老师?” “没事,回去吧。” 见她表情不似作假,比起流言更相信自己乖巧课代表的老师也不再多问。 江临、秦之扬两人也没来学校,看起来更像是叁人一起翘课。 他们又成了课后闲余时光的谈资,又不知从哪传来的小道消息,传播着昨天放学后的原惑的战绩。 夏枳刚回到教室就见班主任站在讲台上鼓捣着多媒体。 “趁着大课间大家把座位调整一下,张鸣来把试卷发下去。”谢波心情不错的指点江山,大概是他手中晃着的试卷成绩都还不错的原因。 夏枳放低存在感,偷偷从门口回到座位。 “夏枳,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唐月梨挪着桌子热情的朝她打招呼。 夏枳把自己的东西收好,友好的笑笑欢迎她,“好呀同桌。” “你好可爱呀~”唐月梨自然熟的扑上前揉着夏枳的脸颊。 夏枳有些不习惯她的热情,双手僵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唐月梨到哪都能和人聊起来,谢波特地给她换到了夏枳旁边,就是为了防止她课上说小话。 “梨梨~”后排和唐月梨相熟的人嬉皮笑脸的来打招呼。 唐月梨搓了搓胳膊,嫌弃地躲开,“梨你妈啊,恶心死了。” 夏枳看着他们打闹,心中升起暖意。 “来和我的新同桌打个招呼。”唐月梨大手一挥,大姐大似的揽着夏枳的肩膀。 几个男生愣了一秒分别嘻嘻哈哈的来问候。 “没有你的日子我们可怎么过啊梨梨~” “别他妈恶心我了,快滚吧。” 唐月梨拿出游戏机甩给他们,一脸看透的表情。 夏枳轻笑一声,拿出包里装着的奶糖送给她。 “梨梨~” “啊——” 唐月梨差点被夏枳这一声叫的腿软,这人怎么这么可爱,这一声叫的跟那几个专门恶心她的是天壤之别。 还未等唐月梨反应过来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她美滋滋的收过,在老师转身写板书时偷偷把抽屉里的生巧塞到夏枳的手里。 “回礼。”她没发出声,做着口型。 夏枳笑眼弯弯,伸出手指做了个‘谢谢’的手势。 这几日的校园生活因为唐月梨的到来夏枳轻松了许多,导致隔了一个礼拜在走廊上碰到原惑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原惑不自在的挡在她身前又侧过身,两个人默契的往同一个方向意移,谁也没能走。 “让一下。”夏枳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原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侧过身让她先走,又在擦肩而过时喊住她。 “欸,还生气啊?” 夏枳脚步顿了一下,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原惑靠在栏杆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按捺不下。 他原本是后悔的,可生病的这几天每天晚上都能回味着和她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后悔也渐渐变了味。 每天醒来精神到不行的地方都是想着她才能出来。 “只只。”原惑剥开一颗糖含糊不清的喊着。 只是他刚喊完,前面的人脚步更快了,像是迫不及待在逃离。 ———————— 求珠珠QAQ求收藏 唐月梨名字的来源是我前几天买了俩秋月梨,一个14块(好他妈贵qaq) 突破口 连着两次在走廊上碰到夏枳她都是避之不及的状态,原惑不爽的用舌头抵着自己的上颚,趁着她们班上体育课偷偷溜进夏枳的座位,在桌上留下了她曾给过的同款奶糖。 女孩子的座位干干净净的,抽屉边缘放着一包纸巾。 原惑抽了张纸,小心的从她桌上的笔袋里拿了支黑笔。 ——请你吃糖,别生气了 夏枳不能剧烈运动,老师知道她的特殊情况只让她在一旁计时。 唐月梨站在起跑线上朝她飞吻,在体育老师一声令下,几人飞快的冲出起跑线。 经历一次降温后温度有些回升,太阳挂在空中,晒得人心乱。 一圈过后,唐月梨慢悠悠的从她身边跑过,甚至还有空朝她眨眼。 “加油。”夏枳小声打气,等着第一个人飞奔过终点。 不远处的教学楼,两栋楼相交之间的走廊,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少年倚着栏杆望来。 夏枳不小心瞥过,随即猛地低下头。 是他··· 光看那点模糊的身影她都能迅速将他认出,他在那里做什么?在看她? 夏枳抿唇跟着同学走向树荫下,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叁叁两两的同学跑去学校超市买水。 再抬头,靠在栏杆边的少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那里从未出现过他的身影。 夏枳坐在阶梯上,低头发呆。 蚂蚁辛勤的把东西搬回巢穴,搬不动又奔回去叫来一群同伴。 夏枳思绪飞远,接下来的事情她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她和原惑本该下个学期才发生纠葛,现在提早了半年,她只能从曾经听过的流言里判断他这半年都做了些什么。 还未等她理出头绪,一道阴影挡住了搬家的蚂蚁。 夏枳抱膝抬头看去,笑眯眯的江临抱着篮球另一只手拿着水。 “你们班上体育课啊?”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较为显眼的是脱了黑色外套挽在臂弯的少年。 他皱眉看着江临把水递给她。 夏枳抿唇笑笑,好像有突破口主动送上门来了。 原惑被她这不设防的笑容晃的刺眼,见她起身要接过江临递去的水上前抢过江临手里的水顺手把自己的水塞到夏枳怀里。 “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老师没教过你吗?” 江临被原惑煞有其事的语气噎了一下,指着重色轻友的原惑“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之扬适时上前打断,搭着江临的肩膀往篮球场带。 “走了打球去了。” 原惑站在原地没动,见她表情愣愣的,还转身去看离去的江临。 他心口被堵住了似的,闷的难受。 也不管她是不是还在生气,直接把自己手里的外套扔到她怀里,“拿着。” 夏枳:“?我在上课。” 原惑活动了一下筋骨,见旁边不少人关注这边突然贴近夏枳,“是啊,所以好好拿着,等你下课我再找你要。” “要什么?”她突然大胆,挺腰盯着他的薄唇问出这句话。 原惑没回答她的问题,在秦之扬的呼唤声中转身跑向篮球场。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比剧烈运动时还要激烈。 她刚才的眼神带着纯真的求知欲,好似真的在问他要什么。 可她偏偏盯着他的唇,胶着的眼神像有了固态,停留在他唇上。 原惑还未上场,就连耳朵都变得通红。 秦之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阿惑你耳朵好红。” “哦,天气太热了吧,你不热吗?” 秦之扬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长袖,再看了看原惑的短T,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首-发:po18f.cоm (po1⒏υip) 负责 夏枳抱着原惑的衣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周围打量的目光传来,最后是从超市回来的唐月梨拯救了她。 “发什么呆呢?” 唐月梨手中提着一瓶冰水,蹲下身来和她手里的水碰了碰。 大概是因为唐月梨的存在,那些不友好的打探消失了许多。 “嘿!原惑!”唐月梨起身要坐在夏枳旁边时晃了一眼,正好看见在球场上热身的原惑。 原惑是朝着夏枳看去的,见到唐月梨待在她身边惊讶了一瞬,轻轻颔首应答唐月梨热情的招呼。 原惑和唐月梨认相熟,他们两家之间有生意上的往来。 唐月梨坐下后才看见夏枳手里抱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衣服。 “这···啥呀?”她委婉的问了一下。 夏枳顺着她的手指看向自己怀里的衣服,转头看了眼在球场上运球的少年,轻声道:“原惑他让我帮忙拿一下。” “操,他自己没手啊。” 唐月梨见不得夏枳这么乖巧的人被欺负,气得直接把衣服从她怀里扯出,往一旁的树上抛。 “让他一会自己找,我们走!” 夏枳拖拖拉拉的被唐月梨拉着走,犹豫的看了眼后方正好对上原惑的眼神。 他皱着眉,篮球被人抢了也不去追,瞪了她一眼才继续打球。 夏枳心中是爽快的,可也要在新同桌面前装装样子。 “他不会生气吧?” “他生个屁气,又不是他家佣人他凭什么使唤人!” 夏枳脸上不安,内里心安理得的和唐月梨走到了别处,徒留那个球场上的人自己怄气。 江临刚把球传给原惑,就见他表情一变,甩开前方的人叁步上篮一个暴扣。 “操,真他妈恐怖,谁惹他了?”江临看着晃动的篮板和秦之扬咬耳朵。 秦之扬指了指原本夏枳的方向,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树枝上飘动的外套。 “我他妈差点以为球框要碎。” 江临笑得贼兮兮,小声朝秦之扬道:“那我愿意顶替阿惑向老师承认错误,可以赔偿但必须全校批评我的错误,嘿嘿~” “滚犊子。” 体育课结束,又一次集合。 原惑站在那挂着外套的树下看着操场上的他们。 夏枳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灼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衣服落在她的肌肤上。 “夏枳,原惑是不是在看你啊?” 旁边的女生碰了碰她,小声问。 是她以前的同桌,和她关系一般,叫陈娇娇。 “应该是在等他们继续打球吧。”夏枳绷着身子回答,直到体育老师的一声解散才松下身子,不敢看那边转身就要往教学楼那边走。 还没走两步,她的衣角被扯住。 “夏只只。” 刚才还贴在她身边的陈娇娇一见原惑靠近立马缩小存在感跑去小姐妹身边。 原惑沉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吓人,语气也是凉凉的,扯着夏枳的样子仿佛是要找麻烦。 夏枳被他拉住衣服,走也走不了,只好转头看他。 “有事吗?” “有事啊。”他痞笑一声,指着树上的衣服,“那玩意不是应该在你手里吗,怎么在树上?” “我···”她也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 原惑拉着她到树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指着树上的衣服和她说:“你弄上去的你得给我弄下来,交给你的事得负责啊夏只只。” 夏枳脸皮薄,被他说的满脸羞红。 只是这衣服也不知道唐月梨是怎么扔的,不管她怎么踮脚怎么跳都够不着,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却仿佛千里之遥。 “我够不着···”夏枳委屈的勾着手指,低头看起来像个认错的小朋友。 原惑看着她因为运动凌乱的发丝,心情不错的勾唇笑着,突然弯腰在她耳边道:“那这次就抵了上次的事了,我自己拿,你就不准生气了。” 这人居然给她挖坑! 夏枳气愤的瞪了他一眼,撅着嘴转身就走,算是默认他的说法。 ———————— 走过路过投个珠珠吧! 找茬 原惑不知道的是,女人生气不只是有一个借口。 当他从江临手机上看见备注着“夏枳”两字的对话框,人都有些僵硬。 “夏枳?”他声线颤抖,盯着江临的手机眼神带着恶意,仿佛想从他手里抢过。 江临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咋啦?” “你们哪来的好友?”他问的咬牙切齿。 江临有种自己绿了他的感觉,正想收回手机却被他拽住手。 “疼疼疼,哥撒手撒手!”江临连忙求饶,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赶紧把自己手机交出去,“不是想查岗就说呗,都是兄弟我能不让你看我手机吗!” 原惑看着他手机上夏枳的微信,没点进对话框只能看见最后一句是——麻烦你啦。 “哪来的好友?”他又重复了一遍。 江临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她去超市买东西没带卡,我就帮她付了呗。这不,加我微信要给我转。” “转钱还要加微信?”原惑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回他怀里。 秦之扬在一旁看得清楚,冲原惑挑眉,“看这样子,我们阿惑还没夏枳同学微信啊?” “滚。”原惑冷漠的推开他,自己走向教室外。 江临摸了摸脑袋,虚心下文,“要不要我把夏枳微信推给阿惑?” 秦之扬翻了个白眼,“你试试。” 江临刚想说试试就逝世,可他只是想作死不是想死,收起手机赶紧拉着秦之扬跟上原惑的脚步。 “那不是夏枳?”秦之扬声调高扬,站在楼梯衔接处看向楼下的包干区。 前方正下楼的人果然停住了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又继续往下走。 秦之扬还寻思他怎么这么淡定,跟着他走到下面一层才发现这人骚的要命,靠在一边看着楼下的夏枳认真扫地。 “欸,我说真喜欢啊?”江临不要命的靠上去问。 原惑哼了一声没回答,想抽烟碍于在教学楼只能剥开一颗薄荷糖含着。 “卧槽,那不是梁小晴?”秦之扬搭着两人的肩,楼梯对外墙壁的中间是个镂空的圆形,叁个人都站在这个圆形旁盯着楼下的人。 原本以为梁小晴只是路过,没想到她带着一群人经过夏枳旁边时做作地丢了一堆纸屑。 “操,这搞事呢?”江临小心的瞟了眼一旁的原惑。 他靠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盯着楼下。 几人围成一团,孤立无援的夏枳握着扫把身躯抖了两下。 江临刚想问要不要去帮帮忙就见原本在那事不关己的原惑两格叁格的快步下楼。 “他不会对女的动手吧?”江临扯着秦之扬赶紧跟上,还有空拉着他八卦。 秦之扬脸色有些不对,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甩开江临的手奔下楼。 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干啥,江临慢悠悠的下楼,就见原惑拉着夏枳挡在自己身后,抬手从她手里拿走扫把扔到梁小晴那群人面前。 “谁弄的谁给我扫干净。” 梁小晴被他这么下面子脸上的表情快要挂不住,撅着嘴娇气的跺脚,“你什么意思啊原惑!” 原惑垂着眼眸心思都在后面那人身上,语气不耐的瞟了眼梁小晴,“听不懂人话,要我他妈给你演示演示?” 他嘴里明明含着的是糖,气势却骇人的紧。 梁小晴身后的跟班小心的扯了扯她的衣角,轻声建议,“要不算了吧?” “算了?”原惑低笑一声,“我可没说过我不打女人。” 他说着还抬手捏拳活动了下身体。 “原惑!你就这么对我?”梁小晴受伤的望着他,眼中弥漫泪水。 夏枳站在原惑的身后,像个局外人似的观察着他们,直到梁小晴恶毒的目光看向她才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阿惑,都是同学,别···” 原惑别过脸看了眼秦之扬,勾唇冷笑着把东西扔到他怀里拉着夏枳走人。 ———————— 首-发:po18x.vip(ωoо1⒏υip) 麻烦 夏枳任由他拉着,走到校园安静的一角原惑才停下脚步,别扭的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 “扫我。” “什么?” “微信,扫我。” “不要,我没带手机。” 夏枳硬气的拒绝,见他不好惹的瞥了自己一眼又找了个借口。 原惑倒也不纠结这是不是借口,退出二维码页面又点开添加好友。 “行,那我加你。” “······” 夏枳在他半威胁半警告的“遇到麻烦了好找我”之下,不太情愿的报出了自己的微信号。 原本还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的夏枳哪知道刚出校门没一会就遇到了他乌鸦嘴显灵的‘麻烦’。 “哟,这不是咱妹妹吗。” 熟悉的巷子,这次却不是夏枳主动踏入的。 夏枳握着手机,悄悄点开原惑的对话框发了位置过去。 她在心里骂着原惑乌鸦嘴,面上冷静的随着他们进了小巷。 她一个人挣脱不了,只好先拖延时间。 “我不认识你们···”夏枳靠在凹凸不平的墙边看起来十分无助。 原惑刚和江临几人到网咖就收到了夏枳发来的一个定位,他回了几个?,看起来一点奇怪的反应都没有。 “你们先玩,我有事,等会来。”原惑收起手机转身就往外面走。 “哎!急什么,去哪也不说。”江临坐在前台旁边的沙发旁唤了几声不见原惑回应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对秦之扬说,“你看,儿大不中留。啧啧啧~” 秦之扬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原惑的背影。 秋风瑟瑟,原惑只穿了那件黑色的外套,身下黑色的机车仿佛与他合为一体。 外套和短T的衣摆随风飘扬,没到五分钟原惑就赶到了夏枳发来的地址。 熟悉的巷口,一个漂亮的漂移,少年一脚踩在机车上拿下头盔甩甩头发看向小巷中。 孤独无助的少女贴在墙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几个混混般的人围着她笑得流里流气。 那一刻原惑的怒气猛地升上顶端,脑子被这场景刺激的发疼,他踏着狠戾的步子走进巷口。 “别碰我!我有钱,我有钱,都给你们···”她吓出了哭腔,听到动静看向巷口时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几个混混听到声响也一齐看去,慌乱几秒的神情见到原惑只是孤身一人又变成了原本的模样。 “哦哟,这不是原惑吗,”为首的混混拉过夏枳搭着她的肩膀挑衅道,“来救这娘们啊,你一个人,行吗?” “原惑···”夏枳低低喊着他,又摇头像是让他快走。 没等几个混混笑完,他手上拿着的,价值五位数的定制款头盔狠狠的飞到了一人脑袋上。 “操!”那人捂着头,指缝中流出猩红的液体。 还未等几人摆出姿态原惑一个跨步上来直接将手搭在夏枳肩膀上的人踢飞,那一脚毫不留情,夏枳甚至听到了那人怒到极致的怒吼声。 夏枳这才发现自己低估原惑的战斗力了,还以为上次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看现在这样子上次仿佛只是他的自暴自弃。 今天他像只发怒的狮子,不仅一人对上五人,甚至能有余力关心她的处境,每当有人靠近她,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乱战过后,五个混混抱着肚子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哪只手碰的她?”原惑随意从地上捡了块砖,一脚踩在为首的那个混混指尖。 “啊——原惑你他妈给我等着!” 原惑听着无能狂怒,冷笑一声碾了碾脚,蹲下身转头对怔愣的夏枳说,“去外面等我,等会送你回去。” 夏枳见他眼中的猩红,乖巧的点头,抱着书包走出巷子。 “啊!——” 她刚走出巷口,杀猪般的吼叫从里面传出。 夏枳勾勾唇,抚着停在巷口的那辆价值不菲的机车,轻声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呀,原惑。” ———————— 求珠珠qaq 头盔 “送你回去。”原惑拿过她手上的书包自己背上,指节上破了几块皮。 夏枳只看了一眼就转开视线,望着他道谢,“今天谢谢你来救我,麻烦你了。” “呵,”原惑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救了你还给我摆脸色,没良心。” 宽大的手心躺着一颗薄荷绿包装的糖,夏枳指尖轻点从他手心拿起。 指尖不小心从他掌心蹭过,少年轻轻握拳,感受着掌心的热意。仿佛一根羽毛从掌心飘过,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 原惑紧张的咽下口水,她站姿笔直,粉唇嘟嘟的,让人看了就有保护欲。 他撇开脸,走到街边的一个日用品店,要了个粉色的头盔。 粉色的头盔上还有个小小的竹蜻蜓,夏枳看他要往她头上套的样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 “不什么不,过来,别浪费钱。”原惑义正严辞的举着头盔就往她头上套。 如果不是他刚才随便把价值五位数的头盔扔出去的话这句话还真有一点可信度。 “不好看。”夏枳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 原惑被她可爱抱怨的样子逗笑了,轻拍了一下套在她头上的头盔,哄着她:“上车,今天原师傅送你回家。” 他一身轻的上车,夏枳坐到上面才反应过来,扯着他的衣服问,“你的头盔呢?” 原惑拧动钥匙,修长的双腿一脚踩在地上一手扯着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 “脏了,抱好,等会摔了我可不负责。” 说着他便发动车子冲了出去。 夏枳在喉间的话随着冲出去的车身咽下去,那要缩回的手紧紧扣在他的腰间。 原惑勾勾唇,笑意怎么也按捺不住,车速渐渐慢下。 “怎么开?”路口原惑停下问身后的人怎么走。 夏枳抱在他腰间的手正要收回就被他用手压住,以为她没听到他刚才到话又问了一遍,“怎么走?” 他的手有些凉,大概是风吹多了,贴在手背上冰冰的。 “直走,下个路口右拐。”夏枳挣脱不了,瓮声瓮气的回他。 机车停在一个隐秘的小路口,夏枳按着车身下车,从他怀里拿回自己的书包。 “谢谢,我到家了。” 她别扭的道谢。 原惑却跟心里吃了颗糖似的,她这样大概就代表不和他计较那些了吧? “嗯。” 原惑傲娇的应了一声,半靠在车上拿了支烟叼在嘴里。 原本走了两步的夏枳在他点烟的那刻扭头看他,拧眉看了他一眼又风轻云淡的移开。 习惯性拿烟点烟的动作突然一顿,原惑手忙脚乱的拿下咬在口中的烟,仿佛刚才那连贯的动作不是他做的似的。 “看什么看,快回家。”他虚张声势的凶她。 夏枳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原惑见她从路口转进去才重新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才压下刚才她抱着他腰腹的酥痒。 粉色的头盔放在黑色的坐垫上,原惑抖了抖烟灰拿着头盔放在手里拍了拍。 看来得去定制两款了,这个她刚才戴着好像有点大。 她的脑袋怎么这么小?感觉他一巴掌就能盖住她的脸。 原惑张着手笑了笑,跨腿坐上机车弯腰加速离开。 你惑爹:【定个头盔,老样子。】 你想要的我都有:【不是前几天才给你寄过去?】 你惑爹:【嗯,打架扔脏了。】 你想要的我都有:【卧槽,你他妈把我的心血拿去打架的?你他妈再重复一遍?】 你惑爹:【重复你妈,再定个女款,要粉色的[图片]】 你想要的我都有:【???我瞎了,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傻逼,我说给我定个和图片差不多的款。” 原惑懒得打字直接发了语音过去。 你想要的我都有:【??你不是说你的后座不可能会有人坐上去的吗?你说你老婆也不给坐的!】 原惑看着对面发来的最后一个字,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确实可能说出这种话。甩着钥匙轻松进门,按着语音键带着几分得瑟:“那就当我以前年少轻狂,你、孤家寡人,懂什么。” ———————— 首-发:po18vip.in(po1⒏υip) 组局 夏枳知道那几人不会单单因为上次她帮了原惑就找麻烦到她头上,上辈子也是,她也是和原惑传出一些风言风语后梁小晴就带人堵了她。 那次没被原惑看见,而她则被堵在厕所挨了她一巴掌。 然而这次梁小晴不仅被原惑下了面子,还没解决她,自然变本加厉的想着作弄她。 麻烦的源头,原惑。 夏枳拿着笔久久没有落下,暖色的台灯照下,草稿纸上洇出水墨。 出神了半天手机消息响起,是原惑发来的一张照片,粉色的头盔,比她下午戴的那个还要少女的粉色。 夏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原惑看着对话框上正在输入...四个字出现了几秒又消失,再然后是平静的对话框,什么也没发过来。 原惑发了几个问号,那边冷淡的敲了叁个字算作回应:写作业。 原惑忍俊不禁,他都能想象出来她皱眉看着他的消息不得不回。 可爱死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还未进入恋爱就已经坠入爱河的少年抱着手机入睡,第二天醒来看着自己电量过低自动关机的手机眼里都含着笑。 昨天晚上又梦到她了,可能是白天发生的那些事,她终于没在梦里只给他留个背影。 好梦让他一整天都表现的十分乖顺,就连他趴在桌上发呆不小心有人撞到他的桌子他也只是直起身子摆正桌子,一点不爽都没有。 “咋了这事,早上捡到钱了?”江临拉开凳子坐在原惑的前桌调侃道。 秦之扬在他旁边轻嗤一声,“这话说的,得多少钱才能让我们原少脾气这么好呐。” “滚边去。” 原惑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刷新了一下微信页面一早的好心情瞬间结束。 察觉到他低气压的江临不怕死的趴在桌上看了一眼。 手机被他扔回课桌抽屉里,江临缩回脑袋小心翼翼的和秦之扬比了个口型。 一节课毕,原惑提着外套起身留下一句:“晚上我开卡。” 江临和秦之扬面面相觑,看着原惑从后门离去。 江临:“原叔叔让他明天回去,好像直接给他发的航班。” 秦之扬点点头:“那看来晚上得多喊点人了,我去群里吼一声。” 夏枳正把作业借给唐月梨抄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梨子晚上怎么说?” 唐月梨奋笔疾书中抬起头,胡乱问了句:“什么晚上?” 来的两人是坐在班后面的娄清束和路博野。 娄清束:“你没看见群消息啊?原惑那局啊。” 夏枳翻书的手顿了一下,认真听着他们说话。 唐月梨照着夏枳的答案填上ABCD,填完才有空抬头。 “手机没电了,不是让你们递个充电宝来,没听见啊?” 路博野立马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充电器,“没忘没忘,这不给你来送来嘛。” “你说谁的局来着?” “原惑啊,秦之扬在群里说的。” 唐月梨看了看手里作业的页数和老爸半威胁的语调,抖了抖身子遗憾道:“算了吧,我不去了。这几天浪过头了,我爸让我安分点,不然扣我零花钱。” 两人同情的看了眼唐月梨,装出一副可惜的语调,“真惨,那你加油哦~” “滚滚滚。”唐月梨心烦的轰退两人,趴在桌上生无可恋。 夏枳抿唇放下笔安慰般拍了拍唐月梨的肩膀,“梨梨加油。” 唐月梨感动的抱着夏枳,充上电后点开群消息翻了翻。 “斯贝斯,呜呜呜,等姐姐以后再去宠幸你~” 唐月梨趴在桌上欲哭无泪,没注意到自己同桌的异样。 ———————— 还有几章就吃肉啦!求珠珠求收藏呀! 雨天受伤 夏枳在放学后以想要给原惑道谢为借口在微信上委婉的问了江临几句。 对夏枳没怎么设防的江临叁两句暴露了原惑第二天要回S市,回家。 放学铃响,随之而来的是风雨欲来的天。 吃完晚饭夏枳借口同学父母出差一个人在家害怕要去陪她,在奶奶虽然怀疑但也没阻拦的眼神中出了门。 那个酒吧的位置她大概知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散场。 雷声轰鸣,站在屋檐下的夏枳缩了缩身子,等了两个小时的双腿有些发麻。 雨幕之中,撑着伞的少年划开暗夜。他脖子上的银色项链在路灯的照射下熠熠发光,夏枳蹲在地上,一眼就看见了那耀眼的存在。 “原惑···” 清冷的语调幽幽传来,和在雨声中如同空谷幽兰。 “你怎么在这?”原惑第一反应是心惊,以为这是他喝多了出现的幻觉。 可那个“幻觉”蹲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波,可怜的望着他。 那一刻,他觉得就算是什么妖精化成的她,那他也认了。 宽大的黑伞上映着昂贵的logo,随着屋檐落下的雨滴打在伞面上。 “原惑,我的脚好疼···” 她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小脸撑在膝盖上就那样望着他,看得他心软的要命。 “哪儿,怎么就穿个拖鞋出门?”原惑着急地蹲下带着水汽的指尖贴上她的脚踝。 夏枳眼中蕴着水珠,开口就带着哭腔,“好疼啊原惑···” 这一句喊的原惑心都要碎了,撑着伞单手将她抱到怀里,蹲在屋檐边握着她纤细的脚踝。 “哪里蹭的,都破皮出血了。” “下雨了走路没看清,你别问了。” 温香软玉在怀,再冷的雨天仿佛都与他无关。 原惑看了眼连串的雨珠,酒气上头把手里的伞递给她握着直接抱着她起身。 “我送你回家,以后遇到事给我发消息。加了微信也不给我发消息,上次发个定位就算完事了是吧。” 后面那句话带着些怨念,报复般的掂了掂手里的人听她轻呼声爽朗的笑了笑。 “原惑!”夏枳攥着他的衣领气急大声,又小声的嘟囔着,“我不回家···” 她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时刻关注着她的原惑没有错过,犹豫了一瞬,问:“和家里吵架了?” 夏枳没说话,低垂着脑袋,脸上带着跟家里赌气的委屈。 原惑一想到她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出,还是这风雨飘摇的夜晚,气得咬牙。 “那你去哪,你不回家你去哪?”他语气直冲冲的,像是在教育她。 雨声淅淅沥沥,他在这世间为她创造了一隅之地。 夏枳闭眼又睁开,水润的眸子浅浅的望着他,倔犟的反驳:“我···我可以去酒店,不用你管我。” 原惑快被她气笑了,人还在他怀里还说什么不用你管我的话。原惑想着这么没良心的人扔了算了,可托着她的手臂却握得更紧了。 “操,我不管你现在谁他妈抱着你?你带身份证了?” 原惑打量了一眼她轻飘飘的衣料,连个兜都没有。 果不其然,夏枳轻轻摇了摇头。 原惑无奈的叹了口气,抬着轻晃的步子抱她坐在公交牌的木凳上等车。 夏枳没有主动说要下去,原惑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闭目养神,像是忘了这件事。 打车回家,物业见他抱着受伤的夏枳赶紧开来代步电车送他们进去。 “你在这坐会,我去找药箱。”原惑放她在沙发上,转身前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 她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眸发呆。 原惑脑中的那些糟心事现在全都换成了她的样子,楚楚可怜又倔犟。 ———————— 只只:自古人心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求收藏求珠珠! 暧昧 药箱自从上次夏枳来过后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 原惑翻了大半个客厅也没找到,燥的直接在手机上点了跑腿。 大概是他钱花的够,跑腿没一会就把东西送了过来。 “轻点···” 夏枳由他握着自己的脚,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我碰都还没碰呢,别动啊,不然我下手没个轻重。”原惑故意吓唬她,捏着棉签小心的给她消毒。 夏枳咬唇看着他,像是委屈极了。 原惑看得喉间发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禽兽,这种情况下脑子里居然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夏枳没看见他如饥似渴的眼神,盯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小巧可爱的脚趾缩了缩,轻声道:“我身上,脏···” 她这么一说原惑才发现她衣服后摆染了一大块污渍,湿着贴在她身上。 原惑别扭着脸移开,装模作样的咳了咳,指着浴室的方向,“浴室在那,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原惑已经在想上次家政来打扫是什么时候,浴室里应该不脏吧? 夏枳踮着脚从沙发上站起,局促的握着自己的指尖,“···好,谢谢。” 浴室干净但有点乱,脏衣篮扔着他的衣服,甚至有几件挂在篮边快要垂到地上。 仔细想想原惑每年在这个时间都会回家一趟,她不问他也不说自己回去做什么,只说了家事。 一次去两天,再回来他就沉着一张脸,和她在床上厮混一天才肯出门。 那要是这次她不让他走呢? 夏枳脱下衣服,看着莲蓬头洒下的水,房间里渐渐氤起雾气。 浴室隔音一般,原惑拿着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外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水声。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不一样,还混着清冷的幽香。 纯白的门阻隔着他,原惑听到水声消息抬手敲了敲。 “夏枳,我把衣服放门口了?” 里面没有回应,原惑耐心的又敲了两下。 门把手随着他的敲门声转开,一条细缝渗出雾气,再然后是她白皙纤细的手腕。 原惑愣了一秒,赶紧送到她的手上。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此地无银道:“衣服是新的。” “嗯,谢谢。”柔软的女声从门缝里传出,安静的室内衣服的窸窣声格外诱人。 身下渐渐挺起,原惑靠在门边低叹一声,“老子真他妈是栽了。” 开门声响起,原惑心虚的靠在一边,身上换了件长款的居家服。 他像是吃了醒酒药,眼神比刚才清醒了许多,看见她多了几分不自在。 “伤口湿了没?”他垂头盯着她受伤的那只脚,这才发现她另外一只脚的脚踝上挂着他见过的那条银色脚链。 夏枳乖巧的摇头,脚上穿着他给的不合脚的拖鞋。 原惑撇开脸,喉结跟着动了动。 他该庆幸自己刚才去换了宽松的家居服,不然这窘样也太他妈丢人了。 夏枳表现的比他还要局促,仿佛刚才说不回家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 “我···” “要看电影吗?” 原惑主动为她递了个台阶,见她走路不方便直接抬手抱起她往沙发走。 为了营造看电影的氛围原惑特地关了吊灯,只剩几盏小灯映出暖暖的色调。 电影是夏枳选的,开局是轻松的校园戏。 原惑还以为是什么青春疼痛电影,直到女主在开局没多久跳楼死了,再接着画面转到晚上他就发现这电影有点不对劲了。 “原惑···这是什么电影啊,怎么、啊!!——” 夏枳本来还抱着抱枕,在一张鬼脸占满整张屏幕时猛地贴上原惑的后背,攥着他的衣服发抖。 原惑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她自己选的电影还把自己给吓哭了。 哄小孩似的抱过她,原惑又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退出电影画面,直到看见青春风的封面和电影名才觉得怀里单纯的人选错了也不算冤,这谁看得出来是个鬼片啊。 心跳声掩过雨滴砸在床上的响声,原惑低头看着抱着抱枕还穿着他衣服娇软的人儿。 “夏只只···”他哑声喊着她的小名。 暧昧丛生。 夏枳攥着抱枕的流苏边,害羞似的垂眸,轻轻地应了他一声。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勾人的要命。 ———————— 求收藏求珠珠! 喜欢 这一刻原本清醒了的酒意重新上头,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还仰着纤细的脖颈看着他。 他想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你知道这样在一个男人怀里是什么意思吗。 可她睫毛颤抖,紧张的伸舌舔了舔嘴唇。 夏枳微张着小嘴,屁股难耐的动了动,直到碰到一个坚硬的存在才猛地僵硬着身子。 “原惑,你是不是喜欢我?”她张着单纯的眸子,手指紧张的攥着抱枕上的流苏,那流苏揪在她手里都快秃了。 原惑看了眼处于桌面的电视屏幕,昏暗的环境里只有它散发着光芒。 他觉得自己不该为了什么氛围感关灯的,如果环境亮一点他大概会有一些底气先和她拉扯一会。 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心跳声如同打鼓一般,他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心跳声逼疯了。 他舔了舔唇,正想否认下一秒温软的身子贴上了他,中间不再隔着那个抱枕。 “操,”这他妈谁受得了啊!原惑虚拢着她的手臂收紧,认输一般的恶狠狠道,“喜欢,怎么了!老子就他妈喜欢你了!” 他语调虚心的扬高,大概是觉得她下一秒就会冷漠的瞥他一眼,说:“就你也配喜欢我。” 过了一分钟,他想象中的画面还是没有发生,她依旧贴在他怀里。 原惑有点转不过弯来,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抱紧了她,又突然握着她的肩膀往外推。 “你说话了吗?”他紧张的问,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夏枳摇摇头,羞赧的摇了摇头,“没有。” 原惑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想也没想就问出口:“没有是什么意思?” 夏枳红着脸没有说话,他又刨根问底的重复了一遍。 直到进入屏保广告的桌面换了个亮些的图片,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原惑才在心里骂了一句蠢,唇角跟着勾起。 “没有就是默认的意思?嗯?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他兴奋的抱着她,就差把她抱起转几个圈圈来表达了。 夏枳没应他,电视的屏幕又从亮色变为了暗色,整个房间都陷入幽暗。 原惑生怕自己又在做梦,搂着她不停的重复着“是不是”,倒真有些喝酒上头了的迹象。 夏枳突然捂住他的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指间。 原惑眨了眨眼,在她靠近的时候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一个吻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原惑突然哑声,呼吸更加粗重。 捂着他嘴巴的手掌离开,原惑突然不急了。他悠闲的绕着她身上他的衣服玩,哼了一声,“碰一下自己算什么,要来就来真的。” 他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但却又让她听见。 他的小九九夏枳清楚的很,突然跨坐在他腿上,拉着他的衣襟送上双唇。 这一下用力太猛,原惑嘴唇都被磕破一角。就这样他还无辜的看着她,说了句:“再来一次,我还没反应过来。” 夏枳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他双腿兴奋的抖了抖,然后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哦,没反应过来就算了,错过这个村···”她还没说完他就按着她的后颈亲了上来,带着血腥的唇瓣贴上她,步步紧逼。 他的唇有些凉,像他这个人。 原惑克制着自己,就算下面那不争气的玩意兴奋的已经开始颤抖了他仍旧只是与她双唇想贴,分开又亲上。 直到她好奇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像是在尝他的味道,若有所思。 这原惑哪里受得了,按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压着她不准她逃避。 唇舌交缠,他步步紧逼,不准她逃避。 软舌缠着她不放,就连牙齿都被他一一刮过。 她嘴里还有糖的甜味,可她不知道,她自己的味道比糖更让他沉溺。 ———————— 首-发:po18vip.in(po1⒏υip) 你想跟我做爱吗?(po1⒏υip) 娇哼声从她口中溢出,攥着他衣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到了他的肩上。 “操。”真他妈带劲。 原惑生怕再亲下去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理智强迫着自己放手。 怀里的人儿红这一张脸怯生生的望着他,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她嘴巴都是红的,大概是他亲的时候太用力了。 “不亲了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丝丝欲念。 原惑不停深呼吸才甩开把她压在身下的想法,靠在沙发上上身和她拉开一些距离。 他故意提高声音警告她:“别招我啊。” “嗯?”夏枳没听清似的,倾身上前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 太他妈犯罪了,她这个样子。 可还没等他当个正人君子,她的手撑在他的腿上,像是想起身的样子,不小心压到了那处。 “我操!夏只只!” 原惑快被她搞疯了,这一刻他脑子里全是,她是不是故意的,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可那人却又动手戳了戳,语气十分正经,没有一丝害羞。 “你这儿刚才就一直戳我的屁股,你想跟我做爱吗?” 你想跟我做爱吗? 跟我做爱吗? 做爱吗? 原惑瞬间哑声,满脑子的感觉全在她的那只手上。 他紧张的舔了舔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磕磕绊绊的说了句:“我这···没套。” 说完原惑在幻想中懊恼的抓头,他都她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太他妈傻逼了! 夏枳倒是没有被冒犯到的感觉,挑眉大胆的伸手揉了揉他那块地方,刚碰上就惹得他浑身一抖。 只听她叹了口气,遗憾的感慨,“是吗,那好吧。” 这方面男人的尊严明显是促使原惑拉着夏枳的手不让她离开,因为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你不行? 他这个人一向受不得挑衅,更何况是这方面的,扯着夏枳的手压着她在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用力吻上去。 接吻声在安静的室内分开色情,他搂着她的腰,压在自己怀里。 这时候他才发现她好像没有穿内衣。 胸前软绵绵的,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前,她的手甚至大胆的伸进了他的衣内。 “夏只只。”美色当前原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没有继续的,抱着眼神迷离的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想问她之前对于他的亲吻那么避之不及,现在为什么又愿意和他做这些呢。 可她嗯了一声,乖巧的看着他,像只初入人世的小狐狸,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夏枳看他犹豫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抬手勾上他的脖子轻声细语道:“还想亲。” 在她抬手的瞬间,原惑透过电视散发出的光芒很清楚的看见了她的腰线。还有她,只穿了内裤的下半身··· 那一刻他所有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随着她的一句,还想亲。 他直接翻身压着她,身体虚覆在她身上,单腿抵在沙发上。 “你别后悔。”他忍到极致,下身后快憋炸了,还要在这和她磨叽,一点都不像他了。 夏枳比他冷静多了,脸上虽有红晕,还是忍着羞意仰头亲了他一下。 原惑再禽兽也知道不能在这种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碰她,碾着她的唇亲了又亲才拿起一旁的手机点了几下不管不顾的扔到一旁。 “喘不过气了。”夏枳费力的推开他,刚说完一句话又被他堵上了嘴。 “唔哼···”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腿盘上了他的腰,故意蹭了几下引得原惑濒临失控。 “别勾我了,我喝多了。”原惑咬牙说。 “你没有,你还吃了薄荷糖。”夏枳揭穿他的借口,双手微抖摸上他的腰线。 门铃声响起,夏枳一惊。 “有人···” “没,”他没听到似的继续亲着,亲完还觉得不够,描绘着她的唇线过了几分钟才抱着她往门口走,“开了这个门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最后一分钟,想清楚啊——” 没人知道他心中的忐忑,直到他怀里的人压着他的后颈吻上来他才发觉自己刚才有多紧张,紧张的连双腿都有点软。 ———————— 首-发:po18vip.in(po1⒏υip) 我不后悔的,原惑。 门外没人,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夏枳看着方形的大概物,突然明白了他刚才在手机上点了点什么。 战场从客厅换到了他的卧室。 他的卧室除了随意扔在床尾的两件衣服,其他和样板间没什么区别。 黑色的床单上,皮肤瓷白的少女抵着脚踩在他胸膛上。 原惑看着她,握着她的脚送到自己唇边亲了亲,“说了你没机会后悔了。” 夏枳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衣摆顺着她抬起的大腿往下滑,露出根部。 “你好磨蹭,你是不是不行?” “操,”被质疑男性功能的原惑立马暴起,压着她的腿往两边身体压下,“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看起来满脸纯真,现在在做的事却和纯真沾不上一点关系。 她急切的扯着他的衣服,在他露出小腹时看了他一眼跪在床上俯身吻上。 软绵的触感,她一边摸着他精壮的小腹舔完还抬头看了他一眼。 “咸的。” 她有点委屈,像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味道。 原惑想笑,可身下憋的快疯了,她又这样勾引他。 吼了一声原惑拽着她的手臂压着她在下,危险气息靠近,夏枳却半点都没觉察到,还仰起脖子亲了亲他的鼻尖。 “我不后悔的,原惑。” 这一句过后,场面开始疯狂。 衣服落了一地,也有在床边垂挂着的。 原惑站在地上,俯身撑在她身上。 她双脚踩在床边,床单在她脚下拧成了花,踮着脚尖娇气的哼了声。 嘴巴有点麻,他还勤勤恳恳的继续往下,在脖子上锁骨上都留下痕迹,跟狗似的。 “原惑,原惑···” 她无助的喊了声。 原惑突然停下,呼吸沉重的洒在她的颈间。 “别他妈玩我,憋坏了你赔吗。”他气得咬牙,咬着她的肩膀磨了磨。 夏枳在他狼狈的样子里笑了一声,手掌贴着他的小腹渐渐往下,勾着他的裤腰。 眼眸含着春波,一抬一放间都是春情。 原惑没克制住,抬手遮住她的眼抱着她的腰咬上她的绵乳。 又软又香,他都不敢用力。含着她的乳肉伸舌轻舔。 “嗯···哈~~” 夏枳没忍住低吟出声,更加刺激了在她身上的人。 粉嫩的乳尖动情的立起,夏枳难受的蹭着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肯发出羞耻的声音。 “别咬着,叫出来。”原惑拉开她的手,又反复亲上去。 空着的手渐渐往下,纤细的腰他仿佛能一手掌控。小腹上没有一点肉也不知道她平时吃到哪里去了,倒是她的一对翘乳发育的不错。 原惑流连在她的胸前,小心的握上揉了揉,见她舒服的叹了声放大胆子吻上乳尖。 粉嫩的乳尖沾上湿润的液体,像是在发光。 留下痕迹,往下是小腹,再往下是那神秘的存在。 一条细缝之间,透明的液体渗出,饱满又可爱。 原惑难以自制的咽了咽口水,见她微张着嘴巴呼吸,双眸里满是情动。再多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也变成了空气,他俯身向下握着她的双腿往前压。 饱满的小穴露出它的面庞,白皙光滑的私处动情的流出蜜水。 原惑俯身低头,手指压在她的腿根,舌头轻轻舔着她的私处。 “原惑!别舔···嗯~~~” 夏枳抖着腿,全身的神经都因为他的动作兴奋起来。 那不断流着蜜水的小穴被他舔了个干净,灵活的舌头钻进穴口,刮着壁肉又退出。 足足二十分钟,那蜜水被他吃进口中又不停的分泌。 而她全身都湿透了跟在水里刚捞出来似的,半点力气都没有,无力的张着嘴发出娇吟声。 塑料窸窣,夏枳突然想到自己在梦里的第一次,痛到整个人都跟裂开了似的。 原惑刚把套戴上就感受到她全身一震,舔着唇害怕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过不后悔的。”原惑有些委屈,扶着性器在她身下蹭了蹭。 她的一条腿上包扎着,另一条脚踝上挂着脚链。 看起来太犯罪了。 更犯罪的是她,伸手贴在他的小腹上,慢慢往下,轻声道:“快点儿。” ———————— 谢谢大家的支持哟! 求点儿珠珠!宝子们么么哒! 忍不住了,想射。 硕大的性器拨开花唇,那条细缝渐渐被撑开,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刺痛。 夏枳咬唇忍耐,原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她太紧了,绞得他发疼。 “只只,轻点,疼···” 夏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比他还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还恶人先告状。 “疼那你出去啊——” “出去会死的。” 他轻喘着说出,停在那里俯下身去亲她。 只进了一截的性器进来又出去,带起一波情潮。不再往里夏枳渐渐适应,愉悦感从下身传来。 没快乐一会,他又得寸进尺了,继续往里,试图将她完完全全的侵占。 手臂上小腹上都是她留下的指痕,轻微的疼痛刺激了他,要不是脑中最后的理智绷着他还真不管不顾的闯了进去。 “太疼了原惑,出去吧···别往里了,唔啊~~” 她轻声哀求,双腿绷得紧,缠在他的腰上说着让他出去的话却挺起自己的腰身好让他更好进去。 面对她的口是心非,原惑亲着她挺腰继续,嘴上倒是没落下哄人的话。 “我轻点,只只放松,放松就不疼了。” “嗯~~~啊——” 硕大的阴茎整根没入,敏感的顶端顶着她的花心。 鲜红的血迹流到了黑色的床单上,融为一体。 “只只、只只···” 原惑迷恋地喊着她,待她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才继续动作。 夏枳抓着他,躬起腰用最合适自己的姿势承受。 花户大开,充血的阴蒂磨在他粗硬的耻毛上,过电般的快感传来。 夏枳咬着唇呜呜啊啊,双腿止不住的收紧,花唇收缩的厉害,紧接着是他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疼吗?”他喘着粗气问。 夏枳满身都是粉色,情欲的颜色。 她都已经爽到高潮了他居然还问这种话,他又不是感觉不到! 夏枳羞红了脸,故意夹了夹他。 听见他敏感的轻呼声,夏枳还未高兴就被他压着腿开始运动。 原本是怜香惜玉的,可谁想到这人居然敢挑衅他,还是在这种时候。 原惑自然受不得刺激,一边说着好听的话一边一下一下的往她嫩穴里肏。 汁水溅出,饱满粉嫩的穴口因为他的存在变得快要透明,周围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轻点呀,撞到床头了!” 夏枳哼哼啊啊的踢了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从床尾做到了床头。 他太大了,她受不住他一往里她就下意识的往前动一下。 原惑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床头,又勾着她的细腰继续耸动。 “啊啊啊~~原惑!你骗人!疼死了,停下呀!” “没骗你,你哪里疼了。只只舒服的水都流个不停,你听。” “原惑啊~轻点儿~求你···” “好,轻点。” 他说完还真的停下了速度,在她放松警惕时又猛地用力。 夏枳被他干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手攀在他的肩上,又按在他精壮的小腹上,被肏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欲望与汗水交织,原惑在她身上滴下的汗水如同春雨。 “只只···” “嗯?” “忍不住了,想射。” 他说完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深插了一下就埋到她的颈间。 夏枳因为他的反应迟钝了一会,愣愣的应了声:“嗯。” 穴内被肏的酥软,当他压着她的腿在胸前狠肏时,那水声响得跟要喷出来似的。 少年不知不觉中发出娇喘声,刺激着夏枳更加用力的绞着他。 飞速进出的性器快意达到顶端,没两下狠狠地插入温暖紧致的穴内微小的跳动。 初尝性事的男女肉体交缠在一起,原惑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 听别人说的什么事后烟原惑都觉得不及她的温软娇怀,细密的低喘快要摧毁他仅存的理智。 察觉到在她体内渐渐勃起的性器,夏枳红着脸推开他。 “出去呀,我想洗澡。” “哦···我抱你?” 原惑表现的像个呆子,问完也觉得自己傻逼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 首-发:po18vip.in(po1⒏υip) 我快化了宝贝 夏枳有意识的配合让他们第一次的结合愉悦程度上升了许多,结束后双腿间的酸胀也不太严重。 只是原惑如临大敌一般,非要抱着她去浴室。 帮她洗了个干净原惑又抱着她回床上,直到给她盖好被子才回浴室自己洗漱。 “快点儿,我困了。” 夏枳在他走之前迷糊的嘟囔了一声,等他欢快的应了一声跑进浴室才反应过来自己习惯了等他洗完一起睡,直到现在都还没改过来。 在心中唾弃着自己的小习惯,为了改正夏枳故意强迫自己睡觉,转向另一边只给他留一个后背。 带着水汽的少年掀开被子钻进,换了床单的被窝有了她的到来更加温暖。 “只只,晚安。” 原惑也不在意她是不是先睡了,抬手搭在她的腰间把她往自己怀里靠,在她颈间蹭了蹭,语气温柔。 夏枳是睡的舒舒服服,只是刚开荤的某人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能抱着她蹭来蹭去,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难受似的。 “几点了?”夏枳迷迷糊糊间醒来,感受到抵在自己臀间的粗硬物体身体僵了一瞬。 原惑见她醒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与她拉开一点距离嗡声回了句:“叁点。” “还不睡么?”夏枳撑着身子坐起,长发披落下来,像是堕入人间的仙子。 原惑自暴自弃的埋在枕头里,露出个后脑勺任由她摸着。 “睡不着,还难受。”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兴奋,明明已经结束过一次他还跟个愣头青似的兴奋的要命。 夏枳跪在床上,弯腰亲了亲他的耳后。 “还要吗?” 恶魔的低语传来,原惑蹭一下坐起,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她,仿佛在问她真假。 深色的内裤被他顶出一个夸张的存在,或许是因为内裤有点紧,他看起来有些呼吸不过来。 直到被压到床上火热的吻落下夏枳才反应过来他有多急切。 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内,薄荷的味道不断蔓延,缠得她快要窒息。 “唔哼~~疼···” 她小声呼痛,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原惑在她身上吻了吻,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他常用的洗漱用品,可在她身上的味道却诱人的紧。 肿胀的花穴又一次迎来开拓,密密麻麻的刺激传来,那硕大的顶端一点一点进入。 为了迎接它的到来穴道不停的分泌汁水。 夏枳双脚踩在床上踮起,下身最大程度的张开。 原惑压抑着哼声,太爽了,可他觉得在床上这么叫出声太没面子只能咬牙忍住。 阴茎一点点进入,终于把湿滑紧致的小穴填满。 夏枳一声满足的娇喘,仿佛一道强力的催情剂,催促着原惑快点肏她。 性器如同利刃一般,快速进出的阴茎带出飞溅的淫水,夏枳那一声声娇媚,听得他骨头都要酥了。 今夕何夕,美人在怀。 原惑满脑子都是娇软的身躯和柔嫩的触感,失控伴随着他,那一下下直达深处的捣弄连带着他都难以自制的叫出声。 “只只好软,里面好热,我快化了宝贝。” “闭嘴~~别乱说啊——唔嗯~~” 夏枳听得面红耳赤,抓着床单的手颤抖的要捂上他的嘴。 原惑失笑,喘息着低头去亲她。 在她躲闪间不小心吻到她的耳边,那冷硬的物体让两人同时一惊。 “只只我···”他感受到她的僵直,下意识的想认错。 夏枳撇开脸,咬着唇看了眼他,眼波柔媚,“别说···” 原惑一瞬间仿佛听懂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别说,干我。 然后他将她翻了个身,压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干的凶猛。 淫水溅湿他的耻毛,而他带着那脆弱的花唇进进出出。把原本的粉色染成了深红色,那是欲。 尽管隔着一层套,他仍旧被她吸的发麻。 腰眼都一阵阵的酥麻,因为她的存在,他一边挥洒汗水一边哄着被冲撞的哭唧唧的宝贝。 “别哭,只只乖。” 原惑想说的是,别哭,哭得我更硬了。 可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她该羞恼了,只好哄着她放松一点,夹的他没一会就想射了。 她身娇体软的,他一用力就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腰上的指痕,锁骨上的吻痕,留在他眼里没有一样不在刺激着他。 ———————— 首-发:po18vip.in(po1⒏υip) 潮吹 一直到天光微亮床上的动静才停下。 这一次原惑终于能抱着她心满意足的入睡,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紧紧箍着。 夏枳侧身躺着,后背贴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原惑。” 夏枳握着他的手低声喊道。 “嗯?”原惑动了动,反握住她的手抱住她。 时针转动,身后的人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夏枳眼睛干涩,转动身子面对面抱上熟睡的少年。 原惑被她这一系列操作弄醒了,睁着迷糊的眼睛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睡不着?” “嗯。”夏枳点点头,又往他怀里钻。 温香软玉在怀,那点迷糊也迅速的消失。 原惑笑了声,像是对她的粘人有些无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里有多满足。 温暖的被窝里,喜欢的人在他怀里,还有什么比这一刻还要让人热血沸腾? 这么一想,下身又昂扬了起来。 他不想让夏枳觉得他是个色令智昏的人,微微弯腰躲闪。 夏枳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差异,抬头看了看他,又亲上他的下巴。 浅浅的亲吻,然后是带着脾气的轻咬。 “你怎么还这样···” 她语气娇嗔,往后挪了挪。 原惑听了闷哼着笑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腰往自己身上压。 “哪样?”他含笑问。 面对他故意的挑衅夏枳也不怵,伸手向下隔着睡裤摸上他的昂扬。 她眼睛里带着狡黠,像只小狐狸。 不知不觉间双唇触碰到一块,干柴碰上烈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原惑一边哄着她一边用力,明知道她经历初次到小穴快要承受不住却还是压着她次次深入。 “只只腿别用力,真的最后一次了···” “嗯嗯啊~~没有用力,太深了!啊~~” 她嗓子因为使用过度变得沙哑,可叫声依旧媚人。 比起原惑的哄骗,夏枳的顺从才是让他变本加厉的催促剂。 她配合着他的姿势,眼眶微红望着他,一声声娇吟都在催着他用力。 配合的腰肢不停摆动,原惑被她弄得咬牙坚持住不让自己射得太早。 她也太他妈会扭了,躺在床上都能扭的他跟升天了似的。 快感一波又一波,他连挺腰都不太敢,抓着她的腿由她扭动。 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惑被她扭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一下扣着她的腰一下抓住她的腿。 在她对着自己的敏感点刺激了几十下后,她无力的垂下身子,哼哼着躺平。 娇喘声混在一块,原惑握着她的手继续挺腰。 不断收紧的小穴受不了这个刺激,酸软发麻的穴道疯狂收缩。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他凶猛的刺激下一泻而出,一道晶莹的水柱猝不及防的喷出。 挂着汗水的腹肌上溅上甜腻的淫水,一点一点往下流,流进黑色的耻毛内。 “操,”他低喘一声,沙哑的问她,“潮吹?” 原惑迷茫的看着她,见她微张着嘴双目失神不停的喘气。 “舒服吗?”他摸着她的头发,耐心又温柔的亲了亲额头。 夏枳还是没反应,只是抬手勾着他的脖子示意他继续。 大床从一开始的安静到最后竟然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原惑一边嫌弃这张床一边抱着夏枳起身。 从床上到沙发上,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从黑夜到白天,他们走了个昏天暗地,等原惑从换了干净的床套里清醒过来时窗外又变成了暗色。 夏枳还睡得乖巧,身上穿着他的睡衣拢着被子熟睡。 原惑悄悄退开,披上件外衣拿了根烟跑到阳台。他习惯性的点开手机时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红色的电池在屏幕中间亮了亮。 今天快要过去了啊··· 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抽完一根烟原惑才不紧不慢的走回房间。 “你去哪儿了?”夏枳揉着眼睛问他。 原惑下意识的闻了闻,想起她不喜欢闻烟味握紧手里的打火机撒谎道:“去吹了会风,睡多了头疼。” 夏枳点点头,又听他问,“饿了没,我点点吃的?” 夏枳没回答他的问题,先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掀被下床穿上拖鞋慢吞吞的走向浴室。 “不了,我要回家了。” “回家?” ———————— 首-发:po18x.vip(ωoо1⒏υip) 脚链 原惑还没和她享受时候的温存就听她拔屌无情的说要离开,可她本来就是和家里吵架了才跑出来的,她现在要回家他没有任何可以留下她的借口。 换上自己的衣服,夏枳除了那双打颤的腿看起来和平时别无两样。 原惑不舍的抱上她,在她换鞋时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还疼不疼?别弯腰我给你穿。” 仿佛把她当成了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蹲在地上为她穿鞋。 夏枳睨着他,没有受伤的那只脚抬起踩在他的膝盖上,弯腰取下那根脚链。 “我没有小皮筋,这个要吗?”她捏着那根银色的脚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大概是昨天他给她洗澡的时候问她要皮筋的时候顺口抱怨了一句,“你连皮筋都没有我戴什么,嗯?” 回过神来,原惑立马抬手放到她眼前,眼巴巴的望着她,“要!” 银色的细链挂上他的手腕,像是印上她的烙印。 细链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原惑心跳声都快赶上昨天做爱的那一刻了,耳朵发红,兴奋感让他快要窒息。 夏枳为他戴好还摸了摸他的脑袋,蓬松柔软的头发,少年笑眼弯弯,为她穿好直接抱起她出门。 “哎!我能自己走!”夏枳着急的喊他。 原惑像是听不到她说话,他只觉得自己这一刻别说坐电梯,就是让他抱着她走楼梯下去都没问题。 “先吃点东西?”原惑在她的强烈反对下放她下去自己走,只是抚着她腰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夏枳无奈,指着门口的便利店道:“想吃关东煮。” 原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想起之前有次遇到她就在一个便利店门口吃着关东煮。 “行啊祖宗。” 夏枳一口气拿了叁根甜不辣,原惑站在一边扶着她,又拿了一根放进碗里。 “叁根我够吃了。”夏枳嘟囔了一声,又拿了根豆皮结。 原惑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一个人吃?我的呢?” 收银小姐姐脸上挂着姨母笑装作整理收银台的样子余光偷偷嗑着,只见她又拿了个小纸碗。 “你自己拿呀。” 她护食的样子跟个小仓鼠似的,可爱死了。 原惑忍笑接过她递来的纸碗,又拿过她手里挑好的关东煮拿去结账。 便利店简陋的桌椅摆放在落地窗前,外面是一辆辆疾驰而过的汽车。 “你不吃吗?”夏枳侧头看着他,坐在高脚椅上双腿乱晃。 原惑看着她乱晃的腿又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情,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抬头对上她的双眼。 “吃!”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细链,坐在一旁双手按在凳上倾身向前,“你喂我。” 就像小情侣温存过后的甜蜜,夏枳也乐得给他这种体验。 他越沉沦,她笑得就越甜。 送她回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人的孤独。 手机在他回家后就已经自动开机,上面数不清的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 再多的消息都被刷下去,剩下的只有他爸恨铁不成钢的那条——小惑你想去哪想干嘛爸爸都没想过干涉你,你今天失约惹妈妈伤心了······ 原惑原本甜蜜的心一下被这些消息冲散了,手机屏幕暗下,一同来电如同一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 原惑嘲讽的笑了笑,无力的扯着头发接通。 “爸。” “你还知道你有个爸?” 原惑沉默的坐在床边,手机那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喊了声:“小惑。” 原惑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细链,眼眶发红,哑着嗓子揭穿这个美好的骗局,“爸你知道的,她不是为了我才伤心。” 原耀江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着楼上亮着灯的一层,无奈道:“过两天去看看小霆,跟你妈妈认个错。” 印象中会抱着他让他坐在肩上的父亲渐渐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不苟言笑的父亲。 原惑低沉的应了一声,也不再管那边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操!”少年一声暴喝。 手机被扔到墙上,屏幕如同蛛网一般裂开。 隐在黑暗中的车子离去,只剩下一地落叶,仿佛从未出现过。 ———————— 只只:脚链(狗链)要吗? 求珠珠呀qaq 明天加更~ 原霆 (ωoо1⒏υip) 周一早上原惑没出现在校园内,夏枳经过他教室外的时候看了一眼,随即眉眼弯弯。 而没有出现的原惑正躺在S市家里的大床上。 昨天下午的飞机,因为晚点直到晚上才登机,到这边已经是半夜。 如做梦一般,脑袋浑浑噩噩的,直到那从小看到大的吊顶出现在他眼里他才反应过来身处何地。他揉着头发起身,精壮的上半身上斑痕点点。 佣人在外催促着,原惑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套上衣服出门。 花园里,原母穿着一身裙装,身上挂着披肩,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抖动。 “小惑。”一身正装的原耀江拧着的眉见到他也柔和了一些。 原惑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目光从窗外的花园转回进来。 “去叫夫人。”原耀江吩咐一旁的佣人。 原惑看了眼餐桌上一人一份的西式早餐,嘲讽的笑了笑,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长辈还没上桌你倒是先动筷子了。”原母提着自己早上采的一小篮玫瑰,见到靠坐在餐椅上的原惑脸立马耷拉了下来。 原惑低低叫了声妈,不再说别的话。 原耀江见母子俩一见面就夹枪带棒的,扶着自己老婆坐下宽慰了一句,“这不是小惑昨天回来的晚也没吃什么东西,我让他先垫垫肚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原母的脸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手上的叉子被她重重的撂下。 “一年就这一次你也不守约,你哥哥对你的好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才几年,就不想回来了。” 原惑低着头,双拳紧握着放在腿上,手背上青筋迸发,仍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应。 原母最烦他这不说话的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落下一句:“去和你哥哥好好道歉。” 看着自己母亲的背影,原惑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了,只是那眼角仍然酸胀。 坐在一旁的父亲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他身上一句话也没说跟着进房间安慰他生气的妻子去了。 整个家,他就仿佛是个局外人。他只需要在特定的日子出现,配合着,其它时间他就算消失了也没人会关心。 坐上原耀江安排好的车,黑色的卡宴平稳的行驶在前往墓园的路上。 “停车。” 原惑喊停,下车往路边的花店走。 “你好,需要些什么?”花店老板娘正在整理着枯枝,见有人进来抬头迎客。 原惑抿唇看了一圈花店,最后停留在一簇紫色风信子前。 “要这个。” 墓园的阶梯上落了不少的叶子,一旁的树枝随着寒风飘扬。 原惑捧着花束一步一步走向上面,数着台阶停留在熟悉的阶梯上。 “哥,我来看你了。” 原惑弯腰放下捧花,黑白照片上是一个与他眉眼相似的少年。 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他看见熟悉的样貌时落了下来,他醒了醒鼻子,坐在墓前。 兄弟之间本就是无话不谈的,原惑叼着根烟点燃,一样一样的将自己最近发生的事说给哥哥听。只是,再也没有人会摸着他的头安慰他了。 “哥你也别说我重色轻你啊,之前那次你和女同学出去玩可是我给你打的掩护,那次我可挨了一顿揍。这次没赶回来给你过生日你可不准生气,就当我们扯平了。” 若是原霆此刻在他身边,必定扯着他的耳朵教训。 那哪是他跟女同学出去玩,明明是原惑认定他喜欢人家,赶着他出去约会。 原惑想起往事又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难过。 “对了,爸说妈最近的状态还不错,可能是因为我没在旁边气着她的原因吧。”原惑吐了口烟,“我可真不是东西,她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了我还不学好。哥,你要是还在的话就好了···” 他的话一点一点被寒风吹散,乌云遮住阳光,细密的雨滴落下。 原惑掸了掸衣上的水珠,正色道:“走了哥,下次再来看你。” 雨幕中,落寞的少年踩着上来的步伐一步步往下走。 司机一见下雨就着急的拿着雨伞上来,正好碰上往下走的原惑。 少年脸色冰冷,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 原惑接过雨伞,一言不发的继续走。 手机被他落在车上,夏枳刚刚才回了他昨晚登机前发给她的消息。 ———————— 首-发:po18x.vip(ωoо1⒏υip) 不想去学校,但是太想你了 原惑兴致不高,看过消息也没回复,捏着手机不停的划动对话页面。 “随便逛逛,先不回去。”原惑接过司机递来的毛巾随意擦了擦,吩咐道。 他实在不想回到那个对他来说没有一丝温暖的地方,古铜色的打火机在他指间灵活的转动,司机欲言又止的从镜中看着他。 原惑错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路边小摊的招牌上映着草莓。 夏枳应该很喜欢草莓吧,她的帕子上都有草莓的图案。 “停车!” 黑色的车子急刹在路边,原惑没拿雨伞开了车门迈进雨幕。 那些不快仿佛都随着落下的雨消失,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小摊,和脑中夏枳的笑。 一盒草莓被他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原惑看了眼手机,抬头对司机说:“去机场。” “原董那边···” “我爸那边我会说的,去机场,我要回去。” 他态度强硬,司机只好调转方向往机场方向开。 雨水顺着车窗往后飞滑,两边的风景迅速后退,原惑抱着草莓点开手机回了条消息——吃草莓吗? 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原惑到机场时已经雨过天晴。只不过,他发的那条消息仍旧没有得到回复。 原惑几次打开聊天界面又放下,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上课,可他有点想她。 机场内人来人往,原惑随意找了家店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 他等的有些不耐烦,划开江临的对话框。 你惑爹:【在哪?】 Lin:【?】 Lin:【在学校呢,咋了?】 你惑爹:【去帮我看看夏枳。】 江临满脸的疑惑,打了一串字又删掉。他觉得说什么都不足以表达他现在的震惊,磕磕绊绊的打下字。 Lin:【哥,现在上课呢,我现在去太显眼了吧···】 你惑爹:【没让你现在去,傻逼。】 原惑骂完心气不顺的锁上手机,瘫在座椅上无意识的摸着手腕上的细链望着远处发呆。 直到广播上传来登机提醒原惑才恢复一些精神,拖拉着从座椅上起身。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声提醒,原惑身体猛地一震,迅速掏出手机。 夏枳的对话框仍旧平静,倒是江临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端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听讲。 Lin:【她们班还在讲明天的事儿呢,有啥话要我带的不?】 “带个屁。” 原惑嘟囔着,顺手把聊天框里的字删掉重新打。 你惑爹:【明天什么事?】 Lin:【学校明天组织高一高二的爬山来着,我和阿扬准备今晚通宵,明天睡他个昏天暗地!】 手机关机,原惑最后也没收到夏枳的回复。 爬山,江临这群人就算是睡觉也不会想去参加这种活动的。只是夏枳这么乖,她肯定会乖乖参与的。 思念如同小猫爪,在他心里抓心挠肝的留下痕迹。 直到坐上离开机场的车原惑都没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也没开机。他突然有点怕,莫名的情绪笼罩着他。 直到驾驶着那辆黑色机车到那次把她放下的路口他才忐忑的打开手机。 ——江临刚才让我看一下你的消息,怎么了? 那闷闷的窒息感随着她发来的消息瞬间消失,原惑低笑着点开语音通话。 铃声响了半天才被人接通,那头夏枳的声音有些闷,像是挡着手机在说话。 “原惑?” “嗯,我在你家这边。” 夏枳躲开奶奶的视线,捂着手机后背僵直。 “在我家外面?” 原惑听到她声色不明的问句忐忑的摸了摸放在眼前的草莓盒子,小心的问她:“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好。” 夏枳好半天才回答。 原惑抱着头盔手一搭一搭的点在草莓色的盒子上,天空繁星点点,却在这一刻沦为了她的背景。 “夏只只——”原惑朝着她走来的方向轻声喊着。 夏枳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他面前,在他脸上打量了一会笑着问:“不是说这几天不去学校了吗?” 她裹着一件毛绒绒的睡衣,头发随意散落下来,映着月光。 原惑越看越喜欢,抬手拉着她过来。 “不想去学校,但是太想你了。” 他说的随意,半点都不像是真心话。 夏枳勾着唇笑,指着他车身上的草莓盒子问:“草莓吗?” “我还以为你没看到。”原惑秋后算账的捏了捏她的脸。 ———————— 首-发:po18.vip(po1⒏υip) 她是草莓味的 夏枳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手,又被他拉着搂进怀里。 “看见了,但是江临着急忙慌的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 夏枳快被他勒的呼吸不过来,拍着他的肩让他放开。 原惑委屈的放手,打开草莓盒子拿起一颗草莓送到她嘴边。 “奶油草莓,吃吃看有没有奶油味。” 夏枳小小咬了一口,认真品尝随后告诉他:“没有,就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的唇边沾着草莓汁,比她的唇色还要艳。 原惑看得喉间发痒,转头看了眼后方拉着她到一旁的墙边。 路灯下的草莓一颗颗躺在包装盒里,精致又美味。 夏枳舔了舔唇,舌尖沾着草莓汁,亮晶晶的。 “唔~~~” 原惑呼吸急促的压着她落下吻,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勾着她的腰。 夏枳仰着头被迫承受,无力的攀着他的衣襟气都快喘不上来。 他的吻又急又重,胡乱搅弄一通又变得温柔。 她因为刚吃过草莓的原因,嘴巴里酸酸甜甜的。原惑捕捉着她不停推拒的舌尖,吮完又舔,直到她呼吸困难才把吻放的轻些。 他的情绪明显不对,夏枳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退开一些,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轻声问:“怎么了?” 她的唇有些红肿,应该是他刚才吻的太过火了。 原惑抿着唇,拉着她的手贴到脸上。 “没亲够。”他赌气的回答,像是不满在情动时被她退开。 夏枳被他撅着嘴的样子逗笑了,知晓他没有说真话,拿过那个被他吃了一口还剩下一半的草莓送到他嘴边。 “没关系的,还有我在呀。” 她答非所问,原惑却心中一顿,五脏六腑的冰渣都随着她的这句话融化。 他还有她。 原惑张着嘴咬下草莓,嘴唇划过她的手指,在她惊讶着要收回前抬手抓着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好了别操我的心了,回去吧。就是来给你送草莓的,我看你回去。” 原惑控制着想要带走她的欲望哑声说着。 夏枳抱着草莓一步叁回头,担心的看着他,走进巷口前还不放心的叮嘱他:“那你也快回去,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看路别看我啊。”原惑靠在车边看着她消失在巷口,草莓咽下酸甜的余味还在舌尖起舞,他舔了舔唇,笑着骂道,“操,真的没有奶油味!”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神奇,明明来见她之前一腔孤勇。可见到她之后,满足感和甜蜜不停的冲刷着他身上的负能量,渐渐的只剩下她。 而她是,草莓味的。 原惑在原地傻笑了一会才跨腿上车,又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傻,可想起夏枳的模样又甜蜜的不行。 他直接戴上头盔,看起来十足的酷哥,可没人知道酷哥在头盔底下笑得有多傻。 机车轰鸣声远去,夏枳隐在小巷的墙边,看着他远去眼神微变,凉薄的唇勾了勾。手上的草莓盒子顺着她的手滑下,少女色调的草莓盒落进沾着秽物的垃圾桶内,发出一阵闷响。 原惑不知道谈恋爱是不是这样的,对喜欢的人患得患失,自己犯傻的次数也与日俱增。 好不容易回到住处洗了个冷水澡冷静下来的原惑又想到江临白天发的微信。 明天学校组织爬山?夏枳也会去? 原惑直接点进班群里看了一眼通知,明天早上七点半集合上车··· 他想了想直接拨了通电话给江临。 “喂谁啊!” “你爹。” “哦,阿惑啊。卧槽槽槽,秦之扬你他妈对着谁放技能呢!等会啊惑,我先教训教训我这不孝子。” 原惑叼着烟听那边传来惨叫声,过了一会才重新有声音。 “我们在上网呢,你来不?” 原惑点了点烟灰,“不去,你们也给我早点结束,明天去爬山。” “啥?去干啥?” 原惑懒得重复,直接挂断电话。 他得去陪着她,但要是他是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靠近她的话,她得生气。 不过她生气也挺可爱的,气鼓鼓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原惑想着想着又笑了,反反复复的点开夏枳的微信,心口怦怦跳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她也应该睡了。 还未等他思索好发些什么,那边却主动发来了消息。 夏只只:【还没到家吗?】 原惑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她到了会给她发消息的!因为进门太匆忙直奔浴室把这事给忘了,赶紧赔罪。 ——到了到了! ——还没睡? ——想我了? ———————— 首-发:win10.men(ωoо1⒏υip) 异样 原惑激动的连发几句,只得到她睡了两个字的回应。 他抱着手机入睡,迷糊间还在想是不是要把牙膏换成草莓味的,这样他每天都能唱到那酸酸甜甜的味道了。 一大早定好的闹钟还没响原惑就已经醒来,大概是昨天的后劲太大,到现在他都还有点晕乎。 浴室内的镜中,少年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条运动裤。 他的后背上,一条条清晰的指痕变浅,杂乱无章的交错着。 原惑勾了勾唇,又想到上次和她在浴室胡作非回的那一回,想着想着,内心的火越燃越旺,连带着精神饱满的那处都挺立。 原惑唾弃了自己一声,迅速刷牙洗漱出门。 黑色的机车在清晨的马路上飞驰,那飘荡的衣角带起了少年漂泊无依的一颗心。 同样的路口,背景从月亮高悬变成了太阳初升。 巷口处的垃圾桶内有个熟悉的配色,原惑晃过眼正想仔细分辨夏枳就从巷口走了出来。 “夏只只。” 他带着晨光,放弃了去寻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嗓音清亮的喊着她。 夏枳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看见原惑,听到声音还愣了几秒才看过去。 他抱着头盔侧坐在一边,歪着脑袋看起来有些痞。 落在额前的头发随着晨风飘扬,原惑看着她走近,放下头盔抬腿踩在地上。 “你好慢啊。”他慢悠悠的说。 “我也没让你过来呀。”夏枳回呛。 “操,”原惑笑道,“我吃力不讨好呗。”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饭团,“城西街边的那家饭团,平时要排半小时队才买得到的,吃吃看?” 夏枳舔了舔唇,没有接过,看着他问:“那你排了半小时吗?” 原惑得意的笑了笑,“没有,我去的早,还没开始排。” “可是我在家里吃过了呀。” 夏枳乖巧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懊恼。 原惑见她这副可爱的样子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戳着她的脸蛋轻声道:“那下次我给你买排半个小时队的饭团好吗,你饿肚子也得给我等着。” 他揭开饭团的包装咬了一口,露出里面包裹着的馅料。 夏枳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嘴边立马送上冒着热气的饭团。 “尝尝?就尝尝味道不会吃撑的。” 夏枳看着他咬过的地方,再叁观察。 这一动作差点给原惑气笑,收回饭团站直用警告的语气问她:“嫌弃我?” 夏枳乖巧的摇摇头,眨着眼睛撒谎:“没有。” “那你咬。” “原惑你好幼稚啊。” “嗯?” 他双手拿着饭团送到她嘴边,落实了她说他幼稚的话语。 夏枳无奈的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后给出意见:“好软呀,可惜我吃过早饭了。” 原惑得意的摸摸她的脑袋,一脸傲娇。 “上车。” 他喂了几口给夏枳后见她真的吃不下了叁两口吃完剩下的饭团,拿了个和他头盔同款的粉色头盔给她。 夏枳震惊的望着他,指着上面的竹蜻蜓问他:“这什么啊···” “竹蜻蜓啊,快带上,哥哥带你飞。” 夏枳一阵静默,最终还是在他的诱哄下戴上少女粉的头盔。 书包被他背在怀里,夏枳搂着他的腰身,听外面呼啸而过的寒风。 在夏枳的强烈反对下原惑只将车停在学校后门的一个巷口前,这边白天人少。 他拿下头盔的脸满是不高兴。 夏枳伸手问他拿包他也不给,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宝藏似的。 夏枳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问他:“我们说好什么的?” 在她的眼神下原惑哼哼唧唧的开口:“不能在学校暴露我们的关系。” 他委屈的要命,张着嘴辩解道:“我可以说我是半路带你一程的!” 夏枳对于他的恋爱脑是真的无奈,这人怎么不想想他在学校里拽的二五八万的,谁会相信你是这种做好事的人! 反驳他的建议夏枳头也不回的往前方走。 看着她无情的背影原惑笑了声,摸了摸自己唇上留下的温热出神。 唐月梨早早在校门口等人,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兴致这么高昂,见到夏枳走来兴奋的抬手乱挥。 “梨梨。” 夏枳笑眯眯的打招呼。 “早啊只只。”唐月梨笑着上来勾着她的手。 “你在校门口做什么?”夏枳好奇的问她。 唐月梨刚想回答瞥见远处的几人拉着夏枳跑过去,“诺,为了这个!” 她接过几人买来的奶茶,挑了杯温热的递给夏枳。 “谢谢。” 夏枳轻声道谢,又对着唐月梨身后的几个男同学谢了一遍。 几人没怎么和夏枳接触过,刹一见她温婉的笑还恍惚了一秒,随即憨笑着摆手。 ———————— 原惑:我爱老婆老婆爱我,嘿嘿。 只只:傻逼。 求珠珠,嘿嘿,宝子们~ 奖励 “唐月梨!”江临搭着原惑的肩从不远处走来。 夏枳抬头看去,就见原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奶茶,那眼神就像是这奶茶是她从他那抢来的。 “你们也去?” 唐月梨惊异的问道。 江临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刚想开口抱怨就听旁边的人打断。 “这什么?” 原惑一副大少爷做派,也不等回答直接伸手抢过夏枳手里的奶茶。 夏枳一脸惊愕,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原、原惑···”她磕磕巴巴的喊道。 原惑插上吸管吸了几口才应声,拿着奶茶得意的看了她一眼。 “怎样?” 他不要脸的模样让其他几人惊掉了下巴,就连唐月梨都看不过眼,暴跳如雷的拉着夏枳躲在自己身后。 “原惑你他妈有病啊!” 唐月梨护短的挡在她面前,夏枳偷笑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原惑快被这小没良心的气死了,她不仅收了别的男的买的奶茶,还躲在别人身后偷笑。 “惑哥!老班喊集合了!” 陈彦羽从校内跑出,气喘吁吁地喊着他们。 火药味十足的校门口吸引了不少视线,直到主人公分道扬镳那些视线才消失。 夏枳有些晕车,上车后吃了片晕车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她醒来车上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她旁边的人。 “梨···原惑?” 夏枳揉着眼睛看向身边笑得狡黠的少年。 “睡的跟小猪似的,唐月梨去上厕所了。醒了就下去吧,集合了。” 原惑正经的清了清嗓子,如果他的爪子没有握上她的手的话。 夏枳想从他手里把手挣开,却被他握的更紧,上半身压近。 “能不能亲你?” 夏枳撇开脸无声的拒绝,双手挡在两人之间,“走开,我要下去。” 她语气娇纵,像是认定他拿她没有办法。 不过确实,原惑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由着她推开,从他身前扶着前座的椅背出去。当她的腿碰上他膝盖的那一刻,原惑突然反悔拉着她的手抱她在怀。 “忍不了,给点奖励啊夏只只。”原惑捏着她的后颈靠近自己,她双目中的惊慌还未消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原惑就压着她的唇碾了上去,早上那一触而过的吻滋生了他心里的渴望,让他变得贪婪。 粉舌被缠住,少年强势的撬开她的牙齿,缠着她的舌头不放。 空气也渐渐变得稀薄,他的吻越发用力,吮吸的力气也大。夏枳推开他的手渐渐无力,仰着脖子反抗不了随着他乱来。 暧昧的接吻声快充满整个车厢,夏枳听得脸红,在他又一次得寸进尺把手探进她衣内的时候咬了他一口。 “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这么没分寸的!” 夏枳气呼呼的看着他,拿起自己的包不管他转身就走。 原惑笑了几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口发热。 喉间的渴望快要压抑不住,他对她仿佛上瘾,渴望和她触碰,渴望和她接吻,甚至更过分。 青山绿水,空气比城里清新了许多。 夏枳大口呼吸着,平静了一会才在人群里找到自己班级的位置。 唐月梨刚从厕所出来,见她下车举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你醒啦,我还准备上去叫你呢。” 夏枳刚想问她不是让原惑去叫了吗,随即反应过来那人撒了个丑陋的谎,还没过多久就被揭穿。 看不到尽头的阶梯,一格一格往上。 开始走的轻松,没爬到半山各个班级的队伍就已经分散开来。 走的走停的停。 唐月梨累的直接拉着夏枳到一旁的亭子里休息。 她们屁股都还没坐热,几个不速之客笑嘻嘻的走进。 “巧啊梨子。” 江临熟稔的招呼,跟着原惑进来。 唐月梨因为早上原惑抢了夏枳奶茶还挑衅这事对他十分不满,这下看见他们也不搭理,自顾自的拿出相机要给夏枳拍照。 夏枳生的好看,盯着花草发呆的模样看起来也柔情不已。 原惑见状抬腿踢了江临一脚,咳了一声示意。 江临立马起身,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跑到唐月梨身边和她商量。 “梨子给我们也拍一张呗。” 唐月梨看了原惑一眼,翻了个白眼,语气冲道:“你们没手机啊?” 江临狗腿的送上一瓶刚拧开的饮料,谄媚道:“这不是梨大摄影师技术好嘛,我们哪有你那拍照技术啊——” ———————— 首-发:win10.men「ωoо1⒏υip」 拍照 江临也是马屁拍的正好,唐月梨除了玩乐最喜欢的就是摄像。 她傲娇的看了眼江临,掩住唇间的得意指了指夏枳旁边的位置,“哦,站那去,那边构图好。” 秦之扬正局外人似的玩着手机,还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就被原惑扯着衣领拉过去。 “只只你来我这。”唐月梨朝她摆了摆手。 夏枳刚抬腿后领就被人揪住,少年清爽的嗓音落下,“别走啊,一起。” “是啊是啊,人多热闹。来纪念一下我们美好的校园时光,梨子你别把我和阿惑的差别拍的太大啊!”江临插科打诨,立马转移了唐月梨的注意力,也不执着于让夏枳过去。 秦之扬这下也反应了过来,见江临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颔首回应。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夏枳和原惑两边,唐月梨看着这场面因为两人的颜值居然分外和谐也不多说话,认真找起了角度。 “1、2、3——” “我鞋带松了!”江临和秦之扬在唐月梨喊出3的时候同时蹲下,一张完美的构图里只剩下穿着校服的夏枳和原惑。 镜头里原惑低头看着夏枳,而夏枳的目光温柔的看着镜头。 唐月梨瞬间被这画面击中,今天原惑那些小动作瞬间有了解释。 那个拽的不行,连她都觉得长相高级的原家公子居然喜欢她的同桌! 不过对夏枳的关心超过了唐月梨嗑cp的欲望,她冷静的上前用力拉夏枳到自己身边,语气不快道:“拍完了吧,拍完了我们走了!” 还没等她走远,手机叮咚叮咚响了几声。 ——照片发我。 唐月梨恨恨的回复——有夏枳在不方便吧,我把你的单独截给你。 ——没有不方便,发我。 后面跟来的是转账。 唐月梨惊的下巴都快掉了,直接把手机塞给了夏枳。 夏枳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按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她勾了勾唇,点开转账接收。 “他要买照片你就发给他呀,梨梨你不是说想买那双鞋子零花钱被扣了不够吗,现在够了呀。” 夏枳神色轻松,完全没有负担。 唐月梨松了口气,贴到她身边打探,“那你俩这是在谈恋爱?” 她问的小心翼翼,夏枳盯着一簇野花看了几秒,勾着唇笑得灿烂,“嗯,算是吧。” 夏枳点头的快,唐月梨却有点不安。 或许是她脸上的笑有点凉薄,看起来有几分嘲意。 石阶留下一个个脚印,鸟鸣欢快,阳光落入树叶之中星星点点洒落在身上。 不知不觉间她们落在了队伍的最后端,唐月梨走了一会见到前面有熟人的身影叁两步跑上去,气喘吁吁的喊着她:“快点啊只只!” 着急忙慌的说完她就转了个身跑去和熟人打招呼,没看见她转身的瞬间一脚踩上松动边缘的夏枳猛地一僵,瞬间向后摔去。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声闷哼和少年身上熟悉的味道飘来。 “走路好好走,着什么急!” 原惑被她突然摔下的动作吓得心脏都停了半拍,一秒从几格台阶外的地方跑上来抱住她。 语气着急又带着些凶意,夏枳本就受了惊吓,经他这么一吼脑子一片泛白,眼眶瞬间漫出泪水。 “哭什么,你还有理了?”原惑面色凶狠的提起她抱到一边,蹲下身握着她的脚踝抬头看她,“扭到了?鞋子脱了我看看。” 夏枳没想到情急之下居然对着他哭了出来,一时又羞又气,也不理会他的好意抬腿踢了他一脚转身就走。 他蹲在地上,身后两个损友憋笑着窃窃私语。 原惑烦躁的往后看,脸上尽是不好惹。 “笑屁,再笑爹给你踹下山。” 江临和秦之扬纷纷闭嘴,还未安慰两句好友就见他站起,面带微笑的嘟囔了一句:“女人就是娇气。” “???” “???” 两人还想着安慰他,猝不及防的的被喂了一嘴狗粮。嫌恶的嘴脸还未露出就见他着急的上前,摘下自己的帽子压到夏枳头上。 夏枳反抗了两秒被他压着帽檐镇压,江临走近听见他说:“脸都晒红了,戴着,不脏的。” 江临一双眼都快瞪穿了前方,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不是他在做梦。不可一世的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卑躬屈膝了,还要被嫌弃脏,这世界也太他妈玄幻了。 ———————— 首-发:pо18vip.uk(wоo16.cоm) 劳务费 唐月梨瞥见后方两人的的互动,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只好装作没看见。 夏枳体力不行,半山腰刚过一张小脸就刷白,张着嘴巴用力呼吸。 原惑见了赶紧递上拧开瓶盖的水来,帮她抬着水瓶的底端喂她。 几口水咽下,那冒火的喉咙才觉得湿润了一些。 往上看是望不见尽头的阶梯,山顶看起来近在咫尺,可接下来的路比起开始走起来却累了许多。 原惑怕热,外套已经脱了挂在臂弯上。 他随着夏枳的目光看去,压了压她的帽檐蹲下身去。 “我背你上去。” 少年得到的背不再挺直,微微弯下,等着她的到来。 夏枳抿着唇看他的后背,叹了口气道:“会被看到的。” 江临和秦之扬早就没脸看的混进了唐月梨的队伍,此时连人影都看不见。 风吹起他的短发,后颈处凸起的骨节看起来十分脆弱。 他催促道:“现在可没有人,最多山上的猴子看见。再磨蹭可就有下山的人了。” 夏枳犹豫了半响,还是趴到了他的背上。 原惑背着她起身,颠了颠,自言自语嘟囔了声,“怎么这么轻···” 就算有他背着夏枳也不算轻松,生怕他一个没踩稳两个人一起滚下去。 汗水打湿他的碎发,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夏枳鬼使神差的去碰了碰他发梢处挂着的汗珠,那汗珠瞬间顺着她的指尖滑下。 是冷的。 前方已经能看见江临几人的身影,夏枳急促的拍着原惑的肩让他放下。 “过河拆桥。”原惑接过她手里帮他拿着的外套哼了一声。 夏枳没听清,歪头看着他。 前面的几人没发现后面的他们,原惑看着旁边的树突然恶向胆边生直接拉着夏枳踩着枯叶进去。 “夏只只,背了你这么久得给点劳务费吧。”原惑压着她在一棵树边哑声问着。 运动过后少年身上的肌肉还紧绷着,青筋嚣张的迸发,张牙舞爪的。 夏枳后背靠在树皮上,少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 她嘴巴微干,想躲也没地方躲,如同笼中兔,软糯的开口:“可是我没带钱呀原惑。” 目光所及之处,夏枳看见他喉结动了动,耳朵有些发红。 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低头看着她说:“别的,也不是不行。” 说完那炙热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夏枳勾勾唇,踮脚勾着他的脖子红唇轻启,“别的什么?” 她明知故问。 她的唇与他的唇只间隔几厘米,只要他微微靠近就能吻上那处渴望已久的存在。可他没有动,两人对视之间他呼吸逐渐急促。 原本只是想索取一个吻,却没想到她踮脚吻了他一下后迅速退开,还未等他追寻着吻上去,她的手灵活的钻进他的裤腰内。 原惑喉咙沙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夏枳天真的眨了眨眼,又踮脚亲了他一口,娇嗔着开口:“你抱着我呀,我亲不到了~” 小手解开他运动裤的绳子钻进里面,紧贴肌肤的内裤也被她拉下。 那半软的性器被她捧在手中,没两下就不争气的起立。 原惑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随着她上下撸动的手喘息也越发动情。 “操,这是哪儿你知道吗?”原惑压抑着哼声,那酥爽的感觉迅速从她手上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就连头皮都隐约发麻。 夏枳舔了舔唇,觉得这副画面有趣极了,他在被她玩弄。 “知道呀,不是你说要劳务费的吗?舒服吗?”她像是真的好奇,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 “呃啊~~”原惑使劲抱着她的细腰,在难以自制的哼出声后直接整个人贴在她身上,下身一动一动的像是在性交。 只是他裤腰半解,而他抱着的人却半点也没有凌乱之处。 微风吹过耳畔,带下几片落叶。 原惑压抑着喘息声,咬牙往她手里送。 不大的小手紧握着他的性器,另一只甚至兜着他的囊袋轻揉。 原惑在她一次次的攻势下丧失了理智,抱着她劲腰不断耸动,寻到她的唇狠狠吻上去。 兴奋的顶端冒出液体,在她干涸的手中提供了一些润滑。 原惑寻着她的软舌用力亲着,像是要在她口中寻到一口甘泉。 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灼热的性器兴奋的在她手中跳动。 夏枳用力捏了捏,嫌弃道:“好酸,我累了。” ———————— 刚才章节穿错了一章,我傻了,补回来了! 放学等着 紧致舒服的双手离开,原惑眼角泛红抬头看着她。 “继续啊——” “不行呀原惑,我们班还要在山顶集合拍照呢。” 她笑着替他整理好裤子,只是他那挺起的胯间怎么也忽视不了。 她隔着裤子手指点上硬起的那处,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办呀,我得走了呀。” 原惑气得咬牙切齿,可拿她毫无办法。 指尖都气得发抖,他冷笑着,费力压下欲望。 “行,你给我等着。” 夏枳双腿发软,全因他刚才那不遗余力的亲吻。可她笑得狡黠,从林中钻出重回洒满阳光的石阶上。 过了一会她身后才有脚步传来,不紧不慢的跟着她,也不说话也不越过。 夏枳在迈上最后一节台阶时回首看他,他手上挟着一朵花,也不知是哪里采来的。 “去拍照啊,放学给我等着。” 他从她身边经过,那朵花落到了她的手上,还有那句找事一般的放学等着。 同学的嬉闹声传来,唐月梨一眼瞥见夏枳的身影起身朝她挥手也不敢高呼。她身边站着原惑,唐月梨怕一开口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过去。 休整了一会老师开始清点人数,拉着带来的横幅让他们整队拍照。 夏枳头上还戴着原惑给她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隐在中间倒是半点也不显眼。 学校此行的目的大概是为了让学生们感受一下大自然,顺便通过爬山激励一下他们。 可上山容易下山难,除了体育课鲜少锻炼的学生们走起下山的台阶双腿直打晃。就连夏枳也不例外,走到半山腰双腿都快失去知觉。 倒是走在她身后的原惑,半点也不见狼狈。 “原惑!” 夏枳有些恼怒,实在是他看起来有点欠揍。闲庭信步的走在一旁,偶尔见她双腿打颤还传来忍笑声。 “在,要我抱吗?” 少年轻松走下,在她旁边勾着笑。 夏枳见他这欠揍的笑容真是半点都不想理他了,寻了根聊胜于无的树枝点在地上一步一步往下挪。 等回到客车内,来时生龙活虎的一班人躺在自己的座位上跟瘫了似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客车摇摇晃晃的开出,来时的歌声换成了呼噜声。 夏枳靠在窗边,不知不觉间闭上眼,又梦到了那些事··· 回到学校,一切都恍然如梦。 夏枳抿着唇心情有些不好,全因回来时又梦到了那些。 压抑的,恶心的过往。 老师布置完作业宣布放学,比平时放的都早些。 夏枳心不在焉的理着书,一本一本塞进书包里。 走廊只剩下零星几个学生,夏枳手上拿着原惑的那顶帽子慢步走着。 刚经过转角的教室猛地被人拽进。 夏枳来不及惊呼,嘴巴就被人紧紧捂住。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夏枳心中一咯噔,沉下了面容。 这教室只有考试的时候用来当考场,平时没什么人。此时拉着窗帘,只有另一半照进光。 她手上的帽子在惊慌之间落在了地上,原惑不在意的抱起她,将她放到桌上。 他双手撑在桌角两侧,桎梏着她,不准她躲避。 夏枳因为刚才的梦兴致不高,在他吻过来时敷衍的回应。 “认真点。” 原惑气哼哼的咬了她一口,直到她“嘶——”一声回魂又捏着她的下巴吻上。 软舌交缠,唾液交换,银丝在两人之间扯出。 窒息感迫使夏枳急促呼吸,可那始作俑者呼吸比她还沉。 原惑双眼发亮,搂着她的腰按向自己。 他下身昂起,兴奋的隔着裤子抵着她。 “只只——” 他低声在她耳边喊着,大手贴上她的后腰难耐的摸着。 夏枳被他撩的后腰发软,也无处可退。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他那放狠话似的放学等着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这样的等着。 外面的走廊偶尔还有人经过,传来欢快的交谈声。 夏枳紧张的推着他,讨饶道:“你先让开···这是在学校呀。” 原惑不管不顾的拉着她的手到自己身下,按在那硬起之处。 “我这怎么让?”他咬着牙,气狠的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又怕她生气只敢用舌头舔了舔连个印子都不敢留下,“老子他妈的硬了一路,你说怎么办?” 掌心的性器跳了跳,夏枳抬头看他,眼中带着还未消逝的冰冷。 他眼中的情动和她眼眸中的无情对比鲜明,只是处在情欲中的少年一点也没察觉到,在她伸手进去时甚至激动的颤了颤。 ———————— 首-发:po18.vip「po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