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梦】背这五条,悟透》 【醉酒后一不小心和朋友的朋友3p了】全文 dk5 x 你 x 微量dk夏 p with p He 醉酒破处喜剧夹心文学 写着玩的 无明显雷区 醉酒后一不小心和朋友的朋友们3P了 一 你打了个酒嗝,泪眼朦胧的看身边的女孩优雅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你感觉自己出幻觉了,闻起来那么呛的二重龙壶,盛杯盒里都积着厚厚一层——家入同学原来这么能喝的么?? “所……所以啊……”你又打了个酒嗝,眼泪噗噜噜的掉在吧台桌面上,眼前剩下的半杯波本里冰球小了一圈,酒液多了一层。你意识朦胧,眼神迷茫,喝不掉了,你到极限了。 “好了好了,不要喝了,别勉强自己。”女孩放下手机,腾出右手拍了拍你的肩,转头对酒保又叫了一杯。 “没……没勉强的……”你哽咽的厉害,怎么说呢,不想被比下去?旁边坐着的、曾经的国中同学,家入硝子,你唯一的朋友,正被死缠烂打拉出来陪你喝酒。当年被全校孤立霸凌时也只有她满不在乎的愿意和你一起吃午饭便当——不过当时大家都只是不起眼的小屁孩样子,现在对方却成了成熟淡定的酒豪美人,只有你还在原地踏步,还是一无是处。 感觉更糟糕了。 你犹豫着举起酒杯,把苦涩腥辣的液体灌进嘴里,剧烈的咳嗽起来。 虽说是发自内心的为友人的蜕变感到高兴,但那种阴暗的嫉妒、不甘、自我折磨,让你喘不过气。如果说是家入的话,应该不会遇到你这种困扰吧——你这么想,也这么问出了声。 “我?要我说的话,因为女朋友不想做爱就分手的男人根本就是人渣吧?”坐在旁边的家入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一边添了几个配菜。本想阻止酒保给你倒酒,但看你坚决的样子叹了口气,随着你来了,“这分明是脱离人渣,走向新生活的胜利曙光吧?” 你呜咽的应了一声。 从别人嘴里听到复述,感觉更糟糕了。只是紧张,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而已,甚至都没有明确拒绝对方啊。谁知道隔天,男友——纠正一下,是前男友,就领着隔壁班女生到你面前“宣布”分手——怎么想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端起酒杯屏住呼吸又灌了半杯,辣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似的。 “高中二年还没破处,有那么失败么?”你拿垫杯的纸巾蹭了蹭鼻子,话说的断断续续。 “虽然说问我也没什么用,”家入摆弄了两下响个不停的手机,稳稳的站起来摆了摆手,喊了两声,“这边!” 你意识涣散,捏着鼻子又灌了半杯。果然,连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家入也没法正面回答,恐怕是自己在两性市场上毫无魅力的实锤无疑。 你对酒保指了指那瓶响,目光很难聚焦,但你确信酒保也叹了口气给你倒了你要的酒。你没听清家入在对你说什么,恍惚间有几个关键词“不要多说”“同学”什么的,你捕捉不清。 所以等你强压着胃疼又喝了一大口,抬头看见硝子身边多出来两个人影时,你根本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什么啊……”你伸手戳了一下左边的影子,竟然有触感。不是自己喝多了眼花么。 你听到“啧”的一声——超级嫌弃你啊! “刚刚都和你说了啊,”家入漂亮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他俩是我同学。太晚了怕出事来看看。” “喂硝子,不要说的好像我们很鸡掰像你的保镖似的好不好,还不是夜蛾说反转咒——” “悟,对女孩子有点耐心吧。” “哈,你想出去说——” 是同学么,你反应慢半拍。使劲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勉强能看清楚一点——家入身后有两个明显比你俩都高很多的男生剪影——一个刘海奇奇怪怪的高个子,正在往另一个少白头炸毛嘴里塞炸薯条,试图堵住他的嘴。 可惜在你脑海里根本没那么多细节,完全看起来就是家入硝子版的35亿啊?你直接脑补了下一秒两个漂亮男人脱掉外套背后写着大字的全部流程。 你捂着脸直接大哭出声。 你知道世界上有35亿男人啊,可是你废物到连叁十五亿分之一都抓不住。 “喂,她怎么啦?” 在酒吧喝哈密瓜味苏打吃黄油土豆泥的小学生没有资格询问别人的伤心情事好吗! 家入摆摆手,示意对方闭嘴。 “硝子,你今天没有任务,很快就到门禁时间了,”怪刘海好像在和家入说什么。 “我和杰今天可是出了任务后过来的——” “没有人问你。”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悟。” 笑死,这家伙根本就没能完整说出来过一句话呢。你迷迷糊糊捂着嘴笑出声,听声音好像被嘲笑的那个白发鸡窝脑袋站起来要和你算账,被怪刘海和家入拦住了。 太好笑了,你甚至有点忘了自己现在难过的要死。 “太晚了,先回去吧,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你实在听不清在说什么,胃里火烧火燎的疼的厉害,你不知道怎么办,下意识又灌了剩下半杯进去。 “你不能再喝了,明天上课怎么办?”家入在关心你啊。你摆摆手,说明天开始校园祭,本来你也不准备去的。 该死的,去了遇到前男友和他的新女友招摇过市给自己添堵么。 不行,肚子实在烧腾的厉害,你直勾勾的瞪着桌上的薯条,是不是该吃几口,也许会好一点? “悟,把蛋奶酱放下,她不会抢你的。” 怪刘海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这家伙看起来人蛮好的,所以你恶意用湿漉漉的眼睛向上看着他,张开了嘴。 叹气声么,今晚听了很多次。但有沾满了甜酱汁的薯条伸进你嘴里。 “杰!!你搞什么!!不是说不会抢的吗?!” “卧槽。” 你鼓着腮帮子嚼了两口咽下,冲家入吐了吐舌头,在恶作剧里你好像能找回一点自信——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不是么。 家入好像倒抽了口气,“还是回去吧,确实太晚了。” 明明刚才还想再喝一轮吧,你瘪了瘪嘴。不小心勾搭了家入的男人所以生气了么?你没理由又小心眼的胡乱猜疑。 “你们一个送我回高专,一个送她回去好了。” “你根本不需要送吧?” “悟你能不能闭嘴——你送她回去……呃……杰,麻烦你送我一下吧。” 你忍不住咯咯咯笑起来,家入吃醋了么?果然是吃醋了吧?见不得这个叫“杰”的和你关系变近么,忍不住要赶紧把对方支开—— 当然两天后你哭着打电话给家入道歉了,你才明白对方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你不行,没想到你这么不行。我是让你脱离人渣,没有让你就地取材人渣翻倍好么——” “在和硝子打电话么?” 刚洗完澡下半身裹着浴巾,单手拿毛巾擦着长发的眯眯眼笑着从浴室出来走向你,你心一慌逼一紧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别闹。”用下半身蹭着你的白发鸡窝头收紧了揽着你的手臂,半睡半醒的嘟囔了一句。 二 “我还没吃完啊?” “那你正好留下陪她吃一会。我俩先走了。”两人起身,女生补充道,“记得买单。” 家入拍了拍你肩膀,你仰着脸看她起身,跟在她身边那个黑发怪刘海也冲你点头笑笑,算是道别么? 果然是嫉妒吧?觉得你要对她的鱼塘出手。 所以没那么喜欢白毛,扔给你也无所谓?还是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已经幼稚园毕业的,所以并不担心? 你这么想着,看着两人出了酒吧大门。门开的时候呼呼的冷风灌进来,你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回事,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你脑袋上估计能直接长一个咒灵出来哦。” 这白毛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啊。你翻了他个白眼,示意那个和家入很熟的酒保再帮你倒一杯刚刚的。 旁边坐着的家伙完全不管你喝多少,只顾着自己埋头吃配菜。你在等酒的间隙单手抻着脑袋看他。 虽然看不清,但好像是个帅哥? 混沌的大脑不想深究为什么半夜在室内也有人坚持要戴着墨镜,但纯黑镜片后面漂亮的眼睛像天空一样深邃的不可思议 ——如果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在狂喝无酒精的软饮并软磨硬泡让酒保帮他Uber drive订蛋糕就更好了。 你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又灌了一口酒。 虽然说年纪还小喝的不多,但你很清楚,假酒劣酒带来没完没了的头痛宿醉和呕吐,真酒只会让你醉的爹妈不认的真理。 家入真是选了一家好店。 你叹了口气。 “喂,你到底在烦什么啊?” 老实说,哪怕脸再好看,你也不想和刚刚吞了叁盘甜土豆泥的小学生倾诉苦闷。直接嘴炮就好了吧?毕竟看起来这个不懂人间疾苦的幼稚小逼崽子根本听都听不懂你在难过些什么 ——直到提问人转向你,用指腹勾着墨镜向下移了半寸 ——对不起你没有原则,眼前这家伙帅到你可以忽略原则。 你心跳慢了半拍,嘴张着刚刚要出口的嘲讽瞬间哑炮。 “解决诅咒产生的原因也算从根源祓除吧?” 虽然你根本听不懂,但是从这样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你无脑支持一定都对。 然后转头就忘。 刚刚点头如捣蒜一样的你,下一刻直接高举着手向酒保要求来一杯家入点的那个。 “你这家伙,已经完全醉了吧?” 你扭头看了一眼开口的家伙,好像又没那么帅了,大概是喝多了看谁都眉清目秀的错——摆了摆手,不顾酒保的提议,坚持要点一杯那个满到扑出来的酒。 明明家入点就没问题吧? “喂喂,不能再喝了吧?” 埋头只顾着吃配菜目不斜视的混蛋现在吃够了才意识到身边坐着个人么?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 你下定决心仰头把一整杯东西灌下去,烧的食道都疼起来,伸着舌头撕拉撕拉的喘气,完全顾不上形象了。 家入怎么想的,这东西难喝死了。 “这东西难喝死了吧?” 被说出了心声。你歪着脑袋看白发鸡窝脑袋。叫什么来着,さと? “砂糖同学,没有人是天生喜欢喝酒的哦。”你觉得自己大舌头了。 “哈?你在和谁说话啊。” 不是叫这个?你又不知道这家伙叫什么,这种时候计较些什么啊? “啧”了一声,搞不好刚刚戳到的就这家伙。 “算了,你最好对五条大人感恩戴德哦。” 那是BV的钱夹么,夹着厚厚一迭福泽谕吉,随便抽了一些放在桌上结账。哪怕是你,迷迷糊糊的,也无法免俗的对这个混蛋加了几分好感。 在东京现在还能遇到这种又帅又有钱的二世祖? 这种家伙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么? 大概是真的喝的太多了,才能产生这种无厘头错觉。 你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两腿打颤完全没法自己站好。尝试几次未果后,自称“五条大人”的家伙起身,高的像东京天空塔一样,长手长腿的完全不像同级生——好像被捞起来半抱着,迷迷糊糊出了店门。 午夜的风,大的像刮刀子似的。 “喂,你住哪儿?” 你冲着对方的脸打了个酒嗝,回答道, “青森。” “……” 叁 “好了好了,老子有什么办法啊?这家伙说自己住青森啊……这个点新干线都买不到票了好么?” “硝子不是也不知道住址么?不然你们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啊?……杰你也想太多了吧?怎么可能?……没事,这边的别苑根本没人。要么我带回高专——” 在打电话么? 你余光瞥了一眼,在电话吧,可能是硝子问你到了没有。 车后座?你头重的要死,余光正和偷瞄后视镜的司机对个正着—— 那种猥琐大叔心照不宣的表情,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像被捡尸的失足学生妹么?你有股无名火,拽了拽披在身上的黑色制服,往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出租么,好奢侈,你都好多年没坐过了。 “呃……就这样,要到了。” 挂断了啊。身体都僵硬了。光是这样接触着就觉得肌肉都绷的硬邦邦的。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完全不想想了。 你又用脸颊蹭了几下,对方体温比你低很多,隔着薄薄的衬衫也能分散你骇人的热量。 “喂……” 怎么总是“喂喂喂”的,对女性真的是一点也不温柔。感觉像被推开了一点,你索性伸着胳膊搂住了对方。 世界安静了。 疼。 觉得自己好像被扔到地上了。 不对,是榻榻米。有一股日式老房子出梅时特有的味道。 “你就睡这好了,”壁橱推拉的声音,然后窸窸窣窣的。难道在铺床么?这家伙会自己铺床?还没来得及多想,你觉得自己像被踹了一脚似的,滚着就被推到了被褥上,声音的主人难得沉默了一小会,听起来像深呼吸了一下,说, “温泉出门沿着回廊一直走走到头,自己洗澡去。手机号存在你手机里了,第一个号码,我在自己屋里,有事打电话。” 太搞笑了,你根本听不明白。刚刚天旋地转的被推了一下,眼前全世界都在旋转不停,你干呕了一声,捂住嘴巴,差点就要吐出来了。 “别吐啊你?要么带你去卫生间??” 你没忍住,又嗝了一声,眼眶都湿乎乎的。那家伙凑过来,半蹲在你身边,是要扶你起来么?也没上手啊。 你躺着,仰着脸看他把头发揉的更乱一脸尴尬,一会看上去像要伸出手扶你,一会又收起手臂表情复杂。脸涨的那么红,到底是谁喝大了啊? 你眨了眨眼睛想努力看清楚,没忍住又咳了一下——是你看错了还是什么鬼,你怎么觉得对方像僵住了一样。 你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瞟,哦,那你懂了。 本来就是怀着一腔怒火想证明自己魅力出门喝酒的,你穿的连衣裙确实短了点,可能刚刚一翻身都搓到腰上了吧反正大腿根凉凉的,具体现在什么情况你也不清楚,露肩的领口估计也早错位了,好在胸衣没移位,但露了半个出来也确实不太雅观。 喝高了也还是有羞耻心的。你伸直腿撑着腰想把腰间的裙子拉下来,最起码把内裤遮住。结果换了个姿势差点没给你咳死。你隐约看见那个叫五条的猛的背过身子,过了两秒,像在打电话, “杰?是这样……就之前暑假你来住的这里……不是,搞什么啊,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这种死法也太恶心了吧?……洗澡淹死?你是不是在搞笑啊?……哈?人都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醒酒汤啊?但是如果我现在去买万一回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死了怎么办——” 怒从心头起,你挣扎着一把把对方的手机夺下来,直接挂断,你想象中自己的表情应该是相当愤怒的。你又不是聋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当面讨论你的一百种丢人死法的家伙啊? 你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家入放心他送你了。 你一把攥住对方领口,拉近自己,顶着他脑袋咬牙切齿的说, “不劳你费心,我完全,没有,喝醉。” 然后拼尽全力起身,无视眩晕的视野和失重般的双腿,大跨步的向房门口走去,爽快的直接撞上袄边木框,原地倒下。 空气安静了半秒后,白毛鸡窝头惊天动地的笑声就铺天盖地响起来。 自己,真的是,太烂了。 你放声大哭。 四 “能别哭了吗……老子——不是,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但是刚刚真的实在是太好笑了不可能忍住啊。”(おい…泣くなよ…俺ーーいや、僕、僕はそんなつもりなんてなぇっていったんだろう?でもさぁ、面白すぎって、我慢できるわけねぇだろう?おいおい? 你哭的更大声了。 太丢人了,这就是羞耻感吧。 是在前男友的手伸进衣摆里下意识把它拍开时对方的嗤笑,是拒绝求欢不敢看对方眼神时莫名的慌张,是面对“你该不会还是处女吧”的讥讽时不得已承认的羞愧。 你努力了,但你还是什么都不是。你是扔进人堆里就会直接消失的路人甲,是明明已经二年组却还是没能被任何老师记住名字的背景板,是无趣到极点不会打扮又土气的“前女友”,是哪怕你衣冠不整和长着一副漂亮皮囊的男人独处一室也只能被当成搞笑役的现实。 委屈极了,你恨透自己了。 连国中时和你一样平凡的朋友现在都漂亮的不太真实,怎么你还蠢的像个棒槌。 糟糕透了。就该咬咬牙顺了前男友的意,反正最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可是那家伙完全就是个垃圾吧?” 你打着嗝,盘腿坐在你面前的白毛一手抻着下巴歪着脑袋,一手摆弄着手里的墨镜,眼神怔怔的看着你接话。 刚刚是哭着和他诉苦了么?完全没意识到。 说就说了吧,反正也无所谓。你把头埋下去,如果是鸵鸟就好了,把头埋进土里就安全了。 “你不会又哭了吧?” 哭了也正常吧。但是别提起来啊,光是听到“哭”这个字眼眶就要湿了。 “可是你很可爱诶,完全没必要因为那种垃圾困扰啊?” 该说看起来情商越低的人直球就越真诚越有效,安慰人越有一套么?要真那么可爱的话“五条大人”你早干嘛去了啊? “不是,是认真的哦。明明你很可爱的吧?身材也很好——” 虽然完全没有碰到酒精,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呢。刚刚内衣都露出来也没被出手,根本就是毫无魅力实锤不是么? “你是硝子朋友啊?总不能……” 是是是,“五条大人”是硝子的35亿。 “???” 果然是了不起的现充,不看TV综艺吧,这么着名的梗都不知道。就是家入同学会坐在那个怪刘海腿上,你们两个脱掉上衣露出后背上“35亿”大字的那个梗啊。哦,不是坐在五条同学腿上当然是因为出于私心更喜欢五条一点啦,虽然嘴贱的很但是其实是很可爱的人。 “?怎么就可爱了。” 就会认真的听第一次见面的醉鬼哭诉啊,也不会扔下不管,甚至这么晚了还陪着边说醉话边打嗝的人聊天啊——真的好喜欢五条同学。 “喂……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我好喜欢五条同……?” 被捏着下巴吻住了。 “叫悟,听到了么。” 好凶哦。 五 根本喘不上气。 刚刚分明超级沉的住气的家伙现在简直像饿急了要咬人一样的和你结着吻。又用力又狠,而且完全不得章法——就算如此也感觉躁动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关系。 你的手机在响,尖锐刺耳的一声一声响个没完。你分心伸手去够,却被长手长腿的家伙先一步抢到手里了。好像被扔出去了,是摔碎了么?总之没有再响起来。 你挣开一点刚想抗议,就被压着脑袋按在地上亲,想分开一丁点距离都不行。嘴里腥辣的、难闻的酒味被分摊出去,有水果糖一样的甜隐隐约约的换进来。 你双手贴着男人脸颊勉强拉开半厘米距离,嘴唇擦着嘴唇很轻的说, “悟,好甜呐。” 然后被咬着唇边压的更紧。 没过多一会手机又响起来,铃声像听过又像没听过——是他的手机,也直接被从兜里掏出来扔出去碎掉了。 好家伙这位大少爷,您做一次要破坏多少财产才算完? 这样下去每周换四个手机都算少吧? “原来这么想做啊?……还有,‘每周四个’什么鬼,以后每天最少也要做一次吧?”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了。 屋里很安静,晕晕乎乎的,你能听到细微的流水声和虫鸣,某种摩擦声,以及压倒性的、粘粘乎乎的唇齿相接的声音。 皮肤也很软,嘴唇更软,你简直自愧不如起来 ——然后突兀的打了个酒嗝。 别笑了啊?怎么这么喜欢嘲笑别人啊,性格恶劣到令人发指好吗。 “因为你太好笑了吧?是喝太多所以完全忍不住吗……好了好了,抱歉抱歉,不笑了好不好……老子又不喝酒怎么会知道……行了行了,去洗澡,嗯?” 被捞在怀里亲了亲额头,像哄小孩子似的被哄着,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喝高了又哭又闹,活该被笑,简直丢人。 你一边想,一边顺从的环着对方脖子被抱起来。因为嘴边就是漂亮的脖颈,所以下意识的用唇齿摩擦起来,因为手边是又宽又紧实的肩臂,所以忍不住揩油。 “你这样……根本走不到那里去吧?” 因为太重了嘛? “是因为手太不老实了。” 咬牙切齿的说话人抱着下半身的手挪了挪地方,在你屁股上捏了一把。 “所以你这家伙,平时完全不运动吧?” 一样的话再又听一遍时,你半身都趴着石制浴池边缘痉挛,湿漉漉下体里插着的两指还在作恶。 “这也太软了……多少要运动一下吧?软软的一丁点肌肉都没有啊。” 你呜咽着咬住自己的手指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巴掌扇在臀肉上,在热水里漾起更多的水花。你回头看雾气里的男人,水并不深,直挺挺硬着的阴茎都遮不住。这种不良发色不是染的么?连阴毛都是亮晶晶的银白。愣了一下,不知道是食指还是无名指蹭到了不得了的地方,整个人尖叫着弹起来,陌生的感觉伴着潮涌席卷而来,让人呼吸困难。 你挣扎着转过去面对对方,只想亲吻,他却还能分神用拇指按揉着阴蒂。 太熟练了,这家伙不是童贞吧?可能总有几个不长眼的,像你一样,被色相冲昏头脑稀里糊涂就滚到一起的女人。 “我可是最强啊,自学也足够操死你哦……” 太犯规了,不要一边这样那样一边咬着人耳朵边说这种混账话啊! “我证明,悟确实自己没少学。”一声嗤笑。 吓了一大跳,你扭头去找声音源头,身子却被突然抱紧,要命的巨大阴茎硬邦邦一跳一跳的充血,正膈在腰间小腹,不大的胸肉全被压在对方身上成了色情的形状。 “手机完全打不通,我就自己进来了。”塑料袋的响声,“醒酒汤买来了,放边上了啊。我住上次那个房间可以吧?太晚了懒得回高专。” 连脑袋都被压着后脑勺扭向自己,所以是连视线都不想分给对方么?占有欲也太强了。你用脸颊下意识蹭了蹭男人紧实的胸肌,猜大概是刚刚见过的那个怪刘海,他估计摆摆手转身要走。 “杰,帮个忙。” 救命,贴的太紧了,悟说话时胸腔共震的感觉让你瞬间上头。 “?” “能不能再帮我出去买盒套?”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果然还是有点太过分吧???亲爱的你会被毒打的好吗??? “……虹龙。” 脑后的手松了一下,你下意识回头。 哪里还顾得上别人什么反应,直接被铜铃大眼的传说级生物惊吓到原地送走。 六 “是不是醒了?应该是醒了吧?” “别抓着女生肩膀摇啊,悟。就算刚刚要醒现在也完全醒不过来了吧?” 还别说,真被晃的有点想吐。 你咳了几声,头重脚轻的像刚坐完死亡过山车。挣扎着眯起眼睛,身前凑着悟和那个叫“杰”的。 半撑着手臂直起来一点身子,悟马上坐在了你身后环抱着你,依靠着借力总是舒服一点。 “这位小姐,你……能看到虹龙?” 虽然语气是彬彬有礼的,但你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还是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这个反应肯定是能看到咒灵了——该不会是刚刚差点死掉吧?濒死前看到的?” “怎么可能死掉啊?”被叫作“杰”的男人捏着太阳穴。 “爽死也算死掉的一种吧?” 不是这个混球实在太帅了,你真想给他一拳。在说什么鸡巴话。 “悟……还是出去说吧。” 是要出去揍他没错吧没错吧没错吧?你对怪刘海的好感直线上涨。 “我才不要,我要陪我的小女朋友,要去你自己去啦。” ?是不是哪里不对,你僵了一下。虽说绝对不亏,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啊?你这个当事人都并不知情啊? “你们什么时候就交往了啊?” 问得好啊!!对杰的好感下意识直接爆表了,是因为在好友的反衬下这家伙是个难得的正常人吗?? “她刚刚明明有说‘最喜欢五条大人了’哦。杰不会是在嫉妒吧?是嫉妒吧是嫉妒吧是嫉妒吧?嫉妒老子有了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无论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你都可以直接回答,答案都是“并没有”好吧?而且这种八抓鱼一样紧抱着蹭来蹭去的让你无端联想起撸猫撸狗时的姿势。 “悟……我知道你不喝酒,但这位小姐刚刚醉的太厉害了,不可以趁人之危。” 你要感动到热泪盈眶了,眯眯眼怪刘海的“杰”,这个世界高中男生最后的良心! “明明杰也偷瞄着我的小女朋友受不了吧?咒力都流到那里去了。”紧搂着你的家伙挑着眉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你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咒力是什么,什么中二男子宅力发言吗?不管是什么这句话都听起来好糟糕啊?还有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男朋友是打算原地美男子变身吗? “……屋里能抽烟吧?”莫名的沉默后,杰背过身子在摸裤兜。 “不可以,你出去抽。顺便帮我买——” “你自己去啊!!” “老子去了你对她出手怎么办啊??” “我为什么不——我是说我为什么要,我怎么会这……操。”いや、なんでできな、いや、できるわけな…ちがっ、そんなわけな…ちくしょう。 你下意识回头和“男朋友”对视了一眼,啊这。 然后下巴被捏住了,绝美的眼睛靠太近,你的思考能力好像都被剥夺了。 “亲爱的,你不喜欢杰吧?” 话说这种问题当着对方的面问非常不妥吧?你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本来想用余光偷瞄一下对方的反应,但是下巴被捏的更紧了。所以下意识的异常坦诚如实回答, “并不讨厌哦。” “诶???诶诶诶????” “???” 七 虽然最后被圆回来了。 “不讨厌杰但还是最喜欢悟了”这句话没毛病吧?为什么都是第一次见面一定要讨厌对方啊??第一次见面莫名其妙就直接交往了反而更奇怪吧?? 五条悟你是缺爱吧?? “老子才不管。” 不管什么,原地耍赖吗? 你看了一眼“正在假装自己很忙所以开始满屋找烟灰缸”的杰叹了口气,顶着被围观的尴尬,认命的扭着脑袋用一个接一个的亲吻试图安抚“男朋友”。 “最喜欢?” “……最喜欢。” “全世界最喜欢?” “…………全世界最喜欢五条君。” 旁边你这位同学也不是个死人啊?多少照顾一下对方的感受好不好啊?这也太尴尬了,该怎么办啊,五条悟你丫是不是吃土豆泥吃醉了啊?为什么喝大了的明明是自己却要顺着这个吃了一晚上配菜的家伙发酒疯啊?? “那好吧,原谅你了。”被抱着脑袋亲了异常响亮的一下,“五条老师就大发慈悲的给你讲讲咒灵咒力是怎么回事好了。” “???” 你悟了,真的。今天晚上的你不是搞笑役,是在见证人类思维跳脱极致的吐槽役。 最关键的是高中男子最后的良心这位叫杰的同学你又是为什么能做到无缝配合呢?果然本质上完全就是狼狈为奸吧?家入你的担心太多余了,就这两个混球但凡你少喝了一杯都不至于被拐走躺平。 “好了,综上所述,你脑袋上长不出咒灵来——不过你也太弱了诶?弱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少见呐。”如果“五条老师”没有松垮垮套着半干的浴衣还不好好系紧,甚至从你的角度正好能看见盘坐着的腿间还半硬着的鸡巴,你也就认了约炮中途莫名其妙被上了一课外还要因听不懂的理由被疯狂嘲讽。 “夏油老师,放只蝇头出来,验收一下教学成果。” “并没有收藏那种杂碎的癖好……” “诶?没有吗?一直以为像宝可梦图鉴那样无论什么咒灵最起码得有一只才能集齐图鉴列表吧?” “并没有咒灵图鉴那种东西。” “没有实体化图鉴脑子里也没有吗?” “……出去说吧,悟。” “这么想出去自己出去啊,记得帮我买——” 终于打起来了是吧,看样子可能会把这间屋子拆掉。 你现在已经过于淡定了,淡定到随手从身边的袋子里摸了一小瓶醒酒汤自己喝起来。味道有点奇怪,毕竟之前也没放任自己喝成这样过,也没机会了解便利店的醒酒水到底是什么味道。喝完一小瓶反而感觉眼前更飘了,索性又喝了一瓶。 哦,是迷你威士忌啊。 喝了不知道多少瓶才反应过来,不,可能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你懂了,基于现在这个情况给自己来个round 2也没什么错。也许睁眼醒来的时候会发现全是自己喝大了做梦梦到的。 本来想诉诉苦,结果差点约炮;本来只想约炮,险些变成3p;本来3p也就算了,现在一会咒术一会咒灵,突然发现自己还能看见鬼——为什么不能就光停在做爱那个阶段就算了呢?? 你仰面躺下去,期待一会能被自己的醉酒呕吐物呛死拉倒。 “杰……能问问为什么明明说是醒酒汤但袋子里全是威士忌吗。” “给你送的袋子不是放在温泉边了么……” “那买这么多酒是——” “你认为我听你们在隔壁做一晚上还能好好睡觉?” “合情合理……所以为什么不买盒套啊?” “谁知道你没有啊?” 蝇头是什么你到现在也不清楚,但晕乎乎的本来正好眠,被这两个叽叽喳喳的高中男子吵到血压爆表。 “烦死了到底做不做啊??” 你一手揽住一人脖颈,直接把脸全按在自己胸上了。 八 家入可能会拉黑你。 你迷迷糊糊的想,下意识的发出黏腻的声音。 虽然胸确实不大,但全被五条霸占了。又啃又吸又捏又揉,甚至一边戏弄你说太小了完全不够吃,一边强行压向中间挤出一条乳沟埋脸玩。太用力了,有点痛,你条件反射抬腿踢他,被顺势擒住脚踝,大腿根的嫩肉被狠狠咬了一口,阴唇都紧了一下。 “刚刚被玩的很舒服吧,这里现在还水淋淋的。” 他手包着大阴唇手腕用力揉捏挤压着,你呜咽了一声,自己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视线的热度。 下意识扭头去看夏油,你的右手正被他征用,被攥着紧贴阴茎上下撸动。满脸通红又不多看你的样子简直称得上可怜。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个混蛋根本就是臭味相投,可能你都要同情起夏油了。 方才又是“最强的我们”又是“唯一的挚友”绕了一大圈,最后“五条大人”“大发慈悲”“借”给杰“亲亲女朋友的一只手”,还要瞪着眼睛装模作样的警告对方决不允许碰到其他部位。 “所以到底怎么就变成悟女朋友的啊?”你最后打了个酒嗝,差点笑死。 “老子数叁下没有异议就是了嘛。一,好啦计数结束,可爱的小女朋友。别分心。”乳头被掐了一下,腰肢拱起来,被顺势一路吻了下去。 又痒又酸,只觉得下面都酥酥的。 是因为自己完全没有过体验,还是这家伙实在技术太好了。你顺势抬起腰腹,阴唇蹭到悟的耻毛,爽到脚趾都蜷起来。 “让我也加入的话,还会更舒服……” 交握着的阴茎一跳一跳,贴着耳朵压着低音讲这种话实在太过分了,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 “喂,杰,太超过了哦!” “没有碰到,没关系吧。”黑发散乱的家伙边说着边向你锁骨的位置呵气,你抖了一下。 “看也不行好吗!” “说话总没问题吧,” 双腿被用力分开,怎么努力合拢都轻易被扯到更大的尺度,想伸手阻止五条把脸凑过去,又被夏油下半句贴着耳根的骚话弄得丢盔卸甲。 “你看起来实在是太好操了,第一眼见到时就想说了……软软的小小的,里面也一定很舒服。看起来又弱小又好欺负,坐在那里毫无自知的给自己灌酒。连悟都意识到了——” 你尖叫出声,撑起身子挣扎着想抽出手推开五条的脑袋,反而被攥的更紧,撸动的更快, “悟,悟……别,别碰那里!”从耳边热起来,下体烫的像在燃烧,你说不出完整的话。 “哪里?”两腿间扬起的脸上有让人感觉大事不好的恶劣笑容,“这里? 阴蒂被舌尖结结实实卷了一圈,连肥厚的阴唇都被舔的啧啧作响,甚至还伸进去搅拌起来。你玩命的用力,尝试把腿并拢,被掐着腿根的大手毫不费力的阻止。 “说过了吧……浑身都……软的不像话啊。”话里掺杂着吮吻,“一点……肌肉都没有……怎么有力气……拒绝我啊。”手大张着移到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顽劣的晃动起来,连带着大阴唇都张张合合,挤出一股一股淫液,腿根湿乎乎的,“也太……色情了吧,小女朋友?” “阴毛刮的这么干净……”可能是错觉,夏油的舌头像舔进了耳廓里,“哭哭啼啼的抱怨自己没人喜欢……故意的吧……骗人更想操你……” 你哭着摇头,指腹被引着快速磨蹭起饱满的龟头,摸了满手黏腻的前列腺液。 “如果……晚上是我送你……”陌生的味道,好像贴在脸边似的,“现在……就是我女朋友了,对吧。嗯?……小骚货。” 你断断续续的否认着,整个人要被烧化了一样。 不合身的男士浴衣散在榻榻米上,像绽开的花瓣,中间多汁的果实将被分食舔净。 还说了什么你根本听不清,只有最后一句格外明了, “开动了哦。” 九 你收回刚刚暗自赞叹五条活好的一切心理活动。 你疼的呲牙咧嘴只想杀人。 感觉堪堪塞进来一半龟头你就要喘不上气了,火辣辣的疼,刚刚那么多体液都白流了似的,你甚至一度怀疑那傻狍子插错地方了。 手里那根还没交代给你。夏油正近距离围观两位童贞的破处惨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加上你动作停滞,肉棒隐隐有变软些,但不妨碍他说混帐话, “最强的‘五条大人’,快用你无下限超规格的鸡巴想想办法啊!” 话一出口,连你都跟着笑起来。什么啊,这烂梗! ——然后就忍不住呜咽一声。刚放松下来,冷不丁就被王八蛋五条又捅进来一段。感觉不出来,但大概龟头都操进逼里了,正卡在冠状沟那儿动弹不得。 你伸腿又要踢人又完全使不上劲,仰着头看,对方脸色也不算好,不上不下憋的咬牙切齿。 “和你说过吧悟,真没嫉妒你,尺寸太大其实也算残疾的一种。” 五条没骂人你都要骂人了,别在这种时候提起来啊!你一紧张,忍不住绷的更狠了,悟那边直接爆了粗口, “你他妈的倒是帮帮忙啊?”なんかやるんよてめえ??? “诶,”えー、ってゆうのか、 诶个屁啊!! “意思是现在能碰悟的‘亲亲小女朋友’了?”今なら、「可爱くてたまらない彼女ちゃん」に手を出すことできるっていうこと?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你不知道交涉的结果是什么,因为无暇顾及。 夏油松开了紧扣你的手,但你顾不上挣扎更多。黑发男人俯下身子热情的吮吸起乳头,宽大的掌心虚虚蹭着腰线滑下去,激起下意识的颤栗。 你来不及抗议,还没回过神来,已经直接被五条的阴茎操到底了。 你嚎的丧心病狂,多少个亲吻都堵不住你的嘴巴。 明明都是人类的体温,为什么偏偏阴道像被烫到皮开肉绽般的灼烧。余光越过夏油的身影,只看见发狠掐着你胯部的混蛋胸口起伏直喘粗气,失心疯打桩机一样玩了命的操你,眼睛都要被逼红了。 你被操的顶出去多远,就又会被铁钳一样的大手拉近回去多远,腰背摩擦让呻吟都断断续续起来。眼泪口水流了满脸,根本顾不上蹭一下,双眼几乎难以对焦,所有的感官全被下体压倒性的支配,呼吸困难像缺氧一样—— “你他妈的慢点操,她要被干坏了!”超凶,夏油吼人了。 结果立竿见影,刚刚要命的频率被打断了,悟像承认错误一样压着你的腿探过身来,一下一下亲着你的眼角脸颊,他嘴边和下巴上还残凝着可疑的体液痕迹, “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一不小心就……乱来了一下……”银白的乱发蹭的你痒痒的,身体里的阴茎也试探性的时不时顶一下,他嘴唇还有你的味道,话却说的又快又轻,听起来兴奋又神经质,“差点就……差点就中出你……” 阴道像缓过口气似的,这才顾得上把黏腻的分泌液挤出来。不再像刚刚那样火烧火燎的痛了,静下来甚至还能感受出肉穴里的阴茎脉搏跳动般周期性充血膨大。 “悟你换个体位。”夏油好像翻了个白眼。 所以眯眯眼怪物不止自学了超多,其实还学富五车兼职性爱监督是吧。 你被两个男人搂拽着翻身摆成跪爬后入,只觉得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羞耻难堪。但手臂软的直打颤,没撑住半秒脸颊前胸便重重跌在榻榻米上,只有勉强维系的下身颤巍巍地把屁股往五条的鸡巴那儿送。 悟扶着阴茎,龟头在肥满的大阴唇上蹭了蹭,就着滴滴答答的淫水直捅进最深处,连你也闭起眼,忍不住发出糟糕的叹息。 “这个位置呢,”腰胯被狠狠的掐了一把,“一般叫‘肉便器扶手’。乖乖的求我就都射给你吧,嗯?” 你不知道自己听起来什么样,你不想知道。 然后有什么黏哒哒的东西戳在你脸上,趁你呻吟时硬挤进嘴里。 你费力睁开眼,披肩黑发的男生礼貌又和善的对你笑着说, “请让我操你的嘴,悟的女友。” 十 你很害怕。 感觉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单手掐住你屁股的男朋友,边把你操到喷水,边用另一只手凭空捏了个超电磁炮把夏油身后的墙炸了。 这科学么。 你很害怕,不会每次高潮时都会看到轰墙的幻觉吧。 也许大概可能莫非不是幻觉……你都能透过破洞看见屋后的枯山水了。 腿再也撑不住了,你整个人软在榻榻米上。 “过分了吧……”悟像拎小猫一样一手捏住你后颈迫使你抬头,一手绕到腿前又欺负起阴蒂。这家伙精进的是不是太快了点,现在不仅能多线操作还顾得上实时吐槽。 不过讲道理超电磁炮确实过分了…… 你瞥见夏油表情严肃,拍了拍肩上的灰,双手一摊吐了吐舌头。 这俩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你想加入吐槽,但你自身难保。 磨人的指尖拧的整个人只想缩成一团,但偏偏还被拎着吊着使不上劲,浑身抖若筛糠却被牢牢蜷在手臂里趴都趴不下去,你下意识的并紧双腿,听见一声闷笑, “太坏了吧老婆,故意的么,夹的这么紧?” “悟你听起来像个变态。”你迷迷糊糊想起来夏油是怎么在你这儿刷好感的了,“还有你俩刚刚是边做就边把婚结了?” “哈?是杰、过分、在先吧?老子、差点、当面被、‘苦主’了诶?再不、占下来,都要、被你、明着、偷家、了啊。” 救命不要一个词顶一下啊!尤其是那么糟糕的词就不要说出口了啊! “明明才说了出手也没问题吧?” “老子、反悔、了。所以、还是、出去、打一架、吧。” 真不错,这次自己单手就把你掀正过来了,鸡巴都没拔出来。不过就算是传教士,贴的这么紧吻的这么急,你也没法再撑住新一轮打桩了,自己离被操到归西可能只差半根阴茎的距离了。 “那悟自己出去买套好了。”夏油叼着烟,边说边开始找刚刚用过的打火机在哪儿。 “……” ??? 夏油杰请问你为什么总能在最糟糕的时间提起最糟糕的话题???是不是就是单纯的想整死你而已??? 在失去意识的边缘被吓了一激灵,是不是刚刚被内射了???可是正对上阴茎被拔出来的瞬间,有一股精液甚至都溅到你脸上了 ——诶诶诶什么情况,别又插进去啊喂??? “算了,反正不小心射进去了点,里面太舒服了不想出来。就都给你了哦?” 你累的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不然真想踹这个王八蛋一脚, “还是都吃进去好了……最喜欢老婆了!” 而你只想连夜把五条家的祖坟刨了。 正常情况下如果遇到这种混帐事,你可能会瞬间吓哭出来,没头苍蝇一样团团转手足无措。 但今晚可能不正常人类浓度过高了,你也没精力给出常态反应。 瞥了一眼大洞外面隐隐的天光,你睡死过去。 十一 你在自己屋里醒过来的。 恍惚间以为晚上乱七八糟那些都是喝高了梦到的。 嗓子干疼的难受,想倒杯水喝,才发现自己被叁明治夹心了。 忍着酸痛伸出手臂去够台灯开关,都会被第一时间一把揽回原样。 你累了,世界毁灭吧。 这份感想在两边睡醒反应过来开始互殴后达到顶峰,并以梅开二度拆房赔偿作结。 在威逼利诱下还是没躲过校园祭。 命运的相遇也如期而至。 你宁可一辈子都不知道plan A指什么。 只是现在就想向家入剖腹谢罪,毕竟脑补她35亿的现世报说来就来。 但说好的脱离人渣,走向新生活的胜利曙光呢? 你瞪着限定款新手机上被随意换来换去的社死壁纸,感觉这新生活不要也罢。 提心吊胆的等了一个月,生理期可算求爷爷告奶奶准时报道了。 你洗手推门而出,新学校宿舍条件比之前要好,但随之而来的麻烦事却多得多。 比如眼前这个宽肩窄腰挨千刀的五条,打着哈气一丝不挂又极其自然的在你眼前走过,弯腰吻了一下你头顶, “你穿老子衣服蛮好看的。”他边走边把头发揉的更乱,走过你后,又退了两步再次在你对面站定,歪着脑袋多看了两眼,补充了一句, “哇我老婆果然超级可爱诶。” 然后扭头随意拉开你的冰箱, “老婆你这儿有蛋糕吗,饿了。” 你在考虑一会和天天没个正形到处宣扬自己是“孩子他爸”的傻逼男友如何在解释清楚那次没揣上孩子的同时不被尝试再揣个孩子。 然后夏油推门而进,然后你新宿舍墙没了。 男子高中生的中二困扰追根究底往往源于欲求供给不平衡,每天忙着偷家和偷家保卫战的小兔崽子们对对方的一举一动相当关注,很难有功夫分心吃太多冷荞面。 你真情实感每日祈祷世界和平,毕竟修正峰值偏差的后果你下半身承担不起。 虽然远远达不到入学标准却被生塞进了咒高一年组插班。同学关系令人堪忧。 因祸得福一年组出任务时你见识到了平时只在自己宿舍墙上爆破的苍,开在土地神身上时是什么效果。 九十九被强拽着打了一下午麻将。 你藏在医务室抱怨为什么再也没机会和同级变前辈的家入喝酒,被翻了一连串白眼。直到你把裙子撩起来让对方帮你反转一下未果后被扔出房门逮个正着。 可能因为喝醉的后果你实在承受不起。 嘴里的东西被撤出来,还没咳嗽完就被按着接吻。 很快便没有精力继续想了。 【友妻】全文 285 x 你 x 成人夏 非典型性夹心 封建文学 BE! p with p 含你咒术私设 友妻 一 开门之后吃了一惊, “啊,是夏油先生,快请进。” “好像看见我很失望呢。”黑发的男人进屋随手脱下外套自己挂好,无视了你为接衣服空举的手,“为什么这么客气。” 他笑了笑,你也笑了笑。 “是来找先生的吧,他现在不在,您稍坐一下。”努力维系着客套的微笑,你快步转身进厨房,心如擂鼓,“您喝什么,红茶可以么。” “客随主便。” 大概是看到茶几上的茶具了。其实如果喝其他东西或许还能在厨房再拖延一会时间。你咬了咬下唇,从橱柜端出一套干净的西洋茶杯,冲洗,尽可能拖沓的沥水擦干。 “您久等。” 你放下茶具,无视桌上的水渍,坐回侧放的单人沙发,并没理应周到的添水。心脏简直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很香。五条太太原来是奶茶派么,我还以为会更喜欢加柠檬。” “您说笑了。”你心慌意乱的顺着对方不痛不痒的客气闲聊,答着各种客套话。 “这套小纹很适合你,”像看出你的窘迫一样,男人甚至换了个更舒展的坐姿,“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系带都系不紧。” 称谓换了。你紧张的撞了一下茶几,面前的茶杯晃了几晃,茶汤都漾出来。 “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这样冒冒失失的才比较像你吧?” 你不知道说什么好,深呼吸了一下,面向对方。该来的总是会来,继续装下去也没意思了,你想直接一点, “你不是来找五条的,你知道他不可能在这。” 夏油温和的笑着,“悟在仙台有任务。” “那些人会让你上来?” “说悟让我帮他拿件东西。” 一起出现过几次,对方既是同僚也是朋友,被放行合情合理。 “所以要拿什么。”你赶紧起身,有片刻后悔了,想抓住逃离处境的最后机会。 手腕却被捏住。 你象征性挣了一下,完全没做能成功挣脱的预想。你回头瞪着男人,确定声线不会发颤后才说出话来, “你知道他不在还要过来。”下半句没说出口。 “太太知道我不为找他还让我在这里等,”对方两指在你手腕摩挲了一小会,像刚意识到有多么轻易就能捏断这里,轻飘飘的把下半句说出来了, “在期待什么?” 二 昂贵的和服被团在床脚,你慌乱的扯着对方衬衫,着急又不得章法。双手被攥住握紧,引着你一颗颗解开, “少颗扣子的话可能会不太好解释。”夏油头发披着,大概是刚刚被你不小心弄散的。 “你穿他件走就好了。”你吮吸着对方的下唇,任男人把舌头伸进你嘴里搅弄。 直到你喘不顺气,男人才停下来,捧着你的脸问,“晚上会见面,这么想让他知道么?五条太太?” 阴唇条件反射般痉挛了一下,“知道也无所谓吧,”你半靠着床头躺下,用手撑开阴户对着夏油,“他不会在意的。” 阴茎肏进来的时候有一点轻微的摩擦痛,但没抽插几下后就顺滑起来。 “能感觉到么,做了穿刺。”夏油伏下身压着你问,阴茎刻意挺进的缓慢又磨人。 你伸着手臂揽住对方脖子,把舌头舔进耳廓,用气声问,“疼不疼,在鸡巴上打眼。” 湿漉漉的声线让人亢奋,夏油狠顶了几下,喘了口气, “还好,就是需要一直硬着打,才能确定位置不出错。” 你呻吟出声,留心感觉的话,确实每次插入都被精准的照顾到了G点,有什么冰冷的饰品蹭过去,带来特殊的刺激, “那……纹身师……应该很漂亮……了。”你喘不顺气,胳膊也没力气继续搂住对方,失力的垂在床边,说话断断续续。 “一般。”手掌包着你的乳房,揉捏了几把,停下手里的动作,像观察看它们在身体被冲撞下会怎样晃动似的,“在想着你就一直能硬着。” “说了很糟糕的话啊,夏油先生。”你软绵绵的回应着,引着对方的指尖捏住乳头,以满足变硬的肉粒。 没有接话,但回答你的是几次又狠又急的深挺,好像要被捅穿了似的。 “想着挚友的妻子才能硬起来,未免也太糟糕了点。”你补充着,恶劣的想看对方的反应。 “你们算夫妻么,”揪着乳头的手用力拧了一下,你说不好是痛叫还是呻吟,“看来还是不够努力,才让你还说的出话。” 叁 准确的说你也很难讲能不能算作对方的妻子。 日益落寞的偏门世家显然不够和御叁家联姻的排面,但因为咒术的特殊性你早早被卖进望族,缔结束缚。双方甚至当时都年幼到还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结成婚约了。 术式相当恶心,没有合适的名称,但你喜欢称之为“换命”。 是指束缚对方在生理确认死亡的刹那,你会替对方去死,让对方复活给对方续命。 所以你几乎在六七岁刚能确认术式的同时就被买走了,本家欢天喜地的连夜让你嫁走,一分一秒都懒得耽搁。当时高层还在秉承“六眼拯救世界”的信条,八九岁的六眼也还没表现出太夸张的离经叛道,当时你摆弄着玩具就被稀里糊涂的缔结束缚,凭空多了个比你高不了多少的丈夫。 高层很满意,五条家很满意,你直接被锁进了屋里,权当是六眼的第二条命,被严加看管。 虽然是后话了,但这代六眼的成长轨迹与心性显然难以让高层满意,尤其是御叁家五条派一人独大的局面,甚至让他们恨不得除之后快。 再后来五条悟接管后,五条家被彻底清洗,保守派完全失势。可惜你像被忘了个彻底一样,直接被忽略掉了,可能本身也并没那么重要,还是五条认为这个工具人留着续命也不错? 除了那个习惯外,这么多年也统共没见过几次面,反正束缚就在那,何必维系面子工程。 对方不是取点东西就只是正巧在附近有任务就近住一晚,甚至有的时候对方连上楼都懒得上,打发同伴拿了东西转头就走。毕竟按他的意思,你身上也“一股烂橘子味”。 倒是毫不避讳你。不知道多久前过来时说的,还当着同行友人的面。 你笑了笑,反正命也不是你的,这辈子注定要被养在笼子里浑浑噩噩下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丈夫”的同事你倒是见过两位,但还是夏油见的多些——多的概念建立在这么多年间打过没几次照面的基础上。这位最起码还会笑笑,另一位公事公办比你表现的还要专业。 所以偶尔调剂一下也会想着夏油自慰。 毕竟接触不到别人,也没有别人再对你笑过。 半个月前出了件意外,你没想过“丈夫”竟然还有“家”里的钥匙,甚至交给朋友让对方拿东西——反正你也哪儿都不会去,这辈子在这屋子里困死了,怎么可能不应门呢。 总之在你双腿大开自慰的时候夏油推门进来了。 也不好说尴尬不尴尬,对方大大方方在卧室转了一圈,看了一眼一脸狼狈的你,也没多说什么,最后在书房拿着咒具就离开了。 所以半个月后他这次来,说实话你也没太意外。 四 你把茶杯放到床头,从男人嘴里把烟接过来,磕了磕烟灰,侧躺回去,叼在自己嘴里。 “以为你会是抽爆珠薄荷那种人。”越过他把烟盒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夏油顺势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手扶在你后颈,就着你嘴里那根的火星点燃。 “烟点烟,死老婆。”你笑了一声。 “死谁老婆?”他也笑,并没看你。 那只能死五条老婆了。夏油把刚刚用过的茶杯举到你面前,你弹了弹,想着如果自己现在真原地暴毙那可就热闹了。 两人一时谁都没再说话。 你抽的极快,按灭后索然无趣,便从另一半床头柜抽屉里把自己的烟摸出来,“说抽薄荷烟会阳痿杀精哦?” “想让我中和一下?”他作势要取,你把嘴里的烟塞给他,兀自拿了他的黑万。 “这不要脸的样子还真是相似,”你点燃深抽了一口,“不过偶尔抽抽这种又黑又长的也挺有意思的。” “说了了不得的话呢,五条太太。”夏油把茶杯放下揽住你肩膀,“偶尔就够了?” 你随手拨弄着发泄后软在阴毛里的性器,捏了捏龟头边缘的穿刺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所以从开始就别做多余的期待比什么都强。” “撞见友妻喊着自己名字高潮的殊荣还是值得一点期待的。” 阴茎被你摆弄的开始发硬,上面还沾着体液干涸后的残迹。 “寂寞嘛。”你手指成环撸了两下,那东西就立起来了,掌心黏哒哒的。 男人就势要压过来,你手上多用了点劲儿,让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才转身腻腻歪歪的把两臂架在对方肩头,渡过去最后一口烟吻。 完全勃起的鸡巴蹭着阴户磨了磨,就着刚刚的分泌液时不时捅进去一小点, “内射没问题?” “在吃药嘛。” 夏油操进去,拽着腿根一把把你拉躺,笑着得出结论, “明明和悟也还在做吧。” “夏油先生难道不知道?”你也笑起来,腿缠上对方的腰。 五 回想起来也还是令人不解。第一次到底是怎么操起来的。 当时是在打扫房间吧,东西堆的到处都是,屋里像咒具库一样——你一直默认自己住在仓库里。一是天元结界和咒术师本来就算稀缺资源,反正也要守着五条家的东西,不如放在一起看管节省人力;二是东西本来也该和东西放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有作东西的自觉性。 本来也不方便进来人,连采买东西都是递清单下去专人送上来,索性也就没做过还能有保洁的美梦。 仲夏夜没开空调,窗户大张着,对流风吹着,黏在脖子上的发丝让人发痒。 你脱了外套待洗,找了个皮圈把头发束起来。 然后那家伙就从窗子进来了。 明明大不了你多少,穿着漆黑的制服总好像一瞬间就成大人了。 上次见面是几岁的事来着,印象中对方还没在发育期猛长个子的你高。怎么好像瞬间就窜起来了。 变化这么大,理当认不出了吧。 可惜还是认出来了,也许是默认了除了他不会有人出现。 见面就大发脾气。 因为什么你忘了,大概无非是“没有防备心”,“为什么不反抗”,“烂在这里怎么办”什么的吧。小时候不是说过同样的话?你可不想重温被打到半死又被关起来悉心照顾的特殊待遇了。 “反抗什么,反抗你么?” 印象很深,因为你斜了对方一眼,自顾自的准备去淋浴,刚刚出的汗干了,夜风一吹冷飕飕的。 所以可能是被你的态度激怒了?超级生气呢。不然在幻想什么啊,以为你会泪眼婆娑的求他带你逃出去么?出去你能活过两个小时?谁不知道你是六眼的续命玩意,出门就被悬赏,十五分钟来叁波杀手,你可无福消受。 又或者是想着用天逆鉾给你一下就完事了?还是用黑绳把你绑起来?别天真了,又不是普通咒术,束缚定下来就是定下来了。明明这些小时候都讨论过吧,有用的话你还会在这里烂到今天? 然后被反拧着手臂按在地板上了。所以第一次做爱甚至都不是在床上,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也是第一次切实的体会到一种被使用感。 寂寞的你、不甘的你、无助的你,每个你都在嘶鸣。皮肤在木地板上被摩的发红肿痛,膝盖膈的生疼,边哭边叫,好像下一刻就要死掉了。 理论上讲应该很快就结束了,但记忆中却像凌迟一样每一秒都无限长。 最后还是被折磨到半死又悉心照顾的老桥段。 良心过不去的话还是不用强行伪善,不要给无法实现的希望比较好,毕竟不期待就不绝望。这个道理你从很小就懂了。 在床上醒来的时候以为对方已经走了,结果在厨房看到人后还意外的一起吃了顿早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出人意料的竟然还会下厨。 坐下的时候还是很疼,看样子对方是想说什么来着,但最后也只是沉默的离开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洗完碗才走的,没给你增添额外的家务负担。 六 “后来偶尔也会过来吧。” 你应付的说了两句,龟头碾着G点蹭来蹭去又不使劲,总不给个痛快,折磨的人头皮发麻。 因为刺激么?要听这种事。在挚友床上操他老婆还不够刺激? “后来也有?”像只狡诈的狐狸一样啊这个男人,你有点后悔招惹他。 “后来……”你仰着脖子,被突然用力的猛顶搅的脑子空白了半秒,“后来啊……夏油先生见过吧。” “在客厅,喝姜汁汽水,那次?”男人眯起眼睛,像要捏碎你胯骨那样用力。 “不是记得很清楚么……”你努力凑上去在对方颈侧吮吸,“甚至还记得喝了什么……” “说要找本书来着?让我坐着稍等一会,”夏油把手指伸进你嘴里玩弄起舌头来,你呜呜咽咽的只能任唾液流到床单上,“当时还奇怪来着,找书不去书房,反而拽着女人进卧室了。” 喘不上气,你在男人腰上拧了一把,毫无帮助,连哼都没哼一声。 “然后听到你在哭啊……”看你憋的眼泪都下来了才把手指撤出来,在乳头上抹了抹,“还以为在欺负你呢。不算欺负吧?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大概是太太正爽的要命呢。” 你顺了一会气,缺氧的时候阴道收缩的特别积极,穿刺钉的感觉鲜明的像扎进你脑袋里了似的。 “夏油先生当时还在客厅喊来着吧?”你调整了一下屁股的位置,小阴唇好像被操的挤进阴道里了,感觉怪怪的,“‘悟别欺负弱者’什么的。” “唐突了啊……”是故意的,那么用力,那块软肉好像又被夏油顶进去了个边,又在被整根抽出时带出来,“打扰别人夫妻做爱。” 都说了无所谓吧,你眨了眨眼睛,让眼角激出来的泪水别模糊视线。 “不过夏油先生离开的时候裤裆可是鼓囊囊的啊,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想起来更多细节,说完果然被愈发用力的操干。 “原来以为五条太太是个内向的人呢……”叼着脖子上的一点皮肉在齿间磨了一会,大概出血了,“今天才知道,格外伶牙俐齿。” “寂寞嘛。” 缓过来一点后你在夏油侧颈回敬了更多深红的吻痕。被肏的又快又狠,要到了,顾不上了,所以恍惚的喊着五条的名字。 七 你想的很明白。 青春期的男生,每八秒就会产生一次性幻想。一不小心开了荤,食髓知味又无处发泄罢了。正好有名正言顺的干净禁脔,忍不住了就下意识来泻火,爽完之后又羞耻的后悔,不好意思面对。 循环往复。 都变成习惯了。 可惜这么多年光长本事和个子了,两性关系方面到今天都没什么长进。 曾经听到过有次任务涉及的对象是相当美艳的顶级水商売,甚至当着你的面和同事打趣的说着混帐话,好像自然而然的郎情意妾来着?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吧。当天半夜又不走门,又不说话,黑着灯压着你,前戏都不做,不管你怎么又哭又闹都不停下来。 也没什么好不满的吧。 本来也就作为物品被对待着,束之高阁才是对物品本身实用属性最大的侮辱。 但是那年夏天不一样,你甚至萌生出了从此之后会不一样的错觉。 当然总归是错觉。 也不是第一次被不切实际的希望捉弄了。 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来。 后来知道的,当时是星浆体任务宣告失败。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本来以为是采购的东西送到了,开门才发现男人满身是血站在那里。 你吓了一跳,退了半步让人进屋,人却直接栽倒在你怀里。 不是使不出劲,是主观上不想动。 你硬拖抱着高你两头的家伙进屋,出了一身大汗。刚把人放在沙发上想去找医药箱就又被拦腰抱住,无理由的联想到刚断奶的小猫看见主人出门时分离焦虑的嘶嘶哀嚎——只得坐回去,任对方睡着把你双腿都枕麻,动一下像针刺般的疼。 真的变高了好多。沙发太短,长腿无处安放的翘在扶手外边。睡熟了又会像婴儿一样蜷起来,无意识的用脑袋蹭你。 醒来之后去洗澡,你进去帮男人擦背,在淋浴底下做了。把你抱出来放在床上,自顾自穿衣服时刚看清身上吓人的伤疤隐隐泛白。 你才意识到,不可一世的神明,险些掉下神坛了。 而你也差点就能完成使命了。 八 出乎意料的,之后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也并不多做交流,你也不劳神去问发生了什么。 如果男人坐在沙发上了,那就赶紧也坐过去,安静的做好膝枕帮他按摩脑袋;如果进书房了,就无论里面传出来什么叮叮啷啷的声响都权作听不见;他要下厨会自己写清单,选食材,时间久了你也会自觉刷碗;晚上会抱在一起睡觉,偶尔能听到支离破碎的梦话,如果没被操的太狠昏睡过去的话,是能听到的。 他越醒越早,但总归如果前天晚上做了能多睡一会。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意识到这点后便总是缠着他做,把两人都累的够呛。 大概是为了第二天睁眼时看到男人平静的睡颜。说不好有什么奇怪的满足感。 哪怕是这样都隐约觉得有点什么期待。 有过一次插曲。 一起待了许久,久到你都觉得可能该到离开的时候了。突然有天主动和你说要出门办事。你吃了一惊,不知道提前报备到底是玩的哪一出。原来要走也就静悄悄走了而已吧。你笑着答应着,同时心里已经在规划晚饭要自己吃什么好了。 结果当晚不仅回来了,甚至还带回来两个。 凭空多出来的养子养女打的你措手不及,微波炉里便利店饭团才刚热好。 只好手忙脚乱的下厨了,留心听着客厅里喜当爹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在说些什么不靠谱的东西。他总是这样的,看起来比谁都高兴,话多的比谁都能讲。只有面对你时像沉默的海,丢块石头都激不起一点波澜。 果不其然,吃饭时候被他嫌弃做的难吃。像被气氛感染了,你下意识翻着白眼说爱吃不吃。 年纪长点的小姑娘意外的很会读空气,帮忙打圆场,对他说和五条太太感情真好。 你提心吊胆的等了半秒,没听到否认也没肯定解释,被打了个哈哈过去了。 找借口说帮忙添饭,才发现小男孩表情冷冷的看着你,像看穿了你的窘迫那样。甚至有某种错觉,你想起那人小时候的样子了。明明什么都看到了,明明知晓着一切,但冷漠到懒得多费口舌。 可能也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样子了,所以对这个孩子格外上心?你不清楚。 晚上两个小孩坚持要回去,便送回去了。以为总算要离开了,结果半夜又翻窗进来,还是没什么话,也不和你解释,又是洗澡、做爱、睡觉。好像下午的人不是他一样。 后来到还见过几面,最夸张的时候小男孩脸色沉的比头发都黑,端着点心盒子站在门口,说五条老师让他送过来,说无论如何现在就要吃。 “五条老师”走过来,揽过你的肩膀,越过你的脑袋,接过盒子,在门口就嘻嘻哈哈起来。 但你忘不了男孩拒绝进屋后转身离开前看你的眼神。 冰冷又怜悯的样子。 你见过很多次。 高兴的回忆也还是有的。 还有一次突然说太安静了,让你随便说点什么,你愣了一会,开始讲些有的没的,毕竟你能说的也只有那么可怜的一点。忘记是说起来看的什么小说还是新玩的游戏了,竟然有来有回的讨论起来,争闹的像真实的小情侣那样。 你心抽紧了一瞬间,但也只是一瞬间。 只记得当天晚上做的相当尽兴,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湿的床上都没法睡人。 被嘲笑了,像小时候只当彼此是玩伴一样的无所顾忌。 你软着手抓枕头丢他,对方也不用术式,冲过来挠你的痒痒肉。两个人抱成一团,一不小心就又操起来。 那个年纪的男生像没有不应期似的,你笑着求饶,却听了一耳朵不知道哪里学的骚话。说完无视你满面通红,自己甚至都长出了一口气,高兴死了,说终于说出来了。 你也不服输想顶回去来着,自己先羞耻的捂了脸,结果被新尝试大成功的家伙来回来去戏弄,现在也忘不了耀武扬威问你“哥哥的大肉棒肏的你有多爽”的混球模样。 如果就停在那一刻就好了。其他随便什么怎么样都好。 明明睡前嘴角甚至都高兴的向上翘着,硬要把你的脑袋按在胸口,以这样亲昵的姿势入睡才作罢。 第二天就退回起点了。 再后来没过几天便离开了。 因为总算是调整好了吧,所以不用再继续修养了。 之后就再没这样长时间泡在你这里过了。如果不是时不时收到清单上没有的小说和游戏卡带,你都怀疑之前的种种全是自己呆傻了意淫出来的。 书房里本来全是破破烂烂的古籍咒具,现在没营养的轻小说漫画倒是越堆越高。无论好不好看好不好玩,总会下意识认认真真的摆弄一翻,不知道是因为实在太闲了还是隐约期待过还有机会再聊起来? 还有一套接一套的衣服。正装、和服、情趣内衣,甚至按摩棒跳蛋手铐什么的,收到了便知道可能很快会过来一趟,隐晦的想让你穿给他看? 明明都有联系方式,手机也不是摆设。 可能是从小习惯了,又有什么好联络的呢。 哦对了,联系过一次。新收到的跳蛋能远程连蓝牙,恬不知耻的给你打过电话隔空折磨了你一整晚。 但也就那一次而已了。 说起来,那次离开前的晚上做的格外卖力,困倦到极致迷迷糊糊睡过去都要被拽着胳膊操醒。你下意识便觉得明天估计要走。当时还不知道星浆体的事,只觉得也够奇怪,平时忙的像个陀螺一样,怎么会有机会耗这么久。 果不其然昏睡到下午睁眼时连他呆过的痕迹都没有了。 要是不打算叫人起床,干嘛留饭给你。 你喝了一口凉的彻底的味增,好像眼泪掉进了碗里。 九 你半靠在床上,看男人穿戴衣物,找了一圈没看到皮筋,索性把自己的递给他。 松松的挽起来感觉更不妙了,比披散头发时看着还要餍足。 你揽了揽身上虚披着的和服,游女般调笑的把手伸进对方刚穿好的衬衣下面,指尖在坚实的腹部摩挲, “夏油先生这就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呐。” “五条太太这么客气,一会怕不是还要给我带包手作点心?”也说不好他到底是急还是不急,隔着衣服揉了几把你没穿胸罩的乳房。 “我倒是没什么厨艺,让您失望了呢。”你也笑起来,又转而摩擦了一下对方脖子上遮不住的红印。 旋即夏油握住你的手,在指尖咬了一下, “虽然说不好为什么,但总感觉像被太太利用了似的。” “您这又是哪里的话嘛。” 被忽略了。脸靠的极近,你没法看清对方到底什么表情,但那种危险的氛围很快消失了。夏油退开一点,边笑着边不痛不痒的说, “真不用我带点什么给悟回去?” “哎呀,您都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了,怎么还好意思劳烦夏油先生呢。”你最后扫了一眼吻痕,“再说了,您已经帮我带了对先生的思念走哦。” 回想起来实在是多此一举,那个人的话不用看都知道那些残留的咒力痕迹意味着什么。 夏油揉了揉额角,任你帮他穿好皮带,“态度变化的也太快了点吧,五条太太。” 看来每个男人都各有各的难搞。你瘪了瘪嘴,直起身子半跪在床边,解开刚系好的皮带,拽下来布料就把阴茎含进嘴里。明明清理过了,你却还能尝到自己的味道。 “打定主意要搞死我啊你……”说着这样的话男人却也没阻止你,反而把手放在你脑后引着你帮他口交。 毕竟真枪荷弹做了两次,硬起来的稍微慢了点。你手揉着阴囊,侧过头沿着冠状沟吸,舔到龟头处忍不住停下问, “这个位置真的需要硬着才能穿孔嘛?” 被压着脑袋直接全塞进嘴里后才听到,“骗你的,不过实在想看操你的时候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所以确实硬的不行。” 你呜呜咽咽的想问,用手拍了拍对方手臂后才被退出来一部分,得以开口, “穿刺那么痛都不会软掉?” 你是真的很好奇嘛。结果又被压进去。 “做爱不痛没有意思吧?” 第叁次持续时间真的实在是太长了。你稀烂的口交技术火上浇油一样,最后还是被忍无可忍的男人分开腿用了阴道。 这次结束后连你都没力气多说两句了,看着男人重扎了下头发,总觉得该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好在对方开口了, “这个——咒术,就没什么办法了?” 竟然说这个啊,你随口应承着,“换个性交对象不知道能不能‘换绑’哦。” “玩笑真恶劣啊,”男人自己动手理了下衣领,“要真那么简单早就有人冲进来了吧。” ——肯定嘛,你就知道眼前的特级绝对早就看到了,搞不好找到的比你知道的都全。他仰了仰下巴,示意屋顶隐蔽的夜视摄像头,问了一句,“谁在看?” “不知道哦,”你如实回答,“但应该绑着先生的手机吧。” 被吻住了,下唇被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泄愤,出血了,味道像铁锈一样。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五条太太。”明明是发狠说出口的话,但说完还是叹了口气又亲了亲你。 “都说了不会在意的嘛,”你舔了一下创口,“而且如果是杰的话,只要不是跳槽,其他怎样都无所谓吧?” 一不小心用了那家伙习惯的叫法呢。 对方的表情像在等你的解释。 “感觉杰就很像时不时会感伤同类的苦难,一不小心钻牛角尖就生发出‘世界毁灭吧’这种感想的人哦?如果要跳槽去做诅咒师一定记得再来做诶,帮我给人生清单上的‘和坏蛋做爱’打个勾啦。” “你尽管打勾好了,五条太太。”夏油转身往屋外走,“偷情到这种地步,本来也足够格当‘坏蛋’了吧?” 你躺回床上,突然想起来,喊了一句,“问你家两个小姑娘好啊!给她们带的点心在冷藏库第一层,红色漆盒,包好的那个。” 你听见对方叹了口气,“包裹布别冻进去啊。” 摆摆手,“记得快点吃哦,腰疼,恕不远送啦。” 十 “花了这——么久啊,杰。” 夏油坐下,应了一声。 “吉祥寺的羊羹嘛,我都还没吃到诶?” 夏油把漆盒推过去一点。 “自己偷吃不好吧?” 夏油看着盒子里缺了一块的位置,顿了一下,说,“要道歉么?” 五条挥了挥手机,“选择而已,无所谓吧。” “倒是说了你不会在意呢。” “哦,这样听起来还真让人伤心。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么?”语气上倒是听不出伤心的意味。 夏油捏着羊羹填进嘴里一块,“高潮的时候哭的好惨,”想了一下接着说,“一直喊悟的名字。” 沉默了一阵。 “你刚上去负责的咒术师就联系我了,不过这么晚才回来确实是没想到。” 不知道该接什么好,那索性也不说话了。 “啊啊,这种情况真的很需要买醉啊,如果酒能好喝点就好了。” “好喝的就不是酒了吧。” 插了一块点心,只是反复看着,没放进嘴里,“甚至有点羡慕杰了,那么热情,我这个做丈夫的可都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不过寂寞嘛,也没办法。” 明明有很多办法吧。夏油没说出口,继而整了整衣领,意识到位置后作罢,叹了口气,“又说了一样的话呢。” “真难办啊,”点心被放回去,手指敲了敲桌面,“那身深绿色的小纹果然穿上超可爱吧?因为没法实地量尺寸,我可是很努力的回想了好久才定的。合身么,应该差不了太多。” 夏油把发带解下来,把玩了一会,“很衬肤色,”又套回手腕上,“不过没穿多久。” 男人猛的站起身,椅子都被撞倒。夏油抬起眼看他,对方意外的没什么表情。 “要揍我么?” “果然配了深灰色的缎带发圈啊。”答非所问,“倒是没插花簪,还好还好。” 还是沉默。 “多的是办法吧?”虽然不知道该出于什么立场,但还是没忍住说了。 “杰,”隔着眼罩依然能感到视线的落点,“没法死在一起的男女做不了夫妻呐。” “没办法,谁叫我爱她嘛,” 五条挥了挥手离开,“当然我也很爱杰啦——任务报告就拜托了哦!” 夏油看了看手腕上的发圈。 十一 半夜被嗓子疼醒也算久违了。 你披了件衣服起身去厨房倒水,关上冰箱门才意识到沙发上坐着人。 不确定该不该开口,对方听到你沙哑的声音,会不会稍微情绪化一点。 这么一想就还是问了,“先生要喝水么?” 还真是哑的吓人啊,你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久久没有回应,久到你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是叫‘悟’叫的很顺嘴么。” 意料之外,对方声音也有点哑。 “这都说了啊,”你失笑,靠在料理台边换了一下重心,“失误失误。” 本来就没做过他会勃然大怒的设想,硬要逼着人生气你也没那个本事。 所以还是乖乖的做件物品,像不小心撞到的桌角那样,哪怕磕痛了也不会像小孩子一样骂茶几吧。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开口了,还是陈述句。真骂茶几啊?你倒是没想到。 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睡人老婆,杀爹杀妈,断后路这种,比较直观嘛。” 索性向着客厅多走了两步,靠着门廊站定,庆幸穿着他喜欢的那双细高跟拖鞋——当时脸上笑嘻嘻的敷衍先生眼光好,心里妈卖批哪有傻逼在屋里穿的拖鞋是这样的叁陪小姐同款——现在穿了还是庆幸,因为你知道会显得自己腿格外长。 宅在屋里疯玩你视力不好的很,但这个距离够对方“看”清楚你每一寸线条了。 你不确定他什么反应,忍不住补了一句,“而且离圣诞节还有好几个月吧,总不能光让马跑,不让马吃饱——” 下意识抖了一下,别说你这种废物,估计其他特级也很难有这种速度。你反应不过来,杯子里的水洒出来,顺着无下限的边缘都落到地上。 “所以问题的症结在老子没喂饱你?” 隔着眼罩都能看到高挑起的眉毛。称谓都变回去了。 可说呢,刚刚一晚上说的话比今年对你讲过的所有字加起来都还要多多了。 没法给肯定回答吧?果然说什么都别说男人不行。你打算糊弄过去,不知道这时候再端正态度来不来得及, “自作主张想着哪怕能帮到您一点都好,反而给您凭添了困扰,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完了好像更糟糕了,连气压都低了几度,你要花很大精力去阻止双腿发颤。 很恶劣,但你心里高兴疯了。 缓一下还是继续?你不确定,那就再扯远点, “……确定是和羂索?” 想想都不可思议。六眼唯一的挚友和千年来的六眼杀手联手,这种程度的叛逃值得你给Dream list打勾。他也真沉得住气呐,你知道的时候都吃了一惊。 倒也不是特意说给你听,怪也只能怪自己做梦的时候管不住嘴。两叁个听不清的词就够你吓出一身冷汗了。 这么炸的话题总能多说几个字吧? 完全不接茬。 “老子喂不饱你?” 十二 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操了。 有种罪恶的满足感,过激又变态的兴奋全部建立在对方的失控上。 不被当人看的、没有存在感的东西,光是对其的占有欲就能达到这种程度么。 还是羞辱,是从雄竞层面的刺激? 或者是背德? 又或是单纯的伤害他报复他就足以让你满足? ——你根本不会妄想他爱你。神怎么能有弱点?不做这种可笑的白日梦就绝对不会有难以承受的失落。 随便怎么归因,无论什么理由。阴暗的目的达到了,你激动到颤栗,每一根血管里都沸腾着肮脏的快感,胃都在绞痛着,你差点干呕出声。 边哭边笑,像分裂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鲜血淋漓的,尽可能沾满爱人的血。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你爱他而已。 哪怕对方是你一切苦难的源头,却也同时是无尽黑暗里唯一闪烁过的光斑。你不去追,因为光斑只是艳阳施舍下折射出的骗局。 只是看一看就好,你无法想象它从指尖消失时自己会作何反应。 不抱任何希望,时刻做好最坏的准备,无数次的自我提醒最终还是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你心甘情愿的被其碾碎。 没有着力点,手臂也再没力气勾住对方,整个身体全靠着那双你迷恋的大手托着。 下体可能撕裂了,你之前都不知道没做前戏硬捅进来会有多痛。 血腥味比体液来的快的多。 忍不住想起你们第一次在地板上交脔的时候,当时也流了好多血,毫无快感,疼的你边哭边骂。像首尾呼应的小说,像重复和弦的休止符,疼痛开启一切的苦难,疼痛告结一切的折磨。 后背也磨破了,你套着的对方的衬衫上很可能蹭上了血。 忘不了那身血乎乎的制服折磨了你多久。明明对家务一窍不通却又要偷偷摸摸搜索血迹如何处理。好多个晚上尝试各种奇怪的东西,柠檬消毒液盐巴烧碱,搓洗到指节都疼到僵硬。大功告成的时候半夜起身偷晾去阳台,晚风里雪白的衣角被吹的翻飞。下意识觉得对方在身后正默默注视着你,就在那一刻自我感动到彻底沦陷。 被摆弄站定后,侧拽起了一条腿,直到这样也站不住了还是没被放过。 又被扯过身背对着推到墙上后入,扭着脑袋接吻。 舌头搅进来,意外有苦辣的酒气。 不能碰酒精吧,术式效果怎么办。 “去他妈的术式。” 忍不住笑出声。是何德何能,竟然真让你等到了。 你想过要嚎叫的质问他为什么不能放过你,你想过流着泪反讽为什么偏偏落下你这个烂橘子,你想过揪着他大骂就是因为那点他妈的自私所以你这辈子注定发臭发烂。 你有数不清的空闲,早都考虑过一遍又一遍,连因果关系都替对方梳理清楚了。 但现在全都不重要了。 说白了你只想要回应,发疯的想要。明知道不可能也想要到心脏被揪扯般的疼痛。 不奢望是理想的答案,无论是什么回应都可以。 愤恨的、厌恶的、鄙夷的,你照单全收。给一点回应就好了。你不介意自己表现的多么恶心下贱,你只在乎这一刻不管是什么情绪仅归属于你。 现在你得到了。 比想象中的一切都还要更为甜美。 曾让静海有过一丝涟漪,你就能心满意足的赴命。 十叁 因为被幸运的满足了一切渴望,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异常平静。 重读了一遍那些书,重打了一通那堆卡带。 你做好了一切准备,以至于年底终于收到消息时也没太多情绪。 从十二月起就攥着没人会拨打的手机在等。一边暗自期待着永远收不到消息,一边觉得悬在头顶的利刃还是早点落下为好。 不做任何怀疑,哪怕是最坏的预测你都给予绝对的信任,只要是他提的就够了。 当然最终收到时还是如释重负。 会给你冷漠又怜悯眼神的男孩已经成长为相当可靠又潜力无穷的咒术师了,你忍住不去揣测其中有多少他的影响。由男孩告知你再合适不过,哪怕只是“涉谷事变”四个字,也足够你知道其背后是什么分量。 几乎是收到信息没两分钟后,你连道谢的回复都没编辑完,房门就被叩响。 你不去应,自然也会被撞开。 幸好早就梳洗整齐恭候了。 虽然深绿色这件不太吉利,但今天有认认真真戴着花簪呢。 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呐,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了。 也是嘛,毕竟被当作了最不稳定的危险因素呢。 啊啦,真的呀?第一个被拜访的就是自己么,还真是与有荣焉。 明明先生才刚被封印,也太嚣张了点吧。是你的话,可不敢这么自信诶。 交代束缚的条件和解除咒术的方式? 忍不住要把白眼翻上天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点新鲜东西。 是的是的,毕竟除了你所有知情人都被清理了嘛,先生宠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说起来,夏油先生都不亲自来见一面,未免也太薄情了点。明明约好了如果跳槽一定要再好好做一次来着。 好嘛好嘛,那就先说束缚条件好了。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这么着急啊,你又没本事跑的。这么久没人一起说说话总归会有点寂寞嘛。 束缚的建立必须在对双方公平的基础上这是常识,就算你术式就是如此,也不能今天换一个去替死,明天换一个给续命,你又没那么多条命的。 所以一定要对等平衡才能生效嘛。 和婚约没关系哦,又不是封建社会,凭什么老公死了老婆陪葬,这根本不讲道理吧。结婚当然是因为爱嘛,跑腿卒看起来就一脸缺爱解释也解释不通懒得讲啦。 先生的命确实放在天平上比你的重好多,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六眼就是牛逼你也没办法啊。所以嘛,束缚是这么确立的, 五条悟要是死了,你替他死,他再活一次; 你要是死了,你们第一时间无条件瞬移交换位置,由他替你报仇。 合情合理嘛,只要能替你报仇你就足够满意了。这样一来对等平衡束缚生效怎么想都很公平啊。 别害怕啊?要死的是你,你都不怕诶? 你说完就攥着匕首给自己来了一刀天逆鉾同款伤疤,怕死不了还在脖子上多割了一刀。 几个人反应再快也都愣住了,不要命的咒术师没见过啊?明明是了不起的家族传统吧? 你手很稳的,毕竟这几个月以来练过很多次了。练完旁边会反转咒术的先生同事就帮你复活。倒是还挺对不起她的,估计让她留下了惨痛的心理阴影。 总之做好了万全准备,给自己开膛破肚的轻车熟路。一辈子体术就练了这一招自杀技,炉火纯青干净利索,到最后这一刻条件反射一样说死就死,自己都没空犹豫手已经动了。 圆满完成使命嘛。 大概马上死透,毕竟头一遭你也没什么经验。 弥留之际像站在第叁视角看自己。怎么浑身是血的躺在一片黑漆漆里,遍地骸骨。狱门疆里就这个条件,幸好也没让他待太久。 你睡过去。 涉谷事变,高层血洗,叁日平定。 【在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〇〇绝对想要〇 285x你 p with p He 神经病文学穿越文 一年级叁小只客串 含宿伏喜剧人cp元素 所有的〇都是淫秽色情屏蔽字,全部都有对应 看不懂的时候建议大声朗读出来 在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〇〇绝对想要〇〇的男人 一 你异常痛苦。 你穿越进了某本漫画。 没有车祸,没有掉进马桶,没有〇〇姐姐〇〇〇〇play。 躺在床上时还想着明天deadline的论文没写能不能靠和导师撒娇蒙混过关,但一睁眼你就穿越了。 一般穿越后的龙傲天文学往往会给主人公自动搭配一刀999屠龙大宝剑和玛丽苏七彩水晶眼天地落泪颜——哈,想屁吃,这些都不是你的。原作里战力天花板自己都霸占好了,最后逼着作者给他塞小盒里不然都没法战力平衡继续讲故事——天天一戳指头就999,还打个毛线。 当年你还是个无知少女,一往情深,为这个鸡掰浑球被作者宣判“这个小盒才是他永久的家”心肠寸断,流过一整夜的泪,感叹真是天妒美人。 笑了,现在把那福气给你,你要。关小盒也要。 毕竟穿越之后,你是被自动分配了《咒术学近现代史》《古典咒术赏析》《咒术师两千年》《战力排行榜top10》《五年炒谷叁年吃土》《手办定金尾款蹿稀》等一系列全新教材,被回炉重造,二次接受并不义务的中职中专社会教育的天选之人呐。 开局就给你扔山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长途跋涉鞋底磨破才下到山脚,对着溪水照了照发现依然一脸菜色也没获得金手指开挂之力,你突然就能对种田文老铁的艰辛感同身受了直扣666。 转头想想,既然没成为挂壁,那不会是有什么特殊设定吧?不〇〇就不能出去什么的〇〇什么的,嘿嘿你没有别胡说,这种烂梗根本没让你流口水。虽然平凡少女赢得万千宠爱的剧本人气居高不下,但你还是希望能靠自己的一〇之力摆平一切男主,斩获所有〇〇cg——平〇就是永远的痛,不接受反驳。回想起朋友一脸〇样阴阳怪气说羡慕你能穿童装时,你只想抽丫一嘴巴。 什么?不小心说错了么,你明明想要的是井上和香同款人格魅力。 “在不好意思些什么啊,老师〇你的〇是帮你按摩变大哦?不是超想要〇〇的嘛。不用客气,道谢的话,老师还是比较喜欢被〇偿诶。” ——突然就出现了不存在的记忆?!虽然被码了关键词但你瞬间就对世界设定燃起了希望的烈火啊! 是那个吧?!就是那个吧?! 你要激动到哭出来了!! 所以背着小书包徒步体验大自然一整天,你刚看见不远处的人影就忍不住演一波推动剧情,希望马力全开秒进〇〇, “〇〇,人家〇〇〇,能不能〇人家〇〇〇〇〇?” 你开口就愣了,对面也愣了。 操你妈? 你心里骂了,嘴里也骂了, “〇你〇?” 好家伙,随便谁给你个痛快好了,难道这么不走运来到的是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么?? 色批搁浅,无〇徒刑。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二 你躺在宿舍床上抱着《咒力的一百种使用小妙招》感叹老天不公。 能吃点肉渣也好,可怜可怜审核赏一口吧,现在这叫什么事啊。 在这个穿越频繁的像吃饭洗澡一样的世界,为什么偏偏你就摊上了这种破设定。 这绝壁是“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背景啊?开什么玩笑,你连说〇〇都会被自动打码,还怎么〇〇、〇〇、给男神〇〇〇啊? 更何况面前还杵着这个让你白天想夜里哭做梦都想〇〇〇的顶级开挂帅逼,光让看不让吃这河狸吗? 是的,面前。 校长担忧的看着新学生一脸的阿巴阿巴,答应了刚捡到你的、全校最不受尊敬老师的自告奋勇贴身看护提议。 这个展开不令人〇〇〇〇吗?可是你无福消受啊! 被作为转校生的设定总是屡见不鲜,但为毛是一年组啊? 新一年组他奶奶的除了你根本没别人啊? 是以为你不想和黑发内敛细皮嫩肉的伏黑惠一起撸小白兔,还是觉得你对阳光健气猛虎嗅玫瑰的虎杖悠仁充满自制力啊?野蔷薇小可爱你也可以啊,转头就是一个prpr帅气妹妹yyds“美女给我一锤子求求了”你驾轻就熟啊! 说好的体术课过激接触呢?说好的十指相扣情深意重呢?说好的一起逛街互挑衣服嬉闹着进同一间试衣间呢??? 他们怎么就二年组了??世界还在风雨飘摇中,需要你们一起合体发射爱的动感光波共同拯救啊?怎么到你这儿就只能孤单寂寞冷自己蜷缩点燃希望的火柴独自冻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啊? 因为和谐上网绿色冲浪保护未成年人。 你悟了,这就连夜出家。 〇你〇保护锤头啊? 未成年人懂得比你都多吧?你当年读本霓虹正经文学小说都要脸红心跳脖子粗的缓一下午,现在的保护对象随便张口就是〇〇、〇〇、〇〇〇的暴言连击,还能心平气和的补充说自己对〇〇其实吃不下去,真正做到了〇生活没有,〇癖碾压群雄吧? 你好害怕,你都要原地颤抖了,为什么不能有谁保护保护你啊? 揪着脑袋在床上打滚,还得防着校服裙走光,也不知道行为举止在不在审核范畴。如果能钻个空子,一边报菜名一边〇〇〇〇也不是不可以吧。 气氛虽然不好,但你可以忍啊! 想象了一下画面,犹豫起来。毕竟你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嘴炮选手,那种事太有心理负担了,没法像〇话一样张口就来的。 懂了,所以就是这个破设定在搞你。 开局就送的屠龙宝刀,正是你现在脸上摘不掉的痛苦面具。 “まあ,所以你也是穿越过来完成设定任务的,对吧?” 对不起,绝对想要〇〇的男人,哪怕他此刻正翘着长腿坐在你床边,声音〇〇的对着你耳朵边近距离吹气,你也不敢直视对方,生怕万一把持不住狼虎之词从嘴里喷涌而出直接被剧情销号一波带走。 估计是见你没有反应,对方摸着下巴想了想,提高声音说, “既然怎样都不说名字,老师只好叫你小〇〇了哦?” 瞳孔地震。 五条老师刚刚说什么了,怎么也被民主富强了?? “啊果然,”男人满脸计画通り,报复性的无视了你的混乱追问,持续输出, “别急嘛别急嘛,叫小〇〇不行,那小〇〇呢?看来确实听不到,那么五条老师的〇〇〇?哎呀不要这样拽着老师嘛,深更半夜,〇〇〇〇,〇〇〇〇——诶真的听不到嘛!” 设定不让〇〇对方就算了,被对方疯狂〇〇却完全无法接收,那还不如让你去死啊! 你悲愤交加,只想一头撞死在五条老师的〇〇上,却被直接揽在怀里。 顶配神颜即使遮了一半都帅的光芒万丈,近距离看的你呼吸迟滞,只想用舌头〇。 “那就这样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来做五条老师的〇〇〇吧?” 对方在你耳垂边〇了一下,露出了非常满意的表情。 叁 “这绝对是在欺负人吧?”钉崎用手肘大力撞了虎杖一下,示意他别吃了快看操场。 正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痛苦跑圈的一年组新生全员,你,捂着耳朵表情扭曲,却怎么也躲不开身边全程陪跑的担当老师、史上最强、池面看板。 “五条老师好像说这位后辈也是穿越过来体验生活完成任务的,”虎杖犹豫了一下,“不过任务内容就是这个吗?” “完全不对吧?!这是セクハラ,是容疑者好吗?!伏黑你去阻止一下好了,真看不下去。” “这种事不要总打发我去吧?”伏黑嘴角沉下去,像已经预感到钉崎接下来会说什么了,提前臭脸。 “你在穿越生里人气超高的吧?之前不是还有个女生见到你就扑过来喊‘让他生’‘让他生’——” 虎杖第一时间放下薯片,顾不上擦手,先条件反射提前一巴掌拍在脸上,预防宿傩像之前一样冒出来大喊“是我的”“是我的”让情况彻底失控,再按下伏黑举起手势的双手,充分发挥热血漫男主贴心小天使调和剂功效,“还是我去好了,正好碟片还没还五条老师。” 钉崎翻了个白眼,“要是男生你去是比较合适,就上次那个穿越生——” “说虎杖是‘gay圈天菜’那个?”伏黑接话恩将仇报,拍了拍捂脸的虎杖。 钉崎美女叹气,“果然还是男同了解男同呐。” “别人怎样都好,伏黑惠你——” “玉犬。” “阿嘞,二年组好像在那边打起来了。”五条戳了戳你的痛苦面具,“小〇〇〇,要不要和老师去凑热闹?” “我倒是……更在意……五条老师……究竟……刚刚……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啊……”你扶着膝盖喘气,小心的调整着措辞,生怕审核分不清长跑后喘的粗气和〇〇时喘的〇〇,反手给你屏蔽驱逐出境。 “没有什么值得特意强调的吧,”明明你是跑步,跟在你身边的浑球全程却只是跨着长腿遛弯,现在气定神闲的像刚遛完狗准备回家吃饭的大爷,甚至还挂着同款慈爱微笑,然后口出〇〇: “就是刚刚设想了一下今天晚上和小〇〇〇怎么度过比较好哦?老师准备呢,先把你〇〇〇湿,然后就这样顺着一路〇〇到〇〇,当然啦老师还是想让你体验一下被〇〇到〇〇是什么感觉,毕竟小〇〇〇很想和最喜欢的五条老师试试〇〇〇〇〇〇吧?” 别人的嬉戏你只觉得吵闹,如果现在给你一个特写,你用灵魂演绎绝望。 四 “原来如此。” 中午吃饭时你获得了钉崎的同情拍肩,但你没法回答她,为什么明明只是“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却连〇〇、〇〇、甚至脖子以下都不能描述——你去问谁好啊?! “不过两个人在交往的话,发生关系也很正常吧?”虎杖刚又盛了一碗饭坐下,随口接话。 “诶诶??”你愣了一下,“虎杖前辈,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吗?” 钉崎和伏黑交换了一个“这也是个变态”的眼神共识。 “啊?……就是说,如果两个人喜欢对方……” “不是,你就直接说〇〇〇〇。”你着急的简直要原地暴跳,刚刚明明听见他嘴里说出来了,听的非常清楚。 “就……发生……关系?”虎杖脸涨红起来。 “别间隔,连着说,快说〇〇〇〇!”你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个世界设定好像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两次了,清楚的听到了本来不该能听到的字眼。 ——“诶?小〇〇〇是在〇〇老师的学生嘛?这可不行吧。看来得把你〇〇好好〇〇一下才能牢牢记住老师的〇〇呢。” 这个时候掺和进来干嘛啊!!明明你只差一点就能解锁世界的奥秘达成生命的大和谐了好吗!!! 五条悟滚啊你!!! 太生气了,气到你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拼了老命也想给失格教师一拳——笑死,想太多了。这家伙直接把你的拳头包在大手里,指腹摩擦,完全不当回事一样的持续输出, “小〇〇〇难道不是最喜欢老师我的嘛,好伤心啊,老师要哭出来了。明明昨天晚上〇着入睡前还和老师说,全世界最喜欢老师的大〇〇,结果——” “发生关系!!!!” “诶?” “诶?” 你和五条都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喊震慑住了。虽然这种异口同声言情故事里的默契桥段曾让你无数次的脸红心跳,但目前的环境下你只觉得像被顶着脑袋开了个无量空处。 虎杖烧红脸站着,刚刚破格发言带来的自我折磨并没能阻挡那份只希望打断五条继续暴言的决心, “刚刚学妹说她想和五条老师发生关系!!!” 这0.2秒的领域展开,将用去你一生的羞耻感治愈。 你僵在原地。信息量太大了,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〇〇〇〇四个字你就说不出口,而虎杖悠仁就能随意发言不被富强民主呢?这难道就是天选男主剧本吗?有必要在这种地方开绿灯吗?——还有虽然是事实,但你刚才有把内心os和双引号对话框搞混过吗?那也没必要当着正主当面处刑吧? 想什么啊你早不要脸了那种东西根本不重要啊!难道〇〇〇〇除了你其他人都能随便说的吗?! 你猛的把目光转向钉崎,“钉崎前辈……能麻烦你也说一遍(那种词)试试吗?” “学妹要和失格教师发生关系。”钉崎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其实不用说这句原话的…… 你下意识的又向伏黑望去,还没开口,对方便很贴心的本质复读, “你俩发生关系。” 好家伙,叁生叁世的羞耻感也治愈不了了。 “伏黑惠——” 虎杖狠拍了自己左脸一巴掌,突兀的嘴又从右脸冒出来,“总算想明白了么,做好准备要让我迷上你了么伏黑惠!” 第二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不好意思,个别情况下他会这样突然冒出来。”虎杖带着一点困窘的表情对你笑笑。 你点点头,脑子里还在飞速思考着你自己那摊事,随口答道,“没事大家都知道,两面宿傩想让伏黑前辈给他生孩子。” “你很聪明!女人!”嘴从手上冒出来了吗,“你是想操那家伙吗!可笑!如此聪明,又如此没有品味!” 啊这。 只有张嘴都能随意〇〇〇〇的吗。 你整个人傻着被五条拉到一边,食堂开始混战。 “呐,小〇〇,现在还没想明白么?”五条捏了捏你的脸,弯腰〇了你的嘴角。 五 “所以下午还是要上课吗。”极其无辜却被一顿暴揍的虎杖趴在课桌上感叹,可惜没人附和。 钉崎举着手在你眼前挥了挥,扭头问他们, “这孩子是不是傻了,这么难理解吗?” 不。被拎着耳朵告知好几遍了,你恨不得自己听不懂人话。发呆只是你的保护色,只是一时不想面对这残酷的世界。 “所以……”你声音颤抖的开口,“无论我说什么,大家都听的到……” 钉崎点头。 “大家之间,也不存在听不到的特殊词……”你总结完第二点,下意识抱着一丝惨淡的奢望,想换个说法再问一遍得到反驳,“五条老师说的,大家也全听得到……” “所以才想赶紧让他停下来啊……”虎杖挠了挠脑袋。 你打了个冷颤,忍不住想起刚刚逼问虎杖“五条老师的小〇〇〇”到底富强民主了什么时,“ニク”一出口你就原地暴毙的心路历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 “但是我说的,五条老师听不到;五条老师说的,我也听不到。是因为……” “你是五条悟梦女。”钉崎拍你肩膀都拍习惯了,“你这样的来过不少了,但是这种世界设定,你还是头一个。” 你顿悟了。 所以这里根本不是“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是“绝对不可以〇〇五条悟的世界”。大概是吃准了你是毒唯同担拒否单推人,这个设定向你倾泻了全部恶意。 等等,什么叫“你这样的来过不少”? “烫男人吧?没办法啦。反正穿越生都是颜狗,哪怕性格恶劣的像狗屎一样,也能自行脑补美化成巧克力点心。” 倒是也没必要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不愧是他。 想起昨天一边看着对方睡着的侧脸一边分散注意力熬夜研读新课本。 你翻开《五年炒谷叁年吃土》《一捆十五加价七十》《手办定金尾款蹿稀》《段子剪辑财富密码》《隐藏特典不买不行》一看,这些书都是咒圈入门必读,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不要招黑’四个字。你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五条’! 不过其他梦女都是什么设定? 回过神来,同担拒否沉不住气了。 “啊……”钉崎扳着指头开始给你数,“乙女游戏?明日方舟?文豪野犬?全员集邮?轮回转世?约炮走心?黑化囚禁?海王后宫?人鬼殊途?dk校园?五你夏夹心?追妻火葬场?五条鸡掰猫?修罗场乱炖?大妓院好耶?当他x你时?このディオだ?我是你妹是你姐是你妈是你老婆是你学生是你前辈是你青梅竹马是你辅助监督?” まさか…输了啊……从开局就是惨败。 起跑线处一声枪响,其他选手飞奔而去,而你这是直接被原地击毙啊? 你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感叹着为什么都是梦女,你却偏偏要被世界以痛〇〇不说,还要边〇边被暴击加成狂抽大嘴巴子。 “因为你一看就是专挑肉车搞的老色批吧?” 不要说出来啊!!! 痛苦,色批一败涂地。 这一天,色批们再次想起被审核支配的恐惧。 虎杖刚刚溜出去买了饮料,放在你桌角,笑着安慰你,“别太在意,第一次不成功很正常啊。五条老师的梦女穿越生到今天都没有能成功完成剧情任务取得往返资格的。” 啊?你傻了。 就这个加特林突突突频率的点对点穿越,拿着优异剧本的千万五条悟梦女们都折戟沉沙了? “因为五条老师是个鸡掰人。”食堂混战后一直面色不虞的伏黑都忍不住点头,“这家伙真的是在以欺负别人为乐吧。” 你哦了一声。 那真够讨厌的呢,能想象到火力全开反向助力时的五条会有多鸡掰。 “好啦,老师只是迟了七八分钟而已,怎么已经在开茶话会了嘛。”授课教师本人迟到已经很糟糕了吧? “悠仁野蔷薇坐回去,惠打起精神来啦。”明明是个绝世帅哥可惜兴趣爱好是和人对着干……等一下—— “一年级就一个人今天先跟着上吧,没问题吧,老师最〇〇最想〇的小〇〇?” 〇啊??? 你像被五雷轰顶一样瞬间想到了什么,尖叫着冲出教室。 六 你躲在自己屋里,裹紧了你的小被子,任门外冒出什么〇〇都打死不听。 完蛋了啊!! 痛苦又快乐的煎熬,没想到有生之年,饶是没有〇〇的你也切实体会到了〇〇两重天的〇感。 你的设定是“绝对不可以〇〇五条悟的世界”,鸡掰五条不做人事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你失败被审核送走,所以结论是这个狗东西要〇〇你啊啊啊啊!!!怪不得开局就疯狂白给啊啊啊啊啊!!! 好变态,你好喜欢。 你擦擦口水,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决策之艰难,责任之重大。 进则快乐圆梦,〇福又〇〇的被审核一波带走;退则饱受人性挣扎与〇〇揪扯,却能成功完成穿越任务——听虎杖的意思,成功的话能自由回到这里——你展望着无尽〇〇的未来瞬间做出了决定, 忍一时〇〇不断,退一步〇〇不止! 不能因为眼前的一点〇〇〇〇,就放弃了长远的〇〇〇〇。 如果真能成功,到时候返回来还不是你想怎样〇〇〇〇五条就怎样〇〇〇〇? 这一波,竟然是色批的胜利啊!! 同人人下人,梦女老色批!你继承了同人文化想怎么〇就怎么〇的光荣的传统。E.L. James、E.L. James、还是E.L. James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你一个人就代表了色批梦女们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你不是一个人在〇〇,你不是一个人! 你激动的热血沸腾,〇〇的未来正在向你挥手。你脑袋一热蹦跳的下床猛推开房门,满面〇〇迎接不远的未来你〇〇的〇〇! ——反正你都已经大彻大悟六根清净了,虽然对方是个混球但怎么说也不至于〇〇你吧? 可是现在这个〇〇的男人正〇〇着把你〇〇〇〇,隔着〇〇都能〇〇到的〇〇又〇〇的〇〇——〇〇到这种程度根本就是已经站在门口〇〇了好半天了吧??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你搞不好这个无下限弔人为了捉弄你真的会〇〇〇〇〇啊? 你后悔了,干嘛要放他进来。 脑内剧本明明是你下定决心坐怀不乱大威天龙,任对方怎么〇〇你、〇〇你、〇〇你,都老僧入定柳下惠再世绝不退让吧? 可是这个,太超过了,根本扛不住啊!! ——五条老师,到底又穿了谁的女装,快还回去啊?! “不躲老师了?小〇〇也太过分了吧,老师是真的很受伤诶。” 别放屁!他受伤,你都快被他〇〇到〇〇了! “总算想明白了?所以才这样,嗯?是害怕什么……老师不会〇〇你吧,小〇〇〇?怎么突然对最喜欢的GTG这么〇〇嘛?老师会伤心的哦,会忍不住想〇、〇、你哦?” 把手,收回,去啊啊啊!每句话里都有富强民主,还在〇〇你脆弱的〇〇,戴着眼罩说什么瞎话。把这家伙切开就是满肚子坏水,满脑子〇〇〇〇!! 你要哭了,钉崎说的对,颜狗不得house,你就是猪油蒙了心,〇〇湿了〇。 太难了,这烫男人圈水太深了,就你,能〇〇住吗?你〇〇不住啊!看什么漫画,买什么谷,写什么〇〇啊! 本来在此情此景下还想抒发更多感言,突然脑子里充满了72号方正宋体“不要招黑”“别说屁话”八字箴言——〇〇教师牺牲〇〇,〇〇授课吗?!知识点也来的太突然了你措手不及。 “诶?——老师都这样〇〇的〇〇小〇〇了,竟然在走神。不会是想着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吧?那老师只能——” 男人手指勾上眼罩边的刹那,你第一时间滑跪痛哭着说你错了。 老师哥哥先生爸爸养父前夫小喵喵好大儿前男友孩子爹,随便什么,五条老师喜欢什么称谓你都一定甜度超标绝不走神的喊一〇〇直到嗓子〇〇, 只是求求这位祖宗了,快把神通收了吧,你经不起〇〇,人性经不起考验。孩子真的要饿死了扛不住了。 对对对,干什么都好,千万别摘眼罩! 你边哭的真情意感痛彻心扉,边一把攥住男人的手,生顶着〇〇本能,又把眼罩大力扯回去,确认遮严实了才敢扭回头看他。 他笑的前仰后合,恶劣的像欢度新春收了几千亿红包并随手点了一百八十响的大鞭炮塞在你被窝里。 你知道自己意志薄弱到极致了,全靠最后一点自制力在硬撑。 不可能把持住的。 全脸盛世美颜卍解的瞬间,就是你被审核打包带走血溅高墙之时。 五条老师,真的没必要捉弄人都敬业到这种地步。 明知道你脑袋里的超我自不量力非要吹牛〇,现在已经快被本我揍到炸裂升天了——他、竟、然、还、在、笑! 七 委屈。你再也忍不住了,像个泪包一样戳一下就停不了的冒眼泪。 太难了! 过了十多个十八岁生日的孩子想吃口香香饭真的太难了! 大眼也夹,福特也禁,发电也屏,泰格树直接ssr。 一会限流、一会屏蔽、一会禁言、一会销号、一会没收转发键,半个小时消失五次。明明200字里180字都乖巧自觉的打好了马赛克,为什么审核偏偏能把四六级完形填空脑补成《〇〇〇》呢! 要么街头游击战好了。先对暗号,再极限跳转,九曲十八弯,吃到嘴里饭都馊了〇都干了〇都冷了。运气差时,一通操作下来,最后到手的搞不好还是块沾了馊肉汤的发霉剩窝窝头。 生存环境都这么差了,还、要、占、梗!还、要、买、热、度! 究极内卷,匿名捅刀,拉帮结派,为爱撕逼。 抱着金饭碗官方吐口痰,吃着变质粮感谢人造糖。 在人人饥肠辘辘的时代你不为吃饱,只想不凑活一口泔水而已啊! 大家不要打了,二次元是米娜桑的家啊——〇〇〇〇〇!! 〇〇的〇人,让我们手牵手一同无家可归。 高墙是索马里海沟东非大裂谷珠穆朗玛峰,你在这头,幸福在那头。 你这里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平平无奇、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罢了! 能坚持清水到现在,已经是你色批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了。是〇〇〇〇的勋章,是〇〇〇〇的里程碑,是你的一小步,千百万色批〇〇〇〇的一大步! 你哭着翻扯着衣兜,有胶布的话,就先把五条老师的眼罩贴脑门上给他做个半永久好了。 遭不住了,你也是个人啊,也有〇〇、〇〇和〇〇的啊,是需要〇〇〇的啊。 你摸完一兜再摸一兜,自己的摸完,哭唧唧的摸五条的兜。凑不要脸的混球配合极了,衣服脱了大方的全都塞你手里。你哭的眼睛疼,看也看不清楚,就硬摸。 可被裙兜里摸到的那个大小和包装质感惊呆住了。 也不管那么多了,你捏着边缘从兜里往外提。海〇、凹〇、w〇s、w〇d、w〇p〇s、p〇x、t〇r,连着串儿的就被你掏出来了。你哪见过这种〇〇〇〇的大场面,正方形的小袋子一出出一堆,连哭都忘了。 你傻看着五条,男人倒也不急,就舒舒服服侧依着床头等着你。 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反应过来,你舔舔下唇,低声开口, “五条老师,” “嗯?” “您……知道有个东西叫微劈恩嘛?” 八 一、洗、雪、耻。 你骑跨在男人身上,俯下身把他双手手腕用挨千刀的眼罩绑在床头柱上,春风得意红光满面。对方也不反抗,就笑嘻嘻的眨着眼睛看你胡来。 手指尖激动的都在抖。小心的轻抚过银白的睫毛和发尾,凑近去用嘴唇触碰半闭的眼睛,用手掌去抚慰线条漂亮的胸腹肌肉,用舌尖舔舐发热泛红的耳廓耳垂和上翘的嘴角。 竟然稀里糊涂的美梦成真了。 甚至不敢用力,你双腿撑着下体虚碰着男人的腹股沟,碰到对方勃起的阴茎就吓得马上再抬高一点,像生怕刚要被审就梦醒了,脸前不是朝思暮想的男神,取而代之是堆满桌面的论文没完没了的电话和残酷的现实生活。 知道你顾虑般的,总是没个正形的男人冷不丁向上顶了顶腰,你吓了一激灵,腿上也再吃不住劲儿,别说臀瓣紧压住了那东西,半身都趴在对方身上了。 “五条老师!”你直起身子,下意识的扭了扭腰。只觉得自己该生气的,脸颊嘴角浑身上下却都不太配合。 对方笑的更恶劣了,不仅不接你话茬,反而又顶了两下。阴唇摩擦着精壮的腰腹蹭了半寸,黏黏糊糊的体液被带出来,硕大的龟头磨着臀缝沾了好些水,你不小心叫出了声。 “说好了要做老师的小骚货吧?结果却只让干看着,一下都不给肏……老师的大肉棒硬的好疼呐,都要寂寞哭了哦。” ——这也太超过了吧?!为人师表感天动地地表最强GTG嘴里说出这种话真的大丈夫吗?! 管他啊!!孩子饿的胃液都要烧起来了,就算即将被干个对穿哭着求饶,你也失心疯一样想吸五条悟的大胸肌又有什么错啊?! 等一下,你注意到一处bug, “可是虎杖前辈告诉我,老师明明说的是肉——” 惊呼马上变调,话都没说完,就被五条捏着屁股把粗壮的阴茎捅进去了。 ——大意了,这家伙怎么可能被绑住啊? 他顺了口气,极自然的扶着你,见你没什么不适便就着黏腻的淫水大肆顶弄起来。明明是女上位,才被插了没几下腰就软的坐都坐不直了。重心不稳,你脱力的往对方身上倒,直接把乳房送到他手里。 “小穴明明在那——么热情的吃着老师的大鸡巴,嘴里却叫着别人的名字……老师可不是这样教育你的吧?”奶头被用力掐了一把,你泪眼婆娑的尖叫出声。 哪里有教育过这种东西啊?!现在不会被屏了不要再说这种羞死人的骚鸡巴话了啊败类教师! “诶?不想让老师继续说么?用你可爱的小嫩逼想也是不可能的吧。明明有约好要‘先把你奶子舔湿,然后就这样顺着一路吮吻到阴蒂,让你体验一下被口交到潮吹是什么感觉’吧。不是对老师说了什么好奇的不行,甚至都要跑去问其他男同学么?” 不大的胸被托在手里被凑近到嘴边,你哭着摇头说不行被无视的很彻底, “你最爱的五条老师现在可是在亲口告诉你正确答案哦,为什么不好好听讲啊。这都是超——级重要的考点吧,一会考你的时候完全答不上来老师会超——生气诶!” 羞耻度爆表了啊,哪里有老师会一本正经的说这样过分的骚话?!你觉得自己像被扔在下午授课的讲桌上,正被其他同学围观着让五条老师玩着胸捏着逼操到哭。 再也坐不住了,五条任你全趴在自己身上,边捏着胯固定住你,边使着劲的一下一下玩命顶。眼泪口水都一股脑的蹭在他脑袋边的枕头上,冲着他耳根又喘又叫。 “明明说只喜欢老师的吧?明明说看到老师就把持不住吧?明明第一次见面就喊着自己‘骚穴痒’,求老师‘肏你到下不来床’吧?” 救命啊杀了你吧这种事情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啊!但凡知道对方能猜到这种程度,借你六个胆子你都不敢口出这种程度的暴言啊啊啊。 “老师可真的是好吃醋啊……好生气,生气到想要给你纹上淫纹再绑着拷着锁在房间里吊起来掐着脖子肏,直到你变成除了每天只记着吃老师精液外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肉便器才好呐——想让老师这么对你,嗯?里面一下就吸的好紧,这就到了?” 眼前像老电视的雪花屏一样黑白灰点闪个不停,大脑一片空白,手脚不听使唤。你阴道高潮了,从未如此强烈而直接。 等你喘着粗气回过神来,逼里那根东西才开始继续动。 怎么竟然还没射?! 男人甚至没忍住笑出声,你想翻他一眼,却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 “没那么简单吧?虽然五条老师的小肉便器很努力了,但还早得很诶。今天的话,至少也得让你失禁一次嘛?让老师想想……刚刚答应过说要喊老师‘哥哥爸爸孩子他爹’什么的对吧?就先喊哥哥吧?来嘛来嘛,哥哥可是很期待哦!” 九 “……” 第二天下午,伏黑铁青着脸找到了刚合上宿舍房门的失格教师。 “惠有事?” 不可能没事吧?!虽然伏黑也不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但钉崎情绪太激动了,一边锤人一边辱骂同伴,后悔在人渣老师第一时间宣布自习自己跑没影的时候就该反应过来了——她坚持要冲过来,被他俩合力制止;虎杖那边,毕竟这次设定特殊,时不时就会控制不住两面宿傩——也总不能一直揍同窗吧?而且不知道会不会受什么刺激,把事情搞得更无法收拾。 最后还是扯到穿越生里的人气高、人渣老师的好大儿,就这样被硬推过来了——无端想起被塞衬衫那次,脸色更不好了。 伏黑想着,冷漠回头,看见藏在走廊转角探头探脑的虎杖钉崎,叹了口气,开口说, “哪怕是五条老师(这样的人渣),这次也实在太过了。我们开始以为只是开玩笑的,像之前那样。” 昨晚发现情况不对,就已经联系过夜蛾校长、家入小姐、七海先生和远在京都的夏油老师了好吗。竟然他们都没人管一管这个人渣的吗,任他折腾成这样? 五条笑了一下,“惠说的没错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伏黑愣了片刻,虽然知道男人做的事总有自己的道理,但这个回答显然太过分了。不过怒火刚冒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就看见五条把自己的左臂举起来,露出一节手腕对着他歪了歪头。 被提示之后想起来了,那么明显的痕迹,怎么可能之前没注意到。 躲在走廊转角的两人发出争闹声,大概是都想看到底五条手上有什么。 “不打破设定规则把人留下来,小家伙可就无处可去了。” 伏黑哽了一下,“所以现在——” “是又要求情么?这次也是私情?” “这次是五条老师自己的私情吧?” “まあ,这么说也没错啦。总之就是最麻烦的部分现在,完、全、搞、定,应该没问题了。” “啊!!所以才这样做……虽然即便是这样也很过分,不过没问题了那真是太好了!”躲着的两人总算也弄清了状况,虎杖冲出来说话声音大了些,钉崎觉得理应锤五条一锤子哪怕锤不到也得锤,但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 “之后会正式入学?”伏黑问。 “不知道啊,可能会有点难办,想想办法好了。”五条叹了口气,拍了拍嗷嗷蹦跳的虎杖,“不过Great Teacher Gojo肯定能搞定啦。” 伏黑点了点头,转身给了虎杖后脑勺一下,“走了。”钉崎横了五条一眼,想放狠话却只能憋回去,跟着两人一起离开。 “诶就这样完了,不再说点什么?”五条笑着问完回头,手放在门把上,想了片刻要不要再回去继续。虽然不必要,但不确定自己想不想。 “不然还应该夸你吗!这个混蛋人渣失格教师啊啊啊!!”已经走远的钉崎挥着锤子嚷,被伏黑单手拽着后衣领拖走。 “救”人一“命”还是值得夸一夸的嘛,虽然“救”的方式奇怪了点。 哎呀,想起来了,眼罩落在屋里了嘛。也真是没办法呢,只好再回屋里一趟了。好难办呢,可是现在就只想戴那条眼罩,别的完全没办法将就诶。 想干什么干什么好了。 五条把门推开,宿舍门在身后合上。 十 过了很久,通过没完没了的逼问五条当年到底是抽什么风,你才想起来。 只记得沉沉睡过去了,水明明很温暖,但你觉得冷。 忘了躺在浴缸里给自己手腕上割大口子的疼,忘了被霸凌被羞辱被践踏的折磨,忘了绝望到再也不想硬撑下去时做的决定。 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穿越而是转生啊? 果然啊,进了天国。 而天国才不是“绝对不可以〇〇的世界”呢。 你因为走神不小心吞的太深,被撤出来后还干呕了两下。五条伸手想扶你,被你笑眯眯的反握住了, “老公,人家‘骚穴痒’,能不能‘肏’人家到‘下不来床’嘛?” 【恶役的恶意】全文 285x你 清水 写着玩的没肉 你是坏蛋 He吧 恶役的恶意 一 大白毛脑袋亲昵的在你颈侧蹭来蹭去,像某种大型的猫科东西, “还想要……可以嘛?” 翻了页书,台灯太暗了,印刷体字都像晕了墨迹,但现在开阅读灯也来不及。你用指腹夹着刚刚看到的位置虚虚合拢书页,对还剩多少要读心里有了个数,这才拿了书签夹好, “可以哦。”你点点头。 然后就被欢天喜地的抱着亲起来。 “不过悟晚上回来时进门就做了吧,”你挣扎着伸长手想把书放回床头柜未能成功。 “可是看到老婆就会想嘛,而且这么久没见到了……” 是撒娇吧。这家伙不仅对自己的皮相有非常清晰的认识,并从不吝惜撒娇——哪怕老夫老妻了,你也依然会时不时被糊弄的一愣一愣,稀里糊涂就答应下不该答应的事。 真要命啊。你边想着,边把手插进男人刚吹干还带水汽的发丝里。明明是那样透明纤细的头发,却总直挺挺硬邦邦的炸着。你叹了口气,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 “我想想……今天是安全期哦……不想戴套,可以嘛?可以嘛可以嘛?” 习惯性的得寸进尺也不是第一天了。你心不在焉,又觉得格外平静。毕竟也不是小时候了,会一瞬间羞的脸红,被亲的晕晕乎乎的丢兵卸甲。 “老婆最好了……就当是同意了哦?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你认命的长叹了一声,锁骨被磨的发疼,索性侧过脑袋吻了一下男人的耳垂。然后就是欢呼, “就知道还是老婆最心疼我了!” 有么?你笑了一声,把下巴搁在男人头顶,声线被那些胡作非为搞的有点不稳。大概有吧?你也不确定。不过比起这些你突然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所以也就说了, “我要杀掉庵歌姬。” 二 “……太弱了,杀起来也没意思吧?” 完全是你能想到的回答呢。和着稀泥,又小心的避开问题的关键。明明动作都僵了一下声音都闷闷的了。这个反应甚至让你有点想笑, “不会。毕竟我也很弱。” “老婆才不弱哦?超强的吧,最强都被老婆料理的服服帖帖的诶……” 大概以为混过去了?这个走向你也早猜到了,连语尾助词会用什么样的都猜到了。还真讽刺呐。胸部被蹭的痒痒的,睡裙吊带被扯到肩膀边,要好好说话还真难呢, “还是要杀掉哦。杀掉会比较好。”你笑着伸手把书放到桌面,“如果计划周全的话也不难吧?只需要制造一点小冲突就好了——当然不是和我,随便什么咒灵应该就行。如果能不用自己出手那真是谢天谢地了,不过现在咒灵强度普遍都不高,厉害的上次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吧?所以还是需要找一只……特级吧?最起码得要特级,才能不看起来太奇怪。” 动作完全僵住了,但又不抬头看你,只是把脑袋埋在胸口也太犯规了。 你笑着揉了揉男人的脑袋, “如果京都校区出手就不好了……任务安排倒是拿到了,周四那件应该比较合适——看起来是一级而已,做成特级假想咒灵的样子就好了。到时候就算作窗观察失误——” “你在说什么啊?” 总是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现在毫不遮掩的盯着你,表情倒是平静极了。不继续做么?你想问,但想想还是先回答他比较好, “在说怎么杀掉庵哦。” “所以说为什么啊?和老婆关系明明很好吧,我不在家时还一起出去玩……到底为什么突然说这么恐怖的话啊,如果是玩笑那也太奇怪了。” 诶?全然没意识到过么?你都愣了半秒, “当然是因为嫉妒呀?”你用两指捏了一下男人的鼻骨。 如释重负一样的舒了口气,“完——全没必要吧?那样的弱者怎么和老婆比嘛,根本没得比吧?好奇怪,别说这种话了,真的给我吓了一大——跳。” 因为哪一部分吓到了?做了完善的计划还是已经在执行步骤了?你捧着男人的脸吻了吻, “都说了不是开玩笑吧?真的想杀掉她,实在太想了。现在想起来就好兴奋。如果是特级假想的话大概率会被逼出咏唱,那就只能在咏唱过程中直接背刺了。京都那边没有会反转咒术的咒术师吧?但这样也很可能获救,搞不好还会带学生一起,咒灵还是不太可靠……果然还是我自己动手会保险一点。幸好安排了下周和歌山市的出张,应该时间充裕。带了学生也没什么关系,东堂葵不会跟这种见学,那么其他的就都好说了。如果被看到就一并处理好了,可能也多花不了几分钟,特别是叁轮,如果跟着那就太好了,一起处理掉的话又干净又省事——” 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呢,可真是太可爱了。你摘掉阅读眼镜,随手拿起手机翻开相册,指着照片对男人说, “就这个哦,悟不记得了嘛?是你的小粉丝呢,当年还追出来和你合影。” 照片你编辑过了,除了带着眼罩的男人,自拍的另一方,被你抠图抠的一片空白。 叁 “对不起没保存她照片呢……啊果然这样可能也想不起来,我在京都的群里找找好了,应该有的。就那个嘛,蓝头发,刘海怪怪的小姑娘。会说自己废物然后我还会给她剥糖吃那个。” 男人分开一点距离,手攥着你的手臂,像再重新审视你。 你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要是想和提前先悟说一声嘛,因为我想庵的话很可能会在濒死前向悟求救哦?咒灵当然没什么问题,但到时候真的不想和悟交手嘛,你的领域我还是会有点困扰的……” “和我好好说,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嗯?”男人点了一下头像加重语气,“真的很奇怪。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明明一分钟前都还好好的吧。” 好好的?从来没有“好好的”过好么?都说了嫉妒了,是嫉妒,有什么难理解的啊。 “所以到底在嫉妒什么啊?根本像在说胡话一样好吧完全没有可比性啊?你是我老婆诶?和歌姬,和那个名字都不太能记住的小姑娘——到底在说什么啊?”五条松开手抓了两把头发,眉头都皱起来了,真的很可爱。像你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样。 你猜他会插科打诨说嫉妒别人胸大没必要,不然要杀掉所有比你胸大的女人,那人类可能要灭亡;或者会说最喜欢老婆的刚刚好,太大的现在看着又晕又恶心什么的。没说么?看来是真的发现你动真格的了。 本来还准备和他聊聊你是怎么给井上和香下慢性药的,既然不提那就算了。 你歪着脑袋看他,台灯照的整个人暖融融的, “家入的话其实也有考虑过哦,但我真的很喜欢她嘛,所以一直在拖着。而且反转咒术处理起来会更麻烦吧,我也还没准备好……” 五条看起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头发挠的一团乱,明明刚梳理好吧?所以你又伸手帮他梳了两下,对方没阻止也没低头,就怔怔的看着你, “真的好麻烦呢……在给庵脸上留疤毁容的时候明明觉得已经够了,结果现在才后悔没做的彻底一点……真的是,当年下手但凡能再狠一点,就最起码把眼睛也能弄瞎了……算了,反正又冒出来个叁轮霞,就当给自己擦屁股好了。” 你瘪了瘪嘴,想起来真的有点后悔。果然不只是脸的问题,当时单纯觉得如果彻底弄死了变成白月光就不好办了,毕竟哪怕是你也自知永远没法比过死人的地位。 想起夏油的事更烦了,你拉开抽屉拿出烟灰缸。 “九十九和冥冥的话无所谓不是很在意,和悟关系也没有很近,所以就放过好了——当然看以后啦,如果关系变近的话还是会很伤脑筋。这次希望不要再搞成夏油那样——看悟难过的样子我真的也会非常难过啊……” 你吐了口烟,坐在对面的男人正一张一张的在看你手机里的照片。 “都是悟啦,我只想留着悟的照片。所以有时候抠图真的很辛苦,因为不想把他们——连他一根头发丝都不想的那种,留在和悟同框的照片里呀。” 四 “我没有……做过任何超出友情范畴的事,你知道的对吧。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果然会这样想啊,眼眶里好像有水气,真的感觉好罪恶啊。大概不应该提起夏油,弄死他又复活他还得确保摘干净了自己,真的费了你好多功夫。你又点了根烟,男人不喜欢烟味,你都是尽量避开不抽的。不过现在真的很想抽。 你单手抱了抱他,“我知道啊……就是因为这样才更难办了。” 是疑惑的表情呢。你用指盖弹了弹烟灰,只好继续解释, “就是因为悟真的很好啊。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保持着很好的社交距离,甚至超级在意我的感受——完全,完全没办法挑出一点毛病来啊!不然早就能正大光明的虐杀他们了吧。”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杀啊?!” 生气了。上次对你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是你“放跑”了两人养的猫那时候吧?真的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我杀掉天内的时候杰问了一样的话哦?真的很令人困扰诶,本来不想对杰下手的。毕竟我知道悟是喜欢操——” 被掐住脖子了,你甚至有点兴奋起来。是预料中的反应,但没想到刚说到这里就无法承受了。 “悟知道的吧……我很贪婪……什么都想要……关于悟的一切什么都想要……”你喘不上气,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在说什么疯话啊,明明早就全给你了吧已经。”手松开了,你咳了两下。 “可是还是想要啊。”想检查一下你的情况又迟疑的没伸出手,彻底被这副姿态激怒了,你哑着嗓子像在咆哮,“为什么要冲别人笑?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开玩笑?为什么要联系别人?为什么会和别人合影?为什么会和别人一起玩?为什么会和别人站在一起啊? 都说了好嫉妒好嫉妒,嫉妒到要死了好么。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为什么不能只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只和我说话? 因为最强的五条悟要忙着拯救世界,因为最强的五条悟身边朋友本来就很少,因为最强的五条悟根本没有不会在意这些好吧? ‘好好的’,哪里有什么‘好好的’啊?我明明早就疯掉了好吧?我留在这里,早就,早就疯掉了啊!! 和杰有说不完的话,受伤了总要第一时间去找硝子,捉弄歌姬很有趣所以总在开她玩笑,最强当然有粉丝合张影也不过分,做任务也可以去冲縄度假可以一起去玩一起去水族馆为了保护所以要抱着她——哪里都不过分,哪里都很合理,但是我都好嫉妒好想要啊?!无论怎么说服自己都没办法忽略啊?!全部都想要,每一秒都想要啊! 完全理解完全接受完全合情合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没办法控制自己,就是想要,就是什么都想要啊?! 有什么错么?我就是想弄死他们,想的要死,想的要发疯了,完全不想看到,从世界上都消失就好了。这样全部的悟就都是我的了啊?如果还有人要分割悟的话,随便什么,哪怕是视线也好,那就也死掉好了,全部都杀死掉好了。无所谓吧,无所谓的对吧!” 你瞪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跪在床上,胸口起伏的厉害。说出来会舒服一点,总算说出来了。所以紧闭上眼,说完之后下意识的不想看对方。果然还是不想看对方。 你在害怕会面对什么样的表情。 苦笑了两声,怎么想都太好笑了,所以没忍住笑的更大声起来。越想越好笑,完全克制不住的笑起来。 五条沉默了很久,用指尖擦掉你的眼泪,声音很轻, “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 “二年组时去救庵和冥冥那次吧。”你深呼吸了一下,尽可能快的恢复平静。 “当时刚交往吧?记得好像二年组一起去的来着……当时应该带你一起的。”五条犹豫了一下,把你揽在怀里,“抱歉。” 你身体僵着,吃着力,也不想靠在他身上。其实是想的。他只穿着睡裤,半系着带子,松垮垮的挂在胯骨边,上身赤裸着。你很贪婪,但仅仅在这一秒并不想依偎过去。 “然后呢,知道你会想有更多机会出去,所以从来没拦着给你派任务吧。” “但是是悟推荐的我评级,所以又不可能一起去出任务。”你顿了顿。 “也是我的错,当时不太懂嘛。” 你翻了男人一眼,怎么这么快又嬉皮笑脸起来。可能是看你脸色不好,所以马上又补充道,“而且和老婆一起去的话根本没办法专心吧?会只想着老婆诶。再说了,每次感觉到有任何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冲到老婆身边去的吧?” “所以就像不放心伏黑那样?不管惠干什么‘亲爱的五条老师’都要全程通电话监督哦?”你笑了一下,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汗毛炸起来。 虽说只是介于师生和父子间的微妙感情,但无论是什么你都接受不了。连这个都不想给出去呢。一点点都不想。 “不是,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根本完全不同好吧!”否定的超用力呢。你抬眼看了男人一眼,等了一下下文。 “就是不一样啊!惠只是学生吧?而且从天资的角度讲也只是希望那小家伙别在能发挥实力前就——” “所以虎杖也是吧。还是都杀掉好了。杀他们比较简单,虽然成长速度很惊人,但现在的程度还是会比较轻松。他们的话杀掉也没什么所谓吧,倒不如说上面很多人正等着他们死掉呢,肯定不会有人真的去查,”你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突然笑起来从牙缝里蹦字,“除了悟啦。” “诶诶诶,没必要吧,只是一群小孩子而已——” 你把男人打断,打开手机视频软件,开始放饭制版剪辑《真没睡》: “虽然他送了我玫瑰花,但昨晚我真的没睡他” “他打车把我送回酒店,进房间我和他说你回去吧” “……翻译一下?” 你拿过五条的手机打开了实时翻译, 「花束貰ったが、やってなくて本当だ。」 「ホテルまで送ったが、ドーアも入らせなかった。」 “很贴切呢。”你笑着补充了一句,“后面还有怒らないでくれない、口红なんか买ってあげるから。” “这种乱七八糟的完全就是拉郎吧?” “都知道‘拉郎’这种词说明悟平时也没少看吧?搞不好还会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发出来让大家一起笑。”你语速很快,“果然还是好嫉妒啊,杀掉好了还是,都杀掉就好了。” “都说了别再说那么恐怖的话了啊……”男人手臂用力把你硬贴紧自己,“真的很吓人……不是担心别的,老婆这样不开心之前都没意识到全怪我好了,不要这样吓我了好不好,嗯?怎么样会开心一点,听你的,好么?”边说边捧着你脸亲起来,完蛋了有点扛不住。 “为了救庵会牺牲到这种程度啊……”你叹了口气,然后被抱着抱紧到差点喘不过气。 “不可以说这种话啊,明明是只在意你会不会不开心而已吧……老婆开心就好了吧,和其他那些都没关系吧。” “是这样啊,”你笑了一下,放松身体靠了靠,伸着手臂把烟灰缸火机都放回抽屉,从暗格里抽出一长条黑绳, “那就请最强的五条悟,只成为我一个人的吧?” 你把男人左手捆在床头,吻了吻他因吃惊没合上的嘴, “请只属于我吧?” 六 家入若无其事的搅了搅自己加了伏特加的奶昔,随手又划过几张照片。 “没生气?”你喝了一口,问。 “生什么气啊,”家入随手把手机递回给你,屏幕还在显示一张被裁剪的合影,家入剩下入镜部分的手臂被涂白,“你俩好之前我就都反复和你们说过吧,都是精神病,都自己小心一点,精神病内部消化最好了不要祸害普通人。” 你点点头,对着屏幕上的五条亲了一下。家入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不过没想到啊,两个神经病巅峰对决,你竟然把五条干掉了?”家入看了一眼周围,工作日下午的露天咖啡馆人并不多,就把烟掏出来点上。她要递给你,你摆了摆手。 “这就戒了?”家入冲旁边没人的方向吐了一大口烟,“酒也不喝?” 你笑了笑,把话题岔开,“那边对悟突然请长假消失就没什么反应?” “你不是现在在替他代课么?”家入把手臂撑在桌上,“老头们真的是又喜又怕呐。” 你又喝了一口果汁,“果然一边担心出问题,一边又觉得悟不在真是太好了。” “那天见高层你在的吧?完全没人问那家伙去哪儿了,估计早些年都习惯了吧?可能太久没这样任性过了,搞的老东西们都如释重负了一样,可算等到再次本性爆发了。”家入弹了弹烟灰,“不过现在都没实权了,面子工程而已,走个过场象征性尊重一下好了,不用太在意。” 你点头,一边听家入说,一边随手打开监控看了一眼。话题的主角正在地上抱着猫打滚,可能是感觉到摄像头移动了,刚看向镜头你就马上切断。 “别看了,看没完啊?” 你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不过你说你有黑绳的时候连我都懵了,五条的表情应该很搞笑。” “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害得乙骨在非洲耽误了那么久……”你笑的牙齿都露出来,并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悟现在有了很——长一条哦,他应该很满意啦。” “你真的是有病啊,近期抽空好好看看医生去。”家入随手拨弄着吸管,说的云淡风轻,“还计划把朋友们都搞死么?” 你知道她应该正提着劲儿的,故作镇定简直太可爱了。果然让硝子活着真是太好了,你边想着边笑着说, “不啦,现在的话没必要嘛。不过好像上周四的特级假想真的让歌姬她们受伤了,还挺不好意思的……” 家入翻了你一眼,“那去慰问去啊,给人家道歉去。” “京都的话往返一天,悟需要我喂食的嘛……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悟并没相信之前那些都是我做的……这有什么难以相信的啊,我一直对他软绵绵的不代表我——” “别告诉我细节,太变态了,我还不如回去验尸。”家入摆了摆手打断。 “那我也回去了,说好了今天会带年轮蛋糕回去。” “那不是圣诞节限定?” “悟说想吃嘛。” “下次先约好见面不要再聊这么变态的话题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七 “回来了哦,悟,还有悟喵。”你推门,“买到了呢,反季节限定蛋糕。” 是瞬移么,好快,你甚至有点后悔黑绳留的太长了些。 “不行,蛋糕饭后再吃吧?能忍到晚餐后的话,可以奖励悟吃一整块哦?” “也太——久了吧,和硝子有那么多好聊的么……”没接话呢,本来以为会第一时间冲过来要蛋糕吃。不过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啊,和朋友聊聊天而已。 “那晚餐可以自己决定吧?想吃你。” “可以哦。” 你踮起脚,用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被拦腰抱起来,带去卧室。 蛋糕还没放冰箱,希望不会坏掉。 【一星差评的债主给了你五星好评】全文 285x你 p with p 剧中剧世界观 He 伪风俗娘设定 一星差评的债主给了你五星好评 一 五条怀疑人生。 他在老破小公寓楼间找的死去活来翻来覆去转悠快两小时了,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减速、单腿撑地停稳,明明可以用蓝牙接听但坚持摘下头盔按下接听键, “你和老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其实住埼玉?” 接完电话抱着头盔单手摆弄了会手机,加完line看到对方位置后重新折返,大马力排气声再次吵醒整片街区。 说起来真的令人费解。 明明拿着咒术师津贴和修士奖学金,为什么合租的挚友还要打这么多份工? “都心地的房租实在很贵啊,”上一次问起时夏油正架着眼镜一边改论文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应付编辑,看都不看他一眼,半捂住听筒随口说,“美美子菜菜子的学费生活费也不是小数目,而且马上月初,助学贷款和摩托车贷分期也得按时交上……” 如果再提出自己帮他还钱可能真的会生气吧?五条叹了口气,关掉玩了一半的游戏,认命的摸了车钥匙出门,替对方送外卖去了。 是的,送外卖。 这就更让人想不明白了。再怎么为了赚钱,兼职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儿上吧? “时间弹性酬谢金也给的很好,注文人如果身上有咒灵还能正好赚个祓除金。而且只有在顺路的情况下才会接到订单,不是很人性化么?” 所以为什么总在半夜“人性化”啊? 夏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深夜订单给的钱比较多嘛。”随即对他合了合掌,“拜托拜托,现在我实在走不开,帮个忙,悟。”动作一大手机差点掉下来,索性专心应付起电话,满嘴的はいはいはい。 合理怀疑朋友只是嫌他吵,想找借口把他支走吧?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五条认命的跨上机车——现在满脸都写着后悔。 二 你怀疑人生。 老天可以是不公平的,但为什么对你总能痛下杀手。 异国考学上岸本来就很痛苦,非母语环境也异常难熬,打工贴补就算了经济压力大也算了,但这已经是你被开除掉的第六份工作了。 这合适吗? 现在这个大环境下做生意是不容易,但明明有一票兼职生为什么次次都是你被开掉啊? 你已经不想鞠躬道歉了好吧? 刚开始第一次被开除你算着卡里的余额哭了一个晚上,认认真真的反思自己有多少不足之处;第二次你虽然有点懵了,但还是努力找自己的茬,考虑是不是自己敬语说的稀烂被嫌弃了,下定决心以后见谁都れるられる把动词变位刻烟吸肺;第叁次不用组长顾左右而言他继续逼逼,你已经打包收拾好桌面一鞠躬二鞠躬叁鞠躬在心底里把对方遗体火化了——搞毛啊给料最低走的最晚干得最多屁话最少结果还是你滚蛋,等等,问题可能出在说得少上?所以第四次你麻了,再反思也想不出活好嘴甜的自己还能有什么问题了,所以拍着桌子问负责人他们是不是要倒闭了,不然只能是脑子有屎才把会社最后一个干活的人辞退掉。 总之后面就更艰难了。 今天是第六次,首された。 在留马上到期,这么多年唯一说的上话的朋友正第二轮饮み放题,你被生活的重担折磨呈两面包夹芝士,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只能灰溜溜滚回家里了,等着你的只有“早和你说了”“为什么不听话”“浪费钱”和“赶紧结婚”。 几年间报喜不报忧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真的一点卵用没有。 梦想中衣锦还乡一掷千金被家人朋友星星眼崇拜的假象真的也就只有梦里见了。混到现在除了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滚回去,再被随便塞给个什么洗澡放屁上厕所不关门躺床上抠屁眼的男的结婚生孩子,可能就是你未来的全部了。 虽然不好说为什么最近总是在哭,但你认认真真的哭嚎了一个晚上,都能想见明天邻居主妇们会给你编排什么新剧情。 因为住在便宜的地方,连主妇邻居们的档次都有待提升。如果是港区太太们最起码也能给你编排一段什么绝症虐恋桥段吧?可是你的邻居只会讲叁俗下流烂梗。 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完全就是在给她们提供素材吧?别藏啊刚刚明明都看见脸在窗帘后闪过啦喂! 请不要问你为什么现在披着睡衣顶着夜风拎着烧火棍站在楼下。 问就是后悔。 你后悔死了,为什么要在半夜点外卖。 狗地方才没有蓝的黄的app用,外卖往往也是半炎半东的炎国速食店订餐电话小卡片——吃不下的,你上次吃过泔水一样黏哒哒的蛋炒饭。之前看到Uber出了顺路司机随行送餐的服务,高高兴兴下载了之后想起卡里的余额决定先原地搁置,结果这一搁置就搁置到今天。 哭到头疼肚子叫,翻开冰箱只剩半袋拌饭醋,感觉更惨了。唯一的酒搭子朋友正在自己逍遥也不好意思打扰她。抱着明天正式认输滚回老家今天尽情挥霍破罐破摔的心理,你在根本没外卖可点的国家点了外卖。 现在快两个小时过去了,你已经和对方打过若干个有来有回的对骂电话了。最后瞥了一眼躲在窗后偷窥的邻居——她都能看见你脸上写满的“后悔”。 叁 你举着手机,定位显示对方以排列组合的形式已经绕着你周围不规则运动完了一切可能的轨迹。 除了正确路线,真的每一条路都走过了。更夸张的是那种忽远忽近的轰鸣声,吵得你额头青筋一蹦一蹦的,该死的不会来个暴走族吧?但是现在ヤクザ混的都这么拉的吗?难不成是想着“反正也是飙车不如让我们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吧顺路送个外卖什么的”?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你抗拒极了,本来不想加对方联系方式的——不会是故意绕圈只为窥探你的美貌吧?!虽然你也会被这种猜测恶心到自己,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啊?万一对方是个变态就好平胸这一口呢?毕竟平到你这种地步的在东国不多见吧?甚至胸不胸的都不重要吧,不是有逼的就是天使么,没有什么比语言不便、在留到期、住地偏僻的独居女性更合适下手的对象了吧。 你单手划着对方的time line,迷迷糊糊瞪着眼睛盯着看不懂的状态,“今天也轻、松、解、决?这玩意真的有特级吗,完全不够打的?”——充满了迷惑,但你慌得一批。 还要打,还要打什么?说真的这家伙没有被治安厅逮捕吗?东国要毁灭了是吗,连点个外卖都能遇到恐怖分子送餐,这个社会不稳定因素含量是不是太高了点? 而且软件上的实名认证是Suguru,联系方式加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看照片也不一样,信息也对不上,电话号码也和软件上不是同一个,你怕的手都在抖。 现在取消订单是不是也来不及了,地址联系方式对方都有了不会被寻仇吧? 会不会是被你拍桌子骂了的某任上司半夜喝大了气不过雇人寻仇,还是之前在JR站台被你举报扭送的变态找过来了? 越想越怕,真是吓死了,你现在就能原地哭出来。 所以你拎着烧火棍——别问怎么弄来的,问就是中华街超市。独居的异国女子没经历过几次深夜跟踪,不在阳台上挂过几件男士衬衫都不叫体验过生活。 为了壮胆你把柜子里剩的半瓶白州都喝了——本来是上次成功入职时和友人庆祝一起买来喝着玩的,也顾不上难喝不难喝了,酒壮怂人胆,你现在充满了力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你脑子里想的是打个招呼赶紧给社会大哥鞠躬送走,实际却是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委屈也上来了,白州也上头了,怕的都要怕死掉了,再这样不下去不赶紧反击真的会死掉吧—— 所以摩托轰隆巨响卷着风带着摩擦声停在你面前时,你随手就把车头敲碎了。 中间吱哩哇啦的说了什么你根本不记得,你甚至不知道保险过来定损的时候怎么就睡过去了。 笑死,喝高了的你是stupid外人,东国话不懂得斯。 四 “真的是非常抱歉,目前只是初步估计定损……毕竟是已经停售的1199r……如果可以还是烦请您在方便的时候前往专门店并联系我,是的直接联系我就行……啊不好意思五条先生,我知道了,这就马上处理,如果不麻烦的话车辆我这边先替您回收到店里一并进行更换……没事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最迟明晚……” 梦里都是这句话啊,你怀疑自己还在N1听力考。 一会问题就出来了,问你到底要赔多少钱。 你还没顾得上回答,就扶着男人的肩对着水槽吐了。 所以男人哪儿来的? 你被丢回床上,迷迷糊糊听到一连串咔嗒咔嗒手机键入声,然后是包装袋呲啦啦的动静,紧接着微波炉,老式微波炉到时后叮的一声,桌椅的摩擦声,电话铃,通话声,声音很响有来有回,像在公放一样—— “不是吧杰,这也太过分了!那家伙喝高了把我车砸了诶?!” “那真是不幸呢悟,可是太晚了我得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大学院和导师约好了。真羡慕啊悟不用过去。对了,不留门了,千万别半夜吵醒我——悟肯定没带钥匙的对吧,那我反锁了。啊啊,好困,悟也早点找地方休息。おやすみ——” “喂,喂!杰?!别挂断啊!你这家伙,喂!要打架吗!!喂!!” ヤクザ被合租者嫌弃到关在门外可还行,这也算听力考内容吗,你笑的好大声。 “你笑个屁啊。” 所以听完一段对话后的问题是这个么?不是选择题么? 你都想好了问题大概会是“刚刚的对话中,到底是谁被关在门外了。A. Suguru;B.Satoru;C.Satiko;D.Nobody” 你高举着手宣布正确答案,“B.Satoru!” 想象中纸礼花拉响通知你回答正确获得“十点”的男低音并没有响起,脑袋上却被结结实实的敲了一下。 你捂着脑袋眼泪水都冒出来了,只看见桌上放着自己倾尽家财点的一堆吃食正冒着热气。你伸手要拿,又被敲了一次脑袋。 搞毛啊,你买的你吃点怎么了?! 你瞪着眼睛对朦朦胧胧坐在桌前举着筷子的男人怒目而视,只看见对方往嘴里塞了个沾满酱汁的炸虾, “你现在至少欠老子8443500円——就算八百万好了,有点自知之明啊你。” 你连哭带喊的痛心疾首,打开软件随手就是一星差评——差评!必须差评!太差劲了,竟然在你家里当着你的面把你点的外卖吃掉了!!这去哪儿说理啊!哪怕被塞了一嘴炸物你也要差评! 所以男人到底哪儿来的啊?! 五 头疼欲裂的醒来呆若木鸡的发现身边竟然躺着个白毛脑袋,你叫的扁桃体都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吵死了,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眼都没睁的混球揉着耳朵迷迷糊糊说。 你脑子有问题?你怀疑这个世界有问题啊!! 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睡裙整齐放下心来,没忍住又掀开一次检查对方,结果吓得你又叫起来,直接被拉回去捂着嘴被当作枕头搂着,男性个别起反应的地方正在你睡衣上蹭来蹭去。你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最小范围活动着摸过手机发信息给你在异国他乡唯一的朋友, “硝子,快报警,我身边睡了个变态。” “你俩认识啊?” 这句话应该是你说才对吧? 你叁步并两步的跳到站在房门口的家入身边,她叹了口气分了你根烟。你完全是拿烟的手微微颤抖.jpg,瞪着床上赤裸着上身半裹着你被子还没睡醒的陌生男人。 家入硝子是你忘了到底哪次被开除时在居酒屋遇到的。 当时没带烟又看对方吞云吐雾馋的要死,索性厚着脸皮坐到旁边蹭两口二手烟闻闻。估计是你眼神太灼热了,被递了根烟,一来一回两个女生便聊起来,为了蹭烟你操着并不熟练的东国话和对方胡扯八道了一晚上,糟糕的用词笑让家入好几次笑的酒都喷出来,这样稀里糊涂就混熟了交换了联系方式,时不时约着喝顿酒,算得上在这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他是我咒高同学啊。”家入吐了口烟气说。 哦那你理解了——不,完全不理解啊!! 家入曾经提过一嘴她的高中是某座大山里的宗教学校,不至于吧就这么稀薄的人际关系网都能让你撞个正着?什么鬼,《朝九晚五》吗?一不小心睡了个白毛和尚可他妈真还行?!非要说的话清醒后细看之下对方各种维度的准男主卖相你也倒是不亏——不是,现在才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啊! “悟,下午你有任务的吧?伊地知找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家入没管你满脸颜艺,摆弄着手机轻描淡写的说。 床上的陌生男人抓了两把头发,“让他过来接我,老子车坏了。” “哪个?红的那个?” 你好像有点印象,但你情愿不做对号入座。 “哦,被你那、位、朋、友砸了。” 家入你笑个什么劲啊,别遮嘴了,你都看到了好吗!包括隔壁起来遛孩子的主妇,别偷瞄了,你就知道一定会变成“炎国留学生卖身暴走族怀了私生子带球跑未果半夜哭诉寻仇砸车被原配找上门”的奇怪戏码啊! “有保险吧,”家入别再笑了好吗,再笑下去烟灰都要掉身上了,“那点钱五条你也不在意吧?” “为什么不在意?昨天晚上保险初步定损八百多万。况且那台车子老子超喜欢的诶。喂硝子,你扶她一下,你朋友要吐魂了。” 六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 “知道了知道了,老子会和她说的好吧……知道了,这个弄完就去……杰没任务?不我记得的……没有没有,根本没有好吧……好了烦死了真的弄完就去——” 伊地知额头上在冒汗,虽然实力毋庸置疑,但这样一边打电话一边做任务帐都没——怎么已经出来了?帐还没落完就没了啊?!怎么还在打电话啊?? “都说了马上啊……没事找个人不难吧?你专心改论文好了别操心了行吗——伊地知~走吧?” “五……五条老师……?” “哦这边搞定了哦——不是,杰,都说了会处理好的吧,是说咒灵这边搞定了没说你那边的事啊,刚刚在和伊地知说——好了好了一定认真对待行了吧。” “那个……五……” 五条捂着听筒一不小心用了夏油同款的笑眯眯表情看着对方。 “根据日程安排的话……一会还有一个特……”伊地知咽了口口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哪个方向?远么?” “锯山,就在旁边的,如果盘山公路开快点的话——” “没记错的话废弃采石厂那边?没人对吧。所以速战速决吧?” 伊地知颈椎僵痛,头也很疼。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冲后视镜里看。坐在后排半分钟前超远距离推平了一座山头的男人电话还没打完。 任务报告怎么写是一回事,怎么和上面交代是一回事,到时候应该用沼气爆炸还是天然气泄漏打马虎眼交一大摞文件材料又是一回事——啊地震可以吧这个效果地震也许解释的通。 “正在往过赶好吗,杰别担心了真的。一定会客客气气的和对方道歉然后让她改过来的行了吧……喂,老子有这么不可信么?要这样说直接打一架好了,我一直都态度超好的好吧?” 所以无论到底接下来这位五条老师有什么事要做,无论要见什么人,伊地知都提前为对方难过了一会。 七 “给老子把差评改了。” 操,真被寻仇了啊? 你尖叫着蹦起来。 什么玩意啊?!叁楼很高了吧??刚到东国还感叹过不装防盗窗还真是民风质朴,现在你恨不得网购六层带电击的倒刺防盗网啊? 为什么,因为窗口蹲了个人直接拉开窗进来了日你血妈啊。 本来睁眼就下午了,又折腾了那么一大通,本来条件反射的想赶紧补假,后来仔细一想昨天晚上已经变无业游民了,请锤子假,索性又躺回床上去了。 原计划今天刷家里的副卡买张机票走人拉倒,但也不好说因为什么,大概是突然犯懒,反正又躺下了。 心不在焉的看yahoo有什么招聘信息,满屏幕都是“初心者ok”“主妇轻松赚钱”“聊天即可”“给料丰厚”,配一大堆红心跳来跳去——这个套路炎国还是很常见的,都是骗钱的吧。写着线上下陪聊,实际要求先转一大笔“入会金”,还会安排ai不停的给人发信息说什么“自己好寂寞”“只想和可爱的小姐继续聊聊天”“如果没法继续聊下去自己一定会死掉的”,小鹿乱撞的主妇们脑子一热转完钱后就再没然后了。都是骗那些与社会脱节、缺少经验的东国主妇小把戏。不过里面时不时夹杂一些风俗业的小广告——只要不是被按着拍了不该拍的东西,正规店面的话其实风俗业也还好吧……聊天喝酒什么的你的话也不至于应付不过来…… 拍拍脸把这种不靠谱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你对自己还是有一个基本认知的。真被拉拉小手亲亲小脸的时候,万一一个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大耳刮子招呼上去怎么办,万一对方实在丑的天崩地裂怎么办。强忍着或许也忍得住,可能多半心情会变很差吧…… 想了一会,最后不了了之变成刷着社交软件和网络小说傻笑。这个也帅那个也辣,好家伙妈妈的好大儿妈妈腿软,你对着一小块屏幕就收获了极大的快乐。 肚子叫了一声,你想找点吃的去,思考半分钟后决定维持原状。太饿了,完全没劲儿吃东西嘛,站不起来那就继续躺着好了。 所以自暴自弃躺倒时在自己独居的屋子里突然被喊了一声,还真是吓得人半死。 你扶着脑袋坐起来,太久没吃饭昨晚又过的乱七八糟,起的猛了你头晕,不摇摇晃晃的就要倒。 “你这家伙,别又睡着啊?” 男人已经跨窗进来了,今天没戴墨镜,用黑布把眼睛蒙起来了。人家口罩戴下半张脸,这位大哥蒙上半张脸,你算是找到东国传染病控制失利的罪魁祸首了。 你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但凡昨天这混球嘴下留情,今天你还能省口东西果腹,索性卷着被子又躺下了。 然后被子被掀开——这家伙是畜生么?万一你没穿睡衣呢?? 男人蹲在你床边,视线和你平齐——如果蒙着眼也有视线的话,伸手就要拿你手机——开什么玩笑,你正看不该看的东西呢,还没做好马上社死的准备。 “你干嘛,我报警了啊。”你攥着手机无处可藏顺手往衣服下塞。 “刚刚说了吧,把昨天的评价赶紧改掉。那是朋友的号,被你搞得封号了。”像要亲眼确认你臭不要脸的把手机塞哪儿了似的,男人挑着眉毛掀开了眼罩。 眼睛是漂亮的脸是完美的,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飙车吓得你半死又吃了你的饭、厚颜无耻睡了你的床再宣称是你的超级大债主让你背了八百万的债、今天还翻窗私闯民宅上来就掀被子抢手机——算了前置条件恶略到这种地步,哪怕是你也喊不出“我可以”了。 然后你的肚子为表赞同,配合的叫了一声。 “那个……”你灵光乍现,想了想开口,“评价怎么改都好说,但是我现在有点饿……” 八 你看着碗,碗看着你。 这家伙有这么好说话? 你心情复杂。 应该没有,现在整张脸都露在外面,看表情像在暴走边缘了。你也不想反复横跳试探人性底线了,喝了口汤,随便说句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那个……为什么你也要吃啊?” 果然,如果真的要去风俗店入职,简历特长上应该可以写“能用简单的话语最大程度的调动男性情绪”吧。 你一边被抓着胳膊猛摇一边对男人一串接着一串的暴言过耳不入暗自思考。没什么好仔细听的吧,无非就是菜是他买的饭是他做的连锅都是他刷的之类的。等等,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主妇力吗……虽然屁话屁事多了点,但极大的改善了你的生活质量啊? “行了,把评价改了。”嘴炮够了的男人坐下,冲你摊着手。 你喝了口汤,举着筷子夹了块煎鱼, “可以的可以的,没问题的,五条君想怎么改都可以,”你咧嘴一笑,“不过我房间真的好乱哦……”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你考虑了片刻要不要见好就收,被突然站起来打电话的男人吓了一跳。出门打了?大哥,这破楼又不隔音,站门外和给全体住户广播没区别好吗?是没住过这么破的地方还是怎么回事啊。 ——“就不能捆起来揍一顿拿她手机改了算了?” 你听到了哦?原来还打算捆起来揍你。你想了想,衣服也没洗呢,说实话浴缸也想重新刷一遍,可以的话书柜也整理一下好了,床前毯也得清理,冰箱也需要清理,晚饭和宵夜也还没着落。 估计是在和昨天晚上那个叫“杰”的朋友通话?怎么说也应该感谢一下对方,给你送了个田螺少爷上门。 “说过的吧,悟。”夏油接过家入递来的烟,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本来就是悟给对方添了麻烦,说好了礼貌道歉请对方原谅的吧……我相信那位小姐还是很讲道理的。啊,不讲吗?——” 家入耳朵贴在听筒边没忍住笑出一声,赶紧把嘴捂上,摆手示意夏油继续。 “如果强行改掉万一对方给公司电话投诉了那可是会很伤脑筋的啊,更何况还有押金在里面……”夏油冲家入眨了眨眼睛,“当然需要了,每一份兼职都有在认真对待啊。美美子菜菜子这个季度的学费生活费昨天刚汇完款,现在也在很努力的希望能争取到出版社的额外酬金,不然马上房租和贷款……请不要说这种话,悟的钱大部分也是家里的吧,这样的帮助——我知道,所以账户对我很重要,我想悟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是的……”夏油长长的吐了一口烟, “所以请解决好吧,不然就别回来了。” 说完瞬间挂断。 家入不用再憋着声音,笑的异常响亮,边笑边说,险些喘不上气,“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哈哈哈哈。” 夏油也笑起来,“是有点。确定悟不会给你朋友添太多麻烦么?” “你觉得呢,”家入捂着肚子摆摆手,“听到了吧刚刚五条吼着‘完全不讲道理’,忍笑忍的我肚子好痛。” “恶人自有恶人磨。”夏油点头下了结论。本来就是为了晚上赶稿清净能把五条打发出去才做的兼职,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因果律武器。”家入附和。 九 你托着下巴刷着手机,举着馋了好久的冰淇淋舔了一口,看了眼时间,随口喊道,“五条君,晚饭还没好嘛?” 终于要被揍了吗?竟然没有吗?!人性实验大获全胜啊,果然由最不要脸的一个胜出最符合生存逻辑了。话说回来房间打扫干净后确实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 你又舔了一口冰淇淋,有点融化了的奶油甜汁顺着小臂一路流下来,速度比你舔的要快多了,一不小心就从手肘跌落到了被子上。 视线正对上回头对你怒目而视的男人,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五条君……被子也被我弄脏了……所以可能还得麻烦你……” 把饭铲扔进锅里泄愤了吗,还好还好,没有拿那个当凶器来打你脑袋。 你坐着没敢动筷子。 老洗衣机太破太小了,整床被子都被硬塞进去轰鸣作响。你也没太敢提意见,废就废了吧,你今天已经从折磨对方身上收获了极大的乐趣,一床被子作为代价还是值得的。 男人倒是很自然的吃着饭,明明是怎么看都是和这个破破烂烂的公寓毫不相干的人,现在大高个子憋屈着长腿坐在对面夹菜的画面竟然莫名和谐,你甚至都看愣了一下。 目光碰撞的时候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果然你还是残存着人性的,这就是愧疚感吗! 男人没什么表情,可能真的被你累够呛了?额角有几缕头发黏着,总觉得像在闪闪发光。胃像绞了一下,有点奇怪的感觉。 “喂,你又不饿了?” 你翻了个白眼举起筷子,老天还是公平的,这么好的卖相注定搭配一张阴间的嘴。 阴间的嘴还在逼逼,“你都吃了多少东西了自己数过没有——”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明明他也在跟着吃吧?比你吃的还多。甚至下午还抢走了最后一块点心——虽说是他买的吧,但那也是你让他掏的钱啊?长胳膊长腿举那么高跳起来够都够不着,你卯足了劲冲着他肚子锤了一拳都没打到人。眼睁睁看着被扔进男人嘴里的点心,成了今日作战的最大败笔。 “喂,” 对方越过桌面打了个响指, “现在可以改了吧?” 好像再提整理书柜什么的也太过分了点,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兴致缺缺起来。捉弄人的快乐还在,但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你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认命的把手机递给对方。 戳了戳茶碗蒸,想起来递出去时手机好像没解锁,正准备交代密码抬头看过去发现男人已经点进页面了。大概是记错了,你低着头举着筷子又戳了两下食物。然后对面说话声响起来, “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号也被封了?” 十 折腾了一圈得出最终结论,你账户绑定卡里余额不够扣款了。 你申辩着清楚记得昨晚算完总额卡里正好够才下单的,结果被一脸黑线的男人指出你没算tax。打了一晚上电话后确定需要明天工作时间去银行重新激活再打款进去,软件成功扣款后才能再次登陆修改评价。 回忆了一下钱包里还有零星的几张纸币,便满口答应不用操心,你一定会好好处理。 “那明天自己弄去吧,我先洗澡了。” 你点点头,有点提不起劲,站在水槽边准备洗剩下的两套餐具 ——等一下,洗澡什么鬼?? 你冲着浴室吼,隔着浴室门男人冲着你喊。 哦,又被朋友关外面了?你笑出声。那洗就洗吧,刷了一下午的浴缸不让用一下也说不过去。好像又有点开心起来了。 可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首先你绝望的从洗衣机里把被子揪出来,果不其然废的彻底。大概是出身优越的少爷没见过家电迭代的初始版,也没听说过不带烘干功能的洗衣机——老式直筒绞力把被芯儿都绞碎了,更何况还湿答答的,没个个把月估计是干不了了。 其次是上身残着水珠下身裹着浴巾的男人出来和你大眼瞪小眼时,你“又可以了”。 一边念叨着《叁官忏》一边闭着眼把阳台上壮胆用的男士衬衫扯下来扔给他,你就往浴室钻。也不知道还能钻哪儿好了,也顾不上水气腾腾还没散干净便冲进去了。 你知道东国小家庭洗澡一般是用一缸洗澡水的,但这也太过了。 淋浴派托着脸对着这缸热腾腾的美男汤发愁真的是太折磨人了,放水可惜又浪费,不放就这样泡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事没人能问——或许问家入是可以的,就讲朋友留宿好了,不对肯定会被猜出来,谁不知道你没朋友的——想这有卵用啊手机慌慌张张的都没带进来。 认命了,你一边跨进去一边冲外边扯着嗓子喊, “五条你没什么生殖疾病吧?” 没放水的时候其实不用那么大嗓门的,薄薄的门板形同虚设。哦骂起来了吗,你稍微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心安理得的一边泡澡一边对骂。 骂到一半,听声音开了大门。有人找?他朋友?不是,听起来像隔壁主妇。你急着想起身,门好像已经合上了。 “邻居让小声点吵。”狗日的是在笑吧??听起来明明在憋笑! 故意的吧,想看看租住在旁边的炎国学生到底在和什么样的社会流氓搞来搞去,有画面后更方便想象明天的闲话连续剧。 你沉默了。早已社死的人事实证明还能死的更透。 没过一会对面先开口了,像靠着门板在说话似的, “喂,衣服,前男友的么?品味也太差了点吧?” 你对自己选的颜色还是有点自信的好吗,“我天满宫辟邪求来的。” “哈?开在原宿的天满宫是吧,没收你游客门票五千円?” “为保像你这样的痴汉不侵五千老子掏的起好吧?”你手肘在复合塑料的浴缸边缘敲的砰砰响。 “什么就痴汉了你给老子说清楚。”门板也砰砰响。 “哈,”你本来想说昨天晚上不讲武德趁你不备自行留宿的事,结果满脑子里都是睡醒时掀开被子的画面,对上刚刚看见的,一下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你没留心听,门外的小学鸡好像见你哑火了不走回合制直接开炮。为什么偏偏长了张嘴啊这人,为什么看着人模狗样的偏偏是只小学鸡啊? 说不清楚感叹的缘由,但你忍不住叹了口气。 “哦知道了,你挂衬衫是怕有男的骚扰你?还有男的骚扰你???” 大哥可闭嘴吧,刚谷歌了一圈是吧。 你把头埋进水里,吐了一串泡泡。 十一 唯一的浴巾被递进来时有多尴尬,你躲着换睡衣时就有多尴尬。 但你不想回忆了,因为没有被子遮掩的窄床才是尴尬的顶点。 “画叁八线么?”你缩在床尾问。 “哈?”男人抱着手臂表情极尽嫌弃之能势,“认真的么?”末了还伸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两下。 可以了知道了甚至都没男人的大你懂了。你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有样学样的也抱着手臂躺下。不只是嘴的问题,这个人就有问题。 “关灯。”你瘪了瘪嘴。 “你关。”听声音背对着你。 “在你那边。”你耐着性子解释。 “没找见。”根本就没找好吧?! 你想骂对方是不是没长眼时卡壳了。他眼罩呢?眼罩不是睡觉戴的?睡觉不戴白天戴?怕强光刺激?想起来第一次见时也戴着墨镜,不会真有眼疾吧……那骂这个不太合适。 明明是那么勾人心魄的漂亮眼睛。 你想着,心里堵得慌。搞不好现在性格和嘴巴这么差劲,都是因为从小身体上的疾病影响的呢?毛发也是白色的,白化病?还被朋友时不时从家里赶出来?突然就有点心疼了,直接能脑补出来体弱多病饱受周围欺负的小孩为了自我保护—— “哇你在想什么啊,表情太恶心了吧?” “没什么。”你赶紧摆手,抻着床板越过对方身体把灯熄灭。 ——不是,这个崽种什么时候变成面对你躺着了?你跨过去时姿势也太不妙了。 所以你给了他一巴掌。 妈卖批浪费感情。 “???” 黑乎乎的。 虽然地属新宿,但这里是相当边缘的城市化遗存点——周围越来越繁华,这儿却像被忘掉了一样依然破破烂烂的。没了东国市区晚上长明的装饰灯,连月光都吝啬的不想撒进这破地方。 觉得心也沉下来了,话果然憋着还是有点难受。毕竟明天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感觉对方也不像是能在手机上随便闲聊的对象。所谓的欠债还钱今天也压根没提,反正有保险,估计也只是逗闷嘴瓢几句——不然呢,总不能你主动提吧?你提也得有那个钱还啊。 所以最后随便聊聊也没关系吧,你想。 “睡着了?”你压着声音问。 “不是谁都能像你似的畜生一样的秒睡好吧。” 拳头硬了。 你把火强压下去,“那个朋友,‘杰’,他……总欺负你?”你想了一下措辞,好像用词不太恰当,欺负的话可能今天你才是欺负五条的对象——不,会被马上否认的,这家伙才不觉得有人能欺负他。 “哈?”果不其然,词用的有问题。 “我是说,他为什么总不让你回去啊?”你还是想问问,好像总有个白毛小孩哭唧唧的在你脑袋里乱跑。 墙太薄了,晚上屋里还是有点冷。 “哦,那家伙算是我唯一一个最好的朋友吧。”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了,你惊了一下,怎么办突然感觉他好可怜!!没有朋友所以只能和唯一欺负自己的人作伴么?! 你“嗯”了一声,准备先再听听,看看是不是自己误解了,尽可能不明说不刺激对方。 “他人好的有点过分啊,就是有的时候想太多,太在乎别人的感受,给自己惹一大——堆事。几年前差点出了大问题……现在想想,如果能早点、多关注他一些的话,其实都可以避免吧……不过好在老子很厉害,把他拉回来了,圆满解决了哦!” 斯德哥尔摩!!!这孩子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总想着对方的好,总觉得对方的错误是自己的错误,所以总忍耐着接受着并将其一切的一切当作己任,无限度的宽容,越被欺负越觉得是自己不好,越被霸凌越觉得应该做更多——直接脑补了一万字背景情节的你捂着嘴要哭出来了,天呐怎么会这样啊! “本来就是在替杰送东西,因为他自己就已经忙死了还非要领养两个小孩,干一堆工作,还要读大学院——完、全、无法理解,我们根本不用读的好吧——就真的很烦好吗,老子都跟着烦的要死。但想起来之前的事……就觉得多让着他点好了——喂你是哭了吗?神经病啊?” 你捂着嘴摇头,老天爷五条这家伙也太惨了点吧,所以才被天天关在门外吗!! 男人伸手过来扒拉你手臂,像要确认你的情况,而你再也忍不住了,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好大儿,连今天奴役对方的愧疚感都一起涌上来了,伸手把人抱住。 “……?”男人僵了一会才开口,“老……我也……挺困难的。也有工作要做……也……领养了两个小孩……也超级忙……” 你哭的更惨了。 “所以……欠我的八百万一定记得要还,老子会不停联系你的。” 泪眼朦胧中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十二 从银行出来了,账户也解封了,评价也改完了。 昨晚哭了一会稀里糊涂抱着就睡着了,隐约记得今天男人走时轻轻调整你姿势的触感。 所以现在,你站在歌舞伎町黄金街的大招牌下面,长长的叹了口气。 八百万不是小数目,从情感上你做不到心安理得的事不关己。 确实是把五条车砸了,也确实是这个金额,他都这么难办了总不能假装没发生过吧——昨天晚上迷迷糊糊时,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之前家境很好现在破产了,自己也要打工还要拉扯两个小孩,最后剩下的值钱东西还刚被你砸了——什么啊分明是落难的白目美人设定啊?这让你如何是好啊??现在口袋里正经是一分钱没有了,如果对方发信息过来该怎么办?你想想都觉得羞愧难当。 还以为只是不痛不痒开玩笑的,昨天混熟了不提也就罢了,如果真如对方所说,那你不吭不响还是个人么? 从理性上你也很认真的咨询过了,八百万円的金额够跨国诉讼了,你躲回炎国都逃不掉的。 短时间内找工作还钱可能得还到猴年马月去,这个大环境下还不一定有公司会要即将在留到期的炎国小姑娘,向不支持的家里要钱本就从来都不是你的可选项——但凡稍微能给你一丁点帮助最起码也能申请到大学院offer把在留问题解决……光是想想就心累,家里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宽容就是不拿绳子捆你回去结婚了…… 叹气叹到嗓子都痛了。 就算自己不做人了假装没欠债那回事,你现在确实兜里比脸还干净。如果有留在东国,今天怎么办,明天怎么活,最后五百八十円交代给万宝路了,下周租房到期,睡大马路么? 当天入职,每日发薪,给料可观,哪有这种好事啊…… 等等……你把昨天看了一半的网页打开。 风俗业在东国也算正当职业,叁百六十行,下叁流也没什么谁瞧不起谁的,而且这家还不查在留资格,甚至正式录用后可能还会帮忙办延期——总比背一身债,欠了天大的人情,混了几年最后直到混不下去,灰头土脸回国要强些吧? 如果你努努力做这个,搞不好在变黑户前能还上债呢?有基础生活费了再找其他工作或者继续读书? 你还在脑内博弈权衡利弊,负责人已经通知你晚上来上班了, “在店里本番是绝对禁止的,能听懂吧?应该没问题,敬语说的这么好。” “本番是指……?” 负责人看着你呆愣的表情笑出了声,双手做了个相当糟糕的手势。 你慌慌张张的连忙摇头带摇手,表示自己一定不会。 “但是出台的话店内并没办法限制哦。”负责的中年男人冲你挤挤眼睛。 出台,给你一万个胆子你也干不出来,甚至说多少有点松了口气。你有点后悔,是不是要是刚才没泪眼汪汪的说你欠了巨款急需要钱现在却身无分文,就不会被这么轻易的录用了。 你一脚深一脚浅走在歌舞伎町大街上,总觉得还没想明白自己就把自己卖了。下午这个时段路冷冷清清没几个人,晚上才算活过来的特殊地界并不在意你渺小的悲喜。 刚刚沿路和你搭讪的牛郎们继续默契的一拥而上,只是看你的表情和离开的大楼又默不作声的哄散开去。 多少有点后悔。 总觉得自己做了相当差劲的决定。 但也没什么办法吧?这么多年真的足够努力了,为了离开闭塞的家乡努力了,为了脱离传统的家庭努力了,为了争取更多的机会努力了,到今天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的收到努力后的回报。明明才感觉有一点点开心起来吧,明明才遇到了有点特别的家伙吧,明明才发现生活也是可以很有趣的吧。所以操他妈了你发酒疯砸人家车到底是为什么啊??? 真想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叁个响头。 如果能再早点遇到就好了—— 你摇了摇头,不再沉浸在白日梦里。 目前唯一的奢望是不要轻易经历第七次开除。 要干这行都被开了,那你也真算是特殊意义上的天赋异禀。 你指尖抖的连火机都握不紧。 十叁 “伊~地~知~,今天也很无聊,玩游戏吧?”后排坐着的专业推山顶级咒术师正架着腿,用指节敲着车窗漫不经心的胡说八道。 “五条老师……” “哎呀伊地知喊什么老师啦——玩游戏吧?假设!伊地知欠了我八百万——” 这种游戏还是不玩比较好,开车的小个男人擦了一下鬓角的汗,暗自感叹自己少年老相全是这样被折磨出来的。 “提问——伊地知打算怎么还债呢?”指节敲玻璃的频率快起来,脆响一声声的催的人心慌,好像某种电视节目竞赛即将揭示正确答案的鼓点前奏那样。 “五条老师我不知道……” “回答错误,嘟嘟!”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明明是嬉闹的语气,但坐在后座的男人脸上一丁点笑意都没有。 膝盖上放着的手机分屏显示了不同的信息。左边是夏油发的,截图是更改后的订单评价“请不要再欺负五条君了,如果Suguru再这样随便霸凌别人的话,不管怎样我都会做点什么的”,后面跟了杰一串问号;右边是家入发的,聊天截图左侧是眼熟的头像,对话内容是今天开始打工还债,跟着不妙的街景照片,后面跟了家入一串问号。 “好啦公布正确答案!给债主五条不停的发信息打电话约见面说各种甜言蜜语请他吃各种甜品直到他满意为止。”五条举着双手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没人会……这么想……吧?……五条老师。”伊地知每一个词都用的相当小心,如果是他的话一定正在抢购去月球的单程机票。 “这一部分债主会主动自己做的嘛,所以没问题的。但是惹债主生气就真的很过分了,对吧?” “嗯……生气?”伊地知知道自己买不到月球机票,所以在努力接话。 “对的,超级超级超——级生气。好啦,现在去新宿吧?” “可是接下来的安排是和京都那边的——” “去歌舞伎町啦,全怪伊地知回答错误!没办法的吧,哪怕是最强也是各种需求的嘛。” 这就是接连两天出现在奇怪住宅楼里的理由吗?伊地知感觉自己知道了天大的秘密。 大概会被灭口吧。 车在向闹市区行驶,慢慢入夜的东国亮起霓虹,五条想了一下怎么回复夏油,伤脑筋,天知道你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因为语言不通还是你脑电波频率本身有问题?犹豫了一下委婉的问了一句,能不能把领养的两个孩子借自己使两天。 至于另一边不用想,直接调出了左位好友的聊天界面。 五条打字发的飞快, “你在哪儿,老子现在去逮你。” 十四 你站在门厅抖的像个弱智。 身边的小姑娘拍拍你的肩膀,然后端着酒杯就串台去了,你被负责人推了一把却像牛皮糖一样双腿粘在原地。 后悔了,现在后悔的要死。 活到今天一直规规矩矩的上学摸鱼下课躺平,你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风月场所声色犬马,昏暗的光线时不时扫过一排排卡座,每个人看起来都欢喜的很,女人男人搂在一起不分彼此——你呆站了好一会,感觉自己像来做社会观察的,不像卖身还钱的。 这样不行的吧?不和人说话不发展客户不忽悠对方买酒,别说第七次开除,今天晚上入职表格返给你之前估计就要被赶走了。 高估自己了,还真以为靠自己的皮相能躺平了赚钱的。 被负责人推了第叁次时你条件反射的汗毛倒立。打了个激灵,从尾巴骨处一股寒气窜上来头皮发麻。 刚进门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整个人像在发光好吗!搞什么啊喝酒的聊天的老头乐的都不动了,所有人都在看他啊!! 你想过可能家入会说,对方知道了估计会找过来,可没想过来得这么快啊? 不知道哪儿来的做贼心虚,你端着一口没喝的酒脚底抹油飞速滑走,连负责人都被你的反常举动吓的吃了一惊。你就近随便找了个台子坐下,双下巴的几个老男人刚刚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讲东国鸟语。你也没听,就笑眯眯的点头——只是因为这个座位正背对门口好吗!莫名其妙产生了被抓奸的羞耻,激得你只想躲起来。 “新人吗,没见过啊,你叫什么名字?”就别搭讪了伯伯,此时此刻你只想消失在这破沙发里。 ——“艺名”是什么来着,你忘了,完蛋,就不该给自己起那种像雾像雨又像风的奇怪名字,现在急眼了东国话简直烫嘴,你支支吾吾的只顾得上微笑——再随口编个小红小花之类的会不会被罚? 负责人说来就来,两指戳了戳你露在外边的肩膀,你吓得弹了一下, “7021指名,一会过去一下。” 面对负责人的职业微笑你只能回敬表情僵硬,该不该说那是你昨晚刚同床共枕过的债主?如果说了会被打包扔出去吧? 还是先找个借口去后面躲一会?要是对方没找到人估计也就走了。 你想着,转头就跑, 然后手就被攥住了。 你僵硬的转过头去,眼看着在黑灯瞎火的风俗店里依然戴着墨镜的债主大人笑容灿烂的说, “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问题?” 十五 “……那个。” 对方并没准备配合你,甚至这样的灯光下你都能看清肌肉紧绷时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这波啊,是气的咬牙切齿。你没忍住抖了一下。 男人坐在沙发上,指尖在名册边缘一下接着一下的叩,叩的你心慌。 “善十六夜……”等了好一会可算说话了,开口就叫了你自己都读不出来的“艺名”,“取这个弱智名字的时候没人告诉你这是两个姓?” 是姓吗??还有该不该拜托他再读一遍,你一紧张又忘了该怎么发音了——这鬼地方有问题,你一坐下东国话就卡壳,该死的又不能查字典。 还是别接这个话头了,接了你下意识觉得自己可能会血溅当场。接下来该怎么办,觉得必须要说点什么,好像有好多好多要说的,但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却一句都出不来。 “五……悟……那个,我会努力尽快把钱……”别扭了半天,最后出口的还是这句。但眼看保安要往这边过来——初心者会被保安多留意,以防说了不该说的得罪客户,显然刚刚那句你就不该说——立刻打断自己改了话头,“谢谢您的指名!” 是该配合个动作对吧?你岔开腿双手抻膝一鞠躬,下意识的声气如洪,做完后反应过来不太对劲。这不是水商売,是ヤクザ,带弹舌的那种。接下来剧情发展一般是接割人脑袋的那种任务——不是,这个鬼地方真的有大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全怪自己太紧张了——你的东国常识呢?见面就鞠躬的条件反射呢?你刻烟吸肺的れるられる呢??搞锤子啊!! ——好极了你时代剧武士道的姿态成功把五条都吓了一跳,男人反应了半秒之后扶着脑袋笑出了声, “老子是真的很想给你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你翻了个白眼,正瞥见保安又绕过来了,别别扭扭的只得把酒单递给他——到底困不困难啊混蛋!五千円在外边够喝二十杯可尔必思了好吗?为什么要坐在这种地方喝甜奶啊??给你做业绩吗?!自己还自己债可还行??? “没让你做这个还钱吧?”干笑了没几下,现在男人脸色还是难看极了。こんなことで金返せっゆってねぇだろ “说什么做这个啊……之前刚被开除,总得……”就知道会绕回这个,你的眉头也皱起来,你有什么办法嘛。こんなことなんて…前クビされたばかりで、なんとなく… “做这个还能被开除?你是砸过多少男人的车?” ——皮笑肉不笑的吓唬谁啊狗东西,明明是宾语前置模糊表达指代关系理解错了而已吧。急死人,stupid外人又不是在说母语,你恨不得现在抢过来手机给丫下个翻译软件后*炎国粗口*。 你深吸一口气,试图摄入周围的东国语能力,“不是,是说之前的工作。之前真的很努力了,也尝试着尽可能多的做(事)了,用嘴巴也很甜的去试着——”いや、前の仕事の话なんですけど、结构がんばっていましたが、できるだけやりましたが、口で甘くやってみーー 好像错的更离谱了。 即时打断自己并战术后仰保命。 ——周围的东国语里有点东西…… 谢天谢地,游场串桌的小姑娘刚好坐过来了,救了你一条狗命。 你趁其不备赶紧开溜,矮着身子飞速跑路,直到藏去吧台后面还不敢喘一口大气。等喘顺了没忍住又偷偷冒了半张脸出来暗中观察, ——为什么他这么熟练啊???一边有来有回的有说有笑的,一边还啪啦啪啦按手机——干嘛啊,加好友吗?加几个得了怎么加个没完啊?怎么还在加啊?卧槽那姐们A上去了可还行,傻逼五条倒是躲着点啊?这你妈又是什么招数啊?老天爷顾及一下晕奶的人吧求求了?别上手啊王八蛋?狗日的怕不怕现在就给丫轰出去啊? “男朋友找来了?”看的太专心被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一回头,一起蹲在身边的负责人用手肘捅了捅你。 “那倒不是……”你小声回答。 十六 你人麻了。 不如现在杀了你给这位爷助兴。 被确认指名了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就是这座的皮沙发格外烧屁股,坐的你异常痛苦。 搞什么啊明明已经眉开眼笑的见了一圈前凸后翘的小姑娘了,怎么到你这儿又变成了像欠他五百万一样的臭脸——对不起好像真欠了,比五百还多点。你认了。 男人没好气的对你摊了摊手,你条件反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被拿走收进口袋里,手又摊出来—— 哪里不对吧,评价不是早就改完了么,怎么稀里糊涂手机就被没收了? “酒单给我。” 要个屁酒单啊?放任他点出一座可尔必思香槟塔吗?? ——为什么保安不能离你远点啊?你看起来有那么不靠谱吗? 你哀嚎出声,随手甩给男人那本厚册子。 “你就用手递?” 不然呢,叼着还得顺便摇尾巴么?你也一肚子气好吧。 “可是刚刚你的同、事、们都是用胸夹着递过来的哦?” 还有脸说呢?? 你黑着脸伸手托起了两边的硅胶胸垫掂着摇了摇,“身外之物,控制不好,您见谅吧。” “对哦,前两天晚上没这么大。” 闭嘴吧祖宗,杀人不过头点地呢。 也许是错觉,但这个混蛋相比之下显然现在心情变好了点。你努力不去想是因为刚刚辣眼睛的画面,抓紧时间自我粉碎还没成型的幼稚幻想。挣扎一下趁着现在还多少能说明白话,赶紧让这位祖宗走得了,在这儿完全是给你添堵。 瞥了一眼保安刚走过去,这个位置应该听不到,你抓住机会飞快的轻声说, “五条君,车的事是我的错,昨天也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人很好,你也很为难,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钱的话也会努力赚给你。也不是要长期做这个,但短时间内能找到的工作只有这样的,我也需要钱活下去啊……本来计划今天就回国的,反正在留也要到期了,如果不是……算了总之请放心,会很快解决的。紧急联系人也填了家入,如果有什么危险我想她也会……” 你话没说完,男人的嘴唇越抿越紧,你盯着光顾着看,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你想起昨天晚上。 “你要怎么赚钱?” 你“啊”的弹了一下,被男人突然开口吓到了,好像被发现了刚才在想什么似的,心虚的脸发烫。 “怎么总是这么容易被吓到啊你,我在问你打算怎么赚钱。” 什么啊,不是正在近距离体验你的工作内容么。吓死了差点以为这家伙会读心术。你长出了口气,没事找事理了理衣领。 “刚刚问了一下,不同服务有不同礼金的,对吧?”男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长腿大大咧咧的翘起来,微低着头,视线越过墨镜的边缘看着你。 你有点心慌。 “而且啊,刚刚那个小妹妹偷偷和我说,要是我的话可以给我打折哦?” 突然对自己的卖相有了正确认识真是可喜可贺,但这种糟心的对话细节你并不想听——甚至说想起来就有点火大。 你抱起手臂,表情便秘,“客人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愉悦犯吧?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么,看你不爽了现在倒是笑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就是单纯质疑你能不能还得上啊。毕竟一晚上话也说不好,嘴巴也没有“很甜”,还卖不出去酒。对了,连胸都是假的诶,怎么想你要靠这个赚钱都不现实吧。” 倒是不需要引用你刚刚说错的话呢。拿你寻开心么,反复折磨人。方才明明很诚恳的讲了一大堆吧,虽然没说完,但是东国人不就喜欢说一半留一半么,意思到了就行了吧。所以结论是这家伙完全无法用人话沟通,要就只是为了惹人生气那你也懒得继续废话了。这鬼地方光是坐着都分分钟的要花钱,真就要自己还自己债啊,那干嘛还要问你讨,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你叹了口气,做好送客准备,端出你れるられる的调子来, “我专业的很,不劳您费心呢。” “那就好,”男人点了点头,转身抬手叫了服务生,“请帮我们转贷し切り吧。” “??????” 十七 你缩在门边的角落里,迫切的希望能和环境融为一体,降低一切可能的存在感。门在身边关上了,门闩轻响的滑扣声像打在你脆弱的神经上一样。 真不错,今天学习了一个新的东国语词汇。 “不是仕切り席吗……”被视线烫的浑身难受也没什么办法,你没话找话。 “哦,有区别唷。贷し切り字面也看得出来吧,就是借出去之后无——论对方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管的房间。” 你懂动词变位,不需要解释的这么糟糕。 见你打了个寒颤,挨千刀的笑的更高兴了, “不是很专业嘛,善十六夜小姐?” 别他妈的鞭尸了,你都没反应过来是在叫你。 男人随手解开领口,是和昨天一样的纯黑制服,你想起昨天——不,你不想想起。 “坐太远了吧,在浪费钱哦?” 那从开始就不该过来好吗!要见面不能发信息吗,不能拨电话吗,不能翻你家窗户吗! “发信息被无视了诶?”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啊?没拉黑不错了算你有良心真的打算还钱,不给你颁个感动东国奖还在这里唧唧歪歪——混蛋把外套穿回去啊?别漏出昨天晚上那件衬衫来啊!你会想起来的! “不坐过来,嗯?哎,这里每一分钟都是在烧钱诶……” 那快点回去啊?! “不要。钱都花了吧?超——贵哦。” 那堆小姑娘们的line都白加了啊?那就是售价,赶紧回家自己聊骚去。 “好友?哦——回不去诶,杰不让回去。” 等一下,为什么,这两个合租的家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又不让进门了,天天不让进啊,说不过去吧——突然有种自家崽子在幼儿园又被暴揍欺负了一通的诡异联想。 “你过来,给你看截图。” 你就坐过去了,还截图,手机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压住了。 大意了,没有闪。 还有这个沙发也宽的太不正常了吧?! 什么时候墨镜摘了,你都没注意到。眼神对上的时候才发现这次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但是,你竟然只想好耶。 嘴唇和想象中的很接近,但比猜测中的要更薄更软,甚至还有股甜味。 操,可尔必思。 你反应过来,把人推开一点, “店里本番禁止好吗!”话说出口后悔了,声线都颤巍巍的。 “又学了新词?”男人用拇指肚蹭了一下下唇,你的口红蹭到男人唇线外边了,指腹都有点泛红,“不过没关系,之后跟老子出台就好了吧。” 等一下,所以为什么他这么熟练啊?? “不是说很专业的嘛,这样会被差评诶?” 眼泪都混着口水流到下巴上了,你急的想挠人。本来被按着脑袋埋在腿间就够羞耻了,脸颊还被两指捏着,生被痛到下意识张开嘴,还没看清半硬的阴茎就被塞进来了。 “没有……要做……这个啊……”你挣扎着从嘴缝里蹦字。 “没有要做你还敢来ハードキャラクター?” 好像被气笑了,但刚一笑完又更生气了,一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更硬了。 鸡巴顺着嘴就往深处长,要长进你喉咙里了似的。本来撑了满嘴半软不硬还能勉强接受,谁知道变硬后成倍的长,直顶着嗓子眼激的生理性干呕,结果还他妈的在长。 要吐了,你刚想扭头退出去捏着下巴的手指就用力,掐的又痛又狠,逃都逃不脱。 你胡乱挥手打到哪儿算哪儿,手腕被一起攥住了。他手怎么那么大,怎么使劲都甩不开——太深了真的要吐了,万一真吐了怎么办? “到底是哪里专业啊,フェア都不动舌头?” 傻逼东国外来语,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发明的片假名用法。 “看来不仅不会做还听不懂……五条老师课时费很贵的诶,まあ,一起算作欠款好了。” 要点脸啊混蛋!你就知道,什么家道中落,哄鬼的吧? 下巴刚被松开还没来得及挣就被单手扯着头发动起来。 男人的耻毛和外裤看起来都成了色块,视线模糊成一片,晕车似的。 眩晕就算了,最要命的是嘴里。只有深和更深的区别。口红早蹭没了,嘴唇被磨擦着火辣辣的。反胃,想吐到整个人都弓起背来,喉咙口都紧的喘不上气。那东西太粗了,下巴要脱臼了合都合不上。口水泪水被甩的满脸都是,阴囊拍在湿淋淋的下巴边缘蹭的水光涟漪甚至啪塔啪塔的响,明明没有在做却发出了更糟糕的声音。 分明是在被单方面欺负着吧,却意外感觉下体绞紧了,甚至噗噜噗噜的在吐水。太羞愧了,好像自己是什么受虐狂一样。都怪那家伙一直在发出很响的喘息声——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的。如果分神能看清,估计还是会是一脸爽的要死的样子。更不好意思了,身上都要烧起来。 被攥着的手腕突然放开了,还没反应过来两只大手就转而都紧贴上了脑袋——被双手压着前后摆弄更他妈晕了。此刻骂人和想吐的欲望此消彼长难分高下。 “你头发本来就少万一揪秃了会很麻烦吧,算了,自己的东西爱惜一点好了。” 畜生吗??? 十八 解脱桎梏的手下意识的去抓男人的阴囊,本意是给丫捏碎拉倒的,正经掂在掌心反而下不去手了。尝试碰了碰,结果这畜生喘的更带劲了。 不过比体表温度稍高一点点而已,竟感觉滚烫的都不好意思再碰着——你刚要缩回手,手掌就被男人的手包住了。被大手压着结结实实握满了,皮肉都从指缝溢出来——怎么这里也这么大,你一手都握不住。理论上不是应该软趴趴的悬着么,现在却是结实发硬的在手心里一蹦一蹦。 不会捏坏吧?生出了和出发点背道而驰的担忧,男人却毫不顾忌的用劲借着你的手揉搓起来。修剪后的耻毛蹭的指尖发痒,这种瘙痒诚实的传递下去,在你身体里回荡共鸣——也太糟糕了,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痴女似的。 当然是因为已经习惯性的自己动脑袋了啊。 别说脑袋了,没多想连舌头也用上了,卷着鸡巴上的青筋都随着动作一起共振。试着去舔马眼去吸冠状沟,去包裹背筋,忍不住的借力让他向里捅——干呕的感觉还在,但是好奇怪,阴茎简直像插进了脑袋里,把你的思维都搅的一团乱,生理上越难受心理上却越兴奋。 “终于要专业起来认真对待了?” 五条闭嘴好吧。 ——完全是破坏气氛的话,但在意识到说话人是谁后反而更难熬了。女人果然是用大脑做爱的动物,喜欢和想操互为因果。因为喜欢所以好想操,因为操了所以更喜欢。 该死的怎么会有喜欢到让人内脏都绞痛成一团的家伙。太喜欢了,心都在打颤。 下意识在想象那东西正插在自己下面,忍不住想用下体的软肉去尝,想到阴道里每块肌肉都蹦跳着叫嚣。 不行了,想做爱。没想过只是给对方口交自己都会起反应。大腿根不知道是出汗了还是体液流出来了,粘在沙发上,皮肤都粘着,每动一下皮革就发出吱吱的怪声。顾不上了,随便怎么样都好,阴唇肿的无法忽略,怎么都好,怎样都行,想被爱抚想被触碰无法缓解无计可施。腿都没法夹到更紧了,忍不住的在沙发上磨蹭,哪里都蹭不到,急的想哭出来。 视线一黑,外套被当头罩下来,太大了,你大半个身子都被盖住。 “虽说是贷し切り,但是有摄像头哦。水都蹭到座位上了吧,风俗嬢?” 要命了啊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欺负人。 “说好的ムキ系,这样可还早得很诶。客人都还没射,自己已经忍不了了?” 还笑,笑屁啊笑。刚刚喘出花来的不是他啊?还有脸笑。你抬眼自觉是瞪了对方一下,借着身上外衣遮挡跨腿趴在男人腿上。五条穿着外裤你还穿着内裤,但踏踏实实用下体碰到男人大腿的感觉还是让你一颤。 最起码能蹭到了,感觉就像渴了一整天终于喝到口水似的。管他满不满意你是忍不了了,换手握着鸡巴上身直起扶着男人肩膀摆动着腰肢屁股摩擦起来。某种人造革面料么,分不清,脑子一团乱,腿根大概被外裤粗粝的质地磨红了。 仰着脖子叫了一会竟然感觉还不够,你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衣领里伸,直接插进胸衣和乳房之间。硅胶垫子刚刚紧贴着,胸口盖了一层薄汗散不出去,手指钻进去时隐约还湿漉漉的。乳头早立起来了,如果可以捏捏的话—— 被拽着肩膀举起来了?两脚刚踏在地上时腿都是软的。 好像拉链响了一下,你在摔倒前被扶住了。 墨镜都顾不上戴,牙缝里往外蹦字, “赶紧出台。” 十九 怎么就到外边了,你人傻了啊。 怀里被塞了个头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抱到车上了。 “愣着干嘛,快点。” 这么凶干嘛啦,刚刚在屋里射了不就好了,互相折磨啊? 五条极快的套上了车头扔着的黑色皮质防风外套,你还傻着,他手套都戴好了。 估计是表情太呆滞了,被横了一眼,认命的帮你把手臂套进宽大的制服袖子里,拉链拉到最高——太大了,你像被塞进麻袋里了似的。这还不算,头盔又扣下来,锁紧时下巴上的肉都被勒疼了。你嗷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可这家伙穿机车夹克也太帅了吧? 这你哪顶得住啊。 戴着黑皮半掌手套的手抛给你一只手机,下意识接住, “给杰打电话,让他晚上自己找地方住。” 不是,难道不该还给你自己的手机吗? 你跨在机车上还傻着,男人已经戴好头盔坐在前面了。 “会很快,抱紧点。” 头盔里连了蓝牙?声音太清楚了,连被生压住的半声喘气音都像炸在耳朵边。 然后就伴着巨响轰鸣和烈风窜出去了。 操你妈这怎么打电话啊?? 这车是赛车吧,根本不该带人好吗!你坐在车尾巴上感觉稍一松手自己就飞出去了。脚也不知道踩哪儿好,可能是踏在排气筒上了,振的腿肚子都跟着抖。鞋会掉的吧,你用力蹦着脚背都要筋挛了。膝盖被风吹的极冷,腿也要断掉了似的。 ——所以到底怎样才能分神打电话啊?你硬攥的骨节发白手指冒汗还是害怕下一秒手机会飞出去甩个粉碎。 可能你真的是什么痴女系,哪怕现在怕的要死还是感觉更想要了。 都说了根本顶不住啊?傻逼是有洁癖吗,刚刚不给个痛快非要马上回去,现在被吊着也太折磨人了。 “别蹭……” 头盔里声音响起来,瞬间你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在他身上磨来着?不至于吧,明明骑太快都给你吓破胆了,你能有这么勇? 甚至车速都慢下来——干嘛,现在指责你性骚扰早来不及了好吧。哦,红灯。机车一慢车身一歪,男人倒是长腿撑在地上,你却都要滑到地上去了,抱着的手更用力了,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五条半侧过身,声音在耳朵边响, “都不尖叫两声?” 开什么玩笑刚刚飙的你脸都白了,怕到这个份儿上根本顾不上叫。 “那算了,回家叫吧。” 回家谁叫还不一定好吧? 头盔里环绕立体声似的,后面两声轻笑给你魂都笑飞了。 “还没打电话?” 提醒你了,这才敢松开一边胳膊隔着风镜看屏幕。壁纸都是出厂自带的,这家伙有这么朴素?你划过两页乱七八糟的游戏,找到聊天软件,没看到新好友对话,倒是家入和Suguru发了一大堆,右上角全是红点。Suguru应该是“杰”?你犹豫了一下,还想着征求一下五条的同意,男人已经正过身子轰油门了。马上又要起飞了是吧,那也来不及多想了,直接点进界面,没敢看聊天内容就点头像拨通电话——不是应该绑着他头盔的蓝牙么,怎么你这里也能听到待机通话响? 明明风呼啸而过,头盔里声音却异常清楚。 “悟?刚刚没回信息,没什么事吧。” 听起来还挺亲近的,这个叫“杰”的有霸凌倾向?果然还是误会了吧? “没事,刚刚有点……忙。” 臭不要脸还嬉皮笑脸。脸一红,没忍住锤了五条一下,车猛的向前窜,你吓了一跳抽了口气,又赶紧把人抱紧——以为这家伙算瘦削卦的,怎么摸上去这么结实,明明看着是细腰抱起来才发现壮的吓人。 “……哦?” “杰晚上出去住吧,门别锁。” “……哦,是……硝子朋友?” ?都互相认识的么?为什么人和人之间交朋友不能把交际圈扩大一点?再这样发展下去你的朋友圈也会充满宗教友人的好么?五条这个鸡巴人还真是什么都说,这下都串起来了。 “啊,对,评价晚上我帮你改。” 就他妈别再提那个狗屎评价了不行吗?! “行,要借套么?几个够?” “杰都给我吧。” “我看看……一盒半?有盒整的没拆,够么?” “差不多……?你说够不够?喂,别装死了问你呢,又听不懂了?” 这俩王八羔子知道你能听到的,都是故意的对吧?人都快要烧熟了,就别cue了,这破车看起来就很危险好好骑车不要捏人手啊喂! “好了悟别欺负小姑娘了,挂了。” 夏油套上夹克,耳边的听筒响了没几秒,家入电话接通,随手带上门,站在电梯口。 “你赢了,饮み放题算我的。十五分钟后到,老地方见。哦,我被赶出来了。” 二十 被抱下车就没再松手,被揉捏着胸腿软的站不住。从地下车库稀里糊涂进到电梯,再到房门被撞开,好几次身体磕在墙壁上,冷飕飕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进屋缠着跌在沙发上就搞起来。 没有分心的余裕,但脑子里莫名浮想起来刚刚在店里看见的,亲在一起不分彼此的人。 如果有人也正在看你们的话,会是这样的画面么? 底裤被勾着扯到阴唇一边,龟头在边缘摩擦了一下。 不戴套? 你推了男人一把。 “先尝一下。” 尝锤子啊戴套啊?这有什么好尝的—— 笑死,完全再顾不上想。 折腾了一通本来以为要过劲了,结果结结实实来了一下,肖想已久的饱满来的突如其来,就像本来已经不抱期待失望透顶,突然超规格得到了满足,兴奋到无以复加。 阴道里每一寸都被照顾的服服帖帖,满身汗毛都炸起来,太用力了脖子都窝在扶手边像要被折断了,座椅太软,身体都陷进去,像掉进了云层里。 以为会等来一句骚话或者又要夸张的喘给你听,意外的很安静,只有极响的皮肉在布料上发出的摩擦音。 紧闭眼睛什么都不敢看,不能有更多回应了,如果叫出声一定又会被捉弄。吸顶灯还亮着,可能还是太刺眼了闭着眼睛眼角都有生理泪液溢出来。客厅里是不是有个水族箱,咕噜咕噜的水泵还在冒泡—— “比鱼缸还能涌水啊你。” 别笑了真要生气了,讨不讨厌,不管脸长得多好都羞的想给他一巴掌。 手没被抓住,但猛的一下被操的极深。 被撑的满满当当,正撞到宫颈口顶。再进来就要痛了,可明明想着不可以不可以却还是被更深了半寸。要坏掉了,又疼又酸,腰眼都麻了,腿止不住的打颤。脚趾都蜷起来,在发抖,脚跟都抖着一下一下敲在男人后背上。 分泌了那么多体液还是撑胀的过于鲜明,连阴茎上充血的经络都形象的像烫在脑子里了。只是单调的活塞运动而已吧,这些反应也太过了。 “啧,别吸啊,差点出来。” 谁吸了臭不要脸的。 “好好好,没吸没吸。快帮我戴上。” 五条跨跪在你身上,单手握着勃起的阴茎,把龟头上黏黏糊糊你的他的分泌液都往你脸上蹭。离太近了,一股鸡巴味儿,不知道为什么阴唇反而肿的更厉害了。 蹭掉的口红找到了,阴茎中间有一圈深红色的口红印,被晕染开了不少还是醒目极了,好像你打上的烙印。以为刚刚口交的足够深了,闹了半天才吃进去一半。 你撕开安全套分了一下正反放进嘴里,坐直了一点对着阴茎用嘴套,嘴唇推着套子边缘向下顺。橡胶硅胶味和套上的滑溜溜的润滑剂加大了难度,断断续续的推,又生怕牙齿尖磕碰到了。 听到一声气音,大概是又想说什么有的没的了。你绷起舌头抿了一下,话被打断了没说出口,对方的手投桃送李伸进你两腿间了。 这才分神想起来,鸡巴退出来后下面正寂寞的要死。腿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没法夹到更紧了。怎么还没摸到?故意折磨你的吧,所以忍不住抓起男人的手掌一起夹进去。为什么不伸进身体里,为什么不捏捏阴蒂,痒的磨人,再不安慰你就要哭出来了。 人类不会有发情期的吧,可你正在发情啊。下面寂寞的在哭,阴道流的泪水黏哒哒的都能拉丝出来。熬不住了,怎么可能顶得住,夹着男人的手两腿不受控制的磨蹭着,碰到哪里都好,随便碰碰哪里都行。 太糟糕了,只想怨自己动作太慢了,怎么还没戴好套—— “太慢了你。” 阴茎被从嘴里抽走,自己一把把套撸到底了,手指伸进嘴里乱搅一通。 然后便又操进来。 满足到忍不住呻吟出声。 二十一 虽然刚刚已经打过照面了,但还是不可思议。 人类的性器太奇怪了,竟然真的能肏进来,还以为那个尺寸自己一定会死一遍才行。 嘴都吃不下,那里怎么可能吃的进去。 “你流了很多水嘛,所以——” 像刻意要给你说明那样,被按着脖子强迫看那根尺寸夸张的东西是怎样流畅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龟头怎么从阴唇缝隙里分出一条通路直挺挺的往里捅,挤出大量裹着白沫的体液粘在阴毛上,又是怎样抽出时咕叽咕叽的引出一连串水声响的震耳欲聋。 你捂着脸把头扭到一边,又被捏着脸颊转正脑袋。 完全被操到没力气反抗,男人那玩意根本不需要刻意找点,每次深入都满满的压紧在要命的地方。头皮发麻,肢体发颤,是真的不听使唤。一切行动都遵从本能,一切声音都来自自发,你哭着说不要了,被来回亲吻起湿漉漉的眼睑。 “要嘛要嘛,”说着就把手机放在你脸边。 扭着脑袋手扣着靠垫指甲刮的布料簌簌响,手机屏幕又被立在眼前。 明明只想赶紧闭眼又忍不住的瞪着屏幕看—— 什么时候拨通视频通话了,视频另一头是离得极尽的视角,都能看到自己大开的腿间肉红的阴蒂,总藏在后面的小阴唇此刻都热情的缠在鸡巴上。这个角度太糟糕了,直播自己是怎么被操开的也太超过了。隔着套子都也看清阴茎上虬曲的血管和混在一起奶白的粘液,太要命了,看起来就差把蛋都一并塞进来了。 是自己在叫么,完全没意识到,声音被听筒回放叁遍,屋子里都填满了。 原以为口交时候的动静已经很过分了,现在阴囊甩在屁股上竟然还能更响。手机听筒里也在反复回响,各种声音全搅在一起。 然后手机被移高,屏幕上是你自己的样子。浑身发红发烫像只蒸熟的虾米,乱七八糟的衣服还胡乱挂在身上,咬着手背表情糟糕,你简直认不出自己。 “你手机怎么录屏来着?” 本来要骂来着,也没能骂出口,混蛋东西已经能预判了,提前给了你一记深捅。 好像没几分钟视频就中断了,手机被扔在一边,屏幕全黑。 可能是因为你实在看不清东西了。翻着眼睛视野发灰一切都模模糊糊,哪怕看见了脑袋都想不明白自己在看什么。 那家伙是视野里唯一明了的影像。顺着脖颈有闪亮的汗珠滑下来,打在锁骨上,越过去在胸肌变成一道水痕。而更多的落在你身上被蒸发掉。 双手掐在你腰胯边,操的又快又重。以他的手为分界线,下身除了性器其他部分都好像不属于你了似的,完全感觉不到一样,除了一阵一阵潮涌般的眩晕和累积迭加的生理反应,除了这些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无法描述,语言实在太匮乏了。你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一团乱麻,自己都不像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在喊什么不知道,在哭什么不知道。太奇怪了,随着每一次被捅进来都变得更糟糕更奇怪。 目眩神迷,连骨髓深处都在颤抖着共振。 把整个世界抹去光彩吧,唯一的火光留一个人就足够了。被找到被照顾被享用,只让人每个毛孔都极度缺氧,每个细胞都喧闹着战栗。 二十二 “不想出来……” 这人也太沉了,压在身上根本喘不过气。你软着胳膊推了几把,卵用没有。 可要是再不出来,一会万一流出来了不就白戴套了? “那能不能拿掉套之后再塞一会?里面好舒服。” 怎么可能说什么梦话呢。 “哇好过分,刚刚明明叫的那么热情,还挠的我后背都破了好几道——” 好了知道了不要转过来你不想看。 “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可不行吧?”脸又被捏住,嘴都被挤着鼓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只是觉得好累,我错了悟,一会要塞再塞,想塞多久都行——”所以快把手放开啊,虽然是原装脸但真的要变形了。 意外的很好哄这是为什么? 哦你懂了,狗日的真就直接退出来把套一摘一捆,扶着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又插进去了。 你脑袋嗡了一下,蹭着屁股就往后挪开要逃,“这不就白戴了么,白痴啊你!” “杰那个套还是有点小啊,勒的超级难受诶……”其实是互相霸凌互相伤害的对吧,这话当着人家面说一定会被打的。 “我有买短效长期药哦,吃那个吧,嗯?算了一下,哪怕以后每天只做两次都——” 踹过去的腿被攥住了,被固定在腰后,人被抱起来,你吓得搂紧了五条的脖子。 “还是去卧室吧?地方太小了好不方便。” 别又硬了啊?你还没缓过劲啊。 你宁可在地方小点的位置,至少不至于被折腾的这么狼狈。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无套生插内射真的要爽好多,最后被咬着肩膀中出时哪怕里面湿淋淋的都还是能鲜明的感觉到阴茎是怎么硬到极致,怎么射出精子,怎么击打在宫颈口上。 你是没劲儿了,刚刚就累的要昏迷了,现在眼皮打架恨不得直接睡过去,但架不住满耳朵都是咔嚓咔嚓的手机响。 “你看,要流出来了诶,好色情!你这家伙怎么会这么色的——我发给自己了啊。” 日你妈了五条,别拿老子手机拍老子的逼啊??变态吗??以后还怎么看相册啊?? “别闹了打了又不疼的,你不如留点力气一会再做啊?” 做鸡巴啊做,再做要死人了好吗。 “诶?就不做了?杰留了……十七八个套诶?不要辜负人家的心意比较好吧?” 操你妈狗日的又不戴套放什么屁呢。 “那先休息一会?问几个问题可以吧?” 感觉有点不妙,被摆弄着躺好,两根指头甚至撑开你的眼皮强迫你睁开眼。 “提问一,从哪一部分开始是故意的?” 原来是知道的么???你愣了一下,瞬间就精神了。 “砸车开始?” 你辨认不出对方的表情,太平静了,所以反而是生气了是么,完蛋了这下完蛋了,原来是知道的。你权衡了一下,老老实实回答, “砸车确实不是,当时真的有点怕,而且真的,白州后劲有点大。” 男人点了点头,应该是相信了吧?不相信你也没办法,那部分真不是故意的。要真知道车子那么贵再怎么色批人色批魂你都没那个底气砸下去。 “故意的也没事——那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二天早晨。悟蹭来蹭去的时候就想做了,感觉会很爽。”虽然说的是实话,但边说边觉得有点慌,甚至撑着身子坐起来,退的离男人远了点。 “哦——”语调拖的太长了而且很不妙,手也伸过来,被一把拽近到怀里,“所以那时候开始就都是故意的了?故意气我,故意去糟糕的店里打工,故意给杰留下话头,故意告诉硝子因为知道她一定会和老子说,嗯?” “话也不是那么说的吧,”被直接说破总觉得脸上挂不住,你努力绷着脸用指头点着男人赤裸的胸口,“还不是悟先脱光了躺我床上故意勾引我?又故意跑过来刷存在感,又故意跑去店里这样那样的……”太羞耻了你说不下去。 “大半夜的你胸衣都不穿蹦来蹦去的奶子一直在抖怪谁啊?” 怪你咯??? “而且喝的一塌糊涂的抱着人就不松手,老子都吓一跳好吧?” 这你没印象??? “当时就觉得你故意的吧,本来准备把你扔下就走了,一直扒老子衣服,哭哭啼啼的往床上带,老子都以为遇到变态了好吧?” 这绝对是胡说了,你酒品很好的。 “酒品好还砸人车?” 你闭嘴了,要说这个就无解。等一下—— “所以当天晚上就做了?” “废话,你都哭着求老子操你了。”五条眨了眨眼睛,顺手捏住阴唇,“盛情难却,没办法啊。” 被揉了一把,你上身都弹了一下,勉强集中了一点注意力说话, “不对,肯定没做,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吧,没做,要做了你第二天起不来。”你吐了吐舌头,结果又被捏了一下,这都算刑讯逼供了吧? “悟也不是那种人吧?”你小声说,被亲了一下。 “好了,提问二,” 怎么还有问题??? “和硝子还有杰串通好的?” 那没有,你连忙摇头,觉得不够举着双手也跟着一起摇。 “真没有?那这俩家伙格外默契啊。” 他俩默契关你什么事。阴蒂被掐了一下,你泪眼汪汪的发誓老实交代真没串通过。 “那问题叁,那家店,你知道是五条家的?” 操你妈王八蛋五条,风俗店你家开的?? “不知道你还敢去???” 二十叁 一回生二回熟,第叁回都是自己人了。 你撑着男人的腹肌扭了一下屁股,有样学样的掐着对方的脸问, “你开的?” 五条胳膊枕在脑后,完全没当回事,“家里名下的,各行各业总得分散资产吧?” 呵,这么有理财观念是不是还得夸一夸了? “别夹了你这家伙,老子也是问了一下才知道的好吧?具体经理人投了哪些我哪知道啊。” 合情合理。你努力撑起腿又借着重力坐下去,对方抽了口气。 “所以告诉我什么家里破产都糊弄鬼的呗?”你板着脸把摸在胸上的手拍掉。 “谁叫你一听杰过的很辛苦就一脸不行了要以身相许的样子啊?” ?那倒没有。解释起来太费劲了懒得说了。实在太累了,你把手撑在床头借力又扭了两下。 “车早修好了?”没认错吧,就晚上骑的那个,看着和出厂新一样好么? “昨天晚上就好了啊,有全险啊?”那他妈的还让你还钱?? 明明一张好脸笑的春暖花开的,为什么这么想让人打丫一顿。 “对了,我面试通过和你没关系对吧?” “没有。”男人翻了翻眼睛,“但你被开除我有打招呼。” 日你血妈了第七次了,做爱做到一半说这个合适么?? “你还打算要回去??” 被翻身压下去了,动作太快了你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又生气了?怎么这么容易生气的这家伙?? “也没要去啊,”你赶紧服软还是被顶的差点撞上床头,“我是说……开除……在留——” 别顶了啊王八蛋最起码让你把话说完啊? “在留帮你延期就好了吧?” ??? 爸爸???五条爸爸!!! 哭了,没想到打个炮辛苦奋斗这么多年什么都有了,早知道当年刚到东国飞机一落地你就该全国找人,按着打一炮哪还至于这么多年都苦兮兮的。 “啊我之前有问过,在留好像很麻烦,假结婚还得花五十多万円才能——” 别那么捅啊要戳进胃里了狗日的?? “你还想假结婚???” 后话了,王八蛋笑嘻嘻的问你结婚届上准备改姓填“善”还是“十六夜”的时候你差点在区役所就把人锤死。 夸张了,根本锤不着。 “啧,酒不让喝了?”家入翻了你一眼,问酒保要了个烟灰缸。 你面无表情的扭头看了看,“我出卖了灵魂。” “这不算happy ending?”家入分了你根烟。 你抽了一口,“不算。现在连同八百万的赔偿加上五十万的‘在留中介费’现在一共欠他八百五十万円。” “出台”一次算还十万。但被恶意要求不能比他先高潮,所以其实现在一共欠了一千零十万。 “了不起啊五条夫人。”家入弹了弹烟灰,“不过那家风俗店里有条给你的五星好评呐。” 你巴拉过来烟灰缸也弹了一下,“硝子怎么不说杰的账户因为评价涉黄被封了啊?” 【五条太太是猴王】全文 285x你 p with p 《债》后篇 剧中剧世界观 He 含夏油微量单箭头 微量【rape!!!】 慎重! 五条太太是猴王 一 “荷花、钓鱼台、软中、软玉、点八、小绿、南京、金陵。” 你把两大塑料袋烟堆在吧台上,挤的险些没地放酒。 “多谢多谢,这次回去收获颇丰?”家入没客气,直接拎开了她那一袋放在椅边。 “还好吧,毕竟‘结婚’了,没被太为难。”你和夏油互相走了个客套的过场,他把你带的礼物收了,你从他那儿讨了根黑万。 “但听悟说好像还是闹的挺不愉快的?”夏油借着你的DuPont也点了一根。 “啊,问怎么认识的,我说是我的嫖客,问干什么的,我说他开妓院。” “没必要吧,”家入笑岔气了烟呛了一下,猛了咳了几声,“非要给家里找不痛快啊。” “缘,妙不可言。”你耸了耸肩,回想起来还是令人心情舒畅。 “和悟现在怎么样?”夏油还不习惯你的日常暴言,想换个话题。 “就那样吧,假结婚嘛,最起码在留保住了。”而且谢天谢地没有洗澡放屁上厕所不关门躺床上抠屁眼。 “把人类的基本底线当作择偶要求了么,”家入翻了翻眼睛,“所以不是真结了?杰不是都被你们天天恶心到要搬走了么?” “纠正一下,只是嫌吵。”夏油喝了口酒。 “那岂不是更叁级了?” “不是,是吵架的吵。”你喝了口酒。 “菜鸡互啄?” “也不算,意外收获是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很多炎国粗口。”你闻言和夏油碰了一下杯。 “东国话里都没什么带劲的脏字,只能骂人秃驴也太弱了。”所以五条时不时会被逼到诉诸物理压制,最后变成滚在一起成为另一种吵闹。 夏油想起来有点头大,忍不住揉了揉眉角。本来以为可以换个人烦,深夜赶稿专用屏蔽兼职也能安心下线,谁知道烦人指数翻倍了。 “不过还是要感谢杰,谢谢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坐着鞠躬,家入在又差点变成时代剧姿态前把你打断。 “也没有,只是碰巧知道原来你也在那家出版社任过职,”夏油笑了一下,话题总算不那么过激了,“毕竟也在同一个企划案下做内容撰稿,所以提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诶,所以杰把咒术界的事发出来了?上面那些人不会有意见?”家入叼着吸管,highball见底发出呼噜噜的水声。 “或者说改制后的上层结构更希望能以不同的形式得以公布吧,也算从根源上让普通人意识到负面情绪可能产生的严重影响。”夏油熄灭了烟,“提前打好了招呼,而且做了很多故事性调整修改,虚构了更尖锐的对立面矛盾冲突——” “主笔的漫画家也很厉害,好像最近又动画化了,火的一塌糊涂?”家入接过你递过去的少年jump,封面是相当狂野的作画风格,依稀能辨认出画的是五条和几个学生。 “不过会不方便吧?不害怕被认出来什么的?”太久没摄入过酒精,半杯下去就觉得有点懵懵的。你按灭了烟,摆了摆手不再抽了。 夏油拿过你的火机自己点上,抽了一口笑了笑,“还好吧,也只会被当作很成功的cosplay。非要说的话,悟现在人气这么高,你才比较不方便吧?” 也是,这次回去在人广喝奶茶都能遇到四个蒙着眼的“老公”。 “定稿的时候还不认识,现在加上?想要什么设定比较好?” 也不知道是玩笑话还是当真,夏油眼看要把纸笔拿出来了,你赶紧把人打断,递出一根彩寿,“千万别,大纲都定好了,太添麻烦。而且从事实出发,我也确实是麻瓜。” “现实里咒术师和普通人之间倒是区别也没那么大,”家入翻着漫画没抬头说,“哪有那么多厉害咒灵的……也没有天天要出生入死。” 可是那家伙确实时不时要出差,你沉默了一下。 “因为悟确实很强嘛。往好处想,总比故事里要轻松很多吧。”夏油眨了眨眼,相当体贴的又岔开话题,“现在还是负责和炎国的对接事项?” “嗯,”你把剩下半杯灌进嘴里,“重新做回第四份工作还是百感交集呐。” “上次被开掉好像是因为你官方带头搞同人被发现来着?”家入捂着嘴笑了一声,又叫了一轮。 “啊,当时《juju》的策划还没公示嘛,是之前的项目。据说这次的话还是相对鼓励民间二创?”当然在炎国就是另一回事了,你把喝光的酒杯递回去。 “这次磕什么?”家入随口问了一句。 “搞杰吧,毕竟很蛊。” “别吧?” 二 “悟?” 男人嗓子里低低的发出一声,权当做了回应。 “这样,能不能试试一边操一边咬我……嗯,就锁骨吧?悟试试看?总感觉这样窝起来体位不太自然,或者你看能咬到什么位置?” “哈?”男人顶了顶,在你腰上捏了一把,你疼的嘶嘶抽气。 “干嘛啦!” “要问你才对吧?不是刚刚还骂人,说上次太咬太狠了衣领碰到都会痛?” 还好意思说呢?你翻了个白眼后端正了一下态度,“但是是悟嘛,所以没关系……” 又被攥着脚踝拉近了操干起来,“说吧,又搞什么鬼?” “哪里搞鬼了嘛,”不行了,怕是马上又没精力想了。你用指尖点着点着男人的胸口一路滑到腹肌,软着声线腻歪着,“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悟的嘛……” “你这家伙……” 还是很好哄,你想着,连着串的叫起来。肩膀脖子边的皮肉都被叼在齿间摩擦起来,疼痛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却又莫名加剧了生理反应。 很快移动到耳朵边,耳垂耳廓也被有点用力的舔舐吮吸起来,“个头太小了,正面操你的时候要咬锁骨的话脖子会很累诶。” 听起来带着水声,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你伸出胳膊揽着男人,手掌磨蹭着脑后颈部剃短的头发,“喜欢……最喜欢悟了,所以射给我吧?” “喂,”五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再不去洗会流出来哦?” 你啪塔一把合上笔记本,差点忘了,你还蛮喜欢这把椅子的,随即半窝着腰往洗手间冲,在门边被抱住了。 “要滴到地上了,干嘛啊混蛋。”你随手锤了男人两下,搂着的手臂一动没动。 “刚刚不是完全不在意嘛,干什么坏事呢?”碎发蹭的你发痒,躲又躲不开。 “随便记一下怕过一会忘了……好了好了快放开,我去洗一下。” “记什么,嗯?鬼鬼祟祟的。”别亲了,你现在还在贤者时间好吗。 “没什么……真的快点放开啦!射太多了站着要含不住了。”并不想睡一觉起来再撅着屁股擦地上变干的精液啊,这种羞耻的体验有一两次就够了。 “果然还是再做一次吧?把流出来的再操进去给你,一会再一起洗吧?” 一墙之隔的夏油一边给耳塞差评一边决定“封印了拉倒”。 “刚刚在打字哦,老子看见了。” 你靠在男人胸口,声音从胸腔里震动着传进鼓膜,低低的格外好听,你懒懒的嗯了一声。 “不公平诶,炎国话太难学了,看不懂。” 没剩什么力气了,手指软软的被捏着摆弄着,指关节被摩挲揉捏着。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睡啊,给我讲讲刚刚偷偷写什么了?” 要这么想知道刚才就不要又把人折腾一通了啊? 你用脸颊在对方身上蹭了蹭,闭着眼睛随便亲了亲,“悟不要欺负人了,被操得好累,要睡一会。” “一会有线上会吧?叫你?”手背被叼着咬了一下。 “好啊,想听悟叫床。” “说完这种话别自己睡着啊?喂?” 叁 你点开网站,心情多少有点沉重。 说是对接事宜,实际上工作内容还是双向的社交媒介沟通和信息公布。 新时代线上交流方式让一切都更简单了,也更复杂了。 发完一板一眼的邮件后再看一连串的衍生同人作品总觉得人都要割裂开了似的。 五条还真是人气爆棚啊。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得出了结论。 和夏油不用说了,这俩家伙从开始你就秉承着腐眼看人基,怎么都觉得暗流涌动的厉害,尤其是解除误会知道他俩本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后——加上漫画故事性叙述和背景补充,搞的一大堆小姑娘眼泪汪汪自行吞刀也是情理之中。 还有和几个学生的——说起来养子养女你倒还真见着了。见面前没忍住问了夏油一嘴,表示大可不必借孩子给那傻东西圆谎。夏油摆了摆手说悟是真的自己也有收养,只是他自己都忘了。好家伙还不如不提。 其他的便是同僚之间了,男的女的排列组合;除此之外梦女小作文也多的是。 你撑着下巴扫了两眼,心情复杂,登陆了自己的账户。 现在你用户级别已经排到最高了。从水猴子到猴王,根据活跃度发文字数浏览量点转关决定在该社群的账户层级, ——这是夏油的同人专区,你没少发东西。 你翻了一下昨天更新的内容,评论里排着长队的都是“我就是猴子本猴,猴王妈妈摩多摩多。” 站在工作立场之前就和夏油讨论过这个情况,他也很无奈。表示刚开始为了叙述的客观性就要求漫画家开场给自己的角色画死,后面对方提出需要立一个有深度的反派形象,但不想角色元素太多,能不能借夏油的“壳儿”再利用一下——毕竟只负责提供文字形式的内容细节和提案,故事发展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处理比较好,本着这样的初衷反而因为一句经典语录收获万千猴众并持续借壳上线,也是相当偏离设想。 “所以能表演一下那个嘛?”你掏出手机,“就那个,‘臣服于我,猴子’。快,我想涨粉。” 大概是看在五条的份儿上,被你一通软磨硬泡后还是相当羞耻的还原了。当晚小视频上传,你收获了几万円打赏。 五条满床打滚,看一眼你手机屏幕就笑半分钟,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句是什么意思,什么水?” 你看了眼热门弹幕,解释道,“水猴子是炎国段子梗。这句话翻译过来是‘我就是教主的猴子,我自带水,水超多’——啊听起来好不妙。” 男人快笑的从床上翻下去了。 房门被敲响了,“悟,出来聊聊?”——你怀疑东国的房子无论多贵都是纸做的,卵隔音都没有。 “才不要啊,杰去找你的水猴子去哈哈哈哈——”说着已经挂在你身上了,好重。 “夏油先生请直接进来吧,”当时关系还没那么熟,你叫的也生疏,“太烦人了,快把这家伙领走打一顿,求求了。” 夏油推门而入,叹了口气,“这是我让你过来一起住的初衷啊。” 你推了男人一把让他们去闹腾,自己坐回电脑前,看着一大堆评论弹幕,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定好闹铃放下手机关了灯,被从背后抱住了。扭头对上男人亮闪闪的眼睛,看起来毫无睡意。 “给我也拍嘛,为什么不拍老子啊!” “拍你干嘛,不拍。”你转过身背对五条不再看他。 “为什么啊,我也时不时有看那个哦,把老子画的超——帅,虽然没本人帅就是了。所以也拍我嘛,拍我拍我——”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啊。你卷了一下被子,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闷着头敷衍着说不要。 不出意料的被扳着肩膀扭正,男人在被子里跨到你身上,个头也太大了,这么久了还是会时不时产生万一一下没撑住自己可能会被压扁的担忧。 “杰当时有问过我这样设定行不行哦?老子说想要‘打谁都一拳必胜’那种顶级设定,被拒绝了诶。” 这家伙是想当一拳超人么?虽然不能说是,但也完全还原吧? “外形也好,术式也好,战力也好,甚至性格不是都和本尊一模一样么?——哦性格的话可能还是本人更恶劣一点。”毕竟现实中没经历过一切重要的东西都被眼睁睁毁掉只能自我挣扎重来的灾难,所以本人时不时还带着点年少时的操蛋劲儿。顺便一提,人设艺术性参考还不是帝释天就是释迦摩尼,对朋友真够意思啊夏油。 “不是哦,和你讲过的吧?因为之前那次任务,杰真的叛逃过一次诶,不过最后被老子抓回来了。所以现在一起住也是为了方便多留心他的情况——哇当时真的是要把对方搞死一样的打了一架,硝子治完他一连几个月天天做噩梦——” 你推测大概是着名的“KFC分手”后没多久发生的。还以为这部分是虚构来着。你也坐起来,摸着男人的脸颊,把刘海翻起来一点,蹭了蹭一直很在意的伤疤, “悟还好吗?” 你问的没头没尾。 “一直很好哦。” 答的也没头没尾,只是把脸埋在你掌心蹭起来。 “要做么?”太突兀了,你说完有点后悔,但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把满肚子古怪的情绪都发泄出去。 “好啊,”像某类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就黏过来,“不过不是说明天要早起去出版社?” 竟然记得啊。“所以只可以做一次。”你伸出食指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被咬住指尖含在嘴里。 “诶——,太欺负人了吧。” 笑死,通宵后第二天去上班带着一脖子牙印。 四 “夏油杰转身背对着你不再说话,却在你即将离开时开口,‘帮我更衣,猴子’。” 你打完这章最后一句有样学样的揉了揉眉角,能想象到读者热情高涨的评论和本章打赏了。调出之前记录用文档核对了一下点,既然做的时候不方便咬在锁骨上,那可能就得下一章开头就咬才行了。要开车的话还是拖到后面一点比较好,不能细琢磨,不然第二天早餐时面对本尊还是会心虚。 伸了一下懒腰,这么晚了还在下雨,没完没了的。 衣服早收好了,东国的半开放阳台这点最差劲,梅雨季总得不停的打扫,不然很快会满地水渍擦都擦不出来。 还没回来啊。想了一下要不要自己先睡,但总也睡不着。 男人倒是提过要不要养只宠物陪你,被你怪叫着拒绝。狗的话他时不时出差,你可不想半夜遛着捡屎;猫的话——光是想起来都下意识抖一下,网络五条猫文学够多了,五条扔猫、五条被扔猫、五条被猫扔文学也都够砌墙了,无论哪一种都搞的你心烦意乱。 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大概察觉到情绪不佳,黏哒哒的整个人凑过来拉下眼罩撒娇,“都不喜欢就都不养嘛……或者给我生个崽子,嗯?让小崽子替我陪你?不行,大概会和老子抢……” 快得了吧,你脑子里一万篇同人文学都翻上来了,吓得你推着人就往门外走,“五条老师孩子够多了,多到自己都忘了——津美纪和惠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打过了,约了周末带他们出去玩,悟自己把日程空出来。快点快点,伊地知先生等半天了——” 前脚刚把人推出去后脚你就把门关的砰声响,一回头身后响起掌声,披着外套穿着薄线衫睡裤戴着无边眼镜的夏油,正端着咖啡杯靠着料理台为你鼓掌。 “果然很烦吧?” 你挠了挠头,接过夏油手里另一只马克杯喝了一口,“完全能理解杰当时为什么哪怕接订单都想把人打发走的心情了。” “有人分摊火力还是好的。”夏油随手摘了眼镜,“如果真要生孩子了提前说好,我不想当干爹。” 夏油肯定是没少看文了。你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沉默的喝了会咖啡,然后又两个人都又开了口, “这么晚写东西?” “当时打了一架?” 夏油笑了笑,“毫无默契呢。” “有默契就要出事了吧。”你也笑起来。 毕竟给你的问题相对好回答很多,想知道答案你也总得表示诚意,“在写哦,写了杰的梦女文连载,人气超——高。再多攒点打赏加上工资的话就够买七夕礼物了。” “还真搞我啊?”夏油半笑不笑的说。 “没办法啊,”说完感觉这句反而像五条的口癖,背后的意味是“有办法但是老子懒得弄,因为你拿老子没办法”, “为了不ooc只能写熟悉的人嘛。而且杰的话和谁放在一起都很拉郎诶,杰自己能看得下去?啊,脑花其实可以,但是很恶心吧,虚构的那个。别不承认,我看见新单行本封面上杰烫的烟头了——” 男人点了点头,你从心底里感谢他没问你为什么不写五条。 是相处起来会让对方舒服的人,不过自己想很多会很累吧。 “而且视频发出去后真——的吸了一大——帮猴子粉,”你故意补充到,权当是缓解气氛了,“天天都吵着要看‘教主’,我又不好天天拍杰——” “——天天拍也无所谓吧。” 没想到这个回答,你愣了两秒。当然不能天天拍,五条哪里肯。 夏油喝了口冷掉的咖啡,“当时确实想不明白,所以叛逃了。”动词咬的轻轻的。 你调整了一下情绪,不知道这个话题转变的理由和你朦朦胧胧意识到的是不是一致,“所以……星浆体盘星教都是——” “半真半假吧,没有星浆体,但确实是有次很惨烈的任务来着,那么惨的也确实少见。是会让人怀疑自己行为意义的程度呢。”他把烟盒摸出来,递给你,“那年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季节,一连几次相当失控的祓除任务,一整个夏天硝子都没能离开过医务室的那种失控呢。” 你把火机递过去,“所以想离开?” “是想找到解决办法。”被纠正了一下措辞,“然后就收养了两个任务中的小姑娘,再然后就被悟追过来打了一架。” 你点点头,“据说都打得半死不活的。” “意外感觉还不错,”夏油看着天花板像在回忆,“悟那时候反转咒术已经掌握的很好了,彼此都不放水竟然也打成平手了——本来根本没心情动手,硬是用那张嘴给人说到不开打不行呐。可以回头让硝子给你讲讲,悟当时真的也被打到快散架了——啊,会心疼么,抱歉抱歉。” “那倒没有,想太多了,”你尽可能表情诚挚的摆手,“想为您鼓掌的程度。” “太勉强了,”夏油瞥了你一眼笑了笑,继续说,“毫无保留的都差点打死对方,稀里糊涂活过来之后又聊了聊。总之现在托悟的福,自由度很高,也能以另一种方式尝试去解决问题……啊这样想的话,在这件事上悟干的相当漂亮呢。” “那家伙会好好聊天?”咖啡完全冷掉了,烟灰掉在桌面上。 夏油冲你眨了眨眼睛,你意识到重点错的离谱,赶紧补充,但声音小的出奇又说的飞快,“作为‘猴子’想安慰杰但又害怕杰会觉得——” 被无视了,怀疑根本没听到你说了什么。 “所以如果真的非常困扰,还是建议和悟谈谈。从过来人的角度讲,那家伙在这种问题上偶尔还是有点可靠的。” 最后还是被提起来了。你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灰褐色的液体里有自己的倒影。 “对了,下一章不要开车。还有,我不喜欢扯人头发。” 夏油把杯子留在桌面上顺手把外套披给你,转身回屋了。 你决定卸载他的翻译软件。 五 天都亮了。 你板着脸看了一眼窗外,转身把香薰蜡烛灭掉。碳化的棉线黑乎乎的,在灭火铃下边缘卷成一个黑色的球。 澡也泡了蜡烛也点了,还是瞪着眼睛想了一晚上,还不如多码点字备稿,也比这样干耗着强——就知道不该喝咖啡来着。 你踢了两脚被子泄愤,正听见客厅有很轻的门响,赶紧调整姿势装睡。 成功骗了一个吻。 被乱糟糟的头发蹭的有点痒,硬忍着没做反应。 “在屋里抽烟了?”果然被发现了。 你瘪了瘪嘴睁开眼,隔着眼罩蹭了蹭男人额头,“有点想你。” “是哦,一进屋就发现了。这里有只超——大的咒灵正嚷嚷着‘好想老公想的不行’,诶超累的别打了——” 根本没使劲好吧,反应也夸张的太假了,你都气笑了。 “上午还要去学校么,没课吧?”这个点了没几个小时好休息的了。 “看情况吧——”那就是有课但是想翘的意思。听说过学生翘课,老师翘课也真可还行。不过翘就翘了,你完全支持, “要洗漱的话——” “和杰吵架了?”男人拉下来一半眼罩歪着头看你。 ?这哪儿的话。 “因为嘴角瘪着都垂到了这——里,”比划的手指都伸到胸口了,“一回来又没有抱怨说忙太晚,又没有很热情的缠过来,甚至还假装睡觉。说说看,老公帮你揍他,嗯?” 该死的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情商高还是低。 还是不要说了,都好累了。你坐起来把人抱住,在肩膀上一个劲蹭,总觉得眼泪会冒出来,最终也没有。 被第一时间抱回来了,衣服上理应是不会有的,但你总觉得有潮气,毕竟一整晚的雨,下的人心烦意乱。 “好了好了,”被像哄小孩一样拍了会背,“我去洗个澡,再一起睡一小会?” 你嗯了一声任他把你塞回被子里,看男人进了浴室。想等他出来却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总算踏实下来。 后面就不知道了,总觉得很温暖。 “一定要去嘛——,也翘班吧?” 你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好不容易又把工作捡回来,一周才只用坐叁天班,这叁天还翘,还像话么。你可不想再被开除了。 男人撑着脑袋看你,故意打了个哈欠,赤裸着的胸肌鼓的更性感了,“不上班也无所谓吧——,想养你诶——,不满足一下老公的愿望嘛——。” 调子拖的太长了让你拳头痒。完全不想,甚至只想打拳。本来差距已经大的惊天动地了,现在要真还抱着“干什么都不如睡对人”的心态,只觉得自己都会惶惶不可终日。你坐在椅子边穿好肉色丝袜,屏蔽吵着要看黑丝的背景音,抓起包就往外冲,“我走了,别废话,再晚JR要赶不上了。” “诶?要么我送你去?” 如果是要你命的1199r可能不仅没有赶不上电车的困扰,甚至还能再躺回去一会——你犹豫了片刻果断拒绝。已经够累了,而且也已经够抢眼了。 你折返回床边使劲亲了男人一下,“我出门啦。”你说。 “路上慢点。” 太自然了,明明没有几次说这种话的机会,却好像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似的。 大门被甩上的声音响起,男人第一时间翻身下床摸到你电脑前面, “竟然还设密码了,到底在搞什么啊。” “早,悟。今天没课?”夏油打着哈欠和对方打了个招呼,拖着步子进厨房。 五条看了眼手里的外套,随手扔给夏油,“杰今天很闲?” 夏油接过衣服很自然的套上,“睡过头请假了。”边说边把料理台上的两只杯子放进水池,倒掉烟灰缸,顿了两秒,打开水龙头冲洗起来。 五条哦了一声,“早知道让杰帮我去代一天课就好了啊,以为你每天都忙得要死。” “还好吧,昨晚没休息好。”两只杯子被倒扣在旁边,其中一只上还有没擦净的口红印,“吃早饭?” “不了。”五条边掏手机边回房间,客厅里养珊瑚的水族箱正冒出一大串水泡。 “硝子——” “如果你翘班的目的就是打扰同僚让大家都糟心,不如趁早挂了电话。”听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的声音。 “七海去了吧?” “七海在替你。” “哈,完全猜到。” “完全没有一点行为失格的自觉。”听声音电话另一头家入吐了口烟。 “紧急情况,体谅一下。”男人夹着手机翻电脑,边说边找,毫无头绪。 “哦,”毕竟语尾助词都没了,估计是有点急,想了想能有什么让五条缩在家里还能出“紧急情况”呢,“和夏油又打架了?” 有什么“又打架了”的理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吗?? 男人抓了把头发,“没有,老子把她电脑密码破了,正在翻——” 直接被挂断了。 六 “诶,今天没去嘛?” 出乎意料的,下班回家站在门口摸钥匙时男人已经把门推开了。 “应该说‘我回来了’才对吧?” 果然还是难顶,这么久了还是难顶。你把人抱住补了一句,“我回来啦。” “嗯,欢迎回家。” 太温馨了,以至于有点诡异。你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就是太理想化了所以总觉得哪里不对。 “啊悟今天一整天都没去学校嘛?”一般情况下哪怕说是翘班,都会晚个几分钟踏着点出现吧?之前有被你念叨过已经很累了还不如不去,反驳的方式往往是身体力行的证明完全不累。 “这么希望老子不在?”男人在家戴墨镜,你能看到挑起的一边眉毛。这个话接的像要找茬一样,仔细想想没惹到他吧? 你张嘴刚想问问他吃错什么药了,窝在沙发上看书的夏油就和你打了个招呼。 俩人都在?竟然没一起打游戏互相扯头花? 太诡异了,你甚至想出门再重进房间一次,也许是打开方式出了问题。 挥了挥手,当作打过招呼了。你把高跟鞋脱掉,脚踝痛的要命,包随手挂在衣架上,没穿拖鞋进屋倒水。 “喂,手机借老子用一下。” 自己是没手机么?你瞥了男人一眼,询问似的对夏油使了个眼色,回答是耸了耸肩——然后脸被以熟悉的方式捏住了,嘴又被挤着嘟出来。 “怎么还改密码了?” 不改干嘛,等着给他看同人文学浏览记录还不成?是想看把你气个半死的《与五条先生先婚后爱》还是直接送你升天的《悟的追妻火葬场》?不然自己写的给他大声朗读一段?会死很惨吧。 你想着就抖了一下,狗腿的接过手机输密码,“就……工作嘛……” “完全不合逻辑好吧?除了我谁知道你手机密——” 男人说了一半自己停住了,硝子和杰估计也知道。 然后就把你扔下自己攥着手机噔噔噔的回房间了,甩门甩的超大声。 “悟怎么啦?”你压低声音口型夸张的问夏油。 总觉得明明知道理由吧?就别摊手耸肩吐舌头了啊? 你磨磨唧唧了会还是推开了门。 没反锁是个好兆头。这家伙上脾气了比东国高中樱花妹也不成多让,你是不想再领教那个了,闹腾起人会半条命都给你磨没。哦,趴在床上翻你手机呢?回忆了一下,自己应该良好的维持了阅后即删的光荣传统,手机里不会存浏览记录的。除此之外也没什么雷区内容吧? “悟?”你小心的趴在旁边叫了一声。 没回应呢,你用手指戳了戳男人脸颊。 还不理人,就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你头凑过去看,只是一个一个app轮着点开轮着翻而已。这能翻出什么花来啊? “好了,别生气了,悟不高兴一定是我不好。今天明明下班同事有喊聚餐喝酒,我都没有去哦?悟不喜欢我喝酒嘛——诶诶快表扬我。” 在一起太久了所以会不知不觉变得有点像?你话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怎么差不多的话从你嘴里出来就这么羞耻的,说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 好在男人从来没这种自觉,反而鼻子里哼了一声,“明明前几天才喝了好多吧?和——他们两个。” 之前刚回东国,叁人聚会目的就是“让五条太太在酒精方面体验久旱逢甘霖的快乐”,你感动的热泪盈眶,还给他们一人带了一大兜子炎国香烟,虽然最后大家一致同意4mg万宝路才是坠叼的,但也没有太过分吧?也只有和家入在一起时才会喝一点,而且当晚是五条有任务,没办法一起去。结束后还去接你回来了不是么,理论上坐夏油后座也可以,还是硬要自己来…… 哦,你懂了,吃醋了? 是不是有点那个大病?这吃了哪门子的飞醋啊。 如果之后回头反思的话,确实会觉得自己想太简单了。 在你眼里作品和本人割裂且相连的关系,可能在他们眼里是几乎能划等号的呢?不过那时甚至没想到这一部分,因为一个“夏油杰”就是正坐在沙发里唯恐天下不乱的夏油;另一个“夏油杰”是纸片啊,是纸上的是屏幕上的是故事里的,是两码事吧。 当然你能在别人的问题上想的一清二楚,但总有例外。 以至于后面边哭边被操边断断续续的解释时,你自己都说不清楚。 七 你自觉手机里面没什么说不清的,但这条视频在此情此景下还是让人抓瞎。 如果不是这家伙正在吃飞醋根本没什么问题吧? “就是Sug——夏油说可以再发视频不会太打扰他的……我都拒绝了好么,但也是出于好意吧,你不是之前看的也要笑死了……再说人家都发给我了,我准备今天晚上发了混——” 吓死,差点说“混更”。 “完全不一样吧?那条是搞笑的好吧?”男人板着脸抱着手臂,和刚认识时的臭屁样子无二。这都几年了,活回去了可还行。 “这条也……蛮好笑的……吧。”不行你都昧着良心说不下去。视频从远角拍夏油的侧脸,拉近之后对着镜头笑了笑,而且还穿着常服,头发还披散着—— 这是一条能让猴子猴孙们发出绝命尖叫的财富密码好么?放着流量不要傻逼啊你。 “什么时候发的,没聊天记录呢。”正坐在你对面的男人也笑了一下,你心都凉了。 昨天后半夜聊完天收到的,你没细看,还在调输入法,谢谢都没打完,下一条信息就接着来了, “当作我们的秘密吧?并不打扰,但就别让悟看见多想了(笑)。” 操你大爷的本来没什么的,有这句话才会出问题好吗??东国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什么话一说都好像轻小说一样啊? 你手脚麻利的感谢了一通,视频保存后赶紧把当晚的聊天记录全删掉了。 现在完犊子了。 “你拍的?” “怎么可能啊。” “那怎么到你手机里的?” “都说了发过来的啊。” “记录呢?” 灵魂拷问,百口莫辩了,“删掉了……” 已经都不想掐脸了,绝对是气疯了。上一次气成这样还得追溯到刚认识的时候吧?你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闭起眼睛不敢看对方。 “所以密码改了,聊天记录还删掉了,电脑也上了锁——” “别碰我电脑好吧?”你突然理直气壮的有点生气了,所以还想偷看你写了什么是么。 “已经弄开了哦,很简单吧?网上甚至还有教程——” 碰什么都别碰同人女的word源文件啊?瞬间有点火大,你脑子一热,一把抓过手机锁屏,就是不想在两个人中间继续让手机系统循环播放那条视频了。搞什么啊,还能怀疑你和夏油有一腿么? 手机突兀的响了一下,着信声。你低头看了一眼马上藏回身后,这次真的会被搞死的。 “又收到什么不能让丈夫看的信息了?” 完全不是那回事好吧?你听见外屋大门被合上的声音血管都要炸了。 ——搞什么啊?故意整你吗?愚人节没捉弄够还是怎么回事啊?? 就算是好心但这个时候发这种话根本就—— 手机被拿回去了,准确的说你也没用力藏。 line没设置,无论收到什么都会大大方方把内容显示在锁屏上, “Suguru:昨晚和你说的有想过么?和悟好好谈谈吧,我先出去了,” 现在完全不是告诉他自己在和全天下同人女争醋吃不得已只能写老公挚友的r18泄愤拉人气的好时机吧?? 这话到底要怎么开口啊?你恨不得这辈子都不提起来啊? “所以昨天晚上,发生了好多事啊……”男人靠近你,手机被扔到一边,“虽然不知道要和老子谈什么,但先检查一下不过分吧,五条太太?” 八 “要和老子说什么?” 你根本什么都说不出。太疼了,什么铺垫都没有就被撕开丝袜扯开裙底插了两根指头进来。疼的眼泪都冒出来。腿被压住了,别了筋大概,又酸又麻。手也早被攥在一起了,早知道挣不开你都没多余费那个力气,现在完全是任对方鱼肉。 分明是粗暴到陌生,身体竟然还会不争气的忍不住起反应。 咬着牙把头别开,说什么,你什么都说不了。太糟糕了,哪怕不起生理反应都还能勉强硬气一点。 “只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不该在这儿的东西而已,不必这么积极配合吧?” 那就别在里面转着手指搅来搅去啊!你眼眶泛红。 “不仔细检查不行吧?因为老子知道你这里还挺能吃精液的。” 也不是随便谁的都可以吧! “哦……所以挑来挑去挑了老子唯一一个挚友?”甚至还笑了一下,“该夸你真体贴么?” 完全没有的事好么,不要自己编排莫须有的剧情啊?被扣弄的软作一滩,觉得外阴都臌胀的想要争抢抚慰。 “不会碰那里哦——”说着还在阴唇上弹了一下,你没憋住叫出声,“是在检查吧,结果你淫荡成这样,完全没有严肃对待好吧?” 都说了没有的事,根本不听人讲话怪谁啊。 “听了哦,听说你到处和别人讲和老子是‘假结婚’,只是为了解决在留问题。” 这下真的瞬间脑袋都懵了,完蛋了就不该装这个逼的。自己说出来时好像很潇洒,现在从男人嘴里出来就是“キミ、死刑”。 “硝子挂了老子好几个电话啊……她不随口提起来老子还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啊,五条太太?” 憋不住了,你飞快的摇头。但该怎么解释好?确实是你得意忘形说出来的话。怎么会当真啊,干嘛要那么理解啊? “老子倒是不在意,但哪怕是这个破姓,想入籍也没那么随便吧?老子看起来会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让她嫁进来的么?” 彻底哭出来,再不解释真的来不及了。眼泪汪汪的一个接一个的说“不是”却并没什么帮助。随便哪件事,随便在任何其他的场合下你都能好好解释清,明明什么都没有,明明不该变成这样的,明明从没想过要让他难受,怎么都积在一起变得一塌糊涂。 一边被指奸到阴道收缩高潮,一边因为莫须有的出轨解释不清饱受折磨,你简直要分裂开了。 “这样根本没法检查吧?”男人像被你气笑了似的,从腿间抽出手指,把分泌液抹在你嘴角,“里面全是你的淫水……明明想要惩罚你的,结果完全没达到预期目的。” 出轨是无稽之谈,但自己口无遮拦说了会伤人的话对方会生气你不是不能理解。所以算是什么惩罚呢,如果是后者那是你活该。你沉默下来,只有眼泪止不住的掉。 “倒是反驳老子啊,不是很能说的么?杰操你的时候戴套了?就昨晚一次?还是你们早就做了,嗯?那天去喝酒也和他做了?还不让老子过去——看到我失望坏了吧?” 你气的想吼,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明明当时见到他过来的时候世界都像变亮了一样,为什么要自顾自的讲那么伤人的话?!要真这么逼下去,那不如和夏油做给他看啊? 阴道里的软肉被夹紧发狠捏了一下,疼的你撕心裂肺的叫。 “真是过分,明明老子心都掏给你了吧?”手指退出来被翻了身,跪在床上头发被揪着头皮生疼,脑袋被迫高高的扬起来,“现在甚至都不想看见你的脸。” 被后入操进去,你大声哭出来。 九 澡都没洗,你拉了拉裙子就走。 也没拦你。 腿麻的直打颤,站都要站不住,但只想着随便去哪里都好,离开就好了。 下意识的坐上地铁才发觉不知道该去哪儿好,已经很晚了,可能是终电吧。反正不打算回去了,也懒得想退路。 几年前就因为一个人所以非要留在陌生的国家,硬是不肯认输不肯走,破釜沉舟也要把对方搞到手。现在如果没有他了,自己又该去哪儿呢。 在没人的车厢把随手拿走的包摊开,一点现金、两张卡——一张是恨不得当场扔掉的副卡一张是读书时候办的现在里面半毛钱都没有的储蓄、工作手机、工作用平板还有过期的老在留。 上面还是没入籍前的名字。 看起来有点讽刺,到最后怎么开始的怎么结束。历史重演,还是只剩一个灰溜溜的你。 当年再生气也有破破烂烂的出租屋可以躲,哪怕很快退掉了至少也算有个地方去。现在除了订机票回另一个不想回的地方外,根本没其他选项了。进退维谷不过如此。 偶尔有几个年轻的不良穿过车厢,你随便把东西都扫回包里。总觉得他们在偷瞄自己腿上开线破碎的丝袜和手腕脖颈的红痕。 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如果不顾及自己情况下手,会被男人折磨成什么样。 难过到无以复加了身体还依然给出了欢愉的答案。 不想想起来了,什么王八蛋东西。 做计划的话先抽空给夏油打电话骂一顿,再想想怎么说,解释清楚发过去赶紧拉黑。 重新谋生计也好,退一万步就算会被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家里骂死也好,总得想办法活下去。总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算拉倒吧。 有年纪不大的一群男孩嘻嘻哈哈的串车厢,远看着要过来,你就近下车了, 如果是涉谷的话,或许能找到家便宜酒店,先把晚上熬过去再说。 洗完澡趴在床上,彩色灯带照的你眼睛疼。 该干的事一件都还不想干,需要打的电话编的信息也都没心思弄。 甚至再转念一想根本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到底有什么好说的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吧?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巧合堆在一起莫名其妙就炸了啊!到底要说什么啊?解释个屁啊要? 不能想,想起来简直气的要发疯。哭了太久头疼眼睛疼,没做前戏可能里面被弄破了,现在下面都隐隐地痛。也没带药出来,晚上到点该吃的,没算不是排卵期,被压着脑袋内射了两次——如果今天断药可千万别惹了大麻烦。 气的发疯,又什么都不想再想。 本来握着手机是想打电话编信息的,结果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由自主的拿工作手机进账号了。看见一排又一排整齐划一的“猴王,饿饿,饭饭”,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把机子摔出去。 本来想着互联网这种东西真的恶心,完全不会有人在意网络背后的人到底正在经历着什么。但不正因如此,所有的痛苦都能被轻描淡写的粉饰太平,自卑绝望自暴自弃也都可以全盘遮盖的干干净净么。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盯着狼狈落魄的自己,更能换层皮就简单的重新恢复光鲜亮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你大概是疯了,笑的莫名其妙。 根本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态,拿了平板登了账户,读了一遍草稿箱里的备稿,不去多想直接开始修改填充。 太可笑了,深更半夜离家出走,你在ラブホ肿着眼睛写r18同人文。 十 “杰。” 夏油把门带上,照常打了个招呼,心思都在手机上,甚至没多在意对方的表情。 “喂。” “悟等一下,”外套没脱直奔房间电脑,“你老婆更新了。” “哈?” “老子有要紧事问你。” 本来想着回来了直接揍一顿好了,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可能的预设。 “明明是这个比较要紧吧?悟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个?”夏油点开推送,满屏幕都是四四方方的炎国字。 觉得似曾相识哪里见过,但坦白讲真见过也认不出,没见过也觉得都一样。 “能得懂??” “悟不会用在线翻译?” 夏油懒得废话轻车熟路的开软件扫屏,刚刚一屏幕黑漆漆的东西没几秒就成了流畅的话。读不懂还好,能读懂后直接给五条看傻了,这都是些什么啊。 “都说了能不开车别开车,揪头发咬牙印能不做就别做,完全没听进去——这是直接强制爱了么。项目部都在偷偷追,明天碰头真的要被他们挪揄死——” “等一下,老子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感觉切实体会了一次自己的领域效果。 “你俩没说?”夏油眨巴着不大的眼睛一脸无辜。 “哈?” “所以刚刚你们干嘛了?悟,你不会是压着人家‘强制爱’了吧?” 夏油停了两秒,看了看对方的表情,又转头看了看屏幕,“操……” 不信也得信了,这玩意和他妈变戏法被直播了一样,除了名字背景换了换,连弹的那一下都老老实实被搬上去了。五条瞬间联想起有几次你奇怪的请求,甚至追在他身后问到底插入时什么感觉—— “这有点太……那个了吧?……”就是神仙也找不出合适的措辞了。 夏油一时没说话,页面拉到最下方,“不过确实打赏爆了。啧,就是读者自发打给撰写人的感谢金,今天这篇……多少円我得换算一下。” “杰,别算了,我说,你没——”五条脑袋疼。 “是你老婆天天在线上出卖我的美色给你换七夕礼物好吧?” 脑袋疼,这都是哪跟哪儿啊。还有七夕为什么送礼物啊??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样的话完全可以直说吧?” 夏油摆出一副看傻逼的表情,“是悟的话,能简单就说出口?” 关键是五条就他妈干不出这事啊?怎么感同身受啊?哦不过如果假设他真干出来了,可能从第一天开始就在到处发了,time line不停刷屏是基操,群聊私聊也得发的到处都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是自己干的——所以说难以理解啊! “硝子说你乱翻她电脑来着,文件应该不小吧,这都没看到?” 这他妈的又看不懂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啊? “那她真的要气死了。”夏油露出友善的微笑,“希望悟没随便删掉看不懂的东西。” 看对方表情甚至补充了一句,“这么多字加起来比我当年大学院毕业论文都长。” 手机响了两声,两条信息同时进来。 一条是突发祓除任务,一条是家入发的。 “杰帮我祓除个一级,一会车就到;那家伙自己跑ラブホ了,大半夜的不安全,老子去一趟。” “只帮一件事就够了?” 对话的另一方已经离开了,想必完全没听到。 夏油叹了口气,把椅子从电脑前推开一段距离,不再遮掩裤裆里鼓鼓囊囊的部分。 “天天写这种东西,到底让人怎么想才好啊……” 十一 你发完地址,把工作手机扔到一边,闭起眼睛开始数数。 “一……” 好家伙还真快。 尽可能适应你普通人的生活方式了,但冷不丁见着一次瞬移还是会吃惊好一会。 哦,所以是紧急情况了呗。 哭眼睛疼,刚刚又盯了半天屏幕,你懒得睁眼。 要说话了?仔细想想甚至觉得都懒得听。太好了只要看不到那副皮相你就天下无敌。 头都懒得抬一下,你先开口把人打断,“告诉硝子是故意的,反正大概迟早会过来;住ラブホ不是故意的,手头只有老在留,普通酒店不让登记,只好找了个自助机刷进来;到这儿也不是故意的,没想好去哪儿随便坐的终电,有一群小崽子到处晃来晃去晃的我心慌,就下车了,才发现是涉谷站。” 你想了一下,感觉对面又准备说话,气不过的再抢着开口,“说假结婚是我嘴瓢,不然我都说服不了自己好吧,怎么想都太奇怪了——不想讲这个了,反正感觉说完自己好像很叼,而且只是和硝子喝高了装逼说的来着。这个我认错,无论什么出发点,哪怕是玩笑也不合适。我想过了如果是Sa——五条君对别人说和我是假结婚,我可能也会难受死掉。不过没有可比性,谁叫我这么喜欢……算了。 但是和夏油绝对没关系。我干嘛啊,闲的难受是么,天天躲Sat——五条君都躲不及,现在看见鸡巴都ptsd了好吧?严肃点,我认真的。每次做完都要累死了,脑浆都要被悟操出来了,稀里糊涂就睡过去了。只要悟在家,一天二十四小时,十个小时被你操十个小时在睡觉,剩下四个小时洗澡吃饭都不够,我是变态么我还要找别人搞,完全就不——” “老子看你写的连载了。” “……我是变态。” 你好不容易睁开眼,眼神都死了。 男人只穿着睡裤,眼罩墨镜都没顾上戴。 完蛋了就不该睁开眼,你痛苦的感叹出声。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长记性。 “……冷不冷,冷就上——” 爬床爬的是真快啊…… 你眼刀横了男人一眼,装模作样的就把脸板起来了。无论什么表情你都扛不住,就他妈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要造这个孽啊? “老……我错了。”被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衣服一团糟,洗完澡都扔一边了,刚刚男人在屋里站了一会,现在皮肤凉凉的。胸口贴着后背,冰出你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贴的更近了些,迷迷糊糊像回到了今天早晨。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真回到早晨就好了吧?无论什么破事都先解释清楚一通,嫌你屁话太多就揪着耳朵逼着他听,不接受不算完,是不是就没晚上的破事了。 但是ラブホ粉了吧唧的灯带太有存在感了,一闪一闪的像时刻提醒你别做梦了。 “想一直这样抱在一起,想一直抱你诶……可是总有好多事,总是不得不分开。其实是有点生气的,好不容易有时间一起呆着,你还有这样那样的事非要做——” 你刚要插话就被从身后捂住了嘴。 “知道你自己的事、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爱好也很重要,因为你觉得重要,所以对我也很重要。” “倒是比不过拯救世界吧——”你翻了个白眼被挡着嘴也要嘟囔。 “那还欺负老子——”怎么掐人腰这个臭毛病永远改不了的。 你急眼了翻身要打人,“搞搞清楚好不好,到底谁欺负谁——” 被正面抱住了,吻的很细,一下一下落在脸颊和头顶,“我欺负你好了吧,是我欺负你,都说是我错了……” 就知道会被稀里糊涂混过去,但你忍不住嘴角翘起来。在一起几年了?总能提前知道你要说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永远知道你吃那一套,甚至眨着眼睛赌咒说只在你面前是这样的——你只是个肉体凡胎啊,被池面天天这么操作怎么可能受得了啊。 常年穿裙子总是腿冷,现在又被大长腿习以为常的夹着帮你暖起来。烦死了眼睛本来就疼,现在又湿漉漉的,辣的又快睁不开了。 “其实没太懂……为什么要写杰?”声音低低的,是你习惯的语调。 但一直憋在眼眶打转的泪水一下就全落下来了。 十二 因为不想写悟啊。 也不是不想写,是不能写,不会写,不敢写。 不是没想过,毕竟不可能有人比你写的更好了。再不可能有了。 甚至之前手痒忍不住想开个头来着,但就是完完全全一个字都打不出。 只是五十音里叁个最普通不过的假名罢了,合在一起却就是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是只要想起来就会脸颊泛红、说不出话、内脏都稀里糊涂绞成一团的那种写不出。 你自己都疑惑了很久,怎么会只是连打个名字都困难重重。 不信邪的随便写了几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停下来返回去看。能回避的地方全部回避,能用代词都用代词,可以忽略主语就全混过去,甚至动作神态都不好意思多写两句。 稀里糊涂的一千字,一次名字都没出现,一句直接描述都没有,但是整整一章全是男人的影子。 你可以写别人眼里他什么样,可以写自己为他扑通乱跳的心,可以写平铺直述下陈列的句点,什么都能写,他人口中的千万种不同甚至都自信可以写尽。 但你连他的名字都羞的没法打出来。 愈挫愈勇的试了几次,无论之前怎样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大纲主题怎么严谨编排,无论多么想让这个故事和他联系在一起,结果都是完全失败。 简直像在对抗本能般的。怎么逼自己都没办法轻巧的把那几个字打出来,躲闪绕圈技术一流,行云流水就是一连串不重样的代词。好不容易打出姓氏都得做好半天精神建设,就差出去跑两圈先泻火再沐浴更衣燃烛烧香了。修改时读到还得抓耳挠腮的找半天理由再含糊过去,能改就改,能不写出来就不写出来。 疯魔的活像有病。 你研究了好一阵子不得其解,想不明白老码字人了怎么会突然阴沟翻船连话都说不清。 直到某天早晨在浴室喊男人起床,无意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才多少有点明白过来。叁个假名,嘴巴甚至不用做什么吃力的大动作,点点上颚而已的事——自己竟然能羞到满脸通红,连脖子肩头都像在冒热气一样。只是叫了对方名字而已。 甚至一度不服气的自己给自己脱敏,要么对着镜子鼓着腮帮硬逼着自己念他的名字,要么对着文本狠下心闭着眼打字,打满一整页为止。前者除了给你一颗砰砰乱跳的如过度呼吸后的心脏外别无他用,后者那堆整页整页的键入被鬼使神差的存起来套了十几个文件夹塞到了最难触碰的角落。 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的认输。实在好喜欢,喜欢到只是想到名字都无法自持。 所以没法写干脆不写了,不能读干脆不读了。 明明是已经像呼吸一般习惯彼此存在和陪伴了,为什么这份心情还是让你心悸到无处安放。 喜欢就是说不出口的,动不了笔的,发不出声的。对你来说就是如此。 甚至还是让人胃痛的。 之前开玩笑时还和他说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见面就肚子饿,只想缠着他给你喂好吃的,最好自己连手都不用动,张开嘴还能帮你扶下巴擦唇角。 不见面甚至都不会饿。你能连轴转的工作,不分日夜的打字,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时刻准备铁人叁项的标识——但就是不能见面,一见面就不行,只要见到他了就会瞬间变成软趴趴的粘豆包。肚子也饿了,腿也软了,腰也痛了,脑袋不被揉揉就要哭出来了。你自己都怀疑是犯戏瘾欠收拾,声音都不自觉的甜八度,把认识你的熟人都吓一跳。 说来说去主要是胃都绞在一起的感觉,所以喜欢就是胃痛。如果有一瞬间感觉内脏都扭紧成一团了,那一定是喜欢了。 愈演愈烈,发展到最后甚至都嫉妒起朋友来了,嫉妒起所有能轻轻松松叫出他名字的人来了。凭什么他们就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叫他的名字呢?你想要叫出口真的太难了。每一次故作镇定的对话,每一笔不得不加的注脚,都几乎是在折磨你一样。把你磨的眼睛发红、血液沸腾、浑身颤栗,老天,简直有病。 所以忍不住看别人眼里他是什么样,忍不住嫉妒别人能那也轻松的描述他、那样热烈的表达喜爱、那样自由的写下和他的一切故事一切幻想,忍不住害怕万一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好该怎么办——尘埃里开不出花,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你。 太好了太喜欢了怎么想都配不上,没法提不能说如何努力都永远不够。 你也不是意志坚定百折不挠的代言人。 大不了放弃就好了,反正也不是非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份心情才可以。 十叁 “所以到底有什么好放弃的啊……这叫什么……硝子说过来着,混蛋,一下没想起来……对,‘双向奔赴’吧?这明明是‘双向奔赴’啊??你这家伙,自己在这儿自顾自的嚷嚷着要放弃,到底打算放弃什么啊?” 肚子咕噜噜的响,眼眶火烧火燎的疼,哭到打嗝上气不接下气狼狈的一塌糊涂,还是没忍住, “……要做嘛?” “好呀!” 十四 “适可而止吧,会遭天谴的,悟。” 夏油架着眼镜对着电脑编辑文本,果然“封印”了还不够,还是能封多久封多久最好,封到新世界再相见那就更好了。 “可是这是七夕礼物诶——老子从来没收到过七夕礼物——杰知道的吧,炎国七夕现在比起乞巧节过的更像情人节诶,所以要送礼物——” “这把椅子不是转椅,悟再转一会会连人带椅子摔下去的。” “嫉妒哦,杰,完、全是嫉妒。哇没想到竟然是表诶——说炎国的妻子会送丈夫表,让他记得看时间要早回家,因为老婆在家里等哦——” “好的好的,全世界都嫉妒悟,新世界也在嫉妒悟,如果还是其他世界也全部都在嫉妒,嫉妒到马上爆炸。”夏油扶着脑袋头疼欲裂,“成熟点吧悟,不会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炫耀吧。” “没有啊,她说了哦,钱有一部分是靠杰出卖赛博色相赚的,四舍五入也算杰的心意嘛。” “我恶心到有点想吐。” “杰是不是最近和七海走太近了,听起来完全不像你说的话嘛——” “所以新公寓住的不舒服么?” “不要岔开话题嘛。什么新公寓,是七夕礼物,礼、物!收到了好珍贵的东西所以一定要送回礼啊。记在她名下的话也不用经理人插手又搞成什么家族资产之类的。过几天正式求婚的话果然还是要有套新——” “对不起悟,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杰被七海附体了吧?”男人把桌面敲的砰砰响,“好了是有正事,杰能直接联系到那个漫画家吧?画故事的那个。好像要出人气排行了,她超——在意。” 夏油翻了一眼,“悟第一,好了不要闹了,这期的内容还没——” “问题就在这里,杰让他改一下结果吧?她真的会焦虑到不行,啊果然老公人气太高了真的会充满不必要的危机感——” 夏油站起身,双手重重的拍在戴眼罩的男人肩上,深吸了一口气说,“悟第一,哪怕不是也得是。讨论结束。” “诶——杰说了很奇怪的话哦?最近还在看她账户?” “转私人号锁起来了吧?”夏油改主意了,重新坐回去。 “在做脱敏治疗哦!昨天的主题就是‘老公世界第一爱她,哪怕自我否认说不是也一定是必须是肯定是,拒绝反驳’。杰果然还是看了吧?!” “饶了我吧。” 【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全文 285x你x成年杰 p with p 3p 【BDSM(domsub/滴蜡/鞭刑/绳艺/精神暗示/肛交3p/水刑/道具!卖春! 性虐入门教程 大家都是S不要这么拘束 一 接到订单的时候你还吃了一惊。 一般再挑剔的客人也往往会找一间豪华的宾馆套房。不是熟客,没打过招呼,地址直接是私人住宅。 根据店里的沟通结果,四个小时起包场,让把家伙事都带上——老天爷,幸好你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应该出不了人命……吧?你一边给蛇鞭裹好最后一层油,一边套上衣服叫车。地方有点偏,虽然工作往返不会乘捷运,但这也太偏了。 什么失心疯的有钱人吧。 你对了一下邮件,手肘抬的有点高,胶衣摩擦发出吱扭一声。明明昨晚刚护理过撒过粉的。你调整了一下毛呢外套衣袖,尽可能把所有特殊位置隔开。 计程车总是更专业一点。之前用软件叫车,还有司机扭头开玩笑的问你带那一大包东西不会是要分尸吧。 真要分尸,第一个就分多嘴多舌的人。 问了一下,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如果路况好的话。 你重新回神看邮件——有禁忌项么?没有么?这家伙鞭子毕业了? 看的你都兴奋了。 今天晚上大概久违的能玩的尽兴一点。你叹了口气,甚至思考起来蜡烛带够了没有。低温和常规都带了,因为备注里特别标明耐受度极高——疯子吧?平时压力是得有多大? 入行之前的事了。手不稳,自己不小心烫到过一次,那种疼痛感至今都仍像在指缝间灼烧一样。 你会记得,你会永不再犯。你一向很有学习精神。 蜡油干涸在两指缝里,被彼时的老师轻柔的吹着气抚慰。一层薄薄的蜡泪破碎掉落,轻抚过去的指尖无预兆的加大力度揉搓,每次疼到克制不住的时候才会又被微凉的吐息救回来。 你记得,你害怕,你忘不了老师像看穿了一切般冲你微笑的眼神。 说是每个S都需要从M毕业才算专业,你不一样,你只是单纯的想逃跑。 不会有人比你更懂疼痛的意义与支配的乐趣了。 你紧了紧领口。不再去想无关工作的事。 二 店里发了邮件。 一般进屋见到客户就可以脱离本店直接沟通了,收完礼金和店内通告一声即可。不乏有人希望能绕过去单线直接联系的,但这坏规矩,也不安全。你是不做的。 不过邮件说礼金直接打进店里账户了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你还没见到客户,难道客户见到你了? “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头,最里侧的房间。” 邮件上是这么说的。 你想给店里拨个电话。屋子很大,黑乎乎的,大门刚刚一碰就开,人影都没看到。你心里总有点发慌。但确实也有脸皮薄的客户,或者想自己提前准备一下的客户,直接在屋里等——少见但是确实有。总不能因为自己心绪不宁就和本店抱怨吧——这行也不是第一天做,怕不是会被笑话。 而且礼金店里都代收了。 你犹豫了一下,把拿出鞭子给自己壮胆的幼稚想法收起来,依着邮件沿着回廊走。没开灯的走廊被月光照的冷冰冰的,想起来自己可能正在被奇怪的客人监视着就有点头皮发麻——你是Dominator,你不是新手,单说身体素质都比普通人要优越太多了,你不会犯这种错误,你安慰自己。再不济也带着电击枪,摸了一把后腰上的皮套,硬邦邦的,带给你一种潜意识上的安心感。 回廊长的有点过分,鞋跟太细太高,甚至有点打滑走不稳。地板是刚上过蜡么?这里不像常有人住的样子,一丁点烟火气都没有,被维护的像刚打包开售的精装商品房样板间一样——鞋跟硬底在地板上啪塔啪塔的响,听起来一声比一声亮一声比一声快。你下意识已经小步跑起来了,心慌害怕,像预感到危险一样。 以至于一把推开最里侧的房门时都没敲门也没调整一下呼吸和姿态。 屋里没有月光,角落只有盏昏暗的落地灯开着。好吧这没什么,你见过更糟糕的,上个月接的那件工作,一推开宾馆房间门,屋里面点满了蜡烛简直没地方落脚,不知道是准备蓄意放火还是邪教祭祀——人真的很奇怪,尤其是人的欲望,千奇百怪。 “您好。” 你深呼吸一口气,边眯着眼睛努力适应光线边随手解开衣带脱掉外套。 你没找到客人在哪。 但落地灯旁有个粗制滥造的巨大木箱,说是木箱,更像是随意用木板钉着拼凑起来的东西。这个大小,装个人正正好。 口味也太重了。 旋即专业的进行了表情管理。多年从业经验告诉你,最终鼓起勇气直面自己特殊性癖并找到本店的客人,在服务正式开始前还是会被从业者的表情或眼神灼伤——当然了,如果进入服务后,还是越过分越好,他们付钱要的就是这个。 “客人?” 你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这算正式开始了么,理论上讲从你踏进建筑物那一刻起计时就开始了。人应该在箱子里,适应环境后你能听到很轻的呼吸声。 你粗粗扫了一眼,屋里极暗,可见的范围内好像没衣架,甚至桌子都没有——这房间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你把外套随意团了一下扔在门边,最后走一下流程, “谢谢您的指名,礼金本店已接收。”你把硕大的黑皮背包踢到眼前,半蹲下解开四条黄铜系带扣,拉开拉链,指尖划过一系列散发着皮革味道的小东西们,“保险起见最后核实一遍,预约时间为今晚八点起四个小时时长,根据您提交的清单,无禁忌项目。特此再次声明,本店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性交服务。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后选定,握着最长的蛇鞭在手里抻了抻感受了一下油脂保养后的回弹手感,“现在由我正式为您服务,” 手腕发力,蛇鞭单手甩出,鞭尾精准的抽在木箱角上,木板分崩离析的声音比你最后一句话要响一些, “你这贱畜。” 叁 木箱碎了一半。 为了防止抽到不该抽的地方,也为了在远距离不会因力道控制偏弱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你只抽碎了一半。有一点点灰尘和碎落的木屑飘在灯下的光晕里。 你借着回弹收紧鞭子慢腾腾的走过去。 还是一声不吭?一般这种程度的出场,足够让每个M都兴奋到血液沸腾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最棒的一个。 眯着眼睛找了一下,落地灯灯柱上有开关,看样子是能调节亮度的按压式。目标有点小,但问题不大。不然也看不清人,更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反应——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个大致轮廓。 试试吧?如果失败了就假装没发生过,反正以后每次都要来这鬼地方的话,你是巴不得不要回头客。 你估算了一下,稳住重心冲着开关抽了一鞭子。鞭身一下,鞭尾又拍一下,和你想的一样,灯光亮了几倍,失误是蛇鞭自重和你的力度控制不佳,不仅灯柱晃了晃,甚至尾巴还在客人脸上抽了一下——倒是不会很疼,毕竟距离摆在这里。 “喜欢么?” 失误也能原过去,这是你的职业操守之一。 鬓发被刚刚的鞭风带着散开了一点,从你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正脸。 该死的,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抽了口凉气,再也维持不了沉稳的踱步,冲着人就跑过去, “夏油……老师?” 没认错。你手剧烈的抖,托着男人脸都跟着发颤。刚刚是昏过去的么,眼睑在你掌心颤抖了一下,睫毛都跟着扫了扫。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浑身的血都凉了。你再蠢也不会认为曾经的老师、最后的家人、传言中死在百鬼夜行当晚的夏油杰心血来潮自己把自己吊在箱子里再折腾到昏迷,只为花钱点老学生的特殊服务了。 被算计了。 就知道该听第六感的。也不是第一次栽跟头了。 “夏油老师,”你试着拍了拍他的脸,一点劲儿都没敢使。脖子和手腕上还有很细的锁链固定,弄开应该没问题——手指像被电打了一下——这东西是咒具?为什么还是逃不掉,你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逃不掉。如果用橡胶隔着再用什么利器钳开呢?你承认有点异想天开,可能是普通的生活让你变笨了也说不好。这么想着,甚至有点怀疑起来,万一只是恶作剧呢?总不至于这么倒霉这都让你撞上了吧。你已经足够小心到再不可能透露出一丁点个人信息了—— 叹了口气,放弃了,是夏油。哪怕被塞进当年高专制服里也是夏油,就是被挫骨扬灰了你摸着残渣都能辨认出来对方是不是夏油。 而且也不是你只抽碎一半,是另一半固定着咒具,普通工具都处理不了,更何况情色用品呢。 真的是,太恶劣了。 你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分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他是不是在发烧?不好说,刚刚脱了外套,房间里一点暖和气都没有,橡胶裙盖不住的地方还是冷飕飕的——是你太冷的过吧。可千万别生病。你祈祷着,又喊了几声。是有反应的,好像在努力睁开眼睛。 有人在你背后。 你吓得向旁边跳了两步。 鞋跟太高了,本来就不适合突发的跑跳,而现在临时想脱下靴子可太难了,穿上就废了你半条命,是你喜欢的,虽然漂亮,但难搞,还要命的,坏东西。 你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人的感觉并不好。 “老师。” 你叫了一声。 四 “诅咒师现在处境这么艰难的么?看到昔日可爱的学生要靠做这种应召为生,老师会真的很难过诶?” 就知道这次是死局了。 夏油杰,屈指可数的特级,第一次叛逃后被成功规劝、领罚、甚至任教,为的是在高专体系内部丰满羽翼,目的达到后,即二次叛逃。后在百鬼夜行当晚宣告死亡,遗体被高专方面回收。 所有追随者在听到噩耗后几乎立刻原地解散,但也于当晚近乎全军覆没,包括当年接受其一年任教并跟随叛变的你。 东躲西藏处处小心的过了一年,揣了一口袋假ID,还是以这么下品的方式被逮了个正着,够恶心人的。 “刚刚那个,超——厉害诶?是自学的嘛?能不能再来一次那个?” 鞭子么,方才看清人的时候就脱手了。何必到现在了还打趣呢。 鞋跟还是太高了,可能扭伤了脚踝,丢人。你膝盖着地,跪趴着靠近夏油,胶皮长靴在木地板上满是阻力,吱吱作响。明明心里感觉很悲壮的,被这种奇怪的声音弄的有点提不起劲。 “夏油老师。”你调整了一下姿势,坐正,胶衣发出了一声吱扭,为自己的尴尬翻了个白眼。你伸手托着对方的下巴,希望能帮他缓解一点脖子上锁链带来的压迫感。 还活着啊。夏油爸爸。 你说不出口。 一二年组是眼前这个人渣带课的,坦白说你也不知道学什么了稀里糊涂会了不少东西。叁年组时老师变成了夏油——你甚至有种错觉,在他眼里你是特别的——不会再有人那样耐心听你说无聊的废话,不会再有人微笑的摸你脑袋,不会再有人给你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向你揭开自己的伤疤——你是特别的,夏油对你亦是特别的存在。 所以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你就紧随其后叛逃了。 准确的说四分之一的高专咒术师叛逃。这样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也许只是为了扩张势力而做的演绎呢?但或许至少有一点点特别吧?哭着被抱紧那次,或者弄脏他下摆那次,又或者战斗失利被惩罚那次?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这种不能说出口的记忆吧。 是亲人,是家人,是爸爸,是爱人。天知道当时夏油死讯传到战场时大家都是什么反应,你是被人拉着才勉强跑掉的,拉着你的家人手都还没松开,人就在你眼前暴毙。 经历过这种事,怎么可能还能活在阳光下面啊。 明明这种灰色应召工作还蛮符合你人设的吧? 咒具根本没拿,体术早忘了,对付普通人算有两下子,面对那个人根本看都不够看。 “给个痛快,要动手就快点。随便弄死我好了,不要搞太大的场面。”你叹了口气,“穿成这样死真的很不体面。” “诶?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啊?你们诅咒师每天都只想着把人杀掉嘛?” 还想着给这个臭不要脸的一拳。 不过话说回来,夏油老师没死,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师可是预约了四个小时的服务诶,杰最亲近的学生这么不讲信用的嘛?这可是当着杰的面诶?” 哦,还真有脸说, “服务?干什么,五条老师是想被我抽么?” “可以哦?” 哈? 五 “我倒是不觉得无下限的六眼有这种特殊需求。”你看了夏油一眼,摸走地上的蛇鞭,挣扎着站起来,“不杀那我走了。” 不可能救的了。但已经知道位置了,甚至确认还活着,如果想办法联系原来的同道,或许……既然当年五条没动手,甚至还放出假消息,那也不至于非要在一年后的现在杀掉对方,对吧?而且竟然把人藏在这种地方……没细看门牌,是什么别苑之类的吧,那应该没太大危险。与其毫无胜算的留在这里死耗不如想更聪明的办法。 你这样做没错吧,夏油老师? 低头看了男人一眼,总觉得没办法就这么离开。就把他留在这里?就让他这样被无礼对待?锁了多久,很久么?这样真的太糟糕了,坦白说甚至让你有点性兴奋。 曾经高不可攀只手掌控你的对象,现在这样虚弱的、无力的被束缚—— 完蛋了生死攸关的别想那个啊。 好糟糕,你有点起生理反应了。心跳过速呼吸不畅下体充血,赶紧跑路吧,再不跑跑不掉了—— “——关掉的哦。” “什么?”你刚刚想的太入神,忘了上下文对话。 “老师从来没对你用过无下限的嘛,你忘掉啦?对你的话,一直都是关掉的哦。” 手指,廊柱边的烛火——你抖了一下,从尾椎骨一股寒气沿着脊背窜上来。这个人渣竟然还好意思提? 你深呼吸了一下,虽然很不理智,但如果可以名正言顺的做点什么泄愤——就当泄愤了,这个时候没必要想什么专业不专业的,这不是工作,这是私仇。 提了提半指手套,攥紧鞭子用全力挥了一下。 竟然真乖乖让你打?距离很近,鞭身鞭尾正抽在胸口正中,衬衫被打崩了两粒纽扣,落在光滑的地面上跳动着响。响不过鞭风,尾巴把上衣扫开了一部分,皮肤太白的缘故,心口上狠抽下去的鞭痕正在迅速从粉红转深。 “哇,这一下真的很疼!好厉害,不愧是杰——和我的学生。” 但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不是那么回事吧,刚刚故意拖长的仮名像某种心理暗示,你忍不住回头去看夏油。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很清醒。 “夏油老师……” “杰不装睡了嘛?总不会是在心疼挚友吧?说真的刚刚那一下真的很痛哦?现在感觉烫烫的,好像要烧起来了诶?” 连用词都是刻意的。你反应过来时已经挥手又一鞭子出去了——距离越近,长鞭的操作性越低,这一下应该是冲喉咙去的才对——墨镜碎掉的时候你看到了久违的无下限效果,碎渣和残片被放慢弹开,远远的落在地上,衣领被抽破了,碎了个角。 “哇……超凶!”对方晃晃悠悠不紧不慢的,甚至更靠近了一点,随手把还挂在耳边的眼镜腿取下来,侧着头看了看只剩下的单只镜腿,扔开,“这一副老师还是很喜欢的诶?读书时候戴的,现在可能不太容易买到。” 你没见过,不想联想,也不想听。 “应召清单上没有写会损坏客户财物吧?要投诉你哦——” “悟,” 你听声音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回头蹲下,鞋跟太高脚踝肿痛,不方便索性跪着,“夏油老师!” 声音很哑,像太久没开口都忘记怎么说话了似的,“悟放她走吧,别捉弄学……她了。” 没有理你,甚至看都没看你一眼。 “夏油老师……”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一年了,东躲西藏的在夜幕下过日子,都不想看看你么。有太多话想说,一时半会卡着说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活着,是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们都怎么样,有没有见到,知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不可以所以才没联系,有没有想起过你——一句也没说出口,你只能哭丧着脸叫他。 你不叫他“大人”,只叫“老师”。这曾是你心照不宣的特权。 “但是这个‘学生’——对杰蛮特别的吧?” 在最糟糕的场合下,听到了最不该听到的肯定,联想起了最不该想起来的回忆。你靠在夏油身上喘气,你哭着叫夏油爸爸,你跪着背对夏油亮出脱掉上衣——别现在啊。 “别开玩笑了悟,”夏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觉得心跟着坠了一下,“和她没关系吧?赶紧让这种没用的东西滚,一点咒术师的样子都没有,现在和猴子也没什么两样……” 是为了让你离开故意说的吧。你没吭声。 “可是叛逃名单上明晃晃的有这位诅咒师的芳名哦?”下巴被掐着,头被迫抬起来,你视线还黏在夏油身上,“明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个小礼物的,杰竟然不喜欢……” 距离很近,你反手摸后腰的电击枪,指尖还没碰到皮套就被顺着姿势反扭着手臂按在地上。身体撞击在地板上除了一声闷响,还有质地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动静。 橡胶裙在地上都矬出一段距离。 “是真的很费劲诶……不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一个月,不停的换名字换住址换身份,甚至还用同伴的尸体伪造了自己的死亡证明——完全得到了杰和我的真传嘛。” 你想啐一口,头被猛的侧压在地,脑子都被磕的懵了一下。模糊视线里的夏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你,看到你要哭出来的眼睛。 没低头。 “老师当年真的对你即以厚望了哦?有天赋,够疯,就是不努力也不用心,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假惺惺的叹气好像惋惜的不得了似的。 你大声骂了一句,屁股被隔着橡胶裙狠狠扇了一巴掌,紧贴着皮肤的质地加上推波助澜的晃动,好像逗笑了恶劣的家伙, “竟然带了电击枪诶——,防范意识很好,可惜对老师没有用哦?” “总之穿成这样出来真的很危险啦,”你看着夏油,夏油没看你, “老师帮你脱掉吧?” 六 “作为客户,这些东西用在五条老师身上才对吧?” 你最后说了一句,被扣上口塞。不是硅胶球,是正圆形的金属圈,异常宽大,你甚至能把手都塞进去,下巴几乎被撑到脱臼——这是你的恶趣味,你还挺喜欢玩舌头的,这种设计可以在不影响口舌调教的基础上最大限度的限制发声。现在用在自己身上了有点讽刺,电镀的形状弧度硌着牙龈生疼,唾液被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边流下去。 “是啦,但你下手太慢了,所以——” 手腕上的自锁式扎带被同时拉紧锁死嵌进肉里。 这东西你带了一大把在侧兜,便宜好用,几乎是快餐式应召服务的象征——什么时候被翻出来的。如果是这玩意的话,根本就不必抱挣脱打算了,除非大发善心用刀割开,不然——你没忍住瑟缩了一下,你用来割扎带的蝴蝶刀在男人指尖闪了一下。 这样哀嚎都发不清楚,被捆紧放血死掉真的是惨的不能再惨的死法了。如果对方再恶趣味一点,完全可以用那一大把扎带捆紧几乎肢体上每一区域的主动脉,一段一段放血—— 你想过自己是被一记苍带走的,毕竟要是他的话倒也无所谓,但眼前的死法还是过于惨烈到让人害怕。 “在发抖哦?” 你想骂人,但不可能说清楚。 “杰你看嘛,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诶?” 夏油根本没看你。 “老师也不是什么恶魔嘛,不可能把你捆起来一段一段放血的啦——知道你在想什么哦,安心安心。” 腿还没被绑住,你尝试着去踢人。 “这双鞋真的好危险,鞋跟也太尖了,很不好走吧?穿着应该很痛苦,真是辛苦你啦。” 你能用鞋后跟把他鸡巴踩出个洞——这是特例,平时你只会适可而止的在大腿根部践踏一下,或者虐一下勃起时的冠状沟马眼。 “啧啧,诅咒师真的是危险。刚刚是不是想踩老师?不可以哦——老师明明刚要开始好好疼爱你吧?杰,你完全把她带坏了啊,交给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诶——” “折磨这东西没用的,悟。”你想扭过头,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音节都像敲击在心口一样。 “第一次杰让回来可是赌咒发誓费了很大力气的,本来以为总算解决了的,结果竟然还要试第二次,老子真的是超——级伤心。所以既然好好讲都讲不通,那只好试试其他手段啦——诶杰真的不喜欢这个礼物嘛?她都湿了哦?” 你挣扎着,刚刚扭伤的脚腕就被攥紧压高,两腿被分到最大限度,腿筋都被拉伸到痛,丁字裤的系带被胶裙带着勒进阴唇缝里,疼痛难忍。 “这样都不看一眼?杰也太狠心了吧,老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诶?” 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系带被单指勾起来,给了你片刻解脱。 “完——全浸湿了?下面都肿起来了呢。” 手指松开,系带弹回去,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被坏心眼的调整了一下位置,正磨住充血的阴蒂,从唇隙里延伸到臀缝,然后被恶意的抽拉。 眼泪流出来了,你顾不上胶裙巨大的摩擦力,在地上扭动着躲避,总也躲避不开,除了挣扎着踢腿什么都做不了。 “啊……总乱踢是个问题。不过老师亲爱的小朋友一定有解决的方案对吧?说起来真的带了好多东西呢——” 自顾自的走开了,没帮你拨到一边去。口水流的满脸都是,头发都被黏在脸上。 还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啊,夏油老师。 现在还能用保护你洗脑自己么?应该……是保护吧?毕竟怎么想现在夏油表现的越在意可能对你越不利?虽然你都不知道还能再“不利”到何种程度了。 “啊,找到了!” 在看到男人手里的东西时全身的血液都滞涩了半秒,然后全部直冲大脑而去——情况可以更糟糕,永远可以。 “带了相当实用的东西呢,亲爱的。” 合金束缚棍,上面定制了开孔,轻便结实,可以视需穿锁扎带,你整个包的长度完全取决于这东西,说得上是最大的一个物件了。主要的用途是,强迫双腿分开。好用,只需要用扎带锁死脚踝和开孔即可。客人里总不乏有几个欲拒还休希望被强制高潮的变态。 ——被固定好,被单手握着束缚棍拉高屁股时你已经陷入绝望了。曾有片刻寄希望于男人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上,结果下手麻利的比你都熟练 ——该死的怎么可能不熟练。 你不想想起来,随便想点其他什么都好,只有这个你想彻底忘掉。一般你会强迫自己做几个深呼吸把脑子放空——没想到会这么奢侈。深呼吸?你都快喘不上气了。 时明时暗的摇曳烛芯——你强迫自己停下来,想咬舌尖都做不到。 “还能伸长么?你腿很软嘛。啊,老师忘掉了,发过去的M情况表上有没有填你的肢体柔韧性来着?まあ,如果写了的话你会不会意识到M是自己?” 中间的伸缩卡扣被拉出一段锁死,腿筋都要断掉了。 顾不上疼,电镀刃的蝴蝶刀背从颈动脉滑到胶裙领口, “刚刚就一直响,穿着不太舒服吧?虽然老师很喜欢啦,不过为了亲爱的学生着想,还是帮你脱掉比较好哦。” 你哭着摇头,刀刃从领口毫无阻滞的向下滑过去,橡胶质地的连衣裙甚至都没发出一声撕裂音。被完全从中间剖开了,像把你也对半剖开了一样。完完整整的,被从中间分成两片。恶意的、刻意的,只无视了吊带袜和固定带。还有已经不足为惧的黑皮长靴。 “杰,最后一次机会。” 声音甚至都低沉下去了。 什么机会,是回来的机会么,夏油还能回去么?做老师?回高专?什么机会——也是好笑,你就这个境遇还顾得上操心这些。 “接受条件回来吧,” 严肃的、真诚的,甚至是恳求的,连你都能看到的悲伤,有那么一秒都有想替夏油答应的冲动——如果没有后半句的话, “或者老子当着杰的面操她。” 七 如果不是这个状况,可能你还会感谢一下老天让你能和夏油单独相处片刻。 如果不是被衣服割裂,身上被专用麻绳五花大绑,下阴阴蒂还被贴着嗡嗡作响的跳蛋的话。 是真的很响,加上下意识扭动起身体时皮肉、橡胶、麻绳、地板摩擦的声音,真的很响。 把你扔在这里就走了。 该感谢对方还给你套了个眼罩么?甚至体贴的帮你把头发都捋顺整好——不是你包里的,比你的道具还要遮光——你偏好留一点光感给客人,能感知到基础的人物位置变动和光影变化,而不是全方位感官剥夺。 那真是好心了,现在这样,你真的是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想知道。 不知道就会想。 夏油现在会看着你么。会看你已经被迫大开的腿根还是湿滑成一片的下阴?会看肌肉自主收缩的阴道口还是已经神经反射抽动不止的双腿? 就不能松口么?到底要殉道到哪一步才好?把身边每一个爱他的人都逼死逼疯才够么?那家伙已经疯的很彻底了吧?下一个是谁,你么? 你说不了话,只能发出不知所谓的音节。 你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四肢都不听使唤。 扎带没拆,甚至还被麻绳又细致的绑了一圈,这种束缚方式连你都叫不出名字。无处安置的腿酸麻的抽搐——本来只是被强制大开而已,临走前把束缚棍和金属环口塞皮带锁死了,现在只能侧着脑袋曲着腿撅着屁股,倒向任何一侧都不会有什么帮助。索性留的空间足够长,不然脊柱都会疼到断。 更别说手臂还被反捆压在身下了,从刚开始的疼痛酸麻到现在失去知觉,只觉得再不恢复血液流动就堪比截肢了。暴露在冷空气里的皮肤一层一层的起鸡皮疙瘩,需要温暖和抚慰,现在这种境况毫无帮助 ——像被绑好准备上锅蒸的大闸蟹,甚至提前浸水泡过泥沙都吐净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准备期过长的缘故,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竟然有点饿。 没办法啊,胶裙也是胶衣,不准备穿进去不好看吧。但可能还是辟谷太久了。 光这么想着,就有更多的唾液流出来,口腔黏膜却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干痛干痛的,嗓子也烧疼极了。 想要解脱,给你个解脱吧。 “ヨーシ,找到啦!太久没用老师都忘记放哪里了。一团糟的小东西,杰松口了嘛?”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家伙的声音竟然觉得松了口气。 “呐,老师提问要认真给回复吧?好好回忆一下,有反复教过你哦?” 头昏眼花,下巴都濒临脱臼,怎么回答——小腹被皮拍抽了一下。是你的中号皮拍,里侧恶趣味的有硬皮质地的猫爪印凸起,小羊皮皮拍制造疼痛,凸起留下更为羞耻的痕迹——一直痉挛的腹部长时间抽搐,猛的被刺激到连带着下体剧烈抖动起来,挤出一大滩水渍。 突然觉得放松下来。突然有模糊的印象。 在一片漆黑里试着给出正确答案,你夸张缓慢的摇头,左侧右侧都扭到极致的那种,一共叁次。 “乖孩子。”刚刚被拍的位置似乎被亲吻了一下,是亲吻么,瞬间情绪被安抚下去,“杰这样真的很过分吧,大家都很受伤诶?而且起了这么久反应,不处理一下对身体真的很不好——” “那悟倒是把我放了啊。”轻笑的声音,记忆的水雾连带着记忆本身都一同散去了。 “不——可——以吧?杰都没有答应回来。” 答应他啊?不要又恢复沉默啊。 ——你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总算被贯穿了,不是被阴茎,是某个假阳具,混沌成这样的脑海都能第一时间浮现出鲜明的印象。粗大的硬硅胶质倒膜订制,选材讲究通体透明,甚至没什么杂质,里面嵌着一颗颜色鲜亮的配重球,会根据姿态的变动连带移动重心——配重很大,相当恶意,如果是在静止站立时被塞入,你几乎坚持不了五秒就会被坠着滑出只得领罚。 被拽着身下的衣裙碎片拉着移动了位置。 “这个距离的话,是不是杰能看的更清楚一点?订这个真的用了好多心思的——很透明吧?连里面肌肉是怎样挤压的都超——级清晰。老子是觉得比内窥镜要好用很多啦。” 滚烫湿润的气息几乎是喷吐在你阴唇上。 顾不上想到底是有多过分了,那东西被配重带着一个劲儿的往里钻,每一根纹路都相当熟悉,光是想起这种似曾相识都引出了更多无意识的体液。 “变色了哦?看到了吗,水碰到会变成相当好看的颜色哦——和蓝色很相称吧,其实放久一点还会有温变……嘛,配合一下杰好啦,杰看起来真的很糟糕诶?” 被拽着翻身,手臂不再承担身体自重一瞬间发麻胀痛,膝盖磕在地板上,脚踝被束缚棍卡死,很重的石楠花味就在鼻子下面,阴茎在脸上弹了一下穿过金属环畅通无阻的进入口腔。 “到目前为止都很乖哦,继续保持。” 兴奋的理由是什么?被这样践踏着“夸奖”么? “现在好好报答一下老师们的恩情吧,嗯?” 八 眼罩被扯开时有很长一段时间眼前都只是雪花屏一样的黑白点。 硌着束缚棍被后入的感觉非常痛苦,本来就扭伤的脚踝现在一定已经肿起来了。鞋子也太硬,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怎么摆都会硌着。 假阳具被塞在肛门里,阴道换进来了一根更大更热的东西,但形状太接近了,不是每根阴茎都能有那么棒的尺寸和弧度的—— 读书时竟然和老师做过么?你完全没印象了,如果有的话应该不至于忘的这么彻底——毕竟这根东西相当令人难忘。 等能看清东西时才发现视野前还是黑漆漆的,以为灯关了,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整个人被压在夏油身下了。他还吊着,黑蓝色的老式高专校服占据了全部视线。这个位置刚能让他勉强把阴茎塞进你嘴里,你被操的往前一挫一挫,就这样虚虚的张嘴接触着,因为金属环的缘故,即合不上嘴唇也没力气用舌头顶一顶。 “你怎么口的嘛,杰看起来更难受了诶?上学时候有这么笨嘛?” 吊带袜固定的皮圈被揪着弹了一下,戴这么久一定勒出深印了,换了一下位置痛的要命。 是惩罚,接下来想要奖励。 “这样吧,那个口塞,老师就大发善心的帮你取下来好啦,不过提前说好,不能口交到让杰射出来的话,会把你可爱的小牙齿一颗一颗都敲下来哦?” 是糖果和皮鞭。 蝴蝶刀在脸颊边划了一下,金属环边的皮带脱落断掉,你活动了一下下颌,顶了顶舌头,把圆环挂在男人阴茎上。明明张太久了想把嘴合上都酸疼,现在却忍不住想马上做点什么,忍不住想象完成指令获得奖励时的满足。 脸颊刚刚被划破了么,有一点点的刺痛感,是预警是威胁,随即被用舌尖舔了一下,是安抚是称赞。心都要砰砰的跳出去,直接反应在行动上是下意识的深喉。行动不便就硬伸着脖子动,你听到夏油在很轻的叫你停下,但那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套在阴茎上的金属环每次都打在鼻尖,甚至有时候和牙齿撞在一起叮叮响。 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在试着吞到最深的地方还尝试用舌尖舔舐阴囊时,干呕的同时被恶狠狠的捅了一下,整张脸都被撞进夏油上衣下摆里紧贴着腰腹。 是射了吧?在你嘴里。 条件反射的张着嘴扭头,看正拽着你身上束缚绳操你的男人。 “做的很好哦,可以吃下去。是奖励。” 吞咽的非常夸张,不止是因为嘴里味道很大的精液,还有一直干痒到几近撕裂的喉咙气管,也急切的想要片刻湿润封闭。 后颈被亲了一下,人被绳子拖拽的拉开一点,你双腿再也撑不住自己瘫在地上,兴奋的颤抖着高潮,后穴的假阳具都被挤出来掉在地上,水性润滑和硅胶黏连,啪唧啪唧响了两声。 “杰考虑好了吧?” 太过了,灵魂都出窍了一样,你像从第叁视角在看自己。你眼看着自己对着夏油的方向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 “没有允许你做多余的事情吧。” 你缩了一下,下意识闭紧眼等不知道会落在哪里的惩罚。 “这样好了,杰帮我拿些蜡烛来吧?” 九 这样就解开咒具了是有多任性呐。 你片刻的腹诽抵不过对夏油没借机离开的震惊。 眯着眼睛看对方是怎样坐在地上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颈部,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被操弄的不成人样的你。 确实杰没见过你这幅样子。会震惊么?还是厌恶?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到兴奋,你尖叫着想夹紧腿,却只能拽着束缚棍当啷作响。 “……玩这么大啊。”夏油揉了揉手腕。 “杰一直拒绝沟通我也没办法啊。” 是知道你又到了,所以体贴的同时射精么? 被无套中出,哪怕身体里已经湿滑的不成样子,还是鲜明的能感觉出射精前的膨胀僵直和被硬顶着宫口内射的冲击。 像被使用完毕后随手扔在那里。 耻辱且满足。 “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被悟好吃好喝招待着劝降……”夏油捏了捏额角叹了口气,“蜡烛在哪儿?” “之前不是做什么都没用嘛,这次再不松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啊。幸好哈——包边上立着一排,找到了么?对对,散鞭也拿上。就那个。杰的打火机在桌上,顺便把毛巾拿来——”男人除了被你抽坏的衬衣,浑身上下齐齐整整——只有外裤边缘蹭到你的体液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只拇指腹蹭了一下唇角,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你, “脏死了。” 麻绳被解开,跳蛋被取下来,束缚棍被摘掉,连每一根扎带都割断了。 你平躺在地板上累的动都动不了。血液重新向肢体末端一股股回流,慢慢恢复知觉,仅此而已,已经消耗掉全部力气了。 “诶,你们之前没这样玩过?” 睁不开眼睛,但特定的声线对你造成了奇怪的影响。 “……哪有这么变态啊。” “过分,明明是杰问我要才送给你的吧?” “随便谁推门进教室看见悟在里面搞那么一出,也都会疯掉的好吧。” “很辛苦的好嘛——” 被打断了。 “后面能用么?” “很干净哦,应该有乖乖禁食——ああ、都不知道到底是想起来没有了,” 被站着的男人们当作物件讨论,感觉很奇怪,你觉得自己像案板上刚被揉碎的肉糜。 夏油叹了口气,“我原来比较喜欢这样玩——” 浸湿滴水的毛巾盖住了你的口鼻。 “哦哦,这样真的很紧诶!不过也很危险吧?” 毛巾被扯下来,你大口大口的喘气,一不小心就咳起来,刚刚水倒灌进气管,越挣扎越无法呼吸,差点以为要死在这里了——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水刑窒息性交。 当时被这样对待时还没有前后都被插满。现在肉壁被磨的快要破了,血液像被驱赶着涌回生殖器官,放弃一切抵抗与挣扎时才勉强觉得重新活过来。 “比链子好点吧?”夏油顶了一下。好像有半个世纪没被动过肠子了,没想过这么快就能到的这么软。 “所以还是蜡烛好一点,不过清理蜡泪的时候很烦就是了——” 然后滚烫的蜡液就洒下来。 十 刚开始落在长靴筒上,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有点点温热。 微弱的感觉在被双插的刺激下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蜡液就顺着靴缝流进丝袜和长靴之间,很快凝结,不是低温蜡,差点以为丝袜纤维都会跟着烧起来。 紧接着一连串一滴一滴浑圆的落在袜子上,有点疼痛。记忆中只是不小心撒在指缝里,被恶意引导取乐才发现自己有这种兴趣的——不是这样么? 胶封蕾丝已经完全起不到一丁点阻隔作用了,蜡液落上去,透过花纹格网直接烫在皮肤上。你印象里脱下来的时候甚至皮肤上还会留下镂空的蜡泪花纹,哪怕清洗干净都还有突兀的烫伤红痕。 最后是皮肤。 与多人性交的快感共鸣回响的还有疼痛。真像火在肌肤上点燃了一样。你吃痛的抽了口气,细碎的鞭子落在刚刚凝结的蜡泪上—— “没有到可以发声的时候哦?” 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 “杰你先别动,滴不到想要的位置了——” “悟做一次怎么事情这么多的……” “这家伙就喜欢这个啊?我也没什么办法好吧,当时真的现学诶?” 那还真是强呐。 蜡液在锁骨间落下去,顺着胸型流淌,烫过每一寸毛孔,火烧火燎的疼痛。 你尽可能维持清醒,深呼吸,要不要想起来,该不该想起来,是不是到时候了,可不可以—— “可以哦。” 入学的时候第一眼看见对方就有生理反应了。非常糟糕,相当喜欢。 一起进教室才知道,不是同学,竟然是老师。确实不好办,所以不如把小秘密藏好了。 可是哪里藏得住。 明明是所有人公认的性格太烂,你却喜欢到无以复加,就是想被捉弄、被欺负、被挖苦、越恶劣越好——你甘之如饴,兴奋到极致。倒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了,你就喜欢这个。人的欲望就是千奇百怪的。 尤其是你的。 去接近、去勾引、去半夜送上门,几次下来见你就躲着跑。但学生时代就是很无聊吧,喜欢想操,这是天大的事了,反正如对方所言,你真的没好好学习过就是了。 玩失踪、换号码、疯狂逃课、往往任务刚做完你就跑路——最终如愿被抓去谈话。 讽刺、激怒、嚎啕大哭,到底是哪一句起作用的你现在也说不上来,只记得哭的泪眼婆娑求男人好好惩罚你。 你实在是,相当喜欢这个。 攥着蜡烛大大方方滴在自己指尖、锁骨、胸部和小腹,笑着告诉男人是可食用的糖果味,求求他一定要尝一下够不够甜。 说起来真的是最强,学的快到飞起,没过多久操作你起来便游刃有余。你就这样稀里糊涂心照不宣的度过了人生中最放纵欢愉的一年多。 其实叁个人也没什么的,竟然还被认真征求了意见,那次明明也玩的超级尽兴。 没想过几天后等到了最后一条命令, “都忘掉吧,然后去做杰的小东西吧?” 不用和你解释朋友的情况,也不用表示自己的为难,更不用安抚你的情绪。 是命令么? 如果是命令的话。 你完美的执行了。 出色的自我洗脑,假装创伤症候群去找校外心理医生辅导开药,叁年组交换负责老师后尽可能避免一切接触,随后根据命令做你该做的一切——你编的的故事自己都信了,你执行的命令都以为是本心了。不过可能潜意识里对主人恨的咬牙切齿也有这层原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拱手送人了呢?是因为你不够好么?但你怎么可能恨起来,那是命令,命令就当被执行。 ——并在需要被唤醒的时候全部想起来。 你忍不住再次高潮,哭着喊他主人。 十一 你贪婪的用嘴帮男人清理性交后靡乱的性器,被唤醒后巨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击溃。 每个S都需要从M毕业才算专业,你不一样,你从来都没毕业。 “去帮杰也舔舔。” 你跪趴着过去,舔舐干净对方阴茎上沾黏的残精。 其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反复高潮和没完没了的性刺激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现在子宫都在钝痛,下体还在无力的挣扎挽留被内射的浓精。依然条件反射的跪趴着去倒水——喉咙痛的声带要撕裂了,可是没有命令现在还不能喝——含着清水用嘴和舌尖再仔仔细细的为主人清理了一遍。 “喝掉吧。” 嘴里的水可以咽下去了,好像抚平了方才全部的疼痛。你亲吻主人的鞋尖,跪爬着退回房间的角落。膝盖摩擦在地板上很痛,尤其是刚刚被滴过蜡的那条腿。 不过你知道,你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他一定会在独处时把你照顾周全,替你按摩肿胀的脚踝,甚至抱着你允许你在他身边入睡——光是想起来就让人心跳加速,幸福的喘不上气。 “杰不要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是她自己喜欢,明明求着我这样做的好嘛?”头转过来,“你说呢,老师的小贱畜?” 你在黑暗的房间角落里点头,以主人训诫的方式,每次点满,一共叁次。 “但是真的很过分……悟自己也觉得吧?”夏油点了根烟。 “她当年没勾引着杰也做点‘过分’的事?”主人说完,转头向你命令,“去隔壁房间,把自己的项圈拿过来。” 夏油沉默的弹了一下烟灰。 爬还是? “走路就可以哦。” 你站起来,没站稳,扶着墙险些摔倒。你的蝴蝶刀被沿着光滑的地板划过来。 “鞋子自己处理好。” 你握着刀柄动手划破长靴,把双腿剥出来,这才能久违的双脚着地站稳。赤条条的走回主人身边,跪好,等他取走小刀,再退开出门。啊好像那双鞋自己还蛮喜欢的。 ——怪不得不记得这里,被一并封存在记忆深处了。这栋房子是干嘛的,现在可全想起来了。 “所以这次杰会接受条件留下来,不再乱跑了,对吧?” 夏油叹了口气,“姑且呆着……先开开眼吧……” “明明杰自己也这么玩的嘛,结果一直阴阳怪气的——” 被打断了,岔开了话题。 “是应召骗过来的吧?过点了,没人联系没人找?” “早就买下来了好嘛。まあ,杰以为干这种生意的店会有多干净啊?本来她留的就都是假信息,根本没人管,我联系要买人的时候那个破店真的是超——高兴的。” 沉默。 “啊,不过自己掏钱买自己的东西多少会让人有点不爽——” “悟还真……”夏油扶着下颚活动了一下脖子,“如果我又走了呢?” “会杀掉哦,”五条向门口的方向侧了侧脑袋示意,“会把那个小东西杀掉的,我知道杰其实超级喜欢的吧,刚刚玩的时候看起来就一脸心疼的样子——哦,可以进门了。” 你走进屋在主人身边跪好,双手托着一条嵌字的皮质项圈和一条犬用防爆冲粗铁链—— “你会听话的,对吧?” 五条举起手在两者之间悬着选择了片刻,笑了一下。 【Once/Twice/PentaKill】全文 285x你 He pwp 破处约炮 Once/Twice/Penta Kill 一 眼前短发的女生比你略高一丁点,你依偎在她身前,呢子外套边缘硌着下巴并不好受。 这里明明人挤人热得要死,为什么没脱掉外套。 你替今夜限定的露水情人操了半秒闲心,兀自揽住她的腰肢。 叁个shot让人视线模糊,强暗交替变化不止的射灯和震耳欲聋的鼓点交替震荡刺激肾上腺素分泌。一大堆姑娘们顾盼生姿搂搂抱抱挤在狭长的舞池里,不时有手牵手返回吧台的,或是亲吻拥抱难舍难分索性退场欢度良宵的。 大概是见你左顾右盼,今天晚上的正餐小姐姐捏了捏你的耳垂,随手捋了捋浅色的短发,那只眼睛视线灼人强势,令人充满期待。 今夜打牙祭不虚此行,光是想想就激动的人后槽牙发紧。 直到场内出现骚动。 一个又小又破的Les Club,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午夜,能有什么大新闻呢。 你本不想分神的。 如果不是今夜的正餐先开口,你可能连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认真的吗?有必要追到这里吗?!笨蛋老师睁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女生开口了,但说话对象显然不是自己。 你这才自己站直身子,发现周围舞池里的人群甚至自动避开了半米。窃窃私语的声音远远比竭力想把顾客注意力吸引回来的鼓点声还要响。 男人?这儿怎么可能有男人啊,保安都没拦人么? “まあ,打扰学生享受青春追到私人生活部分是很过分啦,不过惠和悠仁正在外面的车里等哦?要不是连辅助监督都不好意思进来找野蔷薇,老师也不至于自己跑过来揪人嘛。” 好高。 第一反应就是好高。 哪怕是性别生理差异这个身高也未免太过了。 想象的出,肢体修长匀称紧实,被深色的布料稳妥地包裹着——只是普通的深色制服而已,多看了两眼你就喉咙发紧。 因为酒精么?就离谱。 “饶了我吧混蛋老师,他们两个自己去出任务完全没问题吧?” 原定的今夜限定床伴大大咧咧的揽过你的肩膀,射灯闪烁,你无法百分百辨认清女生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有某种默契、或者说更明显的信息交换此刻刚刚进行完毕。 “不可以哦——,野蔷薇是要让同学去应付那——么多个特级假想自己心安理得的春宵一夜嘛,过分诶——” “那五条老师自己倒是去啊!!” “不要——” 非要你说的话,你实在是讨厌男人。 讨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讨厌拿腔作势的小屌人,讨厌油腔滑调的臭鸡巴。 但为什么眼前这家伙夸张的假装擦泪反而让你觉得可爱想笑。 因为脸么?果然还是因为脸吧。哪怕大半夜出现在这样的声色场所还形迹可疑的戴着眼罩,男人下颌线与鼻骨的优越依然带给你对其颜值的无限遐想。 明明声音不大,明明周围吵的惊人,为什么你每一句对话都听的一清二楚,却又半懂不懂摸不着头绪。 等你回神,某种交涉已经作结。 在今晚的原计划里本该沾满你体液的手挥了挥算作道别,被叫做野蔷薇的女生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连身影都被罪魁祸首转身遮蔽的相当严实——她有这么矮? “啊,”罪魁祸首像是想起什么,半扭着脑袋,指腹勾下眼罩对你笑了笑,“抱歉哦小朋友,早点回家吧——” 心脏被击中了。 在你还没反应过来前身体已经自行做出选择。 你一把揪住男人的袖口,话出口时声线都在打颤, “那你赔给我。” 二 做梦都想不到今晚猎艳最终会演变成这样。 你翻着白眼被操的头顶床头猛磕一下,‘罪魁祸首’嘻嘻哈哈的捏着你的屁股一把把人拉回胯下说着“抱歉抱歉”。 你硬着头皮跟到马路边,眼看着野蔷薇上车不坐空着的副驾硬挤进已有两人的后座,坚持给里面两个男生一人一拳。 你拽着袖角的手还是没松。 下意识觉得但凡松手,眼前这家伙铁定一秒不用就跑的没影了 ——不过想来也就是心理安慰。你放不放手理论上讲都不影响对方跑路。所以权当做对方自发的没甩开你吧?这么想来甚至还有点高兴。 车门被带上,车窗摇下来,在路灯下车窗里橙色短发的女生露着一只眼睛在你的手指和男人衣角间来回打量几次后直勾勾瞪着你, “可恶啊,直女装姬,欺骗感情。” 声音不大,但你听的很清楚。表情管理彻底崩盘,你嘴角抽着小声解释,虽然也不好说是解释给谁听,“都说了是bi啊……” 车开走了,穿黑西服的开车人扶着方向盘冲你所在的角度连连欠身点头——道谢也好道歉也罢,显然对象不是你,你说的话也显然没被听见。 “bi是什么?” 冷不丁的被问了一句。 你抬头看身边还被你攥着袖口的男人。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不见了,像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连装作情绪高涨都懒得费力。 顿时有点紧张。男人没看向你,漏出的一小节脖颈再次被藏进阴影里。 明明皮相这么好,不常出来玩的么?职业原因?听对话好像竟然是老师。 就这家伙?? “是指……性向是bisexual……”你咬着牙做了不算解释的解释。 “哦。” 回应也相当冷淡。 “好了,所以这位bi小姐,”这才扭过头正对你,语句停顿的也很刻意,那副装作亢奋活泼的表情又被挂回脸上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像我这样的大人还有很多事要去忙哦。” 手臂抬起来,另一手虚虚指着你抓着不放的袖口。 这家伙也太高,你几乎要把胳膊伸直到头顶了才勉强继续攥着。心一横,瘪着嘴角看他,手刚随了他的愿松开就贴身把对方抱住,脸都隔着制服埋进男人怀里,说话都闷闷响, “不可以的,”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你都被自己的出格行径吓了一跳, “说好了要赔给我今晚的性生活吧。” 没被第一时间推开算是意外之喜,但僵住的身体和长久的沉默显然也不是好消息。 叁 “去洗澡?” 房门被在身后关上,屋里全部灯光随着总控开关一同点亮。 老实说,你自己都没想到对方最后竟然点头同意了,以至于开房的时候脑子还懵懵的,被前台问了几次才反应过来忙乱的掏ID。 419明明ラブホ更合适吧,这种高级酒店会在房间里备着避孕套么。 “虽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イケメン,但也没必要激动到魂都丢了诶。” 电梯门在眼前合上,你愣怔地看着金属质地反射中自己的倒影,没扭头都能从对方调侃的语气里想像出成套放送的挤眉弄眼。 怎么办,要不要和他讲,总觉得会被小看。 “还是说——”心跳随着对方拖长的尾调漏跳半拍,总不会猜到了吧? 你提心吊胆的提着半口气等了半天后半句话,却再没下文。 应该是不可能猜到的。你的叹息声被电梯到达的铃响完全掩盖。 你看着兀自进屋舒舒服服靠在躺椅上仰着脸问你的男人,跨腿骑在对方身上, “我自己先去洗澡的话,您一定会趁机溜走了吧?” 对方笑了笑,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回应,“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点基础的信任嘛——” “更何况您还勉强算是个教育工作者——,对——吧?”你强作镇定有样学样的也拖长语调回应着,手还撑在对方身后的椅背上。 男人倒是没客气,歪了歪脑袋用侧脸拱你的手腕, “‘勉强’?哈,被初见面的孩子这样讲,诲人不倦的好老师真的会很难过哦?不过怪不得突然改用敬体了嘛,尊师敬长值得表扬——”话音没落只觉得手腕被使劲顶了一下,脱力之下手掌滑出去没撑住椅背,整个人向前扑撞进男人怀里,结结实实压上去了。 “对,对不起。”愣了片刻,这一下撞的可不轻。条件反射般飞快的想再坐起来,后背却被有力的按住,手臂无处借力在躺椅边一通乱抓。 “嘘,” 你涨红着脸停下动作,抬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罩已经被摘掉了,心被攥紧了一样喉咙发干,气声都发不出。 “做爱,不用赔了?” 声音轻轻的、低低的,就在耳朵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耳垂好像被咬了一下。 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直接说出口。你身上每块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在发烫,缩着脖子侧着脑袋把脸埋回对方身前,嘟嘟囔囔道, “要……要赔的。” “这才对嘛——,不过现在害羞未免也太晚了点哦?”脸颊被指节磨蹭过的位置大概更红了,你手臂无处安放僵垂在身体两边,久违的窘迫感席卷而来,你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腰肢,紧接着的,是因不知碰到哪里而导致的半秒愣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说话声打断, “拽着人袖口的时候明明很大胆吧?” 谁知道他还真答应啊?? 四 水声从浴室传出来,隐隐约约,你不知道是自己幻听了还是这家伙真在哼歌。 你一动不动保持姿势老老实实坐在躺椅边,心如擂鼓,理智回流。现在认怂未免也太晚了点——谁知道男人竟然异常爽快的先去洗澡了。 怎么办,反而是自己在考虑要不要赶紧跑路了 ——你后悔了,总觉得事情已经进行到将脱离你控制范围的临界点了。 慌的一批,左手攥右手右手捏左手,来回来去抠指甲。草率了,太超过了,脑袋一热就搞这么大——一出,都不知道是该感叹自己运气太好还是胆子太肥。 模模糊糊听见一个莫名其妙的高音变调和水声戛然而止,你腾的一下跳起来,最后机会,条件反射下意识准备夺门而出—— “诶?” 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板上。这就出来了?都不用擦擦头发整理整理仪容仪表?僵硬的扭头,要是这家伙的话确实不用——刚洗完就炸起来的银发发尖坠落一连串水珠,顺着一如想象中的肌理一路滑落进胯间松裹着浴巾里,仰着脖子随手一捋碎发,更多的水滴落在木地板,活像炮弹砸在你的小心脏上,冲你脆弱的理智哐哐开炮。 “还要迎接一下?小朋友你好急哦。” 放屁,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要溜之大吉,你手都握在房门把手上了。意识到这点后,门把突然变得像是长了嘴会咬人,你甩着胳膊把手背在身后,尴尬的笑了笑嘴角都在抽。 太高了。 让你一度光是想象就心跳加速的优越身材所有者正半裸着朝你走过来,熊背蜂腰都没挺直,也已经高壮如晴空塔了,背光的阴影怕是都能把你压扁——你咽了口口水,第一次觉察到自己矮的仿佛二等残疾。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刚刚跨坐碰到时就瞬间怂了——插头插座不适配的,你一个弱小又无助的日版110V,欧标大插头能给你捅碎进墙里。 刚刚最后的机会没抓住,现在显然无处可逃了。说起来完全是自作自受,上头的时候脑逼错位,眼看下体撕裂躲不过去了开始哭天抢地。 自己硬要约的炮,含泪也得打完。 你两手打颤,笑容僵硬,还在想着如何开口狡辩,就被大手插着腋下整个人端起来两脚离地,愣了片刻两腿蹬踹骂骂咧咧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场面滑稽,好像你不过是个轻飘飘的玩偶。 “アレ?你有一米四吧,小朋友。”男人甚至恶劣的托着你左右晃了两下,修长饱满的肩肘手臂肌肉上还残着零星水渍像在发光。 放你妈的屁老子一米六八。 “虽然不是老师自己的学生,但也必须接受教育哦?坏孩子说谎是要被惩罚的。”话音没落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你疼的抽了口气,清清楚楚能感觉到尖锐的虎牙撕扯研磨带来更重的力度。会淤血的吧。 疼的快掉泪了,那家伙靠的很近,挑起一边眉头像在审视你,等待重新回答。 “一米五八……”你考虑了一下说。 “嗯?” 眼看撑着你的手臂又要收紧靠近,怕不是还得被咬一口,你急急忙忙的喊, “一米五五,一米五五,行了吧?!” 男人一歪脑袋,沉默了一小会,异常漂亮的眼睛流转,看看你的腰腹,又看看自己身上因为走动松垮而向下挫了半寸的浴巾,最后貌似真诚的与你对视,说, “你可能会被做死哦?” 那倒是刚刚他妈的放你走啊? 五 床软和极了。被抛上去时整个人像要全部陷进去,真丝质床品像潮涌一样一股脑的都堆到脸边。 你撑着手臂刚要抬起身就被重重的压陷回去,男人趴在你身上,单手拽着你后颈提起来,侧着脑袋舔你的耳廓,满耳朵水声,半边身子都跟着酥了。 “还没洗澡……”你硬着头皮小声说拖延时间。 “一会再去,”动作向下,脖颈被温热的唇舌贴上,刚刚被撕咬的位置受不起一丁点热度,现在仿佛要灼烧起来,“而且明明闻起来很香。” 哪里会香,根本就一身烟酒汗味!你想反驳却发不出声,明知道是床上的客套话,依然满脸通红。 你刚想直起身钻出去,胸衣扣就被隔着外套解开。肩带上挫,乳房弹出来,钢圈正磨在乳头上,胸罩松垮垮的挂在衣服里。 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指腹虎口有一层很薄很薄的茧——这只手正轻轻滑过裸露在外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蹭着,动作轻的像羽毛一样,带起一连串汗毛直立和鸡皮疙瘩。埋在脖颈边的脑袋推都推不开,温暖的呼吸从唇缝漾出来像带着湿热的水汽,从脖侧到锁骨。不知道手什么时候从衣服下摆里钻进去了,正沿着脊背后腰摩挲,顺脊骨向上,又在你期待着即将绕到正面时折返回去,痒且难熬,让人腰窝都发酸起来。 你忍不住的发抖挣扎,被另一只空着的手牢牢按住,无意识的双腿绞紧,在男人和床榻间狭小的缝隙里摩擦。 听声音是被嘲笑了, “没说可以自己玩吧,好急诶你?” 连语尾的气音都带着笑意,落在皮肤上犹如实质。 但怎么不急,要是床伴是女孩子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彼此高潮过几次开始磨豆腐了好么,哪至于这样不上不下浑身酸痒的被吊着,煽风点火的撩拨又不给个痛快。 哪怕不揉胸,就单纯用点力气贴紧皮肤也算,似有似无的半碰不碰,只搞得你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简直要哭出来了,这样恶劣的被压在身下逗弄和被捆着挠痒痒根本没区别,扭头横了对方一眼,如果不是两手手腕被捏紧制着你可能还想挠他一把。 不确定是情绪传达到位了,还是正和了对方心意。被猛揽住腰身拉起来时膝盖差点没撑住, 「まぁあ、もういいから、サービスやろ。」 内裤被拨到阴唇一边,手指直接捅进来了。 ——什么时候湿成这样的,怎么这么轻易就吃进去了,明明阴蒂乳头都没被玩到,你都准备好痛叫了,却没等到阴道插入带来的不适。 咕叽咕叽的水声极响,显得你多么饥渴多么放纵似的。你硬着头皮扭头补充了一句,“里面……不敏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诶?”折腾半天浴巾早坚持不住了,你怀疑但凡男人再活动一下,奶白色的厚重长绒棉遮羞布就要滑下来,漏出后面藏着的让你头皮发麻的粗壮阴茎。 “‘里面’?是指阴道?诶——,不会吧,从来没有用阴道高潮过?” 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你涨红着脸把头藏进臂弯里。 “那老师只好勉为其难的教教你了?” 倒也不必这么好为人师。 你手脚并用想爬离危险区域,腰背突然被强按一把,上身又摔回床里,力道大且急,挂在肩上的胸衣都从大领口里甩出半个,屁股被掐着又抬高半寸。 下体能明确感知到里面有手指正小幅度按压揉蹭,可惜没什么特殊感觉,你对插入性行为没什么兴趣可能和自认为阴道不敏脱不开关系。此刻不知该不该开口和对方说别白费力气了,有这个功夫不如好好照顾一下你的阴蒂更让人受用。 但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叫出声了。 捂着嘴硬别着脑袋回头,男人笑的异常真诚爽朗,不是之前强打精神做样子的笑,现在看起来就像顽劣的恶趣味终于得到释放,把满足毫不遮掩的流露在脸上——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正在指奸自己,就那个表情、那张脸,随便贴到哪个旅游景点的宣传册上都绝不违和,搞不好还能给当地第叁产业创收百分之叁百。 “说了别急肯定会教你吧?哪怕是天才教师也需要先熟悉一下,才能更好的‘因材施教’嘛。” 没忍住抖了一下。按到哪了,G点么? “才不是——,对摸到哪里自己会爽都不了解?”男人挑了挑眉毛,移了一下正跪在你身后,你担心他会直接把阴茎肏进去。 “放松点啦,”屁股被拧了一把,“对老师这样的大人来说呢,抱你最爽的部分可不只是肏进小肉穴里抽插射精而已哦?” 说不好是因为性器正产生着太过新奇的反应,还是被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心跳过速,你下意识瑟缩起来,像蒸锅上的虾子浑身赤红发烫,把手脚都恨不得藏在身下。 “看不到反应会影响教学质量,小朋友配合一下授课啦,不然老师会很难办的。” 你假装听不见。 刚开始还能忽略下体的变化,此刻你都不好意思再提自己阴道不敏感了。只是手指而已,没什么花样的按压扣弄,怎么搞的内里都热乎乎水汪汪的,一抽一抽的像有另一颗心脏在逼里正汩汩泵血。 “舒服还是难受完全看不到啊,伤脑筋。“话音没落你就被摆弄着翻了个面,发现正对着对方——怎么看都是一脸坦荡,好像真就在教学而不是正玩弄着你黏腻多水的下体——慌忙把脸捂上了。“喂喂小朋友,不要浪费教育工作者的教学热诚嘛。” 说着捂脸的手就被拉高,男人咬了一口中指指腹便把你的指头含进嘴里,舌头打转吮的滋滋作响。 刚刚紧张的手心里出了好多汗,感觉更丢人了。你眯着眼睛,尽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对方的样子——光瞥了一眼阴道就要绞紧了。怪你吗?那边有个银发碧眼的妖孽正在尽心竭力的搞你啊? “虽然不太严谨,但今天特殊情况嘛,就先这样吧?以后自己玩要好好消毒哦?”话与话之间短暂的停顿时会刻意用牙齿碾一下你的中指,最后刚语毕就拽着你的胳膊引着指头一起插进阴道里了。 你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叫太早啦,”你像摸了电门一样马上要把手抽回来,被抓着手腕按死在阴户上耻骨边,“明明刚才哪里都没碰到吧?” 但是太羞耻了。 只是once而已,你没想过要当着第一次见的男人面自慰——何止自慰,这是要被现场教学! 六 “这里呢——,就是刚刚让你很舒服的地方啦。” 中指被捏着按在自己阴道壁上,浅浅的就在阴唇边上没几厘米。手掌虚碰到阴户,大阴唇像在淫水里已经浸了几个小时一样,又软又热黏黏哒哒,你不好意思看到底什么状况,只联想起因泡了太久温泉而酥软褶皱起的指腹皮肤。 “专心点。” 被路边捡来的便宜老师训诫了,顺便被用力压着按了按自己的敏感点。要命,奇怪的酸麻卷携着尿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淅淅沥沥淌尿出来了。 “然后——,啊,应该是这里。能摸到吧?” 被拽着又插进去几厘米,且不说阴唇上的体液已经沾的满手都是,就是迟钝如你也感觉碰到了某个微妙的肉筋,忍不住的后背四肢都绷直颤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才是你刚刚念叨的G点。只有前戏做够了才能摸出来哦,直接摸是找不到的啦。”后半句还说了什么你根本听不清了,被夹着手指直戳着那点大力按揉,脚趾都缩着,刚做的指甲划蹭着光面被单,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里面还有地方会让你很舒服,但是……”男人微微直起一点身子,好整以暇的低头看你,“老师不想教你了哦?” 胸肌上那层薄汗被高级酒店优质灯光照的像镀了膜,多盯一会你怕自己忍不住想咬上去。他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的你脑袋充血思维混乱。 “あれ?这就撑不住了,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吧?” 可是你现在闭起眼睛就能满足的睡过去了。 “一次高潮都还没有诶——” 刚刚那不是高潮?你呆滞了一下。 “不是——,接下来才是,牢牢记住吧?” 你的中指被一并带出来,好像换了手指又重新插进去。抽插的很快,甚至还时不时窝一窝指节,刚刚亲手碰到的、没碰到的地方都被照顾了一圈。你被激的乱踢乱抓,扭着脑袋咬着被子哭。 要到了,哪怕之前没用里面到过,这种鲜明的冲击都能让你立刻分辨出自己即将高潮。你大口的喘气仿佛搁浅在岸的鱼,无力的拍了拍尾巴意识即将完全放空—— 停下来干嘛???? 你撑着上身对床尾的男人怒目而视,对方正举着自己滑溜溜的两指对着灯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表情你看不清——后续动作看见了,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无名指肚。 你深吸了口气。如果舔的是—— 不敢想下去了。刚乱想了个开头,就能感觉到一大股淫水被挤出去,顺着会阴向下流沾在深色的真丝被单上——一定是超多的体液,不然不会湿到腿根都沾满水了还能觉察到。 男人侧着脑袋看了看你,那副疏离又缺乏感情的样子又回来了。怎么了,总不能说是不喜欢你的体液味道所以就此别过吧?马上高潮却被打断,已经让你异常不爽了。 “我说,”男人眉头皱了皱,像要说什么又放弃了——总觉得明明对方不该是说话留一半的那种性格,但他只是沉默着脱掉你的内裤,把你自己的手拽过去——可能是到了要投桃报李的时候?正心里嘀咕着没帮人打过飞机不知道还会不会好心再现场教学一波,却被捏着手腕扔到你自己阴户上了, “这里不用教吧。” 阴蒂?那不用教……你也想试试传说中的多重高潮到底什么感觉。脑袋扭像一边,好像看不见就不会羞了。摸索着撑住软肥的外阴,分开此时存在感极强的小阴唇,阴蒂的肉筋暴露在空气里还没来得及被碰到—— “进来了哦。” 没允许鸡巴操进来好吗?! 七 非要说的话就是,疼,但不完全疼。 你短促的喘着气,一下接一下,整个人都被撑大了一圈似的,感觉下体像在被撕裂的边缘——无论阴道口多软都不够,哪怕那根鸡巴再粗一丁点你觉得都一定会受伤。 辛苦这个王八蛋了,做这么久前戏还能这么硬,你不知道该哭该笑。 双腿大开压折,够不到男人,你手不知道该抓哪儿发泄,一会扣着床单一会拽住枕头,冲着对方劈头盖脸的扔。 枕头连男人头发尖都没碰到就掉在木地板上了。对方向前压了压身子,改攥紧你的胯部,表情看着淡定,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却鼓起来, “再乱来受伤了不负责。”腿根又被压着拉开了点——怎么还在往里捅?! “所以啊,努努力,小朋友。”男人好像没忍住笑了一下。 阴茎退出来一点,你气还没缓过来,又被冷不丁操进更深的地方。这一下是真的痛到了,你猜自己的表情估计都狰狞扭曲着。可实在太疼了,刚刚腿还能挣扎着使使力气,现在简直像腰椎都断了,压倒性的满脑子里全是痛感。用牙缝抽气,你逼着自己放松下来。 “第一次肯定会痛的,要不要求求我,再温柔点,嗯?” 你愣了一下,憋了半天藏了一整晚的秘密果然还是露馅了么。也是,就知道最后肯定也瞒不住。不过说是第一次也不对吧,只是之前从来没和男性做过而已。要不要解释一下,会不会被嘲笑回来? 趁着注意力被分散又被操进来一长段,你疼的回神,痛叫出声,胡乱抓着对方的小臂就发狠的挠。 “快,求求我。” 男人无视你的抓挠,上身压过来,贴着你的耳根轻声说。你缩着手臂想推人,被拽开压在头顶。靠的更近了,带着潮气的头发尖都扎的你眼角疼,耳垂被衔在齿间厮磨,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算什么威胁?如果耐心耗尽会做出什么来,你没敢多想。咬着下唇放任对方蹭进更多部分——有完没完,怎么这么长? “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想都操进去。卡在这里好难受,箍的好紧,里面又软又热湿乎乎的——想直接捅到底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全吃下——会操到这里吧?” 男人说着在你肚脐附近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抬眼看你片刻,又低头咬住你耳根后薄薄的那层皮肉。 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抖了一下,下体还痛的一跳一跳仿佛灼烧,却同时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说。”言え。 被命令着,被吮咬着,被穿透着。阴道不受控的收缩,你颤栗着开口, “求,求求你……” “嗯?”松挂着的胸罩被从领口扯出来肩带崩开扔下床,被用力攥住乳房,乳头却从指缝间堪堪漏出来磨着布料,握的你呼吸都发疼。 “您,求求您……”你下意识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忙不迭的补充,“求您……求您温柔的抱我……” 胸部被捏着拽高,太用力了,奶肉隔着薄薄的衣裙从指间挤出来。男人垂着眼像在思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称谓都不加啊……明明之前夸奖过你守礼吧?” “老师——”你含糊的开口,额边的血管一蹦一蹦,你感觉自己今天要暴毙在这张床上了,不上不下的这家伙也要难受死了吧,怎么还顾得上角色扮演?你本想抱怨两句的—— “令人伤心呐,我的名字都没记住。” 突然被猛捅到底。 八 撑到人都要从中间裂开了。你大张着嘴,说不好是在哭嚎还是在喘粗气。有种糟糕的心理暗示,感觉自己被操了个对穿,过会阴茎就要从嗓子眼里露头了。 这也太夸张了,实际吃进来后只觉得比你碰到时预想的还要大得多。 刚刚吃痛人都从床上弹起来,拱起腰做无用功的躲闪,现在身体里那东西深埋着没大动作,勉强能适应一点,又重重摔回床里。 “很棒哦,这不是好好的吃进去了嘛。”很长的舒了口气,甚至声线都完满的颤着喘了一下。不着调的语气又回来了,“摸摸看。” 认命的又被拽着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你都不知道自己下面能撑这么大,小阴唇都被绷成薄薄两片,大阴唇像在痉挛,旁边没刮干净的耻毛都跟着抖。像连锁反应一样,你伸出去的手也跟着抖起来,碰到充血鼓胀的阴茎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要缩回来。 “太过分了吧小朋友,明明都乖乖吃进去了却碰都不想碰一下。” 装出来的悲愤后藏着的往往是对方的心情大好。男人眨着眼睛垂着脑袋向上看,湛蓝瞳眸清亮的只够放下你一个人。明知道床上无论什么样都最好别当真,你还是连深呼吸都忘了。 “你也太小只了,现在顶到子宫口还有一段肏不进去……”有什么好委屈的,明明难受的人是你才对吧,怎么稀里糊涂就被引着用手环住露在外边的阴茎了。手心里烫的吓人,你刚想松开,手就被男人手掌包裹起来,指边蹭了一串半干不干黏黏嗒嗒自己的体液, “满意了吧。”你没好气的说,才发现嗓子哑了。 “这个态度真的很成问题啊,明明是为了体谅你才这样委屈自己的诶。”脸上连装都懒的装了,露齿笑着,眼睛都微微眯起来,“总之要记得喊对名字哦?” ? 什么名字?他的名字??迷迷糊糊听对话里好像出现过几次,现在这时候了你怎么可能还记——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怎么又招呼都不打就开始动了?! 抽出去的很快,刚感觉阴道里肉壁要恢复原状向内挤压回去就又被大力操进来撑到极致。连带着虎口指腹跟着撸了一遍,分泌液被阴茎带出来,全蹭到手和阴唇上,温热黏腻,堪堪碰到冠状沟边缘便又捅进去了。 没刚刚进来时疼,但被生硬硬撑开的异样感还是令人极度不适。每次抽出时甚至会忍不住松口气,连肩臂都下意识松弛下来,可惜紧接着就又是一记猛捅。 “喂喂小朋友,又哭又喊的,一会真的要被隔壁住客投诉哦?” 有在喊么?桎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没太注意,你抹了把脸,确实是眼泪鼻水一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干嘛。抗拒本能睁开双眼,没力气支脖子只得转着眼睛朝下看——他是脸红了么?本以为这种没皮没脸满口废话的臭混蛋脸上没有毛细血管的,眼角耳根颧骨边缘都诡异的透着层红晕。没看错吧?这家伙其实也会害羞的对吧? 刚要开口,像专门为了打断你似的,腿被架在肩上,男人压过来,两腿被折到痛,屁股都带着被抬高。阴茎随着姿势改变换了个角度,你惊的没忍住叫出声,手也下意识松开了,环抱着男人的肩背。 “叫我。” 对方双唇蹭着你的嘴角说话,你张着嘴,一如期待他把舌头伸进来。 “快叫啦。” 被催促了,伴着两次深挺,天知道到底操到了什么地方,酸麻兴奋快感复杂绵长混乱。哪里还顾得上想,你随口胡言乱语着应付着, “老师……老师!就那里,别……请别停下来,就那里。” “未免也太狡猾了,喂,老师的话有很多吧?到底是哪——位——老——师——正在操你啦,说清楚啊。” 怀抱里,男人身上的肌肉绷紧高热,想看看是不是对方耳根耳垂更红了,被察觉到意图用手捂住了眼睛。抽插的速度被恶意降下来,只觉得骨头缝都酥酥的泛着酸。 妈的小学生么,约炮巴不得谁都不认识谁出门拉黑下辈子见吧?介于怀着极不切实际的妄想,你开始老老实实在停摆的脑海里翻腾回忆。没记错的话是ゴ什么来着?和刚刚那个姑娘对话时被叫过几次。那个女生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了,别说脸,连身影都印象浅淡。脑子被鸡巴搅的一团乱,再不给个痛快真的要被玩死了。一层一层一次一次迭加积累的性欲在血管里奔流,无处宣泄,眼泪沾的男人手心都湿潮一片。 ゴ什么?ゴ开头的可太多了。五井、五岛、御田、后藤、五十嵐??这让人怎么猜。你打算蒙混过关, “あなた……” 软绵绵的叫出声,和嘶哑的声线诡异的搭配着,意料之中被愣了一下的男人一顿猛操。 “犯规啊你这家伙。”大概是为了施力方便,手撑住了你脑头的床头,眼角的生理泪水被一下一下的亲干。 怎么办,想接吻。虽然419没接吻的道理,但无来由的想法让你心神荡漾。你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扭着脸去追男人的嘴唇,刚碰到边缘就被捏着下巴扳正, “忘记了就坦率一点说出来啊,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老师可不赞同哦?” 你说不好对方是因为不想接吻还是单纯想继续捉弄你。 后者可以理解,但时机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前者的话,说不清楚,但多少有点令人沮丧。 九 “御田?” “不对——” “五……五岛?” “还是不对啊,再努努力嘛,很接近了哦——” “五世田??” “这不是越答越离谱了嘛。国文课老师听到是真的会哭出来哦?明明简单得很吧——” 撕裂的痛楚现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在回答错误的惩罚中被又深又重的操弄着,被“惩罚”着被“折磨”着一次次高潮。 阴道抽紧收缩还没结束,乳头就被捏着掐着用不同的快感补上,眩晕还没过劲儿,银白的耻毛就刻意蹭起阴蒂。 意识一团乱,翻着白眼目光失焦,从床尾一路被操顶到床头,脖子都窝折看着像要断掉,兴奋到整个人都在抽搐,不过脑子随口胡诌着盼望这场惩罚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那小林好了……” 被恶狠狠的肏了一下,脑袋撞上床头砰的一声响,眼前视线全黑,像有火花乱窜,脑子都快烧化了。 男人嬉皮笑脸的随口道歉,顺手帮你揉揉脑袋拽着人往身下拉,随即又浅浅捅了几下,绷着表情絮絮叨叨,“喂,故意的吧,超——恶劣诶?再怎么说こ、ご相似也不能像这样明知故犯啦。” 老实说已经很累了,巴不得现在就一闭眼睡过去,但总觉得有什么舍不得似的。再让你编也编不出更多了,总不能为约个炮在床上原地造字吧。 你叹了口气,强撑着抬手托着男人的侧脸,逼对方直视你, “是故意的,因为被你抱的真的好爽,一直高潮到子宫都痛了,五条老师。” 过分漂亮的眼睛有半秒愣神,湿软成水的阴道都能感觉到鸡巴瞬间的僵直膨大,你撇撇嘴角权当做脱力的笑,仰着脸轻轻碰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五条大概是骂了一声,慌乱的抽出阴茎,刚抵在阴户上便射精了。被撩起下摆的套裙、上衣、赤裸的小腹——浓精沾着退房时还怎么穿。 脖子一歪眼睛一闭,酸懒的直接睡着。 是被水呛醒的。 泡在浴缸里,迷迷糊糊顺着缸壁滑,鼻腔进水了才睁眼。 随手乱抓稳住身子坐直,才发现抓的是男人刚跨进浴缸的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向前缩了缩,方便对方坐到你身后。五条没吭声也没客气,两条长腿分开屈在你两边,全坐进来后漾出去一大滩水。 明明还共处一室,明明方才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怎么感觉只是换了个房间气氛就极不同了。 你没敢吭声,刚刚没皮没脸的架势大抵已经全面耗尽了,条件反射的抱着膝盖向前挪,尽可能不占对方便宜。 “小家伙,有个问题呐,”男人开口了。你死盯着水波,好像对方懒洋洋又餍足的语气共振在浴缸水面可视化了似的。会问什么呢,性取向老叁样?稀里糊涂拉了个家伙once破处?还是刚刚翻你包发现了为喝酒方便偷办的假ID准备兴师问罪找你家长? “都这么半天了,还动不动手啊你?” 动手?动什么手?不是刚做完么?嫌你没让他爽到?早说啊,是需要你做点什么?两性性交通识规则你又不懂的。 “‘那’之后还选择做诅咒师还是真有勇气啊……杰让你来的?现在就盯上野蔷薇还早了点哦,她还没完全掌握反转咒术诶。” 哈? 你还没来得及扭头,就被掐着下颌脖子往后带,后脑勺直撞到身后男人胸口——搞什么啊,这玩的又是哪一出,有病是不是啊? “要杀我试试看么?” 头动不了,转着眼睛瞥。五条嘴里说着可怕的话,眼睛却笑着眯起来。 十 “诶——,所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误会解除的很快,但解开的方式你无福消受。 刚才一缸清水现在满池子泡沫。嫌水摩擦太涩涂了满阴茎浴液的男人正就着姿势在水里用你的两腿和阴户蹭鸡巴。阴唇还都肿着,被蹭的又疼又痒,你一边骂五条神经病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夹杂几句求饶。 “但未免也太奇怪了诶,身上明明有这样的术式但完全没听说过咒术界?‘那件事’都还没过去满一年吧?” 你边嘴里答着边用手肘顶着男人胸口试图分开距离,被沾着浴液的手一把攥住乳房,再也说不下去。 “刚回国?まぁ,算说的通……平时新闻什么的也得看吧……备考?那你可得好好加油了哦小家伙。” 拐弯抹角的一边抚慰性器一边劝学还真是了不起啊。怕不是以为你要申大学院吧?你腻腻歪歪的哼哼着,彻底放弃,索性按住五条的手让他用更大的力气揉捏。 男人像笑了一声,两手都攥过去。水温变凉你不觉得冷,扭动着腰肢浴室黑色仿砖质地板一遍遍被水浇湿。 你恍恍惚惚的享受着服务,顺便脑内梳理了一下逻辑,直到满头问号实在憋不住了,又正碰上两指碾着乳头逼出你一声淫叫,这才强行扭过半身逼视对方, “我说,” “嗯?”男人顺势捋了把头发,露出光洁的前额,你喉咙紧了一下。 因为觉得你是坏人,准备要伤害自己的学生,所以干脆自己把坏人带走? “说‘坏人’也不合适啦——,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人’嘛。”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所以‘坏人老师’就顺势把‘坏人’睡了? “是哦——” 不应该这么干脆爽快的承认吧??这里逻辑有大问题吧??? 你差点站起来,被压着肩膀按回水里,水啪塔啪塔的漾出去砸在浴室地面。 “刚刚一直在想嘛,诅咒师现在怎么这么拼啊,到什么程度为止才动手啊——进房间了不动手,洗完澡脱光了不动手,被摸到哭个不停还不动手,都被操昏过去了最后还没动手——这也太拼了吧,还没被抱过的小姑娘要做这种事诶——。还在想是不是因为任务对象变成了难搞的家伙所以索性破罐破摔了啊……啊,所以不可能让你逃跑的嘛,自己的学生还是得偶尔保护一下。” 当然是因为根本没有什么狗屁“任务”要“动手”啊?! “但是实在太拼了,所以忍不住觉得好可怜,也很贴心的服务你超——久哦,” 想捂住他的嘴,身体抬高了点,角度不太一样的缘故,龟头堪堪插进去了些,你吓得人都僵住了。 “我这根很翘嘛,又不是故意的,别紧张啦——”五条揽过你肩膀,让你踏踏实实靠着他贴回去躺着,阴茎抽出来,伸长胳膊又挤了些浴液抹了一把,改在你大腿间蹭,“但刚刚真的超克制,现在应该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仔细感觉一下,最大的困扰还是“明明已经做完拔出来很久了,但总觉得好像还插在下面”的错觉。 “诶——,第一次听说诶,果然是因为太大了吗。里面都变成我那根的形状了啊,光是想想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完全没一丁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头向后仰着枕着浴缸边缘,眼睛闭起来,水珠顺着眉骨笔锋滑下去,笑的让人火大。 呵,狗东西,明明说了什么“最爽的部分可不只是肏进小肉穴里抽插射精而已”的大话吧? “私心上不希望你第一次是被手指戳破的诶,”被捏着脸颊扭过头,“虽然不用太在意,但果然还是想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留下美好一点的回忆呐。” ?感谢? “美好回忆”就不说了。这么慈爱又善良,那倒是别操啊? “被盛情邀请的嘛,”摊了摊手,“而且我姑且也还是个普通人类嘛……” 可惜不太喜欢干人事呢。你任对方把脸埋在脖子根蹭,叹了口气,放弃把人推开。 “好啦,既然是误会那就到此为止。多谢款待。”五条在你嘴角边似乎是蹭了一下,腰背一直准备起身—— “没那么简单吧,五条老师,”你比对方动作更大,撑着浴缸边缘抬高屁股让过阴茎,原地调了个头正对着男人,右腿膝盖抵住对方腰侧浴缸壁。 “哦?” 你翻了个白眼,这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且即将宣布全部猜错的快乐不是每天都能体会到的, “虽然不知道您是多么期待着被追杀弄死,但是我确实不是‘终于要动手了’,让您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哦。” 你乐的都笑出声了, “不过呢,我备考的是高校,今年十五岁,标准未成年。” 看见男人愣住的样子,你咧着嘴补充道, “当然不会给您找麻烦啦,毕竟我假ID都自备了嘛,不知者无过。不过啊,还是请再多服务服务我吧?亲爱的五条老师。” 十一 生气了么,果然是生气了啊。 一句话没说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拽着你淋浴,又沉默着夹着人回卧室,半硬的阴茎在两腿间随着长腿迈步一甩一甩的,几次打到你脸。 搞什么鬼,都这么大的人了没吃过瘪么,至不至于啊。 你想着,偷偷抬眼瞥了一下男人的表情。没有表情,反而更吓人了。 在写字桌前把你放下了。你两臂撑着桌面回头看他,气压更低了。身上的水没擦干,被空调风一吹,可能是这个原因,忍不住抖了一下。 “没有要威胁五条老师的意思……”你壮着胆子小声说了一句。 不然怎么办,人一走,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了。这种级别的性生活体验明明就是过了这村没这店吧,吃干榨净了还能靠着回忆自慰撑几个月,你也就这么点小心思了,吧。 没有回答。 回应是有的。膝盖别进你两腿间强迫双脚站开,被压着脖子,上身和脸都贴到桌面上了。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后,你抽了口气。 “刚才没想过还要用……帮你洗太干净了么。” 撸了两把鸡巴就塞进来了。没做前戏,阴户沾着水,涩涩的,龟头卡着只进来了一点。怎么感觉比第一次还疼,你咬着牙,呼吸不畅,胸肋被硬木桌面硌的又冰又痛。 你没敢提。但如果可以亲亲的话,可能很快会湿吧。不敢提,你害怕对方的反应,也害怕被讨厌。哪怕估计已经被讨厌了。 阴唇被捏在手里揉,很快起了生理反应,哪怕情绪上不太高涨但下体依然机械诚实。不太好受,你太矮了,男人刚刚曲着腿不方便施力,索性拽着你的屁股往高抬,脚尖都快点不住地面了才作罢。 “多喝牛奶长长个吧。” 因为操进来了心情稍微好了点所以顾得上说句俏皮话?你还没看到对方的反应,又被拉高屁股,胯骨和桌面间被塞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的更疼了。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大硬皮厚本子酒店介绍册。 被小幅度的抽插起来。开始时的一两次挺进委实干涩的发痛,好像还没愈合完全的一层红皮创口又被二次创伤了似的,你无处宣泄只好捶的桌面哐哐响。 没被操几下就冒水了,没忍住腻腻歪歪哼哼唧唧的叫起来。舒服是舒服,但两腿打颤,本来就勉强点着地面,现在更站不住了。重心放在上身又疼又重,被顶的在桌面上挫,桌子和皮肤碰到的地方都被你暖热了,身上没擦干的水沾黏在桌上,接触的皮肉尽数被磨红发烫,想撑起来点喘口气胳膊也使不上劲,更难熬了。 阴囊打在屁股上啪塔啪塔响,如果腿能稍微向前伸一点碰的上阴唇,那就更爽了。你迷迷糊糊的想,把小腹乳房被压扁摩擦的痛楚当作性爱的注脚。但脸被桌面蹭的确实太难受了,你勉强抬头,却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这不是有套吗!” 桌面靠墙根的位置立着一排钩金边的亚克力置物架,空着的部分估计是正被你阴户压着的酒店介绍册,旁边就是两盒的避孕套。 “看也知道尺寸太小吧。” 没法看见对方,你实在太想知道说这句话时男人的表情了,这样的体位让你急的抓耳挠腮,忍不住在桌上扭。 “难受?” 被问了一句。倒不是难受,但你想看着他,这让人怎么说出口。 “难受就难受吧,老子现在超——不爽。”被重重顶了一下,有点疼,你叫出声,“被小丫头片子当成按摩棒了啊,真的火大。” “那五条君把我当成肉便器不就好了?” 顿了两秒,被拽着一条腿翻身,手肘磕到桌面撞出一声闷响。 你有点后悔,自己好像说了一句非常糟糕的话。 十二 仔细回忆一下的话,第一次做的时候还真是挺温柔的。 后腰屁股都被拽到悬空了,一条腿被硬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条被扯着大开不得不缠着精壮的腰。后背肩胛骨磕着桌子时不时撞一下,发出的噪音也没桌子快散架的咯吱声响。 如果是正在拍摄中的叁级片的话,镜头里的你大概会像座弧线漂亮的拱桥吧。如果支离破碎的叫床声不被录进去的话,应该还挺有艺术美感的。 啪塔一声,没忍住合上的眼睑前红黄光亮一片。你眯着眼看,不知道为什么桌上的台灯被打开了——明明刚刚馋的要死想看看男人操你的样子,等真换了体位又羞的连眼都睁不开。 洒在你身上的灯光都像有重量似的,小腹腿根热乎乎的,肚脐被光线斜照着像个浅灰色的缝。 胯骨边被捏了一下,顾不上疼, “磨破皮了怎么不说?” 破了么,你怎么可能知道啊,被问到才发现。男人指腹抚过去,你分神感觉了一下,确实是破了,像小时候追跑打闹时摔倒蹭破膝盖皮的那种疼。 如果不是被顶的晃来晃去,视线应该会下意识去找男人刚刚被你挠破的小臂抓痕吧。但被操的太用力了,目光难以集中——胸肌、腹肌、腹股沟、阴毛、脖颈上绷起来的筋,还没看几秒就赶紧闭上眼了。阴道缩紧着颤抖着,小腹屁股跟着颤起来,两腿忍不住绞紧又被强势的握着腿根屁股分开。相当合拍的没再整根进出,阴茎埋在阴道深处顶弄着,宫颈口和腰都软的一塌糊涂,水多的应该能溢出来,却被塞着堵着,咕噜咕噜响。 仰着脖子感受了一会,阴茎没动,里面在追着鸡巴吮,这下估计真变成他的形状了。 长长的喘了口气,鸡巴整根退出去,体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浇在地板上淅淅沥沥的声音被中央空调鼓风声盖住。 以为会被嘲笑的,等了半天没等到。就着一手淫水捏了捏阴唇,又捅进来了。又重又急,甚至逼里挤出一声气音。本该害羞的,但顾不上了,舒服满足的脚趾都蜷起来。另一条腿也被架高,姿势微妙的有些改变,放任对方进到更深的地方。 你叫了一声,感觉相当奇怪。意识到的时候小腹已经颤的不行,连带着胸肋后腰四肢都小幅度的飞快抖动着,缺氧似的眼前发黑,嘴闭不上,涎液顺着嘴角流。 脑子停转,不知花了多久才意识到这是被肏进子宫里了。太深了,怕不是整个龟头都挤进来了。身体早就使不出一丁点力气了,后腰被搂着撑着用力掐着,勉强维持着原状。 被完全肏开了。 好像被亲了一下,你意识模糊分辨不清。耳朵正嗡嗡耳鸣,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男人说话, “好孩子……比预想还要深啊……” 脑袋被扶着,视线失焦,幻觉么。哪怕没吃晚饭也不该这么夸张的——你能看到自己小腹皮肤上隐约鼓出的形状,肚脐都像被操到撑起来了。 “说过会肏到这里吧?” 打颤的手被压在自己肚子上,被操弄起来,隔着皮肉手掌都能摸出来身体里的鸡巴正如何把你搅的一团糟。明明脑子都不转了,却清楚能感觉到子宫口每次箍住冠状沟时那一下缩紧。全身抖的像筛糠一样,要死掉了,一声都叫不出来,空张着嘴只有短促的出气,好像身体要把所有的氧气都挤出去给阴茎腾地方才好让他进来。 也许是错觉。想也不可能吧,逼就那么点大,鸡巴那么粗,怎么可能还有空间再挤进根手指。 但这种感觉是什么啊。 嘴唇压着嘴唇,无视你牙齿打颤,五条命令你, “呼吸。” 才想起来吸气。 阴蒂和身体里某个奇怪的地方被同时按住了。 失禁的尿出来,你边高潮边哭。几乎同时阴茎被抽出来,精液射在脸颊眼睑和大张的嘴里。 “这也算喝牛奶吧。” 以上这句,是你最后一刻想到的事。 十叁 闹铃在响。 你费力的睁眼,屋里黑乎乎的,想从男人怀里钻出去,发现被夹着搂着抱的死死的。试着掰开环着身体的手臂,手指尖都还在抖,根本使不上劲。 是你的闹铃,正越来越响。听铃声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了,前面的,一个都没听到。 得赶紧按掉,把人吵醒就麻烦了。 你试探着摸了摸五条手臂上泛红的抓痕。大概是有点痒,男人松开了点换个了姿势,你就着缝隙抓住机会窜下床,没想两腿软的根本撑不住,好在是跪倒在床前毯上了,动静不大。 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手脚并用尽可能轻声的向房门口的置物架边爬。哪怕是跪趴着腿都合不拢,双腿下意识分开点,只觉得碰到阴唇就火辣辣的。应该被洗干净了,虽然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但身上是爽利的——爬了一小会发现不太妙,屁股撅着动,阴道里没流完的体液沥沥拉拉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阴唇沾在地上。 太糟糕了。你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 还有更糟的,爬过写字桌时发现地上还原样留着一大滩液体。桌上被浸透的酒店案内册怕是永远也干不了了,本子一角露在桌面外,尿液淫水正顺着书角缓慢的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上那滩砸出水花。 你看的下体一紧,满脑子里之前干的好事全冒出头,阴唇本来就又烫又肿,现在简直怦怦充血跳起来。 甩着脑袋心里骂了一句,咬紧嘴唇,逼自己赶紧去够手机。 扶着墙根勉强站起来,靠着衣柜,摸出手机关掉闹铃,看了眼时间。闹铃都过到第七个了,老天爷,要是再没听到可真就太晚了。 酒店窗帘太厚,屋里还是漆黑一片,明明天都快亮了吧。你一手举着手机用屏幕光照亮,一手在角落成堆的衣物里翻找。 内裤湿成这样抖开时简直要拉丝了,胸罩肩带塑料扣断了,裙子上果不其然沾着干涸的精斑——你咬咬牙只把裙子套上了,那怎么办,总不能裸奔逃跑吧。 瞥了一眼衣架上妥帖挂着的制服外套。骂了一句,摸了摸几个口袋的位置,从上衣衣兜里翻出一只黑色皮质编织钱夹。 呵。 翻开,中间铜夹固定着一迭大额面值的现金,你尽数取走,想了一下又塞回去一张。夹层里插着一排看起来就相当有料的卡,你用指尖滑着选择了一下,凭眼缘挑了一张抽出来。 黑色的?不错。 各种意义上的中头奖。 现金和卡都装进手包后,你把钱夹塞进长裤口袋里。想了一会,勉强够了一下外套,取下来披在自己身上了。一边踢正歪倒的高跟鞋穿上,一边无来由的懊恼。 当然不可能留联系方式啊。 虽然你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坏蛋,但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嘛。 手握在门把上,小心的不发出声音,还是有咯吱的响动。应该回头看一眼的,但你怎么想都不好意思,脸都涨红了也硬撑着没敢看。开了一条门缝,你把自己挤出去,站在走廊里扶着门框轻声合上。 这一套动作做完后没忍住靠着房门滑坐在地上,长长的喘了口气。下体又湿乎乎的了。 男人在床上也长舒了口气,按了一下屏幕上的红点停止录制。随手又点开相册拉了一下进度条,视频里光线昏暗,却能看清你爬在地上撅着屁股流着体液的样子。 深呼吸了一下,随手拨了个电话,随便说了几句无视电话那头的人到底答应了没有——肯定会照做的,不用听到最后——挂断,点开视频,单手握着手机,另一手伸进被子里。 好不容易挪回出租屋时你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尤其是最后几节台阶,简直要命似的。抖着手掏钥匙刚开锁就撞进屋里,躺在地上用脚把门踢上。 理论上讲,一件外套能有什么气味,不过食髓知味罢了。 扭蹭了一会身子,发现右边口袋里还有东西,掏出来发现是眼罩。一边骂自己变态一边没忍住攥着往肉上磨。 这样想着自慰,应该够扛一阵子吧。 舒服了。你躺在玄关睡着。 十四 完全扛不住。 而且简直可以说的上是更恶化了。 接下去的两个月你照常和各样男女们睡,睡完顺便拿点生活费,但好像总是哪里不太对。 除了时不时门缝里被塞满盘星教招新的小卡片,走在路上被莫名其妙的人拉住,让你了解一下人类补完计划——具体名字你忘了反正大意都差不多,其实没太大变化。 那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泄欲成问题了呢。 你还是讨厌男人。甚至现在想起来更反胃了。 被逼极了也会跑去普通夜店挑个人模狗样的想解解馋——可惜了。跳着舞刚把男的摸硬,你就拽着把人连推带桑往盥洗室隔间里塞,男的脸凑过来被你一把推开,直奔主题拉裤子验货——这都什么鸡巴玩意啊。 但凡能有个叁四分相近你都能忍,这标准够低了吧?为再找根能勉强用用的鸡巴,看的你眼睛都要长针眼了还是全军覆没。 把人扔在隔间自己摇着头离开这种事干几次也就够了。 和姑娘们睡也一样。香香软软的小姐姐小妹妹确实蛮好的,但总觉得提不起劲儿,做完也心里空空的,甚至花着洗劫来的钱都让人开心不起来。 事态恶化到最后,你觉得还不如打打小卡片上的号码咨询一下出家事宜。如果下半辈子注定只能靠自慰解决生理需求了,还不如投身一下宗教事业,也不至于听起来这么凄惨。 你拽着外套盖在自己身上,吸了吸领子上几近消失的味道,难过的要哭出来了。 吃过米其林后只能用沙县小吃填饱肚子怎么想都太凄惨了。就算你现在郑重定义自己已经不是bi了以后只会对那家伙发情,也毫无帮助。 后悔了。就是手欠。想那么多干嘛,不顺走钱和卡还能留个联系方式,管他联不联系呢,要什么脸啊,起码还算有点盼头。现在钱拿了不也没舍得花——妈的连从那混蛋手里偷的钱都不舍得用,你真是个脑子长逼里无药可救的废物点心。越想越气,恨死自己了,脑袋撞得薄薄的格板墙咔咔响。 高校报考季开始在即,性欲满足不了总觉得心静不下来。随便看了几个学校的历年试题,心里更没底。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满脑子里都是不该想的,人都要废掉了。所以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溜达着,被戴难看帽子的人拉住问要不要入学他们高专时心不在焉的应承下来了。 “猪野老师……”眼看着车往城郊越开越远,你这才后知后觉的有点担心起来。这人看着也不像老师吧?新型人口贩卖? “不用太担心,你咒力应该没问题的。一会见到校长让他鉴定一下咒术,如果ok明天就直接入学吧。” 你想反驳一句自己还没确定一定来什么专科校读书,但好像哪里又不太对。 咒什么东西?? 操。 你傻站着,耳朵边姓猪野的老师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耳鸣心跳都太响了,有风吹过来头发糊了一脸都没顾上眨眼。 哪怕眼睛认错了心脏被攥紧的感觉也不会错,血往下涌的感觉不会错,条件反射一样的生理反应更不会错。 那家伙正靠着树伸长腿坐着,周围绕着一圈蹦来跳去的奇怪玩具。 应该惊叹一下这种超现实主义活玩偶的,但你根本顾不上。 要喘不上气了。 “总之虽然看起来不太可靠,但五条老师继任后还是相当……可靠的。我带你去和他聊一下,鉴定一下你——” 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说, “钱和卡都还你。” 被打断的猪野:“?” “衣服什么的……洗干净了也都还你。” 新入职没多久的一年组负责教师、聪慧的猪野琢磨先生,开始向场外滑步。 喉咙发干发痒,还是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能不能——” 你被打断了。 男人这才扭过头,遥遥的冲着你笑了一下,食指压在嘴唇上, “嘘。” 十五 后来认认真真的向钉崎前辈道歉了。 虽说被接受了,但一人挨了一锤子。 【Sobranie】全文 5x你 脑洞 【惊天大be!!!】 算不上梦文!!! 慎重!!! Sobranie 一 百年后荒原上放声大笑的不需是我。 二 镇子上来了个陌生人。 你躲在角落里忍不住盯着看。 见过黑色的、棕色的、红色的、黄色的头发,白色的还是头一次,没忍住多盯着看了一会。打扮也很奇怪,步伐看起来也太过招摇,就这样大摇大摆面无表情的走进来,一定会和混混们起冲突的。 果然被拦住了。 还捏了把汗来着,结果镇上那帮混子看起来完全不是对手,说白了甚至都没被认真对待吧。 想了一下,在事态变得更糟糕前你窜出去,下意识想拉住陌生人来着,不知怎么着连衣角都没碰到。 陌生人站定看着你,你只是有种被注视打量着的感觉,毕竟他眼睛遮着,能看见东西么。 又试着伸了次手,这次成功拽到人了,不由分说的便揪住带着人跑,对男人“喂喂”的喊你充耳不闻。 风卷动着半人高的草场起伏,你整个人都像要沉没进一片深绿里去。 “什么啊……不是还有人类么?” 他像在自言自语,你只想先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 叁 把人带回家后才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要带回来。 你抱着膝盖蹲着,视线随着他在屋里走动追着看,打扮很奇怪、行为举止很奇怪、缺乏常识的样子也很奇怪,看起来并不担心被吃掉但也不像完全不懂的样子。 “喂,你会说话么?” 陌生人转了一圈在你面前蹲下,用手指敲你脑袋。 等价交换原则完全不懂么?你皱着眉头把手向他摊开摆了摆,索要报酬。 “哈?”活像个傻子。 “给我报酬啊,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什么都不懂啊,不给报酬怎么帮你啊!” 你气鼓鼓的说,被捏着下巴左右转了转脑袋。 “诶——,有咒力的么?现在的人都有咒力?” 疯子吧,在说什么啊。搞不好是下意识觉得能收获新鲜东西才帮他的,想必动手的那群人也是一样的出发点。但他怎么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 你瘪了瘪嘴,不死心的又晃了晃掌心,坚持索要你的报酬。 陌生人失笑的打量着你,问你到底要什么。 “钱?”他拖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 你没听懂,可能是某件他独有的东西?没听说过就是没用,没用的东西要来也没意义。这么想着,你摇了摇头,问他有什么。 陌生人低头愣了一阵,像认真思考着自己还剩下什么,过了一会对你说,他什么都没有。 晦气。 你叹了口气,打量了一下对方,指指他脸上的黑布,你要这个。这样整块的布料也很少见。 他二话没说摘下来递给你,你在手里掂了掂,小心的折迭收好,如果哪天需要支付报酬时,可能能换不少东西。 “可以回答了吧,这里到底是……” 陌生人翻着奇怪的衣服,边说边取出来另一件你没见过的东西挂在脸上——那是什么?完全不认识,这家伙太狡猾了,藏着那样的好东西没拿出来。 “我后悔了,你没说你有那个。”刚藏好的布料一下就在心里贬值了,你忍不住开口。 “什么?”陌生人的视线越过脸上挂着的东西打量你。连瞳仁都是从没在别人眼中见过的颜色。 你指了指。 “墨镜?”他摘下来,在手指尖摆弄了一下。新奇的玩意,光滑的边角折射着光,在地面投射出一点点残相。太想要了,镇上那些混混会为了这东西杀人的。 你没忍住,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陌生人像被你逗笑了,就地坐下,说话声调拖的长长的,“可以给你哦——,但是——”,他学着你刚刚的样子也摊开手晃了晃, “报酬。” 他说。 四 “ヘェー,所以这不是世界完蛋了么。” 他问你答的解释过一通后,陌生人一仰脑袋靠着半截砖墙得出结论。 你有点听不懂。世界不就是这样的么,人产生怪物,怪物又会吃掉人,此消彼长动态平衡,现在也还好好的正常运转着。 “但能看见咒灵的人自身就不会产生诅咒——就是怪物,比如你就不会,对吧。”陌生人在询问你更多关于“世界”的信息,用着奇怪的叫法眉头皱在一起。 他什么都不懂又怎么能活这么久的。你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没那么多可以用来支付的东西——说起报酬,你把手摊开,问更多的问题需要更多的报酬。你想要他那个“墨镜”。 “喂喂,这东西很了不起吧,”男人左手换右手的捏着墨镜,引着你的视线追着,“只是答几个问题诶,远——远不够交换的价值啊。” 胳膊一会伸长一会举高,跟着转脑袋脖子都僵了。你气鼓鼓的瞪着他又没什么办法,不情不愿的开口,“好像还有一些看不到怪物的猴子,不知道在哪里,我没见过。” 他们被饲养,而我们被猎杀。 “哈,” 男人慢条斯理的把“墨镜”挂回耳朵上,表情很奇怪,说笑又不是笑,“杰听到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杰?”你没忍住问了一句。 “是我的一位挚友哦,以前也天天‘猴子’‘猴子’的叫来叫去——はーい、回答了你一个问题,刚刚的报酬抵消——!” 你想抓点什么东西扔他,手头却什么都没有,气的跺脚。 “最终结果是人类退化啊,简直是回到原始社会了。” 你翻他一眼,不想吃就还回来,你自己都不够吃。 他拍了一把你伸过去的手,谁要和这家伙击掌啊!你点了一遍藏在角落里的果子,照这个吃法,明天就不够了。 竟然还要吃!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么?!你气的想打人,刚抬起手,男人就捏着“墨镜”冲你笑, “不想要了?” 瞬间便泄气了,像被掐着七寸似的——那可是从没见过的玩意,少说也能换个遮风的住处和够吃一辈子的食物了。这混蛋一定是拿准了你的心思——或许他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有多大的价值吧?再忍忍呢,换到手了就赶紧把这灾星扫地出门。 憋着火扔了个果子过去冲他头上砸,没碰到头发尖就被弹开了。 你愣了一下。 “想学?”男人捡起食物用手蹭了蹭土,抬眼问你。你忍不住点了点头。 “可以教你哦,学会了你也是最强。” 如果成为最强是不是就不用为活下去发愁了,不用再受欺负被打被抢走报酬了,不用再躲在这种残垣断壁下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用再看任何人的眼色苟且偷生了,不用再害怕失去一切珍视的东西—— 刚刚涌起久违的希望被打断。 挨千刀的陌生人笑的灿烂,冲你摊开手, “要给报酬哦。” 王八蛋。 你骂了一声。 五 白天很热,入夜很冷。 你缩在地上,你的床被当作报酬霸占了。 没舍得多吃两口,胃因饥饿而绞痛,带着全身都在抖。 “别哭啊。”男人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你,大概是以为你一抽一抽的是气哭了,“刚刚有教你吧,这是分期诶——没办法,你什么都没有嘛,只能分期支付诶——。” 牙关打颤,如果不是说不出话你可能还想再骂几句。 “喂。” 他走到你身边蹲下,漾起一些灰尘,这下真让人眼眶发湿了。 你瞪着他,尽可能缩紧一点。不可以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正处在颓势的,会被抢,被杀,被吃掉——说起来今天镇子上没听到怪物出没的消息,幸运日么。 “你冷?”他问你。 该回答么,经验出发,暴露弱点后会被毫不留情的掠夺分食。 他不避嫌的摸了摸你的手臂,得出结论,“你冷。” “没冷到要死掉。”如果没打颤到一句话断开好几次可能还更有说服力。 “死掉我就亏大了吧,”男人打横把你抱起来放在床上,“分期报酬还没给完吧?” 你也还没拿到东西啊!你蹬了蹬腿。 “哦——,反应过来了?”他越笑你越火大。人在你旁边躺下,你把他推远一点。 “反正也是用之前留下的家具,就不知道找张大点的床?” 能找到些东西用不错了,还嫌小,找大的你有那本事么。气的头疼,背过身去。 男人挤回来一点,铁艺床架发出吱嘎一声响,上面铺着些叶面茅草。两条腿只能斜伸在床外,就更挤了。调整了一会姿势,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自己身上,想了片刻,良心发现一样分了你半只袖子。你懒得搭理他。 “所以器具衣物都去找还残存着的老东西用,对吧?到底过了多久啊,2150年?2200?还在以物易物……喂,你们会钻木取火了吧?” 刚离开阴冷的地面你还没缓过劲,这家伙叭叭的没完没了真的烦死了。弱智一样什么都不懂,还取火,取你妈的火,现在你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又可惜已经“付”了的那么多“分期”。你憋着气不想说话,后背时不时被推一下,“喂”“喂”“喂”的头都要炸了。 “行了行了,先给你,我有问题问。” 被越过身子手里塞了件东西,凉冰冰的,很锋利。你摆弄了一下,对着月光看了眼,是那个“墨镜”。 你急着转过身,正撞上男人的脑袋,肚子也不疼了浑身都是劲儿,你嚷嚷着, “给我了?” “报酬分期还没够吧,好了先问你——” 都拿到了还分个屁啊,你起身就跑,被捏着后脖颈拽回来。 “原始社会也得讲诚信的吧,多少有点契约精神诶。”他像觉得很好笑似的,把手放开。 你窜出两步,又被扽着拖回来。 “老实点。” 你不再作声,感觉对方要生气了,偷瞥了他一眼,原样躺回去正对着男人。 “说吧,现在哪年。” 你摇头,确实不知道。说实话,甚至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你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懂了,“年”为计数,是指时间对吧。 他用指尖在断墙上蹭了一下,沉默了一阵,不置可否。 “还有更多人么?”男人看着你问。 你想了想,说,“没见过,但应该是有,和这里差不多。都是小聚落小镇子,能看到怪物的人躲在一起,存活可能还多一点。”然后互相掠夺互相争抢。 “怪物们从哪儿来的不好说。传说里很久很久以前人和怪物打过一仗,一度什么但没有了,死了好多人消失了好多怪物毁掉了好多地方……据说怪物真的都死光了——就只是传说,我不清楚。然后……好像后来有些人死掉变成了怪物,厉害的大怪物为了壮大自己,不知道去哪儿找到了被落下没能变成人的猴子圈养,让猴子产生更多的怪物……我也是听说的,我不知道真的假的……所以人类杀掉怪物又被怪物杀掉,人类想杀掉猴子又会被怪物杀掉,猴子被保护着还想杀掉人类……就这样了。都是东一句西一句偷听来的,全是胡话,现在也没几个人信……” 你越说声音越小,毕竟刚听到怪物会养着看不见他们的猴子时你也觉得有点可笑来着。是不是会被笑话了?偷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能说的便都说了。打不过又怕疼是一方面,被没遮挡的眼睛蛊惑着不自觉就开始倒豆子是另一方面。 然后便是沉默。 你不再看他,忍不住翻弄着手里的墨镜。这是玻璃么,为什么要挡住双眼,好奇的凑过去看,透过黑色的冰凉薄片什么都看不到。 男人放弃了似的倒回床上,架子嘎吱嘎吱的响。仔细看了眼,你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身体像悬浮在床面上似的,两者间有一小条极细微的缝隙。 是会飞么?这家伙。 混混里是有几个力气很大,甚至合力能打死怪物的人,这样也就足够横行霸道了。而这家伙带着没见过的东西,被围住找茬都没当回事,怎么看都很厉害。你想了些有的没的,忍不住的问, “你超级强,对吗?” 对方像听见你说话了,但没给出反应。他指尖抵着额头把手盖在脸上。你看得见大张的嘴,没发出声音,但总觉得表情都扭曲起来了。感觉有点害怕,不确定是无声的哀鸣还是沉默的大笑。 确定是在笑,因为突然笑出了声。但好像更糟糕了,刚刚只是有点害怕,现在都毛骨悚然起来。你下意识的躲在角落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这个人是彻底疯掉了么。 男人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边笑边说,边说话还会边被自己的笑声打断, “没错,我超强,我是最强的。” 像是多好笑的事一样,感觉整个屋子都跟着他在颤动。 六 离开好了。 感觉世界上已经没有比这个人更危险的存在了。 你顺着墙边仅靠着挪步,但对方完全没在意你的动作。等你绕到边缘可以跑掉的时候,男人还止不住的时不时爆发出一阵一阵的笑。 拿不定主意该做什么好。 你看了眼手里紧攥着的墨镜——现在拿去给那些靠着叁脚猫功夫强取豪夺的混混们,应该够换个不错的地方住,如果对方也听得懂“分期”的话,让他们持续给你些食物日用也合情合理吧?这里就留给这家伙发疯好了,反正你也不需要了。 你走近男人身边,看了一小会。咬了咬牙,举着墨镜犹豫了片刻,放在他起伏的胸口上。 他没注意到,笑的身子乱颤,墨镜被颠下来,你急着一把抓住,险些摔坏了。 又放过去尝试了一次,又掉下来。 你没脾气了,想去拽他的手,结果怎么都碰不到。 拿什么东西戳一下呢,你转着身子找了一圈没看到合适的物件,再扭头才发现,男人不再笑了,嘴角还僵咧着。他看着你,你不觉得眼睛里有笑意。 硬着头皮去拽男人的手,这次碰到了。虽然不太舍得,但还是把墨镜搁在他手里了。手好大,掌心湿漉漉的。 “我不要了,送你。” 他没懂。你不会安慰人,但你觉得这个人可能此时需要被安慰一下。 “我没别的了。”你说。 他还是没懂。现在嘴角抿起来,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下去了,你看不出情绪。 床也给他睡了,吃的也全给他吃了,换来点东西也都还他了,你什么都没有了,还能再给他点什么呢。 你想了一会,坐在床边弯腰把男人抱住,像抱住空气了似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感觉身子一沉,这才碰到他。 对方没什么表情,却很长的叹了口气,起伏的胸腔带着你一同震动。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哪怕是你,都觉得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 确实是帮不上忙。不知道怎么办好,你维持着姿态压着嗓子试着问,“你说你有朋友的吧,我带你去找他呢,他可以帮你的对吧?” 男人很轻的笑了一下,“杰?他很早就离开了。” 是挚友的话怎么会离开呢。你问。 “说什么这个世界无法让自己发自内心的欢笑呐——还是指之前那个世界,那家伙要看到现在这个世界,怕不是要哭鼻子了。” 你没听懂。他声音哑了,靠在一起骨头跟着共鸣,嗡嗡响。 “杰?”你问他。 “啊,名字叫这个。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最后,你回答不了。但你也想要个名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有名字了。你对他讲。 “哈——?什么啊,真是原始社会么,不应该吧,怎么能连名字都没有啊——。”像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好像刚刚那些都与他无关似的。 爹妈都没有,有狗屁名字。你揪着男人衣领,问他叫什么。 他告诉你了,表情看上去并不开心。很好听不是么,是不喜欢么?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呢。 你想了一会做了决定,“那你把名字给我好了,你不想要我想要。” 男人简直像被你逗笑了,“你是不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原始人——” “报酬我可以付的,”想起自己的计划甚至有点洋洋得意起来,“我可以做你的朋友,直到你死的时候都不会离开的。” “不需要——” “不让你孤身一人死掉诶,换个名字超划算吧?”你直起点身子扳着男人的手指给他算不存在的账。 “不要——” 拒绝的太干脆了,让人火大。虽然不讲道理,但你还是想问他为什么。 “我又不会死掉。” 胡说八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不会死掉呢,哪怕再厉害也没有。 “真的哦。”他的表情像在开玩笑,“我被诅咒了,想死都死不掉诶——” 诅咒?你想起他叫怪物叫诅咒来着,扭着头,指很远的地方示意,问他意思是不是被怪物吃掉过。 “不是,是动词。啊动词是什么你也听不懂吧,”他抓了抓头发,“有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很多人”同伴、朋友、学生、像亲人一样的人、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知道他的人、不知道他的人、他在意的人、他不在意的人“被很多很多人‘诅咒’了哦,被当成最后的希望了,被指望了被依靠了诶,被‘诅咒’不可以失败不可以死亡不可以不是最强,变成束缚了,反转咒术没办法关掉,身体每个细胞每根神经每时每刻都在周期性的被自动反转恢复,出了狱门疆才发现呐,超——要命啊,发现自己都没法变老了。” 你没太听懂,但你大概理解了意思。 那不是超好吗。所以你问。 “那不是永无止境永远的孤身一人吗——” 一个人死掉是够残忍了,可能一个人永远活着更残忍一点。你也说不好。 对了,你问他,“老”是什么。 “头发牙齿都掉光跑不动走不了最后安安稳稳的蹬腿——,不是吧,真有这么原始么,平均寿命都到不了七八十么?” 那是到不了,你能活到今天都算是生命的奇迹了,“不过你要能保护我的话,我应该能活到变老吧?” “哈——?凭什么啊——” “到我老死之前都可以和你做朋友哦?” “不需要——” 七 “总之就这么决定了,”你觉得合理极了,“你来保护我吧,直到我老到死掉为止,报酬是我死之前会一直做你的朋友,绝不会离开你。” “不需要——” 烦死了,“いやいや半天了,你自己心里有没有点逼数你真的烦死了,朋友很少吧你,真的已经很划算了,以至于我现在都要后悔了,你这家伙别逼我反悔好吧——” 你被逼出一长串话,男人瞪了瞪眼没再吭声。 “然后,你的名字就给我好了,报酬是‘墨镜’。”你伸手把床边的墨镜拿回来,高高兴兴的收好失而复得的宝贝。 “喂喂,这更离谱了吧?”男人戳了你几下,“按这个逻辑应该是你‘拿走’名字,给我东西才对吧?怎么‘报酬’全是你的啊——” “是看你怎么都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我才大发慈悲勉为其难的替你叫这个好么,这破名字这么难听谁稀罕啊,给点报酬不应该么,感恩戴德啊你——”名字在你舌尖转了一转,点了上颚几下,你高兴的笑出来,“不过也没别的办法了嘛,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了啊,啊,或者你要和我交配嘛?我还可以和你交配哦!” “……不需要——” 你久违的安安稳稳睡了一大觉,起身准备出发,“你确定用不到了,对嘛?”拿走墨镜的时候多少有点犹豫,不好意思的最后问了男人一句。 “拿走吧,现在也没太多东西可看。”他支着胳膊撑着脸,不知道在看向远处的哪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废墟里的一角,风带着碎发鼓动。 “反正……千万千万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回来,你乱跑我会很困扰的,听到了嘛!!——想去远处的话,咱们下午就出发,去哪里都可以,但是如果回来发现你不在的话……” 你会很难过吧。 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你硬逼着对方给个答复。几次下来估计也被你烦的不行,敷衍的哦了两声,见你转身补了一句,“别被咒灵吃掉——” “才不会呢——说好了啊!‘契约精神’!” 你最后强调了一遍。 你连蹦带跳攥着墨镜出门了,说找点吃的东西,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理由坚持让他在原地等你。 如果今天就能交换成功的话晚上就能直接躺在更大更好的床上了,想起来就兴奋的想叫。有了新朋友,有了新生活,有了新住所——倒不是想呆在这里,但至少要有个很大的床,给他个惊喜吧。再也不用担心被欺负,被掠夺,甚至还能安安稳稳的变老最后笑眯眯的死掉—— “我说,你就这一个东西么?这什么,哪儿搞来的,还有没有?” 混混在你破布一样的衣服上把溅血的镜片擦净。你还没反应过来,脸上还挂着笑,心里还琢磨着能不能聊聊分期。 没法继续想了,剩下半张脸上嘴角还翘着,割下来的脑袋被不强的咒力炸了花, “都说了只是用刀的话会变怪物的吧?你们有没有长脑子啊?——喂,你他妈哪儿来的啊,喂!和你说话呢,妈的。” “这样的话反转咒术都用不了啊……”五条蹲着,叹了口气,“怎么都几百年过去了还得自己决定这种事啊……” 试着拼了拼你。胳膊腿是全的,多少还算有个人形。他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墨镜,掰开你的指头,把攥着的眼罩拿出来, “给他不就好了……最起码能拖到我过去吧。真的是,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他说。 男人把墨镜塞回你手里,又帮你把指头合拢,站起身把眼罩收好,说, “好了,报酬给你了, “拜拜,五条悟。” 他转身离开,身后是深绿色半人高的草场一如浪潮,和不远处巨大的深坑。 【ハジメ】全文 dk5x你xdk杰 3p he p with p 从小操到大 天降打竹马 一见钟情不讲道理 迫害夏油 ハジメ 一 “杰,”你紧紧捏住身边幼驯染的手臂,瞪着眼睛开始倒抽凉气,“我想操他。” 夏油温和的笑着,帮你把头发别到耳后,“脑子坏的有点厉害?” 二 世界上不会有比杰更好的男人了。 你一直如此坚定不移的深以为然。温和、体贴、细心,甚至是纵容你的,是住在隔壁一直照顾着你的,永远不会离开也永远不存在背叛的人。 你叁岁,他四岁,你去他家蹭饭,吃完夏油的零食才发现父母要出差,是自己被寄放在邻居家过夜了,那就一起泡澡一起睡觉。 你五岁,他六岁,跑去围观小学用的漂亮硬皮书包,哭着喊着在地上打滚说你也要,家里拉都拉不住,第二天夏油开学拎着妈妈的布袋去的。 你十叁岁,他十四岁,听说夏油被堵在楼道告白了,国二小太妹叼着そばパン就冲过去砸场子,有什么问题吗,那是你的杰啊?最后演变成低龄不良少女互殴,被拉去办公室罚站叫家长,晚上还是夏油给你贴的创口贴。 结果没过几天夏油就跳级去了高中,甚至不是普通高中,是大山里的某个宗教类高专。 你哭的喘不上气,拽着他的手发誓一定不会再乱打人了,如果真的要和那个小婊子谈恋爱那就谈好了。什么都好说,但是千万别离开你,别住校,别去那么远的地方——会见不到的,见不到怎么在午休时抢他的便当,怎么在放学时一起回家,晚上睡不着站在阳台纸飞机扔给谁?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夏油突然就长大了,想不明白,为什么像个大人一样拍了拍你的脑袋。原来安慰你时都是会亲亲的吧?你自然的提出来,自然的接受了一个亲亲。哭唧唧的占了夏油的床,睁眼时连行李带人都走了。 你把自己关在邻居家房间里死不出来,父母都绝望了,表示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 死皮赖脸的躺在人家床上,翻藏在床底的漫画,醒了就看困了就睡,夏油父母也客客气气说想呆着就呆着,你迷迷糊糊稀里糊涂的就硬赖在这儿了——反正夏油家又不会饿着你。 最终的解决方法是,你从父母手里得到了一部新手机,翻盖之后正跳出来夏油的新着信。 为期两天在邻居家闭门示威宣告原地结束,说上学就上学去了,因为夏油说会接你放学。 父母都很发愁,感觉你一到十六就要硬绑着邻居家男孩结婚——当年女性还是十六岁合法登记,你自己倒是连忙否认,最起码得十七,因为夏油只比你大一岁,男生十八才能结——早查好了。春假回家同桌吃饭的夏油听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你习惯性的啪唧亲了一口,顺便拿走了对方点心盘里最后一颗草莓。 除此之外,你痛定思痛暗下决心,高中一定会考去夏油的同校,管他是不是什么山沟高专,总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说把杰抓走就抓走。 结果一查各校分招线时才发现,这个狗屁高专根本不开放报考。 知道的当晚攥着挂了一大堆乱七八糟毛绒东西的小手机就打电话跟夏油嚎,一哭哭了两个钟。听筒那头吵吵闹闹,一边听一边猜夏油在干嘛,哭都哭不到心上去了。你嗷嗷叫着质问他,只说在外省有游学——学什么,建筑物爆破么?噼里啪啦响个没完,夏油有一声没一声应的也不走心。你气不打一处来,压着嗓子放大招, “杰房间里有没给我看过的漫画,我可自己全看了。为了惩罚杰,只能逼你和我做漫画里的事了哦。” ——“杰你倒是看着点啊??快把那玩意收起来!” 啊,什么玩意啊,你听着更混乱的杂音和背景音,做了不恰当的联想,彼时并不知道咒灵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的人就是不会好好说人话呢,瞎用什么代词。 不知道竖着耳朵听了多久,夏油才顾得上回话,说明天可以回京,晚上会去学校接你, “不过时间有点紧,会从任……游学的地方直接过去,可能有同学跟着一起,没关系么?” 这有什么关系呢? 你满口答应挂断电话,哭累了很快睡着。 倒是第二天没见到夏油嘴里的同学 ——因为对夏油杰来说,突然变的有很大关系。 叁 “国中的小屁崽子啊?”前文提到的同学戴着墨镜单手插兜举着甜筒等的无聊,一会垫脚一会驼背,摇头晃脑没个正形,嘴角要瘪到地上了。 “是……邻居家的妹妹。”夏油思考了一下措辞,简单介绍了一句。 做完任务,任性的同窗坚持要吃好吃的慰劳自己,辅助监督还急着回去提交任务报告,他得直接去学校才能赶得上你下学,都累的半死,强迫辅助监督老师往返叁个哪哪儿都不挨着的地方开车送人亦不合适。 所以青春期刚窜起个头的两个男生一身纯黑制服表情复杂站在和谐明媚的国中校门口,出校门的小孩们吓得自动分流,人群下意识保持安全距离。 “还没出来?老子想去吃POGG-的甜薯派——”同学一会功夫已经解决掉叁个甜筒了,在夏油震惊的目光中为第叁支冰淇淋掏钱时郑重其事的解释,不吃甜的真的会脑袋疼。现在他想吃第四个,但学校门口的小店只有叁种口味,不愿将就的冰淇淋杀手迫不得已正按着手机找附近还有什么新甜点,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去。 “悟再稍微等一会,一出来就看到了。”夏油多年来拉扯孩子已习得特殊技巧——虽然不好说为什么明明同窗和你都基本算与自己同龄,却要用对付小孩的办法应对——他想了一下忍不住笑着补充,“最闹腾的一个就是。” ——但本能的,夏油下意识进入防备状态,因为意识到身边的同学瞬间嘻嘻哈哈的样子不见了,咒力聚结,像正预判到危险并做攻击准备。 “——杰,有咒灵。” 夏油犹豫了片刻。 阳光灿烂的国中校门口?十二叁的一群小孩子中?会是什么咒灵?念叨着“妈妈我也要吃”还是“老师是个弱智”,总不能是“我就要和他做同桌”吧?就这样的咒灵,能有几级?怎么想也最多是个蝇头。 倒是不该轻敌,夏油放下成见仔细感觉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发现。 “悟?”六眼判断失误?夏油想找个合适的措辞开口核实一下,他不想在外边就吵起来。 “杰感觉不到么?时间流逝速度被影响了,背景音也出现了屏蔽,人物影像画面都模糊了——甚至在褪色……等一下,那是……?” 顺着如临大敌的同学少见的呆滞目光看过去,你正边跑过来边挥着手冲他笑。 ——“悟先去吃甜薯吧,回头学校见。”夏油当机立断瞬间反应,一把把没回神的同窗推进几米开外的人群里。 “哇杰穿这身制服真的好帅!” 你借着惯性扑进对方怀里,意外收获了从未有过的热情转圈,还没站稳就被揽着肩快步离开。 “杰有急事?”步子跨太大了,校裙都飞起来,用包压都压不住,感觉脚都悬空了,像被架着跑。 “没有,”夏油笑着接过你的书包掼在肩上,“想快点带你吃甜品。” 四 “还是不行。” 你用手背抹了一把脸,闪亮亮的透明唇彩蹭了满颊。 “下次再试吧。”夏油笑着摸摸你脑袋,从表情上你看不出一丁点不满的情绪。 “可是说好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的,是对杰的惩罚吧?”任性惯了所以无来由的生起气来,是太疼了——但是在生夏油的气。如果不那么温柔就好了,不那么顾及你的感受就好了,如果一定会痛,总不能每次你一嚷嚷难受就不试了吧?不然不得一辈子童贞永相随么。 “还有很多时间吧?”夏油哄着你,引着你的手向自己身下去,“而且……也不是只有那一种才叫性交……” 你攥着不得章法的滑动了几下,索然无味,仰着脑袋问,“我看杰偷藏的漫画上是用嘴的哦?” “你要试试么?” 明明还是杰的笑颜,但似乎和刚刚有某些区别。 你俯身下去,伸舌头舔了一下,有种说不清楚的味道,像某种海鲜的腥味……但又完全不是,你形容不好,最起码勉强不讨厌。 “要……吃进去哦?”放在后颈的手轻抚了几下,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确实漫画里是放进嘴里的,所以你也试着吃了一下。有点难,虎牙总会碰到——磕碰到会痛吧?硬撑着嘴总觉得不舒服,控制不好口水都从嘴边流到脸上了。 “深一点可以吧?”后颈的手好像在控制力度,拼命维持在一个既不让你难受又能清楚感知到加重的程度。 所以又努力吞了一点。 夏油很长的叹了口气,会爽么?你对他此刻的感觉充满了好奇。 ——“和夏油君一起下楼吃饭!” 家里喊的太突兀了,你刚想退出来张嘴回应一声,就感觉猛的一下脑袋被按下去了。自己没动,那东西在嘴里突然发狠进出起来,之前都没捅到嗓子眼的,你忍不住想咳嘴里却有那么大的东西,咳不出来又退不出去,想躲开又被按的死死的。 喉咙难受下巴难受,刚刚控制了半天不想流出来的唾液现在沾的到处都是,感觉要喘不上气了。 “夫人,我们马上下去。” 竟然还能顾得上喊着回句话?只有你一个人天旋地转的难受么? 脾气上来了,不只是身体上难受,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羞耻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脸都跟着烫起来。 手下意识的向前伸着要推人,被攥住握上了奇怪的东西。夏油在很重的喘气,你想看看他什么表情,才发觉眼眶湿乎乎的,为什么哭了,你都没意识到。 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很热,一跳一跳的,你试着捏了一把 ——突然被按着脑袋桎住了动作,那东西一下捅进了嘴里极深的地方,你挣扎着想躲根本躲都躲不开。 有什么微凉的液体顺着嗓子眼滑进去了,根本没有吞咽环节,头皮都瞬间发麻。你这才发现能挣脱了,急着往后蹭了一段,用手背擦脸上的口水,试着想咳但什么都没咳出来。 “你……还好吧?” 你瞪着夏油,想生气又生不起来,他的脸也红红的。说什么好呢?埋怨他?虽然不知道刚刚突然发什么疯,但似乎就该是这样的吧?憋了半天憋不出话,总觉得嗓子里怪怪的,是该下楼喝口水。你翻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下次提前说啊。”又蹭了蹭嘴角。 夏油好像有点内疚,犹豫了一下凑近过来,指腹蹭过你的下巴,“这里……还有一点。” 你向上抬眼睛看了看他,有那么舒服么?感觉整个人气质都一下变了,明明放学时候还紧张的浑身僵硬。你边想着边含住手指吸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会都吃进去的。”你挠了挠头,现在嘴里全是奇怪的味道。 第一次尝试宣告失败,你坦然接受结果,准备起身下楼吃饭 ——被一把拽倒,被夏油吻住了。 五 “老子可能是一见钟情了!” 家入拍着桌子不走流程直接开始笑。 “没错吧,杰?就是电影里那样,好像时间都变慢暂停了,周围东西颜色都褪去了,只剩那个家伙看起来像在发光,甚至要勃——” “一、硝子好歹也算女生,悟最好不要当着女性说这种话;二、不要再偷看我的蓝光电影了。还有,那是国中,悟这是犯罪。” 甚至以为是有咒灵,反应也太夸张了。 夏油心不在焉的说,单手按着手机给你回信息。 昨天晚上哄了你好久才作罢,最后回校时天都快亮了。但夏油自己也不太确定,到底该不该引荐你读咒高。你能看见的,他知道,所以你们从小也格外亲近。 “国中生!五条,你也太变态了。”硝子夸张的吸了口气捂着嘴。 “——看个子不像国一国二好吧,怎么想都发育的很好了。而且是真的好吗,感觉都要喘不过气了,脑子都不转了,甚至都忘了吃甜点——老子一定是一目惚れ了!杰认识她是谁吗?能不能问问你邻居认不认识那个女生?现在就——” ——“现在怎么说也还是上课中啊……悟出去站着吧。” 夜蛾最终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全班学生无关授课内容的大讨论。 十四五岁的年龄,在想什么呢? 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是大人了,什么都懂了,甚至不可一世。 总在想很多,想这样做那样做的意义,想自己会变的如何如何,想实际上没什么卵用的人际关系,想夏天穿的裙子和桃子味的刨冰,想在全新的世界尝试一切没有尝试过的。 想做爱。 好奇的,刺激的,偷偷摸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无意中发现摩擦着枕头浑身都酥了,第二天起床掀开被子发现弄脏了,脑子里莫名会直接冒出来不妙的念头,会把自己都吓得一时语塞。 第二性征发育期。女生会开始讨论身边的异性,男生的视线再也不受自己控制。想很多奇怪的东西,看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内容都会面红耳赤,更别说无处不在的这样那样的小弹窗小广告——或者说在意的人。 夏油很在意你,本来没想过事情的发展会这么快。会有每个同龄男生都私藏的漫画,会看着图片里女生的样子忍不住想象是你,会掏出半勃的阴茎闭上眼睛抚慰自己 ——但是昨天竟然真的做了那种事,还是不可思议。 你太强势太任性了,现在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后悔没做到那一步。他双手拇指抻着眼角,把脸遮进阴影里。 “杰,已经下课了,要不要去——”家入拍了拍夏油的肩,见他回神,空手比划了个抽烟的手势。 夏油扶着桌子起身,“今天也忘带了?” “有带,但是不想抽自己的。”家入伸了个懒腰向教室外走。 “烟到底有什么好抽的啊,你们不觉得很臭——” 忘了五条还在。 “悟闭嘴!” “别说关键词!” 夜蛾的耳朵像能甄别性接收一样,现在教师办公室抽屉里全是没收的火机和烟盒,基本上都是五条的功劳。 六 你抱住夏油,他身上有层薄汗,摸起来滑溜溜的。 是他高中的学习任务?印象中杰没这么结实——现在甚至都有肌肉了,隐隐绰绰的,小腹肩膀上还有月白色的疤。你用手去捏他大臂,一手竟然环不住了。是在锻炼么?户外锻炼?甚至还晒黑了。 “不是说累了不要了?”夏油顶着你脑袋蹭了蹭,他的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 “就是感觉很奇怪嘛,而且不记得书里有这个……”你随手捏了他一把,起身要掏床底,“不记得了,我要再看一下——” 被按回床上。 “别看那个了……” 夏油边吻你边说。 “这次是在杰房间诶,正好可以对着漫画……我不记得有画男主角亲女生那里——”你挣扎了一下又要坐起来,又被按回原处。 “换地方藏好了,你找不到的。”夏油像是不好意思一样,不让你看见他的表情。 “干嘛不让人看啊,我自己根本找不到还有哪里有这种——”你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两个人侧躺在单人床上,贴的紧紧的。 “就别再找了……”你喘不稳气,他听起来也有点呼吸凌乱,“有什么问我就好了……” “那杰帮我做卷子,国叁发了一大本习题册。”你翻着眼睛瘪着嘴。 这次的借口是让夏油辅导你功课,结果一进他房间就亲在一起了,书包到现在都没打开。 话题这么跳,夏油忍不住笑,“我现在的高中倒是没有这个,没忘的部分可以试着帮你写——” “那我也要去,再也不想写题了!!”一听这个你精神了,眼睛都瞪大了,不做题的学校,还有这种好事? “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啊……” 这种无奈的表情你最熟悉了。被你逼着替写作业,被你抢点心,被你当着全班的面喊出去拖着手买水——总是这样一边一脸无奈一边退让着满足你的杰。你知道了,有戏。哪怕之前好几次都不松口,这次也绝对有戏。 “我也想去啊……杰……不想做题了……也不想备考了啊……杰……让我去嘛,杰……杰哥哥……哥哥……杰……”你磨磨唧唧的撒着娇,光着身子在夏油身边贴着肉蹭来蹭去。自己湿漉漉的下身一个劲往他身上贴,眼看着就又起反应了。 “杰也是想要的吧?……想要杰再给我吃……”你盯着夏油的眼睛说,身子向下挪动过去,“刚刚就没有让我吃到……杰是不是心疼我?但是好想被杰欺负……” “很危险的,又……又不是普通学校……”夏油被你舔的有点说不清话。 “有危险杰也可以保护我的吧?”你抽空问了一句,紧接着又吞的深深的进去。 可以的么。应该……可以吧?夏油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克制住很轻的发出了一声。 “杰果然一直在忍着吧?”你换手攥住阴茎根部,伸长舌头沿着侧边舔了一串,“明明自己欺负我那么狠,杰却一直在装没感觉——被我这样吃鸡巴明明很爽的吧?” 手里边撸着边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顶来顶去。 夏油说不出话,脑子里一团乱。 “而且如果有危险我也想和杰呆在一起啊。不可能让杰自己去的吧——”你退出来一点,双手都用上,就着湿漉漉的口水撸动。 应该……引荐也……夏油想了半秒,自己的手机响了。 你空出一只手探着桌子拿来,随手翻开盖递给他,手机两侧都沾的湿淋淋的。 “名字叫‘悟’的那个——” 你说完又把头埋下去。 该死的,设定的是翻盖接听。 对面说话声已经响起来了,“杰?你是又跑回家了吧。有任务,现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哦有人要来,那可能得抓紧了。你想了想,努力深吞了几次。毕竟上次折腾的时间就很久,想要夏油射精可能得像之前那样尽可能吃的深一点。顶着喉咙又有点反胃了,你压了压,认命的往嗓子眼里送。 “悟——” “老子说自己去也没问题,辅助监督非说一年组最好别自己行动,情报上明明只是几只二级而已吧。哈,对了,我们都快到了——” “悟你等等——” 不是让电话对面的人等,其实是让你等等才对吧。你完全理解,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想起来之前是要揉那里的,所以你湿答答的手顺着腿根往阴囊摸过去,被夏油攥住阻止——可是人有两只手啊,你甚至笑的有点大声了。 “杰?你那边有人吗?” 被听到了?你放大声音喊了一句“是新同学哦!” 夏油没来得及捂听筒。 “哈?” 对面应该听懂了吧? “杰?什么新同学?杰?——” 手机被啪嗒一下合上了。 夏油按着你的脑袋,眼角红红的,像上次一样用你的嘴。之前只觉得难受,这次竟然你都有点起反应了,忍不住的蹭着床单,甚至还能腻腻歪歪的发出几声呻吟。等一下,明明没有捅很深只是还在嘴边,怎么突然—— 你被射了一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被子完全蒙住。 七 两个人坐在车后排尴尬的沉默。 五条活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种时刻——他一般都不管别人尴尬不尴尬的,但这次好像饶是他也无法忽略这种气氛。 “呃……杰——” “请不要随便跑到别人家窗口翻窗。”夏油没转头,只是看着车窗外。 “刚掌握了很兴奋嘛,想赶紧给杰展示的。那个女的是——” “什么都没有。”夏油沉着脸,迫不得已还要硬着头皮补充一句,“就我自己。” “可是老子看到有咒力流动了,而且刚刚电话里——” “悟是想打一架么?”夏油说不下去了。 “……不要。”五条难得想了想没再说话。 本以为这种氛围能维持一段时间的,不幸的是没过几分钟就再次被打破。 “可以告诉硝子吗?”五条的手机上已经编辑好信息了。 “不可以。”夏油咬后牙咬到脸颊肌肉都痛起来。 “哦……是之前杰那个邻居吗?”五条憋不住了,连珠炮一样,“好看吗?有照片吗?也是咒术师?新一年组?什么感觉?爽吗爽吗?杰是喜欢她吗?和老子一见钟情的那个家伙比谁比较好看——” 操,夏油忘了还有这茬。 任务结束后返校直接被叫去夜蛾那儿了。 “这次为什么要炸掉辅助监督的车?”夜蛾扶着额头问。 夏油反常的没说话。 五条犹豫了一下,“杰有新生要引荐——” “但这不是炸车的理由,悟。” 这波是夜蛾大意了。几天后引荐的新生报道入学,学校都他妈炸了。 第一事故现场是夜蛾办公室。 “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因为可以不写作业?” “……” 夜蛾选择放弃,转向站在你旁边的夏油,“术式确定了?” “没有。”夏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你们牵着的手,“而且有点奇怪,可能需要观察。” “哦……”夜蛾沉默了一会,“还没见到悟?他怎么说。” 悟?夏油没说话。夜蛾瞥了他一眼,“你和杰的关系是……” 这个你会答,“啊,是——” “是我女朋友。”夏油马上打断你。 点了点头,“如果任务目标和杰的生命安全产生冲突呢?”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任务目标,但这题你也会,“完成任务,能救就救。” 这不是标准答案吗?怎么都愣住了? “如果夏油杰会阵亡呢?” “完成任务,能救就救?” 这不应该是写在答案册上的标准正解么?所以你合格了吗?为什么谁都不说话啊?这题你答对了吗?小做题家很困扰啊? 你摇了摇和夏油相扣的手瞪着眼睛看他等着解答,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夜蛾打了声招呼牵着你离开。 紧接着就是第二事故现场。 办公室门口是等着看热闹的五条和家入。 五条的屁股嘴还是什么都没憋住,家入嗷嗷叫着要看夏油的交往对象,两个人蹲在门口守株待兔,通识课都不上了就为了看看到底夏油和谁开的荤——对高中生来说这算天大的事好么? 然后眼看着夏油领着人出门,五条就开始呼吸困难。他突然攥住家入的衣袖,表情呆滞梅开二度。 “悟?” “老子……一见钟情的就是那个……” “什么哪个?”家入歪头,不知所云。 “就……杰……牵着的那个……” “哇哦——” 第叁事故现场紧随其后。 刚刚还在纠结“入学考试”正确答案的你一出办公室出即瞳孔放大,喘不上气,脑袋发懵,连内脏都像打了结一样绞痛起来,好像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了,手脚都不听使唤了,思考能力都完全归零。 “杰,”你听自己的声音都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水雾,下意识的松开交握的手,转而紧紧捏住身边夏油的手臂,瞪着眼睛一口接一口的倒抽凉气,“那是谁——” “我想操他!” 八 夏油不太高兴。 但还是同意了今晚让你住他寝室。 眼看着他和同学打到拆房领罚,现在天都黑了人才回屋,但天色再黑也黑不过夏油的脸色。随手甩上房门进屋了,都怀疑他看没看到你。 浴室里响了一会水声,你缩在床上等的百无聊赖,但隐隐觉得这个时候啪塔啪塔按手机总是不太好,只好干瞪着眼睛盯天花板。在你玩手指都不知道还能玩出什么花的时候,人出来了。套着松垮垮的t-shirt和长裤,身上的水都被棉质面料吸走了,肩膀胸口留下一块块深色的痕迹。 应该是超级生气,不然穿衣服干嘛。 你是这么推断的,所以殷勤的掀开被子等人刚进去就紧紧抱住。身体僵硬的厉害,可能理智还在负隅顽抗。 “生气了?”你问,没敢做大动作,万一被拒绝总觉得很丢脸。 没回答。背对着你躺着,也看不到表情。 你伸手顺着夏油背脊胡噜了几下,努力回忆他原来是怎么哄你的,理论上应该亲亲才对,但现在脸都看不到,肉都碰不着。 探着身退而求其次亲了亲耳廓。 夏油很轻的叹了口气,并没转身,但话是对你说的, “作为咒术师确实应以完成任务祓除咒灵保护普通人为己任,但是……” 他像是变回了小时候似的,半边脸埋进被子里,压着嗓子说了后半句, “为什么不优先‘救’我……” 你愣了一下,本以为问题的症结在你莫名其妙的移情别恋,原来入学当着那位老师的面时其实就已经在生你的气了? 你试着把抱住夏油的手臂收紧,什么时候肩膀变这么宽的。无来由的想起小时候夏天两人一起去游泳时的小胳膊小腿。那年几岁来着?夏油明明不想下水,被你从水里拽着脚踝拖下去,呛了好几口,打闹着差点没双双溺水。最后也是回到岸边抱着对方道歉的。 “对不起,”你想着,语气郑重的道歉,“当时没想太多……我还以为……那会是正确答案来着。” “是正确答案。”被子窸窸窣窣,夏油蜷缩起身子。 “但让杰不舒服的答案,一定不会正确。” 你抱住他,像当年游泳时把夏油拽出水面那样。 屋里很安静,窗外有夜风的声音。这是第一次你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并为此感到骄傲。你认为值得庆祝一下,所以一把掀开被子跨过夏油换了个位置,硬躺到他面前怀里,强势的把他手臂掰开环住自己,像热情的小狗一样用鼻尖蹭对方的脸。 “喜欢杰。”你感受着环抱自己的手臂温度,小声说。 “再说一次?”在长久的沉默后,夏油笑了笑。 “喜欢杰哦!” 夏油吻了吻你,“听到了吧。” 话说的没头没尾,只有室外植被被风吹卷摇曳枝条叶片发出的簌簌声为你的疑惑注解。 手臂用力,夏油像要把你揉进身体里,但很可能也只是为了不给你无意间看向窗外的机会。 九 “进教室最晚记录被刷新了么,” 家入合上手机看着刚晃悠进门的五条,“我倒也不是很想被当作‘好学生’。” 五条踢了一跤椅子,侧身坐下,“杰呢?” “问我?你俩不是一起行动的么。” 切了一声。 “帮我买瓶饮料,告诉你个秘密?”家入白了一眼,没什么事干又翻开手机,“关于杰女朋友的。” 过了一会。 “喝什么?”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来着?橘子味的ラムネ。要上课了,你快点。”家入歪着脑袋按手机,桌子腿又被踢的一声响,她抬头看了一眼,眼看人要出去了补充道,“别去一层转角的自贩机,你要不想长针眼的话。” 那总不能跑去校门口买吧。虽然也没想好到底为什么要替人跑腿。 五条双手插兜晃晃荡荡的下楼,隔着墨镜看台阶上零星的咒力痕迹熟悉又不熟悉。 他心不在焉,也懒得多想。 东侧楼梯通到一层,左拐出建筑物,自贩机在右侧,但要往下走的话还有一小段半地下的废台阶,通向永远锁着的储藏室。刚入学的时候拽着夏油弄坏锁打开看过,里面除了体育课用的缓冲垫跳马就是灰尘和蜘蛛网——咒术师又用不上这些,多少有点大失所望,还以为这么轻易就找到咒具库了。那儿谁也不会过去,以至于过了半年多才被夜蛾发现,被拉去教育禁止破坏公共财物。 他踏向下一节台阶的脚停住了,收回来,人站在转角。 是夏油,带着那个人。 缩在废楼梯那儿哼哼唧唧的搞什么鬼。 五条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事是值得尴尬的。 但现在这样也太不对劲了。 当时自己不知道就算了,哪怕当面提出来呢,他又不会把朋友的女朋友怎么样。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他也准备假装没这档子事了——甚至于到今天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也再没打过照面,这还不够意思? 结果现在天天除了上课夏油人都要见不到了,叫一起出来玩都次次找借口。叁个人一起的时候表现的比谁都正常,但凡就他俩待着时总是一脸菜色,苦大仇深的好像自己已经干了什么背德的脏事似的。 要道歉么,但有什么好道歉的,他当时又不知道那是夏油的对象,杰自己又不说——完全可以明着告诉他啊。问杰到底想干嘛,次次回答都是“悟想太多了”,明明是杰不知道在瞎操心些什么吧?防贼一样被防着,让人真的火大。 五条不想费脑子了,随他妈便吧,总不能买瓶汽水都不让买吧。打定主意后大大方方下楼,站在自贩机前找橘子味的—— 他闪身靠在墙边,下意识呼吸都屏住了。 这俩人搞什么啊,这他妈的是教学楼里啊? “杰……要,要不行了……” 五条捂住耳朵,该死的声音还是会钻进来。这俩发情的混蛋能不能回房间再搞?躺一起天天抱着睡还不够?住隔壁屋的人已经连着好几天睡不了觉了。 “口是心非……这里?不可以舔这里么?你不是很喜欢来着……” 晚上不能回屋睡,现在白天随便走动一下都有风险了?就不能给人条活路么?知不知道这种行为真的差劲透了??就……就简直是……影响咒高风气! “太……太过了!别闹了,马上……杰马上就该去上课了吧?你别……唔——” 要么干脆跳出去吓这对狗男女一跳好了,再义正言辞的指责一通,夏油搞不好会当场萎掉——不行。五条喘了口粗气,自己硬了。怎么搞,这还指责个屁——但又不由自己啊,任谁看到—— 下意识就探身看过去了,反应过来时猛的缩回来,头撞上自贩机砰的一声响——什么都顾不上了,连疼都没感觉到,满脑子全是刚看到的。 杰背对着坐在台阶上,那个人骑在他身上,一手撩开上衣攥着,另一手捂着嘴,看起来像被欺负狠了涨红着脸马上就要哭出来,奶子被杰叼着捏着挤着,漏出来的、女生那种软绵绵白嫩嫩又窄又小的腰身一抖一抖的——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好朋友的女朋友。 “杰,是不是有人——” 受惊轻轻抽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有么?” 肯定发现了,杰应该能辨认咒力—— “想多了,只是自贩机响了一下而已。” 故意的。知道自己在这里了,杰甚至还侧着头瞥了一眼。 赶快走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五条想着,探了半个身子——你没能推动杰,被抱的更紧了点,杰把脸都埋在你胸部——妈的是在炫耀么——是什么感觉,和梦里的一样么,柔软的、鼓鼓的、被吮吸着会变成鲜艳的红色——好像那对乳房贴在自己脸上似的,呼吸都不顺畅了。五条忍不住手上用劲撸动的更快了点。该死的,硬的像要炸了, 刚刚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解开皮带在手淫了。喘了口气,光是想到如果是你的手在摸会是什么感觉就差点射出来。 那双手,肯定摸过杰的鸡巴吧?又小又软的手,别别扭扭羞羞答答的攥着男人的东西,会不会被吓到?嘴呢?微微张着,会把龟头含进去吧,伸着舌尖舔?把自己的东西都吃进去——那天在夏油家窗子前看到的,现在清晰起来了——高高的撅着屁股,脸被弄脏,整个人湿淋淋热乎乎的,精液粘在眼睑睫毛上嘴角边的样子—— 不想被听到只能紧咬住手背,另一只手却不由自己——倒是快停下啊!就不该到这儿来,不该看,不该做这些——刚才第一时间就该转身就走——该死的自己这是在干嘛啊! 被看到了。你眼睛瞪的大大的,视线却没躲开,怔怔的望过来——都在和杰干这种事了,应该知道男人手伸到裤裆里动是在干什么吧,为什么不喊,不叫,不马上告状,甚至在杰要抬头时还把他的脸压回去—— 你舌尖微微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唇—— 那一下活像舔在五条鸡巴上,冒了更多前列腺液出来。 手机在响,你一把抓过来按灭,大概是定时闹铃。站起身时好像腿软了一下没站稳,手一放开,褶皱的上衣便落下来——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啊,怎么连胸罩都没穿。 “杰!到时间了,快去上课!”听起来凶巴巴的。 听动静杰还坐在台阶上,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抱着你。声音听不清楚,说什么了?在撒娇么,呕。 “没事你裤腿粗,看不出来。”你敷衍的亲了一下就推着夏油贴着边往楼上走—— 怕杰发现自己么? 五条站直身子,太阳穴边的两根筋绷着鼓血,有点耳鸣,手心里又黏又热,下意识指腹磨蹭了一下,满手汗液和体液——明明还没射,光是自己撸了两把就搞得和上本垒了似的。 丢人。 刚回神,意识到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你站在旁边。 怎么没走?? 打招呼么?要打招呼么?说什么好?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我是你男朋友的好朋友,刚刚看着你和自己的挚友搞来搞去太色情了,没忍住撸了? 饮料从自贩机货架上掉下来的声音很大——对了,是来买汽水的,要买汽水来着,什么时候身体自己动作的没印象了—— 装模作样的买,稀里糊涂的买错了。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蜜瓜味。口腔里甜炸了,不知道是汽水的过还是满肚子的甜水翻上来。 要不然再买一瓶?说是要什么味儿的来着到底——该死的应该直接转身走掉吧,再不走就完蛋了,鸡巴硬着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充血——你怎么还不走啊??说不好自己再过一会会干出什么事来啊 ——拽着你进旁边的空教室,或者就坐到刚刚的台阶上,干脆直接按在墙上好了——已经完全不想再忍着了。忍着不开口,忍着不去看,忍着不在意——想知道亲吻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知道胸部摸起来什么感觉,想看喜欢的人被自己压在身体下面哭的一颤一颤的—— 杰可以,自己就不行么? 喜欢杰,就不可以喜欢自己么? 完蛋了不敢张嘴,一开口就怕心脏砰砰砰的跳出来——你脸好红,因为刚刚还是因为自己——妈的自己脸也肯定超红——怎么办,说什么好,不敢看你,又想看,该看哪里—— 五条喘了口粗气,别过脑袋,把喝了一口的汽水塞给你——干什么啊蠢死了这是在干什么啊——你摩挲了一下宝特瓶身,偷偷瞥了一眼裤裆——杰裤子是够肥的,自己这条就完蛋了啊,完蛋了这下完蛋了,解释两句说得通么,说什么好?? 一着急刚扭回头,看见你正仰着脑袋,含着他刚刚对嘴的瓶口灌汽水。平时不明显的喉结起伏着,带着胸脯跟着颤,被舔硬到红肿的乳头湿答答的印在上衣后面隐晦又显眼—— 你一股脑喝完汽水跑掉,他射在裤子里。 十 “不舒服?”夏油帮你拢了拢头发。 你把被子裹紧了一点,压着嗓子说,“感觉感冒了……都怪杰!” “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好,会好好检讨的。”亲了亲你额头,夏油问,“饿不饿?还不想吃东西?” 你摇摇头,还是开口,“杰一会要出去?” 和“悟”? “啊,是,和硝子去趟栃木,刚刚说的——放心,窓情报反馈回来只有一只一级,大概明天你睡醒就见到我了。”夏油笑了笑,任你把脸埋过来。 “和家入前辈?” “悟”不去么? 你只问出了前半句。 “嗯,和家入去。那家伙下午就回本家了,好像五条家有事。” 姓“五条”么?你琢磨了一会味儿。两个音节在舌头上转了一圈,感觉牙齿尖都甜甜的。 “确定不用叫硝子过来看看?看起来好像挺严重的。”夏油见你没吭声,帮你把湿热的头发又捋了捋,正巧看到似的,随手把压在枕头下面的宝特瓶抽出来,“这是什么?” 你有点慌,忍了一下没伸手,“想要里面的玻璃珠……就留下瓶子了。” “草莓爱好者换口味了?”夏油笑着摆弄了两下,“帮你取出来?” 这次没忍住,你把瓶子抢回来,瘪着嘴,“少瞧不起人,我自己可以的。” “小气鬼,”夏油没忍住亲了亲你,“又不抢你的,怎么还得抱着瓶子睡。” “讨厌死了,杰快去忙自己的。一会又迟到了——今天上课就迟到了吧,会被家入前辈讨厌的哦?”你亲回去,往被子里又缩了缩,想了一下补充道,“明天……记得帮我搬宿舍!” 竟然懂得在意别人的看法了。夏油想着,最后拍了拍你脑袋,“睡吧,我出门了。” “注意安全,路上慢点。”你说。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等了一会,才把瓶子又塞回被子里。差点就被发现了。看来得马上分开住,才有地方藏瓶子。 你掀开点被子,刚刚怕被发现,热出一身汗,确定人不会回来了才继续夹着瓶子自慰。 ラムネ瓶口的玻璃珠滚来滚去敲着瓶身咕噜咕噜响。 “道别道的又搞起来了么?”家入啪塔啪塔的按手机,头都没抬。 夏油带上车门,尴尬的冲辅助监督打了个招呼,叹了口气,“硝子……” “开玩笑的,”家入发完信息看了夏油一眼,“你俩,你和悟,到底什么时候和好?说到底我为什么要跟着出外勤……” “本来也没闹别扭吧。”夏油低头翻了两页情报。 “明明今天那家伙都躲回家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讨厌回去的。”家入翻了个白眼,补充了一句,“对了,悟知道了哦,你女朋友喜欢他的事。” 夏油动作僵了一下,“什么时候?” “就刚刚。”家入晃了晃手机,“本来只够换瓶饮料。现在换了一条七星,分你一半。” 夏油一时没说话。 “拿我撒气也没用吧,迟早会被发现的,这种事能瞒得了多久啊?”家入拍了拍他肩膀,“还是赶紧说开了解决掉比较好。” 夏油捏了捏额头,车安静的在夜幕下行进,车窗外闪过一盏盏昏黄的高杆路灯。 车窗外闪过一盏盏昏黄的高杆路灯,五条又翻开手机看了一遍信息。又合上,又翻开,又看了一眼,又合上——快能背下来了,还是翻开又读了一遍。 当时硝子在场来着,应该没看错,所以才解释的通。无论是那之后杰奇奇怪怪的样子,还是你下午的表现——烦死了别现在硬啊——他调整了下姿势,不知道能不能让司机再开快一点。 直接去找杰好了,和他谈谈?该谈什么,怎么解决,完全没想法,只觉得最起码得说清楚——如果让你选呢,会选自己么?可明明亲口说喜欢杰的吧?无论选谁都很奇怪,以后见面还能一起呆着么,自己的话可以假装无所谓,哪怕你决定和杰在一起——能吧?说回来也不一定会选杰啊,如果真的和自己在一起的话—— “杰,有事和你说——” 五条推开夏油的房门,一路上脑子里过了一万种可能,也没想到会直接看见你衣冠不整乱七八糟露着屁股熟睡在床上的样子。 十一 鬼使神差的就坐在床边了。 说“鬼使神差”不合适,哪有什么“鬼神”会嘱咐到蹑手蹑脚并且把门反锁好。 这下才是真的完——全——完蛋了啊。 五条烦的要死,头发抓的一团乱,呼吸却放的轻轻的。 睡的一塌糊涂,仔细听甚至还有很轻的鼾声——妈的你这家伙也太粗鲁了,怎么这么可爱的。嘴唇湿漉漉的张着,不知道梦到什么了一会憋嘴一会吧唧,搞得人心烦意乱,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就亲上去了。都嘴贴嘴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吓了一跳,弹开屏气等了半天生怕被抓个现行——这都没醒??上体术课累惨了?一年组还没开学吧? 扫了一眼想找找缘由,没敢多看你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直到发现床边横着的饮料瓶,才感觉肺被一把攥住了喘不上气——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没忍住,墨镜摘了随手放在床边又仔细看了两眼,胸口像被塞满了什么似的——搞什么啊你这家伙,哪怕就是要在一起也应该先谈恋爱再牵手接吻再——但是总可以先把杰留下的吻痕盖住吧?不过分吧? 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了。 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刚吸一下就变成深红色了,一小块皮肉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想象中的差不多。不知道出了多少汗,舔起来咸咸的——就是手不知道该放哪好——乳房的手感就极不同了,躺平之后看起来小了好多。用手拢着聚着,也就一只握满,手指用力捏着攥着感觉了一下,说不出到底是软还是硬。乳头可以碰么,用指尖刮了没两下就立着凸着硬了——倒是没鸡巴硬得快——乳晕也跟着鼓起来,没留神手上用劲大了点,奶子都从指缝里挤出来了——是要醒了么?你哼哼唧唧的扭了两下,虚揽着的衬衣敞的更开了,甚至一条腿都架在五条身上 ——理智崩断如果有声响,那现在才响未免也太迟了点。 五条捏着你的脚踝,顺着内侧滑摸到大腿根,下意识视线就黏住了——第一次实打实的看见女生的性器,更何况是你的——小小的、奇奇怪怪的、又厚又软的肉褶——用指节蹭了一下,你呜呜囔囔的扭着屁股就蹭回来——太骚了也,梦里都一副忍不住想被自己抱的样子。 沾了一指头粘哒哒的体液,闻起来又腥又甜,尝了一下满嘴都是这个味——这是什么兴奋剂么,耳鸣伴着呼吸困难,制服外套脱掉衬衣解开好几颗扣子他还是觉得缺氧到眼前发黑——不行吧,没想到要做的这么过分,最起码今天不可以,本来最多只是想着……——反锁门的时候就已经勃起了,自欺欺人骗谁啊。手刚伸过去就呻吟着扭着屁股磨起来了,明明你也想做的不得了吧——可这也太小了,能塞得进去么?怎么想都够呛。但是杰总不会比自己小那么多吧,如果他进得去……你们操过了么,肯定操过了,天天抱在一起还在高专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没操过——如果杰可以……你也喜欢他……也许……——不会的,最起码这次不会的,再怎么想也不能—— 妈的倒是快点醒醒啊?? 告诉自己你喜欢他,你想和他做爱,想现在就被他抱啊? 但是万一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五条还是决定把你叫醒,但方式方法可以折中一下。 他开始测试。 大张着嘴咬住你乳房没醒,托着脑袋和你舌吻也没醒,揉捏着你又潮又热的阴唇也没醒,甚至把勃起的鸡巴塞进你半张的嘴里也没醒。 好像完全睡死过去了,最多就是呜咽两声,在睡梦里扭来扭去欲拒还休。给他口交时甚至还会下意识的用舌头卷着吮,差点就交代在你嘴里了。 这是在装睡吧?一定是装的吧??哪有人都被这样搞了还睡不醒啊?哪有人睡觉的时候还这么配合男人搞她啊?简直让人有点生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教成这样淫荡的样子,还毫无自觉完全不在意的勾引人。 好在是他,如果是其他人推开门,搞不好现在已经被肏到乱七八糟的吐着舌头流着涎水翻着眼睛哭着求饶了——如果是杰的话。会吧? 一见钟情的对象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操到叫个不停。睡的正香被抓起一条腿分开阴唇直接顶到底,哭着喊着高潮几次之后再软绵绵的求饶——会叫什么?“杰哥哥”? 不可以叫自己的名字么? 你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叫自己的名字么。 妈的光是想着,就差点又交代了。 五条咬着你的乳头磨了一下,发狠的掐着另一只乳房。 简直要被气死了。 十二 “喂……别装了,真的要操你了哦?”五条犹豫了一下,扶着阴茎用龟头蹭你又湿又软的外阴,很轻的问了一句。 怎么想都觉得还是在装睡。 在你身上把片里见过的没见过的玩法都试了一遍,除了没操,能做的全做了。你叫的可太欢了——尤其是捏着阴蒂玩你逼的时候,都浪出花来了,小腿肚子都打颤,脚趾都缩起来,夹着腿扭着腰指尖都被挤进去了——得亏意志坚定,咬着牙按住腹股沟把你腿分开,又掐了两把,忍了半天没直接换鸡巴塞进去——被你折磨的一阵一阵上头,再搞下去只觉得自己离坏掉不远了——胸口锁骨乳房小腹脖子上那堆青青粉粉的吻痕牙印看着就让人起火,都挨着一个一个亲力亲为的盖住后心里才稍微舒服点。 怎么想都气死了。 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如果住在你隔壁的是自己——你肯定喜欢他啊?哪有这些事啊?本来就该全是自己的吧?笑的样子、挽住的人、亲吻的嘴唇、撒娇的对象、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高潮时哭着喊的名字——应该全是他的才对啊? 想要你告诉自己,想要你主动亲过来,想要你红着脸邀请他操你。 别装了,快说啊,快说他想要的回答啊。 没得到任何答案。五条吻着你,你睡的人事不省。 彻底没脾气了。本来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人,随他妈的便吧。 骂了一声,两指撑开你的阴唇,对准了咬牙狠顶了一下,你尖锐的啊了一声——竟然这么顺利的就全进去了,自己都吃了一惊。 里面又软又热,黏糊糊的,阴道壁也在充血,肌肉周期性的缩紧着,把新的旧的体液都一股脑的挤出来,差点就被夹射了——下午要没射,晚上要没在家里撸过,还真说不准会不会直接射出来——太丢人了,这正常么??不算早泄吧??但这谁受得了啊,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刺激的连握着腰胯的手都跟着颤。 退出来一点又操进去,你高声淫叫着,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也顾不上想你到底醒没醒着了——现在就想射。但这也太快了,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行还是想射,总不能比杰还快吧,所以现在能射了么,杰那家伙没自己久吧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肯定没有,也肯定没自己鸡巴大——你看起来爽死了要,之前趴在墙上偷听的时候有叫成这样么?没有的,怎么想都没有的——该死的又想射了—— 越操越熟越捅你叫的越响,只好把你嘴捂上,又怕你喘不上气,没忍住又亲在一起,把嘴里那些让人想把你操烂的呻吟都堵回去,把嗓子眼里那些让人骨头缝都发酥的喘息都吞进去。直到自己都上不来气了,在嘴唇上咬了一口,你多半是因为吃痛叫了一声,乱蹬的腿被攥着挂在腰上盘住,捏着胯抽送起来,屁股都半悬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挤出了一层乳白色的沫,像刚被打发的奶油黏黏腻腻的沾在耻毛和阴茎边上。 你叫着叫着就开始哭,用胳膊挡着半张脸啜泣起来。 五条捏着小臂逼你把脸露出来,脸比之前所有看见过的时候还要红,眼睑半张着睫毛抖动个不停,眼角全是泪——生气?伤心?难受?——他凑过去舔那些泪珠,阴茎埋在极深的地方小幅度挺进着——像是操到头了。到处都小小的,连里面都小小的,这样就到头了?——犹豫了一下,咬着牙硬顶了几次,马眼都麻麻的。 还能挤进去么?不会把人操坏吧? 水实在太多了,龟头也没那么敏感,说不上怎么形容好,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在吸着鸡巴往里操,总之稀里糊涂的根本停不下来,还得玩了命的对抗本能,脑子快转不过来了——和术式开久了差不多—— 所以自然的就又亲过去了。 所以被搂住脖子蹭着肩膀舌头搅在一起也只觉得牙缝都发甜; 所以被抚着脸分开一点唾液都挂丝黏在舌尖也还在想要更多; 所以正对上你一眨一眨的眼睛时一不小心脑海里一空就射了。 十叁 你被顶的没忍住叫了一声,赶紧把嘴捂住。 现在捂嘴是晚了点,刚刚睡的迷迷糊糊怕是已经不知道叫了多少声。 想起来就臊的更羞恼了。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 但你还是一时语塞舌头打结心跳过速说不出话,哪怕睁眼发现一见钟情的男生鸡巴正插在自己身体里。都负距离接触了还是说不出话。 嘴张张合合了几次还是一声都没发出来。你锤了两下胸口,连想清清嗓子都哑了音。太过分了,内脏都搅在一起抽抽着,下体蹦蹦的发肿发烫——太喜欢了,喜欢到心肝都像在镁光灯球下蹦迪般狂跳,想说想问的一大堆却全堵在嗓子眼里别别扭扭的开不了口。 说不出话索性不说了,你反手拽住五条衣领把人又拉近了点,壮着胆子亲上去,嘴唇刚碰到一点就被按着脑袋撞回来,又急又狠。犬齿衔着下唇被咬破了,又被吮吸着用舌尖舔了一圈,迫切的活像要吃人。 他好重,压在身上你喘不上气,但又不舍得推开,呜呜咽咽的想调整下姿势,这才意识到埋在身体里的阴茎又勃起了。睡了一觉就和一见钟情的对象把处破了,还有这种好事?!到底是被蛊到什么地步了,刚刚都没来得及想这出。 你扭了扭腰,性器相连的地方像在灼烧,内里有点钝痛但完全顾不上多想。像收到指令后立刻执行般的,被按着肩膀大开大合的进出操干。 感觉人像化成水了,脑子里逼里血管里都一团糟,只觉得高兴死了忍不住都想笑出声。因为是在和喜欢的人做么,嘴角也翘着心也狂跳着逼里也汪汪冒着水,恨不得把人全都揉进自己身体里,喜欢的开心的嗓子发紧胸口都痛。 你自己拢着托着乳房送去他嘴里,视线透过长长的睫毛望过来——他也喜欢你,他也紧张的开不了口——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乳头被咬着研磨,你仰着脖子叫,没意义的音节不知道能不能表达清楚满心的悸动。 天知道是憋久了还是体力太好,都做两次了俩人一句话没说也太可笑了。 被操到荤七素八的不知道钉在床上干了多久,人都快散架了这才又射给你。怎么想都觉得该说一句别弄在里面的。但他不愿意怎么办,停下来怎么办,再没有机会了怎么办——随他去好了,怎样都好,怎样都可以,是他就可以——真是太糟糕了。 你捂着脸哆哆嗦嗦的高潮着,阴道收缩挤出一大滩体液,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乎乎的——这他妈是在杰的床上啊,和杰的好朋友搞成这样 ——意识到的时候心头一沉,性器却更起劲了,颤着一阵缩紧,把阴道里还半硬的鸡巴榨的一滴不剩。 肤色白的人脸红起来也太过明显了。撑在你身上的人张着嘴大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落出了一身汗,喉结滑动了一下,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说出话。 也太可爱了。刚刚涌起的一丁点道德感瞬间忘干净了,你抿着嘴忍着笑,枕着枕头歪着脑袋看他,鼓着劲结结巴巴颤巍巍的开口, “初……初次见面?” 猛的别过脑袋,露给你烧红的耳根,他捂着脸别扭了半天, “よろしく。” 你笑出声。 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好听一万倍。 “你回来啦。” 手没忍住抖了一下,指甲油涂的满指尖都是。 “回来了。”夏油随手关上门,皱着眉头闻了两下,“指甲油撒了?” “嗯。”你旋上瓶盖赤着脚跑过去把人抱住,脚垫着踩在他鞋上,手上刚涂的全蹭花了,都沾在夏油制服上,“不小心摔了一瓶,不过已经弄干净了。” 你在地上摔了叁四瓶,又撒了一整桶卸甲水。不然再怎么通风喷空气清新剂都盖不住满屋子糟糕的体液味。 “还打扫房间了?”夏油回抱住你,任你踩在他脚面上带着你走回床边,“洗心革面?不是咒灵冒充的吧?” “要搬家了嘛……离开前总得帮杰收拾收拾的。”缩了一下,怕他发现你腰腹还在打颤——不想回床上了,至少现在是不想,累的抬不起手也拼了命把床上的东西能换的全换了塞洗衣机,不确定沾湿的床垫现在干透了没有——被抱着放回去,夏油亲你的额头。“感冒好了?”他问。 “出了好多汗睡了一觉好了。”你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这是实话,可能是下意识想到之前种种,心脏狂跳起来。 “吃东西了么?”夏油揽着你,趴在旁边躺下。 你嗯了一声。何止吃了,在怀里被一口一口喂着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夏油看起来像要睡着了。你换了个姿势,正瞥见夹在床缝里的墨镜,心里一慌,随手塞到枕套里面了。 十四 夏油站在窗口遥遥的冲你摆了摆手。 教室里不能抽烟,家入从同学口袋里摸了根棒棒糖叼着凑过来看了一眼,回头看了看夏油的表情,“太可怕了。好歹是后辈,别琢磨着把人弄死啊。” ——灰原拍了拍你肩膀给你指了一下,才看到夏油,你边夸张的挥手,边跟着同班同学穿过操场。 用拇指按了两下额角,夏油叹了口气,家入说的也太夸张,自己没那么想。就是你校服裙子也太短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临时变卦非要改成这样,短到快连屁股都盖不住了。 “管东管西,人家图凉快吧。”家入翻了个白眼。刚刚摸糖的时候随手带出来一长条收据小票,靠着窗闲着无聊就展开了,没看两眼就喷出来。夏油顺手接过来,老天爷,这是买了多少黄片。 家入踹了课桌一脚,五条趴着没动,堪堪抬起点脑袋, “节制点啊你,人都撸萎了。” “这是学习材料,懂不懂,老子学习用的。”五条直起腰,合上手机,伸了个懒腰左右抻了抻脖子。 家入啧了一声,拿起他桌上的新墨镜摆弄了一会。 夏油没说话,把收据揣回他兜里。五条歪着脑袋冲他笑,“杰要借吗?” 最近心情这么好的么。夏油想,笑着说悟别闹了。 里面有一部好像自己也看过,女优长得有点像你来着。 “累死了?” 夏油蹲在你旁边,帮你拽了拽裙子。你四仰八叉的横在操场上躺着,旁边横着另两个同学。 “体术课就是他妈的狗屎。”你学七海的惯用措辞,断断续续的骂。 “注意用词。”夏油想了想,只弹了你脑门一下。同班的两个人应该知道你们的关系了,但当着后辈的面太亲昵是不是不太好。 “喂,杰,走了,快点解决掉还能来得及去——” 自己把话头掐断了。夏油抬头,五条插着兜站在一边,挑着眉毛居高临下的看过来。 好像连被阴影压住都承受不了似的,你打挺半直起腰,眼睛不知道在看哪,嘟囔了一句什么,离这么近都听不清楚。 骂脏字来着?这俩人没事了?不搞一见面就化学反应脸红心跳一目惚れ那一套了?夏油愣了一下,五条已经转身走了。 不对劲吧。夏油看你倒回去摆手让他快走,怎么想都觉得哪里不太对,琢磨了一下亲了亲你,起身走了。 果然悟还喜欢你?看起来气鼓鼓的走的飞快。 感觉更不对劲了。 “老子后悔了。” 五条手伸进制服裙下有一下没一下掐你腿根,“这也太短了,白便宜了那帮混蛋,天天看老子的大白腿。” 你躲了两下没躲开,又被钳着坐回他腿上,“还不是悟非让改成这样的!” “都说后悔了,”五条侧着脸咬在你脖子上,“你只穿给老子看好了。” 哪能咬那里啊,你急着推了一把没能把人推开,吃痛的叫了一声,“那怎么办?以后光着上课去??” 不会是还想像了一下吧。怎么更生气了,都咬破了,你嘶嘶的直抽气。 过了几秒赌气似的捏着你脸瞪了一阵,移开视线瘪着嘴说,“再让老子拍几张。”拍了你一巴掌,掏出手机甩了一下翻盖,“屁股撅高点。” “别照了……被看见了怎么办。”你扭了两下,扇在臀肉上动静很响。 “别蹭,不然老子在这操你了。”五条翻了你一眼,说着过分的话自己脸却红了。 刚刚在水房被逮个正着。这连堵墙都没有,要被看见了可真麻烦了。你急的不知道该躲去哪儿好,无处可去只能往他怀里钻。 “骚死了别乱动了,拍糊了还得重拍。”又咬了一口,手机伸进裙底闪光灯快门声一通响。 “悟……”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怎么这么会的,你没忍住在他腿上蹭了两下,底裤怕不是已经湿了。 “下午还乖乖叫‘五条前辈’了吧?”啧了一声,手伸进去揪着内裤濡湿的裆布拽了一把,挤进阴唇中间夹着,“腿分开点。” 就现在神气,俩人正脸对着的时候还不是又谁都说不出话。你气鼓鼓的想着。 折腾了一会,他看了看手机,似乎是满意了。“晚上?”五条问你。 你想了一下,“不行,杰会过来。” 赶紧抬头正视着他,就知道听到会有什么反应,肯定又气不打一处来的要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讲,你要不说他可自己说去了——你哪里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最好也别掺和进来啊。干脆可怜巴巴的看着对方用眼神把话堵回去好了。 你磨蹭着性器从他腿上滑下去,隔着制服裤子握住五条勃起的阴茎,低下头贴在脸边抬眼看他, “想吃五条前辈的肉棒。”你说。 他靠着水池边,你解开皮带拉链拽下内裤让鸡巴弹出来打在自己脸上,趁他开口前就含进嘴里。五条抽了口气,手抚在你头上,压着你往下吞。又粗又大的,又被带着动,口水都沾到裤子上了。 心惊胆战的口交了半天,天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最后总算是抵着嗓子眼射出来了。你嘴里那点还没咽完,就被拽着拉高吻了吻, “老子不想只做什么地下情人啊。” 但杰该怎么办。 你抱回去,什么都没说。 十五 夏油推开房门,你嗷嗷叫着冲过去抱住他,眨着眼睛把链子塞进他手里, “今晚做杰的小母狗!” “不是说今天要帮你把卡关那里打过去?”夏油笑着搂住你,视线黏上你脖子套着的狗链皮圈,你用侧脸蹭他。 ——卡关的部分杰你那挨千刀的挚友已经帮着打完了顺便还把最高记录刷多出去几万分,这个游戏你这辈子已经不想再碰了——而且也不是你想玩这么大的,好歹现在也算学习中的咒术师,总不能脖子上贴块膏药吧?不然傍晚新鲜刚咬的牙印怎么办。 你也觉得该和夏油好好谈谈,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但怎么开口?杰不知情也就算了,他可是一直知道你和自己好朋友双箭头的——一见钟情不讲道理什么的放在偶像剧里美好的很,只要大前提是身边没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就行。 杰一直很好,这么多年一直照顾你保护你温柔体贴的从不越界随着你性子来,鸡蛋里挑骨头都找不出茬儿来;另一个家伙就不一样了,老实说甚至彼此到现在都不了解,莫名其妙就喜欢的发疯,无套真空都操几十次了面对面还是羞的话都说不明白——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但估计你是脑子都被五条干碎了,总之就是飞蛾扑火般喜欢的不行,简直想把心都掏给他——没有要当渣女吊着杰的意思,但到底要怎么开口?这话只能你说,也只有你说合适,可你该怎么说? 对不起你移情别恋了虽然杰也都知道,但还是分手吧,杰什么都没做错是你不好,你要和杰最好的朋友跑了——对了杰还不知道吧,你俩已经搞过无数次了,第一次甚至是在杰的床上呢——顺便说一句你早不是处女了哦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你怎么能曾经那么热烈的追着对方跑,突然就狠下心来捅他一刀呢。 心烦意乱的,你把夏油从腿间拉起来心不在焉的和他接吻,满嘴都是自己淫液的骚味。 “所以说没办法开口嘛!” 你把视线从窗台上的ラムネ空瓶收回来,看了眼新涂的指甲油,脚尖蹬在五条肩膀上,海蓝宝色衬的脚背很白,你托着下巴看他装作一脸不情不愿的给你涂另一只。 “麻烦死了,”他帮你吹了吹,“都说了要么老子和杰讲清楚好了。” “您可饶了我吧,”你拽了个枕头抱着,本来想说那也太对不起杰了,但盯着对方没看两眼你就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了。 可能是颜色确实合适,五条替你涂完检查了一下,在脚背上舔了舔。 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你想缩回腿又被攥着小腿肚子向下拉了一段,本来靠着床头坐着,这下上身躺倒了。 “变态。”你用枕头捂着半张脸,小声骂了一句。 五条切了一声,视线不知道落在哪儿好。你知道他大概想说什么“老子自己的女人还不让老子玩了”之类的混账话,明明自己也羞的说不出口吧。 什么啊这家伙。你憋着笑脚尖从肩膀胸口小腹一路点下来,踩着硬起来的阴茎用力压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考虑用脚怎么拉裤链,人就撑在你眼前了。 “你自己脱还是老子替你脱。”五条喉结动了一下,已经把你抱着的枕头扔一边去了。 “我替你脱,”你把脸扭到一边,“好急哦悟。” “一直很急,都急死了。”他压着你,声音闷闷的。 还是没机会把墨镜拿走。 你都慌死了,每次摸过去都还在原处,但要么没机会掏出来要么没地方藏着带走。和五条说过得想法子拿回来,但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留下的,巴不得夏油马上发现一样。 搞什么啊这么迫切的想把高专拆了么。 现在正靠着那个藏东西的枕头,拿出来倒是可以,但放哪儿好?你身上可没剩什么衣服了。看了一眼窗台,要么一会趁杰不注意开窗扔出去呢——竟然还不舍得了。 你被自己气的直挠头。 “想什么呢?”夏油把你手上装模作样翻开的书抽走,“脸都皱成橘子了。” 夹在书里会被发现么?你想。 “不想当咒术师了。”你说。 “那是谁嚷嚷着非要来的。”夏油捏了你脸一把,你瞪着眼睛看他, “怎么杰也这样欺负人啊!”なによッ、なんで杰にもいじめられちゃって “哦?还有谁‘也’欺负你了?”夏油表情没变还是微笑的样子,但你汗毛都炸起来了——绝对不能让杰知道,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无论他现在说的是字面意思还是话里有话,你都会死的。一定会死的。「も」って、私以外に谁にいじめられた? “灰原。”你硬着头皮说。 在夏油问更多之前你抓紧补充,“他不让妹妹入学,我想和小姑娘一起玩。” “确定是这个理由?”夏油直视着你。 “嗯。”你附带着点了点头,去扒他的上衣。 夏油顺从的抬高胳膊让你脱掉短袖,“可以找硝子,她会带着你的。但别抽烟。” “明明杰自己就在抽。”你剥开他裤子掏出半勃的阴茎摆弄着。 区别还蛮大的。你想。 “好的学不会,坏的学太快了你。” 五条把你手里的烟拿走,在地上踩灭。 “讨厌死了,悟就会欺负我。”话说出来你觉得味道都变了,撒娇似的,嗓子都发甜。 他靠着栏杆,天台风大,制服敞着被吹的鼓鼓翻飞,发丝被风弄乱,阳光下几近透明——懂了,这波是准备用美色制伏你。 五条转过身正对着你,一时半会你俩都没出声,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交往么?” 你想低头看鞋尖又移不开眼,嗯了一声。 “好,那我去和杰说,你跟老子在一起了。” 等等?? “你不会还要拖到和杰结婚吧??”他像是被自己的话气笑了,看了一眼你的表情脸色便忽的冷下来,“不是吧你??” “好了好了明天就说。明天肯定说。”你就知道自己扛不住的,反正这天怎么躲也躲不过,早死晚死都是一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总逃避问题也不是办法。已经对不起杰了,拖更久造成的伤害只增不减,你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他——但和喜欢的人一刀两断什么的,你想都不敢想。做不到的,不出二十四小时就会又滚到一起—— “晚上杰带一年组出任务见学……”你话没说完,偷偷看了他一眼。 五条笑起来,“你不去?” “生理期。”你走近两步,半跪在他面前,解开裤子,把阴茎塞进嘴里。 “真的?”他伸手帮你捋了捋吃进嘴里的头发。 “假的。”你用嘴唇推着把鸡巴撸硬,用舌尖描冠状沟,“来我那儿吧,悟的床太软了。” 十六 “夏油前辈,你们是在交往吗?” 夏油合上手机,信息才写了一半,收件人是你。说生理痛,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七海拉了一把灰原的肩膀,让他靠回后座——坐在副驾发信息都被看到了,夏油想起你莫名其妙的评价,没忍住多说了几句, “灰原同学是喜欢她么?” “完全没有,”过分坦率的后辈应该没太多不该有的想法,无论是回答还是提问都意外直接,“原来以为同学是在和五条前辈交往来着,啊总之,我会为夏油前辈加油的!” 夏油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又翻开手机,把刚刚的信息发完。 “大家这次感受一下就好,速战速决。”夏油转过头来笑着补充,“一定会很快结束的。” 实在没着力点了。被操的一顶一顶一颠一颠,想搂紧五条肩膀都做不到。身子后仰腰软背困,脖子都快支不住脑袋了。整个人全靠他手臂撑着,肏的太狠幅度太大,哪怕再清楚不会有事,心却也总揪着,又慌又怕,感觉下一秒就摔地上了。 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兴高采烈的说什么试试「駅弁」,就知道没怀好心。这体位让人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像只被钉死在展板上的昆虫,虫子尚且能蹬蹬腿,你却连腿都被架在臂弯处大开着,只能被迫承受过量的性刺激。 “杰打电话给你了,要接么?” 震动响铃全开着,被操的意识模糊,什么都没听见。 吓得一激灵。手机被放在你小腹上了,连震带响,拴的一串毛茸茸的挂件带着在皮肤上摩擦,被体液沾湿成一缕一缕又黏又扎,很痒。 你抓挠着试图稳住身型,没能成功。全身重量都压在下体,每次被顶起来都更深的落下去,被操开宫颈口时都没力气哭了。 “震的好厉害啊,在你里面都感觉的到……下次做的时候试试新玩具?之前顺路去アキバ买了很厉害的东西哦?” 手机随着来电铃声节奏规律的长短长震个没完,从没觉得一分钟的来电等待有这么难熬,说不好是心理原因还是生理构造,小腹一阵阵发紧,像要尿出来了——那也太丢人了。你咬着牙挥了下手,把电话从身上扫下去。 没再响了。 逼都被操软操麻了还能感觉出阴茎甚至更硬了。 被端着屁股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扔在床上。五条站着,呼吸很重,把你两腿都架到自己肩上。刚要呻吟出声他便压过来用手捂住了你半张脸,痉挛颤抖的腿被带着折着紧贴上身,下体掀抬角度变化,你无声的尖叫。 “喂?” 床上,脑袋边就是刚被你扔下身的手机,电话接通,杰在叫你的名字,问你还好么。 操你妈的翻盖接听。 你下意识两手都压在五条手背上,把嘴捂的更严实了。阴茎进出的又狠又快,反复的操宫颈口,疼的头皮发麻爽的一股脑的涌水,咕叽咕叽的沾湿他的阴囊小腹,耻毛都粘哒哒的。 “还不舒服?”夏油在电话里问你。 浑身都跟着打颤,阴道收缩脑子发白。想让五条别动了你又要到了,却只能紧扣住他的手掌——甚至捅的更带劲了。本来就喘不上气,现在口鼻堵着真感觉要死掉了,身体里器官战栗血液鼓动的声音响成一片,视野发黑,你嘶鸣着高潮,乱七八糟的泄出一大片体液。 手拿开了,想大口呼吸都没劲儿,视觉还没恢复就被亲着咬着堵回来。 怎么还没射,怎么可能还没射。 “你俩见面话都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睡到一起的啊。” 夏油气笑了似的说,挂断手机结束通话,把门带上。坐在床边帮你也把电话合上,注视你的脸。 刚才没射的理由找到了。 你哭嚎着又去一次。 十七 “前面后面?”五条问。 夏油叹了口气,“前面吧。” “后面也很干净哦,假装不舒服一直没吃饭来着,刚刚拽回来还清理了一遍。” “悟就是不想我操进阴道而已吧。”夏油拿你手机正一条条翻短信记录,随手侧压着你脑袋让鸡巴捅的更深。 “准确的说,哪里、都不想、给杰用哦。”你快被撞碎了。 “都说了是我女朋友吧,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夏油不想给自己继续拱火了,手机扔到一边,看了你一眼。身子被操的乱颤,鸡巴在喉咙口塞着动,要吐出来了。“当晚嘴唇就被咬破了吧。”他说着,用指腹蹭了一下你黏糊糊的下唇。 “还有,悟……手机桌面不要用那种照片,万一被认出来呢。”夏油拽着你的脖子动了几下,“还没好?” “老子很强嘛。”前半句没接茬。 盆骨都要被捏碎了,感觉了一下,这次像是要射了。 “杰这回是去哪儿来着,墨田区?那不是超近?” “嗯,给悟带了长命寺樱饼。回头给你。” 体贴的为方便你叫,鸡巴抽出来了, “如果不接受,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夏油俯身吻了你的眼角,压着声音说,“那我也太可怜了。” 同时被中出了。 被掀翻在夏油身上,他就着刚射进去的精液极顺畅的捅进阴道里了。区别太大了,你挠着床单直哭。 “悟操朋友的女人还真是毫不客气啊,最起码带个套吧。”后颈被揪着,你都快叫不动了。“内射这么多没关系么。” “她那个天与没事啦。”他站着像在展示似的,“而且主要是她自己流的好么,老子身上全喷湿了。等等——今天答应和老子交往了哦,是我女朋友好吧?” 夏油哦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猛捅了几下说,“蛋拍屁股的动静站在高专门口就听到了。”他看着你,没再开口,但你觉得夏油在说“我就知道”。 阴唇被抹了一把,沾着一手体液指头往屁股里钻,你忍不住扭着想避开,被拍了一巴掌,这次说不出是谁打的。 “悟你老盯着别人鸡巴看什么。” “比一下啊,果然还是老子的比较大。”可快闭嘴吧。 事与愿违。“杰你鸡巴上鼓出一块诶??” 你之前以为阴茎就长那样来着。 “哦。”夏油像要让你感受清楚似的刻意缓慢的在里面磨,“小时候一起去游泳被这家伙折腾的不小心硬了,想躲一会她不让,非要拉人下水,打闹时海绵体骨折了。” 这么回事??你记忆中救助落水幼驯染み还挺温情的,确定是同一件事么? “重新长好之后这里就凸起来了。”夏油把你压向自己,舔着你耳垂说, “负责任啊你。” 鼓着的地方正磨着要命的点。你是真怕了,撑起身子想躲,被搂着后腰拖回去。头皮一麻身上鸡皮疙瘩都立起来,后面也被操进去了。 “什么啊,怎么没早和老子说啊——” 几乎是在求饶了。两根阴茎只隔着肉壁来回顶,实在扛不住了你巴不得现在就昏过去。 “硝子也很难做吧,最后还不是和悟也说了?”夏油拽着你的腿移了下位置,方便够手机,稀稀拉拉又溢出些水。他做没看见似的,把手机递过去。 五条直起腰也不扶着你了,随你被顶着在夏油身上蹭,边翻手机边有一下没一下随着性子捅,“这也太早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刚入学没两天吧,”夏油压住你肩膀把人往下按了点,“想起来就生气呢。” 不知道是不是在说你。 ——是在说你。他随手把窗台上的ラムネ空瓶塞进你嘴里,挣扎着没躲开,宝特瓶瓶口在嘴里一进一出,舌头怎么舔口水怎么流出来看的一清二楚,里面圆滚滚的玻璃球还是咕噜噜的响。 “找到了——竟然还是录影么?”手机被放在背上,声音开始功放。 什么录影?你耳鸣的厉害听不清楚,玻璃球撞来撞去的也太吵了。 “‘没插入哦,不过我有给杰口交诶,他说这也算性交诶。’” ——自己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出来,感觉血一下都凉了。 “‘不过我好像喜欢悟诶——就那种像电影一样的感觉,家入前辈知道嘛?——好像时间都变慢暂停了,周围东西颜色都褪去了,只剩那个家伙在发光似的,甚至下面都湿——’ ‘不用说下去……这话我很熟。’” ——你知道那时家入在鼓弄新买的RD-X3,你可不知道说的话也全被录进去了。 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表白也太操蛋了。 “硝子不是有意的,她只是觉得作为朋友应该让我知道一下而已。”夏油手在你脖子上摩挲了一会,你甚至感觉可能这就要被掐死了,“自己反思一下为什么后来人家不和你玩了。” 放弃了,咬在脖子之前的牙印上。 后面的祖宗倒是上了头一样的一阵疯捅,你嘴被堵着,想哭哭不出来。 “所以杰早就知道了?” “第一次见面就掐着我说要操悟了好么,以为她开玩笑来着,谁知道当场就腿软到路都走不了了。” “——那杰倒是成全一下啊!” “一会出去说?” 十八 “人在里面?”夏油问坐在门口抽烟的家入。 家入白了他一眼,“人都在里面。”随手把烟灰弹在走廊地毯上。 “室内,会被说哦。”夏油做了个抽烟的手势。 家入站起身把烟递给他,替夏油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以为我想在这儿守着?”家入拿回烟猛抽了一口,塞进夏油嘴里。 夏油吸了一下,长长的吐了一串烟气,把门推开。 “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夏油关上门看了眼表,“悟你能不能快点。” 你扶着梳妆台带着桌面晃,撒了不少东西。头发乱着,腿在打抖,白缎面的高跟鞋时不时歪一下,婚纱被掀高堆在腰边,内裤掉在一只鞋面上,正被五条握着胯站着后入。 “我以为杰会选日式婚礼诶?”Best Man分神打了个招呼。 “沾着伴郎精液的白无垢么?太讽刺了点。”夏油抽了口烟,靠着梳妆台把你的脸托起来,口红蹭花了,“没戴口塞?竟然没叫出声?” “因为嘴里含着我射的东西哦,”五条俯身咬你的耳廓,“说好了做完要检查的,禁止自己偷偷吞掉,对吧。”出してあげたのをちゃんーと口で含んでるからね 盘发被揪着仰起头,露出满脖子满胸的痕迹,你被狠操了一下肩背绷紧,差点把压在舌根的精液呛出来。 “新郎怕不是要被客人们当成变态吧。”夏油弹了弹烟灰,检查了一下婚纱盖不住的吻痕牙印。 “我无所谓哦?要么一会我替杰结婚怎么样?”像觉得还不够似的,后颈又被叼在齿间磨。阴唇被撑开捏着阴蒂揉了一把,实在没忍住叫出声,精液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逃婚吧?”五条小声贴着你耳边问。 “……别闹了。”嘴里的咽了,你抹干净嘴角流的又吮了吮手指。 你把夏油的烟碾灭在桌上,揪着他衣领就着烟气亲了亲,便把阴茎掏出来,熟练的替他手淫,时不时舔一下龟头,舌尖往马眼里顶。 一条腿被拉高,腰窝发酸快感强烈难以集中注意,只好被攥着手带着撸。一边射在身体里一边射在脸上。 夏油拿手帕帮你擦了擦脸,内裤被从高跟鞋鞋尖退下来塞进口袋。 你夹着一见钟情爱人的精液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挽着青梅竹马的手双腿虚浮走出房间,就此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彼时莫名想起来小时候在家里餐桌边的狼虎之词,心里沉了一下。人是会变的,有些改变突如其来,有些改变无声无息已成定局。 “怎么到这儿来了?”下一句话是“说好了去酒店的吧”。 “太久没见了嘛,一秒都不想多等了。”人黏过来,挂在你身上。 你白了男人一眼,马上移开视线,反手把幛子拉紧,“要被老东西们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担心我?” 哪有一秒不担心的。 你转身抱回去,食指沿着眼罩边缘伸进去,揪着拽掉,把男人的眼睛露出来。没敢多看,侧着脸贴近他胸口。 “杰呢?”他手伸进繁琐的下摆里摸来摸去。 “辅导美美子菜菜子功课,”倒是希望她们也能进高专,夏油可能既认同又不想承认,“杰知道你今天过来?”——昨天就买好了猴子做的点心——你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有提前和他说哦。”还在翻,你知道他在找什么,“诶?今天这么大方,让我吃独食嘛?” “一会吧。杰就知道体谅人。”你瘪了瘪嘴,“年纪大了,我是疯不动了。” 旋即把下身层迭的布料拉高,露出又长又大的毛尾巴肛塞,“找这个?” “不是啦……”男人捏着边缘不紧不慢转了两下,塞在体内的拉珠磨的后穴发酸,“虽然这个也不错。”另一手在帯和衽间勾着指头摸。 大概杰和他说了。你没好气的把男人手拍开,从袂里掏出墨镜给他挂鼻子上,对方相当配合的弯着腰。 “行不行啊最强咒术师,塞着肯定会压坏啊,做事不过脑子不行的吧。”侧坐在榻榻米上,你也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 他笑了一下,伸手捏着镜边退下来一点,没摘,垂眼打量了一会,“竟然还留着啊?” “悟戴圆镜比较好看吧。”你慢条斯理的拆お太鼓结び,尽可能不去看他。そっちの方がカッコ良さそうだと思うけど 迭好放在一边又开始解腰纽。过程很慢,越解越急,越急越解不开。心又蹦跳着想冲出来似的,你头垂的更低,不知道藏不藏得住。他很安静,不知道在没在看。甚至恍惚了一下,只觉得一抬头,怕是男人已经不在这儿了,可能刚刚那些都是错觉也说不好。 腰纽开线了,被你揪着撕拉灿了一长串毛边,但总算解开了。顾不上捆,半直起身子,层层布料滑开,身体从衣服里露出条缝。你慌慌张张的刚抬头就被架上墨镜了,视线全黑,什么也看不到。 “别看过来。”他说,手从前襟口贴着锁骨肩线滑进衣服里,肩膀剥出来,“被看着……有点说不出话。” “这么多年了诶!”你靠过去,任男人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 “まあ……”没拆穿你,你吻过去。 “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认认真真正正常常的从头开始,好好谈次恋爱吧?” 不正经的嘴里突然说了过分正经的话呢,你不发声的笑,はいはい的应承着,“那悟君得按顺序好好表白求交往才行哦?” “明明现在还是交往中吧,女朋友?”亲在胸口声音含糊不清,大概感觉到你又心跳过速了,偷笑着身子发颤。 你仗着什么都看不到,伸手勾着男人的脖子蹭他的脸, “是啦!……如果有机会的话。” 【HeadLikeAHole】全文 285x你 he p with p 你咒术私设京都教师 交流会公费约炮 Head Like A Hole 通宵夜排最强喜提特典一晚正字 一 “诶——,今年比我都晚到嘛?——”男人左右窜着,在京都校交流会队伍里找熟悉的带队教师。 “说出这种话来真的不觉得羞耻么,人渣老师。” “鲑鱼。” 显然本校二叁年级学生关注的重点与他并不相同。 西宫用手肘捅了一下你,你这才从火热的版聊里回过神,发现等了七分钟的正主已经就位了,一个箭步冲上去,隔着无下限握空气手, “五条老师您好您好久仰久仰,本次交流会歌姬老师特别委托由我负责京都队,初次见面万分荣幸。这里有一些签名板麻烦您帮我签一下可以么,这是金粉漆笔请您拿好,后面还有一些海报和物料也拜托五条老师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在我制服后背上也签一下名吧,不用写to签,对对,还有这些也请您收好,是京都特产点心,请一定笑纳——同学们自己原地解散吧,记得这次获胜好吧,关西分会下次能不能办线下见面握无下限会就靠你们了。” 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堆东西的五条:“?” 男人刚发完信息,歌姬秒回,“以暴制暴,直面变态级追求者的骚扰吧狗逼!”。 他抬头——你正在群里疯狂整理受注,机会难得,如果搞点限定拍卖回去就能不偷不抢不拐不坑喜提海景房了。 “あのう……”男人反应还算快,问就是多少还有点懵,一边在指尖转笔一边开口,油漆笔里的搅拌珠咔嗒咔嗒的。 “五条老师,我这么说可能实在太冒犯了……但是无论如何想要问出口,面对您我实在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如果说了非常不该说的话请您就当作没听到好了——” 你把屏幕锁了,仰着脖子无比真诚,顿了两秒开口, “您能卖我点原味么?” “?” 二 团体赛前作战讨论会时间。 五条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学生那儿躲会,想了想还是径直往教师休息室走。倒是没什么为难的,偶尔有要一起拍照的,搭讪要电话的,嘻嘻哈哈配合一下就完了。多数人是有分寸的,遇到死缠烂打的就大方的把夏油电话留给对方——但你的情况好像特殊了一点……合影可以理解,签名勉强也能理解,这成堆的海报纸板就……怎么说呢,有点懵。 拉开门刚坐下就见你抱着一大摞新板子冲过来还是抽了口气。 你把海报摊开,贴心的压着角,海景房正在冲你招手。 调价,全部调价,亲签加十万円底价然后拍卖,一个月只上一件,压着货出,相卡海报吧唧绑捆着来,一张签字板捆六十个东堂不过分吧,清一下库存——这赔钱玩意,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做他的柄还不如私印小高田——哦对就是因为这个蠢逼非要梦男对出才搞了最低起订量吧,总之没亏应该…… 刚回过神,正主正拉了一半眼罩像观察突变咒灵一样打量你。 你屏住呼吸呆滞了两秒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开始全方位无死角连拍摄影——家人们,集美们,独家私人柄有了!说有就有了!!这都不用修,直接印就是成套成套的周边组,海景房,两套海景房!交流会出点事故吧,出点吧,千万别速战速决,多呆两天你就彻底攥紧财富密码走上人生巅峰了——你突然反应过来,放下手机眨巴着眼看他, “五条老师,刚刚的照片可以授权给我印点东西嘛?也就做点t-shirt立牌吧唧海报相纸笔记本什么……”你心很黑,没主动提分成。 “?” 他完全愣住了啊,是没听说过么?不知道自己在谷圈有多烫手?你歪着脑袋等他回应,在想是当场借个打印机做份书面授权还是直接录像——录像,绝对是录像啊。录像血赚,肯定还能再扒出一堆柄。开玩笑,这可不是平时偶遇路人视角的偷拍——东京校竟然没人动这个脑筋,他们天天在干嘛,抱着金山捡破烂么。回去得给歌姬前辈包个红包,不,如果这一波能换五套海景房可以分她半个—— “这么喜欢我?”倒不是传闻中轻浮的语气,像真的吃了一惊不小心说出口的自言自语。僕のことが…こんなに好きなの? “诶?”你愣了愣,仔细看对方的表情。这个问题问出来确实是太违和了,传闻中厚脸皮没正形的最强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圈子里的知名金瓜么?原先只是咒术界里有些小姑娘好这口,现在咒术世界暴露了,顶着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光环的俊脸可养活了一堆你这样的黑心贩子。 怎么答,说你喜欢钱? “我超——爱五条老师哦!” 有一说一,爱的深刻。谢谢助你圆梦,人生理想就是福泽谕吉里游泳。 赛前广播被掐断。 留下满场呆立的学生。 叁 “诶,这不算作弊嘛?老师不可以帮忙的哦?”五条把视线从投射的画面转回来,托着下巴懒洋洋的看你。 你把挂在耳朵上的机械丸摘下来,笑起来,“没有哦亲爱的,您刚刚也一直在盯着我吧,人家明明只是听一下学生们的内部沟通,一句话都没说啦。” 虽然授权事宜以被双方校长分别痛殴作结,但成大事者不可拘小节,你对目前已取得的可观收益相对满意,心情甚好,满嘴胡叫,尽情嘴嫖。 没通话么,但京都校这次活像有病的打法怎么想都不像学生自己搞出来的。男人想了想,就事论事, “まぁあ……你们这个作战策略——” “有点神经病对吧?”提起这个你多少还是很自豪的,值得炫耀一下。告诉他自己的术式也没什么,对方真想弄死你根本都没必要利用这种没什么营养的约束,全当感谢帮你喜提海景房了,“这个和我的术式习惯有关啦——五条老师解除一下无下限,我给您演示。” 旋即你成功的一把拽住男人衣领,念叨着“失礼了”,就半个身子隔着茶桌探过去结结实实亲在他嘴上,趁着人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用尽全力对着他脑门弹了一指头。 “我的术式是,只要做出出乎敌人预判的行动,下次攻击就一定会获得百分之二百暴击加成。现在您知道了术式内容再来一下大概会提升到百分之二百七八的样子——刚刚还是有点痛的对吧?缺点是如果敌方做出我意料之外的动作,我也会被对方下次攻击伤害的更重哦。まあ,我觉得有点天与那个——” “哦——” 嘴唇被蹭了一下,话被亲吻打断,你人傻在原地,瞪着眼睛看他, “这样?”笑的非常天真,和你方才的行径相比不逞多让。 突然就有点懂为什么这家伙谷子这么贵了。 你稳定了一下心神回答,“对哦,但是后面得马上跟攻击才行,拖太久就没有暴击效果了。” “ヘェ——。” 夜蛾把脸埋在手里,乐严寺拍了拍他的肩。 五条靠着沙发,坐的向后仰了仰,摸出手机打开群聊, “人家被调戏了,#大哭。”发送。 夏油 杰:“……恭喜恭喜。” 不要夜勤:“歌姬前辈说了,这是对你多年来捉弄的回礼。” “但我调戏回去了哦——,#乖巧。”删掉。 夏油 杰:“……” 拉下眼罩瞥了你一眼,毕竟实力差距偏大,靠小聪明取得的先手优势现在不太够看,你表情严肃瞪着投影,后槽牙咬的吱吱响。 “比上次问杰要电话的那个要可爱超——多,#乖巧。”发送。 不要夜勤:“?不是说人很疯么,” 犹豫了一下,见面就要买自己内裤这种事还是别说出去比较好。同时家入后半条信息着信, 不要夜勤:“不过和你说过话并接触五分钟以上还喜欢你的确实比较少见。” 夏油 杰:“珍惜这段缘.jpg” “?” 发完问号下意识的扭头看你。你这次像感应到视线了一样,猛的回头,咬牙切齿,“京都会赢的!!”眼睛里快爆血管了。 好胜心这么强? 男人头没动,目光扫了一下投影,没忍住笑出来,“好哦——,那你们可真的要好、好、加、油了诶。” ——开什么玩笑,握手会普通票一张叁十五万円都开预售了,别给你搞砸了啊。 四 烦的要死,你站在喫烟コーナー猛抽。有点难办了,退款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不可能的。知道涉谷一战东京校现役二年组大放异彩,你也亲眼目睹了,但没想到实力悬殊到这种地步,简直堪称主角团暴打配菜杂鱼了——歌姬老师行不行啊,平时都在教京都校小孩写俳句么。 “对吧,她是真的很弱诶——” 被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刚刚自己骂出声了么。 你扭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了,你出门时明明还在屋里臭屁炫耀自己的宝贝学生们停不下来吧。 “五条老师,”你没好气打了个招呼,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第二根烟灭掉。 “诶,不抽了嘛?还剩很长哦?”他仰了下下巴示意。 “您不喜欢烟味吧。”叹了口气,这是对摇钱树最基本的尊重。 “你超懂诶——。”僕のことけっこう知ってるんじゃん——。 废话你是职业的。 想到还有一摞东西没给你签完,你及时调整表情,满脑子都是现在网购更多签字板来不来得及,嘴上忍不住社交套话, “不愧是您,教育出的学生真的各个出类拔萃。” ——看着眼前这人臭不要脸顺杆爬的样子,你瞬间又明白了为什么谷子卖的一骑绝尘见面会门票却一再滞销的原因了——但是哪怕就卖出去一张你也绝不准备退款,这个混蛋无论死活都必须被你圈起来展览换钱。 你想着,把他打断,“我们会赢的。” “有信心是好事啦,但是看也知道嘛,怎么想今年都不太可能了诶。”男人撑着吸烟处简易座椅的靠背扭头看你。 “明年的今天我一定会让五条老师出现在京都的。” “理由?” 又不小心说出口了?果然最近中二漫画不该多看来着。好在你应付的飞快, “因为京都这个时候的红叶很美,想和您去看。” “?” 打开群聊,“刚刚被表白了诶,#星星眼。”发送。 不要夜勤:“和歌姬前辈通话了。人家小姑娘这么多年暗恋你忙前忙后偷偷做了一堆大事,你不和人家原地求婚叁年抱俩说不过去。” 夏油 杰:“愿闻其详??” 不要夜勤:“@夏油 杰,你记得的,就那个,追到东京来了。” “?” 读了一会按灭屏幕,你正不知道对着手机鼓捣些什么——能干什么,当然是对受注数量啊!开受注太麻烦了,但现在切了的话万一预售门票要退这波岂不是辛苦一圈完全白干。 “まぁあ、要我过去也不是不行哦。” “?”你抬头,等着后半句。 “这种情况下过度依赖学生们不现实吧,作为老师要么咱俩比一场试试看?” 疯他妈的了么,你是卖谷子又不是卖了脑子,和最强打架——要不知道也就算了,为了海景房多少还能打鸡血铤而走险,当时你可也在涉谷,隔着帐都能感觉到里面单挑王者激情一打叁加一大片无情虐菜的空前盛况——要不是被阴了根本没后面那一堆事,你也不至于大阪的家被咒灵碾了,现在苦巴巴的攒钱重新买房。 “不要。”你直接拒绝,还不如马上着手研发时间机器钳型作战让那帮不争气的小崽子们重打一遍团体赛更靠谱。 “试试看嘛,你的术式实战起来应该蛮有趣的。” 无下限在还打个鸡毛,你那叁脚猫术式倒是能用于自我了断。 “我把无下限关掉嘛。” 那也没戏,你对自己的实力有正确的认识。不过现在关掉有什么卵用,怎么想也不能在吸烟角打吧,攥着手也不可能答应的。 “好吧,碰到我……脑袋,碰到我脑袋就算你赢。没问题吧,简直超——简单诶。只要碰到就跟你回京都哦,怎么样?”男人冲你眨眨眼,用空着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头。 不怎么样。你又不会飞,这人不如干脆站晴空塔顶上算了。你扭头就走,被拽着手拉回去。 “那屋里打。就在房间里,不出去不开无下限。这样总可以了吧?答应嘛答应嘛——” ? 你有点疑惑。最强最近日子过的太太平了么,不想方设法殴打几个菜鸡找不到存在感了是么? “不答应的话剩下的不给你签了哦——” “今天晚上九点。你房间我房间?” 开什么玩笑,你刚下单了一堆板子加急配送,正主不签了那他妈还得了。 “你住在客房的话动静太大会很困扰诶,那来我房间吧?” “一言为定。” 你把男人的手甩开,转身回教师休息室,只想着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只能赢不能输。 五 “虎杖,你那边什么情况。”伏黑蹲下身摸了玉犬的脑袋,抽空打了个电话。 “这家伙今年为什么还能参加啊??”虎杖一闪侧身躲开肘击,险些没拿稳电话,“而且这也太有干劲了吧?!!” 伏黑把手机拿开一段距离,听里面嘶吼着“为了小高田的VIP见面会”,“bro你绝对可以理解”,鼓膜有点疼,“我这边完事了,需要过去么。” “不用!”虎杖反身踢倒树,给通话争取时间,“刚刚五条老师发什么了,话说比赛期间非紧急情况老师不能指导学生吧??” 伏黑沉默了一会,虎杖急的滋哇乱叫,自上次交流会后大家多少都有点ptsd。 “……真没事。” 虎杖快跑两步跃上树干,做好最坏的打算马上去和伏黑会和,“你快说啊,别又自己瞎——” “……他说他脱单了。” “?” “什么啊——,发给你们的原话明明是‘快来恭喜最强的good looking guy五条老师觅得佳偶喜提人生伴侣’诶——。” 扔过去的锤子被术式弹开掉进面前的味增碗里,溅了旁边坐着的伏黑一身。 “这种屁话没必要在比赛的时候发出来啊!!”钉崎接过狗卷的手帕探过长桌胡乱在伏黑脸上擦。 “伤心!!野蔷薇完全没有为老师高兴,老师心都要痛死了——。而且你们随便打打很容易就赢了嘛,太认真太强刺激到京都校的,他们丧失人生希望怎么办,老头搞不好半夜会回房间自己偷偷哭着自我了断哦——。” “真希姐要是在学校一定会拜托她胖揍老师一顿的。” “过分——” “五条老师!是广播里表白的那个京都校老师吗!” “没错——,不愧是悠仁——。” “不愧是五条老师——。” “乙骨前辈,可以让这两个蠢蛋闭嘴么。”钉崎把手帕扔在桌上,伏黑自己捡起来擦掉衣领上的海带片。 “可以是可以,”乙骨笑了笑,“不过对方这不是过来了么。是这位老师对吧?” “……但是这个表情,确定不是来杀悟的么?” “明太子。” 完全被血虐。 团体赛一结束京都全员就被你拉进小黑屋里复盘痛骂,打的什么鸡巴玩意。说好的战术也就刚开始在你全程监听下勉强执行了一会,后半段全部垮掉。就这还想继承加茂家?还想见小高田?还想扛女权大旗?还想从你这吃谷七五折?通通做梦!明天个人赛总比分没法反超你就送这几个小犊子一人一脚踹回京都给寺里贴金箔去。 气的头疼。你捏了捏太阳穴,一看时间,差五分九点。这才放弃继续一帧一帧揪着他们骂,打发小王八蛋们滚去吃饭。 你跟在后面,眼看海景房离你越来越远,越想越气。这波会不会底裤都亏没了全看今天晚上了——推开门,东京那群挨千刀的还坐着庆功呢——有必要么,都拯救过世界了,缺这点集体荣誉感么?! 鞋跟啪塔啪塔的响,你穿过整个房间站定在东京校那群小崽子的桌前,抽着嘴角挤出一个微笑来, “五条老师。”你用指尖敲了敲表盘,转身就走。 熊猫看着男人颠儿颠儿的蹦着跟着跑的背影,转头问同学, “忧太,如果一会悟要是快死掉了,记得救他一下好吗。” 六 你进门随手把外套扔到一边,摸出扁壶喝了两口酒给自己壮胆,本着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的原则直接把巴塞罗那椅占了,翘着腿坐下。 不翘不行,你怕小腿肚子打抖被看出来。 “很嚣张嘛。”男人背靠着把门合上。 “碰到头就算我赢对吧,”你眼睛转了转,趁着现在情绪激动如果能最大限度转化成咒力爆发性输出也许不一定一点戏都没有,“有其他规则么?” “没有哦——,还是你有要补充的?”男人把眼罩摘下来收回口袋,眼睛里带笑。 你战术后仰了一下,“不许开领域。” “可以。”他点了下头一颗一颗解开制服扣。 “我要用武器。”你咽了口口水。 “行哦——。”他褪下来外套,拎着衣领抖了抖,挂好。 垂眼想了想,再抬头时,悄无声息的,人已经在你面前了。一腿半跪着撑在你腿边,手扶着靠背。你掀开短裙,把手机从左侧大腿束带里摸出来扔在矮桌上——差点刚刚就条件反射本能拍照订谷了。最后感叹了一下池面贵有贵的道理,把手搭在男人肩头,确认没开无下限, “五条老师,”你嘴凑近他耳边,“我要现在再亲您一下,是不是就直接赢了呢?” “有道理诶,要不要试试看?” 你反手从右侧束带里摸出匕首,约莫着力道冲着对方面门而去。被轻巧的歪着脑袋闪开,擦着点头发丝——可惜了,刚刚那一下如果碰到大概有暴击加成,直接可以结束战斗了。 “喂喂,这么凶的嘛?!”说着这样的话,但看脸上的表情明明根本就不屑于认真对待吧。 你翻了个白眼滑出几步,弓身预备反手握刀,捋了捋头发保证视野不被遮挡,“刀尖碰到也算碰到嘛,您输了之后反转一下就好了。” “不要吧,万一留疤怎么办——”男人坐到你刚刚的位置。 你白眼二连,他自己反转能留什么疤,再说了,疤你有的是。咬着刀背把头发束起来,解了四颗衬衫扣,露出从脖子到胸口巨大的十字形伤痕,趁对方愣住的功夫蓄力直冲,可惜一刀刺进椅背,因为加成整只手连着刀都穿出去深插进墙里,虎口振的发麻。他速度太快了。你当即放弃匕首只钻出手来,半跪在沙发上转着半身回头冲五条喊, “瞬移也禁止掉!” “没问题,”下一句话就紧贴着身子像咬着耳垂在说,“不过刚才也没用瞬移。” 你刚想出手便马上停住动作,转而扭着屁股贴着他腿腹摩擦,在腹股沟顶了一下,趁机会左掌手刀反手向男人脑袋上劈。 手腕被擒住了, “这个还是有点意外诶,哪有人会刚性骚扰完对方就要人家命啦!” 把他的手甩开,在椅子上坐正,踏着高跟鞋蹬在男人小腹, “我就会呀,五条老师。”你笑起来。 规则只规定了什么条件达成算你胜利,可没说什么样算输。 七 “你是什么忍者么,身上怎么这么多东西嘛。”本来挺大一柄折迭刀,怎么在他手指尖转来转去看着那么小,“还有几把不是咒具诶,口袋这就空了么,哆啦A梦?” 东京是不是盛产王八羔子?你瞪着男人心里憋火,什么叫钱难赚屎难吃。加价十万円怎么想都还是太少了,回去盘盘数,卖命财要价高点天经地义。 靠着床边坐在地上,你把手伸进衣领里摸,掏出来想了想还是征求了一下意见, “电子烟你不介意吧,五条老师?”现在大脑需要点尼古丁。 但也只是象征性礼貌一下,没听到答复你已经吐出去一大串烟气了。 像拨开云雾冲你走过来似的,你眯起眼睛看他,“介意也晚了。” 男人站着低头看你,考虑了一下蹲下身改成直视,手臂架在膝盖上从领口隐约看得见胸肌, “认输了?” 你抽了口,冲着他脸吐,隔着烟窜过去,攥住衣领借势就要头撞头,马上鼻尖碰到了却发现对方躲都没躲,笑着像等你过去似的,稳住身形立刻停下,妈的有诈—— 果不其然额头被弹了一下,疼的好像天灵盖都要裂开了,眼泪一瞬间冒出来。 “这个时间差跟上攻击就来得及对吧?那到底拖多久会失去术式效果啊——诶诶有这么疼嘛?” 趁机蓄力想再撞一次试试的,被大手捏着下半张脸僵在原处,你张嘴就咬。咋舌,就好像你是什么没驯好的小猫小狗,另一手指尖勾着你唇角往边上拉,虎牙牙床都露出来, “这样不行的吧,以后一起出门得戴口笼诶。” 把手打掉,你用手背抹了一把,口红带着口水蹭出一长条残痕。持久战对你一点好处没有,而且身体素质压制也格差太大,不赶快想出点神经病新打法这么耗到明天都没结果 ——一夜暴富的梦想正在冲你深情挥手作别。 烦死了。你重心后撤,横倒在屋里床上,床垫咯吱咯吱响。 “不是吧,这就完了?”男人侧躺在旁边,床有点窄,半个身子都还在地上。 “是,我认输了,我超弱,京都垃圾。”你把手盖在脸上。 “也没有嘛——,”果不其然凑过来,扒拉你的手臂,“是我太强了嘛,这也没办——” 你弹起来巴掌带风就往男人脸上招呼,差一点就蹭上了又被捏住,想着勾勾手指也能碰到,还没曲指尖就被攥着反扭在背上,脸贴的极近,如果—— “不亲嘛,嗯?” 你呆了一下,吼着“五条老师你屁话真的多”扭过头,抽出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把人推开一点,大口喘了会气,有点心率不齐。 “明明我都放水成这样了诶——,抓紧机会嘛——。”还凑过来,抵着对方胸口的手臂紧贴身体了。有点慌神,你侧身向床尾滚了半圈,手腕还被反剪着,直接被硬拽着拖回去。 搞什么啊。你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没敢回头看他。 “就这样而已的话不可能救的了夜蛾吧?”男人把你脖颈上的碎发吹开,你抖了一下。 “不然怎么办?” ——东京校校长订了四十几个棉花娃娃尾款都没付,马上发货要补邮了一敲才知道乐严寺这个傻逼老头坏你事——那他妈是四十几个啊?!而且形状都稀奇古怪的,除了这位品味清奇的大哥谁他妈收转卖啊!不救怎么办,喝西北风么?! 男人手伸到你胸前,把衬衣撇开一点,指腹虚蹭过月白色的疤,“这么来的?” 你应了一声。感觉时机不错,向后猛踹了一脚,意料之中的躲开了。跟着下床,手搭在男人肩上,他退你进的走,把人逼到沙发椅边,抬腿蹬着胸口踢人坐下,欺身跨坐在他身上,手往墙后掏。 “这不是还挺有干劲的嘛?”五条手握着你的腰,顺着摸到大腿根的束腹带,腿根内侧外侧摸着揉了一圈,像检查是否还藏着武器。 回忆起差点血本无归的惨痛经历,吉他老头的傻逼原创死摇都扛下来了,还有什么搞不定的,一不小心就赢了放水如斯的最强也不是不可能——你一咬牙,把匕首抽出来了。就是费了点力气,人都贴在一起,猛拔的时候差点仰面栽倒,被揽着后腰托回身子,有点丢人。倒也顾不上了,刀收进袖口。 “那个,带着我的名札在涉谷乱晃,救了娜娜明的也是你吧?”男人眯着眼仰脸看你。 “七海君么?” 想起来就恨的牙痒,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冲过去了。七海的谷子一直不温不火的,但持续有死忠订,库存还有一大堆。本来打算细水长流的慢出来着,这下要就此嗝屁了,爆完一波不就完犊子了?!逢年过节忌日卖两个么?!你明年的“打工人打工魂”企划案都敲定了,这要被弄死了你他妈的带着叁明治和一仓库的吧唧上坟去么!消费者的艾宾浩斯遗忘曲线是非常标准的,干什么都别惹做买卖的人啊!!至于名札,当天刚开受注,你摆拍还没照完就往涉谷赶了——而且和客户假装同担是推销策略之一,只要对方没有同担拒否的恶癖,两个小姑娘一起滋哇乱叫一气一准成单——总之这波宣传功不可没,一捆二十五调价+120,你新房首付说到底还得感谢五条大善人。 “他得活着。”简化了一下心路历程,你不咸不淡的说,顺便匕首滑到掌心往男人头上劈,被偏了偏脑袋躲过第一击。 “那杰的身体也是你偷回来的咯?”对方侧过头又避开第二击,在你腰上掐了一把。 有点痒,敷衍的应了一声 ——内心矛盾的高冷诅咒师有的赚,道德败坏的傻逼脑花谁他妈要买谷啊?!开鸡巴什么玩笑,要真有机会你愿意亲自把脑花揪出来当球一脚踢到南斯拉夫原地建中华料理店现场火锅烫沾油碟——不把东京高专双碧摇钱树保下来,只买对谷的同人女们不得天天指指点点“介个有缝合线人家不要”?!你是受够了啊!! 该死的第叁下也被躲开了,现在怎么想都没戏了,你做好破罐破摔打算,最后尝试一波,一手顺着衬衫下摆摸进男人衣服里,捏着胸肌揉了两把,另一手藏着利器冲着头顶而去——被掐了某根筋,手指一麻泄力,匕首坠在地上轻响。 妈的你真的觉得自己其实够强了,打不过这王八蛋不丢人。 你想着,举手宣告投降,对方熟视无睹直接把脸都埋进你胸口蹭,腻腻歪歪吐字不清, “诶,你真的超——爱我!” “……?” 八 “这也算碰到了对吧,那我赢了,走了。”你拽了拽错位的制服短裙,扭了一下丝袜背线,捞起扁壶手机,指头勾着方才甩掉的高跟鞋边晃悠着边向门口走,“说好了哦,明年京都见。”强调了一句。 男人呆在原地,眨巴着眼看你,睫毛一扇一扇的。 可视化的“就这?”。 不然呢?倒是没想到这家伙为占你便宜直接认输,这算打赢了最强么?好像说出去“大名鼎鼎的五条拿我的胸洗面奶来着”也不是很方便炫耀? 心情复杂。倒没觉得讨厌,甚至还有点上头。只是自开始全力搞钱之后就再没空考虑性生活了——做爱哪有数钞票爽?不过眼前这个盘正条顺的咒术界池面担当不仅让你白嫖还帮你致富,是不是还是应该微微一睡以表尊重? 算了。 原来散兵游勇闷声发大财也就罢了,现在好歹也算被收编改吃皇粮了,虽然时不时搞点灰色勾当,但还是该小心谨慎为上——你举着扁壶仰着脖子灌了两口,冲男人勾了勾手,人刚靠过来便搂着脖子踮着脚嘴对嘴的把酒液渡给他——酒精苦手的人就老老实实的好好睡一觉吧。 把人按回床上看了眼表,有点晚了,再不走影响不好——刚出门,才点燃的黑魔巧克力味还没来得及过肺,就只见贴着墙根蹲了满走廊的两校学生。 尴尬。 眼见西宫和那个叫钉崎的交换了一个“哇哦”眼神。 你把高跟鞋原地放在地上穿好,随手摸了摸离得最近的粉毛脑袋——虎杖对吧,谷势走高,妈粉众多,潜力股,值得重点培养一下——笑着嘱咐了一句,“五条老师睡了哦,就不要打扰他了。大家也都休息吧,明天个人赛请务必要——” 话没说完,门开了一条缝,你直接被拖回屋里去了。 学生们两两排列组合彼此“哇哦”。 抱着双臂瞪他。脸很红,也瞪着你。 喝一口就显在脸上什么的有那么点可爱。你咂咂嘴,看了屋里一圈没合适的烟灰缸平替,只好把酒喝空了,火星碰到液体呲的一声响和熄灭后那缕烟气全被瓶盖盖住。 “您现在不舒服应该早点休息才对呐。”喝猛了有点晕,不过问题不大。说起来这家伙的公式书还是你帮着校对的,不信一杯倒被灌了一大口21年的纯响还能有本事搞七搞八,最强也没戏。 没说话。 撩起裙子塞好手机——正被直勾勾盯着大腿束带。两腿发飘,心肝乱颤,你没敢看对方——他犯错误无所谓,你可没那个犯错误的资本——下意识甩了甩脑袋,把能犯的四十八种错误从脑子里清干净,调整了一下呼吸摆出职业笑容, “睡不着就自己绕屋里跑两圈,我先告辞了哦五条老师。” 你深呼吸一下推门而出,当即梅开二度,脚都没站稳便被拽着拖着带着向后仰,像被大型猫科动物扑了满怀,连啃带咬脖子胸口粘乎乎的全是口水,毛孔被血液里的酒精激的张开,滚烫的吐吸喷过去,小腹缩了一下。 在被拽倒前踢了一脚把门踹上——妈的小逼崽子们看热闹看没完么?! 九 “您冷静一下好吧,”刚刚实属意料之外,被捏着搂着又亲又吮术式作用下只觉得格外重,骨头缝都发酥,边试着推人边说,开口气势矮半截,“是不是有什么误……” ——你差点尖叫出声,疼的只能胡乱咬住哪里,泪水瞬间涌出来,停都停不下来。瞥了一眼,这个疯子 ——谁他妈知道这狗逼喝醉了不是乖乖倒头就睡而是发他妈酒疯的精神病啊! 疼的浑身都在颤,也不是没受过伤,但一点防备没有这么挨了一刀也太过了——你们手掌紧贴着被匕首贯穿,刀尖插进地板。疼痛随着意识一点点扩散加剧,想把利器抽出来又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喂,”他从你身上抬头,笑的牙齿都露出来,“治好吧?” 你愣了一下。 “来嘛来嘛,知道你会反转咒术哦?不然的话,まぁあ,我想想,床头一把,床底掉了两把,门框边墙上叁把,柜子上插了一把,这里一把——”男人另一只手弹了一下匕首柄,刀身一震你呜咽一声,“对了,天花板上还有一把——你真的带了一大——堆短刃诶,接下来想试试哪个?不用担心啦,会陪你一起疼哦?” ——话音没落你直接把匕首抽出来借着效果反转,翻身退回角落治疗自己。 “超快诶?”他举着左手掌心掌背看了看,活动了一下手指,“术式也可以用在反转咒术上嘛?” 把血擦在衣服上,匕首横在身前,你看着男人走过来冷汗一层一层的冒。 “那就说得通了哦,不然七海他们那样的伤势普通反转也很难救回来吧?”蹲下身,两指弹了一下刀刃,安慰似的拍了拍你发抖的小臂,“所以——” “掷刀把老头吉他弦断了,凑了个暴击;”你扔开被弹断的匕首主动交代,男人点头示意继续。 “羂索换壳太恶心了没人顾得上看别处,本来也是出其不意;”想起来画面还是很惊悚,以至于现在出夏油柄时你都还有些创伤后遗。 “七海君那次的话,我摸了一把那个咒灵的鸡。” “?” ——怎么说呢,确实有客户喜欢女体版的真人啊,又纯又欲咒灵JK人气真的超高好吗。你尊重全体人类的性癖,而且自己也很好奇,既然肉体可以随心所欲的捏形状,这个满脸疤会不会给自己忠实地还原捏出来男性生殖器啊——这种用不上的东西咒灵真的会给自己搞么?你刚冒出这个疑问时就准备开个赌局捞一笔了。当时找了一圈正撞见七海剩半口气,当鸡立断鸡不可失,一个滑铲就亲手验证去了——那个反转暴击可太猛了,要稍微差那么点意思七海就救不回来了。 咽了口口水,你硬着头皮二次简化了一下给男人解释,“就……一石二鸟。” “?” “好了我都交代完了,学生那边的误会我明天会解释清楚,这些,”你指了指扯坏的衬衣和自己胸口,“您被我灌酒了是我不好会当作没发生过的。”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麻,刚踩上地板痛痛的,险些没站住,忍着活动了下脚踝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五条老师您别在意,能都忘了就最好不过——” “是指拥有可以治疗他人的反转咒术但没报备的事嘛——?”男人蹲着,仰着脸看已经站起身的你,“现在咒术师里只有硝子和忧太有这个能力诶,所以老头才不仅没弄死你还逼你入职京都高专了,对吧?” 你僵着没动。 五条也站起来,没再靠近,但你感觉像被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逃。 “安心安心,我怎么会轻易告密啦对不对,”冲你眨了眨眼,“再打一架怎么样?这次换一下吧?别让我碰到你的脸,嗯?输掉的话,まぁあ……你也知道五条老师真的酒精苦手诶,搞不好一不小心就和什么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哦?” 十 魔鬼,这个人是魔鬼。 看咒力波动推断其实酒精作用还在吧,但这不是不干人事的理由啊?你现在倒真成在屋里绕圈跑了。 “五……五条老师,你是不是……玩不起!!”你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哪有……近战法师……贴身追着刺客打的!!” “你才是啦——,总不能刚赢一局就想跑吧。完——全没有竞技精神诶——,好歹现在也是老师哦,对学生言传身教起积极影响比较好吧。” 还他妈真有脸说啊。 “而且嘛,是因为本身更偏重反转咒术的缘故么?攻击性能力不足才用咒具辅助——很容易被看破哦?” ——但这也不是把你咒具都撅了的理由啊?!刚刚跑跳着够自己的家伙事,次次都眼见着要到手了瞬间被一指头弹断,冷兵器碎裂声听的你快心梗了——那都是真金白银自己掏钱买的! 刚喘顺口气,手便伸过来了,硬撑着闪身躲开,心绞痛着一边算账一边上蹿下跳的绕着小房间转圈—— 然后一头撞在男人身上,摔倒前被拉住,往胸口带了一把。 “小脑袋靠过来算认输哦?”还提醒你。 梗着头朝后仰,你把重心全放在他手臂上,下身紧贴着。说好的不能喝酒呢?怎么沾点酒精反而变得更难缠了。你忍不住绝望质问,“五条老师您就不想睡么?!” “?有点想睡诶——”ちょっと、やっても 你没敢接茬,心猿意马。抬腿缠上男人的腰扭着身子向上蹭了一下,发现距离还是太远,趁对方分心的功夫蹬了胸腹一脚,借力起跳,成功攥住了天花板上插着的最后一把短刀。 没拔下来。 刚刚怎么稀里糊涂插到屋顶的你也没印象,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本来咒力就不足,体术也不好,观察一圈就剩这一把了,踩了半天点儿铺垫了一通好不容易够到手,谁知道插的这么深,体重全挂上去凑了暴击都没把刀拔下来。 现在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离地面还有段距离。男人反应过来仰着脸笑,歪着头看你自己挂在房顶晃来晃去。 ——想起来了,这把刚刚是被他反手夺去打飞斜插过来的——用他妈的这么大劲儿不怕戳个窟窿把楼上住户吓死啊?! 衬衣下摆都拉出来,裙子错位,高跟鞋掉了一只。被目光烫红,整个人像要烧起来,想单手拽一下衣物又怕会直接摔下去——摔伤脚踝你可没劲再反转了。 视线找不到合适的落点,舌头打结不知道说什么好,像咬钩被拎出水面的鱼,像被揪着后颈拽起来的小动物。你别着脑袋小声开口, “帮……帮我一下,”硬着头皮补充称谓,“五条老师。” “诶——,”男人原地坐下,“要怎么帮啦——。” 不想帮就直说,摔断腿就摔断腿,原地坐下看人笑话是几个意思?你把两腿绞紧,憋一晚上了最后实在没忍住问出声,“我到底哪里惹到您了五条老师?” 他歪着脑袋托着下巴瞪着眼,像没听懂问题。 “如果冒犯到了您直说不好么?至于么?不想签别签,不想去别答应不就好了。”想着便说出口,简直带点哭腔了,“本来就不可能打得过还硬要诱惑我和你打,打一轮不行还得打两轮,不打还要威胁人,力气也没了咒力也没了现在还要看人出丑——正好今天给您带点心了,要么您边吃边看我挂房顶晃呗?”想硬气一点谁知道说着眼泪出来了,顺着下巴往地板上落,“不想理我可以不理,嫌烦直说也没关系——还要捅我一刀,还要把我咒具都掰了——要好多钱!好多好多钱买的!攒点钱好难好难的——平时明明都不舍得用,结果今天咔咔咔全给我撅了!!”心算你也算不明白账,光提起来就泣不成声,吊在天花板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妈的五条老师你是什么ドS么——”哭到打嗝,胸衣勒的喘不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像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男人失笑站起身,两臂揽着,抱着你屁股把人抬高了点——现在放手倒是可以了,却怎样都死攥着不想撒开。眼泪水一个劲的坠,晕湿对方上衣——是钱啊!!那真的是好多钱啊!!这波不仅白干还得倒贴,你死的心都有了。 “呀——,赔给你嘛,别生气了——。” “不要了。” “赔你嘛——,你可以去五条家咒具库自己挑哦,随便你拿,好不好,嗯?” “谁稀罕……”你说完想了一下,“不对,你家咒库早被搬空了好嘛!” “早都追缴回来了吧。” ——没忍住瞥了正攥着的短刃一眼,心虚的没说话,瞬间吓得嗝都不打了,用指头把家纹盖紧了点。眼见男人要抬头,你立刻松手,揽住他脖子后脑勺就往自己胸口压,生怕被发现。 “这么宝贝的话干嘛今天要用嘛。”脸被压着,声音含糊。 剃短的碎发扎在指缝,你张嘴瞎说大实话, “不拿着点武器感觉像来约炮的啊。” 十一 两腿缠在男人身上,你扭了几下把肩膀从衣领里褪出来,方便他动作,没忍住手指都插进乱蓬蓬的银发里。就着姿势手钻进裙底,屁股上的软肉被大手揉捏着,泛起酸软腰背骨头都像被卸了,撑不住的后仰。 “现在还算在打么?”你犹豫了一下。 “まぁあ……”五条抬起眼看着你,咬在露出来的半个乳房上,“你自己决定哦——。不过刚刚都气哭了诶,竟然没打够?” 你没说话,被抱上床压着,习惯性抬腿曲膝隔开彼此,被就势抓着脚踝压着腿拉高,腿筋绷紧,吃痛到不由自主的颤。 “腿很软嘛,”手指压着丝袜的背线向下,在束带捆着的大腿根处指尖还做了几个小弹跳。大手隔着丝袜在下体捏了捏,“这里也很软诶——。”说着便把连裤袜裆底撕破,臀肉被挤出来。直贴着皮肤的掌心发烫,丁字裤系带在指头上卷了两圈,勒的你没忍住叫出声。 果然人性经不起考验。你特指自己。 对方一看就不会是个一夜情的好选项。顶着一大堆头衔光环,怎么想操过之后都会变得很麻烦。理解不能,这位第一次活人肉身见面的谷圈香饽饽到底图什么,横竖要热情洋溢的塞你一份特典——他想做的话随便找个女的应该很轻松吧,又不是八点档肥皂剧“女人你成功引起了老子的注意”这种展开,何必大费周章绕这么大一圈死活要打你一炮不可?饥渴到非你不行活像今天不和你做就没法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烦死了,可能太久没约过了,想东想西的—— 你把腿挂在男人肩上拉近半寸,探着身子揪住衣领就生拉硬拽的扒他。 五条笑了下,尖尖的犬齿都露出来,自己利索的把衬衫脱了——正面扯着对襟带着力气,相当有观赏性的展示着修长匀称的胸腹肌肉,像交配期求偶的雄性动物,自满招摇,却意外起效 ——爱他妈谁谁吧,反正你扛不住了。深呼吸了口气,你手摸进胸衣罩杯的夹层里,两指夹着折成窄条的几张大额纸币,心都抽抽着,一张张铺开在自己小腹上。 五张皱巴巴的福泽谕吉。 犹豫了一下,分成叁万和两万,没忍住看了他一眼——歪着脑袋眨着眼一脸疑惑,真做成吧唧你能保证心斋桥女性人手六个还有市无价——狠下心把五张钞票全攥在一手,探身过去拽着男人堪堪露出来的一点内裤边就都塞进去了。 “打一炮吧,伺候好我。”你咽了口口水,没忍住在五条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 本意是想给自己壮胆的,毕竟走一下形式可以自我安慰只是单纯的财色交易,但是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五条。 他可太不要脸了。 甚至还考虑过对方会不会生气或者感觉被羞辱,事实证明你未免想太多——此举简直像请麦霸去カラオケ,逼社畜进猫咖,求表现欲过于高涨的业余演员展示一下个人才艺。 你有点后悔,为神经病人提供了梦寐以求的舞台。 “お嬢様——,原来已经这么湿了嘛——,エッチ?。” 一巴掌打完像打开了某种不得了的开关,一点征兆没有就被舔在外阴了。没洗澡,你尴尬的拽着男人肩膀想拉他起来,手都被攥住,血一股股往身下涌,又痒又麻。男人嘴占着,话都说不清,你恨自己句句听得懂。 “原来已经肿到这么厉害了啊,让您久等诶——,这就马上伺候到小姐舒服的哭出来哦?” 外阴包皮被两指撑开,丁字裤被拨到阴唇一边,舌尖舔在阴蒂上,刺激的人都弹出去一段又被掐着屁股拽回去, “不要躲嘛——,明明超想要的吧?这里——”下体被包在手里揉了一把,“都肿成超——可爱的形状了诶。像什么呢……啊,像温泉まんじゅう!软满满热乎乎的——现在要尝一下是什么馅的哦——” 哪怕次次给出预告但体感永远出乎意料。你下意识的躲,忍不住的想把腿合拢,都没能阻止舌尖卷着阴唇被含在嘴里吮吸。小腹颤着全身在抖,人变得奇怪起来。 “嗯……栗子馅嘛!很甜诶——,”轻易的把丝袜短裙扯坏,顺着舔到肚脐,在皮肤上留了一道水渍,五条仰起脸,用拇指腹蹭了蹭下唇, “多谢款待。” 被搞的性器亢奋,腰腹都酸热着像要原地排卵。火一路窜下去,阴道激烈收缩,你都怕淫水直接喷出去。太丢人了,没两下就被撩拨成这样,一会要发现了还不知道会被讲多少骚话—— “一蹦一蹦的在跳——” 该死的别凑过去,你脑子里都有体液溅到男人脸上的画面了——勾着脖子一口咬在他胸口上,张嘴几乎是在哀求了, “您别再玩了,请快点操我吧五条老师。” “整个人都蜷起来了诶——,可爱——。别遮着,把乳头露给我嘛——,明明阴道里超——热情的,直率一点,嗯?你看,五条老师正在超努力的‘伺候’你哦,所以想要更多的奖励很合理吧——。”半个身子都被顶操到悬在床边了,被拽着抻直胳膊拉回去挂在男人身上抱着操,涎液都甩出来。 要不是湿到不行,冷不丁被这种尺寸猛捅到底怕是半条命都得被干废。之前还不知道常规体位能这么刺激。指甲都抠进男人肩背的皮肤里,无处宣泄一通抓挠,任由对方拽着扯着把为数不多剩下的衣物褪掉。扣子绷出去了,掉在地上弹了几下,鸡巴就深操了几下,恶劣的踩着鼓点似的,你的神经都跟着砰砰跳。 “胸部缩水——,”男人扔开胸罩单手托着乳房,顶着腰还歪着脑袋像在思考,尝试着一只手把两只奶子都握住,“刚刚明明看起来超——软超大诶,这算诈欺行为吧这位小姐。” 乳房被咬了一口,疼的要命,感觉出血了。你锤在他后背上,连哭带骂,嫌弃就别吃,不想操赶紧拔出去。 “别急嘛——,多揉一揉会变大吧,会好、好、玩你的哒——。まあ,算赠送好啦,只赠送给你哦?”又揉又舔下面还被操着,脚尖都绷直了忍不住抖。你不计前嫌的挺起身把胸都送进男人手里,黏腻的要求着更多的抚慰。 “但是刚看到的时候真的觉得超大的——晚上一进屋就解扣子,就把奶子露出来馋人……诶你不会和谁打架都要给他们看的吧?再是术式也不能天天不是色诱就是摸鸡巴吧?”一下操的就狠起来,“他们看完也都摸过?也这样吃过?” 语气都不对了。你尖叫着拍掉五条的手,乳头被掐了一下。 “神经病啊你?!”就没法高高兴兴的做个爱么?!一惊一乍的一阵一阵找茬欺负人——而且关他屁事啊? 腿在打颤,你撑起来一点气鼓鼓的想到此为止,被压着肩膀坐下去,甚至把鸡巴吃的更深了些,没忍住本能的呻吟。 “七海见过?” ——见过个屁他当时差点就去叁途川报道了好吧?谁他妈险些入土的时候盯着奶子看啊?! “你要救我我就会看啊——,夜蛾呢?” ——五条你有你妈的大病吧? “你别转移话题。”他咬在锁骨窝,你气都喘不上,眼前都发黑,使劲推了几下脑袋也没挣开,阴道裹着鸡巴缺氧下一阵抽,有出气没进气的赶紧说“没有”才被放过。 见你呼吸顺了,男人向后躺下,把床下的手机够进手里,看你骑乘, “杰也没有过吧?” “没有没有。”你回答的飞快,斩钉截铁,殷勤的自己扭着腰。 “那为什么他说记得你胸不错?” 你起身把阴茎退出来撒开腿就跑。 十二 “都说了反转完拖着他跑路时碰到的,关我屁事啊!!” 气死了能跑到哪儿去啊,难不成还得在东京校半夜裸奔被最强拖回去爆炒么——根本连床都没下,直接被按着背入了。束起的头发现在倒是方便抓,脑袋仰着脖子要痛死了,嘴里被指头搅来搅去,舌根被按的直呕。 “哪里碰到了?” 那他妈你哪儿记得啊?!那么大个子死鸡巴重,拖着人跑快他妈赶上扛自行车越野障碍铁人叁项了,还生怕跑慢点被发现。这时候人醒了你有招么,一拳再把他打昏? 而且和这个狗人有鸡巴关系啊??? “脸碰到的?” 用劲太大,不知道顶到哪儿了,腿没抻住,被操趴在床上。你被搂着腰拉起屁股按着肏,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 等你高潮完才体贴的捏着下巴转过脸, “怎么一副坏掉的样子啊……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嫉妒嘛,当时我都没碰到过诶。” 所以说到底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啊??就知道操了一定会很麻烦,但是操都操了,就好像All You Can Eat钱都花了吃的也爽,这个时候说没有供应大福转头就走——那不是傻逼了么。 趁他现在操的又磨人又慢鸡巴还在享受你高潮后段阴道的规律收缩,你想了一下,在男人耳廓边舔了舔,把吐息都随着低声喃呢喷过去, “刘海碰到的。” “?” 最后还是换回传教士了。阴茎的形状很适合正面抱着操,让人舒服的点都被照顾的很好。精力有限,本来也折腾的累死。男人沿着抬高的腿内侧吻,高潮几次你觉得差不多了,眯着眼睛看他, “射给我吧?” 架势不对,你断断续续的补充了一句,“没戴套记得射外边。” “有无下限的嘛,没事啦。” “?” 你愣了一下,虽然数学不好但依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五条老师你等等。” “不想等了嘛——。” 你直接打断,“你……您术式效果连射出来的都管?” 别突然操这么快,说话啊混蛋——绝对是在扯蛋吧?!这个反应一看就是在扯蛋啊!你被顶到骂都说不出来,边哭边叫让他先停下。 “不要——,” 心脏砰砰跳,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这几下捅的太爽了,你有点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反应过来时人都被吓傻了, “给我生个孩子吧,嗯?”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现在无论干什么必须马上跑,玩了命也不能被揣上球。 第一次见,第一次做,不是恋爱关系,那他妈是五条家家主是他妈挨千刀的最强是你发财致富道路上的启明星——是他妈什么都不应该是你孩子的爹好吧?! 推了几下没推动,反而被压着迭着操的更深。手头一把刀都没有了,下意识只能又拍又捶随便打哪儿,直到两手手腕被擒住,硬压在头顶,被大手掐着挣脱不开。刚想用手肘磕就被拽的更高,身子都被带着舒展开。 五条用舌尖舔你惊出来的冷汗,你吓得浑身在抖,还没来得及踢就被察觉到意图,两腿大开被压住,又重又痛。 你哭起来,语无伦次,“求你了别弄在里面,求你了好不好,五条老师,悟,别开这种玩笑啊——我不想我没准备好,咱们也没在一起,我带不好小孩的,我人超级差劲,别这样求你了真的——别的地方,射在我身上别的地方,胸上嘴里哪里都行,会好好吃下去,都吃下去,但别射进里面,求你了五条老师求你了我好害怕。” “喜欢你诶——,想和你造个小孩很过分嘛——。” 不是过分这已经是犯罪了。你满脸泪睁都睁不开眼,只能模糊看见身上男人在你身体里进出的样子,脑袋里炸锅了一样只知道不停的说“不要”。 “虽然说着‘不要’但是你里面真的想要的不得了啊。自己能感觉到的吧,嗯?”五条贴着你耳朵,边说边亲你脸上的泪,手压在你小腹上体外刺激阴道宫颈口。 你知道的,甚至为这种分裂的状态羞愧难当。 理智和情欲割裂撕扯,明明已经怕到极致了,每寸皮肤却都在这种强暴下亢奋激动起来。头皮发麻性器痉挛,不听使唤的屁股不知廉耻的扭动着,用肿到突起的阴唇阴蒂去蹭男人的耻毛,子宫都抽动酸痛起来,胸也抖动着,像巴不得现在就被捏着奶子掐着腰马上内射。 性器本能的渴望精液,身体在强迫下想要的一塌糊涂,在被英俊的男人粗大的阴茎奸淫——光是意识到这点就稀里糊涂的高潮了。你扯着嗓子哭,听起来像在叫床,从没到的这么厉害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反应过来,才发觉被颜射了。 手被松开了多久也不知道,抹了把脸,泪水和浓精混在一起。这才撑着身子看,男人呼吸很重,手里还撸着阴茎,有两股射在你胸口小腹,马眼还渗出来些,喘了两口气,指头抹了气鼓鼓的扑过来插进你嘴里, “什么啊!在你眼里我有这么差劲么?!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啦!!” “都他妈怪你演的太真了好吧?!” 这种莫名其妙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蠢得要命。你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动静很大。五条躺在你旁边笑的让你想打人, “不过你真的有超——舒服的吧?真的差点被你绞射哦?” “在我动手杀您之前稍微消停点吧五条老师。”你转身把人抱住,感觉恍惚,还没缓过劲,就听见很响的关门声——太清晰了,甚至以为这间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差点吓的从床上跳起来。 五条揽着你肩膀把人抱回去,下巴压在你头上,声音贴着共振,“没事,可能是夜蛾出门散步?” 看了眼表,凌晨叁点半散步? “他住楼上嘛,睡不着还不是很正常。” “你们东京房子隔音是他妈的屎么?” 十叁 “才叁点,再做一次吧?” 有他妈的大病吧,连打带做搞一晚上了,你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挤了挤他,换了个角度继续睡下。 男人像闲的无聊找玩具似的,到处扒拉你。发现腿上丝袜还挂着,扯着揪着玩。 “这里,”他勾着腿根移位的束带弹了一下,“很色情诶。” 你迷迷糊糊挥了挥手,哦哦的应付了两声。 “超敷衍——。”边抱怨着边摸,把你腿都抬起来搁在自己身上,顺着指头就往阴唇缝里钻。你闭着眼挥手打在他胳膊上,让他别碰,你休息一会会洗澡去的——现在下面一定乱七八糟的。 “可是又想做了诶——。” 脸凑过来你一把推开——推开可能是条件反射。想起做之前打到一半,明明不该摸你头来着——虽然早就输了, “别把我报上去。”你随口嘟囔了一句。 “还记着啊。”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不会当真了吧,过分——,诶你不会是真觉得我有这么恶劣的吧。” 被捏着嘴都嘟起来,连眼睑都被指头抻开逼着看他。 这下彻底被吵醒了。 不是认真的?不恶劣?一晚上又是捅刀又是威胁又差点被揣上孩子,有鼻子有眼的,吓得你心肝坐了一晚上云霄飞车——当时还以为要是不配合就会被改成“不做爱就上报”的威胁play来着好么。 “哈,你真的是超——色情。”五条挑起一边眉角看你,随手把剩下的一点丝袜全扯烂。腿上束带绷着没彻底碎开,大腿的软肉被剩下的几根挂丝勒着鼓出来, “原来是想这样被我抱,嗯?”指腹绕着乳晕打转,他话说的漫不经心,“京都校带队被对手校的老师操了一整晚,人都坏掉了,明天只好缺席什么的……诶,你真是骚的要命呐,怎么又流水了嘛。这么想被肏到起不来床啊——。” 这事也不由你啊!确实是累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可谁知道他精力旺盛到处煽风点火的撩拨人啊!刚刚就是做的很爽,一想起来就是会起反应,怪谁啊! 脖子耳根都羞的发烫,一晚上被追着欺负爆炒,做完了觉都不让睡还要被按在身上调戏,你不要面子的啊!梗着脖子硬着嘴反驳让他搞搞清楚到底是谁超色情,是哪个混蛋连哄带骗的把你拐进屋里,当着学生们都不避讳的乱来,你想走都不让扑在地上就—— “可明明是你追求人家追的超凶诶,GTG心软又善良,只好同意了哦?” “?” “‘因为怕五条解除封印状态后失势,所以竟然冒着天大的风险把夜蛾校长给’——喂自己说要听的,所以才一条一条给你读的诶,能不能稍微专心一点啦。” 你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了半天精虫上脑的最强到底是抽的哪门子的风非要逮着你活塞运动灌精不可,原来症结竟然在没用心维护好同事关系上。 虽然起生理反应馋的要命,但实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五条坐着,你侧躺在男人腿上给他口交,窝着身子方便对方闲着的手指奸自己。 然后一边听自己的社死实录一边被抱怨口的不走心。 你记得来着,老头的吉他被搞崩了差点没原地给你弄死,后来老奸巨猾的一琢磨,为了手头有个能治疗他人反转咒术的习得者,威逼利诱强行收编你进京都高专了。 入职第二天见到了谷圈冷门歌姬老师——说她是绑出,也不算,但真进点货,又没几个人买——你态度也就多少有点不咸不淡。大概是老头提过一嘴你的光辉事迹,你也就习惯性的归纳总结懒得多说——不然又得演变成从“妈位”到“无谷退歉”的一系列科普大课堂,就算听明白了万一被问起自己人气情况也是尴尬,你就嗯啊简化着得过且过了。 毕竟嘛,人和人之间了解的那么清楚有什么好处啊。有这功夫不如多搞搞钱。 当然了,你现在问就是后悔。 你听五条念了没两句,就觉得可以自我了断了。 想象力超群的歌姬老师在知道且仅知道你的部分英勇成就后,二创了过多的主人公内心戏并积极传播添油加醋强行逻辑自洽——她没进烫圈当个什么意见领袖真的是屈才了。这位是敢想象,家入老师是敢于总结升华主题。听到“原地求婚叁年抱两”的时候你差点咬破五条。 还在想为什么你那堆极限操作的光荣致富经他全知道,原来被传成暗恋多年的默默守护了可他妈还行?完蛋了,你头都大了。这已经不是从“私戳立肾”到“云排空气谷”所能解释清的了,是得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财富密码坦诚他以为的被死缠烂打勉为其难接受追求实则是投机倒把黑心商人谋求暴力了——不要的,会死的好惨。你稀里糊涂特典to签都排到了,结果告诉正主你是二道贩子,一定会被吊起来操爆的。 没忍住打了个冷颤,牙齿尖碰了一下龟头,吓得你赶紧卷着舌头一通舔。 “很辛苦的话不用都吃进去。” 五条弯腰亲了亲你,你慌成一团感觉自己离入土不远了。 “诶,这么难受的么?一直在抖啊你。” 不难受,你哪敢难受。梗着脖子做了几次深喉,鸡巴太长,都捅进气管了,呛了一脸泪出来。 “不过真的想问好久了诶,”被拉起来抱着,眼角刚刚的生理泪水被拭去,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你到底搞那么多签名海报要干嘛?糊墙?” 十四 “我说,你那个术式,做的时候也会因为没想到所以刺激更强烈嘛?”男人抵在臀缝蹭了蹭射在后背上,手里摇着漆笔卡嗒卡嗒脆响了一阵拔开笔帽,在你大腿上画了一道, “还差一笔诶,不行吧,最起码也得凑够一个才说得过去诶。” 被拽着翻了个面,之前写的都露出来。五条想了想,找地方不知道又画了什么,这才把笔盖上放回去。靠近下体吹了吹,像帮着金粉油漆干的快点似的,你没忍住颤了颤。 “说起来,刚刚那个电话,还真是让人吃惊呐。失联到以为你卷钱跑掉什么的,这可是凌晨诶?——说到底也没有多少钱吧。” 别说了,你废了,眼神都是死的。试着抬了抬手,五条把电子烟递给你,举到嘴边都费劲,刚想把烟气吐出去,就被凑过搅着舌头亲, “这里面是有糖么,超级甜诶!” 你应了一声,放弃挣扎。 “而且本来你说打错了虽然很奇怪,但是当时正做到一半嘛,听你假装没事还挺有意思的——可是被发现的时候,那个人叫着喊着说的什么见面会,就有点让人生气哦?” 试着再抽一口,你把自己呛了个够呛,男人扶着你顺气,瘪着嘴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 “然后那盒八桥里面插着的情书呐——まぁあ,你至少也得给我写一封吧?她们真的写了好多字诶,还有画插图——。” “我错了五条老师,”你人都趴在他身上,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刚刚就是打着angry-sex的旗号说一条打一炮,再让男人多说两句你这辈子就卧床度过算了——一会别再联系起来黑市私购的五条家咒具——你闭上眼生怕自己心虚去瞥天花板, “我肯定写,写一大堆,写到让五条老师实现糊墙自由,想怎么糊怎么糊——” “ヘェー,可是明明不喜欢我的吧,不要这样勉强自己比较好诶——” ——都身体力行的解释到天都亮了,到底还有完没完啊?! “悟,”你把男人压在身下逼视,“我今天晚上、被你、来回来去、吃干抹净、按在屋里、操了四次。操了、他妈的、四次。就是他妈的什么野生动物被搞成这样也都能学会变人形报恩了好么,我他妈的不喜欢你直接去报警好不好啊?” “四次而已嘛——。” “——而你妈的已??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表??你这个不干人事的狗东西心里到底有没点逼数,你不算前戏单操进来到射精一次要花他妈的多久?这叫射精困难好么,射、精、困、难!你们东京有没有好医院,明天我就他妈领你去看,治到了不起的五条老师回到人类范畴为止——别笑了笑屁啊笑,还有一个小时候就交流会集合了我现在腿都他妈合不拢!!” 把五条摸你脑袋的手拍掉,把自己的表摘下来塞他手里,他越笑你越气,简直要气死了,“表送你了,就睡五分钟,不要吵我!去帮我拿身衣服,然后,”你够过来油漆笔,泄愤摇了几下在男人脸颊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两清,既往不咎。” 你把笔拍在桌上,背对着他躺下,还是气鼓鼓的。 “お嬢様——,”像只大猫一样靠过来,磨磨蹭蹭的,“可是还差一笔诶……” 你没好气,白了男人一眼,“破产了,没钱买春。五条老师你自重吧。” 咒具没了,谷钱全退了,预售也退了——第二次做完就趁抽烟的功夫拉表单全退款了,新订的签字板也退货了——刚刚意识到连衣服都没了。 越想越气,你是傻逼么,一晚上给自己折腾的从中产到拾荒,从海景房到露宿街头,炒P2P也就这个效率了。 “其实不退也没关系的嘛……我又没有生你气……”男人伸着指头戳你脸,话正中红心痛点。 你攥着他手扭头,提起来便气得发疯,迁怒起来对着手腕就是一排牙印, “过激单推,同担拒否。”甩开手背对着男人躺回去,你自暴自弃准备眯一下,“和五条老师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有两分钟好睡,再吵我真的要打人了!” 五条拖长调子哦了一声,下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没一会就返回来,握着你的脚踝把腿分开。 再做真要死了,你现在看东西都有重影,“五条老师您能偶尔做个人么,今天交流会唯一会发生的事故就是我睡眠不足原地猝死吧。” “不会啦,”他歪着脑袋笑,“我在想哦——,‘破产’了没钱‘买春’,但是你可以‘卖春’呀?还有一个小时嘛,努努力还来得及,速战速决吧?” 五条拿着信用卡在你阴唇缝刷了一下,正顶着阴蒂, “你POS机单次交易最大限额是多少,嗯?” 十五 “はーい、今年就先姑且个人赛吧?东京的大家随便打打——没错悠仁,十点!老师脸上的是具像化的爱情哦——对了,京都的同学赛后分析也来找我,你们老师估计一时半会睡不醒了。” “收到调动消息了吧老头,相当感谢呐,给东京又送来一个有反转治疗能力的咒术师诶,一把年纪基本入土了总算干了一件好事算没白活哦——” “对了,见到你们夏油老师了么?” 第二年还是带着孩子回京都了。 别问。 问就是最强的前液也很强。 “诶——,朋友聚会诶,真的不带老公去嘛?听起来很像渣女行为哦?” “……悟还是呆在这边的家里看孩子吧。” “哦——,不过一年没见呐,确定不用带伴手礼?” “不用,她们想要的我给不了。” “哈?她们要——” “你的原味。” “?” 【めぞん一刻】全文 5x你 he 清水【隐晦性爱描写】 伏黑视角五梦 非典型性小妈文学 含伏单箭头 めぞん一刻 一 “——抱歉。” 伏黑退了一步,没再看你。 “因为是惠,所以没关系哦。”你笑了一下,拢了拢头发,“现在就已经全——部忘掉了呢!” 倒是别忘啊。 男孩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公寓。 盛夏白昼太长,伏黑沿着下行的坡道走了一会,突然有点在意余晖后短暂的黑暗。 二 第一次见到你时刚升国叁没多久。 第一印象是你脑子有问题。 听护士说津美纪有访客探望下意识以为是诅咒师来着,飞跑着踹开门冲入病房,你被吓得人都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进床底。 彼时刚刚入秋,你穿着坡跟鞋和露小腿的百褶裙,病房的窗帘被风吹的翻飞,你的裙子也跟着翻飞。太阳落山每天都越来越早,病房没开灯,墙壁地面铺满了暖黄色的光,也许是出于这个原因,明明是落日时分,反而感觉上更有生气了。 没有咒力,是普通人。伏黑辨认后回忆了一下,不觉得自己认识你。 想拉把椅子也坐下,刚伸手就放弃了,潜意识里不认为你会继续呆着。 但不自我介绍一下么,津美纪有这样的朋友么。 伏黑皱着眉头,一直没等到你开口,直到看你剥第二个橘子时实在没忍住, “她现在吃不了东西。” 连搭话都会吓到么。默认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彼此都不说话也不需要认识,一直沉默着就可以么。 伏黑接住差点掉地的橘子板着脸直视你,瞪到你把裙褶都攥皱脸憋的涨红也没等到合理的回应,只好自己开口, “是津美纪的老师么?” 这样连话都说不明白的人怎么可能是老师。只是随便找个话头而已,谁知道借坡下驴一样你猛的一阵点头。 这人脑子不太对吧。 伏黑起身准备问一下护士,你是不是其他病房的病人,私自跑出来了。动身前听见你别别扭扭的低声说,自己是学校的国文老师。 津美纪的国文老师他认识,不是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可疑骗子,男孩想了想,介于你是普通人,因而准备按呼叫铃让护士来处理。太不负责任了,随便编个幌子陌生人就能进到病房,医院的安保没注意,保护她的咒术师也不在意么—— “我代高校部一年组的国文……如果伏黑同学直升的话,我应该是你的老师。”你这样开口。 男孩手放在呼叫铃上没按下去,转头看你,“我不会直升,也不会是你的学生。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建议你现在离开,在我叫人赶你之前。” 奇怪的人。 伏黑看你垂着头拽着包出门,起身前还偷拿了个橘子——举着自己手里拨开一点的那个看了会,没有咒力残迹,闻起来也没有异常,难到还能下毒?如果要害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需要绕这么大一圈?至少也派个看起来更聪明点的家伙来下手吧? 他理解不了。 检查了一圈屋内没有其他异样,坐在你刚坐着的椅子上待了一会,伏黑也离开了。出门时顺手带上了床头柜摆着的那袋橘子,想在医院就扔掉来着,结果出大门时忘了,只得一路晃着袋子拎回家里。 感觉没到需要向五条求助的程度,但确实在意,第二天索性翘了下午的课直接去探病。果不其然,坐着没摆弄五分钟手机,就看你推门进来了,根本没意识到他在屋里,甚至还扭头和走廊里的护士有说有笑。 认识?医院里的人?伏黑还没出声,你一抬头正看到他——这次简直更夸张了,人都跳起来,袋子里的橘子颠出来,掉的满屋到处都是。 这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男孩走过去站在你面前视线齐平,你蹲下身像要捡在屋里乱滚的橘子似的,直接拽着胳膊肘把你拉起来, “你有什么目的?”他问你。 “伏黑同学,我真的是学校的老师,给你看证件……”你答非所问,看起来像要哭出来似的。 女人马上要落泪的样子让人一下就头大了,伏黑压着声音尽可能采取他认为合适的措辞, “你是不是老师和你连着两天出现在这里没有因果关系,现在最好回答我——” “惠——,听说你——,咦?诶,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房门被猛的拉开,五条矮了下身子进屋,正看见伏黑攥着你的手腕。 力气倒是不小。 男孩的视线在自己被甩开的手和你通红的脸间转来转去。 “怎么满地橘子嘛?”银发的男人“踩”着橘子过去——无下限的滥用,也并没顾及普通人会看到,所以是和你认识? 伏黑犹豫了一下,“五条先生——” “惠,负责老师电话打过来说一下午没见到你很担心哦?因为原来最多偶尔翘一两节嘛,今天一下欠席半天怕你发生点什么——” “我没事。”男孩语气冷下来。 五条像没听见一样的继续说,“所以想了一下没什么事我就过来了,猜惠会在这里。总之既然都没什么事,要不要干脆去お台场?前几天有去一家不错的店哦,正好吃完去カラオケ?很久没出去玩了嘛。まぁあ,现在出发的话还能过个周末——” 伏黑打断对方,指了指还呆站在门口的你,“是五条先生的朋友么?” “哦对,说起来是惠学校的老师哦,那个,叫——,诶,叫——” 你小声说了名字,只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就脖子都红起来,像是恨不得马上钻进地下。 “对哦,就叫这个!诶,谢谢帮我照顾这两个孩子。” 头摇着,怎么感觉人都哆嗦起来了,一个劲的说没事——这女人是欠五条先生钱么?再者说,什么奇怪的陌生人,怎么就照顾了,还“帮我”——伏黑抱着手臂沉着脸,等着更多解释。 “总之趁着还没交通渋滞就先过去吧?反正课都翘了,”五条站起身,和不会给出任何回应的津美纪也打了个招呼,推着男孩往门外走,“橘子的话,一会拜托护士小姐帮忙收拾一下好了。” “护士不管这个吧。”伏黑临出门前瞥了他一眼。 “诶?不管的嘛?”五条摆摆手,权当做和你道别。 伏黑张了张嘴,没说话。 叁 五条挂断内线电话,回头问男孩,“偶尔也点点这个年龄都爱吃的东西不好么?惠这样坐在カラオケ喝咖啡会被孤立哦?” “一把年纪点了一个芭菲叁个冰淇淋球的人没资格评论别人。”伏黑合上放题菜单,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所以那个女人和五条先生是——” “哦,上次去惠学校时遇到的。”五条坐下,翻开点歌单,“就前不久你不是把「健康优良不良少年」们排排挂了嘛,被叫去谈话时有想过要把惠也挂上去哦?想想画面就觉得没实践一次有点可惜——。” 伏黑又翻开放题菜单。 “总之就那次啦,在办公室等的时候无聊嘛,随手帮那个老师祓除了个小玩意而已,大概是被记住了?” “被记住也难怪,五条先生太招摇了。” “请进——,啊谢谢。”男人把错放位置的芭菲杯拉到自己面前。 完全没接话。伏黑叹了口气,换了个位置坐,问,“要帮你点么?” “我可以自己搭JR回去。”伏黑等男人挂断电话后说。 五条边发信息边向停车的方向走,“お台场离都内超远的,坐捷运的话都要半夜了。时间来得及,可以先送惠回去。明天记得给你老师打个电话说一声,虽然要进高专但也是明年的事嘛,最后一年好好享受一下作为国中生的快乐青春不是也蛮好的。” 提起“老师”。男孩想了想,说,“那个女的,高校部的老师,是喜欢五条先生?” 男人停下脚步转身顿了顿,把视线从手机上转向伏黑,“诶——,这是第一次问这种问题诶,惠长大了哦?怎么,是有在意的女生?哪个哪个?我有见过嘛?班上的?告诉我嘛——。” 问了白问。 伏黑举着胳膊挡住弄乱自己头发的手,拉开副驾的车门。 然后竟然在校园里遇见了。 非常好认,几乎是一眼就看到彼此的程度。 也许和那几天在高校部逛荡过多有关。 穿着大众款式颜色普通的衣服,背着一样的包,盘着头发几缕散下来,扔进人海一秒就泯然众人的朴素打扮。你站在走廊里和穿着高校部制服的学生不知道在聊什么,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整个人都像在发光。解答授课问题么?国文课本里哪有需要老师蹦跳着上课的内容 ——完全和在病房里恨不得融进墙壁原地消失的女人联系不到一起。 目光不知道怎么碰到一起,你愣了一下,冲男孩笑着挥了挥手。 这不是挺正常的么。 伏黑转身走开前还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傍晚还是在病房又见面了。 男孩从你手里接过来橘子,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会又打量起你,“所以老师是格外喜欢坐在这里吃橘子?” 你笑起来,塞了一瓣在自己嘴里,好像总算想起来自己拥有正常的语言表达能力似的, “只是觉得来探望的话不该空着手,而且水果努力成熟为的就是被人吃掉……”嘴唇上沾了一点晶莹的汁水,“伏黑同学——我是说津美纪,吃不到又很可惜,放在这里浪费掉也很可惜——” “五条先生的话,只要是甜食都来者不拒,没有格外特殊的嗜好。”伏黑打断你,“无论他怎么和你讲的。可能只是当时旁边有橘子,那时正巧看到了,随口一说。也不用太把那个人的话当真。” 完全哑声。只要提到那个人就会变成这副样子。 伏黑叹了口气,想过要不要拍拍你的肩膀但手都没抬就直接作罢。看你满脸通红又磕磕绊绊说不出话的姿态,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些是否该讲。结果顾及着之前失言,反而没忍住说了更多, “据我所知五条先生目前没有配偶或者说伴侣,也没有见到过他交往的女性,不排除他顾及是监护人身份觉得没必要让我们知道的可能。”男孩在说“我们”的时候嘴角沉了一下。 过了一阵你嘟囔着,声音细不可闻, “谢谢。” 伏黑点点头。 “津美纪会慢慢好起来的。”像是觉得不得不开口一样补充着。 这种来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普通人的普通祝愿,这种客套话,这种流于表面的祈福,这种廉价成套批发来的善意,这种甚至自身都不曾真正看清过世界的无知—— 明明一样的话听了无数遍,早就具备了坦然接受礼貌回应的能力,所以郁结又从何而来呢。 “不过你要想通过讨好我们去追那个人,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被情绪驱使着说出口,总觉得该收回,但又确实是实话不是么。 十四岁的男孩显然自知没有处理这种复杂情况的能力,最后还是假装老练的拍了拍你的肩逃跑一样的走了。 四 在校园里又见过几次。 说起来很奇怪,好像自从注意到有你这么个人之后总是在不停的打照面。 条件反射? 像偷偷打了耳洞后突然感觉身边全是戴耳钉的学生,像第一天穿上新款便发现满大街都是穿着一样鞋子的人——好像无法这么解释。伏黑说不上来。 故意的么。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陌生人的存在感竟然能有这么强,明明学部都不一样。 每次见到的时候,都觉得你有哪里不同了。 打扮?也许是打扮。 一个月前改穿了那种低矮时髦的猫跟鞋,二十几天前变成了说不上是闷青还是草木灰的流行卷发,两周前穿着透薄的雪纺料子上衣披着浅灰色的针织衫,十天前竟然用上了不一样的包,几天前甚至注意到饱满润泽的下唇大概精心涂了小姑娘间追捧的新口红——以上这些男孩一窍不通,但偏偏每次视线越过乱糟糟的师生堆都能一眼看出来。 乍一看过去,今天变了一点点明天变了一点点,有点微妙的差别让人说不上来,如果有对比拍照的话,可能会是让周围人吃惊的程度也说不好——现在在人潮里的你,应该能被归属于仔细分辨后会被当作品味不错的低调女性快速筛选出来的那类。 可是话说回来,只是打扮不同好像也不全对。 气质?气场?这就更远超他的思考能力范畴了。如果再有机会面对面接触对话可能会对直观得出结论有所帮助 ——但你摆明了一副这辈子不会再见的态度。 而且有多离谱。 你没再探望过津美纪了。或者时间被刻意错开,总之再没碰到过。 这就算了。 自从上次离开后每每再打照面,你都硬要演技拙劣的装出不认识的样子。刻意的别开视线,僵硬的转身就走,突然的改变路线——简直有点烦人了。忍不住让他想问出声到底谁才是十四岁。 生气了?闹别扭?被自己的话冒犯到了? 可是只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而已,这样一来不是更奇怪了么。伏黑想着,没听见身边同学在说什么——自认为是自己“跟班”的人——有“跟班”什么的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又没做太过出格的行径—— “伏黑同学确实是说了很了不起的话呢,不过作为学生——” “武田老师!” 男孩猛的转身,胡想乱想的时候以为自己幻听了,怎么听见你的声音,谁知道一回头正看见你一溜小跑的过来。这才意识到,方才刚教训了几个应该被上一课的小子,现在正毫不意外的“被抓住谈心”。 “武田老师,真的抱歉!”你站定在他身边鞠躬,水色的裙摆顺势漾起来一如涟漪,“不好意思,这孩子又给您添麻烦了。” 这孩子。伏黑忍住没翻白目。 “对不起,是受伏黑同学监护人拜托……是,刚刚联系说有些急事分身乏术,我也正好这个时段没有排课……” 联系。成功要到电话了?怪不得。还真是厉害。 “不会不会,您太客气了。不过,武田老师您可能比我更了解他,惠有这样坚定的人性,我想只是待人接物方式方法习得的过程……” 用了相当分量的措辞,国文老师的嘴啊。 “真不好意思,劳您费心了,今后这孩子也承蒙您多多照拂,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一串接着一串的套话。这就是所谓的“习得过程”? 伏黑垂着眼,再抬头时身边只剩你一个人了。 “晚上一起吃饭哦?”你其他一概没提,只说完笑着拍了拍男孩肩膀便转身走了。 这话怎么像从五条嘴里说出来的。 五 刚想着不会接触了就跑来充当临时“监护人”;刚说完“晚上见”一推门就发现你正坐在家里堂而皇之的剥橘子。 几乎要忍不住重新看一眼有没有进错门。 伏黑把书包随手放在桌上,“橘子放很久了,劝你别吃。” 很久之后第一次开口。 “是新买的!”你说完,把整个橘子塞进嘴里,像要表演似的,不出所料的溅出一道汁水。 “这种行为不在别人家展示也可以。”男孩把手帕递给你,瞥了一眼,裙子沾上果汁的位置变成了几枚鲜艳的绿色渍迹。 把嘴里的咽进去了,你压着擦嘴角和顺着脖子一路流的液体,“洗干净了再还给惠好了。”摆了摆手帕。 “建议你还是用水洗一下自己,会黏。”喊名字让人别扭,“洗手间在那边。” 你舔了舔手指说不要紧。 倒是稍微讲究点啊。 伏黑觉得每次见面都像重新认识了你一遍。虽然搞不懂为什么要“认识”。 “离吃饭还有一会,可以帮惠辅导一下功课哦?虽然老师理科一塌糊涂,但文史类还是稍微有点自满的。”你凑过来,行为举止措辞语气,带着一种既视感。 想了一下,没来由的郁结。该开口阻止你的。倒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手都没洗就乱动别人的包也过于没有边界意识了,向来对这样的自来熟没什么招架之力。叹气的功夫,你都连着发表一系列感慨了, “『饱食穷民』?!老天,这么沉重的东西我都看不进去。老师自己教国文也只能读下去小说而已诶。” 得亏说得出口。 “看不出来,惠成绩这么好的么!果然脑子好的人稍微学一学就很容易拿高分?啊,我读书时候可是最讨厌这样的家伙了,完全不把别人的勤学苦读放在眼里,轻轻松松就被超越了,想起来就火大呐。” 擅自翻学生的试卷违规吧。 “这不是——有漫画的嘛!就知道惠上课一定——” 伏黑一把从你手里夺过去,眉头都皱着,顺手把书包也拉到自己面前, “已经够了。” 你瘪了瘪嘴,自知理亏没再做声。 “五条先生给你钥匙的?”男孩把你从包里掏出来的书本一件件塞回去。 你从自己手包里翻出来钥匙递给他,“让我先到家里等你。” 谁家,什么家,和你有关么,你算什么人,监护人的女伴?继母?什么玩意。 伏黑没说话。 “他问惠晚上想吃什么诶……”你甚至凑的更近了,像在看男孩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我说过吧,”伏黑深呼吸了一下,做好了为自己的话后悔的准备,“为了追五条先生而讨好我们,是真的很可笑。” “哈。”像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你没忍住,笑了一声。 说的有什么不对么,是不是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多惹人发笑。 “为了迎合那个人的喜好,费尽心机的打扮、套近乎、拉关系、搭话茬,甚至说话腔调都要尽可能接近的有样学样。”伏黑看着你,“照照镜子,我以为你知道‘坚定的人性’是什么意思。” 你直接起身,向玄关走,穿好鞋停了几秒才转身, “我没觉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脸颊涨红了,却分明和之前桃粉的绯红不同,“因为喜欢所以难以开口,因为喜欢所以手足无措,因为喜欢所以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够好挖空心思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更配得上在意的人,因为喜欢所以忍不住的想接近超贪心——这有什么是值得伏黑君挖苦讽刺如此不齿的么。要是连别人这样简单的心情都无法体谅,建议你遇到不长眼的女生表白时直接说‘抱歉’转身逃跑,别浪费对方的心意。” 门被甩上,简直一声巨响。 伏黑自己坐了一会,把包从桌上扫到地面,一同掉出来的漫画封面是穿着百褶长裙的女性。 六 “竟然提前走掉了嘛?ヘェー,约好了要请她吃饭感谢一下今天的事来着。”男人视线越过墨镜边缘,正对上伏黑阴沉的脸,扑哧一下笑出来,“听说惠今天说了很帅气的话?与其说是‘被教育’不如说‘被变相认可’了诶——她是这么说的哦。还说一定要央求惠给我‘精彩回放’一遍呐。不过刚刚信息发过来说突然有急事,まぁあ……自己夹菜好吧,不好好吃东西万一再也不长个子了怎么办嘛。明年入学发现同级生都超——强壮,可不要后悔的自己哭鼻子哦?” 伏黑把筷子放下,直视对方, “五条先生,我最近有些时候经常言不达意。” 男人动作没停,头也没抬,“把老师惹哭气跑了?” 伏黑沉默了一会开口,“出门前没哭。” 五条把墨镜推下来一点,盯着坐在对面的男孩看了一阵,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惠噎人的本事真的见长呐。那岂不是被气到夺门而出哭着跑掉了?先不说对方是不是惠的老师,最起码对女性还是要稍微温柔点啊——。” “五条先生对女性很温柔?”男孩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对好女孩会哦——。” “那个人算‘好女孩’?” 话出口后才觉得要是没问就好了。 “まぁあ,”男人拿过伏黑的筷子,没抬头,给他往碗里夹菜,“惠都这么觉得了嘛——,” 后半句没再说。 再见面时,已经过去一个月又十叁日了。 四十四天,已经足够长到磨人了,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连成天到晚有空就往高校部跑都没再遇见过。 埼玉入冬很久了。 天气阴冷,却又远没到要下雪的程度。 但这也不是扑在病人身上取暖的理由 ——伏黑推开病房门,你正半抱着津美纪,半个人都趴在病床上了。你就是这样和他解释的。 脸颊红通通的,想不通这个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把脸冻成这样。 男孩把嘴里“多穿件衣服吧你”的话强行压下去,一时又不知道别的该说什么好。 “伏黑同学过生日有特别想要的礼物么?” 伏黑同学。所以被抢先开口,倒是有点手足无措了。 “别に。”男孩拉了把椅子坐下。 “就知道。”你翻了个白眼。 病房里温度适宜,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你的呢子大衣旁边紧贴着伏黑的羽绒服。穿靴子显得腿又直又长,明明论个头远谈不上高挑——可能是你比例很好,不过更可能是自己眼神有问题。他是这样想的。 “你根本没注意到嘛!我那次过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很甜很甜的味道,好像有一大桶柚子茶,真的到处都翻遍了找了一大——圈的。最后,最后!!竟然在病床下面发现掉了一个剥开的橘子,坏掉了但又没完全坏掉——感觉再晚点发现就真的要生虫了——那不就完蛋了嘛!所以真的超级庆幸,在最好的时间点找到扔掉了,只留下了很香的味道,没烂的到处都是虫子不可收拾——” “橘子放多久都不会变成柚子茶吧。”伏黑从你手里接过咖啡。 你憋憋嘴,“那不是重点吧?” “那请问重点是?”放温了的咖啡。不知道是已知他会来提前买的,还是只是给自己买的顺手递给他了而已。 “重点是生日礼物就决定是替惠参加家长会和学年会了!” “那可真是多谢。”没加奶没加糖。 “悟君说他会尽可能一起哦?国中最后一年剩下的项目没几个了,我们也不想让惠留下遗憾嘛!” 悟君,一起,我们。什么鬼,新婚夫妇么。 “那可真的多谢。” “但是说起来,惠过生日,送我份礼物不为过吧?”你笑着,总让人觉得不知道又在打什么算盘。 伏黑脑子里有若干句可能脱口而出的话,他聪明的决定用眼神询问代替。 “我想见见‘玉犬’!” 两个人交往别把别人的事也都一并分享出去啊。 男孩叹了口气,“看不见也要‘看’?” “看不见也要看!”你说。 “年纪小小,一直叹气,会早衰变成小老头的!” “……那你到底要不要看?” “要看!” 七 故意的吧。 搬家这种事有必要压榨未成年劳动力么。 不过竟然跟着跑到东京同居,真是够夸张的。 “本来留在埼玉就是为了照顾惠直到毕业好吧,感恩啊臭小子!”抱着箱子还能腾出手拍别人脑袋,也不怕东西撒掉。 “是长高了嘛?”你随手把纸箱放下,硬逼着伏黑站直和你比个。多此一举了,不站直都要比你高一点。 “因为你不好好吃饭嘛——。”五条凑过来亲了亲你脸颊,提议要么他把你抱起来再比次身高试试—— 伏黑决定立刻走人。 出去逛逛,或者回高专宿舍? 虽然现在不是老师了,虽然盛夏的东京热的冒泡,但那种堪堪遮住屁股的牛仔短裤还是太过了。尤其是皮肤映在深色高专制服上,对比起来简直白的扎眼睛。 非要叫自己过来就该稍微收敛点,那个人什么时候回京的来着,有那么久没见么,有必要搬家搬到一半就不管不顾的搞起来么。 进卧室还关了门算良知未泯。JR通不到高专那么远,不确定拜托辅助监督老师接自己一趟合不合适,大中午出门瞎逛怕不是要热死。 伏黑去冰箱拿了瓶汽水,隔着门已经有动静传出来了。顾不上开瓶盖,先从兜里摸出耳机戴上。 坐回客厅,庆幸出门前颇有先见之明的把看了一半的电子书导进新手机里了。纪实性小说也是纪实文学,客观真实,而且现实有时比虚构内容更离谱。比如哪怕捂着嘴巴咬紧嘴唇,床还是会咯吱咯吱响个没完,那个人的自宅里哪有便宜东西。稍微节制点啊? 玻璃瓶上结了一层水气,手握上去就变成水珠淅淅沥沥的顺着手腕流下来,砸在茶几面上,落在地毯上,沾湿在外裤布料上。 屋里一直开着空调气温还是偏高,饮料放回茶几,找了一圈遥控器在哪儿,最后是从茶几下的隐形抽屉里翻出来的。藏这么隐蔽也就罢了,不知道遥控器和旁边那两盒避孕套算什么搭配组合。做爱太热了方便随手调低温度么?在这里?在客厅沙发上?多走两步都忍不了,坚持不到进卧室再操? 伏黑改坐地毯。拿起饮料,桌面上留了两个完整的圆圈水渍,彼此压迭交融。总不会有人能严丝合缝的随手放在同一个位置上吧,凡人大概都做不到。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个十五岁思春期的凡人小孩而已。 他窝着背支着脑袋把手机摆在茶几上看书,过了一会退了几张,关掉自动翻页。瞪着裤腿上的水渍看了两眼,摩擦几下也没变色。应该变色么,该变成绿色才对——才注意到汽水还真是橙子味。 过了很久才知道。香水是这个味、香波是这个味、沐浴液是这个味、香薰蜡烛是这个味,现在连这间房子里也都是一样的味道了,如果有什么橘子狂热爱好者排行榜,你绝对榜上有名——从这个角度讲倒可以称得上是相当坚定的人性了。 ——当初根本就是想偷偷摸摸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自己吃橘子玩而已吧。现在想来,你完全干的出这种事。 怎么还没完啊。 屋里也热死。伏黑把脸都贴在桌面,稍微凉快一点。瞪着眼睛看天花板。手机自动锁屏,耳机里一直没播声音。 “惠?以为你出去玩了,怎么趴地上睡着了嘛,感冒硝子可懒得管诶——。”伏黑揉了揉眼睛,脸在地毯上压出了深红色的印——已经被拍过照并第一时间发进二年组的群聊里了。五条换了常服,头发尖儿还在滴水,浴室里花洒的声还没停。 “晚饭去哪儿?池袋那边的话——” “五条老师决定就好了。” 伏黑喝了第一口汽水,拿出来太久已经接近室温了,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还是凉飕飕的。 他觉得应该能凉很长很长时间。 八 “我以为虎杖会和那个女孩交往啊?!不是都送人家去站台了么,就这?就再见了??”钉崎抓着枕头就往虎杖脑袋上砸。 所以现在大家都四肢健全身体健康,为什么团建还是非要在他宿舍不可呢。 “小泽?”虎杖把枕头按下,防止丢过头再勾到隔断帘幕上,“是指小泽吧?” 伏黑想着,点了点头。 “废话!最起码联系方式总要交换一下吧?!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钉崎抄起另一个枕头,虎杖攥着枕头角扛在头顶正当防卫,“以我现在这种状态的话,如果和女生交往也太对不起对方了吧?早死晚死,怎么想都很不负责任啊。” “那你是喜欢小泽的,对吧?”钉崎停下攻击,问。 “啊……当时没想那么多。”虎杖也把枕头放下。 “要对方是詹妮弗·劳伦兹,我看你就没这么多屁事了!” 伏黑想着,点了点头。然后眼看着钉崎把枕头扔出去,虎杖还在挠脑袋没顾上拦,鹅绒枕直接挂在珠链上,拽着隔断帘掉在地上,满地滚着珠子飞着羽毛。 “伏黑……我们帮你修好……” 第二次了。 “你们最好是。”伏黑说。 收到你的信息常有。 有时会觉得你亲妈模仿也太逼真,甚至会由衷生发出嫌你啰嗦的感叹,要不是顾虑颇多,伏黑想过不如把饱和的母爱给两个同窗平摊点,对大家都好。加上那个人也多少有点保护过度——正式入学高专后,反而认为现在才是在被当作小孩对待了。 他本来想无视就好,坐在床上看了一眼没奶吃的两个同学正满地捡珠子重新挂帘子,还是决定给你回复一下报个平安,就说一切都好,那个人看着自己呢,有什么好操心的。 “所以五条老师到底有没有交往对象啊?”钉崎活动着抻了一下腰,随口问,“怎么想那种家伙都不像能在女性身边呆得住的人吧。” “是指安全感之类的?”虎杖倒是没偷懒。 “不止吧,就,无法想象五条老师能和什么人有长期恋爱关系啊——画面太诡异了,我汗毛都立起来了。”钉崎拉起袖子给虎杖看。 ——他见那个画面一年多了,至今还是觉得很诡异。 手机震了震,伏黑看了眼回信,抬头发现两人都盯着自己,嘴角抽了一下。 “伏黑哥——,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 “伏黑哥——,就拜托你了!” 真心求人那就别叫“伏黑哥”啊。 “我出去一趟,”伏黑翻身下床,披上外套,“在我回来之前请务必把帘子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你说想和自己见面聊聊的信息不常有。 敲门没应,伏黑摸了钥匙自己开了门。客厅书房厨房餐厅都没人,叩了两声,推门进了卧室。 你躺着,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人和被子卷在一起,分不出到底躺在什么位置。 “敲门了,你没开。”男孩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吵架?” 看架势这次吵的相当厉害,经验出发,大概和好得花叁天。 “又因为什么?” 吃饭、工作、你想养宠物?没记错的话上次把自己搬过来当救兵是你突发奇想想看看祓除现场到底什么样——要他说的话,那个人怎么可能保护不了你,但就是死不松口,说破天都不让去——伏黑想起当时的画面汗毛也要立起来了。 “悟和我分手了哦——。”你卷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愧是家传女巫钉崎野蔷薇的乌鸦嘴,你送自己的珠帘下午刚又被弄坏正在修,还是嗓子眼突然涌起来的一股甜水。 决定好要说什么了,张了张嘴还是全卡住。 “有什么……误会吧?”伏黑说。 大概和上次一样你赌气胡说来着?他回忆了一下,感觉很微妙,咽了两口口水,把舌头根腥甜的那股味儿压下去。 “没有哦——。”你背对着原样没动,朝身后挥了挥手,“没吵架也没闹别扭,很突然就提出来了。” 在女性身边呆不住么。 出于某种原因心跳的有点厉害。 “惠,”你叫他,伏黑想了一下,坐在床边,你转过身看着他,“一切照旧,保护我的咒术师也好,房子也好,经济上也好,一切照旧。但是怎么说都没用,怎么求都不听,就是突然要分手。” 你从被子里坐起身,望着伏黑, “告诉我惠,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悟是不是知道自己有危险?” 九 “五条老师……很强,非常强。我现在想像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他置于自己无法解决的危险境地。” 伏黑试着不让声音听起来太尖,他害怕自己开口说话变调, “我……现在去联系他一下。你先睡一会好吗,浮肿的很厉害。” 露出来的眼睛脸颊脖颈,像刚死掉的尸体,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盯着人的样子,也很像。 男孩带上卧室门,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拨电话。 关机。 找辅助监督,没人知道确切行程。 发消息等了很久也没有变成已读。 真的可能存在某种危险,连那个人都应付不过来么? 伏黑打开冰箱看了一眼,不确定拿给你什么才不会被无视。翻了一阵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汽水没有了,多了两罐啤酒;屋里的你喜欢的味道没有了,像没挺过倒春寒的花苞被霜和积雪碾碎在泥里,戛然而止异常突兀。 突然有点害怕了。哪怕看状态差到极致他也认为你总会缓过劲。说不上原因,只是在某个瞬间伏黑朦胧又清楚的感觉到,你这次真的像在缓慢的死掉似的。 没忍住又确认了一下。手机没响、电话没被回拨、信息没变成已读。 男孩什么都没拿,回到卧室,没敢看你,知道自己正被烫人的视线盯着, “应该是在飞机上。”伏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你,“只有这一种情况五……那个人才会关机。”他没说称谓,因为你抖了一下。 “……别担心,好吗。”伏黑努力的从嘴里往外嘣字,像回到了一年前纠结于自己言不达意的那个晚上,“他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和你说。” “向我保证?”你问。 “向你保证。”他说。 “……我把兔子放出来?”过了一阵他试探的问你。 你沉默了很久才说话,“我看不到呢。” “看不到也要看才对吧。”伏黑笑了笑。 “现在屋里被兔子塞满了么?” “塞满了。”伏黑抱了一只脱兔给你。 “其他的呢?” “在绕着你挤来挤去的转圈跑。”这个时候不应该笑。 “那能让它们都贴着我么?……摸到了,谢谢。”你抱着自己看不见的兔子问,“有消息了么?” 男孩摇了摇头。 你刚闭上眼,手机在兜里就震了一下。发件人伊地知,是航班信息。 如果需要亲自去找乙骨前辈交代事情—— “是有回信了么?”你冷不丁又问一遍。 “辅助监督。”伏黑无来由的心跳过速。 “惠要是有任务的话去忙你的就好了……有消息的话请记得告诉我一声。”你把手里看不见的兔子抱着还给男孩。 “那我任务结束后再来看你。” 在心脏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前一刻伏黑合上门离开。 “虎杖。” 伏黑坐在公寓楼梯间拨通电话。 “这个珠子串在……喂,伏黑?我们马上就修好了!大概率能做到一模一样——” 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个问题问你,请一定如实回答我。” “好吧还差两串我们串不起来,珠子没完全找到——” “不是这个。”伏黑揉了揉眉角,“是其他的……事。” “开免提啊,笨!”钉崎在听筒里面喊。 “好了,你说。” “如果今天向虎杖表白的是詹妮弗·劳伦兹,你会答应和她交往么?” “诶?” 伏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我想问问。” “如果……能帮到你的话?” “白痴,伏黑肯定是遇到喜欢的人了你倒是快说啊!” “哦哦,就是……好吧,我很自私,但是我觉得我会。” “我就知道!!” “不是……钉崎你听人说完啊!就是真的很喜欢的对象,说什么都不应该放弃啊,哪怕明天就死掉,或者一小时后就死掉,但相处的最后一个小时一定是幸福到不行吧?别……别掐!!但是因为实在是很自私的出发点,所以交往之前一定会和詹妮弗说清楚,我可能明天就死掉了,或者马上就会死掉。如果她能接受,觉得在一起的时间比之后的难过更值得,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那我们就在一起。” “如果她不愿意呢?”钉崎问。 “那就是坦白必须承担的风险了吧?” 伏黑下意识的对着电话点头,“明白了。那如果你们交往后虎杖才知道自己可能有……”哪怕只是谈这种事情也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关于对方的结局。 “会很快死掉?——哇,这个有点难……” “快说!” “我得想一下啊……果然还是……说出来吧?我觉得。如果两个人是命运共同体的话还是应该坦诚一点告诉她。” “对呀!让她自己选才对吧。不然瞒着她么?因为得绝症所以说不爱了分手以为是为了对方好,拜托,这是什么上个世纪的老年人肥皂剧桥段啊?!弱智么??以为这样人家念你的好啊?知道真相之后只会气的跳脚骂你正蠢材!幸好你提前自我了断没占用太多地球资源。还有什么琢磨着等治好了再返回头找人家,别做梦了,人家家庭幸福子孙满堂了你跳出来干嘛来,膈应人啊?!到时候人家是和你出轨还是不出轨啊??要我说那就别救了,干脆找个地方自我了断比较合理。说到底人家詹妮弗没脑子啊?要你决定,你是人家爹啊?人性呢?说了半天坚定的人性呢?!坚不坚定你心里没数啊?!” “钉……钉崎你等一下……我好像看一部类似的电……” 伏黑打断虎杖,“呃……如果詹妮弗……很弱呢?” “你指?” “就……完全不能打?总……做出错误判断……什么的?如果牵连进来搞不好还会死……之类的?” “……她本来就不能打啊?我喜欢的是她屁股大胸大啊?” 感觉不能说更多了,又怕对面听不明白,“我是说——” “就是我喜欢詹妮弗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啊!我喜欢她,为什么不相信她啊?” “伏黑惠?” 伏黑心一沉,场面一下就难以控制了。 “两面宿傩你回去……” “我的人就死不了,要硬死了那就是你命不好。我的人做出什么选择是他的事,没保护好让他死了才是我的事,听明白了么伏黑惠。” “……钉崎你现在把通话录音关掉然后发给五条老师,记得给自己那段消音。”伏黑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如果我喜欢和虎杖在交往中的詹妮弗·劳伦兹怎么办。” 十 “有消息么?” 伏黑刚坐在床边还在想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被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有。”他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抱着兔子听?” 你拖着很长的调子哦了一声,“所以可能是有点辣手,对吧?你们咒术师行不行啊,说了半天最强心里也没底嘛。” “因为究竟糟糕到什么情况我们几个也不可能清楚啊……”伏黑叹了口气,“不过应该几个小时后就见到乙骨前辈了,说不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什么嘛……就知道被当成拖油瓶了诶——。”你翻了翻白眼,撸了两把看不见的兔子,“你们会帮他的,对吧?” 这个问题问的就很蠢吧。 伏黑点了点头,“我们会,会提前小心多做准备,也会提醒和请求身边可能成为助力的人。” “好……那惠把狗和大鸟也放出来,青蛙不要。” “……鵺屋里放不下。” “小象呢?” “满象更放不下……” “那就狗吧,还要撸狗。” “还以为真的被甩掉了。”你翻了个白眼,把头枕在狗肚子上。 “比起被甩掉,还是世界毁灭更好一点?”伏黑靠在床头,挠了挠玉犬的脖子。 “还是被甩掉好一点。”你想了好一会,“不过谢谢惠让我知道。” 伏黑低头盯着床单上的一个褶皱,“我想过不让你知道的。” “也是为了我好?”你笑起来。 “为了我好。”他说。 慢慢的死掉实在是很糟糕,但如果重新活过来,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如果重新开始,是不是就有更多可能?某种不可言说的可能。 但如果没活过来,这个代价自己是否承受的起?是否足够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选择的正确与否又由什么标准来评判? “我也觉得,喜欢一个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伏黑说完,低头亲吻了瞪大眼睛的你。 说不清你的态度,也许只是被满屋子的兔子挤到退无可为也说不好。 “错的很离谱么?”伏黑低头看你。 你笑了笑,“也没有啦……我记得有和惠说过在病房床底下捡到橘子的事哦?” 他点点头。 “其实还是烂掉了诶——场面真的很难看,扔在那里好久好久了,几个月怎么可能不生虫啦!但是天气又很冷,屋里开了空调也没那么舒服……所以刚坏掉生虫几乎马上萎缩氧化了,好处是没有发臭,坏处是根本发现不了。不是那天东西掉在床下面了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呐。清理的时候真的超——要命,好恶心的。你们五条老师就是个傻子,他和护士说护士小姑娘们当然他妈的什么都做啦!我说有什么用嘛!啊真的气死,当时身上纸巾都用掉了,一摸口袋只剩下惠的手帕——” 这么回事啊。 “怎么可能嘛!我用手的好么!用手!洗了好几次都觉得还是很恶心……”你没好气的说,“床头柜里,我迭成兔子啦。每次见面都忘记拿给你,惠现在也不常来家里……” 迭的非常丑,像个包子。 “所以大费周章的把一滩烂泥说成了一个很美好的橘子故事,是教育小孩要心存美好么?” “是有些事情让它停留在最好的记忆里就可以了,刨根究底反而没那么重要。” 呵,国文老师。 “但是最好的是你编出来的。” “但真实的就很肮脏了。” 伏黑顿了一下,“那干嘛要告诉我真实的呢。” 你抱住他,“那干嘛要告诉我真实的呢。” “习得过程?” “习得过程。” 你送他到门口,男孩现在比你高了不少。 不知道是否有意,低头时像亲吻正落在头顶。 “——抱歉。” 伏黑退了一步,没再看你。 “因为是惠,所以没关系哦。”你笑了一下,拢了拢头发,“现在就已经全——部忘掉了呢!” 倒是别忘啊。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盛夏白昼太长,伏黑沿着下行的坡道走了一会,突然有点在意余晖后短暂的黑暗。还没来得及走到转角,虎杖和钉崎的存在感就扑面而来。 “所以……?” “所以??” 两个人冲出来,把他夹在中间,好像已经有点习惯这种吵闹了。 伏黑摆了摆手,被拽着胳膊晃,没办法了只能开口,“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他重复了一遍,向车站走的窄路渐变成上坡,虽然说不上累,但呼吸也许是出于这个原因变重了些,心跳也跟着快起来,“不过我亲了她一下……” “什么?!!” “比我都快么??伏黑???烧石油海鸥的伏黑??这怎么可能啊?!” “是初吻吗?!!是初吻吗!!!” “这叫什么都没发生?!!伏黑你初吻是和五条老师的女朋友——” “头发而已。”伏黑脸涨红起来,“就,碰了一下头顶……” “太好了,感谢坚定的人性!!!!” “那真的很好了啊!!吓死……我以为咱们叁个这下真的要死定了。” 现在应该已经飞机落地了。等那个人听完录音,无论真的假的碰到哪里都一样会“死定了”吧。 “但是这样就不会遗憾了吧?” “不会了。”伏黑长长的吐了口气。 “这下就真的是叁个人绑在一起的共犯了吧?不用再两两组合了……” “是啦……伏黑,你带五条老师的卡了么?” 男孩点了点头,“走的匆忙大概没开信息漫游……现在在非洲的话,估计收不到刷卡消费信息……” 他左右各看了一眼,“牛排还是寿司?” 十一 “总之就是高层和高专都有内应,京都那边有两个吧至少?大概率要搞事情哦,很可能是要拿可怜的五条老师开刀诶——。因为都没完全确定下来,现在只是推论中嘛,和大家说也意义不大——” “可是却和女朋友分手了哦?” “可是却和女朋友分手了哦。”你从钉崎手里接过气锤砸在男人脑袋上。 “まぁあ,要是真被看不见的丑东西绑走了,女朋友不就吓死了嘛——” “我的人就死不了,要硬死了那就是你命不好。我的人做出什么选择是他的事,没保护好让他死了才是我的事,听明白了么伏——”你把手机音频及时掐断,抱着手臂看男人。 伏黑移开视线,“乙骨前辈找到的黑绳——” “はーいー,拿走。” “京都那边——” “提前拜托冥冥了哦——。” “叁年组——” “虎杖已经在试着联系秤前辈了。” “如果点名要五条老师进帐喝茶——” “好了好了——,保证拆了帐先……” “应该……没其他事了吧?”五条看了一圈转向你,“那结婚吧?” “?” “不不不,即将拯救全人类非常值得依靠的叁位冉冉升起的新星咒术师,世界危在旦夕正是你们好好大显身手的关键时刻哦?没有时间凑这种上个世纪老年人肥皂剧桥段的热闹了诶!!现在开始最起码得打好坚实的基础吧——。今天就先来一百圈速跑然后试试对战?至少今天每人都要打出黑闪连击才可以呐,要求不过分吧?打不出的,就一直对练到能打出来为止哦?有道理,二年组的很闲嘛,那一起吧?” 在哀嚎背景音里男人把你拉到一边,拉下眼罩挑着眉看你, “所以到底是被亲哪里了,嗯?” 你转了转眼睛,“头发……吧。” “哦——。”五条看着你笑,好像死盯着就能看出什么名堂似的。 你也看着他笑,“有点记不清了啊……好像……是不是还被揉了胸诶?完全忘记了嘛!” “???真的假的,惠??” “嗯……你猜?” 【简单关系】全文 285x你 he pwp 【应召文学!站街文学!艺妓球!录像!ntr!dirty talk!艳舞!莞式服务!大量口交! 色情!慎重! 简单关系 Nympho 一 前台拿卡刷开房间鞠了一躬转身走了,你推门闪身进去,有阵子没穿不太习惯,过高的鞋跟踩在不同的介质上有点不稳,人晃着歪了一下。 男人在沙发上打电话,侧过头看了你一眼,点了点下巴示意你过去。 你没出声,把包放好,坐在旁边。男人把翘着的腿改为大张,光亮的皮鞋踏在长绒地毯上,小羊皮质鞋底鞋边深陷进去,嗯啊的还在听听筒对面的人说话。你会意的附身过去,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外裤带着内裤一起褪下一点点,把半勃的阴茎掏出来。 他抬了抬屁股,你仰脸看,男人委屈的瘪了瘪嘴。你差点没笑出声,顺从的就着姿势又拽下来一段裤子,把阴囊也露出来。想着这下总该满意了吧,先舔在发硬的睾丸上。 自系带沿着中轴线向上用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舔到哪儿硬到哪儿,最后长长一根直直的立起来,感觉有些久违的成就感。没忍住看了眼反应,男人露着的下半张脸足够表明其谴责的态度。 你不管那个。用牙轻咬着龟头系带吻了一会,贴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肩膀被点了两下, “含进去”, 他做口型无声的说。 “不要。” 叁个假名你口型做的夸张且慢,说完就对着马眼又咬又舔,舌尖顶开龟头的小缝,嘬了嘬,像要直接把精液吸出来。 他很长的叹了口气,手搭在你肩膀上捏了捏——舌头卷着龟头转了两圈,大张着嘴虚碰着一点吞了两次——肩上的手用力紧了一下——你直接把阴茎退出嘴,歪着头看他。 男人松手举着像是投降,你才翻了他一眼重新俯身下去。单手握住阴囊揉了揉,指缝里都是自己的口水。看他屏了下呼吸,就势冷不丁的把鸡巴吃进嘴里了。太久没给男人口,还没进到一半就有点干呕。深喉体验大概是要和他永远说再见了,至少在你这里是。你想着,另一只手握住吃不进的半根多阴茎。有点涩,要抹口交液么? 你刚抬起点身子就被压着背按下去。 不用算了。亏自己记得带来着。 有点顶嗓子眼,你咳了一下,他手收回去捂听筒。 如果是别人,搞不好电话对面是老婆孩子也说不准,但这个人的话,你觉得应该不是。虽然说到底这个人你也完全不了解就是了,床上除外。 没抿嘴,任口水流到手上,撸的滑溜了些。 硬的好厉害,多久没做了?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做的,不记得了。印象中自己穿了很厚的外套,脱下来里面是缎面的情趣内衣。那次男人操的也相当尽兴,一边念叨着“不给糖就捣乱”,一边“捣乱”着吃糖,搞得你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糖霜,洗了好久。 ——大手抚在你后颈捏了捏。你回神,抿着嘴排掉气缩着腮帮吸了几次,又改舌头打着圈的转,舌根酸疼。男人顶了顶胯,像等急了,只好手上撸的快了点,满手唾液粘哒哒的贴着皮肉响声腻腻歪歪。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嫌蛋没照顾到?本想掂掂分量,现在阴囊也硬呼呼的,有点掂着晃不起来。银白的耻毛短短的扎手,怕不是刚剃没两天——你倒不觉得这家伙有把毛剃了显长的必要。 环着阴茎的手突然被拽着胳膊拉开,后脑勺被大力压着往下按,鸡巴一下就捅进喉咙深处去,差点没吐出来。你使劲翻眼看,男人脑袋歪着耸肩夹住手机,还在通话中,两手扶着你头给自己口交,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过怎么这种事还需要我亲自动手嘛。”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不能咬更深了,真要吐了。你手撑住男人小腹缩脖子拒绝,牙齿还用唇包着,嘴里还习惯性的往下咽,被逼出些眼泪,下巴再张就要脱臼了。 手机掉在沙发上,男人喘出来一声,彻底解放下来,拽着你脑袋用,一进一出力气大幅度大速度快,软颚都要被鸡巴磨出淤血。 你使劲拍他手臂,人都跪不住了,呼吸也不上来气,眼前发黑,身子发软,只觉得再过半秒就窒息昏迷,才伴着低喘被放开。 “……可惜诶,刚刚只差一点点就射了。” 跌坐在地毯上缓了好一会,你抹了把脸,“我哪有给您口到射的本事。” “不再试试?”男人握着阴茎根部在你脸前摇了摇。 “早放弃了,”你撑起身子两指弹了龟头一下,“先帮您洗澡?” “好久没见了嘛,”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你岔开双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裙子下缘被姿态拉高,下体露出来, “内裤都不舍得穿给我看了?” “您再多撕几次我就倒贴卖淫了,只能算人道主义送温暖。”说了夸张的俏皮话,把该掩饰好的心思都藏好。你扭了扭,男人边笑着说“哪有”边手贴着屁股摸进裙子里。紧绷的布料下看得见手的形状,随着动作轨迹连衣裙被手腕掀高,一路扯到肋下,乳房被攥住。 没忍住抖了抖,衣服贴着乱揉奶子的大手,骨节指缝都诚实的映出来,从领口还能时不时看见几处指节。 “没撕过你胸罩吧?” 你前后扭着屁股用冒水的阴唇磨湿漉漉的鸡巴,“没少拽变形吧?” 嘟囔着说你“小气鬼”,拽着你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所以就这么过来的?”他问你,没发出声的笑。 你把他眼罩拽下来,指尖按着马眼磨了磨, “就这么过来的。” 二 你身上涂满浴液,胸口抹了凝胶,沿着边缘贴着男人把自己滑进浴缸。他仰着头闭着眼,手臂架在缸边,腿分开了点方便你活动。 “胸推的话至少得E杯才有价值吧?” 你在水里掐了他屁股一把,肉太硬,掐不动,“太久没见忘了很正常,要么我再给您发次个人信息和体检报告?” “那些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嘛,”他左右抻了抻活动了下脖子,“不过你换联系方式了诶。” “亏您找得到呢。”你手托着胸,把乳房上的泡沫蹭在男人身上,说完便闭紧嘴,防止自己先叫出声。 “嗯?不是发信息来留了新ID么。”拽你上来了点,胸顶胸的蹭。 不提就可以假装不记得。那时确实因为好久没被加好友低落了一阵来着——今天突然联系也就没那么稀奇了。 你“哦”了一声,缩下去,又被拽上来。换了个姿势,挤了更多浴液用手捧着在男人胸腹上揉,刚摸到腹股沟就又被拉高,被揽着腰靠近了点。你歪着脑袋看他,等了半天没听到本要说的话。 “算了,继续吧。”男人仰回去闭起眼。 “请把手给我。”你夹着男人的腿边蹭边说。胳膊伸过来,手直接盖在你乳房上。你笑着翻他一眼,帮对方涂浴液。一直没泡在水里,手臂有点凉,你探身过去贴住,压到水面下抱着。 “想我?”水都被闷笑震的漾起来。 你犹豫了一下,沉默着把指尖插进他指缝里描。问这种奇怪的问题,让人怎么答。 “真的隔了好——久哦?”脸还仰着脑袋没动,只睁了眼,向下看你。 本来也词穷,怪自己多瞄了两眼下颌线和颈部绷起的筋,一时间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被拽着坐在小腹上,被捏着下巴,你只好往别处看。 “委屈的要哭出来了诶——,”刚转开脸就被扭正,“真的假的。” “喜新厌旧还不是很正常。”说完你就后悔。 “没有哦,”男人掀起架在浴缸边的手活像在发誓,瞪着眼睛看你,语气迫真,“超——级惨,被关的无聊死了,人都见不到。信号没有电也没有,看之前拍的视频手冲,结果撸到一半低电量关机了,当时真的超——生气的!” 之前的视频?那可没少拍。你还记得第一次被男人举着镜头对着下体一不小心潮喷的事,追着被嘲笑了小半年——“先别去,等我把手机掏出来你再弄湿嘛”,“这次可以完——全放心哦?装了防水壳诶——。”——反正是相当恶劣了。 “所以是仗着皮相好玩弄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姑娘,被关小黑屋里去了?”你憋不住打趣回去,把他另一只手也要过来按进水里。 “可饶了我吧。”翻了翻白眼,自己也笑了。勘弁してくれよオマエ 第二次做时就忍不住问来着,这个人怎么看都没必要招妓吧?好像当时就说了,只是为解决生理需求,关系越简单越好。 边嘟囔着什么“麻烦事够多了不需要再添更多”之类的话,边把你按在门板上操,挂着学校名牌的制服都没脱。要不是哭着喊着顾不上,不然真憋不住得问问这小少爷什么来头。事后你倒是强打精神委婉提出了,他要真那么想的还不如把自己卖了划算。对方笑的直捶墙,眼泪都出来了——到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只要不是黑店,他的话,肯定是能挑顾客的呀——这不你就上辈子积德这辈子烧香撞大运。 总之自那之后每周至少见叁次?最夸张时连着睡了一个半月还不止——要买你一次可真的不便宜啊?还没白天没黑夜的按天算。什么家底啊?什么纨绔子弟不怕被自家老爷子追着打?提心吊胆了小半年,就怕被什么财阀家族势力找上门,胆战心惊的体检避孕,学费交的都不踏实——你当年也实在太小,试探性的为人着想,说还不如把你包了划算。回答是什么来着?“那不是也很麻烦嘛?”躺着玩掌机让你骑乘自己动,没一会嫌你动太慢了翻身压过来,嬉皮笑脸的说现在就挺好。 倒是挺好的。除了他多掏点你多累点没别的坏处。 后来也见,但时间都没准。有次隔了近两个月,一进门你就没忍住,啪塔啪塔掉眼泪问是不是腻味你换人了,可以的话给点提升建议你再努努力。建议倒是没给,刚被揽过去抱着人就睡着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做约了个素炮嫖了个寂寞。你心若擂鼓动都不敢动盯着看他青色的眼窝和银白的睫毛,本以为少女怀春铁定睡不着了,天知道刚感叹完就睡的死猪一样。早晨被操醒了,你迷迷瞪瞪睁眼赶紧说这得算两天的钱。 大概是真的很忙?你可不问。怕不是只要开口就会被认定和“麻烦”划等号,当晚拉黑,第二天你就痛失经济来源了。 你靠身体吃饭的,有基本的自知之明。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管。 ——不过这次实在是太久太久了,几个月?半年?一年半? 没忍住叹了口气,你半边脸还泡在水里,像吐泡泡,“还想着您邂逅爱情改邪归正结婚生子去了呢。” “哈,”男人憋着笑,拎着你后颈提起来,“那这么久没见还不够你从个良?” 吓得你抖了一下,赶紧掉转枪口,“‘关’了半天也没能让您‘从良’啊?”你把手臂担在对方肩上,假装叹气掩饰自己,“算了,毕竟从小操您操到大,对您不报那个指望。” 男人改捏你的胸,揉的用劲,有点疼,表情夸张,好像痛心疾首, “可是我都这——么努力了诶,你怎么就不能被‘从小操到大’呢?” 叁 “是不是等太久了,要么您就这样直接进来?” 你小声问,手撑在男人胸口,撅着屁股扭着腰,在水里磨蹭勃起的阴茎。 “不太好吧,”倒也没阻止,手指卷着你脸边没束进去的一缕头发绕来绕去,“不符合你的服务流程诶?” “真按流程谁给您在洗澡前就跪着口呀……”你用拇指拨弄着对方的乳头,盯着那一点点微红的位置。 “哦——,那得好好谢谢你了?”他笑起来,让你用力一点,“不过我就只点过你啊,谁知道你们流程到底是什么样嘛——。” “您不是一直想试试BBBJTCNQNS么——反正我是没本事,您那个我可搞不定……而且本来您不就想换谁都可以么……。”倒是没必要来回来去的给你喂定心丸,也不想深琢磨他嘴里“被关起来”的那套话——又不是小时候了,两个人之间说白了就是陌生人,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解释好强调的。你屏住气把脸浸进水里,闭着眼睛用舌尖做漫游。 “换人也很麻烦诶——。还要背调,还要体检,还要重新来一遍——,あぁあ,想起来脑袋就痛了——。” 隔着水听不太清。但是怎么会有人不想尝尝不同女人的滋味呢,不好奇么?真就只是为了单纯进行一下性行为,排解一下性欲? 你从来就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逻辑,所以之前也问过的。 因为没过几年男人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出差,经常转给你高昂的车补机票让你“外卖”。某次没忍住旁击侧敲的提过,听说关西风俗产业发达的很,怎么没当地叫一个试试。一边淋浴一边掐着你屁股操,问就是嫌麻烦,“你要这么感兴趣要么我出钱,送你去学几个新花样,嗯?”没忍住叫出声便被捂上嘴,说隔壁住了同行的同事,稍微注意点。你也顾不上了,只能咬着他手指点头。 坐在床上帮他按摩的时候被问过来一趟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好替你安排,你还没回话男人就自己乐,说怎么想USJ都不可能比他床上还好玩,便被拽着又洗第叁遍澡。好歹也在关西待了些天,结果房门都没出成。 好巧不巧返程竟然订了同一班。你缩在候机椅上,偷听到男人被送机的女同事骂“人渣”,甚至还愧疚了一下。结果高空俱乐部时还没解释完自己真的努力不发出声音了,就边被按在塑包洗手台上操边得到了“她那是口头禅啦”的回复。总被这样说真的没问题么?是因为你么?需要替他解释一下么?你脑补了一波拉黑套餐后直接放弃—— “今天一直在走神诶?”被从水里拽出来,你吓了一跳,“浴液不能进去吧,你会痛哦?” 亏他记得。虽说这种操蛋事这家伙当年也没少干。说不好原因,你还是心脏猛蹦了一阵。 “那我帮您冲洗好了。”你说着,打开花洒,水声很响。 浴巾又厚又软,男人弯着腰曲着腿,手撑着膝盖让你擦,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猫科动物——冷不丁的甩了甩头发,更像了,弄了你一脸水。 “您稍等等呀!”手臂都举累了,抱怨听起来像娇嗔。 “已经等超——久了啊,”他直起身子摆弄了一下阴茎,“刚刚就没有让我射,这样折腾下去阳痿了你得负责诶——。” 谁要负责,找你负的哪门子责。再说了全天下谁阳痿了这匹种马也痿不了,你才不要听这个。索性摊开浴巾裹住自己,结果还没整理好头发就被抱起来往外走,腿上的水都顺着脚尖甩出去。 “那个……润滑我还需要补一下,”你没敢环他肩膀。 被抱着颠了一下,“诶?已经自己塞好了?” “因为您好像很喜欢在里面时感觉到我后面也在震……”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可能哪怕是你,这种话说出口还是烫嘴巴。 “还记得嘛,前面用的那个也带了吧?”把你放在床上,转身就去拿你包,还没来得及制止,对方就已经自顾自翻起来了, “这套衣服哪来的,你没穿给我看过!” 你慌的弹起来,撑着半个身子看,发现男人手里举着晃的是情趣内衣,坠着的银色珠链钱币细细碎碎的响,这才松了口气,“这不就是您买的么!” “完——全——没有印象,”男人把衣服抛给你,转头继续在包里翻,“总之我没见你穿过,过分诶——,我惨兮兮的操不到你,你这家伙却高高兴兴的不知道穿这么骚给什么野男人跳艳舞去了。” 笑死,哪还有“谁”啊,混账玩意人间蒸发那么久,现在倒是自己抱怨的起劲。你穿的飞快,把脖子上的锁链一并系好,见他还在鼓捣包,心都揪起来了,跳下床就冲过去,胸罩裙边的珠链一阵响。 你从背后抱住男人,熟练的用指尖在他小腹腹股沟滑,用胸蹭他后背,说起来都有点委屈, “明明是您留下一大堆待续未完就……去忙了,”犹豫了一下用什么措辞,对方身体僵了一下,最起码没再继续翻弄了,“这套之前您提到过嘛……说想……那么做……试试来着……” “……开着无下限玩,对吧?” 他转过身,冲你笑,似乎是想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四 摆弄了半天手机,最后找好角度立在沙发靠背边——怎么看都是在录像,不是在开那个什么“无下限”吧? 你脸都涨红了,怎么又要拍。 “都说了手机设置的嘛,”男人坐好了让你过去,“试试看嘛,现在是真的碰不到你哦?” 犹豫着坐在茶几上,瞪着眼看男人伸手只隔了半厘米又怎么都碰不到你的样子。 “没骗你吧,”他把配套的乳夹链扔给你,“自己戴。” 你把透明的胸衣翻开一点,提了口气,捏着乳头夹好,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立了半天镜头角度白选,正在举着手机对着你, “规矩您还记得的吧?”你补充了一句,“露脸不露逼,露逼不露脸。” “又不舍得让别人看嘛,”镜头快贴着乳头了,“而且我现在可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重症患者诶!每时每刻都超——担心超——焦虑的!万一又被关起来又好长时间没法操你了怎么办——虽然不会再有就是了。但是提前留点新素材嘛,有备无患,对不对?” 就知道说了也没用。你把乳夹都夹住,理了一下中间叮当作响的链子,深呼吸了一下,侧坐好, “那我开始了,可以么?” 第一次做时你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因为明明鸡巴正插在自己身体里疼的死去活来,但就是又挠又踹的碰不到人。是真的碰不到——以为摸到对方了却好像总也靠近不了。你不敢问,稀里糊涂混过去算了。 后面再没发生过类似情况。你也就真以为是幻觉,扭头忘了。 哪次来着,做到一半男人接了个电话有急事要走,说完你可以先睡等他回来再继续,就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入神。你替他把还硬着的阴茎用嘴舔干净塞进裤子里后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又产生幻觉了,怎么感觉又开始碰不到对方了——壮着胆子偷偷撩男人头发尖——这都接触不到。猜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自己疯了,辗转反侧躺了一晚上也没睡着。 天快亮时进屋的,边嚷嚷着好累边被你突袭扑过去——真没碰到——大概是某种保护自身安全的牛逼有钱人黑科技?你一边观察着对方的态度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你的推测,男人脸上挂着玩味的表情,也不解释,说这么理解就行。那肯定是说错了,但你打死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当晚只顾着埋头操你,话都没再多说——直到下次见面前你都会每天下意识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拉黑了——搞不好是你离失业最近的一次。 可能要怪就怪自己最后多的那句嘴。什么叫“为什么后来在一起时就不开着‘无下限’了”,回答完“你要杀我机会多得是,要动手早动手了吧”之后人就变得很沉默—— 果然险些就被判定为“关系复杂”差点被“原地拉黑”。 直到上次在你身上吃东西,弄的满身黏哒哒的,你刚说完“早知道在你身上开个‘无下限’一会洗澡要省事的多”就吓得赶紧把嘴捂住了。万幸当时一切照常男人没多说什么,倒是第二天刚进家门就收到发来的东西了。和包裹一起来的是简讯和转账, “想了想,看的见摸不着还挺有意思?去学学跳艳舞,下次穿这个在我身上跳。” ——就上次的事。天知道竟然隔了这么久。从之前的经验推断以为最多只有一周时间够你赶紧学会,谁知道直到昨天都在给舞蹈教练送钱。 你塌着腰撑起上半身,亮片和装饰钱币压着桌面膈的皮肤疼,但在那样的注视下其他感觉统统暗淡下去。 跪趴着扭胯,屁股上的珠链随着动作响,臀肉乳肉大腿根的软肉跟着晃。换了个姿势推了一把桌子,转了半圈,你正对着男人,故意放慢速度把两腿张开——他在看着你给自己手淫。龟头上沾着点亮闪闪的前列腺液,气喘的很重。你把半透明的纱裙裙面盖在腿间自然下垂,脚踩着茶几边缘,两指撑开阴户,让冒出来的体液沿着阴唇边流到会阴,滴在桌上。 男人没眨眼,左手绕了一圈,金属环扣被握紧摩擦发出脆响,你颈上的链条被收紧, “自慰给我看。” 虽然原来花样也不少,但今天玩的是有点大了。这么久没做,见了面还要这样相互折磨,一会怕不是要被操烂—— 要被他操烂了。 这个念头让你整个人都兴奋的发抖,自然的回忆起那根东西进到自己身体里的感觉了,你手指并拢摩擦着阴蒂,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自慰的快感过于直接迅猛,很快便忍不住不管不顾的高潮一次,阴唇充血节奏性肿胀发烫,身体里却更空虚了——你没忍住伸进去一根手指,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在内壁转了一圈,展示一样的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根银丝,正黏在薄纱上。 这就忍不住了?被链子拽着人向前倾,你上半身探过去,手堪堪能碰着沙发背保持平衡。他伸手要解胸衣的背带,像想起来碰不到你又攥着拳收回空着的手。喉结动了动,自慰的动作快了点。 这家伙也有今天啊。你没忍住感叹,随着他自慰的频率动着腰肢淫叫,让亮片珠链随着晃动的乳房成串摆动。接着跨了一条腿,也上了沙发。把男人推倒躺下,你仗着对方摸不着你便跪在他身上扭动着抚摸自己。两股间湿乎乎的,下意识想蹭他却始终触碰不到——怎么反过来成自己等不及了。你骂了一句,移动了下位置,正跪在他头上,把下体悬在男人脸边。 鼻腔口腔湿润的呼吸吹的人发痒,扭着屁股下意识躲了一下,淫水随着动作估计滴在他脸上了。你想象着胯下男人的表情,浑身都在发热躁动—— 他叹了口气,性器被吹的要烧起来。 “不想装了,到此为止。”もう限界なんだ、これで终わり 对方说着,一把掐住你屁股,舌头伸进阴唇之间 ——就知道又被戏弄了。 捏的太用力,绝对要留下指印了。 你尖叫出声。大小阴唇被叼着咬着吮着,鼻尖还时不时碰到阴户——实在太过了。就是读书时拿你做“研究学习”实例那次,也没这样用嘴照顾过。无来由的羞耻感把眼泪直接激出来了,你越扭越躲,掐着的手便越用力,脖子上的链条便越收紧,不得不向后弓起腰,把性器全露给他。牙齿尖磨了一会,舌头舔上肉缝里的阴蒂,你泄出一滩体液滴滴答答。 “见面礼给够了哦,该礼尚往来了吧。” 被扯着脖子按着胯坐下,湿滑的阴道流畅的吃进去了整根鸡巴。 五 没给你自己动的机会,刚坐下就被顶操着整个人扑在对方身上。 太狠了,身上那些链子硬币哗啦啦被抖着响成一片连着不断吵闹不堪。 被操的差点滑出沙发,又被钳着腰拖回来一通顶,你哭喊着手臂都撑不住了,被拎着链子提起来,腰简直要被折断,被硬拽着抬头,呼吸艰难。 “あぁあ、今天根本不适合玩这个啊,”男人说的含糊,舌头隔着薄纱把乳房舔的湿漉漉的,“你到底怎么想的嘛,明明自己也已经想要的不行了——ドM?” 笑着扯了一把乳夹上的细链,带着胸衣都跟着变形。 就那么一下没被攥着,你差点摔出去。男人拽着链子掐住胯部拖你回来,重新捅进阴道深处,坐着操了你一会,手有一搭没一搭漫不经心的解胸衣的系带,舌尖绕着乳夹边缘打转。你扭弄着呻吟,阴道激动的不住缩紧吸着鸡巴律动——大概不想这么快就中出,插在里面就搂着腰和屁股把你抱起来。 果然还是得去床上,沙发再宽说到底也还是太小,不够他折腾。 接触到床让你踏实不少,珠链好像在移动时被扯断了几根,滴里搭拉的满地落。乳夹链被男人咬着用嘴拉高,乳房被揪着变形,酸软刺痛,你叫的都有点凄惨。 “瘦了?”他松了嘴,压了压你的小腹,还顾得上闲聊,“想我想的吃不下饭?”痩せたねぇ……僕のちんこが懐かしくてたまらんの? 一时不知道是该抱紧他哭还是躲着他哭,你软绵绵的锤了男人两下。 “骨头都突出来了,胸也更小了——我说,你是没有我抱就活不下去吧。”话说出口,自己都轻笑出声,大手从肚脐向上摸,一根一根像在数你的肋骨。抱いてやらんと生きられねぇの 阴茎进出的毫无怜悯,你整个人都在床上锉,身下床笠被单皱成一团。被死掐着胯,明明还穿着胸衣,两个奶子却还是被上下甩的生疼发麻发烫——像注意到了,改单手捏着抓着乳房操你,胸腔里最后那点氧气都被操出去了。 最后两根珠链像在你鼓膜边响,感官被搅的一团乱。 “刚才怎么没觉得这么吵……听不清你叫了,”呲啦一声后便再没多余的动静了,大概他也嫌烦,又扯坏报废一套,“现在再叫几声听听?” “五条先生……” “正在肏你诶,叫的也太正经了吧。”乳夹被取下来一只,还没体味过劲血液回流的灼烧感,就被夹在阴蒂,你整个人都从床上弹起来。 “悟……悟哥哥,我错了,别,别玩那里了。”阴蒂充血的厉害,本来就肿的从包皮里冒尖,被夹住痛的突然,你知道再这样大起大落被激一下会直接喷出水。 “这不是都记得的嘛——。”男人咬着舔你刚空出来的奶头。恶劣的不吃紧,鸡巴打桩打的起劲,让乳尖在齿间晃。 ——之前某次事后躺着不许你睡,硬要比到底谁年长点。你都忘了报的生日是真的假的,就被一口咬定要叫他“哥哥”了。后来还闹腾着玩过几次角色扮演,硬要在床上假装兄妹,满嘴混账话——你都不好意思想起来。事后你硬着头皮说他不下海可惜了,他说你脸皮这么薄才是入错行——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叫了。 “又要到了?后面跳蛋都还没开诶。”五条看着你,你都看不清他的脸,“我不在就没和别人做过?” 你把头别向一边,又被扭正回来。 “真从良了?” 阴茎捅在要命的地方,你高声叫着想躲,被一把大力攥住细链揪着阴蒂乳头,脑子只反应过来疼,逼已经稀里哗啦的喷出水了。 眼前脑袋里白光一片,你哭着喊着大声叫着求他先别动,反而肏的更起劲了。性快感浪潮一样一阵一阵席卷而来,伴随着眩晕和短暂的失重感,关节酸沉,身体却像飘着。高潮被一次次顶弄着延长,阴道肌肉抽动带着全身都在抖。 被搂着脑袋亲吻起来,失真的错觉下腔体像被阴茎贯穿,被快速抽操着内射,脑子里像能看到精液射在自己宫颈嫩肉上的画面。 “也太爽了吧你,我都要嫉妒了诶,”男人咬住你下唇,牙尖磨了磨,“到底是谁嫖谁嘛!” 阴茎没拔出来,搂抱着躺了一会。你懵了一会,把眼泪蹭在男人肩膀,对方抹了一把自己腹肌沾着的淫水,用指尖涂在你乳头上。 耳朵里还在嗡嗡响,看东西还有点发白——是视觉没恢复还是他本来就白的过分?你记得第一次见时以为是个染白毛的叛逆学生,结果脱了裤子看见阴毛都银白一片着实吃了一惊。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想着,靠的更近了点。 倒是没拒绝,还转了转手臂让你枕的更舒服了些。你得寸进尺,缩着身子,把脸都埋在男人胸口。 “缓过来了?”他问你,手臂紧了紧。 “您没尽兴吧。”想了半天,你问。 “太久没操了,所以做第一次忍不住想对你温柔一点嘛,”男人舔你的耳廓,声音很轻,“一会补偿我,嗯?” 一边感觉身体里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越来越硬,隐隐有顺着逼往里钻着长的态势,一边想起之前“不温柔的时候”被捆着锁着吊着操到黄体破裂和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气被抱断肋骨的经历,性交恐惧综合症都差点犯了。下意识抖了一下,实在没忍住,你硬着头皮问出口, “五条先生,可能有点冒昧……但您当年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选我的呢……” “诶?”男人愣了一下,好像你在说什么蠢话一样, “搜东京最贵的店,价格排列降序,找最贵的一个呀。贵总有贵的理由吧?” 六 屁股下面被塞第二个枕头时你还在思考。 真相这么残酷,如果发现自己被坑了十多年,这位祖宗会不会把你操到稀碎直接入土。 原因不表,但说来说去归根结底还是经济问题。当年咬牙入行,谁知道刚在主页挂上名字正要改填资料,中介邮件就来了让你现在就接活去——价格随便填的照片没有昵称乱码评价空白?你以为是同期入行的姑娘搞事情捉弄你来着。结果银行账户余额变动是震惊一,当晚给你炒废了的客户本人是震惊二。 这一波职业规划毫无波澜,从入门到养老,从下海到安度晚年,你震惊于自己从小到大衰到极致原来是为了在这儿否极泰来,没少全国走到哪儿拜到哪儿,管他哪个神社见到就进哐哐磕头扔五円。 两腿被迭着摆好时你哆哆嗦嗦的坦白从宽了,男人轻描淡写的说着“我知道呀”,就开了后穴的跳蛋开关。 就这?男神仙下凡精准支援点对点扶贫来了? “操了一下好像还行也就懒得再换了,”男人没抽出去,稍用了点力气直接把阴茎肏进宫口,你才叫出半声就变成哭啼,“而且你比其他人标价高了一位数诶?总不能是手抖打错的……吧?” 绝对在借题发挥。子宫都晃的疼,你自救般的捂着小腹,翻着白眼道歉都忘了。 “难得那时没被找茬啊,怪不得……如果只是价格问题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他笑嘻嘻的调高一档,看你意识模糊躲不开又跑不掉的在床上扭动着乱抓,“如果实在愧疚想补偿我一下,まぁあ……就付之实际行动好啦。露出怎么样?好像还没玩过这个——想看你光着身子露着逼插着震动棒满腿淫水走在街上吓的奶子都一抖一抖的样子诶,会哭着钻进我怀里吧,听话的当场跪着给我口,嗯?这样应该就能口爆了诶。” 自顾自的说着,鸡巴都会变的更硬,后面震的骨盆都在晃,子宫都被肏到痛——这个人能做出来的。现在估计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搞不好扔你在哪条街上都已经挑出叁个备选项了。而且出于性方面的了解,对方向来不是说说而已。一般只要都开口说给你听了,基本可以等同于下次做爱的主题预告。 之前说要“馋一下别人”,你没听懂,结果做到一半突然发难,边操边把听筒递给你,让你和酒店前台说要求换床单,边让服务生进屋边抱着你进浴室继续,门缝里能看见服务生的表情动作,“都说你超——骚的,你看嘛,那家伙硬了哦?裤子顶起来了。别出声嘛,不想让他听见诶”你听着又羞又怕哆哆嗦嗦尿了一地,还被咬着耳朵抱怨明明之前尿在床上就好了;还有一次刚上出租门还没来得及关,男人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直接坐进车里,在后座就拉开裤链让你口完坐上去,天知道那个司机一路承受了什么,“你说过来还得四十分钟,等不及了啊”,下车站在酒店门口时男人歪着脑袋倾着身子看着你问“要么约个会试试”——还有脸说,结果还不是菜都没上齐就被拽进公共盥洗室了; 最过分的还是那时说着“有点无聊打发一下时间”就把你扔到不知道哪儿的地下室里掐着脖子操,外屋沙发上还坐着看电影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的男学生,你吓的都不敢哭出声,操完被扔在一边,抬手都没劲,精液体液一点点从身体里往外淌,变凉变干沾的到处都是,迷迷糊糊发现男人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戴着墨镜语气平和心情愉悦的去外屋指导教学了——就这还能当老师?!只是半睡半醒时心里骂了两句,转头就被刚回屋的混蛋又抓着灌精,体位都懒得换——好像就是那次弄断肋骨的,被裹着抱去医务室时你死的心都有了。 哪怕干这行也没人会接这么过火的单子啊!你都怀疑是不是仗着你心怀愧疚所以才越玩越出格了。 以后还有没有人能满足他你不确定,你还能不能被其他人满足也不确定。 但他这次真的离开太久了。 被翻了个面背入,乳夹还没卸掉,链条不知道勾住了被面什么位置,被动作揪着拽着扯着,刚刚被又咬又吸的皮肤摩擦着枕头床面逼的你咬着手背哭。实木床头一下一下的磕着墙哐哐响,没一会就再也撑不住了,被操趴下去,枕头从小腹被锉到大腿间又到膝盖前,最后被一把抽走扔到床下,男人拽着脚踝把你拎回胯下。 你脸侧向一边用嘴喘气,身体像不属于自己,体感失真,好像全身上下只剩下性器官还在工作了。 “放不开也没表演欲……你做这行真的不太行哦?”男人语调轻松,气喘的很重,汗落在你后背和腰上,“反正这辈子拍什么也只有我能看嘛,那不如晚上顺路去纹个身?想给自己的所有物属一下名呐,这种心情不难理解吧。” 屁股被握满攥着晃了晃,后穴都被拽着抻开,震的位置微妙的变化了一点,骨头缝都直发酸, “有几个想法啊,你挑一个,嗯?……まぁあ,还是都纹了算了,” “无论是屁股是胸还是逼,哪里都想要好好刻上我的名字诶。” 七 趴着目光失焦了很长时间,被内射两次,大量的体液混合着粘粘哒哒顺着阴唇缓慢的流出来。你听见稀稀疏疏的翻弄声,想看看却只能瞥见扔在脸边被从后穴取出来的跳蛋,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赶紧阻止,但像被卸了骨头断了声带,身体疲惫精神呆滞。 不一会男人躺在你旁边,避开床上湿淋淋的部分,离你不远不近,在摆弄手机, “这不是还早嘛——,果然是因为太久没做了?丢人诶,射的也太快了。” 快么……你没忍住抖了一下。 “不过今天你真的超紧哦?里面也超多水超级热情,最后整个人都在抽搐着求我射给你诶!被你夹的录像都忘了……记得一会赔给我哦?” 你很长的出了口气,不得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扭过脸面对男人,“五条先生……请问您一下……现在几点了?” “你很在意?”他看了眼手机告诉你时间,“如果要出去‘玩’的话,还得再等几个小时,天再黑一点比较好,”男人捏着你的脸揪了一下,“等不及了?” 试着撑起身子,手臂颤的没吃住劲,他扶了你一把。简直是稀里糊涂滚下床去的,坐在沙发边够到自己的包时真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阶段性胜利,忍不住松了口气。 你知道正在被盯着,你知道绝对被发现了,你知道刚刚床上的话一定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你不知道的是怎么开口好。 “和之前相比我这边以后会轻松很多……现在包你的话也没问题吧?” 流出来的东西粘在沙发上,估计这次他又得赔钱了。你咬着牙自己把乳夹卸了,又胀又肿,疼的额边血管都一阵跳,拆了包不透光的丝袜,没穿内裤直接拉到腿根。 “会给你提供不错的住所哦?或者……就住我家里,嗯?方便一点嘛。” 心跳的太快,你把及膝裙套上,还没劲儿站起来,只好先穿上衣,小腿脚尖手指肚都在抖。 “价格随便你,怎么样?不用再跑来跑去的,会省很多力气呐。月付季付?年付也无所谓啦,不过怕你乱花诶……你会么?开玩笑啦,可以找我预支的嘛……最长能签多久?从今天开始算?” 你假装听不见,把包拉好,站起身拽好裙子,整理好头发,感觉被射进去的精液正往裤袜裆上涌。你鞠了一躬,没抬起身,没敢看对面,盯着自己的脚尖说,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了,真的非常感谢。” 床的方向,男人“呵”了一声。 “能顺利的在东京读完高校甚至大学院,全托五条先生的福。”你咽了口口水,舌头打结,头垂的更低,“总之是只有感谢的心情,和您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开心。” “我说,就算是在区役所工作,也没规定不可以交男朋友吧?” 也知道的太多了。不敢想对方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你心都跟着沉了一下,下体一紧,挤出更多体液。下意识摆弄了一下外套上的工牌,不清楚是被做了背调还是翻包时看到的。怕就怕这个,比起被点出来还不如自己说, “未婚夫还不知道您的事……五条先生,您应该也发现了,之前的使用的银行账户已经注销掉了……这次就权当是对您多年来照顾的感谢,以后就还……请您见谅……” “哈,真‘从良’啊……不过留的新联系方式还用了本名诶,这就不怕我知道了?” 你没忍住直起身,男人半笑不笑的,小臂掸在膝上,靠着床头,仰着脸视线向下,看你。 腿软的差点没站住。 “结婚后会改姓的……未婚夫姓氏很少见,我想您大抵不太好找。”你稳了稳声线,说,“对方人很好,是不久前来区役所申办个人番号认识的。”说被错误注销登录在案“去世”啊……回忆了一下没忍住想笑,“至于我,无论我说不说您也一定早知道本名了……出于私心吧,还是希望最后能由自己画上句号,谢谢五条先生体谅。”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他。和一个这样的家伙来回来去打了没五千也有四千炮,说一点想法都没有过才是见了鬼了。你也曾做过白日梦,也曾经因为迟迟没等到想要的一点点希望消沉过很久。但又不是小孩了,你有自知之明,你不可能一辈子维持这种“简单关系”,在他眼里你本身就是个“麻烦”,更何况无论怎么说这样的开始、在这种身份背景下,想的越多越显得自己蠢。趁还没自己给自己挖坑陷得太深做出错误的决定,你打算及时止损。 对你来说是很难的新开始,他的话,只要克服一下“小麻烦”,换个人也不难。 如果一直维持着原先那样密集的性交频率,你可能也意识不到;如果不是自己一个人待了太久想东想西百爪挠心,你可能也发现不出;如果不是经济明明宽裕却还是翻来覆去每天等着盼着联系,你可能也注意不了。 可能还是离开的太久了吧。 安静的有些尴尬了。最后道了次别转身准备走,却又愣住原地。 “……不会是姓‘夏油’吧?” 你猛的回头,瞪着眼,气都没喘上来, “五条先生认识杰?” 八 “明明之前太久没见时还会哭哭啼啼的自省,求人家别不要你诶……又不是我自愿的嘛,都说了在狱门疆里这么久没操你我也很难熬的……”脑袋被压下去,眼泪生理性失控的乱涌,“总之归根结底被关这——么久,还是要‘怪’你‘人很好’的‘未婚夫’哦?杰那家伙就喜欢想很多,把事情弄的很麻烦,给别人也添很多麻烦……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不过你替杰补偿一下辛劳的五条先生也是理所应当的嘛,对吧?” 本来给男人口交就不容易,太久没做了嗓子也没那么松,加上那么大的鸡巴上还沾满黏黏糊糊自己的体液,控制不了自己,一阵一阵的呕。 “诶?没给杰口过么?现在完全吃不下去我的东西诶——。稍微敬业点嘛,录像中哦?听话,都含进去啦——,快点,知道你可以哒。” 如果手脚没被绑起来,如果脖子没被又锁套住,逃得掉么?入行时担心过也许会遇到这种事,后来也感恩过你的客人虽然玩的疯也坚决不走心但最起码对你很好——果然因果是躲不了的。 不知该不该庆幸为了灌肠省事没吃东西,现在胃里反上来的也只有酸水。嗓子眼被按着头操开,口水胃液都顺着鸡巴流,和对方腹股沟自己那些已经干涸黏腻的体液混在一起,沾在你鼻子和脸上。 “怎么一直哭嘛……伤心?我也会跟着伤心的哦,这么多年也不是完全把你当作精壶在用诶……你知道的吧,有点喜欢你哦?まぁあ……可能说的晚了点,不过真的没想到你要逃跑呐。都说了换人很麻烦的吧……我的话,可是从来没做过这种打算哦——动动舌头,对,前后动。乖孩子,这不是很会吃嘛!” 说起来倒也不是伤心。脑子不太转,不知道该有怎样的情绪。你偏了偏脑袋看男人,看那张漂亮的脸,有点恍惚,依然有第一次推开房门见到对方时大脑一片空白的震撼。被笑着摸了摸头,小腹抖了一下,希望他没发现自己又起了生理反应。 “完全没想到啊,要包养的妓女小姐本职竟然是区役所的公务员诶!包多久好,五年?十年?其实更久也没问题哦——那就先十年好啦,说‘十年’的时候你那里跳了一下,超级明显——肿的好高,淫水把袜子都弄湿了,黑袜子上白色的精液很显眼哦——所以说啊,被我肏了这么多年已经变成这样淫荡的身体了,还想跑去哪儿啊。”男人笑的眼睛都眯起来,在你头顶亲了一下,让你自己动给他口交,伸手去解你的裙扣。 中裙从被绑着的双腿间褪下来,袜子拉到大腿上勒出一楞软肉,大手撑开了点性器,你能感觉到阴唇鼓动着连黏着、被抽搐的肌肉带着不由自主开合抖动。 “拍到了很厉害的画面诶!”五条把手机举在你脸前,你翻着眼看屏幕上自己的性器如何颤栗着挤出亮晶晶的精水。 他也在看,不知道注意到了什么,在你腿内侧抹了一把, “刚刚有捅破你?” 突然被扶起身子抱在怀里时你还懵了一下,男人向你展示自己的指腹,又让你看腿间的血迹, “哪里疼?”他问你。 ——在意过这种事?之前也有过吧,真的被顶破,被道具戳出血的时候……回忆一下确实有马上停下带你去就医。当时没那么在意,可能是因为看完病就被拽进空病房里颜射了——现在想起来感觉太奇怪了,连内脏都绞在一起抽抽着,舌头口腔发僵,说出口的话也很小声,“生理期昨天结束的……可能,还有点……” 他“哦”了一声,眼睛亮闪闪的看你,“把经血操出来了?” 这种话怎么能直接说出口。你没来由的紧张,磕磕绊绊的道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嗯?明明第一次做的时候就弄的和凶杀现场一样,赔了酒店不少‘物品清洗损坏料’吧。说起来真是好久以前的事呐……对了,今天没吃药?之前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吃避孕药的吧。” 还记得真清楚。你只好坦白说这个月原本没有做爱的打算的,也就没吃。 “你这家伙……搞得人有点喜欢你啊……我有说过嘛刚刚?说有点喜欢你……”男人贴着你脖子吻,嘴里嘟嘟囔囔的。读书时候边操你就边念叨过,自己忘了你还记得。 是因为知道你要跑路了所以故意做出了这幅样子骗你继续毫无希望的原地踏步,还是哪怕是这个人也会在长时间的沉寂后做出某些不合他个人逻辑的选择,总不能也是因为一大堆“如果”迭加着稀里糊涂就随你的愿了吧? 你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琢磨一下,但“有点喜欢”就已经够把你脑子和心都添的满满的了。还以为走肾不慎沦为走心不得不找补自救的只有你一个而已来着,原来做了太多的爱会被无差别影响扫射,谁都逃不开日久生情性欲变质的诅咒么——这种家伙的话,哪怕只是有一点点,也已经很超出想象了。 当时来回来去等着“未读”变“已读”,等着“已读”变好友申请的焦躁和沉郁像被抚平了。你想着,便吻回去,完全忘了自己手机已经关机太久。 “今天还能做么?”男人舔你立着的乳头征求意见。 你点点头。 “那可不可以用这个?”他眨着眼睛,睫毛扇风,从枕头边拿过来你包里藏着的りんの玉。 九 “你确定嘛,不用勉强哦?” 你涨红着脸说生理期结束了其实没关系,看着对方在指尖摆弄叮当作响的艺妓球。 “不过还是请您稍微温柔一点……刚刚……太重的话……会有点晃晃的痛……”你没忍住补充了一句。 “那刚才不讲,”男人边说边解开下身的捆绑,袜子褪下来,“还难受?” “也……没……就……还挺……。”手腕上的没松,你用胳膊把脸遮住,说不出口。总不能承认自己舒服的要命吧。 做太多次爱了,不需要你开口,对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瞥一眼表情就够,便不再等答案。 “所以说啊,”男人自顾自的说着,把你腿分开,用指尖顶着金色的小球在阴唇缝边滚动着,“难不成以为离开我之后还有人能把你喂饱吧?我看杰也够呛——喂,不会是因为几天没操你就天天盯着别的男人裤裆找代餐吧?令人不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了,今天也努力克制了很温柔的抱你,竟然说了那种话啊……あぁあ、ムカつく……” 艺妓球被指尖顶着推进阴道,你挡着脸叫了一声。 “这也是我买的吧?”男人手机对着你下体,歪着头看屏幕,“应该早给你了,怎么一直没拿出来过?” 球有点大,卡在阴道口撑的难受,你也不敢求对方帮你推进去些,被磨的手足无措,含糊其辞着,“想着是您给的……留个纪念……” “在、撒、谎、哦。”ウ、ソ、つ、き。 五条咬着你耳垂一字一顿的说,用手机边角顶着艺妓球露在体外的部分推进去了一点,你呜咽出声。 “是害怕取不出来吧,嗯?这只上面没有拉绳呐。”他瞥了一眼下面的状况,把你两手拉开,和脖子后面的锁链系在一起,“可以理解哦?怕被我顶进子宫里,嗯?那样的话就只能去医院了诶,用扩阴器都取不出来了。到时候怎么解释呢,我想想……‘放在沙发上没注意就坐进去了’?借口好烂,像把人当傻子一样诶;‘自己玩的时候弄太深了’?不太说得通,现在都是凯格尔球吧,这只可是上次去京都时订制的哦……干脆还是直说好了,就说五条先生鸡巴实在太大了你这个不被灌满精液就受不了的小精壶哭着喊着求人家这样那样的玩你一定要肏到底,一不小心就吃进肚子里去了——怎么样——喂,你发情也发的太厉害了吧?” 男人边帮你擦脸上乱七八糟的体液边笑着亲眼角的泪,你哭的不行,只是听着过分的话就忍不住高潮,阴道抽动着,直接把球推出体外了。 りんの玉掉出来,甚至还在床上滚了一小段,发出清脆的声响,撞到手机屏幕上才停下,带出串湿漉漉的痕迹,金色的球身上还沾着点半透明的白液。 “……哈。”看了片刻,五条把球塞回去,扶着勃起的阴茎,用龟头顶着艺妓球缓慢的往里捅,“我的错?把你肏成这样淫乱的身体了。” 现在顾不上还嘴。异物感过分明显,微凉的质感撑平阴道的褶皱,还没闭拢就被肉刃紧贴着劈开。已经进的够深了,害怕的心都发慌逼都绞紧,你可不想真因为这种事做手术去。男人抽出去一小段,你以为是良心发现,结果猛的又进到更里面来。球被顶到了,叮咚响。 “从外边能看出来哦?”对方把手机改成自拍镜头,让你看屏幕上自己小腹隆起的突兀,“有点深诶,害怕么?”他问你。 你呜咽一声,不确定说害怕的话对方会停下来还是会变本加厉。 “应该是在害怕吧?因为里面真的吸的超级紧诶,一缩一缩的。”他退出一点又顶一次,球发出泉水般的脆响,你啜泣着背都弓起来,两手无处施力只能抓挠着交握。 “所以说贵有贵的道理嘛……这个动静就很好听,之前那身衣服就不太行……下次也订身裙子好了,正好可以在试衣间操你试试——对了,晚上出去玩就塞着球吧?还来得及的话就叮当响着去纹身,嗯?如果人家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响,你怎么回答呀?” “说……就说……我的……我的小骚逼里灌满了五条先生的精液……用球塞着不想让……一滴都不想让它们浪费掉……” “嚯,”五条愣了一下,瞪着眼看着你反应了一会,才俯下身,贴着你的嘴唇说,“聪明的乖孩子。” 然后猛烈的顶弄,球被推进更深的地方,撞在宫口。 十 “你猜再顶一下会不会进去,嗯?” 腿被扯的发麻失去知觉不像自己的,能感觉到艺妓球被一次次撞在外口晃动着,总觉得下次一定会被操进宫颈,那就真完蛋了。你哭着求他别玩了,求他赶紧弄出去,但你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说清楚了话。 男人小幅度动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肏你,单手帮你整理没脱掉的上衣,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哀求着,央求着,哭的喘不上气,躲闪着又不敢多动,只怕一不小心球真被顶过头。 “好了好了……故意的吧,让人舍不得欺负你。但是我还没有消气诶……” ——感觉这次像梅开二度借题发挥。因为男人生气时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虽说不一定是生你的气。你对他微表情研究小有心得,哪怕就看半张脸也能察言观色适时调整,毕竟对方心情好不好会直接影响你第二天能不能正常活动——心情太好不能,太坏也不能。 有次在电梯里就被拽到监控死角按下去让你给他口,中途上来其他人也只是把外套盖在你头上在衣服里摸你奶子要你继续。当时又慌又怕吓得发抖,跪在电梯里小腿肚子都颤,毫无悬念的又没成功口爆。在楼道里进房间之前你抓住最后一点废话的机会没忍住问过,怕不是有性瘾吧怎么会欲望这么强。“嗯?当然是因为我最强嘛,‘明明是最强床上却不行’什么的,这种设定才不合理吧。平时又很忙糟心事又很多,不做爱总憋着人会坏掉的诶——ねぇ、你不会是想被‘坏掉的’五条先生肏吧?小骚逼,会操到你失禁哦?”这算什么答案啊,你抱怨着刚进门,嘴就被阴茎填满,直戳嗓子眼,“正在吃世界上最强男人的鸡巴哦?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嗯?”大概率是心情好,顾得上胡闹,高兴起来揪着你头发操嘴,没一会就把你掀在玄关地上捅进来。何止失禁,第二天腰都要断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基本没话。多数情况下眼罩也懒得摘,心情更差的话衣服都不脱,拉开裤链连命令你舔都懒得开口。一般刚舔湿鸡巴就要操,前戏肯定不会帮你做,下手没轻没重,也没什么花样,就真只是往死里捅你,喊什么都不会停。 几个月前那次印象最深,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大概烦得要命,连你多叫几声都嫌吵,掐着脖子捂着嘴,看你被做的有出气没进气浑身缺氧的抖才放手——就真单纯拿你发泄来着。你是真以为会死了,被射了一肚子扔在床上时后怕的直哭。也不敢问,只想着要不偷偷跑掉,掂量了一下感觉那才是真死定了,也就闭紧嘴沉默着随他弄。当晚最后一次背入压着你灌完精,很轻的说了句什么,你当时根本听不清,努力辨认了一下好像是说谁死掉了——虽说人也不是你杀的,把你操死陪葬不合逻辑,但想了想估计他确实不好过,没骨气的也就心软起来,单方面原谅了——如果不是身上被捏的青一块紫一块一个多月都没消下去,可能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所以今天哪有生气啊,根本就是高兴的要命,在变着花样找茬戏弄你吧。 “决定了,给我录个保证吧?怎么样?乖乖拍完的话就帮你取出来哦?”男人嘴角都勾起来,帮你把制服上衣衣褶拉平,把名牌摆正,“脸和逼都露出来,真名也录进去,边被我操边说你离不开五条先生,要做五条先生一辈子的小母狗,怎么样,没问题吧——哦,你又高潮了哦。” 男人半眯着眼睛没做动作,像在感觉你下体的震颤享受阴道的服务,过了一会边帮你解开手上的束缚边说,“自己拿着拍吧?不然怕看起来像被人逼迫的呐……我也想快点把那个取出来诶。比起让什么小玩具进去,怎么想都还是自己的鸡巴塞进你子宫里比较好啊——。” 第叁次。实在是太久太难熬了,原先一晚被干到第叁回时你经常直接睡过去,直到被颠操到高潮才醒。因而也没少被抱怨像奸尸——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混蛋。 你忍着刺痛感试着抬手,接过手机,屏幕里是前置镜头下上身整齐下身淫乱眼神恍惚的自己, “您想……让我说——” 话被自己的叫床声打断。这种时候干嘛兴奋的乱冲乱撞,你尖叫着哭着喊他名字,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理解你是想让他差不多点别再乱来。 “自己想嘛,要说什么,”完全没理解,两手解放后拽着你胯部施力更方便了,甚至还变本加厉的拉高了一条腿,“不是挺会说的么。” 体位变了一点,只觉得球也跟着动了一点位置,你怕的心惊胆战,话说的断断续续,“我……我是……” “自我介绍的时候把制服上的名牌举起来嘛,日文汉字要漏出来哦?万一有同名同姓的,光听读音会产生误会诶。” 屏幕里整齐的上装被男人的手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开纽扣,撩开前襟,漏出沾满体液烙着红痕牙印的乳房和胸口。你手里的工牌上还印着证件照特有的腼腆标准职业微笑。 你看着画面,舌头打结,更一句都说不明白,“我……我和……” “快点啦,刚刚明明就很会说的嘛。” 被顶着尖叫着向后仰了一下,被脖子上的链子拽回来,涎水都被甩到耳朵边, “我……我是五条先生的……” 卖淫鸡、应召女、肉便器、小骚逼、小母狗、灌精壶,说什么,说什么都说不出口。话卡住了,连呼吸都跟着一起卡住了,脸甚至还能涨的更红。 然后被操的人都弹起来。手没拿稳,摄像头正对着粘哒哒交合的下体,把球叮叮当当的响声和阴囊拍打着湿漉漉屁股会阴的动静全录进去了。男人顺势握着你的手拿手机,近距离拍给你看一塌糊涂的性器,甚至还表情轻松笑容灿烂的露了个脸, “正在操我的小家伙今晚第叁次哦。”今、うちの子を今夜叁回目で抱いてやってるーー ——这个人就他妈过分!上面那一长串词里每一个都很合适不是么,“小家伙”完全不在思考范围内,还什么“我的小家伙”——腾的一下只感觉人像要烧起来了, “我……我是……我们……已经维持这种关系……十……十——” “十叁年了哦?再过两周多一点就要到第十四年了诶——。” 屏幕上是捏着你乳房的手,挤压着玩弄着。你看不清东西,意识混乱,条件反射的按着男人让他用更大力气揉捏,胸部在镜头里看着格外柔软,乳头鲜艳的随着沦陷于性欲的身体颤动,很快便被揪着掐着欺负起来。 “我们……五条先生和我……我们这样……做爱……是……总之……我一辈子都是……我是五条先生的小母狗……是他的……是只给他一个人操的……站街女……是……” “是我有点喜欢的人嘛。” 被突然吻住叫不出声,阴茎退出来,无法自控的再次潮吹。男人手按在你的小腹上,用着一点巧劲推着向下压,艺妓球被高潮痉挛的阴道挤出去,落在床边掉到厚厚的地毯上还转了半圈,叮叮咚咚的响了最后一声。 气都没喘完又被阴茎肏到深处,直顶进宫颈内口。你出于本能的向后躲,被拽着链子扯着腿根拉回去。 “真的是……这就叫放不开又没表演欲啊,”男人停止录像,把手机扔到一边,笑着压过来,“拍了半天,也就那个球表演的最好了。” 十一 “今天太过了点?”男人把你的脸扭向自己 “和卖肉的做有什么过不过的……您玩的开心么。”你感觉意识还不知道飘在哪儿,随口问。 “被操傻了啊你,说什么呢,”男人把你揽紧一点,“明天还有劲儿搬家吧?虽然不用你动手,但最起码人得清醒着啊。” “……您是真要包我啊?”意识回流,你能听见脑子里锈住的齿轮正费劲的吭哧转。 “之前真的不太敢嘛!事情又多危险又多而且怎么想都很麻烦……这不是现在都搞定了才来和你讲——” 你打断他,“十年?” “随口说的嘛——。” “什么情况下结束?” “诶,好像……暂时不准备结束诶?……毕竟你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了啊,总觉得该负点责——” 你再次打断对方,“您确定怎样都不准备结束对吧?” “是……?” “好的,那我明白了。”深吸了口气,“谁调教谁,五条先生您搞搞清楚好不好?”你扶着男人后颈,额头顶着额头逼视,“您知不知道咱俩刚开始做的那几年你活是真的稀烂?” “……?” “稀烂都说的客气了点,完全就是借着皮相好把人哄骗住再仗着鸡巴大乱捅一通,要不是你给的实在太多了谁要从头调教处男,嗯?为什么时不时总要问您一下有没有和别的小姑娘乱搞?当然是指望您能通过第叁方对自己有一个清晰明确又客观的自我认识和正确反馈啊——没有就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发言权。总之您以为自己是被谁调教出来的?是我,谢谢。前一两年我在床上叫真的是因为痛的好么,希望您能心怀感激,感谢我耐着性子非常敬业十年如一日把您培养成了相当优质的床上用品。” “……谢谢?”对方懵了一会,冲你眨着眼憋笑,睫毛都扫在你皮肤上,“然后呢?”他问你。 “然后价格随便我开对吧?那咱们现在退房赶紧跑,半夜酒店检查没那么严,不然床弄成这样又得赔好多钱——想什么呢都随便开价了你的钱当然也都是我的钱了啊——”后半句“拿来吧你”还没说就被压着脑袋按在胸口了, “你平时是这样的?”笑声在胸腔共鸣,肉贴肉的传过来。 “做好觉悟吧,我不会做家务的……”你嘟囔着。 男人拖长着调子“哦”了一声,“不过这不是挺精神的么,感觉今天还能出去把剩下的‘项目’做了?” “项目”?什么“项目”,哪有“项目”,你不记得——怪不得总感觉忘了什么事,是这个么。你没忍住打了个冷颤,仰起脸看他, “五条先生,” “嗯?” “您想不想试试被绑起来捅马眼高跟鞋踩蛋假鸡巴爆菊花?” “……暂时……不想??” “那就暂时没有剩下的‘项目’。”你把脸埋回去,贴着男人的胸口蹭了蹭,调整了一下位置,“主要看我心情,以后有没有都不一定的。” “……行?” 你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现在请帮我揉肚子直到我睡着。都说了生理期刚结束求你操的轻一点,还那么用力,感觉里面都被你捅错位了,” “负责任啊,五条先生。”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把身体全缩进男人怀里。 睡到一半吓醒了。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事忘了。 没赶紧退房还是下午请假没提交给课长? 男人迷迷糊糊的问你怎么了,你说去拿一下手机——对了手机,这才想起来一直关机,才意识到有件不得不做的事。 挪到沙发边从包里掏出来开机,看了一下时间,不觉得现在会有回信。 你搜索联系人,找到羂索,编辑信息, “见到人了。”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中——好家伙,都不用睡觉的么,所以会脑萎缩啊。 着信,“成功?” “决定不替你干了。”发送。 着信,“为什么?” “我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诅咒的。”你犹豫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删除。 用藏在包侧兜里的长针把手机卡捅出来掰断,权衡片刻,你跳回床上把男人摇醒, “五条先生,来不及解释了,总之就是我被你操策反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马上去给虎杖的妈开瓢。” 十二 “所以说啊,刚知道封印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被解除,对面就立刻两手准备了——超可怕对不对?幸好马上处理掉了。”五条解开围裙扔在椅背上,随手弹了你脑门一下,“结果最后还是得亲自动手……倒是也没很麻烦就是了。不过完全没想到诶,这么小心了竟然还会被发现呐,主意都打到这家伙身上了——” 你欲盖弥彰的拽了拽衣领怕纹身被看到,尴尬的笑了一下,直到今天才终于意识到竟然真的还有件事该做没做。 “呃……你们聊……?我去拿——”你边问边起身伺机脱战。 “别想跑。”被一把拽回男人腿上坐下,前用阴蒂震动器突然被调到最大,你在他身上无法自控缩成一团,“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了,杰也不用想太多——” “现在是想的不多。”对面坐着的人把茶杯放下,“所以才大意了,不幸要来悟家里做客吧。” 夏油笑了一下,说。 【一期一会】全文 285x咒灵你 he? pwp 【窒息/壁尻/放置/羞辱/公共场合/还有啥忘了 慎重!!!!!!!! 一期一会 一 “请……稍等等,先别激动。”你尴尬的扯着笑,刚进门就是叁煞神贴脸,高专的警报震耳欲聋的响,一弯腰躲过一拳,“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现在还有这种级别的诅咒存在么?还真是稀奇,”短发女生摸出两根长钉,“太久没活动了正好手痒,感谢你自己跑来送死给本小姐解闷——” 真的服了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啊,总不能站在大门口就让你攻击吧?你也是要脸的啊。 “都说了有误会,请叫你们老师出来,约好了有事找他的。”你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往高专内跑,果不其然前面堵着另一个。 “还不用术式?小瞧谁啊。”短发女生打响指的手被按住,话还没说完。 “她的术式,你们现在还是不要见到比较好哦。” “五条老师?” “はいはーい,”男人手摸着下巴歪了歪脑袋看你,“这次好快嘛,还以为再见面得至少是过几十年之后的事了。” 没有继续攻击了。你站直身子长舒了口气,捋了捋头发,“谁知道刚恢复社会秩序就有——” “好了当着小孩子们的面就不要继续说了,”手指点在你嘴唇上,顺势拽着你的胳膊转身往熟悉的校舍方向走,“惠去和他们讲一声吧,可以把警报解除了,就说是老师的‘老朋友’来了哦。” 你冲几个咒术师鞠了一躬几乎是被拖着走,还能听到身后压低声音的讨论。 “这不就又成‘勾结咒灵’实锤了?这个人在想什么啊。” 二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还是觉得好神奇诶,”男人边脱你的外套边说,“理论上讲哪怕是同一种咒灵,重生后也应该不会记得之前的事吧?” 你搂着对方的脖子跌跌撞撞的被带进屋,“是你定下的‘束缚’吧,成长到一定程度后自然而然就想起来了。” “藏的很好嘛,”亲在脖子上,手在解裙扣,“还以为这次你早被别人祓除掉了哦。” “你们闹腾的时候我还小,都说了社会刚重组……”你说不下去,胸衣被推开一点,乳房被捏在手里揉掐着。 “也对啦,”男人笑起来,咬在乳头上,“约好了你只能被我祓除嘛——。” 自己背着手解开胸罩,人类发明的自我折磨专用物件,半挂着勒得有点难受,“注意一下,”你喘着粗气补充道,“我觉得‘束缚’条件是先和我做爱,满足后才能进行祓除。” “之前就想问,如果一直不满足呢?”男人拉下一半眼罩笑着看你。 你随手把眼罩拉回去,隔着裤子拢住男人的阴茎, “对你来说不让我满足反而更难吧。” 有点奇怪,明明是这辈子的第一次,身体却熟练极了,不好说是因为本能还是前几世的肉体记忆。你退坐在床边,边接吻边自己脱裙子,手被按住, “这么着急着想被祓除?”他问你,咬在胸口。 “要么先打一架?”你不需要呼吸的,但不明原因的像个人类一样仰着脖子喘粗气,“束缚条件是掌握领域后立刻生效么……我才刚学会啊……” “这次是和谁交手了?”男人托着你的乳房,脸贴着,舌尖伸进乳沟里舔。你能感觉到害羞,虽然依然不理解为什么,条件反射的向后躲,“应该是……你的……学生吧,我本来偷偷摸摸在海外躲着的——咒力和你很像,吓死了……要不是感觉不对立刻跑掉了我就——” “又是忧太嘛!”后颈被捏住时你以为会被直接掐掉脑袋,“まぁあ…、忧太也到这个年纪了啊,不会是追着你找的吧……你那个领域——还是之前那个?没变化?” 你怎么知道自己上辈子领域什么样。想抱怨一下的,但被照顾的很舒服,一时决定不好,把腿都挂在男人腰上,扭着屁股摩擦,“给你展开一个看看?” “怎么说现在也是在高专里,玩太大了不太好啊……”他拉开一点距离,隔着眼罩嘴角勾着笑,你猜是在垂着眼看你,“姑且问一句,还是‘不操到咒力耗尽就出不去的房间’?” “你知道啊?”既然知道就好好叫那种帅气的五个字名字啊! “不然你以为咱们的‘束缚’是怎么定下来的嘛——,”男人攥着你的大腿提了一把,帮你更紧的缠住自己。 叁 你没回忆起来细节,因为这段内容不在束缚范围内?但光是想象了一下就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想起来了?”男人两手握着你的屁股揉搓,这个姿势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看到更兴奋的阴茎。 “没有。”你把那根东西塞进嘴里。 如果努努力能想起来么,你不觉得。但是被手指捅进阴道里的感觉兴奋又熟悉,忍不住的动着屁股邀请对方对着敏感的位置用力,扭动着在男人身上磨蹭挤压,抚慰自己的乳头小腹。 “准备坐到我脸上,嗯?”屁股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叫出声时才意识到是呻吟。 被按在奇怪的地方,身体抖了抖,把阴茎吞进口腔深处时才想起来,理论上讲诅咒不该有投桃报李的感激情绪吧 ——还是该有的。改为两手捏着臀肉后向下压了压,鼻尖的热气都粘在阴道口,舌头自阴蒂到会阴舔了一串,你嘴里吃着鸡巴叫不出来。 阴道里热乎乎的,怕不是涌出来不少淫水,羞耻的心情来的无凭无据,你下意识想躲,被攥紧了屁股牢牢压着,舌尖也伸进去,体液顺着流。 “あぁあ、甚至有点怀念了嘛,这个味道,”男人故意吧唧嘴,说着糟糕的话,“因为是‘性’的诅咒,所以这么敏感?” 把阴茎退出来,用牙齿尖轻咬了下龟头系带,你随口说, “因为是和你做,所以才这么敏感的吧。” 感觉有点印象,好像上面的对话发生过。所以说到底肉体和灵魂的关系实在过于复杂,这样的事被灵魂层面记住了好像也不足为奇。也许是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就被问了——那搞不好就是在自己的领域里,被一个咒力永远耗不尽的男人颠来倒去的操,直到自己精疲力尽求饶时被定下束缚了。 性的诅咒——怎么会有人害怕性呢。这个问题要是被提出来也就太无知了,比起大地海洋森林这种原始基本的自然崇拜与恐惧,你也是个不逞多让的狠角色,排资论辈不比他们年轻多少。 怎么会不害怕呢。害怕初夜痛,害怕性骚扰,害怕性羞耻,害怕因为有性生活就被侮辱谩骂放荡,害怕只是因为和爱的人住在一起就被嚼舌根说不检点,害怕更换性伴侣就被指责水性杨花,害怕被加料的饮料,害怕一时开心喝了点酒就被侵犯,害怕露阴癖变态,害怕各种可能发生的强奸,害怕生育死亡,害怕一系列性病——不是自人类存在的那天起你就出生了么。种种负面情绪,每一次自我否定,每一句荡妇羞辱,每一次绝望的哭号都被吸收为成长的养料,你充满力量又具有与自己身份完全不相称的同理心,只想尽可能的躲起来,因为面对战斗不得不用自己与生俱来的术式——那就是另一个层面的自我折磨了。 多么讽刺,诞生于对性的惧怕,保护自己的方式却是通过各种相关不相关的性行为来进行。如果不想那么多可能还会觉得是个美差,但生来就有的焦虑和纠结不会放过你——你亲眼看见的,摆着手怕的要死扛着牌坊的成年女性一脸惶恐一边后退远离身边的讨论一边说“我不自慰,我没有性欲,我就是没有,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纯洁的很”——光是东亚女性自己施加给自己的性羞耻枷锁就够你呼风唤雨了。 “让我喜欢的阴茎插进身体里有什么错呢?”你转过身,舔男人嘴角自己的体液。 “最起码也要说是你‘喜欢的对象’吧,”他亲回来,“说的好像我只有那里而已诶!” 四 “我诞生于性,又不是亲密关系,”你抬起屁股,单手扶着勃起的阴茎想坐进去,没能成功,“你对我来说也只有生殖器比较有意义吧。” 男人握住你的手攥着阴茎,用龟头磨了两下阴唇,才顺利挤进了中间的小缝,“说了相当伤人的话哦——,明明是作为最强咒术师心肠超——好帮你解脱,这位咒灵小朋友竟然觉得只要有根鸡巴就够了,啧,要哭给你看了。” 为什么自己会和这样不着四六的家伙定下束缚呢,果然归根结底还是那玩意长得好吧。 没做多少前戏阴道里依然湿乎乎的,你试着自己动了两下,进出的相当流畅,长长的出了口气,“前提是性能力强。但我认为,之前的几个‘我’应该也都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约定次次找你‘定点自杀’——不过如果真有因亲密关系恐惧生成的咒灵,大概率看见你就要送花握手感谢了——毕竟长着一张一看就没少让人伤心的脸。” “还是上一个‘你’好一点哦,又软又可爱,被操爽了还会听话的喵喵叫,怎么这次一边做还要一边人身攻击嘛——。”男人枕着手臂躺着,眯着眼看你自己不得章法的动,“顺便说一句,以貌取人真的很肤浅诶,以后不要这样说啦。” “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是你们人类的基础美德之一吧。”你拽了对方一只胳膊,带着他的手贴上自己晃动的乳房。 男人掐着乳头揪了两下,用指尖点着乳晕转着圈玩了一会,拖着调子换了话头,“这么多年了诶,咱们这也算‘亲密关系’哦?” “做完就祓除下次换一个‘我’叫哪门子的‘亲密关系’。”你拽着他的指头,重新让手掌紧贴住胸部揉弄。 “但是你女上位依然很不会动,也依然很喜欢被这样玩奶子哦?”他笑着借着腰腹力量坐起身换了体位贴近你,手上用了力气。因动作受力鼓着绷起来的胸腹肌肉让人更兴奋了,你勾着对方脖子就伸手去摸,“我要十项全能还要你干嘛。” “也对。”男人笑起来,掐着你的腰往上顶。 “ねぇねぇ,这次能不能喵喵叫?学嘛学嘛,很可爱哦?”男人边拽着你的腰拉高边在里面小幅度的蹭。 刚才被操的坐不住,被搂着身子拽着脖子还是软的忍不住往床上倒,男人索性就放手了——姿势更奇怪了,腿还向后别着,腰也还拱着,只有脑袋脖子贴着床。 “自己手撑着点腰,对,你不是原来最喜欢吊り桥的嘛,没、记、错、的话,这里——一碰到就会哭出声哦。” 不知道操到什么地方了。你整个身子都抖起来,酸痒痒的,缩着扭着本能的要避开,腰被箍的更紧了,被吊着一个劲的捅要命的软肉,回过神确实是哭出来了。咒灵也会流泪的么?看不见对方,只觉得心都痒痒的。咒灵有心?想着自己都愣了一下。 “想换能看到我的姿势就按我说的做——很吃惊?每次操你用这个体位时都会问一样的问题呐。”所以能想象出男人说这话时过分的表情也不稀奇么,只是想到就觉得阴道缩紧起来。 “很不坦诚啊你,之前真的有很听话的给自己变出来耳朵尾巴像小猫一样软绵绵的挨操,”像在咂舌,你憋着不想叫出声,“多少配合一点嘛,光自己爽很自私诶。” 咒灵哪有爽不爽的。 头皮都发麻了,撑着后腰的手腕也在抖。诅咒该有这些反应么? “也太嘴硬了,”相连的位置被抹了一把,从会阴向上勾着指头湿漉漉的涂到肚脐抹到胸口,“不是你自己发情流了这么多不然还能是我射的?まぁ、想让我射给你这样可不行吧,再加把劲啊。” 恶劣,这个人真的很差劲。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以为会被温温柔柔舒舒服服的结果掉,体验一下后彻底摆脱源生的痛苦,谁知道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还一个劲的折磨人。现在阴茎退到阴道口浅浅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磨,扭着屁股去追着自己动都会被大手攥住阻止,不好说是舒服还是难受,但你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只想被恶狠狠的捅到底。 “如果……能快点完成束缚,让我……”刚刚能流畅说出口的词,不知道为什么卡壳了,你决定跳过,“总之别磨蹭了……快把我祓除掉。你到底行不行,所谓的最强咒术师。”最后一个短音声线都跟着打颤,想捂住嘴才意识到手臂还撑着后腰。因为体力耗尽所以全身都在抖?并没用咒力,也没在战斗。这成立么? “……多少拿出点请人帮忙的感恩之心嘛,” 阴茎被拔出去了。 你简直有点生气起来,要打架么?好话说尽还不听,是不是非得想法子把人打趴下了被按着脖子扒了裤子锁在床上才能老老实实和你做爱。刚想抬头看一眼到底什么情况,就被直挺挺的整根插入肏进最深处,憋了半天的哭喊一不留神从嘴里溜出去。 腰被拽着又拉高半寸,膝盖被提到悬空,腿根脚踝莫名颤栗着,随即被压着紧贴,身体都被操平在床上。视线模糊,但能看到男人摘掉眼罩后没什么表情的脸, “注意你的态度,咒灵。” 五 反应过来时已经出手攻击了。酸麻的手臂刚抬起来冲着对方脑袋劈过去,疼痛和性亢奋便同时在脑子里炸开。 “先别再生了,你得长点记性。”男人深顶进去,捋了把头发,像笑了一下。 手腕被削掉了,深紫色的血甚至没溅到对方身上。你没看清动作,也太快了。哪怕是咒灵,半条手臂也很宝贵啊,会心疼的啊! “劝你吸取经验教训哦,那只手也老实点比较好诶。”他瞥了一眼你还没动作的左臂,“我呢,暂时还没重口味到对着人彘也能勃起的地步呐,就不要再继续开发别人的性癖啦。” 这个人不是开玩笑的。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怕的像内脏都被揪紧了一样,你有内脏么,如果没有,这种本能的恐惧感是从何处生发而来的。 一走神,下意识的,手臂已经再生了, “都说了先别做这种多余的事嘛,”你看着再次空了的手腕还没能多愣几秒就被操的哭出声,“好好和你说话听不进去,都高高兴兴的做够了再被祓除掉不好嘛?你这样搞的我好像什么变态一样诶……” 这还不够变态?!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有子宫,但刚刚那下绝对被操到底捅到头了。哭着就想挠人,反应过来时手臂又再生了,你吓的筛糠一样抖。 “好好回答哦,不要逼我把你拦腰切断嘛,”男人瘪了瘪嘴,好像自己也不想想象那样的画面,“把你上半身摆在架子上,只能看自己下半身是怎么被操的……你也不会喜欢这种玩法的,对吧?” 你一个劲的点头,阴茎还在身体里慢悠悠的蹭。 “会做个乖乖听话的小家伙,嗯?” 你点头。 无法理解,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么辣手的家伙的,为什么要定这么复杂的束缚,为什么一定要和这样恐怖的咒术师扯上关系,如果只是想被祓除掉的话随便找一个人放弃抵抗直接死掉简单得很吧。 没再说话,也没再把你的手斩掉。你战战兢兢的两手搂住男人的后背,用腿虚缠着对方的腰,方便他大开大合的进出。 你是一心求死的,但放任这样的家伙存在,咒灵还能有一天好日子过么……虽然他们好不好过对你也不重要,但要不要尝试一下,权当是日行一善了?反正本来也是找死来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手指尖已经有所动作了。总不至于长着后眼吧,如果只是捏着指—— 脖子被掐住了。 很大的力气,会被掐掉脑袋的。别说呼吸,感觉眼球都要鼓出来。顾不上其他了,去拍去踢一点用都没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脏猛跳,意识模糊,眼前发灰。只有下体正被贯穿操弄的感觉无比强烈,充血,收缩,颤栗,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失禁不受控制淌出来的尿液,从指尖蔓延开的无力感。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拍男人铁钳一样攥着你脖子的手,甚至感觉不到碰到他了没有。和生命力流逝反向递增的是过分鲜明的性冲动,阴茎插入的好像不是下体而是脑子,视网膜上都被烙下了对方勾着嘴角玩闹般就夺去你生命的样子。 死亡是这样的感觉么,这就是你过来的意义么,致命的结局伴随着无以名状的快感,死在高潮里也并非不能接受。 不,无法接受。 哪怕预想的再好觉得自己早准备好坦然面对了依然无法接受。就这样了?身体内像在坍塌,所有脏器都在挣扎抽紧,蹬腿了还是抓人了全不受控,甚至做了这些动作没有自己都感觉不到。脖颈再怎样绷直也被钳紧,从最外层的皮肤开始一寸寸死亡,直观的恐惧与压倒性的切肤之痛。矛盾对冲下阴道肌肉紧缩着用尽全部力气跃动充血,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不是被挤出来的而是失控的、毫无力气的、带着最后一点意识一起流出体外。视线朦胧,失去光感,彻底漆黑一片,只有阴茎坚挺进出抵在身体最深处膨大射精的感觉清晰到极致。 就这样了,再没然后了,到此为止了。 “喂,”被攥着肩膀摇醒时你还有点呆滞,“你是诅咒诶,不用呼吸的好嘛!” ……对哦? “好久没遇到这么不听话的‘你’了,”男人卸了力气躺在旁边,捏着你的脸转向自己,翻了翻眼睛,“这下老实了?” 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了一下肢体活动情况,还在发懵,开口时声音沙哑的像破风箱,“我……已经满足了。可以祓除了……谢谢……您?” “完——全,没长记性。”被攥着脑袋一把拉近时你怕的眼泪直掉,又不敢哭出声, “是我——‘满足’之后才会祓除你啦,所以还早得很,好好加油哦。” 可是已经射在你身体里了…… “好不容易做一回诶,只让射一次也太残忍了吧?”他笑着,露着一点洁白的牙齿,你分明看见犬齿齿尖摩擦了一下下唇的样子。 六 “果然很讨厌,为什么只有我能记住啊……你这家伙也想想办法,看看下次能不能自己回忆起来嘛。” 你背对着男人坐在他身上,拖着无力的身子勉强自己腿腹用力,拿下体套弄阴茎。太痛苦了,明明刚“死”了一次,为什么又要被逼着做这种事。你是出于自我厌恶来自寻了当,不是过来挑战跨物种性交生理极限的。想回头抱怨两句,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你哆嗦了一下,只好鼓起劲继续自己动。 “第一次见面时还是高专出任务的时候……惊呆了好么,当时还没掌握领域呐,你就原地开房了,我们还是十五六的处男诶——一起执行祓除任务的还有同行的好朋友,不过那家伙太正经了,完全放不开……虽然当时我也很不好意思就是了——。” 放屁呢,厚颜无耻的谁信啊,还是组团来的。你咽了口口水。这追溯起来也太久远了,都不知道该不该生自己的气,谁知道世界上还存在有永不枯竭咒力的人类啊…… “出来之后还让杰试着收服你一下来着,まぁあ、反正你当时也瘫在地上动不了了嘛——失败了哦,说已经建立主从关系了……真的嘛,又没骗你,所以说别偷懒啊。” 被捏着扭了一把,不得已呜咽着绷着腿筋继续。一点忙都不帮,你困乏的只想仰面躺下去。这个人没有不应期么?还是单纯就是以折磨你为乐? “然后没多久你就哭唧唧的求我把你祓除掉,还哭着喊着央求人家和你定束缚诶,所以归根结底搞成这样要怪这位咒灵小姐过于自私呐。全赖你想太多了,弄的咱俩都很不性福……真的哦?我是人类嘛,才不会骗你啦。” 屁话一串接一串的,就没见过这么能睁眼说瞎话的人类。说得好像你不过来履行束缚这个人就没法进行性生活一样。 “まぁあ……可不是随便哪个人类手削掉了还能再生哦?都说了别再给人家增加奇怪的性癖了啊……没印象?有一次把你脑袋取下来口了诶——冗谈冗谈,别怕啊,里面一下缩的太紧容易把人夹射呐……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嗯?” 真的假的无所谓你有什么好害怕的,但是面对的窗户缝里有人在偷窥。 咒灵应该有羞耻感么?还是只有你有?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慌乱的捂着胸口起身了,被捏着胯骨按坐回去,从龟头到根部猛的吃到底,一不小心就叫出声。 更糟糕了。你半边身子还没转过来,便被阴道里不知蹭到哪的鸡巴激的直哭,只能空出只手朝后伸着戳男人的小腹, “那……有……有——”不可能没发现吧?有人在偷看啊!但你说不出口,不明原因的脸都涨红起来,不必要的心脏都跳的更快。 “体力很差诶,这就没劲儿了?”笑什么笑,哪怕躺着看不见也感觉的到吧?好歹也是个咒术师啊?!现在是在说有没有力气的事么, “拿你没办法呐……我动?” 别动啊!你急着想提醒对方,话又卡在嗓子眼羞的臊的说不清——你们这样赤裸裸的性交,有不知道什么人正躲在极近的地方偷偷摸摸的在看啊!他能不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情绪正常么?作为咒灵怎么会有羞耻心? 刚鼓起勇气要张嘴,结果被整个人都顶起来操。 “不是……你,那是你的——” 没感觉错的话,窗户边蹲着刚刚校门口遇到的叁个咒术师啊?!不是他的学生么?你还没想给未成年的小崽子们看光啊!不是他们的老师么,哪怕是不受人类道德约束的咒灵,你都觉得这太过分了。 胸被顶弄的上下晃着抖,捂都捂不住,你忍不住向前俯身想遮蔽一下,两臂就都被拽到身后拉住,上身都被扯高,咕叽咕叽冒着水的下体被操高了又被重力带着往下坐,像彻底打开身体欢迎对方进到更深处似的。 作为一个成长到相当成熟心智的诅咒,你从未如此确信自己身上完整的有一套人类那样的、毫无存在意义的情感体系。害羞、恼怒、困窘、难为情——根据束缚约定关起门来做爱是一码事,被叁个刚刚还喊打喊杀的小孩偷窥盯着高潮看自己窘迫丢人被操到哭的样子是另一码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刚刚?还是一早就在?被按着掐着脖子中出的样子也看到了?你慌的心率不齐,又不敢哭出声,低声喘着啜泣。 “你这家伙……这么喜欢被看着?每次见面都有新发现呐。” 就知道这个人早发现了,那为什么不阻止啊!你恨的咬牙切齿,还没转过头质问就被推着脑袋按倒在床上,拽成跪趴,阴茎都没拔出来。 “也不对啦……回想一下,咱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就超——兴奋。果然喜欢做爱时有观众呐,还是说,想要几个人一起操你,把每个洞都塞得满满的?”男人反剪着你的手,贴在你耳朵边压低声音说,“我倒是不太在意哦,怎么想小家伙们也都到会对这种事好奇的年纪了吧,作为负责任的好老师,是应该身体力行的提供一些正确引导哦。反正也正好给他们看看‘最强’是怎么勾、结、咒、灵、的。”最后一个字说完舌尖舔进你耳蜗里,痒的半边身子都麻了,逼你泄出更多体液,顺着大腿根流。 “喜欢我的学生们?要试着邀请一下么,嗯?”被压着没法摇头,你哭着拒绝,“可是你很喜欢的吧?我想想啊……喜欢哪一种?让他们进来单纯看着,会在旁边喊‘她要到了哦逼都抽抽着在抖要高潮了老师快加油内射她’的那一种,还是让两个男生也过来一起捅你,结束后大家合影拍照给你看自己嘴巴后穴逼里都在冒精液的那一种?不是吧……这就又到了?真的是超——淫乱啊你。” 男人阴茎插在深处有一阵子没动,像在等你目眩神迷的高潮结束,过了好一会才继续抽送起来,快速的顶弄着,“……怎么脸皮这么薄嘛,压着声音叫令人有点不爽诶……让他们走,嗯?”阴茎埋在极深的地方,抵着肉褶一股股的射精, “那就求求你的主人嘛!” 七 “别乱动哦……まぁあ、不过本来也是咒具改的,你动也没什么用,现在没剩多少咒力了吧,就别瞎浪费啦。”被抱着锁进柜子里吊起来时,你都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直到柜门关上才意识到不对劲—— 门上开了口,正卡着腿根,性器都露在外边。 你不确定柜子里隔不隔音,攥着拳头想敲一敲,手铐被扯的铮铮响,腰和腿也被挂着,整个身子都有点晃。 “さぁあ、如果这次的你也很听话呢,那就不好意思玩的太大了嘛,会有愧疚感的,对不对?但是呐,现在有点庆幸你这家伙脾气超——臭,动不动就呲牙咧嘴的,像要咬人的小野猫啊……” 一巴掌直接扇在红肿的阴唇上,水声很响,外阴上的分泌液变干变黏,以至于阴唇都被手掌手指动作带着,触碰到的皮肤都被粘起来拉高了又弹回去。身体被卡死了想躲都躲不开,只剩下哭嚎。 “所以可以,玩的……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嘛……驯化过程嘛,也不是每个主人都能这么有耐心,愿意手把手的从头调教一只小母猫诶。虽然玩够了还是要祓除掉你就是了……好了!在这里等一会吧?得去和学生们解释一下,毕竟屋里有帐嘛,他们不清楚情况搞不好又要瞎担心呐……诶——,怎么生气的时候屁股上的肉都一晃一晃的嘛,射给你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哦——当然看不到啦,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教师——啧,想起来了,现在你只能用这里表示情绪了嘛,那就自己待着继续抖屁股吧,嗯?” 水声,布料摩擦声,脚步声,门关上的声音。 你都听得到,但都与你无关。说起来咒灵会觉得委屈么,也会想哭的对吧。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这些荒唐的事也算姑且告一段落,为什么反而更难过了,眼泪怎么会止不住的落,一滴一滴砸在柜子木底上,饱满又大颗。 有太多苦难的来源是性了。 性掠夺、性压迫、性歧视,像根系像管道,源源不断的给你输送力量和养料,这事就很扯淡,但凡你要前面也长个屌可能现在已经心安理得的统治世界迎来咒灵新时代了——所以为什么偏偏长成这样一具感同身受的身体呢。 诅咒哪有什么七情六欲,明明都是同流合污的贱种,怎么还要分叁六九等。是你太多心还是太敏感,已经习惯性归结于都是自己的错了。讨厌自己,讨厌性,讨厌自己的力量来源,很奇怪吧,为什么不能坦诚的接受你就是这样糟糕差劲诞生于无数伤害剥削上的诅咒呢,为什么越想越多越自我否定呢。 刚刚做爱的时候感觉到舒服都充满了罪恶感,现在明明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玩弄依然兴奋的淅淅沥沥挤出体液不知廉耻——与任何一个进行性行为的弱势对象自我折磨的困扰别无二致。这样矛盾的感受不断对冲,你想不通解法,恨不得自己从没存在过。 所以才想被那个人祓除掉吧,你试着给非他不可的逻辑找补。 除了鸡巴不错脸不错,性格差的要死,不停的捉弄人,手段粗暴床上也不体谅你。可脑子里真能浮现出不少似是而非的画面,每一张都是不同的你和相同的人搞来搞去。车里水里草丛里沙滩上床上,各种各样的床上,温柔的不温柔的夸张的传统的,光是想着就觉得阴道一抽一抽的叫嚣起来,这正常么?甚至忍不住想被抚慰一下了,随便哪里都好,能被碰到点皮肤就好。想要温热的体温,想要亲密的触碰,不可以么,不正常么。露在外边的性器哪怕发凉,还能因为脑子里暴走的欲望滴滴答答的淌水,能听到粘哒哒的液体坠在地面上发出的巨响—— “回来了哦。不过他们实在很好奇咒灵那里长什么样诶,想见学一下。你可以教一教学生们的,对吧?” 八 “自己做好笔记呐,这个咒灵的生殖器呢就很真实啦——别太在意流出来的那些,当然因为老师很厉害啊,所以她一直在发情也没办法嘛。阴阜、阴唇、会阴,诶诶没必要画插图吧,用手机拍下来不就好了,闪光灯可以开哦——诶,忘记了不好意思,那就画下来好啦。” 手指点在被提到的位置,羞耻心和性欲一并袭来招架不住,你咬着牙?着锁链扭。漫长的沉默,你都能想得出这段空档是如何被陌生的人类们盯着性器画在纸上了。 “然后大小阴唇——她骚的太厉害了所以肿的很明显,很好区分吧,”阴户被两指撑开,被揪着软肉展示,“阴蒂这里也鼓出来了哦,一般是藏在包皮后面的嘛,记得要翻出来。这样一捏——就会喷出水了……爽的全身都在抖啊——” “这么湿的话直接插入也完——全没问题呐,”两根指头捅进来结结实实转了一圈,阴道壁热情的吸上去,哪怕只是这样,零星的爱抚也让你更加亢奋,“老师当然是连手指都很厉害啦,不过这家伙已经憋不住了吧,可以肏了哦——” 说不清理由突然慌了神,你拽着扯着扭着也没能成功挣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深捅进阴道里,再也憋不住了,一声一声连着叫。 操你的人很沉默,甚至除了阴茎插进来了,都没什么其他的皮肤接触,没有说话没有低喘,除了面前黑漆漆的柜子板,你什么都看不见。 被鱼肉的恐惧,强烈的耻辱,过激的性兴奋,你自己都觉得叫床叫的听起来也未免太凄惨了。越是想扭动着反抗越是冒出更多的分泌液,身子都哆嗦的软的全挂在锁链上,被操的直晃。 这种过激的情形下还能爽成这样,你有什么问题么?可是本能就是如此,你就是现在连逼带屁股兴奋的全身都在抖,小腿抽抽着脚趾都缩起来,身体里舒服的发烫冒水,这有什么错啊? 无论喜欢什么方式,粗暴也好温存也好,有什么好羞耻的,性交就是件快乐事。但如果能和喜欢的人做,那就更快乐了。你想和喜欢的人做。 你叫他名字。声音太小了可能没被听到,就扯着嗓子一声接一声的喊他,叫的自己都高兴起来,心里逼里都满满的。 所以柜门打开,你满脸乱七八糟回头,看见刚揽住自己腰臀正操你的男人,长长的喘了口气。 “你发现的也太晚了吧?自言自语真的好尴尬啊……所以说操这么半天了都没认出来是我,什么情况嘛!” 在床上面对面做爱可能唯一的优点就是能看得见对方了,至少对你很重要。 “费好大力气啊这次……想起来多少?”男人咬在你颈边,你把人搂的更紧,“什么都没想起来。” “什么嘛!!”闹脾气的时候会狠狠的操两下倒是很像第一次做的时候。 “我……大概能在一定程度和自己和解了。不过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你要帮我。”用牙在男人肩膀上轻轻的挨着咬,牙印连不成线,会被操弄的咬歪。 “哈,”气性也太大了,你上身都被顶的向后弹了一下,“说的好像十五六遇到你这种骚东西我还有其他的选项似的诶……自己想想啊,竟然还真敢问呐。” 这话说的就很“十六岁”。忍不住要笑起来了。 更多的,你想不出来也懒得想。做爱做的脑子里浆糊一样冒泡泡,本能的按着男人的后背让他贴紧自己,简直想把对方吃下去了, “所以其实没有束缚……对吧?”你问。 骗人骗己的蠢问题。每一个“你”都是新生的诅咒,无论建立过什么联系,本来也都会随着被祓除全部消失。灵魂和肉体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也不想浪费心情在思考世界观构成上。 努努力的话,能记住多少呢,不知道该不该希望下次见面能晚一点。总之能死在和某个特殊的人做爱时的高潮里,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你贴着对方的侧脸,亲在男人耳垂, “谢谢。请射在里面,然后祓除我吧。”你说,“虽然依然很讨厌自己,但我或许真的很喜欢你。” 九 “所以为什么现在连蝇头都敢往高专跑?……咱们这么没面子的么。” “这是史莱姆吧?史莱姆会像猫一样叫吗??” “……去叫五条老师过来。” 【OrbitalRevolution】全文 285x你 he p with p 七年之痒婚姻关系 【玩冰淇淋(? Orbital Revolution 爆炒是否为解决夫妻关系问题的唯一途径 一 人和人永远不可能做到完全理解和思想同步。 人和人永远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同等分量的彼此相爱。 所以,两个想法南辕北辙的人被某种社会契约绑在一起约定俗成的朝夕与共——这件事本身就是悖论,是刑罚,是他妈狗屎。 这是你结婚七年后第一万次这么想。 二 倒也不是刚毕业脑子一热就结婚了,彼此也都经历了这样那样的操蛋事;也不是一帆风顺家庭支持友人鼓励,算得上众叛亲离的梦幻开局被身边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疯狂反对最后硬是要在一起的;更不是在钻戒宝马玫瑰花黑卡随便刷的物质基础极大丰富下胡搞乱搞,刚在一起时你头铁的很,坚决对一切糖衣炮弹说不,导致家财万贯的大家主不得不下凡跟着你过了很长一阵苦日子体验人生疾苦。 说起来真的很让人火大。 既然现在夏油也回来了世界也勉强恢复正轨了,能借个狱门疆使使么?以后每次闹别扭就把这混蛋关进去,什么时候认真反思承认错误了再放出来。 没有调侃的意思,但你有时候真这么想的。 比如现在。 你蹲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结婚第七个年头的丈夫已经在卧室睡了,吧? 太累了吧,能睡会也好。 瞥了一眼满满当当的垃圾桶,你翻着白眼把沙发毯裹紧了一点。 谈恋爱时才不是这样的。 学生时代在一起的。倒不是明确表白了或者怎么样,就突然有一天手握在一起就再没放开了。接着就老叁样,约会,初吻,初夜。当时也吵的,好像没好了俩月就第一次吵的天翻地覆,一度发展到对打拆楼被处分。怎么和好的倒是忘了,反正横竖是被蛊着哄一哄认栽了,抱在一起锤他几下就算。 后来也会隔叁差五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破事莫名其妙吵起来。一般是你气不过了拉着对方理论,被捂着耳朵臭着脸说你烦死了,气到脑壳痛甩手走了自己半夜躺在屋里哭,那家伙铁定会带着小蛋糕敲你窗,哭一鼻子吃着点心稀里糊涂就和好了。 最初交往的时候说不过你就翻白目——不是他不能说,是你太能说了,吵到兴头上旁征博引黄历翻烂,连他哪年哪月吃掉最后一块小蛋糕没分你一口都能当作开火素材——气的对方脑袋都大一圈疯狂拽自己那头白毛,你来我往吵个天翻地覆,不过说到底都是小事,说开了闹累了也就和好了。 后来偷偷摸摸藕断丝连着,明面上像阶级敌人,背地里黏黏糊糊一起拖着手压马路,还得像名人防狗仔盯梢一样防着烂橘子们出来破坏气氛——是你决定的,在被拉着连轴谈话几次又被解救几次来回来去如此这般一通操作后,你看见御叁家的人就想吐,为了防止看见男友也不小心吐出来,你硬拽着对方和你一起转地下党——那段时候想吵个架可太费劲了,又得防着被发现还得小心被忽略。又不是你想吵的,单纯是有的时候脾气上来了话赶话到那个地步了,好像不闹腾一下都不好收场似的。 有一次吵的天翻地覆因为什么你又忘了,但场面还挺大的,一度发展到两个人里不死一个都不行的地步。最后怎么解决的你倒是有印象,男人翻着白眼扔给你一把钥匙,问你要不要住一起,要么明天搬家,要么——你切了一声呛回去问他要么分手么,他嗤了一声,说爱要不要, 不要倒是还回来啊。 摊着手挑着眉毛看你。 还个屁,做梦。 你把手塞进他手里。 那之后第二天搬完家就开始同居了。那是哪年的事来着,完全忘了。反正两个人里负责记纪念日的那个又不是你。 再后来因为要不要结婚还吵过一架。但现在想想,很可能早在那之前,“吵架”就已经逐渐变成你自己单方面的行为了。 因为找茬也好发脾气也罢,就像在海边扬了把沙子一样,应付的、沉默的、不在意的,最多回头看你一眼,明明是面无表情你却能看出满脸倦容,就像魂都丢了半条似的——你怎么还忍心再多说下去。便全咽进肚子里,有理没理有用没用一并不再提起,自己待着时偶尔那些憋着的话总会争抢着从喉咙眼往外翻,用手捂好压紧还是会从眼角冒出来,彼时有没有道理是什么情绪怎样的心情都没那么重要了。 当时是怎么稀里糊涂提到结婚来着。就记得你气的浑身发抖,吼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不配他妈的穿一次白无垢。对方愣了好一会,你摔门就走了,夜太深绕着家附近的街道乱逛了大半晚上。在711门口被找到,被冷着脸抓过手戴上戒指就拉回去了。 正经结婚是又过了一两年之后了。偷偷摸摸的规模很小,到场的也就几个相熟的老同学——这也是你要求的。按他的意思,恨不得飞龙骑脸搞出大的,反正结都结了,看你这个泼样子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被老橘子御叁家黑市杀手傻逼咒灵弄死,再不济也能撑到他英雄救美,干脆昭告天下算了——你要求的,低调点,你没那么厉害,你还想多活几年,不见得真能挺到最强解救老婆的时候——他笑的打嗝说你“弱鸡”,所以又吵一次。这次的理由你是记得的,你可以说自己“弱鸡”,他不可以。 你是不想要孩子的,他也没那想法,但有的事归根结底还是要赖侥幸心理——怪老天多少不太合适,毕竟聚少离多的,有段时间俩人见面就像入春的野猫一样,话都顾不上说只剩下滚床单了,次次卡着安全期生插灌精,被揣上孩子也有点意料之中的意味。那次吵起来前因后果你到都记的清楚,就是不想回忆。反正最终结果是漂亮的小姑娘没抱成,出院时搂着和操蛋丈夫活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逼崽子你心情异常复杂。还笑,笑你妈笑,有什么好笑的。男人被你锤了一路,回去还得实战育儿知识。 接下来熬了两年苦日子。原因一是拯救世界的人天天在眼前晃悠你觉得不合适,原因二是晃悠多了你也嫌烦,干脆打发出去为好。所以你认为归根结底那段时间的苦是自己作出来的。想起来当时隔叁差五一边打电话又哭又骂一边换尿布冲奶粉抽空给肚子抹祛皱膏最后还嘴硬别他妈回来回来就离婚的自己,还真是佩服。再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再熬过来一遭。 再然后,你们就没“吵过架”了,直到现在。 要你说,甚至还不如当年叁脚踹不出个屁的样子——无论说什么吵什么讨论什么,总能被“长了本事”的混球连蒙带哄吹拉弹唱的把话题绕远,一句设问后面跟着一万个南辕北辙的回答和应承,兜兜转转越说越偏,稀里糊涂就被混过去了,吵完了甜甜的抱在一起马上睡着,一拍脑门才觉得根本什么都没说——何必把那层面具戴回家呢。 像站在巨大的迷宫里,处处看起来都像出口,处处都是死胡同,真实的情绪看法困难苦楚不知道被包裹了多少层塞在哪个角落,你看不透他,更辨认不明,有时甚至怀疑他自己是不是都把假装作常态了——你不喜欢,但也无计可施——本质上只是为了不给谈话对象太大精神压力,所以把一言不发等量兑换为成堆废话了而已吧。 比如今天晚上,闹了一通脾气,谁也没讲真实原因,最后演变成窝在一起奸笑着网购了一箱即食油炸蚕蛹地址填夏油住所作结——睡前自己一琢磨,都哪儿挨哪儿啊,反而更阴郁了。 又怕吵醒他又干瞪着眼睡不着,索性蹑手蹑脚偷跑到客厅抽烟。 是不值得依靠还是懒得说明,又或者你那些微不足道的心情真的不太重要不值得被认真对待呢——他只是顾不上吧,毕竟要操心的事情比你那些小心思重要太多了。你弹了弹烟盒,又抽出一支,手指捏着顶盖尽可能不让DuPont发出声响。 日子过的也太快了点。 你换左手夹烟,换了个频道。深夜台也就那么几个,托着下巴看了会索然无趣,烟灰落了一点在茶几上。 叁 说起来够讽刺的。 狱门疆封印这种历史性大事都没能有幸成为离婚导火索,出差回家第二天屁股嘴里的屁话倒是足够这个分量。 怎么想都是在挑刺找茬故意给人找不痛快——果然世界和平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法子换掉糟糠稻妻么。 逻辑自洽,怀疑合情合理。 屏幕上两个没什么天赋的漫才艺人逼逼叨叨的不知道在讲什么段子,反正你没开音量没看进去也没笑出来,随手把电视关了。大屏幕前薄薄的一层荧光灭了,没开灯屋里黑乎乎的,各类物件家具的影子压迭,说不好是空旷还是拥挤,只觉得自己要被吞没了。 管住视线不去看厨房,摆弄了一会手机,点了一圈把APP信息提示的红点都消了也没想好到底干什么好。但总得先离开这里,总觉得现在喘不上气。 咬了咬牙群发信息问问谁有空出来喝酒,回得最快的是夏油——估计他此时还没收到网店的派送邮件,心情还颇为愉悦——你没忍住问他目前这身子骨喝两口不会暴毙么,对面礼貌的发来了一连串亲切问候,措辞真挚、情深意切。家人的信息也进来了,你都不想点开,现在可不是看“早和你说过”以及“傻逼事不要找我我溜了”这种话的好时候。 第叁条信息就有点不对劲了,退回去看了一眼,大概群发时分组没分对,不然再怎么离谱也不该收到丈夫学生的回复。 算了。 你犹豫了一下披了件外套,抓了一把手机钥匙钱包出门,临走前没忘了踢垃圾桶一脚。 推开拉门,吧台边黑头发的男孩已经站起来冲你打招呼了。你拉开旁边的高椅坐下,男孩又是一鞠躬,目光局促,不知往哪儿看好。 “五条老师!”他喊你。 你招呼相熟的酒保加了杯乌龙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忧太……都多久没去高专帮忙带过课了,叫‘老师’不合适啦。” 乙骨笑了笑,发青的下眼睑鼓起来,这孩子怕不是累惨了,明明没过几年,看起来比同级生要年长不少。 “对不起,五条师……母?”申し訳ない…じゃあ、奥…様? 你嗤了一声,把他面前喝了没两口的朝日捞过来。扫了一眼桌上的炸物,想也知道,铁定是某次被医务室的高专第一酒圣耳提面命的教育过“吃炸物不配酒,做人不如做条狗”。还真听话啊他。 “那个……您不会和五条老师讲吧?”乙骨从你手里接过软饮,笑的有点不好意思,“刚回来,这个点除了居酒屋没什么能吃饭的地方……”。 前因后果你路上早想明白了。群发的简讯阴差阳错的被执行完任务顺道吃夜宵偷偷喝了口酒的学生收到,大概是初犯,信息没好好读,看几个关键词瞬间心虚,下意识以为自己喝酒被你抓个正着暴露了,慌慌忙忙承认错误,结果把你招来了。 这孩子太老实了,长大会被人欺负啊。想想自己读书时拖着同级前辈一起偷摸喝酒的日子,你忍不住发出完全错误的感叹。 “那家伙不会在意这种事啦,忧太也知道的吧,”摆摆手,“所以还是换乌龙茶high ball?”你冲他眨眨眼睛。 “不必不必,”乙骨摇着头,倒真像只小狗,“说实话不太好喝,酒什么的。” 你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吧台里正叹气的酒保,笑的花枝烂颤,灌了一大口。放了一阵发温的朝日顺着喉咙滑下去,没忍住长长的慰叹一声。 “您……和五条老师闹别扭了?”乙骨的措辞异常谨慎。 不知道说什么好。再怎么吐苦水,吐到丈夫学生头上也太说不过去了。你犹豫着沉默着,在对方盘子里挑挑拣拣选了个厚蛋烧配酒吃。 “啊果然……是女性关系么……”像自言自语的话给你吓了一跳。 “?”你把蛋卷咽下去扭头看着乙骨。 “没有没有,只是随口猜的,”男孩笑着挠挠头,“因为实在想不到五条老师那样的人还能犯什么错误了。” 那可太多了。 暗搓搓吃完点心把盒子留在书房不收拾也不说一声直到招来虫,替小崽子开家长会变成同学妈妈签名合影见面会,说着“车我开一下”结果直接一路开到长崎出任务,还没到目的地就水箱开锅烧胎爆缸原地报废——这个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今天也没想明白,还要枚举么,你可以不重复的连举叁天叁夜。 不过这个“女性关系”,实在让你有点在意。 “忧太,展开说说,”你喝了一口,笑容和蔼,“人家想听。” “好吧。之前和五条老师一起出张时倒是说起过,”男孩低垂着眼像在认真回忆,“有提到相关话题?这么说不知道是否贴切。” “哦。”你问吧台要了个烟灰缸。 “您不是戒烟了么?”乙骨歪了歪脑袋看你。 “成年人很笨的,有很多压力困扰什么的不知道该怎么排遣,想来想去只有伤害自己最稳妥。”男孩帮你把烟点了,你谢了一句,哪里怪怪的。 “所以通过抽烟喝酒伤害自己?”他看起来就像真的单纯听不懂想知道似的。 “对哦。”你侧过头避开乙骨,吐出一口灰色的烟气,“抽烟得肺癌,喝酒得肝病,不带套乱搞男女关系得生殖疾病……不好意思胡说八道来着,对不起,这些垃圾话乙骨同学当作没听到可以吧。真的很抱歉。”摆了摆手,觉得还不够索性坐着举了一躬,太久没喝酒了,常温又灌自己灌猛了,眼前有点发黑。果然不该对小孩说这种话,说完就后悔了。 乙骨点了点头,一如既往懂事的没多说什么。 “总之忧太觉得酒很难喝也正常啦,”烟夹在中指无名指缝里,你举着玻璃杯硬又灌了一口,姿态像个老落魄户似的,“因为小孩还没有那么多烦恼,还没有遇到比酒还难以下咽的糟心事哦——不不不,或许是因为年轻还有力气,还有劲儿去和讨厌的事情抗争也说不准呢?因为还小所以还有一万种可能,还有改变的希望和余地。但是一塌糊涂的成年人就废掉了哦,懒得努力了,懒得尝试了,自暴自弃了,想做什么也不过只是想想而已,把心情搞得一团糟后也就到此为止了。”你已经一团糟了,你也知道该到此为止了。 “老师……”男孩侧着身看你。 你自顾自的说,“所以很烦脑子很乱的时候会喝酒哦,虽然很难喝,但是可以短暂的什么都不想,全都忘掉,就……不过你们老师不可以啦,まぁあ,好可怜呐那家伙——”你把话头打断,不想提起,“忧太还是孩子所以不懂很正常,这种成年人臭烘烘又没劲的庸人自扰——” “可是我成年了啊。” 你呆呆的转头,乙骨冲你眨了眨眼睛。 四 回家了么。但看起来不像在家里。 知道丈夫要回来了提前大扫除来着,床品新换了深色的那套吧。睡熟的时候深灰色的真丝薄被半遮着腰腹,和白到发光的皮肤匀称结实的身材强烈对比,多少年了你还是能只看一眼就下体一紧。 攥了攥身下的床单,眼前画面清晰起来了。手感不会错的,是睡在家里的。 睡的这么踏实好像不太现实,小崽子没有闹腾么。对了,本家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见见小祖宗,几天前欢天喜地敲锣打鼓热泪盈眶的给他们送过去了,你打算先过几天安生日子,等到五条家上下正坐着给你磕头求你收了神通再把小崽子领回来——据说比他爹小时候难搞多了。 你伸手摸手机,想看看本家又发了什么委婉的求助讯息,反应过来,如果在家里的话你不带手机进卧室的。丈夫睡觉很浅,别说震动,屏幕光亮一点都会把人吵醒。本来每天就没几个小时好睡,他那边时不时出点突发情况已经够糟心的了—— 在吻你的人,是丈夫么? 心里沉了一下,这种疑问提出的太奇怪了。在自己家床上躺着,被摆弄着褪去睡裙肩带捏着下巴亲吻,乳房奶头被揉捏着抚慰着,忍不住蹭着屁股弓起腰背黏黏腻腻的喊他,怎么可能不是丈夫呢,不是丈夫又能是谁呢。 你笑了一下,眼前确实是丈夫的脸。你伸手摸过去,摩挲着男人耳垂把脸又拉近,忍不住舌头搅在一起,像读书时候刚开荤时那样,怎么亲都亲不够,恨不得从早到晚的粘着。 对啊,那是刚在一起时的事,现在鲜少有这种腻歪的功夫吧。亲吻也最多是敷衍的碰碰嘴唇,前戏都不做的。 急的时候仗着你水多,自己硬了就生往里挤。龟头太大了又撑又磨,抻着胳膊使劲推人都推不开,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安慰你,只知道嘴碰到哪儿咬哪儿,发狠起来脖子肩膀锁骨胸口第二天牙印青肿的能连成片。“马上让你爽,嗯?”就知道堵你嘴,气的想反驳又没立场,因为刚肏进来第二下阴道就湿漉漉的了,沾的鸡巴都油光水亮的,“这不是一下就湿透了么”,还会取笑你,叽里咕噜的说你骚,笑你水怎么这么多,问你是不是想他想到要发疯了不然怎么一尝到老公那根就发情。你反驳分明就是操的太少了丈夫失格有什么好得意的,意料之中的被按在床上又啃又咬一通操。 一般回来刚见面发泄够了,后几天再做爱就没那么急。打发小崽子睡着了刚靠着枕头躺下就会被捏着脖子把头往下半身上压,坏笑的脸在远,硬邦邦立着的阴茎在近。你总要拒绝一下的,他那玩意太大了塞逼里都得疼一下,吃嘴里直接呼吸困难。“老婆帮我舔嘛,这里超——想老婆的小嘴的,都哭了诶你快看——”随手把鸡巴往一侧压,松开就弹起来,硬着在你眼前晃,马眼沾着亮闪闪的前列腺液,恶劣起来还会攥着用龟头给你嘴唇描边——一般这时候你不争气的已经下体发软流淫水了,不情不愿的张嘴吃下去,喘口气的间隙还得嘴硬的问一句这次又看什么看到勃起了,“哦,上次祓除掉的那个,分析报告出了哦”,你翻着眼睛说他变态,被指正和那个没关系,因为你在旁边所以就是会硬很正常。总之多数时候一边让你口一边手头还有别的事在做,不是看任务报告就是没完没了的电话和简讯邮件。你挫败的问过丈夫自己口活是不是真的差到不行,别说脸红出汗呼吸不稳,好像连让男人分心都做不到。“まぁあ——,所以要勤加练习才能熟能生巧哦——”随手把文件放在床头柜边,抱着你的腰就一股脑的肏进逼里了。鸡巴被你吃的滑滑的,吃着鸡巴下体也不知什么时候湿漉漉的,反正就又被掐着腰操。 回忆了一下觉得血都烫起来了,握住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下摸。你一声一声的叫他,黏黏糊糊的拖着尾音,却不应你,只是亲着吮着搂抱着,确实是太温柔了,丈夫现在还会这样花心思的讨好你么。 说不好,有点心慌起来,你叫的急了,男人手指却往你阴唇缝里钻。自从几年前知道你已经被操开了能直接吃下去那根了,丈夫就不再“动手”了——这下知道怕了,声音都带了点哭腔。手腕攥不住下意识夹着腿想并拢些,结果行了方便,阴道里的软肉都吸的手指骨节啧啧响。连挠带咬的踢人,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吓出了一身冷汗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眼前发黑屋里也黑乎乎的。 惊醒前总觉得最后看见了乙骨的脸。 五 窗帘拉着屋里黑黑的,床头扔着的你那只对表显示都半下午了。出了一身汗,股间腿缝胸口到处都黏糊糊的。随手抓了一把头发去客厅拿手机——男人早出门了,桌上还给你留了午饭。 手机上一串未接来电,谁的都有,就是没有丈夫的。 真了不得啊。你感慨了一下换衣服出门,淋浴都没顾上。 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回家的过程其实还都记得,毕竟也没喝多少酒。 迷迷糊糊趴回床上,男人背对着你,从背影看呼吸匀称姿态舒展。多半是装睡,装的和真的似的。 你也背对着他,扯了两把被子没揪过来,蜷缩着连枕头都不想枕了,结果刚放弃就被翻身抱住。是准备继续装睡么,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真的会下意识抱过来吧。 等了不知道多久,秒针哒哒哒响了好一阵,你都恍惚到要睡着了,被很轻的问了一句,气息扶过皮肤, “睡着了?” 你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 手掌在裸露的肩肘摩挲了一会,很久没有回应。 “自己说过的吧,不在家里抽烟。”耳垂被捏了捏。 所以知道你一身烟酒气,知道你半夜出门,估计六眼都不用细看咒力残滓也知道你去见了别的男人——结果不痛不痒只想让你别在家里抽烟而已么。 如果能表现一点点在意就好了,哪怕只是假装一下呢,这种情况下也要绕圈子么。被浇了盆冷水似的一下就清醒了,像个自我意识过剩的小丑独角戏谢幕。 “有通风。下次不会了。” 太阳穴砰砰的跳了半天,想了一圈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 恐怕真的都摊开了讲,连现在各怀心事的相拥都不会有了吧。 你是个胆小鬼。 然后便没有更多回应了。 说起来,这种本质上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不管就不管的态度,这种用一层一层跳脱的套话敷衍转移话题的本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星浆体?也许吧。 那时才刚确立关系好像。两人的聊天界面还停在冲縄水族馆里脑袋巨大的丑脸鱼照片彩信,你的回复还是一连串的“前辈不要发这种丑东西”“悟君不可以勾搭小姑娘”“悟注意安全”“你什么时候回来”——真到再见面时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当时男人有回复你么,记不清楚。没有吧,怎么想当时也应该顾不上。但为什么总觉得好像看见过回信,为什么好像记得抱着他心疼的大哭过一场——也许是错觉。太想做又没做的事随着一年又一年在脑子里沉积,被记忆哄骗着镀了层“圆满”的幻觉也很正常。 然后就是与你同级的灰原逝世,他的挚友夏油叛逃。 半本《奥德赛》。你想着,打开音响,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冲淡。没有很成功。他呆坐着你也跟着呆坐着,他自己走开了你还在呆坐着——哪年的事来着,印象中还穿着校服。 现在回忆起来,估计当时想提分手来着——还是提出来了?不记得。总之你没同意,他也没再说。彼此默契的谁也不开口,就能假装一切照旧无事发生——说白了你就是自私罢了,从很早以前对方就是无所谓不在意的态度,明明是自己偏要别扭着得过且过,仗着男人不置可否不想操心,威逼之下在一起顺水推舟结的婚吧,现在失魂落魄的嚷嚷着抱怨着不爱不在意就有点可笑了——性方面另说,那家伙怎么想都分割的过于明白。 百鬼夜行也好,涉谷事变也罢,甚至后面死灭回游什么的乱七八糟一通,实话实说你没太多参与感。那时已经被“尽职尽责”的丈夫安排好保护在帐里了,除了帮夏油缝了半只胳膊为留个全尸添砖加瓦了一下也就没什么好讲的了。 这又半本《伊利亚特》。你按下车窗点了根烟。参与其中又游离在外,好像有点用但说白了一无是处,似乎帮忙了其实丁点价值没有。所以总是在争吵,很任性,想逼着对方证明些什么,想打破若无其事的表象。 笑死了,你能救的了谁啊。 如果当年壮着胆子牵住男人手的人不是你,随便是谁,也会这样稀里糊涂被保护疼爱着,不知幸与不幸的混过去一辈子吧。 车停歪了,你也懒得重倒。烟蒂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边走边一条条看信息。走进高专的帐里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眼,没忍住叹了口气。 六 “提前回家没关系么。”你坐进副驾,看男人把驾驶座椅调后一大截。 “无所谓。”在调后视镜。 好像一离开别人的视线就又冷淡下去了——怕是还没调整切换过来情绪。刚才当着学生的面明明整个人都软趴趴的挂在你身上了,满嘴嘟嘟囔囔胡言乱语,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多情真意切似的,好像一切都只是你吃太撑想太多闲来无事的错觉,虽然这种义务性的恩爱也不知道是要做给谁看。 “在车里抽烟了?”隔了好一会,他问,好看的鼻根都皱了一下。 光顾着盯着看,你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嗯”的回应了。 对方嘴张了张,没再说话。 迟早自己会被逼疯吧。你想着,叹了口气,把副驾的头枕转正到前面。 这么扎眼的车显然不是你自己买的。说起来还抱怨过一通,孩子老公二选一只能再坐下一个,实在不太实用——太乌鸦嘴了,自从说过之后完全没机会证明这项缺点。对方解释说是把你车开坏了赔你的,就别挑剔了。后来车都开了几个月才反应过来,那天应该是某个纪念日来着——这种细节越严谨越注意是不是才越说明关系流于表面病入膏肓呢,你是这么想的。 不过自己开的时候不觉得,这车动静委实是太大了。你撑着脸看举着手机拍照的路人,下意识的缩了缩,窝着腰背躲起来不想被看到。 “你不坐直了一会又有小女生来搭讪,做老公的会很困扰哦。” 不改戴墨镜没人会来搭讪吧。你翻了男人一眼 ——所以现在是“应付mode on”了是么。 “被警察拦住问话解释也很麻烦吧。”笑了一下。 你知道他笑什么。那次被拦住不得不当场“表演”了“蒙眼阅读”和“看数字”,你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像笑得想死,被反复叮嘱了“哪怕是超能力者下次开车也必须睁眼”才放你们走的——想起来你也要笑了。 憋住笑坐正了点,没忍住又摆弄了头枕几下。男人实在太高了,副驾椅背怎么调都靠不舒服,你单配了个颈枕——倒是他没坐过几次车,一起出去也是你坐他开。 “诶,忧太枕过我的小枕头啦?” 这是什么话。突然被问到,要不是安全带绑着搞不好会跳起来。 “哦——,我也觉得没有。随口问问嘛。”没给你细想的功夫就接着说,“你的小枕头可是从——来没被人碰过哦。” 另一个在男人车上,他自己开车的时候不多,你也没什么机会坐。怎么就变成“你的”了权且不说,哪怕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话里带话什么意思。 收到一堆小孩们发来的信息本还窃喜了两分钟,据说体术课和乙骨对练到开领域的地步了,让你赶紧过来控制一下这个神经病。现在听这意思,哪有什么吃味到要把过线的男生教训一顿呐,爱不爱、在不在意什么的,想来全是自作多情。对方看中的是五条家的主母干不干净,有没有搞出什么背德性绯闻,说来说去说白了不过是鸡巴和逼那档子事——还真是多虑了。非要说的话,昨天晚上梦里最后乱七八糟的让你有点不安,但最强再厉害到毁天灭地也总不能抓着别人梦里犯的错误执法吧——好像还真能,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无所谓。”调整了一下心情,想了片刻,你板着脸怼回去,顺手打开音响,过来路上播到一半的歌正唱到高潮。 男人没再说话,跟着唱了一会。 “不用去趟超市?”你解开安全带,人已经下车了,没等你。 八辈子没回去过了,这次到高专转了一圈嘴一软就让小孩们晚上来家里吃饭的。 当时瘫在你身上活像浑身被卸了骨头的家伙哼哼唧唧着“过分诶——难得过几天二人世界,竟然不陪我去约会——,还要压榨可怜的老公做饭——”,现在倒是判若两人举着钥匙锁了车,头都不回也不等你,回答的干脆利索,“家里吃的多到不行吧。” 一瞬就觉得火再也压不住了——昨天闹别扭不就是因为吃东西这点屁事么,心眼没屁眼大的家伙到现在说话还夹枪带棒的——还真是mode on/off收放自如呐,你怎么就没那本事。只感觉各间种种都一股脑的涌上嗓子眼,真的假的对的错的在意的不在意的,你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喊, “已经够了吧??到底怎么算完啊,都说是我错了还有完没完啊,是不是非要跪下给五条大人磕叁个响头才算啊?不是什么都无所谓么,明明什么都不在意吧,那别管我啊,别管不就好了么!你装的不累我他妈都替你累啊!”声音太大了,车库里来回来去回声响的要命,喊完才想起来万一有邻居在就麻烦了。 男人站住了会,像在叹气,转身走回来,什么都没说,揽住你肩膀往电梯井走。你挣了两下,没成功,张嘴咬在对方胳膊上——倒是把无下限打开啊,没忍住咬的更用力了点。 嘶了一声,“你这破脾气是真要命呐,”结果像拎孩子一样轻易的把你扛在肩上了,还没来得及蹬腿,屁股上就狠挨了一巴掌,“没完没了的是你吧。” 早受够了,不理人就忍着,挑毛病就受着,影帝飙戏还得配合——爱谁伺候谁伺候反正你不伺候了。你边骂边把深色制服拍的啪啪响,隔着裙子腿根被掐了一把,你嗷了一声,才发现好巧不巧,进电梯真遇到邻居了—— “没有没有,家内和我闹着玩呢。” 什么啊就这样和人寒暄起来,倒是快把你放下来啊! “啊,是,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好屁啊好,当着学生装模作样就算了,什么时候对连脸都认不住的邻居还要虚以委蛇了,措辞礼貌装腔作势的好像真的一样。 “老婆,和邻居打个招呼?” 别转身啊!!就像知道你在心里正骂什么似的,打定主意在惩罚你。羞的简直想死,硬着头皮仰着脑袋冲路人问了句好,边尴尬着冲捂嘴乐的中年妇女梗着脖子陪笑,边猛拍男人的屁股让他赶紧放你下来。 “不合适啦,老婆回家再拍也不迟啦——。” 快闭嘴啊王八蛋!! 出电梯掏钥匙开门换鞋,最后把你扔到沙发上,刚坐在旁边就攥住你张牙舞爪的手,看起来表情复杂, “当年刚交往的时候就想问你,明明个子这——么小,怎么脾气这——么大啊——,”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这么多年了,脾气还这么大也就算了,怎么胸还这——么小呐?” 你鼓着脸,憋了满肚子的反驳满脑袋的质问满嘴脏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他看起来实在太累了。 七 你有一搭没一搭的呼噜着男人的头发,盯着他的发尖发呆。 有点讨厌自己了。 刚刚见不闹腾了便帮你把鞋脱了放好,一矮身就栽在沙发上,明明沙发宽大的很空处多得是,偏要半个身子都压着你躺下。重死了,你气都喘不上来,想了半天还是没动地方。 前天刚回来,腻歪了没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昨天就又吵起来,晚上怕也没睡,今天还去高专了——你想着,指尖在男人眼周抚了抚,大概现在累死了。 但也不能永远绕着他打转摇尾巴吧。 这么想着,下意识的就想起身,才抬起手臂就被拉住问你要干嘛去,自己也没想好去哪儿,所以什么都没答上来,缩着脖子就又恢复原样了。 没睁眼,墨镜随手搁在茶几上遥控器边,放的太靠边了,也不怕掉下来摔坏。现在倒不是抱怨的时候——这个人都不想要了,他墨镜摔不摔坏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又不让走又不说话也不知道干嘛,你倒是能盯着他发一天呆——你干过的,最后还是突发情况男人拍拍屁股敷衍的亲亲你走了——但这也太卑微了,虽然本来自己就够卑微了——你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回了几个小孩的信息。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带点什么饮料过来这种话,怎么全发来你这里了,怎么想都该找那家伙问才对吧。你平时连厨房都不进的,好像还有谁不知道似的。 “有事?”他仰着脖子眯起眼拖着调子问。 你想了一下,“本家今天也在问晚上能不能‘百忙之中’抽空把混世魔王领走。”回答的干巴巴的。 本想刚一点说“你家”的,话出口就变了。 “不会又得换留袖走一波茶点茶道形式主义寒暄过场吧。”你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回忆了一下还是心有余悸。 上次自己回去办事就被折腾到半条命都没了,明里暗里的还来回来去跟你提加茂家如何如何,印象中是你笑着边喝茶边说“只要家主愿意他想操十个八个‘加茂’都无所谓,各位神通广大巧舌如簧不如现在就和家主直言”打了个电话开了免提。 没两下就被接起来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拽走了。 穿过前厅园庭时你还抱怨来着,说着上下肃清了怎么还这么多封建余孽上蹿下跳的,到底清理门户了没有啊。 “要当年没把手弄脏,你哪有现在这样舒服的太平日子呐,僕のお嫁さん。” 当即心率便拉满了。 沉默了一会补充说“这种制度从根上烂透了,优秀的会被同化腐蚀、糟糕的会像被塞进温床不断放大,不把腐坏的部分全挖出来扔掉怕是不行”的样子让你没憋住当场鸡叫,垫着脚抱着他脑袋就一通猛亲来着。男人弯着腰,也没顾及是不是正被躲在屋里的眼睛们盯着,配合着任你把头发揉的一团乱。 ——不过是想起过去的小事罢了。心如擂鼓的感情来势汹汹,你就知道自己不争气的又开始反向冲刺周而复始。 “我说,”眼前被打了个响指,你回过神脑袋向后一缩,“晚上我去接一趟小崽子就好了吧?别发愁了。”脸颊被捏了一下。 这家伙真的累死活该。 你叹了口气俯下身子,本想亲一下来着,又实在气不过,动作做了一半,也就压在他身上没再动地方。 “诶?——,是要69嘛?这可是在客厅诶——一会学生们要过来的吧——,不过这种表达感谢的方式老公很受用哦?” 虽然刚刚姿势可能确实不太雅观,但实在是太不体谅你的心情了——傻逼东西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又在“被离婚”边缘走了一遭是吧? “悟把无下限打开。” “是什么新情趣嘛?” 你随手操起靠垫遥控手机水杯就劈头盖脸的扔。 八 “好啦好啦,消气了吧?” 被像刚洗完澡的小猫一样用毯子团起来包着手脚都桎住并不是合理的安抚手段。 “……一会悟记得把地擦了。”你憋了半天吐出一句。 男人一边喊着“完全奴役嘛”一边答应下来。你懒得搭理他。 “要么这样,”见你没半天没吭声便自顾自的开口,“一起说到底因为什么还在生气,嗯?” ——他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啊??而且这种做法明明是你读书时候提出来的,当时对方完全没配合吧。你说了“因为悟君什么都不讲憋在心里让人担心令人火大”,这混球甩回来一句“毛豆生奶油味的限定芭菲售罄非常不爽”,气的你差点原地蹬腿。 这家伙肯定也想起来了,嘿嘿乐着偷笑。你气不打一处来的想把胳膊钻出来打人,被隔着薄毯搂紧了, “不让你回高专教书就是这个原因嘛!动不动就对自己老公下狠手,当着学生的面真的很困扰诶——被他们看见你跳起来都拍不到老公脑袋的可爱样子了!如果哪个思春期男生对你产生了糟糕的念头做老公的该怎么办嘛!——万一是惠的话当场和孩子断绝关系什么的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哦?” 完全捏造,胡说八道!而且你明明不用跳也拍的到——你羞的想捂他嘴巴,手腕被攥的更紧了。空调有点高,毯子裹着浑身冒汗,热的脸颊发烫。 “一起说嘛,嗯?说嘛,为什么还闹脾气?”乱蓬蓬的脑袋在脖子边乱蹭,你熬不住点头,深呼吸了一下,平复心跳,说, “你不爱我。” “你怎么总不吃东西啊,不好好吃东西死掉了怎么办嘛,家里不管堆了多少都不记得吃——诶诶诶???又在说什么啊?!” 他没说话,脸很臭。 被捏着下巴转过头对视,你礼貌的翻了个白眼,并不接话头, “我以为关于吃东西这事已经吵够了。” 想起昨天就头大。男人进屋屁股还没坐热就开着冰箱门东翻西找了一圈,问你怎么又堆了那么多零食点心水果赏味期限都过了还没吃。开了太久柜门,冷蔵库提示音滴滴滴响的你脑壳疼——又随手就扔掉了,扔的垃圾桶都满满的,像泄愤一样。 所以到底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等你回来吃”这种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又不缺,又不稀罕,说白了也是知道你不下厨,次次出门前怕你饿死在家提前塞满的——有孩子了还好一点,总不能带着小崽子节食。这几天崽子不在家结果一没留神又往事重演了。 解释什么好呢? 看到大极殿本铺的蜂蜜蛋糕会想起悟,拿起寿月堂的抹茶金砖会想起悟,刚吃一粒金泽不室屋的おやつ麩就会想着“等悟回来一起吃好了”转手放回去——怎么想都和脑子进水了一样。反正也不饿,反正也不急,反正一个人也无所事事,所以什么时候回来呢。 还是别回来了,回来就找茬,再没什么可说的了么,成天到晚净挑人毛病。 赏味期限过了又没坏,在消费期限放坏前吃掉不就好了。 所以倒是赶上一次“赏味期限”啊。 你想。 “不饿。”你说。 “好,你不饿。你是准备绝食死掉当神仙去是吧?”撑着脑袋侧着脸看过来,“今天也没吃饭。”瞥了一眼餐桌,把问句改成陈述句。 “忘了。”你回答的很坦然。就是忘了,一睁眼满手机都在喊你去高专给疯狗拴绳,谁顾得上吃饭,你澡都没洗。 “还又开始抽烟了。”他捏着茶几上烟盒凑近看了两眼,变戏法一样不知道变到哪儿去了,只带起一点散落在桌上的烟灰。 “夏油给的。”是你抢的。 “你少和他玩。” “悟训孩子时也这话。”夏油和両面宿儺有可比性么。 “那次小崽子手都伸他嘴里了,那玩意吃小孩的好吧?” 说着说着总会跑偏。上次闹别扭也是,开始满心委屈结果俩人说着扯着就胡言乱语,最后扯到如果惠的亲爹也复活了能打几个现在的夏油,你坚持最多打一点二个,他觉得能打叁个,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当场决定半夜就冲去夏油家问问当事人的判断——穿着睡衣开门的夏油让你们滚,并当面把门甩上。 ——你和男人对视一眼,大概想到一块去了。 “我发?”你边说着,边试着把手从薄毯里钻出来。 “我发。”五条搂着毯子,单手编辑信息,收件人夏油 杰。 等了一会没回复。 你把手机够到手里,“我发?” “我打电话。”对方搂的紧了点,刚拨通就被接起来了 ——果然是即食蚕蛹签收了么。 那玩意多补啊,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他一会过来?”没开扬声器,挂断电话后你确认了一下。 “嗯,让杰带taco来着。”可晚上吃寿喜锅。 “夏油出发后再去他家?”你眨眨眼。 “等杰快回家时再去。”男人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头埋过来,“你去换衣服。” 那不要,你觉得自己这身没什么问题。 “不想给他们看……”看不见他的表情。 小时候听到这种话确实会觉得被独占被偏爱着心魂荡漾,现在一把年纪了也就心情复杂,加之反应过来又被照旧打马虎眼混过去一次,怎么想都没了好脾气, “悟这是物化女性。”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才没有,”顿了一会也没抬头,“不然早把你锁起来了。” 九 屋子很大很大,自己呆着的时候觉得大到简直能把你吞没的地步。晚上起夜去洗手间都要一路小跑处处开灯,怕的无根无源。有小崽子之后忙乱的会什么都顾不上,而他在家时面积似乎又变的正好——他在哪里都正正好。说起来,多你一人不多,少你一人不少。 而此时竟然都感觉有点小了。 满地到处都是半大的小孩们。规规矩矩坐着的,帮忙的,互相闹腾着的。明明是出生入死险象环生的一小撮拥有绝对实力的幸存者,总觉得现在才算解放下来,有了一点点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因为知道自己此刻是绝对安全的么,因为清楚正处在强大的庇佑下么——这种感情你再理解不过,甚至长时间被浸泡其中,已经自然而然的,默认为常态了。 只是自己的问题,习惯性的又是旁观者视角。 “不在影院,移出来了,在电视旁边。棘要玩哪个自己开机就好啦,手柄都在架子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感觉自己像在原地打转。找事做,或者正在给自己找事做的过程中。人人都很高兴的时候不该垮着脸,但如果想要不流露出来,又该拿莫名其妙的郁结怎么办好。刚刚洗澡的时候就在想,套衣服的时候也在想,纠结着琢磨着又被糊弄过去了自己真是弱智的时候还在想。 “老师,” 所以被拽着衣角轻声叫住时才突然回神,吓了一跳。腐眼看人基,淫魔看人轻,说不出原因,你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乙骨,这小子现在已经长这么高了? “这个。”你愣了愣,手被抓着塞了烟盒和火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晚上落在店里了,正好带来还您。”男孩说,眼睛都笑眯眯的弯着。 成年人失格,这事做的未免太不体面。感觉脸都臊红了,边稀慌的道谢边随手拉开离得最近的矮柜抽屉塞进去。 “建议您还是好好藏起来,再让五条老师发现恐怕又要闹别扭了。” ——真是借您吉言呐,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你被捏着后颈拎进厨房时想。 男人半抱着手臂,靠着调理台,掌心向上摊着挑着眉毛看你,像在等着犯人移交赃物。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巨大的中岛台与起居室间只隔着长长的餐桌和一点装饰性隔断。心虚的回头瞥了一眼,暂时还没被一屋子小孩注意到自己的丢脸实况。 “交出来啦——。忧太又给你了吧,家里的‘违禁品’。” 不好说被哪个词刺到了,撑着身后的中岛台边缘自然的垂着脑袋不想看对面。 毕竟哪怕已经回到周而复始公转轨道上了,离心力还是会把人甩远。 叹了口气,撑着膝盖弯着腰,硬要把脸挤进你视线里似的,哪怕扭过头别过脑袋还要追着逼你看,“生理期?闹脾气没够啊——。还要过叁四天才到吧,生理。” 抬着胳膊把伸过来的手挡开,“没有,不在我这,柜子里,你要没收就自己去拿。” “マジかよ……”没看也知道墨镜后面的眼睛转了转,大概快到忍耐极限了,“这次到底又哪里惹到你了嘛——。” “这么多人呢,回头再说吧。” 转身想走没走成,被两臂扶着桌边困住,弯腰想钻出去又被贴的更紧, “影响人心情啊……你这家伙,不能总突然找茬搞得别人摸不着头脑就自顾自的走掉吧?会在意的诶。”扣着大理石面板的手向你方向收紧了点,指尖在你手背上划了划。 也没觉得有多在意吧。他这才叫没事找事找人麻烦。你抵着胸口推了推男人,没推动,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态度也太差了吧你??” “是是是,我态度巨——差,真对不起呐五条先生。您现在赶紧联系童年女神暗恋对象,庵小姐多半会用对待傻逼的态度抚平您心灵的创伤。总算是突然开窍了,上赶的不是好买卖,这么多年强买强卖我和您在这儿耗功夫呢。” “??这又是搞的哪一出啊?” “什么都没搞,就是看开了。”你握着对方手腕想把他拽开好让自己脱离桎梏,“本来喜欢的也不是我,全怪自己从开始就死皮赖脸的缠着您缠个没没完没了,缠出一堆故事支线疯狂加戏臭不要脸,您还能忍着无视真是受累添麻烦了,我自己可都看不下眼了。想明白了,不爱我拉倒,爱爱不爱,我跑路了。” “哪怕是可以假装听不见的气话也未免太过分了。说完就完了吧,再说可要追究你了哦?” “哈?反正我说什么您也不会好好听也不会当回事对吧,就尽情插科打诨糊弄人好啦,”你翻了个白眼,刚刚没拽开,现在攥着手指一根一根掰,“庵前辈虽然是真情实感的讨厌您,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对不对,万一一不小心就两情相悦百年好合了呢?至于赏味期限过了的点心就不用太在意啦,会自己乖乖进垃圾桶哒——无论什么原因,过期了就是过期了,过期了就回不去了。” “伏黑……咱们是不是该撤了?”虎杖从厨房刚溜出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五条老师他们,完全忘了我还在旁边帮忙啊!!” 伏黑从屏幕上抬眼看了一下,又收回视线盯着手机,“等会再撤,还没到时候。” “还没到时候??” “你还没习惯?” 十 话说出口心脏都猛的嘣嘣跳。几乎刚闭上嘴就开始后悔——一边感叹自己可算说出来了一边即刻后悔。 怎么想心里忍不住期待的最理想回答都是“才不是呢我当然只喜欢你啦,全世界最爱你了,现在咱们就解决所有问题,保证以后不绕圈子了” ——仿佛像梦里想屁吃一样。 别说他了,你都觉得自己有病。好好的得过且过的日子不过了,非要争个一二叁到底是为什么——人都是贱种,就是贪心。刚开始硬是不信命不服输的要追一个不可能追的到的人,歪打正着追到了,就得寸进尺的什么都想要,年纪越大还真是越糊涂,要还是读书的时候,估计这家伙但凡给你个眼神愿意和你打一炮,你都能半夜捂着嘴偷笑着乐醒——现在还想要星星要月亮——你已经后悔了,话能咽下去么?能收回来么? 可是不想收回来了。 因为每次都一样。这么多年了,每一次崩溃,每一次下定决心,每一次尝试,最后都殊途同归。 都一样。 像块好不容易烧红的烙铁被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只剩下嘶嘶的水气和炙热零星的残迹。 这时候了还要自己再给自己烧热乎了一遍又一遍的二次加热么。 他要走开你好死不死放不下的把人拦住,你要被逼疯了忍不住了想明白了转身跑路结果没走两步就又忍不住冲回原点——也就自己在反反复复的做不规则线性运动了,他只是站在原地,心情好了就应承一下——哪怕应付都懒得看你表演,结合一下话题。 像今天,像昨天,像过去的每一天。 已经很累很累了。 不是一包烟的事,不是“家”这个字眼,甚至不是垃圾桶里满满当当的每一个自己。 相处这么多年孩子都有了,你却觉得越来越不懂自己在做什么——甚至问题的症结不是不懂对方——他想什么,你早放弃弄明白了。 因为不在意所以才无所谓去留,你在不在身边对男人没有区别,索性随便你一会走一会又死皮赖脸的贴回来,搞不好折腾一圈根本没发现你已经绝望的逃跑未遂过几次了——发现了会怎么样?是不放在心上的哦一声,还是为自己的魅力无限洋洋得意?“没办法嘛,老婆实在太喜欢我了,和我睡过之后完全没办法再忍受别的男人了吧?”多半还会错误归因。 之前闹腾完会讲讲自己的“心路历程”,对面听没听着就不好说了,总之刚开始的回复一般是“你这家伙怎么想这么多啊”,后面会满嘴灌话了就不管叁七二十一一通乱灌,说的你晕晕乎乎直到懵逼忘了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反应过来只想骂人——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对婚姻关系动脑子吧?他不动你不动还结个锤子婚——仔细一琢磨,强扭的瓜实锤了。 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敢琢磨。 所以又何必每每当着外人的面做出这种亲昵的姿态呢。 如果贪心那就贪心一次好了,哪怕早知道答案了,死了心也就老实了。 “……果然是生理期吧??” 果然这家伙是真不走心啊。 你叹了口气,掰手指推胸口都又试一遍,还是没能挤出去。门铃在响,你说着要去应,对面一点都不配合,还是两个小孩去接的对讲。 “真的,再说吧,现在不方便说这些。”你给自己找了个稳妥的台阶下,头别向一边下意识的闭起眼。不能看他,看他绝对又会绕回原点。 “没事,不用再说了。又找茬离婚是吧,可以哦。隔叁差五折腾一次我也累的够呛呐。” 还是最后说出来了。想了多少次没说出口的词对方这么轻易的就提出来了,直到最后都低贱的一丁点主动权没有,简直更瞧不起自己了。该觉得如释重负吧,总算结束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总算得到了。哪怕心里一沉,呼吸都滞涩着。 沉默了很长一阵,感觉想了很多,脑子却也没在转。也许该叮嘱点什么,但又懒得管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再讲的。 “我现在收拾东西。”你说着,尝试挣开。有空摆弄手机,倒是抽空放了你啊。 到底搞什么,你仰起头看他,“请放开我。” 他还是很好看——用好看这个词形容实在是太肤浅了,但你已经过了搜肠刮肚穷尽表达能力做梦的年纪。不应该有人这么好看的,长成这样完全就是个祸害,你甚至到现在还会时不时祈祷一下,要是哪天这家伙不这么完美就好了,喜欢他的人变少些就好了——恨不得他跌进泥沼里,也变得卑微着普通着,和你一样平凡无奇能彼此直视。那该多好。 既然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那还是别死缠烂打自找没趣担惊受怕了。 “请放开我。”你重复了一遍。 “哦——,”虽然拖着调子回应了但也没变动作,“那小崽子呢?” “留给你了。”不然天天看着微缩版给自己找不痛快么。这个人的话估计养小孩都比你在行,你懒得搞“注意事项”那一套。 “你住这儿,我走,可以吧?” “不用,我自己找地方。”不然被满屋子的细节折磨一辈子么。现在都觉得要喘不上气了。 “我说,”男人开口,甚至语气里有笑意,“之前喜欢不喜欢什么的,有那么重要?” 十一 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你弯着腰准备从男人手臂下钻出去。 不重要。 刚窝身子就被拦腰搂着抱到中岛台上坐下,已经有点烦人了。 “到底想干嘛。”你没脾气了。 男人没什么表情,视线越过镜片上沿,眼睛一眨不眨,把话原封不动的抛回来,“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觉得挺没意思的。”感觉不回答一下可能真得纠缠个没完。 “所以啊,问你呢。过去喜欢不喜欢,有那么重要?”这个表情,和这句屁话,都想让你捅他一刀。 “所以咱们不一样。对五条先生来说不重要,哪怕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凑活着过好多年——我原来以为自己接受这样也可以,但最近几年愈发觉得不太行。年纪大了矫情了,克服了半天也拿自己没辙。所以就放过我吧。”屁股下面的石质面板冰凉凉的,被激得抖了一下。 “……下个月有家长会哦?” 又开始绕话了是吧,按理说熟能生巧绕这么多年了不至于前摇长到这种地步,“这不是记得很清楚么,自己去没问题吧。” “马上能确认术式了诶,不好奇?” 有点想笑了,“孩他爹看一眼就知道的事,倒也没必要拿出来讲。” “高专空出好几个——” “我累了,”你打断对方,“放过我吧。” 不知道这算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说出来只觉得自己都快哭了。 “……抽不抽烟?” 提着口气鼓着腮帮憋住眼泪,看男人掏出烟盒,取了一支塞你嘴里,火机的火苗在指尖跳了一阵,焰冠摇曳,“凑近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 你把嘴边的烟拿在手里,吐了口气吹熄火苗,“为什么呢?” “因为……你又不开心了?” 把烟拍在桌上,你反手撑着中岛台准备跳回地面,被按着肩膀压回去——是真的有点烦了,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两眼刀架的位置,反正这家伙又砍不死——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非要逼人说……你知不知道自己性格超烂?太烂了——我以为我就算很难搞的那种了诶,谁知道世界上还有你这种人啊?怎么还有这样狗脾气的人呐??”何よ无理矢理に…性格が最悪って知ってるの?知ってるんじゃ。さぁあ、僕はもう结构大変なやつだっと思ってるんけど、オマエってさぁあ、ゼ、性格が悪くてたまらん人间もいるなんて “哦那我还真是抱歉啊!!”气急眼了你几乎半个身子趴在台子上够凶器,刀架还没碰到就被弹开了,刀具砸在地上嘀哩哐啷响。 “没别的意思哦,只是上次还是上上次谋杀亲夫未遂就把自己划了个大口子,还要替你包扎,怕疼还要哭,有点麻烦诶——。” “五条你信不信我空手劈了你??”气到发疯抬手就往男人头上捶,被捏着手腕麻筋卸了力, “我信啊——,可是为什么你就死活都不信我现在真的喜欢你呐?” “之前你就闹腾过的嘛——,上次还记得用咒力来着,好歹也还是个咒术师诶,怎么现在已经退化到不抓把刀都不行了啊——。好嘛好嘛,说过的呀,老实说确实小时候无所谓嘛,你当年追人家追的也太紧了,想了想也不是不能接受那随便就好了嘛,而且确实床上也很合拍——别扭了一会真的掉下来了哦——而且到底有歌姬什么事啊为什么每次都要被你拉出来鞭尸嘛——” “还不是你又不喊‘前辈’交流会又——” “太弱了喊‘前辈’好丢人的,而且照顾你兴趣难道交流会打电动啊——稍微讲讲道理嘛!都说了小时候无所谓,人是会变的诶——” “悟也就变得越来越糊弄人了好吧。” “还不是因为你太难搞——,真的真的很难搞好不好,动不动就闹脾气,时不时就板着脸喊‘五条先生’,隔叁差五还要找异性喝酒——都说让你少和杰玩了,完——全一点都不听老公话啊,诶就没见过你这种人呐?!拜托忧太看着你点结果还要拉小孩一起抽烟喝酒,你到底什么情况嘛,真的是太惯着你随你乱来欠教育了对吧——” “?” “想也知道的吧?眼看着不知道小脑瓜里又瞎琢磨什么呢,又要找杰去嗷嗷哭了,还不如提前找个信得过的孩子看着点——试过问硝子了哦,直接拒绝好么,说自己不想变得不幸,哎你人缘真的很差诶——等等……”脸颊上的软肉被掐着,本就已经贴的很近了,“昨天晚上当然是我啊,我啊!在咱们家诶?自己家床上诶??你这家伙什么情况啊到底?!” 在一起太多年最大的劣势就是很多时候不用明说都知道对方什么意思。现在对夏油严防死守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当年你年少无知,被威逼利诱哄骗着坦诚交代自己不慎在春梦里拉着人家3P过,以至于险些被就地正法。所以现在——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嚷嚷着推人,厨房里的家具都是照着男人身量订的,中岛台又高又宽,半个身子被压下去贴着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你觉得自己像即将被人体解剖,“家里还有——” “诶你不会才想起来吧,知道满屋子人刚刚还那么闹腾,”男人单手把你努力撑着的上半身按平,人贴过来,脸蹭着脸,捏着你下巴扭头,“他们早走了哦?” 门禁都没进的夏油:“你们……这次想吃什么?” “您看着来,我拿了五条老师的卡。”回完信息抬头确认方向的伏黑给了虎杖一个“早和你说了”的眼神。 十二 “放开。” 心情复杂,感觉像在绕着莫比乌斯环没完没了的马拉松。眼看着要到终点了,连着的却是另一面,依然无止无休的自我拉扯,又绕回原点。 “不放——。” 拽着手腕拉高,咬着衣领肩带扯开,语气里都带着愉悦。听起来更糟糕了,又被无视了,总在被无视。 “饶了我吧。”你推不开人,只能尽全力给自己留出一点距离。 “说的好像在欺负你一样,”沿着脖颈侧边舔到耳根,“好久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了啊,有小崽子之后。” 当然是因为正常人不会在床以外的地方做啊? “明明在家里到处都做过吧,”舌头舔进耳廓,你听不清话,满耳朵水声,半边身子都麻痒的在抖,转而咬住耳垂,说一个词牙齿尖就磨一下,“客厅、玄关、走廊、客房、书房、阳台、浴室……在厨房也有做过哦?记不记得,嗯?” 怎么会不记得,唯一一次尝试下厨就被站着从后面操进去,从此厨艺精进这条路算是直接烂尾。石质面板粘着皮肤,像烧腾起来,坦白讲甚至有点窃喜没真的到此为止——你是胆小鬼,自我意识永远在和喜欢的心相互拉扯,并次次以被锤死在原地告终。 “怎么还湿着,一整天了诶?”你挣扎了一下,象征性的表示要阻止从腿根摸进裙底的手,被压制的死死的,“昨天真的有被你气到啊,好端端的又闹脾气,抽烟喝酒搞事情。要么下次再蹦个迪,嗯?五毒俱全都占齐了做新世纪好人妻,让老公名正言顺的操死你然后关起来?” “悟还不是无所谓的……”你长长的喘出一口气,手指拨弄着阴唇,扭着屁股不好说是在躲还是在追着,小腹都热乎乎的。 男人笑了一声,“所以好好说话不听,是在等着アングリーセックス啊……我老婆原来有这么骚的嘛?直说嘛,下次不就知道了……看睡熟了憋了半天只能射你身上诶,谁知道老公的精液都不擦干净就跑来高专了,那么明显的残滓可被全校都看光了——当然我是大欢迎就是啦——,”边说就边掐着外阴扭了一把,“不过怎么还能惦记着别人嘛,你这家伙是不是就不长记性呐——骚死了内裤都没穿,哪怕是在家今天也有一大堆学生过来啊,故意的?完全欠操啊你。” “谁叫悟现在前戏都不做,”咒力又有点相似之处,睡着觉迷迷糊糊辨认错了还不是很正常。 你只抱怨出口了一半便被压在桌面上吻,舌头搅进口腔里呼吸不上来,口水顺着嘴角沿着脸颊流,想把人推开点手腕还被掐着,动了动胳膊,只觉得贴着桌面的手臂都粘哒哒的。 “每次都忍不住想快点插进去嘛,反正你水超多的……这就补,嗯?” “这次准备补几年的份?”你喘着气开玩笑问。 “准备用超——高技巧把这么多年欠的一次性全——部补完哦?”说着人就起身奔冰箱去了。你忍不住笑出声,不知道算不算是被气的。想着应该整理一下,又有点懒得动,索性活动了一下手腕擦了擦口水把脸遮上了,厨房的射灯太亮,有点晃眼睛。 闭着眼被急吼吼的扯拽开衣物时心都怦怦跳着,感觉有点像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别着脑袋没敢看你,试探性的问行不行,你刚点头就被扑倒,不得章法又急不可耐,好不容易发下来的夏季校服都报废了一套。当时还没这么多苦大仇深的背景故事,除了动静过大第二天他被夜蛾叫去委婉谈话,并因为态度不端正挨了一拳爱的教育——夜蛾不在了,很多人不在了,说忘掉忽略什么的也太过自私,但人总要生活下去不是么。如果不是很清楚的知道对方背负的远比你要重的多得多,可能也不会这么好脾气的一等再等一忍再忍—— 胸口一凉,你吓得翻身要起被推着肩膀按回去,睁眼看发现赤裸的胸口被扣了一盒冰淇淋, “啧,”男人瘪了瘪嘴,歪着脑袋像在观察融化流动的轨迹,“这盒赏味期限也过了,明明是季节限定的桃子味,很不好买的诶……まぁあ、いいから、赏味期限切れでも、消费期限が切れる前に喰ってあげる?。うん?バカかよオマエ、好きだから。」 十叁 你认为,这么多年不做前戏其实还是有据可依的。 现在下面在发大水,人形按摩棒还在折磨你。 “悟……别舔了……”乳头上又没有冰淇淋,化掉的部分在肚脐聚了一小洼冰凉凉的粉红色甜汁,被体温暖热,从腰侧一路粘到桌面上。 男人咬了一下,“可是这里比较甜诶?”抬起眼一脸无辜的说着糟糕的话。阴唇一个劲的蹦着充血,单看这一眼性器就像起火要烧起来一样, “就……直接进来吧?”你捂着脸说,下意识的腰都拱了拱,又沾上了更多的糖水。 “不可以吧,冰淇淋还有这——么多哦?”稍微抬起点身子,男人指尖从上到下划了一道,伸着舌头用舌尖舔。 因为根本就没在“吃”啊?! “也对,”于是顺从的听取了你的“意见”,捏着半融不融的部分压着乳头按下去,“现在开始会认真吃的哦——诶诶,这也算倒膜嘛?老婆你看嘛,你奶头的冰淇淋倒膜哦?” 举在脸前的冰淇淋化的飞快,顺着指腹手腕流出饱满桃红的奶渍。你是想骂一句的,但实在太想要了,现在就想被填满,下体简直饿的像在嚎叫,阴道里一抽一抽抖到痛。感觉应该是正中下怀了,但随便吧,反正哪次都没赢过。 撑起一点身子,胸口小腹的冰淇淋因动作变化正飞快的向下流,开辟出更多甜味的轨迹,从微凉到体温再烫到灼人,淌着流到下体时更像火上浇油一样,但顾不上了,你抓着男人的手腕,从臂肘舔舐桃子味的残汁,吮着沾着弄干净掌心,最后一口含住所剩不多的冰淇淋和两指指尖,用舌头卷着转了两圈,还没多吸就被拽开手亲吻起来。 “不做前戏了?”他笑都不憋一下,明晃晃的像在挑衅。 你在男人下唇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么多年了还是会害羞,“少废话,快点……” “要问清楚哦,确定不做了?诶——,这算不算补齐了嘛,我觉得还远远不够呐?” “五条!” “哎,一不高兴就喊姓,爽起来就腻腻歪歪叫人家‘最爱的悟’,你说你这个家伙……” 脸都不要了老夫老妻搞点情趣也不放过捉弄你,羞恼的恨不得刀架还在手边给他来一下。坐直身子探着胳膊手往裆上摸,隔着裤子揉捻鼓囊囊的一包,被牵着卸了裤带拽了拉链掂在手里,你撸了两下就往自己下面引, “前戏做太久有点软了诶,要老婆舔嘛。” 软你妈了? “完全硬了的时候可还要大一些哦?” 摸着良心说说,谁家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次次做口活? “我老婆就会嘛——,毕竟为这根动动嘴也是值得的,对不对?快点快点,来嘛来嘛,别害羞呀。” 烦死了。你侧着身趴下去一点把阴茎含进嘴里,勃起有一阵子了,有股鸡巴味,这混蛋肯定刚才就憋不行了,就等你先投降的。身上粘粘哒哒的冰淇淋有点变干,揪扯着皮肤发紧,敷衍的缩着腮帮吸了几下,你拍男人屁股,让他快点别墨迹了。 “明明就是欠操,还要假装闹别扭发脾气,欺负人嘛。”抱怨着拽着你腿拉着身子在桌上换了个方向就捅进来了。 这句屁话说的有水平,想不发火都不行。 “拔出去。”你忍住不叫瞪着男人。 “又干嘛啊?”深挺在极里侧。你仰着脖子,后脑勺重重的在桌面撞了一下。 “谁和你假装发脾气了,给我说清楚。”明明兴头上几乎忘了之前那些糟心事,一句话就勾的人又想起来了。谁が怒ってるフリをしてたんだ、言ってくれよ “你啊,”一下。つか、君は “当然,”一下。もちろんってさぁあ “没有啦。”一下。してないよねぇー “就又在说我不爱你了嘛,时不时就要闹腾一次呐,懂的啦——。”踹对方的脚被抓着放在胸口,“心给你踩,好不好?” 就会哄骗你。这次也没能骂出口。所以到底敢不敢信呢,就是因为这个人没个正形,现在这张破嘴里乱七八糟的屁话太多了,甜言蜜语也多玩笑戏弄也多,真话假话都掺杂在一起混淆做一通,结果就是每一句话的分量都变得轻飘飘的。有意为之吧,但于你而言只是徒增困扰。 “到底要让人怎么办才好啊。”你揽住男人的脖子,把人拉近,眼眶湿漉漉的,原因心境和性交各占一半。 “爱我就好了呀!” “悟烦死了,谁这么不幸要爱你……” “你呀!”僕のお嫁さんっす? 十四 不想说话了,感觉情绪都变得奇怪起来。说不上是踏实了还是更不安。大抵是被察觉到了,男人也只是沉默着操你。大理石台面被体温暖热的地方粘着皮肤被动作带着拉扯,后背尤其是脊柱位置痛的要命,特别是被拽着腿根拉回桌边时,活像要被剥下来皮似的。 所以被翻了个面。 更难受。根本踩不到地面,腰腹要被桌面硌断般的疼,身上黏糊糊的冰淇淋水粘住桌面摩擦力更大,感觉胸都要被压挤坏了。所以说人类发明床这种东西自然是有理由的啊?正常人当然做爱会在床上做啊?! 痛的头皮都发麻,手胡乱抓着借力,天知道怎么拍到水槽开关的,伸缩龙头最大功率喷出水来,蹦跳着吵闹着一通乱射,你吓了一跳因突发情况跟着尖叫,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男人很快便控制住,攥着龙头拉高,冰冷的水柱冲在你后背臀缝,粘粘糊糊的体液都冲散了,“我操你都不肯好好叫一声,还没刚刚被龙头射时叫的好听……都说了你脾气烂,就别一个劲证明啊!” “水,冷——”真就像和自来水争风吃醋一样的发脾气猛捅,这下身子被水一冲更滑溜了,饶是这个体位还能在桌上被操的前后晃,你说不清楚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 “我看你还是蛮喜欢的诶。”看不见表情但能猜到动作,说着龙头就被扯拽着往下伸,大功率的水柱直挺挺的对着阴蒂冲,哭着想躲被压着后腰,只能胡乱蹬悬在案边的腿。 “ねえねえ、反正已经很乱来了,今天就尿出来吧?这次可没法用洗床单很麻烦当借口了哦。” 开什么玩笑,尿在厨房以后做饭的时候不得膈应死。 想是这么想的,但被念头激的慌了神,才平抚一点的阴道生来淫荡的忍不住的抽搐。你咬着牙说不行,龙头被拽的更近,直听到软管被拉到极限咔嗒一声,力道更大了,条件反射的躲着向前挪又被按住。 “你又不做饭嘛——,我的话才不会嫌弃哦。倒是自从有了‘不要增加家务’的挡箭牌,这几年做爱真的是很敷衍啊你。” “悟……才、敷衍吧?”故意的。龟头捅进宫颈口,说一个词便拔出来捅进去,外口的瓣膜嵌着冠状沟一下一下肉挤肉,动静在身体里震颤着共鸣,像收到短刃做生日礼物的小孩来回来去拨弄着刀柄和皮套听闭合弹出的那声咔嚓响,身体被完全当作鸡巴套子摆弄着听响玩,“就、骑乘……动都……懒得动。” “哪次、不是、你动两下就、没劲了、老子、肏的你、啊,”惯性似的,自己说话都要卡着点的捅,活像操宫操出乐趣了,恶劣的玩个没完。大概知道阴蒂被冲麻了,关了龙头扔到一边,管子里的水沥沥拉拉的还在流,冲水的背景音去掉后瞬间便安静的有点不习惯。 被水打湿黏在后背脖子的长发被一缕缕撩开,热乎乎的舌头舔在被冲凉的后颈。你短促的喘息着适应被操弄的频率,侧过脑袋脸颊贴着湿冷的台面,眼睛被水沾着睁不开。 太安静了,只有水管里最后几滴水珠缓慢滴落的声音和湿漉漉的阴囊拍在屁股和腿根的啪塔响。 “满足我一个愿望吧?”男人吻在你侧脸上,像再自然不过一般的掐了一把发麻肿胀的阴蒂,“帮我实现的话,老公也满足你一个,怎么样,嗯?” 你一如对方熟悉的那样哭叫着绝顶,淌出一大片清亮的体液。 愿望是希望你也能爱我。 你没说出口。 十五 “好像不是尿,”被摸了一把逼,凑近闻了闻,没看见,怕不是还舔了一下,紧张的你人都绷直了,“可是有点想射了啊……为什么操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开嘛!” 都玩这么大了还要放哪门子的开啊。 高潮过后有种上头的眩晕感,还被继续捅着晃悠,感觉像喝大了似的晕晕乎乎有点想吐。大概是一直硌着脏器的过,被操吐也太恶心了,你才不要。想起来做完还得收拾战场,这一滩狼藉满屋泡水天知道得擦多久,甚至真要呕出来了。 “喂喂,你什么时候收拾过啊,哪次不是做完就睡死过去,喊你吃东西都闹脾气的要踹人。” 搞得和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你连翻白眼都没劲。爽够了差不多该结束了,胳膊伸到后面去拍男人掐着你腰的手,“可以了,悟记得射外边。” “前七后八内射没关系啦——。” 放屁,那小崽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要内射自己拿套去。 “啧,失策,厨房里没备着诶。” 都说了正常人谁会在这里做爱啊! 还没来得及叮嘱第二遍两臂就被攥住向后拉扯,身子冷不丁的被拽到拱起来,胯骨硬磕着桌面,耻骨撞上边缘,骨头和中岛台挤着薄薄的皮肉矬了一下,疼的猝不及防痛叫没出口就转音。 “让老公射里面嘛,好不好?里面太舒服了,这个时候让人拔出来也太残忍了诶——。” 扭着身子躲,除了磨的更疼一点帮助都没有。本来也说不清楚话,还探着手扶着脸颊指头都捏着舌头玩,被折到前胸皮肉都抻至极限绷起来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哦——,はーい、没有异议,久等了,这就中出你哦。” 厚颜无耻的顶着子宫射了至少四五次,不出所料的被射到连续高潮,翻着白眼被捏着舌头呜呜的发出不明意义的音节,身体自顾自的抖,甚至还颤着又抬高了点。不知道这次持续了多久,等人脱力的缩成一团时身体里的鸡巴已经软下去了点,正被收缩的阴道连带着体液一寸寸的往外挤。 “拔出去吧。”推人都懒得抬手了。 “刚射完埋一会都不让?这样很容易不满足诶,会很快又勃起哦?” 歪理邪说。 半软的阴茎随着体位变化滑出去了。男人把你捞起来,撩开头发亲了亲额头唇角,拨弄了一下还立着的乳头,你条件反射的打颤,阴道都抖了抖,刚射进去的精液好像被挤出来一点,习惯性的拍开他的手, “别闹。” “不做前戏有意见,每次想做后戏又不让……你反思一下自己好不好?”听语气简直委屈死他了,受了天大的欺负还用身体暖你,放小时候你估计得热泪盈眶的点头哭着喊着要做他的狗,但是都这么多年了还是算拉倒吧。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非要这么不长眼的喜欢你。 你没忍住说了前半句。 “拯救世界了?”他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胸口都跟着起伏着。你拍了一巴掌让男人少说屁话,懒得睁眼, “悟这辈子拯救完世界搞不好下辈子还得被我摊上,”再来一次可真吃不消。 你又只说了前半句。 “诶,那你真是超——幸运,我都要羡慕了。” 可多少要点脸吧。 被迷迷糊糊套进男人的sweater里时做梦都做一半了。不睡觉?知道你现在没劲儿出门吧。 “他们估计要吃完了吧?不去夏油家了?” 说这个你就不困了。 十六 “这个时间去葛西是不是太疯了点……”你犹豫了一下,踢掉鞋,把腿越过排档赤条条的架在男人腿上。他看了你一眼,抓着脚踝往上提了提。踩了脚裤裆上那包东西,想缩回来没成功,索性就斜靠着了。拽了把头枕,脑袋侧倚,头发被大开天窗卷起的晚风吹着乱飞。 “愿望是想一起去海边啊,你自己说的吧。”对方笑了笑,车速稍微快了点,但他的车与车主不相称的低调,没什么动静,只有明晃晃的远光灯引着晨曦。 怎么不说还想抱着他哭来着。那也是“愿望”吧。 “不是刚刚在车库里实现了?” 你翻了个白眼,车震哭的不算。 “好好好,那就不算。”他说,“不过完全没想到诶,想一出是一出的。” 这个人才有问题吧,又没有说一定得马上实现。 “我也想去嘛——。”静悄悄的街道,连转向灯的机械声响都有点吵闹。 也想半夜翻墙偷偷跑去未开放的公园海边胡闹?今天不忙么?而且你也没…… “在你眼里我不会是变态吧?也没说过愿望就是把你操尿啊——。” 探了半个身子过去想捂他嘴,总觉得有些话一离开家门再说出口羞耻翻倍,简直想都不敢多想。放弃了,好歹还在开车。只能泄愤的扯了一把安全带。 “再乱扭车座上要沾的到处都是了哦。” 你气的喊人,男人随手开了音响,声音一并散在黎明。 “错过日出了。”你检查了一下,语音信箱有几条留言,刚点了播放手机就被抽走, “车上不是喊你看了嘛。”依稀能听见听筒里留言的内容。 “不看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就没有意义吧。”下次再来?也许有下次?你把鞋拎在手里,踩着细沙自己走了一段,被追上来揽住, “时间有限诶,” “……跑到别人家窗户边喊‘Hey,Siri’单曲循环《威风堂堂》是非常过分的行为……是悟的点子还是你——” 男人按灭屏幕,语音播放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瞳仁里有碧空和你, “就这里还是礁石后面?” “那两个笨蛋一定是又忘记接我了。没关系。请把B BY B.的巧克力送去我屋里,睡前要吃。” 【哨兵装你妈向导】全文 285x你 he pwithp 哨兵向导 雪豹血蟒 【domsub/身体检查/玩蛇/克苏鲁/ 挺肉 哨兵装你妈向导 一 男人转头就走,边摘墨镜边单手拿出眼罩准备替换,身后的几扇障后冒出来的声音没断, “这种胡闹是最后一次了,我们也不会放任——” “はいはい、我也不想每年都因为这种事和你们纠缠不清来回扯皮嘛——,互相体谅啦。” “如果情况不对——” “杀掉嘛,对吧?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建议么?没了?じゃあ。” 他站着等了一会,没听到更多答复,刚准备迈步,细细碎碎的腔调就不高不低的响起来, “奉劝你别妄想着随便找个家伙填个空就重回首席的位置,哪怕你是黑——” 这次不止站定了,甚至还转过身来,目光没有遮挡直勾勾的盯着刚刚声音的发出处。哪怕隔着屏障保护,压迫感依然在整个空间弥散开来, “是不是首席意义不大,我对自己的学生也没那么大恶意。”显然还有后半句,他不准备说,但障子后的人又显然不懂见好就收, “亲手杀掉自己向导的哨——” “是我和家入硝子的向导。严谨点好。”男人摆弄着指尖的墨镜,像在思考又像在放空,整个空间都在沉默,具像化磅礴的咒力像幻觉般出现又随着人转身离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论是否愿意承认,每个人都还是松了口气。 二 “他喜欢你的蛇。” “谢谢前辈,但她是蟒。” 你不露牙的抿着嘴笑,二年组的咒术师哨兵显然对你的尴尬无知无觉,说着“原来如此记住了”只顾着看在不远处剑拔弩张的两只精神体。 这种程度的互相挑衅,你倒觉得称不上是“喜欢”。 “可是刚认识没多久哨兵间的精神体就愿意这么近距离接触,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吧?”粉色头发的男孩扭着脸冲你笑。 怕不是太久没见自己的向导,这小老虎憋傻了吧。 “也没有啊,只是钉崎最近状态不太稳定,所以想多和伏黑呆一会也情有可原。”你顺着虎杖手指的方向看树荫下嬉戏玩闹的黑鸦与巨犬,还是憋不住想感叹一句。 会玩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共享向导可他妈还行,就没听说过两哨一向叁个人组成的大家庭。是你没见过世面还是在圣所里没好好学——不愧是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关东地区归属塔、圣所兼工会,作为整个咒术世界的中心枢纽,拥有天元屏障白噪音帐的保护,玩的实在是洋气,让人忍不住正坐鼓掌。 虎杖好像明白你什么意思,挠了挠脑袋,倒也没不好意思,“是有点特殊……但是遇到这种事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的啊,就,叁个人之间发生结合热反应什么的……总之多亏了五条老师,不然单想起来要和他俩任何一个告别就觉得灵魂都要被割裂开了似的……据说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特殊情况……” 好家伙叁个人。你脑子里还是只有这一句话。结合热这种16+内容还是先别和你探讨了,你现在只奢望着会玩的城里人能完完整整分配给你一个属于自己的向导。最好全是你的,你可想象不出来和别人分享灵魂的伴侣是什么感觉。 “不过,虎杖前辈,五条老师不是——” “一年组都是老师带,二年组会由日下部老师接手。叁四年组还有其他的老师,会根据任务等级提供相衬的教学指导,等服役结束后就可以决定今后的出路啦。” 别人都是和自家向导商量要不要继续留任,你们可得叁人讨论小组手心手背决定呢。你So他妈meaning,无不刻薄的想。 “总之对于零基础出身的学生来说,五条老师还是非常称职的老师。” 你听说的可都是那家伙屁事不干该说的不说有什么事都扔给学生连买点心都要替他排队——你面上还在笑,精神体肥短的尾巴却诚实的抖了抖。 召唤灵么说谁谁来,这蒙眼笨蛋从哪儿冒出来的。 虎杖热情的招摇着手打招呼,你不得不尴尬的拍了拍他肩膀指出你的血蟒已经在尝试绞杀他的孟加拉虎了。 “哟,很精神嘛!” 精神么?倒是摘掉眼罩好好看看啊称职的好教师,您的昔日爱徒小老虎已经萎靡到快被蛇吞掉了——对不起,是蟒——你冲着远处对你嘶嘶吐信的小家伙摆手道歉,这才甩着尾巴晃晃悠悠的向你游曳而来。 “实战任务?”你坐在后座,精神体哪怕不存在生物体特质属性的约束,你的冷血爬虫小可爱也依然对空调开足的车内温度和真皮座椅相当满意,舒舒服服的团作一个,把脑袋枕在你膝盖上,嘶嘶的要你摸头。 不争气,肉食性巨兽的威严何在。 你叹了口气,给她摸脑袋。 “第一次实战诶,很期待吧?” 因为被你霸占了后排所以只能坐到副驾去?把开车的辅助监督老师都吓的颤个不停——窗,护卫,五感发展不全,看得见精神体咒灵等普通人看不到的异状,但缺乏独立应对的能力和战斗水准——那也不至于这么慌吧?车还能开明白么。 “嗯嗯,好期待的。”你棒读。想着狗屎都没学锤子都没教就让打架去了,要不是听说登记录入包分配向导,打死你也不会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糟践自己的大好青春。 站在二级咒灵的包围圈里你才意识到异样。 这个奇怪的老师,他的精神体哪儿去了? 叁 “辛苦了诶——,完——全,没想到,竟然祓除成功了,虽然被揍得一塌糊涂呢,ウケるー。” 被扛着塞进车里时连人带蛇都基本要散架了,就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凡出发前多说几句咒灵等级和诅咒来源,你也好多揣几把咒具备着。 这哪里是教学,分明是存心搞事情。 令人火大。现在娇弱的你急需一位胸大腿长一米七五的D杯向导小姐姐来灵肉结合,才能抚慰今天受的心灵创伤——所以说好的包分配呢?这种话当着辅助监督问也没关系吧?你也不是什么登徒子,都是哨兵,谁还没点梦想呢对不对。 打定主意后你决定旁敲侧击的从暗示入手。 不靠谱的老师大抵是因为顺手塞你进车的缘故,返程也坐在后排,这样说话倒也方便。试探性的戳了戳他肩膀,没手感,也不知道戳没戳到,但对方扭过头来了,有视线接触总是好的——虽然也不知道到底看不看得见吧——就算是炫耀自己五感极端敏锐,也不至于天天蒙着眼吧?怎么不干脆把耳朵鼻子都堵上拉倒,尤其是那张破嘴——血蟒冲你脸颊抽了一尾巴,你知道该干正事啊不用这么直观的提醒,都能看见的好丢人, “五条老师,那个……” “嗯?”男人笑着,露出一点点齿尖。 你不确定该先问唇膏的牌子还是先问向导的事——又被抽了一尾巴——会问向导的真的是,烦不烦, “那个……今天和虎杖前辈一起进行了体术训练……”背后嚼舌根是不是不太好——别抽了,你会说的还不行?!你伸手按住躁动的精神体,防止这家伙继续丢人显眼。 “ヘェー,对练是和悠仁做的啊,所以刚才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嘛。” 刚才?现在都半夜了,你都叁途川边上溜达着慢跑一圈了祖宗。 还有,这塔的人是有什么大病,明明下午都要绞死虎杖的精神体了还“有说有笑”——好了好了你会办正事的!男人托着下巴看你的蟒一圈圈缠着你原地抗议,哪怕只露了半张脸出来,你也能辨认出那种“哎呀这两个小弱智可真别致”的特殊微笑。 “那个……从虎杖前辈精神体的情况看……他可能目前非常需要……” 要让花季少女真说出“结合”这么荡漾的词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你舔了舔下唇,蟒吐了吐信子,哪怕话不说明对方这么大个人了也该听得懂吧。可别说白长这么大个了还没吃过肉啊—— “哦——,”幸好听懂了,故意摆出来的疑惑表情后接着恍然大悟般的拳掌相碰,“观察力很敏锐嘛,很会共情哦!会尽快和他们谈话赶紧让悠仁接受精神疏导的。” 哨兵需要哪门子的共情。你心里白眼翻到天上去也没敢做出动作来,但有更大的困惑需要先问出口,“悠仁前辈不是有绑定的向导了嘛……” 这你也不好直接说啊?总不能问为什么他们不激情四射原地啪啪吧?而且明显肉体结合效率更高啊?都有绑定向导了谁还只要摸摸头这种小儿科的精神疏导啊?! “悠仁前辈呐……”称谓在男人嘴里转了一圈,像被咀嚼着尝味般的,慢吞吞又轻飘飘。车里空调可能不太好,温度忽高忽低,精神体又绕着你缠上来不满的乱蹭。 “悠仁有和你说么,二年组的叁个孩子是一起绑定的哦。” 是啊,真牛逼。你眨巴着眼,尽量不露出太骚包的表情。 “叁个人的情况呢,只能做精神疏导诶——。”男人看着你的表情,瘪着嘴角假装沉重装不下去了便笑起来,顺手揉了揉你脑袋,“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吧——,小同学呐,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嘛——。” 没有过激3P的么?!这岂不是得做一辈子只能喝汤不能吃肉的苦行僧?!不知道是该先收起震惊脸还是该先冷静一下,把因被新任直系老师完全看穿而困窘不堪烧红的脸藏起来——你一把拽过来血蟒,用柔软厚重的腹部把自己脑袋全盖住。男人乐不可支似的又揉了两把你的头,头发一团乱,精神体嘶嘶的抗议。 “那就让他赶紧接受疏导去吧……”你声音可能太小了,完全被突然插话的辅助监督音量盖住, “……五,五条老师,我认为保护学生是每个体系内的教职工应尽的——” “我有在超——认真的保护学生哦?” 你两手用力,把蟒缠紧的身段分出一条缝,忍不住偷看。男人懒懒散散的靠着椅背翘着腿,臂长腿长,舒展着都占到你这半边的位置来了,虽然看起来还是一脸人民教师的和颜悦色,但姿态仪表活像是坐在皇位上漫不经心的说“拉出去头砍掉”——比喻而已,所以也不是那么难弄懂为什么伊地知老师哆嗦的像刚经历了恶徒绑架人身威胁五十亿敲诈。车里忽冷忽热,行进路线时S时Z。 “不用太在意呐,”像早知道在偷看了,脸都没转向你,随手拍了拍肩膀,最后一下稍微指腹用力捏了捏,意如安慰,“伊地知可是非常在意年轻哨、兵、们、健、康、成、长的好监督哦?” 这话听起来像“回头就赏你一套全力耳光”。 你点点头感谢了一句,精神体晃晃悠悠的绕着你身子盘下来,试探性的往男人身边爬。 四 你谢过医务室的家入老师,男人说还有话要“大人之间”聊,你求之不得的颠颠跑路——想什么呢,“大人之间”聊的肯定是向导了呗?反应过来时你已经蹲墙角了。 声音饶是你的五感也听不清。医务室是静音室情理之中,但这层白噪音似乎比以往接触过的更重,谈话声层层迭迭的像加了密,血蟒绕着圈的嘶嘶吐信,缠着你脚腕像随时准备把你拖走。是得走了,零星听动静似乎并不算什么愉快的谈话,你可不想撞枪口上 ——然后就撞上了。 猛然被某种过于巨大的动物扑倒在地,冲击力过强,身子被带着顺着走廊地板滑出一长段。忽冷忽热的感觉又回来了,好像还坐在晚上那台空调失灵的破车里。皮肤烫的冒白气,牙关冷的止不住的抖,嗒嗒嗒后槽牙撞着响。 精神体呢??拜托了除了抽你嘴巴子的时候灵光,这种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这才不情不愿的晃悠过来,干嘛啊怕死啊?! “回来。”帰れ 扑倒你的东西是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噌的一下便窜回去了——又不是你命令的,听谁话呢蠢蛇!!看着风驰电掣冲着男人就屁颠屁颠滑溜过去的大长虫你气的头都要炸了,慕强也得多少有个度吧?!你气急败坏的锤地面,精神体这才像大梦初醒般的回过神,又出工不出力的往你的位置挪。 家门不幸。 “伤疤迭伤疤?”男人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你的蠢蛇。伤だらけじゃん 想象中的声调理应是带着笑轻浮上调的尾音,但听起来不太真切。你只顾着看视线平齐处那双光亮干净的男士皮鞋——踏在空荡的走廊上没惹出过多的回音,却翻来覆去在你脑子里震荡重迭越来越响。 想必是那种高档柔软的头层小羊皮鞋底。你想着,脑子里轰隆隆吵闹的像轻轨到着时的地下站台,只能茫茫然攥住伸过来的手,被拽起身。接触到的时候感觉浑身的血像烧沸了似的叫嚣着,简直要气化后从每一个毛孔里喷出去。 发烧? “家入老师,我好像有点发烧。” 你坚定的说完最后一句保命的话,眼睛一闭身子一软,原地睡过去了。 怎么说呢。梦里啥都有。 就是什么都有。 好像看到了一切,从种子到发芽抽枝卷叶光合作用花开花谢结果落尘腐败,从水珠到蒸腾凝结聚云成雨化雪消融细流山涧江河湖海,从卵蛋到蠕虫成熟吐丝缠蛹破茧展翅十日凋零下坠成泥。你看见了一切,一切壮美的生动的龌龊的残酷的都在绽放,一切诞生陨落变态沉积都在轮回,万物生又万物死,千变万化色彩跳跃。精神体在和阴影于色块光斑中嬉戏,你一眼万年似真似幻亦瞬亦久像在梦游。 大概是某种精神病前兆。 你这样想着,结结实实从医务室病床上翻身掉到地上。 眼还没睁明白,你摸索着床架子跌跌撞撞的边起身边喊,“家入老师,我肯定是感官神游症了!!快救命啊!!” “看你精神图腾给孩子吓得。”家入随手磕了磕烟灰,碾灭烟蒂。 “一回生二回熟嘛,”男人反抻了抻手指骨和肩背,“交给你了哦。” “能不管么?”家入起身把盘子里的残迹倒掉,“又没我什么事。” “时间隔太久了诶,我也会得神游症啊。”说着活动了一下脖颈,左右歪了歪,骨节关节咔嗒响。 这次没忍住,家入翻了个白眼,“所以早说了,让你约个精神疏导去。” 男人冲着你盲人摸象一样满地乱碰随处乱摸的方向仰了仰下巴,家入摆摆手,示意知道了闭嘴赶紧滚。 “我失明了,”其实现在已经看得见了。 “我现在就想要自己的向导。”说这话你自己都心虚。 医务室唯一的万用老师看着表情呆滞的你和身边盘的像坨粑粑同样呆滞的大长虫只能沉默以对。 五 自从上次短暂神游症后,只觉得自己状态每况愈下。 走神,恍惚,听不清话,神经衰弱,眼神失焦,时不时的忽冷忽热。大太阳下面体术课全员大汗淋漓你穿羽绒服裹羊毛围巾,半夜叁更出任务汗毛倒立阴风瑟瑟你浑身滚烫恨不得原地裸奔。 不愧是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关东地区归属塔、圣所兼工会,了不起。注册在案进修学习了没两个月你已经活不明白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不要轻易和你搭话,你只会有同一个回答,“我现在就想要自己的向导。”——狗卷前辈听了都直摇头。 可能是某种特殊的社交技巧也说不准。 在大家除了无奈又叹惋的安慰你说“疯病也能治家入很牛逼”的同时,了不起的一年组负责人鞠躬尽瘁春泥护花感天动地好老师契而不舍愈战愈勇依然百折不挠的尝试与你进行交流, “オーハヨッ、今天也状态绝佳嘛!走吧出个任务。” “我现在就想要自己的向导。” “不错不错,体质有提升哦——。试试看换一下长兵咒具,嗯?” “我现在就想要自己的向导。” “理论知识不合格诶,まぁあ、虽然老师当年也没看过书啦……但是老师逃课至少没被通识代课负责抓到过现行啊。逃学也逃的多少要有点技巧嘛。” “我现在就想要自己的向导。” 说真的,此情此景闻者流泪见者伤心,无效交流无师自通,你都觉得传闻中既不靠谱又吊儿郎当的人渣老师实在能称得上是温暖人心的数九寒天暖宝宝了。 如果不是那次出任务的话。 虽然活不明白了,但平心而论这段时间五感的大幅度提升和屏障的自我保护张开能力确实得到了弥足进步。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被咒灵崽种们胖揍到这么惨的地步了。 有点丢人,但帐升起来之后,看纯体术洒洒水连精神体都不屑于秀一下的老师叮当两指头挥挥全解决掉的样子,不知道是该感叹真他妈帅还是该对自己有个正确认识。 你倒也不觉得对方是那种会细腻到体恤你混乱心境的老师,但难得是回程一句话都没再多说。规规矩矩的坐了一路车,你正坐着,精神体也老老实实缩成球盘着,到高专了,你被像扛麻袋一样扛回自己屋里,精神体也死长虫一条似的蔫蔫哒哒的躺在你背上一并被扔到床上。 门关上了,人没走,拽了把椅子倒坐着面对你。你原来还好意思盯着男人永远干净到反光的皮鞋看,今天连鞋边都不好意思多瞥两眼。 你是不好意思,死长虫可太好意思了,门刚一关就溜溜哒哒腻腻歪歪的绕着人家脚边打转,见没被拒绝,顺杆爬着死皮不要脸的绕着男人的小腿就羞羞答答的往上盘着转着扭,贴着蹭到腿根被托着前颈,修长的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起下颚,爽的呲溜呲溜吐舌头。 臭不要脸的。 “问几个问题,很重要哦,不许装傻充愣了,”他漫不经心的边玩你的精神体边开口,声音压的很低,维持在一个以你现在的距离能勉强听清,再往后仰仰脖子就说不好了的程度。 你点点头,俯过身去,索性凑近一点。 “五感现在什么情况。” 他问的很严肃,你咽了口口水也跟着有点紧张, “目前……听嗅味触正常,不如说感觉很好。视觉……偶尔还是不太对劲。”没忍住抬起头看对面,隔着眼罩能看到眉峰皱起来的样子。 “不太对劲啊……さぁあ、具体表现呢?” 具体表现……具体表现之一就是此情此景下你这两只眼不知道该看哪儿合适。 死长虫正撒开了花的缠着男人蹭,揪着制服衣角扭哒着又拽又扯,内里的衬衣都被连着翻起来,掀开一丁点,半遮半掩时现时隐,露出一小段白花花的腰。你每次觉得再看一会就又要大脑宕机时衣服盖下去了,还没松口气又缠的更紧拉的更高。 胸大腿长175的小姐姐向导固然艳绝,但你老师也很艳绝啊?也不是刚发现一两天了,天天没事干就面前晃着逗傻子遛脸,偶遇一下换衣服喝饮料吃冰棒什么的——老师要是个向导——算了,梦里啥都有,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梦一梦老师性转。感谢自家的亲亲小血蟒,请加油争取更多做梦素材。 哎臭不要脸臭的好啊。 既然男人能没事人一样稳得一逼,你觉得自己最起码也得稍微差不多点,就硬板着脸有一说一的倒豆子, “会……偶尔看见……要么就像老胶片放映机换带不及时那样突然闪黑一瞬间,要么……偶尔会看见一点点咒力流动情况。” “咒力流动情况?” 加油蟒蟒宝,再抽上去一点—— 你慌乱的回过神,他还在等你的回答,这下生怕对方把你当傻蛋,忙不迭的补充,“就是时不时的看人有点像看热成像,也不像是我自己看到的,天知道是谁看到的X光……就那种……”越描越黑,你瘪了瘪嘴,感觉更像傻蛋了。 唯一对你还采取不抛弃不放弃态度的GTG像是笑了一下。你不确定这种笑法到底是因为觉得你傻蛋还是觉得花季少女过于猥琐,也不知道该不该辩解更多。但对方显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在瞎乐呵,刚开始还憋着点笑,索性憋不住了,笑的你有点心慌。 疯病人传人? 可是你是装的啊?装的也能传? 血蟒已经恬不知耻的在男人身上扭成麻花了。你觉得自己现在像坐在传说中拉斯维加斯的高级脱衣舞俱乐部贵宾座上包场看疯批美人玩大蛇,就差掏钱包撒代币了。 注意素质。 下意识的蹭了一下鼻子,确认没出血,你给精神体使了个眼色让她差不多点得了,真不愧是你,毫无悔意全不接收。 干得漂亮! “那个……五条老师,有点晚了,咱们孤哨寡哨的……动静大了影响也不太好。” 可不就是孤哨寡哨么——一句话给自己打回现实。 要说牛逼还是你牛逼。 你是真牛逼。 六 男人听完你的话愣了一下,也没憋笑,嘴咧着犬齿都露出来。搂着你的亲亲宝贝长虫起身就在屋里下帐,你没敢多说话,你也颤蟒也颤,一般这种情况不是祓除任务就是要杀人越货了,不然谁好端端的在屋里下这个。 你坐正了伸直胳膊冲血蟒示意了一下,小混球两边转着脑袋瞅了一圈,直接把头塞男人怀里了。是不是蠢,什么时候了耽于美色,你要是挂了她也别想活了这道理都不懂?急的直跺脚又不敢弄太大动静出来,你咬着后槽牙一个劲拍身边的床让精神体赶紧过来。 然后你亲爱的老师就顺从的坐床上了。 好家伙您这么听话到底几个意思。 “你现在与其说是‘不太对劲’,倒不如说调子非常好呐。”他手臂向后伸着撑住床边,挺大张床男人一上来瞬间就像缩水了一样。 你是调子非常好,血蟒一时没被关注到已经顺着制服衣领钻进去了——怎么着还当自己小宝宝啊?多大一条肉梭子了也不照照镜子。急的人上火,又肥又厚的滑下去又绕上来,揪扯着衣领崩开衣襟皱巴,基本属于原地性骚扰高专教师了,被发现也不知道会怎么罚——倒是从开始到现在,受害者本人一直不动如山表情淡定放任乱搞,就和没他事似的,怎么就这么坐的住啊??离得很近,你想着不如一把拽着胖尾巴扯回来——实施效果非常不理想,感觉活像认为血蟒骚扰的不够彻底忍不住自己上手了——精神体和你的实战1V1经验过于丰富,勾子一样的拽不动,窜着拉着制服都翻着花拧在一起。 然后他就脱了。 多要命。 蠢长虫都被这波操作整不会了,还懵着呢,傻不愣登的卷着衣服掉在床上缠自己玩去了。想了想精神体是你你也是精神体的基础概念,结论是小傻子竟是你自己。 “まぁあ、再乱玩下去坏掉了更糟糕吧。” 那你坏掉了不糟糕吗?! “你呢,作为一名优秀的一年组小朋友,现在可能最需要的是——” “我现在就想要自己的向导。”你捂着嘴,不好意思连着说了俩月有点条件反射。 “——自己的……向导哦。” “?” “五条老师,可可可可可可是搞同性恋是没有前途的!” 慌的往床边退,往后摸差点栽下去,退无可退了,浑身打颤心脏狂跳。这搞不好是真做梦梦傻了,开什么玩笑啊,你又不是真傻,高专混都混俩月了,还不知道你老师是何等层次的天花板量级哨兵才是白活了 ——最强咒术师、顶级战力、五条家当代家主、四百年一轮回的六眼无下限、上一代首席、本世纪唯一的黑暗哨兵——想起装聋作哑装疯卖傻时候东一耳朵西一耳朵听来的坊间八卦,烧沸的血瞬间就冰凉了,回流倒灌逼都跟着凉透了, 五条悟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哪怕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向导。 “就算斯人已逝,像五条老师这样的哨兵一定也会被安排重新与向导结合的……您别放弃治……希望啊!” 人靠过来些,没穿上衣,线条舒展筋肉结实,皮肤白皙无暇的像在发光,多看半秒你眼睛都被闪的睁不开,根本找不出丁点瑕疵,活像是全身加了柔光滤镜磨砂处理的希腊神像。这还像话吗?又艳绝又最强还能不能给其他咒术师条活路,比如你,现在就想找条臭水沟子自我了断。该死的他身上好香,天知道喷了什么香水,你把口鼻都捂住,已经想象出鼻血糊脸的血腥画面了。 “我说,” 别说,现在盯着那张嘴你不知道能干出来什么畜生事。理智液氮降温的满身骚血现在正咕嘟咕嘟冒泡泡被小火慢炖,这是什么试炼么?比如大家一年组都得经历一次老师色诱,全身而退以证明自己哨兵坚定的异性恋品质,满分通过才给发向导? “你在高专到底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东西啊……” 听说老师只吃糖听说老师不睡觉听说老师天天眯五分钟就从五百平的大床上起来开着迈巴赫去自家在箱根的私汤泡澡?? “都是狗卷前辈告诉我的。”你脸也红心也跳的甩锅。 他像被气笑了,说除了箱根有私汤其他全是他们逗你玩的。 你眨巴着眼问他你能去么。 “さぁあ…能不能呢……看你表现诶小朋友。”さぁあ...どうかなぁあ...君の表现次第に...よね。胸腹露在外边,压着笑的时候身子怎样共振肌肉如何活动线条曲折变化的样子清晰可见,连语尾那个勾人的翘音都具像化的牵着胸口微微起伏。你当即在床上正坐好,认认真真磕了个头, “五条老师我想当您的狗。” “?那你去不了。” 七 你知道血蟒又颠过去了。 你都恨不得贴上去了她还能不为所动? 仔细衡量了一会利弊关系,你咬牙决定先别抬头,原因无他,希腊神祇现场发牌,不,玩蛇,你怎么想都遭不住的。不如放彼此条生路,你觉得当狗也挺好的,去不了就去不了。 看着有限视野范围内血蟒红色花纹的肉尾巴晃来晃去的不知道在什么梦中仙境天上人间享受男体宴,只觉得逼都火辣辣的烧腾。说试炼什么有的没的全是扯淡,只是本我嚷嚷着让你赶紧哭着喊着躺平求操,超我却一再提醒你, 杀死自己向导的哨兵永远不值得信任。 没有人会愿意和自己唯一的朋友灵魂的伴侣分离。向导姑且不论,任何一个哨兵都无法想象这样悲怆的噩梦,更别说体验余生长度的活地狱之旅。哪怕刚刚接触这个世界,你也已经听过不计其数痛失彼此耐不住生命残缺的另一半自杀离世的故事了——对错姑且不论,这种故事展开是传统派咒术界推崇的标志性结局,老一辈眼里哪怕再痛不欲生也必须得拿出个态度、立好这牌坊。 于你来说,单纯是想象不出什么样的人能做到手刃自己的向导,该是怎样无情冷血哪怕要背负生命层面的重创还要做这种握着双刃剑刀锋捅死另一半的事呢。 传闻里对其他全不在意只醉心倾于权力的恶鬼啊,你纵使一再秉承人性之恶万生原罪,都始终没法把那些戏说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 男人好像躺下了,能看见血蟒滑溜溜裹着鲜艳鳞甲的肉肚子愉快的缠来缠去。 他哪需要那些呢,明明勾勾嘴角就什么都有了吧。 要是你的话,嘴角勾到一半大概就求着他把要的全拿走了。 “啧……话说的好听,还不是伤透老师的心呐!过分——,你亲爱的五条老师马上就要原地死掉了诶——。” 你没敢抬头。幻听了?还是自己不小心说出口。 “偶尔会这样哦,匹配度高的向导哨兵之间会存在短时通感。都说了稍微看点书啊,好好学习很重要的吧。” 强压着抬头的冲动,你被缠着男人瞎晃的精神体又抽了一尾巴,这下更不知道是要你抬头还是维持现状了。 “二年组叁个小家伙共同结合的事你不是一入学就知道了?” 五条老师这是准备邀请你玩3P了? “十几年前也出现过这种特殊情况诶,我,硝子和杰——硝子,你成天到晚嚷嚷的家入老师。不是吧,硝子没和你说??” 不是,这种激情岁月叁人行avi和你说也……等一下—— “五条老师您再开不了荤也不能把向导干掉吧?!”你发出了灵魂呐喊。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垂着脑袋被弹了一指头,疼的你嗷的嚎了一嗓子,“真——的成天到晚只想着结合啊。” 不然这个年纪该想什么啊?! 你觉得想这个也没什么丢人的啊?哪怕在天元的结界里,哪怕白噪音屏蔽帐再掌握的炉火纯青,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痛苦除了向导无人可解啊。需要被填满缺失的一块,渴望被安抚躁动的精神,哪怕定期的常规精神疏导也永远替代不了心里被补全刹那的悸动吧。 “杰叛逃去做诅咒师了哦……反正如果无论如何都无法与这个既存世界和解,那大概没有比被挚友送最后一程更好的结局啦。”男人喘了很长的一口气,你不确定是不是叹息,总觉得要逼别人扒开心口上的疤细细剖析一遍还是过于残忍。想起来好像还都怪自己来着,虽然不知道局面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你还是决定遇事不决先道歉再说, “对不起,老师……” “现在没事了,已经过去了嘛……所以与其心怀愧疚不如这就马上和命途多舛天妒英才的五条老师抓紧时间结合哦?” “?” “……老师现在其实已经是向导了诶——?。” “???” 八 “真的很抱歉,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再怎么饥不择食搞同性恋也是没有出路的,五条老师您再好好考虑考虑。” “……但是老师现在其实已经是向导了哦。” ——操你妈了真实性转竟在你身边?! 还想了半天干嘛刚刚提匹配度,这叫什么运气啊,话说这玩意能转么,爱他妈能不能转山不转水转他不转你转,哪怕是流水席红白宴你躺在板板上都能快乐旋转, “可是五条老师,我太弱小了,没有力——”起的猛了点,跪太久了脑供血不足,坐在床边整个人都往床下面栽。被拽了一把拉回来,只觉得自己像柴薪一般,被瞬间燃尽了。 结合热。 有很多概念是深入骨髓被烙印在一个生物种族DNA层面的。 比如原始灵长类看到颜色过于鲜艳的食物就会本能的产生不安全感认为有毒,比如生来失明的人重获视觉会很容易凭借第一直觉就辨认出自己的血亲,比如一个从未经历过灵魂层面性冲动的人咽喉像被扼住思想停滞浑身打抖体液顺着腿根大腿内侧失控的自然流淌,不可言传的,只要经历过就能第一时间意识到的,这是结合热。 自己产生了结合热反应。 舌头打结,你该说点什么的,你认为你得说话,但连下巴嘴唇都在抖。 体液像挡不住的洪流,夸张的借半跪着的姿态涌出来。浸湿内裤没用几秒,一滴,两滴,悄无声息的落在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圆渍,更多的贴着阴唇边缘在大腿内侧皮肤上淌出水迹,流淌的极快,甚至来不及被滚烫的皮肤蒸发就被接连涌出来的淫水覆盖。 “反应有点大啊。”男人手指勾着摘了眼罩挑着眉头看你,表情平静。 你要说话,你必须得开口。 咽了口涎水,声线都在抖,“五条老师,” “嗯?” “您要进门就摘眼罩,咱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做第叁轮了。” “?” 想了很多,哪怕现在脑子没在转。 你是哨兵,该是主动的那一个。臆想中的结合画面理应是你甩着口水豺狼虎豹一样的扑向娇弱的向导,变着花样的求爱性交,像驯兽像骑马一样的骑乘你的爱人——但为什么现在动都不敢动,腿压麻了隐隐发痛你都不敢换个姿势。 这种恐惧感是哪来的,不只是结合热,像发高烧的人被关进了冰柜里,在被冻死前经历灼烧般发热的幻觉。哪怕现在被燃烧殆尽全身烫的只觉得皮肤都要裂开骨骼都要焚化,你都不敢动。 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会死掉的。其他人结合前会有这种感觉么?并不鲜明,隐隐藏在暗处的害怕,躲在结合欲望背后偷偷露了一点脑袋,在你意识到时又敷衍的缩回去藏好——危险就在那里,你清楚但采取不了任何行动。 下意识去看自己的精神体,血蟒缩在男人褪下的上衣里,没有动作,活像是睡着了,但黑亮的眼睛睁着尾巴也在小幅度的抖,她也不知所措又不敢妄动。 这正常么。 「来い。」 他命令你,脸色如常。不受控的像牵线木偶一样挪着腿贴近过去,在潜意识里认为姑且还算安全的距离停住,身后床上是一路水痕。 “想和老师结合么?”男人问你,认真严肃的像在征求你的意见。距离贴近,结合热反应愈发强烈,脑子里像有呼啸而过的列车拉响了汽笛,耳鸣,心像要从胸膛撞出去般跃动,你甚至能听见体液开闸放水般的涌动声。 连唾液分泌都过于旺盛了,你咽口水,让火一路从食道灼烧到内脏。 “愿意么?”令人词穷的眼帘低垂着,声音很轻,随手帮你把被身子带着晃个不停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 死就死吧。 你不确定是先下的决心还是先点的头。 “好哦。”男人笑了一下,“虽然老师也有点等不及了,但还是先检查一下身体吧,嗯?” “老师需要彻彻底底的检查你,确保你是我合格的小玩具呐。” 九 “衣服脱掉。”脱げ。 结合热反应好像只对你一个人有影响似的,这成立么,如果不成立为什么对方平静的就像要求你翻开课本一样。 手在抖,抖的捏不住制服扣子,捏住了又塞不进对应的缝里。不敢抬头,余光里精神体正试探着靠近对方,一如你正尝试着执行命令,血蟒失败了又渴望又惧怕的退而求其次缩回床角衣服堆里,一如你也执行不好命令,可惜你没地方好躲。 怕的要死慌的要命,视线模糊看不清手指打颤拿不稳。 对方帮了你一把,握着你的手帮你稳住指尖,这才成功的解开一颗。 “继续。”続け。 他让你自己试着解剩下的一粒。刚刚被碰到的皮肤热的像被针刺一样,索性第二颗没花太久。你哆嗦着拉开内侧的拉索,拽着袖子把制服上衣脱掉,露出里面幼稚又孩子气的胸罩。 没发表评论。男人用目光示意你还得继续。 抬起屁股时小腿酸麻的几乎跪不住,差点栽倒,伸手抻了一下床,侧身把制服裙褪下去。 “ねぇー,我不记得有给你改裙子长度诶……”男人歪着脑袋,视线追着滑在地上的下裙。君のスカートなんか、変えてあげなっかたっけ… 你自己改到膝上的。你只好承认。 声音很轻,你没听见他说什么,只看见两唇轻轻碰了碰, 「やんちゃ。」 没猜错的话。 好像心肺被一把攥紧了。 “继续哦,老师没让你停下来吧。” 你不敢看他,手背去身后摸胸衣的暗扣,呼吸没因为脱掉胸罩变得更顺畅,下意识的用手臂遮挡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房,就连自己的皮肤相触时都感觉更热了。坦白讲,现在的每一个动作,花费的每一秒,都像性欲凌迟切割的钢线,在你孱弱的理智上开刀。 停顿了几秒,你单手拽着下着侧边扯了一把,露出突兀的胯部,侧坐撑起下体又试着拽了一次,刚刚夹在阴唇间的裆部被扯出来,湿淋淋的,粘连出透明泛白的一条细丝,曲着腿脱掉时银线被视线烫断。 高热。比那次发烧时更热。你还是不敢抬头,最后的理智要求你遮好身体,膨胀的性欲让你现在就去做爱。 “坐好。” 你坐正了。 “老师说,让你坐、好哦。” 没有犹豫的时间,你把两臂贴回身侧。 “好孩子,”他靠近一点,热源找到了,哪怕垂着脑袋你都能感觉到因距离缩短成比增长的热度。 “老师喜欢你的顺从。”被捏着下巴抬起脑袋,哪怕不敢直视,你依然条件反射无法自控的仰起脸想要亲吻对方。 “没让你乱动吧,”语气里有笑意,“下次不可以了哦,不然要罚你了。身体检查可是很严肃的事呐。” 瑟缩了一下,不知道“罚”指的是什么,但你乌泱泱的流骚水。 检查。 明明感觉是微凉的指尖,划过每一寸皮肤时却都像火柴头摩擦在红磷上。唇峰、鼻梁、眼窝、耳廓、下颌、颈侧、锁骨、乳晕、肚脐、下腹,简直在冒火星,热量从四肢百骸往生殖器处涌,身体自内而外每个部分都在声嘶力竭的尖叫,但你只能安静的颤抖。 他太冷静了,平淡寡味不带一丝情欲,严肃的像正在运行既定程序的机器。动作缓慢匀速,细致却不轻浮,像认真的在检查确认什么你看不见的东西。 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被结合热折磨的想死。 “这里好烫。”男人手掌贴在你小腹上发表着前戏第一句感慨,话说出口后毋庸置疑的变的更热了,“再坚持一下,嗯?老师保证,一会儿会好好肏你的。”ちゃんーと、抱いてあげるから 太难受了,好像哭出来了,眼泪只能流出一点点,刚碰到皮肤似乎就蒸发了。 他像注意到了,指腹沾了沾你湿润的眼角,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一下, “躺下吧。”说着帮你托住脑袋。 “腿分开。分大一点……对,自己握住脚踝……”男人很轻的吻了一下你的额头,“好孩子。” “不许动哦。” 腿内侧几条干涸的白渍被无视了。刚刚舔过的指尖重新点着小腹划下去,描摹着你性器的形状。为体术训练刮掉了耻毛行了方便,手指毫无阻碍的摩擦在泡软的阴唇上。从大阴唇摸到会阴,再绕着圈的转上来,撑开包皮揉了一下阴蒂。你哭出声,没流出眼泪。 “都说了不要动嘛……” 另一只手撑在腿根,两腿被迫打的更开,你抖的太厉害了,连带着男人压着你的小臂都跟着抖。 “忍着点啊,看不清的话还得花更久诶。” 边说边捏着小阴唇的边缘两指磨蹭了一下,像在看厚度是否合适。大概是差强人意,所以两指随后便探进阴道里贴着转了一圈。一整圈,匀速均力的一整圈。阴道壁所及范围内的褶皱都被手指触碰抻展,不快不慢,平等对待。哪怕被缠上去的软肉饥渴的吸紧,也毫不影响动作的推进。你哭喊出声了。 “ねぇねぇ、马上就好了呀,这就好了哦。”机械执行般一丝不苟又插进更深处转了圈,结束抽出来时,手像是被体液冲出来的,手腕甚至小臂上都湿淋淋一片,“はーい、ご苦労様、サービスやる。”说着,宽大的手掌包住阴阜揉了一把。 哭的喘不上气,你确信脑子已经烧化了。 “应该问题不大……”男人看着自己手指张合拉出的黏线像自言自语,“还要不要看背面呢……まぁあ、いいから,总有办法吧。” 随即解开皮带,掏出勃起的阴茎,龟头顶在阴道口, “要操你了哦。加油,千万不要死掉呐。” 十 你死掉了。 这么说不太严谨。 但说又看见了一切好像也不全对。 色块,大量的信息,堆迭又难以表述的图像,无穷无尽的不可言状的未知,空洞感,虚浮世界,你像要化为无形融入其间,你不复存在又无处不在——巨大的、冷酷的眼睛注视着你,等待着你支离破碎—— 你尖叫着弹起身子,眼前漆黑一片,短暂的失明后渐渐恢复光感。大口大口的喘气,就像再不喘这辈子就没机会呼吸了似的。 “活过来了?”五条问你。 你混乱的点点头,视野还有些模糊,耳朵里像灌了成吨白噪音,听声音也不真切。 “……谁知道刚肏进去你就高潮啊……还没来得及说诶——” 说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就不能先讲注意事项再动?什么毛病到底?? “总之呢,老师现在状态不太好呐,”他摆弄了一下自己那根粗大的水淋淋的阴茎,过分饱满硕大的龟头上滴了几滴不知是谁的体液下来,低着头,像在想委婉的措辞,“你高潮的话会直接进入我的精神图腾诶……克制一下自己,先做好心理准备再去啦。” 什么精神图腾??这个人罹患感官神游症了?!刚刚看见的SAN值清零玩意是他的内在??妈的这是真要躺板板了,谁想死谁死你还不想死—— 你无视滚烫的皮肤摩擦在床单上的刺痛,挣扎着手脚并用的向后挪着逃跑,被一把攥住脚踝拖回男人胯下, “晚了哦——,已经看见六眼了吧,绑定好了逃也没用了小朋友。” 视觉渐渐恢复清晰,无意间看清男人的尺寸头皮都炸了,踢着踹着挣扎的更猛 ——什么玩意??快赶上你手臂了都,这他妈是人类??刚刚那种东西捅进去了?!哪怕不高潮被全捅进来也会出人命的,这他妈死亡选择题死法二选一,你还年轻还没去过箱根享受生活——你翻身伸直手臂抓住床边玩了命的拉自己,被悬殊的力量轻易的扯回去,翻着白眼被肏开。 “走神也好,不至于太快到了嘛。”他叹了口气改掐着你的腰挺了一下,“老师会慢慢让你适应的,好不好?” 沉迷于给自己找向导的你做过功课的,清楚的知道自己敏感点在哪,甚至做好了如果匹配结合的对象生理性别为男且生殖器尺寸不尽人意你也能指导他往哪儿用劲不求屌大力争活好的万全准备——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打死你都没想到的。 你伴侣那根鸡巴活像个人外畜生长出来的,那玩意应该长在马身上、鲸身上,不是勃起后缠在人腰上绕半圈——他还算人类?!现在好了,不用找点,尺寸解决一切问题——别说敏感的地方,连阴道壁的生理褶皱都被撑的平平展展,感觉骨盆都被操开一寸,做完大概需要卧床几天都说的格局小了,再下地估计得坐半个月轮椅。 “太夸张了,”应该是短时通感了,男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像被逗笑了,“哪有那么过分嘛——。” 就不能对自己有个正确认识??你试着踢人,被顺势握住一条小腿架在肩上,拉着下半身抬高,半边屁股悬空,又操进来一段。 撕心裂肺真情实感的嚎了一嗓子。今天不是阴道撕裂就是声带撕裂,你觉得两者都逃不过去。怪不得狗玩意要下帐呢,这和杀人越货有什么区别。 “你流了很多很多水嘛,而且下面的小嘴巴看起来也很能吃,安心安心,问题不大哦?”男人安慰性的侧过脸亲了亲你被架起来的腿。 问题不大可是他大啊?你觉得已经顶到胃了,硬撑着仰着脖子看,心都凉了,还剩好长一截在外边呢,妈的洗胃都不用这么粗的管子 ——再怎么说你也还是个孩子啊?!这个人渣老师看见你可爱的玉桂狗胸罩时难道没有生出一丁点恻隐之心,没唤起什么人格深处的感情么?! “嗯……性欲?” 良知啊良知!! 你主观上张牙舞爪的想跑,客观上扭着屁股动着腰,他没动你动,阴道里的鸡巴原地磨着转了半圈,性敏感位置被蹭了个遍,叫着就高潮了。 五条看着你毫无预兆突然放大的瞳孔自己都愣了, “倒是让老师再肏进去一点先啊……” 十一 二进宫的你心情复杂。 这个精神图腾不知是在坍塌还是在质变爆炸,一切都是毫无逻辑错乱无序的。目之所及全是信息的洪流翻涌,大量的无止无休的数据序列循环往复,你觉得自己渺小的像一粒尘埃,在迷失与破碎间摇摆不定。 像被包裹在羊水里,你抬手看自己的透明泛红的手指,在重复抓握动作的过程中一张一合迅速变大成长生出皮肤堆积角质代谢变慢皱纹纵横变成白骨分解重塑,再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慢慢适应过来,直到内化习惯,去直视那双巨大的眼睛。 空洞明亮包罗万象的眼睛。 被吸引被排斥被锁定被推离。 眼睛眨了眨,银白的睫毛每一根都像高楼一样宏伟,带起飓风掀起怒浪卷携万物。 “出来了?”你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想看见他的脸。 “没有。”你试着回答。眼前还是巨大的深渊一般的瞳仁。 “什么感觉?”他问你。 “五条老师你他妈的有病。”你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笑起来,天知道是不是真有病,被骂还笑的这么开心。你后悔没多骂两句。 “身体现在有没有知觉?”男人笑着问。 你试着动了动手,只有精神图腾里重组湮灭的肢体回应,“应该没有……这里有点吓人。” “领域就是图腾生成的副产物嘛……正常的啦。”中间诡异的停顿让你觉得不安,但也拿对方毫无办法。 “老师……你……您……好像还挺辛苦的?”你犹豫了一会,扭头又看了一圈迷乱的浮き世,转正身子愣怔的等着巨大的眼睛流出来那颗清亮的泪水。 “哦……啊……是的……没错没错……真的很辛苦诶……所以一定要……对亲爱的五条老师好一点哦……” 听不清楚,但他喘什么劲。 你抱着膝盖悬空坐下,看面前眼睛里的水气凝结聚集,感觉久的像虚耗了千年又似乎快的弹指一挥间——不是,他哼哼唧唧的干什么呢。 “五条老师?”你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能想象到男人勾着嘴角眯着眼睛发出鼻音的样子,听起来懒洋洋的,餍足又轻佻。 你想问问他在鼓捣些什么,刚要开口就呆滞的换了内容, “别哭啊。”你说。 眼泪落下来了,猝不及防,像席卷整个世界的大洪水时代,只留下乘载十二对动物的方舟飘摇着几经沉浮。你被冲着卷着淹没不知道去往何处,不知道缘何而起的共情,自己微不足道的泪水混在咸湿海洋里消失不见。 被强光刺激的双眼剧痛,你条件反射般捂着脸,陡然尖叫。 “诶?这次真出来了?” 被眼泪冲出来了。你想。 “我他妈的在你脑子里SAN值狂掉,你他妈的在外边奸我的尸?!”你说。 “这不是没死嘛——,”对方语气里一丁点过意不去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趁着没感觉的时候肏你,不也是怕你痛嘛。” 还想骂来着,完全顾不上了,阴茎大幅度的抽插着在身体里肆意侵占,五感渐渐回归,性器多汁火热的欢迎进犯。视觉还停留在模糊光感阶段,你胡乱伸手去摸,小腹上突兀的被操凸出一块,这个深度,别说宫颈,怕不是子宫底都被捅到了。 像为了佐证你的猜想一样,被自下而上贯穿劈裂般的顶弄深操,你才知道感官极致到达临界点时根本发不出声音——和痛苦至极时反而哭不出来同理,刺激突破阙值后泪腺声带肺叶等一系列对应反馈的涉及器官全部宕机,所有的注意力和侧重点全部集中于生殖器——你空张着嘴弹着身子有出没进的喘气,结合热一股脑的向着小腹奔流,脑海里只有屋顶白炽灯朦胧的一圈惨白光斑扩散的残象。要不是性器充血抽搐滚烫的太过鲜明,还以为又要去见阿撒托斯了。 烫的心都发慌。按理说这叫什么做爱,不啻于酷刑了。被掐着按着腰都快断了缺氧缺的头晕眼花,凭生出的性快感来的根本不讲道理。被粗暴的使用着怎么可能会哩哩啦啦的冒出水来呢,被操的下体大开阴道口浅粉的软肉都翻出来怎么可能会哆哆嗦嗦的舒服起来呢,被绝对力量压制近乎半强迫的性交怎么可能会 让你对这个王八蛋甚至生出些喜欢的心情来呢??? 你坏掉了也太糟糕了啊!! 十二 这次视觉恢复花了格外久。 不清楚是因为男人精神图腾搞事情的缘故,还是男人阴茎搞事情的缘故。 等脑子勉强能辨认出所见画面并能做出反应时,你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般命令着血蟒, “给我操他的嘴。” 能看清楚时自己已经被鸡巴顶到各种意义上都服服帖帖的了。尤其是肢体,舒展着打开着热切的欢迎着,像任人采撷刚刚绽放的软嫩花苞,像随君喜好操干摆弄的性爱玩具。瘫软的一塌糊涂,似乎是只能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菟丝花,似乎是浪尖上卷起沉浮不定的泡沫,性交是存在的全部意义,活到今天就全只为了这一刻而已。 你下意识按住小腹,子宫像被操到错位一样,颠着晃着隐隐作痛颤的不行,就好像你隔着一层皮肉用点力气贴着就能起到固定作用似的。汗津津的手掌下是自己湿滑的肚子,手心里鲜明感到时快时慢的被撑大操凸,几乎让人产生一种隔着身体在帮男人手淫的错觉。 手背被覆盖。大手把你的手包住,接触时烫的像碰到湿润空气的白磷, “体外刺激可不是摸这里哦?” 便被推着手掌顺着鸡巴进出的轨迹在皮肤上向下带,撸了一串,到肚脐下面些的位置隔着你的手压了一下,你仰着脖子短短的啜泣了一下,阴道都在抖 ——所以为什么这家伙这么会啊?? “学习是很重要的嘛小朋友——。” 谁会学这些啊?! “知道你肯——定没好好学,所以才在认真教你啊。”还能分心通感笑出声,你都怀疑自己鸡巴套子做的到底称不称职了。 视线定在男人修长分明的指骨手腕上,你看见血蟒猩红的尾巴尖——爬上身了?什么时候。视线顺着精神体盘曲缠绕的鲜艳红色,一路看过线条舒长血管青凸的小臂、肌肉紧实鼓起的大臂、坚挺饱满的胸肌、收紧摆动的腹部——打桩一样的顶弄着,不去看连接嵌入的性器都瞬间阴道打颤——血红的爬行动物缓慢的缠绕盘旋,在宛如大理石精雕细琢的杰作上留下对比鲜明的残影,看上去危险致命又难以言状的让人性起。 精神体不会真的产生实体性的物质,泄殖口深色的水液随着血蟒的动作在艺术品上留下棕褐色的一道再慢慢消失。你看着压在锁骨脖颈处艳丽的鳞片颜色扩散渲染——哪像是勒紧了他的呼吸,分明是自己被扼住喘不过来气了。 “在夹我哦,你好色诶。”这家伙像不说出来就浑身不自在似的,“明明刚才还在喊疼诶,态度转变的超——快哦?” 说不好是不是恼羞成怒,你瞪着薄薄的两片水润润的嘴唇,不敢和对方的视线相交,自言自语半命令着你的精神体,伸进男人嘴里。 这是个严重的错误。 本着想重塑强势地位的初衷采取的行动,试图堵上他那张要命的嘴,只是看着对方勾着嘴角舌尖和蟒尾挑逗着勾在一起时你才知道,自己还能坏掉的更彻底些。 这家伙是什么邪典里的性交恶魔么?! 受不了了,刚刚烧的你精神错乱的结合热现在连点存在感都没有,更烫更过分的性亢奋摧枯拉朽的卷携理智奔腾而逝。切实的濒临性高潮——在没克苏鲁打扰的情况下,在空白停滞压倒性的欲望里丧失一切概念,翻着眼睛清晰的能感觉到快感的迭加积累,一下,只需要下一次深顶 ——你被精神体抽了一尾巴。 脸颊嘴边都被甩了男人的涎水。 “五条老师……有个问题……”被打断高潮,你强压着复杂的心情开口。五条先生…质问が… 男人被你突然跳线的措辞语气逗笑了,动作都停了一下,“哈,小同学请说?”「はーい、出して?」 “老师的精神体……”到底他妈在哪儿呢?? 你早他妈的想问了,而且不能更清楚刚刚这一尾巴是几个意思。这条死长虫在骂你自己吃肉不带她喝汤——不把这家伙的问题解决掉,怕不是每次快高潮时都要被抽一嘴巴强制打断——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哦……这个啊,这是你一会的任务哦?” “得帮老师把他找回来。” 找不回来长虫都得把你勒死。 十叁 形成了一个悖论。 你需要高潮再进一次五条的精神图腾才能把他的精神体带回来,但你的血蟒像个智障每次都要以打断你高潮的方式宣泄不满情绪。 在被折磨到觉得自己都要犯神游症时,你终于受不了了,哭着趴在男人身上求爷爷告奶奶的嚎,让两位活祖宗放过你吧。 “还不如直接勒死我给个痛快。”你哭着说。 “嗯……好像也是个办法?” “……?” 刚刚被连抽几下倒是脑子转起来了,你委委屈屈的表示哨兵也得有点哨兵强势的样子,被满嘴说着“はいはい”“说的对诶”“有道理有道理”的混账揽着腰就翻成女上位了——浑身像被抽了骨头卸了筋一样坐不住,你差点掀折下去时都怕给他把鸡巴折断了。 “老实说,是不是体术课摸鱼来着?”他憋着笑问你,“身体素质不行诶。” 是是是,你不行,操你妈了谁行谁上吧。你扶着男人胸口就要起身,被按着肩膀压回去,猝不及防捅的更深,一步到胃,阴道被顶着拉着撑长撑薄紧紧箍着套住鸡巴,内里的白浆被冠状沟勾着带出来。 “动嘛动嘛,自己动动嘛,老师也是需要休息一下的哦?”他脑袋枕着手臂,挺了两下腰,看你吃力的维持平衡,从附趴的姿势撑起腰背。 性爱永动机真需要休息现在就应该放过你了好么。 “可是不帮老师把精神体找回来大家都会很困扰诶——。”甚至还和在身边嘶嘶吐舌头的血蟒交换了一个夸张的眼神,“喂喂,不能就这样睡着吧?!多少有点责任感啊!” 有狗屎责任感。鸡巴不动只是深嵌在性器里面的感觉你已经渐渐习惯了,除了还绷着筋充血在阴道里一跳一跳的以外也不至于有多突兀——就好像他本来就该呆在那里似的。不再被掐着肏只觉得精神一下就倦怠下来,刚刚折腾一圈的疲惫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眼皮都开始打架。可惜不知道半睡半醒的怎么蹭了一下,你痛的差点跳起来 ——被长裤拉链夹到逼了,刚刚被操废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过。 你浑身都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了,和着这个狗人连裤子都没脱? 你连哭带骂的探着手臂扯男人的下服,骂的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扯了两下没拽下来,胳膊已经没劲儿了,向后抻在男人腿上支着你觉得这个姿势也能睡着。 不确定是被对方拱起腿自己褪制服裤时自然顶弄的阴茎操醒的,还是被精神体缠着绕着尾巴抽脸揍醒的。 “饶了我吧,就没听说过哪个哨兵的初夜这么惨过。”你都没更多泪好流了。 “ヘェー,你还和同学们讨论初夜啊……”被捅的一下没坐住,心里一凉,你下意识觉得这是要被找茬了。 “讨论的……”俯下身迷迷糊糊贴着对方,嘴唇粘在他耳朵边,“明天告诉全高专,五条老师的大鸡巴有多厉害,怎么把我逼肏烂到哭着求饶。” 迟滞几秒的动作随着深吸了一口气骤然猛烈起来,屁股被捏着肉都从指缝里挤出来发狠的按下去,又被手臂支着撑起来,阴茎整根进出碾平每一寸软肉,精神体顺势绕上你的脖子从善如流的收紧,在集中全身力气挤压充血的阴道里、在抻展绷紧的性器上,鸡巴抖着龟头胀着生插内射,精液和泄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还没能喊出声便高潮了。 你很疑惑。 难道做完爱还能病的更厉害么? 一只眼睛就够让人灵视暴涨了,现在天上飘着六只,如果不是个头委实太大,密恐都要犯了。 “五条老师,”你试着在精神图腾里喊他,“你确定觉得自己好一点了么?” 真的不是病的更没救了? 没回答你,但你听得见低沉的喘息声。不会趁你不备又在整活吧?!这个人至不至于这么无聊——你坏掉了。你的反应有问题。理论上应该怒不可设的想冲出去把对方揍一顿,哪怕打不赢至少气势上也不能输。但想起来自己可能正在被随心所欲的使用着,竟然脸都红了,心脏也砰砰跳起来。这是什么结合带来的恶弊么?你都不像你了。 精神图腾里一片空白,除了一大堆瞪人的大眼睛外,被洪水冲刷的世界空无一物。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黑白交替日月轮转,不存在所谓气象的世界落雨降雷烈风呼啸。 四十昼夜降大雨于地上;二百二十日方舟搁浅;四十天后阿勒露出;七日终了顶着荆棘的雄兽立于船舷踏着虚空出现在不存在的山峦之巅。 庞大的猫科动物雪白的皮毛上冒出黑色的纹路,头上顶着六只眼睛。 ——想起来了,这玩意扑过你。 十四 这次睁眼时倒是不觉得光线刺痛。 毕竟你被吊在顶灯上了。 结合热反应大概是结束了。象征着绑定完成,哨向契约生效。骇人的体温正随着淅淅沥沥顺着脚尖即将流尽的混合体液一同消散,大概不慎甩了些在你高专制服上。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白色的布料哪怕洗不干净也不会太明显。 所以精神体带出来了么——话说你一个哨兵进什么精神图腾,矫正什么神游症,带什么精神体?? “现在正常了对吧。” 这是你第一次和男人视线平齐,朦朦胧胧望进对方的眼睛里时恍惚间好像有一瞬看见了六只瞳仁——简直数字六PTSD了。你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揉揉眼,手吊着带着身子一阵晃到眩晕,被扶住腰稳了一下才没吐出来。 “还是又崩溃了?”五条问,表情平静,好像刚刚操你的人不是他似的。 什么崩溃?哪有哨兵结合后会犯神游症的。 “你不是问了嘛,哪有哨兵进精神图腾的,嗯?”他靠的更近,歪着脑袋看你。 要谈正事最起码衣服都先穿穿好吧?不穿衣服也行,只是别吊着你搞得和审问一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重口味变态初夜就要SM呢。 也不知道是没通感到你脑子里这句还是选择性忽略了。男人盯着你的脸,伸出手像做爱前身体检查那样慢悠悠的又边摸边看了一遍——区别是半弯着腰检查下体时表情没忍住变了一下, “被老师肏的逼合不上了诶。” 别说出来啊!你晃悠着踢腿要蹬,被攥住缠在男人腰上, “まぁあ、了不起哦,如果这样都不会死掉那应该以后也没问题啦。”你没听懂,干裂的嘴唇被很轻的啄了一下,“好孩子,做得很好呐。”「さすがうちの子だよね、よくやったの。」 不,你还是没懂。传道授业解惑啊?虽然是个人渣刚无情色诱爆炒了妙龄学生,但至少基础职能得多少做点吧?? “没有向导的精神体是肉食动物吧?”他像被你逗笑了。 因为你他妈是哨兵啊?? “是向导哦。少见的、极不稳定的スイッチ,但本质上讲,还是个向导。”男人冲你眨了眨眼睛,补充了一句,“六眼看到的——まぁあ、总而言之,一般哨兵也操不服你。感谢老师吧?费了超——多力气才争取到让你正常入学的哦。” “没听懂?反复说了诶学习很重要吧,在圣所里到底有没有听过一次课啊你这家伙。” 不要在你还被捆绑play的时候端出老师的架子裸体授课啊?! “老师也很为难嘛。处在失控边缘的黑暗哨兵暴走毁灭世界,和明知道精神图腾特殊很可能会引发向导死亡还要尝试结合,小朋友,你选哪个?”他看着你,震撼摄人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愧疚,“高层有心怀不轨的混蛋巴不得老师神游症出事哦,所以试着和本来就属于高危弃子的向导结合看看,很合理吧?” 你在尝试理解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得多,冷汗一身一身的冒。 “硝子和伊地知都很担心你的,如果按原本的想法,你第一次出任务后就该做了诶,身体消耗后会控制的会更容易一点——而且毕竟哪怕是小猫小狗养久了也会有感情,死掉的话会心疼呐。”男人抱住你,用温热的手抚平你满身炸起来的寒毛,“不过老师相信你哦!好在我带出来的小朋友真的很厉害,完美解决——。当然也铺垫训练你准备了超——久,尽可能的有在保护你就是啦。” 你抖的像筛糠,汗如雨下。 这才明白过来,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砸在自己头上,哪有什么最强的黑暗哨兵变向导死活要睡你的美事。今晚你分明是被一个人捆死在铁轨上,面对电车难题,命定的哨兵毫不犹豫的拉动拉杆变轨,坦然接受你大概率被压碎成一滩烂泥的可能,以一定程度的残忍干脆利落的做出了最终选择。 杀死自己向导的哨兵永远不值得信任。 呆滞着把头靠在男人肩上,你大脑里一片空白。 十五 “所以……” 现在是不是被吊着都没那么重要了。你觉得自己和屠宰场里被挂着的半扇猪肉也没那么大区别。 “说了嘛,你之前崩溃失控了一下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哦。”他蹭着你的脸颊,就像任何一对亲昵的、刚刚绑定的哨兵向导一样,“以后应该也没问题啦。”これからも、セーフかなぁ 所以刚刚差点就神游症死掉了对吧。 出于最后的理智,哪怕深知对方一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让你尝试赴死的,但即便如此,你也认为此刻最应该做的,莫过于马上逃跑——可惜灵魂层面刚刚与对方结合,你逃不了也不可能逃。 怎么逃,你不想逃。 “以后也……?”你颤颤巍巍的发问。 契合的对象知道你的意思,“不会哦。只要时常结合,帮老师处理一下哨兵们的小通病,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做着做着陷进精神图腾里去了。”他舔的你脖颈湿乎乎的,声音也压的很低,“但是老师很强嘛,平时压力积累的也比较多……以后可要辛苦你了哦?”でもさぁあ、先生はね、最强として、普通ストレスはけっこうたまってるんすよ…だってさぁあ、これからもいっぱい抱いてあげるから、よろしくねぇ? 以后不用天天爱手艺小世界一日游了可能算是个难得的好消息。但作为契合的对象,你也知道他后半句的意思,正巴不得自己不知道。尤其是顶着你的那玩意又硬起来了。 刚做完吧?!才刚做完吧!! “那个,五条老师,精神体我带出来了么?”你慌乱的插话,能拖延一会算一会。 “带出来了哦。” 你被吊着推着屁股转了半圈,面向屋里一角,看着顶着一脸眼睛的巨型猫科动物正和你的大长条搅在一起,忍不住悲从中来。又克又诡异,还不如不放出来—— “明明恢复正常之后好很多吧。之前濒临失控六只眼睛只剩一只了,独眼猫一样,好吓人的。对呀,之前帮你提前适应的时候你们有见过的嘛——。” 那时候吓人归吓人,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好么——猫科动物那块带倒刺的,你倒是幸灾乐祸的巴不得把自己的精神体也拖下水,谁让死长虫刚刚一点都不帮你,现在缠着想把那玩意绞死也太自不量力了—— “不是诶。看来作为负责任的好老师真的得给你私下授课补习一下了,”如果不是勃起的阴茎正在腿缝里磨蹭,这句话也不至于听起来这么糟糕,“都不知道自己精神体的交配生殖动作是缠住对方么?对哦,说起来……那天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呐,某个淫荡的小东西差点就要和‘悠仁前辈’结合了哦。” “……???” ——而且啊,也叫的太亲密了,当时就想当着伊地知的面在车里肏你诶。 是通感。 没说出口,话直接出现在脑子里,故意给你看的。 无妄之灾,你慌的全身发颤,随即便被抓着腿捅进来一段。刚才明明被操开了的下体似乎正处在缓慢闭合恢复的过程中,突如其来的插入带来格外鲜明的异物感,逼得人头皮发麻。鼓胀的龟头小幅度的顶弄着,很快便把阴道口磨软了。 ——这次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好好抱你了哦,五条老师的私人授课现在开始。 今度こそ、ちゃんーと抱いて上げられるから。じゃあー、五条先生の个人授业はこれからスタート?。 人还吊着,刚接收到通感内容,便被捏着阴蒂直肏到底了。 十六 “既然五条老师现在情况已经很稳定了,按照惯例首席还是默认由——”被急调回国的乙骨边冲着自己久别的向导挥手,边对身边站着的男人说。 “忧太一直当着就好了,不是做的很好嘛。老师现在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啊,”被搭话的对象随手把你头发揉乱,“都约好了明天休息去箱根诶——。” “要闲聊也先送我去找家入老师啊!!”你把轮椅扶手拍的啪啪响。 SP ——五条心情复杂的看着正对着自己精神体磕长头并这辈子都不打算抬头的倒霉孩子,彻彻底底顿悟了为什么家入给出唯一一句忠告“切记一口咬定你是向导就完了”便憋着笑走了。 【讨厌】全文 285x你 he pwithp 破镜重圆火葬场 【新干线play/公开场合/公开场合口交 讨厌 妒火中烧-Heart Attack-独りんぼエンヴィー 一 你明确的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 但不意味着你就会反思反省,也不代表着你讨厌的家伙就是真善美。 举例来说。 你真是恨透五条悟了。 别误会,你不是封建腐朽老顽固,也没有被碰了什么利益的大蛋糕,还不是同学关系中被捉弄狠了烦的要死而已,更没有身为反派角色就要和光明伟岸的正义之士对着干的历史使命。 讨厌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理由。 只是单纯的,被捏住命门听到名字就头大,被扼住咽喉想起脸来就糟心,被扰乱心性巴不得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 总之就是最讨厌了。 二 你和五条没什么深仇大怨羁绊纠葛,甚至说白了,彼此话都没多说过两句。 没什么稀奇的,人这种极大恶于一身的劣根性动物,就是能轻易向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倾泻全部的恨意。 市侩一点简单归因,世间无端的怨恨来源无非就叁个。 比“你”好看,比“你”优秀,比“你”有钱。 任占一项就有了让人妒忌的资本,叁中二的话大抵冤亲债主就不算少了,要叁项全中那么恭喜恭喜,既然享用了命运的偏袒就得做好为与其相衬代价买单的觉悟。 从记事时起你就有人生险阻的心理准备了。毕竟比你好看的没你优秀,比你优秀的没你家有钱,比你家有钱的没你好看——虽然这种拐弯抹角以长比短的比法相当不要脸,光明正大的讲出来也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但这是事实啊,而且直到高校前你都能仰着脖子挺着腰杆满脸谦逊礼貌温和地冲倒你黑泥泼你脏水的人骂操你妈,顺便踩着对方破碎的自尊心蹦蹦跳跳的走开。 直到进高校前。 准确的说,就读东京都立呪术高等専门学校之前。 记得当时你躲在楼梯转角看高专的老师和你父母谈话的样子。见他们迷茫又迟疑的样子你想也没想就冲下楼当场答应入学。理由是什么来着,具体怎么说的忘了,但出发点多半是因为自己虽然不是事事出类拔萃,但最起码一辈子没掉过车尾,有什么好怕的对不对。 结果一入学就操你妈了。 有一万个具体事件无数个细节可供你一帧一帧的反复回忆持续拱火。 如果说无意听到的“什么啊,下一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只是碰巧在你这种心没逼大的人耳朵里有点尖锐,那么第一节体术课就因对练惨败狼狈不堪手臂骨折也可以当作下手没轻没重没过脑子; 如果再怎么努力苦练都比不上天生的六眼眨巴眨巴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算人各有命,那么硬着头皮绕着操场跑圈时正撞上称病请假的天才最强翻墙回来嘴里还叼着竹下通的可丽饼也不算飞龙骑脸; 如果省吃俭用好不容易买了心仪已久的红血牌子手链第二天就在家财万贯的大少爷身上看见限量满钻同款只是时运不济,那么国中交往的男友跑来高专找你时对高一年的前辈神颜一见钟情表示性别不是问题为爱做零也不是不行——不,这再怎么解释都无法逻辑自洽。 就你妈离谱。 现实就是,有的鸿沟不是主观上努努力可以横跨的。有的混账狗鸡巴玩意就是出生直接落地罗马,就是能比你好看比你优秀还比你有钱,不止如此甚至有资本满不在乎的冲所谓代价啐一口。 风光无限是理所应当的,被全世界又爱又怕是理所当然的,吊儿郎当晃晃悠悠永远最强永远优秀是理所当然的。 在灯塔旁点燃的火柴又算得了什么呢 ——怕不是只配点头哈腰的给人家端茶倒水。 叁 你看着车窗外发呆。 新干线内早换了夜灯,暖黄色的倒影里是你面无表情发呆的脸,玻璃上是时不时闪过的建筑物残影。 十点半的末班车,去这么远的目的地,整节车厢理应是只有你一个乘客的。 如果临发车前两分钟没有一个混账被热情的乘务员们夹道欢迎着姗姗来迟,装模作样对半天车票,再大大方方四仰八叉的坐在你旁边那就太好了——明明可以再迟两分钟吧?就两分钟的事,你就能免去今晚活地狱一夜游之旅。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够你从包里把缠成一团乱的耳机解出来,塞好耳朵原地装睡主观屏蔽这个烦人精。 “我的座位是这里哦,这位小姐旁边没有人吧?诶——,是——” “五条老师。”你迫使自己扭过头,尽可能语气正常的打断对方精彩表演。 “好巧哦——” 巧你妈逼。 没忍住。可能白眼翻的太明显了,对面已经开始唧唧歪歪逼逼叨叨“见到前辈这么冷淡”“竟然学别人一样也叫我‘老师’太过分了”之类有的没的的屁话。 你只想给他一拳。 捏了捏额角。已经缓缓驶出站台了,本来还有一丝如果拼死一搏能不能把对方扔下车的幻想,现在看来更痴人说梦一样。 对面已经自己絮絮叨叨讲起前后辈情谊了。开玩笑,你俩怎么可能有情谊啊。别说友情,读书时全校同学都被无差别捉弄了个遍,不提总在嚎叫的庵,连七海都被半夜潜入扎了两次双马尾,也没你什么事。没什么存在感的后辈在学校里连被恶作剧都排不上行。 是谁说最大的恶意不是无视的。 霸凌最起码还算把你当个东西看,完全无视的话连鞋里不慎进的小石子都不如。 “……一回头发现你竟然哭了诶,才知道真吓到——” 你开口,把张冠李戴的感人同窗情叙述原地扼杀, “五条老师,您是指二年组时支走辅助监督,串通家入前辈和……另一位前辈在任务地点装死并向庵前辈求助的恶作剧么。庵前辈当时确实吓哭了。” 还以为对方会继续笑的一脸欠揍说“哎呀竟然记错了怎么可能啦”之类的车轱辘片汤话,结果半天什么都没再讲。 车厢里一下就安静了。 刚刚明明觉得全世界都满满当当吵吵闹闹的。 好像是有点尴尬了。你有这种天赋的,如果有什么场合需要冷场专员,你一定是首屈一指的业内巨擘。这也算是在高专习得的宝贵技能之一。可惜了,人类社交生活中都在尽可能避免接触这样的讨嫌虫。 “总之非常感谢五条老师让我度过了安静平稳的四年,谢谢您从没捉弄过我,谢谢。” 社交辞令还是补充一句为好,全当为接下去的任务能顺利做完奉献牺牲——看架势,上面的老逼头子们铁了心要让你俩一起出任务了。这么多年没犯病,这次是抽什么风。 你盯着放在膝上的手帐等了很久,久到要扭脸转回去继续发呆时听到一声“抱歉。” 文法上该说“不用谢”才合理吧。 算了,这是五条悟。这个姓五条的听到“谢谢”后想接什么接什么。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 你抿着嘴角扯着脸笑了一下,放弃了翻耳机的念头,回头看向窗外。 漆黑一片的夜幕下依然闪过零星的建筑物掠影,玻璃上有你缺乏表情的脸和不知道低头在琢磨什么的男人。 四 仔细想想,确实自己屁事太多了。 光是“我讨厌的人类叫什么名字”清单估计就能用五号字顿号间断单倍行距列出满满十页A4纸,正反面。 世界上讨厌五条的人有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所以小心眼的怨气也无伤大雅,不会对自己造成多余的心理负担。 但庵歌姬不一样,对她的厌恶情绪简直让你都觉得心里有愧。 明明是位温柔可爱,怎么想都值得被全世界善意相待的女性,自己阴暗发霉的龌龊恶意还是来的有如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真讨厌啊,大方从容的和男性接触;真虚伪啊,做出那些讨人喜欢的可爱举止;真肤浅啊,竟然还能建立与实力毫不相称的人际关系——你也觉得自己差劲透顶,无来源的向对你素来亲切友善的同性倾倒无止无休的愤恨。 说白了还是内心戏太足。于你而言对方连呼吸都是错的,和善的措辞听起来尖锐讽刺,温和的安慰感觉活像装腔作势“母仪天下”,率直的举动根本就是绿茶十级教科书式参考资料,连见面时毫无防备的热情拥抱皮肤相贴你都会被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对自己才是最糟糕的那一个心知肚明,但也拿这些过分的负面黑泥没什么办法。 早说过了,人这种极大恶于一身的劣根性动物就是能轻易向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倾泻全部的恨意。 越想越觉得愧疚。出于不能言说的理由,心里找补便对她更亲近,善良的好姑娘才看不透这些,只会受宠若惊般的对你也更亲近,你便更痛苦,除了更贴近对方别无他法——完全成了缜密闭环的衔尾蛇,到头来只有你一个难受的抓耳挠腮。 下意识用指甲尖在手机上敲了两下,屏幕上正显示着庵的回复, “什么?!你竟然要和人渣五条一起出任务??他没欺负你吧?!我给你拨电话,让他接,我替你骂他!!” 看着消息提示上的文字内容,心情就更复杂起来了。 感觉出于“亲密的关系”应该和庵讲,又早预料到讲完一定更心烦,再想起还要回复这条“令人心烦的消息”,简直心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会产生“心烦”想法的你,和明知道“心烦”还去做这件事 的你,才是人类线性社交关系网里的最大毒瘤。 无论愿不愿意承认,对方也真只是单纯没过脑子,为“相熟”的“朋友”“打抱不平”,反而是自己这种活在阴沟里的小人自找没趣又自取其辱。 这样半尴不尬的安静中,小桌板上的手机在震,听起来过于吵闹,比列车行进的轰鸣还要刺耳。就当自己聋了好了,你别着脑袋看,夜幕做的黑镜里是自己令人作呕的脸,像边缘折朽的残花败叶,嘴角也挎着眼角也耷拉着。有很细的水线斜打在窗上把面目分割开,不出几秒便拉长消失。 不塞耳机也不是无法忍耐。 毕竟下雨了,大概。 “有电话哦。不接嘛?” 抹了果酱的那面永远会掉在地上,情况永远还能变得更糟。 “没事的,”你回头,扯出一个笑,在“我稍后会回电”和“歌姬姐只是担心我”之间选择了一会,接了完全不相干的后半句, “还是对一下现场情况吧,相关信息您想必也已经接收了。”装模作样的把头发捋到耳后,展开手帐。这章页头写着今天的日期,下面是自己誊抄的任务背景资料——数字化时代多此一举莫名装逼脱了裤子放屁的恶臭典型。 男人勾了勾墨镜,托着下巴要凑近过来,你支开隔壁座的小桌板,把笔记本平放过去, “五条老师您先看一下,如果任务信息和您收到的有出入请一定和我说。” 能有鸡巴出入。 如果全世界都是你讨厌的人,多半你才是那个最惹人讨厌的。你知道这个道理,那又能怎么样呢。 别人讨厌你就怎么了,难不成还大公无私自我了断? 才不要呢。哪怕就是为了那一张张别扭的臭脸也要咬紧牙活着,恶心死他们。 ——当然这一套自我调节机制只针对因生来相性不对付产生的恶意,伤天害理举报作恶的建议直接枪毙。 “字还是写得又小又密啊……现在真的还有用万年笔的人?” 五条手肘压在桌面上,撑着脸颊鼓着腮帮,尝试着吹气翻页。人像被硬塞在窄小的车座里,长手长脚无处安放,一条长腿都斜伸去对面那排了。 车厢全空,躺过道里都够了。快躺过去吧,离你远点,求求了。 在你摸出万年笔替天行道一笔捅死他之前。 ——抛出来的话头没法接。你替对方翻了一页,男人看着你。 被盯的有点头皮发麻,忍不住躲开视线,下意识瞥了一眼手机。来电响了很久,刚刚才未接通挂断,屏幕亮了一下。 这才几点,接下来的八九个小时可怎么熬。 男人似乎又要开口,被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打断了,不知道向谁说着“抱歉抱歉”就随手摸出来,笑着接听 ——笑的一如既往,让你恶心。胃都翻腾起来,胃液酸水都犯到牙根舌底。 “哦——……当然没有欺负她了,我什么时候有欺负过别人嘛——诶,是歌姬记错了而已,难道记忆力也和咒力挂钩?……再怎么说也是我可爱的后辈呐。更年期?莫名其妙——” 嘴里都泛苦,胸口都揪着,表情大概不算好看。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说不好正在盯着什么瞪,或许根本不想听谈话内容。 那就别钻进耳朵里当背景音。 眼前看见的,分明是落在地上的面包片,覆盆子果酱紧贴着月白色的厨房瓷砖飞溅的到处都是,沾的像凶案现场。 最讨厌了。 五 “明明是好心帮你一起出任务,竟然被告黑状诶。”男人挂断电话叹了口气,演的好像多痛心疾首似的,“太过分了吧。这叫什么,不受欢迎的女生们抱团取暖?” 只是和你实力相匹配的单人出张,这家伙不得不跟过来想必理由多半和上次随七海去北海道别无二致。当时七海罕见的给你传短讯说过。虽然对方根本不是会多嘴抱怨的人,虽然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没精力生气,不过脑子敷衍着说,“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五条老师。” ——如果能把他现在就扔出去,措辞会选择“实在太抱歉了”;如果能把他和庵歌姬打包发射到月球,你愿意说“万分失礼”,并谦卑的搭配敬语敬体。すみませんでした/ごめんなさい/申し訳ない-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 “说的好见外诶——。” 有什么值得“不见外”的理由么。 “不会是因为记仇吧?体术课受点伤也很正常呐——,我想想……零五年?至少是十四年前的事了吧?”都不用扳着指头数一下么,忍不住又要翻白眼, “您是指读书时那次因对练意外导致我手臂骨折的事么?”这陈芝麻烂谷子都要翻出来讲,可见真没什么好聊了,“您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力也和咒力挂钩——这种玩笑他才不会对你开。 “不是吧,你这样小心眼的家伙怎么可能忘掉嘛。当时被硝子治完还打了一星期石膏吧,天天臭着脸——对的对的,没错,就现在这个表情哦!” 已经讨嫌到连随手操起个东西朝他笑开了花的逼脸上扔都没劲了,你干笑了两声。 “那次是你非要找我做对手诶——绝对有小心控制力气哦!所以看到你人整个飞出去我也吓到了。之前的话一般都是我和杰一组嘛,谁知道你这家伙小胳膊小腿真的一丁——点力气没有……”男人靠着椅背,按着扶手边的调节键,一边说一边向后靠躺下去,瞪着眼看车顶,像在回忆,“托我的福,你们两个后来没过叁周就交往了,对吧?你和杰。” 与你平齐的位置空出一块,刚刚一直盯着的隔壁座椅侧边上那块浅色污渍移动了,现在不知道该往哪看才好。 ——有么?叁星期?当时国中男朋友甩了你没?这都八百辈子前发生的了,鸡毛蒜皮乱搞的破事,怎么可能记得清。 像看见你沉默下去才反应过来说了不该说的,因此变本加厉继续喋喋不休,“杰叛逃之后夜蛾还偷偷找你谈话了吧?谈好久诶,出办公室的时候夜蛾都快要哭了你还板着脸,好吓人哦——。” 真不记得了。你也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所以后来竟然又和忧太谈恋爱了,大家真的都吓了一大跳诶!”像为了强调“吓一跳”的程度,说着人都突然坐直起来,不自觉你也跟着身子弹着抖了抖。 迫于无奈“啊”“嗯”了一会,权当做回应。 ——忍不了了,这也太难熬了,就不能放过你?现在再塞耳机主观上隔绝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按亮屏幕看时间——怎么才过去没几分钟,你都快死在这破车上了。瞥了眼窗外,雨看起来有渐大的势头,但也说不好。新干线的话,估计很快会驶离降水范围。 “现在还在交往嘛——,你和忧太?” 男人双手撑着后脑勺又躺回椅背上,脸没动,只有视线斜越过墨镜边缘看着你。 “啊?”你没反应过来,心思不知道正放在哪。 “在问你诶,现在是不是还和忧太在交往。”他扭过脸看你。 忧太?乙骨忧太?根本没交往过吧?还是有在一起?早分手了?睡过?睡没睡过?谁记得啊。你应该记得么?这是件值得在意的事么? 脑子乱的像浆糊,根本搞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心烦意乱,为什么说不清话,为什么气的手都在抖,为什么又非要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听这玩意讲这些有的没的。简直要求饶了。 饶了你吧,就让你自己坐着发呆不好么。 求饶当然不会有用,不过扔不出去最强,总能“扔出去”自己吧? 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自己行动了。 你把手帐收回来胡乱塞进包里,站起身没等对方发问,拉起桌板跨着越过男人的腿就往过道走。没拦你,说白了你也没什么新鲜地方好躲——别的车厢不现实,总不能拎着行李箱跑——只得硬着头皮径直走到最尾一排靠着窗,去一个能力范围内离他最远的地方。 理论上讲,车内不同位置因为有单独射灯光线不会有太大区别,但总感觉好像这里更暗一点。 正合适。内心阴暗的人最喜欢阴暗的小角落了。 你把包甩在隔壁座,用额头贴着窗,冰凉凉的。雨滴噼里啪啦的响。 六 稀里糊涂睡着了。 不知道是被震天的雨点声吵醒的,还是被闹个不停的手机提示叫起的。 过了多久?睡着时的姿势太过糟糕,脖子疼肩膀疼额头更疼,车窗上都蹭出一大块沾了粉底液模模糊糊的脏渍。 僵着脖子瞪着干涩的眼睛看手机,一长串着信整整齐齐, Aバカ:[图片] Aバカ:[图片] Aバカ:[图片] Aバカ:[图片] 滑了一指头甚至都没看到头,刚想解锁手机又震起来,新着信顶进最前一条: Aバカ:已经看到了就赶紧回复嘛—— ——如果哪天辞职不做咒术师了,你打算自主创业开展一个新业务,姑且就叫“五条求助热线”好了——不是向这个逼求助,是被这个逼人烦到不行简直想死时拨通电话寻求心理咨询的,视消费累计额度阶梯赠送印着狗逼脸的解压球和摔摔乐——大概业务会异常火爆,可预见在咒术师圈子里将大受欢迎。眼前已经浮现出七海掏钱办年卡的画面了。 ——所以现在倒是来个人服务一下你啊。才刚回到现实,就即将撑不住了。 你把屏幕锁了,手机扔在旁边座椅上,抱起双臂闭眼。屏幕光刺的眼睛又胀又痛,总感觉酸涩难忍要流出泪来。 然后就听见晃晃悠悠磨磨唧唧比新干线行驶还响的动静。手包被移到靠走廊的位置,招摇着就坐在旁边了, “最后一排靠背的调节范围也太小了诶——。” “那就请您坐回去。”你眼睛没睁。 “动不动就歇斯底里真的很不受欢迎哦?”听起来座椅像快被玩坏了,“搞不懂呐,你到底怎么交到的男朋友嘛。” “与您无关吧。” “まぁあ…” 刚刚没点开的讯息二次提醒,男人从屁股下面把震动的手机拽出来,“ヘェー,Aバ——” “请别乱看别人的隐私,谢谢。”条件反射一把夺过来,你瞪对方,眼睛痛的没忍住眨了眨。 “——カ?”他有样学样的也眨巴着眼。墨镜正挂在T shirt领口,拽着衣领拉的更低,露出一大截锁骨,“我的备注名好奇怪。” “或者五条老师更倾向于‘人渣’还是‘狗屎’,我现在就帮您修改。”你不再看他,找了一圈地方不知道手机放哪合适,摆在窗舷边又怕掉下来,只好半收不收的塞了一半进裙边的窄兜里。 “额头,红了哦。”伸手过来像要指,你反手手背拍开。术式效果呢? “疼——。诶你干嘛?” “在想能不能跳车逃走。”你敲了敲窗,雷声都被落雨的巨大响动遮蔽。雨越下越大,玻璃上连雨滴的痕迹都留不下,看起来活像正在被高压水枪对着冲。 男人两手扒在前排椅枕边,缩着脖子扭脸冲你睫毛扇风,不知道装什么可爱,“あぁあ…结合车速、恶劣天气还有你的实力,推论一下的话——まあ、会死掉哦?” 还不如死了算鸡巴拉倒。 你发狠拽着对方肩膀把人往后拉,直撞的椅背吱扭响。只能再换个座位了,惹不起总归还躲得起——刚跨过去一条腿便被搂住腰,固定在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 这是性骚扰吧。 挣扎也没太大必要,反正你对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还没天真到认为胳膊能扭得过擎天柱,“烦劳您松手,不然我真要向相关部门‘告黑状’了。” 五条从你兜里捏着边把手机抽出来,贴着你仰着头,举在自己脸边按亮,屏幕上还是刚刚整齐划一的一排未读消息, “Aバカ?” 见你气急败坏去抢,对方便一缩一躺,手机被举高向后伸着。逼得你头脑发热撑着椅背乱探一通还没够到,险些骑上座位。 “セクハラ容疑者じゃん!”听声感觉脸都贴在你身上了。 “你才是吧?!”向后退猛了,腰背撞到前排,弄出不小的动静。 “是啦是啦,我才是——”男人侧了侧脑袋看了眼,像担心刚刚折迭桌板有没有被你挤坏似的,随后才把手机递给你,“解释一下?” 你抓起来迈腿就走,又被拦着腰拽回去, “解释一下嘛!为什么只有我有备注,嗯?” 叹了口气,你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插回口袋,旋即又掏出来抓着背到身后, “每个人都有。” “不是哦,刚刚忧太的信息发来时显示的联系人就是‘乙骨 忧太’——总不会除了忧太其他人都有备注吧?绯闻男友好可怜诶——。” 操?早不发晚不发。你僵了一下,嘴空张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诶我胡说的。表情很有趣哦?” 就知道。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自己没被耍过但别人被耍也见多了,这都反应不过来。说不好是气这傻逼还是气自己是个傻逼,总之气到头顶都要冒烟,一句话都不想再讲。反倒是对面开始说个没完, “A……爱する?是这个意思嘛?那‘笨蛋’是爱称咯?你超爱的笨蛋?好荣幸诶——,没想到这么受后辈钦慕,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五条前辈,” 你抬起头看他,可能是哭出来了,全怪刚刚睡的眼睛疼, “这个世界上,真的真的真的,最讨厌你了。” 七 高专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校。每个年级学生都少的可怜,很多时候多级混在一起,或是上课或是任务,加上入学的特殊性和生死与共的吊桥效应,彼此也更容易亲近。 你读书时和多数人处的还不错。哪怕是最讨厌的那一位,也可以心态平和的无视,争取每次接触都能相安无事擦肩而过。 细想学生时代还真是打过无数次照面。 体术课会自觉的跑去远离对方的角落,过一会那家伙的分组不明原因铁定会弄出声势浩大的阵仗,逼的夜蛾吼人; 通识课仗着自己基础好往往坐在靠前但不显眼的位置,费功夫在期末拿个高专没人在意的好看分数,偶尔会听到兼职老师调侃“出席率提升显着”; 要是碰巧庵也在场,厌恶翻倍,可就更热闹了,鸡飞狗跳鸡犬不宁追跑打闹没完没了,真的非常碍眼。 走廊内过道里校园中也有不慎对上视线的时候。 你身边可能正跟着同班同学、相熟的前后辈、亲密的朋友或只是低着头快步走的自己,他周围可能也有同学、死党,要么笑闹着彼此捉弄要么吊儿郎当的板着脸摆谱扮酷; 有时转过拐角正看见前面不远处的背影,有时回头向旁边人答话,余光里能瞥见身后几米踱着步子的家伙,有时就只是马上移开视线毫无交集的错身,向着相反方向各自走远了; 更多时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分贝远称不上高但扰民异常,你养成了戴耳机的习惯。倒也没发生过被意外扯掉的情况。 等到你叁年组时,都不涉及到声音问题了。条件养成生理反射,脑袋里像装了个雷达,只要接近到一定范围就会警告提示,得益于此,你总能提前防范做好准备。 反正也打不过,不招惹讨厌的家伙不自己给自己添堵是人类行为基础逻辑。 你坐回去,大概是因为眼睛太疼了,索性哭了一会。有那么一秒生发出过“老天也陪着你流泪下暴雨”的矫情感慨——好在及时自我提醒别犯傻逼,才没真被烘托起情绪哭个不停。 丢人败兴。 面朝玻璃,车内光线好像变亮了,倒影里你狼狈的惹人发笑,只得用手压住自己清晰的残像。玻璃冰凉,气温骤降,空调不减,指缝边缘都生出些白色的水雾气,在黑镜上微微扩散连黏——好像世界上除了你烧成一团外,到处都冰冷冷的。你把头低下去,不敢再看。轨道交通百分百禁烟。 被塞了只耳机。不是自己的,没线缠着。 也没换姿势,索性一连听了几首。像自己的歌单,充斥着吵闹庸俗又欢快的调子——傻瓜流行乐很适合调整心情,像专为傻瓜如你的人量身打造。 音量降了,男人问你能不能说说话。 怎么不能呢。有什么不能的呢。 直说好了。就是很讨厌某个人。 倒也不怪这一位, 怪就怪自己非要硬着头皮当什么天赋占百分之八十的咒术师,还娘胎里没生好;怪就怪自己资质平平,勤也补不了拙,费了天大的力气还是望其项背的小杂役;怪就怪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还死要面子,没有存在感没有努力的价值,现在看来怕也不是坏事。 大概是嫉妒?毕竟如果是这一位的话, 不用去费劲和家里解释高专不是骗子团伙,不用想方设法说服长辈让自己继续“学魔法”,不用一边出生入死一边被身边不明所以的熟人亲戚指指点点,甚至不用为青春期隆起的乳房含胸驼背、为性别的生理体能局限愁破大天。 多讨人厌啊。 “自我意识过剩,真对不起,添麻烦了。” 你只说这一句也够了。说完便转过身子,正视对方。 这个被苍天选中的家伙也同时被时光优待,几乎没留下丁点岁月痕迹的脸,一如时年四月高专纷纷攘攘漫天花落时惹人一眼万年。 八 耳朵里还低低放着热闹的歌,正接近重复的旋律终止的尾音。如果真是自己的列表,下一首只怕还会更闹腾, “别是奈美惠吧?”你没忍住,讪笑着小声问出口。 男人瘪着嘴角,装出一副沉痛的样子点头,“《WANT ME,WANT ME》。” 脸都抽了一下,只能为自己糟糕的音乐品味找补,“还……挺适合気分転换的。” 他只又点点头。 糟糕的歌。你摘掉耳机在手里摆弄了一会,低不可闻的音量顺着指尖震动传遍全身,还真是那首不识时务的破调子。一时尴尬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有闪光点的凡人,穷尽一生也不可能做到的并肩,荒唐的心情,不值得正眼看的小人物,怎么想还是单纯的讨厌更适合他也更适合你。 你总能轻易向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倾泻全部的恨意。毕竟如果要倾泻的是喜欢,也未免太难。陌生人的话,根本谈不上爱,不硬着头皮开始就不用悲壮告结——要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一生之敌,显然就更合适了。 讨厌可比喜欢简单太多了。尤其是讨厌这么一个本就招人讨厌的家伙,他的存在本身,就能源源不断的输送给你讨厌这个人的新理由。 喜欢却真的实在是太难了。你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 “我都道歉了嘛……都说是不小心了,还是被你摆了好多好多好多年臭脸。”听起来竟然还挺委屈的。 你换了只手捏着耳机边缘叩,在胶质部分无意识的压出些指甲浅痕。把情绪收拾好,满耳暴雨喧闹,“没有针对五条老师的意思,非常抱歉了。” “那之后作为补偿,有请你 们到——生气了生气了又生气了!不是吧——,就知道是因为那个——”ってさぁあ、その时礼として、君…たちを诱ってさぁあ…怒った怒った怒った!!マジかよ、それかそれ!けーっこう困まっていたよ僕 这破事你都不敢轻易想起来,就怕自己心眼小一回忆怒火攻心直接背过气去。还真敢提啊这王八蛋。你攥住嬉皮笑脸家伙的前襟,揪着人拽近,墨镜都摔在地上, “五条,我是没什么本事垃圾的要死,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要被指教给你奉茶倒水。” “诶,你先别发火嘛……真的是超级大失误,我也好后悔的——”男人冲你眨巴眼,语速都似乎变快了些,“太年轻嘛,只想着炫耀一下来着,谁知道那时候告诉他们和你在交往中会搞得你被教训嘛!” 炫耀,炫你妈的御叁家财大气粗门槛高,前厅后院五十仓?? 还“教训”,哪里是教训了,分明就是羞辱——一二年组都在场,就你这个胳膊刚拆掉石膏板的,偏偏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五条家老逼单拎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教训” ——要他妈的留意傻逼玩意的杯子空了没有,要他妈的及时给这个不缺胳膊不少腿还行为不能自理的狗人添他妈的水 ——傻逼东西有没有水喝关你他妈的屁事,怎么着,你半夜把自己羞得要死见不得人的少女心事全他妈脑电波共享给所有姓五条的了?暗你妈的恋也不他妈的管倒水,傻逼东西。爱鸡巴拆穿就拆穿,爱他妈嘲笑就嘲笑,谁他妈爱受着谁去受。 不是?那就是御叁家老傻逼慧眼如炬一眼发现就你他妈的最弱逼呗?柿子挑软的捏还不够,还得找个软他妈的捏了不带回弹还冒水的是怎么着?是是是,不好意思,你就是弱的要死实力不足家里出身也只是普通人,怎么了?不服打一架?能力不足在这群了不起的王八蛋眼里是只配端茶倒水是么?要不要顺便提鞋刷马桶铺床?去你妈的给这丫挺的家一把火点了要不要。 都怪自己素质太高,不然真当场表演一下把那个傻逼杯子塞这个傻逼少家主的屁眼里——真他妈讨厌,最他妈讨厌了,亏你前天晚上还没睡着,原来就他妈的为把你拎到主场再折辱一通呗?弄断条胳膊是还不够呗?告你妈的交—— 这傻逼说了什么鸡巴玩意? “所以说那时候年纪太小嘛……想着你那个什么‘男朋友’处理好了,受伤的话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一阵——哎呀你当时都喜欢死我了呀,谁看不出来嘛——就想着先带回去而已嘛……哦,没办法啊,年轻嘛憋不住的……之后再怎么追在你屁股后面想道歉都板着脸不理人!!都说不是故意的了——谁知道还没两周就和杰搞到一起去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嘛!!十一天吧,我记得才过了十一天!!”だってさぁあ、僕、若かったの…目障りな奴も処分したし、看病してあげてもいいし…あれ?僕のこと、スーゴク好きだったじゃない?知らない訳ないだろう?…まぁあ、连れて戻っても…あぁあ、仕方ないなぁあ、青春ってさぁあ…その后结构谢ったの。全、然、话もしてくれなかった、君。僕のせいでもないのに…まぁあ、二週も経たずに杰と付き合ったってーー何やってたんだよ君、十一日じゃ!!十一日もいらなかったの ……哪有追着道歉这码事啊。非要说的话,那么大个子浑身都散发着怨念冷不丁的时不时的在身边冒出来又不说话——你还以为当场甩手走了没他妈的立刻原地跪着给这傻逼倒水是折了最强的脸面,准备伺机要你狗命呢好么?再后来……估计也没心思了,天元任务之后。 你呆滞的“嗯嗯啊啊”全程相槌,感觉每一句都说的是人话,连在一起又直叫人听不懂。 最后也只好“哦”了一声。 “‘哦’?就‘哦’??所以然后呢?”男人瞪着眼睛挑着一边眉角,表情生动的活像读书时的样子。そう?そうかって??それで?? “然后?”你重复了一遍。 然后五条边顺势凑近吻你,边把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抬上去了。 九 你去医务室开药时问过家入。虽然前辈满脸写着“马上要吐”,但你还是硬着头皮追问来着。 另一条故事线的发展流程大概是: 第一次遇到明晃晃喜欢自己而不是夏油的头铁小姑娘→“什么啊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家伙啊”→“诶喜欢别人的话都不表白的么”“当然是拒绝啊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答应啊”→“哈?还没,不过怎么拒绝老子都想好了”“搞不好会伤心的哭鼻子哦”“关老子屁事啊”→“没”“搞什么啊理解不能”→“哦,是女朋友” “啊??”你没听懂。这是什么逻辑,怎么想都不是因为怕你伤心吧? “我也并不太想知道。大概前面都是口嗨。总之那时真的很烦,全校是个人就被揪住问女朋友是不是很可爱——哦当然了,是在你和杰确认关系之前——话说你就不能自己问他?”家入全程棒读,说话时眼神是死的。 好尴尬你拒绝。你伸手捂紧,阻止屁话连篇的人插嘴。 “十二个月的,全拿走,今年不想再进行这种对话第二次了。”家入抛给你一小包东西,被捂着嘴的人替你接住,“赶紧走,真的很影响别人心情。我还有一堆尸体没剖。” “嗯?当年谁不知道你喜欢那家伙啊,不是都写在脸上么。给我把门带上。” 对于你临走前憋不住问出声的问题,家入硝子边戴医用手套边说,头都懒得抬。 你讨厌接吻。 或者说一直就没想明白过为什么做爱前要接吻。 口腔里也没有性兴奋点,人类的舌头在嘴里搅来搅去于你而言和吃牛舌刺身区别不大。加上口红会被吃掉,脸上的妆会花,还有口水,沾着流着怎么想都很恶心——做之前会尽可能不扫兴的和对方碰碰嘴唇,要是被察觉到了敷衍,就敷衍回去说“可是嘴里更想吃哥哥的肉棒”——一般就糊弄过去了。 这次也有点讨厌。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十几年的性爱经验被格式化了,整个人都像恢复了出厂设置,紧张又慌乱,手足无措全身僵硬。 在接吻啊,和那个人。 缺乏实感,甚至没办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愣住了呆住了人都傻着,手臂垂在身侧,想着应该要做点什么反而硬邦邦的更动弹不得。绷直着身子瞪着眼,看见了时间流逝的模样,看见了因极近而模糊的银白发尖,看见了很多个自己——直到眼睛被捂上,眼睑睫毛湿漉漉的在男人掌心震颤。 做点什么啊,该做点什么的。下唇被咬在齿间亲吮的话口红一定全没了,上颚被舔到的话人都会发烫发抖,舌根都被卷着戏弄的话真的要起生理反应了。 太吵闹了,明明是公共场合却被压在晦暗的角落里,听着雨落的噪音和列车的嗡鸣; 太安静了,就是湿吻也不该这么大响动,唾液互换的滋滋声也好,压不住的轻叹和呻吟也好,怎么还能响的过一辆飞驰的捷运。 确实是很讨厌。这样下去心会跳出来的,跳到嘴里怎么办,会被咬住嚼碎一口吞下去吧。 又突然又过分,应该把人推开才对,不然自己也未免太廉价了,怎么随意就被这样那样的摆弄起来——手不听使唤,连腰腿小腹都不再是你的,又僵又软说不上来到底什么情况,顺着座椅人都要滑到地上去——被笑着抱着拽了一把,被拉着手臂环住对方, “搂紧点啊。”他说。 藏了那么久的心就这样被轻易吞掉了。 “你还好吧?”男人分开点距离问你,“脸超红。” 你说不出话,舌头打结喉咙发紧呼吸不畅眼睛不知道该看哪。 在笑,你不敢看。嘲笑你的困窘?还是觉得人尽可夫的女人装纯很有趣。你空张着嘴,明明努力的动了动,却一声也没发出来,牙关都在打颤。 无意识握紧的手终于被发现,一根一根慢悠悠的掰开你的指头,手心里藏着的一只耳机都被暖的高热。被塞回你耳朵里了——那首该死的破歌正在唱最后一段,吵闹的电子节奏鼓点在神经上反复击打般跃动。 “连平时听的音乐都很淫荡诶,”人压过来,无力抵抗,“你列表下一首也是黄歌哦!” 实在是讨厌死了。刚刚才吞掉的心,怎么还能被再吃掉一遍。 十 如果当时足够冷静,你会好好问问自己,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如果还能正常讲话,你也一定会问问他,但凡对方敢说类似“和别人都可以睡,和我也没问题吧”这种话,都可以用响亮的耳光直接扼杀掉后面的所有 ——不用这么没日没夜的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仔细想想应该挺幸福的。 就是不确定哪怕真能时光倒流坐回那趟列车里,自己是否会舍得问出口。 10月31日的晚上,你边往渋谷跑边想。 不过就算没有“后面的所有”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吧。 毕竟你那么讨厌那个人。 与他是否讨厌你无关。 被打断是因为列车原地停下了。 明明刹的不急,甚至说的上非常温柔缓慢,还是人都被惯性带着甩进男人怀里。他咯咯笑,比往常还恶劣,今晚笑的次数也比往常还要多——你怎么会不知道。需要的话,你还能归类总结列个表出来,不同年龄时这家伙平均每天笑几次。 新干线怎么可能中途急停呢。 “车内广播刚说了吧,暴雨诶。每小时降水六十毫米,超规了哦,安全起见所以临时停车——没听到嘛刚刚??”男人敲你脑袋,你条件反射的想护住头,被按住手臂逼你搂回去,“没事啦,又不赶时间。” 也对,你的讨厌,从来不是只争朝夕。 男人用拇指指肚抹掉你脸上的水渍,你抖着指尖把他嘴角口红的晕迹擦开。他大概没意识到,歪着头看你,你小声连比划带蹦字的说“口红”——想说他嘴唇都沾红了,你在帮他擦掉——根本说不明白,能听懂么? 听懂了,“不擦也没关系吧,反正还要亲亲诶——。”大丈夫じゃ、またチューしたいから 如果是为了捉弄人,这也太要命。躲也躲不开,你侧过头紧贴着车窗,滚烫的脸颊把玻璃都烧出白色的水气还是没能成功降温。 雨确实好大,把这节车箱和整个世界都割裂开了。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么,感觉人都轻飘飘的,不知道飘在哪里。你需要尼古丁,你需要冷静一下。 “不会吧,现在还要跳车啊?”说着就贴的更近。 明明还没做什么动作,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准备去问问乘务能不能出去抽根烟。 “感觉不行诶,毕竟怎么说也还算行驶中哦?”男人转了转眼睛,“まぁあ、我帮你问问?” 想也不可能吧,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已经为你任性又异想天开的想法起身走了。你仰着脖子看男人的背影,像读书时似的——他走到哪儿光线就像被吸引到哪儿,闪亮亮的像在发光一样。生命里那个又要命又讨厌的光源明明正在走远,却史无前例的照亮你身体里每一个阴暗的死角。 发呆的功夫,没一会就见过道尽头边上冒了个白毛脑袋的家伙冲你招手 ——得意的像个邀功的小孩,笑的令人讨厌。 完蛋了啊。讨厌到胃都绞成一团。 十几年的老烟枪,感觉自己再开口会一不小心就向他求婚了也说不好。 车门打开,外边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野地。 “喂,你别下——” 你已经跃下最后一节台阶,站在齐踝高的草地里了。兴奋的声音都发颤,举着相握的手摇了摇,“又不会弄湿,感谢五条老师的无下限。” “‘五条老师’?”他靠近过来,接过你单手划不燃的火柴,把雨幕里的一丁点火光凑近你叼着的烟,“所以说很过分诶,最起码也要叫个‘前辈’之类的吧。” 想起这个傻逼称谓的问题,心里还是一沉。这家伙分明喜欢别人吧,所以从没叫过那个人“前辈”——你也不过是因为讨厌所以有样学样而已。 “很难抽?脸都皱起来了哦。”说着趁你没注意取走烟抽了一口,“呛死了!”咳了两声,并得出了早就得出过的结论。 你接回来,看雾青色的烟气刚飘进空气里就被成线的雨水打散的不留痕迹。吐出去的灰白色烟雾同样也无影无踪。尼古丁作用下觉得脑袋发懵,却又转的飞快。 果然是吧,闲的无聊找你打牙祭来着。 就这么轻易上钩了还真是丢人。 “硝子已经戒烟成功了诶,你怎么瘾更大了嘛……”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害怕说错的,“对身体不好吧,虽然也没非要你怎么样……” ——你有什么办法,因为是庵提出来的啊。戒烟。真心实意的好朋友当然会情真意切了,你只是个可怜虫真小人而已。除了笑着应下来抽的更猛,也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了。本来就是吧,伤害自己永远好过伤害别人。 不过这次是真对不起呢,为了维持术式效果不得不让对方跟着你站在大雨里抽二手烟。只是为了打一炮,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么——当然是为了做爱了,怎么可能不是为了睡女人。为了约炮都能做足功课走心到这种地步,已经够你感恩戴德了——没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视线撞上便马上习以为常的移开。 感觉像在确认你是不是又生气了,而你只是想确认这家伙为多少个女人费过这个劲。 手里是他吸过的烟蒂。盯着看了一会。 没看到闪电,或许是云层太厚的过,只有震耳的闷雷像在咆哮,试图撕开粘连天地的大雨。毕竟暴雨天,心情难免更阴郁些。 “喂,我说——”男人再次被自己震个不停的电话打断了,随手接起来,你心沉的更低,不是庵还能是谁呢。 “哈?在身边啊——我怎么知道,没拿吧,”他转向你,“歌姬说你没接她电话。” 你说是落在座位上了,便瞪着远处漆黑一片的旷野,深吸了口,屏住气,尼古丁渗进毛细血管细胞粘膜乱窜,心脏砰通砰通鼓血,耳膜都一鼓一鼓的。 “哦,都说了没拿——我在啊,能有什么事——”男人把手机递过来,近年少见的翻了个白眼,“说让你接电话诶。” 摇了摇头,你不想接。 “诶?” 有什么好“诶”的,本来也不想听见庵的声音。按理说该戴上“乖巧温柔好朋友”面具的,但就是此刻怎么都不想接。你把屏住的烟气一股脑的吐出去,马上散进空气,被瓢泼大雨击的粉碎,踪迹全无。 “你干嘛?”男人随手把通话挂断,听筒里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你没看他,不知道对方什么表情。 “怎么了嘛,”空出手捏着你的脸,你别开头躲掉,“喂。” “没怎么。”吐了口气,边说话烟气边从嘴边鼻孔里冒出来些。 “哦……”绕到你面前,你扭头躲到哪人站到哪,落在无下限上的雨水不停变着角度飞溅,“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你妈逼醋。 “别开玩笑了。”你用指甲盖弹了弹烟灰,还剩小半根,红灰的一点光亮垂死挣扎般燃烧着。 “可是看起来超——在意哦?脸又臭的不像样啊你。读书时也是吧?每次和歌姬说话你就板着脸走掉——吃醋的吧?超——吃味,对不对?” 真的讨厌死了。别过脑袋更不想看见他了,要不是烟没抽完雨又太大,可以的话手也想甩开,“五条老师爱和谁说话和谁说话,和我有什么干系。” “ヘェー、不吃醋的嘛?可是你不吃醋的话不就没必要这么做了嘛——,这么多年就等你承认诶。快承认嘛,就说你超吃醋的,超——讨厌悟君和别的女人开玩笑的。说嘛说嘛,说了以后就只和你开玩笑哦?怎么样?” “谁他妈要被你开玩笑啊。”最后抽了一口,烟蒂刚扔开就被雨水彻底浇熄,你把男人推着压靠在车厢上,撞出一声响,边骂边仰着脖子垫着脚,勾着男人脖子,把嘴里的烟气渡过去。 不出所料咳嗽起来,你忍不住的笑。 随后几乎是打着报复的旗号被端着抱起来亲吻。极近的地方炸响震耳欲聋的雷,闪电窜在云层里,世界都银白雪亮的一刹那。 “不接?”你分开一点距离喘了口气,唇齿粘连着一度异常厌烦的唾液丝,用眼神示意口袋里震个不停的手机。 “不接,”他吻你,“下雨天野外接打电话会被雷劈诶!” 长得就像根避雷针,“劈死你。”明知道不该,但还是不受控的偷乐,尽可能绷着脸空手成刀往对方脑袋上劈。 “谋杀亲夫?”演技拙劣夸张的“啊”了一声脑袋歪到一边,眼睛都在笑。 “这才叫吧?”你隔着裤子捏了男人裤裆一把,瞬间便被倾盆而下的大雨浇了个透心凉。还没反应过来雨水又被隔开了,如果不是自己浑身湿淋淋的,都要怀疑刚刚是产生了错觉。 “你……太突然了愣了一下嘛!!就没控制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十一 你闪身进盥洗室,锁上门的同时打发男人帮你去取座位上的外套。 可能是位置原因,洗手间里听不清雨水的震响。 撑着水槽边缘,全身湿透脸颊通红。你瞪着倒影在脸上拍了两下,水珠都溅起来,妆早没了,头发都一缕一缕湿淋淋的贴着,每走一步鞋都被会踩出一小洼水——好一个六十毫米降水量,也就才淋了一两秒而已。 空调很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人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眼前是窄窄一面清晰通透的镜子。镜子里是因不明原因变得好像不再那么碍眼的自己。大概是因为偷了一些光吧。 神采奕奕又得意忘形。 你都想抽自己一嘴巴了,一把年纪了怎么脑子这么不清醒。 发了会呆,随手捏着衣袖揪了揪,看浸湿的布料贴着皮肤粘连又彼此紧压,搞不好是感冒生病的前兆。室温太冷心里太烧腾的过,刚想着去解扣子,盥洗室门便被敲了两声。 开了条缝,没见衣服递进来,伸手出去盲摸了一通,稀里糊涂被十指交握住压回小间里——看那家伙硬挤进来的样子你都傻眼了。 “我觉得你需要帮忙诶!”本来地方就小,男人反手落锁,洗手间直接满了。 所以有什么好帮忙的。没好气,只祈祷没被看见——搞不好万一被东海道线拉进黑名单,这辈子出关西任务都只能坐夜巴了。 “诶?为什么会被拉黑?”凑近过来,活像复制粘贴般的动作重复,揪着你衣袖拉了拉,“帮你脱掉?” 这不就是被拉黑的理由么…… 洗手间太窄了。明明已经更新成五座成排的新式车组,怎么那帮尸位素餐的官僚主义就没动动脑子把盥洗室扩大点呢——本来一个人呆着就勉勉强强,现在这只巨型动物非要凑进来,转身都费劲,再躲你就只能站到坐便器上了。这下好了,贴着墙保持距离都像被压着靠着挤着壁咚,除了负接触,都想不到还能怎样才算更近了——这是铁了心现在就要做吧?你想了想,在这儿?洗手间?做出一副体贴的样子讲着好听的话,这样迫不及待的就准备索要报酬? 手已经捏着衣扣解开一串了,剥出来的皮肤被出风口的冷气吹到,激出一层鸡皮疙瘩。男人摸了摸,动作不带任何色情意味,感觉真就像单纯温暖你一下似的。 “干嘛啊,又不说话。”帮你把头发捋了捋,眉头都皱起来。 果然还是想不通。不是能力非凡,也没有倾国倾城,连最起码的门当户对都不达标——为什么呢,图什么呢,何必呢?没必要这么费力气的吧,做出这样的姿态,说着这样让人心烦意乱的话,没必要啊。如果只是想操你直接开口也无所谓吧,这个人讨厌成这样,你好像也没太多选项不是么。 下意识把手盖在他眼睛上,过长的睫毛在掌心里震颤着,挠的手和心都痒痒的,“太久没遮住了,不累么?”本应该没胆子这么做的,说完话才反应过来。 “想看着,”手腕被握住,向下移了一点,堪堪露出一点瞳仁来,“总觉得不盯着点你又要偷偷逃掉了。” 未免也太讨厌了。你边想着,边被抬高手臂,褪掉衬衣。 “湿哒哒的真的很色情诶……天气不好,这次放过你了哦,下次在家试试?”男人没看你,手紧贴着皮肤插进胸罩和胸之间,把乳房托出来,掂了掂,绕着摸到后背单手解了暗扣,“吃了那——么多东西,你肉到底长哪里去了嘛!上学时候也小的可怜吧?” 按理说该发脾气的,结果满脑子里都是“下次在家试试”。令人不安,真会让你误会的。这种不清不楚的措辞带来的冲击远比被揉了两把奶子要大得多。 冲击诚实的作用在生理反应上,乳头发硬,连着乳晕一圈都鼓起来。被轻易的发现,戏弄般握满揉捏,皮肉下柔软的奶肉、发胀发硬的内核都一视同仁被照顾妥帖。 “我吧,一直想知道,你那个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男人坐在坐便上,拽着你坐在自己身上,动作自然的单手拉开中裙拉链,把粘在大腿上的布料卸去,“对我的时候呢,就总是气鼓鼓的,总是死沉着脸,有时过分到看见我还会扭头就走掉,后来连任务地点和我同城都要换掉——伊地知都交代了哦,怎么想都很过分呐;但只要和别人接触呢,就笑嘻嘻的,连蹦带跳的——明明喜欢我的吧,没错吧,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诶。你到底在想什么,告诉我,嗯?” 裙子落在地板上,可能是浸水的关系,甚至发出一声不大的动静。中跟鞋被脱掉,人都团起来被抱着,胸腔被腿压着呼吸都不顺畅。 你在想什么,你哪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板上钉钉的飞蛾扑火了,你又不是纯种正蠢才,也不是非要为不现实的幻想献祭不可。从隐约觉得该藏起来,到怎么想都不藏不行,到今天藏不掉了躲不住了,还在垂死挣扎负隅顽抗——真的假的对的错的,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讨厌鬼为什么不能放过你,你在想刚刚那些花言巧语能信几分,你在想心交出去了最后弄的满地鸡毛如何收场。 “然后就去和别人交往……一会这个一会那个,为了故意惹人生气?真要把和你有关系的男人都杀掉的话,世界人口都要骤减诶。在想什么啊你,喜欢我也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做?为什么啊,搞不懂啊?”下巴压在你肩上,说着手就贴着边缘插进湿淋淋内裤和臀肉之间,满掌贴着用虎口往下褪。 肢体绷紧僵硬,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被箍腰扣紧。是不回答不行的问题么,你犹豫着开口, “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吧……” ——他的朋友,和他相似的人,有着相近的漂亮手指,同一天出生,说话时都会带着同样懒洋洋的尾音——只要沾一点点边就够了,闭起眼睛就能假装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泪都要滚出来了。 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做啊,如果这个全世界最讨厌的家伙注定不可能了,你总得给自己找个法子活下去吧。 自强的、努力的、拼命维系的、不想被瞧不起的,从出发点到注脚再回到原点;从不可一世的自尊心到遥不可及的并肩再不得已回到只能独守着渺小的自己——本来可以不用这么费劲的,如果这家伙没这么难以逾越又让人无法释怀就好了。 “喂,怎么哭了啊,不想听就不说了,别哭啊你。”脸被扭过去,狼狈的泪水混着雨水被吻掉,“不想做就不做,没关系啊,也不是非要做……喂,你说话啊。” 说什么好啊。 你搂住男人的脖子,把眼泪都蹭在他衣领,十个字,说的断断续续, “最讨厌五条了。” “はいはい、那就最讨厌好了。”他抱紧你。 十二 结果还不是做了。 你在各种意义上都湿淋淋的,男人到处都硬邦邦的——手臂也抻着劲全身筋肉都鼓起来,裤裆那块也鼓鼓囊囊的充血蹦跳着,牙关都咬的紧紧的。 边把外套脱给你披上,边可怜巴巴的唧唧歪歪,“不冷了吧,擦干了哦要出去了哦?”“套好衣服,真的要坐回去了哦?真的真的要出去了哦?” 你咬着下唇不接茬,还要贴着耳廓揉着奶子压着嗓子问,“出去的话就没机会被拉黑了哦?” 谁他妈想被新干线拉黑啊?!刚刚才酝酿起那点破釜沉舟的决心全被这个讨人厌的狗逼搅乱了,你瞪着眼转过头刚想骂,挂在眼眶的泪珠都还没被甩下来,男人帮你整理头发的大手就带着雨水的潮气顺着发尾贴着胸口一路摸到下腹下体,覆着湿软的阴阜又问一遍, “真不想做?” “五条老师想操我就不能直说?”看见那张讨嫌的脸又没脾气了,一肚子垃圾话一句都讲不出,都不确定是该骂这个讨厌鬼还是该骂自己了。 “你不想做就不做,称谓别又换回去啊。”委屈死他了。像某种驯养良好的大型犬,眼睛湿漉漉的嘴角憋憋着,边撩拨性器边拿头蹭你,像知道你吃软不吃硬般的恶意把决策权推回来,“都听你的嘛……” “那我说咱们现在坐回去。”你垂着脑袋,躲开视线,无视身体里翻腾的激素反应。 “行哦,说了嘛,都听你的……”低声嘟囔着,手不老实的边揉边钻,还越箍越紧,“出去前帮你擦擦这里嘛,不知道为什么擦不干诶,ヘェー……这里淋到的雨,热乎乎的哦?” 下意识夹紧腿扭着躲了躲,被钳的更紧,气都快上不来了,急喘了两下,眼前都冒星星,不好说到底因为腰间的手臂还是玩弄阴蒂的指尖,嘴唇贴着男人下颌, “五条老师,你——” “啧,刚刚明明都叫人家‘悟’了诶,是不是没帮你擦干在闹脾气啊……”拇指腹顶着,边说边钻了两根指头进去,“可是越抹水越多,这总不能怪我吧?你自己看嘛,超——多水,广播错报吧,这可不止六十毫米的量啊。” 没叫过啊混蛋!还没顾得上骂身子便弹了一下,搂着腰的手顺势抱住膝盖内侧拽着两腿拉了把,刚抬高屁股手指就抽送起来。 “能听到的吧,咕叽咕叽的,怪不得要急停呐,雨也太大了吧?”嬉皮笑脸的说混账话讨厌死了,你伸着胳膊推人,不带一点力气,只好转而胡乱抓着身后墙上的无障碍扶手借力,“放松啦,会搂的紧紧的哦。都不想自己玩玩乳头嘛?玩嘛玩嘛,肿起来了哦,诶我都能听到啊,你的奶头在喊‘快摸我快摸我’——。” 讨厌鬼,手指也太长了。在阴道里挤弄着乱摸乱按,专找刁钻的角度施力,每次眼见你抖着喘着仰起脖子马上舒服到顶就停下来歪着脑袋等。性欲连片的在皮肤上灼烧蔓延,你躲闪着扭腰,只希望别这么快高潮,却被完全会错意, “你和别人做的时候,也这样?” 不再动作,你也愣了一下。你怎么样了?什么叫“也这样”? “很热情啊。骚的冒水还缠上来,还淫荡的自己扭。”男人在你肩膀上狠咬了一下,疼的下体都缩紧了些,“说着不要和我做……对别人的时候又这么要——搞不懂诶,真的搞不懂。你选炮友的眼光真的很差劲,你知道吧?都是些什么奇怪的家伙啊?啊?奇怪的刘海,奇怪的性格,每一个都很难搞——你国中那个,那家伙,你们没做过吧?完全是个垃圾啊,不用说第二句就边求饶边跑掉了——最讨厌我,就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不知道说什么好。非要说的话这个戴盲人镜的蒙眼笨蛋才最奇怪吧,你眼光差还用得着他指出?讨人厌的家伙专挑惹人烦的话说,被玩的一塌糊涂,摆弄的即将绝顶,谁知道这烦人精非要什么下头讲什么,怎么着,逼你坦白一遍每个做过的对象到底哪一点和他相似相关?饶了你吧。你捏着男人的脸逼视,用尽仅存的一分好脾气,下最后通牒, “五条你到底做不做。” “哇,超——过分,又凶我!最起码叫‘悟’吧?” 难得的回归初心,你想给他一拳。 这一晚上可太难熬了,造的什么孽。总不能揣一肚子决堤的淫水就这么坐回去吧,你只好顺着他的脾气再说一遍, “悟,你到——” 被亲吻打断了,拇指顶着阴蒂揉着用劲,小腿肚子都在打抖,脚趾都痉挛的绷起来。 “不提了,但以后能不能只被我抱?”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嘴唇嘀咕着,险些没听见。 “……活好像还行。那你鸡巴大么?” “?” 十叁 “大么,问你呢。” 哪顾得上说这个。 FRP一体盥洗室应该不存在马桶被晃掉下来的问题,但这个动静怎么听都很不妙,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敲门社死原地拉进黑名单了。 讨厌死了这个人,以后订不了新干线票到底要怎么和高专解释。 刚刚过完嘴瘾还没笑出声就被捅到底了,什么时候掏出来阴茎的都没反应过来。本来就是在高潮临界点被生生打断,突然结结实实满满当当挨了一下,淅淅沥沥还没叫出声就喷出一地水。 “要尿也该提前说呐,早知道把马桶盖帮你掀起来了。”体位问题,你不知道男人说这话时什么表情,但听声音还在气头上,“爽得不行吧,逼里抽抽的在吸我。” 你顺了口气,硬着头皮开口,“也就……还行吧。” 话一出口果不其然被掐着屁股人都被操顶起来,腿根被掐着,小腹被压着,捅的太急空气和体液搅在一起,噗嗤噗嗤响,子宫都被干的颠着晃着疼。挣扎着握紧男人手臂下意识想让他帮你按着点肚子,这混账直接摸胸上去了,泄火一样又掐又拧,你躲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原来也就‘还行’啊……感觉不认真起来满足不了你呢。”说完连咬带吸的顺着脖子边的颈动脉就下狠嘴——性兴奋是一回事,但万一搞出颈动脉窦血栓了就真算被操死了。接吻都讨厌的,你哪里体验过这个,又羞又恼又慌又急,只好一个劲的用手肘捅,又被顶操着揉捏着使不上劲, “别……别吸这里,会出人命的——”一开口声音都变调,你吓得赶紧咬住手背,生怕被听见奇怪的响动。 “哈,”顶着操还顾得上搭话,“怕‘出人命’就别乱扭啊,没戴套哦。还是想被操大肚子锁起来,嗯?想想还挺适合你的吧,最起码能老实一点。” 被提醒之后似乎更敏感了。第一次生插,内里都吃的出鸡巴上充血虬结暴起的筋,阴茎缝都被软肉挤着嵌满,严丝合缝的裹起来——明明体位相当不友善,进出的还是异常顺畅,冠状沟勾着分泌液淋出来,阴唇阴囊都沾的水汪汪的,低头便能看到,每每满吃进去都啪唧啪唧响。 攥着乳房怕不是想吸来着,实在够不到放弃了——也勉强能算个理由,这下气结的用牙磨了磨耳垂,舌头都舔进耳蜗里——半边脑子都被搅的一团乱,汗毛都炸起来,阴道都跟着震颤吸缩。 “耳根、脖子、肘窝、乳头,还有哪儿?自己告诉我,还是要我一处一处试?”说着大手就抓住臀肉揪扯,“后面?不会连后面这个洞都被插过了吧?” 吓的人都激灵一下,要用这根玩意走后门不如让你去死,忙不迭的认领敏感点,“腿……腿内侧和……ポルチオ。” 就知道不该说。 哆嗦着听见男人甚至吹了声口哨,“ポルチオ都被开发了,真了不得呢,想不到还是高潮管理专业的修士毕业呐——刚刚才插进去就到过一次了,对吧?ポルチオ都没问题的话操宫也肯定OK吧?” 说着就被变本加厉的举着腰抬着屁股肏,整根进出沥沥啦啦的体液都带出来,沾在男人深色的薄毛料外裤上,从湿漉漉的重色到变硬发白的圆润水渍,像被你签上的某种淫荡署名。带着重力和冲劲吃进去的鸡巴撞的小腹像被钝击般阵痛,激烈交脔的快感裹杂其中,该哭该叫分辨不明,忍着憋着弓着背,从下体到发尖整个人都在打颤。男人一时没说话,憋着劲赌气一样,非捅进宫颈不可似的。紧咬着手背呜咽了一声,似乎自己都“听见”肉扣肉锁紧似的啪唧响,这才哭出来喘着粗气又去了。 背景音是流水声。 还没过劲,性器还热烈的吸吮着对方,便被维持着插入状态扭着身子掰腿,生拉硬拽非转成面对面抱坐的体态。硕大的龟头在宫颈管里活转了半圈,命都要被磨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出来的,只觉得眼睛都肿着睁不开,勉强能辨认出对方气鼓鼓的表情 ——气你妈啊气,有什么好气的,都是爹生妈养的,什么御叁家操蛋玩意培育出这么个顶级公害王八蛋。 “自己注意点啊,”瘪着嘴随手按了下墙上的壁铃,水流音把你夸张的动静遮去些,“你叫的也太厉害了,真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吧。” 操你妈了以为最强才不在意这些啊,合着也他妈会觉得很麻烦啊?麻烦还他妈乱来?? “你这个人真的有大问题……”男人攥住乱挥的手便把脸贴过去,抬着眼向上翻着看你,另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沿着肚脐往下摸, “被操爽了也不承认,绝顶了反而要打人,明明喜欢死了还要嘴硬说‘最讨厌’,逼人等你表白一等就等十四年——怎么想都过分死了吧?非要我先说么,说‘喜欢’。” 硬瞪着眼只看见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什么也没听到。 男人指腹正按在小腹那一点,你被激着又哭嚎出声,被绵延不断的高潮逼得直翻白眼,痉挛着只能紧贴唯一的借力对象。 音姫又被按响一遍。 十四 试了在坐便器上正体位传教式,马桶又矮又低又有坡度,做的相当杂技,且要小心时不时响一下的自动冲水;改跪在上面后入,也不行,膝盖痛的想死撞起来动静太大,慌的心烦意乱;要不是水槽实在太小了你都怕被塞进去做,实在没力气了最后求饶半天还硬要被抱着接着挨操。 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谨言慎行。 什么叫最讨厌。 “这个‘还行’怎么样,勉强满意?” 刚刚实在站不住被转正抱起来,以为谢天谢地总算搞完了,想的太美以至于被平压展腿根又插进来时整个人都陷入溢于言表的绝望 ——做爱这种事本来就二叁十分钟你爽我爽大家都爽最合适了,一次食髓知味,二次久一点心情愉悦,更多就容易身心俱疲过犹不及。 比如现在,乳头一定是被咬破了,无意间碰到就针扎一样,乳晕连带着乳房都肿痛着;关节胀的像被随便卸掉又胡乱拼在一起,用不出劲又不听使唤;阴蒂充血,外翻的下阴包皮遮都遮不住,蹭到男人耻毛就酸麻的直抽气;实话实话逼都被操开了,机械的吞吐生理性分泌无意识痉挛——你哪受过这种委屈。 以前和别人做哪次不是七八分钟解了馋自己舒服了,就搪塞着装模作样喊几声,媚眼如丝糊弄一句“想一起去”就算拉倒。当晚一定能舒舒服服睡个好觉远离失眠多梦,只要把带着人型肉身支架的按摩棒稳妥的打发走就行——这死混蛋大概是你命定的灾星,惹烦讨厌没完没了,打不得躲不开想逃都走投无路——哪里是“还行”“满意”的问题,根本就是奔着搞死你来的——就是他妈的动物世界都没这么发情期往死里交配的哺乳类。 腰撑不住了只能反手硬拽着无障碍扶手,手臂抻着扯着,矛盾地在“没有知觉”和“即将断掉”间横跳,只为执行大脑“别被操到地上”的最后一条指令。大概是因为之前嚎的太惨了,嘴里被塞了东西,浸着口水还沿着嘴边溢的满脸——所以问大不大的时候本来也没准备要你回答吧? 讨厌死了。 自己想要的总不会是这个。被按在列车窄小的盥洗室里做到快昏过去,被发泄一样的操干到精神恍惚,被憋着火气和不存在可比性的代餐较劲——讨厌的要命,糟心的要死,脑子乱了心也冷下来,性器都不复亢奋,连体液分泌都不再积极。 大概是被觉察到了,阴茎只顶在里面小幅度的顶弄,压着不痛不痒的地方不用力气。他问你怎么了,把你嘴里的软布抽走, “不会碰让你变奇怪的地方的。说嘛,怎么了又?”被托着后背往男人身上带,没力气再躲,只能死攥着扶手不松。 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不是摆设,稍用了丁点力气拽了一把就逼你直接脱手,被扯着搂回来,表情不明,“又讨厌我了?” ——想不通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人,也问不出口为什么非和你过不去,更解释不清突如其来的风花雪月到底算什么。身体里埋着的东西还在节奏鲜明的充血颤动,被强压下来叫停打住。你感觉了一会,相当硬挺,估计憋半天了死活咬牙不射来着——怎么做起爱来竟然是个长不大的幼稚鬼。 好像就算现在要骂他一顿都无的放矢,只得自暴自弃的翻了对方一眼, “本来就最讨厌吧……” “好嘛好嘛,确定是‘最讨厌’?只‘最讨厌’我,对吧?” 这叫什么问题。你勾紧男人的脖子,肉贴肉的更紧,阴茎又进来点,直顶着宫颈内口,位置微妙的让人心慌,哪怕现在不动光想到一会操起来要把小腹干个对穿都浑身发烫, “……只最讨厌你。” ——要多几个这样的家伙世界早毁灭了,人类社会早土崩瓦解了,上层建筑早崩塌衰败了,你早就要气死一万遍了。 “真的真的最——讨厌?”指尖在你背后漫无目的的滑来滑去。不知道刚刚在哪蹭伤了,被擦到时有些轻微的阵痛,像被极弱的电流打到似的。 “……真的最讨厌。”电的舌根发麻喉咙都紧。 “好哦,” ?自暴自弃不以为耻繁荣昌盛彻底不要脸了是吧。 “起码这——么讨厌的心可以独占诶!也不错吧?” 被突然捏着后颈扭着脸,亲的晕晕乎乎,在脑子没转明白之前身体给出了诚挚的回应。哪怕疼的地方依然很疼,累的肢体依然很软,也总感觉确乎是哪里不一样了。方才停止的化学反应冒着泡瞬间加速飞快进行,直冲神经的性刺激汹涌而来。胸口相贴着分享彼此呼吸的频率,越喘越急,你跟着起伏——无论出于客观上不想让受尽酷刑的胸乳再被磨蹭创伤的想法,还是主观上出于自己也说不好的原因——像习惯的、一贯的、总是一次次无意识重复着的,跟着起伏。 “那现在满意了没有?其实刚刚就忍好久……” 哭笑不得,你像安抚动物一样随手拍了拍男人的炸毛脑袋,觉得不合适又转而摸了摸,还是不合适——但没力气再换妥帖的方式了,这条该死的胳膊像又断了一遍似的被糊满了石膏,除了揽住对方肩膀外并无其他选项,只好亲了亲对方鬓角。 “能射了嘛?”眨巴眼问你。 ——要真为了征求同意就等你点完头再发疯一样的乱捅啊。 人颠着说话断断续续,突如其来的过量刺激从镶嵌般交合的性器处沿着尾椎骨往脑门涌。鲜有这种分辨不出哪里缩紧、哪里膨胀、又有哪里不安躁动着叫嚣着央求抚慰的时候,归因于少见的超长时间性爱多少有些片面,但整个人都瘫软化掉还是太夸张了。 硬逼着自己说清楚字,心率过快不知是某种征兆还是生理反应表现的一种, “内射……”你嘟囔出声。 ——没说完就尖叫着梗着脖子被中出。精液直灌进子宫腔内,龟头像生把颈口撞出条缝也要硬挤进去——这些细节一概被压倒性奔流的快感淹没,嘴里被塞进手指搅弄也压不住嗓子眼里的嘶鸣。 天知道等了多久脑子里性欲的洪流才慢慢退潮。 鸡巴还插着,你也还挂在男人身上,耳鸣刚刚缓解一点,也才刚能听清楚说话声, “本来没有要射进去的打算诶……” “……就杀了你。”没好气的,你补完后半句。 十五 应该直接昏过去才比较合理。 结果被抱回来后忍不住先捡起地上掉的东西,又摸起放在座位上的耳机——听每隔几秒就打断旋律突兀的响起的低电量提示音——最后拿着自己手机摆弄了一会,看庵发的信息和屏幕上数不清的未接来电——胡乱回复后才闭眼,眼睛疼的像戴了隐形镜片不慎睡着过夜后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了,又好像没什么不同。 雨还是很大。忽冷忽热的头疼,你歪着脖子靠紧车窗。 想再睁眼时,眼皮像被缝起来了似的——大概是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又忙忙乱乱连轴转一整天,还没完没了的哭——现在仅是稍有光亮就痛的又要渗出泪来。 你闭着眼感觉了一下,转了个身,把脸扭向男人,在他膝上腹部蹭了蹭,挑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躺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回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你枕着的。 “没被发现么?”你嘟囔着问。 “收拾好了哦。不过旁边就是无障碍用诶,宽敞好几倍,笨蛋嘛你。”听声音也精神的过头了。要不是语气和姿态都相当亲昵,真要觉得刚刚是自己又做春秋大梦了。 谁知道要做啊……而且玩这么大没被发现?乘务是聋了还是傻了。 你问他是不是偷偷下帐了。 “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才不合理吧。”手盖在你额头上,闷笑着身子都震了震,“被发现滥用更麻烦诶。被辞退了想干嘛,嗯?结婚?你有现成的超帅人选哦?” 拉鸡巴倒吧。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望其项背,你也没原地躺平的打算。 不过没凭空消失可不就是被发现了。你低声随口骂了两句,闭着眼把耳机塞给他, “要没电了。”你说。 “あぁ、忘关掉了嘛。” 歌单都要ストーカー,变态?你蹭了蹭他的手,把热量分出去一点。 “指责的点很奇怪呢,明明刚刚才在洗手间里做爱。怎么想都还是那个更过分点吧。” 还真敢讲……似乎已经重新发车了,晚点几个小时,倒是赶紧和当地负责沟通一下啊。 “诶?准确的说我不是来出任务的诶。只是随便问了问你的行程,然后很凑巧的顺路了而已哦。” 行吧。虽然不理解到底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男人问你。 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啊。 显而易见吧。这位了不起的五条大人红线牵着的女人怎么想也得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御叁家嫡系胞妹,禁断的关系绝世的容颜五彩的瞳仁苍白的脸冰冷的血。最好再堆砌一些其他的华丽元素,比如银白的拖地长发、齐整的传统刘海、毁天灭地的超级咒力家传术式,富可敌国牛逼炸表深闺名媛,天天不重样的十二单衣,只露出一只梅骨修长的素白手指,两个人见面四目相对电闪雷鸣话不多说干柴烈火之类的—— 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要不是眼皮重的睁不开真想看看对方什么表情。 “服了你了真的是……目前我姑且还是只喜欢人类哦?非要编排的话还不如说个36D比较合理呐——。话说你是不是精力过于旺盛了点,这不是还有力气胡说八道嘛。”笑出声了。 也对,喜欢亲和可爱朴实无华胸大腿长的庵前辈呢。多完美的人设啊,连选择爱慕的对象都以内在美为准则,负伤的面庞金子般的心什么的。了不起了不起,要吐了。 “哇哦,超——级刻薄!!这不是超在意的嘛!本来是希望个别家伙赶紧跑过来哭唧唧的说‘喜欢’,不是让你有多远躲多远诶……说起来歌姬刚刚还有打电话,威胁说敢对后辈出手一定不放过我——笑死。没和你说?让你躲我远一点。” 不用说也躲的超远了吧,顶级讨厌鬼。这不是没躲掉么。你把墨镜扔给他, “快遮住,被视线烦到了。”你咬着嘴唇尽可能不笑。 “不要嘛。都不让人再看一会‘绝世容颜’和‘金子般的心’了?小气鬼——。” 讨厌死了。你抱过去。 “睡着了没?” 男人似乎低头凑近观察了一会,不确定他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只感觉枕着的腿稍微变了变姿势,“其实没想过会这么生气的。” “——也太倔了吧你?倔的像块臭木头一样啊。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不和你讲话五分钟,你能把人屏蔽五十年。绝了啊,脑子的构造不太对吧,回高专再去医务室的时候陪你一起去,让硝子帮你治治脑袋好了,嗯?今天要是不抓住你,还会继续逃跑吧——听伊地知交代一直在帮你换任务地点的时候,真的气的头都要炸了——。” 那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正赶上最强抽风非把你就地正法不可呢。 “哦,没睡嘛。” 是被吵醒了吧。 “诶抱歉——,”毫无悔意,“有不太好的预感啊,再不抓紧总觉得要没机会了。まぁあ、平时不去想的话可以当作忘记了,但是想起来果然还是超在意。嗯,偶尔还是要自私一次的。总之现在真的很生气诶,有在后悔没早一点逮你。” 这算什么。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早一点”是早多久,十年?总之赖不到你身上吧,高龄之花的心思谁他妈猜的到,你又不是熊心豹子胆也不是愈挫愈勇的钢铁战士,怎么可能知道不可一世的王八羔子情商欠费啊。 越想越气,你“哦”了一声。 “成天到晚‘哦’‘哦’‘哦’,和谁学的?给我态度端正一点啊——。” 脑袋被敲了一下。所以说这家伙有什么立场指责别人态度不端啊?和谁学的自己心里没数啊?? 眼睛还没睁开就又被捂上, 这才是小气鬼吧,看都不让看。 “你那个,备注,到底什么意思?”过了好一会才说。 “白痴”……不就是字面意思么……前面加A可以排在通讯录第一个。 ——因为总不能置顶吧。明明交换联系方式十几年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置顶对话也太奇怪了。万一被人看到了更解释不清。 实在是太讨厌了,所以只要点开联系人名单偷偷排在最前面就足够了。 提心吊胆的等着对方的反应。 不该说出来的。说出来之后觉得自己才是大白痴。 托底了,就等着全盘皆输。 “嗯,后悔。”等了很久,感觉男人出了很长一口气, “まぁあ、もういいから。能感觉到吧,又硬了。你别说话了,自己把嘴堵上吧。” 十六 侧躺着的话阴茎会在脸颊上顶出非常突兀的一块。 被隔着脸皮弹了弹。 脸边的外裤上,还清晰残存着属于自己的浅白色体液斑迹。 “这个姿势不方便吧?”男人问,随手帮你捋头发,你怀疑这是在变向克制,别把你的脑袋按下去。この姿、嫌なの? 口交本身就“不方便”吧。把这种东西放进嘴里什么的……要不是这个人,谁要做这种事。 “刚才有洗哦。” 更糟糕了,建议为盥洗室水槽的不当使用更换赔钱。你忍不住吐出来鸡巴发表意见。 “那把座椅也买回去当纪念好了,你没夹住的东西流出来了。”这次光明正大的把脑袋按下去了,“别偷懒啊,吃掉吃掉。” 所以就说不要在公共场合乱搞,哪怕没别人也真的很差劲。刚刚做的太超过,阴唇还肿着,体液精液流没流出来稀里糊涂一直没在意,按理说很注意了,应该没弄脏——你嘟嘟囔囔的边抱怨边往自己身下摸,被捏着手腕带回来, “别乱动,帮你看。”手便钻进衣服里,带着点力气抹了一把,“椅子没沾到呢,不过下摆粘的到处都是哦。再乱来一点,嗯?” 你蜷起腿,想当然的试图把男人的手臂夹住阻止进犯,毫不意外被当作热切欢迎的表现。手指轻抚在阴唇上,触感火烧火燎的。下意识歪着脖子把阴茎吞的更深了点,正顶着喉咙眼,憋的眼泪又快出来了。 “投桃报李呢,真好。动动舌头?舔舔嘛,吃鸡巴总还是会的吧?”捏着外阴揉了一会,像在观察你的反应,没太用劲,轻柔的撩拨着,带起黏腻的水声。你忍不住的颤,侧躺着从根部吸着往上舔鸡巴——没忍住眯起眼确认。 被发现了, “大?”デカイの 够不要脸的。 但你也只能不要脸的点头。 “是你的了,很高兴吧?” 可闭嘴吧讨厌鬼。 脸颊都烧起来,你嘬在龟头系带上,男人的外套突然盖下来。 有人? ——没有中途进站,也不存在其他乘客。那只能是乘务了。 要命,还真有这么多前赴后继不怕死的小姑娘。 你想着,扶着点阴茎,重新把龟头塞进口腔里。隔着外套,对方手臂正压在你脑袋上,说不好是为了遮挡还是暗示你吃深一点。 听不清在说什么。 要号码?大概吧。 毕竟开着屏招摇过市的Alpha大孔雀刚和“萍水相逢”的“女乘客”大张旗鼓去洗手间激情四射地动山摇的打了一炮,无视放过而没被当场敲门警告的唯一理由可不就是“要是我就好了”这种不切实际的荷尔蒙幻想么。 越了解这个人你越清楚。 这种瑰丽绮梦,你想都不敢想。 事到如今非要给个理由出来,你大概只能想到生殖隔离了——不再生造出一位神仙来金童玉女搭配,谁又敢肖想这样的家伙呢。 读书时还多少能感觉出点人味,现在成天嬉皮笑脸看着比谁都好相处,实则和全人类隔着壁——像副价值连城的大师名作,该收进博物馆的顶级保险箱里,布满红外射线锁上一万把锁,再堂而皇之的挂张高仿赝品出来让人拍着长队欣赏尊容——拿你逗闷子你信的,但这一晚上的甜言蜜语——每一句都讨厌的正中红心,把人击溃到丢盔卸甲 ——能信几分呢。 你哪敢信啊。 凭什么呢。你凭什么呢。 ——十年前霸总小说多读几篇搞不好也就自信爆表happy ending了,事实证明结果还不是心情惨淡的找几根拐弯抹角能搭上点仙气的鸡巴填补一下心里空着的洞——早干嘛去了,现在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说着生自己气说着后悔说着喜欢,除了讨厌的徒增烦恼还有什么用。 真就坦白说想尝尝你什么味也就罢了。大家高高兴兴握个手做个爱合作愉快下次再见,你也能欢喜半个月——结果还真要说喜欢啊?梦里你都不敢梦这么大的。 怎么费劲都赶不上的最强,怎么争取都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发光点,怎么努力一对比都不值一提像个笑话,怎么尝试都甚至没办法变得能稍微有资格分担一点。 就你啊。配钥匙么,配几把。 自己像在亲手戳破一个一个空飘着的肥皂泡,倒映的自己只弹出几滴肥皂水——就赖天气好了,全怪下雨天。下这样大的暴雨,怎么可能不多想。十几年前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草长莺飞少男少女恋爱了多少有点可信度,十几年后突然就这样冒出来颠鸾倒凤一通再说什么两情相悦,到底是要让人怎么办好啊。 好的,都怪天气,都怪这件破衣服——鼻腔里全是某种味道,总引着人想起初见时震耳欲聋的心跳——丢人显眼。 要和他说会怎么样,一定是瞪着眼睛哭笑不得的问你是不是欠操才顾得上想这么多有的没的——一定是的,讨厌鬼但凡能稍微会那么一丢丢换位思考,也不至于急吼吼的就把那玩意掏出来——可不正直挺挺的树在脸边么。隔着衣服还在催你,一秒都不想等的就盼着操嘴。 说白了还是妒意。 甚至都嫉妒起心里没逼数还敢过来搭讪的小姑娘了——要自己有这半分勇劲,是不是也不至于吃糠咽菜般的活吞十年代餐。 “我讨厌的人类叫什么名字”清单正式再添两位。先写这位不知名的女士,再跟上你自己的大名。 不是才刚做完?!仗着生得好不捅点什么不舒服啊。你想着,就着被压脑袋的角度恶狠狠嘬了马眼一口。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的触感对释放报复欲有极大帮助。一不做二不休的伸手捏住阴囊揉蹭,对方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边暗自张开了点腿。 真就一点脸不要呗。新仇旧恨算在一起,舌尖顶着细缝就钻,连吸带咬,你都能听见抽气声了,随手便捏的更用力了些,掌心顶着攥满挤压。恶意泛起酸水,倒还挺想看看这家伙出糗到底什么样的。舌头打转绕了两圈,猛的便吞到最深。喉咙可没那么大弹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复仇计划也就只不过如此了。 然后才被捏着阴蒂提醒,自己的“把柄”也正被攥着。 十七 “所以我想不通哦。”你踢了一脚地上的土,对隔壁牢房的人说,“他们竟然一点都不吃惊,无法理解啊。夜蛾校长不会也早看出来了吧?” 声音绕过两层咒力加强过的牢门依然能听出被强制邀请对话的无奈,“还是年轻……不过把你拖下水了,不太像悟呢。” 但是缠着中年离异情路坎坷热爱毛毡的恩师不分时间场合秀恩爱还是很有对方风范的,转了转眼睛,这破地方甚至都有点顺眼起来了, “哪怕是那家伙,也偶尔该自私一次的吧。” 想了想,还挺高兴的。 挺大个人了,怎么两性问题上这么喜欢打击报复。 被捏得身子打颤,险些发出些不妙的动静。只能讨好般的小幅度吞吐,让龟头顶在柔软的腔颊,裹着背筋舔鼓起的肉棱。嘴唇包着牙齿上下刮了几个来回,重新舔着卷着茎身吮起来。 你不太会,但无师自通小有成绩,毕竟抚慰下体的动作都透露出奖励的意味,逼你努力克制才不至于呻吟暴露。 脑子里跑火车,忍不住又要胡乱感慨。生殖器也太奇怪了,这么大根东西刚刚竟然能全挤进身体里去,变魔术也不过如此了——你边想边拿嘴满吞确认,顶到极限呼吸困难忍着反胃干呕还没到底——一会完事了就打算埋怨两句,如果这家伙Line ID一早改成“Satoru(20)”,管是什么艺术品,你敲锣打鼓摸黑翻墙也横竖早下手把他办了。 刚想把鸡巴吐出来,谁知道挨千刀的是有心还是故意,抻着手臂隔着外套硬压着不让你起。挣了一下,结果两手都担脑袋上了——试试可以,一直抵着喉管操谁受得了。要命的东西被硬压着进犯,缺氧眩晕衣服下的闷热一股脑的全都更鲜明了。喘不上气,身上都开始冒汗,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过分明目张胆当着别人面乱搞被抓个正着——搞不好早被发现了——这么一想人都慌了神,恶性循环更眼前发黑吐息不畅,鼻水泪水乱流,脸都被按着紧贴腹股沟,耻毛扎着蹭着折磨更甚。 真要窒息了,赶紧拒绝拉倒,有完没完还在聊,别一会你都憋死了那张屁股嘴还在胡编演绎饥渴富婆重金约炮列车play过火性爱游戏——这混球真说得出口。 咬也不舍得,捏也怕出事,胡乱用舌头顶了两下,简直正中下怀。如果能分心多感觉一下,那时会摸到男人发硬的腹部和忍不住挺弄的胯,但好巧不巧同时盖在身上的衣服正掀起条缝,长制服外套下终于涌进来一丝清凉的新鲜空气和半句模模糊糊逻辑混乱的话, “所以我到底哪里看起来像没有老婆的人嘛!夫妻情趣啦夫妻情趣,引起误会了抱歉抱歉——” 这要是故意说给你听的,那心也太脏了点。 被硬顶着喉管射精时脑子都还懵着。 刚被拉起身,嘴角还没擦干净就又抱着亲,更离谱的是还听见声快门的动静。 “干嘛?”说话时嗓子眼里糊着东西,存在感过强,感觉微妙。眼睛还不适应强光,视野模糊,伸出手便被握住,“五条老师?” “再叫不对真的要惩罚你了哦?” 看清时正发现狗逼在给人发照片。收件人庵 歌姬。着急上火空着的手硬抢了两下,刚成功夺过来,男人的手机就低电量关机了。 ——做这种事会被同事讨厌到死的。人都没法做了。他不要脸你还要啊。 气的发疯,你整个人都涨红,除了再叫一遍名字却也说不出别的, “五条老师!!” “是等不及想被罚嘛,可我都还没想好要怎么惩罚才好诶——。好了好了,先帮你关机哦,不然一会会被歌姬电话吵死……” 双眼干涩难受,你拼命眨着,就为看那张欠一顿毒打的笑脸,“五条老师爱罚谁罚谁去,我看刚刚那个女生就不错。” “又来啊?故意的吧,所以到底谁会喜欢你这种人啊?!はーい、答案揭晓,是我——。” 你伸手盖住对方的眼睛,亲在他嘴角。 走神瞄了两眼车窗,倒映着交缠拥吻的剪影。 也许慢慢会习惯,也许没必要习惯。 天色墨黑,雨依然很大,整个世界很吵。 最讨厌了。 十八 你讨厌家里来客人。 因为每次都要解释客厅里为什么会有新干线座椅组很讨厌。 因为要阻止爱人抢先解释客厅里为什么会有新干线座椅组更讨厌。 【鬱病】全文 285x你 he pwithp 你咒术私设 【抑郁症!!!! 迫害夏油 鬱病 一 男人把你靠在自己肩上的头揽过来,让你躺在他腿上,“有和你说过不要勉强吧?不拖你走的话还准备待多久,嗯?” “毕竟第一次见到他们……很开心的。”你嘟囔了一声,举在脸前的手机还没解锁。黑屏上闪过自己的倒影和一个两位数字, 【36】。 便被抽走。 “没收——。” “悟又不是我的老师……”你反驳无效。增长了么?看清了,又没看清。 “你这家伙晕车诶,今天还喝了酒,一会吐在车里伊地知会哭出来哦。”男人冲着前排抬了抬下巴,“对吧?” “呃……五条老师和……五条前辈,要去哪个……?” 【67】。 “当然是先送她回去吧?说这种不清醒的话是想挨耳光吗——” “悟君其实可以自己驾车吧,已经给洁高君添很多麻烦了……”你捂上男人的嘴,“就别再吓唬人了。” 掌心被很轻的吻了吻,你急着把手抽回去,对方却握住手掌,手指婆娑着你的指根,嘴唇贴着手心动, “我开车的话不就没人能给你膝枕了嘛!而且有的人是会醉碳酸汽水的吧。我今天可是喝了两听可乐哦?あぁあ,说起来就有点上头,好晕,不行了不行了,现在眼前有两个好可爱的你——” “那今天醉可乐的好可爱的悟就只能留宿了呢。”或许是被数字感染了。你扭过头,面朝着男人,把手贴在他脸上。 对方半掀开眼罩,瞪大了眼,“诶”了一声。 “ヘェー,这里有我很多衣服嘛。”男人东翻西找的,表现的像个不守规矩的访客,顶着他的特殊符号晃来晃去,在自己家里观光。 ——只能看见他的话,人会慢慢放松踏实下来,不知不觉的忽略关闭,不会一直不得不开着术式。 扯着嘴角笑,那点可怜的酒精作用已经退下去了,你把浴巾睡衣一股脑塞给他,“这里本来就是悟的房子吧。” “也是……不过记得你搬进来前有认真收拾诶。”他脸贴着衣物,看起来像蹭了蹭。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纺织品上应该有一股暖洋洋的味道才对。 把人推进浴室,你边关门边说,“可能当时悟君觉得结了婚之后会更多的生活在一起吧。” 门已经滑上了。你转身去客卫洗澡。 不看任何反光平面,尽可能快的洗完,换好睡袍出来时对方还是比你快些。 突然有点尴尬起来,本来是想先躺下装睡的。 “过来,”男人倒是裹着浴巾大大方方的冲你招手,“又不吹头发?第二天头疼可别赖别人啊。” 不知道该看哪里好,明明是坐在镜面前,过去的时候还是带了两步小跑。 干湿隔间是个很微妙的位置,里侧是暧昧的浴缸,外侧是更暧昧的床。橙黄的暖光下,他坐在软皮长凳上岔着腿,你坐在男人腿间,垂着脑袋任他摆弄吹干头发。在这样微妙的分界点,做这样微妙的事,无论选左还是选右,似乎都没什么区别。 吹风机响动太大了,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对方应该也心知肚明所以才说个不停。眼前都是自己乱飞的头发,镜子里能看到,身体也感知的清楚——你不敢看镜子。因为知道自己会看见什么。现在是多少?【27】还是【31】?他的话,不通过镜面反射也知道,无休无止无止无休,令人安心——男人灵活小心的梳理着半湿的发丝,下意识的每每动作都帮你露出完整的视线和一张说不好喜悲的脸。 他在看镜子里的倒影,你在低着头看绒面拖鞋上的水迹。 “总之他们喜欢死你了,走之前还在赖我。真的是,这群小家伙们为什么会对GTG有这么多抱怨嘛!”吹风机最后一声嗡鸣随着开关啪嗒一声作结,男人帮你把头发挽到耳后,自然地亲了亲你涨红的脸颊,“好了哦。” 下意识瑟缩,说了谢谢,哪怕马上阻止动作却依然被察觉到了, “ええっとねぇ…要么我穿件T shirt?”他侧着脸看你的表情,试探的问,但距离并没拉远。 摇了摇头,你歪着脖子靠着男人的头顶,动作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蹭脑袋, “不穿也没关系。”伸手把自己挂在对方肩上,你屏着呼吸,听了一会心跳。 “悟想做么?” 男人刚关掉床头灯,冷不丁被你问了一句,眼看着肩背都绷紧了一下。下半身隐在被子里,看不见但你能猜到反应。 面对面躺下后见你抬了抬头,所以把胳膊伸着钻过颈下让你枕着。你拽了把枕头,他弯了弯小臂,两个人保持在一个说不上是亲昵还是疏远的距离。 要说亲昵的话好歹也同床共枕,要说疏远的话中间再躺一个人也问题不大。 “所以悟想做么?”你偏头亲了亲男人手臂内侧。在紧张么,都冒汗了。 “……你想?”他问你。明明已经是个游刃有余的大人了,两个人也结婚这么久,还是慌的像高校时代那样。他问出口,很快又否认,“不用勉强自己哦,还在吃药吧,没必要嘛……今天超——累的,要不要早点睡,嗯?还是要——” “我想的。”你把男人打断,身体贴紧了一点,重复了一遍,“我是想和悟做的。” 沉默了一会。他背朝窗子躺,阴影笼着看不清表情。可能隔了几秒,绷着的身子略微舒展,轻轻拨开你阻挡的手,伸着指头摸了摸阴阜,屏住的呼吸这才松懈,很长的出了口气, “都说了超累的,不要欺负人嘛!给辛劳的五条老师放一会假不好嘛,睡觉都要压榨人——。” 边帮你找台阶下边收紧了些手臂,只觉得心里反而更愧疚了。 你知道自己性器干燥的像绝经五百年长了蜘蛛网的盘丝洞。不该这样吧,这样不好吧。想着便说出口, “床头柜抽屉里有润滑液,没关系的。我真的想和悟做爱。”你抬眼看着对方,声音并高不过心跳,“请你抱我。” 二 “我说,你这种‘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别人开心就好’的心理是不是和惠学的?”男人姿势没变,躺着单手在被子里帮你把腿曲好,整个人团起来,揽在怀里,边说边纠正,“说反了对吧。搞不好是你——” 也太小心了。自己打断自己,就那么怕说了你不喜欢的话么。 “可能是我带坏了惠君吧。”你笑了笑,缩的更紧一点。 “完——全——没有,没有惠的事。”明明是本该出现的后半句,现在下巴压着你头顶急急忙忙的否认,胸腔都在共鸣震响,如果你头上现在还有数字,应该正被男人此刻的姿势全部遮盖掉,“你哪怕有什么联系也好影响也罢,也都是和我产生的,带给我的嘛。怎么样,没错吧?” 你应下来,“是啊……都是悟君的。全都是悟的。” 所以为什么不抱你。如果都是他的。 上次留宿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话题。那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可能近一些,一周前吧。 聊天界面攒了一大堆的已读未回,积年累月,还能契而不舍的发给你,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真是了不起。出任务时鸡毛蒜皮的小事,学生们的任务,偶然发现的好味甜品店,一棵长相奇怪的树,一片形状有趣的枯叶,小恐龙形状的一朵云——怎么会有这么多话好讲。你单是把手机拿起来读完,就已经花掉全部的力气了——还是在没被术式效果折磨到精神崩溃的平静状态下。 对方的粘人程度,被别人知道搞不好会惊掉下巴。他不该是这样的人。 又或者说,别人会认为他就该是这样的人也说不准。 “啊,对。明天钉崎同学约我一起出门。”你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话头,尽可能表现的开朗正常。 男人用食指抬起点你的下巴对上目光,审视评判。那双眼睛隐在暗处,瞳仁漆黑,像吸纳一切包罗万象的黑洞,你把视线移开。 “你愿意去么?别勉强自己。”他说着,试图从你眼睫抖动的频率里看出点什么似的。 “我愿意啊……钉崎同学很可爱,也很……”被打断。 “你当然愿意去……我换个说法好了。你……会不会累,嗯?有精力明天也出去么?今天就已经累的够呛了吧。”收起了一贯懒洋洋的尾音,认真在问的话大抵糊弄不过去。 所以你也认真起来,“我想去。我想和悟君的学生一起出去。我喜欢悟君的学生。” 叹了很长的一口气。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大概会等你睡着偷偷联系辅助监督临时改掉明天的安排——早知道不告诉对方就好了。虽然又是“早知道”,虽然又是愧疚。 “早知道”本身,就是糟糕透顶充满恶意的狠毒恩赐。 你想道歉来着,又纠结了一会该不该说出口——如果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早知道”,那是否还有提出的价值? “明天约了去哪儿见?”男人问你,随手抚摸你手臂外侧,语气随意。 “CAFE EUROPE。”你答的不轻松。 “GINZA SIX那家嘛——,要帮我带那个草莓蛋糕回来啊!”顿了一下马上补充,“或者明天让野蔷薇带给我也OK哦。” 这种感觉不太好。明知道自己是让所有人如履薄冰的罪魁祸首,却不得不承认如果所有人都不再小心在意的对待自己,说不定真会引发一场雪崩。 不想被特殊对待,又不得不乞求被特殊对待。你已经开始考虑不遵从医嘱是否让自己变得更糟了。 “我会给悟带的。” 但是明天也请留在你身边吧,你会很努力的。 闷笑了两声,像不经意随口一问似的,“帘子……我是说遮镜子的帘子,突然都摘了啊……是不是一点一点来比较好?还有,刚刚看病例——抱歉,没忍住,现在一天吃叁颗?量太大了点吧,要不要再去和医生聊一下?” 你对上面所有的问题都摇头作答,没被追问,所以又靠近了一点,直到皮肉贴着。 “真的不做么?”你问了一句。 “最近这么逼自己,和杰快醒了有关系么?”他问了一句。 “没有。”你回答。 “没关系的,有也没关系的。”他回答,吻了吻你头顶,“睡吧。” 按理说谨遵医嘱服药不存在浅眠的问题。不过基于你很久没按剂量吃了,也合情合理。这次半夜醒来时没有惊叫没有挣扎没有满眼满头的数没有出一身大汗没有恨得发疯没有累的想死没有心如死灰一样的虚无感,自己都不太习惯。 还是吓了一跳的,花了半秒钟反应了一下,身边还躺着人。 对,他今晚留宿来着。你的丈夫,你法定的先生,给你冠姓的男人,永恒的特殊句点。他在。你告诉自己。尽可能假装还在熟睡,不去惊动背对着的人。 没抱着你么。意识到时最初有些失落来着。仔细听了一会找到了两人隔着一点距离的理由。 竟然躺在旁边偷偷手淫啊。在拒绝你的提议后,是不是多少过分了一点。 虽然理由充分。 呼吸听起来有点急,可能是已经自己撸好一阵了。 没法回头,但能想像出那只漂亮的手是怎样环住粗长阴茎套弄的。虎口指腹有一层薄茧、指节突出厚重有力的手,从饱满的龟头滑到底,手侧压着白色的短硬耻毛,带起一点水声——怕你发现,所以谨慎到没用润滑油的地步,所以也一直没能射出来? 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象中的画面让头脑发热血管膨胀,可子宫也好卵巢也罢,沉静的像一滩死水,越恼怒越糟糕,越想要一点点反应越冷漠的像是嘲讽。 后背露在被子外边,被空调风吹的凉飕飕的。你演技一直欠佳,要是假装在睡梦中给自己扯被子多半会直接暴露。他可能不在意——那不如干脆大方一点凑过去给男人口,之前没能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方总是相当受用。直到什么时候为止来着,数字【19】还是【22】——记忆力退化速度一如崩塌的沙丘——到底是什么时候,是你肉眼可见的恶化还是那次呛到咳嗽出泪花。 什么都记不清了,都像隔着毛玻璃在看别人的过去,在看几个排练组合冰冷冷的数,没有悲喜没有共情。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你本身就过于冷血,无法得出结论,只能和自己较劲。 被手指尖很轻的碰住了。没敢移动,只轻贴着裸露在外的后背,只虚碰着突兀难看的脊骨皮肉。 压着嗓子咬着嘴唇射的,大概。 听到了一声极低沉的喘息。 ——那根形状优越的阴茎,搞不好都能把精液射到胸肌上,高潮的时候浑身都绷的紧紧的,结构分明线条明显,莫名让人联想起掏大价钱才能请到的性感香水代言男模。你能回忆起发白透明的体液是如何在饱满的筋肉上滴落粘黏,被挤在肌肉之间,被沾了一指头坏笑着用舌尖舔——之前喷到男人身上的骚水,往往来自于你。 这次直到射精时都没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唯一一丁点放纵,是指肚沿着你的脊柱,滑过皮肤的半寸。 歇了一会蹑手蹑脚去了洗手间。握着门把轻合上之后,门缝里才泄出一丝狭长的暖光。连淋浴声都很小,也许只开了一半龙头。接着有一个你“早知道”的电话。材质厚实的门泄不出更多的通话细节。 回到床上从背后抱紧你蹭了蹭。男人后半夜睡的很安稳,你彻夜未眠。 紧缩着,像个子宫里半透明的婴儿,希求最后一丝安全感。 叁 “所以说啊!!臭烘烘的男生们啊!”钉崎把叉子用力竖插进咖啡冻里,看起来令人欣羡的精力充沛。 【81】。真好啊。 “是呢。”你回过神,不确定自己应和的谈话内容是什么,但点头微笑总不会有错,“真的是呢,男生们。”你重复着最后一个名词附和,从经验出发应该不会被发现自己的走神。 “您也饱受折磨吧?!五条老师——!!啊啊啊疯了真的!!我和虎杖还打赌您是不是被雇来配合表演的‘职业者’——真的不是吗?!我还不想请客啊!!可恶,果然那俩家伙提前交换过消息了吧!”橙色头发的姑娘情绪高涨。 这次选在银座见面,大概不光是因为盯上了你手里不限额的副卡,更重要的是来取在同区私立眼科医院订制的义眼——恢复元气的高专方面做到了完全还原,但开朗的姑娘热烈的年纪并没把自己的缺陷当做自怨自哀的根源——高价订制的好东西果然物差所值。现在那只特殊的眼睛里,像有闪烁的星辰。 你想到了另一双眼睛。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好看吧?”钉崎冲你眨了眨。大概是和他们老师的相处方式一向轻松,连带着对你也没有太强的层级感。你很受用。 “非常非常漂亮。很合适。”忙不迭的笑着点头。刚刚的话题是什么似乎也没那么重要,松了口气。 “回去可以向那两个家伙好好炫耀一下了。”小姑娘的笑容总是很有感染力,自满叉腰点头的样子充满了青春感,可能是基于这个原因,也可能是出于松懈的太早,你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不过,不叫他们一起来么?……”生死与共的同伴似乎比你这个刚认识的人更适合分享喜悦。 “五条老师——呃,感觉好奇怪,好像在和那个笨蛋老师说话一样。我叫‘姐’可以吧?姐?” 你点点头。 “也许同性会比较好理解,我觉得……”钉崎笑着说,“哪怕是我,哪怕是在心里占下座位的家伙,也有不想给他们看的一面呢。” 像黑洞洞的眼眶。 你理解。你点点头。你心口上就有一个黑洞洞的眼眶,一切苦难的根源,都来自那个黑洞洞的眼眶。 “所以我觉得还是姐陪我来比较好!”女生得出了结论,冲你咧嘴笑,“偶尔也还是会有点敏感啊。” “敏感也不是坏事。”你隔着桌子抱了抱她。 “所以姐姐——我就叫‘姐姐’了哈,你和五条老师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啊?我们都猜不出来,昨晚吃饭的时候也被那家伙糊弄过去了!!” 你“是啊”“嗯啊”的犹豫了一会——应该早知道会被问到的。其实问也没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正常的……正常么,算得上正常么。如果什么事都要追究一个“你怎么想”“他怎么想”的表述,一切荷尔蒙分泌激素变化都可以用语言文字讲的清楚,所有心情思想都能总分总一二叁清楚概括——可以的,但哪怕是你都知道有些事不该说出口。 不全赖这个。 只是焦虑,只是不安,只是一件事带着另一件事又串出一系列事,连锁反应粘连不断的勾着搭着全一股脑的冒出来。不知道和长期服药有多少联系,应该涌起的情绪就在那里,看得见摸不着,你知道自己的慌张,但像被塑封固定好了一样,连表现出来都做不到。 面前杯子里的咖啡被下意识搅拌出深棕色的漩涡。漩涡里有极模糊的自己,你看得见飞速下落的数字。 【29】 【26】 【24】 【21】 ——敏感也不是坏事么,滑下桌面的汤匙和因碰倒杯子即将撒在身上的深色液体,大概不这么认为。 所以事情发生的太快,几乎没反应过来。 勺子上被一手接住顺势递给身后端托盘一脸懵的服务生,另一手搭在你肩上,连银匙勺尖甩出去的一滴液体都被精准的隔开, “あれ?没给我打包嘛。甚至两个人谁都没有尝尝个人强烈推荐的草莓味诶,甜点品鉴方面我的最强参考意见还是相当可信的吧。” “谁要在咖啡店里吃芝士蛋糕啊!!”钉崎吐槽出声。 “诶,自己订的?非常非常漂亮,很合适野蔷薇。” 说意外倒也没那么意外,倒不如说知道会被保护好但没想到会被保护到这种地步。你把手贴在肩上的大手上,示意你身上的无下限可以解除掉了。 “まぁあ,解除掉了哦,甚至稍微解除早了那么一点——点,上衣有沾到——はーい,新衣服,去洗手间换一下,正好试试尺码。要我陪你去么,嗯?” 你接过袋子站起身说不用,被亲了亲盯着地面快步离开,得出了“又被解救了”的结论。 服务生刚收拾好桌面地板,男人便大大方方的坐在你刚刚的沙发椅上,无视了对座满脸嫌弃的学生,交叉双手直接开口,“惠没和你们说么,这位‘姐姐’的事不可以随便打听哦。” “人渣老师搅局女子会真是毫不意外……”钉崎棒读,“偷听多久了啊,变态教师。” “あのねぇ,和野蔷薇有没有说过?只有够疯的人才能做咒术师这一行。毕竟不存在无悔的死亡,每个咒术师死的时候都一定是孤零零的嘛。老师的妻子呢,就属于不够疯的那种,还很不幸的,见到了很多很多的死亡——超级多的那种哦。” 一时没答话。 “まぁあ、严肃的话题到此为止。”男人伸了伸懒腰,“不是好奇老师的情史嘛,直接问我就好了呀。” 钉崎嘴角抽了一下,“那倒也没有……” “你的这位‘姐姐’啊,是老师抢来的。”无视了对面的反应,男人笑着叉了一小块蛋糕,说,“老师把‘姐姐’当时的男朋友杀掉了哦。” 四 你撑着洗手池看镜子里的倒影。 “是很罕见的术式呐。”男人把新点的咖啡拉到自己面前,“有双死神的眼睛哦,能看到任何人的寿命。” 刚刚状态失控,脸上汗津津的,头发一缕缕黏着脖子,非常难看。脑袋上突兀的冒着数字【29】。还在涨,【30】、【31】。你洗了把脸。 “对象是野蔷薇的话说了也没关系,她不会在意啦。好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老师还是心里有数的嘛。”男人摆摆手,加完炼乳去拿糖罐,“具体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有说过诶,寿命越长的人,对应的数字就越大——十以下基本很快就会死掉了。是不是想一想压力还蛮大的?能看到周围所有人能活多久,出门买根冰棒大概就能遇到五六个命不久矣的——想想好恐怖诶,但是无能为力哦。” 衣服确实被咖啡弄脏了,胸口的位置有一块夸张的心形褐色污渍。你意识到后,发现镜子里自己头上的数字涨成了【32】。 “哦,不是指宿命论那种无能为力啦。据说是会变的,做出决定的时候啦,产生行为的时候啦,被别人影响到的时候啦,好像代表寿命的数字就会改变。个体每个微小的选择都会影响最终结局之类的嘛,蝴蝶效应……啊,举个例子好了。比如,刚刚搭讪老师的那位女士,搭讪之前数字如果是【50】,搭讪后要是被你那位‘姐姐’知道了,可能会直接变成个位数哦——喂,有必要假装呕吐么,这么不想听老师的幸福婚姻生活就不要八卦啊。” 你解开购物袋上的缎带,发现里面除了油墨未干的小票还有你在家里藏了很久的药瓶。 “那不就能通过术式做出百分之百正确的选择了?”钉崎眯着眼睛问。 想把新衣服的挂签剪掉。你全身上下摸了半天,没找到自己随身的折迭刀。 “理论上可以,实际并不可行。”男人转头追加了一块念叨很久的蛋糕,“没那么简单啦。总之老师是不太在意——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天天追着问数字真的会被烦死吧。对我老婆来说呢,身边可是无时无刻不围绕着各种各样的‘死亡’哦。当然有劝她不要理就好啦,完全不听话嘛,所以会生病……没错没错,但因为状态不好术式效果关不掉才会生病,生病之后更焦虑更关不了,恶性循环呐。” 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出门前犹豫了一下,把药都倒进了马桶里。 “野蔷薇肯定数字大的很,安心安心——如果有问题她会说的,是憋不住的那种人。想很多做不到又生闷气怨自己,所以需要被好好藏起来……我?不需要哦。当然出于别的原因是会想把她藏起来啦……ちょっと、ストロベリーチーズケーキまたあるのでしょ?あのねぇ、丸ごと一つを持ち帰りにしたいんすけど。” 你往回走,刚走到桌边就听到声音不大不小的谈话内容,“老师把‘姐姐’当时的男朋友杀掉了哦。” 心紧了一下,想到自己在谁身边,又很快调整平复下来。 “悟这不是胡说八道嘛……”抱怨了一句,把男人挤进靠里的位置坐下,背对着他甩了甩露在领子外的挂牌,“怎么这么热衷给自己打造恶人形象啊。” 摸出你的小刀剪掉,你摊手去要,又变戏法一样不知道藏哪儿去了, “保护这位‘姐姐’呢,任务最大的难度就在于要确保别让她一不高兴就把自己搞死。”吻落在耳垂,“你穿新衣服超——好看哦。” 五 “请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你拖着对方的手很轻的随着步子晃,“悟知道不是那样的。” “以为你还要一会的诶——现在的人不是都喜欢对着镜子拍个自拍加个滤镜再上传一下社交媒体嘛,tag写#ウチの旦那ダイスキ什么的……没有嘛,抱歉抱歉,我会哦?不给个机会让人家上传点#既婚tag?”男人笑着抓住你乱挥的手,捏了捏指尖,“……不过说真的,你要能这样想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还是会绕回来。你不敢回答,所以把话题岔开,“今天的工作谁替悟去了,让我看一眼照片?” 大概是知道说教也不会起作用,所以异常爽快。你扫了一眼手机,数字很大,心里舒服一些,“琢磨君实力有一级了么现在?会不会也太欺负人了一点。” 拽着你一前一后上了扶梯,“ねぇ、这么喜欢操闲心倒是真适合去上层坐着管事呐。你的话,肯定是バーゲン里最可爱的一个烂橘子哦?” “悟都说是‘烂橘子’了……”垂眼看商场挑空中庭里越离越远的草间弥生巨作,该去车库来着,怎么还往上走了,“送野蔷薇回高专也没关系吧?小姑娘一个人坐捷运要坐好久的。” “逼着小孩看老师秀恩爱啊,什么恶趣味,嗯?”手没松,向下走了几个台阶,拉你站到电梯右侧,视线平齐,“怎么叫谁都喊名字……会吃醋的哦。” “和谁学的啊……”你抱怨了一句。好大的个子又钻到前面去,引着你走,下个扶梯都这么忙活,好像自己真会想不开突然原地跳楼似的。 “好久没出来嘛,哪怕是老夫老妻,偶尔也需要约个会诶。” 没接茬呢。不讲道理的双标男性。你想着,被牵着走。 “药吃了没?” 盯着地板走路不确定正走在哪儿,出于问题的特殊性也没敢看对方的表情,你含糊的“嗯”了两声。 “小骗子多少年都学不会撒谎啊——。”说完就扭头不知道和旁边的店员说什么,订了什么东西吧大概。 犹豫了一会该说什么好。草酸艾司西酞普兰对性欲影响太严重了,但这种理由总不好讲出口。断断续续的吃对两边都没什么帮助,还不如直接停掉。 “诶?”这才注意到对方在干什么。 “总借口说太松了怕丢不戴可不行吧,一个人戴超级尴尬的。”男人没抬头,只是歪着脑袋看你刚被自己戴上戒指的手,“再瘦下去可还得再订啊……买了一堆婚戒搞得好像我有一堆老婆一样。” “累了?还是今天状态不错?”你扣好安全带闻言抬头,正撞进那双眼睛里,“我在想诶,要不要带你去趟高专……まぁあ、随口说的,其实不用去啦,也没什么新鲜的,几百年都一样。回去吃蛋糕吧,嗯?买了一整个诶!可以挑部你想看的电——” “去吧。” “えっ?まぁあ、不去也无所谓,只是——” “不是,还是去一下比较好。”你犹豫了半秒,决定直说,“刚刚提议时,悟头上的符号闪了闪。目前没变化,但我很在意。” 晚高峰向都心外行驶总是交通滞涩。你盯着看了一会路上各色各样顶着大小数字的行人,揉了会眼睛,视线收回自己指尖, “百鬼夜行前咱们都交往好久了吧。”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时间表述方式。 男人打了转向,顺势支着窗拖着下巴应了一声,用余光看你,“不记得了?你二年生时半夜来敲人家房门的哦。” “我记得那次悟说雄君的事不怪我。”你手指交叉在一起,“谢谢。” “当时是来和我求交往的才对吧,可怜巴巴的哭的不成样诶。”转过弯后单手扶把,揉了一下你的脑袋,“而且本来也没你什么事……别什么都往自己头上揽啊。” 现在再回忆起来已经不会掉眼泪了,不确定和停药有多大联系,但心头笼着一层阴冷雾气的感觉依然存在,“如果不是当时看到建人君的数字变小……如果没有多此一举嘱咐雄的话……” 明知道不该没完没了的提起,但你忍不住。 每一个“早知道”都是无数个“就好了”堆迭起来从量变到质变的最终结果。无论是“早知道”还是“就好了”,没一个好东西。 “我说,”缓慢行驶的车流中突然刹车停住,男人扭着脸正对你,“你这家伙,为什么叫谁都那么亲近啊。明明是我老婆吧,怎么好像全高专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在你心里重要的不得了啊?又是‘洁高君’又是‘琢磨君’的,你让你家‘悟君’怎么想啊?” 虽然交通拥堵,但眼看前面已经空出一个车身的距离了,跟在后面的车辆正在短促鸣笛——压力瞬间就大了,这个档口搞什么鬼。你攥住男人的手臂说,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总之先走吧,在给周围添麻烦啊。” “无所谓吧?”甚至利索的手刹都拉下来了,“你老公现在可是超——不爽诶,这比周围随便哪个路人要重要的多吧。每个人都超在意,每个人都超重要,你哪有那么多心思都分出去啊。心里的线画的模糊不清,‘都重要’的话和‘都不重要’有什么区别,嗯?” 急的人心慌意乱,后面被堵着的车辆开始轮番按喇叭,甚至已经有路人停下来看了。心理负担骤增,如果现在看后视镜——你没转头,知道只要去看一定会被捏着下巴扭正脸——自己脑袋上的数肯定正在疯狂下降。这家伙怎么回事,之前从没这么逼过你,“只有悟重要,好了好了,快走吧,别任性了,周围都在看笑话。” 人靠着椅背,手臂抱在胸口,“太敷衍啦——。” 感觉要哭出来了,“以后只这样叫悟,好不好,只有你重要。” “……再说一遍?”视线越过墨镜看着你。 “只有悟最重要,我离开悟会死掉的。”你这样回答。 “うん…まぁねぇ、姑且原谅你好了。じゃあ、チューして?”瘪着嘴指了指脸颊。 没得选。困窘的探身过去,亲在嘴唇上,暖暖软软的。等你坐回去后车才重新行进,憋着气似的,一脚油门窜出好远,嘟嘟囔囔也不知道是笑还是恼,“这不是还记得自己表白时怎么说的嘛……太惯着你了,你这家伙可能就是需要被欺负几次才长记性……今晚还要一起住哈,不许报复我又赶人走……” 你捏着戒指指环试图习惯性的转几圈,很紧,没转动,不确定是否该说,但还是问出声, “那,杰也算不重要的人?” 男人想了两秒才回答你, “你叫他‘夏油’会比较好哦。” 六 那时一切都在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在灰原死亡后,或者说你尝试干涉后,术式效果就不再能自主关闭了。你想过是否应该去求助同样被天资束缚的六眼,但显然对方也只有把眼睛遮起来一个解决方式而已——你的术式可没有能让自己闭着眼活动的余裕。 直到你拽着夏油说无论他现在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决定,都一定是错的。他听完道谢,并笑着和你分手。 这件事本身,与尝试向此前并无交集的六眼寻求帮助并无直接联系。但鲜少碰到时,彼时已升入叁年组的最强,脑袋上突兀而恒定的符号吸引了你全部注意。 或许和当时掌握了自动运行的反转咒术有关。这是你后来得出的结论。 在时时刻刻被具象的缓慢死亡包裹环绕的世界里,想寻找一个永恒的坐标。出于这样的目的,你敲响了门,成了对方第一个“准备好接受他人救助的人”。 “反正那之后你肯定要被拉去让烂橘子们欺负到死,而且也稀里糊涂在一起好久了,正好结婚了嘛。”男人停好车,绕到副驾撑着车门框问你,“这总还记得吧,ウチの嫁ちゃん?” “记忆力还没衰退到这种程度……”你低声嘟囔,握紧伸过来的手。 “这不是担心嘛,”合上车门后交握的手也没放开,“之前有个家伙吃药吃到连自己家住哪儿都想不起来了,还不是哭唧唧的给老公打电话——好了不说了,真的是,你这家伙,只会冲最疼你的人发脾气嘛……咱们应该比野蔷薇到的还要早诶,一会要正撞见她回来就搞笑了。” 手被握紧,新戒指挤压的小指和中指指骨隐隐的痛,你望着校门出了一大口气,“走吧,我想去看看杰。” “‘夏油’。”他小声订正你。 “夏油。”你小声订正自己。 也许就像对方说的,总是把所有不幸都揽在自己头上不是个好习惯。 拜长年累月能待在男人身边所赐,当时明明已经基本能平常心面对别人纷乱复杂变来变去的破数了,却还是败在了前男友来高专“下战书”时那糟心的“远远一瞥”上。 明明是十年前就知道的结局,明明也总算第一次能客观的对“数字”和“寿命”的直接对应关系得出结论——结果还是没办法简单归结于“人各有命”。 所以发疯一样试图联系了整整一天了无音讯,请缨去关西战场想再最后尝试一下也完全扑空,当晚就得知了“早知道”的消息——自己的种种行为,无论出于什么心理,彼时的男友现在的丈夫,到底知道多少呢?这与“早知道”的结局又有几分联系呢?你不敢想,只怕坐实了这又是一次尝试干预却越插手越糟的实例。 直到你意识到大概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因此事饱受折磨——与其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继续绑在一起假装无事发生实则痛苦翻倍,还不如保持距离——至少悟会轻松一点。你以这样的理由躲起来,并接受自己每况愈下病入膏肓的事实。 人心太复杂了。别说别人,你连自己的都搞不懂。 门上贴着自己骨节嶙峋的手,刚戴上的钻戒闪得你睁不开眼。 未免也太狡猾了,早打好算盘了吧。你听着男人在走廊里与家入不高不低扯闲天的动静,最后一次深呼吸,去推操作室的门。 逼自己去看剥离羂索肉体复活只等意识复苏的前男友,脑袋上到底是数字几。 “要不要如假包换的イケメン送你上楼?”车停在公寓门口才说了返程路上的第一句话。真沉得住气。 你没忍住笑出声调侃,“请这位イケメン喝杯茶?” “まぁあ、茶就算了,但是蛋糕真的要赶快放冰箱才可以哦?”男人侧着身子贴紧一点,冲你眨眨眼,“况且这位可爱的不得了的小姐一个人吃不完吧?一整——个蛋糕诶。” “吃得完呢。”你拎起打包的长方形纸盒,“要赶回来放蛋糕——这是悟拒绝硝子一起吃晚饭提议的原因么?” “‘家入’。而且原因是估计你吃到一半就要喊累,一定又会拿自己无辜的好老公开刀——。”他替你解开安全带,“真不让人上去?打击报复?” 不提都差点忘了。你想着,拉开车门没回头, “少说点有的没的,快停车去。在门口等悟。” 七 “什么情况,今天也太主——” 男人鞋还没换,刚进门就被你拽着吻,蛋糕袋子随手扔在玄关的矮柜上。 “想和悟做爱。”你揪着前襟把人拉低,重新亲回去,舌头搅在一起,牙齿都笨拙的磕碰着,一步步边脱衣服边往屋里退。倒着走绊了一下,被就势拦腰搂住,这才分开点距离。 “吃不吃药区别有这么大?”对方挑着眉角看你,眼睛瞪的滚圆。 倒不如说最大的心结被从某种程度根治了。你没回答,拉着男人的手往裙底塞,让他摸湿的一塌糊涂的性器, “话太多了。”你捏着墨镜横梁摘掉,丢到一边。 所以被扛去卧室。 “直接进来啊……”下意识的扭着腰胯,没能推开男人吮吸乳房的脑袋。 他抬起一点脑袋看你,眸子亮闪闪的,“真的假的,让我看看哈——。”说着在阴唇边打转的手指就挤进半个指节,“怎么回事嘛……マジヤバィ…”指头动了动,大阴唇粘连着啪唧啪唧开合,挤出一连串不妙的水声,你仰着脖子呻吟,不去看他的表情。 见你说不出话,又埋头亲在脖子锁骨胸口,皮肤泛红,一层水光。拽着边缘裙子内裤被一并脱掉,扒开两腿托着屁股往自己身下贴,“直接进了哦,确定?那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别的时候也没见悟‘客气’。”你抱怨着,窝着背伸手去解裤链。男人撤出手,动作快多了,刚拨开裤子勃起的性器就弹出来,龟头正贴着唇缝,磨了两下,沾的湿漉漉的, “还没洗澡诶……” 还有心思逗你,怕是饿的还不够狠。你瞪他,拱着身子,自己拿逼去迎,用阴阜含进去半个龟头,“我又没嫌弃悟——” 猛的整根阴茎全操进来,一时说不出话,抖着身子翻着白眼只能死命扣住抓挠男人的肩背。 “话太多啦——。”抽出去一点又捅的更深。 “自己给自己灌了什么春药啊?”拉了一条腿挂在肩上,握着胯边肏边调侃你,“骚的要命呐,超级紧。” 拽了一只手压在自己胸上,太久没做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半年前?当时好像也没做,你随口应付着,注意力全在下体,“悟不就是活春药?” 男人满掌攥着奶子用了些力气揉捏,无视你压不住的淫叫,“昨天晚上都那——么努力勾引你了诶,还不是一点用没有——嘶,别夹,好久没肏你,有点……别夹了!” “又不是故意的……”逼里埋着没再动作,你也喘了一会,“昨天……不是要见悟的学生么……出门前吃了几颗来士普,保险起见。” 像吸取了经验教训,只玩弄着乳房,没再动鸡巴,“……不是吧,真的假的,一天都没过诶……吃不吃区别真有这么大?” 脑子清醒的时候应该能听出话里有话,但现在半边身子都冒着鸡皮疙瘩又酸又软,你只顾着扭着缩着,想让另一边立起的乳头也多少被碰着点,没多想只是嗯嗯啊啊的应付着。 “都没再捅了,怎么更起劲了……”男人嘟囔了两声,俯下身叼住另一只奶头,用牙尖磨了两下,把你这只在案板上蹦跳的鱼压回去,“不会光玩玩奶子就能到吧……诶我真的要怀疑了哦,到底什么情况啊。” 说完嘴大张着咬在乳房上,发狠似的,留了一圈泛白的牙印,身子刚弹起来又被按陷进床里, “……喂,你总不会刚刚偷偷和杰的尸体做了吧?” “说什么……疯——”你瞪大眼睛头脑空白一片,被紧咬着乳头奶子都被嘴叼着拽高,像活要揪下来似的,被紧跟着的舔吸欺负的一塌糊涂,说不好是疼还是爽。 “ウソ…マジかよ,是到了吧?这就到了?里面吸的超用力。”男人直起上身,捋了把头发,“——不会说中了吧?!” 软着胳膊推了一把,感觉一上床就不记得你的“易碎品”属性了。 “怎么可能啊……”你低声含糊,都要被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逗笑了。 “硝子说身体机能正常啊。”他看着你,眉头皱起来,像真在思考操作可能性似的,“你这家伙……不会见着一面就旧情复燃,把杰撸硬就骑上去了吧……没考虑到这点啊,当时没留心听。” ——胡说八道了简直,鸡巴都还插在你身体里硬的跳,嘴上就说疯话。确实有不好明说的因素在里面,但任谁也不会往这种奇怪的地方考虑。都在一起多久了还揪着不放翻黄历有完没完。 你翻了男人一眼,差不多得了。 而对方只是歪着脑袋,随手点在你身上,垂着眼继续说, “不是吧……都不反驳的么?真对着其他男人的尸体都能发情?……怎么,对你多好都没用,随便露个脸就得打一晚上电话发一大堆情话,巴不得立刻跑去别人身边,嗯?我想想,你原话怎么说的来着……‘我相信杰想要的结果不会是这样的——’” 阴道里还没褪劲,你已经一巴掌扇上去了。 八 没开术式,头都被扇的歪了一下。你傻看着那个符号都晃了晃,才意识到做了什么,急着直起身慌忙的想弥补方才的举动。 便被掐着肩膀攥着手腕狠按在床上,体态改变滑出来的半截阴茎再次直捅到底。 “老子对你,这么多年,够好了吧,嗯?” 操的太用力了。像隔着你在干床板似的,实木的床架都被撞的一声一声响。你说不出话连推带踢条件反射的躲,胳膊被攥住,锁骨上那层可怜的薄肉都被咬住。 “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居就分居,说不想联系就随着你性子来……不是天天要死要活的么,被老子操死不好么,嗯?上次自己找不到家在哪儿,回来之后还闹腾着要自残来着吧……锁你的链子还在么?” 吓的瞪着眼躲,脑袋脖子都贴着床头,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单手从床头柜抽屉底拽出稀里哗啦响的一长条链子,像没完没了长的看不到头似的。 “当时就在想啊,可能确实是太惯着你了。总害怕什么事刺激到你,总担心出了什么问题你想不开……其实完全没必要嘛!锁起来不就好了?不让你拿到任何东西,不让你去任何地方,不给你做任何多余破事的机会……那时就问过你吧,锁起来的时候反而数字高的不得了呢……六十还是七十来着,对么?记得的哦。まぁあ、心理问题也没那么重要啦,最起码还活着不就好了。对我来说没区别嘛……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老婆,所有人都见不到——锁起来的话最起码我能见到,对吧?” 你一个劲喊他,顾不上眨眼泪水就一个劲的涌,脖子像要折断了,逼里抽抽着像在谄媚讨好,似乎这样就逃的过去似的。 “喜欢?”男人笑出声,“见完杰就这么想吃精?” 边说边扯着在你身上比划,发烫的皮肤被链子碰到,激的直抖,“说真的,我也觉得不可能嘛,你这家伙,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干的那么出格……可是呐,解释不通啊,完全不合理吧?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人都大变样诶,昨天自己什么样还记得么?总不至于——” “是【0】。”你一咬牙勾着男人脖子抱过去,“夏油不会醒过来了。” 当时为了阻止夏油送死,你发了好多不该发的讯息。 从忆往昔到不思量,从恳请到哀嚎。 边按手机边心肝跳。一边想着求求这个挨千刀的理想主义王八蛋别给你增添心理负担,一边想着发出去的随便哪一条被现男友看到都会出大问题。 ——早发现了,狗东西看着大大咧咧的实际心眼小的很,哪怕是和别人多说两句话都腻腻歪歪要没事找事的程度。嘴上说着“没关系”,不知道脑袋瓜里正打着什么歪脑筋。 总在害怕总在焦虑,只希望自己身上别又多背一条命。 最后还是死了,好言劝不了找死的鬼。要就这么简单也罢——现任把前任亲手结果了,尸体都没移交高专——光凭这一句概括就值得在社会新闻上挂一个月头条。 和自己有关系么?因为知道你说什么了?不至于吧?有必要么?问出口会不会反而变得更糟?要真全是你的错该怎么办——结果你怕的连人都不敢见,哪怕状态雪上加霜也总比无时无刻被这件事这个人套上的枷锁重压要强。 虽然非常过分,不过今天亲眼看见夏油脑袋上的数,不得不说如释重负。 既是死无对证,又不用继续自我折磨。要不是觉得自己自私的像条阴沟里的蛆,大概真能和家入喝一晚上酒。 “所以悟早知道我和他说过什么了……”你想了想,亲在对方侧脸,说,“和……有关系么?” “等一会,”男人皱着眉头看你,瘪了瘪嘴,“能不能先让我射了再说?” 九 “为什么不行嘛……” 男人顶着内里的软肉磨蹭着,腰眼发酸,可能正挤着尿道,肚子里像含着一汪水。 “为什么要啊……”你抱着对方,自己摇了摇屁股,催他快点,“谁会想被锁起来抱啊!” “没试过所以想试试看诶!上次绑你的时候就超级想要,但是你当时不舒服嘛……”嘟嘟囔囔的稍微顶了两下,“让老公捆一下嘛,嗯?捆一下嘛!就捆一次,好不好?答应嘛答应嘛!” 讨厌的要死,就知道又被算计了,刚刚也是由着性子半真半演也说不好。你把腿缠在男人腰上,下最后通牒,“套呢。赶紧戴套,射完有事情有问悟。” 男人眨着眼,说的理直气壮,“家里没有?这么久没开荤了,我哪有那种东西嘛!” 你懵了一下,推了推肩膀没把人分开,只感觉鸡巴这时候开始来劲了,直往里钻,“别逗了,你能没有?!” “诶——!!太伤心了,你老公看起来像到处乱搞的人嘛!!被你欺负到说不让碰就不让碰,抱着老婆还得自己撸——怎么说都该好好道歉吧你?说好了哦,一会让我捆一下。” 在笑!!一定在笑!!你揪着耳朵把对方脸转向自己,正贴着看见翘起的嘴角,离得太近视线失焦模糊,对上眼睛,像撞进一片星河里,一时间要说什么都忘了。 嘴唇很自然的便贴在一起,托着屁股的手和小臂用力,又快又狠的操了一阵,射在里面了。 有些腻味的呻吟从纠缠的唇齿间溜出去,又被笑着堵回来,说不清是因为缺氧眼前发黑还是性器交合温柔的高潮让人意识模糊。 迷迷糊糊被搂着亲了好一会才停下,出口第一句话就在拱火,“别骚了啊,再夹鸡巴都要被你挤出去了……” 谁夹了啊!你羞恼的又要推人,被揽的更紧,鬓角银白的碎发磨的皮肤痒痒的,“又欺负人……刚刚还家暴老公,啧,这张脸你也下得去手……” 翻了个谁也看不到的白目,你认命的随男人把脑袋枕在自己胸口,“所以早知道了啊。”你说。 “うん,”手指在乳晕边打圈,弹了一下乳头,“差点被你气死……杰要真答应了,你还真跟他跑了?” 说着就近咬了一口嘴边的乳房,你抽了口气,“悟和硝子也不会眼看着那个笨蛋送死吧?当时只想着随便说什么都……” “要真想不通早把你捆了,”男人瞥了你一眼,“得叫‘家入前辈’吧?” “五条前辈真的屁事尬多。”白眼还没翻完就被在脸颊上咬了一口,“……别咬了!怎么脸都要咬啊!” “你刚刚扇我。”他说。 “……请咬。”你说。 “所以……”感觉男人躺着的那边一连串的皮肤都被咬肿起来了,或许气消的差不多了,你犹豫了一下问,“悟把……把……和我,有关系么?” “哈?”他扬起一点脑袋看,把你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身上,摆弄了会指头上的戒指,思考了一下你到底在说什么,意料之中的暴起, “……别什么都往自己头上揽啊??到底是什么毛病啊,不会因为这个才闹着要分居的吧?!” “……和我……没关系?”你小声问。 “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有病?嗯?但凡有点办法谁不会试着救一下那个脑子转筋的笨蛋啊?!”男人瞪着你,“因为这个?你天天就琢磨这个??” “还不是……那之后就马上结婚……又……” “就凭你前一晚上发的那堆信息,得被关起来审多久?自己心里是不是没数?就因为这个老子一年多没过上性生活??マジかよお前い??” 心口的洞就这样被填上了?是不是也太轻易了点。总觉得还没反应过来。 被捏着脸你说话发音不准,“……所以说前男友还是死的好,就……” “不行了,老子现在就得把你绑起来……”男人坐起身,把头发抓的一团乱,转头去拿链子,“被你气死……还得小心别离婚,离婚你还得天天盼着老子死……” “又开始借题发挥,”你边被拽着捆手腕边说,“明明不是一回事吧。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能和……算了,倒是悟莫名其妙一点预兆都没有就答应交往,怎么想都更——” “当年全校数你胸最大,”男人在你脖子上也绕了一圈,“谁知道你再也不长了啊。不长就算了,现在瘦的都快没了啊!” “太过分了吧?!” 你踢了踢腿,眼看逃不过去了,马上换话题,“蛋糕……蛋糕!还没放冰箱,我去放冰箱好不好?或者咱们吃掉嘛,现在正好——” 他抓着脚踝捆了两圈,停下动作垂着眼看你, “你刚刚扇我。” “……悟请捆吧。”你说。 十 “虽然是实打实的好消息……但是啊……你那个术式,搞笑的么。”男人前倾了倾身子贴在你耳边说。戴着眼罩遮了半张脸,表情不明。 你后背汗毛都炸起来了,死盯着那个【61】,咽了口口水辩解,“当时看见的真的是……” 夏油回头,看到你们,笑着挥了挥手走过来,径直抱住你, “我也很想你。” 【RescueMe】全文 285x你 be吧?不知道啊 清水 【精神分裂!!!奸尸!!!尸体处理!!!防腐处理!!!! Rescue Me 一 站在家门口时还在感叹。 太轻了,怎么会这么轻。比想象中的还要轻。虽然一直轻飘飘的,他一直这么觉得。 个头小就罢了,读书时体术就总在找茬翘课。太阳晒一晒也受不了,出一点汗就揪着衣角抱怨没完,今天鞋没穿对昨天运动服不可爱,一千万个借口就是懒散的不行。 所以身上没肌肉到处都软趴趴的,捏起皮肉可以恶劣的晃,冬天软绵绵的夏天凉乎乎的,肥瘦相间做一小盘烤肉味道应该不错。 “那等我死了,悟把我吃掉好啦!”你说。 那也太奇怪了。他想。 二 抱着你掏钥匙不太方便,但又总不好单手搂着。 索性家门钥匙自己掉出来了,是你的。叽里咕噜一大串,花花绿绿,挂的乱七八糟满满当当。统共几把钥匙,挂十几个小玩意。 你举着叁丽鸥的大耳朵家伙鼓着腮帮子说是代餐,怪就怪正主忙得要死成天到晚见不到人影。他弯腰捞起来,摩挲了一下,白色胶注玩具突出的脸颊已经磨黄,隐隐有发黑迹象。 这玩意怎么擦啊,用洗衣液?他嘟囔着说,伴着锁眼被层层推进的咬合声。 “我回来了。” 一般回来时你总在家的,钥匙不是必需品。往往不知道之前在干什么坏事,会连蹦带跳从里屋冲出来开门。 “拖鞋呢?光脚会着凉啦。”他会把你拽着托起来,像托小孩那样两脚离地。 你两腿缠着男人的腰把自己全挂在他身上,往卧室走的途中给他指歪倒踢翻掉在客厅和餐桌边的鞋,“帮我捡起来啊。” 你是会撒娇的,拿脸在他颈窝里蹭。 从来没捡过,或者真捡起来过一两次吧。 把你放进浴缸前没多想,但很自然的就放进去了。 或许该先垫块浴巾? 你洗澡总要嫌冷的。挑完地砖的毛病就挑浴缸的问题,一会形状不好一会白瓷不是上品,一起洗的话废话会少一点。脸会涨红,不该是因为泡太久热水。 笑了一下,倒是该犹豫的问题上没分心。 但也没什么好犹豫的。所以拉开洗手台抽屉,细长的工具组反着寒光。 总不能一样的错误再犯一遍。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想了两秒,刚转向你,就没忍住笑出声。 “喂……要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大便都失禁了,到底会是什么表情嘛。” 你说讨厌背对他的体位来着,形状问题,刺激的地方很糟糕,总感觉后面被挤压着,精神压力很大,“分散精力的好么!一直要分神提心吊胆的……别笑啊,再笑软了,我要面对面,悟你倒是快点啊!” 做爱都闭不上嘴的家伙喜欢闭着眼,不矛盾么。 他把褪下来的衣服扔在地板上,开了水龙头习惯性试了一下水温,帮你冲洗。 “早知道有今天倒是让老公试试肛交啊……”他嘟囔了两声,好像听见你熟悉的语调说“才不要呢想的美”。 定神看了一会,隐约觉得你了无生气苍白又任人宰割的样子真有点像将被处理好端上餐桌的某种畜牧食用动物。 是不是不该用热水来着,算了,冷水搞不好要滋哇乱叫的。 明明是下意识的自问,却一定程度上化解了方才脑子里冒出来的恐怖错觉。 清洗消毒剃毛按摩。 不知道该向谁问,这种时候是该任自己乱想个没完还是专注一点以免出差错。不过身边既不认识有类似经验的人,又没太大必要——硝子的话,管刨不管埋,大概也没干过这个。 看着颈动脉上工整的切口、插入的动脉管和静脉里的引流管,愣了一下。如果胡思乱想着就能无知无觉做完,似乎也不是件坏事。他去连接墙角的防腐泵,皱着眉头用导管导入颜色鲜艳质地胶稠的液剂。 太难闻了。 抽拉引流管,打开机器,暗色的血液从导管里喷出来。 “在往你身体里灌臭水啊,那个,防腐剂。不生气嘛?真的超——难闻。”他蹲在浴缸边歪着头戳了戳你的脸,马上停下动作,因为皮肤没弹起来。 甚至有点害怕了。 一边脸瘪了你不得气死。 好在虽然很慢,但依然膨回去了,摘掉挂在鼻梁边的墨镜,眼睛没眨的盯了一会,这才松了口气。 可能瓷质确实一般?血液吵闹的顺着导管被泵顶出来,贴着浴缸壁溅出一片深红再转着弯打着旋的沾着你的小腿肚流进黑乎乎的下水口里。 叁 他托着下巴等了不知道多久。 功率开的不小,所以可能也没多久。 “所以为什么不选红色的啊,蓝色药水不是搞得更惨白了嘛!”他抱怨了两句,确认涌出来的液体不再带一丁点血色,才关掉电源拔掉导管,收尾动脉灌流防腐, “倒是好好看看啊,谁眼睛这个颜色呐,这种像洁厕灵一样的……”看了眼手里拿着工具,怕吓到你,所以补充到,“まぁあ、虽然对这种错误选择真的意见很大,但还是按你要求的照做了哦。就不要抱怨啦。” 体腔性防腐需用极长的套管针接连穿刺膀胱子宫肠肾胃肺和心脏,抽吸器像正在清理老屋子的吸尘器,把上述器官里残存的脏东西一股脑全吸出去,嘶嘶汩汩奇怪的动静,听起来像你用吸管在和奶茶杯底黏着的珍珠较劲。 直到这时候,才切身感觉到这个决定的痛苦所在了。 套管针长的像支锋利的茅,亲手捅进你身体里的感觉非常微妙。表皮被穿刺时正常状态下的弹性张弛感没有了,甚至没太多阻力,尖锐的针头像在扎一滩死肉。 完全是折磨人。之前就不讲道理,这时候了还不放过自己。 他攥着木质握把最后把长针刺进心脏,叹了口气撩起你湿淋淋的头发,吻了吻嘴唇。 冰冷冷的,有种死亡特有的味道。 每个死掉的人都是这样的么,倒也不会去吻别的死人就是了。 “真难搞啊你。”他抱怨着。 “总之如果悟死掉的话我会把悟吃掉!”你抱着靠垫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黑屏开始滚动演员表突兀的说。 “哈?”他掐着你的脸颊强行对视,“还能自行升级变态程度?片子里也只是割下来唧唧揣在包里带着跑掉了而已吧。” 你嘟着嘴说不清话,“不可以吧。割下来就变小了,我现在对唧唧超懂的,不要试图再糊弄我。” “所以说不要割下来啊!”他像被气笑了。 “但是吃掉就没问题,”你塌腰俯下身,握住他还湿潮的性器,“所以吃掉听起来浪漫一点。很大的时候吃到肚子里去了,变成了自己永远的一部分,感觉很帅!” “帅屁啊,第二天就拉进马桶里了。”他报复性的把你扭成背朝自己。 那是部争议颇多的B级片来着,你吵着非要看,又扭捏的说一个人看会害怕。于是难得的休息日就决定窝在家里看电影。做爱的剧情极多,所以看一会做一会。现在回想起来,似乎相较于你,自己并没做好电影鉴赏。 是从那部烂片开始的么。果然就不该随你胡来。 “你品味真的很差啊。”他说着逆转机器操作,注入30%甲醛。完成后拔出长针,针尖上没沾着血——还是沾着的,一点点,些许的红晕。 Trois-quarts。 至此,你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诡异的丰盈感。 最难熬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处理完创口清理的时候多出一丝恼火。 太奇怪了,到底在想什么啊,简直恨不得掐你一把了。顾及到又怕出意外,忍了半天没动手,只能多用了点力气帮你洗。 “明明约好的不是这么回事吧?!”手指探进阴道里,总觉得和过去边闹腾边帮你把内射的精液揉出来没什么区别。只是现在里面冰冷冷干涩涩的,一丁点反馈都吝啬不给。 “悟总不会硬了吧。”你托着下巴眼睛里是顽劣的谴责,“我说,如果悟死在我前面,不被吃掉,也会被我做成标本哦。” 你伸直手臂架在他肩膀上,“说标本也不太对,现在的防腐技术很厉害,操作妥当的话听说尸体处理完和活着的时候区别不大,可以保存几十年都不太会变的……”你眼睛转了转,“所以悟死掉的时候千万不要缺胳膊少腿啊,如果能硬着死掉就更好了,我准备做好防腐然后把你锁在床上。” “真的假的……”他整理好衬衫袖口,按着你的脑袋把人押回被子里,“你没当老师真是太好了,要是放任这么变态的家伙去教学生,高专不就完蛋了嘛……走了哦。” “等一下,所以硬了没有啊!”你从床上坐起来,隔着被子和衣服搂住男人的腰。 四 幸好动作够快,把你放平在地板上时化学药剂已经开始生效了。 “想要个什么姿势,嗯?”他边问你边把腔口的棉花重新塞紧。想起自己硬拉着你在各种情景下拍的各种奇怪照片——你总是意见颇多,抱怨说他拍你真的很丑。 “每次合影我都看起来像个史前猿人!悟手机里难看的表情包够多了,不要再增加了啊!”然后就被按下快门新添一张面目扭曲张牙舞爪的照片。你会象征性的争抢一会,失败放弃,可以设置成壁纸给你展示再逗弄一次,反应很大,总是充满乐趣。但设置成锁屏多少会有些风险,上次被学生看到了,集体吐槽后跑去和你“告状”——小心眼的人报复方式是重照合影,并把对方用软件p丑。 “ヘェー,这不是蛮有趣的嘛,还能不能加点别的呢?女仆装猫耳双马尾之类的?加嘛加嘛,你不想看看猫咪女仆悟酱嘛?”他假装认真的恳求,你气的半死摔手机。 “这次说不定真的真的不能换姿势了哦。慎重一点,我帮你选,嗯?” 但是果然还是这种睡着的样子比较好,如果放在床上的话。 ——当然不能放在床上了。太过分了,再怎么样由着你性子乱来这也都过于奇怪了。睡着时翻个身就掉进冰箱里,想想都挺要命的。 转身去拿剃刀,刚刚才发现耻骨边有一点毛扎竟然没刮干净。确认清理好才发现胯部已经在防腐剂作用下变得不太好收拢了,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他抓了两把头发哭笑不得,只能将错就错的最后消毒。 “故意的!”你在发脾气,“明明自己在最危险的地方,为什么非管着我不可啊!帮忙总可以吧。” “ええっとねぇ、因为,你弱啊。”他抓住你挥来的拳头包在手里,“算作捣乱,会分心的。” “悟就是在战斗中一边发呆一边涮火锅也是最强的吧。”你垂着眼嘟囔。 “さぁあ、情绪化起不到正面帮助哦。”他答非所问。 “那等我死了,悟把我吃掉好啦!” 这又是哪儿来的啊。 “不是说过我做烤肉应该很好吃才对嘛?”你眨着眼抱过来。 “昨天看完电影还说要四肢切掉吧。”头都疼了。电影品味真的太差了。 “正好四肢切掉可以吃啊!” “不要诶,四肢没有这里好吃。”他捧着你的脸说完玩笑话亲了亲。 “根据观察,我觉得这个位置最好吃。”你挺腰,把胸送到他嘴边。 “可惜不长了啊。”男人给你裹好保鲜膜,“说到底是你自己的错呐,衣服不穿了哦。” 清洗化妆相当痛苦。 你之前就不太会,跟着各类教程买一大堆用不上的化妆品,并是尝试一次后便彻底放弃的类型。 但是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像个死人了。屁事巨多的家伙吵个没完的声音已经在耳边了。 他看着手里涂料一样的东西犯难,翻了翻眼睛出了口气,“都说不要选蓝色的了,怎么就不能听人的话啊!” “可是做好准备总没错吧。这是我想要的,悟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么?”你瞪着眼睛,指着新买的诡异机器。到底怎么搬回家里来的啊,话说这种东西个人渠道可以合法购买么。 令人火大,还得压着脾气,“不会有事的。”他解释。 “会有,我感觉会有。”你认真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笑。 “好的好的,那要不要感觉一下,”他拽着你也靠在浴缸边,“我要——” “悟,我很严肃的。”你把他打断,扭头直勾勾的盯着对视,“如果我要死掉了,悟会救我的对吧——不需要你回答,我知道会的。所以我也会想帮忙,会想试着看救你啊。” “如果非常幸运的死在悟前面,就拜托把我做成标本吧。唔……还是做成香水,不,就标本好了!我感觉我没那么好闻,而且悟闻了万一发情去和哪里来的小婊子做爱那我不就亏大了么!” “……喂,上次说要吃掉啊。”这次真笑出声了。到底又趁自己不在家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都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好。 “因为悟说的有道理啊,第二天出现在马桶里太恶心了。”你皱着眉头瘪着嘴,“所以还是做成标本吧,放在家里,就这样决定了,我要看你以后带什么样的小婊子回家。” “又哪来的小婊子嘛……” “我死掉了一年半载估计没有,时间长了你肯定会的,悟这种老流氓……总之不能比我差太多吧?” “あぁあ、比你胸大的不难找哦。”他点点头, “但是说什么不能比你差太多……这不是难为人嘛,到底为什么要连这种时候都欺负我啊。” 五 “因为我很自私的。”你抱过来,嘴贴着他胸口喃喃,“一个人活着太痛苦了,怎么想都还是悟去忍受比较好。如果一定要死的话。” “忍受是一码事,逼人给你身体化妆是另一码事,搞搞清楚啊。”他犹豫了一下该用哪个颜色,“喂,没买你乳头那种颜色的腮红粉嘛?” “买不到啦。因为超级美,凡间不存在我这种漂亮的颜色。”如果你有尾巴,只感觉要翘到天上去了。 “是啦是啦,那就随便凑合一下了哦。”沾了一点水红着色,毛刷带起诡异妖冶又病态的甜蜜感,“像糖霜呐。”他感叹。 “饿了呀。”你使坏一样的问。 “啊,很久没做嘛。”他顿了顿,捏刷子的手抖了一下,“左边比右边深,全怪你自己捣乱。まぁあ、算了,反正本来也不对称。” 说完感觉胃里翻腾,似乎干呕着要吐出来。 “不太妙吧,下面还没上色呢。”你充满坏心眼的提示,“不会一会要对着人家做那个吧。” “刚刚又是清理又是剃毛还要防止僵化按摩诶,别为难人啊。”胃隐隐有些绞痛,身体里血液涌动的感觉让他想起浴缸壁上深红色的痕迹,“而且合法夫妻啊,很正常吧。” “现在不是了哦,恭喜世界瑰宝五条先生以鳏夫身份重回钻石单身汉行列!”你虚比了个拉彩条炮的动作。 “找不比你差太多的人啊……那种事随便吧,感觉很麻烦,太费劲就懒得了啊。没意见吧?”他扶着膝盖站起身。 “诶诶,不是真的要做那个吧?!”你捂着脸叫。 他摸了两把后颈剃短的头发,检查妥当后帮你把腔口防漏的棉花取出来,“早晚有什么区别嘛。当年非要交往的也是你,现在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也是你,都说了全是你不好,别欺负人啊。” “真不穿衣服么?感觉好变态啊!”你嚷嚷着。 订制的冰柜开了预制冷很久,现在刚刚好用。他抱着你评价道,“吐槽的点完全错误哦。”——尺寸合适的让人心慌,但罪魁祸首只是微笑着睡觉,不准备给出任何解释。 “以后家里不能来客人了诶。”他指尖碰着,划过突兀的肋骨,又绕着藏在皮肤下状似节肢动物的脊柱转一圈,“……还有,早和你说了吧,不好好吃饭真的会出大问题。” 你这才舍得睁开眼做鬼脸吐舌头,“当时没心思嘛。倒是悟该吃点东西,我的话刚刚已经饱饱的啦。” “哦,冰箱里?”他没关柜门,冷气像雾一样具象的溢出来,没回头看,只顾着往厨房走。 “明知故问吧,不然在哪啊巨型笨蛋。”你声音听起来格外有底气,像知道他现在不能拿你怎么样,“就是为了看家里的‘客人’到底怎样才一定要站在客厅里啊!”你冲着背影补充。 冰箱打开竟然还是满的,分装盒上贴着便签手写着赏味期限,“你什么时候新买的啊?”他扯着嗓子问。 “当然是都准备好才找悟去的啊!”你扯着嗓子答。 他随便拿了把一次性叉子,拎着蛋糕盒坐回来,装作没好脾气的样子抱怨,“这家的不好订吧。” “哈,我就知道悟肯定要先吃这个。”你翻了个白眼,“天知道再来了‘客人’得花多久才能发现。” “这个稍微有一点点苦味嘛……”他拉开抽纸,尝了一口,味道新鲜。到底什么时候买的?检查了一下包装和便签,都想不明白了。所以再说出口,前言不搭后语,“客人是说学生们啦……” 你托着下巴,沉默的看他吃了一会,小声说,“学生们不会过来哦……” “啊,我知道。”又吃了两口,比起“吃”更像是大口咽下去,明明味道还是很不错。他试着分散注意力,发现随手放在桌上的钥匙串,“你那几个兔子蹭的超——脏诶,怎么擦啊?” “悟自己的钥匙呢,次次回家家门钥匙都不带……以后必须记得拿了啊。”你逼逼赖赖了一句,“……死之前在网上看推荐买了专用清洁剂,送到了吧,快递应该还没顾得上拆,悟有空拆了找一下,应该有说明书……什么兔子啊,是狗!是狗好吗!!” “好好,那个兔子够多了啊,家里再塞要放不下……”他戳着蛋糕停了一下,才继续说,“以后还会乱买嘛?拿我的账户也没问题吧,随便你买乱七八糟的化妆品,还有那个‘狗’什么的,保证不嘲笑你……没办法啊,你号码注销了诶。把我手机留给你,嗯?” “……想也知道不行吧。”你犹豫着开口,“吃慢点,一会要难受了。” 可能是因为这句话,也可能是没意识到就塞了很多甜食进肚子里。刚刚压下去的胃疼好像被刺激到了,瞬间愈演愈烈起来,这是需要反转术式解决的么,如果是下毒的话确实无法分辨,应该是要呕吐了。 “安心,只是难过啦,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呢,是会有这种感情的哦。我会陪着悟慢慢习惯的。”你伸手搭在他肩上,他去洗手间吐了一会。 “好点了?不是哭了吧?”你问,抱了抱他。 “嗯,”刚刚洗了把脸,头发衣服都湿了一片,他看了你一会,眉头皱起来,“……所以选什么蓝色啊,真的搞得整个人超级白,用粉色红色的那种才更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吧……硝子要看见了不知道是什么反应,绝对会说你白的很奇怪好嘛!” “都说过了身体里想要悟眼睛的颜色啊!笨蛋能不能至少有一次在听人说话啊。”你生起气来,“别和家入前辈说,温泉都还没一起去过,我才不要给人看裸体!” “也对,你不是正常人。”他吐了下舌头,这次也装作没听见,“好了好了,我要喝点热的诶,你要么。” “……可以要。”你迟疑了一会。 “哦。”他稀松平常的答应了一声,刚转身又折返回来,“站着睡觉累不累?果然还是睡卧室比较好?” 他问你。 【支配】全文 275x你 pwp he 【禁闭室拷问/强制爱吧(? 就是想嫖绷带五而已 支配 一 “おはよっ、听说指名要求必须是我审才交代呢。” 你睁开眼,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哪。试着活动了下手腕,果然被束缚封死拴在地上,一如夏油大人推断。坐在对面托着腮的绷带脑袋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为什么连这种弱小诅咒师都要我处理嘛,没完没了的往这里跑完全是给人添麻烦……喂,你屠了一条商业街的一般民众吧,怎么做的?只看术式的话总感觉能力不足啊——既然醒了就快点说明,拜你所赐连夜赶回来一刻都没能歇——” “五条悟?”你确认了一句。 “看也知道吧——” 从咒力上感觉应该没错,是本人。到目前为止一切都与计划吻合,不过夏油大人交代时有提到过这人嘴这么碎么。你想着,把对方打断, “好,那么根据束缚我会如实坦白。您看到我的术式了,和咒言类似,同样受对方咒力强度制约,但能力范围更有限,操作对象也更精准。”你活动了一下脖子,直视对方,“所以支配几百个无咒力的猴子去死并不难。” 男人仰着脸想了一会,“哪怕是普通民众,同时控制那么多人也需要消耗不少咒力呐。你的咒力总量——” 你再次把话打断,时间有限,瞎耗太久了, “不需要支配整个人不是么,只需要支配几百只‘手’,让那些‘手’去掐旁边的脖子就可以了。” “嗯……不错,有趣,谢谢配合,到此结束。稍后会有相关人员拉你出去行刑。对了,还有要交代的么,没了吧,走了哦。”男人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诶”了一声。 “不好意思,需要姑且支配您一下,请同意我的要求并配合执行。” 最难的部分算成功了,后面的应该也和计划出入不大。 你向后靠着叹了口气,抬眼看还站在原地的男人,“请麻烦您随便找个理由吸纳我进高专体系,学生、助理、特雇、一般工作人员,随便什么都好。” “我说,做坏事之前就该早早做好付出生命作代价的觉悟了吧。杀了那么多人不光不想死,还想着进高专呐,做梦也做得太美了。”对方双手插兜两步走近,像第一次认真观察你似的,“我看起来像会被这种小事威胁到的样子么?” “您确实不会。哪怕现在生殖器被支配硬到爆炸,大概也不能威胁到您。虽说是初次见面,但根据描述,您恐怕是能揣着硬邦邦的鸡巴满世界溜达也泰然自若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厚脸皮。”基本上是夏油大人的原话了,你翻了个白眼顿了顿才继续说,“那么,如果自己怎样手淫都无法得到满足呢,如果无论和谁性交都无法射精呢,如果不配合我的提议一辈子只能这样持续勃起脑子里全是性爱却无能为力呢。作为最强,想从禁室里带个人出去塞进高专没什么难度吧。” “术士死亡就没关系了吧,”他笑了笑,“宰了你哦。” “抱歉,那就无解了。我的支配是契约,不是单纯的术式效果。”你想起刚接到任务时懵逼的自己,与人为善的多做解释,“您确实很强,同时支配几百只猴子的手都不需要消耗这么多咒力。但凡有更好的选项,我也不至于下作到去对初对面男性的生殖器出手。但如您所说,我的咒力总量并不多,成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比如普通的猴子,让它们出手掐死和自己无冤无仇的路人会相对难操作一点。但作奸犯科的歹人、逃脱制裁的奸人、暴力倾向的恶徒、未犯法却在普世层面上肮脏不堪的邪佞,顺从对象的特质因人而异的采取支配,就更容易达成目的——请别这样看着我,要把那么多恶心猴子凑到一起工作量非常大,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了的——然后,再提供一点刺激就够了,” 你把两腿分开,露出赤裸的下体, “如果支配对象是您的话,抱歉,仅凭我的能力,实在想像不到除了性以外还有什么突破口了。” 二 “要走掉的话也无所谓,只是会下半辈子一直这样而已。我死不死不重要,因为行动之前就做好付出生命代价的觉悟了,毕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评判另一个人是否有存在价值。当然猴子另说。”你对着转身准备走掉的背影嘀咕,“做好决定就别后悔,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意识到的时候近的几乎连贴脸。也太快了,目视力都捕捉不到的动作速度。慌了一秒下意识准备防御攻击,才想起来还被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解除掉。”他命令你,是近到能感觉出对方鼻息的程度。 “想也不可能吧,”你舔舔下唇,向下瞥了一眼,“一般没有咒术师会想着用咒力保护自己的生殖器呢。” “解除掉。”男人重复了一遍,绷带上能看到锁紧眉头起伏的褶皱。 “选项只有两个,同意就咱们一起离开,不同意您就和您硬邦邦的小弟弟走。劝您答应我的条件。”你忍不住有些得意起来,“夏油大人说的没错,果然最近忙到没时间发泄吧,看起来忍得很辛苦呢。” “哦,”男人侧着脑袋,看了看你身下被束在地上的椅子,“杰还说什么了?” “说您可能很喜欢我这一型呢。”你转了转眼睛,想起出发前夏油和你保证对方是个帅哥时的样子。搞什么啊,是被打了么,脑袋上裹绷带,脸都看不见。 “被杰骗了吧,”男人动作干脆利索,两手握住椅腿轻易的拽断束缚举高,你没反应过来便被失重感吓的闭紧眼尖叫。 “我是巨乳派诶。”后半句话被震天的动静差点掩盖。 巨响后睁眼便愣住了,天地逆転。 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绑着你的椅子被直接拔起来,被原样横插进墙里了。椅腿深陷,贴满咒符的墙壁皲裂,不少碎掉的黄纸正簌簌下落。你还保持着坐姿,半身仰躺在椅背上,头被重力带着倒垂,紧绑在身后的双臂自然落下,整个人即将摔到地上去。 反抗地心引力,你梗着脖子抬起点脑袋,倒看见对方低头望向你的表情, “あぁあ、最近是没顾上,完全被杰那家伙猜中了嘛,回头感谢他一下好了。”男人随手脱掉上衣拉开裤链,扯着你散落下垂的头发调整好角度,便把阴茎塞进你嘴里, “舔吧。”他说着,拉开点绷带,露出只漂亮的眼睛,抬手看了看表。 这就完全脱离计划了。你后来偷偷给夏油发信息质问过,看到回复“大方向上讲还是成功了,不过悟会这么做确实是没想到呢”气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嘴都不动的么,不动我怎么可能射啊。在这里呆太久了会被怀疑的,麻烦你快点好不好,诅咒师小姐。”边说边挺了挺胯,阴茎直操进喉管,你缩着脖子想躲被掐住,“声势浩大的搞一场私刑,不就为了挨操么。话说你们诅咒师还真闲啊。有这个功夫还真不如来帮忙分担一点工作,我们可是人手不足天天连轴转呐……嗯?有话说?” 鸡巴退出来些,你剧烈的咳嗽了一会,眼泪都顺着脑门流进头发里。还没喘顺气眼看又要被操嘴,吓得立马开口,“会马上解除的,支配,放我下去,你就当对话没发生过好了。” 沾满口水的阴茎在你脸上打了两下,男人性器的体味都像被烙在侧颊上,倒着也能分辨出对方居高临下的态度, “怎么想也没那么简单吧,诅咒师小姐。做这种事之前没做好觉悟可不行啊。” “可是我的支配已经解除了!”你瞪着男人说,脸上被勃起的鸡巴又狠抽一下,黏糊糊的,沾了几缕头发。 “可我是真硬了诶。”说着便用力捏你的下颌逼开紧闭的嘴,把阴茎捅进去,“多少负点责任比较好哦,还是说比起被我肏更希望一会被行刑?不至于吧,宁可去死诶。” 你愣了一下,所以说,有戏?但这和计划出入是不是太大了点。没来得及多想,会厌便被压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干呕,生理性梗起脖子方便了阴茎操的更深。 “果然还是预估有误,该放的更靠上一点么……”男人喃喃了一句,攥住头发把你的脑袋稍微拉高了点,深顶一下,龟头都探进食管咽口。 鼻子眼睛被随着动作晃动的阴囊拍了几下,被耻毛扎的睁不开眼。口腔里的唾液裹满阴茎沾湿睾丸,粘的满脸都是。喘不了气睁不开眼,像临死前挣扎般的身子打抖,被捆紧拖着一长串咒符的两手都下意识的往椅背上撞。 “诶?”对方像才注意到你的反应,抽出一半,方便你小口抽气,“给男人口交时用鼻子呼吸是常识吧,怎么还能给自己搞到窒息啊。” 嗓子眼都被这玩意堵住了还呼个鸡巴。骂不出口也就罢了,想起甩白眼都只能甩给蛋看的时候真要哭出来了。 “まぁあ、你要是好好加油呢,应该很快就能射给你,毕竟很久没撸了诶。如果口活够好,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你的‘要求’。”边说边重新推进,直挺进喉咙深处, “但是不努力的话,会被杀掉哦?” 叁 “用舌尖啦,用舌尖。对,嘴巴闭紧一点会比较爽。”男人长长的呼出来一口气,随手解开制服外套,里面深色T シャツ勾勒出的结实胸腹都明显起伏。 他捋了把头发,无意间勾着带解开半挂着的绷带。白色散落搭挂垂在深黑衣物上——你突然觉得自己在过节,禁室里立着棵相当漂亮的美男圣诞树,树下的礼物正塞在自己嘴里。 空了只手,不急不忙的扯掉还挂在脸边脖子上的遮挡物,露出整张脸来,“这不是做得很好嘛。” 像故意的,对方拖着你的后脑勺抬平,不知道是为了方便你吮饱满的龟头,还是为了用那副好皮相蛊惑你。无论出于哪种目的,显然都获得了巨大成功。呼吸自由后因缺氧而发黑的视线明亮不少,空气涌进鼻腔甚至尝出一丝甜味,转着舌头缩着腮帮卖力的吞吐了一阵,自己还梗着脖子方便男人操你喉咙。 “诶,求生欲?”他这么说着,脸上玩味的笑,“还是湿了?” 说完硬把手插进你夹紧扭动的腿间,摸了一把,“湿了嘛。”边说边把指尖上的淫水在你衣服前襟擦干,“喜欢我的脸,嗯?没碰你吧,只是看到就骚成这样。你们诅咒师选拔标准是什么啊,发情指数?” 你呜咽都发不出来,哼哼唧唧扭了扭身子,差点从椅背上摔下去。盘星教入会又不发男人,这次做猴子分类大清理花了两个半月,你也七十多天没做过了。 “专心点啊,”漂亮的男人翻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在你脸上拍了几下,说,“好好表现,给你点甜头。腿分开。” 你扭捏的又挤了挤腿根,假装天人交战了半分钟,叉开两腿,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垂到椅子两边?是不是过于色情了点。 “把别人鸡巴搞硬做要挟的家伙这时候不好意思了?”他笑了一声,你还没看清表情,身子就探过来,指头便直挺挺的插进阴道。姿态改变的缘故,鸡巴竟然还能再往喉咙里捅一段,被同时刺激到,你全身都剧烈抖了几下。 手指又粗又长,没什么花样直进直出,带出扑哧水声。总期待着能被揉揉阴蒂,但似乎连误碰都并未发生。 “まぁ、今天时间不够操你……下次吧。哦对,你,报告会写吧?把……报告写了……嗯,把报告替我写了,然后……吃吃精,没问题吧?工作内容。” 可能是逼里冒水的动静太大,也可能是喉咙嘴巴咕叽咕叽的磨人太吵,你没太听清对方说什么。八九不离十能猜出来,嘴被塞满回答不了,试着点了点头,这次非常清楚的听见一声闷哼。 没来得及分辨是深呼吸还是叹气,下体的手指深捅了几下,还没从过电般的性刺激里回过劲来,脸被就按着,脑袋被当作精壶使用大力套弄起阴茎,呼吸困难。 “喂你了啊。”嘟囔了一声,阴茎膨胀抖动,精液直射进喉管气管。没顾上数射了几股,但每每觉得马上憋不住了要缺氧死掉了可算射完了,便又鸡巴抖着再喷出些。 被松开头时剧烈的咳嗽了一会,满脸乱七八糟黏糊糊的鼻涕眼泪。 男人喘出一口气,握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把龟头上冒出来最后那点腥水蹭在你脸上, “看起来被玩坏了嘛……那个,精液,从鼻子里流出来了哦。” 四 你歇了不知道多久才缓过劲,倒悬着太久眼前发花,身上使不出力气,两腿分挂在椅子两边,明明没被碰了逼里还是汪汪的冒了阵水。 “うん……”男人看看表又看看你,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性器,不知道在想什么,“伤脑筋呐……おい,总之,先舔干净吧。” 你犹犹豫豫的说倒着撑不住了,怕吃不好。 他咂了咂舌,“不是要改邪归正当咒术师嘛,一点苦都吃不了?”边说边连人带椅子从墙上拔下来,半放半扔在地上。有点用力,你吓得又缩成一团,都忘了想前一句话有多值得吐槽。 “好了,快点。”他催你,嘴刚张开条逢就把鸡巴塞进去,“一会还得把你弄出去……真会给人找事,可饶了我吧。” 这算计划成功了是吧。心都轻松了不少,虽然和原定偏离太远,虽然刚刚都忘了有计划这回事。但好在不用你英年早逝为大义捐躯,谢天谢地了。你想着,卖力的嘬着舔着,眯着眼把软下去的阴茎上每一条肉沟都吮吸干净, 男人看了会表,皱着眉头看了会你,又看了会表,又死死的盯着你。 你预感到情况有变时嘴巴里的性器已经在以不正常的速度飞快勃起了,刚刚没顾上留意,却总觉得比方才还要雄壮点。 “啧……脸正过来倒过来区别也太大了,完全可以算的上是……双飞了吧??” 歪着正着脑袋来回来去研究了一会,男人便嘀嘀咕咕边说边动作飞快的把你手上的束缚卸掉。扭头在地上捡起绷带象征性的饶了两圈手腕,这次是对你说的,“多少绑一下……まぁ,意思意思好啦,最起码比那玩意捆着要舒服吧。” 阴茎抽出来,你被拎着跪在椅子上背对对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我……没有支配……那个……” 怎么说好,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刚射完就马上又硬成那样吧。 “啊,这个。”他掀起你裙子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挺聪明的诶。确实一般没有咒术师会对着鸡巴用咒术啊……所以就想着不如试试看好啦,まぁあ、用下反转术式会怎么样呢——” “结果很成功嘛!”男人把阴茎深操进去,你攥紧椅背尖叫。 “速战速决好吧,真的耽误好久了已经。”边单手掐着腰边又看了眼表。 “你……五……你能不能……” 你说不清话,但无论如何都想被多触碰一点。 直白的性交非常刺激,阴道矛盾的同时被干到松软又紧吸着久违的鸡巴不放,大滩冒水,把刚刚舔干净的性器再次弄的淫乱粘腻。此刻的乳房阴蒂小腹,随便哪里,只要被稍微摸一摸你大概就会瞬间高潮。哪儿都不碰的话感觉未免有点奇怪,好像自己全身上下只有逼是值得被“使用”的。 更离谱的是,磨蹭着屁股想着至少阴唇能蹭到一点也好——连这都失败了。 正被大活人的鸡巴捅着,怎么可能外阴都挨不着呢? 你决定争取一下,至少试着问问,只是话总被操弄干的断断续续。 “哦?又有事?何よ、事好多啊你。”嘴上抱怨着还是换了节奏,鸡巴埋在深处小幅度抽插,磨的人腰眼发酸,“说吧,叫正肏你的GLG干嘛?” 这人大概是故意讨嫌来的,你压着各种情绪,小声开口,“呃,五……五条先生——” “你以后得叫‘老师’吧?不是要进高专么。‘五条老师’,这么叫,听懂了?”后入看不见表情,所以还俯下半身捏着你的脸硬要扭头教授。你看进男人眼睛里咽了口口水,点头按他要求的称谓重叫一遍,被猛顶两次,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险些忘了要问什么。 “就这个?没事了吧。现在夹紧点,你不努力我可射不出来啊,”他又在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臀肉还晃着,就推着你腿根并的更拢。 “那个,五条……老师,那个!”你被打疼了懵了一瞬,这才想起来要问,硬着头皮开口, “您,麻烦您,碰碰……我?”问的犹犹豫豫,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 “哈,”男人笑出一声,“我说,诅咒师小姐啊!”说着便完全没再顾及,大开大合的顶弄起来。被肏到敏感位置,瞬间腰软的你整个人都塌下去。 他捞了你一把,笑着说, “おいおいおい、搞搞清楚啊……让你活着是方便我爽,可不是为了服务你的哦。” 五 “无下限没关掉哦,除了鸡巴那里。” 男人两手握着你的胯,解释完便真就全凭自己心意打桩般肏你,对身下情况毫不在意。 没有诅咒师会不知道六眼的无下限术式。越靠近越慢,越贴近越迟滞,换句话说,你可怜的阴蒂和被抚慰之间的距离是无限远。 这辈子就要被当作倒膜用了——倒不是对那根东西有什么不满,但总归还是会希望被英俊的男人搂抱着舔舔乳房亲吻脖颈吧。 竟然还要隔着无限远么?光是这个说法本身就够令人绝望的了。情绪骤降下体的性刺激却被快速捣弄着愈发攀升,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诡异的矛盾快感里。 “肯定的吧?一小时前你还是杀了几百人的诅咒师呐。”应该被觉察到了,虽然性交行为本身没做任何调整,但最起码还是多说了两句解释,“哪怕是带你出去之后,如果有任何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嗯,小小的念头之类的啦,还是会一样马上把你杀掉哦?” 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做。你想着,明知道确实是比目标失败被执行死刑强无数倍,还是悠然而发人心没尽的难受。 “真的假的……干嘛哭啊,总比一会就死掉要好很多吧?”脸又被扭过去,非要亲眼看着你的反应似的,“喂,我可不会心疼什么诅咒师啊,扮可怜没用啦。” “我知道……”你咬着嘴唇勉强点点头。 “——称谓呢?”他捏着你后颈提起来,腰弯折着,操的极深。 “我知道,五条老师。”你把脸别到一边,瘪着嘴小声说,“四百年一遇打破咒术世界平衡的最强咒术师,做爱的时候都不敢解开术式啊……该说是小心谨慎呢,还是——” 后半句没说完就被掐着脖子拽起来,等五感跟上反应过来时伴着剧烈撞击疼痛,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按在墙壁上,脸被压着,半个脑袋被撞的生疼,眼睛短暂失明伴着阵阵耳鸣。 “……你不会是觉得,激将法会对我起作用吧?不好意思,完、全,不、吃,这一套呢。”阴茎在大腿根蹭了两下,随手拉起一条腿向后别着又捅回去,“还真是笨的有够可以。杰没和你说明过术式,嗯?” 腿筋被别到了,大收肌突兀的横梗着。痛的心慌无处发泄,下意识用被绑住的双手锤墙。 “——解除保护,然后呢,方便这位最喜欢控制男人鸡巴的诅咒师小姐,再支配哪个部分,玩点新花样,嗯?别把人当傻子啊,小家伙。” 鸡巴嵌在身体里没再动作,大手伸过来轻易的包住你两只成拳的手,紧紧贴合,随着后半句话,一顿一顿把你两手往墙上撞, “因为,哪怕,不解除,我也,可以,随时,这样,玩弄你哦。” だって、解除、しなく、ても、この、ように、やって、あげる、から 九下。你在混乱中出于本能,用最后一点咒力护住手腕小臂,被松开时依然觉得掌侧连着一串骨头像碎掉般的剧痛。黄色的符纸上似乎沾了血,肯定是你的。 “えっ,喜欢这个?看不出来诶,诅咒师小姐口味好重哦。”语气听起来都带了点愉悦,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想了一下,大概是刚刚承受剧痛时全身肌肉都生理性收紧了,阴道也不例外。你翻着眼睛瞪他,觉得此刻每句想说的话都不适合说出口。 “ヘェー、”男人边把你按在墙上操,边笑着帮你整理头发,然后刚刚撞断你掌骨的手轻柔的抚在你脑袋上,“眼神很有趣啊……” 头骨会被敲碎的。 全身都在颤抖,你使不上劲,顺着墙往下滑,又被鸡巴一次次顶起来,在满壁咒符上挫,符文被蹭出簌簌的响。 你把眼睛闭上,话出口时声带都在打颤,“不会有下次了,”并在对方动作一滞前马上补充,“五条老师。” “很好很好,这不是能学会嘛。”听声音似乎是满意的,但你还是吓得逼都在抖,“那最后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好啦!说真的,得加把劲赶紧让我射给你诶……这都耽误多久了,我约了五点半去取蛋糕啊!” 六 实在再没力气动了。 高跟鞋时不时歪倒一下,两腿生理性震颤带着胸腹都抖个没完,腰背酸疼的难以直立。你手扶在男人身后的椅背上借力,每根神经都像在提醒你手侧已经青肿起来了。 “真的假的、这就没力气了?我听说做诅咒师也蛮辛苦的诶,果然是骗人嘛。”对方懒洋洋的坐着,向后仰了仰头,脑袋正压着你被绷带捆着受伤的手腕上,“很疼嘛?所以疼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吸鸡巴啊,好淫荡哦你。” 你牙缝吸气嘶了一声,生怕惹麻烦又憋住眼泪咬紧嘴唇。 因为是通过反转术式勃起的?但怎么能还不射,这人怎么这么半天了还不射啊??那样粗暴私刑时也没停下操你,骑乘这么久你都缓过劲到过两次了也还没射。除了绝望再没其他感情了,你甚至怀疑其实这就是处死的行刑过程。 偷偷想过要不要尝试术式支配他赶紧射了拉倒,又生怕被发现咒力波动死的更惨——实在撑不住时想过死就死了,横竖是死还不如死前试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早用尽咒力了。 ——可以的话真想大哭出声, 大概是见你分心,逼逼赖赖着顶了一下。你没坐稳,向前扑在男人身上——可能是错觉,只感觉竟然碰到对方了,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大手拍在后背上时更是浑身都在颤,忍不住打哆嗦,好像下一秒脑袋就要被拔掉了。 “这么怕的呀……”他笑起来,用手抚着像哄小孩似的拍着抚摸了你两下,“这不是接受教训学到宝贵的一课了嘛,まぁあ、今天先到这里,嗯?知道你努力了哦,有两次差点被绞射诶,其实有偷偷反转来着——好啦好啦,我要动了哦,扶稳一点——” 没来得及细想刚刚听到了什么就被按着肩膀挺弄,人都弹起来。性器像一边哭着重复“已经一滴不剩全给他了”一边可怜巴巴的又生硬挤出些体液。第叁次高潮持续很久,想必表情狰狞,翻着白眼牙冠磕碰打颤个没完,肚子肠子都绞痛起来,就差当场吐出来了。全身血液窜的飞快,心脏砰砰狂跳像最后蹦跶一阵即将报废似的。 这辈子第一次因被无保护内射而松了口气,激动的竟然还能涌出两滴眼泪。渡劫涅槃成功也不过如此了。最后烂泥一样瘫着他身上,哪怕还心有余悸的害怕想躲也没力气了。 “很棒哦,意料之外的大满足。あぁあ、回头感谢杰一下好了。”男人说着,可能亲了你也可能没有。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你也懒得多想,壮着胆子哼唧了两声权当回应。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可能是幻觉,甚至似乎检查了一下你的腕关节伤情——一定是幻觉,因为虽说只是软组织挫伤,但后续持续阵痛了一个半月,你还被无怜悯要求帮这位顶级咒术师补写各类新的、旧的、忘记的、明明记得但故意不做的任务报告。 “おいおい、休息够了吧,诅咒师,”被声音吵醒时才发现自己刚刚靠着椅子竟然睡了一小觉,“按理说呢,应该先带你去和烂橘子们打个招呼才对,毕竟你一小时前就该被处死了嘛。但是!现在是东京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叁分,哪怕一路超速去市ヶ谷也要……まぁ、五十分钟吧,勉勉强强或许还来得及取蛋糕——所以咱们抓紧时间立刻过去。” 去市ヶ谷干嘛,取蛋糕??? 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不转,你被套进外套一把拉高拉锁,整张脸都被遮进难看的衣领里。 “好啦别磨蹭了,滴答滴答,时间不等人呐。”边说边夹着你肩膀往禁室门口走。你极度迷茫的回头瞄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死刑犯收押禁室——这就走了??这样真的好吗??你没忍住直接问出口。 “诶,不然呢?你要留下打扫卫生?”男人低下头,刚重新裹好绷带,一头银发又乱蓬蓬炸起来。想必正被注视着,你没忍住条件反射般的打了个寒颤。 “うん……知道的吧,哪怕离开这里也不代表你就自由了。从现在开始,你由我支配呢。”在被审视,你能想像出绷带下微眯起来的眼睛,“如果被我发现还在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或者又偷偷打什么鬼主意……下次一定会直接杀掉你的哦,明白吧?——好啦出发出发,真的假的又浪费叁分钟——。” 你离开禁室。 转念一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咒物,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吧。 七 “放弃百鬼夜行。从内部消息和目前掌握的乙骨忧太情报来看,没有胜算。” 你长长的叹了口气,刚发完信息,就背后一凉。 【穆赫兰道】四 “合适么……” “又不是瞎了……假装没看见才不合适吧?” 穿着漆黑制服的两个高个男子高校生慢慢悠悠的沿着走廊走,黑发那个手里拎的便利店塑料袋晃来晃去,发出微妙的背景音。 沉默地走了一会,拎袋子的先开口, “我跟着悟去不合适吧……本来也没——” 白毛脑袋话听一半就急了,揪着人衣角喊,“这说的是人话吗?!啊?!!淫……那个……是你给那家伙纹的吧?!”像才想起来这种话题不适合大声讲,耳根泛起红,声音又压下去,“杰,你怎么还会做这种事啊……唯一的好学生这不是完全沦陷了么,夜蛾要哭了啊……” 夏油没在意,出于安慰的心情,随手想拍拍对方肩膀,但也没拍, “只是网上找的图案,又不是咒文……”回忆起交换生趴在课桌上意味深长的那句“起作用不就好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总之不知道对方到底采取了什么方式将纹身咒具化了。如果是意外,就帮她想办法解决,如果不是……” 那悟不如随了人家的愿好了。 夏油想着,没憋住笑。 “喂喂,笑什么啊!!”被调侃对象的耳廓像烧起来,被银白发尖衬的过于醒目,“遇到这种事的又不是——” “什么事?是上午课间发现交换生身上闪着‘想被五条压在黑板边后入’,还是下午体术看见女生身上亮着‘想被五条推倒在地上肏’,还是——” “别说了,”前文中的男主角骂了一声,“归根结底都是杰的错吧?!不给她纹不就好了!” “都说没想到了……别闹,到了。”夏油整理了一下前襟,这时才犹豫该不该敲门。没提前打招呼就拜访刚转校来的他国异性交换生宿舍不太礼貌,不像他平素会做的事。但事出有因,且才过八点,应该没什么不方便的。想归想, “嗯那个……要么还是悟自己——” “敲门!” “好好……” 朋友也太纯情了,不过是被调戏了几次,结果叩门都不好意思了么。夏油想着叹了口气,谁知道抬起的指节刚挨到门板,便直接碰开条缝。俩人神经高度紧张,都吓了一跳,对视一眼又怕被彼此发现刚刚的困窘,全绷起脸来, “门……没关。应该在吧?”夏油没忍住偷瞥了瞥同伴。总觉得气氛不妙,但不好打退堂鼓临阵脱逃。 “应该……在吧。”五条脸还强绷着,像为方才的失态找补,“……怎么,怕了?” “悟才是,正慌得要命吧……”被话呛的脸上挂不住,夏油只好扯出一个笑,“童贞男子高校生注意看,多学着点……——门没关,我们进来了哦!蛋糕买多了,有你喜欢的瑞士卷——” 音量提高,硬着头皮进屋了。宿舍没开顶灯光线昏暗,但想不看清都不行,视线像被磁铁吸附般粘着。 夏油不知道五条脑子里正在想什么,大概原本还准备呛声回来,但同样呆滞的开不了口。他自己的话,此刻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想不了。 房门在身后关上,没听到锁头滑动的脆响。 【穆赫兰道】五 你瞪着屋里冒出来的两个大活人,慌乱地话都说不出。 突发情况搞得人措手不及暂且不提,躺在自己床上正自慰到一半被意淫对象逮个正着到底算幸是不幸。 方才听见动静时还想着先别应门,让他们等会,快到了——门外的正主抓耳挠腮,门里你想着他自己玩到高潮还算相当美味的配菜——谁知道回来的太急门没合上,两个傻小子就敢这么进屋里——怪不得你吧?下午那家伙看见你时的表情实在是太要命了,子宫都烧腾着疼,一下课冲回房间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谁顾得上管这个破门关没关! 按摩棒插在深处,本想着终于能到了赶快速战速决,天知道门竟然被推开了,扭头正看见玄关处两人愣住的脸。你吓得急叁火四关开关——哪个傻逼设计的,开关调频都全按同一个键——震幅被误碰猛的调到最高,身子都从床上弹起来,尖叫着异常夸张的喷出一道水,自慰棒被潮吹收缩的阴道都挤出大半悬在体外,脑子都不转了。 你喘着粗气闭眼调整了好一会。刚睁眼顾上看,被你精彩表演惊到思考不能的两位同班同学果不其然还呆若木鸡傻站在原地,一脸震惊不知如何是好。 要还有多余的力气,此刻只想原地跪下给祖师爷磕叁个响头——内丹阴阳就是最叼的,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抓住机会把人办了。什么叫一操二二操叁叁操万物,什么叫顺其自然,瞬间大彻大悟并深知如果让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抄起法尺把你抽死。 随便吧。 窥视供桌神坛上的焚香烟火气,你万死不辞不计代价的想要染指。 没忍住笑了一下,索性造作的掀着手腕,歪着头等,直到男生们烫人的视线从你裸露的皮肤、半遮半掩的性器全都集中到自己指尖——点着还半插在逼里高频震动的按摩棒,缓慢的推进深入,不再压抑你叫出声。 可别直接射裤子里啊。 边想边撑起身,只解开叁颗扣子的制服衬衣敞出一片乳肉,扭着屁股爬下床,手脚并用压着身子猫一样的往门口去。下体里性爱玩具还吵闹不休震个不停,露在屁股外边的手柄像条粗短的尾巴,正随着动作左右晃动,带着摩擦阴道里的敏感点。你爬一会停一会,没几步距离,磨出一路水光。 “来找我?” 做戏做全,学着猫的样子抻了抻手臂,撅着屁股半伏在同学们腿边打转,说不好是震动响还是没开过荤的家伙们下意识发出的糟糕动静更响。像只撩人的雌兽,你蹭着阔腿裤脚,“谢谢帮我带小蛋糕呢,虽然现在有更想吃的东西……” 仰起头眨了眨眼,随手捏了夏油裤裆一把,俯下身就缠到另一人身上去了。 ——鸡巴这不是完全立起来了么。紧绷剪裁这点就是好,都不用上手,勃起到什么状态看的一清二楚。从经验出发猜测,这一包东西鼓鼓囊囊的,怎么想都该是全勃了吧。硬邦邦的男子高校生钻石鸡巴正被制服长裤束缚在裆里,憋着压着,用溢出的前列腺液濡湿暗灰色棉质内裤,留下更深的水晕。 你想象着,迫不及待渴求得到验证,歪咬下唇从小腿用胸贴扭一路蹭上去,半跪着动作干脆,边拆裤带边问, “五条同学,我现在身上有什么字,能看到么?” 【想吃悟的阴茎,想吞悟的精液】 ——规矩的印刷体,大到无法忽略的字号,从后颈到后腰,横穿昨晚加持过的淫纹正中,霓虹灯一样闪烁发光。晦暗的室内被无死角的照耀,笼上一层糟糕又庸俗的粉色。 扒开内裤,一如所料,勃起的阴茎直接弹出来,带着肉感甚至被甩的晃了晃,马眼亮晶晶的,还黏着丁点体液——按理说掏出来肉棒而已,哪会有动静——却只觉得弹的那一下动作,简直比嗡嗡作响的电动自慰器具还大声。摸了摸男生小腹,绷紧的肌肉颤了两下,似乎肩背都忍不住的在抖——只吃一次就好,让你吃到一次就够了。 神的祭品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馋的人心慌,全挂在脸上,藏都藏不住,满心满眼都是那玩意,除了想将其拆吃入腹,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 想着便发出一声叹息,扭了扭腰,试着调整震动棒刺激的位置,只感觉好像那根东西已经肏进肉里了似的,阴道兴奋的推着假鸡巴又出去一点——等不了了,托住阴囊急不可耐用舌尖从根底一串舔到顶,沾着粘哒哒前液在舌头上拉丝, “……要不要,嗯?”你眼睛向上瞟,看对方的反应。 说不出话?你总不会比特级咒灵还难对付吧。光这么想着就要笑出声了——平时说话夹枪带棒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竟然因为几两肉的小事,就可爱到这种地步——想欺负,想玩弄,想做的更过火—— 于是你用唇吻着龟头,在将阴茎含进嘴里前要求道, “给我把夏油同学的眼睛捂上。” 【穆赫兰道】六 在被遮挡视线之前,夏油刚听到那句话就已经闭上眼了。 说起来奇怪,之前自己告诉自己必须立刻转身出门时身子不听使唤,方才自己逼自己现在就马上道歉跑路时腿像灌了铅——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听话的像被驯化良好的乖巧宠物。 要不是没感觉到一丝咒力波动,真要以为异国的妖女又搞什么邪术了。 这个女生,女人——更过分的用词他连想一下都怕自己失控——眼前的,怎么看都不是该整整齐齐穿着制服中裙出现在课堂校园里的普通女同学。 昨天晚上虽然嘴上毫不含糊的说着骚话,但感觉也不过只是理论知识过多自我意识过剩忍不住说个不停的思春期女生。白天也还好,尽管身上闪着糟糕的字,但说到底事不关己,女生本人还一脸无知无觉毫不知情的样子——夏油真是当笑话来看的。 现在这算什么——售价4080円的AV里才有可能出现这种镜头桥段吧。 制服诱惑自慰潮吹,叫床响的怕不是要给全校师生同步直播。 一般女高校生做得出这种事?哪怕全国任何一个咒术师,都绝不会听说过真有起作用的淫纹吧?还真就付诸行动了,真就衣冠不整的一边玩自己一边去扒男同学的裤子吃鸡巴去了——太超过了,太不可思议了,这是真实发生的事么? 夏油考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做梦梦到的。 只可惜这件荒唐至极的脏事在他被限制视觉时,竟然还能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立刻马上现在就跑,他真是这么打算的。 屋里本该很安静,却先被成人玩具长短震颤的声音填满;其次是水声,不知是女性下体因姿势改变挤出来的响,还是口活时吮吸舔舐皮肉挤压相交唾液滋滋的动静;最后满耳朵灌进来呻吟和骚话——夏油闭着眼,眉头都皱在一起,腿都在打颤,腹股沟火烧火燎,裤裆里硬的发疼 ——身边的挚友正被放浪的痴女口交,爽的不行吧? 进门前还慌得要命一脸纯情,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就能像换了个人似的单手揪着女人头发操嘴?明明喘的又重又急舒服死了,还欲盖弥彰的忍着,好像被逼无奈似的——真不想被吃鸡巴就马上把那女的推开走啊! 虽然没立场说这种话,但无论谁站在自己此刻的角度,都不可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吧?! 屋子里空气中都沉滞着体液腥甜的骚味,一句接着一句,让人额前血管嘣嘣直跳的荤话一股脑往耳朵里钻, “生病了嘛……人家是可怜的病患呢。悟君会用你的大鸡巴治好我哒,对吧?” “悟君的鸡巴真是又粗又翘……喜欢,好喜欢……你这根东西简直好吃死了。” “也想肏我的,对吧?悟君的话,一定可以肏进我子宫最里面哦!” “今天的悟看起来实在是……忍了一天逼都痒的冒水,回屋就想着你自慰……求你了,会用嘴巴好好伺候悟的……一会去床上吧,嗯?满足我,把我肏烂,把我捅穿,把我干到尿,让我除了喊悟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好不好,求你了。” 就在距离半米都不到的地方,要人命的话断断续续,停顿时鼓着嘴巴缩着腮帮吸鸡巴的动静就补上,一个咬着牙喘一个玩了命骚。 如果还顾得上思考,夏油会问问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女人了,要被像现在这样往死里捉弄。 昨天晚上有一句话是对的,无缘无故的善意就是他妈的作恶。 夏油说不好,自己跟过来是否也隐约有过一点点旖旎的幻想,还是真就出于单纯的责任心,不希望自己好意的帮忙搞出更大的麻烦。 合情合理吧。这个女人,身上有自己帮她纹的那东西,无论穿什么衣服无论走到哪里,不分时间不分场合都会明明白白的闪出骚话。在高专就算了,至少不至于产生危险,但难道以后不会去人群喧闹的地方出任务?还是再也不接触除了“悟”以外的任何人? ——走在市区、街道、人海里,在一个天色昏黑的糟糕时刻,但凡被任何男人看到,看到随便哪句要命的话,都一定会被拽去什么肮脏的角落强制性交吧。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身上所有洞都被塞满,衣服鞋袜都黏着男人们的射的东西—— 只是出于善意想帮忙的。 夏油告诉自己,只是善意,多余的,一概不能再想了。 虽然“善意”的结果,就是他妈的站在这里,听一晚上近在咫尺全程生放由同学主演的活AV。 被薄塑料挤压摩擦的声响唤回神,睁眼发现手里的袋子被攥的不成样。 所以看到了。 半跪在地上整根吞吐深喉朋友的女人,身上制服裙摆都在抖,屁股下面滴了一汪淫水,噗嗤噗嗤口交的极深,下颌骨脖子筋都被口水淌的反光。 被像飞机杯一样使用着。 脸上,几个大字从额头正中穿过,沿着下巴一路埋进虚揽着的高专制服里,隔着深色衣领依然清晰可见的冒粉光,把吃不进的半根阴茎每个细节都照亮,把银白的阴毛都染成肉红色, 【想被悟颜射】 手也许是这时候收回去的,没太在意。 瞪着眼看,精液被射在女人睫毛发丝脸边嘴角粘粘哒哒向下流的画面。 你只舔着全吃进嘴里——然后被攥着胳膊拖去扔上床,像个得逞的魅魔,叫出让人骨头缝发酸的呻吟,并随着咯吱响的床垫弹簧动静愈演愈烈。 来不及了。 夏油甩手冲进洗手间,背靠着门板拽掉裤子,手刚碰到性器便射出去,浴室深灰色瓷砖地面上留下很长一条白渍。贴着门内侧身子滑了一段,随手撸动的生殖器又吐出几股浓精,直到最后冒出来一点,黏糊糊的从马眼顺着龟头沾着冠状沟,流到自己手上。 在这里,能清晰听到外间所有声音。 【穆赫兰道】七 “你有问题。” 刚射完你的同学脸颊涨红没退,低头瞪着眼睛,喘着粗气得出结论, “痴女?疯了吧你。” 除了满床的柔软靠枕,被子床单上还有刚刚弄脏的湿痕。扭着腰仰着脑袋,头都陷进枕头堆里,你斜睨着半坐在身边的人,舌尖舔唇角残存的精液,手伸进制服里抚摸自己, “多谢款待,好吃。” 你说着,脚尖点在对方胸前,踩着制服前襟向下, “第一眼见到时,就想和悟做爱,自我介绍都忘词了……想被你……按在课桌上肏。不是当时就发现了么,盯着我坐的椅子看了好久吧……猜对了哦,确实上课偷偷磨逼来着……” 踩在刚射完你的阴茎上蹂躏,用脚背刮半勃绷起来的筋。没忍住用屁股蹭床,好让震动棒在下体进得更深。 真能忍啊,这家伙。 才刚冒出这个念头,校服衬衫前襟就被扯开,扣子绷到床上地下,噼里啪啦响。如释重负,被拨开胸罩边缘一口咬住乳头,并如你所愿的,震动棒被握紧。 像被逼到忍无可忍,五分钟前半毕业的男子高校生边牙齿咬紧奶头扯,边攥着震个不停的假鸡巴在你逼里抽插,动作又狠又快,捅的极深,每每压着顶到性器最里,手柄都生捅进来一半,抽出时带着飞溅大片淫水。 叫床太响,险些没听见教养良好的御叁家少爷骂脏字。 你手伸进男式制服下摆里,沿着腰窝脊骨凹缝往上摸,沾了一层薄汗,哭着央求这具被神宠爱的肉体压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玩坏。 “你疯了么,嗯?哪有人会这样,哪有人……刚认识就……” 他说不下去,一眨不眨的盯着你,那双被神道选中的眼睛里有淫荡的倒影。像在问你,又像在说服自己,泄愤一样震动棒捅的飞快。 你说不出话,托着乳房往对方嘴边送,颤颤巍巍挺着胸,求他吃你的奶子。 电机震着,连带着肚皮都跟着抖。被毫无技巧不得章法的胡乱搅了一通,不明原因兴奋到人都要烧起来。你甩着屁股去追他的手,每次阴唇碰到手指边缘都亢奋的愈发充血发胀。 直到自慰器突兀的停止震动。 不复工作的性爱玩具又就着动作惯性操了你几下,发现异样后无预兆的被随手拔出来,逼发出“啵”的一声。阴道被震动棒偏大的顶部猛刮,你叫的尖锐。 直起身,五条眯着眼看手上黏糊糊裹满半透明乳白体液的假鸡巴,乱按了几下开关,哑着嗓子说,“喂……你这东西坏了。” “玩太久没电了吧。”你喘出口气,寸止的感觉并不好。 对方挑着眉角看你。 “都说了,下课就跑回来想着悟自慰,直到……” 直到被推开门。 后半句卡壳了,竟说不出口。 “你……你这家伙,你他……你真的,有问题。” 板上钉钉的结论被再得出一遍,电量耗尽的性爱玩具被扔在地上,肖想已久又硬又长的阴茎恶狠狠直肏到底,把湿软的大小阴唇都操翻出来。 【穆赫兰道】八 夏油从没觉得和朋友呆在一起有什么好尴尬的。 当然是在近距离围观他和女人做爱之前。 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苦等夜蛾进来上课可太他妈尴尬了。 大眼瞪小眼不太对,总该说点什么。抱怨一下高专寝室洗手间窗户开太小了,钻出去时有点费劲?提一嘴新收的会飞咒灵真他妈好用?不如也跟着认可夸奖一下饱受好评的大鸡巴?要不要坦白一下自己听了多久撸了几次? 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不说更不合适。这里有头无法忽视的大象,两个人都在装瞎,谁都不想率先指出,又都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瞥两眼。 太尴尬了。尴尬到恨不得自己就此原地消失。 要么翘课吧。翘几天合适?直接翘到毕业最好。 指望那位常识匮乏性格恶劣的祖宗开口,估计就真得等到毕业了。 “呃……恭喜?”听起来怪怪的,但恭喜破处也没什么问题吧。夏油手肘撑在桌上,遮着脸说,咬牙决定自己打破僵局。 五条吐了口气,骂了一句,像庆幸好在挚友先开口了, “真的,真的是——”不知道用什么措辞好,“老子真的……喂,杰,你是在笑吗!!” 确实是在笑。夏油被这样语无伦次的表述逗笑了,虽然怎么想都还是很尴尬,但至少对好朋友来说不算件坏事吧,整件事也太莫名其妙了,忍不住笑出声——当然,如果自己不在场那就更好了,应该能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尽情调侃这个臭屁玩意——所以到底为什么非迫害自己不可啊。 “没有没有,悟……呃……挺好的挺好的,都挺好的。” 如果“都”这个概念里不含盖自己。 夏油被自己下意识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あぁあ、总之就——” 话还没说完,他还没反应过来,眼看着朋友嗖的一下人影都没了。夏油愣了半秒,什么鬼,从窗口窜出去了?就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叫出声。 “夏油同学早。” 你和之前一周每一天的常态表现没有任何不同,表情正常穿戴整齐,臂腕夹着课本字典,手里拎着袋子,踩着点踏进教室。 “早?”又问一遍。 夏油还愣神的功夫,你已经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着他发问了,“没休息好?脸色很差呢。” 这话都不知道想让人怎么接。 说什么,那是比不过你容光焕发?表现的实在过分自然,相比之下,五条语无伦次傻乎乎的样子才更符合逻辑吧?!你看起来正常到不正常的地步——有一瞬真以为昨晚全是自己梦到的了——如果没看到脖子上发紫的牙印吻痕。 “啊……呃,早。”感觉更古怪了。夏油支吾的应付了一句,不知道该看哪儿好。后悔了,刚刚朋友跳窗跑路的时候就该跟着一起逃跑。 “瑞士卷很好吃,谢谢带给我。只是昨晚又累又饿……一不小心把夏油同学的份也吃掉了,真对不起。带了回礼给你,我觉得你们这种传统小点心也很好吃!” 你把盒装甜品和纸袋都放在他桌上,大方淡定又毫不留情的一再击碎夏油“都他妈是一场梦”的自我安慰, “不过还是得麻烦夏油君,请帮我把袋子里的墨镜和制服外套带给五条同学。他偷偷跑掉时忘记带走了。” 这女人是魔鬼吧??到底怎么做到刚来就搞出这么多事,脸不红心不跳陈述昨晚的荒唐事啊——都是女性吧,和家入同班一年都没这个交换生刚到一周闹出来的破事多。 “呃,没事,不用在意……那个,你自己给悟也没问题吧。”别他妈的再把他扯进去了!夏油额上的筋都在跳。 “五条同学最近可能会害羞的躲着我跑呢,”你边说还边捂着嘴笑,“所以就麻烦夏油君啦。” ——原来知道啊?!这不是自我认知的很清晰么?!饶是夏油也憋不住了,想着不该说却已经脱口而出, “你们——” “做了四次他在不好意思而已吧,给夏油同学添麻烦啦。” 知道是添麻烦就别他妈的说出来啊!!别他妈的说给他听啊!!!夏油活到这么大还从没这样崩溃过——这个女人,这个交换生,真的有问题,有大问题,没有小姑娘会这样的,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她他妈的到底是—— “诶?我在国内本来主修的就是阴阳丹道呀,入学时自我介绍有讲!如果夏油君想了解的话下课讲给你听。拜托千万别也跑掉,你知道我东国语阅读能力很差劲啦,一会要是看课本还得帮我翻译呢……现在夜蛾老师来了,咱们先上课吧?” 【穆赫兰道】九 “真的假的,开玩笑的吧??” 五条靠着床边坐在屋里的木地板上,目瞪口呆的听今天硬着头皮和你同处一室的夏油复述,手里咬了一口的馅蜜碎渣掉的满身都是。 “真的,说她在本国学的专业就是做爱……通过……那个,会提升咒力水平……”夏油扶着额角,哪怕是转述都说不下去了,索性把书递过去,“悟自己看,连课本都给我了。” “すで……这什么?”五条接过书,翻来倒去的研究了一下,“上……什么下离れ,这写的什么玩意?” “我又不会外语……而且,最起码悟该音读吧。”叹了口气,说的很艰难,“……据说内容是教人做爱。” 五条骂了一句,把书随手朝后扔到床上, “疯了吧?疯了吧真的。怎么想的,把硝子派出国,就为了换一个……一个——”他说不出口,脑子里全是各种古怪的联想。 “上面应该是希望能掌握他国快速咒具化普通物品的操作方式……她那个纹身,就自己这么弄出来的。”因为有性瘾所以成绩最好能力最强,就被选来出国交换了——这理由就和扯淡一样,夏油下午听到时真的人都傻了,甚至没忍住又让你重复了一遍,只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要命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五条向后仰在床上,脑子转的够快了却只觉得自己依然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种……黄片一样的设定啊!!” 还被这样那样的搅进去了。他想,半躺着咬了一口点心。 “总之东西给悟拿来了,我就先回去了。”夏油撑着地板站起身,“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要交换半年吧……和她聊聊?”他冲窗外偏了偏脑袋,“正一个人夜跑呢。” “聊屁啊这怎么‘聊’啊!!” 关键是“聊”什么好。 昨晚被稀里糊涂勾着着了道,乱七八糟做了,然后呢?莫名其妙初夜就被收缴了?只有自己害羞的躲着人走,你这家伙却表现像吃饭握手一样稀松平常根本不当回事——谁他妈握手能从晚上握到第二天天亮啊?!心情复杂一头雾水,不明就里憋了一肚子火。 “反正没我什么事,悟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夏油拍了拍他肩膀,“话说点心是她给的。” 骂了句随手扔回盒子里。 这都什么事啊。怎么就“得了便宜卖乖”,说得好像—— 五条想着就问,“她也找杰了?” 眼见着夏油表情沉了一下,否认道,“给出了很奇怪的理由。” 没有么?那不就更说不明白了。 “真的假的,嫌弃杰太小来着?”他随口调侃道。 朋友骂了句脏话嘴角咧着要动手,五条躲开又嘴欠的嬉皮笑脸闹回去,“真的?不是吧。早说了和杰说了啊,平时得多吃肉……诶是不是ソバ吃多了容易痿啊?” ——话音没落床边的矮桌就被扔飞过来。 一方回嘴说他当成人片男优演上瘾了,一方要求朋友看片白嫖缺德赶紧补缴给钱。有来有回连动手带动嘴折腾一通,才总算感觉回归正常相处模式。 夏油说明天有任务得早起,晚上打不成游戏,便回去了。关上门,五条摸起吃了一半的点心塞回嘴里,站在窗边看了一会,思来想去,可能还是得找你一趟。 冲了澡吹了头发,换了身轻松点的便装下楼,牙根喉咙眼好像还残存着红豆馅甜腻腻的味,和满嘴牙膏薄荷混在一起,让人说不清的烦躁。 老实说,要聊什么内容完全没想。但最起码下午和杰说的话,你得当面和他再好好说一遍——也算开了个头,不用总躲着跑。 他不喜欢现在的状况。 隐约觉得像被你“利用”了,但究竟算哪门子的“利用”又说不上来。稀里糊涂就进了某种奇怪的圈套,陌生又特殊,无法招架又难以形容——非要举例子的话,有点像被当街拦住问卷调查。也是自愿停下的,填完问卷也接受了道谢拿了包纸巾,纸巾也相当好用——可到底是怎么站住脚的,怎么就填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问题,说不清也说不好,想不明白又表述不出。就像边填问卷边下意识把手里廉价的圆珠笔按的啪塔啪塔响,胸口一股邪火,吐不出咽不下还没完没了的烧,心都烤焦肺都缺水胃也扭着绞成一团。 还是得见面再说。他想着,逼自己把手老老实实插进口袋里,不去抓乱刚吹好的头发。 慢吞吞的晃到操场,隔着墨镜一眼看见远处熟悉的咒力和人影——刚转校来才一周,怎么想都谈不上“熟悉”,但又确乎是“熟悉”的——他记得那具身体被碰到哪会兴奋的抖,被摸到哪会呜咽的哭。 把手塞回兜去,更烦躁了。 天色渐晚并不影响目之所及,五条站在原地,目光追着剪影看了一会,手刚伸出来又缩回去。 也太慢了,磨磨唧唧的,一会喘一会歇。 感觉至少跑了一个多世纪,才可算龟爬到靠建筑物方向的操场内侧半圈了。你像才看见他,睁大眼睛动作都僵了一下,脸颊红红的。 “五条同学。”你表情泰然的打招呼。 上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胸乳腰身,过紧的半腿袜在大腿上勒出一圈鼓囊囊的肉,短裤被动作带着挫到腿根,轻薄的布料湿淋淋的黏着臀线骆驼趾 ——一眼能看到的,除了形状鲜明的外阴唇,还有同样毫不遮掩的、身上发光的字, 【想被悟强奸】 从晃动的奶子亮到下体。 【穆赫兰道】十 “杰把东西……给……五条同学了?……太好了。”你放慢速度边跑边说,说的断断续续喘的非常糟糕。几缕没粘在皮肤上的发尾和浑身的软肉随着动作小幅度晃动,“刚刚……还在……担心你呢,一天没能……戴墨镜……很困扰吧。给五条同学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常规的社交辞令,还点着头侧着脸颔首鞠躬,矛盾的匪夷所思。 就这?没事了?没别的要说的? 一整天的心理斗争都显得像笑话似的。 但是这家伙表面上看着坦坦荡荡规规矩矩,脑子里却正想着不得了的事啊 ——那个图案,淫纹,描述的功效简直糟糕透顶——无论何时想到任何下流的念头,都会清楚明白并无法遮盖的在皮肤上发光显示出来。持有者会变成一块货真价实招摇过市的性爱公告牌,大大方方和每一个见到的人分享自己每时每刻的性幻想。 所以客客气气的打招呼,表现正常到让人怀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没有的地步,心里却正巴不得被自己—— 光是想到都要疯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你侧身错开他跑过去,还点头示意说着“就此失礼,那我继续了哦”——继续什么?跑步?把自己搞得一团乱一点责任都不负,还没事人一样的“继续”?? 一把拽住了胳膊——软乎乎滑溜溜,热的烫手。五条想也不想,直接扯着你就往教学楼里拖。 “五条同学?”装的好像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似的。你挣了两下,跟着小跑几步,还在明知故问,“是有什么事啊?” “有,”快被气死。他低着脑袋,稍用了点力气拽着你走,步子迈的极大,头都不回, “强奸你。” 随便进了间空教室,踢开门把你甩进屋里落锁。不确定刚才自己在想什么,明明可以拎回寝室吧。你支支吾吾喘着说什么听不清,只有身上那行字亮的像要把衣服烧个洞,教室里都不用开灯。 “喂,”下意识扯了扯自己领口,垂着眼看你靠着课桌一脸懵的傻样子,“你自己说的吧,想被老子按在课桌上肏。” “啊?” “哈,入戏了?” 刚刚还在火大,想着昨天晚上骚出汁来的是你,现在边盼着被自己强奸边眨着幼鹿一样水汪汪的眼睛装纯的也是你。这时反应过来,是想被“强奸”啊,所以才装成这样。 “演得真好……哦,还是课桌、黑板、地上都操完一遍后再夸会比较好?”在面前站定,搂着腰把你抱上桌,黑色的软皮制服鞋都被挣扎着蹬腿甩掉一只。 “穿皮鞋跑步,”五条攥住裹着丝袜的脚踝拉了一把,你被拽躺在桌面上,撞出一声不大的响,上半身都仰倒垂在桌外,“又在做样子啊……知道老子要找你?让杰传的话?” “关杰什么事啊……这不还没买运动鞋么。”你撑着坐直,被重力掀上去的衣服又落下来盖住腰身,使劲并拢腿,“……你吓到我了,五条同学。” “哈?”勾着褪了点镜片,视线越过墨镜边缘审视。你看起来活像个发火闹别扭的奶猫,吹胡子瞪眼,演得和真的似的——搞一出强制爱有这么刺激?要他说的话,和昨晚比差得远吧……怎么也跟着叫“杰”了?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的?? 他想着,攥着脚踝把腿往你身上压,不顾你滋哇乱叫喊疼的动静,另一手指尖贴着湿透的短裤滑上去,隔着布料描了会性器的形状和被夹在逼里的裤褶。犹豫了片刻,指头便从裤腿钻进裆里,贴着肉沾着汗往阴阜上摸, 愣了一下,没忍住问出声,“你内裤呢?” 刚刚你还理直气壮嚷嚷着“放手”,瞬间哑口不说话了,只一个劲挣。 没穿?连揉带拧摸了几把,看不出满手的是汗还是骚水,凑近闻了闻,还是判断不了——咸的,是汗。扭着身子躲闪不停滑溜溜的按都按不住,不经让人联想起案板上蹦跳挣扎的鱼。抓着短裤横裆把你拖回来,指缝里都浸湿。 动作幅度大你又不老实,脱扯的半个屁股都露出来。除了一截腰和下腹,还有窄胯上绷着的两根细线——哪会有人穿丁字裤跑步啊?! 从看见到反应过来之前,本该流去大脑里循环供氧的动脉血,早已全都一股脑沸腾着往鸡巴那冲去了。 所以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这不就连着被算计两次了?? 又不想让你如愿又硬的难受腹股沟都绷的疼,一不小心就想起来昨天乱七八糟的细节了——更糟糕了。这叫什么事啊!让人火大,想着就气。随手揪着线一样的内裤扯,越勒越紧都绷进逼缝里——不就想要这个么,又挠又踢又不使劲——还要演?不是随你心意了?骚出花来变着样的勾引自己,又得手了,正高兴的要命吧? 课桌再结实也不是躺人用的,被你挣扎动作带的吱吱响,金属桌腿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动静——有点吵,所以是不招呼来几个观众不够过瘾? “闹够了没有!” 你压着声音吼了一声,这次确实用力了,肩都被推晃了一下,“昨天做完就完了,够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好么!明早我还有任务要出,你放手,就当没发生过。” “当没发生过啊……”可能不小心喃喃出声了。他边想边单手把人桎紧压在桌上,无视没完没了挣扎闪躲的小动作,指背贴着腰线往上滑。 ——要真是装出来的,这演技,大概都能出道了吧;但要不是装的…… 那不就,更过分了? 边说自己是“セックス専门”边拒绝,边想着那种事边反抗,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边义正言辞的立牌坊 ——完全是被这家伙耍的团团转啊……需要时火力全开浪的冒泡抱着一通嫖,不需要时连脑子里正想着的淫秽念头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赖账不认。 别说没被“嫖”过,连敢这么“用”他的人都还没遇到过。 到底谁给你的错觉,觉得自己是个能随意揉搓的对象? “那老子需要呢?”五条问。掐着你两腕单手扣死,俯身压过来,咬在痕迹未消的侧颈,听你吃痛的呻吟。 【穆赫兰道】二十 肩膀硌的有点难受。说不好是皮肉被刺穿割裂的感觉更鲜明还是腻腻歪歪的吮吸咬痕更要命。以线条为主的图案导致落针连贯,顺畅的把表皮切割沁入墨水,并随着针头笔触缓缓冒出一点幻觉般的荧光。 盯着看了一会下针的动作,你把脸扭回去。 法事是昨晚提前做的。理论上讲一段时间内你的身体会像个万用咒具般,将一切纹在皮肤上有特定意义的符号作用出来。个中原理可没敢告诉别人,你不确定开荤上瘾的混蛋会拿你搞什么实验课题——提出来的这个要求本身就够古怪了。如果不是求饶了好久才答应以这个前提帮你消掉原有的淫纹,不然才不要冒这样天大的风险。 “很疼?”他问你。 你摇了摇头,稍微抻起点上身贴的更紧些,总觉得冷。对方倒是胸口热腾腾的,如果不是手被捆了一只,甚至想抱住取暖了。 “为什么现在身上没字啊?什么想法都没有?不是吧,老子在抱你诶?”五条手从你脖子滑到小腹,揉了一把又折返回胸握住,眼睛瞪的大大的,“疾病痊愈?” 大概是最近做太多了。想了半天还是侧着身单手把人搂住,潜意识里大事不好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话好多啊你。” 被搂回来,好像身体就该以这样紧贴着的形式存在。你不明所以的叹了口气。对方在开口前被抢白, “多少照顾一下观众的心情吧。”夏油下手重了点。说不疼是假的,你下意识抖了抖。 “已经很在意了好吧,明明都绑好了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嘛!”他脸贴着压着乳房,向上望着冲你眨眼睛,“或者现在开始做?” 这样抱着就挺好的。你把脸埋进他怀里。夏油大概做个了呕吐的表情,两个小学鸡便开始吵架。 说不清为什么,想逃跑的冲动在脑子里打转,你冷不丁瑟缩了一下,被亲吻着抱的更紧。距离太近视线失焦,你心慌成一团,忐忑不安的揣测到底是哪边的天罚要下来了。真要死掉的话,此时此刻可能不失为一个相当令人满意的时间节点。你想着,恨不得凑的更近。 “表情严肃的像准备英勇就义一样,”五条分开点距离,瘪着嘴逼逼,“对老子有什么不满么你。” 你哪敢有。哪怕觉得性命堪忧下一秒就扑街了你也不敢有。心烦意乱讨好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习惯性的用性解决问题。隔着衣服用身体蹭他,被捉着空着的手腕亲在手背,手迭手揉在乳房上,你叫了两声动了动腰,带着他的手往下移—— “喂,又在糊弄老子吗?想什么呢。担心?担心什么,你倒是说啊?”说着指头就抵在你眉心,推了一下,把你皱紧的眉头物理分开。 “明摆着在担心悟乱来吧。”夏油停针咳了两声。 “哦,平时乱来的时候杰可没有这样积极互动啊?” ——好像有点明白过来这种违和感是从哪儿来的了。 认认真真的提前规划好了要做,亲亲密密的一起洗好澡,老老实实的征求对方意见穿着对方喜欢的衣服,温温柔柔的抱在一起竟然没什么多余的心思,甚至被多见少怪的同学嫌弃——你抽了口凉气慌的要死,虽然事后回想算得上是完全搞错了重点,但还是没忍住为自己的不争气叹息。 【穆赫兰道】二十一 好端端的哭了?疼的? 夏油刚收针想问,就被朋友先说出口了,嘴里的话只能在舌头边绕一圈再咽回去,“嗯……还能继续?快好了。”说完听起来好像格外的冷酷无情。他自己眉头都皱起来了。 真把自己当纹身师使唤了。他想着翻了翻眼睛。 世间至少有一半事是泾渭分明非黑即白有世俗共识的。比如能力强大的人有责任有义务拯救保护弱小者,比如学生就应该在接受教育的阶段不负光阴认真努力,比如……身上有纹身的话会给他人留下负面的第一印象。 夏油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个小小的黑点,转回视线看面前手臂内侧夸张的图形。 准绳在哪,标准在哪,黑白之间模糊的灰色地带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辽阔混乱。有一片像噪点般翻滚的灰色浪潮奔涌而来,转瞬就将把人完全吞没。他觉得自己正仰着脖子垫着脚尖艰难的保持平衡维持呼吸,但构成自己的基石却正被冲刷溶解。 他边考虑怎么和自己和解边又纹了两根线。针头这次选了相对细一点的,应该远不如上次疼,但被绑在桌上的手攥紧着握拳,甚至随着笔触肢体都在轻颤的抖。因为有个变量吧,和上次比起来。变量已经忍不住了,正对你上下其手。夏油意识到自己在发呆了,并决定在灰色的深海里再泡一会。 刚开始只是在喘,有一两声漏出来。他没忍住对比了第一次大开眼戒时的回忆,甚至咂了下舌。曾经一度怀疑天天看着这种辣眼睛伤风败俗的画面,这么折腾下去,自己会不会软了硬硬了软的真被乌鸦嘴说中萎了——现在还能勃起成这样,算万幸了大概。 很香,什么味道。像露出花蕊的花,像绽放的味道。好奇,但没听见更多声音,应该顾不上管自己,所以索性扭头看。 在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解你前襟的扣子,蹭着鼻尖耳鬓厮磨着,感觉好奇怪——太奇怪了,这件事本身,像在一条红黄交替醒目庸俗的分界线边跳来跳去。 自己完全被无视了,甚至是托着侧脸歪着头看都无所谓的程度。 是悟的衬衫吧,你穿太大了。绑在桌上的这只胳膊袖子被整整齐齐卷的高高的,另一只刚褪掉,剥出女人特有的白净的肘腕。腰身拱起来刚要落回自己床上去就被搂着箍紧——悟现在这么会的?不可思议。被吻在身上你轻颤个不停,搞不好刚刚也不是痛的,或者是痛的?夏油想起来,又补着纹了一笔,你确实抖的更厉害了。 又疼又爽,应该挺有意思的。他在想,该怎么纹慢一点。真要命,不过是稍微有点兴趣自学了一丁点而已,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夏油想着,思考怎么才能在不出错的基础上放慢动作。 已经憋不住呻吟了,懒得自我折磨直接看算了。大腿根挡着,但想必是正摸在下面,腿上的肉都小幅度的晃。你在自己床上扭来扭去的躲,咬着另一手的手指,手被握住拉开按在脑袋侧头发边,朋友贴着你耳朵边说“叫出来我想听”。你叫的还没他说话声大,听起来像小动物在哭——这两个人总不会现在才想起来顾及自己吧,是不是也太晚了点——应该不是,因为下面太响了。说起来,甚至已经习惯到听见就知道正在干什么的地步。这是黏糊糊的阴唇被玩的粘粘哒哒响吧,贴着又分开,啪唧啪唧的挤压揉搓——这不是现在超级会玩么。你腿缩了一下,能看见指头正捅进去,声音更大了,进出带着淋淋啦啦的体液和阴唇。 还是找个借口溜了偷偷冲一下去? 怎么可能呢。 夏油翻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电机针头。 【穆赫兰道】二十二 “你动作小点,悟。差点纹错——”夏油眉头皱的很紧,阔腿裤的裤裆都紧。 “本来也没多用劲……”五条打断,端着你屁股甚至变本加厉还拉高了半寸。再捅的时候你哭着叫的更厉害了,刚庆幸了片刻好在下了帐就被阴道夹的自己也闷哼了一声。挨过了劲吞咽了两下才平复语调继续说,“还没好?” “快了,还剩……几根线。”夏油确认了一下图案,“你还没好?可别偷偷反转。” “用不着好么。”他嘟囔了一声,连着几下肏的又快又狠,肩膀上扛着的腿抽搐颤抖,索性在膝窝边舔了两下咬了一口。 纹那玩意还真慢。因为杰盯着看了好一阵吧……算了。 没办法啊,刚才这个小榨汁机确实很可爱,能怪谁啊。本意是想确认一下,结果过于轻易就得出结论了,再中途半端后悔怎么想都不合适。 想起来有点生气所以懒得想了。 你哭的喘不上气叫了两声呛到自己,动作没收住硬顶了一下。刺激狠了,人都缩起来,被绑着的手臂都扯着写字台移了半寸。瞥了一眼确认刚刚没在纹——又忍不住看来着——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了。下面吸的太紧,逼出一身汗,附身下去抱你的时候后背滚下来连串的汗珠。移动了点位置,刚刚跪着的地方床单也都被浸湿,说不好是谁干的。 “好了好了,”五条靠近点,你抓着枕头乱扯的手冲他张开,眼角还沾着点泪,红红的,像小孩闹腾完撒娇一样,所以他像哄小孩似的哄你,“呛到了?” 你点点头,单手勾着他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贴,腿都折起来。体位别扭了点,不太好用劲,只能托着后腰胯部继续拉高,“窝得难受么?”想了想问。 脸贴着脸你摇脑袋,头发蹭的鼻腔胸腔都痒痒的,束手无策的只能讽刺你,“又不会说话了?” 你像要表达愤怒似的喊他名字。 “老子动的时候你再喊‘悟’。”似乎话都说不完自己就要憋不住了,就着舌尖最后轻短的尾音只差把蛋塞进去般的捅。 你被团着操的哭哭啼啼,一会躲着要跑一会搂紧了又抱回来。他两臂用劲箍紧了点,边亲边要求你, “叫我。” 平时也没少叫,连名带姓叽里咕噜骂脏字时候叫的更多,怎么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 “叫我。”他边顶边又说一遍。 你把脸扭到一边,正好方便冲着耳廓吹气。全身都在抖,要不是手被绑着大概会弹起来。舌尖刚碰到就又哭起来, “这不是……没变哑巴?”五条想了一下觉得不该这么说来着,但说都说了准备赶快糊弄过去,“叫老子名字啦,嗯?叫啊,想听。” 又不是没叫过。 “不然同时玩你外边了啊,你不想尿在杰的床上吧?”边亲边抬眼瞥了下旁边,视线正和夏油撞上,对面先别过头去了。 百爪挠心还没回过味,你就嘴贴嘴的亲过去,像要把名字吃软了用舌尖顶给他。 明白的是晚了点,至少—— “纹完了。” 电机嗡嗡的背景音突兀的消失。五条甚至没反应过来,只看着你的瞳仁以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方式飞速变形成两个桃心。 【穆赫兰道】二十三/二十四 后面发生的事,是陆陆续续记起来的。 “操我。” 你舔了一圈嘴唇,活动了一下刚被松绑的手臂,皮肉上刚刚纹好还残存着血渍的新淫纹正闪闪发光。 “失灵”半晚上的旧纹身像刚恢复运作,【抱我】【肏我】【内射我】【干我】像成像故障的显示屏那样带着点延迟变化的马赛克锯齿从胸口斜着越过侧腰连到屁股上,亮的扎眼。 阴道颤着抖了几下,你向侧边扭头眼神带勾似的瞥了一眼,抬手掐着五条下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我在上边。”你说,声音都不一样。 “哈?不要。”像才回过神。甚至不满到拽着你转了个方向,人都下床站起身,揪着你腿拉高,以立ち松叶的姿态肏你。 翻着白眼失控的叫了一阵,你才发现仰躺在床边的上半身稍转一下正对着夏油,开口就说,“悟,我想把杰操了。” 五条愣了半秒,动作都停了,没忍住笑出声,“你没那个功能吧?” “确定自己想说的不是‘我想被杰操’?”夏油低头嘴角勾着,单手摸了摸你的脸。 脑子反应不过来,便顺势对着他做下流动作,右手横握着拳对着脸边左右晃了晃像在撸管,用舌头把左边脸颊都顶着凸出来。 你冲他眨那双桃心眼睛。没几秒第二根鸡巴就插在你嘴里。 两个人搞不好在吵架,但说实话当时复杂的句子你完全听不懂。倒着垂着两头被操还不够,一手搂着夏油后腰,让他进的更深操你喉管,一手拽着五条的手往自己阴蒂上揉,没一会就稀里哗啦冒了大量淫水,顺着股勾流到腰后顺着小腹沾湿前胸。 便改为拉了夏油的手抹了一把体液按在乳房上捏,逼被干的用力小腹被操的一阵猛抖,顺势把人夹射。刚中出完的鸡巴还硬着,又按着体外一连挺了几下,高潮后过于敏感没忍住只能把嘴里的退出来连哭带叫的喊了一阵五条。 下半身被操弄完毕落回床上腿根屁股僵了一下,发现骚水已经干了结块在皮肤上,反应过来时自己的体液被阴茎带着塞进嘴里。你呜咽着爬起身跪趴在床边给刚射完你的男人口交,用雌堕肉便器标准的姿态扭动屁股让精液从阴唇间滑出来一点,再自己用手指捅回去。 阴唇上也有字在闪,【使用我】。 随手扇了自己屁股两巴掌,很快便被夏油肏的差点从床边摔出去。被带着在口腔里勃起的鸡巴进入太深呼吸困难,你拍了拍五条的腿,退出来阴茎,大张着嘴仰头看他,伸着舌头从唇系带边摸出来根银白的阴毛,口水的拉丝断开,你把耻毛唾液都往胸上抹。 “▇ ▇, ▇ ▇ ▇ ▇ ▇ ▇。” 淫纹作用加剧,彻底失去语言能力。你伸着脖子吐着舌头舔阴囊,单手握着撸动,往自己脸上蹭。夏油操了一阵翻弄揉捏起阴蒂,内里收缩挤压着又流出些水,你问“▇ ▇ ▇ ▇ ▇ ▇ ▇ ▇ ▇ ▇ ▇ ▇ ▇ ▇”。 改了体位被夹在中间,下体被扩张抻到最大,你花了极长时间反应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直到五条也进来。说的是“可以两根大鸡巴一起操我的逼吗”。 真敢说。意识到后哪怕在雌堕状态下还是逃命一样的躲,被拽着脚踝按住腿根掐着阴唇扭回来双龙入洞,淫液喷的到处都是。也许这次射了也许这次没射不记得,意识力混乱,时间感模糊。随后后庭也被操满,谁肏的不知道,腿被拉高悬空一条,双插着拨弄阴蒂强制放尿。视觉能力蜕化,不确定是否为淫纹作用,眼睛模糊难以对焦产生大量重影;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以至于醒来时几乎身上每一个洞都在往外流精,而自己根本分不清记不得是怎么回事。 新纹的纹身在你醒来时已经失去作用并感染发炎。这一部分第二天下午勉强睁眼时就能回忆起,毕竟是你要求这样操作以去除淫纹咒术效果的。作为法器不沾污浊,所以让其失效的方式是“把它弄脏”。 你清楚的记得五条居高临下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二十四 夏油知道你可能会非常生气。 但没想到你给了他一刀。 【穆赫兰道】完 二十五 “谁让你操我的。”你板着脸坐在病床旁边回答。 也不占理。现在想起来了,非要他回答的话答案大概是你自己。 会治疗他人反转咒术的女生目前正在炎国交换,以至于夏油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在高专的住院病房躺着。 好在今天交换期正式结束。 “和悟聊过了?”夏油看你摇摇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们想问的是,为什么强行带走理子妹妹逼她同化。” “刚刚给你的就是答案。”你鼻孔出气紧闭起眼。 紫微推算大致时段大概会发生一件天大的事,这件事让神成神让人堕人,是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既定的路线和默认的结局;友教叫千亿万劫轮回,你们叫祖气,毕竟这辈子不行下辈子还能继续,修行的人命运上限下限并非不可逾越,只要承担的起后果还有下辈子就行;体液交换气运共通,本来就扛着天罚再操个死鬼,你那天睡醒反应过来当场吓出一身冷汗,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接近过原地暴毙。 被强行打乱的蛛丝乱缠。提前掌握反转术式的家伙很快会结束战斗,在饶搅变更的时间节点上,无人打扰的薨星宫谈话天知道会产生什么蝴蝶效应。你认认真真的听了一会对话内容,严肃确认了可能被你乱搞一通分崩离析的未来可能,直起身从阴影里走出来笑着和夏油打了个招呼趁其不备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刀,确保对方丧失行动能力后扭送着大哭的小姑娘一把推进深坑,替这两个倒霉催的完成了星浆体任务。 只有知道命该是什么样才能改,反正已经这样了去他妈的吧。 你想起来昨天边收拾东西边和师父通的电话,心情复杂,回去了怕不是真得死。 “……理子妹妹当时——” “关我屁事呢。”思绪被打断,你随口把夏油的话噎回去,“我嫉妒你又羡慕你,我鄙视你又唾弃你,我曾是你又永远不会再是你。”拽着他手掌摊开,你差点把吊针针头扯出来,“杰,你手心里纹的黑点到底是什么?咒灵球?为了全天下的‘理子’你能吞下去多少个,嗯?浮世沉沦全世界每天无数个家伙排着大队去死,又关你屁事呢?世界好不好秩序对不对什么是大义人类进化的极限在哪,又关我屁事呢?当然,杰原来爱死不死也不关我屁事,现在既然有我的‘屁事’了就别——” “刚告诉悟来医务室逮你了。” “……夏油同学,”你好久没叫这么正经了,夏油也懵了一下, “说过的吧,你真是讨厌死了。” 想了一路见面是该牛逼点说“有屁快放”,还是该直接讲“就是打击报复”,如果又开始逼逼那个破任务,威胁对方“再废话也给你一刀”会不会更合适。 非常不幸,真撞个正着时卡壳了。 “行李收拾完了?”他问你。 “‘屁事’你来了?”你问他。 二十六 你推门回屋,他在后面跟着。 又半尴不尬的憋了好一阵问你几点的飞机。翻手机找了找,你报了个点,他“哦”了一声。气人。心里骂了一句,你把东西往敞开的箱子里扔。 连着扔了几件衣服,活祖宗又憋出一句,问你要不要帮忙。气的人想死。说白了搞成今天这样全他妈怪这个混帐东西。你拽着人制服往乱七八糟堆着东西的床上甩,对方配合的跟着你往床上坐。 你跨着骑在他身上,推了一把,把人仰面推倒,全无必要的压低声音,“说出来,求我,就给悟。怎么样。” 头转向一边,没看你,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劲。所以真是最讨厌搞小崽子了。你想着,硬把五条脑袋扭正冲着自己,俯身把下唇咬破就着血腥味亲了一会。 “……必须回去?”他分开点距离开口。 “先做爱再搞对象就像没前奏的烂大街流行乐一样。”你答非所问,扯着他衣领擦了擦嘴角。 “那就没前奏。” “行吧,那帮我把东西都搬去你们那个女同学隔壁屋。愣着干嘛,本来也没要回国,回去是嫌命长么?航班号是一会接机用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家入是吧,你说她搞同性恋么?”你刚起身又被扯着跌回去,床垫都晃了几下, “喂,有机会弹前奏就给老子好好弹。” 一 “虽然我对你有意见,但可以帮我睡你朋友么?” “?你礼貌么?” 以上对话发生在你人生中第二次见到夏油杰时。 第一次见时没好意思说。 二 “夏油同学,”你两臂迭着撑着脑袋,趴在拼连的课桌子上扭过头说。 “怎么?”被叫到的黑发男高中生哪怕此刻极度专注也还是好好回答了你,同时小心的用指尖抠开一点转印纸,确保油墨没花。 “你知道我对你意见超级大的,对吧?”你想动动,被按着肩胛骨窝推回桌面上。 “知道,但我不想给你纹身纹坏了自此更多一条罪状。”夏油退远一点,换着角度看你靠下后腰上的墨迹,旋即拿来你的手机拍照。 “夏油同学是真的好装啊,”随便扫了一眼你就点头把手机递回去,“真的很能装。你知道的吧?是会激起人‘想把拙劣的伪象撕碎给你看’冲动的那种‘装’,是连本人都坚信不疑以为就本该如此可怜可爱又可笑的那种‘装’,是会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你的那种‘装’。明明也有同龄人应有的天真样子吧,非硬逼着自己做出被期待的表象并无知无觉毫不自查试图坚持到底——怎么想都让人不爽。” 最没“天真样子”的“同龄人”还真好意思说这种话,到底哪里有指摘他人的立场啊。他想了想,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一个劲换着花样得罪自己的‘纹身师’。”夏油坐回硬木座椅上,边低头连接电机调针边说,“非要说的话,我现在是挺烦的,而且很后悔答应帮你。” “夏油同学小时候遇到过什么事?说着‘放松不要有压力’但偷偷抹泪以你为豪的家长?还是鼓吹着‘每天进步一小点滴水成河’期待你到不得了的恩师?或者有当过一次‘最优第一’从此只能一直永远优秀任何退步都是污点的自我心理施压因为站在‘上来就再也下不去的巅峰’?你知道的吧,天天绷着劲逼自己嵌入社会既定框架当‘好学生’做‘好榜样’一定要做‘正确的事’的人,最后要么崩断神经累死自己,要么精神变态毁灭世界哦?”应该正在心里翻白眼想着你没立场说这种话吧,就知道嘴上还是会客客气气。越是这样才越是想说,越是礼貌得体的憋着才越激起人欺辱的恶欲。你喋喋不休着,带着狡黠的恶意侧着脸看他。 夏油试了两下电机,根据刚刚听了满耳朵的废话决定改换十号针头,不好说有没有报复的意味,“确定是黑色?会很明显……而且这个图案……如果我是你,会多考虑一下再决定。” “接茬都不敢?所以你很无趣诶,夏油同学。明明是个好玩的家伙,却一定要绷着劲把自己包裹在无聊透顶的皮里作茧自缚。真的迟早会坏掉的哦?这算什么,东亚传统文化美学的个人传承么?” “就是要笑也不是现在,劝你先别动,交换生。”黑发的男同学冷着脸站起身,手里沾好墨水的装针电机发出声音不大的嗡鸣,他把戴着胶皮手套的左手压在你赤裸的腰后,补充了一句,“如果东亚美学有要求拜托刚认识一周的男同学深更半夜在教室里给自己屁股上纹淫纹,那我一定敬谢不敏绝不传承。” “哈,说的好像纹完了后半场会有什么色情后续展开似的,”你翻了个白眼,“那我倒是衷心希望夏油同学那块比十号更值得期待——你是不是脸红了?” “少说两句吧,”针刺透你的皮肤,夏油的声音比电机要响,“今晚我会查一下到底是谁教会你东国语的,并如你所愿任性的把他干掉以示惩罚。” “帅哦!” “请别说话。” “用什么ください、下头了真的是。” 叁 连外勤都不舍得派遣的、被东国咒术界当成宝的反转术式习得者,同班的家入硝子,竟然被作为交流生交换出国留学半年——怎么想都不合逻辑。一年组剩下的俩个家伙挤在家入宿舍吹空调,边看她收拾行李边吃冰棒瞎猜,能让老顽固们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哪怕不惜交换硝子也要弄回来的交流生到底持有什么术式。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谜底揭晓的当天,面对接下来半年不得不同窗的新同学,两名一年生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失语。 “疼的话要不要先缓缓?虽然快好了。”夏油拿无纺布擦了一下皮肤上渗出的丁点血渍,“你在发抖。” “冷的,入夜就好冷。”你哆嗦了一下,课桌很冰,皮肤贴了半天甚至都没暖热。 夏油出于惯性的说,“裹上衣服暖和会,帮你去买杯热饮?” 你笑出声,人要爬起来,又被按下去, “真有后半场?要操我么?”你仰着脸问。 “请不要误解一般人普通的善意……只是作为同学的正常关心。”十四五岁的男学生活这么大还从未经历过如此高频直接的性骚扰。可以控制自己老练的叹气,但管不住变红的耳根,“不是每件事都要和……那些联系在一起。”果然换做自己就没法那么随意的说出口,也说不清这幅痴女般的做派到底有什么好。他想。 “但是无缘无故的善意与作恶有什么区别么?给人期待,给人妄想,给人‘这家伙的话可以予取予夺’的错觉——连行善者都不能百分百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从没希望过被‘知恩图报有所回馈’吧?人心哪是适合期待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本质上的等价交换而已吧。” 见你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边哆嗦着边开始长篇大论,夏油索性继续走针, “不远万里来给人半夜上课指点迷津还真是辛苦你。过于消极的人生态度加上实力不足确实引人同情。如果无处宣泄旺盛的表达欲,建议你不妨去找悟长篇大论试试。”说太过了么。倒是不确定那家伙对着女性会不会也端出“老子最讨厌正论”的架势挑衅的干一架。他想。 粗针顺着纹路线条滑过,把皮肤切开割裂,正落在肉更多些的臀边,你条件反射的抖了抖,听到一声很轻的“抱歉”,没忍住笑, “夏油同学,你是立志飞升么,天天日行一善。只说这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可刺激不到我哦?与其嘲讽别人的‘实力’,还真不如想想再被念咒时怎么保护自己操使的咒灵不要灰飞烟灭比较好。” 他翻了翻眼睛,顺着话头联想起下午的事,走神时手上没控制好,落针重了点,晕出一大块墨水。夏油横过针又擦了两遍险些纹错的位置——比起淫纹倒更像是个庸俗的、被压扁的桃心。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问出声, “你……掌握的内容,是可以通过后天习得让普通人也获得转变并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咒力运用的。为什么没有进行一般国民间的普及?这样不就能从根本上解决咒灵问题了么。” “好可爱啊夏油同学,纹完了么?” 黑发男生愣了一下,说很快就好。 “好吧那我趴着说,虽然这个姿势感觉说起来好没气势。”你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普及?因为人类都是无可救药的恶心蠢货。越弱小越蠢,越蠢越坏,越没见过力量的人越容易掌握一丁点就忍不住打些自作聪明的小算盘第一时间作恶。哪怕某天咒灵统治世界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递出去的橄榄枝早晚会变成勒在自己脖子上的套索。强者没有义务保护规劝引导弱者,因为哪怕生而弱小的人也总能找到各种意义上变强的出路。至于那些最终死在泥潭里的,活该只配自己发臭发烂。” “一鼓作气说了非常尖锐的观点呢。”夏油落完最后一条线,关掉电机,教室陷入空前的安静,以至于他后半句话说的都下意识更轻,“真是非常消极灭世的信仰态度。” “是秉承‘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原则的态度。如果人类都能理解独自赴死的概念,世界可能会变得稍微顺眼一点——当然了我只是自说自话,和‘信’什么关系不大。”你小幅度动了动屁股,方便沾了消毒水的无菌布清理掉皮肤上渗出的组织液和残墨,“不过与其说‘信仰’,倒不如明示为‘互相帮助’。不知者无罪,只要有所求便会陷入对方的逻辑,必须严格执行按对方的规矩办事,不然就接受惩罚。不守规矩的就去死。怎么说都还处在合理范围内,我可以接受,只要规矩明确就行。毕竟,不做利益交换不能给予今生力量的神佛都是死的。” “最后这句下次见到歌姬前辈请一定当着她的面复述一遍,应该很有趣。”夏油给纹好的淫纹拍照,再次把手机递回给你,你接过来直接合上翻盖。 “不看看效果?盲目信任也是恶疾吧。”他笑起来。 “难看的话看一眼就能变好看么?不能的话为什么要看,起作用不就好了?反正后腰屁股上自己平时也看不到。”你没接夏油递来的软膏,示意让他帮你涂就行。 “只是个网络图案而已吧,”听起来好像真期待会有什么少儿不宜的效果似的。沾满药膏的手指腹薄薄的蹭在刚刚割裂注色的皮肤上,“比起拜托同学帮忙纹身,今晚更像是找由头来单独传教呢。” “‘传教’的都是臭傻逼。只要我足够强,只要我不断地变强,”你抬起一点身子方便对方贴保护层, “挡在我前路上的,哪怕是神佛,都杀给你看。” 九 绕着操场连走带跑勉强活动一下,你脑子里正转的飞快。 太狂妄了。 前天是妄议,昨天是妄行。你慌得要命,不知道就此打住还来不来得及。 一旦涉及到玄学问题很多事的界限便暧昧不明,唯一的判定标准往往取决于并仅取决于大罗神仙们有没有和你一般见识。万一真要忽略“拜山头也讲国界基本法”飘扬过海来制裁你,被罚叁五年走背字都算血赚。 只怕到时候状态不佳时运不济被传个遍,之前处理的阿猫阿狗估计全得找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入乡随俗东国语里叫“咒灵”——飘着的小玩意们还好说,怕就怕结过梁子的狠角色过来给你轮流送温暖,还有之前接活计得罪的那帮老端公诅咒师——大概率前脚听说你废了,后脚各路式神就欢聚一堂把你一波带走。 搞不好这下真回不去了。 你想着,便打了个寒颤,扶着后腰和膝盖喘了一会,才意识到不远处似乎站着人。 【筑巢】一 285x你 清水ABO “不好意思,这个月又给野蔷薇了添麻烦了。” 你单手反扣了一会止咬环,没长后眼,金属扣怎么都捅不进皮带洞。 钉崎说着“我来吧”,便接替过去,叁两下绑死,拍了拍你的手臂示意可以放下了。你松手,让头发落下来,遮住后颈已经严严实实被扣在项圈后的腺体。 “《催眠……》什么东西啊!已经沦落到要自我洗脑了么?说真的,这儿比上个月过来时看着更夸张了,”钉崎鄙夷的态度像从每个毛孔里往外冒,“高专给的钱如果花不完可以帮我还信用卡啊。” 说起这个脸上是有点挂不住。你尽可能不冒犯的,边看钉崎脸色边从她手里把被捏扁拉长正在疯狂变形的球状抱枕护回自己怀里, “我月供还卡也很紧张的……”低声说着,没忍住小动作调整枕头形状,太羞耻了,你没脸看她。 “怎么想都像钱多的烧腾,不换成破烂都烫手吧。”钉崎皮笑肉不笑把你刚“整形”过的抱枕揪回自己手里,两臂撑着掌心挤,把抱枕压成极滑稽的样子,“这玩意你花了多少钱订的?” 见只能等她离开后自己再收拾了,只好又从床头抽来一个抱在怀里,“……很难买的嘛……” “所以?”她像打算把头压在上面借力,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图案,嘴角瘪着拉远一点。 “算均价单领3580円,可是要拼团烫门还要一捆五算下来不如抱盒……但抱盒要么送掉要么卖掉每种都很麻烦……就,切煤嘛,或者等退坑打包——你看,这就是接退坑妈咪打包收来的,转寄过来时还没拆封,真的很良心……算一下平均价其实也才3550円一个……” “什么啊说人话啊你……总之你买了五……六个这玩意?”钉崎单手抓着枕头和图案对视了一会,恶寒般打了个哆嗦,“剩下五个藏哪儿了?” “我……买的是同担退坑大礼包嘛……所以有……二十五个啊……”你挠了挠脑袋辩解道,“如果把之前送出去的非我推谷也算上平均一下,最后一个才3430円…” 钉崎卯足了劲,把手里的抱枕朝屋门口扔了出去。 “你这屋子吵的我眼疼。”钉崎接过你递的镜子,检查了一下义眼情况,并如此回应你的关切,“没有啦,就是日常审视我的美貌……但是头痛是真的。” 把镜子还回来时看到背面柄图,钉崎眼神都是死的,做了呕吐的动作, “太恐怖了,下个月临标咱们去教室打行吗。”她很快补充,“或者你干脆找他不就行了?笨蛋老师帮自己的学生打个标,合情合理吧?” “啊……”你犹豫着把下巴压在抱枕上,“嗯……总之还是麻烦野蔷薇比较好。”得出结论。 “早知道了吧那家伙,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多。”钉崎表情像被塞了一嘴梅干し,憋着干呕打量了屋里一圈,“就光这个玩意,我都想不通你是怎么自己拖进屋里的。EMS过来得有两米多长吧。” 她指着你床边的庞然大物,不想脏了眼似的说完就转回目光。 “带着盒子……两米五呢。”你答的心不在焉,实在憋不住了,放下怀里的,百米冲刺到门口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另一只抱枕,拍不存在的灰都控制着力气。 “啊真是服了!!”钉崎从床上跳起来,“这玩意一模一样的你不是有二十五个吗?!!啊?!二十五个啊!!有必要吗!!” “野蔷薇扔的这个眼罩可掀啊!”提起来你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捏着黑色绒面边缘稍微掀开一点,露出下面的图案,“我刚刚抱的那个——” 她已经拽过来另一个了,“这不是也可以掀吗!”揪着方才你搂着的抱枕黑布条扇风一样翻弄的飞快。 “不一样啊!我手里的是受注款,眼罩下面有做眼睛的细节刺绣;野蔷薇拿着的是卡通版,下面的眼睛是缝线豆豆眼啊!完全不一样吧?!”你看对方动作幅度过大,心都揪起来了。 “我真要吐了。”她说着,准备把手里这个再扔出去。听到你“嘶”了一声,只好表情痛苦的把抱枕大力塞回你怀里,“两个够多了……不是说二十五——” 红着脸双手搂着抱枕,你用脚勾着床下的把手,把抽屉拉出来,露出排列整齐满满当当的收藏。 “再进你房间我就是狗。”钉崎说。 【筑巢】二 钉崎特别好。 体现在哪怕独处时有一说一说到你无地自容脸皮开花毛细血管爆炸,当着正主的面也绝不会让你难堪不安。伏黑也只是板着脸叹气,虎杖对你的失智行为更是连尖锐的措辞都没有 ——所以他们叁个聚在一起时,无论说什么你都乐意受着,顺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孩子没救了,”钉崎托着下巴对你掏出来的便当盒嗤之以鼻,“现在的小学生都不用这种款式。” “有成熟一点的……”你用衣袖擦了擦桌面,重铺风吕敷,将盒盖倒扣稳,犹豫了一下没说后半句。 这不是没舍得拿出来用么。 “另一个是小学生会考虑用一下的类型是吧。”钉崎夹走你盖在米饭上的肉,“我拿走了?” “本来也是从虎杖那儿顺来的……”你抽出筷子,精神萎靡。 “你到发情期了啊,还是该多吃点!”虎杖又从自己那分了一块到你饭盒里。 “这种话如果对别人讲会被当作是性骚扰的。”伏黑叹了口气。 “会被Omega保护协会的抓起来立典型的,想死吗你!”钉崎冲着他脑袋来了一下。 ——当代社会,说出“多数Omega力气小搬重物吃力”“Omega发情期容易出危险千万多小心”这种话,会被指责是歧视是瞧不起人是不平权是封建残余倒行逆施;但被逼婚的Omega被拐卖的Omega被歧视被压榨的Omega多如牛毛,这些难道不是所谓保护协会更应该着手解决的问题么。 因为要矫正Alpha本位社会太难了所以搁置吧,不如吹毛求疵的先把所有指出客观事实的人干掉再说。 好久没看到打扮花枝招展神仙打架般的Omega大秀了,因为政治不正确;好久没读到过哭唧唧软绵绵白嫩嫩的Omega网络小说了,因为右位当自强理念深入人心;甚至现在连喜欢打扮秀气些的Alpha都不能有了,因为会造成社会不良影响。 要你说,想一拳打俩Alpha疯狂撸铁是自由,想穿蕾丝裙绣花宜家宜室也是自由,只要不是被逼无奈想干什么都可以,没有孰对孰错没有谁比谁更高一等,这才是真自由——你现在愿意扛着咒具出任务沾一身泥巴砍咒灵去你牛逼,明天就原地辞职结婚洞房相A教子岁月静好你也牛逼,这有什么谁比谁高一等的呢。 只有选择自由才是真正自由,其他屁话全是人类没事找事指手画脚互相看不顺眼的群体性拉扯——当然,做出选择意味着承担选项对应的责任和代价。刷得了卡买单,也需要还得起月供付账。 在充满发情期和乱骑的世界观下扯什么AO平权真倒胃口呐。你这么想着,用筷子戳起肉裹着米往嘴里送。 “不过以后肯定会和老师在一起吧,订婚的Omega保护协会也插手吗?” “婚内才更该管吧?家庭暴力什么的——” 后面又说了什么全没听见。 烂笑话,一下不就又点题返回故事主线了么。搞得人脸红心跳的,倒是再多聊一会让人阳痿的AO权益上层建筑啊。 因为语气稀松平常,反而听起来更惊涛骇浪,这句说者无心的玩笑话从左耳朵进去了右耳朵怎么都出不了。你筷子一松连肉带米掉了一身,边收拾边低着头说,“前辈们别拿我逗乐子了。” 注定没戏的单恋已经够辛苦了。 你就是个庸俗的小O,慕强又随大流,对比看见美人想把他操开花的神仙们,更想被美人操开花而已,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不就是封建又无趣么,说一千道一万人类就是生殖脑,天天琢磨的不是爆炒就是被爆炒,这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虽然只要接触过那位的人都会摇着头摆手连说“谢邀难搞婉拒”,但是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啊。就算性格再恶劣,身量原地一搁,还不是会有前赴后继成堆的Omega冲上去表示“自行结扎不用标记,只约一炮也不是不行”?颜狗遍地爬的当代社会走什么心玩什么校园纯爱,搞不好单恋对象的Omega炮友——狭隘了,Alpha、Beta估计他也不是玩不来——两人一排并列站好能从教学楼一路排大队站到高专校门口,还能把上山的Z字行车道都塞满——所以说这种玩笑有点恶劣,别给人虚假希望比较稳妥。你边想边摸出手机,想看看5t5购今天有没有什么新谷子还能买点。 “不过为了让你顺利入学那家伙确实费了很大劲啊。”钉崎像看出来你的困窘,安慰道。 “只是老师人好啦……”总不能因为心系咒术世界未来做出了招贤纳士的壮举,就统统归结为“有戏想操原地结婚”吧。伏黑的情况就不说了,单说从小黑屋里捞出来的就前有乙骨后有虎杖,都算上的话,那人昼夜不停全程无休连轴转不间断狂操一个月都不见得雨露均沾能把自己救助过的咒术师都睡一遍 ——要这样能打上一炮是不是也挺好的。你无不悲哀的想了一下,开始问价,考虑再收个抱枕放哪儿合适。 “五条老师确实说过你信息素很好闻来着。”大概是你丧到看不下眼了,伏黑也开了尊口。 “他也很好闻啊……”你边付款边说。 【筑巢】三 Omega不稳定因素太多,当不了咒术师的。 出任务出到一半发情不就变大妓院文学了么,咒灵打不打,工作还做不做,哪怕有抑制剂可以打临时标记也扛不住有人要手滑摔坏有人激素分泌紊乱有人存心来钓金龟婿,场面总会变得很难看。 所以帮你入学确实没少费力气。 想着不辱使命给O权平等争光添彩才来的,结果还不是原地排卵见着恩人就把持不住。说起来,你对自己也挺失望的。 要对方知道里他的好心被你这么玷污,估计也会失落一阵吧。 人活着就是拧巴,非要和自己较劲。你搂着抱枕在床上打了个滚,险些把枕头边的盒装点心压碎。 午饭吃到一半时那个人出差回来了,甚至还拎着お土产。你面上规规矩矩道谢,心里原地发射火箭——现在就该冲回屋里找个好位置珍藏,十天半个月后实在留不住要变质了再沐浴焚香认真吃掉——说说而已,目前收到的基本上都直到长毛也不肯拆开扔掉,还老老实实供着——其实长没长毛你都不知道,反正包装没舍得拆开过。 所以被问是不是不喜欢为什么不吃的时候怎么也答不上来。 “话也太多了,管人家吃不吃啊。”钉崎揽着你肩膀翻了个白眼,算作解围。 “哦——,会在意嘛!明明特意买回来的诶,不喜欢的话老师伤心了下次可不带了哦——。” 拉了把椅子坐在你们桌边,和你隔了个人,一共就叁个选项,但隔着谁你不记得。满鼻子都是要命的信息素味,哪怕刚打完临时标记也还是血脉喷张的揪心。 这是什么操蛋的世界啊。明明每个人都可以简简单单不需要任何理由命中注定般像小狗互相闻闻味就能相亲相爱摸摸操,怎么到你身上就非要上演这种一眼万年的苦情戏码。 说起来也太好笑了,要真就是闻着味天雷勾地火也就罢了,生理反应也算名正言顺无可厚非——偏偏信息素于你而言没那么重要。托着下颚歪着头百无聊赖的样子、听人说话时微微前倾一点上身的姿态、交迭着双腿左右轻晃的鞋尖——你哪里敢看他,你呼吸困难。 明明该因激素反应眼里处处西施,反而本末倒置爱屋及乌喜欢的死去活来,太丢人了。ABO世界里的孬种,发情设定里的败类,也不是没想过不行就抑制剂砸了不打临标放任发情浑身冒着骚水夜袭去敲老师家门——一定会被敷衍着“哎呀哎呀小同学长大了真不得了呢”妥善的打包扔去医务室让全校看笑话——看笑话大概是言过了,他才不会让别人知道你的窘事,只有第二天的一切如常和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心而已。 你翻了一圈,把抱枕压在身下够了够床头柜上糊弄傻子的《催眠入门》,没够到,作罢。 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做。 去偷去抢去勾引,强吻强奸带球跑——放屁放的山响,真喜欢了哪有那个本事,比如你,当着喜欢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很喜欢,谢谢五条老师。”你低着头盯着不知谁的膝盖小声说完,边手速飞快谨慎的收起没吃两口的お弁当,边“ごちそうさま”念经一样叽里咕噜的收尾准备逃窜。 你也想多呆一会,哪怕隔着人海,也想和喜欢的味道共处一室捂着胸口贪恋那点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但是不行吧,一会二年组的万一要拆お土产吃掉,就你捏着包装纸怎么想都更奇怪吧——已经收到包包夹层里了,现在就逃跑的话—— “あれっ?不是才刚开始吃午饭嘛……不要躲着老师跑啊,超——伤心诶!不会是真的在躲我吧??” 你已经站起身推好椅子了,头都不敢抬的鞠躬往外逃窜。 能想象到表情。夸张的嘴都嘟着,和年龄身份毫不相符的哼哼唧唧,搞不好还在眼罩下面眨巴眼——你怎么可能不想留下啊,怎么可能想躲着他跑啊!如果有什么位置能把自己偷偷藏起来,不让他知道不被他提及不那么轻易被发现还能一直默默的看着对方,那你愿意待到天荒地老——听起来有点变态了,但比起羞耻还是“那个人怎么可能存在发现不了的情况”更令人沮丧。 跑的飞快,身后似乎是钉崎还是谁在喊你。你没在意,只想赶紧冲回屋里。 【筑巢】四 打完临标的后颈腺体火辣辣的疼,脖子都跟着肿胀。 Omega这点就很麻烦,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浑身疼的像被毒打了一顿怎么都使不上劲。哪怕做了临时标记也还是有不可忽略的不适感——妈妈和你说结婚后就好了。当年你还幼稚又不服气,翻着眼睛问怎么不说是“标记后就好了”呢。你妈脸都涨红了,说你不知廉耻。 “哪有正经人家的Omega做了标记还不结婚?!”她这样回答。 如果“标记”等于“结婚”,那“标记”“结婚”和“喜欢”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这就没人告诉你了。喜欢的人不一定会和对方走到做标记那步,也不是所有人都幸运的能和喜欢的人结婚,那一生和不喜欢的人绑定困死在一起不是太可悲了么?该怎么办?却没人告诉你。 你把抱枕从抽屉里一个一个全取出来堆了满床,毕恭毕敬的把新收到的点心连盒带磨砂质地的纸质包装袋一起放在枕头边,把手办亚克力徽章立牌挂坠的展示架拉到贴着床头柜,把等身板放横立躺置在床边,拉开衣柜考虑要不要搬出更多东西来 ——你在筑巢。妈妈说,好人家的Omega才不会筑巢呢。 筑巢这种行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年轻Omega间风行起来的。 没标记的Omega会在发情期把自己的居所堆满沾着心仪Alpha信息素的物件,以获得心灵的满足感——其实是全然没必要的。毕竟抑制剂也打了,临标也做了,理论上讲此时激素水平和平常不会有任何不同——“我们当年可从来没‘筑巢’这一说,全是不检点的小O们为自己的放荡找借口而已,一代不如一代”,老一辈会这样评价的。但还是挡不住我行我素的年轻人目光热辣的去向意中人要些东西,用躲闪的眼神和羞红的脸去巩固暧昧不明的情愫。 道理你都懂,胆子你没有。不知道是幸是不幸,虽然不可能开口问对方要东西,但好在你喜欢的是大众梦情,这种借着“筑巢”的幌子堂而皇之的买出一堆流水线产品的行为归根究底就是变态而已。 而只要想起和他相关的东西也同样会被普天之下的千万情敌如出一辙的购入拿去筑自己的巢,便吃干醋吃的胃都要灼烧起来了。无计可施,只能咬着牙玩了命,筑一个没有对方信息素的、力所能及的、最好最好的巢。 你边自嘲边从衣柜顶扑腾出十二叁个玩偶往快没地方睡人的床上扔,边想天知道家里人看见了会怎么骂你。 反正自从作死选了咒术师这条路也不缺这一句骂。 你犹豫着看了一会衣柜里最大的一件,不确定要不要也搬出来。看看床又看看那东西,实在是身上酸疼的厉害,太重了搬出来大概命都没了,叹了口气作罢,甚至一咬牙从床上抱了几个圆形抱枕一股脑扔进柜子里把大件遮住——看不见就不馋了。下次发情期前一定提前摆床上,你想。 床上还留着一条窄窄的小缝,你吸着肚子垫着脚尖跨上床躺过去,然后整个人便像是被淹没了。 没记错的话其中有几件天价谷子号称有那个人的同款信息素味——你人生中第一次把卡刷爆就是为了血泪切煤,哪怕一番周折到手之后闻起来远不是那么回事,也依然妥善珍藏着——有这件东西的购入者里搞不好只有你知道“同款”是商业骗局,只有你知道真实的味道是怎样的——光是想着尾巴就要翘起来了。 直到煤炉评论里有别的小O指责说是营销诈欺。 看到的当晚辗转反侧,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一会捏抱枕一会给抱枕道歉活像神经病晚期,第二天出任务看起来都精神衰弱,被那人问了一句“怎么了”都险些原地飙泪。当晚鼓起勇气给评论里的小O发了邮件,问对方怎么知道你老师信息素什么味——完全没立场说这种话但不说憋下去自己会死掉的——被搭救过啊,你就知道。不过别字里行间暗示和那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你才不信呢——话是这么说的,等待回信的一周是煎熬,看到别人热烈直白的感情宣言也是煎熬,连那些一眼假的脑补故事都煎熬的你哭了整周——理智上再清楚不必在意,心里还是微妙的痛苦。 他太好了,总不能把喜欢他的人都杀掉吧。 不过只怕都杀掉也轮不到自己。 “喜欢”“标记”“结婚”——你不信那个人能没被御叁家塞了满屋优质Omega“配种”。搞不好看着平时吊儿郎当,金屋藏娇绝不含糊的,一拉开障子怕不是五条家里正正坐着整整一屋“师母”,遍地跑着继承优秀术式体质的小五条Alpha。 你念念叨叨着“抱歉抱歉”把怀里的玩偶脸捏扁拉长,光想着就又冒出眼泪来。 真没骨气。之前还异想天开的准备自学民间催眠,找个由头把自己最强老师催眠到迷糊了再偷偷摸摸表个白——当然是只能在他发现不了的状态下才说的出口啊。 何等可悲。一万种异想天开的自救措施里,这已经算得上最现实的一种了。等激素反应过劲清醒点了用脑子一想才明白,早该知道别瞎做这种可行性为零的春梦,这才不得不无限期搁置。白瞎了一本书钱和痴心不死夹在书里绑着丝带的5円硬币——说白了还是有贼心没贼胆——这本书钱够多买一个徽章。 呜咽着搂紧玩具,你心里痛骂了一阵自己,亲了亲立牌扁平的“嘴”。 好变态啊真的是。 然后就听到敲门声。 钉崎么? “叮咚叮咚,在不在屋里呀?老师有给你带好吃的哦?” 你脑子“嗡”地刷白,吓得从床上跳起来,一脚踩上圆枕脸朝下摔在地上。 【筑巢】五 “午饭几乎没有吃嘛,所以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毕竟我是关心学生的超级好老师诶——。刚刚摔倒了?好大的动静,没事?” 已经顾不上害羞不害羞了,只提名字就能让你全身肾上腺素飙升的正主竟然正大摇大摆在你寝室里乱晃 ——你感觉自己会暴毙。 刚刚拉开条门缝把脑袋挤出去打了个招呼,慌得两眼乱转不知道看哪儿合适。往上瞧会看见那张要命的脸,往下瞥你觉得自己要命的猥琐,结结巴巴问了一句有何贵干,对面一副“竟然不请老师进屋太过分了”的架势——你刚下意识答应脑子里就警铃大作,说着“稍等”便猛合上门,一个箭步冲回里屋开始疯狂藏匿那堆见不得人的东西——说见不得人不合适,但最起码见不得正主。 会被当成变态的。 等你一通乱塞完,怀着又希望他走了又怕他走了的奇怪心情拉开房门时,看见那人正倚靠着走廊横栏侧着脸晒太阳。 宿舍楼边巨大的阔叶灌木正值落叶期,稀稀疏疏漏出大片大片的光斑洒在深色制服上、高衣领后一点点雪白的脖颈边、骨节分明的粗长指缘,正午暖洋洋的风吹的发丝乱晃迎面送来特别的信息素味道,那双长腿此刻的姿态像奢牌宣传册封面上英俊男模绞尽脑汁才能摆出来的——如果有O德协会,但凡他们能设身处地感受到此景震撼的千分之一,保准不会苛责你原地发情的行为。 “ヘェー、收拾好了呀?”他扭回头看看你,食指掀起一点眼罩,露出笑眯眯的眼睛,“比老师想象中的要快嘛。” 你呆愣了两秒,险些当场昏倒。 “ええっ、很整齐诶。”他丝毫没点AO授受不亲需要避嫌的意思,东张西望自在的像景点观光。你咽了口口水瞥男人背影一眼确定没被发现,飞起一脚把落在桌边的玩具踹回床底,一边肉疼的抽气一边心怦怦乱蹦。 “诶……没有?我以为会有不少啊……”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你惊出一身汗。知道了?听起来像早知道了——钉崎他们不会告密的,但正如她所说,在这个人眼皮子底下折腾,哪里瞒得住。你张了张嘴犹豫着该辩解点什么,下巴无意识的抖,后牙都轻碰的咔咔响。 “屋里没备着零食嘛?”男人转身弯下腰看着你笑,“不饿,嗯?” 该死的,还以为是说你的筑巢原材料呢。要说食物干嘛不看冰箱啊!说的不清不楚吓得人差点肝颤着就全交代了。你喘了口长气,小声说“不饿”。 “不要节食啊你,小家伙。明明正处在发情期吧,不吃东西对身体可是不好哦,真——的会影响第二性征发育诶!”一本正经眼神真诚语气恳切,嘴里却是绝对会被Omega保护协会义愤填膺控诉为性骚扰的话。 这个人是这样的,总是无知无觉缺乏常识,毫不在意性别差丝毫没有边界感。 入学时第一次见面说了什么你还记得清楚——“发育的这么好咒术学习也没松懈啊……好孩子,了不起了不起。” ——你当即心也停跳了耳朵也听不清话了喉咙也塞住了舌头也打结了,一支金头细箭穿胸而过给你射了个实打实的大窟窿。全世界数一数二的顶级金瓜Alpha,第一次见面,不仅毫不遮掩的肯定了你作为Omega的身体,还亲力亲为帮你铺平了继续深造的路。你当即便腿软逼湿流汤的险些没站住。 后面说了什么已经印象模糊了,那时满脑子里都是不该出现的画面。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自己那帅的一塌糊涂的未来负责老师,翘着腿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用光亮的皮鞋鞋面抬起你的下巴,慢悠悠的说着让你用自己发育良好的身体支付帮助的报酬 ——白期待了,完全没那回事。 从入学到今天为止,连一丁点超过的行为都未曾发生过。 对那个人而言,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只是毫不把割裂的ABO世界性别对立关系放在眼里,只是把你摆在与任何Alpha主流咒术师没任何差别的同一起跑线上一视同仁的看待——有身体差异也无所谓,指出也没什么大不了。 Alpha的术式是术式,难道Omega的就不是了?哎呀无所谓啦,反正无论是谁都比我弱嘛,对吧——等你知道他说过这话时,就明白自己彻底沦陷绝对没救了。 虽然那个人平时也会随嘴乱讲“我对Alpha受的辛苦没兴趣啦”这种让人多想的俏皮话,但对你这个全校唯一的Omega学生多余的肢体接触半点没有,对追过来堵门热情洋溢的O性崇拜者也时刻保持着疏离的礼貌距离——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他——除了那些阻挠你入学的老古董们,大抵是想起这人的名字就恨得牙根都痒吧。 “えっ?怎么放在床上嘛。那吃这个好啦?” 你走神的功夫,在Omega学生闺房一日游中的高专一年组教师目光已经锁定在你刚放在枕头旁的お土产上了。坦荡的坐在床边半个身子都趴在你被子上,伸着胳膊将盒子捞进手里,笑着把你连包装纸都不舍得拆的点心递过来, “吃嘛吃嘛,不会是真的不喜欢吧?” 笨蛋老师,当然是因为太喜欢了啊! 【筑巢】六 “那个……嗯,谢谢五条老师……我,嗯,真的现在还不饿。” 怎么办,拆开还怎么保存着晚上睡觉抱在怀里啊。这是他买的,这是他送给你的,这是他碰过的,这是残着一丁丁点他味道的东西。愁死人了该怎么既不暴露自己那点脏心思又不让对方误解的推脱掉? “哦,那お弁当吃完了?はーい、老师现在要突击检查便当盒!”男人没起身,两腿金戈铁马跨开还坐在你床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要求却正经的像真在检查某项布置下去的作业。 杀了你吧,你便当盒上不还是这家伙的脸么。当着正主面破廉耻自曝还不如给你一刀来的痛快。想着便羞恼起来,你脸转向一边硬着头皮说,两臂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您管的也太宽了一点吧。” ——说了这么硬气的话!!竟然说了这么硬气的话!!现在小腹小腿肚都跟着在颤了。 你不是不会拒绝人,你是不会拒绝他。 毕竟作为Omega,要连拒绝都做不到早被整个社会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了。 但是谁能拒绝的了他啊!!你跑一圈半就吐血的身量,随便那个人一句,你就能咬牙发疯爬也爬够操场整四圈;明明不喜欢粉色的,为了根本没走心单随嘴说的“衬你”,你就硬把审美都扭个对调;中二病说了十年的“小生”自称,光一丁点态度没显的“ヘェ”了一声,你连夜语癖都改了。 你有什么办法,你也很绝望啊,但是喜欢的心思是不会骗人的啊。 所以太吓人了,这份心情该被藏起来。绑着大石头沉进海沟里,捆着飞行器发到外太空。不该被知道的,不可以被知道的,被发现真的要完蛋的。 “您……五条老师您不用在意的,确实吃饱了……您不用管我的,真的。”你没忍住补充了一句。刚刚果然语气太硬了,但是补充的好像也还远远不够,再赘述又感觉更奇怪起来。 怎么办好。你扭着脸眼光在自己屋里瞟来瞟去。 架子在窗帘后面,有个角没遮全,不过应该问题不大;书桌下面置物柜没合上盖,但最外层的团子屁股朝上看起来就是个深色的大软球坐垫,估计也还行;其他的,其他的都一股脑堆进衣柜里了,只要不开衣柜就都好说—— “まぁあ、没办法不管吧?老师会担心的哦。再怎么说也还在发情期,不好好照顾自己真的会影响身体发育诶!” 你转正脑袋,直面着这个无知无觉在你床上四仰八扎坐着乱蹭信息素的笨蛋教师。他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给你平添烦恼?是不是一点都不清楚你被折磨到困苦?是不是完全意识不到不可以和暗恋他的Omega说这样的话? “我身体发不发育和您有什么关系啊!!别管我了,别再管我了!!”说完僵了一下,才觉得这算得上是无能狂躁迁怒,“对不起……五条老师,没有要冲您乱发脾气的意思。我不是……我是想说——” “うん……这个时候确实情绪起伏比较大啦,安心安心,没在意哦。标记这次也拜托野蔷薇了?”他冲你摆摆手,“过来,老师看看。” 话都说到这了……你坐在床脚,希望离远一点能不被听到擂鼓般嘹亮的心跳。垂着脑袋下意识眼睛都闭起来,“老师……” “うんうん、”男人自己凑近了一点,把你披散的头发撩到肩头,手指沿着止咬环边缘摩挲着,“保护的很好嘛,放心了哦。上个月也是野蔷薇帮你做的标记?” 你浑身都在抖。攥紧床单强压身体了,成没成功不知道。一开口发现没成功,声线都还在颤,“上个月也……钉崎前辈……” “哦……”歪着头几乎紧贴着你的侧脸,像为了看你的表情, “喜欢野蔷薇?”他问你。 你人都从床上弹起来,又被压着肩膀捏着后颈按回去。是信息素,是Alpha信息素的气息,是喜欢的Alpha散发出的特殊味道。皮肤贴着皮肤,哪怕只有手指一点接触面,依然如有实质般感觉细碎的粒子正从高浓度源头直渗进为与Alpha结合而饥渴战栗的毛细血管里。你颤抖着,像赤身裸体站在数九寒天的冰雪里, “没、不是、我、不、其实没——”你说。 “ヘェー、还以为你会更喜欢悠仁或者惠那样的啊。所以才总和二年组一起玩……了解了解,野蔷薇也是好孩子哦。”男人退回去,分开一点距离,好像有多理解似的拍了拍你的肩。 “……没那回事。”不明原因,突然你身上不抖了,信息素灼烧也没那么强烈共鸣了,心都跟着平静下来。 “诶?不是嘛?”对学生私生活过度关心的老师可能正瞪着眼睛,“ねぇねぇ,年轻人就该好好享受青春啊,没喜欢的人?不是吧你,小朋友。” 听声音甚至轻笑起来了。 你没敢看,只盯着自己缴在一起的手指,“嗯啊”了两下说, “我没喜欢的人。” “哦——,”你喜欢的人坐在旁边拖长调子哼唧着,感觉左右张望了一圈,夸张的吸了吸鼻子,“所以没筑巢啊……老师还以为这次能见识一下你筑的巢到底是什么样的诶!” 不会还以为能在你屋里找到其他Alpha 的信息素味吧。没忍住苦笑了一声,“我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也……真的不筑巢。您只是好奇的话那还是请回吧。” “ええっ,真的?不是开玩笑?别害羞嘛,这个年纪很正常的。和你说哦,悠仁都会在屋里贴性感O星海报诶!!野蔷薇喜欢的那个贝斯手呐,东西堆的……连惠,惠啊!都偷偷藏——” 完全没有老师的样子啊这个人……这样堂而皇之跑进你最秘密的角落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大大咧咧的说着别人的八卦,说到底也只是好奇你有什么小心思而已——但凡答案没这么无法言说,只要他问,你一定一五一十全告诉对方。 这不是,不能说么。 “阿——嚏!!”钉崎抓过用虎杖的袖口蹭了一下鼻子,“那个蒙眼笨蛋一定正在说坏话啊可恶!”她眯了眯眼睛,用手肘连戳趴在门上贴耳朵的两人,“听到什么了,没用的男生们?” “所以说啊,这个年纪筑巢也好有喜欢的人也好,都超——级正常!”你意淫的筑巢对象像觉得还不够真诚,拉下眼罩冲你挤挤眼睛,“只是告诉老师而已,完全不需要不好意思嘛。”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你调整好心情扭头抬眼望回去,心还在扑腾扑腾跳,但手指尖都凉凉的。完全没被察觉到的情愫,根本没被当作可能的对象考虑,丝毫不涉及半点暧昧的关系,只有你揣着不可告人单恋的脏念头一厢情愿的玷污对方的善意。 大概ABO世界里没人能比你还差劲了,推又推不倒,睡又睡不了。时至今日都没法给喜欢的味道简单下个定义描述清楚。因为那是全部的意义了,是整个世界所有所有的“最喜欢”加在一起的味道,是黎明的朝露是晚霞里闪烁的星是落雪天的热巧克力,是连说一万遍“最喜欢”也说不尽的心情。 “我没有喜欢的人,五条老师。”你撒着谎低下头,看见眼泪打在自己手背上。 “うん…所以没筑巢嘛,难怪难怪——诶??哭了呀小可怜,别哭啊。”他托着你的脸,无视你使劲躲闪向下的视线,用拇指腹蹭你脸上的水光,“好啦好啦,没有喜欢的人也无所谓嘛,我想想……那老师帮你筑巢,嗯?最强的巢,怎么样,听起来很厉害吧?” 自说自话着便揽住你的上身,带着人往床上倒,下巴压着你头顶还在喋喋不休, “锵锵——!老师本人当你的巢,超棒吧?你是最强的学生诶,当然要有最——强的巢啦,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委屈的哭唧唧嘛,对不对,嗯?喂,不可以说不喜欢老师啊——。” 你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筑巢】七 “あのねぇ、好几次了啊,明明和他们正聊的高兴怎么老师一出现就不说话了?我不可以听嘛,谈话内容?”热乎乎的,到处都热乎乎的。 “刚打完临标才更得注意饮食休息诶。体力跟不上出现伪高热不就麻烦了嘛,会担心哦。明天还有任务吧?”理解能力已经跟不上了,全身毛孔都炸开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暴起,耳鸣眩晕呼吸困难,小腹坠坠的简直要尿出来了。 “ねぇねぇ、老师做的巢超级棒吧……这就睡着了?说起来还没问你啊,刚刚床尾那里,夹缝中间藏了什么?照片?” 妈的塞床底的等身立牌露了个边。 你在信息素包围晕晕乎乎中像被雷劈了,惊出一个哆嗦。 “超——好奇,老师看看是什么,没关系吧?”气息喷在后颈,连着语句,像西方神话里魔龙吐焰般的,止咬环都将被烧化了。你慌不择言只知道先阻止,“五条老师!!” 他用鼻音回应你。 “呃……五条老师,那个是,呃,是……”你咽了口口水,他刚刚说是什么来着,照片?谁的照片比较合适。Omega最近有什么大家都在追的国民偶像没有,叫什么,编一个就编……妈的你哪里认识,卡壳了,随便胡说个名字的话—— “还有啊,有股奇怪的古龙水味诶!うん……你用?没在你身上闻到过……谁的,嗯?告诉老师,好不好?” 挨千刀的“同款信息素”天价谷!!也可以推脱说你崇拜的什么小偶像用的吧,偶像,叫什么好,编个名字,编个名字而已!你可能会喜欢的人,又不会显得品味太差,该死的满脑子里都是—— “五条老师!!” “诶?” 没意识到时已经勇到不行不仅叫出声还转了个身面对面了,但凡少磕两鼻子味你都干不出这么猛的事。马上收回视线屏住呼吸咽了口口水,沸腾的信息素融进唾液里一路顺着食道烧下去更糟糕了,你意识模糊的搂住对方,把脸都贴在男人前胸上,只感觉他都僵了一下, “您可以让我……抱一会吧?”你小声说,晕眩的眼都睁不开。 “……ええぇ…”过了好一阵,大手才隔着制服外套抚在你后背上,一下一下像哄小孩似的轻拍着,“いい子いい子。” 混过去了对吧。你长舒了口气。 怎么想都该是激素紊乱原地发情的桥段,不知因为当天才拜托钉崎打了临标还是真就没好好吃饭没好好睡觉体力不支,也可能全怪安全感太足或者冲击力太强,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像你每次梦里的那样。你用嘴唇虔诚的触碰对方的额头、眼睑、睫毛、鼻尖、脸颊,飞快的碰碰嘴角——也就仅此而已。更多的,你连在发情期春梦时都能做到心中有数,明确知道自己高攀不起。 半睡半醒着感觉对方似乎准备离开,你下意识拉了一下衣角,听见模糊的回应,语气里还带着笑意,“老师没要走,放心放心。你好像冷的在发抖诶,屋里还有被子嘛?收到哪儿去了?” 抖不该是冻的,倒不如说是因某个人的信息素,自己正在经历假发情反应比较合理。找被子干嘛,或许更靠近一点才会更……被子?? 脑反射弧不知慢了多少拍,刚刚包着你的手捏了两下,把攥着衣襟的指头一根一根轻轻拨开,起身了,然后—— 你从床上跳起来坐直身子扭向一边,捂着嘴咬着下唇尽可能不叫出声,眼睁睁看着正主拉开衣柜门,紧接着,以他为原型的周边毛绒玩具雪崩一样涌出来。 “哈?” “操……” 【筑巢】八 “因为体术课要求实在太高了,所以——”你站在柜门前用身体挡着,无视两腿打颤,无视心里的泪,对手里的毛绒公仔做出重拳出击的样子。 男人坐在床边托着脸,失笑着看你表演,“完全是霸凌诶!!不是吧,这么恨我的嘛,老师真的要哭给你看了啊。” “也……其实没那么像。”你试着辩解,和手上的玩具对视一眼,直接放弃,帮公仔把眼罩整理好又谨慎的冲着棉花肚子再打一拳,“好吧,我就是对五条老师不满意,所以打一个都不够的,这些我都要同时打!”你咬牙又捡起一个,妈的这个是限量版的,全国只发行一百套还是购物抽选制,全套十二个,为了把这一个弄到手里你——你使劲在玩具脸上拧了一把,心疼的眼睛都闭起来。 “不满意可以和老师讲的嘛!!”两手捂脸动作幅度超大,看起来似乎在模仿女子高校生,他像真准备哭给你看,“那个照片板呢?不会对着老师的立板掷飞镖吧——要死了要死了,心都碎了,快看老师的眼泪——。” “没……没错!”你决定破罐破摔,索性把玩具摆回床上,小心的从床底抽出等身立牌——不行,这个你演示不了,连多条折痕都要心疼的搜一晚上怎么还原打印纸泡沫塑料变形——你上下大量了好一通,叉着腰表示,“总之就如您所说,面积大掷飞镖很容易正中红心。帮助学生提升投掷技能也算为教学献身的一种。” 一比一的正主假惺惺的发出哀嚎,“嗷”的一声扑在你床上,叽叽咕咕还在补充,“那古龙水!!总不会把老师泡进奇怪的液体里去了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呜呜呜,说好的你永远最爱五条老师呢!!心痛死了竟然被心爱的学生这样欺负——。” 不是,这个人是不是记的也太清楚了点?没招了,你掀开窗帘把展示架拉出来,被窗外蹲着的一排二年组前辈吓了一跳,摆摆手挤眉弄眼的示意没事让他们赶紧远离你的社死现场,确认人走了才拖着架子站定,说, “是瓶起子。” “诶?” “当瓶起子用蛮好的。”你彻底开始即兴发挥了,“拿老师那张……脸,开酒瓶就……很叛逆。嗯,对,感觉很好。” “那你真的要同时开很多瓶诶……”难得对方都沉默了一会,认认真真审视了一下你两米多高的展示架,不知道面对自己那么多张脸到底是种怎样的心情,“不过也可以理解啦。不喝到超——级——醉,搞不出这种东西吧,嗯?” 你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怔的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整个人直接石化在原地。 ——刚刚急忙慌张的挡在衣柜前面就是为了遮那东西,自乱阵脚全忘干净了。 “那……那个是……是为了……是……”完蛋了完蛋了彻底全完蛋了。这次该编什么理由好,神仙下凡开始原地给你开发脑潜能你也转不过这个弯来。没错,正常人办不出这个事根本,不是喝了六吨生命之水又在纯净酒精里泡了一个月澡真的很难用世俗逻辑解释这玩意是怎么来的。你浑身打颤,扶着架子的手都发抖,带着架子连着上面一层一层一排一排的徽章挂饰亚克力跟着声势浩大的抖,劈劈啪啪响成一片。 “那个衬衫我记得扔掉了嘛……”对方说的时候也没看你,捂着嘴不确定是不是在憋笑。 “……问伏黑前辈要来了。”你视线是死的,声线也是死的。 “那上面……应该没味道吧?”是在忍笑的,感觉对面实在憋不住了。 “没信息素了……”你放弃抵抗,给予肯定答复。破罐破摔说早了,现在这才叫摔的稀碎。这事怎么狡辩都圆不过去了,别说羞耻心,你此刻魂都飘在外边,整个人像被掏空。 他甚至也没敢看你,脑袋别到一边,说着,耳朵根也开始泛红, “你……想象中……呃,老师……我,是这个尺寸?” “……我找不到更大的了。”你说完,认定自己可以跳过交代后事的环节,直接入土。 【筑巢】九 怎么说呢。 这尊重金定制的纯硅胶等身性偶陪你度过了很多个难熬的夜晚。 全医用级别硅胶、钛合金骨架、全身关节可动、定制眼、全漂染真实人发、自加热全循环和……炮机。 你直到今天都在还它的分期。毕竟一般这种东西都是吃饱了撑的性骚动Alpha闲的蛋疼买着玩的,一般他们买的也不过是半硅胶的玩闹货色——你可是哭爹喊娘求着工厂以最高规格开模买断。屁呲的一样丁点大的Omega小姑娘冲去厂门口羞涩的涨红脸却疯狂暴言要求购入挥着信用卡嚎叫“take my fucking money”——真给厂商负责对接的Beta都吓的半死,反复确认六遍你惊天地泣鬼神的订单。 从开工到签收历时两个月,你收到宅急送非常满意五星好评。唯一没料到的就是,这玩意太他妈的重了。 真的实在是太他妈的重了。 下午放课后冲去校门口签收,专门去找伊地知老师借了平板小推车都没用——为了辗转腾挪山一样大的棺材箱子移到小车上就花了两个小时,杠杆原理滑轮借力都用上了还是扯淡一样的卵用没有。看着晚饭点儿都过了,你选择给虎杖打电话。 弄回屋里了是一回事,千恩万谢送走二年组前辈是一回事,你没想过开箱搬上床是另一次堪比登上珠峰的壮举。杠杆原理滑轮借力再来一波,第二天上课铃响之前才算搞定,你腰酸背痛满身大汗挥泪和刚累的自己死去活来才勉强拖上床的裸男作别顶着通宵的黑眼圈上课——看见老师就想揪着丫领子质问一通他妈的为什么非要长这么高,劳民伤财。 总之后来放进衣柜里了,因为容易产生错觉。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上课时都总幻视老师没穿衣服,把那件沾满咖啡的衬衫要来都毫无帮助。 “最起码得给‘我’穿条裤子吧?”他大概缓过劲儿了,笑得天花板吊灯上土都震下来。 “炮机放不平,塞不进去。”你干瘪的回答,“或者五条老师,您是觉得我再偷您一条裤子给他套上比较好?拉链拉不住,您那块露在外边感觉似乎更猥琐了。” 对方难得的安静了,你也沉默起来。想了一会不忍了,开始一股脑的把地上掉的窗缝塞的柜子里藏的窗帘边立着的东西全都往床上堆,做出一个众神归位的态势。 “诶?”他把扔在自己身上的抱枕拨开些,意味不明的问你。 你瞥对方一眼,拽着他脚踝莽了一波,把男人那双船一样又大又长的皮鞋脱了规规矩矩鞋尖朝外摆在地上, “不要弄脏我的巢。”你的语气像极了《终结者》里扛着加特林半边骷髅脸的施瓦辛格。 熟练工操作起来动作飞快。等归置好了,你看堆满鼓出来的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众星拱月般躺着一个乖巧缩成一条的正主,遗体告别什么架势此情此景就是什么规格。你也顾不上小鹿乱撞了,有什么好乱撞的,已经这样了,不如, “请老师现在以顺时针方向帮我把这些东西都蹭上您的信息素,对,从脑袋左边那个景品开始。是的,就拜托您了,五条老师。” 你看着他询问的眼神心如止水的答复,“那玩意就不必了,我搬不动。不过,”索性又拉开点柜门扯出两个两米长的抱枕扔给他,“谢谢提醒。这两个常用,请务必蹭满。” 等脑细胞工作恢复正常了你才开始考虑,现学催眠让暗恋对象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成功率有多高。 而暗恋对象正兢兢业业的帮你用脸蹭玩偶,一边蹭一边问,“あのね、这些东西上面都没有味道诶……巢的话,不是需要有味道的嘛?没有味道也可以筑巢的嘛?” 你还在琢磨无下限术式会不会屏蔽民间邪门歪道心理暗示,随口瞎说大实话,“不需要有味道的。我喜欢您,不是喜欢您的气味,我只是喜欢您本人而已。也不是说不喜欢味道……只是相比喜欢的心情,信息素没那么重要。” 没有尾巴翘上天满嘴胡讲“不愧是GTG”自吹自擂么,不说话算了。如果晃硬币没用给他一拳能造成物理失忆么?除了让他失忆不然就无解了。今天这个房间里你俩横竖得死一个,不死一个的话另一个绝对没眼见明天的太阳。 他躺在床上老老实实蹭味,你拖了把椅子坐在一边现学《催眠入门》一边思考自己偏爱什么自杀方式——不然该怎么办,说真的,现在已经能提前体验到尸僵的体感了。 “这么喜欢我?”他打断你紧张的学习进度——笑死,同一页同一行正在读第六遍,掌心攥着的硬币都滚烫滚烫的。 你“嗯”了一声,“老师你蹭完了么就闲聊天。哪有那么快啊,专心点啊。” “……好的??”听动静应该确实还在蹭,你没敢看,“不过诶,不是不需要信息素的味道?为什么现在又需要了嘛?” 你把书合上,垂着眼睛看过去,目光依然不做接触,只盯着随便一点,“我再怎么说也是个Omega啊……怎么可能真的不需要。这不是心头有逼数么……不信五条老师您去问问您那一万个炮友,估计会很快得到满意的答案。” “喂喂哪儿来的一万个炮友啊??” “没有两人一排从教学楼一路排大队站到高专校门口,把上山的Z字行车道都塞满的炮友大军么……您别停啊,继续蹭。”你叹了口气重新翻开书。 “好好……什么啊,老师每天都过得超级辛苦诶!!好多好多事情要忙,哪里有时间乱来嘛——。怎么可以这样想人家啊,太过分了吧!!” “因为正常人是会有需求的啊。比如您说过我发育的很好,”你头朝衣柜的方向偏了偏,“我就有需求。五条老师是发育的不好么?” “???” “您还是抓紧时间快蹭吧,在我这里呆太久了AO授受不亲对您影响不好的。”你翻了一页《催眠入门》,“十五分钟内再蹭不完我真的要操您了。顺便说一句,我骑乘超厉害的。” 【筑巢】十 “最后,”男人蹭了蹭圆滚滚的枕头,颇有脸上皮都要被蹭秃噜的架势,“一件落着。” “辛苦您了,非常感谢五条老师。”你把书合上放在一边。看见他冲你张开手臂,瞬间绷不住了,没有片刻犹豫你爬上床抱住对方,这才痛快的哭出来。 “好啦好啦小家伙,有没有好受一点,嗯?”他问你,声音闷闷的,带着你喜欢的懒洋洋的尾音。 是该说心满意足还是更难过了,答不上来,你只是用浸满自己味道的眼泪濡湿对方的衣襟。抱了一会,他还是像哄小动物那样的一下一下轻拍你的后背,你缓过劲终于不再哭着打嗝了,又做了不知多久的心理准备,才抬起一点脸问他, “您真的不能彻底标记我么?” 为了和这个人结合,你可以结束后下一秒就去死。 动作停了一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你望过去,看见那双眼睛又马上移开视线。心跳的太急切了,问出口了,你大概知道答案会是什么,但你必须要问,如果现在不问你会后悔一辈子—— “好难办诶……对未成年的Omega学生出手,老师真的会被校长切掉蛋哦?” ——这个回答倒是没想到。你思考了片刻,刚张嘴就被手指抵住嘴唇。 “不可以。老师的蛋不可以给你收藏。” 行吧。你把头埋回去,猛吸了一大口味道。为什么还是会想掉眼泪,说不清楚。这算是被拒绝了么,你想不明白。反正超过的话也不缺这一句了,你索性又问出口,这次没敢看对方, “您不喜欢我么。”你说。 “没有啊!”男人揉了揉你的脑袋,头发被弄的一团乱,“老师很喜欢你的。有天赋也很认真,交代给你的任务都有好好完成,学的很快进步也很快,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咒术师诶!” 你被沿着止咬环边缘摩挲的指尖烫的抖了一下,他搂得更紧了点, “但是诶小家伙,人的一生很长哦?超级超级,超——级长。你还太小了嘛,还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Alpha、Beta或者Omega们,还有超级多的选项诶!很可能有一天会突然碰到一个闻起来就喜欢的不得了的家伙呐,那时候搞不好会后悔哦。会揪着老师的抱枕锤也说不好,ねぇねぇ、说不定那时候身边已经没有抱枕了也——” 为什么这样的家伙会一本正经的讲大道理啊。你打断他,“不会的。” “好好,不会不会。”他笑着帮你把发丝梳理好,“那样的话就毕业之后再来找老师好啦,答应等你哦。” 明明只是屑人一个而已吧。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还有……一万个……炮友和……一屋子的老……老婆——” “都说了没那种东西啊!”笑得胸口都起伏震颤着,他单手托着你的脸颊把泪珠蹭掉,“长大后还喜欢老师的话一定要再表白哦,约好了,嗯?” 你靠着男人胸口点点头,又哭了一会,犹豫再叁还是开口,“可是……五条老师,您硬了呢。” “……老师发育也很好啦。” “那真的不可以和我做么?”你头还没仰起来就被一把按回去。 “可饶了我吧小东西……” 强上弓大概行不通,能成你早成了。被连着拒绝这么多次也很没意思,你贴着对方蹭了好一会,直到腺体发痛眼泪流干的时候才决定开口, “您把今天的事情忘记吧。” “ヘェー……いいけ——” 你打断他,“我一会会试试催眠五条老师让您失忆,如果不行的话会尝试敲击您的后脑干确保效果。请您配合我。” “???” 【筑巢】完 “早说过了我骑乘很厉害的……但是您别捂脸了,这样怎么看灵摆啊老师?!” 你双腿岔开跨坐在男人身上,边小心不要碰掉床上的东西边把对方捂在脸上的手掰开,“说好了让我试试的,不可以言而无信啊五条老师!!” “……也没有必要用这种姿势吧你。”他眯着眼睛,表情复杂。 “您只是心眼脏而已,请不要多想了。”你憋着笑,在他脸前晃穿着丝带的硬币,“快盯着看啦!” “好好好这就看……诶,你难道不该说点什么‘放松’啦‘集中’啦‘感觉自己很’——” “您不插话我就会说的,所以快闭嘴啊老师!!”有点气急败坏起来了,甚至忍不住想笑出声。你笑可以他笑不行,“严肃点!!”你抓着硬币重新摆动。 “はいはい——。”他做出举手投降般的姿势。 “请紧盯着灵摆……” “你那个是硬币啦,五円的硬币现在不好找诶,是从浅草摸的嘛?” “五条老师……”你盯着他。 “はいはい——。”他冲你眨巴眼。 “您感觉身体在变重……越来越重……感觉手腕像注了铅……” “重啦重啦真的好重诶都抬不起来——” “老师!!!”你吼到。 男人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拉上嘴部拉链的动作。 后面没再打断,你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慌张起来。诸如“想象”“睡着”“放松”之类的屁话来回来去倒腾了几遍。盯着欣赏了一会对方半垂着的眼帘,感受了一阵平稳的呼吸,你小声嘀咕了一句,“五条老师?” 没有回应。眼睑都没抖一下,真的假的。 “老师?五条老师,别装了,我操您了哦?” 真的假的啊??现学现卖连滚带爬这也能成功?不是为了防止你拿棒槌抡他后脑勺装出来的吧??又小声叫了几遍,可能平时真的很累所以确实有了点效果也说不好?你试图帮自己逻辑自洽,自我说服。 “您会忘掉今天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说过的所有话,您会忘得一干二净。包括我之后说的话,您会全部忘记的。在我说完后会给您一个讯号,您会醒来,醒来后只会觉得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而已,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试探性的继续,见对方似乎是半睡半醒间点了点头,说, “老师,您刚刚说可能有一天我会遇到喜欢的信息素……也许吧,但您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啊。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迷上您了,决定不顾性别当咒术师也是因为您,见到您第一面我就知道我爱您,此后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比之前更爱您。我爱您,像爱亘古不变的太阳、像爱天际启明的恒星、像爱毛绒绒软绵绵的小奶猫那样,无条件的爱您。因为知道不可能才藏起来,因为知道停不了才总躲开。我可以筑一个不需要信息素的巢,我可以偷偷喜欢一辈子,我可以忽略性别——说真的小时候看见您的照片以为您也是Omega来着,毕竟长这么好看的Alpha怎么可能存在啊。我偷偷抽了一晚上烟哭得眼睛都肿了,最后下定决心哪怕您是Omega我的心意还是无法动摇……我可以说一万遍爱您喜欢您说到发不出声音为止,但对您来说也只是困扰而已吧。谢谢五条老师帮我做的一切,我会继续小心的偷偷的喜欢您,不给您添麻烦的。” 你低头哭了一小会,说着“接下来的是给您的讯号,您会醒来,醒来后发生的一切都会忘记”,便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男人的嘴角。 银白的长睫毛抖了抖,像授粉的蝶翼挥落花蕊里甜蜜的尘埃,他扣着你的后颈,你们唇齿相接,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噗噜噜的下落。 “嘴张开。”他声音很轻。 你听话而顺从,让男人的舌尖伸进口腔里,舔舐高热的黏膜搅动酸软的舌根。你俯在他身上扭动,蹭上更多对方的味道,手贴着他的侧脸指尖插进乱发里,在肖想已久短硬的毛扎处婆娑。他用力的压你的后背,像在尝试把你贴的更近似的,曲起膝盖把长腿别进你腿缝间,放任你在其上摩擦湿润的下体发出酸牙的动静,大手紧扣着止咬环的皮圈—— “好了,催眠大成功呐老师全部忘掉了,诶睡的超好,あざす、ストレス解消。” “???” 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扶着搂着摆正坐在床上,身上的制服被飞快整理,连凌乱的发丝都没放过全被挽到耳后。 “喂——”你震惊出声时连满地的抱枕玩具都被光速捡起来扔回床上了。 “小家伙你伪高热了诶,超级危险……都说了要好好吃东西啊。”回过神时,男人已经挥了挥夹着硬币的手留了个背影即将出门了,“那个,不可以在这种时候……算了。总之,下个月临标记得来找我打。走了哦,明天任务老师会去的,加油哦。” ——走了???这就走了?????这个屑说着“ジャネ”门都合上了。就逃走了?!!他他妈的还硬着吧??啊?? 你嘴呆滞地空张着,满脸懵逼跪坐在床上,两颊的潮红都没来得及褪掉, “混蛋老师!!最起码帮人把硅胶性偶搬上床再跑啊?!” 十二 “不是说带好吃的来了么,大骗子。”你嘟囔着吃剩下的便当,用勺背对着盒盖边缘敲了两下泄愤。没忍住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お土产,想了半天还是决意原样保存。 很多年之后你确实后悔了。如果当下拆开的话,最外层手感极好的包装纸只需稍微轻拨启一条缝,里面就会掉出来一张小纸条,问你明天任务结束后想不想一起去吃巧克力瀑布火锅。 介于你从来没拆开过,介于收到了不少お土产—— 次月标记倒是找他打了,一劳永逸再不用按月报道。 且万幸的是,五条老师的蛋保住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撒娇】一二 一 “あのね、这次可能确实……扛不住了呢。诶诶……别露出那种表情来嘛……会伤心的哦……” 你面如死灰,瘪了瘪嘴一时没说出话。 “还有好多事没干诶……好多想做的事啊,想和你一起做的事……” 你叹了口气,调整心情。 “这种时候感觉应该很想吃喜久福才对……完全吃不下啊……很可怜诶,对吧?仔细想想看——” 实在忍不住了, “悟,”你憋着火气开口,“你只是稍微、得了、那么一点、屁大一丁点、感冒,不是要死了。就现在这个程度,硝子都懒得鸟你。” 二 你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抱着双臂站在床边,看在床上给自己裹紧被子团成可爱蚕宝宝般边蠕动边唧唧歪歪的一米九男子,头痛欲裂。 “感觉好热……人家是不是在发高烧?”男人眨巴着眼睛问你。 “悟再裹两床鹅绒被就不热了。”想了一下刚刚的话是不该说出口的,所以你耐着性子解释,“你没发烧。刚刚量完的,体温叁十六度五。” “可是人家平时体温都更低一点嘛……这个绝对算高热了诶!”眸子湿淋淋水漉漉的,像涌动着的海。 有道理,毕竟都热的开始说胡话了呢。你不为所动,逼自己保持微笑, “那悟多喝热水吧。”说着把杯子递过去。 对方把藏在被子边里的下巴露出来,冲你扬了扬,嘴嘟嘟着。 不可以发脾气,不可以发脾气。你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把杯子重重的磕回桌面,空出双手把人从床上扶起来,堆高枕头方便他靠,确定这个活像没骨头的混球不会身子一软原地发难再躺倒回去,才又端起杯子递给他, “手呢?喝水。”你没好气。 “诶?不可以吧,伸出来的话可能会受风诶……”银白的长睫毛抖的像刚被后妈虐待一通后的苦命落难公主,“老婆……这种时候应该喂人家才对诶……” 不和他一般见识,不和他一般见识。你深呼吸了一下,杯子冲着男人嘴边送,控制着力道,防止水泼出来弄湿被面。 “不用嘴喂的嘛——” “五条你他妈的给老子喝!!”你捏着男人下巴怼杯子的样子,像极了喝高了又玩不起的第二轮夜场拼酒中年社畜。 事情要从一天前说起。 连着忽冷忽热下了半个月的雨,早晚温差颇大,又正是穿毛衣太厚穿亲衫太薄的尴尬天气。忘关空调吹了一晚上又干又暖的热风,毫不意外的,你感冒了。咳嗽喷嚏流鼻水,嗓子发痒眼角发酸,再正常不过了,甚至没往心里去,你该吃吃该喝喝该上班上班该摸鱼摸鱼,一切照常。说到底感冒而已,谁一年不感个几次呢。所以当晚例行通话的时候,你怎么都反应不过来。男人外勤出差半夜折腾完,刚住进酒店给你打了通语音,结果没说两句好端端的突然开始问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谁他妈哭了啊?你想不通,反问回去,对面没再提你也没当回事。困得要命,后面又扯了两句有的没的,也就挂了。 天麻麻亮的时候你以为家里进贼了,吓得一骨碌从床上翻起身,发现是自家男人翻窗进来了。除了一通安全教育“为什么老公不在家还不锁阳台说了多少次怎么就不听呢”之外,就是捏着差点坐着睡着的你问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啊。”你边打哈欠边问回去。 “声音哑哑的,哭了?因为什么嘛?”他身上还带着刚冲回来那种风尘仆仆的劲儿。 仔细琢磨了一会,一拍脑门,你才想明白,“五条大人,我们普通人呢,是会感冒的。发烧流鼻涕打喷嚏的那种,感冒。真没事,只是上呼吸道感染嗓子发炎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说完你闭紧嘴巴碰了碰男人的嘴唇。他皱着眉头看了两眼你的表情,确定你真没和谁扯头花吐口水,才又亲了亲吻回来,踏实的抱着躺下。 第二天你是活蹦乱跳的好了,结果班上到一半就接到高专的电话,吓的你半条命都没了。急叁火四往医务室冲,浑身抖的像筛糠,拽着白大褂衣角还没问出口就开始哭。 家入脸臭的像刚给东京动物园的大象馆铲过屎,扯开浅蓝色隔帘让你赶紧把人领走。你泪眼婆娑的一时也辨认不清,一看都躺平了,扑在病床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感冒不用住院。你俩能不能回家再双双发疯。” 当下便怀疑家入离二次戒烟失败只剩你再嚎一嗓子的距离。 【撒娇】三 “所以昨晚干嘛解开术式啊!”你一边牵着男人走一边单手给同事发消息请假。 “回家了诶,干嘛要开着无下限呐……”边说边挽住你胳膊了。 也有点道理。你想着,问了点别的,“现在什么感觉?”伊地知说今天任务一做完,精神萎靡的特级就说要去趟高专医务室,给他慌的差点原地刨腹。 “难受……”手指被软绵绵的捏了捏,身子也靠过来。你还在犹豫请半天假够不够。 “感冒是有点烦人……但悟是不是也太久没生过病了?抵抗力多少还是有的吧。”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至于感个冒都虚弱到每个语尾都逐渐脱力,硬要加个淡出特效吧。 “毒的话辨别不了啊……”这次已经不是语尾无力的问题了,整个人都越说越软,像准备当场挂在你身上似的,你被压着几乎打不了字,“上次,你投毒的那次——” “炖菜没煮熟叫什么投毒啊!!”你气的把手机扔回包里,一转头正对上软成一滩的男人脸贴脸冲着你可怜巴巴的眨巴眼,后半句语气也条件反射般柔软了,“悟那次也只是肚子疼了一下而已……” “不是‘而已’而已吧,当时痛的都要死掉了……痛了一整晚呢……现在想起来都好痛……嘶……感冒也会肚子疼的吧?我刚刚就觉得有点疼诶……”男人拿脑袋蹭你,嘟嘟囔囔着——你这时还没完全回忆起那“一整晚”的特殊体验,不过身体已经根据肌肉记忆先行打了个哆嗦。 半拖着活祖宗走,你小声确认着, “悟的病号服是硝子让……” “我自己换的呀!感觉超——级严重,大概是要住院嘛。不过能回家养病也蛮好的诶。” 等一下,这他妈的听起来不是超——精神么??这个逼人病的严不严重姑且不论,你是觉得自己偏头痛要犯了。 叹了口气,你费劲揽了揽正套着超大尺寸浅蓝色病号服的巨型儿童,思考如果请两个月假单位给不给批。 坐在床边拖着下巴,你看了一会刚刚折腾掉你半条命才成功躺在家里床上美美入睡的狗逼。 上下车没力气,走路也没力气,连进家门上床都费劲——那么重的王八蛋每次眼看着你实在没劲拖不动了便如有神助的突然自己颠儿两步,就真说不准是故意的还是专门的。知道的清楚这是最强又闹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儿来的义士被严刑拷打抽筋剥皮身负重伤命不久矣了。 方才可算进屋了,你说躺着吧他说要洗澡,你说洗去吧他说病重自己洗不了——说真的,那个花洒没塞进狗东西嘴里是你人美心善。这个把轻微感冒演绎成重症晚期的白毛畜生最终逃过被你拆胳膊卸腿一劫、四肢健全的躺上床,是你默背五万遍“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修来的绝世福气。 这家伙,之前,是这样的?你边掖被子角边想。 好像不是。 说轻伤不下火线有点离谱。毕竟他的话,没什么受伤不受伤。危险碰不到他,只要脑袋还在身上,哪怕伤得再怎么破破烂烂的,都能自己嗖的一下变魔法好起来。 但是人是会累的啊。身体会疲惫,精神会疲劳,一件又一件讨厌的事,一个又一个天大的活,怎么可能不累呢。像自己给自己拧发条的钟摆,像自己为自己发电的风车,说着什么都会所以什么都不干已经忙到不可开交了,如果不分给学生们还要忙到什么地步啊?一刻不停的奔走,分秒无休的拼命么?真当自己是神还是机器人?家里满屋子乱窜扫地那个小玩意还会自己回充电口歇会呢。 超级大笨蛋。 你揉了揉额角,用鼻子出了串长气,只觉得身体像个放气的气球,腰背都垮着弯下来。 虽说现在也还是成天到晚忙得一团乱,但总归没那么玩命了,吧。所以要闹腾就闹腾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想耍赖皮折腾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似的——说像观景楼的阿波罗更贴切,但基于现在一睁眼就变磨人精,你觉得用对比意味更强的对象也没什么不合适的。睡颜放松,线条舒展,碎乱的头发压在枕边贴着两颊,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搞不好真裹的太严实热着了,万一一不留神变混合式感冒,那两个月假估计挡不住。 你想着,伸手去捋男人脸边发潮的发尖,顺势掀开点被角。便正对上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像极净的深水,清亮的全然没点睡眼朦胧的意思, “渴诶……老婆,要喝水嘛!” 哎,像个傻逼。 【撒娇】四 “喊着‘硝子我要死了不行了快找我老婆’就窜进医务室,一转身住院服都穿全乎就地躺倒把病床都霸占了。感个冒就——” 你翻了个白眼捂着听筒嚷嚷了一句“来了”草草作结挂断电话,复刻了一个资深服务业人士的标准化笑容,推开卧室门准备问“有什么我可以帮您做的”,说出口的是, “祖宗你又准备作什么妖呢。” 在床上像个爬爬虫一样扭来扭去,把自己当表针似的满床旋转就是死不离被子的最强,现在白毛扫帚头正对着卧室门口,仰着脸说,“老婆,想尿尿诶!” 尿床上吧,正好裹着铺盖卷儿一起打包扔出去。你想。 “那就去啊。”你说。 “可是我这样去会受风诶!”对方一脸严肃。 受什么风呢。撒哈拉的风?中央供暖空调全开家里干燥热腾的像灭绝腓尼基的魔鬼城风暴,你像站在桑拿房里汗流浃背恨不得满屋裸奔,再切半颗西瓜插个小伞搞点水泼一泼就是暴暑夏威夷一日游片场。你懂了,他要的不是去洗手间,这位祖宗可能想表达的是目前缺俩椰壳草裙——你才不要提醒他,不然还真得出去买。 “那悟憋着吧。”你得出结论。 “你不爱我了。”他得出结论。 爱个鸡巴——你说不出口,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只能用睡裙下摆自顾自扇了扇风,问,“我去拿袍子?” 眨眼嘟嘴乖巧叁连。你被这一波AOE暴击带走瞬间爆炸,自暴自弃取了毛茸茸的厚浴袍给这这挨千刀的裹成粽子全程护送如厕。 “说真的,悟,我觉得你痊愈了已经。”你两臂撑着台面,屁股半靠着洗手池说。后半句是“再孵小鸡下去就真热出病了”。 “可是头好晕哦——。”“你是热的。” “嗓子也好疼——。”“你是热的。” “老婆你能不能帮我扶一下?”“你是……我帮悟割以永治吧,怎么样?” “还威胁人……あぁあ、哪怕只有一天不是最强,结发妻子就嫌弃人家,还险些惨遭黑手……好难哦……爱情是会消失的嘛——” 爱情会不会消失你不确定,但你的理智是快消失了。你拽着被角不松手,玩命抗衡阻止全力以赴为加重病情添砖加瓦的男人刚躺回去就裹紧他的小被被, “悟也不是天生就带着术式啊……小时候不可能没生过病吧。”手上用劲过于分散精力,话里都带了些咬牙切齿。 “有哦!”他松开手,整条白溜溜的胳膊伸出来,帮你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小时候生病呢,就真的会有很多人紧张到不行诶!” 想了片刻,你把头的重量压在那只手掌上,“会觉得被当作‘人’对待了么?” “有的人担心自己被罚有的人害怕世界完蛋,不过我是无所谓啦——。” 你没说话,只把脸都埋进他热乎乎的掌心里。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你也不知道。 说好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呢,说好的当代最强打破世界平衡呢——就你多余操这个闲心,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使,有必要在意凡夫俗子那些鸡毛蒜皮的小困扰么。 上次就很磨人。 你站在厨房里笑得像打嗝死活喘不上来气,一锅乱炖给最强整趴下了说出去不得笑死人。你当他装的呢,被逗的满屋打滚满屋爬——谁知道还能是真的啊。 夸张到这种地步,可怜兮兮眼泪汪汪的,一会“不行要死”,一会安排遗嘱半夜给夏油打六十个电话临终托孤直到被拉黑,一会死活要把家入弄过来望闻问切。 刚开始你还连玩带闹的配合演出,叁天过去了才发现真不是那么回事。难受可能是真难受,撒娇也是真撒娇,不把周围所有人折腾一溜够到半死不活不算完事。连学生都带着花探病来叁波了,七海打着领带穿着西服面无表情的都被扣了叁次派对锥形帽了——因遭到汇聚了全世界恶意的半生炖菜重创,特级咒术师抱病卧床眼含热泪反复叮嘱叁遍下次记得带喜久福来,笑死,根本没人搭理。你当时扶着墙笑的有多开心,半夜抱着袋子搭新干线返程内心就有多日狗。 就喜欢欺负人。你要不在看他欺负谁去。 但你要不在的话,就没有那一大锅黑暗料理了,也没有沾着病原体的那个吻了。 会按部就班的出很多很多任务,保护很多很多不知情的人,咽很多很多个小蛋糕,自己睡很多很多个浅眠的短觉。 怪谁好呢。 你躺在他身边,隔着被子把人搂住。又干又热的暖气从出风口正吹过来,往你眼睛里吹了一片撒哈拉。 【撒娇】五 你松开鼠标起身往卧室去,问他需要什么。 “我现在要唱歌诶,所以觉得老婆你有必要听一下。” 你在他脑袋边冒出日本版权协会规定的两个八分音符前,不喜不悲的把卧室门甩上。 想过这件事。如果像现在这样所有的任务都能交给学生们分摊,这家伙有必要没完没了的跑来跑去累死自己么?不过因为是超级大笨蛋,哪怕学生现在成长的再靠谱,不是不得已,估计也放心不下吧。 而相比之下,自己就没这么不可或缺了。作为社会机器里一颗破破烂烂的螺丝钉,随时担惊受怕的忧虑会被崭新反光的新钉子替代掉,你卷着卷着就不得不边请假边在线办公了。键盘很响,是你最后的倔犟,你选择在书房卷自己——一个能听到动静又不至于听的太清楚的距离。 但人又不是印度抛饼,每卷十五秒就被一个召唤抛出去,猴年马月能卷到在面饼上贴香蕉片的时候呢。 不知道第几个十五秒,你扶着门框看男人裹成一个在床上像胖乎乎的热狗卷扭着,边唱边配独白,“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Love can you hear me now” ——“还能顾得上改编说明已经康复了对吧。”你绝望的评价。 被子里冒出来一只软绵绵的胳膊冲你伸手。你痛苦不堪的响应本能号召,握住对方坐在床边,听他连唱带逼逼, “这么冷的冬夜——” “只是这几天下雨而已,不算正经大降温。”你订正着。 “病重的我,独自卧床——” “我打个电话摇俩人陪您一起卧呗?”你在想夏油这次有没有提前拉黑你的号码。 “我的爱人,不知正与谁——”男人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整个人压在你腿上。 “和Google Doc一度春宵。五条大人您诗朗诵完事了么?没完事我也得走了,在线表格还在书房流着骚水等我回去日他呢。”你拍了拍自己膝上枕着的脸,有一层薄薄的汗。 “哦,那你去吧。”他翻了个身又滚回床正中间,继续悲唱自己被冰冷的水环绕。 “十五秒后还召唤么?”你无视高潮部分的颤音,问了一句屁话。 “我想确认你还在。”他说。 “是不是楼层太高了?感觉风好大诶,窗子密闭不严……想不想换个房子住,嗯?”男人问你,甚至大方的撩开一条被子缝让你挤进去。 Google Doc估计是没法性福了。你边把被子缝压紧回去,边想了一下这次用的是什么请假理由,到底又给哪个亲戚编死了。卷不成就卷不成吧,问起来就说殡仪馆Wi-Fi断了。 “好像是有点风……窗帘也拉上了,没办法了。要不我腾个格子出来悟躲进衣柜里?”你没忍住笑。 “对哦!不用腾诶,有现成的嘛!”说着一骨碌爬起来,只套条睡裤动作利索的扯着你的手就往床边的衣柜里钻,等你反应过来时黑漆漆的,柜门都合上了。 “大衣呢??外套都去哪儿了??”你懵了好一会,眼睛还没适应光线。 “刚刚裹来着!”在没光源的世界里,有很亮很亮的光,你被晃的一时语塞,忘了再把衣服都收回去是多么浩大的工程。 你紧贴着,抱住对方问,“要不要把被子给悟扯进来裹着?” “要裹老婆啦!”回答的像个最多七岁的小傻子。 【撒娇】六 “我不理解。” 黑乎乎的,你挂在男人身上,周围只有高层才能听到的呼啸风声、空调运转的低响和心跳。他“嗯?”的问出声,鼻音重重的,你解释说, “怎么会有悟这种人呢。我不理解。你说你这个姓五条的——” “诶怎么突然又开始找茬嘛——。”你捂住他的嘴,男人闷着咯咯笑。 “感冒啊,普通人都会感冒吧。”你绷着嘴角没理他,“普通人感冒都是咳嗽喷嚏流鼻涕,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连鼻涕都不流?流鼻涕很逊啊,感觉很恶心怎么想都很恶心。我前天用掉两包纸,自己想起来都好恶心。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啊?没必要完美到这种地步吧?你给不给别人活路啊?” “哦”的拖着长长的尾音,男人在黑暗里拿凉凉的鼻尖来回蹭你, “给老婆表演一个?” 表演什么,流鼻涕么?你推了两把没推开,说着“讨不讨厌”又搂紧了点。 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么。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笨蛋感冒了。 不是说把感冒传给别人自己就好了么。如果是你传出去的,那能不能再传回来呢。 知道没屁事还是想把心掏出去。如果心脏给出去了就万事顺遂,那你早给了。可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买卖呢。 诺大的屋子你们缩在衣橱的小格子里,外边灯火通明柜子里灰蒙蒙的。男人哑着嗓子轻声叫你一遍又一遍,你庆幸可算传回来了不然怎么解释眼睛干涩喉咙发痒。 像搂着个超级超级大只的大猫。你这么想着。出去揍那个宰这个威风凌凌不可一世厉害的一塌糊涂,天黑了偷偷摸摸回到洞穴里,趁着夜色露出来又粉又暖的肚皮四仰八叉的睡一觉。可能还得借着被树枝刮伤的小口子,被石子蹭伤的爪子缝,才能心安理得的嗷呜一声。 人不能想象力太丰富。脑补能力过强的人,对面什么都不用做自己就先丢盔卸甲一塌糊涂了。 他还腻味着嗷呜嗷呜叫,你脸凑过去嘴贴着嘴问,“上次也是啊……为什么悟一到这种时候,就要叫……这个啊。” “什么‘叫这个’。”男人咬着点你的下唇,反问的含糊不清。 “平时……不是喊‘老婆’的吧。”你用舌尖点了点微微发烫的嘴。很快便搅在一起,舌头两唇唾液,牙齿都磕了几下,鼻梁都抵着压着。你在黑暗里逼自己睁开眼,他看着你,眼睛亮的像在反光。你笑的莫名其妙,他说的答非所问, “那叫什么,嗯?想让我叫什么……”黑暗里手贴着你的脖颈往下划。脸红了此时不会被看到,但还是下意识想捂住点生怕被发现。 “……想听什么,告诉我。”滚烫的鼻息贴着耳朵边往脑子里钻,指腹蹭过锁骨勾着睡衣肩带撩开,“我想想呐……甜心、达令、心肝、宝贝?” 胸乳、小腹、屁股、阴阜。你边骂他不正经边浑身灼烧着躲,他单手扣着你的后颈把人紧桎在自己身上。 “宝贝,嗯?叫宝贝?”男人用牙尖磨你的耳垂,你箍着宽肩窄腰忍不住的打颤。手贴着后腰尾椎,捏了一把屁股顺着缝往前摸。你夹不紧又挂不住,第一次手肘撞在橱板上,第二次手肘撞进他臂弯里。 风声、空调响和心跳,喘息、呻吟和阴唇粘连着体液被摆弄的啪唧响。你躲不开,后背贴紧柜门,病入膏肓的患者压过来,亲着咬着像饿疯了的头狼。 额头抵着额头,换你一声接一声的叫他,男人屈着身子窝着长腿诸事不便还要大举进犯。 “悟!!”反应过来,试着板起脸厉声喊。对方在漆黑里像还能看得见你涨红的脸,上身都靠过来,重量都压上去, “宝贝你好辣哦——。” “悟你他妈的发烧了。” 两个人的体重把衣柜门撞开,你倒在地上,他倒在你身上,两个脑袋砰的磕了一下。头晕眼花的,视线不清了好一阵,你一时半会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在发烧。 【撒娇】完 七 “不行。”套上皱巴巴的睡裙你脸转向一边,把被子给他盖好,“晚上我睡书房。” 就知道会变成这样。调整了一下坐姿,觉得这家伙还是闹肚子的时候更好对付一点,最起码下半身没劲,心有余力不足总是好的。所以你边想着边嘀咕,“悟饿不饿?” “二次投毒?”他瞪大眼睛问。 倒也没必要像肚子里的蛔虫那样吧。虽然大概是你肚子里最好看的一只。你变了下两腿交迭的方式捂着脸,半推半就躺平的男人已经逼逼叨叨的从控诉“谋杀亲夫”叽歪到“性欲霸凌”了。 “别闹了……硝子刚刚电话里还调侃说‘就打个啵不至于传染’……本来约了周末一起出去的,这下不就搞得超尴尬……”你每每在说特定话题时,语尾都会逐渐脱力,不自觉总要加个淡出特效。 “感冒是因为昨天晚上做了嘛?没办法诶,老婆里面超——热的。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超级会夹人。虽然平时也好舒服,但是昨天真的超级超级热哦?不可能不做的吧?”表情单纯眼神无邪嘴角天真的翘着,只有一张漂亮的脸和捏着边缘的手露在被子外边——所以这个全身上下洋溢出一股童真的混球是怎么说的出连串骚话的,“想被老婆夹……想射在老婆里面嘛……哦对,宝贝!宝贝让老公操一下嘛!” “死不死啊你!!”懂了,是你在发烧,这个逼人是在发骚。你边骂边从床头扯了个玩具熊扔给他,“熊陪你,悟操自己吧,我去炖菜。” 倒也不是真的要炖菜。你起身往屋外走低头琢磨着,为了彼此的生命安全不行还是点个外卖。毕竟你的一日叁餐构成主要来源不是他下厨就是送餐服务。 “非要投毒也不是不行啊……” 你听着动静,没忍住脖子发僵扭过头去。 男人歪着脑袋和玩具熊头碰头,眼睛又闪又勾人像嵌着蓝宝石,表情委屈感情真挚,比往常更红些的唇角都向下瘪着,谁见谁都怜; 但是下半身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拽着被角正疯狂鼓风,一下一下的掀开合上掀开合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睡裤自己胡乱扒了一点,堪堪够让硬邦邦的鸡巴立出来,被子掀开升旗,被子合上富士山 ——你人麻了。 “宝贝给老公舔舔嘛,就舔舔,嗯?好不好?舔嘛舔嘛,难受死掉了要,最起码让人家射完再投毒吧?” 人活着得要脸啊,这个混球怎么能不要脸到如此坦荡的地步呢。你从床尾爬上床,跪坐在男人两腿之间,犹犹豫豫的问,“就……说好了,就只舔一会。然后悟老老实实睡觉,没问题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嘛!” 很多时候吧。 “对不对,嗯?你看,悟熊也说对——。” 因为公仔不用和这个狗逼进行性行为吧。你板着脸一把从男人手里把熊夺过来,想了一下,扯了玩具的眼罩就给他往脸上套。 “诶诶?”对方哼唧着。 “得把那张令人糟心的脸遮起来,”你反手脱掉自己的睡裙,“不然一会‘投毒’下不了狠手。” “你不爱我了。”他得出结论,“爱情果然是会消失的嘛——。” “悟是超级大笨蛋。”你憋着气骂完把龟头含进嘴里。 “老婆……宝贝……你能不能坐上来,嗯?” 可去你妈的吧。 八 “战胜病魔大获全胜!”男人活力充沛,往杯子里连串扔糖,“我家孩子的爹还活着诶!” “哦。”家入手臂撑着咖啡桌扶着脑袋,并不想管这次称病时长过短的原委,“虽然不知道你家孩子在哪儿,但我记得自己是约了孩子妈出来。” “ねぇねぇ、孩子妈呢,有个亲戚呐……出了点小事情哦?硝子帮我们看一下啦!” 【开火车】一二 一 “オイオイ、不清楚但也能看到吧……主播老师?很可爱对吧。没错哦,而且超好肏的。はーい、所以给大家直播把她生插到喷水好啦。ヨシッ、从操嘴开始哦……あぁあ、可以的话真不想给这群渣子看呐,拉黑都拉不完……”男人转了转眼睛嘀咕完,凑近你耳朵边说,咬字轻飘飘的, “为了满足你我是真的牺牲了超——多诶……是不是很感动,嗯?” 视觉被剥夺,你躲闪不开呜咽地哭着,嘴闭不上。下颌被捏着抬起一点,似乎有亲吻落在下唇, “请用你淫荡的身体好好教人家怎么做爱吧,我的好老师?。” 二 “就坐这里好啦,采光超——好哦。” 你谢过,把纸盒放在桌上。看对方还没有走的意思,只能顺从地坐在帮你拉开些的皮质转椅上,“谢谢,劳您费心了。” “没事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我呢,办公桌就在你隔壁——以后是邻居了诶,要好好相处互相帮助哦?”然后就紧挨着坐下了,椅子旋了半圈。 “谢谢五条老师。” 疯他妈的了。 你一边心里骂一边低头把盒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书本、教案、笔记本电脑、几支钢笔、空着的花瓶、独立摄像头和小音箱,按原先的位置摆放归位。 怎么想桌腿断了这种事都过分蹊跷。周五晚上下班前还好好的,周一回来就得换工位了,开玩笑一样,说和那人没半毛钱关系狗都不信。 不就是一不小心做了么。都一把年纪了不至于想太多吧? 之前倒霉催的大白天撞鬼被咒术师搭救过一次,因为能看见咒灵又想着能帮上忙也好,索性作为窗活跃着。适逢高专方面正在招募相关一般教养老师——公共科目通识教学而已,好说啊——你举着教师资格证便跳槽上岗了。 金饭碗。工作轻松、学生少得可怜、基本上布置什么作业都没人写更不用批,给料还相对丰厚——如果不在乎能签到人手软的一大堆保密协议,根本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肥差。每天光是想起新工作的美好,都觉得天更蓝了云更白了太阳公公的脸都泛起红了,满心油然而生对命运的感恩之情。 非要挑毛病的话,就是通勤太不方便了。教师宿舍是有的,但年纪轻轻一辈子在大山里呆着也太惨了点,想改善生活喝个下午茶还得先锻炼半小时身体跋山涉水,再搭一个半小时捷运才能到达稍微有点人气的都心地带——你得买车,这是前情。 你搞出办公室一夜情把颜面国宝睡了,这是现状。 看着前后哪都不挨着,但其实没省略什么关键剧情。无非是两个月前上完课暴雨,你举着伞走到校门口人就湿透了,正撞上不长眼的运転手开车出来溅你一身水——你气得连拍几巴掌车屁股,停下才发现是一年组担任老师。对方提议送你回去以示歉意,你拽着男人进屋做爱聊表感激。 多大点事啊。 然后就不太对劲了。 之后便总感觉像有背后灵跟着似的时不时阵阵恶寒,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要是真是咒灵,打不过你最起码也看得见,这看不见的又是什么鬼,咒灵plus么。具体情况也与伊地之老师沟通过,少年老相的辅助监督只是哭丧着脸提醒你多保重身体,总之没什么卵用。你也只能当晚本着“保重身体”的出发点给自己煲了锅甜汤。 你怀疑过是不是被约炮对象看对眼了所以成天到晚被尾形,但怎么想这种猜测都过于荒诞。 For One Night行为从名字到动机都相当直白。你说的也清楚,对方当晚表现也出众,横竖不像第一次玩给自己玩到“走肾不成不慎走心”的初心者——直到今天男人通知你办公桌坏掉了换个工位,你才忍不住涌起一种“不会吧”的心情 ——这种小事也要他负责?正安排在隔壁桌?说好的忙得飞起呢? 搞不好真约出麻烦来了。 你想着,把花瓶摆在摄像头前,拉开抽屉收好烟和跳蛋。 ——为了早日买车实现通勤自由,最近你成了一名光荣的里垢女子,在某网络平台兼职知识付费活动。收入相对可观。你觉得高专工资加上做两年赛博福利姫,说不定还能把房也贷款买了。反正你不露脸,又不打真枪,问题不大。 合上抽屉时,不知道为什么背后汗毛都炸起来了。你猛地扭头去看,男人一头漂亮的银发正被隔栏木质窗雕处透出来的暖阳照的亮到反光,漂亮的简直惨绝人寰——正低头玩手机呢,根本没搭理你。 怎么想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瘪瘪嘴,锁好抽屉,把办公桌边柜钥匙收进包里。 【开火车】三 “是的是的,通知我已经收到了。那就换到明天下午好了……没关系没关系,当然还是以任务为重啊!您太客气了,请带我向二年组的同学们问好,注意安全啊!那么——” 你摆弄了一下刚插进花瓶里的鲜切花,挂掉电话,瘫在椅子上发了会呆。 高专会给一般教养教师们保留工位,但也没几个人真的会用就是了——一来通识老师太少,二来一个月上不了叁四次公共科目。多数同事跋山涉水到山里讲一个小时就回家去了,谁没事干愿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闲耗着晃点——“多数同事”指的是所有临时常驻都加在一起的一般教养教师总人数,用一只手数都富余几根指头;且“多数”这个词的使用仅为了表述严谨,说“全部”亦不为过。所以之前你总能霸占整间房间搞七搞八。 然后就被换到了完全不该你来的咒术师教师办公室。 多糟心呐。虽然同样没几个人用——听听这称谓,“咒术师教师”,“咒术师”就够忙了,还“教师”,每天屁股都坐不热就满世界飞去了,哪有老老实实蹲在工位上改作业的道理?所以同样屋里没人,但是和落灰的通识教师工位不同,这里的每张桌子上都多少堆着点东西。 干干净净除了一只台式钟表外什么都没有的是七海老师的桌子,他本人拒绝承认自己是就职高专的教职工,但可能是从事正经教学工作最多的一位,你总是满怀敬意的帮着给表上紧发条以示尊重寄托哀思;压着一大堆杂志、各色解压指尖陀螺、益(摸)智(鱼)玩具的工位属于日下部老师,这位教师最擅长的事就是自保,并颇有心得;前校长甚至在这里也有一张自己的桌子,桌边贴墙的位置立着整齐的透明亚克力置物架,规矩的按光谱颜色由浅到深收纳了各色毛毡和制作工具,旁边立着几个相框,你时不时会帮着擦掉上面的浮尘——好人不长命,做坏蛋挺好。你往往边这么想边和照片上眼熟的夜蛾家族打招呼。 留心注意并审视最多的、最后这张你隔壁的办公桌,意料之外的与本人夸张的性格不搭——总以为得用玫瑰金镀一遍才更符合人设。 桌面上总是摞着一大迭纸质材料,你偷看过,多数是没写完或者随便写了几个字的任务报告(“死掉了哦”“一眨眼解决了”“因为处理的很快规模超小所以没放帐也无所谓吧”,更多的用铅笔写着“就交给伊地之了哦”),一只马克杯(学生送的,加热饮时杯壁上会浮现出四个人的合影),横着的几只笔(都是从你手里借去的,天知道你坐过来之前他用什么写字),大大咧咧扔在桌上的最新款iPad(系统自带壁纸,你没胆子试密码)。因为坐隔壁的便利,你偷瞄到过抽屉里有什么,几个备用的墨镜和眼罩,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学生们送的小玩意,出任务时带给他的お土产,海外出张随手买的还没给出去的奇怪礼物,最下层一格满满的糖果巧克力——只感觉是相当可爱的人。 但如果本人就坐,桌面上所有一切都会被各色甜品包装压倒性的侵占。巨大的整枚方盒,捆着粉色缎带的纸杯蛋糕环保纸托,浅蓝色的抽拉式甜品卷包装,半透明塑料制布丁果冻桶——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是哪来的嗜甜如命原宿辣妹搞出的大阵仗。 他常待在这里么,好像碰上的次数过多了些。你边点头感谢伸手去接递来的熔岩蛋糕,边考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就别弄脏手了,这个会爆浆哦。直接用嘴接啦,はーいー——” 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绝对不对劲吧。想归想,你硬着头皮还是倾了倾脑袋,张了嘴。 “诶诶,一口吃不下的嘛?完全不像这位老师的风格——” 没说出口的下半句总不会是“明明我的鸡巴都可以全吃进嘴里呢”吧。 你咬了一半,嘴唇沾着还热乎乎的巧克力浆就迅速撤离危险范围,因为对方没说更多的话也不好指责被职场性骚扰了。该看看是什么表情来着,可是总觉得不好意思,全程你连头都没敢抬。 “剩一半不吃了?じゃあ、いただきまーす。” ——总不能是专门做给你看的吧,咬了一半的东西自己吃了还吮手指。怎么可能不让人联想起来Once当晚怎么吮的你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逃去洗手间还要和同事报备,总之你跑出办公室时险些把脚都崴了。 回忆了一下上次见面时的经历,你在椅子上瘫的更彻底了一点。 【开火车】四 原定今晚的一般教养授课因为学生们突发任务被改到明天下午了。看了一眼渐暗的天色,顾及到回家时必然正赶上的JR晚高峰,索性决定干脆把今日的兼职项目做掉算了。 付费主播可以自行设定订阅用户的月度服务项目。1800円、3600、5000円除了这叁个暂行里垢收费分档外,15000円还可以查看全部视音频相册支持订制一对一聊天。你刚开没多久的账户,订阅付费用户还没几个。好在平台有一套自己的机制,除了老色批们分享链接口耳相传和用户大数据主页推荐,直播互动也是很好的关注增长助力途径。 开锁,你从抽屉里取出道具,解了胸口两颗扣子,涂好口红,连接外置摄像头音响,移开遮挡用的花瓶——你换工位之前就在办公室做色情直播,虽然听起来异常不妙非常背德,但你有你的考虑。现在变态太多了,近来频发根据主播画面背景特征人肉推测对方居住地的恶性案件——在自己家搞这个总还是有风险。高专办公室常年就你一个人用,看布局人肉的话神仙也找不到东京大山里,而且无论是家具还是色调都相当传统——在这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环境下搞黄,还能有比这更色气的事么。可能正出于这一原因,你的观众增长曲线相当良好,隐有脱贫致富的态势。 如果没拉黑那个莫名其妙关注自己上来就掏15000円的家伙就好了。想着,你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账户。 拉黑还是对的,这种不详的既视感让人发毛。无论是零关注的新账户还是什么都没看就一掷千金爽快的订阅最高额度月费——一万五,当红主播也就这个定价了,人家还承诺交换私人联系方式呢。钱多的难受去ゴールデン街喝花酒也行啊,怎么想都不该在你这种新开的小频道浪费。 总不会真被个别人盯上了吧。想不明白,总觉得光是这个念头本身都自作多情的可耻。 你用摄像头拍了几张照片,选了两张满意的加了滤镜拉了拉胸,感觉了一下差不多了,上传到自己主页。等冒出来了Thumbs up,确定现时段有活跃用户,你才开了直播。 虽说是色情直播,但是你直播写教案 ——为高专这叁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般教养授课写锤子教案,当然是写性爱教学教案了。 摄像头低冲着桌子,对着面前的文稿、锁骨、脖子和随着动作刻意夹紧晃动的胸,屏幕小窗做镜面对掉,方便点进直播的色鬼看露半个奶子的女教师在规矩的传统日式办公室里写黄色废料。又惦记着下海赚钱又忍不住端着架子装逼的平台可不要太喜欢你这种含蓄搞事情的创意,只要开播就给你做首页推荐,收看点击和付费订阅人数也水涨船高。 你尝试了几次后得出结论,现在一般会先开播问好再塞跳蛋。 怎么看都是如假包换的教育从业者,在办公室里穿着制服中裙深色半透明吊带袜,展示消毒清理干净的小玩具,对着摄像头撩起一点裙边直播放送手伸进自己裙底——人人都知道你在干嘛,人人却都有自己的想象。拜这手欲盖弥彰所赐,虽说刚做没多久,已不乏收到开播通知就急叁火四赶来的老流氓们,就为看开头这一下。 侧坐好后翘腿夹紧,你没忍住嘤咛了一声。天气转凉,跳蛋裹着润滑液冰冷冷的,塞在紧绷的体内有种突兀的异样感。但这玩意是必须的。倒不是不玩着自己就写不出来——小东西马力强劲续航持久,并被色情主播们亲切的称为“叮叮响”——跳蛋连接软件有声控功能。只要观众打赏,音响发出到账的叮咚声,性爱玩具就会在该模式下进行震动,给钱越多响的越狠震的越猛。砸钱就能把屏幕前的女人玩到意识模糊,也算相当直球的骗氪动力,不少人就是冲这个来的。 你当然也想赚点,但还从没想过自己会因赚太多而感到困扰。 “这次写乳首责め的教学指南。”低声说着,你拿起笔,音响发出今晚第一声叮响。 【开火车】五 手歪在一边,笔尖在“教案”上滑出一条起伏混乱的黑色墨迹,你颤着抖着连带着桌面和摄像头都跟着震动。 挣扎了一会,脸贴着纸面不敢抬头。没想过还有这种情况,一般你会注意不让脑袋出现在摄像头下,所以没想过遮挡。 只希望刚刚不由自主趴在桌上时脸没被照清楚。 你忖度着抬起一只手连冒汗带抖的盲摸了一通,确认手心正堵着镜头,才长出了口气直起腰。 【不让看脸呢】 【ブスか、絶対ブス】 【不露脸的一定是大丑女啦,讨论价值全无】 【自知之明,有】 屏幕上正在滚动的冒观众实时评价。 不是为了几个鸟钱谁愿意下凡让这群猪猡开眼的。你想着鼻孔出气笑了一声,理论上讲平台应该拉黑不当言论了。还在一个劲涌出来,说明平台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笑死了,一边消费着奶子勾子一边挑叁拣四却还老老实实的看着硬着。你收回手,还在考虑是否要和这群蛆虫一般见识的时候,发现方才几个跳的最高的用户已经被限制操作了。 管理员??管理能打赏?? 你瞪着操作记录有点发懵。这样级别的权限闻所未闻,搞不好还是自己入行太浅。 说不定是什么大人物呢?你犹豫着,“谢”字还没说出口,就自己捂上了嘴,生怕叫出来的声音太大。音响连串的叮叮叮功放,跳蛋随着频率震颤蹦跳个没完没了。阴道痉挛抽动挤压,沥沥啦啦的体液把阴阜都泡软泡发。不慎又条件反射般弓起身子软趴在办公桌上了,嘴唇干裂,写了没几行的“教案”都被口水和薄汗黏在脸颊。 你不记得自己买推广了啊??还没走神想明白,就又是一连串打赏带着猛震直激内里。手里的笔快要捏断了,拇指推着笔帽掉在桌上又滚落在地,这两声动静被软件诚实的接收跟着嗡嗡跳了一阵。 喘着粗气缓了会,你重复了一遍捂着镜头直起腰身的慢动作,对西西弗斯的不幸遭遇甚至都有了点感同身受的意味——最起码他推石头的时候不用塞着跳蛋。 屏幕上这次显然没那么多糟心的评论,但高悬着、并被不断复制的一条,存在感是不是也太强了些, 【教案都写好了,不授课嘛?】 你知道隔壁某X开头的平台是会玩的大一点,这里就不确定了。搞不好端着架子自诩为“文化平台”的小P站不一会就给你封号带走。据说本站女性向分区车速素来极快,你没看过,但尾随男主播入室抢劫强奸杀人的女观众能有几个呢?考虑了一会,脸都不露何必为了网上某个陌生人随口说的半句屁话就原则尽丧。你准备捏着嗓子婉拒。 【自己都写出来了诶,讲课都不会嘛?这样怎么当老师啊?】 ——不好意思激将法这套你都懒得搭理。嘴角抽了一下,已经想好怼回去的措辞了。 【要求不高啦,只是让你把自己写的东西读出来而已嘛,想多听听老师的声音诶,不过分吧?】 ——但是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这你还是很受用的。更何况后面紧跟着一句“来自打赏最多的人的超卑微小要求哦”。 还是一个来路不明权限诡异刚刚帮你批量禁言的管理员账户。 盯着乱码ID想了一会,你小心避让着摄像头,从抽屉里摸了根烟出来。掐破爆珠,倒着插回烟盒,扭着身子在镜头外点上另一只,只吐出一口灰白的烟气充斥屏幕, “好啊,如果只是读一读的话。”你决定不给自己惹麻烦。 你能从屏幕上看到红唇间溜出两缕烟气的画面。 显然别人也看得到。混着水果味糖精的尼古丁在血管里乱窜,话音未落便接连响起一连串的叮叮响声将你击溃,骨节都颤动着,一抖一抖,烟灰掉在地上。你硬撑着肩背憋着挺过,心情复杂的审视屏幕上发光的最新评论, 【感动!!真是个好老师呐,还请好好教导我吧?】 ——既视感。简直恨不得打字把腔调里一处处语癖都老老实实用仮名还原出来。 要是真被哪来的变态监视了知道你好这口故意而为之,那今天捞完这波马上跑路;要是本尊——感觉很像、撒了一晚上币、不知道去哪儿弄了个不得了的号。你又不是傻子,怎么想都觉得像某个人能干出来的事——但炮友为了看你直播露丁点肉有必要做到这个份儿上?有那么闲?白日做梦并不切实际。 但是万一呢? 这种令人性奋的猜测糟糕透顶。你用空着的手摸了把脸,满掌心汗,只觉得身体都要脱水死掉了。两腿夹了夹,想让塞在逼里的跳蛋错开敏感位置,未能如愿,因为接着又是一连串响。 【刚刚是给好老师的鼓励呢,希望别认为我会吝惜赞美呐。】 ——万一呢。 在凭空冒出来的财神照拂下,直播间破天荒的爆满,屏幕上有几百条消息飞快的滚来滚去,你直勾勾的盯着,全部心神都被刚刚那一条讯息搅扰。 以及下一条, 【不过老师不会现在真在学校里吧,忍住不叫看起来好辛苦呢。】 趁着音响片刻的安静,你瞥了一眼隔壁工位,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鞋跟捻灭, “害得人家烟只抽了一口,还问东问西……我亲爱的的好学生,撅着屁股等好,老师会用教鞭好好疼爱你哦。” 你说完,便开始直播授课。 【开火车】六 “众所周知,我有两只乳房。” 你压着声音念,纸的边缘被用力过大的手指攥皱,汗水打在页面上,纸张浸透变得有点透明。读到这里你稍微晃动了一下身子,让半露的胸部跟着摆动。 叮叮一阵脆响,震动过量带来的直白刺激从性器一路顺着脊柱窜到头顶,头皮发麻汗毛都立起来,你呜咽着弹了一下,绷着身子向后仰在椅背上,转椅向后滑了一段,你只顾着喘,屏幕上闪着光的评论还没消失, 【抖胸的话至少也要做到刚刚的程度啦,老师应该谢谢我的帮助哦。】 ——站在落地窗前,漆黑夜幕下有繁星般闪烁的建筑物光影,这个位置能鸟瞰都心地特有的繁华。镜面倒影里是你的脸,玻璃幕墙夹层中的百叶窗被遥控闭合,过程缓慢,你看见你们的表情身姿愈发清晰。男人从背后抱着你,窝着背,把脑袋压在你肩上,对着窗子挤压摆弄你的乳房,抠碰着奶头,攥在手里惦着抖着,好像用那双大手摇摇胸肉便能估算出躲在奶子后藏在肋骨下你心脏的重量。你仰着脖子扭着脸边亲吻在他侧脸边说“别闹”,动作变本加厉,乳房被玩着抖着连带着心都一并颤抖鼓动,他只是调侃你“不是说不接吻嘛”—— “扰乱教学……做笔记了么你。”舌尖都有点发麻,你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如果想当然的认为‘两只乳房’对应着‘两只手’那就错了呢,聪明的同学们,请把重点记下来,这样关键的内容老师一定会出在考卷中——” 叮响让你没坐稳差点软着身子滑到地上。高潮几次后精神早已进入倦怠期,在几次结结实实的高潮后震动略显乏味,感官麻木,性器都有些疲乏。阴道抽动不过脑子全凭肌肉反射,酸麻的无意识淌水。你小心的调整重心,为避免持续挤压跳蛋,身体重量全压在一侧,身子歪着扭着,听得到跳蛋露在外边的小尾巴隔着裙子磕碰在椅子上震动发出的加倍嗡鸣, 【会提示考点的老师真的好温柔哦,这是对老师温柔的感谢!】 你深呼吸几次,攥着扶手坐稳,确认没拍到脸才硬撑起腰。刚看清屏幕,新的一条评论已经挂上来了, 【老师也太敏感了吧……はい、质问!最近一次约炮是什么时候呀?】 王八蛋。 脸色都变了,你没忍住心里骂了一句,手指骨节捏的咯咯响。 性爱玩具就像在线约炮一拉开门,门口只站着一根屌,直奔主题只为高潮,到了就完了,短平快刺激又直接;而令人满意的一次完整性行为,从来不是单纯点对点的物理刺激,往往会包含让人血脉喷张连带一系列荷尔蒙反应的前戏与爱抚;如果感情因素被牵扯进一场性交关系中,那么整件事的层次都截然不同了。 指腹是如何从脚踝点着贴着蹭着划到大腿根的,发丝是怎么被指尖玩着绕着缠着拿去搔你自己奶头的,腰身是如何被箍紧的,两腿是怎样被分开的,身体里的氧气是被以何种方式统统夺走侵占以至大脑缺氧目眩神迷的—— 哪怕仅是单纯的一些动作细节,都是你此刻最不想想起的。 当下跳蛋并不以你的意志为导向工作,而为打赏铃所控。换句话说,现在发情了除了求爷爷告奶奶的拜托金主帮你打赏震一下以外,别无他法。你试着换个姿势,却因挤压到逼里沉寂的跳蛋只感到轻微刺痛 ——所以在这么一个糟糕的时机,想起上次被掐着腿根操尿的体验不是太糟糕了点么。 沉寂的阴道被不合时宜的回忆唤醒,内里像被强按下开关,再次不受控的发热发麻止不住的流水,从倒数第叁节脊骨到尾椎都无知无觉,明明是坐着却像负重长跑后两腿打颤,脚趾都缩着抖。性器热腾腾的挤着攥着性玩具,不满的抽抽着顾盼着硅胶做的小玩意可以变的更粗更长把自己填满,偏偏跳蛋安静着,连隔靴搔痒火上浇油的丁点震动都不给。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打赏铃震一下的话…… 你边想边两臂撑着桌子站起来,确保一定照不到脸时吞咽了一下睨视显示屏上滚动的信息。总有哪怕一个,一个色鬼发现你的困窘了吧,总不至于—— 直播间观众正在被批量拉黑。 没忍住直接骂出声了。你瞪着眼睛看那串刚刚还让你心存感激的乱码ID,气的一时不知该咒骂什么才解气。 骂脏字号就没了。你咬着牙折衷,“喂,喂!!你干嘛啊?”话出声才发现嗓子又干又哑。 没想明白,到底什么账户能边打赏边跨屋执法、在别人直播间批量投诉用户帐号限制操作。 答案是最高权限的平台头部主播。 你是在气急败坏试图拉黑今晚这位大金主时得出的结论。 右击ID拉黑选项是灰色的。忍不住眉头都皱起来,你想看看对方主页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来头,没料到刚点了一下画面便直接分屏,变成主播互动模式了。 所以刚刚这人是边自己直播边给你打赏来着? 网络链接加载中,一半屏幕还黑着,另一半是你克制不能轻颤的身子。 “5jyou310ru……”看着ID像乱码,你小声念出来后整颗心都坠进逼里去了。 刚显示出对面直播画面。是你从未关注过的女性向分区,前几天刚冒出来便火到一塌糊涂的新晋主播,正对着平板电脑套弄自己那根漂亮的性器。 “好迟钝呐老师——。”调子拖的长长的、说不好是餍足还是饥渴,哪怕镜头只对着阴茎,你都能立刻回忆出男人身体其他位置此时会是什么样,绷紧的腰腹后背、手臂鼓起的肌肉线条、要你命的下颌线—— 鸡巴越粉操人越狠,你怎么可能认不出那玩意啊。 【开火车】七 “老师——,说好了啊明明,今天要教会我乳首责め的诶——。” 妈的这个狗人不用你教吧。 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说你没有过这种期待是假的,但从滑稽的猜测到落地确认为现实,还是带给人不可思议的恍惚。 你知道这家伙在床上什么样——什么都想试什么都想玩,挺着那根开过光的鸡巴无所顾忌换着花样把你往死里干——深呼吸几次后你似乎也能勉强接受,这种脱线的事这个人大概确实能做出来——但高专这帮老胳膊老腿呢?他们要知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最强说着忙得不可开交其实正对着色情平台直播撸鸡巴,可能会当场呕出血来。 什么玩意啊。知道他乱来,但也不能玩这么大吧?!你谁也不是,网络卖肉也就罢了,这家伙是疯他妈的失了智么?一时间你瞪着眼张着嘴处在巨大的震惊下,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平板大概支在茶几上,直对着高高立起的鸡巴和只解开拉链褪下一点的长裤。两条长腿大开着,他向后仰着靠坐,衣摆掀着些,露出一点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皮肤白亮耻毛亦然,润滑液粘哒哒亮晶晶的黏在指缝间和阴毛上,裹着阴茎油光水亮,映衬着深色制服,像夜晚亮起灯来的东京晴空塔。 类比的莫名其妙,但你脑子里一团乱,凭空冒出来的想法挥之不去——除了用都心最高的地标建筑比,还有什么更适合的例子么——说不馋是假的,满屏幕发情的色逼们也差不多, 【好大——!!真的好大!!!】 【5先生可以约线下见面吗——】 【请您开福利订阅啊啊啊,现在就想冲付费号,多少钱都可以,我可以!!】 【是有做过手术吗??这到底是怎么长的???】 【请务必多做几场直播!!求您下凡!!!!!!】 【连播的女人是谁啊,认识的人吗???啊啊啊我也好想认识主播啊啊啊啊啊啊!!】 “あっ,认识的人哦。”挑了一条做了回复,“伤心诶,聊了半天都没认出来,笨蛋吧你。” 这个挨千刀的死鬼是有多努力想被认出来啊。 “笨蛋老师稍微动一动嘛,不给看晃奶子了让人家怎么射啊……”能想像出对方正装模作样瘪嘴的表情,“鸡鸡憋的好痛……まぁあいいから,那我试试哦,这样说不定也可以诶。” 你知道自己此刻脸色应该相当难看。两边分屏同时在冒评,一边在持续鸡叫一边骂的风生水起。垂眼稍微看了一会,无外乎是老一套的荡妇羞辱,甚至骂不出新意来。 男人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看一眼屁股奶子二两肉就不受控了,等发现屁股奶子被比自己大的鸡巴占了就骂骂咧咧——但这不是必然的么,不和又粗又长的玩难道和マンスレイトン耽误功夫? 也没心思和一帮蛆虫扯皮了。镜头范围有限,不好说男人现在到底在不在高专,但无论在哪你都准备立刻跑路。像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刚坐回椅子准备下播开溜,对面便开口, “ねぇ、老师——,要不要帮忙呀?” 被音响里传出来的刻意提高音量的说话声带着,跳蛋震了两下,你才想起来还没关软件。联播的情况,对面说话和打赏算同音轨。一经提醒,被折腾一晚上的阴道又抽动起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你尽全力平复语调,压着声音说得飞快, “不劳您费心了。我今天很满足,您自己继续吧。” “诶,我说的是帮你拉黑那些家伙哦?老师你指的是什么啦——。ねぇねぇ、あのねぇ、不会是在说‘那个’吧?不是吧?好可怜呐老师——,自慰了一晚上还是没能满足嘛?那是当然的啦,毕竟老师这——么淫荡,跳蛋那——么小一个,老师的骚穴不可能满足的了啦!ん——、想起咱们做爱的时候……うん、你是真的很好肏!两只奶子被干的一甩一甩的真的超——级色……哦哦好像有点感觉了——”男人夸张的喘着,自上而下猛撸了两把阴茎,润滑液咕噜咕噜的响了一阵,“ヘェー、还是不行……不够诶,完全不够。射不出来呢……想操你。老师,我呢,现在就想操你。”センーセイ、僕はね、セックスしたいの、今すぐ、君を抱いてあげたいの。 实打实的纯王八蛋。唧唧歪歪说那么一大串完全是因为知道你跳蛋的声控软件还没关吧?调子拖着字眼咬着重音强调着,性爱玩具震动频率与那家伙的声线重合,阴道充血刺激的生理反应与脑海里那个人的姿态绑在一起,你抖个不停汗毛炸起,手肘不小心磕到桌面都激起满身的鸡皮疙瘩——还说什么射不出!怎么有脸说!撸的假模假样连龟头都不碰,分明是故意的。 你挤了挤眼睛只感觉有点看不清屏幕,眩晕的喘不上来。心里明白再不跑就晚了,还是浑身颤的瘫在椅子上酸软到连动动手指都聚不起力气。 “大?我知道。当然的嘛……ん、我也觉得她好幸运呐……我想想,蛮久了诶,大概每周叁四次吧?对吧老——师,应该没记错哦?”可能是在回答屏幕上的问题,说着笑了两声,你逼里的跳蛋跟着笑声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半个月前突然就不理人了诶——。为什么呢,老——师,嗯?操的你不够爽嘛?不可能吧,明明上次把家里床垫都尿湿了诶?欲求不满嘛?才几天没喂饱你啊,就要跑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你呼吸停滞,看着黑屏前最后画面上一闪而过的蓝眼睛,猛地合上电脑,下定决心现在就跑。 【开火车】八 才关掉声控软件,就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 妈的,在高专。 笔记本散热风扇此时格外响,嗡嗡的转起来,独立摄像头上的红点灯还一亮一亮。你咬牙捏着跳蛋露在阴唇边的小尾巴试着往外拔了下,入体部分有点大,还被充血的阴道紧攥着,你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被带动着越来越响。顾不上了,你踩进高跟鞋抓起手包外套也不穿了跳蛋也不管了,只顾着小步跑直奔办公室门口。而同一时间推门被拉开—— “アレ?不在嘛?” 捂着嘴紧贴靠着,因屏住呼吸你心跳响的震耳欲聋,两耳鼓膜都咚咚充血。 “ヘェ?应该在高专诶……办公桌下面?”男人自言自语着,踱着步子径直往屋里走,“老师——,要抓到你了哦?被我抓到的话,会在这里立刻操你的哦?” 你咬着嘴唇牙关都在抖小腹都在颤,玩了命抓住机会贴着门边闪身,借着时间差往楼道里冲。 并在下一秒被拎着衣领拉回室内,门在眼前合上。 “忘了?”男人用空着的手微微掀起一点眼罩边缘,冲你眨了眨眼,笑的相当明媚,“看得到哦?这都会忘……好过分诶,老师——。” 你讪笑了两声,从后颈与男人接触到的丁点皮肤处一层一层满身鸡皮疙瘩暴起,犹豫了半天没说出话,亦步亦趋的只能被拽着拖着回到自己工位。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就是不想再和人家做了,也得好好道个别嘛——。”说着手上稍微用劲,你跌坐回椅子上转了半圈,没来得及取出的跳蛋存在感更为鲜明,像隔着逼撞在座位上了,带着阴道都坠了坠。 男人帮你扶住椅背转向桌面,伸长手臂移动花瓶,重新掀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直播还在进行中。摄像头被花瓶挡着花茎压着,影像不清模模糊糊半遮半掩,但分明能看到男人正半身倚在你椅子边,脸凑在你颈旁,嘴唇像贴着耳垂般轻声问, “要找老师……还得先欣赏你直播自慰?” 你咽了口口水,明明嗓子干的要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唾液,“五——”刚出声就被指尖点住嘴唇阻止, “超级过分呢……想想看呐,为了和你多说两句话,竟然逼着人家也得‘下海’诶!老师心里现在一定超——愧疚吧?是不是超想补偿我呀——?” 倒也没有,感觉这个逼人挺乐在其中的。你没敢说,硬着头皮吱唔着,“你……您换个人不就好了?也没必要非和我——” “不明不白就被甩了令人火大是一方面啦,”话是笑着说的,听的人身上发冷。贴着嘴的食指压着下唇下巴顺着脖子喉结一路划下去,沉进乳沟里,“另一方面呢,我也很困扰嘛……无论是和别人做还是自己手淫,都会忍不住想起你来诶!” “……出场费呢?”你没憋住话,嘴瓢嘟囔了一声。 大手正插进胸罩里,托着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拒收的好嘛。本来想寂寞的一个人看看你的色情自拍缓解一下分手的痛苦嘛,结果被你拉黑了啊!ねぇねぇ、出场费应该给够了哦,让我操一下不过分吧?” 那不是更过分么。槽点过多,一时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嘶”的抽了口气,乳头被掐着扭了一把。 “不说话?ヘェー、看来光直播还不够……”男人说完,撅着嘴掏出自己手机鼓捣了两下,你逼里的跳蛋突然震起来,“那这样呢?被我玩到乱七八糟之后总会好好回答问题了吧,老师?” 狗玩意什么时候连上的啊? “这张桌子的边柜钥匙我也有一把嘛——,谁叫老师和我是‘邻居’呢,对不对?”环境声控,性爱玩具随着男人说话音量蹦跳,你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对方抽出玩你的手,把你连人带座旋了半圈转成面对面,两臂撑着扶手俯下身,单手掀开一点眼罩的动作过于色情, “不想和我做,嗯?为什么。” “……不想就不想,不做就不做,哪有什么为什么。”你压着嗓子说,生怕自己的声音也带着跳蛋震的更欢,“五……你是什么恶霸么,还不能拒绝了?” “可以哦,当然可以啦。”男人说着随手点了两下手机,天知道声控敏感度被拉到了多少,玩具一通狂跳,你叫出声,又猛震一阵,“但是拒绝我之后去干这个……怎么想都不可以吧?给这些猥琐虫子们表演的很开心?多少顾及一下人家的心情啊。” “和您没关系吧……”说话没什么底气,出于各种原因也不敢看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每次掀个眼罩边,都能搞出性感Rent-boy在线脱衣的架势。 “没有嘛?”旋即端出一副严刑拷问的架势来,把中裙一股脑推着堆到腰间,抬起你的屁股膝盖小腿脚踝,褪掉湿透的内裤塞进自己上衣兜里,两指撑开肥软的阴唇后,对方捏着艳粉色的小尾巴就往阴蒂上压,“可别说因为听歌姬讲了我两句坏话就立刻要一刀两断呐。借口哦,驳回驳回——。”一边说,一边随着说话声跳蛋狂震。 妈的这个鸡巴人把你要说的先说了。你两手发狠攥着男人手腕,想把跳蛋拽开点,可惜肌肉结实的臂膀铸铁浇钢了似的,纹丝不动。扭着屁股歪着腰你躲都躲不开,震动头被捏着,像磁铁正负极般追着你敏感点跑。不得已你连叫带喘,歪着脑袋软着嗓子抽抽嗒嗒的辩白,“也没有……也没有拒绝五……你——您啊……不是前几天还在洗手间……” “哦——,”男人没松劲,装腔作势的好像刚想起来,“那次啊……不把你堵在隔间里一定会逃跑诶,不是自愿的不作数啦!” 这不是自己也知道“不是自愿的”么。你张嘴还没骂出声,余光里对方眉角似乎挑了挑,一咬牙改了口,“……高专风气……有问题。” 上梁不正下梁歪。 “年轻人嘛,很正常啦,反正秤他们在旁边打得火热咱们也溜不出去。我也只是拜托这位老师品鉴一下巧克力味的鸡巴而已诶,口交哪里算做爱嘛对不对。说到底还不是你邀请人家去洗手间的呐……”男人说着自己停下话头,堪堪掀起露出的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看了片刻,“反应不够大。玩具吃腻了?” 你被视线烫的不由自主乱扭。 “じゃあ、元どおりに。”冷不丁的把跳蛋扯出来,你尖叫出声,硅胶上挂着的黏白体液因陡然震动飞溅的到处都是。一滴甩在黑色眼罩下缘,正流到男人脸上。你愣怔地看着你的骚水被指尖蹭掉,并反手抹在你下唇。他直起身,用沾上艳色口红的指尖勾着眼罩,居高临下的看着你笑, “来吃吧。アッ、说起来,我真的有超——体谅老师哦,刚刚打飞机用的是口交液诶!还是你最喜欢的味道,没记错的话。” 【开火车】九 下半辈子再也不想看见巧克力了。 嘴被鸡巴占着,你说不出话;直播还开着,也不能直呼其名。 对方自说自话着“虽然看不清但被看到脸还是会困扰吧”就把眼罩给你套上了。面对什么方向、能被看到多少、自己是什么样、他又是什么表情、刚刚的响声是什么、他做什么了?如果只是口交而已干嘛要把跳蛋取出来?一万个问题,给你的答案只有心惊胆战。地板冰凉,浑身打颤,硬绷着下巴才能确保牙齿不会乱磕到哪。稍微动动,下体就像被拔掉塞子的酒瓶,咕噜噜往外涌黏水。 真要是又想做了那出去开房不好么,反正自己半推半就的措辞都准备好了。现在这又算什么,黏在腿根的体液都变干了,这个混帐东西嘴里还有说不完的逼话, “老师——,明明是超骚的性爱专家天天直播教人家做爱,怎么能吃鸡巴都不吃到底啊?这也太过分了点诶。” 你正跪着给男人舔,他正坐在你的位置。果不其然被调笑“骚水超多椅子都湿了嘛”,他动了动,压着你的后脑勺往裆下按。脑袋埋在男人两腿间含着阴茎,你用舌尖顶了顶没推出去,反而蹭着马眼描着冠状沟,让那玩意更长了些。胃在反酸水,干呕又咳不出去,你硬憋了两下,咽了嘴里的口水,吸着阴茎像在吮。 “这才对嘛……”他摸了摸你的脑袋,听起来似乎在回复评论,“嗯?这位老师啊……其实做爱的时候会变样诶。虽然平时看起来一副玩的很大到处勾人的骚样子,但是呢,真被操软乎的时候会害羞到不行呐,只顾着缩成小小的一个哭唧唧说‘不要’诶……多,很多啊,当然啦……哈,不给你们看,用自己的笨脑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在说什么啊一边淫秽色情一边扫黄打非么。你盲捏着男人腿根掐了一把,被攥住手腕拽着拉着环住他的腰,一不小心又吃进更深。 听到对方时不时敲键盘的声音不知道搞什么鬼,你摸索过去正摸到阴囊,顺手揉起来。他似乎吸了口气,但开口语气游刃有余,“明明嘴巴很小却意外的很能吃……上下都是啦!正面体位的话能看到肚子被操到鼓起来抖哦,一边流眼泪一边扭……对啊,好有趣的,故意让她躲开一点点再把人拖回来肏,顶一下水就会流出来。あぁあ、好久没这样玩了,超想——喂别做梦了,我可以你不行啦,意淫这家伙可是会被杀掉的哦?” 怎么好像还开始吵架了呢?你嘴里没停,手下意识呼噜了两下男人的后腰,听到“我家小骚货不让我和你们一般见识略略”时没忍住吐出阴茎一把扯掉眼罩问,“到底什么情况啊?约一炮而已是不是玩不起啊?至于么??” “诶?” “这是应该回答‘诶’的场合么?!”你生理反应适应光线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正背对着桌子,眼前是混帐东西的那副混账好皮相。 “那梳理一下好了呀,”他有样学样的也冲你眨了眨眼回来,旋即两手架着腋下,把你整个提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这位闹脾气的小猫,咱们两个呢,可不只是‘约了一炮’而已诶。” “胡说八道。”你翻了翻眼睛斩钉截铁。如果不是不小心泄出一股水,可能底气还会更足些。 “那次坐在人家车上还要人家跟你回家——。”男人仰着脑袋装出一副像在回忆的样子,用着腻味的尾音浑身散发着死皮赖脸的气质,“说着‘哎呀五条老师好像也淋湿了要不要去我家洗个澡顺便’——” “做个爱而已。”你及时打断男人捏着嗓子学你的话,不巧刚好补完原句。扶住对方肩膀稳住腰身,防止自己下意识蹭,“当时就和您说的很明白的。” 他点着头说“没错没错”,收紧了点搂着你腰的手,“然后不是去Hilltop约会吃完点心又做了嘛——” 你硬撑着胳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礼尚往来也试着学他的腔调,“纠正一下,并不是‘约会’。是五……你说那边甜点很好吃一个人去好微妙拜托我跟着一起的好么,要走的时候谁知道某个人房间都开好了拐着我就上楼……” 模仿失败,只有自己脸更红了,想起更多不该想的。而对面再开口便是火上浇油, “要讲道理诶,这也要怪我嘛?不是‘某个人’刚进电梯就亲过来了嘛,还拽着人家手往裙子底下伸说自己刚才吃蛋糕的时候就湿——” “都怪悟他妈的在桌子下面乱摸好么!!”感觉两颊皮肤像在烧,所以第二次被搂紧时你没太反抗,只顺势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寄希望于对方不会读心,没发现你脑子里正在想什么。 搞不好真会读心。他翘起腿换了个更糟糕的姿势,一晃一晃的折磨人,手贴着大腿根轻抚。整个身子都被晃悠着滑进对方怀里,你只在对方裤腿上留下些可疑的痕迹和几声没憋住的哼唧。 “好嘛,那一半一半总可以吧,就算和奸好啦。”男人在你挣扎前马上岔开话锋,“吃饭那次总不能不认呐。记得超级清楚哦,えぇえとねぇ,不知道是哪个老师啊,不管不顾硬要把自己灌的热乎乎软绵绵的,死咬着说醉到回不了家,挽住人家手臂横竖不松非要让我送诶……我想想,あぁあ、不小心忘了,是谁来着?这位热乎乎软绵绵的老师要不要提醒我一下,嗯?” 被硬扭转脸对视,距离太近,失焦下你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海。硬着头皮把人推开几分才开口,“只有悟没喝酒……想搭车而已。” “说得通哦。”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男人捏着你后颈像提小猫似的又把人拉近回来,“不过怎么想都很刻意诶……当时明明已经道过别了哦,还和硝子她们先离开了吧。为什么结完账出来时正碰见一个孤零零躲在门外的你呀?看起来超清醒哦,完——全不像喝醉到回不了家的样子诶。当时在等谁,嗯?这位醉猫老师,你的好朋友们可是都走了哦?没记错的话,歌姬还说宾馆和你顺路要送——” 你羞恼的用手把男人的嘴捂上,掌心冷不丁湿热了一点。臭流氓还伸舌头舔!边随口胡骂着掩饰心慌边抽手回去,被握住十指交和。他扬了扬下巴,用嘴把你的嘴捂上。 【开火车】十 “这次呢,就展示乳首责め的教学成果好啦。” 这事是不是过不去了。 喘不上气时才分开点。你板起脸强调,“……睡你几次怎么了!” “没怎么嘛,又没不让你睡。”男人耸耸肩,顺势箍着你的腰背屁股掂了一下,隔着裤子,性器紧贴在一起,“关键是你现在不睡了诶!不声不响的就不理人了……不理人也就算了,还跑到网上抖奶子,甚至抖奶子都不给我看!老师呐,你自己想想嘛,是不是超——过分?” 这个逼不是还全网直播撸鸡巴了么?讲不讲道理啊? 话说不通,你把脸别向一侧,被扭正。别过头又被扭正。第叁次索性不扭了,蹭过来就咬着脖子边吸边舔。全身软的没劲,再想转脸说点什么还会被捏着下巴转到一边去,没骨气的腰已经自己扭起来了。 “停……停一下,”连X平台直播打真枪都会被封号的。露什么会碰到红线不好说,但对着镜头做爱一定会被秒,“把那个先关掉……号要没了。” “诶?没说要做哦?这么想被我操嘛,老师?”他脸还贴在你胸口,抬眼望过来,“就是再饥渴到不行、现在只想被你最喜欢的学生干到哭,也要先检查作业吧。师德啊老师,多少要有点诶!” 你瞪着眼睛连串的脏字还没骂出口,对方已经笑眯眯的给你把眼罩戴回去开始乱来了, “众所周知,老师你呀,有两只乳房呢。” 你背对着镜头跨坐在男人腿上,扶着对方肩膀扭腰动胯,把他外裤沾的更湿。裆下鼓囊囊的,隔着布料都一蹦一蹦的烫人。明明也想做的要死,不知道非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是图什么。男人单手从你衣服下摆处钻进去,把胸衣背扣解了, “我是有两只手没错啦,但是如果不对应着胸部那正确答案是什么呀。教我嘛老师——,好重要的,是考点,对吧?”表情看上去是个求学若渴的学生样,两只手在衣服里乱摸乱揉动作急切像旱了大半生的老光棍。 教什么,教这个人要点脸么。衬衣被一粒一粒解开全部前襟扣,胸罩又滑下来一点挂着,胸部暴露在空气中没忍住打了个颤。你自暴自弃举了举右手,抽屉响动没几秒后,指间便被夹好了烟,扭头吸了一口避开男人所在方向慢悠悠的吐完,才挺了挺胸说,“给提示了。” “んー、真体贴啊你。”听声音像在笑,“奶头立的这么高,恨不得现在就被吃进嘴里吧。” 你伸直胳膊弹了弹烟灰,在黑暗中等了几秒没等到期待的触感,叹了口气,“剩下一只手该干嘛,五条同学知道的吧。” 刚抽一口的烟掉在地上,你不确定是否听见男人皮鞋碾灭的声音,只顾着捂紧自己的嘴。被挤压揉捏着乳房,被吮吸咬食着奶头,被关节鲜明粗粝的指头突然捅进阴道里,被拇指指腹摩擦玩弄着外阴,还有什么好教的啊,这不又白白浪费一根七星么。 原本隔着裤裆在蹭着玩鸡巴,没玩两下便集中不了注意力了。你仰着脖子叫了一会,胸口重重的喘不上气,腰软的使不出力。两臂不知道胡乱搂在哪,指甲刮着外衣磨,面料沙沙响。 “没让你自己动吧。” 勾着扣弄的手指刚抽出来,便对着充血的阴蒂用力弹了一下。你嚎了一声,不受控的弓起背,额头贴在他身上,“没动……” 听到对方咂舌的动静,湿乎乎的什么随手抹在你脸上,“骚穴里之前流的都凝起来了,粘哒哒的那么多……做老师的不可以说谎吧,腰都要扭出花骚死了说没动,逼里紧的恨不得把人家手指咬掉说不想和我做。あぁあ、真该用教鞭好好惩罚你呐,这个淫行教师。” 硬成这样还不做,这不是自己罚自己么。你没忍住差点笑出声,“亲爱的五条同学,你倒是自我惩罚玩的蛮开心。” “不会诶。”声线异常平稳,“现在就把你操爽了,个别人是不会吸取教训的吧。虽然我是辛苦一点啦,但在没听到满意的答复前,高潮什么的,你想都别想。” 操啊??你猛地坐直身子刚要骂人,清清楚楚的听见两声叩门的动静, “老师,我进来了啊。” 【开火车】十一 “欸?五条老师!那个,通识担当老师不在吗?” 完了啊。 你藏在桌子下面,听着学生推门进屋的脚步声、交谈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的动静,紧紧攥着男人的裤角,任他握住鸡巴在你脸颊上蹭。不是二年组出任务去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回来就回来了,找过来干嘛啊?搞得好像狗高专多重视一般教养似的。而且还是这个孩子—— “不知道诶——。悠仁找她有事嘛?”不清楚男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你猜仅从上半身看,大概还在本人基准线“师德”概念的偏差值内。 “哦。想着通识老师可能还在高专,就顺便过来交一下作业。” 这才是学生该有的样子啊,狗逼情趣扮演也完全可以学的更谦卑一点吧。你想自己把眼罩摘了,又下意识觉得不是个好主意。男人桌子下面攥着阴茎用龟头磨你嘴唇的动作停了停,加深了这种不安感, “ヘェー、超用功嘛!很棒很棒。放桌上就好了,保证她一回来就能看到哦……エッ,可是悠仁,这里写的名字是‘惠’诶……” “啊,嘿……我替伏黑来交一下。” 小孩这两声笑大概还搭配着挠头的动作。你心已经凉了,直接停止无用功抵抗,立刻卖乖,老老实实把那根东西往嘴里送。 “ん…自己没写但是会任务一做完就跑来交别人的作业啊……ねぇ、悠仁呐,不会是喜欢那个老师吧?真的假的?” 在说什么鬼话啊情况已经不需要更复杂了。你狠捏两下男人膝盖,他手覆在你手背上,用指心微妙的摩挲着,像有青蓝的电光正从手腕沿着胳膊往全身窜。 “那个……也说不上啊。”推波助澜的二年组生笑的越爽朗你的心越凉,“非要说的话,多少有点接近理想型的感觉!” 搞毛啊你和詹妮弗劳伦斯有半毛钱相似之处啊? 男人用鼻音“ん”了一声。过于反常了,这家伙平时一定会是那种手舞足蹈兴高采烈跟着八卦个没完的没正形样子。你口交的同样过于努力,马眼咸咸的,不知道粘了多少前列腺液。差点又给自己呛到,硬把咳嗽都憋回嗓子眼里——看在深喉的份儿上倒是给点反应啊,这事怎么想都赖不到你头上来吧?你已经超努力在为可能存在的莫须有罪行将功补过了。 不确定学生岔开话题和异常反应间有无必然联系,“五条老师,说起来,高专原来有‘咒术师教师’办公室吗?刚刚去之前的屋子找,说那个老师换房间了,问了一圈才找到这里……” “没有哦——。悠仁很敏锐嘛!” 没有吗?? “欸!!没有的吗!!门上写着啊?” “原来是没有的啦,但是我呢,想找个法子把那位老师骗到身边诶。所以前几天随便找了个房间编了一个出来呢!本来就是嘛,哪有咒术师会用‘办公室’啦,超搞笑对不对?” “确实是……欸?欸欸欸欸欸??五条老师刚刚说了不得了的话吧??” 你已经动作僵滞掀开眼罩了,正和向下瞥你的男人目光对上,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对方收回视线嘴角勾着笑,眼睛都眯起来,冲还维持着テレビ番组梗表情的学生说, “アッ、好像是诶!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嘛,悠仁要保密哦?” 根本不是“一不小心”吧。 “这种话老师是能‘一不小心’说出口的吗??” 一般情况下,男人可能还会造作的伸手捂嘴“Oops”一下。可惜两只手一只按着你脑袋一只正扣着你的手,没多用劲却不容置疑的挣脱不开。 绝对生气了你知道,脑子里正胡思乱想些什么你能猜个七八,但出口的下一句,打死你也没料到, “あのね、实话说啊,悠仁在找的那位老师呢,其实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哦。” “真的假的,五条老师??” “绝、对、真、话。老师不是正坐在她的位置上嘛……躲在桌子下面哦,那个人。正在和老师我,做一些……十八限碟片里的事诶!”说着不得了的话,对方最后一次垂下眼帘,皮笑肉不笑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你,“所以呐,让悠仁失望了呢抱歉诶。” 你此刻都能看见男人脑袋边上顶着的对话框。这句后面跟着一长串“w”,像在抬棺,准备即刻启程给你送走。 【开火车】十二 “了不得,竟然是为了勾引学生才不理我的?吓了一跳啊真的。” 放屁啊关你屁事。说不出口,刚刚被拖出来的时候眼罩就勒嘴里了。你尝试用呜呜的动静表示自己的愤怒,男人并着两指,直接抽在阴唇上。 又不是真在肉身出演十八限黄片,成人女优这么闹腾一晚上都会累死的。你两片软肉又肿又痛,被抽的差点从桌上蹦起来。愤怒大概是表示不了了,只能左右扭着试着并腿躲开。直到被掐着脖子按在桌上, “别乱动。”他说。两指虚碰着、度着劲点了点,又抽一下。 学生前脚走,后脚你被从桌子下抓着脑袋拽出来了。你不管不顾的嚷嚷来着,忙不迭的撇清关系。有一说一,超过的事你一点没干,只是之前上课也许穿的清凉了些,人少也随意偶尔会倚着课桌坐在讲台上之类的,完全合理吧?思春期小男生想太多了这赖不到你头上来啊。 “骚不死你是吧。”男人声音不高,扫了眼你的桌面,捉着人扔自己桌上去了。 身下压着满桌子的任务报告,动一动纸张就发出沙沙响的摩擦声。这玩意挺重要的吧,都弄坏了没人找麻烦?你边问边从腰下面摸出支水笔,刚刚硌得肉疼。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我写。”男人说着把你嘴勒住,都没多看一眼。黑色的布料绷紧,两边嘴角带着脸颊都陷进齿间,下颌闭不上涎液往脖子边流,衣服在桌上敞着,像刚解开风吕敷的漆盒。 “说吧,也拉着悠仁‘做个爱而已’来着?”边掐着胯逼你大张开腿,边抽了第一下阴唇。 把嘴捆了再让人“说”,傻逼么,根本没打算听吧。 你想着,翻了个白眼蹬他。从表情上看不出对方到底什么情绪。大手轻贴着阴阜像在安抚,冷不丁的突然发难又给你逼一巴掌, “对小孩子下手……你是真够可以的。”他脸色平静,说完像在观察你的反应,大概和预想有出入,便又换成指头抽。声音极大,啪唧啪唧的肉也在晃水渍也跟着响。 “怎么,大的用腻了?” 确实,这家伙除了有大鸡巴还有点大病。你连扭带挣躲了几次,直到被按着锁骨上窝掐着脖子钉在桌面上,满桌子纸张乱响才算告一段落。男人没往下看,只盯着你,右手熟门熟路的拨开外阴唇,两指插进阴道在内里撑开。体液缓慢的流出来,粘着会阴臀缝打湿报告。下体像灌了风,连带着桌子都跟着你抖。 “第一次肏你的时候还得用润滑,记得吧。”边说边手指更分开了些,“现在……竟然抽两下逼都能发情啊……雌豚?”这时才偏了偏脑袋,向下瞥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那个粘粘哒哒的洞被自己扩张了多大,冒了多少淫液出来。 “君、マジいやらしいなぁ…”像某种感叹,男人收回手皱着眉头,在脸前观察了片刻指缝间体液能拉出多长的黏丝,歪着脑袋向下看你的目光甚至带了点怜悯的意味,“ほら、僕に抱かれたくてたまらんじゃ。満足してあげるから、感谢しろよ。” 可能又说了什么抽了几下,你怎么都扛不住了。肉逼火辣辣的又疼又痒,里面咕叽咕叽抽抽的肚子都痛。只觉得再掐就要翻白眼时,脖子上一松,你缩起身子大口喘气,嘴里眼罩的味道都吸进嗓子眼里。 掏出鸡巴的男人单手攥着你胯骨向桌边猛拉了一把,用阴茎拍了两下逼,轻声说了一句后,拽高你屁股结结实实捅到底, “放心,不会让你高潮的。毕竟惩罚中嘛。” 说这话的时候倒是笑的可高兴了。 【开火车】十三 他没怎么曲腿,只拽着胳膊让你自己抬屁股。手软的托不住,肘关节不停在桌面上蹭,满桌子的报告簌簌的往地上落。 因为知道一操进来你就会高潮,这个狗人飞快的捅了一下瞬间又拔出来,你还没爽到逼里就空了。气的人简直发疯,眼泪都冒出来了。鸡巴再插进来时刚好错过绝顶的最佳时机,完美寸止,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狠人啊。宁可生憋着,自己大半根阴茎都露在外边也不愿意给你个痛快。恐怖组织都缺乏这种牺牲觉悟。 哪怕都是插入性交依然程度各有不同。从不适应带来的撑胀撕裂感,到单纯因性交产生一定生理心理的满足愉悦,再到敏感点被有效刺激阴道充血高潮——以及仅在器大活好条件下发生的多重高潮、潮吹和失禁。综上种种,你都在颜面国宝身上快速习得完整体验过了。逼被喂叼了不知是好是坏,但单从目前的情形看显然百害而无一益。 坦白讲,现在这种操法要是从前的自己摊上,怕是早爽到感恩戴德了,可惜现在,就像把常光顾的米其林主厨拐去ラーメン屋兑酱油汤,150円一碗素面灌下去热泪盈眶只想杀了厨子全家。阈值已被拉高太多,不论把床垫弄湿的程度,光一晚上近乎折磨的前戏就搞得你碰着点皮肤都忍不住抖。 这个畜生简直和你有血海深仇——既然只要操进来就会碰到点,那要么不操要么专挑时间差操。 性器热滚滚软乎乎的,由内而外湿到一戳就冒出水,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阴道自暴自弃的缩紧无力的鼓动。撑着腰的手腕手肘别着筋,快撑不住了,肌肉生理反射着颤,连带着腰和屁股一起晃。抬的很高,你窝着脖子,看得清覆着胸口那层透明的绒毛都立着,看得清充血臌胀乳晕上细小鼓起的蒙氏结节,看得清自己火烧火燎般泛红的小腹,和交合的性器。 只堪堪进来一点,在入口处浅浅的磨,冠状沟勾着像要把肉壁上的淫水刮出来。你隔着满眼水气瞪着看了几秒那根玩意上虬结的筋,不由的下体绷紧,小腹深处抽搐揪紧的情动沿着窄窄的性器脉冲般传导,一寸寸收缩,到外阴边缘抖个不停时阴茎已经抽出去了,只剩徒劳挤压令人抓耳挠腮的余韵。 整整一晚上了,这样声势浩大的搞来搞去,结果都不让人吃饱——甚至不是生饿着,是端着珍馐在你鼻子下面晃,顺便一勺一勺喂你吃空气。 你啪唧啪唧的掉眼泪,根本看不清对方什么反应,只有刚平抚性欲又操进来的鸡巴明确的传达给你混账玩意还没消气。 脑子一热人像在低烧,你手抖着胯扭着去蹭去贴,刚磨到一点一口气还没喘出声就又抽走了。手一松,屁股落在桌面上,只让人咬着眼罩哭得差点背过气去。你手惯性搭在小腹上被喘息带着起伏,很快被拉开拽到一边,胸腔里冒出来哀嚎一样的动静。 你觉得自己像在原地退化,除了被逼无奈走投无路无处宣泄的性欲再无思考能力。如果需要你愿意匍匐在男人脚边,如果可以你巴不得为操满自己哀求恫哭。 这样想着,并这样做。 没被阻拦,你晃晃悠悠颤的打抖,坐起身,站在地上时险些摔倒,揪下嘴上的桎梏缓慢的跪趴着倾倒,脸颊上干掉的泪痕像凝结成了盐渍,表情并不灵活甚至不敢抬头多看, “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全告诉悟,别折磨我了。”你声音小的像自言自语。 “ヘェー、不是说不想和我再做了嘛?”没有动作没有表情,完全没在意屁股边半挂的裤子,愉悦的只有语气。 “我会好好解释的……”你身子缩着,用脸颊去蹭男人光亮的鞋面,在视线扫到自己两腿间淅淅沥沥流出的体液时下意识闭上眼,“想和您做,想被您抱……求您像之前那样……” “真听话。”他说,侧着脸看你,“可是诶,我现在不想知道了哦。” 你仰着脖子望过去。 【开火车】十四 “无所谓吧,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那么重要诶。”边说边屈尊弯下点腰,伸手摸了摸你的头,“毕竟啊,让这种连学生都不放过的家伙在外边乱跑,怎么想都不合适呐。” 是么,那去你妈的吧。 你垂着脑袋骂了一句,索性撑着膝盖起身,跌跌撞撞坐回椅子上,转成正对对方。皮质和液体摩擦紧贴着扭扯皮肤,冒出吱吱的声响。抹了把脸,你直勾勾的盯着他,舔湿自己两根手指,门户大开迎着男人视线往下体塞,并在接触到肉壁的瞬间缩起身子叫出声。 “我呢,没操你学生。”你边说边喘,甚至把一条腿架在扶手上,身子顺着椅背滑下去些,“但是五条老师继续借题发挥没完没了,我不介意把虎杖伏黑乙骨什么的全操一遍。女孩子我也可以,今天一个明天俩,后天一起也随意。听清楚了么。” 你“嘶”的从牙缝间吸了口气,半咬着下唇边插阴道边摆弄阴蒂,话说的断断续续,“然后……我是不管最强在咒术世界作威作福那套的,有本事把我杀了好吧。” 不杀就快点过来。手指太短。 男人瞪着眼睛看了你半秒,像憋不住了,绷着嘴笑。 饶是自己也快到临界点了,你扭着腰咽着口水,问的咬牙切齿, “要不要肏我。” 还没说出口“要操就快点过来”就高潮了。你哭叫着乱挠,椅子直抵墙面,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哪天真要被你气死。”整根进出,男人边把你脖颈咬出血边说。 有些事还是值得折腾一下的。 比如为看一场震撼的日出半夜摸黑爬山,比如为守一次绚烂的晚霞百无聊赖的游荡,比如为尝一口绝世的佳酿抱着木桶空等十年。有些事是值得的。 比如现在,就像在微醺中看了烟花般尽放的余辉、等了一场壮阔浩美的流星雨、在无可言状的日升下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很难说这样夸张的效果到底和绵长的折磨有多少关系,但你可以等,毕竟要让狡黠的猎户踏进陷阱难到令人发指。 两腿被拎高盘在男人腰上,后背脖子脑袋碰着点椅子,像要被折断了。如果要做的代价是上下半身必须选其一,那断就断了。念头冒出来,并非无源之水。正如体液的源头正卖力的发情,被捣弄的扑哧扑哧乱冒,向下淌到腹股沟屁股缝里的不提,溅在身上脸上的也不算少。你没完没了的叫,很快便声线嘶哑,从呻吟到哭喊再到无声的空张着嘴,性起到连自己都心生恐慌的地步。 操你的动作停了一下,你眯着眼睛看男人一手拽着你的腿,一手拉开制服上衣,扯开衬衫前襟,露出覆着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般反光的胸腹。小腹颤栗阴道抽动时正被拖起屁股用力拎高一把,耻毛摩擦肿大的阴唇凸起的阴蒂,阴囊拍在湿漉漉的屁股上啪塔啪塔响。阴道接连被猛顶到底撑薄拉深,所有秘密全被研磨挤压,从此刻开始直到男人射精为止全是高潮。 描述的前提不是会说人话,而是意识清醒。所以世界上没人能表述清楚高潮该是什么样,除了连串的比喻和意淫出的肌肉活动外,便鲜有更多答案了。如果硬要问个所以然出来,想必总有人会故作神秘的说, 哪怕从来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感受,但只要经历那一刻,任何女人都会瞬间清晰的意识到,就是这个。 可以形容为顺着筋脉燃烧的流火,可以概括成大脑空白漫天惊雷的霹雳,可以意会作抽搐的腿、满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大张的毛孔、耳朵眼里的嗡鸣、放瞳时翻的白眼。中世纪前“异教徒”崇拜往往以两性交合作为与“神”的沟通方式,他们坚信女性的阴道是通往神域宫殿的阶梯,在高潮时刻是普通人类最接近神祇的瞬间。信徒以做爱为牺牲,用性交作奉献,向拥有无上生殖力的神献上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换取那段神秘宝贵爽到极致的神启。 你就不一样了,你想。 你的神正在肏你。 【开火车】十五 让女人喜欢上一个人又简单又难 ——把她操爽就可以了,她会自己把心交出去的。 毕竟当感情因素被牵扯进一场性交关系中,整件事的层次都会截然不同,贪吃的性器可能正出于这种险恶的目的,往往会拽着整颗心沉沦。 鸡巴埋在内里没动的一小会功夫,你走了半秒的神,无不悲哀的想。 旋即鸡巴便顶着宫颈口小幅度抽送,眼前像万花筒似的,千变万化满是碎片。黑蓝色的夜幕落地窗、米白色的床幔纱帐、浅灰色的软沙细石、孔雀绿的碧水长空,漫长的失焦后画面定格回苍穹的一点,你茫然的伸出指尖去触碰今日份的神启。 操你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么,有汗被动作带着打在你手背上。当手虚举着隔着山海越过空气顺着下巴、脖子、锁骨、肌肉线条滑下去时,那滴汗也沿着手腕滑往你的小臂、关节,最后消失不见。 沉默这么久简直不像这个人的风格。你只能听见又重又沉的喘息,不确定是谁发出的;只能看到像要捏碎你胯骨的手,小臂上都绷紧出用力的筋;只能在一片乱中任自己被性欲左右,随便那根东西把一切都搅弄到混沌不堪。 像缓了口气,握住你的手腕往相连的地方摸,捏着你的手指抵住高高凸起的阴蒂。你想抽回来,没使出力气,随他摆弄着攥紧掌心连着大小阴唇一起摩擦。你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内里抽动着缩紧着像在哭着喊“饶命”。男人无意识的舔了舔下唇开口,声音不大但你听的极清, “要射里面。”不是问句不是祈使,是普通陈述。 所以不需要你点头,只需要你被抵着宫颈灌精刺激到哭。 结论显而易见,今日份的神启是“老实交代”。 既然抽到“大凶”可以绑在结びどころ,那和神商量着换个话题也不是不能开口的事吧? 像回到之前的某个时间点了。除了衣冠不整、没人说话、鸡巴没拔出来以外,区别不大。你把脸贴在他肩头连着喘长气,因对抗睡意太阳穴咚咚跳着头疼晕眩,没合拢的腿间精水混着淫液凉飕飕的流。男人帮你拽了把披在身上的制服外套,罕见的闭着眼睛捏了捏眼角,深呼吸了一会,没往出倒满肚子的屁话。 “喂,”你没抬头,心里一沉,想屁话屁话到。 “你这家伙……认真的嘛??在想什么啊你,别开玩笑了。说什么不和我做了,啊??完、全,就是为逼人家在高专操你吧?没错吧??” 为什么人要长嘴巴呢,其实不长也完全没问题吧。好好在他的德尔菲神庙安安静静坐着不好么。 你把人搂住,有样学样的用嘴堵嘴。分开后又要冒字出来便再堵上,连着堵了几次实在缺氧,你硬睁开眼,在对方说话前抢白, “悟还可以再操我一次吧。” “诶诶诶诶诶诶?????确定嘛?你看起来又快要睡——” 强打精神再堵了会嘴。阴茎倒是很诚实,已经高高兴兴的贴着你阴唇缝边硬起来了,肉刃规律的一蹦一蹦充血,烫人的烧疼。你两手抚着他脸颊,分开点距离后直看进那双眼睛深处, “不会睡过去的。”你说,“打赌么?要是睡着了,悟可以尿在我里面。” 眼睛够大了还能瞪更大么。你心里感叹了一下,挑起一边眉角说后半句话,“要我没睡——” “每天叫我起床。” 御神籤真能换?你愣了一下。 男人掐着你腰把人往自己鸡巴上套,补充说,“用嘴叫。” 哦,没换啊。 【开火车】十六 你钟情于面对面的体位。因为赏心悦目的皮相总能勾引出更多欲望,因为能听到胸口鼓动的猛烈心跳,因为能十指交握唇齿难分。 但介于已经差点睡着一次了——爽够了只想睡是人之常情;加之你也不那么想被灌进来更多东西——很麻烦的。勃起时候尿不出,软了得夹着不让鸡巴滑出去,还不能不小心再夹硬,一般人要尿在里面前还需要一系列心理建设——这种高精尖技术活你也就随口说说拖延时间的。虽然之前玩过火时被提出过,但你“不行、别想、做梦”叁连婉拒了,最后除了换个人尿其他都基本满意。 努力睁了睁眼睛,你边叫边拍男人小臂。鸡巴拔出去后自觉起身,你把回收不能的裙子解开褪掉,跪在椅子上,一边探手撑开些阴唇一边回头示意可以进来了,被操的脑袋顶了一阵椅背。大概是对方拉了一把座子下的调节握把,椅面“砰”的跳到最高,被逼里的阴茎带着勾着,你“嗷呜”叫了声,像被捕兽夹锁死的困兽。 高度稍微合适了些。男人两手掐着你的胯,直着身子边打桩边问,“所以到底为什么,嗯?” 你硬着头皮反问,“不是,不想知道,了。” “まぁあ…还是很想啦。”手上用了点劲,压住你自己乱扭的动作,“刚开始确实觉得莫名其妙诶……怎么会有人不理我嘛,对不对?一定是那个人超笨蛋……你想啊,舍得甩掉我诶!!那不是,真的,笨到不行嘛……笨成这样的家伙,就不值得再浪费心情了。” 你回头翻了个白眼,被猛操的上半身都挫在椅背上,椅背皮面压着墙,吱扭吱扭吵得要命。“脖子,脖子要断了!”自己抻胳膊推,被捉了两手手腕背去身后,上身都立起来,腿都颤着抖。 “明明就是啊,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嘛……”他拽着手臂扯到更高,像为了确保你现在脑袋可以被操的一晃一晃不用贴墙,“车子不喜欢?可以直接讲的吧,再给你换台喜欢的不好嘛?” 傻逼那不就真成卖淫了么。你嘶嘶的吸气,想说话差点咬到自己。 “要钥匙也只是开玩笑嘛……但是那天真的超级不爽!明明说好晚上做的吧,说好了的对吧?!等你等到半夜诶!半夜!!也太忙了吧你,比我都忙??”像提起来就火大,又重又深的捅的你心慌。由衷希望别打什么鬼算盘,操宫也很麻烦,你明天还想正常走路。感觉自己像在低烧,身上又冷又热,逼烫的吓人,像身体里都受热膨胀煮了一锅沸水,胸口后背又凉飕飕的一股脑冒鸡皮疙瘩。 “又没说不让你交朋友,但非要喝很多的话,至少要提前告诉我吧?什么啊,你是笨蛋嘛,是笨蛋对吧!……烦死了真的是,谁要管你啊!!” 屁股嘴给自己说生气了可还行。怎么像个高校生似的,都能想像出拧着眉头把一脑袋白毛揉成鸡窝的样子了。说着“谁要管你”天知道瞎琢磨了多少有的没的,约好的走肾不走心呢,笑死人。还没来得及调侃,听到的声音就已经离你近一大截了。 “然后啊,” 头发被猛揪起来,疼的要死,你呲牙咧嘴从牙缝里抽气,从眼角瞪脑袋边的脸。 “明明都快要忘掉了诶……好久没见到的Time Line上,突然出现了超级不妙的链接呢。” 受虐大欢迎的阴道抽抽着吸鸡巴,你本能的想窝起身子躲,被拽着头发拉得身子都像张反弓,“妈的放手……疼,疼!” “不疼不长记性吧。给老师上了宝贵的一课呐,记得感谢我哦。”话是这么说的,还是改换作掐下颌,“胆子超大啊……在高专就乱来。” 你翻着眼睛流着水缓了一会,话说出口音量小的自己都听不清,“五条老师还不是……当着朋友同事的遗物一样能……操女人操的起劲?” “哦,”他拖着调子应了一声,稍微挺了两下,“相似的房间还要找诶……老师不是也在这里玩自己玩的很开心嘛……大概啊,多半会是祝福的态度呢,うん。” 大概啊,多半是七海老师听到这句话会连夜从墓里爬出来拎着柴刀把这个狗逼砍死的态度呢。你捏着扶手的手脱力垂落,在身侧扣着自己的皮肤乱挠,胸被手臂勒紧,后背贴着对方。大概是为了不让你被顶出去,毕竟紧接着是一阵操弄。 “喂,别转移话题……发出来又不让看,拉黑还要逼着人家买号,今天要不来抓你,不知道还会搞什么名堂出来,”衔着后颈一丁点皮肉用牙磨,说话含糊,“这么欠操的话,我操你就不行嘛,嗯?” 趁着脑子还转,你翻着眼睛想了想明天的课怎么办,随口问了一句,“封号了吧?” “早封了哦,退款信息都收到好久了。” 那你也没干什么啊?如果在抽烟时就封了的话——任何实时直播都是严格管控烟草出镜的,不是做好了封号准备,你也不敢对着镜头乱来一晚上。 “背对着出镜无所谓吧。”你回忆了一下,虚推着正往你下体摸过去的手。 “……嗯?不是诶,我‘诶’的时候就封号了。” 那他妈是什么时候啊?? 【开火车】完 十七 “哪有人会在色情直播下面和别人骂起来啊??” 你这一声喊得有点响,至少在能意识到的情况下确实声音大了点,后知后觉的自己捂了嘴。 “谁知道打字也不行啊……确实很烦嘛。”男人拿脸蹭你颈窝,头发又碎又硬直扎眼,“……所以真的很过分诶,现在想起来都还是火大。” 握着乳房揉捏的动作和拨弄外阴似乎都用了更大的劲,阴茎还在逼里小幅度顶着磨蹭,“所以?”他问你。 刚刚还是虚抚着像挠痒痒,一下结实触碰,你下意识缩紧身子抖个不停。 “告诉我嘛,嗯?”捏着阴蒂搓弄的过于直接,对方把你乱扭的身子箍紧,“多少体谅一点别人的心情啊。” 窝着腰躲不开,后背被紧贴着,你按住他小臂,下意识想阻止对方乱动刺激更多,被恶意会错意作还需用更多力气。“分手,过分——;不理我,过分——;给恶心的虫子看,超级过分——。”说着手指尖都伸进逼缝里, “光是想起来这幅哭哭啼啼流骚水的样子要被人看光了,就火大到想杀人啊。” 那杀你也是不合适的呀。 脑袋又重身上又乏,太阳穴一直砰砰的乱跳,真像鸡巴都顶到那去了还在兴高采烈的充血。总有脑子不好的人说什么“第二遍最舒服”,完全是操第一次的时候没到位而已吧。为了拖延时间的自己可能真的是个笨蛋。如果生殖器能稍微配合一点,装得不那么爽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一下吸得好紧……要到了?”耳廓湿漉漉的,话音像在往耳朵眼里钻,“喷出来吧,嗯?怎么样,作为补偿。” 你咬着嘴唇只顾得上摇头,男人舔着你的耳根压着嗓子说“要嘛要嘛”。 抽送了几下水声大的你自己听着都羞,揉捏着阴蒂的手突然抽走。他像刚想起来什么似的,单手攥住一只乳房像拉着某种色情的握把,扭着身子掏口袋。 “アッ、我就记得嘛。” 被某个冰冷的硬物贴着外阴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直到直触阴蒂跳蛋上一闪一闪的开关灯亮。 “はーい、潮吹示范,要来了哦。老师。” “ねぇ、在开玩笑,对吧。”男人帮你系好前襟衣扣,拉了拉褶皱,停下动作蹲着仰头问你,表情严肃,“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理由啊?你这家伙,绝对脑子有大问题吧?” “哈?悟要这么喜欢看网上的女人扭屁股,那我也去网上扭不就好了么?”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你没力气也没好气,瘫在椅子上想踢他一脚,被拽了脚踝。 “小气鬼……”他嘟囔着顺势把跳蛋塞进去,调整好位置后随手拍了一巴掌,“她们衣服都很色诶!想参考一下买给你穿都不行嘛……” 哄鬼呢。你翻了个白眼,明明刚擦完,下身还是湿漉漉的,坐在椅子上粘着皮肤异常难受,腰要断了。 “不过都会翻人手机了啊……果然还是交往吧,嗯?交往一下试试?”男人说话的时候没看你,垂着眼,像在专心帮你套外衣袖子。 “说好的只做爱而已,悟怎么总要提‘交往’……”心跳的快蹦出来了,你故意语义不详把话说大。 “哦,如果交往的话那不就能一直做很多很多次了嘛!”他冲你眨眨眼睛。你觉得在等“喜欢”字眼的自己像个笨蛋,赶紧收拾好表情以防被发现后嘲讽“不会以为我要表白吧不会吧不会吧”笑话个不停。 可能也无所谓。你想着,听他继续说“只和我做就好了啊,はい、另一只——”把手臂举起来点方便对方替你穿袖子。 帮你套好衣服后男人边转身拉柜子边说,“不过啊,你不会看的嘛?女性向。人家特地去买了个主播号诶!” 自从和这种家伙开始打固定炮哪儿还有余力看别的鸡巴啊。你没说话,翻着白眼瞪眼前站着的、戴着墨镜穿着衬衫齐齐整整神清气爽,活像刚出席完重要会议的男人。 “あぁあ、还以为会早点发现呢……”边自己嘟囔着边把你抱起来,“总之先回家好啦。你那个小东西有加速度模式诶,路上玩一会回去正好继续。” 脑子转的有点慢,你还没反应过来,“回谁家?” “别开玩笑啊,今天水床刚装好就来抓你了,总得让人试试吧,水床诶!” “哦”了一声,你把脑袋缩着靠在男人肩膀上。怪不得突然发难呢,就知道没憋着好屁。 “ネェネェ、我是烦了好久啊……要真分手了,你的破烂塞的满屋都是,到底要不要扔掉嘛。”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你开门,你边拧钥匙边扭回头,“又没交往哪来的分手啊……等等,说谁的东西是破烂呢!” 对方抱着你出门转身站定,等你再把门关好,眼神认真一字一顿, “每个屋子。” “……我也给悟腾了个抽屉出来吧!”锁好门你把手往他怀里揣。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啊,”男人腾了只手,把手机掏出来,“你那里放吹风机的柜橱都比给我留的大诶!” 十八 第二天高专就找人谈话了。欠席,人都没去。 笑死。 【OrcinusOrca&Ooyuki】全一篇 一 你扫了眼屏幕立刻接听,夹着手机满沙发摸遥控器。显示屏最后定格在赛尔玛和路易斯相视一笑的画面,她们像要亲吻了,又像准备就此作别。 索性把电视关了。 “怎么不说话?”你问,曲起腿团回沙发上,反手从靠枕后面扯毯子。 一般不用你“もしもし”,电话接起来对面会像连珠炮一样没完没了响个不停。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么?你叫了对面一声,开了扬声器手机搁在腿上,单手翻日历行程——花笠祭和新庄祭时间都对不上,那是要求在烤芋头上挤鲜奶油被店家骂了? 更多的可能你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所以又叫了一声。 “这里现在在下雪啊。” 还开着功放,细微的电流声同时也被不可避免的放大。Line通讯也有数字波段的古早弊病么,第一次意识到。 “冷不冷?”你随口问。 一般回答无外乎两种,“完——全不冷,但是伊地知抖起来像干物一样好笑所以刚把他推进雪堆里了,给你看”或者“超——级冷,冷死了呜呜呜现在就想马上回家,会帮人家擦背的对吧”。你都想好怎么应付了,今天对面还是反常的沉默着。 想了想是太不对劲了。一般这个时间会开Face Time才对,不方便也要传照片的。 手机喇叭里还是仅冒出来点稀稀疏疏的杂音。你等了一会,决定问出声, “伊地知是死了么?” 几秒后通话对面发出了爆笑。 二 “ねぇねぇ、和你说哦,提起来真的吃了一惊呐!!” 听起来好像正常点了,你重新改成听筒接听,卷着毯子靠着沙发背滑着躺倒。说话声就在耳朵边,像吵闹的根源没远在山海万里之外似的。 “……敢信??那小子约了当地的辅助监督吃晚饭啊竟然!!我问‘聚餐不带我嘛’,你猜伊地知说什么,嗯?他说……喂,你猜呀,快点快点,猜嘛!” 没忍住笑了,你敷衍着,“猜不到呢。” “因为根本没好好猜吧?!多少配合点啊!给你提示哦,现在想象一下,伊地知,夹着包一边抖一边越缩越小疯狂推眼镜的样子——算了你别想了,他说‘五条老师和尊夫人约好了每天晚上都要通话的,怕给您添麻烦’——真的是!!笑得人想死啊这家伙!!原话哦,是原话!!甚至强调了重音!!到底在想什么啊,还隔着口袋捏手机——我说‘想告状嘛完全可以,那只好把伊地知脑袋拧下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后悔死了,该给你拍下来的。当时拍了没有,应该没顾——” “你可以直接说‘尊夫人’正跪着痛哭,求山形県这位辅助监督赶紧把五条老师拐走。”好像是降温了,也许是错觉。你卷紧毯子,胸口窝着声音不畅,“现在悟过去给伊地知的求爱大作战搅局也完全来得及。” 嘿嘿笑了两声,电波带着听筒边的空气发烫, “还不是怕个别人不舍得嘛!哪次来着,名古屋?热田?是谁半夜新干线买不到票坐夜巴也硬要过来的,嗯?”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想了想,缩小通话界面,开始翻联系人,“被险些夜袭的已婚男性欠缺自我保护意识。” “所以那次酒店到底怎么放你上来的?完全不知情啊……想起来就笑死。” “说有个看着就很显眼的臭傻逼叫了色情服务忘说房号了,让前台把我送上去的。”你边说边在找到的对话框里敲字。 “什么啊,谁会变态到天还没亮就干那种事嘛!还不如讲问了伊地知靠谱一点诶——” “所以今天那个辅助监督是不是很像硝子?”你把对方打断,“我还以为伊地知暗恋硝子呢?” “我也以为诶!ん…多少,有那么一点?没太留意……长头发?反正不是读书时候那种——” “懂了,御姐。”你飞快打字八卦给正主,并把家入回复的信息复述出来,“硝子和夏油在吃夜宵,问我去不去。先挂了就。” “哦,好啊。” 把通话界面放大回来,盯着看了两秒,你叹了口气, “那就先不去了。” 叁 “你在干嘛呀。” “刚刚电影看了一半,”你坐起身,去够扶手上的开衫,并在对面开口前补充,“悟不喜欢的,女同公路片。” “那个不是看过了嘛!最后两个人跳崖了,对吧?” “不然呢?咱们看一半的没偷跑,都没看的又不能不等你。”这几天首播节目也录好了,点心也订了,好像时间的逝速都变得不再分明。世界滚滚奔流,你在某个点徘徊不前。岔开话头省略后面,“今天确实有点冷……悟上次那个热巧克力到底怎么煮的?家里材料还够么?” “够吧?自己看一眼去……喂,可是我不在家诶!完全没想过可怜的老公正在冰天雪地的大森林里饥寒交迫嘛!” 你没穿拖鞋,木地板比皮肤凉一点,从脚踝到后腰冒了一串鸡皮疙瘩。听筒对面的说话声跟着脚步移动,就像之前踩在男人脚背上被搂着带着亦步亦趋的满屋瞎晃时一样。没开厨房灯,一把拉开库门,冰箱里投出一片暖黄的光,制冷的动静开始嗡响。 “牛奶和……巧克力都有,不用别的了?”你翻了一会,“都放进锅里开火就行了,没错吧?” 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一看手机通话挂断了,正又拨过来。接起来是视频,对面可能刚洗完澡,硬发被水珠压弯了还倔强的乱炸着。 “家里怎么那么黑?”他问你。 你说忘开灯了,手机放在一边,两臂撑着桌面坐上料理台。再举起屏幕时发现镜头翻转,对着窗外。玻璃反光,映着一小块酒店房间里的光源,模模糊糊的,隐约有个人影。 “刚开始下,现在还没积雪。”他说,“能看到吧,下得超——大。” “能看到呢。”托着下巴坐在黑暗里等了一会才再说话,“今天还顺利?” “嗯,顺利哦。”然后便没下文了。 冰箱制冷声不一会就又停下,周围只剩手机扬声器里沙沙的动静。总不会是下雪的声音吧,怎么可能那么响。 想着是视频,也就没再翻日程。你转着眼睛回忆了片刻下意识捋了捋头发,压着声音确认,“一个还是几个来着?” “……一个啦。”镜头还对着窗子,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无所谓嘛,还不是都一样。” “但是……?”你试探性的跟了一句。 可能是酒店房间里的空调换气声?随便猜着听筒对面微弱异响的来源,等待沉默被打破。 “……总之再早到也没什么用啦。” 明白过来,但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习惯呢。所以你犹豫着推测,“……小孩?” “小女孩。”推测得到肯定,“还是有点那个的……学校附近啊,也没什么办法。背着书包穿着小皮鞋,脸已经看不出形状了。” 你没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走之前无意间看到的嘛,书包上挂着一串小东西……まぁあ、反正下周就回去了——あぁあ、什么垃圾日程啊,想吃顿好的都来不及……这几天超级想念L'Osier的那个诶,就那个,小小的,摆在一起的那个。まぁ、回去之后咱们去吃好了!好像不是时令吧我记得——” “和我包上的玩偶一样?”想了想,你问。 对面有一阵没再说话,直到叹了很长一口气,“让我看看你。” 四 探着胳膊摸着墙第一时间把厨房射灯打开了。光源几乎在对角线,总还是灰蒙蒙的,前置摄像头拍出来,屏幕上你的脸像色块又像噪点。 没忍住捋了捋头发,没等到更多评价。缩着脖子弯着背对着手机浑身难受,干脆整个人都贴着桌面侧躺下了。 “好点?”你问。 视频里摄像头角度向下滑了些,没再正对着窗,拍了一半窗檐墙壁和地毯边。看起来装修不算太差,想必当地也知道来的是个祖宗。 “好点。”听筒对面的人自己添了后半句,“刚刚黑乎乎的,手机照着,恐怖片一样……什么嘛,多少体谅一点别人的心情诶。” “是是,体谅体谅。”大概完全忘了。屏幕上正在展示深灰色短毛地毯和酒店特有的雪白床单,你暂时还不准备提醒他。 “要么我过去?”你问完有点后悔。 “明天就走了,没必要。反正过几天就回去了嘛,今天周几来着……ねぇ、我说,再不去吃夜宵,他们两个估计要散摊子了哦?” 床响了一声,现在镜头前是天花板和吸顶灯,灯带没开着。想必也躺下了。 “一般悟说‘超级过分不许去’的时候,我出去玩会更安心一点。”你说完,听对面闷声笑。 这次日程委实久了点,久到高专都得让东京的辅助监督跟着一同协调确保安排。今天是第几天?时间再停滞下去感觉全身关节都要彻底锈住了。 “瘦了?”可能是随口说的,“光线问题还是真饿的骨头都显出来了啊?真的假的,总不能一边出任务一边还得担心这么大个人饿死在家里吧?喂,你不会胸又凹回去了吧??” 你装出没好气的样子,“那还不教我煮牛奶?” “完全不是拜托别人的态度诶……好了好了,拿个杯子去。”听语气似乎没事了。你起身下来,扬声器里正喊着让你把手机带上。 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你举着他的杯子展示了一下,“然后呢。” “勺子怎么没拿嘛!关键就在于勺子啊,秘诀是一定要用深口那支。” 回应是用勺柄敲的杯口铛铛响。 “然后用全脂的那个……对,倒一整杯牛奶”——对着镜头边听边倒,等关上冰箱门时已经隐隐觉得被耍了。 “——再放进微波炉热两分叁十秒吧。” “这用得着你教?”你吼对面。 “茶几下面抽屉里有Whittard啊……你刚刚不开灯就准备炸厨房诶!等回家一看老婆没了房子烧了是不是也太惨了点呐??” 五 “不想理你。”你一手扯被子蒙了半张脸,另一手还口嫌体正直硬举着手机。 或许今天就该是下雪的日子。本来以为躺回卧室里能暖和点,谁知道掀开被子里面冷的像冰窖。 “理嘛理嘛,还是要理人家的啦。”对面现在倒是想起用小猫咪最厉害的眼神攻击了,手机屏都被那张逼脸占满了。 也侧躺着,一只手臂压在脑袋下面,像刻意支出来的完美角度。鼻峰唇珠碎发尖都遮出层浅淡的暗色,光影相宜到令人发指;脖颈锁骨因姿态深深凹陷,嘴角下巴又偏偏微微仰起来点——明知道你受不了这个的,还要不怀好意的忽闪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 这种时候往往给人一种错觉。真好像正面对面躺着,对方真就正睡在身边,似乎一抬手就碰得到摸得着。 “你脸上压出印了诶。” ——偶尔还希望一挥手就能打他一巴掌。 介于知道自己不会挂断,你决定趁早投降,“待到明天几点,我看看票收拾东西。” “真要来?”对面皱了皱眉头,“太晚了,别瞎跑。” “悟这种瞧不起人的习惯能不能改改?”随口说着,你最小化窗口查时刻表,“打不过你不代表打不过别人啊。评判标准有问题吧,谁打得过你啊。” 为了防止被接下来可预见的插科打诨糊弄过去,在对方开口前你板起脸问, “没告诉伊地知?” “那个?没有,没必要啦。只说了死亡人数是一,毕竟报告得都扔给他写诶。” “那明天见了。”你爬起来,从柜底拖了只箱子开始往里面扔东西,“刚刚查过,翼两个小时后有一班,到悟那里也就明早五点。” “おい、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呐!伤脑筋,晚上还让不让人睡嘛。以后都不和你讲了啊——” 你把手机从床上捡起来,话出口也没好气,“我是去看伊地知八卦现场的,别自作多情好不好。” “谁信啊,刚才还在咒可怜的伊地知诶——” 妈的,那是谁笑得惊天动地来着。你压着火气尽可能态度真诚, “想去吃鳕鱼。” “会失望哦?问可不可以焦糖炭烤,他们说不会做呐……总之是不太好吃——” “闭嘴吧你。”你懒得向确信犯解释乱搞地方名产物容易挨揍,“在下大雪是吧,我想去看雪。悟那边的雪太吵了,吵的人心烦意乱的。” “什么嘛就“吵”啊……下个月东京也会下吧,等——” “就是那种小小的嗡嗡的扑腾扑腾的声音啊。现在就想看,一刻都等不了。”你放下手机换衣服,声线发闷,“等明天睡醒一睁眼我就在旁边了。所以劝悟最好老老实实睡觉,不然我只能给你一拳。” 对面笑得明目张胆,“所以为什么酒店会放你进来嘛,都没联系客房诶。” “当然是因为和前台直说了这个扫帚脑袋弱智是我老公啊,傻啊你。”你挂断通讯,拉好包,往门口走。 时间像久违的重新跃动奔腾。 六 “あのね、以后出门前,还是要尽量把家里灯关掉哦?” 男人瞥了眼厨房濒临爆炸的射灯,对着你脑门弹了一指头。 这是一起到家后的第一句话。 日更会停一阵子。 【SOM】一 Shame on me 一 LX570s在漆黑雨夜里安静疾驶,雨刷飞快干净的刮去前挡风上连片的降水,车载音响音质奇佳,很轻的背景音藏在奶油橙软包桃木色框架里毫不突兀的低声共振。你揉了揉眼睛,车内温度舒服,空调也没直吹脚踝,封闭空间里反复循环扩散着极淡的味道,手机屏幕上还是你不慎睡着前偷偷摸摸查的页面。 中东限量,平行进口弄不回国吧。 “诶?不继续睡了嘛?”开车的人出声问。 你摇了摇头,顺手锁屏,“让您开车已经很过分了,辅助监督还在副驾呼呼大睡……像什么样啊……” “说了嘛,天气太差劲了,也是出于安全考虑。”男人甚至扭过脑袋看你。没开车内光,这一段也没路灯,连天蔽月大雨瓢泼,不确定哪怕是那双眼睛此时还能看到什么,“还有一阵子才能到哦,要不要再睡会?” 下意识透过窗又瞥了两眼后视镜上那行看不懂的蝌蚪字——暴雨,天色又太晚,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见。犹豫了一下问出口,“五条老师,咱们现在是在……” “うん……还有半个小时就到静冈,雨太大了诶没敢开太快。”不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更夸张的,还能分神冲你摆摆手做肢体动作,“时间来得及啦,安心。” 嘴里说着“出于安全考虑”,实际路况都这么危险了倒是完全不注意规范驾驶。你瘪了瘪嘴没吐槽出声,只说了该说的, “没有赶时间的意思……如果还久的话……” 前排空间确实很大,但姿势规矩的睡了一觉后,小腿肚子脚踝又硬又肿,你想把鞋脱了。总归是不合适的,在工作关系异性的私家车上,怎么想都过分越界了。所以你说了一半止住话头。 “嗯?”对方却向你确认。 “没事,您别在意。”你不自知调整了一下两腿姿势。 “哦……那监督老师帮我个小忙,没问题吧?”男人没看你,“想拜托你诶,能不能帮我把副驾的椅背放倒?如果监督老师可以躺下的话,对我看右侧后视镜有很大帮助哦。” 体贴到有点过分的地步了。品对了一会自己僵直的半身,没忍住活动了一下脚踝,忖度片刻后你从善如流小声道谢。一时间座椅移动的电机响盖过了雨刷规律的节奏和很轻的背景音乐。 想了想,决定还是穿着鞋比较好。 “あっ,对了。前面那里……对对,那个抽屉你拉开,里面好像还收着小毯子。如果想裹着点应该也完全够用诶。”这句补充有些突兀,就像专门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有意铺垫营造出的某种气氛也在这个契机下就位。你没忍住看过去,男人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的打拍子,没什么表情变化。 如果是部罗曼蒂克电影中的桥段,抽屉里可能是某个华丽或朴素的小方盒;如果你们是暧昧不明的关系,副驾柜内大概塞满着表述庸俗情爱的花;如果只是此时此刻—— 叹了口气,拉开储物盒。真棒,你就知道 ——抽屉顶自动点亮的暖色灯光下,明明白白是几个有使用痕迹的飞机杯。 准确的说,四个。花里胡哨的塑料外皮被剥开了,漏出些糟糕的肉色软硅胶内里。和对比过于强烈的卡通图案毯子卷在一起,像生怕你发现不了似的,扎的人眼疼。 你“砰”地合上抽屉,余光里对方视线也在墨镜后面偷瞄,正一脸期待的说着屁话, “平时真的很忙诶……作为从、来、没、有、过伴侣的人,真的过的好辛苦哦……监督老师一定能理解的,对吧对吧?” 动作迟滞着,你硬着头皮正面迎接男人闪亮亮的目光——妈的别用那副好皮相说这种不要脸的话啊。嘴抿紧,硬翘起唇角,你迫使自己挤出不算失礼的微笑棒读“是呢是呢五条老师真的好辛苦呢”。 说完你也懒得想了,脱掉坡跟鞋小心的放好摆正,双腿缩在座椅上,偷偷按了两把酸麻的肌肉。 你不会捂着脸尖叫,也没必要报他不当行为,更不可能顺水推舟打情骂俏——这事你心里有数,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归根结底还得算到自己头上。 所以你只想一巴掌糊死自己。 【SOM】二 “あっ,稍微坐一下哦,去拿给你。” 你知道在别人家东张西望很不礼貌,但要克制这种欲望还是有点难度。玄关宽敞漂亮干净,材料颜色摆设都常规和谐,但光是看自然光下的纹路色泽就知道选材用料的考究,想必价格不菲。 你瞥了一眼自己的鞋子。日常通勤黑皮鞋、坡跟,大抵是光面人造革,上面沾了一层薄灰,光面都不“光”了——浮尘吧大概。踩着的地方,平整讲究的浅灰色木地板从玄关武装到视线尽头的室内,拼接时花心思了,木纹甚至都对得上,缝隙都窄的可怜——诺大的空间,地上的尘埃落土加起来估计都没你一只鞋上的多。 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正下意识屏着呼吸。 “诶?不用换鞋啦,这里也没女士拖鞋,直接进来。喝点什么,果汁?密瓜汁?” 你随口说“不必麻烦”,边琢磨着日产蜜瓜现在超市卖多少钱一颗,边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眼前这个从头到脚闪闪发光的咒术界Super Idol,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非常清楚,也乐于仰望。 更仅限于此而已。 “ねぇねぇ、要不要吃冰淇淋?” 被突然凑近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你一扭脖子差点头撞头。弯着点腰斜着脑袋,视线起点比你略低一点,自己发呆的功夫,对方正一脸单纯笑着问你。 靠的太近是一回事,笑这么灿烂搞得你反而不知所措,更何况一惊一乍对凡胎肉体的心脏并不友好。你忙不迭的说着“谢谢,下次我请您喝”,接过递来的玻璃杯。 连杯子都有点重。杯壁上一层水气沾得手掌湿乎乎的,果汁漾起新鲜的奶绿色泡沫。 蜜瓜汁,榨出来的,光用眼睛看就知道好喝。 “五条老师平时会住这边么?”你小心的挑选话题,避免空气沉寂气氛尴尬。毕竟自己这种走卒有幸开眼全拜随对方取落在这里的任务报告所赐,你可不是过来大吃二喝体验生活的。 “平时啊……基本都在高专住诶,因为超级忙嘛。监督老师也是的吧?” 懂了。这位是某天心血来潮跑回私宅调剂生活,顺便就半永久性的把任务报告忘在这了。合情合理。你边想边点头称是。 “所以吃冰淇淋嘛,嗯?”对方歪着头又问一遍。 “五条老师您不用麻烦了,谢谢款待。”举了下手里的杯子,示意你嘴够忙活的了,“那个……报告……” “哦——,差点忘了。我再去找找,你稍等一下哦。进屋吧进屋,进来坐下等着比较好啦。”男人嗒嗒嗒踩着造型相当可爱的毛茸茸拖鞋回里屋了,有种与身型不搭的莫名活泼,只不过怎么看都不像“差点忘了”的样子。 好甜。 不是250円软饮放题的糖精味,是实实在在让每个细胞都发出满足赞叹的甜。冰镇的刚刚好,连着汁水果肉一起顺着嗓子眼滑下去,毛孔都舒服的大张着。 瞪着手里杯壁边缘自己浅色的唇印发了两秒呆。 天气的缘故,一整天又闷又热空气都是昏黄色的,吸一口气能吐出半升雨水来。都这样渲染气氛了,打雷闪电暴风骤雨依然一点影子都没。伊地知用车的空调大概是坏了,你一路开过来一直昏昏欲睡呼吸困难,到现在都有点要窒息晕倒的倾向。但这样的氛围被通透宽敞的空间稀释后似乎缓解不少,或许可以归功于手里这杯饮料。 毕竟东张西望的功夫,身体已经诚实的一口一口灌果汁了。 本想着给人添麻烦不好不打算喝的,下意识抿了一口,这下停不下来了。舌尖顶着上颚无意识的舔了一会,给视线重新找妥帖的着陆点。 客厅正对玄关的位置是整面整面的落地窗,温吞的暖色透过玻璃无阻滞的投进室内,给单色调家具物件都罩上一片光晕;摆件画作颇为适宜,绿植叶面也新鲜干净,茶几上遥控器充电线用过的杯子一概没有;该挂电视的位置墙上悬着装裱好的大家名作,似乎超薄液晶屏藏在后面;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沙发座面连根久用坐出的褶皱都没有,堆在上面的垫子颇有质感还相当蓬松—— 然后你看见了一个屁股。 在大概率主卧盥洗室配着十二个头按摩浴缸的都心高级公寓顶层豪宅里,在目之所及是个物件估计都有牌子标价顶你一年工资的房间内,在沙发边那张海外空运进口巴塞罗那咖啡桌上,是他妈的,一个,屁股。 没错,是个屁股。实打实,绝绝对对,是个屁股。 准确的说是倒膜,有半截腰腿的,高高撅起来的,女人屁股的,硅胶倒膜。该有的结构都有,颜色迫真制作精良。一个怎么想都和这间装修不俗精致漂亮的屋子搭不上边的男用成人物件,大大咧咧堂而皇之的摆在客厅里。你要真进屋坐在沙发上,一扭头就会发现自己脸边贴着个屁股。 连你这种激吹都不知道还能怎么硬洗“可能就是品味不同凡响” ——因为你也不是个傻逼。那玩意,看起来,大概或许可能应该就他妈的是,被用过的。 【SOM】三 操你妈的傻逼五条脑子里是不是有屎?? 你猛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停在高专门口,忍不住的骂。 一周前的事了。但直到现在,闭上眼睛,你脑子里,还总是突兀的冒出来一个屁股的残象。 在海量自我说服和心理疗愈后,你觉得这事怪不着人家。那是他的私宅,他想在五百平的大府邸堆满屁股都和你无关。你看见了也无所谓,那是他自己的事,人家都不在意你有什么好在意的。这位现代最强咒术师就喜欢在客厅里冲着落地窗对着全东京的夜景玩硅胶屁股日整个世界——就怎么了,和你没半毛钱关系。 但道理归道理,精神层面的冲击是无法否认的。和滤镜不滤镜也没什么关系,哪怕这家伙就不按套路出牌对桌坐庄家的也不是你,就是两眼长针眼了这事该过去还是得过去,该打交道还是要打交道。 伊地知老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死了,半个月后回来。你就顶这最后两周的糟心,你觉得,应该,还可以忍。 十五分钟后你发现自己想多了。你认为伊地知再不立刻回来,死的怕不得是自己。 “五条老师,这里没有任务中涉及回收的诅咒师咒具呢。” 你一边尽可能亲切礼貌的说,一边甩手把塞满了TENGA EGG的抽屉关上。新的还没拆、旧的用完随手丢在旁边、突起002闪电007螺纹W02龙卷风016——你不确定是该原地自戳双目还是该把这一堆东西全塞他屁眼里泄愤合理。 “——所以啊,我没忍住就说‘真有那么大本事给我也搞个孩子出来嘛’——あぁあ、杰没跟着去太可惜了,七海脸当场就绿了诶直接放弃交涉拔刀就砍,虽然我觉得他可能是想砍我,マジウケる——嗯?怎么了嘛?” “五条老师,这里没有任务中涉及回收的诅咒师咒具呢。”你直起身,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曲着长腿半坐在办公桌上人烦狗嫌的最强人渣咒术师,正和屋里刚回魂成功战胜夺舍的前邪教教主现高专教师,狼狈为奸聊得兴高采烈。半分钟前你表明是来找他回收咒具移交禁库的,对方热情洋溢的说就在那个抽屉里让你自己去拿就好。可谁他妈的能想到“那个抽屉”里除了飞机杯还有几亿DNA。 位置有点尴尬。你刚刚绕到桌子后面开抽屉时男人还冲着门晃悠腿,现在直起身准备怒目而视时对方已经换了个边坐,两条理应早被殴打至粉碎性骨折的大长腿隔离带一样把你困在狭小的墙角间,你也懒得想姿态暧昧,只惦记着没被打断狗腿完全是因为实在打不过。 “ヘェー、不在嘛?应该在的呀。你再好好找找?”刚和你说完又仰着脖子聊天去了,“七海返程的时候拒绝和我搭同一个班次呐!没必要啊对不对,本来想偷偷多待两天吃点好的来着,谁知道他提前要走嘛……我当然跟着改签了呀,ええっ、太伤心了,七海在车厢看见我的时候差点又要拔刀了诶。” 说真的,你要也背着砍刀你现在早砍了。怎么找,从最强射出来的子子孙孙里刨咒具出来么?这咒具高层的老逼们回收回去心里不膈应么——算了,估计他们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你又瞎操什么心呢。想得明白,可还是气的头疼。招架不住,一时半会你只干站着没多做动作。 “没事吧?”男人像才发现你的困窘似的,体贴的问出声,完全没想过困窘的根源来自自己,“要我帮你,嗯?” “是,麻烦五条老师了。”你逼自己保持礼貌,“您说的抽屉里……没有呢。” “不会啊?奇怪了。”男人起身在你旁边蹲下,把你挤到紧贴墙壁的位置,还没拉开抽屉先仰着脸问,“里面没咒具?那能有什么呀。” 有这个逼人被你敲碎的一盒子胫骨。你想。 “没……总之是……没看到……”你说。 “辅助监督老师脸红了哦?”说着,男人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捏着封好的回收物直起身面对你,手腕绕了一圈递到你面前,“はーい、是这个没错吧?” 你点头伸手要接,还没在心里骂完这和他刚刚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抽屉,对面一扬指尖,咒具像又不准备给你了。 “睡眠不足?老师黑眼圈好重哦。”甚至还欠了欠身,像要近距离观察似的。一时间脑子被男人身上的味道冲击到一片空白,你张嘴想应承一下时牙齿都磕碰着发抖, “多谢您关心。” 可别他妈的再关心了。 “あのねぇ、怎么上次逃跑了嘛?”距离甚至更近了些,逼得你从脚跟到后背都紧压在墙上。为试图保持社交距离已经精疲力尽了,整个人都恨不能陷进混凝土里。但对方显然没收手的意识,竟然还垂下脑袋抱怨起你来了,“超伤心的。在卧室明明没待多久诶,还没完事你就偷偷跑掉了。” 这个措辞也太他妈的离谱了吧??不然该说什么啊?说自己被这傻逼的半截屁股吓跑了么?你咽了口口水,用余光瞥了一眼睁没睁眼分辨不出正一脸反派角色奸笑托着下巴看戏的高专祸害二号夏油老师,再说话时几乎细不可闻, “您……下次还是劳驾五条老师带过来吧。” “下次?ヘェー、竟然是主动邀请诶!好开心哦,那下次要不要一起——” 也顾不上是不是太过失礼,但你认为后面绝对不是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话,所以反手一把捂上男人嘴巴,另一手把咒具夺过来,说话时垫着脚尖腿肚子都在抖, “本周任务安排给您发邮件了,五条老师请自己查收一下。下次指的是去接您出任务时,拜托千万记得带上报告。” 说完,你小步快走光速跑路离开,出门前还顾得上和夏油点头说“打扰了”。攥着咒具站在门口才发现满手心汗,听见屋里不知是人渣一号还是人渣二号正上气不接下气的在这个世界发自内心的欢笑。 两个垃圾虫。 感觉被当笑柄了,眼眶发酸,胸腔里却像揣着一窝兔子,砰砰乱跳。 【SOM】四 “现在请复述一遍要点。”伊地知开口,表情严肃,两手握紧看得出十分紧张。 你看了眼笔记,抬起头回答,“随身携带糖果,车内常备点心,准备小丑帽和弱智变装眼镜,最好学习一些才艺。” “如果可以,还是要了解一下任务地点周围十公里内的限定类甜品,以及当前流行的手机游戏推荐。不建议拿出掌机,容易适得其反。”伊地知推着镜片点了点头,“但以上这些是具体措施,要点还是甜食、分散注意力,和接受一切无理要求。” 叹了口气,你活动了一下关节,“前辈,我没才艺怎么办?总不能给五条老师看我奶子吧。” “えっ?可以嘛?” “当然不可——”你翻着白眼回头,原地倒抽一口凉气,“五条老师。” “这是在干什么?”男人两手插兜晃悠过来,本尊下凡打断了辅助监督间的绝密技巧授课。 对核弹级特殊人物处理颇有心得的伊地知开始掏手帕擦汗,“因为不巧家里那边有事,所以……” “这个我知道哦。但是呢,我在问你,现在这是在干嘛啊,伊地知。”男人笑起来,被点名的辅助监督前辈开始来回来去擦汗。 隔着挡风玻璃,你抬眼看了看乌蒙蒙的天——怎么还没下雨,早该下了。满天黑云滚来滚去翻出一万种花来都没憋出个雷,这种只差临门一脚的天气最糟心了。要下便下,不下就别没完没了折磨人——提到“折磨人”,自然回忆起种种。你简直恨不得现在辞职投身科学事业进行虫洞探究,立刻回到过去,冲着交接时就隐隐觉得要出大事的自己狠狠抽五个大嘴巴子。知道不对劲还不赶紧跑路,还顾得上插科打诨胡说八道。 “总之请务必加油,如果有任何撑不住的情况请及时联系我。”伊地知一边给手帕拧水一边语重心长的对你说,犹豫了一下补了半句,“不过你应该做得来……” 被你直截了当的打断,“联系前辈也没用吧。您自己都说了,紧急联络人要更换成七海先生。” “……请保重。”没接茬,说明选择性无视技巧已经炉火纯青了。伊地知拧干手帕都没顾上折好便继续擦汗,“那个,倒是有问题要请教……” 肾亏么一天天的出这么多汗,会脱水死掉的啊。你摆出礼貌并愿闻其详的表情,“前辈别这么客气,请您直说就好。” “你的……你的那个……择偶标准是?” “?” 因为肾亏所以从来不开空调不知道这玩意坏了是么,多少要为他人着想一点啊。 你面无表情的打了把方向盘,并全自动挤出微笑点头缓停,目送过马路的行人先走。车窗大开着,再怎么努力深呼吸都只觉得氧气稀薄胸闷头疼,像狭小玻璃缸里来回撞头的弱智金鱼,徒劳的啪唧啪唧空张着嘴,喘多勤快都吸不上一口顺畅气。这种天气让人工作合理么?有人性么?要不是有咒力,你觉得自己脑袋上都得冒几个嚷嚷着“开空调”的诅咒出来了。 如果这破车有天窗也许好点?或者畅快的跑一段高速,让汩汩的气流都满灌?负责任的说,其实高专配车远远说不上“破”,问就是最近你接触的东西多少有点离谱,人都飘了。比如—— 一个转弯后街景陡然不同,连带着高大灌木后影绰的车牌都价格翻倍。 身心俱疲的喘出半口气,你摸手机开始提前联系对方,告知五分钟后自己将就位。 “择偶标准?”一时半会懵了一下,你脑子里电光火石转的飞起。感觉自己也没像满脸写着“是人就行”标准极低,不至于职业性礼貌亲和给人这么大的错觉吧?但当下拒绝显然太不体面了,似乎多少带了些自作多情没羞没臊的意味。所以你在伊地知快把头皮擦破前回答, “处男。”为避免歧义,你边拍着伊地知肩膀边不好意思的补充,“哦,我是说好看的处男。” “?” 可能是自我认知不明觉得自己有戏么?虽说前后辈同为辅助监督彼此很熟了,但有这种心思还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以后难免工作还有交集,这样尴尬的误解还是能避免就避免。你想了想,下定决心自此不再随便对人过于亲切,便继续解释, “比较喜欢那种不肾亏的好看处男。” 你回忆起半个月前口无遮拦满嘴放炮的细节,坐在车里只想立刻扇自己嘴巴。 扔在副驾斜插在包里的手机,正“叮”了一声着信铃。 【sOM】五 如果世界上有生活物种鄙视链,你认为排序应该是:猫、狗、兔子、冷爬、禽鸟、人类、处男。 没有人喜欢处男。处男不算人类。 “童贞”这个词放在女孩子身上,多少还带了点娇羞和神秘感,姑且可以算作无足轻重的中性词。但放在男的身上就不同了,不提刻板印象中的“一无是处”“发育不良”“毫无魅力”“邋遢难看”“不受欢迎”,光是可想而知的“活烂”这一点,就该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更别提一激动一哆嗦就秒射了。多吓人啊,前戏都不懂得做,躺下找洞找五分钟,再稀里糊涂乱捅一通,还没开始爽他已经射完了。 专挑处男操的女性应该都被统一组织起来集中颁发“扶贫救困大悲大慈肉身欢喜菩萨”奖杯以表彰她们的无私奉献,天知道得多缺乏常识毫无经验的受众才会追捧着从未使用过的二两肉为性癖。 但有一个不可否认的好处,就是干净。 这个论调听起来就像恶臭不可一世的老男人指指点点含苞待放的小姑娘一样糟糕透顶,可两者间有本质上的区别不应被忽略:多数男性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不换内裤不洗袜子被窝里放屁蹲房檐抠脚,就这个操行天知道精虫上脑荷尔蒙上头做爱前是否体检上床时是否戴套,有没有长了蘑菇生出花椰菜。 女孩子就不会。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姑娘分泌物是绿色的结果一周后才发现,过半年才体检——肚子稍微疼一下就躲着哭去了,还会泪眼婆娑的立刻一通查找第二天医院一开门就去挂号——归根究底还全是烂鸡巴害的。 但男的不一样。最多是哥俩相约冲着A片打飞机比谁射得远时,一个对另一个说“你射的玩意把键盘腐蚀烧出了个窟窿借你俩泡腾片冲水喝补充一下营养”——夸张了,但大概是这么回事。 综上所述,你倒是健康活泼清洁快乐,就怕一打眼阴沟翻船。所以比起交往前先互相交换体检报告的尴尬流程,一咬牙一跺脚救苦救难普度一些水深火热的处男也不是太让人难以接受——只要对方没变态到插猪牛羊,一般不至于携带什么了不得的病原体。 介于现在身边有人正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力证他是“不肾亏的好看处男”,你只想掐死自己投河自尽屋里烧煤房梁挂绳。 也不确定是该归纳为“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的霸道最强弱智网络桥段,或是“他追她跑大家一起插翅难逃”的火葬场脑瘫营销文学,还是“正主睡粉功德无量”的咒术界强买强卖丑闻佳话——没错,你还是个“粉”,是就差把“请自推远离粉丝生活”刻在脑门上录在语音信箱里打印成五百米横幅挂高专正门口的那种,“粉”。 至于这一部分,就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你顾不上多琢磨,正根据要求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有点紧张,因为看车库里两侧泊车的架势,无论不小心剐蹭了哪一辆,都不见得是你把自己拆成零件挂去黑市高价卖完能赔得起的。 其实说白了还是想太多,毕竟本质以戏弄别人为乐的家伙有什么值得分类讨论的必要呢。 你一边半个头探出窗看地上的车位标识怠速龟挪,一边忍不住心情复杂的想。 “安全驾驶呐。” 脑袋被拍了一巴掌,你吓得一脚猛踩,伊地知的破车刹车片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响在车库里无限放大回荡,加上轮胎和橡胶地面的吱扭摩擦,只让人想起忘年会时激情献唱的夜蛾校长那声自满的颤音。 “五条老师。”你揉了揉脸颊回神,“要傍晚到爱知県的话,现在出发路上还能稍微休息一会的。” 这个距离跨県出张他自己去就行了,不知道为什么任务甩到辅助监督这来。 “うん。总之先停车吧。”男人穿着高专制服,倒是一副准备妥当的样子。手没从兜里掏出来,只抬了抬下巴让你停旁边的车位。 不开车去?那更没你事了啊?你用眼神表示疑问。 “えっ?停不进去嘛?”对方理解错了。 【sOM】六 全身僵直坐了十分钟,你迫切的希望能活动一下身体。可惜精神紧绷意识混乱,像自己把自己绑在车座上了,全然动弹不得—— “要吃——。” “是!”你捏起一小块勃朗峰往驾驶座递。 这他妈的不是“动”的很流畅么。 刚还傻愣着的功夫,闩锁就被从窗口拉开,车门大敞了。你忙不迭拉手刹下车,呆站着看男人一腿撑地,把另一条长腿塞进狭小的驾驶座里叮铃哐啷一通调整。食指翻勾着眼罩边提了半寸,堪堪露出一点苍蓝色的光,甩上车门轰了脚油,车往前刚刚一窜便又急停。 你绕了个边,从侧面看对方抬手扶着副驾靠背,半侧着身子转头单手扶把停车入位。车库顶光纸白,附近橙蓝两色FREE标识灯时不时变换闪动,透过前挡风穿过大开的车窗,光影凌乱弯弯折折,投在平时藏在高领下的颈部、盖在袖口里的腕鞘、掌骨分明血管浅青的手背。 嘴里叼着不知什么时候从你手中顺过去的停车卡。 天体运行,二十分钟,心率不齐。 稀里糊涂坐在副驾根本不知道车已经开到哪了,还像被放瞳没过劲似的表情呆滞。 太恐怖了,这得算领域展开。你们这一世代的咒术师里,没几个不是这位的追随者。这位祖宗刚刚给你来了一整串私家Combo,内容涵盖但不仅限于福利角度、把车钥匙抛给你、推人上车关门、凑过来给副驾系安全带。 ——但凡这个人不乱搞些七七八八的奇怪事,都可以直接被LITTER抬着送去神坛,和拉美西斯二世对着涮寿喜锅。 所以为什么想让他离你远些呢。 因为崇拜是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如果一直看不清就能一直喜欢,对方在你心里就能一直维持完美的形象。 上次看见屁股时就感叹过,之前在高专被捉弄时也气哭过,要脱粉倒也不至于,但问就是还没喜欢够。 你只想远远看一会另一个世界的幻象。 像今天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震撼了。 还没真诚祈祷完希望这次任务他能少开两次尊口,已经拖着调子又始了, “要吃——。” “是!”你忙不迭地举着点心往人嘴边送,一手还掌心朝上托着,生怕栗子渣掉在车里。脑内还是太阳系九大行星、人马座4715星云,完全没认真考虑辅助监督的岗位职责是否涵盖投喂咒术师的工作内容。 但要只是喂两口东西好像也还说得过去,总比之前不着四六欺负人强些。而且他现在确实在开车,没办法自己吃。 合理。你边想,边摇摇头,让脑子里的星际尘埃散开点。 “专门给我带的?”男人换了墨镜,视线并没落在你身上。 这不是辅助监督绝密技巧口耳相传授课第二准则么,车里常备甜食。一路上近五个小时车程,不提前带点应急储备万一祖宗中途改道撂挑子了怎么办。心理活动不表,你只礼貌的点头说是。 “ヘェー、哪儿买的?”满天滚着灰蒙蒙的云,西沉的日光模模糊糊泄下来一丁点,像全照在他身上了。 你翻了一下腿上的盒子,如实回答,“高专旁边的セブン……” “真的假的,超好吃诶。”男人瞪着眼睛,视线扫了一下又转回去。 细琢磨了片刻,似乎对方是有些年头没在便利店里买点心了。听语气不像反讽——如果真是嫌弃,你还能在心里光明正大的骂一通“买就不错了狗东西,挑叁拣四自己吃屁去”——还能真“超好吃”? 你吮了吮指尖,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驾驶席又嚷嚷着“要吃”。 【SOM】七 没事,还剩一口袋糖。 刚开上国道就濒临弹尽粮绝了可还行,由衷盼顾这个人别一会满高速找休息区——你这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倒抽口气直接问出声, “五条老师,应该我开车才对……” 不然你到底算干嘛来的。 “えっ?这车你开得了?”男人像笑了声,“可没上エコノミータイプ哦。” 根本不是保险的问题,这玩意大的像公交一样,底盘高到上车跨步时裙子都绊腿。 “本来也该开高专那辆的呀。”你尽可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像埋怨。 “夜车、叁百多公里、还有大降水预警,开那玩意可不行吧。”他勾着镜腿扭头看你一眼,“监督老师,多少要提前做点功课诶,到底是谁辅助谁嘛!” 你还想问呢? “所以您完全可以自己乘新干线吧。” “ええ、是嘛!怎么安排的嘛!完全不合理诶!”像说起来他还来劲了似的,要不是眼见嘴角还咧着,你都忍不住要跟着痛骂了。 想了想,把握着措辞尺度,你小声说,“现在上层如何安排,不都随您的心意么。” “あぁっ、”对方倒是意外的坦荡,“倒是要谢谢你呐。” 你嘟囔了句“五条老师太客气了”便没再说话。 没太敢动,更有点不知该看哪儿。看他不合适,看自己不合适,扭着头看窗外搞得好像真把最强特级当司机使唤了似的。车外隐约有闷闷的滚雷响,你翻着眼乱转了一圈,盯着车顶全景天窗黏着了两秒视线。 随后遮板被一把拉开。 说真的,还以为上面得掉下来一堆乱七八糟的成人物件才符合思维惯性呢——只是注意到你想看?就这么配合?都有点搞不明白到底几个意思了。 头顶翻腾的浓云压迫感被阻隔在茶色天窗外,致密的水气也在持续涌动酝酿,无限接近又始终无法触及。你想过要不要伸手碰一碰试试,但始终没做动作,便只规规矩矩的小声道谢。 第一滴大颗的雨水“啪”的一声,适时正砸在玻璃上。 伴着雨声稀里糊涂睡了一觉,现在正蜷着腿半躺着发呆。 脑子里星云是散了,只是太阳系自转公转的幻象里,九大行星全被替换成了刚刚辣眼睛的肉灵芝。 你是一句话都不想讲。 男人却像抵不住沉默了,食指在换挡杆上一下一下轻敲,像跟着雨落的节奏,漫不经心的搭话,“あのさぁあ、你是哪年的来着?” 你如实回答,并周全补充,“您去高专执教那年我刚好毕业。非常不巧,没能有幸获得五条老师亲自指教。” “ヘェー、怪不得呐,完全没有印象。”他拖着调子说,调了一下雨刷频率,“那不是还很年轻嘛!” “咱们并没差几岁的……您也很年轻呢。”你礼貌的相槌。 都撸他妈的一抽屉了真的很年轻呢。你礼貌的想。 “也没有啦,感觉最近都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啊,也提不起什么劲诶……あぁあ、果然!这就是岁月嘛!”说着,两臂都压在方向盘上,下巴都抵碰着胳膊,看的你一时心惊肉跳——妈的外边雨大到感觉车都快被冲走了,还在这里岁个屁月玩鸡巴杂技呢?老老实实快双手握好方向盘啊! 但你是个社交体面人,所以说出口的话不痛不痒,非常无聊,“说不准因为您也算是ゆとり世代呢。” 人际浅交绝不触雷叁大要点:聊天气、聊民生、骂对方讨厌的人。既然这鬼天气硬要咬牙说“空气清新”有点尴尬,该骂的烂橘子也都入土了,作为习得技能炉火纯青的专业辅助监督,你选择说点不会出错的废话。对面也相当给面子的把球踢回来了, “ヘェー,非要说的话……まぁあ、读书时候高专也只是任务多而已诶,确实授课上很宽松呐……你不是嘛?” ——宽松个鸡巴蛋。归根结底是当年他们那届非人类太强了登峰造极而已。不过高专现在陡然增加的授课难度,基本都是因为个别人随便把任务扔给学生去做。 你强迫自己专注于对话,千万别下意识去抓窗舷握把——够危险了,就不要扭头说话了!开口时,声线都有些发颤, “我可能更さとり世代呢。” “サトル世帯?” 这话说的,你连颤都忘了。愣了片刻,你尽可能采取符合身份并得体的措辞开口,“请问您想表达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不知道监督老师怎么想的啊,但是我确实有在很努力的调戏你诶?” “?” 【SOM】八 “真的假的??你是笨蛋嘛?是笨蛋对吧??这都看不出来??”男人看起来比你还诧异,已经彻底不看路了,“很明显了吧?渋谷之后就有约你出来啊?油盐不进呐完全是……为什么,嗯?” “五条老师……您,呃,您能不能好好开车……”你飞速调直椅背,一脚蹬着把鞋穿好,攥紧车门内饰板拉手,做全事故准备。顶高过高,感觉自己都像被吊起来似的。 完全没有听进去。心慌的你又抖起来,侧颊都贴在车窗上,错觉中降水正往脸上直直的撞——倒是别半个身子都扭过来说话啊!方向盘被带着斜了一把,整辆车都在暴雨里斜向飞速滑行窜道,你吓得尖叫都叫不出声,下槽牙咔哒咔哒磕着一通乱响。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坐正回去,一把方向把车头拉正。余光瞥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你,再开口时只单手扶把,歪着头,望进前路无尽的雨幕里, “理解不了。完、全、搞不懂,越翻你资料越搞不懂……”感觉并不像要说给你听,“二级咒术师当辅助监督?莫名其妙出现在渋谷?是我这一派的但根本没任何印象——ねぇっ,要不是反复确认了背景材料真有你这么个人,还以为自己出幻觉了啊……想私下约你出来再问问看具体情况,结果完全不理人——我说,你是喜欢我的,没错吧?” “啊……那个……”你低着头一时半会想不出该往哪躲,像站在水泥地上的鸵鸟不知脑袋该往哪塞。 然后便尖叫起来,因为车辆又开始向着逆向行车道以极大的角度高速偏行。 “五条老师!!”你出口都是气声。 “在哦,在等你回答问题。”连路都不看。 你瞪着前方抽着气仰着脖子往座椅上贴,几乎是边哭边喊,“我毕业时就职相谈负责人是日下部!!他觉得‘保命要紧’,我也觉得!!!我惜命!!!!” “好好,回答收到。”男人笑了一声,一手摆正方向,一手摸了摸你的脑袋,“好孩子。然后呢?” 你咽了口口水,正犹豫着,眼看车头又斜过去,要不是安全带绑着差点从车座上跳起来,“我说!!” “所以说呐,早就该安排这次的行程嘛……”他侧了侧脑袋,开始倒数,“五条老师耐心有限哦……叁、二——” “当天万圣节是为了去渋谷玩的!!正巧在站台!!!”你忙不迭的开口。 “哦——,”男人眼睛转了半圈像在回忆,“你那天本来有任务安排吧?为什么换给别人了,嗯?” “因为……”你舔了舔下唇。 “因为?”他扭过头笑着看你,握着方向盘的手腕开始施力。 “因为要和男朋友约会!!!”你几乎是喊出来的。 车头没再偏航,狭小的空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太尴尬了,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大雨呼啦啦的敲着车顶铁皮砰砰响,刚刚没觉得这么吵,现在简直震到鼓膜疼。 你正琢磨着是该摸块糖出来还是该表演个才艺缓解死亡气氛时,对方嘟嘟囔囔的像抱怨一样开口, “可是你喜欢我诶……” “我是很喜欢您的呀,五条老师。”你叹了口气,“我们这一代咒术师里几乎没人不喜欢您吧。被您搭救过、提携过、帮助过的不胜枚举,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您呢。我也喜欢您,非常喜欢,能和您共事是我的荣幸。” 喜欢他欣赏他崇拜他,像远山上的雪像峭壁上的花像月亮上轻飘飘的尘埃。比起一个活蹦乱跳性格恶劣令人琢磨不透的家伙,你更乐于逼自己别想太多,将之当作某种不灭的符号——不可能的事情就不去费神多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赞美便是。绝对的主宰压倒性的强大,作为现存世界正常运转根基的同时还英俊多金不可一世——如果只是远观,你认为可以把世界上所有正面形容褒奖用词全部堆砌在他身上也毫不夸张——是偶像是标志是破晓的光,是你可以心甘情愿默默憧憬一辈子的行走的幻梦。 但如果靠近呢? 皎月上可遍布着疤。 你不确定自己的心情会不会发生变化,更不能肯定直面一个顽劣脱线的梦中情人,自己这份卑微又微不足道的情感会何去何从。 如果不喜欢呢。 你怕得要死。 【SOM】九 你对着镜子解开衬衣衣扣,把烟灰弹进水池里。 住宿条件不算好,但胜在干净。唯一令人不安的是,不确定会不会半夜酒店都被冲跑。 是的,冲跑。 目前在静冈県内落脚,因为国道封路。 封路的原因是, “土石流。”你把刚搜到的新闻页面展示给男人,“豪雨造成山体滑坡,国道封了,一时半会过不去。” 男人瞥了一眼,打了一把方向,“查附近的酒店。” 没敢多说话,你只低声应着“是”,然后一个一个挨着致电询问目前是否还在开放。找到一个确认距离征求意见预定后,设定导航,举着手机当了一会安静的支架。 方才你发完卡后,对面便一直没再说什么了。 心情复杂,你也说不好是愧疚后悔难过还是什么情绪。他会在乎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干什么全凭心意任性的神,会在乎忤逆自己的小蚂蚁么。也许正因为自己过于渺小微不足道,所以才横生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多余心思也说不准。 惹他生气了?让他失望了?按自己的理解,对方是能一秒钟藏好情绪掩饰如常全不在意的人。不再搭理你了,是单纯因为确认没戏就立刻放弃?还是疑问得到解答瞬间失去兴趣?让他丢脸了?他会在乎这个? 甚至回忆起偶发的几次捉弄,只觉得自己简直在当场犯贱了。 随后便是目的地停车场,车辆熄火,男人甩手下车。心都跟着砰响坠了一下。你扶着把手刚要拉,车门被从外侧打开,雨水雷声一时间铺天盖地。 对方扭着头没看你,只伸了只手过来, “车里没伞。” 你低声道谢,虚虚碰着男人的指尖,任自己被覆盖在术式效果下。 旋即整只手都被紧紧攥住,食指都用力扣在手腕上。你由衷感谢雨声足够响亮。 把青灰的尼古丁致癌物吸进去,仰着脖子吐出来一串衰败的有毒气体,浴室里也变得烟雾缭绕。毫无必要的又弹了弹烟灰,灰黑烟草头冒出星点赤红的光,你看着发呆。 该怎么办呢,自己总不至于自不量力到刚给一生都高攀不起的对象发完好人卡,就逼人家像之前一样毫无芥蒂的相处吧。只为了自己心里舒服点——是不是也太不要脸了。 去道个歉呢?解释清楚是自己心里有逼数而已?但只感觉更像是捉弄人了,简直差劲到极致。 没可能的不必要的,理智一点,不该把卑微的小爱好都押宝一样押在对方阴晴不定的一时兴起上。 正烦的要死,听见一声门铃响。 要命。你掀起马桶盖把烟蒂扔进去冲走,边向门口走边系扣子。想过是不是酒店服务生来补充饮用水,拉开门毫不意外,正看见烦恼的根源杵在门口。 “五条老师。”你还在系扣子,根本没让开门的意思。 “要进去。”他垂着头瘪着嘴。 你瞬间就有了让开门的意思。 “五条老师……”你坐在一张床边,不确定该怎么开口,眼光在男人和行李箱上扫来扫去。 之前不是没想过会不会有什么不确定情况,但毕竟喫烟ルーム和禁烟ルーム隔了好几层楼。结果现在行李都带上来了——这个逼竟然当日往返预定的出张还带行李?你都不知道该从哪问才好。张张嘴又闭上,刚刚复杂的种种都在嗓子眼里藏着的那口烟气中盘绕,不上不下,像燃烧的炭,烫的人没法开口。 “我屋里有虫呐——。”男人向后一仰倒在另一张床上,嘴角耷拉着,眼睛越过墨镜向上望着你眨个没完。 “您……”你把嘴闭上,又张开,又闭上。只觉得自己“远観すべくして亵翫すべからざる”的中心思想一点毛病没有,“我帮您给前台打电话要求处理一下吧。” “可是好恶心诶……”男人甚至在被子上蹭了蹭脸,“晚上还会打雷闪电呐,监督老师不怕的嘛?我会怕诶!” 您他妈的是个开车玩命暴雨天对向窜道都不怕的疯逼好么。你想。 “那五条老师稍等一会,我去把洗手间换气扇打开。刚刚抽烟了,您不喜欢烟味吧,真的非常抱歉。”你说。 你关上盥洗室的门,在排风扇的震响里没忍住又点起一支,只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SOM】十 为什么洗手间门被拉开时一点都不意外呢。 你一边连声道歉一边准备按灭刚抽没两口的烟。手腕被轻捏住, “没关系哦?身边朋友也抽个没完。”男人没换衣服,还正儿八经穿着制服,表情天真,丝毫没一点越界的感觉——你在考虑是不是自己心理预估有失偏颇,结合之前种种行径,还以为等推门出去时对方会是脱光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让你骑上来自己动的变态。 “真对不起您。”你老老实实的说。 “在说什么可爱的话嘛。”甚至规矩的手都松开了,“监督老师抽的这个,闻起来甜甜的诶。杰抽的就呛得人想打他一顿啊。”还配合了表情,向下咧着嘴角抻着下巴。 你没忍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有一点水果味。” 所以突然弯腰贴近在你耳边嗅两下时似乎也符合前后逻辑, “うん、有一点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鼻尖都蹭着皮肤贴了一下。在你还没反应过来躲开前,对方早已经撤远了, “放心啦!不会干奇怪的事哦。在监督老师眼里,我不会有那——么差劲吧。” “怎么会呢……”你是真有点不好意思了,立刻拧开龙头把烟蒂冲灭,“真对不起您。有烟味,就不劝五条老师先洗澡了,我会尽快的。” “没事啦,你慢慢来。” 说的是呢……所以这个人还不出去是等你原地表演“慢慢来”么? 想了想,觉得似乎逐客不对,恶意揣测对方也不对,你索性硬着头皮拆了包一次性牙刷。首先刷牙不用脱衣服,其次对方应该能意识到自己该出去了。 尴尬的咧嘴笑了下,你挤牙膏时手都在抖——不过真就扭头啪塔啪塔乖乖出去了?把刷头塞进嘴里时,自己之前的愧疚懊悔和对某个人的过低评价,通通被硬邦邦的廉价毛刷和不起沫牙膏打磨,刺的舌尖发麻。 你叼着牙刷又开始解扣子,刚脱了个肩膀出来,洗手间门砰的又被推开。 “没事没事,没看哦。”对方正大光明的走到你身边并排站着,大大方方举起自己的牙刷冲镜子里的你挥了挥,“あっ、抱歉。” 说着,甚至还小心的捏着衣角帮你揽好衬衫。 都不知道该怎么想才好。这你妈的合理么?这位玩着屁股打飞机没有节操毫无底线想干嘛干嘛的公认人渣是被换魂了还是怎么回事?你不理解。 现在的位置,身高差明确到惊人,活像两节滑稽的阶梯。镜中身旁凭空冒出来一尊闪亮亮的石膏艺术品像,充满烟火气的低头握着牙刷挤牙膏,周身洋溢着深以为然习以为常的气息——你连漱口的动作都做的小心翼翼,拉了一把前襟,确定嘴角干净后才没话找话, “您没换衣服呢……” 说完有些懊恼。本意虽然不是,但问的是否太过亲昵了些?甚至为没过脑子说错了话生起自己的气。但对方显然没接收到, “まぁあ、不方便脱掉嘛,今天里面没穿呐。”说着便随手撩起上衣下摆,对着镜子露出一节紧实漂亮的腰腹给你看,笑了笑,又一松手藏回制服下面去了。 呆滞是你作为人类能做到的最大克制,没有流着鼻血就地昏厥都是坚强个人意志力的集中体现。 “ん…酒店的不好用?”可能是看你懵逼的太过彻底所以会错了意,“要么用我的试试?” 男人像在做着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把自己的牙刷伸进你嘴里。 这下你连话都说不出,只顾着瞪大眼睛傻站在原地。要不是被托着,大概也站不住。 他捏着你的下巴抬高了点,眼神专注表情淡然,电动牙刷嗡响着被攥在手里,在你齿间嘴里摩擦操干震出大量的乳白泡沫。 “我牙膏是巧克力味的哦,怎么样?”越过墨镜的眼神实在太单纯了,真就像不知分寸的小孩,一不小心做了不得了的事,还叉着腰边炫耀边等你夸奖。 “あっ、监督老师,你得抿一下嘴唇哦,要流出来了诶……晚了——怎么回事嘛你,没用过甜味的牙膏?”男人垂着眼帘,眸子里锐利的光被藏在睫毛下稀释。那张脸上挂着怎么想都与这个人无法联系在一起的温柔笑意,他只托着你下巴让头仰的更高。白色的流体顺着嘴角淌到你脸边,沿着黑色牙刷长柄濡湿他的指缝,最后随着你回过神来的猛挣,那些暧昧不明的糟糕泡沫滑落在你虚揽的衬衫前襟和半露的胸罩乳房上。 反应过来并挣脱的唯一理由是,对方正拿着那根东西,以一种绝对不能算做“刷牙”的方式,搅拌玩弄你的舌头。 “我……您,还是……”你没用力气就拂开正抹你嘴角的手,舌头打结喉头肿胀话都说不利索,逃命一样的往磨砂玻璃隔出的淋浴间钻。 拉上推门打开花洒后脸上冒了一阵水蒸气后,才刚意识到自己连衣服都没脱。可对方若无其事把你刚用过的牙刷塞进自己嘴里的动作,像在视网膜上烙铁烙上了似的挥之不去。 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合上玻璃门的瞬间,他是在对着镜子冲你眨眼么。 【SOM】十一 哪怕多数人类生理生存机制已经退化到了一团糟的地步,最基础的危险预警却总还是残存一点。 要出大事了、要完蛋了、要死定了、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这种浑身打颤汗毛倒立吓得人几乎失禁的纯纯第六感,二零一八年十月叁十一日晚你在渋谷站台切身体验过一次,此时此刻,极端天气下荒郊野外的静冈県平平无奇小酒店淋浴间内,你有幸重温了一遍。 区别在于,上一次你不仅看得见危险源认得出咒灵躲得开攻击范围,还韬光养晦按兵不动聪明的一逼,最终危机时刻潜能爆发救了自己一条狗命;这一次你觉得自己懂了但像个傻逼一样摸不着头脑,你以为自己没事了却如个白痴一般愣在原地等着被干掉。 所以连淋浴间门都被拉开时,你正想着要是咒灵和改造人类全长着一等一的看板池面脸,世界是不是早完蛋了——能顺着这个思路再多想两秒也算,还来得及主动请缨去哪怕满屋都是粘哒哒臭虫子的空房间住。 “有闭着眼哦!”闭眼不是更糟糕了么,倒是别伸着胳膊乱摸啊,“衣服给我。淋湿了你准备穿什么,嗯?” 你整个人贴着边缘缩在角落,甚至还习惯性道谢了一声。 男人手臂一揽,接走衣物不说还把浴巾挂好了,随后推门便被立刻关上。长长的喘了口气,你卸下力来。但隔着毛玻璃看,模模糊糊的影子似乎还没走。正想着,声音就越过淋浴间水气散进来, “ええっとねぇ、监督老师啊,虽然是磨砂呐……但也总归还是玻璃哦?” 反应了半秒,你从玻璃墙边瞬间弹开,险些一头撞上花洒。 标准间两张床,应该没事吧。 没顾上擦干的头发正一串串的淌水,把唯一称得上干燥的西服外套都打湿成片。 你是一个立场坚决的人,对方是一个……不至于那么差劲的人。脑内复读归脑内复读,眼前却是国内西洋风酒店常见的标间双床几乎紧贴在一起的窄缝,刚刚挽起袖口露出的肌肉修长筋脉分明的小臂,以及你目不斜视连余光都不敢分散一丁点却还是不慎瞥见的、迷你浴缸里的、仰着脖子掸出长腿泡澡的、不至于那么差劲的人——他他妈的像一个巨大核反应堆灯球在发热发亮,这也赖不着你啊。 搞不好是饿了,毕竟小腹火烧火燎的在抖。 盯着电脑屏幕尝试集中了一会注意力,你正在逼自己写一封又臭又长又敬又谦的邮件。辅助监督的核心工作之一,就是用连串屁话把情况反复沟通共享给各类同僚。 此时此刻,你就需要告诉派任务的臭傻逼这鬼地方他妈的正土石流,计划有调整。 听着是很简单养生,但却意外压力颇大,危险系数极高。比如哪次开战都得死十个八个辅助监督祭天,比如现在。 ——有干什么太越界的事么,好像也不能这么讲;恶意欺负人么,看起来又意外的像无心之举;该立刻撒腿就跑么,说白了靠近聊天刷了刷牙帮你取走衣物完全没错,怎么想都没有指摘立场。 百爪挠心的胡写一通,屏幕上的光标都找不到正在哪个字旁边闪。 “监督老师,你打了好多‘り’诶。” 如果不是下巴正压在你肩上,自己大概会因受惊从床上蹦起来,直跳到头撞天花板。 搁在腿上的笔记本因太久没操作显示屏正变暗一度,像面不合格的镜子,模模糊糊倒映出慌忙无措的自己,男人正望向你的眼神,和他薄线衣宽领边的锁骨——自觉到衣服都穿好了——从你衣服口袋里摸了颗糖出来,似乎也给当前姿态找足了合理性。 旋即显示屏彻底黑下去,清清楚楚看得分明,夹两指间的硬糖被慢悠悠的剥去包装,在他手里看上去小的出奇,被送到唇边,被用牙尖咬着舌头卷着含进嘴里。 生理本能警铃大作,可在你落跑前,对方已经向后挪开半寸——又是假警报。 “えっ?不写了?” 还问?还问??这个人??他还有脸问??? “没有指责的意思嘛!”男人举手投降一脸良善,含着糖说话,“单纯想问问辅助监督老师当天的情况诶。” 【SOM】十二 竟然还真是正事。 “当天”,只能是“那一天”了。 你抚着胸口喘顺了气,才勉强开的了口,“五条老师您还想知道什么呢,我应该在报告中都提交了才对。” 算了,八成没看。 等他问没意义。而且因不明原因,你现在听见男人声线都心慌,所以只盯着自己腿上的笔记本键盘便磕磕巴巴自顾自的说起来,“感觉到诅咒气息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尝试与高专方面沟通时发现通讯信号全断。” 对方点点头,示意你继续。 “我躲了一阵……越看便越觉得事态严重……便越……”清楚这个人会出现。 “没关系哦,监督老师已经超——厉害啦。”他大概猜错了后半句,你不准备纠正,因为手正搭在你肩上。 “然后……”为了多看两眼不要命的偷偷靠近了一点,差点被一车改造人类发现死翘翘,“被……五条老师的领域……定住了呢。”二百九十九秒后你恢复意识,至今非常后悔,没能看到偶像杀神灭佛的英姿。 “哦哦,说起来,是那时感觉到你的诶。”男人瞪着眼睛冲你眨了两下,像亚马逊河热带雨林中的蝴蝶正随心扇动翅膀,“没顾上多想呐,但真的懵了一下哦。竟然还有其他咒术师在场。” 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被捏了捏肩膀,你低头笑了笑,紧绷一整晚的躯干像第一次松懈下来, “真对不起您,并没帮上什么忙……” “不会啊,心情不一样了嘛。”他大概凑近了一点,因为湿潮的发尖扎的你痒痒的,“帐不错。” “只是因为碰巧躲在柱子后面才提前看到的……”对方是会在意“心情”的人么。你来不及想,只琢磨着该如何谦逊一下,把这句含金量颇高的赞扬让过去,“而且刚脱离您的领域影响,来得及完全是运气而已……” “能反应过来已经很惊人了。”姿势另说,但语气正经,询问的也颇为严肃,“认识那玩意?” “总归认识夏油老师的呀……”突然和咒灵一起走出来的活死人,就算不认识狱门疆也该知道准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情急之下把五条老师关进帐里了……实在是失礼,非常非常抱歉……可惜我也只会这个而已……” 后来在没完没了的新高层谈话中才发现,竟然歪打正着打了个时间差,把封印条件搅和了。但凡不必自谦个没完,只要想起这一出,你就会满脑子自动循环上映“老子牛逼”四个大字。只是出于本能的,想被称赞想被夸奖想被认可想被—— “别说这种话啊……至少,别再对我说了……嗯?” 男人嘴唇几乎吻在颈动脉上,音量轻声色沉,如有实质般被过速悸动的心脏鼓血挤压着窜遍每一根毛细血管,渗入每一处神经末梢。像被他指尖轻碰推倒的第一块多米罗骨牌,你无可救药的坍塌殆尽,被得克萨斯的竜巻抛上苍空穹顶,散落恒星轨迹间。 每处关节每根骨头每块肌肉每寸皮肤,都像在极速变质,发软发酥。怀疑被下了药,质疑被投了毒——或许都不会有这样夸张的效果。只觉得全身除了一颗心正过载运行,其余部分皆宣告失控。你短促的喘息,全瘫在对方怀里,警铃式微暧昧不清——他甚至不必把一整句都说出口。 口不择言你话支离破碎,像在坚持着最后的体面,胡乱的致歉黏连的道谢。似乎在感谢对暴露在特级诅咒前自己的搭救,感谢不说完后半句的以心伝心,感谢梦寐以求的肯定,感谢亲吻。 捏着肩臂的手指尖滑动抚碰起脖颈,始终保持若即若离的身体此刻共享心悸,唇齿间的吐息游弋漾散, “那可要报答五条老师呐……好好报答我呀。” 你看见他压着显示屏边慢悠悠合上电脑的手,你听见你的呻吟。 【SOM】十三 当有人被不良团体围追堵截逼至死巷,要求把全部身家拱手相让时,此人多半会拒绝并拼死一搏; 但如果这时不良团体的老大露出一张吃瘪脸,把棒球棍掸在肩上,挠头说着“那就十万円,十万就放你走,在老子改主意之前”——那么极大概率,被霸凌的苦主将立刻忙不迭的掏兜双手奉上,搞不好还会觉得自己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全然不会想为什么要平白送人一笔钱。 怎么说呢,R.B.Cialdini诚不欺最强。 而惜命的你,并未有幸被教育过“好好学习是很重要的”。 当你遭遇围追堵截整整一晚,直至此刻,彻底被逼至死巷,渐远的警钟回光返照响了半声。 “您……还是请……请您不要……”想起之前某个令人喘息不畅的午后,呼吸和句子都胶着黏滞。情动归情动,被捏着腰上的软肉爱抚就把整件事级别拉上去几个档了。你觉得理当拒绝,才刚躲便被箍回去。 央求对象并不应答,只从唇角溜出两声轻哼。 任性的混球恶劣的伥鬼,和松间雪辉夜泉混作一个,界限一再模糊,不明不白黑白杂糅。没想决定性时刻来的这么突然,你怕得要死,你怕你不喜欢。 原因不明的冒了两滴泪,被摆弄揉搓着,你试着反抗争取躲闪,通通失败。 “约不出来你啊……”湿淋淋黏在脖子上的头发被撩开,侧颈被试探着啃咬。 “还天天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外套后领被揪着向后,第七颈椎处被连皮带肉的叼起来。 “明明是辅助监督诶……都没有辅助到人家啊……”热源从背到腰再向身前进犯。 别开脑袋闭上眼,千万种情绪在心头脑里下体交融炸开,不确定该怎么办好,你只机械重复着单调的“请不要”。 “じゃあ…”整个人被带着仰倒,轻呼一声时下意识看过去,正对上撑在你眼前的脸。 “想看看诶……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嘛……”男人小声说着挺了挺胯,正贴着只穿了淋湿制服裙的下体。你被烫的周身打颤,眼前水蒙蒙的。 “让我看一下,嗯?不会出手的……好奇嘛……”调子软的像只哼哼唧唧的大白猫,“不可以差别对待吧……要求不过分哦……超可怜诶,明明是‘不肾亏的好看处男’五条……却一直在被拒绝啊……拜托辅助监督老师‘辅助’我一下啦……好不好嘛……不然真要哭给你看呐……” 脑子乱成一片,甚至不确定自己听懂了没,到底刚刚答应什么了。只清楚看见对方最后笑那一下时,嘴里只剩丁点小块的透明糖果被他如何咬碎。 大概有些甜腻的糖渣掉在你脸上。 “ヘェーーー、”男人从你腿间仰起脸,“监督老师,你右边的肉肉要比左边肥好多诶!” 你把头扭向一边紧闭着眼,只想随便抓起什么把脸遮住,烧的要滴出血。 看什么啊,为什么要看啊——说着“好奇”说着“可怜”说着“也算工作”说着“绝不出手”,连哄带偏半推半就就应下来了。一会讲“分开点”一会说“灯光暗”一会借口“挡着看不到”,稀里糊涂就被放平了,莫名其妙就门户大开了,不明不白裙子都被扒了。甚至人都蹭过来,笑嘻嘻胡言乱语着“看电影要吃爆米花诶,看监督老师的小嫩逼就该吃糖啊”连揉带挤揩了一串油,才从你口袋里摸了颗硬糖走。 确实没碰着,也真的没出手,还是自己答应的——可你恨不能缩成一团,支在床上的脚尖都一通颤。 以为已经够过分了,谁知道这个不要脸的,还真能歪着头托着下巴趴在床边凑近“看”。视线如有实质,呼吸温热深沉,羞耻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闭不上那张破嘴, “右边?あっ、不对诶,是你的左边……怎么回事嘛,自己总玩左边的阴唇,嗯?对右边的小可怜也稍微好一点嘛——诶,你别夹了,要看不到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碰了哦?这可就不能怪人家了……对对,好孩子,再分开点……ねぇ、怎么寒毛都立起来了嘛,帮你吹下去哦。” 被贴着腿根性器和小腹渡过来的气息点着,像下体失火般你本能的瑟缩躲避,旋即被陡然压低的声线吓的肢体发僵。 “腿张大。” 你抖了一下,一时连打颤都停了。 “分开。快点。要我动手的话就不是只看看而已了,你知道的,对吧。” 下意识呜咽出声,你缩着脖子窝着腰,对着男人重新把两腿张开,腰身屁股腿肚子上的软肉都晃个不停。 “真乖。自己用手扶着。” 语气柔缓了点,但还是听的你心惊胆战。不知道怎么办好,刚犹犹豫豫把捂着脸的手伸出去一点,就被一把攥着,引去腿根屁股边。 “自己扶稳了——まぁ、正好,屁股抬高点,把阴唇撑开给我看。” 【SOM】十四 “ヘェっ,是透明的诶,粘哒哒的——哦哦,要滴到床上了……还会肿起来嘛,真厉害啊……在抖哦,你自己能感觉到的吧。” 你正两手颤颤巍巍的抓着屁股,指尖抖着勾着大阴唇边,让发情性器流出的体液顺畅的从系带边缘淌下去。小腹腿根无意识颤栗加速了这一趋势,自己都能切实感到温热淫水的滴落轨迹。 “我说,辅助监督……光‘辅助’不够吧,看都不看怎么‘监督’呐。你不赶紧‘监督’一下,五、条、老、师说不准会干什么事哦。” 没手捂着,只好一个劲窝着脖子含胸,别扭的只能用自己身子挡脸。太超过了,不能继续了,你硬扭着脖子说的含含糊糊, “请……请,请您别戏弄我了……” 被完全无视,“再不看的话,就出——” 你吓得立刻扭头瞪大眼睛。刚刚闭的太紧太用力,一时间视野模糊全是噪点,硬眨了几次眼睛才看清——男人也瞪着眼睛,还原样趴着,半个身子都挂在狭短的单人床尾外。正托着下巴歪着头,失笑的看你, “还以为会害羞到不好意思睁眼诶。”脸上鼓出一小块,大概是硬糖。在嘴里顶着,从一边腮帮转着推到另一边,“有这么不想让我碰的嘛??完全计划外啊,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阴道还抽抽着流水,你一时半会脑子转不过来。可对方已经一拍脑门决定好了, “那你好好监督哦,没用手——” 话没说完就亲上去了。 全身刹时绷紧,腰都挺着弹跳似的,全然生理反应并拢的腿正把埋在性器边的脑袋夹紧。 你咬着手背揪着床单也封不住嘴里连串的叫。鼻尖紧贴着阴阜,气息灼热,一路窜上小腹,又肿又烫的大小阴唇被吸吮咬磨。不确定是不是感官混乱下的错觉,好像那颗要命的硬糖被推着顶着在阴蒂和唇缝间滑了两个来回。 也许是想低头恳求的,但你刚一开口就变调。舌头都挤进阴道里,卷着勾着乱搅乱戳。大概因为夹的太紧,男人掰着你腿根内侧的软肉搂着你屁股,没太用劲便把下体分的更开。迷乱间视线正对上从性器边露出来的半张脸,对方眼睛眨了眨,含糊不清的问完“キモチいいの”便又伸着舌尖穿捅。 发于本能,脑袋脖子抻着仰着,你腿都挂在男人背上,发现叫声太响时才注意到两手正抚在他脑后。指腹稍抖了抖,正摩过后颈剃短的银发,像是第一次真真切切意识到这一事实 ——那个人正在给你口交 你刹时高潮,猝不及防。 “没想到诶,真请我喝饮料了啊……多谢款待?”男人跪坐着直起身,手背蹭了一下嘴,垂眼看床上喘着粗气软成一滩的你,“超色情啊你,骚水也太多了吧。” 你只顾着喘气,表情呆滞,好像光呼吸就已经耗费掉全部精力了。 “呀,”他突然轻呼了一声,“糖忘在你里面了!” 迟钝的大脑慢了半拍理解语义,两秒后反应过来,你从床上弹起——刚抬了半身便被按回去, “怎么可能嘛!”男人脸凑过来,捏着你下巴一边接吻一边把甜滋滋的小硬块渡过来,分开前还搅着勾着你舌头玩,“在你眼里我不会有这么差劲吧??” 没劲抬手蹭一下,满口腔腥甜的骚味。现在这个问题又被抛出一遍,你自己脑子里都空无一物没有答案。 “这不是还有力气嘛!翻个面翻个面。”他挽了挽袖口,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点,“从背面也要看。” 【SOM】十五 当有人被不良团体再次围追堵截逼至死巷索要十万円时,多半会犹豫一下象征性反抗两句不明就里又给一笔—— 因为阈值已被拉高,有再一再二,就更容易接受再叁再四。 人会因惯性使然惰性难改,莫名其妙默认从踩着门槛到登堂入室的得寸进尺。 所以第一次要十万,第二次要十五,第叁次二十——多半还允许讨价还价,更有甚者,狡猾的恶徒会刻意营造出“最后一次”的氛围暗示 ——可惜等反应过来时,大抵全部身家早被套空,异曲同工殊途同归。 苦主估计举债借钱时都反应不过来,天大的便宜到底如何变成了困兽陷阱。 怎么说呢。 J.L.Freedman和S.C.Fraser也忍不住要教育你“好好学习是很重要的”。 所以被拍了两下屁股让你撅起来时,你晃晃悠悠两腿打颤跪撑在床上;所以指奸你直到水都顺着大腿流到床上时,你也只是呻吟着把枕头揪到变形;所以嘀咕着“应该差不多了”便真枪荷弹挺着鸡巴生插肏你时,你除了腰软着被掐着脖子按在床上顶以外,没一点办法。 之前拦着缩着不让碰的地方全被摸了一遍,之前避着躲着不许亲的位置全被吸咬了个够。甚至横生不合时宜的错觉,自己怕不是被当成什么淫荡乐器了,被肆意妄为的演奏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就为听碰到身体各处会发出怎样不同的浪叫。 男人手绕到身前一颗一颗解你衣扣时,趁鸡巴捅的不急,你从嗓子眼里虚虚挤出来一句, “您说不会出手……” “あっ、そうだっけ。”声音清亮活泼的不行,边说边高高兴兴的把胸乳从衣服里剥出来,没给你脱袖子,你也不清楚怎么绑的,两臂都被衣服捆着裹着束紧在背后了,“まぁあ、改主意了没办法啊,反正也没说一定会遵守嘛。” 来自于你的回复,是被随后猛操出的几声哭啼。 所以在你眼里,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半个月前,答案会是只可远观的白月光;一天前,答案会是百闻不如一见理当躲远的性格恶劣人渣白月光;此时此刻,满脑子里,只剩下压倒性的一个答案—— 太大了。 被搓圆襟扁的不止乳房阴唇,还有湿热的阴道。被顶着撞着拉深扯薄,抻平每根肉褶露出所有破绽。内里紧箍着阴茎,被塞满到连淫水都找不到缝溢出去。所以每次撤出都携着飞溅的体液,所以每次挺进都咕叽咕叽响的不行。 你知道为什么手会被捆起来,因为如果放任自己,应该会抠着床头蹩断全部指甲。 刚开始还顾得上叫唤,很快连眨眼都忘了。生理泪水攒不成滴,顺着眼角无力的一点点一点点渗,还没碰到脸边就被操弄的甩到不知哪去。眼前只有光斑色块和光斑色块的重影,嘴张着一声都叫不出了,只有被顶狠时枯槁单调的气音。 人压在你背上,脸贴在你耳边,听到话时都会产生是自己开口说的错觉, “抱歉抱歉,实在憋不住了嘛,等太久了……不过也该知道呐,把男人半夜放进屋里,除了挨肏还能发生什么啊……还好吧,嗯?感觉你快坏掉了,所以趁现在先道歉哦。まぁ、どう言っても…元々君を抱き溃しちゃうつもりな、の、で。” 被操趴。被捅着扭侧,扯了条腿架高,斜拽着还顶弄个没完。眼前重影翻倍,意识模糊中男人揪着下摆脱衣服的画面被你生硬硬欣赏了四遍。因出汗而光亮因施力而紧绷的胸肌腹肌大大方方全给你看,性器抽抽着缩紧痉挛臌胀涌水,现在最不能见他昂着脸捋那头炸毛的样子——再刺激下去真要完蛋了。 所以对方指腹搔揉抠弄阴蒂时,你也还是垂死挣扎着尝试扭动闪躲。满肚子骚水经不起碰,发源于身体本能的底线负隅顽抗,泪水都越积越多,来不及甩落便从一只眼睛都淌到另一只里去。躯干被阴茎钉死在床上,从脚尖到发梢,你抖的活像脱敏中的药品依赖犯。 「しいっしい…いいからいいから…潮吹きしてみっ?もうすぐでしょ?…ん…みせてくれよ…僕はね、スーッゴク、见たいの。 「照れるんなよ…见せてね?いいだろ?…君の、ダイスキな五条先生に アラ、いい子。」 【SOM】十六 “事后烟?你是什么中年大叔嘛?” 昏睡叁个小时后惊醒冲进洗手间自行放尿,怎么能算“事后”呢。 你把全身重量倚托在洗手台边缘,低头噼里啪啦打字,手机页面和指间的微弱火星把没开灯的盥洗室映出一层冷淡的光。 “把您吵醒了,真对不起。”你咳了两声哑着嗓子随口说。 “抽完睡觉?”也不藏着掖着了,男人靠过来,像要接你手里的烟——换个对象你可能会吸一口渡给他,这个人的话就算了——手向后躲了躲,未完全燃烧的烟灰落进水池,沾上水渍,细微的呲响。 没抬头,现在脑子用的费劲身上疼的发麻,你皱着眉头琢磨了一阵,刚打的句子是不是不通。 男人不依不饶的贴紧,屏幕光在皮肤骨势发丝间投影。像为了证明最亮光源所在,他抬眼看你,开口拖着点黏腻的尾音,“在应付男朋友呐——。” 心紧了一下,你犹豫着措辞,不得已逼自己望回去,“没有应付的意思……” 对面倒像是愣住了,原样眨巴了几次眼, “渣女?” “?” “那个……我知道五条老师可能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性格……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死者为大比较好……”听了一会哼哼唧唧大概搞清楚了一二,你尽可能态度真诚,边说边随手查天気予报。 “ええぇっ??不是躲在这里脚踏两只船背着人家半夜发消息安抚モブ男嘛??” “……您也想太多了。”你确认后低头继续编辑邮件,“伏魔御厨子啊……五条老师认真读过任务报告了,对吧?” 想了想大概问了白问,你又补充一句,“您作为与会人员,最起码复盘会好好听了……对吧?” 算了,大概当时一身轻松正在快乐掌机游戏。所谓“适得其反”可能并不无道理。 “什么嘛……这种事倒是早说啊!” 那谁能想到个别人狗屁都不知道啊。 你想着叹了口气,手机被压着贴在身前看不了屏幕。乱蓬蓬的炸毛脑袋正靠在颈窝肩上,刚想该造次一下顺势摸两把,又怕烟灰落在他身上,索性作罢。 “您这样……我没办法发邮件给指派方啊……”理应到着时就立刻反馈当地情况的。 “那种事无所谓啦——。”话这么说但还是分开了点距离。不为你行方便,可能只是为了确认表情,“所以到底为什么,嗯?渣女欲擒故纵千层套路嘛?” 哪挨哪啊。你向下瞥着手机最后检查一遍,按了发送后锁屏。黑乎乎的,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好像有些话不在见不得光的暗处就无法言说。 “是喜欢五条老师没错……但接触后万一不喜欢了,我又该怎么办呢。要不是当时情况特殊,我都没值得被您注意到的地方吧,您又是个动不动就要搞出些邪门脱线事的傻子——对不起,没有冒犯老师的意思。本来可以一直自己偷偷喜欢很久,自己高兴很久的……如果结局很难看,那不是连可能性都没有了么……我觉得远远看着就挺好的,毕竟如果不靠近,五条老师看起来也挺人模狗样的——非常抱歉,没有说坏话的意思……反正您迟早会厌烦我,我也很怕高攀后自己会变得不再喜——” 原本说的心里憋疼多少有点难受,结果正听见外屋邮件着信铃响了一声。你在纯粹的黑暗窄室里下意识看了两眼自己捏着的手机,又看了看眼前男人,硬转了话头, “请问……伊地知前辈家,是真有丧事要办么?” “……也……可以有?” “?” 【SOM】十七 小憩带给身体的状态恢复虚假到一碰就碎,你现在周身都散发着“电量耗尽”的气息。 对方搞不好本质是漩涡是黑洞,随心所欲发散收束。不确定别人如何,总之你是堪堪靠近便被缴散揉碎。 心肺功能正在抱怨今天加班加点濒临罢工,头脑肌肉都在抗议晚上过劳上钟疲惫不堪,一身骨肉皮,只有生殖系统喜不自胜セレブレイトゥ开派对喷香槟。这绝对是生理机能报废快出幻觉了,你试图即时叫停,被蹭着亲的皮肤和心都痒,手臂软趴趴使不出力。 “您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啊……”烟草早燃尽了,被你随手掷在水池里——投准了没有不清楚,这次没听见动静。 洗手间无窗又没开灯,最后一颗火星都灭了,眼前有不发光的月相有灼人的太阳。 “听了哦。”不再扯着耳垂咬,吐字沾着水气体温直往耳蜗里钻,“脑子不好还想很多,假装正经嘴巴又好毒……おい、说谁是人模狗样的傻子嘛。敢说这种话啊,心里早该有觉悟了吧——。” 这不是都骂回来了么。 “您嘴里没糖就行。”你想了想,自暴自弃准备加入开香槟阵营,“刚刚做时糖不小心咽进去了,总觉得还卡在嗓子里。” 旋即后颈被握着,吮吻从下颌滑到锁骨。瞳孔适应着微光环境,你看得见对方仰起脸的表情, “好了吧,嗯?我现在去吃一颗哦。” “五条老师就总要做这种讨嫌的事……”你真情实感的抱怨,“再这样相处几天,我很可能真就不喜欢——” “撒谎成性诶。”搂起后腰托着屁股把你带坐到水池台面,身体都压过来,“怎么可能嘛……你都喜欢死我了。” 一米九成年男性医学推算标准体重是八十五公斤,这是按体脂率15%至18%的普世标准计算得出的——都不敢细想,这个人要稍没撑稳一下,自己是先脊柱断裂还是胸椎骨折,搞不好洗手台都一起跟着塌。 腰背脖子把镜面染热,你忍不住在黑暗里摸索,顺着台面上的手指手背,沿着踝腕小臂往上抚,滑过绷紧的肌肉,蹭过暴起的筋和血管。触感与视觉记忆重合补完,连接交轨让人恍惚。 不确定该归功于对象本身还是方式方法,你准备把自己当前的生理状态全归罪于喉咙口不存在的糖。 “继续?”勃起的男性生殖器正贴在你腹部,坏心的顶了顶肚脐。 “您还学会征求他人意见了?” 话出口还是过于委婉。之前可不是“征求意见”那么简单,基本上属于连蒙带骗。 你刚满心羞耻的跪趴好掌心就贴过来了,刚要回头说“不可以”对面一万句胡搅蛮缠已经冒出来了。“只是手指而已哦,没事啦”、“舌头都没问题诶,难道有人会认为指奸更超过?不会吧”、“刚刚的程度不可能够啊,诶呀这不是,期待的淫水都溅出来了嘛”,乱七八糟说不出话已经被捅进来一根手指了,进进出出连带着恼人的声响。心慌逼紧的,你恨不得把耳朵堵上,你叫的水响的他说的一概不想再听了,听不见还好点,自欺欺人可以有效缓解倾泻席卷的难为情。哪想还没动作,就又听见“什么嘛……监督老师,你那里刚刚求我啊,里面讲说要两只才可以诶……答应你了哦?” ——直接被顶趴了,正捅在你阴道里的可不是指头。 连拍带挠连哭带叫的,得亏能听懂你在质问什么。“是手啦,当然是手指嘛。我很高诶,所以只是手指很长而已啦” ——放你妈的屁呢,套都不戴,逼里连冠状沟系带虬结的筋都吃的明明白白。 你哭啼的扭着闪躲,被按住后背掐住后颈。他喘了口气说不好意思忍不了了,现在就想操你。 【SOM】十八 所以糊弄鬼啊,哪怕看不见也知道现在这才是两根手指吧。 相当敷衍的动了动手,已经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入口了。 “戴套。”你试着推了一把。 “……处男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嘛。”不要脸到发光发亮,没开灯都光芒万丈。 家里摆着倒膜高专扔着TENGA车里都塞了飞机杯,现在都他妈的行李箱拎上来了,说他没套?? 感觉自己离心梗之差一挺胯的距离了。叹了口气,你又推一把,“至少回床上去。” “不留张干净床睡觉?”听起来像在笑,阴茎在逼缝蹭了两下。 “五条老师屋里不是还有两张么。”你说着,把人抱住。 可能这个烂人就是单纯见不得你好过。 被压抵在磨砂玻璃墙上,仰脸刚叫出半声便被花洒灌了一嘴水时,得出了结论。 “机会难得啊,得让人家试一下吧?你刚刚洗澡时候就在里面扭的不成样诶。” 得亏淋浴稀稀拉拉水声这么响,你还能连语尾上扬短促的调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臂手心侧脸胸乳都贴着凉玻璃,本来垫着脚尖站都站不住,现在被捞起腰提起来操,两腿都悬空,抖的直颤。花洒淋在后背后腰上,上身冷的发慌发抖,下身烫的冒气,水顺着腿根,卷携稀释着黏黏糊糊的体液,打着旋流进黑漆漆的下水道里。性器像在较劲,骚水越冒越多,以至于边洗边做交合处都不觉生涩。阴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往阴唇上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水甩的到处都是。刚做完没多久里面还松软热乎,性交过于顺畅,连方才做爱时的胀痛都无影无踪。 漆黑环境下不可见的既定事实,和几个小时前色彩鲜明冲击强烈的真实记忆纠缠交织,你把嘴里的水吐出来,逼把阴道里的鸡巴一次次绞紧。 “再乱夹射里面了哦。”男人在你屁股上拍了一把,不重,但沾着水响亮的出奇。毫无悬念的阴道猛抽,你哑着嗓子叫,声轨在过窄的空间里激荡,被稠密的水气吸收。 “刚才呐……像个笨蛋一样躲的时候……一会是屁股,一会是奶子,全压在玻璃上诶……是故意的吧,嗯?骚的要死……洗澡而已诶,谁会扭成那样嘛……你不会是在里面自慰吧?有么,想着我玩自己……方便一会出来挨肏?” “您别说了……” “真的假的??诶我胡讲的啊,真自己玩了??胆子这么大的嘛??我就在外边诶??” 好像多不可置信似的,说着就拽你翻面。冰冷冷的前胸小腹被花洒突然淋了个遍,脖子脊骨靠着的玻璃墙都被抖动带着咯嗒咯嗒响。 目眩神迷罢工的意识用各种不着边际的幻觉敷衍你——真在淋浴间?确定不是站在黑漆漆的雨幕里,被扒了抵在车玻璃上肏? 腿使不出力,软绵绵挂在男人腰上,全靠被搂抱着才没摔在地上。搞不好一会逼逼赖赖出更多东西可麻烦了,不确定手臂勾在哪,你试着去用嘴唇接触能碰到的每一寸位置。 精神恍惚间花洒被关掉,温吞水气被屋里的冷风吹散,你凉的打颤搂都搂不住人。 如果没听错的话,他说回床上,这里不方便用劲,怕玻璃墙碎掉。 “对了,要吃颗糖。” 身体刚陷进被子里,乳房就被揪着乳头就被咬住,阴茎都没拔出来。 【SOM】完 十九 这破旅馆没被土石流冲走也是真牛逼。 刚睁眼,听动静似乎雨还没停。瞥了眼旁边单床的一片狼藉,你确认自己没连人带床飘在泥水正中间。 还没被自己逗笑就嘶嘶抽气——绝对是被不良团体围追堵截逼至死巷痛殴一整晚才能疼成这样,硬抻着手摸,原地检查肋骨脊柱尾椎腹股沟韧带还都完好。发现特殊异样后,在床头柜上盲摸了一阵,抓着手机查了一通又看了两眼信息,才边拨电话边叼着烟准备点火。旋即房门被推开,神清气爽心情舒畅的挨千刀狗人正冲你打招呼, “禁烟ルームだけどさぁ。” 你把烟扔回桌面,放在被子上的手机显示拨通,然后眼见对方从兜里把电话掏出来。 “えっ?” 诶个鸡巴。你瞪着男人关门坐在床尾心情复杂的问,“五条老师,您是把伊地知的手机抢了么。” “呼叫转移而已啦。”屏幕冲你,挥了挥手机,你没看清备注,“万一你要和别人讲突然发现自己超喜欢五条老师该怎么办啊。得亲耳听到嘛,对不对?” 想了想,你挂断电话,拨号紧急联系人。不出意料熟悉的铃声响起,这次看清了相关备注。 “您被砍真的一点都不冤。”你态度真诚,眼神恳切。 “砍也没问题哦,但至少先表演个才艺吧?”男人伸手托着你裸露的乳房掂了两下,“反正部屋清扫也来过了嘛,现在床很多诶。” “还是请五条老师先不要了。”你犹豫了一下,“有点出血。” “受伤了?破了?你——” 你把对方打断,“没有……刚查了一下……呃……” 对面在等,你说不出口。 “呃……就是……刺激比较大的话……有时候有可能……呃……就……器官可能会……收缩……就……” 性刺激过强被操到子宫抽动生理性少量出血这种话让人怎么讲。 “うん…じゃ、”男人托着脸想了一会,凑近在你耳朵边,“监督老师的处女初夜,我就收下了哦。” 心里连声喊着“救命”,你搂着对方脖颈亲吻着躺倒。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在被亲到胸口本能扭躲时才想起来, “请稍等一下!如果刚刚五条老师是自己出去做完祓除任务了,那咱们还是立刻回去比较好。”你抽了口气,在被子上找手机。 “跟我回家取任务报告?”男人抓了你的手腕,并没停下的意思,“不急啦……” “不不不,那只是一方面。”只好把屏幕提示消息页面怼在他脸上,“夏油老师正在高专开展‘咒术师的未来:为了猴子还是为了自己’大型心理辅导相谈会。” 拍了拍男人肩膀,你没忍住,说,“已经睡够了,回去路上我可以开车的,五条老师。” 你夹着纸袋拎着旅行包,走在高专回廊里,高跟鞋动静脆的出奇。如果此刻需要烘托心情的背景音乐,大概选择药师寺宽邦和朝仓行宣的知名曲目相对贴切。 站定后敲了两下门,说着“打扰了”没等回复就推门而进。果不其然只有一个人在。 你把纸袋放在桌上,向对方的方向推了推,直接坐在对面。 夏油扒开边缘瞥了一眼,没计较你的失礼,“辅助监督小姐,新鞋子很合适你。” “谢谢,不用顾忌驾驶的话相对选择多一些。”你十指交叉手肘支在桌上,上身前倾语气认真,“除了把东西还给您,主要还是想问问夏油老师,您他妈的怎么这么会出主意呢?” “不必客气。毕竟辅助监督小姐要求体现‘不肾亏’这一特点,还是需要动些脑筋的。电动的那个据说都带去名古屋却没机会登场,有点可惜呢。” 别他妈憋了,你已经看出来在笑了。动了鸡巴脑筋,完全就是换着花样捉弄情商低谷的挚友而已吧??就别你妈电动了啊?? “最后也只带到了静冈……对了,差点忘了,聊表谢意,”你抿着嘴压着气,从腿上的大袋子里抽出一摞一摞一摞一摞一摞材料,认认真真一迭一迭一迭一迭一迭摆在夏油桌上,“就请夏油老师帮忙一起分摊补全这堆一个字没写过的任务报告吧。” 你以为你是去取一份已经完成并不慎忘记提交的报告,谁他妈知道除了按摩浴缸还有一个加班地狱在都心公寓等着。 “这算恩将仇报呢。”夏油瘪了瘪嘴。 “最多算‘完尻帰杰’。”你虚指了一下纸袋。 “心意领了,”夏油从纸堆后面抬起头说,“但是帰错了呢,辅助监督小姐。这个是悟自己的,我不用猴子做的倒膜。” “?” 二十 你躺在沙发上翻通讯录,拨通电话,在听通话另一头声音抖到打摆前插话, “不是这样的,伊地知前辈。没有别的意思,给您添麻烦了真对不起。就是现在没什么事了,还是得麻烦您尽快回高专……是……是,没错。您别多想……啊没有……寿退社のつもりなので。是……” 然后一把攥住亲完就跑的男人衣角,手机随手倒扣在茶几上, “请先别走。想和您聊聊关于‘屁股’的问题,五条老师。”你说,“太差劲了。再这样戏弄人,真的要不喜欢你了……” “对自己有点正确认识好不好,”他弯下腰冲你眨眼睛,“你明明喜欢死了。” 随后接吻。 好甜。 【Posesignición】一二 285x你 阅读警告 出于预警即剧透,涉及内容该不复述。 本文适用且仅适用于已完整读过本账号下梦向文字的读者。 如果您在阅读之前任何一篇的过程中产生了 “不对”“不舒服”“不可以”“我不理解”的类似情绪, 请您关闭页面,本文不适合您阅读。 这是一篇笔者努力R18G但是没完全G成功的内容。 会比较疼,涉及到的内容也不算符合普世价值观或道德底线。 另烦请基督东正天主新教朋友不要阅读。 没有冒犯的意思。 ’Cause baby you are THE David, Nd I wanna be your Goliath Plz take my fucking bleeding head, Ya shall be the KING of Israel 一 从窄缝挤进些飘飘洒洒的雪,随着房门合上气体流动变化,被冷风带着涌了一小下,旋即变成白雾,变成水珠,变成潮气。 两脚鞋跟轻磕,你拍了拍外套肩处和下摆,把寒意尽可能全留在玄关。屋里冷的出奇,你计划先检查一下供暖。 走下几节台阶直奔壁炉。火焰灼灼,柴薪尚有,脸颊手背烤的湿漉漉。一天不到,炉灰怎么可能遮了一半多的木炭。你皱眉头想不明白,随手用烧火钳拨拉开点捅了两棍子,溢出些火星。 明明正直面热源,却只觉得从后颈到头皮连带着腰背肩颈周身的寒毛都炸起来。转身审视,并无异样。混乱的起源、顽疾的根结似乎还在沉睡昏迷。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刚伸手想确认情况, 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已被掐住手腕捏着手肘。你右臂脱臼。 二 动作比意识力快,意识比疼痛感快。 等你反应过来几秒后,阵痛才席卷而至。 疼的哭嚎出声,你出于本能后退躲闪。捏着腕关节的手毫不含糊,揪扯下力度更重,压倒性的创伤痛简直刀劈剑砍似的要把人颅骨冲破。你站不住,跌跪在床边,手臂像不再是自己的。只有体感格外鲜明——第一次被卸掉胳膊,还是一贯重视保护的右侧,关节错位韧带损伤滑膜肿胀,每次呼吸都带出叫嚷。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冲床上坐着的人吼。 “あっ,抱歉抱歉,条件反射嘛。小心点总没错诶,毕竟还被套了这种东西。”指尖虚点了点脖子上咒具,对方无视你的痛叫,声调语气远没话里的情绪饱满,“联盟的是吧,记得你哦。” “你最好记得。”你咬牙切齿憋出来几个字,被用力攥了一下手腕变调,“倒是快接回去啊!” “坐过来嘛,人家现在又不方便动。”男人边说边拽着你脱臼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拉上床。撕心裂肺疼的你只顾得上尖叫,感觉连自己鼓膜都要穿孔了。 “好了哦。” 你还没叫完,手臂便被对着巧劲一拧。已经复位了。自己抚着肩膀试着活动一下,酸胀痛楚还在,但确实被好好地原样按回去了。 连着深呼吸几次,眨眨眼,你把泪花挤出眼眶。这才勉强能稳住语调,“白白领您吃了那么多好东西……” “你‘接待’的啦,没忘没忘……谁知道小兔子也会叫嘛,まぁっ、没立刻认出来也算情有可原啊。”在微妙的位置加了重音。对方手拢在你手上,像隔着你在检查复位情况,确定正常后摆了摆手,说,“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嗯?在北海道?” “是,曾是阿依努咒术联盟的最后一个避难所。”喘了口气,你这才有心思观察提前苏醒的男人——正窝着背半坐在床上。上身前倾,自颈至腹泛白的巨大伤疤清晰可见;锁骨喙骨肩胛骨在火光下突兀,映出沟壑;手臂架在被子里曲起的腿上,被边滑到赤裸的腰腹间,隐隐绰绰能瞥见—— 你咬着牙抬头,见绷带外延开了,有几条松松垮垮挂在脸侧,下面压着的纱布漏了点边。不知是否出于这一原因,头发也蓬乱些。 屋里冷得像冰窖似的,炉火热度都不知道散哪去了。你逼自己直视对方的脸,集中注意力在表情分析上。全无必要又短促抽了几口气,这才下定决心压低声音问, “您现在看得见么,五条先生。” 【posesignición】三 “您还记得多少。” 你试探性发问。介于对方没正面回答你的问题,只能通过动作习惯进行揣测。 “ん…”男人托着下巴仰着脸,一副真在回想的样子。面色如常动作闲适,一时半会让人捉摸不透,“那玩意刚打开就冲过来了啊……偷袭的鸟人和……是宿儺对吧?捏着的是什么,天逆鉾残片?ねぇねぇ、我应该有确保那玩意处理好了诶,绝——对粉碎碎到渣都不剩哦。” 在嘟嘟囔囔“就知道一出来肯定立刻开打”的背景音里,你试着采取行动进一步推断,“绷带有点开了,我帮您换药?” “あぁ、好像是诶。这玩意,果然很不方便吧——”他自己勾着指头摆弄了两下,突然转过脸冲你笑。刚抬起的左手僵住没敢再动,怕的心慌意乱。 “你干的?”男人没继续顺着绷带的话头说,只堪堪掀起些被子,像是向下瞥了眼,“好大胆哦?最起码帮人家留条底裤嘛。” 能看见?你尽力控制表情,“真对不起,可当时需要检……” “まぁ、没事啦。”他打断你,“又没有在抱怨……是也无所谓啊,毕竟后来一直没有北海道方向的出张——等下等下,要喝水诶!嗓子好干哦。” ——如果没有大碍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对阿依努的咒术师不放心?亦或者六眼被剥夺处于颓势,才这样假装漫不经心的绕圈子? 似乎除了顺着他的意思赌一把外别无他法。 你想着,点点头离开。背对对方,摆弄旁边置物架上的瓶瓶罐罐,心如擂鼓。拿着玻璃杯倒水的手无法自持抖个不停,水都从杯口漾出去。 身后的男人还在抱怨,“早说过你们联盟有毛病……脑子正常的人谁会把避难所设计成这样嘛,壁炉靠着床……伤患都要被烤成人干了诶。还有这个,这什么啊!多少懂点待客之道比较好吧……说真的,都醒半天了,还不帮人家解开嘛?” 刚复位,胳膊使不上劲。尽可能充分搅拌,你在杯口磕了磕汤匙便将其放回茶托,右手转而握紧左手手腕,勉强阻止震颤再转身面对对方,腿都发僵发抖。站在床边,你忖度着开口, “我看五条先生精力充沛说个没完,大概还是不渴吧。” “サァアーアツ…要不是被拴着,现在就冲过去揍你哦?”男人歪着脑袋,拨弄了两下自己脖子上的锁链,金属摩擦声和术式作用的微妙响动在冷空气里哗啦啦共鸣。 你总觉得他在看你。 “这不正成功演示了‘栓狗链’的重要性么。”想了想,坐在床脚边缘,你两手握着杯子置在腿上借力,“请别介意,不开玩笑了……但这很重要,请五条先生务必直接告诉我,您的眼——” “看不见哦。” 被打断的非常干脆。你转玻璃杯的下意识动作都僵停了。 “完——全,不行。好难办诶,”男人边说边前倾身子,探过来一点。呆滞的片刻,术式发动的简化手势正对你眉心,中指轻弹,你脑子转都来不及转一下,只愣怔的等着这记茈把自己连带整个屋子通通炸上天。 “ばんっ。”他边给自己配音,边结结实实用指头给你脑门崩了一下, “返してア、ゲ、る。” “六眼被破坏后就没法操控术式了呢。”男人在水洒出来前不露痕迹的摸索两把,把杯子捞进自己手里,“真的是,超——惨诶……所以说啊,快把这玩意解开啦。” “您自己……破坏不了咒具么?”你揉了揉额头,谨慎选择措辞。 ——枪已上膛,子弹待发。人已经醒了,比预计的早了太多,越是拖延便越是危险。 你补充道,“只是简单的安全措施。即便五条先生没……暂时无法使用术式,咒力,不,就是用蛮力破坏掉这种小玩意,对您来说也不成问题吧。” “不可以诶。” 撒谎。死死盯着瘪了瘪的嘴角和因缺水干燥的唇珠,你左手下意识往腰后摸。 “不通过六眼能不能控制术式还不好说呢。你进来前自己试了下,目前不行,以后会不会咒力都用不出也不知道……而且啊,这玩意在脖子上贴着,万一出点小失误不就直接死翘翘了嘛!一个人稀里糊涂死在这种小破屋子里,不划算啦。” 合理。你没说话,注视着男人指尖在杯口摩挲,像所有刚失明的普通人类那样,尝试用肢体触觉感受本习以为常的感官世界。 “无法接受?”他偏了偏脑袋,两手捏着玻璃杯,坐在床上身子小幅度晃悠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架势,“当事人甚至都还心态平和诶!” “不是。”你把话题岔开,“您到底渴不渴?” 【posesignición】四 松开对方手腕。刚刚杯口仰太高,下巴脖子都沾湿了。你拽着男人另一只胳膊,用他手背擦脸,没碰到无下限, “五条先生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毕竟亲手给你灌了半杯,再犯疑心病也说不过去了。 “まぁ、毒发还需要时间呀。”他边说边扣着杯口在脸边晃了晃,像在通过声音确认还剩多少水。 “您昏迷了两天。”喝下去纯粹为了自证,斑蟊素理论上讲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影响。大概心理作用使然,只觉得身上忽冷忽热。你把头发别到耳后,竟隐约发现自己像在冒汗, “如果我要杀您,用不着专门等五条先生醒了再投毒。” “……也不一定呐。”男人胳膊撑着膝盖,手反托着侧颊,边晃悠杯子边歪着脑袋冲你笑。沉下气细听,话音出口声线低哑,不复记忆中沉邃, “你说是吧,夜袭爱好者小姐。” “……随您怎么说。”心被猛扼攥紧,你深呼吸一口气,“帮五条先生换药?” “干嘛,害羞?”如果视线有热量,你早把杯里的水烫到滚沸了。对方察觉与否未可知,但再张嘴前,若无其事抿了口水,唇角亮晶晶的润泽,“半夜爬人家床的时候可没有害羞哦。” “兴致真高,还有闲情追忆风月……”你探着手臂,指甲尖在杯壁边缘敲了敲,“既不心系乱套的世界,也不在意身受重创。五条先生,这是在试探我么。” “‘在意’也没用嘛,又不是‘在意’一下六眼就恢复了。”搞不好真掐着点在算“毒发时间”。仰着脖子喉结起伏,男人喝完才继续说,“如果万事搞定,我会在高专才对吧;情况胶着的话,应该刚醒就被拉去参战;现在被关在这鬼地方,还是联盟的小兔子过来,基本就等同于宣告世界毁灭了嘛。” 你松了口气,边起身边说,“您没说错,他们赢了,世界毁灭。要不要吃口东西?” 因为被揪住外套下摆,只得又原样坐下解释, “他们赢了。”你重复一遍,话又快又轻,“羂索胜利,高专、咒术师基本全灭。天元彻底融合,表里世界同维度统一,全人类进入进化倒计时。政治格局和国家机器全部被推翻重新划分,东国已经不存在了。严格意义上讲,您目前是在位于炎国境内的东部安全屋避难。” 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绷带下的眉峰都没皱。沉默了一阵,室内只听得见壁炉里柴薪偶发的噼啪响。大概一时难以接受,说不准消化信息也要浪费不少时间。你刚冒出这个念头,对面已然开口, “这不还是北海道么……说重点。” 自我保护性忽略。你抿了抿嘴, “我说了,”解释第二遍时,字里行间快感和残忍夹杂卷携。你觉得自己像正叼着猎物脖子甩动撕咬、唇齿间渗溢鲜血的凶兽,“高专和咒术师基本全灭。这句话的意思是,您的同僚、朋友、学生,在本次战役中,几乎无人生还。” 你看着他。 身周的空气又重又燥,像裹着水汽的桑拿房,让人喘不上气。 出于各种原因。先是肚子小腹,暖乎乎的,有些无来由的尿意。好像血液流速加快了,兴奋与热流正顺着动脉向四肢百骸扩散;又像是心肌供血不足,沉缓而无力,思考费劲反应迟钝。有点影响就有点,你还有时间,还沉得住气, “已知的是,目前有两个小孩下落不明。其他人,死在前面的有讣告,死在后面的有遗骸。”吐息烫痛喉管,你尽可能把憋不住的灼烧感伪装成叹气,“五条先生属于有讣告的那种。” “更多情况稍后会解释的,”没控制住,身形稍微颤了颤,话一出口,自己听着都觉得声音尖锐,“我这就去拿医疗箱。现在请您先稍微松开点手……对,玻璃渣全刺进肉里就不好处理了。” 【posesignición】五 医药箱里怎么能没镊子呢。 靠近坐下,拆了支注射器,你用针尖把掌心里的碎玻璃渣挑出来。 大块的像杯底杯壁,徒留下锐利弧度,把壁炉里悸动的火苗如实又写意的投射出来;小块的有些尖角,划破刺在肉里,擦过皮肤渗出血珠;麻烦的是玻璃碎末,有不少,亮闪闪的像一把沙,和黏腻的红色赖在掌纹隙缝里。 光线晦暗更看不清楚。瞪了好一阵眼睛,正干痒难受,额角血管鼓鼓的,手上活更不稳。你左右拉伸几下脖颈眨眨眼歇了片刻,没忍住自言自语出声,“久违的出血伤呢……” 搞不好这么多年依赖无下限成习惯了,没想过捏碎杯子自己还会划破手。 捏碎杯子了。是无意识下咒力强化肢体性能,还是本身就有这样的身体素质。可能是药物作用,你想思考辨别,但只想起一些有的没的,摇摇脑袋,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不合时宜 ——明明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湛蓝的眼睛淌出血来,睫毛发尖都沾的星星点点。鲜红色汩汩从下眼睑正中流过脸颊,一些坠在前襟地上,一些聚在下颌衣领。推测中剥夺六眼会造成的即时受创昏迷,也没影响这个人闭着眼晃着身形把对手撂倒后再失去意识。 你记得的。毕竟像被烙在视网膜、像被刻在下丘脑、像命定的芳香酶。 男人明明自己也垂着头“盯”着手心,却对你犯的低级错误无知无觉。你没吭声,只把已经缠好的纱布拆开,把忘擦的酒精忘抹的消炎药膏涂上,重新包扎。 一定是药物作用。此刻只感觉精力旺盛至极,脑子转的飞快却无力思考。不只是性器抽动尿道灼热,肘关节耳朵根小腿肚指头尖都火烧火燎鼓鼓囊囊的,像过速泵血的心脏正挤压大量血氧,冲撞所有毛细血管肌肉皮肤,骨头都跟着莫名烧疼。微妙的激荡,所到之处碾平其他一切体感,连刚脱臼后的余痛也一并无影无踪。 哪怕有时间差也该起药效了。你把被子上扔着的废弃纱布和玻璃渣一并扑噜扫进医药箱里,之后才想起来, “那里也要……” 没能说完,伸向脸上绷带的手被钳住,是刚复位的右侧,这一下理当很疼。你半个身子都趴过去,直冲赤条条的筋肉一下一下重喘粗气,只不受控般恶狠狠瞪着对方泛红的胸口和绷紧的手臂腹肌。 “‘兴致高’‘有闲情’,说我?”他指腹用力,压着肌腱,逼你整只手反射性蜷缩,“都‘世界毁灭’了吧,还顾得上给人下药……搞什么啊你。” 肩肘用力生理性抖了一下。你能看见从自己嘴里呼出来的滚烫吐息,白雾附着沉降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点颤栗。索性抽离手臂时也没被硬拽着不松。爬起来站起身,感觉腿上像被蚊虫叮咬了似的,有些许刺痛感——扎了块玻璃碴。你扣出来,掷进壁炉,冒的血珠晕染黑色,顺着勾丝开线的痕迹下流,直至凝结消失。 你尽可能平静的审视,他在“看”你。 通过细微的摩擦声、通过肢体温热的扩散点、通过你放弃掩饰的躁动,他在看你。 你又扑弄起被单床榻,方才漏掉的大块玻璃碎渣掉在地面发出脆响,更多的细不可闻。扫了个大概。手在被面上滑动,男人在被子里配合的伸直腿。正摸到突出硬挺的部分,你用力按压几下。 他“嘶”的抽了口气,没阻止你。 所以你跨上去,解开外套前襟,用发情的下体隔着被子摩擦,单手反握攥住沉寂许久的链条,把人向前猛拽。舔了舔男人鬓角的薄汗,才开口, “边做边解释,您没意见吧。” 你在看他。 【posesignición】六七 六 被子被抽走时险些把你也掀翻。没坐稳,也还没来得及拽紧颈圈,已经被按住骶部压着后腰肏进最深处了。出于药理作用,突入的异常顺滑,你紧咬着下唇勉强憋回去一声。 混乱中为保持平衡手撑在男人身上,你胳膊软的使不出劲,越撑人越靠近贴低。指缝间弹手的胸肌小腹烫的吓人,感觉自己活像正徒手捡起燃烧的炭块。大抵还是搅拌不匀,液体底部浓度更高。 一时没大动作。你听着对方长长的叹气,自己缩了缩背,褪出一只肩膀,连布料和皮肤细微的摩擦感都令人战栗。 “我说,”男人极自然的把手贴过来,歪着脑袋指腹摩挲暴露震颤的肩颈,和方才逗你的姿态如出一辙,“你这家伙,是不是就没件正常衣服?还是有暴露癖,就喜欢穿着情趣内衣到处跑啊?” 大概要连着之前的事一并调侃。你没说话,喘了会粗气。 这不该是斑蟊素的效果,自主神经系统满负荷运转,将末梢刺激成倍放大传递给大脑。像微醺后渐入佳境,气息拂过肌肤、耻毛磨蹭性器、阴茎规律的勃起充血生理颤,都夸张又直接的被身体接收,直让人想起大块玻璃碎片上跃动的火光。 外套被脱下来,胸背寒毛被室内微弱的气涌挑逗,不住的抖。性器还深嵌停滞未动,已然有点扛不住了。 男人手掌自腰到颈抚平,从后向前绕至正面熨贴,抻着点劲握住乳房,隔着胸衣挤压。被揪着拢着往嘴里送,布料被沾湿,奶头被吸吮,你发出些似是而非的抗议,弓起背想躲避减轻刺激,不依不饶直又被往近压了半寸。 “干嘛啊,不是说要解释么,等你呢。”刚松口,像在仰起脸“看”你,“又变‘兔子’了,嗯?刚才明明很能说。” 试着集中注意力组织语言,嘴刚张开又马上闭上。咽了口涎水,你攥着链条紧了紧,以示警告。 “之前做就死活不吭声,还准备这次见识一下‘边做边解释’呐……怎么,媚药都哄人喝了现在才害羞,晚了点吧。”在胸口狠咬一下后,男人手从颈段攀到咽喉,食指顶着下颏尖迫使你抬头,“再动不动就扯‘狗链’,人家真的会生气哦。” 你松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这不是很懂事嘛,很好很好。那开始吧,就从,”他顿了一下,转而掐住你的腰,“就从你叛逃加入诅咒师那里开始解释好啦。” 挺了挺胯。 七 刚开始还原因不明硬逼你自己动一动,见人瘫着软着实在像烂泥一样,男人索性也不指望你了,两手箍着腰侧自顾自的顶。在被掐着肏前你没少流水,阴道里腻腻乎乎体液稠凝,因而性器还没捅几下就捣出黏黏哒哒的白浆,粘着耻毛贴着耻骨,裹着鸡巴流向阴囊,亮闪闪白乎乎一片。 视线模糊细节不清也已然够色情了,你由衷庆幸对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肯定的吧,要真世界玩完咒术师全灭,你哪有本事活到今天嘛……”一边操一边舔,从锁骨舔到耳朵根。男人再开口时犬齿磨着耳垂,鼻息灼人,“内衣掉毛毛诶。脱了吧,嗯?” 舌尖热乎空气湿冷,皮肤体感反差过大,哆哆嗦嗦逼里挤出一股水。趁对方忙着扯衣服顾不上捅你的间隙,摸索抓住锁链在手腕上绕圈,你试着把话连成句, “我把他们杀了。” 你想说。哪怕不该讲。表述冲动与性欲像链条上紧紧咬合锁死的两段,缺一不可。 “ヘェー、这么强啊,了不起了不起。杀了几个呀?”大概以为你指的是诅咒师。对方刚把乳房剥出来,托着晃了晃,“上次就想问呐……好像变大了点诶。还是太久没玩,产生错觉了?” 情绪高涨的莫名其妙。攥着奶子再操你的时候像准备把人顶飞出去似的,又重又急。 所以你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伊地知洁高,割喉;”贴着你后背的手僵了一下。 “家入硝子,头部枪击,是在其救治前者时偷袭的;”能感觉到指尖力度变化。 “庵歌姬,腰斩,砍成两段后,上半截还爬了一阵子;”没再动作了,阴茎还埋在身体里,男人扼住你的咽喉,把人提起来点,他在“看”你。 “夏油杰,哦,他其实是有机会把身体夺回来的,但原装大脑被绞成肉泥就没办法了。” 呼吸困难。硬要推测的话,很可能在扳着你嘴“试毒”时趁乱灌了GHB。剂量不大,万幸稀释过,不然早丧失自主意识了。谁知道这家伙醒这么快,翻腾东西手这么欠。锁链还是留的太长,就该把这个人每根指头都锁起来。 “认真的?”他问你。 没下死手,大概因为不信。 半根阴茎塞在逼里没动,你被单手掐着脖子拎高。阴道还在生理性缩紧吮压,膝盖和腿姿态别扭不好撑劲,尿意——不好说来自濒死感还是媚药效果,让小腹性器坠重难耐。敏感度攀升,贴着对方的大腿内侧、虚碰着的屁股阴唇、甚至被紧扣的脖子下颌颈动脉,处处死穴,像深秋枯黄草场边掉落的烟蒂,燃烧焚尽道德超我。 你咧着嘴角低喘,如果不是被掐着脖子大概能笑出声。想起对方应该看不见才对,但也没再说话。 “就你?”他像被逗笑了,手上稍微松了松劲。身体被重力牵引落下,逼把阴茎猛吃到底,挤出一声咕叽响。一时都没再说话。 “……弱小的垃圾才抱团叽叽喳喳找存在感。”缓了会才开口,句尾无意带出半声叹息呻吟。你又在手腕上挽了一圈链条后,右手摸向后腰,将Colt Mustang XSP枪口直顶男人前额。 “进行过改造调整,弹头镀了天逆鉾粉末,适用于六眼剥夺失败的预案。”你一边向下解开击针保险一边说,“您说得没错,有些药是得您醒了才能下。 现在,五条先生可以选择被一枪击爆脑袋,或者和我做爱。” 【posesignición】八 “好晚了诶,要沟通什么?”男人像刚躺下又爬起来,趿着拖鞋挠着脑袋打着哈欠转身往房间里走。你自己合上门,犹豫了一下跟进去两步。 “酒店前台打电话啊,还说让我去大堂接人……开什么玩笑,说到底为什么这个点还要工作呐。你们联盟的人是不睡觉嘛?”他往床上大大咧咧一倒,眯着眼睛睨视你,“很累诶。” “五条老师今天只是在观光而已吧。”你站在屋子中间,没再靠近。 “昨天都搞定了嘛,任务。难得休假一下,还以为能睡个好觉的……”男人躺着揉了揉额角,“所以说大半夜的是——” 他没继续说下去,瞪着眼睛看你解开长外套,露出绑着缎带的裸体。 “ん…为了……睡个好觉?”男人说着,把腿岔的更开。 你随外套掉在地面,上床跪在他两腿之间,眨了眨眼,“为了睡个好觉。” “抱歉,忘了。”你自己扭腰动胯套弄了一阵阴茎才想起来,从吊袜带边抽出一条发黑的发绳,俯身系在床柱上,“沾血放太久会臭,真不好意思。纪念品不多,我也不太会打蝴蝶结。” “庵小姐有很强的生命力,对抗到了最后一刻。我指上半身。人类的内脏器官还是相当有趣的,似乎有独立的活动机制。小肠,真的很长。”你在被打扰前抽紧链条,用短枪管抵着男人下颌抬高,头顶头继续道,“五条先生现在又不想让我‘边做边解释’了么。” 察觉到动作趋势后,你枪口压住对方锁骨直接扣动扳机,无视了一声鼻音和后坐力阵痛,“0.38威力有限。骨折还好,但这里神经元血管相对密集。如果您能配合一下,我将非常乐于为五条先生提供后续的帮助治疗。” 试探和展示是有价值的,他“看”着你。你甚至能想到绷带后圆呲的眼眶。 死撑的意识在混沌边缘滑坠。你舔了舔下唇,吞咽唾液的声音比性器交合挤压出的水声更响,“您不想问原因么。” 男人像在犹豫要不要把弹片抠出来。沾了点血,拇指食指蹭了蹭便作罢,转而帮你把头发挽到耳后。 “……固定流程?恶役独白心路历程什么的。”他说完,揪起袜带弹了一下,腿根软肉“啪”的响了一声,血蹭到你皮肉上。 “没那回事,”手指勾着项圈内侧,你把对方拉近一点,嘴唇贴着流血的创口。只自己前后摩擦小幅度摆动腰肢,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很痒。你说,“是告白呢。” “都是实话?”像不死心又确认了一遍。 想象得出男人眯起眼睛的样子。你想把绷带拆掉,无论后面是月白的疤还是粉嫩的、像脏器内里外翻般的肉棱——不是更好了么。 你点点头。 “女人真是可怕死了……”他叹了口气,似乎翻了翻眼睛,“先射一次总可以吧。不知道你下的什么东西,感觉快起反应了。” 可能是脑子越转越慢的缘故,理解起来愈发困难。条件反射下你握枪的手虚撑着墙,被捏着屁股抱着操,颠的腰直不起来,只把嘴唇咬破。 【posesignición】九 “ねぇっ、你们‘接待’都是这个标准?” 被操的在床上爬,你脸颊小臂全贴在床头退无可退。对方两指伸进你嘴里,压着舌根,涎水从唇角流到下巴,和生理泪水混在一起。 “在问你话诶……吭声呀,小兔子。不要咬手背了,流血了哦。”男人掐着尺骨下缘,舔了舔你殷红的牙印。没了支撑,侧脸脖子都一并被撞的顶在硬木床头上锉。 “白天领着去吃好的,晚上自己送上床……也太奢侈了吧,就对东京的这样?还是京都的也有啊……为了勾引人家加入你们?联盟减员大危机中?”笑嘻嘻的,在说玩笑话。鼻尖碰着耳廓,声音像直往脑子里钻,“好湿呢你里面……喜欢我,嗯?喜欢被我肏?” 被指头压的干呕,你模模糊糊发出两个单音,反胃的感觉更重。缩着脖子哽了一下,连带着阴道都箍紧一点。 “这样啊……”男人把手抽出去,把指间的口水沿着脊骨背棱抹在你身上,“好荣幸诶,多谢啦!” “あのね、你明天有别的安排嘛?”他边操你边问。 你趴在男人身上喘粗气,胸膛贴着,通过颅骨途径能听见扑通扑通过快的心率。精液被鸡巴塞着没流出来,大阴唇还在一下下抽。 “喂,”他像在垂眼看你,说话时漫不经心把你脸上粘着的头发拨开,“最后问一遍。刚刚乱七八糟的疯话,有多少是真的。” 心砰砰乱跳的频率和阴茎嘣嘣充血的节奏一致,射完有一阵了还没软,还在逼里硬着。你告诉他说,全是实话。 男人嘴角瘪着,没再说话。你闭上眼睛。 “给我下了什么虫子药?鸡鸡硬的好痛,”沉默好久才再开口,再开口就说了这个,“想尿尿。” 你如实回答,并解释说,“其他全且不论,人类本就不该被所谓‘现状’‘规则’所束缚,有创造新世界的可能何必拼命维系腐朽的陈规。”你闭紧双眼叹了口气,“给您下媚药也是迫不得已。毕竟随着同化融合,目前推测最坏的情况可能是,因果下即将有新的‘天元’诞生……既然五条先生已经不是‘六眼’了,为了您的生命安全与我的需求,请尽可能多的内射我,直到子宫开始妊娠新的‘六眼’为止。” “…ハッ、ド変态かお前。”你猜男人一定正圆瞪着双眼,脸上挂着没有笑意的笑。 “随您怎么说。”你把头垂的更低,紧贴着对方胸膛,被呼吸起伏带着喃呢,“说过了么,我忘了。真正生效破坏六眼的‘冷枪’是我放的,五条先生发现了么。” 时机糟糕,差点睡着,预感到GHB效果即将到达峰值。眼皮沉重精神恍惚,全部感官都只集中于身体里嵌着的、硬梆梆律动的、因药物而持续强制勃起的阴茎。 迷迷糊糊像产生错觉了,感觉听到对方在笑, “真的是,要笑死……尽是些什么蠢主意,嗯?每一个都让人想笑出声啊。这群猪脑子,竟然能蠢到这种地步,真吓人一跳呐——” 被大手直捏着脑袋扣着头颅逼视,力道重到颅骨都要被按出几个洞。愣了半秒激灵一下,你出于危情条件反射,用枪顶住男人心口,随手揪起锁链,横梗在对方齿间,极像给畜生套了口衔嚼子。 他松手,学你的样子做出举手投降的架势。 才松了口气,就眼见对方嘴角勾着,像在向你展示两排白亮的牙和犬齿的锐尖,随后猛的歪着下颚一咬,咋碎束缚自己两天的咒具。金属迸裂蹦跳力度极大,残块溅射到你脸上身上划出血痕。 “谁告诉你老子现在不是‘六眼’了。” 电光火石瞬间反应。在你扣动扳机的同时右臂被卸掉,弹道轨迹混乱,只在墙上留了龟裂的洞孔。断了一角的缎带发绳飘摇两下,枪身砸在地面玻璃碎渣上撞击震响。 心率越来越慢,血液越来越冷,指尖冰凉。你愣怔扶着脱臼的手臂,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徒手揪断脖子上的咒具,抽走露着角的纱布。 松散的绷带缝隙间,六眼像燃烧的海。 “……好像是,我自己说的?まぁあ、我会骗人的嘛,无所谓啦……但是啊,你不可以哦?”他冲你笑。颈圈像慢动作似的这才坠在地上,最后这一声杂音听起来一如某种具像化的丧钟。 “劝你老老实实交代。我呢,还需要更多信息。” 他看着你。 【posesignición】十 “ヘェっ、之前没人说过?不应该吧。”男人掐着你胯狠撞两下,顺势把你自己咬破的手拽到脑袋边,“你很好肏的。” 你死咬下唇,身体颤栗,连带缺氧眩晕。 “实话嘛。”对方拖着那只手往性器交合的地方摸,话出口轻佻又调笑,“相性好到难得啊,很少有能把这根全——部——、都吃进去的诶。自己摸摸看……对吧,超——能吃。” “我很坚持哦,听不到你叫床是不会停的。哪怕真是兔子,交配的时候也会叫的啊,对吧?今天还有地方要去诶,别耽误观光嘛……”男人低下头,舔了舔你渗血的嘴唇。 随即小腹抖着便迎来高潮。腰腹生理性震颤,括约肌盆底肌无意识攥紧,阴道快速挤压收缩榨精,对方刚拔阴茎还没抵住耻骨就射出来。肚子乳房,连脖子上都沾了点。 “故意的吧??おい、不吭不响结果满肚子坏水啊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牙关泄力,舒出一大口气,你软着胳膊把喋喋不休的人揽住,压在自己身上。精液分摊。 试着挣扎一下,你肩背用劲扭着腰想逃,被擒住脚腕拖回去。意识迟滞体感过剩,和射精截然不同的温度与力道,微妙的热流被灌进性器,连小腹都被注满鼓起。你仰着脸竭力想看清楚, “别动。”鸡巴抽出来蹭了蹭才起身,男人表情复杂脸色不算好看。 腰塌了点,水液从逼里涌出来些,带着骚味。你意识到应该是被尿在里面了。 余光里对方正光着身子站着,举着水瓶喝水。可能是药物效果,运动轨迹像胶片一样一张张重影,走路时勃起的阴茎被动作带着一甩一甩,吞咽时起伏的喉结被壁炉的火光衬着一下一下。 眼睑沉重呼吸迟滞。只觉得到极限了,扛不住了,这就要不管不顾随便睡过去了。有凉飕飕的触感箍紧肿胀阴唇,像冰制的圆环。你花了很长时间联系视觉和记忆,推测大概是刚空了的玻璃瓶。 “挤出来,”话音朦胧,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甚至还带着回响,“快点。” 你胡乱挥了挥左手,毫无意义的抗争,并不影响对方在你腰后垫东西。 极类似失禁。被摆弄成糟糕的姿势后,腥臊液体正从阴道里淅淅沥沥流出去,顺着透明壁顺到瓶底。他像在嫌还不够快,用劲在小腹上压了一巴掌,你随之像赢弱无辜的动物般垂死嘶鸣。被挤压喷出的尿液溅在玻璃瓶底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只差一点自己就跟着尿了——全靠最后死撑的羞耻心对抗本能。生理需求和毒性刺激同舟共济,憋的人痛不欲生。 紧接着又按几次。你能听到哭声,也像隔着千山万水空谷回音般的,和液体喷溅动静混在一起。 “好像没了。”这句老实说和你关系不大,但着实让人心和性器都松了口气。后一句应该是问你,“这里面,白的,是你的是我的?” 像正在你脸前晃瓶子,水声扑啦啦响,能闻到腥臭。瞥了眼浅黄尿液里粘白的悬稠,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被操黏糊的骚水。动作幅度并不大,眼前却眩晕一片,胃里跟着翻江倒海,幻视错觉拉着意识沉沦,沉重的肉体扯着生理反应将人困在弥留时分。 “算了,”渐远的回声还在脑子里重迭,就又被半拎起来,掐着腿根大开性器,“稍洗一下。喂,不许睡,还什么都没干吧。” 瓶口瓶颈都塞进阴道,微凉的液体逆流溯洄,浸渗性器,刺激起更炙烈的肌性抽动。水倒干净后像用瓶子操了你几下,工字状玻璃口剐着前后侧壁,刮出层层乳色粘液。你呜咽着扭,单手乱扑好一阵,连床都被身子带着快抖到散架时,才感觉噗叽一下那玩意被取出去了。折腾完先捏阴唇揪着摇了摇,随后便攥住两脚脚踝把你倒拎起来,只后颈肩胛贴着床,半身都被恶略的晃。脱臼的右臂垂在床边,手背贴地跟着动作一通磨,旁边的碎玻璃碴里就躺着你的枪。 手能动就好了。你试着思考。 棕色空瓶从床边掉到地上,滚了一点点距离就被障碍物阻停——过于眼熟印象深刻。你记得的,因为稀释时容器不够才随手拿了全不必要的遮光器皿混合。是什么东西来着,明明记得很清楚—— 你被摇的晕晕乎乎晃晃悠悠眼前发花,费了很久很久才看清不远处地面上的、刚被全倒进你下体里的、用来“稍洗一下”的液体是什么。 避光瓶上的标签赫然是GHB。 【posesignición】十一 “你们就没有到东京的外派?”男人习惯性的在高潮前最后一刻抽出阴茎,贴着你腿根自己撸了两把,尽数射在股沟边。攥着龟头拿臀肉蹭干净马眼冒的残精,帮你拎起内裤整理好包臀裙下摆。 底裤里黏哒哒湿漉漉的。对方随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肉都跟着晃,他的你的体液把皮肤和布料粘紧,搞不好会被路人盯着看裙子上的濡湿和暧昧的褶皱。你腿软的站不住,贴着男盥洗室隔间的塑料挡板,差点滑到地上。被捞住稳了稳身形。 “真没有?”男人凑近问你时,新函馆北斗駅站内广播正响起。 你没听见后半句。或许没后半句。 有进气没出气的短促呼吸着,眩晕恶心。皮肤经不起一丝气流拂碰,感觉像整个人被从内侧剖开翻了个面,血淋淋蠕动蹦跳的脏器上虫蚁附着啃噬。痛感被γ-羟基丁酸尽数抑制,只剩下让人想把心肝都抓挠出来的瘙痒悸动。 此前想必没人知道迷奸水被阴道内膜直接吸收会产生什么效果,可能因为GHB有相当高的致死率——如果留在屋里的不是稀释剂,大概率现在早被随着性子乱来的狗逼玩死了。 作奸犯科的恶徒会狡诈的静候无辜羔羊陷入绝对沉睡,被下媚药阴茎正硬疼到鸡巴渗汁的情人只会肆无忌惮的使用你。 像甜蜜又残忍的酷刑,像迫不得已又主动激进的战役。你只觉得被拖拽纠缠着落入深水,缓慢坚定的沉没,从回音到重影,从唇侧的牙印到羞恼的嘤咛。你坠进托浮万物的重重死海,用每一颗无意识的泪珠祭祀奉献百分之一的盐与虔诚。 性器想替你开口。喜悦亢奋的正用抽动和体液给出对方并不感兴趣的答案,但想必是受用的。从正常位做到股透かし,从大腿借力嫌不够深操到后背贴墙,被困在狭缝里捏圆揉扁的干,脱臼的胳膊被压着挤着别成诡异的角度,只有丁点存在感——他要求你把后背的挠痕挖的稍对称一点,别光抓一边。 “羂索,杰身体里那个是吧。然后呢,想干嘛?问你呢。” 对方或许是这样问的。听不明白,尤其在正被啮咬耳垂时。 “我……看了……”你喘不上气,说不出话。 他才不管。 像恨不得把人捅穿,刚托着髋抽出去点,人就跪立起身,又生生把龟头挤进更深的地方。身体歪斜,被抽了骨头似的,你后背蹭着墙侧倚着往地上跌。索性脱臼的手臂被及时拽住,才没一头栽进满地玻璃里。 “看见什么,说话。” 体位变化,大半个脑袋连带脖子都挂在床边。看见什么。你花了很久聚焦视线,透过强撑的眼帘看过去。 从模糊到清晰。火光映着身侧,把男人面容躯干每根线条都用灼灼暗影成倍放大,横跨颈腹的湛白旧疤亮的反光,拜你所赐的新伤点缀锁骨以血色。红黑白的基调下,绷带遮蔽缝隙里,有星点极突兀的蓝。 像被锻造,像被燃烧,像立于炽焰中,像从火里来。 “我有……眼……” 你明明做到了。你就在那里,你亲眼看着血是如何从那双眼睛里流出来的,你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极致狂喜中看着他晃了晃身形倒下的。 “哦,这个啊。”对方应了声,单手按住阴阜小腹,鸡巴乱顶着玩闹似的操了操,撞的你头皮贴着玻璃碎尖滑。 男人手指穿过包扎松散的绷带,揪扯两下。布条滑坠,露出藏在后面的右眼。 【posesignición】十二 你想象过,你想象过无数次。 会是突兀的、青白的创口,会是娇嫩的、恶心的肉芽,会是血淋淋的、骇人的空洞 ——太好了,做梦都会笑出声。 你要装出一副悲悯恫容的假象,给予对方无限的爱意关心以及久到世界尽头的怀抱。你会把喜悦兴奋的哭腔镀上同情的外壳,兴高采烈的拿情动的丝绒裹紧、用交合的绸缎打包,最后系上直到永远的鎏金标签。 如果身体还能尚且自控,此时此刻,或许也不至于狼狈到这样不堪的地步。 即便在这种情态下,直面真实,依然只能报以对幻梦的喟叹。 打破世界均衡的、大名鼎鼎的眼睛,仍漂亮的犹如沉着钻的海;漩涡般的瞳孔扭曲吞噬苍蓝,吸引每一个有幸得见的凡俗沉沦拜倒; 突兀的细痕,像生在视网膜上的黄斑褶皱,狭长冷漠,不管不顾斩断交融之水割裂无垠空穹;也不过引出星点色散,在沧海间搅扰一捧碧波。 你说不出话。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掉眼泪。 与被刺激灼烧殆尽的躯壳无关,与被造物主偏爱有恃无恐震慑的现实无关,与千百遍感叹过何德何能你这种随处可见的玩意竟然能和【他】有所交葛无关 ——已经这样努力了,已经不能再做更多了,已经拿整个世界献祭了。为什么这个人就不能像你一样卑贱,像你一样满身疵拙,像你一样落魄低矮到凡尘里。 悬在九霄,立于穹顶——这位一眼便知是个高高兴兴的人间观光客。热热闹闹溜达一圈,嘻嘻哈哈玩乐一通,既不走心也不动意,体验够了摆摆手,人家就回天上继续当神仙去了。 得把他拷起来、锁结实、绑好死扣、捆紧镣铐,必要的话就扯断声带、斩下手脚,把身上的仙气都切割,把能逃离的工具全没收。精心炮制一具盒子美人,你用命私藏,誓将六趣轮回不忘顶礼膜拜直到大厦倾倒万神俱灭。 绑架举世朝礼的神,侵占为仅供独享的人。 不堕入人世间,你便没资格染指,也没权利触碰,更没可能占有。 所以但凡有丁点疵拙就好,一丁点就好了。当然最好残缺破碎到面目全非,最好一塌糊涂一文不值一无所有,就这样随便的死掉都没问题——温热一具尸体而已,远无需耗费能力微渺的自己如现在这般繁复的千辛万苦。只要尸体是属于你的即可。 你早就准备好了,像一辈子就为这一刻成真般随时就绪。无时无刻不空张着双臂,只等太阳落下神坛的瞬间将其牢牢拥住。可以烧化肌肤,可以焚灭骨架,可以拉全天下陪葬同陷落于永世的夜。 龌龊肮脏的人类,亘古不变的群像性欲不过是劝妓从良、逼良为娼。 有什么区别呢。你需要神堕成人、顾盼人登天为神。 你渴望列位天祇的王跌进烂泥打滚,你妄求行于尘世的神浸透血污跪俯,你从生到死只为占有。贪婪到连一切瑕玷都奢图据为己有。 痴愚的凡人是何等贪心不足。想着看一眼就好,想着能凑近就好,想着能有一次、哪怕就刹那的接触都好——到底是如何一步步沦落到无法收拾的地步,究竟该怎么处理灰头土脸的自己,最后要以何等丑态百出的窘状直面结局。 神天上的殿开了,在他殿中现出他的约柜。你还为卸不下阿芙洛狄忒的双臂急得直哭,蠢笨的脑子这才刚刚觉察,你们至始至终都从未存在于同一个故事。 残着伤痕的右眼映出更亮的光斑,绷带随着动作散落在肩颈边缘。男人表情玩味,满不在乎随意操弄,轻描淡写随口说着, “哪怕叫‘六眼’,也不是术式就‘长’在眼睛里的意思呐。脑子啊,怎么想都是脑子吧!真要破坏掉这玩意,也得冲着脑子来呀。实在要被逗笑了……まぁ、总之现在右边看东西有点模糊就是了。” 他边深挺一下,边把胸前的弹片抠出来,涌血的枪伤因术式迅速愈合,只剩丁点崭新的月白痕迹和干硬的黑红色血痂。 “会留疤的啦。”捋了把头发,男人像要展示额角浅淡的旧印。 而你只看见荆棘冠的加冕,你只看见命运之矛横跨千年的轨迹,你只看见自己被玻璃划破鲜血淋漓的左手,正举着那把微不足道的热兵器,直指神的咽喉。 【posesignición】十三 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人,会把避难所设计成这样,让壁炉紧靠着床。 稀里糊涂半睡半醒晃悠了个把月,才刚睁眼就不幸遭遇偷袭又被送走睡大觉的伤患,在昏迷了没多久后便被热醒。迫不得已捂着自动反转后微肿的后脑勺,自己动手,扑灭一半炉火,在被烤成人干前乐观向上积极自救。 才扑腾完灰滓就察觉有人过来。信息过少模糊不清,形势复杂不甚明朗,基于一切未可知且索性咒力残秽熟悉,原样躺回去装睡先观察一下,合情合理。 然后整件事就不太对劲了。 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人,会扑过去搂紧许久未见尚且健在的炮友,嚎啕大哭。 你进屋扔下一大包咒具冲上床就嗷嗷哭,直哭到打嗝。伤患确定自己没认错人后,犹豫是吓你一跳说自己真没死比较好,还是认真辨别一会自己是不是真死了比较稳妥。 事态逐步脱轨,是在你突然边打嗝边自言自语“被我打伤送去医院的四十六个同事搞不好都得嗝屁”的时候。伤患看着在床上被操到晕厥都死不开口的矜持对象活像喝了假酒,一边滔滔不绝骂骂咧咧一边动作粗暴要上手给自己脑袋裹绷带时,开始思考反转术式是否适用于治疗脑震荡后遗症。 “开什么玩笑,地方担当接待的咒术师除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合适人选啊?莫名其妙,统统干掉,死得其所,他们活该。” 伤患闭眼听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想必没什么大事,要真全世界乱套,总不至于有人还顾得上兴致高涨充满闲情的计较男女关系吧。他是这么想的。 “不长记性呐你,”男人笑了一下,带着逼里的阴茎都跟着抖。像决意彻底忽略你们正在性交中的事实,腰腹不再动作。大出一圈的男性手掌握住你左手,连手带枪一并包裹起来,帮你把保险撞针推开,引着枪铳探进自己嘴里,直顶上颚。他冲你眨了眨眼,后半句发音含糊不清,“得从这个角度。” ——当弹道涉及后脑部延髓,即第一二节脊椎或脑干时,命中将立刻死亡。从上颚进由颅顶出,直接贯穿,没有比其更简单高效的方式,毕竟射击心脏都还能富余五秒残喘。 “不开?”等了一会,手把手拽着你,把衔在口中的枪管退出来。可能拉了条银丝粘在枪头下唇,没看清,因为舌尖舔了舔枪口。沉着嗓子说话时也虚贴着,像极亲吻。 随后立刻又有了新主意。指尖磨蹭搔弄你的指缝手背腱腕,引着牵着你拿枪抵住他额间翼点, “那这里也可以哦。” 男人眯起眼睛勾着嘴角说。眼帘慵懒低垂,藏起锋芒的眸子在哼塞壬的歌。拖着调子语尾上翘,音沉声低,像邀请像暗示更像蛊惑。配合句子同时小幅度挺了挺胯,让阴茎抽送,龟头顶着宫颈碾磨。 ——颅顶骨额骨蝶骨颞骨交汇在太阳穴,骨头最薄,最方便子弹进去刺穿脑膜中动脉额支。也好死。 “也不喜欢?伤脑筋呐……まぁ、那算了。”见没动作,男人耸耸肩,合保险夺枪顺手就把你左臂也卸了,一气呵成动作连贯,再开口时甚至自己都憋不住笑, “‘在床上杀死最强机会大放送’环节到此结束,没意见吧?はーい、よかったねぇ、満场一致で、异论なぁーーしっ。” 随后,就像老旧磁带机转头停动播放戛然而止以宣告A面放完,他把你翻到B面。仿佛拎着待宰的家禽,男人单手擒着两只脱臼的胳膊,一下一下用鸡巴把你整个人操的直往壁炉方向钻, “好啦,现在进入‘不好好交代会死翘翘’环节。要加油哦,新晋诅咒师。” 由此可知,这个逼人完全不知道γ-羟基丁酸的药理效果,就他妈胡给你灌。 【posesignición】十四 “哪个好点?” 你码齐一架子瓶瓶罐罐,挑了两只,举在装睡的伪伤患脸前摇了摇,自娱自乐的问。瓶子被晃悠着,正发出不妙的响动。 总不能选虫子吧。伪伤患想。 老实说,这个人此前从没想过说话还需要找时机。算平生第一次体验到,错过插嘴机会后,想再讲就很难了——尤其在云里雾里七零八落听了一阵后,只让人更摸不着头脑,无从开口。 “还是虫子吧。”你说,“用GHB的话还得自己动,想想都要累死了。而且如果真变得超敏感,你秒射了怎么办啊,不划算。” 伪伤患缓缓打出第二个问号。 “拴几根合适呢?”你从包里掏出一大捧稀里哗啦的咒具链条问,“带了超多,够把所有指头都分别拴上了。” 打第叁个问号的时候表情没绷住,但也没被看见。因为你正骑在他身上,往墙上钉固定锁。 你挂的兴高采烈,笑的热情洋溢,极度亢奋的给一动不动的对象套上颈圈。栽在床上仰面躺在旁边时,摔自己用的力气大了点,连床带人都跟着晃了晃。 “真好。”你长长的出了口气,自己动手,把人摆成搂抱的姿势。枕在臂弯里,把脸埋在对方怀里,你说,“没有六眼真是太好了。” 因语义不详而出现的第四个问号还没开始打,你已经嘟囔着自己解释了,“本来只是喜欢占有最强的最好的而已,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只是喜欢你。不再是‘最强’,不再是‘六眼’,真是太好了。” “还是只拴一条好了。手臂都捆着的话,”你缩紧一点,“万一想要拥抱怎么办?万一呢。” 大概确实好久不见。稍微有点感心,伪病患想过半秒现在时机合适,要不要把人顺势圈起来,正好能问问正事。随即想法被替换成第四个问号。 “而且只有颈圈的话,真的好像狗链啊……”你小声说,“如果五条老师能做我的狗就好了。” 第五个是叹号。因为自言自语着“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你便腻腻歪歪的给人扒衣服。 能“检查”出什么来呢,想不明白。但最起码不用想也知道,时机不对,现在不该开口。 非要说的话,那玩意的形状一点都不适合背入。而且这样的体位看不见脸,他和谁做不一样。心里稀荒逼里难扛,你直勾勾瞪着火里那根通红的烧火钳——你刚用完放下就脱臼了,没挂回去—— 阴道里另一根还没用完你,顶翘的勾着摩着糟糕的位置,操的人头皮发麻寒粟乱冒。折腾一通阴道干了便再捅湿,不冒水了随手摸摸蹭蹭便又溢出来,意识不清羞恼交加,死到临头了还只顾着嗦鸡巴。 羞耻的排泄欲此时都不算第一要务,你闻到蛋白质被烧化后的特殊气味。 “热くねぇっ?マジで焦眉の急ぐんだけどさぁ。チョウウケるー。” 燎到的应该是头发。能感觉到火焰近在咫尺,是攥胳膊的手稍有松懈就变炭烤人头活着火化的程度。像被箍着嚼子勒紧缰绳的胯下牲畜,被驱策被强迫冲进火海,被要求被驯服违抗本能。 GHB以其麻醉功效为人所用,自然有效抑制痛感,比如现在,扎在小腿脚上把袜子勾到碎烂的玻璃渣就没什么存在感,只像被指甲尖抠了一下,似乎连淤印都不会留下;但作为治疗嗜睡症的窄域药品,C4H8O3会在致幻同时成倍刺激兴奋放大感官,比如现在,你觉得炉火外焰正舔在脸颊,皮肤碳化龟裂,头骨都发出因受热炙烤即将成灰的最后通牒。 审讯使用的是东莨菪碱,怎么会有史诗级混球给别人逼里灌γ-羟基丁酸呢。 大脑停转心肺无力。你合上眼睛,眼皮睫毛似乎都被内外同频一并燃烧。 “我是无所谓。头不能要了,还可以就这样切掉吧,”男人空着的手似乎在你脖子上比划一下,“然后操你喉管试试?” “——あぁっ、不行不行有点恶心……人家口味没那么重啦。”刚说完就自己急着推翻。甚至打了个寒颤,像光想起就感觉不适,如果没摄入斑蟊素大概阴茎都得跟着软, “总之别难为人了啊……活着吧你,嗯?还是最后确认一下好了,要好好讲实话哦,不然真的会没命的不开玩笑……さぁっ,”好像攥着手臂不够,连头发都被一把揪起来,“伊地知的话,まぁ、小兔子都能搞定这个好理解。但你不是打手枪的么,‘割喉’又是什么情况,嗯?不要太瞧不起辅助监督啊,杀掉的时候如果不用咒力也……哦。” 男人像自己说着就回过劲来。咂咂舌,直拽着你的头发挺胯推腰,把你整个脑袋都压进壁炉火里。 【posesignición】十五 做完再开口其实也算好时机。如果不是绷带缠的稀烂差点真把人勒到双目失明的话。 裹是裹的死紧,像恨不得蹬腿踩脸借力玩了命的揪着拽;打结掖边却松的一塌糊涂,绝对会随便动一下就散开。不确定这是否就是为了“没有六眼”而采取的实际措施。 满头问号的伪伤患在差点被勒到前额变形的过程中,进行了前所未有的严格表情管理,等缓过神,刚准备阻止你和壁炉较劲,人已经玩完火一溜烟不知道跑哪了。 索性你很快回来。 但一眼便看见,这次后腰上别了相当大胆的咒具。 “隔着无下限也还是很热啦。所以快点快点,就别睡了吧,嗯?心怎么这么大啊你。他人也是很辛苦的,手上都出汗了诶。” 即便用术式强行创造出安全范围,还是只觉得人都要就此溶化。 基本属于人工回光返照。分不出是唾液泪水还是汗,搞不清是分泌了更多还是瞬间蒸腾。你呜咽一声,喉咙像沾上火星的柴薪,在氧气稀薄下咳到快把肺吐出来——被适时猛捅,倒是吐出些透明清亮的水。大抵是胃液,因为腹部像在绞拧,正连带着全身脏器抽痛。 “所以根本没杀心嘛……那家伙现在还活着吧?”男人扯着头发,把你脸揪高了点。 “……家……救——”感觉舌头都被烧伤,连带着每个单音都滚烫烫的。 “オケオケッ、那硝子呢?” 你犹豫了一下,在被抓着脑袋压低前挣扎着喊,“纵……” “えっ、纵,脳の縦隔?ウソっ、那岂不是超危险??稍偏点不就真死掉了嘛。你倒是胆子小点啊!!”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听明白的,但情绪肉体可知的高涨起来,“然后……对了,” ——麻烦了。 如果方才算得上是生死之间的残灯复明,那么现在,意识到话题走向的刹那,你脑子里的残灯像被接入十万伏特瞬间照亮整个欧亚大陆板块,连每条火山地震带都从地心到峰顶照的明明白白——你用尽全身气力和仅剩的意识扯着嗓门喊, “夏油!!” “杰?杰怎么了?说话,喂,说话啊?”被成功吸引注意力的男人甚至把你从火里拎出来,让人贴着墙边喘气,“身体被偷了对吧。你刚刚说脑子,脑子什么情况?嗯?什么叫‘把身体夺回来’?”连珠炮般发问,姿势不便,性器都抽出来,正贴在你身前一抖一抖的蹭的到处黏黏糊糊。 位置变化,冰凉的空气全往肺里涌,自主呼吸迟缓费劲,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眼睑也沉身上也冷腿都脱力,股间还在往外沥沥拉拉流东西。介于任务圆满完成,就像交代完遗言准备蹬腿咽气了,再开口让你进行售后服务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你闭上眼,劫后余生,刚觉得可以踏实睡了,便被抓着脱臼的胳膊一通猛摇摇醒。 “继续啊??话不能说一半啊??” 脑袋也晃身子也晃,胃里扭着绞着差点吐出来。你费力咽了半天涎水,硬逼自己往外蹦字,“ホ……” “ホスト?下海了??刘海那么奇怪也没关系嘛??” ——这能是从一个“じゅう”就猜出“脑纵隔”的人说的话??身体不适还吵得要命,满脑门都像站满了鸡掰吵闹的小人举着喇叭转着圈的边跳边喊。挤挤眼睛,你再做尝试, “ホ……ホル…”“ホテル?断水断电吧现在,他能去哪开房啊?” ——懂了,就是在搞你。 总是这样。 朝圣时被一广场黑漆漆的脑袋膜拜顶礼的至高,就偏偏要插科打诨不着四六,拿着圣钉圣杯朗基努斯矛玩空抛接物,一脚踢翻金约柜踩着都灵裹尸布跳踢踏舞——会给人一种糟糕的错觉,像神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似的。 不可以给人这种误解,凡俗是会多想的。比如以前,比如现在。现在你要是还有力气大概会气到浑身发抖,抓起枪给这个烂人脑袋开一炮。但你一点力气没有,甚至连手都用不了,只能咬紧牙继续, “……ホル、マ…”“クルマ?搭车去酒店开房下海?什么啊,不是说只剩脑袋了嘛?这也太超过了吧??能不能——” 气到发疯。这个逼人就是瘫着仰着在空王座上瞎晃悠腿,顺带手朝人脑袋一件一件扔圣物听响玩。憋火到血都直往脑子里冲,你几乎出于本能嘶吼着把对方打断, “ホルマリン!!” “……ホルマリン?”他眨着眼睛重复一遍,向你确认,“是说杰……呃,杰的脑子,被你泡在……福尔马林里??” 你点点头,扭脸吐在地上。恍惚间幻视了荆棘冠上打出的问号。 【posesignición】十六 “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觉得‘哎呀我杀人了诶我好厉害好强吓死你’吧?不会吧不会吧?觉得干点坏事就帅到不行自我感觉超——良好是嘛?诶,今年几岁啊你,嗯?快说话啦,又变兔子了?” 如果还能说出来话,现在可能会说“只恨杀的不是你”吧。 在这句冗长聒噪烦人的废话时间里,你想了很多。比如调GHB时自己到底是以什么配比稀释的,按一整瓶口服摄入的剂量算,生效时长少说也够两个小时,现在都感觉快过劲了还没能完全昏迷,这合理么;比如斑蟊素的药理作用,是通过中毒反应体液刺激尿道发炎而产生的强制勃起效果,基于真实毒性根本没胆子多加,都这样乱七八糟了,自己还憋得住尿意就是证据,现在还他妈的没完没了,这合理么;比如思前想后倾尽心力孤注一掷设计的局面,原计划里应该包含无用功后的崩溃和两根脱臼的胳膊么。 “又哭了诶?这次是因为什么嘛?” 因为一时逼痒错过“杀死最强机会”痛不欲生。也不知道是五条家哪位神仙造的孽,几十年前就该一哆嗦把这逼人射墙上去,干嘛生这么个鸡巴东西出来。 你把脸扭向一边,一句话都说不出,却感觉并非麻醉效果。身体能隐约感知到药物影响正如何缓慢抽离消退,从发酸的肩胛骨,从划伤刺破的小口子,痛觉正一点一点回溯,脑子正一丝一丝清明。不如等完全清醒后自杀好了,你这样决定,然后才第二次想起自己连手都动不了。 “我想想……所以就是成天到晚蹭别人身体用的恶心脑袋活太久了闲的发慌,非要搞点反人类把戏找乐子是吧。まぁあ、完全没有新意啊……照什么漫画故事抄的吧?不会是哪天瞥了眼便利店周刊封面就一拍脑门决定了吧?你跟这种东西混完——全没有前途诶。” 总结到位呢,这就是阅读理解满分选手吧。可以的话,比起走“固定流程”现在就想嚼舌自尽试试。尤其是在知道这个逼人昨天就早醒了,并全程装睡完整欣赏了你的社死活动后。 “おいっ、” 脸被捏着强行扭正,你闭上眼把泪液挤出眼眶;两指指尖撑着硬把眼皮分开,你气的扭头又被掐住下颌。 他看着你。 把刚替你揪干净玻璃渣的腿架在肩上,歪了歪脑袋像偏着头枕着,想了一会才开口,“六眼って、嫌?最强って、嫌なの?” 和好不好喜不喜欢无关,只是这样竞争者就未免也太多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像你一样被“最好的”吸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最终也像你一样沦落到飞蛾扑火的结局。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所以不如全毁掉,省得这么招人爱——指万一真把天上的星摘下来了,毕竟总不能天天揣兜里塞怀里走哪护到哪吧,不怕贼偷也怕贼惦记——多余操闲心,今天分明就是摘星失败现场实录。别说拿着弹弓冲银河打,就是火铳膛线都纵伸进大气层里去也磕不下来人家一颗陨石子。 你想起联盟大减员危机与四十六个不知天高地厚心里没逼数的同事,随口说“不好”。 “那可真是不幸呐。”嘟着嘴说,脑袋靠着你腿蹭了蹭,脸颊上的肉都挤压变形。随即像决定了什么,男人扯着腿根把你往床边拽了一把,腰背拎高,“まぁ、‘世界毁灭’了没得选了,你凑活一下好啦。” 世界毁灭了还要做?你犹豫了一下,决定问出声。 血管筋脉虬曲的阴茎正贴着下体外阴磨蹭,体液干涸结成的发白薄片被蹭碎,掉落沾附的到处都是。 “现在出去把猪脑子们干掉和过几个小时再出去区别不大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嘛。”他翻翻眼睛像笑了一下,扶着性器顶在阴唇缝,“倒是有人呐……哪怕给人家下药也还是要做啊,明明世界都毁灭了诶!” 世界毁不毁灭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世界毁灭也依然喜欢,反正喜欢就会想做,反正为了做,杀人放火恶贯满盈威逼利诱绑架投毒都来一遍也完全没问题。那就做好了呀。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想在他耶路撒冷的圣殿做,想在他奥林匹斯的峰脊做,想在世界满目疮痍的废墟残垣上做爱。 【posesignición】十七 想勾着他脖子把人揽过来,第叁次想起现在手动不了;想握着他手腕把手贴在自己胸口把心掏给他,第四次想起现在手动不了;想揪着他耳朵直白的骂王八蛋,第五次想起现在手动不了。 所以你哭的背过气去也只能这么原样骂出口。 完全没被计较,甚至可以说是被无视了。脖子窝着身子被半拎起来并不方便观察,但你忍不住看,看对方额角冒出来的汗,看对方绷紧用力的腰腹,看对方抻着劲捏你软肉的手背筋和小臂。 被立刻发现,并调笑出声,“里面在夹我哦?” 觉得脸比刚刚被火烤时都烫,只得扭到一边去,这下骂都再骂不出口。 “害羞呀?又不吭声了,嗯?可是身体很会‘说’诶……”男人弯腰凑近一点,“我是被你灌了药嘛,硬的不行没办法啦。你这里什么情况,怎么也立着啊……想被人含住?被我含住?要不要帮你舔舔奶子,嗯?”说着指尖冲充血的乳头弹了一指头,像轻笑了一声, “休想。”っさせるか。 你喘着粗气,身子都弹起来,被反手捂住嘴按回床上。 “怎么,又要到了?还有没有点良心啊。这个破药搞得人鸡鸡又痛又硬的,还操半天都射不了……你倒是玩的很开心吧?这是第几次,问你呢,说话。被老子操到第几次高潮了,嗯?四次?五次?六次?哦……六次是吧?里面超用力啊……刚刚是么,七次了?还以为至少得有十几次诶,不是说会变的超敏感嘛……呀差点忘了,っつか,歌姬是你杀的吧?” 还在余韵里脑子发懵,听到最后一句反应过来激灵一抖时已经完全来不及了。你手脚并用想分开点距离,第六次想起现在手动不了。 “‘砍’的话……まぁ、估计也不是你动的手。能救没救,对吧?没猜错吧。”男人侧着身子,手臂伸长在身后摩挲,“老实说真被你吓一跳呐……装出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竟然胆子超大啊,搞出这么多事……多少惩罚一下,长点记性吧,嗯?” 通红的火钳旁边是笑嘻嘻的脸,腰背屁股腿每个尚且属于自己的部分都在垂死挣扎的用力逃离。嘴还被死死捂住,像早准备好把你刺耳的尖叫全堵回胸腔。 “约好,可没有下次了。” 烧火钳滚烫的铁尖直捅在腿根的软肉上,皮肤毛发浅层组织跟着一同燃烧。听得见清晰的“呲啦”响,人肉被炙烤,冒出微妙的气味和油脂,你撕心裂肺的嚎哭全被牢牢捂住,躯干在床板上剧烈的绝命挣扎生理震颤,全被死按在原地分毫不移。第一次被卸掉手臂时以为这就算痛到灵肉分离了,这下结结实实尝到了灵魂被打上烙印的味道。大概是GHB麻醉效果还在,不知算幸是不幸,如果直接痛到昏死过去,可能无需清醒的体验这般酷刑。 每根寒毛都在瑟缩,每个毛孔都在尖叫,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哭号,一切肌肉绷紧全数器官嘶啼痛叫。 “约好了哦。” 男人贴过来补充一句,狠咬在你侧颈,像正叼着猎物脖子甩动撕咬、唇齿间渗溢鲜血的凶兽。火钳顺势随姿态一偏,炙热的长柄斜贴在肉上。接触面积陡然变大,没刚取出时红到发光的滚烫,痛感却不减反增。拼尽全力的自救本能只被悉皆死死压着扣住,连想分开交合的性器都做不到。 神的国分明已降临,其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欢愉、疼痛、灵与肉,全是他的。 在痛感极致濒死的临界点,哀嚎的阴道被射满精液。 听到金属敲击在地面的声响。像刚死了一遍,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空气舔舐在新鲜伤口上带来新鲜灼痛。你浑身湿淋淋的打颤,松懈牙关在眩晕里喘息,喉咙里发出像因被撕裂而溢风的杂音,满嘴锈腥,不确定是什么时候让你咬着他尺侧的。作为交换,脖子大概是被咬破了,正一点点冒血珠。 “ねぇっ、”性器没退出来。男人直起身,举着胳膊正反审视,似乎在检查自己被你咬破的伤情。没急着反转,沿着手腕下流的鲜红血液像不是他的似的,不屑一顾不值一提。话说的轻描淡写,听的你心惊肉跳,“好像……多少有点理解了,大尺度性爱的乐趣……你是失禁了,对吧?感觉和之前有点不一样……干嘛又憋住啊,嗯?ねぇねぇ、刚刚呐,非常凑巧,我在床上摸到这个诶——” 他把你沾着混着血液体液组织液一塌糊涂的腿根分的更开,扣弄了几下前庭,将什么东西抵在尿道口, “能不能再试一次,嗯?” 是你拆掉针头的注射器。 【posesignición】十八 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人,会把避难所设计成这样,让壁炉紧靠着床。 你是被热醒的。 这个设计绝对有大问题,要让屋里温度合适,睡觉的家伙就一定会被烤成人干;要是床上的人想不被热到脱水一觉醒来还成功存活,屋里就一定会冷的像冰窖一样。 喉咙口短促的抽气,活像从咽喉气管到肺叶毛细血管都被火燎炭烤过似的,疼的叫都叫不出。脑子转得飞快,浑身止不住的抖,脖颈肩胛胸腹腰背下体两腿双脚,没一处不痛。大概五马分尸凌迟炮烙被切成人彘又瞎鸡巴缝缝拼回去也就不过这个体感。 挣扎了两下,又被原样按回床上。权且不论体感阵痛,单是不知缘何而起似曾相识的恐惧感就吓得你差点呕出来。慌慌张张的到处摸枪,手臂手指钝痛的每移动一寸都像极针扎,随即这种皮肉层面的神经痛因手被握住到达极点, “醒好快啊你。” 说不清是怕还是疼,你连哭带嚎的回应。 脑子兴奋异常,情绪也相当亢进。但就像打了兴奋剂的傻大个只顾着原地绕着跑圈,状态极佳只是全做无用功。记忆一团乱麻,只有一些混乱无序的片段纠缠混合在一起,像灼人的光斑,像外焰的跃动,像骨子里被烫在潜意识中的惶恐。你试着强迫自己静下心观察事态——就肉贴肉侧躺在旁边。 他在看你,没什么表情,像在反过来观察你。 看得见么?姑且还记得明明确认过六眼失效正处在失明状态。 想试着回忆一下具体细节。可惜除了下体抽动两下莫名其妙起了生理反应外,只有额角血管扑通通猛跳。似是而非稀里糊涂。不得已喝了半杯斑蟊素你记得,但怎么想这玩意也不会造成短期失忆效果——总不会是做爱时被敲了一闷棍打傻了吧。 某种沉默的对峙正在无声蔓延。 应对失误是会死的,你很清楚。忍着倒抽凉气的生理本能抻着胳膊在被子里摸,眼睛还死盯着对方,像猎食动物在进攻前的试探与压制——太过分了,为什么连眼部创伤都能漂亮出另一个高度来。你在握住枪柄时想。 “不可以骗人吧。您这不是看的很清楚么,五条先生。”你忖度着说出口的话。不想暴露给他自己失忆的现状,同时兀自调整暗处的枪口,正对准对方。 男人冲你眨眨眼睛,睫毛扇风,额前的碎发都被带着晃动。 “你不记得了?”他问你。 该死的怎么发现的。能看见,那六眼是否没被破坏。如果六眼依然正常,为什么还没阻止你手头的动作。来不及了,你一边拨开撞针一边出声干扰试着否认, “别开玩笑了。” “……你就是不记得了!!”被直接打断,男人拖着调子突然发难,吓的你差点开枪走火,“有没有一点点良心啊你??啊??明明被你这样那样的逼着榨精诶!!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什么渣女啊??你是什么渣女啊!!” 事态变化突如其来,你呆楞着下巴都合不上。 “哇真的要气死了!!可是人家现在没有六眼了啊,可怜的不——得了诶,什么都看不见了,能怎么办嘛!!不然真的要揍你了,真的真的要揍你了哦!!太过分了完全打不过你啊现在……你是说全不记得了嘛??怎么有这种人呐,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诅咒师小姐!!昨天都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射不出了’你还“要嘛要嘛”硬逼着人家和你做啊,怎么一睁眼就全不承认了嘛!!诶你还下药啊,给人家下媚药诶!!说真的,现在鸡鸡都还都硬的痛呐——。” 你放开枪,只得一脸懵逼的把人搂住机械性反复道歉。天知道什么状况,怎么还肩背一耸一耸的,真哭假哭啊。 应该是装的,不然也顾不上蹭鸡巴。 【posesignición】十九 GHB被作奸犯科的歹人叫“迷奸水”是有理由的。 因为大剂量摄入会造成短期记忆丧失。 “您的意思是……”你边穿衣服边吞咽一下,不确定是因为话烫嘴还是身上实在太疼的缘故,“这都是……我搞出来的;” 环顾四周像被一群土匪打砸抢烧疯狂破坏后的室内环境,你对上对方乖巧点头的动作,感觉更难以理解了。 “咒具……是我帮您解开的。”你瞪着地上碎玻璃渣里躺着的、被掰裂的、颇具现代艺术感的金属项圈,眼角抽了两下。 “まぁ、因为我也同意一起做诅咒师了啊!没理由继续锁着人家啦。”男人边帮你系上前襟边笑,笑的藏都不藏一下,“合情合理诶。人类本就不该被那个什么和什么束缚嘛,对不对?新世界蛮好的,我有记得和人约好了新世界见哦?你答应了诶,这就一起过去的。” 你审视着腿根血红冒泡的烫伤,两腿七七八八的小口子,脖子胸口的牙印,侧腰腿根的淤青——操他妈的这有大问题吧??刚要开口又被堵回去, “ねぇねぇ、这是你咬的!超——痛诶。”男人举着结痂受伤的手在你眼前晃,晃悠两下又转身背对你,歪着脑袋侧着脸补充,“这是你抓的!超级过分,对吧。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男子被你颠来倒去欺负了整整一晚上诶!!” 所以你不仅淫笑着扑倒了前六眼最强按着强暴,还能百忙之中抽空把屋子砸了、给自己胳膊腿都卸了装装了卸的玩、玻璃渣里打滚发泄不够,最后不给自己烫几个疤浑身不舒坦是吧。 操他妈的这绝对有大问题吧??? 你一边搂着人道歉一边忍不住问,“五条先生,请您别告诉我……架子上那瓶……奇怪的黄色东西,也是我搞出来的……?” “牠的术式本身就是无视任何咒术。”你站在最下层台阶上,边检查弹夹边挑着能解释的部分解释,“来栖华算不上是任何人的同伙,也不能归属于任何势力……所以牠会出手偷袭实属意外。” 还记得自己盛怒之下枪击猎鸟并成功射杀的事——实在太生气了,自己的东西扔掉也好毁掉也罢踩碎摔裂切分杀了都是自己的事,但其他人算什么玩意。还偷袭,还敲脑袋,少一根头发丝都最好脑袋爆炸——好在术式相性不对付,好在后面也用不到牠了。 你想着,侧了侧身,眯着眼睛看过去。 门刚被拉开一条缝,挤进些飘飘洒洒的雪,落在逆光站着的男人肩头和鞋面。他周身笼在冷白色日光里,轮廓边缘像被镀了一层银。 只再跨一步便将走进全新的创世纪,废墟一样的旧世界即将至此被封死锁起被抛在脑后被永远遗忘。 摘下一颗灼烧的星星,牵引私藏燃灭的太阳。 ——太轻易了,刀山火海而已,就够了么。怎么想都有大问题。但如果只是美梦一场,死在这样的幻觉里又有何妨。 不过说起来,头发丝。原来只满心满眼在意着那双眼睛,现在仔细想想,白亮反光的银发也未免太招人了—— “五条先生,那个,您考虑过光头造型么?”你想着,边随口问,边推入弹夹开保险上膛,将最后叁发子弹全打在床角柱上,把半条发带击的粉碎。你大步跨上阶梯,自然地拽住对方手腕后拉开大门,走进雪里。 【SharpEdges】一二 一 “タダイマンーイ!!” 也太离谱了。一些番组梗倒是不必活用到这种地步。 你抱着ふわコロりん缩在沙发上。脑子里,余音绕梁似的最后那声还嗡嗡不散;正对面,刚关闭的电视液晶屏还发热;眼眶边,转了好久的眼泪水被家门关上的动静震得啪塔啪塔往下掉。 旋即便被连人带抱枕捞起来搂着晃,勒太紧了,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存硬币的小猪扑满卸掉肚子上的胶皮盖后,只消摇一摇就有硬币噗通通往出掉;悲伤的角落生物被戳中碰不得的软肋后,只消给点刺激就有泪珠咕噜噜往外涌。 “怎么回事嘛!回家了哦?不迎接人家就算了,干嘛哭丧着脸啊。特地留了お土产回来和你分诶。”男人侧着头蹭你的脸,凉飕飕的鼻尖把还温乎的眼泪抹的满脸都是,“真的假的……怎么哭了,嗯?喜极而泣?不至于吧——。” “试着做了晚饭,大概不至于中毒,请在保证生命安全的前提下量力而行尝试进食;洗澡水放好了,入浴剤只剩一种了还没买新的,请见谅凑活洗吧。今天有点累,不陪着了。”你空了只手出来,拍拍男人小臂示意放你下去。站稳后补了一句,“伊地知先生上午告诉我航班信息了。辛苦了。” “えっ??”对方揪下眼罩掐着你脸来回转,指头捏着颊上的肉,力道大的险些脑袋都被玩变形。挣了两下没松手,他瞪着眼睛检查了一圈才开口,“被换魂了?不对劲吧,怎么想都不对劲啊。不可能是本人吧……看起来没问题……——不是吧??又怎么惹到你了啊小祖宗??诶你可怜的老公才刚进家门连五分钟都没过啊??” 话太多了吵得脑壳疼。像被卸了骨头般站都站不住,身子一软,你前额脑门直顶着男人胸口靠住,制服都冷乎乎的沾着风。对面也没继续掐脸了,顺势伸着胳膊像给猫顺毛一样抚了抚你的背,隔着衣料都感到手冰凉凉的。 怎么这么冷,车里没暖风? “所以是网上对喷又骂不过输了?”他问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翻了个白眼,用戴着眼罩的抱枕殴打没戴眼罩的脸,闹腾了两下卷着枕头自己回卧室缩着去了。 二 男性是一种很愚蠢的生物。 不明原因,听不懂话,还总喜欢靠一些弱智的本能反应进行两性关系互动。 与双商高低无关,与一米九和十八厘米无关,与漂亮脸蛋大长腿和硬邦邦的胸腹肱二、叁头肌无关。就是单纯的,缺智慧。 卧室没拉窗帘没开灯,灰蒙蒙清冷冷的。你裹着被子搂着枕头,思考自己的迁怒行为是不是多少有点不讲道理。说迁怒也不准确,毕竟人总不能天天冲自己发脾气——尤其是在外屋的弱智见你摔门走了便原地放弃,没事人一样洗澡吃饭去了的前提下——听到哼歌的动静时简直更生气了。 上次闹完别扭和好后,你倒是问过他,方才为什么不继续哄你。 “まぁ、都哄过了诶,要还是生气不就意味着哄不好嘛!哄不好还要硬哄,经验出发,你这家伙很可能会变本加厉的找茬呐……趋利避害是生物性啊对吧——” 看着嬉皮笑脸的王八蛋毫无危机意识的屁股嘴叭叭个没完,你随手抄起床上的抱枕玩具就是一通砸,并以“‘哄’这个说法本身就有问题,悟完全没想过自己错在哪”为由,开启第二轮战事。 难以言表的郁闷和怒火总能轻易的相互置换,满格怒气值在听见客厅游戏主机开机声效时达到顶峰直接爆表。气到手抖。要自己也天生“趋利避害”生物本能属性拉满,当年见这狗逼第一眼时,一定第一时间条件反射,使出吃奶的劲撒腿就跑。 年轻时不懂事,就喜欢一些别具一格的烂人,如今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活该生闷气——这不是贱的慌么。 心里憋的难受,天知道为什么眼眶又湿乎乎了。 好像自从生命里多出这个大麻烦之后,所有的泪水都有了归属地,所有的烦闷都有了合理归因。以前负重能爬十层的光辉事迹都成了笑话,现在成天到晚不是腻腻歪歪哭哭啼啼,就是虚度光阴感叹自己一无是处。 有自以为是的评论家讲过,喜欢的心情会把人变得更好。与其说是喜欢对方,倒不如说喜欢的是怀揣这份心意的自己,为砰砰鼓动的心跳雀跃,为传递出去的只言片语脸红。 听起来是挺美的。但如果把心寄托给一道光,又该如何是好呢。 女性是一种很愚蠢的生物。 不明就里,固执己见,还总是依赖一些情绪波动想法揣测来给亲密关系找茬添堵。 与学识教育无关,与平胸和小短腿无关,与相通的心意和微妙的激素分泌无关。就是单纯的,想太多。 夜色更晚,窗外面没什么光。想必是天气的缘故,阴冷都渗进玻璃钻进屋里。也许是错觉,隐约听见在外屋拖着调子喊你。也许不是,掉在枕头缝里的手机响了两声,你犹豫片刻点进新着信。刚打开聊天界面图片就连着冒出来, 游戏得分截图、一直没舍得碰的冰淇淋桶里塞着勺子吃到只剩一半的照片、手信盒子里最后一枚点心。 顶端界面显示对方入力中,你在新消息接收前锁屏,阻止再添一个“既読”标签。 反正下一条信息肯定是“再不出来连最后一个红豆沙馅的都留不住了”,你赌五円。 【SharpEdges】三 揉圆搓扁重拳猛击折腾一会抱枕,心猿意马如蛭附骨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动静。 屋里已经全黑了,只有被反复按亮锁屏的手机投出时明时暗沉闷的冷色,你计划这就把壁纸换了。还没攥住,突兀的门把转动声就响起来。慌乱来的莫名其妙,随手倒扣下屏幕再调整呼吸节奏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床单的褶皱里,星点的残光溢出像在流淌。 没穿拖鞋——只许州官放火的典型,这就不板起脸念叨人说“会感冒”了,木地板咯吱咯吱响,根本没轻手轻脚的意思; 穿了睡裤——另一侧床边陷下去些,属于知道惹人生气了,不然通常情况下会活像科学怪谈中的喜马拉雅雪人一样,又高又大白花花一道光,动作快出残影,看都看不清的时候就飞扑上床,完全不管你是正在看书还是正通话中,光明正大的说着“反正马上会脱掉穿了干嘛”,胡搅蛮缠连笑带闹得寸进尺,无论手头忙着什么都得给活祖宗让道; 隔着被子抱的——显然心知肚明事情大条了,或者用他的话讲“你又要开始找茬了”,不然会从各种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钻进被子里来,脸皮厚到城墙都自愧不如,不把人欺负到恼羞成怒誓不罢手,半挣半躲通通没用,会被握着手腕绞着两腿箍起来,八爪章鱼都没这般缠人的专业水准。 看架势,接下来会进入“试图蒙混过关”环节。后续还有注定的“反向输出”、“敷衍认错”和“找茬都是因为太久没做那就现在做吧”流程。 头发没吹,水珠顺着支棱的发尖直往人脖子脸上坠,和眼泪的潮气混在一起,又痒又冰。你闭紧眼睛鼻孔出气,恨自己装睡失败多少次还是不长记性。不行就走个固定流程算拉倒,反正这次烦郁的症结自己都说不好。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道什么歉,你又没犯错,你从来不犯错。 “什么情况嘛,游戏进度自己偷偷推了一大截诶!完——全没有等我啊!!”腻腻歪歪的边蹭脸边抱怨。 ——属于环节一,先发制人蒙混过关倒打一耙。谁刚刚趁别人生闷气的功夫叁下五除二,连隐藏角色都收集完了单元记录都刷新了,这就不提?你硬憋着口气,被子下面手里用劲,退而求其次咬牙发泄。如果抱枕会发声,早被掐的扭的滋哇乱叫了。 “你自己吃晚饭没有啦,没给你剩诶,一不小心吃完了。”大概正歪着脑袋观察表情,只等你什么时候憋不住回嘴,“菜炖得真的很好,下次别做了哦。” ——属于环节二,把人惹毛了激怒了才方便下一步动作。不然你咬死不吭声,也闹腾不起来。憋着的事不会忘掉,只会随着时间斑驳褪色锈成一块疤,所以总要刮骨剜肉翻出来剖出去,再痛一遍,期待疼痛后的疮痍奢求结痂后的治愈。 “好了嘛,人家错了呀,嗯?冰淇淋给你剩了一半多,喜久福都有专门留给你诶!!哇忍得真的超——辛苦,差点就带不回来了啊。起来嘛,不然一会我就都吃掉了哦?真的真的会一个不剩都吃掉哦?” ——属于环节叁都不好好走流程了。这算哪门子道歉,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讲才好,就敢明目张胆糊弄着认错。胸口咽喉都鼓鼓涩涩的,塞着东西憋着脾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你扭了扭肩膀,硬把人推开半寸距离。 “难搞诶。”在抱怨呢。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快趋利避害的逃走吧。 【SharpEdges】四 眼帘睁开条缝,忍不住偷瞥。 男人隔着被子,正把下巴抵在你身上撅着嘴嘟囔。屋里黑漆漆的,眼睛亮闪闪的,睫毛再长都遮不住瞳眸闪烁,唇珠都反射光斑,锁骨窝都积着水渍。一定是发现你正偷看,刻意又造作的把脑袋扭向一边,像孔雀招摇展示尾翼最长的翎毛,臭不要脸的浑球正用你偏爱的侧脸和脖颈鲜明的线条大张旗鼓的勾引人。 下次去贝尔维德尔绝对要把雕像炸了。你咬紧牙关把头扭到一边,紧了紧怀里的抱枕。 “搞不懂了,”见没奏效,男人嚷嚷着跨坐在你身上,重的险些把人压死,硬拽着掀被子,“什么嘛!一边不理人,一边把人家的周边抱这么紧……说真的,会吃醋的啊。真的真——的会生气!” 反正也躲不了,你横过去一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啦,如果只是想被吃奶子的话,比起玩具还是本人比较在行诶。”边说着诨话,边扯着抱枕和你玩闹似的抢,“拜托我,嗯?就说‘亲亲老公不理人是我错了,快来吃我奶子嘛,求求你了’,怎么样?一定答应你哦。” 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羞的人面红耳赤的。视线正对上笑到眼睛都眯起来的王八蛋,两颊血管都烧化了,你硬着头皮伸直胳膊拉扯几下,趁对方故意松手才把枕头拽回怀里, “在胡说些什么啊……”憋了半天也憋不出合适的答复。 “正主玩一下都不给?チェッ、小气鬼……” 分明不是那么回事,偏要胡说八道。尤其是见你抢回去后为了躲闪把枕头直往被子里塞,“哦……但舔的话也还是我厉害呀。想——” “五条!”经验出发,后面跟着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你连声叫停。 “这次出张也好——久诶,旱都要旱死……好不容易回来,不给亲亲抱抱操操就算了,这算什么嘛!又凶人家又小气的不行,拿你一下玩具怎么了嘛!!小气……超——小气!!”借题发挥一通乱套,好大一个人翻身往旁边一倒,自己闹别扭去了。 女子高中生都没这样的。扯断电线推翻水杯的猫都没这样的。到底是谁难搞啊。 额角青筋都砰砰跳,心情复杂脑子混乱。你捞起抱枕搂了一会,听身后啪塔啪塔按手机的碎响——真生气了?和谁诉苦去了?搞不好过一会自己这边的新着信,得同时接收好几通来自不同发件人的抱怨。 心情是一回事,贴这么近,真完全无视也不是个办法。比起一会被大人中的大人来电质询是否需要帮助,还不如自行先尝试些补救措施。你揪了揪被子裹紧自己,硬别着手向后伸,给他也扯被角——被无视了。 “那个……还是盖住一点……”你犹豫着开口。 “不要。あぁあ、让我就这样冻死掉好了。‘最强在家里床上冻死,老婆就睡在旁边熟视无睹’,怎么样,听起来很有趣吧。” 有趣个鸡巴啊,有完没完了。你翻着白眼又扯一次,估计全压在身下了,扯都扯不动。气急败坏的坐起来,你转了半个身子,“不要给自己乱加戏好不好五——你干什么呢??” “谁让你搂玩具不搂我,那还不准人家也买个抱枕搂自己?”说的义正言辞死皮赖脸,“小气鬼,到时候别吃醋啊。” 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把撅高的嘴唇下垮的嘴角映射的格外夸张,界面赫然是Amazon,搜索栏关键词,“性感五条悟”。 “……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你瞪着屏幕濒临心梗,直挺挺的倒回床上去。 “杀你干嘛,再自己憋着生闷气,怕不是个别人都要自我了断了诶。”指头还有一搭没一搭滑着手机上稀奇古怪五花八门的商品图。说话时稀松平常甚至都没看你,但显然谈话对象只有你,“硝子说约过你一起去,你找了超——蠢的借口……啊对,茶几上的蓝光碟片还没收起来哦。” 这不是明明什么都知道么。 【SharpEdges】五 据什么不知名科学家研究表示,人一辈子有二十四年零四个月的时间是在床上睡觉度过的。再算上睡不着光躺着的时间,就天知道得有多久了。 虽然你可能格外多,但好在你不一定能活到七十八。 说来奇怪,家里的床极可能是咒具,不然难以解释为什么总忽大忽小的。 如果自己睡时,就算摆成“大”字胡乱伸胳膊蹬腿满床翻五个跟头也栽不到地上去——就那么大,大的无边无际,大到好像左半张床温带海洋性、右半张亚热带季风气候,从左到右滚一圈还得倒两秒时差的程度。 但只要人在家,床就偷偷摸摸缩小了——小的出奇,小的莫名其妙,小到好像只剩窄窄一条,除仅够侧身挤躺的安全区外,其余部分都是危机四伏深渊万丈;不然怎么会每每睡醒不是浑身酸痛就是呼吸困难,不然为什么明明那么大的一整张床,还是硬要人都迭挤重合着入眠,不然何苦次次睁眼第一件事永远都是焦虑思考,如何在不吵醒对方的情况下,把自己从裹绞缠紧的长胳膊长腿中刨出来。 肯定是咒具了,因为有时还会随机变化尺寸。你要躲的时候就小到一丁点,一拉一拽一把就会被扯过去;打闹时候就大的骇人,任你连追带跳伸直胳膊一通抓都摸不到罪魁祸首的裤脚。 现在的床,尺寸就极微妙。说小的话合情合理,背贴着背靠着,说大的话也不无道理,两条脊骨明明抵着蹭着,中间的距离远的却像能把整个银河系塞进去。 “很恶劣,早发现了还要这样那样的捉弄人。”你想了想,如果只能是自己先开口,那就先开口好了。 “逆ギレ禁止。”似乎话说开后也懒得逗你了,调子都懒洋洋的,疲惫也自此泄出来,“就知道肯定有这一遭呐……一回家发现断头饭都准备好了,吓死人。喂,没投毒吧,人家可真吃了啊。” “就是哪天真要弄死悟,也有其他更合适的法子吧。”话出口就有点后悔。对方估计也想起来了,闷着声笑,相触的背脊身下的床垫都跟着震颤。 “不许笑了!”你反手过去拍他一巴掌,慌忙补充着,“也不许转过来。” 任你横着胳膊姿态别扭,也擒住手腕没松,“はいはいっ、不笑不转,行了吧小祖宗。”说着这样的保证,嬉皮笑脸的劲还是从声线里都溢出来,“所以因为什么,嗯?诶总不会是觉得人家在电影里的样子实在太帅了,担心多出来好些追求者吧?醋劲超大啊简直。” “别逗。”你翻了翻白眼,手没能抽回来。手臂反伸着发酸,自作自受只能叹气。 “那就说不通了呀……”有长长的尾音带着长长的调子,长长的停顿像长长的绷带,直把喉咙脖颈都一圈一圈缠起来,呼吸都滞涩着。“有什么没给你汇报过的细节嘛?没有嘛!你比编剧都更清楚剧本吧。” 可能还是有些不一样。你说不好。 如果自己就能说清道明这种无根无源的烦闷从何而来,想必也不存在“迁怒”了。有一些早就知道的故事,被公开了,被创作了,被放在世人面前展示放映了——该是怎样的心情呢。主人公都适应良好,可忽略不计无足轻重的听众又有什么好赘述的呢。 你“嗯嗯”随口应了两声。现在要躲是不是晚了点,明晃晃的刀俎闪着寒光,寸寸逼近心尖的烂肉,说不出是默默期待扒开揉碎了把心剜出来再塞回去检查一遍,还是巴不得就这么扔着藏着随这滩腐肉般的内脏一起溃烂去好了。 “冰箱里还有个蛋糕,悟吃了没有。”还是偷偷腐坏掉好了。你说着,试着把手抽回来。 “岔话是恶癖诶,真不知道和谁学的啊……”指间被交合扣紧,拇指指腹正抵在掌心磨蹭,像要通过另一种手段把心取出来,检查一遍里面是不是还原样塞满自己, “总之呢,回来路上有想诶。毕竟你很难搞嘛,谁知道又要搞什么事……别乱动,好了好了,没有难搞没有难搞,你最好搞了——这么说也不行啊?まぁっ、反正我是有想到这种可能啦,所以强烈推荐,现在开始,最好提前准备给人家的奖励哦。” 【SharpEdges】六 什么叫在杰难逃。 今天签收快递的时候可算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前脚点头僵笑着送走EMS,后脚拿起剪刀还没拆出个边就给指头划出条口子。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你走背字时接个快递都得折煞马前死。撕胶条就觉得后脊发凉,拆防撞泡沫就感觉呼吸困难,隔着保护膜模模糊糊瞥了眼封面就险些给自己送走。 果然会寄碟片来。挨千刀的图省事联系方式直接留的是你。 半个月前?一个月前?记不清了。总之喷井似的,相关的不相关的、忙活的闲晃悠的、成天互发表情包的一万年没联系过的,人就突然全冒出来了。就好像全世界认识你的人,不管熟不熟悉的人,都恨不得一定敲锣打鼓声势浩大都拖拽你到电影院去,硬要一起去看一部和你没半毛钱关系的商业动画片。 本来也无所谓,甚至最初有些看热闹的心态在里面——会被编成什么样,会被演绎成什么故事,会用怎样的形象去展现一个大笨蛋。 随后事态就失控了,心情就莫名其妙起来了。 不确定和越来越多的片段信息是否有关,不明白社交媒介铺天盖地为什么翻来覆去都全只有那点东西——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看,好像全人类都再也没点其他闲事好做了。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点点手指的闲人,捷运站台、巨型灯箱、高档商场里天价展示屏。无处可躲藏无可藏,追着喊着叫唤着。在吵什么呢,纷乱的杂音里混杂着无力感,无外乎事关自不量力渺小的自己、不知廉耻自我评价过高的自己、牵强附会心里没数的自己。 人不可以和自己过不去。 但人会开始慌张,心会变得惶恐,不安和烦躁都交织扭曲着混进每一次呼吸里。呼出去的只有二氧化碳,阴郁会留在胸腔、霸占肺泡、沉进血液、回流至心房,并在每一次鼓动时造成一丁点钝痛。不明显,不难受,但就在那里。像吃菠萝时塞住齿缝的纤维,明明刷掉了却感觉还卡着;像吸水烟时溅起的滴液,早吐掉了嗓子却还像在灼烧;像被划破一小条口子的手指尖。 你看着手指尖薄薄细细不瞪着眼玩命找都找不出的小创口,想不通怎么会这样疼。 有些人可以无视,有些事可以敷衍,有些实在躲不了的,勇敢太太也可以选择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你严肃的编着瞎话,非常不巧最近便秘的厉害马桶堵了约了维修上门,万分抱歉只好请硝子自己去看了。逻辑严谨环环相扣,家入一再表示过下叁路问题通通不管别和她讲——看,这样连“帮你治治”的尴尬局面都不会发生。 她就给你发了叁个点。 而这叁个点的上下文前后逻辑起承转结都被现代科技诚实的以截图形式记录下来,并在挨千刀的烂人手里举着,正被大声朗读。 “要不悟还是把我杀了吧!!”你建议的诚恳,哀嚎的真挚。 “哎呀都说了杀你干嘛啦,”男人把你原样按回床上去,为防争抢,手机毫无必要的快被举到天上去了,“你这几天到底吃了什么啊,家里马桶真堵了?” 真堵了啊,没看见怎么冲水都冲不走么,蓝蓝的清洁液里,正泡着的,全是你生而为人的尊严与骄傲啊。 【SharpEdges】七 上午收到航班信息还美着呢,高高兴兴的刚把蛋糕塞冷藏里门铃就响了。 和桌上的蓝光碟封面大眼瞪一堆小眼僵持对峙了整个下午。塞起来收起来藏起来,或者干脆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最深处好了——下了这样的决心,又不得不承认百爪挠心抓耳挠腮的好奇。人是不可以和自己过不去的。如果都这样极限闪躲子弹时间了,还是注定躲不开避不过,那就基本可以用宿命论解释了。 悲情万丈,横竖都是一刀要杀要剐随便;英勇就义,你眯着眼捂着脸把碟片塞播放器里。 人是不能和自己过不去的,但人又何苦要为难自己。 后悔了。快进两倍速,声音开到最低,甚至墨镜都拿来遮一半视线,依然后悔。 如坐针毡屁股着火浑身难受,跳着脚的冲去厨房冲去卧室冲去洗手间,这辈子干家务都没这么勤快彻底过——因为你可以在家里任何角落蹲着,就是不敢在屏幕前待满四十五秒。坐不住看不了,想都不能想起来,关又不敢关——遥控器指过去还得直面显示器呢。 难以理解么,可能吧。所以你也说不好。 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代表人物为什么慌张,为什么难受,为什么承受巨量煎熬。语言总是匮乏,想用表述抓住一些似是而非的情绪感觉多巴胺变化,实在是太为难人了。只觉得被围追堵截逃命无门回天乏术,氧气稀薄空间窄小步步紧迫,直到把人逼退进沙发一角,直到鼻尖发酸上颚发痒眼角麻麻的。 不过是,东躲西藏堵着耳朵遮蔽视线从指缝间偷瞄两眼,二倍速。 傻坐着直到演职人员名单过完,冷不丁被最后一句台词吓出一个激灵。抓住机会关电视,正听见门口动静,悬了整整一下午的泪水才被门板撞出的那声响磕出眼眶。 光照进客厅里——眼泪分两种。反射性流泪更咸一点,含盐度更高;情感性流泪里有种类似止痛剂的化学物质——因被光刺痛而涌出来的泪水,算哪一种呢。 每一滴都折射着光。 “我想想,从哪开始的来着……”从背后抱着,把你乱挣的手臂按回怀里的抱枕上,声音在耳边也在胸腔震动的共鸣里,“对啦,先去的总监部吧。あぁあー、很恶心呐,烂橘子们,不会好好讲人话还不能动动自己发霉的破脑子,满屋子老橘子臭气!对的对的,想起来了,烦的要死啊简直。忧太那个时候还成天哭丧着脸,你记得吧,这种表情——” 你没能阻止,两手从身后伸过来,把你脸上的肉往下扒拉。男人探身歪着脑袋看了一眼,“まぁ、完全不用我出手啊,就你现在这个耷拉嘴角。没错,超还原的。” 翻了个白眼,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受刑受一遍已经很煎熬了。你挣扎两下试着把人推开,大概床又变小了,毫无悬念没有成功, “可以了,别再说了。”想通过态度强硬的祈使句找回尊严,就像求刽子手砍头时别弄疼你一样可笑。 “带小孩很麻烦啊……青春期,很烦。要引导,又不能把话说太明白,不然还要有逆反情绪——说起来,你到底今年几岁啊。为什么还成天到晚和自己老公逆反没完呐,更年期?早了点吧?” 受够了。你翻了翻眼睛,连踹带踢腰背屁股都往后顶,挣扎着脱离桎梏。这逼世界真是一秒都呆不下去,再不跑路就只剩下给自己就地火化了。悼词应该是,“被毫无人性的羞辱折磨致死,内心脆弱心理承受能力过差的可怜人”。 “总之就真的累够呛啦。”单手就够把人箍紧了,另一手还顾得上帮你把头发捋顺到耳朵后,“很累的时候呢,就会想回家。家里有老婆嘛,对不对。虽然不给人家做饭,也不帮忙熨衣服,还动不动就发脾气找茬,但是香香软软的可以抱诶。” 愣了一下,余光里脑袋正倚在你颈窝磨蹭。真就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继续, “还是香喷喷的。和今天一样软乎乎的。所以臭橘子味道啦,小孩们身上的汗味啦,丧气小脸啦,通通都消失了。嗯,通通消失。” 你想回头问一声,便被推着把脸摆正。耳廓都被蹭着挤着,声音失真, “站在门口多抱了一会还要被你凶诶,想亲亲还凶人家,还念叨人家进门没换鞋。” 【SharpEdges】八 “很头疼……爱出风头的神经病,好像不带着自己的神经病全家桶到处搞点事情就对不起怪刘海发型一样。喂,你俩不会因为共同爱好是给我找麻烦,才玩的好的吧?哇真的头都大了,坐着大嘴巴鸟来高专诶!就再没见过那么浮夸的神经病登场方式了,鸟嘴里一定又臭又挤,他们洗不洗鸟嘴啊?不刷的吧……嗯?咒灵怎么了,哪怕是在咒灵里,也会有人在里面放屁嘛!杰的刘海都要被屁吹的乱飞了诶。我看米格尔天天吃奇怪的非洲菜,长得就是一副要随时放屁的样子好吧——他们!还要!去竹下通!吃可丽饼!!可丽饼!!我都没吃到可丽饼!!在鸟嘴里闻屁的都吃到可丽饼了,我也要吃!!过分!!结果夜蛾开一晚上紧急会议,脑袋爆炸啊简直……所以半夜回家必须把你拖出来,说什么那天都一定要吃可丽饼就是了。” “呃……”你想了想,试着打断压着你正滔滔不绝的落口,“咱们当时……好像没——” “先去的竹下通,没错吧?很晚了诶,早闭店了。你这个家伙是真的很过分呐,在车上全程抱怨个没完。一会说衣服没换,一会说什么东西刚写了一半,一会说出门口红都没顾上涂不好看——完全就是为了讹诈老公当场买口红吧?是这样对吧,我就知道。真的是,已婚男子好艰辛呐……而且,什么品味啊你,明明橘色那个更好看一点,非要挑吃小孩红——” “那个,那不是,”刚张嘴,眼见又要被堵话,你提高语速赶紧问,“明明那个是约会去——” “对的对的,就是那天晚上硬拽你出来约会买的嘛。我说是就是啦,本来就是嘛。”完全不搭话,全糊弄过去了,“那天太晚了诶,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还在营业的店卖可丽饼。骂骂咧咧跟着跑了一晚上,辛苦了哦。好在最后去Derriere把蛋糕买了,回家把千层拆开卷点东西凑活一下还是很像的。都跑到西麻布去了啊……真是折腾一大圈。嗯……总感觉开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你会突然搞事,拉开门跳车逃跑什么的。”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实在没憋住,你瞪着眼睛质问,把落语变成漫才,“我在你眼里到底什么形象,五条。你最好说清楚。” “能是什么形象嘛。地狱稻妻吧,出场电闪雷鸣凶巴巴就要毁天灭地杀人放火啦——”你甩过去的抱枕被捏住,又一把给你塞回怀里去,“要打打他啊。不是最喜欢这个圆滚滚老公了嘛,你掐他好了啊。” 嘴角蹭嘴角亲了一下,搞得人想发火都难以名正言顺。大概是见你没再发难,头倚着头便继续了, “哦……然后就百鬼夜行了吧?” 是听到这四个字心就会揪紧呼吸就会不畅眼睛就会发涩的程度。下意识屏住气,手脚都发冰。 人性——不是指道德品格精神教养,只是单纯的指,人性,是被一丝一缕抽离,一寸一分剥离掉的。有人称之为羽化,有人称之为开悟,无论叫什么,也不过是一场声势浩大旷日持久以生命长度为单位的苦行,加之千丝万缕千刀万剐的疼痛体验,最终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把人性全剔除,留下一块晶莹的珠玉,剩下一枚夺目的宝石,变成一道光。 人就此变成神。物喜己悲就都再也无关紧要了。 所以再也不会露出一脸“幼稚园其他小朋友都有我也要有”的表情死乞白赖硬要吃一口可丽饼了,反正吃什么都一样,方便拿一口吞的,最合适不过了—— “冰箱里还有个蛋糕。”你哽着调子岔话。 “ん。那天回来你也这样说了哦!没办法嘛,毕竟所有人都只在乎最强的五条悟有没有拯救世界成功,只有老婆会在意拯救完世界人家肚子饿不饿呀。” 你转过身去,把脸埋进胸口,后半句听的模模糊糊。 “虽然真的很在意,却还是打死都不给我做饭呢。” 【SharpEdges】九 “是不是……也太不要脸了?”你问,向上翻着眼睛偷瞥。 “你脸皮很薄嘛?我怎么不知道的。”挑着眉角,故意做出一副欠揍的表情以配合欠揍的话,“明明超——大胆吧,追人家的时候主动的吓人呐——” “好了别说了。”你拿抱枕往人身上撞,撞出咯咯两声闷笑。 “反正,我记得的是这样的,那肯定就是这样的啦——反正!都处理完又好晚好晚了,回到家里有人等着是感觉很好没错啦,但总要吃东西的对吧?我是吃一整个蛋糕也无所谓——” “不可能的。”你翻了个白眼随口说。 “是啦,那只剩下叫外送了嘛。我那天超——累的,不想做饭啊……叫了什么来着,嗯?披萨吧大概?虽然心情很糟糕但总不能饿死你吧,说起来家里没人就不吃东西到底是什么毛病啊?反思一下好不好,改改嘛!”捏着你后颈使劲掐了一把,肌肉反射肩背都耸起来,你嘴里冒出“嗷”的一声,像被踩尾巴的猫。 “很好,你答应了哦!……吃披萨,没问题吧,那就这么决定了。应该还会叫煎锅蛋糕吧,会有熔岩巧克力夹心流出来的那个——喂,一会去吃吧?去嘛去嘛去嘛,好久没吃了诶。” 眼睛太亮了,都不敢多看两眼。你把脸埋回去,答应一会去。 “我想想……应该会想这样抱着吧?” 所以他这样抱着你。 “好累,就什么都不想再想了……ん…会要老婆亲亲的——あっ、你这个没意思的家伙,很可能那个时候还要找茬说我回家没换鞋——” “在你眼里我是有什么大病还是怎么回事??让悟换鞋怎么了,进门换鞋到底有什么问题,一晚上要被你反复拉出来念叨几次才——”你瞪着眼睛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 亲完脸都涨红。你说不出话喘不上气,对方倒是没什么影响, “很真实,对吧。我老婆是真的又难搞又超级爱找茬——反正当时就是这样的,需要老婆很多很多的亲亲才行。” 所以在你再次发难前,有很多很多亲亲。 再亲下去真要哭出来了。因而你像个称职的下手,嘟囔着问“然后呢”。 “然后?ワァー、エッチ!然后我们做爱呀!肯定会做的吧,在沙发上?外送会打电话,当然不可能顾得上接啦,接着就会敲门吧,你会像个笨蛋一样自己把嘴捂起来——想到就笑死了,看起来超好欺负的。明明喊外送放门口就好了,あぁあ、果然还是要多捉弄你一会比较有趣。我想想,没戴套不让人家射里面啊。那就射在奶子上好啦……最后披萨冷了没,嗯?记不记得。” “……冷了?”做不了称职的下手了,光是小声搭话都让你脸红。 “理论上肯定早冰凉凉了嘛,但是你一定会奴役老公去加热啊。” 这就又要开始拐着弯的批斗你了。你转了转眼睛,索性顺着话头快进,“赶紧吃完睡觉。” “是是,吃完要抱着睡觉……如果你没有找茬挑刺说没刷牙不——” “五条。” “好好,总之要抱着睡……不行诶,还睡不了。”他眨眨眼睛。 “再说什么打嗝放屁之类的鸡巴话今天你也别想睡。”你说。 “不是不是。如果是那天的话,杰的尸体还在后备箱里,你得帮我搬上来啊。” 【sharpEdges】完 十 “后面就偷偷把杰埋了嘛,有个小葬礼来着。”男人翻着眼睛想,表情没什么变化,“没告诉别人,不放心嘛毕竟。哪怕是硝子,搞不好也要把他刨出来再解剖一遍……ん、那老婆就可以陪我一起去了呀。咱们在杰灵堂后面做爱好了。” “悟你等等……” “ん…你穿纯黑的丝袜还是很色,一会穿一下吧,あぁあ、好久没见你穿了。嗯,果然,会做的。之后下葬那天——在墓地做有点变态啊,对吧?回家再做?不行,感觉忍不到回家诶。停车场?露天停车场好麻烦,记得明天提醒我,换个深一点的遮光膜好了。我老婆好可爱的,不想给别人看啊……” “不是,你稍微——” “说真的,为什么没想到把你也塞进狱门疆里啊?” “可以了,打住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道一会要说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了。你把抱枕举高一点,把他的嘴堵上。 他把抱枕抽走,垫在你脑袋后面, “好点?”他问你。 “好点。”你小声说。 “あぁあ…我就知道,真的是难搞啊你。出张半个月统统加起来都没今天晚上费劲。”揉了两把头发,在你发火前又自觉的梳理起来。指尖抵着头皮,指缝穿过发丝,一时半会你说不出话。 “回来路上就有在想,第六感?总觉得今天要被找茬诶……太惨了点呐,伊地知堵车,我搭捷运回来的——为了能快一点嘛,而且捷运的话不方便吃东西。说起来,你到底要不要吃啊,差点连最后一个红豆沙馅的都给你留不住了诶。” “笨蛋吧。”你没忍住,小声说出口。 “我?”男人眨眨眼睛,把你脑袋后面的抱枕贴近,自己也凑过脸来,亲在额头亲在鼻尖亲在唇峰, “做了一个笨蛋叁明治呐。”这样说着。 你说不出话。 “我老婆呢,脾气超级差、事情超级多、成天到晚找茬,真的应该趋利避害马上跑路才对吧……搞不好真有点笨蛋啊,我。”吻落在眉心脸颊嘴角,亲掉的眼泪会带更多眼泪出来,“对了,手机给我。” 眼睛有点肿,被子乱糟糟的,一时你也摸不到,只问他要干嘛。 “えっ?帮你骂人呀。”他眨眨眼睛,“所以这次真不是网上和人吵架又吵不过了闹脾气?” 是笨蛋吧。 如果把心寄托给一道光,或许就此被照亮也说不好呢。 “悪いけど、今忙しいんだ。”嘟囔着随手把抱枕扔去身后了,随即便大大咧咧的问,“好啦,给人家的奖励呢?要求你提前准备了诶。” “亲亲老公不理人是我错了,快来吃我奶子嘛,求求你了?”你是这么说的。 十一 你把抱枕拽回怀里的时候还在狂笑。 这次环节四是注定完成不了了。你眼见着四十秒后人都窜出去,边冲边扯着嗓门问你是不是真投毒了。去厨房检查了一下,果不其然,インゲン豆没炖熟。 你站在洗手间门口扶着墙笑,一再保证管道通畅,你生而为人的自尊和骄傲都已经全面回收再利用了。 现在笑的是非常开心,完全没想过卷在被子里的手机,之后将被塞满来自四面八方的抱怨讯息;也完全没意识到这就是请假旷工的开端之夜;更完全不会料到大人中的大人会亲临你家,被扣上派对圆锥帽吹彩条;表情僵硬恨不得当场进行一个活体解剖的反转咒术持有者会充满报复意味的提示你,如果能把便秘情况在家庭内分摊一下问题就解决了。 最后一个喜久福是留下了没错,但是乌拉圭的人口有345.7万,同时,仅百年最强咒术师一人就能消费掉4700万个喜久福。如果喜久福决定入侵乌拉圭,那么每一个乌拉圭人要为14个喜久福买单,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坐在深夜的新干线上抱着喜久水庵的包装袋只关心如何才能一棍子把最强攮死。 你意识到,你爱上的不是一道光,是他妈的カラオケ灯球。 笨蛋吧。你这样想。 十二 “……哦,那请等下,我叫一下别人代签,现在不在那。”男人拿开一点听筒,瘪着嘴对驾驶座发难,“寄高专的东西为什么留了我的号码啊——,是想手脚连起来被系成莫比乌斯环吧伊地知。” 随即转向听筒,“东西很大?备注?——喂,伊地知,是不是太久没有接受教育皮痒了啊?你ヤキモチ个什……あっ、あのう、すみませんけど、内容物ってなんすか?” 没有功放,但行进车辆狭小空间里,通话另一端的声音清晰明确的从听筒里彻响开来, “あのう…それ…『セクシー ゴジョウサトル』とゆうのが…” 【床帘恩泽】一 一进帐内便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说不上,但哪怕重返原点瞎折腾一圈最终结果是好的,那便是好的。 又后悔了,所以得做点什么。 这种关键时刻,漂亮的戏剧性登场应是从他身后走下来,最好伴随轻且沉重的步子——怎么想都该是从高专自然的出来,顺理成章的相遇才对。要么翻墙进去再绕到门口重来一遍试试?来不及了。你都隔着一万节台阶看到对方了,那双挨千刀的眼睛能看不到你?只一想到肯定早被发现,手脚便不听使唤,走路都不会走。身侧摆动的两臂僵硬着,双手从下意识握拳到活像要给人敬礼般五指并拢伸得笔直——姑且膝盖还会打弯,刚刚差点平地左脚绊右脚摔倒。 聚光灯并没照在自己身上,余晖撒了一丁点温吞融光,体感却热辣的不输炮烙。 你硬着头皮拾阶而上,偷偷瞥了一眼便马上移开视线。 不想分手,不要分手,不可以分手。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压倒性的扑了满胸满脑子全是。这个人,千辛万苦死不要脸使出吃奶的力气连哄带偏半推半就才勉强属于自己的家伙,才不要稀里糊涂拱手送人。 不会是现在,也不会是因情爱风月,但这王八蛋身边迟早会有另一个女人同行的。哪怕只是片刻交谈哪怕只是半晌偷欢——会有别人握上那双粗长且大的手,会有别人攀附对方紧实有力的腰,会有别人亲吻他漂亮的眼帘鼻峰和嘴角,莫须有的“别人”,注定会把你贪婪的印记统统覆盖尽数隐匿一一替换。 真要命,光是升起念头的刹那,血液便几乎灼烧疼痛起来,愤怒妒忌不甘心便一并涌上心肺,呼吸都疼,指尖都抖。 把一切都归结于妒意显然更易接受,所以你这样决定。 毕竟“不甘心”听起来远比“贱不喽嗖自讨苦吃”要好些。 只是枯坐在那里,能注意到有一场关乎自己“所有权”的暴虐焰火正于近在咫尺处燃烧么。想必不能,毕竟他只是坐在那里,大抵还在和自己脑子里的火气较劲。 如果你老老实实坦言,恐怕还要被挑着眉毛嘲弄,“哈?什么啊,怎么还顾得上琢磨这种事啊。你不会每天满脑子只惦记着这个吧”——也不一定。此时此刻估计没和你废话的闲情雅致,多半能分心翻你一眼就了不得了—— 两条长腿随意伸着曲着,靠下的那条裤角边缘隐约露出一丁点脚踝,抻着胳膊托着后颈。头垂的那么低,吝啬的只给人欣赏头顶的发旋——你知道因为什么。睁眼就四处找人,听家入说完,你便也冲去新宿西口。不过还是太慢,什么都没赶上,徒劳追在屁股后面跑。 据说是见面了,却放走了。 情理之中。你想着,连上两节台阶。 虽没承认过,但搞不好,真是这家伙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好朋友。踩在石阶上,鞋边扬起些灰尘。 让他做这件事也未免太残忍了。轻覆阶梯的薄土,一如落在将下葬的棺材板上。 但这个人或许会做的。只是不是现在。或许几年后的某一天,或许不得不管无法放任的某一刻。 太残忍了,他怕不是都习惯了。 你憋住叹气捋了捋裙摆,在隔了几节处遥遥坐下。 【床帘恩泽】二 在想什么呢,这个人。 哪怕是世界上最聪明的脑子,里面也可能正乱糟糟的和浆糊。 还在想变强的事么,应该不是。 要强到哪里去啊,再这样变下去,怕不是要就地坐化了。只要别又变回去年那样就行,千万别又从头来过。 去年是噩梦模式。 去年,这个玩意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路上,好像巴不得把全世界的咒灵都揽到自己头上去。哪怕在高专呆不了半天屁股都坐不热就得走,丁点时间也要全自己缩在屋里拒人千里。发什么信息都不回,打多少次电话都是忙音——区别对待,彼女限定。据说要是同伴联络的话,回复便看着一切正常不咸不淡装的还挺好。不提新出的卡带和季节限定的点心,反正就算十分钟前刚碰巧在高专打过照面,饭点你照样叫不出来人。 但还是有联系的,只不过哪怕收到消息也算不上什么美好回忆。 第一次是凌晨叁点半。你被特别提示铃吵醒,眼看着自己上面一长串发信秒变既读,下面只短短一条新着信, “现在有空?”他问你。 为什么不理你,每天在干什么,任务顺不顺利,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是要分手么——深更半夜发俩字打发要饭的呢?犹豫着该骂该哭时,身体已经自行做出选择,叩响对方房门了。山里早晚温差太大,直到看见自己举起的小臂上立着一层寒毛,才意识到天气有多冷。随即门便打开,意识便被取代。 还以为搞不好会找你说些“脑子太乱不如分手”之类似是而非的屁话。你卷着被子缩成一团,看对方径直起身去洗手间的背影时想。 这算某种发泄么?太累了太烦了不想再想了无所适从了,除了片刻床笫温存能给脑子放个假留下些许空白,好像也没其他法子了。只是权且还算男女朋友关系,像这样被当作应召女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该生气么。 理直气壮,有一切权利一万个理由生气。为什么不理你,每天在干什么,任务顺不顺利,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是要分手么——现在这又算什么。你问不出口。你抬眼看着对方走回来。洗手间没关灯,暖色从身后泄出,把逆光的身型从边缘轮廓处紧紧包裹起来,把银亮的发尖照到透明虚浮,把小腹沾上的水珠映出一路路反光的痕迹——哪有流的那么夸张,还非得再冲个澡不可,归根结底太久没做是谁的错——你说不出口。只在男人站到床边时挪过去,跪坐起身,把阴茎捞在手中含进嘴里。如果股缝里方才内射的精液没正往外黏黏哒哒流个不停,或许自我厌恶和羞耻感会少一点。 没忍住,你有样学样的挠了挠脑袋,头发全乱。 不确定是有心为之还是无意识,人类可能就是这样无可救药的低贱抄袭鬼,爱慕太阳便去偷火,欣羡飞鸟便造出翅膀。不清楚伊卡洛斯焚燃坠海时的心情,但如果是你,大概会因曾短暂窥见阿波罗的袂角高兴的手舞足蹈,欣然化作焦炭。 当然,如果能不被烫死就更好了。你压着鼻息喘出一口气,偷偷回头瞥了一眼,坐在阶梯另一头的人像石化了似的,动都没动过。 或许也搔乱了头发呢。 鼻尖痒痒的,你也说不好。 做人应当有最基础的原则。比如明确警告对方,这样的行为非常不尊重你,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女朋友。你搂紧他脖颈,把后背都抓挠出血道时想。 你们彼此平等独立,也是天底下再正常不过的恋爱关系,不可以这样践踏作贱你的心情。你下体性器抽紧,牙尖狠咬手背玩命憋住呻吟时想。 最强又怎么样,生了副好皮囊又怎么样。你是自由的,你需要感受到对等的爱,你完全可以满不在乎的甩一句“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转身离开。你会的。再这样折辱人,你可真的要提分手了。你条件反射手脚并用躲闪,没爬出半寸便被掐着胯拖回去操满时想——要从嘴里捅出去了。紧跟着这样感叹了一句,印象颇深。 再堕落下去你会讨厌死自己的。毕竟现在连两个字都懒得发了,比如今天,蒙蒙亮的凌晨差叁分钟五点,只发了一个“来”,就足以把你从浅睡里拎起床,全自动指挥着淋浴穿衣涂口红喷香水动作利落充满专业素质的敲门送逼去。木偶剧场的提线玩具都没你一气呵成。哪怕他有天塌地陷般的困苦忧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有人直坠深渊还要拽着浮萍沉沦,哪有人迷失躁闷死了还得拖你垫背。你趴在写字台上直捶桌面,被顶的满眼泪时想。 反正不能这样下去了。 反正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低垂着头自顾自揉了两把脑袋,想。似乎有风吹过,似乎是发丝散乱的错,这次连眼角都跟着痒痒起来了。 【床帘恩泽】三 你们打招呼。 竟然心情不错么,嘴角翘着眼睛里好像也带笑。但你说不清,笑意里总感觉像缺那么点东西。 不是通宵达旦打桃铁最后通关时那种精神恍惚二百五一样的笑,也不是捏着虫子追着你满高专跑吓唬人时那种大傻逼一样的笑——缺那么点东西。非要说的话,可能是凡俗的蠢劲?不知道,总之哪里不太一样。甚至让人有点怕怕的。 “想去哪,嗯?今天就咱俩,那两个家伙不知道在瞎忙什么。”他憋憋嘴“啧”了一声,转身拉开衣柜换衣服,“没提议的话,就听老子的了。吉祥寺那边OK吧,有点想念モンブラン啊……外带然后吃拉面?现在出发,过去大概只能凑活一下了。还是你有想逛的地方?都心也可以,买点东西去看电影也行。最近有什么上映来着,那天出任务扫了一眼……” 窝着背揪着下摆,刚反手脱掉上衣,自顾自的说话自顾自的挑拣衣服又重新套上。你攥着裙角,喉头发紧,像堵着东西,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或许堵在嗓子眼里的,是长久以来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而此时正被无来由的惶恐和患得患失的不确定一个劲推着,顺着喉管往胸腔里坠。 “《ジャンゴ》?不对,好像还没上……怎么,不会想看爱情片吧?那你自己挑——干嘛啊,一直不说话。” 他拎了件薄外套搭在肩上,这才扭头看你。 “前辈……”你想了想,试着开口,没敢直视,“前辈。” ——对不起,思来想去还是分手比较好,没办法再这样下去了。就是再喜欢您,也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比起喜欢的心情,还是自己的卑微尊严更重要些。又不是没人喜欢自己,所以也不必贱到这种地步,心甘情愿当您失眠多梦时的飞机杯。 你应该这样说,然后挺胸抬头甩手走人。你计划了很久。你说不出口。 听声音,对面夸张的吐出一口长气,外套随手向后扔,一屁股坐在床边。床架“咯吱”响了一声, “不去约会?”他问你,“老子今天还挺高兴的诶,打算出去玩庆祝一下来着。” 确实是一年来少见的好脾气。叹气则是对方已经开始嫌麻烦的标志。隐隐的后悔,从如影随形到此时格外鲜明,光是站在原地,你就两腿打颤,感觉马上要耗尽力气即将昏倒了。有点害怕,因为什么呢。 “如果不出去,那你想干什么,嗯?”他伸直胳膊把你扯过来。 一定是非常高兴才会这样耐着性子追问。现在提出真的是个好时机么,如果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才好,但这个人又有几次这样难得的情绪高涨。 ——如果现在不说,讨厌死自己了该怎么办。 你侧了侧身,皮肤相触的位置都酥麻麻的。盯着藏在长裤下的膝盖和腿,你犹豫再叁吞吞吐吐试探着开口, “您信息里又没有说要出门……我可能也得换下衣服。” 所以你脱掉罩衫,一颗一颗解开长裙领口的纽扣,把自己裹着色情内衣的身体一点点剥出来。你计划了很久,你知道自己会后悔,你早想好了挽回的途径。 “早说啊你……吓死人了,还以为又要闹脾气。”他说,拽着把人拉近,“反正不出门也有庆祝的法子。” 笑嘻嘻的,两颊跟着泛红。 手脚为支撑身体正全抻在床上,一时遮蔽不能又无处可躲。脸扭到一旁掩耳盗铃自我欺骗,好像不看着就感觉不到。可分明乳房正被紧攥,乳头正被隔着薄布磨咬吮湿。心情好时硬的也格外积极,鼓鼓囊囊的裤裆正贴着肉蹭。 “你这家伙,也太色情了吧……”嘟嘟囔囔,眼角耳朵尖脖子根都热乎乎红彤彤的。明明做尽咸湿事,倒打一耙春秋笔法倒是炉火纯青, “据说多玩一玩会变大?”最后的尾音被舌尖卷着奶头的动作一并咽进肚子里。 “别闹了,前辈……”出声时才发觉自己在打颤,胳膊腿发抖,连被捏着的乳房都哆哆嗦嗦漾出些肉感的曲线。乳头又肿又红,擦碰着布料有丁点微妙的刺痛。被指尖揉捏的,因水渍变凉,被嘴巴照顾的,因舔舐发胀。抓弄的太用力了,胸乳连带着心脏都疼。 “这么急?还没湿透吧。疼的话一会又要踢……喂,” 掐着腰身被掀倒,姿势对掉,你吓了一跳瑟缩一下。随即马上意识到缘由,只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对方掐着股根压开两腿,在你并拢前用膝盖抵住, “这个——” 你捂紧脸,如果嘴角不小心翘起来,只怕你要更看不起自己。但这个人满脸通红连锁骨都烫到发光的样子,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见过了。所以嘴角还是翘起来。 “超色啊!!这个!!老子万一真要出去的话怎么办!!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 ——丁字裤底穿了一串圆润的珠子,一颗一颗一粒一粒水亮亮的,顺着下体的细缝排列整齐,正顶着阴蒂。正被充血的阴唇含着裹着,大概看起来会像发育良好的、被剥了一半的豌豆荚。 房间之间并没隔多远,进屋也只是傻站着,没摩擦几下,现在却水汪汪湿漉漉的。还能因为什么。捂脸的手被擒着腕拉开压在脑袋边,你进屋后第一次敢壮着胆子直直望进那双眼睛里, “还是喜欢您。”不知道在对谁小声说着答非所问的话,你把脸别去一边。 【床帘恩泽】四 刚换的上衣刚取下来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皱巴巴团在床角,一半垂在地上,和你的衣物搅和在一起。人躺回来,你磨蹭着贴近,把侧脸枕在对方臂上,被极自然的圈起来。犹豫了片刻,你伸手抚过去,小声叫他。 “哈,不叫‘前辈’了?”对方调侃你,“进门就板着脸一副要哭的样子,真的,看的老子头都大了。” 说是持宠而娇可能不精准,但你确实回了嘴,“哈,不把女朋友当肉便器用了?” 像是想了想,咂舌,“可是你也很喜欢啊!”说完便马上箍的更紧,抚了抚你的后背,像在安慰应激动物,“很烦啦……之前也没什么心情,你知道的啊。” 你“嗯”了一声,贴紧一点。 “后面会顺利很多,总之。”他低头看你,像突然来了精神,眼睛亮闪闪的一通眨,“测试下测试下,咬老子一口试试,嗯?” “不要……明明才刚做完。”你埋了埋脑袋,“要睡一会。” “不做了保证不做,就是测试一下。”嬉皮笑脸的,让嘴里的话可信度大打折扣,“时间还早啦,你休息够了老子还想出去玩啊。” 所以为什么这个人能精力旺盛到这种地步啊。你抱怨着,听了连串唧唧歪歪的哼哼,毫无疑问的妥协叹气,冲脸边的胸口带着怒气下狠嘴。 被术式隔开了。 “是不是变态啊!”你涨红脸,一巴掌拍在湛白结实的胸大肌上。 碰到了,甚至留了分明的巴掌印。脱离犯罪现场失败,被大手覆着擒住,指缝交迭插握。 “无下限自动甄别。”笑的虎牙都露出来,“本来还在想会不会被判定为没危险所以不生效来着……什么嘛,怎么对老子这么大火啊。” 自我认知偏差值过大,毕竟但凡有把刀就把这人砍死了。翻了个白眼,你没说话。 “反正自动化成功之后其他都会简单点啦,以后就可以……多约两次会?喂,你这家伙真的是,就知道是因为这种事,看你笑的那个样子!!” 别说了。 你又羞又恼去堵嘴,随后变成亲吻,紧接着便做爱。 在庆幸没提分手。 一个月。去看了很蠢的电影,去吃了久违的a tes souhaits!,在深夜没人的高专里拖着手闲逛,在熟悉的床上纠缠着睡着。 仅回想起来胸腔里便热腾腾的,暖流顺着心房流淌下去,直让小腹发痒性器绞紧——一方面而已。另一方面,你不确定有多少关联性,但自那之后,出乎意料的,像活在梦里。 大概以为总算熬过来,再也不用和自己较劲了,再也不用眼看着对方不吭不响的自我虐待,并为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没完没了的自我厌恶了。 还是想的太简单。 晚上敲了好久的门。好在最后门开了。 “雄死了。”你说,没什么情绪。不是新消息,过来前也早把泪流干净了, “夏油叛逃,已经知道了对么。”说完眼泪又滚出来。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后悔刚刚说了残忍的话,你见不得那家伙一副那个样子。 【床帘恩泽】五 满心满眼幸福到不行的时候、和喜欢的人亲密相依的时候,会做爱。因为性交是一种直白的表述方式,是一种直接的激素反应,是词藻匮乏情绪溢于言表后自然而然的本能行为。 鲜为人知的是,除了被赋予情爱表达的能力,性,同时可以被作为工具、用作武器,发洩无处可去的苦楚、宣泄无的放矢的恫哭,甚至惩罚,甚至报复,亦同样适用。 没体验过冰冷冷的性,没感受过无助又绝望的爱,只能说明这是个被命运怜惜的人,从没被无力回天的决绝或苦不堪言的重负卷携击溃。 你可以理解,你经历过很久,你甚至知道,当被无可言说的种种逼压至极点时,连最后逃避的手段虚浮的温柔乡都无济于事。 胆大妄为从背后把人抱住,期冀为哀痛的嚎哭找一个分摊对象——没有比他更差劲的选项了,但一时也想不到其他。倒不是真指望被反过来安慰,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希求救助还是确认情况,也许都不是,本来也没有明确目标,本来也只是直觉自发做出的行为而已。你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干嘛,也许只是想靠近一点。 “让我一个人待会。”从喉咙口硬挤出来的声音在空旷胸腔里回响一通再溢出来,听起来很累。他把身体摔进床里,长长的出了口气。 在原地站了好一阵,你在靠近离开二选一中做出错误抉择。所以凑近躺下,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确定躺了多久。外面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晴空草长树影斑驳,紧闭的窗帘被风鼓动,新鲜空气大大方方涌入屋里。你感觉床上正躺着一个死人和他的随葬品。 刚生出这个念头,“死人”就偏了偏脑袋问,“你下午没课?” 你想了想,又贴过去一点,“不做?” “上课去。”他坐起身,扭头看你。 你说“不”。 对方顿了顿,说着“那随便”,起身往门口走。 “要么我也叛逃好了。”所以你说,“等我也出去杀几百个人背上死刑,你他妈的就会多上点心,管管我的死活了对吧。” 你随即立刻噤声。因为说完又后悔了。因为偏过脸时圆睁的眼眶,因为浑浊充血的眼睛。 没再说话,垂下头的时候,人已经推门出去了。 都怪阳光太好了,只有眼泪像艳阳高照下剪不断的静默雨线。随葬品自己躺在墓坑里,全靠周而复始投在身上的暖阳,无法精准判断时间流失的刻度轨迹。所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背对着你躺下,没脱衣服。你不长记性,靠过去,搂着抱了一会。他转过身,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你怀里, “老子得把唯一一个好朋友杀掉啊。”他说。 “或许是误会呢。”你想了想,吻在头顶。 “不知道,”小声说着,凑近一点,“是就好了。” 最后便是早晨的事。 你哀嚎着睁眼,眼皮眼眶都肿痛,看东西失焦模糊。心沉了一下,像坠进泥沼里,糟糕的感觉又回来了,之前短暂回归正轨的片段被证实全是一戳就碎的肥皂泡。 “疼。”你哑着嗓子,尽可能压低声音吼。 现在几点,天刚亮,惨淡的冷光从窗帘缝隙落进室内。睡了多久,两个小时?你挣扎着踢人,被掐着腿根逼出一声痛叫。 “隔壁现在没人住,你可以叫的再大声点。”垂着眼帘看你,嘴角抽了一下,像试着挤出一个笑。 可这太疼了。完全不知情,估计也没做前戏,那么大个东西硬塞进来,肉抵肉磨的艰难,没人会好受。你痛出一身冷汗,踢踹的动作也全被制住, “求你了。”别这样。这么一来,不就又回到原点了么。 眉头紧绞嘴角坠着,他伸手帮你擦了擦满脸的水,像要开口但最终也没出声。屋里很安静,除了你牙齿打颤神经质般细碎的轻响,便只剩下窗帘鼓风时的摩擦音。也许因为看不清,所以能听到更多,像红亮的烙铁烫上皮肉时发出的滋滋啦啦,像急驶的列车蹭在岩壁侧磨出的火星金花,像被开膛破肚撕裂蹂躏出的一滩烂肉最终被掷在地上的啪唧响。 救救我啊。 你说不出口,只啜泣着呻吟。性器温顺又听话的湿润涌水,并不在意哭啼。 【床帘恩泽】六 大脑是最重要的性器官。 浮想联翩下的情动,意到浓时后的性起,耻辱刺激间的反向躁悸。这些取决于大脑,逼随心动,指的是发乎情止于交媾。 这种关联模式并非主观能动性左右得了的。不是脑子里一声令下“快硬”,就勃起了,不是转念一想“不做”,就不出水了。这部分你理解。 另一部分,刚刚才明白。即生殖系统有一套全然独立的机制,机械刻板的,愚蠢原始的。像巴普洛夫怀里摇着尾巴吐舌头的狗,无需情动不必意浓,只消碰碰该碰的地方,性器官便能不过脑子的摇着尾巴流着口水热情回应。要碰到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红色小按钮,更不得了,精神和肉体都能当场割裂给你看。 所以你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像条发情的母狗,淫荡的叫个没完,迷迷糊糊睡过去后还哭个不停。 睡醒时没看见人。掀开被子哪儿都不敢看,到处是刺眼的痕迹,比如身上的青紫比如床单被面上橙红的水渍。硬搬着腿挪去洗手间,和两只牙刷对峙了一阵,你挪回床上翻出手机一鼓作气发了“到此为止吧”。 发完手机扔出去,刚如释重负就捡回来,再扔出去。这是再而衰,可能是后悔。 站在镜子前面叼着牙刷,你瞪着眼睛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你记得迷乱时是如何抓起那只手掐在自己脖颈上的,你记得自己满心求救最后只出声一句抱怨,你说“受够了”。 ——毕竟世界上有好几亿的人可以喜欢可以做爱,换一个就好了。全怪喜欢这个人实在太累太难了,受够了。 回想起来,说出口的时刻正是叁而竭,确定实打实的后悔。 长长的表单,右边的“缺点栏”能从顶格写到页尾再翻面继续,背面写不下了还得再贴六张便利贴拐着弯的继续控诉。无穷无尽的“太过分”架不住一句轻飘飘的“最喜欢”,这也未免太荒谬了——既然归结给妒忌会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像个无可救药的纯种大傻逼,你追出去、试图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时,便这样兀自决定。 所以你现在坐在高专门口,鼻尖痒痒的,眼角也痒痒的。 “是误会么?”你想了很久,这样开口。 等了一会才听到回答,“硝子应该和你说了。” 你“哦”了一声,便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没觉得聒噪算某种优点,谁知道还有沉默到空气都黏浊日光都喧闹的时候。要还能唧唧歪歪没完没了说个不停就好了。 “信息……”你正犹豫着措辞,思考怎么诡辩说全不作数。 “没顾上看,”他左右抻了抻筋活动了下脖子,随后掏出手机,“怎么?” 反应过来时已经手脚并用扑过去了,动作快的对面都愣了一下。你一把按住翻盖压死,心脏猛跳大喘气着说“不用看了”。 他歪着头看你,眨了眨眼,有点像被逗笑了,在等你解释。 感觉被按了另一种脑子里的红色小按钮,一时竟又有很多话想讲。比如星浆体不是谁的错,比如不用变强也可以,比如你现在就特别想砍死挨千刀的夏油杰——全东京有一万个喫烟所,怎么就那么喜欢新宿駅呢,觉得大,人多热闹,交叉二手烟管够吸起来特别爽停都停不下来对吧?你一会就准备去放火烧街,要能顺便也屠五六十个村就更好了。 不可以,上述都不能讲。 那为什么不理你,每天在干什么,任务顺不顺利,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是要分手么——没心思,每天都钻牛角尖琢磨如何变得更强,现在怎么可能还有不顺利的任务,吃东西确实是在吃但“好好”应该算不上。每个答案你都清楚,想来本身也没发问的必要。最后一个大概也答得上来,终归是无所谓。不烦人就可以了,所以分不分手都没关系,便不会有困扰。 至于现在这又算什么。 你也有答案。只是也不可以讲。 你俯身垂下眼睛硬着头皮解裤链皮带,他“喂”了两声,攥着你手腕瞪着眼睛问“干嘛”。 “我会很听话的,所以想怎么用我都没关系,”你努力笑了一下,“请别不要我。” 反正怎么挣扎最后都会后悔。果然比起放弃喜欢的心情,宁愿选择讨厌自己。 就这样下去算了。 【床帘恩泽】七 “后辈最大的困扰……听起来还真奢侈。”家入嘲弄的明目张胆,边说边拆和平的塑封条,“明明是咒术师,不担心哪天一不小心会死掉就算了,成天到晚琢磨‘男朋友到底爱不爱我’算什么鬼。被夜蛾知道的话,说不准会放咒骸揍到你清醒为止。” “那可太好了。”说着扶稳天台栏杆,你把侧脸压在小臂上,眯起眼睛晒太阳。楼不高,但风很好。你小声抱怨着,“骂够了倒是帮帮忙啊前辈……” 正午的光照的人暖乎乎的,眼睛睁不开。 “拿这种问题来问……我看起来像交往过很多‘多金帅哥二世祖’的人么?”她靠着栏杆给你一眼,你眯着眼冲烟盒努努嘴,家入便摇了摇手里的和平,“或者我们班里的人渣你看上谁了,凑合选一个?晚上给你绑屋里去。” 明示虽然不想管闲事,但也不会让你白白“上贡”。 倒是也不必。本想套套话侧面了解一下,显然没戏。你叹了口气,垂着头看楼下操场,看见了也可能没看见,隔太远。太阳烤的人迷迷糊糊,你说了也可能没说,不确定,“总觉得不合理。那么完美的家伙和我在一起,凭什么,怎么想都想不通。就算是被我五花大绑捆着逼着交往了,也该到逃跑的时候了不是么。” “所以因为还没被甩,导致你现在浑身难受是吧。”家入笑出声,在烟盒底敲了两下,夹出一支。 “前辈……”你抱怨着翻她一眼,以“被闻到指缝里有烟味就麻烦了”为由拒绝递来的和平,“家入前辈应该能理解吧。如果喜欢一个人,当然是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会心里都满当当的啊!无论什么都想讲出来分享给对方,无论哪里都巴不得和对方一起去,不应该只是没完没了的做爱吧,对吧?怎么会有人一见面就要做啊?!无论什么计划安排无论有什么事要去哪,最后都会稀里糊涂变成滚到一起去——好多时候我都完全没想过这次也要做啊!!到底为什么永远在做啊,真的搞不懂了……所以那个垃圾只是想做而已吧,和谁做都无所谓,只是单纯想做而已吧!!怎么可能是因为喜欢才交往的啊,根本就是为了上床方便吧大人渣!!” 越说越气,因为确实是看到了。隔那么远也没看错,垃圾人正和垃圾朋友狼狈为奸,臭傻逼一样的晃晃悠悠到处闲逛,迎面碰上你班里的同学,不知道站着在说什么。越看越想越生气,所以也越说越压不住火。你鼻孔出气一扭头,正对上家入的脸, “烟不要你的了还不行么。”她说,“再听下去我要去借咒骸揍你了。”家入把烟盒抛给你,自己叼着烟摸出打火机。 “对不起……说出来之后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只是给前辈添麻烦了。”你讪讪的重新趴着倚回栏杆,捏着烟盒角下意识在金属围栏上磕。很轻的声音顺着管子共振,传到手臂传到耳蜗传进脑子里肚子里眼眶里,和风声杂糅。可能是晒太阳晒久了,热的到处冒汗,心烦意乱。 家入的打火机好像不太好用,火石呲啦呲啦划了好几次,也没听到最后那声燃烧的动静。 但是脑子里“砰”的一声被点燃炸了——灰原抬手指了指楼顶,正正好好,不是指你们还能是指谁。你一个寒颤,从尾椎骨到后背脖子头发尖全炸开——侧了半个身子仰着脑袋正看过来。绝对没看错,刚刚痛骂的正主甚至拉下一点墨镜勾着嘴角隔着好远冲你笑——才不是“冲你笑”。吓得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你甩手就把烫人的烟盒扔给家入,她扭脸问你怎么了,你见她嘴角叼烟的样子下意识抽了口凉气,拽起人就跑。 “怎么了??”她问你,“被夜蛾看见了??” 一级警报,比老师发现不良少女偷偷抽烟可麻烦上一万倍。满脑子里红的蓝的警灯哩呜哩呜吵成一团,手脚冰凉腿软打颤,差点拉着家入一起滚下楼梯去——绝对被看到了,刚刚眯起眼睛抿着嘴,脸上挂满“你死定了哦”的满足微笑,整个人都洋溢着“这次的找茬有着落了呀”的幸福气息——你埋头狂奔,带着哭腔回答,“今天已经做过了,真的真的不想再做了!!” “冷静!冷静一下。”眼看被你扯着一路狂奔,再跑要出高专了。家入在校门口长长的台阶前站定,按住你肩膀连连调整呼吸,“现在没事了,你好好说。” 随即掏出根烟,并冲你点点盒子。 “不行,会被借着‘不喜欢烟味’找麻烦拖回去做死的。”你弯着腰撑着膝盖还在大喘气,“刚才绝对被看见了……家入姐,我晚上能去你屋里睡地板么,拜托。” “可以吧。”家入随口说,又掏出火机来,“所以刚刚是男朋友看见了?高专的?什么鬼,高专有二世祖吗哈哈哈还不喜欢烟——你他妈的在逗我吗小鬼?” 你尴尬的牙缝吸气挤笑,尽可能无视家入僵住的动作,“那个,本来就……” “别告诉我是五——” “是五条前辈啊……”你把脸埋进手里。话说出口简直烧嘴,脸上肉都要熟。 听声音,家入连着抽了好几口气,像在努力组织语言,“虽然不知道你对‘完美’有什么误解……这样,原地等着,我去把歌姬前辈和咒骸一起借来,会多借几个。但是说好,如果——” “哈,硝子,刚刚送来两个负伤大叔看着要蹬腿了,夜蛾找你呢。老子说你蹲厕所去了,很贴心吧?” “走了,再见。”家入哽了半秒,跑的飞快。 命犯台阶呢。那时才刚交往吧。 你想了些有的没的便叹了口气,伏跪着低下头顺势给对方口交。 【床帘恩泽】八 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囲城」来解释。外边的哭着喊着要往里冲,里面的声嘶力竭想往外逃。 比如亲密关系,比如婚姻生育,比如性行为。 并非冷淡,毕竟如果两方身体相性契合,双人运动确实会是极乐体验。但正所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没有性生活的绞尽脑汁找啪,不缺性生活的愁眉苦脸闪躲。 即便爽的脑袋爆炸也依然会累,不夸张,累到死。躺着不动光高潮都能消耗一百卡路里,后入二十五卡、传教二十、骑乘六十卡,甚至逼里插着鸡巴换个体位一次都要耗掉四十二卡。神乎其神的减肥操四十五分钟往死里跳也才不过二百卡,和红了眼的男子高校生做半个钟试试,人都给你操碎; 好像成天到晚都在没完没了的洗澡。做之前按理说该洗一下,上头了顾不得也情有可原,但做完再不洗就不合适了,不然满床满身的东西,光是看着就会怀疑自己一场性交干丢了生而为人的社会化素质。累的灵肉分家强打精神冲洗,稍有不慎擦枪走火花洒下面又炮火连天,一切美好品德都毁了; 日甚一日旷日持久日以为常,睁眼就做做完睡着再睁眼再做,等反应过来时一天已经过去了。嗷嗷叫着被操醒,精疲力竭开始新的一天,被扛着洗完梅开二度,等昏睡结束再睁眼时天都他妈黑了,睡不着是吧,那就做点助眠的事。人不应该不可以至少不能够,你觉得再多旷几次一般教养授业,自己精神状况都要成问题了。 真的害怕,想起来都小腿抽筋脚踝发软,人都像被抽筋扒皮卸了骨头似的直往地上瘫。不是不喜欢,是过犹不及。退一步讲,要真是情真意切把持不住,那甘之如饴也行。这不是,怎么想都只觉得,不过是单纯泄欲而已么。 分明就是把心交出去眼睁睁看着被捏扁揉圆了当球踢。 把性器全塞进嘴里,你探手进去拢住阴囊。没一如既往的第一时间邦邦硬,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还是因为正坐在高专当当正正的大门前? 你抬高些视线,试着寻找答案。不出所料正圆瞪着眼睛盯着你,嘴都没合上, “正门口?真的假的啊你??” 因为后者啊。你用鼻音“嗯嗯”两下,舌体卷着舌尖抵着打圈,手里用了点力气,勉强把两边全握在手里揉捏。感觉身型颤了颤,阴茎随即便在口腔里一点点硬起来。你哼哼着抓了对方的手,从自己领口往进塞,乳房被结结实实攥住,鸡巴便也老老实实勃起。 完全硬了可吃不到底。把性器吐出来,你仰着脖子直起腰,下唇沾着的唾液黏线断作液珠。你小声问,“在高专门口,就不可以吃悟的鸡巴么?” 然后就被压着后脑勺按下去,湿乎乎的阴茎蹭了满脸口水。 “别说话。”他小声说。 发出些不明所以的哼声,你侧过脸从茎侧吮吸向上。 礼物送出去的是心情,收件人如何处置与你何干。 【床帘恩泽】九 贴着茎侧纵向吸舔几次,试探的含住龟头。对方像屏住了气,你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吃深一点,”他低声要求,“不快点出来就难办了。” 动作主语都不是你,这也能赖。有点委屈又觉得纯纯活该,你随便哼了一声权当答复,硬撑着下巴绷着唇包着牙尖,试着往喉咙深处咽。顶着嗓子眼时便到极限了,忍住两次干呕眼眶发潮,你以此为终点来回吞吐。自己不舒服还算次要,生怕牙尖磕碰了导致神经紧绷,手上动作也便不自觉停了。只有对方捏着你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搓,你翻着眼睛看,不知道摆弄手机正忙活什么—— “给你找个教程。”意识到被盯着,他把手机屏幕冲你展示一下,语气无辜,“干嘛啊,谁叫你做了几百次还是学不会。” 手机上是脸熟的女优正撅着屁股一边叫一边媚眼如丝冲镜头展示连撸带吸。 全怪自己毫无原则寡廉鲜耻,活该被羞辱到这种地步。你闭起眼平复片刻情绪,抽手抬头起身要走,又被拽住, “学习使人进步啊……好了好了,下次再学,下次学还不行?”对方一把攥住制服前襟,把领口生拉大几倍,扣子都崩掉一颗。扯着人刚拽回来,便捏你的手握住完全勃起的阴茎, “把老子搞成这样不能拍拍屁股就走吧。” “一会来人了……!”你央求着,坐在他膝间腿上抖如筛糠。 “哇,刚刚不是超——大胆?”对方说完衔住耳垂,伸进底裤下的手拨弄更频,“怕了?” 只是后悔。感觉到手指尖在阴唇缝间摩擦的动作,你条件反射缩着肩背躲闪,以免被耳廓吹进的温热气息勾引出更多体液。 晚了。随即手指便轻易的捅入搅拌,没动两下便漾起啪唧啪唧的水声。底裤兜不住裙摆盖不住,比你接连不断小声求饶的话更清晰响亮。 “さっき、ちょっとキた?明明什么都还没干。”他低下头,视线越过遮蔽看着你,“这么有感觉要么做一下,嗯?速戦即决で。オッケ、决めたっ。” 说着便单臂箍起你的腰,一手拨开黏糊糊的内裤横档,像摆弄拼接玩具似的,随便轻易的把你套在鸡巴上。 毫无预兆事发突然,你刚叫出半声便被紧捂住嘴。他离的极近,眼睛睁的滚圆,说“シっ”。 小腿膝盖碰在台阶上并不好受,尤其是被动作带着磕撞,幅度频率越高疼痛感知便越混乱。低头把脸埋在对方肩上,被捏着后颈拎开些距离。你把眼眶里的水气眨出去,视线相交,一时动作也停了脑子也停了,吞吞吐吐说出一句“被看到就不好了”。 “所以要快点啊!”他瞥你一眼,眼神里都是“全怪你”。旋即顺着腰背脊柱臀线腿根一路摸,握住腿肚,帮你把跪着的小腿摆直,放到自己腰后,“真是服了,自己不懂得说?” 对方瞥了一眼,猛捏一把胫骨上的还未变深的淤青处,并把痛叫淫叫一并扼杀。手太大遮的太紧,直让人呼吸困难。 随后腰胯用力,你整个人都被顶起来一颠一颠一晃一晃。大概是为了自己方便,扣着下半张脸的手愈发用力,隐约觉得下颌骨都将被捏碎。你呜咽着在掌心里发出两声呻吟时,对方脑袋正紧贴在扯坏的制服领口后,咬着点锁骨皮肉舔在乳房。 口交时便有些条件反射似的生理反应,想必性器早意识到了将有什么好事发生,热腾腾的兀自抽抽个没完。潦草摆弄时期待被推至顶点,一吃到底时连脚踝脚趾都跟着痉挛抽搐。软和温热的阴道极像鸡巴的巢穴,无止无休的抽动绞紧,并热烈用淫水欢迎那根东西光临其最适配的归属地。深埋不动便是严丝合缝镶嵌,捅干顶弄便还没慢腾腾缩紧又被操开。 饱满龟头肏开层迭粘膜皱褶突入,头冠冠状沟再把黏黏哒哒的体液一层层勾着抽出。据说阴茎生理结构长成这样,是为了在性交时把前一个男性内射的精液全刮出来——或许亲力亲为清理自己的DNA是不错的体验——你混乱间想起凌晨的粗暴性爱,生理反应挤出一滩体液浇在生插的阴茎头上,并被大幅度起落带着溢渗滴坠。 被发现后说着“自己捂好”,便第一时间改两手掐胯骨,借着惯性重力拽着人更为夸张的起伏,几次来回几近整根进出。被硕大性器塞着堵着的体液一时淋淋哩哩往地上坠,滚圆龟头捅进来的太快,阴道还没复位收缩,便硬顶进些空气。响声淫荡刺耳,带着阴唇上被捣干出的稠腻泡沫,闹成一片。 在高专正门口的长阶上,谁会看到。辅助监督、老师、前后辈,甚至给自贩机补货的係者甚至飞向深山的禽鸟。你捂不住叫床止不住眼泪,隔着制服一口咬在对方肩膀上,无法自持的捶打拍击肩背发泄。 可能是制服裙摆被操的翻飞,转手拖着屁股压着裙后,也不知道为了遮挡谁的视线。他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要你放松点,不许再咬这么紧。 【床帘恩泽】十 你曾试过在筋疲力尽时为了早点结束,主动夹紧性器逼对方缴械。仅试过一次,因为被第一时间察觉,咧嘴笑着质问“夹老子?哈,超下流啊你”,最终变本加厉适得其反。 这次分明没敢动小心思,依然被手钻进底裤下捏满揉挤起臀肉。甚至天知道哪来的火,气急败坏狠扇了屁股两巴掌,带着大腿上的肉都一并晃的更起劲。 明明余裕全无在老老实实认错老老实实挨操,还要被欺负。本就憋着委屈,被激弄下全从眼角溢出去。你咬紧下唇忍的五官都皱起来,出于本能意图报复,也只泪眼朦胧死瞪着,稀里糊涂抓了把镜腿,把挂在鼻尖将掉不掉的墨镜取下来。 更糟糕。这双神乎其神的眼睛到底有什么千般玄妙,如何不可一世,是怎样被写进课本里铅字印在历史书上的意义非凡,你一清二楚。但如果静海深潭碧水长空里只剩自己的倒影,将是何等蛊惑,非亲历者便不得言说。 对方眉头皱着,眼角微微眯起上挑,眼底发青彰有倦色,无法辨别个中情绪。像不解像隐忍像恼怒,可能并非刻意隐藏,只是遮挡住阻隔着,就能避免轻易示人。一时顶弄也停滞下来,眼看着下睑边的红晕迅速扩散,在两颊上过分明显的灼烧成片。你感受着塞在逼里周期性勃律的阴茎,腰腹松懈喘出半口气,不慎泄力,被重力带着又吃深半寸,阴道都跟着抻长扯薄。无法自控的叫出一声,异常尖锐,脑子里,像看得到高专后山里惊动争飞的鸟。 他瞪你,脸色不算好,绷着嘴角鼻息沉重几个来回,在你扭头躲闪视线时伸手捏住你下颌两颊。趁姑且没再多动作,你拍了拍对方小臂示意放手。他松开,你扭头,便又掐着脸被摆正。 不是要“快点”么,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看你出丑不可。能想到回头会如何调侃,大抵是“说着不想做,结果还不是看着老子的脸就高潮了?超级淫荡,这么喜欢这双眼睛啊……喂,不会就只是因为这个才求交往的吧。被老子盯着操是不是爽死了,嗯?”——不啻折磨,简直是把人最后仅剩的丁点廉耻扔在地上踩。忍不住的眼泪掉的更甚,你手背抹了一把脸,心忙意急不明所以,把指缝里夹着的墨镜直挂在自己脸上。 像萨宾娜的圆顶礼帽,你把自己沉进深水里。 镜片是特制的。彩色、涂色、抗反光、偏光、变色,皆不是,你早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一点光都透不出,黑蒙蒙一片。但戴上才发觉,镜边又没封死,光晕依然会从边缘散射,长风仍旧可以吹拂睫毛眼睑——抬抬眼睛勾勾镜腿就全都看得见,自己硬要执拗盯着黑暗也便可以对一切都通通视而不见。 这才明白,是你太自负,选择权从始至终都不在自己手里。 闭上眼,睫毛都湿乎乎的,像自此黏在一起再也不想睁开了。室外的风声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被放大,人体湿热的气味交姤出的体液味早秋空气里独有的萧瑟味被放大,扣紧肩背的力度阴毛摩擦的体感性器重新顶弄起的动作被放大。 咬紧下唇,声音却从鼻息处溜出来。像不成调的哼哼,像子归恶意的哭鸣,像明知故犯的始作俑者撒泼打滚耍赖闹腾,像阴道憋不住的叫嚷。 看不见的时候大脑便会擅自搞些小把戏。比如给人甜蜜的错觉,悍戾的抽送可以搭配一张怜爱的脸,放纵的操干可以与珍视的亲吻并行,横暴的摆弄可以紧接不存在的耳鬓厮磨。就好像真被爱着了,就好像真要苦尽甘来了。 接受现实并加以美化想象,性刺激下反应愈发激烈。阴道连带着下体,软胀热,像融化拉丝的食材,子宫连带着小腹,栗抖颤,像超负荷运转嗡鸣报废的机械。又被反手捂住口鼻,大概怪你叫的实在太响。小腿脚踝都一并痉挛打抖,鞋跟极快的磕碰台阶石面,像交响乐尾声时惯用的收束鼓点。 幅度过大,鼻梁上挂着的横梁鼻托被一颠一颠一晃一晃一寸一寸带着下滑。思维混乱意识迷茫间,也能模糊感到光的温度正一点一点覆盖在脸上皮肤上眼睑上睫毛上。像太阳一点点正升起来,脑子里的烟花像执意要在正午的艳阳下绽放爆炸。 直到墨镜托架彻底滑落鼻尖,虚挂在捂脸的手背指关节上。 “睁开眼。”他像在说。 于是就有了光,有了诸水之上的苍穹,有了盖亚,有了繁星四季,有了飞羽游鱼,有了缚茧挣扎抬起的眼帘。 望进水天一色里,坠入罪无可赦的地步,在掌心里说求你了请救救我。 【床帘恩泽】完 十一 坐不住,身子向后借力,不自觉脊骨都磕碰到台阶边缘。你意识不到,可能自己还在打颤,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疼的恼人。 股间下着都乱七八糟,黏糊糊的还在往外溢,热汗贴着衣物,眼泪黏着发丝,空气涌动时格外冷。你忍不住的哆嗦一下,鼻子也痒眼眶也痒。 对比来说算克制了,你可不敢想万一刚才不是射了是要换体位,到底怎么跪才能不被操断条腿。小腿膝盖淤青开始显色,没敢碰,偷瞥了一眼。 你没靠近,跌坐在旁边时也刻意隔了些距离。缩着腰窝着背梗着脖子看,可能看错了。对方移动一点两腿位置,悬浮在低处、说不清是什么的水珠液滴这才落回地上。他把墨镜戴回去后,用鞋底蹭了一下腿间台阶上的微妙水渍,可能为了蒸发变干的快些。 打了个喷嚏,他回头看你一眼。你用手背揉了揉脸,默不作声的凑过去,脸往裤裆处埋。对方僵了一下,虽然脸颊又涨红脸又别去一边,却没阻止你用唇舌嘴巴舔净阴茎。 马眼渗的残精也还好,只是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茎身耻毛上稠腻的体液恐怕都是自己流的。自己吃自己的东西,总还是更恶心。扭头吐掉也不好看,你表情都绞皱着硬往嗓子里咽。腻味的感觉像还挂在舌尖喉头食道里,你反复吞了几次口水,扛着反胃干呕,吃干净后如释重负把眼泪也一并挤干。 你把阴茎塞回去,提好底裤拉好裤链系好皮带——裤子上连根褶子都没留下。心情复杂下意识抬头,看对方正歪着脑袋看你,晃了晃手里的手帕, “虽然本意是帮你擦一下,不过这样也不错?”他眨眨眼,帮你抹脸上的泪,“怎么那么多水啊?一直哭,哭个没完啊你。” 顺着下巴脖子,拨开扯坏的制服领口,摩擦胸前的咬痕水渍。 “花粉症,”你转开视线说,“有点过敏。” 对方嗤笑出声,把帕子塞进你底裤下面,“现在几月啊小朋友,哪里还有花粉啊。” 你低着头没再说话,软着腿起身坐回刚刚的位置。两腿绞紧时小腹颤了颤,阴唇贴着夹着这个人随身的手帕,哪怕是为了不走回高专沿路流一串骚水,也感觉太过色情。沉默着不再开口,被叫了一声只觉得那点小心思被发现了,被一把拽出晦暗的洞窟,扔在太阳下暴晒。 “手。”他摊出掌心,要你的手。 你递过去。感觉被术式覆盖围拢。 “还过敏?”问的漫不经心。 眼睛鼻尖又痒痒的,你猛摇了摇头。 “不分手行么?”你小声问,不动声色的把脑袋靠在对方肩上。 “老子就没接过茬吧?完全没搞懂……”他侧了侧脸,正贴着你头顶,“我说,你这家伙,为什么有这么多多余的情绪啊?” 你想了想,“哦”了一声,只低头看着轻握的手。 “好了,你先回去,有人过来了。”对方捏了捏你指尖,“一会……晚上吧,还是晚上好了。晚上见,嗯?” 感觉话又到嘴边又堵在喉咙口。你叹了口气,只又“哦”了一下,扶着台阶晃晃悠悠站起来。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对方刚捡了什么揣进裤兜,边叹气边把头发挠的一团乱,抓完脑袋便伸懒腰,随即又困倦的窝着背抻着脖子坐定。像一个人呆着终于又能卸下劲,坦诚的萎靡起来。 有种做了错事的感觉。 如果颓唐就是底色,那么你很可能刚从“暴露给你也无所谓”区间,被划分到“做出一副样子来应付好了”的区域里。是被伤人的本来面目周而复始的刺痛好些,还是得过且过佯装不知接受装出来的嬉笑好些,姑且无从对比你也说不上来。后悔却总归是后悔的。 妄想给冷漠的内里换个基调是非常幼稚而可笑的事,因为世界上没有人能改变任何人。 爬台阶爬的两股战战,你想不了更多,只准备先玩命拖着腿挪回屋里把帕子拿出来再说。然后便无意识驻足,无名的风不知缘起何处吹的满山深色簌簌哗哗阵响,过晌天色下又从林木间飞出几只疲倦的鸟,徒劳振翅飞去不可知的远方。 就这样下去算了。总之得先把帕子拿出来。 你想着,揉了揉眼角,慢悠悠的往回走。 十二 “对了!差点忘和你说,” 深更半夜刚迷迷糊糊睡着,一惊一乍不知道的还以为踩他尾巴了,直吓得你人都从床上弹起来。浑身疼的心都发慌,脑袋痛的像喝了假酒。被按回去,你哑着嗓子问又怎么了。 “老子今天有了两个小孩诶。” 【DuctsRustAquarium Tear】一二 一 “稍出去一下……杰先,呃,早点休息?” “悟?”夏油从洗手间探出头,刚想把正推门离开的人喊住,突然声调起伏拖着长音“哦”了一声,“过来了对吧。”伸出小指晃了晃,随即正色补充道,“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任务中,掉以轻心的话——” “哈”了一声打断,摆了摆手,头都没回就出门了。门合上前还能听见“放心吧,以为老子是谁啊,有分寸的”嘟囔声,还能看见领口和发尾没遮住的泛红后颈。 夏油犹豫一下,考虑是该现在先睡为后半夜集中精力作准备,还是暂且等等再说以防突发情况。 想必是因为不知道你房间就订在正对面。 “锵锵锵锵锵!”你扒在门边刚听见锁头滑动的咔嚓响,便猛的一把拉开房门给自己配音,举高的两手晃悠着抖个没完,情绪高涨的嚷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对方臭着脸,屈尊纡贵仰着下巴,把墨镜抬起来点瞪你,瘪瘪嘴角毫不掩饰的咬牙切齿, “老子现在就想把你吊在天花板上打。” “?” 二 “建人和雄都过来了,凭什么我不能来?我也没来过冲绳啊!”你抱着胳膊踢着拖鞋往屋里走,刚在单人床边坐下便怒目而视,翻着眼睛表达愤怒,“不远万里跑过来,见面至少也要有点感动的心情在里面吧?什么就‘吊起来打’啊!悟这样会失去我的好嘛!” “感动个屁啊!”对方站在你面前,一手揣兜一手捏着你脸上的肉玩了命的扯,“你自己的任务呢?” “我搞定了嘛!!”脸皮都要被拉松了,你发音不准两手都上,抓他手腕掰他手指,“那边一完成就立刻过来了!!快点快点,悟快点夸我!” “夜蛾同意?这次根本不是一年生小鬼们该掺和的吧。”完全没接茬,听着没好气。他松手,指尖与指尖抵碰,像勾了一下。 “他俩还在那覇空港呢……”你边揉脸边小声申辩。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 “那俩臭小子无所谓吧。”他随口说。 所以刚才也不是错觉——想起来就憋不住,你咧着嘴仰着脑袋凑过去,拿出没皮没脸的架势硬咬住不放追问,“坦诚一点不是很好嘛!那我是不是超级‘有所谓’?是不是超级超级担心我?是不是超——害怕女朋友跑过来遇到危险?悟是不是超想——” 对方屏着气翻着眼睛脸别到一边,像终于忍无可忍似的,也不揣兜了,两手左右开弓掐着你脸使狠劲拽, “超——想把你揍到屁股开花啊笨蛋!” “下手能不能有点分寸……”你埋怨着翻了一眼坐在对床的容疑者,自己揉脸以求心里安慰,“把脸扯大不好看了怎么办。” “本来也就……”对方低头发信息,像说话没过脑子。大概正好发完,啪唧一合翻盖,抬眼托着下巴看你,“ん…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像妙蛙种子了耶。喂,你是胖了吧,胖了对吧,怎么脸圆的像蛙背种子一样啊。栃木那边是接待伙食太好了还是你偷吃农民草莓吃多了啊?天天拉面配草莓?吃完就睡是吧?” “五条!”会说人话就说,不会说可以闭嘴。你扑过去准备掐他的脸,正撞在身上一并向后倒躺下。只是报复行动失败——瞬间被擒住拉高,对方还顾得上捏着你两腕做动作,像挥荧光棒一样抓着你的手,在你们头顶一通乱晃。 靠的太近,墨镜又顺着鼻梁滑了半寸。一时语塞,感觉自己两颊正飞快的烧起来,下意识的扭头躲避视线。刚才想说什么忘了,你只好小声解释,“任务才两天而已……” 就是连吃六碗佐野ラーメン也不会瞬间进化的。 “哦,”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对方又不情不愿的捏着你脸颊和下巴转正,像不情不愿的重新审视检查你到底像不像妙蛙种子,所以可能没多想便开口, “两天了啊。” 只敢偷偷盯着墨镜左侧的金属边。在意识到冷白皮脸红会夸张到这种地步时,鬼使神差你抬了抬下巴,嘴唇很轻的碰了一下。 都两天没见了,所以非常非常想念!! 你刚想着莽了一下,就立刻自我检讨。这也太勇了。追到冲绳跑去人家对面开房什么的,还把人叫过来这样——如此一来便更不好意思,你胳膊撑床手脚并用准备立刻逃远点。 脸都没能再转开。被掐着拽的更近。亲吻。心脏都快蹦出来。 【ductsRustAquarium Tear】三 “不行不行不行,”你重喘着把人推开——只把自己上身撑高了一点,开口结结巴巴,也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很重要吧,这次,天元,不行的,如果要是,完蛋了完蛋了,反正不可以……” 他把墨镜摘了随手扔在枕头上,胳膊顺势揽住你后背往回压,小声嘀咕,“老子心里有数啦……” “不不不不不,不。”你挣扎着又分开一点,瞪着眼睛盯回去,“全天下就悟心里最没逼数,总之是不可以的,就是过来看一眼踏实了就好了,其他的不可以的,万一一不小心睡着了就麻烦了,总之就是——” “不会睡啦……”对方拖着调子敷衍你,下巴压在你肩颈边。 “不!!”如果不说前面那句,可能稀里糊涂就被混过去了,但一听见“不会睡”,你人都差点从他身上跳起来,“每次都是这么说的!悟每次!都是!这么说的!!明明嘴上说着就稍微做一下下,做完肯定辅导我功课,还不是一做完就睡、大、觉!!叫都叫不醒,完全放屁一样——” “哇,说的好像你没有睡似的——” “我的出发点是想好好学习的啊!!这种事由我嘛?!”你吹胡子瞪眼的跳下床,边转过身背过手伸进衣服里扣胸罩背扣,边忍不住半回头嚷嚷,“想起来就超生气,真的,瞎了眼了才想着找悟补课,我这辈子吊车尾怕是没跑了,如果以后成不了特级全部怪悟,全、都、怪、你!负全责吧混蛋臭流氓。” “你这种笨蛋本来也成不了啊……等下,”他抬腿勾你膝盖,眼看人被绊倒差点摔地上了才扶了一把,揽着肩把你带回床上,“杰和你说什么了?” 你规规矩矩正坐在一边,老老实实等着对方看完把手机还你——不是本意。非要抢手机看聊天记录时你拼命阻止来着,奈何身体素质差距太大,胳膊腿太长整个人都好大一个,抢也抢不着打又打不过。 被腿剪着手推着彼此都绞在一起,酒店雪白的床单被子卷的乱七八糟。最后被挠痒痒肉,抓的你连叫带笑满床打滚躲都躲不开,眼泪都出来了,只等直直躺着喘粗气时才松手。他像压着嘴角瞥你一眼,掂了掂你丁零当啷的手机甩了一下翻盖,兀自输锁屏密码。 抗议都不敢说,认命一样贴着脑袋凑过去监督——那个眼神你还是认识的,“再不听话可要操你了”,吓死人。想起来就臊的发烫,所以转念又坐远了点。 因为说一直没合眼很担心,因为听说还要多待一天,因为看到和星浆体高兴玩闹的照片,因为知道那个小计划,因为—— “雄说‘学长们正为了保卫楚楚可怜的少女而不惜粉身碎骨任劳任怨的辛苦工作着’,所以非常感动,作为后辈,我也想尽一点绵薄之力!!”你梗着脖子硬着头皮推锅。 “你给老子闭嘴。”他说着两指捏上两颊使劲,把你嘴唇都挤到撅起来,导致最后的“绵薄之力”听起来像“嘟嘟嘟嘟”。手机也随手扔到枕头边,他上下打量你一圈才开口,“鸭嘴兽?可达鸭都比你胸大。” 气的发疯,张牙舞爪的挣了片刻,你自觉偃旗息鼓,翻了翻眼睛问,“累不累?” “嘎嘎嘎嘎嘎?”对方笑的非常恶劣,“要说人话老子才能听懂啊,可达鸭小朋友。” 没脾气。你握住他手腕拉开点,把掌心贴在自己脸上,垂着眼睛又说一次,“是不是累的不得了?” “完——全没有。喂,到底是在小瞧谁啊。”他翻了个白眼把头转到一边去。 “小瞧笨蛋。”你小声飞快说完并在被兴师问罪前瞬间转移话题,只在手心里蹭脸,“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话说到一半自己打断自己,“那个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不可能的。” “哈?什么这个那个的。”对方像没听懂,回头瞪过来。大概看见你又蹿红的脸,故意顺势做出夸张恍然的样子,“哦——,懂了……我说,老子完、全没说过现在要做那种事吧?!好歹任务还没完啊??怎么可能一边警备着一边做啊,你怎么回事啊?色情狂?脑子里成天到晚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那刚才到底算什么意思啊。颏肌颊肌颧肌一定都烫化了,你脸嘴舌头下巴都不太对劲也不听使唤,叽里咕噜这这那那刚刚现在明明,来回来去蹦字。 “好了好了,嘎嘎嘎。”在你发难前硬憋住笑,他深呼吸一下才开口,“不过别待在床上了。” “是,是……”你愣了半秒,下意识往对方下身扫,仓皇转身面壁冲向床头那边,“要么出去走走好了,正好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什么的……咒啊什么……”手足无措舌头打结,大脑滚烫烫的,把水气傻气都统统加热呼呼吹汽笛,蒸汽都从耳朵眼里喷出来,嗡嗡响着耳鸣。 你咽了口口水伸手去拿手机墨镜,还没稳住鼻息扭头递给对方,就下意识屏气,身型原样僵住。 他从背后贴过来,半个人都压在你身上。 倒是想把心捂住些,但你慌的脖子都不敢扭一下。余光里,银白的睫毛抖了抖,眼帘微合,嘴唇贴着你侧颈轻声嘟囔,“两……不,叁十秒,叁十秒后叫老子起来。” 就稍微,稍、微,休息一小小下好了。 【ductsRustAquarium Tear】四 “所以今天……”你心不在焉的开口。 不应该,但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 ——太蠢了!! 从任务地点直接买机票过来,行李箱里一件合适的衣服都没有,一出那覇空港就汗流浃背。夏季制服坏了想着正入秋,也就没着急申请重做,结果谁知道这什么鬼地方什么鬼天气——现在自己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 简直要发脾气了。尤其是旁边的混蛋舒舒服服穿着大裤衩拖鞋,自己脚上的制式皮鞋就像笑话一样,哪怕黑灯瞎火夜半叁更也蠢得要命——有什么是这个逼人看不到的! 丑死了太奇怪了一点都不搭配,失误,重大失误! “あっ…首里城和美うみ吧,然后玩了玩水——既然自己要问就好好听老子说话啊笨蛋。”穿短裤拖鞋走在旁边的混蛋一把攥住帽衫抽绳猛的用力,领口冷不丁缩紧,你差点被勒死。 “神经病啊!!”你刚提高嗓门喊出半个字,便马上想起压低声音。 他吐着舌头做鬼脸,“‘嘎嘎嘎’的是要干嘛,提前预告?准备要宝可梦进化了是吧。” 不可能走远,本来就只在旅店旁边闲逛。 大半夜,路灯都亮的无精打采,老旧又暖黄的光撒下来,几只没头没脑的虫蝇绕着灯泡打转。本来就不开心还要捉弄人,你不想走了,抬脚站在路边砖沿上,行为目的不明。可能就算只是站高五厘米,心理上也能稍微好受些。他瘪瘪嘴没说话,站定后帮你卷了卷袖口下摆,顺手拉了拉藏在开衫下的制服裙。 “都说了不想穿悟的上衣!”气鼓鼓的,想起出门前的事就生气。你一挥手,袖子又掉下去,随着动作长长两条甩来甩去,“这也太大了,晃晃悠悠的……” “据老子所知,现在衣服下面没有能‘晃悠’起来的内容啊。” “不是,”你懒得计较,翻了个白眼接着说,“就是,太大了!根本不是我能穿的啊!我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估计就像个,像穿皮鞋套麻袋的——” “番薯、馒头、温泉蛋?”立刻打断你,对方眨巴着眼继续,“拉达、哥达鸭、妙蛙草?” “拉达又是哪儿来的啊??”你往他胸口狠锤,“最起码也得是个胖丁吧!” “プリン?まぁ、你确实是一口能吃六个布丁啊妙蛙花。” 气的快哭出来了,这就别进化了啊,一点都不可爱。衣服也不可爱,宝可梦也不可爱——该死的,你也想当个什么粉粉嫩嫩魅力超高的妖精系小精灵啊?! “所以干嘛不让我穿制服衬衣出来啊!”你压着音量质问,死瞪着被路灯镀上一层金色的家伙。 “那件太透了吧,穿出来不就和变态一样了。”他歪着脑袋像琢磨措辞,鼻音哼了两声才开口,“这样不是也挺好嘛,你甩袖子的时候真的很像叁地鼠啊——可爱的叁地鼠,可爱的,可爱还不行??老子要往前走了,你走不走?” 你站在原地憋着劲没动,对方装模作样转身已经走出几步了。在饱含愤怒的目光注视下,他扭头看你一眼,挠挠脑袋没好气的折返,拦腰扛起你就走, “再乱动礼帽掉了不管啊,蛋头先生。” 你又不会“化零为整大法”,要是会就好了,如此一来,因饱受言语霸凌沿路吐出来的叁点五升血就能收回身体里了。 【ductsRustAquarium Tear】五 “我也想去水族馆,”你拽着他手,低着头慢悠悠的边走边晃,“都还没一起去过呢。” “是是,你还想去月球呢,也没一起去过。”说着就抓了两只长袖子,在你背后捆在一起系成紧结,“打包完成,可以发射了。” 你被揪着袖结倒退着,半拎半拖的走,硬转过头强调,“我认真的。” “老子也是啊,”对方单手拽你,另一手掏手机看了一眼,“这个点,早都关门了。” 指水族馆。这就意味着有戏。所以你忙不迭的说,“没事,我会撬锁!!” “哦,也行,”他咧嘴笑着说,“那明早我们回高专,你被交番带走?” 你叽里咕噜开始骂人,对面装模作样捂着耳朵说听不见。 “不是给你发水族馆照片了,嗯?”像刚想起来,他皱着眉头抱怨,“完全没看是吧,只顾着和杰来回来去聊个没完。” “谁要看恶心海参恶心鱼,”你翻了翻眼睛,自己试着挣开被系死的衣袖,“我也想看大嘴巴鲨鱼大嘴巴鲸鱼什么的啊?不是说鲨鱼晚上的时候会肚肚朝上躺着睡觉的嘛,现在偷偷去正好能看到!” “我说,”对方停下步子,表情颇为认真,“你是真的会撬锁,对吧?” 你眼里放光疯狂点头,晃脑袋晃的眼前都发花。 “那你能不能把自己脑袋撬开,老子实在想看看里面到底装着点什么乱七八糟玩意。” 闹腾一路,只是绕着宾馆兜圈子,话越来越少夜越来越深。 你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不是不太好。 可能太累了。据说昨天就缩在沙发上没睡,就算今晚本来也没休息的计划,这样消耗精力总也不好——你的评判标准是说话频率。现在乖乖让你牵着慢悠悠的走,很可能是已经精疲力尽的具体表现。 “我是不是不该过来啊……”你小声问,偷看了对方一眼。理论上讲应该会回答“废话,除非是想被老子吊起来打”,没忍住你嘴角都抽了抽。 “还好吧,反正就算你不来捣乱,老子晚上也得自己出来走走。”他没看你,说不好视线落在哪,“杰得好好休息,我俩都累惨了不就麻烦了。” 自己又累又困又不能睡,怕睡着还怕影响别人状态,所以准备半夜偷偷在极近处瞎逛。整整一晚,一半北半球人类都在酣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强打精神,未免也太寂寞。 应该有黑眼圈了,只是藏在墨镜后面。你想了想,试着问,“那要么咱们先回去?稍微休息一丢丢会,就睡五分钟?我保证不睡着,一定会把悟叫起来的。” “哦——,那就交给你了。”他这才扭脸低头看你,“如果真出了什么乱子,你就一边撬锁一边用寄生种子击败敌人好啦。去吧,超级妙蛙花!” “落地之后找地方订房间拖太久了,还以为能四处逛逛……好不容易来一趟的。”你轻声没话找话。想着要没接茬就算了,附近安静的连只蝇头都没有,能倦怠一会也好。 “这不是酒店周边一夜游么。”可惜被听的分明,对方瘪瘪嘴角,“其他人可没这么特殊的冲绳观光机会吧,珍惜啊你。” 生硬晃悠一晚上,你都吵不动了,天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构造。再开口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话里有点委屈的意思,“这可是冲绳诶……水族馆去不了,至少也要看看海吧……” “那旁边就有啊?”他挤了挤眼睛,抓着你肩膀把人往左侧掰着转向,“步行一分钟——老子走过去大概四十秒,腿太短的人,比如你,ん…也就用时一分半吧。” 你一时竟不知道先从哪头开始骂好,“为什么不早说啊??” “你也没说过要去啊?” 【ductsRustAquarium Tear】完 六 晚上的海一点都不好看。 到处都黑乎乎的,呼啦啦响,有点吓人。灰黑的汐涌声势浩大的起伏冲撞,在细沙上留下一层脏兮兮的泡沫,很快便又无影无踪。附近的小码头边拴着一长串摩托艇香蕉筏,在墨色浪潮下起起伏伏,时不时彼此磕碰发出咚咚闷声。天空也黑漆漆一团,星光也一如老路灯般黯淡不明,只有海平面上遥远的灯火闪烁不休,你推测可能是座灯塔。也许不是,故事里的灯塔都该高耸又明亮,投射出穿透一切雾气的光,照亮一切未知的方向。 说不好为什么,真看到海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了。 但只有你,只有拎着皮鞋的你沉重而已。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你快过来!!这里,看!老子挖出来好长一根沙虫啊!!扭的好恶心啊!!” 哽住了,一时竟沉重不起来。 然后便被捏着扭来扭去恶心大虫子的神经病满沙滩追着跑,直到你慌不择路一脚踩到别人白天挖的沙坑里摔了个狗吃屎。 “五条前辈,真的,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你用脏手抹了一把脏脸,腿上刚刚从海水浸洗的挫痕还隐隐作痛。 对方坐在旁边没笑出声,但像正因憋笑而浑身打颤,硬绷紧嘴唇说,“这样也算留个纪念不虚此行,往好处想啦。” 谁他妈的想在腿上留个疤当纪念品?谁他妈的俩人约会要搞成马里奥大乱斗?谁他妈的能围绕宝可梦超进化逼逼自己女朋友一晚上?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审美有巨大缺陷?是不是越奇形怪状的东西就越忍不住要把玩一下?”你咬着后槽牙瞪着他说,“五条前辈,我觉得你肯定——” 没说完后半句,极响亮的“吧唧”一下正亲在你脏兮兮的脸上, “审美缺陷,没忍住把玩一下。” 一时半会,搞的你都不知是该亲回去还是该给他一拳。 “悟不会扔完海参也亲人家小姑娘了吧。”你倚在身旁肩上,有气无力的问。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夜色浅淡了点,天海相交处像某种漂亮的调制酒,正缓慢的分层沉淀。只有浪潮的轰鸣,周期性的澎湃沉沦,如此反复无止无休。 “吃醋吃到丧失理智当场宝可梦进化啊,”他歪了歪脑袋,拿头撞你,“夜蛾可没同意你也过来。” “所以亲了。”可能脑子不清醒,你随口说,“所以本来下午出发结果又改签到明早,所以本来早该回高专了结果现在还在外边生熬,所以做完任务就算了结果又英雄救美也无所谓——” “我说,要是困到开始说胡话了就靠过来睡会。”听起来也没不高兴,大概没力气和你计较。 “你不困?”你用手背揉揉眼睛,感觉对方摇了摇头。气死了,为什么就不能自私自利独善其身,把讨嫌的本事由内而外贯彻到底呢。为什么偏偏这么让人没脾气。郁结憋着,心烦意乱,你翻了个白眼就此胡说,“那行,五条前辈,请问,若y=3x5-2x2+x-3,那么y(6)等于几?” “哈?” “早就困到脑子都不转了是吧!都说要么回去睡一小小会也没关系,悟非要欺负人,说到底,我和妙——” “零?”他冲你眨巴眼,“老子算对了没。” “我哪知道,我胡编的,我又不会微积分!”气的脑袋冒烟,把头都塞近对方怀里,“所以为什么不帮我补习啊!!” “那你也不能找杰去啊?学什么,如何顺利咽大咒灵?哦,其实你倒是可以学学——”说不动话了,你以头为锤直往人胸口撞,“好了好了,别气了,嗯?那告你个秘密好啦,扔完海参我们就把杰埋沙子里去了。你刚刚就是在杰的两个沙雕大奶子上摔倒的。” 再睁眼已经躺回房间里床上。 看了眼时间,怕不是航班都起飞了。边骂骂咧咧没叫醒你恨得牙痒,边急叁火四跑去空港和一年组汇合。 七海见你直摇头,灰原两眼放光问你夏油前辈英勇作战细节时你还开了一大串玩笑,谁也没想过,灯塔照不亮的未来到底什么样。 七 “喂,日出了,看不看?” 他用下巴磕你脑袋,你只哼唧着,手脚全在外套下缩成一团,迷迷糊糊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往对方怀里揣。 海风粗洌,潮涌湿冷,衣角领口发尖都翩跹翻飞。 是异常壮烈炙热,血色的曙光。 【キンギョ】一二 一 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可能和地理位置不佳有很大关系。 才六月初,也仅这里有一场。 夜色刚隐隐泛染天际,云层深浅堆迭或靛紫或水蓝,压折向下,带来温潮水气。商贩摊位准备中,盏盏亮起的移动招牌,预热的机器厨灶,吹起的气球和渐响的招呼声。不算盛大,但人比预想多。你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手机没有新着信,重新紧了紧帯,走进人群里,像融进海洋中的一滴水。 自然是比不了隅田川的。 这里不过是城郊居民小贩自娱自乐小打小闹的私自狂欢。规模不大,商贩不多,河堤这边有条短短的小街东拼西凑出夏日祭的样子,河岸对过到点了会意思意思放几个似是而非的烟花。人陆续多起来,但也大多是常服。相比之下,穿浴衣的自己便怎么想都有点蠢了。 期待了不该期待的,并为之大肆准备过于重视。像堆了过多砝码红了眼的赌徒,得失心都写在脸上;像不受欢迎的姑娘擦脂抹粉积极表现,生怕成了联谊会剩下的那个;但无论怎么努力,极大可能,自己都无法避免沦为笑柄的结局。 因为没争取过便也谈不上失败。 最起码该再努力一下的。按理说是这样。但能一眼望到头的死胡同真要自己硬着头皮走进去,又需要何等的勇气和决心。你反正没有。所以现在的自怨自艾便更可笑了。 时间线性流逝在浑浑噩噩时被猛按了一阵快进。明明没走出几步路,人声也喧闹,摊子也都不知何时齐备整合,刚才还分明半吊子般凑合出的场地,现在竟然随着天色渐晚有那么点像模像样起来。 稠鱼烧炒面章鱼小丸子,“是一个人吗”被这样问了;捞金鱼打靶对俳句字谜,“要不要一起去哪喝两杯”被这样搭讪;绒花簪团扇七七八八的小玩意,“浴衣很衬很可爱”被这样说——太显眼了。世界都在飞速前进,只有自己哀啼打转。满脑子里的不甘心和寂寞都一如既往大大咧咧摆在明面上,被没完没了闻着腐臭就一拥而上饥不择食的苍蝇土狼追着跑,只能哭丧着脸落荒而逃。 不管怎么说也算参与过了。花火这玩意,说白了自己一个人看也太惨淡了点——今年会不会放还不好说。你已经听到闷雷响了,一声一声在远天边滚。 埋头往回走时心脏被雷声重重击痛,时间便又自此慢下来。 “你怎么在这。”他问你。天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翻着眼睛脑袋硬要别向一旁去,夜色像欠了他八千亿,不臭着脸瞪个窟窿出来这事没完。 你怎么才来呢。你屏着呼吸没说出口,只吞吞吐吐小声打招呼。 二 “因为任务在附近,碰巧罢了。”亮闪闪的视线。可能正落在第叁次捞金鱼失败的小孩身上,也可能是落在隔壁刚接过苹果糖的人身上。话说的随便,听起来漫不经心,不像早经过了一万次彩排,“你别自作多情啊,老子可没闲工夫大老远专程跑来凑热闹。” 你点点头说是,给前辈添麻烦了。 棉花糖可以做很大一个,不同颜色,圆滚滚的,上面还会撒糖霜糖粉,递出去时相当小心,护着躲着,明明不算拥挤;可能是真刚做完任务,穿着制服领口系紧,两手都插在兜里,肩肘抻着劲,隔着微妙的距离;裹好巧克力的香蕉排列整齐,沾着各类糖浆配料,一锅热腾腾的棕色溶液被搅拌,散发相当甜蜜的粘稠错觉;也许对方也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墨镜后面目光闪烁扫来扫去,分辨不明情绪,可能是好奇可能是不想露怯也可能是彩排时没这么多细节——你想了一会,犹豫着开口, “您……有没有想试试的呢?” 隔着墨镜横你一眼,声音毫无必要的提高了些。义正言辞的,好像不知正要和什么低级趣味划清界限对天发誓似的, “怎么可能,说什么蠢话啊你!无聊死,都是哄小孩的把戏罢了……老子怎么可能有兴趣啊!” 你“哦”了一声,这次实在没憋住,“但如果是和夏油前辈家入前辈一起过来的话,您现在应该早就人都飞出去了,影都抓不到。” 当即脸便涨红。咬牙瞪眼的抬起手,像准备当街给你点颜色看看——无外乎是揪脸提后颈了——你条件反射闭起眼,缩着脖子躲了一下。手没落下。偷瞟确认,对方只扭脸拿红通通的耳朵尖脖子根对你, “那你是不是有想玩的……老子陪你看看去也不是不行。” 你想了想说“我没有”,随即便再也憋不住笑,并在被打击报复前找补,“不过从来没吃过苹果糖……看起来好像——” “你早说啊!!” 那你倒是早说啊。 在被隔着衣袖抓着小臂拖着拽着逆着人潮往之前的摊子折返跑回去时,你想。 万事开头难。开完头就基本属于放虎归山。 都吃完会糖尿病吧。而且为什么都是你拿啊。 你是想抱怨一句的。现在自己的造型太不雅了——一手六根棍,手腕还挂着小袋,装托不过来的纸质餐盒——这不是真就更像没见过世面什么都新奇的笨蛋了么。所以为什么都是你拿啊—— “哈?当然是因为老子要掏钱包啊,而且拿着东西怎么逛嘛——你看到那个没有,绿色的狗熊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玩意啊!!”人已经又窜出去了。 甚至还不如当时心灰意冷自己回去好一点,最起码脑子能清醒一下。丑的要死的毛绒玩具存在于世都怪生产商审美缺失,兴高采烈玩到上头的大龄幼儿心里没数全是你自作自受——一二叁四五,明明摊子上有整整一墙又漂亮又适合讨人欢心的精装大玩偶,显然是又白又大又有版权的那个价值不菲更惹人注目。所以指望笨蛋的自己才是笨蛋——翻个白眼的功夫就一语成谶,影都没了。不是这家伙也知道拿着东西不能逛么——你长长叹气,被戳了戳肩膀吓了一跳。 “你是一个人来玩的吗?要不要一起?” 可能还是人少基数小。成群结队游荡的男人像盯着濒死幼兽的秃鹫来回打旋,不错失任何一次无成本试错机会,不放过任何一个独行的女性。自以为是慷慨大方的到处撒网邀约,好像今夜无论是谁都好,能带一个女的上床就是巨大胜利。 怕不是无意中又露出满脸委屈的好欺负样子了。本来像之前一样摇摇手走开无视便好,此时堆迭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郁结,憋着火气是真想质问一下,你是长了一张不受欢迎没行情的丧逼脸,还是你看起来像能独自吃掉这么多垃圾小食品的大肚囊。 你琢磨措辞的功夫眼前黑了一片。脑子还没转过来,手里一松又一紧,一把竹签换了咯吱响的玻璃纸包装袋。 “有事?” 可能是因为没听过这样的语气,也可能是这种标志的言情桥段从不在考虑范畴内,对着制服后背黑漆漆的布料面部毛细血管自爆,一时半会思考停滞张嘴失声,连后续都没看清插叙便结束了。 “怎么没跟上啊,让老子好找……喂,你傻了?”好大的个子刚刚在人群里窜来窜去找都找不到,现在老老实实站着面对面说话,倒是不习惯了。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点,食指勾着松了松。像意识到你正盯着,转头咬了口アメリカドッグ,嘴里塞着东西胡乱归因,“怎么话都不会说了啊,有这么喜欢??我说,你是不是傻——哇这玩意怎么是咸的啊。” 忘了讽刺一下一点盐不加的炸热狗闻所未闻,只因为生理反射浑身寒毛都炸起来。说什么喜欢哪有这么喜欢自己能处理好不需要来添乱谁要他解围明明是他先乱跑谁能跟得上——你顺着目光落点看回自己手里。吓了一跳,还以为在说什么喜欢。 “怎么拿了这个回来呢。前辈刚刚说要的是另一个才对吧。”你紧了紧怀里又白又大又有版权的毛绒玩具。 对方瘪着嘴角咂舌,把自己手里的竹签挑挑拣拣和你手头的一通换,“以为是特赏甚至还努力试了两次才到手……没品位啊这些家伙,谁知道最大奖不是绿头狗熊啊!!明明那个更有趣一点吧——苹果糖签子好黏,你帮老子拿着。” “是是……”你翻了翻眼睛,和玩具对视一眼懒得搭话。夏日祭花火大会思春期浴衣毛绒玩具,要素堆迭到这个地步最终的走向还是无疾而终。也真够可以的。 “干嘛傻站着还不走,碍事死了。” 要说挡路占地给别人添麻烦谁能比得过他呢,这种话怎么有脸和你说啊。 “走啦走啦——你看到没有!!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有人把黄瓜扎签子卖啊!!又不是盂兰盆!!” 大少爷没听说过腌黄瓜这种庙会平民乐情有可原。一会猛跳一会暴毙心累的慌,你放弃附和,没脾气的等着看佼佼一头白毛窜回人堆里去。旋即被扯了一把袖子,拽着就跑。 他拽着你,你拽着玩具,像起跳的鲸落回深水还不忘照拂星点水花似的,一并跃入人海里。 【キンギョ】三 “不好吃。”他吐着舌头把塩渍けきゅうり塞回你手里,“你说,第一个做这种东西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在想如何避免让笨蛋盯上吧。你叹了口气换给他香蕉,顺势自己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大概刚从冰柜里取出来,脆脆的,咬下时甚至弹了点汁水。猫舌吃不下恐怕是腌制时放了一丁点辣椒的过。 “前辈?”这才发现正被盯着看。你低头检查一下没弄脏前襟,推测着开口,“我也没试过,但应该是这个味道没错——” 话没说完,被身后跑过来的小孩结结实实撞了一下。电光火石间已经有脑内画面了,扑街倒地时有多丢人现眼,个别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有多没心没肺。 好在肩膀被眼疾手快揽住。倒是没想到这个。你嘟囔着道谢,肩上的手像被焰尖烫了下似的弹开,又一时无处可去,僵硬的直往自己后脑勺抓。 你靠的稍近了点。 沉默暧昧的气氛持续总时长为叁分钟。他问你有没有捞过金鱼。 自己没玩过想试试直说好不好。你耐着性子答复,“我没捞过,不太喜欢。前辈如果感兴趣请一定去玩一下试试看。” 反应比想象中大。人都停下,勾着墨镜扭脸看你,好像听到多奇怪的话, “哈?” 语气太生硬了?你试着回忆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是说您或许……” “为什么不喜欢?”他低头瞪着眼睛追问。 为什么一定要喜欢呢。因为看起来像无忧无虑的笨蛋,因为安安静静永远不会被注意,因为作为玩物一时兴起被带回家很快就死掉,因为哪怕鳞断尾碎头破血流转眼也会忘干净又亲亲热热的迎上去。因为眼睛里空空的。 这点非常非常令人害怕。 “要养好金鱼很难的……总之不喜欢。”你说着往路边走了两步,让出通路给后面来人,“五条前辈喜欢的话自己去捞好了。” 气鼓鼓的转身走了。不知道哪又惹到他了。就因为没给他台阶下没给他借口玩?那没办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万一拿回去一袋子伺候不了注定短命的伥鬼,难不成一天后眼睁睁看着死在屋里么。真那么喜欢你又没拦着。 想来有点生气,你索性从路边小摊的夹缝间钻出去,走到河堤草岸上。再远些的地方有座短桥,连着对岸。一会应该是对面放花,作为最佳观景地,眼看那侧已经隐绰有些人影了。 憋着心事可能更易被些无关痛痒的火星点燃恼怒。你顺着河堤自己走了一会,脚踝沾满草地的露水和泥。 夏日祭花火大会思春期浴衣毛绒玩具,你隔着袋子掐了一把战利品;转瞬即逝的烟花短命的鱼和一年到头穿不了两次的衣服,你感觉空气里的水气直往皮肤上扑。人矫情起来容易一把好牌全打烂,来都来了不比自己灰溜溜走强?干嘛抓着一点小事不放。 想是这么想的,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是没停下等人。 “喂。” “喂”来“喂”去的,讨厌死了。现在就想把最后的苹果糖砸他脑袋上。 “怎么跑这了?” 怕影响个别人游园心情。你想着忍不住的翻白眼,走的更快了点。 “你这家伙……老子正和你说话呢。”被扳着肩膀站定。你干巴巴的喊“前辈”,期待一位强敌出现,能替天行道把这双腿打折就好。 被碰了一下发髻,头上好像多了东西。 反应了半秒,你左手举糖右手拽玩具急叁火四嗷嗷叫着跳,“什么东西!!!拿下来啊请拿下来!!!” “干嘛?”像更不满意了。 “不会是找摊主要了只死鱼绑我头上了吧!!”你带着哭腔控诉出第一直觉。把玩具往他怀里塞,空出手想摸一下确认,才想起又不敢碰,“您能不能偶尔做点人事啊五条前辈!!” “老子在你眼里到底什么样啊!!”他像被气笑了,指尖撑着额角捏了两下,“拿你的笨蛋脑袋想也不可能吧。” “怎么想都只能是这样……”你埋怨着,“那您刚刚干什么了,我头上到底有什么啊。” “诶你回去自己看啦。”对方拖着调子应付,径直往前走。 你着急上火拽住衣袖把人拖住,“不行,前辈,我害怕。请现在就告诉我。” “那你怕呗。”他勾着嘴角说,眼睛都笑的弯弯的。 脸上挂笑,没安好心。毕竟不笑还好,笑了烂事没跑。这个人,这个人只能做出这种事。自己头上大概真的正绑着鱼尸晃荡呢。你一想,泪都凉了,只能哀嚎着追上去。 【キンギョ】四 几番拉扯。他手里捏着玩偶袋子兜着圈的荡拖着调子说“不要”,你泪眼婆娑拽着衣角自己不敢上手只剩央求求证。他走近街你走近水,身高差附加地势坡度,高的更高矮的更矮,就这样稀里糊涂连拖带拽哭哭唧唧已经穿过桥洞,又走出一段路了。 又没小贩又不适合观赏的位置,人声模糊,灯火像远在彼岸。 “真的假的啊……服了你了。”他停住步子正面对你,拽着你的手腕往脑后盘发上摸——你握紧拳头生怕指头碰到,气的对面直翻眼睛,索性自己抓下来举到你眼前, “满意了吧?烦死人了,你这家伙真的是没意思啊!!” 头发松了都散下来。你看清东西后一时不知道是该委屈还是该不好意思,“这个的话……您完全可以直接说吧……” “啧”了一声抬腿就走。光线太暗看不清楚,但估计是又脸红了。大概皮肤白的人每次害羞都会格外明显。想起来就忍不住笑,加紧小跑几步追上去, “谢谢您……很可爱,非常喜欢。”你试探着说。偷瞥下对方表情不明,但步子迈的更大了,真得快步跑着才能并行。 “别得意忘形啊你,刚刚在摊子看见随手买的。”一手揣兜一手晃着玩具,走的甚至更快,句子都散进风里,装玩偶的玻璃纸袋被猛拽着啪啦啪啦响。 “是的是的,不会‘得意忘形’的。”抿着嘴偷看了两眼,顺势挽住对方手臂。身子一僵,步伐这才慢下来。心跳声太吵了,你出声补充,只想盖住一团乱的怦响,“鱼翼尾特别漂亮……” 他叹出口气,瞪过来的眼神形容为“恶狠狠的”也不为过,“张嘴就说‘不喜欢’差点给老子吓死,别开玩笑啊!当时就准备找杰算账去了,出的什么鬼主意——” “所以不是刚刚随手买的呢……”你小声说,努力了也没憋住笑。 “你真的……超级烦人!!自己知不知道啊!!” “是是是我特别烦人,特别烦。”搂紧一点,整个人都要半挂在对方手臂上了。小腹紧紧的心口胀胀的舌头根都泛甜,所以得意忘形,你举起糖往他脸上戳,“那请前辈吃您自己买的りんご飴赔礼道歉好不好?来嘛来嘛,啊——” “别说话了你!!”他抽出胳膊一把夺过去,跨步巨大一路猛走,活像在躲缠人的痴女咒灵。 你站在原地捂紧脸,自己深呼吸了两次做心理建设,飞快的重新把头发盘好后才追上去,把黏糊糊的竹签抢回自己手里,把黏糊糊的手塞进黏糊糊的手里。一时便都不再说话,玩具和你,他一手拖着一个沿着河岸往前走,只有发簪流苏和尾翼叮叮当当碰着轻响。 你猜这个人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了。再这么慌不择路低头狂奔下去怕不是能一路冲到神奈川。 “要去哪里呀。”所以你问。 对面没好气,“老子还想问你呢。” “再走一会烟花都要看不见了……”你说着张望。显然这里远不算观赏区了,周遭只剩黑蒙蒙的岸和黑蒙蒙的草皮,路灯都晦暗,光影和声响皆遥远模糊,像隔着水雾浑浊绞糅。 “打半天雷了,大概一会下雨,可能会被取消。”他扭脸看向你,垂着眼帘视线停顿片刻才转开,“要去哪?” 脑子里是刚刚完全没听到的振雷,你想了想才开口,“去普通高校。晚两个月报道也没关系,反正是从一年开始重读。” 对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能在草地斜坡走太久了,小腿脚踝痒痒的,浴衣下摆大概也都蹭湿了。你指尖用力捏了捏,没捏出回应,只能自己继续说,“和夜蛾老师也谈过了,果然还是不合适,如果只在没完没了给大家添麻烦,不如早点放弃比较好……灰原同学本来今天张罗着一年组要一起聚餐作告别的——” “哪个学校?”对方打断你。没再看你。 心思不在这事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学校?” “问你要去哪个学校啊笨蛋。”他白你一眼。 按理说接下来该说点不舍得的话,该提一下大家都认为应该再努力试试。无论说什么都好,无论再开口有多轻描淡写,你都可以摆摆手说“没办法既然前辈都这样讲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留在高专好了”。费了多大劲,做了多少努力,怎么就随随便便当成一件板上钉钉的烂事默认为既成事实了——说挽留啊,说别走啊,说不要啊,说什么都好,就放任你自作多情不好么。再争取一下也没关系吧,所以说到底, “现在问这种事还有什么用啊!!” 就是太迟了。 搞不懂。连自己乱糟糟的心情都搞不懂。你甩手跳起来,委屈也好愤怒也罢,一时张牙舞爪伸着指头猛戳他一通。穿了一晚上木屐走斜坡,脚下草皮湿漉漉的打滑,毫不意外重心不稳人都仰面向后倒。 倒是把人搂住了。只挑着眉角瞥了下你紧攥自己制服前襟的手,索性一翻眼睛一松胳膊任你往地上栽。没系紧的衣领都被你全身体重拽的松垮变形。 “所以到底哪个高校要收你这个笨蛋当新生啊?”他歪着脑袋问。有闲心把手里的玩具晃的袋子哔哔响,却全然没把你扶稳站好的意思。 你小声说了校名,趁对面还在叽歪“早说不就好了”,小臂用力拉了一把。嘴唇刚碰到一起,便一并躺倒在河堤草地上。同时第一滴饱满的雨珠正落在你头顶,极远处第一支小小的花火刚染亮暗云。 【キンギョ】五六 五 再怎么说也该先告白才对。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花了五分之一秒。 河堤坡度其实没那么陡,哪怕大头朝下栽倒,也不该像现在这样全身烫血一个劲往脸上涌往脑门冲。憋气憋到心肺超负荷,两颊每个毛孔都在向外冒热气。 故意的吧,这家伙怎么可能站不稳。 该赶紧躲开点起身的。全怪下丘脑胡乱分泌应激激素,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表针还在一格一格向前,世界却被按下暂停键。怪撑在身上的脸,怪起伏的喉结,怪下意识微张的嘴,怪钴蓝只映着。 雨落下时最先感知到的是听觉。听见啪塔两声叶面被敲击时沉顿的脆响,听见咚咚几下泥土被浸润时恼人的呻吟,听见玻璃纸袋掉在地上被碰撞时轻浮的褶皱音,从缓到急由疏到密,然后才是小臂小腿上零星的湿意。 看烟花时最先感知到的是色彩。光彩焰火把深色制服映出迷幻的反光,骤然高亮把脖颈下颌轮廓加深加重,晕染线条投射在落进草间的苹果糖表面,绽放与暗淡交替不休,色彩变换,一日月照四天下,苍空覆万千星云,云汉璀璨。 对方先反应过来,梗着脖子红着脸抻劲作势起身。你伸着胳膊搂过后颈,算作邀请。额头相抵,鼻梁挤碰,牙齿都笨拙的磕的砰砰响。 摊贩兜售的游鱼往往在无知中混乱,在反复刺激下迷茫,换水堪忧品质不佳一夜限定,窄窄的白肚皮只够承载当晚的期冀和花火;精心照料的金鱼草哪怕花期连月年绽两度,也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喜寒又恋光的怪癖,忍得住直视凋零后干枯骇人的花托;捷运两小时巴士坐到底沿山拾阶而上叁百步,硬着头皮送出去含糖致死量本命巧克力,金诚所至金石开不开谁也说不好。 绑着缎带的高级糖果还供在床头,你明天会妥善收进行李箱好好带走。 夏日祭花火大会思春期浴衣毛绒玩具,金鱼簪河岸滩涂喜欢你二人苹果糖飴,要素堆满无疾而终。也未免太过寂寞了。 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举着签子吃盐烤鱼还能动作体面又漂亮的人——今天见到了。哪怕是大世家,也不会闲的蛋疼专门培养家主边走边优雅吃东西技能的——就归因到脑子好的家伙无论做什么都上手很快好了。 所以原本是不会接吻的两个笨蛋很快就变成只有你是笨蛋。 因为,嘴角翘着一定是源于嘲弄,脸鬓滚烫一定是因为嬉笑,唇珠比臆想柔软唇谷比梦里平润,嘴里有整个夏日祭的味道。 所以蹦跳到嗓子眼的心被整个夏夜勾了去也无可指摘。 雨声越来越响,烟花停的悄无声息。请时间再滞涩须臾,但别以心跳为秒,好怕瞬息华发作古成泥落土。 六 浴衣很薄。原本只是身下和草地接触的部分浸透变湿变冷,雨落后两袖下摆外襟一并皱皱的贴在皮肤上。你打了个寒颤,他撑起一点像要问什么,结果什么都没说出口。 有一万年没淋过雨了吧,怎么狼狈到头发尖都湿淋淋的贴着额角。水迹折射黑漆漆的雨夜,有人在发光,亮的直叫人睁不开眼。你把脸别去一边,胡乱摇头,大概问了你冷不冷。墨镜掉在你前襟,伸手去拿时被你眼一闭心一横一把按住。 雷声雨声万物生长的残音来电提示震动吞咽响姿态变动衣物摩擦濡湿布料剥离皮肤时特殊的轻响。即静又吵,最终只剩被握紧时压倒性的心跳。 悬韧带肋间肌皮下脂肪结缔组织肿胀的乳晕充血的乳头腺体小小的硬块因紧张而疼痛的两肋胸腔。且怕还想,只敢像搁浅时大口徒劳喘气盯着地上的苹果糖。 缺块的糖衣折射润泽的光斑,嘴角耳垂侧颈锁骨,上睑睫毛呼吸浑身在抖,无意识蜷起腿心慌的打颤。 雨水打在赤橙的焦糖上,你没忍住问出声,“不要我留下么。” 顿了好一会,才侧脸贴着枕在心口, “很难吧,养金鱼什么的。” 好脑子用在这种毫无必要的事上太多余,就做自私纨绔,玩弄一个短命伥鬼,你情我愿愿打愿挨,有什么不好。你揽过双臂把人抱住,对方刚一泄力,自己就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重死了。 一不留神打了个喷嚏,惊天动地响彻云霄。标志着时间节点到了。倒置沙钟漏孔上卡了良久的大粒结块被冲散,沙线自此顺畅坠落,飞快堆起一小撮流土并周而复始坍塌重塑。 “喂,你感冒了。”对方边问边坐起身。你一时慌了手脚,螳臂挡车般站在线性洪流前,跟着坐直伸长胳膊把人搂住,连声说“没那回事”。 “可是全湿了啊,浴衣。”搭在腰背上的手刚碰到便差点抽回,立刻瞪着眼睛嚷嚷,“不冷??冷死了吧。” 雨还这么大呢,超聪明大脑进水了么怎么满嘴废话。你反扭着胳膊把手结结实实按回自己身上,嘴上说着“不冷”,眼里说着“再不继续现在就宰了你”。 “真没事?”偷瞥了你一眼,“那老子可真不管了啊。” 你“嗯嗯”两声把身体塞进对方怀里,刚凑近一点,突然想起,又撑着胳膊把人推开。 “又干嘛啊?”他眉头皱着。 “这个,”你把簪子摘下来,散着头发递给对方,“前辈保管吧。” 脸色肉眼可见愈发不善,“不要。你搞什么呢。现在后悔?” “不是不是。”大概被会错意了,你慌忙解释,“刚刚躺下的时候就很担心,万一压坏碰断了怎么办……就想着,能不能请您先……” “别说话了你。” 人贴过来,你下意识紧握簪挺,手心里都攥出红印。 ——然后,整个人猛的弹跳起身, “摸哪呢?!”你半是尖叫半是吼人。 “えっ?”他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你,“老子干嘛了啊!” “你、你、您、前辈、刚刚、捏……不是!碰,碰到、挨着,对,可能——”面红耳赤说不出话,语言功能尽丧。毕竟穿着烧红的铁鞋至死跳舞属于童话故事,亲口复述童话故事结局后的相关内容,属于让你现场表演生吞红烙铁。每个字都烫嘴,牙关舌头根都被烫的抖,人都要自此被烧化。 像拿捏准了你说不出口。对方大咧咧托着下巴抬头,好整以暇看着你笑, “老子刚刚干什么了,嗯?说啊,小鬼。”眨眨眼,随手捡起地上的墨镜揣回口袋,像为了防止你恼羞成怒原地乱蹦踩碎,“碰你哪了?踩你尾巴了?完——全没印象啊。说起来,是你自己抓着老子不放非要让——” 听不下去。你强行打断,把不得了的名词喊出声,随后捂着脸猛蹲在地上,热气都从指缝里透出来。 安静了好一阵,没忍住中指无名指分了条细缝,你偷偷摸摸转着眼睛看。看正对面刚刚还满脸贱笑的家伙窝着腰缩着背,脑袋上正乌央乌央冒白烟。 “是前辈非逼我讲的吧……”你下意识的用指肚转着钗身,蹲在原地小声抱怨。 “亲……亲嘴的话,就是会摸的啊。”对面开口,声音也小小的,“胸部就主动求老子摸,下面一碰到就跳起来……什么情况啊你。” “因为是两回事……”顾不上羞恼,你遮着脸替自己申辩,“那里和……那里,不一样的本来就。” “啧”了一声,人凑过来,蹲在对面,在替你拉扯浴衣下摆以遮住露出来的两腿腿根。话出口像自言自语的嘟囔,“你这家伙……真的是……骚是骚得很,操你又不肯……” “死变态五条你最好现在就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忍无可忍,每句话里都有再也憋不住的怒气,“哪里骚了?啊?你到底有什么毛病!!谁破处会选在大雨天里黑灯瞎火打野战啊?!等你等多久你自己心里是不是一点数没有?现在急了早干嘛去了笨蛋笨蛋笨蛋!!说谁不肯呢?操啊给你操,来,今天晚上操不够十次五条悟你他妈的就是我孙子,王八蛋!!” 【キンギョ】完 七 “对不起……”你低着头道歉,补了一句,“前辈。” 对方没低头瞥你一眼,绷着嘴角没再说话,走的更快了点。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奇怪的日子,事情都扎堆发生。比如同时出现在手里的苹果糖和毛绒玩具,比如刚破开暗夜绽放的花火正赶上第一滴降水,比如陡然变大的雨势和突兀响起的来电震动,比如刚刚坦白完心意,别离便接踵而至。 你刚蹲在地上气吞山河的嚷嚷完,骤雨就劈头盖脸浇下来。这才重新听见轰鸣沉闷的雷音,听见广袤天地间轰响的震落声,听见手机的嗡鸣。时间正在加速快进,以弥补定格时空转的进度,明明刚才还像漂浮在只有彼此存在的绝对宇宙深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呼啸而至重新涌来势不可挡。条件反射闭上嘴,你吐出半口雨水。 大概嘀咕了句什么,随后便动作利索单手拎起浴衣后衿,他提着你就走。等反应过来时两脚都悬空了,一如被叼着后颈肉的幼兽,正被大型猫科动物咬着,脚尖划过叶片活像滑行着低飞。 制服衣兜里的手机振个没完。你看对方做出要接电话的架势,突然想起,惊呼出声, “我的狗呢?!” “……哈?”他垂眼看你,分明可见脖子脸颊迅速涨红。不知道是为阻隔谁的视线,像摆弄什么小玩意一样,一把改作拦起腰身,把你倒扛在肩上。嗷的叫了一声天地倒转脑袋朝下,你急的滋哇乱叫,“不是啊前辈,等一下等一下!!我的狗呢???我的大白狗呢???” 步子飞快,走进前面更浓重的雨夜。你梗着脖子看飞速倒退的暗色,一个劲用空着的手猛拍对方后腰。 拍出小小一声犹犹豫豫的“汪”。 “那个……不是……”你扭捏着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隔着湿透的浴衣,都感觉的到对方身体滚烫的热度,“五条前辈……我是说……那个……刚刚那个……毛绒玩具……就那个……特赏……想着……可能前辈没拿……” “拿了……” 隔了好一阵,你这才听见玻璃纸塑料袋磨蹭皱迭的动静。刚踏实下来,没忍住又追问,“我的鞋子好像掉了……您有帮我拿嘛?” “……没有。” 你“哦”了一声。大概刚刚滚在草地上时就踢掉了,想必是懒得找,不然大可以让你自己跟着跑。开了话头,索性越问越多,“啊,还有,前辈!苹果糖是不是也没拿?虽然掉在草里了但是——” 他停下步子。顶着雨,像戳短杖一般把你立在地上,深呼吸一下像为了阻止自己拍你屁股。眯着眼睛质问,“你捡破烂的么?掉了就掉了。” “可是……”讲出口有点变态。但不管怎么想都极具纪念意义吧,你想过搞个盒子装起来一并摆屋里的。 “老子到底为什么要在这种鬼天气里搭理你这种笨蛋啊,啊?”边凶人边伸胳膊抬手脱了上衣,“选的什么鬼日子,非要凑这种鬼热闹,没完没了给人添麻烦……你知不知道自己抖的话都说不清?是不是白痴啊你,想明天发高烧翘掉去新高校报道?笨蛋?” 把你塞进制服里裹起来猛扯拉锁拽到最高,才捞起人横抱着继续走, “真的服了……苹果糖,吃什么苹果糖。一会回去就给老子吃香蕉去。” 半个脸都藏在领子后帮助很大。你偷瞟对方表情,不确定他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前辈……下这么大的雨,チョコバナナ应该也早收摊了……吧?” 他翻你一眼,话里没好气,“杰他们应该还在,真想吃?让他现在买可能来得及。” 跟来了啊,怪不得神经病一样非要拖着人窜到那么远的地方。搞不好全员出动集体围观来的。那刚刚没听见现在响个不停的来电也解释通了。你想着,接连摇头。倒是不必给别人添麻烦,眼看马上将回到现实中去了。不远处就有慌忙凌乱的零星人声和拆卸收拾差不多的丁点光亮,背景音除了雨落闷雷还有唧唧歪歪抱怨不休, “所以为什么老子要遇到这种事啊!!完全——” “五条前辈……您有术式呀……”非要说的话,你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要陪你受这个罪,总不能紧张到忘了吧,“您用无下限的话……” 落雨声都沉默下来。沉默中,有这时才笼罩覆盖的咒术,和你紧咬下唇憋住的种种。 八 “前辈,我好像看见……夏油前辈和……” 这是可以讲的么,毕竟参与对话的另一方正目不斜视大步流星走的飞快,完全没停下汇合的意思。已经超过夏日祭那条短街了,低矮建筑物房檐下至少站了半个高专的人,没看错的话。 绝对没看错,你都听到招呼声了。 恨不得把头埋起来,你声音小小的问,“要去哪里呀……咱们……不过去嘛?” “回高专。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想给老子见谁去啊?”他横你一眼,真像你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蠢话一样,“我说,你这家伙,都转校了吧?谁是你前辈啊。” 确实是这么回事。 所以天人交战半秒,你细不可闻低声换了称谓。肯定被听到了,因为搂着人的指关节手指缝浸水衬衣领口后面露出来的一点点皮肤都变的怦红。 九 回去就发高烧。 十 毫无疑问,原样供着的糖果被看到后第一时间惨遭嘲笑。 措辞是“笨蛋么你,ホワイトデー连过叁个月?”。 十一 为了不差辈分所以当晚彼此都过的异常辛苦。 据说整夜狂风暴雨,电视甚至报了灾害预警。你一点都不知道。 完全没听见。 大概时间流速又失衡了。 十二 一周后入学普通高校,入学即被风传为百分百不良。只因曾被多次目睹结交不明社会人士。 哪怕仅持续了一周不到。 但是金鱼很好。 【50Feet】一 黑色的车在夜幕下疾驰,远光灯照亮一片寂默的长路。周遭静悄悄的,连虫鸟声都不曾有。车内却格外热闹。 后座挤着贴着坐在一起的叁个人正在安静中彼此折腾——安静,指的是没人开口说话。因为没有不得不说的事,哪怕有,姑且没提便谁都不想打破目前的平衡;闹腾,指的是真的很闹腾。 起因是坐在中间的虎杖摇摇晃晃睡着了——不怪他,都是堪堪缓过劲,今天白天有课业,晚上深更半夜刚钻被窝就又被拎出门,任谁都困的东倒西歪。所以虎杖脑袋一偏,便歪斜靠在伏黑身上了。 头被撞了一下,倦意也自此驱走些。伏黑瞥了一眼叹了口气,把视线投回车窗外。车内没开顶灯,但膝上平板暗淡的荧光足以投射倒影——玻璃反射中,钉崎正捂着嘴举着手机偷拍。 伏黑转头做口型“别把我拍进去”。 钉崎把屏幕亮给他,表情在说“看这两个小孩”。 头发被压塌了一半看起来非常奇怪。伏黑垮着脸伸手,意在表示“手机给我,我要删掉”。 钉崎吐着舌头翻眼睛转向另一侧,肢体语言“想的美”。 伏黑叹了口气,隔空点点虎杖,“就拍他不行么,嘴角还有口水”。 钉崎回马枪冷不丁又拍一张,“虎杖流口水,伏黑顶鸟窝”。 伏黑探着胳膊去抓,钉崎躲了一下闪避,虎杖被吵醒刚揉两下眼睛正看见照片——所以闹腾是真闹腾。现在叁个人正无声的抢成一团,倒也不是真要为了两张偷拍糗照水火不容,大概单纯就是好玩而已。 伏黑见虎杖醒了本来已经转头放弃退出,又被密集的手机攻势和痒痒肉攻击拉回战场——一边是自己海量的奇怪表情照片,一边是捂着嘴无声挑衅“フフ、コドモ”,这两个人完全被教坏了,真的需要被教训一顿。 在感慨为什么乙骨前辈还没结束出差的心情中,伏黑撸起了袖子。 “说起来,一会的任务……えっ、你们在干嘛,叁人あやとり?”坐在副驾的人扭头,冷不丁的发问,打破车内虚假的安静。 后排的叁个人正胳膊腿都扭在一起,平板都掉在车座下,情绪复杂表情尴尬。 “五条先生……没有绳子玩不了あやとり……”辅助监督偷瞥了一眼后视镜小声说。 “开车要用眼睛的啊伊地知,现在还没到是因为一直在偷看我可爱的学生们玩じゃんけんぽん嘛?是不是需要被教育一下啊。” “五条老师是被我们吵醒了吗?”叁个人刚坐定回去。一贯最捧场的虎杖问,“想着老师比较辛苦大概睡着了,所以没想折腾出声音来的。” “えっ?没有哦,”男人笑起来,顺势向后展示了一下手机屏幕,“在玩游戏诶,刚刚一不小心结束了一局……但是,超——感动呐!我的学生们也太可爱了吧!!在体谅老师诶!!真的要哭了。很可爱对吧,伊地知?是不是突然就觉得今日份的苦差事也不是没有意义了呀,就说‘是,超羡慕五条老师’,快快,这不用我来教吧。” 伏黑弯腰捡起平板电脑把痛苦面具留给自己,钉崎抓着头发嚷嚷“为什么世界上还存在这种屑,偷偷摸摸玩了一路消消乐都还没讲过任务到底是什么情况”,虎杖眼睛都睁大了下意识问出声“哇这个好玩吗”。 然后被两位同伴左右各捶一拳。 【50Feet】二 “总之就是这样。与诅咒师战斗和与诅咒本身战斗还是存在一些区别,这次也算相当难得的机会,你们试试看就知道了。”男人说完又看了后排一眼,才继续道,“はーいっ、有疑问嘛?” “五条老师!”虎杖举起手。 “悠仁同学,请说!”男人毫无必要的伸直胳膊做出“请”的姿态,夸张的简直像要填满车内最后一点空隙。 “这么晚出发是因为诅咒师夜间活动较多吗!” “不是哦,是因为老师刚刚才被要求马上要搞定这个诶。”说着便托起下巴,眉头嘴角都皱起来,像闻到放了两天厨房垃圾时的表情。 “那不就是你自己的任务吗!!”钉崎吼的时候半个身子都向前探,“不要把偷懒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啊失格教师!!啊啊啊明天早晨还有季节限定的眼影盘想抢啊,如果今天熬太晚没爬起来导致售罄全都怪你啊啊啊。” “但是这也算我第一次和人交手啊……”虎杖挪了挪屁股靠前坐了一点,像在自言自语。他身后,伏黑戳了钉崎胳膊两下,用眼神示意。钉崎心领神会,复制粘贴发送购入链接。 “只是积累一下实战经验而已,诅咒师会带走问话的不用担心。所以说这次机会难得嘛……”男人手机振了两下,瞥了一眼屏幕继续说,“不过要速战速决哦。已经好晚了诶,争取早点回去吧。” “老师这么晚还有别的工作吗——哇疼!”虎杖被掐了一把嗷的叫出声,才看见伏黑瞪着眼睛用口型说“别问”。 钉崎和后视镜里的辅助监督对视一眼,又扭头看伏黑的面部表情,隐约感觉自己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懂,正耸着肩摊手要求同伴解释。 伏黑把脸埋在手里叹气,一副航空事故迫降前自救准备的架势。 “ん…没有诶。”男人随口应了一句,按亮手机屏幕又熄灭,歪着头靠在车窗上,“所以要早点回去嘛。” 黑色的车在夜幕下疾驰,远光灯照亮一片寂默的长路。车内静悄悄的,连后排的学生都不再折腾。叁人私下的聊天群却格外热闹。 后座挤着贴着坐在一起的叁个人正一边交换眼神肢体语言夸张表情,一边把手机敲出火星群聊疯狂刷屏。钉崎瞪着眼睛连刷“恵キュウ”虎杖嘟着嘴连打“伏黑哥”,满屏幕都是“透露一点”和连串的贴图符号。伏黑刚叹了口气准备输入,两个人便全挤过来,像连等信息发出来显示在自己屏幕上的时间差都无法忍受。大概单纯就是这么干好玩而已。 “自……己……去……”钉崎虎杖紧盯着屏幕,伏黑打一个字便小声念一个音,看出是“自己去问”时便集体泄气跌坐回原处。 伏黑翻了下眼睛,发送信息,“这么想知道你俩自己去问那个人啊。” “五条老师没继续说……”“伏黑哥知道的话赶紧啊!!” “他不讲不就说明不想提么。”伏黑想了想,还以为会是说个没完的展开。 “验证一下猜测总没问题吧伏黑哥————”钉崎先连发了六张乖巧小狗狗照片,才发了一个emoji加问号。发完便戳了戳虎杖,一起紧盯伏黑的脸。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陡然瞪大,讳莫如深的跟着又一个emoji加一串问号,拽着虎杖统一动作捂脸。一时没得出答案,虎杖挤挤眼睛拍拍胸口表示这次他来,连发六张可爱小奶猫动图后,小人emoji各一又来一遍。 直至无计可施。两人向伏黑展示手机里他糗照全删的诚意时,两只手机同时震动,聊天群收到新消息, “性别这种事……不用猜的吧。” 【50Feet】三 “真的假的??女朋友啊????笨蛋老师吗?????约会???????”钉崎发完扔下手机嘴张得大大的,像在不出声的咆哮“这是去哪骗来的不长眼倒霉蛋啊”。 伏黑看了眼副驾座椅缝隙处露出的半个后脑勺,多少有点歉意但想了一下是这个人又立刻释然,“准确的说……” 两人合力强行物理制伏话说一半的同伴,硬要当场交换眼神。 “……没开玩笑吗。”钉崎眼里是这个意思。 “伏黑哥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虎杖瞥了她一眼。 “已经在后悔告诉你们了。”伏黑浑身上下都只有这一个意思。 “没见过戒指呢……”钉崎发完打开品牌网页,商品排列价格倒序,开始寻找八卦脑补素材。 伏黑结合刚才一声不吭脑洞便开去彩虹骄傲的既定事实,只感觉不说清楚事情只怕很快就会往更糜乱的方向发展了, “据说是读书时耍帅用术式捏易拉罐,一不小心戒指也捏进去了。” 钉崎没绷住噗了一声,机智的立刻转为咳嗽。 “感冒了呀?”男人问,极自然的侧过脸来打量几人一圈,“野蔷薇会冷嘛,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虎杖说着“没有的事”猛拍钉崎后背,拍出更多咳嗽,伏黑把脸转向车窗,认为无故坑人还不生发任何愧疚感恐怕极需要天赋。 “哦。”像没看出端倪,拖着调子又靠回椅背,随口又说,“我说,伊地知呐。就在远郊而已,没错吧?你没开错路嘛?真的有在认真看导航对吧。敢耽误时间的话今晚就踹你去北海道哦?” 虎杖转转眼睛,前排左右各看了看,偷偷摸摸发消息,“有点暴躁呢。” 倒是一般不会当着学生的面太为难伊地知先生的。伏黑叹了口气,“大概又是什么奇怪的纪念日吧。”并在两人再次贴过来前自觉补充发送讯息,“之前正撞上过‘第一次一起迷路纪念日’……” 钉崎垮着脸用表情表示“别吧”。虎杖发信息问“这怎么纪念啊”。 “跟着两个不靠谱大人到处乱逛又迷路了一天。”伏黑努力做一个靠谱的人,“日子大概都是一拍脑门胡编的,找个由头就玩去了。我认为。” “等下,伏黑见过真人吗??真的存在的吗???”应该还有后半句,但是钉崎已经抛下手机扯着虎杖又挤过来了,表情总能说明很多问题。 伏黑摇摇头,没照片。并在虎杖开始给他展示女星写真暗示询问更像谁时主动发信息,“普通人。” 两人交换完眼神,伏黑已经抢答完了,“据那个人说自己是被追的。” “好反常诶——,今天你们都不讲话的嘛?” 黑色的车在夜幕下疾驰,远光灯照亮一片寂默的长路。车内安静的假象被打破,后排的学生被冷不丁问了一句像叁只炸毛的猫蹦着脚的弹跳。坐副驾的男人偏了偏脑袋笑眯眯的, “还以为可爱的学生们太累了都睡着了呢,完——全不敢吵醒你们呐!” 该来的迟早要来。伏黑再一次把脸埋在两手里,做事故迫降前自救准备。 等了好一会,竟然又转脸沉默的颠来倒去捏着手机摆弄去了。没后文。叁人交换一下表情,伏黑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50Feet】四 “笨蛋教师难道不该是说起来没完没了没脸没皮的那种人吗……” “虽然不太礼貌,但是确实该是这样没错……” “同感。” “掌握着内部消息的伏黑哥‘同感’是怎么回事啊!!” “掌握着内部消息的伏黑哥‘同感’是怎么回事啊!!” “都说了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啊!!” 伏黑信息发出全员既读显示,虎杖钉崎动作整齐划一,胳膊一软往后座一瘫,宣告彻底放弃。 不过没想过是这样的态度,如果没有监护关系,想必自己也不得而知。如果是出于保护,那自己泄漏出去是不是不太妥当?可是虎杖和钉崎应该没关系。但又有什么不能让他们两个知道的隐情呢?还是原本就谁都不该知道这件事?自己知情也只是无可奈何的既成事实。伏黑想了一下,斟酌着发消息,“总之你俩自己知道就好,千万别说出去了。那个人恐怕不想被人知道。” “二年组前辈们不知道的吗?”钉崎有点诧异,后面跟了几个问号。 伏黑思考片刻眉头皱起来,“不清楚……为什么要和前辈聊这种话题。” “是因为害怕寻仇连累到吗??但这可是五条老师啊,有什么好担心的吗???”虎杖表情变化就更丰富了,说不好是肃然起敬还是全然不解。 伏黑也没想通,只摆了摆手,低头看两人在聊天群里思维畅想。 “还是因为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啊噗噗——。脑子里要演起来了真的好奇怪啊啊啊啊,总觉得是蒙眼笨蛋的话,下一秒就出戏了。” “《Jackass》?五条老师应该很适合当举着龙虾追着人跑夹别人屁股的角色,啊虽然,总之挺适合。” “所以是和龙虾结婚了?不是说龙虾不会自然死亡的吗,这么一想好像蛮般配的。” “别吧……龙虾交配似乎要互相喷尿……” “??@itadori-super 要吐了……但是好像哪里有种龙虾说话声音超级像放屁啊,叁公里外都听得到——很像对吧?龙虾人吗?!” “所以原来老师是有龙虾血统才成为最强的吗?!!” 对不起。伏黑倒扣手机看了一眼前排,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致歉对象是菅原道真。 黑色的车在夜幕下疾驰,远光灯照亮一片寂默的长路。来电振动嗡嗡响起来,因为捏在手里声音更不明晰。钉崎戳虎杖,虎杖准备戳伏黑又被拦截,叁个人心照不宣一起看向声源——坐在副驾的男人如释重负喘出一口长气,伸展了一下肩背才按下接听, “嗯?”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很像哼哼又很像刚睡醒的猫。 钉崎戳虎杖,戳完两指头想起戳他一点用没有,改越过虎杖戳伏黑,眨巴着眼目光闪烁,“打来电话了”? 伏黑摇头,虎杖摊手,用表情问“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啊”。 瞪回去一眼,伏黑示意全体噤声,旋即偷瞥副驾车窗上的倒影。没开车内灯,前排只有仪表盘和媒体屏散射出的一丁点光源。但是足够了。就像隔着眼罩也能推测出舒展的眉角。模糊不清的剪影里唇角勾起来一点,表情松弛身型卸备,是那种笑。 伏黑叹了口气,没脾气的点点头,钉崎和虎杖举着胳膊无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