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小神农》 第一章绿了 落日昏黄,一辆金杯面包在一个风景秀美的小山村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剃着寸头的何常在拉着一个行李箱,腿脚有些不灵便的从车中走了出来。 他这次回来,并没有打电话告诉媳妇,想给她一个惊喜。 何常在为了给媳妇换上一套新房,农闲的时候进城给人开叉车,不甚被货物砸断一条腿,公司赔了二十多万。 想用这些钱种点果蔬,或者搞点养殖,自主创业,不再出去了,顺便和新婚还不到一年的媳妇生个娃,过点美滋滋的小日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进城之后,媳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给他主动打过电话了。 这次回来,他还专门给媳妇买了一些礼物,想增进一下感情。 一路上,村里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都是背地里对他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议论着啥。 渐行渐远,何常在拖着一条残废的腿,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一时间,他隐约听到了屋内传出痛苦压抑的声音,顿时目光一凛。 何常在一撂行李箱,气得双眼通红,目眦欲裂,快步朝屋内冲了过去,完全不顾自己的腿伤还没有好利索。 他推开门,霎时间,屋内的画面让其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原地。 只见新婚不久的媳妇陈艳娇,正在和村里喂猪户李大壮行苟且之事。 陈艳娇在看到何常在熟悉的身影之后,整个人面露惊惶之色,连忙用被子裹住了身子。 “妈的,李大壮,你竟敢睡我媳妇,老子给你拼了!” 何常在怒火中烧,血气直冲脑门,猛然朝李大壮冲了过去。 “何常在,老婆出轨,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我养猪一年几十万,哪像你一个月拼死拼活挣个六千来块钱,又不能陪在艳娇身边,漫漫长夜的孤独寂寞,她又怎么能受得了!” 李大壮足足有一米八以上,人长得膀大腰圆,一下子将冲过来的何常在给推翻在地。 陈艳娇在短暂的惊慌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冷哼道: “何常在,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你刚出去没几天,我就和大壮在一起了,你看看人家大壮,不仅人长得高大威猛,而且有自己的事业,再看看你,只会去人家手里当苦力,没一点出息,我们瞅时间就去把婚给离了,我要和大壮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为什么,当初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吗?” 何常在整个人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额头上泌出许多冷汗。 “我是骗你这个傻子的,要不是当初你妈说要用那一对家传玉镯当聘礼,你以为我会嫁给你这种没一点本事的废物吗?” “别人出去都是衣锦还乡,你却混成了个瘸子,真是可笑!” 陈艳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脸上尽是鄙夷。 何常在怔怔出神,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嘴上逞强:“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陈艳娇一听这话,当时就笑了,她披上一件衣服,从屋里将何常在以前穿过的一些衣服全部都抱了出来,扔出了门外,并一把接着一把将何常在推了出去。 冷声道:“想把我扫地出门,你想的美,该滚的人是你!” “陈艳娇,这是我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何常在目光一紧,盯着陈艳娇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老婆拿着你的房本,把名字改成爷爷的了!” 李大壮从床头将一个房产证拿了出来,走到何常在身边,打开给他看,一脸得意。 何常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是如此的绝情,竟然和李大壮串通好夺了他的房子。 恍惚间,他透过玻璃,看到自己家的陈设,模样大变,就连床头两人的结婚照,都换了。 当时气得额头上青筋暴露,双眼圆睁。 下一刻,他热血上涌,拎起院子里堆放啤酒瓶子中的一个,反手一巴掌扇在陈艳娇脸上,一把将她推到一边。 冲到屋子里,一啤酒瓶子直接甩在了李大壮头上。 咣的一声! 啤酒瓶子碎裂,李大壮顿时头破血流 “你敢打老子!”他怒吼一声,眼中闪烁狠戾的光芒,朝何常在扑了过去。 李大壮一脚朝何常在踢了过去,正中他的胸口,直接将其踢翻在地,紧接着,对着何常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大壮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一把将走过来的陈艳娇揽在怀中,一口浊黄的痰吐在了何常在脸上。 “你还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干啥,打扰我和艳娇的雅兴吗,还不快滚,想让我亲自动手把你拖出去吗!” “好,我滚!” 何常在眼眸中闪出一丝寒光,迅速从固定腿部骨头的地方抽出一根铁棍,猛然敲在了李大壮本就挨了一啤酒瓶子的头上,直接将他给敲晕过去,扭头往门外走。 “杀人啦!” 陈艳娇发出一声尖叫,吃力的背着李大壮,将其弄上了院子里的面包车,开车带他去医院。 藏在远处的何常在看着面包车绝尘而去,打开门,回到屋子,找到了家里老房本,冷笑一声。 心想自己以后肯定要把这个房子抢回来,现在是不想再看这个伤心地一眼了,拎着行李箱,失魂落魄的朝老宅走去。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不断落下。 随着雨越下越大,变成了瓢泼大小,何常在很快便被淋成了落汤鸡。 不慎被一块路上的石头绊倒,栽了一身泥,很是狼狈,口袋里给陈艳娇买的新手机也飞了出去,天空中一道闪电正好劈在了手机上。 他赶紧捡起来看了看。 毕竟挣钱不易,这六千多块钱的手机要是被雷劈坏了,那就太可惜了。 所幸的是手机在蓝屏了一会后,显示开机了,不过这手机就像被刷过机一样,除了打电话,发消息功能,只有一个微信图标。 他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信息100+的聊天群。 城隍:“财神发个红包噻,你看看你,万年潜水,一有红包比谁抢的都快!” 柳仙:“那个吝啬的老头,把钱看的比命都重要,怎么可能发!” “要不我给你们发一个包儿吧!”瘟神窥视手机屏幕,露出一个奸笑表情。 福神:“@瘟神,你可千万别发,你上回发了一个包,我们这群就莫名其妙的被封了一个月!” 土地:“福神安排一个!” “我那个肚子,先去如厕了,你们聊……”福神连忙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用手拍了一下胸脯,心想幸好老夫机智。 剑圣李慕白:“@月老,发一根红线呗,哥哥想起仗剑撩妹了!” “这个可不行,我要被查到了,那个要被从正式神仙贬为见习神仙了!”月老窥屏,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颤。 雨师:“你们难道没有发现群主新拉进来一个人吗,红包,爆照,要是美女的话求私聊!” 城隍:“新人走一个!” 雷公:“不要羞涩,来一个,让哥哥看看你的实力!” 柳仙:“同上……” …… 何常在心想自己怎么躺枪,不知不觉就被带了一波节奏,他打开好友列表,当时就傻眼了。 群主农家许行,副群主鲁班,城隍、土地、灶神、门神、雷公、雨师、瘟神、福神、财神、月老,及狐仙、黄仙、白仙、柳仙、灰仙、五通神,琴师伯牙,棋圣墨无痕,书仙孙玉衡,画师曾凡,剑圣李慕白,丹师谢道清…… 这些人个性签名,都很奇葩,统一是都是少于十个功德值,请勿打扰,需要什么商品,请看朋友圈价格之类的。 “这些群里人的名字竟然都是牛鬼蛇神,这也太热血中二了吧!” 他想无所谓了,发一个就发一个,下意识的打开了看了一下余额,竟然有260点。 何常在有些无语了,心想着这功德值又不是钱,于是,给这些奇葩群友直接发了一个两百功德值的红包,一共发了个10包。 不到三秒,红包就被抢了个干干净净,群里面人的手速让他一阵胆寒。 一时之间,手机直接刷屏了,许多消息传了出来。 “老板大气,老板有牌面,老板硬邦邦!” “土豪腿上还缺挂件不缺,嘤嘤嘤,我狐仙可是一个萌妹子,还会跳舞呢!” “看看人家,一下子二百功德值大红包,看看你们扣扣索索,每天发一个,两个功德值,撑死不超过十个,真是云泥之别!” “大佬,求再发一个!” 何常在挠了挠头,正当他准备再发一个时,一条二十万支付成功的短信发了过来,看到这个消息,他顿时眼睛瞪的老大。 “这功德竟然是钱!” 何常这一下肠子都悔青了。 这20万,可是自己断腿换来的。 嗡! 正当他出神之际,一条来自雨师的好友提醒发送了过来。 第二章云雨诀 “上仙,给发个红包呗,50功德值就够,我马上就要从见习神仙,变成正式神仙了!” 何常在点了确认添加好友之后,信息发了过来。 经过上次发红包之后,他明白了这10功德值,可是真金白银的一万块,自然舍不得,发了一条信息,“我只有60功德值可用了!” “不敢让上仙白破费,这本价值50功德值的云雨诀和大力丸,上仙请笑纳。” 雨师直接发了一个红包过来。 何常在看着雨师发来的礼物,下意识的点了一下,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本写着云雨诀的书,以及一颗名为大力丸的丹药,那书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云雨诀,有加速植物生长的能力,和改善植物的口味,药效等特点,属于仙级下品功法。 回想脑海中关于云雨诀的了解,何常在心中隐隐感觉自己若是施展脑海中的功法,便会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心想自己有了神雨,岂不是种什么都很牛逼。 同时,他现在确认了,这群里的人,是真的神仙! 何常在记得老宅里有一棵上了年头,不过味道不怎么好的葡萄树,拥有了这个能力后,他想实验一下这云雨诀到底有多厉害,于是,快步朝那里走了过去。 打开院门,走进院落之中,何常在看到穿着淡青色裙子,身材消瘦,面容姣好,一抹靓丽的身影。 是和自己岁数差不多,来这里支教,给贫困山区孩子带来希望的女老师宋美娟。 何常在是临走之前将房子租给她的,至于这人的底细,他一点都不了解。 宋美娟见到何常在过来,询问道:“何常在,你啥时候回来的,这是怎么了,摔了一身泥,脸上也肿了,……要不我去屋里给你找一身干净衣服吧!” “行,谢谢你了,姑娘!” 何常在欲言又止,应了一声,没提家里的事,将目光看向了院子里一直以来都是又酸又涩,果皮还很硬的葡萄树,心想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等宋美娟回屋之后,何常在按照脑海之中的记忆,施展云雨诀。 霎时之间,一场小雨落下,覆盖整个院子,葡萄树上的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上面挂着小小的葡萄,开始变大,变红,变紫。 每一颗葡萄都显的水润透亮,散发着诱人光泽。 何常在摘了一颗,捏了捏,感觉手感很好,饱满圆润,很有弹性,他将皮剥了下来,放在嘴里一尝。 顿时面色一震,好甜,令人口齿生津,简直甜到心坎里去了。 经过试验,何常在心中喜不自胜,没想到这云雨诀催生能力,和改变植物口味的能力会这么强,心想自己这回算是发达了。 这时,宋美娟拿着衣服出来,看到葡萄树上的葡萄全变红了,不由惊的张大了嘴。 何常在冲宋美娟淡然一笑,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往屋里走去。 其间,他无意中触碰到了宋美娟的芊芊玉手,光滑柔嫩,脸色微微一红。 宋美娟见何常在一脸窘态,莞尔一笑:“像你这样动不动就脸红的男人,现在真是太少见了!” “姑娘我回屋了,你别偷看啊!” 何常在笑了笑,调侃了宋美娟一句,扭头走进了屋子。 宋美娟望着他的背影离去后,走到葡萄树前,好奇的打量着一颗颗晶莹剔透,散发出诱人光泽的葡萄,又看了一下湿润的地面,心想难道是这一场偶阵雨,催熟了这一树葡萄。 “不,这不可能,算了,既然想不通,我就不想了……摘一颗尝尝试试!” 宋美娟伸出一只柔弱无骨小手,摘了一颗,放到嘴中,轻轻一咬,发现好甜,满口生津,干脆摘下一串来,一颗接着一颗,脸上露出满足,享受的表情。 何常在往老宅走的路上,见村里面家家户户田里面,或多或少都种着一点冬凌草。 这种药材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利咽止痛,美容养颜,滋阴补阳的功效,一公斤晒干的冬凌草能卖大约十块钱。 相对于玉米,大豆,花生之类的农作物,要值钱太多。他现在懂得云雨诀,也想种上一点冬凌草。 陈艳娇不是嫌弃他穷,没出息吗,何常在就要赚大钱,让她看看自己的选择有多么的错误! 何常在从老屋找到一袋冬凌草后,跟宋美娟打了一声招呼,扛着镢头,风风火火的走出了老宅。 刚下过一场短暂的大雨,地里有些湿,但不是太过泥泞,何常在走到地里,点燃一支烟,将大力丸吞服了下去。 挥舞镢头,往地里一抡。 刷! 只见一条半尺来宽,数尺长的土地直接被翻松了出来。 “好强的爆发力,这大力丸果然名不虚传呀!” 何常在惊叹一声,埋头苦干,不下五分钟,将一亩荒地开垦出来。 经过这么一干活,他发现自己的腿,竟然被大力丸治好了。 紧接着,他用镢头划出一道道沟,将冬凌草种子撒进去埋上了土,按照脑海中的功法施展出了云雨诀。 刹那间,天空乌云汇聚,闷雷滚滚,大滴大滴的雨滴自天空落了下来,不过这雨下的并不大,正好覆盖住这一亩地,别的地方却是滴雨未下。 甘霖润泽大地,一棵棵嫩芽从地里钻了出来,急速生长着,散发出耀眼的新绿,直到长到一尺多高,这才停了下来。 何常在看着一地绿油油,要比村里面人种的大上一倍的冬凌草,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一扫心中阴霾。 心想自己懂得了这么的厉害的云雨诀,以后钞票,美女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朗声一笑,扛着撅头,扭头离开了。 第三章卖冬凌草 昨天晚上,何常在和宋美娟聊了一会天,然后回到她收拾出来的偏房睡。 第二天,何常在醒来,他想起来还欠着雨神50功德值,就给他发了过去,随意瞟了一眼微信群,里面的人都是在聊一些什么功法,灵植,神兽,法器之类高端的话题。 确定现在贫穷的自己不配参与后,便去地里收割了一车冬凌草,开着老宅的三轮车,去城里卖。 晌午,何常在赶到了县城药草交易中心。 “走一走看一看嘞,新品种冬凌草,女人吃了美容养颜,男人吃了金枪不倒欸!” 经过这么一吆喝,果然有人围了上来,询问,“老乡,你这冬凌草绿油油的,这么大,看着还挺好,咋卖的呀!” 何常在回答:“这冬凌草是刚收割的,没有经过采摘,炒干等工序,但重在卖相,味道好,一斤要5块钱!” 一个老大爷面露惊讶之色,开口道:“你这冬凌草,带杆子的都要五块,又不是纯的干叶子,实在太黑了,你这冬凌草是金子做的吗,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何常在一脸恳切道:“五块钱已经很便宜了,再低就对不起这么好的冬凌草了!” 旁边大娘质疑,“你这冬凌草这么大,不会是打激素了吧,现在的年轻人不学好,净干些旁门左道的事情!” 一听打激素,周围人看着这么大的冬凌草,觉得大娘说的非常有道理,纷纷出言指责。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卖这种草药!” “你想害死人呀!” “干这种事情,也太缺德了吧!” 何常在义正言辞回答:“我这绝对是纯绿色,无公害食品,要不你们尝一尝味道,反正我在这儿,出了事,我又跑不了!” “那俺来尝一尝!” 一个穿着花衬衫,看着有点傻里傻气的黄牙妹摘了一片叶子,放在嘴里,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一脸兴奋激动道:“这冬凌草竟然一点都不苦,味道甜甜的,还带着一种薄荷的味道,太爽了!” 旁边一个大妈看向黄牙妹惊奇喊道:“她的牙怎么感觉变白了一点,这也太神奇了吧!” 周围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走到车前拽了一片叶子,尝了起来,很是迷恋这种唇齿之间的感觉,纷纷开口。 “小伙子,我抽烟多,喉咙里老是感觉有痰,刚才我吃了你一片冬凌草,感觉喉咙舒服多了,来上十斤!” “帅哥,我自从吃了你的冬凌草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来上二十斤!” “我要五十斤!” …… 何常在去一家药材商店里借过来一个电子秤,又买了一些袋子,开始给周围人称了起来,他心眼实,给这些人称的份量都是高高的。 有的人挺欣赏何常在的为人,一边走,一边面带笑容的给他宣传。 “李婶,快去买吧,神奇的冬凌草,能治黄牙!” “张老弟,这冬凌草不错,止咳祛痰,已经卖了小半车了,马上就被抢购一空了,买到就是赚到呀!” “美容养颜的冬凌草,都抢疯了,快来看看,要是不信的就尝一尝!” …… 在一行人的宣传之中,许多人簇拥过来何常在这里买冬凌草,他的生意显得很是火爆,周围收药材的商贩都暗暗关注这里,对他的冬凌草产生了兴趣。 就在这时,来县城看医生的李大壮和陈艳娇刚好路过,他无意中看到了何常在,顿时瞳孔一缩,目露凶光,冷声道: “艳娇你看,那个不是何常在那小子吗,他在这儿卖冬凌草,生意还挺火的样子!” 陈艳娇看着何常在将一张张钞票放进包里,感觉一阵眼热,意味深长的瞥了身边的李大壮一眼,两人算是心有灵犀,直接上去抢他的包。 何常在紧紧将包搂在怀中,对陈艳娇和李大壮两人呵斥道:“你们这一对奸夫**,竟然光天化日抢我的包,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围买冬凌草,觉得何常在人品还不错的人直接仗义出手,将陈艳娇和李大壮两人拉开了,人们纷纷出言指责。 “你们这两人也太霸道了吧,当街抢劫,真当我们这些人不存在呀!” “我们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们给淹死!” “小伙子别怕,大娘儿子是警察!” …… 陈艳娇瞅了一眼,周围都是县城的人,没人认识自己, 就开始卖惨,跟一个戏精似的,梨花带雨,哭了起来。 伸手指着何常在,斥责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背着我找女人,有了钱也不回家,完全不顾我的死活,还烂赌成性,我让身旁的表哥去麻将馆劝你,结果你和好友还把他的头都给打破了……” “你别猪八戒吃败仗,倒打一耙,讲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去找女人,又赌钱了!”何常在伸手摸了一下头,咂摸了一下嘴唇,有些无语陈艳娇这蛮不讲理的女人。 周围人看着陈艳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及头部绑着绷带的李大壮,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不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李大壮借此机会,再次朝何常在走去,还要去抢他的钱。 就在这时,一个林水村的老太太正好走了过来,指着两人就是一通臭骂。 “大家别信这女人的鬼话,我就是和他们一个村的,这小伙子叫常在,他在我们村,一向是老实本分,外出打工的时候,这不知羞耻的女人陈艳娇,就跟她身边的李大壮过上了,现在又来抢人家的钱,出言污蔑人,真是一对不要脸的东西……” 围观的人见老太太说出事情的真相,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开口。 “狗男女,真不是个东西!” “这种人,要是放在古代,就应该被浸猪笼!” “不,应该被放火烧死!” 一时间,陈艳娇和李大壮两人,被骂的脸色很难堪,感觉无地自容,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走远之后,两人就开始合计,陈艳娇道:“他人在县城,家里的地可跑不了。” “这冬凌草既然这么好卖,要不我们去地里偷上一点,我看何常在那穷屌丝一车冬凌草都卖了好几千块呢!” “行,我们就去搞他一车,这可能顶上几头猪呢,他家地就在老宅附近,我们这就去!” “你的伤不碍事吧!” “走吧,轻伤不下火线!” 两人对偷冬凌草这件事一拍即合,一脸兴奋激动模样,离开了。 第四章偷冬凌草 何常在一路开着三轮车,朝村子里走,他心想这一天四千五,十天就是四万五,只要稍微一努力,一年到头怎么自己也能变成一个百万富翁,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当他开车走到老宅旁边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宋美娟的声音,循声望去,不仅看到了她,还看到了在地里拔冬凌草的陈艳娇和李大壮两人。 看样子,宋美娟阻止两人时,双方发生了争执。 何常在顿时目光一紧,从车上跳了下去。 走近之后,何常在听到了宋美娟的呵斥声,“你们不能拔这地里的冬凌草,这东西是何常在辛辛苦苦种的!” 李大壮瞥了宋美娟一眼,冷声道:“这地跟你有关系吗,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呀!” 宋美娟眼见两人越薅越多,忍不住上前阻止,却被李大壮一把推到在地,摔了一个跟头。 雪白的连衣裙顿时被沾上泥土,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这一幕,正好被何常在看在眼里,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李大壮,你再动我朋友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废了你!” 李大壮看向何常在,嘲讽道:“呦,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敢跟我叫板,真是口气不小呀!” “大壮,你好有男人味呀,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不像某些人,胆子,懦弱,没出息,可笑的还是一个瘸子!” 陈艳娇看着李大壮,满脸都是崇拜之情,眼中闪烁小星星,瞥了何常在一眼,神色之中充满不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腿已经好了。 何常在没有说话,走到宋美娟面前,将她给搀扶了起来,问道:“你还好嘛?对不住了,因为我让你受连累了!” “我是教书的,见到这种事情,自然应该以身作则,挺身而出,我会帮助你,一起保护这片冬凌草的!”宋美娟一脸正色道。 李大壮薅了一把冬凌草,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下,叫嚣道: “就凭你们两个,还想阻止我,真是可笑,我就薅冬凌草了,怎么着,我薅不完还要毁了,你们能拿我怎么着!” “简直流氓!你们这些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宋美娟看向里大壮和陈艳娇两人嚣张模样,恨恨道。 李大壮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正义,真是可笑,我在村里一向潇洒惯了,想拿谁的拿谁的,也没见有人给我讲过正义这两个字!” 陈艳娇附和道:“大壮养猪,在村里面可是首富,朋友又多,就连村长都得给他几分面子,谁敢跳出来帮你们?!” “没人管的着是不是,我这还就不相信了!” 何常在掏出手机,将两人和一地乱七八糟的冬凌草,拍成了视频,呵斥道: “你们要再不停手,我可就要报警了,到时候让你们吃上几年劳饭,看你们还狂不狂!” 一听报警,李大壮当时就笑了,他薅起一把冬凌草,一下子扔到何常在脸上,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缠着绷带,包扎的像一个木乃伊的头,叫嚣道: “你倒是报警呀,到时候我正好说一说你闯进家门打伤我的事情!” 陈艳娇一边薅个不停,一边开口道:“你不让我薅,我偏要薅,想背着老娘赚钱,门都没有!” 何常在扒拉了一下脸上的草,从怀中掏出老房本,沉声道:“那你们没有经过我同意,就私改房本的罪名呢!” 陈艳娇一见老房本,当时眼就红了,对李大壮道:“你赶紧把老房本抢过来呀,他这瘦不拉几的模样,能是你的个儿吗?!不要夜长梦多!” 经过这么一怂恿,李大壮果真朝何常在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要抢房本。 陈艳娇见李大壮对何常在动手了,心中那叫一个得意,心想这回他肯定完了,不说变成一个伤残人士,但保底要挂点彩。 宋美娟见李大壮一脸凶相,下意识的推了何常在一把,有些情急道:“何常在,你快走,去叫人过来,我来阻止他们!” “宋美娟,这里没你的事,你快给我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李大壮反手给了宋美娟一巴掌,并把她扒拉到一边,直视何常在道: “我给你个机会,把老房本交出来,不然的话,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这地上的土是个什么滋味!” “李大壮,我好好一个家庭,都被你拆散了,现在过来偷我的冬凌草,还欺负我朋友,真是欺人太甚!”何常在眼睛圆睁,冷声道。 “诶呀,何常在,你火气还不小呀,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没本事逞什么能呀,还要一个女人来保护,真是笑死我了!” 李大壮推了何常在一把,本来以为自己这一下,就能把对方撂翻,奈何他却是纹丝不动。 心中不免有些狐疑,何常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壮了。 何常在瞥了一旁看热闹,认为李大壮稳操胜券的陈艳娇一眼。 他伸手一掌将李大壮推翻,栽了个跟头,正好摔了一个狗啃泥,嘴里都是冬凌草,意味深长道:“有的人看似高大威猛,恐怕是中看不中用吧!” 陈艳娇看到这一幕之后,面露难以置信之色,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眼中懦弱无能,没出息的何常在,也会有如此硬气的一面,再一看一脸狼狈模样的李大壮,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是怎么了! 李大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何常在轻飘飘的推飞了出去,栽了个跟头,站起身来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他认为刚才是自己大意了,这次一定能一雪前耻,给何常在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结果,何常在直接一巴掌扇的李大壮在地上转了一个圈,两颗大门牙飞了出去,冷笑道:“你不是很厉害吗,谁都不敢惹,今天我就惹你了,怎么着!” 这一巴掌可谓是势大力沉,李大壮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当时就蒙圈了。 过了一会,他摇了摇头,心有不甘,再次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下一刻,何常在一脚将李大壮踹飞了出去,紧接着骑在他的身上,雨点般的拳头落了下来,可谓是拳拳到肉。 “常在,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这钱我赔还不成吗!” 李大壮吃痛哀求了起来,看其头上绑着绷带,满嘴是血的模样,就像一条可怜虫。 陈艳娇看着自己眼中伟岸高大的男人,此时哀求的模样,整个人面色很是难堪,心有不甘,看向何常在冷声道。 “你快放了大壮,你能打怎么样,没钱不照样是穷鬼一个,被人看不起!” 何常在直接无视陈艳娇,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冬凌草,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对李大壮道:“赔钱,一万块,少于一万,你甭想轻易离开!” “这么多……你这冬凌草是金子吗,怎么这么贵!”李大壮面露震惊之色,嘴唇微颤道。 “我这冬凌草就这一个价,你糟蹋我冬凌草的时候,咋不嫌它贵呢……麻溜点,听到了没!” 何常在扇了一下李大壮缠着绷带的脑瓜子,冷声道。 “常在哥,我给还不成吗,你别再打了,一会头上刚缝上的线该裂开了!” 李大壮无奈,只好掏出手机,给何常在转了一万。 “滚吧,我这冬凌草就这一个价,你要是不嫌贵,就继续过来偷呀!” 何常在从李大壮身上起来,踱步走到了宋美娟身边,面带歉意,柔声问道:“姑娘,你的脸,还疼吗?” “不疼了,好多了!”宋美娟淡然一笑。 李大壮一身火气无处撒,对陈艳娇道:“走了,还不都是因为你,好端端的偷什么说什么偷药材,这下倒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倒赔了一万块!”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么大一个块头,让人家打的跟猪头似的,就这点能耐呀,再说了,我当时说偷药材,你不也同意了吗?” …… 何常在看着两人起内讧,狗咬狗一嘴毛的情景,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和身旁的宋美娟一起离开了。 第五章哄抢 第二天早上,何常在吃过饭后,早早拉着一车冬凌草去县城。 赚钱的感觉总是让人很快乐,根本停不下来。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 经过一系列事情,何常在心中那一丝对陈艳娇残存的幻想也破灭了,一路唱着歌,竟还有点潇洒的意思。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他将车开到了县城,天空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街道上的行人,比昨天少了许多。 冬凌草被雨淋过之后,要是卖不出去,时候一长,就会变得腐烂,就是盖上雨布,也挡不了这潮气的侵入,想到这,何常在不禁皱起了眉。 谁知,就在这时,药材市场的各个老板,皆向他簇拥过来,纷纷开口。 “小兄弟,你这冬凌草还是五块吧,我王春雷全包了!” “王老板,你心肠也太黑了,小兄弟药效这么好的冬凌草,你就给五块,我给六块,你卖我朱旭吧!” “老表,他们这些人呀,都是假仁假义,奸商一个,我出十块的了!” …… 何常在见到这些老板争抢自己的冬凌草,不由感到有些惊喜,也不说话,任由面前这些人相互竞争,叫价。 就在这时,一辆宝马溅起许多水花,停在了路边,随着车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制服,身材窈窕,长相漂亮,戴着一副墨镜,依稀可见,眼圈有些暗淡的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是华美化妆品日化公司的总裁林抒妍,昨天一份冬凌草的检测报告促使她今天一早便守在了路边。 这个品质的冬凌草绝对能帮她在日化市场大杀四方! 何常在看着林抒妍这样一位御姐朝自己走了上来,身子袅娜,走的时候,胸前硕大,都在微微颤动,心跳突然加速的厉害。 林抒妍走到何常在近前,认出了他来,声音好听的问道:“帅哥,你这冬凌草咋卖呀!” 何常听到眼前的美女叫她帅哥,心跳的厉害,就像是四目道长遇到狐狸精一样,不能自持,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说道:“目前最高价,徐渭老板出20一斤,我最近缺钱,还没有出手的打算!” “20的冬凌草,还是刚收割上来的,有没有搞错!”林抒妍嘴唇微张,昨天她听到的明明还是五块一斤。 何常在淡然开口:“这么多老板在这里,他们都是做生意的大忙人,总不可能是我的托吧,值不值这个价,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那我尝一下吧!” 林抒妍动作优雅的从车上摘下了一片叶子,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下,顿时感觉被一种甜甜的,沁人心脾的凉爽感觉震撼到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元气满满,跟昨天一样的高品质! “你这种冬凌草很适合用来给我们做牙膏,我给你一张名片,你开车去我们华美公司总部,名片上有地址,我出50一斤收购你的冬凌草!” 同何常在敲定好细节,林抒妍转身,身姿摇曳的离开了。 何常在嗅了一下手中的名片,真香,对周围面面相觑的老板们道:“你们有没有人出高于50的价格,没有的话,那我可就要走了。 围在三轮车周围的老板们没有回答,他们是做药材生意的,不像化妆品这样暴利,都是一脸遗憾神情。 何常在再次开口:“那我可就走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奇货可居的道理,我想你们都懂!” “等等,给我来上20斤先卖着!” “我来30斤!” “老表,来一百斤,这些人,一点魄力没有,怎么跟我抢生意!” …… 在一个老板提供电子秤的情况下,何常在卖出去四分之一,挣了一万多块钱,在跟老板们一一打过招呼之后,他开着车按照名片上的地址驾驶而去。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何常在将车子停在了一处占地面积广阔,看着很是气派的公司门口,停下三轮车。 一个保安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轻蔑,说道: “去去去,我们这里只收供应商的货,不收散货,去别的地方推销!” “这是林总的名片,她让我来的!”何常在将名片递给了保安,让他看了一下。 保安瞅了一眼名片,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升起了杆子,对何常在说:“算你小子幸运,进去吧,一直走,左拐,就是我们的产品收购部!” 何常在轻笑一声,开着三轮车,朝华美化妆品公司内部开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停下了车,朝保安所说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此时,染着红头发,穿着制服,小秘模样的女子正坐在西装革履,手上戴着一块江诗丹顿,三十来岁,梳着油光锃亮大背头,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林天祥怀中,两人一副亲昵模样,他一只手很不老实的小秘大腿上摩挲着。 林天祥见一身地摊货,土里土气模样的何常在走了过来,一脸戏谑表情,故意开口:“小子谁让你进来的,我叔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要不是实在亲戚,我早让他卷铺盖滚蛋了!” 何常在一脸平静道:“林总让我过来送冬凌草的,还有我和林总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阿猫阿狗!” 听到这话,林天祥顿时就乐了,看向何常在,神情高傲,嘲讽道:“小子,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姐是华美公司总裁,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什么德行!” 小秘瞥了一眼停在门口,老旧,有些生锈的三轮车,一脸鄙夷,阴阳怪气,附和道:“这不就是一车杂草吗,哪有这么大的冬凌草,真是什么垃圾都往这里送,当我们华美公司是垃圾站呢,你小子赶快滚呀!” 林天祥不像怀中小秘一样近视,他看出来外边的确实是冬凌草,不过这冬凌草也着实有点大,最近他去酒吧撩妹,手头有点紧,想便宜弄点货,以次充好。 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戏谑道:“小子,我看你下雨天,过来送货,也怪不容易的,就可怜一下你,五毛钱一斤,收了你的货怎么样!” “林哥,你这人就是善良,这些杂草,喂牛都不一定吃,你却来做慈善,我真是太崇拜你了!”小秘摇晃男子的手臂,在自己的胸前来回蹭。 “卧槽,我就是把这冬凌草喂牛,扔了,也不卖给你们,欸……我呸!” 何常在算是受不了这两个人了,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扭头出门,驾驶着三轮车潇洒离开。 “你这土老帽,别让我逮着你了,小心我打碎你一口牙!” 林天祥看着地上的唾沫,一脸气愤模样,冲驾驶车离开的何常在叫嚣。 第六章老子要装逼了! 这几天公司事物繁忙,林抒姸明显感觉之力精神状态,面色不太好,可在吃了何常在车上一片冬凌草之后,她感觉好多了。 一给公司里面的人开完会,林抒姸就掏出自己兜里的小镜子照,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不由惊叹道:“难道是那个帅哥的冬凌草!” 作为公司总裁,林抒姸对事物的洞察力是很敏锐的,算算时间冬凌草也差不多运来了,便开车向收购部走去。 …… 没过多久,林抒姸开车到了收购部,来到自己不争气的弟弟办公室门口,见他和小情人,两人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你一口我一口吃着西瓜,秀眉微蹙,叹了一口气,问道: “天祥,早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帅哥,过来送了一车冬凌草,你把它屯在哪里了,这东西对我们公司占领市场具有决定性作用!” “姐,吃瓜,沙甜沙甜的……今天上午,是有一个一身地摊货,骑着一个破三轮过来,不过被我给打发了,我做这件事是不是很排场,给公司长脸了?姐你不要夸我,我会骄傲的!” 林天祥用勺子舀了一勺子西瓜,面带笑容,踱步走到林抒姸面,一副讨赏的模样。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那帅哥现在应该回药材市场了,你现在立马去把他给我请回来,不然你这收购部经理就别干了,我给你买几头牛,回家种地吧!” 一听这话,林抒妍气不打一处来,内心着急,眉头紧皱,气得一拍桌子,直接将林天祥的手中的西瓜打在了地上。 “姐,那穷小子不就拉了一车大一点的冬凌草吗,值得你这样生气吗?我知道一家村子大棚里培育出来的冬凌草,比这个还大,你信不信,我一打电话,就有一车接一车的冬凌草送过来!”林天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林抒姸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林天祥脸上,冷声道: “天祥,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这冬凌草具有美容养颜功能,我就是吃了这冬凌草,眼袋才消失的,你说你了收个药材都收不好,还能干的了啥,要不你还是回家种田吧!” 记忆中,林天祥和自己这位姐姐相依为命,从小到大,她都是很疼自己的。 可如今却挨打了,林天祥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伸手拉住林抒姸的胳膊,摇晃着,恳求道:“好姐姐,你别生气了,生气的女人容易老,我这就去把那小子给找过来……哦,不,给你请过来!” 说话间,林天祥出了收购部的大门,开着一辆宾利,朝药材市场疾驰而去。 …… 此时,何常在嘴里叼着一根烟,继续在药材市场摆摊,卖冬凌草,小雨淅淅,路上行人不多,但还是有人会过来,买他的冬凌草。 毕竟,好东西,一旦出来了,口口相传,县城知道的人不少。 忽然,一辆路虎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路边,车窗摇下,一个眉宇轻淡,方脸男子看向何常在,眼神中透漏出一丝高傲,打招呼,“嘿,这不是常在吗,好久不见,搁这儿买冬凌草呢!” “崔成栋是你呀,混的不错呀,路虎都开上了!” 何常在看向自己老同学,由衷开口。 崔成栋像是故意炫耀,一拍自己的方向盘,一脸得意道:“一般一般了,也就开一辆路虎,我们班同学,有的人车更好!” “我感觉我开的三轮车就不错,敞篷,全景天窗,开起来声音很有带感,再一吹小凉风,那感觉简直超爽!”何常在一副知足模样,笑道。 崔成栋副驾驶位置上,一个长得还算又几分姿色女子瞥了一眼何常在开的老旧,生锈三轮,一脸鄙夷之色,讥讽道: “现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辆破三轮车,还开出优越感来了,像我这样的美女,那都是宁愿坐路虎上哭,也不愿意做你这破三轮车上笑的!” 何常在瞅向明显可以看出脸上打了一层粉底的女子,心想这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王八,找什么样的绿豆,淡然一笑,没说什么,给过来的一位大娘称冬凌草。 “走,莉莉,下车给我老同学人捧捧场!” 崔成栋打开车门,拉着副驾驶上自己新交的女朋友下了车,像是在炫耀似的,故意将她揽入怀中。 “成栋,这车好赃呀,有的地方都生锈了,而且这冬凌草长这么大,明显有问题,我想肯定打了催熟剂了!” 莉莉看着冬凌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莉莉,怎么说话呢,我同学卖的东西,就算打催熟剂了,我也愿意吃!” 崔成栋斜了莉莉一眼,装出一副男子气概的模样。 “我这冬凌草是今天刚收割的,纯绿色,无公害食品,有美容养颜,滋阴补阳的功效,成栋要多少呀?” 何常在自然没跟崔成栋客气,满足一下他装逼欲望,直接开口。 莉莉看向何常在,白了他一眼,一脸不屑道: “切,不就是一株冬凌草吗,说得那么神奇,真是不要脸,你咋不说这是仙草,吃一片叶子,就能让人白日飞升呢!” “莉莉,你一边呆着去,大佬爷们讲话,你插什么嘴!” 崔成栋一把将莉莉扒拉一边,伸手整理了一下发型,一脸豪爽道:“来,常在给我整上十斤,我回家尝尝鲜!” 何常在抬头看向崔成栋,面带疑惑问道:“我这冬凌草一斤五十,十斤五百块,你确定要买吗?” “一斤五十,你这也太黑了,人们都说黑熟人,果然不差,你是想钱想疯了吧,咋不去抢银行呢!” 一旁的莉莉听到何常在狮子大张口,要价五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副泼辣模样,说道。 “莉莉,闭嘴,听见了没,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在华美化妆品公司做销售,一个月保底都是小万把块,能差钱吗!” 崔成栋从兜里掏出钱包,有些肉疼的抽出五张,在给钱的同时,还不忘炫耀下手上戴的一块百达翡丽,“这男人吗,车和表,都是门面问题,可不能马虎了,还有说出去的话,自然要一言九鼎,这才够爷们!” 何常在看着穿着一身阿玛尼的崔成栋,淡然一笑,心想这人真是土,连穷耐克,富阿迪,屌丝一身阿玛尼都没有听说过,他接过钱,嘴里哼着小调,开始称起了药材。 “奸商,你要是敢收五百块,我就去工商局举报你!” 莉莉有点看不下去了,看向一脸得意模样何常在怒斥道。 就在这时,一旁悄无声息,早就在一旁停下来好久的宾利车门被打开,林天祥走了下车,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崔成栋的后脑勺上,说道: “小崔,怎么了,又搁这里儿装逼呢,一辆分期路虎,一块假的百达翡丽,你跟客户装一下逼也就行了,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公司尊贵的合作伙伴,你还想不想干了,想干就立马跟这位帅哥道歉,我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喜欢臭显摆的人!” 崔成栋头上无缘无故挨了一下,正想爆发,一看背后是公司收购部经理林天祥,林总的亲弟弟,立马就软了下来。 再一想刚才他说的话,自己老底儿被当着莉莉的面戳穿,感觉一阵尴尬,顿时面色就像霜打的茄子,很是难堪。 林天祥催促道:“小崔,你是聋了,我让你跟这位帅哥道歉,听见没,我看你是不想呆在公司干了吧!” 这一句话,如同重锤敲击在崔成栋头上,让他感到脑子一阵嗡鸣。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一想到保住饭碗要紧,看向何常在,一脸歉意道:“老同学,我这人就是好面子,喜欢扮阔,你不要介意,你是大人物,是一座高峰,而我就是一个小矮坡,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一个日薪上万的人,无论谁在我面前如何秀优越感,我都不介意!” 何常在轻轻的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寸头,淡然开口。 “崔成栋,你个渣男,去死吧!” 莉莉一听崔成栋开的路虎是分期的,手上跟她吹嘘价值三十多万的百达翡丽也是假的,顿时感觉自己好亏,差点气炸了肺。 伸手推了崔成栋一把,踱步走到何常在面前,揽住他的胳膊,语气娇弱道:“帅哥,我能跟着你一起卖药材吗,你的平凡踏实,自信从容,都深深的吸引到了我!” 第七章倒贴老子也不要 何常在瞥了一眼身旁的莉莉,浅笑一声,赞叹道:“莉莉你长得身材好,模样也不错!” “是嘛,常在哥,你说这话实在是太肉麻了,讨厌了!” 莉莉一副矫揉造作表情,伸手拍了一下何常在的胸脯。 崔成栋看着这个大型劈腿现场,整个人面如猪肝,难受的一批,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脸,钻进车里,驾车离开了。 这时,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抽了一口,一把将莉莉扒拉到一边,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人不喜欢绿豆……不绿茶,而且是一脸粉,卸了妆,估计能吓死猴的绿茶!” 听到这话,莉莉身子顿时一僵,她一看开路虎的崔成栋跑了,自己又被嫌弃,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身边连开分期路虎的人都没了,小脸变成绛紫色,扭头拎着包,灰溜溜的离开了。 林天祥看向在淅沥小雨中抽着烟的何常在,一脸歉意道:“常在兄弟,对不住了,我当初不应该把你拒之门外,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次来是请你去我们公司一趟的!” 何常在瞅了一眼车箱子里所剩不多的冬凌草,瞥了一眼林天祥道: “能不能让开一点,别妨碍我做生意,你没看车的冬凌草卖了一大半了吗,酒香不怕巷子深,就算是下雨天,我这冬凌草天黑之前也指定能全卖出去!” 林天祥见何常在一脸坚定模样,有些无奈,摘下了手腕上戴着的江诗丹顿,递给何常在,陪着笑脸,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卖我一个面子,跟我走一趟!” “窃格瓦拉出狱了,你知道吗?”何常在没有去接手表,顾左右而言他,说道。 林天祥有些不明白何常在的意思,回答:“知道呀,帅哥,南宁那边的偷车贼,怎么了!” 何常在开口道:“你没听说有很多人网络媒体,开跑车去接,出价几百万,上千万让他当网红吗,可人家就是从一而终,说话算话,说不打工,就是不打工,在家种田,我们自然要向精神领袖看齐,我说我这一车冬凌草,不卖给你,就不卖给你!” 一时之间,林天祥被精神领袖的故事怼的哑口无言,只好讪讪的收回了手表。 周围路人,看到何常在这边的情景,均是一脸纳闷表情,他们实在搞不懂,一个开着宾利的男人,为何会对一个开着破三轮的人,卑躬屈膝,逢迎讨好。 林天祥虽然是一个纨绔,但他脑子还是挺好使的,灵机一动,开口道: “常在兄弟,其实,我就是传话的,是我姐想见你,她觉得你人长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对了我给你透漏一个秘密,我姐还是单身!” “真的吗,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走一趟了!” 何常在一想到那个御姐,心情一阵火热,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林天祥为了稳住何常在,怕他中途变卦,将江诗丹顿放进何常在口袋里,开车在前面开路,带着他前往华美公司收购部。 …… 没多多久,何常在见到了林抒姸,心情有点小小激动。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这弟弟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林抒姸连忙示意何常在坐下,并让秘书去泡茶。 “林总,我对你的印象不错,就是你弟弟有些不争气!”何常在直言开口。 秘书一听何常在说林天祥不争气,神情有些不悦,想要发作。 不过被林天祥给制止了。 林抒姸伸出宛如柔荑一般白皙小手,“很高兴你能过来我们公司,我想和你合作,很把你种植的冬凌草,打造成一个品牌,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何常在!” 何常在跟林抒姸礼节性的握了一下手,真滑,好软,开口道:“不知怎么一个合作法!” 林抒姸眼眸流转,说道:“你负责种植这种冬凌草,我们负责公司收购,你种多少,我就收多少,价格就按照五十来算,你只能把冬凌草卖给我一个人,你说怎么样!” 何常眉头微皱,迟疑道:“林总,你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我五十块钱可以将自己这产品卖给任何人,而且卖的好的话了可以涨价,为什么要卖给你一家呢,还是固定价格,这对我来说,似乎没啥实质性的好处吧!” 一旁的小秘有些听不下去了,一脸刻薄道: “小子,能和我们华美公司合作是你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多少人争着抢着跟我们公司合作吗?” “郭碧婷,你咋说话呢,我姐谈生意,轮得着你插嘴吗!” 林天祥瞪了小秘一眼,直接吓得她不敢吭声了。 林抒姸眉头微皱道:“我给你所种植冬凌草整个产业链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看怎么样!” “不行,最起码得百分之三十!”何常在知道着冬凌草做成牙膏,面膜的巨大价值,语气坚定。 “好,三十就三十,合作愉快!”林抒姸将此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一听自己姐姐要让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林天祥面色顿时一变,立马开口: “不行,我不同意,姐,这一个农户一年提供的冬凌草,经过一系列加工,卖到消费者手中,那是一个天价利润,你这么高的价格收购,还要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你不会是被灌迷魂汤,疯了吧!” “闭嘴,谁说都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 林抒姸瞪了林天祥一眼,示意小秘去拟订合同。 过了一会,合同拟订好了,何常在在仔细看了一边之后,签了字。 这时,林抒姸对林天祥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和郭碧婷一起去跟着常在去种植这种产品,我们要大规模生产!” “什么,姐,你要我跟着去种地,这份罪我可受不了,我不去!” 林天祥一想到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生活,就感觉一阵头疼。 小秘听到要去种地,双腿不由一哆嗦,一脸抗拒表情,但又不敢讲出来。 “这种东西,我肯定要做成规模的,林总你就放心好了,像你弟弟这样吃不了苦的人,跟着我也没用,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常在将车上的药材让林天祥称了称,卖出去之后,扭头出了门,开着三轮车离开了。 等他走后,林抒姸怒斥林天祥一句,烂泥扶不上墙,我让你去,是为了让你偷学种植技术,到时候后我们能大规模种植这种东西,不就可以一脚把他踢开了吗!” “还是姐你想的高,下回,我一定死乞白赖的缠着他去乡下!” 林天祥伸手摇晃林抒姸的手臂,一脸赞叹之情。 第八章化身小地主 由于收割了两车冬凌草,地里的冬凌草已经所剩不多,何常在回到老宅之后,又给种上,一地绿绿油油的冬凌草很快就长了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常在就被手机叮的一声给吵醒了。 他拿过手机一看,哇塞,五通神发红包了,快抢。 对着手机屏幕一顿猛戳,抢到了。 笃信符,被施符者对施符者忠心不二,言听计从。 何常在拿着手中的一张黑色的符咒,心想这五通神也太牛了吧,竟然连这种黑科技都能制造出来,这符要是用好了,控制一个牛逼的人,岂不是直接成了牛逼人的爸爸,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去年结婚,何常在家里问亲戚朋友借了十几万,他想先把这些钱挣到了,并再给外地打工的父母在城里买上一栋小楼,或者在乡下盖上一栋别墅来。 等秋天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他在跟宋美娟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直接开着三轮车,前往村长家,准备将整个南山承包下来,开垦土地,扩大冬凌草养殖。 …… 没过多久,何常在风驰电掣的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村长王富贵家门口,他下车,上前敲了敲门。 里面只闻犬吠,不见有人吱声。 何常在一心想找村长办事,于是不停的敲。 “敲啥敲,敲这么急,来抄家啊,等会给你开门!” 村长家传出一个女人泼辣的声音,她应该是被吵了美梦,有些生气。 何常在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静静等着。 过来好大一会,村长家门开了,穿着宽松睡衣,三十来岁,皮肤保养的很好,长相漂亮,村长媳妇郭金凤开了门,她看到何常在两手空空,面露不悦之色,没好气道: “我以为是谁的,原来是何常在你小子呀,你老婆都跟别人过上了,你不去好好管一管,跑我家门口叫什么叫,真烦人!” 何常在面色平静道:“我是来找村长,谈承包南山的事的!” 郭金凤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轻蔑之色,“你知道把整个南山承包下来,一年需要多少钱吗,六万,你能掏的起吗……我老公出去了,你回去吧!” “富贵叔,你媳妇把我拦在门外了,你快开门呀!” 何常在透过门缝看到早上起来,梳着大背头,身材敦实,长着圆脸,正往厕所走的王富贵,一脸激动,大声喊道。 王富贵虽然是村里有名的妻管严,经常被媳妇揪耳朵,跪搓衣板等一顿收拾,但他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好村官,挺为乡亲们办事的。 他见何常在过来,直接把尿憋了回去,走到门口,将他给放了进来,招呼道:“常在呀,有什么事,屋里坐!” “谢了,富贵叔!” 郭金凤白了王富贵一个眼,意思是现在给你一点面子,等下人走了再收拾你。 何常在跟着王富贵回到了屋子里,开门见山道:“我想承包下整座南山,把所有的地,全部种上冬凌草!” 王富贵抽了一口烟,沉声道: “对于创业者而言,村里是响应扶贫政策,要给予积极支持的,不过你承包南山这件事比较麻烦,除了一年要交六万块钱的承包费,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呀!” 何常在看向王富贵,问道:“啥问题,富贵叔你说!” 王富贵说道:“现在已经春种过了,你还要补偿村里面人的损失,而且你出钱,别人也不一定愿意把地给你让出来!” 郭金凤看向何常在嘲讽道:“先不说一年六万的承包费了,就村里在南山种着一亩花椒地,指着这个糊口的王二赖,他能给你让出来吗,你干这事太过异想天开了!”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这事我知道了,富贵叔,我去把王二赖搞定,再来跟你谈承包南山的事!” 何常在说了一句,便往门外走。 郭金凤看着何常在的背影,奚落道: “这小子,媳妇都跟别人了,还有心思种地,我看你承包南山,铁定要赔个血本无归,还去找王二赖,人家不把帮你撵出来才怪呢!” 何常在扭头,盯着郭金凤,说道:“这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要能把王二赖带入正途,怎么办!” 郭金凤心想村支两委,多少人都搞不定王二赖这种蒸不烂,煮不熟的人,何常在指定也是没戏,一脸刻薄表情,讥讽道: “诶呀,看把你小子能的,是要上天还是咋的,你要是能把王二赖给收拾妥了,婶子我就将自家南山那一亩多地让出来,免费给你种,怎么样!” “一言为定,金凤婶,我可记着这句话呢,你可不能食言呀。 何常在窃喜,会心一笑,转身朝门外走去。 王富贵见何常在要走,急忙喊道:“常在呀,等等叔,我也正要去给他送米送油呢,正好顺路!” 何常在停下了脚步,帮衬着王富贵把家里扶贫的一袋子米,和一壶油放在了三轮车上,两人往王二赖家赶。 没过多久,两人下了车,来到了王二赖家。 王富贵捏着鼻子,走进了王二赖弥散着一股酸爽味道的屋里,看着地上一地的酒瓶子,以及烟头。 他眉头不由紧皱,冲躺在床上,跟一个软脚虾似的,模样颓废,还在睡回笼觉的王二赖大声喊道:“王二赖,太阳都要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地震了!” 王二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王富贵着躺在床上的王二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这家伙就是这样,我们村支两委教育过他多次了,他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我算是无能为力了,这种人,就是神仙来了,也帮不了他!” 王二赖瞥了王富贵一眼,一副迷糊的样子,哼哼唧唧道:“干啥呢,打扰人家睡觉,米和油放一边吧,你们可以出去了!” “王二赖,国家把贫困补助给你,养你这连动都不想动的懒汉,没得啥用,你真是给我们姓王的丢人!” 王富贵虽然在老婆面前,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但在村里其他人面前,那绝对是一个爷们,颇有威望。 他直接将一把将王二赖从床上拖了下来,照着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就像打自己儿子似的。 王二赖半眯着惺忪的双眼,说道:“村长,你干嘛,我又不是不干活,这不山上那一亩地的花椒不还没有熟的吗,等熟了我就请人去摘!” “常在,我先出去了,看见这种不思进取的人,我打心底里就来气,至于地的事情,你自己跟他谈吧!” 王富贵从兜里抽出一根烟,一脸郁闷表情,点燃抽了一口,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子。 等王富贵走后,何常在准备先礼后兵,先谈一下,实在不成,再用笃信符,毕竟这东西太过珍贵了,能不用尽量不用。 “王二赖,我想让你把你那一亩花椒地,转让给我,你看怎么样,我出钱赔偿你的损失!” “什么,我就指着那花椒地生活了,你想都不要想,快……快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王二赖在听到何常在的话之后,面露怒色,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来二赖哥,抽支烟,买卖不成仁义在吗?”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烟,一下子把门推开,递给王二赖一根,反手将笃信符贴在了他的背后,看着那黑色符咒缓缓消失,再次问道。 “王二赖,地的事情转让给我怎么样?” 王二赖摇了摇头,感觉脑子有点晕,恍惚间,他感觉何常在是他这辈子最值得信任的人,说道:“行呀!” 何常在脸上露出灿烂笑容,问道:“那你现在跟我去开荒,劳动改造一下,没问题吧,跟着哥的脚步走,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没问题!”王二赖爽快道。 接下来,何常在带着王二赖出了屋子,他扛起家里的镢头,便要跟着去干农活。 一旁抽烟的王富贵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就惊呆了,双眼圆瞪,他没想到何常在会有如此手段,将村子里臭名昭著的王二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看这架势,还是要跟着他一起去地里干活的模样。 “富贵叔,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把二赖带进五美四爱的好青年当中,走吧,去村委会签合同!” 何常在伸手拍了一下王富贵的肩膀,淡然一笑。 “常在,厉害,你能把这个老难缠搞定,真了不起!” 王富贵对何常在竖起了一个大拇哥,满脸笑容,由衷开口。 随即,一行三人出了王二赖家的门,上车前往村委会赶去。 第九章前妻搅合 何常在开车带着王富贵和王二赖到了村委会,几人下车,走进了办公室当中。 南山上有十三户有地的人,要想承包整个南山,还要跟他们说好了。 为此,王富贵专门上了二楼,用大喇叭喊,让人过来。 何常在想到自己手里就七万多一点,根本不够承包南山,赔偿村民土地用费,应该要差一点,心想宋美娟是城里来的,手里应该有些闲钱,可以问她借一点,正好可以用房租来抵!” 于是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宋美娟想都没想直接将此事一口答应下来。 不一会,十三户农民,陆续赶到了村委会大厅之中,闲聊着,攀谈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没,我们村要承包南山那一个何常在,媳妇跟别人过上了,那男的叫做李大壮,家里开养猪场的,可有钱了!” “我听说那小伙子长得挺帅的呀,为哈呀!” “为啥,当然是穷了,光帅有啥用,又不能顶饭吃!” “咱们不要管那么多,看看他给的价格再说,要是价格给不上去的话 ,那这合同,大家就都别签!” …… 何常在和王二赖喝了一杯茶,出来抽烟,正好听到了村委会大厅之中的攀谈之声,知道了他们心中计较的事,胸有成竹,心想就等宋美娟过来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这时,刚跟村里面几个妇女打了几圈麻将,听到广播,专门来到村委会,准备看好戏的郭金凤,无意之中和看到和何常在蹲在一起的王二赖,面露震惊之色,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不可能,连村支两委中那么多人都搞不定的王二赖,何常在怎么把他给请“出山”了,这不可能,一定是我出现幻觉了!” 郭金凤心神震颤,想要开溜,不然家里点种好了的一亩地可就完了。 一旁的王二赖却是看到了她,忍不住开口道:“常在哥,你看村长媳妇腿上那小黑丝袜,那低领花褂子,多馋人呀!” 还有意外收获。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朝郭金凤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玩味表情,揶揄道:“金凤婶,急着走啥呢,我记得你说过南山那一亩地的事,可不能言而无信呀!” “常在,女人说的话,你怎么能当真呢,婶子走了,再去搓几把麻将,回头来我家,我给你泡茶喝!” 郭金凤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推了何常在一把,讪讪一笑,身子摇曳,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常在哥,郭金凤答应你啥事了,竟敢反悔,用不用我给你威胁一下她,我家里无父无母,光棍一条,这个村里的人都怕我!” 王二赖凑到何常在面前,跟一个狗腿子似的,一脸谄媚。 何常在一把将他扒拉到一边,沉声道:“你身上的味儿真难闻,跟我保持三米距离,有空洗洗澡,听到了没,还有不要动不动就去威胁别人,光棍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知道了,常在哥,”王二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悻悻一笑道。 何常在没去搭理他,叼着烟,径直走到了村委会大厅之中,准备和村里的乡亲洽谈一下土地转让的事情。 结果他刚进去,还没说话,一辆电车疾驰至村委会院落之中,陈艳娇下车,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朗声开口: 各位乡亲,你们千万不要被何常在给骗了,他在外地打工,把挣的钱都打给我了,怎么可能有钱承包南山,他租你们的地,分明就是想空手套狼,欠着你们的钱,用你们的地种冬凌草! 另外你们知道他种的冬凌草吗,50元一斤,你们付出了土地,得到的东西恐怕只是他所获利益的九牛一毛而已。 大厅中的人在听到到这话,就像炸开了锅,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口。 “原来县城里的天价冬凌草,是他种出来的呀!” “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他想租地,肯定得价格给到位了,他若是吃肉,连口汤都不给我喝,我是不会把地租给他的!” “他要是有钱,媳妇就不会跟别人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算了,呆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 …… 何常在看向陈艳娇,目光冰冷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这次来这里,自然是帮助大家,戳穿你的阴谋诡计的!”陈艳娇仰着下巴,一脸得意。 何常在盯着陈艳娇,语气平和道:“好歹夫妻一场,我自问并不比任何人对你差,你为何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呢!” 陈艳娇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道:“我就看不惯你好怎么了,你打掉大壮的两颗牙,还想承包南上创业,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这次过来的人,见陈艳娇实锤了何常在没钱的这件事,都觉得呆在这里浪费时间,纷纷要走。 何常在眼见事情要黄,神色一紧,对王二赖道:“先帮哥拦住这些人,别让她们走了,我朋友马上就送钱过来了!” 王二赖身躯一挺,上前拦在了众人身前,冷声道:“常在哥说了,都别走,老子光棍一条,谁要是走的话,小心我去接他儿子放学,晚上走夜路,挨上一棒子,至于第二天发生啥,那就没得人知道了!” 十几个农村妇女,看到王二赖之后,均是面露惊讶之色,搞不清楚一向懒散的他,为什么会站在何常在这一边,替他说话。 她们知道他的为人,皆是面露忌惮之色,纷纷停下了脚步。 何常在上前踹了王二来屁股一脚,一脸正色道:“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威胁人了吗,怎么还是一副无赖的性格,我们是跟人谈合同的,又不是土匪!” 这时,宋美娟骑着小电车赶过来了,她伸手递给何常在一张卡,笑道:“不要意思了,常在,我刚才在上课,来晚了,这卡里有十万,你拿去用!” 一众农村妇女,见到宋美娟拿了十万块钱过来,纷纷打消了要走的念头,想看一看,何常在究竟能给出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陈艳娇见宋美娟赶过来,面色一变,知道这事情坏了,恼羞成怒道:“姑娘,你可千万别借钱给他呀,当初他跟我结婚,家里还欠着十几万的外债呢,哪里有钱还你呀!” 宋美娟看向陈艳娇,认真道:“我相信他的为人,是会把钱还给我的!” 是女人,自然都有攀比心理,陈艳娇看着眼前无论身材,长相,还是气质,都要远超自己一筹的宋美娟。 作为一个月薪三千多的教师,肯如此相信何常在,拿出来十万块,尽力帮他的宋美娟,顿时觉得好气。 自己就像小丑一样,自导自演了一处独角戏。 何常在听到这话之后,目露寒光,心想当初要不是陈艳娇彩礼要那么高,怎么会逼得自己父母到处借钱,常年在外打工,她拿这来说事,真是太恶毒了。 对一旁的王二赖道:“去给我把这个泼妇赶出去,让她马上消失,我再也不想看见她了!” “常在哥,你就放心吧,我这就让陈艳娇这女人消失!” 王二赖说了一句,跑到陈艳娇面前,将她撵出了村委会大厅。 随后,何常在将一行十几乡亲请到了大厅之中,最终以一亩地一千块的价格,收了所有人手中的土地,并和村长王富贵签订了一年的土地承包合同,里里外外一共花了八万多块钱。 等这件事搞定之后,他的电话响了,是林抒妍打过来的,说用他种植冬凌草做成的产品试销售很火,许多经销商,都想见见他这个种出天价东冬凌草来,下出金蛋的公鸡,让他下午去县城一趟。 第十章遇上美女主播 由于是下午去县城,何常在也不着急,他蹲在村口抽烟,跟王二赖说了一下进城的事,让其回去洗个澡,拾掇一下,再过来。 约莫过了一个钟,王二赖过来了。 他洗了个澡,刮了一下胡子,穿上了一身笔挺西装,又去村里慧云理发店整了一个发型,身上没了那股臭味,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走到何常在身边,脸上带着笑意道:“常在哥,我穿成这样,没有抢你风头吧!” “王二赖,看不出来呀,你小伙子家里还有这样一身行头呢!”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王二赖一眼,揶揄道。 王二赖苦涩一笑,“这身西装,是我以前在ktv当服务员时买的,当时喜欢上了一个客人,就被辞退了。” “女人吗,能留下,就留下,留不下就拉倒,这块表哥哥送给你了,以后跟着我好好干,绝对有肉吃!” 何常在伸手拍了一下王二赖的肩膀,从怀中林天祥给他的那一块江诗丹顿,递给了他。 “常在哥,这怎么好意思!” 王二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却很诚实,接过江诗丹顿,戴了上去。 手上摩挲着,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喜欢。 何常在看着王二赖现如今的精神面貌,心想这要是让村长媳妇郭金凤看到了,估计都能给她吓晕过去。 他掏出两根烟,递给王二赖一根,两人上走到了村口站牌,正好上了一辆过来的公交车。 路上,林抒姸打过来电话,说是让何常在直接往海上花大酒楼。 他接到消息后,一口答应了下来。 “常在哥,你看那个小子,在偷那姑娘的钱包!” 王二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何常在,低声说道。 经过王二赖这么一提醒,何常在果然发现一个长得其貌不扬,贼眉鼠眼的男子拉开一个身材妙曼,衣着时尚,留着短发女子包的拉链,正用两个指头往里面夹呢。 何常在心想这事让他摊上了,不管总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也丢过东西,知道那种焦急的感觉。 于是,直接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跑到贼眉鼠眼男子身旁,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 “兄弟,这事儿我不为难你,下一站我放你下去,还请卖我一个面子!” 贼眉鼠眼男子盯着何常在,眼神中闪出一丝冷光,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兜,瞅了一眼周围人,打消了动刀的念头,阴沉着脸道。 “小子,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城里运输队彪哥,这次我算是认栽了,若是让我在城里碰到了你,一定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何常在对于贼眉鼠眼男子的威胁,并不在意,等到车来往下一站时,他直接一脚将其踹下了车。 这时,短发女子走到了何常在身边,说道:“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何常在淡然开口。 王二赖看向短发女子问道:“美女,你扛一个摄像机,来我们村子干啥的呀!” “我叫司夏,是一名主播,见你们这里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是过来拍摄视频的!” 短发女子脸上带着浅浅笑意,露出两个酒窝,很是可爱,说道。 何常在看向司夏,面带疑惑问道:“那你们来我们村拍摄小视频,能赚到钱吗!” “这个……一天几十到几百块钱不等,这个得看视频质量的!”司夏抿了抿嘴唇,缓缓说道。 何常在掏出手机,对司夏道:“美女,加一个微信吧,我现在在村里面种植冬凌草,你有空可以过来拍一下视频,帮我宣传一下!” “行!” 何常对于衣着朴素,面容俊朗的何常在,印象还是挺好的,加了一下他的微信。 …… 过来一会,何常在跟司夏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和王二赖下了车,前往海上花大酒楼。 一下车,何常在看着眼前装饰富丽堂皇,很是气派的大酒楼,忍不住开口: “不错,不愧是我们县城最大的酒楼,改天我也开一家这样的大酒楼!” 海上花酒楼门外人来人往,人们外听到他的豪言壮语之后,神色之中透漏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情。 对于别人的看法,何常在丝毫都不介意,思绪纷飞,构想着一个美好的蓝图。 “常在哥,走吧,进去吧,别让里面的人等急了,今天你可是主角!” 王二赖拉了何常在一把,和他一起走进了酒楼之中,来到了预订包间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包间一个个衣着华贵,谈吐不凡的经销商在见到何常在和王二赖进来后,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迎了上来,和王二赖握手,吹捧奉承。 “何兄弟,你年纪轻轻,就种出如此畅销的新品种冬凌草,真是不简单呀!” “何兄弟,快坐快坐,等下我可得好好敬你几杯,以后大家发财,可得仰仗着你了!” “何兄弟,这个岁数,还是单身吧,用不用我把自己老妹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 一旁穿着ol套装,包臀裙,将其身材完美展现出来,带着亮晶晶耳坠,胸前事业线深邃,画着精致妆容,一副霸道女总裁范的林抒姸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哑然失笑。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公司在卖出去了一大批冬凌草之后,产品遭到哄抢,所获不菲。 她看向何常在的目光很是炙热,仿佛凑进他,就能嗅到空气中弥散的金钱味道似的。 这一目光,却是深深刺痛了在场一个追求林抒姸,穿着得体西装,头上打着发胶,带着金丝眼镜,面容儒雅,名叫韩湘男子的心,他看向何常在的神情,充满着嫉妒,心想酒局之上,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羞辱一下这个土豹子。 “不好意思,我不是何常在,我身边这位才是!” 王二赖从受人瞩目的那种荣耀,满足感中回过了神来,心想自己可不能抢了大哥的风头,连忙退到了一边。 一时之间,周围人均是觉得很是难为情,脸上露出了尴尬笑意。 林抒妍上前解围,笑语嫣然道:“大家都快坐吧,现在这种冬凌草可以说是供不应求,到时候我们讨论一下如何将冬凌草产品做大做强!” 随即,何常在和一行老板,坐在了包间圆桌之上,一行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传出了欢声笑语。 “何兄弟,刚才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去!” “对呀,对呀,我们也不知道何兄弟是如此低调的一个人!” “何先生长得好帅呀,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有福气嫁给你这样的男人!” “何先生,我们经销商对于你种植的这种冬凌草所制造出来的产品需求量特别大,可以说是供不应求,不知道你不能够满足我们!” “何兄弟,我们旗下有产业园,大棚的,你要是愿意把种植冬凌草的技术贡献出来,我可以给你田丰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 席间,一行人除了各种天花乱坠,舌绽莲花的吹捧,还有的就是明里暗里套种植冬凌草的技术。 对此,何常在都是笑而不语。 韩湘听着周围人对何常在的巴结讨好,感觉心里很是不舒服,他拿起桌上一瓶酒,站起身来,看向何常在,想让他难堪,故意问道:“何先生,你见多识广,不知道对酒是否有所研究!” 何常在看着韩湘手里拿着的洋酒感觉一脸懵,咂摸了一下嘴唇,眉头紧皱,面露尴尬之色。 这时,王二赖站起身来,介绍道: “百龄坛,苏格兰著名威士忌品牌百龄坛始创于1827年。每一瓶百龄坛威士忌的平身上都印有皇家纹章,象征着百龄坛作为苏格兰顶级威士忌生产商的至高荣誉。相比于其他品牌的威士忌来说,百龄坛拥有口感比较重,酒精味偏大等特点!” 韩湘没想到何常在身边跟着的小弟竟然懂酒,顿时感觉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苦涩一笑,“小伙子行家呀!” “没什么,这个小意思!” 王二赖淡然一笑,心想老子以前在ktv工作,对于各种酒的了解,还不是烂熟于心。 还想考我大哥,让他下不来台,想都不要想。 经过这一小小插曲,酒席上的人,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说,何常在这个人就是油盐不进,对冬凌草的种植技术守口如瓶。 他们只好将目光汇聚到了酒局上一个面容阴沉,一看就是城府很深,方脸寸头,名叫孙国权男子身上。 孙国权眼眸流转,计上心头,对周围人提议,“大家,吃的喝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去ktv唱歌吧,玩就要玩的痛快一点吗!” 在场众人均是附和,表示一定要去,这样才尽兴。 何常在也没说什么,意味深长的瞥了一旁的林抒姸一眼,跟着众人出了包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十一章绿叶,红花? 何常在和王二赖两人上了林抒姸的车,一行豪华车队开到丽都ktv停了下来,一行人走了进去。 县城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整个丽都ktv开出了大都市的味道来,装修富丽堂皇,极尽奢华。 里面松香木地板,水晶吊灯,各种盆景摆件,一应俱全。 一行人走到前台,林抒姸开了一个挂着一副油画,很有格调的欧式风格的主题包房。 “林总,孙总,赵总……你们都来了,我带你们进包间,有什么需要就招呼一声!” 一个梳着偏分,奶油小生一般的男子走了过来,陪着笑脸,亲切道。 这时,人群中的王二赖伸手拍在了男子肩膀上,沉声道:“周经理,还认得我不,当初你在老板面前嚼舌根子,把我给撵走了,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没有想到我也有和这么多老板走在一块的一天吧!” “二赖兄弟,以前的事,是哥哥不对,还请你原谅,等下我自罚三杯,给你赔罪!” 周经理看到王二赖手腕上那镶钻,闪闪发光的江诗丹顿,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一旁的经销商看在何常在的面子上,对于王二赖的狐假虎威,都保持沉默态度。 孙国权对周经理道:“上两瓶皇家礼炮,还有找点小妹过来,要熟人,陪陪酒!” “好的,孙老板,我这就去!” 周经理陪着笑脸,瞥了王二赖一眼,咂摸了一下嘴唇,感觉很不是滋味,扭头离开了。 王二赖看着周经理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心中更加坚定了追随何常在的想法。 一行人进了包间之中,不一会,一行衣着简约,浓妆艳抹,身上带着一种明显风尘气的女子走进了包间,站成了一排。 放眼一看,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美不胜收。 孙国权对何常在道:“今天你是客,你先挑!” 何常在心想和林抒姸合作,以后卖冬凌草,还要依靠像孙老板这样的经销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逢场作戏,挑选了一个还算顺眼的女子。 孙国权挑出来一个女子,伸手塞给了她两个红包,附在她耳边,低声道:“甜甜,你和娜娜把那人给灌醉,想办法拍个小视频,只要把这事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女子捏了一下红包的厚度,感觉还挺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身子摇曳的朝何常在走了过去 她眼神示意了娜娜一眼,两人开始嗲声嗲气的陪何常在喝酒。 何常在在两个小妹的陪酒之下,虚以委蛇,能抿一小口,就绝不多喝一大口。 身处ktv之中,韩湘想在林抒妍面前卖弄一下唱功,博得女神青睐。 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踱步走到她面前,含情脉脉道。 “抒姸,今天借此机会,我要为你献唱一首云朵的《我的楼兰》!” 周围人都和韩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关系匪浅,自然想推泼助澜,帮他促成良缘,纷纷开口。 “情歌小王子上线了,大家鼓掌!” “韩湘,快唱吧,每次我听到你的歌声,就有一种陶醉不已的感觉!” “好期待呀,韩湘,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你唱歌了!” …… 韩湘像个明星大腕一般冲大家摆了摆手,故意看了林抒姸一眼,手持麦克风,一脸得意表情,唱了起来。 “想问沙漠借那一根曲线,缝件披风为你御寒……” 不得不说,韩湘唱功还是可以的,开口脆,一股苍茫的沙漠风,顿时席卷了众人,让所有人陷沉沦于歌声之中。 就连林抒姸,眼神中都透漏出了对沙漠,楼兰古城的神往之色。 韩湘在唱完之后,迎来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他脸上满是笑容,冲大家挥手致意。 他心想这回真的多谢孙国权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来这地方,借花献佛,在林抒姸面前,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当然仅仅如此,韩湘觉得这还是远远不够的,毕竟鲜花需要绿叶的衬托。 于是,将目光看向喝的脸色有点微红的何常在,戏谑笑道:“何兄弟,别光顾着陪美女喝酒呀,上来唱一首歌呗!” 何常在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五音不全,怕唱歌吓着你们了!” 韩湘怎么会放过如此好一个羞辱何常在的机会,直接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递上了麦克风。 何常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韩湘情场中的假想敌。 心想这人真是缺德,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唱,还偏偏让自己唱。 “等下,我抽根烟醒醒酒!” 他一把将韩湘给扒拉开来,点燃一支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浏览着群里面人的朋友圈。 有了,丹师谢道清炼制的妙音丹,使人拥有颠倒众生,迷人嗓音的一种丹药。 才20功德值,买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绝对不能丢人。 点击购买,悄然将手中丹药吞入口中。 何常在一撩头发,自信满满的走到大屏幕前,脸色酡红,醉眼惺忪的看向林抒姸,朗声道:“我也有一首歌,《初恋情人》要献给林总,祝我们今后,能合作愉快,赚一个盆满钵盈!” “妈的,这小子,竟然对抒姸唱这么肉麻的歌,还初恋情人,到时候唱的跑调了,看我怎么让他下不了台!” 韩湘光听歌名,就觉得比自己那大沙漠风格的我的楼兰要浪漫许多,恨恨道。 接下来,何常在手持麦克风,走到点歌台旁,切换了一下歌,站在大屏幕前,目光注视林抒妍,深情款款的唱了起来。 当你要走的某天 请不必慰问 常道初恋终必分手 总会变心 当你要走的某天 也不必抱憾 让我他朝好好追忆 哪需遗憾 …… 一时之间,在场中人,均是陷入了歌曲那种美妙的意境之中。 想起了和自己的初恋,相知,相识,相恋,最后无疾而终的一幕幕场景,有的人脸上已经挂上了泪水。 “太感人了,我想到了我隔山隔水,远在异国他乡的初恋,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爱了,爱了,这歌声,简直吊打原唱,我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能将这首歌唱的如此柔肠百转,深入人心!” “何常在,你有没有女朋友,我想让你天天晚上为我唱歌!” …… 怎么办,这歌撩拨到了我的心弦,何常在是将我当成他的初恋情人吗,好浪漫,好感动呀! 林抒姸沉浸在歌声之中,看向何常在的眼睛已经痴了,那是一种沦陷感觉! 听着歌声,那两个不断灌何常在的陪酒小妹,不由感觉有些自惭形秽。 自己不应该为了几个臭钱,就干出这中对歌神不利的事情来,用手捂着脸,面色羞愧,跑到孙国权身边,将钱塞到了他的怀里,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这小子,怎么唱歌这么好听,抒姸看他的眼神,迷恋,痴狂……我真傻的,真的!” 韩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气的面色铁青,攥紧了拳头,都有吃了桌子上啤酒瓶子的冲动。 一曲唱罢,何常在脸上带着浅笑,看了一眼众人,说道: “今天大家也见到我了,我喝的有点迷了,就先离开了,至于冬凌草的事情,我已经承包下了南山,准备大规模种植了,对于供应方面,大家不用担心!” 说罢,他给了王二赖一个眼色,两人走出了包间。 第十二章螳螂与劈挂 何常在和王二赖从丽都ktv出来,已经黄昏时分了。 此时,县城之中的夜市摆了起来,人潮鼎沸,腰子,烤鱼在铁架子上烤的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香味。 何常在想起宋美娟借他十万块钱的事,心怀感激,朝一处烧烤摊位走了过去,准备买一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她。 一处烧烤摊旁边,公车上贼眉鼠眼男子正和几个纹龙画虎的混子坐在一起,对着一个膀大腰圆,胡子拉碴的男子诉苦。 “彪哥,你不知道,我今天去公车上准备干上一票,给兄弟门改善一下伙食,谁知道让一个毛头小子给搅和黄了!” 彪哥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咕咚咕咚,怼了两口,伸手拍了一下贼眉鼠眼男子的头,有些生气道。 “燕三,我不是不让你去偷了吗,现在我们搞这个运输队,帮人拉一下煤,蔬菜,一天每人赚个三五百不成问题,为啥要去冒那个风险呢!” “彪哥说的是,我这不是养成习惯了,看到有钱人的兜,就想伸手往里面摸吗!”燕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一旁的王二赖听夜市摊位上的声音有些熟悉,下意识的望了过去,正好和燕三来了一个四目相对,面色大惊,对烧烤摊前的何常在喊道。 “常在哥,快走呀,那公车上的贼在这里,他们好多人呢!” 王二赖不喊还不要紧,一喊直接让彪哥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燕三看到了烧烤摊前的何常在,身手指向他,一脸激动的吼道:“彪哥,就是那个小子坏了我的好事!” 作为大哥,不管小弟做的对不对,只要受了委屈,自己就一定得为他出头,这是彪哥一贯的做事原则。 他站起身来,带人朝何常在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卧槽,该死,都怪我,常在哥,你快跑,我帮你拦住他们!” 王二赖喊了一声,朝彪哥等一行人冲了过去。 霎时之间,王二赖只见一条结实,粗壮,充满力量的胳膊迎面袭来。 紧接着,他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脑子一晕,身子跟软面条的似的倒在了地上。 燕三看到王二赖瞬间被打倒在地,看向彪哥,一脸崇拜表情道:“彪哥身手不减当年呀,一招就搞定这小子了!” 彪哥将脚踩在王二赖头上,对何常在叫嚣道:“就是你小子坏了我兄弟的好事的,你要还是一个爷们,就过来一趟!” “你们想要干嘛,这里这么多人呢!” 何常在见眼前这男子上身手不俗,怕王二有危险,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畏畏缩缩的朝他走了过去。 燕三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神色高傲道:“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彪哥,得罪了我们整个运输队,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诉你,晚了!” 彪哥对从兜里摸出一眼点燃抽了一口,对何常在道:“今天,你给我燕三兄弟,跪下道歉,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轻易跪别人的道理!”何常在义正言辞,目光坚定道。 “哟,小子嘴还挺硬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燕三嘴角荡漾出一抹戏谑笑容,走到何常在身边,用力踢了一下他的膝盖内侧。 何常在再挨了燕三这一脚之后,傲然挺立,纹丝不动。 “诶呀,小子还逞强,我看你跪不跪!” 燕三见何常在依旧站在原地,觉得在很没面子,怕在场兄弟以为他力气小,卯足了劲,朝何常在踹了过去。 “燕三,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自取其辱了!” 彪哥一把拽住了燕三,抬起了踩住王二赖的头,冷哼一声,施展劈挂,一掌迅猛快捷朝何常在的头顶劈了过去,他能掌劈青砖,相信这一掌下去,眼前男子就算不颅骨开裂,也会被劈出一个脑震荡来。 谁知,何常在一拳打在了他的手掌之上,直接将其打的脚步踉跄,接连后退了几步。 “不错,还算有几分蛮力!” 彪哥是一个典型的武痴,对于值得尊敬的对手,还是挺欣赏的,他攥住微微颤抖的手,强忍着笑道。 何常在目光冷峻,一脸不屑道:“苟延残喘,一拳你就抖了,两拳你岂不是要废!” “废不废,要试一试才知道!” 彪哥自幼学习劈挂,自然不肯服输,他怒吼一声,走起步来灵活多变的辗转步、连环交织,快如激涛之浪冲向了何常在,迎面就是一个炮捶,轰向他的面门。 何常在面不改色,跟彪哥对了一拳。 只听彪哥的手腕发出喀嚓一声,直接脱臼了。 他疼的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密密匝匝的冷汗,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将手腕按了上去。 燕三见彪哥受伤,走到他身边,有些情急,一脸担忧之色道:“彪哥,我看这小子有两下子,要不我们兄弟一起上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什么江湖道义!” “燕三,你不懂武术,更不懂一个练武人的心,一边去!” 彪哥怒斥燕三一句,摆出一个螳螂架势,身子晃悠,下盘显得稳如泰山。 忽然,他一个疾步,冲向何常在,出手如电,不刁不打,一刁就打,一打几下,动作凌厉,有力又快,长短兼备,既有大开大合的长打手,又有短小快捷的偷漏手,展开一波狂风骤雨一般的进攻。 面对彪哥这一套刁钻凌厉的螳螂拳,对于普通人,就算不被打死,也要落一个残废。 可对于吃了大力丸的的何常在而言,就显得捉襟见肘,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没啥伤害。 “这人是铁打的吗,我一个撩阴腿踢到对方,他仍就是面不改色!” 彪哥见进攻没有什么效果,有些情急,面色大变,自己先乱了阵角,出了一身的汗。 “打够了没有,该我了,这一把掌是替二赖打你的!” 何常在伸出手掌,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彪哥的脸上。 下一刻,彪哥就感觉到自己像是一条海上的小船,被巨浪拍击了一下似的,半张脸失去了知觉,整个人眼前一黑,愣在原地。 “你脸皮可真厚,我用了三成力,竟然没将你给打晕过去!” 何常在俯身,将晕了过去的王二赖扶了起来,背在身后,准备离开。 “打了彪哥就想走,大家伙一起上,弄他!” 燕三喊了一声,七八个小混混朝何常在围了上来,嗷嗷怪叫,纷纷出手。 何常在背着王二赖,三拳两脚,不到半分钟,将这些混子打的一个个哀嚎在地,口中发出痛苦**。 无论如何挣扎,都站不起身来。 “一群乌合之众,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何常在打了一架之后,手上拎的卤肉凉菜,仍就是完好无损,冷哼一声,背着王二赖朝远处走去。 就在这时,彪哥回过神来,他快步跑到何常在身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神情颤抖,一脸恳切道:“我张彪一生痴迷武学,还请大师收我为徒!” “我听说公车上那毛贼说你是开运输队的,给你机会,明天带着你的车队过来林水村,南山下一趟,帮我拉点货!” 何常在一脚将张彪踹到了一边,背着昏迷过去的王二赖离开了。 第十三章华佗的好友申请 何常在将王二赖背到了他家,等其醒来后,便拎着买的东西回家了。 月上柳梢头,寂静的梧桐院落中传出哗哗的水声,引人遐思。 何常在知道宋美娟在厕所附近的洗澡间洗澡,听着水声,他有些心旌荡漾。 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去偷看,坐在家里的那一棵梧桐树下抽烟,翻看着手机里牛鬼蛇神的朋友圈。 嗡! 忽然,一条好友提醒发了过来。 何常在一看是华佗发过来的好友申请,当时心中震惊。 这万年潜水的大佬,怎么突然想到自己了,立马点击了确认。 霎时之间,一条信息发了过来,“上仙,我和城隍,灶神,土地三人打麻将,没想到这三人设局坑我,输了点功德值,这不马上月终功德值评比了吗,还请给个红包接济一下!” 何常在心想这可是三国时期,为关二爷刮骨疗毒,要用利斧砍曹操脑袋,赫赫有名的中医大佬华佗。 结交一下,抱一下大粗腿,肯定是没错的。 想到这里,他直接将手机里的剩余的50功德值全部发了出去。 对方在收到红包之后,立马发过来一条消息,“上仙阔绰,小仙自然不敢吝啬,特将一本青囊经,一套金针赠与上仙!” 何常在点了一下确认,一本写着青囊经的医术,和七根金针到了他的手上。 那青囊经直接化作一团光晕,飞进其脑海之中,他直接就对其上面的内容融会贯通了。 “方剂,针灸、灵疗、按摩……这上面的医术不说活死人,肉白骨,完虐一些医学教授,还是没问题的!” 何常在回忆脑海中关于青囊经的记载,看着手上七根又细又长的金针,心想这次交易,自己算是血赚了一波。 就在这时,宋美娟洗完澡,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着,一双美腿浑圆挺秀,俏脸之上氤氲着水汽,她捂着肚子,神情似病弱西子,有些痛苦,透漏出一种别样风情,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何常在看着宛如出浴芙蓉,惊艳了时光的宋美娟,神情一阵呆滞。 “你看你那傻样,没见过女人呀!” 宋美娟走到院落之中的石凳上,看到目光呆呆,一副痴迷表情的何常在,不由冷哼一声。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我女人自然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漂亮的!” 宋美娟撇了撇嘴,说道:“切,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油嘴滑舌!” “我看你不舒服呀,去你倒杯水!” 何常在一眼就看出了宋美娟所患症状,踱步走到屋里给她倒了一杯开水,端到了石桌之上。 “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宋美娟将热水捧在手心里,抿了一小口问道。 何常在淡然开口:“你不就是痛经吗,这个我能看出来的!” “你胡说,你才痛经!” 宋美娟被说中心事,俏脸微红道。 何常在摊开手掌,露出七根金针,说道:“我能用针灸的方法,帮你治病!”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懂医术,你不会找借口,想对我图谋不轨吧!” 宋美娟看着在月光的映下,闪闪发光的金针,身子不由缩了缩,脸上露出警惕之色。 何常在灵机一动,说道:“这个……我祖上是中医!” “你祖上是中医,那你也应该懂一点医术了,为什么要进城打工呢,做中医不好吗?” 宋美娟盯着何常在,质问道。 何常在开口道:“现在人家都看西医,看中医的人已经很少了,赚不到什么钱,我就出去打工了……” 宋美娟犹豫片刻,伸出一条玉臂,沉吟道:“我谅你这个一说话就脸红的人,也不敢有什么花花肠子,走吧,我就让你针灸一下试试!” 何常在扶着宋美娟,一起进了她的房间,让其躺在了床上,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把上衣撩起来,露出小腹就行了,我得往你腹部扎针!” 宋美娟犹豫片刻,轻咬嘴唇,缓缓撩开了穿着一件淡青色衬衫,露出宛如凝脂的白皙肌肤。 也许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密接触,有点小紧张,就撩的多了一点,露出一丝蕾丝胸衣的花边。 非礼勿视! 何常在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拿着针的手有些抖,心中默念。 可面对眼前躺在床上如玉美人,若是心无杂念,恐怕就禽兽不如了。 啪! 无奈之下,何常在只好给了自己一大嘴巴子,让自己冷静下来,往宋美娟腹部扎针。 “何常在,你怎么了,为啥自己扇自己呀!’ 宋美娟听到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声,嘴角勾勒一抹浅笑,心叹本姑娘还起挺有魅力的吗。 何常在面露尴尬之色,一边扎针,一边说道:“这屋里有蚊子!” 宋美娟在感受到金针扎在她的小腹之上,一股暖流席卷全身,很是舒服,小脸微红,嘴角挂着浅笑,闭上了眼睛。 约莫过了一柱香时间,何常在收针,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帮宋美娟放下了衣服,长出一口气,缓步朝门口走去。 这时,宋美娟睁开了眼睛,冲猫着腰,踱步离开的何常在喊了一声,“何常在,你看了本姑娘的身子,可是要负责的呀!” 何常在顿时吓了一跳,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头正好一头撞在了门板之上。 见此情景,宋美娟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大熊猫,我逗你玩呢……没想到你医术还挺高的,去把你买的卤肉拿过来,本姑娘要吃肉!” “好,我马上给你送过来,我家里地窖下面,还有一大坛女儿红,要不要喝一点!” 何常在站起身来,摸了一下头,心想自己一个大佬爷们,老是让一个小娘们牵着鼻子走怎么能行,心思流转,说道。 宋美娟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在想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还想套路我,门都没有!” “我这就给你拿去……” 何常在知道自己在心思玲珑的宋美娟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快步走出了屋子。 第十四章地头蛇VS强龙 第二天,何常在给王二赖打了个电话,喊他去南山开荒。 然后拿着镰刀,开着三轮车去田里收割冬凌草,准备再去卖一波。 等到了田里,他瞳孔顿时一缩,看到了李大壮,和他一众手持西瓜刀,铁棍之类的狐朋狗友。 以及正赶着羊吃冬凌草,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的他三叔。 李大壮见到何常在过来,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一副趾高气扬模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说道:“何常在,你上回讹了我一万块,又打掉了我两颗牙,我让三叔赶着羊来吃你的冬凌草,不过分吧!” 李喜林开口道:“嘿,还别说,这小子种植的冬凌草还真不错,我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羊吃的这么欢实过!” 周围一些早上起来,种地的农民看到这一幕之后,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我看李大壮几个朋友,手里都拿着家伙什呢,人家人多势众,这回何常在想必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下,任由这些羊,吃光他种的冬凌草了!” “我听说何常在为了娶媳妇刘艳娇,家里那可是欠了一屁股债,这不媳妇还没捂热乎呢,就跟人家李大壮过上了!” “要我说,这媳妇红杏出墙,不能只怪女人,主要还是自己窝囊,没出息!” …… 何常在看着李大柱朋友手里雪亮西瓜刀,心里没底,冷声道:“李大壮,你这么做,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我李大壮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要不你来教一下我!” 李大壮给身边朋友使了一个眼色,一同朝何常在走跑了过去,将他和三轮车给团团围住。 他身手揪住何常在的衣领,盛气凌人,吐沫星子横飞道,“何常在,你没想到也有落我手上的时候吧!你上回打掉了我两颗大门牙,一颗五万,再加上你讹诈我的一万,一共十一万,少一分钱,你都别想利索着离开!” “我没有钱!”何常在直言开口。 李大壮从身旁朋友手中拿过一个西瓜刀,用刀背拍了拍了何常在的脸颊,冷哼一声,说道:“何常在,我听说你最近卖冬凌草,可是赚了不少钱,不会是再给我装穷吧!” “我挣的钱,都用来承包南山了,确实没钱!”何常在回答。 李大壮一脸凶相,厉声道:“没钱这个好说,快你把老房本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装麻袋,扔河里喂鱼!” 何常在无意中看到了一排货车,正朝这里疾驰而来,知道这是张彪过来了,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李大壮,我劝你小子小心一点,我小弟带人过来了!” 李大壮伸手拍了拍何常在的肩膀,讥讽道:“真是笑死我了,就你这样这样的窝囊废,还有小弟,你的小弟岂不是更窝囊!” 就在这时,张彪带人下车,一行二十多纹龙画虎的男子,将李大壮等人来了个反包围。 若李大壮是林水村的地头蛇的话,那张彪则是一条人人都要畏惧三分的强龙。 他看到来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吓得噤若寒蝉,面色惨白,嘴唇颤抖道:“彪……彪哥,您怎么来了!” 张彪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李大壮的脑袋瓜子之上,冷声道:“我师傅你也敢动,是不是活腻歪了!” “师傅,何常在?” 李大壮被扇了一巴掌,脑壳之上直接出来一个巴掌印,他疼的厉害想揉又不敢揉,一时之间,感觉有点懵。 周围农户在看到张彪过来之后,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心想这回李大壮这回踢到铁板上,碰上了硬茬子,算是完了。 他们有些不明白,何常在一个小农民,怎么可能把彪哥这种大人物找过来。 这些人知道这事恐怕不会善了,两边人都不少,怕殃及自身,纷纷扛着农具离开了。 何常在看向张彪,说道:“这小子让三叔赶着羊,吃了我的冬凌草,到现在还占着我家房子,不肯搬出来,你给摆平一下子,要是这件事干的利索了,我就收你为徒!” 张彪一听何常在要收他为徒,心中大喜过望,示意几个手下朝李喜林走过去,把他给拦下来。 然后对孙大壮道:“给你一天时间,从我师傅的房子中收拾干净,搬出来,能不能做到!” 李大壮可是听到过张彪在县城一片的威名,一脸忌惮,将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连忙开口:“能,当然能你搬出来了,还请彪哥放我一马!” “彪子,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何常在冲张彪说了一句,朝被连人带羊,团团围住的林喜林走了过去,冷声道:“你的羊,吃了我的冬凌草,作为赔偿,就全部留下来吧!” “怎么,你小子也太黑了吧,不就吃了你一点草吗,就要我一大群羊!”李喜林面色剧变,瞪着一双眼睛道。 何常在冷笑一声,一把将李喜林推翻在地,说道:“你赶着羊来吃我的冬凌草的时候,咱不说自己黑呢!” “常在哥,对于这种人,不用跟他讲道理,直接收了他的羊就是了!” 燕三俯身,从李喜林手中夺过鞭子,赶着羊往南山走。 “不行,你们不能赶走我的羊!” 李喜林看着燕三将羊赶走,一脸情急之色,连忙跑上前阻止,结果被张彪手下几个小混混给拦住了。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走到围着李大壮圈踢,将他打的鼻青脸肿的张彪一行人身边,说道:“行了,我们走吧,一起去南山,种地要紧!” 一听这群煞星要走,李大壮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如蒙大赦。 张彪踢了李大壮一脚,示意周围人住手,走到了何常在面前,一脸谄媚道:“师傅,您对我做的这些还满意吗!” “差不多!” 何常在正准备走,像是突然像起了什么,将目光看向了李大壮,冷声道:“我记得刚才谁说要把我扔进河里喂鱼来着!” “不是我,不是我……常在哥,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来找你的茬了!” 鼻青脸肿,一副狼狈模样的李大壮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 “我上回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关键你不长记性呀!” 何常在单手提着李大壮,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到一旁桥上,扑通一声扔进了河里,朝南山走了过去。 “师傅,你说去种地,这种地能练武吗!”张彪走到何常在身后,面带一丝疑惑,殷切问道。 “庄稼把式,一锄一翻皆功夫!” 何常在淡然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给张彪等人留下一个出尘的背影。 第十五章豆腐西施 何常在带着王二赖,张彪等人,在南山开荒,从早上到晚上,一共开垦出来20亩地,并全部种上了冬凌草。 他安排王二赖在山上搭个羊圈,看守这些羊。 并让让张彪几个弄走一头羊,回去吃,并将一行人送到了大桥之上,目送他们离开。 这时,村口传来叫卖声,清脆悦耳,“卖韭菜根,大家都出来看一看嘞!” 县城里面的人都喜欢烧烤,如今我有一群羊,再种点韭菜,去城里卖,岂不是一个发财的门道。 想到这里,何常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朝村口走去。 一到村口,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印着一只凤凰花衬衫,身材丰腴,跟一个葫芦似的,三十来岁,风韵十足,皮肤白净,面容姣好,带着一丝难以遮掩忧愁的女人在卖韭菜根。 她的身边,围着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以及一个头上有些赖疮疤,身材壮硕,嘴有点歪,***小眼神直勾勾盯着女子的光头男子。 何常在一眼就人出了眼前此人,村里有名的豆腐西施刘咏春,他见人多,也没凑上前去,准备等一下再买。 反正车里韭菜根还多的很,也不着急。 一支烟功夫,人影散去。 女子擦了一些额头的汗,准备开车离去。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他的男子一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脸上带着**笑容,“咏春,你老公在外面找了一个富婆,不回来了,我看你还是从了我吧!” “何老歪,你流氓,放开我!” 刘咏春伸手拍打着男子的身子,拼命的挣扎着。 虽然刘永春的丈夫比何常在大一点,他们以前两个玩的还挺好的,只是因为后来工作,家庭等原因,关系渐渐疏远了。 见此情景,何常在不能坐视不管,看向何老歪,怒斥道:“何老歪,你这个畜牲快放开我嫂子!” 何老歪面色阴沉,盯着何常在冷声道:“你小子别多管闲事,有这功夫,多去管管你那媳妇,别那天她的肚子大了,怀的却不是你的种!” 杀人诛心! 一听何看歪提起来这件事,何常在当时眼睛就红了,怒气冲冲的朝他走了过去。 “就你小子瘦的跟个竹竿似的,还想跟我比或比或,真是不自量力,我一拳就能把你打的站不起来!” 何老歪松开抱住的刘咏春,一脸轻蔑朝何常在走了过去,还故意憋了一下胸肌,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壮硕身材。 刘咏春看双方实力悬殊,脸上露出担忧神情,暗自为何常在捏了一把汗。 谁知,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何常在一巴掌甩在了何老歪的嘴上,飞起一脚,将他踹出去七八米远,倒在地上。 啊! 何老歪口中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倒在了地上,脑壳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晕了过去。 何常在瞥了一眼何老歪,攥了一下拳头,打消了上去再补上两脚的冲动,看向刘永春,面带一丝疑惑,问道。 “嫂子,你不是我们村上的豆腐西施吗,怎么了不买豆腐,改卖韭菜根了!” 刘咏春回答道:“这不村里面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一些老的和小不点,光卖豆腐,也挣不了几个钱,就出来卖一些韭菜根,贴补家用!” 何常在一想到她那个壮实,憨厚的老公,脸上不由露出中一抹笑意,继续问道:“我徐哥呢,他还好吧!” “村里人都在传我老公傍上了一个富婆,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也去城里找过他,可就是没任何音信!” 刘咏春一想到自己老公,神情显得很是低落。 “嫂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说话又好听,没结婚时,也是咱们村上一枝花,还愁自己嫁不出去呀!” 何常在看着长着一张初恋脸,身材曲线弧度很是惊人,年方三十,正是女人最娇艳,成熟时期的刘咏春,由衷开口。 刘咏春听着何常在的话,心里感觉还是挺受用的,抿了抿嘴唇,说道:“常在,你以前不挺老实的吗,什么时候学会花言巧语,哄女人开心了!” “老实有啥用,媳妇不还是跟别人了!”何常在经历感情波折之后,算是看开了,坦然开口。 刘咏春秀眉紧蹙,面色惆怅道:“ 我听说你在县城卖50一斤天价冬凌草,以及最近承包南山的事了,很了不起……跟你比起来,嫂子的命可就惨多了,我不仅老公跑了,而且最近查出患有乳腺癌,医生说要割,我这个一直狠不下这个心!” 何常在回忆脑海之中的青囊经,下意识盯着刘咏春道:“嫂子,我懂一套按摩手法,可以治疗乳腺癌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常在,你学坏了,连嫂子都调戏!” 刘咏春俏脸微红,伸出秀拳捶一下何常在的胸膛。 何常在面露尴尬之色,认真道:“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可以不直接接触,我往你背后按摩就行!” “真的?” 刘咏春看何常在眼眸清澈,不像别的男人看向她那种牲口一样的炙热眼神,下意识的有些相信了他。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说道:“嫂子,这按摩手法,得用手贴着你的背,不知道这个你是否介意呀!” 刘咏春犹豫片刻,说道:“死马当做活马医,嫂子我这就信你一次,你放心大胆的按摩吧!” 流言蜚语,胜于猛虎! 何常在也怕人嚼舌根子,他有些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眼,将手伸进了刘咏春光洁的背后,按摩了起来。 刘咏春感觉随着何常在的动作,一股暖流,从背后传到身前,感觉很是舒服,轻咬嘴唇,发出了一声浅吟。 何常在心跳的厉害,强忍着自己的手不乱挪方寸,闭上眼睛,敛声屏气,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清除出去,按摩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他抽出了手,对后背香汗淋漓,面色酡红一片的刘咏春道:“嫂子,我按摩完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改日我去县城里检查一下病情,看好了没有!” 刘咏春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汗,脸上露出中一抹娇羞。 “嫂子,你这韭菜根我包圆了,钱不用找了,这就先走一步了!” 何常在伸手从怀中掏出五张软妹币,放在了车上,拎起车上剩下的一袋子韭菜根抗在背上,转身朝南山走去。 刘咏春望着何常在的背影,笑语嫣然道:“常在,有空来嫂子家,我给你下面吃!” “嫂子这也太热情了,有空我一定去,话说她可是村里面有名的美厨娘,下的面味道确实不错,有点怀念了!” 何常在听到刘咏春的喊声,停下脚步,嘀咕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第十六章才艺菜农 昨夜,何常在帮王二赖搭建好了羊圈,并将一袋子韭菜根种到了地上,施展云雨诀。 刹那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不断从天空倾泻而下,覆盖整个南山上开垦出来的土地。 地里的冬凌草开始疯涨起来,韭菜更是滋生厉害,不断朝外边蔓延,很快便长满了一亩地。 风吹草地,放眼一看,掀起一片绿色的波浪。 何常在薅了一根嫩绿的韭菜,放在嘴里尝了尝,立马起了反映,心中感叹,这韭菜的壮阳效果也太明显了。 冲了个凉水澡,消了一下火,然后回去睡觉。 第二天,何常在给王彪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开车把南山上种的的冬凌草收割完,送到华美公司。 然后收割了一车韭菜,前往县城买。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熟悉的那条街。 何常在到了地方之后,并不着急,点上一支烟,守株待兔。 不一会,一个身材不高,面容可爱,发育的很好,十七八岁的少女过来,问道:“帅哥,你这韭菜又大又绿,看着好嫩,咋卖呀!” “二十一斤!” “好贵呀,超市的韭菜才一块一斤,我还是去超市买吧!” “姑娘别走,一分价钱一分货,我这韭菜绝对好吃,你可以尝一尝,试吃不要钱!” “行,我尝一尝!” 少女拿起一根韭菜,放倒嘴里,咬了一口,顿时感觉柔嫩爽口,一股热流自身上涌动,忍不住开口:“帅哥,这东西太好吃了,弄上半斤,我回去包韭菜盒子!” “这种东西少吃一点,吃多了火气大,会流鼻血的!” 何常在称了半斤,递给了少女。 “嗯,我知道了!” 她拎着绿油油的韭菜,十分开心,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开门红,不错!” 何常在猛裹了一口烟,感叹道。 此时,旁边药材市场的小商小贩,争相吆喝。 “山药,铁棍山药,处理了,7块钱一斤!” “党参,党参30了!” “当归25了,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货!” …… “什么时代了,还吆喝,太老套了,这样怎么能吸引住药材市场的顾客!” 何常在口中嘟囔一句,他心想自己可是吃过妙音丹的人,不现场献唱一曲,实在是太可惜了。 于是,开口唱道:“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哎公,细听我来言呐……” 一时之间,周围许多路人都聚到了韭菜摊位前,听何常在唱歌。 “爱了,爱了,这位帅哥,唱的好好听呀!” “对呀,还是实力清唱,简直好听到耳朵怀孕!” “这小哥哥唱的这首歌好像叫做探清水河,我就搞不懂了,他明明可以凭借颜值和歌声吃饭,为什么非要出来卖韭菜呢!” 一曲唱罢,歌声戛然而止,围观的人均是流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仿佛听不到这歌声,就是人生的一大遗憾似的。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吆喝道:“韭菜了,一斤二十,不仅可以壮阳补肾,益肝健胃,还具有调节肠道,预防肝癌,活血化瘀等功效,大家要不要来上一点!” “老乡,有没有冬凌草了,我想买点冬凌草!” “对呀,老乡,你怎么卖起韭菜来了,我也还想要冬凌草!” “我感觉小兄弟卖的这韭菜不赖,又大又绿,我要买一点!” 很多人认出了何常在来,开始纷纷购买他的韭菜,不一会,小半车韭菜就卖了出去。 一旁有个小商小贩见何常在唱歌有奇效,能招过来顾客。 自己也学着唱了一首歌,声嘶力竭,鬼哭狼嚎,吓得路人心惊胆颤,有的不堪忍受,捂住了耳朵。 对此,何常在笑而不语,默默的点燃一支烟。 韭菜虽好,却尝不出冬凌草那种效果,不是太好卖。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到日落黄昏,还剩下小半车。 这时,一个面容枯槁,垂头丧气,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摊位前,轻声开口道:“来一斤韭菜,我回家弄一个韭菜炒蛋,喝点小酒,就准备结束自己的一生了!” “用我的韭菜,结束你的一生,要是这样的话,韭菜我不卖你了!” 何常在瞥了中年男子一眼,把手一挥,沉声道。 中年男子抱头痛哭,“我网赌输了房和车,欠款200万,和妻子离婚了,天天被催债,合伙做烧烤摊的朋友都走了,现在之剩下一个门面,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说你有一个烧烤店的门面,能带我去看看吗?”何常在面露惊奇之色,说道。 中年男子抹了一把眼泪,语气低沉道:“你想做烧烤店呀,我劝你还是算了,我家对面新开了一家鸿图酒楼,那边不仅装修气派,而且服务员一个个身材标志,模样漂亮,你根本竞争不过人家的!” 何常在抬眉,看向中年男子说道:“先去看看你开的烧烤店再说,我要是觉得行的话,可以把你的店面给盘下来,并借给你一点钱!”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苦涩一笑,有些不屑道:“你一个乡下来的小农民,能盘下来我的烧烤摊,你知道盘下我那烧烤摊要多少钱吗,50万,别再跟我说笑了好吗!”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一看是张彪打过来的,故意放了外音。 “常在哥,我和兄弟们收割了一天冬凌草,已经把地里的全部卖出去了,一共赚了247万,我一直想问,这冬凌草是怎么一夜之间……” 还没等张彪把话说完,何常在直接打断了他,“别问那么多,我现在在县城药材市场,你过来一趟!” “好的,常在哥,我马上过来!” 何常在挂了电话,对中年男子道:“听到了吗,247万,马上送过来,这钱我可以借给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跟着我一起干烧烤摊!” “小兄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是我沈泉有眼不识泰山,不应该看不起农民,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当牛做马,跟着你好好干!” 中年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何常在面前,感动的涕泪横流。 “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以后的生活将会是灿烂的!” 何常在一脸认真说了一句,将中年男子扶了起来。 第十七章烹饪宝典 张彪带人过来之后,沈泉带着何常在等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店内面积足足有两百多平,外边空间很大,可以摆许多张桌子,挂着许多还未撤除彩灯的烧烤摊。 燕三看向何常在,面带好奇之色,问道:“常在哥,我们要做生意呀!” “没错,我们要开烧烤摊……做出自己的品牌来,开分店,然后把规模做大做强,争取做成上市企业!” 何常在点燃一支烟,冒了一口,缓缓开口。 张彪手下小弟望着对面一家高三层,很有规模,灯火辉煌,人来人往,门外停着许多豪车的鸿图酒楼,发出一声声质疑。 “对面那家酒楼好气派呀,人也好多!” “门外迎宾女服务员身材好好呀,模样也正点!” “我们这简陋小烧烤摊,跟人家一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吗!” 何常在怒吼一声,“行了,别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燕三你带人去把大排档里面彻彻底底打扫一遍,张彪你去南山拉几头羊过来,再割上一点韭菜,沈泉你去进菜,买点调料,大家都动起来!” 在何常在的嘱咐下,一行人各行其事,他则是去附近打印店,弄了一个名叫常在烧烤的招牌,挂了上去。 何常在借给沈泉200万,给了彪哥5万,把剩下的钱存进了手机里,兑换成了420功德值。 翻看灶神朋友圈,用50点买了一本烹饪宝典。 那烹饪宝典出现在何常在手中之后,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到其脑海,他直接对其中内容融会贯通了。 这时,张彪拉着羊和韭菜过来了,另外还多了一个乡村美女。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豆腐西施刘咏春。 何常在看向刘咏春,问道:“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刘咏春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不是给我按摩过后,我今天去医院查了查,发现病好了,特意去南山,想好好谢谢你,就遇到了张彪一伙人,他们说你在县城开烧烤摊,我这不特意过来帮一下你!” 张彪挠了挠头,面带尴尬之色,对何常在道:“师傅,嫂子实在长得太漂亮了,当时他要不是说来找你的,我都差点给她非礼了!” “你小子,要是敢对咏春嫂子动什么非分之想,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何常在伸手拍了一下张彪肩膀,笑骂一声。 然后招呼沈泉烧起炭火,架起架子。 他拿起占板上的一把刀,一刀抹了一头山羊的脖子,将其放到占板之上。 刀功神乎其技,如同庖丁解牛一般,行云流水一般将整只羊身上的肉分解了下来。 周围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均是一脸震惊之色,叹为观止,纷纷开口。 “常在哥,你这刀功,实在是艺术,真是绝了!” “厨神呀,恐怕五星级大酒店里的大厨都做不到这一点吧!” “常在,嫂子咋没听说过你有这一手,你真是太厉害了,不仅地种的好,厨艺也这么好!” …… 何常在将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串了起来,放在铁架子上烤的滋滋作响,香味飘散。 可烧烤摊生意前还是没什么人,人们都习惯去鸿图酒楼吃。 张彪等人见烧烤摊生意冷清,门可罗雀,神情着急,对何常在道:“师傅,没有生意呀,怎么办!” “没办法,看来只能用绝招了!” 何常在示意沈泉过来烤串,踱步走到了旁边一家音像店,拖出来一个音响,拿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多余的温柔。 走过人来人往的街头 茫茫人海终把你邂逅 最爱你那迷人的眼眸 我愿意为你付出我所有 再次经过那一个路口 身边却没有你再牵手 …… “常在哥,反串,女声呀,你不当歌星,实在是可惜了!” “好好听,我要拍一个小视频!” “常在哥,我看凭借你的长相,要是穿上女装,唱歌肯定能火!” 周围路人在听到何常在这家烧烤店,竟然有人唱歌,忍不住都围过来看,有的拿出手机拍照,录小视频。 人们沉浸歌声之中,流连忘返,一个胖妹嗅着空气中羊肉串的香味,忍不住咂摸了一下嘴唇,对烤串的沈泉道:“羊肉串怎么卖!” “两元一串,韭菜特价五毛!” “来上五串!” “要不要辣!” “少许!” 沈泉将烤好的一串羊肉串,递给了胖妹。 胖妹接过羊肉串咬了一口,顿时一种肉香弥散于唇齿之间,辣椒和孜然充斥味蕾,激动的热泪盈眶。 “太好吃了,这世界上怎么能有如此好吃的羊肉串,来上20串,我要带回去吃!” “稍等片刻!” 沈泉一看生意来了,脸上笑容灿烂,立马给胖妹装了20串。 周围人见胖妹激动的热泪盈眶,纷纷开口。 “这丫头不会是托吧,不就吃了一串羊肉串,至于这么夸张吗!” “是呀,请的演员这也太假了吧!” “给我弄一串尝一尝,我倒要看看这羊肉串到底咋样!” 何常在对众人道:“免费试吃,大家都尝一尝,今天我们第一天开张,酒水半价,都坐下来,尝尝我们这儿的手艺吧!” 一听羊肉串免费试吃,围观的人你一串我一串吃了起来。 人们在咬到羊肉串的一瞬间,表情都是直接僵住了,纷纷赞赏。 “太好吃了,这羊肉,松软酥脆,味道一绝呀!” “我看韭菜挺绿的,应该也不错,给我来一串韭菜!” “姐,天天去鸿图酒楼吃,我们都腻歪了,快坐下来,今天我请你吃烧烤!” 人们在试吃之后,一个个找空位之上坐了下来。 只是瞬间,整个烧烤摊人满为患。 何常在做大厨,沈泉在一旁帮衬着,刘咏春围上店里围裙,和张彪等人一起上菜,大家都忙碌了起来。 鸿图大酒楼门外,两个身材壮实,脖子上挂着大金项链,手戴佛珠,剃着青茬头型男子展开了一段对话。 “那姓沈的大排档又开张了,生意挺火的呀,我看对面还有咱们县城张彪一伙人!” “张彪这些人不算什么,要是照这样下去,生意全被他们抢了,明天我想个招,把他们逼关门!” “哥,啥主意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十八章占座 烧烤摊一直开到凌晨两点,才收摊,张彪等人回县城住的地方了,沈泉在店里屋凑合。 何常在带着刘咏春,去附近旅馆开房。 一间30,刘咏春有些心疼钱,说开一间就行了,她相信何常在的为人,不会乱来的。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面对的又是身材丰腴,模样秀美的刘咏春,何常在可不敢保证自己有多大定力,执意开了两间房,两人各自休息了。 他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这才醒来,喊刘咏春吃了一个早餐,回到了店里。 韭菜和羊暂时够用,而且这饭店才刚开起来,他分身乏术,也就没回去。 刘咏春看着何常在,一脸恳切道:“嫂子在村里种地,卖豆腐,累死累活的,一年也挣不到几个钱,常在,要不你就让我跟着你干吧,你一个月开我两三千就成!” “这个开烧烤摊很累的,还要经常熬夜……你能受得了吗!”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他打心底来说,也挺希望刘咏春留下来的。 一是她干活利索,而是身材好,模样长得俊,没事瞅瞅,还养眼。 刘咏春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盯着何常在,说道:“我是农村人,不怕吃苦,你就让我留下来吧,就是一千块钱也成,你看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人说说话,多无聊,在县城,看看人,还能热闹一点!” “行,我给你开五千,要是干的好的话,还有分红!” 何常在思索片刻,将此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刘咏春由衷开口:“常在,嫂子真是太感激你了,你帮我治好了病,又帮我安排上一份这么好的工作,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嫂子,你跟我客气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 !”何常在淡然一笑,说道。 就在这时,张彪带人走了过来,他冲何常在和刘咏春道:“师傅,师娘,你们昨天晚上休息的还行吧!” 刘咏春一听张彪叫他师娘,俏脸微红:“这你可不能乱叫,我和常在两人,那可是小葱豆腐,清清白白的!” “那师傅的嫂子叫什么,总不能我也叫嫂子吧!” 张彪挠了挠头,装傻充愣。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对张彪道:“你叫咏春姐就行!” “明白了,师傅,欲速则不达……那个去菜市场进点菜,就先走一步了!” 张彪看向何常在,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扭头带人离开了。 这小子,整天脑壳里装的都是啥!”何常在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刘咏春,脸上带着笑意,嘀咕了一声。 刘咏春看向何常在,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问道:“常在,你才二十五六岁,以后不准备再找一个老婆了!” 何常在抽了最后一口烟,将其弹飞出去,轻叹一声,“走一步,看一步,感情这种东西,急不得!” 刘咏春眉头微皱,欲言又止,没再说些什么。 两人就坐在店里等,一直等到天色暗了下来。 何常在把原班人马聚拢起来,开始营业,他感觉只要把招牌打的响亮了,以后涨价,赚钱,肯定不成问题。 可客人还没来,一个穿着中山装,剃着寸头,手拿一把扇子,走起路来一副二五八万男子。 带着一行奇装异服,染着各色头发的小混混,浩浩荡荡,大约二十多人走了过来。 他们分批把烧烤摊上的桌子给占了下来,一张桌子之上只点了一盘子花生米,几瓶啤酒。 张彪凑到何常在身边,小声嘀咕道:“来的人叫做昆哥,据说是明劲高手,能开碑裂石,不好惹呀,看他的架势,这次过来,明显是找茬的!” “我看出来了,你带人保护好咏春嫂子,我去会一会他!” 何常在说了一句,踱步朝昆哥走了过去,语气平和道:“昆哥是吧,你们一人点这么点东西,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呀!” 昆哥旁边坐着一个胖子一拍桌子,冲何常在吼道:“小子,我们来给你捧场,是给你面子,你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 何常在看向一行人,认真道:“烧烤摊是我开的,不欢迎你们这些人了,我给你们个机会,一分钟之内,给我走的干干净净的!” “你小子算什么东西,还敢在昆哥面前咋咋呼呼的,我看这烧烤摊是不是不想开了!” 胖子伸手抓死一把花生米,扔在了何常在脸上,冷声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关键你不珍惜呀!” 何常在快步跑到走到胖子面前,用手揪住他的头发,往桌子上就是猛的一磕。 下一刻,昆哥带着一旁小兄弟,将何常在给团团围住,伸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面色阴沉,一脸轻蔑道:“你个乡下来的小农民,还挺横的吗,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着的吗,我昆哥,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立马关张停业,不然我们就天天过来吃饭!” 一旁的刘咏春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吓得心惊肉跳,很是为何常在担心,神情着急,对张彪道:“你快去帮常在呀,我看那些人,可都不是好人呀!” 王彪苦涩一笑,“昆哥是县城圈子里的神话,我顶多算是一个传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胖子脑袋被往桌子上磕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血迹,。 此时,他清醒了过来,拎起桌子上一个啤酒瓶子,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何常在顿时瞳孔一缩,一脚踢在胖子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和周围人打成了一团。 半刻钟时间! 这些人全部倒了下去,鼻青脸肿,模样狼狈,口中发出哀吼之声,只剩下昆哥站在原地。 昆哥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沉声道:“小子,有两下子,今天算是我阴沟里翻船了,不过若是我想走,你恐怕也拦不住我!” 刚才何常在跟昆哥交手了两招,发现他每发出一拳,都会发出破空的爆响之声,力道十足,都能将他的手臂震麻。 心想幸好自己吃了大力丸,不然肯定要吃亏,知道打下去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今天我放你一马,你要是再敢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们走!” 昆哥冲挣扎着爬起来的一众小弟喊了一声,带人离开了。 第十九章大人物 夜色迷醉,灯红酒绿,县城虽小,却显示着它应有的繁华。 在赶跑昆哥等一行人之后,烧烤摊上的生意又好了起来,一行人忙的不亦乐乎。 何常在切菜,掌勺,烤串,看着桌子上人一个个吃的一脸幸福,满足,他心中有一种成就感,觉得很开心。 酒桌之上,有的人喝醉了,就开始吐槽自己生活过的有多不如意,上司的压迫强求加班,小孩子上学各种补习班,老婆的压榨,不给抽烟等种种心酸。 有的人喝醉了,则是意气风发,喜欢吹牛,哥想当年左青龙,右白虎,怎么怎么的,侃侃其谈。 酒桌上,一个人长得不高,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肚子上纹了一个龙头的男子喝的满脸通红,有点飘了,非得拉着刘咏春,让她陪着喝酒。 以为自己是古代逛风月场所的大爷呢! 结果被张彪等人一顿胖揍,打了一个熊猫眼,逃跑的时候,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好不狼狈。 何常在能看出来,在场的男人,在喝酒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将目光瞟向刘咏春,眼神很是火热。 有的人来这里吃烧烤,恐怕三分是奔着烤串,七分是奔着她来的。 毕竟林水村豆腐西施这一名号,岂是浪得虚名。 对此,何常在笑而不语,让知道以自己的手艺 ,在加上刘咏春的魅力,烧烤摊的生意肯定会蒸蒸日上,不火都难。 就在这时,一辆法拉利在摊位前停了下来,车中一个身材婀娜,穿着时尚,樱桃小嘴,柳叶眉女子对车后面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发的老者说道。 “爷爷,你不是最近什么都不想吃吗,我看家烧烤摊生意挺火的,我去给你买几个串尝一尝!” 老者幽然开口:“嫣然,小吃摊上的东西不干净,有的卖的看似是羊肉,实际上是猪肉加调料,走吧,我们还是先往乡下赶吧,找一户人家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一大早,还得去周围村子找一找,适合建造农业产业园地方呢!” “我闻着空气中的香味,都快要流口水了,你不吃,那我吃!” 柳嫣然下车,一副惊诧表情,看了一会何常在神乎奇迹的刀工之后,问沈泉买了几串羊肉串,韭菜,金针菇,茄子,上车吃了起来。 老者闻着车中的香味,不由感觉食欲大增,对柳嫣然道:“嫣然,你这肉串闻着还挺香,感觉怪不错的,你给我一串,让我尝尝!” “爷爷,我刚才下车看了,这店家的烤羊肉串,绝对不是猪肉,他们的羊都是现杀的!” 柳嫣然伸手将一串羊肉递给了老者,一脸享受的吃着手中的串。 老者接过羊肉串,先是闻了闻,然后咬了上去,他瞬间表情就僵住了,一脸震惊之色,“这羊肉串烤的酥脆可口,味道一绝,实在是太好吃了,嫣然,你再给我拿一串!” 柳嫣然又递给了老者一串,然后下了车,找沈泉买,忍不住问道:“老板,一样来上十串,你这里的羊肉串和韭菜怎么这么好吃呀!” 沈泉给柳嫣然装烤好的串,瞟了何常在一眼,说道:“我不是老板,那个做菜的才是,据说,这个羊是他在村里养的,韭菜也是他种的,你去问他吧!” 能种出如此好吃的韭菜,这可是一大商机。 把产业园建立在他们村子,种点他这里的韭菜,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嫣然会心一笑,走到了正有条不紊,动作行云流水做着饭的何常在面前,问道:“帅哥,请问你是哪一个村子的?” “你没看到我正在忙吗,哪有时间跟你聊天!” 何常在虽然听着来人说话很好听,但心想还有那么多桌上人等着上菜,头都没抬,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不停的翻炒着菜。 作为柳家大小姐,追求柳嫣然的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加强排。 她性格可是很傲娇的,何曾受过如冷落,直接一把夺过了何常在手中的勺子,冷声道:“你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何常在抬头看向眼前女子,顿时目光一滞,太美了,虽说身材略输于林抒姸,但整个人重要多了一种优雅气质,就连生气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吸引人。 一旁端菜的刘咏春无意间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由撇了撇嘴,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柳嫣然看着何常在看向自己的目光,还是很满意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我问你话呢,你是那个村的!” “林水村的,怎么了?” 何常在回过神来,示意沈泉过来炒菜,张彪补上去烤串,说道。 柳嫣然抿了抿性感的小嘴唇,说道:“我们清禾集团,想在农村建立产业园,种一些蔬菜,水果之类的,还没选好地方!” 一听这话,何常在来了兴致,脸上满是笑容,伸手抓住柳嫣然柔弱无骨的手,说道:“原来是大老板,你不知道,我们农村,就缺你们这样投资人,要是你们早点来农村搞投资,我媳妇也不会跟别人了!” 柳嫣然抽回了手,眉头微皱,斜了何常在一眼,说道:“挑重点说一下,我问的是你是哪个村子的!” “不要意思,刚才一听你来我们村子投资产业园,有点激动了,我们村子叫做林水村,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美,我敢保证,绝对是你一去,就不想走了,我们山里有花椒,桑椹,核桃,杏儿……!” 何常在看到了柳嫣然身后的法拉利,笑容灿烂,知道这件事对于家乡的好处,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柳嫣然没想到眼前这人还是一个话痨,挺啰嗦的,她听着何常在的描述,心中幻想出了一种世外桃源的情景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何常在这才停了下来,打了两杯冰镇扎啤,递给柳嫣然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谢谢,这是我的名片,我和爷爷会着重去你们村子看一看的,若是看好的,会打电话给你,商量一下种植你这种韭菜的事情!” 柳嫣然从爱马仕包包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何常在,拿着扎啤,扭头上车,离开了。 第二十章要想富,先修路 早上八九点,何常在刚起床,他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王富贵的声音。 “常在,我们村里来了清禾集团的董事长,她说我们这里风景优美,土质肥沃,自然条件挺好的,就是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走,若是三个月内能把路修好,可以选择将产业园建设在我们村,我们正在各家各户筹钱呢,你看能不能也给捐一点,为村里做贡献!” “行,我这马上就回去,到时候再说!” 何常在给刘咏春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坐着大巴车回到了村子里面。 此时村委会聚集了许多人,有的往捐款箱里投钱,有的扫码。 对修路这件事情,都显得热情高涨,不过出手并不是怎么阔绰。 王富贵见何常在来了,走到他跟前,一脸忧虑之色道:“这修路虽然是为村子里办好事,但轮到人出钱,谁都难受,这五块十块的,怎么能修的起一条十几公里的路来呀!” 何常在思索片刻道:“没事,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富贵叔,你只管找好施工队,让他们抓紧时间开工就行了!” 王富贵看向何常在,苦涩一笑,“常在,我知道你种植冬凌草,赚到了一些钱,可这修一条路,我让人算过了,大约六百多万,你哪有这些钱呀!” 一旁正往捐款箱里投100张软妹币,一脸高傲表情的陈艳娇无意之间看到了何常在,嘴角勾勒一抹浅笑走了过来。 心想这回一定要好好羞辱一下这个家伙,揶揄道: “哟,这不是承包南山的何总吗,当初让你给我买一个包包都是扣扣索索的,舍不得买,这回准备为村里捐款多少钱呀?” 何常在面色平静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想捐多少,就捐多少,你管的着吗?” “我量你也捐不了多少,我家大壮可是村里首富,积极为村里修路事业做贡献,捐赠了一万块呢!” 陈艳娇瞥了何常在一眼,趾高气昂表情,讥讽道。 何常在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然抽了一口,有些生气道:“你也不想想,你当初要几万块钱的包,这农村普通人家,有几户舍得买呀!” 周围捐款的人在听到何常在的话之后,觉得他说的在理,有点看不上陈艳娇,纷纷开口。 “不就是红杏出墙,跟一个养猪的过上了,捐了一万块钱,装什么装呀!” “现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贪慕虚荣,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小骚牌一个,臭显摆什么!” …… 陈艳娇被群起而攻之,脸色显得很是难看,气的咬牙切齿,伸手指着周围人怒骂道。 “跟何常在这样的窝囊废在一起,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想过好一点的生活,有错吗,你们一个个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们也一个人捐一万出来呀!” 何常在没有搭理陈艳娇,直接走到捐赠台上,扫码捐了10万。 微信到账10万元! 陈艳娇听到这个优美清脆的声音之后,整个人身子直接僵住了,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何常在,嘴唇颤抖,嘟囔道:“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这个废物,刚承包南山,将钱花完了,怎么可能还有钱……” 周围大姑娘小媳妇见何常在一下子捐出了10万,一个个看好戏似的,围着陈艳娇,出言讥讽。 “一万块和十万块,十倍差距,根本没有可比性吗!” “人家常在长得这么帅,又有能力,只是有人眼光低,不识金镶玉罢了!” “是呀,一个臭烘烘,养猪的,有什么值得神气的!” 陈艳娇被说的面色一阵惨白,想反驳什么,又找不到借口,只好灰溜溜的从人群中钻了出去,离开了。 何常在望着陈艳娇渐渐离去的背影,淡然一笑,对王富贵说道:“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你要抓紧组织施工,只要这产业园在咱们村里建设起来,我们村里面的人就不用出去打工了,也能看住自己老婆,不会重蹈我的覆辙!” 王富贵根本不相信何常在能拿出这么多的钱来,叹了一口气,说道:“常在,这十万和六百万不是一个概念呀,我去找工程队,总得给人家预付个几十万吧,就咱们村凑的这仨瓜俩枣,哪里够呀!” 一旁的村民纷纷附和,“是呀,常在我承认你卖冬凌草挣了点钱,这可是六百万的修路费,你这牛皮吹得也太了吧!” “是呀,你才卖了几天冬凌草,哪里会有六百万呀!” “你要是有六百万,能出去打工吗,媳妇能跟别人呀,现在的年轻人,一有点小成绩,就好高骛远,净说些这有的没的的话,恨不得把天都捅一个窟窿!” 面对村民的质疑,何常在没说话,掏出手机打通了林抒姸的电话,问她能不能预先支付六百万的冬凌草款项。 他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会,竟然同意了,不过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林天祥和他小秘郭碧婷过来帮忙。 何常在自然知道林抒姸心中打的小算盘,不过为了家乡的发展大计,还是将此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辆宾利在一众村民震惊目光的注视下,缓缓驶进了林水村村委会。 随着车门被推开,盛装打扮的林天祥和郭碧婷两人走了出来。 一人一身休闲服,外加小墨镜,带着遮阳帽。 看其模样,两人不像是过来干农活的,更像是来度假的。 林天祥踱步走到捐款箱面前,将一张支票扔了进入,神色高傲,说道:“这六百万,我是代替我们华美公司合作伙伴何先生捐赠的,你们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王富贵陪着笑脸,连忙开口:“这个我知道,没想到常在背后是华美公司这样的大靠山,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呀!” 周围大姑娘小媳妇,纷纷附和,“原来何常在攀上了华美公司的高枝,怪不得他捐赠十万块,一脸淡定从容表情呢!” “常在,要不要娶媳妇,你这么能干,大娘给说一房媳妇,黄花大姑娘要不要?” “常在,是婶子小看你了,在这里跟你道歉,你就把这话当作耳旁风,别太放在心上呀!” …… “富贵叔,这修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把控好质量!” 何常在拍了一下王富贵的肩膀,叮嘱他一句,走到宾利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喊了一嗓子,让林天祥开车带他回了南山。 第二十一章真心符 何常在让林天祥在南山下停了下来,他去老宅子拿来种子和三把镢头,一人分给他们一把,带着两人上山种植冬凌草。 两人在看到要种种子的二十多一亩地时,差点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表情很是难看。 何常在注视两人,一本正经道:“你们要是受不了这苦,那就早点回去吧!” “行,我和碧婷可以的!” 林天祥想到姐姐交给他光荣而又艰苦的任务,咬紧牙关,将此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随即,何常在在前面开垦土地,挖出一条条沟,林天祥和郭碧婷在后面点种子。 不到半个钟,两人朝受不了天气炎热,加上身体上的劳累,跑到山下车中坐着了。 何常在长出一口气,心想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挥舞镢头,如同一头老黄牛一般,在地里卖力的开垦着,根本停不下来。 不到两个小时,将二十亩地全部搞定,瞅了一眼,四下无人,施展云雨诀,将所有冬凌草催生起来,扛着镢头下了山。 何常在走到山下,看着宾利车在摇晃着,淡然一笑,心想这两人还真有情调。 点燃一支烟,坐在一旁翻看朋友圈,看有什么好东西没。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声响,一个红包出现在手机之上。 何常在对着屏幕一阵猛戳,发现没有抢到。 五通神只发了一个包,一时之间,群里炸锅了。 土地:“五通神你痿了,怎么就发一个!” 灶神:“再来一个,不然我就让你做饭,点不着火!” 门神:“同上!” 何大仙:“同上!” …… 何常在上回发包没注意自己id,这一次一看竟然叫做何大仙,真是霸气,他好喜欢。 五通神窥屏,见群友反映热烈,发了一条语音。 “那我就再发十个包,要是再抢不到,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紧接着红包出现在群里,何常在一秒五刀,一通猛点。 抢到了,真心符x5 何常在看着手中红彤彤的真心符,翻看了一下五通神朋友圈,看了一下介绍。 被施符者对于施符者所问之话,毫无顾忌回答,发自肺腑,言出本心! 真心话大冒险吗,好刺激! 何常在将真心符揣进兜里,走到不再晃动的宾利车前,敲了一下车窗。 说了一下大致位置,安排林天祥和郭碧婷去他新家住,一个人坐车回了县城。 此时,还不到五点,就有人排队吃烧烤了,沈泉在烤串,由于之前他干烧烤两年多了,烤串的动作挺娴熟的。 何常在走到和几个小弟坐在一张桌子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瓶啤酒,又吃又喝的张彪等人身边。 “常在哥来了,家里的事办妥了!” “常在哥,你不知道咏春姐见你老是不来,还念叨你来着!” “常在哥,坐下来喝点冰镇啤酒,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又没有啥人!” 一旁洗菜的就刘咏春听到小混混口花花,俏脸不由露出一抹红晕。 何常在拿起桌子上一瓶酒,用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对桌上人说道。 “你们没事,就去跟沈泉学学烧烤,以后他要是有事,你们也能顶上,再说了,我们也不会只开这一家店,大家只要有能力,到时候都可以当老板!” “行,只要有常在哥这一句话,我等下就去学!” “我也要学!” “我也是!” …… 何常在和张彪等人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天黑了,街上人潮涌动,热闹了起来,开始有了生意。 许多人在摊位上落座,一行人开始忙碌了起来。 过了一会,一个座位上的客人大叫一声,“你们这饭菜也太不卫生了吧,饭里有这么长的一条大青虫!” “卧槽,我这碗里竟然有一只蜗牛,我要求退钱!” “你们快来看,这锅鱼汤里,竟然有一只死老鼠,我要给卫生局打电话!” 食客纷纷上前去看,觉得恶心,人都走完了! 刘咏春走到有些情急,走到何常在面前,面露委屈之色,解释道:“常在,这菜我洗了好几遍,看的仔细,不应该有这些东西呀!” 何常在从怀里摸出一根烟,抽了一口,眉头微皱,沉声道。 “刚才我在做菜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你不要慌,这件事有蹊跷,应该是有人在搞鬼!” 不一会,卫生局的车过来了,几个饭菜里有东西的人连忙走了过去,一脸愤懑表情,说明原因。 卫生局带头一个身穿制服,国字脸男子开口道:“你们饭菜里有虫子,有蜗牛,我都可以理解,关键里面有一个死老鼠,这怎么说,你们停业整顿一个月,下个月我们再来检查卫生质量!” 接下来,他让手下给烧烤店门前贴上封条。 刘咏春上前阻止,不过被卫生局的人给拉开了。 这时,何常在将一张真心符贴在一张举报男子的背后,看着符咒消失,他一把将其拉到方脸男子面前,问道。 “是谁指使你过来捣乱的!” 男子被贴真心符之后,脑子有些发懵,言由心生,“是鸿图酒楼的赵宏发,说这烧烤摊抢了他酒楼的生意,让我们过来破坏一下生意,说完事之后,一人给五百块!” 方脸男子看向另一个举报人,问道:“这件事是他说的这样吗?” 何常在手疾眼快,往他的背后也贴上了一张真心符。 男子立马开口道:“对,赵老板是主谋,我们只是收钱帮他做事而已!” 一个男子想要反驳,被何常在贴上了一张真心符,说出了心声,“没错,就是他们两个说的那样!” “不好意思呀,小兄弟,我没有搞清楚真相,就封了你的店,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方脸男子在给何常在表达歉意之后,带着一行举报的人,朝鸿途酒楼走了过去。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想到鸿图酒楼老板,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是活该!”张彪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朗声一笑。 刘咏春心思细腻,抿了抿嘴唇,说道:“常在你怎么一问,他们就把真相吐露出来了!” 何常在淡然一笑,没说什么,跑去招呼生意了。 , 第二十二章神级朗诵术 何常在第二天醒来,领着刘咏春去吃早餐的的时候,发现鸿图酒楼关门了,心想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刘咏春往何常在碗里舀了一勺豆腐,说道:“常在,这家豆腐挺不错的,你尝一尝!” “嫂子,你让我吃你豆腐,这个不太合适吧!” 何常在将碗里的豆腐放进嘴里,脸上笑的像一朵花儿绽放,调侃道。 刘咏春俏脸微红,伸手拍了一下何常在的胳膊,说道:“常在,你可是越来越坏了!”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后,那头村长语气焦急道。 “常在,我跟城里的施工队沟通好了,今天施工机械进场修路,可是有一户名叫李满银的,一听修路要拆他家那一座土胚房,开口要50万,站在楼顶阻止拆迁,要是不给的话,他就从房顶跳下去,你给想想办法呗!” “行,我马上回去看看” 何常在挂了电话,叮嘱刘咏春让张彪把鸿图酒楼的人吸纳过来,便走到公交站牌前,坐车往村子里赶。 …… 公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何常在到了坎坷不平,要修的路段,他透过车窗,看到一家房顶站着一个穿着大裤衩,人字拖,大背心,长得其貌不扬,有些丑陋的男子,正大声喊。 “你们谁要是敢拆我家房子,我就从这里跳下去,50万,你们一个子儿都不能少我的!” 何常在喊司机师傅停车之后,快步跑了下去,踱步走到神色着急的王富贵身边。 “常在,你看这……要是延误了工期,清禾集团要是不来我们村子投资怎么办!” 村支书郭永林:“是呀,这修路工作要是进展不下去,我们前面付出的努力,不就付之东流了吧!” 会计张国良:“这条路上的还有好几家要扒,要是他们都这样狮子大张口,我们村凑的修路费用,还不够给他们呢!” 何常在看着站在楼顶,情绪激动的李满银,心里有点犯愁,蹲在一边抽,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郭永林开口道:“你看这天热的,要不我们给送点水上去,往里面放点泻药,逼他自己下来,然后让工人师傅开着铲车,把他家的房子给推了!” “好主意,能拆迁一家,是一家,老郭,还是你有注意呀!” 王富贵一听这馊点子,当时就乐了,拍了一下郭永林的肩膀,便要实施行动。 “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治标不治本,你暂时推了人家的房子,人家还是要闹的,你照样不好施工!”何常在一把拉住了王富贵,说道。 王富贵停下脚步,眉头纠成一团,面色难看,有些激动道:“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常在,你说哪样子才行吗,全村人多多少少都出了钱,可都在看着我呢!”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对王富贵道:“你去把拆迁户都叫过来,让他们来跟我谈钱,我想办法摆平他们!” “好,我这就去,常在这件事,可全靠你了!” 王富贵刚想反驳何常在,但一想王二赖这一鲜明的例子,立马着手去叫人了。 何常在掏出手机,翻看群里面人的朋友圈,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这件事方法。 郭永林见到村子里有如此机遇,一心想让村子里富裕起来,情急道:“常在,你到底行不行,这都快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这里玩手机,我看要不还是用我的招数吧!” 张国良一脸不屑,附和道:“就他们一个个想靠着拆迁暴富的人,你能说服得了他们吗,我看实在不行我们就强拆,这工程进度,是一天都耽误不得呀!” 何常在冲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加快速度阅览群里面人的朋友圈。 诶呀,有了,神级朗诵术! 朗诵文章,对人有教化作用! 书仙孙玉衡这本功法真不赖,要50功德,贵是贵了点。 但物超所值,买了。 何常在走到一个无人角落,点击购买,一本书出现在他手中,化作一团光晕飞进其脑海,他直接就对其中内容融会贯通了。 搞定这一切之后,他从藏身地走了出来。 这时,王富贵带着将要拆迁的七户人走到了何常在身边,人们纷纷开口。 “你就是投资六百万修路的何常在吧,我们打心底都跟佩服你这种造福乡里的行为,但一码归一码,你要是想拆我家房子,没有60万,想都不要想!” “我家老宅,可是我的寄托,我的念想,说什么也不能拆,除非给20万,外加一套城里的房!” “我家那座石头房,还带着羊圈,最起码也得给15万,还有5万块钱山羊安置费!” …… 一户户拆迁户,此起彼伏开口,王富贵等村干部,皆是听的胆战心惊。 心想,我们村就筹了这么点钱,要帮大家修路,光拆你们这几户口的宅子,估计就连毛都不剩了。 这不是趁火打劫,还修啥子路吗。 就在这时,何常在清了清嗓子,利用神级朗诵术,字正腔圆,富有磁性,声如洪钟,朗诵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子曰,不受嗟来之食,不干唯利是图之事!” “放下便是拥有,退一步海阔天空,而不是越想越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 “世上的路本就不宽,拆迁的人多了,便有了康庄大道!” …… 何常在一口气朗诵了十几条他知道的名言警句,额头都有些冒汗了。 李满银在听完朗诵之后,感觉羞愧难当,连忙从楼上跑了下来,让工人师傅把他家的房给推了,说随便给个钱就行。 林水村的干部,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均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在场的人听完何常在的发人深省的朗诵之后,一个个感受到了语言的魅力,文化的力量。 可谓是振聋发聩,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错误,接连开口。 “我家那老房子,都没人住,房顶又破了几个洞,顶多值个万儿八千的,我不应该打修路钱的主意!” “我家那房子,是我爷爷留下来的,都老古董了,拆就拆了吧,还能让大家走的路宽敞一点,我不要钱!” “我家那羊圈和房子是石头做的,为了大家的利益,拆了吧,我先把羊撵回家,回头再盖上一个!” “我不应该偷宋老三家的鸡!” “我不应该偷听王寡妇的墙根!” …… “富贵叔,我走了,拆迁户,一人给五万,妥善处理好这事,抓紧施工吧!” 何常在伸手拍了一下王富贵肩膀,走到公交站牌前,打通了王彪的电话,问了一下,吸纳鸿图酒楼人员的事情。 电话那头,王彪传出兴奋的声音,“不用吸纳,他们见我们生意好,主动过来应聘了,还有今天卫生局的人过来,说为了表达歉意,晚上帮我们澄清一下食品卫生的事情,帮助我们挽回生意!” “好,你准备一下,带人回村收割冬凌草,把生意交给沈泉就行了!” 何常在嘱咐一句,上了驶过来的一辆公交车,往村里赶。 第二十三章有蛇 何常在回到村口,遇到了穿着紧身牛仔裤,卡通白衬衫,留着短发,给人一种清爽感觉的司夏。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说帮你拍小视频宣传呢,没想到在村口碰到了你,你是从城里回来的吗?” 司夏看到何常在,一脸惊奇道。 何常在回答:“是从城里回来的,我最近在城里开了一家烧烤摊,不怎么回来!” 司夏抿了抿红润的嘴唇,说道:“我感觉你这种做法挺傻的,你们林水村山清水秀,风景优美,你怎么不在农村里开农家乐呢!” 一听这,何常在忍不住笑了,“姑娘你这也太理想主义了吧,人们都是争着往城里跑,就算我在乡下把农家乐开起来了,也没有人呀!” 司夏踮着脚尖走路,仰着下巴,一脸认真,语气轻快道:“没事,只要你农家乐开起来,我有三十万的粉丝,我可以帮你宣传,让他们前来给你捧场!” “三十万,那太好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来!”何常在面露一丝顾虑之色,说道。 司夏开口道:“我的粉丝大部分都是城里人,没来过乡下,只要你把农家乐开的具有诗情画意,我想他们是肯定会过来玩的!” 何常在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我们村里现在正在修路,等修好了路,市里的清禾集团过来建设农业产业园,到时候他们人过来,再开也不迟!” 司夏叹了一口气,说道:“随你了,反正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至于怎么走,全看你自己!” “嗯!” 何常在点了点头,相对做生意而言,他更喜欢种田。 …… 渐行渐远,两人上了南山,到了羊圈旁边,看到了在山里放羊的王二赖。 何常在伸手一指王二赖,脸上带着笑容,介绍道:“这放羊的是我的小弟,你见过的,山上跑的一百多头羊都是我的!” “你好厉害!” 司夏赞叹一声,拿起摄像机拍摄了一段小视频。 紧接着,何常在带着司夏去了参观了二十多亩地,绿油油的冬凌草,以及那一片韭菜地。 司夏一边拍视频,一边问何常在,“这些地,都是你一个人在打理?” 何常在淡然开口:“有时候手下的小兄弟会过来帮衬一下,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在种,那个你能不能打一下码,我不喜欢抛头露面!” “嗯,好的,那个……何常在,我去解手,你可不要跟过来了!” 司夏拍摄完视频,俏脸微红,将摄像机递给了何常在,朝远处草丛走了过去。 何常在将摄像机放在一旁,坐在山上,从一旁薅了一根狗尾草,叼在嘴里,感觉守着这么大一座南山,光种植冬凌草,有点单调了。 得搞点养殖,这样才山上才更有生机。 于是,翻看着群主许行的朋友圈。 诶,这个不错! 雪翎鸡,50功德值一只。 具有繁殖能力超强,肉质鲜美,模样漂亮,能飞,不易捕捉,喜欢以蛇类为食等特点,建议购买20功德值御兽笛驯养! 何常在看了一下余额,还有220点。 用120点买了一雌一雄两只雪翎鸡,外加一把御兽笛。 刹那间,何常在的面前出现像白鹅大小,通体雪白,神情高傲的鸡。 手中出现一把通体碧绿的笛子,一篇附赠的吹笛法诀。 法诀直接化作一团光晕,飘进了何常在的脑海之中,他直接对用笛子控制雪翎鸡的方法融会贯通了。 啊! 就在这时,山间传出一声尖叫之声。 何常在急忙朝山里跑了过去,看到司夏正和一条三米多长的过山峰蛇对峙着。 过山峰高高的竖起半截上半身,竖起来的部分就足足有半人多高,吐着猩红信子,十分骇人。 司夏吓的神情紧张,小脸苍白。 何常在知道农村过山峰的厉害,不仅速度快,毒性大,而且喜欢追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着蹲在草丛中的司夏很是紧张,脑子灵光一动,拿起手中笛子吹了起来。 悠扬,缥缈,清越的笛声立马回荡于大山之间。 两只雪翎鸡在笛声的操控之下,腾空而起,朝过山峰扑了上去。 配合的很好,一只用爪子按住过山峰的头,一只按住它的尾巴。 按住头的那只雪翎鸡用喙啄了两下过山峰的头,将它给啄死了。 它们开始吃这一只过山峰的肉。 司夏提起裤子,快速跑到何常在身边,一脸惊惧神情,一下子抱住了他。 这姑娘身材不错,有料呀! 何常在暗自感叹,伸手拍了一下司夏的背,安慰道:“没事了,这不没蛇了!” 这时,司夏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晕倒在了何常在怀里。 莫非司夏被过山峰咬了! 何常在将司夏放在地上,为其检查身体,发现她的大腿处有一丝血迹。 人命关天,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伸手刺啦一声,撕破了司夏穿着的牛仔裤,看到了她腿上有几个牙洞,乌黑紫青的伤口。 从兜里掏出金针,封住血脉,俯身将嘴唇贴在了司夏白皙的大腿之上! 噗~ 何常在接连吸出几口毒血,吐在了一旁草地之上后,感觉头晕目眩,自己也好想有点中毒了。 无奈之下,只好掏出手机。 阅览丹师谢道清朋友圈,从他那里花20点,买了一颗能解百毒的清灵丹。 掰成两半,自己服用一半,给司夏服用了一半。 不多时,司夏醒了过来,她看到自己被撕破的牛仔裤,尖叫一声,惊起林间许多栖宿鸟儿。 反手一巴掌抽在了何常在脸上,怒斥道:“流氓!” “你被过山峰咬了,中了毒,我给你吸的毒……” 何常在一双眼睛盯着司夏,一脸人畜无害表情,带着一丝委屈。 司夏反映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露出小内粉边的牛仔裤,俏脸微红,苦涩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看我裤子都破成这样了!这你让我怎么见人呀,现在地里还有许多干农活的人!” “走吧,我背着你,他们不就看不见了,我家里住着一个女老师,跟你长得个子差不多,到时候我帮你问她借一条裤子,不就行了!”何常在微微躬下身,态度诚恳道。 司夏犹豫片刻,趴到了何常在背上。 何常在伸手一托司夏的翘臀,往上提了提,背着她走到放摄像机的地方,将其拿起来,下山去了。 第二十四章他在吹笛 何常在背着司夏到自家门口,将其了放了下来,把手中摄像机递给她。 两走进了栽着梧桐树,清寂院落。 今天正好是周末,宋美娟没有课,坐在院子里葡萄架下的藤椅上乘凉,看书,她看到何常在和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进来,不由放下书,走上前去,对他问道。 “何常在,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呀,怪漂亮的!” 何常在淡然一笑,“普通朋友,拍小视频的,跟我一起上山时,被过山峰咬了,裤子破了,这不找你来借一条裤子!” 司夏面露尴尬之色,伸手遮掩了一下破损的裤子,以至于口子开的不是那么大,说道:“这次多亏了常在帮我吸毒,要不是他,我恐怕……” “何常在这人挺老实的,人品还算凑合,走吧,我有很多衣服,都穿不完,我带你进去挑一件喜欢的!” 宋美娟一看司夏大腿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拉着她进了屋。 何常在冲宋美娟的背影喊道:“宋美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人品还算凑合,我在人品方面,不打折的!” 屋内传出宋美娟的声音,“不敢夸你,怕你骄傲!” 何常在笑了笑,踱步走到躺椅上,老神自在似的躺了下来,拿起宋美娟的书,看了一眼封面,嘟囔道:“平凡的世界,文化人看的书就是不一样!” 过了一伙儿,宋美娟带着穿着一件浅蓝色印花裙子的司夏走了出来,她走到何常在面前,一把夺过了书,冷哼一声。 “就你这大字不是一箩筐的人,还看书,能看的懂吗你!” 何常在笑道:“就是看不懂才要看,要是看的懂,那就没得意思了!” 司夏看着一树晶莹剔透,紫红的葡萄,脚步轻快,凑上前去,摘了一颗,放在嘴里,轻轻一咬,忍不住开口:“好甜,这院子里的葡萄好好吃呀!” 宋美娟对性格活泼开朗的司夏,印象还挺好的,说道:“你看这农家小院,古旧,清净,多么好,要不你今晚就留下来吧,正好陪陪我!” 司夏挺喜欢这个青上绿水的地方,以前也想过在这里住上一晚上,体验一下乡间的夜色,可是苦于没有地方。 如今机会来了,自然想实现这个愿望。 瞅了一眼躺在藤椅之上的何常在,想去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又不好意思开口。 宋美娟一撇垂落脸颊的一缕刘海,说道:“你不用管他,何常在还10万呢,我直接替他作主了,今天就住下来吧!” 司夏觉得还是不太好,走到何常在身边,问道:“我可以在你这里睡一晚上吗,和美娟姐一样,给你房租的!” 何常在直接开口:“不用,你想住就住,这一套老房子也不值几个钱!” “那谢谢你了!” 司夏一听何常在将此事答应了下来,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司夏走吧,回屋,我要看看你拍的小视频,还有和你讨论一下包包,化妆品,美食等事情呢!” 宋美娟踱步走到司夏身边,伸手拉着她回了屋子。 何常在见两人都走了,把玩手中笛子,吹了起来,想把自己买的那两只雪翎鸡召唤过来看看! 一时之间,那种清寂,幽远的笛音回响起来。 宋美娟听到屋外的笛声,不由走了出来。 在笛声的旋律之中,身临其境,陷入了山水画卷,独坐幽篁的意境之中,呢喃自语,“好清幽的萧声呀!” “美娟,这是笛子,不是萧!” 司夏轻咬嘴唇,提醒道。 就在这时,南山那一对雪翎鸡,听到笛声,飞到了院落之中,伴着笛声,翩翩起舞。 司夏看着雪翎鸡,忍不住开口:“刚才,就是何常在吹笛,让这两只鸡救了我的!” “这是鸡吗,简直比仙鹤还漂亮!” 宋美娟望着院子里的雪翎鸡,一脸惊讶表情,感叹道。 “不行,我得去拍一个小视频,人们要是见到会跳舞的鸡,估计会惊掉下巴,这可是一个爆款素材!” 司夏跑到屋里,将摄像机拿了过来,开始拍摄何常在吹笛,雪翎鸡跳舞的视频! 宋美娟走到何常在身边,一脸好奇道:“你可以用萧声来控制这两只鸡跳舞是不是,你能不能教我吹箫!”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老妹,这是笛子,你没看到这个短吗,再说了,这曲子很高深的,就算我交给你,恐怕你也学不会!” “哦,原来是笛子,我一直以为你在吹箫,不过我想试一试!” 宋美娟浅浅一笑,一把夺过何常在手中的笛子,吹了起来。 两只雪翎鸡听到笛声不对,扑闪着翅膀,撵着宋美娟在院子跑。 简直比看家护院儿的大白鹅还凶,叼着她穿的裙子就往下拖。 宋美娟一手提着裤子,在院子里跑,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喊道:“何常在,你快把你的流氓鸡,给我叫回去!” 何常在踱步走到宋美娟身边,一手一只,将两只雪翎鸡抓了起来。 “真是吓死本小姐了!” 宋美娟拍着胸脯,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 何常在从宋美娟手中拿过笛子,吹曲让它们飞回了南山,摊了摊手,对她说道:“我就说吧,好奇害死猫,你偏偏不听!” “切,幸灾乐祸,不搭理你了,我要带着司夏回屋玩了!” 宋美娟瞪了何常在一眼 ,拉着司夏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等一等!” 司夏跑到何常在身边,一脸惊奇道:“何常在,我市里有个粉丝,刚才看到这视频了,见你这大白鸡养的不错,想跟你来一场斗鸡,十万块钱赌注,你觉得怎么样!” 何常在淡然一笑,“你这粉丝是大户吧,喜欢干这些斗鸡走犬的事,让他过来吧,十万块,不赚白不赚!” “好吧,我这就给你回话!” 司夏一边跟自己粉丝发消息,一边和宋美娟走进了屋中。 “喜欢斗鸡的,十有八九是一个二代,纨绔子弟吧,真不知道这送财童子长什么样,有些期待呀!” 何常在转着手中玉笛,嘀咕一声,脸上带着笑意,再次走到躺椅旁,躺了下来。 第二十五章斗鸡,赢十座房 何常在躺在藤椅之上,看着日头一寸寸偏移,约莫到了下午五点,一辆黑色奔驰车在他家门口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身材肥胖,梳着大背头,打着发胶,怀里挂着一块金表的男子,带着一个手提黑色公文包,尖嘴猴腮,拎着一个黑布包裹鸡笼的男子走进了院子之中。 尖嘴猴腮男子一进院子,嘴里发出太监一般的公鸭嗓,“那个吹笛子驯鸡的小子,我们家王大少来了,你快把鸡抱出来吧!” 躺在藤椅上的何常在扭头看了一眼尖嘴猴腮男子,翻身起来,对他说道:“我在这里呢,把你鸡放出来吧,我们速战速决!” 听到声音之后,宋美娟和司夏从房间走了出来。 梳着大背头男子见到司夏之后,一热情的迎了上去,来了一个拥抱。 “司夏姐,我这次来斗鸡不是目的,那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当面看一下你!” 何常在看向梳着大背头的胖子,一脸鄙夷神情。 这货简直就是花心萝卜头,吃着碗里的,想着盆里的,在抱着司夏的同时,还不忘将目光瞟向宋美娟。 司夏在和自己的粉丝象征性的拥抱了一下,便把他给推开了。 梳着大背头男子冲司夏笑了笑,走到何常在面前,介绍道。 “我叫做王松,是九鼎房地产公司老总王健的儿子,见你养的鸡挺不错的,这次过来,是以鸡会友,把你的鸡抱出来吧!” 何常在开口:“我叫何常在,十万块钱呢,不见钱,我是不会让你看我这稀有品种鸡的!” 尖嘴猴腮男子将黑色公文包打开,让何常在看了看里面一沓沓的软妹币,一脸不屑道: “你养的鸡俗说大,但不中用,你知道我家少爷这只鸡吗,乃是经过层层筛选,基因优良,斗鸡中的战斗机,号称朱雀,在市里一片的贵圈中,可谓是百战百胜!” 何常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先把你的鸡放出来看一看!” “少爷,这朱雀要放吗,它一出来,要是不啄死一两只鸡,可是不会轻易回笼子里的!” 尖嘴猴腮男子看向王松,目光中带着征求性意见,问道。 王松一摆手,干脆利落道:“阿贵,放,让这小子见识一下朱雀的厉害!” 阿贵将手中拎着鸡笼的黑布一撩,放出了一只全身鸡毛鲜艳,鸡冠子血红,爪子锋利,目光凶戾的大公鸡。 宋美娟和司夏在看到这一只鸡之后,有些害怕,均是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王松看向何常在,神色高傲,一脸得意道: “我这鸡朱雀 ,在市里可是百战百胜的将军,无敌太寂寞的存在,把你的鸡放出来吧,我相信我的鸡,一个回合就能秒杀你的大白鸡,我看你老不敢放鸡,是不是怕我赢了你这十万块钱,心疼呀!” 何常在冷笑一声,说道:“十万,我心疼,开玩笑,要不我们赌的大一点,敢不敢!” 阿贵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一脸讥讽之色:“你看你这一身地摊货,穷鬼模样,凭什么跟我家少爷赌的大一点,就凭你这座老宅子吗!” 何常在将手中玉笛,递给王松,说道:“你不是自称贵圈里的人吗,看看这件东西,我就用这件东西跟你打赌!” 阿贵看向何常在,奚落道:“你用这只破笛子,就想和我家少爷来一把大的,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可笑了!” 王松自小家境殷实,可谓是在各种古玩堆里长大的,耳濡目染之下,懂得一些对玉器的品鉴。 他在看到玉笛的瞬间,眼神就亮了,一把将阿贵扒拉到一边,怒斥道:“你个狗奴才,懂个啥,这笛子色泽,浓,阳,匀,正,满绿满翠,应该到达了冰种,最起码价值上千万,确实有资格跟我打赌!” 阿贵在听到自己少爷的话后,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呆若木鸡的僵立原地,一动不动。 宋雅娟和司夏听到这话,均是面露震惊之色。 她们想不通,何常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农民,为何手中会有价值千万的笛子。 何常在看向王松,面色平静道:“我输了,就把这笛子送给你,你要是输了,就往南山下给我建造十座江南风格的农家乐,怎么样!” 阿贵脸上隐隐露出担忧之色,对王松道:“少爷,这十座农家乐,建造出来,恐怕要上千万,你可得仔细考虑清楚了!” 王松伸手敲了一下阿贵的脑袋,冷声呵斥,“这十家农家乐,对于我来说,只是毛毛雨,零花钱而已,再说了,我的朱雀怎么可能输!” “对对对,少爷的朱雀是不会输的!”阿贵揉了揉脑袋,连忙开口。 何常在说道:“王松,你说话可要算话,别到时候反悔了!” “小子,你说什么呢,我家少爷什么身份,九鼎建筑公司少爷,说话那自然是一言九鼎,我看到时候你别输的太难看,舍不得10万,哭鼻子才是!” 阿贵站出来,伸手指着何常在叫嚣。 何常在一看鱼儿上钩了,淡然一笑,将玉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下一刻,悠扬笛音传出。 没过多久,两只雪翎鸡飞了过来,其中一只扑下,一脚直接将王松的斗鸡给踩死了!” “卧槽,朱雀被秒杀了,这不可能,我看到的一定是幻觉!” 阿贵面色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嘴唇颤抖说道。 朱雀死了,以后面对市里那些公子哥怎么办。 若是不应战的话,恐怕要被他们看了笑话。 要是应战的话,自己赢的那些东西,岂不是要吐出来。 王松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一幕,心思流转,走何常在面前,面带微笑,说道。 “我愿赌服输,会找人帮你建设农家乐的,你不是有两只鸡吗,还请卖我一只!”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这雪翎鸡不好驯养,等几天雪翎鸡下蛋了,我送你一个鸡蛋,你孵化一下,从小鸡抓起,慢慢培养一下感情!” “也对,我看你这鸡就不是凡鸡,那我先告辞了,我们九鼎集团的施工队明天就到,你的鸡蛋也要给我落实了,我可记得你家家门呢!” 王松心想自己的朱雀寿命本就没多少了,若是有了何常在这么厉害的斗鸡。 以后肯定在圈子里横着走,把这十座房赢回来,那是轻松随意的事。 他淡然一笑,带着抱着死鸡的阿贵离开了。 何常在踱步走到司夏身边,盯着她笑道:“有没有这种喜欢斗鸡的二代了,给我招过来,我要跟他斗鸡!” “切,你别侮辱我的粉丝,我可是依靠他们每天的观看吃饭的!” 司夏白了何常在一眼,有些不高兴,拉着宋美娟回了屋。 “斗鸡……赢了10座房,可以的呀!” 何常在感慨一声,躺回了藤椅之上,闭目养神。 第二十六章社会很单纯 第二天,何常在早早起来,用院子里的铜盆洗脸,刷牙,去厨房做饭。 司夏醒来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所拍雪翎鸡的小视频,当时就惊呆了。 一百万的播放量,两千块钱。 发财了,真是太刺激了! 金钱的魅力总是无穷的,尝到甜头之后。 司夏准备留下来,和何常在同荣辱,共进退,把事业做的越大越强。 何常在喊宋美娟和司夏吃过早饭之后,他带着说要留下来的司夏,一起上山看鸡。 此时,南山之上,多出十几只,嘎嘎叫着,毛绒绒的雪白小鸡。 “好可爱的小鸡呀!” 司夏忍不住将一只小鸡捧在手中,目光柔和,散发着女性光辉。 何常在原本以为树上的大雪翎鸡会扑下来护崽,谁知道它们却是无动于衷。 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对司夏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我养的都是肉鸡,是要准备给人吃的!” “什么,你要把这么漂亮的鸡给人吃,真是太残忍了……你可以把这些小鸡当做宠物卖呀!” 司夏秀眉微蹙,提醒道。 “我只听说过泰迪是美女杀手,这谁会把鸡当宠物来养呢!”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有些难以置信道。 司夏从怀里掏出一张爱琴海美容店vip卡,递给何常在。 “你听说过美女与蛇吗,还有人喜欢养那种黄金蟒呢,一只鸡算什么,这会员卡借给你用一用,你去县城爱琴海美容店门口卖鸡,准没有错,哪里聚集着县城,最为有钱的一批贵妇!” “我只听过许仙与蛇,也挺羡慕他的……好了,我相信你一次,去县城试一试这鸡的效果,开拓一下高端市场!” 何常在接过vip卡,抓了五只小鸡,往山下走。 “你等一等,我拍一个视频再说!” 司夏拉了一下何常在的衣角,让他停下来了脚步,神情专注,细致的拍了一个视频。 之后,两人下山去了。 路上,司夏对何常在说道:“我可以像美娟姐一样,一直住在你家吗,你放心,房租,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可以,只要你愿意!”何常在心想有这丫头整天扛着摄像机,帮他宣传,不火都难,一口将此事答应了下来。 一天两千,十天两万,一百天二十万。 我要做富婆了! 名牌包包,衣服,跑车,还有又软又舒服的大床…… 司夏攥着出汗的手心,神情激动,嗅了嗅鼻子,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的金钱味道。 看向何常在的眼神,满眼都是小星星。 何常在感受到司夏的小眼神,心想这姑娘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 有点儿心虚,不敢再轻易接受感情,加快了脚步。 …… 走到老宅之中,何常在将这些小鸡放到一个纸箱子里面,开着三轮车到了县城爱琴海美容店门口。 将箱子放下车,蹲在门口抽起了烟。 许多开着豪车过来做美容的贵妇,一个个穿着性感,画着精致妆容,神情高傲的让人不敢直视。 在这地方卖鸡吆喝,实在是丢人。 何常在准备佛系一天,看有没有人有缘买走他的鸡。 这时一个穿着绿色裙子,身材有点胖,重在精致,脖子上挂着水晶项链的富婆从美容店走了出来。 无意之中看到了模样憨厚的何常在,最近她和小鲜肉处对象,都处腻歪了,就想换一换口味。 于是,身姿摇曳,步履款款,走到了何常在身边,柔声问道:“小老弟,你这是在卖啥呀?” 何常在打开箱子,说道:“卖鸡,宠物鸡,一只五千,市场最低价,挑一只吧,不是我跟你吹,这世界上,卖这种鸡的,仅此一家,别无分店!” “老弟,你这也太幽默了,把小鸡崽子染一下色,冒充宠物鸡呢,你大莲姐可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的人,会看不穿你这小把戏!” 姚大莲咯咯直笑,胸前剧颤,声音好听。 “这个司夏,我就感觉这主意就行不通。还宠物鸡,我脑子抽风了,出来卖鸡!” 何常在抽了一口烟,脸上表情很是难看,嘀咕道。 “小兄弟,你刚才说啥!” 姚大莲心想自己看上的猎物,怎么可能让他飞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只要稍微给其一点甜头。 对方立马便会放弃抵抗,任自己为所欲为。 何常在回过神来,拎起一只小鸡仔,递给姚大莲,说道:“你看看,摸一摸,绝对不褪色,假一赔十!” “小兄弟,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姐姐看中的不是这只鸡,而是你这个人!” 姚大莲用手掩面,脸上出现一抹娇羞,说道。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呀。 原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何常在一脸惊愕表情,咂摸了一下嘴唇,对姚大莲说道:“不……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小兄弟,只要跟了姚姐我,可以让你少奋斗十年,跑车开着,小别墅住着,不香吗?” 姚大莲上下打量了一身地摊货,言谈举止拘谨,老实模样的何常在一眼,一副吃定他的模样,循循善诱。 若是以前,何常在也许会考虑一下,可如今他已经今非昔比。 一口拒绝,“这个姐,算了,我就是一个小农民,只有种地,才能让我感觉踏实!” “姐,就喜欢你这样的,淳朴,老实,这张名片你拿着,若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姚大莲从香奈儿包包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何常在,露出一个迷之自信的笑容,身姿摇曳,上了门口一辆玛莎拉蒂,离开了。 牧野养猪公司董事长姚大莲! 何常在看着名片露出一丝欣赏,心想这养猪都能这么厉害,开上玛莎拉蒂,自己一定要比她做的更大。 把鸡卖到全国,卖出海外去! 这时,一个长着网红锥子脸,面皮白静,身材妙曼的女子从美容店走了出来。 美容店门外,一辆奔驰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穿名牌西装,手捧一束玫瑰花,长得还算有几分帅气男子立马凑上前去,一脸殷切道。 “轻柔,我想请你吃披萨!” 上官轻柔瞥了身穿西装男子一眼,有些不耐烦,她已经拒绝这韩晓光多次了。 奈何他就是死皮赖脸,对她穷追猛打。 无意间,上官轻柔看到了蹲在一旁买鸡,长相俊朗,面容憨厚的何常在。 好一个挡箭牌,不用白不用! 上官轻柔拎着的包,根本没打理韩晓光。 径直走到何常在身边,吧唧在他脸上印了一个草莓印,柔声说道:“亲爱的,走吧,我们去喝咖啡!” 这是要搞那样! 何常在被一个温湿软糯的嘴唇亲在脸上,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美女,当时就蒙了! 第二十七章家里有矿 韩晓光有看到这一幕之后,表情很是难看,差点气炸了肺,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浇大的一棵花,被别人无情的采走了。 快步走到何常在面前,冷声呵斥:“你一个乡下卖鸡的,也配和轻柔在一起,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何常在知道自己这回是被女人算计了,刚想解释。 一张湿润的嘴唇便印了上来。 韩晓光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点燃一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这才缓和了下来。 一副趾高气昂,鼻孔朝天模样,神情倨傲,对何常在道:“我爸是开石子场的,我已经叫场子里的保安过来了,等下就让你知道跟我抢女人的下场!” 美人都付出香吻了,自己要是不站出来,帮她摆平眼前此事,那可就太不爷们了。 何常在轻舔嘴唇,有些回味,踱步走到韩晓光面前,说道:“我一个卖鸡,你口中的癞蛤蟆都能获得女神青睐,那你岂不是连来癞蛤蟆都不如!” 上官轻柔俯到何常在耳边,低声说道:“一会韩晓光叫人过来了,你应付不了,要不开着三轮车,带我离开这里吧!”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你放心,就他找那几个臭咸鱼,烂番薯,我能搞得定的!” 何常在一拍胸腹,豪气冲云道。 韩晓光看向何常在,讥讽道:“小子,你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我的那些保安,都是武术学院毕业的,一个个龙精虎猛,单手就能撂你小子一翻!” “我在这里等着,你让人放马过来吧!” 何常在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一副云淡风轻表情。 韩晓光瞥了何常在一眼,不屑道:“不知死活!”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两辆巡逻车开了过来,停在了韩晓光身边。 一个穿着保安服,身材魁梧,剃着寸头方脸男子下了车,带人走到韩晓光面前,恭敬道:“韩公子,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子得罪了您,我帮您削他!” 韩晓光将目光转向何常在和上官轻柔两人,有些生气道:“费四,你眼睛长着是出气的呀,没看到本公子被人横刀夺爱了吗,我的看你这保安队队长是不想干了吧!” “少爷,您放心,我一定将这小子给你收拾的明明白白的!” 费四说了一声,便带着七八个穿着制服,身材健硕的保安朝何常在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看向何常在,嘲讽道:“你一个穷小子敢跟我家公子抢女人,知道他是谁吗,鞍山石子场厂长的儿子 ,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 何常在轻笑一声,“你这条看家护院的狗,真是聒噪!” “小子,你真是狂的没边呀,连我都敢羞辱,大家一起上,弄他!” 费四冲手下喊了一嗓子,便带着一行人,手持胶皮棍,朝何常在一窝蜂的冲了过去。 韩晓光一看费四等人的架势,脸上露出了得意笑容,心想这回这小子算是惨了。 自己才是能给轻柔带来安全感的男人,她终究是要回归自己怀抱的。 谁知,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何常在一脚将费四如同炮弹一样踢飞了出去。 紧接着,他拳脚齐出,将其他保安打的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上官轻柔看向何常在,小嘴圆张,脸上露出一丝崇拜神情。 “这不可能,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打!” 韩晓光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扭头便要离开。 “刚找人对付我,就想开溜,是不是早了点!” 何常在呵斥一声,双脚踏地,纵身一跃,跳到了韩晓光面前,冷声道。 “你想怎么,我告诉你,我爸是鞍山石子场厂长,你要是动了我,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韩晓光看着何常在,神色微微颤抖,一脸嚣张道。 “家里开矿很了不起吗,我就是一个卖鸡的怎么了,我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拼爹的二代,你除了一个爹,还有啥!” 何常在接连扇了韩晓光脑瓜子好几巴掌,质问道。 韩晓光被扇的脑子一阵嗡鸣,神情惊惶,说道:“你想怎么样,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何常在沉声道:“你家不是开矿吗,我们林水村正在组织修路,你去送两车石子过去,能办到吗?” “能能能……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让把人把石子送过去!” 韩晓光怕何常在再次对他动手,连忙点头,将此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何常在冲韩晓光一挥手,说道:“滚吧,我可是记的你的车牌号呢,你要是做不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定的,我一定能做到!” 韩晓光眼神中闪出一抹阴冷光芒,快步跑到奔驰车面前,开车离开了。 “谢谢帮我摆平了韩晓光这个难缠的家伙,没想到你功夫这么好!”上官轻柔看向何常在,眼眸流转,说道。 何常在开口道:“举手之劳而已!” 上官轻柔无意间看到了三轮车上,纸箱子里的小雪翎鸡,一脸惊奇道:“这是你卖的小白鸡吗,好可爱呀!” “既然你喜欢,送你一只!” 何常在从纸箱子里抓住一只小鸡仔,递给了上官轻柔。 上官轻柔将小鸡捧在手心里,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惊叹道,“它好漂亮呀!” “这东西漂亮是漂亮,关键卖不出去呀,我看还是把这些小鸡养成肉鸡比较靠谱!” 何常在感叹一声,说道。 上官轻柔看向何常在,问道:“你这小鸡怎么卖呀?” 何常在直言开口:“最低五千块一只,不能再低了!” “五千,你卖的价格也太高了吧!” 上官轻柔瞪大眼睛,一脸震惊表情。 何常在一脸平静道:“物以稀为贵,我这大鸡可是五万一只买的,小鸡买五千不过分呀!” 上官轻柔将垂落脸颊的一缕刘海撇到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他,说道: “县城里的酒楼,百分之七十都是我老爸开的,你要是有大鸡,可以联系以上一下我。另外,我认识一些圈里的人,可以帮你把剩下的鸡卖一下!” “行,我们有缘再见!” 何常在接过名片,揣进兜里,将小鸡仔全部交给了上官轻柔,加了一下她的微信之后,驾驶着三轮车离开了。 第二十八章种植刺梨 一批鸡苗最起码要两到三个月长成,雪翎鸡还小,上官轻柔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短时间见不到什么收益。 何常在开着三轮车直接去了南山,准备种一些果树。 一来改变南山面貌,二来增加一些收益。 他从三轮车上下来,看到施工队已经到了南山下,开始建立农家院,脸上不由露出了灿烂笑容。 随即,何常在徒步上了南山,一上山,便听到了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家大壮呀,可厉害了,养猪一年几十万,又把陈艳娇这个大美女忽悠到手了,你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县城买了一套二百万的房,小日子过得有多幸福呢!” “二百万,真羡慕呀,我恐怕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那是,也不看看我家大壮多厉害,人长得壮实,又有能力!” “我听说何常在把整个南山承包了,我们来山里刨党参,是不是有点不好!” “有什么不好,这党参是野生的,又不是他种的,再说了,他一个被戴了一顶绿帽子的废物能管的着吗!” …… 何常在放眼望去,是李大壮的大姨李素萍,以及村里一个名叫王雅芝的老娘们在说闲话,面色微微一变。 不过,他没打理两人,从她们身旁走过。 径直走到一丛野生刺梨树前,摘了一个野生刺梨,敲开,取出里面的籽。 刺梨被成为维c之王,很有特点,种出来,要比家乡的山楂,杏儿,花椒等果树要好卖一点。 李素萍看到何常在摘刺梨,并将其敲开,瞥了他一眼,故意开口:“雅芝,我最近听说艳娇她总是感到恶心,想吐,还想吃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个,应该是怀孕了吧,酸儿辣女,应该怀的是女孩!” 王雅芝平日里和李素萍关系要好,自然不愿驳了她的面子,应和着说道。 李素萍继续说道:“大壮还跟我说了,到时候孩子满月,还要在村里面大摆筵席,请全村人吃呢。这是什么,这就是全村首富的气度!” “了不得呀,这请全村几百人大摆筵席,要几十桌,这可得花不少钱呀!” 王雅芝一脸惊叹表情,继续和李素萍唱着双簧。 何常在瞥了两人一眼,没跟这两个老娘们计较,继续收集刺梨种子。 这小子是忍者神龟吗,我这么说他都无动于衷,怪不得头顶绿帽高高戴,媳妇跟了我家大壮呢! 李素萍有些不满意自己的话语石沉大海,手挽着装着几根野生党参的篮子,扭动屁股,朝他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笑意,一脸戏谑道。 “常在,你这是在干嘛,收集刺梨种子,准备种刺梨呢!” 何常在见到这老娘们不怀好意的走过来,微微压低眉头,神情有些不悦。 没有搭理她,继续用石头敲着一颗颗长满坚硬小刺,像一个个小灯笼似的,橙黄色的刺梨。 一旁的王雅芝走过来,嘟着嘴唇,斜了何常在一眼,冷哼一声。 “你这孩子,没听到你素萍婶子在跟你说话呢,也不知道吭一声,没一点教养!” 何常在放下石头,抬头看向王雅芝,眉头微皱,没好气道。 “我没有教养,也比某些人嘴松的跟棉裤腰子似的,整天风言风语,嚼舌根子的人强!” 王雅芝双手叉腰,气的双峰颤动,身手指着何常在,斥责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嘴才松呢!” 李素萍走到王雅芝身边,劝慰道:“大姐你别生气,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这村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这山中的刺梨又酸有涩,要是能种出来,大家早就都发家了!” “也对,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说过有人打刺梨主意的呢,真是脑子有坑……我听说这小子承包南山,一年六万,要是种刺梨的话,到时候肯定赔干他!” 王雅芝斜了何常在一眼,恨恨道。 李素雅一脸刻薄,说道:“还有他种植的冬凌草,长得那么大,肯定是打激素了,等出事了,定要让这小绿龟将牢底坐穿!” “还有为村子里修路的钱,估计是他为了在艳娇面前争口气,故意装阔,打肿脸充胖子,贷的款,找人假扮华美公司的人!” “我觉得也是这样,利滚利,倍翻倍,到时候,雪球越滚越大,他爸妈那一把老骨头都得跟着赔进去!” …… 何常在听着这两个老娘们你一眼,我一语,说的话越来越刺耳,忍不住开口:“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跟苍蝇似的,不嫌吵吵呀!” “这南山是国家的,你只不过是暂时承包了而已,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的住我说话呀,像你这样在地里刨食儿的穷屌丝,活该打光棍一辈子!” 李素雅嘴对着何常在,唾沫星子横飞,喷了他一脸。 何常在伸手摸了一把脸,火气有些上来了,看向李素萍,冷声道:“住口,别以为你是一个大老娘们,我就不敢收拾你!” “小兔崽子,你还长能耐了,你收拾我呀,老娘今天就站在这里,你要是不收拾我,就是我孙子!” 李素萍俯身,一把抓起何常在敲出来的刺梨种子,扔到了山下,一脸嚣张道。 诶呀,卧槽! 何常在瞬间目光一寒,从树上摘了一个刺梨,一下子塞进了李素萍的嘴里。 啊! 下一刻,李素萍发出一声惨叫,嘴被刺梨扎的血肉模糊,就像一顿绽开的菊花,看着何常在冰冷的目光,身子一阵胆寒。 王雅芝吓得尖叫一声,扭头逃走了。 何常在看了一眼李素萍,冷声道:“还不快滚,杵在这里干什么,还想吃一颗刺梨呀!” “你……我家大壮不会放过你的!” 李素萍强忍住心中的惊惧之色,撂下一句狠话,捂着流血的嘴,离开了。 何常在敲了一个钟头刺梨树种子之后,回去拿来镢头,在山坳里开了一亩地,种上刺梨种子,施展云雨诀。 霎时之间,乌云汇聚,闷雷滚滚,一阵豆大的雨落下,刺梨种子从土里钻了出,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一个个比山上野生刺梨大上五六倍,黄莹莹的刺梨挂满了枝头,模样喜人。 何常在摘了一颗尝了一下,酸甜可口的果汁溢满口腔,沁人心脾,好吃的不得了,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准备明天去烧烤摊推广一下。 第二十九章又遇昆哥 清晨,韩晓光直接找到县城昆哥,带着十几号人,开着两辆面包车,到要修路的路段停了下来,纷纷下车,阻止人修路。 “你们这些地痞流氓,要闹啥子吗,这修路可是为乡亲们做好事呀!” 王富贵走上前去,对着一行人劝说道。 韩晓光一把将王富贵推的栽倒在地,冷声道:“叫你们修路的那小子呢,让他过来,还想讹我石子,我看他小子是活腻歪了!” 郭永林上前将王富贵扶了起来,连同几个村干部,便要上前和昆哥等人动手。 昆哥从腰间抽出一把西瓜刀,伸手指向郭永林等人,呵斥道:“不怕死的,就上来试一试!” 郭永林几人畏惧昆哥等人人多势众,又手持利器,均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这时,以张大有为首的施工队,有些不乐意了,他们一个个手持铁锨,镐头朝昆哥等人围了过来。 张大有开口道:“你们这人,在这里闹什么闹呀,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有老婆孩子,都要指着这点工资吃饭呢!” 昆哥身旁胖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冲张大有吼道:“别人都不吭气,就你长着一张嘴,要吃饭是不是,吃屎去吧你!” “你说什么!” 张大有拿起镐头,跃跃欲试,准备动手。 昆哥抬起一脚,将张大有给踹飞了出去,扫视周围人一眼。 一脸轻蔑道:“你们这群臭农民工,还想上天不成,我昆哥不发威,你们还当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昆哥这一脚可谓是势大力沉,张大有胸口挨了这一下子,倒地之后,直接喷出了一口血来。 张大有施工队的这一批人都是一个村子的,平时出去包工程,可谓是同吃同住,关系亲如兄弟。 他们在看到张大有吐血之后,一个个红了眼,挥舞手中的铁锨,镐头,跟昆哥等人干了起来。 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当中,叫喊之声,金铁交鸣之声,不断传出。 郭永林对身边的张国良道:“要不,我们也上去帮忙吧!” “莽夫,你仔细看一眼情况再说!”张国良眉头紧皱,提醒道。 郭永林扭头看向,一旁的乱做一团的众人,不由感觉心惊胆颤。 许多农民工,已经被昆哥打的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张国良看向王富贵,沉声道:“这些人应该是过来找常在的,要不你给他打一个电话问一下!” “常在为了我们村子修路,捐了六百万,我们现在喊他来,不是害他吗!”王富眉头紧皱,神情有些激动道。 郭永林说道:“要不报警吧,不然事情就闹大了!” “报个屁呀,我们预付款50万都给了建筑队,现在房子拆迁费也给了,要是警察把这些施工队的民工都抓走,谁来修路,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张国良一拍大腿,反驳道。 郭永林踱步走到王富贵身边,一把从他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要给何常在打电话! “你不能给常在打电话,他要是出了事,我这一辈子的良心都不会安的!” 王富贵神色紧张,连忙上前去抢手机,不过被张国良死死抱住了腰。 郭永林打通了电话何常在的电话,跟他说了一下这件事。 一大早上起来,在山上刚收了一车刺梨的何常在听到这件事之后,内心极为震动,说马上就到。 郭永林挂了电话,如释重负,对打成一团的昆哥等人大声喊道:“你们要找的的人马上就过来了,都停手吧,这样打下去,对大家谁都没有好处的!” 然而,根本没有人鸟他! 昆哥在听到这话之后,喊了一嗓子,人群这才安静了下来。 猥琐在后面的,由两个保安保护的韩晓光走到昆哥身边,一脸谄媚道: “昆哥,这回可是多仰仗您仗义出手了……不过那小子有点棘手呀,我公司好几个保安一块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胖子走上前来,一拍韩晓光的肩膀,挺胸抬头,颇为骄傲道:“棘手个屁,明劲你知道吗,一拳打出去,都能发出破空响声,昆哥就是这样的高手,不是我跟你吹,整个县城,还没有他搞不定的事!” 韩晓光听到这话,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从兜里掏出玉溪,给在场的兄弟每人发了一根,心情舒畅,开口道。 “一会搞定那小子之后,丽都ktv,一人一个妞!” “他来了,他来了,他开三轮车赶来了!” 郭永林看到何常在开着三轮车风驰电掣的赶来,一脸激动表情,忍不住大喊大叫。 一时之间,所人都将目光汇聚到了将车停下来的何常在身上。 “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横刀夺爱,抢走了我的轻柔,昆哥你倒是上去弄他呀!” 韩晓光在看到何常在之后,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心想自己扬眉吐气的时刻终于到了,伸手抓住昆哥的肩膀,一阵摇晃。 昆哥等人都在何常在手上吃过瘪,知道他的厉害,一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胖子一把韩晓光推到一旁,呵斥道:“你惹谁不行,偏偏去惹这小子。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个刺头,不好惹呀!” 韩晓光此时还看不出来一个眉眼高低,嘴唇嘟囔道:“昆哥不是说过,凡是在县城,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吗!” “我说过这话吗!” 昆哥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韩晓光的脸上,对何常在拱了拱手道:“兄弟,今天的事情,全是误会呀!” 韩晓光在挨了一巴掌之后,直接被打懵了,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石化一般,愣在了原地。 何常在走到昆哥等人面前,冷声质问,“你打伤帮我们村里修路的民工,是一句误会就能解决的事吗!” 王富贵等人见到昆哥对何常在如此低姿态,均是面露惊诧之色。 有些想不通,何常在一介乡野小民,为何让这些社会上的混子如此畏惧。 昆哥开口道:“兄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看要不这样,这件事因韩晓光而起,就让他留下来,我们兄弟走怎么样!” “你们今天,谁都别想全身而退,出来混,欠别人的,总是要还的!” 何常在冷声说了一句,身子一闪,直接动手了。 ……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除了昆哥吐血站在原地,其他人都倒下了。 “家里有矿的,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呀,让你送两车石子过来,你却找人来闹,你这是要搞那样!” 何常在走到韩晓光身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瓜子之上,冷声道。 “我知道错了,哥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今天这事算赖我,这是一百万的支票,你拿着,要是不够,您再言语!” 韩晓光脑子被扇了一巴掌,感觉一阵嗡鸣,面色很是难看,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一脸恭敬,双手递给了何常在。 “都滚吧,谁要是再敢过来闹事,我打断他一条腿!” 何常在接过支票,挥手示意一行人离开,将支票递给王富贵,让他妥善处理这事,尽早开工。 之后,他骑着装着一车刺梨的三轮车,往县城去了。 第三十章一个臭卖梨的 何常在开车到了县城烧烤摊前,发现张彪等人都不在,只有一个穿着黄色衬衣,身材标志,上凸下翘,瓜子脸,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女子。 心想眼前这人,想必就是张彪从鸿图酒楼挖过来的服务员了,问道:“我是这里的老板,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女子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又看了一看他身后装着一车刺梨的车,一脸嫌弃之色,说道: “你一个乡下臭卖梨的,也敢大言不惭,说是我们老板,我听是沈哥说,我们老板可是能拿出来两百万的男人,你行吗?” 何常在看着眼前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说道:“我现在确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呀,那你们老板帅吗!” 女子一脸笃信道:“那是自然,我可听说了,我们老板不仅人长得帅,而且厨艺一流,就连我们店里那一个俏寡妇,都对他有意思呢,我们私下里,都问她叫老板娘!” 何常在一本正经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切……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们这里的老板了,也不看看自己这一副土里土气的模样,是什么德性!” 女子瞥何常在一眼,一脸鄙夷道。 “那我打一个电话,跟你证明一下!” 何常在掏出手机,打通了张彪电话,问道:“张彪,你在干嘛呢,怎么烧烤摊就一个人!” “鸿图酒楼干不下去了,我正在带人和他们老板谈的收购的事情呢!” “咏春嫂子呢!” “她感觉没意思,也跟着过来了!” …… “装腔作势!” 女子看着何常在煞有介事的打电话,很是不屑,从车上拿了他一个刺梨,回烧烤店内部去了。 何常在挂了电话,看着女子的背影笑了笑,踱步走到一旁商场中,买了一个榨汁机,一些杯子,在烧烤摊的遮阳伞下,卖果汁。 女子在用刀子剔除刺梨的尖刺后,咬了一口,顿时表情就僵住了,被饱满多汁的刺梨,溅射了一脸。 酸甜爽口,令人口齿生津,实在是太好吃! 喀嚓,喀嚓! 她三下五除二,便消灭了这个刺梨,将目光看向了何常在的车,还想再来一个。 反正那穷小子还有一车,他又在自家烧烤摊的地盘上卖梨。 自己不撵走他就是好的了,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再去拿他一个刺梨。 女子一拍高耸胸脯,心中安慰自己,踱步朝何常在的三轮车走了过去。 此时,一个胖妹走到了烧烤摊前,脸上带着笑容道:“何老板,烤串不烤呀!” 何常在一眼就认出这个胖妹来了,就是当初吃烤串,激动的热泪盈眶的那个,说道:“我们夜市晚上才开,你要是想吃烤串,晚上再来吧!” “这个……我就是想过来看一看,既然不烤,那就算了!” 胖妹将一个指头,放在嘴唇之上,眯着一双眼睛,一脸神往表情,像是在臆想烤串的味道。 愣了愣神之后,转身离开了。 “胖妹,送你一个刺梨吃,富含维生素c,能美容养颜,生津止渴哟!” 何常在伸手拿起车上一个刺梨,递了出去。 “何老板,你人实在是太好了,穿的朴素,人长得又帅,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女盆友!” 胖妹转身,回眸一笑,接过刺梨,一脸幸福之色,痴痴的看着何常在。 何常在直接将一些不好的苗头,扼杀在了摇篮之中,无情开口:“我现在不想谈什么浪漫爱情故事,只想一门心思的搞钱!” 胖妹一脸仰慕的看向何常在,感叹道:“好有事业心的男人呀,何老板你在我的心中,简直比巍巍泰山还要高,没事,我会等着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骑着小白马……” “胖妹,你想多了,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 何常在有点听不下去了,直接开口。 “何老板,你是在跟我玩欲拒还迎吗,好浪漫呀!” 胖妹双手握在一起,身子微微摇摆,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逃也似的离开了。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何常在看着胖妹的背影,摇了摇头,嘀咕一声,默默点燃了一支烟。 眼前穿着一身地摊货,开着破三轮的是老板,有没有搞错! 过来拿刺梨的女子将刚才发生的一幕,看的真真切切的,眼睛圆睁,一脸震惊的看着何常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她面容苦涩,走到何常在面前,面带歉意,一脸恭敬道:“老板,对不起,我不应该以貌取人,小看了你!”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扭头看女子道:“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丑了!” “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衣着方面,无关长相,还请老板千万不要把我开除,我上有卧病在床的老母亲,下有还在上学的弟弟呢!”女子神情紧张,有些着急道。 何常在问道:“你叫啥呀?” “陆君婉!”女子低着头,不敢看何常在。 何常在瞟了一眼车上的刺梨,对陆君婉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拿着榨汁机,把这一车刺梨给榨成汁,装进桶里,放进冰箱,留着晚上卖!” 陆君婉眉头微蹙,一脸诧异,惊叹道:“一车刺梨,这么多呀!” 何常在盯着陆君婉,冷声道:“废什么话,想干你就干,不干就拉倒!” “我这就去榨汁!” 陆君婉一听这话,走上前来,开始榨汁。 这时,张彪带着一行人,从鸿图酒楼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何常在身边,朗声一笑。 “师傅,今后鸿图酒楼,就是我们的了!” 何常在问道:“你多少钱盘下来的呀!” “不多,三百多万,是我和兄弟们开运输队时候,一块挣的,这也是在这小县城里,要是放在大城市,这一座酒楼,估计都得上千万了!” 张彪语气中露出一起得意之色,说道。 “行,不错,有了鸿图酒楼,以后我们就可以在县城弄上一些特色菜了,嫂子咏春可是美厨娘,会烧的菜不少呢!” 何常在看向刘咏春,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刘咏春神情扭捏,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就一点家常小菜,上不得大台面!” 何常在说道:“你看,嫂子谦虚了是吧……对了,张彪,酒楼的事你准备怎么打算,运输队每天都要去拉冬凌草,这是雷打不动,必须做的事情,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沈泉看向何常在,一副胸有成竹模样,说道:“何老板放心,酒楼的事,我们已经在招人了!” “你们都去准备准备,晚上开张,我要试一试这刺梨汁好不好卖!” 何常在说了一句,拿起一个刺梨,回烧烤店里了。 刘咏春看见陆君婉在榨汁,走上前去,想帮忙。 “谁都不要帮她,让她自己榨,要想在我这里做事,首先得学会做人!” 何常在扭头说了一声,径直走进了烧烤店内。 第三十一章穷山恶水出刁民 天色渐渐凝结成乌黑,街道之上热闹了起来。 白天天热,没啥人,何常在只卖出去几杯刺梨水,心想要想将这一车榨成汁的刺梨水全部卖出去,全靠晚上了。 陆君婉将一车刺梨榨汁,热的满脸都是汗,立马回烧烤店内休息了。 烤串由沈泉来做,何常在在烧烤摊前卖刺梨汁。 胖妹为了吃肉串,那可是坐立不安,时不时的就要看表。 烧烤摊一开张,她就过来捧场了。 直接问沈泉要了二十串羊肉串,零零散散,几串金针菇,韭菜之类的东西。 胖妹看向何常在,问道:“何老板,你这刺梨水多少钱一杯!” 何常在淡然开口:“十元一杯,酸甜可口!” “你刺梨水好贵呀,你不知道,那边卖的柠檬水,才两块钱,不过这是你卖的,我必须要捧捧场,来上一杯吧!” 何常在略微尴尬一笑,给胖妹打了一杯刺梨水,提醒道:“小心冰!” “谢谢……何老板,你真是个暖男!” 胖妹掏出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留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何常在,转身离去了。 许多过来吃烧烤的人,看到胖妹找何常买刺梨水,纷纷簇拥了上来,七嘴八舌问。 “何老板,你这刺梨水多少钱一杯呀!” “何老板,你这刺梨水保甜吗?” “何老板,你烤串手艺要比沈泉好多了,给我烤几串羊腰子呗!” …… 何常在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 “刺梨水,都是刚榨成,放在冰箱里冷藏过,十元一杯,谢绝还价,酸甜可口,超冰,不好喝不要钱!” 有一个眉下有一颗黑痣,身材臃肿的大姐拿起一杯,一饮而尽,顿时感觉酸甜爽口,一股沁人心脾果香直冲肺腑。 脸上露出了满足表情,但还是心疼钱,声音尖锐,违心的说了一句,“什么刺梨水呀,又酸又涩,不好喝!” 说罢,怕被识破,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从古至今,贪小便宜的人不胜枚举。 何常在只是会心一笑,并不介意。 周围人在有些不知情的人,在听到大姐的话后,一个个冷语相向。 “这烧烤摊能开这么好,不全是因为我们这一些老顾客的捧场吗,这刚有了一点起色,就卖这么贵的刺梨水,我看是不想干了吧!” “对呀,当地的刺梨,全是又酸又涩,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你以为这刺梨水是琼浆玉露呢,买十块钱。你当我们这些顾客的钱是大大风刮来的吗,真是无良商贩!” ……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面对在场人的质疑之声,何常在把店里休息的陆君婉喊了过来,让她免费给众人一人盛上一杯尝尝。 陆君婉有些幽怨的看了何常在一眼,踱步从店里走了过来,开始为大伙盛刺梨水。 人们在喝完刺梨水之后,脸上均是露出了震惊,享受的神情,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悦感油然而生,纷纷开口。 “太好喝了,人间美味呀!” “我这一生,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刺梨水!”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自从喝了这刺梨水,我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 刚才口不择言的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愧疚,觉得自己不应该随波逐流,诋毁这么好喝的刺梨水。 有的人感到羞愧难当,默默的扫了一下码,将钱支付了过去。 经过这一场小小的风波之后,刺梨水的生意火爆了起来。 口口相传,基本上过来吃烧烤,都会买上一杯刺梨水,尝一尝鲜。 有时候人多了,会在何常在面前排起队伍,生意让周围的小商小贩,羡慕不已。 刘咏春看着一边抽烟,一边帮衬着陆君婉盛刺梨水的何常在,目光有些痴了。 觉得他是那么的独一无二,鲜明出众,风度翩翩,就像漆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卓尔不群。 沈泉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呆滞的刘咏春,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喊道。 “咏春姐,上菜了” “好的,我这就来!” 刘咏春俏脸升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收起目光,脚步匆忙的去端菜。 这时,一辆车牌号有点唬人,yb88888的凯迪拉克,在烧烤摊前边停了下来。 之后,一辆尼桑面包停在一旁,车上一个胖子悄然关注着这一切。 车内一个西装革履,方脸寸头,戴着一副圆形墨镜,一只手上戴着四个翡翠戒指的男子对身旁一个面容俊朗,小眼睛男子道。 “明允,你看那家烧烤摊生意不错呀,尤其是卖果汁的,我看了好大一会,生意就没有断过!” 程明允一脸轻蔑,很是不屑道:“张总,一个小地摊而已,能跟我们百盛这种制作饮料的大公司比吗! ” “此言差矣,小生意,大门道,我以前也是摆摊做饮料生意的,还没人家做的好呢!” 张总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抽了一口,说道。 程明允有些迟疑,问道:“那张总的意思是?” “走吧,跟我下车,去找那老板取取经,看能不能合作一下子!” 张总吐出一口浓重烟雾,推开车门,径直朝何常在走了过去。 程明允提上公文包,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张总走到何常在身边,没谈合作的事,先是买了一杯刺梨汁,尝了尝。 顿时表情僵住了,一脸震惊之色,心想这小小一杯刺梨汁水,要比他公司卖的饮料,要好喝太多。 卖十元一杯,他都感觉有点便宜了。 商机,大大的商机呀! 愣了愣神之后,张总看向何常在问道 :“当地的刺梨,那是出了名的又酸又涩,你这刺梨水却是酸甜可口,请问你这刺梨是哪里来的!” 何常在随口说道:“我自己种的刺梨!” 张总赞叹道:“小兄弟,这刺梨可是维c之王,你能种出这么好的刺梨,当真了不得,我是百盛饮料公司董事长张子强,想高价收购你的刺梨,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知张老板给的高价有多高!” “小兄弟意向中你这刺梨要一斤要多少钱” “一斤低于50免谈!!” 程明允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看向何常在讥讽: “普通市场刺梨只要一到两元一斤,你却要五十,你怎么不去抢,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我看这句话果然没错!” 张子强给了程明允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话,对何常在说道:“你这刺梨卖的确实有点贵了,我们做饮料生意,50收你的刺梨,着实没什么利润呀!” 何常在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表情,“没利润,那就算了,我这刺梨就这个价,现在十元一杯,只是刚开始卖,以后肯定会涨价的!” 程明允脸色阴沉,看向何常在,讥讽道: “你不知道,多人争着抢着跟我们百盛公司合作呢,我们老板能自降身价跟你谈合作,是给你脸,你一个摆夜市的小贩,别给脸不要脸!” 何常在开口道:“怎么大晚上,老听见狗叫呀,真是令人讨厌!” “你……信不信我掀翻你的摊子!” 程明允有些恼羞成怒,抬脚朝何常在的摊子揣了过去,不过没有踹到,被张子强给拉上了车。 两人上车之后,张子强开口道:“明允,我告诫你多少回了,做事不要跟一个楞头青似的,你去打听一下,把这小子身边的亲人绑了,我看他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和我们签订合同!” “张总,还是您想的高!” 程明允由衷赞叹,将车子开出了烧烤摊前。 第三十二章绑架 何常在早早卖完刺梨水,赚了两万多,他在跟众人打过招呼以后,开着三轮车回乡下了。 明天一大早还要早早起来种地。 毕竟借了林抒姸六百万呢,要是不还上,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何常在走后,却不知道一辆奔驰车内。 张明允已经带着两个身材健壮,目光锐利,一看就是好手的小伙子盯上了正在忙着端菜的刘咏春。 一辆尼桑面包之中,一个胖子神情专注的着着这一幕。 不知怎么的,刘咏春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总是会想起有关何常在一幕幕的来,不小心把盘子上的油撒到了一位客人的腿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忙弯下腰,用卫生纸帮人擦。 一个典着肚子,圆脸男子见刘秋月长得漂亮,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没事,能让美女你撒到我裤子上油,那是我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彪见刘咏春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对她说道:“咏春姐,现在没有什么人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让燕三来端盘子吧!” “我不累,没事的!” 刘咏春浅浅一笑,继续忙碌,她是一个内心很倔强的人,绝对不会白拿何常在的钱,而不干活。 张彪给燕三使了一个眼色,他立马会意,小跑着上前。 拿过她手中的一盘菜,说道:“还是我来吧,姐你去休息吧,别累坏了身子,到时候常在哥可是会心疼的呀!” “切,你这个燕三,净胡说八道!” 刘咏春拍了一下燕三,俏脸微红,嗔怪一声,解下围裙,转身朝着一家小旅馆走了过去。 张彪冲刘咏春的背影,喊道:“咏春姐,常在哥回去了,你一个人晚上小心点!”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刘咏春抿了抿嘴唇,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奔驰车里,一个染着黄毛男子对程明允道:“就是她了吧,我看这女人,看向那何老板的眼神,满是情意,绑架她,一准没错!” “阿力,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懂感情,有长进呀,走吧,绑她!” 程明允从烟盒里抽出三根烟,递给黄毛和他身边一个叫做谢斌的一人一根。 兀自叼在嘴里一根,下车,带着后面一个拿麻袋,一个拿绳子的两人,缓步跟在了刘咏春身后。 刘咏春走到了亮着昏黄灯光,周围有许多飞蛾在飞。 老旧,廉价的旅馆前。 开了一间最低配置,三十的房。 走进房中,躺在床上。 辗转反侧,有所心事,怎么都睡不着。 突然,本就不解释的木门被咣当一声踹开,三个带面具的男人冲了进来。 “啊,你们要干什么!” 刘咏春见人进来,吓得惊叫出声。 程明允一巴掌扇在了刘咏春的脸上,冷声呵斥:“你乖乖的,别吭声,不然没有好果子吃!” 刘咏春感觉到鲜血从她嘴角流了下来,整个人靠着墙缓缓在了地上,一脸惊惧之色,陷入沉默当中。 程明允示意阿力和谢斌上前用绳子把刘咏春的手脚绑起来,并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块毛巾。 阿力上下打量了一眼身材丰腴,上凸下翘,面容俊俏的刘咏春一眼,伸手挑了一下她光洁的下巴,目露淫秽光芒,对程明允道: “程哥,我看这少妇怪不错的,身材超级棒呀,我看要不……” “胡闹,我们绑架人,是为了谈生意,你们谁要是敢坏了张老板的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程明允低声呵斥道。 阿力知道程明允是什么人,顿时打消了心中的念头,苦笑道:“程哥,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一个玩笑,你就放心好了,我和谢斌两人是不会乱来的!” “那就好,我先走了,你们稍后把人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程明允说了一声,打了一个哈欠,转身离开了。 等程明允走后,阿力和谢斌两人将刘咏春打晕之后,塞进了一个麻袋之中,用绳子拴着暖气管,将刘咏春系下了楼。 之后,两人顺着绳子下楼,将刘咏春带进了郊外一家废弃工厂之中。 尼桑面包之中胖子一直跟着两人到了工厂,看清里面情景之后,转身离开了! …… 县城,一家有些老旧凉茶工厂旁边的屋子内。 咔咔! 一个穿着朴素,柔光慈善的男子正在打着木人桩,他的目光坚定,显得波澜不惊。 一旁铺着凉席的床上,一个面容恬静的妇人手持荷扇,正在给睡着的孩子扇风。 伴随着吱呀一声,一个胖子有些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他看向男子,面带笑容,一脸激动道。 “叶少爷,咱们凉茶厂有救了!” 叶继欢一边打着木人桩,一边说道:“马德立,什么虫,钻什么样的木头,我这一生,醉心于武学,不是做生意的料呀!” 马德立神情苦涩,有些情急道:“叶少爷,这凉茶厂,可是你父辈留下来的产业呀!” “德立,你是动摇不了我练武的心的,莫要再过多说!”叶继欢严声道。 马德立伸手指向妇人和孩子,说道:“叶少爷,你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你习武,想过他们的感受吗,你难道就忍心,让他们跟着你受苦吗?” 叶继欢停止打木头桩,看向马德立,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我对做生意又不感兴趣,只能吃老本了!” 马德立脸上肥肉颤抖,说道:“有办法,我偷偷跟踪百盛公司老板张子强,看见他对一家小贩的刺梨很感兴趣,去跟人谈生意,结果没有谈拢,把人家店里一个女人都给绑走了!” “什么,他们谈生意不成,竟然绑架人,真是太过于卑鄙无耻了,人在哪里,快带我去救人!” 叶继欢面露欣喜之色,神采奕奕道。 马德立知道自己少爷,有一颗行侠仗义,当大侠的心,面露喜色,心想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立马开口:“郊外一家工场之中,我跟着去了,知道地方!” 叶继欢连忙开口:“赶紧带我去,千万不能让人出了事!” “那嫂子,我带着少爷去救人了!” 马德立心想这事要是办成了,少爷的凉茶场若能改成卖刺梨水的,兴许就有救,他跟妇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带着叶继欢出了门。 第三十三章威胁 清晨,何常在一大早上就起来,去把王彪收割完的二十亩地重新种上冬凌草,利用云雨诀催生起来。 通知他带人过来收割一下,拉去华美公司还账,并收割了一车刺梨送到了县城。 此时已经上午九点多了,何常在还没有看见刘咏春的身影,对沈泉问道:“咏春嫂子人呢?” “去那家林虑宾馆了,你们以前去那里开过房的,昨天晚上她有点不在状态,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现在估计还睡觉!” 沈泉身手一指不远处的林虑宾馆,回应道。 何常在走进林虑宾馆之中,问了一下前台服务员关于刘咏春的事。 由于这家宾馆的服务员,见两人来这里开过几次房,猜测其关系匪浅,直接将刘咏春的房间号告诉了他。 何常在根据服务员提供的房间号,匆匆上楼,到了刘咏春所开的房间。 打开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根系着暖水管,从窗口甩出去的绳子,脸色顿时一变。 他解开系在暖气管子上的绳子,快步下了楼,将绳子扔在前台,说道:“我嫂子在你店里出事了,人都没了,是从窗户被弄走的,这事怎么说!” “这个我不值夜班,另外我们这里一个间才三十,没有监控,要不我给值夜班的大姐打电话问问情况……我看你还是先报警吧!” 女服务员认识到此事的严重性,连忙打了一个电话,仔细询问了一下关于昨晚的事情。 何常在依靠前台,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等待着。 就在这时,手里拎着一个包的程明允出现在了林虑宾馆门外,一脸和煦笑容,冲何常在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踱步走了出去,眼神微眯,思索片刻,说道:“是你找人绑走的我嫂子吧!” “没错,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程明允看向何常在的目光,显得很是欣赏,一口将此事承认了下来。 何常在快步走到程明允身边,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一脸怒火,冷声道:“我嫂子要是出事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你签了这一份合同,我保证你嫂子完璧归赵,一根汗毛不少的回来!” 程明允伸手将何常在的手扒拉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了何常在,一脸得意表情。 何常在接过合同,看了一眼。 上面有一项条款写着,必须将自己种植的刺梨以两元的价格卖的百盛公司,不得买与他人。 他看向程明允,冷笑一声,“你们百盛公司可真是黑呀,两块钱就想收我种的的刺梨呀!” “小子,我提醒你,你嫂子可是一个秀色可餐,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你要不乖乖听话,我可保不齐她不会出什么事,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程明允一脸玩味的看着何常在,神情高傲,一副吃定他的模样,很是嚣张的朗声大笑。 何常在心想大不了自己以后不种刺梨了,大家鱼死网破,谁都别想落到好。 长出一口气,对程明允道:“把笔拿过来吧,我签了,你立马打电话放人!” “这就对了吗,没想到小美人,对你还挺重要的吗,能让你做出如此让步!” 程明允从包里掏出一支笔,递给何常在,揶揄道。 何常在接过笔,在合同上签了字,对程明允道:“现在合同签好了,可以放人了吧!” “行,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让黄毛和谢斌放人!” 程明允接过合同,瞟了一眼,感觉很是开心满意,掏出手机打通了黄毛的电话。 那头传来一个惊惶的声音,“程哥肉票跑了,昨夜我们醒来,发现人就不见了!” “废物!” 程明允顿时面色一变,怒骂一声,挂了电话。 对何常在陪着笑脸,说道:“人不见了,我猜应该是被人给救走了!!” “我去你妈的!” 何常在火气有些上来了,一膝盖直接顶在了程明允肚子之上,从他手中夺过合同,将其撕了个粉碎。 就在这时,沈泉和叶继欢,马德立,刘咏春一行人走到了门口。 沈泉开口喊道:“何老板,咏春姐没事的!” 何常在扭头,看到刘咏春之后,脸上露出欣喜表情,笑道:“没事就好!” 刘咏春一下子扑进了何常在怀中,说道:“你知不知昨天晚上,我有多么害怕!” 何常在感觉到一种压迫感,心跳的有点厉害,拍了拍刘咏春的背,安慰道:“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嗯!” 刘咏春推开何常在,应了一声,擦了一下眼泪,俏脸不由浮起一抹红晕。 马德立满脸笑容的走到何常在身边,伸手指向叶继欢,说道:“这次咏春姐能得以获救,全靠我家叶公子出手相救呀!” 何常在将目光看向叶继欢,开口:“多谢你了!” “我是习武之人,救人是分内之事,应该做的,你不用介怀!” 叶继欢听到赞许,内心很是快乐,脸上带着笑容,开口道。 马德立连忙开口道:“我们干这件事吧,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功利性,叶少爷家开的凉茶厂,入不敷出,一直在亏本,快倒闭了,还请你将刺梨供应给他,让场子活过来,你放心,我们少爷人品忠厚,愿意让出厂子50%的利润来!” 何常在思索片刻,开口道:“看在你们把咏春嫂子救出来的份上,这事我就答应了,不过我得先跟着你们去厂子看一看情况再说!” “可以,厂子还是挺不错的,何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厂子经营起来!” 马德立在听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激动,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何常在。 “小子,回去告诉你老板张子强,若是再敢耍小心思,我一定饶不了他!” 何常在接过名片,走到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瘫坐在地上程明允身边,踢了他一脚,开着三轮车,跟着马德立往凉茶厂去了。 第三十四章工人闹事 何常在和马德立到了凉茶厂,他一下车,看见面前这个老旧,有点破败的凉茶厂,面色微微一变。 马德立一眼就看出了何常在眼中的顾虑,连忙解释道:“何老板,厂子破是破了点,可这是百年老厂,里面的工人都是呆了十几年的老工人了,生产效率还是挺高的!” “走吧,进去看看再说!”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面色平静道。 “何先生,请跟我来!” 马德立带着何常在走到门口,发现门口保安大叔都没人了,瞳孔微微一缩,神情有点紧张。 快步带着他前往了生产车间。 当马德立看到空落落的生产车间之后,整个人身子直接僵住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何常在愕然的看着眼前一切,猛裹了一口烟,笑了笑,“马先生,你不会准备拿一个空壳公司,来套我的刺梨吧!” 马德立神色慌张,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们厂子里有四十多号工人呢,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一个都没来!” 何常在站在一边,有点小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时间只不过是考验,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突然,马德立的铃声响了,他接通了电话。 那头叶继欢说工人将他家给包围了起来,讨要工资呢,家里的东西都快被搬空了。 马德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脑子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差点栽倒在了地上,对何常在报之歉意一笑,快步朝附近一家院子走了过去。 何常在叼着烟,跟上了马德立的脚步。 之后,他开着三轮车,载着马德立,在他的指挥下,驶进了一户普通人家院落之中。 此时,院落之中,已经被工人搬出来一些钟表,瓷马,花瓶,笔筒等东西据为己有。 人们纷纷开口:“叶老板,这个月的工钱,你什么时候给呀!” “叶老板,我们辛苦了一个月,您总不能让我们颗粒无收吧,家里毕竟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 “不用跟他假仁假义,我们的血汗钱,他必须给,要是不给的话,我们就去搬厂子里的机器!” …… 叶继欢在屋子内打着木人桩,对外边的声音充耳不闻,屋内孩子有些害怕,哭闹着,妇人不停的哄。 马德立站出来,伸手一指何常在,对在场的众人开口: “我现在手里十万,先给大家发一部分工资,大家回去好好干……这位是何老板,入股我们公司做刺梨饮料的,相信有了他的加入,我们厂子的生意会逐渐好起来的!” 人们将目光转向何常在,脸上皆是露出了愕然之色,很是不屑,一个个冷语相向。 “一个卖刺梨的小贩而已,要是有钱,早就将那一辆老旧,生锈的三轮车换了,怎么可能有钱救活我们厂子!” “你看他穿那一身地摊货,我这一身盗版的阿迪都比他强!” “马副厂长,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当地的刺梨都是又酸又涩,你开场想赔死,我们还不想跟着你做垫背的呢!” …… 面对工人们的讥讽,质问,一时之间,马德立竟感到无言以对。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他这才说道:“大家先别去动场子里的东西,一个个过来领钱吧,一个人先领两千花着!” 如今场子生意不景气,蚊子再小也是个肉,能领多少是多少。 工人们一听领钱,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立马朝马德立簇拥而去。 何常在看了一眼屋子里抱着孩子的妇人,又看了看打木人桩的叶继欢。 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泉的电话,让他从账上转给了自己5万块钱。 加上手机上原本有的10万,一共有15万,给这些工人发剩下的工资,应该够了。 等马德立一个个给人发完钱之后。 何常在对要走的众人朗声开口道:“你们都别走,剩下的工资由我来给你们付,希望你们以后还能去凉茶厂上班!” 马德立万万没有想到,何常在会在这事关厂子存亡的时候,出手相助,感动的当时眼眶就湿润了。 人们一听给钱,都是停下了脚步。 有的人不相信,出言质问,“小子你不是在骗我们的吧!” “你要是敢耍我们,掀翻你的刺梨车,揍你丫的!” “走吧,去领一下试试吧!” …… 何常在对看着围过来的人,对马德立喊道,账本有没有,拿过来呀!” “有有有!” 马德立破涕为笑,连忙将包中账本递给了何常在. 何常在接过账本,示意马德立过来看看人对不对。 开始一一念名字,还钱。 等还完全部人的钱后,何常在看还剩下一万多,不由笑了笑,对在场众人道。 “你们的工资也不高吗,平均也就四千多一点,不到五千,我看你们今后还是留在凉茶厂干吧,凡事上满全勤的,不够五千,我给你们补满!” 人群中,刚才出言嘲讽的何常在的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面红耳赤,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有的好心人出言提醒,“小兄弟,你是一个实诚人,这没得说的,当地刺梨酸涩那是出了名的,你要是卖刺梨水,那肯定要赔死!” “对呀,到时候你亏本了,哪里还有钱给我们工资呀!” “我劝你还是收手吧,别再趟这混水了!” 何常在对在场众人道:“好吃不好吃,一试便知,你们都过来尝尝吧,但只能拿我一个刺梨,不能多拿呀!” 白吃的刺梨,不吃白不吃,要是不好吃,扔了便是。 人们抱着这个想法,一个个走到车前,尝试着拿起一个刺梨,吃了起来。 顿时他们的表情都僵住了,皆是感叹出声,表示自己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刺梨,愿意重新回到厂子里干活。 “我比较忙,今后厂子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另外你要是需要货的话,就找人来我们村子里拉!” 何常在加了一下马德立的微信,载着他把车上的刺梨运到厂子里后,开车回了村里。 第三十五章当面挖墙脚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陈艳娇突然想起自己有几件衣服放在家里,还没拿走,就拿着钥匙打开了门。 在看到院子里那一辆线条流畅,炫酷的宾利之后,她的神情微微一滞。 当时李大壮说要从房子里搬走时,她是极不情愿的,但听他提到王彪,整个人就怂了。 林天祥和郭碧婷来到新家之后,有林抒妍给两个人的打钱,她们可以算是过上了神仙一般的生活。 零食,啤酒,猪头肉,小凉菜…… 没事去河边钓钓鱼,村里散散步,完全将她交代的事抛之脑后。 林天祥忽然见到院子里来人之后,目光有些诧异,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一身名牌,帅气,多金,身上还带着一种痞里痞气,放荡不羁的感觉。 陈艳娇看到林天祥之后,目光就挪不开了,他觉得眼前男子简直要比李大壮那个长相一般,空有一身蛮力气的人,要好太多。 林天祥注视穿着一件粉红色衬衫 ,扎着辫子,模样俊俏的陈艳娇,有些愕然,问道:“你怎么会有这院子里的钥匙?” “我是何常在的媳妇,现在不跟那个窝囊废过了,来拿几件衣服!” 陈艳娇一想到何常在,就感觉气都不打一出来,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说道。 “何先生,窝囊废,你没有搞错吧,你知道他前些日子,在我哪里卖了一批冬凌草,挣了多少钱吗,247万!” 林天祥看向陈艳娇,冷笑一声,沉声道。 陈艳娇一听眼前帅气男子说何常在挣了247万,当时就震惊了,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嘴唇微微颤抖:“不可能,就那穷屌丝,种几株破冬凌草,怎么可能挣这么多的钱!” 林天祥轻笑一声,“那个做企业的不是利益至上,你也不想想,何先生要是没有一点本事,我姐会借给他六百万吗!” 陈艳娇打心底有点相信了林天祥的话,有些发酸,很不是滋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不要的一只土鸡,突然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成了自己高山仰止的存在,能不气吗! 她眉头微皱,死鸭子嘴硬道:“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何常在那废物怎么可能挣这么多的钱!” 林天祥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神情倨高傲,说道:“你觉得我堂堂华美公司收购部经理,公司总裁的亲弟弟,跟你瞎扯有意思吗!” 他是华美公司的收购部经理,还是总裁的亲弟弟,岂不是说,整个华美公司都是他们家开的。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要是我能攀上眼前帅气男子的高枝,岂不是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偏远闭塞,穷乡僻壤的小山村。 再也不用帮衬着李大壮喂那群令她厌恶,臭烘烘的猪了。 想到这里,陈艳娇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面带笑容,尝试性问道:“帅哥,你这么年轻,多金,又帅气,有没有女朋友呀!” 虽说陈艳娇长相在林水村这个地方,还算是能数的上来的。 可林天祥总觉得这人有点土气,对她提不起任何兴趣。 正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早已穿上衣服,从屋里走出来,悄然站在一旁很久的郭碧婷快步走到陈艳娇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反手就是一巴掌。 冷声道:“你这小狐狸精,敢跟我抢男人,你看我不打死你!” 陈艳娇脸上挨了一巴掌之后,那是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她性格一向泼辣,又怎么肯善罢甘休,吃这个亏。 于是和郭碧婷撕打起来,抓头发,往脸上挠,一直之间,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陈艳娇经常帮李大壮喂猪,一百多斤的饲料能轻易背的起来,身上还是挺有力气的。 很快郭碧婷便被她撂翻在地,骑在身上,一通暴打! 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马子,这个谁能忍! 站在一旁的林天祥直接看不下去了,一脚陈艳娇踹翻在地,并一拳打了她一个熊猫眼。 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竟然打自己了! 嫁入豪门的梦,算是破灭了! 陈艳娇突然感觉被人一盆凉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板,神情失落无比。 从地上站起身来,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郭碧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一下扑进林天祥怀中哭了起来,显得很是委屈,叫嚷道:“那个乡下的小娘们打我,真是气死我了!” 林天祥伸手拍着郭碧婷的后背,安慰道:“那个女人要是再敢来,我打断他一条腿!” …… 陈艳娇出了门,一路走到了李大壮家养猪场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正在喂猪的李大壮见陈艳娇眼圈有些紫青回来了,快步走到她面前,很是生气,问道:“艳娇,你这是怎么了,是不何常在那小子去打的你,我这就去找他拼命!” 陈艳娇一把拉住了李大壮,苦涩一笑,下意识开口:“是华美公司人,你惹不起的,到时候,你要是惹了华美集团的人,恐怕你这养猪场都得跟着赔进去!” “华美集团呀!” 李大壮养猪,还是有点见识的,知道华美公司,对他而言,是一个怎样庞然大物的存在。 一颗冲动的心,逐渐冷了下来。 陈艳娇此时那叫一个心灰意冷,很是后悔自己贪慕虚荣,跟了李大壮。 现在何常在承包南山,种植冬凌草,搞得风生水起,最近又挣了247万,可谓是比李大壮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覆水难收,这人世间,哪有后悔药吃! 心里一肚子气,没地方撒,看向李大壮,讥讽道:“当初是谁说那些甜言蜜语,来勾搭我的,还说什么一生一世来守护我 ,现在一听说人家是华美集团,就怂了,你这院子里的猪,以后自己喂吧,老娘不伺候了!” 李大壮面色很是难看,心想自己要是这次不帮陈艳娇出头,恐怕在她心中,会变成和何常在一样的废物,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于是,鼓起勇气,对陈艳娇道:“你好生家好呆着,不就华美公司的人吗,我干他就完事了!” 说罢,他似荆轲刺秦一般,挺胸抬头,大踏步的走出了院门。 陈艳娇看着李大壮远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淤青,还有些疼的脸颊,有些期盼,又有些担忧,神情显得很是复杂! 第三十六章破镜怎能重圆 林天祥和郭碧婷两人炒了几个小菜,熬了点稀饭,吃饱喝足后。 准备用小米拌点鱼食,去河边钓鱼,释怀一下心情。 就在这时,李大壮气势汹汹的走进了院中,放眼瞄了一眼,随手拎起一个啤酒瓶子。 气势汹汹的走进屋,一下子甩在了正在吃饭的林天祥头上,刹那间,破碎开来。 啊,杀人了,救命呀! 郭碧婷看到血水顺着林天祥的脑袋流了一脸,忍不住大喊大叫。 “你妈,你敢打老子!” 林天祥一拳打在了李大壮的鼻梁之上,两人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作为一个纨绔子弟,整天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林天祥显然不是李大壮的对手,被他单方面压制性的打。 最近一段时间,李大壮在何常在面前,吃了太多次瘪,如暴打一个比他要有身份,地位的人。 那叫一个舒心惬意,越打越起劲。 郭碧婷见林天祥吃亏,有些情急,四下里张望,无意中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一个花瓶。 拿起来,悄然走到李大壮背后,就是那么一砸。 下一刻,他感觉脑子一沉,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碧婷,这次多亏你了……这是在乡下,要是在市里的话,这b过来找我的茬,看我不弄死他!” 林天祥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血,踢了地上的李大壮一脚,恨恨道。 郭碧婷眉头微皱,说道:“天祥,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这货怎么办! 林天祥根本不在意郭碧婷所说的话,思来想去,打通了何常在的电话,让他过来处理一下。 自己和郭碧婷将李大壮用绳子绑起来后,出了门,前往卫生所包扎伤口了。 在地里种上了冬凌草,并帮衬着马德立装了两车刺梨的何常在接到林天祥的电话之后。 跟他打了一声招呼,连忙往自己新家跑。 他想看看林天祥伤的怎么样了,毕竟林抒妍让自己亲弟弟过来跟着他种地。 要是在自己村里面出事,心里多多少少总有点过意不去。 何常在回到家中,看到只有地上躺着,用绳子绑起来的李大壮,却不见林天祥的踪影。 打了个电话一问,这才知道他是去卫生所了,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点燃一支烟,看着地上的李大壮冷笑一声,掏出了手机,打通了陈艳娇的电话。 “喂,陈艳娇,李大壮来我家闹事,被打晕了,你拿着结婚时,我妈给你的一对玉镯子,过来赎他!” “你休想,那是结婚时,你家给我的聘礼,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那对镯子,是我妈留给儿媳妇的,你红杏出墙,自问配戴这镯子吗……这私闯民宅行凶,可是重罪,你可考虑清楚了,不然我可就报警了!” “等等……我这就开车过去!” 过了一会,陈艳娇开着一辆本田雅阁到了门口,下车径直走进了屋子之中。 何常在伸手一指地上被绳子捆绑着的李大壮,对陈艳娇沉声道:“把玉镯子给我吧,给了我你就能带李大壮离开了!” 陈艳娇看着地上被捆着的李大壮,苦涩一笑,突然感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好。 抬头看向何常在,语气有些低沉,问道:“我听说你最近挣了247万,有这回事吗?” 何常在吐出一口烟,一脸平静道:“有呀,怎么了!” “常在,我们两个这不还没有离婚吗,爸妈现在在外边打工,当初结婚时,他们也是操碎了心,我想他们也不想看到我们分开,要不我们两个重归于好吧!” 陈艳娇盯着何常在,眼眸闪动,一脸期盼表情问道。 哈哈哈…… 何常在放声大笑,看向陈艳娇,说道:“你见过一个镜子,破的稀碎了,还能重圆吗,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从前的你对我弃之如同敝履,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 “常在我错了,都是我的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重新来过好不好!” 一听这话,一只眼睛的紫青,一副狼狈模样的陈艳娇跑到何常在身边,一把紧紧抱住了他。 脸上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可怜楚楚表情,苦苦祈求。 眼泪是女人对男人最致命的武器,陈艳娇记得以往的时候,只要自己只要稍微一撒娇,何常在就算再生气,也会变得眉开眼笑。 她相信,这次也会和以往一样的,自己凭借眼泪,可以像以前一样,轻而易举的征服他。 到时候玉镯子还是她的,247万是她的,何常在以后挣得大把大把的钱,也会像以前一样,乖乖交给她的…… 谁知,何常在一把将陈艳娇推到了一边,一脸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冷声道:“陈艳娇,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你就守着地上这个养猪户过一辈子吧!” 美梦再一次无情破碎! 一时之间,陈艳娇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当场,有些傻眼了,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再次跑到何常在面前,抱住了他,可怜兮兮,恳求道:“常在,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以前不是老跟我说自己想要一个孩子吗,我们和好之后,我就给你生一个!” “我不稀罕,我现在看见你,就感觉一种打心底的厌恶,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何常在已经看透了陈艳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对她心软。 陈艳娇一屁股坐在地上,怔怔出神。 过了好久,这才回过神来,明白一切是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心情一下子跌落到来谷底。 从怀里掏出一对红布包裹的玉镯子,缓缓朝何常在递了过去。 “你倒是松手呀!“ 何常在去接玉镯子,发现陈艳娇还是拿的很紧,他一点点将玉镯子拽了过来,打开看了看,感叹道:“物是人非……好了,陈艳娇,你可以背着里李大壮离开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艳娇抬头看了何常在一眼,神情失落,背着地上的李大壮,脚步踉跄,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第三十七章大忽悠 清晨,何常在跟就医回来的林天祥寒暄了几句之后,接到了马德立的电话。 说已经生产出来一批刺梨饮料,想找一个明星代言,让他去县城一趟,帮衬着处理一下这件事。 毕竟他家叶少爷醉心武学,无心打理此事。 何常在将这件事答应下来之后,开着三轮车,直接赶往了县城,和马德立在香香咖啡厅门口碰面。 马德立交待道:“何先生,我们接下来要遇到的李珍,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明星,性格可能有点傲娇,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忍耐一下她!” “行,毕竟人家是一个明星,咱只是一个小农民吗!” 何常在耸了耸肩,淡然开口。 紧接着,两人进了装扮雅致,很有格调的香香咖啡厅。 何常在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超短裙,露出白皙大腿,五官精致,无可挑剔,金发碧眼的混血美女。 他对这明星,有点印象。 似乎在港台的三级片里出现过,并不是怎么火,不像一线明星那样大红大紫。 但依稀还读过她写的一首诗,叫做杏儿熟了。 在马德立的带领下,何常在走到了咖啡厅,在李珍面前坐了下来,面色微微涨红,腿有点小抖,神色拘谨。 马德立一脸热情介绍:“李珍,这是我们厂,和叶少爷平起平坐的大股东,何常在,何先生!” “马叔,这就是你所说的和叶少爷一起开设饮料厂的大股东呀,有没有搞错!” 李珍愕然的盯着何常在,神色中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来。 站在一旁,她的李珍经纪人,一个穿着一身贵人鸟西装,粉面油头男子。 手捏兰花指,一副娘娘腔,阴阳怪气,讥讽道。 “呦呦呦,马叔,这就是所说的大股东呀,我可是看见门口那三轮车了,一个小农民,跟我李姐的身份对等吗,要不是看在已经故去的叶老爷子曾经帮过李姐的份上,我们恐怕来都不会来!” 马德立装腔作势,一脸夸张表情开口道:“费介,你可不要小瞧了何先生,他可是经营者我们县城最为火爆的烧烤摊!” 费解伸手一撩骚包的偏分,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不就一个开烧烤摊的吗,你就直说吧,李姐帮你们拍一个广告,给多少钱!” 马德立有些憨厚一笑,“凉茶厂的生意不好,这不改做饮料了,说实话,我手里没钱,就是想请李珍念在李老的面子上,免费帮我们拍这个广告!” 费介嗤笑道:“李老都是已经入了土的人了,还有什么交情,不给钱就想让李姐帮你们拍广告,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李珍开口道:“马叔,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现在的演艺生涯,刚有点起色,若是帮你们代言那名不见经传,听起来都有点寒酸的刺梨汁,这东西要是不好喝的话,我会被粉丝骂的!” “李珍,我特意带来了刺梨汁,你尝一尝,酸甜可口,绝对好喝!” 马德立面带微笑,从怀中掏出来一瓶刺梨汁,朝她递了过去。 费介扫了一眼刺梨汁简陋的包装,一把将其夺了过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仰着脸,神情倨傲道:“什么垃圾刺梨汁,让李姐喝,她要是出了事,你们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马德立看到费介把他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刺梨饮料,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就感觉一阵火大。 正要发作,被一旁沉默的何常在挥手示意,拦了下来。 他一拍脑袋,一脸激动看向李珍,说道:“李姐,你就是那个大诗人李珍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记得你当初写的那一首杏儿熟了!” “真的吗……人人都只知道我是一个拍三级片的艳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会写诗呢!” 李珍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诗人,她打内心也是以诗人自居的。 只是前期写诗不出名,迫于生计,这才去拍了三级片。 如今一听到何常在提起诗的事情,看向他的目光,闪出惊奇之色。 费介当了李珍三四年的经纪人了,还没有见过她像今天一样高兴过呢,面色惊诧,感觉有点懵。 何常在一脸深情,说道:“李姐,我在外地打工,每每夜不能寐,想家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那首杏儿熟了!” “不行,我现在一想到这首诗,那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必须站起来朗诵一下!” 说话间,何常在一副成竹在胸表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神级朗诵术。 饱含深情,慷慨激昂,朗诵道。 “小时候,我读书时,总是想家,思念杏儿的味道,就像遇见初恋般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长大了,我工作时,看过外边的世界,就很少再思念那种味道了,也不再为谁所情动!” 诗虽然简单,但经过何常在这神级朗诵术的加持,那声音传出来,简直就是感人肺腑,直击人的灵魂。 在此过程中,李珍出神的看向何常在目光都痴了,那是频频点头,感动的泪流满面,纸巾都擦湿了好几张。 咖啡厅的人在听到这首诗的人,许多人有感而发,纷纷开口。 “诶,该回一次家了!” “是呀,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我都忘了老爸老妈长啥样了!” “回家,回家,我这就买机票,飞回去!” …… 李珍抬头望向何常在,激动的握住他的双手,眼眸闪烁,说道:“太令人感动了,你的诗朗诵,把我的内心世界,那种波涛澎湃的感情,完全表达了出来,……对了,你还读过我的其他诗吗?” “有呀,像光辉,寒梅,那轮月光……我都读过!” 何常在心想要不是你当初三级片拍的优秀,我怎么会搜索,关注到你的诗歌才华。 面带笑容,如数家珍的将其一首首诗的名字说了出来。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决定了,无偿帮你拍刺梨的广告!” 李珍盯着何常在,一脸认真道。 费解一听这话,立马投出反对声音,语气恳切道:“李姐,你怎么能自降身价,拍这种小工厂的饮料广告呢,要是这饮料不行,等于自毁前程呀!” 何常在将目光看向费介,冷笑道:“你一个眼袋晦暗,面色暗黄,说话无力,声低微,肾虚,无能的人,也配指责我们的刺梨汁不行!” “你……你才肾虚呢,我好得很!” 费介被说中心事,心里很不是滋味,面色一片铁青,反驳道。 “一副娘娘腔,还死鸭子嘴硬,算了,不跟你计较,那李姐拍广告的事就拜托你了!” 何常在对李珍说了一句,跟马德立打过招呼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三十八章天痿 费介从香香咖啡厅开车送李珍回家后,感觉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难受,很不是滋味。 近水楼台先得月,作为李珍这一混血美女的经纪人。 明明可以在许多饭局,酒局,她喝的酩酊大醉之后,一亲芳泽的。 可耻的是他真的不行,是彻底不行,就像一根蔫吧的豆芽菜一样,没用。 费介从路边小卖铺,整了一瓶江小白,一边喝,一边开车去了他三叔的中医店里,寻求一丝希望。 不消片刻,他将车停在了一家挂着回春堂三个大字招牌的店门口,下车走了进去。 此时店内,一个头顶花白老者正在给一个穿着素雅披散,身材玲珑有致,带着一只白玉镯子,面容精致女子把脉。 见男子进来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去一边等一等。 费介坐在一旁长凳上,看着店里的旗袍美女,苦涩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根摩尔,点燃抽了一口。 没过多久,老者将手收回来。 从一个个小抽屉里,给旗袍美女抓了点药,说道:“只是胃里有点气而已,把这副药拿回去煎服,一日三次即可!” “谢谢您了,费老!” 旗袍美女柔声说了一句, 拎着小巧精致的包包,身姿摇曳,转身出了店里。 费介掐灭烟头,快步走到老者身边,问道:“三叔,我这个病,您再给想想办法呗!” 费老抬头看了费介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是天痿,我无能为力呀!” “三叔,您可是中医泰斗,权威人士,可得为我想想办法呀!” 费介抓住费老的胳膊,就是一阵摇晃,苦苦哀求。 费老看着自己侄子一副娘娘腔模样,眉头皱起,沉声道:“费介,我不是让你淡忘这件事吗,这样才会活的快乐,你怎么又想起来了!” 费介想起一篇诗朗诵,就征服李珍的何常在,感觉一阵恼火。 恨恨道:“一小子说我眼袋晦暗,面色暗黄,说话无力,声低微,是肾虚,直接就戳痛我了!” “你脸上画这么浓的妆,这人都能看出来你这些症状,直接说出你是肾虚,说明他眼力非凡,是个医学高手!” 费老思索片刻,咂摸了一下嘴唇,说道。 费介一脸满不在意,说道:“什么狗屁医学高手,只是一个开三轮车,朗诵诗,骗女孩子感情的乡下穷小子而已!” 费老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还会朗诵诗,有老头子我当年的风范,费介,你快去带我见见这小子,说不定他真是一个医学奇才呢!” “奇才,我看就是瞎猫碰着死耗子,这小子信口胡说的!”费介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 费老有些生气,一拍桌子,冷声道:“费介,你长本事了,连叔叔的话都不听了,忘了是谁把你介绍到李珍身边当经纪人的吗?” “叔,我错了,我这就打电话,问一问关于那小子的下落!” 费介被吓得身子一颤,打心底觉得这事不靠谱,去也是白去,那小子肯定治不了自己的病。 不过碍于他三叔的面子,有些不情愿的拿出手机,打通了马德立的电话,将有关何常在的消息打听了出来。 紧接着,两人开车朝林水村驶去,直奔南山。 …… 此时,南山上,何常在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手里把玩着玉笛,和司夏两人坐在草地上看风景。 一群小鸡欢快的在山间奔跑,无忧无虑,轻松自在。 司夏心想自己随便拍一拍这些鸡,和山间何常在种植的冬凌草,韭菜,刺梨的小视频,就能赚个八百一千的。 太梦幻,太爽了! 她感觉自己距离富婆的梦,接近了一大步。 心头畅快,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何常在,问道: “何常在,等这些鸡长大了,你准备怎么卖!” 何常在说道:“我徒弟最近在城里新开了一家酒楼,等鸡长大了,就在里面推出几道特色菜吗,另外我还认识一个叫做上官轻柔的姑娘,也能帮衬着我卖!” 司夏双手托着下巴,目光深远,嘀咕道:“我感觉你还是不爱你的家乡,你怎么不想着在农家乐里面,推出几道菜呢!” “这林水村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我比谁都热爱这里……再说了,这农家院,正在建设当中吗!” 何常在望着山清水秀的小村庄,深情说道。 司夏提议道:“我感觉你弄的这些东西,卖给别人有点划不来,我建议你自己开一家网店,这样能赚取更大的利益!” “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这些东西都有渠道卖的!” 何常在发现司夏这人眼光挺高的,留在自己身边,可以帮自己出谋划策,绝对妥妥的一个女军师。 就在这时,费老带着气喘吁吁的费介上到了南山,看到了并肩坐在草地上,挨的不远的两人。 费介看到穿着时尚,面容可爱的司夏和何常在坐在一起,过悠闲田园生活一幕。 再联想到自己不仅身体不行,而且每天都苦于应承,有时候还得为李珍挡酒,喝到吐。 甚至有一次,还被一个身材臃肿,浓妆艳抹,相貌不敢恭维,想占他便宜的女导演赤果果羞辱。 往事不堪回首。 看向两人的眼神中充满嫉妒光芒。 费老踱步走到何常在面前,语气和善,问道:“小兄弟,就是你看出来我侄子肾虚的吧,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治疗他的办法呀!” 被当面说肾虚,还是当着一个面容可爱女子的面,费介面色很是难看,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要是别人的话,他肯定是翘着兰花指,上去就是一通臭骂。 可关键这人是他三叔呀,简直憋屈到死。 何常在瞥了费介一眼,淡然一笑,对费老开口道: “念你们这么大老远来,也怪不容易的。老先生,我看在您的面上,就把药方说出来,茯苓、杜仲、地龙藤、血兰、摄魂草、牡丹皮,泽泻……” 费介对何常在所说不以为意,讥讽道 :“胡说八道,你说的这些药材,我有的听都没听说过!” “你这个不成器的小子,孤陋寡闻,懂什么!” 费老从小博览阅读过很多古医术,对中医很有研究,在听到何常在所说的这些药材之后,内心极为震动,反手给了费介一巴掌。 身子微微颤抖,神情激动的对何常在问道:“小伙子,莫非你这是失传青囊经中,具有固本培元,养精蓄锐作用,培元汤的药方!” 第三十九财神的红包雨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道理,何常在还是懂的,说道:“什么青囊经,培元汤的,我不知道,反正让你侄子按着这个方子来吃,一准没错!” 费老眉头微蹙,一脸愕然道:“可是,你药方中的许多味药,世间罕有,我就是想配药材,也找不到呀!” 何常在淡然开口:“这个药材方面,若是你需要的话,我来种,你只管花钱收购就行!” 费介一脸不屑表情,讥讽道:“刚才我上网查了,像地龙藤,血兰,摄魂草等药材根本连有都没有,你小子一定是在吹牛皮!” 费老一脸认真道:“不,这些药材应该是有的,我在古医术上见过!” 费介一听自己三叔说有,面色有些震惊,反驳道:“就算有又如何,这可是古医书上的东西,估计早就绝种了,他怎么可能种出来!” 何常在看向费介,冷笑一声,“若是我种出来这些药材,怎么办!” “你要是能种出来,我跪下叫你爸爸,反之亦然,你敢打赌吗?” 费介一拍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神情,说道。 父子协定,我的个乖乖,还有上赶着给自己当儿子的! 何常在心想自己可是背靠农家大佬许行这座大山,毫不犹豫开口:“可以,没得问题!” 费介思索片刻,加了一句,“不行,你要是种一辈,我岂不是要等上一辈子,就以一周时间为限,如何!” “虐你这种阳痿的渣渣,还用一周吗,一天,你明天直接来拿药材,做好跪下叫爸爸的心理准备就行了!” 何常在一副豪气冲云表情,说道。 费介心想眼前这小子,竟然说只用一天,就能种出这些古医书的药材,简直痴人说梦,奚落道: “你小子,牛逼,等到时候你叫爸爸,我要录一个小视频,让全网的人看看你这大言不惭的家伙,跪倒在我脚下的模样!” 费介朗声大笑,模样很是得意,他很是期待,希望今天能过的快一点,早点到明天。 度过自己那个最耀眼,最令人瞩目的时刻。 让李珍通过视频知道,在她心中,自己才是那一个最为高大伟岸的男子。 司夏看着费介一副娘娘腔模样,很是鄙夷。 心想还是何常在好,为人正直,老实,关键还能帮自己赚到大把大把的软妹币。 简直不要太过优秀。 “既然如此,那小友我和侄子费介明天再来!” 费老有些看不惯自己侄子,直接拉着他离开了。 何常在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淡然一笑,掏出手机,打开群主许行的朋友圈,查找自己需要的药材种子,顿时整个人就惊呆了。 地龙藤50,血兰50,摄魂草100,风铃树200…… 每粒种子都是这么贵! 我了个老天爷,牛皮吹大了! 囊中羞涩,没有钱怎么办! 一旁的司夏看着何常在抱着手机玩的不亦乐乎,面色阴晴不定,就跟演电影一样。 心想自己难道长得不可爱吗,没有手机好玩吗,有点小郁闷!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清脆悦耳,美妙无比。 哇塞,财神发红包了! 还是红包雨! 要不要这么刺激! 何常在看着屏幕上不断落下的红包雨,就是一通乱点。 财神窥屏,心中一阵窃喜。 心想你们这群人没事就动不动带节奏诋毁我。 现在好了,本神这回发了10000功德值,肯定惊爆你们这些人的眼球。 …… 约莫过他五分钟,一场红包雨完毕,何常在看了一下余额。 身子颤抖,手也抖,一共523功德值。 换算下来,也就是52万多。 一时之间,群里面直接炸锅了。 城隍:“财神老哥,雄起了一回!” 土地:“知道什么叫做财大气粗吗,一万功德值的大包,你们见过吗!” 雨师:“财神老哥,以前是我看错你了,我已自扇一巴掌!” 狐仙:“财神大佬求保护,求包养,嘤嘤嘤,外加一个羞涩小表情!” 黄仙:“刚才在上厕所,没带手机,表示错过了一个亿,求大佬私发一个,以示安慰!” …… 何常在看着一众群友,对着财神就是一波跪舔,淡然一笑,心想哥哥我好歹id也叫做何大仙。 如此霸气名字。 怎么能和你们同流合污,做一只别人脚下的舔狗。 直接关了手机,躺在了草地之上,静静的吹着凉风,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突然有了一种种田的欲望。 种田使人赚钱,种田使人快乐。 可他一想身边还有司夏这个可爱的小美女。 万一自己呼风唤雨,霸气侧漏的一幕让她看到,无可救药爱上自己怎么办。 上回她看自己的眼神,那叫一个炙热,有点苗头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对待感情,他在经历过一次感情波折以后,有点抵触情绪,时时保持警惕。 心想就算和女人谈恋爱,也得做到知根知底,把对方的性格,底细等,摸透了在说。 看向身边的司夏道:“你有事没有,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回去了,我在要山上,解决一下私人问题!” “什么私人问题呀” 司夏当时就懵了,一脸迷茫,一时之间,她联想到了很多,可还是想不出来。 何常在思索片刻,胡诌道:“我想在山上裸睡,亲近一下大自然!” “你个流氓,怎么有这个癖好!” 司夏俏脸微红,伸手捶了一下何常在的胸膛,逃也似的离开了。 何常在望着司夏的背影,微微一笑,从群主许行空间买了几粒种子,踱步走到了田里。 他在购买种子的时候,看关于这些药材的介绍,知道这些它们都喜欢长在阴凉的地方。 于是将其种在了周围长着许多杂草的大树下,施展云雨诀。 刹那间,乌云汇聚,闷雷滚滚,一场豆大雨滴落下。 一棵棵散发着耀眼新绿的药材从土壤中生长了起来,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何常在看这地里几株模样瑰丽,长相奇特的药材,心中有些隐隐有些期待,明天费介到来的情景,他在将这些药材成熟了的种子收了起来后,转身下了山。 第四十章卖药材,一百万! 清晨,何常在早早上了山,又开垦了一亩地种植刺梨,施展云雨诀,将其催生了起来。 突然想起鸡的事情,给司夏发了一个短信,让她通知王松前来抓鸡。 坐在那田间地头,点上一支烟,静静的等待跟他父子协定的费介过来。 “这个穷山沟,还在山下盖房 ,有必要吗!” “有的人就喜欢清净,你管那么多干啥!” 约莫过了一个钟,费老和费介谈论着山下盖农家院的事情,缓步上了南山。 这次,费介为了父子协定,还专门带了高清摄像机,一路上哼着小曲,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等走到何常在身边,费介放眼一看,周围全是冬凌草,韭菜,还有刺梨。 脸上露出玩味笑容,看向何常在质问道:“你种的药材呢,我看你还是直接跪下叫爸爸吧!” 何常在瞥了一眼不远处周围长着许多杂草,大树下那几株药材,一想到自己平白无故多出来个儿子。 心里有些小激动,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吭哧半天,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这种反应,在费介看来,那一定是何常在没种出来药草。 从而无言以对,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费介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将自高清摄像机架了起来,神情倨傲,伸手一指何常在,说道:“你没有种出来那些药草,跪下叫爸爸吧!” 费老拉了一下费介,示意他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不过直接被热血上头的他直接给无视了。 何常在由于激动,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费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毕竟大家都是男人,下跪有失颜面,撕破脸皮,对大家谁都不好!” 费介一副趾高气昂表情,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这人就喜欢撕破脸皮,我摄像机都架好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不是扯淡的吗!” “既然你喜欢把事做绝,那就别怪我了!” 何常在冷哼一声,踱步走到一旁大树边,拨开杂草,露出了那几株模样瑰丽瑰丽,长相奇特的药草。 费介在看到这一幕后,惊的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嘴唇颤抖道:“不可能,你怎么能在一天之内,种出来这种古医书上的药材,这不是真的!” “真的是地龙藤,血兰,摄魂草等药草,老夫没想到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种药材,真是三生有幸呀!” 费老在望着几株药草,一脸震惊之色,激动的身子颤抖,踱步走到何常在身边介绍: “鄙人费寒山,还请你把这几株药草卖给我,这种东西,对于中医界,可是活化石的存在呀!” 费介知道自己这三叔身怀一身中医之术,性子高傲,对于庸俗之人,都是不屑一顾的。 如今他一脸热情的主动结识何常在,那大树下的这几株药材,定是真的无疑了。 想到父子协定,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额头冒起了密密匝匝的冷汗。 “费老,药材的事情一会再谈!” 何常在伸手一指费介,冷声道:“事到如今,药草就在面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还不跪下!” 费介听到这个声音以后,感觉一道惊雷在自己脑海之中炸响,整个人直接就懵了,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费寒山站在一旁,劝慰道:“小兄弟,我这侄子原本就是天痿,自尊心很脆弱的,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看这件事就算了!” 何常在一脸认真,严声道:“不行,刚才他咄咄逼人的时候 ,咋不说算了呢!” 费寒山一听这话,觉得在理,对费介沉声道:“愿赌服输,费介别让三叔看不起你,我看你还是跪下吧!” 费介一咬牙,在摄像机的全程录制之下,直接跪在了何常在的面前,表情有点麻木,喊了一声爸爸! 之后,他站起身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向何常在,冷笑道: “这件事反正在山里,又没有人看到,古代大英雄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所以说,这并不算什么,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臭农民而已!” 何常在对于费介这种阿q精神,只是笑笑,不说话。 就在这时,在司夏的带领下,王松正好到了山上,他看着山上跑的一群毛绒绒,很是可爱的雪翎鸡,面露欣喜之色。 走到何常在身边,满脸笑容道:“何兄弟 ,你真是想的太周到了,我还怕自己拿到鸡蛋之后孵不出来小鸡呢,没想到你都将鸡养这么大了!” 何常在笑道:“随便抓一只吧,你要是有朋友,可以来介绍过斗鸡,我还想赢十座房呢!” “何兄弟,你可太幽默了!” 王松一拍何常在的肩膀,满脸笑容的去抓鸡了。 费介看着眼前王松的面孔有种熟悉的感觉,回忆一下,这才想起他是本市赫赫有名九鼎建筑公司少爷王松。 再一想何常在所说,他扛着摄像机上山时,看到正在盖的那十座农家院的事情。 整个人身子直接就僵住了,脸上感觉火辣辣的,就感觉被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咦,这么有一台摄像机!” 司夏无意中看到了一旁的摄像机,面露惊诧之色,走过去,正好看到了里面拍摄的小视频 。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此时,费介已经产生了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快步跑到司夏身边,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摄像机,摔了个稀碎,下山去了。 费寒山走到那几株药材之前,仔细观摩,看向这几株药材的眼神,就像对待他媳妇一样。 满是钟爱,柔情。 对何常在道:“何兄弟,不知你这几株药材,售价多少呀!” 何常在直言开口: “一共100万,少一分都不行!” “好,这卡上正好有100万,密码六个零!” 费寒山在微微愣了愣神之后,直接给了何常在的一张卡。 开始用手小心翼翼的将药草挖了出来,跟他了一声招呼后,像个得了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样。 如获至宝,一脸兴奋的下山去了。 何常在绑定手机,看着自己手机多出来的1000功德,心想这可是自己用抢红包得来功德值,买种子种的药材。 白那个啥来的,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径直走到了抓了一只鸡的王松面前,跟他寒暄了几句,和司夏一起将他送下了山。 第四十一章一群庸医 费寒山回到县城,刚把几株药草小心翼翼的栽进盆子里。 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穿着考究,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走进了药店之中。 一脸恭敬道:“我家姬小姐得了怪病,许多中西医都束手无策,还请您跟着走一趟。 要是别人,在自己观赏药材时打扰 ,费寒山估计理都不会搭,可眼前的人不一样呀,他可是市里姬家的管家。 市里姬家几乎垄断了当地的药材生意,关系网复杂,可谓是根深蒂固,相当有实力。 他可不敢驳了姬家这个面子,陪着笑脸说道:“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行头,这就跟你去!” 随即,费寒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药箱,跟着姬管家出门上了一辆帕萨特,朝市里驶去。 …… 约莫过了两个多钟,两人下车,走进了姬家的深宅大院之中。 费寒山看着这占地广阔,给人一种清雅,很有年代感觉的老建筑,院子里停着几辆上千万的跑车,心想这有钱人的格局就是不一样呀! 紧接着,在姬管家的带领下,两人朝姬小姐的房间走去。 “我看是中风!” “不,是中邪!” “卧槽,中医什么时候扯上玄学了,我看是中毒!” 此时,姬小姐闺房门外,几个中医正在争吵着,各抒己见,坚持着。 甚至都有一种一言不和,要打起来的感觉。 几个西医也是眉头紧皱,在谈论该用什么仪器,药物给姬小姐治病。 费寒山看着门口有几个跟他医术半径八两的人,瞳孔微微一缩,面色一变。 料想姬小姐这次所患之病应该不简单,咂摸了一下嘴唇,在跟中医同行,寒暄几句之后。 神情有点紧张的跟着姬管家走进了姬小姐的房间。 房间内,铺着上好丝绸的床上,躺着一个身材婀娜,肌肤胜雪,留着短发,五官精致,无可挑剔,容貌倾国倾城,昏迷不醒的女子。 费寒山看着眼前女子,感觉好美,就像是画中飘下来的仙人一样,微微有些失神。 “费老,您可以去给我家小姐治病了!” 姬管家面带微笑,出言提醒。 费寒山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踱步走到姬小姐身边,将手搭在了她宛如凝脂的手腕之上。 眉头紧皱,嘀咕道:“好乱的脉象呀,此人所患之病,是我行医几十年,闻所未闻,也未曾见过的!” 姬管家询问:“那费老,我们小姐的病还有得治吗?” 费寒山思量片刻,苦涩一笑,“老朽也无能为力呀,不过我知道一个人,兴许能将姬小姐的病给治好!” 姬管家说道:“还请费老告知一二,我们小姐可是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我帮你联系一下他吧,不过此人潇洒不羁,在山里种地,不贪慕外边世界的荣华,至于到底能不能来,这可就不知道了!” 费寒山通过自己侄子,找到马德立,问出何常在的电话,打了过去,将此事说了一下。 他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迟疑片刻,何常在竟然将此事一口同意了。 …… 乡下,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除了买药材种子花费的钱,总共136万的余额,考虑用这些钱买什么的何常在,在接到费寒山的消息后。 一听是绝世美女,想一睹芳容。 直接骑着三轮车,一路风驰电掣,开到了姬家门口。 不过出师未捷,被一个身穿制服,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保安给拦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何常在,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神情倨傲,说道: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姬家,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吗!” 何常在没有跟保安计较,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直接打通了费寒山的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没过多久,费寒山连同姬管家出现了,将何常在接进了院子里。 那个拦住何常在的保安,看着他的背影,面露震惊之色。 心里有些想不通,一个穿着土里土气,开着三轮车,农民模样的男子,为何会受到姬管家的如此重视,令他亲自迎接。 何常在跟着费寒山和姬管家来打姬小姐房间的门口,立马引起了门外中西医的注意。 费老过来帮姬小姐看病,这个他们可以理解,毕竟他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何常在就不同了,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土的掉渣,穷山沟里出来的农民而已。 根本没有资格和自己这些人比肩,去医治姬小姐。 一个个上前拦住了他,纷纷开口,讥讽道。 “小子,我神医赛华佗都治不好的病,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我可是燕京医科大学教授,姬小姐的病可是医学上的一大疑难杂症,就连国内最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检测不出来,你自问能治吗!” “姬管家,你请人的标准也太低了吧,姬小姐病,岂是这乡野之人所能治的!” …… 何常在没有冷笑一声,扒拉开人群,径直走进了姬小姐的闺房之中。 当他看到姬小姐的那一幕,直接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这人世间,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些词语,用在她的身上,都显得黯然失色。 稍稍愣神之后,何常在走到姬小姐,先观察了一下她的气色,然后把了一下脉。 眉头微皱,走出房间,对着外边一群医生,就是一顿数落: “你们一群庸医,不知道药性相克吗,都是怎么用的药,甘草反大戟,藜芦反人参,乌头反半夏!” “还有你们这些西医,只会依赖机器,动刀子的无能之辈,不知道射线激光对人体有害吗,还让姬小姐照什么照!” 一时间,在场众人直接被何常在怼的哑口无言,他这才消了一点气,对姬管家说道: “你去准备一大木桶热水,我要给姬小姐蒸疗,外加针灸!” “行,我这就去!” 姬管家看何常在说的煞有介事,而且被他刚才怒怼一群圈子里很有名望,和地位医生的一幕,直接把他给唬住了,转身离开。 费寒山走到了何常在身边,问道:“何兄弟,不知道姬小姐所患那种病呀!” 何常在淡然开口:“中蛊了,蜻蜓蛊!” 费寒山眉头紧皱,问道:“敢问小兄弟什么是蜻蜓蛊呀!” “就是将专吃毒虫,翠蜻蜓的卵,想法投放在人的身体里,让其吸食人体内的营养,使人变得虚弱,昏迷,最终走向死亡!” 何常在不紧不慢,缓缓开口。 第四十二章治疗蜻蜓蛊 不一会,姬管家带抬着一大木桶热水的佣人进了房间,安排他们将木桶放下后。 示意其出去,自己却是留在了屋子里。 何常在瞥了姬管家一眼,神色有些不悦道:“你留在这里干什么,想偷窥我的医术吗!” “我们姬小姐可是千金之躯,我怕有心术不正的人对她产生不轨之心,还请何兄弟见谅!”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姬管家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我这就告辞了,我若是走,恐这天下,再无治疗你家小姐之人!” 何常在一挥衣袖,严声说了一句,转身便要离去。 姬管家面色阴沉,思索片刻,咧嘴一笑,“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若是心存歹意,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姬宅。 说罢,他转身出了屋子,并吱呀一声关上了门。 何常在走到氤氲着水汽的木桶前,将手伸进去,试了一下水温,看着飘着花瓣的木桶笑了笑,走到了床边。 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睡美人,有些失神的看了好久。 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动作很是轻柔的将其抱了起来,缓缓放进了木桶之中。 一下子,姬小姐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凸显出其玲珑有致的身材来,很有诱惑力。 我的老天爷,这不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何常在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扭头转过了身去。 身处热水的浸泡之中,姬小姐俏脸之上流出了密密匝匝的香汗,嘴唇翕张,一副痛苦的表情。 何常在理都没理,蹲坐下来,依靠着木桶,点燃了一支烟。 ……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欣长,衣着华贵,面冠如玉,长相俊朗的男子带着一个金发碧眼,手提一个银色手提箱的洋医生,急匆匆的走进了姬家大门。 一脸焦急模样,对走上前来迎接的姬管家问道:“我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正在由一个农村来的大夫治,少爷您这是刚从国外回来吧,我看还是歇歇脚,喝杯茶先!”姬管家面带笑容,说道。 姬长歌一听自己妹妹竟然让一个乡野医生治病,面色顿时一变,看向姬管家,怒斥道: “姬叔,你平时不是也挺稳重的吗,怎么今天干出来这种荒唐的事,我妹妹乃是姬家的千金,怎么能让这乡野医生来治呢,我已经将约翰先生请过来了,可以让他滚了!” 说话间,姬长歌一把推开了房门,带着洋医生走了进去。 何常在看到有人突然闯进来,面色微微一变,喊道:“姬管家,你怎么把人给放进来了,到底还让不让我给治疗了!” 门外的姬管家,可是知道自己家少爷的脾气,抿了抿嘴唇,不敢吱声。 姬长歌看到自己妹妹被眼前这个衣着寒酸,一副土包子气质的男子泡在木桶之中,勃然大怒。 直接一拳朝着何常在的面门打了过去。 “beautiful girl!” 洋大夫看着躺在木桶中的姬小姐,眉目舒展,惊叹一声,朝她走了过去。 何常在出手如电,伸手抓住了姬长歌的手腕,说道:“我警告你呀,你要是再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姬长歌可是学过跆拳道的,出手凌厉,那是出了名的,一个打四五个都不是问题。 如今被眼前这小子轻描淡写就握住了手腕,不由面色微微一变。 很是不服气,猛然抽回手,对着何常在就是拳脚齐出,一套猛攻。 何常在身子一闪,站起身来,负手而立,闲庭信步,轻松写意的躲闪,化解着姬长歌的进攻。 一脚将其踢的脚步踉跄,后退几步,轻笑一声,“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有打的必要吗!” 在刚才一阵打斗中,姬长歌隐隐感觉出来了何常在此人的不凡,身上的气消了一大半。 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冷哼一声,“我承认你身手不错,就是不知道医术怎么样,可以试着为我妹妹治病,不过你要是敢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何常在淡然一笑,没说什么,转身看向了木桶。 正好看到了洋医生正将一个听诊器,塞进姬小姐的胸口,认真仔细的听呢! 诶呀,卧槽! 他当时就看不惯了,直接上前一把将洋医生薅到了一边,一脸认真道:“这是我的病人,先来后到,你懂?” “粗鲁,野蛮,我是姬先生请来,最为尊贵的客人,d国著名的医学教授,你这是什么态度!” 洋医生伸手指着何常在,厉声斥责道。 何常在笑容灿烂道:“不要恼羞成怒吗,我们华夏有句古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what?” 洋医生听着何常在的话,感到一阵困惑和迷茫。 “不知道不要紧,我言传身教的告诉你!” 何常在单手像提小鸡崽子一样,将洋医生拎了起来,扔出了门外,锁上了门。 “小子,你出来,我要和你决斗!” 洋医生站在门口,叫嚣道。 何常在淡然一笑,并没理会他,踱步走到木桶边。 从兜里掏出七根金针,出手如电,分别扎在了姬小姐的百会,神封、日月、关门、太乙、魂门,中枢等七处大穴之上。 没过多久,姬小姐将肚子里的虫卵吐了出来, 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缓缓醒了过来,她看到身处木桶之中,衣服被水泡的有些透明,以及眼前的何常在,不发出一声尖叫。 门外神情紧张的姬长歌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一下子撞开了门,走了进来。 看到自己妹妹醒来之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投向何常在的目光,满是感激。 洋医生跟着进来,想要和何常在比或比或,结果被他一下子推翻在地,栽了一个跟头。 直接怂了,不敢上前,跟不敢再提决斗的事。 “你别乱动,我把你身上的金针给收了!” 何常在踱步走到姬小姐身边,一挥手,行云流水一般,收了她身上的七根金针,转身出了门。 “妹妹,你换上一件衣服,好好歇一歇吧!” 姬长歌叮嘱了自己妹妹一句,快步跟在何常在的身后,问道:“刚才在外边,费老跟我说我妹妹种的是蛊毒,是吗?” “你们姬家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她中的蛊,应该是食物投毒所致,我看你们还是小心为妙,别以后再遭了暗算!” 何常在淡然开口,说了一句,便要转身离开。 姬长歌一把拉住何常在的胳膊,一脸恳切道:“你救了我妹妹,我们姬家欠你一个恩情,你说吧,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何常在心想自己手机里的一百多万还没动呢,不缺钱,美女也看过了,留在这里没得意义,转身潇洒离开,朝院门外走出去。 “帅哥,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去玩吗!” 就在这时,盛装打扮,穿着水晶高跟鞋,公主裙,美艳不可方物的姬小姐推开门,声音宛如黄鹂,清脆动人,冲何常在喊了一句。 第四十三章偶遇前女友 何常在回头看着美艳动人,所有男人心目中梦中情人姬小姐,心想佳人相邀,自己若是一口回绝,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肯定不能这样做,不然定要后悔一生,面带微笑,说道:“行呀!” 姬小姐走到院子里,推起一辆精致单车,走到何常在面前,介绍道:“你好,我叫姬如雪,走吧,一起去溜达溜达!” “我叫何常在,很高兴认识你!” 何常在应了一声,便要和推着车很姬如雪走出院子。 妹妹是自己的,怎么能让人拐跑。 姬长歌下意识的走到了何常在身边,咂摸了一下嘴唇,转念一想。 自己妹妹一向是眼高于顶,好不容易和男的出去散散步,要是让自己给搅合了,有点不好. 看向何常在,咳嗽一声,说道:“出去要注意安全,保护好我妹妹,还有不准欺负她!” “哥,你怎么这么啰嗦!” 姬如雪拉了和何常在一把,和他出了院门。 然后,姬如雪骑上车,何常在坐在后座之上,两人展开了一段骑乘! 美女载着,小凉风一吹,发香,混和着一种女人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 何常在有些陶醉,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想伸手环抱住姬如雪的柳腰。 但又感觉两人的关系不够亲密,打消了这个念头。 车上,姬如雪一边骑乘,一边问道:“何常在,我在屋子内,听你说我中的是蜻蜓蛊,就是我嘴里吐出来的东西吗!” 何常在开口道:“没错,这蜻蜓蛊是利用一种专吃毒虫,翠蜻蜓的卵,投在你的食物里,给你下的蛊,这种蛊依靠吸食人体内的营养为生,是一种很致命的蛊!” 姬如雪在听到何常在的解释之后,秀眉微蹙,决定以后在吃东西方面,一定多多注意,不再相信身边的佣人。 一路骑乘,周围路人都将目光投向两人,可谓是注视率超高。 许多男人,更是对何常在投之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对此,他抱着欣然接受的态度。 没办法虚荣心吗,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对姬如雪问道:“姑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玩呀!” 姬如雪浅浅一笑,“潮吧,请你喝酒,一会就到了!” 何常在心想这美女第一次请自己出来玩,就去酒吧,性格还挺洒脱的吗! …… 一路骑乘之下,两人来到了市里最为豪华,装修富丽堂皇,给人一种炫酷,种着滴水观音,吊兰,放着金曲情难枕,又不失情调的潮吧酒吧门口。 姬如雪刚才一听何常在要走,出来的有点急,总觉得自己化的妆不够完美,想用口袋里的化妆品补个妆,开口道: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附近洗手间一趟呀!” “嗯!” 何常在点了点头,站在潮吧门口等候。 就在这时,一辆大众迈腾在潮吧门口停了下来,随着车门被打开,一个腆着肚子,脖子上挂着小孩子拇指粗细金项链光头圆脸男子。 搂着一个身材苗条,长相清纯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是她,马慧琳,自己的前女友,两个当初还谈了一段时间,只不过门不当,户不对,最终没啥结果。 何常在看着眼前女子,为她能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感到有些欣慰。 马慧琳身边仗着自己老爸是一家修车店老板,家境殷实,硬生生靠着财力支撑,撬了何常在墙角的老公赵建雄。 在看到他之后,脸上露出戏谑笑容。 踱步走到何常在身边,瞥了一眼他身旁的自行车,很是不屑,一拍其肩膀,揶揄道: “常在,怎么骑着辆自行车就过来泡吧,这样能把到妹吗!” 何常在听出赵建雄语气不善,故意看了马慧琳一眼,说道:“这世界上也不是每个人都是拜金女呀,兴许有人喜欢这自行车的呢” 人在学校,哪个女子不想和一个帅哥谈一场轰轰烈烈,不分手的恋爱。 可出了社会,还有几个女人心思单纯。 马慧琳看着如今一身地摊货,骑着小单车,曾经她追了一个月,对方才答应和自己做男女朋友的何常在,也不怎么帅呀! 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要是跟着他,自己估计得为柴米油盐担忧。早就变成了一个黄脸婆,哪会像现在保养的这么好。 为何常在的天真想法感到好笑,一脸鄙夷的白了他一眼,懒得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赵建雄在市里听说了有关陈艳娇的风声,看向何常在,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笑容,说道: “常在,我听说你媳妇跟别人过上了,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这男人吗,没本事,真的不行呀,要不你去我店里学修车吧,一个月给你开三千,不说混的多好,至少能学一门手艺!” 让自己在曾经的情敌手下做事,那不是赤果果打自己的脸吗。 何常在直接一口拒绝:“建雄,不好意思呀,我现在在村里种田,收入挺稳定的!” 一听这话,马慧琳当时就笑了,讥讽道: “常在,种玉米,还是花生呀,怎么个稳定法,你当初在学校,也是踌躇满志,说过不少豪言壮语呀,不就是媳妇没了,人怎么也变得不思进取了!” 何常在笑道:“我种的是药材,挺值钱的,今天还卖了一百万呢!” 赵建雄奚落道:“常在,你不会是老婆没了,脑子也有问题了吧……种药材,一百万,你就是种一辈子药材,恐怕都挣不了一百万吧!” 就在这时,姬如雪从厕所走了出来,又画了一下妆,整个人可以说是容光焕发,美艳的不可方物。 她刚刚看到了赵建雄和马慧琳嘲讽何常在的一幕,走到何常在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装出一脸亲昵表情,嫣然一笑,“亲爱的,走吧,进去喝酒!” 赵建雄在看到了姬如雪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就看呆了,一双眼睛差点都瞪出来了,无意中瞟了一眼自己媳妇。 感觉不堪入目,两者好比乌鸡和凤凰,萤火与皓月,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 下意识的叹了口气,有点羡慕和嫉妒。 何常在一个住在乡下的穷吊丝,能结识到自己眼前这种,可以打99分,高品质的女人。 赵建雄心想对方一定吃软饭的小白脸,心里这才有了些许安慰。 正想往酒吧走的何常在,突然想到了门口的自行车,不由停下脚步,对姬如雪问道:“你这辆自行车,不上一下锁吗! “这种butterfly trek madone自行车,我家有好几辆的,丢了也没事,再说,潮吧门口有监控的,放心吧!” 姬如雪语气轻快的说了一句,拉着何常在走进了潮吧之中。 butterfly trek madone,一辆大约要50美刀,能买自己十几辆自己这种车。 我刚才是在嘲讽这一辆车吗! 姬如雪走后,赵建雄查了一下门口这里一辆车的价格,顿时惊的目瞪口呆,有点怀疑人生。 不过随即,他又释然了。 反正这车又不是何常在的,他要是在酒吧花女人的钱,自己照样可以将其羞辱的五体投地。 想到这里,他一脸兴奋激动的拉着马慧琳进了潮吧。 第四十四章找打的人 何常在和姬如雪在潮吧,找了一处皮僻静的角落,一人一杯鸡尾酒喝了起来。 由姬如雪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引得在场许多的人的瞩目,女人的嫉妒,男人的痴迷。 何常在在周围许多男人目光中,感觉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小口喝着酒。 无意之间和酒吧之中一个苗女四目相对,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好奇之色。 赵建雄进来之后,带着马慧琳在何常在旁边坐下,故意点了一瓶82年的拉菲,看一眼何常在的普通股鸡尾酒。 再看看自己杯中拉菲,心中很是得意,像是炫耀似的,故意冲何常年的方向摇晃着,觉得唯一不足的,就是自己媳妇,没有何常在身边的女子漂亮。 另外关注到这里的,是一个身穿得体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俊朗的男子,以及那个穿着苗服,头戴银饰,面容秀气的女子。 两人窃窃私语 ,小声嘀咕。 “龙妙依,你不是说给姬如雪下了蜻蜓蛊吗,她不是应该躺在昏迷不醒,怎么出来了!” “我婆婆曾说天下能人异士众多,我想是有人把她给救了吧!” “是她旁边那个男子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可以试一试他!” 龙妙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将一只吸血飞蛾放了出来,那飞蛾扑闪着翅膀,径直朝和何常在飞了过去。 何常在本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苗疆服饰,在人群中很是显眼的苗女,在加上他懂得青囊经中针灸之术,眼力非凡。 在飞蛾飞过来的一瞬间,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金针,其刺死了,瞥了龙妙依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龙妙依在看到何常在轻而易举刺死她的蛊虫之后,面色剧变,对面容俊朗男子道: “谭公子,没错,应该就是他,自古下蛊容易,解蛊难,此人出手不凡,厉害的紧,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为好!” “没事,我会查一查这小子的底细的,药材市场只能是我谭家一家独大,谁要是敢挡来我的财路,只有死路一条!” 谭龙眸面色阴沉,眼神中闪出一丝冷光,一挥衣袖,转身离开了。 龙妙依努了努嘴,跟在了他的身后。 姬如雪喝了一杯鸡尾酒,有些不胜酒力,俏脸酡红,有些醉意,盯着何常在手中金针扎着的飞蛾,面露惊诧之色,问道:“这个是蛊?” 何常在故意瞥了谭龙的离去的背影,说道:“没错,就是他想害你!” 姬如雪顺着何常在的目光望去,看到了谭龙,瞳孔微微收缩,心中一紧。 是他,市里药材交易市场的谭龙,商场如战场,怪不得呢,只是没想到此人如此卑鄙无耻,竟然背地里下黑手。 何常在不想姬如雪出事,香消玉殒,掏出手机,打开华佗的空间,用100点购买了一只能解百蛊的帝王蝎。 霎时间,一只通体暗红色的蝎子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何常在将收手掌伸到姬如雪身边,缓缓摊开,说道:“吃了它,只要你吃了这只蝎子,以后便会百蛊不侵了! 姬如雪看着眼前的蛊虫,秀美紧蹙,支支吾吾道:“这人东西长得好难看,我可以不吃吗!”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帝王蝎虽然模样不怎么好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你张开嘴,我来喂你!” 何常在严声开口,话语中透漏出一丝不容质疑的味道来。 姬如雪神情纠结,闭上了眼睛,缓缓张开了嘴。 何常在目光柔和,将帝王蝎放在了她的红润,性感的嘴唇之中。 姬如雪轻咬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丝喜悦,满足之色,惊叹一声,“这东西好好吃呀!” 本来就是简简单单服用蛊虫的一幕,但在外人看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妥妥的秀恩爱呀! 赵建雄本来是准备进来羞辱何常在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撒了一地狗粮,心里可谓是难受的一匹。 为了消火,他拿着桌子上的大半瓶拉菲踱步走到了何常在身边,神情高傲,一脸得意道: “常在,知道这是什么酒吗,82年的拉菲,拿过来酒杯,哥哥给你倒上,赏你一杯,另外再和你身边的美女喝两杯,交交心,谈谈人生理想!” 何常在故意瞟了在一旁坐着的马慧琳,别有所指,开口道:“建雄你什么意思,喝了一半的酒给我喝呀,我可不是那种拾人牙慧的人……!” 赵建雄新婚当夜,发现自己媳妇并不是完璧之身,如今被何常在提及心中的隐痛,心里可谓是雪上加霜,恼羞成怒,像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听到似的,朗声开口: “你不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给你喝这剩下的酒都是抬举你,你自问能依靠自己的实力,买得起这种高端酒吗!” 姬如雪瞟了趾高气昂的赵建雄一眼,很是不屑。 看何常在衣着寒酸,觉得他应该没钱,偷偷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了其口袋之中! 这一幕正好被赵建雄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更盛了,身手指着何常在的口袋,讥讽道: “你还说自己不是小白脸,这美女都往你的口袋里塞卡了!” 何常在虽说手机里有一百多万,但他性格一向是节俭,不会去干买一瓶美人鱼中90年康帝之类酒来证明自己的事。 淡然一笑,直接开口:“姬小姐给我卡怎么了,我有这个颜值,有这个资本,你有吗!” 在学校时,何常在就是公认的校草,不然马慧琳当初也不会情窦初开,看上了他。 并在一个风雨交加夜晚,小旅馆,将女人最为珍贵的东西…… 赵建雄看了一眼何常在的长相,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这张脸,感到有点自惭形秽。 妒火中烧,看向他,一脸嚣张道:“小白脸,我就是看不起你怎么了,有本事你打我呀!” “大家都看看呀,这是他要求我打的,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没有见过主动讨打的人……” 何常在跳上前来,对着赵建雄就是拳打脚踢,一顿胖揍。 酒吧内的保安,一看到是当地赫赫有名,姬家小姐身边的人在打人。 而且打的还是一个装哗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 何常在打了赵建雄一顿,心中那叫一个解气,接过姬如雪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拉着的她转身走出了酒吧。 第四十五章赔不起的自行车 何常在和姬如雪两人从潮吧走出来后,将口袋中的卡,还给了她,说道:“我有钱,用不着你的卡!” 姬如雪见何常在执意还卡,不想伤他自尊心,莞尔一笑,将其收了回去。 鸡尾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大。 此时,姬如雪俏脸酡红,身子发烫,不宜骑车。何常在担当起了骑手,载着她在马路上骑乘着。 骑行了一会,何常在感到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拦住了自己的腰,一张有些发烫的脸颊,贴在了自己背上。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下意识的骑的慢了一点,很享受这个过程,开口问道: “姬小姐,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呀,这么有钱!” 姬如雪迷迷糊糊,回答道:“药材生意呀,偷偷告诉你,我家生意做的可大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何常在说道:“我种了一些药材,可以卖给你吗!” 姬如雪点了点,语气轻快道:“行呀,只要是你种的药材,我全部高价收购!” “那谢谢你了!” 何常在一想到种药材所能获得的暴利,心里很是开心,再感受身后美人抱住自己的手,她身上儿的温度,感觉都有点飘了。 “砰!” 突然,何常在只感觉身后姬如雪猛然贴住了自己的后背,紧接着两人连人带车飞了出去。 何常在手疾眼快,抱住了姬如雪,帮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没受什么伤,长出了一口气。 自行车飞出去之后,车圈和把子都摔歪了,可谓是严重变形! 后面一辆本田雅阁在撞了人之后,立马急刹车。 李大壮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这几天接连受到挫折打击,和陈艳娇来市里,是去旅游景点散心的,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怕自己撞坏了人,摊上大事,心里都点小紧张,上前人都没看,反咬一口,破口大骂: “你他妈怎么骑的车,刮坏了我的车,你赔的起吗!” 何常在看来人是李大壮,冷声道: “李大壮,你把我们人都撞飞了,车撞坏了,还叫什么叫,这个路段可是有监控,不然咱们就报警,处理一下这件事!” 经过何常在这么一说,李大壮算是回过了神来,看清自己撞到的人是何常在,冷笑一声,一副趾高气昂表情,说道: “分明就是你想碰瓷,我这车开的稳稳的,怎么可能撞到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大舅可是交警大队队长,你就算找人过来处理也没用!” 周围司机一看出车祸了,有的好奇者,纷纷停下车,围上前来观看。 “自行车和一辆价值二十多万的高配的本田雅阁撞了,我看本田雅阁车前面的漆都被蹭掉了好大一块呢,估计没有八百一千的下不来吧!” “通常汽车与非机动车相撞,多数是汽车的责任,你没看到人家自行车都飞出去变形了,我看是谁的责任还不一定呢!” “这个醉酒的女人好漂亮呀,竟然能看上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穷小子,这个世界真是令人太疯狂了!” ……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李大壮想讹何常在一笔,在他的面前扳回一局。 打通了自己的三叔的电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下何常在骑车刮了他车的事情。 姬如雪看到了李大壮这张自以为是的嘴脸就很是来气,直接打电话给了自己哥哥,让他将购买自行车的票据拿过来。 过了一会,一辆警车先行赶到了现场,交警们纷纷下车,李大壮走到一个身材魁梧,一身正气,这些交警头头的中年男子身边,伸手指着何常在,诉苦道: “李警官,就是这小子骑着自行车擦坏我车的,而且我媳妇还有心脏病,差点都给吓出来了,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呀!” 李警官是一个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的警察,自然不会为了亲属关系,就干一些徇私枉法的事。 伸手拍了一下李大壮的肩膀,朗声说道:“大壮,你放心,我一定会秉公执法,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李大壮以为自己大舅是在暗示什么,要为自己出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想自己这回终于可以在何常在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了。 结果,现实却是残酷的。 李警官直接让手下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派的,将调出来的这个路段的行车视频给李大壮看。 李大壮看都没看视频,身子有些颤抖,走到李警官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一阵摇晃,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质问道: “李伟,你可是我亲舅,我让你过来是平事的,你难道要大义灭亲吗!” 李伟身子站的笔直,朗声开口:“我是你舅舅,但首先我是一名人民警察,绝不会干那些违背纪律,违背良心的事!” 听到这话,周围传出一阵喝彩叫好之声。 就在这时,一辆帕萨特在路边停了下来,姬长歌先是走到自己妹妹身边,一脸关切表情,看她有事没事。 然后走到了李大壮身边,将自行车的发票让他看了看,冷声道:“幸好我妹妹没事,不然我让我让吃不了兜着走,这是自行车的发票,修车的钱你一分都少不了我的!” 李大壮见事实摆在面前,想逃避也是不可能的了,索性装出一副财大气粗模样,神情傲慢,开口道: “诶,不就一辆破自行车吗,我照价赔给你就是了!” 姬长歌冷哼一声,“看看发票上的价格先,你赔得起吗!” “我倒要看看你这破自行车能值几个钱,老子一年养猪几十万,还差你这点小钱!” 李大壮接过发票,一拍胸脯,轻蔑的扫视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吓得头上直冒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butterfly trek madone,价值50万美刀。 换算成软妹币,大约350多万。 再看一眼那辆变形严重的自行车,心想这要是修下来,没有一百来万,肯定是拿不下来的呀。 自己刚城里卖了一套房,花了200万,还有一百多万房贷没还清。 哪里有钱赔这自行车呀! 想到这里,李大壮当时脑子发懵,一阵眩晕,都有点傻了! 车上,前些日子被何常在羞辱,眼圈现在还有点紫青,不愿面对他。 戴着一副墨镜的陈艳娇望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一副狼狈模样的李大壮。眼神中闪出一丝厌恶之色,心想自己当初怎么会瞎眼跟了这怂包。 又看了一眼何常在身边美艳动人的姬如雪,心里发酸,很不是滋味。 连理都没理的李大壮,直接开车走了。 何常在知道这件事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在跟姬如雪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打车去了她家,开着三轮车回乡下了。 第四十六章反杀符 大约晚上8点左右,市里一家药材公司办公室中。 谭龙坐在老板椅上,喝着一杯普洱,面色阴沉,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身边站着的龙妙依看着他这副表情,眼神中闪出一丝忧虑之色,不过没有说话。 不一会,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带着两个身材健硕,目光锐利男子走了进来,一脸恭敬对谭龙道: “老板,您要的人,我给带来了!” 谭龙从抽屉里掏出一个装着何常在详细信息信封,以及两沓软妹币扔给了两人,冷声道:“去把这个人做了,现在一人10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们这个数!” 这两个分别叫做郭吉光和索超,都是流窜作案,穷凶极恶的走动,躲在谭龙这里避风头的。 曾经还在国内武学圣地练过几年功夫,可谓是身手非凡,出手狠辣,一般三五个人,根本不是其对手。 人为财死,鸟飞食亡。 两人在看到桌子上红灿灿的软妹币之后,当时就动心了,相视一眼,都是点了点头。 长得不高,一身腱子肉,脑袋上顶着一个光头的郭吉光看向谭龙,眼眸闪烁,笑道:“谭老板能让我们兄弟两个来您这里避难,本就是一件大恩情,您交代的事我们两个兄弟肯定是要做的,更何况还有一人二十万不是!” 谭龙从桌子上拿过一根雪茄,点燃抽了一口,沉声道:“你们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别客套了,把钱拿着吧!” 郭吉光面带笑容,一脸欣喜的将桌子上的钱拿了过来,扔给了身旁的索超一沓。 两人转身便要离去。 “等一下!” 就在这时,龙妙依语气清脆,喊了一嗓子,两人停下来脚步。 她对谭龙说道:“我觉得这两人不是在酒吧那人的对手,要是冒然让人对其出手的话,恐怕会得罪对方!” 郭吉光一听龙妙依说自己不行,当时火气就上来了,叫嚣道:“小娘皮,敢不敢不用蛊,我们比或一下子!” 谭龙冲郭吉光一挥手,说道:“瞧你那一点出息,别听她的,快走吧!” “小娘皮,哥哥回来再和你算账!” 郭吉光冷哼一声,和索超出了门。 …… 乡下,何常在和宋美娟,以及司夏两人,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斗地主,往脸上贴纸条。 何常在脸上最多,两女脸上却是罕有。 在宋美娟和司夏的配和下,何常在不管是当地主,还是农民,都是1v2的局面,感觉有点小苦恼,不由开口: “要不我门换一种刺激玩法吧!” 宋美娟双手拖着下巴,盯着何常在,一脸期待表情,问道:“什么玩法呀!” 何常在嘴角露出一抹余味笑容,“我看谁输了,就脱衣服怎么样!“ “不要,臭流氓,想占我便宜!” “我也不玩!” 两女皆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单薄,没几件的衣衫,不敢冒险,拒绝了何常在这一无理要求。 叮! 何常在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连忙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就是一顿猛戳! 诶呀,卧槽,反杀符x5 抢到了! 瞥了一眼是五通神发的红包,打开他的朋友圈查看信息。 反杀符,凡是想害持符者之人,可令人其自杀,或反杀指示者,并且爆发两倍战斗力! 凡是贴上反杀符,默认先杀指使者,若无指使者,便自杀! 呀哎,发财了,这以后谁要是敢对自己图谋不轨,一张反杀符贴上,对方立马凉凉! 正当何常在手持反杀符窃喜之时,两道健壮的身影从他家并不是太高的院墙翻了进来。 宋美娟和司夏见到跳进院子里,一脸凶相的郭吉光和索超两人,都是面露惊恐之色,尖叫出声! 郭吉光手中把玩着一把雪亮小匕首,看向两女,目露淫秽光芒,瞟了司夏一眼,一脸兴奋的对身边的索超道: “没想到这农家院还藏着两个漂亮的大美妞,这回算是赚大发了,咱们两人一人一个,首先说好了,我要那一个可爱的!” 何常在看向两人,冷声道:“你们两个鼠辈,真当我不存在呀!” “诶呀,小子挺狂的呀,知道哥哥这是什么功夫吗,少林铁头功!” 郭吉光从地上捡了一块板砖,往自己光头一拍,板砖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直接碎裂成了两块。 冷哼一声,一脸轻蔑的朝何常在走了过去。 何常在看到郭吉光还没动手,就先拍了自己一板砖,直接被他给逗乐了,说道:“小子,你是过来搞笑的吗!” “搞笑你妹!” 郭吉光怼了何常在一句,猛然跑到他的面前,直接用光头顶向了他的肚子。 很是自信,自己这么一顶,肯定能将面前这小子肚子里的肠子都给顶断,让他一脸痛苦的跪下,祈求自己放过。 谁知,何常在只是身子微微一侧,便躲过了他气势汹汹的一击,伸手猛然在他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诶呀,好疼!” 郭吉光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大光头,一脸痛苦表情。 一旁的索超有点看不下去了,直接跑到何常在面前,就是一记无影脚。 “可以的,你不错,有两下子!” 何常在躲闪之间,还是被踢中了几脚,面带微笑,对索超赞扬了一声。 “怎么可能,他中了我的无影脚,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索超看向何常在,一脸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表情。 “索超,这小子有点棘手,我们一起上!” 郭吉祥喊了一声之后,率先朝何常在攻去。 索超紧跟其上,两人对着何常在展开了围攻。 “一个是菜,两个绑一块还是菜!” 何常在闲庭信步一般躲避和两人打着,整个人显得轻松写意。 帅气,潇洒,好有安全感呀! 宋美娟和司夏看向何常在,眼眸闪烁,脸上都不由闪出了一丝崇拜之情。 猫戏耗子! 何常在跟两人完够以后,分别将其一脚踹飞出去,栽倒在了地上。 冷声问道:“是谁让你们来对付我的!” 郭吉祥冷哼一声,面色狰狞,叫嚣道:“我既然答应帮人做事,就不会干出卖朋友的事,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索超目光坚定,说道:“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我是不会说的!” 何常在见对方冥顽不灵,不跟两人废话,直接掏出两张反杀符,跑到两人背后,啪啪就是一贴。 随着反杀符缓缓消失,两人均是感觉脑子有点眩晕,紧接着身子一震,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动作麻利的从院墙外跳了出去。 “搞定……两位美女继续来玩呀!” 何常在一脸轻松惬意的拍了拍手,招呼宋美娟和司夏继续过来斗地主,进行轻松愉快的1v2对决。 第四十七章是饮料,还是毒药! 李珍在给刺梨水代言,拍出来广告之后,经过几天预热,加上刺梨水本就好喝,马德立厂子生意直接就火了起来。 虽然还达不到波及百盛公司的程度,但让张子强很是嫉妒,心里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将程明允叫到了办公室。 程明允由于上回把事情给办砸了,这次过来,可谓是战战兢兢,小声道:“老板,您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张子强面色阴沉,开口道:“现在马德立开的场子生意,好的不得了呀,都把我们许多订单给抢走了,要是长此以往下去,那我们的生意可就没得做了!” 程明允尝试性问道:“老板的意思是?” 张子强冲程明允招了招手,将他喊了过来,在其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程明允在听到张子强的主意之后,面露惊惧之色,额头上不由冒出了一丝冷汗,嘴唇颤抖道: “这个做法,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万一事情暴露了,那我们可谓是吃不了兜着走呀!” 张子强冷笑一声,“商场如战场,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吧!” 程明允思索片刻,眉头微微一皱,退出了屋子。 之后,掏钱联系了一些拍小视频的狗崽队,将毒药倒进马德立工厂生产出的刺梨汁饮料中,让街头一个傻子喝了下去。 他口吐白沫,被狗仔队拍视频,曝光之后,打急救电话,送往了医院。 一则标题是饮料,还是毒药,傻子购买一瓶刺梨水,中毒被送往医院急救的新闻,迅速在网上火了起来。 马德立在这件事中,一下子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 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立马给何常在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来县城一趟。 购买了一些珍贵药材种子,在山上种田的何常在听到这件事之后,立马放下了手中活计。 开车到县城,见了马德立。 马德立一见何常在过来,将自己知道有关这件事的一些东西讲了出来。 何常在可是没有心思听马德立说那么多,直接开口问: “那喝了饮料的傻子呢,他要是死了,不经生意没得做,而且我们弄不好还得跟着坐牢!” 马德立思索片刻,一拍脑袋,朗声道:“县城人民医院!” 何常在二话不说 ,骑着三轮车,风驰电掣的往医院赶。 ……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何常在开车到了医院,下车直奔前台,自称病人家属。 问了一些关于傻子的情况之后,直接跑到了手术室的门口,一把推开了手术室内的门。 此时,屋内一群医生正在忙碌的做着一场手术,象征心率图波线上下起伏已经很小了。 负责手术的周医师,额头上冒出了密密匝匝的汗,他见到何常在突然进来,也是吓了一大跳。 本来这场手术,已经近乎宣告于失败。 由于这件事情造成舆论压力很大,周医师明白自己要是救不活这个人,将会在他的行医生涯中抹上很黑的一笔。 而且在医院的地位也会直线下降。 在看到何常在之后,眼睛一转,心想一个背锅侠过来,不用白不用。 看向何常在,冷声喝斥,“你知不知道这是手术重地,要是出了有关人人命的事情,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何常在面色平静,对手术室内的人开口道:“你们都出去,这个人我来救!” 听到这跟这个话,陪同手术的一个个医生,护士神色紧张,纷纷开口。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大闹,要是病人出事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赶紧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你小子神经病吗,赶紧滚呀!” 何常在伸手指了一下心率图,对众人说道:“你们没看到病人都快不行了,还不让我治!” 经过何常在一提醒,手术室里的人这才关注到了心率图。 一个个身子哆嗦,吓出一身冷汗,出言指责何常在。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手术也不会做成这个样子!” “病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们医院和周医师的名誉要是受到什么印象,定会向你追究责任的!” 何常在看着心率图的波动,有点慌了。 直接走到周医师身边,一把将他捞到了一边,从口袋里七根金针。 出手如电,扎在了躺在病床的傻子身上。 “你这个脑子有问题吧,拿针扎患者,他要是出了事,你要负全责的!” “你是那个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要是这场手术失败了,你会连累我们几个的,知不知道!” “大家快把这个脑残拉走,继续手术,兴许病人还有挽救的机会!” 手中室内中的人七嘴八舌,不停的指责。 一个个朝何常在围了过去,想要将其轰出去。 何常在有些烦这些人,直接将其全部赶出了手术室,反锁上了门。 手术室外医生,护士们的脸色显得很是担忧,有的人焦急的不停拍着门。 不过周医师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窃喜,心想本就要失败的手术,被一个傻子接盘了。 对于此事,自己完全可以将身上的责任推一个干干净净。 手术室内,何常在再用金针封住傻子穴位之后,拔掉了他洗胃的仪器,从丹师谢道清那里,买了一颗清灵丹,给傻子吞服而下。 没过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四周,嘴里嘟囔,“这是哪儿啊!” 何常在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说道: “医院呗,还能是哪里……傻子,我问你一个问题呀,这饮料是别人给你的,还是你自己买的!” 傻子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傻里傻气开口:“我没钱买饮料,是别人给我买的!” 何常在有所释然,心想果然有人在搞鬼,说道:“傻子,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好呀好呀!” 傻子一脸兴奋,连忙开口。 何常在带着傻子出了手术室的门,朝医楼下走去。 周医师等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目瞪口呆,差点惊的下巴掉了下来。 第四十八章一张车牌 百盛公司办公室,张子强和程明允,两人点外卖整了几个菜。 酸辣鱼片,皮蛋豆腐,素三样,外加一瓶茅台。 又吃又喝,提前开了庆功宴。 张子强伸手一拍程明允的肩膀,赞扬道: “明允,这件事干的漂亮,傻子出事,有这群记者的推波助澜,就算他能救回来,马德立厂子的名声也会被搞臭,生意铁定完蛋!” 程明允喝了一口小酒,夹了一个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对张子强恭维道: “老板,主要您教导有方,我就是一大头兵,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张子强笑道: “明允,你太谦虚了……走吧,我们吃的也差不多了,出去蒸个桑拿,泡泡澡,再去唱唱歌,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好好潇洒潇洒!” 程明允口吐酒气,说道:“行,张老板,一切都听您的!” 随即,两人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张子强打了一个电话,通知自己小秘过来,让她开着凯迪拉克,带两人出去玩。 车子刚一出门! 忽然,从马德立那里问出百盛公司总部位置,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何常在,开着三轮车挡住了卡迪拉克的道。 张子强摇下车窗,从车里探出头来,对着三轮车就是破口大骂,“小子,你怎么开的车,没有长眼睛呀!” 何常在跳下车,径直走到凯迪拉克前,一把拉开车门,将喝的有点上头的张子强从车上揪了出来。 伸手指着车上拿着盒饭的傻子,冷声道:“睁大你的眼,看看这是谁,是不是你利用傻子,想栽赃刺梨水厂子的!” 张子强一脸理直气壮道: “何老板,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明白,劝你还是放开我,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何常在冷声道: “刺梨水厂子出事,对谁最有好处,我想这不用我多说,上回绑架咏春嫂子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这次我都把傻子找来了,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张子强很是不屑,笑道:“一个傻子说出来的话,谁会相信呢!” 车里,喝的有点迷糊的程明允看到到张子强和何常在发生了冲突。 推开车门,朝何常在冲了过去,想暴打他一顿,想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何常在见程明允来者不善,直接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 傻子见到程明允之后,一脸兴奋表情,满脸笑容,拿着饭盒跑到了他的身边。 很是激动,指着程明允,对何常在道:“常在哥哥,就是他给我喝的饮料!” “你这个傻子,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喝饮料了!” 程明允在听到傻子的话之后,面色大变,失口否认此事。 何常在知道眼前这两个老油条,是不会轻易承认这一件事的。 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张剩下的真心符,将其一张贴在了张子强的背上,掏出手机拍视频,问道: “张子强,是不是你指示人往傻子的喝的刺梨汁中下毒害人的!” 张子强在被贴中真心符之后,感觉脑子一阵眩晕,言出本心,直接开口: “马德立厂子自从生产刺梨汁之后,生意变得好了起来,我嫉妒,就让程明允找人下毒,想搞臭他厂子的名声!” 一旁程明允见到何常在拿出手机拍视频,听到张子强所说话语,有些情急,大声喊道: “张老板,你这是怎么了,这事情可不能这么说呀!” 何常在一记手刀将张子强砍晕了过去,踱步走到程明允身边,沉声道: “你们老板都把实情说出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吐露一下这件事呀!” 程明允面露一丝惊惶,咬紧牙关,说道: “傻子是喝了你们厂子做成的刺梨水中毒的,说明你们的刺梨水中含有害物质,这就是真相!” 傻子一脸疑惑表情,挠了挠头,嘟囔道:“有害物质是什么呀,我喝刺梨水,刚开始感觉好好喝呀,之后就感觉肚子好痛,好难受呀!” 程明允在听到傻子的话后,一副放浪形骸模样,大笑道: “何常在,何老板,你听到了吗,他说是喝你们刺梨水难受的,这下实锤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你这是贼喊捉贼,我上回给了你一次机会,这回不会再放过你们了!” 何常在反手把另一张真心符贴在了程明允的身后。 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些细节,问了一遍,全部用手机录了下来。 将其打晕过去,打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警车疾驰而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傲人,留着短发,英姿飒爽的女警,以及几个年轻警察。 女警走到何常在身边,问道:“是你报的警!” “傻子喝刺梨水中毒事件,完全跟我们厂子没关系,是张子强使用卑鄙手段,栽赃陷害,这就是证据!” 何常在掏出手机,打开视频,给女警看。 女警在仔细观看视频之后,对何常在说道:“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把视频发过来,到时候指证张子强等人犯罪,这将会是一有力证据!” “行!” 何常在加了一下女警的微信,将视频发了过去。 女警在接受到视频之后,对何常在说道: “你放心,我们绝对会彻查这件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若是这事情真的与你们饮料厂无关,我们警方回出面帮你们澄清此事的!” “那多谢了,我相信你们!”何常在一脸认真道。 女警示意手下将张子强和程明允抬上车之后,跟何常在打了一声招呼,开车离开了。 何常在抽出两根烟,递给傻子一根,踱步走到张子强的卡迪拉克前,盯上了他的车牌。 yb88888 这车牌,拉风,牛逼呀! 张子强老是暗算我,我搞他一个车牌,不过分吧! 想到这里,何常在踱步走到三轮车旁边,从工具箱里面,拿出改锥,钳子等东西把车牌卸了下来,给自己的三轮车换上了。 一看,拉风,帅气,很是喜欢! 傻子叼着香烟走了过来,有些情急,说道:“常在哥哥,火!” “给你点烟,还知道用手捂一下,不怎么傻呀!” 何常掏出打火机给傻子点上烟之后,从兜里掏出两张软妹币,递给他,开着三轮车离开了。 第四十九章和大莲姐的约会 何常在搞定刺梨水事情之后,给马德立打了一个电话,说这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用再为此担心。 然后叼着一根烟,骑三轮车,很是潇洒,一溜黑烟的开着。 前方正好有个红灯,所有车堵在一起。 周围司机无意中瞥见何常在三轮车的车牌号之后,一个个面露震惊,羡慕的目光,忍不住惊叹开口。 “这个三轮车的车牌好牛比,估计要上百万呀!” “天秀,三轮车挂这么吊的车牌,我这霸道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这种行为,是在打那些整天开着车,出来装哗犯的脸吗!” …… 何常在听着周围人都在议论自己这一辆卓尔不群的三轮车,心里那叫一个爽。 就在这时,他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收到了上官轻柔两万块钱的转账,以及一条短信。 “快到爱琴海美容店一趟,有一个五百万订单的大客户要见你!” 何常在收到短信,心想自己的小鸡还是挺有吸引力,能卖出去的吗! 开着三轮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爱琴海门口。 遇到了身材妙曼,穿着一件大红色裙子的上官轻柔,问道:“客户呢!” 上官轻柔白了何常在一眼,柔声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穿的这一身衣服,怎么去谈生意!” “谈生意又不是去相亲,穿那么正式干嘛!” 何常在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表情。 上官轻柔嗔怒道:“你长得底子也不赖,整天穿的这么土,活该没有女朋友!” 何常在思索片刻,轻叹一声,说道:“为了五百万,我牺牲一下色相,其实也没什么的!” “算你小子脑子开窍!” 上官轻柔说了一句,然后带着他逛了一家又一家的商店。 最终穿上了一条范思哲的裤子,路易威登的衬衫,罗意威的鞋子。 人靠衣裳马靠鞍! 上官轻柔看着穿上一身新衣服的何常在,更加俊朗,可以说是雄姿英发了。 上下打量着他,觉得还有所欠缺,又带其去弄了一个发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都有点舍不得将他推出去了。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在上官轻柔的指引下,带着何常在开车到了县城一栋别墅前,说道: “进去吧,五百万的大生意就在里面,人家事先有要求,说是要单独谈生意,我就不打扰了!” 何常在望着上官轻柔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一辆似曾相识的玛莎拉蒂,眉头不由跳了几下,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算了,来都来了,先进去看一看吧!”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踱步走到了推开半掩着的门,走进了大理石地板,水晶吊顶,装饰富丽堂皇,像一座宫殿一样的别墅内。 何常在放眼打量了四周一眼,轻声问道:“有人在吗?” 一个身材有点胖,穿着一件绿色裙子,红唇嫣然,重在精致的女人踩着一双高跟鞋,出现在了何常在面前! 是她,牧野养猪公司董事长姚大莲! 何常在见到来人,内心不由咯噔了一下,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的天呀,老弟你太帅了,我早就看出来你底子不错!” 姚大莲看着穿着正式,模样焕然一新的何常在,一副夸张表情,惊叹一声,便要拉着他上楼。 何常在面带抗拒之色,挣扎了一下子,说道:“大莲姐,我可是一个很有原则,底线的人!” “走吧,就是陪大莲姐吃一个饭,没啥的,到时候五百万的鸡,我一只都不少买你的!” 姚大莲咯咯直笑,胸脯剧颤,声音很好听。 就只是吃了饭而已,没什么的! 何常在安慰自己,和姚大莲上了二楼房间之中。 此时,房间之中,窗帘拉着,顶上吊着粉色吊灯,气氛有点暧昧。 桌子上烛火摇曳,亮晶晶银色餐具,几碟精致小菜,还有水果。 姚大莲一伸手,很是热情道:“小兄弟,不必拘谨快坐下吧!” 何常在看着眼前这一幕场景,深吸一口气,心情忐忑的坐了下来。 姚大莲踱步走到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路易十三黑珍珠,两个酒杯,放到了桌子上,满面笑容,对何常在道: “上回姐错怪你了,你的小鸡崽子确实不错,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活分,有灵性,应该很有市场,我打算重点投资一下,今天你陪姐喝一点,算是我给你陪罪!” 何常在看着姚大莲手中的一瓶要18万的路易十三黑珍珠,心中感叹,有钱人的生活质量就是高呀! 姚大莲很是满意何常在的表情,打开酒瓶子,倒了两杯,递给何常在一杯,爽快道:“弟弟,我干了,你随意!” 说话间,她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并舔了舔嘴唇。 何常在心想一个女人都喝了,自己总不好意思不喝吧,直接一仰脖,也一口干了。 姚大莲本以为何常在会扭扭捏捏的不喝,结果他一饮而尽,心想这事有戏。 又给他倒了一杯,笑容灿烂道:“老弟,别光喝酒,吃菜呀,我这都是让春风阁的主厨做的,味道绝对好吃!” 何常在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不停的吃了起来。 心想和富婆约会,不,谈生意的时光,实在是太腐朽了。 姚大莲看着何常在吃饭,心想他见识了这种高档生活,肯定不会回乡下那个穷地方了。 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脸关切道:“老弟你慢一点吃,多喝一点酒,别噎着!” “我知道!” 何常在一边吃,一边说。 姚大莲自顾自倒的喝酒,喝的面色酡红,眼中有波光闪动,宛如一汪春水。 解开了绿色裙子领口几颗扣子,伸出婴儿肥的手扇了扇,矫揉造作道: “这人嘛,一喝酒就容易犯热,常在兄弟,你不热吗,要不是穿的裙子,我都想脱了!” 何常在吃饱喝足,一抹嘴唇,抬头无意中看到了姚大莲胸口,差点鼻血流了出来。 心头一紧,心想自己还是太天真,太单纯了,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美事呀! 不解风情道:“那不是有一台大空调吗,吹一吹就好了!” “我家空调坏了,不行我得去换一件轻薄一点衣服!” 姚大莲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嘟着嘴唇,冲何常在嫣然一笑,面带一丝娇羞,身姿摇曳的离开了。 轻薄一点的! 何常在听着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嗒嗒声,不断远去的声音,又看了一眼桌子上还在摇曳的烛火,咂摸了一下这句话,细品之下,觉得有些不对劲。 心中臆想了一下身材丰满姚大莲,换上轻薄衣服的一幕。 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拿起酒瓶子,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有些心惊胆颤,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第五十章桃运符 何常在刚出别墅门,走到三轮车边,手机就传出叮的一声清脆响声。 掏出手机一看。 是月老发的红包! 快抢! 诶呀,卧槽,桃运符! 点开其朋友圈,看了一下信息! 桃运符,可触发一次桃花运! 是男人,谁不喜欢桃花运! 何常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是姚大莲这种的,将桃运符贴在了自己胸口。 等桃运符缓缓消失的一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衣着轻薄的姚大莲从别墅跑了出来,冲着何常在喊:“老弟,你回来呀,五百万的生意不要了!” 月老,你不是在玩我吧! 何常在可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终身难忘的回忆,将三轮车拐子插进去,摇了几下。 发动三轮车,翻身跳了上去。 一脚油门踩下,一溜黑烟,无情的驶出了姚大莲的视线。 走远之后,何常在的电话响了,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那头一脸情急道:“何老板,不好了烧烤摊被人砸了!” 何常在心头一紧,问道:“一个姓徐的老板,说你睡了他媳妇,带人给砸的。 当时彪哥去进菜了,没在!” “咏春嫂子呢!” “被打了一顿,还在店里!” “好吧,我这就过去!” 何常在挂了电话,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了烧烤摊山,看着一片狼藉的景象,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刘咏春看见何常在过来,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中,哭诉道: “徐世军真的跟了富婆,混的有钱了,他回村之后,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不知道是谁在嚼舌根子,带人过来把烧烤摊砸了……对不起,都是嫂子连累了你!” 何常在一脸气愤道:“我真没有想到,徐世军是这么一个人,亏我以前还一口一个徐哥叫他,真不是个东西!” 刘咏春继续说道:“徐世军现在傍上了一个富婆,是干矿石生意的,他们两个回村子,在南山一代,勘测到有鸡血石,正在走流程,说是要到有关部门,申请开采呢!” 何常在看着脸上带伤,还有些肿的刘咏春,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这摊子被砸了,又值不了几个钱,我们重新开起来就是了,而且我已经承包了南山,又种植了冬凌草,刺梨,药材之类东西,还养着鸡,岂是他说开采,就能开采的!” 刘咏春擦了一把眼泪,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说道:“常在,你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一定是饿了吧,嫂子给你下一碗面吃!” “不用了,我刚去吃了大户,一桌子小菜,还有洋酒!” 何常在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一想到白吃了一顿,还放了姚大连的鸽子,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 “常在,嫂子有话跟你说!” 刘咏春脸上浮现一抹羞红,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拉着她朝一家小旅馆走去。 这个是桃运符,应该没得错吧! 何常在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娇羞,身材曲线弧度惊人,宛如成熟蜜桃的刘咏春,突然心跳的很是厉害,咽了一口唾沫。 就这样身体僵直,有些麻木的跟她走着。 到了小旅馆,刘咏春掏钱,开了一件最贵的房间188,带着何常在推门走了进去,心情忐忑的坐在床上。 眉眼低垂,不敢抬头,低声道:“常在,徐世军这样对我,我是铁了心不跟他过了!” “嗯!” 何常在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事情,神情紧张,支支吾吾应了一声。 刘咏春俏脸羞红,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常在,你长得帅,人老实,又有上进心,和我都是家庭都是遭遇了变故……你能明白嫂子心意吗?” 虽然刘咏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细弱蚊声…… 但何常在还是能听清的。 他眉头微皱,咂摸了一下嘴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刘咏春见何常在一直不吱声,问道:“常在,你难道是嫌嫂子长得不好看!” “不是,嫂子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豆腐西施,你要是丑,这天底下恐怕就没有漂亮女人了!” “油嘴滑舌,那你嫌弃我是二婚!” “我不也是二婚吗,怎么会嫌弃你!” “那是因为啥!” “这事情太过于突然了,我心里面一下子有点难以接受……!” 刘咏春心想何常在没有一口拒绝自己,那就还有希望,他这么优秀,自己必须争取一下。 不然错过了,可就追悔莫及了。 于是,走上前来,伸手一下子抱住了何常在,语气温柔道:“常在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追求的幸福的权力,没错吧!” 感受到刘咏春身材的丰腴,何常在心头荡漾,身上有点热,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刘咏春眼眸闪烁,发自内心道:“我们两个若是在一起,村子里的人肯定会说闲话,被戳脊梁骨,我可以不要名分的!” 何常在和老婆分开已经有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有正常需求,如今面对如此一个大美人投怀送抱,他自认为还没有到达柳下惠那种境界! 顺水推舟,一把将刘咏春抱了起来,放到了大床之上,俯身亲了上去。 撬开贝齿,渐入佳境之时,房门被敲响了,“老李,开门呀……” 何常在听着不停的敲门声,叫喊声。 心有些气,一阵妈卖批。 翻身站了起来,骂道:“你小子叫什么叫,这房间哪有什么老李!” 门外一个喝了点小酒,留着一头长发,一脸颓废气质男子,重新看了一眼门牌号,说道: “不好意思呀,把169看成196了!” 何常在被打扰了兴致,从刚才状态清醒过来,感觉有点不对。 从兜里点燃一支烟,坐在床头抽了起来。 刘咏春整理了一下凌乱了衣衫,额头发丝,问道:“常在,怎么了!” “我们都没离婚,这样不清不楚有点不合适……再说了,刚才被门外那货打断了,也没啥兴致了!” 何常在觉得自己不应该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吐出一口烟雾,一脸认真道。 “你呀,这人呀,就是顾及太多,心眼太实,不然媳妇也……” 刘咏春摸了一下发烫的脸颊,有些幽怨的白了何常在一眼,说道。 “走吧,收拾一下摊子,今晚还要营业呢,再说了,细水长流,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何常在一把将床上面色涨红,身子有些发烫刘咏春拉了起来,带着她出小旅馆。 第五十一章进山开矿 昨天何常在帮衬着把烧烤摊重新拾掇了一下,开了起来,生意还挺不错的。 第二天早晨上了南山,把没有种完的一些药材,继续种下,施展云雨诀,催生了起来! 他每天都种植冬凌草,让张彪带人拉去华美公司卖。 经过这一段时间,种植冬凌草,已经把借林抒姸的六百万还完了,可谓是无债一身轻。 还多出来一点钱,让张彪重新装修了一下酒楼。 嘴里哼着小曲,干了一会活之后,忽然发现一队人,带着许多开采矿石的仪器设备,往这里走。 放眼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人长得壮实,黝黑,换了一身华贵行头,手上戴着翡翠戒子,大金项链,一副暴发户模样的徐世军。 何常在目光一紧,放下手中的活计,直接下山去,挡在了一行人的面前。 徐世军看到何常在之后,直接冲上前来,一拳朝他面门砸了过去,怒骂道: “何常在,你也太不讲究了,平时一口一句徐哥叫着,净背地里干一些见不得人勾当,把我媳妇给睡了!” “你放屁,我就搞不清楚了,是哪一个长舌妇在说三道四的!” 何常在一把抓住徐世军的拳头,伸手将他推的脚步踉跄,后退了几步。 徐世军看向何常在,面露一丝惊诧之色,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冷笑道:“何常在,反正我现在身边有了郑总这样成功的女人,刘咏春那个山里,没见过世面的婆娘,也不在乎了,你要是想要捡起我这破鞋,就送给你好了!” 何常在沉声道:“你不要侮辱我嫂子,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徐世军冷哼一声,“我说我媳妇,怎么着,你心疼了,还说没有跟她发生过关系!” “你他妈的!” 何常在一脸愤怒表情,对徐世军这种贪慕虚荣,为了自己过上荣华富贵生活,就抛妻弃子的人,很是气不过。 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腮帮子上,让其吐出了一口血。 徐世军手下的工人一个个跃跃欲试,想为其出头,不过都被他拦了下来。 抹了一下嘴唇,态度强横,语气坚定道:“你这南山,我是非采不可,我看今天谁能拦得住!” “我这南山是签过承包合同,具有法律效应的,谁都不能动!” 何常在长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心平气和道。 徐世军眼神中闪出一丝轻蔑之色,示意了身边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小秘一眼。 她立马走到了何常在面前,从公文包中掏出了八万多块钱,以及一些开采从镇上批发下来的开采文件,开口道: “先生,这山上有鸡血石,我们公司开采,会给镇上缴纳一大笔税收金,带动整个地方发展,上面对于这件事,是持支持态度的,这是八万多,是赔偿给您的土地承包费!” 何常在没想到徐世军会这么快将这件事办下来,没去接合同和钱,严声道: “第一,我山上的东西价值好几百万,第二你们以为开山就能带动当地发展吗,大错特错,只有保护环境,青山绿水,才能给当地带来可持续发展!” 徐世军踱步走到何常在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了出去,嘲讽道: “我听说了,你山上的东西是种了点东西,也值几个钱,这是一百万赔偿金,你收下……至于你说开矿不行,是因为你这土鳖,根本不知道鸡血石的价值!” 何常在瞥了一眼值钱,冷哼一声,“收起你的臭钱吧,我不稀罕……什么价值,把家乡的山开采完,变成一副满目疮痍的景象,就有价值了吗!” “何常在,你少跟我在那里卖什么情怀,这个年代,腰包鼓了才是硬道理……我们这么多人,要是铁了心要在南山开矿,你能拦的住吗!” 徐世军看向何常在一脸不屑表情,一副趾高气昂表情,叫嚣道。 何常在冷声道:“我看谁敢动南山的一草一木!” 就在这时,王富贵带着一众乡亲赶了过来,对何常在说道: “常在,若是在南山开矿,鑫茂矿业公司,将会在今年年底,挨家挨户发十万块钱,还发大米和油,承包南山,符合你一个人的利益,可开采南山,符合全村人的利益呀!” 周围乡亲也是纷纷开口: “我家有了这十万块钱,就可以买一辆小轿车了,我坚决支持开采南山!” “我儿子娶媳妇钱没着落呢,要是有了这个十万块,他老爸就能少受一点罪,我也同意!” “我家猪圈正愁着没钱扩建呢,我也同意开山!” …… 何常在看着一众目光短浅,只看眼前利益的村民,感到一阵心寒,沉声说道: “我有六百万,自己痛痛快快,吃喝玩乐不好吗,为什么要帮村里修路,不就是为了让人家清禾公司,来我们这里建立农业产业园吗!” “没有了青山绿水,人家还会来这里建立产业园吗!” “有了产业园,你们就可以守家在地挣钱了,不用跑出去打工,像我一样,连媳妇都没了,不好吗!” “十万块钱,很快就花完了,但青山绿水,是造福一代又一代的事,我说的这些,你们都能听明白吗!”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众人鸦雀无声,变得很是寂静。 徐世军看向何常在,一脸鄙夷之色,笑道: “你在这里啰嗦半天,说了一大堆,只是夸夸其谈而已,就算产业园建立起来了,人们还是想往城里跑,去大城市发展,不想待在这穷山沟,我能给乡亲们一家十万,你能吗!” 村里面一共有两千户人家,一家十万,那就两个多亿 何常在心想自己要是种植药材的话,自然能轻轻松松赚到这个小目标,朗声开口道: “各位村民,你们回去吧,今年过年我给你们发钱,一人二十万!” 一听这话,村民均是持不愿相信,怀疑态度,纷纷出言讥讽。 “吹牛,我还是觉得鑫茂矿业公司的十万块钱实在,毕竟人家可是一个知名大公司!” “何常在,你不就是种了点冬凌草吗,你知道一家发二十万是多少钱吗,四个多亿!” “就是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谁要是不让开采南山,我跟谁急!” …… 村长王富贵冲大家摆了摆手,说道: “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我觉得常在说的挺对的,我们村子里穷得就剩下青山绿水,风景好了,要是为了十万块钱,和一点小甜头,就让人把村子里的山崩了,这不是杀鸡取蛋的行为吗!”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王富贵在村子里还是挺有威信的,他一走,人三三两两,跟着他走了一大半! 没走的,自然是那些想空手套白狼,得十万块钱的人,其中就有混迹在人群中,刚把房子抵押出去,赔了修自行车钱。 受了太多挫折,没有勇气直面何常在的李大壮。 准备一会要是打起来,混水摸鱼,给何常在补上两脚,以解开心头之气。 何常在冲众人吼道:“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原因,今天我把话撂这里儿了,有我在这里,任何人休想动南山的一草一木!” “何常在,就凭你,也想阻止我,真是不自量力!” 徐世军看着何常在,冷笑一声,冲身后的矿工挥了挥手,一行人直接朝他围了过去。 何常在扫视周围人一眼,直接出手,在徐世军和留下来村民的注视下,三拳两脚,将所有矿工,全部打倒在了地上。 李大壮刚想上前,发现徐世军的人,已经被何常在秋风扫落叶一般,打倒在了地上。 吓得身子一颤,生怕他认出自己来。 掉头就跑,其间不慎被一块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啃泥,好不狼狈。 何常在望着里大壮这一副怂包的模样,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能打有什么用,现在已经已经不是拼谁拳头硬,说话就算数的时代了……” 徐世军一挥衣袖,冷哼一声,带人离开了。 第五十二章陈镇长 第二天清晨,天空中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带着一种泥土味道,很是清新。 何常在怕人私自去开采南山,撑着在老宅子中一把黄油伞,早早上了山。 早上的山间笼罩着雾气,露水深重,他一路山上,都把裤管给弄湿了。 何常在闻着山间沁人心脾空气,听着婉转鸟鸣,再看一眼绿油油一片,开着各色花的人参,灵芝,何首乌,当归,熟地黄,黄芪,柴胡,田七等药材,脸上露出了会心微笑。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先祖以来,人类生存发展不变的规律。 在钢筋水泥,物欲横流的社会,能静下心来,躬耕一方田地,是一件令人值得感到幸福的事情。 何常在望着山间流动的雾气,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忙忙碌碌,很久没给家里打一个电话了,疏远了最亲近的人。 掏出手机,打通了老妈的电话。 一个亲切的声音传了出来: “儿子,咋想起给妈打电话了,我知道你工作忙,也就没打扰你,家里债务的事情,你放心,你结婚时只欠了十几万, 我和你老爸,还有你努努力,一年就能还清,对了,你和艳娇要经常联系,毕竟你们刚结婚不久……” 何常在听的有点哽咽了,一时间变得哑口无言。 过了好久,这才开口,“我现在在家种了二十亩的药材,以及一些刺梨,还养有鸡,要不你们回来吧!” “儿子没想到你这么有出息,别累着自己了,你老爸在工地干活,我在帮人打扫卫生,都挺好的。能多挣一点是一点,就先不回去了,等秋收的时候再回去,到时候也能帮衬着你一点!” “累了就多歇一歇,告诉我爸别抽那么多的烟!” “知道了,儿子电话我就先挂了,一会还得去给人家扫楼梯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何常在知道农村人的想法都比较传统,更是没人愿意相信种地能发财,所以就一直没去接自己父母,他知道自己要是冒然去的话。 说太多也没有用,他们还是不会回来的! 点燃一支烟,坐在田间地头,数着天光,望着天空云卷云舒,感到岁月静好! …… 日上三竿,一辆奔驰车在山脚下停了下来,徐世钧和一个穿着正装,一身正气的方脸男子走下了车。 徐世军给方脸男子撑着伞,一脸谄媚道:“陈镇长,山路坎坷,不好走,您慢一点!” 陈镇长一边走,一遍问道:“你说南山有一个叫何常在的承包下了南山,不让开矿,主要是因为赔偿金不够,还是因为什么原因那!” 徐世军一脸不屑道:“说是为了让人在村里建立什么农业园,不想让开采,我看就是觉得钱的少,100万还少吗,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自认为已经给的够高了!” 陈镇长目光深邃,叹了口气,道:“现在都讲究青山绿水,建立美好家园,这个我懂,可是发展,哪里不需要钱啊!” 徐世军恭维道:“陈镇长深明大义,我实在是佩服,有您支持我们鑫茂矿业这样的公司,何愁乡下没有脱贫致富的一天呀!” “这个脱贫致富,不是假大空,要大家共同努力才行!” 陈镇长无意中看到了正在南山下为了开设农家院,建造出来的十座地基,眼神中闪出一丝疑惑,,一闪而过,没说什么。 渐行渐远,两人来到了南山之上,看到坐在田间地头,撑着一把黄油伞,看风景的何常在,踱步走了过去。 徐世军脸上露出兴高采烈,喜出望外之情,走到何常在面前。 讥讽道:“何常在,你看我把谁来了,陈镇长。有他在,我看你不让开采南山,也得让开采!!” 何常在站起身来,踱步上前,很是热情的和陈镇长握手,说道:“镇长,您放眼看看我这南山建成这样,有多不容易,要是开采了这座山,那不是毁了我的心血吗!” 陈镇长望了一眼山间的种植的冬凌草,刺梨,药材,以及一群小的雪翎鸡,眉宇深沉,思索片刻,有些为难道: “你这南山建设的好是好,可毕竟是薄利呀,鑫茂矿业若是在山村建厂,是能带动当地发展的!” 一听这话,徐世军当时就乐了,一脸得意,指着何常在斥责道:“你不让开采南山,就是我们阻碍我们村子的发展,是罪人,你知道吗!” 陈镇长面露不悦之色,看向徐世军,告诫道:“徐老板,你说这话有点严重了,这一顶帽子,你可不要给人乱戴呀!” “是的,镇长!”陈世钧连忙点头,逢迎开口。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沉声道: “陈镇长,你看见往村里走,见有人在修那崎岖不平,开车都晃悠的道路,还有我山下正在建设的农家乐了吗,等路修好以后,清禾集团要过来建立的农业园,我们村子山清水秀,风景优美,完全可以往旅游村上面发展呀!” 徐世钧一脸轻蔑之色,嗤笑道:“何常在,你这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我们村子祖祖辈辈,穷了几百年了,风景好有个屁用,不都还是一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陈镇长在听完何常在的话之后,眼睛一亮,陷入一段深思熟虑,反复斟酌之中! 何常在走到一旁的刺梨树,摘下一个沾着水珠,黄莹莹的刺梨,递给陈镇长,一脸深情道:“镇长你尝尝,多好的刺梨呀,要是开山,可就都毁了!” 徐世军污蔑道:“何常在,你不知道当地的刺梨又酸又涩吗,而且你这刺梨长这么大,肯定是打过药了,你让镇长吃,不是想害他吗!” 陈镇长看了眼眸清澈,一副忠厚老实模样的和常在,犹豫片刻,接过刺梨擦了擦,咬了一口,顿时表情都僵住了,赞叹道:“这刺梨不错,酸甜可口,脆生生的!” 陈镇长见陈镇长态度转变,脸色有点难看,带着一丝疑虑,问道:“陈镇长,那开矿的事!” “这件事情可能有点欠妥,我回去再跟人商量一下,你等通知吧!” 镇长走到何常在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目光和善一笑,转身离开了。 “何常在,你别以为只有你爱这个地方,我也爱这个地方,不然就不会牺牲这么多……你不要得意,我有郑总的大力支持,肯定会带动村子富裕起来的!” 徐世军冷哼一声,连忙跑上前去,陪着笑脸,给陈镇长打伞。 第五十三章一车药材 下午,雨还在一直下,并且下的还有点大了! 人不逼一下自己,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何常在给自己定下了四个亿的小目标,自然不能松懈,他在山上收一车名贵药材,开着三轮车,一溜黑烟的往市里开去。 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专门穿上了和上官轻柔一起买的那一身衣服,外边套着一件雨衣。 至于三轮车,他认为一张牛比的车牌就足够了,根本没有必要去卖个药材,还专门配上豪车,做这些铺场浪费的事情。 在雨中漫步,蓝色街灯渐露,相对望,无声紧拥抱着…… 开着声音很有带感的三轮车,行驶在雨中,放着一首歌,简直不要太爽! …… 渐行渐远,何常在来到了姬家的深宅大院门口,再次遇到那个了身穿制服,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保安。 由于他听说就是眼前这人治好了自家小姐,这一次,身子站的笔直,面带微笑,一脸恭敬的打开了门,为何常在放行。 伴随着车子缓缓驶过! 人参,灵芝,何首乌,熟地黄,柴胡,田七等满满一车药材! 让保安看了一个真真切切,他当时都惊呆了,脸上肥肉剧颤! yb88888 无意中又看到了那个牛比闪闪的车牌,宛如一道惊雷再次炸响。 整个人惊的合不拢嘴,下巴差点都掉了下来! 何常在停下了车,脱了雨衣,走进了姬如雪的房间,看见她正在房间看书,轻声开口:“姬如雪,我给你送药材来了!” “嗯,行,我这就跟你出去看看!” 姬如雪放下一本张爱玲写的《倾城之恋》,抬头看到了今天穿着正式的何常在,眼神中闪出一丝异样光芒。 跟着他走到下着冷雨,有些冷清的院子里。 身子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当看到一车品相极好的药材之后,一脸惊奇之色,感叹道:“这些药材,平时都是极其罕见,有的一根药材,都要几十万,上百万,没想到你一下子送来这么多!” 何常在淡然一笑,“没什么的,我还种了一些其它稀缺药材,不知道你们这里收不收,这次就没有拉过来!” 姬如雪一听有好药材,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说道:“拉过来呗,我们姬家家大业大,还没有什么珍贵药材,掏不起钱的!” 何常在目光诧异看了姬如雪一眼,没有说话。 姬如雪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炫富的意思了,腼腆了笑了笑,“我……我这就让姬管家过来,看看你这一车药物的价值!” 说罢,她掏出一个手机,打通了姬管家的电话,通知他过来。 何常在掏出一支烟,望着雨幕,点燃抽了一口,问道:“姬如雪,你喜欢看书?” 姬如雪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从小喜欢看书,呆在家里闲着没事,也写一些网络小说,只不过写的不是很好,有点不温不火的感觉!” 何常在开口道:“上学时候,我就国文成绩好,作文成绩经常拿满分,只不过别的科目惨目忍睹,这才没考上学,也不想上技校,这就出去打工了!” “哦,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人才呀!” 姬如雪看着何常在眼眸闪烁,多出了一种欣赏之色来! 何常在问道:“那你平时写那种类型的小说呀!” 姬如雪伸手接了一下屋檐上滴落下来的雨,说道:“史诗,英雄,大时代之类的!” 何常在开口道:“对于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没有能力掌握,要是让我去写的话,只能写一些普通人的生活,靠近身边的事情和感觉还可以!” 姬如雪淡然一笑,说道:“现在的人心都比较浮躁,习惯了被王者震撼,为英雄泪目,哪里有闲情雅致,去关心一个小人物波涛汹涌的内心世界!” 何常在笑道:“姑娘你说的话题有点高端了……我觉得写小说,就得首先做到了解自己,其实写好一个小人物,是最难的!” “也许你说的对吧……对了,我见你老是喜欢抽烟,抽的什么烟呀!” 姬如雪觉得淡然一笑,语气轻快道。 何常在将烟递到了姬如雪面前,让她看了看烟圈。 “红塔山,七块的,不是什么好烟,不过我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姬如雪莞尔一笑,“你看过征服吗,刘华强就抽这个烟……天天红塔山,注定不一般!” 就在这时,姬管家带人过来了,身后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杆看起来很是精密的小秤! 他往这里走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不肯相信自家小姐所说的话。 当看到这一车药材之后,惊的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表情,惊叹道: “我的天呀,车上许多药材,平时很难收到,如今却有一车,我没眼花吧!”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姬管家瞥了一眼一旁的何常在一眼,神情高山仰止。 让手底下一批专业的人,看品相,称分量,定价格! 忽然,一辆帕萨特驶进了姬家之中。 姬长歌在一个保镖模样男子的搀扶下,面色苍白的下了车! 姬如雪见自己哥哥这一副模样,连忙跑了过去,一脸担忧之色,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姬长歌话刚说完,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何常在从车上拿了一块田七,走到姬长歌的面前,揉了一下他的胸口。 将田七递了过去,说道:“田七活血化瘀,祛瘀止痛,拿回去熬点水喝!” “你他妈的变态,给药就给药,揉我胸干啥!” 姬长歌眼神怪异的看了何常在一眼,不由感觉脊背升寒。 不过知道他医术高明,还是接过了田七。 姬如雪看着自己哥哥这一副神情,忍不住噗嗤一笑。 回忆何常在娴熟老练的手法,俏脸不由微微发红。 何常在叹了一口气, “你以为我想揉你呀,要不是你是姬如雪的哥哥,我才懒得理你!” 姬长歌瞟了何常在一眼,说道:“算了,看在你懂点医术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何常在打量了姬长歌一眼,呢喃开口:“你这伤是被人打的吧……话说回来,你这么菜,还去找人打架,被打也很正常!” “我被打,你也不一定打的过呀,人家挺厉害的,一拳就把我打趴下了!” 姬长歌脸上露出一脸难为情的表情,说道。 何常在看了秀美微蹙的姬如雪一眼,一脸豪气冲云,对姬长歌道:“菜就菜,找什么借口,用不用我来帮你找回场子来!” “走,我带你去!” 姬长歌当初败在何常在手上,就感到有点窝囊,所以去地下拳场打拳,想在别人面前,找回点自信来。 结果被一拳ko,惨败在一个女人手上,感到颜面无光。 如今有面对何常在的羞辱,自然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将其提议一口答应了下来,心里生出了一种期待的感觉。 就在这时,姬管家走了过来,将一张支票递给了何常在,说道:“这一车药材的价值我们已经算出来了,一共是一千三百七十万!” 何常在手有点发抖的接过一千多万的支票,看了一下上面的金额,激动的身子颤抖,心情忐忑,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姬如雪,你在家等着好消息吧,我会帮你哥找回场子来的!” 何常在原本认为在姬如雪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以姬长歌富家子弟,高傲的性格,是不会答应的。 没想到这货这么软,竟然同意了。 为了在女神面前树立高大伟岸的光辉形象,只好和姬长歌上了那一辆帕萨特,朝一家地下拳场开了过去。 第五十四章金刚芭比 车子很快来到了地下拳场门口,何常在和姬长歌下车后,在层层检查之下走进了灯光昏暗,人声嘈杂的地下拳场。 场子内,权贵名流云集,起哄,喝彩之声不断传出,很是热闹,偶尔也会传出一两声打着弯的口哨。 姬长歌走到拳场吧台,买了两杯香槟,递给何常在一杯,带着他来了拳场靠近擂台的位置。 何常在望向擂台上时,有些惊讶,没想到叶继欢会在擂台上。 此时,他正和一个拥有天使面容,扎着冲天辫,一身肌肉,拥有魔鬼一般身材,染着黄色头发的女子对决。 姬长歌看向台上女子,抿了一口香槟,开口道:“台上的女的叫做希娜,由于人长得强壮,被拳场内的人戏称为金刚芭比,我就是被他一拳ko的,你有没有信心打赢她!” 何常在看了一眼对方一身凶残暴戾,给人一种视觉冲击感的肌肉,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心里有点小怵,咂摸了一下嘴唇,说道: “你让我跟女人打,这不是欺负她吗!” 姬长歌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笑意。 “有本事下一个你上场,你要是能你打趴下这个金刚芭比,我就认了你这个妹夫,怎么样!” 何常在淡然开口:“下一回合,我试试看,不过,这和你当不当你妹夫没有关系!” “爽快,一言为定!” 姬长歌见何常在将此事一口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心中很是期待他被打趴下的一幕。 这时,一个身穿中山装,梳着偏分的男子踱步走到了姬长歌面前,说道:“姬长歌,我可听说你被希娜一拳ko了,早就说不让你去学跆拳道了,学习国术才是正途,这回吃亏了吧!” 姬长歌开口道:“孟先生,你学习八卦掌,不还是在金刚芭比手下,走不过几招吗,国术已经没落了,不如跆拳道来的凌厉,我失败,那是因为我功夫还没有练出来火候而已!” 孟秀英冷哼一声道:“你懂个屁,功夫不是花架子,而是杀人技,现在是和平年代,就算有真本事,也都隐姓埋名了,没人敢跳出来呀!” 姬长歌轻蔑一笑,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国内不是有许多大师被人家打假了吗!” 孟秀英开口道:“你看擂台之上,那人的咏春,不就很不错吗,和金刚芭比希娜打了这么多个回合,都没落下风!” “这人还真到是像那么一回事!” 姬长歌看着擂台上动作敏捷,出拳速度很快的叶继欢,赞扬了一声。 何常在根本不在乎姬长歌和孟秀英两人聊什么,一边喝着手中香槟,一边看着两人的精彩对决。 擂台之上,叶继欢出拳如电,极其迅速,不断对希娜发动进攻,拳风阵阵,带动空气,发出一声声破空之声,骇人心魄。 希娜虽在不停抵挡,但也没呈现出任何劣势。 两人在交手几个回合之后。 忽然,希娜全身肌肉宛如充气的皮球,鼓胀了起来,身子一跃,四肢趴在了地上,腮帮子和太阳穴鼓了起来,看其模样,活脱脱像一只大蛤蟆! 见此情景,台下观众一下子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纷纷开口。 “卧槽,希娜这是蛤蟆功吗,我以前可没见她使用过这一招啊,那个会咏春的应该惨了!” “我记得神雕侠侣中,杨过的蛤蟆功是欧阳锋教的,当下,据说这种功夫只能在少林学到,没想到希娜会呀!” “这回有的看了,咏春vs蛤蟆功,有点东西呀!” …… 就在台下众人议论纷之时,希娜突然双掌一拍地面,猛的一跃而起,直接将用头将叶继欢顶在擂台的护栏之上。 叶继欢在被顶中之后,只感觉胸腹一阵翻腾,噗的喷出了一口血。 希娜往后翻滚跳跃了几下,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呢喃自语:“虽然有点棘手,逼我使出了绝招,但还是搞定了!” 台下人见希娜赢了,传出一阵阵欢呼之声。 “金刚芭比!” “希娜,希娜!” “蛤蟆功,好厉害,差点亮瞎了我的眼!” 何常在没想到这个金刚芭比希娜,这么凶残,功夫这么高,心底有些没底。 先从丹师谢道清那里买了一颗疗伤用的金圣丹,走到了刚从台上下来的叶继欢身边,将丹药递给了他。 面露关切之色,问道:“你没事吧,这颗丹药是疗伤用的,对你的伤有帮助!” “我没事,休息几天就行,我挺喜欢这种刺激感觉,药的事,谢谢你了,对了,你是这么知道这里的!” 叶继欢是一个纯粹的武者,没什么心眼,接过丹药,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何常在伸手一指身旁的姬长歌,说道:“他带我过来看热闹的!” “哦,那我先走了!” 叶继欢在跟何常在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转身离开。 何常在将目光转向希娜,看着她那斯瓦辛格般的肌肉,宛如现实版的春丽的身材,以及刚才的生猛的表现,有点小小的畏惧,心里有些没底。 苟一点,总不会丢人! 求稳,先磕一颗药再说! 再次点开了丹师谢道清的空间,查看各种丹药的效果。 有了,强化版大力丸! 效果,强化人体各项机能,使人拥有十牛之力! 要500点功德! 哥不差钱,买了! 何常在将强化版大力丸吞进口中之后,感觉整个人元气满满,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浑身有着使不尽的力气。 走到了姬长歌面前,一脸豪气,开口道:“这擂台,我可以直接上去吗!” 姬长歌看着何常在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暗笑,现在让你得意一会。 等对上金刚芭比,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惨了,出言介绍。 “可以,不过这是除了不能伤人性命的无规则格斗,打伤,打残都没人管的!” “没事,小意思,让你看看我是如何虐妹的!” 何常在淡然一笑,缓步走到了台上。 金刚芭比芭比希娜看着身材瘦弱的的何常在,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对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站在台上,都不屑动手! 台下人们见何常在上台,发出哄笑之声。 “诶呀,这瘦的跟一根竹竿的小子都敢上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下注了,赌金刚芭比赢,一赔一,刚才这小子赢,一陪十!” “我感觉,这小子在金刚芭比面前走不过一招,不,半招,一招都有点抬举他了!” 要开始虐妹了吗,好期待呀!! 何常在看着一脸傲娇的希娜,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浮现出一抹笑容,缓步朝她走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无情虐妹 擂台之上,何常在负手而立,冲希娜勾了勾手,淡然开口:“姑娘你先动手吧,别说到时候我欺负你!” 听闻此话,台下立马沸腾了,传出一阵阵惊呼之声。 “天呀,我没有听错吧,竟然有人敢挑衅希娜!” “我记得上回有一个狂徒,在台上对希娜出言不逊,说一些骚话,直接被她打断了好几条肋骨!” “一首凉凉送给这小子,不行画面太残酷了,我得捂住眼睛!” 希娜可是这一家拳场的台柱子,尊严感极强,面对何常在的挑衅,自然不能够惯着他。 快步朝他冲了过去,抬腿,扭腰,就是一记刚猛,霸道的回旋踢。 她相信自己这经常ko对手,够秀,充满阳刚之美一击,肯定能教何常在做人。 其下半生,估计的要在躺在床上度过了。 台下的众人一个个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摒住了呼吸,双眼死死的盯着擂台,期待何常在被一脚踹飞出去,倒地哀嚎的一幕! 姬长歌看到希纳使出这凶猛暴戾的一招时,心神剧颤,有种感觉,自己若是面对这一脚,结结实实挨上的话,估计下辈子苟延残喘的机会都很小,很有可能被一脚踢爆。 脸上露出了会心笑容,心想这回何常在算是完了,同时隐隐有些担心,自己么妹妹要听到他被打残的消息之后,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然而,下一刻,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何常在面对劲风袭来,携裹着破空之声的一脚。 直接伸手抓住了希娜的脚腕,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将她给抡飞了出去,令其撞在擂台护栏之上。 淡然一笑,“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希娜倒地之后,感觉胸腹一阵翻涌,差点喷出一口血,强忍着站起身来。 擂台之下,刚才那些出现嘲讽何常在的人,一个个面色涨红,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同时被何常在的强大实力,所深深震撼。 “小舅子,你太牛了,我要跟你学功夫!” 姬长歌一脸震惊表情,叫喊道。 希娜在被简单,直接的一招打倒之后,整个当时有点懵,一脸难以置信表情。 同时,又被眼前这个穿着不俗,面容俊朗男子身上的魅力深深吸引。 深吸一口气之后,猛然一个弹跳站起身来,冲到了何常在面前,对着她的拳脚齐出,展开了狂风暴雨一般的猛烈进攻。 一套动作下来,简直将暴力美学,展现的淋漓尽致。 何常在没有避闪,直接上前,就是一波硬刚。 嘭嘭嘭! 下一刻,两道身影缠斗在了一起,周围空气就像是被撕裂,传出阵阵嗡鸣之声,每一拳,一脚,都将力量那一种阳刚之美,完美的展现出来。 整个地下拳场之内,此刻鸦雀无声,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只剩下了两人战斗的声音。 场下众人均是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两个打斗场景,给他们带来的视觉冲击和享受堪比动作大片,动作迅猛无比,场面高燃,。 令他们看的目不暇接,恨不得将眼睛都瞪出来! 孟秀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走到姬长歌身边,摇晃着他胳膊,伸手指着台上的何常在,一脸激动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国术,你现在相信有国术大师的存在了吧!” 姬长歌伸手捋下孟秀英的手,挺胸抬头,一脸骄傲道:“台上那一个,是我小舅子!” 希娜在和何常在的打斗之中,感觉自己就像是波涛之中的一叶小船,随时都要倾覆,而对方像巍巍泰山一般,沉稳,厚重,又像是清风一般云淡风轻,在战斗之时,是那么的自信从容,轻松写意。 简直给人之中无敌世间,不可战胜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跟何常在拖下去,势必会落败。 在卯足全身力气一脚将何常在踢的后退几步之后,再次施展了蛤蟆功。 整个人猛然跃起,四肢趴在了地上,身子如同一个充气的皮球鼓涨了起来,腮帮子和太阳穴高高隆起。 台下众人在看到希娜再次使出蛤蟆功之后,面露震惊之色,纷纷开口。 “希娜这蛤蟆功都使出来了,看来为了保住拳场一姐的名头,这是要拼命了吗!” “心疼我希娜,希望台上那小哥哥温柔一点,不要辣手摧花!” “要不是拳场规定不让拍视频,不然我拍个小视频,一定能火爆全网!” 在场下众人嘈杂的声音当中,希娜双腿一蹬,纵身跃起,朝何常在肚子顶了过去。 下一刻,场下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聚精会神,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 心想胜负要分出来了吗! 何常在看着弹射而来的希娜,嘴角勾勒出一抹迷人弧度,一脚轻松的将她踢飞了出去。 他竟然这么强,连蛤蟆功都不行! 希娜大惊失色,有些不甘心失败,再次朝何常在弹射而出,结果毫无悬念的再次被踢飞! 再次冲上,再次被踢飞……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由于希娜整个人全身使用蛤蟆功,全身鼓涨。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何常在不断踢着一个皮球一般,各种角度,不断将希娜踢飞出去,撞在擂台的护栏之上。 简直就是无情,妥妥的虐妹呀! 没过多久,希娜再一次倒在了擂台之上,她身子恢复了原貌,不过此时已经是鼻青脸肿,一副狼狈模样。 冲何常在摆了摆手,一副可怜兮兮模样,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呀!” 何常在双脚踏地,纵身一跃,跳下了拳场,对姬长歌说道:“搞定了,我们走吧!” “何常在,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刚才打斗场面,看到我是热血沸腾呀,我这当哥哥的这一关算是过了,能不能追到我妹妹,那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姬长歌由衷开口。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贵,不过身材矮小,一脸喜相,长着一对绿豆小眼男子,带着一对保镖走到了何常在身边,笑容灿烂道: “小兄弟,我是拳场老板周通,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拳场打拳呀,给你年薪一千万!” 周围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对于一千万看的不是那么的重,可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年纪不大,言谈举止不像是什么有钱人的何常在,应该不会拒绝周通抛出这一诱人橄榄枝。 “我没兴趣,也不缺钱!” 出乎众人意料的事,何常在直接一口将此事拒绝,和姬长歌转身往拳场外走去。 希娜见何常在要走,从擂台之上跳了下来,跑到了他身边。 出乎意料的露出一丝柔弱神情,怯生生开口:“我一直在追求力量的极致,尝试去突破,就是找不到能够切磋,指导的人,能跟在先生身边吗!” 何常在看着浑身肌肉强健,拥有天使面孔的希娜,心想这么好的一个打手,还可以种田当苦力,不收白不收。 直接开口:“行,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种田吧!” “种田?” 希娜在听到这个话语之后,神色错愕,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周通一听希娜要走,面色一变,冷声道:“你可是跟拳场签订了合同,不能走,不然得赔偿双倍违约金的!”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力量的追求,这卡中有两千万,你收好,密码是我的生日,合同上有!” 希娜踱步走到一旁自己放衣服地方,从衣服中取出一张卡,递给了周通。 穿上衣服,和何常在,以及姬长歌径直走出了拳场 ,上了门外那一辆帕萨特! 第五十六章郑总的保镖 何常在和姬长歌回到姬宅之后,跟姬如雪打了一声招呼,没有做过多的逗留,用三轮车载着希娜回到了家中。 此时,放暑假了,宋美娟没事干,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看书,她看到何常在身边的希娜,伸手捂住嘴,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表情。 实在是没有想到,女人可以长得这么强壮。 何常在淡然一笑,介绍道:“宋美娟,这是我的朋友希娜,跟着我练功夫的!” “你好!” 宋美娟放下书,很是礼貌的走到希娜身边,伸出了手。 希娜伸手跟宋美娟握了一下,对何常在问道:“这是你妻子?” 何常在坦言开口:“不,她是我的租客,我的好朋友!” 被希娜这么一说的,宋美娟神色有些异样,不过被她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希娜,你在院子里坐吧,我去给你沏茶!” 宋美娟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屋子。 希娜看着这个清寂,幽静的小院,以及面对宋美娟热情的招呼,不再是冰冷的拳场,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就在这时,司夏拿着摄像机,慌里慌张的跑进了院子,一脸情急,对何常在喊道:“不好了,徐世军带人在南山搞破坏,许多冬凌草都被拔了,刺梨树也被砍了不少!” “司夏你在家里呆着,别去凑热闹,我过去一趟!” 何常在叮嘱了一句,便急匆匆的上了院子中的三轮车。 “我也跟你去!” 希娜喊了一嗓子,跳上了三轮车。 之后,何常在一路风驰电掣,将三轮车开到了南山下。 两人下车,直奔南山。 …… 此时,南山之上,徐世军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虎背熊腰,统一穿着上面印着牛头图案衣服,郑总身边的保镖,在南山上肆无忌惮的破坏着。 相信只要自己把何常在山上种的这些东西毁了,弄得他搞不成种植。 自己跟陈镇长稍微反应一下这边的情况! 在南山开采鸡血石的事情,还是被他牢牢的攥在手心之中。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对周围人忙碌的人说道: “大家都歇一歇,吃个梨,等今天把南山上的东西都毁了,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去丽都ktv好好潇洒潇洒,一人一个妞!” 就在这时,何常在和希娜上了南山,他看到南山上,冬凌草被人糟蹋了一大半,刺梨树上也被砍倒了不少。 目光顿时一紧,怒火上涌,对徐世军喊道:“徐世军,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明的不行,就使这阴损的手段!” 徐世军在看到希娜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的目光,着实没见过这么健美的女人。 回过神来后,瞥了一眼身边这十几个龙精虎猛的汉子,一脸轻蔑的看向何常在,得意笑道: “上回那些矿工身手不怎么地,我这回身边这几个人,可都训练有素,能以一当十的专业保镖,有他们在,你能奈我何呀!” 一个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的保镖走到了徐世军的身边,看向希娜,目露淫秽光芒,说道:“徐老板,那个身上有肌肉的妞,就交给我了,我就喜欢强壮的女人!” 徐世军从兜里掏一根中华,点上抽了一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行……女人吗,再强壮,不也是要受男人摆布的!”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一个个脸上露出玩味神情,发出哄然大笑。 何常在看不惯着些人嚣张的样子,想要动手,结果被希娜伸手拦住了。 她面若寒霜,冷声道:“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些人,不用何先生出马,我一个人就行了!” 说罢,缓步朝一行人走了过去! 徐世军在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何常在你是缩头乌龟吗,让一个小丫头片子上……话说回来,姑娘你说话也太狂了一些吧,就我身边这些保镖,你随便挑一个,看能打得过谁!” “徐老板,你就看好了,我一个人就能将这个小丫头收拾的妥妥的!” 刚才那一个身材魁梧,胡子拉茬的保安,主动站了出来,迎面朝希娜走了过去。 “李武,你让着点人姑娘,要想抱得美人归,得学会怜香惜玉呀” “李武,千万不要用你的绝招饿虎扑食呀,别把人家姑娘给吓着了!” “我看就背着手,少用两只胳膊算了!” 跟这个叫做李武一起的保镖,均是面带笑容,一阵唏嘘不已! 徐世军看向何常在一脸戏谑表情,心想他身边的女人要是出了事,可要丢人丢大发了。 就在刹那之间,希娜再次使出那一招回旋踢,一脚直接将李武踢飞了七八米远! 徐世军和一众保镖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呆立原地。 过了一会,徐世军回过神来,对手下人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呀!” 一众保镖,听到徐世军的吩咐之后,面带牵强之色,顶着发麻的头皮,朝希娜包围了过去。 希娜冷眼扫视周围人一眼,将双手攥的嘎嘣直响,出手刚猛,霸道,拳脚齐出,将一个个保镖如同炮弹一样轰飞了出去。 徐世军看着眼前场景,直接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给吓到了,脑子当时就是一阵空白!” 何常在走到了徐世军身边,冷声说道:“你找人毁了我南山这件事怎么算!” 徐世军看了一眼正缓步走到何常在身边,充满肌肉,力量感的希娜,吓得噤若寒蝉,身子颤抖,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递给何常在,嘴唇哆嗦:“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不够我再去取!” 何常在将支票手进怀中,沉声道:“不必回去取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和咏春嫂子把婚离了,能不能做到!” 徐世军宛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道:“能能能,常在哥,你只要今天放过我,立马就去跟咏春离婚!” 何常在轻轻拍了几下徐世军的头,笑道:“那你带着这一群虾兵蟹将滚吧,以后长点记性,下回我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我这就走!” 徐世军冲手下几个保镖一挥手,带他们离开了! “希娜,走吧,跟我回去把镢头和冬凌草种子拿来,在天黑之前,把所有土地种上!” 何常在瞅了一眼天色,伸手拍了一下希娜的肩膀,带着她下了山。 第五十七章岩洞垂钓 昨天,何常在和希娜两个把山上被破坏的地,全部給种上了。 这次干农活,把她给累坏了,一大早上都没起来。 何常在天不亮,就跑去山上,施展云雨诀,把地里的东西催生了起来。 开着三两轮车回到了门口时,遇到了两个跟他年纪相仿,背着渔具,鼓鼓囔囔背包的男子,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 有些好奇问道:“你们来我家门口干什么呀!” 一个高高瘦瘦,戴着一副眼镜,相貌斯文男子介绍: “我叫王恩泽,是你们村学校的老师,和美娟是好朋友,这不是放暑假了吗,我听说南山后的娘娘山中有个岩洞,里面有鱼,和她约好一起去钓鱼的!” “行,那你们进去吧!” 何常在说了一句,率先走进了院子之中,朝厨房走了过去,准备做饭。 这时,宋美眷和司夏从厨房走了出来,将烙好的葱花饼, 一锅稀饭,半碗咸菜端了出来! 何常在看着两人干练模样,笑道,“你看我,就是有吃福,不用做饭了!” 宋美娟白了何常在一眼,揶揄道:“何老板,你不是大忙人吗,今天怎么闲下来了……对了,今天我,司夏和朋友王恩泽,周婷婷,李大刚要去娘娘山的岩洞里面钓鱼,你要不要一起去!” 何常在一边帮忙打饭,一边说道:“偷得浮生半日闲,今天我没啥事,就陪你们去玩一玩!” 一听这话,王恩泽看着长相明显要比他帅许多的何常在,神色不善,明显露出一丝敌意。 他这次是准备好了礼物,要在山洞之中,向宋美娟表白的。 如今见何常在也要去,怕被搅合黄了,心里有些揣揣不安。 一行人吃过早餐,徒步往南山进发。 临走之时,何常在给赖在床上的希娜打了一声招呼,告诉她要是不想做饭的话,就去村里小卖铺买点吃的。 …… 山高路远,行走在途中,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望着家乡山清水秀的风景,心境开阔,显得很是高兴。 无意中看到,每当宋美娟走累了,王恩泽总会上前搀扶,又是递水,又是递吃的,大献殷勤。 周婷婷看到两人的场景,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显然她对这王恩泽有点意思。 这个关系有点乱呀! 何常在对周婷婷和王恩泽的关系漠不关心,不过却对宋美娟挺在意的。 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看到有人打她主意,打心底很不开心。 司夏则是一副无忧无虑的表情,扛着摄像机也不嫌累,像一只欢快的鸟儿,在山间到处跑, 笑容灿烂,到处拍照摄像。 渐行渐远,一行人来到了娘娘山,走到岩洞之中。 王恩泽看着洞内漆黑一片的场景,心中窃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强光手电,为大家照明了前路! 李大刚一拍王恩泽的肩膀,朗声笑道:“行呀,恩泽,心细如发,想的这么周到,连照明的强光手电都带了,谁以后要是嫁给你,可要享福了!” 王恩泽一脸谦虚道:“都是一些日常小事而已,再说了,我们大男人进洞,用手机照着黑一点无所谓,这不还带还两个大美女的吗! ” 突然,洞里飞出了几只大蝙蝠,从一行人头顶掠过。 宋美娟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的跑向何常在,一把抱住了他。 周婷婷则是面带羞涩,瞅准时机,抱住了王恩泽。 “不就几只蝙蝠吗,你怕什么怕!” 王恩泽看到宋美娟扑向了距离比他远的何常在,顿时目光一紧,感觉自己的心抽搐了一下,有些疼了,一把推开了周婷婷,怒吼道。 周婷婷身子僵直原地,一脸委屈之色,眼眶之中有晶莹闪动,转身走到了洞内一处僻静角落。 李大刚想为周婷婷说句话,但一想到王恩泽对宋美娟的心思,理智的闭上了嘴。 “美娟,没事的有我在,你不用怕!” 何常在拍了拍宋美娟背,安慰道。 宋美娟脸色羞红,一下子推开了何常在。 看到这一幕之后,王恩泽内心嫉妒,愤恨,甚至感到自己那一颗玻璃心,都要碎了! 经过蝙蝠这件事后,一行人的心神逐渐稳定了下来,继续往岩石洞的更深处走去。 越往里面走,温度有点冷,可以轻易的听到山洞顶部的石中乳上,往下滴水的声音。 王恩泽见宋美娟冻的身子哆嗦,心想机会来了,从背包中取出自己的外套递给她,一脸神情的说道:“美娟,洞里冷,别感冒了,穿上这个外套吧!” “谢谢!” 宋美娟接过外套,将其递给了一旁冻的瑟瑟发抖,打摆子的周婷婷,说道:“你披上吧,我没事!” 周婷婷接过宋美娟手中的衣服,怯生生的瞥了王恩泽一眼,穿在了身上。 见此情景,王恩泽感觉很受伤,咬了咬牙,对周婷婷投出嫌弃,厌恶之色。 人们走了一会,到了岩洞的最深处,一处通着底下暗河的水潭边。 一路之上,适应了洞内的温度,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美娟,这是你的鱼竿,李大刚这是你的……” 王恩泽取下背包,开始给众人分鱼竿,看向何常在,脸上露出戏谑之色,说道:“不好意思呀,兄弟没给你准备鱼竿,我看你去洞外边准备柴火吧,一会我们烤鱼吃!” “行……” 何常在踱步朝洞外走去,心想自己好歹也是过来游玩,钓鱼的,没有鱼竿怎么行。 点开农家大佬许行的朋友圈! 诶呀,有了! 农家青竹鱼竿,100功德值! 外送大青虫一盒,青霜匕首一把,极品调味料一罐! 买了,不差钱! 何常在将其他零碎放进怀中,拿着青竹鱼竿走出岩洞,拾捡了一些柴火之后,走进了洞中。 王恩泽见到他过来,手中还那些一根竹子做成的简陋鱼竿,眼神之中闪出一丝鄙夷之色。 故意朝何常在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鱼竿,伸手一指自己网兜,面带得意笑容,嘲讽道: “何兄弟,你看我的我禧玛诺和达瓦鱼竿怎么样,已经钓上来了两条半斤多的鲫鱼,你这么寒酸,简陋的鱼竿,能钓到鱼吗!” 何常在将柴火放到洞中,淡然一笑,没有理会王恩泽,穿上大青虫,随手一抛,将鱼钩稳稳的抛到了水中。 一下刻,鱼漂直接被拖进了水中! 这一幕,正好被一脸戏谑的王恩泽看到,他的瞳孔不由猛然一缩。 第五十八章钓鱼,就是正面刚 何常在猛的一提鱼竿,一条寸长,活蹦乱跳的白条被钓了上来! “原来是一条小白条,以为是个王者,谁知道是个青铜!” 王恩泽看到何常在钓上来的鱼,心中释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嘲讽道。 李大刚附和道:“一条小小的白条还不够我们三个大美女塞牙缝呢,我看还是恩泽的鲫鱼来的实在!” 何常在取下小白条,扔进岸上一个天然小坑之中,拿着宋美娟的鱼桶,往里面舀了点水。 没继续钓鱼,点燃一根烟,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抽了起来。 司夏有些看不惯的王恩泽和李大刚两人挤何常在,撇了撇嘴,神色带着一丝不悦道: “白条多了,用油炸着挺好吃的,都吃不出来刺,我就喜欢吃白条!” 宋美娟看了司夏一眼,又看了看何常在,眼眸流转,神色有些复杂。 心中隐隐有些忧虑,像是害怕什么事发生。 王恩泽对于司夏这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印象挺好的,倒是没有反驳她的话。 心想你要是追上了何常在,那宋美娟就是我的了,大家两不耽误。 忽然,他看到鱼漂动了,猛然一提鱼竿,一条大约七八两的鲫鱼再次上钩。 将鲫鱼取下来,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呢喃自语: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一个好的鱼竿,钓起鱼来真是爽呀!” 李大刚在一旁搭腔,一脸夸张表情,感叹道: “又是一条呀,恩泽你可真是太牛了,这才一会功夫,都钓上来三条鲫鱼了,这三条鱼,都够美娟吃饱了吧!” 好兄弟,神搭档,配和的太到位了! 一听这话,王恩泽心里那叫一个爽,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说道: “那是,美娟跟我一起出来玩,能让她饿着吗……再说了,我这鱼食是根据网上一些户外直播钓鱼,大师级别人推荐,配合而成的,自然要比那些看起来都草率的虫子强多了!” 何常在斜睨一唱一和的王恩泽和李大刚一眼,没有计较太多。 将最后一口烟抽完,再次穿上了大青虫,这次,他将鱼线抛的远了一点。 下一秒,鱼漂再次沉了下去。 何常在一提鱼竿,一条巨大的脊背露出了水面,在水中扑腾起来,搅起了一阵白色水花。 由于鱼在水打中的力量太大,都把鱼竿给压弯了! “大鱼,何常在,你可真厉害,用简陋的鱼竿,外加草率的虫子,都能钓到大鱼,不像某些人,净会说些一风凉话!” “不行,我得把你这一段钓鱼视频录制下来,户外一直是我粉丝的最爱,再加上你这一大帅哥,肯定会是爆款!” 司夏仰头,冲王恩泽冷哼了一声,放下鱼竿,拿起一旁的摄像机,凑近何常在拍摄了起来! 王恩泽看着被大鱼的巨力压弯的鱼竿,面露出轻蔑之色人,不屑道: “钓到大鱼,只不过是狗屎运而已,要是换做我的鱼竿还行,何常在那一根青竹竿根本不可能将大鱼钓上来!” 李大刚发出一声轻叹之声,“多大的一条大鱼呀,可惜被何常在钓到了……他连溜鱼都不会,就是一顿猛提,我看这一根脆弱的竹竿,十有八九的折,到时候要鸡飞蛋打嘞!” “钓鱼,就像品茶一样,在乎心情,太过计较得失就没得意思了!” 何常在淡然开口,说了一声,猛然一提鱼竿,直接水里的大青鱼钓了上来。 鱼竿却是没丝毫问题,还是弹力十足。 宋美娟见到何常在钓上来大鱼,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放下鱼竿,连忙跑到了何常在身边。 发出一声惊叹,“好大的鱼呀,看起来有七八斤吧,够我们所有人吃一顿了!” 王恩泽看到何常在用青竹竿,钓起来大鱼的一幕,当时就傻眼了。 尤其是看到宋美娟一脸亲昵表情,跑到他身边的时候。 内心像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阴影面积巨大! 李大刚见何常在将水中的大青鱼生拉硬拽,正面刚,钓了起来,惊得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表情。 同时,他想起自己之前说的垃圾话,面色涨红,一阵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宋美娟望着何常在,眼眸闪烁,面露出崇拜之色,说道: “常在,你的钓鱼技术好厉害呀,能不能教一教我,刚才王恩泽教我钓鱼,好半天了,我愣是一条都没有钓上来! 何常在将生猛大青鱼,从鱼钩上取了下来,动作潇洒的扔到了一旁的水坑之中,将手的青竹竿递给宋美娟,说道: “用我的鱼竿钓吧,我这鱼竿细,轻便,手感好,我来教授你一些钓鱼小技巧!” 宋美娟冲何常在点了点头,接过了鱼竿! 何常在伸手揽住宋美娟的腰,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一脸温柔表情,说道: “这个鱼钩呢,要露出来一点点尖,这样鱼一吃,就挂上了,往水急的地方下钩子,那地方氧气足,有大鱼……还有钓鱼的时候手不要抖!” 王恩泽看到这一幕之后,整个人身子僵直,呆立在原地,心态都点小崩溃,都没心拿起鱼竿再去钓鱼了。 周婷婷见王恩泽神色失落,挪动小碎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恳求模样,低声道:“恩泽,要不你也教我钓鱼吧!” 王恩泽瞥了周婷婷一眼,冷笑一声,说道:“我没空,你让大刚教你钓鱼吧!” 周婷婷望向何常和宋美娟,眼神中,满是羡慕之色,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好大的鱼呀!” 就在这时,宋美娟发出惊叹之声,她在何常在的帮助下,钓到了一条三斤多的大鲶鱼上来。 王恩泽心想自己辛辛苦苦,谋划好的垂钓之旅,竟然为别人图做嫁衣,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一旁的李大刚不愿看到王恩泽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到他身边,低声安慰道: “恩泽你不要灰心,何常在那小子光能钓鱼有什么用,别忘了,他可是没带烹饪食材,到时候还不是得求到你……再说了,我记得你学过西餐的,正好展示一下厨艺,抱得美人归!” 听到这话,王恩泽顿时眼睛一亮,一拍李大刚的肩膀,笑道:“这叫什么,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第五十九章食神 又钓了几条鱼之后,王恩泽从背后的包里取出锅碗瓢盆,一株西兰花,并让李大刚去拿了一点何常在拾捡回来的柴,开始做饭。 “恩泽,你要做西兰花鲫鱼汤了吗,这回我算是有口服了!” 李大刚面带笑容,一脸夸张表情,叫嚷道。 一时间,所有人将目光全部都汇聚到了王恩泽的身上。 他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拿起刀,动作娴熟,麻利的切菜,处理起鲫鱼来,俨然一副大厨模样。 奈何,宋美娟的目光一闪而过,便消失了,继续在何常在的指点下钓鱼。 司夏走都到何常在面前,一脸开心道: “刚才我拍了你和美娟姐钓鱼的视频,点击量已经有三十万了,简直是一个爆款呀!” “直播间里的水友一个个都疯了,不停的刷弹幕,说也想教小姐姐钓鱼,常在你钓鱼技术厉害之类的话,还有大哥在我直播间刷了几发火箭呢!” 何常在抬头看向司夏,笑道:“你高兴就好,还有以后给我拍视频,要打码,我这人不喜欢干那些抛头露面的事!” 司夏扬起嘴角,说道:“你这么帅,还怕别人看吗?” 何常在淡然一笑,没说话,再又收获了一条当地三枪鱼之后,将水坑里的那条大青鱼捞了出来。 宋美娟面带一丝疑惑,好奇问道:“常在你这是准备烤鱼吗?” “不,我刚才钓鱼见水潭之中有许多青石块,想做石板鱼!” 何常在说了一句,挽起裤脚,蹚河下了水,拾捡一块平整的大青石,扔到了岸上。 王恩泽看到何常在的举动之后,冷笑一声,心想还想做石板鱼,我看你没有刀,怎么处理好鱼。 难道要用手扣! 却是这样,岂不是太不雅了,美娟肯定会不喜欢! 司夏料想何常在来的匆忙,应该没有带刀。 于是,踱步走到了王恩泽身边,尝试性问道: “王恩泽,我能借一下你的刀吗?” 王恩泽抱之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呀,姑娘,我正在用呢!” 司夏撇了撇嘴,踱步朝正在用青石板清洗的何常在身边,低着头,有点小尴尬,低声道:“常在,我没有把刀借过来!” “没事不就一把刀吗,我有的!” 何常在朗声开口,从怀中掏出闪着寒芒的青霜匕首,将手中那一条大青鱼抛到了空中。 刷刷刷! 只见伴随着他神乎其技的刀功,鱼鳞纷飞,一条龙形,雕工精致,美轮美奂的鱼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好漂亮呀!” 司夏望着鱼,美眸圆张,发出惊叹之声。 宋美娟心思缜密,观察的要更加细致一点,心想这何常在这刀功好厉害呀,恐怕就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大厨,都雕刻不出来这条堪称艺术品的鱼来吧。 “食神!” 王恩泽无意中,正好看到了何常在,掏出青霜匕首,施展刀功的一幕,面露震撼之色,心中顿觉自惭形秽,下意识开口。 李大刚看到何常钓的鱼,再想一想自己刚才哗众取宠的言语,面色涨红。 见王恩泽一副失落表情,走到他面前,提醒道: “恩泽,别忘记了调料的事,何常在就算带了一把刀,但不可能有调料呀!” 王恩泽回过了神来,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从包里将各种调味料取了出来,开始煲汤。 没过多久,香味飘散了出来。 周婷婷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脸上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踱步走到王恩泽身边,唯唯诺诺道: “恩泽,你这鱼炖的好香呀,能给我吃一点吗?” 王恩泽瞥了何常在身旁的宋美娟一眼, 语气冰冷道:“这鱼汤一共就这么一点,美娟还不够喝呢!” 周婷婷看着一大锅鱼汤,感觉从头凉倒了脚底板,彻底灰心失望,转身离开了。 王恩泽舀了一碗鱼汤,面带笑容走到宋美娟身边,一脸期待道:“美娟我做好汤了,要不你尝一尝吧!” 宋美娟莞尔一笑,婉言拒绝道:“常在做有铁板鱼!” 一听这话,王恩泽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心中的气,再也压制不住了,面色狰狞,有些愤恨道: “美娟,有些人,只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就像这一条鱼,光是看起来好看,实际上却是没滋没味的!” 何常在心想王恩泽这人脸皮也是够厚的,宋美娟根本不搭理他,偏偏要贴上来,还出言羞辱自己。 直接将雕好的鱼放在了青石板上,生火,从兜里掏出那一罐极品调味料,撒在大青鱼身上。 下一刻,一种醉人的飘香,自空气中弥散了开来。 周婷婷闻着空气中的香味,食欲大振,踱步走到何常在身边,看着色泽焦黄的鱼,咂摸了一下嘴唇,怯生生,问道: “何常在,请问你这个鱼,可以给我吃一点吗!” 何常在从七八斤重的烤鱼之上,掰下来一块,递给周婷婷,面色平静,说道:“这是我做的龙鱼,还请你品尝一下!” 大度,帅气,性格随和! 周婷婷拿着鱼块,有些感动,看了一眼何常在,又看了看王恩泽,觉得自己有点瞎眼了,怎么会看上这种心胸狭隘的人。 拿起鱼块咬了一口,脆生生的,酸甜苦辣等各种味道充斥味蕾,感觉好吃的不得了,面带一丝倾慕之色,看向何常在,问道: “能再给我吃一块吗!” 何常在又给了周婷婷一块,然后将剩下的鱼,分给了其他人。 司夏一脸享受表情,赞叹道:“好好吃呀,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宋美娟也是开口道:“这鱼,色香味俱全,吃起来真的不错!” 王恩泽见自己这次精心策划的钓鱼之旅,为他人徒作嫁衣,脑袋耷拉了下来,心情低落无比。 什么事,总得有一个交待! 手有些颤抖的从后背背包中,取出一个小型蛋糕,走到了宋美娟面前。 将一支支蜡烛,插在蛋糕之上。 拿出怀中的戒子,以及玫瑰花,倒背在手中,一脸深情对她说道:“美娟,祝你生日快乐!” 宋美娟看着蛋糕,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感动的,说道:“恩泽,谢谢,你是一个好人!” 戒指,以及玫瑰花还没拿出来,就被发了一张好人卡,这究竟是多大的讽刺! “不客气,今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王恩泽攥戒指盒子攥扁平,玫瑰花寸寸折断,花瓣落了一地,转身离开了。 “恩泽,等等我!” 李大刚纵然很想吃鱼,问何常在要一点,但一想到自己好哥们走了,自己也不能弃置不顾,跟着离开了。 何常在等人吃完鱼,收拾东西,往山下走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刘咏春一个电话,目光顿时一紧。 第六十章刘咏春怀孕 何常在跟宋美娟等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快步跑下山,回到老宅,开着三轮车前往县城一家医院。 下车后,直奔病房,见到了一脸苍白憔悴的刘咏春。 屋内,刘咏春在看到何常在的一瞬间,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一脸凄然,神情很是悲伤。 一旁的张彪面带愤怒之色,说道:“师傅,徐世军那小子,竟然把你的孩子给打掉了!” “张彪,别乱说话,那不是我的孩子!”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抽了一口,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走到了刘咏春身边,轻轻抱住了身子微微颤抖的她,说道: “一切都过去了,你放心,我会帮你讨一个公道的!” 刘咏春伸手擦了一把眼泪,嘴唇嗫嚅道:“以后,我再也不想回那一个家了!” “没事,我养你!”何常在一脸认真道。 刘咏春微微一笑,神情中露出幸福之色,将头靠在了何常在怀中,轻轻蹭了蹭。 何常在陪刘咏春聊了一会天之后,叮嘱了张彪几句,转身出了医院。 骑着三轮车,直奔村里徐世军家。 …… 此时,徐世军正和一个四十来岁,衣着华贵,化着精致妆容,风韵犹存,面带贵气,富态女子坐在院子之中。 院子中笔直的站着几个保镖,目光炯炯,保护在她身边。 女子拿起院中桌子之上的一杯红酒,对徐世军说道:“世军,开采南山鸡血石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徐世军刚对刘咏春动手,打的她流了好多血,内心忐忑,说道: “不怎么样,上面说等通知,我感觉建厂开矿这件事,十有八九得黄!” “这件事可以先缓一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抓紧给我落实了!” 郑总严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世军一脸卑躬屈膝模样,陪着笑脸问道:“郑总什么事呀?” “我们鑫茂矿业最近接到订单,要生产一批开采矿石的机械,市里说污染有点严重,这山区天高皇帝远的,我想将工厂建立在这里,你安排一下子!” 徐世军连忙开口:“行,我这就跟林水村的村长说,把地给审批下来!” 郑总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抽了一口,吐出一根浓重烟雾,面带一种风情,问道: “世军,我见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你前妻的事呀!” 徐世军眉头皱了皱,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何常在一脚踹开徐世军家的门,走了进来。 徐世军一看何常在进来了,有些心虚,面露惶恐之色,对郑总身边的保镖喊道:“你们在干嘛,快把这小子赶出去呀!” 不过这些保镖一个都没动,静静的站着,等待郑总的安排。 郑总瞥了一眼身材瘦弱的何常在,看向徐世军眼神中闪出一丝鄙夷之色,冷冷道: “徐世军,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连一个乡下的穷小子都害怕,以后爬老娘的床,岂不是腿都要哆嗦!” 徐世军可是见过何常在动手,一人打许多矿工的场景,心里有些发怵,嘴唇微颤道: “郑总,不是我胆小,而是何常在这小子,会功夫呀!” 何常在根本不跟徐世军说太多,面带怒气,冲上前去,一脚直接将徐世军踹到了地上。 一脚,两脚,三脚…… 李大壮和徐世军家是邻居,挨的不远。 他和陈艳娇听到动静之后,搬来梯子,趴到墙头偷看,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大壮,我本来以为何常在那小子挺老实的,没想到他跟刘咏春果真有一腿,这不她一流产,就来找徐世军的事了!” “这个就是传言中,徐世军傍上的那个富婆了吧,没想到长得还不赖呀!” “怎么着,你也想找富婆不是!” “哪有,我的意思是,你看他身边的保镖,一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这次何常在那小子,算是完了!” “必须的呀,都是因为他,我们在城里的房子才没了,这次要是郑总的保镖,将其打成一个残废,就好了!” …… 打自己男人,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见此情景,郑总面露不悦之色,对何常在喊道:“你这穷酸的乡下小子,知道我是谁吗,鑫茂矿业的老总,我的男人,岂是你能随便动的!” 何常在踢了徐世军一脚,抬头看向郑总,冷声问道:“鑫茂矿业很牛b吗,你以为带几个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的保镖就很了不起吗!” 郑总看向何常在,一脸轻蔑之色,冲身边保镖一挥手,不屑道:“真是大言不惭,我这些保镖都是受过专业训练,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能打的你满地找牙!” 这些保镖在南山之上,见过何常在身边金刚芭比希娜的厉害。 以及她对何常在恭敬的态度,说杀鸡焉用牛刀这句话。 一个个内心揣揣不安,朝何常在围了过去。 王总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面露高傲之色,心想这一回,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墙头之上,陈艳娇和李大壮见何常在被一群体格强壮的保镖围住,心中窃喜,喜上眉梢。 “活该,一个破自行车,讹了我们一百多万,这就是报应!” “最近,这小子尾巴翘的太高了,若是这次何常在出了事,我正好去他家,把玉镯子夺回来!” 谁知,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何常在三拳两脚,宛如风雷鸣动,将这些保镖打翻在地,四仰八叉,一个个挣扎着,站不起身来。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张总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惊的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粉都掉了不少。 何常在冷眼看了张总一眼,踱步走到躺在地上哀吼的徐世军一眼,揣了他一脚,冷声道: “你这个畜牲,把自己的孩子打掉了,要是再敢去动刘咏春一下,我一定废了你!” 说罢,快步跑到墙边,纵身一跃,伸手将陈艳娇和李大壮从墙上薅了下来。 看向陈艳娇,冷声问道:“咏春和徐世军从民政局办完离婚手续之后,看许多妇女都在免费体检,也去了。当时,她检查报告让你抢过去看了,这件事是你泄露出去的吧!” “房子给你了,那一对玉镯子给你了,现在我和大壮在城里的房子也赔了自行车,现在你满意了。我出轨,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人家刘咏春的肚子给搞大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事情就是……” “我跟你这种浪荡的女人不是一种人!” 何常在一巴掌甩在了陈艳娇脸上,转身离开了。 第六十一章买别墅 何常在一出徐世军家的门,手机突然叮的发出响声。 有红包! 掏出手机,一通猛点! 诶呀,气血丹! 丹师谢道清发的,看看他朋友圈介绍! 气血丹,治疗内伤专用,无论受再重的内伤,都可使其完全恢复。 唯一缺点,女人服用过后,整个人魅力散发,极易对心仪男子情动。 何常在盯着手中一颗散发着一种如麝如兰香味的红色丹药。 心里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让刘咏春吃。 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骑着三轮车,驶到了医院楼下。 下车,走进了病房之中。 何常在让张彪出去之后,掏出气血丹,递给刘咏春,说道: “这一颗药,吃过以后可能有点反映,不过对你的身体好,能让你早点出院!” “好香的药呀!” 刘咏春经历婚姻之上,接二连三打击之后,对何常在那是绝对信任的。 接过丹药,二话不说直接吞进了口中。 下一刻,她苍白憔悴的的面色,变得红润了起来,有了血色,身上也有了力气。 整个人容光焕发,散发出一种水蜜桃一般,成熟女人的美丽。 何常在看着身旁长相漂亮,身材弧度曲线惊人,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女人独特香味,给人有致命诱惑力的刘咏春。 一阵出神,险些不能自持,想要在病房之内一亲芳泽,猛然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得呲牙咧嘴,有些尴尬,问道:“咏春嫂子,感觉好一点了吗?” “叫什么嫂子,叫我咏春就好了!” 刘咏春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红晕,嗔怪一声,直接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何常在深吸一口气,使自己躁动的内心,平静了下来,对刘咏春道: “咏春,你在烧烤摊帮忙,老是住廉价小旅馆,有点不好,我最近赚了一点钱,想在县城买一套房子,你可以先行住进去!” “行!” 刘咏春心想何常在就是脸皮薄,老实巴交的,明明要给自己买房,却说的这么委婉。 接下来,何常在带着刘咏春出了医院,开着三轮车,前往烧烤摊附近。 算得上县城最为繁华,中心地带的玫瑰园小区。 下车,走了进去。 一个身穿制服,瓜子脸女售楼员,接待了两人,她看向衣着寒酸,开着一辆破三轮过来的何常在,眼神中闪出鄙夷之色。 不过表面上还是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说道:“这位先生,女士请进,我们这里有一些地处偏僻的楼房,要便宜一点,一平方只要三千多块钱,当然还有一些二手楼房,虽然老旧了一点,但只要二三十万就可以搞定!” “你不用介绍了,我带咏春自己去看一看!” 何常在自然知道女售楼员话语中隐含的意思,将她打发到一边,带着刘咏春径直走到了靠近烧烤摊附近,大约每平方在5000~6000元的户型旁边。 刚才那个女售楼员在看到这一幕以后,面露一丝不屑,低声讥讽: “一个乡下的臭农民,也看一套下来七八十万的户型,真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何常在无意中正好听到了女售楼员的嘀咕之声,不过没有和她一般见识,看向刘咏春问道: “咏春,看看喜欢哪一套房子!” 刘咏春可是知道这边户型房价的,眉头微微一蹙,开口道: “常在,这里房子太贵了,我看还是买三四十万,便宜一点的吧,我住这么贵的房子不习惯!” “人活着,当及时行乐,尽量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不能自轻自贱,来咏春,我给你挑一处别墅吧!” 何常在拉着刘咏春走到了售楼中心鲜有的几处别墅模型旁边。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面相很是温和的老者指着一栋房子,对一个长相普通,很有气质的女子,说道: “这别墅地处市中心,背阴朝阳,带有车库,喷泉,一大块空地,可以种花种菜,惠嘉,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别墅要一百多万,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就是在这里拍个片儿,以后顶多过来玩一玩,没必要买一栋这么好的别墅!” “好吧,那就买一栋便宜,僻静一点的!” “我们买一栋四五十万的吧,老了可以来这里看看,定居一段时间!” …… 何常在对于有人来这里拍电影,很感兴趣,从兜里掏出两根烟,递给了老者一根烟,说道:“老先生,你说要来这地方拍电影,是真的吗?” “谢谢,我不抽烟……林水村山清水秀,有一个叫做南山的地方,开着一树树梨花,很是漂亮,我想在山区拍一步有关乡村的爱情电影,剧本都写好了,不过需要打磨一下!” 老者摆了摆手,目光深邃,缓缓开口。 何常在面露惊奇之色,说道: “老先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编剧呢,真是好巧,林水村是我的家乡,那些刺梨树都是我种的,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解,知道我们这个偏远闭塞,穷乡僻壤的地方的!” 老者上下打量何常在一眼,开口道: “刷一个名叫司夏主播拍摄小视频刷到的,觉得这里风景不错,我就开车带着爱人过来了,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种植刺梨的人,你很不错,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 何常在面带笑容,说道:“老先生,欢迎你来我们村子拍电影,我家就住在南山附近,对当地的风土人情比较了解,若是有需要,我到时候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老者掏出手机,开口道:“小伙子,我们加一个微信吧,等我打磨好剧本,把演员拉过来会联系你的!” “行!” 何常在和老者加了一个微信,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伸手一指刚才老者挑好的那一套别墅,问道: “咏春,这一套别墅,既然老先生不要了,要不我们买了吧!” 刘咏春眉头微皱,看向何常在,面带一丝疑惑,问道: “常在,那可是一百多万的房子,你有那么多的钱吗!” “一百多万而已,我手上的钱够!” 何常在淡然开口,拉着刘咏春用徐世军给的一百万支票,外加手机三十多万余额。 在刚才那个女销售员一脸震惊的目光之下,一次性买下了老者挑中的别墅。 第六十二章干柴烈火 办完手续之后,何常在拿着一串钥匙,带着刘咏春,朝别墅走了过去。 走到别墅门口,一个蹲在地上,穿着登喜路西装,二十岁出头,大约1米89个头,一身腱子肉男子。 无意之间见到了身材丰腴,走路翘臀一扭一扭的,身上散发无穷成熟男子魅力的刘咏春,整个人眼睛都直了,神色之中闪出了淫秽光芒。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开了。 何常在带着刘咏春打开别墅的门,走进了已经装修好的别墅之中,见到里面买别墅,送的一套红木家具,很是满意。 掏出手机,给刘咏春转了10万,说道: “有空的时候,你拿着这些钱,往别墅里买一些液晶电视,冰箱,饮水机,空调,洗衣机等家用电器,以及你喜欢的一些东西!” 刘咏春在吃完何常在给的药之后,面色酡红,身子有些发烫,看他的神色之中泛着波光,宛如一汪春水。 点了确认收款之后,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拉着他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装修挺有格调的,粉色地墙壁,粉色的大床,粉色的衣柜,哪怕是窗帘,打开顶上的心形吊灯也是粉红色的。 何常在一下子躺到了粉红色的大床之上,一下子将他弹了起来,忍不住赞叹: “一百多万没白花,送的这床真不错呀!” 刘咏春全身热的厉害,抿了抿嘴唇,躺在床上,勾魂小眼神盯着何常在,有些羞涩道: “常在,我们……” 何常在瞅了一眼,吃了药之后,身材傲人,长着一张初恋脸,面色酡红,眼神迷离的刘咏春,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很是厉害。 刘咏春见何常在一副老实巴交,心神的忐忑的样子,嘴角勾勒一抹笑容,主动抱住了他。 感受到刘咏春丰腴身体的温度,下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两手放在她肩膀两侧,将其壁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俯身下去。 一阵热吻过后,两人忘我的在床上翻滚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身材高瘦,肌肉精壮,头戴黑色丝袜的男子拿着一根类似铜丝的东西,在门外捣鼓着。 三下五除二,只听‘咔嚓’一声,房门被捅开了。 何常在翻身下床,喘了着粗气,伸手摸了一把头发,对来人怒吼一声。 “小子,你想干什么!” 男子嘴角勾勒一抹邪笑,看向正在慌忙整理凌乱衣衫的刘咏春,从兜里摸出一把锋利匕首,面色阴沉道: “干什么,当然是猎艳了,小爷我就喜欢玩一些刺激的!” 刘咏春见对方来者不善,面露惶恐之色,身子蜷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何常在好事被打扰,火气从脚底板,直接冒到了头发丝。 看向男子,语气冰冷道:“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马上滚!” 男子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眼神中闪出一起轻蔑之色,嗤笑道: “小爷白小航,散打,摔跤,南拳北腿都懂一点,就凭你这瘦的跟一根竹竿似的,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你今天要是乖乖把美女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刘咏春见对方手持利器,怕何常在出什么意外,挪动身子,走到他的身边。 小声嘀咕道:“常在要不你先走吧,再伺机救我!” “说什么话呢,就这一条小杂鱼,我收拾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何常在将刘咏春护在身后,淡然开口。 “呵呵,你这小子竟敢口出狂言,真是不自量力!” 白小航看向刘咏春,心头一阵火热,想早点解决何常在,将她揽入怀中,好好亲热亲热。 直接上前,一脚动作凌厉的朝其面门印了过去。 他懂得北腿,一脚能踢断一棵碗口粗细的树,相信这一脚,定能将眼前男子,踢的的骨断筋折,哀嚎不止。 谁知,何常在伸手一拳,打在了白小航的腿部。 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传出,他口中发出一声惨叫,面露痛苦之色,额头上流下了密密咂咂的冷汗。 何常在踱步走到白小航身边,冷笑,“说得这么厉害,也不中用啊,像你这种人,要是不断了你的念想,恐怕会贼心不死吧!” 说罢,一脚直接朝白小航的裆部踢了过去,他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裆部。 眼神怨毒的看向何常在道:“我大哥叫做杨国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白小航的警告,何常在嗤之以鼻,直接从兜里掏出三根金针,扎在了他的头顶。 令其失忆之后,将他拖到了别墅之外,点燃一支烟,深深抽了一口,心思百转,踱步走进了别墅之中。 此时,浴室传出淅沥的水声,引人遐思。 何常在坐在床上,心神忐忑莫名,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不一会,刘咏春头发湿漉漉,脸上还氤氲着一层水汽,裹着一条将前凸后翘身材完美勾勒出来的浴巾走了出来。 她虽然三十岁了,但皮肤很嫩很年轻,气质干净,一张清纯的初恋脸根本不显老。 何常在一向正直善良,从没有干活有违良心的事,对待感情总是忠贞不二。 可如今妻子背叛,一顶绿帽高高戴,觉得人活着也就这么一回事。 对自己太过苛刻,守着一些没必要的东西,太累,反而显得固执了。 不等刘咏春说话,何常在一个公主抱将其抱起,顺势倒在了大床上,伸手缓缓扯开她的浴巾。 两人干柴烈火,共赴巫山。 一时之间,房间里春光无限,气氛显得很是暧昧。 此中曲折,不必多言。 约莫一个小时过后,云雨初歇,此时,屋外已经是落日昏黄。 刘咏春像一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何常在怀中,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柔情,低声道:“今晚就别走了!” “行!” 何常在伸手将刘咏春额头一缕凌乱的秀发,撇到了一边,望着她目光又变得火热了起来,瞅了一眼外边逐渐黑下来的天色。 很喜欢和她这种微胖女人在一起的感觉,翻过身,又开始了一段温存。 第六十三章鸿图酒楼 何常在和刘咏春没羞没躁到了凌晨三点,这才浑身惫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接到了张彪的电话,说鸿图酒楼重新装修过了,今天开张让他过去一趟。 “咏春,起来了!” 何常在伸手晃了晃刘咏春玉藕一般的胳膊,开口喊道。 刘咏春一脸慵懒模样,缓缓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盯着何常在,嗔怪道: “何常在,我本来以为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坏!”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淡然笑道:“起来吧,鸿图酒楼今天开张,我们去看一看,帮忙照顾一下!” 刘咏春俏脸微红,窸窸琐琐穿上了衣服,姿势有些别扭的下了床。 “要不要我扶一下!” 何常在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勒出一抹余味,揶揄道。 刘咏春白了何常在一眼,有些幽怨道:“还不是因为你!” 刘咏春淡然一下,没说说话,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之后,两人走出了别墅,开着三轮车来到了鸿图酒楼之前,下了车。 此时,张彪带着沈泉,燕三等人,以及几个身材标志,模样俊俏的女服务员在门外站着,还有锣鼓队,一副很热闹的场景。 他看到何常在和刘咏春过来,连忙迎上来打招呼。 “师傅好!” “咏春姐这么快就出院了,身体能行吗!” 何常在开口道:“你咏春姐没事了,没看脸上气色红润吗?” 张彪笑道:“我不仅看到咏春姐气色变好了,而且看她走路有点别扭呀!” “张彪,你别胡说八道!” 刘咏春俏脸微红,啐了张彪一口。 张彪等人脸上都露出一副意懂的表情,对燕三说道: “你快把条幅拉出来呀,让我师傅剪彩!” “好,我这就拉!” 燕三把写着鸿图酒楼开张大吉的条幅拉了出来,将一把剪刀递给了何常在。 何常在接过剪刀,递给刘咏春,说道:“咏春,你来剪吧,告别以前生活,一切重头来过!” “好!” 刘咏春瞥了何常在一眼,接过剪刀,目露坚定之色,将条幅剪成了两截。 接下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许多提前收到张彪消息的人纷纷开车前来捧场。 何常在跟张彪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带着刘咏春进入新装修好的鸿图酒楼,到处参观,转悠了一圈。 然后,去二楼前台,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点了几个小菜,和她去一处雅间吃饭。 …… 楼下,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鸿图酒楼门口。 随着车门被打开,一个身宽体胖,脖子上带着一块佛牌男子从车上下来,他带着五六个小兄弟走到了鸿图酒楼门口。 张彪微微躬身,一脸热情招呼,“杨哥,您过来了,里面请!” “彪子,最近混的不错呀,酒楼都开上了!” 杨国庆伸手拍了一下张彪的肩膀,微微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带着几个小弟进了酒楼之中。 直接上了二楼,对沈泉喊了一声,“好酒好菜招呼上来,今天我要和兄弟几个喝一个尽兴!” 随即,一行人在何常在旁边坐了下来,点了几个小凉菜,整了几瓶冰镇啤酒,怼了起来。 不一会,一个黄毛拉着失忆了,一脸迷茫之色的白小航走到了杨国庆身边,说道: “杨哥,白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成这样了!” 杨国庆看到白小航的模样之后,瞳孔骤缩,顿时面色一变,问道: “小航,你这是怎么了?” 白小航思索片刻,一脸茫然,发出灵魂三问。 “我在哪?” “我是谁?” “我要干什么?” 杨国庆见到白小航变成这样,顿时感觉气都不打一处来,一下掀翻了桌子,气愤道: “本来开开心心过来吃饭的,自己兄弟却变成了这样,还吃个屁呀……我早就跟他说过别再去碰女人了,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下一刻,他带人便要离开。 沈泉见一行人砸了场子就走,神色之中闪出一丝不悦。 走到了杨国庆面前,陪着笑脸道:“杨哥,彪哥说是半价,您这么就走了,是不是有点……”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杨国庆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纹着上山虎,胡子拉碴男子,蒲扇大的巴掌一下子甩在了他的脸上,怒声道: “张彪都不敢跟杨哥这么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咏春,这啤酒凉,你少喝一点!” 隔壁包间之中,何常在对这件事听的清清楚楚,叮嘱了刘咏春一句之后。 出了房间,挡在了杨国庆一眼,冷声道: “怎么着,砸了我徒弟开的酒楼,就这么想走了!” 身材魁梧男子伸手推了何常在一把,冷声道:“你徒弟,张彪,开什么玩笑,他好歹也算是江湖中一号人物,怎么会认你这种穷酸小子做师傅!” “你算什么东西,有说话权吗?” 何常在一脚将身材魁梧男子踹飞出去,语气平淡道。 自己好兄弟变成了一脸蒙的模样,现在一个兄弟又被踹飞了出去。 杨国庆感觉自己的江湖地位受到了威胁,很没有面子,大为恼火,冲身边手下一挥手, 看向何常在,眼神中闪出轻蔑之色,冷声道: “都给我上,弄残这小子,这个家伙连我杨国庆都敢挑衅,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杨国庆的手下都想在老大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一个个嗷嗷怪叫,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包间内,刘咏春看到这一幕之后,秀眉紧蹙,暗暗为何常在捏了一把汗。 何常在扫视几个小混混一眼,淡然一笑,三拳两脚,出手如电,将这些人打翻在地。 紧接着,走到杨国庆身边,一脸平静道:“酒楼新开场,你就闹事,少了五千块钱,休想踏出这酒楼一步!” 杨国庆神情倨傲,开口道:“你知不知道,整个县城水产市场,都是我的地盘!” 啪! 一记响亮耳光扇过。 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杨国庆脸颊火辣辣的,知道对方不好惹,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踱步走到一旁倒在地上的小弟身边。 俯下身来,拿起一个包,从中取出一沓钱,递给何常在,眼神中闪出一抹冷光,转身带人离开了。 第六十四章谁才是主角 何常在鸿图酒楼待了一会,帮忙招呼了一下客人,炒了几个菜,一直忙活到了下午。 这时,他收到了买别墅遇到老者的一条短信。 “小伙子,我的演员都到位了,现在在南山,你过来一趟吧!” 何常在给老者肯定回复之后,跟刘咏春打了一声招呼,便开着三轮车往回赶。 轰隆隆! 走到半路,伴随着一声雷声,一场冷雨下了起来。 骑车行驶在雨中,不抽一根烟,怎么会有感觉。 何常在停下车,身子瑟缩了一下,点燃一根烟,猛裹一口,直接将车开到了南山下。 见到山下停着一辆大众,不过里面没人。 抬眼,远远望去,见到南山上,隐隐绰绰可见几柄雨伞。 他伸手摸了一把有些湿了的头发,走在冷雨中,上了山。 老者见到何常在,上来亲切的和他握手,说道: “还没跟你介绍呢,我叫陆远山,是一个编剧,外加导演,以前跟你说过,想在这里拍一部爱情电影!” 一个穿着米色裙子,气质清纯,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气质的女子将一顶花伞,撑到了何常在头顶,有些羞涩,问道: “你身子都湿透了,不冷吗?” “谢谢,我是山里人,淋点雨没事的! 何常在瞥了女子一眼,对陆远山,用略带一种自嘲语气,说道: “我们村子吧,除了风景好,唯一剩下的特点就是穷了,这些环境,一大片绿油油的冬凌草,刺梨树,我感觉都可以用得到!” 女子身边一个人长相俊朗,名叫肖凡生的男子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不过当时没有表现出来。 陆远山放眼望了一眼周围群山,沉声道: “这个电影,我总共写了两个剧本,一是走干净,纯爱的文艺片,另一种是乡村搞笑路线,对于用哪一个,一直有些举棋不定,你是当地人,对这地方肯定有所情怀,我想听一听你的想法!”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猛裹了一口,思索片刻,说道:“这个怎么说,现在人心比较浮躁,文艺片太过于小众,不好弄,我感觉应该在爱情电影中掺杂一些搞笑元素,像四平青年这样的,才能吸引人的眼球!” 一听这话,肖凡生眼神中闪出一丝鄙夷之色,说道: “小子,我一个京都电影学院的毕业的,都不敢跟陆导讨论有关电影方面的问题,你却在这里说的头头是道,知不知道,若是按照你的想法,这一部乡村爱情电影,若是处理的不好,很容易拍的不伦不类!” 何常在吐出一口烟雾,淡然开口:“刚才这个问题似乎是陆导问的,不是我自己要说的吧!” 刚才肖凡生急于在电影女主角紫菱面前表现自己,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如今被何常在提及,面露尴尬之色,一时语塞,变得哑口无言。 陆远山看了肖凡生一眼,又看了看何常在。 两人长得都挺帅的,只不过一个太过小心眼,凡事计较,一个淳朴老实,很是大度。 相比之下,何常在更附和电影男主的形象,气质,可以本色出演。 伸手拉着何常在走到一旁,低声问道:“小伙子,你有拍电影的打算吗?”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说道:“这个……我从来没有往那一方面想过!” 陆远山沉声道:“我来这个村的时候,见许多青壮年都出去了,你选择留下来,一定是最爱这个地方的人!” 何常在不紧不慢,缓缓讲述: “我是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若是说对这个地方的感情,那肯定是有的,不过留下来,却并不完全是因为热爱……” 陆远山听着何常在的讲述,眼眸闪烁,脑子中不断闪出一些新的idea,脸上露出了会心笑意。 …… 肖凡生见陆远山拉走了何常在,但是一向以高傲自居,没有想到把他这男主角换了的事情。 反到因为两人的离去,能和紫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感到窃喜,将身子挪到了她身边,一脸柔情,问道: “紫菱,你看过山楂树之恋吗?” “看过,那是一个很好的故事!” “我们在风景这么好的地方,也能拍出来这样的故事!” “我很期待,要是能拍出一部时隔多年,仍旧觉得好的电影,就好了!” 这时,和何常在讨论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陆远山走到了肖凡生身边,瞅了他一眼。 考虑到其也是一个角,欲言又止,一时之间,竟没说出来换主角的事。 肖凡生见到陆远山过来,一脸欣喜之色,问道:“陆导,现在下了一场雨,我和紫菱心情都很好,您能把剧本拿出来,让我们看一看吗!” 陆远山见肖凡生心思浮躁,太过急切,不好把男主宁静温和的一面表达出来,沉默片刻,开口道: “不好意思,我们这一部电影投资五千万,你不太附和电影男主气质,我打算让何常在顶替你拍电影!” 肖凡生面色瞬间一变,说道:“这小子一个山野之人,怎么懂得艺术,拍得了这种文艺片,我可是拍过一部青春偶像剧的人,陆导,你要是用他,会把钱全赔进去的!” 一旁的紫菱听到这话之后,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何常在,觉得他是那么的纯朴,老实,比肖凡生那个好高骛远的人强多了。 陆远山盯着肖凡生,一脸认真道:“我当导演这么多年了,还是挺相信自己眼光的!” 肖凡生心心念念和紫菱一起拍戏的机会没了,看向陆远山,有些恼羞成怒道: “陆导你知道拍电影,我所能带来影响力,和新人的差距吗……” 陆远山有些生气道:“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这些东西还用你教吗!” 肖凡生气的面色铁亲,冷声道:“陆导,你别忘了,我来的时候,可是签过合同的!” 陆远山一脸平静道:“不就是赔钱吗,我还是能赔的起的!” “那紫菱我们以后再合作吧!” 肖凡生感觉心凉到了谷底,一副依依不舍表情,对紫菱说了一句,下山去了。 第六十五章夺了初吻 南山上,一场雨下过,天气又开始变得热了起来。 阳光明媚,有些刺眼。 身穿白背心,蓝裤子和一双张开嘴的破布鞋的何常在在田里打理刺梨。 一身朴实衣裳,长相清纯,肌肤雪白的紫菱走到了他身边。 她的身后跟着陆远山,摄像师,以及一众工作人员。 两人展开了一段对话。 “根生,跟我去城里打工吧,我听说洗脚城里面的小妹,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呢!” “显清,你看我种的这两亩地刺梨,我要是走了,这些刺梨,不就白白糟蹋了吗!” “根生,现在村里幼儿园都没了,再等些日子,估计小学都没了……留在这穷山沟里,没前途,你想过我们的以后没有!” “你尝尝,我种的刺梨脆甜脆甜的,以后我还准备种植一些盆栽,会有出息的!” “以后是几年,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留在这个穷山沟,守着这些刺梨树,完全看不到希望……我实在是受够了这种生活了,想去看看外边的花花世界!” …… 下一刻,紫菱嘴唇微微发抖,双眼闪烁着泪光,狠心扭头跑走了。 何常在看着紫菱的背影,跑去追,无意中被绊倒摔了一跤,望着她的背影,伸手想去挽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咔,今天就拍到这里吧!” 陆远山很满意何常在和紫菱的表现,喊了一声,宣布解散。 何常在踱步走到紫菱的身边,将手中那一个梨递给了她,说道:“吃一个梨吧,酸甜解渴!” “谢谢!” 紫菱脸上带着一种羞涩,矜持的接过刺梨,轻轻咬了一小口。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伸手摸了一把额头的汗,转身潇洒离开。 “何常在,你去干啥?” 紫菱拿着刺梨,抿了抿嘴唇,冲何常在喊道。 “我去山下河里洗澡,凉快凉快!” 何常在扭头,说了一句,朝山下走了过去。 紫菱被太阳晒的脸颊通红,香汗淋漓,她伸手将一缕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撇到一边。 神情扭捏,偷偷跟在了何常在后面,也想去河里洗一个凉水澡。 …… 何常在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哼着小曲,走到了河边。 此时,由于天气炎热,村里许多大姑娘小媳妇穿着花裙子,在水里泡澡。 打水仗,传出嬉笑之声。 一行人见到何常在下山,纷纷将身子没入水中,不敢吱声。 何常在瞥了一眼上游村里的妇女,也没去惊扰她们。 兀自脱下了身上穿的t恤,裤子,只穿一个裤头纵身一跃跳进了水中,扑腾起来。 浑身清凉,很是爽! 不一会,紫菱走了下来,看着水中一脸惬意,游来游去的何常在,怯生生问道: “何常在,这里水深吗,我也想洗一洗!” 何常在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游到了岸边,猛然跃出水面,甩了甩头发,朝紫菱伸出了手。 紫菱下意识身子往后缩了缩,抬眼看向何常在,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 何常在拉着紫菱,走进了冰凉的水中,说道: “靠近岸边的地方水浅,你就在这里玩吧……我去摸条黄鳝,一会洗过之后,叫上陆导,一起去我家搓上一顿!” 说罢,松开了她的手,游到了长着许多黄色金针花的石岸边,伸手朝长着水草,黑漆漆的洞里探了进去。 将一个软软的东西抓了出来,打眼一看是个老癞,立马扔到了一旁岸上。 紫菱站在水中,任由水冲击着她的肌肤,感觉很是凉爽,不敢乱动,怕走进深水之中。 看着何常在的举动,觉得心惊胆颤,很是刺激。 何常在没有注意到紫菱看向他的目光,将手探向另一个洞。 一下子,抓出了一条一尺多长的大黄鳝,扔到了岸上一个天然水坑之中。 紧接着,又掏出了几只挥舞大钳子的螃蟹,同样扔了进去。 啊! 就在这时,紫菱突然发出惊惶的尖叫之声。 何常在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游到了紫菱身边,站起了身来,一脸关切问道: “紫菱,怎么回事!” 紫菱神情紧张,伸手一指自己大腿,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何常在看到紫菱白皙大腿上趴着一条蚂蝗,已经钻进去了半截。 下意识的伸手一拽,薅出来半截,鲜血从她的大腿流了出来。 紫菱看到这一幕之后,当场眼前一黑,吓晕了过去,整个人栽倒进了水中。 河水将她的衣衫打湿,凸现出其妙曼身材。 “有些鲁莽了!” 何常在一个公主抱,将紫菱从水中抱了起来。 放到岸上,按压胸脯,深吸一口气,贴在其软糯的唇上,人工呼吸。 渐渐的,紫菱吐出几口水,睁开眼醒了过来。 一双美眸圆睁,正好看到何常在亲了下来。 身子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何常在起身,看向紫菱说道:“你醒了,刚才吓了我一跳!” “你真是可恶,夺了我的初吻,真是太可恶了……对了,那蚂蝗钻进了我身体里,没事吧! 紫菱俏脸微红,撇了撇嘴,恨恨道。 何常在走到一旁,从衣服里掏出金针,分别扎在紫菱大腿几处穴位上,说道:“没事,我给你把黄鳝给逼出来!” 紫菱一脸狐疑的看着何常在,觉得他说的有点玄乎了,令人难以置信。 谁知,不消片刻,那半截蚂蝗蠕动身体钻了出来。 何常在出手如电,一下子捏起来蚂蝗,屈指将其弹飞了出去,对紫菱说道:“既然来了,就去深处好好游一游吧,这样才尽兴!” 紫菱秀眉微蹙,摇了摇头,“不,我得上岸,怕还有蚂蝗!” “没事的,刚才是你在水中不动,蚂蝗才爬到你身上的!” 何常在双手托住了紫菱的腰,走进了深水之中。 起初,她还挣扎反抗,等到整个身子泡进冰凉水中后,脸上露出舒爽惬意表情,安分了下来。 何常在带着紫菱在水中泡了一会,托着面色羞红的她上了岸。 “不许乱看!” 紫菱看着自己湿透了,紧紧贴着身体的衣服,俏脸微红,双手抱胸,扭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何常在望了一眼紫菱的背影,穿上了衣服。 正当他要把水坑里的黄鳝和螃蟹拿起来时,突然接到张彪的电话,说鸿图酒楼被砸了,顿时目光一紧。 第六十六章水产市场 何常在左手扣着黄鳝的嘴,右手拎着几只螃蟹,回老宅之中,放进洗脸盆之中,骑着三轮车往外走。 “何先生,你要去干啥!” 坐在院子里,一副无所事事模样的希娜问道。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冒了一口,说道:“我徒弟的酒楼被人砸了,去水产市场讨个公道回来!” 希娜看向何常在,心情激动,一脸期待表情,连忙开口:“我呆在这里,都快要憋出来毛病了,带我一起去吧!” “行,快上车!” 何常在招呼希娜跳上车,开车直奔县城的水产市场。 …… 此时,县城水产市场中,杨国庆和几个小兄弟正在一家饭店吃烧烤。 黄毛一脸猥琐笑容,开口道: “杨哥这次砸了张彪的酒楼,可是威武霸气呀……对了,我在里面看到一个极品少妇,那身段,那长相,真是绝了!” 杨国庆伸手拍了一下黄毛的脑袋,笑道:“你这个家伙……咋不早说呢!” “杨哥,快看,金刚芭比,好强壮的妞呀!” 这时,一个身材偏瘦,獐头鼠目男子看到了刚才三轮车来到水边市场门口,何常在车上的希娜,一脸激动兴奋表情,大声叫道。 杨国庆抱着好奇的心里,顺着獐头鼠目男子的目光看去。 正好看到了骑车的何常在,顿时大骂一声,“卧槽,这小子竟敢来,真是不知死活,大家一起上,弄他!” 下一刻,杨国庆带着小弟,上前将何常在拦了下来,围住了他的三轮车。 杨国庆从身旁一个小弟手中,拿起一把西瓜刀,指向何常在,冷笑一声。 “你小子真的了不起,竟敢来我的地盘,上回的事,我可是还没有忘呢!” 黄毛在一边附和,笑道:“这叫什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周围店家平时见识过杨国庆收租的霸道手段,对其一个个那是敬畏有加。 见到如今他将骑着三轮车的何常在堵了起来,窃窃私语,议论开来。 “这小子,看样子是得罪了杨国庆,这回十有八九是要栽了!” “诶呀,这小子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杨国庆,不知道老虎的屁股不好摸吗!” “我赌今天这小子今天不可能全乎着走出水产市场!” …… 在一行人七嘴八舌之下,何常在带着希娜从三轮车跳了下来,和手持西瓜刀,钢棍,板凳的杨国庆等人相对而立。 看向杨国庆,一脸平静道:“我徒弟的酒楼,就是你砸的?” 杨国庆身边一个膀大腰圆,纹了个过肩龙的男子伸手推了何常在一把。 原本自信自己一下子能将何常在推个四仰八叉,如今见他纹丝不动,眉头微皱,嘴唇哆嗦道: “小子你别太狂,我们这么多人呢!” 希娜扫视周围人一眼,对何常在一脸恭敬道:“何先生,要不要我帮你解决这些不入流的货色!” 白用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何常在淡然一笑,冲希娜点了点头。 杨国庆看向希娜,眼神中闪出鄙夷之色,嗤笑道: “妹子,女人再强壮,也只不过是花拳绣腿……我看你身材不错,要不跟着我处理大龙虾吧!” 一听这话,他身后一众小弟发出哄然大笑。 “不行,杨哥,各位兄弟,你们都别拦着我……这个胖妹就交给我了,我会用练习了十几年的内家拳,教她做人的!” 一个身材瘦弱,浓眉大眼男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朝希娜走了过去。 结果还没动手,就被其朴实无华的一拳轰飞了出去,她拍了拍手,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 “弱的可以!” 杨国庆完全没有想到希娜这么厉害,面露震惊之色,嘴唇哆嗦,对身边的小弟开口道: “没想到这个胖妹还挺厉害的,你们给我一起上,要是打不过她,就别在水产市场这一片混了,回家种田吧!” 下一刻,杨国庆手下一众小弟,手持各种兵器,嗷嗷怪叫的朝希娜冲了过去。 一拳一脚,朴实无华,一力破十会。 希娜摧枯拉朽一般,将这些人给打翻在地,哀吼不止。 见此情景,杨国庆惊的合不拢嘴,身子都在微微颤栗,对身边一个又瘦又矮,看上去像个大烟鬼,大长脸男子说道: “二龙,你不是会劈腿吗,平时总喜欢表演,现在到了关键时候,该你上了!” 二龙眉头紧皱,一脸为难之色,但一想到自己若是就此退缩,那可就太不江湖了。 于是,上前一步,开始了表演。 横劈,竖劈,侧劈,斜劈……各种胡里花哨的一顿操作,看着还挺唬人的。 希娜看着二龙,脸上露出了一抹余味笑容,抬起脚,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 杨国庆看着自己此时周围已然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倚仗,拿着西瓜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看向希娜,嘴唇颤抖道:“姑娘,你别乱来呀……” 希娜将手指捏的咯嘣直响,缓步走到杨国庆身边,冷声道: “听说你砸了何先生徒弟的饭店,还不快向他道歉!” 杨国庆自知今天自己算是阴沟里翻船,认栽了,看向何常在,陪着笑脸,说道: “杨先生,对不起,我愿意赔偿鸿图酒楼的一切损失,还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街上店铺老板,一个个见到刚才希娜露的那一手,以及现在杨国庆低姿态,点头哈腰表情。 均是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同时,心里感到很是畅快。 何常在扫视了一下水产市场市场的各种东西,开口道: “小龙虾,哈喇,田螺,等各五十斤,要活的,还有养殖这些东西的网兜,明天全部给我送到南山下,能不能做到。 杨国庆明白此时自己的处境,满脸笑容,将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脸笃定道:“绝对能做到!”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何常在拍了一下杨国庆的肩膀,招呼希娜上车之后,开着三轮车,带她离开了水产市场。 第六十七章摊牌了,我是千万富翁! 何常在拉着希娜到农家院,给陆远山打了一个电话,张罗屋中的宋美娟和司夏出来。 宋美娟踱步走了出来,神色中闪出一丝不悦之色,对何常在说道: “这大热天的,我和司夏在屋里扇扇电风扇,聊聊天多好,你叫我们出来干啥!” 何常在伸手一指院子里的盆子,说道:“你们收拾一下盆子里的黄鳝和螃蟹,一会我做一顿大餐给你们吃!” 包包,逛街,美食,是所有女人共同的爱好! 一听何常在要做好吃的,宋美娟和司夏两人化身美少女战士,处理起黄鳝和螃蟹来。 “这个黄鳝,好粗,好滑,好难抓呀!” “不行,我的去拿一个小棍棍,引诱一下螃蟹,不然它就夹到我了!” …… “我去地窖下面,去把女儿红拿过来,你们在这里吧!” 何常在看着宋美娟和司夏手忙脚乱的样子,微微一笑,踱步走到自家地窖旁边。 打开石头井盖,踩着土阶,缓缓下了井底。 不一会,在一行人的准备一下,黄鳝汤,炸螃蟹,凉拌黄瓜,西红柿炒蛋等菜,上了丰盛的一桌子。 香味自空气中弥散开来,令人食欲大振。 陆远山,紫菱和几个工作人员赶来,许多人围在一起,开始吃饭。 何常在将一个个瓷碗发给了众人,依次倒上了酒,说道: “女儿红,我在酿制的时候,加入了一点桃花,大家都尝一尝,这东西,市面上可是轻易买不到的!” 陆远山端起碗,抿了一小口,对何常在竖了个大拇哥,啧啧称奇:“这酒味道真不错!” “宋美娟,这酒后劲大,容易上头,少喝一点!” 何常在看着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俏脸微红的宋美娟,提醒了一句。 “这黄鳝不错,大补!” “螃蟹炸的也不错!” “黄瓜挺好!” …… 一行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的正欢之时。 一辆林肯停在了何常在家老宅之外,随着车门被打开。 一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中年妇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推开半掩着的门,走进了院落之中。 宋美娟看到来人之后,夹菜的筷子停滞在空中,面色不由微微一变。 保养的很好,依稀可见年轻时候,定是一个大美人,长的跟宋美娟有几分像的中年妇人,看向她,冷声道: “美娟,你可是跟许家定有婚约的,跟别的男的那么亲昵,拍成视频发出来,你让我们宋家的脸面往那里搁呢!” 宋美娟对妇人道:“妈,我不是和你们约定好出来支教五年,你们不过来打扰的吗!” “妈过来,是为你好,怕你被人骗了!”中年妇人一脸担忧之色,说道。 身穿得体西装,手持一根黄花梨拐杖,留着一撇胡子男子,瞥了何常在一眼,神色中闪出一丝鄙夷,说道: “我们宋家家大业大,美娟我劝你千万千万别喜欢上了这小子,他是不可能给你幸福的!” 宋美娟秀眉微皱,解释道: “爸,妈,事情不是你们想像之中的那个样子,我和何常在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另外,我虽然和许连城订婚了,但我并没有要嫁给他的打算!” 妇人面色很是难看,踱步走到宋美娟身边,拉着她走到一边,低声说道: “美娟,你和那小子走到那一步了,可千万不敢生米做成熟饭,被这穷小子给骗了呀!” “妈,你说什么呢,女儿是那种人吗?”宋美娟俏脸微红,说道。 妇人就这么一个女儿,怕她以后受苦,一阵千叮咛万嘱咐。 …… 另一旁,西装男子从兜里掏出一根雕花烟斗,点燃抽了一口,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了出去。 一脸玩味的看向的何常在,相信以他的贫苦出身,肯定不会拒绝这宛如天上掉馅饼的巨大诱惑,神情倨傲道: “小子,一百万,离开我家女儿!” “一百万呀,可以买好多明牌包包,衣服,又软又舒服的大床!” 司夏看着男子手中的支票,嗅了嗅鼻子,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弥散金钱的味道,满眼都是小星星。 一旁的工作人员,眼神中闪出一丝贪婪欲望,心想这一百万,得自己帮忙拍多少部电影,才能赚这么多钱呀。 若是这种机会摆在自己面前,那么他将会牢牢把握住,相信何常在除非脑子抽风,不然是不会错过这种一日暴富机会的。 怎料,他只是淡然一笑,根本没伸手去接支票,一脸从容,说道: “我尊重美娟的一切决定,另外,不要尝试用钱来践踏我的尊严,这行不通的!” 听到何常在做出的决定,桌子上一群人都是为他感到扼腕叹息,只有陆远山对其投出了欣赏的目光。 “愚不可及!” 男子撂下一句话之后,踱步走到宋美娟身边说道:“美娟,我们宋家和许家都是地产大亨,你要是和许连城结婚,两家可谓是强强联合,以后事业肯定会蒸蒸日上的!” 宋美娟撇了切嘴,一脸恳切道:“父亲我们家的钱多的都花不完,钱买不到幸福的,要是仅仅为了利益结婚,我是不会开心的!” “不行,一个宋家堂堂的大小姐,来这穷山沟支教,受苦,我和你妈就是太惯着你了,今天你必须跟我离开!” 男子一把抓住宋美娟的手,就要往外拖,妇人上前帮忙。 宋美娟依依不舍看向这一座老宅,一脸情急之色,说道: “我要是走了的话,山村里的孩子怎么办……” 何常在快步走到男子和妇人面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一脸认真道:“你们不能带美娟离开,山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知识!” 男子看向何常在,眼神中闪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 戏谑道:“小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是能拿出来一千万,我便让美娟留下来!” 周围人一听一千万这笔巨款,均是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打心里不相信何常在一个山里的小农民,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 陆远山悄然拉了一下何常在的衣角,示意自己可以帮助他。 何常在微笑表示谢意,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怀中掏出卖了一车药材,赚的一千三百七十万支票,递给男子,一脸轻松表情,淡然开口: “不就一千万吗,我又不是没有!” 男子接过支票,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面露震惊之色,一脸难以置信表情。 觉得他有点高深莫测,在和妇人相视一眼之后,两人叮嘱了宋美娟几句。 信守承诺,转身离开了。 “摊牌了,我是千万富翁!” 何常在看着周围人一脸愕然,看向自己的目光,浅笑一声,说道。 第六十八章拍卖会 昨天,宋美娟和司夏,两人费尽心思问何常在钱是哪里来的,他都是闭口不言。 第二天,何常开着三轮车载着希娜到了南山下,等来了杨国庆送来的东西。 将小龙虾,哈喇,田螺等东西用网兜下进了水中。 嘱咐希娜回去,一个人上了南山。 分别采摘了一株散发着各色淡淡流光的午夜魔兰,紫铃草,天葵等药材,开着三轮车前往了市里,准备再卖一波药材。 毕竟从一个千万富豪,到一个手机里只有二十几万余额的人,其中的落差是巨大的。 只有腰包鼓了,心里才能做到不慌。 …… 渐行渐远,何常在叼着一根烟,再次来到了姬宅门口。 那个身穿制服,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保安在见到何常在的三轮车之后。 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门。 身子站的笔直! 敬礼!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冲保安轻轻一挥手,会心一笑,驾驶着车,进入了姬家的深宅大院之中。 下车,走进姬如雪的房间。 见她拿着一支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便没有吭声,打断其灵感! 过了一会之后,姬如雪这才从那一种思绪空灵的状态之中醒了过来,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何常在,面带歉意,说道: “不好意思呀,刚才我在构思剧情呢!” 何常在淡然开口:“没啥,这次我带来了三株药材,想让你看一看,估量一下价值!” “行!” 宋美娟应了一声,和何常在一起出了屋子,见到他带来的几株药材之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问道: “何常在,你这是什么药材呀?” 何常在面色平静,说道:“具有滋补功效,使人寿元增加的午夜魔兰,风一吹,就会发出宛如风铃,很是好听声音的紫铃草,至于天葵,可以治人五脏六腑,各种疑难杂症!” 宋美娟面露惊奇之色,看向何常在,问道:“这些药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 何常在将三轮车上的散发着淡淡紫色流光,结着许多像小灯笼一般果子的紫铃草取了下来,放到宋美娟面前,轻轻一吹。 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姬如雪听着紫铃草发出的声音,感觉心神寂静,空灵,幽远,盯着何常在说道: “你这一株紫铃草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把它种在我的书房之中!” 何常在淡然一笑,“这一株紫铃草我可以送给你,但其它的药材,我可是要收费呀!” “谢谢,何常在,你真好!” 姬如雪露出灿烂笑容,想在何常在脸上亲上一口,不过忍住了。 俏脸微红,说了一句,掏出手机,打通了姬管家的电话,让他过来。 然后,和何常在一起,把紫铃草,移植进了她的书房之中。 等两人出来,正好遇到了赶过来的姬管家。 “小姐好!” 姬管家在跟姬如雪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将目光看向了何常在的三轮车。 顿时眼睛圆睁,一脸难以置信表情,惊叹道: “古医书上能帮助人增加寿元的午夜魔兰,以及能帮助人治疗五脏六腑疾病的天葵,我没有看错吧!” 何常在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两种药,你给估一下价值吧!” 姬管家思索深刻,迟疑道: “这两种药材,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具体价值我也不好说,不过我们姬家正在举行拍卖会,拍卖一些珍贵药材,可以将这两件药材放到拍卖会上买……到时候三七分,你愿意吗?” “可以!” 何常在相信姬家的实力,直接开口。 …… 随即,何常在和姬如雪,姬管家上了院子中停放的帕萨特,驶到了一处雕梁画栋的木制古楼门前。 一行人下了车,走进了古楼之中。 何常在在姬如雪的带领下,场子内许多人目光的注视下,走进了古楼一处至尊vip包间之中。 姬管家则是拿着药材,走进拍卖会内部,准备展出这两株药材。 此时,场内聚集着当地许多名流权贵,台上一个身材袅娜,穿着红色旗袍,鹅蛋脸美女,正在拍卖一根百年老山参。 台下男女纷纷叫价,很快这老山参便叫到了四百万,最终被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以五百万的价格拿下。 何常在和姬如雪在包间喝着大红袍,等了一会,旗袍美女便用红布盖着盘子,将午夜魔兰端到了台上。 缓缓掀开了红布,将散发着淡淡红**流光的午夜魔兰露了出来。 语气清脆,面带微笑,开口介绍: “这一株午夜魔兰,乃是一位山居隐士呕心沥血培育而成,古书上传说中的药材,能帮助人增加寿元的圣药,起拍价五百万!” 台下众人均是将目光汇聚在这一株午夜魔兰之上,被它的外观惊艳。 对于姬家拍出药材的品质,在场众人还是十分信赖的,纷纷叫价。 “五百万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旗袍美女开口,“七百万一次,七百万两次!” 台下一个衣着不凡,面冠如玉,手持一杯红酒男子抬头看了一眼何常在和姬如雪所在包间。 直接开口,“一千万!” 旗袍美女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 “陈公子出手了,还有没有更高价,这午夜魔兰可是百年难遇的药材!”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恭喜陈公子获得这株药材!” 一千万的七成,也就是七百万。 卖药材,真是暴利呀! 包间之中,何常在面露震惊之色,心想自己得多种一点珍贵药,那不是妥妥把四亿小目标完成。 姬如雪看向何常在,问道:“何常在,你觉得这药材价格卖的怎么样?” 何常在淡然开口:“还行,要是凭借我的一己之力,肯定卖不出这么高的价格!” “我觉得低了,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罕见,近乎没有的,价值远远不止于此,下一株天葵要是这么卖,那可就亏了……你在包间之中待着,别乱动,等我的好消息!” 姬如雪说了一句,给姬管家打了一个电话,身姿款款,袅袅婷婷,出了包间。 第六十九章天价天葵 何常在望着拍卖会台上,心中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天葵会拍卖出来怎样的价值。 姬管家在接到自家小姐的电话之后,亲自上台,一脸郑重开口: “接下来一件药材天葵,将由我们家小姐亲自拍卖,天葵能治疗人体内五脏六腑的疾病,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疗伤圣药!” 自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玄宗为博杨贵妃欢心,派人一骑绝尘送荔枝,纣王为了妲己,挖了比干的心。 可谓是红颜倾城! 一听姬家小姐要上台拍卖,在场人直接轰动了,一个个内心激动,忐忑,想要一睹芳容。 “姬小姐可是我们市有名的大美女,从来都是养在深闺,若是能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呀!” “据说姬小姐长的那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要出来了吗,好激动呀!” “我要是娶了姬小姐这样的女人,就算少活十年都愿意,不,二十年!” 在台下一行人的七嘴八舌之中,拍卖会大厅灯光霎时间收拢,汇聚在将拍卖台中央。 在万众瞩目之下,穿着淡蓝色裙子,给人一种知性,婉约美的姬如雪缓缓上台,走进了一行人的视线之中。 光芒万丈,风光绝代! 翻遍字典,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 刹那间,台下喧闹的气氛逐渐安静了下来,人们都在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所有人的目光盯着舞台中央! 男人眼神热切,充满仰慕! 女人则是羡慕嫉妒,甚至还带着一些恨意,为何自己一生下来,不能如此优秀! 有的人认出了姬如雪,想起了刚才和她呆在一起的何常在,内心受挫。 感叹自己为何没有如此好运,能获得女神青睐。 有的人见何常在衣着寒酸,内心胸有成竹,自信满满,若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可以轻易撬了他的墙角。 场子内鸦雀无声,陷入一片寂静,人们听到了彼此的心跳之声。 就在众人出神之际,姬如雪悠扬清澈的声音响起,直击每个人的心灵。 “天葵,古书上记述药材,可以帮助人治疗五脏六腑的疾病,当代仅有一株,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百万,凡是拍得者,我会亲自将这株药材送到他手上!” 台下众人陷入了疯狂之中,能和美人近距离接触,自然谁都不肯放过着一个绝佳良机。 一个个热情如潮,纷纷叫价。 “两千一百万!”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姬如雪瞅了台下追了她很久,做了好多年舔狗,经常过来捧场,连手都没有牵过的陈公子,语气清脆,很是好听,开口喊道: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 “他在暗示我了吗,好开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陈耀华毫不犹豫,十分霸气,直接开口:“五千万!” 霎时之间,场下众人在听到这个报价之后,都被震撼到了,一个个寂静无声,大厅内落针可闻! 有时候有钱,不代表有命,有钱没命花,才是最可悲的! 身穿唐装老者患有心脏病晚期,刚才拍下老山参,就是为了给自己续命,刚才拍卖午夜魔兰的时候,由于走神了,被一槌定音,没有拍得,内心十分懊悔。 如今机会再次降临,他自然是寸步不让,直接开口:“六千万!” 周围人见贺老出手了,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 他们可知知道贺老的实力,掌握着全市百分之八十的餐饮行业,个人资产几十个亿。 用简单一句话来说,就是不差钱。 同时,许多人将目光转到了陈耀华身上,他老爹是市里倒腾二手车市场的领军人物。 资产同样不菲,一场龙争虎斗,一触即发。 为了姬如雪,就算是让老爹的公司破产,也在所不休。 陈耀华抱着这个念头,神色倨傲,一脸放荡不羁,开口道:“一个亿!” 贺老看向陈耀华,眼神中闪出恼怒之色 “麻麻地,这小子不是在跟我抢命吗……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万!” “一亿七千万!” …… 神仙打架,凡人仰望! 拍卖会上,有钱的人不少。 但为了一株药材,花费上亿,争的面红耳赤的人真不多。 在场人抱着看热闹的心里,脸上多多少少都露出了笑意。 这一场竞拍,被叫到了二十亿。 在场所有热血沸腾,都惊呆了,心想富人的世界,永远是那些穷人不敢想象的! 至尊vip包间中,何常在呼吸急促,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有些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二十多亿中绝大部分,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然而叫价并未停止,仍在继续。 “二十亿一千万!” “二十亿两千万!” “三十亿!” 贺老在出喊出三十亿之后,整个人突然眼前一黑,栽倒了地上! 陈耀华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个老不死的,就是吝啬,非得跟自己叫的这么接近。 这下好了,耗不过自己了吧! 一脸舒心惬意,喊道:“三十亿零一百万!” 在场人不再关心天葵的归属,而是贺老的伤势! 乱成一团,有的人喊要打急救电话,有的人建议摸一下他的身,看看有没有快速救心丸之类的东西。 姬如雪知道贺老若是在自己家的拍卖会上出了事,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的,而且还有被他家人找麻烦的可能。 招呼一旁候着的旗袍美女上台。 将目光看向至尊vip包间。 下一刻! 何常在和姬如雪四目相对,明白了她的意思,从vip包间跑了下来,伸手撩开贺老的上衣,开始往心脏附近扎针。 见此情景,周围人发出一声声嘲讽。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动贺老,他的命可金贵着呢,要是出了事,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我见了,这小子刚才跟姬如雪走在一起,关系不简单,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之上!” “我就纳闷了,姬女神怎么会看上这个穷小子,真是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 何常在扫视周围人一眼,冷笑一声,出手如电,将手中七根针,分别扎在了贺老的膏肓,隔关,心俞,风门,神堂,魄户,魂门等七处大穴之上。 不消片刻,贺老缓缓醒了过来!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是面露震惊之色,上下打量的何常在一眼,对他不由高看了一眼。 刚才说垃圾话的人,面色涨红,羞愧难当。 何常在一挥手,收了所有的针,踱步走到姬如雪身边,说道:“好了!” “那我们走吧,等下你给我一个卡号,拍卖会结束之后,我让姬管家把钱给你打过去!” 姬如雪说了一句,转身朝拍卖会外边走去。 何常在应了一声,跟上了她的脚步,两人并肩而行。 “姬小姐,你不是说要亲自给药材的吗?” 陈耀华从旗袍美女手中得了天葵,追了上来,朝姬如雪递了过去。 姬如雪接过天葵,装出一副神情款款的模样。 递给了陈耀华这个花三十多亿的冤大头,和何常在潇洒离开了。 第七十章游玩回雁峰 何常在和姬如雪出了拍卖会的门,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疼! 不是在做梦,二十一亿零七十万,就这么容易到手了,好开心! 姬如雪看着何常在一副怔怔出神的模样,伸出素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提议道: “这里距离回雁峰近,要不我们过去转转,庆祝一下!” “行!” 何常在毫不犹豫,一口答应。 紧接着,两人漫步走到了回雁峰之下。 上了山! 叮,突然何常在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声响。 卧槽,袁天罡发红包了! 万年潜水的大神好有兴致! 一通猛点! 并没有抢到! 点开红包,看看袁天罡发的都是啥! 《六壬课》、《五行相书》、《三世相法》、《***》、《袁天罡称骨歌》。 何常在可是知道,武则天就是在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位玄学大师,一手捧起来的。 对于他的这些巨著,有些心痒难耐! 于是,给雨师发了一条消息。 “你不是抢到了《六壬课》,有出售的意思吗!” “有,不过这东西可不便宜,要200功德值!” 何常在一看自己的手机余额,还有28万,毫不犹豫给雨师转了200点。 点了确认收礼物之后! 背过身去,一本书出现在了他手里。 下一刻,化作一道流光蹿进了其脑海,他直接对其内容融会贯通了! “手机有我漂亮吗,有我好玩吗!” 姬如雪见何常在只顾玩手机,也不跟自己说话,面露愠怒之色。 何常在见姬如雪面色有点不对,用《六壬课》中的算法,掐指一算。 原来这小妮子在生我的气呀! 何常在淡然一笑,跑到一旁草丛中,采了一丛五颜六色的花,走到姬如雪身边,说道: “刚才有点事情,轻待了你,不好意思呀,这束花,送给你!” “还算你有点良心……你没听说过一句话,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吗!” 姬如雪接过花,放在鼻子间,嗅了嗅,脸上露出了灿烂笑意。 “家花哪有野花香!” “何常在看不出来,你嘴还挺贫的呀!” 两人说说笑笑,上了回雁峰,到了一处平台上,看到许多人排队。 找一个席地而坐,地上铺着一块布,身穿黄道袍,头戴紫金冠,脚踩四方鞋,戴着一副圆形墨镜的道人算卦。 女人相对于男人,总是很敏感的,好奇心也比较重! 姬如雪看着许多人簇拥在道人面前,对何常在说道: “那么多人找道长算命,要不我们也去算一算吧!” 何常在瞥了一眼道人,脸上露出一抹余味笑意:“你要算啥呀,我会算,要不我给你算吧!” “你一个种药材的小农民,会点医术就很了不起了,还会算命,别开玩笑了!” 姬如雪喘了几口气,歇息片刻后,拉着何常在排到了人群之后。 何常在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冒了一口,对姬如雪问道: “你求签卜卦都准备算啥呀,财运,事业,姻缘……” 姬如雪白了何常在一眼,说道:“不告诉你,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何常在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举目远眺周围群山,天光山色,开阔景象。 渐渐的,前面的队伍在不停缩短,后面的队伍在加长。 姬如雪面前一个身材高挑,衣着华贵,穿着超短裙,烫着大波浪,双峰傲人的贵妇,走到了道人身边。 道人伸手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推了推,双眼睛圆睁,一副***表情,盯着贵妇的胸前深邃事业线。 嘴唇微微颤抖,感叹道:“好凶!” 贵妇脸上露出紧张神色,连忙问道:“钱道长,我这该怎么解呀!” 钱道长伸手捋了捋下巴处,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子,一副胸有成竹表情,沉声道: “你最近将会有血光之灾,求签卜卦已经无济于事,现在已经进展到了下一个阶段,看手相!” “钱道长,你看!” 贵妇伸出一双做过美甲,涂着红色指甲油,镶嵌宝石的手。 钱道长抓住了贵妇的手,就是一阵揉捏把玩。 待兴致索然,从怀中掏出一个袖珍桃木剑,一张黄符,递给了她,朗声开口:“下一位!” 贵妇在得了桃木剑,黄符之后,内心轻松,舒坦了许多,转身离开了。 姬如雪踱步走上前来! 钱道长见到姬如雪之后,心砰砰直跳,嘴唇有些哆嗦,心想好漂亮的女人呀。 不做一个全套,都对不起自己。 当初下山时,偷学的十八摸,也不是白练得! 手有些颤抖的指向一旁摆着竹筒,说道:“姑娘,先抽一个签吧!” 姬如雪抬头看了一眼钱道长,半信半疑的从竹筒之中抽出一根签,递给了他。 钱道长在接到签的一瞬间,面色一变,故作深沉道:“不好,下下签呀,这个得我们单独相处,深入交流一下,才能破解!” 一听这话,后面排队的人有些不满意了。 “钱道长,我们呢!” “是呀,你看我腿都站的打哆嗦了!” “你算什么,我裤头都站湿了!” …… 钱道长明白不能把自己这群来赖以生存的顾客赶跑,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姬如雪。 依依不舍模样,看向她道:“姑娘,你的问题比较棘手,晚上,你打我电话,我再详细帮你处理一下可好!” 一旁的何常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空亡事不长,阴人无主张,求财心白费,贪色有灾殃!” “小子,你别胡说,我乃是龙虎山下来,正规道统,岂会有祸事!” 钱道长看向何常在,一脸轻蔑之色,不屑道。 后面的人听到何常在诋毁钱道长,可谓是群情激愤。 一个个冷语相向,出言讥讽。 “小子,你别胡说,钱大师可灵着呢,我家老母猪啥时候产崽儿,都能算的出来!” “对,上回我丢了一个包,就是他给算出来的方位!” “钱大师给了我一串小钱,我便不再做噩梦了!” 在一行人的质疑声中,突然一阵旋风平地而起,将钱大师连人带摊位刮到了山下。 人们再看何常在的眼神时,一个个敬若神明。 第七十一章雨中小故事 何常在在人群的震惊之下,拉着姬如雪走到了平台边缘,手扶木制栏杆,观赏风景。 此时,日头西下,已是黄昏时分。 许多晚归的大雁,在空中摆成一字,或者人字,飞回回雁峰悬崖上长着树木栖宿。 姬如雪目光惊奇的看向何常在,问道:“没想到,你真的会算卦,刚才说了几句,那道人便被风给刮跑了!” 何常在只是浅浅一笑,没有说话。 刚才排队的一些人,三五成群,走到何常在身边,重金求卦,不过都被他一一婉言拒绝了。 何常在看着回雁峰的天光山色,云卷云舒,心情很好,小声哼唱。 “不畏浮云遮望眼,向来峰崖有高瞻,看似帷幄中泰然,怎知高处不胜寒……” 姬如雪听着歌声,宛如置身山顶,山水之间,整个人身心开阔,很是舒坦。 她看向何常在的眼神,带着一丝倾慕,觉得他是那么的才华横溢,高深莫测。 六月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轰隆隆! 伴随着毫无征兆的一声闷雷,云层中电光闪烁,一场豆大的雨自天空落下。 何常在脱下衣服,披在姬如雪身上,两人在雨中跑到建立在半山腰,一处农家乐的屋檐下躲雨。 姬如雪瞥了一眼何常在赤果上身,虽不能说很是强壮,但棱角分明,拥有六块腹肌的身材,脸上浮现一抹红霞。 何常在从姬如雪身上拿过衣服,穿上,拉着她走进了农家乐。 店内,一个身材不高,腆着大肚子,手中把玩一串佛珠的圆脸男子,见到姬如雪之后。 一双绿豆小眼,顿时就亮了,仿佛没有看到何常在一般,径直走到她面前,一脸殷切道: “美女,快里面进!” 何常在和姬如雪进了农家乐内,坐了下来。 拿起菜单,递给她道:“姬姑娘,你吃啥!” 姬如雪随意瞅了一眼,淡然开口:“来一碗面吧!” 何常在对绿豆小眼男子喊道:“两碗面,店里招牌菜都给上一上!” 圆脸男子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神色中闪出鄙夷之色,冷哼一声。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店里一些当地特色菜,全部上来,要十几万,你能掏的起吗!” 一想到钱,何常在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给姬如雪卡号呢,连忙掏出钱包,取出行银行卡拍照,加了一下其微信,发给了她。 对圆脸男子道:“哥,不差钱,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有什么好吃的,你只管上就行了!” 这小子一定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我把自家养的,十万一条的大鲵上来……到时候这小子掏不起钱,我请美女白吃,一定能获得她的好感的! 圆脸男子心中窃喜,转身走到了厨房,张罗厨子做饭。 何常在走到柜台前,拿了一瓶天之蓝,和姬如雪喝了起来。 屋外,雨越下越大,哗哗的! 桌子上的山珍海味越上越多,逐渐满了。 姬如雪和何常在喝了几杯,脸色酡红,有些醉了。 圆脸男子看何常在桌子上多了一瓶天之蓝,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心想这小子竟然点这么贵酒,无异于雪上加霜呀! 就在这时,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声,何常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心跳的很快,十分激动,一条到账成功的短信发了过来。 2107700000.00! 他看着手机上的一串数字,有一种脚踏泰山之巅,俯瞰整个天下的快感。 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姬如雪俏脸酡红,眼神有些迷离,看向何常在道:“何常在,我有些醉了,脑子有点晕,想睡觉!” 何常在踱步走到姬如雪身边,将她搀扶起来,朝门外走去。 “怎么着,小子想吃霸王餐!” 圆脸男子见何常在带着姬如雪要走,招呼店里几个伙计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何常在走到柜台前,看向圆脸男子开口道,淡然开口:“多少钱!” 圆脸男子神情倨傲,阴阳怪气道:“一共17万,你要是掏不起的话,就把身边的美女留下来还债!” 何常在淡然一笑,扫了一下,直接把钱转了过去。 圆脸男子听到17万到账的消息之后,看着穿着朴素,一脸从容,面不改色,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何常在,心中大惊。 越看,越觉得对方不凡! 不然,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出来游玩。 对方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 立马变了一副嘴脸,想留下这位金主,陪着笑脸道:“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况且这姑娘已经喝醉了,我在附近开有一家旅店,要不两位就去哪里休息吧!” “行,带我们去吧,要干净的上房!” 何常在思索片刻,开口道。 随即,圆脸男子带着何常在和姬如雪走到了附近一家旅店房间之中,躬身退了下去。 何常在本来准备开两件房间的,但考虑到姬如雪喝了酒,万一要是吐了,需要人照顾,还是选择了开一个房间。 将姬如雪扶到床上躺了下来,帮她脱了鞋袜,露出一双宛如艺术品,光洁玉足。 缓缓盖上了一层薄薄被子! 这时,姬如雪伸手一下子拉住了何常在的胳膊,摇晃了几下,吐气如兰,带着一种醉人的酒气,有些撒娇,柔声说道: “何常在,我睡不着,你讲个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何常在挠了挠头,搜肠刮肚,想到了小时候看过老版聊斋之中,书生提灯走夜路的场景。 下意识用神级朗诵术讲了出来。 姬如雪听的身临其境,冷汗涔涔,酒醒了一大半。 咔嚓!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自天空炸响! 姬如雪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的起身抱住了何常在。 感受到姬如雪温香软玉的身子,一阵心旌荡漾。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就跟瓢泼似的! 姬如雪回过神来,松开了何常在,一记粉拳,捶在了他的胸口,嗔怪道:“你真讨厌,就会给我讲一些鬼呀,神呀之类的!” “你在床上睡,我打地铺就行!” 何常在虽然不以正人君子自诩,但也不是什么乘人之危,贪图美色的小人。 从床上将凉席抽了出来,在地上打地铺,躺了下来,双手放在脑子之后,闭上了眼睛。 第七十二章帮小萝莉治病 第二天清晨,雨下的小了,淅淅沥沥的,落在人身上,清冷而冰凉。 何常在和姬如雪醒了过来,两人在回雁峰,一处摆地摊的大妈手中,买了一把伞,朝山下走去。 路上,姬如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我写书怕被人打扰,手机调的都是静音,昨天半夜醒来,打开手机,看到姬伯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贺老想见见你,帮他孙女治病,当时见你睡着了,也就没打扰你!”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问道:“她得的什么病呀!” 姬如雪回答:“双眼失明,你要是没有把握,我就给姬伯打电话,让他回绝这事!” “我可以试一试!” 何常在眼睛微眯,望着远处景物,淡然开口。 姬如雪给姬管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安排了一下。 之后,两人回到了姬宅! 贺老此时已经等了很久,见到何常在过来,一脸热情,迎了上来,伸出双手,感激道: “小伙子,多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何常在象征性的和贺老握了一下,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孙女!” 贺老亲自打开停放在门口,一辆最新款保时捷911的车门,将何常在迎了上去。 何常在跟姬如雪挥手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 不消片刻,车子在一座很有格调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两人走进了院落之中,在一处小巧,精致的房间停了下来。 此时,一个头发有些长,眼睛很大,目光炯炯有神的青年男子,正在给小女孩读书。 “我经常会这样对自己说,如果每一个人在她少年的时候都经历一段瞎子和聋子的生活,将是非常有意义的事,黑暗会使她更加珍惜光明,寂静会让她更加喜欢声音……” 何常在看着眼前七八岁,清纯可爱,娇俏可人,双眼黯淡的小萝莉,有些为她心痛,对青年男子道: “你出去吧,我来给你妹妹看病!” 青年男子扭头看了何常在一眼,神色中透露出一种怀疑和不屑,没有打理他。 看向自己妹妹,继续读书。 贺老看向青年男子沉声道:“小磊,我的心脏病就是这小伙子治好的,你快让开,让他给蓉儿看病!” 贺磊半信半疑的看了何常在一眼,说道:“你可以给我妹妹看病,不过我有些不放心,必须得待在她身边!” “可以!” 何常在说了一句,示意贺老出去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七根金针,便要往小萝莉眼睛上扎。 贺磊看到这一幕之后,面色顿时一变,连忙跑到何常在面前,将他推到了一旁,怒斥道: “我妹妹都这样了,你还要伤害她,还到底是不是人了!” 何常在解释道:“不针灸,怎么治疗好你妹妹的眼盲!” 贺磊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知不知道,眼睛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你这么扎,我妹妹会很疼的!”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没说话,站到一旁,点燃了一支烟。 小萝莉开口道:“蓉儿不怕疼,我想看看明媚的阳光,看看花,看看草,看一看每天叽叽喳喳的鸟儿!” 贺磊听何常在治好了爷爷的病,知道他是不会骗自己的。 况且他爷爷得的是心脏病晚期,几乎跑遍了国内医院都治不好,许多中医名家更是束手无策。 料想眼前男子应该是有所本事的,语气有所缓,严声说道: “行,你既然是我爷爷找过来的人,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要是弄疼我妹妹,然而并没有治好她的病,我会要你好看的!” 何常在对于贺磊的警告,置若罔闻,将他推了出去,关上门。 走到了小萝莉身边,开口道:“蓉儿,我要给你扎针了,你不要害怕,也不要乱动呀!” “嗯,哥哥,我会乖的!” 小萝莉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 何常在深吸一口烟,将其掐灭,神情专注,小心翼翼给小萝莉扎针。 小萝莉睫毛一眨一眨的,身子一动不动,一本正经,模样很是可爱。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 何常在从一旁床头,撕了一点纸,给小萝莉擦了一下眼角处,滴落下来的黑血。 伸手捂住她眼睛,让其闭了一会,然后睁开。 随着小萝莉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到了窗外阳光,何常在的模样,屋子里熟悉的一切,开心的笑了。 一下子扑进了何常在怀里,咯咯直笑,“哥哥你真好,谢谢!” 何常在伸手揉了揉小萝莉的脑袋,抱着她出了屋子! 在外边等着的贺磊见到小萝莉之后,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蛋,问道: “蓉儿,刚才针灸疼不疼,你现在能看见吗!” 小萝莉回答道:“不疼,抱着我的哥哥扎针很轻的,就像蚂蚁咬了一下似的……我能看见了,磊哥,你下巴处有一颗黑痣!” 贺磊心中很是欢喜,从何常在手中抱过小萝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抱着其转了一圈。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何常在见小萝莉没事了,心中很是欣慰,转身便要离开。 这时,贺老伸手抓住了何常在的手臂,将一个保时捷钥匙递到了他的手中,一指院子外停放的保时捷911,一脸恳切道: “小兄弟,你治好了我的病,又治好了我孙女的病,这辆车,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还请不要推辞,你要是不收下,我心里会不安的!” 何常在低头,思索片刻,收下了车钥匙,准备开车离去。 就在这时,小萝莉手中拿着一幅画,跑到了他的身前,语气清脆: “哥哥,这是我画的画,送给你!” 何常在接过画,上面是一副金色的太阳花,很是灿烂。 “蓉儿再见!” 伸手捏了捏小萝莉脸蛋,跟她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将画叠好,放进兜里,走出院子,开着门口那一辆保时捷911离开了! 第七十三章开着跑车回村 何常在将保时捷911开出去一段时间后,想起自己的三轮车,还在姬如雪家中。 打通了张彪的电话,让他找个小弟把车开回来。 点燃一根烟,径直朝村子里开去。 开着敞篷,非常有带感的跑车,一路之上,可谓是赚足了回头率。 路过县城红灯区时,一个个衣着简约,浓妆艳抹,三十来岁的小妹,都异常热情! 不过何常在只是冲其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那种纵情风月场所的人。 …… 此时,林水村口,陈艳娇和几个村里种上棒子,地里除过草,没啥事的小娘们在一起聊天。 身材微胖,很是丰满,戴着一对玉镯子,名叫李翠花的女子,看向陈艳娇,说道: “艳娇,我可听说了,人家何常在在县城开了一家烧烤摊,那生意可谓是相当火爆呀,一晚上尽赚个千儿八百的,可是松松的!” 留着短发,人长得粗壮,干农活一把好手的王秀娥开口道: “现在农村种地,一年到头,累死累活,除了犁地,种子、肥料、打药的钱,也就只挣几千块钱,没啥利,等到秋收过后,我就去问问常在,他那烧烤摊要人不要!” 一听这话,陈艳娇感觉很不是滋味,努了努嘴,没说什么。 烫着小波浪,穿着开叉小短裙,胸口挤出一抹深邃,村里开理发店马慧云附和道: “现在村里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我这理发店生意也不景气……实在不行,我也去给常在打工算了!” 身材看着就得劲,不过长相却是不敢让人恭维,堪比石榴姐,长发飘飘,背影杀手的张桂枝开口道: “我可听说了,何常在给那刘咏春开的可是一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比村里汉子在工地搬砖都来劲,我相信凭借我的美貌,他一定会同意让我去的!” 一旁的陈艳娇有点听不下去了,大声说道: “可谓各位姐妹,要不你们去大壮的养猪场上班吧,要是干的好的话,一个月给你们开四千!” 马慧云率先开口: “我一直做的都是头上功夫,不受累,保养的好,艳娇,你没发现,自己跟着李大壮养猪,眼角都有鱼尾纹了吗,等再过几年,估计都要变成黄脸婆了!” 李翠花:“跟着何常在干烧烤,肯定少不了好吃的,跟着大壮养猪,吃饲料呀!” 张桂枝:“不行,养猪太臭了,我受不了!” 陈艳娇听着自己三个好姐妹,将李大壮变得的一文不值,面色很是难看,转身便要离开。 “诶呀,你们看保时捷,大红色,好霸气呀!” 就在这时,张桂枝无意之中,看到了前路驶过来的保时捷911,面露惊讶之色,忍不住从地上蹦了起来。 一时间,若有人将目光汇聚到了这辆车之上,眼神之中充满羡慕,纷纷开口。 “最新款保时捷911 turbo s,好像要两百多万呀!” “我老公要是能开上这车,天天让我给他端洗脚水,我都愿意!” “好漂亮的车呀,不行,我一会得拦下来,拍几张照片,我的斗音粉丝肯定能涨上一波!” …… 保时捷车上,何常在看到陈艳娇,不想和这种女人做过多纠缠,准备直接开过去。 无奈,却被张桂枝拦住了! 打开窗户,探出头,问道:“桂枝嫂子,你弄啥呢!” 周围人看到开保时捷911的是何常在,一个个惊讶的合不拢嘴。 陈艳娇更是一抹悔恨油然而生,挥之不去。 张桂枝面带笑容,试探性开口: “常在,没想到你混的越来越好,连保时捷都开上了……嫂子冒昧的提一个无理的要求,能进你这车里拍几张照片吗!” 何常在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脸大度道:“拍吧,随便拍!” 张桂枝脸上露出不好意思,脱了鞋,小心翼翼的钻进保时捷中。 开始了各种角度,各种方位的拍照! 马慧云绕着保时捷车转悠,观赏,无意之中看到了霸气车牌,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yh88888,这个车牌不简单,要是拿去卖,可值老鼻子钱了!” 李翠花故意看了何常在一眼,逢迎道: “好马配好鞍,常在有这么好的车,自然是要走一个好的车牌了……以后肯定还会有一个漂亮媳妇的!” 张桂枝拍完照片,兴致勃勃的发了斗音,点击瞬间暴涨了一波,将她兴奋的,满脸都是灿烂笑容。 无意间,走到一旁的陈艳娇,把她拉过来,说道: “艳娇,你也来拍几张照片吧,这种豪车,可是不容易见的!” 想想自家那一辆本田雅阁,再看看眼前线条流畅,十分亮眼,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大红色跑车。 陈艳娇心里一阵发酸,说道: “不了,我家里的猪还没喂呢,得回去喂一下!” 说罢,怕太过难堪,连忙离去。 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何常在望着陈艳娇落寞的背影,冷笑一声,嘀咕道。 张桂枝走到何常在的身边,摇晃了一下他的胳膊,央求道: “常在,我听说你烧烤摊挺火的,能让去当个服务员,端端盘子吗……一个月给开两千就行!”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张桂枝一眼,直言开口:“桂枝嫂子,你这身材可以,没得说,就是这颜值,还有待提高呀!” “没事,嫂子会化妆,天天跟着斗音上学,过去干活的时候,绝对打扮的自己漂漂亮亮,跟个大姑娘似的!” 何常在犹豫片刻,咂摸了一下嘴唇,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也不好意思回绝,颇为勉强开口: “行,我给沈泉打一个电话,你有空直接去就行了!” “常在你实在是太帅了!” 张桂枝吧唧在何常在脸上亲了一口,扭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何常在感受到脸上的口水,当时有点懵,整个人石化当场。 “常在,姐也要去!” “我也要去,拜托了!” “行,你们没得问题,随时去,别整客套的……口水太多,擦不过来!”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上了保时捷,开车风驰电掣的离开了。 第七十四章拍电影 何常在开着保时捷,到了老宅门口,下车打开大门,将车子开了进去。 院落中宋美娟和司夏两个看着何常在将一辆保时捷911来进了家中,都是目露惊讶之色,凑上前来。 司夏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盯着何常在问道:“何常在,这是你的车,你不会是富二代吧!” 何常在淡然一笑,“这车是别人送的……我不是富二代,准确的来说,是富一代!” 宋美娟低眉看了何常在一眼,抿了抿嘴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陆远山打过来的,说是要过去拍电影。 “宋美娟,司夏,我要去南山拍电影,你们俩就在院子待着吧!” 何常在跟宋美娟和司夏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准备开车离开。 拍电影,大明星! 如果之前的保时捷,给两人的感觉,只是眼前一亮,小小震惊的话,那么拍电影这一句话。 带给宋美娟和司夏内心,便是掀起的万丈波澜。 “我要去看你拍戏,这个车我一直很喜欢,就是囊中羞涩,买不起……我可是老司机了,我来开吧!” 司夏冲何常在笑了笑,不由分说,钻进驾驶位上。 何常在对一旁宋美娟开口道:“要不要一起去!” 宋美娟不知怎么,面对突然面貌焕然一新,变得富有起来的何常在,有些接受不过来,迟疑道:“好吧!” 接下来,司夏开车,载着两人一路狂飙,朝南山驶去。 何常在和宋美娟坐在车上,均是感觉心惊胆颤的,一致决定,以后再也不让司夏开车了。 …… 渐行渐远,一行三人上了南山,遇到了陆远山,以及摄影师一行人。 陆远山凑上前来,一脸热情开口: “何兄弟,紫菱在城里,找到洗脚城成功应聘,美貌被老板看上……勤勤恳恳工作,迷恋大城市纸醉金迷,繁华生活的一场戏,已经拍好……接下来就该拍你的了!” “嗯!” 何常在是看过剧本的,讲的是男主在女主走后,没有选择消沉,而是发奋图强,想要做出一番改变来。 用蚯蚓改良土壤,不分严寒酷暑,雨打风吹,夜以继日工作,想尽办法,将当地又酸又涩刺梨,改良成酸甜可口的刺梨。 陆远山在让摄影师等人准备好之后,带着何常在到山上临时搭建茅屋,拍摄他培育蚯蚓的一幕。 何常在根据剧本,演的十分认真,投入,一遍过。 稍微休息一会之后,陆远山将一个斗笠,一条擦汗用的毛巾,一把锄头递给递给了何常在,让他拍摄在在田里辛勤劳作的一副画面。 对于扮演田里干活,对于早就习以为常何常在来说,简直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他当时就带入了。 何常在在干活的过程中,隐隐约约,听到山下一片苞米地里,传出来一些女人压抑的声音。 下意识的,放下锄头,走了过去。 摄影师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幕一般,跟着走了过去。 何常在看到村里三十来岁,体态略显臃肿,画着浓妆,还算有几分姿色,经常在村口炸油条的苗玉竹。 正和一个腆着大肚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梳着汉奸头的男子在苞米地里厮混。 凑近之后,吓得两人连忙穿上了衣服。 一旁的陆导见何常在有点迷糊,提醒道:“拿起手机拍照呀!” 哦,原来是在演戏,想起了剧情! 何常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掏出手机给两人拍了一个照片。 男子看到何常在拍照之后,轻蔑一笑,冷声道:“小子,你快把照片删了,我是市里果源公司的赵总,得罪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常在想到果源公司,乃是市里专收水果的大公司,眼睛一转,脑中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余味,说道: “我就是乡下一个穷小子,跟赵总相比,那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想怎么样!”赵总质问道。 何常在回答:“我这两亩地的刺梨正愁没地方卖呢!” “不就两亩地的刺梨吗,我收了……不过你得把照片删了!” 赵总一拍胸脯,一副财大气粗表情,说道。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一言为定,至于照片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赵总瞥了何常在一眼,转身离去了! 苗玉竹走到何常在身边,伸手摇晃他的胳膊,恳求道: “根生,你可千万不要将这件事给说出去,不然我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在村里待不下去了,要不……” 说话间,她去解胸前衬衫扣子。 何常在转过身,淡然开口:“你走吧,我是不会说的,下回接私活,换一个地方,你看把人家苞米地糟蹋的!” 苗玉竹面色一喜,转身离开了。 咔! 陆远山喊了一声,这段剧情算是过了,伸手一拍何常在的肩膀,脸上露出欣慰笑容,赞叹道:“演的不错!” “一般一般了!”何常在谦虚一笑。 陆远山的助手从包里抽出了五百块钱,递给友情出演的苗玉竹。 她一脸高兴的离开了! 宋美娟和司夏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她们有些不敢相信,何常在竟然跟国际知名导演,出了名苛刻的陆导在一起拍电影。 还能拍得这么好,没有丝毫紧张情绪,一遍过,得到他的赞赏。 陆远山对何常在开口说道: “今天就拍到这里吧,接下来,周摄影师会跟着你,拍摄一下你茶余饭后,不断给显清发短信,各种思念的场景……然后就是刺梨的销售火爆,受市场欢迎,这个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嗯,既然今天没啥事,我就下山去了!” 何常在跟陆远山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和宋美娟,司夏下山去了。 摄影师想要跟来,不过被司夏挥手制止,她会心一笑,一脸自信道: “我是搞新媒体的,陆导说的这些场景我完全可以拍摄!” 周摄影师一脸难为情的看向陆远山,询问他的意见。 陆远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周摄影悻悻然的停下脚步,走了回去。 路上,司夏一脸兴奋道:“开跑车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回去我还要开!” 何常在和宋美娟相视一眼,纷纷开口: “司夏,刚下过一场雨,农村道路滑,有的地方土路坎坷不平,让我来开吧!” “司夏,你开车让我感觉忐忑不安,我比较稳,要不让我来开吧!” 第七十五章野炊 一行人开车回家之后,何常在和宋美娟、司夏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 两人从何常在口中得知,他在河中养有小龙虾,田螺,哈喇,一拍即合,打算去河边来一场野炊。 何常在看着宋美娟和司夏不容置疑的小眼神,知道自己要是推脱这事,恐怕会引起公愤,一口答应了下来。 司夏见何常在同意,特意去屋里取来了摄像机,准备拍一个美食小视频。 再赚一点钱,向富婆的道路迈进一步。 何常在去屋子里将这些日子以来,帮他种田的希娜拉了出来。 让她把做美食的铁锅,铲子,碗筷,葱姜蒜辣椒,醋酱油盐等各种调料准备一下子,放到了院子里的跑车中。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随即,何常在开车带着三人,放着一首罗大佑的恋曲1990,前往了河边,一行人下了车。 宋美娟和司夏去山上拾捡干柴火,烧火做饭。 希娜去把放到水里的网拉上来,准备食材。 何常在则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蹲在岸边抽烟。 突然,希娜发出一声惊叫,“不好了,小龙虾全死了!” 何常在拿着烟的手抖了一下,快步跑到了河岸边。 发现网兜里的小龙虾,果然一个个都翻了肚子,一动不动,死光光了。 轻叹一声,对希娜道:“你去看一看哈喇和田螺怎么样!” 希娜连忙将哈喇和田螺从水中拽了出来,发现和小龙虾的状况如出一辙,不过好一点,只是死了个七七八八! 一旁伙同宋美娟一起,将火烧起来的司夏,兴致勃勃对何常在道: “你快把养的小龙虾拿过来,让我们洗一洗,一会油都热了!” 何常在摊了摊手,有些无奈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水里的小龙虾死完了,哈喇,田螺死了一大半!” 司夏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转念一想,对何常在说道: “你上回不是在河里掏了一条黄鳝,几只大螃蟹,要不再下水弄一点,我们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何常在已经是二十多亿身家的人,自然不会心疼网兜里死的这些东西。 只是有些不解,当地水质不差,碧绿清澈,平时村里的牲口都在河里饮水,也没见出什么事,这些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就死了。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何常在脱下来了衣服,只穿着一个裤头,纵身一跃,跳下了水中,溅起一阵白色水花。 宋美娟和司夏看到何常在身材,均是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俏脸微红。 希娜神经比较大条,打心里觉得何常在才六块腹肌,还不够健壮。 不一会,何常在游到了岸边,将一些死鱼死虾扔到岸上,对一行人说道: “我刚下水,游了不远,就发现水里死了很多东西,我猜测应该不是小龙虾,哈喇,田螺不适应这里水质,而是水本身出了问题!” 一听这话,宋美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我早上的时候,去买菜的时候,听几个妇女聊天,说徐世军在上游新开了一个机械厂,专门生产开矿的设备,都想过去上工呢!” “原来如此……宋美娟,司夏你们收拾东西回去吧,希娜你跟我走一趟!” 何常在一脸恍然表情,说了一句,带着希娜,沿着河岸,朝上游走去。 路上,希娜开口道:“何先生,自从种田以来,我感觉自己的速度,力量,耐力,都有显著提高!” 何常在淡然开口:“种田可以打磨一个人的心性,真正的强者,都是从漫漫孤独寂寞之中,成长起来的!” “嗯!” 希娜点了点头,对何常在说的话,十分笃信,一脸认真道。 …… 不消片刻,何常在和希娜两人走到了工厂旁边。 看到一根又粗有长的管道,从里面伸了出来,将废水排进了河里! 希娜望着伫立在河流上游,新建立,装配式结构的工厂,嘴唇嘟囔: “这些老板,心肠也太黑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环境的好坏,把废水都排进了河里!” 若是河里水质变坏,黄鳝,老鳖,螃蟹,鱼虾全部死完,建设旅游村这一计划,将会受到影响! “希娜,走吧,我去跟徐世军好好谈一谈!” 何常在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对希娜说了一句,带着她走到了机械厂门口。 一个身穿制服,膀大腰圆的保安见到两人过来,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一脸不耐烦道: “去去去,我们机械厂已经收满人了!” 转而对拥有天使容颜,魔鬼身材的希娜开口:“妹子,我们这里还缺一个保安,跟我轮替班,你要不要来,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何常在冲希娜使用了一个眼神,她一脚将保安踹翻在地,疼得他捂着肚子站不起来。 两人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工厂之中! “大家都加油干,谁干活踏不踏实,我心里都有数,干的好的人,给加班,一个小时二十五块!” 此时,徐世军正背着手,走到工厂之中,一副趾高气昂表情,给一众工人督工。 何常在带着希娜,踱步走到徐世军身边,开口道:“徐世军,好久不见!” 徐世军见到何常在之后,下意识一哆嗦,身子后退几步,面露惊骇之色,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何常在冷声道:“你工厂排出去的废水,毒死了我在下游养殖的小龙虾,哈喇,田螺,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徐世军见何常在把希娜带过来了,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让工人停工,聚拢到他身边,这才有了点安全感。 对一个长的壮实,有些憨厚的工人开口道: “二胖,你去把曾会计喊过来,让他拿过来我们厂子的营业许可证,让何常在看一看!” 三胖听到徐世军的话后,麻溜的跑到工厂办公室中,将这事告诉了一个身材消瘦,戴着一副眼镜的中年男子。 等他拿上营业许可证之后,两人出了办公室,走到了何常在身边! 曾会计将营业许可证展示给何常在看,仰着脸,高傲道: “小子,看到了吗,我们这工厂是合法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告你扰乱我们鑫茂矿业的正常生产!” 何常在没跟曾会计做太多语言上的纠缠,扭头就走,出了工厂大门。 打通了环境局的电话,将这件事反应了一下后,带希娜离开。 第七十六章未出剑,人已跑 何常在打过电话之后,约莫过了有两三个小时,一辆环境局的车驶到了机械厂附近。 两男一女拎着检测仪器从车上下来,走到了机械厂通出来的管道旁。 方脸,眼睛很大,留着长发,长的有几分秀气女子从包里拿出试管,接了一管排出来的废水,递给身边一个面容白静男子检测。 过了一会,面容白静男子检查出来了结果,开口道: “这工厂排放出来的废水,镉、铬、铅、镍、锌、汞等金属含量超标,这些东西排放进河水之中,会导致水中生物死亡,若是被人或者牲畜饮用,会造成人体器官慢性中毒!” 一个身材黝黑,长的精壮的男子开口:“这家工厂会重度污染环境,必须封停!” “那还等什么,走吧!” 面容白静男子说了一句,和一行人走到机械厂门口。 保安一见是环境局的人,也不敢拦,连忙跑到工厂内部,把徐世军找了出来。 徐世军看到上面来人了,顿时面色一变,心里咯噔了一下。 紧接着,变了一副笑脸,连忙抽出烟,给两个男子递烟,逢迎道: “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要不我带几位去市里搓一顿,好好玩一玩!” 面容白静男子摆了摆手,一脸正色道: “你们工厂排放的污水之中含有重金属,直接流进河水之中,会污染环境,必须停业整顿,一个月之后,我们会过来重新检测工业废水中的金属含量的!” “兄弟,规矩我懂,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徐世军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塞到了面容白静男子手中。 “这可不行……我们这一次来,是通知你将工人撤走,封场子的!” 面容白静男子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世军悻悻然的收回了烟,通知身边的曾会计,让他把人聚集到工厂门外。 亲眼看着面容白静男子带人把工厂贴上了封条,开车绝尘而去。 何常在,一定是他,这个背地里使暗箭的小人! 徐世军气的攥紧了拳头,双目通红,呢喃自语。 “徐老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曾会计看向徐世军,询问道。 徐世军没有打理他,掏出手机给郑总打了一个电话,将这里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事,郑总并没有大发雷霆,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你在工厂门口等着,我给你派一个高手过去,好好教训一下何常在那小子!” “行!” 徐世军简单回应了一句,点燃一根烟,把工人解散,和曾会计站在原地,开始了一段长时间的等待。 约莫过了几个钟时间,一辆奔驰车在徐世军面前停了下来。 随着车门被打开,一个身材瘦弱,披散一头长发,背后背着用布包裹,一根三尺多长的东西,仙风道骨,绝无尘俗的老者走了下来。 走到徐世军身边,开口道:“快说,要教训谁,我赶时间呢!” 霸气,老仙人! 郑总可真是有手段,连道观之中老道士都能请下来! 徐世军上下打量了看着一眼,目露惊讶之色,觉得对方很是不凡。 心中窃喜,相信有他在,何常在肯定完了,对身边的曾会计道: “你去把院落之中的车开出来,我要带老神仙去找何常在那小子报仇!” 曾会计面露为难之色,说道:“徐老板,工厂贴着封条呢!” 徐世军看向曾会计,怒斥道: “你傻呀,我们就进去开一辆车,又不是重新开工,不犯法的!” 曾会计无奈,只好撕了封条,走进去拿了一卷胶布,把车开出来,然后将封条重新贴上。 徐世军一脸兴奋激动,迫不及待的将老者请到车上,开车朝何常在家驶去。 …… 此时,何常在家老宅之中,宋美娟和司夏两人没有野炊成,均是觉得有些扫兴,很不开心。 非得央求他在家里来一次烧烤! 何常在见两女都是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当时心一软,就给张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人送过来一些羊肉串,腰子,鱿鱼,扇贝,茄子,辣椒,啤酒之类的东西。 用家里钢筋自制铁架子,并从老宅楼上拿下来一些木板,用斧头劈成长条。 开始烧烤,不一会串串被烤的滋滋作响,香味自空气中弥散了开来。 宋美娟和司夏两人盯着烧烤架子,均是无法抵挡美食的诱惑,脸上露出期待表情! 何常在撒上调料,烤好的串,很快便会被两人消灭精光。 只好不停的烤着,满足她们的需求! 突然,何常在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响声! 招呼宋美娟过来接手,一个人悄然走出了院子门外。 开始跟发过来消息的剑圣李慕白聊天。 “你给我说要出售一把下品飞剑,多少功德值呀!” “这个飞剑属于法器,乃是高端货,我也就是看大仙有这个实力买,才联系你的!” “多少功德,剑圣但说无妨!” “1000点,这东西,百里之内,取敌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绝对物美价廉,购买还送使用手册!” “买了!” 何常在给剑圣李慕白发了一个包之后,屏幕稍微停顿几秒之后,两件礼物发了过来。 点了接收之后,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何常在打开飞剑使用手册,阅读起来。 第一条,必须滴血认主,才能使用! 第二天,不可和女人红龙等污浊东西放在一起,以免失去灵性! 好简单,不过就是有点疼!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用飞剑割破了手指,将鲜血滴在了飞剑之上 一时间,飞剑之上,亮起了一抹红光,一闪而逝。 下一刻,何常在感觉这飞剑,如同自己的手臂一样,轻灵好用! 意念一动,这飞剑便绕着他转了起来! 此时,徐世军正好载着老者到了何常在老宅门口,下车,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我这把剑,虽然每夜月出都会对着月亮炼养,还要到山里的陡峭的悬崖上采一种非常难得的草进行打熬,但远远不如眼前此人的剑有灵性……不敢撄其锋,不然老朽就要折在这里了!” 老者感叹一句,慌忙转身逃走了,仿佛生怕慢走一步,就会大祸临头。 徐世军看到这一幕之后,惊的合不拢嘴,当场石化,呆立当场,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眼睛。 何常在看着徐世军带来的老者的背影渐渐远去,又瞥了他一眼,收回飞剑,负剑走进了院落之中。 第七十七章收购股权 何常在拿着剑走进院子,宋美娟一脸惊讶的看向他身后寒光闪烁的飞剑,问道: “何常在,你背后那把剑是哪里来的!” 何常在随口说道:“某宝上买的,准备偶尔练练剑,锻炼一下身体,我刚才出去,就是去拿快递了!” 宋美娟没在问什么,招呼他过来烧烤。 何常在给两女烧烤,让她们吃得饱饱的,自己也是喝酒,脸颊有点泛红,微微有些醉意。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电话是林抒研打过来的,说是要让他去市里参加公司股东的年中聚会。 喝了小酒,脑子晕晕乎乎的,他也没去换衣服,直接开着保时捷朝县城驶去。 一路之上,何常在倒也幸运,成了漏网之鱼,没被酒驾干住。 在林抒研发过来办公大楼位置停了下来,下车往里面走。 门口保安见何常在开保时捷过来的,身子站的笔直,一脸恭敬的升起了杆子,将他放了进去。 …… 此时,华美集团办公室中,林抒妍坐在一条长桌子的主位上发言。 “由于合作伙伴何先生种植冬凌草,制作出来的产品,让我们公司年利润增加翻了将近十翻,一会他过来,我希望大家以最热情的掌声,欢迎一下!” 在座公司股东,都是因为何常在腰包鼓了起来,自然都是对此表示欣然同意。 这时,何常在点燃一支烟,走到了楼上,恰巧碰到了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依稀可见年轻时候,肯定是一个美女的保洁阿姨。 见何常在过来,快步走到他身边,将手中扫把递了过去,随便伸手一指,慌里慌张道: “小伙子,领导交代了,那一间房间必须立马打扫干净,阿姨内急,你帮一下忙呀!” 说罢,她急匆匆的朝厕所跑了过去。 何常在拿着扫把走到了阿姨若指方向,挠了挠头,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具体指的是哪一间。 于是,也没看门牌号,拿着扫把,随便进了一间,便低头开始打扫起来,态度十分认真。 林抒研看到何常在拿着扫把进来打扫卫生,脸上露出愕然表情,不知道他在演哪一出。 其身边一个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不愿呆在一个女人手底下做事,一直觊觎她位置,面容阴沉男子,看向何常在,呵斥道: “谁让你现在进来的,没看到我们还在开会吗!” 何常在抬头,无意中看到穿着一身ol制服,胸前几乎将衣衫撑开,微微露出蕾丝花边,坐在那里很有气场的林抒妍。 淡然一笑,将手中扫把放到一旁,说道:“我是开来开会的,至于打扫卫生,是受一位阿姨所托!” 男子上下打量何常在一眼,一脸轻蔑之色,嘲讽道: “你一个小小的保洁员,也敢大言不惭,冒充何先生,他可是拥有冬凌草整个产业链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岂会是你这穿着寒酸的穷小子!” 对于男子的质疑,何常在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抽了一口烟,将烟屁股,很是潇洒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男子见何常在无视自己,伸手指向他,破口大骂:“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周围人对于何常在一副自由散漫,穷酸模样,均是持一种鄙夷态度,不过见公司副总裁王灿站出来说话。 自己不好抢风头,一个个选择了闭嘴! 这时,林抒研轻轻拉了一下王灿的胳膊,小声嘀咕道:“这人就是何先生,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 听闻此话,王灿一脸惊愕的看向何常在,一时之间,变得哑口无言。 下意识想道歉,但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很没面子,以后不利于自己夺取林抒研的位置,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抒研站起身来,看向何常在,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华美公司的合作伙伴何先生,大家热烈鼓掌!” 在座众人均是一脸惊诧的看向何常在,表情都呆住了。 下一刻,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王灿对于何常在这种土里刨食的乡野之人,打心底很是不屑,只是象征性的拍了几下。 何常在微笑致意,点了点头,按照公司股份排名,坐到了桌子末尾。 林抒研看向何常在,一脸郑重道:“何先生,由于你种植的冬凌草,使公司前半年业绩翻上了十倍,请你谈一谈对公司未来的憧憬!” 何常在正酝酿情绪,准备站起来,用神级朗诵术,表现一下自己。 王灿却是突然开口: “林总,何先生只是一个种田的,他哪里懂什么公司方向,未来之类的东西……况且他只占冬凌草产品股份的百分之三十,还算不得公司执牛耳者的大股东,根据公司规定,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根本没有发言权!” 兴致来了,突然被打断,这个就让人感觉很是恼火。 何常在没有说话,掏出手机,给银行打了一个电话,让帮忙提升一下自己的转账额度。 对于一个存了二十多亿的金主,银行方面自然是不敢怠慢,立马处理了一下这件事,将每日可用额度提升到了十个亿。 办妥这件事之后,何常在站起身来,朗声对在场众人开口道: “在座各位,你们谁愿意出售手中股权,我会用高于市值两倍的价格收购!” 王灿看向何常在,冷笑一声,奚落道:“在座的各位,哪一个身上没有几千万的股权,你确定自己能收的起,真是不自量力!” 何常在踱步走到王灿身边,让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到账信息! 王灿顿时惊的目瞪口呆,他可作为公司副总裁,只占有公司股权大约五个亿。 如今看到二十多亿的到账信息,下意识往后挪动了一下脚,差点见连人带椅子栽翻在地。 在场股东见王灿这一副神情,均是对何常在说的话信以为真。 知道其中巨大利息,一个个跑到他身边,商谈出售股权的事。 何常在让看向他,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的林抒研,找了一个秘书,拟订合同,现场收购了在场众人价值十个亿,约占整个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加上他手上冬凌草产品占有的股份,已经稳压王灿一头,成为林抒研之下公司的第二大古董。 何常在伸手一捋头顶头发,站起身来,看向王灿问道:“现在我可以发言了吧!” 王灿知道何常在强大的经济实力,额头上不由冒出了冷汗,嘴唇哆嗦道:“可以了!” 何常在扫视众人一眼,一脸豪情,慷慨激昂道:“我认为华美公司目前规模,还远远不够,要往上市企业发展,争取做到世界五百强!” 一听何常在这话,在场众人,尤其是没有转让股份的人,一个个脸上乐开了花,场上,响起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掌声! 这时,林抒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一看,是老妈发过来的一条短信,面色微微一变。 宣布会议解散,伸手拉着何常在出了会议室的门。 这一举动,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了王灿的脑袋之上,让他感觉夺取总裁位置无望。 第七十八章假扮男友 林抒姸拉着何常在出了办公室的门,盯着何常在问道:“你哪里来的十个亿呀,我记得你这段日子买冬凌草的钱,加起来,一共也就几千万吧!” 何常在淡然开口:“这个钱,是我卖了一株药材挣的,卡里还剩下十几亿呢!” 林抒姸看何常在说这话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内心极为震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何常在问道:“你急匆匆拉我出来,是为了啥事呀!” 林抒姸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面露忧愁之色,说道: “我这个年龄也不小了,家里老是催婚,这不老妈发短信让我回去相亲呢,你也知道,现在华美公司,正是借着冬凌草产品,发展的好时候,我没有心思去谈男女感情,想你跟我回家一趟,假扮一下男朋友!” “当挡箭牌呀……没什么什么福利,我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林抒姸一眼,开玩笑道。 林抒姸一改冰山女总裁的面貌,俏脸微红,凑到何常在脸上,嘬了一口。 “再来一下,没有感觉!” 何常在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故意开口。 “你真讨厌……走了,给我爸去买点礼物!” 林抒姸伸手锤了何常在的胸口一下,拉着他朝自己的宝马走去。 何常在停下脚步,伸手指了指保时捷,说道:“做我的车吧!” 林抒姸瞥了一眼保时捷,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何常在开口问道:“去哪里!” 林抒姸回答:“去古玩市场,我爸妈都喜欢古董,尤其喜欢字画,你过去送上一幅画,一准没错!” 何常在记得微信群里,有一个名叫画师曾凡的,对林抒姸说道: “你闭上眼睛,我后备箱里有一幅画,一会拿给你,可不要偷看呀!” 是女人,都喜欢惊喜和浪漫! 林抒姸自然也不例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面带微笑,等待着。 何常在将车子开到一处停车位上,下了车,掏出手机,点开了画师曾凡的空间。 查看了各种画作! 几簇蔷薇繁花似锦、三两文竹清丽脱俗,一树红梅傲雪绽放,几笔山水邈远隽长! 不过这些太过文艺的东西,何常在都没买。 花1000点,买了拥有画灵,具有震慑人心效果的御龙图! 何常在缓缓摊开手中陈旧的宣纸,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刀削斧砍,棱角分明,一头黑发随意披散,丰神如玉,脚踏五爪神龙的男子出现在其面前。 他下意识的产生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不过忍住了。 何常在缓缓将画卷好,走到了车上,对林抒姸道:“睁开眼睛吧!” 林抒姸何常在手中,一副老旧,泛黄、甚至有些褪色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这画能行吗?” 何常在将画递给林抒姸,说道:“你看看吧,不过只许看一小会,看的时间长了,我怕你心神受不了!”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看看!” 林抒姸接过画,眼神之中闪出一丝怀疑,缓缓摊开。 顿时被画上男子身上的气势震慑到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画,呆立当场! 何常在从林抒姸手中拿过画,卷了起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我的这画不错吧!” 林抒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感叹道:“画中的男子太帅,太霸气了,可惜只是一幅画,要是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人,我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 对于林抒姸的花痴,何常在淡然一笑,将画递给她,让其拿好,问道:“你家在哪里呀!” 林抒姸回答:“滨海别墅区!” 何常在点了点头,朝她说的地方驶去! …… 滨海别墅区的一栋别墅之中,林抒姸的七大姑八姨子都在,都是过来为她相女婿的。 她们看向林抒姸老爸,林振兴身边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打扮光鲜亮丽,留着长发,扎着小辫,戴着眼镜,给人几分贵族的男子,脸上均是一副满意表情。 市值百亿,洪兴集团长子郭峰,年少多金,人长的还算有点小帅,谁能不喜欢呢。 林抒姸的母亲王静雅一心想攀上郭峰这高枝,对其喜爱的不得了。 很是热情,端茶倒水,伺候的无微不至。 郭峰从林抒姸的妹妹口中得知,林振兴喜欢画,特意家中收藏的一副藏仇英的仕女图,赠送给了他。 林振兴这人可谓是对事不对人,他伸手摸索着这一幅画,赞不绝口。 “这画上仕女宽袖长裙,信步闲踱,凝视远方,作者用细腻的笔墨,刻画仕女脉脉含情的心理状态,也透露出其空虚、无聊的精神面貌……笔法清劲细腻,着实是上成之作呀!” 郭峰见林振兴对这画很是满意,脸上不由透露出一种得意之色,“只要岳父大人喜欢就好!” 林天祥将这画卷起来,收好递给郭峰道:“这仇英的话动辄上千万,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另外这次相亲,还算要看抒姸这丫头同不同意!” 王静雅一听这话,当时就怒了,撇了撇嘴,冷哼一声,“老头子,女儿的事你少管,抒姸要是跟了郭少,那是吃香的,喝辣的,过锦衣玉食,阔太太的生活,不比现在忙里忙外,操心公司的事强多了!” 一旁林抒姸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附和。 “是呀,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呀!” “郭少年多金,温文尔雅,有哪一点不好的!”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了,面对郭少这种人中之龙,抒姸肯定是一见倾心,会同意的!” 郭峰听着林家人的吹捧,会心一笑,心想这回稳了,那一个身材超好的冰山女总裁,十有八九得被他拿下。 …… 这时,何常在在林家别墅外停下车来,两人下车。 林抒姸挽着他的胳膊,一脸亲昵的表情,往里走。 何常在感受林抒姸玉臂的柔嫩,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混合体香,心跳的有点厉害。 无意中看到了林家门口停着的一辆布加迪威龙,目光不由微微一缩。 第七十九章御龙图 何常在一进林抒姸家门,当时就被震撼了,院子里停着宾利,迈巴赫,法拉利,宝马等跑车,带游泳池,喷泉。 整座小楼装饰奢华典雅,妥妥的一个豪门。 林抒姸瞅了身边的何常在一眼,叮嘱道:“等下进屋,你不要紧张,就当成你在田里种地,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就行了!” 何常在感叹一声,说道:“诶呀,我有什么紧张的,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了!” 林抒姸盯着何常在,像是猜测出了什么,不过没说出来。 当两人走进房间之时,林抒姸的七大姑八大姨,看到和林抒姸很是亲密,走在一起,穿着一身地摊货,衣着寒酸的何常在。 均是大跌眼镜,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一向眼高于顶林抒姸,能看上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此事怎么看,怎么觉得荒缪! 王静雅一想到自己女儿,堂堂化妆品公司总裁,自轻自贱,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就感到气都不打一处来,一脸刻薄,说道: “抒姸,我让你过来相亲,你怎么把乡下的表哥带过来了,真是的,厨房里还有剩饭剩菜,让他吃点回去吧!” 林抒姸撇了撇嘴,面露不悦之色,说道:“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身边这位,是我男朋友呀!” 王静雅气的将桌子上一个茶杯扔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碎,冷声道: “简直胡闹,我知道你一心搞事业,不想结婚,可你带穷小子回家,这不是诚心气我的吗!” 林抒姸见自己母亲生气,有些情急,解释道: “常在不是穷小子,他是种出天价冬凌草,我们公司第二大股东呀!” 王静雅气的身子哆嗦,嘲讽道:“原来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还公司第二大股东,真是可笑,你以为地里能种出金疙瘩来呀!” 林抒姸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附和,出言奚落: “农民,现在还有多少人种地呀,一个挑大粪的农民也敢跑到林家,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你不知道这个时代,商人老板最吃香吗,农民是穷人的象征,算个屁!” “现在已经不是农民的时代了,是像郭少父亲电商巨头的时代,只有没能力,没眼光的人,才会去乡下种田!” …… 何常在一听在坐的人都看不惯农民,眉头微微一皱,扫视众人一眼,怒怼道: “请问你们整天吃的是啥,不都是我们农民顶着大太阳,辛苦劳作种出来的东西的吗,你们这么说,不是忘本吗!” 王静雅双手叉腰,一副泼妇模样,从桌上拿起了桌子上,郭峰送的那幅画,看向何常在,一脸鄙夷之色,说道: “小子,你别逞口舌之利,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明代书画家仇英画的仕女图,价值千万,这书画可是国粹,我量你一个山沟里来的穷小子也不懂!” 何常在注视王静雅,让林抒姸将画递给他,面色平静,说道:“不巧,我也有一幅画,要送给叔叔!” 王静雅看着何常在手中的画,一脸鄙夷之色道:“你小子还叫叔叔,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跟我们林家攀亲戚,真是恬不知耻!” 林抒姸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附和,出言讥讽: “我看这穷小子手中的画,十有八九是地摊上买的吧,真敢拿的出手,也不嫌寒碜人!” “对呀,用你手中的画擦屁股,我都嫌拉的慌!” “我儿子画的小鸡吃米图,估计都比这张画好!” “你小子拿出来一幅画,跟仇英的仕女图想相比,那不是关二爷面前耍大刀,夫子门前晒书,自取其辱吗!”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叔叔,您看一看这一幅画怎么样!” 何常在拿着手中的画,走到了林振兴身边,递给了他。 “看什么看,像这种垃圾,就应该扔垃圾桶里!” 王静雅上前去抢画,想将其扔掉,在自己未来女婿面前,表明一下自己这未来丈母娘的立场。 “既然是抒姸男朋友送的画,那我一定要看了,静雅你不懂艺术,别添乱!” 林振兴一把将王静雅推到一边,缓缓摊开了画卷。 霎时之间,一个身材高大,披散一头黑发,丰神俊朗,手持三尺青锋,脚踏五爪五神龙,眼神睥睨天下,威势逼人的男子,映入他的眼帘。 惊的他脚步踉跄,接连后退了几步。 在场众人看到林振兴如此情态,一个个面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凑到画前去看。 均是被画中人物散发的气势震慑住,一个个双目圆睁,呆立当场。 感觉眼前不仅仅是一幅画,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仙人一般。 何常在走上前去,将画收了起来,拍了一下林振兴的肩膀,对回过神来的他说: “叔叔,这副画,可曾入的了您老的法眼!” 林振兴吓得身子颤抖,连忙将画递给了何常在,嘴唇颤抖道:“小伙子,寒舍庙小,供奉不了这种通灵之画呀!” 何常在拿着画,走到王静雅身边,问道:“这副画是你所说的垃圾吗!” “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冒犯神仙!” 王静雅看着何常在手中的画,吓得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心有余悸,怕遭到天谴,反手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何常在拿着画,扫视一下林抒姸的的七大姑八大姨,再次问道:“你们现在还觉得这副画还是垃圾吗!” 一时之间,她们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倒下来,不停叩拜。 刚才那几个口出狂言的人,生怕自己不虔诚,得罪了神灵,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甚至都出了血! 何常在瞥了一旁也凑上前去看画,被吓呆了的富二代郭峰,淡然一笑。 招呼林抒姸和他走出院门,说道:“我刚才的表现,你还满意吧!” 林抒姸看向何常在,白了他一眼,面带一丝愠怒之色:“还行,不过你把我妈给吓坏了!” “效果达到不就好了,你也别送,我要走了!” 何常在说了一句,踱步走到了院门口,开车离去了。 屋内,稍稍愣了愣神之后,郭峰从画带给他的震撼之中清醒了过来。 有些懊悔,反手扇了自己脸颊一下,呢喃自语: “我真傻,连这糊弄人的障眼法都看不穿,这穷酸的乡下小子,竟敢戏弄我,真是可恶,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第八十章一剑五杀 郭峰之所以认为何常在的画是障眼法,是因为他看过太多纸上出现鬼影。 刀劈树木流血,松香让人身上出现佛光之类的影视作品,知道这些都是化学现象。 怒骂了好久之后,踱步走出院门,打通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一辆大型切诺基开了过来,上面下来,一个穿着得体,梳着油光锃亮大背头,身体有些发福的方脸中年男子。 以及十几个身强体健,目光炯炯,一看就是练家子的男子。 中年男子看向郭峰,一脸恭敬道:“少爷,那小子的信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林水村一个种田的小农民!” 郭峰严声开口道:“祥叔,你带人打断那小子一条腿,我不想让他再出现抒研的视线当中!” “没问题,少爷,我身后这几个可都是经过特殊训练,能以一当十的好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祥叔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笑意,带人上车离开了,开车直奔进林水村,何常在家门口。 没过多久,车子在何常在老宅门口停了以来,一行人井然有序的下了车。 祥叔示意身边一个身材低矮,但一身腱子肉的男子扒着墙头上去看看。 男子一个助跑,三步上墙,蹲在墙头,仔细瞄了几眼,轻盈跳了下来,对中年男子说道: “祥叔,那小子没在家,院子里只有两个女的!” 祥叔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目光深沉,开口道: “大家都埋伏在他家门口等吧,我就不相信那小子不回来!” 一行人点了点头,四散开来。 时间不知不觉,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黄昏。 有些事情,总是让人感觉销魂蚀骨,一旦开了闸,宛如洪水猛兽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去想,不能自持! 空闲下来,开着保时捷去别墅,和身材丰腴的刘咏春,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彼此。 点上一支烟,感觉一阵春风得意的何常在,这才开车往家里赶。 等来到门口之时,一辆切诺基挡在了保时捷面前,许多人从四面八方簇拥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祥叔看向何常在,面容阴沉,冷声道:“小子,你连我家少爷的女人都敢抢,我真佩服你的勇气!” 何常在抽了一口烟,纵身从车中跳了出去,一跃数丈,兔起鹘落,突出了一行人的包围之中,负手而立,看向一行人冷冷笑道: “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背地里阴人的蝇营狗苟之辈!” 祥叔见到何常在有如此身手,面色微微一变,冲手下人喊道:“你们倒是一起上啊!” 一时之间,十几人一窝蜂的何常在冲了过去,纷纷出手。 何常在冷笑一声,一拳直接将一人轰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脚踹在了一人屁股之上,将其踹了个骨裂,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周围人见何常在如此生猛,均是一副小心谨慎表情,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围着他转,不敢轻举妄动。 祥叔心中担忧,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对一行人催促道: “这小子手无寸铁,你们怕什么,直接上,要是砍死了,我去跟少爷解释!” 此时,听到外边动静之后,宋美娟和司夏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前,推开房门,看到何常在被一群手持短刀的人围住的一幕。 均是胆战心惊,暗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连忙关上了门,窃窃私语。 “何常在怎么有这么多仇家,我看他这次凶多吉少,要不我们报警吧!” “他被这么多人围着,报警也晚了,要不我们看看再说!” “那些人那么凶残,我看我们还是别看了,免得让何常在分心!” “说的也对,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暗暗祈祷了!” …… 门外,一行人听到祥叔吩咐之后,一个个面露狠辣之色,纷纷挥刀朝他砍去。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这小子虽然有点手段,但得罪了我家公子,还不是没好果子吃!” 祥叔看着自己一个个得力手下,冲向何常在,像是预料到他的被砍翻在地的下场一般,脸上露出了冷冷笑意。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 何常在面对一把把锋利短刀,左突右闪,不断躲避着,不敢正面撄其锋。 祥叔见何常在还在挣扎,脸上露出阴恻恻笑容,踱步走到他身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石灰粉。 瞅准机会,朝他的眼睛撒了过去。 何常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石灰粉迷了眼睛,感到双眼刺痛,一时之间,眼前迷茫,什么都看不到了。 周围人趁机往何常在背上砍了几刀,他只感觉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不敢再和这些人纠缠! 蹬蹬蹬! 接见后退几步,心念一动,车中飞剑发出一声嗡鸣,颤动,穿过半开着的车窗,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何常在手持飞剑,冲进人群之中,就是叮叮当当一阵乱砍。 霎时之间,这些人手中短刀都变成了刀把,他们一个个面露惊骇之色,落荒而逃。 这些人是奔着把何常在,砍成残废打算的。 他自然也不能放过这些人,耳朵动了动,听这些人逃跑的方向,动静! 驾驭飞剑,一剑将五个人穿成了糖葫芦。 祥叔等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呆若木鸡,一动不敢动! “宋美娟,司夏,快开门!” 何常在怕时间长了,石灰弄瞎自己的眼睛,没有再去对付这些人,手持飞剑,摸索着,走到了家门口,敲响了门。 祥叔见何常在走了,这才如释重负,连忙招呼人把五人的尸体拉上车,转身离开了。 院子中,何常在对宋美娟和司夏喊道:“快去拿水来!” 宋美娟连忙去拿着铜盆打水,让何常在洗脸。 他用清水仔细洗过眼睛之后,算是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了一些东西,对宋美娟和司夏说道:“你们不要过来!” 怕这件事出现变故,走到洗澡间,溜着水管,走到街上,把血迹冲了一下! 何常在掏出金针,往自己眼睛上扎了几下,轻轻揉了揉,这才能清晰的看见周围的景象。 之后,将车开进了家中! 第八十一章今晚吃鸡 何常在下车,提剑走进了屋中,关上了门,内心忐忑不安。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这些人出手狠辣,上来踮刀就砍! 若是不杀这些暴徒,震慑住对方,那么,接下来的,表会是无休止的麻烦! 敢作敢为,才是男儿性情 点燃一根烟,猛裹一口之后,何常在平复了一下心情,掏出手机,翻看了丹师谢道情的朋友圈。 查找丹药,治疗后背的伤口。 诶呀,有了! 金疮药,具有治疗外伤,不留伤疤的显著效果,既可以外敷,也可以内服。 才100功德值! 买了! 何常在点了收货之后,一个小巧精致,盖着红布的瓶子,出现在了他手中。 这时,宋美娟和司夏两人面色疑惑的走到何常在门外,她敲响了门,低声问道: “何常在,你没事吧!” 何常在心想他受的是外伤,外敷效果要好一点,这两人正好可以帮忙,走到门口,打开门道:“你们进来吧!” 宋美娟和司夏相视一眼,踱步走进了屋中。 何常在一脸淡然之色,脱了上衣,露出几道虽触目惊心,但没有伤到骨头的伤! 宋美娟和司夏在看到何常在脱衣服的一瞬间,均是面色微红,但看到他背后几道深深伤口之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何常在将手中的金疮药递给了宋美娟,说道: “麻烦你帮我上一点药,上完药,我的身体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宋美娟眉眼低垂,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躺在床上吧,我帮你上!” 何常在踱步走到床边,背朝上,躺了下来! 宋美娟上前,便要拔开瓶塞,往何常在身上涂药。 “先别,这个涂药之前,要用酒精消毒的!” 一旁的司夏,出言提醒道。 宋美娟眉头微皱,说道:“可是,我们家没有酒精,要不你去村里卫生所弄一点!”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啊!” 司夏说了一句,踱步朝里屋走去,过了一会,拿出来一瓶上回没有喝完的女儿红。 打开瓶盖,咕嘟喝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张口朝何常在的背后喷了过去。 噗~ 下一刻,他感觉一阵刺痛传来,一个机灵,鲤鱼打挺,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 司夏看见何常在得表情,忍不住乐了,说道:“我不就喷了一口酒吗,你至于这样吗!” “真的有点疼!” 何常在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一笑,重新躺回床上。 宋美娟从兜里掏出一包纸,从中抽出一张,帮何常在擦了擦。 打开瓶塞,小心翼翼的往何常在的伤口上撒。 何常在感觉一股钻心的疼袭来,不过碍于面子,咬紧了牙关。 司夏见何常在额头冒汗,一脸痛苦表情,走到他面前,揶揄道:“很疼吗,要不要我去给拿一双筷子!” “不用!” 何常在从牙缝之中吐出来几个字,一脸坚定道。 “死要面子活受罪,让美娟姐在这里给你上药吧,我要出去溜达溜达了!” 司夏说了一句,踮着脚尖,转身离开了。 宋美娟在跟何常在上完药之后,去给他拿了一个干净的上衣,让其穿上,不要乱动。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陆远山打过来的,说是让他再去拍电影。 他腾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下来,往房间外走,准备开车前往南山! 宋美娟快步走到何常在面前,伸手拦住了他,面露担忧之色,说道: “你乱动什么,伤还没好呢!” “我身子骨硬朗,一点小伤小痛,不打紧的!” 何常在动作轻柔的将宋美娟扒拉到一边,快步走出了屋子,开着张彪小弟开回来的三轮车,前往了南山。 …… 没过多久,他在南山停下车,走到山上,无意中看到,自己养殖的雪翎鸡大部分已经长成半大了,有几个已经长成了大鸡。 何常在淡然一笑,也没太过在意这件事,准备等这鸡都长大了,再卖一波。 陆远山见何常在过来,立马凑上了前去,瞥了一眼山下三轮车,很是欣慰,笑道: “不错,你只看了一遍剧本,就记得要把三轮开过来,真是用心了!” “干一行,总要爱一行,不说非的拔尖,但最起码得像模像样!” 何常在淡然一笑,然回忆起剧本来。 上面接下来写的是,一方面,显清进城之后,受到老板的青睐,经过自己的辛苦努力,挣到了一个月七千快的高工资。 老板送她明牌包,衣服,请客吃饭,都是被她婉言拒绝了。 另一方面,何常在卖跟赵总刺梨,由于刺梨生意越来越好,两人因为利益走到了一起。 将刺梨生意做大做强,参与各种商业应酬,觥筹交错。 慢慢混的宝马香车,从一个穷小子,变得富裕了起来。 随着显清这段日子对他的态度冷漠平淡,渐渐知道自己和她的追求不一样。 自己爱这片土地,对方并不爱。 一颗火热的心,逐渐冷了下来。 村里给说媒,娶了一个不慕荣华,踏实贤惠的妻子。 等到摄影师等人准备好之后,何常在本色出演,踱步走到树下,开始摘一颗颗黄盈盈的刺梨! 然后开着三轮车,去市里买,刺梨销售火爆的一幕幕场景! 电影在陆远山的指导之下,一直拍到天黑,这才告一段落! 陆远山对于这次拍摄很满意,也很满意何常在自然带入的演出。 说拍完之后,要给他50万的片酬,不过被其拒绝了! 何常在给出的理由是,他只是因为觉得拍这部电影,能给家乡带来宣传,这才拍得,并不是为了钱 陆远山对于何常在的人品,很是欣赏,说道: “由于你和紫菱的出色演出,以及大家的共同努力,这部电影,明天我们这不电影就要拍摄完毕了,为了庆祝一下,我决定带大家去市里搓上一顿!” “陆导,不用了,有你们为我的家乡拍电影,做宣传,该请客的人是我……今晚大家上山,我请大家吃鸡!” 常在不等陆远山出言拒绝,直接打通了宋美娟的电话,让她和司夏准备食材,并拿上自己放在床头的笛子,上山吃鸡! 第八十二章烤鸡 一行人打着手电,沿着一条崎岖山路,上了南山。 陆远山的手下的人,一上前,开始满身遍野的抓鸡,只不过都是徒劳无获。 何常在笑而不语,坐在一处山泉边,点燃一支烟,看风景! 对于美食,宋美娟和司夏两人都是很热衷的。 不多时,两人便心惊胆颤,摸黑上了山,四处张望,走的很快! 何常在见宋美娟和司夏不仅带了笛子,还带了青霜匕首,调料,锅碗瓢盆,筷子等一些东西。 宋美娟为了赚钱,不辞辛苦,将摄像机扛了上来。 何常踱步上前,接了一下两人,坐在靠近泉水的地方吹笛。 一时之间,空旷,寂寥,幽远的笛声传了出来。 许多树上栖息的雪翎鸡,纷纷扑闪翅膀,飞到了他的身边。 一旁跑的气喘吁吁,摄影师等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均是一脸不可思议表情,惊的合不拢嘴。 何常在瞅准一只肥鸡,手持青霜匕首,出手如电,一刀封喉,扔给了宋美娟,说道:“你和司夏拔一下毛!” 两人均是点了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陆远山和紫菱等人也不好意思干坐着,去山里拾捡干柴火,用石头搭建灶台,各行其事。 何常在如法炮制,又杀了六只大肥鸡,扔给了气喘吁吁,休息了半天的摄像师等人。 以及下山,去果园里面摘了几个黄盈盈的刺梨,脱了上衣,包裹了起来。 并挖了一株他种的一株人参!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摸黑到了山泉旁。 这时,火已经烧旺,锅里的水发出响声。 宋美娟和司夏将七只大肥鸡洗的干干净净的。 一切食材,准备的井然有序! 司夏看何常在过来了,往衣服上擦了擦有些湿润的手,扛起摄像机,认真专注的拍摄了起来。 何常在用山泉水,冲洗了山上一块天然青石板,将刺梨摆了上去,供人口渴时吃。 洗了洗人参,拿起青霜匕首,切成了十分均匀的块。 紧接着,如庖丁解牛一般,动作行云流将肥鸡骨肉分离,一些肚子里东西处理的干干净净。 陆导等人看何常在娴熟老道,给人赏心悦目的刀功,均是瞠目结舌,从未见过厨艺如此精湛,动作如此潇洒的人。 觉得他比那些网络上的吃播,美食家,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何常在将处理好的一只鸡放进锅里,放进花椒,大茴香,姜片,大料,木香,陈皮等调料,以及人参,盖上盖子,嘱咐烧火的周摄影师,细火慢炖。 然后,去山间折了一根荆条,将一只肥鸡串了起来。 用石头搭建一个灶台,将一行人拾捡的柴火放了进去,开始烤鸡。 宋美娟和司夏见何常在烤鸡,均是凑了过来,蹲在她的身边,一脸期待表情。 …… 渐渐的,一轮皎白的明月升上了天空,肥鸡在炭火的烘烤之下,表皮渐渐变得焦黄,诱人的香味自空气中弥散开来。 两女看的都是咂摸嘴唇,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口水都快要流了下来。 何常在薅了一点当地做扫把,山上长的蜀黍,做了一把简易刷子,一边烤鸡,一边往上边刷油,撒孜然等调料。 不多时,山鸡烤好了! 何常在用匕首将其切成一块块的,放进盆子里。 鸡汤炖的也差不多了,陆导开始张罗,给众人舀汤。 在两人的张罗之下,食物安然摆放在众人面前! 陆远山提议:“要不我们唱一首歌吧,调节一下气氛,热闹热闹!” “唱什么?” 司夏下意识问道。 紫菱思索片刻,说道:“相聚时缘分,所以我们要更加珍惜,要不我们唱一首珍惜吧!” “好!” “我同意!” “嗯,让我找一下调!” …… 在场众人均是表示同意,一行人在陆导的领导下,唱了起来。 “停泊在昨日离别的码头,好多梦层层叠叠又斑驳,人在夕阳黄昏后,陪着明月等寂寞……” 伴随着歌声,一行人均是发现自己唱的有点跑调,不是很好听,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到了最后,只剩下何常在一个人的声音回荡在空旷,寂寥的山间。 幽远,宁静歌声。 直击每个人的心灵,使人陷入对过往的回忆中。 想起恰同学少年,自己的意气风发! 暗恋,心仪已久,却不表白的女孩! 如今各奔东西,了无音信,再也回不到过去,只剩回忆,一个个脸上露出惆怅,伤怀表情。 无法从回忆的乱流挣脱,将自己打捞出来! 待何常在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行人怔怔出神好久之后,这才一个个回过神来。 皆是看向他,开口赞扬。 “何常在,没想到你歌唱的这么好!” “这是实力清唱呀,我觉得比一些流行歌手都唱的好!” “我感觉何常在唱的,毫不夸张,可以说是比原唱还好听!” 在一行人的恭维声中,陆远山看向何常在,一脸郑重道: “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回去,连夜写出来电影《刺梨》的主题曲,就交给你来唱!” “陆导,这个……可就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何常在面带微笑,用一种略带夸张表情说道。 陆远山朗声开口:“机会都是留给有才华的人吗……要是你唱的不好,想唱,我还不让唱呢!” 随即,一行在天空一轮圆月的映衬下,开始吃了起来。 都是越吃越快,夸赞何常在厨艺高,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 不消片刻,一行人风卷残云一般,将鸡汤,和烤鸡吃了个干干净净! 就连一大兜刺梨,也吃的所剩无几! 何常在看着众人意犹未尽的表情,开始继续烤鸡,把剩余的鸡一一烤熟,让所有人吃了一个肚饱。 此时,夜阑人静,一行人吃饱喝足,不想动了,就躺在山上的大青石板上睡觉。 陆导却是没有忘记写歌词的事情,手机屏幕亮着,吸引过来许多很大的青色飞蛾,手指轻快,时而停顿,思索。 咂摸嘴唇,寻找灵感,奋笔疾书…… 由于两女怕黑! 何常在左边一个宋美娟,右边一个司夏,在清冷月光映衬,凉风吹拂下,听着琐屑虫鸣,闭上眼睛,缓缓睡着了! 第八十三章杀青 “天呀,百万点击,发了,明牌包包,衣服,化妆品,又软又舒服的大床……” 第二天,伴随着司夏一声惊起山间栖宿鸟儿的声音,众人都醒了! “司夏,一大早上的,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 何常在睁开惺忪睡眼,打了一个哈欠,翻起身来,去山泉旁洗了一把脸。 司夏撇了撇嘴,神色中闪出一丝不悦,白了何常在一眼,凑到宋美娟身边。 掏出手机,点开视频,跟她分享赚钱的快乐。 陆远山走到何常在面前,将手机中的歌词给他看了一遍,两人交流,修改了一下。 众人洗漱过后,陆导开始指挥一行人拍电影。 先是让何常在和剧组人员一起去市里拍摄和赵总拍一幕幕觥筹交错,应酬的场景。 等一切拍完之后,已经下午了,去饭店一人整了一碗烩面。 回来拍摄结婚场景,只不过这次拍摄,是由司夏来负责的。 周摄影跟着剧组人员,去拍摄紫菱在洗脚城,在一个店里组织饭局之中,被老板设计,在酒里下药,强行那个啥了。 结果染了一身病,差点要了她的命! 挣的钱全治病了。 再次看这个灯红酒绿,让人感觉纸醉金迷的城里。 不再是那么繁华,令人向往了! 想起了根生的痴情,他的好! 收拾行囊,准备回农村,和他重新来过,过踏实平凡的日子的场景。 …… 由于何常在这边就司夏一个人。 陆导作为混迹电影界多年的全能型人才,亲自监制乡下剧情的拍摄! 一切准备好之后,陆远山花五百软妹币。 从村里所剩无几的媒婆,劣中选优,佝偻着背,头发有些花白,鼻子下有一颗黑痣的王媒婆,上场了。 先是对何常在饰演的根生一阵天花乱坠,说他怎么优秀,怎么成功之类的话。 然后讲,相亲对方长的是如何俊,身材又好,大屁股,能生儿子,村里一枝花之类的话。 根生想自己也是老大不小了,犹豫片刻,就将此事应承了下来。 王媒婆一听根生答应,内心窃喜,说成一场媒,最起码也要999的红包。 那叫一个开心,小猫步,屁股一扭一扭的走着,下山去了! 家下来,便是相亲拍摄! 地点在何常在老宅,只是让其尴尬的是,他不知道陆远山挑选出来的相亲对象,竟然是陈艳娇! 两人可谓是村里最熟悉的陌生人! 此情此景,让人无法面对! 何常在一脸为难之色,凑到陆远山面前,小声嘀咕,“陆导你能不能换一个人呀,这人是我前妻!” 听闻此话,陆远山眼睛圆睁,面露惊讶之色,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道: “这个陈艳娇是乡下的,能演出来乡下女人的那种憨厚老实,淳朴的感觉,另外,她是我找过人中,演技最高的,在农村,实在挑不出来这样的人了!” 陈艳娇憨厚老实,还纯朴! 有没有搞错! 自己都一顶绿帽高高带了,她怕是一个戏精吧。 陆远山看出何常在神色中犹豫不决,为难,甚至有点排斥的表情,安慰道: “这不都是为了拍电影,你就牺牲一下!” 何常在背过身去,点燃一支烟,猛裹一口,让自己杂乱的心思平复下来。 然后拍摄相亲一幕! 王媒婆像是生怕女方不同意似,在陈艳娇一旁,笑容满面,吹捧道: “你看根生,农民企业家,有跑车,城里有房,还有存款,人长的还帅……” 这话听在陈艳娇耳朵里,她本应该是一种带着一丝仰慕,忐忑表情。 却感觉心里有些发酸,表情不自然,很是难看。 按照剧本要求,两人初次相见。 要演出来一种干净,羞涩的感觉来。 可此时,却是心照不宣! 在陆导的指导之下,拍摄了好几遍,都没过。 陆导无意中看到了宋美娟,眯缝着眼,思索片刻,说道: “宋美娟,要不你试一试这女二号!” 宋美娟秀眉微蹙,有点犹豫,嘟囔道:“这个……我能行吗!” “你穿的太时尚了,换一身农村朴素一点衣服,应该能行!” 在陆远山的示意之下,陈艳娇和宋美娟去屋子里换了衣服。 陈艳娇凑到陆远山面前,迟疑一会,问道: “陆导,这可是你说不让演的呀,承诺的一千块钱!” 陆远山面色温和,说道:“照样给你!” 不用演戏,还给钱! 陈艳娇一听这话,心就安了,没有大吵大闹,露出泼辣的一幕来。 何常在和宋美娟拍摄的就很顺利,完善细节之后,两遍就过了! 之后,便是拍摄结婚的一幕! 在陆导的安排下,许多群演井然有序的准备着! 张灯结彩,鞭炮,许多豪车,村里群演,许多大圆桌子酒菜,热闹的场景上演。 一旁穿上自己衣服,现在远处,不妨碍拍电影的地方,看着眼前一幕的陈艳娇,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呆立原地,怔怔出神! 接下来,整部电影到达了尾声! 显清回村,正好看到根生结婚,门外许多豪车,热闹一幕,痴痴的望着…… 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像之中的简单。 再回首,一切物是人非。 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已然回不到过去。 一切结束,陆导脸上露出了会心笑意,宣布电影杀青! 录音师准备好,开始录制电影片尾曲! 何常在喝了一杯司夏递过来的山茶,润了润嗓子,根据和陆远山修改过的歌词,唱道: 在那偏远闭塞的小山村 长着一树树黄莹莹刺梨 昔日那个长头发,深爱着的姑娘 早已远离这片土地 我用心侍弄刺梨,却整不好纷乱思绪 啊,这又酸又涩的刺梨树 能带给我什么 是人人眼中的固执,还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待到一树树白花灿烂绽开,凋谢 结出无数酸甜可口刺梨 可是我们已经成为陌路 回不到过去 在场众人,沉浸在歌声之中,再次回忆这个故事,总觉得带着一种凄美感觉。 一行人为了庆祝,在院子里摆放的圆桌上坐了下来,觥筹交错,都有些醉了。 席间,何常在问陆远山电影什么时候能上映。 他有些含蓄的说,这个得上面审核,看尺度问题,快的话,十天半个月就行。 何常在听到这话,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心想若是电影上映,取得一定成绩的话。 就能起到为家乡的宣传作用,带动旅游发展! 第八十四章养殖鲲鱼 翌日,何常在一个人叼着一根烟,去了河边,沿着河岸往上走,看到徐世军建立的工厂被查封了,心中有所释然。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翻看群主许行的空间。 想在河里搞点特色养殖,多方面的发展一下家乡。 唉呀,有了! 鲲鱼,适应能力强,食量大,生长速度快,味道鲜美,主要吃河中其它一些生病,或者死的生物,具有净化水质的特点。 一条半大的鲲鱼要10点功德! 何常在直接花了一千万,买了一千条鲲鱼,将养殖小龙虾等东西的网兜,从河里收了起来,重新弄了一下。 在河中拦出了一个正方形的养殖区,投进里面五百条圆形长条,浑身健壮有力,长着一对透明翅膀的鲲鱼。 其它是五百条则是放归河里,用来净化水质。 其间,他无意之间看到上游冲下来一个木盆,不过没有太在意。 做完这些后! 何常在扭头就走,准备去县城一趟溜达溜达,看看生意,顺便看看刘咏春。 暖身一下,使感情有所升温。 就在这时,上游冲下来一个小孩子,在水波之中,上下起伏着。 一个身材婀娜,面容清丽脱俗,扎着两个辫子,衣着朴素,上身穿了一件有点掉色的蓝色小褂,一脸慌张模样女子。 正在河水中,追赶着小孩。 何常在认识眼前这人,村里曾经养了一群鸭子,能与刘咏春相媲美的美女楚妙玉。 他作为水边长大的孩子,淘的很,自然不是旱鸭子。 哪里的水深水浅,还是懂得的。 知道孩子在漂一段距离,前面便是村里面造房子,挖沙,掏出来一个五六米深的大坑。 要是被水冲进其中,十有八九得被淹死。 顾不上太多,跑到河边,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朝孩子游了过去。 何常在游了一段距离之后,一把将孩子捞了上来。 突然发现,紧跟其后的楚妙玉进去了挖沙大坑之中。 顿时心头一紧,暗叫不好! 单手将孩子高高举起,朝大坑游了过去。 一把搂住楚妙玉的***,带着她上了岸。 先用按了几下孩子胸脯,将其救醒来,然后便是救大人。 按压其鼓鼓胸脯,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开始人工呼吸。 迷迷糊糊间,楚妙玉眉头动了动,醒了过来,看见何常在的嘴唇正印了下来。 推了他一把,说道:“走开了,讨厌!” 一骨碌翻起身来,看到一旁躺着,自己孩子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转来转去,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脸上露出欣喜表情,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楚妙玉连忙把孩子抱了起来,一脸感激的看向何常在,说道:“谢谢你!” 何常在淡然开口:“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孩子怎么会掉水里!” 楚妙玉脸上笼罩一起愁云,面带忧虑之色,说道: “我老公,柯霸天,烂赌成性,又喜欢喝酒,婆婆死的早,只好自己早上过来给孩子洗尿布,昨夜挨了他一顿打,神情有些恍惚,就把盛着孩子的木盆放河边了……” 何常在刚才没有仔细看,如今听楚妙玉这么一说,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发现其额头之上还真有一块淤青,身上也有很多伤,不由叹息了一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也没准备当圣母,管这事情,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膘肥体壮,满脸横肉的男子朝这个方向跑了过来,怒斥道: “何常在,你这个家伙真是太无耻了,和我媳妇鸳鸯戏水,把她的衣服都给弄湿了!” 何常在一听柯霸天这么说,感觉气都不打一出来,反驳道: “柯霸天,你别胡说八道,你孩子媳妇落水里了,我给你救上来的……什么鸳鸯戏水,净是扯淡!” 柯霸天上下打量了身材瘦弱的何常在一眼,一脸霸道模样,冷声道: “怎么着,我老婆身子都湿透了,你还想赖账是咋的!” 楚妙玉见柯霸天恩将仇报,想讹何常在钱,眼神中透出一种浓浓的失望,带着一丝厌恶与鄙夷。 何常在虽然不差钱,但要是这么就给柯霸天钱了,心里会感觉很不爽。 于是,盯着柯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没钱!” 柯霸天看向何常在,一脸怀疑表情,冷哼一声,揶揄道: “何大老板,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卖冬凌草发了财,又再城里开了一个烧烤摊,生意十分火爆,连保时捷911这种豪车都开上了,怎么会没钱呢……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有五十万,可说不过去呀!” 何常在一脸坚定表情,再次开口:“真的没有!” “何常在,你这是在跟我耍滑头的不是,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跳黄河不死心!” 柯霸天将手指捏的咯嘣作响,朝何常在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准备把他打服了,再要钱。 上前,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轰出! 何常在侧身微微一闪,轻描淡写般的躲过了这一拳,一脚将柯霸天踹进了河里。 柯霸天在水中扑腾了几下,上了岸,经过刚才的交手,和村里一些传言,他知道何常在并不好对付。 走到楚妙玉身边,一把抢过了孩子,走到河岸边,对何常在冷声开口: “何常在,今天我在县城打麻将,输了十万块钱,必须把本捞回来,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把孩子扔进水里淹死!” “柯霸天,你这个畜牲,快放开孩子!” 楚妙玉一脸情急之色,朝柯霸天冲了过去,不过被他一脸踹在肚子上,栽倒在地。 捂着肚子,一脸痛苦表情! 何常在见柯霸天输红了眼,已经失去了理智,开口道: “你掏出微信,我给你转钱,不过转过钱之后,你得把孩子给我!” “行!” 楚霸天一听何常在给钱,脸上一丝笑容,连忙掏出了手机,打开二维码,给何常在展示。 何常在给楚霸天转了50万,换回了吓得不停哭的孩子。 楚霸天一得到钱,立马变得喜出望外,对何常在道:“何常在,没想到你这么仁义,我媳妇就交给你了,你随便玩!” 说罢,他一蹦一跳,兴高采烈的朝村口跑去,有些迫不及待,想坐公交车,再去城里搓几把麻将。 何常在动了动小孩柔嫩的脸蛋,将她递给楚妙玉,说道: “这孩子哭个不停,你哄一哄吧,我也该走了!” “何常在,你用五十万,换回了我女儿的一条命,这恩情,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清呀!” 楚妙玉听的孩子哭,一想到柯霸天又去赌钱了,有点心烦意乱,也懒得哄,没想太多,掀开了衣服,开始喂奶,看向何常在一脸恳切道。 “楚妙玉,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去找县城烧烤摊干活吧,我在那里有套房子,也好避一避柯霸天!” 何常在无意之中,瞥了楚妙玉胸前一眼,心头一阵火热,将视线抬上天空,像是在看天气似的,对她的境遇有些于心不忍,开口说道。 楚妙玉看何常在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转念意识到不对,连忙撩下去了衣服。 俏脸升起一抹红晕,像是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 “行,我啥时候去呀!”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山上抓几只鸡,给刘咏春等人尝尝鲜,咱们一会就去!”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上了山,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心想浑圆,雪白,规模不小呀! 第八十五章找场子 何常在抓了六只鸡,从山上下来,和在山下等待的楚妙玉一起回到了家里,开着保时捷,往县城开去。 路上,楚妙玉一直盯着方向盘,一脸羡慕道:“何常在,你这跑车多少钱呀,看起来好漂亮啊!” 何常在半开窗户,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 “想开吗,要是想开,我停下来,让你开开!” 楚妙玉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会开车!” 何常在一脸平静道:“这个没事,等有空让咏春帮你看孩子,你去学一个驾照,人活一辈子,什么事情,多多少少都得体验一下!” 楚妙玉眉宇低沉,瞅了何常在一眼,问道:“我听村里人说,你跟刘咏春在一起了,有这回事吗?” “这个……女人怎么都喜欢八卦!” 何常在对于这个问题,感觉有点尴尬,没有回答楚妙玉的话,顾左右而言他道。 楚妙玉从何常在的神情之中,猜想出他和刘咏春,肯定有事,见其不想说,也就没去多问。 车子一路驶向了别墅,何常在走到跟前,敲响了门。 屋内,穿着一身宽松睡衣,去理发店整了一下头发的刘咏春。 一听何常在敲门,像是回到了年轻,二十来岁的时候,心跳的的有点厉害,一开门,很是热情的像一个树袋熊一样。 环抱住了他的脖子上,双腿盘在了其腰间。 突然看见旁边还站着抱孩子的楚妙玉,面色羞红,连忙下来。 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什么都没看见!”楚妙玉眉眼低垂,神回复了一句。 何常在倒是显得很坦然,对刘咏春说道:“楚妙玉老公老是打她,来家里避一避!” 刘咏春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顾虑,但一想到他老实巴交的的性格,有些释然了,说道: “妙玉姐,那你跟我来吧,我在一楼给你收拾出来一个房间!” “咏春,那麻烦你了!” 楚妙玉说了一声,跟着刘咏春去了一楼卧室。 何常在拎着手中的鸡进了厨房,放下一只,出了厨房,对刘咏春喊道: “你在这里帮楚妙玉收拾一下,让她安顿下来,我去鸿图酒楼,给张彪等人送几只鸡!” 正在铺床的刘咏春动作停滞,想一起去,但又觉得还没有将楚妙玉安置好,有些不妥,下意识说道: “最近,沈泉又招人了,我就不去烧烤摊帮忙了,常在,晚上你可要回来呀!” “诶!” 何常在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别墅,开着保时捷前往鸿图酒楼。 …… 此时,鸿图酒楼内,由于是周末,虽说不上高朋满座,人还是挺多的。 其中各个座位之中,最为显眼的要属一个大夏天还穿着灰衬衫,带着一顶遮住半个眼睛鸭舌帽,胡子拉茬的青年男子。 一碟牛肉,一瓶牛栏山,一人一张桌子,吃得很是潇洒。 这时,一个腆着大肚子,脖子上带着一条金项链,手上带着翡翠戒指的男子带着几个保镖,走进了鸿图酒楼中。 见四下没有啥空位了,正好坐到了青年男子身边,冲沈泉喊道: “十串羊腰子,十串韭菜,两瓶冰镇啤酒,快点上呀!” “吴总放心,马上就来!”厨房的沈泉应了一声。 青年男子抬头,斜了吴总一眼,冷声道:“谁让你坐这里的,不知道我这人喜欢清净吗?” 吴总看向青年男子,一脸轻蔑之色,很是不屑道: “唉呀,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跟我摆谱……是皮痒了吧,用不用我让人给你松一松皮!” “聒噪!” 青年男子冷冷一笑,拿起桌子上一把筷子,直接插在了吴总手上。 “啊……我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你们倒是上呀!” 吴总吃痛,惨叫一声,冲手下怒吼道。 一行保镖见眼前青年男子眼神阴冷,出手狠辣,均是有些心惊胆颤,硬着头皮朝他围了上去。 青年男子出手如电,三拳两脚,便将吴总的一行保镖打翻在地,哀嚎不止。 周围食客看打起来了,均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纷纷离开了! 吴总见对方绝非等闲之辈,吃了这一个哑巴亏,捂着手,带人离开了。 这一幕,正好让拎着鸡过来的何常在,看了一个真真切切! 他悄然走到一旁厨房,将鸡递给沈泉,问道:“张彪呢!” 沈泉怕今天的事,让何常在不高兴,态度谦恭道:“他去进菜了!” “这几只鸡味道不错,等有空,你收拾一下,和张彪等人吃了吧!” 何常在淡然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沈泉看着何常在离去的背影,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何老板,那人身手不错,你要小心呀!” “没事!” 何常在表情波澜不惊,径直走到青年男子面前坐了下来,一脸认真道: “你在这里闹事,毁人生意,这个有点不好吧!” 青年男子根本没有回答合何常在的话,而是拿起筷子,用如出一辙的手段,扎向了他的手掌! 何常在手疾眼快躲了过去,拿起桌子上另一把筷子,以筷做剑,和青年男子过了几招。 最终,两人手中筷子都是折成了两段! “你就是何常在吧,功夫很不错,我是杨国庆的弟弟杨怀平,刚回来,就听说你讹了我哥一点水产,今天特来讨一个说法的!” 杨怀平面露震惊之色,他实在没想到何常在功夫会这么好,竟然能和他这习武十几年的人打成平手。 何常在淡然开口:“外边吧,打坏了东西怪可惜的……你要是能打赢我,自然给你一个说法!” “爽快!” 杨怀平说了一句,跟着何常在,一起出了鸿图酒楼。 之后,在门外辗转腾挪,贴身肉搏,拳脚相向,迅猛激烈,硬马硬桥的展开了一段打斗。 周围路人一个个看的目不暇接,叹为观止,热血沸腾。 有的回过神来,掏出手机拍照,记录每个精彩的动作,打斗的瞬间! 人群中不知谁,一脸兴奋激动喊道:“自从马大师被打假之后,谁说国术没落了,这不是还有人懂吗!” “你走吧,若是有下回,我不会再手下留情的!” 何常在不想这件事被太多人关注,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没了再玩下去的兴致,一脚将杨怀平踹的脚步踉跄,后退几步,转身潇洒离去。 杨怀平稳住身形,嘴角缓缓溢出来鲜血,伸手一擦,对何常在拱了拱手,说道: “你功夫很不错,我哥败在你身上,不冤枉!” 何常在脚步微微停滞,嘴角浮现一抹浅笑,继而加快了脚步。 第八十六章鱼跃此时河 何常在去别墅,醉卧温柔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刘咏春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一脸慵懒的闭着眼睛。 何常在知道她应该是累了,也就没去打扰,悄然出了门。 开车到了水产市场,买了一车鱼虾,回村喂鱼。 杨怀平也折在何常在手中,他和大哥杨国庆两人对于何常在,算是彻底服了。 怕他找茬闹事,给的都是进货价,连毛利都没赚。 搞定鱼饲料之后,何常在开车回了家门口,准备找希娜一起去河里喂鱼。 突然发现柯霸天正在用拳头砸门,口中还不停叫喊,“何常在,你把我媳妇弄哪里去了,你个缩头乌龟,快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常在走到柯霸天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淡然开口。 柯霸天扭头一看是何常在,眼神中闪出一丝惊惶之色。 旋即,变成了笑脸,开口道:“何常在,我媳妇身材不错吧,你把她藏起来了不打紧,只要你再给我一些钱,我的媳妇,也就是你的媳妇!” 何常在记得,当初上学时候,苏洵的六国论中写过这么一句话。 “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说的意思是,六国用土地侍奉秦国,就像抱着柴草救火,柴草没有烧完,火就不会熄灭。 同样,把钱不断的给一个赌鬼,最终的结果就是,助长他内心的贪婪和欲望,将其变成一个黑洞,无论多少钱,都填不满。 五十万,对于一个乡下人已经够多了,可以买一辆十来万的车,在城里偏远地段,买一套120平的房子了。 可柯霸天一夜之间,将这么多钱挥霍一空。 何常在不想再和这种人做过多纠缠,眼神中闪出一抹冷光,对柯霸天笑道: “你把二维码露出来吧,我再给你转五十万!” 一听这话,柯霸天可谓是喜不自胜,脸上可开了花,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逢迎道: “何常在,你真是太仗义了,啥都不说了,我家里还有一套给媳妇买的情趣内衣,还是新的,下回给你送过来!” “行呀……没想到你还挺懂情调的吗!” 何常在暗暗从兜里掏出三根金针,扎在了他的头顶。 下一刻,柯霸天直接晕倒在了地上,失忆了。 何常在将其拖到一边之后,纵身一跃,兔起鹘落,进了院子,看到了一个拿着锄头,一个拿着扁担,神色惶恐的宋美娟和司夏两人,淡然开口: “你们不用担心,没事了!” 然后径直走进了希娜的房间,发现她睡的死沉死沉的,打着有节奏的呼声。 料想她应该是白天天热,晚上去种地了。 也就没打扰,退出了房间! 司夏走到何常在身边,一脸惊奇道:“何常在,我见你拉了一车鱼虾回来,是要去野炊吗,我和美娟姐这就去准备!” 何常在笑了笑,“哪里是要去野炊,我是要去喂鱼!” “我也要去,等一下,我去拿摄像机呀!” 司夏说了一句,连忙跑回了屋子。 何常在问站台院子里的宋美娟,“你也要一起去吗,一个人呆在院子里多无聊呀!” 宋美娟眼神中闪出一丝顾虑,说道:“可是,车上没地方了呀!” “这个好说,要不你坐司夏腿上挤一挤,不然你开这辆车,我开三轮!” 宋美娟思索片刻,轻咬嘴唇,开口道:“那就挤一挤吧,开一个空车去,有点累赘了!” 何常在点了点头,带着坐在副驾驶上身材苗条的两人,前往了河边。 一行人下车,见到许多鲲鱼伸展翅膀,跃出水面的那一刻,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何常在心想自己当初将这些鲲鱼放进水中之时,它们还不飞,如今见这些鱼飞,心想自己的网,算是白做了。 司夏一边扛着摄像机摄像,一边开口道: “我已经是有五十万的粉丝了,若是再拍一个飞鱼的视频,肯定会是一个爆款,距离百万粉丝的自媒体大v,指日可待呀!” 司夏看着眼前一幕,不由呢喃开口:“眼前一幕,让我想起了将夜之中的一句话,鱼跃此时海,花开彼岸天!”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纠正道:“放在林水村这片地儿,应该说是,鱼越此时河,花开南山上!” “嗯,我们喂鱼吧!” 宋美娟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从车上费力的拖下来有五六十斤的一袋白条,用手捧出来一点,扔进河里开始喂鱼。 何常在看着宋美娟一副柔弱的样子,心想女人终归是娇弱的一枝花,干不了出力活的。 做老黄牛,在田里耕耘的,还得是男人。 淡然一笑,加入了喂鱼的队伍当中。 何常在见扔进水里的鱼虾,鲲鱼并不吃,想起这些鲲鱼喜欢吃生病,或者死的生物,嘱咐宋美娟将鱼虾弄死再喂。 “嗯!” 宋美娟见一旁何常在用这种方法,这些鲲鱼确实买账,应了一声,操作了起来。 司夏拍摄喂鱼的视频,掏出手机看直播间水友信息。 “这是什么鱼,还长有翅膀,是飞鱼吗!” “楼上的sb吗,没看到这是乡下,飞鱼是海里才有的!” “我怎么看这鱼像漫画中的鲲呢!” “楼上的慧眼,我觉得也像……你们知道庄子的逍遥游吗,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 “我读书少,不懂什么逍遥游,只知道开局一条鲲,装备全靠吞!” “你们都弱爆了,我想到的是农药中的周庄!” “司夏妹子,这是哪里,我要去钓鱼!” “我也要去,钓这种飞鱼的感觉,肯定很棒!” “十年老钓友,表示想去……我已经准备好鱼竿和从粪里挖的,上好的红蚯蚓了!” …… 司夏看着手机屏幕不断的滚动的弹幕,将林水村的详细地址打了上去,然后关了手机。 继续拍摄,准备蹭一波何常在养殖鲲鱼的热度。 拍摄了一个十几分钟的小视频之后,踱步走到何常在身边,跟他说了粉丝过来钓鱼的这些事情。 水里这些鲲鱼! 可是何常在真金白银,一万块一条买的,他思索片刻之后,对司夏说道: “你的粉丝可以来钓鱼,不过这种鱼世上罕见,钓上来一条,要给两万块钱,才能买走,若是钓不上来,一个小时按一百块来算时间!” 司夏咂摸嘴唇,觉得何常在说的有道理,将他的要求打在直播间的屏幕上。 一见钓鱼这么贵,立马劝退许多水友。 只有真正有实力,或者真正热爱钓鱼的钓客,在公屏上打字,便是依旧愿意前往。 何常在和宋美娟,司夏将车上的鱼虾全部喂鱼之后,他从山上抓了一百只雪翎鸡,以及下河用网抓了一百条鲲鱼。 将两女送回家,告诉她们让希娜过来看着点河,别让人来随意钓。 开车前往县城,准备将雪翎鸡和鲲鱼 在鸿图酒楼试卖一波,预热一下! 第八十七章败宗师 昨日,何常在和杨怀平打斗的事情,被一个围观的武术爱好者拍下来,发到了斗音之上。 只是短短一天时间,就登上了热度榜的前十。 播放量上百万,点赞破万,评论上千条!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在如今和平年代,就算有真才实学的武学大师,也没了出山的理由。 县城附近,某4a风景区中,一个衣着朴素,身材硬朗,一头银发,目光炯炯老者对着远山,画成了一副水墨图。 看了看,很是欣赏一笑,紧接着收起画,掏出手机,刷起了斗音。 无意中,正好刷到了何常在和杨怀平打斗得场景,目露欣慰之色,赞叹道: “这两人功夫还挺好的……这人不是常在烧烤摊的老板吗,我以前还去他哪里吃过烧烤呢!” 有一种人,虽身不再江湖,却一直心系江湖。 说的就是像老者这样的人,他名叫李樵,乃是赫赫有名的枪术武学宗师,因为年纪大了,没了当初年轻时候争强斗狠之心。 况且认识到国术势微,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到来! 就归隐山林,盖一处茅屋,醉心山水之间,潜心作画。 如今见年轻人打斗,心里火热,觉得自己一身枪术不能被埋没了,得找一个传人,使其流传下去。 想到这里,李樵会心一笑,走到一旁山间茅屋,拿起了一杆类似于唐伯虎点秋香中,象征着冷兵器时代的长枪。 然后,徒步朝鸿图酒楼走去。 …… 何常在将雪翎鸡和鲲鱼拉到了鸿图酒楼下,拎着东西直接进了厨房。 穿上了一身崭新的厨师衣服,围上了围裙,带上帽子,对着镜子照了照,正了一下帽子,赞叹道: “帅气,这个世界吧,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何老板确实颜值在线……你做饭,我干啥呀!” 一旁炒菜的沈泉知道何常在要亲自动手做菜了,开口问道。 何常在走上前来,把沈泉替了下去,嘱咐道: “你去旁边打印店,拉一条横幅出来,上面写上,本店新增菜品188帝王雪翎鸡,1314至尊鲲鱼汤!” 沈泉听到何常在的价格之后,脸上露出了惊诧之色,咂摸了一下嘴唇,迟疑道: “何老板,你这菜也太贵了吧,我怕卖不出去!” 何常在面露一丝怒色,没好气道:“让你去就去,费什么话,这东西走的是高端路线,你不知道有钱人都喜欢讲究牌面吗?” “好……我这就去!” 沈泉家连忙点头,出去张罗这件事了。 厨房几个帮忙送菜,年轻漂亮,身材又好的女服务员,见刚才沈泉对于何常在恭敬态度。 以及听说他是这家老板张彪的师傅,看他行云流水,轻松写意的做菜手法。 忙里偷闲,走到窗户边,瞧了一眼楼下停着的那一辆保时捷911。 一个个看向他俊朗的面容,都带着一丝倾慕之情。 不多时,沈泉带着店里几个伙计,把横幅拉了起来。 来店里吃饭的老板,看到鸿图酒楼外挂着横幅上,两种闻所未闻的新菜。 一方面抱着猎奇的心里,另一方面觉得帝王,至尊这名字很是霸气,附和自己的身份,就直接点了。 何常在给这些老板做完菜之后,他们均是吃的一脸忘我,陶醉表情。 赞不绝口,说下一次来,还要点这两道菜。 就在这时,手提一杆长枪的李樵,昂首阔步走进了鸿图酒楼,四下张望,寻找何常在的身影。 最终在弥散香味的厨房,找到了他。 由于李樵手中的长枪太过显眼,酒楼中的许多食客,抱着看好戏的态度,都将目光汇聚到了他身上。 何常在见李樵手持一杆长枪,站在厨房门口,问道: “这位老先生,你是来吃饭,还是砸场子的!” 李樵摇了摇头,说道:“都不对,我是来收你为徒的!” 一听眼前老者过来收徒,何常在不由笑了笑,一脸谦和道: “承蒙老先生抬爱,我忙着做菜呢,没时间跟您舞枪弄棒,再说了,对于习武我也没啥兴趣,我喜欢的是种田!” “既然你没时间,那我就等一下好了!” 李樵见何常在忙碌,也没有过多的去打扰他。 走到一旁桌子上,点一壶茶,静静的等待着。 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直到酒楼外人影疏落。 何常在一共卖出去了二十一只鸡,八条鱼,往围裙之上擦了擦手,脱下了衣服,走到一直等待的老者身边,说道: “让老先生久等了,外边请吧,你要是能打赢我,拜师的事情好说,若是输了,那就请回吧!” 李樵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问道:“你不用兵器,可别说我欺负你呀!” “行,我拿一把菜刀吧!” 何常在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和李樵下楼,出了屋子。 站在清冷的街道之上,相对而立。 李樵乃是武学宗师,年轻之时,凭借一身高强武艺,鲜有人敌。 如今虽然隐退,但一身傲骨依旧在,冲何常在勾了勾手道:“你先动手吧!” 何常在干了一天活,想去别墅好好歇一歇,也就没有跟李樵客套,收拾菜刀朝他砍了过去。 李樵见何常在来势汹汹,也不慌张,将手中的长枪舞的密不透风,抵挡着何常在的进攻。 一时之间,菜刀和枪头接触,发出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你来我往,走了十几招。 之后,李樵冷笑一声,出其不意,一枪将何常在挑飞了出去,冷笑一声。 “小伙子,这就叫做一寸长,一寸强!” 何常在没想到眼前老者武功会这么高,心想自己有点低估他了,将手中菜刀凌空划出一个刀花,回应道: “看好了!我这叫做一寸短,一寸险!” 说罢,手持菜刀朝李樵冲了过去,左突右闪,凑到了他的身前。 李樵见势不妙,用枪头点地,以枪做弓,猛然一弹,整个人飞了出去,身子落地,和何常在拉开了距离。 紧接着,一抖枪身,枪尖如同暴雨梨花一般,朝何常在点了过去。 “麻的,有点棘手呀,我砍砍砍……” 何常在身子不停躲闪,将李樵手中长枪寸寸砍断,最后他变成了一个手无寸铁之人。 李樵接连后退几步,看向何常在,感叹一声,“果然是后生可畏,小兄弟你功夫不弱于我,算是我败了,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你的枪杆子是木头的,不然我也不好赢你……走了!”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潇洒离去! 李樵望着何常在的背影,问道:“小兄弟,你说自己喜欢种田,敢问在哪里种田呀!” “林水村,南山下!” 何常在停下脚步,扭头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赶路。 第八十八章逆徒 清晨,何常在将刘咏春搭在他身上一条欺霜赛雪的大腿挪开,帮她盖上了被子,悄默声的下床,准备离开。 这时,刘咏春的睫毛动了动,伸手拉住了何常在的胳膊,柔声道:“今天就别走了,待在这里,陪我聊聊天!” 何常在扭头看向了刘咏春道:“我们都深入的了解彼此了,还聊什么……我得走呀,司夏说有人要来钓我养殖的鲲鱼,我得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刘咏春嗔怪道:“可是我不想让你走吗!”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 何常在暗中嘀咕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朝刘咏春走了过去。 刘咏春俏脸升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涩,用被子蒙住了头。 何常在一把撩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他的脖子上多了几个草莓印。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楚妙玉的声音传了出来,“何常在,咏春,我做了早饭,你们快下来吃吧,别让一会凉了!” 一听有人,两人只好停止了动作。 何常在仰起头,应了一声,“行,我和咏春马上就下去吃饭!” 刘咏春将垂落脸颊的一缕秀发撇到了一边,一脸幽怨的瞥了何常在一眼,没好气道: “我们两个过二人世界多好,你非得找人来住!” 何常在捏了捏刘咏春有些发烫的脸蛋,一本正经,说道: “人家带着孩子,还给我们做饭,已经很不容易了,多做一些好事,总比去庙里烧香强的多……好了,别生气了,下回我补偿你!” 刘咏春啐了何常在一口,冷哼一声,“臭不要脸的,谁要你补偿!” “我先走了,在楼下等你!” 何常在整理了一下衣服,点燃一根烟,转身下了楼。 见楚妙玉已经将馒头,稀饭、咸菜准备好了,伸手逗了一下她怀中小孩,对其说道: “你在这里住,也没什么收入,我看你小孩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吃母乳吧,我给你转个钱,你有空去给她买点奶粉吃!” “不,何常在,我欠你的已经够多的了,怎么好意思再要你的钱!” 楚妙玉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连忙开口拒绝。 何常在深深的抽了一口烟,一脸认真道: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小孩……要不是家里闹出这么档子事,我恐怕也就有孩子了,这钱是我给孩子的,而不是给你的,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 楚妙玉由于过来的匆忙,啥都没带,想买一点生活用品都买不起,可谓是囊中羞涩。 有些犹豫,动了一下口袋中,卖玉米偷偷省下来,买的二手手机,始终没有勇气掏出来。 何常在看出了楚妙玉眼中的顾虑,将手伸进她口袋,掏出手机。 打开微信二维码转过去20万,把手机递给了她。 楚妙玉接过手机,看了一下余额,顿时吓了一跳,拿着手机的手都有点抖了,差点把手机摔地上,有些情急,开口道: “这钱太多了,我实在是不能要!” “我都说过了这是给孩子的钱……你就放心拿着花吧!” 何常在说了一句,胡乱的吃了一点饭,走到别墅院子当中,开着保时捷,直接驶到了河边,下了车。 此时,看到七八个装备装备齐全的钓客在钓鱼。 宋美娟和司夏,希娜在一旁打表收费,由于这些钓客要吃饭。 她们两个回家做饭,让希娜看着,把饭提过来,还赚了一些钱。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凑到宋美娟身边,低声问道:“咋样了!” 宋美娟莞尔一笑,“河里的鱼虾,还有本地鱼太多了,基本上每个人都钓了一两条鲲鱼!” 一旁司夏大眼睛眨了眨,伸手指向一个身材健壮,身上透漏出一种冷厉,凶狠气息男子,抿了抿红润嘴唇,小声说道: “我见他一条都没有钓上来!” 男子是一个性格比较急躁,激进的人,和同门比试,失手杀了人,经常做噩梦。 本来刷视频,见这地方山清水秀,来这里钓鱼,是为了平复心境的。 可来到这里之后,发现身边钓友,一条条上鱼,甚至还钓上来了视频中鲲鱼。 自己却是一无所获,甚至连白条都没钓上来。 本来心里就有点慌,如今听到司夏这么一说,顿时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不是滋味。 于是,走到旁边,一个四十来岁,面容沧桑,头顶光出来半个秃瓢的中年大叔身边,俯下身去,一把夺过了他水中的网兜。 从中抓出仅有的两条鲲鱼,放进自己兜里,看向司夏冷声道:“看到了没,我钓了两条鲲鱼!” 司夏见男子面容狰狞,目光凶狠的男子,下意识的身子缩到了何常在的背后,捏住了他的衣角。 “小伙子,这是我钓的鲲鱼,你怎么能抢呢,也太野蛮了!” 中年大叔看向男子,冷声呵斥。 男子一脚将中年大叔连人带坐着的马扎子踹翻在地,一脸桀骜不驯道: “我凭实力抢你的鱼,你有意见呀!” 中年大叔见对方是一个硬茬子,吓得不敢吭声! 何常在踱步走到男子面前,一脸认真道: “这鱼是我养的,你在这里闹事,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呀!” 男子出师之后,打过一段黑市拳,身上还是有着不菲积蓄的,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不屑。 直接从一旁地上包里,掏出报纸包裹的十万块钱的,扔到了他的脚下,沉声道: “你的这两条鱼我买了,有意见吗!” 何常在冷冷一笑,“钱不是问题,关键这事情传出去,影响我的生意呀!” 男子看向何常在,嘲讽道: “怎么着,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动手不成,事先告诉你,我动起手来,可是没轻没重,要是打残了你,可不负责……这普天之下,除了我师傅之外,还没人能入的了我的眼!” 何常在不想和男子磨嘴皮子,目光一寒,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笑声传了出来, “逆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赵净尘,听说你仰仗我所传武功,残害同门,找了你十年,没想到在这里让我给碰上了!” 何常在扭头,发现来人,正是昨天和他比试的老者。 下意识的停在原地,没有动! 男子听到熟悉的说话声,顿时目光一紧,下意识的提着起地上的包,撒腿就跑! 第八十九章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李樵见赵净尘想跑,如脚底生风一般,快步上了他,一把抓住了其肩膀,大喝一声。 “逆徒,你杀了英子,今天我要为她报仇,跟你既决胜负,也分生死!” 有一个小故事,说猫是老虎的师父,教给了老虎很多捕猎本领。 最后老虎忘恩负义想吃掉猫,猫爬到树上才幸免于难,老虎又求猫教给它上树,猫再也不肯了。 教坏徒弟,饿死师傅! 这个小故事充分表明,师傅在教授徒弟时候,都是会留一手的。 在国术这一行业内,有太多徒弟打死师傅之后,自立门户的。 李樵知道自己这师傅虽然表面上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实际上却是城府很深的人,在教授自己的时候,肯定留有杀招。 内心有些畏惧,一抖自己的肩膀,挣脱他的手,快步朝一处林间跑去。 李樵变掌为爪,抓烂了李净尘的衣服,追了过去。 周围钓客,看到两人动作敏捷,迅猛的打斗,均是一副惊讶表情,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汇聚了过去。 不过他们刚才都见了赵净尘一脚踹翻中年大叔的一幕,知道其狠辣,凶戾的性格。 都是不敢轻举妄动,远远观看! 武林高手乡下林间打斗! 司夏做新媒体一年多了,自然明白这是一个赚人眼球,很好的素材,扛起摄像机,很是激动,心惊胆颤的拍摄了起来。 李樵和赵净尘动作迅猛,节奏紧凑的打斗,一招一式,拳脚之间。 打的林间许多树皮脱落,枝头叶子簌簌落下,地上荡起许多尘烟! “龙爪手……老家伙,没想到你还会少林功夫!” 赵净尘和李樵走了十几招之后,身上被抓出了许多伤口,双眼圆睁,目露惊骇之色道。 李樵冷笑一声,“小子,跟我比,你还嫩了点,今天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到英子坟前,以死谢罪,我可以免去你身上的诸多痛苦!” “蝼蚁尚且知道偷生,老匹夫你竟然想让我自尽,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让你看看我学的七十二路谭腿!” 赵净尘猛然发力,一脚踢断了一根碗口粗细的大树,凌空跃起,朝断树踢了过去。 一行钓客,宋美娟和司夏见到这一幕之后,均是惊讶的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唯有何常在和希娜两人面色如常,波澜不惊! 李樵见断树迎面飞了过来,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见躲避不及,用双臂挡住了树干。 国术不是花架子,而是杀人技! 很多时候,高手过招,方寸之间,便能决定生死。 赵净尘见机会来了,一个箭步冲到李樵身边,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顿猛踹。 李樵看着面前接连闪烁的腿影,左躲右闪之间,握紧拳头,一拳打在赵净尘的脚底板上,将其轰飞出去。 赵净尘借力凌空一翻,接连后退几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李樵在原地打了几拳,空气之中发出破空声响,虎虎生风,看向赵净尘沉声道: “我年轻之时,无论是拳脚,还是兵器,外家高手,内家高手,不知打残,打死了很多人,小子,你觉得是我的对手吗!” 赵净尘冷哼一声,“拳怕少壮,乱拳打死老师傅,你都年逾花甲,一把老骨头了,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你!” 说罢,他猛然踏地面,凌空跃起一丈多高,再次朝李樵踢了过去。 “你小子,不知道内家功夫,越老功力越深厚吗?” 李樵身子后仰,躲过了赵净尘不断踢过来的脚影,猛然一脚,势大力沉的踹在他的肚子上,将其踹飞了出去。 赵净尘倒地之后,捂住胸口,喷出了一口血,用手一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朗声开口: “痛快,再来!” “小子,你还真有几分硬骨头!” 李樵冷笑一声,做了一个太极云手的动作,快步走到赵净尘身边。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发出破空之声,再次展开了一段惊险刺激的打斗。 一旁,宋美娟掏出手机,观看司夏的直播间,见里面炸开了锅,一个个水友纷纷评论。 “这老先生不错呀,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和一个小伙子战个平分秋色,还隐隐占据上风!” “现在吹嘘的国术大师太多了,只会演法,真正能打的太少了!” “马大师不就是装的自己都信了,结果一上台被人家30秒ko,不醒人事!” “现在有许多国外散打,搏击冠军,喊话我们国内大师,他们都打着什么年纪已高,不能打,其实是怕身败名裂而已!” “你们看那见那些掉了皮的树了吗,以及刚才那个小伙子,一脚踢断一棵树的场景,证明我们国家,真正的国术大师还是有的!” “是呀,真希望有国术大师,站出来为国术正名!” …… “司夏,别拍了,这场战斗该结束了!” 一旁的何常在见李樵嘴角勾勒一抹余味笑意,冲司夏喊了一声,继续观看两人的打斗。 司夏听到何常在的叮嘱之后连忙关了摄像机。 这种做法,引的直播间水友一阵的不满和吐槽。 “跟你打了这么久,这些年来,你还是挺有长进的吗,看看我的蝎子功!” 林间,李樵说了一句,整个人趴在递上,倒勾起来一只脚,双掌发力,快速爬向赵净尘。 出脚如电,和其过了几招数之后。 一脚将其踢翻在地,他倒地挣扎着再也爬不起来。 赵净尘嘴角缓缓流出了鲜血,面露恐惧之色,看向李樵,恳求道: “师傅,其实失手打死师妹之后,我内心一直都是惶恐和不安,请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去她的坟前,以死谢罪!” “行,大家师徒一场,我也不想让你死的太过难看,另外你也应该给英子一个交代!” 李樵一脸傲然,踱步朝赵净尘走去,想将他带到自己徒弟坟前谢罪。 “老先生,小心!” 远处的何常在看到李樵走到赵净尘身边时,他眼神中闪出一抹冷光,连忙出言提醒。 可一切都晚了,赵净尘身子猛然从平地跃起,脱手而出,一根尖刺状的暗器,插进了李樵的胸口。 他顿时瞳孔一缩,倒在了地上。 赵净尘见李樵被打倒,口中发出爽朗,桀骜不驯的笑声,响彻整个树林。 第九十章妙手回春 在场众人在看到李樵倒下的一幕,打心里都是感觉赵净尘手段卑鄙。 何常在却是没想那么多,冲上去抱住了李樵,以至于他不倒在地上。 赵净尘看着何常在,冷笑一声,说道:“这老家伙中了我的毒针,活不过两个钟,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何常在没有搭理赵净尘,从口袋中掏出金针,封住了李樵胸口的几处穴位,冲一旁的宋美娟喊道: “美娟,你过来扶住他,我去山上采一株药材!” 宋美娟眉头微皱,快步走了过来,从他手中接过了李樵。 在招呼希娜保护好众人之后,何常在朝南山走了过去。 “璇玑穴,神藏穴,华盖穴……” 凡是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是懂一点经络穴位的,赵净尘见何常在扎的穴位奇特,用的又是中医圣手才敢用的金针。 怕事情生出来什么变故,面容阴沉的朝宋美娟走去,准备拔了李樵胸口的毒针。 给他来一个痛快的,永绝后患。 如果说赵净尘是一个满血的人,可能说是还会让希娜产生些许忌惮。 可他已经被李樵打的接连吐了两回血,对她来说,已经是不足为虑。 希娜目光一寒,一脚直接将赵净尘踹的撞在树上,缓缓倒在了地上。 周围一群钓客见赵净尘被打倒,心中释然,一个个凑到李樵身边,很是热情,纷纷开口: “这人伤的这么重,我看还是快打急救电话吧!” “他胸口的那根针,可千万不能拔呀,一拔人可就没了!” “我那边有车,要不用我的车送他去医院吧!” …… 宋美娟冲在场的人摆摆手,示意一行人安静,她要等何常在的归来。 赵净尘倒地之后,感觉胸腹一阵翻涌,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血再次喷了出来。 只不过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看向希娜的目光,充满阴毒,愤恨。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弄瞎你的眼!” 希娜见赵净尘直勾勾的盯着她,心里十分不爽,恐吓道。 此时,赵净尘心中产生了一种龙游浅水遭虾戏的感觉,不敢得罪一身给人视觉冲击肌肉的希娜。 闭上了眼睛,不再吭声。 没过多久,何常在拿着一株晶莹剔透,类似莲花,冒着白色寒气的药材,以及一颗从丹师谢道清那里购买的清灵丹回来了! 他从宋美娟手中接过李樵,给其服用过清净丹之后,将手中名叫冰莲的药材。 放在他胸口,上面散发出来的寒气,冻结住了其伤口处的肌肉,血脉。 周围钓客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皆是露出了惊讶之色,赞叹不已。 “这莲花好漂亮呀,竟然能帮人冻结住伤口,真是太神奇了!“ “我看这位小兄弟刚才用金针封穴,是这山里的神医吧!” “我虽然不如小兄弟,但我可以帮老先生祈祷,祝他安康,阿门!” …… “你们闭嘴!” 何常在听着周围一行钓客七嘴八舌的声音,感觉心里有点烦,严声开口。 一行人住口,周围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何常在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将插进李樵胸口的毒针拔了出来。 冲长发及腰的宋美娟喊道:“薅一根你的头发,我要给老先生缝合伤口!” 宋美娟眼神中闪出一丝怀疑,不过还是薅了一根长头发,递给了他。 见此情景,一个钓客忍不住惊呼道:“我只在神话中,看到丽妃用头发帮蒙毅将军缝合伤口……头发可是很脆弱,一旦把握不好力度,很有可能会断的!” “闭嘴,我这是在救人,你知不知道乱吵吵的,好影响人呀!” 何常在将头发系在了金针之上,冲刚才说话的人怒斥一声。 令其闭嘴之后,悉心为李樵缝合伤口。 希娜看出何常在神色之中的不悦,怕周围钓友打扰到他,将其一个个撵到了远处。 约莫过了一柱香时间,何常在帮李樵缝合住了伤口。 他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看向何常在,一脸虚弱表情,有气无力道:“小兄弟,我李樵这回真是谢谢你了!” 何常在低声劝告:“老先生,你还受着伤呢,别说话!” 远处,一行钓客在看到李樵醒来,脸上都是露出了欣喜笑容,为他开心。 一旁眯缝着眼,一直关注着何常在这边情况的赵净尘,可是知晓自己毒针有多么厉害。 不说见血封喉,可是剧毒无比。 死在这毒针之下的人,已经有两位数之人。 如今见到李樵醒来,心中大骇,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暗叹他医术之高! 同时,有些不甘,一挥衣袖,一根毒针,朝李樵激射而出。 何常在瞳孔微缩,出手如电,伸手用指头一下子夹住了毒针。 猛然一掷,那毒针没入了李樵的眉心,他无力的瘫软在地了地上,脑袋耷拉下来,咽了气。 李樵见赵净尘死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笑容,对何常在说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对弟子英子那么上心,找了赵净尘十年,非得要了他的小命吗?” 何常在开口道:“李老,你身上有伤,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不,这事情已经埋藏在我心中十年了,我一定要说……这事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英子是我年轻时候欠下的风流债,我的亲女儿,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希娜,你去把那个赵净尘处理了!” 何常在显然对李樵的前尘往事不感兴趣,他在嘱咐了希娜一句之后,抱着李樵,走到了一行钓客身边。 嘴角勾勒出一抹余味道:“你们也看到了,那个赵净尘穷凶极恶,暗箭伤人,死有余辜,今天的事,我想大家都是聪明人,回去之后,知道该什么做!” 被一脚踹了一个跟头的中年大叔率先开口:“那个人死有余辜,我要是年轻十岁,当时就不忍气吞声了,非跟他拼一把不可!” “对,这种恶人就不能留,小伙子,你放心吧,我会守口如瓶的!” “我也是,小伙子你就放心吧,我老王吐个唾沫是个钉,绝对说话算话!” …… 何常在看几个钓客一一表了态,情真意切,没有再跟他们计较。 走到了车边,让宋美娟和司夏上车,将李樵交给两人照顾之后,开车离开了河边。 第九十一章镰刀煞 鸿图酒楼附近一个木质结构,名为一品居酒楼,雕镂精致,古色古香的二楼包间之中。 一个穿着褂子,手中拿着荷扇,梳着偏分的老头有些愁眉不展。 这时,一个穿着洋气,白色公主裙,带着翡翠坠子,胸前硕大挤出一抹深邃,眼睛大而亮,面容秀气女子拎着一壶茶走到老头身边,说道: “爹爹,你老是一副愁眉苦脸的干啥,家里你养的那一只画眉,好久不去遛一遛,都不怎么叫了!” 老头从腰间抽出一个铜烟袋锅,点燃抽了一口,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丫头,你是不持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你看人家鸿图酒楼都火成什么了,最近又推出了什么帝王雪翎鸡,至尊鲲鱼的,这是诚心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们呀……你不知道,我最近尿的都是焦黄焦黄的!” 女子语气清脆,提醒道:“老爸,你忘了,我表哥今天不是要过来了,他可是从小学习风水术,说不定能帮到你!” 老头一拍脑袋,想起自己大侄子要来的事,顿时变得眉开眼笑。 他知道,自己这侄子,可是牛的很,是上沪有名的风水大师,帮人家看一场风水,动辄都要十几万出场费。 就在两人讨论之际,一个身材欣长,穿着隆庆祥定制长袍,背着一个印有太极图案黄色麻布包,手持一个青铜罗盘,面容俊朗男子走进了店里,大声喊道: “姗姗,你表哥方长河来了,还不赶快出来迎接!” “老爸,表哥来了,我去迎接一下啊!” 二楼,袁姗姗听到自己表哥熟悉的声音之后,舒展眉眼,嘴角洋溢出笑容,如春晖初绽,晓月新出。 在跟自己老爸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小碎步跑着,连忙跑到楼下,迎了上去。 一见自己表哥,那叫一个亲切,开心的不得了,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方长河抱了一下自己表妹,在她的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之后, 在她带领下上楼,见到了袁金华。 袁金华一见方长河过来,起身一脸亲切握手,说道: “大侄子,你在上沪帮人看风水不好吗,怎么突然想到回家乡发展了!” 方长河一副感慨表情,咂摸了一下嘴唇,轻叹一声道: “古人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次,我在帮人家看错了阴宅,引出血尸,结果那一家老小全部死光光……要不是我用师傅传给我的八卦镜护体,也得撂那里!” 袁金华一脸恍然表情,说道: “原来是帮人看错了风水,混不下去,跑路了……这风水一行业,就像古代的推官,大夫,失误一回,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呀!” 袁姗姗秀眉微蹙,面露好奇之色道:“表哥,什么是血尸呀,听着怪吓人的!” 方长河解释:“是尸体尸变之后,极其厉害的一种粽子,全身血液有毒,而且有腐蚀效果,要是长指甲抓在人身上……” “啊,别说了,表哥我好害怕!” 袁姗姗吓得脊背发寒,双手捂住耳朵,发出一声刺破空气的尖叫。 袁金华倒是大风大浪经历过来的人,并不是那么害怕,看向方长河,一脸认真道: “大侄子,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帮忙,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方长河面色平静,说道:“有什么事,姑父你直说就好了……要是能帮,我尽量会帮你一把的!” 袁金华不紧不慢,缓缓开口: “我们附近有一个鸿图酒楼,影响到了我店里的生意,你有没有办法搞定这事!” ”诶呀,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俗话说,一等地师观星斗,二等地师寻水口,三等地师拿着罗盘满山跑,我好歹也是能望气的二等地师,处理这件事,简直就是小孩子摸鸡娃,轻轻松松!” 袁金华一拍手掌,爽朗笑道:“这就好,我就说大侄子你本事大吗……对了,你准备怎么做呢!” “风水上的事情,姑父你不必多问,有些东西,知道太多反而不好,你只管让姗姗带着我去那一家酒楼门口看看就行!” 袁金华往烟袋锅里添加了一点烟丝,点燃冒了一大口,对身边袁姗姗说道: “带你表哥去吧,尽可能协助他!” “哦,我这就和表哥一起去!” 说话间,袁姗姗挽着方长河的胳膊,一脸亲昵表情下了楼。 两人直奔鸿图酒楼,到了店门外。 方长河看着店内热闹非凡,人满为患的场景,赞叹道: “这店里生意确实很火呀!” 袁姗姗附和道:“那可不, 同行是冤家,我老爸为了这事,天天唉声叹气,犯愁呢!” 方长河瞅了一眼周围建筑物,将目光是锁定在远处一座桥之上,一副胸有成竹表情,脸上露出了会心笑意,说道: “不打紧,等我风水局一布出来,立马让鸿图酒楼鸡犬不宁,三五天之内,定要关张大吉!” 袁姗姗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闪出一丝怀疑,抿了抿嘴唇,迟疑道: “表哥,我咋感觉你说这么玄乎呢!” 方长河一边往桥边走,一边沉声道: “风水玄学,乃是老祖宗一代又一代流传下来的东西,只是当今世上,一方面受潮流,时代影响,另一方面市场中鱼龙混杂,骗子太多,真正有本事的人太少,才导致这一行业没落的!” “表哥,你真是学识渊博,分析透切,说的好有道理呀!” 袁姗姗盯着方长河,眼眸闪烁,一脸崇拜之色道。 随即,两人走到了桥边,方长河取下背着黄色麻布包,从中掏出几面镜子来,开始布置风水局。 利用镜子的折射,将水中桥的倒影正射到了鸿图酒楼的招牌之上。 袁姗姗面带疑惑之色,看向方长河,问道:“表哥你摆这些镜子是干啥用的呀!” “你这个丫头,我刚跟你讲我要摆风水煞局的事,你就忘了……这叫做镰刀煞,是一种凶气逼人的风水形煞,会对住宅里面人的健康与事业财运产生影响!” 方长河跟袁姗姗解释过后,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笑容,拉着她离开了。 准备去附近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遇到血尸的郁闷心情。 第九十二章鲁班书 第二天,何常在早早起来,查看了一下李樵的病情,发现他的伤势好多了,一颗心放了下来。 闲来无事,去院子里乘凉,坐在藤椅上看天光。 突然,手机叮的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掏出手机,看是副群主鲁班的私聊。 “上仙,我被雨师那个坑货拉去网赌,一下子把功德值输了个精光,马上就要月终功德盘点了……我这里有一本鲁班书,你要不要!” 何常在曾经听说过关于鲁班书的一些事情,传说中他是一个爱妻如魔的人。 当年他刚结婚不久,就被征召到楚国国都干活。 由于十分想念自己的新婚妻子,便做了一只木鸢,载着他飞往千里之外的家中。 当时他妻子好奇,趁鲁班睡觉之际,学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启动了木鸢,翱翔天空之中,好不自在。 无奈当时她怀孕在身,突然分娩,污血四溅,染在木鸢之上,破了法,从空中坠落,一尸两命。 鲁班赶到后,也是回天乏术,无比悲恸的他便立下诅咒,今后但凡学习《鲁班书》之人,必须要“缺一门”。 所谓缺一门,便是鳏寡孤独残中任选一样。 何常在心想这东西虽然厉害,但学了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犹豫片刻,给鲁班发一条消息,“鲁班,学你这书有风险呀,鳏寡孤独残可是要占一样的!” 过了一会,鲁班发过来一条消息,“天道有缺,人有缺也很正常……我这书可是敝竹自珍,谁都不让看的,尤其是下册内容,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知道,上仙我是看你有实力买,才联系你的,还请好好考虑考!” 鳏寡孤独残中,无妻或丧妻是为鳏,妇女死了丈夫是为寡,双亲离世是为孤,老儿无子女是为独。 残是指患有聋、哑、瞎、四肢残缺的人。 鲁班窥屏,见何常在一直不发消息,感觉有点慌了,他可是知道,整个群里面,也就他一个大佬能卖的起这本书。 上回财神发了一个一万的大包,也不知道是攒了多少年,才攒出来的。 手有些抖,发了一条消息,循循善诱。 “我这鲁班书上册讲的是开山,架桥,动土,修造,做法,下册讲的是风水,定身术,隐身术,续命术等仙术,大仙不瞒你说,许行那家伙,都想学这书呀!”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回想自己的以前和现在,觉得人活一世,当轰轰烈烈,直接给鲁班发了一条信息。 “多少钱!” 鲁班心想救星呀,功德值来了,一脸激动,身子有些颤抖的打了一串数字。 “10000点!” 何常在还有十个多亿,可谓是财大气粗,直接给他发了一个包。 不一会,手机屏幕发过来了两个礼物。 点击确认之后,一本古朴沧桑的线装书,以及赠送的一柄刻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紧接着,线装书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何常在的脑海,他直接就对其中内容融会贯通了。 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接通电话。 那头传出了沈泉急切的声音,“何老板,不好了,酒楼老是出事,不是炒菜的锅失火,就是端菜服务员无故摔倒,客人觉得待在店里心情郁闷,一个个都走光了!” “你不要慌,我这就过去一趟,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何常在发了这一条消息之后,直接开车到了县城,鸿图酒楼门口。 下车,看到里面空无一人的场景之后,放眼打量了一下四周。 无意中瞥见招牌处特别亮,有弓形煞气弥漫,顿时目光一紧,呢喃自语: “镰刀煞,果然有人在搞鬼!” 掐指用《六壬课》的算法,算出背后使坏布阵人的地点之后。 何常在径直朝距离鸿图酒楼不远处的那一座桥走去,看到了河边摆放的几面镜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重新走到了楼下,给沈泉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楼到门口一趟。 不一会,沈泉走了下来,看向何常在,愁眉不展道: “今天我一起来,就感觉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的,问了一下其他人,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真是邪了门了!” 何常在沉声道:“是有人在摆风水局搞鬼……你不用管这么多,去找一块高三米的大石头来!” 沈泉面带一丝疑惑之色,问道:“何老板,你要大石头干嘛呀!” 何常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没好气道: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吗,要破风水煞局……你凡事不要总喜欢问那么多,赶紧去吧!” “诶,我这就去!” 沈泉怕何常在再发火,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不一会,带附近盖房子,施工队的人,开着一辆三轮车,把挖根据地挖到一块大石头拉了过来,卸在了门口。 他给了司机师傅一张软妹币,打发其离开之后,满脸笑容,对何常在说道: “何老板,这一块石头,你还满意吧!” “还行吧!”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一眼石头,回应了一句。 从怀中掏出刻刀,开始开始雕刻起来。 沈泉看着何常在行云流水一般的刀功,心中臆想他要雕刻之物。 泰山石敢当,石狮子,还是麒麟,怕打扰到他,也就没有过多去问。 伴随着石屑纷飞,一个头尾似龙,身似陆龟的怪物出现在了沈泉面前,他一脸惊诧之色,口中呢喃:“这是龙龟!” “沈泉,没想到你还有点见识……龙龟,相传为神龙所生之子,背负河图洛书,揭显天地之数,物一太极,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和人世,用来镇煞,再合适不过了!” 何常在将刻刀别在腰间,拍了拍手上的灰,大踏步朝石桥走去。 镰刀煞若是冲门,家中必会残,或者死人。 何常在刚才没有挪动镜子,就是忌讳这一点,如今有龙龟在,便可毫无顾忌了。 挪动镜子,将水中石桥倒影,折射在了龙龟之上。 霎时之间,一道七彩祥光照下,笼罩整个龙龟,化煞为吉。 沈泉在看到眼前一幕之后,一脸难以置信之色,惊讶的合不拢嘴。 “有些龙龟在,酒楼生意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我倒是要看看拿着背地里阴人的蝇营狗苟之辈,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何常在走到沈泉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淡然一笑,开车朝别墅驶去。 准备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一下人生。 第九十三章四根棺材钉 县城一家高档网咖内,电竞区,方长河和袁姗姗两人头戴闪光耳机,正在打英雄联盟,进行着一波激烈的团战。 方长河用的是暗夜猎手薇恩,袁姗姗用的是仙灵女巫露露。 双方的人头比只有只差几个头,不过方长河这边已经杀到对方高地之上,马上就要一波了。 双方距离的比较远,没有人先手,展开团战。 方长河看着自己18—2—6的战绩,开始打字。 “你们这些垃圾队友,老子带表妹上分呢,这一把过后她就黄金v了,你们这群沙雕快退下高地,看我在表妹的配合下如何五杀!” 剩下三人,看了看自己的负战绩,确实有点惨。 不过一听有妹子,没有一个愿意走,敲打键盘,开始了一轮狂喷。 中路小鱼人:“麻的,sb薇恩,你前期来中路游走一波,不仅抢了我一个人头,还吃我兵线,让我怎么起来!” 打野螳螂:“薇恩,你才是沙雕,老子帮你杠克,我都跳过去了,你却不上,典型卖队友!” 上单塔姆:“薇恩你有没有点团队意识,我上单都被诺手打爆了,你也不来支援一下……一会别怪我无情了!” 方长河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芙蓉王,叼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对身边的袁姗姗开口: “一会团战,表妹,你别管这群坑货,只管跟在我后面保护就行,他们班剑圣估计还在野区藏着呢,这个老阴比,还准备收割一波,他一切过来,你就给他变兔子,或者给我套大招,听到了没有!” “行!” 袁姗姗眼眸闪烁,冲方长河用力点了点头。 方长河深深抽一口烟,瞅准对方女枪一个走位失误,闪现过去一箭将其钉再了中路正中心那一颗水晶之上。 锤石见自己这边女枪有危险,朝薇恩伸出了勾子。 只不过被他一个灵活的小翻滚,给躲过了。 不等锤石扔灯笼救女枪,方长河两箭便射死了她。 紧接着,方长河开启大招,隐身收割了对方中路光辉。 诺手见自己这边双c被杀开,开起疾跑,对着薇恩就是一顿狂撵。 方长河可是知道自己这边上路塔姆,被杀穿了,打成了超鬼。 诺手已经六神装了,要是被捞住,很有可能被一套小连招秒掉。 吓得他操控薇恩,一箭将其射飞出去,一个死亡小翻滚掉头逃跑。 诺手自然不可能放过薇恩,闪现过来就是一捞。 不过被袁姗姗操控的露露变成了一只兔子,并用q发出两道激光减速。 方长河瞅准机会,操控薇恩,一顿输出,将诺手点成了小半管血,眼看就要把对方击杀,来个三杀。 谁知,就在这时,预谋已久的塔姆动手了,他一个闪现过来,将薇恩吞了下去。 走到对方防御塔前,吐了出去。 面对防御塔高额的伤害,只是两下,便将薇恩击成了残血。 见到自己这边塔姆实力卖队友,方长河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毫无风度的大骂了一声,“尼玛,这坑货,这游戏到底还能不能玩了!” 诺手见薇恩距离自己近了,而且还是一个大残,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一捞,外加大招诺克萨斯断头台,不给露露套大的机会,直接无情将其带走。 方长河看着黑了的屏幕,当时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想隔着屏幕,把玩塔姆的那货捞过来,爆打一顿。 薇恩一死,对方藏在野区,拿了红蓝buff疯狗剑圣,开着大招来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先是切死中路小鱼人。 紧接着一发q外加一个平a收掉了打野螳螂,配合诺手干死了塔姆。 最后在锤石勾到露露的情况下,收割了她,完成了一波四杀。 一局结束,方长河将自己这边三人全部拉黑,外加举报。 按耐住砸键盘的冲动,去网吧前台,画着浓妆,穿着cosplay,古装衣服的大胸美女那边,拿了两大杯冰镇柠檬水。 走到座位上,递给袁姗姗一杯,一脸气恼道: “先喝水,等会再玩,平静一下心情,下把我要玩打野盲僧,秀对方一脸!” 袁姗姗瞥了长河一眼,安慰道:“没事,一场游戏而已,下把我们一定会赢的,我用中单球女,你记得多来帮一下我就行!” 方长河一脸认真道:“行,前期,我一定帮你抓爆对面!” 就在这时,袁金华上了二楼,找到了两人,朗声开口: “大侄子,我见你们不回家,一猜就知道你带姗姗来上网了,记得你以前就喜欢带我家丫头上网,没想到几年过后,还是如此,她的网瘾可都是你给带出来的呀!” 方长河看向袁金华问道:“姑父,你不用来找,到了傍晚,我们会自己回去的!” 袁金华眉头微皱,说道: “我也不想来呀,可是一品居的生意,就好了一会,然后就不行了,我见鸿图酒楼门前摆放了一尊龙龟,想让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方长河一听龙龟,面色微微一变,眯缝着一双眼,感叹道: “遇到懂行的了,若是我猜的没错,对方应该是把我摆放镜子的位置变了,使水中桥的倒影照耀在龙龟之上,化凶为吉!” 袁金华盯着方长河,询问道:“那大侄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长河眉宇深沉,思索片刻,从背着的麻布包中,取出了一块黄布包裹,缓缓打开,露出四根漆黑棺材钉,递给了袁金华,沉声道: “你把这四根棺材钉,打进鸿图酒楼房屋四角,就能钉住周围生气,将其变成死地,人呆在死地,是会感到不舒服的,只要他们破不了我这风水局,鸿图酒楼除了关张,别无他法!” 袁金华眼神中闪出一丝疑惑,开口道:“这棺材钉,不是镇邪,防止诈尸的吗,能破坏风水吗!” 方长河严声开口:“我这棺材钉,是被阴气长期侵蚀,从尸变尸体棺材上取得的,上面充满死气,可以用的!” “哦,大侄子,谢谢你了,我这就让人着手去办此事,你和姗姗继续玩吧!” 袁金华脸上露出会心笑意,用黄布将棺材钉包好,转身离去了。 方长河眼神闪出一丝忧虑之色,一闪而逝,吸了几大口柠檬水,又和袁姗姗开了一把。 第九十四章望星斗,布风水! 何常在吃过晚饭之后,和刘咏春缓缓上了楼。 楚妙玉望着两旁上楼的背影,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神情中闪出一丝落寞,扭头回屋了。 何常在和刘咏春上楼之后,他打开液晶电视。 两人脱了鞋,上床,躺了下来。 电视机演的是李子七制作美食的视频,画面十分唯美。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思绪纷飞,心想这个社会,三教九流,大多人都在为了衣食住行,茶米油盐奔波劳碌着。 只有少数那一撮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活成了自己理想中的那一个样子。 刘咏春盯着出神的何常在,问道:“你在想什么?”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开口道:“我再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那种宁静,幽远的田园生活!” 刘咏春的脑袋往他身上凑了凑,说道:“你现在不是已经很有钱了,完全可以过自己理想中的生活!” 何常在抽了一口烟,目光深沉道:“村里现在还是一个穷样子,有太多的空巢老人,留守儿童,我放不下心去享受呀……等路修好,产业园建立起来了,我想村子会变得好一点吧!” 刘咏春轻叹一声,说道:“你这个人,就是想的太多,人活着,应该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我这不是把你这林水村第一大美女,豆腐西施,给忽悠到手了吗,也有为自己考虑呀……” 何常在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掐灭了烟,眼神直勾勾盯着刘咏春。 良宵苦短,准备做一些无关风月,俗人该做的事情。 刘咏春看着何常在炙热的小眼神,心中小鹿乱撞,伸手推了他胸膛一把,嗔怪道: “看你那死样,以前陈艳娇没让你上过床呀……” “别提她,扫兴!” 何常在一把将刘咏春揽入了怀中,翻过身。 正要亲一口时,电话响了! 何常在伸手摸了一把脸,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沈泉焦急的声音。 “何老板,饭店里气氛死气沉沉的,人们觉得在里面憋闷的慌,都离开了,就连我也受不了,跟着出来了!” “好……你等着吧,我一会过去一趟!” 何常在心想对方见到龙龟,竟然不死心。 还设局想跟自己斗法,等下过去,就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刘咏春俏脸绯红,低声问道:“何常在,你有事吗?” “没事!” 何常在亲了下去,继续着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一时之间,房间之内春色盎然,气氛暧昧,不可描述。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何常在仰面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跟刘咏春简单说了一下这事。 缓缓穿上衣服,下楼,走到别墅院落中,开车朝鸿图酒楼驶去。 沈泉见何常在过来了,一脸兴奋激动的凑上前来,说道: “何老板,你不知道,就是刚才,一个女服务员,说郁闷的想跳楼,不过被我硬生生的拉了下来!” “我看了……整栋楼,笼罩着一层黑气!” 何常在望着从房屋四角升起,黑气笼罩的鸿图酒楼,开口道。 沈泉有些情急道:“那该怎么办?” 何常在没有说话,踱步走到了发出黑气的房屋一角,俯下身去,刨了刨松软的土地,从中挖出一根漆黑的棺材钉来。 跟过来的沈泉面露惊诧之色,问道:“何老板,这是什么东西!” 何常在淡然开口:“棺材钉……不过这些棺材钉都被阴气侵蚀过,乃是邪物!” 沈泉一听说着东西是邪物,吓得身子一哆嗦,说道: “按照何老板这么说,就是有邪门歪道的人故意坏我们酒楼风水,这种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可不能惹呀!” 何常在神色平静,一副波澜不惊表情,开口道: “邪不胜正,你去其他房屋三角,把棺材钉刨出来,就离开吧!” 沈泉见何常在一脸淡定表情,一颗心稍稍安定了一点,不过身子还是有些颤抖。 不时往后望,出了一头冷汗,心惊胆颤的将三根棺材钉刨了出来,走到何常在身边,递给了他。 看了周围一片寂寥的景象,想离开,又不敢。 何常在掏出两根烟,递给沈泉一根,说道: “晚上走夜路,要是怕的话,就点燃一根烟,这是我爸跟我说的!” “谢谢!” 沈泉接过烟,叼在嘴里,嘬了一口,身子微微哆嗦的离开了。 何常在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私聊了一下鲁班。 “鲁班,你知道被阴气侵蚀的棺材钉怎么处理吗?” 过了一会,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这种小事,我根本不屑写在鲁班书之中,浪费篇幅……用童子尿就行!” 何常在顿时感觉一阵无语,给鲁班发过去一个郁闷的表情。 鲁班发现何常在的秘密,心中窃喜,回复:“上仙,你打开微信,扫一扫,给我发过来就行,我可以帮你处理!” 何常在打开微信扫了一下,手机上显示一条提示信息。 “此业务开通需要支付10000点功德,是否支付!” 何常在心想扫一下,就能给神仙发礼物,这个比快递还牛。 直接点了一下确定,扫了一下棺材钉发送了过去。 紧接着,手机发出叮的一声响声,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此次跨界传送支付费用100点!” 一次传送,十万块,这也太黑了吧! 何常在感叹一声,不过没有过多计较钱的事。 从鲁班那里买了四颗四神兽镇石,根据鲁班书上记述的风水术。 望了一眼满天繁星的夜空,在鸿图酒楼附近,对应星辉映照之下,布置风水局。 紫薇垣正北方,星辰亥星为最贵星辰。 走七丈三尺,埋上孟章镇石。 天市垣东北方,艮为贵星。 走八尺五丈,埋上监兵镇石。 太微垣正南方,丙为最贵之星。 走九尺六丈,埋上陵光镇石。 少微垣在西方,吉星为酉庚辛。 走四尺三丈,埋上执明镇石。 等四神兽镇石全部埋下以后,发出璀璨夺目的祥瑞光芒,连成一片,将整个鸿图酒楼笼罩在内。 “搞定!” 何常在看风水大阵保护整个酒楼,拍了拍手,脸上发出会心笑容,驾车离开,朝别墅驶去。 第九十五章收购一品居 第二天,在神兽镇石气运加持的影响下,鸿图酒楼可以说是门庭若市,生意十分火爆。 门外迎宾两个身段窈窕,模样的俊俏的服务员,光是弯腰,说欢迎光临都有点累了。 这一幕,被站在远处的袁金华尽收眼底,他瞥了一眼自己家门口冷清的生意,伸手的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打通了自己大侄子方长河的电话,将此事跟他说了一下。 不一会,方长河和袁姗姗从一品居楼上下来,走到了袁金华身边。 方长河望着祥瑞之气笼罩的鸿图酒楼,面露惊骇之色道: “一等地师,只有一等地师,才能布成这种夺天地造化的风水大局……这局面我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端倪,恐怕不是天星风水中的风水局!” 袁姗姗眼眸流转,看向方长河,一脸天真道:“表哥,在我眼中,你最厉害,一等地师算什么,你再布一个阵法,肯定能压制他这风水局的!” “压制?恐怕就算我师傅过来了,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方长河苦涩一笑,说道。 袁金华可是听说过一等地师的厉害,这种人若是放在古代,完全可以当一国之师,为皇帝寻龙点穴,着实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叹了一口气道: “我看一品居从此关门吧,我们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张,做生意!” 就在这是,店里一个小伙计跑了过来,对袁金华道: “店里来了一个人,说是要收购我们一品居,还请您过去一趟!” 袁金华瞥了一眼自家门口,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辆保时捷,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带着一行人走了回去。 上了二楼包间,见到了一身西装革履,头上喷着啫喱水,在座位上正襟危坐,喝着一杯茶的王二赖。 何常在用六壬课中的算法,算出了是一品居老板找人搞鬼,在乡下忙着打理鲲鱼的事情,没过来,就让王二赖来了。 袁金华上下打量了王二赖一眼,觉得对方还算有点像模像样,又是开豪车过来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伸手了双手,很是热情道: “你就是要收购一品居的王老板吧,幸会幸会!” 袁姗姗一坐下,明显嗅到空气中有一股羊膻味,神色有些不悦,看向王二赖的眼神,明显带着一种轻视。 王二赖象征性的和袁金华握了个手,专心品茶,也不说话。 袁金华可没心思看王二赖喝茶,开口道: “不知王老板,打算以多少钱,来收购我的一品居呀!” 王二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还是袁老板先说说你心目中的价格吧!” 袁金华眉宇低沉,咂摸一下嘴唇,迟疑道: “我这一品居,通体木质结构,有许多家具都是紫檀,黄花梨,楠木等名贵木材做的,您要收购的话,我也不多要,七百万,少一分,我都不卖!” 王二赖过来的时候,何常在给他转了一千万,让他以一千万价格收购一品居。 他没想到七百万就搞定了,心中有些纠结,自己到底该是按照常在哥说的一千万收购呢,还是七百万直接拿下。 袁姗姗见王二赖沉默不语,认为他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忍不住开口道: “你一个放羊的,一身羊膻味,也敢大言不惭,说要收购我们一品居,真是不自量力!” 方长河看向王二赖,一脸玩味,分析道:“一个开的起保时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放羊,我猜你是对面鸿图酒楼老板派过来,想落井下石,廉价收购我们一品居的人吧!” 王二赖挠了挠头,一脸迷茫道:“什么鸿图酒楼,我不知道呀!” 袁金华冷笑一声: “别装了,都说商场如战场,没想到沈泉那家伙,会有如此心计,难怪张彪买下鸿图酒楼,会让他当老板……小伙子,你回去告诉沈泉一声,我袁金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不会将酒楼卖给他的!” 一旁,纠结了半天的王二赖,终于想通了,常在哥,让他用一千万,买下一品居,自然有他的道理,开口道: “袁老板,我出一千万买你的一品居!” 整个一品居,虽然雕栏玉砌,古色古香,很有格调,但坐落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撑死了也就值个六百来万。 袁金华要七百万自知都有点多了,如今听到王二赖说要用一千万收购一品居,顿时有些心动。 袁姗姗看向王二赖,一脸轻蔑之色,不屑道: “一千万,沈泉才接手鸿图酒楼有多长时间,我就不信他能拿的出一千万来!” 王二赖一直在山上放羊,对外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开口道: “什么沈泉,我不认识,我承认,楼下的保时捷,不是我的,而是我大哥的……但这次收羊,跟你说的那人,没啥关系,是我大哥让过来的!” 袁姗姗轻掩嘴唇,嗤笑道: “你是放羊的,那你大哥岂不是也是放羊的,能好到哪里去……不知你听过这个段子没,放羊为了啥,为了娶媳妇,娶媳妇为了啥,为了生孩子……” “够了!一千万收购你们一品居,你们要是不卖的话,我大哥说可以去隔壁的望江楼看一看!” 袁金华想自己都准备走了,给眼前这人一次机会也无妨。 要是他有一千万,自己岂不是在临走之前,还赚了一波,开口道: “你把一千万拿出来吧,你要是拿不出来,那可就别怪我撵人了!” 王二赖嘴角勾勒一抹冷笑,缓缓从怀中掏出了早就去银行换成的一张支票,递给了袁金华。 袁金华反复看了几遍支票,确定是真的后,满脸笑容,连忙招呼袁姗姗说道: “姗姗,你快去把酒楼的房本和钥匙给王老板拿过来吧!” 袁姗姗一脸震惊的看向王二赖,惊的合不拢嘴,打心底不敢相信一个放羊的,能拿出一千万来。 稍稍愣神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拿房本和钥匙。 王二赖看向袁金华,慢条斯理道:“我大哥何常在说了,袁先生,你要是愿意留下来帮着照看一品居的话,月薪一万!” 一万,在这小县城,自己这当老板的平时一个月最好收入也就八九千,现在不用操那么多心,还能拿这么多钱,这可是一桩美事啊! 想到这里,袁金华笑道:“这个事,我考虑一下子啊!” 这时,袁姗姗拿着房门和钥匙过来了,面带敬畏之色,双手递给了王二赖。 “行……那我先走了,近期,我大哥会接手这里生意的!” 王二赖接过袁姗姗递过来的房本和钥匙,转身下楼,出了一品居,开车离开了。 第九十六章我是你们新老板 下午,何常在从河里逮了一百条鲲鱼,山上抓了二百只雪翎鸡,准备开车前往一品居。 这时,山下蹲坐在一旁,有些无聊的宋美娟和司夏走了过来。 司夏开口道:“这里看钓鱼的人,有希娜和李老爷子就行了,我想借一下你的车,和美娟姐去玩一玩!”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一脸戏谑道:“行,家里的三轮车,随便开!” 司夏捶了何常在胸口一记粉拳,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抠,油费我出还不行吗!” “逗你玩的……你这女司机太猛,还是让宋美娟开,路上注意安全呀!”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保时捷车钥匙,在司夏面前晃了晃,递给了宋美娟。 一手拎着装鱼的水桶,背上扛着装鸡的袋子,回了老宅。 开车三轮车,前往了县城,在一品居门口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下车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门口一个端菜的女服务员,上下打量了穿着一身地摊货的何常在,眼神闪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问道: “吃啥,炒饼八块,烩面小份九块,饺子十块!” 何常在眉头微抬,笑道:“我是你们新老板,你把袁金华叫出来,我这次是过来教他做菜的!” 女服务员冷哼一声,不屑道: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你知不知道,我老板袁金华,以前可是五星级酒店的主厨,就凭你,也配教他!” 就在这时,刚刚得了一千万,心里美滋滋,拎着鸟笼子的袁金华和袁姗姗两人下了楼。 准备去溜溜鸟,散散心。 女服务员见到袁金华下楼,连忙凑了上去,斜了何常在一眼,一脸谄媚道: “老板,你看,也不知道那个山沟沟里来的穷小子,竟然大言不惭,说要教您做菜呢!” 今天一大早,方长河就和袁姗姗说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接到活。 没有表哥陪着一起双排打游戏,袁姗姗心里很是不爽。 如今见有人竟敢口出狂言,说教自己当了一辈子厨子的父亲做菜,觉得这就是在侮辱他。 自然不能忍下这口气,看向何常在冷冷道: “小子,这里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我老爸可是满汉全席都能做出来的人,你能行吗,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我看你还是快滚吧,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袁金华瞧了一眼门外停着老旧,生锈的三轮车,又看了看一身衣着寒酸的何常在。 到了他这个年纪,对人情世故,已经看的极其通透。 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何常在有一点大厨的样子,反而觉得他应该是精神有问题,对袁姗姗开口道: “姗姗,这人应该脑子有毛病,你给去厨房拿几个早上吃剩下的包子过来,打发他离开吧!” 袁姗姗嘟着嘴唇,一脸不悦之色,觉得包子让何常在这种人吃,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不过没有违背他父亲的意思,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了。 女服员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脸迫切,对袁金华开口道: “刚才那小子,好像还说他是一品居的新老板呢,袁老板,你说这事可笑不可笑!” 袁金华心想,上回那个王老板过来,说收购一品居,还是西装革履,开着保时捷过来的。 如今这人一身地摊货,外加一辆老旧三轮车。 可是一丁点连老板那种感觉都没有,看起来,反而更像一个农民,冲何常在挥了挥手,一脸嫌弃模样道: “一会姗姗就把包子拿过来了,你吃完包子,以后就别来了……鸿图酒楼生意好,去吃他家的!” 何常在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品居的钥匙,冷笑一声: “袁老板,现在你还认为我是脑子有问题,过来乞讨的人吗!” 袁金华看到钥匙之后,当时就傻眼了,一脸惊愕之色,嘴唇颤抖道: “你就是那一个花了一千万,收购了一品居,王老板的大哥,对不起,是我怠慢了您!” 一旁女服员见自己老板都出言道歉了,连忙九十度冲何常在鞠躬,一脸恳切道: “对不起老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还请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何常在冲女服务员开口道:“我车上有鸡和鱼,你去弄到厨房,我要教袁金华做帝王雪翎鸡,和至尊鲲鱼这两道菜!” 女服员见老板吩咐,知道自己他已经原谅了自己,连忙从车上拿出来东西,往楼上倒腾,仿佛生怕自己慢了,会惹这位新老板不高兴似的。 袁金华一听这两道菜的名称,又想了想眼前男子的经济实力,像是猜测到了什么,心中大骇。 不过对于眼前年纪轻轻,就有资格教授自己的厨艺,还是保持怀疑态度的。 “袁金华……我给你一个月一万,帝王雪翎鸡和至尊鲲鱼这两道菜必须会做,你跟着我上楼吧!” 何常在瞥了一副满怀心事模样的袁金华一眼,淡然一笑,上了楼。 袁金华心想如今整个一品居,都是对方的了,自己吃住都还在这里。 那么老板说的话,自己自然得言听计从,快步跟在了何常后。 这时,袁姗姗拿着包子从厨房走了出来,冲上楼的何常在喊道:“你这傻子,怎么上楼了,赶快下来,吃完包子就走呀!” 袁金华一听自己女儿叫何常在傻子,顿时面色大变,看向她怒斥道: “姗姗,你怎么跟老板说话的……快向他道歉!” 袁姗姗叫喊道:“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个开着破三轮车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是老板!” 女服员拉了一下袁姗姗的胳膊,小声嘀咕:“姗姗,他有一品居的钥匙,真是我们新老板!” 袁姗姗望着何常在上楼的背影,面露震惊之色,身子僵直,呆立原地,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何常在上楼之后,给袁金华展示了一下自己行云流水一般刀工,以及神乎其技的烹饪厨艺。 袁金华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目不暇接,对何常在那叫一个心悦诚服。 “袁金华……这菜就是这样做的,我听说你也是五星级酒店的主厨,应该看的差不多了,我这就先离开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鸿图酒楼找沈泉,我教过他这两道菜的做法!” 何常在加了一下袁金华的微信之后,留下带来的雪翎鸡和鲲鱼,转身出了门,开车离开了。 第九十七章绑到山里做媳妇 何常在开车走到半路,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何常在,快来陈家沟救我和美娟姐,我们被这里的人绑在家里了,让给他们做媳妇呢!” 何常在可是知道,陈家沟位于林水村之后二十多里,地处偏远闭塞,天高皇帝远。 村民一个个法律意识淡薄,民风彪悍,可是不好惹。 宋美娟和司夏两个显然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要是被陈家沟的人给糟蹋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何常在一脚油门踩到底,一溜黑烟朝陈家沟驶去。 车子开到了陈家沟村口石桥上时,被几个陈家沟的大老娘们给拦住了。 一个身材臃肿,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看向何常在,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进我们村干啥呀!” 何常在一脸憨厚老实模样,笑道:“我最近心情有点小郁闷,想进山转转,散散心,看看风景!” 身材臃肿妇女见何常在是一个人过来的,也就不是太在意,和身边几人讨论几句之后,将他放了进去。 何常在开车走到半路,遇到一个头发蓬松,个子挺高,大脸盘子,流着鼻涕,看着有点傻的女子。 停下来车,去一旁,唯一搭建,简陋的小卖铺买了两个老冰棍,走到女子身边,递给她一个,问道: “姑娘,你们村子里最近新来什么人没有!” 女子接过老冰棍,撕开,吮吸两口,一脸享受表情,说道: “老冰棍,好甜呀……帅哥,我们村子最近来了两个漂亮的小姐姐,不过被陈家三兄弟拦住,带到那里了……” 说话间,她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向远方一处建在山中的人家!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张软妹币,递给女子之后,开着车,直接行驶到了山脚下。 停了车,怕迟了出事,往山中那栋看起来很是简陋,石木结构的房子跑去。 …… 此时,石木结构房子的门前,院子中挂着许多红布,窗户贴着大红色剪纸喜字。 陈家三兄弟,老大在院子里撵着一群鸡,老二下地窖拿自己酿的高粱酒。 老三则是在对着镜子换衣服,看今晚洞房花烛夜,自己穿什么合适。 一行人张罗的差不多了,回到屋子,坐在一张圆桌前讨论。 陈老三率先开口:“两位大哥,你们是哥哥,要不让我先挑一个媳妇,剩下的你们两个去分!” 陈老大自顾自的往桌子上的瓷碗中倒了一碗酒,看向老三道: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老三,我和你二哥,每次家里吃肉,哪回不是让你先吃饱,我们再吃的,这回也别怪哥哥无情,不能让了!” 陈老二附和:“这农村娶媳妇,可是比登天还难,又是洋房,又是小汽车,什么三金,万紫千红一点绿的,谁能掏的起,我也不同意让!” 陈老三提议:“既然两位哥哥都不同意让,那么我们抓阄吧,谁抓到媳妇就是谁的!” 陈老大和陈老二相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方法还行,挺公平的。 于是,陈老三去把毛笔,草纸,以及一个大瓷碗拿了过来。 房间角落,一旁被麻绳绑着,嘴里塞着一块布的宋美娟和司夏,两人都是秀眉紧蹙,身子打哆嗦。 心想自己的婚姻大事,一辈子幸福,就被这么分配,这也太草率了吧。 三兄弟中,唯一上过小学,有文化的老二在老大和老三聚精会神的注视下。 从一大张草纸中撕下来三小块,在其中两块中写下媳妇二字,空出来一块。 将三块纸团挛起来,扔进碗里,开始进行抓阄。 这个缓慢的过程,对于宋美娟和司夏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漫长的精神煎熬与折磨。 这时,何常在摸到了陈家三兄弟房子前,纵身一跃跳了进去,动作轻盈落地,没有发出声响。 他没有直接往屋子里进,而是想试一试鲁班书中的隐身术行不行。 于是,口中念诀,走了进去。 小心翼翼,悄默声的走到了三兄弟面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心中有些窃喜。 扫视屋子一眼,看到了一旁被绑在墙角,衣衫完整的宋美娟和司夏,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陈家三兄弟都是一脸紧张,不敢去抓碗里纸团,怕抓不到媳妇。 满心欢喜,变成失望与落空。 三兄弟在沉默了一会后,陈老大心想自己作为大哥,理应做一个表率作用。 率先掀开婉,心神忐忑的将手伸了进去,抓出一个纸团,不过却是没有勇气打开。 接下来,老三抓了一个,老二拿了剩下一个。 三人相继打开了纸团,不幸的是老三落空了。 他有些懊悔,心想自己要是不提出这个主意,换一种思路,还有机会,不至于现在啥都落不着。 陈老大拍了一下老三的肩膀,一脸认真道:“没事,等大哥和二哥先成了家,以后一定给你寻摸一个屁股大,能生娃的漂亮媳妇!” 陈老三有些无法面对大哥二哥洞房花烛,新婚燕尔,自己面对的却是空落落的房间,挂历上的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 扭头屋子,跑出了院门。 陈老二拍了一下陈老大的肩膀,说道:“别管他,我们今天先把该办的事情办了,以后多照顾一下他就行了!” 陈老大瞥了一眼墙角宋美娟和司夏,两个如花似玉,秀色可餐的大美女,心脏跳的厉害,用力的点了点头。 陈老二眼神盯着宋美娟,装作一脸大气的模样,对陈老大开口道: “大哥,你先挑吧!” 大家兄弟多年,陈老大对于自家老二的脾性可谓是摸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的心意。 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他,抱着司夏进了一处房间。 陈老二如愿以偿,抱着宋美娟进了另一件房间。 “诶呀,卧槽,兵分两路!” 何常在先是进去了陈老大房间,挥舞板凳将其打了出来。 等他进去陈老二房间之时,发现陈美娟胸前衣服有些凌乱,直接一把将猴急的他拉开,一脚踹出了屋子。 陈老大和陈老二什么都没看见,就被从屋子里打了出来,一脸惶恐表情,吓得大呼“有鬼”,一溜烟的跑出了院子。 何常在跟着出来,站在屋檐下,看着两人落荒而逃身影,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口中念诀,现了行。 先是走进宋美娟屋中,准备安慰一下她。 宋美娟一见何常在进来,快步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他,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何常在感受到宋美娟发育丰满的身材,不由瞪大了眼睛,心跳的有点快。 随即,镇定下来,拍着她的后背,一阵安慰。 她的情绪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何常在将宋美娟抱住了屋子,喊司夏出来。 司夏一听是何常在的声音,蹑手蹑脚的从屋里走了出来,抱怨道: “何常在,你怎么才来呀,要不是刚才有神仙相助,我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何常在瞅了一眼抱着他,不肯松手的宋美娟,开口道: “别说那么多了,大家没事就好,给你个开车的机会,你开着车先行离开吧!” “行,我最喜欢开跑车了!” 一听开车,司夏那叫一个兴奋激动,一扫心中阴霾,连忙朝山下跑去。 由于钥匙让陈老大拿走了,司夏用备用钥匙发动了车。 何常在带着紧紧抱着他不松手的宋美娟,上了三轮车。 在司夏横冲直撞,驱散陈家沟人群的情况下。 一行人一路颠簸,行驶在坎坷不平的路上,回了村子。 第九十八章网红曹丽丽 第二天,一辆劳斯莱斯魅影开到了河边,一个身段妙曼,前凸后翘,瓜子脸,浓妆艳抹女子和一个粉面油头,扛着摄像机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走到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河边晨练,打太极的李樵身边问道: “老先生,我想在这里钓鱼,请问您是收费的人吗!” 李樵沉声道:“嗯,一个小时一百,把钱交给我就行!” 粉面油头男子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了李樵道:“钓十个小时的!” 李樵收了钱,负手而立,往林间散步去了。 粉面油头男子看向女子,一脸恳切之色,说道:“曹小姐,你一路舟车劳顿,要不歇一会,再钓鱼吧!” 曹丽丽开口道:“不了,俊良,我在车上睡过了,我们现在就开始钓鱼直播吧,我要凭借实力,告诉直播间的水友,我不只是一个跳舞主播,而且还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户外主播!” 李俊良心想你半夜兴致来了,说要开一场户外直播,就让我连夜开车过来。 你睡了一路,我可是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呀。 内心抱怨归抱怨,他明白自己身份,只是一个经纪人,外加直播间房管而已,吃饭还得靠人家,回应道: “行,我这就开始摄像!” 曹丽丽以前也是林水村的人,舞蹈学院毕业,不过家里没有背景,也接触不到这方面的上流人士。 自然就没有找到好的工作,得不到一个在舞台上表现自己的机会。 于是,选择了门槛最低的直播行业,凭借发育良好的身材,微微挤出一抹深邃的事业线,以及直播讲一些荤段子,打擦边球,成为了秀吧跳舞主播的二姐。 一姐人送外号小电母的小小呵,光芒太盛,地位是她根本无可撼动的。 作为一个主播,和某些风月场所女人一样,都是吃青春饭的。 在年轻时候吸金一波,便能一生衣食无忧。 曹丽丽经历过人情冷暖,深知这一点,万般思量,计较利弊得失之下。 通过一些见不得光得的手段,搞定了负责他们一组跳舞主播的组长。 将小小呵慢慢雪藏了,自己跻身秀吧跳舞主播一姐。 不过这些年,随着网络的多样化。 宅男们已经不满足,穿着超短裙,跳热舞的美女了。 他们开始喜欢一些比如女主播荒野求生,女主播野外美食之类的新颖节目。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在网络大环境之下,曹丽丽无意之中刷到了司夏拍摄的鲲鱼视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热点,自己应该跟着潮流突破一下自己。 一眼看出来这地方是自己家乡林水村,带着经纪人过来了。 干一行,爱一行! 曹丽丽为了这次钓鲲鱼直播,在来之前,特意看过许多钓鱼视频教学。 在李俊良的拍摄下,她拿出鱼竿,穿上蚯蚓,将鱼线拋了出去。 此时,作为一个具有上万铁粉的跳舞主播,她的直播间里迅速汇聚了三四千人。 每日到点,看曹丽丽跳舞,已经成了这些粉丝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水友们见曹丽丽今天没有跳舞,而起开起了户外钓鱼,许多弹幕在直播间滚动了起来。 “唉呀,我的小丽丽,你一直是点燃我内心火焰的小辣椒,怎么今天走文艺路线,搞钓鱼了!” “今天省了一包纸,小赚了一波!” “我似乎在好看视频上,刷到过这里……对了,想起来了,这就是钓鲲鱼的地方,林水村!” “鲲鱼视频我也看过,是一个叫做司夏的新媒体主播拍的,我去过她直播间,见许多老钓友在里面讨论,说鲲鱼不好钓!” “我们家丽丽可是一个钓鱼界萌新,也不知道她这次能不能钓到鱼!” “丽丽一定能的,一条鲲鱼一发火箭,我小熊给刷了!” “熊哥牛比!” “熊哥腿上还需要挂件不需要了!” “厉害了,我小熊哥!” …… 曹丽丽钓鱼,会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自己直播间里的情况。 看到直播间的大哥小熊说要刷火箭,当时就心动了,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钓鲲鱼欲望。 在秀吧上,一发火箭的价格为五百软妹币,秀吧平台会抽20%,实际到主播手里为400软妹币。 今天要是能钓三条鲲鱼,开车过来的油费和钓鱼费用可都有了,算是白钓了一天。 曹丽丽长出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之后,擦了一把初阳高升,照在脸上,晒出来的汗,聚精会神的钓起鱼来。 突然,鱼漂直接被拖进了水中! 曹丽丽顿时瞪大了眼睛,知道这是上鱼了,猛然一抬鱼竿,一只一斤多的老鳖被钓了上来。 顿时直播间里炸开了锅,一条条弹幕刷满了整个屏幕。 “恭喜我家丽丽喜获一只老鳖!” “不错,开门红,这野生老鳖,可是大补,吃了要流鼻血的!” “有了这一只老鳖上钩,我相信鲲鱼应该就不远了!” “小熊哥上火箭了,老鳖也有火箭,厉害了我熊哥!” “大哥威武,小弟涛子也不能落后,一组1314玫瑰花走起!” “涛哥,牛比!” “诶呀,卧槽,你们看到了吗,聪哥来了!” “马甲王校长,我没眼花吧,国民老公,顶级富二代聪哥来丽丽直播间了!” “听说聪哥刚和前女友分手,这是要另结新欢吗!” 曹丽丽一看聪哥这一土豪过来的,顿时呼吸都有点急促,心跳的厉害,很是激动。 放下鱼竿,在手机上发了一条甜死人不偿命的语音。 “欢迎聪哥来直播间玩,爱你萌萌哒!” 王小聪对于曹丽丽这种明显已经老了,并不是年芳十八,水灵灵一棵大白菜,依靠画妆死撑的女人并不感冒。 他这次来进来直播间,主要是看鲲鱼的。 直播间水友,弹幕不停。 “欢迎聪哥!” “聪哥,给发一张永久电影票呗!” “聪哥,我想要金色苹果watch!” “聪哥过来了,求小熊哥内心阴影面积!” …… 这时,呆在家里感觉无聊,出来散步,顺便看看鲲鱼生长情况的何常在走了过来。 无意中看到了在河边钓鱼的曹丽丽,顿时目光一紧,心中暗叹,这不是自己小姨吗! 第九十九章你被解约了! 何常在正想走上前去,跟自己小姨寒暄几句之时,一辆奔驰在河边停了下来。 车上走下来一个方脸寸头,眼眸深邃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身材妙曼,模样秀气,拿着一套渔具的女子下了车。 霎时间,男子突然伸手捂住胃部,蹲了下来,一件痛苦表情,吐了一口血。 女子一脸紧张表情,焦急道:“傅总你没事吧,我这就打急救电话!” 傅恒有多年胃病,遍访许多国内外名医治疗都不见效果。 如今胃病发作,面色苍白,感觉气短,说不出话来。 何常在见这人是来钓鱼,捧场的,自己自然不能置若罔闻,见死不救。 快步走上前去,将女子推到一边,撩开傅恒的衣服,从兜里掏出金针,开始给他扎针。 女子见何常在上来就对傅恒扎针,眉头紧蹙,呵斥道: “你别乱动傅总,一会救护车就来了,若是他出了事,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何常在没有打理女子,将金针扎分别扎在傅恒的大陵,四缝,天枢,章门,关元,不容,膈俞等七处大穴之上。 动作轻缓,很有节奏的帮他按摩腹部。 不一会,傅恒面色恢复正常,感觉胃部那种不适感,一点也没有了,尝试着想要起身。 何常在告诫道:“别乱动,等我收完了针,你再站起来!” “嗯!” 傅恒应了一声,冲何常在点了点头。 等他目光恬淡,将金针缓缓收走之后。 傅恒在女子惊愕的表情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何常在,一脸感激之色道: “小兄弟,谢谢你了,这次要不是你利用高超医术搭救我一把,我恐怕早就到那边报道了!” 何常在掏出一根烟,缓缓开口: “你的病是长期不按时好好吃饭,积劳成疾原因造成的……现在一口瘀血排了出来,我又帮你针灸按摩,胃病算是彻底好了!” 傅恒看向何常在,一脸情真意切,由衷开口: “小伙子你救了我一命,开个条件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尽力满足你的!” “这条河里的鲲鱼都是我养的,你多来钓鱼就行!” 何常在淡然一笑,转身离开,朝曹丽丽走去。 河岸边,曹丽丽正在聚精会神的钓鱼,神情有些紧张,她明白聪哥还在直播间呢。 他是过来看钓鱼的,自己要是能钓上来一条鲲鱼。 到时候聪哥一高兴,打赏个几十万,上百万的,那可就顶的上她直播个把月的工资了。 就在这时,何常在踱步走到了曹丽丽身边,一脸热情道: “小姨,是我呀,何常在,你还认识我吗?” 曹丽丽钓鱼被打扰,很是生气,扭头看了何常在一眼,眉头微皱,想起了他来。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曹丽丽好不容易,摸爬滚打,凭借自己努力,爬到了秀吧一姐的位置,成了许多人熟知的网红,大主播,自然不想有人知道自己的贫贱出身。 于是,面色一变,看向何常在冷声道:“你谁呀,神经病吧,怎么谁都喊姨呀,我有那么老吗!” 此时,曹丽丽的直播间中,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个个水友滚屏打字。 “丽丽,实话交代,你多大了,连外甥都有了!” “我要看你卸了妆的样子,不会是下一个碧萝大妈吧,可不要吓我!” “丽丽,我挺你,大妈绝对没你这么好的身材,你撑死三十……不十八!” “丽丽天太热,你看你都把妆擦掉了,快补补妆,不然一会我看到的你的原来容貌,就该注销账号了!” …… 曹丽丽看着手机上一群黑粉带的这一波节奏,打心底恨透了何常在,瞪了他一眼之后。 放下鱼竿,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瓶瓶罐罐,一系列的化妆品,开始补妆。 直播间中,聪哥见曹丽丽一直没钓上来鲲鱼,感觉索然无味,没了兴致,退出了直播间。 此时,直播间开始刷屏。 “丽丽,聪哥走了!” “丽丽,我看你还是做跳舞主播吧,不适合户外钓鱼!” “丽丽,我感觉聪哥走,跟你掉了妆有一点关系!” 曹丽丽补完妆,一看手机聪哥走了,又听到水友明里暗里说自己老,顿时感觉气都不打一处来。 刀子一般的目光转到了何常在身上,将手中的镜子,朝他扔了过去,一脸愤怒之色道: “你这个傻子,快走呀,也不瞅瞅你那土里土气的样子,还想跟我攀亲戚,简直是痴心妄想!” 人分高低贵贱,龙不与蛇居,凤凰不与鸡为伍。 这个社会,金钱,名利,地位的差距能使感情变得淡化,疏远。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是很难玩到一起的。 对方看不起自己,不想认这个亲戚,自己又何必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何常在出手如电,接住了镜子,瞥了一旁那一辆劳斯莱斯一眼,冷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小伙子,你等一下再走!” 就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喊住了何常在。 他转身一看,正是自己刚才救了的那个人。 傅恒放下手中鱼竿,径直走到了曹丽丽身边,问道:“你是秀吧跳舞主播一姐曹丽丽?” 来这里钓鲲鱼的,光是一小时一百块的费用,就将这个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拒之内外。 曹丽丽只是一名主播而已,并没有接触到秀吧一些高层的机会,只是听过秀吧老板的名字,却没见过真人。 她见来人谈吐不凡,况且身边带了一个秘书,看起来应该有些来头,没有轻视对方,眼眸流转,尝试性问道: “你是我的粉丝?” 傅恒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曹丽丽,一脸郑重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秀吧董事长傅恒,很荣幸的告诉你一声,你被秀吧解约了!” 曹丽丽接过名片看了看,又将目光汇聚到了傅恒身上! 顿时感觉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当场。 她一脸茫然的看向傅恒问道:“傅总,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您要解约我!” 傅恒伸手一指何常在,深沉道:“第一你得罪了我的救命恩人,第二我发现你人品不端,一有点小小成就,就六亲不认,这两点够了吗?” 一旦被秀吧解约,那便意味着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费,付之东流。 曹丽丽有些不甘,想挽回此事,看向傅恒,苦苦恳求: “傅老板,如今我已经是跳舞主播一姐,所产生的影响力,和粉丝号召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傅恒严声开口:“不可能,但凡我做出的决定,还没有轻易更改过呢!” 一听这话,曹丽丽顿时变得面如死灰,他想去求何常在的原谅,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走远! 第一百章小姨的恳求 山上的事情由希娜打理,何常在也放心,只是偶尔夜里去布一场雨就行。 一切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他一路走到老宅子中,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一旁坐在院子里,手里那着一本张爱玲《茉莉香片》的宋美娟,将书放到腿上,和何常在闲聊。 “我看新闻,说一个美女翼装飞行失联,最后确定是死了!” 何常在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问道:“啥叫翼装飞行呀!” 宋美娟回答: “怎么说呢,穿着像鸟的翅膀一样的衣服,从高山上跳下来,体验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的感觉,说白了就是一种极限运动!” 何常在笑了笑,说道:“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娱乐致死这个就不好了!” 宋美娟目光深沉,一脸认真道: “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觉得当你热爱一件事情之后,可以为它放弃任何东西!” “我只是一个斗升小民而已,思想还达不到这个境界……不知道你听说过万户飞天的故事没有,他坐在绑上了47支火箭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风筝,飞向天空,结果火箭爆炸了,人也没了!”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冒了一口,面色平静道。 宋美娟冷哼一声,“人总是在一步步失败中成长起来了,你没看人家莱特兄弟,还发明出了飞机,你能吗!” “不就是飞机吗,多大的事情……我要是能制作出来咋样!” 何常在下意识的想起了鲁班书中制作木鸢的方法,开口道。 宋美娟一脸不屑道:“吹牛皮,就你这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人,还制作飞机,简直扯淡,我看你叠飞机都困难!” “我要是能制作出来咋整!” “怎么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 “这个……你要是做出来飞机,我就亲你一口!” 这时,司夏从屋里走了出来,调侃道: “你们两个,生活作风也太太不检点了,一大清早的,又是亲,又是这个那个的,也不嫌臊的慌!” 宋美娟闹了一个大红脸,啐了司夏一口,“你别胡说,何常在说他会做飞机,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我就是觉得他做不出来,才这样说的!” “解释就是掩饰,有些东西,小心越描越黑哦!” 司夏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意味,说道。 “你再说,我挠你胳肢窝了!” 宋美娟跑到司夏身边,两人像小女孩一样,嬉笑,打闹了起来。 何常在看着两人在院子里追逐的场景,下意识的想起了红楼梦中,贾宝玉簇拥在女人堆里的场景来。 那种感觉,莺莺燕燕,简直美不胜收! 稍稍愣了愣神后,他回到老宅中,找来尺子,铅笔,钢锯,刨子,钉子等一些工具,从老宅楼上拖下来一些造房子,留下来的杨木,柏木。 还有上回家乡发大水,上游冲下来一根直径两人环抱,老爹花钱找人捞上来,准备做棺材的阴沉木。 神情专注,在木头上量尺寸,写写画画,制作木鸢。 准备自己也飞一把,体验一下人生。 宋美娟和司夏,见何常在真的要做飞机,都是凑上来看,一脸惊诧表情。 司夏伸手摸了一下何常在的额头,说道: “也没有发烧呀,怎么净干傻事呢,我以为你和美娟姐开玩笑呢,没想到还当真了!” 何常在瞥了司夏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忙活手上的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电话是老娘打过来的。 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一会你小姨去家里一趟,求你办事,你可得答应她呀,这可是你姥姥四十好几,怀胎生下来,我的小妹妹,小时候可亲你了……” “行……等她来了再说,这事我知道了!” 何常在一听自己老娘放话了,将此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你忙吧,我挂了!” 何常在刚将手机装了进兜里,就见小姨曹丽丽的蹑手蹑脚走进了院落之中,一脸不好意思表情,走了过来,开口道: “刚才在河边小姨之所以说那么绝情的话,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不要介意……我这次来,是想让你跟傅老板求求情,让我继续在秀吧直播的!”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身材玲珑有致的,很有女人味的小姨,一脸认真道: “我这个人,这辈子很少张嘴去求人!” 曹丽丽一听何常在拒绝,一脸情急,说道: “常在,你知不知道直播就是我的一切,我已经习惯了那种光芒万丈,万众瞩目的感觉!” 何常在猛裹了一口烟,将烟屁股扔到地上,踩灭,冷笑道: “人总是在各种光环之下,迷失自我,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之后,反而会清醒下来……我觉得你整个人已经跳进某个怪圈子,出不来了,不再是当初小时候那个经常喜欢抱着我去玩的你了!” “社会在变化,人心也在变化……不管变好还是变坏,其实我们都是在适应生活,努力活着,我希望我能帮小姨的这个忙,求你了!” 何常在长出一口气,语气有所缓和,说道: “我刚买下了一栋酒楼,县城一品居,你要是有兴致,可以帮我打理一下,换一种活法!” 一品居,县城最著名的酒楼之一,盘下来最起码也要五六百万。 这点曹丽丽是知道的,她不相信何常在有实力能将整个一品居买下来。 但又不想得罪他明说,开口道:“我还是去直播吧!” 何常在掏出手机通过微信要出来了袁金华的电话,给他打通,递给了曹丽丽,说道: “你自己问吧!” 曹丽丽接过电话,眼神怀疑,尝试性和袁金华交流了几句。 之后,挂了电话,看向何常在的眼神满是惊骇,嘴唇颤抖问道: “常在,你真的花一千万,买下了一品居吗,你可知道我直播五年多,摸爬滚打,也就落了一辆车,一些包,衣服,六位数存款而已!” 何常在微微点头,问道:“考虑清楚了吗,行的话,我就把一品居的钥匙给你!” 一个聪明的女人,往往会将得与失把握的很到位。 曹丽丽在犹豫了一阵子之后,将此事答应了下来。 何常在之所以让曹丽丽如打理一品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小姨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女人,由她打理店最起码不会亏。 将钥匙交给她,打趣问道:“你的那个摄像师呢!” “另谋高就了……我去一品居看看,常在,有空小姨带你好好玩玩!” 曹丽丽妩媚一笑,拿着一品居钥匙,身姿摇曳的离开了。 “可惜的了!” 何常在看着小姨的背影,莫名感慨了一句,埋头做工。 第一百零一章木鸢 何常在不吃不喝,一直在做着木鸢,神情专注,聚精会神。 直到天空升起一轮圆月之时,一只长约五米,宽两米,雕工美轮美奂,像鸟一样的木鸢出现在了院子里。 一旁沉默无言,怕打扰到何常在的宋美娟和司夏两人均是看的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表情。 司夏赞叹道:“何常在,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这大鸟做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呀!” 何常在淡然一笑,谦逊道:“一般一般了……不知道你看过秦时明月没有,里面有蜃楼,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以及材料,我也能做出来!” 司夏开口道:“你说的是嬴政为了前往桑海城外东海深处的三座仙山,去寻找长生不老药的蜃楼吗……没想到你也喜欢看动漫呀!” 何常在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宋美娟却是一脸不屑道: “你这大鸟,只是外表好看而已,能不能飞起来,还在两说呢,还说自己能建造蜃楼,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你咋不说自己能建造航母呢!” 何常在认真道:“木鸢现阶段,确实是飞不起来……” 宋美娟一脸理所当然表情,说道:“我就说嘛,你做的这大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看看样子还行,看来你是没有福分得到本姑娘的吻了!” “你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等一下我将符咒描绘在这木鸢上之时,它便能翱翔九天之上了!” 何常在说了一句,踱步走出了院门,径直朝村里面,开着一家棺材铺,外加卖一些纸扎,黄表元宝之类东西,王神婆家走去。 对于村里王神婆,村里人都还是挺敬畏的,一般谁家孩子闪了魂,或者人中了邪,都会去找她帮忙。 没过多久,他走到了王神婆家门口,奇异的发现她家门口并没有点灯,而是挂了一盏用蓝纸糊成的灯笼。 一般人死是挂白灯笼,有喜事是挂红灯笼,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人家门口挂蓝灯笼的。 对于这蓝灯笼,何常在只是有些好奇,并不是太在意,转身走进了院中。 此时,亮着一盏昏黄电灯的屋内,一个头发乱糟糟,像一蓬杂草一样,皮肤褶皱,门牙都掉了的老太婆,正口齿不清,声音沙哑的教授自己孙子扎纸。 “小福子,这纸扎呀,童男用红色,童女得用绿色,这就是所谓的红男绿女,还有纸人扎好,是不能画眼睛的,因为画了眼睛,它便会活过来……” 何常在站在门外听着王神婆讲述的话,不由感觉脊背生寒,毛骨悚然。 王神婆今年一百多岁了,但眼不花,耳不聋,听力还是挺好的,她在跟自己孙子讲了扎纸禁忌之后。 冲门口的何常在喊道:“何家的后生,进来吧!” 何常在对于村里这个人人口口相传的王神婆,还是有点敬畏的,神情拘谨的走了进去,低声开口: “王奶奶,我这次前来,是想问您找一点朱砂!” 王神婆伸手一指屋里一副挂着二娃提灯的大红棺材,说道: “你去那边看看,我画棺材,还剩下一点朱砂,你拿去用吧!” “那王奶奶,多谢了!” 何常在跟王神婆道了一声谢之后,缓步走到了朱砂还未完全干的大红棺材旁。 果然看到了地上摆放的半罐朱砂,俯身拿了起来。 走到王神婆面前,掏出一张软妹币,递给了她,再次道谢之后,转身出了门。 王神婆看着何常在的背影,目光惊诧,口中呢喃,“何家这小子,受了五弊三缺,没想到我们村,又多了一个修行中人呀!” 何常在拿着朱砂走到院中,让司夏去屋中取来毛笔,开始在木鸢上画一些奇怪符咒,使其拥有沟通天地的力量。 等到入夜,他这才将所有符咒画成,擦了一把汗,坐在一旁休息。 司夏踱步走到何常在身边,问道:“你画的这东西,是符咒吗,倒还像模像样的,就是不知道这木鸢能不能飞起来!”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 “等墨迹干了,应该是能飞的……你敢坐吗?” 司夏下意识后退几步,双腿打颤,面露胆怯之色,回答: “这个,我有恐高,你让美娟姐坐吧!” 何常在抬头看向宋美娟:“若是这个木鸢真的能飞,你敢坐吗?” 宋美娟一脸笃定道:“你做的这木鸢,连动力系统都没有,就是一个摆设,怎么可能飞!” 何常在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等木鸢上用朱砂画的符咒风干之后,口中嘟囔,念动咒语。 地上的木鸢,扇动双翅,风尘翕张,缓缓离地一尺多高,悬浮了起来。 司夏看着眼前一幕,惊讶的嘴唇圆张,眼睛瞪的大大的,手舞足蹈,大声呼喊道: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木鸢飞起来了!” 宋美娟联想到和何常在的约定,俏脸升起一抹红晕,心想自己的初吻,难道要便宜这小子了。 何常在走到宋美娟身边,伸出手道: “你不是跟我说,若是热爱一件事情,就可以为其放弃任何东西吗……你看今晚的月色多好,要不一起飞一下!” 宋美娟秀眉微蹙,犹豫了好长时间,咂摸了一下嘴唇,脸色有点红,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你这个木鸢安全吗,我才二十多岁!” 何常在安慰道:“没事的,你没看我也要上吗,像我这么谨小慎微的人,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宋美娟沉思片刻,轻咬嘴唇,一狠心,伸出了手。 何常在牵着宋美娟的手走到木鸢前,抬脚跨了上去,口中念咒,木鸢扑闪翅膀,缓缓升空,越飞越高。 宋美娟有些害怕,吓的抱着何常在的腰,闭上眼睛,不敢睁开。 夜风呼啸,吹的何常在衣衫猎猎作响,他扭头看了一眼宋美娟,说道: “没事,睁开眼睛,今晚的夜色很美!” 宋美娟缓缓睁开眼睛,可就是不敢松开何常在。 她望了一下天空那一轮皎白月亮,远处影影绰绰,不太清晰的群山,视野开阔,在夜风吹拂之下,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院落下,司夏心情激动拿着摄像机拍摄,她可以确定这会是一个爆款。 心想这个视频过后,自己说不定能冲击一下百万粉丝。 到时候,自己就要变成富婆了,名牌包包,衣服,又软又舒服的大床。 赚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第一百零二筑基丹 司夏拍摄的木鸢视频一经发出,顿时在各大网络平台上引起了轰动,一跃成为全网热度前三的存在。 无数人争相搜索,评论。 许多专业人士站了出来,指出木鸢违背空气动力学,根本不可能飞起来,而且飞这么高。 这视频一定是专业人士制作出来的,不足为信。 不过由于这次拍摄画面清晰,真实,还是有许多人愿意相信此事的。 经过网友们的热烈的讨论,交流,最终得出了木鸢飞行的地方,林水村。 许多人表示,要来林水村一趟,一探此事究竟,体验一下坐木鸢的感觉 …… 县城某一滑翔爱好者俱乐部内,三男两女均是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视频,议论纷纷。 “这个木头做的大鸟,竟然能飞这么高,这个高度,有两千多米吧!” “这制作技艺简直鬼斧神工,真是高手在民间,太牛了!” “我知道这个地方,叫做林水村,距离我们县城不是太远!” “大鸟上面站着的小姐姐好漂亮,好有气质,我要是有这么漂亮一个女朋友该有多好呀!” “我感觉坐这木头大鸟往天空飞,要比滑翔刺激的多,要不我们去林水村看看,体验一下飞行的感觉吧!” …… 距离县城七八里,一处位于深山,颓圮,墙皮有些掉色,破败,但打扫干净整洁,北宋年间的道观之中。 一个身材清瘦,面容狭长,一字眉的老道士,对身边一个小道士开口道: “道缘,我们道观已经多少年没修过了!” “回禀师傅,已经三十年了!” “为什么不修!” “师傅说过,建筑是凝固的历史,怕一些无能之辈,着手修道观,给修坏了!” “为师再考考你,咱们道观是什么结构?” “榫卯结构! “你觉得天空中飞行的木鸢是什么结构!” “它能飞这么高,若我猜的不错,其主要部分,应该也是榫卯结构,不然不可能飞这么高的,早就散架了!” “可是,师傅你想过一个木头做的鸟,怎么可能飞到天空吗?” “存在即是合理,为师一心修建道观,没有想那么多?”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这种木匠大师,可遇不可求,即刻动身,我怕错过了!” “师傅你先别慌,看出来这地方是哪里了吗?” “为师还没有老糊涂,这是距离道观三十多里外的林水村,我年轻时候还去那里云游过呢!” …… 此时,老宅上空中,何常在和宋美娟已经飞出去十几里远。 宋美娟在适应了一会之后,已经不害怕了,松开了何常在。 站在木鸢之上,撑开手臂,很是享受这一次飞行。 何常在按照鲁班书中记载,双手掐诀驾驭飞鸢,飞行在天空之中。 发现这东西驾驶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极其消耗心力,额头上流下了密密匝匝的汗。 对一旁的宋美娟说道:“不行了,我坚持不下去了,前面是一条河,你抱紧我,一会飞鸢就要落下去了!” “何常在……你不是说自己谨小慎微,很稳健的吗,怎么不行了!” 宋美娟见何常在面色紧张,满脸都是汗,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下意识的走到其跟前,抱住了他。 “这东西我也没有驾驭过,新手上路,谁知道这么不好玩!” 何常在拼尽全力的驾驭飞鸢,飞到河上空,和宋美娟一起坠落了下去,溅起一蓬白色水花。 紧接着,他抱着宋美娟凫水,游上了水中的木鸢上,随波逐流。 甩了甩手中拿着的手机,发现一点事没有。 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六千块的手机,质量就是好。 宋美娟全身衣服湿透,玲珑有致身材若隐若现,发现何常在连看她都没看一眼,而是专心在摆弄自己的手机。 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跺了跺脚,很是生气。 何常在显然没有顾忌到宋美娟的感受,私聊了一下鲁班,问道: “我做了一个木鸢,怎么飞出去十几里就驾驭不了了!” 过了一会,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以何大仙这样的修为,怎么可能驾驭木鸢,只飞十几里,就控制不了,外加一个惊叹表情!” 何常在心想这个鲁班也是的,驾驭飞鸢,竟然需要修为,也不写在鲁班书中,这是要害死我呀! 发了一条信息,询问,“鲁班,什么叫做修为呀!” 一看到这条信息,鲁班当时就有些郁闷了,一个动辄能出的起一万功德的大仙,竟然不知道修为是什么,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难道对方是转世重修,被抹去记忆的仙人。 对,一定是这样的! 转世重修,还带着大量功德,这背景未免也逆天了吧! 鲁班惊讶的合不拢嘴,不敢往深处去品,怕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得罪某些大佬。 给何常在发了一条信息,“最基础的是得窍,练己、和合、得药、脱胎还虚五个境界,过了这几个境界,便能白日飞升,成为见习神仙!” 何常在一听修仙,当时眼睛就亮了,人活着,谁不想长命百岁,要是能成为长生不死的神仙,就更爽了! 于是,发了一条消息,“鲁班,怎么修行呀!” 不一会,鲁班回了过来。 “第一种,就是修行导引之术,炼化天地灵气,修炼一段时间,厚积薄发,进入得窍境界,第二种,就是服用一颗筑基丹直接进入得窍境界……大仙若是筑基成功,驾驭木鸢,飞行百里不成问题!” 何常在吃过一次亏,长了个心眼,发消息问道: “这筑基丹能随便服吗?” “任何凡人都可以服用,以大仙的根骨资质,自然是没问题!” “行!” 何常在回了鲁班一句后,打开了谢道清的空间,发现一颗筑基丹要10000功德。 为保稳妥,看了看介绍! 筑基丹,帮助凡人洗经伐髓,沟通天地灵气,进入得窍境界,无任何不良影响。 诶呀,卧槽,这个东西好! 何常在二话不说,直接买了! 背过身去,将其手心中的丹药吞服进口中! 霎时间,一道冲天光柱子自何常在身上透射而出,直冲云霄,他整个人的形象气质,发生的质的变化。 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脱俗之感。 一旁的宋美娟一脸惊诧的看着何常在,呆立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第一百零三章赠琴 何常在服用过筑基丹,成功筑基之后,能感知到天地间点点滴滴的灵气,并将其汲取入体内为己用,感觉浑身舒畅轻松,之前驾驭木鸢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伸手在一旁发呆的宋美娟眼前晃了晃,问道:“姑娘,你在想啥呢!” 宋美娟回过神来,惊叹道:“我刚才看到你身体里冲出来一道光,好亮,好刺眼呀!” 何常在信口胡诌,“一定是你刚才落水,还没清醒过来,眼花了!” 宋美娟秀眉微蹙,看向何常在,一脸认真,问道: “你能使木头做的大鸟飞起来,我猜你一定不是普通人是吧!” 何常在伸手抓住宋美娟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脸上,说道: “你感受一下,我有血有肉有温度,怎么不是普通人了!” “你这个流氓!” 宋美娟抽出了手,俏脸微红,怒骂一声。 何常在揶揄道:“我可是清晰记得,谁说木鸢飞到天空,就亲我一下来着……现在没人,可正是履行诺言的好时候!” 宋美娟面色难堪,支支吾吾道:“女人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何常在瞅了一眼周围环境,故意开口道: “宋美娟,你想跟我耍赖皮是不是,你看看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心我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宋美娟嘟着嘴,一脸委屈表情,眼眶之中晶莹闪动,说道:“何常在,你欺负我!” “算了,这事情可以先欠着……走吧,我带你飞回去!” 何常在说了一句,口中念动咒语,木鸢双翅在水中扑闪了起来,溅起许多水花。 宋美娟一个不稳,差点跌落入水中,下意识的一把抱住了何常在的腰,有些恼怒,一脸情急道: “何常在,你要死呀,还飞,你想死,本姑娘还不想给你陪葬呢!” “美娟,抱紧了,我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速度与激情!” 何常在双手掐诀,加速朝老宅的方向的飞去。 劲风吹得宋美娟秀发飘扬,她很是害怕,将身子紧紧贴着何常在。 没过多久,两人降落到了老宅之中,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一下木鸢,宋美娟对着何常在那是一顿又捶又打,说道: “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这个可比翼装飞行刺激,我相信你会终身难忘的!”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朝屋里走去,准备眯上一会。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 “还请施主开门,贫道远道而来,有一事相求!” 何常在有些纳闷,这道士半夜敲自己家的门,这是几个意思!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踱步走过去打开了门,看到来了一老一少两个道士。 小道士看着木鸢,一脸惊奇道:“师傅,我就说木鸢落这家了,没错吧!” 老道开口道: “这位小兄弟,我们道观年久失修,已经三十多年,见你手艺高超,能制作出这么精巧的木鸢,还请跟我们回去一趟,帮忙修缮一下……你放心,我们道观虽穷,但不会白用小兄弟的,愿意出十万香火钱!”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面露为难之色,说道:“这个不是钱的问题,夜已经深了,我想睡一会,休息休息!” 老道生怕事情有变,循循善诱道:“我们道观,有上好的禅房,里面挂着竹兰梅菊等画,以及精挑细选,炒出来的山茶,帮助人安然入睡的熏香!” 人这一辈子,做最大的善事,便是成全他人。 何常在自然知道老道话中的意思,回应道:“那我带你们坐木鸢去吧,这样快一些!” 一听这话,老道和小道士,都是喜不自胜。 随即,何常在和两人上了木鸢,在老道的指挥下,朝距离县城七八里,位于深山中的道观飞去。 飞行在天空之中,老道看着用朱砂画了许多密密麻麻,晦涩难懂符咒的木鸢,惊奇不已。 将目光转到何常在身上,高山仰止,十分尊敬。 小道士平时看一些道教书籍,对在天上飞来飞去,神仙之流的人物很是向往,如今乘坐木鸢,算是满足了一个小小心愿 约莫过了一柱香时间,木鸢在道观之中停了下来。 何常在从木鸢下来,看着清寂道观,以及屋檐上挂着,风一吹,清脆作响的风铃,很是喜欢这里的环境,以及气氛。 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对老道说道: “突然之间,我觉得不是那么的困了,就熬夜帮你修一下这道观吧……你有木头吗,有的地方需要修修补补的!” 老道一脸兴奋模样,连忙开口:“有,都是上好的木头,我为了修道观,已经准备了三十年了,要不小兄弟还是先睡一觉,明天开始修吧!”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缓缓开口:“这不天都快亮了,白天睡也不迟!” “行,那小伙子,就多麻烦你了!” 老道说了一句,满脸笑容的带着小道士去准备。 他扛木头,小道士则是负责拿一些零碎的工具。 何常在筑基以后,能沟通天地灵气,发现自己精力充沛,即便是晚上熬夜,也并不是太困,太累。 整体瞅了一眼,这座宋朝风格的道观。 对于修缮方面的问题,心里大致有了一个谱。 拿起工具,开始制作新的建筑构件,让老道搬过来梯子,拆装,替换。 小道士见何常在为了修缮他们道观,都没有睡觉,性子倔强,自然也不肯睡。 去禅房泡了一壶上好的茶,给他拎了过来。 何常在从晚上干到白天,一直到日落黄昏,这才将整个道观修缮完毕,也没提十万香火钱的事,踱步走到木鸢旁,准备离开! 这时,老道看着模样焕然一新,保持原有风格的道观,脸上乐开花,一把拉住了何常在,对小道士说道: “道缘,你去把我的清弄琴拿过来,我要送给小兄弟!” “是师傅!” 小道士一溜烟的跑去禅房,抱出来一把挂着红色丝绦的古琴,递给了老道。 老道将其转交给了何常在,一脸恳切道: “这是我师傅临终前送我,百年梧桐做的古琴,名曰清弄,还请收下,不然小兄弟帮了道观这么大一个忙,我打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何常在干了这么久的活,倒也是没有跟老道客气,接过琴,驾驭木鸢离开了! 第一百零四章一曲流水 何常在回乡下睡了一晚上之后,一大早醒来,拿过来床边桌子上的清弄琴,用手摩挲着,仔细观赏起来。 司夏一脸兴奋跑到了他的屋子,面露激动之色,开口道: “何常在,你知道吗,因为你的木鸢,我成了新媒体具有百万粉丝的大v了,真的要变成富婆了……!”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由衷说道:“恭喜你!” “爱死你了!” 司夏跑到何常在身边,在他脸上嘬了一口,扭头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何常在伸手摸了一下湿润的脸颊,心想金钱真是一件让人为之疯狂的东西。 轻轻拨弄几下琴弦,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 琴是好琴,但他弹奏出来的乐章,不成曲调。 于是,打开了琴师伯牙的朋友圈,看着一本本谱曲,挑中了一本流水。 花1000功德值,买了下来。 一本书写着流水两个隽永字迹的古旧曲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下一刻,化作一道流光,蹿进其脑海,他直接就对其中内容融会贯通了! 何常在以前看过高山流水的故事,讲述的是伯牙弹的琴声宛如阳春白雪一样,曲高和寡。 唯有钟子期能懂他的琴声,评论到他心坎里,两人便成为了至交好友。 经常一个人弹琴,一个人倾听! 钟子期死后,伯牙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听懂他的琴声了。 于是,摔了琴,扯断了弦,这一辈子都不再弹了。 由此可见,弹琴是一件高雅,很有章法的事情,要在一个适当环境中,面对合适的人,心平气和去弹,不能乱弹一气。 古琴有五不弹! 第一:疾风甚雨不弹。 疾风声枯,甚雨音拙,所以不弹。更因为疾风甚雨之中,人往往不能心平气和,有伤于琴心的抒发。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琴家往往不弹琴。 第二:于尘市不弹。 这是因为尘市喧闹,噪杂不静,俗气又重,这与琴文化的情趣相违。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琴家往往不弹琴。 第三:对俗子不弹。 市井粗俗之人,不解雅趣,不识风情,难体琴道之妙,自然不为知音。所以琴家往往对俗子不弹琴。 第四:不坐不弹。 这是因操琴是心意的抒发,自然要求平稳,要求气定神闲,不可有浮燥之气。所以琴家往往不坐不弹琴。 第五:不衣冠不弹。 操琴是心灵艺术,既为心灵之体现,自然要郑重自然、清净洒脱。为了利于达到这样的心理状态,琴家操琴时,往往要洁净身心,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 随着国外小提琴,钢琴的风靡,国内懂得古琴,会弹古琴的人已经很少了! 一般人,要是在街头拉上一首小提琴,人们肯定会觉得这个人,高雅,艺术。 要是弹一曲古琴,绝大部分的人会很不理解,觉得你这个人不是脑子有坑,就是一个装哗犯。 让人另眼相看,心里多多少少会有点不舒服! 何常在觉得弹琴这种事情,一个人弹一弹就比较好,宁静,无人打扰,可以尽情的释放心情。 于是,背负古琴,独自上了南山! …… 此时,南山上,三男两女陆续从帐篷中钻了出来。 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一副金丝眼睛,模样斯文,名叫杜雨生的男子一脸遗憾道: “昨天,我们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木鸢,更没有找到驾驭木鸢的人,今天若是再没有结果,我看我们就回去吧!” 身材不高,面容可爱,名叫刘婉女子开口道: “昨天从各个地方,来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关于木鸢任何消息,我看今天应该是找不到了,南山也挺高的,要不我们在里玩滑翔吧,也算不虚此行!” 面容清秀,名叫张小凡的男子说道:“我觉得行,这里山清水秀,风景挺好的,飞一飞,顺便拍几张照片,回去可以留念一下!” 身材高挑,面容带着一丝冷艳,胸前双峰傲人,名叫李羡君女子看向杜雨生,开口道: “杜雨生,你不老是吹嘘自己古琴弹的有多好吗,去帐篷里拿出来,给我们弹上一段助助兴……然后我们吃早餐,跳伞怎么样!” 一个剃着西瓜头的胖子附和道:“雨生,快弹上一曲,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天生对音律的理解奇高……你是否找到那个挂念的人,渐渐的变得认真!” 李羡君看向胖子道:“王磊,唱的不错吗,继续唱呀!” 王磊挠了挠头,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就会这一句!” “切!” 李羡君,撇了撇嘴,白了王磊一眼。 刘婉看向神情扭捏的杜雨生,轻笑一声,怂恿道: “雨声,你就弹一个吧,这里又没有外人,别跟个大姑娘似的,还害羞,不好意思!” 杜雨生稍作犹豫之后,深吸一口气,钻进帐篷里,拿出了从终南山,某位制琴大师手中花两万买的古琴。 坐在山间的一块石头上,对周围人开口道:“那我就献丑了,给大家弹奏一首梅花三弄!” 拨弄琴弦,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围人听着琴声,都是面带微笑,觉得他这梅花三弄,弹的还有点味道! 就在这时,何常在抱着古琴上山了,他望着山上那几顶帐篷,有些意外,竟然有人会来这偏远闭塞的地方宿营。 更令他意外的是,来的人中,竟然还有会弹古琴的人。 毕竟双方不认识,没有打扰他们,自己抱着琴走远了,坐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回想脑海中的谱曲,弹奏了起来。 一时之间,清越,悠扬的琴声,自山间回荡开来。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水是一种更趋近于道的东西,一个人若是心浮气躁,坐在水边,可以使人心情平静下来。 琴声起首之音,时隐时现,犹如水流置身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继而转为清澈的泛音,节奏逐渐明快。 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缈缈远远。 让人感觉很近,又难以触摸,寻觅。 山下的五人,在听到琴音之后,均是陷入到了一种奇妙的意境之中。 仿若自己置身山水之间,静身而立,远望一股清泉从山涧潺潺流下,水声清脆,明快,一种喜悦之情,打心底油然而生。 下意识的循着琴声,朝何常在所处地方走了过去。 杜雨生听着回荡在山谷中的琴声,不由感觉自己弹奏的梅花三弄,简直不堪入耳,下意识的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等一行人走到距离何常在不远处,看到目光恬淡,神情专注弹琴,他的时候。 均是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愕表情,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此人不正是视频中驾驭木鸢的那个人吗! 第一百零五章疑似是仙人 面对几人的到来,何常在面色如常,波澜不惊,对其置若罔闻,视而不见,继续弹琴。 随之旋律变换,曲调变得跌宕起伏、风急浪涌,宛如流水穿过山涧,水击石鸣,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 一行五人站在原地,息心静听琴弦之音,宛然坐危舟过巫峡,在群山万壑之间奔流。 有一种目眩神移,惊心动魄之感。 他拨弄琴弦变缓,音势大减,一行人感觉如轻舟已过,势就倘佯,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 曲末,流水之声复起,缓缓收势,整首乐曲一气呵成。 一行人如同得到了流水的洗涤一般,身子僵直,呆立好久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李羡君和刘婉两女均是眼泛花痴,目露崇拜之色看向何常在。 心想眼前男子实在是太帅,太有气质了,自己要是能处一个这样的男盆友,一起出去逛逛该多有面儿呀! 杜雨生激动的面色涨红,快步走到何常在面前,嘴唇颤抖,一脸恳切道: “高人,还请收我为徒,我想跟在您身边,学习古琴!” 何常在淡然一笑,说道:“我主业是种田,弹琴只是一时之间来了兴致,业余爱好而已,不收徒的!” 杜雨生面露遗憾,失落之色,想再说什么,又张不开口,觉得自己弹的琴,确实太难听了,不配得到大师的指点! 张小凡看向何常在,神色崇敬,开口道: “我知道有一群人,他们能保能持独立人格,追求思想自由、不委曲求全、不依附权势、不贪恋红尘、不追名逐利、具有超凡才德学识、常常居于山野之间,被称为隐士……不知道先生是不是?” “我吗,贪财好色,俗人一个,没有你说的那么清高!” 何常在说了一句,抱着琴,转身准备离去。 李羡君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眼眸流转,问道: “你就是视频中驾驭木鸢的那个人吧,我们远道而来,就是为了看木鸢的,你能让我们看看吗!” 刘婉一脸期待神色,凑上前来,面带微笑,有些情急道:“最好能让我们坐一坐,体验一下!” 何常在犹豫片刻,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吧,我回老宅一趟,乘着木鸢,一会带你们坐!” 一行人原本以为,像何常在这种居于山中,不慕外界荣华的人,性格孤僻,会很难说话。 没想到他如此豁达,一口将此事答应了下来。 一个个满心欢喜,重重的点了点头。 何常在跟一行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抱着琴,下了山,回到了老宅之中。 上了木鸢,看向院落中宋美娟问道:“要不要再飞一把了!” “不了,你驾驭木鸢的速度太快了,我这小心脏受不了!” 宋美娟将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连忙拒绝。 何常在瞅了一旁司夏一眼,开口道: “一个人总是在不断挑战自己中,成长起来的,只要你飞一次,以后就不会恐高了,要不要上来!” 司夏心想若是拍摄一个自己亲身经历,乘坐木鸢的视频,肯定能火。 再圈一波粉丝,赚更多钱,缩短成为富婆的时间! 轻咬嘴唇,下定决心,对何常在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拿摄像机呀!” 过来一会,她将摄像机拿了过来,唯唯诺诺上了木鸢! 何常在口中念诀,木鸢扑闪双翅,缓缓飞上了天空! 还没飞五十米,司夏就害怕了,双腿发抖,一脸惊惶表情,挪动小碎步,走到了何常在身边。 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附在了他身上。 何常在感受到背后两团柔软,脸色有些红,心头一阵火热,掐诀变换的手势微微一滞,脚下的木鸢摇晃了一下! 有些紧张,冲司夏喊道:“你别抱的我这么紧,还有别抱住我的手臂!” 司夏听到这话,缓缓将抱住何常在肩膀的双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何常在感觉脖子有点不舒服,心想幸好自己不久前吃了筑基丹,身体各方面有所提升,不然非要被她勒死不可。 一路忍受,驾驭飞鸢到了南山,停了下来,赶紧让司夏松开了他,喘了一口气。 “吓死宝宝了!” 司夏拍了拍高耸胸脯,一脸如释重负表情,想起自己刚才和何常在的亲密接触,俏脸升起一抹红晕。 刘婉有些迫不及待,走到何常在身边,询问道:“帅哥,现在可以载我们飞了吗?” “等一下,我抽根烟缓一缓!”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抽了一口,坐在一旁山上,歇了一会之后。 让一行上了木鸢,载着他们飞上了天空。 伴随着木鸢越飞越高,杜雨生等人视野开阔,心情忐忑激动。 有些人,仿佛就是天生的冒险者,喜欢干一些刺激的事,觉得这样活着才有意思! 李羡君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看向何常在,问道:“你这大鸟,只能飞这么快吗?” 何常在心想要快还不简单,开口道:“你们坐在木鸢之中,抓紧把手,我这木鸢速度可以往上提一提!” 李羡君点了点头,和其他人,纷纷坐在木鸢之上,抓住了木鸢背上的把手! 何常在加速变换手势,木鸢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远方。 霎时之间,木鸢上发出一声声惊叫之声,不绝于耳。 山上,司夏将这一切拍了下来,发了一个视频。 标题为木鸢制作何大师,带网友亲身体验飞行。 视频一发出去,顿时网上就炸了锅! 那些出言质疑木鸢真伪,所谓的专业人士,看着这丝毫没有制作痕迹,真实感十足的视频。 下意识的闭上了嘴,没有再反驳,内心惊骇,猜测究竟是什么神奇力量,能使木鸢脱离地心引力,飞上天空。 许多网友看着画满符咒的木鸢,以及何常在双手掐诀驾驭木鸢的一幕,思索较之第一次视频内容,有所深度,很是好奇,展开了讨论。 “你们看那个驾驭木鸢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自由一种脱俗之感,他会是仙人吗?” “不是仙人,怎么可能驾驭木制大鸟飞上天!” “太仙了,太仙了,爱了,爱了!” “帅哥哥,我要为你生猴子!” “坏了,我怎么有一种心思萌动,恋爱感觉!” “我要是有仙人一半的颜值,估计就不会单身十几年了!” 一时间,木鸢事件在网上再次掀起了一波热度。 头条,火山,斗音各种网络平台的阅览量,点赞数量一路飙升,一秒十几条的评论疯狂上涨! 许多人飞行爱好者,和想过来蹭一波这事热度,昨天过来的人。 均是表示能上木鸢的五个人好幸运,自己不会就此放弃,还会过来的! 木鸢视频上传不出十分钟,就蹿到了全网热搜榜前三,隐隐有登顶趋势! 司夏看着自己拍摄的视频狂涨的点击,评论数量,激动的双手抓胸,不能自抑。 第一百零六章接手工程 何常在带着一行人飞了一会,将木鸢缓缓停到了山顶。 杜雨生等人均是双腿打颤,一脸惊魂未定表情下了木鸢。 何常在点燃一支烟,站在木鸢之上,伸手摸了一把头发,心想这驾驭木鸢,可比开跑车爽多了! 李羡君感觉和何常在待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是她这一辈子,感觉最为痛快,最为刺激的事。 她看着眼前的何常在,觉得对方不仅长的帅,为人谦和,而且又会弹琴,又会驾驭木鸢,多才多艺。 简直不要太过优秀,可谓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李羡君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了,便是永远的错过。无法挽回,每每回忆,都会感觉无穷的遗憾和悔恨! 她手捏衣角,俏脸微红,踱步走到何常在面前,细弱蚊声道:“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 这是被当众表白了吗! 何常在感觉有点懵,怔怔出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李羡君见何常在不说话,问道:“你是嫌弃我长得不好看!” 何常在摇了摇头,说到:“没有,姑娘你长得天生丽质,挺好看的!” 李羡君继续问道:“那你是觉得我身材不好!” 何常在瞅了一眼李羡君由于经常运动,前凸后翘,很是性感的身材,直言开口: “没有,姑娘你身材很好,只是我对你没有感觉!” 李羡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发丝凉到了脚底板。 都说女追男,如隔一层纱! 一次失败,怎么可能把性格倔强,内心强大的她击垮! 李羡君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笑意,嘴唇嗫嚅说道:“没有感觉,可以待在一起慢慢培养感觉,人们不都说日久生情吗!” 何常在喜欢女子的类型,是一些像刘咏春一样,成熟,微胖的,对眼前女子并不感冒。 不想和她做过多纠缠,招呼司夏上了木鸢,双手掐诀,飞上了天空! 司夏经过一次飞行,已经不是那么怕了,她看向何常在,调侃道: “没想到你女人缘还挺好的吗……对了,我听说你在县城,和你们村里刘寡妇住一块了,是不是真的!” 何常在老脸一红,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 “空穴来风,没有的事……诶呀,我就纳闷了,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八卦!” 司夏看着何常在一脸窘态,心想着这个家伙一定是做贼心虚,很有可能偷腥了,不过没去过多纠结这事,开口道: “我拍摄木鸢视频火爆全网,很多粉丝,还有好奇这事的人,都留言说要过来一趟,看看木鸢……我想问问你同意这事吗!” “当然可以,人来的越多越好,你想想,人多了,不就可以带动当地经济发展了吗!” 何常在一边说,一边驾驭木鸢朝南山下,正在修建,主体已经起来的十座房落下。 待木鸢落地,他随便找了个民工打听了一下,和司夏走到其中一家院子里,就着一碟花生米,一盘子小凉菜,外加猪头肉的包工头身边,问道: “吴老板,这房子你们盖的还挺快得吗,啥时候能盖成呀!” 吴老板开口道:“加上装修,可能还需要三四个月吧!” 何常在见如今过来钓鲲鱼的人越来越多,这马上还要来许多过来看木鸢的人。 客源算是有了,农家乐是时候开起来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何常在是有钱,但不想直接把钱分到村里人手中,这样会助长其懒惰的性格! 想先给村里妇女找一份发家致富的营生,使其有了一份稳定收入,慢慢富裕起来! 这样不至于,这些村民一有了白得的钱,就大手大脚花完,坐吃山空,最后还是穷命一条!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何常在可等不了几个月,直接对包工头说道: “吴老板,你带着施工队的人撤走吧,只管找人把建筑材料运送过来就行,剩下工程,就交给我吧!” 听到此话,吴老板顿时面色一变,有些生气,他将筷子往碗上一拍,冷声道: “你说不让干,就不让干了,后期工程款,谁给,还有这个工程出了质量问题,谁负责,你想过这些事情吗?”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管跟王松要钱就行了,就说这事是我说的!” 吴老板一脸执拗道:“不行,我既然接手了这个工程,就要对它负责,万一以后这房子出了事,一打听是我们工程队干的,那以后我还能接到活吗!” 何常在有些生气道:“诶呀,卧槽,在这个工程上我是甲方,你是乙方,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我让你走,你就走,好吧!” 这时,一个身材瘦瘦,戴着一副眼镜,主管整个工程的技术员走了进来,有些情急道: “不好了,吴老板,工人们都罢工了,一个个围在一起,研究一个木头做的大鸟呢!” “什么!” 吴老板当时面色一边,冷声说了一句,转身快步走出了院子,见外边许多赤果着膀子农民工,围在木鸢周围,讨论道: “曲儿哥,你说这木头是咋飞上天的呢,这一种情况,不是日了怪了吗!” “我看里面一定装发动机了!” “放屁,你没看这木鸢地盘这么薄,哪有地方装发动机!” “我看十有八九,跟上面画的这些符关!” “卧槽,包工头过来了,大家都散了,散了,不然今天上午工资该没了!” 一行农民工见到吴老板过来,一个个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一哄而散。 吴老板走到木鸢身边,踢了一脚,一脸不屑,冲一群农民工喊道: “一个工艺品而已,有什么可看的,有这精力,还不如多盖一块砖,抹一平方墙,到时候有钱了,去县城小发廊洗个头,不比什么好!” 一听这话,各自回到自己岗位的农民工脸上都是露出玩味表情,哄然大笑! 司夏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吴老板,冷声道:“什么工艺品,你别瞎胡说,常在做的木鸢,可是能飞起来的!” 吴老板放声大笑,一指一旁墙上立着的一把铁锨,一脸不屑道: “扯淡,我吴铁柱活了四十多年,还没有见过木头旮瘩做成的东西,能飞起来的……你要是能让这木头大鸟飞起来,我把这铁锨给吃了!” 一旁技术员拉了吴老板一把,有些情急,劝告道:“吴老板,我可是刚才亲眼看见这东西飞过来的,这铁锨可不好吃呀!” “胡说八道,我干了一辈子工程,受了一辈子甲方的气,今天必须扬眉吐气一把……小子,你倒是让它飞呀!” 吴老板看向司夏,一副趾高气昂表情,叫嚣道。 何常在淡然一笑,说道:“你别为难人家小姑娘……我要是能让木鸢飞,倒不用你吃铁锨,让除了负责运送材料的所有人走,可以吗?” 吴老板一拍自己胸口,一脸笃定道:“没问题,不过若是你这木头大鸟飞不起来,不得干预我工程上的事!” “行!” 何常在说了一句,闲庭信步,朝木鸢走了过去。 第一百零七章走近科学 在吴老板一脸自满得意的目光下,何常在驾驭木鸢缓缓飞了起来,他的神色立马变得惊诧不已。 何常在没飞多高,便驾驭木鸢降落下来,对吴老板开口道: “现在你可以带人离开了吧!”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自己手底下的工人呢!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吴老板瞥了一眼墙上立着的铁锨,喊了几嗓子,把农民工聚集了起来。 只留下来两个负责拉料的人,带着其他人全部离开了。 何常在招呼两人先去休息,点燃一支烟,开始着手施工第一座农家院。 司夏走到何常在旁边,面露惊讶之色,问道:“何常在,这可是十座房,你确定要一个人盖吗!”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司夏一眼,开口道: “这不是还有你的吗,就是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大姑娘,能不能受的了这个苦!” “这个……我当然能了!” 司夏眉头微微一皱,面露倔强之色道。 何常在脸上露出一抹余味笑容,开口道:“那就行!” 随即,他开启了疯狂建造模式,修建第一座农家乐。 司夏跟在他身边,手忙脚乱的,累的满脸是汗,滴落在胸口,湿了一大片。 “不行了,何常在你干起活来,实在是太猛了,我受不了了!” 不出半个钟时间,灰头土脸的司夏放下东西,拍了拍牛仔裤,逃也似的离开了。 何常在望着司夏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想女人呀,都是花瓶,中看不中用。 就在这时,他手机叮的发出一声清脆响声,连忙掏出手机看。 群主许行发红包了,快抢! 诶呀,卧槽,抢到了! 地泽二十四阵法! 打开朋友圈,看看其作用! 地泽二十四阵法,是根据二十四节气演变而来的,可以通过运用二十四块阵石,摆成一个强大的阵法,困住里面的敌人,同时,外边的敌人也无法进来! 何常在看着手中的二十四颗白色小珠子,心想这农家的地泽二十四阵法,效果真不错呀。 谁要是得罪了自己,将其困在里面一段时间,就算给吃给喝,对方恐怕也会憋闷而死。 他怕干活的时候把珠子掉了,就将其放在一旁空地上,继续施工。 从上午干到下午三点左右,站在房顶,无意中看到一队十几个,打着滑翔队旗号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正准备上南山。 何常在连忙放下手上的工具,怕有人拿走地上二十四颗珠子,将其抓了起来,放进兜里,下楼,朝一行人跑了过去,拦住他们,一脸热情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们是过来看木鸢的吧,这边来!” 一行人见到视频中的何常在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一脸殷切模样,均是十分惊讶。 其中几个人眉头微皱,觉得这事情有点反常。 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骗子,以及网上视频的真实性! 何常在看出其中一些人眼中的顾虑,伸手一指不远处的木鸢,开口道: “木鸢就在这里,我带你们去看……我们这里山清水秀,可以钓河里会飞的鲲鱼,山上还有酸甜可口的刺梨……你们要是喜欢这里,可以经常过来玩!” 一行滑翔队的人,顺着何常在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木鸢,相视一眼,简单交流了一下意见之后,跟着他走到了木鸢旁边。 一个个面露惊艳之色,纷纷开口: “这东西雕工好精致呀,可以说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我感觉许多木雕大师,都雕不出来这种作品!” “上面描绘的符咒,跟英叔抓僵尸,所画符咒一样吗!” “这东西到底能飞吗,要是真的能飞的话,可就太神奇了!” 何常在扫视了滑翔队的人一眼,一脸笃定道: “我这东西不仅可以飞,而且还能飞的很快,大家要不要体验一下!” 一行人中有几个对木鸢能不能飞保持怀疑态度的人,完全没有想到何常在上来就要带他们飞。 脸上皆是露出惊讶表情,纷纷率先开口,表示要体验一下,其他人附和,表示自己也想飞。 何常在怕木鸢承受不住一行人的重量,先让一半人上了木鸢,分两批将这些人送上了山。 滑翔队的人在经历这一次飞行之后,均是对木鸢赞不绝口,感叹何常在技艺之深。 造出来的东西鬼斧神工,夺天地造化,以及自己一行人的不虚此行。 正当何常在准备驾驭飞鸢离开时,一个刚上山来,身材窈窕,留着短发,面容精致女子,以及一个扛着摄影机的人上了山。 她打眼看到了准备离开的何常在,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从一旁助手那里拿过麦克风,递到了何常在嘴边,面带笑容,问道: “您就是制作木鸢的何大师吧,我是走进科学节目的记者邓小芳……想跟您做一次专访!” 何常在瞥了邓小芳一眼,说道:“可以,请问吧!” 邓小芳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相貌出众,气质不俗的男子,会如此的平易近人。 抿了抿嘴唇,酝酿了一下情绪,问道:“何先生,请问您是祖传木匠吗?” “不是,业余爱好,专业是种田的,我在这南山上种了一片药材和许多刺梨树呢!” “那请问您这个木鸢,能飞起来吗?” “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问周围人滑翔队的人,他们刚才可是都亲身体验过的!” 邓小芳在周围人口中得到证实之后,继续问道: “何大师,您这木鸢,是凭借什么力量飞上天空的呢!” “木鸢之上,所描绘符咒沟通天地之力!” “啊,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载着你飞一次,你就明白这木鸢的神奇之处了!” “要飞吗,好紧张呀!” “没什么紧张的,我这木鸢安全的很,是用阴沉木做的,上来吧!” 何常在一把将邓小芳拉上了木鸢,载着她在南山上空飞了一圈,落在了山顶之上。 心想以后陆陆续续,肯定还要有很多人来看木鸢,这个东西必须展示出来。 于是,从兜里掏出二十四颗阵石,在木鸢周围布上了地泽二十四阵法。 顿时这些阵石,投射出一道道光芒,将整个木鸢笼罩起来,汇聚成一个从外边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景象的白色罩子。 何常在伸手触碰了一下罩子,手指被阻隔了在外,他会心一笑,转身下了山,准备继续建造农家乐。 第一百零八章农家乐 何常在一直从下午,干到第二天中午,终于把一座农家院给盖成,并装修好了。 整个房子,青砖黛瓦,俨然伫立,一派江南水乡风格。 他躺在屋里睡了一会,小姨曹丽丽过来了,她说一品居内的雪翎鸡,以及鲲鱼都卖完了,让他再给弄一点。 何常在有些狐疑小姨店里东西怎么卖的这么快,不过没有多问,带着她上山抓了100只雪翎鸡,下河捞了50条鲲鱼,帮其装进车里,开口道: “雪翎鸡,可以照原价卖,不过鲲鱼得涨涨价,多加一千块钱!” 曹丽丽小嘴圆张,一脸吃惊表情,说道: “1314至尊鲲鱼的价格已经够贵的了,常在你要是再涨价,我怕这道菜卖不出去呀!” 何常在点燃一支烟,开口道: “我这鱼,可是一万一条买的,不涨价,那肯定是卖一条,亏一条,涨价只能说是亏的少一点,不过等河里鲲鱼繁殖起来,我也就不那么亏了……对了,你帮我告诉沈泉一声,也让他涨一涨价!” 曹丽丽一听何常在说这鲲鱼是一万一条买的,顿时惊的合不拢嘴。 稍稍愣神之后,这才平静了下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车门,从中拎出了一只狗,递给何常在道: “这只虎斑犬,是著名猎犬,是我特意从市场买来,送给你的!” “谢谢了小姨,最近有很多游客过来,我还真有些担心山上种的药材和刺梨,怕被糟蹋了呢,这下好了,正好将这狗扔到山上,让它帮忙看着点!” 何常在接过狗,拎着它的头,将其放在了地上,目送曹丽丽开车离开,掏出手机打通了村长王富贵的电话。 “喂,是富贵叔吗?” “常在,啥事呀,我听说你小子最近发达了,也不请叔出来喝上两杯!” “一定的,等有空,我一定请富贵叔小聚一番,喝一个酩酊大醉……最近不是有很多人来河边,钓我养的鲲鱼吗,还有看山上我做的木鸢!” “我刚在南山下盖了一座农家院,准备开设农家乐,想找点农村妇女过来炒菜,工资一月五千,条件必须是35岁之前,模样出落的,你能给在村委会喇叭里宣传一下吗?” “没问题,我给你喊两嗓子!” “那富贵叔,谢了!” 何常在挂了电话之后,点燃一根烟,蹲在地上逗小姨带过来的狗,静静的等待村里女人过来。 …… 约莫过了一个多钟,村里大姑娘小媳妇,三三两两赶了过来,有的画了妆,有点风韵犹存的意味。 一个个走到何常在面前,七嘴八舌开口。 “常在,你看婶子咋样,不就炒几个菜,我的拿手菜可多着呢!” “常在,大姐年轻的时候可是班花,追我的可多了去了,现在虽然上了年龄,但模样还在这里摆着呢,不是吗?” “常在,你看嫂子的皮肤白不,我可是经常保养呀!” …… 何常在根本没将这些话听进耳朵里,扒拉开人群,看向后面,一个眼圈发青,身上带伤,神情柔弱,带着一丝怯懦的女人,面容平静,目光波澜不惊,问道: “你怎么来了!” 一瞬间,所有过来的村里女人,均是将目光齐刷刷的汇聚在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陈艳娇身上。 她面色很是难堪,想转身离开,却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鼓起勇气,开口道: “常在,大壮养的猪,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夜之间全死完了,我家算是倒了血霉……他现在已经无法面对生活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从此一蹶不振,没事就喜欢跟狐朋狗友,去喝一点小酒,回家就打我……” 何常在一脸漠然道:“你说这个,都是你的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陈艳娇顿时感觉心头一凉,但还是不想放弃,继续说道: “常在,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求你看在以往的情面上,让我留在农家乐干活吧,那一个噩梦一样的家,我是再也不想回了!” 周围有的人见陈艳娇可怜,开口帮她说话。 “常在,人这一辈子,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请你给艳娇一个机会吧!” “是呀,这事我也听说了,李大壮养的猪全病死以后,他整个人性情大变,每次喝醉酒回家,都会用皮带绑着艳娇的双手,就是一顿暴打呀!” “常在,虽然说你们感情方面可能回不到从前了,但你现在这么有钱,就算是可怜艳娇,也要帮她一把呀!” 何常在看着眼前这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难以取舍,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之后,没有提及此事,话锋一转道: “现在先开第一家农家乐,所以我要从你们这些人中挑选最好的,当然选不上的,也不要气馁,还有九家农家乐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一行农村女人,听到何常在要选人了,下意识的一个个身子站的笔直,表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来。 何常在扫视人群一眼,将一些身材不错,模样周正,眉目清秀的女子挑选了出来,一共六个人。 对剩下的人一摆手,说道:“多谢大家这次能过来,你们回去吧!” 没被挑出来的人,看向被挑出来的人,投出羡慕的目光,神情失落的离开了。 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何常在心想陈艳娇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忍受李大壮的毒打,犹豫了一下,心有点软,喊了一嗓子。 “陈艳娇,你等等,来农家乐干活吧……不过你不要想太多,在我眼里,你和其她人一样,要是做的不好,我还是会辞掉你的!” 陈艳娇停滞脚步,回眸一笑,灿烂的宛如春花绽开一般,对何常在由衷开口: “谢谢!” 何常在让一行人站成一排,一脸正色,开口道: “你们七个人每天七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去县城买一点食材,教你们做饭!” 说罢,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虎斑狗,往山上走去,准备将它放到山上看药材和刺梨! 陈艳娇抿了抿嘴唇,看向何常在离去的背影,开口道:“常在,今晚我没地方去!” “去农家乐睡吧,里面有我做的木床!” 何常在扭头,将第一家农家乐大门钥匙,扔给了陈艳娇,拎着虎斑狗转身上了山。 第一百零九章暗劲高手 何常在去刘咏春那里过了一个夜,两人温存了一下子。 第二天清晨,他买了七套工作服,一些锅碗瓢盆,菜刀筷子,肉和蔬菜,并订购了家电之类的东西,开车到了农家乐门口。 招呼早已经到来,在院子中等候的七个人将东西搬进厨房之后,将工作服发给一行人,说道: “你们去换上衣服,一会我教给你们做两道菜农家乐的招牌菜!” 其他六人都是拿着衣服陆续走了,只有陈艳娇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一副楚楚动人模样,宛如一汪春水的眼眸看向何常在,低声开口: “常在,这农家院靠近南山,晚上的时候空无一人,山里还有鹧鸪凄凉的叫声,我有点害怕,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呀!” “陈艳娇,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我们是回不到过去了!” 何常在语气冰冷开口,转身上了山,去抓雪翎鸡。 上山后,发现小姨送给他的那一条虎斑狗满嘴都是血,正在追着一只小的雪翎鸡跑,十分凶残。 上前提着狗头将其拎了起来,并逮了几只雪翎鸡,下了山。 又下河捞了几条鱼,回了农家乐之中,将狗扔在院子里。 让可以说是村里选出来最漂亮,换上工作服的一行七人,跟着进了厨房,在自己身后站成一排。 他开始展现刀工,切菜做饭,不一会,诱人的香味自厨房之中弥散开来。 一行人看着何常在神乎其技的刀工,动作娴熟,精湛的厨艺,均是叹为观止,闻着空气中的肉香,不由食欲大增。 没过多久,何常在将一锅炖鸡从火上端了下来,盛到了盘子里,对身后人说:“你们过来尝一尝!” 几个人眼眸流转,凑上前来,一个个拿起筷子品尝,皆是赞不绝口。 “这鸡实在是太好吃了,酥软滑嫩,简直是人间美味呀!” “都别跟我抢,这个鸡腿是我的!” “你们要是不吃鸡头和鸡屁股,就留给我吧!” 不出一分钟,一盘子鸡被七人消灭的干干净净。 紧接着,何常在又炖了一锅鲲鱼汤,一行人又是一扫而空。 他对一行七人说道:“这帝王雪翎鸡,和至尊鲲鱼这两道菜,是招牌菜,你们必须每个人都会做,并且做好……好了,剩下的材料交给你们在这里练……我出去透透气,抽根烟!” 何常在说了一句之后,出了屋子。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豹头环眼的人走进了农家院之中。 他见对方气势不俗,问道:“这位大哥,要吃什么菜呀,小店新开张,所有菜一律八折!” 身材魁梧男子盯着何常在,眼神中闪出一道精光,沉声道: “我不是过来吃饭的,而是过来寻仙的,若是我看的不错,先生就是制作木鸢,凌空飞行的仙人!” 何常在矢口否定,“什么仙人,你找错人了,我就是一个种田的农民而已!” 身材魁梧男子开口道:“先生太过谦逊了,驾驭木鸢飞天,这是仙家手段,你说自己不是仙人,谁信呢!” 何常在有些不耐烦,开口道:“诶呀,卧槽,你好歹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这么啰嗦呀!” 身材魁梧男子憨厚一笑,“只要仙人肯教我谭虎一些仙家手段,我立马就走,绝不停留!” 何常在淡然开口:“外边跟你比或上两招!” “谢,仙人!” 谭虎说了一句,快步走出了院子。 何常在跟着走了出去,一手负在背后,一手冲谭虎勾了勾,说道: “你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谭虎从小刻苦习武,曾用铁砂打磨脸颊,用身子撞树,以四十多岁的年纪,成为暗劲高手,就连许多武学宗师,也难以撄其锋! 挥舞拳头,打了几拳,暗劲击出,发出破空之声,大吼一声,蹬蹬蹬,快步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何常在双手负在身后,闲庭信步,躲避着谭虎刚猛无比,疾风骤雨一般的进攻,整个人面色从容,显得轻松写意。 谭虎从小修行国术,也曾遇到了一些类似一挥衣袖,剑气纵横的剑仙,踏雪无痕的轻功高手,拳法狠毒,招招致命的拳师! 虽然也曾跟对方交手吃过亏,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败的彻底,连对方衣角都没有沾到。 何常在轻飘飘的后退几步,单脚踏着水面,静身而立,看向谭虎,开口道: “我感觉一个人练习武功,并不是为了争强斗狠,而是为了强身健体……其实有时候,最弱小的,反而是最强大的,最脆弱的,反而是最坚强的!” 谭虎见何常在竟然能立于水面之上,自己连接近对方的机会都没有,面色大骇。 反复琢磨他这句话,心中有所领悟,面露喜色,开口道: “仙人,你的意思说习武,修的是心,而不是力对不对!” 何常在没有回答谭虎的话,踏水走到岸上,目光恬淡,转身走到门前,准备进去。 就在这时,喝的醉醺醺,一身酒气的李大壮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他翻身下了摩托车,一下子揪住了何常在后背衣服,冷声道: “何常在,都是因为你,我城里的房子没了,现在养猪场的猪全死了,你又把艳娇从我身边抢走……现在我算是一无所有,跟你拼了!” 说话间,李大壮挥舞粗壮,结实的胳膊,一拳朝何常在的脑袋砸了过去。 “跟我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何常在微微一侧身,躲过李大壮这一拳,转身一脚直接将其踹飞了出去。 “仙人,这种杂碎,不用您亲自动手,我来解决他就行!” 谭虎一个箭步冲到李大壮身边,一掌拍在其胸口,他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眼圆睁,脑袋一歪,直接魂归尘土! 何常在扭头,看见谭虎一掌拍死李大壮的一幕之后,目光微微一缩,不由想起了那句话。 国术不是花架子,而是杀人技! 对他说道:“你把这个人处理好,走吧,我只是一个农民而已,并不想介入太多纷争!” “知道了,我这就走!” 谭虎俯下身子,一掌拍出,暗劲勃发,将血迹清理干净后,扛着李大壮的尸体,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章木匠 下午的时候,订好的家电送了过来,何常在张罗七个女子把东西抬了进去。 开车回家,准备拿工具,山上砍点树木,做一些桌椅。 司夏见到何常在回来,一脸热切凑上前来,问道:“何常在,你这收拾工具,是准备去干啥呀!” 何常在将锯,斧头,刨子,尺子,铅笔等东西放到车上,面色平静,说道: “这不农家乐张罗起来了吗,我上回去城里没买桌椅,寻思着自己上山做一些,人用起来也舒服一点!” “我也要去,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摄像机呀!” 司夏跑进屋里,拿来摄像机,并将捧着一本书的宋美娟拉了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说道:“美娟姐,老是在家干什么,都快捂出毛来了!” “诶呀,我看书呢!” “我要和何常在一起进山制作家具,山里空气好,读起书来也会感觉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你跟我一起去吧!” “嗯,那行吧!” 何常在等两女在车上坐好以后,开车带两人到了山脚下。 一行人下车,上了山! 砍了一棵四人环抱粗细的柳树,几棵碗口大小柏树,十几棵松树,依次弄到山脚下一处有很多细小石子的平旷地方,着手做家具。 宋美娟和司夏两人看到何常在拽着一棵成百上千斤的大柳树,在山间如履平地走的时候,均是惊的美眸圆张,合不拢嘴,一脸惊愕表情。 何常在瞥了一眼两人,淡然一笑,拿起工具,先是用尺子量尺寸,铅笔画好线,用柳木做桌子。 司夏回过神来,怕错过什么,连忙扛着摄像机拍摄。 去皮,刨直、削薄、出光、用锯锯成一段一段的。 何常在用榫卯结构的做法,神情专注的做着桌子。 宋美娟掏出手机,看司夏的直播间,上面一条条评论滚动不停。 “这小哥哥长的好帅呀!” “你们看他专注的神情,娴熟的动作,一看就是从小学习木匠出身的!” “这柳木材质坚韧,纹理美丽,还具有抗震力,可是制作家具的良材呀!” “柳木虽好,但是容易变形,你们看小哥哥做的桌子,是用榫卯结构拼接而成,这样做不易变形,而且他拼接的很是完美,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都是细节呀!” “这张柳木桌子,我冯三愿意出一千,可惜就是不知道小哥的电话!” “你们看那一棵柳树,这么粗,我看估计都要长个上百年,甚至千年了吧!” “嫁人当嫁小哥哥!” …… 她看着不断刷屏,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万粉丝,甚至都有点卡的直播间,对一旁的拍摄的司夏说: “司夏,你的直播间人太多了,已经有十几万粉丝,都快挤爆了!” 司夏一听这话,心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心想自己这是要成为平台一姐,富婆的节奏呀,拿着摄像机的手都有点抖了。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何常在桌子一共做了二十张桌子,凳子做了八十多个,摆的山脚下满满都是。 还剩下许多木材,何常在不想浪费了,点燃一根烟。 根据鲁班书中关于风水的记载,寻了一处依山傍水,藏风聚气的地方,要在山间搭建一处木屋。 一来平时种地,可以休息一下,二来准备物色一个保安,让其在山上住下,帮自己看药材和刺梨。 至于那条虎斑狗,直接不考虑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祸害,要是放到山上,估计得死不少雪翎鸡。 赚钱的感觉,总是给人无穷动力,不知疲惫! 司夏见何常在将许多材料聚集在了一起,并搬石头,像是要盖房子的节奏,连忙用摄像机拍摄了起来,并让宋美娟登录自己的直播账号,放了一首背景音乐《归寻》。 丛林小筑,竹叶青青夕阳迟暮 三巡酒过,白衣友还如故 迷蒙山雾,琴声漫过了山峰去远处 银辉照,繁星似棋九天布 许多水友看着何常在建造木屋的进展,司夏的直播间的弹幕铺满屏幕,根本停不下来。 “我看小哥哥找大石头做地基,这是要造房子吗!” “我以前也想过归隐山林,过采菊东篱下的生活,谁知道自从媳妇怀孕后,自己变成了一个加班狗!” “别说了,满眼都是泪呀,现在生活节奏太快了,月薪三千的我,已经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兴许等我老了,能过几天田园生活吧!” “羡慕小哥哥,一身手艺,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活成了我理想中生活的样子!” 何常在并不知道,自己造木屋的过程,受到网友的如此欢迎,吹捧,依旧在忙碌着,搬石头,做地基。 随着司夏直播间游客越进越多,逐渐增加到了三十多万,屏幕已经出现了卡顿情况。 …… 此时,依靠渠道发家的赏悦视频运营部,负责运行旗下签约主播视频。 早就关注到了今年进步突出,司夏这一主播的一组组长郭文杰。 发现她今天直播间的人气涨幅非常厉害,在线观看数量,已经有了三十万,出现了屏幕卡顿现象。 又看了一眼观看留存率,达到了恐怖的96%! 立马退出后台,进入她的直播间,观看视频内容。 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着朴素,面容俊朗,带着一种山里人特有淳朴,老实模样,正将石头地基做好,开始用木板做墙的农村小伙,他的旁边还蹲着一个长相清秀,气质出众的美女。 顿时不由发出了一声感叹,“这是要在山间盖木屋吗,弘扬传统文化,在许多户外直播中算是一股清流了,不错不错,而且他身边那小姐姐长的好有气质呀,可以考虑招过来,到我们赏悦视频当主播,包装,培养一下,说不定能成为公司抗旗的一线主播!” 想到这里,郭文杰立马关掉了视频,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公司董事长张浩。 对于公司视频运行组一组组长,郭文杰提出的建议意见等方面东西,张浩还挺重视的。 在接收到他发过来的邮件之后,立马打开电脑,观看了一下何常在造木屋的视频。 觉得画面唯美,很有新意,值得挖掘一下这个艺人,当然那个蹲在地上,盯着手机看,时不时瞟一两眼木屋建造情况,很有气质的小姐姐,也要拉拢一下。 立马打电话下达了两个决定。 一是通知技术部,让其搞一下服务器,一个大主播,直播视频怎么能这么卡! 二是通知运营部,让其找几个编辑,不惜一切代价,花重金将视频中一男一女,两人都给签约下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拒绝赏悦签约 赏悦运营部,郭文杰接到张浩通知之后,立马打电话,问了一下司夏的直播地点,并给她留了一个电话,派手下两男一女过去了。 …… 南山上,何常在做成了一个风格简约,但做工精致的木屋。 在做好之后,他总觉得这个木屋差点什么,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是啥。 这时,一旁的宋美娟看着静静伫立在山间的木屋,下意识呢喃开口: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 何常在听着宋美娟口中念叨,脑子灵光一闪,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抽了一口。 俯身拿起了地上的斧头,开始在木屋外,屋檐的梁上雕刻了起来。 司夏直播间,一群水友在看到何常在拿着斧头,抬手在木屋梁上雕刻的一幕时,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诶呀,小哥秀了,用斧头雕刻,玩的花呀!” “你们看,小哥雕刻的似乎是一条龙诶!” “小哥,你用斧头玩雕刻,让那些老一辈的雕刻家情何以堪!” “不知道小哥哥会雕刻人体模型吗,人家想为艺术献身!” …… 何常在自然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已经成为了一个网络红人,受无数网友吹捧,依旧在忘我的雕刻着。 伴随着木屑纷飞,一条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龙镌刻在了木屋梁上。 宋美娟看着何常在神乎其技的雕工,美眸圆睁,张大了嘴巴,惊叹道: “何常在,你雕的这龙也太逼真了吧,我仿佛感觉自己一眨眼,这龙就要飞下来,到我身边似的!” 何常在淡然一笑,说道: “这个没什么的……走吧,我们把山脚下的一堆桌椅,搬到车上,运回农家院,就算是结束今天的任务了!” “嗯!” 宋美娟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两人走到山脚下,拿着桌椅,陆续往车上搬。 司夏稍微拍摄了一下两人搬运东西的场景,关了摄像机,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酸的胳膊。 坐在山下一块青石板上,掏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 此时,虽然直播停止了,但里面的人还有一大半,仍旧在讨论不停。 “你们刚才看见那一条龙了吗,没画眼睛诶!” “楼上的,在下没文化,不知道你要表达的什么意思!” “哥哥来告诉你吧,传说梁代张僧繇,在金陵安乐寺壁上画了四条龙,不点眼睛,说点了就会飞走,有的人不相信,偏叫他点上,结果刚点上,就飞走了两条,剩下的两条还在墙上呢!” “诶呀,明白了,楼上说的意思是,小哥不点眼睛,是怕梁上的龙飞走了!” “这怎么可能,我感觉这事情简直是无稽之谈,刻在梁上的龙,怎么可能飞走呢!” “我也表示不相信这种荒诞不经的猜测!” “你们不要纠结于龙能不能飞走的问题,我感觉即便是龙不飞走,小哥光是凭借这精湛雕工,也能跻身一流雕刻师的行列之中!” “我同意,看样子,小哥只有二十几岁吧,木匠活能做这么好,让作为同龄人的我惭愧不已啊!” …… “只要抱紧何常在的大腿,我以后妥妥的一个富婆……对了,赏悦编辑部要来人,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司夏一拍脑袋,立马打通郭文杰给她留的一个电话,问道: “秦主编,请问您过来了吗?” “正在往南山赶,你让那两个人待在原地,别乱走呀!” “好的,秦编辑,我挂了啊!” 一段对话之后,她挂了电话,走到了正在搬最后一张桌子,以及几个凳子的何常在和宋美娟身边,说道: “你们先别搬,一会我们赏悦公司的人要过来,说要签约你们两个做主播,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宋美娟率先开口道:“司夏,我还得教学呢,可没有时间像你一样做主播呀!” 司夏眉头皱了皱,一脸恳切,劝说道: “美娟姐,当老师有什么好的,一个月三千多,哪有拍视频,做主播来的钱多呀,轻轻松松一个月上万块钱!” 宋美娟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道: “司夏,我家里不缺钱的!” 司夏突然想起宋美娟闲暇时,跟她讲过京都宋家,是一个怎样庞然大物的存在,不由轻叹一声,将目光看向了何常在。 “别看我,现在家乡的旅游业正在蓬勃发展,我偶尔帮你拍一下视频还行,可是没心思做什么主播!” 何常在不等司夏开口,直接说道。 司夏一想何常在上回一下子拿出了一千万,都不带心疼的,以及他开的跑车,语气低沉道: “可是,我已经答应公司的人,要挽留住你们了!” 何常在和宋美娟相视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见,均是表示可以见一见人。 何常在等人等了一会,一个身材高大男子,带着一个眼镜男,以及一个身姿妙曼,瓜子脸女子迎面朝一行人走了过来! 司夏曾在网站上,看到过到公司编辑的照片,连忙上前迎接,面带笑容道: “秦总编,李编辑,孟编辑,你们好!” 对于司夏这种百万粉丝的大主播,这些编辑还是十分重视的,分别和其很是情切的握手,寒暄。 秦宇瞅了宋美娟和司夏一眼,心中有所计较。 先是朝何常在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衣着寒酸的他一眼,坐在了没搬走的一张凳子之上,神情高傲,说道: “小伙子,我们张总看中了你,想让你签约我们赏悦公司……年薪一百万怎么样!” 其他两个编辑在听到秦宇的话之后,均是一副成竹在胸表情。 心想这年薪一百万,对于一个穷山村的人说,那可是一个诱惑人心的天文数字呀。 可以帮助其完成很多梦想,他是一定不会拒绝此事的! 何常在瞅了一眼司夏,觉得自己若是直接拒绝,实在是太不给她面子了,于是看向秦宇,说道: “我考虑考虑吧!” 秦宇一听这话,面色瞬间一变,嘲讽道: “小子,张总看中你,让我们几个大老远的来找你签约,是你上辈子烧高香,得来的福分……做新媒体的艺人多的是,我们赏悦这么大一个公司,又不缺你一个,我劝你别不识抬举,还是签了吧!” 其他两个编辑,纷纷附和! “小伙子,一年一百万,可以买车买房了,这机会你要是错过了,估计事后想起来,得哭晕在厕所里!” “你看,我为了过来找你,脚都磨出了一个泡,你现在却摆起谱来了,真是气人!” “这东西就是我做的,我要想出名,只要稍微飞一飞,分分钟钟有无数家网络公司,会争着过来签约我……你以为会在乎你这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吗!” 何常在伸手一指南山顶部,位于山顶地泽二十四阵法中的木鸢,将所有凳子放在了桌子上,抱着朝山下停车的地方走去。 秦宇一脸轻蔑之色,顺着何常在手指的方向,随意瞅了一眼,顿时睁大了眼睛,呆在原地,怔怔出神! 心想这不是火爆全网热搜的木鸢,还是什么! 想跟何常在道歉,却发现他已经带宋美娟走远,连忙带人快步追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我的男友很有钱 山脚下距离停车的位置,还有一段路程,秦宇等人全是一路小跑。 等跑到地方,何常在载着宋美娟,早已扬长而去。 秦宇刚才去找何常在等人时,就注意到了这一辆保时捷911,只不过没想到会是他的。 如今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懊悔万分,用手摸了一把脸,带着身旁两人,朝不远处的农家乐走去。 司夏跟在一行人后面,心想这事弄的,左右为难,自己还是沉默不语,静观事态发展为好。 没过多久,秦宇悻悻然的和两人走进了农家乐之中,径直走到了蹲在院子里抽烟的何常在身边,陪着笑脸道: “小兄弟,对不住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赏悦愿意用一千万年薪来签约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一旁端菜的陈艳娇在听到千万年薪时,内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后悔莫及。 看向近在咫尺的何常在,仿佛感觉对方远在天边,不可触摸。 何常在瞥了秦宇身旁的司夏一眼,不想让她太难堪,没有过多去计较什么,一脸正色道: “第一,我不差这一千万,第二我家乡正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还有好多事要做……我不可能说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放弃了对家乡的建设,帮助其脱贫致富……你能明白吗?” 秦宇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心头一凉,变得哑口无言,带着剩下两人便要往门外走。 这时,身姿妙曼的李捷拽了一下他的胳膊,瞅了宋美娟一眼,提醒道: “秦主编,能签一个,就签约一个吧,不然回去,不仅要被郭组长骂,还要被张总骂,现在社会竞争这么大,我们几个,很有可能会为了这事,丢了饭碗呀!” 秦宇扭头看向宋美娟,眼神一亮,脸上闪出一抹喜色,快步朝她走了过去,一脸热情,开口道: “姑娘,你这么漂亮,在这个饭店当服务员,实在是可惜了,有没有兴趣签约我们赏悦,给你开五百万的年薪怎么样!” 宋美娟将一盘子雪翎鸡放在一个桌子上,目光恬淡,学着何常在的腔调,说道: “第一我只是闲着无聊,帮忙的,第二我有工作的,在村里教书,生活安稳,挺好的!” 李捷轻叹一声,“教书有什么好的,一个月拿个死工资,哪像做主播,轻轻松松,拍个小视频,就能月入过万!” 戴着一副眼镜的孟有德附和道:“姑娘,你不仅长的好看,而且有气质,条件这么好,不做主播真是可惜了!” 秦宇见宋美娟一直没说话,以为有戏,煽风点火,继续说道: “姑娘,只要你签约了我们赏悦公司,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大力培养你的!” 宋美娟打心底很讨厌家里对她的安排,只对好闺蜜司夏说过家里的一些情况,别的人,她可是谁都没说的! 不想搬出以势压人,又很烦这些纠缠不休的人。 于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何常在,脑中灵机一动,踱步走到其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一脸亲昵,说道: “这个人是我男朋友,他这么有钱,我还用努力吗?” 何常在瞟了宋美娟一眼,脸上露出一抹余味笑容,很是配合的揽了一下她的腰。 宋美娟剜了何常在一眼,心想竟敢趁机占本小姐便宜,等下再收拾你! 司夏见宋美娟使出这种手段,来打发秦宇三人,有些想笑。 心想以后自己有了什么麻烦,也可以找何常在挡一挡! 此时此刻,秦宇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转身往农家院外走去。 李捷和孟有德相视一眼,跟在了他身后。 陈艳娇面露犹豫之色,迟疑片刻,快步上前,挡在了秦宇面前,尝试性问道: “诶,那个你看我签约你们赏悦行吗……不用给一年五百万,一百万就行!” “你不仅长的不过关,而且气质太俗……还是安心去端菜吧!” 秦宇瞥了陈艳娇一眼,有些不耐烦,一脸嫌弃表情,转身出了门。 陈艳娇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 周围几个和她穿一样衣服,在农家客干活的人,看向陈艳娇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带着一丝嘲讽意味。 仿佛在说,你也不看看自己啥条件,就上赶着往人家身上贴,想攀高枝,这农家乐一个月给你开五千,还招待不下你了咋的! 何常在掐灭了烟头,踱步走到陈艳娇身边,沉声道: “给你讲一个故事,战国时期,秦楚两个诸侯大国相互对立,经常作战。有的诸侯小国为了自身的利益与安全,时而倾向秦,时而倾向楚,结果这些小国家,谁都没依靠住,最终全走向了灭亡!” 陈艳娇是个精明的人,自然能听懂何常在话中的意思,一脸尴尬之色,开口道: “我不应该反复无常,应该从一而终,常在你放心,以后我一定踏踏实实跟着你干!” “但愿如此……你要是哪天不愿意在这里待了,随时都可以走,我这人从来不喜欢强求别人!”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回屋了。 宋美娟心想你刚才故意占我便宜,就当没事人似的,这怎么能行,跟着他走了进去。 农家院外,秦宇硬着头皮,打通了郭文杰的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反应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柔声细语,像软刀子一样,说道: “秦宇,你这人脑子能不能灵活一点,人家既然不缺钱……你不能打感情牌,拉拢一下吗?” “什么感情牌呀!” “你让我怎么教你,当然是司夏方面的了,让人家帮助她拍视频,我们网站不照样能获利……还有一点,尽量拍一些国风元素作品!” “哦,知道了,多谢郭组长指点!” 秦宇长出了一口气,有所释然,没有再进农家院。 而是直接打通了司夏的电话,将她喊了出来,简单交代了一下这事。 司夏面带疑惑之色,问道:“什么是国风元素呀!” 秦宇解释道:“就是传统文化,古老技艺之类的东西,当然你也可以拍一些田园生活,都行!” “嗯,我会尽量拉着何常在和宋美娟拍视频的!” 司夏点了点头,面带微笑,一脸笃定道。 “好,那我们走了……你就别送了!” 秦宇说了一声,带着李捷和孟有德离去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养殖桑蚕 农家乐屋里,宋美娟一进来对着何常在就是又捶又打,嘴里不停念叨,“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够了啊!” 何常在一把抓住了宋美娟的手腕,一把将其捞到身前,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说道。 “你要死呀!” 宋美娟感受到何常在火热的小眼神,踩了他的脚一下,脸色绯红,用力抽出手,扭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诶呀,最近火气有点大呀!” 何常在感慨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抽了一口,侧身躺在自制木床之上,望着天花板,打通了刘咏春的电话。 “咏春,你在干啥呀!” “我去酒楼或者烧烤摊,沈泉和张彪都不让我干活,没办法,只好躺在床上看电视……你不是大忙人吗,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这不想你了吗,俗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呸,你这个家伙,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要不你回村里一趟吧,来南山下,我刚开了一家农家乐!” “不了,我回去,怕人说闲话,你也知道,村里那群大老娘们,没事就喜欢嚼舌根子,我可不想听那些风言风语的!” “那有空我去找你!” 何常在说了一句后,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笑容,躺在光板木床之上,感觉有点不舒服,隔应的慌。 想去老宅拿被子,又觉得有点远,不想去。 于是,先凑和着,有些无聊,掏出手机,打开农家大佬许行的朋友圈,翻看了起来。 桑蚕,100功德值一条! 具有吐丝结茧快的特点,购买一百条,送一袋桑树种子! 自己用蚕丝做一套软和的床上用品,再和身材微胖的刘咏春滚一下床单,岂不是很爽。 想到这里,何常在毫不犹豫的花一万点买了一百条桑蚕。 下一刻,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和一袋桑树种子出现在了他手中。 何常在打开檀木盒子,看见里面有许多又白又肥的桑蚕,会心一笑,盖上盖子。 掐灭了手中的烟,踱步出了屋子,朝山里走去。 司夏见何常在独自出了门,不由开口问道:“何常在,你这要去干啥呀!” 何常在随意开口:“去山上溜达溜达!” “你等一下,我想跟你一起去……我去拿摄像机了!” 何常在一想到种植桑树,要施展云雨诀,怕见到这一幕之后,惊呆司夏,使其知晓自己神奇能力,造成诸多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开口: “我想静静,你就别去了!” “静静是谁,我怎么不认识,难道又是村里哪个寡妇?这个家伙真是不老实……” 司夏俏脸微红,感觉满脑子黑线,生怕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打断了一同前往的念头。 何常在见司夏脚步停滞,淡然一笑,径直走到了山中。 草,忘记带镢头了! 打开许行朋友圈,花1000点买了一把泛着清光,使用起来十分顺手的! 开垦一片荒地之后,将桑树种子种下,施展云雨诀。 刹那间,天空乌云密布,一场豆大的雨点不断落下。 一棵棵嫩绿的桑树苗拱出了泥土,生根发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长成七八米高的大树,开花,然后结出许多紫色的桑椹。 何常在摘了一颗桑椹,放在嘴里,尝了尝,顿时身子一震,感觉好甜。 打开檀木盒子,将一条条又白又肥的桑蚕均匀的放在了桑树林之中。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远处刺梨树林中发出女人的声音。 “啊……用力呀,杨哥,你好棒,人家要起飞了!” 何常在心想这些小情侣来这里旅游,还在野外玩点小游戏,挺有兴致的。 咂摸了一下嘴唇,突然感觉有点口渴,想吃个梨,踱步走了过去。 刺梨林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听见脚步声,下意识的提上了裤子,血气上涌。 把脑门子都给憋红了,快步走出了刺梨林,伸手指向正走过来的何常在,一脸怒火道: “小子,你是干啥的,知不知道,打搅人家好事,很缺德的!” 何常在瞥了一眼刺梨林里,一个衣衫不整,身材瘦弱,嘴角有一颗黑痣,有几分风韵的女子。 又看了一地,足足有七八十个,只咬了一口,就扔在地上的刺梨,面色微微一变,一脸认真表情开口: “你们私自用我的地办事也就算了,但糟蹋了我刺梨,这钱可是要赔的!” 一听这话,杨伟当时就乐了,身子站的笔直,一拍自己的胸脯,看向何常在,一脸骄横,冷声道: “你也不打听打听,哥哥可是市里城管队队长,在市里这一片儿,可是想拿谁,就拿谁的,还没人敢跟我说个不字呢!” 何常在听说过一些地痞流氓混进城管中,欺负小商小贩的传闻,没想到今天让自己给碰上了,开口问道:“城管很厉害吗!” 杨伟伸手一指身后瘦弱女子,一脸骄傲道: “必须的必呀,你没看这姑娘,刚技校毕业,就因为崇拜我,甘愿做我女朋友了……你小子有这个魅力吗!” 何常在没想到眼前男子如此自恋,不屑跟这种沙雕与之为伍,直接开口: “赶紧赔钱,我不想跟你废话太多,地上这么多梨,我也不数了,就按七十个来算,一个五十,一共是三千五百块钱!” 杨伟面露惊讶之色,冷声道: “什么,一个刺梨五十,你怎么不去抢……再说了,你怎么能证明这刺梨树就是你种的,你叫一声,它能答应吗!”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看样子,你这是不想赔钱了!” “我不赔,你能拿我怎样!” 杨伟上下打量了身材瘦弱的何常在一眼,一脸轻蔑之色,伸手推了他一把。 何常在一耸胸脯,直接将杨伟顶的倒退几步,脚步踉跄,差点载一个跟头,没好气道: “用我的地办事,糟蹋我的梨,还推我,你这是想咋地!” “唉呀,小子还有几分蛮力,算是我低估你的实力了,这回我要认真了!” 杨伟一捋袖子,气势汹汹的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何常在一脚直接将杨伟踹飞了出去,瞅了一眼站在刺梨林中,面容青涩,估计有十八九岁的女子。 心想多少涉世未深的女子,都让渣男给祸害了,轻叹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当着自己马子的面打自己,这个谁能忍! 杨伟挣扎从地上站起来,冲何常在吼道:“小子,我不服,你敢不敢等一下,我把兄弟们叫过来,弄死你!” “行,我在那一片桑树林中等你的人!” 何常在说了一句,朝桑树林走去,采摘桑蚕吐出来,一个个白色的小球。 第一百一十四章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何常在走到桑树林,发现这些从农家大佬许行那里买来的桑蚕很是奇特。 一是这些桑蚕结成的茧要比普通桑蚕结的大上两三倍,很是雪白,摸起来质感很高,又软又舒服。 二是它们每次结完茧之后,并不是等待破茧化蛾,而是都会钻出来,继续吐丝结茧。 光是凭借这两点,这一百条桑蚕,可以说是蚕界的王者了。 他望了一眼桑树林,粗略估计了一下蚕茧数量。 觉得将其全部收集起来,做一条柔软的双人被,绰绰有余。 想起和刘咏春,躺在柔软舒适的蚕丝被上,翻来滚去,就感觉刺激。 何常在上树将一个个蚕茧收集起来,怕弄脏,将其放在了草丛之上。 等全部收集完毕,蹲在桑树林中,点上一支烟。 等到夕阳西下,落日昏黄之时。 杨伟这才带着十几个穿着城管衣服的男子走进了桑树林中。 伸手指向何常在,一脸得意表情,说道: “小子,看见了没,周围可都是我兄弟,别说今天哥哥没给你机会,跪下叫一声爷爷,我就放过你!” 杨伟身边一个身材敦实,满脸横肉的胖子开口道: “小子,杨哥你也敢惹,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想当年,他可是凭借一把斧子平了全市大大小小所有的混子!” 何常在冒了一口烟,神色波澜不惊,淡然开口: “说的那么牛比,不还败在了我手上,把你们这群小杂鱼找过来了!” 杨伟面露怒色,冲身边一个身材精瘦,目光犀利的男子说道: “韩立,你不是经常玩飞刀吗,露上两手,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韩立一拍胸脯,自信满满说道: “行,杨哥,就在飞刀这一方面,除了古龙老爷子小说中的李寻欢,我就没服过谁!” 周围一行人见韩立出手,都很是期待,他们可是知道他的厉害。 当初大冬天,他们哥几个开着三轮车,去大街上逮狗,准备吃火锅。 韩立可是一飞镖一个,厉害的很。 心想眼前这小子今天算是栽了,恐怕得去医院住上几个月才行! 胖子满脸笑意,叮嘱道:“韩立,下手注意些,给这小子放点血就行,别伤了他的性命!” “行,胖哥,我知道了!” 韩立应了一声,从裤腰上抽出了三把飞刀,接连朝何常在掷了过去。 嗖嗖嗖! 伴随着三声破空之声,三把飞刀分别朝他的左腿,右腿,以及左肩胛骨飞了过去。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何常在两脚分别将两把飞刀踢飞出去,使其镶嵌在了桑树上。 他身子凌空一反转,伸出两指夹住了最后一把的飞刀。 见此情景,杨伟等人都是面露骇然之色,一个个瞠目结舌,呆立原地。 稍稍愣神之后,一行人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一个长的贼眉鼠眼,其貌不扬的男子走到一棵桑树前,去拔飞刀,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使尽吃奶的力气,都拔不出来。 韩立见对方不俗,不敢留手,一下子从腰间抽出五把飞刀,再次接连朝何常在掷了过去,招招直奔要害。 何常在冷笑一声,迅速从地上折断一根荆条,随便挥舞几下,便将激射而来的飞刀,全部挡飞了出去。 然后,摘下山间一朵野菊花,猛然朝韩立掷去。 下一刻,韩立只觉得头皮一凉,伸手往头上一摸,发现野菊花擦过的地方,全都没了头发,而且手上还有头皮渗出来的血迹。 顿时双目圆睁,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杨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吓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何常在面前,磕头如捣蒜,嘴唇颤抖,念叨道: “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得罪您的,还请放我一马,您开一个条件吧,只要我能做到,绝不说二话!” 何常在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开口道: “要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除非你和这些兄弟留下来当保安,帮我看守这南山上的地,不要让过来的游客,动里面的一草一木!” 胖子眼神之闪出一丝顾虑,陪着笑脸,说道: “大哥,能跟在您这种世外高人身边做事,是我们哥几个的福分……不过这人活着,总不能不吃不喝吧,工资方面您看能给多少!” 何常在淡然一笑,“一天管三顿饭,一个月五千,不过你们不能总是这副吊儿郎当模样,每天得起来多跑跑步,锻炼一下!” 这些城管在市里干活,一个月四千,还是不管吃喝。 如今一听到这么好的条件,一个个心花怒放,脸上乐开了花。 胖子凑上前去,想要说话,不过被杨伟一把拉到了一边,他冲何常在咧嘴一笑。 “哥,您这条件,没得说的……不知这住房问题怎么办,我们哥几个,总不能睡野地里吧!” 何常在说道:“住房,没问题……我熬夜给你们修建一下农家院,第二天装修一下就行了!” “哥,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这就和兄弟几个走了,明天下午过来成吗!” 杨伟招呼了一声躲在远处的小女朋友,便要带人离开。 何常在思索片刻,挥了挥手,淡然开口:“走吧,记得要来呀!” “没问题,我杨伟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吐个唾沫是个钉,明天下午一定来!” 杨伟面带笑容,语气坚定,说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 “杨伟,你等一下!” 何常在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他。 “哥,您还有啥要吩咐的!” 杨伟凑到何常在面前,耷拉个脑袋,满脸笑容,说道。 何常在沉声道:“把收款码亮出来,我给你转一个钱……到你们明天过来的时候,买上统一保安服,至于剩下的钱,你们随便花,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然后过来正式上班!” 杨伟打开收款码,伸到何常在面前,一脸恳切道: “哥,钱你不用给太多,我们一人整一身衣服,给个一两千就行了!” “你们的车不是在山下吗……帮我把这些蚕丝球拿走吧,记得拿之前,把手裤子上擦一擦,别把这些东西给弄赃了!” 何常在给杨伟转了二十万之后,拿了一些蚕丝球,往山下走去。 杨伟在看到20万到账信息之后,惊的合不拢嘴。 让周围人看了一下,一行人顿时沸腾了起来,纷纷开口: “大哥牛逼!” “一出手就是二十万,厉害了我的哥!” “我决定了,余生追随大哥!” …… 一阵欢呼雀跃之下,人群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杨伟的带领下,一行人狠狠往自己身上擦了擦手,拿上剩余的蚕丝球,下了山。 第一百一十五章蚕丝被 何常在让杨伟等人将蚕丝球放在农家院的屋子中,便打发其离开了。 将站在院子中,一脸好奇之色的宋美娟喊进屋里,让其帮忙缝制蚕丝被。 不过他可不敢说,这是给他跟刘咏春缝制的,怕宋美娟打死他。 一般蚕丝被,都需要经历煮茧,冲洗,拨蚕开棉,晾晒,均匀拉开,缝制,等一些繁琐工序。 何常在收集回来的这些蚕丝球,根本不用这么复杂,直接均匀拉开,缝制就可以了。 宋美娟看着屋里的蚕丝球,不由问道: “何常在,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呀!” “山上找的,最近,我让人往山上移植了一片桑树林,养的蚕吐出来的!” 宋美娟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何常在开口:“你呀,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一有空就看小说,哪里知道呀!” “哦,说的也对……不过,我凭什么要帮你缝被子!”宋美娟眼眸闪烁,冷哼一声,说道。 何常在点燃一支烟,一脸认真道: “你看古代,哪个女的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又会女红,又会上马打仗的……我是在往好的一方面培养你,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切,就是花木兰,也没你说的这么厉害,不过念在你经常给我做好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吧!” 宋美娟抿了抿嘴唇,开口道。 何常在沉声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开始做吧,把这些蚕丝球,都铺在床上!” 就在两人动手之际,司夏扛着摄像机进来了,她一脸惊奇的看着何常在说道: “你们铺蚕丝,是要做蚕丝被吗……对了,你们有针线,和被罩吗!” “我光顾做被子,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 何常在一拍脑袋,一脸醒悟表情。 司夏走到何常在身边,伸出手道:“把车钥匙给我吧……我去买东西!” “司夏,你开慢点呀!”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保时捷钥匙,伸手递给了司夏。 然后,着手和宋美娟继续铺蚕丝被。 司夏停下脚步,一脸认真道:“等我回来再铺,我要拍完整的视频!” 何常在和宋美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人坐在床上,很是热切的聊着一些生活上的事情,等待司夏回来。 门外,陈艳娇往屋里瞥了两人一眼,感觉心里酸酸的,回过神来,着手收拾院子里的盘子。 渐渐的,一轮圆月升上了天空,散发出皎白光芒。 夜凉如水,农家院附近传出琐屑虫鸣之声。 这时,司夏才将车开回农家院,把东西买了回来。 何常在出了屋子,看向司夏,有些抱怨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我买完东西,看时间还早,就开车去兜了一圈!” 司夏讪讪一笑,将车钥匙递给了何常在。 何常在没再计较这事,接过车钥匙,转身回了屋子。 司夏提议道:“今天月色很好,要不我们在院子里拍摄吧,效果要好一点!” 何常在点了点头,说道:“一切听你安排,我和宋美娟会尽力配合你的!” 接下来,何常在和宋美娟将屋里的木床抬了出来,放到了院落正中央。 蚕丝球放在几张没用过,拼接而成的崭新桌子上。 何常在让一旁的站着的陈艳娇,将院子中的东西清空之后。 司夏扛着摄像机,让何常在和宋美娟开始缝制蚕丝被,进行拍摄。 两人拿起蚕丝球,缓缓用手摊开,均匀的铺在床上,一层又一层。 此时,赏悦公司办公室中,郭文杰随着十万水友的大潮,一起进了司夏的直播间。 他盯着屏幕上,一个个水友发出的弹幕看。 “这是蚕茧吗,好大呀!” “表示这辈子从来见过这么大的蚕茧……这蚕茧雪白,柔软,做出来的蚕丝被一定很舒服吧!” “小哥留个联系方式呀,我冯三愿意出一千块,买这个蚕丝被!” “月夜,缝制蚕丝被,这画风也太唯美了吧!” “羡慕小哥,能和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一起干活!” “我要是能娶到像小姐姐的这样漂亮的女人,愿意少活十年!” “楼上的垃圾,十年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若是让我和小姐姐春宵一度,下一刻,就算让我嘎嘣死了,也值了!” …… 郭文杰看着铺满屏幕的弹幕,咂摸了一下嘴唇,嘟囔道: “蚕丝被……这个东西既然这么受欢迎,为什么不将其做成商品在网上销售呢!” 想到这里,他立马打通了公司董事长张浩的电话,将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之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郭文杰,你的提议很不错,现在将手头上的事情交给秦宇,抽身出来,去财务上支一个亿,和何先生谈一下合作的事情,在林水村开设一个网店,以及工厂,专门生产这一种蚕丝被,争取将其做成网络畅销产品,为公司谋取更大利益!” “行,张总,你就把这事放心交给我吧,我这就去!” 郭文杰面露喜色,满怀斗志,着手去筹划,准备这事。 何常在和宋美娟两人并不知道直播间的情况,仍旧在悉心的撕开蚕茧,往床上铺着一层层蚕丝。 等两人铺完以后,宋美娟拿起司夏买回来的针,往头上撇了一下,一脸认真表情,开始缝了起来。 何常在看着宋美娟的动作,怔怔出神,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让这个女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两人一起过这种山水田园,宁静的日子。 不一会,宋美娟将蚕丝被缝好了,她将针线放到一边,白了何常在一眼,面带一丝愠怒,冲他吼道: “你愣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有花,快过来一起套被罩呀!” “这不是你长的太好看了,情不自禁……” 何常在尴尬一笑,收起了小心思,和宋美娟配合着将被罩套上了。 然后,将其叠成了一个豆腐块,放到保时捷中,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宋美娟,司夏,我去城里一趟呀,今晚就不回来了!” 何常在嘴角勾勒处一抹余味笑意,一想到和刘咏春躺在蚕丝被上,滚来滚去的场景,把修建房子的事,抛之脑后,直接将车出了家门。 “该死,这个渣男拿着我缝的被子进城找女人,等其回来,我一定饶不了他!”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宋美娟和司夏两人相视一眼,都是恨恨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屋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亲戚来了 何常在开车走到半路,天空乌云密布,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雨,他将玻璃升了上去,继续开车。 没过多久,车子在别墅外停了下来。 何常在给刘咏春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她撑着一把伞出来了,将蚕丝被从车上接下来,撇了撇嘴道: “家里又不是没有被子,你拿这个干啥!” 何常在跑到屋檐下,用手摸了摸有些湿润的头,笑道:“这个被子是手工做的,咱们躺着不是软和吗?” “你这个家伙……” 刘咏春白了何常在一眼,嗔怪一声,尽显万种风情。 何常在心思火热,一下子将其抱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往屋里进。 刘咏春在拍了一下何常在的肩膀,娇声道:“讨厌,你不知道别墅还有人吗,影响不好!” 何常在挠了挠头,眼神中闪出一丝尴尬之色,将刘咏春放了下来。 随即,两人进屋,并上了楼。 厨房中,抱着孩子,做饭的楚妙玉瞥了刘咏春的背影一眼,神色中闪出羡慕之情。 一进楼上屋中,何常在关上门,反锁上,一把将刘咏春抱起,扔到了床上,用蚕丝被盖上两人,俯身亲了上去。 两人滚来滚去,身子发烫,衣衫凌乱,正要共赴巫山之际。 刘咏春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何常在,俏脸涨红,小声嘀咕:“今天不行,我亲戚来了!” 何常在伸手捏了一下刘咏春的脸颊,盯着她,一本正经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刘咏春斜了何常在一眼,没好气道:“这事我能骗你吗!” 何常在一拍大腿,咂摸了一下嘴唇,感觉有些无奈,翻身起来,坐在床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刘咏春心想何常在这大忙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让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吧。 这些天来,她闲来无事,躺在床上,无聊之下,看了一些暧昧的小说,学到了一些东西。 凑到何常在耳边,细弱蚊声,嘀咕了一声。 何常在在听到刘咏春的话后,顿时面色一僵,心跳的厉害,有些难以置信道: “咏春,你真的愿意……” 刘咏春没说话,从何常在手中夺过了半截烟,按灭在床头专门给他买的烟灰缸里。 伸手将其推倒在了床上,进行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时之间,何常在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如同驾驭一叶小舟,行驶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傲然伫立的水手。 在澎湃的白色浪花中,起伏飘摇,妙不可言!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一切风平浪静! 刘咏春从床头抽出一张湿巾,清理了一下战场,此时,她额头上泌出了一些汗珠。 何常在一把将刘咏春揽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一脸正色道: “咏春……你对我真是没得说的,我决定了,要养你一辈子!” 刘咏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收款码,开玩笑道:“老板满意的话,打赏一个吧!” 何常在掏出手机,直接给刘咏春转了一千万,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一脸大气道: “够不够,不够再给你转一点!” 刘咏春眼睛圆睁,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之色,问道:“何常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而且一下子能转这么多!” 何常在没有回答刘咏春的话,说道: “我觉得,人活着,没必要活成别人眼中的自己……若是有足够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可以让所有人闭嘴!” 刘咏春咂摸了一下嘴唇,眉头微皱道:“人家当面不说,背后还是要说的!” 何常在伸手抚摸刘咏春的秀发,说道:“你还说我,自己不是顾忌太多!” 刘咏春将脑袋往何常在怀里蹭了蹭,柔声道:“要不我们两人换一个城市吧!” 何常在眉头微皱,迟疑道:“这个……以后再说吧,毕竟林水村正在建设当中,等村子脱贫致富了,我就带你出去旅游旅游!” 刘咏春伸出宛如柔荑的小手,在何常在胸膛画圈,问道:“怎么,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放不下这贫苦的乡下!” “其实城里也没啥好的,喧嚣嘈杂,相对而言,我更喜欢待在乡下,看看风景,享受这一份宁静,与心意自得!” 刘咏春眼眸闪烁,一脸笃定道:“你在哪里,我就跟你在哪里!” 何常在抱着刘咏春,往上拉了拉蚕丝被,盖住了两人,缓缓闭上了眼睛,淡然开口:“天色不早了,睡吧!” 刘咏春伸手摇晃了一下何常在肩膀,一脸认真道: “常在,要不,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人这一辈子,有个人叫你爸爸,总是一件奇妙的事。 何常在思索片刻,眼神中闪出一丝顾虑道:“这个,我担心你怀不上呀!” 刘咏春眉宇低沉,思索片刻,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说道: “我虽然上回流产了,但医生说不影响生育的……你那方面也挺厉害的,怎么可能怀不上!” 何常在坦言开口:“我修行了鲁班书,命中缺一门,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孩子的!” 刘咏春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什么叫做缺一门呀!” 何常在解释道:“缺一门是指鳏、寡、孤、独、残中任选一样!” 刘咏春继续问道:“什么叫做鳏、寡、孤、独、残呀!” 何常在说道:“鳏寡孤独残中,无妻或丧妻是为鳏,妇女死了丈夫是为寡,双亲离世是为孤,老儿无子女是为独,残是指患有聋、哑、瞎、四肢残缺的人……目前我别的东西都没有犯,十有八九犯了独呀!” 刘咏春思索片刻,开口道:“你不是没媳妇吗,也许是鳏呢!” 何常在神色平静,说道: “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没出事,应该不是,况且鲁班书中开篇为,欲学此术,必先绝后……” 刘咏春伸出一根指头放在何常在唇上,不想再听这件令人伤心的事,秀眉微蹙,问道: “你就是因为学了这邪门的书,才变得很有钱的是吧!” “人这辈子,事之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事,早点睡吧,这事情也说不上来,说不定以后会有转机呢!” 何常在抱紧身材微胖的刘咏春,闭上了眼睛,沉沉睡着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谈合作 何常在回到村里,就开始着手修建第二座农家院,给杨伟等人住。 司夏自从晋升新媒体百万粉丝的大v之后,随便拍一个视频,都能赚个几千块钱。 见何常在盖房子,着手拍摄了起来。 一时之间,她直播间进入了十万水友,一个个纷纷打字。 “小哥,你这盖房子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啥活都会做,让我这在工地上干了十年的大工都感到自愧不如呀!” “小哥,干活干脆利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婿,留个电话呗,我把女儿介绍给你!” “小哥,这农家院青砖黛瓦,是江南风格的吧,加上门前那一条碧绿小河,风景真是不赖……留个地址呗,有空我要过去玩一玩!” “看小哥的视频,我从他专注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对于生活的热爱!” “粉了,粉了,我一直有抑郁症,自从看了小哥的视频之后,打消了轻生的念头!” “我也想过和小哥这种淡泊名利的生活,可是房贷,车贷在身,条件不允许呀!” …… 一辆正往林水村行驶的大众车中,副驾驶位上,郭文杰看着盖房子视频 ,不断滚动的评论,心想这么有才华的艺人,赏悦公司签不到,真是可惜了。 没过多久,他和驾驶位上,一个身材窈窕,面容秀气,齐刘海,神色中带着一丝伶俐的女子下了车,径直朝农家院中走去。 楼上干活的何常在见农家院中来人,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点燃一根烟,冲郭文杰和他的助手张素萍喊道: “你们两个是过来吃饭的吗,要是过来吃饭的,去东边第一家,这一座农家院还没盖好呢!” 郭文杰面带笑意,说道:“我是赏悦公司运营部的一组组长郭文杰,和助手这次前来,是想跟何先生谈一谈,我们联合文化输出,开设网店,以及蚕丝被加工厂的事情!” 何常在知道现在时代变了,这是一个网络信息化的时代,要想帮助林水村实现脱贫致富,必不可少的要用到网络。 于是,冒了一口烟,给陈艳娇打了一个电话,让其拎一壶茶过来。 然后下楼,邀请郭文杰和他的助手一起进屋。 两人相对坐在一张松木桌子,何常在看向郭文杰,问道: “不知郭组长,我们两个怎么一个合作法呀!” 郭文杰双手交叉在一起,开口道: “我们赏悦公司出资一个亿,帮你运行,推广和司夏拍摄视频中的蚕丝被,至于利润,三七分成,你看怎么样!” 一旁的张素萍一听郭文杰要给何常在三成利润,面露惊诧之色,有些不理解,开口道: “郭组长,你没有搞错吧,公司花这么大代价,去推广这产品,让这小子空手套白狼,得三成利润,我觉得给他一成,就够高的了!” 何常在听到张素萍口中像是可怜人的一成利润之后,面色有些不悦,不过没有发作出来。 郭文杰瞥了张素萍一眼,眼神冰冷,示意其闭嘴,对何常在笑道: “何先生,你请放心,我说三成利,就三成利,是不会变卦的!” 这时,穿着工作服的陈艳娇拎着茶壶,踱步走了进来,往桌子上放了两个茶杯,倒上茶,站到了一边。 “陈艳娇,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呀!” 何常在不想让陈艳娇知道的太多,将其打发出去后,对郭文杰开口道:“五五分成,不然没得商量!” 张素萍一脸惊愕,看向何常在神色中闪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冷声道: “你小子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赏悦五五分成,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话!” 郭文杰瞪了张素萍一眼,对何常在说道: “何先生,恕我直言……以你现在的条件,跟我们赏悦三七分成,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何常在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啧啧称奇,“嗯,这当地的山茶可是好茶,你尝一尝……这好茶,要懂得品的人才能品出来呀!” 张素萍见何常在一副云淡风轻,无所事事的模样,一脸不悦之色,冷声道: “你这人也真是的,我们大老远跑过来找你签约,你却这里喝茶……你知不知道,我们郭组长的时间很宝贵,不是来陪你消遣的!” 何常在有些受不了,眼前这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没好气道: “姑娘,你要搞清楚了,是你们赏悦,上赶着过来找我合作,而不是我求你们合作,明白吗……还有,你说你们郭组长的时间很宝贵,难道说我的时间就不宝贵吗!” 张素萍一脸不屑道:“我们郭组长在赏悦,可是张总身边的大红人,你算什么,山野草木之人,能比吗?” 何常在冷笑一声,“你们郭组长那么厉害,为啥还要大老远跑过来找我这种草木之人谈合作呢,他在你们公司,悠闲的躺在办公椅上,小空调吹着,不爽吗?” 张素萍咂摸了一下嘴唇,一时之间,被怼的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何常在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看向郭文杰,一脸真诚,说道: “你说搭建电商平台还可以,不过开设工厂,我感觉有点操之过急了……毕竟我养的蚕不是很多,这种蚕丝被,就算受欢迎,也没那么多东西可卖!” 郭文杰一听这话,当时就笑了,解释道: “何先生,你这蚕丝被的视频,只是起到一个宣传,推广作用……至于做出来的产品,并不是非得每一件都是用你养的蚕做的,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其中道理!” 何常在眉头微皱,一脸正色道:“我养出来的蚕,做成的蚕丝被,可以说是又软又舒服……别的蚕吐不出来这么好的丝,你要是以次充好,这件事我们就没得谈了!” 郭文杰轻叹一声,说道:“我们做生意,不就是为了以盈利为目地的吗,你也不看看,有哪一个资本家,是以爱发电,在搞事业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请回吧!” 何常在打心底不想做那些挂羊头,卖狗肉,违背良心的事情,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个山野村夫,真是鼠目寸光,放弃了和赏悦合作,你就呆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当一辈子穷鬼吧……郭组长,我们走!” 张素萍冲何常在冷哼一声,拉着有些不愿放弃的郭文杰出了院门。 郭文杰站在院子中停留片刻,轻叹一声,这才和张素萍转身离开了。 何常在掏出手机,发现没有搜索功能,有点尴尬,打电话让王二赖查了一下。 赏悦这个新崛起的新媒体公司,市值大约在二十个亿,淡然一笑,直接给他转了十个亿,安排其去收购赏悦的股权。 第一百一十八章召开会议 赏悦办公室中,张浩正在看大鹏拍摄的屌丝男士,被逗的合不拢嘴。 这时,一个穿着黄色包臀裙,身材曲线弧度惊人,面容妩媚,红唇嫣然的女子踱步走进了屋中,一脸拘谨道: “老板,公司35%的股权给人收走了!” “什么!” 张浩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脸愕然表情,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女子详细介绍,“就是在今天下午,王总陆陆续续收购了公司35%的股权,俨然已经成为了赏悦的第一大股东!” 公司市值可是有二十个亿,想要从股东手中拿下35%的股权,最起码也要十个亿! 毕竟公司正在蓬勃发展,股价上涨的厉害,在得不到巨大利益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轻易抛售手中股权的。 难道是其他的网络直播平台,要吞并赏悦吗! 对方出手就是十个亿,那其财力,背景,该有多恐怖呀! 想到这里,张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其神情有些紧张,连忙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那头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我叫王二赖,现在是你们赏悦公司的最大股东,可以说是老板了……张浩,你马上带人来林水村,南山下的农家院一趟,我要开一个会!” 听到这话,张浩心头一凉,意识到自己地位不保。 一想到要去的地方是林水村,南山下的农家院中,心中有所计较,又不太确定。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他通知身边的秘书,打通了公司所有高层干部的电话,将二十多人集结起来之后,组成一个车队,浩浩荡荡的朝林水村驶去。 …… 此时,林水村,杨伟和他的兄弟们,早早到来,一身板正的保安服,站在了第二座农家院中。 何常在走到杨伟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不错呀,来的这么早!” 杨伟挠了挠头,脸色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这早点来,不是寻思给大哥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何常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一脸郑重,说道: “一会赏悦公司的人要过来,你们到时候要站的笔直,表现出我们这方面的气势来!” 杨伟神情严肃,朗声开口:“好的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要叫我何老板!”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屋中。 不消片刻,二十人组成的车队,在农家院门口停了下来。 张浩神色复杂,有些失落的下了车,带着公司一行手下进了农家院。 当他们看到杨伟等一行十几个保安在院子中站成一排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心中明白,这应该是老板新官上任,给自己下马威呢。 张浩带人穿过一行保安,进入了屋中,看到许多方桌子拼成长桌的主位上,正襟危坐的王二赖,感慨道: “没想到王总一个拥有我们赏悦35%股份的第一大股东,安贫乐道,会生活在这偏远闭塞的小山村……不由让我想起了一句话,露在水面上的,都是小鱼小虾,潜在水底的才是深蛟大鳄啊!” 张素萍看着西装革履,面容俊朗,现如今赏悦第一大股东王二赖,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丝旖旎想法。 自己若是能讨好这一新任老板,以后在公司势必扶摇直上,将郭文杰的位置取而代之。 成为公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决策层,风光无限的人物。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她暗暗下定决心,就算用上最后筹码,自己的贞洁,也在所不惜。 王二赖示意一行人坐下,扫视众人一眼,一脸正色,有些气愤道: “我听说,你们赏悦公司,派人过来,以三七分成,来和我大哥谈合作,这个也太看不起人了!” 一听这话,张浩心头一凉,心想这事果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看来公司这回,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郭文杰面色显得很是难堪,他有些明白了,当初谈合作,何常在漫不经心说出,这好茶,要懂得品的人,才能品出来这句话的涵义。 是那个何先生吗,我的天呀! 当初我可是出言无羞辱了他,一旦他上任,掌管公司,会不会给我小鞋穿,甚至开除我呢! 一时之间,张素萍呆立原地,怔怔出神,想着诸多补救措施。 周围公司成员,心想这公司第一大股东,还没有上任董事长的位置,手段就如此雷厉风行,着实感觉心里有点胆寒。 “现在有请我常在哥发言,大家鼓掌!” 王二赖见众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大声宣布。 话音刚落,何常在从农家院屋内缓缓走了出来。 霎时之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汇聚在了他身上。 大概是觉得这老板衣着太过寒酸,没有一点老板的架子,掌声稀稀落落的。 张素萍看到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果然是何常在,顿时面色变得很是难看,肠子都快悔青了。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比较好一点。 她身子微微颤抖,鼓起勇气,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看向何常在面色涨红,一脸恳切道: “对不起,何先生,我不该出言羞辱您,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今后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您的!” 郭文杰见公司董事长位置还没确定前,张素萍立场就动摇了,跳出来认错,心里很是不爽。 不过当众之下,没有发作出来! 何常在对于张素萍的表现,很是满意,微微一笑,挥手示意其坐下,用神级朗诵术,对在场众人开口: “我认为,关乎一个企业命脉的,无非就是一个诚字,若是坑蒙拐骗,这样的企业是不可能走长远,做大做强的!” 张素萍没想到,何常在如此大度,心想这样的老板值得追随,脸上喜不自胜,坐下了。 听到这话,台下人深受感染,一个个情绪高昂,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屋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他继续开口:“这蚕丝被,要通过网店慢慢来,卖百分之百真货,把品牌打出来,这才有利于以后做大做强……我的意思是,先从在林水村开一家网店开始,把乡村特色的产品做起来,然后再慢慢发展!” 一行人均是感觉何常在说的有道理,纷纷表达自己赞同,支持这一想法! 张浩更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表示回去之后,就着手让人筹划这事。 何常在见此事告一段落,并没有接任董事长的意思,挥手让众人散去,安排杨伟等人帮忙,继续修建房屋。 第一百一十九章月夜捕蝉 何常在和杨伟等人将农家院修建好,并装修完,已经是晚上11点了。 天空升起一轮皎白月亮,照得哪里都是明晃晃,亮堂堂的! 这时,背着一个鼓鼓囊囊背包的宋美娟和手持一根一端粘上柏油竹竿,拎着摄像机的司夏走了过来。 司夏将手中竹竿往前一伸,提议道: “何常在,我和美娟姐进山捕蝉,野炊,你看我东西都准备好了,要一起去吗?” 自从进入得窍境界之后,何常在能沟通天地灵气,发现自己每天并不需要吃太多,睡的也很少。 干了一天活,也并不觉得太困,于是,开口道: “那就一起去吧,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姑娘家进山,我也不太放心不是!” 宋美娟看向何常在,冷哼一声,“念在你有这份心上,拿我缝制的被子,去城里和别的女人鬼混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何常在面露尴尬之色,笑了笑,没说什么,和两女一起上了山。 夜晚的山间,显得格外寂静,偶尔传出几声鹧鸪的叫声,让人感觉脊背生寒,心中生出一丝凄凉意味来。 宋美娟和司夏均是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惶恐表情,警惕的打量四周,捏着何常在的衣角,不肯撒手。 何常在一脸坦然,开口道:“你们两个怕什么呀,没听出来这鹧鸪的叫声,就像是在说,哥哥,哥哥你别走吗!” 宋美娟拍了一下何常在,脸上露出笑意,嗔怪道:“讨厌,这鸟的叫声分明像是行不得也哥哥!” 何常在没再去纠结这事,点燃一根烟,继续往前走。 经过他这么一说,气氛缓和了许多。 没过多久,一行人走到了桑树林。 司夏将手中竹竿递给何常在,一脸兴奋道: “晚上的捕捉要开始了,小伙子,我很看好你,加油!” 何常在接过竹杆,咂摸了一下嘴唇,心想就捕个蝉,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宋美娟取下背包,从中拿出两个强光手电。 递给何常在一个,自己留一下。 两人开始用手电在桑树林中照,寻找了起来。 突然,宋美娟一脸激动之色,开口道:“何常在,你快过来,这里有一只蝉!” 何常在凑上前去,果然看到一棵七八米高,接近树顶位置的树上,趴着一只又大又肥,刚蜕壳的蝉。 竹竿也就三米多,加上他一米七多一点的身高,根本够不到。 司夏直播间中,一群水友见此情景,纷纷打字。 “可惜了,这么大一只蝉,却爬这么高,要是抓住了,用油炸一炸,可是珍馐美味呀!” “不知小哥会不会上树,要是会上树的话,有可能搞到那只刚蜕壳,还不会飞的蝉!” “在下王野,表示会,小时候我经常爬电线杆子,可谓是溜的一批!” “这桑树有七八米高,我看小哥还是放弃吧,要是摔下来,出了事,那可就不值得了!” “把我四十米长的大刀拿过来,让哥哥把这只蝉给挑下来!” “自古弹幕出人才,秀儿,请坐下!” …… 宋美娟看何常在站在树下,盯着蝉一动不动,不由催促道: “何常在,不行就换地方找一找,你在这里再墨迹一会,就半夜了!” 何常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一脸深沉道: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我是在想,像蝉这种品性高洁的东西,我们是不是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口舌之欲,将其残忍杀害!” 宋美娟面露愠怒之色,问道:“何常在,你难道忘了我们是过来干啥的!” “捕蝉,野炊的!” “那不就成了,你一个大男人,没事伤春秋干啥!” “也对,我们不吃蝉,它也活不了多久,既然这样,还不如成全了我们呢!” 何常在嘟囔一句,纵身一跃,踩了几下桑树,腾空而起,出手如电,一下子将树上那一只蝉,捏在了手中,然后跳了下来。 宋美娟看到何常在如此厉害,不由眼睛圆睁,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表情。 司夏更是惊讶的差点没拿稳手中摄像机,将其摔在地上。 直播间中,一个个水友窥屏,都惊呆了,弹幕滚动不停。 “诶呀,卧槽,小哥这功夫,实在是太牛批了,这让我想起了武当纵云梯!” “这就是轻功吗,太厉害了,没想到小哥不仅是木匠大师,还是武学宗师呀!” “小哥,请收下我的膝盖,我想拜您为师!” “那些武打明星,和小哥这身手一比,可就逊色多了!” “帅哥,我从小就喜欢看小说,你简直就是我心目中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世外高人!” “我感觉小哥懂得一定还很多,有待挖掘呀!” “帅哥,妹妹想让你带我飞一把!” …… 宋美娟从何常在手中接过蝉,放进自制网兜中,看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倾慕与崇拜,说道: “何常在,一只蝉,怎么够我们三个人吃,你既然这么厉害,快去再抓一点来呀!” “嗯!” 何常在微微点头,应了一声,纵身一跃,在桑树林中,辗转腾挪,凌空飞跃。 不一会,便捕捉到了四十多只蝉。 然后,从山间找来几块青石头,做成灶台,拾捡了一些柴火,将其点燃。 宋美娟从包里拿出锅,放在灶台之上,倒上了油。 在油预热的期间,掏出占板,放上带来的葱姜蒜,辣椒,将其切好。 何常在则是跑到一旁的山泉边,洗了一下捕捉的蝉。 等油热了,宋美娟将切好的葱姜蒜放了进去,并加了一勺盐,用筷子搅的化开。 何常在将洗干净的蝉刺啦一声倒进了油锅之中,不一会,蝉炸的外焦里嫩,香味飘散。 过了一会,宋美娟用漏勺将锅里的蝉捞了出来,司夏将摄像机放到一个树杈之上拍摄。 一行三人,在月光映衬之下,享受盘子里的珍馐美味,一个又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看的直播间的水友,一个个口水直流,恨不得钻进视频当中。 加入三人行列之中,享受这一顿人间美味。 第一百二十章桑椹酒 宋美娟和司夏昨夜捕蝉的时候,看到桑树林有许多又大又紫的桑葚,一大早,便去叫醒了何常在。 三人一人拎着一个两女从老宅中拿来的篮子,上山采摘桑葚。 与此同时,一辆宝马车上,张素萍正和一个身材窈窕,穿着一身淡青色衣服,面容秀气的女子往林水村赶。 副驾驶位上的女子看着周围群山,神色中闪出一丝忧虑,开口道:“张素萍,我们来这个地方开网店,也太偏远闭塞了吧,要是连姨妈巾都买不到,那可就惨了!” 开车的张素萍安慰道:“诶呀,叶蝶,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去过林水村,那里有小卖铺的!” 叶蝶嘟着嘴,一脸不悦神情,轻叹一声,“这山村中,青壮年应该都走完了,就剩下一些老人和小孩,估计连一个帅哥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在这地方呆不下一天,就要离开了!” 张素萍抿了抿嘴唇,说道:“山村里面还是有帅哥的,何先生除了不爱打扮,长的还是蛮帅的……这里生活虽然艰苦一点,可是张总给你月薪一万呀,干一年,你都能买一辆大众朗逸了,可要坚持下来呀!” “看看情况再说,就算有帅哥,我也不想在这山沟里呆,人生苦短,青春就应该挥霍 ,我是不会勉强自己的!” 叶蝶微微摇了摇头,一脸正色道。 一路行驶,两人到了林水村,往南山下的农家院门口走时,正好遇到了从山上下来,采摘了三篮子又大又紫桑葚的何常在一行人。 张素萍走上前来打招呼,“何先生好,我和身边这位叶蝶姑娘,是张总派过来开设网店的……稍后建造房子的会过来,我们今晚没地方住 ,你能不能给找个地方住下!” 叶蝶在都市生活中,可谓是见惯了衣着华贵,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如今见到一身朴素衣衫,面容俊朗,语言神态流露出一种谦和气质的何常在,眼神之中,不经意间闪出一丝倾慕之色。 何常在思索片刻,开口道:“你和身边这位姑娘,今晚就和我旁边的宋美娟和司夏去老宅子之中住吧!” “嗯!” 张素萍用力的点了点头。 何常在没再说什么,和身旁的宋美娟和司夏拎着桑葚,上了停在农家院中的保时捷,朝老宅驶去。 张素萍和叶蝶相视一眼,上了宝马,跟在其后。 不一会,一行人相继下车,陆续走进了老宅中。 叶蝶一进老宅,就被其古旧,清净的气氛所感染了,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心安 ,与归宿感来。 “这么多桑葚,我们几个是吃不完的,要是扔了,可就浪费了……我去地窖下拿一点酒曲,用剩下的桑葚来酿一些酒,你们两人去屋里把几个空酒坛拿过来吧!” 何常在叮嘱了宋美娟和司夏一句,便一个人下了地窖 ,取了一些酒曲。 然后做出一个底部位置插着一根中空竹管的木桶,以及用来压榨桑葚,带着长把的圆盘来。 整个过程,司夏都在扛着摄像机拍摄,作为一个对于富婆生活有着迫切渴望的人,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一赚钱的好机会。 直播间中,一些水友看着屏幕,纷纷打字,弹幕刷个不停。 “诶呀,这就是小哥哥家吗,看着好整洁,宁静呀!” “每天上班,下班,赶公交的我已经被大城市高节奏的生活完全带偏,感觉到了身心疲惫……好像过和小哥一样的生活呀!” “小哥家乡的桑葚好大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桑葚,紫黑紫黑的!” “楼上的这是什么形容词,紫黑,难道是我想污了吗?” “帅哥做木桶,这是要榨汁吗,我听说桑葚可是有美容养颜,抗衰老的功效,女人喝了特别好,我也想喝,你能给我快递一点吗!” “小哥真是能工巧匠呀,无论做什么,都是轻松写意,手到擒来!” “我看小哥哥,刚才下家里地窖了,他拿出来的东西像是酒曲,这是要制作桑葚酒的节奏吗!” “在下王野,表示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小哥请用你的桑椹酒,尽情的灌溉我吧!” …… 何常在并不知道,网友对他的吹捧,以及热情,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酿制桑椹酒的工序。 从屋里拿来了一些大米,先是点燃院子里的灶台,将大米蒸一下。 招呼站在一旁,闲来无事的张素萍烧火。 然后把自制木桶放到凳子上,打开酒坛子上塞着的红布,将其放到木桶伸出来的竹管之下,接桑葚汁。 宋美娟配和着,将三人从桑树林中摘来的桑葚,放进木桶之中,用何常在做压榨桑葚的东西,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立马有紫色的汁水从竹管汩汩而出,流到了酒坛之中。 她压榨了一会,酒坛便满了。 何常在见宋美娟柔柔弱弱的,稍微干一点活,额头上便泌出了许多汗珠,示意她停下来休息休息。 去屋子里拿来五个农家人用的青瓷碗,从酒坛中舀出五碗桑葚汁,分别递给了四个女子一碗,自己喝一碗。 宋美娟和司夏,以及张素萍,端起碗,尝了尝,均是身子一震,面露惊奇之色,感觉甜到了心坎里。 叶蝶见其她人脸上都是一副满足神情,抱着尝试的态度,抿了一小口,顿时一脸惊叹道:“这桑葚汁,太甜了,实在是好好喝呀!” 紧接着,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汁水从嘴角溢了出来,浸湿胸口,隐隐约约,显露出不小的规模来。 喝完这一碗桑葚汁之后,她心中那种想回去的冲动荡然无存,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拿着碗走到何常在身边,有些羞怯道: “何先生,能再给我盛上一碗吗?” 何常在淡然一笑,又给叶蝶盛了一碗,然后将酒坛里的桑椹汁分给了其她人。 自己站在一旁将碗中的桑椹汁喝完之后,开始了酿制桑椹酒。 先是榨了一坛子桑椹汁,将蒸好的大米取了下来,酒曲压碎,研磨成粉,撒到了桑椹汁之中,搅合了一下。 然后,从屋里拿出来一个陶盆,将蒸好的大米放进去,倒上点桑椹汁拌合了一下。 将其均匀的放进两个酒坛子中,倒上剩下的桑椹汁,盖上红布盖子,下了地窖之中陈放,让酒坛中大米和桑椹汁,在酒曲的作用下发酵成酒。 一行水友看着四女喝桑葚汁一脸享受的表情,均是纷纷打字,表示也想来这个地方玩,和小姐姐一起喝桑葚汁,以及陈放在地窖中的桑葚酒。 第一百二十一章对战田猛 随着何常在帮司夏拍摄的一系列视频火爆全网,规模要比赏悦大许多的畅娱公司董事长韩云庭关注到了他。 对站在一旁,身材妙曼,上凸下翘,烫着黄色大波浪,胸前一抹深邃的女子开口: “媛媛,最近这赏悦公司的势头挺火的,要是任其发展下去,这是要超越我们畅娱公司的节奏呀!” 小秘抿了抿红润嘴唇,说道: “韩总,他们公司最近崛起了一个叫做司夏的新媒体主播,她拍摄出来的视频,几乎每拍一个,都会蹿红网络……最近拍摄的月下捕蝉,以及桑葚酒这两个视频,在短短时间内,全网播放量已经到达千万了!” 韩云庭沉声道:“不错,不过你没有说到重点上,重点是视频中的一个农家小哥,把她给带火了,你去帮我查一查视频中这小哥的底细!” “好的,韩总!” 小秘语气娇柔的应了一声,身姿摇曳的转身离开了。 韩云庭看着最新桑葚酒视频中的宋美娟,感叹道: “这姑娘身上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模样长的不错呀!” 不一会,小秘敲了敲门,径直走到了韩云庭身边,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声音清脆,念道: “韩总要查的这个人叫做何常在,是林水村人,从外地打工回来,发现老婆出轨之后,开始奋发图强,种植冬凌草挣到了第一桶金……” “好了,够了……你去把田猛喊过来吧,我要跟他去林水村一趟,把这人拉到我们畅娱旗下,帮我们赚钱!” “韩总,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 小秘说了一句,转身出门,坐电梯下了楼。 韩云庭从兜里掏出一根芙蓉王,点燃抽了一口,从老板椅上起来,下了楼。 没过多久,他在楼下见到了和小秘一起过来,一个身高两米多,长的敦实,面相憨厚的男子。 韩云庭特意开着楼下的一辆切诺基,载着田猛往林水村驶去。 …… 此时,南山下,装配式结构的网店,正在如火如荼的建造着。 张素萍和叶蝶在一旁观看,不时还跟工人师傅提一些意见,想让他们把屋子修的更完美一点。 何常在独自上了南山,准备再种出一亩桑树林来。 等到下午半晌,三点多,韩云庭将车开到了农家院门口,推门下车,走到张素萍身边问道: “姑娘,你认识何常在吗,我们找他,想要谈一些事情!” 张素萍看向韩云庭身边的大块头田猛,面露惊讶之色,伸手往南山上一指,开口道: “何老板上山去了!” “姑娘,多谢了!” 韩云庭说了一句,带着田猛上了山。 等两人到了山上,正好看到了又开垦出来一亩土地,种上桑树种子,将其催生起来之后,坐在树荫下,背靠树乘凉,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闭目养神的何常在。 天气炎热,树上蝉鸣不断,显得很是聒噪。 韩云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了一眼火辣辣的太阳,心情不免有些烦躁,走到何常在面前,直接开口: “小兄弟,你这视频拍得挺不错的,有没有兴趣签约我们畅娱,我韩云庭保准你一年之内,香车美女,应有尽有!” 何常在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一身价值不菲名牌的韩云庭,淡然一笑。 “多谢韩老板盛情,我这人闲云野鹤,自在惯了,受不了约束的!” 韩云庭伸手在脸颊边,扇了扇,说道: “男人吗,一生无非就是功名利禄,声色犬马……小兄弟,签约我们畅娱,你会有一片更加广阔的天空,我们公司会全力推广你的视频,提升你的知名度,到那时候,你出了名,各种想要的东西,还不是争着抢着往怀里钻!” 何常在用手摸了一把头发,目光恬淡,说道: “你看,我呢,女人,还真不缺,钱和名声呢,也不是看的太重,至于权利,天生就不太感兴趣……人吗,知足常乐,一箪食,一瓢饮,再来一个知冷知热,长得不赖,身材微胖女的,暖一暖被窝,就知足了!” 韩云庭听何常在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有些生气道: “我是过来找你签约的,不是来听你扯皮的……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约我们畅娱,以后金钱美女大把大把的来,第二打倒我身边的田猛,不然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我是不可能容忍畅娱的地位受到影响的!” 何常在瞥了田猛一眼,淡然开口:“我选第二条!” “好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韩云庭说了一句,看向何常在的目光,面露一丝赞赏之色,微微让开,让身后的田猛走上前来。 田猛一双铜铃似的大眼睛,盯着何常在,眼神中闪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开口道: “小子,就你这瘦不拉几的模样,也想跟我动手,真是自不量力,要不我让你两只手怎么样!” 何常在淡然一笑,“不需要,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大言不惭!” 田猛冷哼一声,双脚踏地,荡起一层枯叶,猛然朝他冲了过去,就是一撞。 何常在身子轻盈,侧身一躲,紧接着华丽翻身,一脚将田猛踹的脚步踉跄,后退几步。 一旁的韩云庭面露震惊之色,一闪而过,他打心底,还是挺相信田猛实力的。 “小子,你还不错!” 田猛朗声夸赞了何常在一句,活动了一下身体,全身筋骨咯嘣作响,再次朝他冲了过去。 一拳挥出,刺破空气,发出爆响之声,直奔其面门而去。 何常在想试一试自己吃了筑基丹,进入得窍境界,到底有多厉害,就和田猛对轰了一拳。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块石头之上,手上骨头有些微微发麻。 田猛接连后退几步,看见纹丝不动,伫立在原地的何常在,眼神中露出忌惮之色。 但仰仗着自己一身可以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将罩门藏于体内,练至大成的肉身横练功夫,继续朝何常在发动进攻。 何常在伸手折了一枝荆条,在不断躲避田猛的拳头,以及他用蛮牛一般的壮实的身体撞击的同时,不断挥舞荆条,真气纵横,将其打的遍体鳞伤。 他不想和这个皮糙肉厚,一身蛮力的家伙继续纠缠,纵身一跃,脚踏桑树,扶摇而上,踩着这一片桑树林上的树头,转身离去了! 韩云庭和田猛望着何常在潇洒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都没有察觉到,一个一袭红衣,面容冷若冰霜的女人,悄然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第一百二十二章水龙吐珠 田猛率先回过神来,扭头看向身后,一脸愕然道:“小姐,你不是出去游历,寻求仙术了吗,怎么回来了!” 韩云庭扭头,面色惊奇道:“霜儿,你啥时候回来的,学到仙术没有呀!” “哥,这事情,以后我再给你慢慢说,等先去追上刚离开的那人再说!” 韩霜说一句,纵身一跃,踏着树干,上了树顶,朝何常在追了过去。 “诶呀,卧槽,这世俗之中,还是有高手的呀!” 何常在察觉到后面有人不断跳跃,朝自己追来,扭头看了一眼,加快了步伐。 “小子,跑的还挺快的,让你尝一尝我净明宗雷符的厉害!” 韩霜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蓝色符咒,随手朝何常在掷了过去。 啊! 下一刻,他只觉得后背一片焦灼,口中发出一声惨叫,从树头跌落了下去,荡起许多落叶。 韩霜从树顶飘然落下,双手抱胸,站在何常在面前,一脸神气,语气冷冽道: “小子,你不是挺能跑的,倒是继续跑呀!” 何常在伸手摸了一下后背,发现只是被雷击破了一点皮而已,并无大碍,看向韩霜,一脸正色道: “你搞背后偷袭,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你没发现我是一个女人吗,当什么英雄好汉呀!” 韩霜从怀里又摸出一张雷符,一脸玩味表情,朝何常在走了过去。 “这女的不会是变态,虐待狂吧!” 何常在看着韩霜手中的雷符,感觉心里有点发怵,身子都在微微打颤。 脑子灵机一动,想起鲁班书中的法术,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 “这小子,不会是被我吓傻了吧,都这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 韩霜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是名门正派,没必要欺负一个精神崩溃的敌人,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何常在口中念叨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施展定身术,将其定在了原地。 踱步走到韩霜面前,伸手捏了捏她俊俏的小脸蛋,一脸得意笑道: “姑娘,你没有想到,也会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接下来,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韩霜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一脸紧张之色,怒斥道: “你这个妖人,用了什么邪术,我怎么不能动了……你这卑鄙小人,快放开我,不然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何常在上下打量韩霜一眼,啧啧称奇道:“一身红衣,也不嫌热,背后还背着两把短刀,真当你是一代女侠呢!” 韩霜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我穿成哪样,还要你管!” “可是,你刚才用符咒炸我了……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后背现在还麻呢!” 何常在将手伸进韩霜怀中,把她的雷符一股脑掏了出来,揣进了自己兜里。 韩霜一脸羞愤之色,红的都快要滴出水来,破口大骂。 “你这个无耻小人,等我脱身之后,定要把你这一双咸猪手给剁下来!”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缓缓开口: “姑娘莫生气,女人生气会变老的……我先走了,明天过来放你离开,今晚你就在这里反思一下吧!” 说罢,他漫不经心的往山下走去。 “等一等,你敢不敢不用法术,跟我打一场,你若是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违背原则的条件!” 何常在一听这话,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韩霜,问道:“你说的这话,可算数!” 韩霜仰起头,一脸笃定道:“当然算数!” “我不相信,你先发一个誓先!” “哼,发誓就发誓……我韩霜,愿跟眼前这无耻之徒,来一次公平决斗,前提是两人都不使用法术,若是我输了,甘愿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请净明宗祖师爷作证,我若是有违此誓,终生不可踏入仙门半步!” “勉勉强强吧,我这就给你自由!” 何常在口中念咒,使韩霜脱身之后,扭头就跑。 “你这家伙,不过说正面打一场的吗,跑什么,当缩头乌龟呀!” 韩霜见何常在逃走,气的牙根痒痒,从背后取下双刀,朝他追了过去。 何常在手无寸铁,又不知对方修为如何,一溜烟跑到南山顶部。 打开地泽二十四阵法,钻了进去。 韩霜见何常在站在原地不动了,挥刀朝他砍了过去,被阵法汇聚而成的白色罩子给挡住了。 不停的挥舞双刀,却是无济于事! 何常在无意中,瞅见了木鸢之中,剩下的一点朱砂,眼眸闪烁,灵机一动,对韩霜开口: “现在我出去,你敢不敢跟过来!” 韩霜咬着嘴唇,恨恨道:“有什么不敢,你要是敢出来,我立马砍死你!” 何常在拿起木鸢之中,盛放着朱砂的罐子,从地泽二十四阵法中出去。 径直朝远处一座来龙气势雄浑,山体却是植被稀疏,几乎寸草不生的大山跑去。 他跑到山崖近处,踩着崖壁,近乎腾空而上,到了山体龙眼位置。 用手指蘸了两下朱砂,分别点了上去。 霎时间,龙眼处冒出两道红光,一条水龙从山体中盘旋而出。 张口朝正上山的韩霜吐出了一颗硕大水珠,她直接被水珠冲的跌落至山下,吐出了一口血。 韩霜手捂胸口,一脸惊诧之色,看向何常在,质问道:“你竟然能召唤水龙,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小农民呗,还能是什么人,这种风水格局叫做水龙吐珠,算了,跟你说太多也没啥用……你说答应我一件事,还算不算数了!” 何常在身子腾空,盘旋减速,跳下了山,走到韩霜身边问道。 韩霜一脸正色道:“输就是输了,我都对祖师爷发过誓了,当然算数了,不过违背原则的事,我是不会干的……你休想占我便宜!” 何常在说道:“南山上有一处茅屋,我要你进去守一年,别让人破坏我在山上种的东西,不违背你的原则吧!” “一年,时间也不是很长,我答应你了!”韩霜思索片刻,认真道。 何常在不再说话,瞥了韩霜一眼,转身下了山。 第一百二十三章黄皮子 昨天网店建立成,在张素萍和叶蝶两人的运营下,一天之内,有关司夏拍摄视频的蚕丝被,以及桑椹酒,都有了几千的订单。 何常在听说这个消息以后,第二天早上,他请王富贵喝了一顿酒,让他帮忙从村里号召了二十多个农村妇女,以及七八个游手好闲,没有正式工作的人。 拿着工具,来到了南山下的农家院门口,一起帮忙建造桑葚酒厂,以及蚕丝被厂。 何常在看着面前一行人,朗声开口:“各位乡亲你们今天的工作,就是去山上砍一些木材,并弄一些石块来……等桑葚酒厂和蚕丝被厂建立起来了,大家都可以过来上班!”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开口。 “常在,我们妇女干一天活,也是村长大喇叭里面喊的二百吗?” “常在,大娘年纪大了,都四十多了,也能过来酒厂和蚕丝被厂上班吗?” “常在,你这钱啥时候给呀!”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钱当天结算,我说给多少钱,就给多少,但厂子开起来,我只要勤快的人,不要懒人……大家都散了,去干活吧,记得不要动我山上种的东西呀!” 村里人都知道何常在是实诚人,对于他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一个个点头答应,三三两两,上山去了。 等一行人走远之后,何常在对身边站着的杨伟说道: “你带人去看着点,对于那些偷奸耍滑,磨洋工的人,直接拉出来,让他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另外,这些村里人,有的年龄大了,你们看能帮衬着一点,就帮衬一点!” “何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事情就交给我了!” 杨伟说了一句,带着十几个保安,跟在村民们后面,一起上了山。 何常在蹲在农家院门口,望着一行人上山的背影,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一旁早起,一起跟着过来的宋美娟,秀眉微蹙,问道:“何常在,你咋不跟着一起上山帮忙呢!” 何常在笑了笑,说道:“宋美娟,你知道诸葛亮是怎么死的吗,凡事亲力亲为,累死的,有句话怎么说的,偷得浮生半日闲,我出钱,这些村民自然得出点力了……再说了,一会材料运送下来,这两个工厂还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去盖!” 宋美娟一想是这个道理,也就没在说什么! …… 杨伟等人跟着村民上山,看他们该锯树的锯树,该搬石头的搬石头,忙的不亦乐乎。 一行人曾经当城管过惯了安逸的生活,自然不想出力,走到桑树林中,各自找了一个地方休息。 村里一个名叫李红兵的,带着几个游手好闲的人,拿着开采石头的工具,走到了一处山边,谈论了起来。 一个身材敦实,光头圆脸的胖子瞅了一眼杨伟等人,询问道:“红兵哥,你看那不是何常在养的那几条狗吗,我们本来过来不就是打算混工资的吗,现在到底是干不干呀!” 李红兵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红旗渠,点燃抽了一口,目光幽深道: “郑胖,你看何常在混的是越来越大了,又是小跑车开着,身边还不缺女人……这个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看我们还是好好干吧,等他厂子开起来,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进去当一个管理人员呢!” “还是大哥有想法,是我目光短浅了!” 郑胖满面笑容,逢迎道。 随即,一行人动了起来 ,开始开采石头。 等到日上三竿,一个身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留着一头凌乱披肩长发,名叫陈岣,人送外号勾疯子的男子,用撬棍将一块大石头撬开一条缝,惊奇的发现大石头之后藏着几只小的黄皮子,一脸惊奇,大声喊道:“哥几个过来看,这里有几只黄皮子诶!” “哪里,哪里!” “让我来瞅瞅!” “这东西鬼的很,谁能想到会在大石头后面做窝呀!” 一行人纷纷开口,凑到石头缝前,眯缝着眼往里面看。 郑胖看着石头缝中几个小鼻子小眼,一脸懵懂无知的东西,咂摸了一下嘴唇,面露欣喜之色,说道: “红兵哥,何常在那小子,可没说中午管饭呀……你看这日头升的多高,大家都饿了,要不就将这石头缝中的几只小黄皮子抓出来,吃了算了,正好给哥几个打打牙祭!” 一个獐头鼠目,长得其貌不扬的男子附和,“红兵哥,我听说这黄皮子肉,可是有补肾的功能,等咱们几个吃了肉,今天开了工资,就可以去城里的洗头房潇洒一下了!” 李红兵瞅了一眼周围几人,发现他们都是一副垂涎三尺的表情,也不好驳了大家的兴致,开口道: “你们想吃就吃吧,我可受不了黄皮子那种骚味!” 郑胖等人在听到大哥放话之后 ,一个个准备起来,有的将手伸进石头缝中掏小黄皮子,有的去找柴火生火。 伴随着欢声笑语,一行人将几个小的黄鼠狼弄死,剥了皮,用木棍穿上,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个头奇大,像狗子一样,浑身长着白毛,头上戴着一顶杂草做成,花环一样帽子的黄皮子回来了。 当它看到地上的黄鼠狼皮,以及血迹之时,眼神射出了冷冽光芒,寒彻人心,一双利爪都在微微颤抖。 黄皮子一溜烟的跑到吃的正欢的郑胖身边,猛然跃起,一只利爪划过了他的脖子。 下一刻,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惊愕表情,手捂着伤口,倒下了。 见此情景,一行在山上干活的人均是四散而逃。 可黄皮子哪里肯放过他们,追了上去,想要用利爪结束所有人的性命! “孽畜,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已经伤一人性命,切不可自误,白白荒废了修行!” 呆在山中木屋的韩霜有些看不下去了,身子掠地,急速朝黄皮子跑去,从背后取出一把刀,脱手而出,刀锋旋转,骤然插在它的面前。 黄皮子扭头,目光阴冷的盯着韩霜,语气尖锐,口吐人言,“我与这些人无冤无仇,他们却将我的七个孩子残忍杀害,真是可恶至极……凡是今天吃了肉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韩霜严声开口:“但凡妖类修行,五百年一小劫难,口吐人言;一千年一大劫,脱胎换骨,成就人身……你若是执迷不悟,那以前所积累的功德,必将前功尽弃呀!” “这个不用你操心,血债必定血偿!” 黄皮子声音尖锐,说了一声,身子轻盈,宛如一阵风一样,逃之夭夭,消失不见! “黄皮子记仇,这些人贪嘴吃了黄皮子孩子肉的人,自求多福吧!” 韩霜走到黄皮子洞前,发现这东西很是狡猾,有很多洞,叹了一口气,怕沾染上因果,没有再去管这件事,转身朝木屋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人心不足 杨伟跑到山下,立马把黄皮子杀人的事情,告诉了何常在。 他当时听到之后,心头一惊,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 但一想到微信群里面的各位大佬,对于黄皮子成精这件事,有所释然了。 随即,快步上了山,四处张望,已然不见黄皮子的踪影。 韩霜见何常在上山,步履款款走到他身边,轻启嘴唇,说道: “那些人吃了人家的小黄皮子,老黄皮子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何常在眉头微皱,问道:“那只老黄皮子很厉害吗……怎么才能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韩霜语气冰冷道:“一只修行了五百多年的黄皮子,还是有点道行的,至于保护其他吃了肉的人,用你从我那里拿走的雷符就可以!” 何常在看向韩霜,问道:“你刚才在现场,为什么不阻止呢!” 韩霜淡然一笑,“你以为修行就是小说和影视作品中,除魔卫道,打打杀杀吗,我告诉你,不是,修行是一件充满因果和缘法的事情!” 何常在面露疑惑之色,问道:“韩霜,什么叫做因果和缘法呀!” 韩霜原本认为,像何常在这种能掌控自然之力的人,应该懂得这修仙最基本的常识。 没想到他竟然不懂,仰着头,一脸高傲之色,解释道: “天下芸芸众生,其实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郑胖杀了小黄鼠狼,这便是结下了因,老黄鼠狼杀了他,便是应了果,外人若是掺和进去,便会沾染到无故因果,会折寿的!” 何常在继续问道:“那缘法怎么说!” 韩霜目光深远,说道:“至于缘法,乃是与生俱来的一些东西,但后天因素也会影响……一切有为缘,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好深奥呀,我听不懂……怕黄皮子害了其他人的性命,下山去了!”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踱步走到郑胖的尸体旁,将其扛在了肩头,往山下走去。 不消片刻,他走到山下农家院门口,看见郑胖的灵棚都搭建起来了,来了许多亲属,不由感觉一阵头大。 郑胖的父母,亲属见何常在下山,纷纷朝他簇拥而去,一个个哀嚎不止,哭诉了起来。 “常在,我家郑胖是为了给你干活,被黄皮子杀死的,你可不能不负责呀!” “常在,你要是不赔七十万,我们是不会把灵棚撤走的!” “常在,人命关天,你要是答应给我家七十万,这一篇,可以说是就翻过去了!” 何常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没有搭理郑胖这一群家属,直接走到了灵棚前,推开棺材,将他的尸体放了进去。 一瞬间,郑胖的爸妈扑到棺材边上,号啕大哭。 郑家一个长者走到近前,伸手拉住两人,劝慰道: “俊生,巧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就节哀顺变吧……别把眼泪滴到郑胖的身体上呀!” 何常在看着眼前一幕,目露凝重之色,思索片刻,冲一旁站着的杨伟招了招手,将其喊了过来,叮嘱道: “杨伟,你去村里把吃过黄皮子肉的人,全部聚集起来,告诉他们老黄皮子要报复,让其过来一趟!” “何老板,你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杨伟说了一句,带着一行十几个兄弟,转身离开了。 何常在望着杨伟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为这些得罪黄皮子的人祈祷。 不一会,郑胖父母哭完,带着一众亲戚,问何常在开口要钱!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钱我可以给,但其中道理必须跟你们说清,郑胖之所以死,是因为吃了山中的小黄皮子,跟我是没多大关系的……我赔钱,完全是看在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份上!” 在场郑胖的一众亲朋好友,听到黄皮子后,均是面露骇然之色。 郑俊生率先反应过来,盯着何常在,开口问道: “你不是说要给钱吗,啥时候给呀!” 钱花了可以再挣,人死了,可就永远的没了! 何常在知道郑胖父母的丧子之痛,也能明白他们的心思,直接给他老爸转了七十万。 郑俊生本来以为何常在会赖账,没想到他如此爽快。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周围人见此事如此顺利,一个个相视一眼,纷纷开口。 “何常在,我家郑胖才二十多岁,他可是我老郑家的独苗呀!” “何常在,郑胖没了,那以后可就没人赡养我们两人了!” “我觉得七十万有点少了,何常在你再给添上一点吧……我看就再添三十万,凑一个整数!” “人心不足蛇吞象,说好七十万,就是七十万,多一分钱,我都不会多出的!” 何常在掷地有声说了一句,望向远处,朝杨伟带来的一行人走了过去。 那些吃过小黄皮子肉的人,均是一脸惶恐之色,看向何常在,此起彼伏,开口道。 “常在呀,我听杨伟说,那些黄皮子,要来找我们这些吃过肉的人报仇,这事是真的吗?” “常在,当时我就吃了一小口,不会有事吧!” “常在,我可是为了给你干活,才得罪黄皮子的,你可得想办法,救我呀!” 何常在没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从韩霜那里得来的雷符来,发给一行人道: “你们拿着这东西,贴身放好,不要弄丢了,就不会有事!” “就这薄薄的一张符纸,能救我的命吗!” “我听说那个黄皮子可是修炼多年,成了精了……我的个乖乖呀!” “常在,我看一张符,有点不够,要不你再给一张吧!” 一行人面露怀疑之色,呆立原地,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这雷符能救自己的性命。 …… “你们先拿着这一张符纸回家吧,我再想想办法!” 何常在将眼前一行人打发离开之后,掏出手机,私聊了一下黄仙。 “黄仙,我们村里有几人杀了小黄鼠狼,吃了肉,老黄鼠狼展开报复,已经有一人遇害了,你看此事有缓和的余地吗?” 过了一会,一条信息发了过来,外加一个礼物。 “上仙,这事得老黄鼠狼放下才行……这样,我给你一件东西,你想办法找到这一只黄鼠狼,去劝劝它吧!” 何常在点了一下屏幕,一张紫色的黄鼠狼皮出现在了其手中。 思索片刻之后,他朝山中走去,想让韩霜帮忙,找一下黄皮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黄皮子进村 何常在将手中那一张紫色黄皮子皮揣进怀里,上到山上,见到了正驻足于药田的韩霜身旁,问道:“你能帮我找到黄皮子吗,我想和它谈一谈!” 韩霜没有回答何常在的话,而是一脸惊奇,开口道:“何常在,你好厉害呀,竟然能培养出这么多的天材地宝,要是我们净明宗的掌教见到这些东西,一定会双眼冒光,走不动道的!”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一脸正色道:“这些药材,我可以我送给你其中一株,不过你得答应帮我找一下黄皮子!” “一言为定!” 韩霜走到一株冰莲旁边,想要将其采摘下来,思索片刻,又将手缩了回来。 何常在面露疑惑之色,问道:“怎么了!” 韩霜淡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只是想让它再长得大一点而已!” 何常在迟疑问道:“那黄皮子的事!” 韩霜抿了抿嘴唇,沉声道: “一般妖物,怕遇到只懂得斩妖除魔,一根筋的高人,是很忌讳白天出没,尤其是伤人的……我想就算有因果在身,老黄皮子也不会像之前白天那样鲁莽,直接杀人,会选择在晚上出没的!” 何常在面露疑惑之色,问道:“那晚上,妖物出没,就不会遇到高人吗!” 韩霜感觉一阵头大,解释道:“一方面晚上人少,另一方面,晚上阴气比较重,能掩盖妖物身上的妖气,不易被人察觉,所以它们都喜欢晚上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想找到黄皮子的踪迹,得等到晚上了!”何常在一脸恍然表情,说道。 韩霜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还不笨!” 两人闲聊着,在田间地头等了起来。 …… 等到天色渐渐凝结成乌黑,两人摸黑下山,走到通往村口的石桥之上。 何常在瞅了一眼天空,月黑风高,听着桥下潺潺的流水声,以及河岸边芦苇中水鸭子的叫声,心里有些忐忑,对身边的韩霜嘀咕道: “有好多人吃了黄皮子的肉,我们就两个人,怎么能第一时间发现黄皮子,并救下这些人的性命呢!” 韩霜秀眉微蹙,神色紧张,说道:“黄皮子天性多疑,白天行事,小心谨慎……晚上的时候,有阴气笼罩,可就肆无忌惮,凶相毕露了……它可是修行了五百多年,我们可要小心了!” 何常在提醒道:“韩霜,我问的是我们怎么发现黄皮子!” 韩霜回过神来,说道:“这个简单,我们在村口守着就行,这是南山通往村里的必经之路!” 何常在点了点头,两人藏在村口,等了起来。 直到月亮消失,村里人家灯火相继熄灭,夜阑人静,一只全身白毛,头上戴着一顶杂草做成,花环一样帽子的黄皮子,像人一样,双足直立走路,捏手捏脚的黄皮子进了村。 何常在想说话,不过被韩霜一下自捂住了嘴,她低声开口:“你疯了,这黄皮子可是有五百多年的道行,你以为就凭自己的斤两,会是它的对手吗?” “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救人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些村民惨死,而见死不救吧!” “等等再说,先别着急!” 两人悄然跟在黄皮子身后,进了村子。 黄皮子鼻子嗅了嗅,循着气味,走到了陈岣家门口。 看到他家,篱笆围成的院子中,养着七八只大白鹅,不由感觉有些心惊胆颤,不敢轻举妄动,在门口耐心等待着。 过了一会,屋内,陈岣感觉有些尿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将体态臃肿,足足有两百多斤,搭在他身上,老婆的大粗腿,摆弄到了一边,翻身下床走出了屋子。 感叹一声,“自从结婚之后,我变得越来越瘦,媳妇却是身子发福,这是要把我吸干的节奏呀……难怪有前辈高人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果不其然啊!” 忽然,他看到屋外,有一个只着轻纱,身姿妙曼,面容妩媚的女人在篱笆外,跳着艳俗的舞蹈。 “这女人的身段,模样简直是绝了呀!” 陈岣看着站在篱笆外的美女,感到心头一阵火热,搓了搓手,一脸猥琐的快步走到院子门口,打开了门。 迫不及待跑到院子外的一棵槐树旁,抱着树就是一顿乱啃。 一旁何常在对于陈岣的行为很是不理解,有些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操作,对身边的韩霜小声问道: “你看,他这是什么情况!” 韩霜从腰间抽出一面八卦镜做成的眼镜,递给何常在,有些不耐烦道: “你自己看看吧,我想眼前男子,十有八九是被黄鼠狼施的障眼法给迷住了!” 何常在接过眼镜,戴上,映入眼帘的是陈岣抱住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上下其手,一通乱啃的画面,不由咂摸嘴唇,咽了一口唾沫,感叹道:“好香艳的场景呀!” 韩霜撇了撇嘴,冷声道:“切,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就在这时,一旁蹲着的黄皮子眼神中闪出一道凶光,它猛然跃起,伸出利爪,朝陈岣的脖子划去! “小心!” 韩霜见情势危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喊一声,直接从背后取出一把刀,朝黄皮子掷了过去。 黄皮子身子一闪,躲过了刀锋,扭头冲韩霜语气尖锐,冷声道: “小丫头片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老身只是给你们净明宗面子而已,你还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韩霜面对黄皮子刀子一般的目光,下意识的心头一寒,一把将何常在戴着眼镜扯下,一脸情急道: “现在得罪了黄皮子,要招惹到因果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何常在有些摸不透眼前的黄皮子有多厉害,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将那一张紫色黄皮子皮从怀中掏了出来。 黄皮子见到紫色黄皮子皮之后,面露震惊之色,声音尖锐道:“你手里怎么会有老祖宗脱胎换骨,成就人身时的东西!” 何常在没有回答黄皮子的问题,而是开口道:“我用这件东西,去换其他人的性命……你看可以不可以!” “好,我答应你!” 黄皮子心想这可是窥测仙缘,绝佳的东西啊,在计较利弊得失之后,快步跑到何常在身边,身子一跃,从他手中拿过紫色黄皮子皮,转身离开了。 韩霜一脸惊诧的看向何常在,问道:“你怎么会有黄仙的皮!” “天机不可泄露!” 何常在故作神秘说了一句,踱步朝农家院走去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琴师 韩云庭在得知自己妹妹被何常在打败,心甘情愿为其守在山中,帮忙看地里种的东西,很是恼火。 一直为这事耿耿于怀,可以说是寝食难安。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的小秘带着一个黑西装,头上一顶圆形帽子,戴着一副墨镜,背后背着一把古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语气娇柔道: “韩总,您要找的高手,薛麒,薛大师,我给找过来了!” 韩云庭上下打量了眼前中年男子一眼,咂摸了一下嘴唇,开口道: “你能打吗,别对付不了别人,把自己折进去了!” 薛麒攥紧拳头,猛然往韩云庭面前的桌子上,就是一锤。 下一刻,其面前的实木桌子,轰然坍塌,裂了开来。 他吓得面色大变,差点连人带椅子摔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小秘见此情景之后,面色惊骇,吓得退到了门口。 稍稍愣神之后,韩云庭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对薛麒开口道: “我承认,是有点低估你了,不过打碎一张桌子,田猛也可以做到,你要是能打败他,我就让你去对付那小子!” 薛麒淡然开口:“行,你让他过来吧!” 韩云庭冲小秘摆了摆手,示意其去把田猛找过来。 小秘应了一声之后,出去了。 不一会,田猛踱步走进办公室中,看向韩云庭道: “不知韩老板有何吩咐!” 韩云庭瞥了薛麒一眼,对田猛道:“我要你跟他比试一场,没问题吧!” 田猛憨厚一笑,看向薛麒道: “这地方太过狭窄了,我怕施展不开手脚,要不我们去楼下吧!” 薛麒淡然开口:“没问题!” 接下来,两人走到了楼下,相对而立! 薛麒从背后将黑布包裹的琴取下来,解开黑布,将琴抱在怀里,对田猛说道: “你先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田猛面色一沉,势如猛虎,一拳朝薛麒面门砸了过去。 薛麒侧身一转,躲过了田猛这一拳,一掌将其拍得接连后退几步,感觉手掌有些疼痛,面色一变,感叹道: “没想到你练的是硬气功,看来今天我不用琴,是不行了!” “暗劲高手!” 田猛挨了薛麒一掌之后,感受到一股暗劲透过皮肉,击入身体里,目光一凛,挥舞双拳,虎虎生风,再次朝他攻去。 薛麒快步后退几步,与田猛拉开了距离,撩拨琴弦,一道道气浪激射而出。 田猛不断躲闪,还被许多气浪打在身上,皮肉凹陷出一个个小坑。 薛麒见田猛眨眼间,就要冲到自己面前,连忙后退几步,加速撩拨琴弦。 就在田猛冲到薛麒面前,要一拳打在其脸颊上之时。 一道密集的气浪,穿过皮肉,打在了其罩门之上,他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倒在了地上。 “好,薛先生还是有两下子的,我看今晚你们两个的比试,就到此为止吧!” 韩云庭上前阻止薛麒,然后开车带着他朝林水村,南山下的农家院驶去。 自古报仇不隔夜,他绝不允许,有人超越畅娱的生意,和抢走他妹妹。 …… 网店虽然建立了起来,但张素萍和叶蝶两人在山下住的都有些不习惯,跟何常在说了一下,还是回老宅住。 老宅地方本来就不大,如今又住进了两个女的。 无论是洗澡,还是上厕所,都有诸多不便。 何常在念及至此,这才从陈岣家门口,直接去了第一座农家院,在那里住下了。 半夜十分,他的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陈艳娇像是刚洗完澡,头发有些湿润,画着精致妆容,裹着一条浴巾,走进了房间之中。 “谁!” 何常在进入得窍境界,能沟通天地灵气,即便是在睡觉,周围方圆数里之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其耳朵。 他猛然翻身,从床上起来,打眼看到了房中的陈艳娇。 陈艳娇见何常在醒来,心中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俏脸酡红,说道: “常在……我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何常在从床头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沉声道: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是回不到过去了,你快走吧,不然我就要动手撵人了!” 陈艳娇轻咬嘴唇,单手关上门,鼓起勇气,缓缓解开了系在身上的浴巾。 正当浴巾滑落,要掉在地上之时。 何常在上前一步,提起浴巾,帮陈艳娇重新裹好,将其推出了门外,长出了一口气,躺下继续睡觉。 陈艳娇自认为自己的美貌,在整个林水村,也是数一数二的,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再次推开门,不等何常在反应过来,直接褪下浴巾,一下子抱住了他。 何常在感受到陈艳娇身躯的丰腴,不过没有半点旖旎心思,有的只是无尽的厌恶。 他直接很是粗暴的一把将其推开,从地上拾捡起来浴巾,给她披上,将其轰了出去。 陈艳娇裹着浴巾,蹲在门外,背靠木门,心生凄凉。 感觉如今的处境,都是自己造成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泣不成声。 何常在躺在屋内,听着门外陈艳娇的哭声,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过了一会,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翻身下床,一把拉开门,大声吼道: “陈艳娇,你能不能有一点廉耻之心,快走吧,有些事情,别再痴心妄想了!” 陈艳娇擦了一把眼泪,脸上的妆都花了,感觉自己做的一切,是那么的可笑,心灰意冷。 站起身来,逃也似的回了屋。 何常在望着陈艳娇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克制住了内心一丝报复的欲望。 不然,要再和这种女人发生一点什么,那么以后她一定会纠缠不休的。 就在何常在思绪纷飞之时,农家院的门响了。 韩云庭朗声开口:“何常在,你个缩头乌龟,快出来,我又找来了一个高手,要和你打赌,将我妹妹那一年守山之约抵消掉!” “诶呀,到底还让不让人睡了!” 何常在感叹一声,踱步走到农家院门前,打开门。 看到了一脸自信满满的韩云庭,以及他身边神色冷漠的薛麒。 第一百二十七章君子不争 夜已深,农家院中,风吹动葡萄树,投下一地斑驳碎影,珊珊可爱。 韩云庭瞥了身边的薛麒一眼,看向何常在,一脸得意之色道: “这人,可是能打的过上回跟你对战的田猛,这回你算是输定了!” 何常在一脸淡然之色道: “你妹妹为我守山,可是发了誓的,就算你身边这位能赢我,她也得守山……我和他之间的比试,根本没有意义!” 韩云庭淡然开口:“一个女孩子发过的誓言,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又怎么可以当真呢!” 何常在沉声道:“能不能当真,这个你得去问她,你说了不算!” 韩云庭有些不耐烦道:“何常在,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有一个赌,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打!” “有何不敢,什么赌,你说!” “你输了,就让我妹妹下山,并签约我们畅娱!” “若是你找的人输了呢!” “薛麒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 “万一要是输了呢!” “要是输了的话……” “别想了,我都替你想好了,把畅娱并入赏悦,成为我们的子公司,你看怎么样!” 听闻此话,韩云庭一脸恼怒之色,厉声道: “扯淡,就凭赏悦这种小公司,也想让我们畅娱成为子公司,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何常在眉宇低沉,说道:“要不换一种,你妹妹替我守山的事,你不要干预,怎样!” 韩云庭冷声道:“不可能,我就这一个妹妹,怎么可能不管她!” 何常在有些生气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弄哪样……我要去睡觉了,可不伺候你们了!” 说罢,他扭头朝屋里走去。 薛麒一脸高傲,叫嚣道:“这位小兄弟,你要想走,也得打过我再说,毕竟韩老板还承诺要给我两百万呢!” 这时,听到动静的陈艳娇,穿好衣裳,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见身穿黑西装,背后背着一把古琴,一副高人模样的薛麒之后,不由隐隐为何常在担心。 不知怎的,最近陈艳娇就像心里有病,着魔了一样,何常在越是拒绝,她就越想得到对方的心。 如今生活从巅峰跌落谷底,她渐渐明白,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了,像从前何常在那样,对她好的人。 何常在脚步微微一滞,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这种行为,放在薛麒眼中,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他冷哼一声,变手为爪,朝何常在的肩膀抓了过去。 何常在感到身后有危险,两只脚尖点地,往后一躺,堪堪躲过了薛麒这一抓。 “小子,刚才只是试探,现在我要认真了,量你这样的,在我手底下也走不过十招!” 薛麒一脸轻蔑之色,看向何常在,挥拳朝其打了过去。 “暗劲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何常在这小子看来是必败无疑了!” 韩云庭见薛麒出手凌厉,一拳打出,暗劲勃发,心中窃喜,妹妹终于要回到自己身边了。 陈艳娇听着薛麒一拳打出,刺破空气,发出响声,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心惊,暗暗为何常在捏了一把汗。 何常在微微侧身,躲过这一拳,感叹一声,“明明想睡觉,你大晚上的却偏偏要找我来打架,算了,陪你玩玩!” “你这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我杀人的时候,你估计还在玩泥巴呢!” 薛麒冷冷说了一句,快步跑到何常在身边,抬起膝盖,朝他的腹部就是一顶。 何常在一拳打在了薛麒的膝盖之上,将其打的脚步踉跄,后退几步,紧接着,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何常在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韩云庭面露震惊之色,看着眼前一幕,身子僵直,呆立原地,一动不动。 “常在好厉害呀,我以前怎么会认为他是废物,我真傻,真的!” 陈艳娇见何常在十分霸道,一脚将薛麒踢飞了出去,面露喜悦之色,打心底为其感到高兴。 薛麒倒地之后,一脸惊愕看着何常在的背影,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他从背后取下琴,弹奏了起来,霎时间,一道道气浪朝何常在激射而出,气势骇人。 韩云庭知道薛麒就是用琴打败田猛的,见到他用琴,心中有了些许宽慰,期待他同样用琴打败何常在。 何常在感知到一道道恐怖骇人,摧枯拉朽的气浪席卷而来。 顿时目光一紧,口中念诀,身子突然消失了! 院子中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无不是瞠目结舌,惊诧不已。 下一刻,何常在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薛麒身边,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琴,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冷声道: “没什么实力,就别到处耀武扬威,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薛麒已经暗劲巅峰,差一步迈入了化境,在世俗之中,就算那些所谓武道宗师,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的。 如今被说是没本事,顿时感觉羞愤难当。 “这操琴,是一件高雅的事情,修行更为了追求内心的圆满与欢欣,而你们这些人戾气十足,不得法呀!” 何常在说了一句,端坐院中,将琴放在腿上,撩拨琴弦,弹奏了起来。 一时之间,清越,悠扬的琴声,在院中回荡开来。 在场众人,均是进入一种奇妙的意境之中,伫立山水之间,听潺潺流水之声,一颗心,变得十分宁静。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君子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待琴声戛然而止,何常在说了一句,将琴放在院子之中,踱步进了屋中。 “修行,修的是心……怪不得我一直无法突破化劲呢!” 薛麒在听了一曲流水之后,心思豁然开朗,跪倒在地,冲何常在重重一拜,面色狂喜,大踏步的离开了。 “何常在这小子,功夫不错,弹的琴声也挺好听的,也许霜儿待在深山之中,跟着他,能修身养性,别乱跑,去游历寻什么仙了!” 韩云庭感叹一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跟在薛麒身后。 第一百二十八章带月荷锄 第二天清晨,何常在让王富贵号召村民过来盖房子,他们都怕山中的黄皮子。 一个个窝在家中,不敢出来。 他无奈之下只好拿着一把斧头,肩上搭些麻绳,独自上了山。 清晨的山上,氤氲着一层白雾,显得朦朦胧胧的。 隐隐间,何常在听到了不远处山中一段对话之声。 “可惜了,这雷击百年老榆根,焦黑一片,能用的地方寥寥,成不了材了!” “爷爷,这南山这么大,好木头多的是,您何必为了这一块已经废了的雷击木惋惜呢……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好吧!” 何常在循声而去,等走到声音发源地之时,发现一个身材佝偻,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少女的背影,已经走远。 低头一看,只见地上有一个被雷劈过,焦黑一片,只剩下一点地方完好的榆树根。 他口中呢喃自语: “刚才那两人,是在说雕刻吗……现在日头还长,厂子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能够盖成的,不如闲下来,玩一玩根雕!” 一时起了兴致,何常在点燃一根烟,盯着老榆根,眯缝着一双眼,思索了起来。 他明白一件作品,立意不高,便是没有灵魂的。 一般国人的智慧,在于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便是中庸思想。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心浮躁,大多数人在对物质生活的追求中,迷失了自我,活的很是疲惫。 何常在认为自己居山中,虽然没有古代文人骚客那种高雅情怀,但也能寻一份没有上司压迫,没有名利负累的清净,逍遥自在。 念头通达之后,他拿起斧头开始在雷击老榆根上雕刻了起来。 伴随着其眼花缭乱,让人看着目不暇接的动作,木屑纷飞,一件木雕作品的样貌,缓缓呈现了出来。 天空一轮挂着一轮霁月,一个扛着锄头,脸上带着愉悦表情的青年,正从山中走出。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何常在瞅了一眼自己的根雕作品,念叨一声陶潜的诗,颇有一种自得之感,踱步往深山中走去了。 …… 老者与少女,寻遍山中,挖了一根上好的崖柏。 由于老者有些放不下那雷击老榆根,兜兜转转,又带着孙女往回走。 根雕工艺讲究三分人工,七分天成,他想思索一下,尽量能做到物尽其用,不浪费这一块十分难得,上好的料子。 等两人走到了雷击老榆根之前,均是瞪大眼睛,惊呆了。 老者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嘴唇颤抖道: “这件作品雕工精湛,可以说是浑然天成,人物塑造洒脱不羁,给人一种安贫乐道的逍遥之感……能将一块近乎废材的料,雕刻的如此完美,老朽自愧不如呀!” 少女可是知道,自己爷爷可是国内声名显赫,屈指可数的根雕大师。 随便一幅作品都能卖出几十万,上百万来,无数社会名流权贵,都对其作品趋之若鹜。 而他为人性情高傲,对于根雕作品的要求,可以说是无比苛刻。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听到过自己爷爷在根雕上,出口赞扬过谁,不由说道: “爷爷,我看这东西,应该也是一位根雕大师雕刻而成的,这件根雕作品雕工老练,没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恐怕雕刻不出这种炉火纯青的作品来呀!” 老者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目光深邃道: “我看非也,你没看这根雕作品上,雕刻的是一个青年吗……我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件作品,十有八九,是山中隐士雕刻出来的!” 少女一脸惊奇道:“爷爷你说的是那一种白衣飘飘,留着长发,整天松下弹琴,月下舞剑,品酒弄茶的隐士吗!” 老者面露一丝顾虑之色,沉声道:“这种人,一般性格孤僻,是很难相处的……我怕就算我们找到了人家,也会被拒之门外呀!” 少女一脸豁达,嘟着嘴唇,说道:“没事,人家刘备还三顾茅庐,周文王还给姜尚拉车呢,要是遇到真正高人了,爷爷您就是损失一点面子,也没什么的!” “婵儿,没想到你年纪虽小,倒是比我看的开呀……你看那边山中,有一处木屋,我们过去看一看吧!” 老者朗声一笑,举目远望四周,看到韩霜住的木屋,踱步朝那边走去。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看来这山中隐者,并没有书上说的那么神秘吗?” 少女嘟囔一句,脚步轻快,一蹦一跳,跟上了老者的步伐。 不消片刻,两人走到了木屋旁,见到眼前如此精致的木屋之时,都是一脸震惊之色,呆立原地,怔怔出神。 少女眼尖,看到了屋檐梁上雕刻的龙,忍不住开口: “这梁上的龙没有画眼睛诶,实在是太讲究了!” 老者也是惊叹道:“看其雕工,木雕和眼前木屋上的龙应该出自一个人之手……此人雕工之精湛,旷古烁今呀!” 韩霜听到动静之后,从木屋中走了出来,眉头微皱,看向两人,神色中显露出一丝不悦,开口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一袭红衣,面容冷若冰霜,背后还背着两把短刀,妥妥的一副世外高人妆扮呀。 老者看着韩霜,一脸谦恭,尝试性问道:“女侠,这木屋,和山上的根雕,可都是出自您之手!” 韩霜一想到将手伸进她怀中的何常在,就感觉气都不打一处来,恨恨道: “木雕,不知道,不过这木屋是一个渣男建造的,我可做不出来这细致的活!” 渣男,难道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洒脱之人吗! 少女心中臆想出了一副风度翩翩,美男子的画面,脸上泛出花痴一般的期待表情。 老者面色玩味,心想这件根雕作品背后的主人,恐怕还是一个风流浪子,有故事的人,说道: “不知姑娘,可否帮忙引荐一下这木屋主人!” “他有时候会在南山下的农家院,你去那里找一找吧!” 韩霜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屋子。 老者和少女相视一眼,踱步朝山下走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机关术 老者和少女在南山下的农家院门口,一直等到落日黄昏,才看到了何常在用鲁班书中技艺,做的机关车,拉着许多建筑材料,从山上如履平地的开了下来。 “这木车有好多大大小小的齿轮,看着好复杂呀!” 少女看着何常在做的机关车,面露惊奇之色,开口道。 老者一脸愕然表情道:“这小伙子竟然能做出这构件精密的机关车,了不得呀!” 何常在开着机关车到了十座农家院之后,动作麻利的将建筑材料卸下来,先开始建立蚕丝被厂。 一旁扛着摄像机,在河边拍摄粉丝钓鲲鱼视频的司夏,见到何常在做出的机关车之后。 顿时眼睛一亮,鼻子抽动了一下,仿佛从空气中,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连忙凑到他身边,拍摄了起来。 一时间,直播间里的水友,在看到机关车后,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打字讨论。 “诶呀,卧槽,小哥这车牛逼呀,纯木头做的,看着好精巧呀!” “小哥,我表示墙都不扶,就服你!” “小哥你会做床吗,我想让你给我做一个心形,可以各种浪的大床!” “小哥,我想用家里刚买的大众迈腾跟你换,不知道行不行!” “楼上的,你这也太扣了吧,小哥,我用宝马x7给你换!” “小哥这机关车,让我想到了一本书诶,好像是一本邪术,你看我这脑子,一时之间,想不出来是啥了!” “楼上的,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弟弟,我来告诉你,叫做鲁班书!” “听说学习鲁班书的人,可都是缺一门呀,心疼小哥!” “缺一门算啥,妈的老子已经在三和挂壁多年,整天靠着开宝箱度日,要是能有点本事,葵花宝典我都练!” “楼上原来是三和大神,给大哥让坐,点烟!” “大神,修车地点求私聊,给发红包!” …… 老者和少女紧随其后,走到了何常在身边。 两人看到司夏正在给何常在拍摄视频,面露惊讶之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少女见到面容俊朗,长的很有乡土气息,接地气的何常在之后,感觉虽然跟自己臆想中的不太一样。 但没有那一种落差,与失望感。 稍稍愣了愣神之后,老者看向何常在,尝试性问道: “小伙子,我是全国根雕协会副会长苏永昌,对山上那雷击老榆木根雕很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你做成的!” 何常在只顾卸着东西,头都没抬,开口道: “是我一时兴起,雕刻而成的,怎么了!” 苏永昌一脸赞扬之色道:“小伙子,你的雕工简直没得说的……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无可挑剔!” “老先生过奖了,您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先离开吧,我急着建造蚕丝被厂呢!” 苏永昌见何常在面色真诚,没有感到尴尬,表示能够理解,也不说话,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 隐世高人,不应该都是很高冷的吗! 苏婵看着一副平易近人模样的何常在,眉头微皱,一脸诧异表情。 何常在将机关车中的材料,全部卸到了地上之后,准备继续开车去山上拉材料。 这时,司夏拦住了他,双手握在一起左右摇摆,神情扭捏,恳求道: “何常在你让我开一开你的车好吗!” 何常在很是无情,掷地有声道: “不行,第一你这女司机太猛了,第二我这机关车可娇贵着呢,我怕你给我开坏了!” “嗯……就一次好不好!” 司夏娇嗔一声,一脸期盼之色道。 何常在面对司夏的卖萌撒娇,感觉浑身一阵**,简直没有抵抗力,咂摸了一下嘴唇,思索片刻后,一脸认真道: “这机关车开起来,很是复杂,不好掌握……给你开是不可能的,我可以退一步,让你坐上来体验一下!” “既然我不会开,你教我好了!” 对于开车,司夏表现的十分热情,她俏脸微红,直接跳上了机关车,坐到了何常在腿上。 他伸出两手,将司夏揽在怀里,开车上了山。 一路颠簸,将怀中的她吓得尖叫不已。 不一会,何常在将一车建筑材料拉下了山。 在此期间,他教授了司夏开车的一些技巧。 她认为自己完全会开了,一脸兴奋表情,对何常在道: “要不你在这里盖工厂,我开车上山帮你拉料吧!” 何常在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这一种不容置疑意味,开口道: “不行,这车上山太危险了,等明天你开车到路上转一转吧!” “行,我可是记得你说过这话!” 司夏眉头皱了皱,从车上跳下来,朝老宅走了过去。 何常在望着司夏逐渐离去的背影,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瞥了苏永昌与苏婵一眼。 开车上山,把剩余的材料相继拉了下来,也没说什么话,继续施工。 两人看着何常在的施工速度,均是面露震惊之色,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一般。 等到月朗星稀,午夜时分,何常在将整个蚕丝被厂的框架,做了出来。 他见苏永昌与苏婵还在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踱步走到两人身边,开口道: “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说吧!” 苏永昌咂摸了一下嘴唇,思索片刻,迟疑道: “我想和小兄弟交流一下关于根雕上的一些东西,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何常在伸手一指身后要建立的蚕丝被厂,说道: “最近我忙着建厂,没有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苏婵看向何常在,眼眸闪烁,询问道: “小哥,不知道你那山中的根雕还要不要了,当初我和爷爷为了尊重你,就没动这根雕,还让它埋在土里!” 何常在淡然开口:“这东西只是我一时兴起,创作的,并不在意,你要是喜欢,就刨了去吧!” “谢谢……爷爷我们走吧!” 苏婵一脸高兴,跟何常在道了一声谢之后,拉着苏永昌往山上走去。 第一百三十章踏马关公 苏永昌和苏婵刚去山上把埋在土里的根雕挖出来,便接到同样身为根雕大师,周大师的电话,邀请他到县城一品居和几个好友小聚一番。 作为根雕界的业内人士,名头的大小,从一方面可以证明这个人根雕技艺的水平。 苏永昌虽然是副会长,但和身为正会长的这个周大师,一向是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 他瞅了一眼手中的根雕作品,将其收起来后,带着苏婵上了山下一辆奔驰,朝县城驶去。 过了一段时间,车子在县城一品居门口停了下来,两人踱步走了进去,径直上了二楼一处雅间之中。 穿着隆庆祥褂子,梳着大背头,一个方脸的中年男子见苏永昌进来,面带笑意,拱了拱手道: “苏大师,一路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赶过来,你看桌子上这帝王雪翎鸡和至尊鲲鱼这两道菜,可都是当地名菜呀,快坐下来尝一尝吧!” “周大师客气了!” 苏永昌冲中年男子拱了拱手,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 无规矩不成方圆,各行各业都有属于它圈子里的规矩。 苏婵属于小辈人,自然没有坐的权利,只能站在一旁。 周大师乃是全国根雕协会会长,他一年之中,总会拿出一两件自己认为完美的作品,来镇压一下其他人,用以巩固自己在协会中的声望,以及地位。 这次自然也是,他掀开桌子上一个摆件上面盖着的红布,朗声开口: “吃饭之前,苏大师,还请品鉴一下我这一尊踏马关公怎么样!” 苏永昌看着眼前一尊,身披红袍,威风凛凛,雕工美轮美奂,很是精致,让人乍一看,带着一种肃杀之气,用黄杨木雕刻而成,红漆涂刷均匀的踏马关公,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不错!” “能得到苏大师的称赞,周某倍感荣幸呀!” 周大师对自己这一尊精雕细琢,可以称为此生最为登峰造极作品的踏马关公,一脸得意之色,开口道。 一旁的苏婵看到自己爷爷被人打压,一想到何常在的根雕,再看看眼前根雕,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社会中,雪中送炭的人,毕竟是少数,人们往往喜欢锦上添花。 在座的吴大师和赵大师两人,见会长雕刻出气势骇人的根雕作品,纷纷开口,恭维道。 “黄杨在民间一直被奉为百毒不侵,镇恶辟邪,平安吉祥的神木,周老哥用黄杨雕刻关二爷,又用公鸡血浸泡,涂漆,我敢说用这东西镇宅,一般的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呀!” “周老哥这踏马关公,无论是雕工,还是用途效果上都是一绝呀!” 周大师听着两人的吹捧,感觉还是挺受用的,面露得意之色,看向苏永昌道: “不知苏大师最近有没有出什么新作品,让我和吴大师,赵大师鉴赏一下啊!” 苏永昌最近是新雕刻了几件作品,但他认为这些东西,都没有周大师这尊踏马关公雕好,脸色有些难堪,说道: “我最近雕刻,遇到了瓶颈,没什么作品能拿的出手!” 周大师心想副会长,永远都只能是副会长,不可能咸鱼翻身,骑到我头上来的。 他用红布将踏马关公根雕盖好,满意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往桌子上指点了几下。 “吃菜,大家都吃菜!” 一旁的苏婵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不想让自己爷爷面子受损,冷声开口: “爷爷您这也太谦虚了吧,明明最近雕刻出一件具有带月荷锄意境的国风作品,却不拿出来,真是的!” 听闻此话,周大师拿着筷子的手停滞了一下,不过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是自信,看向苏永昌笑了笑,说道: “苏老弟,大家都是圈子内的老人了,你这藏拙,就不对了……快把你的作品拿出来,给在座各位鉴赏一下吧!” 苏永昌一向自持清高,自然干不出拿着别人的作品,谎称是自己作品的事,瞪了苏婵一眼,一脸正色,解释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孙女婵儿一起进山寻求好的根雕木材……结果遇到了一个木匠大师,这件带月荷锄作品,就是他雕刻出来的!” 一般玩根雕的,多多少少也会一点木匠。 不过他们对于木匠这个行业,均是投之鄙夷态度的。 打心底认为木匠活计,相对于根雕来说,不够精细。 在座的人都有些好奇,能让苏永昌这样高傲的人,对于木匠有所改观。 那个所谓木匠大师,雕刻出来的东西到底是有多好。 周大师用手敲击桌子,目光幽深,看向苏婵道: “你去把那带月荷锄作品拿过来,让我们看一看吧!” “行!” 苏婵一心想杀一杀周大师的威风,应了一声,快步跑出了房间,去拿何常在的根雕作品。 不一会,她将东西拿了过来,摆在了众人面前,一脸神气道: “看吧,这东西是不是雕刻的很好!”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座的人,除了苏永昌,都是一脸震惊之色,目光盯着根雕作品,身子僵直,呆立原地,一动不动。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得扔呀! 周大师瞥了一眼自己的踏马关公根雕,顿时感觉两者一比。 在雕工和神韵之上,都落了下成,一脸惭愧道: “枉我还是全国根雕协会会长,在人家这根雕面前,自己这东西,是越看越打不过眼呀!” 吴大师和赵大师,两人看着根雕,均是面露敬仰之色,纷纷开口。 “这是雷击老榆木吧,我看上面差不多都快黑完了,这榆木质地坚硬,本来就不好雕,能将一块废料,雕刻成如此浑然天成,完美的一件作品,吴某实在是佩服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这人物神态中流露出来逍遥自在的愉悦之情,极富感染力,能雕刻出如此富有神韵作品的人,实在是了不得呀!” …… 一行人均是对这件作品赞不绝口,推杯换盏,吃喝了起来。 周大师看向苏永昌,率先开口:苏老弟,可否带我们去见一见这位山野奇人!” 吴大师和赵大师纷纷附和。 “我也要去!” “如此奇人,若是能指点一下,我等雕刻技艺,必将更进一步呀!” “好好好……等吃完这顿饭,我就带你们去!” 苏永昌对于根雕艺术,满怀热诚,一脸笑容,将此事给答应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散发扁舟 何常在一夜之间,将蚕丝被厂建造了起来,第二天早上,他让王富贵从村里号召了十几个农村妇女过来。 场子院中,一个个农村妇女,看向何常在问道: “常在,你说在这里上班,能给到你说的一个月五千吗!” “常在,一天得干多少活,累不累呀!” “常在,我们的工资是一个月一发,还是一年一发呀!” …… 何常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 “我说一个月五千,就一分不会少你们的,就做一个被子,又不是工地搬砖,肯定不累,不过我不喜欢偷奸傻滑的人,工资一个月一发……” 在得到何常在详细的解释之后,村里妇女的心一个个安定了下来。 他看向众人,一脸正色道:“缝制蚕丝被,第一步便是跟着我上山,收集蚕茧,你们没问题吧!” 一听这话,这次过来的妇女,均是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纷纷开口。 “常在,我听说山上黄皮子,可是要杀人的,我可不敢去!” “小命要紧,我觉得还是待在山下比较安全!” “常在,大娘可不想死,你可不要害我呀!”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黄皮子已经被我给撵跑了,没什么事了……再说了,有我一个大男人陪你们上山,你们还怕什么!” 一行农村妇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踌躇了好久,才答应和他一起上山。 …… 这时,苏永昌带着孙女,以及几位大师开车来到了南山下的农家院。 打听之下,得知何常在带人上了南山,一行人上了山。 何常在桑树林中,背靠大树乘凉,看着一行农村妇女干活,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哼着小曲,那叫一个轻松惬意。 不多时,苏永昌带着一行人,循着人声,走到了何常在身边。 他面带一丝激动,迫切道:“今天小兄弟没事吧,我想更你讨论一下关于根雕技艺方面的一些东西,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何常在扫视一行人一眼,说道:“我跟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请说!” “我周某洗耳恭听!” “我吴某也是!” “赵某也是!” 平时都是端着一副架子,高高在上的各位根雕大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姿态了,我没有看错吧! 苏婵双眼圆睁,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惊的合不拢嘴,内心一万匹羊驼在沸腾。 何常在不紧不慢,缓缓开口,“从前有一个老翁,拿了一个葫芦放在地上,又在葫芦口上面放了一枚有孔的铜钱。然后舀了一杓油,眼睛看准了……” 四个大师听着何常在的故事,均是感觉一脸迷惑,不知所云。 苏永昌率先开口:“不知小兄弟,你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呀!” 何常在笑了笑,说道:“这个故事说明了卖友老翁熟能生巧……其实我感觉在坐各位也是一样!” 若是别人说出这话,在场众人肯定会破口大骂,认为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可根雕技艺精湛,炉火纯青的何常在说出这话,他们一个个很是信服。 何常在见一行人沉默不语,继续开口: “我认为一个要想在艺术方面走远,那么他就不应该抱着功利心去干这件事,而是一种最初的热爱!” 一行人在听到何常在的话之后,一个个觉得热血沸腾,心中生出拿起刻刀,立马进行创作,雕刻的冲动。 简简单单就把它当成是一件作品,而不是值多少钱的东西。 四人均是面露喜色,很是激动,纷纷开口: “悟到了,我悟到了……返璞归真,大道至简!” “小兄弟,你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让我感到醍醐灌顶呀!” “小兄弟,不愧是住在山中的人,思想就是高!” “以前我总是想着去迎和顾客,但现在不了,我要跟着自己的心走,拿起刻刀就是雕,不想其他事情!” 何常在心想这所谓的根雕大师,也太好忽悠了吧,自己一个小故事,三言两语,就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随手一挥,说道: “既然你们已经悟到了,那还等什么,快离开吧!” 一行四人,相视一眼,均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周大师看向何常在,一脸期待之色道:“小兄弟,我们几个大老远过来,都像看一看你的根雕技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是否应允呀!” “让我想一想啊!” 何常在思索一阵子之后,问苏永昌要了一把刻刀,纵身一跃,砍下一截桑枝,开始雕刻了起来。 “好俊的功夫呀!” “小伙子,你这是轻功吧!” “没想到小伙子你不仅雕刻技艺精湛,而且还是一个武学大师,实在是了不得!” “没得说的,我对小伙子你只有两个字,佩服!” 何常在看都没看周围人一眼,用神乎其技的刀功,开始雕刻了起来。 一行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一个个瞠目结舌,惊为天人。 伴随着木屑纷飞,一个身处雨幕之中,立于木舟之上,穿着古装,披散头发,身材消瘦,面容清秀的男子,随波逐流。 周围人在见到木雕之后,一个个拍手称快,赞不绝口。 “妙呀,又是一件上品国风作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这副作品立意深远,让人心向往之呀!” “雕工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瑕疵,我的作品跟之一比,很是愧对大师之名呀!” “你看见小兄弟雕刻的雨点了吗,简直就跟要滴落下来似的,活灵活现……烟雨行舟,实在是高雅呀!” 一旁站着的苏婵眼尖,俏脸微红,一脸惊奇道: “你们快看……那类似乌篷船的木舟之中,还有手持一个挂着红色丝绦荷扇,身材丰腴,衣衫半解,含情脉脉的女人呢!” 众人恍然,原来这还是一副雅俗共赏的作品呢! “这散发扁舟,就送给你们了……其实雕刻这一件事,不是一成不变的,需要有想法和新意,才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来!”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下了山,准备去跟收集完蚕茧,已经回去了的村里妇女讲述缝制蚕丝被,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慕名而来 何常在建立起蚕丝被厂之后,又开始着手建立桑葚酒厂。 他明白只要将这两个厂子建立起来,就可以解决村里面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 正在何常在忙于建房之时,一辆奔驰车在南山下的农家院门口停下来。 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扎着马尾,面容伶俐,驾驶位的女子拿上车中一把剑,推门下了车。 走到副驾驶门外,打开车门,将一个身材有些发福,腆着大肚子,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的圆脸男子迎了下来。 男子嗅了嗅空气中弥散的饭菜香味,对身边女子道:“李梅,你饿不饿,这一路过来,我有点饿了!” “既然张总饿了,那我们就去吃一点吧,反正现在时候还早,也不急于找何大师给老太君做寿礼!” 李梅说了一句,和张岳一起朝农家院走了过去。 两人进去之后,她招呼陈艳娇将店里的所有招牌菜上一上。 “诶,好嘞,马上来!” 陈艳娇应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开。 这时,张岳喊住了她,问道: “你能帮忙找一下你们这里的根雕大师,何大师吗?” “何大师?我不认识……我们这里姓何的似乎只有常在一人了!” 陈艳娇一下子被问懵了,一脸茫然,思索片刻,开口道。 张岳一听这话,面露喜色,有些急切,朗声开口: “对,我听苏大师说的根雕大师就是叫做何常在……你快带我去见他!” 一旁的李梅说道:“张总您急什么,那个所谓的何大师又跑不了,再说了,以您出的价格,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肯定会上赶着帮您做寿礼的!” 张岳瞅了一眼这穷乡避壤的地方,对李梅所说的话深以为然,安心坐了下来。 陈艳娇有些好奇,对张岳问道:“张老板,不知你要用多少钱买常在的根雕呀!” 张岳漫不经心,随口说道: “五百万,前不久,我刚从苏大师手中买走何大师的带月荷锄作品,还花了四百万呢,这次定做,自然要给的贵一点!” 五百万,我的天呀,这得李大壮那一个废物养多少年猪,才能挣这么多的钱呀! 陈艳娇内心抽搐,感觉自己错过了几个亿,肠子都快悔青了。 过了一会,等张岳和李梅两人吃了一个饱饱囊囊,大呼过瘾。 他对陈艳娇说道:“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一见何大师!” “当然可以!” 陈艳娇给农家乐中的其她人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带着两人出了农家乐。 一行人没走几步,遇到了正在楼上建造房子的何常在。 这个人就是何大师,这也太年轻,太普通了,我刚才在过来的路上,似乎还瞟了他一眼呢,就是不太在意。 张岳看着忙碌不停的何常在,一脸难以置信之色,感觉眼前这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根雕大师。 李梅面露惊诧之色,忍不住开口: “这小子是何大师,到底有没有搞错!” 陈艳娇点了点头,一脸笃定道:“我们这里就一个叫做何常在的,就是眼前这人,没错呀!” “张总,我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要不把那小子从楼上叫下来吧!” 李梅看向张岳,提议道。 张岳回过神来,说道:“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看长相奇特的李耳,面容丑陋无比的庞统,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近代的马老板,不都是一个个其貌不扬吗……李梅,你把这位何先生请下来吧,不可怠慢!” “张总真是学识渊博,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呀!” 李梅一脸敬仰之色,看向张岳逢迎道。 然后冲正在楼上建造房子的何常在喊道:“何大师,我们张总久仰您的大名,慕名前来,想让您给雕刻一件东西,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没空,我忙着盖工厂呢,你们等一下吧!” 正在干活的何常在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瞥了两人一眼,淡然说了一句,继续干起活来。 李梅秀眉微皱,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 “何大师,当然,我们张总不可能白用您,一件根雕作品五百万,您看怎么样!” 陈艳娇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事,但此时听到五百万这个天文数字,还是忍不住心神狂跳。 同时,又有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张岳以前也见过一些自命清高的艺术家,不过皆是被他用钱一个个砸晕了过去 他听到李梅的报价之后,胸有成竹,脸上露出了笑意,仿佛看到了何常在一脸激动表情,迫不及待,从楼上跑下来,上赶着给他雕刻作品一般。 奈何,何常在听到五百万的报价之后,面色波澜不惊,再次开口:“没空!” 一听何常在说出这话,一向在乎蝇头小利,向往那种富贵人家生活的陈艳娇,顿时面色一变,一脸错愕,下意识开口: “何常在,你不会是疯了吧,那可是五百万呀!” 李梅看向何常在,神色高傲,讥讽道:“小子,全市70%的酒店和旅馆都是张总开的,他能过来找你干活,是给你脸,你别不识抬举!” 何常在斜了李梅一眼,冷冷道:“我一个山野小民,犯不着你们这些大人物抬举,还是请回吧!” “你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李梅从小跟着一个青城山上一位道姑修行,学习梅花剑法,自从跟着张岳以来。 不知用过这套剑法,帮他摆平过多少事。 如今她见跟何常在文的不行,于是,将背后的剑,凌空挽出一个剑花,三步上墙头,凌空跃起,朝他刺了过去。 “姑娘,功夫不到家,就别在我面前卖弄了!” 何常在淡然开口,随手拿起一个瓦片,朝李梅掷去。 下一刻,伴随着啪的一声,瓦片打在李梅的剑上,她的剑断成了两截,人也跟着从墙头重重摔了下来。 “啊!” 李梅屁股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不由发出了一声惨叫。 她看着自己手中由铸剑大师徐大师,用各种稀有金属,花费七七四十九天,打造而成,可以说是削铁如泥,坚硬无比,断成两截的宝剑,惊骇不已。 接下来,将目光转向何常在,只觉得对方修为深不可测,恐怖如斯,身子微微发抖,忌惮不已。 “常在怎么这么厉害,他隐藏的这么深,难道说是为了试探我的真心吗……!” 陈艳娇望着楼上何常在高不可攀身影,一脸懊悔之色,恨不得坐着时光机,回到过去,弥补犯下的过错。 “何大师,我愿意出一千万,还请您帮我雕刻一件寿礼!” 张岳看到何常在的手段之后,面露震惊之色,大声喊道。 “等我建成厂子再说!” 何常在依旧是面不改色,淡然说了一句,继续忙碌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寿星献桃 张岳和李梅两人等到日落西山,天色渐渐凝结成乌黑。 等到半夜,等到天色泛出鱼肚白,等的快要崩溃之时。 何常在这才把工厂建造成,他拍了拍手,一脸释然表情,从楼上跳了下来。 张岳看到何常在下来,差点激动的喜极而泣,连忙对李梅吩咐: “快去把车上的金丝楠木给何大师拿过来!” “好的,张总,我这就去!” 李梅应了一声,朝停在不远处的奔驰车走去。 就在这时,背着一个鼓鼓囊囊包的宋美娟和拎着摄像机的司夏过来了。 司夏看向何常在,开口道: “这不都有些秋凉了,学生明天就要开学了,美娟姐今天想和我们去下游捉泥鳅,玩一玩,你不会不去吧!” 何常在瞥了一眼低着眉头,目光中隐隐流露出期待之色的宋美娟,很是爽快道: “行呀,不过我得先给这位张总雕刻一件东西,等下我们再去!” 又要赚钱了,开心! 司夏一听何常在要雕刻东西,扛着摄像机,站在一旁,准备拍摄。 不一会,李梅将一截上好的金丝楠木拿了过来。 张岳看向何常在,叙述道:“这不我老妈要过七十大寿了,我想给她送一件寿星抱桃木雕当做礼物,还请何大师操刀,帮我完成这一小小心愿!”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迟疑道: “既然我已经答应帮你雕刻木雕了,自然不会反悔……不过我不想要钱,而是想让你在这南山下,帮我修建一座高档酒店,你看怎么样!” 在乡下修一座高档酒店,也就一千万左右。 “好,就按何大师说的来……不过木雕的事情,还请您费心了!” 张岳微微思量,将这件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何常在见张岳爽快,自己也没有含糊。 从农家院中拿来斧头,微微思索,在金丝楠木上雕刻了起来。 司夏前半部分视频设施背景音乐,《故乡的原风景》。后半部分设置音乐《心锁》,开始拍摄了起来。 对于雕刻这门技艺,何常在可以说是信手捏来。 伴随着木屑纷飞,金丝楠木之上,一个个神态不一,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的人物呈现了出来。 水友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炸开了锅,一个个打字,讨论了起来。 “诶呀,卧槽这木头是金丝楠木吗,这东西可不便宜!” “我想到了英叔拍的僵尸先生中那底下没弹墨斗的棺材!” “半碗清水照乾坤,一张灵符命鬼神,脚踏阴阳八卦步,手执木剑斩妖魂……” “是呀,又有点怀念英叔了,自从他仙逝,僵尸片算是后继无人,彻底没落了!” “楼上的想象力,真牛比……小哥,你这雕刻的是佛像吗,看着好精巧呀!” “这分明是寿星,敢问楼上的近视多少度,是不是百米之外人畜不分啊!” 然而,这条评论直接被水友无视了,也许是何常在雕刻的东西太过精小,一群水友看的并不真切,带了一波节奏。 “小哥雕刻这东西,让我想到了一首mc,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草,老子在yy上大国王都续费五年了,会不知道你说的是啥……万佛朝宗对不对!” “万,普度世间照!楼下保持队形!” “佛,金光闪闪绕!” “朝,呐喊天地笑!” “宗,轮回走王道!” “十,方我无影像!” “六, 道我绝情踪!” “受不了了,各位水友也太热血中二了吧,对了,楼上那位吹比说自己五年大国王的,也不上上礼物,让我等水友怎能信服!” “对呀,先来一发火箭,楼上的id我可记住了,不然小心菊花不保!” “楼上的联盟打多了吧,什么id,分明就是昵称!” “楼下的杠精,不服峡谷之巅搜搂一把,老夫大师段位,可以让你一个人头!” “草,我嘴强王者没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大师装什么哗!” “天不生我键盘侠,喷道万古如长夜!” “我有一键可开天门,我有一键可斩仙人。只口独战三千帝,双键横推十三洲。天下键仙三百万,遇我也须尽低眉!”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键盘就有天!大河之键天上来,一键横天镇世间!” “待到阴阳逆乱时,以我魔键扣清天!” …… id名为宝哥的大哥见直播间乱成了一锅粥,直接上了一组188火箭,镇压全场。 一群水友见直播间一发接着一发的火箭,直接沸腾了。 “卧槽,宝哥牛逼!” “运用豆哥一句话,恐怖如斯呀!” “楼上的,你说的是写小说一个套路的豆一更吗!” “没错……就是那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豆一更!” “这一发火箭在赏悦上是五百软妹币,平台抽50%,剩下的也有二百五十块呀!” “宝哥家里有矿吧!” “宝哥威武霸气!” “宝哥,我给你摇旗助威!” …… 一旁拿着手机,看司夏直播的宋美娟,对她说道: “司夏你的直播间,已经有五十多万粉丝,快炸了……还有个大哥在刷礼物,火箭是一发接着一发的!” 一听这话,司夏面色涨红,有些激动,冲宋美娟招了招手,说道: “美娟姐,你过来拍一会,我看看直播间情况!” 宋美娟面带一丝顾虑之色,说道:“这个我能行吗!” “来吧,这一切东西都调好了,你只管对着拍就行!” 宋美娟见司夏很是热情,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走了过去,拿起摄像机拍摄了起来。 司夏掏出手机,看到宝哥的一发发火箭之后,激动的双手抓胸,不能自已! 爱情是把无情的锁,紧紧系住你和我,我从来未曾离开过,而你却变成了传说…… 直播间中,水友们在听到歌曲之后,顿时都惊呆了,一个个打字。 “求歌曲名称?” “心锁!” “这画风有点不对了,不是木雕吗,难道要上演一出爱情故事吗?” “不怕新歌有多火,就怕老歌带dj呀!” …… 伴随着歌曲心锁的响起,何常在的雕刻接近了尾声。 一百零八个寿星拱卫,将一个寿桃顶起来,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雕像呈现了出来。 张岳看着眼前别出心裁的木雕,感觉打心底很是满意,脸上笑容洋溢,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何常在,赞叹道: “何大师,你这雕工没得说的……今天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给你盖两座酒店,以后你有用得着我张某的地方,招呼一声就行,我一定尽力而为!” 何常在接过名片,揣进兜里,开着机关车,载着两女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捉泥鳅,羞羞羞! 何常在开着机关车,往下游走去,一路之上,可谓是赚足了眼球,让路人惊叹连连。 约莫走了十几里地,车子在下游一处,长着水草的泥地边停了下来。 一行人下了车,休息了一会,宋美娟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红桶,脱了鞋,露出一双白嫩玉足,撩上去裤腿,和何常在一起下了泥地里捉泥鳅。 司夏扛着摄像机,放了一首昆玉的《木桥小谣》,拍摄了起来。 山***,鞠一捧小溪流 鹅卵石下走 青瓦红桥绕村口 谁家姑娘眉眼弯弯,想挽留 小少年,一路别匆匆奔走 神***,三分苍翠如旧 …… 一时间,她的直播间涌进了十万水军,一个个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大家猜,小哥和小姐姐在泥地里抓什么呢?” “螃蟹!” “我看是老鳖!” “河蚌吧!”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老家就是农村的,这样的泥地有很多泥鳅和黄鳝,我看就是这两样,差不了!” “平时,我看这小姐姐也挺文静的,这次怎么这么生猛,下泥地里抓泥鳅了!” “我就喜欢看小姐姐抓泥鳅,刺激!” “泥鳅这东西做成糖醋的不错!” “我是川妹子呀,喜欢麻辣的!” …… 何常在和宋美娟并不知道直播间中水友们的热切讨论,埋头抓着泥鳅。 宋美娟抓了一会,好几次都快要抓到了,不过都是被泥鳅从手中溜走了,神情有些着急,额头上流下了密密匝匝的汗。 何常在小时候也是淘的很,经常下河玩,自然是抓过泥鳅的,捉起来得心应手,已经有七八条活蹦乱跳的泥鳅被其扔进了红桶之中。 他回过神来,对宋美娟说道:“你不要慌,在泥地里摸到泥鳅之后,快准狠,一把攥住它就行!” “行,我试一试!” 宋美娟站在泥地里,平静了一会,歇了歇,开始抓了起来。 果然,经过何常在的指点之后,她面露笑容,一脸兴奋的将两条泥鳅接连扔进了红桶之中。 “蛇,有蛇……常在快来救我!” 突然,宋美娟摸到了一条又粗又滑的东西,吓得大叫一声,花容失色,连忙松了手。 何常在将手中一条泥鳅扔进桶里,快步走了过去。 一把将一条从泥地里蹿出来,约莫一尺来长的黄鳝抓了起来,对宋美娟说道: “宋美娟,你别害怕,黄鳝,是黄鳝!” “哎呀,刚才我一着急,将脚踩的有点深了,腿拔不出来了,常在你快来帮一帮我!” 宋美娟轻咬嘴唇,不停用力抽着腿,奈何越陷越深,一脸情急道。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见宋美娟陷入了困境,纷纷打字。 “小哥,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 “心疼小姐姐,你不要拔腿了,会被泥地越吸越紧的!” “黄鳝,都怪你,吓着小姐姐了!” “小姐姐,要是实在不行,你就整个人躺在泥地上,这样慢慢就出来了!” “楼上的,你想弄脏小姐姐吗,太可恶了!” …… 何常在将手中的黄鳝扔到桶中后,走到了宋美娟身边。 俯身从泥地上一层浅水中洗了洗手,往衣服上擦了擦。 先是双手拉着她的胳膊拔了一下,又抱着其拉了一下。 “诶呀,好疼呀,何常在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宋美娟感受到了胸部被触碰了一下,腿有些疼,俏脸微红,白了何常在一眼,抱怨道。 何常在无奈一笑,松开了宋美娟,不再硬拔,着手去刨她脚下的泥。 无意中,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双目圆睁,面露喜色,将一个小脸盆大小的河蚌,从泥中掏了出来。 紧接着,将其扔到了一旁,刨泥协助宋美娟脱困,上了岸。 直播间中,一个个水友打字,评论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看到小姐姐胸上的手指印了吗,一定是小哥抱她的时候留下来的!” “为何这种机会,我遇不到呀!” “目测小姐姐规模不小,应该是g!” “楼上的老色批,我觉得小哥应该是无意的!” “绿色直播,不要乱带节奏!” “那一个河蚌好大呀,大家猜一猜里面有没有珍珠!” “我赌一包辣条,这河蚌里面没有珍珠!” “跟一包!” “有珍珠,我刷飞机!” …… 何常在将宋美娟送到岸上之后,一个人抓了半桶泥鳅,一手拎桶,一手拿着河蚌上了岸。 一行人走到了一处清澈小河边,开始处理泥鳅,那一条黄鳝,以及大河蚌。 宋美娟瞅着河边石头上,有许多附着的田螺,忍不住开口: “常在,这河里还有许多田螺呢!” 何常在淡然一笑,“姑娘,今天的泥鳅还吃不完呢……你就别想田螺了,下回吧!” 说话间,他用宋美娟带过来的青霜匕首,处理这些东西,然后递给她清洗,漫不经心开口: “宋美娟,我们这泥鳅,是做汤呢,还是油炸!” “油炸吧,做汤这东西腥味太重,而且没啥肉!” “嗯,果然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何常在点了点头,不一会,它将泥鳅和黄鳝一扫光,全部搞死了,用匕首刺入了河蚌紧闭的嘴中,缓缓撬开。 直播间中的众人都是盯着屏幕,一脸期待之色,就像是赌博似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伴随着河蚌被撬开,并没有出现珍珠。 在看到河蚌之中没有珍珠之后,一众水友有惋惜的,有认为正应如此,得意的,一颗心都安定了下来。 何常在用匕首将河蚌之中一大片肥肉割了下来,递给了宋美娟。 自己跑到一边,将包里的炒锅取出来。 从河边找了几块大石头做灶台,生火做饭。 不一会,宋美娟将一切食材处理好,锅里的油也热了。 何常在将宋美娟切好的葱姜蒜,辣椒,大茴香等东西扔进了锅里。 然后,刺啦一声,倒入了半盆子肉。 没过多久,泥鳅、黄鳝,以及河蚌肉被炸的焦黄,散发出诱人香味。 何常在将锅从火上端了下来,东西倒进了一个铁盆子中。 宋美娟从包里拿出,她下到地窖下,倒的一瓶桑葚酒,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何常在拿起杯中酒,想说这东西越陈越好,宋美娟这么早就喝有些操之过急了。 但见她兴致很好,就闭上嘴,没说什么。 司夏将摄像机放到一旁水边,一块大石头之上拍摄,加入两个人的行列之中。 一行三人,觥筹交错,吃了起来,脸上都是露出满足表情,吃的很是过瘾。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馋的狂咽唾沫,有的口水都滴落到了屏幕之上。 第一百三十五章赛车 何常在和两女吃饱喝足,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又到处转了一转,拍摄了一些照片,然后开车往回走。 宋美娟呼吸了一下乡下的清新空气,眺望周围山高水长,感慨道: “诶呀,又该开学了,要是能一直这样玩就好了!” 司夏抬眉,眼眸闪烁,开口道:“美娟姐,那你别教书了,现在那么多大学生,教书的又不差你一个!” 宋美娟说道:“大学生多是多,可是愿意来这贫困山区教书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我说是这样说,但人活着,总要干几件有意义的事,不是吗?” 司夏没再说什么,她明白,宋美娟教书,和她拍摄视频,想当富婆一样,都是一件舍不得,和放不下的事。 一行人行到半路,和一辆法拉利擦肩而过。 法拉利之上,一个身穿一件白色t恤,头戴一顶黑红色棒球帽,下面一条红裤子非常抢眼,外加一双绿色鞋子,头上绑着小辫的男子。 见到木头车在路上行驶,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表情。 下意识的一个小漂移,猛然一脚油门,朝何常在追了过去。 副驾驶位上,一个穿着靛蓝色裙子,身材性感,红唇嫣然,面容妩媚女子的身子猛然摇晃了一下,她拍着高耸胸脯,一副受惊表情,嗔怪一声,说道。 “张公子,你要吓死人家呀!” 张典冷声道:“柳含烟,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不然我一拳一个嘤嘤怪了!” “哼,就会欺负人家!” 柳含烟说了一句,便不再吱声,她可是知道这位张公子,可是性格暴虐,反复无常,生怕触了霉头。 不一会,张典一个漂亮的摆尾,拦在了何常在面前,看向他,一脸高傲表情,说道: “小子,你这木头车不错,能在路上跑,怪神奇的呀,我用坐下的这一辆法拉利跟你换,你看怎么样!” 柳含烟面露一丝不悦之色,撇了撇嘴,劝说道: “张公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这木头车再神奇,也终归是一辆木头车,不值钱呀!” 张典从兜里掏出一根软中华,点燃抽了一口,斜了柳含烟一眼,冷声道: “柳含烟,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吗?” 柳含烟知道自己身边这位张公子虽然出身豪门,但眼光独到,只是喜欢玩一点,并不是纨绔子弟。 曾经他从民间几十块钱买了一副古画,结果那人不识货,画是张大千的,他倒手卖了280万。 见其呵斥,她直接闭嘴,不吭声了。 何常在见有人挡道,眉头微皱,开口道:“不好意思呀,这机关车我不卖的!” 张典面露差异之色,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会拒绝他这么诱人的一个条件。 稍稍愣神之后,一脸霸道开口:“我张典这辈子看中的东西,还没有从手中溜走过呢……你今天要是不跟我换,我就不让你走了!” 何常在瞅了一眼天色,觉得时间还早,心想可以陪眼前这人玩一玩。 知道大家都是带妹出来玩的,又是男人,好面儿。 于是,开口道:“赌一把,赛车,你若是赢了,我把这机关车送给你,你若是输了,这一辆法拉利,就归我了,敢不敢!” 一听这话,柳含烟忍不住放声狂笑,看向何常在开的机关车,面露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讥讽道: “就你这小破车,还想跟张公子这种跑车比,不是自取其辱吗?” 张典自信满满,面带笑意道: “小子,木头能跑得过发动机吗……既然你想着将这一辆车拱手送人,那我就满足你这一小小心愿了!” 宋美眷可是知道机关车开过来时的速度,面露担忧之色道: “常在,这法拉利可是跑车,时速能跑到三百往上的车,你做出这决定,也太草率些了吧!” 司夏开口:“常在,你这车这么好,能上山,我看就别跟他比了!” “没事的,我这机关车虐他妥妥的!” 何常在一脸从容,淡然说道。 柳含烟一脸轻蔑之色,不屑道:“大言不惭,你小子真敢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来吧,比吧!” 何常在根本没搭理柳含烟,直接对张典说道。 张典出生富贵之家,可以说是从小玩车长大的,开车技术溜的一批,别说对面是一辆木车,就是一辆同样的跑车,也不在乎。 他灿烂一笑,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开到了和何常在同一起跑线上,瞥了他一眼,一脸玩味道: “弟弟,要不我让你先跑一会!”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算了,既然是比车,就要公平一点,我看让美娟喊倒计时吧,三秒之后,我们一起开车跑出去!” 张典摊了摊手,说道:“无所谓了,反正结局已经注定了,谁先谁后,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宋美娟瞅了一眼何常在,抿了抿嘴唇,开始喊道: “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伴随着三秒之后,张典开着法拉利,一溜烟的蹿了出去。 而何常在还是呆在原地,他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宋美娟催促道:“何常在,你倒是快开呀,不然这木车就要归别人了!” 何常在淡然开口:“慌什么,让他开车先跑一会,等我抽完了这根玩再说!” 司夏有些回过味来,说到:“何常在,你实在是太坏了,是故意把他支开的是不是!” 何常在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典跑了十公里左右,见后面连一个车影都没有,嘀咕道: “这小子,不会是在耍我的吧!” 柳含烟一脸笃定,说道: “这小子十有八九还开着小破车在后面磨蹭呢,张公子,要不我们掉头回去吧,到时候直接收了他的车就行!” 就在这时,何常在双手掐诀,开着内部符咒闪烁的机关车,载着二女,如同一道残影,从道路之上掠过,跑到了法拉利之前。 何常在掐诀的速度变慢,车速跟着降了下来,他挥手给后面的张典打招呼。 “张公子,我们之间还有比的必要吗!” 刚才这一幕,被张典真真切切从后视镜中看到,他面露震惊之色,目瞪口呆,将车停了下来。 柳含烟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一脸难以置信表情。 何常在停下车,下来对张典说道:“张公子,下车吧,现在你这一辆法拉利是我的了!” 张典目光呆滞,感觉此事匪夷所思,不感得罪对能驾驭木车,行驶如飞的何常在,下意识的拉着柳含烟下了车。 何常在示意宋美娟去开车,之后,他们一行人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电影上映 何常在开车回到家,又让王富贵从村里拉了一批人过来,安排他们进桑葚酒厂干活。 他教会这些人酿酒,已经是落日昏黄了。 这时,刘咏春打电话过来,说最近新出了一部乡村系列的电影,挺火的,想和他一起去看看。 对于刘咏春,何常在感觉两人情愫谈不上多少,大多像是两条水中快要渴死的鱼,相濡以沫,相互取暖罢了。 关系更趋近于情人,这层关系不好搬到台面上来,不然面对风言风语,彼此会有些许难堪,不像是如今一般融洽。 红楼梦有一句,写出了男人对于女人方面的感情所在。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人不风流枉少年,以前我老老实实的,媳妇不还是跟了别人……现在呀,算是活明白了!” 何常在感叹一声,开着新赢回来的法拉利,朝县城驶去。 一进别墅门,何常在见到烫着头,穿着浅绿色旗袍,踩着一双高跟鞋,红唇嫣然,画着精致妆容,拎着爱马仕包包,一副贵妇打扮的刘咏春,有些吃惊道: “咏春,我没有认错人吧!” 刘咏春踩着高跟鞋,一搭一搭走上前来,拍了一下何常在的胸口,嗔怪一声。 “看你那死样,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有多无聊,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常来陪陪我!” “我这不是来了,你看你,跟一个深闺怨妇似的!” 何常在伸手捏了捏刘咏春初恋一般精致的脸颊,说道。 刘咏春盯着何常在,娇声道:“好了,别你侬我侬,怪肉麻的,我们先去看电影吧,一会电影就要开演了!” “行!” 何常在心里感觉有些小不好意思,拉着刘咏春的手,出了别墅门。 刘咏春见何常在脸色有些发红,忍不住噗嗤一笑,“你看看你,不就是一起去看个电影,怎么搞的一副做贼心虚表情!” “哪里有,咏春姐,你可变坏了,学会调侃我了!” 何常在在刘咏春的翘臀上拍了一下,打开车门上了车。 法拉利,又是一辆跑车! 刘咏春注意到到何常在新开过来的车之后,面色有些吃惊。 旋即,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之上,问道:“常在,你这车啥时候买的!” “刚跟别人赛车赢的,喜欢不喜欢,你要是喜欢的话,送你!” 何常在瞥了刘咏春一眼,淡然开口。 刘咏春柔声道:“喜欢,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可以一个人开车去转一转!” 何常在将车窗打开一些,点燃一根烟,问道:“去哪个电影院!” 刘咏春回答:“星光彩!” 何常在往窗外弹了弹烟灰,不再说话,径直朝星光彩驶去。 …… 不一会,车子在星光彩门口停了下来。 何常在和刘咏春到自助取票机前取了票,便进入了有些昏暗大厅之中,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周围人见到穿着打扮格格不入,不像是一个层次上的两人,脸上多多少少露出惊诧表情。 场内的男人,许多都对何常在投出了鄙夷的目光,以为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也有一些遭受社会毒打,碰了一鼻子灰的人,对他投出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暗暗有些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对方这样的颜值,没有认识,结交,勾搭上这种白富美的机会。 何常在对于周围人的目光,保持一种宠辱不惊的心态,攥住刘咏春一只葱白小手,放在自己腿上,把玩着,静待电影的开始。 不多时,大厅中的观众相继落座,电影开演了。 一副青山绿水,水墨画卷一般的山村背景中,刺梨两个大字显得很是显眼。 然后,便是出品人/监制,编剧,摄影指导等一些人员字幕。 当刘咏春看到领衔主演是何常在,紫菱之后,面色有些吃惊。 接下来,她看着一个熟悉的山村画面出现,以及里面的人物,不由惊讶的合不拢嘴。 转头看向何常在,眼睛圆睁,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小声嘀咕,“何常在,这电影,不会真是你拍得吗?” 何常在双手托住刘咏春的下巴,轻轻摇晃了一下,说道: “咏春,你不会是傻了吧,什么叫做我拍得,是我友情出演的好不好!” 刘咏春嘴唇张的大大的,惊诧道:“何常在,我必须要告诉你,这电影刺梨,首日票房上映,获得了上亿票房,你算是发了!” 何常在淡然开口:“我是为了宣传家乡,无偿拍得,不要钱!” 刘咏春心思玲珑,说道:“那也不要紧,你想呀,一个人要是出名了,什么名利,美色呀,还不是纷至沓来!” 说完这话,她又感觉哪里不对,眉头微皱,补充道: “当然,美色方面,我感觉你有我就应该知足了,不能胡来!” “知足,知足!” 何常在打着哈哈,回应道。 随着电影剧情的缓缓展开,他发现在大环境的影响下,这部电影中一些比较敏感的部分,都被删减了,用以旁白来代替。 不像是以前的港台电影,暴力,涩情,还有点恐怖,灵异元素。 何常在个人认为,电影市场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虽然不像以前一样,给人感官上的刺激。 但往往这种纯纯的感情,却最为能打动人的心灵。 对于整部电影的剧情,他可以说是烂熟于心,没什么兴致再去重温一遍这电影,索性闭目养神。 “一点都不懂得浪漫!” 刘咏春白了何常在一眼,冷哼一声,兀自看起了电影。 “诶呀,卧槽,这不是林水村吗?” “对呀,没错,我记得前些日子,我还带着老婆,开车去那里游玩呢!” “我了个亲娘嘞,林水村,这不是我的老家吗……这是要火的节奏呀,我家还有五间大瓦房呢!” …… 电影院中的人看着画面中熟悉的场景,都想起了地点,一个个忍不住开口。 随着剧情的不断发展,何常在身边的人总是时不时的瞟他一眼,又和剧情中男主作比较。 目光惊骇,又有些不敢确定。 旁边一个扎着两个小辫,面容白净,大脸盘子,有点微胖的学生妹看向何常在,目光中泛着花痴。 心中机灵,拉着身边的闺蜜,出去买签字笔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我的明星身份被曝光了! 整部电影大约在一个小时左右,演完之后,引起了在场人的热烈反应,一个个讨论了起来。 “太现实了,太有感染力了,我当初就是因为没钱,和女朋友分的手!” “农村挣不到钱,去城里发展又不好混,这让我们这些社会底层的人进退两难,如何挣扎呀!” “城里水贵,电贵,吃的都得买,我就搞不懂乡下人为啥都喜欢往城里跑呢!” …… “咏春走了!” 何常在伸手拉了一把哭成了个泪人的刘咏春,准备带她离开。 “这个电影太残酷了,难道生在农村就是一个错吗,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偏偏不能在一起!” 何常在完全没有想到刘咏春如此感性,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安慰道: “咏春,你入戏太深了,这只是一个电影而已!” “可是……” 刘咏春在何常在怀里呆了好久,这才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接下来,两人往电影院外走。 就在这时,那一个扎着两个小辫,面容白净,有点微胖的学生妹带着闺蜜迎面拦住了两人。 她一脸崇拜的看向何常在,从兜里掏出签字笔,递给他,说道: “你就是刺梨中的男主何常在吧,你演的电影真好,能给我签个名吗!” 微胖学生妹身边的闺蜜神情有些怯懦,跟着说道:“我也要!” 何常在有些尴尬,苦涩一笑,接过签字笔,问道:“本子呢!” 微胖学生妹抬起婴儿肥的胳膊,嘟着嘴唇,一脸幸福表情,说道: “何男神,你就签我胳膊上吧,我决定以后都不洗胳膊这一块了!” 她的闺蜜也是举起了胳膊,连忙开口:“我也要签胳膊上!” 何常在对于这两个小迷妹,感觉有点头疼,咂摸了一下嘴唇,一脸难为情的给两人签上了名。 一旁的刘咏春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坐在何常在周围,就注意到他的一行人,见此情景,一个个簇拥了上来,纷纷开口。 “现在的明星都这么低调了吗,穿的这么朴素!” “您就是刺梨男主何常在先生吗,演技真好!” “这位小兄弟,你不会只是和刺梨里面的男主比较像吧!” “我觉得应该不是,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更不会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一个人!” “陆导就喜欢从民间寻找艺人拍戏,我觉得眼前这位,十有八九就是了!” “何先生,我请你给我的拉面馆做代言,五千块,干不干!” “何先生,我家理发店刚开张,还请给写一副对联,让我沾沾你的名气!” “帅哥,不知能否和我来一张合照!” “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看我合适不合适!” …… 哎呀,卧槽,我的明星身份被曝光了! 何常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依靠一部电影走红,他拉着刘咏春从人群中钻了出去,不想在和这些人过多纠缠。 正当两人刚钻出去,要出门离开之时。 一个衣着华贵,剃着寸头,留着一撮小胡子,身边跟着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身材妙曼,面容冰冷女子的方脸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仰着头,一脸高傲表情,对何常在道: “过几天,就是我奶奶的七十大寿了,我听刚才电影刺梨的主题曲是你唱的,想请你去给她唱一首歌,20万,你看怎么样!” 周围人见何常在被拦住了,均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凑上前来。 “不好意思呀,我对于你说的唱歌不怎么感兴趣,就先走一步了!” 何常在一听七十大寿,一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不太清晰。 他也没去多想,一把将眼前男子扒拉到一边,拉着刘咏春的手便要离开。 这时,身材妙曼女子上前一步,挡在了何常在面前,冷声道: “你不答应我男朋友张磊,就是不给我李菲面子……告诉你,我可是全市柔道协会会长,会中十个男子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小心我给你腿打折!” 张磊让一个女人为其出头,不以为耻,反而为荣。 站在一旁,一脸激动表情,叫嚣道:“菲儿,打他!” 何常在瞥了李菲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玩味,说道: “花拳绣腿而已,你打十几个算什么……想当初,我在太平间一跺脚,说哪个不服的给我站出来,结果,愣是没一个敢喘气的!” 周围人一听何常在的说辞,忍不住纷纷开口: “吹牛的人,我见过不少,但像何先生这样清新脱俗的,我可是第一次见!” “怪不得能被陆导选中去拍电影呢,原来不光是长的帅这一缘故,他为人也很幽默呀!” “能搞文艺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呀!” 李菲被当众调侃,气的脸上布满了一层寒霜,她出手凌厉,一把抓住何常在的肩膀,贴身而上,想要将其摔翻在地。 奈何,何常在却是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李菲咬牙,用了吃奶的力气去摔何常在,不过还是没有效果,一脸骇然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我就说你不行了,可偏偏要来找我比或,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何常在稍稍一用力,直接将李菲整个人压趴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便要离去。 李菲这一生,自从出师之后,就没吃过这样打得亏,如今被众目睽睽压在地上,不由感到羞愤不已,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张磊可是知道自己这女朋友的厉害,如今见她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倒,一脸愕然表情,身子僵直,呆立原地,惊的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景,周围人纷纷出言赞叹。 “小伙子,好功夫呀!” “小伙子,你拍刺梨这种文艺片实在是可惜了,我看应该去拍武打动作片!” “小伙子,你实在是太优秀了,留个联系方式呗,我把女儿介绍给你!” …… 张磊回过神来,看向何常在,一副趾高气昂表情,说道: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能打有什么用……告诉你我爸叫做张岳,他可是市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得罪了我,你没有好下场的!” 何常在一听张岳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名片打了过去,嘀咕了几声。 然后将手机递给张磊,说道:“给你老爸说说话吧!” “切,就你这种穷屌丝,怎么可能接触到我爸那一种上流人物!” 张磊将头撇到一边,一脸不屑表情,冷声道。 何常在淡然一笑,拿着手机,放到了张磊耳边。 下一刻,他在听到老爸熟悉的声音,破口大骂之后。 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一脸难以置信表情,怔怔出神,呆若木鸡。 何常在将手机揣进兜里,扒拉开人群,拉着刘咏春潇洒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佳片有约 两个工厂都步入正轨之后,何常在一大清早,天不亮,就扛着镢头,去山上开垦土地,种植桑树。 这时,张素萍和叶蝶上山,两人看到何常在如同一头老黄牛一样,在田里卖力的开垦着,都是被他的劲头吓了一跳。 何常在吃了筑基丹,进入得窍境界之后,耳聪目明,可以说是秋风未动蝉先觉,自然能察觉到两人的到来。 他将镢头放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朝两人走了过去,问道: “你们两个上山有啥事……对了,网店的生意还好吧!” 叶蝶不等张素萍开口,面带笑容,一脸兴奋表情,率先回答: “好的很,工厂做出的东西可以说是供不应求,好评如潮!” 何常在面露欣慰之色,说道:“那就好……这东西好卖,村里人算是有了一门可以养家糊口的营生!” 张素萍眉头微皱,眼眸之中闪出一丝顾虑,沉声道: “东西卖的好是好,可是有人抱怨出货太慢了,尤其是桑葚酒,需要经历长时间的酿制,才能到客户手中,至今还没有卖出去一瓶呢……这事我跟张总说了一下,他说可以帮忙解决一下货源问题!” 何常在有些气愤,猛裹了一口烟,一脸正色道: “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跟我提了,一件商品,若是没有品质,那其什么都不是,你看人家拉菲,一瓶卖那么贵,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好喝!” 张素萍被说的哑口无言,一副垂头丧气表情,拉着叶蝶,扭头准备离开。 这时,何常在喊道:“你们等一下,我有事还要说!” 张素萍和叶蝶听到何常在的喊声之后,下意识的回过了头。 叶蝶抿了抿红润小嘴,问道: “何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何常在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 “我知道你们这是为了公司好,但做事之前,动一动脑子,不要捡了芝麻,丟了西瓜……还有,只要你们好好干,把网店给开起来,在我这里都是年薪三十万!” 张素萍和叶蝶听到这话,都是一脸激动表情,不能自己。 “好了……你们两个下山去吧,没事不要到山上来烦我!” 何常在挥手将两人打发走之后,拿起镢头,继续干活。 一共干了三个小时,在整个南山开垦出四十亩地来。 差不多把整座巍峨高大南山,能利用的土地,全部利用了起来。 他坐在一旁,歇了一会,便准备种地。 这时,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左右,留着短发,拿着麦克风,面容甜美的女子,以及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子上了山。 她迎面朝何常在走了过去,伸出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脸热切道: “您好,我是佳片有约节目主持人王佳慧,今天过来,就是想跟您做一次关于刺梨这部电影的专访,您不会介意吧!” 何常在和王佳慧简单握了一下,拄着镢头,看向她,目光恬淡,说道: “不介意,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佳慧以前也访问过许多大牌明星,觉得他们骨子里都是十分傲气的。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何常在这样随和的人,自己反而有些拘谨了,迟疑一会,问道: “何先生,您是乡下人吧,我有些好奇,这么多乡下人,陆导怎么就偏偏选中了您!” 何常在淡然一笑,“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农民,更符合男主的气质,还有一方面,就是我这个人长的还行吧!” 王佳慧笑道:“何先生,您实在是太谦逊了,在我眼中,您长的确是很帅,纯天然的!” “谢谢!” 何常在想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一口,又觉得这是在采访,有点不合适,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佳慧继续问道:“请问您对刺梨这部电影,有什么看法!”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思索道: “现在种地不挣钱了,村里人都争着往城里跑,只剩下了许多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这反应了国内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也是山里人的一种隐痛!” 王佳慧盯着何常在,问道:“那何先生,您认为这件事该如何解决呢!” 何常在目光幽深,说道: “据我分析,村里青壮年之所以都愿意出去,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这里太过偏僻,太穷了,根本找不到一份体面,能挣到大钱的职业,另一方面是因为村里的教育,以及医疗设施不行,这才导致他们离开的!” 王佳慧面露疑惑之色,问到:“那何先生别人都走了,为什么您选择留下来呢!” 何常在轻叹一声,回答:“我出去打工,受了点伤,被砸断了一条腿,回家发现老婆出轨……只好按照原先打算,种田了!” “何先生,您这又反映了一个社会状况,夫妻长期异地分居,导致感情破裂!” 王佳慧在听到何常在讲述的故事之后,不由感觉有点感伤,说道。 何常在一脸坦然道:“那些留不住的人,就随她去吧!” 王佳慧感叹道:“何先生还真是一个豁达之人呀……对了,您现在出名了,有什么打算,还准备留在乡下吗!” 何常在伸手一指自己山上种的东西,会心一笑,朗声开口: “你看,这些东西都是我种的……家乡还没有脱贫致富,我是不会离开的!” 王佳慧看向何常在,一脸敬仰之色,说道: “何先生能为家乡考虑,实在是令人钦佩呀……不知您最近有没有拍电影的打算!” 何常在回答:“没有,如今我忙着帮家乡建设旅游村,可谓是分身乏术,等以后闲下来,若是有机会,而我又感兴趣的话,会尝试再拍一部关于乡村系列电影的!” “这个社会,像何先生这一种,不慕荣华,安守清贫,能静下心来干一番事业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今天采访到此为止,我就不打扰您干活了,谢谢!” 一番采访下来,王佳慧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拘谨,内心很是轻松。 她觉得何常在是那么平凡,朴实,直爽的一个人,跟他聊天,感觉很舒服。 不用太过虚伪,客套。可以像对待朋友一般,以诚相待。 王佳慧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和助手往山下走。 何常在见对方要走,说道:“要不我送送你吧!” 王佳慧扭头笑道:“多谢,不用了,何先生您忙吧!” 何常在见对方婉言回绝,也就没去送,着手继续干活。 第一百三十九章心服口服 随着刺梨这部电影的火爆上映,以及佳片有约节目的播出,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了林水村这个地方,想过来看一看。 市里一家名为天尚电影公司的一处办公室内。 一个大腹便便,头发稀疏,镶着一颗大金牙的中年男子正在看刺梨这部电影,越看脸上的笑意越盛,对身边一个面容娇媚,但目光阴冷的女子说道: “黄龄,这个男主长的可以,据说是附近林水村的人,我决定拉到我们天尚这里拍片,你觉得怎么样!” 黄龄眉头微皱,沉吟道: “廖老板,我们天尚拍的可都是一些硬桥硬马,招招凌厉的武打动作片,这小子长的这么瘦,一副柔柔弱弱模样,能行吗?” 廖光辉从桌子上拿过一根雪茄,点燃抽了一口,目光深邃,笑道: “成与不成,要试过才知道,凡事不要妄下定论……走吧,你随我去一趟吧!” “行!” 黄龄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出了办公室,上了一辆世爵c8,朝林水村驶去。 …… 此时,何常在已经把开垦出来的四十多亩土地,全部种上了桑树种子,将其催生了起来。 他正躺在一棵大桑树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闭目养神,像是在构思着什么事情。 过了几个钟,廖光辉和黄龄将车停在了南山下,四处询问一下,打听出了何常在的下落,上山找到他,连忙走了过去。 他一脸开心表情,说道:“小兄弟,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廖光辉拍电影呀……你放心,跟着我干,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绝对少不了你一口汤喝!” 何常在微微睁开眼睛,瞥了廖光辉一眼,淡然一笑。 “廖老板,你说的话,到是怪诚恳的,只可惜我没兴趣!” 黄龄目光一冷,神色不悦,怒斥道: “你别以为拍了一部电影,自己就是一个角儿了……说到底你还是一个新人而已,在这里摆什么谱!” 廖光辉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了,养气功夫很好,能让他产生悲喜情绪的人或事,已经很少了,语气平和道: “小伙子,年少成名,有点傲气,我可以理解,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跟你现在这样……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提一个吧,我这人很好说话的!” 何常在严声开口:“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们两个下山去吧,别打扰我的清净!” 廖光辉眼睛微眯,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沉声道: “拍一部电影,我给你抽两成,另外给你配车,和私人秘书,你看怎么样!” 何常在脑子中一直在思索着,如何利用蚕丝,再搞出一点明堂来的,但一直没有眉目,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眼前两人。 黄龄面色冰冷,开口道:“你这小子,廖老板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却一副自恃清高的模样,今天我非得教训你一下子不可!” “黄龄,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人家都没有意思,我们何必强求呢……走吧,我们回去吧!” 廖光辉心想现在的新人,能拍到戏已经很不错了,眼前这小子一定是在欲擒故纵,想提高身价。 若是自己离去,他怕竹篮打水,肯定会叫住自己的。 于是,伸手拉了一下黄龄的胳膊,转身朝山下走去。 然而,黄龄并不知道廖光辉的心思,她祖辈曾经是赫赫有名的镖师,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镖师这一行业算是彻底没落了。 爷爷和父亲,都是安安稳稳,娶妻生子,养家糊口,平淡度日的一生。 她却不喜欢这种生活,天生很是向往做和祖辈一样厉害的武林高手,无意中从父亲房间找到一本拳谱,修行了起来。 长此以往,一练就是十几年,雷打不动,练到了一拳下去,可以开碑裂石,打死一头牛的程度。 女人懂得功夫,就不怕被人欺负,像男人腰包鼓一样,说话做事,很有底气。 黄龄一生可以说是凭借自己这一双拳头,横行无忌,她可以走,但就是咽不下这一口恶气。 其跟着廖光辉,往前走了几步,暗暗握紧拳头,猛然转身,一拳朝何常在的鼻梁砸了过去。 “姑娘,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背后使阴招这个就不好了!” 何常在蓦然睁开眼睛,脑袋微微一侧,伸手抓住了黄龄的手腕。 她抽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只好抬脚朝何常在胯下踢了过去。 何常在抬腿挡了一下,黄龄只感觉自己仿佛是踢在了一块铁板之上,疼的钻心,差点叫出声来。 “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下山去吧!” 何常在淡然说了一句,转身朝桑树林的更深处走去。 “小子,你还算有两下子!” 黄龄性格乖张,自然不肯吃这个亏,冷哼一声,双拳凌空打了几下。 刺破空气,隐隐发出气爆之声,一个箭步冲到何常在身边,一拳朝他心口打出。 何常在见对方不依不挠,目光一寒,毫无怜香惜玉之感,连头都没回,后抬脚一脚踹在了黄龄胸口,直接将其踹飞了出去。 廖光辉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面露震惊之色,合不拢嘴。 黄龄只感觉一股大力传到胸口,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低头一看,胸脯青紫一片,整个人羞愤不已。 “你这无耻之徒,我跟你拼了!” 她气的打在周围一棵桑树上,高大粗壮的桑树,其中隐隐有些开裂,震落许多树叶。 黄龄强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拳头握的咯嘣作响,再次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还纠缠不休了,看来我今天非得把你打服气不可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拳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练拳不练腿,到老冒失鬼!” 何常在扭头,接连两脚将黄龄踢飞了出去,脚底生风,欺身而上,一脚踩在了她的胸口,问道: “姑娘,我就问你今天服不服!” 黄龄见自己受制于人,算是阴沟里翻船,认栽了,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我服!” “是心服,还是口服!” “心服!” “那就是口不服了!” 何常在一巴掌落下,黄龄嘴角溢出鲜血来。 她不假思索,连忙点头,“口服!” 何常在掌控好力道,一拳打在黄龄心口上,冷声道: “那就是心不服了!” 黄龄差点被一拳打得喘不上气来,缓和了一阵子,这次算是学聪明了。 一脸娇弱,可怜兮兮表情,说道:“心服口也服!” “这就好!” 何常在说了一句,淡然一笑,转身下山去了。 连女人下手也这么狠,真是凶残! 廖光辉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幕,整个人身子僵直,呆立原地,感觉心惊胆颤,彻底打消了用何常在拍电影的念头。 他将黄龄从地上扶起来之后,两人下山去了。 第一百四十章云绣 何常在冥思苦想,搜肠刮肚,也没有想起来,这蚕丝还能搞点什么,于是,准备回家睡一觉再说。 一到家门口,他看到司夏正在纳鞋垫,随口调侃了一句, “是给我纳的吗?” “别自作多情了,是给我自己纳的,不过你要是肯把车借给我开一开,我可以给你纳一双……对了,你的法拉利呢?” 何常在淡然开口:“送人了!” 一听这话,司夏顿时面色一沉,冷声问道:“送谁了!” “反正你都不给我纳鞋垫,无可奉告,我回屋睡觉了,别来打扰我!”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回屋了。 “何常在,你给我站住。我要开你的保时捷去兜风,要是不让的话,我就用针扎爆你的车胎!” 司夏一想到何常在把跑车送给别人,都不送自己,就感觉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 何常在知道司夏喜欢开跑车,对于自己把车送给刘咏春这事,是嫉妒了,从兜里掏出保时捷钥匙,扔给了她,说道: “开车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撞到人了!” 说罢,他扭头回了屋。 “别啰嗦了,我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司夏拿着车钥匙,冷哼一声,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将车开了出去。 何常在回屋,躺在床上,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无意中,他想到了司夏纳鞋垫的一幕,口中呢喃。 “刺绣,我想到了……蚕丝可以用来绣成工艺品来卖!”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打开农家大佬许行的朋友圈。 相中了一架织布机,一本云绣图册,以及一套针线。 一共需要两万多功德点。 看了一下手机余额,经过他这一阵子大手大脚的挥霍,虽然有每天张彪卖冬凌草的进账,但已经所剩不多。 只剩下了一万七千多点。 囊中羞涩,没有办法,打通了马德立的电话,从他那里要了五百万,补上剩下的钱,将这些东西一举拿下。 何常在点击购买之后,这些东西出现在了他的床上,一架做工精致的织布机,各色的线,以及一套针。 至于那本云绣图册,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蹿入其脑海,他直接就对其中内容融会贯通了。 一切搞定之后,何常在将买的东西通通弄出了屋子,准备前往蚕丝被厂,进行刺绣。 这时,心情不好,就兜了一圈的司夏开车回来了,她停下车,一脸疑惑的看向何常在,问道: “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呀!” “别问那么多,我去南山蚕丝被厂绣工艺品了,中午就不回来了!” 何常在将这些东西放在保时捷之上,上车,便要往南山下开去。 “绣工艺品,又一个赚钱的机会来了……常在你等一下,我回屋取摄像机,一会就过来!” 司夏面露喜色,急匆匆的跑进屋中,扛着摄像机,上了车。 何常在扭头瞅了还有些不高兴的司夏一眼,心中嘀咕,这女人呀,就是不知道满足。 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开车朝蚕丝被厂驶去。 …… 不消片刻,车子在蚕丝被厂门口停了下来。 何常在下车,把车上的东西弄了进去,然后问厂子里的妇女要了一些蚕丝,开始用织布机织布。 “常在,没想到你还会织布呀!” “常在,我们以后也要干这个吗!” “常在,用不用婶子帮忙,我以前织过布!” …… 周围农村妇女有些好奇,围过来看,不过都被其赶去干活了。 在此过程中,司夏都是扛着摄像机,设置背影音乐《蜀绣》,兢兢业业的拍摄着。 她的直播间中,一下子涌进了十几万水友,他们瞅着眼前画面,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小哥,这是在织布吗,真是心灵手巧呀,还会做女人的活!” “这就是小哥的蚕丝被厂吗,俗话说他工厂里的那几位阿姨,看着还挺得劲的!”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你做蚕丝被养我吧!” “楼上两位大哥的口味真重,这几棵老葱都能看上,小弟佩服佩服!” “这个时代,还挑什么挑,被子蒙头啥都有,能找个知道下雨天往屋里跑的媳妇就知足了!” “小哥,以你的颜值,不女装拍这视频实在是可惜了!” “小哥,我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 何常在自然不知道直播间水友的热切讨论,不多时,便织好了一块长方形的丝绸。 紧接着,他从楼上拿来一些盖房子剩下的木条。 将其做成木框,用来固定这块丝绸,拿起针开始绣了起来。 直播间中,水友们一个个顿时都惊呆了。 “小哥绣了,没想到他还会做针线活,真是有一颗少女心呀!” “我了个去,小哥真是牛比,可男可女,可攻可受,小弟只有两个字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佩服!” “楼上的,我怀疑你在开车,可是没有证据!” “大家猜小哥在绣什么,我觉得一定不是绣花,应该是大气磅礴之类的东西!” “谁知道呢,小哥总是一个能带给人惊奇的人,我们看看再说!” …… 何常在沉寂心神,全神贯注的绣着,进入了一种物我两相忘的奇妙境界,仿佛眼中只有这副云绣一般。 不断穿针引线,用不同颜色的线绣着。 渐渐的,一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作品呈现了出来。 画面中,是一个穿着宽松衣袍,身材消瘦,年逾花甲,满头白发,留着一撮胡子,手持竹杖,脚踩芒鞋,行走在斜风细雨中,山水之间,面色从容,一副宠辱不惊的老者。 一旁拿着摄像机的司夏,看着何常在绣的作品,面露惊讶之色,忍不住开口: “何常在,你绣的这东西,也太逼真了吧,就像是要活过来一样,可以说是生动形象呀!” 直播间中,一个个水友都是惊呆了,打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国风……好一件国风作品呀!” “这画的意境是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吗!” “小哥,汝之绣,旷古烁今,惊世骇俗,无人能及!” “帅哥,妹妹想跟你学刺绣,你可要手把手的教我呀!” “小哥,我也要拜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小哥,你这刺绣我冯三买了,三万,请弄到网店之上!” “楼上的,太吝啬了吧,我出三十万!” “你们欣赏不了这艺术品,我出一百万!” …… 县城附近,一出藏于深山的尼姑庵之中,一个面容年轻尼姑,走到一个正坐在院子石凳之上。 眉如远黛,目如春山,长的天生丽质,在石桌棋盘上和自己对弈的尼姑旁边,将手机递给了她,说道: “真洛师姐,你看这男的会刺绣,他绣的还挺好的!” “真涟,师傅临终前,不是告诫过我们不要贪念红尘俗世了吗?” 真洛不经意见瞥了一眼真涟的手机,立马就被画面中这副意境出尘的作品给吸引住了。 真涟伸手拉了一下真洛的衣袖,央求道: “真洛师姐,我看你就是心口不一,我想学女红,你就陪我一起去嘛!” “等下,这棋是师傅送的,我要将它一直带在身边!” 真洛神色犹豫,眼眸流转,迟疑片刻,收了桌上的围棋,和师妹走出了尼姑庵的山门。 第一百四十一章我的道姑朋友 何常在绣好第一幅云绣之后,交给张素萍放到网店之上去卖,定价两百万,结果一上去,就被一个id名为挺哥的网友给买走了。 跟在一旁的司夏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有些发酸,冲何常在生气道: “不行,我不管,你送了别人一辆跑车,也得送我一辆!” 何常在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说道:“我送的那人是我的老情人,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我要送你!”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见色忘友,没一个好东西!” 司夏一下子被说得面红耳赤,将脑袋撇到一边,轻咬嘴唇,反驳道。 何常在见司夏这一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安慰道: “我不是怕你开车太猛,出事吗!” 司夏仰头看向何常在,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道: “你要是答应把保时捷钥匙,一直放我这里,我就不生气了!” “算了,这个车我送你了,不过切记开车,不可车速过快,小心车毁人亡呀!”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保时捷钥匙,很是大气的扔给了司夏,叮嘱道。 “常在,爱死你了!” 司夏接过保时捷钥匙,跑到何常在身边,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开着车去兜风了。 “这女人!” 何常在嘀咕了一声,突然他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响声。 连忙快步走出了网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卧槽,棋圣墨无痕发红包了! 快抢! 对着屏幕就是一顿猛戳,哎呀,抢到了。 一本写着方圆二字的棋谱出现在了何常在手中。 紧接着,化为一道流光融入其脑海,他直接就对其中内容融会贯通了。 对于下棋,何常在感觉并不是太感兴趣,觉得无聊,就朝蚕丝被厂走去,准备再绣一副作品出来,给手机冲一下余额。 过了简单的纺织环节之后,他用做好的框子,固定好丝绸。 开始绣云绣图册上的第二幅画,农家插秧图。 …… 就在何常在快要绣完的时候,真洛和真涟两个尼姑推门进来。 诶呀,尼姑怎么跑过来了! 何常在看到来人之后,一脸惊愕表情,手中的针掉落在了丝绸之上。 真涟快步走到何常在身边,一脸热切道: “这位小哥哥,我想跟你学女红,有个一技之长,然后还俗!” “这个……” 何常在一听小尼姑这话,顿时感觉满脑子黑线,心想这叫怎么一回事呀! 真洛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一变,沉声道: “罪过,师妹,你难道忘了师傅临终前,答应过她,要和我一起守好水月庵的吗!” 真涟开口道:“我当时说那话,只是为了让师傅她老人家宽心而已……水月庵的清冷孤寂我可受不了,要守你守吧!” “真涟你……” 真洛秀眉微蹙,一时情急,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何常在看着眉如远黛,目如春山,给人一种干净气质的真洛。 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了一种不忍亵渎这种美好的感觉,问道:“你也是想学云绣的吗?” 真洛回答:“我不是,只是师妹想来,陪她过来看看的!” 何常在点了点头,看向真涟,说道:“我可以教你一些针法,不过学成之后,得在我这里帮忙刺绣三年,你是否愿意!” 真涟不假思索,连忙开口道:“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真洛见真涟是一心想要离开水月庵,知道以她的性格,自己劝也没有用,不由摇了摇头。 何常在瞅了两人一眼,没再说话,捡起丝绸上的针,把剩下的一部分农家插秧图绣完。 一旁,真洛和真涟看着何常在所绣,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作品,均是一脸惊诧表情,有些出神。 何常在将云绣收了起来,无意之中看到了真洛手中拿着一个方盒子,他知道叫人家尼姑是很不尊敬的。 于是,问道:“道姑,你手中拿的这是什么东西呀!” “棋,围棋!” 真洛目光恬淡,直言开口。 何常在根据方圆棋谱中的见地,说道: “围棋这东西,棋盘是方的,棋子是圆的,就像人生一样,有时候需要有棱有角,有自己做事的底线与原则,有时候又需要圆润一点,左右逢源,这样才能,游刃有余,安然自得的立于人世间!” 真洛由衷开口:“没想到这位施主对围棋有如此见解,真是让人受教了!” 何常在提议道:“要不切磋一局,就当大家处个朋友!” 真涟一脸神气道:“小哥,你跟我师姐下棋,肯定要输的,她可是围棋高手,经常一个人跟自己下棋呀!” 听闻此话,何常在不由为眼前的道姑感到悲哀,一个人常伴青灯古佛,整天敲打木鱼。 画地为牢,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只能通过和自己下棋,来派遣心中的苦闷,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呀! 真洛像是从何常在表情之中,看透了他的想法,开口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已经出家,遁入空门,了却凡尘,不过施主想跟我下棋,我倒是可以陪你下一场!” 何常在被一语说中心事,不由感叹眼前此人好厉害。 紧接着,他张罗院子里农村妇女搬来一张擦的很是干净的桌子,以及两把椅子。 和真洛相对而立,坐了下来。 一旁的真涟从怀中拿出两条发带,说道: “我看桌子上也没有格,这两条发带是我准备还俗之后,续发用的,给你们两个下盲棋吧!” 真洛知道心中不静的人,下不了盲棋,它打开中间分隔成两个格子,分别放着黑白棋的木盒,看向何常在,问道: “施主,可曾下得了盲棋!” “可,来者是客,道姑请先吧!” 何常在接过一条发带,蒙住了眼睛,从木盒之中捏了一颗白子。 真洛淡然一笑,用另一条发带蒙住了眼睛,倒也没有客气,捏起黑子,随意放在了棋盘一个位置。 接下来,两人开始你来我往的下了起来,落子声不断。 整一场棋局何常在都属于劣势,被真洛步步紧逼。 谁知,他在落最后一子之时,其布局如同草蛇灰线一般,活了起来,直接将真洛的棋全部逼到了死路,赢了这一局。 真洛以及一旁的真涟见此情景,都是一脸难以置信表情,惊诧不已。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人还是应该多和人交往,接触的……你输了,我的道姑朋友,有空来找我下棋呀!” 何常在淡然说了一句,转身潇洒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车祸 何常在又把第二幅云绣放到网店之上去卖,挣了两百万,加上之前的第一幅云绣,一共挣了四百万软妹币。 让叶蝶开着车去把钱给他打到了卡上,他看着手机上加上张彪今天卖冬凌草的进账,一共9260点功德,感觉心里美滋滋。 就在这时,司夏的电话打过来了,她带着哭腔道: “常在,我在下游开车,不小心撞上了一辆兰博基尼毒药,被人扣下了,说要赔钱,你快来救我呀!” “这姑娘,我就说不让你开车吗,你偏要开,真是不让人省心呀!” 何常在看向张素萍,说道:“张素萍,我开一下你的宝马,不介意吧!” 张素萍面带笑容,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何常在,一脸谄媚道:“何总哪里的话,我的车不就是您的,随便开!”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 何常在心里犯嘀咕,不过倒是没有想太多,接过钥匙,一路风驰电掣,朝下游驶去。 …… 约莫过了半个钟,他在下游远远就望见了吓得瑟瑟发抖的司夏,以及一个衣着华贵,染着白发,戴着一副墨镜,车上载着一个金发碧眼,大波妹的青年男子。 此时,他正在恐吓司夏,说道: “我蔡坤这人从来不强人所难,小姑娘,我这兰博基尼毒药,可是一个多亿买的限量车,你看这车尾给我撞成啥操行了,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一千万,今天就别想走了!” 司夏低着头,脸色显得很是难堪,说道: “我朋友马上过来赔钱,你稍等一下!” 蔡坤看向司夏,一脸玩味道:“姑娘,有钱人谁会呆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呀,你不会是没钱,找借口推脱吧!” 司夏面露情急之色,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一辆保时捷,就是他送我的!” 蔡坤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朝司夏递了过去,眉头微挑,一脸正色道: “这样吧,看你小姑娘家家的,我也就不为难你了,陪我一晚上,这一篇就算是翻过去了!” 洋妞一听蔡坤说这话,身子凑上前来,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用生涩的中文,撒娇道: “坤,你怎么可以这样!” 蔡坤伸手挑了一下洋妞的下巴,严声道:“丽莎,你别多嘴,小心我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嗯,我知道了!” 丽莎知道自己能活的这么滋润,全靠蔡坤,见他有些生气,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多言。 “这个不行,我朋友马上就来了!” 司夏神色惶恐,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就在这时,何常在开着宝马车,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停在了两人面前。 紧接着,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司夏见到何常在,激动的热泪盈眶,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这小妮子,可真有料呀! 何常在感受到两团柔软,心中暗暗感叹。 蔡坤上下打量了一身地摊货,衣着寒酸的何常在一眼,一脸轻蔑之色,很是不屑道: “诶呀,我当来了什么高人呢,原来只是一个小农民……真是可笑!” 何常在伸手拍着司夏的背,安慰了她一阵子,感觉胸口都被眼泪打湿了,心里隐隐有些发火。 轻轻将她推开,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看向蔡坤道: “我农民怎么了,不照样开宝马车吗,你凭什么看不起农民!” 蔡坤看向何常在,一脸鄙夷之色,讥讽道: “你个井底之蛙,就你这破宝马,送给我都不要……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做家族吗,我蔡家几代人打拼,积累出来得财富,是你永远也无法想像的!” 丽莎开口:“这位先生,蔡家富丽堂皇,就像我们西方的宫殿一眼,坤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我劝你还是赶快道歉,请求他的原谅吧!” 何常在不想跟眼前这两人废话,直接开口: “赔偿款多少钱,我出了!” 蔡坤瞅了一眼何常在开的宝马,以及刚才听司夏说保时捷也是他送的。 心想没准这小子还真有一千万,可不能便宜了他,开口道: “我这一辆车,被撞成了这样,由于是限量版的,返厂维修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我现在不想要这破车了,你全款一个亿赔给我吧!” 何常在面色一紧,心想自己现在可是没这么多钱。 于是,掏出手机,打通了林抒妍的电话,嘀咕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看向蔡坤道: “钱马上就到账,一会我转给你!” 蔡坤哂笑:“一个亿,一个电话就到账,你在这里跟我吹牛皮呢……别忘了,这姑娘开的可是你的车,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钱,我有办法让你牢底坐穿!” 司夏一脸担忧之色,看向何常在,咕哝道: “何常在,你到底有没有一个亿呀,要是实在不行的话,这人说我陪他一晚上……”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委屈求全呢,放心,钱一会就到!” 何常在伸手拍了一下司夏的肩膀,安慰道。 司夏见何常在一脸从容淡定表情,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蔡坤有些不耐烦道:“一个亿,能不能给呀……磨磨唧唧的,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们耗!” 话音刚落! 何常在的手机嗡的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到账信息,一脸豪气,对蔡坤道: “掏出来你的手机,打开微信收款码,我转给你!” 蔡坤见何常在一副胸有成竹模样,半信半疑的掏出了手机,亮出了收款码。 下一秒,微信到账一个亿! 蔡坤和丽莎在听到这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之后,顿时都惊呆了。 何常在踱步走到蔡坤前面,握了握拳头,冷声道: “车祸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欺负司夏的账,我还没有找你算呢……” 蔡坤回过神来,瞥了何常在一眼,故意挺了挺自己健硕的胸膛,一脸不屑道: “就凭你这瘦不拉几的小子,也想跟我这经常去健身房锻炼的人动手,真是自不量力!” 何常在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一把将蔡坤从兰博基尼毒药中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将其打了一个鼻青脸肿。 同样,一把将洋妞丽莎拎了出来,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 把宝马钥匙扔给司夏,说道:“姑娘,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司夏收回看向何常在崇拜的眼神,和他开车离去了。 “小子,我姐可是茅山弟子,你得罪了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蔡坤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望着何常在绝尘而去的车,一脸不甘喊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茅山弟子 何常在将兰博基尼毒药开回老宅之后,从屋里拿出一些工具开始修理了起来,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拘谨模样的司夏,说道: “一会我把车修好之后,给你开,你还开不开了!” 司夏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神色中带着一丝胆怯,说道: “不开了,我再也不敢开了!” 何常在点燃一根烟,戏谑道: “司夏,你傻呀,你开这么贵的车,别人都是给你让道,谁还敢跟你撞一下子,就算碰瓷的也没有胆量碰能开得起这么贵车的人呀!” 司夏唯唯诺诺,说道:“何常在,现在我一年撑死也就挣个几百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清你的钱呀!” 何常在瞅了司夏一眼,揶揄道:“钱可以不用还,那个啥偿也行!” 司夏一听这话,闹了一个大红脸,走到何常在身边,一阵捶打,娇呵道:“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诶呀,行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停手,我身上都是油,小心蹭你身上!” 司夏听到这话,这才安稳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绰约,微胖,穿着牛仔裤,白衬衫,戴着一副墨镜,樱桃小嘴,柳叶眉。 斜挎着一个与自身打扮有些格格不入,鼓鼓囊囊的黄布包,完全可以打90分往上的女子顺藤摸瓜,打听之下,来到了何常在家门外。 这小子,敢欺负我弟,看等下我怎么整他。 蔡颖透过门缝往里面瞟了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唢呐,敲了敲门,也没说话。 何常在听到敲门声,对身边司夏道:“去开门,我抽不开身!” “嗯,知道了,我的哥哥!” 司夏知道自己这是不用还钱了,心里那叫一个开心,甜甜的叫了一声,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这丫头,叫的我心都快酥了,真是肉麻!” 何常在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一个不稳,差点将手中扳手掉在了地上。 蔡颖径直走到正在修车的何常在面前,说道: “这位帅哥,我是流浪艺人,会吹唢呐,你想听一曲吗!” 微胖,长的可以,是我喜欢的类型呀! 何常在拿着扳手,瞟了蔡颖一眼,心跳的有点小厉害。 稍稍愣神之后,开口道: “吹吧,来一首欢快一点的,吹的好,我重重有赏!” 蔡颖玩味一笑,溜了一下唢呐,吹了一收《拥抱着你的离去》。 又吹又扭,不得不说,这一首小唢呐,吹得真是带劲啊! 蔡颖吹完以后,朝何常在伸出手道:“帅哥要是觉得我吹的还行的话,还请打赏一下!” “真不赖!” 何常在由衷开口,说了一句,伸手往兜里摸去,掏出一张软妹币,递给了蔡颖。 “谢谢帅哥……对了,我看你头上有一根白头发,要不我帮你拔了吧!” 蔡颖接过钱,揣进了兜里,看向何常在,询问道。 何常在下意识觉得不应该呀,但对此事倒也不是太在意。 觉得眼前这么漂亮的美女,应该不会骗自己的,说道: “那姑娘你给我拔了吧,谢谢你了!” 蔡颖伸手迅速从何常在头上拔了一根头发,面容欢快,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男人果然都是花心大萝卜,没一个好东西!” 司夏看着一脸猪哥像,望着蔡颖背影的何常在,冷哼一声,神色不悦道。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这个世界,太多的人终归还是成为了过客!” 何常在感叹一句,收回目光,继续修车。 老宅外边,蔡颖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将唢呐放进黄布包中,从里面掏出一张黄符,一个稻草人,一条红绳。 将何常在的头发包裹在黄符中,用红绳将黄符绑在了稻草人之上。 从包里掏出朱砂,毛笔。 蔡颖用毛笔蘸着朱砂,在稻草人额头上点了一下。 然后,操纵稻草人开始了表演。 …… 老宅之中,何常在身子一震,目光一紧,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紧接着,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在院子里翻起跟头来。 用手直接将兰博基尼毒药给掀翻了! “常在,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司夏一脸诧异的看着何常在,神色紧张道。 接下来,更加离谱的一慕出现了! 何常在俯身捡起地上一把钳子,张开嘴,要去拔自己的牙,他嘴唇哆嗦,开口道: “司夏我被人控制了,你快过来帮我把钳子拿开!” 司夏压低眉头,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朝何常在凑了过去,伸手去帮他拿掉钳子。 就在这时,何常在啪的一声,扔掉了钳子,双手成爪状,不由自主的朝司夏胸脯抓去。 “何常在你欺负我!” 司夏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了一下子,伸手给了何常在一巴掌,脸色羞红,扭头朝后跑去。 何常在则是撵着司夏,在院子里不停的跑,弄的整个院子一片狼藉,乱糟糟的。 门外,蔡颖一边捉弄何常在,一边手捂着嘴唇,发出咯咯笑声。 何常在有些受不了了,回想了一下鲁班书之中的东西。 咬破舌尖血,喷在了手上,强行用力点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 下一刻,站在门外。 蔡颖手中的稻草人冒出一道烟雾,燃烧了起来。 她随手将稻草人扔了,一脸难以置信透过门缝,看向院中的何常在,感叹道: “这小子竟然懂得破解之法,有点东西呀!” 何常在摆脱控制之后,利用《六壬课》中的算法,掐指一算,一切了然于胸,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口中念诀,整个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常在,你在哪里!” 司夏见何常在突然不追她了,拍着胸脯,算是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发现他突然消失之后,面露惊骇之色,大声喊道。 老宅门外,何常在堂而皇之的走到了蔡颖身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后退了几步。 “不好,这小子也是玄门中人!” 蔡颖感受到自己的脸颊被捏了一下,不由面色一变,心中有所警觉。 从黄布包中掏出一副八卦镜做成的眼镜戴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心中暗叹这一回算是糟了,对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她一脸惶恐的看向四周,怒斥道: “小子,既然大家都是玄门中人,有本事就显露真身,明着打一场,背后阴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姑娘,身材不错呀……你刚才玩的一定很开心吧,今天我也陪你玩一玩!” 何常在发出一声坏笑,朝蔡颖走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祖师爷上身 蔡颖在听到何常在的话之后,当时就慌了,一脸惊恐表情,有些手足无措。 何常在走到她的身前,几乎是鼻子尖,贴着对方额头,口中念诀,现了形。 蔡颖见到何常在之后,吓了一跳,下意识推了他一把。 何常在后退几步,和蔡颖拉开距离,沉声道: “用隐身术太欺负你了……我给你一个机会,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呀!” “真是狂妄自大!” 蔡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敢小觑何常在。 从黄布包中掏出一把青铜尺子,快步跑到他面前,出手凌厉,一尺子,直接朝其脖子刺了过去。 “重剑无锋,你以尺子做兵器,有点意思!” 何常在微微一闪,躲过了这一尺子。 此人果然不俗! 蔡颖一击不成,暗暗心惊,反手一尺,朝其胸口刺去。 何常在身子后仰,如同平移一般,接连后退了几步。 蔡颖紧追不舍,招式愈发凌厉了起来,出手如电,朝何常在不断刺去。 何常在不停躲闪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蔡颖自认为在茅山门下,功夫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 万万没想到今天会打得这么憋屈,连对方衣角都没有碰到。 她很是心惊,只好使出全力,不断朝何常在发动进攻,可以说把在茅山上学艺十几年的招式都用尽了。 约莫过了半个钟,蔡颖整个人累的气喘吁吁,满脸都是汗,摆了摆手,说道: “不打了,不打了,实在是太累了!” 何常在却是毫无疲惫之相,一脸轻松,踱步走到蔡颖身边,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青铜尺,别在了自己腰间。 然后,去拽其斜挎着的黄布包。 “你个强盗,这些都是我的东西……还有,镇尸尺还我!” 蔡颖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黄布包,将其护在了怀里。 “你败了,我收一些战利品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服,可以找一些师门的人过来找,我奉陪到底!” 何常在口中念咒,施展定身术,将蔡颖定在了原地。 然后,一把取下其肩膀上斜挎着的包,翻找了起来,看看有没有一些有用的东西。 镜子,没用,扔了! 这个女性私人用品,我也用不着,扔! 化妆品,表示自己颜值在线,不用化妆,扔! 朱砂,似乎有用,八卦眼镜,看着挺酷的,收了。 …… 蔡颖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无比的愤怒,冷声道: “小子,你敢不敢施法放开我……那个,我还有一招没有用呢!” 何常在将对他来说,还有那么一点用的东西搜刮一空,将空包扔在了地上。 看向蔡颖,一脸正色道:“你现在是我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蔡颖眉头微皱,思索片刻道: “你要是放开我的话,到时候,若是我输了,可以答应你一件不违背我原则的事!” 这丫头,长的不错,身材也好,还会吹唢呐,留在山沟里陪我种田不错呀!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蔡颖一眼,口中念咒,将她放开。 蔡颖重获自由之后,感觉那叫一个身心轻松。 走了几步,俯身从地上捡起了三支黄香,一张黄符。 她一个剑指点燃黄符,用黄符引燃黄香。 插在地上,一脸恭敬表情,双手掐诀指天,口中振振有词,念叨: “弟子蔡颖有难,恳请祖师爷上身!” 下一刻,一道白光没入了蔡颖的身体之中,她身上气势陡然攀升,蓦然睁开眼睛,朝何常在冲了过去。 “哎呀,卧槽,这丫头感觉好强呀,还能请神,这回我算是托大了!” 何常在看到对方气势汹汹冲了过来,感觉心惊肉跳。 秉承着打不过就跑的原则,拔腿就跑。 奈何,蔡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化作了一道残影,就到他的身边。 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将其按在地上摩擦。 之后,他将何常在身上,属于蔡颖的东西,全部收了回去。 这个也太凶残暴力了吧! 何常在擦了一下鼻子上流下来的血,内心不忿,掏出手机,给农家大佬许行,发了一条消息。 “群主,我被茅山派的祖师爷欺负了,请求支援一波!” 不一会,那边发过来一条短信,“岂有此理,我农家弟子,怎能受人欺凌,你等下,我稍后就到!” 不消片刻,一道气势如虹的白光,蹿进了何常在体内。 下一刻,他身上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实力来,整个人随之失去了知觉。 以蔡颖的修为,是请不来茅山年代久远,比较厉害祖师的。 此时,附身在她身上的茅山十三代祖师李含光在见到许行之后,吓的瑟瑟发抖,连忙作揖,一脸恭敬道: “在下李含光,见过许行上仙!” 许行神色居傲,神色俨然开口: “我是先秦时期最先一批得道成仙的练气士,就连你们茅山派的三茅真君,见到我也是客客气气的……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前来人间欺负我农家人啊!” “上仙,我知错了,这就离开!” 李含光一脸惶恐表情,冲许行点了点头,连忙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蔡颖的身体。 她承受不住许行的威压,直接晕倒了过去。 之后,许行也离开了。 何常在看着倒在地上的蔡颖,面露喜色,心想群主就是牛比,上来就把茅山的祖师爷打趴下了。 紧接着,他踱步走到了蔡颖身边,蹲下身去,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把了一下其脉搏。 他淡然一笑,有些庆幸,呢喃自语道:“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接下来,何常在将蔡颖身上他相中的东西全部收走,把她抗进了院子中。 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一下子泼在了其脸上。 蔡颖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面容惊诧的看向何常在,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嘴唇嘟囔道: “祖师爷上身都不行……你难道是仙人吗?” 何常在没有回答蔡颖的话,而是一脸正色道: “记得你说输了,要答应我一件事……我现在说要让你呆在这里,跟着我种田,不过分吧!” 此人好强呀,比我师傅厉害多了,跟在他身边,似乎要有前途一点! 蔡颖心中做了一番计较之后,对何常在说道:“没问题,我答应你这一个要求!” “走吧,我带你上山一趟,先熟悉熟悉环境再说!”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身朝南山走去。 蔡颖眼眸流转,迟疑片刻,跟在了其身后。 第一百四十五章药神堂 何常在带着蔡颖上了山,他开口问道: “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过来整我!” 蔡颖咂摸了一下嘴唇,回答道:“你院子里的那一辆兰博基尼毒药,就是我弟弟的,现在明白了吧!” 何常在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 “他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二代,没什么了不起的!” 蔡颖压低眉头,神色中闪出一丝不悦,说道:“你可不许这么说,我弟弟就算再不好,他也是我弟弟!” 何常在没有再去纠结她弟弟的事,而是问道:“你们茅山弟子,能随便下山吗!” “当然不能,这次我是跟师傅一起来的,听说弟弟过来这里游玩,看风景被欺负了,就顺便帮他一下!” 蔡颖有些狐疑何常在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茅山弟子的,但一想到他翻过自己的包,里面有一些茅山书籍,有些释然了,说道。 何常在继续问道:“那你师傅过来干什么?” 蔡颖回答:“我师傅毛非,和药神堂的掌教净淳风是至交好友,其女儿净琉璃病了,就托我师傅和他一起云游四方,寻找良药!” …… 一听这话,何常在暗叫一声不好,身子轻盈,鬼魅一般往药田跑去。 “这人身法好快呀!” 蔡颖感叹一声,跟了上去。 何常在走到药田之后,发现种植的药材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地上还有着许多血迹,他顺着斑驳血迹,进了木屋之中,发现韩霜身负重伤。 韩霜面露自责之色,看向何常在,说道:“对不起,何常在,我没有帮你看好药材!” 何常在见韩霜面色苍白,很是难看,想为其疗伤,有些情急,双手一下子抵在了其胸脯之上。 韩霜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下一秒,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不好意思呀,第一次用真气给人疗伤,有些慌了!” 何常在连忙收回了手,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紧接着,将韩霜身子倒转,双手抵在了其背上。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一股热流透过其背部,进入到了身体之中,暖暖的很是舒服。 “真气,莫非此人是修真者!” 蔡颖站在门口,面露惊骇之色,喃喃自语。 “韩霜,你在这里休息,别乱动!” 过了一会,何常在收手,叮嘱一句之后,踱步出了门,瞥了一眼被一扫光的药田,面露愤怒之色。 看向蔡颖,问道:“你可知道药神堂在哪里!” 蔡颖开口:“早年间,我随师傅去过药神堂一次,它伫立在距离这里,百里之外的一片竹林之中!” “你去南山山顶等我,我去取剑来,一会我们就杀上药神堂,讨一个说法!” 何常在思索片刻,说了一句,朝老宅跑去。 蔡颖眼神闪出一丝忧虑之色,轻叹一声,“杀上药神堂,这小子没有搞错吧,药神堂可是有六大长老,十二位堂主,其下弟子数百之众,就凭他一己之力,能行吗?” 不过,稍稍愣神之后,她还是朝山顶走了过去。 没过多久,何常在手提飞剑上了山,和蔡颖汇合。 他走到地泽二十四阵法之前,将其打开。 带着蔡颖走了进去,上到了木鸢之上。 口中嘟囔,念动咒语。 木鸢扇动双翅,缓缓飞了起来。 蔡颖眼睛圆睁,一脸惊讶之色,说道:“实在是太神奇了,这木鸢竟然会飞!” 何常在双手掐诀,驾驭木鸢,问道:“蔡颖,往哪一个方向飞呀!” “就是那个方向!” 蔡颖下意识的指了一个方向,但指完之后,眉宇低沉,有些后悔了。 何常在看蔡颖面色不对,劝慰道: “你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再说了,他们偷了我的药材,理应还我一个公道!” 蔡颖面露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开口: “这个……我师傅和净淳风是好友,到时候我就不进药神堂了,你一个人去吧!” “行,我也只能驾驭这木鸢也只能飞百里,到时候你就留下来看木鸢吧!” 何常在知道蔡颖怕得罪师傅,说了一句,加速掐诀,朝药神堂飞去。 约莫过了半个钟,何常在驾驭木鸢飞了百里,怕出事,降落下来,一人只身继续往前走。 蔡颖看着何常在的背影,眉头纠成了一团,心想何常在虽然是修真者。 但药神堂人多势众,况且对方成立以来,已经有七百多年之久,可谓是底蕴深厚,他这次前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呀!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若欺我,我定不饶人! 这是何常在一贯的作风,净淳风不声不吭就把南山上的药材收割一空,还打伤了人,对于此事,他自然不可能忍气吞声了。 …… 此时,药神堂中,掌教净淳风正和六大长老呆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雅间之中。 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十五六岁,面容秀气,昏迷不醒的少女。 净淳风一脸内疚之色,说道: “都怪我,无意之中说漏嘴,让琉璃知道了潋滟江,毒蛟守护着一株兰心草这事,让她去了,险些送命!”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紫色开叉裙子,隐隐露出一双欺霜赛雪大腿,胸前饱满,面容冷艳女子伸手一指屋里的一堆药材,说道: “这里有一堆天材地宝,掌教又精通医理,何愁治不好琉璃的病呀!” 净淳风面色忧虑,说道: “是药三分毒,这些药材虽好,其中不乏有一些解毒圣药,可都是十分罕见,很古老的药材……不知其药性,不敢乱配药,怕适得其反呀!” 六大长老听闻此言,纷纷开口: “掌教,我这就去查我们药神堂的医学典籍!” “掌教,我去找弟子试药!” “掌教,我去把第一代掌教的坟挖了,听说他还带到地下一本医书呢……为了救琉璃,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掌教,我觉得能种出来这么多珍奇药材的人,一定是一个高人,你怎么不求人家帮帮忙呢!” “洪长老说的有道理!” “我也觉得有这一方面可能,说不定这人还真是个世外高人呢!” …… “诶呀,我当时见到这么多罕见的药材,立马就看花了眼,高兴的不得了,只顾一个劲的拔了,想拿回去救琉璃,没有想那么多……!” 净淳风一拍脑门子,面露懊悔之色,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药神堂的弟子快步跑到了屋门口,一脸情急之色,大声喊道: “不好了,有一个小子打上门来了,我们许多弟兄都被其打伤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一人单挑药神堂 何常在到了深处竹林之中的药神堂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手持飞剑干翻了他们四十多号弟子,如今被十二位堂主给团团围住。 一些外围弟子面露忌惮之色,深知何常在的恐怖实力,不敢再靠近半步。 十二个堂主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口: “小子,你敢到我药神堂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子,你这也太猖狂了吧,把我们当成软柿子了,想捏就捏呀!” “小子,今天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小子,我要拿你来试药!” …… “能动手,就别哗哗,你们掌教偷了我的药材,打伤了人,还讲不讲理了!” 何常在冷呵一声,心念一动,驾驭飞剑,朝周围一行人不断攻去。 十二位堂主手持兵器,面对宛如灵蛇一般的飞剑,不断抵挡,有些疲于应对。 只见飞剑在他们一行人之中穿来穿去,带起许多竹叶,寒光四射。 不消片刻,十二位堂主衣衫破烂,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一点彩。 一个身材壮实,浓眉大眼的堂主面露忌惮之色,他知道自己这一行人要是再跟对方打下去。 随着身上的伤口增多,若是无法脱身的话,很有可能会一个个流血而死。 于是,冲外围的药神堂弟子喊道: “你们没看到我们快挡不住了吗,还不快去请六大长老!” 外围一个弟子回应:“王堂主不必惊慌,已经有人去叫人了,六大长老应该马上就到!” “还想搬救兵,我告诉你们,晚了!” 何常在心念一动,飞剑回到了其手中。 他手持飞剑,冲向一行人就是乒乒乓乓一顿乱砍! 十二位堂主一个个面露惊骇之色,都中了几剑。 没过多久,这些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手捂伤口,无论如何挣扎,都站不起身来。 周围药神堂弟子,目露惊惧之色,拿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不过依旧对何常在保持着包围阵势,但不敢靠的太近。 就在这时,净淳风带着手持各种兵刃的六大长老赶了过来。 他们在看到地上躺着的十二位堂主之后,均是面露惊骇之色,纷纷开口。 “这小子,怎么这么强!” “这可是我们药神堂的十二堂主呀,我撑死一人独战两人,就已经很吃力了!” “难道这小子是化劲高手,陆地神仙的存在!” “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一人过来我们药神堂,这是没把各位放在眼里呀!” “今天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不然此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面容冷艳女子比较冷静,走到净淳风身边,问道: “掌教,我们是战还是和呀!” 净淳风压低眉头,略微思索,低声说道: “段雯萱,对方来势汹汹,又伤了我们这么多人,现在讲和,并不是时机,还是先打为好!” “那好,我先来试一试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段雯萱手持一条长鞭,朝何常在步履款款,走了过去。 何常在看着眼前的御姐,沉吟道: “你们药神堂没人了吗,派一个女人上!” 周围几个长老跃跃欲试,一个个都想上。 不过被段雯萱扫视了一眼,皆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原地。 “你小子真是狂妄自大,敢只身单挑药神堂,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 她冷声说了一句,挥舞鞭子朝何常在甩了过去。 鞭子凌厉,刺破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响之声。 何常在身子轻盈,纵身一跃,躲过了这一鞭子。 “小子,还算有两下子吗!” 段雯萱冷呵一声,手中鞭子,宛如狂花乱舞一般,不停朝何常在挥去。 何常在身子轻盈,不停躲闪着鞭子,最终一剑将其斩成两截。 欺身而上,一脚将段雯萱踢飞了出去,她倒地之后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段长老,你没事吧!” “小子,你敢打伤段长老,我跟你拼了!” “可恶,这小子都打上门来了,我们不用跟他讲规矩,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看来,我要使出全力了!” “师姐,你没事吧,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 其他五大长老将何常在团团围住,各施手段,朝他发动了进攻。 一瞬间,双方战成一团,乒乒乓乓,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你们这些人,比那十二个人,算是要棘手一些,不过也不是我的对手!” 何常在手持飞剑猛然踩地,跃到了空中,一记飞剑自空中划过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一个长老的胸膛。 紧接着,一脚将另一个准备背后偷袭他的长老踢飞了出去,其在地上滚了好长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 其他三人见到他们中的两人瞬间被打倒之后,均是面露惊骇之色,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既然来都来了! 何常在自然没有放过这三人的意思,他双手握剑,身上真气极速往剑上汇聚,整个人气势陡然攀升! 紧接着,一剑脱手而出。 下一刻,其他三个长老,均是肩胛骨被洞穿,像穿糖葫芦一样,被定在了药神堂院子中,竹子做成的墙上。 “妈呀,这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要退出药神堂,小命要紧,这也太恐怖了吧!” “此人玉树临风,妥妥小鲜肉一枚,让我想到了仙人呀!” “仙人,我已经捂住眼睛,你就当没看见我好了!” “仙人,我就是一个药童,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仙人,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女儿,你可得手下留情呀!” 周围药神堂弟子,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是瞪大了眼睛,表情充满了惊恐! 有胆小的,裤子不知不觉间出现了黄色痕迹,地上一摊水渍。 几个机灵一点的,已经悄然挪动步子,准备随时开溜。 何常在心念一动,收回了飞剑,踱步走到剩下一个须发皆白,给人颇有一种仙风道骨感觉的老者身前,问道: “你就是那个偷我药材的净什么来着……对了,好像叫做净淳风。你不仅偷我药材,还打伤我的人,今天我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不知死活,你真当我净淳风是吃干饭的吗!” 净淳风单脚踏地,地上竹叶朝四周席卷而去,气势骇人,纵身一跃,一掌朝何常在拍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陆地神仙 药神堂之中,一个个弟子面露激动之色,纷纷开口。 “掌教出手了,据说他已经三十年没有和人动过手了!” “掌教可是化劲强者,陆地神仙,谁敢跟他叫板呀!” “师兄,我是新入药神堂的,请问什么叫做陆地神仙呀!” “师弟,不懂就问,是个好习惯,我告诉你,就是暗劲练的遍布全身,到了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境界!” “好厉害,这回掌教出手,那小子算是完了!” “这小子这么嚣张,一会等掌教将其击败之后,我决定补上两脚,挫一挫他的锐气!” “我决定捅这小子一剑,为女神段长老报仇!” …… 何常在对于周围人的闲言碎语置若罔闻,他伸手和净淳风对了一掌。 两人均是后退了几步,可以说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这小子,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实力,要是到了我这个岁数,究竟会成为怎样逆天的存在。 不敢想,果然是后生可畏呀! 净淳风看向何常在,暗暗心惊,对一旁服用过一颗疗伤圣药,歇息片刻,勉强站起来的段雯萱使了一个眼色之后。 爆呵一声,再次朝他攻去。 “你赤手空拳,就想打赢我,真是不自量力!” 何常在手持飞剑,凌空挽出一道剑花,迎向了净淳风。 净淳风深知飞剑的凌厉,不敢正面撄其锋,不断躲闪着。 一旁得药神堂弟子有点看不下去了,一个个拿着各自兵器,站了出来。 “掌教,接剑!” “掌教,用我的长枪吧,武器这东西,一寸长,一寸强!” “掌教,用我的双刀吧!” …… “聒噪!” 何常在运转自身真气,使其汇聚到剑上,一剑挥过,剑气纵横,直接掀翻了一片人。 就在这时,段雯萱拿着一杆泛着金属光泽的烟袋锅走了过来,抛给了净淳风。 他在接到烟袋锅之后,面色一喜,冲到何常在面前。 两人展开了你来我往的打斗,剑和烟袋锅碰撞,发出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老匹夫,我的人你也敢伤,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何常在单手握剑,身上的真气急剧往剑上汇聚,隐隐行成了真气漩涡,持剑不断朝净淳风发动进攻。 净淳风不停抵挡,面色骇然,在势大力沉,凌厉剑招之下,脚步踉跄,接连后退。 周围一些药神堂弟子,在看到净淳风被压着打,处于下风之时,心思荡漾,想要开溜。 “还在硬撑!” 何常在凌空跃起,用尽全力,一记重剑,朝净淳风头顶劈了下去。 由于这一剑迅猛无比,净淳风避闪不及,只好举烟袋锅硬挡。 下一刻,他直接跪倒在地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诶呀妈呀,掌教都打不过人家,撤了,撤了!” “小命要紧,我可不想死在这个疯子手上!” “我也要撤,翠花还在村里等我娶她呢!” …… 见此情景,周围的药神堂弟子乱成了一锅粥,做鸟兽散一般,纷纷逃走。 “我看谁敢离开!” 这时,段雯萱站了出来,爆呵一声,震慑全场,没一个人再敢动。 净淳风从一脸惊骇中回过神来,看向何常在道:“不打了,我认输!” 何常在轻叹一声,“药材呢,快拿出来吧,我种的每一株药材,可是心里都有数的!” 净淳风眼眸之中闪出一丝冷光,一闪而逝,一脸恳切,问道: “小兄弟能种出如此多珍奇药材,不知是否懂得医术呀!” 何常在盯着净淳风,冷声道:“懂得医术如何,不懂得又如何!” 净淳风叙述:“小女中了毒蛟的毒,一直昏迷不醒,生命危在旦夕呀,还请小伙子仗义出手,搭救一番……” “看看再说!” 何常在一听有人中毒,而自己又懂得青囊经,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让人等死,不然会良心不安的,说道。 “多谢小兄弟,请随我这边来!” 净淳风一脸感激的看向何常在,带他进了雅间之中,见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少女。 何常在踱步走到小姑娘身边,把了一下脉,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说道:“这毒中的还不轻呢,可不好治呀!” 一听这话,净淳风出了一头冷汗,一脸恳求道: “小兄弟,我女儿才十五岁,你可得救一救她呀!” 何常在淡然开口: “净掌教,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着什么急呀……这毒在别人手中或许很是棘手,可在我面前,并不是个事!” 净淳风满脸笑容,开口道:“那我女儿身上的毒,就拜托小兄弟了!” 何常在挥了挥手,说道:“你出去吧,我这人治病,不喜欢让别人看着!” 净淳风连忙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何常在关好了门,从兜里掏出金针,缓缓解开了少女的上衣,在她身上扎针,将毒给逼了出来。 然后,走到了屋里的那一堆药材旁边,俯身取了一株专门疗伤用的碧萝,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手里,用真气碾碎了给她服下。 不一会,少女醒了过来,她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似的,一脸惊惶道: “蛇,头上有角的蛇!” 何常在伸手抓住少女双肩,安慰道:“没有蛇,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是梦吗,我好害怕!” 少女一脸惊恐模样,脑袋摇摆,呢喃开口。 “走吧,出去看看阳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常在将少女抱出了屋子,对外边焦急等待的净淳风道: “这小丫头已经完全好了……屋里的药材,你找人给我送回去吧!” “那是一定的……这是我们药神堂的掌教令牌,还请小兄弟收下,我决定隐退江湖,好好陪陪自己女儿!” 净淳风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何常在,一脸正色道。 院子中的人,见净淳风要让掌教之位,均是心头一惊,面面相觑,但不敢多说什么。 “净掌教,你这令牌还是收下吧,我对于你们这药神堂可不感兴趣……对了,蛟可是被称为小龙,这毒蛟你们惹不起,还是躲着一点为好!” 何常在没有接令牌,叮嘱了一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农业产业园 何常在刚将蔡颖安排到农家院住下,回家不久,韩霜那边就传来消息,药材已经送到山上了。 他准备瞅时间,就去把这些药材给卖了。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说了一句。 “诶,富贵叔,有啥事呀!” “这不最近路修通了,我联系了一些清禾集团的柳总,说了一下在咱们村里建立农业产业园的事情,她一口就答应了,说今天派人下来,我想让你出面,去村口迎接一下!” “富贵叔,这事你怎么想到我了!” “这不,最近你发家致富,又是种果树,又是搞养殖的,还开着小跑车,是我们村的先进分子吗!” “行,富贵叔,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 何常在心想自己一个人去迎接,显得不够隆重。 于是,冲呆在院子里,坐着无聊,玩手机的司夏喊道: “走了,去村口迎接一位贵宾!” 司夏眼眸闪烁,面带一丝疑惑之色,问道: “啥贵宾呀,能让何总亲自迎接!” “建立农业产业园的人,这可是好事呀!” 何常在面带笑容,说道。 “等一下,我去拿摄像机过来,记录这林水村这历史性的一刻!” 司夏说了一句,很是欢快的往屋里跑去。 何常在瞅了一眼,院子里没喷漆的兰博基尼毒药,以及还没来得及修的保时捷,眉头微微一皱。 上了老宅二楼,把家里的镇宅坐骑搬到院子里来。 凤凰牌自行车,没错,就是带一道梁的那种! 从屋里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对一旁拎着摄像机出来的司夏道: “姑娘上车,你是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司夏瞅了一眼自行车,抬起眉头,眼眸流转,笑吟吟道:“要不我带你吧!” 何常在摇了摇头,一脸畏惧表情,说道: “你这司机太猛,车速太快,我可不敢坐!” “切,胆小鬼!” 司夏白了何常在一眼,双腿并拢,斜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与你相逢其实就像一个梦,梦醒无影又无踪,总是看了不能忘,总是过了不能想,总让我为你痴狂……” 何常在点燃一支烟,哼着小曲,骑车朝村口驶去。 后座之上,司夏听着歌都有些陶醉了,脸上露出甜甜笑容,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何常在的腰,将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不消片刻,两人到了村口,下车等待着。 司夏闲来无事,拿着摄像机,拍摄了起来。 直播间中,一下子涌进了十万水友,一个个打字,纷纷评论。 “不知小哥这是在村口等谁呀,不会是在等小姐姐吧!” “你们看,那辆自行车,好有年代感呀!” “我知道,我在许多神剧中看过,这是汉奸骑的车,二八大杠!” “小哥,没想到你的坐骑都是这么清新脱俗,别出心裁……give me a ride!” “楼上的,别拽洋文了,老子不懂!” “是呀,都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何你如此优秀!” “帅哥,你这是在等我吗,我这就洗白白,喷香香去找你!” “楼上的小骚牌,帅哥明明是在等我好不好,别在自恋了……小哥哥你等好,我这就去买从三亚往林水村的机票!” “老妹儿,这可是山村,你确定有机场!” “老娘坐专机不行!” …… 何常在抽了两根烟之后,一辆奔驰车从远方迎面朝两人驶了过来! 车子一个漂移,很是潇洒的停了下来。 随着车门被打开,一个面容俊朗,带着一丝痞气的男子,和一个穿着白色裙子,浓妆艳抹,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走了出来。 面容俊朗男子瞥了一眼立在地上的自行车,面容诧异,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旧社会。 瞅了一旁拎着摄像机拍摄,穿着时尚的司夏,感觉很有牌面,挺胸抬头,将手伸向何常在,面带笑容,介绍: “我叫胡钦,身边这位,是我的助理崔小曼,我们这次过来是帮你们村子建立农业产业园的!” 何常在和胡钦握了一下,提议道:“那我们走吧,先去村委会喝杯茶,歇一歇,再说这事情也不迟!” 胡钦微微点头,打开车门,上了车。 “诶呀,我就搞不懂了,柳总怎么会想到让我和**来这偏远的地方搞产业园呢……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好玩,恐怕过不了几天,就得把我给憋闷死了!” 崔小曼撇了撇嘴,抱怨一声,屁股一扭一扭的上了车。 之后,奔驰车绝尘而去! “哼,山村有什么不好的,真是的,城里人多,车多,喧闹嘈杂,空气又不好……” 司夏冷哼一声,对于刚才崔小曼的态度很是不满,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神色,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 何常在淡然一笑,伸手拍了一下司夏的肩膀,劝慰道: “我们这里条件确实不好,人家对这里不满意,也很正常,应该理解……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两个人爱上我们这里,为这里发光发热!” “对,何常在你说的真好,我们走吧!” 司夏一脸轻松愉快表情,上了车。 何常在骑车到了村委会大厅门口,两人下车,走了进去。 正好碰到王富贵等村干部和胡钦在谈农村产业园的事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胡钦面色平淡,说道:“王村长,我们建立农业产业园,是要收回农民手中地的,这点没问题吧!” 王富贵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讪讪一笑。 “要建立产业园的地,都是菜地,这个没有一点补偿,不好从村民手中收呀!” 崔小曼一脸刻薄之色,冷声道: “我们清禾这种大公司,能来你们这种鸟不拉屎,穷乡僻壤的地方搞产业园,给你们村里人提供就业机会,你们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哪有那么多要求呀!” 村里的干部听到这话,都是面露难堪之色。 王富贵咂摸了一下嘴唇,陪着笑脸道: “那我先号召村民们过来,听一听大伙的意见再说,毕竟地是个人的,这事我也做不了主!” 胡钦点燃一根烟,冲王富贵摆了摆手,说道: “王村长,希望你能妥善处理这件事……这事今天要是能办好,我在这里给你打包票,建设产业园的人明天就能到场!” “好,胡老板果然是雷厉风行呀,我这就去楼上,用大喇叭喊大伙过来商量这事!” 王富贵一想到产业园要建立起来,村子面貌焕然一新,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出了村委会大厅,往二楼走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凤凰男 王富贵在村子大喇叭里一喊,村民们三五成群的都过来了。 许多先来的人挤满了村委会大厅,一个个农村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这个农业产业园用我家的地可以,不过好的工作岗位必须给我留一个!” “这没了靠近河边的菜地,我们家平时咋吃菜呀,难道每天都要买吗?” “是呀,桂芬姐说的有道理,这一天天买菜,细水长流,可要花不少钱呢!” “清禾集团来我们村子里搞产业园,不就是因为看中我们这里土地肥沃吗,它也是为了赚钱的,我觉得应该给予我们一点补偿!” “是呀,不给补偿就拿地,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呀!” …… 王富贵眉头纠成一团,冲大伙摆了摆手,语重心长说道: “大家伙都静一静,听我说上两句……我们这里之所以穷,就是因为偏僻,闭塞,没人愿意过来搞投资,现在好不容易人家清禾集团的人来了,你们却在这里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难道想我们村的后辈人一直穷下去吗!” 听闻此话之后,村委会大厅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几辆电动车驶到了村委会大厅门口。 一个穿着一身破旧衣服,走起路来龙行虎步,鼻孔朝天的男子,带着几个村里面游手好闲的男子推开人群,走进了村委会大厅之中。 何常在一眼就认出了眼前此人,村里混子大哥之一,陈皮。 由于他之前玩刮刮乐,刮两块的年年有余,刮中一万五之后,整个人就飘了。 迷恋上了这种东西,最后把爸妈给他在城里买的房子刮没了,车子刮没了,媳妇刮跑了。 村里人不知道谁起得头,开始叫陈皮皮财鱼,久而久之,渐渐的,人们都忘记了其原来名字,只记得他的绰号了。 陈皮带人径直走到坐在村委会大厅之中的胡钦身边,掷地有声道: “你就是要用我家地盖产业园的胡老板呀……我告诉你,没有十万块钱,我家那地谁都别想动!” 周围跟着他的一个个游手好闲男子,纷纷开口。 “我家地,想用的话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家地也是十万!” “我家也是!” …… 王富贵一听这话,顿时感到火冒三丈,抬脚踹了陈皮的屁股一下,怒斥道: “皮财鱼,你家地都荒成啥样了,你又不是心里没有一点数,还好意思跑过来要钱!” “富贵叔,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家地就算荒着,那也是我家的地……别人要用,自然得给钱了!” 周围一个个混子附和,纷纷开口: “这话没毛病!” “天底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 “城里的发廊洗个头还要五十块呢!” …… 王富贵一时之间感觉头皮发麻,此事很是棘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崔小曼有些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来,环视众人一眼,冷声道: “你们这些人,都是土匪吗,我们是过来帮你们搞建设的,你们却想讹钱,真是不可理喻!” 王富贵见崔小曼生气了,猛然一拍桌子,很是生气道: “今天,谁带头反对,我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到时候你们要是有啥事求到我头上,可别怪我无情!” “王村长,既然你搞不定这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胡钦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 给崔小曼使了一个眼色,带着她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开车离开了。 咣当! 奔驰车驶出村委会之后,王富贵将桌子上自己的茶杯猛然摔在了地上,一时之间,水花四溅,他伸手指着周围人大声骂道: “人家搞农业产业园的人走了,你们这回满意了吧,你们也不想想,我们村子集资修路,当时费了多大的努力呀,现在一切全都完了!” 霎时间,村委会大厅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瞥了一旁的何常在一眼,打破了沉寂,说道: “我们村不是还有何老板的吗……怕什么,我听说咱们村许多人去他那里上班,工资一个月五千呢!” 在场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呀,常在可是我们村子里的凤凰男,你看他开的农家乐,以及蚕丝被厂,和桑椹酒厂,生意不都是挺好的吗!” “那个什么农业产业园,也不知道能给开多少钱工资呢!” “常在,你还招人不招人了,大娘想去给你干活!” “婶子也想!” “收不收王奶奶我呀,洗个碗,扫个地的都行!” ……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看向众人,一脸正色道: “当初修路,我可是出了六百万呀……你们看看现在路通了,大家无论骑车,开车,还是坐车,是不是都舒坦多了,现在我要说的是,农业产业园必须建立起来,这样才有利于带动我们整个村子脱贫致富!” 在场众人沉默了一会,一些反对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建立产业园,肯定需要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我吃啥,每天都去买菜吗!” “我陈皮不同意,为啥他们清禾公司用地,我们就得给他们无偿让出来呀……我又没打算去产业园上班!” “是呀,这个产业园要是万一建到一半,他们公司没钱,不建了怎么办!” “到时候产业园建立起来,人家要是嫌弃我老,不用我该怎么办!” “是呀,大娘都五十多了,可不比人家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呀!” …… 何常在瞅了一眼这次建立农业产业园,要用到地的人家,大约在600来户,一脸正色道: “凡是用到你们谁家地的,来这里签一个土地转让协议,我给一万块钱,并承诺一个工作名额,当然这个工作名额,得农业产业园建设起来才有!” 周围农村妇女,一听这话,心中做了一番计较之后,均是面露喜色,表示愿意转让土地。 “常在,你可真行!” 王富贵走到何常在身边,满脸笑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会计张国良道: “你还杵在这里干啥呢,还不快去打印土地转让合同!” “我这不高兴的吗,这就去,这就去呀!” 张国良连忙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跑去办公室打印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