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的故事【高H SM】》 【流浪篇】童贞 人一出生就带给母亲痛苦和爱,人生即是一场SM的狂欢,如果你不觉得虐,那是因为命运对你足够仁慈。 ——题记 时光倒流上世纪末: 我叫水水,女,东北人,16岁时被亲姐夫强奸,这件事带给我的痛苦,即使到了中年,也无法湮灭。 我成年后,问我妈:“假如我是少女,在黑夜的芦苇荡里迷路,有个陌生男人经过,我是大声求救?还是安静如鸡,默默一个人等到天亮?” 我妈回答:“当然是大声求救。” 我沉默,摊上这样天真的母亲,难怪我大姐被大姐夫强奸,然后索性嫁给他,而我也被强奸,和恐怖的荒野黑夜比起来,男人更不可靠好不好? 我身高162cm,16岁时,88斤,娇小玲珑,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长得像新疆人。性格安静柔弱不像东北女孩,像南方女孩。 我的性取向是双性恋+颜性恋。 我的SM属性比较独特是S+M混合型。 我是个天生的抑郁症患者,边界感缺失者。 我对痛苦的感知超越常人,同样,对爱的感知也是如此。 我是一个淫荡的人,却是个禁欲系。 造成这两种矛盾气质同时出现在我身上,是因为原生家庭正派又古板,所以最开始我并不淫荡。 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子,是父母最小的孩子,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一条忠诚的土狗。 我的土狗陪伴我整个童年,和一部分少年时期,是我很重要的家庭成员。 我是在父母,哥姐,老土狗的宠爱中长大的,我家是父亲的一言堂。 我的家风是:爱党爱国爱人民! 孝顺标准是:无条件服从 ! 父亲对女儿的要求是:贤良淑德 ! 我的父母颜值都很高,我们兄妹四人完全遗传了这个优点。又因为受到爱读书的父亲熏染,气质独特,不像农村人。 我父亲是个读书人,有抑郁症。76年文化大革命尾端,他作为村干部,被村长和书记疯狂迫害诬陷关押批斗。 四人帮倒台后,他被无罪释放后,拒绝做村官,大病叁年,留下终身阴影。焦虑暴躁,我的家里,常年阴郁,气压极低,受到父亲影响,我也有抑郁症。 我们从不和父母顶嘴,被要求斯文秀气,乖巧柔顺。宁可自己受伤,也不可以伤害别人。父亲是成功的家长,我们完全按照他的教育标准生长。 这可能是我边界意识严重缺失的成因,总是被人侵犯,却保持沉默。 这个性格没什么不好,但是当我失去看护人后,这成了我的灭顶之灾 。 母亲是我这半生见过最勤劳的人,起早贪黑的干活,我们家仓廪殷实,她的功劳最大。不过她没多少文化,嘴巴笨,总是惹人,她是一家老少的大丫鬟,出气筒,伺候四辈人。父亲迫于母命娶她,从来都没爱过她,母亲却相反,非常爱父亲。 童年时的深夜,我察觉过一次父母的敦伦。我当时很惊讶,对谁也没说,变得愈加安静。 长大后我想起这件事,想到父母沉默的、保守的、传统式房事,我就笑了,纯洁的父母啊! 父亲是个封建礼教严谨的人,即使不爱我母亲,依然洁身自好,一生也没有出过轨。他苦苦压制自己的焦虑暴躁,扛着家庭责任,尽量给我们父爱。 他非常爱我,在抑郁症不严重的时候,他抱着我玩,给我起了很多名字:“娇娇、娃娃、洋娃娃、小坏蛋、小东西、小卷毛、小崽崽……”诸如此类。 我是个爱哭鬼,经常哭,严厉的满族人奶奶拿我也没办法,我哭的她头疼。父亲来了,奶奶就会说:“赶紧的,把你的娇娃弄走,真受不了她。” 父亲笑着抱起我,我搂紧他的脖颈,嘴里喊着:“爹爹呀……爹呀……” 这时候,我通常不哭了,因为他爱我呀!奶奶不爱我,她只爱孙子。 父亲被迫害后,在家养病,一边养病,一边带着我,母亲上工养家。 我叁岁就有记忆,我记得奶奶骂我妈,记得姑姑打我妈,记得婶婶尖牙利嘴堵我妈,记得我妈哭到昏厥抽搐,而身边除了我,没有别人。 害怕她咬掉舌头,幼小的我学着姐姐,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这种事发生很多次,非常吓人,几岁大的我极度惊恐,我心疼妈妈,盼望快点长大保护她,所以我身上有两种性格,勇敢又胆小。 我对性的启蒙,也是SM的启蒙,最早追溯到五、六岁过家家时期。起因是我们得到了一个大人扔掉的注射器,所以小伙伴们决定玩脱裤子被医生打针的游戏。成年后,这种游戏进化成SM行为中的角色扮演。 小伙伴们都穿着衣服,只有我作为“病人”被要求必须坐着,脱了裤子岔开腿,露出尿尿的地方。 “医生”是个男孩,拿着注射器,我的小伙伴们叽叽喳喳讨论我的身体,该从什么地方打针? 这时候我奶奶突然来了,她一身骄横的满清八旗统治阶级遗风,小孩们都怕她。所有小伙伴一哄而散,只有光着屁股的我还留在原地,奶奶对我说:“以后少跟她们玩。” 被奶奶看到光屁股,我感到很羞耻,这种羞耻和你考试考了零分不是一回事,是性羞耻,这是长大后我才会区分的。 我不喜欢被抛弃的感觉,从那以后我真的很少和小伙伴们玩。 没有人的时候,我偷偷劈开腿照镜子,看我腿心那个每天流水的器官,软软的、嫩嫩的、粉粉的。 我好奇的戳了戳,想起来,似乎被母亲提醒过,不许摸。可是,很奇妙很有趣!我穿好衣服,陷入思考: 这里,每个人都长得一样吗? 我小学叁年级的暑假读了竖版繁体《西游记》,不认识的字靠猜,六年级读完《红楼梦》,我的常备书是《唐宋诗词选注》,这本书几乎被我翻烂了。 同时我读完了《约翰克里斯朵夫》,还有《十字军骑士》 。这不是我这个年龄段儿应该读的书 ,但是我没有选择,家里没有多少书可看。 约翰那本书,我记忆不深 ,因为我看不懂 。但是我喜欢《十字军骑士》,尤其喜欢达努莎和她父亲大骑士尤伦德 。 我天生好色,从有记忆开始,就喜欢漂亮的人,并且不分性别,不,我更愿意看女孩多些。所以我后来的性取向确定为双性恋+颜性恋。 蛇不知己有毒,我不知己好色。 颜性恋只是网友们给起的名字,学者们并不承认这个称谓,其实我更喜欢叫“颜狗”,感觉最贴切。 我10岁时,就因为好色,差点被性侵。 我被后街一个大我四岁的漂亮小哥哥引诱到他家,他家没人,我一进屋,他就在门口插上门栓,然后掏出勃起的性器,我只看了一眼,就记得他的那个东西有点红。 他说:“水水,哥哥喜欢你,到哥哥这来……” 我又惊又怕,大声说:“放我走,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其实,我哪来的刀?不过是义正言辞,但是小哥哥害怕了,他说:“我放了你,你出去别乱说。” 我:“我保证不说,你也不可以说。” 我让他打开门,再走远点,我才出了门。 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因为要信守承诺,他放过了我,我也放过他。 还有就是,太羞耻了!家人虽然爱我,但是她们不是我的朋友,我的秘密只能对朋友说。 从这件事上看,我能大声拒绝小哥哥,边界意识还是有的,只不过后来缺失了。 我的朋友是个聋哑女孩叫小蔓,还有一个孤独症男孩叫玉疆。 小蔓比我大叁岁,她父亲是黑五类,出身成分不好,娶了她姿色智商都平平的妈,但是后来她父亲平反,当了老师,便抛妻弃女,娶了同事。 哑女小蔓很小就随母亲再婚到我的出生地,她长大后容貌随了父系,出落得极美。夏天时,我和她去旷野挖野菜,摸鱼捞虾掏螃蟹,冬天时一起在雪地上奔跑。 玉疆比我大一岁,是我小学同学。他的经历也是个典型的时代悲剧,他有个知青母亲,返城政策一放宽,他妈妈就抛夫弃子走了,他是没有妈妈的孩子,所以他不快乐,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我不知道他是天生孤独症?还是因被抛弃后天形成?我只记得,春天冰雪消融时,他坐在小河边,满脸的眼泪,我就坐在他旁边,陪着他看小河里面流淌的冰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在想妈妈。 我心疼玉疆,我想做他妈妈,这个想法很荒谬,但是我管不住自己,在学校,玉疆总是左右我的视线。 我什么事都跟小蔓和玉疆说,小蔓听不见,无法回答我。玉疆听见了,却不言不语。那我也愿意和她们说话,因为她们又美丽又安静。 大约11岁时,我突然很少做梦了,而在这之前,我经常循环做两个奇怪的、荒诞的梦,这两个梦我暂且不能说,必须等写到我最爱的男人出现,我才能完整还原出来。 这涉及到玄学,神学,因为这两个梦昭示了我的未来,很神秘是不是?但是梦境暗示我,征兆我,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弗洛伊德要是活着,肯定会对我的梦感兴趣。 玉疆15岁离家出走,我到了中年,他依然渺无音讯,生死不知。我知道他去找妈妈了,不过不是亲妈妈,因为亲妈妈就在城里,不要他。 小蔓17岁时,在大冬天,脱光了衣服跑到旷野,冻死了自己,是我的老狗发现了她一丝不挂的尸体。 谁都不知道小蔓为什么发疯?我猜测出一点点原因,肯定是有男人欺负过小蔓,不然她不会脱光衣服。可是我不知道坏人是谁,也没有证据,年龄又小,没人会听我的,我只能沉默。 我失去了两个朋友,天性敏感脆弱的我,把忧郁浸在骨子里。 母亲因为头脑简单,不懂教育我们提防男人。父亲因为过于严苛教条,更不会提醒我们姐妹,假如被性侵,该如何处理?性是禁忌,不准提。 大姐成年后不听他话,嫁给一个老男人,父亲更加痛苦,对我的看管极其严格,比如说,我八岁时,他就不许我挨着堂弟睡觉。 学校一放假,大姐就接我去城里,教我读书、生活经验;六年级初潮时恰巧也在大姐身边,大姐代替妈妈,教导给我一切。 初潮后,我的胸部开始发育,夜里睡觉频频夹被子,腿心传来的快感,把自己惊醒。太羞耻了,可是我忍不住用手抚摸自己娇嫩的,还没长毛的花蕊,很舒服,但是随即我就把手拿开,因为理智提醒我,这是不对的,父母不允许的。 我外貌比别的孩子显小,娃娃脸,天生卷毛不用烫,初潮后外貌不变,身体却悄悄有了变化。 胸部发育带给我烦恼,我妈没注意我隆起的小花苞。她是粗心的妈妈,就知道干活,竟然给我穿紧身衣上学。结果我被一个男生嘲笑,他想摸我的胸,让我挠了脸跑了。 我的乳核一碰就疼,小小的乳尖却痒的要命,痒到我没事的时候自己去掐。有一次上课时我把手伸进衣服里掐乳尖,我不是故意的,掐了好久才后知后觉,不知道老师看没看到? 我在不知不觉中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科学家们不承认人类女性有明显的发情期,我猜这可能因人而异,我的发情期就非常强烈。 特征就是:乳尖痒,小穴痒,后穴也痒但不太明显。 SM的早期性体验 SM的释义:虐恋 痛爱 ——题记 我的SM早期行为除了过家家,还有捆绑、和小动物们的性体验、幻界体验。 捆绑: 有一天,我得到一根漂亮的红绳,偷偷用它贴肉捆在胸部,勒住我的小花苞,然后我在家里走来走去帮妈妈干活,她在后园种土豆。 这是我最早的SM自主行为,捆绑束缚体验,我这个年龄段不可能知道淫荡的含义,所以我这样做的确是本能行为,跟淫荡无关。 红绳来回摩擦我的乳尖,很痛但是纾解了痒意,我很开心,帮妈妈拿工具,跑腿,妈妈夸我是勤劳的孩子。干完活我跑回屋里,对着大镜子掀开衣服,想看看红绳和自己的奶尖,可是我哥突然进来了,我赶紧放下衣服,还好他什么也没看到。 一根红绳解决不了我的发情期,我持续不断的发情,谁也不知道,我自己更是不懂。 和小动物们的性体验: 一天夜里,我新得到的小奶猫睡在我怀里,它刚离开妈妈,才一个月大。它把我当成妈妈了,使劲在我身上舔,很痒很痒,我感觉它粉色的小舌头好美,像我小奶头的颜色,于是我把小猫放在我的左胸口,比较一下它的舌头是不是比我乳尖更粉,嗯,我输了,还是它粉。 小猫的舌头离着左乳尖太近了,一下子就舔到了,我像被微小的电流刺激到,太舒服了,我没有躲开,希望小猫继续舔。 它果然舔了,一下两下,我被连绵不绝的快感抓住,我的小乳尖变硬变大,颜色也变得鲜艳,比小猫的舌头还鲜艳。我掐着右面乳尖也给它舔,就这样,小猫时不时舔一下我的乳尖,在我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我的左乳尖肿了起来,很疼,昨晚它被小奶猫舔的最多。小猫虽然小,舌头嫩,可我也是人类幼崽,皮肤很薄,破皮了。我担心的看着我的左乳尖,这下好了,好疼,不痒了。 几天后,我的左乳尖恢复了健康,这才放下心,再也不让小猫舔奶了。 和小猫探索奶头,纯属好奇,一种天真懵懂对性的好奇。 初潮后,发情期也循环来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骑在自行车上,腿心也被刺激到酥麻。夏天时,我得到一只漂亮的小奶狗,家里正没人,我穿着裙子,小狗在我腿间玩,隔着我的内裤,舔我的腿心。 这开启了性探索的另一扇大门,我惊奇的掰开腿,看着小狗舔我。它还没出满月,胖乎乎的,有个红舌头,有好多口水,叁两下就把我底裤舔湿透。 一种神奇的感觉从我的腿心里往外蔓延,比小猫舔奶还舒服,我开始发抖。它的舌头比小猫大,更加灼热,带给我无以伦比的快感。小狗非常喜欢我,它可能饿了,把我的腿心当成了食物。 我知道我的腿心非常娇嫩,比奶尖还嫩,所以我好紧张,小狗会不会把我的小穴舔破,那样我就没法尿尿了。 忐忑,害羞,刺激,我掐了一下奶尖,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腿心越来越痒,就算隔着内裤,我也知道,我那个羞耻的部位在发烫肿胀,太难受了。 我忍不住了,脱下了内裤,把小狗放在我的小穴前。天啊!它舔的更来劲了,黑鼻子一拱,直接舔到穴心,又疼又爽。我哪里受得了,赶快躲。 我的手摁在小穴上,触碰到顶端的小肉豆,然后我被一个奇异的感觉攥住,从我的小穴深处,快感喷涌,我全身颤抖,捂着穴,尿了出来。 后来回忆,是高潮?还是潮喷?还是尿了?分不清,总之,很爽。我被小狗可能只舔了叁下,就喷出来了。 小狗喜欢我喷出来的液体,一个劲儿舔我的手,舌头还想钻进去舔穴。我不给它舔,它的舌头粗糙,我的穴太嫩受不了。可是我好喜欢那种痒意,就继续捂着穴,让它舔我的手指缝隙,勉强能舔到一点我的嫩肉片,小狗哼哼唧唧和我耍赖,它就想舔里面深处。 它的小脑袋到处乱拱,小鼻子蹭着我的手指,它发现了更有趣的地方,我的小菊花。 小狗哼唧的更厉害了,用力舔这朵小花,我懵了,这种被舔肛的快感,“呀……”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肛口比小穴的皮肤厚一些,能扛住它多舔几下,我全身发抖,翘起腿,捂着穴,享受也忍受着小狗舔肛。真舒服呀!连我的小卷卷头,都要跟着舒服到飞起。 这只小狗很坏,脾气不太好,它舔着舔着,张开嘴巴开始咬我的小花,可能觉得可以咬下来吃掉。我躲一下,它更着急了,使劲撒娇耍赖,真的让它咬到了一下,我的小花被咬痛了,坏狗狗,不给你舔了。 我推开小狗,洗干净自己,有点害臊,我是坏小孩,这是不对的,父母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的父母从不打我,我犯错了,其实很希望他们打我,不愿意他们把自己气病了。我把小狗还给原主人,不养了,我的穴太嫩,架不住它舔。 我和小动物幼崽的性体验就这些,并没有增加,我怕痛,怕脏,怕留下永久性伤害,怕小动物有狂犬病。 我说过家里有一条老狗,它强壮又聪明,还疼爱我,守护我。 我和它没有一丝一毫性体验,从不。 我所有的性知识都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得来,学校不教,父母不提,也根本不认识我腿心那个器官的学名,我父母不会骂人,就算骂也不会提到生殖器。 但是我听到村里的泼妇骂街,一个劲儿骂“小逼儿”,“鸡巴”,哦,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我对女性生殖器官学名的知识,来自我二姐,她上初中,我上小学,有一次发现她在偷偷藏东西,她走后我好奇的把她的秘密掏出来,于是发现了小黄文的大师姐——少女之心。 这个手抄本教会了我男女生殖器的官称,还有男女结合就是性器官凹凸镶嵌。其余,我并没感觉多震撼,曼娜是个坏女孩,但是没有我坏,我可是直接和小猫小狗玩的坏女孩。 我没有因为这本手抄发情,我反对曼娜和表哥乱伦,我的家教有关性的道德观——反对乱伦排在第一位。 反而是另外一本外国小说开发了我,不是名着,我没记住名字,是兄姐的书。 书里面有黑帮、警察、卧底、美女…… 美女被坏人抓住审讯,一丝不挂被捆在地下室的一张椅子上。没有过度折磨,没有性侵,我忘记女孩有没有说出黑帮感兴趣的内容,只记得,坏人最后不问了,而是抽雪茄。 抽到一半,用雪茄烫美女的奶头,美女惨叫着晕了过去,坏人无动于衷,用力按着雪茄,残忍的让伤害加深。 烫完一个,坏人叫醒美女,烫另一个,两个漂亮的乳房上顶着两个烧焦的奶头。美女再次昏迷,整个地下室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幻界体验: 我被这个情景刺激了,夜里,手不由得掐自己的小奶尖,心里想,假如我被坏人抓到了呢?审讯我呢?我可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会被坏人折磨死吧?也会烫奶,甚至烫我的腿心吧? 我不由得把手伸进腿心,触碰娇软的花瓣,流水了,湿漉漉的。我捏了捏阴唇阴蒂,这里很适合被烟头被雪茄烫,只要烫一下,就可以被破坏,会很疼很疼。 我在脑子里幻想出一个地下车库,这是我第一次把性兴奋代入幻界。 关于幻界这个说法是我写文的时候才提出来的,为了方便大家更好的理解。 我的理论是: 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简称真界。每个人都有个幻想的世界——简称幻界。 真界就是物质世界,看得见,真身。 幻界就是精神世界,看不见,灵魂。 可是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你不知道的,不代表不发生。 每个人很小的时候,幻界就已经产生了,尤其是每晚临睡前。 我的幻界什么时候产生的,我记不清了,因为它模糊又弱小。但是,当性幻想头一次进入幻界,我的幻界一下子明朗清晰起来,在里面,我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我的灵魂进入幻界,被一个男人捆绑束缚后烫奶头。我心甘情愿被他虐待,奶头总是痒,让我羞耻,应该惩罚奶头。 我把白天看到的书里情景原封不动代入进去。这种想象力太美好了,我的肉体和灵魂同时达到了满足。 接着,我转换角色,共情了那个男人,对,共情就是我变身成为他。 这么美的女孩儿 ,还能下得了手摧残 ,我是魔鬼吗? 可是我的潜意识里 ,似乎天生就被魔鬼吸引,甚至愿意做一个魔鬼 ,于是在幻界里,我动手折磨那个女孩。 人之初,性本善,人之初,性本恶! 这个过程比较短,因为我知道这是错误的,邪恶的,但是,我还是做出了魔鬼做出的事,伤害了她。 我同样有了快感,脑子里全是爽点,满满的欲望,想要弄疼女孩,听她哭听她叫,因为她太美了! 太美的东西,就是应该被摧毁。 施虐和受虐,在我脑子里轮流切换。 男女性别也在切换。 据说我这种人格,是自恋因素作祟,是水仙花综合症,有吗?我不知道。 从这件事上看,我天生拥有施虐狂和被虐狂两种人格,最后,我成为S+M混合型人格,也就不奇怪了。 我触碰阴蒂,用各种方法对待她,抚摸揉捏。突然一阵快感从里面袭来,和小狗舔的感觉一样,我高潮了。这是我第二次高潮经历,比第一次小狗舔更加直接,时间长,舒爽。 经历两次性高潮后,我开始幻想未来的男友,希望他比班级里最帅的男孩还要高些,沉默些,最主要是,希望他像父亲那样宠爱我。 是的,我不喜欢爱说话的男人,从小就是。这个特点一直没变过,因此当我长大后,遇到一生挚爱时,立即被沉默寡言的他深深吸引 。 在我小时的想象里,他是个英俊又完美的男人,而我反问自己:他那么好,你该怎么做?才能配得上他? 于是我更加自律,努力,各方面都严格要求自己,做最好的自己,为了想象中的男朋友。我尤其重视童贞,处女的花冠,是百合的芬芳,美丽纯洁,我要留给我的梦中人。 失贞 我失去童贞的那一刻,天空似乎有血色的火焰降临大地! ——题记 大姐比我大九岁,她少女时艳压十里八村,没有一个男孩敢追求她,因为不敢,因为自惭形秽,可是大姐却嫁给一个,比她大11岁的老男人。 老男人很坏很坏,坏人善于伪装,看不出是坏人。大姐是父亲最爱的孩子,她婚后好几年,父亲才艰难地承认了老男人。 老男人在我家登堂入室,享受小门小户款待女婿的热情。他一来,我爹就串门走了,我妈在东北火炕上放个小桌子,摆放酒菜,我姐继续在厨房忙活。 我放学回来,站在门坎上,就看到老男人,他总是挤眉弄眼逗我笑,当时我十岁。 老男人从此看着我长大,他长的一点都不好看。矮个子,一脸凶悍,练过武术,搭着手的高度,随即就能跳上去。 他年轻的时候总是打架,在监狱里住了好多年。 警察担心他出来闹事,很关心他。他家附近的派出所警察,都是他的熟人,有个老警察帮他在车站附近开旅店,让他遵纪守法,旅店收入很不错。 他什么也不用干,每天喝喝酒、打打牌,旅店生意我姐和服务员做,有麻烦找警察。 因为年龄差,我在大姐眼里是妹妹,也是女儿。我想最初,老男人看着我的眼神,也应该是看女儿,看小孩,没有淫邪。 我爱大姐,所以我也爱他,当他是亲人,是父亲和兄长。我尊重他,信任他,以为他能给我保护,就像父兄给我的一样。 我逐渐长大后,觉得自己没有像大姐那样美得炫目,但是我从小学到初中就没断过收到情书。有一天,大姐对我说:“不要对别人笑,不许笑!” 我问为什么?大姐说:“男人会误会”。 我懵懂,但是收敛了笑容,寡言少语。 我13岁时,A城车站附近集体搬迁,大姐家的旅店拆迁。政府补偿了他们,给了很多钱和叁套房子,老男人用叁年时间,把房子和钱全输光了,他们只好搬到平房区。 那时候,老男人因为赌没了家产,心情恶劣,已经开始对大姐家暴,大姐生性老实,沉默忍耐着。有两叁次她鼻青脸肿回了家,没人提到离婚,老男人一来接她,这事就不了了之。 父亲年轻时候也家暴母亲,可能在他的认知里,男人打老婆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父亲,你为什么抑郁症更严重了呢? 我的家里,阴云密布 ,我和妈妈,二姐 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父亲。这个家充满了爱,却不会表达,只有窒息,灰暗,沉默…… 我16岁时读高一,大姐生了一个男孩,那年暑假,我去城里看大姐。她马上出月子,我不太会做家务,主要就是陪着她。 那年,满大街都在唱一首李春波的歌: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的好看又善良…… 我讨厌这首歌,因为这歌一下子就把我带回失去童贞的痛苦过往。 有一天,老男人要去附近乡镇要账,可以坐火车去,忘记是谁提起,说水水还没坐过火车,所以我跟着去玩。 那天早上,大姐给我穿的干干净净,帮我整理衣襟,系扣子。 大姐夸我是最漂亮的孩子,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 我当然没有那么漂亮,只是大姐爱我,天真的我,天真的大姐。 我和老男人到了欠债人家,要账不顺利,一分钱没给,欠债人家里有个比我大点的小帅哥,一个劲儿看我,惹得老男人当场发火。 老男人在他家喝了不少酒,拒绝欠债人送他,带着我步行去车站,路上全是树林,没有一个人经过。 他把我带进树林,最开始他和自己发怒,在我前面走着,怒气冲天,扯了一根树枝,一边走一边抽打沿途树木,嘴里骂骂咧咧,诅咒欠债人。 我还没感觉到危险,但是他的暴脾气吓到了我,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忐忑,惊恐,可还没有意识到不幸即将降临…… 他突然停下,回转身,把我按在一个树背上,使劲亲我,这吓懵了我。 他身强体壮像蛮牛,想要侵犯我的意志十分坚定,不容分说。 我是什么?身娇体软易推到的小孩而已。我推他,使劲推搡,一点儿用也没有,我没有力气阻挡。 我挣扎,说:“不可以,不行……” 如果我可以选择死亡,我愿意马上死去,绝不含糊,绝不拖延。 他说:“水水,我要你,给我。” 他满是酒气的嘴往我嘴上亲,我躲开,拼尽全力,他并不留恋,因为他更喜欢亲别的地方。 我和他的幻界链接在一起,这是我头一次和别人——也是男人,链接幻界。 他的灵魂异常丑陋,比他丑陋的真身还丑陋一百倍。不是人类的形态,是鬼怪的形态,浑身漆黑,淌着污泥,散发恶臭,凶狠又卑劣,生活在阴暗的沼泽里。 不敢面对阳光,不敢和勇士较量,只敢欺负小孩。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来得及让我的灵魂躲到自己的幻界深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蹲在角落。 我对我的灵魂说: 别看,别听,你躲起来! 他知道自己是丑恶的,跪下膜拜我的纯洁,他赞叹:“真好,太好了!” 兽性大发,抛弃伦理,选择淫邪。 他解开我的衣服,亲我的身体,探索所有他平时看不到的地方。做尽残忍,不知廉耻的事。 用SM的眼光看他犯下的罪孽。 既渎神,乃渎人! 在他眼里,没有敬畏,没有神灵,只有邪恶的淫欲! 我不想复述强奸这个过程,那是超出人性的感受,经年后,有人劝我,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就当享受。 错,这永远不可能是享受,而是恶心透顶,信仰崩塌,从肉体到灵魂的玷污。 茂密的树林里,我白净的处女身被掠夺破坏。我没哭,哭没有用,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高高的白桦林,和一列火车经过。 没有人救我!没有人! 我望着天空,天空湛蓝,树木青翠,世界非常美好。但是在他的侵犯中,世界开始蒙上灰尘。 我仿佛看见天空有血色的火焰降临大地,燃烧一切,毁灭一切。 树木枯萎,生机断绝,万物凋零,我的灵魂在哭泣,在哀嚎…… 空洞,绝望,寂灭…… 一切结束时,他扶着我起身,我沉默。他说:“怎么没有血?你是处女吗?” 我说我是,他不信,呵呵,处女也不一定出血的,他不信! 我不解释,灰暗的世界还在崩裂,可尊敬的变成可憎恶的,可信任的变成可背叛的,父兄一样的人变成卑劣的强奸犯,看护者变成盗猎者。 太恶心了,我想吐,提起这件事我就想吐,到今天依然如此。 那天,我出来的时候,哪哪都干净,下午晚上就不干净了。 我们回到车站,他扶着我,偷偷问我:“还疼吗”,我不回答他。 我腿心当然很疼,处女哪有不疼的?可是跟心灵的疼痛比起来,这点疼算什么? 在我眼里,他不是人了,是其它令人唾弃的物种。他说:“别告诉你姐。” 我姐还没出月子,当时我心里想:我该怎么办?告诉她吗?会离婚吗?小娃娃怎么办?父母怎么办? 我都想到了,但是没想自己,我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不需要想。 我从没受过遇到这种事,该做如何反应的教育,我没报警,也报不了。他一直看着我,除非我大声喊,有人会管我吗? 我觉得没人管,就算有,又如何? 警察会抓他,然后通知我父母,他们听到小闺女被他们的大女婿强奸,会被气死吧? 我不信任警察,他们大部分职业素养低 ,没有公平公正可言,还不如黑社会靠谱。不过20年后,这种情况得以扭转,警察变得亲民,真正为老百姓办事。 我被强奸没报警有多方面原因,最大的原因跟中国的国情有关 ,身为农民,安身立命的土地就在这,你家出了丑闻,畏惧人言,想搬家 ,土地怎么搬走? 我们回了家,天黑了,姐姐在等,温暖的饭菜在等。 我闭上嘴,洗干净自己,睡觉。 我一生都憎恨所有监守自盗的强奸犯。 流浪到沈阳 我又冷又没地方睡觉,你能告诉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Another Day in Paradise) 接下来的几天,强奸犯几乎寸步不离家。我知道,他在监视我,我表面平静,心里憋屈的要死。 我特别想炸锅,想爆发,想揭开这丑陋的一幕。可是看到孱弱的大姐,女人一辈子最弱,最需要静养的模样,我就咬紧牙关。 几天后,我跟大姐说,我该回家了,回父母身边,大姐不疑有他。 我一个人到了A城车站,这路我很熟。 那时,汽车站和火车站是斜对门。 我继续思考,如果父母知道我失身了,尤其是被亲姐夫强奸了,父亲能接受吗?我觉得他不会,抑郁症,躁郁症的父亲又正直又传统,这件事跟要他命没什么两样。 那么我嫁人呢?不,我不是处女了,嫁给谁都会让他蒙羞,不可以嫁人。 生活让我窒息痛苦,我决定逃离这一切,监护人,看护人,都出了问题。 我离开汽车站,去了火车站,我一直哭,无声地低头哭。 身边有个大男孩,非常温和,不说话,就是用善良的眼睛看着我。 我说:“哥,帮我买张票,行吗?” 我给他钱,他说:“买到哪里?” 我问:“你去哪?” 他回答:“沉阳。” “那给我也买到沉阳。” 那天,我离开了家乡,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开始了九个多月的流浪生活。 这是个鲁莽、无脑、错误的决定,我失去了看护人,就像一只洁白的小羊羔,置身于危险的平原。我还咩咩叫,对弱小、美丽,无依无靠毫不自知,对强壮,丑陋,残忍一无所知。 很多人路过我,因为心里没有邪念,他们看了看我,就走开了。 可是有些人就不,他们脱了人皮,化身为狼、为鬼、咬我。 我纯白无害的性格,就像一面镜子,照映出男人的品德,是人?是鬼?通过我就可以甄别反射——鉴若止水! 我从沉阳车站下车,顺着人流走出去一段距离,路边一家朝鲜风味冷面店,看上去很顺眼,我进去求职,没想到一开口就成了。 老板娘收留了我,她长的很瘦,面容刻薄,她家有好几个服务员,不需要人了,却留下我。因为我告诉她,家里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所以出来了。 刻薄脸,刀子嘴的老板娘其实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不但收留我,还给我找了几件衣服穿,她丈夫是劳改犯出狱,不过人很好,我发高烧还送我去诊所打针,从没对我动手动脚。 我安定下来没几天,就给父母写信报平安,说出去工作,信上没留地址。 饭店厨师小哥哥非常帅,有一身漂亮的肌肉,性格很稳重。认识半个月,他向我示爱表白,但是我刚刚离开家,太痛苦了,年龄小,又失了身,不想谈恋爱,拒绝了他。 老板夫妻总是吵架,但不动手。男的低声说话,女的大声咒骂丈夫,然后用尖利的语调说:“你别睡太死,不然哪天你睡着了,我用刀剁了你。” 我头一次听到这么神奇对白的夫妻战争,也算是黑色日子里的幽默。 这段日子是极其痛苦的,吃不下睡不着,思念和牵挂父母。我知道离家出走是不对的,可是失贞的我,回到抑郁症父亲身边,恐怕会马上想死去。 我瘦了很多,估计85斤都不到,更像个孩子了。我失眠,躺在宿舍里,听到别人均匀的呼吸 ,我不敢动 ,怕吵醒别人 。于是我睁着眼睛看着黑夜 ,听着火车那悠悠的长鸣 ,像旅人纠缠的思乡之情 。 我闭上眼,决定制造一个幻界,在幻界里我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把人渣抓住,打昏他,因为我不能忍受听到他的声音。 我拖着他,像拖着一条死狗 ,把他拖进幽暗的树林里 ,这里没有阳光照射。 我把他绑在树上,蒙上他的眼睛,堵上他的嘴巴,然后喊他,让他醒来。 我用锋利的刀划开他的脚踝,两只都划开,他的血流出来,非常欢快的流到松软的土里,随即被大地吞没。 他想嚎叫,想用眼睛瞪着我 ,可是做不到。嘴巴眼睛都被我堵着蒙着,他不配再看到光明,或者开口说话。 他只能徒劳的挣扎,像被宰杀的牲畜,他的血就这样被放空,我大仇得报。 我很满意,世上所有强奸孩子的罪犯,都应该被这样对待。 真界的我,脸上淌着泪,终于睡了过去,从此我有了虐杀的渴望。 呆了一个多月,没等到老板被剁,我就又想离开,不是他们赶我走,是我自己心里痛苦,忍不住去流浪。 还有就是,我拒绝了厨师小哥哥,面对他很尴尬。 我这次离开之前,联系一个很帅的大哥哥,他有28.9岁,来我们这吃饭认识的,他很喜欢我,对我说:“要是想换工作,就给我打电话。” 他很温柔,对我笑起来没完没了,所以我决定信任他,给他打了电话。 他来接我,还带来一个穿着精致的阿姨,阿姨对我也很和气,不过我很懂事,主动喊她“姐”。 大哥哥说:“我今天有事先走了,你和大姐走,她会照顾你,明天我来接你,然后我带你看新工作。” 大哥哥走了,我有些忐忑,因为我不太喜欢去别人家里。 大姐有丈夫和儿子,她儿子比我小两叁岁那样,很有礼貌,好奇的看着我,我在大姐家一夜无话。 第二天,大哥哥来接我,带着我看了一栋房子,他想租房子。 我感到奇怪,但是没有插嘴,大哥哥有时候会偷空看我一眼,含着笑。 他带我吃饭,是个包间,菜上全了,他要了口杯白酒。 吃饭的时候,他和我坦诚:“水水,做我的女人吧,哥养你,先给你租房子住,你以后不用上班,哥送你上学。” 我傻傻看着他,摇头:“不,哥,我自己能养自己。” 大哥哥拉住我的手,我和他的幻界链接上了:他的灵魂是灰蒙蒙的人形,不知被什么污染了,看不清面目,很污秽,味道也不好闻。 我是镜子,照映着他,鉴若止水! 他让我坐在他腿上,然后吻我的嘴,手用力掐着我的腰。他嘴里全是酒味,辣到我,恶心到我,我用力推他,使劲挣扎,说:“不行,哥,不行。” 他说:“为什么不行?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联系我?” 我说:“我就想请你帮我介绍一份工作。” 他很不开心,说:“你知道吗?那个大姐非常喜欢我,巴不得想做我情人,你却拒绝我?” 我摇头:“不行,这是错的。” 他说:“好吧,勉强的事我不做,大姐马上要来找我了,你好好想想。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 我站起身,和他告别,我说:“哥,谢谢你,我走了。” 大哥哥阴沉着脸,特生我的气,气我不识抬举,脸色难看很吓人,我估计要不是身边有人,他就会揍我了。 他扯住我的手 ,想强迫我 ,可是饭店人来人往 ,他只好放弃 。 我甩开他,又怕又恶心,只想逃离,便快步走出饭店。 我往有阳光的地方走 ,往人多地方走,走出一段距离,回头望。大哥哥和大姐姐站在饭店门口,眉目舒展,笑着携手离去。 这成人的凉薄,成人的阴暗,瞬间的反目成仇,像刀子扎着我脆弱的心房。 我快步走,像逃跑一样,正好路过公园,我走进去,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我心里很难受,几乎要落泪,但是我对自己说:“我做的一定是对的。” 那天,我回到冷面店,收拾自己简单的行囊。约了邻居饭店的一个女服务员,她决定换城市找工作。这次,那女孩是引路人,我觉得我还是信任女生吧,于是离开沉阳,跟她走了。 再见,沉阳火车站的老板娘,愿你好人有好报! 流浪到扬州 性不能超越道德,更不能超越关系亲近的个体关系 ! ——题记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寻找什么,反正不能停止脚步。 我跟着这个女孩去了大石桥市,在一个私人酒店做服务员。 一二楼是饭店,叁楼是夜总会,老板是个女的,叁十几岁,特别美,像明星那样美,总穿着昂贵的套装长裙。 她丈夫是个警察,职位不低,一表人才,和她非常相配,我叫她姐,叫她丈夫姐夫。 老板姐姐特别喜欢我,一群服务员,她都不带,每天一早只带着我去买菜,培养我做她的助手。 在这里,我头一次接触坐台小姐,还有夜总会歌手。夜总会里有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花,喜欢吸毒,吸毒后就和帅气男歌手睡到一个屋里。 老板夫妻住在酒店里,和我们的宿舍挨着。我在餐厅部,晚饭后收拾完没事做了,就和另外两个服务员,跑到老板那屋去看电视。 我们坐在地板上,警察姐夫坐在后面床上,有一天,我们正聚精会神地看电视,姐夫从后面偷偷摸我胳膊,我们的幻界瞬间链接。 一个肮脏的灵魂,在我身后,从他阴暗的幻界里探出头,伸出了爪子。 我被吓的一哆嗦,他的灵魂好脏,半人半兽,邪恶怪异,和真身的英俊成反比,还阴冷。 我是镜子,照映着他,鉴若止水! 我一声不吭,怕惊动前面的小伙伴,狠狠掐他,阻挡他继续摸的念头。他无声的把手拿开,我又被恶心到了,老板姐姐对我那么好,她丈夫却猥亵我。 我太小了,根本不了解,我的身体对那些成年男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越是老去越喜欢幼小,越是肮脏越喜欢纯白,越是罪恶越喜欢无辜…… 我没有告诉老板姐姐,决定离开这。 店里有个坐台小姐,江苏扬州的女孩,叫芳芳,我对她产生了兴趣,她坚信这世上有鬼魂的存在,她见过。 这里面涉及了玄学,和精神病学,不赘述,反正我跟她走了。 不,我跟她走最大的原因,是她告诉我,她被她父亲强奸过,我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没那么可怜了,我想陪伴她。 我走的时候,跟老板姐姐告别。她很惊讶,劝我别走,然后就是感叹,惋惜,还说酸话,有点不好听。 也许嗔怪我不识抬举,白瞎她的好心,可是,真相我又不能说,说什么呢?你丈夫觊觎我? 我很抱歉,老板姐姐,再见! 我和芳芳一路无话,来到扬州。一进入这个城市,每天都包裹在张信哲 、张学友 、孟庭苇的歌声中。 “满天都是谁的眼泪在飞 ……” 我喜欢听这首《谁的眼泪在飞》。 扬州是个好地方,美食美景,很多帅哥,主要是芳芳,带着我去高校看朋友,她的朋友全是男生。 我去了扬州很多地方,游览了瘦西湖,去富春茶社喝早茶,还学会了两句话“乖乖隆的咚,韭菜炒大葱!” 我在扬州住了下来,和芳芳一起,也见过她的父母,兄姐,她家境很好,她父亲看上去很温和,很体面,没想到骨子里是一个禽兽。 我憎恨乱伦的原因:做父母的把孩子教育得很成功,知礼仪知廉耻,然后再去侵犯她,让她信仰崩塌,叁观尽毁。 生她就是为了毁她吗? 那么直接教她做禽兽多好,至少她不会受到道德冲击,不那么痛苦了。 恶心的原生家庭性侵和学校正统教育一旦撞击,小孩就会毁灭。 强奸,乱伦,人生即是SM! 芳芳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男友,一个颜值很高的男人,他们决定同居。 我们在一个平房大院租了房子,很干净,治安也不错,芳芳和男友住一屋,我自己住一屋,我把身上所有的钱给了芳芳,让她分配家用。 芳芳和男友每天腻在一起,不愿意出屋,偶尔路过门口,都能听见里面发出奇怪的动静。主要是芳芳在叫,叫的不好听,我尽量远离,不喜欢这个声音。 偶尔有男性朋友来拜访芳芳和她男友;有一次天太晚,芳芳留宿一个小哥哥,让我和小哥哥睡一张床。这一晚我很紧张,几乎没怎么睡。 芳芳暗示我;和小哥哥谈恋爱,她说小哥哥家很有钱很有钱。 我听了无动于衷,钱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夜无事,小哥哥没有侵犯我,我猜他是个道德观强大的处男,并且希望我主动,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纯洁的男孩,喜欢唱张信哲的爱如潮水,非常感谢他放过我。 可是这件事,让我心里有了阴影,我想:这是个好男孩,万一是不讲理的成年男人,咋办? 万一芳芳下次不经过我同意,还留别的男人在我屋里,我该怎么办?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芳芳开始暴露本性,脾气越来越暴躁,对我无理取闹,无事生非,让我有种寄人篱下的悲怆,特憋屈,我决定离开。 一天,有个眼镜男来看芳芳男友,来了两次后他诱拐了我,芳芳太让人难以忍受了,我宁可和野男人走。 可是,我被他欺骗了,我天真的以为他是个温和的戴着眼镜的大哥哥,可是他和强奸犯一样,继续做出渎神的行为。 他在一个公园猥亵了我,把我抱在腿上,摸我的奶,掏出奶来使劲亲吻吸咬,奶尖被咬的生疼。 他在猥亵我的时候,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我知道他在不停赞美我的身体,可我不喜欢这种声音。 像是一种扬州的土语?我也不知道。 他碎碎念,失智一般,手里动作不停。就像信徒狂热膜拜神龛,可是却对神龛做出下流的动作。 崇拜纯洁,又糟蹋纯洁。 我在震惊中,联通我和他的幻界: 他的灵魂还是个人形,只不过蒙着尘灰污垢。他平时为人善良,在单位也是个老好人,是个对家庭对社会有用的平凡男人,如果不是遇到我,他本可以一直这样。 因为我是无依无靠的漂亮小孩,欺负一下也没人管,所以他忍不住暴露了本性,暴露自己无耻的欲望。 我是镜子,照映着他,鉴若止水! 边界意识严重缺失的我,被抑郁症父亲养大,跟哑巴、跟孤独症朋友长大。特着急时浑身发抖,却不会尖叫、怒吼,被侵犯时的拒绝柔弱无力。 我生气,斥责,挣扎,挠他,剧烈反抗。当然这种“剧烈”只是我以为的,跟别人的以为没关系。 路过的每个人都看他欺负我,可是没有人制止。他们有的视若无睹,有的避之唯恐不及,有的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仿佛我是个罪人,活该受此侮辱。 我的痛,与这个世界无关! 不过我还是感谢他们,要不是路人太多,估计眼镜男就会掏出性器进行插入行为。最终,我被他逼的退无可退,就把他的胳膊咬住,使劲咬,咬疼他,不松口。 他不得不松开了我,随后理智也恢复了,跟我道歉。 “水水,不碰你了,我错了。” 他对天发誓,极其诚恳,让我放心,我相信了他的神灵,他终于在错误中找到了正确。 愿神灵宽恕你在我身上犯的错! 那天,他送我去他乡下的寡母家,和他母亲过年,他则返城回单位工作。 阿姨对我特别好,给我做饭,用方言和我交流,带我去赶集,带我去村里乡亲家赴喜宴。 看得出,她是一个非常善良勤劳的女人,我很喜欢并感激她,她给了我母亲一般的安全感,因此猥亵的事,我就不恨她儿子了。 但是我拒绝和他谈恋爱,我不喜欢他,他眼镜后面贪婪的眼睛恶心到我。 年后,眼镜男来乡下,送我上了火车回东北看父母。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我当时跟他说:“如果你不帮我,我也不怪你,我会求助派出所返乡。” 他答应了我,但是有个前提,我得告诉他我的家乡地址,还得回扬州,他说等我,将来要娶我,我点头答应,怕他不愿意放我走,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帮了我一把就提嫁娶?这是什么思维?什么脑回路? 离别的车站,他恋恋不舍,我没有一丝眷恋,谁让他猥亵过我,我们交错而过,此生不见。 我在车上,回想芳芳,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因为兽父的性侵乱伦,让她变得脾气失常,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所以,我原谅她对我的暴躁。 但是,她到底有没有把我出卖给眼睛男?要不然为什么眼镜男胆敢诱拐我?这些事注定都成为秘密,算了,不想了,总之,我照映出她们,一个不是善类,一个面目污浊。 再也不见!芳芳! 再也不见!眼镜男! 天津大叔的口舌欲 我是一粒尘埃,有时随风飘荡,或者被人踩在脚下。 —— 题记 眼镜男给我买的票是到东北的,火车一路向北,到了天津我就下了车,因为我觉得,我还得继续工作,还不是回家的时候。 忘了说,出来后,我一直给家寄信,一两个月一封信。 我身上只有五百块钱,眼镜男给的,这点钱什么也不够,我得赶紧找工作。 我在天津没遇到好工作,反而被两个小痞子盯上了,好在是大白天,我及时摆脱了他们。 我是一只小白羊,坏人有独特的本领,能看出我没有看护人守护。 我不懂人才市场,不懂中介,走到哪看见门口有招聘广告,就去问。 其实,我想说,我离家出走后,求职几乎没有任何困难,每个人都收留了我。 我求职一家快开业的酒吧,已经装修完毕。店老板是个36,7岁强壮的大叔,面容端正,说话庄重,一看就是正派人,每个人都很尊敬他。 他留下我打杂,忙碌一个下午,晚上他和我留在酒吧。他把卷帘门放了下来,店里店外与世隔绝。无人时,他背叛了美德,拦住我,说喜欢我。 我并没有太惊讶,因为我有点认识到一个事实——世界的本质是污黑的! 我告诉他;我是处女,破处我会告他。我是不会撒谎的人,但是这一次破例了。 他把我堵在门口,魁梧的身材很吓人,他说:“不破处,别怕,给大叔看看行吗?” 看什么?哦,我恍然,看我的小穴! 我觉得不给看不行,他不会放了我。 我拒绝了,可是在封闭的空间里,面对他年龄的压制,面对他坚定的意志,我的拒绝毫无意义。 于是给他看了,看之前,他要求我去卫生间洗洗,我说不用洗,很干净。 他没坚持,帮助我脱掉衣服,抱起我,把我放在新装修的吧台上。开着灯看我腿心,用粗糙的手指翻找,仔细检查我幼嫩的器官。 他看的特别仔细,就差拿放大镜看了,还说:“真好看,有水流出来了,我要掰开看。” 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有淫邪的表情,就是做的事情不大正经。 我的阴阜微微隆起,稀稀落落的毛发生在阴阜顶端,小穴两侧的更稀少,二瓣不大不小的阴唇保护着一个紧闭的缝隙,大叔用手指掰开我的阴唇,看里面的小洞,寻找处女膜。不知道他看没看懂,看了一会就把嘴巴吻了上去。 我想跳下去逃跑,可是他的胳膊轻松就压制住我,让我动弹不得。我是上岸的鱼,扑腾几下,就奄奄一息。 我再一次妥协退让,边界感越来越模糊,似乎我存在这个世界,就是用来被人侵犯的。 我说:“叔叔,亲亲就得了,给你亲,别捅我就行,我还没成年。” 他的嘴巴有硬硬的胡茬,扎在我的嫩肉上,又疼又痒,不舒服,我心里有些不安,怕他后悔,怕挨操。 我躺在吧台上琢磨,怎么没完没了的亲啊?不是说好看看的嘛?不讲信用啊! 他掰开我的腿,嘴巴淅淅索索的吃,把我穴上那些软嫩肉片含在舌面嘬吸,还用手掰开我的裂缝,舌尖钻进穴里面,用力舔。 我心里想:为什么我得不到快感?小狗舔我穴时,舔叁下我就受不了? 我很紧张,感觉大叔嘴巴劲儿太大,舌头力气也大,舔的很疼。 我就说:“大叔,我疼,你轻点!” 我闭上眼睛,进入幻界,从幻界里看向大叔的幻界。瞬间,我们的幻界联通:他也是个人形的灵魂。 和他本人非常相像,穿着正派的外衣,可是现在脱下来了,他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在好与坏之间切换嘴脸,在正与邪之间,他选择淫邪。 对我做出亵渎的事,鉴若止水! 渎神既渎人!渎人亦渎神! 他像吃什么美味佳肴,吃我的肉,可是我除了有点疼啥感觉也没有。 我以为这已经很过分了,但是他还没完,亲完了小穴,又把我臀部抬高一点,去亲后面的肛口,我说:“不行。” 说啥都晚了,他很激动的亲上了,我脸都绿了,舔屁眼,什么毛病? 你又不是我的小狗? 我挣扎,不让他碰,可是没有用,他摁着我,用舌头整个打扫了一遍肛口。 他说:“太好吃了,水是甜的,真纯啊!” 他的舌尖绕着我的肛口打转,舌面一遍一遍刷,又吸又舔,发出奇怪的声音,我觉得那里一定被他吸到鼓起来了。 他吃了很久,认真的让我不好意思打扰他。最后他终于起身说:“必须拍下来,这么干净的小雏穴,我要留念。” 我一听就剧烈反对,这怎么可以?这和杀了我有什么两样? 不过他安慰我:“宝贝儿别怕,大叔不坑你,就拍穴,别处不拍,大叔告诉你,小女孩在外面,拍照片没问题,但是要坚持——露脸不露逼,露逼不露脸。” 他如愿以偿拍了几张,规规矩矩果然没拍我的脸。 拍完后他又亲了一会儿穴,才放了我,信守了承诺,在错误中选择了正确。 他说:“颜色真漂亮,小孩就是小孩,算了,不给你弄坏了。” 哦,我恍然,他相信我是个处女。 他根本没看懂处女膜,选择信任我。 所以不敢破处,也许怕承担责任,也许心怀仁慈,总归,他放过了我。 第二天我还是离开了他,不想在他身边打工,不然早晚会被他侵犯。 我在接下来的求职过程中,认识了一个叫青青的姑娘,她带我去了天津流芳镇。 这是个对我一生都很重要的地方,但是我第一次去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而错过。 我当时拒绝流芳镇,是因为这里不缺服务员,而是缺坐台妹,青青决定留下。 我不想坐台下水,所以告别青青,准备去北京求职。 青青因此感到对不起我,让我白跑一趟,临走时请我去一个叫“云和”的饭店吃饭。“云和”是这里有名的饭店,一楼是包房餐饮,二楼是夜场开放式舞池。 我在“云和”洗手时,被老板娘拦住,她表示十分喜欢我,和我聊了好一会儿,末了问我,可不可以留在她店里工作? 我说我不坐台,她很遗憾,又说:“来我这,做领班吧?” 她的诚意打动了我,我虽无意留下,但是没完全拒绝,她把名片给了我。 鬼使神差,我没有扔掉这张名片,这才有了后来回到流芳镇的故事。 北京先生的指奸 SM的派系:现代派(自愿型) 古典派(非自愿型) ——题记 告别青青,我继续流浪,去了北京。 求职的时候,我在街上被人跟踪,一个微胖的宅男。跟踪到一栋大楼的逃生楼梯里面,他猥亵了我,没有触碰下面,因为我穿了裤子。 他一只手搂着我,不让我动,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摸我的奶。 我挣扎,斥责,打他挠他,可是没有用,他又邪恶又有的是力气。 “滚开,滚开,放开我……” 我正绝望着,突然有几个人路过,有男有女,我冲着他们喊:“帮帮我!” 没人理我,只有个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她们肯定是纯洁的人,完全不理解这种肮脏的行为。 她们走了,接着又有人来,我求救,还是没人理我,人们对我的困境无动于衷,我的痛,从来都与这个世界无关! 虽然没人救我,可是很幸运,路过的人越来越多,宅男终于放开了我。我推开他,跑到街上,站在人多的地方,看着明晃晃的太阳,我问:“这是人间吗?怎么会这样黑暗?这样卑鄙?这样污秽?” 如果地狱也是如此,我愿意身处地狱,最起码,心里不会怀着希望,希望的破灭更加令人悲伤。 从此,我学着眼神坚定的走路,这样就减少被窥探,被觊觎。 小羊不再咩咩叫! 只是,遇到侵犯,我习惯了不去求救!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会反思,没有意识到,自己一路走过来:沉阳,大石桥,扬州,天津。遇到了沉阳大哥哥,大石桥警察姐夫,扬州眼镜男,天津大叔,北京宅男。 他们没人对我有插入行为,完全是我运气好,而不是别的。 我的幸运,在北京戛然而止,而我目前完全不知情,有什么不堪在等着我。 我求职一家大型夜店成功,是经理助理,夜店的自由人,万能贴,夜店随便我逛。 一个男经理,一个女经理,对我很好,没有任何为难。 他俩是歌手,非常专业,超级厉害,晚上演出,我的两个经理一个比一个唱的好。男经理唱的都是粤语,张学友的,张国荣的,李克勤的歌“。 夜店是复合型的,统称“凯迪克”。 一楼是饭店,二楼是饭店包房,叁楼是夜店和KTV包房,应该叫夜总会。夜总会旁边还有个洗浴中心,很多女孩在洗浴中心干活,我那时什么也不懂,只是本能的躲避那个洗浴中心。 在凯迪克,我认识了很多美丽的女孩,来自全国各地的服务员和坐台妹。 石家庄老徐(比我小两月的坐台妹) 重庆大妈(比我大叁岁的服务员领班,“大妈”是我给她起的外号) 呼和浩特王小云(长腿靓妹服务员) 还有很多四川辣妹子,蒙族大妞。 我最喜欢一个叫呼斯乐的服务员,蒙古族,和王小云一批来的。她比我小几个月,性格超级哏,臭倔臭倔的,一双丹凤眼,身材极品,她说她是处女。 她就像野生的柳兰花,粉紫色的花朵半开着,吸引我寻找美的眼睛。 我对处女有一种特殊的执着,从那天起,我就是呼斯乐的看护人,心甘情愿,不图回报,每天上班最大的信仰就是保护呼斯乐。 我是助理,她是服务员,其实缺人的时候我也是服务员,还是迎宾,前台。 我那时候一个月工资,好像是800块或者1000块。 我不怎么花钱,吃食堂,尽量不买衣服,穿工装,钱都存下来,准备下一次流浪。 我愿意给呼斯乐花,她总是乱花钱,钱永远不够,每到月底血槽就空,我就养她,她很懂事,尽量不乱花我的钱。 呼斯乐的母语是蒙语,汉语略微滞涩,所以经常沉默寡言,和我出门,同外人沟通,都是我来。 呼斯乐给我起了一个蒙古名叫“翱登格日乐”,意思是“星光”。 她说这是她最喜欢的蒙古女孩名,可惜她不能改名,所以就把最喜欢的名字送给我。 原来,在她眼里,我如星光,真高兴啊!小处女,姐姐会像星光一样照耀你,保护你。 呼斯乐每天“水水姐”,“翱登”换着喊我。 除了呼斯乐,有些时候,我也帮助别的女孩,借钱给她们,有一次借出去一个月工资,那女孩没还,我也没要。 那段时间,被帅气男经理揩油,做了性边缘的事,但是他有顾虑,所以没有插入行为,我算是逃过一劫。从他那里,我看清了男人的性器官。 我被他抓着手,强行摁在上面,半逼着、半诱哄我去触碰,握住,摇晃。 男人不好,真的不好,器官丑陋,欲望邪恶。 我在夜场工作期间,经常被顾客揩油,全都是性边缘行为,没有插入。 但是有一次指奸。 一个衣冠楚楚的北京先生,把我堵在夜场角落,我穿着工作服,是一款礼服伞裙。他撕开我的底裤,用手伸进我的腿心,用力抚摸探索。 我推他,推不开,他架着我的一条腿,手指往我穴里钻,夜场里除了中间舞台,其余角落都特黑,没人注意到我,音乐声音特别吵,我喊了也没人听到。 我逃不掉,很绝望,但是这种绝望次于被人渣姐夫强奸,性质不一样,他那个简直是十恶不赦。 我后背靠着墙,一条腿站着差点摔倒,只好伸手抱着他脖子,恳求道:“先生,求求你,放了我。” 他是个彬彬有礼的人,并不过分粗鲁,在我耳边说下流话:“给我玩一下,我就放了你。” 他嘴上说着,手指已经钻了进来,我阻挡,一看真的逃不过,我就妥协说:“先生,那你就插一根手指行吗?我怕疼。” 他笑了,说“行,真可爱啊你。” 他的手分开我的肉瓣,用中指插了进去,我紧紧抱着他,特别紧张,羞耻。 他的手指很长很粗,一根手指就填满了我。 他问:“几岁了?” “17”。 “太小了。”他的手灵活的在我穴里抠弄,不知说我年纪小,还是赞叹我的穴太小。 他说“水还是挺多的,真好真舒服!” 他一直叹息,伴随喘息。音乐声有时变小,我才能听到他说什么。 他玩了五分钟那么久,其中他想再进去一根手指,可是我疼,紧张极了,使劲求他:“别,不要……” 他选择了同情弱者,吻了吻我的脸蛋,说:“以后跟我好不好?” 他吻我的嘴,很大的酒气,我躲开了,拒绝道:“先生,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说吧,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都不要,先生,放开我吧,有人过来了。” 趁着他终于松懈放开我时,我一溜烟儿跑了,跑到经理那里请了假,回到宿舍不敢出来。 我恐惧男人,尤其过了叁十岁的男人。 他们深知自己的恶行,却对欺负我的行为异常坚定,对我的身体充满淫邪觊觎,那种色情下流令我极度不适。 被小哥哥们强奸 SM的医理:一种人体自我保护机制,一种对过去痛苦经历的应激反应。 ——题记 这段时间,我断断续续认识了叁个25岁左右;年轻英俊的小哥哥,他们都是跟着兄长或者领导来玩,才跟我认识的。 小哥哥太帅了,我是颜控是色女,没守住自己,又渴求保护关爱,和他们约会了。但是结局更糟糕,他们全都选择了侵犯我。 第一个小哥哥是个挑剔鬼,外地人,在北京做生意。他表情严肃,特矫情,要不是帅,我真想马上离开他。他穿着雪白精致的衬衫,非常讲究,但他还是嫌弃着自己的衣服,说洗衣店没熨烫整齐。 他带我回家说取一下东西就出来,结果一进屋,大白天的就把我扒光了,摁在床上强行插入。 “不行,哥哥,啊……” 这是我破处后,第一次被阳具插入。 我的性器官,我的小穴,必须和相亲相爱的人在一起;被百般呵护,轻怜蜜爱,润泽流出爱液,才可以插入。 她还没准备好,是一个干燥的皮囊,硬生生插入,只能让她痛苦不堪。 我反抗,扑腾,可是小哥哥更兴奋了,不管我疼不疼,也不管性器滞涩难行,把我压制住用力抽插。 我被利器从中劈开,疼痛难忍,我恳求他:“哥哥,我还没成年,请别伤害我,你轻点,我疼。” 我要哭不哭的,他心软了,吻我,尽量温柔的抽插,选择了错误中的正确。 他说:“我也疼,你别夹……太紧了!” “哥哥放了我吧,我不会做,啊……疼,疼……” 小哥哥低头含住我的奶尖,用力舔舐,手揉搓我的臀部,妄图让我放松,舒缓些。 他还伸手揉捏我的阴蒂,手指掰开阴唇,帮助我尽快适应他的性器。 他即使体贴了我,也够我受的,只能苦苦支撑,不住求饶。 他射了两次,时间不长不短,可能我疼的一直叫,他才没继续做下去。 他把我送回单位,说:“我们同居吧?做哥哥的女朋友。” 我心里说不行,你操的太疼了,我不要和你一起。做了你的女朋友,你不得天天操? 第二天起床,我浑身全是青紫色,一块一块的,当时没注意,因为这些疼完全没法跟小穴受到的疼痛比。 他的性攻击;比我破处时受到的伤害还严重,小穴疼了叁天,才过去那个劲儿。 以后他约我,我回避了。 第二个小哥哥也是个外地人在北京,他是个懒洋洋的骗砸,把我带回家,说给我看点好东西。结果就是黄色录像,全是白人大洋马,呱唧呱唧各种活塞,也有“口交”。这个名词都是小哥哥教给我的。 他把我压在身下侵犯,看着我各种推搡、拒绝、哀求,竟然笑了。 他说:“你这小屁孩,别瞎折腾了,留点力气挨操,你长成这样,不操你,我对得起谁?” 这是什么逻辑?不操我就是对不起谁? 或者说,我有罪,我站在那里,一脸无辜无害,本身就是罪,我不应该存在。 我是豆腐身体,一推就倒,小哥哥把我扒光放进被窝里,各种抚摸各种亲,但他很温柔,没把我身上弄伤。 他说:“水水别紧张,不弄疼你,你乖乖的。”他家电视机放着欧美毛片,我头一次看,大开眼界。 我的天性是好奇猫,对未知事物特别渴求,外国人的裸体原来长这样!好白!美女的身材这也太好了! 看这巨乳,细腰,哦,原来外国女人的穴长这样,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同性的生殖器! 我很好奇问:“为什么外国女人没有毛?” 他哈哈笑:“剃光了呗,水水要不要剃光?” 我赶紧摇头,这怎么可以? 于是我看毛片,小哥哥看我,谁也不耽误谁。不过看来看去,他就激动了,又亲又摸,把我腿分开,对着小穴一顿操。 我说:“哥哥,太疼了,疼疼疼。” 他说:“水水,你真好,我还想做。” 小哥哥看着懒懒的,射精可不含糊,射了叁次,还在我身上各种亲。我推他,有什么好亲的? 亲的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太能操,射叁次,谁受得了?下次约我,我装死了,不约。 其实,到这里我已经警醒了,告诉自己,别只顾着看脸,不防备大鸡鸡。很长时间我都拒绝约会,不过第叁个小哥哥真的无敌可爱,他见我第一眼,就大喊:“妹妹,我喜欢你,我要娶你。” 他白白的皮肤,比前两个更帅,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但是不怎么说北京话,说普通话。 他个头不如前两个小哥哥那么高,也就175CM吧,可是他特别有趣,我动心了,和他约会。 我们去香山玩,玩的很开心,他一路搞笑,连路人都笑着看我们。回来时候天太晚了,他把我带回家。 他轻手轻脚,笑着对我说:“嘘,不要吵醒我妈妈。” 我进了他卧室,这个夜晚,以后我想起来就叹气,后悔。唉,他几乎做了一个晚上,挨着我就射,但是很快就勃起,时间越来越长,一夜七次郎。 他特别爱吃我的奶,我的一对奶还不太大。可是他啃的超开心,吸着奶头不松嘴。奶头很疼,比被小猫舔破还疼,他的性器也硬,操得我一直推他恳求他。 我又困又累,白天出去爬山就够累了,奶尖疼,腿心疼,我睡了过去,可是不一会儿就被他操醒。 也不知道他射了多少回,肯定有七回。 “哥哥,别做了,水水困,太困了,困的想吐。” 他说:“你睡吧,我不做了。” 答应好好的,却不守信用,插着我的小穴,不停的操,射完了让我睡,不一会又被他操醒,周而复始,一晚上都这样。 我向毛主席发誓再也不相信小哥哥了,就算他妈妈很美丽很温柔,我也不信他。第二天我的眼圈都黑了,头昏脑涨,走路发飘。 一夜七次郎,熬老鹰似的不让睡觉! 这是人干的事? 再见,不,再也不见! 叁个小哥哥,都是和我只做过一次,我就避而不见的,甚至寻求女经理的帮助,才摆脱小哥哥们。 我发誓,要不是他们侵犯我,我是愿意和他们玩,没准谈出一场恋爱。 我只想谈恋爱不想性交,他们却只想操我操我再操我。 他们带给我的性经历,全是疼痛,没有快感,性高潮就别提了,没有。 我那时候想:我可能有病,性器官天生残窄那种病,一做活塞活动,一挨操,就疼得不行,于是我疏远抗拒男性。 不过,我并不恨小哥哥们,毕竟我贪恋人家的美色。经历过他们叁个人,我死了和小哥哥们谈恋爱的心思。 这段时间,我的记忆里没有明显的发情期,可能被性侵弄的。 担心自己丢失了高潮,我偷偷自慰了几次,掐着阴蒂,抚慰她。我进入幻界,幻想出一个沉默的男人,正派又深情。 他非常顾忌我的感受,疼爱我,宁可弄疼自己,也不弄疼我。我和他做爱,没有活塞运动,他用别的方法宠爱我。 然后,我达到了高潮。 被退伍军人强奸上 我的世界,如同宇宙,底色是黑暗的幕布,我竭尽所能寻找星辰,让希望的光点缀这幕布。 ——题记 1995年,北京新街口开了一个1600平米的大型迪厅JJ,门票50,周末80,节假日200,火的不得了。 我和呼斯乐下了班就去各种迪厅跳舞,反正女孩子可以免费进。我教给她跳,我好像天生就会跳舞。 去JJ玩时,灯光追着我,老外DJ跑到我面前,请我上台跳。我觉得在我之前,中国好像没人摇头。我在JJ摇头,于是全场就都摇头了,从那以后,全中国开始摇头。 那年,JJ的顶灯突然掉下来砸死了两个人,JJ被封了好一阵儿。我和呼斯乐就去别的迪吧疯玩,夜总会男经理让呼斯乐做了领舞,却不给她加薪。 我观察,呼斯乐就算做了领舞,也没被男人骚扰,于是我就保持沉默。 而我就不行,好像是爱遭殃体质,长了一张容易被欺负的脸,还有柔弱的身子骨,很多麻烦。 日子一天天过去,呼斯乐始终傻了吧唧,倔了吧唧的跟在我后面,谁也拆不开我俩。 我拒绝了几个北京小伙的求婚,约会,拒绝很多老男人,小男人用钱砸我。 我的物质欲望很低很低,用不了那么多钱,所以钱砸不动我。 最好的年龄,我即使穿最便宜的衣服,走在天坛公园,也有外国人给我拍照。 那时在北京,嫖娼是500块起,有时候我会遇到一些男人,对我说:“500块”。 我不理他继续走,男人开着车跟着,继续说:“1000块”,我摇头。 男人问:“多少钱你说?” 我说:“多少钱都不行”。 男人骂了一句:“操,镶金边了?” 他误会了,我不卖,不是钱的原因。 第一:害怕面对父亲,害怕给他蒙羞; 第二:害怕男人插我,疼的厉害; 第叁:我不买奢侈品,欲望低,不缺钱。 除了小哥哥们,我在北京还遭遇过几次强奸,我讨厌北京,总是强奸我,不管我哭我闹,还是哀求咒骂,男人最终都没有放过我。 有一次我落入一个男人手里,我被一个女孩骗到他房里,锁上门。他知道我逃不了,也不着急逼我,和我温和的聊天。 我从前见过他,硬汉型男人,不知道哪里人士,北京口音不重。35岁左右,总开着车,腋下夹个包,拿着大块头手机,到我们店里消费。 我出不去,他也没动手动脚,也没拦着我,可是我知道,只要我一动,去开门,他就不会这样温和了。 我小心翼翼讨好他,叫他哥哥,他抽着烟,笑着说:“比你大20岁,叫什么哥哥,叫叔叔。” 我老老实实叫了,他很高兴,我们开始聊天,其实他是耐着性子,怕吓哭我。 他可能是一个正直无私的男人,有体面的家庭、体面的朋友、体面的收入。 他以前并没有做过欺负女孩的事,可是他的幻界里面住着一个魔鬼,那是另外一个他。魔鬼经常在幻界里捆绑一个女孩,然后折磨她。 有一天他在真界偶然间看到了我,觉得我和他幻界里的女孩是一个人。 所以他决定把我抓住,关进密室,对我做一切他在幻界里曾经做过的事。 他很顺利就抓到我,把门关上,让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犹豫了一下,强奸是违法的,对不起他的妻子,对不起党和国家教育他这么多年,对不起他曾经穿过的绿军装。 可是我站在他面前,亭亭玉立,无依无靠,可怜巴巴,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他幻界里的魔鬼还是忍不住冲了出来。 我是镜子,照映着他,鉴若止水 ! 我们聊很多东西,家乡,父母,工作,爱情。他问我想不想在北京落户,或者出国也行,他会帮我,他特别认真体贴,一副替我着想的模样,还说他是退伍军人,这增加了我的信任度。 我知道男人在给我开条件,可是,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愿意啊! 我不想留在北京,不想出国。 他不睡觉和我聊一晚上,甚至答应不碰我,天亮时,我很高兴,熬过了一个危险的夜晚。 但是我太天真了,他没管住自己幻界里面的魔鬼。我刚刚放下警惕,他就扯过我的手腕,轻轻松松压制,接着扒光我的衣服。 “叔叔,不不不……” 我惊慌失措,花容失色 ,嘴里喊着丝毫不起作用的话。 他不搭茬 ,一个字都不回复我 ,沉默的进攻。他的手劲大的出奇,在我身上抚摸,不管哪里都掐。还低头咬我的身体。 我颤抖着,被他强制摁住,然后掏出性器插入我的身体。 我的小穴一如既往,十分干燥。 强行入侵,疼的我直打颤。 我不是不想反抗,可是我就像一根小葱,一掰就断,一压就折。 我挣扎,反抗,这一次强奸,令我感到崩溃,希望就在眼前,他却随手破灭掉。我哭了,第一次因为强暴而哭泣,从前,我无论如何都没哭过。 我特别怕,年龄段差距大,令我感到一种威压,一种全方位压制。 这和小哥哥们操我不一样,小哥哥们是半强迫,还有耐心带我玩,想和我谈恋爱。可是他的目的只想强制占领我,掰开我最隐秘的地方,不管我愿不愿意,用力侵略我,玩弄我。 我哭叫:“叔叔,我不行,你放了我吧?求你。” 他的性器一进去我就开始哆嗦,太疼了,穴被硬生生贯穿。 他掐了掐我的乳尖,说:“让叔叔爽一把就放了你。” 男人连捆都懒得捆我,看了看我的腿心,把我摆个他喜欢的造型就开操。 我这时依旧是个孩子,对性的渴求,顶多希望温柔的抚触,甜蜜的亲吻。小穴哪里会产生适合性交的爱液?哪里受得了他成年人的粗鲁疯狂?所以我受到的痛苦可想而知。 我哭的满脸都是泪,不是说好了只聊天吗?军人怎么可以强奸? 他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操?反而从半夜聊到天亮再操,当时的我不理解。 我那时候太小,还没学会如何在强奸中,求对方心软,我的腿夹紧,身体本能反抗入侵。 他身体素质非常好,性器尺寸可观,又硬的厉害,把我的腿折成M型,还掰开肉瓣,深深的捅进去。熟悉的疼痛,从穴里蔓延,我痛苦的推他,他把我的双手捉住,压在我头顶,一只手就压制了我。 我扑腾几下,就被他完全控制住,他低头啃咬我的奶尖,还吃进我很多乳肉,用力吸允舔舐,轮着折磨两颗奶尖,我哭叫:“轻点,我好疼。叔叔,求求你,轻一点。” 被退伍军人强奸下(H) SM的起源:萨德+马索克 施虐+受虐 ——题记 他不理我,啃吃着我,不抬头。 我穴里含着他的性器,被吃着奶,被牢牢压制,扑腾几下就没力气了,只能哭哭啼啼。 他吃够了,说:“穴太小了,放松点。” 我恨死他的背信弃义,不太配合他。他也不在乎,还陷入一种失控的状态,双手捏住我的奶尖,用力掐住,残忍的来回拎着两颗奶头撕扯提拉。 他说:“真水灵,一掐就出水啊!” 他好可怕,像疯了一样,我想象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对我身体的极致喜爱。他攻击我,用各种手段。 我17岁的身体非常稚嫩,犹如青翠百合。他看了摸了,尽情玩弄一番,胯下性器砰砰开始大操。 我满耳朵都是男人激动的喘息,特野蛮:“宝贝儿,操死你,操死你!” 这是什么话?我不想听,不想听。 他的动作很大,撞击我的腿心,我们的身体被强迫着,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我太疼了,只好掰开腿敞开穴挨操,开始学乖迎合他,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他穿着上衣,裤子脱了,把我摆放在床边,像摆放一个淫器玩具,他站着操我,操的又凶猛又淫邪。 我和他的幻界彻底联通,他脱去道貌岸然,知心先生的皮,露出真面目。 我看到他的灵魂:是个人形,受了伤,身上全是伤疤,仿佛经历过无数次惨烈的搏杀。即使这样,他还是异常强大,凶残,比那些侵犯我的小哥哥们加起来都残酷,具有威慑力。 他在我臀下垫上枕头,尽量抬高我的臀部,让我看他坚硬的性器,如何刺穿我的嫩穴。 我呻吟,啜泣,看到他的性器又粗又长,颜色暗沉,被我的穴水浸湿,在灯光下黑亮狰狞,进进出出在我洁白的小穴里。 小穴里面却又红又肿,含着他,特别勉强,火辣辣疼。他用力掰开两片花唇,肆意左右,托着我的臀部,撞的我七零八落。 他伸手摸我的后穴,我惊的马上起身主动抱住他,请求他恳求他哀求他。 “叔叔,求求你,前面给你操,别操后边……啊……” 我掰开腿敞开自己,让他享用肉穴,他摸了摸我的脸,心软了,放过了我的后穴。 他说:“不干你后面,你听话,叫叔叔,多叫几声,大点声。” 我恍然:他喜欢被叫叔叔。 于是我就叫:“叔叔,叔叔,叔叔,叔叔……” “小宝贝儿,夹紧了,操死你,嗯,唔……” 我的叫声,包括我的身体、容貌、年龄,都带给他无比的刺激和兴奋。 他对着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孩子,违背道德,做出猛烈的性攻击,我忍不住发出猫崽子一样的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他比叁个小哥哥加起来都凶狠,特别善于控制驾驭我的身体,贪婪的索取我的天真,索取我的青涩。 我觉得自己颠簸在狂风巨浪中 ,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心跳或者呼吸。 他操了有半小时,其中只让我休息了一下 ,喘了口气。 男人的手不停抚摸我,在我耳边质问我:“怎么长的?这么紧?” 我听得懂,他在夸奖我,可是这种荣耀于我,无疑是一个悲剧。 他赞叹的不仅仅是我的小穴,还有肌肉线条,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玲珑的起伏,每一处曼妙的凹凸。 多年后,我看到视频里;那些跳拉丁舞的美丽小孩,身边没人时我就会捂住脸,因为有眼泪流下来。 多么美丽!人世间最美丽的就是那些活泼孩子的身体了! 可是,我看到的是纯真的天使。 恋童癖看到的是诱惑的恶魔! 还有那些大量描写性侵儿童的网文,那些作者脑子里在想什么? 知道吗?有过亲身经历的我。 一生都在治愈这些伤痛! 他像野兽,用嘴在我身上撕扯,像是要扯下一块肉。我徒劳的躲藏,后退,却无处可退,他亲够了,再次抽插起来。 又是一轮疼痛,我想昏过去多好,可是这很不容易,也许我小时候总是在旷野奔跑,我的体质不足以令我昏迷。 快结束时,他问我的生理期,得知是经期前几天,更加兴奋。把我的腿掰折成他喜欢的极限角度,疯狂撞击,然后射在穴里。 他一逞淫欲,心满意足。 结束后,他看了看时间,清理自己,给我的背包里塞了些东西。告诉我,他有事必须走了,那是他的名片,上面有他手机号。 他说,会期待我给他打电话,昨儿夜里他说的话,都能兑现,让我考虑跟他一阵儿。然后他走了,我默默流泪,敞着腿,被干的一个劲儿哆嗦。 骗我的女孩来接我,我眼睛红肿,一身青紫,对她说:“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永远都不想见你。” 她挺难受,一个劲儿道歉,但是我没心软,我平生最害怕背叛,这是底线。 她走了,在我生命里从此消失。 转瞬,连名字都被我遗忘。 我擦干眼泪,清理好自己,穿好衣服,掏了掏我的黑色漆皮双肩背包,掏出一张名片和1000块钱。 我把名片扔了,钱没扔,我觉得钱就算扔了,也改变不了我被嫖的事实。 我身心受到伤害,需要安慰和照顾,我没选择回自己宿舍,因为呼斯乐和我住一个宿舍,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污秽的事,她应该保持纯洁。 我去找大妈—— 她是一楼餐厅领班。 我忘记她的名字了,这太对不起她了,没办法,当年我从不叫她名字,总是叫她大妈。 她是重庆人,比我大叁岁。 性烈如火,爽朗又明媚。 她每次见到我就没完没了、啰里啰嗦,跟我说很多很多话,主要是担心我吃男人亏,我亲热的给她起外号,叫她大妈,她大笑着答应,热烈拥抱我,用她的脸贴我的脸颊。 她是盛放的“红叶碧桃”花,艳丽的人品,浓烈的性格。 这次我还是吃亏了,去找大妈,把事情经过告诉她,我哭丧着脸,浑身发抖,因为奶尖疼腿心疼,穴里面疼。 那天大妈照顾我,让我躺在她的宿舍,她的床上。 我吃了止疼片,喝了温水,睡了一觉好多了,大妈给我买饭,给我买水果。 我把1000块钱给她,我说:“大妈,你把这1000块花出去,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是别花在我身上。” 大妈了解我,点点头,拿着钱走了。 她还给我请假,我今天肯定上不了班。 大妈回来后,告诉我,她请了所有人,用她自己的名义。请大家吃酒店特制的凤爪,一块钱一只,她买了200只。想多买,厨师不肯卖,因为酒店不够用。 还剩下800块,大妈给了我,我不要,大妈说:“钱没有错,错的是人,做不做妓女,跟这钱有什么关系?以后聪明点,躲着点男人。”她开始喋喋不休给我洗脑。 我头昏脑胀腿心疼,说不过她,放弃讨论。 第二天我好了些,第叁天生理期来了,我松了口气,地球还转,生活还继续。这笔钱我慢慢都花在别人身上,我连续每天买水果,买大家喜欢的特制卤凤爪,大家吃的很开心,我又高兴又难过。 心里想:这是我的卖身钱,不管如何,我还是做了妓女。 感谢大妈,我爱川妹,爱辣妹子,一辈子都记得大妈对我的微笑和拥抱,还用她的贫乳撞我的胸。 毒品归家黑夜跳水的小孩 SM宗教观: 无神论,唯物主义,神的悖论。 ——题记 在北京,除了强奸,我还见识到毒品。我认识一个瘾君子败家子,他是北京人,家里巨富,却被他抽海洛因抽败了,他是我女友老徐的傍家儿。 傍家儿就是相好的,情人的意思,不知道是哪里方言,应该就是老北京方言。 败家子抽完海洛因,穿着衣服泡在酒店的浴缸里,大冬天用冷水泡还说热,我亲眼所见,当时身边还有很多人都在看。 老徐给了我一些白色粉末,说:“尝尝吧,尝过了滋味,心里有底,以后谁给你下药都不慌不怕。” 她说的意思我不太懂,但是我尝了,第一次就进入幻觉,不太美妙,我哭了,脑子里全是父母,我离家出走,父母该多伤心多惦记啊…… 我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爹爹,妈……我想你们……好想好想……我错了……请你们原谅我……我想回家……” 我嚎啕大哭,完全崩溃,老徐一直陪着我,一直到药劲消退。 老徐说:“现在你又多了解自己一点了吧?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不慎被下药,要告诫自己: 回避不良记忆和情感! 更重要的是,赶紧找安全的地方躲避,保护好自己。 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当然是那些资深毒人告诉我的。” 过了几天,老徐还给了我大麻,让我每样体验了两次,就不让我碰了,老徐说:“在外面飘着的女孩,千万要小心别染上毒瘾,否则当婊子都不够买毒品钱,看见我傍家儿没,一个多亿身家都糟蹋没了。” 多年后,有朋友问我:“毒品似乎也不是那么贵?为什么会吸毒到倾家荡产?” 我回答是:“请客啊,瘾君子喜欢分享他的快乐,分享毒品,加上配套设施,比如酒店消费,比如夜场消费,比如各种陪嗨妹,一晚上不管带多少捆钱,都糟蹋精光。 最可怕的是,瘾君子不差钱不把钱当回事,你以为吸完毒,第二天毒品就从瘾君子身体里排干净了吗? 不,它们还存在,并且对人的精神危害极大,经常使瘾君子在工作生活中,做出不可理喻的事,错误的判断,错误的投资,伤财是常事,我想这才是败家的真正原因。” 老徐,一个白嫩可爱,比我还小两个月,长相良家的河北石家庄妹子,教导我如何抵抗毒品诱惑,我非常感激她。 她就像一株开着青紫色小彩球的吉利草,可爱、萌就是她的写照。 因为对海洛因的应激反应,唤醒了我的思乡之情,想家的念头无法遏制,离家九个多月后,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五月份的一天中午,风和日丽,我从敞开的后门走进去,父母劳碌了一上午,正在午休,父亲睡着了,母亲刚刚躺下。 我轻轻喊:“妈……” 母亲看到我,发出一声令我灵魂都要破碎的悲泣,无法形容,不能去形容。 她扑到我怀里,哭得像世界末日,父亲被惊醒坐起身,看到我,没有发怒,只是发出悠长的一声叹息。 这九个月,他们俩仿佛老了十岁,特别的憔悴,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所以我发誓,此生再也不忤逆他们,再也不让他们掉眼泪。 我妈一遍一遍和我叙述,我走后,她绝望痛苦的日子,那些深夜突然坐起来的肝肠寸断,那些在庄稼地里突然扔掉农具;跪在地上的撕心裂肺,她说她面对旷野,不顾一切的嚎哭着,凄厉的惨叫着…… 这些叙述如同刀子,凌迟我心,让我的心一直滴血,很多年都不曾停止。 从此,我的灵魂始终在为离家出走忏悔,永恒跪在父母面前。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人生才是真正的SM,在生活给你的精神毒打,或者全方位毒打面前,肉体所受到的任何痛苦都是小菜一碟。 我离家后,所有报平安的家信,都让我姨夫拦截了,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做?不给我父母看,后来我妈偶然知道了,冲到姨夫家找到信,哭的泣不成声,气的死去活来。 但是我妈嘴巴笨,一辈子不会骂人,就那么放过了姨夫,我到现在也没问过姨夫原因,他可真奇怪! 那天我妈哭够了,对我说:“你奶奶没了,临终前最后一句话都是在问你,问你有没有消息,去看看你爷爷吧。” 我去了前院,爷爷拉着我的手,哭着说:“水水,你奶没了!她一直惦记你,到死都惦记!” 我走进爷爷的房间,奶奶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了,我抚摸着为数不多的她的私人物品,泪水模糊双眼…… 我来到奶奶坟前,跪下来说:“奶奶,我回来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一直以为您不爱我……” 辽东湾的海风徐徐吹来,从不为人停留,从八万年前开始吹,一直吹到今天,吹在我身上。 我不在家,家里也不是一点喜事都没有,我二姐生了一对龙凤胎,一对健康、漂亮的孩子。我父母把女孩抱过来,帮她养。 回家后我陪着父母,爷爷,小外女,住了20天,报喜不报忧,说我在外面挺好的,他们安心了,同意让我继续出门在外工作。 我为什么选择继续漂泊?当时我自己也不明白,现在我才懂;我潜意识里:第一,我想变强大,然后才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第二,我在寻找—— 找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记忆里,这次离家,我有了身份证。 这一次大哥送我去的北京,还是回到凯迪克,我没有当坐台妹,没有做妓女,心里坦荡荡。我哥是个老实人,看了看凯迪克大楼这栋严肃的建筑,什么也没看明白。 我心想:大白天,你当然看不懂,甚至在夜总会你也看不懂,除非你进洗浴中心看看。 我和大哥告别,他在北京自己逛了几天,就回东北了。唉,我的傻大哥! 这段时间,有个不幸的新闻,邓丽君在泰国去世了。我在心里唱“月亮代表我的心”,颇为伤感,就当哀悼她。 我对自己说:人的一生就是一条道跑到黑,没有回头路,没有来生,尽量多跑跑吧! 夏天来临时,我在单位听说了一件可怕的事,有几个北京当地小孩,总是在夜里溜进某个跳水游泳馆玩耍。 游泳馆一熄灯他们就去,最近天气热,他们去的更勤了,结果出事了。 游泳馆在下班以后,放空了游泳池 ,准备第二天换新水 。孩子们不知道 ,像往常一样去跳水 ,第一个从10米高台跳下去的孩子,直接就摔死了。 为了逃票,为了淘气,为了玩耍 ,活生生的小命就没了。 对我讲这个故事的人,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讲,一起听故事的同事们,也都在笑,笑小孩顽皮愚蠢。 人性最坏的特点就是对别人的不幸遭遇幸灾乐祸 ,这是一种非常接近残忍的感情 ,和怜悯成反比 ,而我恰恰具备这种反比情感。 我没笑,我对痛苦的感知比一般人深重的多,这个故事带给我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痛苦、悔恨。不是死去孩子带给我的,而是他的家人! 诡异梦魇带给我的不详预兆 这个梦魇的惊悚程度超过我看过的任何恐怖小说和电影,因为我像联通了另一个恐怖空间。 ——题记 我在北京接受到的负面情绪太重了,而我太小,不会排解。 不仅仅是强奸给我带来伤害,这个城市对我这个流浪的小孩,从没有真正的怜悯和慈悲,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不算是个人。连人都不是,何来尊重和保护? 那一阵子,身边围绕很多男人,总是被纠缠让我很烦恼。尤其有人品不好的,我的心因此充满忧虑,身体突然有恙,夜里睡得不好,白天没精神,茶饭不思,眼圈发青。 老徐知道了这件事,把我带回家,凯迪克附近的一个小区,她傍家儿的房子——叁楼,两居室。 装修七成新,家具家电齐全,南北通透,开放式格局,卧室和客厅之间的墙壁,是一整面玻璃格子隔断,很敞亮。 一张双人床,床品干净整洁,还有一条棕色的、一米长沙皮狗抱枕。 老徐说:“好好补觉,没人会打扰你,钥匙给你,我走了。” 老徐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间房子,却遇到了匪夷所思的怪事情。 首先,我声明: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无神论。不过,我心里又潜藏着神的悖论,因为,谁不渴望来生来世? 这件怪事是这样发生的:下午一点钟,我睡着了,梦到有人压着我。 我醒来睁开眼睛,看见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我的身上,压着一个女人。 她一丝不挂,浑身苍白,骨骼纤细;身段极致苗条瘦弱、甚至是美丽,浑身冰凉,皮肤滑腻,紧紧压着我;在我身上蠕动,还有——她没有头。 她断掉的脖颈在我左脸侧,切割平整,没有血流出,就好像她天生是个没有头就可以活着的生物。 她的头在我脚底横着的沙皮狗抱枕上,披头散发立在上面,看不清脸,只看得到一双凶厉恐怖的眼睛,透过头发看着我—— 一个女人的头。 时间几乎是凝固的;这是叁维世界没错,我是唯物主义也没错。但是她存在,和四周的家具融为一体。和房间、电视、窗户、墙壁上的画、床上的一切,出现在我面前。 真实的物质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幻界才可能出现的东西。 我和她对视,她的目光冰冷、阴暗、凶厉、漠视、麻木、邪恶、威慑…… 我想惊叫,却失去了声音,不知和她对视了多久,也许几分钟,而她的身体还在我身上蠕动。 我坐起身,瞬间,她消失了。不知道怎么消失的,就是突然不见了,我傻傻看着,浑身发冷,呼吸不畅,胸口是令人窒息的感觉。 我下了床,走到阳台,卧室和阳台也是通的,中间是玻璃格子隔断。 我站在北京下午的阳光下,阳光灼热,抬头看了太阳一眼,被刺的赶紧躲开目光。 我的腿在发抖,一股子阴深深的凉气从我的脚底袭来,绕着弯从我的小腿开始往上爬。爬到我的心脏,冰冷阴暗,犹如刚刚那个邪异的存在。让人大夏天里冷的直打哆嗦。 我的家教和性格就是这样,无论如何不会尖叫,哪怕惊慌失措。 我走向厨房,路过卧室、路过床、路过那个邪恶生物曾经停留的沙皮狗,腿更哆嗦了。 但是我坚持着走过去,在厨房倒水喝,然后把房门打开。 我休息了一下,回了单位,晚上我和老徐在外面饭店吃面,我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她说:“你梦魇了?魇住了?” 我摇头:“你听说过,梦魇后睁开眼看到真实世界里存在不真实的生物吗?” 她一呆,说:“这……太吓人了……我害怕了……” 老徐给我的印象,一直就是坚强,有主见的女孩。哪怕比我小两月,我也觉得她比我强大的多。可是,我吓到她了,她的脸色苍白,神思恍惚。 我猛然想起,那是她借来的房子。她累了会去睡觉,我在做什么?我怎么可以把这件恐怖的事告诉她? 我错了,害她受惊,得补救。 我说:“老徐别怕,我最近身体不好,估计就是梦魇了,我明天还去睡,就算有什么鬼怪,我也要再次见识她,睡服她。” 就这样,第二天白天,又是那个时间段,我又去了,再次入睡。 我依旧睡得不踏实,还做了梦,梦到自己就在这间房里。里面却空空荡荡 ,没有家具家电 ,只有四面墙壁 。突然间不知从哪里爬出来很多蛇 ,缠绕在我的脚面 。 冰凉、滑腻、阴冷、邪恶、我感觉那个无头的女人又要出现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阻止她出现,我得从梦中醒来,可是这一次 ,我睁不开眼,身体不能动,甚至不能叫喊。 我很着急,拼命挣扎,快点,快点醒来…… 我听到楼道里有人走过,有邻居在说话,然后,有人敲门,喊我:“水水,水水……” 是父亲的声音,父亲在喊我,我一下子获得自由,挣脱束缚,坐起身,浑身是汗。 周围一切都没变,她没出现,父亲也没有来过。这也是个梦魇,但是梦里的父亲救了我,我的潜意识及时唤醒了我。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同事王小云,她为人正派,叁观正,我想请她帮我,征得老徐同意,我把王小云带回这间民宅。 同样的午后,王小云问我:“你做噩梦,睡的是哪一侧?” “左侧。” “那我睡左侧,你睡右侧,我来会会她,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和王小云睡着了,她是个美丽的长腿姑娘,身上散发温馨、如同洋甘菊一般的味道。 我先醒来,睡得依旧不踏实,可是没做噩梦,我一动不动 ,等着长腿姑娘醒来,不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抻了一个懒腰 ,对我展颜一笑。 她说:“真好,真舒服,睡得太香了!” 我的心放下来,回头把这件事告诉老徐,我说:“王小云睡过了,倍儿踏实,所以不是房子有问题,是我有问题,我病了。” 几天后,我大病一场,一种类似伤寒的重感冒,养了十天才好。 那栋民宅我再也没去过。 这件事,跟神学、玄学、医学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但是,与其说有神秘主义存在,还不如说是命运在暗示我,预兆我,会有更加不详,邪恶的事儿发生,让我小心或者逃离。 可是我毫无察觉,一直到危险降临。 被京城流氓绑架上 古典派SM特征: 只分强弱,不分对错。 ——题记 我对北京的观感太差了,这个城市对我极其不友好,最后,我还是因为被流氓暴力绑架强奸,不得不离开北京。 起因据说是我放了一个大老板鸽子,这肯定是无中生有,我躲避男人还来不及,哪有可能约人? 某天,有一伙儿北京男人来夜总会玩,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我穿着一件蓝色夜礼服,照例将客人领进夜总会卡座,他们有十来个人,再加上夜总会坐台小姐,坐了两大桌。 安排好客人,我继续站在门口迎宾领位,女经理却叫我进去,因为刚刚领头的老板想跟我说句话。经理说:“打个招呼而已,这位客人我认识。” 我忘了跟他说了什么,每天都有男人约我,敷衍成了本能。老板有40多岁,也或许45岁,看不出具体年龄。 他态度和蔼,语音低沉矜贵,并没有为难我。我们说了几句话而已,在嘈杂的音乐声中,随即分开。 我以为这是一件小事,转身就忘了,可是,他却没忘,找上门来。 两天后,他直接带人绑架了我。 绑架当天,白天气氛还很好很祥和。那一阵子,迪士尼公司放了一个大招,《狮子王》登录中国。 身边很多人都看过试了毒,我也跃跃欲试,请大妈和呼斯乐看电影,开开心心看了辛巴,看非洲大草原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看乞力马扎罗山坡上森林之王周而复始的权利交替 ,体会生生不息的生命奥义。看完后,我们还在王府井溜达了一圈,啥也不买,就瞎溜达。 晚上12点下班后,我和呼斯乐跑到附近迪厅跳舞,打算跳一个小时,舒展筋骨后,回去踏踏实实睡觉。 这个迪厅是大众俱乐部改装的,场地不小,没有演员演出和DJ,只有轰隆的音响设备在放舞曲。 那时候的舞曲基本都是欧陆舞曲,“野人的士高”是代表作:宣传画是一个恐怖的怪兽野人,扯开电线,手里握住这些呲呲冒火的闪电。 舞曲强烈,动感,刺激,像发了疯的恶魔,在90年代轰炸整个中国地区。 我和呼斯乐到这里玩,因为近,不用打车,省钱。迪吧又不收女孩票,我俩进去借宝地留点汗,跳完舞,给个眼神就迅速溜出迪厅,谁想搭讪都来不及。 我们从没在迪厅惹过事,情欲没开窍,不勾搭男人,也拒绝被男人勾搭。如果没有坏人捣乱,这是两个小屁孩完美的一天! 我们正跳着,身边突然贴靠了两个成年男人,叁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非常讲究,衣品极好。他们一人一个,扯住胳膊搂着我和呼斯乐,强制性地带我们出去。 一个长脸男人用极其凶狠的语气在我耳边说:“妈的,找到你了,跟我走,不然捅死你。” 他用一个很硬的东西顶着我肋下,不知道是什么。 我可以反抗吗?当然可以,但是这有点冒险,你说不清他会不会生气了刺你一刀就走。当时我身边这种事例很多,那时候哪有天网监控。 我身子弱,总是被男人威胁。虽然用尽小聪明,但是有些男人不跟我讲道理,所以一威胁就成功。 我和呼斯乐在惊吓中,糊里糊涂被挟持进他们的车里。脸上青白不定,心里碰碰乱跳。 然后我看到,几天前和我在夜总会见过面的老男人开着车,好像是他,我不敢确认,每天遇到的人很多,记不清。挟持我俩的男人一个坐前边,一个坐在后边。 我是被强迫推进车里的,坐在瘦长脸和呼斯乐中间。 车开动,车门锁上了,游鱼一样滑进北京深夜闪烁的车河。 我是蒙圈状态,满脑袋问号,不明所以 ,莫名其妙。 为什么绑架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玩? 我们的行踪被谁出卖了呢? 也或者,他们套路了我的哪个同事? 来不及细想,因为不重要了。 我身边的长脸男人,身材也是又瘦又高 ,他凶狠地问我:“为什么放我老板鸽子?害我老板白等?” 我答不上来,那天我和他老板的确说了几句话,夜总会那么喧嚣,我根本没听清,或许他真的约过我。 瘦高个没有得到我的答案,于是怒气冲天,嘴里咒骂着,伸手开始打我,力气很大,很疼很疼。 我特别怕疼,父母从来不打我。虽然我是一个农民的孩子,但从爱的角度来讲,我也是在娇宠中长大,被父母当成小公主长大的。哪里受到过这样直接的人身攻击? 他打我娇弱的身体、我的脸,他用拳头、用巴掌。 但是,我的记忆里,印象深刻的这一幕,不是疼痛,而是男人太野蛮,太凶戾! 我在挨打中,第一件事是注意身边呼斯乐的反应,她吓坏了,小声尖叫,啜泣,身子蜷缩往车门处躲避。 整个后座我们叁个人乱做一团。 太吓人了,真的,男人凶起来真吓人。 呼斯乐哭着喊我“翱登,翱登……” 可是我呢?是什么反应呢? 我的反应挺不可思议的。 被京城流氓绑架下 我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一头扑进男人怀里,这是世上所有人想也想不到的事儿,但的确是真事。 我扑进打我的那个男人怀里,也不哭也不叫,就是死命往他怀里钻,他胸怀宽大,完全容得下我。 我低着头,连头带身子抱着他,试图让他心软,也是在示弱,是一种屈服,请息怒,你吓到我的柳兰花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一种本能反应,没有一丝一毫多考虑时间。反正我就做了,霎间就扑进去,因为可能,这样的话,他打我就没办法使出力气。 男人突然愣了,竟然没推开我,继续骂我,但是真的有用,他不打我了, 呼斯乐也停止了尖叫,但还是哭。 哭的我心疼,受不了。 前边开车的老男人说:“行啦,别打了,听话就行啦。” 副驾驶那人笑着回应:“二哥心疼了。” 瘦高个不打我了,但是继续凶我,用一些老北京市井土语,比如:“你丫的,操性……” 类似这种话,很难听,我不想写。 反正很多年后,我听到老北京话,还感到全身不舒服,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一直到被一对北京夫妻朋友,用友谊和高贵人品治愈了我。 瘦高个对我说:“知道我怎么对付放我们鸽子的小骗子吗?打死了装进麻袋,再装石头,埋在卢沟桥下的土里,春天卢沟桥一下雨,你就永远泡在里面,泡烂了也没有人知道。” 提到卢沟桥,我马上条件反射想起七七事变,思想瞬间出离,心想:你们这样对我,对得起死在保卫这片土地的29军将士? 老男人笑,说:“别吓唬她了。”他和颜悦色,温和的不得了。 我从瘦高个怀里起身,他说:“你听话,听我二哥的话,好好伺候我哥,我不打你了。”我点头,握住呼斯乐的手,我的柳兰花不要怕。 我无声安慰她,她也握着我的手,沉默,不倔了。我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呼斯乐,哪怕自己受伤,反正我不是处女。 是的,我心里,呼斯乐排第一,我排第二。会被轮奸吗?会挨揍吗?当时全都不知道。 我们被带到一个超级大的门市改装的公司,一进去就是大客厅,装饰不说多华丽,但是肯定不便宜。里面全是叁十多岁成熟的男人,着装整洁 ,有品味,有格调,有十多个人。 男人们目光平静的迎接我们,主要是迎接二哥,用敬语和他打招呼,小声却有默契。对我和呼斯乐所遭受的待遇,不闻不问。 我们一进去就有人把防盗大门落下,所有门都锁上,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我知道我错过了机会,比如我在迪厅就应该反抗,可是现在晚了。 呼斯乐被留在客厅,我被带到楼上,往楼梯上走时,我才彻底恍然,男人根本不是冲处女来的,是冲我来的。是这个领头人,这个二哥想操我! 楼上有个休息间,装修很精致,类似卧室,非常大,有一张大床,很干净。 老男人跟在我身后,关上门,我拨开这间卧室的百叶窗,可以看到大客厅的大部分情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装修格局,没有从任何地方见过。 我看着大客厅,男人们很安静,或坐,或站,或低声交谈。这是我完全不懂的世界,我不明白,他们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呼斯乐沉默地站着,她一定很紧张,因为她的脸冲着紧闭的大门,人也站在门口,打我的瘦高个站在她身边,防备着她,监视她! 我从二楼看着呼斯乐的背影,心急如焚,我的柳兰花姑娘,亭亭玉立,倔强孤芳,美而不自知! 其余的男人们也都静静看着呼斯乐,他们大部分人穿着休闲西装,非常体面,规矩。 这是有秩序的,有组织的成年人,是人们经常说的京圈老炮儿,小炮儿, 曾经的顽主。 如今因为国家管控逐渐严格,顽主开始“从良”了。穿上西服革履,注册公司,游走法律边缘,大错不犯,小错用钱摆平。披上仁义道德的皮,像模像样的装人做生意。 他们不会和我讲道理,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寻死觅活不让操,等待我的也是捆绑和毒打,不会改变被强奸的结局。我彻底陷入绝望,心里充满悲伤。 虽然心里难受,但是我转过头,对老男人笑了笑说:“二哥,我愿意和你睡,别伤害呼斯乐,行吗?” 他说:“行,你听话,没人碰她。” “二哥,我会听话的。” 老男人跟我说话,一直笑,很温暖,他让我去浴室洗澡,并且没有跟进来。 我可能用了几分钟就洗完了澡,直接一丝不挂走出来。 我坐在床上,说:“二哥,你去洗吧,我等你。” 老男人看了看我的裸体,可能有点意外;我突然变得不拘谨。也或者,我的裸体令他满意 ,他笑了笑。 老男人进了浴室,我慢慢躺下,微微劈开一双细腿,心碎的想: 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 等待屠杀和剥皮! 等待放血和切割! 我不再哭叫,没有人救我。 这就是我越来越沉默的原因。 这就是我长大后也愿意沉默的原因。 被京圈老炮儿强奸上(H) 想寻得真理,必须认识邪恶! ——萨德侯爵 我躺在床上,听着二哥沐浴的沥沥水声。昏黄床灯下,我打量自己纤细的胳膊,真的太细了,有点力气的男人轻轻一掰就会掰折。 所以才会不停被欺负,下辈子我不想做人了,做一株植物吧,做小草、小树就不错,肯定不会像这辈子这样凄惨。 二哥淋浴一番后,腰上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他很白,微胖,偏高个,举手投足间,显得沉稳贵重,从容不迫。 我觉得他在人世行走时,浑身散发着让人信赖的领袖气质。哪怕他脱了衣服,也一样充满威严感,迫使我尊敬他。 这是为什么?我搞不明白,好像,那些男人都尊敬他,还推着我,对我大喊:“去吧,小孩,服从他!” 一种群体性眼瞎,群体性盲从 。 他对强奸一个未成年人,一点都不在意,习以为常。他如此,他的随从更是如此。这是不对的,是错误的,但是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他。 世界如此黑暗,可是,我还得摸着黑,光着脚,往前走。为了防止呼斯乐出事,我下定决心,对老男人加倍顺从。 他坐在我身边,左右打量我的裸体,用柔和的语气对我说:“水水可真白,长得太干净了!几岁了?” “17。” “看着像15,特显小,体重多少?” “90斤吧。” “再胖点,有点瘦了,吃不饱吗?小可怜。” “吃的饱,但是会偏食。” “以后跟着二哥吧,二哥把你喂胖点,这么瘦,二哥看着都心疼。” “嗯。”我乖巧点头,不敢拒绝。 如果你不操我,就恩赐给我这份疼爱,我该多么感激你,崇拜你啊! 还让我跟着他,这是要锁定我?想天天操我? 他伸出手,没有触碰我的裸体,反而是摸了摸我的头,有一种怜惜之情,这让我的紧张感,消失了一点点。 我知道,他的怜惜不是假装的,肯定出于真心实意,可对我来说,这种怜惜又是毛骨悚然的。 我在北京待了也有半年了,在凯迪克这种娱乐场所上班,有时候,路过某一桌客人,不一定会听到什么虎狼之词。时间久了,我也被灌了一耳朵。 比如一群看上去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他们聊的话题是“玩孩子”。 这叁个字,你品?你细品?可怕不? 所以,我懂了,面前这个二哥恐怕也是沾点恋童癖,要不然凯迪克美女如云,想被包养的成年漂亮姑娘比比皆是,他何必逼我? 事已至此,想多了也没有用 ,只能到哪河,脱哪鞋 。 我不想被动等待他的触碰,会让我更加不安,所以主动握住他的手。 这个举动取悦了他,他笑了。顺势把我抱到腿上,揽在怀里,开始抚摸我;纤细的手腕、脚腕、腰肢、一对奶、全身上下,他都摸了一遍。 小小的奶尖,在他手指拨弄下,被迫耸立,颜色犹如盛开在白雪上的嫣红。他说:“你的胸太漂亮了,形状完美,很少见。” 这件事我知道,身边女孩都告诉过我,但是很奇怪,遇到这么多男人,只有二哥夸我胸型好看。 可能别的男人尽顾着祸害我了。 幼稚的小穴,被插进一根男人的手指,搅拌一下,试探一下,我颤抖起来,他随即又抽出手指。 他的年龄比我大一倍还要多,可是,却对我做着淫邪的事。 “水水,躺下,腿劈开。” 他要看穴。 我乖乖抱着腿,把性器袒露出来,给他欣赏一番。 他伸手揉捏,双手掰开肉缝,又合拢,不厌其烦,来回折腾,欣赏这开合之势。 亵渎我,不知敬畏德行和律法! 亦不知敬畏天地和鬼神! 我脸上没有表情,没有羞涩,该羞涩的不是我,但是我心想:我是不是该装着羞涩呢? 我腿心的裂缝被他扯开,他说:“水水是个好姑娘,一看就没怎么和男人经事儿,奶头和穴都是粉红色的,真纯,真嫩!” 我心里恨恨的想:当然了,我还没成年呢! 我把中国女性的肤色大致分了叁类: 黑皮,一般(黄皮),白皮。 我就是白皮那种,奶头和阴唇的色泽也鲜艳,没有那种暗沉的色素沉着。 他抱住我,亲吻我的奶尖,大手捂着我粉红色的穴揉搓,力气不大。 我柔软的肉穴仿佛像花朵,慢慢绽放,流出少许清液,他手心被我濡湿。 他舔我被强制勃起的奶尖,把那里舔的水光淋淋,然后叼住用牙咬着玩。 我抱着他的脖颈,承受着他的亵玩。 被一个长辈强奸,这种心理压力和创伤,我很难描述,非常痛苦。 多年后,我看见那些说“叁年血赚,死刑不亏 !”的男人,就会用力鄙视他,唾弃他。 还有那些写强奸未成年人的作者,胡编乱造,比强奸犯还邪恶。 被京圈老炮儿强奸中(H) 古典派SM世界观: 错误中的正确,邪恶中的美德 ! ——题记 虽然已经经历过几个男人,但是我的性经验并不丰富,没法配合他。只好装一颗大白菜,尽可能不乱动,随便他拱。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插入,充满恐惧。 可是,接下来,他的做法却出乎我的意料,摒弃粗暴,对我竟然怀柔。 从前我遇到的男人们,充满了恶心的欲望,令我作呕的色情,迫不及待的贪婪,不顾一切的霸占。 他不,虽然也是野兽 ,但他不是那么饥饿 ,而是把我叼回洞穴 ,关上门 ,慢条斯理的先舔,自然自在,不紧不慢。 他享用我,同时也想让我舒服,所以动作非常温柔;轻轻的拥抱,抚触,亲吻,探索…… 他的黑暗道德观,让我很意外,有些感激他,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我的肉体的确没感到多少疼痛。 黑暗的温情令我放松了些,甚至要不是特别牵挂大厅里面的呼斯乐,这次温柔的强暴,我的性体验会更好一些。 他用大手轻轻拍打我的穴,把我的两个穴都抽到红润,绽裂,有些疼,不严重,还有一丝生理性快感 。 他轻声:“疼吗?受得了吗?” 我脸红了,点头。 我懂,他手下留情了,没有使劲糟蹋我,但是我因为一丝肉体本能的反应,开始感到羞涩。这是肉体反应,跟我无关,我离“淫荡”还很远。 年龄差让我讨厌他,但是他却相反,尤其迷恋我的性器官。把我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让我自己继续掰着腿,他拖过一把椅子坐下,脸正好对准我的穴。 “真好,长得真干净!” 他把脸埋进我腿心,张嘴含了一下肉片吸了吸,再舔舐花心,因为小穴被我的两手整个掰开,他直接就可以舔到我最脆弱的膣肉。 我心里想:人渣姐夫,天津酒吧老板,怎么都喜欢舔穴?那时的我,很困惑,尿尿的地方,多脏啊?男人对这地儿可真执着,有什么可舔的?还舔的不亦乐乎? 我开始发抖,因为太反感了,没有啥快感。 他的口舌欲很重,酷爱对我的生殖器的膜拜行为,比我还熟悉女性花穴的构造,并且很怜惜我。 我越来越迷惑了,料想中的野蛮粗野并没有发生,为什么? 我感受到他的疼爱,一种“错误中的正确,邪恶中的美德!” 因为家教的原因,我对年长者总是特别尊敬,可是,总是有长辈对我做出这样不洁的行为。 我眼神复杂,低头看着他的头在我双腿间起伏、掠夺、忙活。 我对比我们的皮肤,对比体态,对比青春和衰老。心里一片迷茫,真可怕呀,恋童恋幼的下流成人! 这个角度,要是身边有个铁锤,斧头之类的武器,我也可以锤爆他的头。 我左右看看,什么武器都没有,就有他的翻盖手机,这东西肯定锤不爆他的头,就算能锤爆,我和呼斯乐也出不去。 今晚,我面前就是一条绝境,我一个小孩,能怎么办呢? 我心里叹息,像个活了很久的老人一样对自己的命运叹息,然后做出一个选择,一个反向选择——接纳他。 我伸出手,缩回来,又下定决心,抱住他的头,说:“二哥,嗯……” 我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抬起臀部,挺了挺我的穴,仿佛把自己敬献给他。或者是,表现出被他玩弄到心痒难耐,心甘情愿屈服于他。 昏黄灯光下,我纤细的,洁白的双腿,比十岁健壮儿童粗不了多少的腿,不得不夹着一个长辈老男人。 无耻,背德,淫邪,罪恶…… 他的舌头舔舐我的尿孔,有些尖锐的刺痛,但是他马上转移目标,去舔刷整个花穴。 我轻轻扭动身躯,让小穴主动在他口唇上打滑,起伏。 我说:“二哥,我还要……” 我的天真,我的单纯,依然存在,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淫欲。 可是这句话却刺激到他,他含糊着答应我,嘴巴开始用力,我能感觉到他的情欲在不断升腾,欲火中烧, 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 他用手指尖揉捻我的阴蒂,把这个对我而言,还很神秘的器官揉捏到勃起,翻开有点褶皱的外皮,他的嘴巴含着阴蒂,微微嘬吸。 窸窸窣窣,我听到他吸吮我的声音。 “啊……”我很惊讶,阴蒂深处,我的身体里面,有一个神秘地方传来悸动,似乎回应老男人的口舌,我被这个的奇异反应震撼住。 于是绷紧脚尖,手指用力抓紧自己大腿的肌肤,这种感觉? 我说不好,阴蒂里面好像蕴藏着什么东西,她很活泼,藏的很深。在寻找一个契机,寻找一个突破口,冲出我的身体,但是很难,冲不出来。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难耐的颤抖,微微扭动腰肢,想逃离他。 他用大手摁着我的腿根,不让我乱动,嘴巴在中心重重吸。 “二哥,轻点……啊……” “真是嫩,吃你一下都受不了!” “嗯嗯……” 他的一根中指插进穴里,弯曲着在里面抠动:“水水,你流水了。” 我点点头,这肯定还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抽插这根手指,我的孔洞对他手指的尺寸非常满意,进出都很顺畅,发出轻微的水声。 要是他的阳具也这样大小就好了,我就不会疼了。 被京圈老炮儿强奸下(H) 古典派SM世界观: 道德与我无关,你的痛也与我无关! ——题记 我把腿劈的更大些,让他的手进出更顺利些,我问:“二哥,这是哪?你手指肚碰到的地方?” 他说:“这就是女人的G点啊,你不知道吗?好受吗?” “我不知道,嗯,好受……” 我也搞不清好不好受,但是我猜他愿意我这样回答他。 他兴致勃勃,又塞进去一根手指,说:“你看,你的穴多小,只能进去两根手指,看看,卡着不让进。” 他的手掌宽厚,手指粗大,在我穴里进出,还用指肚按摩G点。我的穴水流出来,粘腻润滑,被抠动时,小穴发出奇怪的声音——像青蛙跳进沼泽里。 我有些惊奇,我的性器官偷偷长大了一些,并违背我的主观意识,私下享受异物入侵。 老男人研究了我的小穴,又开始研究后穴,这对我来说特别惊悚。 我有点慌,说:“二哥,我怕,不要碰那里,可以吗?” 他说:“别怕,二哥就看看,果然,人长得顺眼,哪里都顺眼,水水这后面长得也好。” 老男人用手指尖触碰我的后穴,我紧张的瑟缩了一下小菊花,赶紧打岔,恳求说:“二哥,你给我吧!” “给你什么呀?” 他逗我,让我说骚话。 我不说,但是碰了碰他的性器,他已经勃起了。 我不想和老男人墨迹,只想让他完成最重要的一步——插入我,射出来!所以我决定做个骗子,假装呻吟求操,主动握住他的性器。 他肯定看出我的小心思,不过并不反感,他说:“你这小孩真有意思,二哥越来越喜欢你啦。” 他腰上的浴巾早已经脱落,有一些肚腩,不像那些狗腰小哥哥。 那根男性象征跟我遇到的小哥哥们比,不是特别大。我握着他,上下撸动几下,看样子他是真的有点喜欢我,没有强迫我口交,万幸! 他插入时很有特点,用两手掰开我的肉缝,一点点挤进去。我没像以往那样疼,可能老男人疲软,性器不太硬,也可能他提前抽打过小穴,舔过穴,给我流出淫水的时间。 他抱着我在床上,用传统方式操我。 我小声哼哼唧唧,不是假装的,是他微胖,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嗯……二哥,水水要……” 我发誓,我绝对不想要,只是想哄骗他快点射,我好去找呼斯乐。 老男人低头亲我的奶尖,大手揉搓我,胯下性器来回折腾。 他正面操了几下,又改了主意,让我跪趴着,后入我。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像小狗。他一只手压在我的腰上,迫使我塌腰,让我的臀部翘起来,这样的话,后面两个穴敞的更开了,被他用力欺负。 “嗯……”我咬着自己手指头。 我的穴被不断进攻,这个紧致干燥的甬道,今天出奇的反常,吃着老男人的性器,竟然破天荒的顺畅。 他不压我,我哼唧不出来,就假假地叫;先小声的呻吟,倾听自己的声音,修正音色,再略微大一点声叫。 他掐着我的腰,撞击我的臀部,有节奏的抽插。 我收紧盆底肌,假装迷醉,假装舒适。因为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对我说:快点,再快点,搞定他。 我无师自通开始叫床:“二哥,嗯嗯……二哥……” 只是叫这个,别的还不会叫。 他说:“乖小孩儿,水水……” 我用穴心夹他的性器,他喘着粗气,加快频率抽插,内射在我穴里。 老男人紧紧搂着我,亲我耳朵,亲我脸颊,特别用心,有一种很亲密的错觉。 我心想:就这? 就为了这点事,兴师动众,把我抓来,威胁一顿,揍了我几下,就操这几分钟? 雷声大,雨点儿小 ! 唉,我一个小孩,哪里懂“早泄”这个词? 我冲洗干净自己,穿上衣服和他交谈,问他什么时候让我回凯迪克? 他回答:“明天早上。” 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凌晨一两点钟,能回哪去呢? 我开始耍小聪明,非常温柔顺从,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接下来他却说:“水水,以后跟着二哥,二哥养你,在北京给你开个饭店。等你再大点,给你买房子,办北京户口。” 原来,他想养我,所以一开始就对我怀柔,怕吓跑我。他需要一个宠物,一个可以每天夜里搂着把玩,一个长期满足他淫欲的小玩意儿。 他说完这句话,就盯着我看,我敢说不答应吗?点头,必须点头。 他更高兴啦,态度别提多和善了。 于是我赶紧提出要求,把呼斯乐喊上来,因为我太害怕了,呼斯乐,她若真的让那些男人轮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老男人看出我的紧张,没难为我,很痛快答应了我,我马上开门喊人。 “呼斯乐。” 时空仿佛凝滞,大厅里还是原样,那些男人们谁都没动,就在那里等待他们的老板强奸未成年人。 呼斯乐迷惑的看着我,但还是听话的走上楼梯,她一步步靠近我,我的心一点点放松下来。 我现在懂得了二哥不是冲着呼斯乐来的,我心里珍贵无比的小处女,男人压根没想上。但是,我害怕意外,害怕失控的事发生。 我喊呼斯乐的时候,那些男人们齐刷刷向我看过来,霎时间,我恍惚了一下 。 刚刚老男人强奸我,我因为不专心,并没有联通上他的幻界,可是现在,我突然从那些男人们的气场和眼神中;和老男人的幻界联通了。 他幻界和真界两种人格非常接近,灵魂是个人形,很少见。 他年轻时,手里握着西瓜刀,可以勇敢的砍杀一条街, 一根棍子打遍胡同无敌手。他的故事哪一次在酒桌上讲起来,都让人热血沸腾,震惊四座。 年纪大了,他就不和人打打杀杀了,而是用经验和智慧解决问题 ,他有很多资源,对社会各种门儿清,到哪里都有人给他面子,因为人们都还记得他当年拼杀时的辉煌战绩。 他注册公司做生意,带着小炮儿们走正道,逐渐抛弃江湖规矩,服从国家规矩。 在小炮儿们眼里,他有情有义,正直,勇敢,是值得追随的好大哥,是让他们心服口服的真爷们! 可是,他强奸了一个孩子啊! 你们这些男人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们没有母亲、姐妹、女儿? 叁观沦丧,这崩裂的人间! 再见四九城的流氓 呼斯乐被我喊上来,我顺手锁上卧室门,让她上床睡觉。我睡在中间,床很大,我们叁人睡没问题。 老男人搂着我,我心想:他要是想欺负呼斯乐,我就豁出去好好伺候他,让他享受一下,只要别碰我的处女,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可以挨打,可以跪下,可以被操嘴,操后穴,也可以被轮奸,杀了我也行,只要别碰呼斯乐。 老男人一直在观察我,说:“水水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这么护着小姐妹。” “嗯,二哥护着我,我护着她。” 我对他甜甜的笑,像个小猫,主动依偎他。往他怀里钻,枕着他的胳膊,拥抱他,并拉开我们和呼斯乐的距离。他非常宽容,笑纳了我的温柔乡,任凭我把腿压在他身上。 我抱紧他,是担心他的手脚不小心触碰到呼斯乐,别再吓我的柳兰花了。 这亲密劲,像多年的默契,谁想到,一两个小时前我们还是陌生人来着! 临睡前,老男人低声问我:“水水,你的经期是什么时候?” 我告诉了他。 他抱着我,拍了拍我后背: “没事了,睡吧。” 呼斯乐和衣而卧,一动不动。我松了口气,倦意袭来,迷迷糊糊打起盹来。但是我不敢睡踏实,担心呼斯乐的处女花冠被破坏。 我多虑了,老男人的确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一直到天亮,他都非常安静。 在我心里,这是一场严重的强奸,不乖乖被操,就要挨打的强奸,我永远不会原谅强奸犯。 天亮后,老男人让人买了药给我吃。 他亲自拆开包装,把药片给我,还体贴的给我一杯水,他说:“过来,小孩儿,乖乖把药吃了,万一怀孕了,就遭罪了。” 我心说:鳄鱼的眼泪!鳄鱼的眼泪! 吃了药,他让瘦高个开车送我们回单位。我的处女安然无恙,我心里真高兴啊! 回宿舍后,我跟呼斯乐说:“他要包养我,死缠着不放我。我得离开北京,你也得走,不然我怕我走了,他们找你麻烦,你先回蒙古,先别出来打工了。” 呼斯乐都听我的,决定工资不要了,马上收拾东西。我们的宿舍条件特别好,就我们俩人住,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昨夜被绑架被侵犯,凌晨又紧张兮兮不敢睡,感到头晕脑胀,精疲力尽,其实是低血糖 ,当时不知。 我跟呼斯乐说:“我累了,需要睡一觉,明天走,你别跟任何人说,我们就会安全。” 呼斯乐说:“翱登,你确定安全?” “肯定安全。” “他们真的不会监视我们?” 我躺在床上,拍了拍旁边:“不会监视,斯乐,来,躺姐姐身边,姐姐跟你说,他们不会监视我们的原因。” 我们依偎着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我说:“斯乐,你知道吗?我们凯迪克那些坐台的漂亮姐姐们,有多少人渴望被一个大老板包养吗?答案是:几乎每一个人,是的,每一个。 这都是她们亲口跟我说的,不是我瞎猜的。这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二哥更知道。 但是他绝对没想到,我会放弃他给的优厚条件,搁别的女孩身上,那是祖上有德,天大幸事,蹦着高求包养。 所以,他不会派人监视我的。可他错了,他那套稀烂的成年人思想,对我没有用。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每天每夜被一个老男人压? 斯乐,昨天吓坏了吧?没事了,都过去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我们安全了,呼斯乐,陪我睡一觉吧,你应该也困了……” 我闭上眼睛,搂着我的小处女,身体亲密无间。我的一对奶尖和花穴,昨晚被蹂躏过,丝丝拉拉的痛。闻着柳兰花纯洁的花香,疼痛逐渐远离,我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行动,瘦高个直接到凯迪克宿舍找我,我把呼斯乐留下,不慌不忙,自己去见老男人。 老男人坐在车后面等我,见了面就对我笑,把我抱在腿上,搂在怀里。 我有点后悔昨天没走,还以为他最近几天不会打扰我呢。 瘦高个开着车,我们去了世界公园某个大门口的对面。 老男人指着一处独栋叁楼门市说:“就准备在这开饭店,到时候你来负责,喜欢吗?” 我说:“我什么也不会呀?” 老男人说:“你什么都不用管,就收银,不会的东西,慢慢学。楼上给你专门装个私人活动区,卧室,保证让你住的舒服。” 我认真的点头答应,心里想:给我装卧室?说的好听,不就是方便你来强奸我!下流,恶心。 老男人说了很多,都是饭店规划,还有对我未来的规划。再提迁户口,买房子这件事。看来,他的确是铁了心的想包养我。 我左耳听右耳冒,面上假装听懂了。 我们回到他的公司,他让人送来很多高档女式衣服,一大堆,都是西装,正装。 老男人说:“都给你,全是你的尺码,以后别穿热裤吊带,跟个小屁孩似的,跟我一起,穿的要成熟。” 我心里说:我本来就是小孩啊! 表面却还是点头,说:“二哥,衣服先放在你这,宿舍没处放,等店面装完了送店里去。” 他兴致特别好,很热衷打扮我,到底挑了一套浅米色休闲薄西装,让我穿上,说:“感受一下正装风格。” 我穿好西装,他就夸奖:“这多漂亮,好看,水水穿什么都好看 !穿着走,别脱了。”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衣服,好想翻白眼,这什么玩意?穿这个—— 我还能和呼斯乐蹦蹦跳跳吗? 再见我的蒙古处女 临别时,老男人耐心嘱咐我:“水水,先委屈几天,等二哥安排好了,就接你出来住,凯迪克的工作先请假停了吧,别做了。” 委屈?被你天天压才是委屈! 那天二哥没对我再做什么,可能有事要忙,也可能年纪大了,贤者时间比较长。约了明天再接我,让瘦高个开车送我回去。 我从他的公司离开,头也没回,我知道他站在大客厅,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我背影,看着我钻进车里,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从此永别,此生不见。 愿你曾经敬畏过的神明原谅你;在我身上犯下的罪孽! 到了单位楼下,瘦高个坚持带我吃饭,他对这一片特别熟悉,领着我到附近一家北京家常菜饭馆。还用手指着告诉我,他家就住在某栋楼。 我当然不想和他吃饭,可是呢,我的好奇心又发作了。 我好奇瘦高个这个人;他和昨天那个绑架我的流氓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他领着我,护着我,低声软语,像极了带妹妹出行的大哥哥、或者父亲。 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此变色龙? 我决定观察他一会儿。 我要了鱼香肉丝,鱼香茄子。 到现在我去北京也是爱点这两个菜,他点了啤酒,我不喝,他喝。 这个菜馆生意非常好,装潢也干净,但是今天来了一些体力劳动者,说话声音有点高,有点吵。 我把瘦高个和那些客人对比,那些人语言粗鲁,着装廉价。 瘦高个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斯文又有内涵,风度极佳。可有谁知道他的真面目其实是个走狗流氓呢? 哈,真够搞笑的!说出来都没人信。 他对我那叫一个和颜悦色,仿佛昨天打我的人不是他。 我有点诧异,但是也没多诧异。 他对我都说了些什么呢? 他对我反复描述,他老板的人品: 靠谱,地道,钱多。 他说:“不知有多少漂亮女人想跟二哥好,可是二哥都看不上。 二哥可挑剔了,相中你,你要珍惜啊,好好跟着二哥吧,以后日子绝对错不了。” 我不动声色,点头。 他用掏心掏肺的语气说:“水水,妹妹,我二哥手下挺多的,但是我和他们都不一样。以后,我会对你最好,维护你,帮助你,当你是一家人,毕竟,我们不打不相识。” 我有一种——做了主人的爱妾,家奴来向我投诚,宣誓效忠的感觉。想想昨天他还打我来着,这世界,倒错交换太快,简直是现世报,黑色幽默。 他昨天做坏人时,可能以为揍我一顿没关系,他老板操完了,转头就把我忘了,和每次一样。 可是,谁知道,他老板睡完我,一夜之间,改了念头,要带家里养着, 他这个去黑脸的下不来台了。 也或者,他对我温柔起来,全都不为,只为了在车里时,我扑进他怀里;那个软软的身子。 我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幸亏你没伤害呼斯乐,那样的话,我就不走了,留下来做你主子的小情,非整死你不可。 吃了饭,他一直步行送我回单位,看着我进去,真是尽职尽责,呵! 第二天,我和呼斯乐拿着行李,没告诉任何人,直奔火车站,我先把呼斯乐送上回呼和浩特的车。 临走前,我把老男人给我的西装扔在宿舍,谁爱穿就穿 ,爱扔就扔 ,总之,我不要看到和强奸犯有关的任何东西。 离别的北京站,繁忙的人群中,我和呼斯乐执手相看泪眼。 她说:“翱登,我走了,你一个人也赶紧走,不要在这里停留,我怕他们察觉,到这里追你,把你抓回去。” 我摇头:“斯乐,你是我的软肋,你走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你放心,你走了我也走,不会再出事的。” 她呜呜哭起来:“我舍不得你。” 我说:“我也舍不得你啊……宝贝儿呼斯乐,北京太坏,不适合你,别来了,你那么倔,又那么美,这里会伤害你的,千万别来了。” 她哭着说:“水水姐,翱登,我知道了,你要保重。你记住我爸爸的名字,等我们搬了家,安装电话,就会用爸爸的名字,你查114就可以找到我。” 我用力点头,把她爸爸的名字再叁重复,肯定自己绝不会忘记。 我又说:“呼斯乐,要珍惜自己的处女身,不要随便给哪个不靠谱的人,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最好是未来你要嫁的男人,一定记住啊!” “嗯嗯,我记住了,一定。” 她上了车,两个小孩瘪着嘴,红着眼,满脸眼泪 ,鼻子都哭堵上了。 一个车上,一个车下,使劲挥手,使劲挥。半年多的日夜相处,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生活却强迫我们分开,好难过,太难过了,可是有什么办法? 我倒是可以带着她去北京别的地方打工,可是因为出了绑架这件事,完全不知道流氓们的底线是什么?我不容许自己出一丁点纰漏,怕害了呼斯乐。 虽然舍不得,可是我的小处女就要安全回到父母身边了。 我真幸福,真自豪! 翱登格日乐,星光照耀小处女回家的路;我做到了,我拥有一颗守护之心! 火车走了,呼斯乐走了,我擦干眼泪,给天津流芳镇“云和”酒店打电话。找到老板娘,确认她家的店还在经营,确认我一去就可以做首席领班,我马上买票上车,去了流芳镇。 上车前,我给老徐,大妈,王小云打电话,告诉她们我走了,因为被有钱有势的流氓老炮儿威胁纠缠,没办法再待在北京了。 老炮儿二哥想包养女人,就是找错了人,我从来都不属于大城市,我骨子里永远是个乡下孩子,在旷野自由自在奔跑的孩子。 无论是金钱,北京户口,房子,都无法打动我,不要指望一个向往旷野的孩子贪恋这些。 强奸,是我最厌恶的事,令我怀疑人性,怀疑人生。剥夺我的主观意志,使我丧失掉对性的自主权,丧失了快感,我无法从活塞活动中得到高潮,有了严重心理障碍,男人一插入我就疼。 我的性格,完全没法在北京存活。 题外话:我受到一次次性侵,为什么不报警?理由我在文中说了一堆,还有个重要原因,我不愿意接触警察,20多年前的警察,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比地痞流氓都恶心。 坏人们坏的直接,警察却坏的更上一层楼,披着人皮,以正义之名,不说人话,不干人事。执法态度恶劣,执法不公正。用强权欺压老百姓,遇到我这种流浪小孩,那态度,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当时有没有好警察?肯定有,但是我运气不好,没遇到。 不过这种情况在现如今一举扭转,当今的警察都特别注重为老百姓办实事,全国司法部门风气都在变好。 流芳镇官员车震强奸上 我背对黑暗,凝视他,情欲因此开发。 ——题记 我像个玩游戏的小白,在地图上乱窜,新地图——流芳镇云和酒店,我来了!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以后很多年,我都无数次感谢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我拽着行李箱,一踏入云和酒店,老板娘就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她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除了和我当初搭讪时发挥了能量,以后再也没在我的生活中做出任何有影响的事,包括她英俊正直的丈夫。但是,这对夫妻给予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流芳镇风景优美,民风纯朴,和京城的污浊正好相反。老板夫妻对我超好,还有老板家人,职工们,大家都和善可亲。从这里,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人了,有了独立主权,被人尊重。 云和酒店一楼是餐饮;有十几个大包房。二楼是夜总会;包厢和卡座。 这个店有个特点,令我印象深刻。 不管楼上楼下,所有包房的门都不许锁,必须从外面一推就得开。 这是店方和警方的重要约定,不许犯规,否则会翻脸封店。 我没来之前,领班的工作 ,老板夫妻自己顶着,但是老板经常被客人喝趴下,生意又火爆,老板娘累的不行,我来了以后,老板娘可松了口气。 我有过做经理助理的经验 ,还有辣妹子大妈教过我的专业领班职业规则。做前台做领班做万能贴,如鱼得水,轻松驾驭。 这点工作对我来说,太容易了,哪怕每天生意兴隆,人多事杂,我也不犯怵。 我工作轻松还因为,几个服务员朴实听话,老板夫妻支持,客人更听话,不像北京,客人都刁钻 。 除了本职工作,如果客人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来消费,那就是我工作最大的意义。 对我来说,这种事难吗?肯定不难。 云和有很多小姐陪酒,只陪酒,不陪睡,旁边不远就是派出所,管控严格。 陪酒和陪睡之间有一道线,酒楼老板和派出所有默契,不可以踩线的默契,不允许践踏触碰的默契。 这个小镇因为钢材和走私暴富,到处都是大富翁,男人大多纯情善良又无害!和我遇到的北京男人成反比。 北京男人如同旧时代青楼里的大茶壶、打手、无赖、恶棍、无恶不作。 流芳镇的男人们都像爱惜羽毛一样,爱惜名声。这很神奇,如果用道德标准衡量,这个小地方的人活的比北京还像个上流社会,具有贵族精神。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跟地区太小有关系,谁都认识谁,所以才爱惜脸面的。大北京就不一样,谁认识谁?可以尽情不要脸。 流芳镇的男人们,对于没有看护人的流浪女孩;不是不存在非分之想。 但是更多的是尊重和守护。从古至今,他们都习惯了这样守礼守节。 所以,我能够安全无虞,甚至是在很多男人的爱护中工作成长。 身边所有的男人对我都很好,老板,老板弟弟,看场子的保镖,夜场DJ,还有所有来消费的客人。 我在流芳镇过的极其舒适,没有性边缘,性骚扰只遇到两次。 但是,我也不是绝对安全,还是被强奸了两次,这两次强奸有点特别,尤其是第一次,我竟然从中得到了愉悦。 那是我刚到流芳镇,一天晚饭后,一个镇上的官员带我开车兜风。 他瘦高个,30多岁,衣品好,很英俊。是的,帅,这是重点。 这个官员能从老板手里把我带出来,这件事本身没有追究的必要,因为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第二回。 他蒙蔽了老板夫妻和我,当时他对我说:“妹妹,走,我带你去看看流芳镇周边风景,你来到我们这,还没逛过吧?非常美,不要错过啊!” 我笑,委婉拒绝他,可是他继续坦坦荡荡的邀请我:“不远走,一两个小时就看完了,天黑前就回来。哎,XX,我带她出去,你有啥不放心的?” 我那位英俊的老板就站在我旁边,他喊着老板名字。我想老板也被他蛊惑了,或者说,老板和我一样,心里在惭愧:不应该质疑一个正派人的慷慨和热情,显得我们忒不厚道了! 所以老板点头对我说:“水水,去吧,你来这半个月还没给你放过假。去溜达一圈吧,他是我的朋友,在镇政府工作,保证不会做坏事的。” 我信任老板 ,老板信任他,一个信任的逻辑链就此产生了,所以我上了他的车。 谁不信任政府官员呢?哪里知道他胆子那么大,会侵犯我? 我那时不知道车还可以震,以为自己很安全。我们从晚饭后开着车到处游荡,我一路观光,他在一旁给我介绍沿途风景。 天慢慢黑下来,他也不送我回去,我忍不住催促:“回去吧,老板夫妻会担心我。” 他说:“好,回去。” 我们继续前行,我完全没有方向感,只是知道路上行人越来越少 ,天越来越黑 ,路越来越窄 。 他车里放着一首歌,舒缓的,深情的女声,可我却越来越不安。 我问:“为什么还不到?” 他把车停了下来,他说:“看看,这里的风景,你喜欢吗?” 这是一条很漂亮很直很窄的马路,不是主路,是那种单车道乡村路,路边都是高大挺拔的行道树。 路灯?没有路灯,天地漆黑一片,星月无见。只有我们的车灯划破这墨色。没有任何人和车路过,像无人区一样荒凉死寂。 我望向路的尽头,黑暗,无尽的黑暗,我甚少看到这么黑的夜色。行道树沉默挺立,圆片片的树叶相互拍打摩擦,是风强迫树叶们互相亲密。 我从小就害怕黑暗,不知道从里面会冲出什么怪物?把我拖走。 这是个令我恐惧的地方,唯一可以信赖,给我安全感的就是这个男人。我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怀抱产生觊觎,想钻进去,躲起来。 他锁上车,调低音乐,看向我,我这才明白,这是陷阱,我又成了小白兔、小羊羔。他有心制造了这场景,就是为了吃掉我,我还得心甘情愿扑进他怀里。 他没说话,手放在我腿上,来回移动,还用力收紧。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也是纤长有力,骨节分明。 我没哭,小声说:“我不要。” 我恳求他,和他交涉谈判。 他微笑,问:“为什么不要?” 我说:“这是不对的,是错误的,而且我害怕怀孕,害怕被人看到,害怕黑,这里真黑。” 我的拒绝词语没有一个说的对,不够犀利,不够一针见血,所以无法打动他,或者震慑他。 流芳镇官员车震强奸中(H) 几年后我跟挚友无肠小姐提到这件事,她是一个非典型东北女孩,像凛冽北风一样高冷豪爽的人。 无肠小姐挑着一双凤目,训斥我:“你这个废物点心,出去别说你是东北人,当时就应该直接怼他,大声臭骂他:‘操你妈,敢碰你奶奶,官不想当了?整死你!’” 好吧,我当即羞愧的给无肠小姐道歉:“对不起,我给东北女人丢脸了,我错了,谁再想强奸我,我就整死他。” 我之所以不会拒绝男人,归根结底还是性格原因: 1.年龄小,边界意识差。 2.家教里缺乏关于“拒绝”的培养,从来都是“服从”式家教。 3.被性侵已经成了惯例。 所以后来,我要是遇到美丽的小孩,都会告诫她们(他们):“你的身体,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懂吗?要严厉,要坚定拒绝。” 那天,我和他胡说八道各种怕,就是不敢说实话:我怕挨操,怕男人的劣根捅我,我的性器是假的,一戳就破,疼得要命。 我不敢说,我隐约知道,这么说,强奸犯可能会更兴奋。 他把驾驶座的车窗打开一些,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安静抽烟。顺便看着我挣扎,对,他其实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我就在那手足无措,欲哭无泪。 很恐惧,又要挨操了!疼疼疼,让我逃,饶恕我,放了我吧! 我看看车门,锁得严严实实。 我看着他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哀求:“求你,不要这么做!” 他抽完一根烟,给了我反驳抵抗的时间,可是我的反驳太单薄,不但没有阻止他改变主意,反而淫性大发。 他伸手把我抱过去,我摇头,并紧腿,推他。他贴着我耳边说:“别乱动,我不想弄疼你,乖一点好吗?别怕……” 他抚摸我的头发,抚摸我的后背,抚摸我的腰,轻轻吻我的脸。 像对待儿童,我的惊慌混乱在消退,逐渐安静下来,他开始一件一件褪去我的衣服。 我被脱到一丝不挂,雪白的身子袒露在他面前。青葱年龄让我的身体曼妙婀娜,曲线玲珑。一对奶尖颤颤巍巍挺立着,他的手覆盖上去,揉搓,捏住我的嫣红亵玩。 男人一开始对我做了什么?我记不太清。只是记得,他的手臂非常有力,我扶着他的胳膊感觉像坐在小船上,他的胳膊是船沿,我被颠簸荡漾。 他身上除了些许烟味,味道很干净,和他的人一样干干净净,不太让我讨厌, 我茫然的想,如果我跑出去,肯定会被他追到抓住,我的样子肯定很难看,又跑不了,不,我连车都出不去。 我很绝望,认命地随便给他玩,我的两条腿在车灯下闪着白光,缓缓掰开,他的手坚定地伸进去。 “嗯……”我双手抱着他插我的那只大手,像是阻挡他抠的太深。 这个姿势在他眼里可能很搞笑,他说:“你这是干嘛?想自己来?放松点……手松开……” 我的脸一下红了,松开了他的手。 从前被强奸的阴影太强烈了,我形成条件反射,恐惧任何东西的插入行为。 他用中指抠进穴里,不轻不重的异物入侵感,然后是舒爽。“啊”,我惊讶极了,小穴被插竟然没疼。 原来,我身处发情期,却不自知。穴里有很多水,他因此很高兴,笑了一声,低头吻我的脸。 他说:“原来是个水娃娃。” 他用一根中指抠我,动作很慢,但是很强势,在我软软嫩嫩的穴里肆意探索,淫水流的到处都是,我软弱无力地呻吟,他好会玩女孩的穴。 我有了爽快的感觉,小穴被他抠摸搅拌,很爽!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可能又放进去一根手指,我没注意,注意力全在他的胳膊上。 他的手指用力塞拔我的穴,胳膊肌肉很硬,撞着我的耻骨穴心,手指很长很有力,骨节分明,进出时有时骨节会卡在穴口一下,手指根部撞击我的腿心,全根没入的撞击。 “真好,水真多,舒服吗?” 我用呻吟回答了他,大腿绷紧,脚趾尖也绷紧,小穴用力含住他的手指。 “咕滋咕滋”水声响起,我好像头一次在自己身上听到这种声音。 这个声音带来的效果是,我羞耻极了,却又渴望极了,渴望被他继续抽插小穴,里面很古怪,酥酥麻麻。 我小声叫起来,像个猫崽子,“嗯嗯……啊……” 我的叫声一定是刺激了他,他的力道又增加了。我有种错觉,他的整条胳膊都在进出我的身体,那么无情又残酷地操动,非常冷漠不讲道理,可是穴里很舒服。 我又想抱住那条胳膊,但是失败了,他疯狂在我穴里抽插,操得我全身发抖,连一对奶也在晃。 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无意识的叫声:“啊……轻点……啊……”连续被攻击,我也连续不停的叫。 我瞬间链接了他的幻界,他的灵魂接纳我,拥抱我。 这是个温情的灵魂,想和我来一场风花雪月,尽享男女之欢。 他的真身和灵魂,性格比较接近,没有太多反差,除了贪恋一点女色,他几乎没什么太大缺点。 我不再抗拒他,对他敞开身体。 他非常熟悉小穴的构造,所以驾轻就熟。我的穴被他搅拌捣弄撕扯,抠的越来越深越狠,连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摇晃。 “宝贝儿,太好操了!” 流芳镇官员车震强奸下(H) 那天,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一辆车经过。 我又爽又疼又紧张,很担心他会不会用手把我的小穴从身体里扯出去?再扯出子宫? 他低头看我的反应,吻我脸颊和脖颈,我们呼吸交缠,有一种此生不再的亲密,是错觉。 他用另一只手抱着我,支撑我的身体不至于倾倒。 我全身都光着,他却只脱了外套。我被他玩的忘乎所以,因为流出来的淫水太多,导致他不得不在指交中两次抽出手,用纸巾抹掉水,擦干净我腿心,再继续操进去。 我像一口新井,不停冒水,他因此特别好奇,玩弄我的水穴。 他把我摆成奇怪的姿势,让我能看到自己的性器;白白净净,两片不太大的阴唇,被迫裂开的缝隙里面,透露出水粉色膣肉,像黑夜花园里即将盛开的花朵。 他看,我也看,看着插,看他的手指是如何操我的,情景特别淫邪,又说不出的美丽! 我屏息敛气 ,被这一幕震撼。 四周全是黑暗,只有车里一点微光。 我感觉有无数眼睛,从黑暗中窥视我的裸体,我的性器,有什么东西躲在大地,树木 ,夜空中,随时会扑出来咬我。 我又开始害怕,怕得紧紧抓着他,抓住他任何部位都行,给我安全感。 他慷慨地任凭我抓,我感激他,更加柔顺,车里流淌着微弱的女声情歌,还有我柔软的呻吟。 他不再忍耐,掏出性器压住我,我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不,不要……” 他不管,胯下一沉,就把龟头捅进穴里,我扭摆臀部,想逃离,可是被他死死压制。 他亲吻我:“真好……你别闹,让我进去,太舒服了!” 他进入的越来越多,终于完全插进去。小穴里面很涨,但是意外的没怎么疼,肉穴自作主张接纳了他,并贪心地吸裹他。 我撤回抵抗的双手,完全没有用的抵抗,我说:“轻点……轻一点……” 他拥抱我:“你好紧……” 他调整我的身体,让我更舒服些,然后缓缓抽动。 我又听到水声,他操我时发出各种令我羞耻的水声,这次又是很久。 我得感谢这是在车里,他是高个子,施展不开,没办法用力操我。所以他使用的力度 ,刚好是我能承受的 。 略过活塞运动,总之,我是人形飞机杯,被他尽情使用一番;其中,因为有了快感,我无师自通,叫床的技能自动升级。我们做得很激情,车里温度都升高了。主要是他做,我掰扯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结束后,他帮我用纸巾一点点搽拭干净,给我披上他的夹克外套。 外套特别大,我一丝不挂浑身发抖,发抖不是因为冷,是被他操得太凶。 他把我裹进外套里,像抱着孩子,跟我亲密对话。我面对面骑跨他,头靠在他怀里。他一手掐我的奶尖揉捻,一手沿着我的后臀,抚摸曲线沟壑,抠我的小穴,有时候,指尖掠过后穴。 他和我说话,聊家庭,聊工作,聊我有没有麻烦,需不需要他帮忙? 我一一讲给他听,谈到可爱的同事,厚道的老板夫妻,工作一切顺利,没有什么事需要麻烦他,慢慢的,我不抖了。 他却又勃起,就势把性器捅进我水淋淋的穴里,让我自己动。 他点上一根烟,拿烟的手放在车窗外面,一面抽烟一面看着我自己瞎折腾。 我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开,没有多少疼痛,而是快感连连。 我被命运左右,被遇到的男人强迫,完全不会深思这场性事是错误的。屈从身体本能的召唤,开始体验男女交欢的乐趣。 我感到灼热,脱了外套,赤身裸体,在他身上摇晃磨蹭起落。肉穴吞吃肉棒的声音响起来,我像个可以自己动的人形阳具肉套。 他安静抽烟,默默注视着我,我们彼此都背对黑暗,让我感到很安全。 我开始用力骑他,一点点摸索骑男人的经验。他的脸越来越温和,对我很纵容,容许我在他怀里做任何过分的事。 但是我看到他慢条斯理地抽烟,用眼神玩弄我。感觉很怪异,很兴奋,也很生气,凭什么困住我?凭什么玩弄我? 我决定报复,就使劲用穴夹他。他用另一只手抚摸我,手掌滑过后背腰肢臀部,再上来握住我的奶,用力揉捏。他扔掉烟蒂,嘴巴含住我的奶尖,色情地叼着,还揉捏拍打我的臀部,催促我起落快一点。 他说:“乖,真棒,再来!” “嗯……唔……” 我的奶尖因为起落幅度大被他扯疼,可是肉穴好舒服,我的头微微后仰,淫水流到他腿上,他两手掐着我的腰臀,用力摁向他的性器。 “继续,真会夹,快点……” 很多年后我回忆这次事件,想起他第二次不着急操我,可能怕自己过早射了没得玩了。最后他压着我,有时抱着我的臀部,对准我软嫩的性器,各种活塞进攻。 我被他各种摆弄操了很久,他又射了一次,终于放了我。夜很深了,四野如墨,他可能也有点着急,没休息,就开车送我回去。 一路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也不关心。回到云和,接近半夜,见到老板娘,我松了口气,累得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就呼呼大睡。 这次挨操,当然也是强奸,违背我的主观意志。虽然他很英俊,很会操穴,但我还没成年,没主动渴望男人。 不过,不能否认,他开发了我。我虽然没达到高潮,但是有了性快感,春水潺潺,春心萌动。 我对性的态度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星光熠熠圣人降临 他出现时,我的世界,我的黑色幕布上升起一颗明亮的星辰,永恒的闪烁。 —— 题记 这次事件后,我跟自己做检讨,我再也不和男人单独出去了,除非我不介意被操,他们千方百计,见缝插针地想操我。 这个男人,让我平生第一次,享受到了性爱快感,所以我想,我不恨他,算了,强奸就强奸吧,以后放聪明点。 他肯定会来找我,但是他很容易摆脱,因为他是政府官员,我不主动,他不会;也不敢纠缠我。小镇太小,有个风吹草动就现牛羊,没有秘密可言。 这件事过后不久,我在工作中被一个26.7岁,年轻力壮的男人,堵在包房里;我一进去,他就跟进去。 锁门堵门口,目的很明确,他想操我。因为没有门锁,他用一把椅子顶在门上。 他说:“水水,我太喜欢你了。” 他喝了点酒,可能性欲过于旺盛,一张脸上布满情欲,看上去被折磨的很痛苦似的,我猜他硬了。 我没慌张,心里曾经无数次模拟过,在酒店包房里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处理。这和我10岁时,被后街小哥哥堵有点像。 我后退,抱起白瓷茶壶,俩人对峙。 因为我的反抗,他很生气,脸色不好看,显得越来越纠结很痛苦,我相信,假如不是在人流密集的饭店,我又得挨操。 他对我说了什么我忘记了,也不重要。只记得我说:“别逼我,我不愿意,你要是硬来,我就砸,不一定砸你,可能是自己,你不用生气吓唬我。” 所以,小哥哥,你愿意冒险吗?我死了伤了,你也无法逃脱。 我很坚定,也不哭也不慌。 最后他妥协放了我,我让他先出去,10岁时候的事,重演一遍。 这件事,我告诉了老板老板娘,告诉他们,下次注意这个客人。 这人,以后再也没出现过。 政府官员消失了,通过某种迹象表明,他窥探过我,见我无意,也就罢手。我不找他,谁让他强奸我,他既然选择强奸,我就拒绝和他再交集。 在流芳镇另一次被强奸,过程有点复杂,是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哥哥。 关于被他强奸,是因为圣人孟叁哥。 所以,首先,我得提一下流芳镇对我至关重要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一个在精神上SM我,一个在肉体上SM我。 我先要说的就是圣人孟叁哥。 圣人叁哥是个奇人,是我深深尊敬的人,是我德行上的导师,是我想爱却不能爱的男人。他的性格超凡,他的思想光辉影响我一生。 我们都知道捆绑束缚鞭挞,是SM的表现方式,那么,精神上的隐形捆绑束缚鞭挞,是不是也算SM的一种呢? 是的,也算,SM圈人甚至给精神控制起了一个名字——心控。 心控的方式有很多种,满足性欲是最低层。满足精神需求,才是高阶层心控。 而圣人叁哥一直用他的道德观SM我,心控我,而他完全不知情。 最开始我先认识的,是他二哥一家,二哥是退伍军人,越战英雄。 二哥总来酒店吃饭,他妻子孩子经常跟着他。二哥长相如同忠厚老农,开着豪奢的进口车,二嫂也是纯朴村妇模样。 二哥退役后,回家做了生意,他全家都做,兄弟姐妹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是千万或者亿万富翁。 二哥很喜欢和我说话,有时候带孩子来找我玩,他有商业宴时,总是让我安排菜谱,顺便安排陪酒妹。 有一天二哥家宴,我进包房和二哥夫妻叙话,二哥突然对二嫂说:“这丫头,我必须介绍给老叁认识,他们一定能谈得来。” 二嫂不置可否,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提议,这次更加郑重而已,我可是听他提过,他弟弟是已婚人士。不由得心里感觉古怪,当哥的给已婚弟弟介绍女孩?这是什么情况?几个意思? 我不太好奇他弟弟,二哥丑萌丑萌,弟弟也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作为颜狗,我对不好看的人不感冒。 可是,二哥又说了一番话,我因此改变了主意,端正了态度。 二哥说:“我弟弟27岁,结了叁次婚,第叁个老婆是个哑巴,是他主动求娶,愿意照顾哑妻一生。” 我一愣,脑子里闪过小蔓,对孟家叁哥感到惊讶,接着是肃然起敬,这是了不起的行为,圣人行径啊! 我开始期待见到叁哥,很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 而二哥说办就办,第二天,他就把叁哥带来了,而且是只带叁哥一个人来见我。 很多年后,我努力回忆第一次见到叁哥的情形。叁哥果然也丑萌,瘦高个,黄白脸,有点佝偻,不愿意舒展身体似的。脸上总带着温暖无害的笑容,这张脸,在以后无数的岁月中出现在我心里,但从不入梦。 叁哥和我第一次眼光交汇,他就已经冲着我不停微笑。 二哥说:“水水呀,这是你叁哥。” 我规规矩矩和叁哥见礼。 叁哥咧开嘴,显得特开心:“你就是水水啊,老听二哥说起你。” 他太温和质朴了,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对别人设置障碍。 我是一面镜子,鉴若止水 ! 我映射他,他是一个至纯至善之人,简直是人间极品,我立刻被他吸引住了!我认识叁哥那天,就在心里认他做了师父。人生在世,遇名师不拜是愚蠢的。 我从没见过像叁哥这样的男人,他在本地外号叫“超级大炮”。这是第一次见面他亲口告诉我的,他问我:“你知道人们为什么给我起这个外号吗?” 我说:“肯定是你把他们侃晕了,你是个大忽悠。” 他继续笑,有点可爱,像个孩子一样得意,他说:“是的,他们认为我太能说了,总是大放厥词。” 人们全都不理解叁哥的言行,叁哥是活在人间孤独的人,特立独行,宽厚仁慈,那些凡夫俗子看他,就像看傻子。 他总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去伤害别人。他还和我一样,共情脑结构人格,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我喊他叁哥,喊他师父,他是天生披着人皮的神佛;他是上天看我可怜,恩赐给我的礼物。 我们相见恨晚,相处融洽,相谈甚欢!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没错了,我们的叁观完全契合。 我和他都很惊奇,叁观契合,多么难得?想想吧,你说什么都得到应和,能不开心吗? 他认识我后,几乎天天来吃饭,有时一个人也来。谁也不找,就找我,只为了和我说说话。和我相处时,守礼守节,不越雷池一步 。 但是,暗地里我还是有点奇怪,二哥……越战英雄想让我做什么?寂寞可以找小姐,找我做什么?哥哥给弟弟拉皮条?又不是,这兄弟二人都品德高尚不近女色。 因为我傻白甜的性格;可以和叁哥说到一起?至于吗? 我陷入困惑,用心地观察他们。 叁哥的出现,让周围简单的环境变得更加简单。在云和酒店,在大家眼里,我和他如同官配CP。 老板一家子都很尊重二哥叁哥,他一来,我就什么活都不用干。 我有了叁哥的看重和照拂,叁哥把最好的一面给了我,把黑暗留给自己。 相处时间久了,我发现了叁哥的秘密,他有严重的抑郁症,二哥天天跟着他,是怕他轻生。 原来,我在二哥眼里,是个药引子,能够治愈弟弟,只要弟弟活下去,活的开心点。 圣人解析噩梦他的幻界 超凡性行为,就是神交。 性交随处可遇,神交一生难求。 ——圣人 我也有抑郁症,和他同病相怜,我们单独在一起时,并不避讳谈这种病,他从不和我说他怎么得的病,只说他是怎么抵抗抑郁症的。 那时候,人们对抑郁症了解的并不多,只从表面上观察出患者表现: 动力缺失,情绪低落。 人们不认为抑郁症是器质性病变,其实抑郁症成因太复杂,很难说清。 我和叁哥病症最大相同是: 一.都缺乏边界意识,对侵犯妥协。 二.虽然沉浸在自己的苦海,却压制自己的低落情绪,尽量不带给别人。 叁.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伤害别人。 我和叁哥病症最大不同是: 无论我有多难受,我不会轻生,而他相反。 叁哥看透生死,不介意死活,他可以轻易就会选择死亡。 我和他交流了抑郁症,又谈到心理学,谈到弗洛伊德和梦境,我不由得想起;童年时期不断纠缠我的两个梦境,还有在北京经历过的那个恐怖的梦。 就把这件事讲述给他听,我和他都是唯物主义者,所以都是用科学角度出发看待事情。 童年梦境,叁哥给了我很满意的解释,但是本文开篇我就说过,这件事必须等写到我最爱的男人出现,我才能和读者说。 我和叁哥重点研究我在北京遇到那个噩梦。 我纠结的关键是:梦魇时,一个虚幻生物出现在真实世界合理吗?真实世界和梦境能重迭吗? 叁哥说:“这件事我好好想想,我需要请教几位老师,才能回答你。” 第二天中午他就来了,他说:“水水,我研究明白了,来来来,我跟你说。” 叁哥把门关上,在包房里跟我是这样解释的:“你的情况,叫‘睡眠瘫痪症’,也有叫睡眠麻痹,或者叫梦魇。科学家研究过,这是人的大脑有一块区域混乱所致。意识已清醒过来,但是肢体的肌肉仍停留在低张力状态,而造成不听意识指挥的情形。” 我说:“那我纠结的关键点……” 叁哥说:“你看见屋里出现个怪异生命?哦哦,我问医生朋友了,他说了,梦魇时候,幻听又幻视很常见,你的情况的确少见,但是也不是没有患者遇到过。梦境和真实世界的确可以重迭。所以,那是你的幻觉。” 我说:“叁哥,你这样说,我心里好受多了,不然一直忘不了这个梦里的怪异女人,一直很恐惧。” 他让我坐好,对我正色说道:“水水,别怕,世上没有鬼的,就算有,鬼哪有人坏?你肯定在北京过的不开心,心里忐忑不安,才做噩梦的。” “叁哥,谢谢你,你是不是研究一晚上?请教了很多人?” 他笑:“请教了叁个医生,北京的,天津的医生。” 我流浪至今,哪里会有人如此费心对待?如此尊重我?如此爱护我?把我的纠结当回事! 从此,叁哥慢慢走进我心里。 他很少提到他的婚姻,只有一次,他提到哑妻,他说:“我和她都是可怜人,我娶她,照顾她,最起码,她就不算可怜了。”因为善良,因为纯真,所以圣人用他的道德光辉照耀哑女,世上少了一个可怜人。 “圣人”,我心里从此偷偷这样叫他,而他,完全不知。 他的哑妻,令我想起童年的玩伴,美丽的哑女小蔓。我把她的故事讲给叁哥听,讲我童年时和她在旷野游荡玩耍是多么快乐,讲她美丽又勤快,讲她父亲的抛妻弃女,讲她一丝不挂冻死在旷野。 我贴近叁哥,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肩膀,回忆小蔓,眼睛湿润。他没有阻止我,允许我依靠他,手放在规矩的地方,从不逾越。 忠诚、信任、依恋、救赎、超凡…… SM族伴侣拥有的基础我们都有了。 他对我说:“世上叁大宗教统一的思想是‘爱’,爱的至高境界是‘博爱’,就是爱世人,水水也有一颗爱世人的心!” 我链接了他的幻界,他的幻界是个永夜的世界:山川、河流、深林、草地……全部处于黑暗中。 他犹如一个苦行者,穿着布衣,手持火把,赤着脚踽踽独行,而大地布满尖刺、石子、荆棘…… 我惊呆了,他和我的幻界是如此相像,都是独行黑夜,寻找光明的人。 区别是:他是成年人形象,而我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一颗光明的心,一颗智慧的心,一颗仁慈悲悯的心。 他的人品,把我从前遇到的男人秒成灰烬。他的灵魂如此美丽,闪烁七彩光华,耀的我目眩神迷。 我长久的欣赏,膜拜,把他给我的光明和美好,深深藏在心底。 离家出走后,我一路上的那些鲜血淋漓的伤痕,被他治愈! 在他的守护下我继续成长,体重超过93斤,并迎来了成年。外表虽然保留孩子气,但是脸蛋红扑扑的,胸脯越来越丰满。 因为圣人的怜爱庇佑,使我不再害怕男人。后来我之所以变得淫荡,和圣人的宠爱分不开。 他太惯着我了,千依百顺,予取予求,无限制的娇纵我。从此以后,我挑男人就是按照这个标准,无底线的厚爱我。 在圣人身边,我快乐的享受18岁的每一天,享受如花似玉的年龄。并且,性器官也逐渐发育成熟,对性的渴望开始爬上我的脸庞。 肌肤如玉,两腮变红。 圣人允许我靠近他,从不对我苛求,让我有一种错觉,我像是他生的孩子,他对我完全不设防。他给了我父亲、兄长、恩师的一样的爱。 圣人也对我硬了 追求人性需要特殊的勇敢 ! ——圣人 原来,我也有伤人的能力。 一直处于弱势地位,总被欺负的我,是从圣人这里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 那天,他坐在角落喝茶,等着我。 我手里的琐碎事忙碌完,就欢脱的像他的小狗,跑过去找他,用力撞他的胸膛,几乎扑到他怀里。 他正在沉思,完全没注意我,所以我撞疼了我,他捂着自己胸口苦笑,对我说:“知道这世上,让你特别疼的人是谁吗?从来都不是陌生人,都是亲近的人。” 我很惊奇:“你是大男人诶!被我撞疼?” 他很认真地回答我:“是的,很疼,因为我不会防备你,而陌生人撞我,我是不会疼的。” 我傻笑:“那我是你亲近的人?” 他回答:“是的。” 这一句话,几乎粉碎我所有心防,我一个流浪的、缺爱的孩子,哪里受得了? 我说:“叁哥,我给你唱个歌吧。” 我让音响师帮我放一首《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 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 圣人对我谈儒释道、神学、玄学、科学、哲学、文学…… 除了性,他什么都跟我谈。 他博览群书,博学多才,古今中外,无不涉猎。他教会我很多东西,让我一辈子受益匪浅,影响我的一生。 我对他一片敬仰和赤诚,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他这样的圣人也会对我发情。 有一天,我在忙工作,他来了就在黑暗的角落等待。叉开腿坐着,一动不动,沉默思考,浑然忘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地跑过去,地方被他占满了,我没处坐,就一下子坐在他大大叉开的腿间。 他像在做梦,被我惊醒,愣愣地看着我。我发誓,我觉得圣人虽然喜欢我,但是不会对我有性冲动。 我对贤者师傅天真无邪,圣人啊,怎么可能?可是,我错了! 圣人轻轻推开我,站起身,退后一步,我茫然:“怎么了?” 圣人苦笑:“抱歉,我有了反应,你以后不要坐在男人腿中间。” 我蒙圈了几秒钟,突然灵光一闪,原来他的性器硬了!微微尴尬后,我点头,是我莽撞了,因为过于囧,道歉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 我这才懂得,原来圣人对我有强烈的欲望,他却苦苦支撑不示爱,不向我提任何要求。 他虽然品德高尚,面对我,也只是个男人而已,他也会勃起,会冲动。 我沉默了一会儿,和他说别的事,对他的强烈情欲视而不见,错过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契机。 很多年后,我想起这一幕,竟然自责了一次,我不应该这样对他。 他完全可以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可是他说了,他明明在向我求欢。 情欲于他,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这件事并没有改变我们的关系,我继续观察圣人。他有很多钱,有专门的司机,开着漂亮的走私车,穿普通的衣服,低调安静至极。 他虽然从前有“大炮”这个外号,但是现在,明显改变了,他和世人之间愈加沉默,显得格格不入。 天地茫茫,人间苍凉,形单影只,孤独前行,这就是圣人的世界。 有一天,他问我:“如果给你换一个城市,你喜欢什么营生?哪方面的?” 我恍然,圣人这是要带我走,和我在陌生的城市双宿双栖。 我承认,就算圣人没有颜值,他也是我敬重和崇拜的人,如果能和他共渡一生,是我的荣幸。 可是,我不能,我过不去道德这一关。 于是,我告诉了他;我异想天开的梦想,他沉默,可能和他的梦想不同。 我再次错过和他在一起契机,我知道,但是我不去纠正。圣人,我愿意和你一起守护你的哑妻。 我也有心,我也有情,奈何你有了妻! 题外话: 我和圣人高度重合的思想观点,有的是他提出来,我附议,有的忘了是谁提出来,但是双方附议。 圣人思想: 奉行:知行合一 神交: 女人和男人交媾是性交,非性交状态下,两者相遇,思维方式,处事态度,叁观等高度统一,是神交。 圣人认为,他和我的关系就是神交。绕过肉体关系,直接达到神交,神交颇多。我们之间的亲密度,非尘世小儿女可比,是醉生和笑梦死的关系,即超凡性行为。 宗教观: 无宗教,非得选一样信仰,那就选道教,做卫道者,因为道教源自本土。 PS:我们都不是宗教徒,但是我们学习宗教文化。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爱情观: 人一生最美的事是遇到爱情! 婚姻观: 1.穷人和富人不适合婚姻,适合有契约精神的中产阶级。 2.未来婚姻关系,一对一,开放式,合约式。其他。 性取向观念:承认同性恋,异性恋,双性恋全是主流,支持同性恋婚姻合法化。 生育观:未来人造子宫必定会出现,把妇女从生育中解脱出来。 毒品观: 承认毒品的美妙之处,未来毒品经过改良,一定会合法化,毒品是人体进化的钥匙。 PS:我和圣人都接触过毒品。 圣人认为,毒品迷人的地方是带给人精神愉悦,而这种愉悦目前为止,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替代。 毒品因为副作用和造成未知危险,造成社会动荡,而遭到政府封杀,可是未来科学家会把毒品中伤害人体的物质提出,毒品将不是毒品,而是单纯愉悦人类的美妙兴奋剂。 ps:目前我们吸毒后的可控性: 时间线控制,意志力控制。 ps:意志力决定一个人一生的成就。 人类终极进化: 肉体消失,灵魂不灭,初级永生状态。 (圣人是不是像傻孩子,充满妄想和童趣?) 一次不该发生的强奸 道德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但是主道德是恒久不变的,例如:公正,仁慈,勇敢,节制。 ——圣人 那年年尾,单位放假,我回东北,圣人发着高烧还送我,他的司机开车,我俩坐后面,送到北京。 一路都不美好,我晕车,他烧得迷迷糊糊,我说:“先送你去医院吧?” 他说:“没事,我能坚持,你好久不回家,奔家心切,还是先送你。” 那晚我住在北京一家酒店,圣人和司机回去了,他烧得太厉害,得去医院。 我俩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争执。 争执什么?无非是情关难过! 他想睡我,过不去道德伦理那一关。 我想爱他,过不去道德哑巴那一关。 所以纠结,痛苦,不知如何是好。 他走后我后悔了,我为什么刺激一个抑郁症患者?他还病着?我可真不懂事。 我的记忆有些古怪,大脑里有把刀,能主动切割一些东西,总之,那天,我的大脑被切割了,关于和圣人交流的内容,我完全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开始担心圣人,就用酒店座机呼叫他,忘了留言是什么。 肯定有些出格,谈到医院,谈到情感和生死,绝对有虎狼之词,不然管理廊坊BB机机房的人,不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25岁的杨,回复了我的座机,我心烦意乱,和他说了很多话,这是错的,圣人的电话因此打不进来了。 杨误导我,利用他了然我们的信息,欺诈我,我和他聊了很久,才知道被骗,但他说:“我以为你想自杀,你千万别想不开,我陪你聊天。” 我有点感动,谢过了他,留下云和酒店的电话,约好年后报平安。 第二天我回东北,和家人过了和和美美的一个春节,年十五过后,我又回到流芳镇。 开业第一天,二哥就来吃饭,私底下,二哥对我叹气说:“你叁哥自杀了,吃了一瓶子安眠药。在一家酒店里,头天夜里吃的,一早客房保洁员进入检查,发现了他,送去抢救,人活了下来。” 我一听,心里就狠狠疼了一下。 我偷偷用手捂着心脏。 圣人,你这是有多痛苦啊?! 回想年前和他分别的那天,我一定让他为难了。我觉得他自杀跟我没关系,但是假如我多关心他,他肯定不会自杀。 所以,还是跟我有关系。 他早就暗示过我,对我不设防,所以我还是撞疼了他,伤害了他…… 我一把握住自己的左乳,使劲握住,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 我处理不好和他的情感,还是远离圣人,别去触碰他,刺激他,我不想他死,不想他受到任何外伤。 我思来想去,没给圣人打手机,他自杀的事情一出,我更不给他打了,只是心里惦记,特别惦记,心里每天都不舒服! 有一天,我接到廊坊杨的电话,说他来流芳镇出差。要来看我,我想来就来呗,在北京酒店,他和我煲电话粥,安慰我别哭,没有他,那天晚上我就崩溃了。 杨来了,我告了假,和他吃晚饭后出去压马路。我没有男朋友没有情人,不觉得陪杨压马路过分。 杨有点小帅,大学生,180cm高,很有才华,所以我静静地听他说东说西。 我们在流芳镇的马路遛弯。 路过的警车碰到我们,把我俩抓了起来,怀疑我俩是卖淫嫖娼的。 谁卖淫嫖娼在马路上遛弯? 这种无中生有的执法,简直是荒谬滑稽到了极点。怎么解释也不听,警察的态度特别粗鲁,人权?不知道那是啥! 那时候,整个中国的警察几乎都这样,不过20年后,却完全扭转过来。 警察把我的一只手戴上手铐,锁在走廊的栏杆上。然后带走杨,单独审问他,把我一个人扔在走廊。 我骨架纤细,他们就算锁最小的扣子,我的手掌骨一合拢,就从手铐里轻轻挣脱了出来。 我看着自由的手,再看看手铐,很茫然,我该怎么办?回酒店找老板? 不行,杨,怎么办?他是来看我的,他出了事我不能不管,哪怕我管不了。于是我上楼,挨个屋找,找抓我的警察。 这个时间很短,我很快就找到了他——戴眼镜的年轻警察,他很惊讶;很凶,他问我:“谁放了你?” “我的手太小,手铐拷不住。” 警察和我一样,也一脸蒙圈茫然,出去研究手铐,不一会儿回头看我的手,两下好一顿比量。 我猜他明天会把这件事,当成新鲜事告诉他的领导。看来,他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他问:“你为什么不逃走?” “为什么逃走,我又没犯错……” 他突然很生气,提高声音骂我:“操你妈的,你好人不做,去做婊子做妓女!” 我回答:“你骂我可以,别骂我妈,我妈特老实一农村妇女,还有,我真没卖淫。” 以后的事我记不清了,很模糊,这个警察不骂我了,和我聊天,越聊越温和,最后简直是平易近人。 期间,眼镜警察一直和我在一起,给了我水喝,问我饿不饿?水喝了,饭没吃。 这件事从晚饭后折腾到午夜,警察决定无罪释放了我们。 午夜,我和杨终于见了面,他送我回酒店,没有出租车,我俩只能走路。 路上又遇到警车,接受盘问,和刚刚的派出所通电话,给我们作证,我俩才无罪释放。 酒店的门关了,我没叫门,一拍打,不知道会惊醒多少人的好梦,算了。 我们去了附近开房。 小镇的民宿式旅店,很大很多房间,也很干净。没有客人,只有我和杨, 我们开了相对的两间客房。 我洗完澡,锁了门。杨来敲门,说的理由我忘了,我并没怀疑,放他进来。 我的天性如此单纯,总是轻信于人,没有边界意识,没有保护意识。 他一进来,就毫不犹豫扑倒我,把我扒光了,把脸埋在我的腿心给我口。 杨,在流芳镇唯二强奸我的男人。 我很累,非常累,推不开他,挣扎,无声地反抗。我扑腾一番,精疲力尽,只好放弃,他掰开我的腿,嘴巴含住我的肉穴。 我说不要,真心不要。这是强奸,我见他,绝没想过和他做。 我是颜控,是色女,杨很年轻很强壮,长得也挺好,可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和他做。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赤身裸体,被杨压着,腿被折迭成M型,腿心大开。天花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有些反光,可以模糊看到我。 我的身体像黑夜花园里的花朵,静静绽放,柔美,肉欲,甜蜜…… 吸引着一只路过的,活跃的蜜蜂。 如果我反抗,如果我叫,旅店老板娘肯定会管。可是,杨会再进派出所,他的工作会丢,他会被毁掉。 这件事正确做法就是大声喊老板娘,然后报警,告他强奸 。 可是愚善的我选择了退让。 边界感丧失的我,再一次妥协了。 在我的认知里,男人强奸我是正常的事,不强奸才奇怪。而且那个时代的警察比流氓还恶劣,我习惯不求助警察,不愿意和任何警察打交道。 我累得睁不开眼,很烦恼,小男生太粘人,还不如老男人。 口交舔肛堕胎向命运告解 他饥渴的像个饿犬,摁着我狂吃腿心,吸允我的阴蒂,舔两片薄薄的阴唇,大舌头从上到下刷过我的肉穴,甚至舔没开发过的肛口。 他只舔几下,我心想:糟透了,这也太舒服了,我又发情了! 我不是第一次被舔肛,加上他的年龄和我相近,没有给我压迫感,所以我不紧张,反而是放松的。 我说:“行了,舔两下可以了。” 我使劲踹他,他只好起身抱住我求欢,他说:“水水,你的身体太美了,开眼了,求你,让我吃……” “不,我不喜欢,不愿意,你出去,赶紧的。” 我坐起身,用力推他,他一下子跪在地上:“好水水,别赶我走,我太喜欢你了,现在我根本无法控制不去碰你,你可怜可怜我……” 他抱着我的腿一个劲儿恳求,太粘了,我很不耐烦,又一次心软妥协,我说:“再给你亲两下,然后乖乖去睡觉?” 他忙不迭点头:“一定一定。” 我张开腿,那个淫糜的花蕊湿漉漉的,在他眼前逐渐盛开。 他急切的扑上来,嘴巴整个包住小穴,全方位舔允,或者从上到下的刷,刷到肛口,他的舌尖就在那里打转。小巧的花蕾,布满微微的褶皱,他反复舔允这一圈肛口。 很刺激,真的很难抗拒被舔肛,我低头看着他的黑色头颅,肉穴和肛口都在背叛我,自己寻欢作乐! 这是不对的,是错的,可是好痒啊! 我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嗯……嗯嗯……” 没办法,发情期被猛烈触发了,肉穴里面,有个疯狂的小怪兽,和我咆哮:放我出来!我要出来! 我伸手捏住自己的阴蒂,用力蹂躏她,可是太滑腻,根本抓不住。 杨发现我在自慰,舔肛更起劲了,舌尖往肛口中间钻。 我抬起臀部,轻轻前后起伏顶撞,就像用我的肛口主动玩杨的舌头。 身体里火辣辣的,大脑被强烈发情折磨的五迷叁道。 “嗯……好痒……舌头进来了!” 因为根本抓不住阴蒂,我索性用一根手指抠进小穴塞拔,努力刺激着G区。我抬起一条腿,鲜艳的小肉洞被手指插的滋滋响。 杨配合着我,整个嘴巴吸住我的肛口,太刺激了,我的G区硬硬的,终于不慎被触碰到极致的敏感点,花心深处,快感游离上来,然后蔓延,迸发,炸裂如同烟花。 “啊……啊啊……” 我无意识的叫,眼神迷茫…… 我的小穴因为高潮降临,更加水淋淋了,粘腻湿滑,红润糜烂。 杨再次攻击我的小穴,又舔又吸,吃我的淫水。 我无力的躺下来,高潮迭起,他把我的双腿提起来压在胸口,我的双穴更加暴露,他吃的更顺畅了。 他用舌头强奸我,我的穴被他舔得,肯定像西红柿,熟透了,这是我从哪里看的词我不记得,但是真贴切。 被他舔很舒服,这是生理反应,心里却极度反感,所以我拒绝互动,我那时候还不会驾驭小男人,现在想起来,有千百种办法不让他操。 我的穴水被他舔干净,我说:“可以了,睡吧,我困了。” 折腾了一天,加上高潮,我过于疲惫,几乎睡着了,他一个人在我身上折腾来折腾去。 杨背弃了信用,趁着我昏昏欲睡,插入性器开始活塞,他的性器一般大小,加上这是我的发情期,很多水,很顺利的插入了,有点疼,不严重。 “不行,滚开。” 我推了推他,没推开,他激动的撞击平拍,可是,他没什么性经验,没有节奏也没有力度,用不好那个劲儿。 他在我的挣扎中做了快枪手,射了出来,因为过于兴奋,有一部分射在我身体里。我责备他一句,气死了,赶紧起来清理自己。 “睡觉,别折腾了,不然翻脸了。” 我严厉警告他,阻止他第二次性侵我,这是对的,不然他可能会缠磨一宿。 他没办法,只好挨着我睡了,一只手搂着我。我很困,懒得挣扎,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不在乎他的怀抱,不能征服我的男人,怀抱再宽厚有什么用? 天亮了,我俩温和告别,再也不想见他。这是强奸,鉴定完毕,我根本不想和他做,谁强奸我,我就判他老死不相往来之刑。 这件事过后我付出了代价,我怀孕了。平生第一次怀孕,我在流芳镇一个私人诊所开了口服堕胎药。 我必须找个安静地方,杀死我的胚胎,于是我告假。 我去了廊坊,带着一个女孩子陪我, 理由是放假休息几天,我住酒店,你自己逛街,你随意。 头一次堕胎没有经验,我怕有意外,死了身边没有人,我找了一家超级干净有格调的酒店入住。 我安排小伙伴好吃好喝,像度假一样;很轻松,她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开心地在我身边蹦蹦跳跳。 我偷偷吃了药,然后到酒店前台呼叫杨,他回了我,我说我在廊坊。 他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出差了,在某某地……” 他退却了,我被凉薄了,不过我一点没吃惊——预见薄情! 他是大学生,有体面工作,25岁,小帅,也许有了女朋友。 我打扰他的生活了?很可能,谁知道呢?反正我也不在乎他。 我说:“没提前打电话,就是不想打扰你,跟你说件事,我怀孕了,你的。我不想要,刚刚吃了堕胎药。 他马上就会流出我的身体,我通知你,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你有个没机会出生的孩子,你有权利知道他的存在。 来廊坊,是因为我想让他走之前,最后贴近你一次,就是这样,再见,再也不见。” 他还说了几句话,不过我全部忽略,扛不起事的男人,在我眼里等于没长鸡巴!没有担当,不是男人,和这样的假男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生命。 我撂了电话,旁边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我很抱歉污她耳朵,对她点头。 然后回到客房,等待胚胎脱离我。 他很乖,顺利离开我,没给我带来任何麻烦,不用再去医院清宫。 我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伸出指尖触碰了他,我不想形容他。 对不起! 我很抱歉,我对他说话,跟他告别,跟他忏悔,我会因此遭报应的。 堕胎,让我有很深的罪恶感。 我杀死了一个生命。 我是罪人,我有罪! 我做了一次基督徒,向命运告解,并发誓:从此以后,谁也别想强奸我!除非我死。堕胎,使我增添了母性的力量,使我成长! 杨,在此后,联系过我叁次,我全部拒绝了他,再也不想见他。 堕胎顺利,加上没有感情波动折磨,我的身体没有受到损害,几天后,我重新开始工作。 不知不觉我已经退去16岁小孩的模样,开始有了18岁女孩该有的妩媚娇艳。 安置王小云 他人即地狱,亦是天堂 ! ——圣人 某天,我突然接到王小云从北京给我打来的电话。她在凯迪克很不开心,想换个单位。我一点都不奇怪,那就是个乌七八糟的地方,洋甘菊一样的好姑娘受不了是正常的。 我想念长腿姑娘的腿,记得在北京夏天时,王小云喜欢穿热裤,一双美腿又直又白。有一次我们的宿舍里来了一个小帅哥,跟我年纪一般大。这件事挺罕见,男生一般不进女生宿舍。 小帅哥坐在椅子上和我说话,王小云登高拿东西。一双美腿在小帅哥面前晃,他竟然忍不住摸了一下,他说:“小云姐,你的腿太美了!” 我和王小云当场笑了,男孩比王小云小两叁岁,她拿他当弟弟,可是小弟弟忍不住做了坏事。 王小云嗔怪他:“你个小屁孩,这么小,就开始摸女生,以后可不许了。” 小云是呼和浩特人,汉族,和呼斯乐是一个培训公司的,相互也认识。 小云的未婚夫是军人,快结婚时,未婚夫在部队给团长擦枪,有一颗遗忘的子弹从枪里飞了出来,未婚夫当场身亡。 小云差点哭死,家人怕她想不开轻生,劝她出来打工,就当散心吧。 小云的腿,小云的经历,让我忘不掉她,所以留下踪迹,让她能找到我。 电话里,我说来找我吧,别在北京呆着了,哪天让人轮了美腿。 小云果然愿意投奔我,我就问她继续做服务员?还是当坐台妹? 在北京,做服务员也容易被强奸,在神奇的流芳镇,做小姐完全可以保持是处女,只要你别胡乱约人。 和小云沟通后,她决定做前台,有效益挂钩,这个做好了收入也不低,比如我。 我不想把她留在我身边,我这个单位哪里都好,就是住宿条件太差。 我没离开云和,是因为老板夫妻对我不错,我不好意思走,可我不想委屈小云,她受的苦够多了。 我想让她去小镇档次最高的酒店,丽水酒店,我记得二哥有个女朋友在那坐台,所以跟二哥提这件事。 二哥很有趣,非常有趣,丑萌的河北汉子,有责任有担当的汉子,我求他做什么,他都会帮我。 二哥说:“这事好办,交给我女朋友。” 第二天,二哥就带他女朋友来吃饭,二嫂也在场,目的就是介绍我们认识,为王小云铺路。 二哥女朋友和二哥一样,纯朴的人,看到她第一眼,我就放心了,这是个好女孩。二哥从没和她有染,王小云获得二哥女朋友的友谊,最后成为亲密挚友后,背后也跟我说过,二哥没睡过他女朋友,真的是纯洁的友谊。 二哥,叁哥,都是圣人,活的圣人啊! 我把小云送给了二哥女朋友,工作上的事,二哥女朋友会帮助接洽和解决。 从此,她们俩好成一个人,没我啥事了。我很难过,这可是我看好的闺蜜。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天天跑到丽水酒店看她? 小云安全了,流芳镇绝对是宝地,她从此安安静静地在流芳镇丽水酒店工作,没有过任何麻烦。 有时候她和女朋友去旅游,小云会给我买好吃的,拍照片送给我,这些照片到现在我都留着。 照片里,我的小云很幸福,穿着热裤,被二哥女朋友搂着,一双大长腿,美滋滋的,感谢二哥二嫂和女朋友,我又完成了一次守护任务。 圣人自杀后,身体很快恢复过来,又开始到云和找我。 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高兴极了,心里一片喜悦!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心,对他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他显得非常快乐,神态轻松活泼,甚至,主动和我提到自杀这件事,讲述当时全部过程,就像讲别人的故事。 他轻描淡写那天的事,重点让我关注他的耐药性,而不是生死。 他笑着说:“我就是不该死,想死都死不成!” 后来我读心理学:一个男人越是轻描淡写一件事,这件事越是他想掩饰的。 我心里感叹:你是有多痛苦?才选择轻生?然后,你对我,肯定很纠结吧? 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年纪又太小,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份感情。 在不对的年龄,遇到对的人,那种痛……无法形容 ,我只能跟着心走 ! 我爱他,也似乎不爱他。有一次我很过分,生病了,浑身没劲。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和下颌,他的皮肤很细腻。 我吃了感冒药,药劲发作,睡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几乎躺在他怀里睡的。他就那么让我依偎着,一动不动。我眷恋他、信任他,谁不信任圣人呢? 他抱着我,紧紧地,绝不过分,最多用他的大手紧紧包裹我的小手。 我也很奇怪,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特别复杂,自己也搞不清。 有一次我故意坐在他腿上,对他说:“叁哥你别动,别动。” 他真的不动,就是问我:“怎么了?” 我回答:“我在想象,我是你生的孩子,我想做你的孩子。” 我对他天真无邪,仅限于此。 我心里明白,其实,我爱他,但不是世俗男女的爱情,因为我不想和他做爱,可是却想赖在他怀里。 有一次,他突然说:“我们私奔吧?” 然后他开始畅想,我们俩可以去很多地方,看尽风景,或者去大城市,或者去国外,做点儿感兴趣的事。 我无聊地听着,看着顶棚,听他说完。我慢悠悠回答:“你家人……不要了……” 哑巴媳妇怎么办?他沉默,沉默很久,才说了一句我不太懂的话“他人即地狱,亦是天堂“! 我问:“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说:“不太好解释,经年以后,或许你就会懂了。” 圣人去流浪【流浪篇完】 圣人容貌平凡,思想非周围常人所能理解,他失败的前两次婚姻有没有可能,是女方抛弃他嫌弃他? 他怜悯哑巴才求娶,他之所以这样圣父,是他觉得今生不会遇到爱情,就算出现爱情,他也会选择守护哑巴。 我凝视他,观察他,却从不勾引他。 我支持他,为什么不呢?守护哑巴,多好的事,完美!我和圣人一起守护他的哑巴媳妇,哪怕我一次都没见过她,也愿意做她的守护者,当年我的小伙伴哑女小蔓死的时候,我可没有机会守护她。 我是谁?我是翱登格日乐,我是星光! 我算什么?我在圣人眼里算什么?我不知道,后来,很久以后,在那些远离圣人的日子里,被他思想冲击的岁月里,我才知道我是圣人的什么? 我是他想睡的女孩。 想占为已有的人。 他想和我做爱, 却又冲不破道德观。 他想做神做人,我却是吸引他入魔的妖精,是他通向真理的绊脚石。 而我呢?我爱他高尚的灵魂,崇拜他思想的光辉,却不爱他平凡的容貌。 因为我该死的好色,本性淫荡。只想靠近他,沐浴他的神光,却不想睡他。 不不不,只要他向我开口,我愿意被他睡,不过睡完,我会转身就走,绝不会回头。 我每天开开心心等着圣人,心里却想:他可能察觉到我不想和他做爱这件事了! 可怜的圣人,可怜的卫道者,每天被我折磨。我是罪人!我站在他面前,就是罪过本身! 终于有一天,圣人和我告别:“我要走了。”我问:“去哪里呢?” 他说:“哪里都无所谓,走到哪就停下看看,看够了,再走。” 流浪,他想流浪,他的眼神灼热,期待地看着我。他希望我开口,说出跟他一起流浪的话,可是,他不邀请我,我也不说,我选择守护哑女。 如今回想起来,我和他相互凝视,中间隔着一层薄膜,名曰:道德。 这层薄膜其实特别脆弱,无论我们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破掉,可是,我们同时控制了自己,谁也没逾矩 ,没去捅开道德的薄膜。 他看出我的决定,认真对我说:“终有一天,我会去你的城市找你,不管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某天,当你走在街头,就会在拐角看到我,我会坐在一个角落等你。” 我被震撼,却一动没动。 原来,你是这样爱我! 可是我心里也叹息:又犯病了,世上哪里会有那么长情的人呢? 圣人离开家乡,离开我,他走了。 二哥二嫂继续不定时来看我,圣人不在,日子照旧过。 我失落了叁天,然后对自己说:你不应该难过,而是替他开心。 人,不走出去,你的家就是你的世界;你走出去,世界就是你的家。 圣人需要流浪,需要体验世界,就像当初离家出走的我。 这样,他才能远离我,远离妖精的诱惑,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多年过去,选择性记忆的我,遗忘了很多事,但是圣人的名字,我从来不敢忘,不敢。 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圣人,怎么敢忘? 1996年春天天津流芳镇 【流浪篇完】 尾声: 流浪篇结束了,对我来说,这是一段冗长厚重的黑暗史,但写的时候,是一笔带过的,我不想回避,但是也的确不想多费笔墨。 有一度我想过,不应该把这篇放出来,因为对有些读者来说过于残酷,可是,没有这些过往,也就无法了解水水全部的人生,无法了然水水的整个心路历程。 不过即使一路跌跌撞撞 ,鲜血淋漓。还是有盛开的花儿陪伴我,对,那些花儿——那些女孩们!还有圣人出现在我的世界,给这段悲伤往事一个美好的安慰! 流浪的这段日子,除了圣人,没有哪个男人对我正派过。给我安全感的,反而是那些美丽的女孩,这也是我成为双性恋的一个原因。 只要爱我善待我,哪里管是男是女? 哪怕是条狗,也会牢牢抓住! 对于不了解SM圈的读者来说,一定发现我在【流浪篇】里全力释放一个信号就是——古典派SM特征: 非自愿,强制,违法。 古典派SM鼻祖萨德侯爵,和现代派SM代表马索克,所作所为正好呈反比。【流浪篇】以后,都将是自愿型、迷人的现代派SM,读者也可以松口气了,不用陪着我遭罪。 我的书虽然发在女频,但是绝不仅仅是给女性看的,其实更适合男性看, 我对男性读者的劝告就是:永远怀着一颗正直,仁慈的心,看好自己的小伙计,保护所有的小孩。 下面的【铮哥篇】,还原了我变淫荡的过程,这是通向甜美的、诱惑的、全是肉欲的伊甸园。是伴侣双方激情奉献的SM游戏乐园。 里面会出现知识章,技术章,交流章,解析章。全都是口口相传,是没在网络上流传的性理念。我会做出标注或者(全网首发) 我跪下。 我臣服。 我主动渴望睡一个男人——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