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山泉(1v2 3p h)》 一,黎婧(乘公交被猥亵) 黎婧拎包推开出租屋的门,临走忍不住瞄了眼镜子,她皮肤白皙,番茄色的口红在她唇上似乎红得有些艳了,黎婧抽了张纸在唇上轻轻按压。 “铃铃铃——” 闹钟响起,再不快点就赶不上公交了。 黎婧手一抖,把口红擦出了唇外,又急忙把多余的地方擦干净,可这一擦又把粉底擦没了。 她捂脸,从包里拿出气垫拍了两下,赶紧出门到楼下公交车站看牌子。 好在公交前脚到,她后脚就赶上了,不然跑去离家一公里的地铁站乘地铁去公司,今天很难不挨个迟到处分。 黎婧想起了她的上司的冰块脸,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好不容易挤上公交,十分庆幸自己运气好搭上了车,就被开始左右推搡,踩着五厘米的细跟鞋站立不稳。 公交走走停停,黎婧被挤到后排去,拉着扶手堪堪维持身形不倒,也管不得周围总往自己这瞟的目光。 天热,人又多,她额角流下两滴汗,显得格外狼狈。 黎婧从包里取出气垫补妆也格外艰难,她向来不爱化妆,以往在公司里都是素面朝天,但是生的唇红齿白,也没人说她。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周五,每个周五都是黎婧期待的日子。 只因程以秉每周五都会来公司。 程以秉是公司老板的小儿子,行事放荡不羁,热爱艺术,只在公司领了干股和虚职,定时走个过场。 黎婧一想到他,干涸的心灵就忍不住悸动。 镜子里她的两腮飞上红云,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白光一闪,她从镜子里看见裙下有部手机! 可恶,又是这种变态! 黎婧心下嫌恶,但不敢与人起冲突,并拢腿,往旁边走了几步,尽量退到手机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 可是偷拍她裙底的中年壮黑男人看出了她的怯懦,收起了手机,伸出大手往她腿上摸。 肮脏的、带着粗糙厚茧的手,在她腿上打着圈的摸,不时抓一抓,黎婧气得发抖,但是怕被注意,咬住唇不敢吭声。 她从小就害怕被人注意到,可总是在各种场合成为目光焦点,她想不出原因,只偷偷猜测自己长得很奇怪。 那只万恶的手在她大腿上摸个不停还不肯放,又伸到她的臀部去轻轻拍打,黎婧手抓在公交车扶手上已经酸涩,又不得不加大力度,纤细的手臂绷得很紧,还在微微颤抖。 黎婧死咬嘴唇,每次遇到这种事都没办法应对,只能强忍。 比起被猥亵,她更痛恨自己的懦弱和不争气的体质。 她的内裤已经沾染上了淫水…… 她不干净了…… 又有一只手摸了上来,她避无可避,也没有勇气回头看是被一个人猥亵,还是被许多人猥亵。 一到站,黎婧飞也似的跑下车,刷门禁卡进入公司大楼,按指纹等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是上行,两门打开,黎婧看见站在里面的人有些微微吃惊。 率先入眼的John Lobb高定皮鞋,黎婧就知道是谁了,他西装革履,带了副金丝眼镜,系着Stefano Ricci领带,手提电脑包,腕上戴的是百达翡丽经典款手表。 不是黎婧的上司程邑是谁。 程邑平时早早就到了公司,黎婧这个踩点专业户从来没想到会在早班的电梯里碰见上司,她知道自己一路慌忙跑过来,头发定然是乱七八糟的,程邑又是一丝不苟的人,有些尴尬,犹豫着要不要进电梯。 两厢僵持了一下,看到程邑按在开门键上的手,她还是进了电梯。 尴尬地举起手,“程经理……您、您好。” 程邑点了下头,看了她一会儿,黎婧不大自在,暗自猜想,口红是不是又擦出来了? 只听程邑道:“你眼睛怎么红红的?熬夜?还是被欺负了?” 二,程邑(毒舌上司摸头杀) 黎婧背后一僵,自己眼眶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被油腻男人猥亵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黎婧觉得自己理理头发就会忘记这件事,可是被程邑这样一问,好像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压抑住心底泛起的酸涩,抿抿唇。 又觉得丢人,不知道该怎么和程邑解释,辩解道:“没、没有啊……” 看到程邑蹙起的眉头,黎婧支吾着说:“或许是昨天看报表看得太晚了吧……” 她拿出中学时对付班主任的话糊弄现在的上司,可上司并不领情,冷冷道:“你效率太低,这些都是本该在公司完成的事情,在家自愿加班可没有人给你发加班费。” 黎婧撇嘴,自己果然一无是处,只能老实点头,不敢造次。 “好的,下次、下次不会了。” 程邑嗯了一声,电梯里的数值从16蹦到17,黎婧从来没觉得去23楼的电梯升得这么慢,只听他又说:“效率的问题你回去仔细想怎么提高,进公司前,先注意下仪表,等会有重要客户要过来,别丢部门的脸面。” 黎婧心里一咯噔,想从上司嘴里听见几句好话,还真是想都别想。 她慌忙抬起头,视线从自己的细跟鞋鞋面抬起,看向正对着的电梯镜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领,妆容似乎也被碎发划破,有些花了,她担心会被程以秉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镜子里,她和程邑并肩而立,她头顶堪堪到程邑嘴巴,要是脱了鞋,估计只能顶到人家下巴。 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偷偷瞄了一眼程邑,不得不说,这人男人长得真是无可挑剔,气质也绝,站在那里就像一株挺拔的松柏,要不是太凶了,她难保不会对他日久生情。 不过黎婧对自己很有逼数,知道就算日久生情也不能怎样,程邑是这家金融公司董事长的大儿子,伦敦政经金融科班生,没比她大几岁,就已经拿下了几百亿的IPO项目,而自己只是个靠运气才进公司,还没度过实习期的前途未卜的基层员工。 一无是处讲的就是她了。 黎婧默默低头,感受人生的参差。 头发被拨到耳后,黎婧像被抓到的小兔,猝然抬眼。 程邑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眼,手抵在唇边,咳了一下,恰好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变成23,到达了公司层,门打开,程邑毫不迟疑抬腿出去。 黎婧呆愣了两秒,在电梯门关前,也赶紧快步走前打卡机。 一坐到工位上,前辈小美就抱着一堆参差不齐大大小小的文件过来,“这些报表按这张单子的顺序整理出来,把电子版打包传到项目群里,再给组里人手打印一份。” 黎婧默默答应记下,实习生什么活都干,这种简单繁杂的工作,她也不敢懈怠,只问了句:“今天程总监也会来公司,要送他一份吗?” “不用,他不是组里人。”小美果断道。 黎婧哦了声,少了个和程以秉接触的机会,心里不无遗憾。 她开始着手整理资料,文件多且杂,有些打印订装得整齐,有些只有一面纸,标题和单子上的标题名称不一样,黎婧一边无聊地整理文件,一边用单复数抽今天要不要去和程以秉搭讪。 打印了十六份文件后,黎婧把它们一一分发给各位组员,派发文件时总有人多看她两眼,害得她十分不自在。 犹记得刚进公司的时候,她在午餐时间替同事们装汤,被一位倚老卖老的男前辈摸着小手不放,黎婧难堪至极,不敢大声辱骂,也逃不走。 是程以秉出现替她解围。 三,程以秉(“美丽废物”) 她还记得程以秉那天穿着他自己设计的黑色夹克,戴着一顶黑帽子,眼睛藏在帽檐打下的阴影里,有力的手抓住那名油腻男人的手腕,戏谑着说:“握住女孩子的手不放,拿人家当珍惜物种,你是没见过女的吗?” 那位男同事果然放开正在揩油的手,讪讪道:“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转身想逃回自己工位吃饭。 只听程以秉的声音在背后冷冷响起:“我让你走了吗?” 男同事身体僵住,站在那里,尴尬回头,气势矮了叁节,佝偻着背不敢多说话。 大家都沉浸在程二公子的低气压中,不敢吱声。 “道歉。” 男同事不可置信,他好歹也算公司的老人,怎么能这么拂他面子,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实习生道歉,岂不是要让全公司都知道他做了什么? “我、我怎么她了,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我没有。” “我再说一次,道歉。”程以秉的声音染上一层愠怒,他很少在众人面前展露情绪,所以食堂的同事们都默默用眼神交流,又紧张惶恐,又激起了看热闹的心。 男同事知道自己被围观,成了公司的笑话,面皮涨得通红,他本来就胖,此时更是像个红气球,伸手指指自己,又指着黎婧,道:“我、我、我,是她勾引我的!” 黎婧被吓得后退一步,轻轻咬唇,躲在程以秉身后,巴巴地仰头看他一眼,委屈摇头。 程以秉定定看了这位男同事一眼,拉着黎婧转身走,云淡风轻地留下一句: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男同事脑中飘过刹那空白,登时跪了下来,“我错了,对不起程总监,请别开除我!” 华辰是业内金融巨头,这么好的公司,过了这家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保安把他带走,道歉的声音越来越远,后面还说了什么话,黎婧就不知道了。 程以秉走到阳台,自己在墙边长椅坐下,黎婧恭恭敬敬站在一旁,揣着手手,大气不敢出。 “你怎么还在这?” 黎婧有些尴尬,摸摸头发,“想谢谢程总监。” “哦,那你已经谢过了,可以走了。”程以秉并不留情地说。 黎婧尬到同手同脚离开,没走几步就听见一声轻笑,程以秉双手抱在脑后,颇有趣地打量着她,问:“你这样的女孩,是怎么进咱们公司的?” 华辰一直讲狼性文化,要强势,要竞争,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畜生用。 黎婧不奇怪程以秉为什么会问自己是怎么进公司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面试时的表现,也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工作后的表现也平平无奇,甚至大小错处不断,被程邑训过很多次,她只能回答程以秉说:“我也不知道,我简历一般,工作也总是做不好,可能……是运气好吧。” 清风带着丝丝凉意拂过,吹起黎婧细软的长卷发, 程以秉看看她,转头望着天空被风吹走的两朵白云,吐出四个字:“美丽废物。” —— 求珍珠,有珍珠就开小车车?????? 四,愿意天天被开水烫 发了十四份文件,黎婧把剩下两份迭整齐摆在办公桌上。 每份文件含的资料都很多,用了十几个文件夹,仅两份文件就没过了她的脑袋,挡住了她的视线。 黎婧的工位靠近走道,人来人往,别人不喜欢那个位置,就派给她做,可是她很满意,因为坐在这里,往斜对角一看,就能知道程以秉来没来公司。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已经十点叁十四分,程以秉还没来上班,富二代真是安逸,上班可以迟到早退,工资照样领,年底还有分红。 黎婧给自己泡了杯决明子茶,对着氤氲升起的热气出神。 背后被撞了一下,一个不稳,黎婧手里的热茶便泼出来,洒到手上,她手忙脚乱抽纸去擦。 捂着红肿的手背,等痛意过去。 余光瞥见一双运动鞋,黎婧猛抬眼,程以秉的鞋太好认了,尽管他几乎每次穿的都是不同的鞋,但公司上下穿运动鞋、球鞋上班的也只有他了。 黎婧抬头时,程以秉已经走到他的独立办公室门口,他拉上百叶窗,黎婧再也看不见他了。 她犹豫着握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表,双手捧在胸前,给自己打了会儿气,挪步走向程以秉办公室。 纤细的手指轻轻扣门,黎婧坎坷地等着。 “进来。” 吱呀一声,黎婧推开门,办公室里程以秉刚打开电脑,戴上了一副防蓝光眼镜,他工作的时候,是会十分投入进去的,所以哪怕一周只来一趟公司,对项目和基本运作也有七八分了解。 黎婧把手里文件放在程以秉桌沿,“总监,这是我们项目的资料,您过目。” 程以秉点头,“辛苦了。” 黎婧站得远,被程以秉视线一扫,不禁心头一悸,文件没摆好,不小心散落在了地上,单张纸复印的文件飘得到处都是。 她赶紧蹲下身去捡,肩膀被程以秉拍了下,“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自己收拾。” 黎婧摇手,“不行的,是我弄散的,哪能让总监来。” 她带着十分歉意看着程以秉,真诚道歉,“对不起,程总,我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程以秉站起身子,扶额,微微向后仰,有些拿她没办法,忽然看见她捡文件的手,手背一片红肿,便问道,“你手怎么了?” “啊,没怎么。”黎婧下意识把手藏在身后。 程以秉蹲下身把她手拽过来,黎婧才小声道:“就是被热水烫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蹙起了眉,“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黎婧赶紧抽出手,摆手道:“不用了,谢谢总监,我还有工作。” “……也行,等会你和我哥说,让他给你报销医药费。” “好,谢谢你。”她抬起小鹿般的眼睛说。 黎婧离开办公室,带上门时,她从生出后悔的意思,程以秉说要带她去医院,多好的接触机会,可黎婧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和程邑打报告,为这点小事和上司请假去医院,实在是难说出口,她只要想到程邑的那张冰块脸就不禁犯怵。 可是,如果是为了和程以秉多接触一会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下次一定要珍惜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呜呜,小手被程以秉牵过了,是因为刚才被开水烫伤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天天被开水烫! —— 【求珍珠!】有人投喂的话,会开点小车车哦~ 五,平地摔,脸埋到上司胯间,他硬了 黎婧回到工位,脸上红彤彤的,很难不被误会,之前让她打印文件的小美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手指打字飞快,也不知是在聊什么。 黎婧收到程邑在群里发的开会公告,一个小时后要去会议室开个短会,大家就其中文件上的问题和本周工作进行探讨,可是她文件一个字都还没看,还得提前半个小时去会议室打开空调,检查设备。 黎婧头疼时,小美又给她发消息,安排她去程邑处汇报本周工作情况。 她登时一个头两个大,本周同事们交接不顺,去跟程邑汇报工作情况更是个苦差事,省不了一顿臭骂,果然,苦活累活都要交给她这个没有工资的实习生去干。 黎婧把工作情况汇总表打印出来,惴惴不安地走去上司的办公室门口,敲开门,程邑还是万年不变的严肃脸,正在看等会儿开会的文件。 保洁阿姨也在里面,本来不是清洁时间,但程邑有洁癖,他的办公室一天要清洁四次以上,不然这个龟毛的洁癖患者很容易暴躁,他脾气起来了,谁都别想好过,以至于项目组里的人,迫于他的威压下,大家都把各自的桌面整理得很洁净。 黎婧是个略有些邋遢的女孩,东西从来不好好放,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来工作的第一天就犯了程邑的戒,被责骂后一直矜矜业业,不敢让自己桌子乱七八糟。 “什么事?”程邑头也不转道。 黎婧喏喏道:“我来汇报工作……” “噢?他们派你来?”程邑放下手中文件,抬眼看他:“也行,那你说说,为什么安宇药业在谈判中要临时少出一个点?” 黎婧捏着小手,眼睛盯着鞋面,似乎回到了中学时被老师责骂罚站的时候,她心想,我哪知道客户为什么临时改悔,我谈判时可一句话都没说。 “或许,客户内部有些争议?” “你是要把锅甩给甲方?” “没没没!”黎婧连忙摆手,“应该是……谈判员交接的时候没到位?” 这样说似乎把锅甩给了同事,程邑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一个点意味着什么吗?这个项目叁百亿,少一个点,我们的营收就少了叁个亿。” 黎婧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愠怒的程邑,好言安慰道:“上次开会谈回来了,我们会好好工作的。” 程邑看着脑袋快缩进脖子里的黎婧,审视了几秒,道:“你似乎很怕我?” 黎婧心想,能不怕吗,您简直是华辰活阎王。 她摇摇头:“没、没有。” 程邑见她紧张成这样,忍不住勾起嘴角,指着对面的红木书柜,道:“帮我把最左边第叁层从左数第五本书拿过来。” “哦,好。”黎婧呆呆点头。 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被保洁阿姨脱了一遍,还没擦干,走起来湿滑,黎婧差点摔一跤,还好手长扶住了书柜,想起这书柜是老板从非洲运来的,又赶紧收回手,取了书转头看见程邑看着她 ,黎婧不想让他等,便快步走去。 “是这本吗?给您——” 黎婧还不太习惯穿细跟鞋,只是为了好看,合适今天的裙子才搭的。 地面太湿,她一个不小心向前摔了下去。 脚踝崴了,膝盖撞在椅子上,这些都没什么,向来怕疼的她如今竟然可以忽视疼痛,只因她扑在了程邑怀里! 太尴尬了,她头埋在一片温实的地方,软软的,她不敢多想,也不敢动。 她似乎想说什么告解之词,嘴唇动了动,嗓子还是干涸,发不出声音,埋了一会儿,那地方似乎变硬了些,黎婧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 追-更:po18city.com (woo18.vip) 六,被误会在给老板口/想着她自慰 正当她撑着程邑的膝盖想要起身,时间被拉得漫长,安静的空气被刺耳的开门声划破,伴随来的还有一声低低的吸气声。 黎婧侧头去看,大半脸被头发遮住,只露出个眼睛,是保洁阿姨拿了干拖把回来,正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们这对白日宣淫的“狗男女”。 黎婧知道误会大了,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头被程邑按回去,过来两秒听见关门声,心尖跟着颤了颤,一股热气蒸腾上脸,烧的两颊快要起火。 人走了,程邑放开按住她脑袋的手,她知道他是在保护她的脸面。 保洁阿姨拿着人家开的工资,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传出去,难保以后没有风声,黎婧就算找一百个地洞钻,也难逃同事们的眼光。 再过半小时就要开会,她此时满面通红走出去,难免遭到猜疑的目光,自己也惭愧到不行,可如果继续和程邑共处一室,黎婧会疯掉。 就在她脑筋短路,不知所措时,程邑咬牙道:“你还要趴多久?” 黎婧立刻撑起脸,猛地和上司来了个对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黎婧的脸红成了柿子,她看到程邑的西装被自己口红蹭了一路,惨不忍睹。 仰头看看程邑黑下来的脸,又低头看看他勃起的下体,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维持着屈膝半跪着的姿势,双手合十,连声道歉。 “经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请不要开除我,好不好……” “我下次不敢了……” “不、不是,没有下次了……” 眼前的女孩,眼底起了层薄薄的水雾,两颊绯红,可怜巴巴地跪在身下看自己,从上位者的角度,还能看见她被衬衫包裹出丰满形状的胸部,以及松开的叁颗扣子处,不经意露出的,不用挤就很明显的乳沟,美好白腻的胸部随着手臂摆动而晃动,程邑只看了一眼,便口干舌燥,血液直冲下体,想把她就地办了。 更谬论刚才不知道为什么,隔着西裤料子,还能明显感觉到那张柔软的小口在一张一合。 这对于一个正常成年男子而言,简直要命。 但是他受过的良好的绅士教育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内心天人交战,理智终于压倒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扔在黎婧身上,挡住她春光外泄的前胸,淡淡道:“穿这么少,你冷不冷,冻感冒了耽误项目进度扣你奖金。” 黎婧听出程邑的语气里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当他是转移话题,顺便关心员工,心里大松一口气,知道这茬能过去了,只是今后上班,还是得躲着这活阎王远点。 她忙不迭点头,“谢谢经理。” 程邑点头,“等会还有会要开,你忙去吧。” 黎婧逃也似的溜出办公室,一出门便有同事目光紧盯这她带出来的西服,她急中生智道:“送去干洗的。” 同事们都知道程邑的洁癖,也就收回视线。 另一边,办公室里洗手间内,水龙头开着,哗啦啦的水声在欲盖弥彰。 向来禁欲的男人解开了裤子拉链,把已经硬挺的肉棒掏出,黢黑的肉棒一手握住有余,男人手掌用力握住,上下撸动。 他以前自慰,脑袋是放空的,什么也不去想,甚至偶尔还能蹦出工作方面的灵感,可是此时,眼前有个女孩的身形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近来自慰时总会想到她,拿实习生当幻想对象算不算是…… 公物私用? —— 今天头疼得想死,不确定有没有二更,宝宝们明天再来看更新吧,爱你们~ 七,解围 黎婧低头遛到会议室提前打开空调,布置好椅子,检查设备,连桌上的瓶子都插上了花。 一切确认无误后,只有茶桌上摆着的一件外套,与整齐有序的环境格格不入。 黎婧捧起西装外套,看着上面拖拽一路的口红痕,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波澜不已,脸上烧了起来。 这西装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犹豫再叁,黎婧把西装仔细折迭,里衬朝外,好不让人看出异样来,然后恭恭敬敬摆在角落处的软凳上。 会议室里二十个张椅子,那个凳子不会被用上。 黎婧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细腻心思都用上了,只求不社死。 她坐在一旁开始看文件,A4纸上每一个字都是中文,挨在一起黏糊成一团,就好像都不认识了,她只能掏出手机对照着百度一些专业名词的解释。 没多久,脚步声陆续响起,组员们都进了会议室,包括程邑。 他身板依旧笔挺,走路目不斜视,漠视一切都目光让黎婧感觉自己在他眼前如同一只蚂蚁。 原来办公室里发生过的事只有自己在意吗? 黎婧一半释然,一半又不甘心着。 大家都坐下了,程邑控制屏幕,开始展示ppt。 会议室里组员都放下了手机,开始做笔记,或坐直认真听。 不大不小的叩门声响起,黎婧目光从A4纸页眉处抬起,看见一双白底蓝边球鞋。 程以秉姗姗来迟,指着会议长桌主位左边的空位问,“这是给我留的吗?” 程邑昂首,示意他进来坐下。 每位组员都带了项目文件,程以秉却是空手来的,只带了个iPad,小美柳眉倒竖,指责坐在角落里的黎婧道:“怎么做事的,让你给总监也打印一份文件,就这么粗心?” “实习生嘛,别对人家这么严格,到了正式用人单位,肯定会小心的。” 话里话外编排黎婧不能留用,得丢份工作才能懂最基本的人情事故。 所有人都关心程总监,和程以秉站在一边,只有黎婧是外人。 黎婧张了张嘴,她想说,是小美姐你让我只给组员打印的,她想说,她明明多打印了一份的,可她也并没把所有文件都交过去,只抽了几份重要的,一时嗓子干,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管她说什么,小美都能用话术把她贬得无处容身。 程邑也看着她,她低下头。 “文件她给我看过,都记下了,上面几个点我也有疑问,等会儿一起讨论吧。” 温和的声音响起,又是程以秉替她解围。 黎婧投去感激的目光。 小美脸色忽绿忽黑,瞪了黎婧一眼,跟她一唱一和的男同事都是一点没有所谓,看热闹看的起劲。 程邑依旧蹙着眉,用他惯性的责备和命令口吻道:“会议桌上不是没地方,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黎婧腹诽,还不是为了看你的西装,一件五六位数,丢了我可赔不起,坐角落还能顺便离你远点。 她于是慢腾腾挪到会议桌最边缘的位置,刚拉开椅子,正要放下笔记本,程邑又道:“这不是位置?” 她看着他指着的地方,主位右边第二个,一时头突突的疼,好怕开会被点名啊。 不过对面坐着的是程以秉,那也……不算太差。 坐角落偷偷看男神的计划被打破,只能……假装光明正大看他了。 —— 首-发:yuwangshe.uk(po1⒏ υip) 躲办公桌下给上司口/平行世界线 地面湿滑,黎婧走向程邑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就那么一摔,还恰好摔在胯上。 她双手撑在程邑大腿,巴掌大的小脸慢慢抬起,带着水雾,和眼尾的薄红,像一株含羞带露的海棠花,在清晨山雾中,幽幽绽放暧昧花香,勾引勿入山上的旅者,任君采撷。 程邑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黎婧委屈兮兮和他对视,纠结了两秒措辞,舔舔嘴唇道:地滑害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邑看见她小巧粉嫩的舌头,喉咙一紧,眼神暗了几分。 你当我很好打发? 黎婧觉得老板此刻的语调不似往常那般,具有上位者的威严,还带了几丝幽怨。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黎婧一时手足无措,双手合十祈求原谅,慌忙中,手碰到了老板的裤裆,里面那宝贝硬得不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 黎婧尴尬地看看老板铁青的脸,又看看小小老板,想找地洞钻。 可惜并没有这个机会,她只能指着这个小鼓包说:老板,你……硬了啊…… 你、你不会因为这个开除我吧…… 程邑看着她这么蠢的样子,都不忍心苛责了。 他忽然起了个坏心思:帮我弄出来就不开除你。 黎婧如遭雷劈,石化在原地,她脑海里,一边是面包,一边是爱情,真真是难以抉择。 思考数秒后,在程邑都不打算逗她玩时,黎婧淡淡吐出一个好,然后默默拉开了程邑的裤子拉链。 她的手很纤细柔软,把程邑的宝贝掏出来时也是极其温柔的,她对着这么大一个东西,无从下口。 虽然她体质敏感,容易激起欲望,但是确实没有过真刀实枪的经验。 她为难地用手包住程邑的肉棒,手掌轻轻托住,手指轻柔握住,并不敢使力,温热的呼吸喷在肉棒上,这种朦胧的感觉反倒比结结实实握住还更能勾引人。 程邑挑眉道:你会不会? 黎婧认真思考了一下:看过电影,大概知道怎么做。 她于是开始上下撸动程邑的肉棒。 古人把美人的手称为柔夷不无道理,程邑的肉棒在这双细腻的手上被温柔地对待着,每一处的力道都柔软的恰到好处。 但他还是感觉不够,在他想开口指导时,湿润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黎婧的樱桃小口包裹住了他的肉棒,那种温暖的感觉,刺激得他爽到飞。 黎婧只吞下了他的龟头,可他恨不得把整个肉棒都塞她嘴里。 小嘴慢慢前进,一点点吞进大肉棒。 黎婧口腔浅,整根往里钻也还是留出了一大截,她只能用两只手包住,来回搓动。 她不断吞进又吐出大肉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快,时而慢。 投入十分专注,以至于没有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程邑咻地一下把办公椅一转,把她当在椅子和办公桌之间。 保洁阿姨继续拖地板,拖地的声音和口腔与肉棒碰撞发出的水渍声参杂在一起,能掩盖一二。 怕被发现的紧张感,上下级碰撞禁忌感,白日宣淫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使这场欢爱格外刺激。 黎婧小心不发出声音,在幽暗的桌底偷看程邑。 对方正在假装办公,只瞟了她一眼,就继续看电脑。 冲动感原来越近,大肉棒终于射出浓浓的精液在小嘴里。 黎婧缓缓吐出程邑的肉棒,透明的津液和污浊的精液混杂在一起,荡在他们之间。 上位者往后一靠,说出了最后的命令: 舔干净。 —— 首-发:yuwangshe.de (ωoо1⒏ υip) 八,胸针 黎婧开会时视线总往程以秉处瞟,偶尔看PPT,做点笔记。 程邑讲完一段,手握成拳,挡在嘴前咳了一声,然后严肃地扫视一圈同事们,道:“大家怎么看待这个新方案?” 众人沉默,程邑推了推眼镜,道:“都没疑问,全票通过是吗?” 大家还是沉默,没有一个人举起手质疑他。 程邑想了想,问:“黎婧,你觉得呢?” 突然被cue到,黎婧有些懵,她上学的时候,就是个特别害怕被点名的人,上班了也是,看见领导就绕道走,此时有些慌张地站起,支支吾吾道:“嗯……我觉得……挺好的,没什么可改的。” 程邑冷冷睨她一眼,她感觉自己说错了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程以秉看她窘样,笑了一下,和停止了转笔,指着ppt上一点,和他哥道:“经理,今年税法改了一条,如果我们给甲方公司搭建这个构架,会不会涉及触线?” 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忘记了黎婧,她于是默默坐下。 “是有可能。”程邑捏了下鼻梁,有些头疼:“我特意留了这条没改,这么明显为什么之前没有人指出?” 下面还是雅雀无声,程以秉笑了一下,他的笑声让会议室压抑的气氛稍稍好转:“大家都太怕你了,不敢说呢。” “……出了责任也是我来担,我不希望我的组员都是这样以我为尊,大家都要有独立的思考,明天每人交一份真实想法邮箱发给我。” “散会!” 程以秉耸耸肩,银光一闪,把衣服往肩上一搭就走了。 程邑抿住嘴,步子迈得大,一下就不见人了。 会议室空空荡荡,黎婧留下清理,她在对面程以秉的位置下发现了一枚胸针。 拾起胸针,黎婧端在手上仔细观察,这是路易威登的小熊猫,熊猫憨态可掬,可是胸针背后沾到了一抹蓝,黎婧扣了扣,质地硬,似乎是油彩颜料一类的东西。 她犹豫了会儿,把胸针收在口袋,继续回工位工作。 程以秉没多久就下班走人了,黎婧叹气,今天中午吃饭估计也看不到他了,正好,减肥。 黎婧手伸到口袋,摸了摸那枚胸针,而后默默去食堂打了饭,装在食盒里,端回工位吃。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这周没要求加班,黎婧到点就收拾整齐,准备去打卡点登记下班。 自动门打卡,她才迈开步子要出去,就被人喊住。 是小美,她笑吟吟走过来,好像刁难黎婧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手里拿着一堆材料,“这些你处理一下,周一经理要用哦。” “……” 下午上班一点任务都没有,到了下班打卡时间才把文件送来,黎婧心情是极其崩溃的,她加班也没有加班工资,还耽误回家追剧的时间。 咬了咬牙,尽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但还是带了几分沮丧,接过材料道:“好的,我会在周末完成的。”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响起,这种悠然又沉稳的步子,加上小美略微睁大的眼睛,黎婧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背后是谁了。 “经理好呀,回家呢?”小美凑上去说。 程邑没什么表情,只应了一声:“嗯。” “哎呀,我新搬的地方离经理家挺近的,咱俩顺路。”小美眼里满是期待。 剩下的话,男人是个傻子也知道在暗示什么。 可惜程邑并没有回应,只问黎婧道,“不是下班了么,怎么手里还拿着文件?” 黎婧抬起小鹿般的眼睛,小心说道:“小美前辈说您周一要用到,我会周末好好完成的。” 程邑挑眉:“嗯?我说的不是周叁要吗?我们组不提倡加班,下周再做吧,当然,你非要占用自己周末时间加班,公司也是很乐意的。” 黎婧冲他灿烂一笑,把资料放回工位不带回家了,今晚可以轻松追剧! 身后小美还在狡辩:“经理,我是打算自己检查一遍,交给你才不会出错啦,实习生什么都干不好,早点交上来检查多好嘛。” 程邑睨她一眼:“倒也不必。” 电梯到了,他便独自下楼,和打完卡的黎婧在越来越窄的缝隙里对视一眼。 彼此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默契十足。 —— 才发现没存稿了,赶紧打开电脑飞快码字,求珍珠呀! 珍珠多就开车车哦~ 九,杨又雪 黎婧到家后,闺蜜兼室友已经做好香喷喷的饭等她了,黎婧一进门就被室友杨又雪熊抱住。 “干嘛呀,雪雪。” “想死你了!”杨又雪道:“快来吃饭,今天我做了红烧肉,可软啦,你一定要吃光光哦!” 黎婧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好。” 两人坐下,边吃边聊,杨又雪问:“今天见到你男神了?” 黎婧含蓄点头,一提到程以秉,她的腮上就忍不住透出红色。 “有进展没?” “我今天和他说上话了。” “说了啥?” 黎婧学着上午在程以秉办公室里的样子,场景重现道:“我说:‘程总,这是开会要用的文件,您过目。’” “噗——”杨又雪一口汤喷了出来,还好她手快抽了张纸挡住,没污染到菜。 “就这?就这?就这?婧婧,我的好大儿,你是在唬我呢?”杨又雪摇着黎婧的肩膀道,真是恨铁不成钢。 黎婧筷子戳着饭,“我,我哪有别的事跟他说啊。” “男女调情说爱,得讲私事!你们之谈公事是没有结果的!”杨又雪疯狂呐喊。 黎婧道:“我跟他说别的,会不会很突然啊……” 杨又雪无奈,“姐姐,麻烦你正视一下自己的容貌好不好,你都长成这样了,什么男人不是勾勾手就跪伏在你都石榴裙下啊?!” 黎婧被她说的不好意思,“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我长得也就正常样子吧……好看的人太多了,他怎么会喜欢我?” 杨又雪扶额,听一个美女评价自己为普女长相,无异于听一个八十斤的瘦子说自己胖得走不动道,杨又雪在这个地方和黎婧无话可说,只能劝道:“感情都是发展来的,我笔下的男女主也没有几对是一见钟情啊。” “你写的不是黄雯吗?” “那感情也是他两日久生情做出来的!” “好吧。”黎婧耸耸肩,“其实我也没打算和他发展成恋爱关系呀。” 恋爱就得付出感情,她们的出生阶级相差太远,黎婧对社会的残酷有清楚的认识,她不可能会和程以秉发展成婚姻关系,就没必要恋爱伤感情了,她只求和多看他几眼。 程以秉是她在暗夜黑幕中追逐的北斗星,无论阴晴圆缺、星满星稀,他都始终他那里,指引她夜奔的方向。 但有时她也会阴暗地想要把星星据为己有,哪怕摸一摸也是好的。 黎婧默默吃了几口饭,忽而抬起眼,她的睫毛,卷翘,抬眼时像蝴蝶抖动翅膀般,“我今天散会捡到了他掉的东西,我收好了,下周再去还他,这样他惦记了一周的胸针被我找到了,就会对我印象深一点。” 她眼睛亮晶晶的,在求表扬,可杨又雪只想一巴掌呼死她,“人家大少爷一个,身家摆在那,随随便便都能收购胸针牌子了,怎么可能惦记着?” 黎婧丧气点头:“好有道理,那该怎么办?” “借此接近他啊,这不是周末吗?约出来啊!傻不傻啊你。” “啊……这样吗?他会答应吗?这么突然不会降好感吧。”黎婧犹豫道:“而且我实习也没有工作,只有项目奖金,还没发呢,约出去也没钱啊。” 两人对着一桌子菜陷入了沉思,都在为黎婧的下半身性福头疼。 “不管了!”杨又雪一拍桌子:“过了这村可就没了那店,你好歹和人家说几句啊。” 黎婧郑重点头。 饭后倒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想着怎么搭讪。 八点档的电视剧已经播完了,广告也持续了好久,频道吱一下变成马赛克,然后到了成人节目时间。 电视上的男人小麦色肌肤,八块腹肌,把金发碧眼的女人压在墙上,用力亲吻。 男人的性器从女人花穴里插入又抽出,翻起里面的软肉,看得黎婧情不自禁湿了,欲望起来,情不自禁代入男神和自己,十足的渴望激起了十分的胆大,于是她给程以秉发消息道: 【图片】 【程总,您的胸针在我这,什么时候方便见面亲手交给您呢?】 —— 求珍珠呀?????? 十,人体模特 消息发出去后,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复,黎婧把成人档电影看完,以为程以秉睡着了,正要去洗内裤。 一开水龙头,手机就震动了下,她手上水都没擦就去滑开屏幕。 手太湿怎么都滑不开,她把手和手机在裙子上随便蹭蹭,然后满怀期待地看见左上角标了红衣的是公众号推送。 黎婧撇嘴,不再看手机了,洗漱干净上床去。 睡前惯例看小说,按亮屏幕,在通知栏上,程以秉的回复赫然在上: 【不用了】 【送你】 黎婧手一抖,手机差点摔下床,她内心失落,还是打算再挣扎一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还是送还给您吧,您什么时候方便呀?】 微信界面顶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黎婧觉得程以秉应该挺无语的,但又不想挫伤她面子,不一会儿,就收到程以秉消息: 【下周五吧,上班给我就行了。】 黎婧搓着手指,有些不甘心,但有不能怎样,默默回了个:【好哦】 附带猫猫表情包。 右上角的时间停留在23:54。 黎婧以前在地摊上买的言情小说里看过一句话,大意是,每天清晨一睁眼看见最爱的人,是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 她自知和程以秉不可能有那种时刻,那能不能有一天入眠前最后一眼是他呢? 这样想着,她便开始没话找话,道:【胸针上沾到蓝色颜料了,公司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程以秉想了想,回道:【应该是在工作室里染到的】 黎婧:【程总开了工作室呀?】 聊到了程以秉感兴趣的话题,他难得多说两句:【嗯,不久前新开了个画室】 他顺便把画室的公众号转发了过来,里面有详细资料。 黎婧点进去,被一则招聘推送吸引了。 招助理,月薪xxxx-xxxx,要求1234…… 招模特,时薪xxxx-xxxx,要求1234…… 黎婧不懂艺术,但略晓得一点这些工作的薪资在哪个水平区间,程以秉给出的待遇比外面工作室略高一些,要求也宽松。 她不由感叹:【给程总工作可真幸福!】 程以秉:【是吗】 程以秉:【可我迟迟找不到人呢】 她能隔着屏幕想象出程以秉的神情,是他惯来的不羁轻笑。 黎婧奇怪:【待遇这么好,怎么会招不到人?】 程以秉:【其他职位的员工差不多定下了,模特一直太难招了】 黎婧想起大学时候会有专门的模特团,很多女孩哪怕不要酬劳,也想走上舞台,也有些会去美院做素描模特,辛苦,但这类兼职也有的是人抢。 她斟酌道:【程总对模特的要求很高吗?】 程以秉回答:【不高啊,正常模特要求】 【不过,你可看仔细了,我招的是人体模特】 黎婧看见“人体模特”这四个字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切换页面,百度什么是人体模特。 百度上说:人体模特指供艺术工作者以人体为主体进行艺术创造的对象。人体模特可以是裸体也可以是非裸体(泛指裸体)。以人体模特进行艺术的创造包括:摄影、绘画、雕塑……(1) 黎婧瞳孔放大,手一抖,程以秉的创作比她想的更为刺激,她定定心神,发送道:【程总,你招人体模特是想创作什么作品呀?】 她想到程以秉会和别的光着身子的女人在一起工作,心里就不禁酸涩,等待回复的时间很短,四个字蹦出在屏幕上: 【人体彩绘】 首-发:po18vip.xyz (woo16.com) 十一,兼职 黎婧脸有些红,屏住呼吸问:【这样的模特也挺多的吧,怎么招不到呢?】 程以秉回:【专业的人体模特很少,助理去问基本都没档期了,来应聘的身材比例不符合要求,至今还没找到能长期合作的对象】 黎婧发了个叹气表情包,继续道:【你有没有考虑过稍微放宽要求,从素人里招?稍微培训一下还是能用的。】 程以秉:【有道理,大海捞针捞不到针,捞几颗珍珠玩玩也不错】 黎婧觉得自己建议也不太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只是想帮你嘛,什么样的人体算是合格的?】 程以秉:【身材比例好,不羞怯乱动,最好再长得漂亮点】 程以秉:【这么说起来,你倒是挺符合的】 黎婧心头一跳:【诶?我也可以吗?】 黎婧:【我完全没接受过专业训练……】 她打了许多字又删掉,知道程以秉是开玩笑的,但突然脑子一热,飞快打完一行字,然后闭眼按下发送键:【那不如您招我吧】 黎婧死死闭住眼睛,有些害怕看程以秉的回复,手机震动她都没注意,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去看。 只见对话框里,程以秉回复道:【?认真的】 黎婧:【果然,我还是不够格,我会好好工作不拖小组后腿的】 附带了一个伤心表情包。 程以秉:【我没那个意思,你真想来?为什么?】 黎婧:【我想帮你呀,而且……实习生没有工资的,兼职还能顺便补贴家用】 黎婧自认为这个借口还是不错的,合情合理。 程以秉沉默了一会儿,他养尊处优长大,其实并不是很能体会没钱的滋味,他哪怕不拿工资,也有年终分红,也有家里给的,可以随便买车的零花钱,看到黎婧的回复,他不禁代入了一下自己身无分文的模样,虽然想象不出具体模样,还是觉得可怜兮兮的。 于是,他回复道:【什么时候有空,来工作室试一次,试用会发工资】 黎婧捧着手机欣喜若狂,她此前从来没有觉得过,华辰不给实习生发工资是值得庆幸的。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周末随时都有时间哦~】 程以秉:【好,周日下午两点见】 他把定位也发送了过来。 黎婧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把手机一扔,跑去杨又雪卧室,推开门,直接给躺在床上的闺蜜一个熊抱。 “啊!太好了!周日可以去见男神!” 杨又雪给了她一个爆栗,“出息。” “怎么约到的?” 黎婧眼睛亮晶晶的:“我去给他做人体模特。” “???” “!!!” “牛逼!”杨又雪被她的进度惊到了:“不穿衣服的那种吗?那你好好勾引他!” 黎婧满面羞红,推开杨又雪,捂脸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勾引?!” 杨又雪一脸坏笑,勾住黎婧下巴:“你不是想和他发展成炮友嘛?你不勾引他怎么约炮?” “……”黎婧背过身:“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并不敢。”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你别管啦,我回去好好想想。” “嗯,好,记得那天裙子穿短点!” —— 我说今天怎么人气这么高,原来上了潜力新书榜,都是小天使们给我的收藏、珍珠、点击送上去的,感恩! 大家的每一条评论我都会认真看,送过珍珠的小天使们的ID都记在心里了!最近遇到了很不开心的事情,都是看你们的留言挺过去的,我一定会好好写报答大家。 今天继续求珍珠~ 十二,见他 周日,黎婧六点就自然醒了,哼着小曲开开心心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她是一个懒惰的人,工作日闹钟铃声响叁五遍都吵不醒她,每天上班都要踩点到。 果然,只有梦想才能叫醒做梦的人。 黎婧给自己敷了个晨间面膜,护肤后,开始上底妆,涂眼影,抹腮红,扫眉粉。 她化妆技术不大行,好在轮廓清晰,不用特意修眉,只要按形状扫两下眉粉,她睫毛浓密眼睛大,眼线也可以省去,折腾了一个小时,跑去问杨又雪自己画的怎么样。 没想到对方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懵懵懂懂看了一会儿,道:“你这化了还不如不化。” 黎婧很沮丧,两人坐到客厅采光最好的地方,取了面镜子钻研起来。 左涂右抹,又弄了一个小时,从算完事,杨又雪掏出手机给黎婧拍了张照片,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黎婧凑过去看了眼,“跟没花也差不多啊。” 并深深叹了口气。 两人又跑去房间打开衣柜挑裙子,黑的不行,显老;白的不行,太透;粉的不行,太长;绿的不行,不吉利…… 一个小时后,终于选出条黄紫格裙,纯情又性感。 草草吃过午饭后,黎婧便拎包出门,走到玄关又被杨又雪喊住,给她喷了香水,栀子花的甜味一沾上就难以忘记。 为了不热出汗弄花妆,黎婧直接打了辆车去画室,比约定时间还早了二十分钟到。 画室门是敞开的,里面没有人,黎婧不好意思进去,在门口张望,正对门的墙上画着一整面的蔷薇,直通天花板,像在森林里一样。 黎婧等了两分钟,向前走了两步,听见“沙沙”声,她放轻了脚步,侧室里程以秉在专注画画。 阳光打在露出的半边侧脸上,像是受了神的恩赐,黎婧由衷感叹,她喜欢的人就是这样优秀,好看到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程以秉的轮廓比程邑柔和,但并不影响他五官立体。 他皮肤偏白,眉眼深邃,兼具了西方人的立体,和东方人的儒雅气质,与办公的时候不同,专注画画的时候,程以秉的眼神平和沉静,仿佛眼前的是星辰大海。 黎婧在背后站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他轻轻一笑,把仙人拉下凡间: “你来了。” “嗯。” “来很久了吗?” “没,没有。” 黎婧今天穿的裙子只刚刚没过腿根,露出一双白长直的细腿,明晃晃地诱人犯罪,程以秉坐在矮凳上,他身量高,骨架不小,坐在矮凳上也和黎婧的胸部平齐了。 换个人或许会盯着那双大白腿跟一路,可惜程以秉只瞥了一眼黎婧的眼睛,然后起身收拾画具。 黎婧这时才瞄了一眼他的画,是一副人体彩绘的设计图。 于是她问:“这是今天要画的吗?” “嗯,先试一次,效果不错参展就用这图。”程以秉把画具摆到角落,拿出了另一堆工具和油彩,轻微的颜料味弥漫在空气中,黎婧在期待中有些隐秘的害怕。 程以秉介绍道:“这是植物颜料,对皮肤损伤不大,别怕。” 黎婧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没怕的。” 程以秉又给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黎婧默默记下。 “所以,我现在去更衣室脱衣服吗?” —— 抱歉来晚了,今天有点卡文,卡一个并不重要的细节orz,刷视频刷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灵感qwq 今天没二更,明天凑够了百珠一共有叁更! 下一章有点刺激~ 惯例求珍珠呀! 十三,抚摸 “嗯。”程以秉轻轻应了声,见黎婧有些犹豫,便问:“怎么了?” “我之前说错了……我还是有些紧张……”黎婧低头道。 “噢?”程以秉挑眉,黎婧心里一咯噔,程以秉不会要把她赶出去吧,只听他说:“那你先放松一下?” 黎婧咬咬唇道,“第一次在男生面前裸着,我怕乱动影响你工作。” 程以秉耐心听:“嗯。” “我听说有种脱敏疗法,心理学临床治疗经常用的。”黎婧循序善诱,“就是进行一些放松训练,想象场景,模拟练习,不允许回避,然后多做几次就好了。” 程以秉嘴角勾起,问:“所以?” 脱敏治疗他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但是从小身体健康,天不怕地不怕,没有对其他事物过敏过,听黎婧这么一说其实还有些好奇,这种紧张要怎么脱敏。 “所以,你能来……摸摸我吗?” “……” 黎婧把头快低到脖子里了,紧张地等程以秉回复,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只见程以秉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很快便消了下去,陷入沉思,他沉吟道:“好。” “那你闭上眼吧。”程以秉看过来,余光瞥见角落的丝带,“或者用布蒙住眼睛。” 黎婧脸一红,假装镇定:“那你帮我蒙住眼睛吧。” 程以秉取来丝带,约四指宽的丝带是真丝质地,纯白无染,程以秉手指搓了下,确保不会让黎婧眼睛不舒服,就把丝带绕过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他看着黎婧略带不安的表情,觉得她像一只到处乱逃的小鹿般可爱,竟有些不忍。 “我开始了。” “好。” 程以秉的手并不粗糙,但是温暖宽大,他的手落在黎婧的肩头,她忍不住轻微抖动。 大手顺着她的双臂向下,带有力度地抚摸、按压,她以前躲在被子里看的小说里,男主和女主第一次做爱,就会把对方的全身都慢慢抚摸,热欲蒸腾,漫过彼此,呼吸交织在一起,再说几句动人的情话,每次看到此处,她都忍不住心头悸动,也想和心爱的人体验一番这样的艳事。 可如今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他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她却觉得这样的抚摸不带有丝毫情欲。 她心里本是高度紧张,极其兴奋,万分期待,现在冷了叁分,宽慰自己道阻且长。 程以秉的手抚过她的手腕,滑落到她掌心,两人十指相搭。 这算是……牵手了吗?! 黎婧咬了咬唇,用心感受他的温度,和黎婧略带薄汗的手不同,程以秉的掌心是干燥的,只有拿笔的几处起了茧子。 程以秉的手指和她的相扣,他的拇指滑过她的骨节,酥酥痒痒,麻到心里去了。 “放松点。”黎婧听见他轻笑了一声,“怎么一副要被我吃了的样子?” 她点点头,紧跟着,细腰就被握住。 黎婧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她果然只是个理论上的强者,实践上的矮子。 —— 努力码下一更! 日常求珠珠!爱你们! 十四,摸胸 程以秉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观察到她表情从受惊到放松,他便开始揉弄,这样温柔的手法让黎婧欲罢不能,如果用力点,或许不会让触感这么明显。 她大腿内侧不禁往里夹了夹。 她的腰肢纤细,背后有两个不深不浅的腰窝,程以秉探索到那里,忍不住手指在窝里画圈圈,黎婧伸手,恰好碰到程以秉的胸,她赶紧把手收回,尴尬解释道:“……痒。” 程以秉皱眉:“那我轻点?” “别别别,轻点更痒,程总你……”黎婧干燥的口咽了下:“大力一点。” “……” 程以秉无奈道:“嗯,好。” 他手里使了些劲,揉弄的手法也多了几分力道。 要命,不说还好,没想到力道一大,那种感觉还是很明显,从程以秉的掌心和手指,通往黎婧的四肢百骸,她的腿已经有些软了。 要不是她打听过程以秉感情史是一片空白,她会怀疑他是个阅女无数的浪子,他的手法实在要命,而且恰好在黎婧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一步步往上挪。 黎婧看不见他也觉得害羞,于是转身背对程以秉。 他站在她的身后,呼吸喷在她的耳边,虎口卡在黎婧胸下,低声问:“这里可以吗?” “……” 就在他打算说抱歉时,黎婧道:“如果有工作需要,就不能回避。” 程以秉应了声,手指往上爬,隔着裙子布料,慢慢包裹住那处柔软。 尽管他的手很大,还是不能握住黎婧的大胸,他还有些好奇,为什么平时上班,女同事们的胸部是挺立的,不管多大的运动幅度都不会乱动,而自己的手一碰到黎婧的胸时,那两团柔软的雪白就会变形,真是一种奇异微妙的感觉。 他从后方俯视她的身体,小裙子并不贴皮肤,一眼就能看见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一路往里,关键部位被他自己的手压住了,中间那道窄窄的乳沟,更是述尽诱惑,他知道,被遮住的地方,有伊甸园里被夏娃偷吃的浆果。 绅士涵养消散在空气里,手指轻微揉弄了一下,不小心触及了敏感点,怀里黎婧身子颤抖,低低呻吟。 程以秉也有些脸热,他赶紧移开目光,退了一步。 黎婧光洁的裸背和性感的脊骨,就暴露在他眼里。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喉结滚动,只能歪头看着左边地面。 可是移开了眼,黎婧眼蒙丝带的娇俏模样,也难以忘记,他内心深处浮出了一个黑暗的念头。 程以秉轻轻咳了声,驱散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道:“差不多了,开始吧。” 黎婧点头,左手放在右肩上,随意一扯,肩上的绑带就散开,两片布料受重力坠下。 程以秉手疾眼快,捞住她胸前的布料,严严实实挡住,道:“你去更衣室脱吧。” 黎婧应下,手扶住胸前衣服,程以秉伸手帮她解下眼前丝带。 下午的阳光不算太强,黎婧眨几下眼睛就能适应了。 看见她微红的眼睛,和转身前轻轻抿住的唇,程以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 突然觉得这篇文可以改名为《伊甸园纪事》,亚当(程邑)和夏娃(程以秉)是纯洁无瑕的人,原本单纯快乐地生活在伊甸园,某天,美人蛇(黎婧)骗夏娃去偷吃禁果,亚当也禁不住诱惑,偷吃了禁果,被发现后,两人一蛇沦落凡间,受了诅咒,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 看一乐呵,别当真,每章惯例求珍珠~ 十五,涂抹 (ωoо1⒏ υip) 黎婧进了更衣室,里间还有个卫生间,她脱下衣服,把下身出的水擦干,庆幸自己穿的是生理内裤,外面那层看不出来,她靠在墙上喘了会儿。 她此前问过程以秉要不要摘胸贴和脱内裤,对方说不用,她也省了这一步,要是等会儿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对程以秉的渴望,那可真是社死。 她涂完打底和隔离后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裸体,肤白如雪,婀娜有致。 黎婧手按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程以秉背对她坐在椅子上,手枕在脑后,抬头看云。 一行白鹭从天际飞过,滑出窗框,看不见了,程以秉才转过身看黎婧,他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有眼里不明显的欣赏,指了指对面的空地,示意黎婧站那里。 他把油彩桶一一拎过来,取了红、黄和大块白色颜料开始调色,用大号的刷子在黎婧身上涂抹上色。 画画的刷子和化妆的不一样,有些扎皮肤,黎婧的肌肤本就娇嫩,被刷子扫过有些疼,如果上面没沾油彩,或许皮肤上已经泛红了。 程以秉有多取了些油彩在刷子上,这回粗糙的感觉没有那么明显,但是油彩是滑的,在皮肤上游走的感觉也很是微妙。和程以秉给她做脱敏抚摸的时的游击战相比,这种光明正大的湿滑扫荡,更让她生出一种勇敢。 似乎能体会到白日宣淫的快乐。 油彩涂抹在皮肤上,刷子上的油彩便少了,又变得硌人,轻微的刺痛像是给勾引起来的欲火浇了层油。 欲火烧不尽…… 人体彩绘的步骤和化妆相似,都要先打底,遮瑕,然后把颜料涂上,一层干了再涂下一层。 程以秉这次只画她上半身,他涂完第一层后,又取了小刷子,把黎婧的胸贴边缘遮去。 黎婧痒得很,又不敢动,生怕影响到程以秉工作,她选择盯着眼前的人来分散注意力。 不像一般男生,程以秉的睫毛很长,垂下的时候像有一片珠帘遮住眼瞳。 黎婧想透过那片帘子,去探究他的内心。 他专注创作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会想吗? 唐僧都对女儿国国王许下了来世,程以秉也可以对她动心。 这样想,黎婧又冒出了个坏心思。 如果这次试用顺利,那么以后就有机会让他画自己全身,要画腿就会钻到她裙底,他会抬起她的大腿,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内侧。 程以秉鼻子这么高,万一不小心一抬头,鼻尖磨到了自己的小豆子,那可真是……销魂。 这么阴暗色情地幻想着,黎婧不禁勾起一丝笑容,恰好被程以秉撞见,“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黎婧怕程以秉猜出自己在意淫他,欲盖拟彰道:“就是,呃,有点痒,我还没习惯。” “嗯,过一会儿就好了,先等这层颜料干再上一层。” “好。” 黎婧冒出了不少大胆的想法,但她还不敢实施,先顺利过了试用,和程以秉长期合作,不把给别人机会,日后什么都好说。 —— 首-发:rourouwu.in(ωoо1⒏ υip) 十六,一丝不挂撞见上司/社死 油彩迭了一层又一层,天色也迭了一层又一层,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身形被框在巨大的方形窗户,笼罩在金灰色里。 “等颜料干了就去幕布处拍照。” “好。” “饿了吗?” “有点。” “有想吃的吗,我请。”程以秉开始布置背景板,对身后的黎婧道。 黎婧身上的颜料没干,并不敢随意乱动,怕会破坏身上的作品。老实说,她很想和程以秉一起共进晚餐,但是杨又雪肯定也做了她的份,她不能为了男神置闺蜜于不顾,所以有些犹豫:“家里有人做了饭,还是不要辜负她的心意吧。” 程以秉“噢”了一声,惊讶回头:“家里有人?” 黎婧怕被误会,赶紧解释到:“是我闺蜜,她跟我合租,全职写作,也会多照顾下生活上的事。” “这样啊。”程以秉继续埋头在背景墙上扎花。 黎婧隐隐赶紧他语气有些奇怪,于是问:“怎么了?” 程以秉插上最后一朵花,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好像很害怕被我误会似的。” “……” 黎婧被说中了,有些语塞,强行解释道:“女孩子被误以为和别人同居,都会急着澄清吧。” 程以秉耸耸肩,把手上的灰拍去,洗手,取了相机架好,对黎婧道:“可以开始了。” 黎婧问:“那我要做什么吗?” “不需要,你只要在两块反光板中间站好,不要乱动就行了。” 黎婧看见地上有个白色十字架,心里称赞程以秉的贴心。 “唔……再往左一点……嗯,对。” 一阵连续的快门声响起,黎婧身体僵硬,并不敢乱动,她小时候拍集体照的时候也是这样,比那时候好些,这里没有杂乱的人却,只有一个程以秉,也不用强行撑起一个微笑。 终于,程以秉道:“好了。” 黎婧放松下来,正要走动几步活络筋骨,这一下午她都没怎么敢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黎婧心头一惊,虽然身上关键部位都被油彩遮住,看不出什么,但她确实是一丝不挂的,她想找件衣服遮盖,却想起自己的裙子落在更衣室里。 程以秉在另一件屋里导出照片,她不敢说让进不让进的话,犹豫时本来就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 入眼一双高档皮鞋,利落的西裤中线笔直,男人在周末也一身熨烫平整的西装,视线不必再往上黎婧就知道这活阎王是谁了。 两人都没想过会在这里碰见彼此,空气中写满了尴尬。 黎婧作为下属,勉强一笑,率先打招呼道:“经理好,好巧啊。” 程邑挑眉,上下打量道:“你怎么在这?” “我、我、我内个……呃……” 黎婧支支吾吾时,程以秉导完了照片,从屋里走出来,“哥,她是我的人体模特。” 程邑挑眉:“哦?怎么,你很缺钱吗?” 黎婧在心里骂这该死的杨白劳一万遍,觉得他管太宽,上班管不够下班还要管,碍于上司积威已久,办公室里都形成了敢怒不敢言的企业文化,只能道:“……还好。” 程邑皱眉数落道:“缺钱就好好工作,项目奖金不会亏待有价值的员工,看看你上次的报表写成什么样了。” “哥,这是艺术,你不懂,我工作室招不到人,黎小姐愿意来帮我是她人好。”程以秉解围道:“说起来,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 亲亲所有投珠的小天使,爱你们~ 十七,女士优先 程邑闻言冷冷勾起一抹笑:“这我倒是要问你了,妈给你打叁四个电话,你怎么一个都没接。” 程以秉打开手机,是有许多未接来电,他妈打了叁个,他哥打了一个,程以秉扶额,“我工作的时候开了飞行模式。” “那你能给出解决方案吗?不能总让家里人担心吧。”程邑道。 平日里他和弟弟相处还算融洽,今天说话夹枪带棒的,黎婧有些不懂,她上司心思还真是琢磨不定,男人心,海底针。 程以秉无奈道:“电子设备会影响我创作,我和家里说了这么多次,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我呢?” 程邑张了张嘴,黎婧知道他又要说什么反驳的话,不必听也知道,于是抢在程邑之前开口,企图结束这场纷争:“经理,你坐车过来也累了吧,要不要喝口水润润嗓子,我去给您倒。” 程邑瞥了她一眼,矜贵地点了点头。 黎婧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说:你难道不该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就倒好水过来吗? 他接过黎婧端来的水心情好了些,“妈今天亲自下厨,估摸着你不会回家,所以让我送餐。” “嗯。”程以秉神色淡淡,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辛苦了。” 司机这时刚好端着几个食盒过来敲门,问:“这位小姐也一起吃吗,我去准备餐具。” 黎婧正要拒绝,程邑却略过她,直接回答道:“给她也准备一份。” “不是,内个,经理,我……”黎婧结结巴巴。 程邑眼神微冷:“你怎么了?” 黎婧被他眼神看得身上一冷,在上司面前,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为妙。 她道:“我……先去更衣室换身衣服……” 黎婧低头,在心里为杨又雪和家里的一桌子菜默哀,穿好衣服赶紧给闺蜜编辑道歉信息。 哪想到对方秒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又雪:【恭喜恭喜】 杨又雪:【撒花.jpg】 杨又雪:【女鹅终于长大了,不用你老母亲继续操碎了心】 黎婧一言难尽,回了个:【……】,便关了手机不再去看。 她打开门,迎面撞上程邑的视线,看见他不可察觉地皱了眉。 难道……这裙子很丑吗…… 黎婧硬着头皮走过去,司机在画室花园中间支起了一张桌子,给叁人布置好餐具,程以秉留他一起吃,被拒绝后司机就回车里了,把花园留给叁位年轻人。 叁人就坐,程以秉奇道:“哥,你来之前没吃吗?” 程邑道:“没,忙着看文件,哪有时间吃。” 程以秉挑眉,拿起筷子,夹了自己最爱吃的清炒莴笋放黎婧碗里,招呼道:“喜欢什么自己夹,别客气。” 程邑用自己的碗盛了小半碗汤,放到黎婧面前,道:“饭前先喝汤。” 黎婧推辞道:“经理,我自己来就好。” “这里不是公司,不用讲上下级关系。”程邑给自己舀汤,漫不经心地说:“私人聚会,女士优先。” 黎婧连声道谢,在两人注视下,并不敢下筷子开吃。 “不合胃口?” “不喜欢吗?” 程邑程以秉齐声问道。 “……” —— 国际惯例【求珠珠】 十八,选谁 黎婧举着筷子手放下又抬起,干干一笑道:“没、没有啊,哪的话。” 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她也不知道是先吃碗里的清炒莴笋片,还是先端起那碗人参山药汤喝比较好。 黎婧撇了撇嘴,伸手夹了筷子面前的茄子,夸赞到:“味道特别好,经理、总监你们快吃。” 然后赶紧给每人碗里夹了一筷子空心菜,内心祈祷不要再被cue到。 很可惜桌上没安静到两分钟,程邑率先开口问程以秉:“关于深海药业股权转让的新方案你有什么想法吗?” “深海药业给我们报出的价格还是虚高,虽然比二级市场的交易价格便宜了近百分之二十,但是从他们给出的资料和财务报表的分析来看,还有不少压价的空间。”程以秉并不走心的随口回答道。 程邑点了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又转头看向黎婧:“你有新的想法吗?” 黎婧正端着汤慢慢啜饮,闻言差点喷了出来,“我,呃,经理,这个项目………好像不是我们组的………” 程邑皱眉:“但也是公司很重要的项目之一,我以为稍微负责上进的员工都会对这些项目有关注和了解。” 黎婧清楚得知道自己是一个不负责不上进的小员工,很是惭愧的低下头。 程以秉轻笑了一下,道:“不是人家份内的事情,何必要关心,又不给额外工资,哥你去办公室了换几个人问也还是这个答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想当工作狂,饭桌上还要谈公务。” 程邑冷哼一声,没再说话,默默吃饭。 程以秉问黎婧:“这桌上哪个菜最合你口味?” 程夫人这桌菜做的口味比较清淡,她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做的这桌素斋是要为孩子们涤荡浊气,黎婧爱吃红烧肉,爱喝冰可乐,浑身污浊,是个俗人,和清贵高雅无缘,并不是很能欣赏这桌菜。 但是吃人嘴软,且不想辜负他们一片心意,于是客套道:“都很好,我都很喜欢。” “哦,是吗?那你可真是心有天地。”程邑道。 程以秉也笑一下:“你别理他,我哥是个特别拧的人,他从小看上东西就非要弄到手,不管别人说什么,喜欢了就是喜欢了,眼里只有那一个,其他什么都看不上。” 程邑毫不留情还嘴道:“确实,不像你,从小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有多看了两眼的东西,在说出来之前,爸妈也早就送到你房间了。” “哥你这话说的怎么有股醋味,你都多大人了?”程以秉眉眼含笑,尽是戏谑。 “懒得和你这毛头小子计较。” 饭桌上的气氛比之前好了不少,黎婧终于能平平静静吃完这顿饭,然后谢过二位,正打算回家。 “我送你吧。”程以秉道。 程邑挑眉:“你不是不走吗?我正好回去,让司机顺带捎她一程就行了。” 程以秉拍了拍黎婧的肩膀,说:“那怎么行,这是我的模特,怎么好麻烦哥。” 程邑丝毫不让:“没什么,反正也是我的下属。” 两人争执不下于是转头看向黎婧,让她来选坐谁的车回。 —— 求珍珠! 十九,纪念 黎婧怕极了程邑,上班的时候看见他就绕道走,下班的时候当然也是这样,连吃个饭都要被问到公务,要是做了他的车,岂不是还得再多交个报表。 于是毫不犹豫的冲他鞠躬一笑:“谢谢经理,就不麻烦您了。” 程以秉拿出钥匙:“哥,回头见。” 程邑一个人双手插兜,紧抿嘴唇,让司机把桌子收拾好,率先回了车里。 程以秉的车是一辆曜石黑跑车,车身低矮,周身极美,在光线反射下熠熠生辉,只有两个能坐人的位置。 程以秉率先坐上驾驶位,插上钥匙,率先启动车辆,毕竟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开,他提醒道:“往上。” “好。”黎婧往上使力拉开车门,竟然诡异地开了,有钱人的车设计可真别致。 程以秉打开导航:“你家住哪?” “西城区紫武路xx号兰苑小区。” 程以秉设好地图,又缩小看了看:“哦,那还挺远的,你过来的时候挺麻烦的吧,离公司也不太近。” 黎婧是要省钱才住那的,市中心的房价高到不行,几乎是西城区的两倍,“还好,我今天是打车过来的。 程以秉手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轻轻一笑,道:“打车花了多少?我给你报销。” “不不用了,程总,您给我这个新人开的工资,本来就比一般模特要高,今天还舔着脸蹭了您一顿饭,哪好意思再要更多。”黎婧推辞道。 程以秉道:“你住那么远,上下班不方便。” 黎婧心里一咯噔,程以秉不会是要拒绝合作吧,她不想和男神的关系止步于此,正要赶紧表明自己不怕苦不怕难的工作态度和决心。 只听程以秉继续道,“下次我去接你吧。” …… 黎婧的心脏好像花团击了一下,幸福的快要流泪。 “你怎么了?”程以秉问。 黎婧道:“没怎么,就是觉得程总你人真好。” 程以秉毫不在意地笑笑,从抽屉里抽出一瓶咖啡,:“喝吗?” “谢谢。”黎婧接过咖啡,在手里慢慢转。 程以秉道:“怎么,打不开?我帮你。” 他手指在瓶盖上一使力,嘭地一声,玻璃瓶上的金属盖就松了。 黎婧眼睛一亮,道谢后犹豫了会儿,把瓶口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甜。” 程以秉道:“我也喜欢甜食,这里还有饼干,要么?” 黎婧摆手:“谢谢程总,之前吃饱了。” 兰博基尼停到小区门口,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黎婧下车和程以秉道别,看着她身影在拐角消失不见,程以秉才驱动跑车离开。 另一头,杨又雪给黎婧开门,兴冲冲问她,和男神吃饭感觉怎么样。 两人聊了几句,她忽然道:“天哪,我的好大儿,你脖子后面是什么?” 黎婧往脖子后一摸,什么也没摸到,杨又雪抓着她的手,捞开头发,“怎么起了这么多疹子?” 黎婧想了想,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她看,“大概是因为这个。” 杨又雪看到包装上写的水蜜桃味和食品成分表里的桃子果肉,诧异道:“你不是水蜜桃过敏吗?你怎么还喝这个?” 黎婧知道自己对水蜜桃过敏,她以为水蜜桃经过了重重工序,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抿一口没有什么关系。 “他帮我打开了,不喝多不好啊。”黎婧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家长发现了小孩。 “你是不是傻啊?!”杨又雪被她气笑了。 “何况,我也想……多留点纪念。” —— 晚上发车,看了下评论区,你们好会端水(*/ω\*) 骑脸/平行世界 程以秉喝下红酒,逐渐头脑昏沉,开始犯困,他酒量向来还可以,只是最近很少喝,或许是这个原因,所以没喝几杯就醉了。 意识并不清醒,可身体温度却逐渐升高。 看着对面的黎婧,身形有些模糊,她说了什么程以秉听不大清,只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慢慢闭上眼睛。 渐渐的,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黎婧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唤了几声他的名字,确认人已经睡死过去,于是把人抬回房间。 她替她把衣服一件件剥下,然后盖好被子,以防着凉,把自己的裙子也脱了,去冲澡,然后钻进被子里,轻轻抱住他。 程以秉看上去很瘦,把衣服剥光了里面八块腹肌一块没少,肌肉结实有弹性,黎婧的时候在他腹肌上摸了个过瘾,又抓了抓他的胸肌,把他的另一只胳膊环绕在自己身上,好像他正抱着她一样。 她抬头亲了亲他,不规矩的手要去抓他的大肉棒。 此时的肉棒大虽大,却是惫软状态,程以秉喝的酒里头掺了点儿药,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来,没有意识那地方硬不起来,黎婧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程以秉的脸,慢慢坐了起身,俯身去吻他的唇,把程以秉的唇弄得湿润,她就满意的离开,然后一点点坐上去。 她并不敢用很大的力,阴部轻轻搭在程以秉的嘴巴上,嘴唇柔软的触感让她心里激动不已,花穴有淫水流出,越来越多,流到程以秉的嘴里下巴上。 黎婧看见程以秉这副样子,心里激动难言,多年的夙愿终于在今天得偿,虽然并不是真刀真枪用他的肉棒去干她的小穴,但是能用自己的淫水去玷污程以秉这样,她也死而无憾了。 黎婧手撑着床头的软皮,掰开自己的小逼,把那粒豆子对着程以秉的鼻尖,一点一点厮磨,那是一种致命的舒爽,她忍不住扬起脖子呻吟:“啊……嗯嗯……嗯啊……” 骚水越流越多,打湿了床单枕头,“好舒服……嗯啊……” 她下身加快速度,弄了好一会儿,又觉得不够爽,伸手把程以秉的嘴微微掰开。 如果两唇相交就是接吻,那他们现在也是在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进行接吻。 这样想着她心里大大满足,又磨了磨,似乎快到那个点,便狠狠夹紧了双腿,夹住程以秉的脑袋坐上去,直到潮水淹没了她。 黎婧抬起屁股,小心仔细地去观察程以秉的神色,见他还是睡得香甜,便放下了心。 此时的她已经浑身酸软,不用手臂和膝盖支撑着自己,随时就要趴下。 他把程以秉的嘴唇弄开一些,看着自己的淫水流到他的嘴里,慢慢进入他的口腔,被他吞下去,才终于瘫软了身子,下床用湿巾给程以秉擦干净脸,换了枕巾,自己钻回被窝里抱着他睡觉了。 她设了一个半夜的震动闹铃,等会儿趁着夜色正浓悄悄溜走,给自己留下一个美丽的梦。 这样想着黎婧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可她不知道,在闭上眼的那个瞬间,程以秉的睫毛颤动了。 —— 首-发:po18me.com (po1⒏ υip) 二十,我的人 黎婧吃过药,睡了一觉,红疹已经削去大半,第二天早起上班还是不舒服。 她强撑着精神去公司,屁股还没坐热,就收到一大迭文件,被要求一天内完成。 黎婧叹了口气,扯了张便利贴,在上面写: “好好工作,争取留任。” 还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把便签折成五角星塞到包包里面的口袋。 她对着半尺高的文件,在心里估算,大约专注八个小时能做完这些工作,便开始埋头苦干。 只干了两个小时多,收到群消息,前台说甲方公司派代表来相商细节,人到公司了,黎婧是组里地位最低的,接待这种杂活一般都是她干。 她只能苦哈哈的跑到待客会议室接待来宾,她晚了一步,甲方代表已经坐在会议室里自己打开空调了。 黎婧递上水,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a组IPO项目的组员黎婧,您是安宇药业的代表吗?之前好像没见过。” 对方是个约叁十岁的男人,身材高大壮硕,啤酒肚突出,看见黎婧他眼前一亮,眼神上下扫视,露出一抹难以琢磨的笑,伸手道:“您好,我是安宇的财务总监刘杰,CEO生病了,最近都是我来谈。” 出于礼貌,黎婧也伸出手和他相握,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握手,仅仅是手指触碰,可是手背却被男性油腻的拇指滑摸,黎婧浑身寒毛竖起,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黎婧问道:“刘总监,请问您有什么要问的吗?” “工作方面的事情倒是没什么意思,想和黎小姐聊点私人话题,不知道方便吗?”刘杰道。 黎婧面露难色,“这里是公司,在工作场所还是谈公事比较好。” “无妨。”刘杰收回了手,从兜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黎婧,“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彼此了解一下。” 黎婧双手接过名片,恭敬的摆在眼前看,这并不是一张单纯的安宇企业名片,夹带私货的成分非常明显,上面还特意着名刘杰本人名下有哪几家公司。 黎婧并不在意这个人取得了哪些成就,拥有几家公司,她只想把这个项目做好,顺利留任,每周都能见程以秉,客套恭维了一句:“刘总年少有为,厉害厉害。” 男人听见这话笑得分外得意,手拍在黎婧肩膀上,又摸又揉,“还有更厉害的,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黎婧向后退了一步,男人也跟了一步,黎婧转移话题道:“刘总今天是来谈哪方面内容的?我让我们经理过来跟您谈?” “不用不用,一点小事哪用得着麻烦你们经理?”刘杰摸了摸黎婧的腰:“和你聊聊就行了。” 黎婧推开他的手到:“我只是个实习生,不负责核心内容,还是让经理来见您吧,我现在去找他。” 她就要跑开,已经快到门口了,会议室门却被刘杰一把摁住,他单手撑着门自以为风流倜傥,“在华辰实习的实习生里,每一百个只有两个人能留任,你以为你会是那百分之二吗?你要是聪明点,不如给自己想几条退路,比如摆在你面前的,可不就是最好的选择。” “……”黎婧忍了忍,道:“嗯,谢谢刘总提醒,我知道留任很难,但还是想努力留任,我现在去找经理,让他来和您商谈项目的具体细节,好吗?” “哼,你怎么就这点出息?”男人一步步靠近黎婧,把她逼到墙边,他身量高大,他的影子几乎可以完全笼罩住黎婧的身子,黎婧害怕得腿都在细微颤抖。 “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走近一步我就喊人了。”黎婧道:“这里是华晨是我们公司,你就不怕我报警?” 刘杰显然很是不屑,“你倒是报呀,你喊喊看,你们公司人是会维护你这个难以留任的实习生,还是维护我这个价值叁百亿的甲方。” 黎婧更加慌了,紧张、混乱、不安、不知所措在她脑中交替,她竟然觉得刘杰说的有道理,但她又觉得这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边周旋,一边想着怎样逃跑,远离这个油桶。 神经高度集中时,咔嚓一声响起,接着不紧不慢的,压抑了一丝怒火的低醇声响起, “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叁百亿扬了又算什么?” 266珠加更/车震(上)/平行世界h 车库停电了,一丝光亮也没透进来。 此时是夜晚十一点半,他们都知道不会有人路过。 黎婧和程邑并排坐在法拉利后座,两人都很沉默,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暧昧在狭窄的空气里升温。 黎婧的小手往左边爬了几步,攀上了程邑的手指。 对方很快捉住了她胡乱挠痒的手,一把握住手腕,控在掌间,让她动弹不得。 黎婧的脸霎时就红了,她很庆幸,趁着夜色不会被程邑发现端倪。 她尝试着把手拉回来,可是怎么也动弹不得,不管是大力的,还是轻轻的,程邑的手总是控制在刚好可以掌控她,却又不会弄疼她的力度。 黎婧有些慌了神,心里又害怕,又有一些隐秘的期待。 她也说不出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脑子里有些乱七八糟,令人羞耻的想法让她十分懊恼,在胡思乱想间,摇了摇头,想要把脑子里的想法清出去,猛地把手往回一拉,可是对方的力气也不小,一不小心就把她猛地扯到了自己怀里。 黎婧的下巴磕到了程邑的胸膛,她小声“嘶”了一声。 她本以为老板会安慰他一句,可程邑却道:“活该。” 黎婧的双手贴在程邑的胸膛上,胡乱摸了几下想要支撑的起来,对方却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他声音低沉道:“别乱动。” 车辆后座可以自由扭动的空间十分有限,黎婧不舒服扭动了几下,手一滑撑到了程邑的下身。 手上触感半软变硬,她好奇的捏了一下,那个东西就在他手上不断变大变硬,她再蠢也知道那是什么。 黎婧不知所措,搂住了程邑的脖子,连声道歉。 他终于知道,活该的是他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还是维持这个姿势,只是彼此的身体都愈发火热,男女呼吸交织,情不自禁吻到了一起。 湿热,黏腻,从轻柔触碰到愈发火热,吻得忘乎所以。 程邑把黎婧抱在了他腿上跨坐,她的工装裙被撸上去,内裤被拉下。 程邑从嘴里沾了点唾沫去摸她的下身。 那里已经湿了。 他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硕大的肉棒,放在黎婧的嫩穴下摩擦。 她仰起脖子呻吟出声,在狭小的车内,回音显得愈发淫靡。 肉棒和小穴的摩擦,让她感到快乐,他开始想要更多,这样简单的饮鸩止渴并不能满足她。 她双手撑在程邑肩膀上,抬起屁股,羞红了脸,在程邑耳边道:“你进来吧。” 程邑扶着自己已经坚硬得不行的肉棒,寻到那不断出水的口子,试探着捅进了一个龟头进去。 再往里就很艰涩了,黎婧的蜜口太小,他的肉棒太大,能挤进一个龟头已是十分不易,再要整根捅进实在难度不小。 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只能在实践中摸索进步。 他们不断接吻,触摸彼此,让情欲升温,终于能更进一步。 又进了一步,黎婧突然弓起身子,楠楠道:“好疼……” —— 来迟了,宝们,我继续 266珠加更/车震(下)/平行世界h “怎么了?”程邑一手搂住黎婧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脸,关切地问。 黎婧重复道:“我疼……” 程邑不敢再深入,正要缓缓地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却被黎婧抱紧了,她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如同小鸟般娇啼:“别离开——” 程邑难得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 很难受的话要跟我说。” 他使了些技巧,慢慢地托着黎婧的屁股往下,一点点深入,没多深就触碰到了一层薄膜,他小心翼翼的往里探索,那层膜有些弹性,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并不能破坏它。 程邑想了想,问:“你还能承受吗?” 黎婧点了点头,他便用狠心加大了力度往里钻,捅破那层膜。 黎婧弓起身子,伏在他的肩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很遗憾,隔着一层西装并不痛。 肉棒贯穿到底,直抵花心,黎婧屈腿坐着,和他融为一体,他们有了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 程邑听见黎婧小声啜泣,哄小孩儿似的,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其它地方僵住并不敢动,生怕弄疼她。 黎婧哭完,从他肩头稍微起身,“你不必这样迁就我。” “……”在黑暗里,程邑只能看清他嘴部的轮廓,“谁在迁就你,我只是讨厌女人哭。” 黎婧忍不住笑出声,这个人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总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她情不自禁吻上去,唇舌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彼此更加愿意交付所有。 花心不断吐出淫水,打湿肉棒和西裤。 程邑托着她的臀部小幅度抽动,起初稍微动一动都很艰涩,黎婧也会皱起眉头,细微的呻吟可以透着疼痛,慢慢的,抽插逐渐顺滑,可以把幅度不断加大,疼痛的呻吟也被欢愉的叫声取代。 他放开了黎婧的屁股,任由她自己来掌控节奏。 黎婧四肢很是酸软,还是拧着股劲儿,支撑起身子,用腰和腿的力量,上上下下摩擦程邑的肉棒。 她体力不行,没多久就累得趴在程邑肩膀上。 程邑看她这幅疲惫的姿态,也不忍心再折磨她了,抱住黎婧的腰背,加速抽插,终于射出一股浓精。 他缓缓的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扶着黎婧的身子小心地放在法拉利的后座上,调整座椅让她尽量舒服地躺着。 车库的夜晚还能听见偶尔响起的猫叫,程邑无心睡眠,面对黎婧侧躺着,他虽然看不见她睡觉的模样,但是黎婧的呼吸声提醒着他,她就在他身边。 等到呼吸声渐渐趋近平稳,他确定这个傻乎乎的女孩睡着,暂时不会醒来,轻轻牵起她的手,放在唇部印下一个吻,也闭上了眼睛。 —— 好尴尬,我以为上一章早就发出来了,发这张的时候才发现那章还在存稿箱 今天忙完,回家睡觉睡到天黑,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来写更新啦(捂脸,求珠) 继续写下一章 二十一,你应该用高跟鞋,去戳他的眼睛 能在华辰说出这种话的,不必猜也知道是谁。 程邑扯了下领带,手指在会议桌上用力敲了两下,示意黎婧走到他身后。 刘杰被迫和程邑对峙着,他脸上尽是心虚,程邑气场强大,他冷汗直流。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程邑道,他很难得尾音上扬。 刘杰给自己加了些底气,觉得出这点小事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嘲讽道:“程总,不就为了个实习生,至于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金融业的女的都是干嘛的。” 黎婧被他油腻猥琐的笑恶心到了,一阵反胃,在她收到华辰的实习offer时,她同校一位学IT的师兄也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她是怎么做的?她争辩了,但是没有用,师兄说,她至今没有男朋友,可不就是被人嫌的吗。可是,黎婧不知道的是,在他把师兄拉黑之后,那个人刚好发了一句,【给我做女朋友我可以勉强不嫌弃你】。 “至于,怎么不至于了?”程邑闻言挑眉,“金融业的女生都是干嘛的你不清楚,那我来告诉你,她们懂风控,会投资,拉得动业务,发现得了报表漏洞,所有人都比你这个半路出家,考了会计证,靠拍马讨好领导上位的废物强。” 刘杰被他气得脸和脖子通红,用手指着程邑,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因为没有一句他能反驳,他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哦,我懂了,原来是我手长,碰到了程总的女人,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说完这句他就要走,离开这个让他社死的地方,可程邑的声音仍在身后响起,让他浑身一颤:“给公司造成巨大财产损失的员工,不受劳动法保护,您还是先担心您自个儿被开除后的去处吧。” 刘杰走后,黎婧和程邑大眼瞪小眼,只要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气氛就会变成这样。 程邑双手抱在胸前,“怎么?你就这么容易被欺负?” 黎婧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多谢经理,要是你不来,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邑横眉道:“你应该脱下高跟鞋,狠狠砸向他的眼睛,出了事算我头上,这是正当防卫,公司会替你报销对方的医药费。” 黎婧有些不可置信,“这么好?” “不要质疑我说过的话。” “说起来,经理,你怎么知道他的背景?”黎婧好奇地问。 程邑用手指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他们公司上下,所有带了点小职位的人的背景我都看了,这难道不是合作的基本?你的脑子不会只记得那几张表吧?” 黎婧用手捂住脑门,佩服道:“经理,不愧是经理,记性这么好。” “是,我记性好,上周让你今天做的报表做出来了吗?”程邑冷笑。 “在,在做了……快好了,哈哈,您再等我一下……”黎婧保证道:“真的就一会儿,今天下班之前,肯定能送到您办公室。” “那还不快去。” 黎婧灰溜溜的出了办公室,程邑看着她的背影,勾起淡淡的笑。 —— 私密马赛,昨天写这章的时候睡着了,这个算19号的,今天还有叁更orz 二十二,礼物 黎婧承了程邑的情,想送个小礼物给他。 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东西合适,领带、手表什么的,程邑不缺,他经常光顾的那几个牌子,黎婧也买不起。 回家跟杨又雪一合计,只能送点手工品表表心意。 “手工巧克力怎么样?”黎婧问。 杨又雪无语:“……一般送男朋友或者暧昧对象才送巧克力吧。” “也是,巧克力和情人节从比较般配。”黎婧愁眉不展:“那送领导什么合适啊,既不会显得我在谄媚巴结领导,也不会显得我对他有意思。” 杨又雪叹气:“送礼真是世界难题。”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共吃一包薯片,杨又雪随口道:“要想别人不误会你对他有意思,我们得从容易被误会的原因入手,男女之情的特殊在于什么?” 黎婧想了想:“可以做爱。” “……”杨又雪给了她一个爆栗,“你思想怎么比我这个黄色小说家邪恶。” 黎婧委屈道:“你带坏的。” “你正经点想。” 黎婧道:“偏爱吧,我初中看小说最喜欢那种冷酷总裁、冷清王爷,薄情寡义,对谁都坏,只对女主好。” “……你口味好古早,这种人设现在我们都不写了。”杨又雪道:“不过偏爱确实,yyds。” 杨又雪道:“这么说起来,你只要把礼物给全组送一份,不是只给他的就行了,这种事论迹不论心,表了心意就行。” “好!”黎婧拍手道:“刚好现在是六月底,我练成了还能在七夕给男神送一份,一举两得!你教我做巧克力吧!” 杨又雪头上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般无语:“你当我是神仙,啥都会做,咱屋里连模具都没有。” 黎婧大手一挥,道:“买!我出钱。” 很快,她们去楼下超市买了巧克力、牛奶、蜂蜜、模具和小奶锅。 叁个小时过后,两人都汗如雨下,又瘫回沙发上。 黎婧:“我在超市看你拿巧克力的时候,就该知道,杨式菜谱里的巧克力,就是把别人的巧克力融化,变成自己的。” 杨又雪:“不然你以为我们买巧克力是干嘛的?” 黎婧:“……我以为你是怕我做的太难吃,让我用正常巧克力对比口味。” 杨又雪:“是爸爸对不起你,给你生了这个脑子,哎哟,打我干啥,我们的巧克力明明加了更多的牛奶和蜂蜜,还把你的每日坚果打碎了加进去,制成了两个版本!这是独一无二的作品,简直可以去申请专利。” “好的,请问这位杨小姐,杨氏巧克力的巧克力原材料用了哪些食品添加剂?” “不孝子,闭嘴!”杨又雪道:“其实我更没想到,模具都有了,你还能做得这么丑,你做个几把。” 黎婧:“闭嘴,我做的海星!” 她们把巧克力放在冰箱里,第二天黎婧起了个早,给巧克力修修边幅,她自认看上去和店里的手工巧克力区别不大,小心地把它们装入盒子里,给程邑留的那份摆在最上面,方便自己认。 她高高兴兴出门,好心情全在拥挤的公交上毁了,热出一脸汗,妆都要花了。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她还抱着巨大的礼品袋,为了维持身形,手都快脱了层皮。 黎婧暗暗发誓,等有钱了一定要买辆车,再也不受这罪。 煎熬着,公交终于到了公司附近。 —— 昨天下午陪妹妹去医院割阑尾了,也没请假,我的错,现在回来啦!看今天能不能把昨天的份补了,小可爱们原谅我orz 还有,最近在找画手约人设,画手说她不擅长画男生,所以我先约了女主的图,一稿今天上午否了,过段时间会把满意的成图免费放出来给大家看哦,就当昨天没有说到做到的赔礼吧,亲亲我不离不弃的小宝贝们~ 二十三,巧克力 黎婧看了眼时间,又快要迟到了,果然,和把公司当成家每天主动早起晚归的资本家不同,踩点才是社畜的基本操作。 黎婧领着手提袋狂奔,不时去看袋子里的巧克力有没有掉出来,顺利打上卡之后,长舒一口气。 看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小美忍不住嘲讽道:“怎么天天来这么晚,早几分钟起床很难吗?” 黎婧心里吐槽,你们这些在公司附近买房的人根本不懂,她住的地方离公司远,也没挨着地铁站,公交四十分钟一趟,早起四十分钟那是要她的命。 对于小美的嘲讽,黎婧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此时甚至能扬起一个笑来,她把最上面那份给程邑的单独拿出来,放在自己工位上,从中间翻出一盒粉红色的递给小美,“前辈,这是我做的手工巧克力,这是你的份,第一次做,您别嫌弃哈。” 小美表情有些古怪,犹豫着收下了巧克力,“你可别以为用这东西就能讨好领导。” “哪有,哪有,是感谢前辈教过我做事。”黎婧道:“其他同事也有的。” “……那,谢谢你了。”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巧克力表面有些化了,放公司茶水间的冰箱冷冻一会儿还能吃。 黎婧又绕过去给其他组员送。 和她一起进来的实习生感慨:“现在都这么卷了吗?为了留任还得展示才艺,我可不会做饼干蛋糕巧克力啊。” 黎婧知道他是开玩笑:“你编程牛逼啊,上次用了你的程序我省去了好多低级重复的工作,这是感谢你的。” “嘿嘿,好吃的话我教你一周学会phython。” “不了,没那个脑子。” 旁边的女士伸长脖子看过来:“什么好吃的,我也要!” “倩倩姐,这是你的,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哦。”、 女孩爽朗大笑:“说的好像你明天不来上班了样的。”她笑完假装严肃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你有什么阴谋阳谋。” “啊这,小黎黎能有什么坏心眼呢?”黎婧附耳道:“马上七夕了,提前练练手不行吗?” “哦,原来那我当小白鼠,毒死我了保险公司会把你记入暗杀名单!” 之前是有个别同事会为难黎婧,但大多数人还是很好的,不光有聪明的头脑,还有有趣的灵魂,黎婧其实很喜欢这里,也算是除了程以秉之外,其他想她她争取留任的原因吧。 黎婧送完一圈,留着最后两盒在自己桌子上,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虽然知道程邑是个好人,但每次去见他还是需要鼓起勇气。 鬼知道为什么。 她手捏着巧克力盒子,往办公室里瞄了两眼,确认程邑不在开视频会议,就敲了敲们。 “请进。” 黎婧推开一点们,露出小半个脑袋,“经理,你好呀。” “报表放桌上就好了。”程邑看都没看她一眼。 黎婧:“……经理,我不是来送报表的……” “哦?那你有什么事?”程邑瞥了她一眼:“报表午饭前能送过来吗?” 报表,报表,资本家你为何叁句不离报表?!那是你未来老婆吗?! 黎婧昨天就做好了大概,待会儿仔细检查确认无误了才敢交过来,“能。” 她走近了一些,手从背后拿出来,闭眼弯腰奉上:“这是送给您的,昨天的事,真的很感谢!” 二十四,几把 空气沉默着,黎婧眼睛睁开了一线,想看程邑的表情,可老板总是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他沉默着接过了那个长形盒子,拿在手里正反看看,“我不是很爱吃甜食,也不喜欢苦的东西,你送礼之前都不打听要讨好的对象的喜好吗?” 所以,不管是甜的巧克力,还是原味巧克力,他都不喜欢,黎婧做了个寂寞…… 黎婧捂脸:“……对不起,我以为全世界,除了狗狗,都喜欢巧克力,我真的不知道呀。” 程邑挑眉:“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是狗?” 似乎还被讨厌了呢…… 黎婧欲哭无泪:“我没有!!!”虽然催报表和挑刺的时候,您真的很狗,但此时绝对没有骂您的意思啊!!! 程邑看到她表情如此苦恼,心情愉悦了几分,“看在你辛苦动手做了的份上,我还是会尝尝的,不过,不好吃的话,你可别指望我会咽下去。” “好的好的,您怎么开心怎么来。” “嗯,希望不会齁到我。”程邑打开盒子,把塑料模型取出一点来,手却顿住,眉头皱起,一脸不可言说。 黎婧小心翼翼道:“怎么了?” 程邑:“你做了个……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 他看不懂,但他大为震撼。 黎婧之前送给同事们的时候,也有人拆开来过,里面很正常呀,小盒装的是带坚果粒的海星巧克力,大盒里放的是丝滑牛奶爱心棒棒巧克力。 这些难道不正常吗? 黎婧挪了几步凑过去看,程邑已经将他们整排抽出来了。 黎婧终于知道,他原本要说的应该是:你怎么做了个几把…… 她那一排模具是顶部一排爱心,下方留柱状空间放冰棍棒棒。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是个几把形状。 黎婧不忍去看,她脑子嗡嗡,恨不得一头撞墙。 真·社死现场。 杨又雪说得对,她做了个几把,她闺蜜难道是扫把星转世,乌鸦嘴成精,竟然一语成谶。 “啊,不是,啊经理,我可能拿——”错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程邑已经从一排塑料壳子里取出一只几把形巧克力,犹豫着要不要下嘴。 黎婧刚伸出尔康手,“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程邑一口对着巧克力的茎柱咬了下去…… 两相沉默。 程邑表情极其复杂,不知是品了下巧克力的味道,还是被棍子扎了舌头,然后赶紧从桌面抽纸里抽出几张,把嘴里的不明物体吐了。 “我知道了,你不是来道谢的。”程邑用力擦嘴,狠狠道:“你是来下毒谋杀的,我死了你也别想篡位。” “……” 有、这么、夸张、吗、? 黎婧很心虚,但她不敢多说瞎话。 人在危急时刻脑子转得飞快,出于求生的本能,黎婧很快就想到因果:“或许是,天太热,融合了,我做的时候想给您多、多、、多放点料,就加多了点巧克力……变形了我也不知道,就在公司的冰箱里冻了一会儿,因缘巧合只下,就……” 就让您吃了个几把。 —— 首-发:rourouwu.in (ωoо1⒏ υip) 二十五 (po1⒏ υip) 程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想得明白,他就是气,竟然啃了个木头。 黎婧也是一番好心,他把气撒人家身上也不应该啊,他扶额,挥了挥手示意黎婧回去工作。 黎婧退了几步,又试探这像程邑办公桌靠近,打算偷偷把这盒失败的巧克力带走,手伸出一般被程邑打回去,黎婧捂着手道:“经理,你不是不喜欢嘛……我帮你……处理掉?” 程邑道:“送人的东西还拿回去,真有你的。” “我这不是怕您看着就心烦,影响工作心情嘛。”黎婧道:“那您随意处理,不喂狗都行。” 程邑瞪她一眼,黎婧浑身一抖,赶紧退出办公室,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带上了门。 她灰溜溜回到工位,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微信,和杨又雪吐槽。 黎婧:【乌鸦嘴,你你对了】 杨又雪:【?】 杨又雪:【爸爸怎么你了?】 黎婧把今天的巧克力事件和她复述一遍,哪想到点开语音就是对方肆无忌惮的笑。 杨又雪:【带预言家我本人】 杨又雪:【你爸爸终究是你爸爸】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黎婧很生气地把她拉黑了,想到今天出门急,没带钥匙,晚上回家还得靠杨又雪开门,又把她拉回来了,然后设了静音,一门心思工作去。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都很顺利,和甲方的谈判一如预期,工作没出幺蛾子,开会也都正常进行和结束。 在程邑面前出过了丑,黎婧在做巧克力方面有了一股执念,想要做出真正的手工巧克力出来,然后发给同事们尝尝对比。 黎婧网购了可可豆,在家练习做巧克力,这玩意真不好弄,要煮要晒干要捣碎,费时间也废力气,成功做一份手工巧克力的成本,比买一份多多了。 她做的手工巧克力开始总是又苦又涩,和杨又雪一起专研了几回,又看了不少视频,终于找到技巧,她算好时间,新一份的成品手工巧克力做好,正好是七夕前,明天去程以秉的工作室当模特的时候还能提前问问他口味。 她知道程以秉喜甜,甜也有很多种嘛,牛奶的香甜,蜂蜜的甘甜,荔枝的清甜都不一样呀。 这样想着,黎婧觉得自己如果干不了金融,泡不到男神,转行当个甜品师也不错。 这样想着,她满怀期待地躺上了床,睡前惯例查邮件、看微信,确认没有要解决事情后,舒舒服服打开杨又雪写的入睡文学,忽然程以秉给她发了语音消息,她赶紧点开,开到最大音量。 原来是明天的人体彩绘练习取消了,程以秉周五上班也没来,她从周四就开始期待,落了个空,想着周末还有机会相见,结果也无缘。 美美的梦碎了,再香的文也看不进去,心态崩到了八十岁,无欲无求,躺平了。 丧过后,黎婧觉得不对劲,便问:【程总,您最近遇到状况了吗?】 她惴惴不安等回复,一般思考自己行为是不是有些越矩,他们发关系还没好到可以探究私生活的地步。 之间程以秉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过来一会儿又消失,终于发出一句:【不是大事,别担心】 说是这么说,黎婧还是忍不住担忧,虽然知道以他的背景,其实很多事动动小指头就能解决,自己这个平民阶级的被剥削者完全没必要担心资本家,可是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剥去阶级的外衣,以一个包容的女人的心态去看待喜欢的男人。 心慌又心疼。 连安慰都无处下口。 她想了想,还是用谈公事的口吻道:【一个半月后您上次提到的那个展就要开始了】 程以秉:【嗯,我知道】 程以秉:【我下周叁比较闲,但你要上班,如果下周周末你时间充足,没有其他安排,我们可以多练练】 黎婧抿唇:【下周分给我的任务不太多,我争取尽快做好,请半天假。】 —— 首-发:iyushuwu.xyz (po1⒏ υip) 二十六 (ωoо1⒏ υip) 黎婧以为程以秉回欣然答应,可他拒绝了。 对话框上显示到:【对你来说,做模特只是兼职,你的主业是金融,为了副业耽误主业,似乎并不符合优先级原则呢】 黎婧有些感动,男神总是这么温柔,会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可他并不知道,黎婧的优先级就是他呀。 那些难以宣之于口的话被埋在心底,黎婧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助。 她知道坚持反驳是没有意义的,只会降低好感,那就等程以秉什么时候又需要,她一定站出来帮忙就可以了。 这样一想,似乎坦然了很多,她于是道:【程总,我最近有在练习做巧克力哦,有你的份,愿意赏脸尝尝吗?据说吃巧克力可以改善心情】 程以秉道:【谢谢.jpg】 黎婧想了想又添了句:【您有口味偏好吗?我想练习一下多种做法】 程以秉道:【我不挑食,没有过敏源,有你这份心意就很好了,先谢谢你了】 黎婧发了个比心表情包。 结束对话后,她打开程以秉朋友圈翻看,企图从朋友圈照片里找出蛛丝马迹,可惜生活相关只有一张给母亲庆生的,照片中间是慈眉善目的程太太,程邑坐在照片走下角举杯看母亲,黎婧知道这位豪门太太信教,但直觉她并非单纯的有信仰,具体有哪些不对,黎婧也说不上来。 其余都是艺术作品,偶尔也会发张漂亮的天空,看完有权限的部分黎婧还是没捉摸出他口味,于是订购了一堆材料,要做个十八拼,吸取上次在程邑办公室丢脸的经验,她还买了锡纸给巧克力定性。 周日做了一整天,晚上还在研究新口味。 到了周一上班顶着两个巨大的熊猫眼去,被程邑用看动物的眼神打量一边,浑身激灵,困意瞬间消失大半,打了鸡血般努力工作。 到了午饭时间,黎婧去茶水间装咖啡,听见有人提到程以秉的名字,忍不住靠近了些,但她耳力并不好,身体往旁边挪的时候,没注意,手也移了下,被咖啡烫了一手。 上次被烫红手还能被程以秉关心,算算日子,已经八天没见着他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女同事问。 黎婧抽纸擦干净溅到地上的咖啡渍,边道:“昨晚没睡好。” “哈哈哈哈哈哈,”女同事道:“我也是,一想到要上班就寝食难安,外卖失色。” 黎婧附和笑了两声,问:“你们刚才说什么这么起劲,我能八卦一下吗?” 那两人面面相觑,黎婧暗叹自己太傻,果然是脑子晕糊涂了。 刚才说话的那名女同事走近了,悄悄道:“你是A组的吧,做项目忙得热搜都没时间看了?你自个打开微博看吧,和咱公司还有点关系。” 另一人拉着同伴就要走,“这种事咱们悄悄八卦两句就行了,对着领导面可千万当做不知道。” 黎婧心里有个不详的念头,打开手机,手指有些微微颤抖,果然,还没点开话题,光是标题上那个“华辰二公子”就让她心脏收缩。 —— 首-发:danmeiwen.club (ωoо1⒏ υip) 二十七,与她无关 热搜标题: 【卓曼因小号曝光疑似与华辰二公子秘密恋爱】 【卓曼因 程以秉】 【拜托让我嫁给他】 【卓曼因点赞】 黎婧点进热搜,手有些颤抖,她并不相信程以秉这么快就有恋人了。 热搜里置顶的营销号,爆料粉丝扒出叁线演员卓曼因的小号,里面每一条微博定位都能和卓曼因的行程对上。她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都是一个少女对心上人的爱慕。 “老天,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拜托你让我嫁给他吧” “今天程二又收了我的东西,他看到就会想起我吧” “今天和程太见面,她说我胖点好看,胖了他哪会喜欢” …… 黎婧耳边嗡鸣,头脑不会思考,一直往下看广场上的内容。 “女明星竟然也会爱的这么卑微么?” “心疼我姐,人美心善还被渣男PUA,见人死全家” “搞搞清楚,毕竟是华辰集团的公子啊,多金的瓜,不了解的麻烦” “我们曼曼也是艺术世家好嘛,有必要舔?我看是男方家要破产了吧,这么急着进娱乐圈,提前给自己造势,水军下得快啊,黑子不要装路人!!!” “女明星X豪门贵公子,嗑死我了!!!” …… 有些人的话过于恶毒,黎婧不忍再看,她大约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大众的评价,卓曼因似乎有公开的意图,还给这个曝光的营销号点赞了,像是要公开恋情了。 从时间上看,这个微博里记录了至少八个月的少女心事,有人推测,两人在一起起码半年,一直地下恋, 黎婧自认对程以秉还算了解,她并不认为程以秉是会喜欢隐藏恋情的人,他那样清风朗月的人,怎么会甘心维持一段见不得人的恋情。 她切换到微信页面,对着程以秉的对话框犹豫着,不知道输什么,这时候肯定很多人在找他吧,网上有些言论实在不堪入目,黎婧希望他不上网最好。 这样想着黎婧收起了手机,心事重重去单位食堂打饭。 难得在食堂碰见程邑,他是个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又有洁癖的人,一般都在自己办公室的小桌上用餐,有时候是家里司机送饭,有时候点高档餐厅的外卖。 他在中间一坐,向来热闹拥挤的食堂,突然以他为直径,方圆两米内,都无闲杂人等,程邑看到黎婧端着打好菜的餐盘,便招呼她坐过来。 黎婧强撑起一个笑:“经理怎么突然来体察民情了?” 程邑没搭话,只问:“你今天脸色这么憔悴,昨夜去偷人了?” 黎婧诧异,摸摸自己脸,拿手机照照,“没有吧。” 程邑道:“我带团队的原则之一是不周末加班,不占用私人时间工作,就是为了保证员工用好的状态去工作,你休息不好,不影响工作效率吗?” 黎婧点头称是,今天格外乖巧,只推说是昨天熬夜追剧到了深夜。 两人默默吃饭,好一会儿,方圆两米内还是再没一个人敢坐过来。 黎婧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怕错过机会,于是鼓起勇气问:“经理,网上说总监和卓小姐的事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在一起……谈恋爱吗?” 黎婧说出后几个字格外艰难,每个字都是从牙里蹦出来的。 程邑皱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 最近高考出分,处理了点家事,来晚了,sorry呀~ 333加更还是写车啊 二十八,一直都是一个人 (woo18.vip) 黎婧抿唇,她确实是个局外人,她连人家朋友都算不上,以一个临时下属的身份过问别人私事,确实不太礼貌,她给自己辩解:“我……就是随口问问。” 程邑夹起最后一口香菇,道:“我弟他自己会处理。” 程邑言语间颇有些不耐,黎婧本来还不抱希望程邑这个工作狂会关注花边新闻的,原来她才是最lllllb的。 “想些有的没的毫无意义。” 黎婧不知道程邑这句话算不算是在劝慰她,她的脑子有时会自动把上司凶巴巴的话转化成人话。 他吃完饭,起身走人,把盘子端去餐具台,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不多时,黎婧的位置旁边就有不少人坐了过来。 一个人说,“饿死我了,终于有座位,差点要去点外卖。” 另一个人附和道:“附近外卖又贵又难吃,真以为我们灯降口人均大几十万美金呢,都是金融民工,还是公司食堂香啊,叁菜一汤五块钱,比我吃了七年的清大食堂还便宜。” “诶,你清大的,你们食堂一顿多少,我在旦大读博的时候要在外租房,不了解学校物价。” “emmm,有汤有肉有菜有饼差不多九块。” “便宜啊,我以前天天点外卖,生活成本真高。” 已经习惯这种明里暗里凡尔赛的气氛了,这些话从黎婧左耳进右耳出,突然同事cue到她:“诶,你哪个学校的?” 黎婧:“……我C大的,本科生。” 那两人沉默一下。 “也不错,挺好的。” “年轻人加得动班。” 两人又问:“刚程经理和你说什么了?” 黎婧扒了两口饭,并不是很想和同事分享,只道:“他说我丑到影响工作了。” “……” 两人没再理她,聊了两句行情,不知话题怎么扯到程以秉,黎婧慢腾腾吃完饭了,忽然停下想偷听。 清大的同事说:“那个明星家世代搞艺术,听说和老板家里关系还挺近的。” 旦大博士道:“是啊,我实习的时候,你还没来,那时候见董事长夫人带她的贵妇朋友来公司参观,那个人好像就是卓曼因她妈。” “哇哦,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也不算吧,其实还是高攀了。”旦大博士道:“而且也没多漂亮啊,我们公司很多女同事都不止这颜值吧,反正我是get不到她的颜。” 清大的说:“人家还有钱啊,资本圈里有颜值,娱乐圈里有背景,反正比咱们打工仔强。” 旦大博士叹了口气:“确实,不像我们,打两年工才人家一天工资。” 黎婧越听越难受,筷子啪地甩到盘子上,旁边人都看过来。 “你咋了?” 黎婧有种被聚众当猴看的感觉,又气又窘,胃隐隐作痛,道:“吃得胃疼,不吃了。” 大家眼神又变得奇怪,吃得难受还吃光盘了,这是个啥人? 黎婧走去天台散心,坐在棕色长椅上看天空,想到上次和程以秉道谢时,他也是这样坐在长椅上看天空。 这个人似乎很喜欢抬头看,他朋友圈也会发各种各样的天空,黎婧突然想看他看过的天空,便打开了程以秉的朋友圈。 最上面一条,写着今天日期的,配图是路灯下孤影的朋友圈,赫然写着: 【一直都是一个人】 —— 追-更:yuwangshe.uk (woo18.vip) 二十九,为他 (woo18.vip) 黎婧心情有些复杂,程以秉这条朋友圈也是变相澄清了网上的谣言。 但黎婧还是高兴不起来,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程以秉的社交圈广,又平易近人,微信加的朋友多,只是大都没深交,黎婧猜很快就会有人把这条朋友圈截图发出去。 打开微博,果然营销号搬运了程二的朋友圈,点赞里还有黎婧听说过没见过的业内大牛。 评论区女方粉丝控评没控成功,大多都是吃瓜人。 “这是卓曼因在舔他,没舔成功的意思吗?” “渣男,让女方被骂很荣幸是吗?想要又得不到,就弄个小号装我姐姐,给我姐泼脏水,有钱人的套路真是又又蠢坏,千篇一律,美女好惨。” “粉丝都是傻子吗?这还能洗。” “只有我感慨名门公子的社交圈真牛吗?” “这不是女方想公开,男方不同意的意思?估计只是玩玩,没打算结婚,豪门套路深啊。” …… 黎婧看着这一条条恶意的评论,她一个外人看着都不舒服,程以秉看了不会难过吗?如果此时告诉程以秉别上网看评论,或许适得其反。 黎婧没忍住,转发并评论道:【据我了解,程总监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人,请不要诋毁他,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你们的言论都可能触发法律底线,劝各位谨言慎行】 本以为这条评论会被淹没在言海中,没想到黎婧微博消息弹个不停。 “哦豁,资本下水军了?” “文明观猴” “说两句就要告是吧,威胁谁呢,我姐被黑那么多年都没告黑成功,怕你?![色]” “看了主页,还真是华辰的,这是你们公司的业绩任务吗?” “翻了相册,美女私个微信?我浦东有房。” …… 黎婧挑了一条卓曼因粉丝的评论回复,这个人正是热评上污蔑程以秉求而不得的号主,黎婧:【您在前排的阴谋论并没有事实作为依据,程总已经辟谣,您的造谣言论已经六百转,属于犯法的范畴,望您好自为之】 那人回:【我好怕怕哦~】 转头去明星超话,和小姐妹分享:【这个人说要告我进局耶,姐妹们,送饺子记得要鳗鱼馅的啊】 黎婧的言论被疯狂转发嘲笑,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明明那些空口造谣,污蔑别人清白的人才可笑,这世界真是疯魔。 黎婧熄屏,也不去关注互联网,作为金融民工的她还得回工位搬砖。 她仔细检查今明两天的工作,自认为可以胜任,不会出错,和助理问了程以秉最近的行程,算好时间,今天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去找他。 这个下午,她工作效率难得的高,以前看见密密麻麻的数字就头疼,现在可以静下心来核对公式,把所有文件分门别类放好,提取有用的信息做成表,添加个人建议打包发给领导。 全部做完,也才花了往日叁分之二的时间而已。 程邑不在办公室,她不想等了,难得有不顾上司的勇气,和行政说完就去打卡下班。 程以秉大概七点会在荔园画廊,画廊,公司,家,叁个地方呈叁角形,黎婧先打车回家。 杨又雪奇怪她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黎婧心情也不是很好,简略解释说,来拿点东西,再换身衣服,等会儿去画廊找程以秉。 杨又雪劝她再重新化个妆,一个小时后黎婧终于整理好自己出门了。 —— 追-更:danmeiwen.cloud (woo18.vip) 三十,很甜 黎婧去的路上堵车,打车到画廊还是比预计时间早了半小时,她兴冲冲跑过去,在门口被拦住。 左边礼仪小姐问:“女士,您有invitation吗?” 黎婧愣了下,“没有。” “不好意思,没有invitation不能进呢。” 黎婧:“……” 这种事也不能通融,可她就是好想见程以秉。 在她干站着尴尬的时候,好巧不巧,肩膀被身后人拍了一下:“这位是我朋友,一起的。” 礼仪小姐弯腰:“欢迎光临,这边请进。” 黎婧眼前一亮,“程总,好巧啊。” “你怎么在这?”程以秉道,他还是那个随性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比往日疲惫一些。 黎婧道:“我就是想见你了。” 心里话自然而然被宣泄出来,黎婧自己也暗暗吃惊。 程以秉倒不是很诧异,他笑了一下,“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我带你参观一下吧。” 黎婧:“好。” 程以秉看她脸色有疑,联想到最近自己名声不太好,便问:“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不用顾忌。” “哦,那个,程总,您也没有invitation,怎么进来的?” 程以秉轻笑,摸了下黎婧的头,“傻丫头,我刷脸啊。” “……”好的吧,万恶的资本主义。 程以秉和带她沿着这条走道,一路介绍沿途的画,他能把每幅作品的优点、独特之处和价值,用专业的口吻说得非常清楚,也不会像某些半吊子专家,专爱用普通人听不懂的术语难为人,以此推显自己的神秘和高级,黎婧觉得听他讲画真是种享受。 走完了半条廊道,他们在中间的长椅上并排坐着,程以秉拧开矿泉水递给黎婧,他做这些事总是很自然,真是一个把绅士精神融入骨髓的人。 黎婧接过水,看着程以秉自己也开了瓶水喝,他脖子微微仰起,水流下喉管时喉结上下滚动,黎婧看了一眼,脸有些烫,赶紧移开目光。 她悄悄从包里拿出一粒巧克力藏在手心,背在身后剥锡纸,等程以秉咽完水,忽地凑近,把手里的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程以秉看着黎婧放大的脸,有些不知所错,大脑停止运转了一秒,巧克力在舌尖化开。 就……很甜。 程以秉轻笑:“你喂我的是自己做的巧克力吗?” 黎婧点头,老实坐正,不太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又怂起来了。 程以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猜你这趟就是专门为这个来的,是吗?” 黎婧被看穿了心思,不好意思承认,只道“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黎婧能感觉到,程以秉虽然今天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但比起往日,多了分淡淡的忧愁。 程以秉往椅背上一靠,双肩展开,认真品味道,“谢谢,确实很甜。”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长椅上,都没打破这安静的气氛。 忽然,尖锐的高跟鞋在身后响起,来势汹汹,黎婧正要回头看,头发却被人狠狠扯住,疼得她眼里氤氲,泪光盈盈。 来人不是卓曼因又是哪个疯子? —— 首-发:yuwangshe.uk(po1⒏ υip) 三十一,颠倒黑白 黎婧双手扯回头发减少痛苦,怒瞪卓曼因:“你干什么?” 那疯女人更加凶神恶煞,盯着程以秉,眼神是要吃人:“她是谁?你们为什么坐在一起?!” 程以秉护住黎婧,一把扼住卓曼因的手腕,用力迫使她松手,“你要说话能不能好好说?” 黎婧躲到程以秉身后,卓曼因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黎婧,虽然此刻的黎婧头发散乱,躲在程以秉身后,手也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瞥见一只眼睛,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还是惊艳了她,卓曼因的怒火越发旺盛,“我在外面被嘲笑成那样,你都不管,原来是在和这个小婊子谈情说爱。” “你骂谁呢?女孩子说话能不能放干净点?”程以秉眼里难得闪过一丝戾气,道:“再说了,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卓曼因大吼:“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你妈会同意我进你们家门,会同意这个贱人进你家门吗?” 画廊所有人都看过来,大家并不敢围过去,眼神和耳朵都悄悄关注着。 还有“咔嚓”声响起,有人在拍照。 程以秉道:“不许拍照!保安!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你们怎么做事的?” 卓曼因被保安一人拉住一手:“我是他未婚妻,你们谁敢动我?” 两名保安都不敢动了,更有甚者一直录着视频,想等会传到网上博眼球。 程以秉皱眉:“你有必要弄得这么难看?我什么时候和你订婚了,我这个当事人怎么都不知道?” 卓曼因道:“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嫁给你?!总不能是这个人!” 程以秉淡淡看了她一眼,已经无语到了极点:“这位女士,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我和谁说话恋爱结婚,都与你无关,我和你几面之交,闹成这样谁也不好看,之前已经很给你留情面,再这样发展下去,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为妙,我对你仁至义尽,没有别的话好说。” 他指挥道:“保安,把人赶出去,维持秩序。” 然后扶着黎婧的肩膀转身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看展众人。 他开车带黎婧来到一家幽静的咖啡店,两人分别点了美式和焦糖玛奇朵。 他没说话,黎婧也不好问,沉默了一会儿,程以秉忽然开始说:“我妈给我物色过很多联姻对象,我不想牺牲自己的婚姻去达到他们的目的,和许多人吃了一顿饭就没再联系过,只有她,一直记着我。” 他说话的语气尽量无所谓,还是难掩疲倦。 黎婧不知道程以秉为什么会和自己说起这些,可能是澄清,但更细的她并不敢想,犹豫了会儿道:“她有经常骚扰你吗?” 程以秉点了点头:“给我发过她的裸照,然后被我拉黑了,过了段时间偶尔堵在我家门口,经常和我母亲见面,不知道最近怎么疯的。 “之前一直看在她是女士,继父对她不好,两家还有利益关系,所以留了情面,没想到会酿成今天的局面,让你受惊了,抱歉。” 黎婧道:“没事。” 但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手机弹出一条推送:【沸】卓曼因控诉渣男无情 她皱着眉打开推送,看到卓曼因的微博如下: @卓曼因:我对你的感情已经人尽皆知,我像个小丑,被人嘲笑,可你却丝毫不在意 我明白了,原来我只是你可有可无的人 可是去你家见程太太时,你是那样体贴, 生理期你还给我备了红糖水 我梦里都是你 可你为什么又总对我爱答不理 我一丝不挂的照片还在你手机里 今天看到她站在你身后,我明白了, 原来这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黎婧背后一凉,打开评论,被粉丝控得死死的,骂人的话不堪入目。 “抱走美女,不要为渣男伤心。” “这男的绝了,PUA还脚踏几条船” “曝光小叁!这不能忍!” “这点小事都能被感动,姐姐好可怜,你还有我们!” “所以,本来是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广场上也有些人发出不同的声音: “谈恋爱这么久,粉丝不觉得被欺骗了吗?” ——“你管这么宽,家住海边?zmyf是你爹?” ——“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 ——“粉丝才是真傻子” “只有我觉得很奇怪吗?” “第二人称拉近感情,用大度委屈的口吻控诉男方罪行,这文案绝对有人指导,别问我为什么” ——“曼曼在加拿大读的本科,有没有水平要你说的?” ——“至于这么阴谋论?我家美女哪得罪你蒸煮了?” ——“黑子下地狱” “博取同情,扩大路人盘,搞这一出难道是在撕饼?” ——“我们曼曼需要撕饼吗!看不起谁?!” ——“抱走美女” ——如果撕到了,有热度加持,能炒cp,还省了营销钱,最大赢家竟是鹅厂 看着这一句句,黎婧气得手发抖,一个人怎么能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 但互联网没给她思考的机会,很快有人把今天在画廊里的视频发了出来,断章取义,只有程以秉护着黎婧,怼卓曼因的部分。 、 今天比平时多了叁分之二,夸我,最近真的有点忙,更新比较晚,到七月就会稳定下来的。 女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大家不要急,弟弟动作很快的 来宣个无门槛搞凰群617405778 三十二,澄清 没有人在意故事的始末,他们只会喷黎婧和程以秉,“狗男女”“渣男”“小叁”在弹幕里满天飞。 黎婧只露出了个侧脸,还是被扒了个底朝天。 有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放出了她的个人信息,年龄、学校、工作,连身高体重都扒出来了。 键盘侠对黎婧的穿搭和履历指指点点,在容貌上找不到缺点,就只能吐槽衣品,有人说她这么便宜的鞋子怎么好意思穿出来,有人说这学历也就一般,进公司不知道是睡了谁。 互联网本科率4%,嘲笑C大不是985的人也一大把,虽然他们连专科也不一定能考上。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十几分钟里。 程以秉看着黎婧有异样,心里猜到了七八分,问她:“怎么了?” 黎婧身体僵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并不想让程以秉担心,于是道:“……没什么,我想去散散心。” 程以秉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别看了,有什么事情让男人来抗。” 他迅速浏览信息,脸色越来越冷,他能猜到和女明星相关的事会发酵得很快,但没想到这么过分。 除了卓曼因,这背后还有人在搅浑水。 黎婧的微博账号也被爆出来,不断有辱骂性言论弹出,大多顶着卓曼因头像,随手点开一个动漫头,也点赞过卓曼因反黑站,偶尔也夹着男性发出的性骚扰私信。 黎婧喏喏地说:“程总……把手机还我吧。” 程以秉揉了揉额头,道:“我不问,你就打算一个人承受?” 黎婧沉默。 程以秉叹了口气,联系了几个人,自己则开始编辑澄清微博。 @程以秉:@卓曼因 女士,首先,和卓家一直有经济往来,没必要把串门讲得跟谈婚论嫁一样; 其次,如果一碗红糖水就能让女孩感动,我家阿姨要列入最想嫁的之一了,毕竟,家里待客用的都是红糖桂圆茶; 第叁,为什么性骚扰男生能让你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你删除拉黑后,聊天记录不存在,这你肯定知道,不过我联系好了技术人员,很快能恢复,发出来的时候会记得给你的照片打码; 至于和卓家的合约,我单方面提出结束,具体事宜可以联系我的律师,我和我的工作室都不想再与你们有瓜葛; 今天被你们爆出来的小姑娘是我的模特,还不是恋爱关系,我以为艺人和粉丝都会厌恶,并与私生割席,没想到你在我家门口堵我,你的粉丝网暴素人,你们却还是做了这样的事,小姑娘被人肉的事情不会这么算了,我的人不能轻易被欺负。 最后,希望大家都做守法的好公民,证据不久后会一一列出。 发完微博,程以秉熄屏,喝了口美式:“事情不久就会解决,澄清声明我已经发了,你的个人信息我也让人删了。” “嗯,谢谢你。”黎婧道。 “应该的。”程以秉道:“我以前拒接过她很多次,想给女士留点情面,可能用词太过委婉。” 黎婧附和:“叫不醒装睡的人。” “既然她不仁,我也没必要一直让着。”程以秉看她一直皱着眉,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便宽慰道:“没什么大不了,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看不开?不是想去散心?走吧,去兜风。” 黎婧心情顿时开朗:“去哪?” 程以秉戴上墨镜:“沿海路。” —— 首-发:po18vip.de (po1⒏ υip) 三十三,海边 沿海路,顾名思义就是沿着海岸线建的公路,平坦,宽阔。 海风把发丝刮到脸上,痒痒的,带着夏天的味道,温暖又湿润。 程以秉的车速并不很快,能让人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 宽广的碧蓝大海一望无垠,在世界的尽头和天际融为一体,在那海天相接的地方,是落日融金,散出一片橙黄。 “真美。”黎婧感慨到:“这是我第二次到海边。” 程以秉奇道:“上次是什么时候?” 黎婧想了想:“大一的时候,刚来本市,社团组织来海边聚餐。” “玩得开心吗?” 黎婧沉默了会儿,道:“看到海的时候挺开心的,篝火晚会也……挺有趣的。” 程以秉听出她话里有隐瞒,猜她那时候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情,也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爱好,转移话题道:“爱看海,怎么不多来看看。” 黎婧老实道:“大学的时候,课多,又要兼职,一直没时间来。” 程以秉笑笑:“大忙人,你过得还挺充实。” 不远处有停车场,程以秉道:“有没有兴趣陪我下去踩沙滩?” “好啊。” 两人到沙滩边脱了鞋,拎在手上,沿着被海浪打过的细软沙地慢慢走,每走一步脚掌都会陷落在泥沙里,被细小颗粒的沙砾包裹,脚背被不经意冲上沙滩的海浪没过,触感微凉,带走心里所有愁思。 走了一会儿,看见沙滩伞下有个卖西瓜摊子,程以秉问:“想吃吗?” 黎婧点头,两人坐去沙滩椅吃西瓜,一人抱半个,还送了俩勺子。 程以秉见黎婧端起西瓜,吃力地朝他推来,道:“怎么了?” “吃前碰个瓜嘛。”黎婧弯起月牙般的眼睛道。 程以秉也端起西瓜,向前碰了一下,笑:“好,cheers!” 他们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偶尔对视一眼,会忍不住弯起眼睛,无形中凝起一丝默契。 旁边有年轻小姑娘喝着冷饮聊八卦。 “哎,今天真是吃瓜吃了个饱。” “不就是劣迹艺人卖惨被反噬,还有?” “啊,华辰和程氏所有项目都和卓曼因她们家解约了,你造吗?” “我去,这么快?” “资本的力量,据说程式解约,她还得赔钱。” “不知道说惨还是活该,不过她也是,总做出格的事,简直是我在内娱见过最疯的女明星,粉丝现在还能洗。” “粉随正主咯,没啥好奇怪的。” “不过人家该挣的钱还是会挣,娱乐圈,捞金窟嘛。” “不好说,闹出这么大负面影响,不知道要赔多少钱,代言的品牌也会要她赔钱,不知道她有几个钱赔,后续资源也要被影响。” 黎婧怯怯看了一眼程以秉,对方则耸耸肩,无所谓的姿态,然后接了个电话。 黎婧吃了小半个西瓜,小腿被砸到,有些疼,她低头看,是被气排球砸到,那球滚到远处去了。 过了会儿,有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跑来,她只有黎婧腰高,甚至还不到,奶声奶气问:“姐姐,你看到我的球了吗?” 黎婧视力好,往远处指,那个球快要滚到海里去了,又被人踢走,她看到小朋友焦灼的神色,便蹲下来宽慰道:“在那里,姐姐带你去找。” “嗯,谢谢姐姐。” —— 还有一更,稍后来。 三十四,绑架 黎婧和程以秉打过招呼后,牵起小朋友的手,往远处走去。 沙滩上很多人在打排球,这小小一个球,淹没在杂乱的沙滩上。 程以秉看黎婧牵着小朋友的手走了一段,不放心,便也起身,在后面跟着,保持不会打扰,又能保护的距离。 忽然,有名打排球的壮汉接球撞到他了,连声道歉,手里的沙子蹭到程以秉身上,又用脏手给他拍,越拍越脏,程以秉推开这名男子,道了声“不用”,眼神去寻黎婧的身影,可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海滩,却怎么都寻不见踪影。 程以秉往黎婧之前走的方向跑去,什么也没看见,他拨打黎婧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如此重复了几遍,程以秉确认人是真失踪了。 而现在对黎婧蓄谋不轨的,用头发丝也能想出是谁。 程以秉提前和律师沟通过防范措施,百密一疏,没想到对方报复心这么重,直接上升到了犯罪行为,而且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人绑架走,必然是提前埋伏好了,而且一路或亲自或派人跟踪,找寻时机下手。 真是越想越恶寒。 没到48个小时,不能拨报警电话,报了失踪也无用,还是得去和那个疯女人商量。 他一边思量,绑人的车或许没走远,得联系程家的关系网,派人调查。 同时,程以秉给卓曼因发短信:【你把人绑哪去了?】 卓曼因秒回:【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不过,能收到你的短信,我很荣幸,我会把它打印出来永远珍藏】 过了叁十秒,又有一条短信发来,显示是个空号:【要想人没事,晚上带一亿美金,到西城区XX路XX道XX口只身前往,不许报警,否则撕票!】 程以秉下颌棱角突起,他很少有这样情绪激烈的时刻,自责、愧疚、厌恶、恶心,交织在一起,他甚至怀疑卡在时间点打过来的电话,是不是也是她们算计中的一环。 他并不知道,黎婧被打昏后双手双脚被绑住,嘴也被贴上胶带,身体蜷缩在后备箱里是多么无助。 黎婧出了很多汗,头发打湿黏在脸上,慢慢睁开那双大眼睛,环视四周,还没接受自己被绑架的事实,下巴就被人粗暴抬起,她看见一张肥硕黝黑的胖脸。 那男人笑起来牙缺了两处,又黄又黑,痴痴笑道:“长得可真水灵,哟,凶起来更好看了。” 另一人也看呆了,坚守着职业道德,拍开黑胖男人的手,道:“可别乱碰,老板没开口呢,弄坏了要不到价怎么办。” “啧,可惜。”黑胖男人想收回手,又不舍得,念念不忘道:“就碰一碰,摸一摸,怎么会弄坏,车里就咱四个人,人人有份,你不说,我不说,司机不说,那谁知道?” 旁边坐的男人内心动摇了,“啧,真是玩心重。” 黎婧就眼看着这两人的肥手朝她伸来,瞳孔紧缩。 —— 首-发:po18vip.de (po1⒏ υip) 三十五,注射 她猛地扭曲身体,左右躲闪,还是躲不过油腻男人的咸猪手。 肥厚粗糙的手在她肩膀胸部摸过,重重揉捏,黎婧的嘴被胶带封住,只有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里滑落。 车子颠簸,一震一震的,玻璃上用黑色帘布挡住,黎婧从漏出的缝隙里,看得出是往远郊去。 她心里绝望,在大城市举目无亲,除了杨又雪,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关心她的人了。 她愤恨地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在脏嘴要亲上来时,往车壁狠狠一撞。 巨大的痛苦卷席了黎婧,她的头像是要裂开,耳边嗡鸣,身体瘫软,晕倒在后备箱里。 那两个男人怕出事钱没了,再也不敢动手动脚,把人扶起来,好生看着。 黎婧意识稍稍恢复了些,能感觉到有人把她抬下车。 那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交接,女人带了变声器,两方低声说着什么。 她警觉地集中精神。 “哟,弄出血了,不错,别把人整死了就行。 “待会儿关到那间屋子里,可得好好怜惜我们的娇花。” 两个男人得令,发出了猥琐至极的笑声 ,笑个不停。 黎婧心里十分恶寒,难受到想吐,他还是死死克制住了,一点声音没有发出来,继续以不变应万变。 他被扔进了楼上的一间空屋子床上,手脚还是被捆着的。 两个男人下楼去吃饭,她睁开眼还是这个房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还装了摄像头。 黎婧思考着晚上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性,从床边窗户边看了一眼,太高了,如果跳下去,必死无疑。 那从楼梯溜下去的可能性呢? 或许有,但是对方不会让他轻而易举的逃走,一定还设了重重埋伏。 没多久那两个男人吃好饭上楼,打算想用他们的饭后甜点,他们嘴都没擦,就要朝黎婧扑过来。 胖男人用油嘴去亲黎婧的脖子,被黎婧躲开只蹭到了他的衣服上,反射出一片油光。 那男人身体沉重,黎婧死命挣扎,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几乎要出血,才得了空隙往一边逃去。 她怕极了,往窗边蹦过去,坐在了窗框上,用眼神威胁对方,再敢过来她就跳下去。 她才从眩晕中醒过来,身子还不太能控制自如,一时不稳差点要掉下去,还好用腿勾住,稳住了重心,她自己心里也害怕极了,只是此时的生气大于惶恐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大约是声音心底还有一个声音道:若是被这种人玷污,那还不如干净的去死。 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想到了今天黎婧在车上的行为,知道这女人不怕死,便犹豫了。 “大哥,万一她真掉下去怎么办。” “老板说了不能出人命。” “喂,兄弟俩跟你开玩笑呢,别自寻死路。” 黎婧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眼神极凶,让那两个男人往后退。 两人乖乖听话后退到门口,她才从窗户上跳下来。 身体已经酸麻,瘦子拿了一条黑布条,围住黎婧的眼睛,让她不知昼夜。 那两人走了,房间里只有黎婧一个人,她看不到外面,不知道时间,心里害怕,又空落落的,肚子空空,饿了许久,猜此时应该是十一点左右。 高跟鞋的声音越发近了,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显着。 高跟鞋站定在她身边,女人轻笑,“你还真是命大。” “我原以为他们应该玩过你了,”女人道:“没想到,还是这幅死样子,真是自命清高。” “那就尝尝欲求不满在滋味吧。” 女人拉过黎婧的胳臂,在她手臂上打了一针,然后粗暴地把黎婧的脚锁到床上,把捆住她的绳子松开。 然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远去。 三十六,枕头磨/被注射药剂,无法纾解/自 黎婧害怕极了,她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被注射的是什么药剂。 四周安静的可怕,她能听见风吹树林“哗哗”的声音,妖雨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 二十多分钟过去,药剂慢慢地开始发挥作用,她先是手脚无力,腰肢酸软,身体像水一样要化开似的。 夜晚明明是凉的,可黎婧的体温却逐渐攀升,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刚才上来的那个女人,把捆绑住她的绳子解开了一些,黎婧死命挣扎却怎么也解不开绳子,无法从牢笼中脱困。 身体越来越难受,自下体而起的那种欲望愈发明显,花穴开始流出蜜水。 她全身都渴望被抚慰,但是这里却什么也没有。 胸前的两滴乳粒很胀,想被宽阔厚实的大手摸一摸,纤细的腰肢不断摇摆,既酸软无力又躁动,渴望被人搂住,笔直的长腿挣扎不开,想要被搂在双臂上,架在双肩上,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无助地夹了夹腿。 花穴不断流出淫水,黎婧因命想往墙边去蹭蹭,她挪了两步腿却被手铐拴住,过不去。 黎婧生气的扯了两下腿,完全挪不动身子,只有床发出碰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楼里不断回响。 情欲慢慢淹没了自己,她顾不得许多,用牙咬住自己睡着的枕头往下叼,身体也在使力,把枕头拱到自己下体的地方,拼命蹭。 每蹭一下都能得到稍稍的纾解,黎婧把自己的蜜穴对准枕头尖,努力让稍有硬敢的东西磨到自己的阴蒂。 微硬的触感,让黎婧得到片刻缓解,她仿若被浪潮冲到岸上的鱼,在濒死之际,得到了路人泼洒到地上的,一点点水,得了片刻喘息。 她十分羞涩,把脸埋到枕头里,不愿被摄像头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药效继续发挥作用,情欲攀升到高点,黎婧不断加快摩擦的力度,企图让自己好受点,但怎么弄也只是隔靴搔痒,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 她的内裤被淫水打湿,十分粘腻,有一些还渗到了外裤上,随着不断的摩擦,打湿了枕头。 她自己的身体,自然直到敏感处在哪,又摩又蹭,终于要到了那个点。 她于是双腿夹紧枕头,僵持一会儿,终于熬过了高潮,身体疲惫得不行,眼泪从眼尾滑落,下体小穴一张一合,拼命翕动,控诉着还想要。 一般人高潮过后都会无欲无求地睡过去,黎婧也累极了,她困意卷席上来,药效还在,血液叫嚣着要有人抚慰身体。 小穴歇了会又开始流水,比之前更厉。 黎婧好想要有一根大肉棒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想被大肉棒狠狠贯穿,要一次捅破处子膜,通道宫口,要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地做爱。 她无比渴望自己喜欢的人,此刻立刻出现在面前。 可是夜还很长。 —— 追-更:haitangshuwu.cc(woo18.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