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渡了一万次》 第一章回归 冰川纪元208年。 蓝海星球。 华夏国。 寒岁年,新年京都。 效外,天空中阴云密布,白天仿若黑夜,却滴雨没下,如此怪天气已经三天三夜有余。 “抬走埋了,尸气太浓,小心李一鸣死而不僵。”一位戴着眼镜的老者开口嘟囔。 “整条村都晦气,我住他隔壁,平时都有照顾他一家人,我搬走他家一台黑白电视机抵人情债,你们没意见吧,我不是贪财之人,只是这台电视机要是倍葬了也可惜,给我拿去买给垃圾点应该能有点收入。” 一名大婶脱口而出,身后一大群人漠然不关心,甚至有人开始打起了小主意,想要独吞李一鸣家最后一点财产。 倏尔。 “轰隆隆......”一声惊雷砸落,闪电雷鸣在寂静无人的村庄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一群落在枯枝上的乌鸦听到雷声四散惊飞,给阴霾的天气增添了几分诡异。 李一鸣的尸体被四个大汉抬着走出李家小诊所,一路向西。 他的身后不断地有人劝戒伤心欲绝之人,“张蕊婶节哀顺变,他变成植物人两年,死了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种解脱。” “也是可怜的一家,儿子眼看大学毕业,勤工捡学遇到变态女老板,还被一台漏电的电视机电成了植物人,村长还霸占了他家的屋地。” “阿华,别乱说,小心被村长听到,明年的贫困名额便没你份了。”一人提醒道。 众人的议论声渐远。 抬尸的四人走到空无一人的山谷,寒意入身,渐感凉意。 其中一只乌鸦闻到尸臭味在天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便飞落在李一鸣被白被单包裹着的身体上狠狠地啄上一口。 接着浑身仿佛触电一般,颤抖着掉在地上,动弹不得,僵硬死去。 “咦!”其中一名壮汉在后面见此情景,驻足不前,“怪事,乌鸦好像被电死了。” “别管它,快将李一鸣抬上后山土地庙附近埋了。”另外一人赤着肩膀,双手颤抖着,抬头望了一眼紧紧跟在自己后面飞的群鸦,不禁心慌,“我陈工,做白活做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见上千只乌鸦齐聚在李家小诊所门口,这得多大的尸气啊。” “当年战死在乱葬岗的上万名士卒都没有吸引到这么多乌鸦。”刚才停足不前那人迈开颤抖着的脚步,“没想到李一鸣一个残废了双腿两年的大学生,死之前会有成千上百只乌鸦争相过来夺食,听老鬼教授说,李一鸣还没断气,就有上千只乌鸦停驻在李家诊所附近了,这得多浓的尸气啊。” “听隔壁村算卦的赵半仙说乌鸦随尸气而来,但是越是怨气浓的人越容易吸引到晦气的乌鸦,老狗你是李家村的人,这个李一鸣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死的前三天,李家村被一片阴云笼罩了三天三夜,现在还没散开,众人都说诡异。”陈工小心避开一旁的害羞草。 据说害羞草容易吸引晦气到活人身上,陈工常年做白事,很清楚如何避开晦气。 “嘻嘻,要说李家村最惨的人莫过于李一鸣一家了,他死得有怨气也不出奇,你看他家连块棺材板的钱都没有,穷到只能用一张被单裹着。” 走在前面的老狗回头望了一眼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尸体,见没有炸尸,松了一口气。 “这话怎么说?”刚才发问的人问道。 “李一鸣李家长子,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却没钱交杂费,最后他跑到市医院买血凑钱,不幸的是上了两年,眼看要毕业了,却得罪了变态老板,还被女朋友戴了顶帽子,听说他变成植物人,也是拜这两个人所赐。” “人生两大不幸,他全遇上了。” “他父亲好不容易在李家村开了家李家小诊所,却得罪了村长,听说是被村长陷害的,他父亲也变成了植物人,李一鸣母亲为了医治他们变卖了所有家当,只有一间破烂的李家小诊所遮风档雨,就在上一周李一鸣妈张蕊反抗村霸强女干自己,受伤,双腿变成了残废,听说治好需要几百万。” “一家四口人,三个残废,是挺惨的。” “还不止,李一鸣还有一个妹妹,长得那个叫水灵啊,她妹妹为了筹钱医治母亲,答应了村长嫁给他家的傻儿子。” “你是说村长李一栋家的傻蛋?” “是啊。” 四个人抬着李一鸣往西边后山走去,却没有发现李一鸣眼皮在听到母亲被用强时跳了三下。 在听到母亲双腿变残废时,手指微微动了动。 在听到妹妹被逼出嫁时,浑身轻微地震了三震。 受到刺激,李一鸣眼皮努力睁开,看着阴云,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了激动的泪,“想不到仙帝徒孙没骗我,渡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帝雷劫之后,真的不用再化作飞灰一万年,托筋斗云之福,及时赶了回来,爸,妈,妹,你们还在,我李一鸣回来了。” “还有徒弟黑龙王,徒孙圣帝,老友仙尊,兄弟狂佛,朋友剑魔,千千万万的徒孙们,感谢你们以骨作船,聚灵魂为帆,用血凝大道之路,渡我归乡。” “你们本已跳出三界六道,皆因我重生六道之内,投胎我故乡蓝海星球,助我回来,放心,我复活,你们投胎。” “今世,我必找到投胎的九个徒弟,打开南天宫门,和你们再战九重魔天,挑战天地大道,再创丰功韦绩。” “我李一鸣立誓必带领投胎的你们杀上三十五重天之上,诛杀敌人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望着天空中的一片阴云,李一鸣裂嘴而笑,“凡人不懂,那不是阴云,那是我的强大意识,那是受伤的筋斗云。” “二世祖说过他的头封在帝后肚子里,打碎南天宫门,就能将他的头解救出来.....你们等我。” 接下来只要将天空中的意识引入脑海便重生成功。 天空中,闪电一束束地在黑云中翻滚着,李一鸣的声音,四个壮汉没听到,只顾着赶紧将他抬上山顶,扔了。 山风如刀般刮过来。 四名壮汉打了一个激灵,好不容易将他抬到山顶,抬头望着乌鸦聚集成七八群,密密麻麻地在头顶上盘旋,一想到赵半仙所说的怨气,便吓得双腿发抖。 “李一鸣千万别找我晦气.....给你戴绿帽子的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死后该找谁找谁。” “你怕什么?一个死人而已。”老狗借着人数上的优势壮胆,一脚朝李一鸣身上踢了过去,“岂有此理,人都死了还吸引大批乌鸦过来吓人,你活着的时候,我都没怕过你,你死了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你读初中时,是我将你推下大河差一点淹死你的,哈哈,你不知道吧。” “你小学的时候和母亲一起上山采药,是我将你们采的药扔下山崖的,你们还以为是猛兽干的,笑死人。” “当年老子偷偷看你母亲洗澡,可惜要不是你这个家伙大喊大叫,老子定然拍到她的露照。” 李一鸣苦于刚刚醒过来,四肢乏力,想要说话骂人,偏偏又说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村霸老狗将自己踢翻在地。 “别踢了,老狗,人都死了你还碰他,晦气。”其中一人看着天空中的阴云黑压压似欲盖下来,惊惧不已,“这天气真怪,阴云三天不散,又没下雨,听说李家村后山以前是打靶场,不知道真假?” “当然是真的。”老狗一脚踩在李一鸣背上,:“以前科技不发达,冤枉死的人不在少数,后来因为害怕阴气过重,于是李家村人在后山建了个三清六皇大帝佛祖庙,佛祖,三清,大帝,太上老君,孙悟空都有,但是这么多大神都镇不住这里的恶魂,听说以前二战时外国侵略者从这里经过,上万士兵不打一枪一炮,突然间全部死光,自此之后,一到晚上便再没人敢从这里经过。” “走,快走。”陈工常做白事,在这四个人当中胆子最大,听说这里以前死过上万人,此时也吓得心惊胆战,“不管了,让他暴尸在这里等乌鸦来食。” “我们收了张蕊婶钱的,要好好将他放下坑,就这样走了?” “管他,李一鸣一家人都快死绝了,你还管他干嘛,走,回去喝李一鸣妹妹喜酒去。” “这个村长也是够绝的,李一鸣尸骨未寒,头七没过就敢娶他妹妹过门。” “嘻嘻,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听说村长打算再娶一房,人都选好,便是李一鸣母亲,哈哈,还有人说,他父亲李运差一点被村长脱光了游街呢。” “为什么?” “因为李一鸣母亲太倔,不同意和村长研究生儿育女项目,又不还钱。” “哈哈,真的假的?这不是生生气死李运吗?” “可恶,我一定要回去阻止婚礼,万年归来,我不再是我。”李一鸣眼神一跳,心急如焚,奈何浑身动弹不得,暗运玄功,却发现气血堵塞严重。 事实上家中发生的所有事都没有逃过他的法眼,包括他是如何昏迷的。 早在百年前,他的意识便已经化作阴云回归现世,但是他不能和现世的自己沟通,从而没能阻止这些事的发生。 后来现世的李一鸣晕迷之后,他的意识一直在天空中化作一片阴云云游宇宙两年,这是他第一次意识七魂回归身体。 他能回归,说明现世的李一鸣已经逝去。 第二章我复活你们投胎 “该死的,动不了,动不了,老子非灭了他们不可,等着,等着,我必归来杀你个天翻地覆。”李一鸣清醒过来马上修炼佛家易筋经和千里眼玄功,将眼皮部位的经脉疏通,得见光明。 一睁眼,便亲眼目睹老狗将自己母亲的相片放在裤兜里,那老牛推车的动作,气得李一鸣胸膛上下起伏。 “快挖,将他埋了。”一旁的陈工转头望了一眼李一鸣的眼睛,吓得一哆嗦,“老狗,李一鸣死不瞑目,眼瞳睁大盯住我们。” “他活着的时候,我叫他吃屎他都不敢反抗,现在变成死鬼还有什么可怕的。”老狗伸手将李一鸣眼皮压下,一脚踩他头上,嘻嘻冷笑:“陈工你胆子也太小。” “老狗,李一鸣的眼睛....嘴巴,好像在动....。”陈工惊骇。 “别吓自己。” “混账东西。”李一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咆哮而出,“可恶,老子渡了一万次雷,化作飞灰数千万年,历经数次天地动荡而不死,精英徒弟遍布诸天万界,你们敢造次,必天打雷劈。” “他说话,说话....鬼......炸尸.....有鬼啊。”陈工惊惧一步步地后退。 “趁他还有气,快用土盖住。”老狗恢复冷静之后,心生杀意。 “八卦炉现,降三难生死劫。”李一鸣愤怒咆哮,引雷入体,使尽全身法力,一只八卦炉在他掌中金光大作,由小化大,迅速显化,盖在他们身上。 “啊。” 一阵惨叫传来。 陈工,老狗等人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便在八卦炉内不停地旋转。 “我这个八卦炉不止可以炼丹药,还能降生死劫,第一劫走路三分钟,摔跤一百次。” “第二劫,喝水塞牙。” “第三劫,绿帽千次。”李一鸣说完嘴一甜,鲜血喷出,“可恶,法力低微,降的灾难也不强,否则必降下九九八十一难给你们。” “有鬼,有鬼,快逃。”陈工等人从八卦炉里出来,眼冒金星,迭迭撞撞地奔跑下山。 “老子在入气期便渡了上百次大劫,区区雷电不在话下,所有意识入体。”李一鸣话音一落,九天之上的阴云如洪水般灌下去。 老狗等人一步三摔,回头望着山顶的狂风闪电密布整个山顶,吓得瑟瑟发抖,“刚刚没死,现在李一鸣肯定被雷劈死,哈哈。” “给我轰死他们。”李一鸣在山顶呐喊。 “啊.....” 一颗巨树砸落,压伤陈工和老狗,四人吓得魂飞魄散,头都不敢回,直往村中赶。 “等我回村再收拾你们。”李一鸣耳朵一动,“慕容军你终于来了,细细一算,二十年期满,今年刚刚好是欣儿投胎转世最后一年寿命,我迟到了,但一定找到替你续魂接骨的办法,让你活下去,即使万族阻止,我也要和你再续前缘。” “佛祖,道祖,你们在证道之地再熬五年,我定然会带上炎黄子孙千万军马杀回证道之地,教你们脱离苦海,现世地球是你们为天下苍生所留的净土,我绝对不允许任何邪魔外道破坏你们的努力,那怕战死只余我一人。” “果然是....师尊。”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在后山悬崖处化步为丈,缩地成寸,一步数十丈快速赶来。 “扶我起来。” 李一鸣在这百年内意识不归,无聊时收了一个孤儿为徒弟,名为慕容军,现在被人称之为国师,药神,名气之大世间少有,便连各国领导也都给他三分薄面。 “师尊徒儿对不起你。”慕容军激动得双眼含泪,“我走南闯北,终于找到欣儿帝祖,可惜她身体有疾,我无能为力,今年若不找到办法医治,恐怕命不保。” “果然如老君所算之卦,欣儿三魂投胎转世,二十年为限,若不找到天火,地水,三魂神果,替她续魂接骨,她寿命将尽,留在证道之地的帝尸也会消失。” 李一鸣想起佛道两祖的话,心头一紧,时间紧迫啊,“自己只有一年的时间救欣儿,对了,她在哪?我要马上见到她。” “师尊,我得到消息,她身有重疾,现在定川市休养生息,不过具体在哪,不清楚,只知道她曾经在姜家做业务员,五年前,为了找她,我入尘世救姜家孙女才知道这些消息。” “你这是用自己的命换姜家孙女的命。”眼力犀利的李一鸣一眼便看穿慕容军此时的身体状况,“你.....命数到尽头了,最多还有五个小时便......” “一命换一条消息,值了,临死前能见到师尊,慕容军死而无憾。”慕容军打量一眼李一鸣道,“师尊,徒弟用最后的修为助你通血。” 约一盏茶时分。 “入气期第一层。”李一鸣睁开双眼,脖子处是能转动了,但手脚依然不能动,打量一眼慕容军,发现他气色虚弱无比,仿佛随时有可能死。 “师尊,徒弟行将就木,只能助你到此了。”慕容军站起来,拿着一把一品的流星剑对着树木一翻操作,很快便用木头制作出一张轮椅来。 “唉。” 一想到妹妹要下嫁给那个傻蛋,他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务必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家,否则老家都被村长霸占。” “这台黑白电视机应该归我。”李一鸣在村口远远地听到别人欺负母亲张蕊的吵闹声。 “麻嫂说话可得悠着点,我张蕊还没死呢,你就打算搬空我的家产?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没道德?” “张蕊你求我,求我,我就帮你。”李一栋频向老狗眨眼,“要不这样,我吃点亏,你嫁给我,我替你还了老狗债,如何?” “你死了这条心。”张蕊努力挣扎,“李一栋你干嘛,放手。” “欠我钱不用还啊,既然没钱,人跟我走。” “滚。”突然间一声厉喝传来,紧跟着拍的一声脆响。 “啊。”村长李一栋摔出去一米多远,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肿了一块。 众人转头望过去,纷纷愣住。 “他还活着?” “他没被雷劈死?”陈工,老狗四人心神大骇。 “离我母亲远点。”李一鸣样子愤怒到极点,“巧立名目,夺我家产,人还没死,抬上打靶场,李一栋真的是够奸的。” “儿子......”张蕊看见儿子归来,喜不自胜,过于激动加上长年累月劳累过度,眼一黑晕倒在地。 “扶我母亲进诊所休息。”李一鸣对慕容军说完,恶狠狠地盯住李一栋带过来的壮汉。 “我没死,老狗你怕什么。”李一鸣冷冷地道:“我李一鸣一家于三十年前,随父亲迁到李家村,虽然不是李家村土长土长的本村人,但是我父亲李运行医济世,试问本村人谁没得到过他的恩惠?李一栋你这样做,是想赶尽杀绝。” “不用我们出手,你们家都快绝种了。”被慕容军一巴掌打得不知天南地北的村长此时才爬起来,摸着一边肿脸,“你带一个七八十岁的死老头,就想吓退我?” “老家伙,少多管闲事。”老狗招呼两位同村人上前,“他们一个半数入土的老家伙,一个残废,将死之人老子才不怕你,打。” “师尊我替你教训一下他们。”不等李一鸣出声,慕容军气势凛然,迈步而出,“放肆。” “啊。” “哇。” “断子绝孙腿,啊。”老狗撞在李一栋身上,两人双双迭入粪坑里。 “有屎,这里有屎。” “闭嘴,说话就要吞屎了,啊,吃到屎了。” 围观众人哄然大笑。 “还有谁?”慕容军双手叉腰,神威凛凛,扫视一圈,无一人敢上前,“谁再敢出言不逊,我发誓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不再敢坑声。 “我回来了,欣儿你一定要等我。”李一鸣看着家徒四壁,心酸不已。 慕容军不打扰李一鸣,独自走到桌子旁,寻了三张纸,拿起笔,写了三封信交给李一鸣,“师尊,徒弟多年来两袖清风,恐怕能帮的便是找一些朋友助你了。” 李一鸣看着慕容军闭目,一个头两个大。 “等我,迟早有一天,我会救你脱离苦海。”李一鸣双目一凝,强硬运玄功,一道白光闪过,慕容军身上一层虚影浮现,将慕容军的灵魂暂时封印在八卦炉里,“眼下最重要的是恢复四肢。” 屋外。 “这个李一鸣不知道到那里找了个老头出来,这么能打。”老狗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屎。 “去,老狗,将李一鸣的情敌,定川市拳击冠军何天豪请过来,老子就不信这个死老头有多能打。”李一栋怒道。 “麻烦让一让。“村花李秀医生和鬼教授听到消息,急急赶来。 要说李一鸣的身体情况,研究他两年的李医生和鬼教授最了解,当天成千乌鸦齐聚小诊所,诡异的是他断气的那一刻,尸气便浓得三里外都能闻得到。 “除非是七十年前名声大燥的药神国师慕容军出手,否则断没可能生还....”鬼教授身份不同,他原是京都第一军医院里面的医学专家,还是985大学里面的医学教授,每次上课必坐满学生。 研究李一鸣只要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数据,救助同样被电成植物人的孙女。 他听姜家谈起过慕容军的神奇,一支针救死扶伤无数。 因此常想,要是创造无数奇迹的药神慕容军在世,说不定能化腐朽为神奇。 “李一鸣说话,张眼,吐舌,能动吗?我看看。”鬼教授闯进去,直接打量着嘴角满是血的李一鸣,迅速进入状态,“奇怪无生命危险。” “鬼医?”李一鸣看到鬼教授的模样,整个人惊住,“九大徒弟之一的鬼医?不对,气息不对,你到底是谁?敢冒充老子的徒弟?” “罢了,现在也查不出来,等我神功大成再查你前世今生。” 外面。 围观人群燥动起来。 “死了没?”李一栋问。 “滚。”李一鸣终于忍耐不住,咆哮而出,这一声吼直冲天空。 天空中的乌鸦惊叫着四散奔逃。 众人张大嘴巴,大惊失色。 “欠你的钱,一个月之内,全部还你,如若不还,李家小诊所归你,但是这一个月之内,不得来诊所烦我,否则打到你满地找牙。” “一共十万元,欠老狗六千元,大家听着,这是他夸下的海口,不是我逼他。”李一栋轻声噗笑,“给你一百年你也还不通,我就等着收你家地,嘻嘻,多拖一个月省得别人说我无耻。” “唉,这个李一鸣肯定没睡醒,就他家这种情况别说一个月,一辈子也休想还得起。”有人叹息。 “李一鸣你疯了?”李秀如小时候一般推了一下李一鸣额头,“你现在的情况,别说十万,十块钱都没有,怎么还?” 村花李秀今年20有余,父亡母疾。 早年随李运学医,可能是因为父亲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她家情况相似,一样的穷苦,所以她对李一鸣格外的关心。 第三章降难生死劫 “这个死残废真的没死。”夜深人静,倾盆大雨的时候四五个人冒雨推倒李秀,闯进来上下扫视坐在房间里的李一鸣。 “何天豪你居然还敢过来找我,要不是你和村长前年拿石块砸我家屋顶,也不致于这么多地方漏雨。” 李一鸣望着屋顶滴滴嗒嗒地响,心酸不已,家徒四避已经惨不忍睹,偏偏屋顶漏雨,墙壁开始渗水。 要不是动弹不得,他现在就想一剑灭了他们。 “我不止扔砖头砸你家屋顶,老子还下药毒死了你父亲五年前养的三百头猪,你能耐我何?”何天豪看着李一鸣紧握拳头的双手,轻蔑地笑,“那么大的拳头想打死我啊,自从当了拳击冠军之后,很少有人能挨得过我一拳。” “慕容军说,他的踪迹有人泄露给姜家,姜家一定会派人过来找他的,想不到最先找过来的人是你们。”李一鸣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你们这些乌龟王八蛋,狗男女,没一个好东西。”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一个曾经推心置腹的女朋友,也是伤我最深的人,一个曾经将我打到骨折......两大仇人来齐,嘻嘻.....今晚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李一鸣双拳紧握,他很清楚,李莹莹背着自己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她现在过来不过是确认一下自己是否死了,好心安理得地继续和何天豪过潇洒日子。 她还以为我是以前的傻子吗? 不。 我现在还不能动。 但如今我那九大徒弟先我一步复活,他们有人一步登天,有人平步青云,有人势力遮天。 如果我找齐九大徒弟的其中一个,恢复他们记忆,那怕是任意一个都能将你们轻松,无情碾压。 按照二世祖临封印前的指引,其中一个徒弟白精骨就复活在定川市,等着吧。 “三年前你用我的身份证贷款了六十多万,要我还。” “五年前,在学校说自己是偷拍变态,被学校记大过处分。” “她小瞧我一家,说我穷配不上她,召之则来,挥之则去....她那种拜金女的眼神,我永世难忘,当着我的面和何天豪手牵手在大街上逛。” 种种往事历历在目。 “一鸣,想不到你福气如此之大。”李莹莹声音不喜反有点害怕,看见慕容军的尸体,心便寒了一截,再看到李一鸣恶狠狠的眼神,心中不自觉地咯噔一下。 “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何天豪虽是二十出头,但人狠心毒,将李一鸣的脖子九十度扭过去,“看着老子,李莹莹现在是我女朋友,多看一眼就挖你眼珠。” “滚。”李一鸣心中怒气值爆崩,“李莹莹你来得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是陌生人。” 说这句话时,他总算还是留了点情份,没说是敌人。 “咦,我说你这小子。”何天豪发现李一鸣双眼恶狠狠地又扭回来,气得七窍生烟,“臭小子,看着。” 他甩手将同伴手中的资料砸在李一鸣脸上。 哗啦啦。 资料散落一地。 “放心,你这么贱格的低等人,打你,弄脏我的手,我这次来,一来是看看是否真如老狗说的清醒过来,二来,清醒过来了,你贷的钱到期要还了,本金六十万,三年左右,利息,我算算,应该是......” “一百六十万。”李莹莹道。 “对,没错。” “你这是高利贷。”李秀吃惊,一百多万,怎么还? “前年李家村的李一生找我借了二十多万,本金加利息要还两百万,他不还,我收了他家的地,还打断他一双腿,目前他在定川市靠乞讨还钱。”何天豪眼里轻蔑地望向李一鸣,“你借六十万,还一百六十万,这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别不识抬举,不还,就跟李一生作伴,到市里当乞丐还钱。” “债,这个字应该是我问你要。” “看来两年没修理你,你变嚣张了啊。”何天豪捉住李一鸣脖子,“吃狗屡吧你,整个定川市,谁人不认识我何天豪?不怕跟你说我是定川市鸡桶哥的人,鸡桶哥你认识吗?” “鸡桶哥?他还不配认识我。”李一鸣丝毫不气怯。 “哈哈.....”何天豪回头望向身后众小弟,不屑狂笑,“这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鸡桶哥是定川市数一数二的一哥,你连给他擦靴子都不配。” “别打他。”李秀看到何天豪扬起的巴掌,急得冲进来。 “找死。”何天豪何等力量,一掌扇在李秀身上。 “李秀姐......”李一鸣看到李秀还有呼吸,只是晕倒,松了一口气。 “有骨气。”何天豪突然间回头,一脚朝李一鸣肚子上踢去,“死残废。” “哼,八卦炉现,降五难生死劫。”李一鸣一声厉喝。 狂风四起。 当。 不等何天豪等人反应过来,八卦炉已经盖了上去。 “以我之血,献察八卦炉.....”催动八卦炉需要强大的修为,今天李一鸣用了一次,本不能再用,但为了降下生死劫,李一鸣不息牺牲体内精血,“第一难,生儿子没尼眼。” 噗,他一口鲜血喷出。 生死劫越是强大,所需法力越强,这便是老君的八卦炉的厉害之处,能代天发威,替天惩罚。 “第二难,绿帽万次。” “第三难,散尽家财,穷一生。” “第四难,雷劈百次。” “第五难,亲兄弟反目成仇。” 噗! 话音一落,李一鸣再也憋不住,一口精血吐在地上,神情颓然地坐在轮椅上,再也没有法力支撑起八卦炉旋转,咻的一下子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何天豪等人眼冒金星,头昏眼花,连八卦炉是什么样子的都没看清,只觉得金光一闪,整个人便转了起来。 “快逃,这个臭小子邪门。”有人带头逃跑,其他人跟着连滚带爬地跑出大门,没跑几步,便七倒八歪地倒在泥泞中,惨叫不断,伤筋动骨惨不忍睹,“邪门。” “李一鸣等着,我一定会带上上百兄弟抄你全家。”何天豪下狠话。 “来啊,没怕过,你个下面短小之辈,上次你自拍的照片,哥还留着,到时发给你兄弟们看。” “你.....混账,你敢骗我,居然没删除。”何天豪气得七窍生烟,张嘴结舌半天,差一点没回过气来。 “李莹莹我会证明你跟错了人。”李一鸣看着在雨中瑟瑟发抖的李莹莹,心中谈不上开心,只有莫名的惆怅。 曾经的青梅竹马。 曾经将心交给她,她却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女人。 如今这一切全是拜这个女人和何天豪所赐。 趁李秀还没醒,李一鸣借最后一丝力气,运转千里眼神功,想要驱赶落在窗边吞食慕容军尸体的阴鸦,顺便看穿阴鸦来历。 “以我之血,献祭千里眼....” 以李一鸣双眼为中心,一道白光一闪,仿佛利箭,直透云层,洞穿而去,撞向九天之上的群鸦。 “渣。” 群鸦散去。 “哼,凭你们也配食本尊徒弟的尸体?”李一鸣冷哼,因修为过底,没能一招灭杀,只是赶跑它们,但这种秘法只能使用一次,只得作罢,“算你逃得快。” 第四章生死之约 “我们过来找慕容军。”从三辆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有人一脚破门进来,阿镖对旁边的唐装老者道,“姜老爷请。” “欣儿....哈哈....”李一鸣透过车窗望过去,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欣喜若狂,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想靠近姜家,打探欣儿消息,没想到今晚就能看见她,大喊,“欣儿.....” “你认识夏侯欣?听你称呼,似乎你们很熟悉。”唐装老者顺着他的眼光望向车里,双眉紧皱,“既然认识,我帮你打电话通知一下,反正她今晚就要去神秘岛治重疾,治不好,以后都没机会见面。” “夏侯欣,没想到连名字都没变。”李一鸣恢复冷静,透过窗户看到车内的夏侯欣脸色苍白,嘴唇无血,虚弱无力,心痛不已。 “喂。”一声银铃般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李一鸣心脏突突地跳动起来,“这声音没错,是我,李一鸣,欣儿你还记得我吗?” “我不认识你。” “别去神秘岛,留下来,等我变强,我救你。”李一鸣苦笑,也对,还没唤醒她的记忆,她又怎么会记得起自己? “凭你一个混小子,你能救得了我?” “能,天火,地水,三魂果,找齐就能。”李一鸣大急。 “哈哈.....咳咳....从来没听说过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电话那头传来咳嗽声,“哪来的乡下野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姜伟这种人的电话,你也敢打过来,信不信本千金马上要你人头落地?” “欣儿大小姐,实在抱歉,我以为你们认识。”姜伟大惊失色。 “哼,李一鸣你听着,我以后都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下次再看见你,必杀了你。” “那是你失忆了。”李一鸣心中发酸。 “失你大爷。”姜老爷大骇,抢过手机,怕他多说一句,得罪了夏侯欣,“你别看了,天下第一美人不是你能配得上的,多少男子惊艳于她的美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惜命不久。” “她不会死的。”李一鸣斩丁截铁,“我不答应。” “你?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事,慕容军药神都无能为力,别说你。” “我一定让她活着,并且重新喜欢我。” “小子,别得寸进尺,夏侯欣是夏侯家大千金,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就连我虽然在华夏叱咤风云,位高权重,手握重兵,但也不配和夏侯家结为亲家,更遑论是你。” “夏侯家地位如此尊崇?” “夏侯家不是你能想像的强大,癞蛤摸想吃天鹅肉,也得掂量掂量,对了,不跟你这个臭小子废话,我找慕容军药神国师。” “在哪。”李一鸣指着房间里的慕容军。 “慕容大师....”唐装老者一眼便看到了慕容军的尸体,痛哭流涕,“药神国师.....我姜伟收到消息马上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没能送你最后一程。” “药神国师....”阿镖怒火中烧,双拳紧握冲天张嘴怒吼,“特么的到底是谁杀你?我一定为你报仇雪恨。” “试问整个天下谁人杀得了药神国师?他是天下第二。”李一鸣觉得好笑。 “你......”姜伟从悲痛之中恢复了冷静,心底略为不满。 凭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也敢诋毁药神国师? 你说他是天下第二?那么天下第一除了他谁人敢当? “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刚才得罪夏侯欣,我便看你不习惯。”阿镖一把捉住李一鸣衣领提起来,“小子,找死是吗?药神国师是谁你可知道?” “知道,我徒弟。” 真是无知,慕容军只是我所教的成就最差的一个徒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当王当霸,蓝海星球功法太落后,如何能杀上证道之地? “哈?” “什么?”姜伟看着李一鸣这副孱弱的身体,气不打一处来,“小子,慕容大师于我姜家有大恩,你要是向他道歉,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 阿镖拳头抵住李一鸣膝盖,“我这拳头连石都能轰碎,你如果再敢胡说八道,我轻轻一拳,就能打断你双腿,让你残废。” “慕容军白救你们姜家孙女。”李一鸣无惧反嘲讽,“不如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还魂无影针。” “还魂无影针?”姜伟愣在当地。 还魂无影针是慕容军成名绝技,凭此法救死扶伤无数。 当初慕容军以已之命救孙女时,便是用了还魂无影针最后一招,借魂重生。 全世界仅他一人懂。 全世界找不出比还魂无影针更强的中医医术。 五年前慕容军凭此法救孙女时,他有幸在旁看过两次,江湖传闻,慕容军没有徒弟,如果此人真的会还魂无影针,那么..... 自己说不定还能再续几年寿命。 本次自己过来,除了为自己着想,还有一个人便是夏侯欣,可惜慕容军死了。 “放他坐回轮椅。”姜伟对李一鸣并没抱多大的希望,因此没打算跟车内的夏侯欣提这件事,但那怕是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想失去,“你有办法?” “想清楚再说,慕容军药神国师,医术无双,功夫更是一流,一手流星剑更是天下无双,剑法精深,无人能敌,大宗师境界者也不是他的对手,入气期第十八层巅峰,岂能当你徒弟。”阿镖怒气顿生。 “有。”李一鸣老气横秋,即使被他人提住衣领,但气势上却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强。 “阿镖停手。”姜伟留意到李一鸣轮椅旁的流星剑。 流星剑是慕容军随身携带的宝剑,单论这把剑的品质,价值上亿不等。 再加上慕容军的名气,这把剑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还魂无影针你能演示给我看看?” “手脚齐瘫痪,演示不了。” “这个家伙....装什么大师?慕容军药神国师肯定是临死后身边没人,才被这小子得这便宜。”阿镖分析。 “再胡说,一个月之后我就将你舌投割下来。”李一鸣眼光冷冽。 “你敢吓唬我,你狗爷的。”阿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提起来,“找死。” “百魂无一密,推针虽灌顶,千池一针定乾坤.....。”李一鸣望了一眼姜伟 “什么?”姜伟心神剧震,“阿镖停手。” “这.....”阿镖不解,“姜老爷这家伙胡说八道。” “闭嘴。.”姜伟将阿镖的手拿开,轻轻将李一鸣放回轮椅,“这是慕容军还魂无影针的口诀,我有幸在旁听他念过....这法诀据慕容军说,乃是口口相传,没有书籍记载。” “我教的。”李一鸣神色从容,懒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你练习八卦掌,没练对路,导致百脉之中的阳脉,太阴脉互冲,损毁道基。” “一眼看穿我身体状况?”姜伟惊讶地摘下墨镜。 “按照你功法上的缺陷,十年前你就应该死于两脉相冲,但慕容军的还魂无影针强硬替你疏通了一下,因此你又多活了十年,但还魂无影针治标不治本,十年后复发,明年今日依然是你的忌日。” “说话注意点。”阿镖狂怒。 “阿镖。”姜伟提醒阿镖别冲动,“李一鸣先生没有说错,但也有可能这些都是慕容军告诉你的。” “你这几年走南闯北想找到慕容军,除了感恩之外,更加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替你续命,后天你过来,我替你再续两年命。” “什么?”姜伟大喜过望,以为自己听错,“小伙子,玩笑不能乱开,你已经很惨,我不希望你家再雪上加霜。” 当年慕容军替他续命时便跟他说过,还魂无影针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便没用了,近几年他探访名医不下千数。 “我不说废话,他能做的,我也能,他会的我也会,他做不到的,我能.....”李一鸣望向窗外,看见何天豪等人发了疯一般,闯入山林。 “狂妄。”姜伟不信。 “不知道你是自大还是不知天高地厚。”阿镖道。 “阿镖将慕容军药神国师的尸体带回去,厚葬。”姜伟吩咐,“后天我过来,如果治不好,别怪我不客气,杀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慢着。” “有事?” “不要葬了他,慕容军还没死。” “什么?”姜伟刚才试探了几次慕容军心跳,确认已经断气,听他这样一说,又跑回去附身听了一会,紧皱眉头,“没心跳了。” “你们学识浅薄而已。” “你....小子,你真的很狂妄。”姜伟不明白李一鸣为什么这么狂,即使是慕容军师尊,但也逛得过了份。 “我这里不方便,麻烦将慕容军尸体放在零下三十度的地方保存,待我功德圆满,自会让他活过来。” “活过来?” “这种地方你有办法找得到吧。”李一鸣不再望向姜伟,转而望向窗外。 “好,如果你真的能做得到,我姜伟绝对不会亏待你。”姜伟半信半疑,“这是一台新手机送你,随时联系。” 将慕容军抬上车,出了房子,阿镖不解,“姜老爷,这个李一鸣真有这种本事?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残废将死的样子,不靠谱。” “不信。”姜伟坐上车,“但死马当活马医,这几年我寻医问病,多少大医生专家都看过,从来都没人敢说这种话,但他敢,不管他是自大,自负还是真有本事,咱们都得试一试了,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欣儿你等我变强大,我必去神秘岛救你。”李一鸣目送他们离开,认清现实,现在的自己对比起庞大的夏侯家确实细小如蚂蚁。 而且现在过去,夏侯欣只会将自己当傻子,白痴看待,根本上就不会给自己近身医治的机会。 第五章还魂无影针 定川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姜伟包了一间总领导套房,此时拿着酒杯,坐在沙发上,看着轮椅上的李一鸣,“李一鸣先生,你居然没逃。” “我说话算数。”李一鸣望了一眼姜伟身后的数名手下,“闲杂人等,请离开。” “我们是姜老爷的贴身保镖,上厕所都得跟着。”阿镖不满。 “阿镖,李一鸣先生目前这种情况你还担心他能对我构成威胁?”姜伟说出这句话,又对李一鸣的实力产生强烈的怀疑,低喃,“我可能真的是糊涂了,这个手脚都不能动的家伙,即使习得慕容军的还魂无影针,又如何施展?” 再者慕容军都无能为力,他真的能行吗?可能真的是急病乱投医。 “麻烦姜伟老爷的人替我购买一些供电装置。” “做什么?” “我这轮椅不能每时每刻都有人推着,有时只有自己时,推不动,但装上电之后,我就可以自己控制轮椅行走自如。” “你说什么?”阿镖不满,“想清楚,你这是过来治姜老爷病的,不是过来当太上皇的。” “去办。”姜伟道。 “是。”阿镖退出去。 整个房间只有李一鸣和姜伟。 “针呢。” “在桌子上。” “过去拿在手上,我手脚皆不能动,所以施针者必须是你自己。” “李一鸣先生你没说错吧,我自己扎自己?我自己要是能治,我还需要等这么久?”姜伟脸上非常不满,“我真是老糊涂,居然听信你胡言乱语。” “要治就赶紧,我时间有限。” “你....”姜伟气窒,“好,好,好,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胜得过药神国师。” “我比他要强上万倍不止。” “狂妄,要不是慕容军临死前是和你在一起,而你又懂得还魂无影针的法诀,凭你现在这句话,我现在一抢就崩了你。” “你练的不是真正的八卦掌功法,因此有缺陷,导致你阳脉和阴脉互冲,影响你冲击宗师境界,而你现在是半步宗师境界,你武功虽强,但缺点一样多,只要一招翻江倒海便能要你命。” 一句话说出来,姜伟傻眼,没交手之前,一般人很难看得出对方真实境界。 更加不可能看得通高手真正的死穴在哪。 而自己的死穴就在天灵盖上,这个死穴就连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也不能一眼便看穿。 八卦掌之中有一招翻江倒海,威力如海浪拍岸,正面攻击无坚不摧,当海浪抛高时,则能直击天灵盖,如果在对战时,自己护身不及,确实会要了自己小命。 对方一眼望穿自己境界,还有弱点,单凭这份眼力,便不简单。 “你眼光不错。” “还魂无影针讲究的是借力通经活脉,但对于互相冲击的穴道,便难以施展,因此,要想治你暗疾,需阴阳调和,方能治本,我不能动,但你按照我说的方法扎针,定能治好。” 李一鸣想起如今流传下来的八卦掌便觉得遗憾。 这套掌法是自己徒孙的徒孙研究出来的,真正的八卦掌是内家拳之一。 也是道家,养生,键身,防身的绝技,配合周易,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法诀,使用出来,掌法神妙无穷,可穿山断海,裂石断桥。 威力之强,连天都惧怕,想当年,徒孙神功大成,一掌将天劈开,那是何等的威风。 如今八卦掌流传下来的精华不多,多数是虚有其表,威力早已经十不存一。 “哦,你说我听。”姜伟来了兴趣,一番话下来,明白了不少妙理。 “八卦掌走如风,动如虎,端的是厉害无比,但你误会了它的一句法诀,阴阳调和,说的并不是阴阳合一。” “那阴阳调和说的是什么意思?”姜伟大惊失色,真正的八卦掌从不外传,但李一鸣似乎非常了解这套掌法,甚至比自己还要精深。 “刚柔并济。” “什么?”姜伟霍地站起来,恨不能早相逢,嘴里呢喃,“原来如此,难怪,难怪,李一鸣多谢,要是早几十年听到你这一番话,我必定跨过了宗师境,可惜晚了。” “不晚,听我的方法,行针吧。” “好。”姜伟信心大增,要知道当年慕容军参研过自己的八卦法诀,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李一鸣探一下脉博便知之甚详,这份眼光,见力,已然超过绝大多数的大宗师。 “盖顶,阳穴,阴穴,手足穴,八窍....命轮,缩轮,七星灵窍.....” “李一鸣大师,你说的这么多穴位,我找不准啊。” “慢慢来,不急,刚才我说上的穴位,各扎三针。” 约两个小时之后,行针止。 姜伟满头大汗,头上扎满了各处穴道,一动不动,“这样就行了?” “当然不行,你功力深厚,针只是起到缓解的作用,要想治好还需要借用外力手段。”李一鸣闭目,“转过身去,还魂无影针达到圆满时也能治好你,只是我现在修为过弱,做不到,只能借助外力。” 姜伟依言转身。 “手掌向前,静坐如观禅。”李一鸣暗运千里眼神功,将所有的力量齐聚于眼瞳之中。 法力源源不断地积聚,当达到一个临界点时,眼瞳一转,他双眼一睁。 晃。 从他的眼睛里一道白光闪过,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迅速飞出,直击姜伟天灵盖上的阳顶穴。 “小子.....”姜伟大惊失色,这是自己的弱点死穴,“你敢暗杀我?” “别动。” “哇。”姜伟想反抗,但为时已晚,只觉得从头顶之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来,浑身剧震,一口鲜血积至喉咙,喷出来。 “起。”李一鸣千里眼神功运转,虽只是入气期一层,但力量不小,散发出的余威足可震翻一个人。 茶几。 窗玻璃。 在姜伟吐血瞬间乒的一声震碎。 哗啦啦散落一地。 “姜老爷.....”门口保镖一直留意房间情况,一听到马上撞门而入。 砰。 数名保镖飞身进来。 “找死。”阿镖拿刀指着李一鸣脖子,“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学无术,忽悠我们,还妄称是药神国师师父?” “是否有真材实料,拉出来溜溜便知根底。”另外一名保镖道。 “我今天便杀了你。”阿镖见有同伴去确认姜老爷安危,宽心不少,举刀朝着他脖子斩去,“死。” 第六章嚣张老狗 “住手。”一声厉喝,姜伟大手紧紧握住阿镖手中刀,“幸好,还差一点点。” 刀离李一鸣脖子仅一毫米之隔。 “这.....姜老爷你一点事都没有?”阿镖吓出一身冷汗,幸好姜老爷及时出手,否则铸成大错,弯腰道歉,“抱歉,望李一鸣兄弟原谅。” “口渴,茶。”李一鸣话少。 “好的。” 不一会茶水送到,阿镖双腿跪下递上茶水。 “行,我原谅你。”李一鸣喝上一口茶,代表着原谅,转而对姜伟道,“千里眼神功还没修炼到家且不能多用,否则就不是再续两年,而是一举治本。”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感激不尽。” “轮椅替我装上供电装置。” “行,马上办。”姜伟对李一鸣刮目相看,态度恭敬,对他是不是真是慕容军师父抱着怀疑态度,但对他的医术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另外阿镖再去购买一张轮椅回来,质量一定要最好的。” “既然如此,再购买两张回来。”李一鸣想起父亲,母亲双腿也不能动,而他们的轮椅是找李家村木工打造的,由两根木简单搭成,质量不好,容易散架。 “行,我多买十张轮椅回来。”阿镖心有惭愧,见李一鸣如此好说话,顿感过意不去,想着多买几张当赔礼。 “你咒我全家坐轮椅不成?买这么多。” “不是这个意思。”阿镖忙解释。 “阿镖心直口快,李一鸣大师还望见谅,去购买三张就行。”姜伟此时连称呼都变了,同时暗运功法运转了一周天,顿感舒畅,知道暗疾暂时已除。 喜上眉梢,忙拿来一袋现金,摆在桌子上,“这里三十万外加一根百年人参,五盒金创药膏,想必这药才是你如今最迫切需要的吧。” “嗯。”李一鸣话少,姜伟吃不准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像他这种少年高手,能结交自然是最好的。 此时他是否真是慕容军师父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他的医术不说天下无双,但也足以傲视世间,想必用不了多久,定会一鸣惊天。 “过几天我再请一位京都专家助你治母亲双腿,你看如何?” “嗯,可以。” “当晚那个流忙真的不用我替你对付他?”姜伟听到可以两个字,知道李一鸣这是满意的意思,但还是想回报对方的救命之恩。 “不用,他要留给我。” “好。” 两人又交流了一两个小时,阿镖才急急赶回来,送上轮椅,抬李一鸣坐上去。 “事完,我该回家了,省得家里人担心。”李一鸣食指一点左边扶手上的红色按钮,轮椅轻轻转动,手指轻轻一滑,轮椅便自动向前,退后,很是方便。 “供电装置我购买的是唐家企业生产的,防漏电,防水,防火,最快速度可到五六十公里每小时,行程可到一百多公里,充电仅需要十个小时便满电,特别是刹手,知道你腿不方便,改成手刹,而且是电子杀,你手放到中间,轻轻一按,就能停下来。” “嗯,很好。” “前面的按钮是前进,后面的按钮是后退,中间的是刹停。”阿镖替李一鸣介绍起来,“绿色的按钮还能切换到声控的,只有你的声音能控制,非常方便。” “好,送我回去。” “不多吃一会饭先?”姜伟客气地站起来。 “不了,家里人会担心,这菜....” “哦,明白。”姜伟意会,马上吩咐酒店人员多炒了几道新鲜的菜打包送给李一鸣。 一路上阿镖和几名保镖护送到家。 李一鸣坐在院子外,看着阿镖屋前屋后地修补漏水的地方,没一声怨言,满意一笑。 而昨晚和姜伟谈了很久现世的古武等级划分才知道,古武术式微。 境界分为外劲,化劲,内劲境,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接着是半步宗师,宗师,大宗师,再往上则是传说中的武道金丹。 练到传说中的武道金丹便能开山断海,威力无穷,但这只是传说,没人见过。 绝大多数所谓的高手,处于外劲境界。 佛家的金刚拳,七十二路棍法,金刚掌,八卦掌,咏春拳,等都属于外劲。 而内劲较难练,像姜伟从小习练,也是到了三十多岁才有小成。加上姜家所有财力资源倾注在他的身上,修炼了六七十年才达到如今半步宗师的境界。 阿镖跟着姜伟修炼了四十多年,如今才化劲圆满,可以说修炼一途极艰极难。 李家村。 村中人看到一辆几百万的桥车停在李家小诊所,纷纷前来观望。 “老狗,李家小诊所来了数十个外乡人,估计是来追债的。” “有这爽事?”老狗大喜,“等我去完村长家就去看热闹。” “我要是李一鸣,我就不醒过来,你看醒过来,马上有人过来追债了吧。” “我要是他,死了算了,死了一了百了,不用还债。” “咦,什么情况?这些穿西装的人怎么替他家补房顶?” “不是追债的?” “李一鸣那来的钱请人帮忙?” “这帮家伙不像是做泥水的,倒像是打手。” 村里人议论纷纷,对李一鸣家刮目相看。 才三天时间,似乎李一鸣家便变了样。 十几年没有油味的厨房,终于飘来了难得的肉香味,引来无数乡亲遐想。 “李一鸣家发大财了?” “我看会不会是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 “张蕊以前好像是京都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会不会是她娘家的人....” “不太可能,要是娘家人,应该早在十几年前就应该过来了,不应该等到现在。” 李一鸣躺在轮椅上感受世间灵气,无视村中人的议论,“暑假结束,应该去学校一躺找他了。” “忙完。”阿镖等人收拾好工具,来到李一鸣跟前准备请辞。 “儿子你那来的钱购买轮椅。”张蕊单手控制轮椅向前移动,另外一只手端着一盘菜放在院子外的桌子上,一边问李一鸣一边留客吃饭,“几位,吃完午饭再回去啊。” “是啊,是啊,一起吃饭再走吧,你们忙了一个早上了。”厨房里传出李秀母亲,张秀华的声音。 “不了,我们....” “一起吧。”李一鸣道。 “好。”犹豫不决的阿镖等人点头围坐在院子的桌子上,拿起筷子猛吃,忙活一早上,实在是饿了。 “妈,我之前跟爸学习过医术,替人治好了病,轮椅这些全是治病得来的钱。”在房间里李一鸣向母亲交待情况。 “这话没骗我?” “没,客人就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不信你可以问,也可以问李秀。” 饭毕。 “李一鸣大师,姜老爷给你请的是京都最有名的专家,他前几天出国了,可能二十多天才有空过来,你可以等等不。” “可以。” “多谢理解。”阿镖等人离去。 暑假时间很快结束。 而出外打暑假工赚钱补贴家用的妹妹李忆雅借他人电话打电话回来,“哥清醒过来了?太好了。” “你快点回来和你哥团聚。”十几天以来张蕊每天像过年一样开心。 “动了,哈哈,动了。”院子外传来李秀狂欢的声音,“李一鸣你左手恢复自如了,哈哈。” “嗯,速度还是慢了点。”李一鸣活动了一下左臂,二十多天以来,他天天躺在院子外闭目养神,给人的感觉像在睡觉,实际上,易筋经每时每刻都在运转,“可惜右臂五根手指能动,但肩膀处还是纹丝不动。” “给我。”李一鸣试着拿起一根木棍,随便挥动两个,“这一招名为横扫恶狗。” “对,扫恶狗。”李秀眼角瞄到门外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停下鼓掌的双手,露出厌恶的表情,“老狗你过来干嘛?” “臭小子运气不错。”老狗从院子外走进来,“睡了二十几天手居然能动了,真是踩了狗屡运。” “老狗这里不欢迎你。”李秀拦住他。 “滚,这里是你李秀家吗?你还没嫁给她。”老狗嚣张地走进来,一脚将地上的水盆踢倒,“再说我今天是过来收账的。” “收什么账?” “抬棺费。”老狗色色地看着在房里忙活的张蕊,“李一栋答应你一个月不找你麻烦,我可没答应你,钱如果不给我,老子就打断你的手,让你再次变残废。” 第七章医学大师 “你敢?”李秀拿起扫把挡在李一鸣面前,“你还好意思收抬棺费,陈工都不敢过来。” “有什么不敢的?”老狗嘻嘻阴笑着走到桌子旁,才走两步,便摔了一跤。 “哈哈,路都走不稳。” “岂有此理,最近邪门,走路老是摔跤,喝水还喝出石头来,晦气。”老狗爬起来,一脚踢翻桌子,叉腰怒视,“陈工不要那是他的事,我是我,六千元,一个子都不能少。” “别人没死,你们也没将他抬回来,况且寻常抬棺顶多是五百元一天,张蕊婶早就已经给你了,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敢要六千,小心遭报应。” “不怕报应,我老狗干棍一条,怕什么。”老狗看着在旁做自由活动的李一鸣,心中犯懵,“真像村长说的,双手居然能动了。” “要钱是假,村长叫你过来打断我手臂是真。”李一鸣满不在乎地指出老狗来此的幕后指使人,“整条村就他最看不习惯我手臂恢复过来。” “你这家伙倒是门清,自行了断还是要我动手?” “我手在这,臭狗,你有本事就过来取。” “一鸣。”李秀慌张不安,“别刺激他。” “嘻嘻.....晚了,小子,敢小看我?”老狗一把推开李秀。 “啊。”李秀迭倒在地,马上爬起来,伸手去拦。 “哎哟,来啊,用力啊。”老狗双手顶住扫把,另外一只手有意无意地碰李秀手,腿,腰,各个地方。 李秀数次闪避,但奈何力气不及对方,还次次触及皮肤,“你占我便宜。” “话不能这样说,你要赶我走,我自然要拉住你滑嫩的手,防止伤到。” “老狗滚开。” “我偏不。” 李秀放开扫把,想要跑进房里叫张蕊帮忙,但一想到张蕊行动不便,马上转身朝家里赶,“一鸣你撑住,我找我娘还有我叔叔去。” “老狗你别乱来。”张蕊在房里也发现不对劲,推动轮椅冲出来。 “就算不能娶了她,占点便宜也好。”老狗见色起意,冲进房里,“张蕊别紧张,手给我,伤到了就不好了。” “放手。” “哇,这手滑啊,哈哈,难怪李一栋死都要娶你,老子我打干棍几十年,第一次碰女人手,哇,哈哈,爽,滑,哈哈。” “找死。” “啊,李一鸣你居然敢打我?”老狗被逼放开手,痛得捂住头。 “哼。”李一鸣举起手中棍子狠砸他头上。 “岂有此理,两个残废,我老狗还能输给你们?”他一脚踢向张蕊轮椅,“就凭你们两个废物,我一只手就能打死你们。” 屋外,有人听到响声围过来,但一看到是村霸老狗,便都闭上嘴。 “老狗真不是个东西。” “别乱说,小心被他这个无赖听到,找你麻烦,不怕真君子,就怕恶小人。” “这一下张蕊清白难守。” “当着她儿子面被......想想就悲惨。” 不消一会儿,屋内传来老狗的惨叫声,“啊,啊。” “在本尊面前,也敢嚣张。”李一鸣举棍猛砸,下手快,准,狠。 “啊。”老狗脚踢中棍子,惨痛不已。 “打狗棍法。”李一鸣看起来胡言乱语,出手豪无章法,实际上却是上等的棍法,不管老狗后退还是前进,招招制敌。 虽没用上法力,但也打得老狗惨呼不断。 “劈,斩,横扫,刺,点。”李一鸣招招点到为止,即不杀了他,又能痛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招名为不孕不育断子绝孙棍。” 不到一会儿,老狗手,脚,腿,嘴,脸,头,全都肿起,刚刚开始还胡乱挡一会,等到后来只有挨打的份,痛得缩在墙角呜呜痛哭,“呜呜,住手,快住手,要不然老子天天来你家撤尿。” “来啊,让我看看。” “哎哟,痛,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打死你这条恶狗,下一次被我见到你从我家门口过,本尊见一次打一次。” “李一鸣你们没事吧。”村长李一栋带着村民赶来。 “村长,看样子老狗肯定将李一鸣手打断了,哈哈....”有人拍李一栋马屁。 “打断也怨不得我。”李一栋脸上喜不自胜。 这个老狗平时无赖,但做这种事,效率真不差。 众人进去,全都傻眼。 “什么情况?老狗。”李一栋一惊一乍的,看着老狗满脸是血,愣在当地,这跟当初商量的不一样。 “村长你来得正好,老狗是你叫过来的?”李一鸣责问。 “不是,我也是听说老狗来寻你麻烦才过来看看情况的,作为村长不能让村里不和谐。”李一栋否认,“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嗯。” “有意思,老狗终于遇到硬茬了。”有村民幸灾乐祸,对于村中小人老狗,人人恨之。 但奈何他背后站着村长,因此不少人平时被他得罪了,占点小,便宜,基本上都选择忍气吞声,如今看到他悲惨模样,暗地里高兴。 晚上。 “谁打的?”老狗出了院子,浑身发抖,回到李一栋家里,被他一通责骂,“两个残废你都打不过,还妄称为李家村恶霸?” “李一鸣手上有棍。” “有棍你不会抢过来?你居然躲在角落里哭,以前李逛这种狠人,你都能使出无赖手段让他害怕退步,如今面对两个残废,居然还落了下风。”李一栋在客厅里来回渡步,“真是一点小事都办不妥,看来还是要等何天豪出手了。” “村长,等我伤好,我到他家撤尿,拿石头砸他家屋顶,就像前年一样。” “你给我消停一会,这些招对付李一鸣行不通。” 十天之后。 李家小诊所院子。 “欣儿等我,我马上能恢复行动,修炼上等帝术救你。” 李一鸣坐在轮椅上,舞动双手,一拳一拳地轰出去,一层层拳劲荡起一圈圈余威,便连树上的叶子也被轻微震动,“嘻嘻......双手恢复,双脚也能抬动一点点了,哈哈。” “恭喜。”李秀推开院门,顺便将张蕊推尽房间,接着才出来。 “双手都好了?”老狗扒在墙边。 “嘘。”李一鸣示意李秀别出声,拿起一旁的石头朝天一抛。 “啊。”院子外传来老狗的惨叫,还有狂奔的声音。 “哈哈.....”李秀开心地大笑。 “对付小人无赖就得比他还无赖,还小人。”李一鸣手微微一推,轮椅向前,刚想关上门,便看到鬼教授的车远远地开过来,“鬼教授?” “这......”鬼教授看到李一鸣,也是一愣,对下车的阿镖道:“怎么?你们姜老爷说的医学大师在这里?” 第八章奇怪的大师 “李家村不可能有什么医学大师,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景,我都知道,甚至这里的人我基本上全都认识。”鬼教授驻足不前,他觉得阿镖肯定搞错了。 “没错。” “阿镖,李家村最高学历是一个博士生,目前在定川市大医院任主任,那便是李一栋的儿子,李建章,但仅仅只有这一个和医学大师挂得上一点点勾,他比我还差十万八千里,还有一个学医的便是李秀,曾经是我的助手。” “鬼教授都不是你说的这两个人,这位大师虽然没在医学排名榜上,但他的医术高超,可以说天下少有,我阿镖绝对不会骗你。” “会是谁?” “姜老爷的暗疾你是知道的,被他给治好了。” “什么?”鬼教授惊讶,“这不可能,全世界最先进的议器,加上最强的专家团队都治不好,他能有办法?除非是传说中的药神国师慕容军,全世界也只有他才能化腐朽为神奇。” 越往前走,鬼教授越是不明白,“这不就是李一鸣家吗?” “对,李一鸣大师。” “鬼扯。”鬼教授看着坐在轮椅默不作声的李一鸣,心神剧震,仿佛被天雷轰中,整个人懵在当地。 “鬼教授别来无恙。”李一鸣打开大门,“想不到姜老爷请来的专家是你,也对,鬼教授医术无双,被称之为国医,能被姜老爷看中的,实力当然不俗。” “姜老爷叫我带些东西给你,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阿镖命人将水果等礼物大箱小箱地抬进屋里。 “好。” “阿镖你有病叫我给一个学生做助手?”鬼教授不满。 “鬼教授。”阿镖将他拉到一个角落,悄声道:“李一鸣大师医术无双,全国无人能出其右,多向他学习,说不定你孙女就能醒过来,这是姜老爷送给你的大好机会,别浪费。” “胡闹.....”鬼教授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姜老爷拿我当什么了?实话跟你说,这个李一鸣大学没读完就变成植物人,到现在才清醒过来一个月没到,这种人你们说他是医学大师?大师两个字如此不值钱吗?” “鬼教授你细品。”阿镖指着李一鸣,“一个月没到,手就能动了。” “是很奇怪。”鬼教授如当头棒喝,李一鸣身体状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诊断,他断没可能清醒。 又诊断过,他断不可能恢复双手。 还诊断过他断气,断不可能活过来。 但三个诊断都被对方打破。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阿镖这次的目的是送鬼教授过来,进去向李一鸣汇报了情况之后,便驱车离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鬼教授边检查李一鸣身体边问。 “不吃药,不打针,睡了三十多天居然就能动了。”李秀开心地走进屋内拿茶壶倒茶给鬼教授,“神奇吧,一鸣的运气真好。” “这不是运气能解释得通的。” “确实。”李一鸣看着鬼教授拿出各种高科技议器来诊断,也不怒,任他折腾,“实力,我有医治自己的实力。” 约半个小时之后。 “神奇。” “这次你过来不是医我的,是医我母亲的双腿,我能治好自己。”李一鸣将鬼教授引进张蕊房间之后,便退到院子外,等鬼教授诊断结果。 若论医术,李一鸣自认比鬼教授强数万倍,但如果自己表现得太强,恐怕母亲多数需要问东问西。 为了不麻烦,才答应姜伟让专家过来医治,明着是专家医治的,暗地里等专家一走,李一鸣便着手配药医治,相信不出半个月母亲双腿便能恢复自如。 院子外。 “冷静。”李一鸣单手握住鬼教授肩膀,硬生生将他压坐在一旁,“不要冲动。” “好,好。”鬼教授如何冷静得下来?一双腿不停地颤抖,眼睛泪水不停地流。 冲出来的李秀,张蕊等其他助手更是摸不着头脑。 “一鸣,鬼教授听到你会慕容军的还魂无影针,就变成这样了。”李秀解释。 “知道,李秀,鬼教授叫你出去采几味山草药回来。”李一鸣寻了个借口支开所有人,“你们都一起去,还有我妈推去你家,叫你母亲张秀华阿姨替她洗洗脚,等一下鬼教授要敷药膏。” “对,对。”鬼教授冷静下来,马上配合李一鸣。 “这是要采的山草药。”李一鸣将自己早已写好的药方交给李秀,“后山就有,采摘得越多越好。” “好。”李秀和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脑子疑问,但都没细问,听话做事。 “鬼教授不管什么事,等配合我治好母亲之后再商量。”等所有人都离开,李一鸣替他续上一杯茶,“如何?” “这是你写的单方?”鬼教授喝上几大口茶压下激动的心,看着桌子上的药方,“你的中医医术居然强如国医,甚至比之他们的见解更为高远。” “普普通通的药方,专治骨头。” “普通?”鬼教授细看药方,不禁大叹惊奇,“药山,白枯,山草藤,居然还有药木粉?对,对,哈哈,我明白了,药木粉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这张药方价值千金啊。” “瞎扯,我胡乱写的,能值千金?”李一鸣看到鬼教授拿着药方的双手不住地颤抖,忙压住他手,“鬼教授,别冲动,一张药方而已。” “一鸣你怕是不知道你这张药方价值多少钱。”鬼教授将药方推到一鸣跟前,“这张药方要是懂行的人看到恐怕争破脑袋,给再多钱都愿意。” “有这么珍贵?”李一鸣心中不解,像这种治骨伤的药方,他多的是,但目前这张经过修改,最适合如今母亲的腿伤。 像一些神药方,专治迭打损伤,剑伤,刀伤。 由于想要的千年山药,万年灵根没有,因此只能选择最差的山草药,药方自然也不是最好的。 “这些只是普通的山草药,后山就有,后面这几味只有市中医院药铺才有,但这些药配合起来,效果极佳。”鬼教授专攻西医,原本对中医了解不多,但因为孙女的关系,曾经转学过中医一段时间,因此对于中医也有一点了解。 “这只是辅助。”李一鸣道:“施展还魂无影针时,要你配合,还要麻烦你到大医院购买这几种药,像七蛇草,枯骨花小药材铺要预约才有,购买齐至少要半个月,我等不及,半个月之后,学校开学,我要回学校办几件事,因此我要在几天之内做好一些基础,后面疗养,需要鬼教授你过来帮忙照料一下母亲。” “没问题。”鬼教授听到方案,始才明白,李一鸣对中医的了解比自己还要强,单凭这张药方便比得上一些老中医,“你是慕容军的徒弟吗?” “我是他师父。” “什么?”鬼教授震惊,上下打量李一鸣。 “还有到时敷上金创药膏。”李一鸣将姜伟送给自己的药膏摆在桌子上。 “这是.....唐家秘制金创药膏?”鬼教授大气不敢喘,“还一下子拿出五盒。” “很珍贵吗?”李一鸣将药膏拿在手上,看了几眼,又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缓缓飘来,“姜伟送的,只不过加了一些有灵气的百年参须和用灵火熬制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你将它当作普通药膏?”鬼教授震惊无比,表情难堪,“这药膏只有省大医院才会备有,有时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购买得到,珍贵无比。” “哦。” “唐家金创药膏千金难买,一盒一百万左右,上一年还被一些人炒到三百多万。” “这么贵?”出乎李一鸣意料,“没想到姜伟如此豪爽。” “只要是制作极难,听说即使有完整的配方,也需要宗师级高手才制得出来,唐家一年也只产五千瓶,多了想要都没有。” “效果极佳。”鬼教授用刀子划破自己手指,然后沾了一点药膏,血马上凝结,“看,止血效果极强,而且不留疤痕。” “想不到区区药膏居然被买到天价,效果一般般。”李一鸣心中腹诽,想当年惠能佛祖自创的创伤药,能止神级高手伤害。 当年鬼王动手打断太上道祖的手,用了佛祖的创伤药,马上再造一条手臂出来,这种神药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寻常药膏而已。 “金创药除了止血还有续骨复神的功效,被称之为神膏。”鬼教授一脸懵,唐家金创药在你眼里,难道还摆不上台面? 你也不富啊。 但一想到李一鸣和慕容军之间的关系,似乎也说得通,听说当年唐家金创药配方,正是慕容军送给唐家的。 “效果不行,比我徒孙的创伤药弱了万倍不止。”李一鸣拿起一盒放在身上,“总比没有好,另外一盒等一下送给张秀华阿姨,她的腰痛,折磨她二十多年了,难为李秀一直照顾我家。” “嗯。”鬼教授点头。 就在两人商量时,院子外传来吵闹声。 “李一鸣在家,大家不要怕,进去打断他狗腿。”这是老狗的声音,“一定要替村长讨回公道。” “没错,这一次一定将李家小诊所拿回来抵债。”李一栋在前面带队。 “有不速之客。”鬼教授紧皱眉头,“追债的,你怎么办?” “晚了点,一个月时间还差半天,按照我的估算,他今早就应该过来。”李一鸣毫不在意。 第九章不速之客 “一鸣快跑,老狗他们过来追债。”李秀采药采到一半,听说李一栋带队打进李家小诊所,急急忙忙赶回来,总算在李一栋没进屋之前,进来通知李一鸣。 “晚了一步。” “一鸣你先躲一阵,只要你不在,他们便拿你没办法。”李秀担心李一鸣拿不出钱,李一栋会下狠手,“上一次张蕊婶手骨就被他打伤过。” 看这个架势,李一栋今天非打残李一鸣不可。 “躲?”李一鸣冷笑,“我的人生里没有躲这个词。” “我去帮你支开他们。”鬼教授起身。 “慢着,鬼教授你看戏就行。” “还看戏?逃。”李秀不等李一鸣反对,直接上手推动轮椅,想从后门出去。 但没走几步,后门被老狗带着四五个人一脚踢开。 砰。 门本来便烂,此时更是砸在地上,毁成两半。 “想逃?”老狗不可一世地叉腰拦住李秀去路,“嘻嘻,还钱的日子到。” “哎哟,老狗,伤都好了?”李一鸣露出戏孽的笑容。 “你有什么好嚣张的。”老狗不自禁地捂住自己的裤档,那里隐隐传来昔日的疼痛,又摸了摸脸上还没结疤的伤口,惊悚地后退一步。 “想打架我奉陪到底。”李一鸣棍子往前一递。 老狗吓得往后退三大步,撞到后面跟进来的青壮年,想到自己人多,壮了壮胆,“那天你手上有武器而已,要是大家都不拿武器,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你命,残废狗。” “来。”李一鸣将棍扔在地上。 “好。”老狗往前走一步,信心十足,大手扇去。 “啊。”老狗大手被李一鸣紧紧地捏住,整个手掌缩在一起,仿佛要合而为一,“断,断,放手,放手。” “好。”李一鸣一掌朝他腰部打出。 “哎哟,屁古,痛。”老狗摔在地上,刚刚好砸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痛得他惨呼不断,在地上翻滚。 “再来。” “好,老子打死你。”老狗忍痛爬起来,“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赢你一个残废。” “好你大爷。”李一栋从正门带着六七个人进来,一脚踢向老狗大腿,“今天是过来收债的,不是打架的,再说数次被别人打得哭爹喊娘的,丢人。” “李一鸣,别说我欺负你,三十天时间到。”李一栋寻了个位子将人群中一位花甲老翁扶进来,“李老太爷,你请坐,给我主持公道。” “李老太爷好久不见。”李一鸣打招呼,“李秀给太爷冲茶。” “哦。”事到如今李秀知道已经逃无可逃,只得作罢,进里屋冲茶,不一会儿端出来。 “好,好。”李老太爷手脚颤抖,走路都有点不方便,说起话来啰啰嗦嗦。 但他辈分在李家村最高,当初喊人将李一鸣尸体抬出去的也是他。 “李老太爷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李秀将希望放在李老太爷身上,“李一鸣才清醒过来一个月,怎么可能有钱还?现在叫他还钱,不是要他命吗?” 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李一栋怕被村人说闲话,提高音量道:“李秀姑娘,这话就不对,当初李一鸣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一个月必须还钱,否则诊所抵债,现在刚好一个月,当初我可没逼他。” “对,没错。”老狗帮腔。 “那你带那么多外乡人过来干嘛?”李秀指着李一栋带过来的数十个强壮的陌生人。 “我请外人过来帮忙收回我自己的房子,等一下将李家诊所拆了,有什么不妥?” “李老太爷你听,李一栋居然要拆别人房子。” “慢着,别吵。”李老太爷不但辈分最高且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的知识分子,还是前几任的村长,因此威望极高,他喊不吵,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我来说句公道话,一鸣,你是否答应过李一栋一个月还钱,不还就房子抵债?” “别耍赖,很多人听到。”李一栋道。 “是。” “这房子我估算值两万,收了这房子,你还欠我八万。”李一栋在院子里左看看右看看,“那八万你不还也行,就当你妹妹嫁给我儿子的彩礼钱。” 周围有人有意见。 “这房子一百二十平,加上院子,几乎达到一百五十平,居然只值两万?” “李一栋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又霸占一处好地方。” “李一栋出了名的精,你看李一鸣家的水田还有山头通过非法手段,从张蕊手里抢了过来,没想到连房子都低价硬抢。” “巧取豪夺,良心都给狗吃了。”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老狗叉腰指责围观同村的人,“李一栋村长为了全村发展,这几年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斤,还有李一鸣一家残废,要不是村长,愿意借钱给他们,他们早病死了,问你们借十几二十万,你们有吗?” 众人默不作声。 “不是我们不想借,我们这些务农人没那么多钱。”其中一人站出来反驳。 “没有,那就是没得借,要真想借,买了房子你们也会借,对吧,你看村长十年前,为了替张蕊筹钱,用地作抵押,借了二十万医治李运,看村长多大方?” 李一栋很满意老狗的马屁,脸上笑容满面。 “他那是拿张蕊家的地做的抵押,再说张蕊家后院的地值六十多万,你李一栋二十多万就拿走了,这不是硬抢是什么?” “不管拿谁的地作抵押,不管值多少钱,这些都有合同的,还不起,地作抵押,没错吧。再者他始终有在帮忙,对吧。”老狗走近刚才反驳之人跟前,“还有村长今天虽然说收了李一鸣的诊所,但是他又让李一鸣一家残废住进自己豪华的三层洋房,这样还不行吗?” “没错。”有人帮腔。 “就李一鸣一家想要住进洋房,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有村长在,马上就能住进去享受。” “估计住进去还不得被你们折磨死。”有人轻声替李一鸣说话。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又有一人轻声道。 “你们这么大的意见,但是村长又有什么错?他不过是想拿回自己的钱,有错吗?”老狗双手一摊,做出打架的动作,“李老太爷你说欠债还钱是不是天经地义?” “这话没错。”李老太爷低头抽着悍烟,有心想替李一鸣说上些话,但对方这一次占着理。 第十章追债 “有理,但不近人情。”李一鸣慢慢打开茶盖,喝上一口,“而且你们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敢不敢承认?” “有什么不敢的?” “没问你,老狗。”李一鸣望向李一栋,“今天大家都在,李老太爷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那么两年前,你伙同何天豪拿砖头砸我家屋顶,害我屋顶漏雨,这笔数怎么算?” “也对。”李老太爷微微抬头望向李一栋,又望向众人,“这事大伙都知道。” “得赔。”李一鸣提高音量。 “赔?”李一栋霍地站起来,挽高手袖,“你还真敢说。” “你不承认这事,我也不承认欠钱一事。” “你敢。”老狗站出来。 “都住嘴,我还没死。”李老太爷站起来,“听我说句公道话,李一栋下一任村长你还想不想当?马上到选举日子,你要是不讲道理,乡长那里我也还有些薄面。” “不敢。”李一栋将老狗等人挥手拦下来,一咬牙,“说赔多少。” “三万。” “你倒是敢开口。” “还有三年前你打伤我母亲手骨,医治花了五千元,医药费你得出,五年前你将我原本瘫痪在床的父亲推下河,六年前你抢我家贫困名额,七年前我家南山菜地被你放水淹了,八年前我母亲想靠养鸡致富,你说养鸡太臭,影响你呼吸新鲜空气,强拆。” “九年前你骗我母亲签名拿我老家宅基地做抵押,当时借了你五万,后来你收利息说要还十万,没办法我母亲只能将老家宅基地抵债,十年前我去学校,你将我推入河里。” “二十年前,你骗全村人将集体地出售给一个姓何的人,他的儿子正是如今定川市混混何天豪。” “停.....停。”李一栋被李一鸣揭穿以前所做过的恶事,吓得喊停,“你这扯得有点远,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欠我十万块的事。” “一鸣,看在李老太爷以前也帮过你家的份上,以前的事就不提了。”李老太爷摇了摇头,仿佛也清楚一些隐秘,不愿意旧事重提。 “不提以前的事也罢,但是医药费,屋顶漏雨的钱一共三万五,给还是不给?” “哎,怎么反倒问我要钱?”李一栋心慌,围观的人群里不少人在议论,“李老太爷,当初我也没钱,我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村里发展,再说拿地做抵押,当初不也是逼不得已吗?谁家拿得出几万块钱啊。” “对。”李老太爷点头,“以前的事咱就不扯了,但是李一鸣这三万五的要求并不过份,谁叫你当时色心大起?你做的事确实很过份啊。” “哎.....李老太爷你这话说得,我当时并不是想占张蕊便宜,我只是想要帮她,一不小心就抱到了。”李一栋解释。 “那么这三万五你该认吧。” “李老太爷都出声了,我.....我认。” “除去这三万五,还有六万五,李一鸣你该还吧。”老狗屈指算了算,替李一栋发声。 “这账你不能赖。”李一栋寻到发泄口,“别说六万五,就算两千,就凭你也拿不出来,大爷的,大学生就是不同,居然精算到我头上。” “跟村长斗,简直是找死。”老狗同样在看李一鸣笑话,“让你暂时占点便宜,过几天村长肯定又全部抢回来。” “李秀从我床底下将那个黑色包拿出来。” 李秀将包放在桌子上。 李一鸣打开,露出里面三大捆百元大钞。 众人全都傻眼。 穷小子发财了? 李秀同样震惊无比,这黑色袋子这么多钱? 围观人群,很多人从来都没见过三十多万元堆在一起的样子,惊得踮脚张望。 “总比没有的好。”李一栋伸手去提钱。 “慢着。”李一鸣一棍将他的手敲落,敲时棍尖直击他手背,再有意无意地重重横扫他大腿,脚面,咽喉下三寸,实际上这三下分别对准他的照海穴,天突穴,咽喉穴。 天突穴是任脉,而任脉和阴维脉交会于咽喉。 照海穴是足少阴肾经穴,位于脚内裸,是治疗咽喉疾患的针对性专穴。 这三下分别封住他呼吸道,内息,令他呼吸困难,且感觉到痛疼。 “啊。”李一栋吃痛,抬起脚被棍子一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 “居然还敢扑过来打我?”李一鸣震怒,举棍点向他的喉咙。 在外人看来似乎他这一下只是无奈之举,是自救。 是李一栋自己扑过来的。 他出手极快,另外一只手偷偷点向他咽喉穴,接着点向太溪穴,手指一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棍将他整个人顶飞出去。 “你这是几个意思?敢不还钱?来人给我打。”李一栋迅速爬起来,感觉到喉咙有异物,严重咳嗽起来,“咳.....咳.......什么情况。” “是。”老狗等人齐向前一步。 “住手。”李老太爷一把喝住众人,“李一栋你强词夺理,巧夺他人东西,只要理站得住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你们要是敢动手打人,要是闹出人命,让李一鸣家断后,恐怕死后连祖宗祠堂都不能进。” “不打就是,这钱他总得还吧,李老太爷。”李一栋被李老太爷的话唬住,阻止手下动手,捂住喉咙,指着桌子上的钱,吃力地说话,“这么.....多钱,咳咳,莫....不是偷.....的吧。” “本人医术高超,赚的。” “嘻嘻....咳,咳,你当我们咳,咳,是傻瓜?”李一栋声音都变了,“你会治病,太阳,咳,咳,从西边出来,要是说不出来,老子就报警。” “鬼教授。” “他这话不假。”鬼教授一站出来做见证,众人半信半疑。 “村长你喉咙不舒服。”老狗发现异样。 “是不是做多了亏心事,现在发作。”李秀笑道。 “是有点,鬼教授麻烦帮我看看,好难受,呼吸困难。” “好。”鬼教授拿出专业仪器,一番诊断,双眼紧皱,“只怕需要去大医院照上一照,但......” “但什么?”李一栋心悸,“我的病....?” “你的症状像得了咽喉癌,但喉咙处肌肉突起严重,而且还在增长,去大医院至少要一两个小时,就怕你撑不到到大医院就给突起的肌肉堵住了呼吸道。” “严重.....不,咳,咳。” “人要是不能呼吸,几分钟就会没命。”鬼教授收拾起仪器,心中疑虑重重。 “这.....”李一栋吓得脸色苍白,“鬼教授救我。” “鬼教授收费很贵,至少要二十万,你给得起吗?” “什么?”李一栋躺在地上,捂住喉咙,翻滚,“难受,好像卡到了什么东西。” 众人看他脸色涨得通红,不像装的,惊讶无比,“看样子活不久了吧,李家村最近是怎么回事,老是有人突然间就暴毙。” “是的,要二十万。”鬼教授很配合,“就怕到不了大医院你就死了。” 第十一章冠绝天下 “救....救。”李一栋想到慕容军死得诡异,李一鸣死而复活等怪事,加上最近乌鸦经常在村里飞,害怕得爬起来,但没走几步又重重倒下去。 “不在医院,那怕做手术切除,也来不及了。”鬼教授觉得诡异,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我吃点亏,七万元即可,治不好,我倒欠你三十万,如何。” “真的?”李一栋双眼放光,“这话是你说的,大家听好了,我就不信你真的会治病,治不好,倒欠我三十万。” “一鸣,考虑清楚。”李老太爷提醒。 “他睡糊涂了吧,鬼教授都没办法,你有办法?”多数人怀疑。 “救.....救....”李一栋抱住李一鸣大腿,不停翻白眼,连呼吸都渐渐停止。 “喉咙处的肌肉突起堵住了呼吸道。”鬼教授惊得不知所措。 “放心。”李一鸣推动轮椅来到李一栋跟前,拿起一旁的茶壶,倒灌入喉。 “哇....烫,烫。”李一栋总算恢复了呼吸,但一醒过来,便惨叫。 “这是我治人方法。”李一鸣灌了一会,一脚朝他胸膛踩去。 “啊。” “这一招叫环手提物法。”李一鸣单手将李一栋提起来,翻手朝着他喉咙一压,痛得李一栋张嘴猛咳。 “这叫治人?”绝大多数人将心都揪起来,“开水烫喉咙,想不死都难。” “舒服。”一翻折腾下来,李一栋痛得双眼冒泪。 “咦,真好了?”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还真有两手。” “前几年便听说李运教过李一鸣医术,可能是那个时候学的。” “李一鸣医术不弱于李秀。”鬼教授一点评,众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李秀是村里唯一一个村医,村里人小毛病都会找她,对于她的医术,众人皆信服,但想不到鬼教授对李一鸣的评价如此之高。 “第二次救人。”李一鸣将李一栋扔在地上的钱包捡起来,抽出里面五千元,“承惠了,咱们的账一笔勾销。” 晚上。 饭桌前。 “赚了李一栋五千元?”张蕊睁大双眼,张大嘴巴,“那个抠门人渣愿意出钱?” “我被吓死了。”李秀夹菜到李一鸣碗里,又招呼鬼教授吃饭,“真想不到一鸣你医术不比师父差。” “这里一共三十万。”饭毕,李一鸣将那袋子钱拿出来,交给母亲张蕊,“鬼教授这几天会过来替你换药。” “医药费对方已经给了。”看着张蕊递过来的百元大钞,鬼教授将袋子里的药方拿出来道:“这张药方是无价之宝。” 饭后。 李秀替张蕊敷药。 鬼教授临走前对送到村口的李一鸣深深一鞠躬,“李一鸣大师,请救救我孙女。” 一旁的助手惊讶地张大嘴巴,985大学的医学教授居然称李一鸣为大师?而且这态度...... “鬼教授不是我不想救,是机缘没到。”李一鸣回答得很简短,从鬼教授的只言片语中,他便推断出他孙女要想清醒过来,必须要等到自己修炼到第十八层入气期才行,否则断难治醒。 “机缘?” “对。”李一鸣转身离去,“等我功夫大成,便救她,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多谢,大师。”鬼教授不怀疑李一鸣的话,“我还有一事不明。” “李一栋喉咙不舒服,是我做的手脚,照海穴,天突穴,咽喉穴分别点中,便能让喉咙里面的肌肉突起。”李一鸣渐渐远去。 “大师,果然是大师,未卜先知,出手快若闪电。”鬼教授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还没问,对方便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这份洞察力比之姜伟还要强。 再回想起李一栋的情形,自己就站在他旁边,居然都看不出他是如何出手的。 “教授,这个李一鸣真的这么厉害?” “医术之精湛世间少有,单凭他惩罚李一栋那一手封穴手法,便冠绝天下,我认识这么多中医,没几个人有他这份实力。”鬼教授虽不懂武术,但之前医治半步宗师姜伟时,有幸了解过一些武术,“那怕半步宗师恐怕也望尘莫及吧。” 两天后。 “哥,我回来了。”李忆雅暑假工结束,一身素装清纯动人拖着红色行李箱站在门口。 一米七,高挑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眼睛,生得落落大方,即使套上旧衣服也掩盖不住她的美丽气质。 李一鸣和张蕊,李运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吃饭。 三天过后。 “修炼境界一共划分为十八层八气期,如今入气期一层。”李一鸣躺在院子里,闭目养神,“第十八层入气期之后,再进一步便是炼神化虚境,迹称之为第一重天,一直到第三十三重天,才能称得上功德圆满,成神做祖,如炎黄帝君一样成为人皇之皇。” “哥,你在想什么?”李忆雅推着行李走出来。 “在想发财大计。” “好好读书才有出路。”张蕊推着轮椅在后面不时叮嘱:“在学校好好听课,过几天整理好资料之后,你哥也要回大学了。” “哦,哥加油。” 张蕊为难,李一鸣变成植物人两年有余,加上如今还坐在轮椅上,去学校不方便,且大一大二的知识也没学到,担心他毕业都难。 一时之间踌躇着不知道应该让他读大一,还是大三。 “读大三。”李一鸣斩丁截铁,“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同辈们早已经在前方,我更不能落后,放心我能跟得上。” “哥加油。”李忆雅推着行李出门,“妈不用送了,我自己去学校。” “我送你。”李一鸣手指轻点,轮椅朝前。 两人并排前行,一路上李家村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李家村样貌变化不大。 “一样的水一样的青山,不一样的人。”李一鸣清醒过来之后,一直在运转易筋经冲击奇经百脉,不是在修炼千里眼,企图一眼千里,窥望天道,便是在修炼玄功,几乎不出门。 “哥感觉你变了。” “青山不变,绿水长流,但人不是青山流水,人是天空中的云,随时都会变化。”李一鸣想起化作飞灰万年时那种感觉,孤独寂寞,如今家人安在,岁月静好。 “哥,你说话好深奥,穷尽一生所学也不明白你的意思。”李忆雅取笑。 “要是老君的炼丹炉在,我定能修炼斗战胜佛的火眼金睛,一眼望穿万世轮回,看透世间冷暖,不管多复杂的谎言也能一眼看出他的真面目,是鬼是神,是蛇,是猪,是妖,一眼望穿。” “哥你在胡说什么?” “哥在想作妖的人多,不灭几个不舒服。”李一鸣想到火眼金晴威力无穷,后悔当初没跑进老君的炼丹炉里烧上一烧。 要是火眼金晴大成,定能看得出佛祖,剑魔他们到底投胎在那个人身上,也不至于现在如大海捞针,即使面对面也难认得出对方身份。 就好比鬼教授,脸真像鬼医,但气息不对,他不敢相认。 第十二章万神断首 两个人站在路边等公交。 “村里还是有好人的,当年你昏迷不醒,村里的华姨,梅叔,李老太爷都有帮过我们,只是李一栋这个家伙太可恶,我们都去学校了,真怕妈她一个人在家照顾父亲会被他欺负。” “嗯,这个哥知道。” 不一会儿李秀推着行李出来,“忆雅,这么早就出来啦。” “这里离学校八十多公里呢,不早一点怕赶不上车去定川市。” “我也是这样想的,985大学离此四五百公里。” “李秀姐路程遥远,这是我妈叫我带的鸡蛋,送你,你带上车吃。”李忆雅从包里掏出鸡蛋。 “多谢。”李秀也不拘束,“这是我妈做的芝麻饼,你尝尝。”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半个小时之后,公交车到。 “哥,我们上车了,到时定川市见。”李忆雅回首冲李一鸣摆手。 “好,差一点忘记。”见车开,李一鸣赶紧从袋子里拿出红包,从窗口扔进去,“妹妹这里有五千块钱,拿去花。” “哥我有,不用。” “别废话,拿着。”李一鸣又将另外一封扔到李秀身上,“这是你的工资,五千一个月说好的,还有一张我自制的灵符,每天带在身上,驱邪宁静。” “这钱你留着自己交学费。”等李秀想扔回去时,车子已经启动。 倏尔后山打靶场传来剧烈震动,一片大雾突然间飘出来,间或有闪电在云雾间划过。 “什么情况?”有村民走出来,“青天白日的,打靶场发生什么事了?” “山塌了,就连土地庙也倒了,山谷里升起好大的雾,还有狼叫,那个地方整片天空阴云笼罩,雷电轰鸣。”有人刚刚去打靶场打探,“大家没事先别去,那个地方诡异得很。” “打靶场晦气。”李老太爷坐在村口,远远地望向打靶场,“当年那个地方死太多人,没事还是别去的好,听我爷爷说那座三清六皇大帝佛祖土地庙是突然 间从地下升起来的,也不知道真假。” 一路向西,便是后村打靶场,那里荒地成片,山林茂密,近几年时不时地出现山体滑坡,大雾封山,村民早已经习惯。 只有一些猎人有时会深入里面打猎。 夜深。 “这是...炼丹炉?.”李一鸣独自驱动轮椅来到后山三清六皇大帝佛祖土地庙前,抬头一望,大惊失色,“有邪雾。” 山谷里白色的邪雾覆盖三四公里不止,但又没有再向外扩散。 “土地庙莫非和幽冥有关?”李一鸣驱动轮椅独闯漫天邪雾,“这只巨鼎.....” “鸦。”时不时地有乌鸦从旁边的树上惊飞。 “阴鸦。”李一鸣借着月光缓缓前进,只见一只巨鼎从三清六皇大帝佛祖土地庙中间突出来,且在惭惭缩小。 炉鼎紫电缠转,闪电轰鸣,雷声阵阵从鼎内传出。 原本巨山大,不到一会儿便小如巨石。 李一鸣一进去,群鸦起飞,“千里眼,开。” 千里眼修炼到大圆满,甚至可以从九重天之上望到九幽之处的邪魂恶神,但李一鸣修为弱,所望不过一公里便到尽头。 只比正常人的视力强上一点点。 “老君的炼丹炉在变小,奇怪什么都看不到,明明感受到万鬼奔腾。” 再往前树倒石多,轮椅难以前进,李一鸣放弃轮椅,以手代脚,攀爬至庙内。 鼎小如巴掌,闪电时常划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老君手里。 “鼎缺三方,天地大乱。”李一鸣将鼎拿在手里,想起老君当初说过的话,不禁心悸。 老君,佛祖功法高深,窥天地大道,所说之话断然难假。 抬头而望,三清六皇大帝佛祖土地庙所有神佛头颅皆被利器割断。 神佛头在地上掉了一地,散乱不堪。 蛛蛛网密布,百虫轻鸣,声音诡异。 进来虽没凶险,但这种恐怖环境即使李一鸣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觉得惊悚诡异。 万万千千,大大小小的神佛头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甚至有些埋入地下,走两步就有可能踩中一个神头。 即使是石头,木头制作的,也觉得惊悸。 “收,印。”李一鸣手中八卦炉迅速显化,和老君手中的炼丹炉合而为一,补上了炉鼎的缺角,“之前手中的炉只能降生死劫,现在才是真正的老君八卦炉,炼器,炼丹皆可。” 他将炉鼎闪电封在鼎内。 “没修炼火眼金晴之前恐怕都看不透庙宇和九幽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炉鼎合而为一,炼一张简单的隐雷符试试。”李一鸣回到家,无心睡觉,躺在轮椅里,遥望星空,观察着手中小鼎,“等功德圆满,再去后山一探究竟。” “罢了,救帝祖他们要紧,五年时间足够我修炼到第三十五重天了吧。”李一鸣不再去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用绳子将姆指般大小的炉鼎串起来挂在脖子上,“不知道徒孙们在证道之地是否安全?” 小鼎色泽古扑,古迹斑斑,仿佛千年沉淀,万年积灰,轻轻一擦,除开表面的一层灰尘,露出一条条阵法纹路。 收起古鼎,拿起一把扇,边扇边思考接下来到底修炼何种功法为妙。 “易筋经强身键体,能助我疏通身体各处经脉,但当不了主体功法,千里眼一目千里,火眼金睛一目望穿百年轮回,洞察强妖真身。” 李一鸣摇头,“佛法奥妙,道法精深,妖术外强中干,鬼法阴森恐怖,杀人于无形,龙诀霸道,帝术神秘莫测,若能将万千大道融为一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万法合道....”李一鸣眉头紧皱,“随手为旨,心念为帝,不动则已,一动大道法随.....我将此功法名为帝旨,万水青山,万法道妙以我法为皇,嘻嘻,脚能动了。” 等他睁眼时,天亮。 “你怎么跑院子里来了?”张蕊收拾好行李,“一鸣,我送你去学校,校长同意让你回去读大学了。” “鬼教授等一下过来替你敷药,你就别送我了,放心,我自己能行的。” “我送你到杨阿姨哪,你身体刚刚复元,手脚行动不方便,去杨阿姨家先住一段时间,且杨阿姨的女儿杨田田和你同届,到时上下学你们一起,有人照顾。”张蕊不放心。 “你自己腿脚都不方便,你能帮得上我什么?别添乱,我手脚都可以行动自如,放心,杨阿姨是十年前送玩具给我的那个冷艳女子吗?” “是,她以前跟我是同学,关系不错,你到定川市要听她话,这里三万元给杨阿姨。” “好,等一下隔壁村的陈大胖子过来接我一起去学校,放心。”李一鸣轻装上阵,背了个背包,从轮椅上站起来。 “哎哟,我当是谁啊,死残废居然还能站起来了?”远远地老狗走过来取笑,“听说你回学校读书,没想到是真的,凭你读了也白读,不如回家耕田,对了,好像你家的田地,被村长抢走一半,你没地可耕,等着饿死吧,哈哈。” “嗯。”李一鸣闭目不看他。 “哎,你这小子居然敢无视我。” “你忘记痛的感觉了?”李一鸣从背包抽出雨伞,“棍子没有,但雨伞也能凑合。” “小子邪门....何天豪很快出院,还有李莹莹爸妈听说很快从国外回来,到时看你怎么死。”老狗气怒,但不敢贸然动手,转身一脚将旁边的木头踢烂,“我去你大爷,小子别以为我怕你。” 第十三章纵身一跃像条狗 “有本事过来试试身手。” “等着。”老狗从旁边抽出一根长棍,冲上去,举棍便砸。 “纵身一跃像条狗。”李一鸣拿起雨伞抡半圈,一敲。 “啊。”老狗虎口生痛,棍子脱落。 “断子绝孙敲。”李一鸣踏步上前,顺手举高武器,迅速来到老狗面前,雨伞当头重敲,接着直刺他裤挡,接着钩子一勾他双腿。 “啊。”老狗捂住裤挡,痛得眼泪直流,“找死。” “老狗,忘记两年前,你和村里的约法三章了?”李老太爷持着拐仗走过来,“不得随意生事,不得说脏话,在村外,我们不管,在村里,你敢耍无赖,死后不可入祖宗祠堂。” “李老太爷好。”李一鸣微微一笑,这事他后来听李秀说过,老狗太无赖,因此大家举手投票跟他约法三章。 “李老太爷,我哪有欺负他。”老狗捂住裤档,灰溜溜地逃走。 “一鸣,你身体残疾,读好书才有出路。”李老太爷语重心长,“你母亲在村不会有事的。” “多谢。” 不一会儿,陈大肥子从公交车上下来,将李一鸣的行李推上车,“一鸣没想到我们还能做同班同学。” “嗯。” “不过,我需要跟你科普一下学校的三大霸王,六大打手,你千万别惹他们。”陈大肥子长得肥头大耳,笑起来如活佛般。 一上车就开始教李一鸣学校生存准则。 “这两张是校花榜。”陈大肥子拿出来放在李一鸣面前,“这可是好东西,学校十大校花,拥有明星之姿,我愿用我命换校花一晚春屑,你呢。” “我?”李一鸣苦笑,“洁身自好。” “现在老实人不吃香,你知道韩云云吗?” “不清楚。” “定川市南部理工大学最冷艳的校花,以前她家穷得丁当响,现在好像跟了一个叫鸡桶的人,生活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鸡桶?”李一鸣想起死敌何天豪的老大叫鸡桶哥,也不知道是否有关系。 “总之,校花别碰,六大霸王别惹,十大打手遇到闪避。” 定川市南部理工大学,占地面积千倾,师资力量雄厚,位列985工程试点大学之一。 一进入校园,李一鸣便引起无数师生关注。 “传说中那个被电晕的同学来学校了。” “他来了,死定了。”课间,几个毛头小子冷笑,将陈大肥子拉到角落,“陈膘生,跟你一起报到的是不是叫李一鸣?” “我兄弟。”陈大肥子双眼骨碌碌地转,“笑哥,李一鸣才第一天过来上学,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没有。” “那就好。”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到底是谁得罪了我暗恋的班花杨田田。” “啊。”陈膘生惊疑不定,“不可能,李一鸣我清楚,他都不认识杨田田,杨大校花美丽不可方物,更加不可能和李一鸣认识,是不是搞错了?” “他叫李一鸣,残废人,全校就他符合这个特点。”笑哥吹一口烟出来,又吞一口进去,“没搞错,叫李一鸣想办法搬离杨田田家,否则老子拖他下河淹死。” “什么情况?”陈膘生从笑哥那边回来,坐在桌子旁,轻声询问旁边的李一鸣。 “什么情况?”李一鸣不解,一天下来只跟你这个肥子说过话,“护花使者出来作崇。” “杨田田,杨校花,她可是全校男生的梦中女神,许一笑追她追了大半年还没到手。” “谁?” “你不认识?”陈膘生悄声道:“笑哥是本班的三大霸王之一,看在哪边。” 说完指着不远处正怒视李一鸣的许一笑,隔着上米远都能感受到他投过来的狠意。 “他?非主流好严重,有点傻。”对于他李一鸣有点印象,只是很少接触,大一时租了一一辆法拉利在校园里兜风撞伤一位女同学。 “死残废,你敢说我傻?”课间许一笑和三四名手下来到李一鸣跟前。 同班不少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第一天上课就惹怒许一笑,这个人离残废不远了。” “看来有架打了。” “头发乱,差,看起来像个鸡公头,整这种发型不是傻就是神经病。”李一鸣想起母亲说起过的杨阿姨,她正好有一个女儿和自己在同一系,和自己不同班,名字确实叫杨田田。 “杨田田跟我说过,她很讨厌你。”许一笑轻轻一笑,“嘻嘻,她不希望每天都跟你一起回家,识趣的自己走。” “听到没有,死残废,笑哥正在追她,你每天跟她回家,影响笑哥发挥泡妞手段。”其中一个头发染了一点绿色的同学推了推李一鸣。 “笑哥,别怒气。”陈膘生在旁劝阻,“李一鸣刚刚醒过来,这些事他也不清楚,再者这些都是双方父母安排的,他很难改。”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许一笑猛推开陈膘生,“记住我说过的话。” “要说你自己跟杨田田说。”李一鸣无视。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后果自负。”许一笑说完,走廊传来一阵哇哇声。 “女神杨田田来了。” “哇,好看。”有女同学惊呼。 “哇,哇。”男同学围观。 李一鸣看着窗外走路风风火火的女子冷眼望过来,瞬间如被电击,心想“她?杨田田?长得真像,莫非是白骨精转世?” 等她走近,李一鸣又猛摇头,“不对,气息不对,不够阴邪,过于妩媚,要是有火眼金睛定能看穿她万世轮回。” “李一鸣。”杨田田秀发飘飘,一坐下来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样貌美丽不可方物,皮肤白里透红。 如果说分数是十分容貌,她独占二十分,超过分数线一倍有余。 “白骨精。”李一鸣脱口而出。 “你才是白骨精,会不会说话的。”杨田田气得不轻,拉李一鸣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之后,双手抱胸,“放学一起走,别想歪,我妈怕你一个残废不认识路。” 说完转身离去。 回到教室。 “一鸣,这字算了,就当没看到。”陈膘生安慰。 “哎哟,跟杨田田聊什么了?”许一笑走过来,指着桌子上刻下的字,“认识字不,滚,残废狗,垃圾鸣,碧池,哈哈。” “是你写的?” “是。” “一鸣,算了。”陈膘生见许一笑愠怒,担心李一鸣吃亏。 第十四章被设局陷害 “擦干净。” “什么?”许一笑将外套扔在地上,“自从我被跆拳道教练评为六级绿带之后,还从来没跟人动过手,你想试试?” “六级绿带,入门了吗?”李一鸣噗笑。 “找死。”许一笑冲上去,左勾拳轰出,标准的跆拳道姿势。 “半桶水也敢嚣张。”李一鸣从椅子处抽出雨伞,敲手背,刺肚子,顶腰,扫腿。 一连串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啊,啊。”许一笑被逼得连连后退。 众人全都傻愣在当地。 “一笑,你的跆拳道就这样?”李一鸣冷笑。 “愣着做什么?”许一笑招呼所有人,“一起上。” 三四个人团团围住李一鸣。 所有同学皆让开一片地方给他们。 “李一鸣真傻,许一笑人这么多,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对手。”有人觉得李一鸣必败无疑。 “拿武器而已,要是没武器,估计会被揍得很惨。”有人预估。 “就算拿武器,对方三四个人,除了挨打还能有什么办法?”有人分析,“听说上一周跆拳道课时,许一笑刚刚升为六级绿带,实力虽不是最强,但打倒两三个没训练过的人应该不成问题,听说他一上场就将几个新手打倒在地,对付李一鸣,绰绰有余。” “刚才没准备好。”许一笑阴笑,“现在打到你母亲都不认得。” “笑哥。”陈大肥子想要道歉,但被李一鸣一雨伞顶住嘴巴,“要我道歉是不可能的,刚好报你大一时,打伤我腿之仇。” “你小子原来还记得啊。”许一笑抄起椅子,“还以为你睡糊涂,居然敢挑战我,以前打伤你,现在要你命,上。” “打。” 三四个人齐刷刷冲上去。 “哼。”李一鸣冷哼,坐着椅子上不动,但手中雨伞左打右扫,上刺,下劈,一瞬间而已,三十六招打完。 许一笑等人躺在地上,满地衰嚎。 看得所有同学惊叹不止。 “这手速太快。” “强,居然使得密不透风。” “就这手速,许一笑输得不冤。” 许一笑丢脸丢到家,捂住脸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你等着,豪哥很快出院。” “李一鸣死定了,许一笑刚认的一个社会上的大哥,何天豪,听说他是定川市拳击冠军,身边的朋友全部都是练拳击散打的人。”有同学替李一鸣担忧。 “忍一时风平浪静,本来被他打一顿,便没事,现在好了,只怕会要你命。” “听说何天豪当年横扫酒吧一条街,就连飞车群体老大都被他打到趴在地上不能动。” 李一鸣无视同学之间的议论。 “一鸣你刚才打架挺猛的。”陈膘生直到现在依然心有余悸,“只是许一笑背后大哥不简单,我劝你退学,回家避避风头。” “我不会退学的。” “你别这么倔。”陈膘生出去一阵,很快回来,“听说许一笑联系上社会上的人等你放学之后打死你。” “哦。” “你哦什么?放学之后,我偷偷推你从后门走,先送你回家,随便找个借口不读书,回家看看有什么农业可以做的,娶个媳妇过日子吧。” 下课铃声一响,陈膘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李一鸣推出后门,远远地看到许一笑带着二十多个人坐在校门口张望,他赶紧抄小路远离。 “一鸣你在哪?”好不容易避开许一笑,杨田田打来电话。 “我不打算退学。”李一鸣刹住脚步,停驻不前,“陈大肥子你先回校,我去找杨田田。” “你要注意安全,避一避风头。”陈膘生见李一鸣不同意自己的做法,只得作罢。 “你在这里。”杨田田找到李一鸣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我们先别回家,我跟母亲说了,我今晚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城市的繁华,要晚点才回去。” “去哪?” “帝后酒吧。” “去那里做什么。” “有个姐妹过生日。”杨田田推着李一鸣很快和其他几名女子汇合。 有数名甚至浓妆艳抺,口红鲜艳。 脚上蹬着高跟靴,超短的裙搭配上抺胸装,寻常样貌也引来无数男人注目。 其中有两个李一鸣从陈膘生的校花榜上见过,是韩云云,还有一个是颜茹韵。 三大校花齐聚,迅速引来无数人注目。 “田田,这位就是你说的远房穷亲戚啊。”其中一名女子不屑地道,“长得不怎么样,还是个穷鬼,不知道读书成绩怎么样。” “全系倒数第一。”杨田田跟着取笑,“看他这个样子,这一辈子也是个农民命,读书的钱不如留着以后娶个残废老婆呢。” “一股穷酸气。”韩云云连正眼都不看李一鸣一眼,“没有一点富贵相,这衣服感觉像七八十年代的人穿似的,去到那里怎么蹦迪?” “哈哈....” 众女子噗笑连连,甚至不停地用白眼上下扫视,眼神不屑之中又带着无数的轻蔑。 “迟早有一天我的名字会出现在校名人榜之上。”李一鸣闭目养神,但实际上一直无视她们的言论,在修炼千里眼还有帝旨神功。 “等你上校名人榜,除非校长是你父亲。” 帝后酒吧不远,众人乐得走路,步行十分钟不到,便已经来到了门口。 一路上众人都离他远远的,只有颜茹韵时不时叫上一声,“走快点。” 进入大门,很快来到包间。 “李莹莹?”李一鸣一脸震惊,看着李莹莹头上的生日帽子,瞬间明白,原来过生日的人是她。 “来了。”李莹莹倒不是很惊讶,似乎早已经猜到李一鸣会来,“田田,叫他锁门,今天停止营业。” “这么快?”杨田田问。 “不早了,他们早就等不及了。”李莹莹连正眼都不望向李一鸣,“都闪开。” 原本吵吵闹闹的一群男女,此时将李一鸣围起来,空出一大片地方,就连座位的沙发也被搬到一个角落。 俨然将李一鸣孤立起来。 “不对劲。”李一鸣紧握手中雨伞,当看到李莹莹时,他便提高了警惕,这个数次害他差一点死无葬身之地的女人,每次遇到她准没好事,“他们在设局陷害我。” 第十五章围猎到底那个混蛋才是猎物 “不是过生日吗?怎么变成了围猎?”颜茹韵看着李一鸣孤零零的怪可怜。 “茹韵今天确实是李莹莹生日,不过围猎游戏只是开胃菜,等这道菜结束,生日会才开始。”韩云云冲颜茹韵眨眼,“你要常跟我们玩,才知道其中的乐趣,特别是围猎游戏,那惨叫声听起来就舒服。” “围猎?”李一鸣不解。 “就是将敌人团团围住,一人上去打一顿,轮流来。”其中一位女子解释,“这是繁华城市里面最流行的玩法,你乡下人不懂吧。” “我是猎物,你们是猎人。”李一鸣紧皱眉头,原来被杨田田骗了,叫自己来此的目的并不是过生日,而是设局陷害自己。 “聪明。”此时门口冲进来三五个熟悉的面孔,许一笑赫然在其列。 “李莹莹这是你设的局?”李一鸣愤怒地盯住她。 “准确的说是我和李莹莹设的局。”许一笑站出来,仿佛看死人一样看着李一鸣,“我就知道你会被陈大肥子偷偷带出校园,所以才求杨田田帮我将你带过来。” “原来如此。”李一鸣这一次盯住杨田田,“你也有份。” “那当然。”许一笑伸手想要握住杨田田手,但被一把推开。 “我这是给李莹莹面子,不是你。”杨田田脸上说不出的厌恶许一笑,“李莹莹上次你帮我打了学校恶霸郭国峰一顿,这次我也帮了你,咱们谁也没欠谁的了。” “那么幕后人,何天豪还不出来受死?”李一鸣冷笑,“按照时间推算,他的伤应该好了,设这个局没有何天豪肯定组不起来。” “小子,居然敢大言不惭,豪哥也是你敢得罪的。”许一笑怒目而视。 “何天豪在我眼里不过是只小虫子。”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别忘记你现在是猎物,这里是鸡桶哥的酒吧,关上门,打死你都没人知道。” “这话得反着来说,我才是猎人,你们是猎物。” “哈哈.....”众人哄然大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笑哥,莹姐,韵姐,田姐,豪哥叫你们去帝后包间倍一下鸡桶哥。”有一个黄毛进来道。 “鸡桶哥也在?”许一笑像看死人一般看着李一鸣,“鸡桶哥攀上金家之后,管理定川市金家所有产业,势力蒸蒸日上,能和他喝上一杯酒,三生有幸,等一下再来收拾你。” “听说鸡桶哥管理三十多间ktv,十多间酒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杨田田问。 “当然是真的,豪哥和我都是跟鸡桶哥混的,以前定川市三派鼎立,但在三年前被鸡桶哥全干趴下了,整条酒吧街基本上全是他的产业,他喊上一声,定川市地下市场都得震三震。” “我身体不舒服,你们先去。”众人都很高兴,唯独韩云云脸色阴郁,听陈膘生说韩云云跟鸡桶有一腿,但现在看这种传说多数是假的。 一行人只留下三两个人看着李一鸣,其他人全都去了帝后包间。 “你不用到处观望,你跑不掉。”其中一个黄毛连门都不关,丝毫不将李一鸣放在眼内,“让你先跑百米,你也逃不掉。” “我想跑,谁都拦不住我。”李一鸣自顾自地来到桌子旁,悠闲地倒上两杯酒,喝上一大口。 “死到临头还嘴硬,先打到你牙齿出血为止。”其中一个黄毛走上前,拿起酒杯就朝他头上砸下去,“老子没叫你喝,你敢喝?” “来得好,刚才被气得手痒。”李一鸣伞头一打,将杯子打掉,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拍。 乒。 “啊。”黄毛惨叫倒地。 他出手极重,打得他整个头扭到一边。 “一个穷鬼也敢这么嚣张。”另外两个人冲上来,没将他放在眼内,觉得刚才的黄毛肯定大意才被他打倒。 “啊。” “啊。” 三个人全被李一鸣干扒下。 觉得惨呼声太吵,又朝他们轰上几拳,直接将他们打晕,然后独自一人坐在哪喝闷酒。 “快跑。”颜茹韵突然间出现在门口,当她看到李一鸣悠哉喝酒时,整个人呆若木鸡,“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 “不管了,你快走,趁何天豪他们倍鸡桶喝酒,你快逃,以后都别来定川市。”颜茹韵见李一鸣无动于衷,心中焦急,“何天豪他们刚才在商量将你吊起来打,甚至要将你再次打成植物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的人生信条没有逃这个字。” “你傻啊,何天豪他们不是许一笑,许一笑顶多将你打一顿,抢你点钱,但是何天豪手上有数条人命,当年定川市混乱的时候,他便跟着鸡桶打杀抢烧,无恶不作,他可不是善类。” “你为什么要帮我?”李一鸣自认这是自己第一次认识颜茹韵,两个人之间没有多深的交情。 “看不习惯他们的所作所为。”颜茹韵实话实说,“我听说是过生日才来的,要是知道何天豪也在,还玩什么围猎游戏,我打死都不会来。” “嗯,不管如何,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是你能惹得起的。”杨茹韵见劝不动,有点恨铁不成钢,“最没实力的许一笑,他家的背景也强硬到你只有仰视的地步。” “父亲是一位大人物,母亲经营着一家大酒店,鸡桶掌握着整个定川市的地下市场,何天豪是他的手下,里面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惹的。” “论财力,论权,论人脉,你没有一点比得上他们的,被打死了,估计都不会有人替你说话。” “你现在不正是帮我说话吗?” “如果当着他们的面,我半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你快走。”听到走路声,颜茹韵急道,“他们来了,你快钻到沙发底下,等一下我就说你溜了。” “一个学生而已,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两个混混走进来,看见倒地的三个同伴,“特么这三个家伙喝醉了?” “醒醒。”见推不动,两人十分惊讶,抬头看着颜茹韵,“是你干的?” “不,不是。”颜茹韵惊慌,“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 “也对,那么会是谁?” 颜茹韵此时才反应过来,同样疑或,“李一鸣瘦瘦弱弱的,不可能打倒三个青年,那怕是一个也能将李一鸣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是我。”李一鸣承认。 “你?”黄毛上下扫视,“开你狗爷的玩笑,送去鸡桶哥包间之前,先打你一顿。” “来,我讨厌非主流。”李一鸣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扔出去,力道极大。 “啊。” 一个黄毛倒地,另外一个黄毛发现不对劲冲上去,被李一鸣一雨伞勾倒。 “笑哥,笑哥,快来人。”黄毛拿着对讲机喊人。 “还真的是你打倒的。”颜茹韵瞪目结舌。 不消一会儿整个包间挤满了混混,个个盯住李一鸣。 “一,二,三......”李一鸣细细一数,“一共二十个。” 第十六掌棍打混混 “别废话,打死他。” 一群人一窝蜂冲上去。 “闪开。”李一鸣雨伞一勾将惊呆的颜茹韵勾到身后,再一掌拍出,“八卦掌,金刚掌,万雷掌。” 双手如幻化影,招式精奇,速度极快,一瞬间打出数掌,劲力四射,指掌间隐隐有一层淡淡的蓝色光幕浮现。 中万雷掌者,全身颤抖麻痹晕倒,头发倒竖。 中八卦掌者,皆口吐鲜血,中招的地方经脉断裂。 中金刚掌者,浑身如被砖头拍中,全身剧震,痛得肌肉酸痛,惨呼不断。 一瞬间而已二十多个混混身,肚,腰,脚,手皆被击中,多数口吐鲜血,惨不忍睹,倒飞出去,后退撞墙,倒地被踩,手脚被碎玻璃划破肌肉鲜血直流。 “哼,区区混混也敢向我叫板,不管鸡桶背后的金家有多强,我从没怕过,从今天开始你们见到我李一鸣,绕路走。”李一鸣最后一掌拍出,一名混混飞出去,砸中门。 砰。 门裂,人倒。 低头望去,二十多名混小子横七坚八歪躺一地。 整个房间如海水淹过,一片混乱,酒水,碎玻璃掉一地。 李一鸣大摇大摆直接从他们的身体上跨过,“万年前,千万仙王齐上都被我一招万法合道碾压,区区混混,不够塞牙。” “比我阿难叔还要强。”颜茹韵惊恐万状,“甚至比武馆叔叔还要强,这个莫非就是武馆叔叔说的化劲高手?真的有这种奇人异士?” “他们在哪?” “直去尽头。”看着李一鸣离去的背影,颜茹韵心头震憾,“他还敢去找鸡桶他们晦气?金四爷不是好惹的。” 她跑出去,冲李一鸣大喊,“他们那边还有不少是武馆的学生,还有一个化劲高手,郭天宇,千万别去,快逃。” “我的人生信条没有逃这个字。” “可是他们人多。”颜茹韵在后面悄悄跟上。 “开门。”李一鸣来到帝后包间门口。 “学生也跑来酒吧蹦迪?一个穷鬼。”门口两个安保冷笑,“这里是帝后包间,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普通房间在二楼。” “鸡桶,何天豪,许一笑,在里面?” “在,这个地方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三楼以上的房间每一间房都要过万的包房费,你这个穷鬼,滚远一点。” “替我开门。” “给脸不要脸,还敢叫我们开门。”其中一个伸手去扇李一鸣。 “滚。”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李一鸣双掌齐推。 砰! 帝后包间大门轰然震开。 两名黑衣人被打得砸在门上,撞进房间里面,晕倒过去。 “谁?”有人厉喝。 “好强的力道,居然连人带门一起砸穿。”左边一位胡子男,身着白袍,衣服上绣着一个白色的武字,看到这种情况,霍然站起来,“至少达到外劲巅峰的实力,是快手无敌吴英豪,还是快刀何倚文?咦,都不是,定川市还有其他高手?我郭天宇居然不认识?” “什么人?不知道鸡桶哥在这里?”何天豪拿着喝了半瓶的酒,站起来。 众人盯住大门的方向。 一道身影慢慢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李一鸣不紧不慢地前进,步伐轻盈。 帝后包间占地一百多平方,中间是舞池,不少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在上边跳舞,此时也停了下来。 “简直是不知死活。”看清来者状况,有人不屑,“还是一个穷学生,这是过来送命的吗?” “嘻嘻,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定川市有这号人物。”有人卖弄人脉,“没见过。”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李一鸣双眼在四周扫一圈。 何天豪和许一笑分别坐在其中一人两边。 “你便是鸡桶?”李一鸣盯着中间那位四十出头,一脸严肃的男子。 “你是.....”鸡桶左手环抱比基你女子,右手搭在李莹莹肩上,不停地占便宜,“你是韩州市老山的人?” “不是。”李一鸣环视一圈,只见刚才说话的胡子男旁边站着好几个身穿武馆服饰的人。 显然他们正是颜茹韵所说的武馆学生,扫视一圈,都处在外劲这个境界,唯一一个处于化劲境边缘的是最中间那个胡子男。 胡子男的左手正抱着一位学生女孩子,她正是之前取笑过李一鸣分数低的女子。 此刻虽躺在胡子男怀里,但显然哭过。 胡子男裤挡处撑足了劲,只要撕开学生女孩子的衣饰,随时有可能就地解决男人的问题。 “不知道化劲境有多强?”李一鸣轻声低语,他从来没跟武者动过手,因此知道境界,但不知道实力和修仙者等级之间的差距。 另外一边,韩云云,杨田田等学生站在不远处,人人惊惶失措,脸上神色阴郁,仿佛很是害怕,并没有当初那股见到定川市一哥的高兴劲。 有些人甚至衣衫被撕开了几个口子,甚至有几个妆都哭花了。 还有不少混混不停地冲她们眨眼,调较。 “看来杨田田,你们只是鸡桶的菜而已,并不是上宾。”李一鸣心里噗笑。 “那么你是谁?”鸡桶听说不是死对头韩州市老山家族派过来的人,松了一口气,恢复往日的残酷,“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金四爷,金家的产业,我是金家在定川市的代理人。” “仙宫,阎王殿,天庭,第三十三重天,天尊的仙府,我都横着走,你这个地方我想来便来。” “好大的口气,还打烂我的门,伤我手下,嫌命长。” “鸡桶哥。”许一笑站起来,“他就是残废仔李一鸣。” 心中嘀咕,这个家伙怎么自己过来了?自己的手下呢。 “哦,你就是李一鸣?”鸡桶刚才了解过李一鸣的情况,穷鬼一个,没背景,没人脉,没钱,这种人单手捏死都不带坑声的,放下警惕的心,坐下来,“李莹莹,这位就是你说的替你挡过一刀的前男友?” “长得不怎么样,何天豪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有权,你选择何天豪是对的,现在你选择我,也是对的。” “他比何天豪要强一百倍。”李莹莹心想,李一鸣至少为自己挨刀,何天豪简直是畜生,为了上位,居然连女朋友都送出去。 李一鸣见她眉头紧皱,脸上神色难看,眼中有泪,似是哭过,心想,“看来何天豪在鸡桶心中并不是那么重要。” “鸡桶哥说得对。”何天豪代她回答,“你伤心个毛啊,鸡桶哥玩玩而已,你装什么装?你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 “怎么?这么不开心?”鸡桶双手紧握李莹莹肩头,“既然你不开心,那便算了,还给你何天豪,兄弟妻不可欺,我鸡桶不会做这种缺德事,再说你这次带过来的学生女孩子质量都很好,随便拉一个出来都不比你女朋友差。” 第十七章一堆废物 “李莹莹你怎么回事?”何天豪却大发雷霆,“鸡桶哥看中你,是你的福气,这么不识抬举。” “我不是货物,你想送给谁就送给谁的。”李莹莹终于忍耐不住冲何天豪怒吼。 “跟谁说话的。”何天豪一巴掌甩过去。 啪。 “啊。”李莹莹被打得滚在地上,滚到韩云云等人面前,惊惶地爬起来。 “住手。”何天豪还想走过去揍她,但被鸡桶拦住,“天豪,这里这么多美女,何必动怒,来,那三个校花过来让哥亲亲,叫什么来着?韩云云,之前我追了你大半年,居然都不鸟我,现在在我的地盘,你总应该过来倍我喝一杯吧。” “放手。”韩云云大惊失色,被两个混混架住抬到鸡桶面前。 “让开,我要回家。”杨田田吓得花容失色,冲守在门口的混混呐喊,“许一笑,你狗爷的,你这是几个意思?将我们几个往火坑里送?” 许一笑无奈苦笑,整个江湖都知道鸡桶好美女,原本还以为只是过去倍他喝一杯,沾点眼缘,在他身边好办事。 想不到鸡桶叫她们过去,早有预谋,听说韩云云在,看中了校花的姿色,喝一杯是假,占便宜是真。 “怎么做事的?不许动粗。”鸡桶无视李一鸣的存在,“今天有贵客郭天宇在,还有韩州市房地产陈大老板在,你们这样做有失老大身份。” “是。”众人松手。 “陈大老板你看中了那一个?等一下我定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倍你。”鸡桶和韩州市的老山是死对头,前两年还经常因为市场生意产生过摩擦。 而陈大老板最近因为房地产的事和老山产生矛盾,鸡桶看到机会,想借助陈大老板作为跳板,进入韩州市。 “我看这批学生女孩子还没调较过,需要点时间啊。”坐在鸡桶侧旁的肥胖男子开口,“鸡桶哥我看那个叫杨田田就不错,冷艳。” “哈哈.....好,好。”鸡桶大笑。 “郭师傅你呢。”鸡桶问胡子男。 “这个.....”郭天宇犹豫了一会,当着学生的面始终有点抺不开面子,“我有了。” “郭师父是定川市数一数二的高手,曾经一人到韩州市跆拳道馆踢馆,五十多位学员,全被他一人打趴下,还有两位黑带高手,在他的拳威之下连三招都过不了。” “鸡桶哥过奖了,为国争光而已。” “郭师父过谦了,你看中了那个尽管出声,只要有这个,保管她们投怀送抱。”鸡桶拿出一捆百元大钞,“只要你们倍一晚,这一捆就是你的。” “没兴趣。”韩云云蘊怒,但对方不动粗,始终松了一口气,若是动粗,这里没有一个人能逃得了鸡桶哥的魔掌。 “请放我离开。”颜茹韵冷眼相看。 “一群人渣。”李莹莹怒目而视,“拿钱来侮辱我。” “我也不需要。”杨田田拒绝得更直接,同时怒视许一笑,恶狠狠地骂,“拿女人当跳板的走狗。” “你。”许一笑不敢坑声,望了一眼鸡桶哥,和何天豪,有心想救心爱的女子杨田田,但被鸡桶一眼给瞪得大气都不敢喘,“鸡桶哥,杨田田毕竟是我心爱的女孩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何天豪跳起来,“你的面子比陈老板大?陈老板看中的女人,你也敢动手?” “你再求一次情,你母亲的酒店生意我不会再照顾。”鸡桶冷道。 许一笑吓得直哆嗦。 “其他学生女孩子,你们谁看上的,拿钱去让她们跪在你们面前猛吸吧,哈哈。”鸡桶抽着悍烟替陈大老板倒上一杯白兰地,“来喝,马上摆平这些学生女孩子。” “好,好。”陈大老板笑容可掬。 “将点了名的女子拉到房间里。”鸡桶下命令。 “你们好像在无视我的存在。”李一鸣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猛地砸在地上。 砰! 声音清脆,不大,但仿佛惊雷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炸响。 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一鸣。 这个家伙有病? 鸡桶无视你不是更好?你不借机溜走,还提醒别人? 还惹别人? 脑子有屎的人才敢如此嚣张。 颜茹韵:你惹怒他,你还能逃得了? “找死,鸡桶哥这个家伙越来越嚣张。”何天豪指着他怒骂,“鸡桶哥,不等了,直接干,这个家伙和我是死敌,五年前打断他双腿,现在好了,不长记性,等我收拾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不找你麻烦,你已经偷笑了。”鸡桶生气地端坐其中,“区区一个学生居然敢打扰我们的兴致,陈大老板稍等一下。” “女人始终是自己的,早上晚上,都是上,不急。”陈大老板笑着看戏,“调较美女我试过,教训人还是第一次,哈哈。” “有意思。”鸡桶指着台下一众手下,“上个人将他打一顿。” “我。”一个黄毛自告奋勇。 “去死。”李一鸣拿起酒瓶扔出去。 咻。 咻。 “我闪。”黄毛闪开第一瓶,但第二瓶却闪避不及,正中脑袋,乒。 酒瓶碎裂,黄毛惨叫一声倒地。 全场一下子很是尴尬。 “别叫这些垃圾过来应付我,在场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挑战我。”李一鸣扫视周围,气势凛然,把在场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狂妄。”鸡桶感觉受到他人挑战自己权威,霍地站起来,“在我的地方还敢如此嚣张,来个人将他打死。” “鸡桶哥,我来。”何天豪早已经想动手,站起来,一步化作两步冲上去。 “豪哥是鸡桶哥的得力干将之一,他出手李一鸣死无葬身之地。”有人不屑地冷笑。 “千万别闹出人命。”杨田田有点担忧,替李莹莹设局带李一鸣过来时,只是想着打一顿,但现在这架势,李一鸣必死无疑。 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一鸣你装什么装?”颜茹韵心急如焚,“你偷偷溜走谁会在意你?你还出言刺激别人干嘛。” “看着你们受苦,于心不忍。”李一鸣随便编了个理由,“我可不是何天豪和许一笑那种孬种,连自己女朋友都可以出卖。” “你自身难保,还救我?”颜茹韵不禁心暖。 杨田田心中感激,“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这些废物。”李一鸣指着周围的混混,接着手指移到郭天宇等人身上,“这一堆虚有其表,还高手,我看连三流都没达到。” 第十八章化劲高手 “哼,狂妄,不教训你你还真当我们不敢动手?”郭天宇怒目圆睁。 “死。”何天豪此时刚刚好跑到李一鸣跟前,抄起椅子猛砸,“让我送你归西。” “来得正好,报三年之仇。”李一鸣雨伞一刺,一挑,将椅子挑飞砸向郭天宇面前。 “有点实力。”郭天宇闪开。 “吃我一拳。”何天豪椅子被挑开,整个人冲上去,抬起拳头就打。 李一鸣翻手将雨伞一弯,挡开这一拳,另外一只手扣住他手碗脉。 “哎哟。”何天豪吃痛,被扣住脉博,惊恐地发现浑身劲力瞬间泄去,大惊失色,软软地倒在地上。 “来个厉害点的。”李一鸣一脚踩住何天豪头,不停地磨擦,“还记得下雨那晚吗?你忘记,但我没忘记,一生之耻辱。” 他一手捉住何天豪衣领,但二指紧紧扣住他的咽喉穴和天突穴。 “咳.....咳....”何天豪脸色紫胀,仿佛第一次认识李一鸣,双眼惊恐,想张嘴喊手下,但又喊不出来,吓得脸色刹那间苍白。 “这一巴掌是替下雨那晚欺负我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你欺负我逼我签了贷款合约打的。” “这一巴掌是五年前你打断我手骨时打的。” “这一招猴子偷j,是你抢我女朋友...给我戴绿帽子。.”李一鸣一手紧握何天豪裤挡,用力一捏。 “啊....哇。”何天豪嘴巴痛成o形。 “让你再也无法当男人。”李一鸣五指合拢,大拇指直扣他的绘阴位,食指直点他的气海穴,“永世不举。” “啊.....”何天豪一直在翻白眼,浑身颤抖,双腿僵直,这一声啊由低到高,拉得长长的,听起来就凄惨。 “永远断子绝孙。”李一鸣一掌拍向他的后臀,但是打时分寸把握得很好,力道集中在尾骨处,再一掌震断他的输睛茎,没有了睛子流出来,便跟阉割的太监差不多。 “啊......喔.....喔.....”何天豪最后连声音都变了,浑身僵硬。 “这一巴掌你和变态老板用漏电电视机将我变成植物人打的。” 啪。 “这一巴掌你拿砖头砸我家屋顶.....” “这一掌你和李莹莹设局陷害我.....” “这一掌你将同学们都推尽火坑....” 直打了七十多掌,打得他脸肿吐白沬,全身颤抖躺在地上,嘴角流血。 “豪哥。”有手下大喝,“豪哥。” 这一下变化太快。 而且他们谁都想不到何天豪这位定川市拳击冠军,这种常打架的老手会被一个学生打得动弹不得。 一时之间全都没反应过来。 更令他们意外的是,李一鸣嘴里说的事,听着就觉得瘆人,断子绝孙,不举,想想就可怕。 鸡桶等人反应过来时,李一鸣一脚踢开何天豪,“所谓的得力干将不过如此。” “愣着干什么?给我打。”鸡桶大吼,心头发寒,这小子邪门。 “打。”一群人抄椅子,拿钢管,举大刀,赤手空拳等,各种招式齐出,冲上去朝李一鸣身上招呼。 “催山掌。”李一鸣单掌一拍,力道一震,当先一人倒飞出去。 雨伞如风般扫出,不断地刺,扫,挑,勾,双掌舞得虎虎生风。 掌风拳影卓卓,每一次拍出都打中对方,紧跟着惨叫声传来。 不到一会儿,他的周围倒下一片。 “外劲巅峰。”郭天宇神色凛然,“没想到年纪轻轻居然是外劲巅峰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是个练家子,难怪这么嚣张。”鸡桶心头剧震,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批批地倒下,心中郁闷,“郭师父,看你了。” “鸡桶哥,如果我没达到化劲境,我断然不是他的对手,此人在外劲境界可以说无人能敌,招式精奇,速度极快,威力强绝,手脚灵活,居然将自身守护得密不透风。” “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如此之强。”鸡桶盯住许一笑,猛地一巴掌扇过去,“都怪你,不查清楚,谁都可以惹的吗?” “鸡桶哥,是我不对。”许一笑吃痛,频频求饶,“我现在上去打死他。” “来得正好。”李一鸣一掌打得许一笑直接原地360度旋转。 “哼。”鸡桶冷哼一声,眼看着几十兄弟伤筋动骨,几乎全被打趴在地上,心里不爽。 今晚还想着和陈大老板合作干掉老山,如今被他看到自己被一个学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口气堵在心里慌得很。 “郭师父,还请出手。” “放心,区区外劲境界而已。”郭天宇信心十足。 化劲和外劲虽只是一个境界之距,但实力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一个化劲高手可以打倒数百个外劲境界的一流高手。 就好比是木棍和钢铁,一根钢铁敲断数百根木棍,也不见有任何损毁,但一百根木棍休想敲断一根钢铁。 “想不到鸡桶哥身边居然有化劲高手。”陈大老板也听说过武术之间的境界划分,化劲极难修炼,可以说是万里挑一。 “那是自然,实力不比韩州市死老山差,跟我混,保准你有肉吃。”鸡桶哥看到郭天宇自信满满,松了一口气。 “嗯,这小子翻掌动拳之间,力量极足,但他下盘不稳,只能防守,无法进攻,加上双拳难敌四手,放心,一分钟不到便解决他。” 郭天宇从小训练,天赋极佳,也是四十几才摸到了化劲的门道,晋升到化劲境界也才一年左右。 但实力在定川市可以说数一数二,在龙虎天下武馆之中威望极高,实力仅比大师兄,黄俊雄弱一筹。 “好,拭目以待。”陈大老板笑容满面,“实力要是够,合作是肯定的。” “陈老板放心看戏。”郭天宇朝着旁边的大理石桌猛力一拍。 砰! 大理石桌轰然断掉一块。 掌裂石的巨响,引起无数人瞩目。 “好厉害的掌法。”陈大老板拍手鼓掌,“龙虎天下武馆的裂石掌果然名不虚传,开山断石轻而易举。” 鸡桶坐在一旁,满意地笑。 “死定了,李一鸣,对方是龙虎天下武馆的教练。”一旁的杨田田等人齐齐惊呼。 就算李一鸣再厉害,但劣势也很明显。 对付混混可以,但武馆的郭天宇可是高手。 颜茹韵们揪心不已,有心想要帮忙,但混混们个个手持大刀,谁敢上去? 观看一阵,杨田田扯了一下颜茹韵衣角,悄声道:“趁他们不注意,我们快逃。” “可是李一鸣呢。” “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不走,就大家都别想走了,郭天宇很强的,李一鸣没有胜算。” “对。”一旁的韩云云同样惊惧,打起逃跑的主意,“难道你想留在这里,被他们这种人渣强爆?” 第十九章化劲高手的实力 就在颜茹韵,杨田田,李莹莹,韩云云等人打算偷偷逃走时,郭天宇扬起手中的断石,大力一挥,“吃我一石。” 咻。 虚空中急风传来。 断石如离弦的箭飞出。 “哼。”李一鸣震退两名混混,双手交叉,劲力凝聚于双拳。 轰。 石块砸在双拳上。 噗。 身体没定住,向后滑出数十米远。 “这便是化劲实力?” “小子,你有两手,师承何处?”郭天宇排众而出,想要问清楚对方根底。 “你没资格问。”李一鸣稳住身形,缓慢吐气,按照郭天宇刚才飞石的力道来算,化劲境相当于入气期二层。 外劲巅峰相当于入气期一层,但外劲境只是手脚协调比常人要强,力道比常人要大。 和入气期一层又有一点区别。 “郭师父,不要害怕这个小子的师父,我都盘问过根底。”作为定川市生意上最大的大佬,鸡桶心思慎密,在李一鸣动手时,悄悄问过许一笑和何天豪,“他是李家村一个穷鬼,变成植物人才清醒过来,没有师父。” “至于他的拳法招式,估计是捡到一本武功书自学的吧。” “嗯。”没有后顾之忧,郭天宇对一旁的弟子道,“阿雄,你上,盘盘底细。” “是。”武馆学员中走出一位身材健壮的男子,双拳紧握,快步上前,“裂石拳第一招,开山劈木。” 拳势开合之间大有遇山断山,遇木断木的气势。 一旁众人不禁惊叹,“龙虎天下武馆果然卧虎藏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弟子,也能有此实力。” “遇上真正的练家子,他必输。” “虚有其表。”李一鸣不屑,低头闪开,但很快对方又一拳轰来。 “不错,居然还闪得开。”阿雄出手越来越快,但都被李一鸣一一闪开。 “你就这点实力,弱鸡。”李一鸣这句话激怒武馆所有学生。 “小子,等一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高手。”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是吗,退。”李一鸣突然间变招,和阿雄对了一掌。 “啊。”阿雄双手麻痹。 “来。”李一鸣捉住他手一拉,阿雄整个人原本后退的,马上扑回来。 “哭。”李一鸣单手捏住他手,重重一按,“跪。” “啊。”阿雄痛得眼泪直流,双腿发软,重重地跪下去。 “看清楚了没有,我叫他向东他就不敢向西,叫他哭,他就不敢笑,技不到家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你伤人自尊。”郭天宇大吃一惊,“阿雄站起来。” “还给你。”李一鸣一踢,阿雄凌空飞出,砸向郭天宇。 “岂有此理。”郭天宇接下阿雄,“都给我上,不要再讲什么江湖道义。” “是。”十几个武馆学员齐齐冲上去。 眨眼间围住李一鸣,不停地有人出招试探,拳来掌往,速度越打越快。 他们并不像混混们的打法,没脑子似的冲上来,而是摆起了车轮战,一个跃起,另外一个马上从背后偷袭。 “比打那些混混有意思。”李一鸣左手一掌,右手一拳,脚步移形换影,进退有度。 刚刚逼退两人,另外两个人分别从左右两侧攻击过来,速度极快,招招致命。 但李一鸣紧守全身,一时之间,拳来掌往,一分钟不到,便拆了六十多招。 在旁人看来,他们半斤八辆,不分上下。 “继续,打死他。”鸡桶喜上眉梢,“陈大老板如何?” “精彩。”陈大老板笑道,“鸡桶哥的手下果然厉害,难怪连定川市的飞车群体也不是你的对手。” “飞车群体老大廖学军不过是丈着有个大哥当官而已,他大哥一落马,他就什么都不是。” “对,来喝一杯。” “快逃。”韩云云扯住杨田田衣袖。 观战的颜茹韵等人此时已经偷偷溜到了门口,看着李一鸣奇技渐穷,似乎要落于下风,加快开溜的速度。 “裂石掌虚有其名。”李一鸣满脸不屑。 “小子别狂妄。” 旁边观战的郭天宇之所以不急着出手,一是想让徒弟们试试李一鸣的根底,二来盘一盘他的实力,如今看到他实力不过如此,和自己相差十万八千里,大喜过望,“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直接出手。 “吃我一石。”郭天宇单腿一压,刚才断了半块的桌子大理石轰隆抛高,“去。” 巨石恐怖飞起。 众武馆之人纷纷后退。 “区区巨石,没放在眼内。”李一鸣双拳护头,不闪不避。 轰! 大理石桌子撞在他身上,向后滑行。 整个人倒在地上,仰头一望,只见走廊处,依稀可以看见颜茹韵等人的背影在快速撤离,“离开了,这一下就不怕伤及无辜。” 他双掌猛拍地板。 借力,整个人翻起,重新站定。 “郭师父,快点结束这小子,他在这里耀武扬威,看到就烦。”鸡桶抽着悍烟喝着酒看戏。 “快,来两个人别让那批学生女孩子跑了。”陈大老板提醒。 “是。”有人应声。 “你们追不到的。”李一鸣转身,一掌拍向巨石。 巨石360度快速转动堵住门口,不让任何人出去。 “想追她们,先过我这一关。”李一鸣守在门口。 “快,郭师父将巨石打开。”陈大老板大喊,“到手的兔子别让跑了。” “郭师父麻烦。”鸡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好,三秒钟解决他。”听到鸡桶的话,郭天宇才点头,纵身一跃,数十米远,“一起出手。” “是。” “她们不在,我再也无所顾忌。”李一鸣只觉得眼前影影绰绰,掌影翻飞,但人却非常淡定。 “这小子莫非放弃抵抗了?”郭天宇凌空一拳即将打到时,心中谜惑。 “万雷掌。”李一鸣手掌一翻,另外一只手紧握老君炼丹炉,放出巨鼎部份雷电之力,紫电飞转,仿佛雷神降世,一掌出,数人被轰飞。 以他为中心,一圈圈劲力四散,震得桌子翻飞,酒瓶掉地,如狂风扫过,一片狼藉。 数十人人仰马翻,前面的倒地,后面的还没冲到跟前,众人只觉得天地颠倒,狂风刮面,痛得皮肤如刀子划来。 “这.....份实力,莫非你已经.....”郭天宇目光所到,触目惊心,想到传说中的武道高手,吓得直哆嗦,“成宗做祖?宗师级高手?” “吃我一掌。”李一鸣仰上郭天宇半空的一掌。 轰。 “啊。”郭天宇心脏骤停,眼神惊恐,眼里布满闪电,心中如惊涛骇浪,震憾恐惧,“求放过。” 第二十章帝后闪电 帝后包间布满闪电。 所有人尽皆被无数闪电包围,连惨呼的声音都来不及叫出来,便倒在地上,全身抽蓄,口吐白沬,衣服如被烤焦,意识时醒时不醒,像死了但又没死。 “无差别攻击。”全场只有李一鸣还站着,抬头而望,包间如狂风过境,一切凌乱不堪,“老君的紫雷闪电果然好用,孙老夫子,你们等着,五年之内定当带上炎黄子孙杀上证道之地救你。” 那群不可一世的武馆学员全被震到墙边。 “大师.....”郭天宇全身衣衫破烂,手如被烤过一般,焦黑发臭,头发倒竖,害怕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了。” “化劲境不过如此。”李一鸣一拳将郭天宇打晕,来到陈老板面前,将他拍醒,“醒醒。” “我还没死。”陈大老板惊吓过度,浑身冒汗,“你拍醒我,是要钱吗,我有,我还认识韩州的老山,他有更多钱,凭我和他的关系,一百多万都拿得出来。” “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痛的感觉。”李一鸣一拳下去,“断子绝孙拳适合你。” “啊....喔。”陈大老板根部传来剧痛,直接晕倒过去。 “李一鸣.....你简直是魔鬼。”鸡桶不愧是商战老手,从尸山血海里打出来的狠人,面对这等惨状,很淡定,看到李一鸣对付陈大老板的手段时,吓得心头发炸,断子绝孙比杀了他还要恐怖,“放了我,一千万,两千万,五千万,再多没有了。” “钱不是万能的。”李一鸣来到他面前,一拳打掉他三颗牙齿。 “啊。”鸡桶口吐鲜血,“我只是一个五线小城市的一哥,但是我认识很多一线城市的大佬,金四爷,你知道吗,金四爷很有钱,金家不是你能得罪的,金家在定川市有很多生意,我就是代理人.....” “有钱与我何干?” “李一鸣我认识很多达官贵人,我要是死了,肯定会有人找你麻烦。” “断子绝孙掌适合你。” “别,别,有话好好说。”鸡桶趴在地上,慢慢地后退,“你再强,莫非你敢跟整个国家斗?我答应你,放了我,永远不找你麻烦,还可以将何天豪赶出金家。” “你这种人说话不可靠。” “我要是死了,你一个学生肯定摆不平金四爷的怒火。” 就在李一鸣打算动手时,陈大老板的电话铃声响起。 “吵。”李一鸣上前一脚将电话踩烂,“又有人过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喧闹声。 一群穿西装的人冲进来,人人手中带着武器,木棍,刀。 当看到惨景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大气都不敢喘。 “哈哈,我的得力手下丧狗过来了,你死定了。”鸡桶一反刚才的惊惧,看着这群人狂笑,“臭小子,丧狗是我的贴身保镖,实力化劲巅峰,要不是去韩州市办事,今晚你连嚣张的机会都没有。” “哦。”李一鸣冷眼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 “咦,不对。”鸡桶看着面前这群杀气腾腾的人,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居然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心凉了半截,“不是丧狗的手下,你们是.....韩州市的人?” “老陈的手机定位就在这里。”一位身着超短的裙,瓜子脸,一身职业装的女子走出来。 手里拿着定位器,其貌若西施,五官精致,约二十出头,肤白凶大,凡是男人只要望她一眼便起反应,比之一些大明星还要美丽几倍,“陈大老板?” “山老爷,陈大老板晕过去了。”女子探了探陈大老板鼻息,“其他人也全都晕过去了,谁那么强可以将这么多人打晕?” “韩州市老山。”鸡桶指着一位国字脸四十出头的男子,惊恐万状,“这里是定川市,你带人来我帝后酒吧,是打算撕波脸皮吗?各个家族的生意互不相干,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鸡桶哥,我听别人说你打算伙同陈大老板入韩州市做生意,抢我市场,干掉我。” “老山哥,你消息真灵通。”鸡桶不愧是一哥,此时恢复了冷静,“但这次的消息不准,我和陈大老板只是聚聚旧。” “聚旧,你将丧狗派到韩州市做什么?还在那边和我的公司竞标,抢下了东效的地。” “这是个误会。” “那么丧狗呢,叫他出来,把事情摊开来说。”老山迈开步子,四处观望,防止丧狗偷袭,“丧狗出来.....死哪去了?还想暗杀我?” “他就快来了。” “没事可以等,鸡桶哥,你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惨。”老山望了一眼李一鸣,紧皱眉头,并没将他放在眼内。 “老山哥,你见笑了,陈大老板在此,请你先拉他回去,咱们有空再聚。”鸡桶苦笑稳住局势,“丧狗一回来,马上叫他给你赔礼道歉。” “金四爷和姜三叔有言在先,定川市和韩州市井水不犯河水,但近几年鸡桶哥,你做事很霸道,先后跨过界,现在还和我的投资人陈大老板喝酒,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和他才认识一年不到,何来的聚旧。” “老山哥,咱们都是五线小城市,人少,地小,手下不懂事,有时候不小心过界很正常,抱歉,下次不敢,我鸡桶一定将那些不懂事的手下送给老山哥解气。” “那个何天豪上两个月带人翻了我ktv。” “何天豪就在这里,你随时带走,绝不阻拦。” “山老爷,鸡桶此时正虚弱,趁此机会....”妙龄女子做了一个割头的动作。 “老山哥....”鸡桶害怕,“我是金四爷,金家的人,老山哥,金四爷发起怒来,你家姜三叔,可不敢替你出头。” “呸,鸡桶你少在这里威胁我。”老山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就算我不对付你,你也会对付我,说吧,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嘻嘻....哈哈....”仿佛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鸡桶狞笑,指着李一鸣,“是他。” “呸,你吹什么牛,一个学生能把你打成这样?” “哈哈.....老山,你也会死于自大。”鸡桶看着李一鸣,“你替我杀了他,我将我所有存款,五千多万全部送你,另外聘请你做我公司的安保大队长,月薪三万。”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鸡桶你疯了吧,叫一个学生对付我。”老山上下打量李一鸣,“就他?哈哈.....鸡桶别人说你自大,自负,真不假,毛都没长齐,叫我干女儿就能打倒他。” 第二十一章飞车团夫人 “杀了他,什么都可以给你。”鸡桶冲李一鸣喊。 “滚。” “小伙子,是谁对鸡桶下的手?”老山问。 “我。” “怎么可能。”妙龄女子不信,“你是怎么打倒他的?凭双手吗?” “与你无关。” “你怎么跟佩姐说话的?”其中一名手下,持西瓜刀指着李一鸣,嚣张提问。 “上一个拿刀指着我的人,她已经死了。”李一鸣单指一捏,轻轻一弹。 晃。 刀身轻鸣,刹那间狂震。 “啊。”持刀男子手掌生痛,脱手弃刀。 众人惊讶,心头剧震。 一手弹刀手法,吓得众人齐退。 “是个练家子。”妙龄女子惊呼。 “想不到年纪轻轻有此身手。”老山再也不怀疑鸡桶的话,再次看向李一鸣时,眼里多了一丝佩服,“都别拦大师去路。”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鸡桶?”李一鸣最关心的还是鸡桶最终结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们是死对头,自然是拿去和金家对质了。”老山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好。”李一鸣转身离去。 “死。”鸡桶突然间发难,拿起酒瓶当头砸向李一鸣。 “小心。”女子大喊。 “滚。”说时迟那时快,李一鸣头都没回,手中雨伞脱手而出。 咻。 雨伞飞撞向鸡桶。 “啊。”鸡桶倒飞出去,砸在何天豪身上,“你们都会死,丧狗一定会找你们报仇的。” “将他拖上车。”老山命令一下,数人齐动手,鸡桶的管理层全被带上车,“大师,请问高姓大名。” “没必要知道。”李一鸣离去。 “大师放心,一切后事,全由我老山来承担,鸡桶的人绝对不会找你麻烦。”老山冲李一鸣的背影喊。 “山老爷,这个少年人是谁?脾气好奇怪。”女子看着李一鸣的背影,“有点熟悉,好像听人提起过。” “小佩,学到东西了没。” “这样能学到什么?”小佩嘟嘴,“本来还想跟着你看看世面的,没想到一来到就结束了。” “你看看地上还躺着谁?” “还能有谁?全是鸡桶的人。” “龙虎天下武馆的教练,郭天宇,还有武馆的学员。” “郭天宇?”小佩往地上一扫,看见郭天宇死气沉沉地歪头躺在地上,大为开心,“这个乌龟王八蛋,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这个少年人很厉害,众人围攻不落下风,双拳难敌四手,本来便低人一筹,没想到郭天宇也不是他的对手。”老山双手插袋,“他可是将你叔叔打败过的人。” “死人渣,枉为人师表。”小佩不停地用脚踢郭天宇,“之前居然敢借教学名义占我便宜,打死你。” “算了,走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手下来做。”老山坐上车,打通姜三叔的电话,“姜三叔,鸡桶跑韩州市抢我们生意,现在被我捉住。” “什么?哈哈.....”电话那头狂笑,“老山定川市即将大乱,想办法稳住局势,扩展版图。” “好。” “我们这边伤亡如何?”老山命令司机驱车离去,“鸡桶得罪了一位少年英雄,他将鸡桶打败了,还有丧狗还没找到。” “嗯,少年英雄要好生相待,还有要小心丧狗,这个家伙出了名的狠,鸡桶的左膀右臂,肯定会报仇的。” “放心姜三叔,早已经安排人手找他了。”结束通话,老山直接回韩州市。 但车到半路,电话响起,“山哥,丧狗开始报复了,打伤了很多兄弟。” “什么?”老山气怒,“马上回定川市,另外小佩回韩州市带多点人过来。” “是,山老爷。”小佩半路和老山分开出发。 出了帝后酒吧,李一鸣一路向西。 “也不知道夏侯欣怎么样了,在神秘岛是否得到善治。”走在路上,经过学校时停驻半响,这个时候已经到凌晨半夜,学校早已经关门,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化作飞灰万年,第一次有了食欲。 “定川市大乱在即。” 他经过宵夜摊,独自吃了一顿,借机借摊主的数据线给手机充电,不时地看到三五成群的混混们气势冲冲地经过。 甚至好几拨人手持钢管,大刀,气冲冲,杀腾腾地经过。 “哎,听说鸡桶哥死了,这下又要乱好一阵了。”摊主似乎也感觉到事态不简单,“上一次这么乱是鸡桶和飞车群体争地盘的事。” “大叔你倒是很清楚。” “小伙子,你大叔我以前是飞车群体成员。”摊主回头,走起路来一颠一拐的,“飞车群体廖学军老大消失不见之后,飞车群体全散了,没办法,只好靠摆摊为生。” “想不到啊。” “小伙子千万别学坏,还是太平盛世好,你看我手脚不方便,婚都结不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摊主摇头苦叹,“后悔不好好读书,入了飞车群体。” “给。”李一鸣付了钱,手机充了一点电,刚刚好可以开机,“不管何年何月,到处是乱世。” “小伙子,你还是学生吧,夜晚出来逛,多不方便,晚上没事别随便出来,现在乱。”摊主提醒。 “多谢。”打开手机,回复陈膘生自己安全。 杨阿姨则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杨阿姨,我没事。” “没事就好,也不知道杨田田怎么回事,问她你怎么样了,一直不回,还将自己锁在屋内,阿姨真怕你出事,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嗯。” “你狗爷的,来两碗云吞。”在等杨阿姨过来期间,李一鸣看到隔壁摊挡过来两拨少年,约四五个人,一坐下来便大呼小喝,“跟你们说这个摊的摊主便是定川市市花开的。” “真的假的?”有人伸长脖子看向摊主,“哎哟,长得是不错,年纪虽然大了点,睡上去肯定舒服。” “你丫的别多想,她以前的身份很不简单的。”说话那人身着阿迪达斯,帅气的脸上吸引过往女孩子瞩目。 “有多不简单?郭国峰她和李莹莹比谁漂亮?”另外一人问。 “没得比,摊主美丽温柔,李莹莹吧,嘻嘻,都被何天豪整烂了。”郭国峰噗笑,“怎么比?” 他们的谈话引起李一鸣注意,望向郭国峰,想起当初杨田田在帝后酒吧时提到过他的名字,多留意几眼。 又望向摊主,云吞摊主三十上下,风韵犹存,从五官上看年轻时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女,那怕现在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依然楚楚动人。 “还不快点?”郭国峰催促。 “好。”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外人的冷言冷语,调较,摊主回答得很冷漠,仿佛没听到刚才的对话,转身继续忙活。 不一会儿,云吞端上来。 “给,你们的,其他人马上来。”摊主放下云吞,刚刚想收回手,郭国峰大手伸出去,握住摊主的手,“美女,约吗?” 第二十二章美丽女摊主的背后 “请放尊重点。”摊主马上缩回手,转身离去。 “哈哈......”不良青年哈哈大笑,“郭国峰,你长得这么帅居然也勾不了她,莫非她是金砖做的?居然不为你这个美男子所动。” “我来吧。”李一鸣这边的摊主走过去,对女摊主道:“廖夫人,我来吧。” “不用。” “还是我来对付这些混混吧,你没经验。”原飞车群体手下一员,夺过女摊主的云吞,端给郭国峰等人,“各位慢吃。” “居然换人,没意思。”郭国峰等人失了雅兴,悻悻吃云吞。 “国峰哥,摊主这是什么意思啊,有点看不起我们的意思。”吃完云吞,其中一个黄毛小子道。 “走,结账。”郭国峰起身,走到女摊主面前,钱即将伸出去时,又借机占便宜,“钱拿着。” 女摊主伸手,郭国峰马上缩回来。 如此来回数次。 原飞车群体摊主看不过去,走过去,“廖夫人,我来。” “滚,关你什么事?”郭国峰等人愤怒,一把推开男摊主,“你这个家伙才是癞蛤摸吃天鹅肉,怎么想英雄救美?” “有话好说。”男摊主并不动怒,爬起来笑脸相迎,“我和女摊主本来便是好朋友,她在忙,不方便,我代收钱。” “老子今天就是想碰一碰原飞车群体老大廖学军的老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郭国峰大声呵斥。 不少人望过来,但都是敢怒不敢言,谁都知道郭国峰背景深厚,这条校园街一位领导便是他家亲戚。 上次郭国峰占杨田田便宜时,一个摊主出言相助,后来被下发通知不得再在此经营。 而摊主三天之后更是被打得不轻,生意活计都没了。 这事传出来,人人自危。 “有话好好说。”男摊主挡在廖夫人面前。 “滚。”郭国峰大手一抄,环腰将微肥的男摊主来了一招过肩摔。 “峰哥力量可以。”不良青年大声吆喝,“跟郭天宇教练学过几招之后,确实能打。” “啊。”男摊主痛得捂住腰部,但依然爬起来笑脸相迎,“哥,人也打了,能不能就此算了?” “哼。”郭国峰冷眼相看。 “你没事吧。”廖夫人站在身后。 “过来。”郭国峰一把将廖夫人拉到自己跟前,眼里满是调较的味道,“老大的老婆,味道就是不一样。” “妈,你没事吧。”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颜茹韵拉住廖夫人的手,一把扯出来,关心询问。 “噫!”李一鸣惊讶,“颜茹韵。” “你怎么过来了?” “做恶梦睡不着,就出来找你。”颜茹韵道,“梦到爸爸了。” “噫!”郭国峰看到颜茹韵,讶然惊问,“小韵.....这是你的....” “嗯。”颜茹韵并不否认。 “不好意思,我应该想得到的,小韵你长得这么好看,遗传了你母亲的基因,不好意思,得罪。” “这顿云吞钱。”颜茹韵问。 “现在给。”郭国峰将钱交给颜茹韵,“但是奇怪,你姓颜,你母亲是廖夫人,那么你父亲岂不是飞车群体老大廖学军?可是你不姓廖啊。” “与你无关。”拿了钱颜茹韵转身交给母亲,帮助收拾,并没回答他的话。 “今晚早点收摊,好像出大事了。”男摊主也帮忙收拾。 “颜茹韵美女.....”郭国峰并没打算就此离去,“难得见一次面,一起去唱k?” “不感兴趣。” “不给面子啊。”不良青年起哄。 “郭国峰你难道忘记李莹莹和何天豪了吗?”颜茹韵义正词严,“上次你占杨田田便宜,被何天豪打得不轻吧,我跟李莹莹是好朋友。” “少拿何天豪压我。”郭国峰话虽如此,但始终有点担忧,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地调较,“我喜欢你,我要追你,难道这也犯法?” “我不喜欢你,请离开。”颜茹韵不满。 “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也帮你一次。”李一鸣惊讶归惊讶,但没有马上上去攀谈,从旁边的石礅子上抠一块碎石下来,轻轻一弹。 咻。 石头如箭般飞速飙射而出。 “啊。”郭国峰紧紧地捂住肚子,“痛,不知道是谁用石头砸我。” “谁?有种站出来,站出来。”一旁的朋友搀扶住他。 满街寂静,无一人应答。 “送去医院。”郭国峰忍住剧痛。 等他们离开,杨阿姨姗姗来迟。 “李一鸣?”李一鸣转身离去时,颜茹韵顺着男摊主的目光望过去,想追上去问一问,但对方已经走远,只得作罢,“他没事。” “小茹你认识他?”男摊主询问。 “阿难叔,我和他是同校同学,有过一面之缘。” “这位少年一手弹石手法端的是厉害,看不出他出自何门何派,我只在杀死老大的那个高手身上看到过这种绝技。” “阿难叔,什么弹石手法?” “他帮了我们一次,赶走了郭国峰。”阿难摊主收拾桌椅,“对了,小茹,我的七十二路飞腿,你学到第几路了?” “到第三路了。” “又偷懒,要你学不是要你为父报仇,而是懂得保护自己,你父亲得罪不少人,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想报仇雪恨之事。” “知道了,阿难叔,不是有你在么。” “我能保护你们一辈子?” 回到杨阿姨家。 “你......你没死?”杨田田吃惊地看着李一鸣坐在阳台外乘凉。 “嗯。”李一鸣看着星空,吃了杨阿姨端过来的面条,“人死阴鸦现,乌鸦从南边飞来,南边是李家村方向。” “什么阴鸦不阴鸦的。”杨田田寻了张椅子坐下来,“你是怎么从上百人的围困中逃出来的。” 杨田田家不大,才一百五十多平方,两厅五房,住二十五楼,在定川市算是小康家庭。 一百五十多平方,房价在五百多万左右。 “你不会恨我吧。”杨田田像做错事的孩子慢慢靠近李一鸣,“今晚的事求你别告诉我爸妈。” “可以,但下不为例。” “好。”杨田田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拿出手机赶紧回颜茹韵,“颜妹,李一鸣没事了,大家安心睡吧。” “他真的在鸡桶手下全身而退?”韩云云回,“肯定是鸡桶放过他。” “虽然不知道鸡桶为什么放他走,但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我刚才看到他的背影。”颜茹韵回。 “那边死人。”李一鸣无心和杨田田攀谈,千里眼瞬间启动,望向东南方,感受到那边血味极浓,睁大双眼,可惜千里眼还没修炼到圆满境界,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丝丝的残影,“有人在那边打架。” “打架正常。”杨田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死人你应该看不到吧。” “阴鸦再现。” 李一鸣这边说完,那边便看到夜空中一群乌鸦飞向东南方。 第二十三章大群乌鸦惊现城市天空 “晚上都有乌鸦飞出来,真奇怪,你怎么知道那边死人?你能看得到那么远?”杨田田不解。 “这些是食尸鸦,死气浓的地方便有它们的身影,以前我的朋友夏侯欣便被阴鸦食过。” “胡扯。” “累了,进房休息。”李一鸣回到杨田田妈妈收拾好的房间,进去,眯了一会,便听到大厅外传来吵闹声。 “又是你的好姐妹张蕊的儿子?”一个男人的声音,“上次她老公生病过来找我们借钱,现在他儿子读书又要过来,我们家是慈善机构?再者他一个大学生,年纪也不小了,找个机会让他到外面租房子住有什么。” “借钱不是还了吗?”杨阿姨悄声道:“声音轻点,别让别人听到,又不是不讲信用,再说他旧疾没好全,搬到外面住也不方便,多他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而已。” “听杨田田说,他家儿子读书成绩倒数第一,还挂了五科,毕业都难,再者他家这种情况还读什么书,现在这个社会,讲的还是背景,没背景毕业了也难找工作。”男子脾气爆燥,传来推开冰箱,拿水喝的声音。 “声音小点。”杨阿姨蹑手蹑脚地来到李一鸣房间门口,侧耳静听,然后轻轻推开门。 这个时候李一鸣躺在床尚,装作睡着,但他本来便不用睡觉,每时每刻都在修炼的他,精神力极强,即使一根针掉在地上,他也能听得到。 “睡了。”杨阿姨关上房门,拖着男子进入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埋怨,“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别人听不到。” “我偏偏想让他听到,但凡他有点自知之明,都不会来我家,更加不会选择重新读书。”男子打开房间的门,但被杨阿姨一把将门关上。 “杨田田你不睡觉在大厅干嘛。”杨阿姨看着装作喝牛奶的杨田田。 “妈,你们放心吵,你们在里面再大声,我在大厅也听不到,不信你可以出来听听。”杨田田乐得父亲大闹,这样可以赶李一鸣走。 “别瞎听,睡觉去。”杨阿姨在房间里将音乐调到最大声,然后跑出大厅,关上房门,静静倾听,“果然关上房门,声音细小,别人就听不到了。” “嘻嘻。”杨田田伪笑,看着母亲关上房门,自己轻手轻脚地趴在门边,用耳朵偷听。 “杨一生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市侩,家是温暖的地方,不像你大汉银行,认钱不认人。” “我认钱不认人?”杨一生爆怒,“这房子是我的钱买的,这车也是我的钱买的,没有我,你何茹就不会有人尊敬地叫你杨夫人,顶多叫你何大婶。” “杨一生,没有我,你能有两个双胞胎女儿,一个儿子?”何茹想到车房,脾气软了下来,“张蕊很惨的,我跟你说过,我的学费以前就是张蕊帮我出的,以前我得过一次重病,没钱医治,是张蕊借钱救我一命,现在她遇到困难,我帮她一把难道不行?” “你也帮过她,也借过钱给她,还帮她联系过市里最好的医生,八年前,她丈夫过来治病就是住的我们这里,再说出去住租个房子都要给钱吧。” “别人有给钱。”何茹将李一鸣刚刚硬塞过来的几千块钱拿出来,“别人不是你说的那么不懂人情世故。” “哼,就这么点钱,连我工资的零头都不够。”杨一生不屑,但看在钱的份上,总算是闭了嘴,“你说张蕊她怎么想的,李一鸣成绩垫底,送他读什么书?浪费钱。” “李一鸣从小就懂事,放假就出去做兼职,要是不浪费时间在这些心思上,读书不一定会差,听说他上一年还有奖学金呢。” “好,我不跟你扯这些,上次你借我的名义去求情让校长收李一鸣回大学,为什么要骗我,说是为了颜大姐。” “不这样说你能让我去见校长?” 争吵了一两个小时,因为累,总算是落幕。 “又要寄人篱下。”李一鸣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妹妹读书要钱,要想治好父亲的重疾又要大笔钱,还有母亲的暗疾,看来要想办法出去做点兼职。” 他翻开大一,大二的课本,一页页地扫过去,这些知识点很快学会。 如今的他记忆力超强,就连复杂的天道修炼知识都能领悟,这些习题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 看一次,做一次习题,基本上便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一掖的时间足够他补回很多知识。 “不知道害我被电视机电成植物人的变态老板还在不在?”李一鸣冷笑,“是时候找你要回点利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 桌子上摆着几根油条,面包,三碗白粥。 “吃早餐了小帅哥。” “嗯。”李一鸣回头望着眼前这位身着性咸装的杨田田,一愣,“白骨精。” “咦,白骨精,这个名字好听。”她迈步到李一鸣跟前,慢慢挽高裙子,露出白皙的推,勾起脚后跟,摆出诱惑的姿势,“我这样你看了,会喜欢上我吗?” “你不讨厌这个名字?还有.....你.......没被技女夺舍?” 李一鸣睁大眼睛,此刻的杨田田非常像万年前认识的白骨精,一双媚眼勾人魂,绞好身材时隐时现。 凶大,腿长,一双红色高跟靴子套在身上,一弯腰,两团肉之间的鸿沟隐现,引人犯罪。 “讨厌,小帅哥,你怎么说话的,来看看我的大长腿吧,哈哈.....”她单手放在李一鸣胸膛上,嫩白的五指一勾。 接着长腿横放在李一鸣怀里。 “杨田田你又设局陷害我?”就连见多识广,便连天仙也碰过的李一鸣也不禁春心荡漾,“我不会再上当的,杨田田信不信我将昨晚的事说出来。” “李一鸣你喊我做什么?”大厅外走进来另外一个杨田田,“说好的旧事不提,你怎么....” “你们.....”李一鸣指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要说她们两个唯一的区别便是一个霸道,一个妩媚,若是不说话,分不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我是妹妹,叫杨甜甜,她是姐姐,叫杨田田,嘻嘻....意不意外。”她扭恸腰身来到李一鸣身后,“我们是双胞胎。” “白骨精。”李一鸣惊讶过后,恢复往日的沉默少言,闭目养神,之前看杨田田长得极像白骨精,但少了份勾人魂魄的眼神。 现在想来,如果杨田田和杨甜甜合而为一,便是真正的白骨精,霸道且妩媚。 “你觉得我刚才的动作够不够骚?”杨甜甜问。 “骚...什么?.”李一鸣差一点吐血,“你是真正的白骨精。” “这是我为校运会准备的新舞蹈,刚才不过是拿你来试验一下而已。” “李一鸣你听着,不允许你叫我为白骨精。” “这是杨田田。”不用看人,单听话语,李一鸣便分辩出两姐妹到底谁是谁。 “呵呵....这名字我觉得不错。” 两姐妹因为名字一事从房间争吵到大厅餐桌。 第二十四章城西破土地庙 “都闭嘴。”杨一生呵斥,“你一来我家就不得安宁,晦气。” “杨一生....”何茹重重地将粥放在他面前,“小孩子在呢,吃完早餐赶紧去上班,迟到了小心罚工资。” “我是定川市大汉银行支行行长,我想几点去就几点去,谁敢罚我?”杨一生打算借机探探李一鸣的底,“一鸣挂了几科?” “一般般。”李一鸣心领意会,杨一生这是在嘲讽。 “成绩垫底,给自己戴什么高帽子。”杨田田拿起一根油条自顾自地吃起来。 “这成绩不行啊,以后出去找不到工作的。”杨一生喝了一口粥,“我听大医院的主任医生李建章说,你能清醒过来已经是奇迹,双手能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这么好的运气早已经被你用光,大学毕业顶多到工地搬砖头。” “你说的李建章是李家村村长李一栋的大儿子吗?” “是的。” “他的医术太差,比不上我,我以后定能恢复身体所有机能,双手,脖子,就是证明,我医术精湛,无人能及,这些都是我自己治好的。” “呵呵......哈哈....自己治好自己,这牛能顶破天。”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杨一生冷笑,“别人是博士生,你能不能大学毕业还二说,有点常识行不,没想到脑子进水,就不该求校长让你重回南部理工大学。” “这么惨。”杨甜甜楚楚可怜地望向李一鸣,“不过不怕,等一下帮姐办件事,姐养你一个月。” “白骨精。”李一鸣轻声说。 “这算什么惨?最惨的是李一鸣母亲,照顾两个残疾人,如果我是你,就不读书了,回家帮帮母亲忙。”杨一生意有所指。 “别听你杨叔叔的。”何茹冲杨一生怒嘴,“正是因为境况窘迫,才更需要读书,不读书没出路,加油,毕业踏踏实实找份好工作,实在不行,到你杨叔叔的大汉银行实习。” “就他?”杨一生嘲讽,“大汉银行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考试这一关,他就过不了,不如回家省点读书的钱,留点棺材本。” “我相信我自己能行,咱们拭目以待。”如果不是何茹从小待他不错,李一鸣真想一碗白粥扣在他头上,然后再倒上一碗屎,塞进他嘴里。 “去上班。”何茹催促,“看看有什么工作适合张蕊妹子的。” “过几天我大汉银行招清洁工,你看看张蕊有没有空,可以请她。”杨一生说这话时,站起身来,拿上一件西装外套,眼里尽是瞧不起,说这句话,明里是帮助,但那语调,让人开心不起来。 “张蕊妹子怎么说也是大学生,你怎么让她做清洁工。” “现在大学生一堆,她并不算唯一。” “不用,我能赚钱养活一家人。” “你?”杨一生嘴角阴笑,“嚣张,别整得跟个白痴似的,说出这话来,说明你脑子还有水。” 直到杨一生离开,李一鸣心中依然愤愤不平,如此狗眼看人低。 “杨田田和李一鸣一起去学校。”何茹吩咐。 “哦。”杨田田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 “吃饱了。”杨甜甜拿起书包,“妈,怎么不叫我送他?” “你?”何茹脸色一沉,“你这个家伙没做过一次靠谱的事,李一鸣是个人,不是玩具,交给你,万一你像上次送邻居那个八岁小女孩子一样,将他遗忘在某间ktv怎么办。” “......”李一鸣。 “不会的。” 三个人一起出了电梯。 杨田田不屑和李一鸣在一起,“甜甜,交给你,如何?” “好。”杨甜甜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 “你打算拉我去那儿?”随着杨甜甜越走越快,李一鸣心中像吃屎一样难受,果然如何茹所说。 杨田田心机深沉,但做事有一是一,杨甜甜,心思活络,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她脑子里进的是屎还是水,感觉就不靠谱。 “帮姐办件事,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快上课了,再不去学校就迟到了。”李一鸣紧皱眉头,看着杨甜甜将自己推到偏僻的地方,心中一紧,“你.....打算杀人灭口?不就是叫你一声白骨精吗?” “你这个人真白痴,我和你无怨无仇的,杀你干嘛。”杨甜甜快速推着李一鸣左拐右转,很快转出大道来到小路,神色焦急,“别废话,跟我走。” “你打算带我去哪?” “去城西的破土地庙。” “去哪干嘛,那里人迹悍至,五公里都不会有一户人家。”李一鸣望向天空,“今天没下雨,不是杀人放火天。” “见一个朋友。” “学校呢。” “等一下叫同学帮忙喊到就行,实在不行就请假。”杨甜甜跑步前进,“放心这种事我常做,我在帝后酒吧玩时,认识一个医院里面的护士,找她随便开一张假证明就行。” “杨阿姨说你不靠谱,果然是如此。” “放屁,我比姐姐靠谱多了,我答应别人的事从来不会失诺。”杨甜甜来到一个摩的面前,“去城西破土地庙,多少钱。” “城西破土地庙?”摩的想了一下,“一百五十。” “你抢啊。” “城西破土地庙,现在给钱也没人敢去,要是晚上,听说你要去城西破土地庙,老子二话不说,就报警捉你。” “为什么?”李一鸣不解,城西破土地庙,他听说过,以前人人都去那边上香,祈求福气好运。 后来被一个姓何的开发商看中之后,想拆开来起商品楼。 村民不同意,双方发生矛盾,打架死了二十多个人。 死去之人被村民葬在那里。 又有传闻,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一到晚上便阴风阵阵,有村民夜晚路过,常被怪哭声吓得失魂落魄。 这些事越传越恐怖,最后成了人迹悍至之地。 但这些是六年前的旧事,现在事情淡去,就算觉得害怕,也不至于报警吧。 “城西破土地庙那边,三个月前死了十几个人,其中还有两三个三个月大的婴儿,死状极惨,婴儿头还被吊在土地庙的横梁上。” “这么恐怖。”杨甜甜显然也不知情,“但我还是要去城西破土地庙,走。” 第二十五章逃亡 “一百五十。” “行。” “白骨精,你是个磨人的妖精。” “别废话,到了。”杨甜甜一进入破土地庙,便拉着李一鸣缓慢地从废墟中走进去,“别出声。” “这里是。”李一鸣感受到里面的阴气极重,提高警惕,越往里越是阴森恐怖。 “鸦。” 三两只阴鸦惊飞。 “啊。”杨甜甜惊得抱紧李一鸣脖子。 “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李一鸣此刻真的明白何茹用心良苦了,要是普通人,十个胆都不够杨甜甜吓破的,“你果然是白骨精。” “我怕乌鸦,从小就怕。”杨甜甜脚微动。 卡察一声。 “人骨头。”就算李一鸣经历过大风大浪,也被吓一大跳,破土地庙里出现死人骨头,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啊,真的是人骨头,假的,是假人头,不必怕。”杨甜甜用脚踢开地上一个神像头颅,走入破土地庙前院,堂前,满目疮痍,断木横梁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甚至有一些主梁柱半挂在半空中,随时有可能塌下来。 断梁上蛛蛛网交织密布,虫蚁横冲直撞。 屋顶瓦片烂,雨水滴答。 庙前神像身残断头,灰尘积厚。 “你带我来这里见什么朋友?”李一鸣想起自己化作万年飞灰前,白骨精最喜欢的便是这种阴森鬼气的地方,朋友也多是一些地狱怪物,“看来我需要加紧修炼火眼金晴,看看你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白骨精投胎转世。” “胡说八道。”杨甜甜低头避开头顶上的蛛蛛网。 “唉,白骨精是九大徒弟当中,我最讨厌的徒孙之一。”李一鸣郁闷,“那些靠谱的徒弟没找到,倒是最先找到这个滑头师妹。” “我要是白骨精第一个收你为男妾。”杨甜甜进入一间独房,“佩姐,你在吗?快出来,我带了一位医生过来,放心,这个医生还很单纯,绝对不会和混混有过交流。” 没人应答。 “啊。” 一只乌鸦从角落里飞出。 “啊。”杨甜甜紧紧地握住李一鸣的手。 “怕就别来这种鬼地方。”李一鸣雨伞握在另外一只手上,如今他只是入气期一层,还不是天下无敌的帝君,能杀死他的人不在少数。 那怕是普通人,手中有枪,也能将他毙命 “佩姐我带来一位医术精湛的人,他自己能把自己治好,非常厉害。” “咳.....咳.....” 咳嗽声音从另外一个房间里传来。 “听咳声,似乎伤及了肺腑。”李一鸣推断。 “在那边。”杨甜甜兴奋之下,独自一人冲了出去,忘记了李一鸣。 “甜甜妹妹你不会被别人骗了吧,自己治好自己的医生,听起来就像骗子,不靠谱。”那边传来女子的笑声。 “这声音好像听过。”李一鸣感觉到声音很是熟悉,闻声源过去,跨过断木横梁,“人在哪。” “在这里。”杨甜甜将李一鸣推到一位躺在血泊里的女子旁边,“快救她。” “是你。” “是你。” 李一鸣和小佩几乎同时讶然。 “你们认识?”杨甜甜眨眼。 “你真的懂医术?”小佩双手努力撑起来,但受伤过重,始终无法站起。 “嗯。”李一鸣看到小佩一身职业装,已经被血给染红,白色的衬衫给染成了半红色。 借着一丝丝光芒,可以看到地面上一摊摊血渍一路延伸到她面前。 苍白的面孔,无血的嘴唇哆嗦着,双手努力撑住地面,让自己清醒过来。 “快救她。”杨甜甜催促。 “就在这里?”李一鸣为杨甜甜的智商捉急,“你姐继承了白骨精的智慧,你继承了白骨精的妩媚和无脑。” “在这里。”小佩看着杨甜甜,“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听到李一鸣的名字会觉得耳熟了,原来上周才听甜甜你说过他。” “你这是怎么回事?”李一鸣推近一点,附身近前,在不清楚对方伤势情况下,也不敢贸然动她,“伤在哪。” “在心口,被一块大石撞到。”小佩有气无力地道:“睡了一掖,好受一点,但能够感觉到伤口在加重,呼吸困难。” “嗯。”李一鸣伸手去摸小佩各处穴道,手,脚,腿,腰间,后背,脊柱,撩开衣角,看到白皙一片,两团肉显而易见。 “怎么样?”杨甜甜心里焦急,将手放在心口,紧张不安地看着,“你当着我爸妈的面说过,你医术精湛的,不会骗人的吧。” “原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学校是为了她。”李一鸣一时之间豁然开朗,难怪杨甜甜对自己这么热情,“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别。”杨甜甜还没出声,小佩首先拒绝。 “鸡桶的手下丧狗在找我。”小佩也不顾杨甜甜在旁边听到这些话会不会不合适,直接道:“我在回韩州市的路上和山老爷分道扬镳,没想到丧狗丧心病狂,昨晚偷袭暗杀了数十位山老爷的人。” “就连无辜的路人也被杀了三个,我在他的追杀下逃了一掖,他的手下应该还在附近搜索,只要我出去马上会引起他们注意。” “哦。”李一鸣一边听着她述说,一边查看她的伤势,留意到她身上的血延伸到土地庙门口。 “我昨晚去实习的医院诊治,但丧狗追踪到哪,出了医院,才发现,那怕是小诊所也布满了丧狗的眼线。”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他们极有可能会追踪你的血迹过来。” “鸡桶在定川市经营良久,人脉极广,即使他死了,丧狗组织起他的势力,依然有部份追随丧狗,山老爷要从韩州市带人过来,没办法一下子将丧狗的势力连根拔除。” “嗯。”李一鸣抬起她沾满血渍的大腿,“你大腿根部有一块玻璃要拔除。” “嗯。”小佩闭起眼睛,“在定川市我认识的人不少,但可靠的只有杨甜甜妹妹,昨晚我逃至此,丧狗也追到了这附近。” “我根本上就没机会出去,大医院小诊所都不敢去,电话又被丧狗扔过来的巨石砸烂,无法通知山老爷。” “开拔了。”李一鸣伸手进去,一按一拉。 “啊。”小佩大惊失色,“李一鸣你懂不懂的,拔除之前不是要消毒吗?” “条件不允许。”李一鸣点上三处穴道,封住血,“再不拔万一造成破伤风更麻烦。” “甜甜你这找的什么人?” “他说......他自己的伤也是自己治好的。”杨甜甜于危急之际将李一鸣拉过来,实属无奈之举。 “气海穴被堵,在这里不方便,换地方。”李一鸣查看一番之后,心中有了计较,”再不医,只怕便回天乏力。” “去哪?”杨甜甜问。 “你们哪都去不了,丧狗马上过来。”突然间一群混混顺着血迹走进来,“没想到你在这里,丧哥说了,谁找到你,奖励一百万。” 第二十六章追杀 “是丧狗的人。”小佩暗呼,“这次绝无生还的机会,只可惜了杨甜甜要倍我送死。” “打电话给狗哥。”站在最中间身穿西装的男子指挥,“找了你一掖,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大胆敢来城西土地庙,只要捉住你,想必山老爷肯定会将人撤出定川市吧。” “慢着。”杨甜甜突然间阻止对方打电话。 “你是谁?”西装男问。 “哎呀,我你都忘记啦。”杨甜甜神色一变,声音清甜,酸入骨头,骚首弄姿,抬腿,仰首,挺胸,“你看我骚不骚?” “呃。”即使见识过再骚的货,李一鸣也不禁被杨甜甜此刻的话语惊到,就连当年万花楼上的花魁,花仙子也不及现在的杨甜甜性咸。 “骚....” 三位男子双眼放光,从杨甜甜腿上一直望上去,最后眼光停留在一双媚眼上。 “要是丧狗哥过来,你们又怎么碰得到我这种极品?”杨甜甜故意弯腰,做出诱惑性的动作,手指在脚面上一碰,又缓慢地抬头,冲三个男子笑。 “哇。”三名男子侧身,想透过那一点空隙,望向那两团肉。 “嘻嘻....”杨甜甜臀部慢慢扭过来,对准三个男子,“你们说先吃我,还是先通知狗哥?” “甜甜....”小佩激动,“没想到你为了我,出卖色相。” “你们看到我身材的曲线美吗?”杨甜甜倏尔转身。 “美。”三位男子有了反应,走过来。 其中一个捉住杨甜甜手,不停地流口水。 “美你大爷。”杨甜甜性情大变,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块砖头,当着那人的头敲下去,“死。” “嘻嘻.....”西装男捉住她手,“都说美人祸水,你当我们傻的?想趁机偷袭?幸好丧狗哥早提醒过。” 另外一位男子趁机捉住杨甜甜另外一只手,“你这一招,躺在地上的她,早就用过,昨晚她就是用美人计打伤好几个兄弟,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你用过?”杨甜甜问。 “是。”小佩猛点头,“这招我用过。” “放手。”杨甜甜挣扎不脱,望向李一鸣,“死残废快过来帮忙。” “就他还能救你们?”西装男不屑地看着李一鸣,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一个瘦猴子,我让他一只手,也能扇死他。” “他只有坐着被扇的份。” “别....”杨甜甜看到其中一个走到李一鸣面前,抬起手掌,吓得大喊,“这事和他无关,他只是我拉过来医治....” “啊.....喔....”那人裤挡一痛,整个人浑身颤抖。 “废话真多。”李一鸣雨伞一勾,从裤挡里勾出一条白底,再一敲,“断子绝孙敲。” “喔。”那人倒在地上,惨嚎。 “找死。”另外两个男的骇然,“打死他。” 其中一人走过去,拿起地上的断棍,“找死。” “嗯。”李一鸣闪开对方这棍,一雨伞撞他肚子上,接着瞬间来到杨甜甜身后,大手朝着她大腿一拍。 杨甜甜大腿迅速抬高,高跟靴子踢向紧紧捉住不放的男子裤挡处。 “啊。”西装男惨痛倒地。 “这是我教你的断子绝孙踢,像你这种骚人,迟早会用得到。”李一鸣一连打倒三个人,全在意料之外。 “厉害。”杨甜甜讶然。 “意料之中。”小佩再不怀疑李一鸣的实力。 “你们别跑。”西装男忍住痛拿出手机,“丧狗哥,美人在城西土地庙。” “靠,不妙。”李一鸣想阻止,但为时已晚。 他双掌一拍,整个人三百六十度凌空翻转,双掌齐推,拍向西装男。 “啊。”西装男胸膛吃痛,头又被一巴掌扇晕,手中手机被打烂。 “高手。”没有人限制行动,杨甜甜转身将小佩搀扶起来转身就跑,“李一鸣快跟着我出去,丧狗很快就过来了。” “靠,不提前打招呼自己就走了。” 出了城西土地庙,一路向西。 “这是打算去哪?”李一鸣单手一托,将小佩托起来,一步便是数十米远,惊得杨甜甜和小佩心头剧震,居然真的有这种高手。 “去小树林。”杨甜甜往偏僻的地方赶。 “去小树林等着被宰?”李一鸣单手握住杨甜甜手,将她拦下来,“小佩,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山老爷。” “对。”小佩马上明白过来,但脸色苍白,有气无力,手机到手还没拿稳,便掉下来,“不行,我.....头晕,电话是183.....” “我来。”杨甜甜接过手机,按照小佩说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山老爷我在城西土地庙。” “你是谁?”山老爷问。 “靠,丧狗的人。”杨甜甜看到拐角处一群人拿着钢管搜索过来,吓得花容失色,挂断手机,没命狂奔。 “喂,喂。”山老爷在电话那头焦急不安地问。 “杨甜甜,小佩经不起这样的颠簸。”李一鸣提醒。 “啊,佩姐,你快醒醒。”杨甜甜害怕得到处张望,想寻个地方躲起来,发现基本上无处可逃。 本来丧狗的人不知道杨甜甜等人在拐角处,城西土地庙,比较大,搜索过来需要四五分钟,但杨甜甜手忙脚乱,一惊一乍,大呼小喝,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边有声音。” “我听到好像有人叫佩姐什么的。”有人疑或。 “过去看看。”丧狗的人提议。 “过来了,怎么办?对了,我父亲认识医生李建章,先去大汉银行。” “你先去,我替你争取时间。”李一鸣盘坐在大道中间,拦住丧狗的人,“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一个混小子,你嚣张个毛线?”有人冲上去,举棍便打,“打到你长辈都不认得。” “来。”李一鸣一掌拍出,一股巨力如浪般冲出。 “打。” 一群人冲上去。 “啊。” 一阵噼啪声响,惨叫声响了一地。 十几个混混倒在地上惨呼,但没过多久又来一批人。 “他在哪?” “过去帮忙。” “打死这个家伙。” “照此下去,不行。”李一鸣不怕打架,但怕照此打下去,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眼看杨甜甜推着小佩消失不见,轻轻一跃,一个转身翻飞上树。 第二十七章绝招雷走三里 “上树了,快跟丧狗哥说,有个练家子。”有人喝骂。 “追。”有人厉喝。 一群人抬头望着李一鸣从一棵树跃到另外一棵树,万分惊讶,这种凌空飞跃 ,飞檐走壁的功夫,平时只在影视里面看见过。 亲眼看到,众人都有点害怕。 “别让他跑了。” “懒得多管闲事。”李一鸣纵身一跃,数十米远,落在一棵大树上,抬头望,不管东南西北,皆有丧狗的人寻找过来,细数一下居然有三十多个人,团团将城西土地庙慢慢围了起来。 每一条主干道,小道都有三两个人搜索。 “丧狗比鸡桶难对付。”李一鸣一落在地上,马上有两个人追过来,“人如其名,青天白日也敢大动干戈。” “你跑不了。”有人喝问,“另外两个女人呢。” “要打便动手,废什么话。” “听着,定川市南城,北边,西区,都有人陆续过来,你跑不掉。”有人威胁,“识趣的交出那个女孩子。” “滚。”李一鸣一掌拍晕一人,另外一只手一掌一个打倒两个混混,“麻烦。” “在这里。”有人听到响声招呼同伴过来。 不到一会儿,李一鸣已经被团团围住,三十多个人人人举棍盯住他。 李一鸣双手一撑,凌空翻转,盘坐在树上。 “谁那么大胆。”突然间一声厉喝,熟悉的声音传来。 “山老爷。”李一鸣抬头望去,只见坡下六七辆商务车急刹停下,从车上走下来五六十人,团团围上来,“快上去。” 里里外外一共上百人,剑拔弩张,但在气势和人数上丧狗这边弱上几分。 “还算及时,再晚几步,便不用你们动手,我一招团灭他们。”李一鸣心有所感,千里眼一开,目力所及,一公里开外,感觉东南方向,有一股杀气正凝望自己这边。 抬头张望,只见远方树梢上站着一位头发散乱之人,约四十上下年纪,手上沾满鲜血。 他在看到山老爷出现时,愤然一拳轰向一旁巨树。 巨树闻声断裂,接着悄然离开。 “是丧狗吗?”山老爷惊悚地看着树倒下去的方向,“鸡桶的得力干将,很不简单啊。” “好雄厚的掌力,好强的杀气,想必你就是丧狗。”李一鸣一个转身,落在众人后方,“现在的我还是太弱,还有人能杀得了我,我要变得更强,更强,才能杀上九重天,救欣儿,证道。” “围住他。”丧狗的人马上转身,再次围住李一鸣,“就是他在帝后酒吧打伤我们好多兄弟,趁老山的人没赶到,先将他打死。” “打。”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众人扑过去。 “为鸡桶哥报仇。” “为豪哥报仇。”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刚刚好试试我昨晚新创的奔雷掌。”李一鸣盘膝坐地,等着他们攻过来。 奔雷掌脱胎于万雷掌,又引进了八褂掌,佛家金刚掌的劲道,又配合了新创的大道玄功,帝旨。 揉合了万年之前所学习过的所有修炼知识,经过昨晚一掖的推演,此功法,目前只有一招雷走三里初形。 他还从来没有练过,很不成熟,但值得一试。 “别怕,打。”一群人一齐动手,已经来到跟前。 数把大刀离头颅仅有一毫米。 数把钢管离他的身体只有一厘米。 “先生,快闪开。”山老爷等人离他还有数百米远的距离,见此焦急大喊。 “奔雷掌。”千均一发的时刻,李一鸣双掌举天,仅仅是如此一举,体内所有气力被抽取一空,四肢乏力,虚空之中隐隐有雷声滚来。 轰隆。 晴天闷雷。 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匹劲风刮起,风卷万尘,衣衫无风自动。 “动.....动不了。”其中一人手中大刀离李一鸣不过咫尺,眼看就能将李一鸣的头颅一分为二,血浆四溅,但是李一鸣雷走三里几个字一出口,他手中的刀再难动弹分毫。 另外数把大刀,三把钢管同样再难斩下一丁一点。 他们惊讶的发现,大刀,钢管,用力抽不回来,更难再寸进丁点,仿佛被空气凝固住。 “第一招雷走三里。”李一鸣最后一个里字冲出,双掌齐推。 轰! 虚空之中无匹力量轰然爆发,一股无可匹敌之力以李一鸣身体为中心激发出来。 “啊。”离他最近的数十名混混如被巨力轰中,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身上,手中大刀砸落在地上。 “这......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劲力?”丧狗的手下有不少见识过郭天宇隔山打牛的神技,吓得满身是汗。 “退,快退。”不用人喊,其他人早已经骇然后退三大步,望向李一鸣时,眼神里面满是惊悸,不敢贸然攻击。 但包围圈并没有马上散开。 “还是差强人意。”李一鸣双手无力,浑身酸软无力,“雷走三里经过推演是能做到万雷轰天的,现在只是劲力无匹,太差,太弱,今晚还需要加强推演,如何引导雷电轰击。” “他这一招好像只能发一次。”有人发现李一鸣的虚弱。 “听说过化劲高手的弱点,力量消耗极大。”有人分析,“现在的他肯定没有力气。” “走,斩死他。”有人试着走上去,举刀一斩。 “哼。”李一鸣握住他的刀尖,怒眼一瞪,“找死。” “啊。”那人被他的余威所吓,大刀都不要了,脱手后退。 “别怕,上去斩死他,他已经虚脱了。”经过刚才一人的试探,有人终于看清李一鸣目前的情况,招呼众人冲上去。 “冲,保护好那个人。”山老爷的人此时刚刚好冲上来,冲破包围圈,将李一鸣守在中间。 两拨人互相瞪视,乱斗一触即发。 “不知道小佩在哪?”山老爷从车上下来,满脸疲惫,心急如焚。 “大汉银行。” “阿海,这里交给你。”山老爷对一旁的纹身男子道:“其他人跟我去大汉银行。” “是。”阿海答应一声,将手中的酒瓶,砸在地上,酒水四散,大喊一声,“打。” 两拨人马,几乎同时动手,但很快丧狗这边便落于下风,边战边退。 几个呼吸,便有人怒喊,“先撤。” “快撤。” “追。”阿海大喊。 “莫追。”山老爷在后面喊,“重要的是丧狗,没必要徒添伤亡。” “是。” “阿海,交给你,丧狗肯定在这附近。”山老爷警惕到处观望,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揪出丧狗,为小佩报仇。” 第二十八章病危 “她身受重伤,怎么跑银行来了?”山老爷带着李一鸣来到大汉银行,命令所有人将车停在银行门口。 人还没进去,便听到里面杨一生的咆哮声,“杨甜甜你一天天的净惹祸,快将她送去医院,要是死在银行,麻烦就大了。” “要是她死在医院,麻烦更大。”杨甜甜不同意,“有人在追杀她。” “追杀关你什么事?你参和这种事干嘛?保安,将她拖去医院。”杨一生一把将杨甜甜拦住,“甜甜你不能出去,你参和进去,万一他们连你一块砍了怎么办。” “爸,你不是认识李建章医生吗?叫他过来银行就诊。” “胡闹,你以为七八十年代?医生还上门服务?再者医院的医疗器械怎么带过来?”杨一生怒气顿生,“我已经打电话给李建章,保安你们快送她过去,千万别耽误了。” “不行。” “轮不到你任性,保安轮椅拿过来。”杨一生推着轮椅上的小佩走出大厅,“别在我办公室里,都去医院。” “放手,她不能出去。” 就在他们争吵拉址时,一排车停在大汉银行门口,吓得保安心都提到嗓子眼,“打劫,有人带大队人马打劫。” “打劫?”杨一生满头是汗,“这帮家伙杀气腾腾的,保安保护好我。” “行长,不是应该先报警吗。”保安大惊失色,抽出腰间电棍,但人实在是太多,他整个人被吓得懵住,“明目张胆打劫,简直是目无皇法。” “小佩....”山老爷站在小佩身后,大惊,“快醒醒。” “别怕,我们不是过来打劫的。”山老爷的人站出来解释。 银行人员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打劫,那你们这是。”杨一生看见有人手上有刀,惊得将杨甜甜紧紧地护在身后,“你们要找的女孩子在这里,但跟我姑娘无关,别砍我女儿。” “我们不是过来砍人的。”有人向杨一生解释。 “不是.....那就好,就好 。”杨一生拿纸巾擦汗。 “他们是我朋友的朋友。”杨甜甜推开杨一生的手,走到小佩跟前。 “快抬去医院。”山老爷吩咐,一行人将小佩抬上车子。 “爸,李医生电话给我。”杨甜甜跟着上车。 医院里。 “你是?”山老爷站在走廊紧张不安地看着急救室,又望了几眼杨甜甜。 “我就是刚才打电话给你的那个女孩子,叫杨甜甜,小佩的好朋友。”杨甜甜见小佩有医护人员倍着,松了一口气。 “多谢甜甜小姐。”山老爷又望了一眼李一鸣,想起他的奔雷掌,不敢小看,向他深深一鞠躬,“先生再次相助感激不尽。” “我不是帮你,我是自救。”李一鸣无心躺鸡桶和老山之间的浑水,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约一个小时之后。 急救室大门打开。 “谁是家属?”身穿白大褂,短发小眼睛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其貌不扬,但眼睛不停地瞟向一旁的李一鸣。 “李建章医生,我是她好朋友。”杨甜甜回。 “多少钱,医生你说个数。”山老爷急道。 “她想吃什么就给什么,想做什么事都尽量满足她。”李建章脸上毫无表情。 “怎么回事?”山老爷心中大急,“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活她,花再多的钱,我都不在意。” “巨石压中心口,心脏血管有破裂.....伤及肺腑,那怕是省专家过来也断无可能救活。”李建章下断言,“估计下午就会.....” “胡说。”山老爷大急,一把捉住他衣领,“你胡说,她肯定还有得救。” “放手。”李建章推开山老爷手,“有没有得救不是你说了算,一切得看她的伤情,伤得太重,而且送得太晚。” 杨甜甜伤心得差一点迭坐在地,李一鸣在她身后,一把扶住,将她抱在椅子上,“坐好。” “肯定还有得救,等着,你救不了,其他专家肯定有办法。”山老爷忙拿出电话一连打了数个,“姜三叔,邵芸佩在医院.....” “不管找谁过来都没用。”李建章表情不悲不喜,“我是医学博士,定川市除了我估计没人能有我这样的医术,还是过去交费,准备善后吧。” “李建章医生,我爸是杨一生,求求你一定要救她。”杨甜甜哭道。 “就算你父亲是院长,是省领导都没用,现在的医学技术治不好。”李建章有点烦躁,“让开一点。” 走到李一鸣面前,眼里藏着惊讶,低头检查他的手,脚。 不一会儿站起来,“想不到你这个倒霉鬼真的清醒过来,我听我父亲说起,还以为是假的,就连手也恢复如常,不过,你从我父亲手里抢走的几千元,迟早我会拿回来,你父亲的病除了我,没人治得好。” “凭你的眼光也敢替我下结论,真是笑掉大牙。”李一鸣漠然。 “不知所谓的小子。”李建章冷笑,“你从父亲那继承来的微未医术妄想治得好你父亲。” “医术精湛,李一鸣听我妈说你是自己治好自己的,你能不能.....”不知道为何杨甜甜听到李建章的话,居然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你说他?”李建章看着李一鸣,摇头冷笑,“就他要是能治好小佩女士,我把头给他当夜壶。” “说不定能行?”杨甜甜心里抱着一丁点的希望,但被李建章一句话打回绝望。 “他能行,那要我来干嘛?”李建章不满意,“要不是你父亲提前打电话给我,你们还不一定等得到我出诊。” “我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医生,你去打听打听,挂我号排队的病患都挤到了一个月之后,本来这次急诊的是医院老医生,老杨,是他当值,我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让你们插队治疗,别不识好歹。” “对不起,李医生,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杨甜甜急得哭了,“麻烦你再确诊一次。”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李建章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一鸣,“杨甜甜,跟你父亲是好朋友,我才跟你说,这个李一鸣不学无术,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他跟随父亲学过五年医,但是医术轻松平常。” “连他父亲一半的医术都没学到,你跟这种人在一起,迟早会吃亏,他这种废物,以后少联系。” 第二十九章请鬼教授 李一鸣对外界之事不怎么关心,邵芸佩,山老爷和他不过是萍水相逢,生死与他无关,因此到医院之后,他基本上是在闭目养神,默运玄功。 在心里推演奔雷掌第一招雷走三里,按照帝旨玄功秘法,应该能够引雷,但刚才只有雷声,没有真雷。 当听到李建章冷言嘲笑时,李一鸣微微睁开眼睛,“李建章少狗眼看人低。” “李一鸣,别说你,就连你父亲的医术也及不上我半毫。”李建章走到李一鸣跟前,脸上堆满不屑,“不学无术的小子就别太嚣张,小心被别人打死,还有你总会得病的,小心别落我手上。” “拭目以待。”李一鸣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再次闭上眼睛。 “你....敢闭上眼睛?.无视我?”李一鸣的行为在李建章看来是无视,心中大火,“在定川市医院,除了我,也没几个专家。” “笑话。”李一鸣转身望向窗外。 这一下把李建章惹得大为肝火,在定川市还没有那个病患敢如此无视自己的存在,“等着瞧。” 正在打电话的山老爷放下电话,脸色阴郁,走回来拉住李建章,“李医生,都说你医术高深,能不能再次确诊一下?说不定还有救。” “有误?你在怀疑我的医术?” “不敢。”山老爷威风一世,在韩州市说一不二,那怕打入定川市在商界也有三分薄面,但面对专家医生时,他也不敢得罪对方,“只是万一.....” “没有万一,我技术一流,从没误诊过。” “李建章医生。”山老爷偷偷将一个红包塞到李建章手里,“感谢你刚才出诊,如果李医生能够帮忙,大恩大德不永不敢忘。” “这....”李建章将红包放进袋子里,“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如果能够请多几位专家共同出谋划策,说不定能续多几个小时命,但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率。” “好,请李建章医生说出名字来,我马上叫人去请,多少钱我都愿意。” “他是你朋友?”李建章没有正面回答山老爷的话,反过来指着李一鸣。 “算是。”山老爷犹豫好一阵才点头道。 听到这话,李一鸣微微睁眼,这个山老爷倒有点义气。 “既然如此,这个忙帮不了。”李建章甩手准备离开。 “李医生。”山老爷喊住他,“李医生,医者父母心,你和李一鸣先生之间的恩怨算在无辜的小佩身上,不合适吧。” “我不跟李一鸣的朋友来往。” “如果这次李医生帮我,五万块钱。” “哼。”李建章冷笑,但看在钱的份上,心动,“要不是看不习惯病患受苦,我断然不会与李一鸣之流有任何来往。” “李医生尽管组建团队,你请来一个专家我额外给李医生五万。”山老爷见李建章准备离开,急了,“还有一位专家,李医生要是请得动,五十万。” “谁?”李建章心中一凛,到底谁这么值钱? “听邵家人说,这人在医术界人送外号,鬼教授。”山老爷将相片交给李建章,“此人就连邵家,姜三叔也很难请得动,但李医生也是行业内顶尖的医生,想必你们之间应该有过交流,更容易请吧。” “他?”李建章苦笑摇头,“我听过鬼教授的讲座,有他联系方式,但交流不多,他可是国内知名专家,我的话不好用,不过,如果真的能够请他过来,胜算能增加百分之五十。” “唉。”山老爷叹息一声,但不放弃,“这里五万,求鬼教授电话,让我试试?” “好。”看在钱的份上,李建章爽快答应。 拨通电话。 “鬼教授你好,我是韩州市的老山,我愿意花一百万,医治.....” “没空。”电话那头鬼教授不等他说完,便不耐烦地挂了。 “给我试试。”为了五十万,李建章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拿过电话,“鬼教授,我是李建章,五年前我曾经参加过你在京都学院开讲的医学讲座。” 事实上那次讲座是内部制的,能去之人不多,全国也才一千多人有资格参加,李建章有幸抢到一个名额。 “没印象。” “当初我还问过你关于心脏血管微出血如何急治的问题。” “没印象。” “哦。”李建章一阵尴尬,悻悻转移话题,“鬼教授我医院来了一位急诊病人,很有挑战性,想请你....” “我在京都,坐飞机去定川市都要四五个小时,而且我也没空,昨晚做手术忙到今天早上,实在是累,无法过去。” “哦。” 挂断电话,空气一时间凝固。 旁边的李一鸣不说话,他不想理这些事。 “鬼教授....”杨甜甜不停地念叨这个名字,“我好像听我父亲说过,我求我父亲。” “你父亲?”李建章觉得好笑,“杨一生行长是请不动鬼教授的,连我都不行,旁人更加不可能。” “我试试。”杨甜甜打电话给杨一生,询问鬼教授情况。 “鬼教授?我听你母亲叨扰过,说是研究过李一鸣。”杨一生回。 “妈,我找鬼教授。”杨甜甜挂断电话,马上打给母亲。 “别打了,我都请不动,就你家父母能请得动?你父母连见都没见过鬼教授。”李建章泼冷水,“只是听说过而已,没半点交情怎么可能请得动。” “唉。”老山也不相信杨甜甜能请得动,不抱任何希望,不停地摇头痛苦扶额,“莫非这是天意?天要灭我,邵家要是得罪了,今后的生意很难做啊。” “什么?李一鸣?”杨甜甜惊骇地望着一直以来默不作声的李一鸣。 李一鸣睁眼,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自己头上。 “他?张蕊阿姨,真的吗?” “怎么打给我妈了?”李一鸣半睁开眼。 “李一鸣有可能请得动鬼教授?” “什么?”李建章和山老爷同时齐惊,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望向李一鸣。 “呵呵....”李建章嘲笑,“张蕊?那个残疾死女人?不可能,你别到处打听了,连我们都请不动,就李一鸣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李一鸣母亲要不是脑子进水,就是残疾之后人得了神经病。” “李医生这话怎么说?”山老爷不解,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李建章打断。 第三十章全部身家押上台 “李一鸣以前是鬼教授的研究对象,差不多是病患吧。”李建章将李一鸣和鬼教授的关系说出来,“你觉得鬼教授是李一鸣这种穷鬼请得动的吗?还有李一鸣母亲,她母亲一个妇道人家,没势力,没钱,没权,那怕是邻居大婶也请不动。” “唉。”山老爷摇头叹气。 “不管如何,试一试?”杨甜甜期盼地望向李一鸣。 “痴心妄想。”李建章双手抱胸,翻着白眼,“他要是请得动鬼教授,我李建章的名字倒着写,我敢赌上全部身家。” “好。”李一鸣终于忍无可忍,盯住李建章,“不用全部身家,我听说你在定川市海苑花园有一套两百平方的房子,赢了给我,再喊我三声爷爷,就赌这个。” “如果你请不来人呢。” “随你处置。” “好,我要你自断双手。” “李医生会不会太过份。”山老爷见火药味过浓,担心伤了和气,忙提醒,“两位还请不要动怒,有话好好说,请得动最好,请不动也不会责怪两位。” “这不是请不请得动之争,而是自尊,李建章你听着,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出言损我父母,下一次你再敢说那种话出来,我必将你舌投拔了。”李一鸣动了真怒。 “请山老爷见证。”李建章翻着白眼,丝毫不将他放在眼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生怕李一鸣后悔,“放免提。” “好。”李一鸣拿起手机,“鬼教授,过来定川市治一个女孩子,名为小佩,此事较急。” “好的,马上到。”电话那头传来鬼教授的声音,“杨助理,去订机票,去定川市,今天的手术全推了。” “今天还有一个约定好的病患,他是商界富豪白总。”杨助理。 “什么白总,我不管,马上出发去定川市。” 一瞬间全场寂静。 马上到三个字仿佛晴天惊雷,众人脑海里嗡嗡地响。 在场众人之中最震憾的当属山老爷,京都白总并没有几个,姓这个的富商更是少之又少,他猜测可能是那位国副级退休的白总。 “这么简单?”李建章表情僵硬。 杨甜甜喜不自胜。 山老爷震憾无比。 “叫爷爷。”李一鸣转身迈步到李建章面前,“房子三天之后过户到我名下。” “笑话,刚才是开玩笑的。”李建章讪笑,叫爷爷?开玩笑,怎么可能,当着同事的面叫一个小自己三十几岁的人爷爷,太丢脸。 “叫。”李一鸣不怒自威。 “叫就不必了。”李建章为自己辩护,“不过你能请得动鬼教授,可能是因为鬼教授曾经拿你研究过,有点交情而已,算不得真本事。” “同样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二次。”李一鸣脸色越来越难看。 “山老爷,既然请动了鬼教授,那么胜算又大了数分,咱们赶紧出发。”李建章转移话题。 “蹲下来。”李一鸣扬起手掌,“不叫,扇你三巴掌顶债。” “臭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李建章恼羞成怒,半低头俯视跟前的李一鸣。 “蹲下。”李一鸣一拳轰向李建章肚子。 “啊。” 李建章吃痛,腰顺势弯下去。 “找打。” 他一弯腰,李一鸣手自然够得着他脸。 啪。 啪。 啪。 三巴掌清脆有力,听在众人耳中火辣辣的热。 “臭小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混小子。”李建章脸上五根手指印露在脸上,久久不散,痛得他牙齿仿佛要掉了一般。 “还敢骂我。”李一鸣又是一巴掌扇向另外一边脸。 “啊。” 两边脸十根手指印清晰显露。 “你找死,看我不打到你残废。”李建章爆怒。 “停手。”山老爷一把拦住李建章抬起的手掌。 他纵横地下市场多年,见识广博,不说李一鸣功夫广搏,实力强绝,仅凭李一鸣轻松请动鬼教授,便知道,讨好李一鸣比李建章要重要得多。 但一想到李建章医生多少有点实力,救邵芸佩才是重中之重,现在得罪死李建章也不合适,于是拉下老脸,求道,“李医生,我老山求你救人为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食言而肥,不好吧,我可是见证人,那么多同事都在旁边听着,看着,你一气之下,打回李一鸣简单,但你不讲信誉的名声也坏了。” “可是.....”李建章不甘心。 “三巴掌换三声爷爷,划算多了。” “这.....”李建章沉默不言。 “李医生是聪明人,那三声爷爷定然喊不出口,这三巴掌正好解了你的围。” “对,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平时他李一鸣只有被我欺负的份,哪轮得到被他打。” “李医生救命要紧,你和他之间的恩怨,何必急于一时?”山老爷知道李建章此时落不下面子,于是威胁加利诱齐下,找了一个台阶给他,“我老山是韩州市数一不二的大人物,我是见证人,当着我的面你说话不算数,这事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这.....”李建章有点害怕。 “今天你打回去,明天我带人抄你全家,若不打,我们还能是朋友,日后我在定川市发展,好处自然不少。” “这....”李建章看着老山周围凶神恶煞的手下,知道他很不简单,李一鸣不可怕,但老山绝对是个狠人,当下慢慢放下手掌。 “李医生果然识大体,大人不计小人过,不愧是名医。”老山松一口气,偷偷塞一个红包过去,“讲信誉,非常感谢。” “哼,看在山老爷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李一鸣不屑冷笑。 “姜三叔,对不起。”山老爷接到电话,神色不安,“小佩她伤得极重,鬼教授已经请动,但医院不安全,丧狗的人遇到好几个在门口徘徊,我担心他会半夜偷袭。” “我在定川市还有一个秘密据点。”电话那头传来姜三叔的声音,“送她去龙湖山庄,那里我有一栋别墅在哪,还有一些先进的医疗设备,当年是为了医治重伤的飞车群体老大廖学军用的,弃置很久了。” “好。” “丧狗先别管,派所有人守住龙湖山庄,小佩生命放在第一位,如果她出了一丁点问题,邵家那边很难交待。” “是。”放下电话山老爷对李建章道:“李医生麻烦你将能请的专家请到龙湖山庄。” “这样不行,不方便,医院需要的医疗器械,你们没有。” “我们有,没有的,你列出清单,马上购买。”山老爷语气不容否定,“烦请李医生帮忙,不管结果如何,都会送上一百万酬谢。” “好,这个忙我一定帮,我现在马上组建救治小佩团队。”李建章拍胸口保证。 第三十一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六辆商务车并排从医院开出。 十几辆骑士摩托车手在前面探路。 三辆救护车被保护在中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出大道,很快抄近小道,朝大路驶去。 “山老爷果然精明。”李建章坐在办公室,站在医院窗口看到这种场景,才知道山老爷很不简单,幸好自己刚才没冲动,失了山老爷面子。 “我这一招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山老爷用对讲机对另外那边的手下道:“你们别回头,如果发现丧狗的人追踪,马上想办法甩掉他们,装作小佩就在你们的团队里面。” “是,山老爷。”对讲机那边传来手下的话,“发现丧狗的人。” “好,一队护送一辆救护车,分开三条大道,三个方向离开。”山老爷吩咐。 “好。” “除了暗渡陈仓之外,再兵分三路,丧狗,你肯定上当。”等他们离开二十分钟,山老爷才对旁边的阿海道:“阿海,我们换上别的衣服出门。” “从后门走。”李建章道。 “好。” 一行人从医院小门出去。 早已经有七八辆车停在门口等侯。 人人警惕,不敢松懈,即使在小门出去,依然有四五个人站在一旁守着不敢大意。 众人鱼贯而入。 “李一鸣先生,请你一起去。”山老爷看见李一鸣打算自行离开,心中焦急,“鬼教授是你请的,你不在,恐怕有点不妥。” “嗯。”李一鸣坐上车,“也罢,送佛送到西。” 商务车奢华,座位不是并排的,而是圆形,中间一张折叠桌子。 李一鸣,李建章,阿海,山老爷,杨甜甜一行人围坐一起,桌上放着几杯饮料啤酒,零食等。 “肚子饿。”杨甜甜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零食吃了一口。 七八辆车,一行人七拐八弯,出大道,上高速,驶小道,入收费站,出收费站,历经三四个小时,才进入龙湖大道,一路上司机警惕四周,不敢松懈。 幸好过程无危险,很快车队驶入龙湖山庄主干大道。 “喂。”此时阿海手中的对讲机响起。 “海哥,丧狗的人出现了,三条车队的人全被他们截住,很多兄弟被打伤,但他们发现佩姐不在车上之后,便离开,目前没有死亡人数。” “嗯,好的,你们注意安全,我马上派人接你们去医院。” “山老爷,果然神机妙算。”李建章发现山老爷能量极大之后,露出谄媚的神色,一路上不停地拍马屁。 “还得李医生相助才能骗得了丧狗。” “丧狗很厉害吗?” “嗯。” “噗。”李一鸣不自禁笑出声。 “你笑什么?”李建章愠怒。 “笑你无知。”李一鸣闭目养神。 “两位都别吵,到了。”正在担心不知道如何令他们停止争吵的山老爷,赶紧以这个为借口,打断他们的对话。 车子很快驶入别墅。 别墅门口五六名黑衣人守着。 里面花园,游泳池一应倶全。 守卫十步一哨,五步一岗,足有二十多名壮汉摆开架势二十四小时盯住过往任何一个人。 即使是蚊子想飞进来也得断一条腿。 “如何。”山老爷看着李建章在房间里使用各种医疗器械替邵芸佩诊治,来回踱步,心中焦急,“那些专家什么时候到?” “山老爷他们已经到门口。”李建章做好基础防护之后,走出大门迎接他们。 一共三位专家,分别是骨科,脑科,内科,三位皆是定川市有名的医生。 “现在就等鬼教授过来。”李建章组建的团队,但有鬼教授在,不敢居首位。 “这几位是。”山老爷问。 “介绍一下。”李建章在客厅里介绍其他专家给山老爷认识,“这位骨科专家杨医生,从医三十年,骨科毕业,这位陈医生,脑科专家,985大学毕业,从医二十七年有余,这位张医生,内科医生四十年,毕业于211工程大学。” “邵芸佩小姐毕竟伤极重,年轻的医生没经验,这些医生都是经验老到的专家,对本科都有权威见解。” “好的,接下来交给你们了,各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出声。”山老爷很满意,这些医生从医数十年,专业方面可以放心。 也很大方,从房间里面拿出一捆百元大钞,放在他们几人面前,“一人先支付五万。” “好的,好的。”李建章等人喜不自胜。 “另外医疗器械,还需要补吗?” “佩小姐是o型血,血需要补,其他的你这边基本齐全,差的一些散碎,我们已经从医院那边借来。”李建章等人推开医疗室,惊讶于房间内的医疗器械齐备,甚至比医院的还要先进不少,大为叹服。 一看这些器械就是为伤筋动骨,重伤之人专用的。 李建章在鬼教授还没到之前,先开始在房间里忙前忙后,拍照观察,互相交流,查看伤势。 而小佩自始至终没醒过,一直紧闭双眼。 “闲杂人等还请出去。”李建章看到李一鸣在里面,很不开心,其话没点名,但眼睛一直望向他,“留在这里只会影响我们。” “信不信我再抽你大嘴巴子。” “你.....敢?”李建章发怒,“这里不是医院,我跟你也没有赌约,嘻嘻,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被你打。” “两位还请以大局为重,李医生请多点留意一下邵芸佩伤情。”山老爷转移话题。 “好的。”李建章转身医治,但时不时地用白眼盯住李一鸣。 “李一鸣先生还有杨甜甜小姐请到后院静座,稍后叫人送上参汤感谢。”山老爷知道李建章心中有气,李一鸣在此确实会引起他的不满,客气恭请。 “好,我想去花园静坐。”李一鸣和杨甜甜在其中一名安保的带领之下,穿过走廊,经过客厅,路过游泳池,最后才到鸟语花香的后花园。 后花园在院子的侧边位置,并不靠近边墙,离房间还有一段距离,重要人脉也不在此。 因此守在这里的人不多,绝大多数都安排在房间出入口,甚至小佩的房间便安排了数十位安保不时轮回巡逻。 “你这个人好无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的。”杨甜甜见李一鸣一直闭目养神,嘀咕,“你怎么都不担心小佩安危的。” 第三十二章雷神和雷公的恩怨 “我跟她不熟,有什么好担心的。”见惯生死,加上确实不熟悉,没交情,李一鸣还没善心泛滥到见人就担忧的地步。 毕竟经历过天地动荡,见过万人死亡,经历过圣子如狗的年代,又不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不会轻易为一人之生死而悲伤。 若是十六七岁可能会因为小佩受重伤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甚至直接出手相助,但现在他不会。 他看过小佩伤情,李建章没办法治好小佩,但鬼教授出手,定然能让她逢凶化吉。 “我跟她是很要好的朋友,认识已经三年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后台居然这么硬,以前只知道她是一个护士,常帮我开请假条。” 杨甜甜想到请假条,猛拍大腿,“不妙,忘记请假,糟糕,一鸣,姐现在马上帮你请假。” 说完赶紧站起来,躲在一个角落偷偷打电话托关系请假,“爸,麻烦你代我和李一鸣请假一天。” “你又跑哪去疯?快回来。”杨一生在电话那头咆哮,“她有家人照顾,不需要你。” “我朋友伤重,我要照顾她,如果你不帮我请假,我就让学校给我记大过处分,然后学校开除我,我就不用上学了,不读书就是我的梦想,你看着办,就这样,拜拜。”不等杨一生责问,杨甜甜迅速挂断电话。 “威胁加拒绝一步到位,厉害。”李一鸣为杨甜甜清奇的逻辑思维惊到,“你以前就是这样请假的?” “不是,以前我用这种方法威胁好姐妹小佩姐逼她给我开请假条。” “不读书你去哪玩?” “我喜欢唱歌,独自一人跑到ktv嗨歌,我还跑到沿江路钩鱼,我爱好广泛,但就是没有读书的爱好。” “你成绩肯定很差。” “以前我是全校垫底,常被校长老师拿来和成绩好的姐姐比较。” “以前?现在就不垫底了?” “现在垫底的是你,不是我,我再也不用被校长说三道四了,想想就开心。” “你的大脑里装的不是屎,是浆糊屎。” 不一会儿有保姆端上来两碗参汤,“两位贵客,山老爷叫我送过来的。” “放我旁边吧。”李一鸣道。 “无聊,我去看看小佩姐醒了没。”杨甜甜一口喝光,和保姆同时离开花园。 等无人留意自己,李一鸣单掌向前推,脑海里不停地推演奔雷掌手法。 “李一鸣先生,鬼教授已经到,目前在治辽邵芸佩,你需要去见他一见吗?”山老爷派人过来问。 “不用。”李一鸣回答之后,继续闭目推演奔雷掌第一招雷走三里。 “好。”那人不再打扰他。 “这儿安静,空气清新。”花园人少,宁静,灵气足,这便是李一鸣选择在这儿的原因,低头望着旁边的参汤,“咦,这参是百年老参,居然还有一丁点灵气,可惜被煮坏了,要是用丹炉炼化,定能将人参所有灵气吸收殆尽,不浪费丁点。” 他端起来一口喝光,闭目。 “地球灵气匮乏,修炼还是太慢。”李一鸣参悟帝旨神功,不时双掌齐推,偶尔掌影翻飞,又接着摇头,“雷走三里,路程太短,碰上真仙,金仙,神,佛境界的高手,他们一个瞬移便离开了,还怎么打得中,应该十里,百里,千里,万里不止才对。” “奔雷掌,第一招雷走三里要改。”李一鸣思考功法,“万雷掌最后一招万雷奔腾威力强大,只可惜还是差点火候,面对道级高手之后便没撤了。” “当年雷神创造的这招灭杀了雷公,晋升为新的雷神,对了,万雷奔腾拥有追踪的手段,那么雷走三里除了要有大范围杀伤力之外,也应该自带追踪手段。” 李一鸣双掌一翻,隐隐有雷声传来,只是如此一动而已,体内所有的法力便被牵引一空,双手瞬间酸软无力。 “雷走三里这一招要是真正大圆满,至少要达到第一重天的境界才能施展,现在才入气期一层,顶多做到雷走三米。” 他拿起地上的木棍开始在泥土地里写写画画,时而端详,时而闭目,“我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在入气期一层停驻上万年吧。” 另外一边。 客厅里。 鬼教授和李建章等人围坐在一张心电图前,不停地分析对比。 “就这样,准备动手术。”鬼教授说完,李建章等人从旁协助,推开房间的门。 山老爷则从大门外带进来两个人。 “姜三叔,这位是鬼教授,李医生,张医生,杨医生,陈医生。” 山老爷向众人介绍面前四十岁上下男子,他比山老爷稍微高一点点,但一身白色西装,笔直身姿,看起来贵气儒雅。 “姜三叔好。”李建章迎上去,这位可是比山老爷还要强大的人物,当下有意攀交,“我是李建章,定川市医院主治医生之一。” “各位辛苦你们,不知道小佩如何了?”姜三叔眼睛望向站在桌子旁研究伤情,一直不过来的鬼教授,又一一和张,陈,杨,李医生打招呼,完了才走过去,“鬼教授,望你尽心施救,姜家感激不尽。” “我尽力,姜伟老爷怎么样了。”鬼教授回话时,没有看向他,一直研究小佩伤情,神情漠然。 “家父近来好多了,听说一位医术大师出手,将他多年暗疾积病疏通理顺。”姜三叔看到鬼教授脸现惭愧之色,“不知道这位医术大师,你可听说过 ?” “你父亲没告诉你?”鬼教授望他一眼,又继续研究病情,“看来你父亲和你的关系还没缓和啊!那么我也不方便跟你透露。” 姜三叔讪笑,走到鬼教授旁边,“这位急病之人是邵家大小姐,万望鬼教授多加照护。” “邵家?京都那位大人物之女?”鬼教授惊讶。 “正是。” “被你父亲知道你和邵家还有联系,你父亲肯定会气死。”鬼教授摇头,“这次我过来,要不是李一鸣先生相请,定然不愿意与你见面。” “鬼教授对不起,你孙女之事,我非常抱歉,当年是我不对,不应该推你孙女下河。”姜三叔惭愧,“只要你能医治好小佩,我愿意将我半数身家送你。” 第三十三章你不配称名医 “半数身家?”李建章等人心里一突,山老爷身家过亿,那么这位姜三叔的身家,岂不是..... 即使是半数,也足够他们三代人过上富足的生活了,他们想想心里就激动。 “哼,难怪你和你父亲格格不入。”鬼教授有点不满,“钱不是万能的,我这次来是冲着人情过来,不是钱,算了,跟你这个掉钱眼里的人说不通,李建章医生,张医生,陈医生,杨医生,我们准备动手术。” “好。”李建章等人以鬼教授马首是瞻。 “慢着。”就在众人打算动手术时,身后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刚才进来一直闭眼没看他们一眼的五十多岁白发老者微微睁眼。 “这位是。”山老爷从进门便注意到他,但他是跟姜三叔一起过来的,姜三叔不坑声,他不便多嘴。 “这位是隐世名医郝一通,邵家派过来的医术名家。”姜三叔介绍。 “哼。”郝一通鼻子里重重一哼,花白的胡子重重一抖,“小姜,从进门到现在你一直无视我的存在,是看不起我郝一通,还是看不起邵家?” “不是,郝名医,非常抱歉,等一下定然赔礼道歉。”姜三叔客气恭迎,“你郝一通医术通神,享誉国内,南部医学院上还有着你的辉煌介绍呢,怎么能将你忘记?” 大乱年代,郝一通当年名声被慕容军死死压制,排名五十名之内,在国内名医排行榜上数得上有点名气。 但在这里。 论资历比鬼教授还要老。 论经验在座无一人能及得上他。 论威望更是胜在座众人数筹。 一手通神银针更是博得人间好名声。 但后来听说得罪了某人,加上国内战乱,他避世不出,轻易不就诊,成为国内有数的隐世不出名医之一。 他的相片一直挂在南部医学院墙上,鼓励学中医的学子们向他学习。 “小姜,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清楚。”郝一通吹胡子瞪眼,“我是邵家派过来的人,目的自然是医治重伤的小佩,要不然我千里迢造赶过来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看鬼教授他们医术?” “我堂堂老中医难道是过来向他们学习医术?” “郝一通?”李建章仿佛看到了活化石一般激动,迎上去,“郝大师你好,我之前在南部学院时便瞻仰过你的辉煌医学成绩,你是我偶像呢。” “年轻时便听闻郝一通医生的医术通神,今天得见,三生有幸。”张医生年龄和郝一通相差不大,但硬是不怕羞,拍马屁拍到家。 “他很厉害?”一旁的杨甜甜满脸惊讶,“怎么今天的大师名医这么多,平时想见到一个都见不到。” 她毕竟不是从医行业的人,自然不了解郝一通的来历,但作为业内人员,郝一通可以说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的医学教程里面,还有数例案例是拿郝一通的案例作为经典教给学生的。 “哼,无知之辈。”郝一通不满。 “甜甜不得无礼。”山老爷也不是很了解隐世名医郝一通,但看李建章等人对他的崇拜态度便知此人地位尊崇。 “她小孩子不懂事,郝大名医你别见怪。”李建章道。 “哼。”郝一通鼻子里出气,但脸色不再那么怒,“你是?” “李建章,定川市名医。” “你也配称名医?”郝一通好笑,“鬼教授倒还称得上名医,你?只能说是医生,算了,这一次我来的目的是救人,快向我汇报一下小佩伤情。” “是。” 李建章这一次拍马屁拍到钉子上,心中不爽,但不敢发作。 毕竟郝一通可是比鬼教授还要有名气的大人物,赶紧献上小佩的心电图,“这是图谱,可以看得出,她的伤势是由巨石造成的,伤及肺腑。” “嗯。”郝一通望了两眼,便走进房间,查看伤情,不一会儿,“不用动手术那么麻烦,待我施三针即可。” “三针能治?”鬼教授紧皱眉头,他看过伤势,知道小佩现在的病情,但三针治好,即使当年的慕容军药神也不敢如此托大吧。 “鬼教授。”就在鬼教授悻疑时,姜三叔一把将他拉到角落,“鬼教授这位郝一通信不过,请你一定要在旁边看清楚,别让他做手脚。” “什么?”鬼教授一惊,“你是说,他图谋不轨?” “邵家情况不同往年,非常复杂。”姜三叔脸色非常难看,“小佩在邵家不受待见,有人想她死,这个郝一通,我不知道他来此的真正目的。” “这也是我刚才不愿意介绍郝一通的原因,但他毕竟是邵家派过来的人,没有正当理由,我也不敢反对他出手救治,但鬼教授有你在旁边,相信他不敢乱来,也动不了手脚吧。” “你不早说?”鬼教授大为肝火,“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 鬼教授不敢耽误,回到房间时,郝一通已经行针一圈,“郝一通你这是在做什么?” “鬼教授,你也算得上专家,你难道看不出我在帮小佩养气通血?” “嗯。”鬼教授恢复冷静,通过透光仪,时刻留意小佩身体情况,望了一会,见没有异常,松一大口气。 过了半响,小佩的生命体征有了明显的恢复迹象。 “郝一通医生果然厉害,传说中的一手通神银针端的是神妙无比。”李建章大为赞赏。 “咳......咳.....”原本沉睡不醒的小佩突然间轻咳两下。 “醒了,醒了。”见到如此神技李建章激动得大喊,俨然没了名医的风范,“郝一通大师,名至实归,如此重伤,一手银针便能达到如此神效,奇迹,简直是世间奇迹。” “哼,区区小伤而已。”行针半小时,郝一通满头大汗,但嘴上说得轻巧。 “暂时没发现问题。”鬼教授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郝一通。 “起。”郝一通突然间猛拍床板,啪。 小佩身体凌空而起半厘米。 他手掌快速翻飞,伸到背部。 “你这是干嘛。”鬼教授大惊失色,背部位置他看不到,仪器也照不到,要是动手脚,最为方便。 “别紧张。”郝一通看着捉住自己手的鬼教授,微微一笑,“鬼教授还请放手,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做不了手脚。” 说完用眼角瞄向一旁的姜三叔。 第三十四章你不配和我排资论辈 “你等着。”鬼教授细心检查,没发现问题,这才抬头望向郝一通,“没事。” “嗯,我知道小姜你和鬼教授信不过我,但我对小佩并没恶意,我说过我是邵家派过来医治她的人,要是有恶意,我不出手不是更好?”郝一通道。 “郝一通大师你误会了,我小姜哪敢胡猜乱想?”姜三叔走上前解释。 “那烦请鬼教授放手。” “得罪。”鬼教授道。 约两个小时之后,郝一通行针止,“再休息半小时,应该能醒。” “醒了。”李建章等人惊呼。 “佩姐,你没事就好。”杨甜甜第一个跑上去抱住她。 “多谢你的关心。”邵芸佩道。 一行人坐在饭厅里,姜三叔坐在首位,郝一通坐他左侧,鬼教授坐他右侧。 李一鸣一直以来几乎没出现,被姜三叔安排在下首。 “多谢郝一通名医,这是薄礼。”山老爷代姜三叔送上一张银行卡,“这里面两百万请笑纳。” “好说。”郝一通收起之后,微微一笑,“小姜打电话给邵家报个喜。” “好,好。”姜三叔明白他的意思,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电话给邵家大老爷,“小佩由危转安。” “好。”电话那头传来宽心的声音。 放下电话,姜三叔示意山老爷准备好谢礼。 “感谢李建章医生,张医生,陈医生,杨医生万劳不辞前来相救。”山老爷分别在他们旁边堆上一堆百元大钞,“二十万元薄礼请收下。” “好说,好说。”李建章等人暗喜,医治期间他们只是打个下手,没想到也能得到二十万元。 “李医生感谢。”山老爷又抽出十五万元放在李建章面前,“我山老爷说过的话算数,你组建的团队,三位名医一分不少。” “这怎么好意思?” “请笑纳。”山老爷又将五十万推给李一鸣,“李一鸣先生请来鬼教授,功不可没,多谢。” “不必,我请他过来,只要是想气死李建章,跟他一起吃饭,有失我身份。”李一鸣将钱推回去,不愿意多呆,打算离开。 “臭小子,不识好歹,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李建章大怒,当即拍桌子站起来,“郝一通,山老爷,姜三叔,鬼教授这些人都可以给自己脸色看,因为他们确实有这个资本,但你这个臭小子,大学没毕业的家伙居然敢如此气我?” “区区定川市医生,我还真没放在眼内。”李一鸣头都没回。 “李医生请冷静。”姜三叔对李一鸣略为不满,这个学生模样的家伙也太不近人情,不给面子了,当下不再管李一鸣,但李医生没功劳也有苦劳,不敢得罪太死,好心相劝。 “李医生不必管他。”山老爷也不乐意,不再劝李一鸣留下来。 “李医生,一个屁小孩,不用管他,来喝酒。”张医生劝道。 “就是他一个学生哪有资格坐我们旁边?”杨医生说。 “这小子太过狂妄无知,需要有人教训教训他。”李建章指着李一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哦。”杨甜甜自讨没趣。 “我们不是说你,甜甜。”李建章一阵尴尬,“你以后少跟这种没脑子的家伙联系。” “你们确实不配和他一起吃饭。”鬼教授一句话出来,众人惊骇,心想,李一鸣大师的医术岂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攀得上的? 他甚至可以和姜伟平起平坐,在座之人谁有资格和姜伟这位半步宗师平起平坐?这些家伙才是真正的自负。 姜伟是谁?强国功臣高级带团打丈人。 但连姜伟也得给三分薄面李一鸣。 “鬼教授,此话怎讲?”李建章由李一鸣而恨上了鬼教授,话里带着责怪的意味。 “你没资格知道。” “你....”李建章气鼓鼓地干坐着,再次拍桌而起,“鬼教授你少狗眼看人低,刚才早就看你不惯,丈着自己名气大就让我们做助手,可恶。” “鬼教授我们都很尊敬你,请你不要助长那个家伙的傲气。”张医生不满,“这样让你看起来很失大哥身份。” “你们想听实话吗?”鬼教授问。 “想。”众人回。 “实话就是你们没资格和他排资论辈。”鬼教授像看无知小儿一样看着众人。 “胡说八道。” “简直是侮辱我们。” “哼。” 张医生,杨医生,李建章,陈医生几个同时拍桌而起,要不是姜三叔,山老爷两位主家人在此,他们甚至想动手揍鬼教授。 “鬼教授,难道连我也没资格?”郝一通不满。 “看你怎么回。”旁边的李建章闻言,喜上心头,你鬼教授不是牛吗?他郝一通并不比你差,最好就是气得姜三叔和山老爷肝火大盛,将你赶出去,失你面子。 “对,你也没资格。”鬼教授淡然而回。 “你....”郝一通气得满脸通红,举掌一拍。 轰。 上百斤的大理石桌子四分五裂。 一桌子的菜散落一地。 酒水乒乓巨响。 众人惊恐万状。 “这.....”李建章害怕地低着头,想不到郝一通连姜三叔的面子也不给,直接发火,更想不到郝一通掌力惊天。 “郝一通名医居然是化劲境界的武者?”姜三叔骇然惊望,名医本来便已经超然于众人,现在加上化劲境界,恐怕称为大师也不过份,比之鬼教授还要强上几倍。 “失敬,失敬。”山老爷比之刚才还要客气,一位化劲境武者,便能在定川市这种小城市纵横八方,大杀四方,比如丧狗,杀人于无形。 如果是名医加化劲境,那么此人便连一市之长也不敢轻视,有资格和大领导平起平坐。 就连姜三叔也需要礼贤下士。 这种人物不能得罪。 “鬼教授,还是不要替那个野小子说话为好。”郝一通很满意众人的表现,但对于李一鸣丝毫没好感。 “你还是没资格和他平起平坐。”鬼教授漠然道,要知道药神慕容军是李一鸣徒弟,你郝一通给慕容军提靴子都不配,又如何配和李一鸣平起平坐? “鬼教授,我敬你是一位名医,没想到你如此诋毁我。”郝一通勃然大怒,甩袖离去,“哼,要么他和李一鸣离开,要么我离开。” “郝一通大师稍安勿躁。”姜三叔想要挽留,但见双方寸步不让,一时之间难下台。 “我看鬼教授是脑子进水了。”李建章不屑一顾,拍郝一通马屁,“郝一通大师这种气量不凡的人才称得上大量师,你鬼教授和他比差得远了。” 第三十五章伤势恶化 “没错,李一鸣这种嘴上功夫了得的小人,应该拖出去毒打一顿。”张医生提议。 “哼,打还不行,还应该出报纸道歉,方能消我等心头之恨。”杨医生不敢将茅头指向鬼教授,但见李一鸣人穷,背景浅,是个好欺负的主,给姜三叔和山老爷出了个鬼主爷。 “我看这个李一鸣在这里,丢了我们的身份,在座诸位,那一个不是有名有姓的豪商名医?”郝一通阴笑,“就连旁边这位杨甜甜小姑娘也有着绞好的面貌,堪比大明星,倒也有资格和我们坐一桌,他李一鸣残疾,大学没毕业,家住农村,那个条件配得上我们?” “没错。”李建章附和,饶有兴趣地看着退到门口的李一鸣,这一次你打我那四巴掌,要好好地还回去,让你自尊受损,永世不能抬头。 “小姜,小山,你们两个人识人不良,坠了你们自己的威名。”郝一通道。 姜三叔,山老爷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两人倒不是担忧李一鸣,只是不想得罪鬼教授。 “我看你们才是该吊起来打的主。”鬼教授话里带着不满。 “我化劲境难道还不配和他排资论辈?”郝一通双拳紧握,“那好,我走。” “郝一通大师。”姜三叔跑上前,一把拦住他,“请不要为难我,你们都是我姜三叔的贵客。” “我们不配。”李建章在后面冷哼,抬步要走。 “我也走。”张医生转身。 “此处不欢迎我们。”杨医生离开。 “看来我们还是得不到重视啊。”陈医生抬步。 “各位,请留步。”山老爷为难。 “一群不学无术之辈,他们要走便走,何必挽留。”李一鸣转身,“没有他们,我出手。” “笑话。”郝一通觉得好笑,“哈哈,你?臭小子,我懒得跟你这种小人致气,小姜,小山,你们如何看?” “我如何看?”山老爷和姜三叔面面相觑,你们两帮人剑拔弩张,让我落不下台,叫我如何看? 李一鸣毕竟年幼,顶多会三两手功夫,还撑不上台面,但赶走他,势必引起鬼教授不满。 你郝一通是邵家人派过来的,单凭这一条就不能得罪你,更别说刚才他一手银针治人,端的是神妙。 小佩又还没完全好,这种节骨眼上,哪敢让你们走? 思量再三之后,姜三叔打定主意,望向李一鸣,“李一鸣先生.....” “这样才对。”郝一通等人昂起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鬼教授不必再说。”李一鸣打断鬼教授话语,“到花园等你,杨甜甜。” “多谢。”姜三叔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在他心里,可以说给足了李一鸣面子,也相当于是给足了鬼教授面子。 “不好了,山老爷,姜三叔。”杨甜甜从小佩房间里跑出来,神色焦急,“小佩....咳血严重,身体冰冷。” “糟糕,难道复发了?”山老爷和姜三叔同时箭步进房,只见邵芸佩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比之刚才还要严重一倍。 “这是....”郝一通手搭上小佩脉博,一探后背神色大变,脸色变青,“糟糕,居然这么快。” “这是复发,伤情更重。”鬼教授同时探心听脉,“小佩别闭眼,千万别闭眼,看着我。” “好....累。”小佩眼皮眨了数下,努力睁起,但终因神疲体倦闭上了眼。 “怎么这么快?”郝一通三根银针快速扎上天阳穴和心跳穴,不停地试探性拔针又扎进去,满头大汗。 众人手足无措,手忙脚乱,约半小时之后。 众人停止,看着心跳机的声音渐渐变弱,一筹莫展。 “如何?”山老爷问。 “不用问,看情况回天乏术。”姜三叔神情萎顿,仿佛一下子老了一岁,眼中满是悲伤,“唉。” “大家群策群力,不到最后一刻千万别放弃。”鬼教授排众而出房间,将心电图,脑电波图通过投影仪放在影视机上,不停地观察,“按照刚才的检查,他正面受压的心口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出在哪?”李建章问,“她其他地方可没伤,只有心口有伤。” “大家再想想所接触过的案例,肯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留意的。”鬼教授道。 “不用再看,即使你医术通天,恐怕也难救得回她。”看着呼吸渐渐微弱的小佩,郝一通毫无头绪,但脸上并没有多少悲伤情绪。 “肯定还有办法的。”杨甜甜看着众人。 “心跳好像停了。”李建章最后一个从房间里面出来。 “甜甜,快请李一鸣大师。”鬼教授道。 “他?”郝一通心里一直冷笑,“鬼教授你不配称为名医,应该叫庸医,就连我们都没有办法,他一个臭小子能有什么好计?” 山老爷没动,显然他也不相信李一鸣有多精通的医术。 “鬼教授,我是推你孙女下河,是我不对,但你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姜三叔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过来有点恨鬼教授,“那个没毕业的家伙能有什么通神手段?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在这里,那怕是保姆都比李一鸣要强数百倍不止,你居然叫他过来?”李建章扶额阴笑,“简直是滑天下之稽。” 张,杨,陈,三位专家同样露出鄙视的眼神。 “我郝一通化劲武境,一手通神银针赫赫有名,连我都救不活的人,你觉得他能行?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小姜我是认真的。”鬼教授将目光投向姜三叔,“这个世界如果李一鸣说她没得救,才是真的没得救,药神国师可能都不一定比得上他。” “药神国师医术天下无敌,你拿他和李一鸣比,简直是丢尽所有医生脸面。”郝一通凶光顿现,“鬼教授我不允许你说慕容军药神国师坏话,否则今天即使小姜在此,我也要打你一顿。” “我有一说一,李一鸣配称得上大师二字。”鬼教授不敢说他比慕容军强,因为二者没比过。 第三十六章一目千里 “季大师来了,鬼教授。”不等众人反应,杨甜甜早已经将李一鸣从花园带了过来。 “什么情况?”李一鸣不解,“鬼教授按照你的医术,不致于束手无策。” “这两张心电图,是医治之前和医治之后的,你看。”鬼教授将图拿给李一鸣看,“按照我的计划是打算动手术的,手术成功机率百分之九十,但郝一通过来之后,使用了老中医的针灸手法,之后伤势发生转移,心脏好像受到某种东西挤压。” “鬼教授你的意思是说我做手脚。”郝一通愠怒。 “我没说你做手脚。” “有可能做手脚吗?”李一鸣问出鬼教授不敢问的话。 “应该不可能。”鬼教授回,“我全程在看,七八双眼睛盯着。” “哼,小姜,你来评评理。”郝一通气得脸色通红。 姜三叔不说话。 “我进房,看看。”李一鸣道。 “好。” “慢着,李一鸣你别乱来,我们刚刚努力了这么久,才替她暂缓了伤势,不至于马上断气,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进去,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和鬼教授要负全责。”李建章叉腰站在门口。 “姜三叔你怎么看?”李一鸣看着他。 此时所有人都看着他。 “姜三叔,这个臭小子不学无术,信不过,他只会捣乱。”张医生提醒。 “在场众位都是从医几十年的人,难道你不信我们,信他?”李建章气得七窍生烟,“我觉得应该将他拉出去打一顿。” “鬼教授.....”姜三叔走过去,“你不会还怀恨在心,现在故意报复我吧。” “姜修远....”鬼教授直呼其名,“我没你那么小气,李一鸣大师医术精湛,我可以用我的人头作保证。” “好,鬼教授,我信你的为人,李一鸣大师。”姜修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万万不可。”郝一通阻止。 “断然不能意气用事。”李建章不满,“这个臭小子没有多大的本事,他以前还是鬼教授的病患,是他的研究对象,变成植物人才清醒过来两个月不到,怎么可能一清醒过来就医术高明得连我们都不如。” “如果在你的医治之下,病情不好反加重,我姜修远,杀了你。”姜三叔咬牙道。 “小姜,这样才对,要不然阿猫阿狗都说自己是名医,欺负不懂医术之人。”这一下,郝一通不再劝阻,反过来有点开心。 “姜三叔说话可得算数。”李建章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大乐,“我们都没有办法,李一鸣能有什么妙计良方,既然姜三叔出手,我乐得借刀杀人,嘻嘻....” “如果我治好了,几位需要断去两颗门牙。”李一鸣满脸怒容,望向姜三叔。 “好,我答应你。”姜三叔望着张,杨,李建章,郝一通,“几位意下如何?” “心脏供血不足,脉博起而不跳,分明是无力无神的症状。”郝一通不认为李一鸣能治得好,“即使传说中的药神国师慕容军也断无力回天。” “没错,没人能救得了她,做好善后吧。”李建章这样说相当于同意了李一鸣的赌注。 “在场都是名医,都说没办法,你非要找死,我也不阻止。”张医生道。 “请。”姜三叔示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众人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李一鸣左看右看。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郝一通在旁取笑,“这位李一鸣废物,居然不停地看,连脉博都不碰,我看多数是骗子。” “闭嘴。”李一鸣厉喝,不管众人眼神如何,他始终不说话,转了三圈之后,千里眼偷偷睁开。 千里眼不像火眼金睛能观轮回,辩真假,也不像瞳术,可以透视奇经百脉,观五脏六腑。 但能一目千里,视力清晰,近距离观察,再细小的毛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按照鬼教授给的资料和观点,伤势虽重,但郝一通已经将伤势止住,慢慢调养,半年能好。 小佩伤重晕迷,望,闻,问,切四字经,只有望和闻一途可用,问已然用不上。 因此他只有先望。 “你....占她便宜。”姜三叔看见李一鸣双眼盯住小佩高高突起的心口,不禁气怒,但被山老爷拉住,强忍住没发作。 一会儿之后。 “鬼教授,将小佩身体翻过来。” “是。” “背部无伤。”李一鸣将小佩的衣服挽开一部份,露出苍白无血的皮肤,背部没有什么伤损。 “重伤只要是正面受到巨石的压迫,无知。”李建章再次断定李一鸣的医术稀松平常,“这么明显的伤你看不到?背部无伤,你查看它干嘛?” “千里眼开。”李一鸣没查出问题,外表来看是因为心口大石重压之下,伤及心脏,肺腑。 但郝一通银针一用,堵住的经脉一通,加上鬼教授等人已经帮她止住血,慢慢调养还是没问题的。 正面没查出任何问题。 “有没有动手脚?”鬼教授问。 “没。” “哼,简直是不可理喻。”郝一通冷哼,“你还是承认自己是垃圾,医术不精吧,省得丢了面子。” “经络不通,全身不通。”李一鸣手在小佩背上不停地磨,看,“理论上说,正面的伤已经止住,不应该恶化。” “这个问题,我们都知道,郝一通刚才银针所下的地方,我们也重新检查过,没问题,但是突然间心脏供血缓慢停止,这一点我们怎么也想不通。”鬼教授道。 就好比水管已通,但源头的水突然间没了,还找不出没水的原因。 “哼,我郝一通一手银针通神,这是祖上传来的医术,岂有出错之理。” “针法稀松平常,算不上多妙。”李一鸣道。 “敢小看郝家祖传医术,等此事一了,我定然要你生不如死。” “祖传医术,你这一手针法出自茅山道术里面的针灸篇,通过你们修改过来的,不过针法篇残缺不全,所学不全。” “你是怎么知道的?”郝一通大惊,“祖传医术来历,历来不告诉任何人。” 众人震憾,望向李一鸣的眼神便不一样。 惊于李一鸣能够一眼看穿郝一通根底。 震憾于郝一通针法来历居然是传说中的茅山道术,众人都想不到茅山道术居然是真的,不是传说。 第三十七章不入流灵符 “你知道也不出奇,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郝一通心中暗惊,嘴上却硬,实际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这件隐秘历来口口相述。 “好阴险的手法。”李一鸣神色突然间大变,探手轻触小佩脊柱,“借脊骨暗藏黑针,封住了她的心俞穴。” “什么?”众人再次惊讶得嘴巴张成o形,“谁这么大胆?”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李建章发难,“不要危言耸听,这里都是从医几十年的人,拿出证据来。” “没错,我们刚才用仪器全身检查都没发现,你用眼睛看就能看得出来?”张医生道。 “你们被骗了。”李一鸣心一冷,“心俞穴虽在背部,但连接心脏,是心脏供血的必经之路。” “少在这里卖弄常识,可能姜三叔和山老爷不知道,但我们都知道。”李建章觉得李一鸣这是在卖弄,“我们虽是西医,但中医穴脉常识也学过。” “你们将所有的重心放在正面心口巨石压过处,但背部肝俞穴封了一根银针,你们看不到。” “胡说,哪有?”李建章也学过中医,望向背部肝俞穴的位置,没发现问题。 “这针细如发丝,藏于皮下。”李一鸣单手一指,内劲一逼,一根如头发丝一样细的短针被挤出来,“看。” 众人脸色微变,大惊失色。 “果然有....”山老爷暗惊。 “是你放进去的?”李建章等人不可置信。 “背部气血不通,百病缠身,胆俞穴,脾俞穴,三焦俞穴皆是如此。”李一鸣每念一处穴道,便挤出一根银针,“大家细看,是我放进去的还是原先便有的?” 他每挤出一根银针,一旁的郝一通心中便一突,脸色难看,脚便后退一步。 “什么时候的事?”姜三叔还没怀疑到郝一通,“谁做的?” “如此谨慎且精准的手法,确实厉害。”李一鸣又检查了小佩眼,耳,口鼻,“看样子是有预谋而来。” 李一鸣一共找出十处封穴的地方,郝一通便退了十步之余,原本站在最前面的,此时站在众人之后。 “背部检查之人,好像是郝一通大师。”杨甜甜一言惊醒众人。 众人齐刷刷望过去。 “你的手法并不高明。”李一鸣银针拔出,手掌抵在小佩背部,暗运劲力,渡了几手内劲激发心脏,不到数秒,心脏有了苏醒的迹象,“一箭双雕啊,即使发现了银针,如果没有化劲实力的人,懂得用劲刺激心脏,恐怕扯出来,也于事无补。” “咳.....”邵芸佩眉头紧皱,仿佛憋在水里突然间冲出水面,大口喘气。 “醒了。”众人齐呼。 “最后一根扎向肝俞穴的针,更是手法独到,没有一下子扎到底,而是等大家完事之后,将身体翻过去之后,通过身体的重力,让针慢慢渗进皮肤。”李一鸣分析。 “这样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她好了一会儿,马上伤情复发。” “你何时动的手脚?”鬼教授不解,对方几乎全程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做事,十几双眼睛盯住,他怎么做到的。 “简单。”李一鸣将其中一根针藏在两根手指的指缝间,然后另外两根手指捏住其中一根针,“一根让你们看到,一根藏在两指之间,只要两根手指不松开,你们谁能看得到?” “看不到。”姜三叔明白过来。 “化劲武者力量极大,甚至圆满境界者,可以做到隔山打牛,藏起来的针根本上就不必像平时那样两指用力扎,便能进去。”李一鸣二指捏针,另外一根藏在两根手指之间,对准门木板一挥。 噗! 噗! 针入木三分。 “两根针同时被扎进木里,居然所扎的深度一样。”杨甜甜惊呼。 “好一招飞针夺木。”山老爷双眼放光,李一鸣的实力可比郝一通要高明几百倍了。 “厉害。”李建章不禁叹服,“居然真有人能将如此细小的针扎进去。” “别说远距离飞针扎木,那怕给我拿锤子砸也砸不进去。”杨甜甜吐舌。 “加上细如头发,快速扎针,你们又如何看得到?”李一鸣手撑底在小佩背部,表面上看似乎给她松骨,实际上在帮她通筋活络。 “厉害,想不到年纪轻轻眼力惊人。”郝一通此时已经退到门口,“小小定川市居然有你这位能人。” “你手法很快,即使全程录像,旁人也断然看不通你何时动的手,因为在他扎穴治疗的同时,另外一针也已经同时封住穴道。”李一鸣道。 “那么你是如何知道?”郝一通问。 “经验。”李一鸣才不会告诉他,这是千里眼的功劳。 “好,不错,臭小子,你坏我好事。”郝一通已经退到大厅。 众人跟着他出了小佩房间,紧张警惕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客厅大门早已经冲进来数十名安保人员,个个手持钢管,大刀,堵住郝一通去路。 “郝一通你是邵武派过来的人吗?”姜三叔愤怒,“你难道就不怕邵老爷的怒火?邵芸佩可是他最爱的孙女。” “小姜你道行还是差了一点。”郝一通昂首一步跃开,“不过我想离开,你们也拦不住我。” “杀了他。”姜三叔大喝。 “杀。”客厅安保冲杀上去。 “凭你们?”郝一通一脚踢飞数人,“小虾小米也敢来挡我去路。” “啊。” 不到倾刻间数十个人倒在郝一通脚下。 “哼,郝一通你以为我身边没能人吗?”山老爷大喝,“阿海。” “老山你的王牌打手阿海吗?确实有点实力,但不够看。”郝一通一拳轰出去。 “啊。”阿海惨叫一起,迭坐在地,左手手掌断裂,但强忍住站起来,继续游走在郝一通周边,不时打上一拳。 “加上我,休想离开。”山老爷一跃而下,加入战团。 两个人打郝一通一人,其他手下在旁协助。 “区区两个外劲武者而已。” “我老山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所有人一起上,车轮战也要拿下他。”山老爷命令。 “确实人这么多,累也要把我累死,不过我早有准备。”郝一通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灵符,“老子懒得和你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