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凶猛:惹火宝贝,轻轻撩!》 第一章 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有一种女人天生媚骨,对男人来说桑柠就是这样的妖精。 酒吧的乔姐曾对她说过,她那模样,是天生下来老天爷赏饭吃。 桑柠微垂懒懒端着酒,朝着坐着那里的白衬衫英俊男人缓缓走去,踩到高跟身子不稳,瞬间将酒撞到了他身上。 溅出来的酒水湿透了他的衬衣,隐约透出强健腹肌,还有一部分被金属皮带勒得紧致,透着一股极致男人的性感。 桑柠双眸闪过勾人的雾气,娇媚诱惑地拂过耳边的流苏,“对不起~先生弄脏你衬衫了,我帮你擦……” 话说到一半,吊胃口似的一双柔软小手在他身上划过,给他擦干净衬衣时,桑柠却‘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腹肌。 男人玫瑰色的唇角点着烟,清淡好闻的烟雾遮盖了他的神情,深沉低霭的眼睛里看似谦谦君子,看不出一点情绪,“小姐?” 他无动于衷。 “不是,但我一定能让你满意。”桑柠屏住呼吸盯着他,说实话,她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虽然她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她也自认为有这个资本能撩动男人。 桑柠的自信在这个男人面前……好像没有。 …… 半个小时后,砰地酒店房间门被关上那刹—— 桑柠被顶到了门上,随即而来是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她心下一慌,“不先洗个澡吗,容先生?” 虽然出乎意料之外这个男人被她勾到手了,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接点,反正你也洗不干净。”容殷的呼吸炙热,听上去沙哑。 桑柠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一丝情绪,也不动怒,“哪里不干净了,容先生还没检查过呢?” 话音刚落,桑柠的裙子被掀开了,微凉的空气让她身子一颤,即有些踌躇又有些害怕。 “嗯…”桑柠痛的眉头都紧皱。 她没想到会痛到如此离谱。 挺紧的。 空气中的灼热快要燃烧起来,容殷淡淡粗声,眼神是掌控全局的,“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桑柠软若无力地紧紧搂着他,软濡地低哼,“第一个。” “第一个让你这么舒服的?” 桑柠压抑住尖叫,眼眶微红地媚笑,“真要算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不过都没容先生厉害。” “哪方面厉害?”男人通常这方面比较敏感,就连他……似乎也不例外。 乔姐教过她,奉承男人这方面是讨好男人最好的办法。 桑柠咬了唇,半响才断断续续低声,“你……久,功夫好。” 说完,容殷面无表情地将她翻过身。 “慢一点,容先生……” 第二章 你老公出轨了 深夜,一切已经偃旗息鼓。 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去的情欲,桑柠穿着白衬衣坐着床边,悄无声息点了根烟,然后低头看着手机上两人赤身相拥的艳照。 嘴角微微勾起媚惑棱角。 她抬手点了发送,信息连同照片很快一起发送了出去。 信息只有六个字—— 【你老公出轨了。】 发送人:邢婳。 发完后,桑柠才心情舒爽地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件黑色蕾丝的性感短裙,刚刚过臀,开车离开了酒店。 …… 到了锦艳宛,桑柠下车,带着一盒礼品盒唇含笑意地走进了桑家。 原本客厅里正氛围如火如荼的生日宴会,因为她的到来空气瞬间僵凝。 桑柠仿若什么都没看到,心情愉快笑容明媚,懒洋洋走进来和几个熟识的宾客打招呼,故意轻浮地媚笑,“好久不见……” 不经意瞥见邢婳阴沉冷漠的容颜,她想,要不是在参加桑政的生日宴,就凭她发过去的短信和艳照,现在邢婳肯定过来和她当场撕逼。 不过桑柠根本不在意,怕,她就不会来了。 而桑政看到她,整张老脸都铁青了,走过来开口就沉声指责,“你看看你,这穿的什么鬼样子!” 桑柠轻笑了声,“怎么,嫌我丢人?” 他还没回答,就被桑柠笑着打断了,“不过生日宴有你另外一个女儿给你添了脸面,没我你也照样过,只是我好歹也得来送个礼意思下,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没妈也没爹呢。” 桑政瞪着她,恨不得她滚到看不见的地方省的丢人,但看在人多的份上,她不要脸他还要这张老脸,“把礼物交给你邢阿姨,身体不舒服就先上楼休息。” “邢阿姨。”桑柠难得听话地将礼品盒递过去,懒懒地笑了一声,“不拿出来看看我的一片心意吗?” 邢梅桦神色微讽地接过,拆开时,桑政预感不好刚想制止,她倒快了一步。 果不其然,他的女儿有什么心思眼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桑政没想到她竟然…… 在他生日宴上,当着这么多富商家贵的面,送了一个全白花圈给他!! 桑政脸色都气的白了,嘴唇忍不住颤抖,眼睛猩红得仿佛要将她打死的冲动。 “桑柠,你爸生日你送什么不好送花圈,你这是诅咒你爸早死?”邢梅桦仿佛嫌气不死老头子,添油加醋地气愤道。 “滚,让她滚!”桑政终于还是忍不住动了脾气,额头青筋都爆出了,“滚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桑柠,你真行,知道什么样才能轻而易举气死他。 邢梅桦温柔给他顺气,眼神瞥向了邢婳,她谢绝了身旁的宾客走过来,瞥过一身骚气的桑柠,优雅且淡漠地扯了扯唇,“桑柠,爸有心脏病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么做只会让人觉得你不孝,再看看你穿得跟个小姐一样,你让我们桑家的脸面往哪放?” 第三章 送花圈 桑柠穿着打扮以及送花圈都是为了气桑政,目的达到了本来想走,可偏偏有心想放过还不肯让她走,那就…… 别怪她睚眦必报。 “和你相比我不过是换一副皮囊。”桑柠笑了笑,嘴角愈发娇娆,“邢婳,你一个有夫之妇还勾.引我男朋友,这才是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三个月前,桑柠刚刚做完一个紧急手术赶回家,因为提早了一小时结束手术,所以提早回家。本来想给男朋友一个惊喜,谁知却看到他搂着衣衫不整的邢婳,滚在沙发上缠绵不休。 邢婳原本波澜不惊的脸色,突然蹙眉,“我劝你别在爸面前造谣生事,我没做过的事清者自清,不需要跟你解释!” “没做过的事你激动什么?”桑柠看不清表情地抚着耳角的银坠,“还是说怕我拿出你们苟且的证据,才慌了?” 邢婳脸色一变,心里恨不得扇她几巴掌让她闭嘴,咬着唇刚想说话,就听到宾客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而调侃笑话桑家这样见不得人的家丑。 桑政听到这些话,原本就气得不行,现在更是脸色发白颤抖地说不出话来,他向来最爱面子,什么都丢得老脸丢不得,现在一个女儿这样,两个女儿都让人看了笑话,家丑不可外扬,这场面闹下去岂不是人人都知桑家的丑事。 “邢婳你们别吵了,你爸气得快不行了!快,去叫救护车——快啊——”邢梅桦吓得连忙扶住了桑政,看着他呼吸不过来,惊叫着喊道。 邢婳和桑柠同时停了下来,一个立即打了电话叫救护车,另一个神情漠然。 …… 桑政送往的医院恰巧是安康第一医院,桑柠正好就在这家医院工作,是安康第一外科医生。 所以即使当天生日宴晚上,她没有跟着一起去医院,也从莫医生口中得知了桑政的病情。 不算严重,就是得在医院静养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里,桑家上上下下跟着往医院里跑,还有一些公司里小员工来送花送礼拍马屁,桑柠撞见了不少回,但她压根不去看一眼。 只是和平时一样做着自己医生该做的工作。 下午,桑柠做完一个阑尾炎的小手术,换下手术服,换上白大褂后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到了桑政病房附近。 她淡漠了下眼神,皱着眉刚想转身离开—— “嗯……时州,别这样,那里不行啊……” 桑柠瞬间脚仿佛定在那里一样,这个声音太过……熟悉? 她朝着声音的方向多走了两步,看到了走廊后的一男一女相拥亲吻,他们不是别人,是邢婳和……桑柠前男友。 郁时州。 桑柠呼吸一紧,指尖陷入了掌心,她没想到他们这对狗男女这么饥.渴,竟然当着桑政病房外苟且! 没一会儿,两人似乎太投入陷入情欲,邢婳气喘吁吁地分开撒娇低吟,“时州,别在这里行不行,爸的病房就在附近被人看到怎么办?” “好,都依你。”郁时州俊颜夹杂着浓烈情欲,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宠溺和深情。 第四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渐渐朝着她的方向走来,桑柠下意识后退到身旁的206病房里,门堪堪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两人。 可她没想到的是,郁时州也搂着邢婳迫不及待地打算进来这间病房。 桑柠后退了几步,显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撞见这对狗男女,又或者她还没有心理准备接受第二次那样苟且的沉重打击。 她怕这次她会在他们面前显露一丝痛苦,毕竟她和郁时州五年的感情,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正在她眼眶微红被惹急时—— 身后一只手毫无预兆搂过她,眼前一黑,桑柠被拉进了病房的窗帘后面! 所幸窗帘够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根本看不到,一点不透光。 下一刻,郁时州就将邢婳打横抱起,“邢婳,好不好?” “时州,我……”邢婳故作矜持地羞涩抵着他肩膀,“我和容殷还没离婚,我还不能……” 原来三个月前那次只是被桑柠打断了? “邢婳,我为了你和桑柠分手,难道还不够,嗯?”郁时州眯起深邃阴郁的黑眸,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微沉略显不悦,但力道却不忍伤了她。 邢婳美眸微湿地看着她,带着鼻音嘶哑轻声,“我知道你爱我,时州……” “知道就好,别再抗拒我。” “嗯~” 桑柠脸色微微苍白,她再也承受不住。 桑柠刚踏出去半步,就被人狠狠捏住,她吃痛地皱眉,恨恨转过头瞪过去,“混蛋……” 话到一半生吞入腹,她震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进了这个男人的病房。 一身宽松病服的英俊男人黑眸从容温润,仿佛眼前两个男女和他无关,“看样子你男朋友很厉害啊。” 桑柠一愣,这才想到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也悲催地正在被郁时州戴绿帽子! 而他竟看不出一点点愤怒,依旧不动声色。 桑柠只感觉到空间太小太热,耳边传来他意味深长的磁性声音,“你觉得,我和他……谁先结束?” 第五章 别人的老婆是不是特别有滋有味? 桑柠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潜意识想起了自己主动的那夜,为什么拿他和郁时州比,她和郁时州根本没做过,怎么可能知道! 而郁时州和邢婳在病床上确实快到极致了,因为邢婳叫声越来越尖锐,果不其然,两人很快一起攀到巅峰。 邢婳没压抑住的叫声,让郁时州生生用手捂住,餍足后的他格外温柔,“你爸就在旁边的病房,乖,别叫这么大声。” 缓过神来,邢婳羞涩地娇嗔了句,“讨厌~” 两人收拾了一下衣物,隔壁没有注意到桑柠和容殷就恩爱相拥着出去了。 桑柠沉着脸走出来,瞥过病床上欢爱留下来的痕迹,这对狗男女可真够激烈的,邢婳那个出轨的荡妇,郁时州这下贱的渣男!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时,容殷走到床头柜上的花盆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等桑柠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看到他的背影了。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找来的护士急急匆匆地敲门,喊道,“桑医生,刚刚送过来一个车祸的重症患者,莫医生在手术中,你快过来接替。” 桑柠顾不得其他,人命要紧,只急促地跟着护士去换手术服。 …… 三个小时的手术后,桑柠疲累地走出手术室,没想到走廊里迎面碰上了最不想碰到的男人。 一看到眼前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却是刚刚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郁时州。 碰上她,郁时州显然也不在意料之中,眯起了阴郁的黑眸,试探低道,“你怎么在这?” 言下之意是她跟踪他? 桑柠忍下心中愤懑,撩着耳边发丝冷笑,“郁先生眼睛不大好使,我穿着手术服自然是医院的医生,不然你以为我跟踪你到这来的?” 郁时州深深看了她半响,突然若有所思,“可能是,要不然以前我怎么会看上你?” 桑柠指尖陷入掌心,不怒反笑,“我当然比不上一个有夫之妇,郁时州睡别人的老婆是不是特别有滋有味?” “比你淡而无味好多了。”郁时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微微避开眼神,冷森抿唇。 他真的是话如刀子,狠狠割在她身上毫不怜惜,一声声亲热叫着邢婳,出轨了对她依旧没有内疚,还冷嘲热讽。 他简直不是男人! 桑柠被他气得身子微抖,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走到他身边用最撩人魅惑的姿势,拂过他结实强壮的胸膛,“郁时州你还没尝过我的味道,怎么知道我淡而无味,可是我却尝过了比你更强的男人,那滋味真的销魂蚀骨,让我流连忘返。” 第六章 你有这么饥渴吗? 话音刚落,郁时州俊颜森然,盯着她的媚态一言不发。 桑柠也不想和他纠缠,对他恶心得紧,拍了拍他衬衣上的灰尘,淡笑,“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郁时州。尽管你和有夫之妇苟且,但你们挺配的男渣女贱,我祝愿你们能够百年好合。” 说完她头也不回走了。 没走一步,郁时州就拽住了她的手臂,“你再说试试。”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手臂折断,桑柠苍白着脸一字一句,“怎么心疼么?我说邢婳下贱!” “你比她更下贱!”郁时州眸子阴冷,“刚和我分手就找男人?” 桑柠盯了他良久,突然娇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医院里就跟条狗一样。” “你说什么?”郁时州俊颜铁青地瞪着她,这个女人嘴真是够毒,以前交往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 “我说你跟条狗一样,和邢婳偷偷摸摸在老头子病房旁边就迫不及待,郁时州,你真让人恶心。”桑柠用尽一切尖锐的词伤他,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郁时州捏住了她的脸庞几乎变形,盯着她,“刚刚在窗帘后的人是你。” 桑柠愣了愣,没承认也没否认。 “桑柠,你的忍耐力可真好。”郁时州突然分开了她,莫名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离去。 “就像你看到听到的,我爱的就是邢婳,至于你……不过是我一时兴起陪你玩了五年而已。” 桑柠神情无焦距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郁时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陪她玩了五年而已?这五年里她一直以为他们是相爱的,他考研她就学医陪读,他创业投资开酒吧,她就跟着乔姐有空就来酒吧帮忙打理,他忙,她就乖乖等他电话。 可她辛辛苦苦为他付出一切时,她换来的是—— 看着他和邢婳这对狗男女在自己家里暧昧。 爱了他五年,现在告诉她爱的是邢婳,然后把她一脚踹开。 对不起我桑柠一向不懂忍气吞声四个字,郁时州,你既负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 一周后,桑政出院。 那天桑柠正在给一个病人记录询问病情,小护士突然走过来小声说,“桑医生,外边有个病人家属找你。” “哪个病人家属?”桑柠给病人一边记录头也不抬地问。 “就是特级病房的那个叫桑政的,家属像是她女儿。”小护士说完就去给病人换吊瓶了。 桑柠的手一顿,该来的……始终会来。 她正等着邢婳找上门,毕竟她花了多少心思,才拍了那几张照片。 即使邢婳不爱她丈夫,女人多多少少会在意,自己老公被别的女人睡了就像踩到狗屎一样恶心,她正等着她来找自己出气。 桑柠将病历给了护士,转身就走了出去,可没想到—— 迎面而来就是,邢婳毫不留情狠狠的一巴掌! 第七章 容殷……老公~~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医院病房外的走廊,引来了病房里护士病人的议论纷纷。 平日里桑柠在他们眼中是个好医生,没想到也会惹来病人家属的不满,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都是观望。 桑柠右脸迅速红肿了起来,她面无表情抬手抹掉了嘴边的血渍,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巴掌是替爸打你的,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被气到住院!” 邢婳义正言辞地愤懑瞪着她,说着又要扬起手打第二巴掌,“还有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你勾.引谁不好竟然勾.引我老公……” 因为桑柠从十五岁开始就和桑家没了联系,邢婳结婚后她压根没回去过一次,所以她和‘姐夫’是一面未曾见过,除了照片。 巴掌未落在桑柠脸上,一只手制止了她。 桑柠颤了颤密长的眼睫,原本她也没傻到让邢婳打自己第二巴掌,可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也来了。 上次他住院没来得及探望桑政,现在和邢婳一起来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邢婳震了震,转过头看到男人,眼底瞬间收敛了情绪,“容殷……老公~~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先去看咱爸了吗?” 说着,邢婳仿佛泄了气,亲昵挽住了他胳膊,“嗯,怎么不说话?” 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桑柠瞧着她那谄媚样,嘴角似笑非笑,她应该想不到容殷早知道她给他戴了绿帽,而且是当面看着她和郁时州活春宫。 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她不信他能容忍这种荡妇! 可容殷却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眼底含笑,“等你,不和我一起去?” 邢婳咬着唇,半响才点了点头撇唇,“我本来还有点私事,但老公你都来了我肯定跟你去,我们走吧!” “嗯。”容殷似乎和她不认识一样,擦肩而过温柔搂着邢婳离开了。 桑柠眼神逐渐变冷,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真能忍,从得知他住院以后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计划好亲自引诱两人进他的病房,让他看到这一幕。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容殷应该已经拿到邢婳和郁时州出轨的证据,为什么还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所做的一切报复,就因为容殷的捉摸不定而毁于一旦,没能如计划中让郁时州和邢婳身败名裂。 他难道是真心爱邢婳所以才护着她,哪怕明知邢婳是个荡妇? ** 半个月后,桑柠因为一个心脏病病患的投诉,被寄了律师函,说她手术过程中操作不当而导致病患离世,全部责任都该由她和医院负责。 桑柠自问竭尽全力,这样的病患也没少见,她也体谅病患的心情,这种律师函只需要医院出面干涉一般能够和平解决。 但这次医院左右为难,最终将责任归结在她一人身上,不打算插手干预。 最让桑柠疑惑的是,这个病患是桑政公司的一个老员工。 这世上……会有这样的巧合吗? 最终经过病患家属的协调,只要公司能负责一部分慰问金,他们就撤诉,问题是公司一直不肯,所以病患才会纠缠医院。 所以,桑柠想要留在医院不被断送医生生涯,唯一的办法就是—— 去求桑家。 第八章 谁给她的自信在这装清高? 如此处心积虑设计陷害自己,除了那个女人没有别人。 很好。 桑柠缓缓勾唇,然后干净利落地脱了白大褂,交代了护士几句就打算回桑家。 “桑柠。”莫医生若有所思喊了她一声,“我知道手术你没出错,你也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你没必要去求桑家……” 桑柠挽了挽垂落的发丝,笑意不自觉染上媚意,“放心,我不是去求人。”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莫黎安英俊的眉宇间微微褶皱的痕迹,半响才消去,收回了视线无声笑了笑,是他担心多余了,应该……替桑家担忧才对。 …… 自从桑政从医院回来修养了半个月,身子已经大不如前,这半个月来公司除了一些紧急会议,他才会亲自出门,其余都交给了邢婳母女。 邢婳和邢梅桦都是公司除了桑政的最大股东,暂管公司根本没人有意见,何况平时两人在公司积累了不少人脉,特别是邢婳的能力和实力被公司各大股东看好,极少数反对的声音也被淹没了。 所以桑政还不知道她被公司老员工上诉的事。 而桑柠回到家不是时候,从小带她如亲生的张姨偷偷告诉她,桑政这段时间在国外的宁水庄园修养并不在家。 邢婳这是怕她回来找桑政告状,连后路都想好了。 桑柠不动声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懒洋洋地掸了掸衣角,“太烫,重新去给我倒一杯。” 佣人接过,正要去就听到楼梯上传来邢梅桦冷嘲热讽的尖锐声音,“真当这里是你自己家了,桑柠,或许你现在跪下求饶,我还能让婳儿放你一马,让你继续在那破医院苟延残喘!” 看样子果真是这对母女设计陷害她,不惜连公司的老员工的抚恤金都吞了,桑柠笑了,笑得开怀酥柔,“正好,我不想待了。” “你说什么?”邢梅桦微微皱眉,显然和预想中的情节不一样。 谁给她的自信在这装清高? “我姓桑,这里是桑家,我放着这么好的家世去当一个破医生做什么,该感谢你们让我一下子想通了。” 桑柠仿佛嫌气不死她,笑得更加灿烂,“所以……我决定回到桑家,享受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邢阿姨,你说我爸会不会感觉到特别欣慰?” …… 第九章 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自从那日桑柠回来后就赖在了桑家,邢梅桦自然绝不会容忍下她,可她用了当初桑政留给她的公司一小部分股份,与邢梅桦做了个交易。 所以她现在留在桑家是好吃好喝好待遇,就连邢婳也拿她无可奈何。 桑柠正好当休个长假,在桑家悠闲自在地带一段时间。 下午,桑柠约了闺蜜买回了一堆东西,她让佣人去泡了刚刚买的新茶叶,靠着沙发认真懒散地涂着大红指甲油。 玄关突然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老公,要不是今天爸从宁水山庄回来,我也不会让你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回来。”邢婳的声音仿佛特意在心爱人面前展现她的温柔,“我想亲自下厨给爸接风洗尘,你说好不好?” “你决定就好。”容殷温和地凝着她,仿佛是一个心疼妻子的丈夫一样。 “老公你真好~”邢婳在他唇边吻了一下,看着他含笑的深邃眼眸,心满意足地挽着他手臂走进来。 仿佛才看到沙发上翘着腿涂指甲的桑柠,瞥过她那白嫩交叠的性感长腿,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老天爷真是对她太好了,不仅给了她美貌还给了她这么好的身材! 女人心里一般都会悄悄比较这些,邢婳下意识看向容殷,发现他没直勾勾盯着她心里松了口气,不过一想起那张艳照…… 心里还是长了根刺! 邢婳深了深眼神,随即笑道,“我没想到她也搬回桑家了,你们上次在医院见过面的,还没正式介绍,老公她是我妹妹桑柠。” 听到她介绍自己,桑柠漫不经心吹了吹艳红指甲,头都没抬,“早就认识,再假惺惺介绍有意思吗?” “……”邢婳没想到她连面上都不装一下,眼神冷漠看着她,尽管再气想抽她几巴掌也未表现出半分。 桑柠忽而起身,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想上楼,突然砰地一声,她买回来的放在茶几上的东西撒落在地。 她顿了顿,蹙眉返回去捡自己的东西想带到楼上,可没想到一样东西让她猛然震在了那里! 桑柠瞳孔骤缩。 她什么时候买过……这个粉色的棒,还是全自动型的凹凸爆纹,而且尺寸大得离谱。 她手一抖,不小心触动了开关。 空气中似乎一阵僵凝,只剩下电动棒嗡嗡刺耳的声音。 邢婳脸色一红,似乎难为情地低喃,“你怎么买这个啊,平时……难道你都用?” 一个女人买电动棒虽然不稀奇,但被人看到就无比尴尬,特别是她身旁还有个男人,无非会觉得桑柠是个放荡的女人。 桑柠深吸了口气,看似无动于衷捡起电动棒关了,抬眸就撞进容殷平静深邃的眼中,眼睫微颤了颤。 然后将电动棒扔进袋子,桑柠没脸没皮地对着他一笑,“挺好用的,全自动伸缩震动,要不你们也买一个试试?”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楼了,仿佛根本不在意容殷的想法。 邢婳微微眯眸,似乎对这个结果不大满意,她真是低估了桑柠的脸皮! 第十章 要不要试试? 桑柠一上楼就把电棒扔垃圾桶了,现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邢婳在陷害她,特意让佣人动了手脚,无非是想让容殷厌恶她。 她还没动手,对方就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桑柠接了一个莫黎安的电话,说是公司给予抚恤金,医院家属那边已经撤销投诉了,她说再过一个月回去。 因为她特地回来桑家,还有些事没有做。 …… 挂了电话后,桑柠沐浴了一个小时,期间不知不觉小憩了半个小时。 她是被一个梦惊醒的,醒来后她面无表情地起身擦干,换上豹纹性感短裙,因为晚上桑政要回来,能让他气一次她绝不会嫌多。 看了看时间,桑政也差不多回了。 桑柠才出了房间,正想下楼,经过走廊时却听到邢婳的声音从对面房门里传来—— “最近你也这么忙我们都没在一起,我例假还要五天才来,今天是……安全期。”娇滴滴的声音比平日时的她还要温柔魅惑。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门竟然没有合牢。 留出了一丝缝隙,桑柠正好能看到房间里的两人。 容殷抬手抚摸跪着的女人长发。 邢婳也没有迟疑多久,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要不是他自从结婚后太忙,经常忽略了自己,结婚一年了一个月能回家一次就不错了,有时候一次都来去匆匆。 这不是让她守活寡吗? 要不然她也不会嫉妒桑柠和郁时州这么恩爱,何况郁时州的初恋是她,她当时在容殷和他之间选择了位高权重的容殷,回过头去找郁时州,他也对自己念念不忘。 她就……一时没把持住,和他旧爱重燃了。 直到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散了空气中的暧昧! 两人似乎因此扫兴草草结束,听到邢婳接通电话,说了几句似乎提到桑政后,只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桑柠看着她下楼,正想离开—— 房门突然打开了,她和容殷撞个正着,连避开的时间都没有。 “看了很久?”容殷的声音微微沙哑。 桑柠故意冲着他媚眼如丝笑了笑,“也不是很久,打扰了容先生,我这就走。” 话音刚落,她头也不回准备离开。 还没走出去半步,就听到他从身后传来淡淡粗哑的声音,“那看清楚了吗?要不要试试桑柠?” 第十一章 一个月搞定 桑柠被他砰地抵在冷冰冰墙壁上,紧接着她的唇舌被堵住。 因为这个又燃又撩的吻,她忍不住哆嗦。 不过她没沉迷多久,便想起自己的目的,她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搞定这个男人。 只要他的心不再在邢婳身上,他就会早一日拿出手里的证据逼迫邢婳离婚,到时候邢婳和郁时州将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桑柠纤细的指尖在他背上打圈,“容先生~” 她声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软儒的娇媚。 容殷强行拉下她作乱的小手,霸道强势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急促地冲着浴室走去。 …… 说到底,是桑柠自作自受。 她下楼时,邢梅桦和邢婳两人已经在客厅和桑政有说有笑,容殷自然也在给他接风洗尘,看上去举手投足,像是个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 这个画面,很和谐,很温馨。 特像一家人。 而桑柠,可能会是破坏这种温馨家庭的恶人。 但她不介意做这个人人憎厌的恶人。 果不其然,当桑柠下楼的时候气氛都变了。 桑政看到她的一身豹纹短裙,仅仅皱了下眉,仿佛习以为常并没有大怒,“终于舍得滚回来了?” 桑柠笑了笑,“回来看看你死了没,真是让人遗憾。” “你!”桑政老脸一沉,本想让她滚,但看在容殷的面上忍了,“既然回家了,这段时间待在家里给我消停点,别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话音刚落,看着桑政招呼容殷去了餐桌,邢梅桦和邢婳跟着去了,邢婳跟着坐在容殷身旁,俨然一副贤惠好妻子的模样。 第十二章 谢谢老公 显然桑政没有把她那一天在生日宴上说的话当真,他压根不相信自己女儿这么放荡,一个有夫之妇都已经有老公了,还和郁时州苟且,还以为她和容殷夫妻恩爱。 桑柠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在了邢梅桦身旁,对方显然不乐意瞧见她都不给她好脸色,她反倒笑得懒洋洋,似无意间提了一句,“邢阿姨,我给了你公司股份的签字书怎么样了,转到你名下了吗?” 话音刚落,桑政和邢梅桦均是一愣。 前者脸色似乎微沉,后者明显是心虚,急忙笑脸解释,“阿政这件事我正想告诉你,可又怕你在美国修养得不好,只好等你身子好点的时候再告诉你了。” “这怎么回事?”桑政瞪着眸子,似乎不满意这件事,毕竟他给邢梅桦母女的股份并不低,就桑柠这点股份也要独占?? “就是桑柠在医院闯祸了。”邢梅桦仿佛早就想好了借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说,“我们公司一个老员工被她给治疗事故死了,所以员工家属投诉她,为了解决这件事公司赔了不少钱,这个窟窿本来不是我们的责任,所以啊——” 说着,邢梅桦仁慈看了桑柠一眼,“桑柠这孩子就用自己的股份,来抵消公司的损失,是不是这样啊桑柠?” 好一个反将一军。 桑柠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半响才轻笑,“是啊,多亏了邢阿姨的帮忙,我自然得贡献这点不值钱的股份出来。邢阿姨还让我留在家里一个月,所以医院那边虽然撤诉了,我也打算在家呆一个月就算放假修养一个月,再回医院。” 听罢,桑政紧皱的眉才渐渐松开。 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邢婳对着容殷温柔笑道,“老公,我妹妹难得回家,我也想搬回桑家你说好不好?” 因为容殷本来就极少回家,即使邢婳待在家里,也看不见他,还不如回到桑家,时不时在桑柠面前和容殷秀个恩爱气死她,省得她整天整那些幺蛾子子虚乌有的艳照来挑拨离间。 邢婳相信,有她这么貌美如花的妻子在,容殷那么忙的男人哪有时间去偷猩! 不论是容殷还是郁时州,都要是她邢婳的裙下之臣,她就是要气死桑柠才甘心! 说着,容殷眼睛里深邃得晦暗不明,不疾不徐勾了唇,“自然,你们姐妹这么久难得有时间聚一次,那就多待在桑家聊聊。” “谢谢老公。”邢婳温柔地覆盖上他洁白无瑕的修长手指,贤惠一笑。 看着这一幕,桑柠也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不知想到什么她刻意媚笑提到,“说起来我好像没跟你们说过我男朋友的事?” 邢婳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 她怎么也没想到桑柠会当面提郁时州的事,她是打算再气死桑政一遍? 听罢,桑政耳朵尖,蓦然严肃接话,“你别告诉我就是上次你在生日宴上提的那个!” 他虽然一个字不信,邢婳一个有夫之妇会抢她男朋友,简直无稽之谈,但她男朋友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是相信的。 第十三章 因为你爱上邢婳 桑柠轻轻撑着下巴,指尖拂过流苏耳坠,懒散弯眸,“他叫郁时州,我们相爱五年了,只是没机会介绍给你们。” “他是做什么的?”桑政见她没再提那茬,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 “开连锁酒吧的。”桑柠回答得太过乖巧,让人生疑。 特别是邢婳,她现在搞不懂桑柠到底想干什么。 “开酒吧有什么出息!”桑政不待见这个职业,明显老一辈的人基本对酒吧两个字没好感,思想比较封建,不过他们父女两好不容易能够正常说说话,他也没有太过激烈反对。 “他现在的公司正要上市了。”桑柠仿佛不像在提一个前男友的语气。 这让邢婳眉心越皱越紧,难道她这么快和郁时州和好了? 听罢,桑政犹豫了下,才有些别扭说了句,“什么时候有空带回家见一面,你这个人就是一点心眼都没有,被人骗了也不知道,他要是真有那么个正规公司还说得过去,有什么难处桑家也可以帮一下扶持他。” 桑柠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意味深长瞥过邢婳苍白的脸色,愉悦答应了下来,“好啊,就这个礼拜周末。” 桑政倒是松了口气。 …… 晚餐后桑柠上了楼,说是给郁时州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邢梅桦拉着容殷还在和邢婳家长里短,完全没注意到邢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楼上,房间。 桑柠确实给郁时州打过去电话了。 几声后就立即接通了,还和交往时一样的习惯,从来不会让她等。 她片刻恍然,不知道这样相爱过的男人,到底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此刻,手机里传来男人独有的磁性好听的嗓音,有些低沉,“喂?桑柠?” “……”桑柠没有说话,要是以前,她会叫时州,而且叫好多遍都不腻。 现在……叫不出口。 一想到上次在医院邢婳在他身下一声声喊着时州,她就觉得这两个字被玷污了,她再也喊不出来。 “桑柠……是你吗?” 他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接她电话,上次在医院他不是还连句出轨后的道歉都没有,理直气壮骂她下贱。 桑柠回过神,媚笑,“是我,怎么很意外打电话给你?还是后悔接了我的电话?” 郁时州似乎沉默了一阵,气氛有些僵,半响他语气微冷,“没有,我们虽然分手了,但你有什么事找我……我还不至于挂你电话。” 果然,一开始接通电话的一点点喜悦,是桑柠的臆想而已。 “这周末有空吗?”桑柠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单刀直入,“我想让你来桑家一趟。” 气氛瞬间僵冷,郁时州阴沉了声音,“桑柠,你到底想干什么?” “桑政知道你了,我们五年交往的时候你都没来过一次,至少分手该给他一个说法,还是你打算让我说……是因为你爱上邢婳,我们才分的手?”桑柠懒洋洋反问,仿佛一点也不介意,反倒是轻飘飘的威胁。 “我警告你,桑柠!别牵扯上邢婳,她很单纯,我们分手的事和她无关!”果然,郁时州一听到邢婳就急了,连声音都森冷了许些。 因为邢婳和他说过,她早晚会和容殷离婚,但是不是现在,他不会让他爱的女人背负上出轨的恶名。 第十四章 藏獒当亲儿子养着 桑柠挂了电话,点了根烟走到阳台抽了一会儿,整个人没入了黑暗之中。 郁时州,我桑柠不是善茬,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毁了你心爱的邢婳,当然还有你。 我一个都不放过。 …… 这几天赖在桑家的桑柠无所事事,连医院都不用去值班,无可厚非会碰到同样搬到桑家来住一阵的邢婳。 可能是郁时州和邢婳打过电话,她知道了桑柠让他来的目的,所以彻底安心了。 毕竟郁时州不会当面拆穿邢婳两人有奸情。 邢婳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护着都来不及,肯定把人已经安抚好了。 桑柠也不着急地在桑家吃吃喝喝,表面上邢婳还是和她挺和谐,毕竟桑政回来了,有他眼线在她也不敢太过。 下午,桑柠接到一个短信。 她平静的眼神突然有了光芒,懒洋洋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嘴角的恶劣笑意,邢婳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狗叫声,吓得她心肝直颤。 邢婳皱着眉,问佣人,“怎么回事,出去看看……”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桑柠笑意盈盈地牵着一条巨犬,悠闲走进了客厅。 邢婳看着那巨犬有点像藏獒,那种传说中会咬死人的狗,她吓得声音都颤抖了,“你……你快把这野狗弄出去,疯起来会咬死人的……” “放心,它不轻易乱发疯。”桑柠冲着她轻笑,摸了摸纯白藏獒的毛茸茸头颅,“还有,它不叫野狗,它叫戎戎。” 邢婳被那藏獒的口水和利齿看得起鸡皮疙瘩,她真的吓到了连忙指着佣人喊道,“你去把这野狗拖出去,快——” 佣人也怕,不过更不敢违抗她的命令,这时,桑柠突然一松手,故作不小心,“狗绳断了,怎么这么不结实?” 眼看着藏獒在客厅乱窜,佣人也吓得到处跑,邢婳更是连滚带爬,只有桑柠站在楼梯口悠闲懒散地看着这一幕。 下一刻藏獒猛然扑向了邢婳,她吓得尖叫,“快,把这野狗打死,它要咬我了!——” 见状,佣人虽然怕但也不敢让大小姐被咬,所以纷纷去拿了铁棒打算打狗。 眼看着棍子要下去,桑柠把玩着指尖,懒声道,“谁敢打死这只獒犬试试?” 佣人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这只獒犬虽然是二小姐的,但人命关天。 再加上邢婳喊得嗓音都嘶哑了,差点就哭了,“打死它,你们谁不打死它就滚出桑家!” 桑柠看着佣人又准备去打狗,轻叹了口气,“它要是想咬你早下口了,只是在向你表示友好而已,再说这只狗是容先生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要是打死了我也不好交代。” 邢婳脸色一僵,这才记起容殷确实在其他别墅养了一条藏獒,传说中当成亲儿子养着。 谁敢有种伤一下,他就剁了谁的手指。 只是……为什么连她都没见过的这条宝贝藏獒,竟然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这…… 随即当时桑柠发给她的那些艳照,在邢婳脑子里一一清晰闪过,她狼狈地在地上手脚冰凉。 容殷该不会和她……真的上过床? 第十五章 时州你很喜欢啊? 桑政回来后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涨红‘教训’了桑柠半个小时,她左耳进右耳出,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就上楼了。 剩下几人面对着一只打不得骂不了的藏獒。 …… 这件事还是让桑柠心情愉悦了一两天。 到了周末,桑柠难得不再打扮得跟只野.鸡一样,闺蜜陪她买了一件礼服,宝蓝色低胸的鱼尾礼服,拖曳至地。 是那种成熟女人的性感。 她接到电话后才下楼,见到郁时州的时候他还在和客厅里的邢梅桦礼貌聊天,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举手投足沉稳自若,像是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 看到她下楼,郁时州抬眸深邃瞥过她,阴沉的眼底似乎有一丝波澜:“我正和邢阿姨说起你。” “说我坏话?”桑柠走过去,捋了耳边的长发。 “难不成我还能夸你?”郁时州倒是没有跟她客套,直直打了她的脸面。 桑柠脸虽痛,但皮笑肉不笑,“我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彼此。”郁时州的嘴毒也不亚于她。 没想到两人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压根不像情侣,倒像是仇人,邢梅桦愣了愣,倒是若有所思,“你们两感情真好。” 一般只有最熟悉的人,才会不介意彼此这么放肆。 这话正好被下楼的邢婳听个正着,她扶着楼梯口看着两人吵嘴的模样,真真似个恩爱的情侣。 气得她手节骨发白地握着楼梯,心里暗自咬牙切齿,桑柠你这个贱人! 郁时州正想说什么,就听到邢婳温柔地走过来,“郁先生也来了,常听桑柠提及你,幸会。” 说着,她笑容淡然地伸出手,仿佛两人没什么奸情一样。 见状,郁时州自然不可能拒绝他心爱的女人,神色平静地伸手和她相握,好像不肯松开一样握了很久,低沉道,“我也是。” 桑柠懒懒瞥过两人握着的手,似乎压根不在意。 一个身心都脏了的男人,她有什么好在意? 虽然这么想,但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下来了。 下一刻,桑柠抬脚踩了下鱼尾裙底,撕拉一声,裙子破了! 直直延伸到小腿,露出半片春光。 听到声响的郁时州才依依不舍松开了邢婳的手,转过头看着她,蹙眉半响,下意识脱口而出沉声道,“怎么了?” “不小心踩到了。”桑柠耸了耸肩,眼神却瞥向了邢婳,“我想上楼换套衣服。” 邢婳见她望向自己,没有犹豫片刻就接话,“郁先生招待不周,我先陪桑柠上去换套衣服。” 郁时州自然是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在萦绕在两人身上,直到消失在楼梯口,也不知道是在看谁。 神情深情得很。 “看样子时州你很喜欢桑柠啊?”邢梅桦察言观色地试探,心里似乎有个算盘。 郁时州回过神,沉沉低笑,“算是吧。”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 “那你 第十六章 只是打算玩玩而已? 郁时州倒是笑了下,意味不明,“我很清楚她的脾气,就怕有一天……我包容不了。” 听罢邢梅桦又假惺惺劝了几句,没再说了。 …… 房间里,桑柠换下了那套被踩坏的礼服,就听见浴室门口敲门声,传来邢婳的声音,“桑柠,我把裙子递进来,你接一下。” “好啊。”桑柠毫无波澜地直接打开门,也不在意和她坦诚相对。 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身材,邢婳眼底暗藏汹涌的嫉妒,那是女人之间的无声攀比,她暗自咬牙地笑着递过去,“快点穿上吧,小心着凉。” 桑柠轻笑地接过,只有两个人在,她可不想和她假惺惺,“男人都喜欢胸大屁股翘的女人,郁时州也不例外,我想……如果你有意向,我可以介绍个隆胸医院给你。” 说完,看着邢婳脸色气得阴沉,她才关门换衣服。 …… 邢婳即使再气,下楼见人时也收敛了情绪,还挽着她的手一块下楼,深怕别人不知道她们关系好一样。 下楼后,桑柠不屑地抽离了手臂。 她也没生气,反倒是刚刚从书房走出来的桑政看到这一幕又指责道,“骄纵跋扈!” 桑柠扯了扯唇,也不反驳。 这时,郁时州走过来到她身旁时,顿了顿才开口打断两人僵冷的气氛,“桑伯父,我是郁时州。” 桑政听罢没有伸出手,而是审视的眼光盯着他,仿佛不屑于和他握手交谈。 见状,桑柠倒喜闻乐见他处于尴尬难堪的境地。 然而郁时州,就是郁时州。 他早就在社会混得人模狗样,怎么可能这点脸色就畏惧应付不来。 郁时州从容不迫地递过去他的名片,淡笑,“伯父,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资历尚浅,还请伯父多指点。” 桑政看着他还算谦逊的态度上,再瞥了一眼桑柠,这才给了面子接过,看了一秒就抬头,语气冷淡,“既然来了,就坐下聊聊关于你和桑柠的事,张姨去倒几杯茶来。” 张姨应了声就去了。 看着桑政和邢梅桦两人走过去,邢婳自然也跟着过去,她现在也不便和郁时州过多说话,以免露出破绽。 桑柠慢慢吞吞走在最后,然后被郁时州一把拉过,两人坐在了同一边,她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笑,不说话。 郁时州感受她目光,压根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桑政审视的目光,仿佛全心全意在应付他。 比桑柠想象中还要尽力,这个男人。 原本以为他来这一趟不情不愿,肯定随便应付敷衍。 想必……是因为桑柠用邢婳威胁他,他才如此配合。 “听桑柠说,你们认识相爱五年了?为什么一直对桑家避而不见?”桑政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在替桑柠把关未来女婿一样的口吻。 桑柠真是想笑,不过是嘲笑。 而郁时州却一本正经地低沉答道,“嗯,她不想回桑家,我也不想勉强她而已。” “说得好听!不想勉强?还是你也不想负责任,只是打算玩玩桑柠而已?”桑政怎么会容许他这么轻易应付过去,他一针见血。 第十七章 你就不适合做伺候人的事 郁时州顿了顿,眼神微深,“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伯父。” 演得还挺好。 桑柠下意识瞥过邢婳,果不其然她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即使明知道是为她在桑政面前演戏,她也丝毫接受不了。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桑政仿佛就是要逼得他无路可退,咄咄逼人的语气,让人不适。 可郁时州并没有翻脸,他沉着气一字一句,“或许对别人来说,她骄纵跋扈,可她对我……全心全意付出一切,所以,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真心的。” 桑柠晃了晃神,他这是演得太投入了?没看到邢婳都那样委屈地瞪着他? 而且她让他来,也是为了说分手,根本不是为了让他说这番话。 他不是要和邢婳在一起,要是在桑政面前这么说,桑政当真了以后就是邢婳和容殷离婚,他都不可能同意邢婳和他在一起。 桑政冷哼,“说谁都会说,做不一定谁都做得到!”显然还没完全接受郁时州。 他正要开口,邢婳突然微哑说了句,打断了两人,“桑柠,你帮我递一下纸巾好吗,我身上被茶水溅到了。” 桑柠毫无防备地起身,谁知—— 撕! 她的裙子背后因为她起身这个动作,而全部裂开了,差点直接掉下来春光乍泄! 如果当着所有人面,桑柠恐怕要颜面尽失。 千钧一发时,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前面的衣襟,这才不至于露出白莹肌肤,只不过已经引起了全部人的注视。 这时,郁时州神色深沉地起身,将外套退下披在她肩膀上,并且轻而易举化解了尴尬,“笨手笨脚,你就不适合做伺候人的事。” 经过这件小事,桑政仿佛对郁时州重新改观,之后的闲聊也不再那么尖锐。 天色渐暗,桑柠送郁时州离开桑家,她将西装外套还给他,冲着他媚笑,“我记得我让郁先生来是提分手的,刚刚演得这么真我都差点信了,难道你还爱我?” 她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 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期待。 下一刻,郁时州面无表情接过西装,冷淡看她,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劝你别太自作多情,桑柠,照照镜子你什么德性。我只是为了保护邢婳,等她离婚后我会再跟你父亲说清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驾车绝情离开。 桑柠茫然了片刻,随即冷笑,转身就走。 然后手指在口袋里摁了发出去一封邮件,滴答,邮件已经送达的提示音。 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既然他这么厌弃自己的德性,那她就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女人是什么德性。 她刚刚之所以裙子差点走光,是因为裙子背后被人动了手脚。 而和她一起上楼的无非,只有邢婳。 桑柠可是正好拍下了她动手脚的高清无码画面,正发到郁时州邮箱让他慢慢欣赏,即使他不信,也可以挑起两人的隔阂。 比起对付一对狗男女,让他们狗咬狗不是更有意思? 第十八章 你可真会享受 不知道郁时州收到邮件是什么表情,想想,桑柠就觉得乐得欢。 只是她没乐多久,就收到回复了。 她打开一看,瞬间就沉了脸。 郁时州仅仅甩了她一句,他相信邢婳的为人不会做这种事。 言下之意就是她挑拨离间,她恶毒栽赃! 桑柠气得没睡好觉,第二天偏偏邢婳还花枝招展来挑衅自己,她爱答不理地涂着指甲。 见状,邢婳坐在了她的身旁,仿佛没事人一样,看样子郁时州是真的信她的为人,连一句质问都不舍得。 “桑柠,你看回家都一个星期了,一直在家里也很闷,还有你都有黑眼圈了,气色不大好。不如今天陪我去个地方?”邢婳见着桑政在,一直在跟她贤惠示好。 就等着她拒绝的样子。 偏偏,桑柠吹了吹指甲盖,“去哪?” “我们两姐妹可以一起去做个spa,朋友介绍了一家新的挺高端的。”邢婳宛如和她真的情同姐妹一样笑道。 她演,桑柠自然得接,她爽快得应了,“好啊。” 邢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很快便收敛了笑着挽着她手臂,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看着两人关系日渐和睦,不知情的桑政心里总算安慰了许些。 …… 本来要去的那家邢婳介绍的那家高端会所探月阁,后来桑柠临时改变主意,车开到了叁号会所。 桑柠先进的会所,仿佛常客一样习以为常。 而邢婳在接个电话,等一会上去。 “改地方了,叁号会所。”说完,邢婳言简意赅地挂断了电话,她皱着眉,没想到她会临时变卦。 但是她执意去又太引人怀疑,所以她想了想还是跟桑柠来。 下车时,邢婳特意看了时间,等了几分钟才进去。 服务生带着她进房间时,邢婳看着古色古香的檀木房间里,桑柠正趴在那里,享受女按摩师的服务。 一副很舒坦,常来的模样。 邢婳降低了防备,含笑走过去,“桑柠你可真会享受,舒服吗?” “太舒服了。”桑柠眼尾媚惑微挑,“你也试试?这家手艺非常不错呢。” 邢婳想着自己也不好只站着看,那样太惹她怀疑,所以也同意了躺下享受女按摩师的技术。 反正在进来之前,她已经把房间发给了‘那个人’。 这家的手艺确实不错,邢婳被按摩得浑身舒坦,期间听到桑柠说了几句话,她也应和了几声。 然后不知不觉昏昏欲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睡过去了。 桑柠喊了她几声,没有听到回应,才拿掉毛巾起身,示意女按摩师下去。 她走到邢婳身边,拍了拍她的脸,完全没反应。 桑柠媚惑笑了笑,然后取了她放在一旁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短信,恶劣地揪起她的头发,俯身恶毒笑道,“你自己叫的男人,还是你自己享受吧邢婳。” 话音刚落,她直接用毛巾甩到了邢婳脸上,盖住了她的容貌。 这样一来,‘那个人’进来还分得清楚谁和谁吗? 当然,桑柠走之前还特意留了个摄像头在房间里,这么美好的画面错过太可惜了,她可不能一个人欣赏。 邢婳自作自受,桑柠自然没有半点同情心,是她活该! …… 第十九章 盲人按摩 桑柠做好这一切后,并没有拍拍屁股走人。 她之所以选了叁号会所,并不是随便选的,也不止是引诱邢婳入局。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那个男人经常来的会所。 桑柠走到女按摩师面前,和她小声交代了几句,女按摩师一开始有些为难,然后她叫了经理过来。 桑柠和经理谈了半个小时左右,经理才勉为其难同意,然后收了她一张卡,吩咐女按摩师带她去更衣室。 她跟着去了,换上了女按摩师给的工作服,皱了皱眉,“有没有大一号的?” “没有,将就着穿吧,桑小姐的身材真好。” 桑柠被扣子系得太紧,有些喘不过气。 她只能勉为其难地忍受了,然后跟着其他女按摩师,一共三个人去了另一个房间。 进房时,她身旁的女按摩师小心翼翼地询问了句,深怕走错房间,“这里是历先生吗?” “是,进来吧。”一个低磁玩世不恭的声音桀骜应道。 桑柠低着头,仅仅看到男人走过来,朝着自己,“就你给我按摩。” 听着这不容置疑的话,桑柠没有抬头,仅仅思考了片刻,低声道,“我……看不见。” “盲人按摩师?”历先生挑了唇,饶有意味打量她。 “嗯……” 桑柠话音刚落,就被他挑起了下巴,她随机应变地目光假装焦距不到一起,涣散地看不见任何东西。 历先生一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暧昧,“这么好的姿色留在这里按摩真是浪费了,瞎子其实也挺好的,跟我怎么样?” 桑柠压根没有看这历先生长得什么人模狗样儿,只是这话就让她反胃,但她不得不继续装盲人,惊吓地后退了一步,脱离了他,“不要!” 见状,历先生恼羞成怒地硬生生拽过她,“我让你跟我是给你脸,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过来!” “放开——”桑柠继续挣扎。 就在桑柠快恼怒他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历铭,别惹是生非。人家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在这里吵闹要是传出去,历家脸面往哪放。让另外两个过来,她就等会留着伺候容先生。” 听着这个低醇浑厚的男声,桑柠因为他的话对这个人的印象并不差,而且正好帮了她正中下怀。 听到容先生三个字,历铭也不好再争抢,攀上这三个字他若是再抢,那就真的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了。 历铭瞥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她的手,比想象中的温香软玉,他只能隐忍,“伺候好容先生!” 桑柠继续在一旁装盲人,看着两个女按摩师给两人按摩。 也看清楚了帮她说话的那个男人,眉目间成熟稳重,鬼斧神工的俊颜有种军人般的肃杀,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和越界,怪不得能够一句话让历铭知难而退。 第二十章 容先生有艳福 两人在享受按摩间,桑柠怕露出破绽一直低着头,并没有去看还在玻璃汗蒸房里的男人。 直到—— 眼前晃过男人滴着水走过来的长腿,浴巾的位置微微隆起,还有水珠顺着腹肌滴落进浴巾里不可描述的地方,和另外两个男人不同的是,他的气息性感得要人命。 桑柠因他走过来头垂得更低,深怕被他认出来。 所幸,他压根没往她身上瞧一眼,脚步也没在她身旁停留片刻。 应该……没有认出来。 桑柠心里轻笑,一般男人看到她这样的身材,不管脸早就饿狼扑过来了,他倒好,一眼不看。 也不知道是真君子,还是假正经。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神情,因为他而放松了许些,也自在多了。 不过下一刻,就听到历铭在那里暴躁喝道,“你是盲人,耳朵没聋把?让你伺候容先生,你跟个傻逼一样杵在那里等人请你?” 桑柠心里早就把他骂了祖宗,然后缓缓走到了男人躺着的按摩床旁。 看着他上身赤裸背对着自己,他的肤色很白,她看了片刻,目光移到了他腰部,再往下…… 嗯,她还是第一次觉得男人的那里很性感。 比起她在那种片子里看到的黑得恶心的玩意,他的确实很修长,长到弯曲,能够让女人痛不欲生,事后又觉得欲仙欲死。 桑柠随即抬手摸了上去,佯作正经按摩,她虽然没有正经学过,但好歹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他的皮肤太烫,有点烫手。 桑柠差点手抖被他发觉,按摩到肩膀的时候,她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刻意换了种声音询问,“容先生,我的力道够吗?要不要再重一点?” 原以为他睡着了,半响没有回答,桑柠的手越来越放肆,“这里……需要按摩吗?” 话音刚落,她摸到它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他没有赶走她,也就是默认她的行为,虽然不知道他是太舒服睡着了,还是压根就醒着。 桑柠心里恶劣的想,他就是睡着了她也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他醒来。 没想到最后她的手都酸了,他还是鼓鼓的。 桑柠撇了撇唇,不乐意伺候这个男人了,没半点反应,要么就是她技术差,要么就是他对她没反应。 她正要松开手—— 猛然被男人摁住了,桑柠愣了愣,随即懒洋洋眯眸,原来他醒着。 然后在男人的帮助下,桑柠呼吸微急地伺候他了一次,幸亏这房间暗,不然她脸上的染红一览无余。 她还是第一次为男人这么做。 这个男人的定力不是一般强,她足足弄了半个小时吧,手都快不行了,他一点声都没有,淡定得很。 要不是感受到它的巨大变化,桑柠还以为他根本性冷淡没反应,就在最后发泄才出了一点声音。 男人的喘息,低沉动听。 听到这边的声响,历铭戏谑地意味深长,“伺候容先生倒是尽心尽力,没有一点不乐意,刚刚还要死要活,还是容先生有艳福啊……” 第二十一章 他这是……拒绝她? 桑柠一言不发地低着头继续给男人按摩,垂落在脸颊旁,遮盖了她眼神,在旁人眼底却像是害羞了一样。 历铭自从被她拒绝后,怎么都看不顺眼她,仿佛看不上他却看上容殷让他很不爽,冷笑,“还知道害羞,矫情!” 桑柠手一顿,深呼吸了一下,才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要是以往,她非怼得历铭祖宗坟头冒烟不可,可是想起自己的目的就忍了。 此刻的桑柠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只任人欺压的小绵羊,或者说,在容殷面前。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男人更怜惜柔弱的女人吗? 她不表现得柔弱无助,怎么惹容殷心疼? 而历铭不负所望地继续挑刺找茬,“容先生,这种女人什么花样都会玩,不如试试其他的,说不定更有意思。” 听罢,桑柠不仅没有害羞退缩,反而直勾勾盯着他的,“容先生……想试试吗?” 她声音微颤,似娇媚似纯情,带了点勾人的尾音。 一旁的历铭仿佛看戏般冷笑! 没有等到容殷的回答,当做他默认了。 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这种事。 下一刻她被猛然拉了上来,桑柠身子不稳地跌落在男人怀里,她靠在他怀里,眼神恍然地低声问,“怎么了,容先生?” 他这是……拒绝她? 桑柠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她自尊心很强,也没打算这么做。 他的拒绝,更是让她心里隐隐不舒服。 容殷大手霸道顺着她的腰往下。 桑柠犹豫了一会,然后抬手搂住了他,“轻点,容先生。” 容殷眼底毫无波澜。 历铭越看越烦躁,却移不开眼神。 他瞥了一旁的肃然矜贵的男人,倒是定力很强地闭眸享受按摩,仿佛完全不受打扰,只是嘴角微淡的弧度才能看出他情绪有一丝的变化。 第二十二章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切偃旗息鼓后,空气中的银靡渐渐冷淡下来。 桑柠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了,胸前两颗扣子不知崩开的,还是被弄开的,裙子也勾在腰间要掉不掉的。 虽然她是第一次在人前这么做,但如果是容殷,她就觉得没那么荒唐。 男人都不介意的事,女人一定要介意? “容先生,这盲女按摩师叫得挺卖力的,不过这种女人一般很脏,千人骑万人曹,容先生好像没带套吧?”历铭推开了按摩女,斜靠着按摩床边沿意味深长地劝道。 言下之意是桑柠很脏,上了她可能会染病。 他这是在提醒容殷去医院检查? 桑柠这次没想白白受气,她纤细的指尖在他腰间的浴巾往下徘徊,绕圈,“容先生那么厉害,要不要再深入检查一下我到底干不干净?” 听罢,容殷将一张卡放入了她的胸口,没有起伏地说了句,“出去。” 又当她是小姐? 桑柠一点点收敛了媚态,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冷静地收拾了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另外两个按摩女也看眼神跟着出去了。 …… 出来后,桑柠随手将那张卡扔给了其中一个按摩女,自己则回了刚刚来时订下的房间。 这边也已经尘埃落定。 她打开房间的门时,里面还有一个浓烈的情欲,看着彻底清醒过来坐在那里的邢婳,此刻脸色奔溃般的阴郁。 桑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过去,懒洋洋掸了掸衣角,“刚刚看你按摩舒服得睡过去了,我就没叫醒你,正好遇上几个朋友叙旧了一会,怎么清醒了吗?” “是你!”邢婳突然阴狠抬眸,如毒蛇一样狠狠瞪着她。 桑柠仿佛不懂她在说什么,笑了笑,“什么是我?” “是你让按摩师给我身上涂了麻醉药,让我昏睡过去!”邢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阴鸷挤出来,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出她脖子下的吻痕。 太过明显,很显然就是在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悻事。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桑柠懒懒坐下,笑得无辜,“你不是完好无损么,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在昏睡中被男人强歼!”邢婳说着这话眼睛血红,仿佛下一刻要扑上来撕碎她一样。 “哪个男人?”桑柠缓缓垂眸,把玩着自己白皙的长指,“是你原本准备在探月阁迷歼我的那个男人,还是临时改变主意叫来这里对我图谋不轨的男人?” “你……一早就知道!”邢婳气得身子发抖,因为刚刚经历的那场痛苦,让她眼底的恨意达到极致,现在如果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刺向这个贱人。 “从你假惺惺和我示好开始,我就知道了。邢婳你的德性即使在众人面前装得多温柔贤惠,在我面前,就是个银荡恶毒的女人。” 说到这里,桑柠顿了顿轻笑,“不过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或许骨子里比你更恶毒。所以,以后在想法子整我的时候,多担心担心我的报复……你承受不承受得起。” 第二十三章 我想弄死你, 桑柠以为那天在叁号会所的局,她漂亮地赢了邢婳。 她至少会消停一阵。 没想到第二天,郁时州就来找她了。 还是堵在了桑柠和闺蜜的车前,她眯眸看着面前挡着的黑车,她一眼就认出来那车是郁时州的。 看样子,是来为邢婳兴师问罪。 而且那架势,仿佛她不下车,他就不放过她。 桑柠仅仅沉默了几秒,然后目不斜视地打了个电话,让桑家的司机送闺蜜回家了。 她打开车门,缓缓下了车,关上车门那刹那—— 手臂猛然被拽紧! 力道强劲,疼得她骨头直作响! 桑柠没有开口求饶,反倒笑得轻松,“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郁先生这个大忙人竟然会主动来找我,但下次别横在我车前,我怕我忍不住会撞过去。” “桑柠!”郁时州眸子猩红森然地看着她,“我警告过你,别动邢婳!” “怎么,心疼了?”桑柠缓缓抬眸,“郁先生对别人老婆真是格外关心,都替她丈夫来抱不平了,可惜你连她情夫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替她来兴师问罪?” “凭我爱她!”郁时州眼神冰冷无温,薄唇吐出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仿佛利刃一样,刺得饶是伶牙俐齿的桑柠,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桑柠我以为你仅仅是个眦睚必报的女人,但不会做得太过分,可你竟然设计邢婳,让陌生男人迷歼她,她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这么做简直是下贱的毒妇!”郁时州说出这番话不假思索,仿佛是藏在他心里多年一样顺口。 连语气都是厌恶,仿佛多恶心她这个人一样。 听罢,桑柠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邢婳在你眼里是纤尘不染的,我就是下贱的毒妇?郁时州,你爱这么个虚伪的女人,不代表全世界都要忍让着她。她不来惹我,就不会自食其果了。” 说完,她扔了手机到他身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迷歼你心爱女人的这个男人,可是她亲自找来的!” 桑柠离开叁号会所时,带走了留了一手的摄像头,里面那些污秽的镜头,她没多留,只留了一小段。 那就是男人在结束后说的一句话,桑柠,要怪就只能怪你姐姐亲自安排的。 桑柠看着他看完了视频,看着他俊颜深不可测地一言不发,只是他的手节骨发白。 最终,她的手机应声落地! 桑柠皱眉,看着被他一脚踩烂的手机,气得咬牙,“郁时州,你什么意思?” 这么明显的证据他都不信,他是被邢婳灌了什么迷魂汤,至死不渝地深爱着那个女人! 下一刻,桑柠猛然被撞击到车窗上,她脖子被他冷冰冰地扣住,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她的挣扎在他面前无疑挠痒,郁时州强势森冷看进她眼底,“我想弄死你很简单,桑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我的底线只有邢婳!” 第二十四章 连自己姐夫都勾引? 回到桑家,桑柠刚刚走进客厅,就被张姨抓着关心问,“小柠,你脖子怎么了都乌青了?” 张姨算是桑家资历老的管家,几乎看着她长大,所以即使叫邢婳大小姐,私底下也会亲切叫她小名。 “没事,一会就消了。”桑柠似乎不大愿意提这事,脸色却不大好。 她总不能说是被个畜生勒的。 张姨就不敢再多问什么,心疼地看了一眼后,才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桑老先生刚刚让我把你从外面叫回来,我还以为你和你朋友出去了,正要给你打电话。” “什么事?”桑柠冷淡应了一句。 “好像挺重要的,桑老先生在书房等你。”张姨离开前,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别惹老先生生气,小柠,他有心脏病你知道的,自从上次住院修养回来后,最近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桑柠没有半点回应,转身就去了书房。 仿佛,桑政就是死了,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背叛过她桑柠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她的原谅! …… 桑柠没有敲门,因为门根本没有关紧,仿佛就在等着她来。 她眯眸走进去时,桑政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后的藤椅上,安安静静有些疲惫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头上已经有了如雪的白发。 桑柠顿了顿步伐,还是收敛了那一点点怜悯。 还没走进,桑政突然起身,怒气冲冲将一张照片狠狠扔在了她身上,“桑柠,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桑柠猛然一顿,捡起甩在身上的照片,低头看了一秒,没说话。 是一张艳照。 艳照女主角是她本人,姿势还挺撩人魅惑,身上是……一个挺英俊的男人。 “你怎么能这么下贱,连自己姐夫都勾.引?”桑政气得别说声音再颤抖,连指着她的手指都是,那气势似乎杀了她的心都有。 桑柠听着,不由冷笑,“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你能为了娶小三逼死自己老婆,我这么做算的了什么?”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女!”桑政眼睛猩红地瞪着她。 话音刚落,凌厉带风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她脸上!! ‘啪’地清脆的响声在书房极其刺耳,空气都僵凝了一瞬,这是自从出身后他第一次动手打她。 桑柠脸上迅速红了一大片,谁说他是个心脏病人,这巴掌下来她脑袋都瞬间嗡嗡响。 桑柠面无表情抹掉了嘴角的血渍,“这就气急败坏了?还早呢,你们还没尝试过我母亲被逼得自杀的痛苦和绝望。” “你给我闭嘴!”桑政盯着她红肿的小脸,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有些后悔打了她,但却别扭愤怒得开不了口道歉。 桑柠怒极反笑,极其城府地笑了,“我还以为这次,你又会被气得又进医院。” “桑柠,你就这么想气死我?”桑政看着她声音都哑了,眼神即痛苦又懊悔。 “我就等着你死了后,给我母亲在底下道歉赔罪。” 说完这句话,桑柠带走了那张艳照,冷若冰霜地毫不留情走了。 第二十五章 健身房狩猎 桑柠拿着那张艳照走出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平静,不用想都知道,又是那个女人在挑拨离间,兴风作浪。 这张艳照,她只发过一个人。 邢婳。 …… 说曹操曹操到。 桑柠刚刚从书房走出来没几步,就撞见了她。 邢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和人视频,声音娇滴甜蜜地喊着老公,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个男人。 桑柠就知道她在和谁视频通话了,两人的对话仿佛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根本挑不出来对方任何毛病。 那语气,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桑柠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都喜欢邢婳这种表里不一的绿茶婊,郁时州是,容殷……也不例外。 或许光有身体关系还不够打动一个成熟男人,必须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不动声色地转身上了楼。 ** 第二天市重点大学校区,桑柠渐渐将车开到操场边上,戴着墨镜懒洋洋下了车。 因为来的是时候,操场内正在举办一场篮球赛,似乎临近落幕,她看着一个身影帅气地将篮球正中篮筐。 紧接着而来的是一阵青春的欢呼声。 比赛落幕后,才渐渐有人注意到桑柠的存在。 “卧槽,那谁女朋友身材也太性感了——” “文明观球,可惜戴着墨镜,不知道长得是不是美女……” 终于有忍不住上前搭讪,桑柠才摘下墨镜,抬起性感媚眼,“我找历铭,麻烦帮我叫一下。” 没错,就是上次在叁号会所几次三番挑衅她的,她也没想到看着挺成熟竟然是一名大学生,换上球衣确实挺青春少年,判若两人。 “历铭学长,有个大美女来找你~” 一阵暧昧的笑声里,历铭擦着汗走过来,先是打量了她半响,才冷笑,“你不是盲人?” “不是。”桑柠似笑非笑。 “也不是按摩女?”历铭瞥过她开的豪车,那是她从桑家开出来的。 “我现在算是无业游民,偶尔做个兼职。”桑柠眯眸淡笑。 历铭知道被她耍了,看样子她就是故意冲着容殷去的叁号会所,“你来找我什么意思?” “我想多知道他的一些事。”桑柠轻抚着耳尖的银坠。 …… 为了打听容殷的喜好和日常消遣,桑柠废了不少功夫。 回来后,桑柠特意买了一套运动服,用来健身的那种u型露背的性感健身服。 下午她就开车去了蓝堡,和经理沟通后办了一年的vip健身会员。 桑柠看了看时间,还早,然后去了更衣室脱掉了外套,露出那身性感健身服,脖子上挂着条干毛巾就走了出去。 她随便玩了几样健身器械,发现她确实缺少锻炼,像拉力器和仰卧起坐板她根本不行。 期间有几个男的过来搭讪要教她,桑柠目不斜视地拒绝了。 她等的猎物,根本不是这些男人可以比的。 运动了半个小时,她身上出了些汗,不过浑身舒畅,看了看时间也快了…… 这时,桑柠听到了经理热情狗腿地在迎着两个人,她余光看过去—— 第二十六章 留给她和容殷二人相处的机会 两个男人走进来时,一阵躁动表明了两人的颜值。 桑柠才看清楚除了她的猎物,还有个男人。 是那天在叁号会所的另一个男人,历铭的哥哥,历司霆。 说实话这个男人比起历铭城府深太多,根本看不清那肃杀的俊颜背后藏着的是什么情绪,她根本不想招惹。 只是看样子他和容殷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从小也认识连健身都一块。 因为桑柠坐的是角落,所以两人走过去的时候根本没瞧见她,她用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抬眸一瞬不瞬地望着那个走过来的男人,轻笑了声。 他可真是个直男,别的男人穿得露腹肌的吸引女孩子,他却斯斯文文穿着干净短袖,不知道是没换还是不想换。 桑柠不急着上去,在等候时机。 现在刚来就上,未免有些慌乱得不偿失。 等待期间,她看到两个美女走过去,靠在跑步机旁一人搭讪一个。 可惜没一个搭讪成功,历司霆还是礼貌地替他和容殷婉拒了。 至少,证明他的私生活不乱。 等到两人运动得差不多出汗,桑柠才缓缓走了过去。 在容殷正要转过身换器械时,她似不小心和他撞了一下,脖子上的毛巾应声落地。 桑柠懒洋洋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毛巾—— 桑柠抬眸看到他那刻,没有从他眼底看到一丝波动,她差点怀疑自身的魅力,回过神来冲着他妩媚轻笑,“容先生,真巧。” 容殷没有理会她,擦肩而过去隔壁做拉力器。 桑柠顿了顿,跟过去之前,抬眸看了一眼历司霆。 仿佛在说,他也要去吗?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别过去,留给她和容殷二人相处的机会。 历司霆这般聪明的男人一眼就懂了,他肃然淡淡瞥过她,半响,对峙中他才让步,“半个小时。” 说完他就走了。 半个小时? 桑柠眯眸,他可不止半个小时。 …… 转身,桑柠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正巧老天都帮他们制造机会,拉力器在角落,一般没人看得到。 她抬手覆盖上容殷的手背,“容先生,我也想学这个你能不能教教我?” 容殷松开了手,她就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懒散地靠在他怀里,若有所思地不解天真问,“容先生是正人君子吗?” 不然他怎么这样都不上钩。 “你觉得我是吗?”容殷低头面无表情看着她,在他怀里扭动。 “应该……不是。” “你就这么急迫?”他声音沉了下去。 “容先生 第二十七章 贴身秘书 桑柠从健身房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是容殷拒绝了她的画面。 明明都硬成那样,还能无动于衷离开。 他临走前那番话也一下子让桑柠怔在了那里。 他说有些把戏玩一次两次就够,想利用他报复,她还没这个本事。 这话就差没直接让桑柠滚了,还是多少给她当众留了面子。 …… 桑柠回到桑家想了很久,本来还想去他的森泰集团面试秘书,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今天被他拒绝了,再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但要是不去,她就报复不了邢婳和郁时州这对狗男女,她又不甘心。 所以想了一个晚上,桑柠第二天一早给莫黎安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暂时不回医院了。 莫黎安平时不会多嘴问她的家事,可是这一次却问了她是不是想一直留在桑家,不打算回医院。 桑柠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告诉她,只要她还没报复完那对狗男女,她是不会甘心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走的。 敢跟她桑柠抢男人,她就要看到他们一无所有跪在她面前求饶,她骨子里的恶毒谁也没办法熄灭! ** 一周后,桑柠一身职业装来到森泰集团楼下。 “桑小姐是吗?”前台女职员拿着她面试邀请函看了一眼,再抬眸打量了她一会儿,那是女人之间的审视,然后礼貌微笑,“面试在十楼304会议室,右边电梯。” 桑柠点了点头,刚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这身材颜值肯定录取啊,就是不知道她面试的是什么职位?” “魅姐有危机感了吗?我觉得肯定是应聘总裁秘书,多少女人削减了脑袋想挤进森泰,只要她脑子没短路肯定冲着咱们集团总裁去的。” “就算有危机也不应该是我,公司不是还有裴秘书吗?她可是公司里公认的冰山美人,再说咱们总裁都已婚了。” “这你就不懂了,哪个有钱男人没有包养情妇的?” “但咱们总裁根本没有绯闻……” “看着吧,我估计很快就有了,裴秘书早就有这个心思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心甘情愿待在总裁身边,不接受任何人表白。” 剩下的话都隔绝在电梯外了。 桑柠没什么兴趣地整理了下衣襟,等电梯到十层就走了出去。 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区坐着形形色色的女人,也就是她的竞争对手,她一到,立即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桑柠走过去,随便坐在了角落等待。 “你们说等会面试,容总会不会来?” “听刚刚面试的姐妹说,压根连影子都没看到,只是让她回去等通知,估计没戏。” 一听到容殷不会亲自来面试,桑柠的心就松了一半。 毕竟他在,她想面试成功的几率太低了。 因为连涩诱对那个男人都没用,他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到他公司,还是贴身秘书。 除非先斩后奏,等她面试上了秘书一职,他若是想赶走她,总要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只要她不犯错,贸然赶走她就不能令公司上下信服。 可后来,事实告诉她是她太过天真了。 第二十八章 潜规则 意料之中,桑柠在一众面试中脱颖而出,并不是她学历能力有多高。 她之前只是个毫不相干的职业,再加上也不是什么名校毕业,面试者中不乏有清华北大硕士海归,但一一刷下了。 不因为别的,这一行有潜规则。 容貌身材也是加分项,或者说有些面试官也只看中这一点。 收到offer后,桑柠平静地适应了几天森泰这个公司,并没有急着去接近容殷。 因为自从上次的拒绝之后,她明白了一件事。 容殷或许能接受女人去勾.引他,但他不喜欢女人缠着他,也不喜欢炮友渗透进他的私生活,所以她那天去健身房‘巧遇’引起他的反感了。 所以她不能再制造什么巧遇,只能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 桑柠刚刚来森泰,很多事都不是太熟悉,特别是公司的业务,只能慢慢适应。 现在跟在容殷身边的秘书裴娆,她的业务能力很强,能够在容殷身边呆这么长时间,想必是各方面都很突出。 所以她暂时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 再加上这几天容殷出差,所以公司里还没碰到面,他或许压根不知道她面试进了森泰。 直到周三下午,他回森泰,匆匆而过进办公室时,跟裴娆说了句跟他去办公室。 连一眼都没往桑柠身上看,她看着裴娆目光干练地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典型的女强人,而且容貌也不错,更加不粘人,这应该就是容殷需要的秘书。 桑柠只能尽量往这方面发展,可惜她就算天资再高,有些事也需要时间去打磨。 没过一会儿,裴娆从办公室回来,递给了她一份文件,“桑柠你去复印二十份,等会开会要用。” 她明明应聘的是容殷的秘书,而现在裴娆只教她一些表面工作,还有像这种杂活,好像她是裴娆助理一样。 桑柠不动声色接过文件,淡道,“好。” 走之前她顿了顿,“等会需要我去做会议记录吗?” “不用,我会去,你把文件复印好直接给我就行。”仿佛深怕她接近容殷一样,裴娆拒绝了她。 桑柠只是笑笑,没动怒。 看着她转身走了,隔壁的小姑娘趴过来询问,“裴姐,你怎么把人家桑大美人当助理使唤,好像有点委屈她把?” “那她现在能做什么?她还不熟悉公司业务,勉强交给她,犯错了怎么办,我这是为她好。”裴娆应付得如鱼得水,完全不落话柄。 这话也是说给桑柠听的,因为她也没有走多远。 桑柠脚步都没有顿一下走了,正好她也没想现在就接近容殷,不然以她的脾性不会乖乖被欺负。 再则,裴娆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她确实是个新人,不犯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她想留在森泰的话,就要长时间的忍耐。 她桑柠想做的事,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 会议开始前,桑柠将复印好的文件给了裴娆,她或许想准备充足,所以提前去了会议室。 没过一会儿,隔壁小姑娘走过来询问裴娆,“裴姐人呢,容总每次会议的咖啡都是她单独端过去的?” 第二十九章 给我吧, 会议室门口。 里面已经开始开公司会议,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很轻,轻到怕打扰一样。 会议只好暂停,裴娆走过去开门,看到是桑柠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似乎,闪过一丝冷意。 裴娆瞥了一眼她端过来的咖啡时,眼神微微收敛,她竟忘了这事,于是抬手,“给我吧,桑柠。” 听罢,桑柠也未争抢,将泡好的咖啡给了她。 裴娆接过时,因为太急不小心撒了出来到自己裙子上,她烫得一叫,“桑柠,你干什么倒我身上?” 桑柠看着她,面无表情。 她对裴娆的威胁就这么大,只是来送个咖啡就迫不及待想诬陷她? “是你自己不小心撒掉的,裴秘书。”桑柠语气懒散从容,压根一点不慌乱。 裴娆瞥了她一眼,苦口婆心地劝道,“桑柠,你是不是不满我偶尔情急让你复印文件,才蓄意报复?你是新人,我教过你很多你自己做不了,我只是想让你多了解下公司再委以重任,可刚刚让你复印文件,你却给我甩脸色,我也不是经常让你干杂活,你对我不满可以跟容总投诉我,何必搞小动作报复我?”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职员纷纷看了过来,视线集中在两人身上。 谁也没表态,毕竟在开会,老板就坐着面前谁敢开第一个口。 桑柠看着男人君临天下般矜贵坐在那里,他本就是那种让人一眼难忘的人,现在工作时更是带了独特的魅力,难怪结了婚公司里还有人肖想他。 而他头也不抬,仿佛在纵容裴娆为难她。 桑柠本来不想惹是生非,可是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她怎么会懦弱得忍气吞声? “如果你是我,一个正常有智商的人会当着老板的面,对他的得力下属嚣张跋扈吗?”桑柠轻笑,“裴秘书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精神有些错乱,不然怎么会连平时该你准备的咖啡都忘了。” 一句话把优势全部转到了她这边。 而且还连带损了裴娆一句,是她办事不利。 裴娆没想到这么轻易被化险为夷,她深深看了她一眼,来日方长,现在她只能先捡着台阶下,不然就变成是她太无理取闹咄咄逼人了。 “可能是我太累手抖了下。”裴娆不算道歉的解释,“没事了,你出去吧。” “既然裴秘书承认是自己手抖了,那不应该为你刚刚的误会有个交代吗?”这次换成桑柠咄咄逼人,既然她承认了,自己就是受害者。 她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她桑柠天生不是好惹的。 裴娆碍着众人以及容殷的面上,不得不抿唇道歉,“对不起桑柠,误会你了。” 桑柠盯了她片刻,才淡笑离开,“这个道歉我接受了,希望不会有下次。” 说完,她转身就走。 …… 其实走之前,桑柠还是看了一眼容殷的,可是这个男人似乎一工作起来,根本无视了身边所有人,也不为这点小争执废他半点心思。 虽然她承认心里有片刻荡漾,认真工作时候的男人……很帅。 第三十章 不急,你慢慢弄 在森泰工作这几个月,桑柠把心思放在了学习和工作上,基本没打容殷什么心思。 他应该也快放松警惕了。 虽然到现在她的工作范围还没什么变化,有什么汇报和容殷单独相处的机会,裴娆一律抢走,根本不给她留丝毫缝隙。 这个女人,很狠。 但她愿意慢慢来,即使到现在容殷还没和她说上一句话。 这段时间,桑柠几乎没想起过郁时州,因为他压根没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再加上对他的恨意,让她渐渐逼自己不去在意他。 所幸,她还算有骨气,在慢慢将对他的感情全部转化为恨意。 唯一想起他的时候,就是在午夜梦回,他背叛了她和邢婳翻云覆雨后,她亲自拿了一把刀,毫不犹豫刺入了他的胸膛。 那一刻,桑柠知道自己即狠又毒,更没有回心转意的念头。 这天,她却接到了郁时州的电话。 他的态度很冷淡,仿佛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不耐,他说她现在高兴满意了? 桑柠不明所以,但对他也是沉着脸冷嘲热讽。 说了很久,桑柠才听明白是他公司底下那家酒吧被查封了,因为有人诬陷他干非法勾当,还人赃并获。 听罢,桑柠乐了。 这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天都看不过去这个人渣了! 最后她愉悦的笑声逼得郁时州二话不说挂断了。 桑柠想谁这么乐于助人去搞郁时州的酒吧,桑家……肯定不可能,至于容殷更不可能,他还没这个闲工夫替她报仇,她连献身都没让他有一点这样念头,绝情得很。 这个人不管有意无意帮她,桑柠都一时猜不出来。 她打电话回来时,撞上了茶水间正在倒咖啡的裴娆,不冷不淡,“桑秘书看上去很高兴,不知道我要你做的会议纪要做好了吗?” 桑柠随口应了句,“要是急的话,我弄完亲自送过去?” “不急,你慢慢弄,交给我就行。”果不其然,裴娆处心积虑阻止她接近容殷那个男人。 桑柠看破不说破,笑了下就走了。 而裴娆突如其来在她身后低道,“桑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属于你的男人还是别妄想了,我是在替总裁夫人看着你,容总已经结婚了,收起你的心思别再处心积虑吸引容总的注意!” 听到她搬出邢婳来镇压自己,说的好像她对容殷没有半分不干净的心思。 桑柠撩了长发到耳边,唇边轻媚微勾,“是吗?我回去会和邢婳传达,我们公司里有个叫裴娆的秘书警告我,别接近容总。” “等等!”裴娆因为说谎而明显心慌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和你们总裁夫人同住一屋檐下,你说什么意思?” 说完这句话,桑柠看着她脸色变成猪肝色,没有了刚刚的嚣张跋扈,才漠然地离开。 回到办公桌,桑柠带了耳机,一边听着会议录音内容,一边在写会议纪要,录音里每次听到容殷低沉有力,好听得让人沉溺。 她脑子里瞬间闪现他那个时候的喘息和低吼,等等! 她这是在意.淫容殷?! 第三十一章 让你姐夫多照顾你~ 桑柠深吸了口气,然后面无表情摘下了耳机。 这时,一双女人精致白嫩的手在面前秘书台上敲了敲,一看就是保养得很好,“我找我老公,麻烦桑秘书带路了。”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刚刚还和裴娆说到她,竟说曹操曹操到。 桑柠知道要是来了泰森,见到她的可能性很高,她也没打算回避地起身,“容夫人,这边。” 桑柠刚刚起身,就听到邢婳将包递给她,端庄贤淑地笑道,“麻烦桑秘书帮我提着了,我手酸。” 桑柠眯眸,然后淡淡接过,“脚酸吗,要让人给容夫人弄把轮椅过来吗?” 邢婳收敛了笑意,走了两步停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脏了的高跟鞋,突然伸手,“把包给我。” 桑柠知道她又要作妖,但她倒没半点在意地递给她。 看着她从包里拿出来手帕,本来想俯身,想了想才将手帕递给了她,邢婳对着她温柔一笑,“我最近气血不顺,医生说我不能弯腰,能不能麻烦桑秘书帮我擦一下鞋?” 这次,桑柠没接,和她对视了几秒才说,“公司员工这么多人看着,我要是真替容夫人这么做了,恐怕以后公司就会流传说,容夫人骄纵跋扈,欺压公司新人,对容夫人名誉不好。” 仿佛为她着想一样,听得邢婳冷笑了一声,才收起了手帕,再次将包扔给了她。 这次,桑柠若有所思地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 她深知邢婳是要羞辱自己,可是她不知道,桑柠等这一个机会等了多久。 一个让容殷看起来她不是那么刻意接近她的机会,又能扮演受欺凌的弱者,男人无一不例外,容易被柔弱女人激发保护欲。 她就等这个机会,打破她和容殷现在不冷不淡的关系。 邢婳敲了几声门就走了进去,桑柠看着她的背影,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 “桑秘书,麻烦你把包给我拿进来。”果然,邢婳在催促她了。 桑柠低头看了一眼那骚气的大红lv包包,意味不明笑了下,然后拿了进去。 邢婳见她磨磨蹭蹭,转过头对着容殷解释了句,“老公,我是真没想到桑柠会来你公司招聘,虽然在医院被人投诉赶出来,但她能在这里工作我也欣慰放心了,也多谢老公你对我妹妹的照料。” 说着,邢婳转过身,像是姐妹情深的模样握住了她的手,“你啊太见外了,还帮我拿包,非要送我进来,不过也好,我就顺口提一句让你姐夫多照顾你~” 好一番姐妹情深的话。 桑柠没说话,低着头仿佛默认了她说的一样,眼神却似有苦说不出一样。 她感觉到容殷从工作中抬头轻飘飘扫过她,不冷不淡启唇,“让她出去吧,还有很多公司的事等着她做。” 第三十二章 不小心摸到了他 听着,邢婳却不肯放过她,温柔笑道,“老公你不是有个聪明能干的裴秘书吗?把事情全部交给她,给桑柠轻松一点的工作,她也做不好,我怕她给你添麻烦,你就让她安安心心呆你公司得了。” 言下之意就是桑柠又傻又蠢,连工作都做不好,只能当个花瓶。 桑柠心里似笑非笑,自然没有表现出来,也只能当傻子任由她损,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 当着容殷的面。 不然以她的个性,早就往死里怼了。 果不其然她的话引起了容殷的反感,冷漠得一点温度不剩,“我的公司不留没用的废物,她要是做不到和其他人一样,我还是会公事公办。” 而邢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继续好心‘劝’道,“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老公你就不能通融下吗?听她说最近都没什么好工作给她,还让她打杂,我这才经不住她抱怨,耳根子一软……就跑过来想替她说情了。”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 桑柠真的佩服这个女人作妖的能力,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无疑就是想让容殷厌恶甚至将她赶出公司。 可是,桑柠会让她得逞吗? 下一刻,桑柠才眼眶微红地抬眸,似乎要证明自己一样的嘶哑道,“我是不是废物,总要给我一次证明的机会,如果给了机会不行的话,我……就自己离开泰森!” 她说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仿佛铁了心要证明自己,十头牛也拉不回,邢婳皱眉,她并不是想给她机会在公司往上爬,再说她也确实没这个本事! 她不说话了,也不好当着容殷的面毁了自己温柔贤淑好妻子的形象。 桑柠缓缓抬眸,撞进男人深邃平静、幽然如枯井般沉寂的眼底,“既然我应聘的是和裴秘书一样的职位,自然该做和她一样的事,如果做不到我就自己递交辞职信,这样才是公事公办不是吗?” 良久没有得到他的答复,桑柠看着他连回答都懒得给予她,她微微蹙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搞! 但却一点放弃出去的念头都没有,她的视线从他黑色柔软的碎发到修长的脖颈,深邃的眼神藏匿在浓密的眼睫下,还有那双工作着的手修长白得比女人还好看。 桑柠微蹙的眉一点点被抚平,眼底是自己也看不透的情绪。 这时,邢婳自然不想他答应给她机会,正要开口时,被沉声打断,“去做事,把这份文件带走。” 桑柠眯眸,然后走上前接过文件时,不小心摸到了他的手,酥酥麻麻窜过一丝电流。 真的,是不小心。 她愣了片刻,才转身出去的。 关上门后,桑柠打开了文件看了一眼,嘴角勾起。 果然,邢婳作妖简直是天赐良机,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连老天爷都站在她这边,她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第三十三章 这么如狼似虎,容殷吃得消? 容殷交给她的是原本该裴娆做的工作,被裴娆看见她自然不乐意,接连着几天都给她脸色看,不过一副瞧不起她的样子。 仿佛桑柠根本做不到她这样的能力。 而桑柠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眠不休搞定了这份文件,在预期时间内完成,容殷虽然没有夸她,但她至少合格做一名秘书的位置。 所以,桑柠往后不再是做些裴娆吩咐下来的杂活,而渐渐开始和她平分秋色。 这一切自然不是为了待在这破公司,而是为了不动声色,一步步接近容殷。 他喜欢有实力,不粘人,若即若离的女人,她可以做到最完美,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 现在,时机已经渐渐成熟了。 下午正好轮到她在去执勤,桑柠抱着一份文件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就开门走了进去。 在总裁办公桌前收拾文件,期间一份文件恰好从文件夹缝里,掉落在地。 桑柠俯身去捡——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桑柠刚想起身,就听到一个女人娇声娇气地嗔道,“容总,你要谈生意,我这不是来你公司和你面对面谈生意吗?怎么,不给面子?” 瞬间,桑柠就没办法起身打扰两人了,她不得已靠在办公桌底下,只怪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不想听,也要留下来听他们一番卿卿我我。 商场上这种潜规则很正常,而且还是男人占便宜,这种好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来者不拒。 他,也不例外。 桑柠出于好奇,还是转过头看了。 女人看上去像是事业有成的老板,长得也算风韵犹存,就是年纪比容殷大上个十几岁,顶多算是少妇。 眼看着她的手一颗颗解开男人衬衣,眼神炙热地盯着他抽烟的俊颜,近乎一种痴迷。 这少妇这么如狼似虎,容殷吃得消? 等到少妇想替容殷拉下裤链时—— “啊!——” 少妇一声惨叫,立即感受到了被烟头探伤的手剧烈疼痛袭来。 容殷没有松开的意思,烟头摁在她手背的时候神情特狠,“以后手给我放干净,否则生意也别谈了。” 少妇疼得眼眶湿润,看着他断断续续示弱,“容总……我知道了,是我越矩了。” 容殷才扔掉了烟头,正好扔到了桑柠的裙子旁边,她盯了半响。 原来他拒绝一个女人,是狠到这种地步。 那她还算是好运了? “容总~”过了一会儿少妇好了伤疤忘了疼,靠着他身边坐去,“你看看这份文件还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跟我详细讲一下,我再签字好不好?” 那发嗲的声音,桑柠有些受不了,不过她也常这样勾.引容殷,或许也是一样令人难以忍受。 她好像有点理解容殷为什么讨厌她这样的女人了。 “该跟你说的,不是让裴娆都跟你说了一遍了?”可惜容殷不吃她这一套。 少妇不依不饶地想接近他,又不敢像刚刚一样放肆,只能凑近他耳边暧昧呼气,“容殷这里就你跟我两个人,我 第三十四章 容先生要是不喜欢我的骚扰 “我已经结婚了,程总。”容殷俊颜完全无动于衷,“你要是不想签这个合同,大可以离开,我还有事忙让裴秘书送你下楼。” “我……我签我签,你别生我气就行。”程总看不得他有一点点疏离自己,连忙签了自己的名字,献宝似地递到了他面前。 容殷接过,然后干净利落起身拨了内线,让裴娆来送客。 程总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别说多依依不舍了。 最终关上了门,办公室里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了程总的纠缠不休,也没了干练雷厉风行的裴娆,只剩下他,还有没被发现的桑柠。 桑柠看着那地上的烟头,决定今天他心情不好,她还是换个日子,不要傻乎乎往枪口上撞。 不然她的下场可能比那个少妇还惨,毕竟少妇还有利用价值,而她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桑柠以为他躺沙发上闭眸休息,正想起身离开。 “过来。”一声低沉得令人心醉的声音从容殷喉咙里溢出,他并没有睁开眼,但仿佛知道她要逃跑。 可换做平时,他是连她主动勾.引都无动于衷,怎么今天突然转性要她过去? 想起少妇手背被烫的画面,桑柠步伐有些僵硬,迟迟不肯过去。 她,或许从头到尾没看透过这个男人。 “有这个能耐处心积虑进公司接近我,现在没胆子过来?”容殷此刻的声音低沉磁性,没了刚刚的阴冷,带着些酥人的醉意。 原来他知道,也是,他也不是傻子,尽管她已经尽量装作在公司认真工作,不打扰他不缠着他。 被拆穿心思的桑柠反倒镇定下来,她温吞地一步步走过去,“我只是医院的工作刚好被人投诉没了,然后收到招聘信息来试试,你说我处心积虑接近你,我这几个月都在努力适应工作和公司,压根没有接近你半步!” 她不是想口是心非矫情否认,而是想让他放松对她的警惕,他若以为她处心积虑,岂不是更嫌她反感? “你现在接近我的何止半步。”容殷睁开幽深黑沉的双眸,“连我在谈生意都被你窥视,桑柠,你觉得会有男人喜欢你无时无刻不在的骚扰吗?” 她对他来说,只是骚扰。 桑柠低着头不说话,她第一次追男人自然不可能十全十美,但也没想到会惹一个男人如此厌恶。 更何况,她的自尊心也很强。 差点……她就退却了。 “容先生要是不喜欢我的骚扰,大可以像刚刚对待程总一样对我,或者让保安赶我出森泰,实在不解气,也可以报警告我悻骚扰。”桑柠冲着他媚惑淡笑,可眼底闪烁着一丝微红的情绪。 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凝窒了几分。 她看着容殷懒散把玩着的烟匣子,啪地一声点燃了指尖的烟,男人浓烈的烟味缭绕开来…… 第三十五章 第一次这么失控 桑柠没等到他回答就转身离开了,她再留下无疑是自取其辱。 “桑秘书,怎么眼睛红红的,做错什么事被容总骂了?”裴娆见她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故意关心了一句,实则嘲讽,巴不得她被容殷责罚。 桑柠面无表情地和她擦肩而过,并没有心情和她耍嘴皮,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 “该不会你对容总有非分之想,被赶出来了?”裴娆得理不饶人地拽住了她胳膊,仿佛就是要看她笑话。 桑柠眼眶虽红,但也没有哭,更不会为一个男人哭,自从母亲跳楼死的那刻,她就没有眼泪这脆弱的东西了,“放手。” “被我说中,所以恼羞成怒了?”裴娆缓缓勾唇,“我劝你别打容总的主意,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不会喜欢你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桑柠冷笑了声,她心情不好还往枪口上撞,那就怪不了她。 刚想说什么—— “拉拉扯扯争吵,不会影响公司形象吗?” 突如其来一阵肃然微沉的男声,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裴娆皱眉,这公司上上下下还没有人敢跟她顶嘴,转过头刚想开口,看到男人瞬间收敛了锋芒,恢复成原来干练的模样微笑,“历先生是来找容总的,容总说过只要您找随时接见,我带您去办公室。” 面前穿着白衬衫的英俊男人瞥了桑柠一眼,然后跟着裴娆进了办公室。 如果没有历司霆解围,她刚刚可能克制不住怒气,说不定和裴娆在公司吵起来的结果,那就是她被辞退。 桑柠,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控。 …… 裴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回应后开门,然后得体大方说了句,“容总,历先生来了。” 随即,察言观色退出去关上了门。 历司霆熟得仿佛自己家一样,从容自在走了过去,肃然坐在了他身旁,拍了拍他肩,“我来替老爷子传句话,下周末去我家参加老爷子八十大寿,叫上容晴,凑合当我女伴,否则老头子又要逼婚。” “我和她不熟,你自己约。”容殷面无表情敲了敲烟盒,又拿出一根抽。 “你亲妹妹跟我说不熟?”历司霆眯眸,严肃起来的模样仿佛军人一样令人压迫,“是不是不帮兄弟这个忙?” 容殷半笑不笑,抽了几下烟,“拿出你在军队的魄力来追一个女人,这是我唯一给你的忠告。” 历司霆见他推脱,意味深长反问,“行。那说说你,一个女人追你追到公司了,你还把人家女孩子惹哭了。我是没你受欢迎,不用倒追,成天有女人投怀送抱还假正经拒绝。” 听罢,容殷掸了掸烟,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冷意,“如果你说的是桑柠,我应该告诉过你她现在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除了她还有谁。”历司霆若有所思,“我知道一开始你和她搞上关系是为了报复邢婳的出轨,她也是为了报复郁时州,你们两交易多过感情,但是女人在这种事上一旦陷入,很难理智抽身,容殷不要把她想象成跟你一样理智和身体分得一清二楚。” 第三十六章 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 桑柠工作了十多分钟也工作不进去,但她渐渐冷静下来了。 没过一会儿,历司霆从办公室走出来,走到她们面前时,裴娆和他打了声招呼,他也应了一声。 桑柠见他一直没走,平静抬眸。 历司霆见她抬眸看向自己,才将身上的一份请柬递给她,淡道,“历铭让我转交给你的。” 桑柠轻轻打开了请柬,看到是历家老头子的八十大寿,可是……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 “或许她是想找你做女伴,我只是负责转交。”历司霆肃然说了句,正打算走。 “我对做他的女伴没什么兴趣。”桑柠合上请柬,推了回去。 历司霆没有接过,仿佛意料之中她的反应,若有所思笑了,“历家的请柬送出去没有收回,既然桑小姐不想做他的女伴,来的时候可以带着男朋友来参加,历家随时欢迎。” 说完这番话,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就走了。 桑柠看着他离开,男朋友? 郁时州吗? 她才没这个闲情去请他去历家做戏…… 等等。 历司霆刚刚来找过容殷,历家老爷子八十大寿,他不可能不去,他如果去的话,邢婳肯定也是面子上跟着去。 既然邢婳要去,郁时州去了……那这个八十大寿才更精彩不是吗? 所以当天晚上—— 桑柠就给郁时州一个短信,让他有空给她回个电话,有事找他。 他是大忙人,她可没空像以前一样傻傻打他电话几十通,接一通,等他的‘临幸’。 大概半个小时后,她手机响了。 桑柠慢悠悠擦着湿头发走出去接。 “有事?”简短得不耐的两个字。 桑柠嘴角冷笑,语气还算正常,“我下周末要参加一个寿宴,既然你在我爸面前以我男朋友自居,那就一起去把。”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有多不愿意,多反胃。 电话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才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寿宴,你自己去,我最近没有多少时间。” “重要。”桑柠轻飘飘说了这两个字,能让他和邢婳正大光明见面的寿宴怎么不重要? 她似乎听到郁时州咬牙,“桑柠,你搞清楚我们现在早就分了,你以为我还得像以前一样忍让着你?” 以前? 他也有脸提,哪次不是求祖宗一样求着他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桑柠轻笑,“你是为了邢婳忍让,不是为了我,不然我在我爸面前也不好交代,你不明白?” “你以为你每次拿邢婳威胁我就能妥协?”郁时州似乎真的动怒了。 不过他却无可奈何,因为邢婳。 “难道不是吗?”桑柠笑笑。 “桑柠。”郁时州阴沉吐出这两个字,“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 “彼此彼此。” 说完,她毫不留恋的挂断了。 似乎他说的话已经没有一点能够让她伤心的念头,为这种人渣伤心欲绝,岂不是得不偿失? 又或许,她没想象中那么爱郁时州…… 第三十七章 即清纯,又火辣 接下来这一周,桑柠是秉持着能不见容殷,就尽量躲着,把该和他接触的事通通交给裴娆。 裴娆自然乐意至极,只是有些怪异地看着她,嘴里还嘀嘀咕咕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甚至还听到公司里有流言蜚语,说她是因为投怀送抱被容殷拒绝,才刻意被安排疏远总裁。 不用想也知道是裴娆传出去的,桑柠也就听听,没多少在意。 有些事,过段时间自然没人说了,特别是八卦。 下周末公司因为一个临时重要项目加班,桑柠自然配合地留下了。 因为晚上要参加历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所以桑柠将礼服带来了,只是还没换上。 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桑柠想提早一两分钟离开,其一怕赶不上时间,其二怕撞上某个男人。 没想到她还没下楼,裴娆走过来,撞了撞她手臂似笑非笑,“你男朋友来接你了,桑秘书真是令人羡慕,有这么个体贴有帅气的男朋友。” 男朋友? 桑柠脑子闪过一个身影,抿着唇,“他在哪里?” “我让他上楼了,毕竟还没下班,在这里等你一两分钟一起走正好。”裴娆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着她。 桑柠没理会她,转过头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能在楼下来接她算是在她意料之外了,没想到他还亲自上楼。 “看傻了?不是你让我来接你去寿宴?”郁时州走过来,整个人气场强大压人。 桑柠抬手就拉着他走,却被裴娆喊住了,“桑柠,大家都很好奇你男朋友,不和大伙介绍一下吗?这样多不合群?” 郁时州倒是顿了顿步伐,语气微沉,“我还不值得你介绍,丢你脸?” 桑柠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继续拉着他离开了。 这时身后又传来了裴娆仿佛受到惊吓的声音,“容总,刚刚桑秘书他男朋友带她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我看离下班就差一两分钟也就通融了。” 桑柠依旧面无表情走了。 …… 车上,桑柠抿着唇,朝着面前的男人说,“你闭眼,我换衣服。” 礼服还没换过来,可是除了车上也没哪里能换。 听罢,郁时州倒是嘲讽了句,“你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还矜持什么?再说我也不是没见过,桑柠你当初脱光衣服我也没上你,不记得了吗?” 桑柠脸色转冷,于是懒得理会他说的这些屁话,自顾自地换衣服。 该看的,他确实看过。 换衣服期间,郁时州连转移视线都没有,直勾勾盯着后视镜,仿佛就是故意为了让她难堪。 但除了看到她愈加美好的身材,似乎桑柠的厚脸皮没什么影响。 倒是郁时州脸色微变地转过头,开了车窗,半响才被冷风吹得冷静下来。 这时,桑柠早就已经穿戴整齐,她穿得是一身到膝盖的银色礼服,上面镶嵌着银光的鳞片,惹眼瞩目,再加上稍微紧身的效果,该凸显的身材一览无余,不该露出来的位置也一点没露。 即清纯,又火辣。 第三十八章 所以你迫不及待爬上容殷的床? “千万别告诉你看得有反应了,郁时州?”桑柠冲着突然别开的男人,调侃道。 郁时州关了车窗,面无表情发动了车,“我是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女人!” “呵。”桑柠轻笑,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我即使再骚,也不会勾.引一个肮脏不堪的男人,比如你。” “所以你迫不及待爬上容殷的床?”郁时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暴起青筋。 “你吃醋?”桑柠撑着额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连嘲讽都不屑。 男人最令人恶心的就是,自己不要的,还不允许别人侵占。 果不其然,郁时州冷然而笑,“我是嫉妒容殷,但不是因为你,而是他霸占了邢婳!” 桑柠没再搭理他,打了个哈欠,就靠着座椅睡了过去。 留下郁时州一个人开着车,对着空气生闷气,俊颜铁青地看着她舒舒服服睡大觉。 有一刻,他真想掐死这个祸水! …… 等桑柠大梦初醒时,发现车已经停靠在一旁,她睁开眼就看见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神瞅着自己。 怪慎人的。 她没看清楚倒是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郁时州已经转开了刚刚看着她的目光。 应该是她看错了。 否则,她怎么从里面看出来了一丝深情。 “到了,下车。”郁时州不自在被她这么盯着,不耐沉声说了句。 桑柠要下车,他又喊等一下,她皱眉,刚想开口,就见他抛过来一件外套。 “穿上,别像个小姐一样丢我的人。”郁时州也跟着下了车。 桑柠等着他,然后把他西装还给他,“我嫌脏。” 听罢,郁时州整张俊颜都黑了,最终哼了声,“很好,桑柠。” 说完就拿回了自己的外套。 桑柠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生气走了,她温吞地跟在身后,反正请柬在她手里,他早进去,还不是要等自己? 期间不少男士过来搭讪,桑柠才不得已走到了他身边,和他挽手进了宴厅。 桑柠一眼望去,首先看到了历家人,历铭看到她和郁时州来,冷漠瞥了两人一眼,就搂着对面正在谈话的小美女谈笑风生,根本不把她的拒绝放在眼底。 桑柠没理会,和郁时州应酬了一会儿,他皱着眉扯了扯领带沉声抱怨,“你他妈就是让我来给你挡酒的吧?” 听罢,桑柠对着他一笑,笑意冷淡,“你也就这点用处,喝着吧。” 郁时州越喝越醉醺醺,咬牙脏话,“我还能日你,信不信!” “这话留着对邢婳说。”桑柠无动于衷,不起一丝波澜,“她可是你的心肝宝贝,我,你配不上!” 郁时州酒精冲上头,捏着她的手臂力道加重,明显眼中闪现一发不可收拾的怒火。 这时,桑柠轻飘飘打断了他,“说曹操曹操到,看,你的心肝宝贝来了。” 果不其然,即使在酒劲上的郁时州,一听到邢婳的名字就清醒了,朝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 桑柠恶毒地轻笑,“我忘了说,还有她心爱的男人也陪她一起来了,可惜你连站在她身边都不配,郁时州你还是个男人吗?” 第三十九章 那不是容总老婆吗 郁时州收回了视线,“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桑柠还想惹怒他,在这里和邢婳闹出一出好戏,有点低估了他的忍耐力。 她端了杯香槟,懒洋洋边喝,边冲他笑,“这酒蛮好喝的,有点果香。” 郁时州深深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又想搞什么鬼? 这个女人一笑,他就知道她心里的恶魔又窜出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桑柠懒洋洋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他唇部娇媚笑问,“你试试吗?” 郁时州蹙着眉,盯了她半响,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有什么反应,或者拒绝时,他低下头就这她喝过的地方,轻抿了一口。 桑柠紧紧盯着他身后走过来的人,笑了笑,“味道好吗?” 郁时州似乎不喜欢,“太甜。” “我们这算不算间接接吻?”桑柠突然说了句,看着他眉峰皱的更紧。 郁时州还没开口回她,身后就传来了邢婳不紧不慢地嘲讽,“你们感情可真是好啊,我还真没想到你们会来。” 话音刚落,郁时州下意识远离了桑柠,她看破不说破,轻笑,“你能来我不能来,难道你就高我一等?” “桑柠,我没有这个意思啊……”说完,邢婳就委屈地似无意瞥了郁时州一眼。 像是在给他传达什么信息一样。 见状,郁时州果不其然朝着桑柠沉声道,“邢婳没什么恶意,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带刺?” “你要我对一个抢走我男朋友的小三客客气气,抱歉我做不到。”桑柠抚了抚酒杯,仿佛故意要气邢婳。 这里就他们三个人,郁时州还装个什么劲,有意思么? 郁时州见邢婳气得眼眶通红,下意识拉着她的胳膊就离开了,那眼神仿佛心疼得不得了。 看着郁时州急不可耐想跟邢婳解释和安慰,带着她离开,桑柠也不阻止,反正她就是这个目的。 期间,看不到两人私下里谈什么,但是桑柠故意走到两人谈话的阳台边,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故意用手中的酒杯撞上了人! 酒水瞬间撒了男人一身,那个男人立即暴怒地喊道,“你他妈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啊,你知道我这身西装多少钱吗?” 桑柠一个道歉都没有,只是挑眉。 而男人本来看她长得漂亮想大事化小,可是她不说一个字,让他太下不来台,所以事情越闹越大。 桑柠自然不嫌事大,本来就是故意的。 没过多久就吸引了近乎大半的注目,那男人更下不来台爆粗口,“你是哑巴啊?看你长得还行,没想到还是个不会说话的……” 桑柠才淡淡回了句,“我在等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在哪?”男人下意识问了一句。 桑柠目光望向了阳台,这时,郁时州正好安慰好邢婳,从阳台和她走出来,全部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们身上。 “那不是容总老婆吗,怎么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而且那男的好像也有女朋友啊,怎么回事?” “不会是出轨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第四十章 ,你真他妈有病! 桑柠看着邢婳走出来时脸色都变了,显然没有想到会全场瞩目在她和郁时州身上。 原本邢婳就看上去极不愿意跟他走,虽然容殷在忙着应酬,应该看不到,但以防万一,可是却被郁时州给强行拉走了,两人还在阳台那里说了一会儿话,她担心容殷找她,所以急急忙忙结束话题出来。 没想到—— 突然面对这样的情况,邢婳也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脸色苍白,任由众人指指点点和笑话。 倒是郁时州看上去没什么,不知道是太过镇定,还是意料之中。 不过显然邢婳比他,更难以应付这样的境地。 这时,桑柠走过去,将这场戏剧化推向高朝,她毫无预兆啪地一巴掌,当众打在了邢婳脸上! 气氛一下子凝窒。 就连邢婳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打自己,一时怔怔捂住脸。 而桑柠打完,仿佛还嫌手疼地轻抚了下,懒声道,“郁时州,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恋,可你当着我的面带走她还去安慰她,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她早就知道邢婳是他初恋,而她为今天这一刻筹谋的一切,终于顺水推舟了。 郁时州似乎想上前查看邢婳被打的伤势,但是碍于这么多人看着,为了邢婳,他只能咬牙切齿瞪着桑柠,似乎要剥了她的皮,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一样! 也是,桑柠打了她心爱的女人,还给他们当众难堪。 “桑柠,你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冤枉我们?我……我只是凑巧碰上郁先生。”邢婳脸色微微苍白。 “要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会孤男寡女在阳台单独聊这么久?”桑柠步步紧逼,笑意深邃,却达不到眼底。 “我们在聊你的事。”见邢婳没话说,郁时州瞪着她冷冷一字一句。 看着他为邢婳解围,桑柠笑意更加灿烂,“哦,我想听听你们到底聊了我什么,是偷偷背着我暗度陈仓,还是……” “你闭嘴,桑柠!”邢婳突然恼羞成怒一喝,气得发抖,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抓奸’,即使他们没有做什么今晚,也难以解释清楚。 再加上桑柠的添油加醋,众人的眼神更加不屑。 邢婳感觉自己百口莫辩,只能一直否认,眼眶都红了,仿佛受了桑柠多大的误会和委屈一样。 郁时州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他沉着脸走过去,就狠狠抓住了桑柠的手腕,几乎要将她捏断,哪怕她喊痛也无动于衷将她强硬不顾众人声音拉着走了。 桑柠仅仅挣扎了片刻,就跟着他走到了一旁角落,反正这样更像是落荒而逃,做贼心虚。 倒也合她的心意。 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收敛,郁时州猛然转过头瞪着她,“桑柠,你真他妈有病!” “是啊我有病,你能治?”桑柠没脸没皮笑。 郁时州打不得骂不进她,一时深沉无比地转过头—— 桑柠也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邢婳正回到容殷身边哭哭噎噎,委屈地扑到他怀里,眼睛红肿,“老公,你相信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