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天价婚妻》 第一章 丑闻 “小三上位?盘点柳筱安贺华盛同框情景” “柳筱安床照流出,疑似约炮申城某二代” …… 柳筱安从羞辱了苏岑溪的快感中醒来,迎接她的是铺天盖地的丑闻。 话题女主角被娱乐记者围追堵截,早年大尺度照片不断被人挖出来,网上一片喧嚣。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苏岑溪正将贺华盛以前送给她的礼物一件件扔到箱子里。 苏岑溪看着往日定情的各种礼物,止不住地泛起胃酸。 五年了,相处五年的恋人跟自己朋友滚到一张床上去。 像是吞了虫子一样恶心。 -------------柳筱安是苏岑溪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仗着一张漂亮的脸混进了娱乐圈,竟隐隐有下一代小花旦的势头。 最初柳筱安家境不好,大学里苏岑溪时常接济她。 没想到反而被对方记恨上了,要不是她正好撞见,还不知道两人暗通款曲了这么久。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她这里狗屁不如,有仇便要报,而且当下就要。 镜头拉回到昨天下午。 撞破两人奸情的苏岑溪举起手机,对准衣不裹体的两人,咔咔连拍数十张,然后转身就跑。 当天晚上,苏岑溪就联系了一个相熟的娱记,将照片转手,爆了一个大料。 没想到对方这么给力,今天早上丑闻就传遍了互联网的各个角落。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整整两大箱子。 苏岑溪搬到后备箱,开车往贺华盛的公司驶去。 到公司的时候,贺华盛竟然不在,秘书拦住她,“贺经理不在。” 苏岑溪猜想那人估计真是不在,毕竟也是丑闻的当事人之一,贺老爷子肯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这东西扔这儿了。”苏岑溪放下箱子,转身要走。 “哎~~苏小姐,您还是直接交给贺经理比较好吧?”秘书疾步追去。 贺经理和女星的事情,公司都传遍了,她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苏岑溪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转交的时候顺便帮我带句话。” “什么?” “让他去死。” 趁秘书咋舌的功夫,苏岑溪进了电梯,按了负一楼。 电梯门刚关上,一滴泪水从颊边滑落。 不管她表现的多么酷,那毕竟是她爱了几年的人啊。 一分钟,电梯到达负一层车库。 在电梯门开启的刹那,脸上已经没有丝毫泪痕。 熟悉的保时捷跃入眼帘。 苏岑溪冷笑,贺华盛怕是为了躲开记者,连自己的车都不敢开了。 越看越生气,苏岑溪掏出一串钥匙。 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在苏岑溪听来犹如天籁,正在她尽情在车身上宣泄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轻佻的攥住了她的手腕——“你在做什么?” 正在兴头上的苏岑溪不满地甩开那只手,“关你什么事!走开,想搭讪去找别人。” 那人不仅没走,反而上前靠在车身上。 “滚开!”苏岑溪继续埋头苦干。 林渊其打量着面前的女人,高绑的马尾像是未毕业的大学生,明明是和善的面容,嘴唇却抿得很紧,不知被什么事气到了。 “你画得是什么?”男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问道。 苏岑溪全身力气都用到了手中的钥匙上,划出尖锐的声音代替她回答了问题。 见苏岑溪不理他,林渊其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地看着。 直到面前的保时捷再找不出一点好的地方,苏岑溪才肯罢手,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这时,那只手再一次出现拉住了她的衣领。 “闯完祸就想拍拍手走了?”男人用力将她捞了回来。 林渊其笑得不怀好意,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引擎盖上的线条游走,像是在抚摸珍惜的爱人。 “现在我们来讨论下赔偿的问题吧?” “赔你个头!” 苏岑溪转身,双手快速压住他的肘关节,同时用膝盖撞向对方的弱点。 一串动作做的行如流水。 林渊其见势不好,连忙后退,护住自己的二弟,咬着牙说道,“小姐未免欺人太甚。” “说反了吧?” 林渊其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掏出车钥匙开了锁。 保时捷发出声音,嘲笑着苏岑溪。 我…去?苏岑溪脸色越来越黑。 所以就是说…她居然划错车了?! 奶奶的,人真不能做坏事啊,老天爷玩她呢? 小脸刷得就白了,愣了几秒,眼一闭,看起来刺激太大晕了过去。 “装晕?”男人眼疾手快的在苏岑溪手臂内侧的嫩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屮!” “清醒了?” 苏岑溪讪讪干笑了几声。 “现在可以谈一下赔偿了吧。”林渊其撑在引擎盖上,懒洋洋地问道。 林渊其心情很不好。 车被划了,自己还差点被打。 看到苏岑溪震惊的样子,心里总算有点平衡了。 林渊其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敲了敲引擎盖。 奶奶的,早知道就不手贱划贺华盛的车了。 苏岑溪现在恼得很,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划错了车。 苏岑溪掏出钱包看了眼。 里面躺着四五张红色毛爷爷还有几张没多少存款的卡。 “这样吧,我给你留电话,到时候维修费多少你通知我。” “呵。”林渊其明显不信。 “那你想怎么办?” 苏岑溪干脆把钱包伸到林渊其眼皮子底下。 结果手一空,连钱带包都被对方夺了去。 没等她去抢,林渊其就把钱包扔还给她,只是指尖夹着她的身份证。 然后,手机也被抽走。 “我没带手机出来。” 苏岑溪直愣愣地看着那人扬了扬她的手机和身份证,然后钻进了车里。 “这俩就当作抵押。” 引擎声响起,保时捷带着满身伤痕从苏岑溪眼前绝尘而去。 “喂!我的手机!”直到车子消失不见,后知后觉的苏岑溪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空荡荡的车库,回应的只有她的回声。 流年不顺。 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 最后苏岑溪给徐奕萱打了电话,用一顿饭的诱惑把徐奕萱叫了出来。 等她到的时候,徐奕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旁边还站着池帆。 第二章 gay? 见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苏岑溪黑着一张脸愤愤地说道,“你俩怎么不用胶水粘在一起算了?” “你丫的。”徐奕萱笑着骂了她一句,“你倒是也想这么粘着。” 池帆不着痕迹地推了她一把。 徐奕萱想起贺华盛的事,自知失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苏岑溪。 “放心,我没事。”苏岑溪冷笑,“有事的事贺华盛才对。” 想到霸占报纸大小头条的丑闻和贺家公司应声下跌的股票,徐奕萱无比的赞同苏岑溪的话。 贺华盛和柳筱安的情况确实不怎么好。 应该说很糟。 原本定好的女主角告吹,就连正在拍摄的电视剧都被剧组删减了大量戏份。 更惨的是贺华盛。 贺老爷子很是中意苏岑溪这个未来儿媳,结果自己儿子给人家戴绿帽子就算了,还弄得满城风雨,惹得自家公司都跟着惹一身骚。 于是,贺老爷子一声令下。 贺华盛从高高在上的副总经理连降数级,成了跑业务的小科员。 再加上被打包好送来的那两大箱子东西和那句口信,贺华盛恨不得撕了苏岑溪。 晦气的女人。 -------“这就是你非让我穿成这样出来的原因?” 霓虹渐欲迷人眼,苏岑溪看着五光十色的招牌,没什么兴趣的摇头,想要回家休息。 还有一大笔维修费等着她,钱包疼。 可是徐奕萱偏偏不肯放过她。“不然呢?这酒吧里好多小奶狗。”打量着苏岑溪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暧昧地眨眨眼,“尤其是老板,还是留洋回来的。” “没兴趣。”苏岑溪推着她的手。 徐奕萱全当没听到,硬把她拉了进去。 两人挑了个稍微偏僻的位子坐下,苏岑溪将那张单薄的酒单来回看了三遍,最后点了柳橙汁。 “喝什么橙汁儿!”徐奕萱笑着一把抢过单子递给侍应生,轻车熟路地点了两杯酒精度比较低的鸡尾酒。 侍应生拿着酒单退开,不知该做什么的苏岑溪托着腮,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徐奕萱口中在申城都赫赫有名的酒吧。 酒吧面积不小,靠近南墙设有一个舞台,上面随意地放着一些架子鼓,电钢琴之类的乐器,二层被设计成环绕着舞台的跃层,正好可以一览在舞池里扭动着的曼妙身躯。 不过最令苏岑溪印象深刻的不是来来往往的俊男靓女,而是占据了舞台后面一整面墙的两个龙飞凤舞的单词——the dionysian。 酒神精神吗? 日神以真实为名,而酒神则以狂醉虚幻的快乐回望真实。 既然真实的世界让人这么痛苦,那么为什么不钻进狂醉之中以缓解这种巨大的虚无? 苏岑溪一向喜欢尼采,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店名,现在看到突然有了见见酒吧主人的冲动。 美女在哪儿都是备受瞩目的,几波搭讪的男人都被徐奕萱打发走了。 照她的话说,那些人不足以带到贺华盛的面前打他的脸。 苏岑溪只是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口嗫着杯中粉红色的液体。 舞台上,一串急促的架子鼓声响起,成功引起所有人的注目,几个面容妖孽的男人跳上舞台,各自摆弄着乐器,场下立刻尖叫他们的名字。 酒精穿过喉咙刺激着神经,苏岑溪觉得声色犬马居然也很不错,一时间忍不住拉着徐奕萱下到舞池。 劲爆的音乐声浪席卷着这群红男绿女。 此时,坐在二楼包厢里的林渊其正垂目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乐园。 “渊少。”看到某人明显走神的样子,方秘书无奈的叫道。 “嗯?”林渊其回过神,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下巴缓缓转过头来,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方秘书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忍不住将摊在桌子上的照片往林渊其面前推了推。“你不打算跟理事长解释一下吗?” “几张照片而已,有什么好解释的?”林渊其的反应不温不火,显然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 方秘书在心里从一默念到十,才忍住暴打林渊其的冲动。 “这不是几张照片那么简单啊。”照片上,倚在墙角的林渊其叼着一支烟,脸部的线条被勾勒得正好,明暗掺半,不经意间透出一种亦正亦邪的气质。 不过,抽烟当然不足以让他跑这一趟,重点是林渊其身边却缠着十七八岁容貌昳丽的男人。 重点是——男!人! 看看!林渊其的手还搂在人家腰上。 这照片一出,林家继承人是gay的证据薄上又多了一页,眼见康达集团的股票应声跌落,身为集团理事长的林罡怎么能坐得住?当然要找逆子算账了。 “回去跟老爷子说,大清已经亡了。” 林渊其轻佻地撇嘴,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淡淡的嘲讽。 树大招风。 不过是个缠着他的小孩子罢了,媒体也能捕风捉影写成桃色新闻。 他一向不羁,懒得解释。况且,对于林家那副豪门望族的老式做派,林渊其着实不喜,不然也不会自己开了这家酒吧。 方秘书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几次,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总之,理事长让我通知你明天必须回老宅一趟,韩家的小女儿也在。” 方秘书就差把“相亲”两个字明说了。 “你们真有意思。”林渊其听到来人差点笑成向日葵,“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之前因为嫌弃嫁给他只是政治联姻而逃婚的女人不就是韩家的大女儿吗?现在又送来个小女儿,怎么上赶着倒贴林家? “……” 方秘书再次无语,只好将压箱底的杀手锏拿了出来。“理事长说,明天要是在老宅见不到你,你的酒吧也该关门了。” 空气顿时冷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氛与外面的热烈格格不入。 林渊其捏着照片,黑漆漆的眼睛深深地盯着方秘书,方秘书的一颗心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一样,正当他指尖发麻的时候,林渊其突然绽放了一抹笑容,点点头,“好,我回去就是了。” 方秘书抹了抹冷汗,脚不停歇地溜了。 渊少发起脾气来,气势甚至比林罡还恐怖。 第三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舞池中。 两人曾是街舞社成员,舞姿踩着音乐的鼓点,扭动中时不时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腰肢,低眉信手间也是娇眼如波,再加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很快在舞池里形成了一个以两人为中心的包围圈,喝彩声阵阵。 甚少喝酒的苏岑溪已经开始微醺,加上音乐的迷惑,让她整个人迷迷瞪瞪的,遵循着本能在舞池中释放自己。 就在她轻飘飘地沉浸在周围人的喝彩时,却不知道自己早被二楼的人盯了许久。 林渊其站在窗前抽烟,脸色不是很好,似乎正极力隐忍着些什么。 楼下阵阵的喝彩声引得他的注意,正要移开视线,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却突然闯进他的视野。 是昨天那个女人。 古灵精怪的女人居然在跳着热辣的舞。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仅仅几秒,林渊其掐灭了香烟,直直盯着那抹凹凸有致的身影,意味深长地笑了。 不就是结婚吗?只要是个女的不就行了吗? 那还不如选一个有意思的,起码以后的生活不会那么无聊。 苏岑溪放肆地扭动着身体时,却没想到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岑溪——” 苏岑溪扭头望去,动作停了下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柳筱安。 柳筱安更没想到。 最近代言一个个被撤,她都快疯了,才想来酒吧放松一下,谁知这么不凑巧。 “奕萱,走吧。” 兴致全无,苏岑溪叫着徐奕萱想回去。 谁知,徐奕萱看到柳筱安,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过去。 苏岑溪没拉住她,徐奕萱的巴掌已经甩了过去。 “你还有脸喊岑溪的名字?” 这一巴掌几乎用了徐奕萱全身的力道,柳筱安身形晃了一下,跌在地上,用来伪装的帽子也掉到了地上。 已经有眼尖的人认出了她。 “是柳筱安!” 人群沸腾起来,以柳筱安为中心疯狂地涌过来。 站在附近的苏岑溪不知被谁推搡了一下,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 然而后面的人正疯狂地往前挤,哪儿容得了她稳住身形? 苏岑溪下意识的闭上眼,一双手从身后接住了她。 来人很高,苏岑溪一米六八的身高竟然正好埋在他的胸膛上,透过衣服可以闻到类似雪松的清香,其中还掺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林渊其似乎见多了这种场面,没几下就处理好了。 柳筱安也被请到二楼。 徐奕萱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的瞪着柳筱安。 而苏岑溪被林渊其进了旁边的包厢。 “你……”林渊其顿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苏岑溪很有眼力劲地自报家门,“苏岑溪。” 林渊其对她的眼力劲很满意,翘着腿,单刀直入的问道,“不知道苏小姐想好怎么赔偿没有?” 语气算不上客气,苏岑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低头扣着手指,小心翼翼的问道,“大概…要多少?” “其实也没多少钱。”林渊其勾起唇角,笑着说,“小问题,应该不会超过十万块。” 十万块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可以出得起的,除了苏岑溪。 她是个标准的月光族,存款都变成相机和镜头了。 苏岑溪当即表示,“可不可以分期?” “你想分多少期?”林渊其倒是笑得和颜悦色。 “24期?” “这么麻烦?”林渊其摸着下巴,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加温和,如同诱惑着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一样蛊惑地说,“我有个更好的方法,你要不要听?” “什么什么?” “跟我结婚。” 苏岑溪慢了半拍,疑惑地看他,纠结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只是名义上结婚而已,我不过是想应付一下家里……” 林渊其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放心,我还不至于贪图你这种层次的女人。” “你是不是这里有毛病?”苏岑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得很认真的。 林渊其心口憋着一口血,想喷到这个女人脸上。 “你脑子才有病!” “一般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苏岑溪悄悄往旁边移了一点,离他远一点可能会比较安全。 林渊其恨得牙痒。 -----苏岑溪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分期。 林渊其说给她时间考虑一下之后就赶她走了。 两年的形式婚姻,所有债务一笔勾销。 翌日,苏岑溪洗了把脸,对着镜子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找个庙拜一拜。 最近实在太背了,听说城东的山神庙很灵,要不拉着徐奕萱一起去吧。 再说,昨天徐奕萱也出了血,跟柳筱安一起赔偿了酒吧的损失。 想到这,苏岑溪忍不住又把林渊其拉出来骂了一百遍。 “糟了,快迟到了。” 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八点半。 苏岑溪光速换好衣服,叼着一块面包出了门。 她在一家报社做新闻记者,这是她从小的理想,也是即使现在烦心事一大堆,她还是在徐奕萱反对中坚持上班的原因。 然而,刚进办公室,苏岑溪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贺华盛正坐在她的位置旁边,同事仿佛没看到一样,就连主编都没把他赶出去。 “让开。” 苏岑溪冷着一张脸,走到自己的位置前。见她来,贺华盛起身,等她坐下才坐。 “岑溪。”贺华盛微微皱着眉,用哀求的语气道,“老爷子想见你。” “见我做什么?” 贺华盛见周围伸长了的耳朵,支支吾吾地不肯明说,“就是吃个饭。” “没空。” 贺华盛急了,连忙压低声音说道,“老爷子联系了《申城周刊》的主编,想让你出面表示我们其实早就分手了。” 苏岑溪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心里甚至想替贺家鼓掌。 人不要脸则无敌,贺老爷子果然有一套。 “不可能。”苏岑溪直接拒绝。 “岑溪!”贺华盛拳头紧了紧,想到老爷子的叮嘱,又松开了。 “听不懂人话吗?”苏岑溪暴躁地踹向椅子,连椅带人竟往旁边移了半米,足以看出她用了多大的力道,可以说是丝毫没有给贺华盛留情面。 贺华盛脸一阵红一阵白,死死攥紧椅子的扶手,极力克制着怒火。 这苏岑溪,真是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尽管他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然而笑容还是挂不住了,旁观者或探究或好奇的视线让他如坐针毡。 “滚。” 苏岑溪把他当成空气,自顾自地整理新闻素材。 贺华盛狼狈地逃离。 公司楼下,他盯着苏岑溪办公室的方向看了很久,面容扭曲,刚才的难堪让他内心报复的欲望疯狂地叫嚣。 软的不行,苏岑溪非逼他来硬的。 第四章 交锋 没到营业时间的the dionysian静悄悄的,少了干冰和彩灯营造的喧哗,竟然有几分小资情调。 “欣妹妹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唐枫咂了口酒,逗得那个叫欣的小妹妹满脸通红,一双手羞答答的不知道该放哪里。 林渊其将杯子搁到桌上,“晚上有的是美女让你撩,别动我店里的人。” “你这臭脾气,不懂风情。”唐枫啧啧两声,幸灾乐祸地说,“听说你被老爷子逼婚了,这次还是韩家的?” “嗯。”林渊其肯定了前半句,后半句的答案是,“不是韩家的,我已经有人选了。” “卧槽,都有要结婚的女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哥们我?”唐枫一拳打过去,顺势在林渊其胸口摸了一把,贱兮兮地问道,“这是哪家的小姑娘把咱们渊少的心偷了去。” 说完,唐枫猥琐地看了林渊其的下半身。 林渊其换了个姿势,不自然地轻咳,“别这么想她。” “哎呦,上了心就是不一样。”之前就算yy他跟那些小男生的事,也没见过林渊其反应这么大。 这丫就是一面瘫,心里焉儿坏焉儿坏的。 “带出来给哥们开开眼呗?” 林渊其看着舞池的方向出神,昨晚那道柔软的身形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忍不住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唐枫见他笑得一脸春心荡漾,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林渊其才不管他怎么看,掏出手机往外面走去。 是该见见苏岑溪了,她还欠他一个回答。 他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另外一边,苏岑溪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电话正好想谈谈赔偿的问题,于是约好了时间地点。 苏岑溪打算先回趟家,就把见面的地点约在里离家不远的咖啡店。 她想着收拾一些生活必需品,在徐奕萱那里住一段时间。 见她回来,苏梅显得非常高兴,非要出门买菜给她做点好吃的,苏岑溪拒绝不掉,只好把苏梅送到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苏岑溪听到门开关的声音,以为是苏梅回来了,喊了声“妈。” 没人应。 苏岑溪没在意,继续往行李箱里收着衣服,直到突然有人把她抱进怀里。 如此宽厚的胸膛肯定不是苏梅的,苏岑溪惊了一下,下一秒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岑溪,是我。” 意识到不是小偷,苏岑溪松了一口气,随即更加恼怒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 “当然是你妈让我进来的。”贺华盛暗藏着一丝得意。 “你放开我。”顾不上追究苏梅这么做的原因,苏岑溪厉声斥道。“那你明天跟我去见老爷子。”贺华盛抱着她,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苏岑溪恼得厉害,用后脑勺狠狠地撞向贺华盛,趁机摆脱了桎梏。 “做梦,@#¥%……”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脏话。 贺华盛被她撞得头疼,火大得很。 老爷子的嘱咐不知道抛到哪儿了,上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在她还懵着的时候,将她用力一推按在床上,“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种贱人就是欠#,今天我非得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才行。” “禽兽!” 苏岑溪屈膝,贺华盛察觉到她的意图,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双腿,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留着点力气,等会有的是你叫得。”贺华盛埋在她的颈间,灼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最好叫大声点,等下让你妈也听听。” 湿润的触感从脖颈一点点蔓延到胸前,苏岑溪说不上来的恶心,奋力推着他,但是一个瘦弱的女人怎么会是男人的对手?“贺华盛,你要是敢继续,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呵呵。” 小腹一凉,衬衫的下摆已经被卷到了胸前,苏岑溪绝望地闭上眼睛。 “哥们,大白天的兴致就这么好啊?”一道有些轻佻的声音传来。 就在苏岑溪的牛仔裤快要失守的时候,突然身上一轻,正在攻城略地的贺华盛没反应过来就被掀翻了出去,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这几天来,苏岑溪第一次觉得林渊其的出现是件如此幸运的事情。 贺华盛靠在墙上,吐出一大口血沫。 “苏岑溪,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你这个婊子。” “说话我怎么这么不喜欢听呢?”林渊其斯文地笑笑,然后活动起手腕,凉凉地看了贺华盛一眼。 作为如此庞大财团继承人的林渊其自然接受过专业训练,即使是身高体型差不多的贺华盛,在他面前也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处在被动挨打的位置上。 把衣服重新穿好的苏岑溪坐在床上,心惊胆战的看着林渊其面上始终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下手却毫不含糊,一拳比一拳有力,呼呼作响。 咔。 肋骨似乎断了。 噗。 有血从鼻子里飞了出来。 “停…啊!…停手!”贺华盛鼻青脸肿的惊恐地往后退,口齿不清地求饶,“别打了。我走!我走!” 林渊其停了一下,半侧着身子看着苏岑溪,明显在询问她的意见。 苏岑溪上前踹了几脚泄愤。 “回去跟你家老爷子说,这事儿没完!” -------苏梅回来的时候,看到地是一片狼藉。 鲜红的血迹在莹白的地板上更加触目惊心,东西七零八落地扔在地上,整个是犯罪现场的模样。 “溪溪…”苏梅颤抖着双唇,害怕地看着房间里站着的陌生男人。 “这是我朋友。”苏岑溪推了林渊其一把,“你先下去等我。” “好。”林渊其非常讲究礼貌的冲苏梅微微鞠躬,然后离开。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房间里是怎么回事?小盛没有过来吗?”等林渊其离开之后,苏梅急忙坐到她身边,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自己母亲果然是始作俑者,贺华盛说得不错,是苏梅叫他来的。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苏岑溪深感无力,不知道从何处跟她解释。 “来了,那血就是他的。” 苏岑溪蹲下身合上行李箱行李箱,拉链的齿牙一点点咬合,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梅呆坐着,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意思。” “他想强奸我,还能有什么意思?” 说完,苏岑溪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走了。 苏梅如五雷轰顶,身体微微地晃着,见苏岑溪往外走,徒劳地伸手,像是要抓住一些已经走远的东西。 她不明白。 在她看来,贺华盛虽然做的不对,但是哪有洁身自好的男人?知道错,以后能对苏岑溪好就行了。 所以当贺华盛找到她的时候,她有意制造了两人独处的机会。 第五章 结婚与官司 苏岑溪下了楼。 林渊其倚在车头处,身形修长,但并不消瘦,zara里普通的黑色衬衫穿在他身上竟然有种不输奢侈品的气质。 见她走过来,掐了烟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从苏岑溪手中接过箱子塞进后备箱。 苏岑溪沉默地坐进副驾驶座,等林渊其上车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一个不大的医疗箱。 苏岑溪低着头出神,手臂忽然被人扯了去,她诧异地转头看去,林渊其正轻柔地卷起她的袖子,腿上横七竖八放着双氧水、纱布之类的东西。 白皙的手腕红肿不堪,上面还有不少细小的伤口,可能是挣扎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到了。 苏岑溪挣扎着想要收回手臂,却动弹不得。 “别动。”林渊其责备地看了她一眼,继而低下头仔细处理起伤口。 林渊其嘴角不再含着一直以来的笑意,和善的面具似乎已经维持不住。 此刻的他,更像一个真实的人,苏岑溪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狭小的车厢,呼吸声近在耳边。 微微带着些凉意的指尖在肌肤上的触觉尤其明显,他的每一个动作,苏岑溪想忽略却反而更加的清晰。 “另一只。” “不…不用了。” 她的反抗在林渊其这里毫无作用,林渊其整个身子侧了过来,处理着另外一只手腕。 苏岑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头顶,心中微微一颤。 很温暖的感觉。 “你最近没看新闻吗?”苏岑溪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这句话。 “嗯?” “没认出来刚才那人是和柳筱安闹绯闻的那个吗?” “哦。”林渊其淡淡地应着,“渣男一个,刚才打对了。” “丑闻也是我爆出去的。” “干得漂亮。” 她听到林渊其平静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哽咽起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活得像个小丑。 “那你还要娶我吗?”林渊其不得不停下来,重新坐直身子,看着她。 安静了几秒。 苏岑溪正准备自嘲地扯起嘴角,林渊其突然揉着她的头发,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了一吻。 “为什么不要呢?” “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 事情总赶不上变化,苏岑溪也没想到仅仅半天就足以让她改变心意。原定的交流也失去了意义,林渊其将她送到了徐奕萱家楼下就离开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岑溪进门的时候,徐奕萱正在做饭,听到动静,从厨房中探头,惊异地问道。 “不早了。”苏岑溪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吃过饭了吗?”徐奕萱放着调料,说道,“林渊其没有去找你吗?我以为你今晚要跟他一起吃饭。” 林渊其? 原来是从徐奕萱这里知道她的地址,她还在疑惑林渊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家,大概因为等她太久了吧。 想到这里,苏岑溪微微弯起嘴角,心底一片柔软。 “没呢。”换了鞋子,她进到厨房给徐奕萱打起下手。 两人吃饱喝足之后,坐在阳台的凉席上喝着酒看星星。 “奕萱,我要结婚了。” “什么?”徐奕萱一骨碌爬了起来,“你给老娘说明白!!!” 不管苏岑溪解释多少遍,徐奕萱都没办法消化自己闺蜜转眼要嫁人了,嫁的还是个只见过三次面的人。 “早知道不带你去酒吧了。”徐奕萱懊恼的说。 “不关你的事。” 苏岑溪半眯着眼,从指缝中望着遥远的星星。 柳筱安、贺华盛。她认真对待的人最后还不是把刀尖对准了她? 何必如此认真呢? 还不如疯狂一把。 反正整个世界都是疯狂的。 “明天把林渊其带来,我要把关才行。” “行了,睡吧。”苏岑溪按住她,然后闭上了眼睛。 ------世界不会因为谁的悲伤或不幸而停止转动,生活还要继续。 不过显然苏岑溪的不幸还没有结束。 上午,苏岑溪收到了今生第一张法院传票。 名誉侵权的官司。 贺华盛以名誉侵权的理由,要求她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500万元。 可笑。 苏岑溪将传票揉成一团,仍然不解气,恨不得去踹贺华盛两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从黑名单将贺华盛的电话拖出来,拨了过去。 贺华盛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又故作抱歉的虚伪,“反悔了吗?岑溪。” “我呸,反你妈!”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嘶——”贺华盛激动地大笑,结果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他抬手按了按,声音带着狠劲,“让你的姘头最近小心点,给我带绿帽子,还敢打我。我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苏岑溪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挂掉电话。跟这种人渣多讲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然而官司还是要打的。 下午,苏岑溪约了个律师做咨询。 两人足足谈了三个小时才结束,苏岑溪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找人杀入贺家再把贺华盛那个人渣打一顿。 500万的赔偿金额,请律师的话,光律师费都要近30万元了。 我曹! 苏岑溪忍不住骂了一句。 猜到贺华盛是逼她和解,她偏偏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不和解又能怎么办呢? 她掏不出30万来。 人生,现实得可怕。 夜色渐晚,苏岑溪孤零零地站在路边,茫然地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商场外墙的招牌亮得张扬,三三两两的女孩子打闹着从她身边经过,还有远处传来的吉他声,小孩摔倒的哭声……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苏岑溪不明白他们的心情,也没有人懂她。 苏岑溪疯狂的想要摆脱这种状态,摸出手机打给徐奕萱。 电话被接通了,却是池帆。 “岑溪啊,奕萱去卫生间了,你等一下啊。” 苏岑溪猜测两人正在约会,踌躇了片刻,“不用了,没什么事。” 挂了电话,苏岑溪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着。 街上的人像是被装进自己的玻璃罩里,她挤破了头也撞不进去。 “你打算走到什么时候?” 苏岑溪闻言抬头,林渊其站在面前皱着眉看她。 昏暗的灯光投下来,泪眼朦胧间,竟如笼罩住神祇的光环。 第六章 跟踪狂 林渊其本来驱车去酒吧,谁知正好看到苏岑溪在路边,于是停了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想试试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谁知,这一跟就跟了许久,久到他忍不住拉住她。 这么瘦弱的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体力,走了这么远。 “林渊其,你该不会是跟踪狂吧?”苏岑溪望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然为什么每次她倒霉的时候总能碰到他呢? “你闭嘴!”林渊其被硬生生噎了一下,气急败坏道。 林渊其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他为什么要下车? 他就应该放着她让她累死! 这人怕不是有张嘴就能气死人的特殊技能吧?跟苏岑溪结婚,恐怕自己要少活几年。 两人总不能一直站在街上聊天,见苏岑溪可怜,林渊其把她拉上了车。 他将苏岑溪带到酒吧的时候,唐枫正在酒吧勾搭妹子。 见到林渊其牵着个美女进来,“嗷”的一声窜到苏岑溪面前。 苏岑溪看着唐枫饿狼扑食的模样,往后退了半步,考虑要不要给他一个过肩摔。 “这就是嫂子吧,真够漂亮的。”唐枫围着苏岑溪打转,舔着脸说道,“你是怎么看上林渊其这小子的?听哥哥一句劝,这小子坏着呢,不能只看脸。” 一会嫂子,一会哥哥,真够乱的。 苏岑溪看向林渊其,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林渊其冷笑以对,他早就喜欢了唐枫的不靠谱。下巴往唐枫的方向扬了扬,介绍道,“我发小,唐枫。” “你好。” 苏岑溪朝唐枫伸出右手,没等唐枫碰到,就被林渊其一把握住。 唐枫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抬到半空的手,骂道,“你妹,你怎么不买个塑料袋把人套上?” “嗯,好主意。”林渊其居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苏岑溪被他们的话弄得一头黑线。 三人在包厢里坐了会儿,苏岑溪心里挂着事儿,兴致不高。 “嫂子,你不知道,这小子可花了,你这一把他拐走,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小伙子哭瞎眼,你说你犯了多大罪啊。”唐枫边说边用臂肘戳林渊其。 林渊其突然后悔没把唐枫赶出去。 等等…小伙子? 苏岑溪觉得自己的笑容越来越绷不住了。 “你别理他。”林渊其黑着脸,喝光手中的杯子,“挺晚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哎哎!这才坐多久啊,我还没跟嫂子聊尽兴呢!”唐枫在后面嚎着,被两人全当成了耳旁风。 车子停在楼下,苏岑溪握着安全带,迟迟没有解开。“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林渊其以为她在介意唐枫刚才的话,解释道,“我不喜欢男人。” “不是这个——”苏岑溪连忙打断。 “那是?” “你真的不是跟踪狂吗?” 苏岑溪认真的模样让林渊其又噎了一下。 “……” 这女人!!!果然是来克他的! “下车!” 苏岑溪麻溜地滚下了车,林渊其看也不看地绝尘而去。 扬起的灰尘似乎在告诉苏岑溪,大少爷的心情很不好! 她莫名地想笑。 -------不过,苏岑溪没能笑多久。接下来的几日,忙得不可开交。 她住在徐奕萱家里明显影响了池帆跟自己小女友的约会,但又实在不想回家,所以正在外面找房子,想搬出去住。 正忙着搬家的时候,社里突然宣布要做一期关于康达集团的采访。 康达集团是国内鼎鼎有名的医药公司,而此次采访的对象正是集团的副总裁林泽其。苏岑溪在新闻里看过他,剑眉星目,精致却不女气。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财经人物的采访为什么要交给她这个做社会新闻的记者去啊!!! 主编才不管她想不想得通,直接把她踢去了康达集团的办公大厦。 到了前台,苏岑溪被告知林总正在开会,请她到休息室稍等片刻。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几本康达集团内部刊物,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人物就是林泽其。苏岑溪随手翻开,内页有不少张林泽其的照片,五官俊朗,气质儒雅,不像是商海厮杀的人,倒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公子哥儿。 一目数行地扫了一遍文字,满满的夸奖。这种套话,她一小时能写出三千字。 百无聊赖地放下了杂志。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杂志上的那人走了进来。 苏岑溪看了一眼,想到了一句话——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 果然是一副好皮囊,苏岑溪想到。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对方在苏岑溪面前的沙发坐下,露出抱歉的笑容。 “没关系,是我打扰了才对。” 没想到,人还这么礼貌。苏岑溪心里很有好感。 采访的问题不多,都是围绕着康达集团展开的。 因为林泽其的配合,采访进行的非常顺利,比预计结束的时间早了半个多小时。 林泽其看了眼手表,正好是用午餐的时间。“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苏记者共进晚餐呢?”他脸上还是那种春风般的微笑,温柔又绅士。 可是苏岑溪总觉得那笑容背后好像隐藏了什么,她看不懂。本能告诉她,最好不要跟这种大人物扯上什么关系。 “抱歉,社里急着要材料,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请您吃饭。”苏岑溪随便编了个借口,客套了两句。 见她拒绝,林泽其也没有强求,点头跟她道别。 苏岑溪离开了很久,林泽其都没有起身,只是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 左手的拇指一圈圈地摩挲着右手中指,上面因为长期握笔签字而留下了厚厚的茧,像是一枚特殊的功勋章。 这就是他那不可一世的哥哥看上的女人吗? 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林泽其有些兴致缺缺。 完成了采访,还见到了一个美男。所以走出康达大厦的时候,苏岑溪心情很好。 康达大厦就在申城的市中心,附近正好有家小有名气的私家菜馆。 给徐奕萱打了通电话,叫她出来一起吃饭。正好池帆去学校跟导师商量毕业论文了,徐奕萱正觉得无聊,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古人云,冤家路窄。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人一进去才走两步就看到柳筱安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旁边还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西装男。 柳筱安心里也恶心的厉害。 因为丑闻,她的通告都被取消了。要不然她至于放下身段来求面前这种小节目的导演?光是看到那张脸都想吐,可偏偏还要忍气吞声的赔笑。 她只顾着讨好眼前的人以求出演的机会,没注意旁边走过的两个女人,直到徐奕萱大喊着她的名字,“柳筱安!” 柳筱安抬头看去,已经有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了。 柳筱安压下撕了徐奕萱的冲动,拉低帽檐,跑了出去。最近她的丑闻一件件的被爆,真的假的层出不穷,她可不能再被狗仔排到什么料了。 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徐奕萱笑得更灿烂了。 “活该!让她欺负我家岑溪。”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告一段落。菜上得有点慢,苏岑溪想了想,打电话给了林渊其,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吃。 电话没打通,苏岑溪就没有再打,跟徐奕萱两人吃到天黑才回去。 第七章 回林家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苏岑溪下班回家,看到一个半裸的男人从自己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震惊地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她刚租的房子,而且他又没有钥匙,怎么进得来?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林渊其打着哈欠到沙发上坐下,说道,“问一楼房东要的钥匙。” “什么!!!” 怎么能随便把租客的钥匙给别人呢?苏岑溪愤愤地想,这个房东也太不靠谱了,明天她就退租。 “我说我是你老公,她才给我的。”林渊其没怎么睡醒,微微合着眼,指了指茶几,“怎么回来这么晚?” 他等太久了,迷迷糊糊的在她床上睡着了,听到门响才醒过来。 苏岑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上面隔着她的身份证。 这才想起来,林渊其是来还身份证的。 “喂!你别在这睡啊!” 眼看林渊其又要歪倒在沙发上,苏岑溪连忙过去把他拉起来。 林渊其顺势赖在她身上,“谁让你回来那么晚。” “我又没让你过来。”苏岑溪推了他一下。 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自在,尤其是刚才那句老公,让她像是做梦一样,尴尬又害羞。 “我来找我媳妇儿。”林渊其直起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岑溪的脸越来越红,林渊其想到还有正事,就不再逗她了。 “等会跟我去吃个饭,我家人想见见你。” 苏岑溪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该见一下父母,毕竟两人都要结婚了,虽然是形婚,但是别人并不知道。 苏岑溪不太想去,但是又不好拒绝。 只是吃个饭而已,也没什么吧?苏岑溪这样想着,然而很快被现实打了一巴掌。 苏岑溪站在二楼,目瞪口呆地看着热闹的大厅。一路走来的庄园已经让她够吃惊了,没想到那远远不够。 平日里她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的商业精英、名流巨星正在楼下的大厅里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圩日集团的总裁、京城柯家的大公子、早已息影的电影大咖…… 苏岑溪心里一个个盘点着,越看越心惊。林渊其到底身在怎样一个家庭?她见他开个酒吧,只以为他是家境富裕的普通人,没想到…… 她突然庆幸林渊其是绕过大厅把她带到楼上的,不然她这一身t恤牛仔的打扮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步,想与身边的男人保持距离。 这下林渊其不乐意了,拽着她往自己身边靠。刚准备说些什么,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渊少,老爷已经在书房等你很久了。” 他点头,拉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 “老爷只叫了少爷一人。”男人恭敬地说道。 闻言,苏岑溪抓紧了林渊其。 她心里有点慌,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听话,你跟李叔去我房间,我很快就回来。”林渊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 林渊其把那个男人称作李叔,他是林家的管家。 苏岑溪跟在他后面,穿过长长的走廊,又上了一层楼才到他的房间。林渊其喜静,所以房间选得高一些。 把她送到地方之后,李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林渊其到书房的时候,林罡正在桌前翻着文件,见他进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终于肯回家了?” “这不是得让你见见未来儿媳嘛。”林渊其挑了个位置坐下,两腿翘到茶几上。 林罡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脸色更不好看了。“把腿放下去,像什么样子!” “得。”林渊其坐直了身子,“找我来做什么。” “小其。”林罡顿了下才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回康达来。” 他知道林渊其不喜欢商场的那些勾心斗角,可是自己如今年事已高,集团里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他渐渐觉得力不从心起来。不然他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小其呵!”林渊其轻蔑地笑,“别这么叫我,会误会。” 尹佳慧喜欢叫他小其,是因为她只有林渊其这一个儿子。但他可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林泽其呢。 “你总不能一辈子耗在那个酒吧里吧。”林罡怒了,纵观各大家族,有哪家长男跟林渊其一样放着自己家生意不管,不务正业的开酒吧的? 他对林渊其已经极有耐心了。 “呆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康达不是有我那好弟弟撑着呢?我有什么好操心的?” “你明知道康达以后不会交给他!” 林泽其是外室所生,总归名不正言不顺。康达这么大的集团最终还是要交到林渊其手里。 “那我可不知道。”林渊其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说完,林渊其起身往外走。 走到一半像想起了什么的,转身说道,“我看,你现在也吃不下饭,那我先带我媳妇儿走了,下次再带她过来。” “滚出去!”林罡被他气得血气上涌。这逆子一点都没变,从来没有顺着他的心意过,他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逆子气死! -------林渊其的房间里摆着一架钢琴。黑色的琴身一尘不染,保养得很好,可以看得出主人很爱惜。 掀开琴键盖,苏岑溪心烦意乱地按着琴键。 林渊其的家庭背景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单看今晚的宴会,就知道肯定是非富即贵。 她现在有些惶恐,原先疯狂的念头也冷静了下来。 要不要……再跟林渊其谈谈? 她反悔了。 谁能知道一个酒吧老板会是个隐藏的富二代?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打断了她的沉思。 “您好。”苏岑溪疑惑地看着来人,本来想问对方要做什么,但又想到这是林渊其的房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只打了个招呼。 来的是一个女人,一袭水蓝色的长礼服,优雅又成熟,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落的盘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气质娴雅却冷着一张脸,看向她的时候,眼神带着淡淡的不喜。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苏岑溪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喜欢她呢?苏岑溪不懂。 在苏岑溪观察来人的同时,尹佳慧也在快速地评价对方。 真是越看越不满。随意的装扮、不成规矩的站姿,再加上主人同意就随便动别人东西…… 尹佳慧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她不能接受这样的女人成为她儿子的妻子,也不能接受林家未来的女主人如此上不了台面。 第八章 陷害 苏岑溪自打进了林渊其家的门之后,林渊其的母亲一直盯着苏岑溪看苏岑溪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甚至走路都有些顺拐了。 而这些行为全部都被难住的母亲看在眼中的母亲,一眼就认定苏岑溪肯定是一个不讲规矩的人,甚至处处开始嫌弃起来苏岑溪。 “你难道不知道吗?喝茶不能这样大口大口的喝,要消口的慢慢品,你这样大口的喝与喝白开水有什么两样,这么好的茶岂不是白浪费了。”苏岑溪角过来拦住母亲递来的茶的时候,林渊其的母亲还特此训斥了苏岑溪几句,苏岑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踌躇不前,突然间又不敢拿起来茶杯,发现林渊其的母亲一直盯着她看。 就连旁边林渊其的父亲都觉得林渊其的母亲这个行为有些不妥,故意去为难苏岑溪,便开始劝阻起来林渊其的母亲。 “你不要做得那么绝吧,没什么事情的,只不过是喝茶一个小细节而已,你没必要对一个孩子那么严格。”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的母亲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林渊其的父亲,林渊其父亲一时间尴尬的笑着。 随后林渊其的母亲便开口说道,“你知道什么从一个细节才能看出来这个人的根本好不好,从一个喝茶的细节就能了解到对方优雅有没有文化品位。”林渊其的母亲固执的说着,林渊其的父亲也不好意思反驳什么,只要看了林渊其一眼,摇摇头拜拜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让这个母亲一想到自己养育多年的儿子,那么帅气英俊的儿子会嫁给这样一个女人,心有不甘就突然间想起来一个法子,想捉弄一下苏岑溪,让苏岑溪完全失掉颜面失掉林渊其父亲对她的好感。 “算了算了,你别坐着了,来坐到这里同我讲讲话,同我讲讲你和林渊其之间的事情,林渊其那么多年以来还没怎么对我说过她自己的感情要求呢,要想到这一回来就带回来一个媳妇过来。”林渊其的母亲朝着苏岑溪挥了挥手欲租过来放桌子上,而林渊其的母亲故意让苏岑溪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面,那个主人的位置平常都是林渊其的父亲坐着的,而这个时候林渊其也没有去看着苏岑溪,一时间走神,让林渊其的母亲得逞了。 “你觉得跟我们的儿子在一起,感觉会怎么样?还算舒适吗?据我所知,她从小可是一个不爱和女人交流的小孩。”林渊其的母亲问起本吧,问的都是杂七杂八的事情,一时间苏岑溪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林渊其的母亲会问这些事情呢?但是苏岑溪都一一解答了,而且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的母亲,只是在关注着苏岑溪,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被林渊其的父亲发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送下午茶的下人过来了,发现苏岑溪坐在那个位置上面与林渊其的母亲有说有笑地,一时间下人就明白了,自己的夫人到底是在干什么了,这不明摆着在捉弄苏岑溪吗?趁上下午茶的功夫,下人实在是看不过眼,小声的偷偷告诉了苏岑溪这件事情。 “你赶紧从这个位置上面起来吧,应该是我们的夫人故意在捉弄你,这个位置平常都是林渊其的父亲来做的,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你趁现在林渊其的父亲还没有发现,赶紧起开。”一时间悦城惶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林渊其的母亲忽然变得那么热情,立马去看小咪咪的,坐到了别的位置上面,完全就没有让林渊其的母亲发现什么异样。 一只见苏岑溪心中很是不好受,但这个时候已经被林渊其的父亲看见了苏岑溪异世界,脸面上有些尴尬,只好尴尬的笑着看着林渊其的母亲,这全部都是林渊其的母亲陷害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也处理了一件事情,下楼来看见苏岑溪一脸尴尬的笑容,也知道他们父母又干什么事情了。 “怎么样?你和我的父母相处还好吧?没有什么纠结矛盾吧,妈,您跟他聊的怎么样。”林渊其的母亲点点头,一脸笑眯眯的表情,是你还挽着我的手,跟刚才的态度已经是判若两人,一时间我嘴角抽搐,幸好我当时立马给难住了一个眼神,让他引开这个话题,因为我刚刚才被捉弄,差点就被林渊其的父亲看到了。 总算是林渊其加上苏岑溪两个人总算是在林渊其父母面前蒙混过关,我就在这个时候苏岑溪已经累得够呛了,趁到厨房的时间去休息一下,而这个时候林渊其也注意到了苏岑溪的状况,立马就到厨房里面去找苏岑溪。 “你没事吧?有这么累吗?就今天这么一会儿,你先忍忍吧。”一时间苏岑溪的脸上露出了抽搐的表情,那一瞬间真的很吓人,似乎起到了辟邪的作用与时间,林渊其笑笑苏岑溪大喘气的对林渊其说道。 “不过我是说真的,你的妈妈真的很是会折腾人啊,真的是我真的想死想死的,说实话以后我会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吗?那我不就得崩溃了吗。”苏岑溪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跟林渊其的母亲,还有父亲住在一块,要遵守那么多条条框框,就感觉脑袋一个头四个大。 一时间苏岑溪脸上整个吹散的气息就已经溢出来了,林渊其淡淡一笑对苏岑溪开口说道。 “你放心,到时候我不会跟他们一起住的,他们今天只是过来看看你的而已,看完之后就立马回去了,你放心,他们离这儿可远了,要坐大半天的飞机呢,他们俩老现在身体也不好,也不太爱坐飞机了,所以不会常来的,这一次主要是为了看看我,还有你的。” 正当林渊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间想起来林渊其的母亲嘴角一阵抽搐,然后淡淡说道,“那我还真的是要谢谢你的妈妈了。” “总之你熬过今天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就乖乖听我妈的话。” 第九章 温馨待你 ”我妈这个人性格比较强势,不喜欢旁人忤逆她的选择,就连我爸他也是这个样子,总之先忍忍吧,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世界和平。”林渊其面无表情的说着段子,一时间苏岑溪很想笑,但看到林渊其面瘫似的脸,却又笑不出来了。 正当林渊其还要苏岑溪议论着林渊其的父亲母亲的时候同时林渊其的父亲还有母亲正在外面讨论着林渊其还有苏岑溪的事情。 “说实话,那个女孩真的很一般般,一点也配不上林渊其,我真不明白林渊其是怎么瞧上他的,我给他介绍那么多富家女孩不喜欢端庄气质美女又不喜欢,咱们的儿子,到底是审美观有问题呢还是有问题呢?”你是见林渊其的母亲犯起了愁,而林渊其的父亲一脸都无所谓,开口说道。 同时也轻轻拍了拍林渊其母亲的肩膀,“我倒觉得那个女孩还算是不错了,而且这是那种自己做出来的决定,从小到大他做出来的决定都无法更改,所以你就放弃这次机会吧,没事的。” 一时间林渊其的母亲有些气不过,恨恨的看了那个父亲,一跺脚就离开了,林渊其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也随着自己的老婆离开了,我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和苏岑溪从厨房里面出来,却发现林渊其的父母亲已经不见了。 无奈之下林渊其先去了书房,毕竟公司里面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这几天这么样子请假一天也不好,林渊其只好去了书房,告诉苏岑溪自己会早点结束。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的父亲直接从书房里面出来,已经安顿下来林渊其的母亲了,这个时候林渊其的父亲跟苏岑溪打了声招呼。 “你好,我是林渊其的父亲,我们能谈谈吗?关于一些生活的小事情,放心,不跟你提到难做的事情,你和林渊其之间,这是你们自己的隐私,我也无权侵犯,就算我是林渊其的父亲,你放心吧,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讨论一些生活的小事。”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的父亲微微的笑了,林渊其的父亲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是个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年一般,虽然说脸上有一点点皱纹,但是也不明显,由此可见林渊其良好的基因就是源自于父亲。 一时间林渊其的父亲很是会迎合人去聊一些话题,苏岑溪跟林渊其的父亲交谈的时候十分愉快,苏岑溪是不是屠戮的笑容瞒着父亲,看着苏岑溪的笑容总算是明白了,林渊其为什么会喜欢他,因为这个人的笑容很灿烂,很阳光,就像是一个正在温暖冬天的小太阳一般,让人的身心都变暖了。 这样可爱的笑容,他还记得林渊其小时候喜欢玩一些橙黄色的玩具,可能就是因为喜欢太阳的颜色吧,但长大之后林渊其却偏偏穿上了黑色的衣服,或许是迎合成熟的风格,所以才没有去望向暖黄色的阳光,遇到苏岑溪那般阳光的人,他何德何能不喜欢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的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林渊其的父亲正在和苏岑溪交谈,一时间他在外面偷听着,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的父亲也察觉到林渊其的母亲的到来,让林渊其的母亲进来。 “你在外面偷听干什么?你要是想听直接进来吧,我们聊的不是林渊其,不是一些隐秘事件,我们只是想聊一下生活日常。”林渊其的母亲露出了一脸傲娇的表情,像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路过而已,苏岑溪淡淡的笑了。 林渊其的父亲和女子说话的时候,林渊其的母亲总是会在旁边冷嘲热讽一番,一时间让苏岑溪有些不适应,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的父亲却先行道歉,这是苏岑溪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真是抱歉,他这个人心情有些不好,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喜欢别人,所以只好这个样子了,你不用管他,你继续讲你的事情吧。” 而听到这句话的林渊其的母亲朝着林渊其的父亲狠狠的瞪了一眼,而林渊其的父亲温润如玉,只是淡雅的笑了笑,没有任何的举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敲响了门,苏岑溪去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长相和林渊其几乎是很是相似的人,只不过气场相比林渊其只是稍弱一点,一时间苏岑溪都认错了。 “林渊其,你什么时候出去了?你怎么刚刚回来啊?我记得你不是去书房里面处理一些事务吗。”一时间苏岑溪愣住了啊,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从书房里面出来,正好看见了林泽其站在门口和苏岑溪正在交谈,林渊其快速的走过去拉住苏岑溪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苏岑溪看了看林渊其的脸,随后又看向那门口那个男人的脸,终于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了,他们应该是长相很像的一对兄弟,但不是双胞胎兄弟,就连起床都有些不一样,就在这个时候,林泽其朝着林渊其笑了笑,开口说道。 “我只不过是回个家,正好遇见的而已,没有什么吧,你不用那么激动。”虽然这么说,但是林渊其还是敌视的看了一眼最后变开放了,有林渊其的母亲端菜上桌,而林渊其的母亲十分热情,除了对林渊其还有苏岑溪开外,苏岑溪感觉自己整个被隔离了,但是林渊其默默的往苏岑溪碗里夹菜。 “你尝一下这个菜吧,虽然说很量少,但是非常的好吃。” 林渊其将菜直接夹入了苏岑溪碗中,刚开始,苏岑溪有一些不适应,有人给自己夹菜,毕竟自己已经十多年没有这种待遇了,一时间看着林渊其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忽然觉得兰州的五官十分的立体,十分的帅,就像欧美杂志上面经常出现的那些王子面孔,甚至不亚于而且这还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 “真是好看。”苏岑溪看着林渊其的脸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出来,那就并没有在意,只是温馨的照顾着苏岑溪,就就算自己的母亲不理会苏岑溪自己也会照顾苏岑溪。 第10章 气氛尴尬 当苏芩溪看见林渊其和林泽其的时候,她明显的感受到了林泽其向她投来的目光,原本她想要忽视的,只是他们两个人一直站在那里,苏芩溪没有办法不去注意。 随后苏芩溪频频打量着林渊其和林泽其两个人,他们看起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在她眼里却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之后林泽其则是主动的过去跟苏芩溪说话,他看了一下苏芩溪,然后开口对着她说到:“你这样看着我们是不是我们脸上有什么东西?”其实林泽其就是要故意的挑逗一下苏芩溪。 她突然之间被林泽其的话吓到了,看见林渊其还在这里,只是林渊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苏芩溪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林泽其,然后连忙开口说到:“不是不是。” 只见这个时候,林渊其直接走到了苏芩溪身边,然后把她带走了,苏芩溪感到很意外,然后抬头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林渊其依旧没有说话,但是林泽其就在林渊其拉走苏芩溪的时候,就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很快,林渊其停下来了,然后看了一眼林泽其,对着林泽其说到:“不要跟着我们。” “我这怎么是跟着你们,我只是怕你会欺负苏芩溪,所以担心她。”林泽其丝毫不顾及什么,直接就对着林渊其说了出来。 “我跟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林渊其看着林泽其说到。 只是苏芩溪不明白,他们两个人表面上没有什么接触,但是看不懂他们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尴尬。 后来林渊其没有继续跟林泽其说话,带着苏芩溪就来到了饭厅。林泽其见他们之间的气氛也不是那么的好,然后有意无意地跟苏芩溪说话。 “都是自家人,你就不要对我有什么偏见了。”林泽其坦然地对着苏芩溪说到。 苏芩溪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而且她从开始到现在似乎没有说对林泽其存在什么偏见,她觉得很莫名其妙,然后开口说到:“我没有对你有什么偏见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其实在苏芩溪说那些话的时候,林渊其就在她身边,听到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等着其他人入座吃饭。 之后林泽其又再次找了话题跟苏芩溪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苏芩溪发现林泽其好像有意要在林渊其面前跟自己聊天的样子。 “要是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你还是不要跟我说那么多话了,毕竟我们还不是很熟悉,也没有什么话题。”苏芩溪直接当着林渊其的面跟林泽其挑明了。 “好吧。”林泽其听到苏芩溪都那么说了,只好作罢了。 而后就在他们三个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尹佳慧和林罡两个人来到了餐桌,他们看着林渊其,林泽其还有苏芩溪。 林罡看见气氛不是那么的和谐,然后开口对着苏芩溪说到:“不必那么拘谨,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苏芩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然后就说到:“嗯,好的。”说实话,苏芩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到气氛十分尴尬,不知道怎么融入。 等到人都到齐了,尹佳慧对着苏芩溪说到:“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开始用餐吧。” 显然,尹佳慧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苏芩溪。 尹佳慧在餐桌上,她看着林罡没怎么问苏芩溪,她有必要对苏芩溪进行问话。 “那个,苏芩溪是吗?”她故意假装不是很记得苏芩溪的名字,然后号开始故意为难她。 “嗯,是的,阿姨。”苏芩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跟尹佳慧说话,只好简单的回答了她。 紧接着尹佳慧就有意无意的刁难苏芩溪,其实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故意的,可是林渊其发现但是没有插手。 苏芩溪看着林渊其,可是却等不到林渊其开口说话,之后苏芩溪只好自己应对了,只是没有想到,林泽其看见苏芩溪被尹佳慧刁难了,而且他知道苏芩溪不知道如何应对,看了一眼林渊其,都没有等到他的帮忙,见状,林泽其就想着要帮助她。 就在尹佳慧刁难苏芩溪的时候,林泽其处处替苏芩溪解围,林渊其在一旁看着一直不说话,也没有去理会他们,因为林泽其的处处解围,引得尹佳慧很是生气。 “我问你话了吗?我是在问苏芩溪,你怎么处处都帮她说话了。”尹佳慧因为生气,所以开口对着林泽其说话的语气其实不是很好。 “哦。”林泽其没有在意,简单的回应着。对于林泽其的帮忙,苏芩溪心中感激,毕竟明明跟他结婚的人是林渊其,可是当她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的时候,林渊其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帮助她。 “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不然吓到了苏芩溪。”林罡觉得尹佳慧也差不多了,就对着她说到。 “我知道了。”尹佳慧看了一下林罡说到。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对苏芩溪都没有好感。 林罡紧接着说到:“差不多,就开始吃饭吧。”听到林罡那样说,尹佳慧因为知道林泽其会替苏芩溪解围,所以不再说什么,只好安安静静的吃饭。 吃饭完了,四人各自忙活,只有苏芩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要做什么,毕竟不是她的家,她也不好那么的放肆。 因为苏芩溪要跟林渊其结婚,所以林渊其在吃完饭之后,就被林罡叫去书房了。当然就算是留下苏芩溪一个人在那里,他也不会担心苏芩溪。 “你们的婚礼打算怎么办?”林罡一进书房,就开始对林渊其说到。 林渊其知道自己父亲叫他去书房其实就是为了谈论婚礼细节的,然后他想了一下,回答到:“婚礼的细节,我会跟苏芩溪商量的,至于其他的,就听她的吧。” “好,你们商量。”林罡听了之后,知道林渊其有自己的意见,也不好插手什么。 第11章 心中恼怒 因为林渊其被叫去了书房,所以苏芩溪只好等着林渊其出来了。苏芩溪在客厅等待的时候,因为没人跟她一起,所以她只是一个人无聊的发呆。 “嘿,苏芩溪。”林泽其突然之间叫了一下苏芩溪的名字,原本还在发呆的她当然会被吓到。 不得不说,林泽其的突然出现,把她吓着了,苏芩溪听到了林泽其的声音的时候,着实的吓了一大跳。 然后苏芩溪看着林泽其,对着他说到:“你吓死我了。” 看着苏芩溪被他吓到了,林泽其看着还没有缓过来的苏芩溪,然后对着她说到:“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突然出现会吓到你了。” 紧接着林泽其继续说到:“对不起,我向你道歉,真的不好意思,把你吓着了。” 其实苏芩溪也没有什么,她只是发呆的时候听到有人突然叫她,当然会被吓到,这也没什么的。 “没关系啊,我刚刚只是自己一个人无聊发呆了,所以你突然出现,就会吓到我。”苏芩溪解释着,她可能是因为刚刚在餐桌上,林泽其帮她解围,所以她开始对林泽其有另一种看法了。 随后苏芩溪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口对着林泽其说到:“这么说来,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 “怎么说?”林泽其假装不知道苏芩溪说的是什么,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只是他假装不知道苏芩溪说的是什么事情而已。 “我说的是刚刚餐桌上的事情。”苏芩溪以为林泽其是真的不是到,所以就赶紧的解释清楚。 可是林泽其就是要假装不知道,然后他一脸认真的说到:“餐桌上的什么事情,你要感谢我?” 苏芩溪听到了林泽其这样说,立刻就告诉他:“谢谢你刚刚在餐桌上的时候帮我解围。” “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啊,小事情啦,我就是看见你一个人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所以就帮一下你。”林泽其一本正经的说着,只是这并不是其中的主要。 说到底,林泽其其实就是要当着林渊其的面,帮助苏芩溪,并且还要开始他的计谋。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之后林泽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要扯开话题,就对着苏芩溪说到。 苏芩溪看了看周围,只剩下她跟林泽其了,然后就开口跟他说到:“是啊,林渊其被叫去了书房,我没事做,只好在这里等他了。” 他见苏芩溪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他了,而且也开始跟他聊天了,林泽其心里面想着:杠杆的事情那么容易就让苏芩溪相信他了。 “哦,那你还真的挺无聊的啊。”林泽其想了想,开口说到,继而,他继续说到:“那个,不然我在这里跟你聊天吧,等我哥出来了我再走。” “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苏芩溪是担心她耽误了林泽其的时间,所以小心翼翼地说到。 “我没事。”林泽其看着苏芩溪说到,他见状,知道他刚刚地计谋得逞了,因此也赢得了苏芩溪的一份好感,心中大悦。 随后林泽其就看着苏芩溪说到:“刚刚吃饭的时候,我见他们有意要刁难你,而且你向我哥求助的时候,我哥也没有理会,看着你被刁难,我只好替你解围了。” “你怎么知道我向你哥求助了?”其实听到林泽其说的话,苏芩溪感到很惊讶,毕竟她没有很明显的向林渊其求助,只是看向了林渊其,没有想到会被林泽其看见,而且她看见林渊其没有帮她,他就过来替她解围了。 林泽其对着苏芩溪说到:“我就是无意之间看到了,所以知道了就替你解围咯。” 现在苏芩溪没有刚开始那么抗拒林泽其了,她都能好好的跟他聊天了,两个人也没有之前那么的拘谨了。 随后苏芩溪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沉默了。林泽其见苏芩溪愿意跟他说话聊天了,继而开始假意与她攀谈,紧接着便开口对着苏芩溪说到:“你觉得来林家怎么样?” 其实苏芩溪说不上来怎么样,她只知道林家其实不是她的家,所以她难免还是会觉得有点什么。 “说不上来怎么样,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家,难免会不适应,而且看起来他们似乎也不是很喜欢我。”苏芩溪想了想,然后告诉林泽其。 林泽其听了之后,好像大概猜到了苏芩溪的心情,毕竟林家也不是那么好适应的。随后林泽其就开始问一些问题了。 “是不是很辛苦?”林泽其假装关心的问苏芩溪。 “辛苦?”苏芩溪瞪着眼睛看着林泽其说到。其实苏芩溪不明白为什么林泽其会问她辛不辛苦,毕竟他也是林家的人。 他见苏芩溪那么惊讶,然后开口说到:“不要那么惊讶,我就是看见今天他们在餐桌上刁难你,我才会这么问的。” 听到了林泽其的解释,苏芩溪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她觉得今天要不是林泽其替她解围,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随后她就开口对他说到:“辛苦是有一点辛苦的,毕竟刚刚那个就像是鸿门宴,只能迎着头皮上了。” “哈哈。。。。。。”林泽其听到她这样说,感到很意外,毕竟他们已经开始能开玩笑了。 苏芩溪对林泽其没有那么陌生了,随后她便开始向林泽其坦白了内心得恐惧,她看着林泽其说到:“刚刚进来得时候,却是是有点害怕的,毕竟林家跟我自己家不一样,而且你们家里人好像对我不是很满意,所以我害怕以后会相处不好。” “其实相处的问题,也不是很重要,毕竟你以后也不是跟我的家人结婚,这一点还是可以看开一点的。”林泽其开库跟她分析到。 就在林泽其跟苏芩溪聊天的时候,林渊其从书房里面出来了,当他看见林泽其跟苏芩溪聊得很开心,停住了脚步,就这么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但是看见苏芩溪跟林泽其说话的时候,他站在那里,心中恼怒。 第十二章 试探 一把将苏芩溪拉过,这一举动让林泽其的笑脸有些僵硬,脸色也隐隐有些暗沉。 但很快他就又调整了过来,换上了一副略微有些惊讶和受伤的表情。 “你做什么啊!”苏芩溪被林渊其这么一拽,心中有些恼怒,本想大声质问,但一转头看着他黑着的脸色,顿时声音就降了下去。 等她再转头看向林泽其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他这样,心中不禁生起了一股愧疚,也隐隐对林渊其的做法产生了反感之情。 林渊其看着苏芩溪眼中的疑惑,和倒映着自己的面孔,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缓和了一下面部表情之后,在苏芩溪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离他远一点。” 温柔的声音如往常一样,但此刻听在苏芩溪的耳中,却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她实在是不明白林渊其为何要这么说,明明通过刚才的交流,在她眼里,林泽其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怎么林渊其却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 正想要开口低声询问,可话还没说出口,而林渊其却没有再多解释,反而是说道:“婚礼的细节我已经和父亲商议好了,这几天你就好好准备一下吧。” 见到林渊其都这么说了,苏芩溪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 而林渊其说完这些之后,又再次转身离去。 苏芩溪张了张口,似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能都尽数吞进肚子里。 “你还好吗?”林渊其忽然出声。 因为他的声音,苏芩溪回过了神,对着他歉意地笑笑,说道:“刚才……抱歉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其实他平常不是这样的,他……”苏芩溪有些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毕竟真实的情况是他们不过只认识短短几周,相比于和他长期相处的林泽其,她对他实在了解太少。 林泽其心中冷笑,林渊其对他态度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不过也可以由此看出,苏芩溪大概并不太清楚他们家的事情。 不由地眯了眯眼,愈发好奇起苏芩溪与林渊其相识的情况。 心中固然思虑万千,但面上却是带着浅浅地笑意,“没事,大哥他……我能理解的。” 短短的一句话,却带给了苏芩溪几分不一样的感受,“难道他们俩兄弟长期不合吗?”在心中默默想到。 没等到她深想,就听到林泽其再次开了口:“其实我很羡慕你的。” “什么?”苏芩溪是真的没有听清,刚才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乍一听到林泽其的声音,条件反射地问道。 “大哥他是家里的长子,原本父亲都已经挑好了门当户对的小姐来订婚,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已经有了心仪的人,还得到了父亲的支持。”林泽其试探性地说道。 他的这番话看似是对他们俩的祝福,但细细品味起来,却透露着对她背景的试探。 而苏芩溪心思本就不在上面,还因为林渊其的态度而对他怀有一丝愧疚,更何况她本就对他好感度不错,还神经大条得很,自然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 只是这话听在苏芩溪耳中也是着实不好回答,毕竟当初和林渊其认识,也仅仅只是因为一场意外,后来也没等她弄清楚别的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林渊其要和她结婚的协议。 直到今天,更准确地说是刚刚,她才明白林渊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只当林泽其只是无心提起,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有这样的疑问,只得干巴巴地说道:“是吗……这我倒还真的不清楚,不过感情这种事情,任谁也说不准……” 苏芩溪此刻嗓子发干,眼神也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林泽其的眼睛,如果仔细听的话,甚至还能从中听出一丝颤抖之意。 自然,林泽其听了出来,也从中获得了自己要想的信息,未免苏芩溪起疑,很快便转移了话题:“看起来大哥从前好像很少和你提起家里的事情,不过也难怪,见惯了生意场上的事情,能找到一个不因为他的背景而在一起的人,可真是好呢。” 见苏芩溪也跟着他转移了注意力,于是接着道:“像大哥这样的继承人,本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说道这里,他突然看向苏芩溪,略带着一丝抱歉地说道:“当然我不是说你和大哥不般配。” 苏芩溪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林泽其说的这些道理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也都是明白。 于是林泽其这才接着道:“不过相比于这种商业联姻,我更希望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就像你和大哥这样。” 说这话的时候,林泽其的眼睛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更何况他三句不离“大哥”,落在苏芩溪眼里,就像是个喜欢黏人的弟弟。 这和她以往在外面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截然不同,也刷新了她对他的认识。 那个在外看似运筹帷幄,大家眼中的新兴青年,此时此刻,在家中,也仅仅只是个想要依靠亲人的孩子罢了。 “孩子”? 苏芩溪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吓到了,再怎么看,不管从年龄还是身形上看,林泽其都和孩子这个词沾不上一点儿边。 甩掉了脑海中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开口道:“虽然我也不太懂别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祝福。” 说完,对着林泽其弯了弯嘴角。 至于林渊其说的“远离”,苏芩溪并没有放在心上,相比于他的喜怒无常,苏芩溪反而对林泽其更有好感一些。 又想到了先前饭桌子上,尹佳慧的一番刁难,明明他都看在眼里,却始终都没有替自己结尾,直至最后连一句安慰都没有得到,反而是得到了看似和他不对盘的林泽其的关心。 这一番比较下来,让苏芩溪的心中对林渊其产生了一丝丝地埋怨。 放任自己的母亲对她刁难,自己不来安慰也就罢了,还不让别人来,在苏芩溪眼里,林渊其也未免有些太无理取闹了。 第十三章 嫉妒 “既然婚礼的事情都确定的差不多了,就照着这个准备吧。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带着她回去了。”林渊其又和父亲商议了一些婚礼的细节,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他走到了门口,手已经放上了门把手的时候,林罡忽然站起身来,开口道:“你还是回来吧。” 林渊其的脚步一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没有看到的是,林罡望着他背影的眼神中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见林渊其没有继续开门,林罡急切地开口说道:“你也知道其实我并不适合……但是现在集团内部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对于这些,我实在感到力不从心……除了你之外……” 林罡的声音带上了一些恳求的意味:“只要你回来,我知道你可以把它管理得很好……” 林渊其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又走回到了林罡的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他。 而在这前不久一会,林泽其在楼下正和苏芩溪交谈着,看着她频频看向书房的方向,于是说道:“这时间也不早了,也不知道父亲要和大哥聊到什么时候。这样吧,我先帮你去看看。” 苏芩溪心中明白或许是自己刚才的动作被林泽其看到了,于是有些羞涩地说道:“还是不麻烦你了……” 苏芩溪坐在这里总感觉如坐针毡,无论是主人还是仆从,看向她的眼神总让她很不舒服,只觉得在这里坐着,连呼吸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只想着林渊其能够早点结束谈话,好让他们早点回去。 也正因为如此,苏芩溪的陷入了纠结之中,也不禁怀疑起自己先前草率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特别是在了解到林渊其的家世背景之后,她心中的自卑情绪愈发浓烈。 苏芩溪从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外人眼里什么都好的男人,她想要的很是简单,不过一个爱她,她也爱的男人罢了。 在林渊其提出要和她结婚的协议时,她的犹豫也正因为这个,只是后来被贺华盛弄得那一出气急了,又正巧林渊其出现帮了她,头脑一热便同意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正巧我也有事情要找父亲。”正当苏芩溪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时,林泽其已经站了起来,并向着楼梯口处走去。 苏芩溪这才反应过来,只是等她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见到林泽其走上了楼梯,这下,她想要开口的话只好又咽回了肚子里。 “可真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呢,哪有他说的那么坏。”想起林泽其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帮过她的这几次,苏芩溪不由地在心里说道。 这一想,自然又想到了尹佳慧对她的态度。 “唉……”小声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天时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也让苏芩溪从心底产生了一股无力感。 正当林泽其走到书房门口,抬起手要敲门的时候,就听到了林罡那句:“回来。” 虽然隔着门听不太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隐隐仍能听到模糊的一两句话,林泽其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怨恨。 扭头左右望了望,见并没有人之后,将耳朵贴近了门板上。 而房内的林罡和林渊其并不知道门外还有一人。 “小其,你能不能……” “谈事就谈事,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林渊其冷冷地打断了林罡想要套近乎的话。 林罡被林渊其的话噎到了,半天,只得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竟带了些沧桑的语气:“我现在也老了,对公司的事情很多都力不从心,你作为我的长子,我从小一直都把你当成继承人培养,所以……既然现在快到了我退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回来接班的事情了。” 还没等林渊其答复,在门外的林泽其脸上的温和笑容已经被愤怒所取代,垂在两侧的手也渐渐攥成了拳头,连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从他到这个家里的第一天起,林泽其就感受到了不公。 明明都是林罡的孩子,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只放在林渊其的身上。 后来林渊其独自出去创业,他以为没了人来和他争康达,可他没想到,即便如此,林罡也不愿意找他,反而是求林渊其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他都看不见!明明我才是最合适的那个!”林泽其在心中呐喊,他自认为并不比林渊其差,然而林罡却从没有看到过他的努力。 林渊其闻言先是沉默了一阵子,门内问外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静得惊人。 “我会考虑的。”许久,才听到林渊其淡淡的声音响起。 “好好好,你慢慢考虑。”能得到林渊其这样的回答,林罡觉得已经够了。 门外的林泽其听到这句的时候,他不知道他究竟废了多大的努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推门而入。 林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嘱咐道:“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泽其,对他我另有安排。” 这话听在林渊其耳中,却是让他愣了一秒,一时间不知道他究竟想打什么算盘。 当初把林泽其接回来的是他,放进公司里的也是他,林渊其还以为林罡会直接让林泽其继承公司,却没想到最后竟是想让他回到康达,还决定要瞒着林泽其。 纵使他心中疑惑,这会儿也并没有说出口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林罡看着林渊其淡漠的表情,心中就是一痛。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进来。” 林泽其稍微调整了下面部表情之后,才推门而入。 “父亲。”站在门口叫道。 他的出现让林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也暗了下去,不由地开始打量起他来。 林泽其自然没有错过林罡打量的眼神,即使心中百般愤怒,面上也只是带着浅浅的笑。 “嫂子在下面等着,所以大哥……” 林渊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旁侧身而出。 第十四章 开始动摇 “我是不是选错了人?”苏岑溪在心里面想着,毕竟每次当她看见林渊其和林泽其两个人的时候,她感受到的都是不一样的感情,这让原本就迷茫的她不知道如何选择了。 就这样,苏岑溪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动摇,她每次看见林渊其和林泽其两个人的时候,总会不经意之间就在他们两个身上作对比,虽然看起来林渊其更胜一筹,可是在苏岑溪心里面却是另一种感觉。 她的内心矛盾又困惑。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泽其来找她了,她看见林泽其的时候,虽然表面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之前林渊其让她远离林泽其的话还在她耳边,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怎么过来了?”苏岑溪想了一下,林泽其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所以就主动开口跟他说话了。 林泽其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林罡跟林渊其他们的对话,因为心有不甘,所以他只能过来找苏岑溪了,毕竟她会是林渊其的妻子。 “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林泽其直接看着苏岑溪说到。 只是当苏岑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是惊讶,然后就对着林泽其说到:“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了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当然林泽其是故意要这么说,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让苏岑溪对他有好感,以至于来达到他的目的。 “这个。。。。。。”苏岑溪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所以只好沉默不说话的看着林泽其,林泽其知道苏岑溪是尴尬了,随后就开口说到:“我开玩笑的,不要那么认真。” 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就开始聊天了,不知道为什么,苏岑溪总是觉得跟林泽其聊天不会感到那么累,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待的话,就是她觉得跟林渊其一起的时候会很不自在。 很快,因为林泽其知道他们聊天的时间很长了,所以林泽其就对着苏岑溪说到:“那个,我来的时间挺久了,我们也聊了那么久了,我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聊。” 既然林泽其都这样说了,苏岑溪自然是要回应他了:“好。”可能是因为刚刚她再想些其他的事情,所以只是很简单草率的回答了一个字。 等到林泽其离开之后,苏岑溪自己又在一个人想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对林渊其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却要嫁给他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却别林渊其和林泽其的感情,因为从一开始林泽其的行为就让她心生好感了,可是到了林渊其这里,却是相反的。 突然之间她对自己的选择没有了方向感,她认为这样子的并不会幸福的,可是她就快要嫁给林渊其了。 就在她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此时的她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卷入了林家兄弟的争斗中,她自己却不自知。 就在林泽其离开之后的没多久,林渊其就回来了,当他看见苏岑溪自己一个人在发呆的时候,他猜到了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有到达婚姻的地步。 “你在想什么?”林渊其直接走到了苏岑溪身边,也不管苏岑溪是不是听得到,他就那么直白的对着她说到。 苏岑溪瞬间就从那个声音当初回过神来,她盯着林渊其看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只好扯开话题说到:“你刚刚差点吓到我了,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可是林渊其不愿意让苏岑溪说其他的事情,然后继续说到:“我刚刚问你话呢?你在想些什么?” 说实在的,苏岑溪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就在林渊其逼问她的时候,她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到:“你不觉得我跟你的婚姻太草率了吗?我们都不了解对方。” “不觉得。”林渊其面无表情的回应着她,还是苏岑溪想的太简单了,亦或是林泽其对她的心思太深了,以至于现在的苏岑溪都开始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是婚姻了。 林渊其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明白了苏岑溪的心思,苏岑溪看着面无表情的林渊其,顿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说话,她觉得气氛怪怪的,很是沉重。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着你说的那些话?”林渊其试探地追问,只可惜苏岑溪并不打算告诉他。 “没有,怎么可能。”苏岑溪摇头说到。 不得不说,林渊其地行动很强,他察觉到苏岑溪的动摇,就迅速扼杀在萌芽状态。他看着苏岑溪说到:“其他的事情不是你应该想的,还有我告诉过你离林泽其远一点,尽管他现在没有对你造成伤害。” “???”苏岑溪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林渊其,这样的话他不止一次对她说过了其实在她的眼里,林泽其也没有那么的坏,为什么林渊其会这么警惕。 他不知道苏岑溪到底有没有听懂,但是她不会让苏岑溪对林泽其动摇的,而后林渊其就没有对她说太多的话,紧接着她就让林渊其先回去了。 当然,林渊其是行动上的男人,当他知道苏岑溪对林泽其动摇的时候,就开始要对苏岑溪好点了。 他一大早就在家里面做早餐给苏岑溪,当他带着他亲手做的早餐出现在苏岑溪的门口的时候,苏岑溪差点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一大早的你怎么过来了?”苏岑溪看着林渊其说到。 林渊其笑了一下,然后对着苏岑溪说到:“我给你带了我亲手做的早餐。” “突然之间给我带早餐干嘛?再说了你平时那么忙。”苏岑溪还是对他的反应有点不可思议。 “为了哄你。”林渊其简单的说到,对此,苏岑溪以为她自己听错了,然后反问到:“哄我?”其实是苏岑溪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 “嗯。”就算是哄她,林渊其也没有怎么解释,更加没有对她说明白。 尽管如此,苏岑溪还是接受了林渊其对她的献殷勤,毕竟以后他们是要结婚的,苏岑溪不明白他的行为,却又接受了他的心意。 第十五章 不被看好 苏岑溪不知道怎么了,每次面对林渊其的时候总觉得气氛沉重,但是她跟林泽其的时候觉得很放松。 这一天,林渊其过来找她的时候,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极其害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我们都快要结婚了,所以我给你带早餐是应该的。”林渊其看着她说到,她不知道林渊其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的心里面能想到的就是莫名其妙。 紧接着苏岑溪不说话,林渊其继续说道:“我们结婚的消息会公布出去,所以你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哦。”其实苏岑溪的心里面还是在迟疑着,但是她不敢说出来,毕竟她不知道要怎么跟林渊其相处。 “你是个家喻户晓的人,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让你丢面子?”这就是苏岑溪最担心的事情,她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做才能不会让他丢脸。 听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林渊其的眉头显然的皱了一下的,随后他就开口对着她说到:“你不需要做些什么事情,至于丢不丢脸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只要想以前一样就可以了,不需要改变些什么。” “哦。”当然,林渊其的话无意是给了苏岑溪最好的回应。 之后这个话题就这样子结束了,苏岑溪也没有继续纠结于林渊其的面子问题,毕竟她跟他结婚之后,会收敛,也会更加的小心翼翼的。 林渊其这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就在他们确定好日期的第一时间,结婚消息瞬间传遍了各大媒体,当苏岑溪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惊呆了,她远远想不到如此的快速,宛如病毒一样的传播速度。 “怎么我们的消息传播的那么快?”苏岑溪因为看见了新闻媒体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过来找林渊其了,但是林渊其对消息传播并不感到奇怪。 “很正常。”林渊其没有看出来苏岑溪的惊讶,只是淡淡的说到。 后来她明白了整件事情就只有她这个当事人会感到惊讶,想清楚之后,她没有继续问林渊其,而是离开了林渊其那里。苏岑溪走了之后,林渊其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面想着:你以后总是要面对很对这样子的新闻的。 苏岑溪走在路上想了很久,她不知道林渊其现在跟她到底是什么,她总是觉得从头到尾他们都好像不应该结婚一样,没有那种结婚的氛围。 关注苏岑溪的人也多了起来,但是路人对现在这个苏岑溪并不看好,认为她配不上林渊其。 网络的舆论总是那么的雷同,因为林渊其这种家喻户晓的人物,平凡的苏岑溪当然在别人眼里是配不上林渊其的,别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结婚,当然苏岑溪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林渊其结婚。 当她看到网络上面大家都不看好他们结婚这件事情的时候,苏岑溪又再一次过去找林渊其,这一次,林渊其看见她的时候,就看着她开口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刚看到了我们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大家都在讨论着些什么,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苏岑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来找他,其实她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只是她没想好要怎么说出口。 “你就是过来告诉我这个?”林渊其好奇的说到,其实他大概猜到了苏岑溪要跟他说些什么,只是他想让苏岑溪说出来。 他们两个人沉默了好久,大眼瞪小眼的,终于苏岑溪忍不住了,她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 “林渊其。”苏岑溪首先就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就没有接着说下去了。 “嗯?”林渊其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紧接着苏岑溪就开口说到:“你是真的要娶我吗?还是这是你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苏岑溪心里面都是在颤抖,她在害怕着,害怕林渊其说出来的话不是她想知道的。 “我是真的要娶你。”林渊其听到苏岑溪说的话之后,他对她的问题表示肯定,他当然是要娶她才会把消息放出去。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里,林渊其很奇怪苏岑溪怎么会突然之间纠结于这件事情上,而后林渊其则是看着她说到:“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在意这些事情?”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紧张了,苏岑溪回应的时候都是结巴的。“额,那个,没有啊,我就是突然看到了。。。。。。所以,才那个过来问你的。” 之后苏岑溪觉得差不多了,就想要扯开话题了,毕竟这件事情是她先开始说的。之后的苏岑溪想要离开了,然后她就对着林渊其说到:“那个,没什么事情了,我也要回去了。” 就在她说完之后,林渊其立刻就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对着她说到:“你是没什么事情了,但是我想我还有事情找你。” “啊?你能有什么事情找我?”苏岑溪不知道林渊其又什么事情,但是又不能不问。 “关于婚礼的事情。”林渊其直接对着她说。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也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双方都不可或缺,当然林渊其也知道婚礼也是要跟苏岑溪一起商量的,所以他才会跟她说。 林渊其看着苏岑溪,想了想,然后说到:“婚礼你想怎么办?” “不是你决定就好了吗?毕竟你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我那么平凡,恐怕我不能怎么办吧。”苏岑溪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怼的林渊其无话可说了。 气氛突然尴尬,随即林渊其就说到:“我们一起商量。”苏岑溪觉得可以,就应了一声“嗯。” “你有什么想法吗?关于婚礼的。”林渊其问苏岑溪,可是她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苏岑溪看着林渊其不说话,没办法了。 苏岑溪和林渊其讨论起婚礼细节,苏岑溪希望可以和他一起度蜜月,紧接着林渊其就不说话了,原本苏岑溪以为他是要自己做决定,所以就告诉他地点可以由他来定,可是林渊其没有给出回应。 第十六章 朋友聚会 对于上次他们两个人商量讨论婚礼细节的时候,因为度蜜月的事情,苏岑溪还在生气中,他不明白为什么林渊其不作回答。 婚礼的事情迫在眉睫,苏岑溪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等着林渊其过来找她了。很快,就如苏岑溪所想的那样子,林渊其果不其然的过来找她了。 “你怎么来了?”苏岑溪看着他说到。 还没等苏岑溪说完,林渊其就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看着苏岑溪说到:“我们的婚礼迫在眉睫了,所以我打算举办朋友聚会,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 “所以你过来不是为了告诉我,而是为了通知我?”苏岑溪直接说到,其实她心里面想到的就是为什么一直都是她按照他的想法来做,而他却从来都不在意她的想法,这让苏岑溪感到很无奈。 可是没有办法,最后苏岑溪还是答应了林渊其。因为林渊其举办了朋友聚会,所以林渊其就带着苏岑溪一起过去了。 来到的时候,都是一些苏岑溪不认识的人,她知道会很无聊,但是要嫁给林渊其了,她要更快的适应这些去聊的场所。 很快,就在苏岑溪跟着林渊其出现之后,一个苏岑溪不认识以及见都没有见过的女人过来了,她跟林渊其打了招呼之后,就往苏岑溪这边看过来,企图要把苏岑溪看穿了那样。 “怎么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她对着林渊其说到。显然她指的是苏岑溪这个人。 “我未来妻子。”林渊其很简单的说了一句,丝毫没有要把她介绍出去的意思。 就这样,苏岑溪第一次碰到方植雅,也就是今天,苏岑溪第一次知道有人会处处针对她。 “我叫方植雅。”她直接向苏岑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我是苏岑溪。”因为她跟林渊其的事情众所周知了,所以苏岑溪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再跟别人重新介绍了。 紧接着方植雅当然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去奚落苏岑溪,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苏岑溪,然后开口对她说到:“你就是要跟林渊其结婚的女人?” 听到她这么说,苏岑溪选择不说话了,见她沉默,紧接着方植雅就继续说到:“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真的如路人所说的那样子,你真的配不上林渊其。” 从谈话中,可以看得出来方植雅并不喜欢她,而且她也不是蠢到不明白,整个谈话过程中,方植雅总是讽刺她。 “你。。。。。。”方植雅被苏岑溪说的那句话怼的不知道要怎么讽刺苏岑溪了。 看着方植雅等着眼睛看着自己,再加上之前她一直都在讽刺自己,苏岑溪大概能够察觉到是什么原因的,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方植雅看见苏岑溪这样子的态度,心里面更是对苏岑溪的讨厌了,紧接着她就对着苏岑溪说:“你真的爱林渊其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真心喜欢他。”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之对于方植雅说的这些话,苏岑溪全当作没有听到一样,直接无视了刚刚方植雅的那些话,就苏岑溪这样的态度,让方植雅更加的生气。 期间林渊其一直都没有帮她说话,而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跟方植雅。就是因为林渊其不帮她说话,这才使得方植雅得寸进尺的讽刺她。 “你没什么要说的吧,没有的话我就不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苏岑溪根本就想再跟方植雅多说一句话。 “慢着,我花还没有说完,你不许走。”方植雅看着苏岑溪转身离开的身影,怒火瞬间就上来了,苏岑溪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苏岑溪听到之后停下了脚步,然后就回头看了一眼方植雅,然后开口对着她说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要是还是像刚刚那些讽刺我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 方植雅看向了林渊其,林渊其对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丝毫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苏岑溪想到刚刚方植雅跟她的谈话,瞬间就不开心了,而且林渊其从头到尾都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 感到胸闷的苏岑溪到阳台吹风,林渊其看见她走到阳台那里,也没有阻止,但是林渊其不在意,不代表方植雅不会对苏岑溪动手。 “呵,让我在林渊其面前出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方植雅愤恨的眼神看着苏岑溪的背影。 想到这里,方植雅看见林渊其好像对她并不上心,然后她的心里面就有了一个想法。为了报复,方植雅看见了一个醉汉,她走到了那个醉汉身边,然后在醉汉的眼前挥了挥手。 “干什么?”醉汉看见眼前有人,然后开口说到。 随后方植雅听到了醉汉说话,然后对着那个醉汉说到:“我跟你做一个交易,有兴趣吗?” “什么交易?”醉汉迷迷糊糊的问到。 方植雅怂恿着那个醉汉,“看见阳台上面站着的女人了吗,你过去猥亵,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方植雅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在考虑那个醉汉愿不愿意。 醉汉听到了“一大把钱”之后就立刻答应了方植雅:“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你要给我一大笔钱。” “苏岑溪,我看你还怎么嚣张,敢跟我斗。”方植雅盯着醉汉往苏岑溪那边走去。 醉汉直接就朝着苏岑溪走了过来,一靠近苏岑溪就想要把她抓到自己身边,独自一人的苏岑溪惊吓之中,“啊”苏岑溪被醉汉吓到了,林渊其听到声音之后就看向了阳台的苏岑溪,看见苏岑溪的处境之后就直奔过去了。 “苏岑溪。”林渊其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苏岑溪。 苏岑溪惊吓之余被林渊其救了下来,此时的方植雅知道事情败露了,当她看到林渊其护着苏岑溪的时候,就开始担心了。她害怕醉汉会把她说出来,只是没有想到醉汉本来就神志不清,根本记不住刚刚是谁怂恿他的。 第十七章 冷眼旁观 而方植雅并不知晓,刚才那一幕的经过被无意间路过的唐枫尽收眼底。 此时的苏芩溪因为受了惊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张小脸上没了颜色,眼神中还透露着恐惧。 林渊其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地板,一双好看的眉皱起。在他举办的宴会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很是糟糕。 也难怪苏芩溪会有这般反应,上一次贺华盛的行为已经给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这才不过多久又一次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让她实在接受不了。 而一旁站着的唐枫只是冷眼看着,也不打算主动站出来揭发方植雅的阴谋。 从大家族中出生的他,见了太多不择手段的人,他怕苏芩溪也是如此,是故意接近林渊其而想要对他不利。 先前对苏芩溪的热情也不过是为了不落下林渊其的面子,但他心底仍对她怀有戒心,至于这戒心何时能够消除,他也不知。 因此,即使唐枫目睹了方植雅教唆那醉汉猥亵苏芩溪的全过程,但他依然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他倒是想看看,遇到了这种事情,更是和方植雅对上之后,苏芩溪会有怎么样的一番表现。 家族中的利益争斗,没有亲情,哪怕平日里再怎么温和相笑,到了那种场合也不会丝毫手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唐枫,表面热情,实则心底冰封一片,冷漠到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更何况,现在也并不是一个揭穿的好时机,握着方植雅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只是帮助苏芩溪脱困,顺便落了方植雅的面子未免也显得太过于可惜了一些,或许以后会有更用的上的地方也说不准呢。 唐枫这般想着,也就更加坚定了要隔岸观火的念头,他可是真的很好奇,苏芩溪会有什么呀的反应。 “哟~没想到苏小姐竟然这么奔放,这还是在林渊其举办的聚会上,竟然公然勾引男人,这可真是……”方植雅表面上一幅可惜的样子,实则是咬着牙跟从齿缝之间蹦出来的。 直到现在,她仍旧嫉妒苏芩溪,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能够得到林渊其的注意,甚至还要和她订婚!那她呢?她到底成了什么?! 这么多年了,先前好不容易教唆韩禾嘉逃婚,她本以为她的机会终于来了,可谁知林渊其却突然带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说要娶她,这让方植雅实在忍受不了。 她本以为她成为林渊其的未婚妻指日可待,谁曾想竟半路蹦出来了一个野丫头,这让心高气傲的方植雅怎么受得了,自然是处处视苏芩溪为眼中钉,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在林渊其的实现之中。 只要林渊其对苏芩溪失去了好感,还怕她能继续占着他身边人的位置吗! 方植雅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宴会中靠近这边的人听到。那些个宾客听到方植雅的话,都不由纷纷侧目,显然是一幅想要看好戏的打算。 直到林渊其拧着眉冷冷地望了一眼,这才移过了视线,但仍用余光悄悄地观望着这边。 听到了方植雅的声音,苏芩溪没有焦距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实处,哑着声音问道:“这位小姐,我与你第一次见面,不至于还要落井下石吧?” 方植雅嗤笑一声,掩着唇惊讶地说:“哎呀!难道是我误会了,可明明……” 这话给了听者无尽的遐想,也顺利让苏芩溪心中起了火,“方小姐的话也未免太过于片面了一些,当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只听你一面之词,恐怕有失于公道。” 方植雅没想到苏芩溪竟然也是个口齿伶俐的,让她突然没了话说,不由地有些气急败坏:“相比于你个突然出现的人,我跟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应该听谁的话还用问吗?” 苏芩溪虽然单纯,但此刻也明白了方植雅这是故意找茬,语气也变得不客气了些:“你嘴巴放干净点!从一开始你就一直看我不顺眼,我躲着你你还不放过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被戳破了心意的方植雅脸上的颜色也有些不对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起来,“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了你能怎么样!” 苏芩溪是真的被气急了,良好的修养又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方植雅理论,更何况她此刻仍处于惊恐之中,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安静地休息一会,并不想和她争论些什么。 唐枫在一旁看着她们二人争论,却仍旧袖手旁观,不打算参与进来。 方植雅的那点心思谁不知道,看来苏芩溪的出现已经引起了一些人得注意,想起了林渊其身后那些狂热的追求者们,唐枫只觉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恐怕不会太过于无聊。 “就算我看你不顺眼,也不是你拿来反驳我的理由。不知羞耻,如果不是你行为不检点,他怎么会有可乘之机!”方植雅冷哼一声。 苏芩溪被她的话气得发抖,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渊其,见他只是眉头皱起,看着他们俩,却不打算开口的时候,苏芩溪心里不可避免地一阵抽痛。 她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无论是前几天被她的母亲刁难,还是此刻被方植雅污蔑,林渊其从没有要伸手帮她的意思。 希望的光一点点暗淡下来,苏芩溪又一次动摇了和林渊其结婚的念头。她不求是因为爱情才在一起,但林渊其这样的态度让她觉得太过于尴尬和心灰意冷了些。 闭了闭眼,正要开口反驳方植雅,却听到了林渊其自刚才以来沉默后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帮她的,而是——“够了!” 听着她们二人你一眼我一语的争论,林渊其只觉得烦得头疼。 苏芩溪失望地垂下了眼帘,再一次望着地板发起了呆。 “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给大家带来的麻烦很是抱歉,以后有机会再聚。”却是转过身来,走到大厅中央说道。 那些想要看好戏的宾客只好纷纷离去。 方植雅见人都走了,也没了继续待下来的心思,轻蔑地瞥了一眼苏芩溪之后,也转身离开了。 最后,林渊其在沉默中将苏芩溪送回了家。 第十八章 试婚纱 那一天林渊其早早的便给苏岑溪来了电话,“今天就一起去试婚纱吧,到11点钟我直接来到你公司底下去接你可以吧?穿的好看一点,我们去试婚纱,顺便准备一下我们的婚纱照。”这个时候林渊其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温柔,记得苏岑溪的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沉迷了进去,随后又点了点头。 就算是隔着电话,苏岑溪的脸还微微泛着红光,一时间苏岑溪还是还以为自己的脸又有什么,但事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害羞了,隔着电话居然对林渊其害羞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我隔着电话怎么可能对林渊其害羞呢,绝对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苏岑溪一时间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可思议的问着自己,但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事实了,苏岑溪脸上的红越来越明显,苏岑溪一想到今天就要去试婚纱照,心中就激动的不得了。 “该死真是该死,我居然动心了,林渊其真是可恶,林渊其你可真是可恶。”正当苏岑溪在抱怨自己的脸红的时候,苏岑溪忽然间不由自主的就提到了林渊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就立马就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怎么会突然间想到林渊其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通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苏岑溪还以为林渊其有什么事情再找他吩咐,但是一接电话来电话的人正是自己的闺蜜柳筱安。 一时间苏岑溪心中的兴奋全部都消失不见了,用冷冷的口气对电话那头的柳筱安说道,“你要干什么?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我待会就要去试婚纱了,没有时间跟你说太多。” 因为之前的事情让苏岑溪和闺蜜柳筱安之间产生了隔阂,闺蜜一直想找时间给苏岑溪道歉,但是苏岑溪一直都不接受,今天闺蜜柳筱安确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向苏岑溪道歉,但是苏岑溪今天刚好去试婚纱。 “苏岑溪之间的事情真的是对不起,真的是我的错误,你今天能不能出来一趟,我们出去聊聊解开这一次的心结好不好?你真的你听我说你跟我出去聊聊可以吗?” 闺蜜用那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对苏岑溪说道,就算是隔着电话苏岑溪也能感觉到闺蜜满满的诚意,但是一时间苏岑溪却犯了难,今天林渊其同事约她去试婚纱,而闺蜜柳筱安却想要跟他出来道歉,到底是爱情重要还是友情重要,而就在这个时候,闺蜜柳筱安还没有等苏岑溪作出回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最后一句便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吧,到时候我在你家门口等着你,你要记好时间哦,中午11点。”你也只有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心一凉,正想要拒绝柳筱安的时候,但是柳筱安提前就挂断了电话也是接苏岑溪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怎么会这样?他道歉的时间正好跟我去试婚纱的时间撞上了,这该怎么办是好?”一时间苏岑溪快要把自己的头发抓掉半块。 但是这样终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这个时候也就想到了一件事情,试婚纱的日子可以推迟,但是她和闺蜜柳筱安之间的事情必须要立刻解决,苏岑溪直接打过去电话打给林渊其。 “林渊其,你现在在干嘛?”也只有开口的第一句话胆战心惊的问出来这一句,一时间林渊其也没有察觉到苏岑溪的异常,今天整个人在公司里面都是眉开眼笑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总裁是疯魔了还是怎么的,今天在公司里面骂人,反倒是还露出了几个微笑,难道拨云见日的日子到了吗? “今天的试婚纱的日子能不能推迟一下?我正好有点儿事儿……”你这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林渊其打断了,林渊其恶狠狠的说道,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威胁。 “你要是今天敢放我的鸽子,你知道后果的,这不是玩笑话,我现在还有事在公司里面直接挂电话了你自己好好做个决定,是要友情还是要爱情,是要我还是要你的闺蜜柳筱安。” 林渊其直接将苏岑溪心中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全部都是自己没有说出来的自己的心思,居然被林渊其猜的那么准,可是一时间犯了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苏岑溪又纠结又痛苦。 没有等到苏岑溪的回答,林渊其先是挂断了电话,不让苏岑溪有拒绝的机会,继续刚刚的会议会议室里面,这个时候又换成了严肃的气氛,自从林渊其打完那通电话之后,脸色就开始变得不好,整张脸都是乌云密布的,旁边的股东们都看得是胆战心惊的,生怕哪一个失措的举动,林渊其会直接扑上来。 同时苏岑溪去求助徐奕萱,徐奕萱心软直接就叫苏岑溪电话号码给了柳筱安柳筱安一直在拨打着苏岑溪的移动电话,苏岑溪没有办法,只好先考虑考虑。 但是一时间友情支持她做了一个大胆决定,决定先和柳筱安见面,苏岑溪特意打电话给柳筱安,将约好的时间提前一点,看看能不能赶在11点的时候正好出现在楼下,也就做了这个大胆的决定,等到11点的时候在楼下见到柳筱安,柳筱安正抱着自己的男朋友走过苏岑溪的面前,两人笑语盈盈的完全就没有把苏岑溪放在眼中,等他们走过了几步之后,柳筱安这个时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苏岑溪真的是对不起,我刚刚没有看到你,对不起,我和我男朋友聊的太入神了,真是对不起,今天是我向你道歉的日子,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但是苏岑溪已经等不及时间了,立马就对柳筱安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们耽搁,还有我待会就要去试婚纱,你知道的。” 苏岑溪一直不停的看着自己的手表,但是柳筱安是硬拉着她走,苏岑溪没有办法直接就被他拉走了旁边柳筱安还在跟自己的男朋友在秀恩爱,没注意时间,感觉自己很多余。 第十九章 勾心斗角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徐奕萱一时间也觉得很对不起苏岑溪,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对着苏岑溪,而苏岑溪摇摇头对徐奕萱开口说道,“算了算了,现在的事情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误,其实我也想听听柳筱安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 就算是这个时候苏岑溪也不忘了,不停的查,看着手机看着时光一点一点的流逝,苏岑溪的心越来越焦急,但是柳筱安只是若无其事的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一时间徐奕萱都不太理解柳筱安,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现在时间真的很急,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直接离开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了。”苏岑溪直接站起身来拍了一下桌子,想离开我,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却拉住了苏岑溪的手,用脸蹭上了苏岑溪的手,开口说道,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语气。 “那就你说话不要这么粗暴嘛,我知道你最近这几天就要烦躁,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去试婚纱的,真的没有这回事儿,我知道你的性格的苏岑溪你就是那么要强,就算是被林渊其抛弃了也不会那样子的,你这样子平缓一下心态,我们今天出去玩好不好?正好今天我的男朋友也到了。”就在这个时候,你柳筱安转过头来跟自己的男朋友对视一眼,男朋友温柔的笑了笑,也冲着苏岑溪笑了笑,而且在这个时候柳筱安拉拉自己男朋友的衣角。 “你只许对我笑不准对其他任何人笑,懂不懂。”我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亲了亲自己男朋友的人家男朋友宠溺的对着柳筱安笑了笑,摸了摸柳筱安的头。 “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你不允许我对别人笑,我就不笑了好不好?只对你笑行不行。”而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叫一红着脸冲着自己男朋友点了点头,而苏岑溪在旁边微微皱眉头,刚刚柳筱安那几句话到底是在说谁?是在说自己吗? 一时间苏岑溪的柳筱安有些奇怪,柳筱安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真的自己十分赶时间去试婚纱,现在时间已经剩不多了,苏岑溪站起身来想要离开的时候就被柳筱安给拉住了。 “苏岑溪今年我真的是想跟你说抱歉,你就不要那么着急,你先听我说几句话好不好。”柳筱安整做出可怜的样子对苏岑溪说这一事件,苏岑溪都有些觉得厌烦,他不知道自己的闺蜜居然那么的恶心,忽然间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还莫名其妙的说那些话,一是连苏岑溪都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不过当着徐奕萱的面,苏岑溪还是淡淡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对柳筱安开口说道。 “那就赶紧给我说完,那你刚刚是不是无视我了?你现在立马给我说完,我真的赶时间真的要去试婚纱,晚了可要出人命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突然间打过来电话,你就赶紧手忙脚乱的接电话,男子的几句质问,彻底让苏岑溪什么话都没有说,林渊其直接出言嘲讽苏岑溪。 “所以你现在还是在逃避这件事,对不对?对不对。”一时间苏岑溪看着前面乱糟糟的倾向柳筱安,牵着自己男朋友的手,旁边坐着徐奕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渊其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正当苏岑溪现在想要自己推开柳筱安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的男朋友扶出的柳筱安柳筱安朝自己男朋友投了一个感激的目光,想要拦住苏岑溪的时候啊,这个时候林渊其出现了。 “苏岑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要今天11点的时候要去试婚纱吗?现在已经10:50了,你在这里干什么。”一时间苏岑溪一些惊慌失措,全部都被林渊其看在眼中,苏岑溪看了看表,现在确实才10:50,为什么林渊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巧合吗? 苏岑溪一时间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朝着林渊其,“这不现在才10:50吧,我真的想出来跟别人说一下今天我要试婚纱的事情,对不对,炫耀一下,今天我要去试婚纱了。”一时间苏岑溪播住了林渊其的时候,林渊其微微点了点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苏岑溪,一时间,亲了一下林渊其的眼角,林渊其瞬间就没有气了。 “你起码没有逃避,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是这眼前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与此同时,柳筱安紧紧的牵着自己男朋友的时候,吃惊的看着面前,她原本以为苏岑溪说自己今天要结婚要去试婚纱的事情是假的,他没有想到林渊其真的来了,她也有点吃惊,林渊其居然和苏岑溪居然走到了最后。 一时间柳筱安有些不干净,就连他也认为苏岑溪根本配不上林渊其这样优秀的人,就在这个时候苏岑溪看到了旁边的徐奕萱,同时柳筱安也看到了旁边的徐奕萱柳筱安,直接对旁边的徐奕萱开口说道。 “哎呀,我那个什么什么东西落在家里了,你能帮我去拿一下?”柳筱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徐奕萱,而这一时间也觉得场面气氛十分的尴尬,有两对情侣,但自己是一只单身狗,也不好意思呆在这里,立马就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开始大胆的接近林渊其,有意无意的去触碰的林渊其。 靠近苏岑溪的时候,还做出了一脸吃惊的表情,对着苏岑溪说道“我的天哪,苏岑溪你今天真的要结婚,原来你真的不是唬我的呀,你开始说自己还永远不结婚的,但今天还是结婚了。” 柳筱安假装毫不知情的江湖,以前苏岑溪对着他们抱怨的事情全部都说给了林渊其提,一时间林渊其听了只是微微的皱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看着林渊其一脸坏笑,有种感觉今天晚上大事不好。 “不过林渊其你真的长得是太好看了,真的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林渊其,你怎么会 第二十章 是非难辨 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身边的男朋友忽然就黑了,脸拉拉柳筱安,柳筱安根本不知注意自己男朋友的拉扯,反倒是该是跟苏岑溪还有林渊其聊了起来,假装很熟络的样子,但是柳筱安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林渊其的身上,死死地盯着林渊其若有若无的去触碰林渊其,将自己性感的部分,若有若无的露在林渊其的面前,柳筱安的男朋友都开始有些心急了。 “柳筱安,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的男朋友直接在柳筱安旁边这么说着一直在,柳筱安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瞪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有男朋友有什么都不敢说了,在所有的事情让柳筱安,但这一次有了男朋友就不愿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直接抓住了自己男朋友的手,“真的是抱歉了,我先跟我男朋友说一下,没有什么你们先聊着,等一下我就过来了,你们等我一下呀。” 柳筱安拉着自己男朋友的时候走了一些苏岑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而林渊其已经看出来柳筱安的毛衣了,刚才柳筱安那个女人一直在若有若无的勾引着自己,当自己是什么下家伙什么肉都吃吗? 一时间林渊其忽然间拉起来苏岑溪的时候,苏岑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想要挣开林渊其的时候,但是林渊其并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只是牵着苏岑溪的手警惕的看着柳筱安那个方向。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干嘛要抓住我的手啊。”一时间林渊其有些头疼的时候,自己太阳穴狠狠瞪了苏岑溪一眼之后对苏岑溪开口说道。 “刚才那个女的似乎有点别的意思,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而且你也不希望我被抢走,对吧?”但就在这个时候,玉竹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这个时候林渊其角有些不开心了,松开苏岑溪的手,到旁边看去,苏岑溪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林渊其这是在闹什么脾气嘛?柳筱安怎么可能会想那些事情呢,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随后苏岑溪对林渊其笑着说道,“林渊其你放心好了,柳筱安绝对不会想那件事情的,所以没事的那些事情是柳筱安绝对想都不敢想的,他那个人的心思我很明白,她绝对不会要别人的一分一毫的东西,他只会拿自己的,而且他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了,绝对不可能看上你,你没事的,自恋。” 不一会儿刚刚被柳筱安支走的徐奕萱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正是柳筱安叫徐奕萱带过来的东西,我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也走了过来,不过是自己的男朋友已经不见了,因为苏岑溪感到有些好奇,便开始问柳筱安。 “你男朋友呢?你男朋友现在是去了哪里呀?”苏岑溪左顾右盼的并没有找到柳筱安的男朋友,而且在这个时候柳筱安还笑着对苏岑溪说道。 “没有什么,他突然间有些急事先回去了,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那待会你可要送送我呀,晚上的时候路还可以,我不敢走呢,走我们去逛逛吧,我们几个人好久都没有聚了,是不是啊?徐奕萱。” 徐奕萱刚刚一直在躺着歇一会儿,因为她急匆匆的赶回去帮柳筱安拿东西,最后又回来,有时间带了一些缺氧,坐在沙发上面休息休息,他没有想到柳筱安会突然就问自己徐奕萱,立马点了点头,苏岑溪都感觉有些无语。 “柳筱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是不是又想去哪里玩了。”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冲着徐奕萱微微一笑,徐奕萱一时间相信了柳筱安,立马点了点头,对苏岑溪开口说道,同时也开始附和起来柳筱安的意见。 “确实我们三个很久没有在一起聚了,既然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话,那从此我们三个人就要变成四个人了,不对是五个人,柳筱安也有一个男朋友,那岂不是我就一个孤身一人的很尴尬好不好。”柳筱安装作开玩笑的,在徐奕萱的肩膀拍了拍,表示看不起的意思,其实柳筱安打心底里是看不起徐奕萱的,因为徐奕萱这个人思想太过于简单,太容易被利用,是柳筱安最不放在眼里的人。 而且在这个时候,柳筱安装作若有若无的,突然间提起来了一个酒吧,“对了,苏岑溪你知不知道那个酒吧呀,那个新开的名字叫做酒吧你知不知道。” 一时间苏岑溪都没有注意到,柳筱安会忽然间聊起来这件事情,以往的经验来看,柳筱安其实并不是太喜欢喝酒,他怎么会去关注这些事情呢?一时间苏岑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样一座酒吧很特别吗?还是又出了一种新的模式,我们这好像要去试一试,要不我们去找个时间去那里喝酒吧,不过不能是待会儿,待会儿我要和林渊其一起去试婚纱。” 当苏岑溪说要和林渊其去试婚纱的时候,明显的柳筱安眼中闪过的一丝波澜,但很快又闪过了,但是正好被林渊其捕捉到,林渊其只是默默的看着什么也不说,而就在这个时候柳筱安也注意到了,一直有一束目光正在注视自己,但是柳筱安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就败了。 看到柳筱安那么热情,邀请苏岑溪的形象一世界徐奕萱有些后悔,刚刚自己说出来的话,鬼知道柳筱安又打了什么心思去整柳筱安住呢?在上学期间就是柳筱安一直在整治这苏岑溪还有她柳筱安,很明显就不是一个太好的人,其实徐奕萱也不想跟她在一起了。 “只能期望苏岑溪小心一点吧,鬼知道这回柳筱安又在打什么好算盘呢,真是的,真不懂这个柳筱安,每次都这个样子,别人比他好他不服,别人比她差,她还可怜还去嘲笑。” 一时间柳筱安在徐奕萱心中的地位越来越明显,只不过是一个卑鄙奸诈的小人而已,而且还是得志了那种小人。 第二十一章 我是林渊其 “总而言之,还是希望苏岑溪小心一点吧。”徐奕萱淡淡的说道,但其实心中根本没有去关注柳筱安,还有苏岑溪之间的战争,只是想着坐山观虎斗,仅此而已。 但其实徐奕萱是完全不明白苏岑溪和柳筱安之间的关系,总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反而林渊其在中间是他们两个战斗的中央,柳筱安就连自己的男朋友都不要了,有时间徐奕萱感觉有些迷茫,柳筱安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了这个男人就连自己多年的男朋友都不要了吗? “徐奕萱,你觉得今天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一下,我们的姐妹请了我们三个人,好久没有在一起聚一聚,今天我们在一起聚一聚好吗?”徐奕萱没有想到,柳筱安突然间问起来自己徐奕萱立马点了点头,同意了柳筱安的意见,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一是因为柳筱安就觉得徐奕萱是个智障,但徐奕萱觉得柳筱安却莫名其妙的,他和苏岑溪之间的战争千万不要扯到他呀。 “最近和苏岑溪柳筱安都好奇怪……”徐奕萱又搞不清楚苏岑溪和柳筱安之间的情况,只能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徐奕萱只好点了点头,同意了柳筱安的说法,跟柳筱安还有苏岑溪哪个问徐奕萱徐奕萱都纷纷点头不敢反驳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柳筱安和苏岑溪之间的情况。 这个时候,柳筱安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就在这个时候徐奕萱也算是累趴了,一直在思考着,苏岑溪和柳筱安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来得及,那我不休息一下,刚刚帮柳筱安跑完腿,也不知道摸柳筱安为什么莫名其妙叫自己回去拿一堆没有用的东西。 有时间你就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徐奕萱,对徐奕萱开口说道,“要不要我们现在一起去吃个饭什么的好报答一下你,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 一时间柳筱安听到苏岑溪陌生的语气,开始是开头看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对苏岑溪摆了摆手对苏岑溪说道,“没有什么,本来就是我麻烦你好不好?若不是我心软答应了柳筱安的话,今天我也不会带着柳筱安来找你,后续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林渊其也不会到来,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真是对不起,耽误你们试婚纱的时间了,你们快去吧。” 这个时候徐奕萱站起身来转头就想走,苏岑溪想上去追徐奕萱时候,林渊其已经拦住苏岑溪了,林渊其瞪了苏岑溪一眼,苏岑溪什么都不敢反驳了,林渊其淡淡的对苏岑溪说道。 “走,现在我们去试婚纱吧,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到时候婚纱店如果关门的话,中午休息的话,你必定没什么好果子吃。”林渊其一脸的脸色忽然间变得英语语种有些害怕,只要乖乖的跟着林渊其走了,什么话也不敢说,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并没有带苏岑溪去了婚纱店,而是先到了一家西餐厅见面,一时间苏岑溪停住了脚步,迷惑的看着前面的林渊其,直接开口问道。 整个人都很懵逼,“我们现在不是要去试婚纱吗?怎么先来到了一家西餐厅店里面呢?我们赶紧去试婚纱呀,要是中午暂时关门的话该怎么办。”苏岑溪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而林渊其淡淡的什么也不回答,苏岑溪直接到二楼的服务员面前要了两份牛排,还有一些配菜,开胃菜,甜点等等随后又叫人开了一瓶红酒,倒在了自己杯子中,林渊其摇了摇自己的杯子,眼神扫视的苏岑溪苏岑溪坐立不安,很是焦急。 终于等到服务员走开之后,苏岑溪立马开始问林渊其“你这是为什么呀?我们不是要去试婚纱吗?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去试婚纱,我们怎么要去吃饭呢?吃饭的话肯定会耽误很多时间,你问一下他们能不能打包,我们赶紧去试婚纱,不要耽误人家婚纱店了。” 而林渊其眼中未见一点儿波澜,苏岑溪着急坏了,坐立不安的,想要立马离开西餐厅,不停的问林渊其能不能打包,林渊其幽幽的回答了几个字。 “你见过谁打包牛排回去的,还有红酒?”一时间苏岑溪立马变得垂头丧气的坐在桌子旁边,直到自己要,我晚上要被林渊其狠狠的折磨了,现在自己还没有到达婚纱店那里,一时间苏岑溪现在心情有些沮丧。 这个时候牛排还有一些配菜终于上了上来,一时间林渊其先拿来了苏岑溪那盘的有七分熟这个样子的,没有任何血渍,林渊其耐心的将牛肉切开,切成等量的小块,用叉子叉起来一块叉子顶在苏岑溪的嘴角,苏岑溪一时间被香味吸引。 这个时候苏岑溪已经饿了一个上午了,不过什么东西的话直接上前就拿起来吃了起来有种慌慌的吃牛排,吃完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林渊其比苏岑溪吃得快先,吃完之后静静的看着苏岑溪吃东西,苏岑溪吃东西的时候十分专心,完全就没有被旁边的眼神所打扰到。 “我觉得这个肉真的是很好吃,真的很嫩呢。”苏岑溪插起来了一块牛肉,放入嘴中细细的咀嚼着,已经忘了刚才所有的不愉快的一瞬间,林渊其看着这样的景象扶着自己的下巴,表示很欣慰的样子,一时间苏岑溪才意识到林渊其一直在看自己,有些傲娇的转过头去。 终于两个人吃完饭之后一起来到了婚纱店,前面距离11点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了,而林渊其根本就不在意,直接拉着苏岑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苏岑溪有些担心频频的去问林渊其。 “你说我们玩了那么长时间,店家会不会生气呀?我们这样进去会不会直接被轰出来啊。”满足一时间对苏岑溪的思想很是无语。 直接回答了一句霸道而有效的话语,“我是林渊其,怎么可能拦我呢?” 第二十二章 心灰意冷 “下车。”用完餐过后,林渊其直接带着苏芩溪到了婚纱店。 苏芩溪看着林渊其冷冰冰的脸色,原本带着一些笑意的脸也渐渐淡了下去。不知为何,她心中要结婚的决定越来越动摇起来。 见她还是磨磨蹭蹭地没有下来,林渊其眉头微皱:“你怎么还不下去。” 苏芩溪仿佛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耐,心中也起了一丝火气,但并没有爆发,只是压在了心底。 不再看林渊其一眼,利索地开门下了车。 一下车,入眼的便是这间占据了几个商铺位置的婚纱店。 又一次进入这里,苏芩溪的心情很是复杂,不期然地又想起了之前和贺华盛结婚时的场面。 “可真是太失败了啊。”在心底她对自己说道。 前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这才没多久,又要将自己整个搭了进去。再想起林渊其这几日里对自己的态度,苏芩溪的心又沉了沉。 “到底值不值得?”只是为了气一气贺华盛,就要把自己下半辈子全部搭给林渊其,而他对自己却不理不睬,甚至觉得厌烦? 苏芩溪不敢再想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落荒而逃。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进去。” 苏芩溪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转过了头,见到是林渊其。张了张口,最终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 林渊其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止,紧紧只是在经过苏芩溪的身边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径直走向了婚纱店。 苏芩溪看着林渊其的背影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抬脚追上了他的脚步。 “哇!你们看……”林渊其的出现给店内带来了不小的轰动。 来婚纱店里的人形形色色,但林渊其这样的,也着实难得一见。 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只从一眼都能看出来他的不一般,一个个眼中的小红心都快化为了实质,恨不得眼睛都直接长在了林渊其的身上。 林渊其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刚一坐下,其中一个导购小姐就迫不及待地贴了过去,“先生,请问您是……” 当苏芩溪走进店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她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走到了林渊其的身边。 察觉到身旁突然多了个人,导购以为是另外的客人,心中有些不愿,正要开口将苏芩溪赶走,却突然听到了林渊其发话:“坐着吧。” 苏芩溪越过导购坐到了林渊其旁边的一把沙发上,很快,被边上站着的另一位导购塞了一本图册,也就顺势打开静静地看了起来。 那位导购自从发现苏芩溪是和林渊其一起之后,脸色一时间有些不好,本以为能攀上个高富帅,却没想到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人,看着苏芩溪相貌平平,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们俩般配。 心中对苏芩溪的嫉妒之情渐渐升起,但她也清楚这是什么场合,只能压下心中对苏芩溪的轻蔑,走到她的身边,礼貌地为她按照流程介绍起来。 苏芩溪一面看着画册,一面听着导购的话,不时还点了点头。等导购介绍完后,苏芩溪看了一眼正看向橱窗外的林渊其,犹豫了几秒钟后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林渊其似乎是觉得自己被打扰了,拧着眉看了一眼苏芩溪,又看了一眼她手上拿着的画册,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之后,淡淡地说道:“你喜欢哪件就试哪件吧。” 很明显地不打算参与,这本就是猜到的结局,但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失落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后,林渊其又看向外面发起了呆,留着苏芩溪一人好不尴尬。 导购小姐见林渊其对苏芩溪是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甚至是不想理睬的态度,认为林渊其只是由于什么原因才不得不去和苏芩溪结婚。 这下子,她那一颗因为林渊其的出现而小鹿乱撞的心顿时又活泛了起来,看来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嘛。 也难怪她会这么想,毕竟苏芩溪实在是太过于普通,甚至是掉在人堆里也找不出来的那种。既然连苏芩溪这样的人都能攀上林渊其,那么自己怎么就没有机会? 不禁在心中打起了嫁入豪门的小算盘。这样的美梦谁不愿意?有个帅气多金的老公,说出去恐怕会羡慕倒一片人。 苏芩溪其实也没有指望林渊其会来帮自己挑婚纱,现在又见到他这幅态度,就更加放弃了。站起身来在店内慢慢走着,不时轻轻地抽出一件来看看衣服上的花纹。 导购小姐倒是想留在林渊其的身边,哪怕只是看着他也好,但既然今天要服务的对象是苏芩溪,纵使她再怎么不愿,也只好跟在了她的身后。 只是一双眼睛盯着苏芩溪的背影,眼神实在算不上多么友好。 苏芩溪自然不能忽视身后那一道强烈的视线,而这原因,动动脚趾头想就能想到是因为林渊其。 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顿时连看婚纱的心思也淡了一些。 跟在苏芩溪的身后,导购小姐不甘心就这样放过眼前这个大好的机会,又看出林渊其实际上对苏芩溪并不上心,更觉得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虽然表面上对着苏芩溪仍旧客气,事实上已经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取而代之。 “就这件吧,拿来我先试一下。”苏芩溪指向一件抹胸的婚纱对着导购说道。 导购很是不情愿,但又怕店长责怪,只好拿了下来,领着苏芩溪去到了试衣间里。 趁着苏芩溪试婚纱的功夫,导购又一次凑到了林渊其的身边。这次,没了苏芩溪在一旁,她的动作也更加大胆了一些。 “先生……”柔若无骨的声音就像是一条水妖爬上了人类男子的身躯,要是换了个好色的男人,恐怕立刻就会心动。 导购很有信心让林渊其注意到自己,这样,她先前做的那些美梦就很快能够成真了。 紧接着,一对白皙的大腿出现在林渊其的眼前。 第二十三章 诬陷 然而林渊其没有抬头,什么也没有说,往旁边的位置坐了上去,扬起头,闭上眼睛,依着沙发的后背。对于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实在是不想理会。 冰冷的眼神被掩盖住了,以至于他现在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大哥哥,导购小姐坐在他旁边,手摸上了林渊其的手,又故作矫情的松开。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导购小姐的声音很嗲,希望林渊其能看向她,她认为她比那个苏岑溪好看,所以林渊其肯定看得上她,这样她就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林渊其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导购小姐,什么都没说,又闭上了眼睛,这次他没有动,因为旁边没有地方可以坐了,再坐就是导购小姐那边了。 见林渊其没有反应,导购小姐认为林渊其默认了他的动作,于是手就明目张胆的抚上了林渊其骨节分明的手。 感觉到来自手背上的摩擦,林渊其皱了皱眉,把导购小姐的手给甩了出去,“滚。”林渊其厌恶的看着被导购小姐抚摸的手,瞪了一眼导购小姐,站了起来。 刚从试衣间出来的苏岑溪,头发有点乱,她刚刚把婚纱脱掉,看到林渊其和导购小姐的表情,顿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说什么红颜祸水红颜祸水,这蓝颜祸水也很可怕的好吗?看看林渊其那一副表情,像被人玷污了一样,想起自己也是被那样想的,苏岑溪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 “再说一遍,滚。”林渊其说了句,直接走到另一边嗯沙发上等待着,导购小姐咬了咬牙,只好看向了苏岑溪。 “你们这里最贵的婚纱是什么?”苏岑溪看向了导购小姐,她微微红的脸颊显得她有点仓促,导购小姐不禁心里暗暗嘲讽她。 导购小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岑溪,苏岑溪只好又问了一遍,却听到了导购小姐的嘲讽,“我说呢,怎么那么远就闻到了拜金的味道,原来是某个人啊。” 苏岑溪听了出来说的是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她,导购小姐这是吃了啥?被林渊其拒绝把气撒在她身上? “拜金?狗说的?”苏岑溪看着导购小姐,一脸无语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奇葩,因为一个男人?女人的心思还真的是,太幼稚了吧。 苏岑溪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她正好借着导购小姐的身体,挡住了来自林渊其的目光,挑衅的目光落在导购小姐的脸上。 两个人开始了目光上的战争,谁都没有打破沉默,直到林渊其的话响起,“快点,我赶时间。” 听到林渊其的话,苏岑溪只好应了声,“哦。”然后心里暗戳戳的穿林渊其的小鞋,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陪她来买婚纱。 林渊其的话就像是在支持导购小姐,两个人明明是来买婚纱的,彼此对彼此的态度却还不如陌生人,该不会是被逼婚的吧? 这样也挺好的,这样看来她的成功率还是很大的,所以她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她能代替苏岑溪呢,导购小姐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大。 “最贵的婚纱,帮我拿一下。”苏岑溪面无表情的对导购小姐说,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导购小姐不值得她的尊重,而且还是个坏心眼的女人,还想抢她的未婚夫。 “凭什么?我是你的下人吗?”导购小姐厌恶的看着苏岑溪,还真把自己放了个人物,如果不是外面那个男人,苏岑溪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去的话,我就要投诉你,然后再换个导购哦?”苏岑溪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说出的话却让导购小姐皱起了眉头,如果真的投诉她,那她这个月的奖金怎么办? 本来经理好像就看她不顺眼了,她再被投诉,这份工作就会不保了吧?导购小姐的脑海里盘算着这件事,最后,导购小姐弯了弯唇角,看向了苏岑溪。 导购小姐看到苏岑溪的表情,恶毒的笑容出现在她的嘴角,转过身,走进了试衣间,她看了看角落里的摄像机,弯着腰走到角落,把摄像头给掰了过去。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双手伸向了那件洁白的婚纱,导购小姐的手在婚纱上摸来摸去,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都被摄像机给录了进去。 导购小姐把婚纱拿了出来,她看着那件婚纱,这么好的婚纱要让这种人穿,顿时觉得这是对婚纱的侮辱,这件婚纱应该是她穿的。 苏岑溪看到婚纱的时候,一时间眼前一亮,这件婚纱真的很好看,接过了导购小姐递过来的婚纱,第一眼是抹胸。 苏岑溪真的很喜欢带抹胸的婚纱,她之前试的衣服也都是带抹胸的,虽然也都很好看,不过和这件一比就有点不光彩了。 好像现在的婚纱都是白色的,很少能见到别的颜色,应该是因为白色象征着纯洁吧,苏岑溪没有多想,然后她看到了腰间的流苏。 手指点了点腰间的流苏,苏岑溪忍不住笑了,这件婚纱真的很美,除了她很喜欢的抹胸,这个流苏也很仙气,苏岑溪拿着婚纱进了试衣间。 苏岑溪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了内衣,照着镜子穿上了婚纱,仙气渺渺的自己出现在镜子里,苏岑溪都不相信这是自己。 苏岑溪的个子本来就不矮,穿上高跟鞋,再穿上仙气的婚纱,顿时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她在镜子前面转圈,发现后背有点凉,才发现后背还有拉链。 “导购,帮我拉一下拉链。”是导购小姐弄得,因为怕有身高很高的人,所以拉链设置的很长,把拉链拉到了最低,苏岑溪根本就够不到。 导购小姐走了进来,帮苏岑溪拉上了拉链,然后就走出了试衣间,在外面等着。 已经穿好婚纱的苏岑溪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她看向坐在一旁的林渊其,想让林渊其看看,“林……” 名字还没有叫出来,她右胳膊处特别清凉,发现自己的衣服来了。“你怎么能破坏婚纱!”导购小姐的话响起,引起了林渊其和苏岑溪的注意。 第二十四章 报警 苏岑溪觉得导购小姐简直是无理取闹,可是她有没有办法,现在说那么多也没有人会相信她,她百口莫辩了。 不管苏岑溪怎么解释,导购小姐依旧说着是因为苏岑溪的破坏的婚纱,苏岑溪对着导购小姐说到:“我穿好了之后,根本就没有碰过婚纱,更加不会无缘无故去破坏婚纱。” “你这么说的话,大家都是不会无缘无故破坏婚纱的,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导购小姐顺着苏岑溪的说的话说下去,好像早就已经想好了一样。 紧接着苏岑溪觉得导购小姐是故意要为难她的,看着那个嚣张的导购小姐说到:“我觉得是你有意要把这个锅扔给我背吧?” “我没有,再说了顾客是上帝,我怎么会得罪上帝呢。”导购小姐不紧不慢的说到,她说的这些话成功的让苏岑溪受到了委屈。 “是吗,既然你都说了顾客是上帝了,可是刚开始的时候你又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我的?”苏岑溪要把刚刚她做的事以及她说过的话,好好的让那个导购小姐打脸。 导购小姐听到这里,心里尴尬了,但是她立刻就想到了,然后对着苏岑溪说到:“对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更何况你是拜金的女人。”她若有若无的说着苏岑溪拜金,更是对苏岑溪的一种讽刺。 苏岑溪想到了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导购小姐的态度,以及刚刚她说的那些话,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做到。 因为苏岑溪觉得导购小姐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而且她从中也受到了委屈,随后她便看向了一直站在一边的林渊其,她向林渊其求救,原本她以为林渊其会帮她解围了,殊不知其实是苏岑溪想的太美好了。 当她看向林渊其的时候,林渊其一直看着她跟导购小姐争论,可是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然而苏岑溪看着林渊其的时候,林渊其直接就将她无视了,并且冷眼旁观,仿佛要跟他结婚的人不是苏岑溪。 “到底谁才是跟你结婚的那个人啊?”苏岑溪见林渊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着急的对着林渊其说到。 可是尽管林渊其听到了苏岑溪说的话,但是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也没有去理会她跟导购小姐之间的事情。 导购小姐看见林渊其都不在意她了,很是得意,看到陪苏岑溪过来试婚纱的林渊其都不理会她,她更是嚣张的对待苏岑溪了。 “这位小姐,不管你试出于什么因素破坏婚纱的,我认为你应该按原价赔偿,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再追究你的过错了。”导购小姐一脸轻视的看着苏岑溪说到。 显然这个导购小姐就是要苏岑溪赔偿就对了,不管婚纱是不是苏岑溪破坏的,这一顶帽子她都要扣到苏岑溪头上。 “我没有破环婚纱,我是不会承认的,更不会按原价赔偿。”苏岑溪骄傲的对着那个嚣张的导购小姐说到,苏岑溪拒绝赔偿。 不知道是不是导购小姐太过自信了,还是苏岑溪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破坏婚纱,所以她不愿意被这个锅,更不会因此而按原价赔偿。 随后苏岑溪就对着导购小姐说到:“我说婚纱不是我破环的,你不相信,那么只好找店长了。” “好,那就我们就去找店长。”导购小姐听到要找店长了,但是她心里面却丝毫不慌张。 两个人叫来店长,店长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开口问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本来苏岑溪想要开口说话的,只是导购小姐抢先一步说了,导购小姐对着店长说到:“刚刚这位小姐一来就说要试店里面最贵的婚纱,随后婚纱就被她破坏了。婚纱试她损坏的却不赔。” 苏岑溪暗自在心里面讽刺道:“真是会颠倒是非。”紧接着苏岑溪就对着店长说到:“婚纱并不是我损坏的,所以我是不会按原价赔偿的,还有就是要是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导购小姐说到那样子的话,我要求你们道歉。” “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的,就是这位小姐损坏的婚纱,还不愿意赔偿。”导购小姐直接插话说到。 店长听到了导购小姐说的话之后,看着苏岑溪说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将会报警处理了。”说完之后店长见苏岑溪不说话解释,便直接报警了。 看到这一切的苏岑溪并不害怕,因为本来就不是她做的,她没必要害怕。苏岑溪不慌不乱的看着店长报警。 “店长,真的要报警这么严重吗?”导购小姐看见苏岑溪不慌不乱的时候,她开始慌张了,就对着店长问到。 店长回应导购小姐:“既然大家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位小姐不肯按原价赔偿,那就只有报警解决了。”就店长说的这些话,导购小姐听了之后,没有什么好说的。 导购小姐开始心虚了,她害怕的盯着店门口,等到警察来后,看着她们几个人,然后对着她们说到:“谁报的警?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这位小姐过来试我们店里最贵的婚纱,可是却损坏了,不愿意按原价赔偿,所以我只好报警处理这件事情了。”店长把刚刚导购小姐告诉她的事情,跟警察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苏岑溪看着店长说的那些事情,真是替她有一个这样子的导购小姐感到悲哀,但是她只是心里面想着,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她的心里话。 既然她看见她们该说的话都对警察说完了,紧接着她就开口跟警察说到:“既然大家都想要知道真相的话,那么我想向警察申请查看监控录像,以证我的清白。”店长听了苏岑溪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便没有说些什么。 警察觉得有这个必要,毕竟不能随意冤枉一个人,就说到:“好。”站在一边的导购小姐慌乱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警察调出监控,发现苏岑溪无辜。 第二十五章 赔礼道歉 店长看见监控录像的时候知道了苏岑溪试无辜的,然后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对着苏岑溪说到:“这位小姐,不好意思,错怪你了。”警察查看了监控之后,发现苏岑溪根本就没有损坏婚纱,她是无辜的。 店长在清楚了整件事情之后立刻就对苏岑溪感到了抱歉,苏岑溪看着店长,其实她也不会怪罪店长,毕竟只是导购小姐一个人的错。 “刚刚的事情我想店长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毕竟是这位导购小姐颠倒了是非黑白来告诉你。”苏岑溪直接就打了导购小姐的脸面。 导购小姐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苏岑溪,她知道警察已经看清楚了真相,所以她不能继续为自己反驳什么了。 紧接着苏岑溪就走到店长面前说话,“那么店长你知道了我试无辜的,而损坏婚纱的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苏岑溪知道店长也不是故意要认为她试损坏婚纱的那个人,毕竟刚刚是那个导购小姐颠倒是非说话的。 “这个,让我想想吧。”说实在的,其实店长不是很想处理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关乎到了店的声誉。 导购小姐看着警察还有店长的表情,瞬间就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是暴露了,所以她着急的走到了店长的面前,然后开口说到:“店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店长,你要相信我。”她看着店长,企图让店长放过她。 店长不知道要怎么办,随后导购继续开口跟店长说:“店长,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求你不要追究我,我愿意原价赔偿。” 苏岑溪听到了导购小姐这样说,表情瞬间就黯淡了,然后她看着导购小姐开口说到:“之前你还想着把损坏婚纱的罪名安在我头上,现在查看监控得知了我是无辜的,怎么,现在你嚣张不起来了吗?” 店长不愿意把事情闹大,然后就对着苏岑溪说:“这位小姐,不然我们各自让一步吧,你看她也不是故意要诬陷你的。” “你确定她不是故意要诬陷我的吗?”苏岑溪不情不愿的开口说着,很早之前,店长没有过来的时候,那个导购小姐处处为难苏岑溪,她先不说那个导购小姐的态度了,就之前她说的那些话,足以让苏岑溪讨厌她了。 店长看见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怎么跟苏岑溪说,店长想了想,好不容易想好了要怎么跟苏岑溪说,就开口对着她说到:“你看这样好吗,我让她给你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警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苏岑溪没有说话的时候,警察就开口说到:“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可以立案了吗?” 导购小姐听到了警察说要立案,脸色都不好了,然后就在店长面前祈求不要追究,店长看了一眼导购小姐,而且她认为立案的话有损名声,传出去就不好了,店长为了把事情掩盖起来,店长拒绝了警察立案。 “那个,警察这件事情其实就是一个误会,立案就免了吧,耽误了你的时间真的不好意思。”店长一脸抱歉的看着警察说到,就差没有鞠躬了。 导购小姐看见店长拒绝了警察立案,心里面其实还是保有侥幸的,紧接着警察觉得她们的行为给他带来了困扰,然后说到:“以后这样的事情你们内部解决调查清楚再说,你要浪费我时间。” “知道了。”店长回答到。 等到警察离开之后,店长看着苏岑溪,先前的事情因为片面之词就相信了导购小姐说的话,错怪了她,随后店长就对着导购小姐说到:“事情既然不是这位小姐的错,而是你的错,为了不让这件事闹大,你去跟这位小姐道歉吧。” 店长让导购小姐给苏岑溪赔礼道歉,起初导购小姐拉不下面子过去跟苏岑溪赔礼道歉,她看着店长,一脸委屈的表情。 店长知道她不愿意,然后就开口对着她说到:“刚刚我已经为了不让店的名声受到了影响,不让警察立案了,现在怎么说,你也要过去赔礼道歉。” 随即导购小姐没有办法,听到店长这么说了,她也不能不去道歉了,导购小姐不情不愿的走到苏岑溪面前,然后开口说到:“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做的。” 导购小姐表面上对苏岑溪道歉,实际上心里却在大骂苏岑溪。苏岑溪其实知道导购小姐很不情愿的跟自己道歉的,但是她现在不想说那么多。 就在苏岑溪还想对导购小姐说些什么的时候,林渊其突然走了过来,然后开口对着苏岑溪说到:“既然事情还了你一个清白,那么就到此为止了。” 苏岑溪听到林渊其这样说,心里不乐意了,凭什么刚开始的时候,导购小姐冤枉她的时候,就要追究她的责任,现在查看清楚了,明明就是导购小姐的错,凭什么她苏岑溪就不能追究她了。 “林渊其,你不帮我就算了,凭什么还要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生气的苏岑溪对着林渊其说到。 听到苏岑溪说这些话的时候,林渊其的眉头皱了一下,店长看见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本来不敢说话的,但是又不能不说,然后店长就跟苏岑溪说到:“这位小姐,既然导购小姐都给你佩里道歉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以吗?” 说到底店长还是担心这件事情会有损名声,想要得到苏岑溪的原谅,可是苏岑溪没有说话,林渊其就直接对着店长说到:“不追究导购小姐的问题了。”全过程站在一边看戏的林渊其大言不惭的说着。 随后林渊其继续说:“我替她原价赔偿这件婚纱。”导购小姐听了之后甚是开心,觉得林渊其根本就不在意苏岑溪,而林渊其则是暗讽苏岑溪麻烦。 苏岑溪看着眼前这些事情,她觉得林渊其不是真心要娶她的吧,不然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林渊其还能无动于衷。 第二十六章 生气 “林渊其,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也没有多想要娶我。”她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对着林渊其说到。 林渊其听到了她说的话,然后就不紧不慢的开口说到:“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了的。” “你明明就是不想娶我,为什么还要那么惺惺作态。”苏岑溪生气的时候,真的可以什么话都说出来,丝毫不在意林渊其的面前有多重要。 “你不知道你很麻烦吗?”林渊其很简单的一句话,终于彻底惹怒了苏岑溪。不知道林渊其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苏岑溪想到的就是林渊其其实是不愿意娶她的。 苏岑溪看见林渊其那么区别对待,当然会很生气,之后苏岑溪大声的对着林渊其吼到:“你不想娶我就不要娶,何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呢。”苏岑溪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形象不好。 林渊其看着苏岑溪依旧无动于衷,店长依旧导购小姐都看着她们,就在苏岑溪说完那些话的时候,随后她转头就冲出了婚纱店,导购小姐看着苏岑溪这样子很是解气。 走了之后的苏岑溪不知道她现在到底要去哪里,本来今天她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再被林渊其这么刺激,瞬间小情绪就爆发了。 冲出来之后的苏岑溪就是这么碰巧的遇到了林泽其,林泽其看见她心情不是很好,然后就问到:“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啊?” “嗯。”苏岑溪已经没有什么心情跟他聊天了,所以苏岑溪说话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林泽其看见这样子的苏岑溪,大概猜到了一点点。 紧接着林泽其就开口说到:“是不是林渊其让你不开心了?” 苏岑溪听到他说的话之后,抬头看了一眼林泽其,她不明白为什么林渊其和林泽其两个人对她的差别会那么的大。 想到这里,苏岑溪就开口说到:“我没事,你怎么会出现再这里?” 林渊其看了一眼苏岑溪说到:“你能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岑溪对于刚刚林泽其说的话表示很尴尬。 相反的,林渊其这一边,导购小姐看见苏岑溪生气的冲了出婚纱店,而且林渊其一脸的无动于衷,导购小姐就认为她还有机会。 导购小姐对着林渊其说到:“谢谢你刚帮我说话,惹得那位小姐不高兴了,我心里面真的很过意不去。” 林渊其听到导购小姐说的话,但是没有回应,导购小姐不愿意放弃这个这么好的机会,然后继续看着林渊其说到:“其实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被你吸引了,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你喜欢我,所以才会帮我赔偿那件损坏的婚纱?” 导购小姐就这么坦然的跟林渊其表明心意,当然现在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店长刚好在那件事情处理完之后就离开了,所以导购小姐才会如此胆大妄为。 林渊其无视了冲出去的苏岑溪,听到了导购小姐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他脸上也是面无表情的,然后他对着那个导购小姐说到:“我觉得你是想多了,我替你赔偿那件损坏的婚纱,是因为我未婚妻太麻烦了,而我不愿意接触这些麻烦。” 林渊其直接就拒绝了导购小姐,但是他也没有去追苏岑溪,只是任由苏岑溪自己一个人走了。 当然林渊其不会知道冲了出去的苏岑溪居然会在路上遇到林泽其,假如他知道的话,他应该会后悔没有去追苏岑溪,以及让苏岑溪生气的跑了出去。 苏岑溪这一边,当她每次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好像都是林泽其帮她解决的,之前她就有动摇过她的选择,这一次,好像这个动摇更加坚定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想些什么?”林泽其看见苏岑溪若有所思的样子,就很好奇刚刚她在想什么事情。 “没什么。”苏岑溪不能让她的心里想法暴露出来。 另一边的林渊其,待在婚纱店里面看着其他的婚纱,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都在那件最贵的婚纱上面,导购小姐看见了之后,立刻就走到了林渊其身边,然后对着他说到:“这件婚纱真的很遗憾,而且刚刚那位小姐穿起来也不好看。” 说实话,导购小姐其实在暗示着些什么,林渊其不傻,他听得出来那个导购小姐话里面的意思。 导购小姐看见林渊其不说话,她不甘心,而且看见这样一个男人,她也不会死心的,看见林渊其不回应她,就慢慢靠近林渊其,然后在林渊其的耳边说到:“怎么,我喜欢你,不好吗?” “刚刚我看见你对你的未婚妻也不怎么样,再说了你也没有帮她说话,你应该不是真的想要娶她吧?”导购小姐依旧说着。 林渊其依旧不表达什么,导购小姐觉得肯定是她暗示的不够明显,然后她直接就用她的身体暗示林渊其,林渊其看见之后很是厌恶,皱起了眉头。 刚好路过的店长见状,直接走了过去,导购小姐看见店长的时候,立刻就远离了林渊其。然后店长对着林渊其说到:“先生,既然刚刚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我想你们也没有心情试婚纱了,那就请先生回去吧,改天再带着那位小姐过来试婚纱。” 既然店长都这样说了,林渊其也不好待在这里了,随即林渊其就离开了。店长看见林渊其离开了之后,一直盯着导购小姐看。 导购小姐心里面有点害怕,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店长说到:“店长。” 店长瞬间就来气了,然后呵斥导购小姐:“你刚刚那样子像什么话,婚纱店的名声不要了吗,这里是让你勾引男人的地方吗?”这样一连串的话说下来,导购小姐当然知道店长说的是什么。 “既然你心里不纯,我觉得我的婚纱店里容不下你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自己离开吧。” 店长呵斥导购小姐影响店里风气,呵斥完了之后,一并把她给开除了。 第二十七章 不了了之 不知道林渊其是怎么想的,总之就是当他看见苏岑溪被人讽刺的时候,他没有上去帮助,反而是助长了别人的嚣张,这就是苏岑溪真正生气的原因。 回去之后的林渊其,不知道苏岑溪会去哪,紧接着他原本是想要打电话给苏岑溪的,可是当他想起来苏岑溪对着他吼的那些话,瞬间就浇灭了他想要打电话的冲动。 遇到了林泽其的苏岑溪,心情好像在跟他聊天的时候好了很多,随后林泽其看见苏岑溪的心情好了不少,然后就开始追问她了:“怎么你刚刚自己在这里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见林泽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苏岑溪就开口告诉了他:“刚刚我原本是在婚纱店里面试婚纱的。” “然后呢?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不是试婚纱?”林泽其不知道他想的是不是苏岑溪发生的事情,所以他还是开口追问到。 之后苏岑溪就继续说到:“我在婚纱店里面被人讽刺被人栽赃,可是林渊其站在一边看着却能无动于衷。”说到这里,苏岑溪的心瞬间就凉了。 最后他们两个人说了一阵子就离开了,等到苏岑溪回到家之后,发现林渊其到头来都还是没有找过她,她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了。 苏岑溪眼看婚期将近了,可是林渊其好像并没有什么行动,她心里面在想着,上一次试婚纱的时候不了了之,而且当时她冲出去的时候,她也知道林渊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她追回来。 “这段婚姻真的是正确的吗?还是我的选择根本就是个错误?”苏岑溪不止一次在心里面这样问自己了。 距离上一次试婚纱的那天已经过了有些天了,林渊其并没有主动去哄苏岑溪,就因为这样子,苏岑溪认为林渊其并不爱她,想到这里,苏岑溪又想起了那一天在婚纱店的时候,尽管林渊其看着她被人欺负了,都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反而是帮了别人。 苏岑溪心里面想着:“既然林渊其你不愿意来找我,也不要想着我会主动找你,我不会原谅你的。”最后苏岑溪索性也没有联系他。 然而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的顺风顺水,就在上一次林渊其举办了朋友聚会的时候,苏岑溪第一次接触方植雅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方植雅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她要解决的问题也还有很多。 而后方植雅知道了林渊其跟苏岑溪试婚纱的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随后方植雅就想到了要过去找林渊其。 当她来到林渊其工作的地方的时候,林渊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就开口问到:“你来做什么?” “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啊。”方植雅不甘心于之前聚会上的事情,当然她不甘心的还有林渊其要娶苏岑溪。 紧接着林渊其并没有回应她什么话,但是不代表方植雅不说话,随后她就对着林渊其说到:“听说你跟苏岑溪试婚纱的时候不愉快,而且她还很生气的冲了出去?” 她试探性的说到,其实就是想要看看林渊其的反应,可能让她感到失望了,林渊其听到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她觉得不应该。 方植雅继续对着林渊其说到:“不要娶苏岑溪了,你们在一起根本就不合适,你看她根本就没有一点试你未婚妻的想法。”说实话,她就是为了阻止这场婚礼的。 可是林渊其给她的回答却是一个字:“滚。”被林渊其这么一吼,方植雅发现自己阻止不了这场婚礼了。 方植雅看了一眼林渊其,紧接着就转身离开了,她被林渊其吼了与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那里了,可是她又怎么会放弃呢,方植雅有多不甘心。 想了一下,她知道现在她阻止不了林渊其跟苏岑溪的婚礼,可是不代表她会放弃,就算是再艰难,她也会继续下去的。 于是她就开始想办法了,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心里面想着:“既然阻止不了你们,那我就要想办法抹黑苏岑溪。”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方植雅肯定是知道了苏岑溪的很多事情,所以就那么碰巧的联系上了贺华盛。 “你是贺华盛吧。”方植雅一开口就直接说到,贺华盛不明所以的说着:“你是谁?” “我是方植雅,我联系你,就是想跟你合作一件事情。”方植雅也不拐弯抹角的说到。 其实贺华盛只是很好奇这个人要跟他合作什么,然后就开口问到:“你要跟我合作什么?” “我们应该不认识吧,而且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地方可以合作的?”贺华盛突然接到这个陌生的电话,感到很意外,毕竟他不知道对方要合作些什么。 “你应该认识苏岑溪吧,想必你应该也很讨厌她吧?”方植雅对着贺华盛说到。 只是没有想到贺华盛的回答却是:“苏岑溪是我前女友,讨厌说不上。” “所以我就是要让你帮我一起抹黑苏岑溪,我不想让她那么好过。” 方植雅直接把她想到的告诉了贺华盛,她对着贺华盛说到:“只要能在林渊其的面前抹黑苏岑溪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就能阻止他们的婚礼了。” 贺华盛想了想,觉得可以,然后就开口说道:“你怎么会找我合作抹黑苏岑溪?”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他想要知道方植雅为什么要抹黑苏岑溪。 “因为你是苏岑溪的前任,只有你最合适。”方植雅轻视的说到,这就是想到最好的选。 之后他们两个人就结束了这段对话,贺华盛心里面想着,原本他以为苏岑溪离开了他就没办法生活了,他就是要等着她乖乖回来忍气吞声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苏岑溪会搞出呢么多的事情,以至于现在贺华盛都觉得很生气,想到这里,他就更见不得苏岑溪好过了。 第二十八章 合谋计划 贺华盛想了想,觉得可以,然后就开口说道:“你怎么会找我合作抹黑苏岑溪?”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他想要知道方植雅为什么要抹黑苏岑溪。 “因为你是苏岑溪的前任,只有你最合适。”方植雅轻视的说到,这就是想到最好的选。 之后他们两个人就结束了这段对话,贺华盛心里面想着,原本他以为苏岑溪离开了他就没办法生活了,他就是要等着她乖乖回来忍气吞声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苏岑溪会搞出呢么多的事情,以至于现在贺华盛都觉得很生气,想到这里,他就更见不得苏岑溪好过了。 接下来的这些天,方植雅跟贺华盛都在商量着要怎么抹黑苏岑溪。很快,方植雅就打电话给贺华盛。 “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出来见面商量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方植雅再电话里面跟贺华盛说到。 “见面,什么事情电话里面不可以说吗?”其实贺华盛不是和你想当面商量,所以才会对着方植雅说到。 方植雅听到贺华盛说这些话的时候,连忙就开口说到:“有些事情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不然我也不会让你见面商量。” 大概很多人听到这样子的话都不会不同意见面的吧,毕竟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目的。随后贺华盛就开口对着方植雅说到:“好,时间地点你定,好了你就发到我手机上。” 就这样他们俩人商量好了要见面再讨论,方植雅很高兴贺华盛能够跟他合作来抹黑苏岑溪,毕竟仅仅是方植雅一个人的话,肯定是不能对苏岑溪做些什么事情来阻止林渊其跟苏岑溪的婚礼的。 方植雅把时间跟地点都发给了贺华盛,随后方植雅就没有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就等着待会跟贺华盛商量好要怎么抹黑苏岑溪。 不一会儿,方植雅就提前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等着贺华盛过来了,当贺华盛来到的时候看见了方植雅已经等候多时了,就走到她身边说到:“看来你还是很有诚意要跟我合作的,真是想不到啊。” 方植雅看见他的时候,就对着他说到:“我跟你合作最主要是抹黑苏岑溪,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找你的目的。” “当然。”贺华盛当然知道他们今天见面的目的。 随后贺华盛就开口问到:“那你想到了什么样的方法抹黑苏岑溪?”其实他还是很好奇方植雅到底为什么要抹黑苏岑溪,就算不知道原因,他也还是会跟她合作的,为的就是不让苏岑溪好过。 “我们现在好好商量一下。”方植雅其实也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抹黑苏岑溪。 紧接着他们就开始了讨论,经过了一小会儿的讨论和商量,方植雅和贺华盛两个人一拍即合,他们最后决定了要合成照片然后发给林渊其。 紧接着方植雅就对着贺华盛说到:“照片就你来合成吧,好了之后就给我,我来匿名发给林渊其,这样一来就算是我们合作的了。” “好。”贺华盛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既然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他们就都各自离开了。 贺华盛回去之后,立刻就合成了苏岑溪和他自己的裸照,当然这只是他跟方植雅计划之中的事情,根本就是弄虚作假。 等到贺华盛弄好了之后,他就把合成好的照片发给了方植雅,当方植雅看见的时候,心里面再默念着:“苏岑溪,我是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就跟林渊其举行婚礼的。” 紧接着方植雅就想要迫不及待地看到苏岑溪出丑依旧被林渊其误会的样子。随后她就把那些照片晒了出来,立刻就匿名寄给了林渊其。 “林渊其,不知道你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会怎么样想苏岑溪,你们的婚礼也应该进行不下去了吧。”方植雅自言自语的说到。 很快,林渊其就收到了那些匿名寄过来的照片,当他看见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是苏岑溪,他很是生气,随后他就匆匆忙忙的带着那些照片去找苏岑溪了。 苏岑溪突然看见林渊其过来找她了感到很意外,可是当她看见林渊其怒气冲冲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很害怕了。 苏岑溪看着林渊其说到:“你怎么过来了?” “你自己看看。”林渊其一脸生气的看着苏岑溪说到。 下一秒,林渊其就把他拿在手上的照片扔给了苏岑溪,照片一张张洒落地上,她感到很难堪,矢口否认,苏岑溪看见地上那一张张照片的时候,就开口对着林渊其说到:“照片上面的人不可能是我,那不是我。” “那就是你的脸,不是你是谁?”林渊其很是生气的对着苏岑溪说到。 后来因为林渊其不愿意相信,所以苏岑溪继续说到:“照片我根本就没有过,你现在拿着这些照片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解释。” 林渊其见苏岑溪一直都说不是她,而且他从苏岑溪的表情当中看得出来,苏岑溪好像并没有说谎。 因为苏岑溪的坚持,赢得了林渊其的信任,好感度有所提高,然后林渊其就对着苏岑溪说到:“这些照片你真的不知道?”其实林渊其心里面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真的不是我,再说了我怎么会跟那个人渣有关系了。”苏岑溪摇头对着林渊其说,其实她真的很想要解释清楚,可是就连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她要怎么解释清楚。 “好,我知道了。”林渊其面无表情的说着,苏岑溪站在一边看着他,不知道林渊其是什么态度,然后就问到:“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我会认真的查清楚的。”因为苏岑溪的坚持否认,让林渊其相信不是她。 当然这些照片只是一小步,方植雅怎么会仅仅是做这些呢,后续当然还会有其他的事情,本来照片的事情,林渊其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显然苏岑溪看见林渊其是相信她的,所以也没有过多去想。 第二十九章 澄清 但方植雅显然并不满足于此,没过几天,她又向外散布谣言,称苏芩溪在酒吧当过卖酒女。 苏芩溪本就因为之前收到血书一事受了惊吓,现在又被扣上这样莫须有的污名,整个人都消沉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最近的事情层出不穷,上一件还没有解决,又马上爆发出了下一件,还都是和苏芩溪有关,惹得林渊其一阵不快。原本只是想娶个女人回来搪塞林罡,不想再去相亲,可谁知却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苏芩溪难得地在听到林渊其这样说她时没有立刻吵起来,而是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 林渊其看着她这般反应,皱了皱眉,要不是在之前他就调查过这女人的背景,甚至可能还要怀疑起这整个事情的真实性了。 网上那些文章,也不过只是发一些似是而非的图片,灯光昏暗,里面的主人公身形和苏芩溪想似,更何况背地里有人刻意而为,伪造一组图片又有何难。 但此刻问题并不在于苏芩溪是否是图片上的主人公,而在于外面的人相不相信她。 自然是不信的。 林渊其这样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哪怕是挤破脑袋都想嫁进林家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如果是一个相貌家世都十分出色的女子,或许她们还不会如此。 可偏偏苏芩溪就是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物,却坐上了林太太的位置,这让她们心中怎么能够服气。 正所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在爆出这种风言风语之时,自然也不会去了解事情的真实,只想着各种讽刺和挖苦。 于是这些传闻,非但没有被压制住,反而愈演愈烈了起来。 更有甚者,又结合之前苏芩溪和贺华盛裸照一事,散布谣言说:“苏芩溪其实就是个卖酒女,给钱就能玩的东西,攀上了贺华盛还不知足,竟然还要妄想嫁入豪门,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于是,关于这件事情的传闻的版本变得五花八门,林渊其虽觉得苏芩溪给自己带来了许多麻烦,但也知道此刻他们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然而又经过了这几天的发酵,纵然他有心想要控制,但却发现已经遏止不住了。 自然,之所以能够变成如今的形式,除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局外人,也少不了贺华盛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 看着网络上此刻满是针对苏芩溪的话语,贺华盛心里可谓是痛快极了。 “我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次定要你身败名裂!”贺华盛见不得苏芩溪离了自己竟然非但没有落魄不堪,甚至还嫁入豪门,这让他心中十分地不平衡。在他眼里,苏芩溪既然跟他结了婚,那她一辈子都要听自己的! 上层社会的那些“丑闻”本就是普通群众们茶饭之余所会提及到的内容,这世上没事干的人多了去了。 于是一番下来林渊其与苏芩溪的名字位于热搜榜上久久都没有要下降的趋势。 贺华盛这时候也蹦出来说一些风言风语,说自己对苏芩溪一往情深,而她却看上了林渊其的家世而做了嫁入豪门的梦,所以才不惜造谣自己的丈夫和闺蜜,以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一下,先前苏芩溪爆出柳筱安的那一件事情自然又被扒了出来,一时间各种言论铺天盖地地涌向苏芩溪,成为了众矢之的。 苏芩溪只要一打开手机,询问的消息就占满了她的聊天页面,直让她连手机都不想动。 无奈,林渊其只好组织召开了记者会,虽然知道这样做的效果并不大,但能消除一点是一点。 “两天后的记者会,你也要出席。”林渊其压根就没有要考虑过苏芩溪意见的意思,打这通电话也只是为了通知她一声罢了。 苏芩溪沉默了一阵,就在林渊其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正要挂掉电话时,听对面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声音:“我能不能……不去?” 苏芩溪实在是不想面对那些不堪的言论,即使那些她都没有做过,但面对社会各方面的压力,也是在让她焦虑不已。 林渊其自然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但既然要开记者会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如果苏芩溪此刻再不出席,那么就是坐实了心虚的传闻。 拧着眉头,考虑到最近苏芩溪的情绪,难得地放低了声音说道:“你应该清楚这次记者会的重要性,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大抵是林渊其话中所包含的笃定让苏芩溪心动了,所以略微思考了一番之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他们现在并没有面对面地说话,所以又小声地“嗯”了一声。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在记者会后台,就要马上上台的时候,苏芩溪从幕后看着外面挤满的记者,一时间又生了退却之意。 林渊其站在她的身旁,自然没有错过她紧张到将嘴唇咬得泛白。 “松开。” 苏芩溪正在发呆,猛然听到耳旁的声音,愣了一下。 林渊其看着面前这个傻傻的女人,心中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感受到了一点点湿意。 “别咬嘴唇。” 听了林渊其的话,苏芩溪才反应了过来,松开了已经被咬得留下齿痕的嘴唇,眼睛一时间不知道看向何处,只好又盯着地面。 “时间到了,走吧。”林渊其没有再多说别的废话,拉着苏芩溪就往发布会上走去。 苏芩溪本想临阵脱逃,但或许是林渊其拉着她的手给她带来了一些信心,于是也跟着走了上去。 林渊其二人刚一出现,闪光灯齐刷刷地照向了他们,让苏芩溪不适地眯了眯眼。 “请问林先生,对于您未婚妻苏小姐爆出曾做过‘卖酒女’一事,您有什么看法?” 林渊其避开了记者的提问,反而说道:“事情的原委我们已经在查了,林某只说一句,清者自清,也请那些随意发表言论的媒体,注意你消息来源的准确性。” 第三十章 施展手段 林渊其的这番话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字里行间却透露着对苏芩溪的信任。 这让苏芩溪听后很是感动,于是也跟着说道:“我只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希望那些抹黑我的媒体们适可而止。” 后来,苏芩溪的朋们也纷纷表示苏芩溪并不是这样的人,也更有她工作单位的领导出面发言,称她是一位爱岗敬业的好员工。 其实苏芩溪之前也并不是没有想过通过打官司来起诉贺华盛还有方植雅,但由于证据不足,而且最近又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万一有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接连着苏岑溪的事情都被人传出来,林渊其觉得很是奇怪,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要置苏岑溪于死地。 苏岑溪过来找林渊其,他以为林渊其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的时候会很生气,所以才会过来找他的。 看见林渊其的时候,苏岑溪心里面还是很担心的,紧接着她就开口对着林渊其说到:“那个你,听到了他们说的风言风语了吗?” 说真的,苏岑溪不知道他听到了之后是什么反应,但是那些不是真的,所以她还是有必要过来跟他解释一下的。 “嗯,我知道。”就在苏岑溪什么都没有解释的时候,林渊其直接就回应了她,她看着林渊其的脸不敢再说话了。 而后林渊其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对着她说到:“你先回去吧。”当苏岑溪听到林渊其这样说的时候,以为林渊其是相信了别人说的那些风言风语,然后脸上满满的失望。 大概是林渊其看见了她脸上的神情,然后继续开口说到:“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苏岑溪很意外的听到了林渊其要帮她处理这件事情,然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渊其,紧接着苏岑溪想起了刚刚他让她先回去的事情,然后她便开口说道:“那我先回去了。”说完之后,苏岑溪就转身离开了。 林渊其看着苏岑溪离开的背影,然后想了想苏岑溪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林渊其从种种事情来看,感觉是有人在挑衅自己。 因为这邪恶事情看起来都不简单,而且那些人的目的也不单纯,林渊其便开始施展自己的手段,他想到了之前收到了匿名寄过来的照片,然后他拿着那些照片专门找人过来检验了。 “怎么样,这些照片是人为的吗?”林渊其着急的说到,他希望是他想要看到的答案,所以他的心里面也是很紧张的。 随后那个检验的人看着林渊其认真的说到:“你给我的照片的确是人为合成的,也就是假的照片。” 说真的,林渊其听到的时候,很庆幸但是他选择了相信苏岑溪,随后林渊其就对着那个检验的人说到:“谢谢,麻烦你了。”说完之后,林渊其应该猜到了是何人所为了。 而后林渊其就开始用他自己的手段去对付贺华盛,当技术检验出是假照片的时候,林渊其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报复贺华盛了。 接下来,林渊其不断地打击贺华盛,因为贺华盛不知道林渊其已经检验出了照片是假的,而且林渊其这么显然的打击贺家公司,贺华盛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太过意而已。 贺家公司很快承受不住打击,摇摇欲坠了。之后贺华盛就着急的想要见到林渊其,林渊其得知贺华盛过来找他,原本是不想去见他的,可是后来林渊其改变了主意,选择见贺华盛。 “贺家公司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打击我?”贺华盛到现在都还猜不到林渊其为何要对他动手。 “你是不是记性不好?”林渊其看着贺华盛说到。 贺华盛觉得事情不简单,但是他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开口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华盛说的这些话,林渊其眼神暗淡的看着他说到:“陷害苏岑溪的事情,你贺华盛,还有贺家公司,都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你都知道了?”贺华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渊其说到。只可惜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林渊其已经什么都检验出来了。 “照片是你合成来陷害苏岑溪的,我已经检验过了。”林渊其企图让贺华盛认清楚现实。 “不可能,不可能的。”贺华盛依旧不相信林渊其有这样的本事。 “呵,你应该知道你做这些事情要付出的代价。”林渊其轻视的看着他说到。 只见林渊其都这样子说了,贺华盛就算再不明白,也不会不知道林渊其说的是什么事情。之后林渊其没有继续跟他说话就离开了,没过多久贺华盛也离开了。 这件事情兴许是因为动静太大了,后来苏岑溪得知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懊悔当初瞎了眼,她过来找林渊其了,看见林渊其的时候,苏岑溪想要开口说话的,可是却被林渊其先说了。 “你要是心疼贺华盛,想要跟我求情的话,你还是不要开口了。”林渊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直接对着苏岑溪说了这样的话。 苏岑溪听到了林渊其这样说,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林渊其这样做很对,然后就看着他说到:“那个,我不是要说这件事的。” 顿了一下,苏岑溪继续说道:“谢谢你,帮了我。”林渊其可能看着苏岑溪觉得很意外,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很平淡的表情。 因为贺家公司很快就要承受不住打击了,谣言也因此随着贺家公司出了问题,关于苏岑溪的风言风语一点点的被人遗忘和散去。 只是事情不会因为这这些而不存在的,苏岑溪以为贺华盛被林渊其打击了,就会收敛一点,原来还是她想的太美好了。 林渊其对着苏岑溪说到:“贺华盛可能还是会不甘心于被我打击,所以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他提醒着苏岑溪。 但是苏岑溪看着他说到:“贺华盛应该不会再搞出什么事情了吧,毕竟现在都是贺家公司的风波。” 第三十一章 被绑架 “你还是小心一点。注意安全。”林渊其总觉得贺华盛不会那么轻易就认输了,所以还是希望苏岑溪小心谨慎。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苏岑溪走在路上被人跟踪了,苏岑溪心里面很害怕,然后步伐越走越快,可是跟踪她的那个人也随着她的步伐加快了,眼见四周无人,直接把苏岑溪打晕了。 等到苏岑溪醒来之后,对着那个人说到:“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尽管她这样子问,那个人依旧没有回应她,当她问对方身份时,发现对方是蒙面男人。 苏岑溪不知道蒙面男人的身份,心里想起了之前林渊其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心里面在才想着是不是贺华盛。 苏岑溪被绑在屋子里,紧接着她就对着那个蒙面男人说到:“你到底是谁,绑架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她企图想要从蒙面男人嘴里知道些什么,只可惜苏岑溪想多了,蒙面男人根本就没有透露半点事情。 而后蒙面男人听到了苏岑溪对着他说了那么多的话,问了那么多的问题,然后就对着苏岑溪说到:“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而且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当然蒙面男人绑架她,不是为了跟她说话的,随后蒙面男人接着说到:“你看下你,你有哪点值得林渊其娶你的?真的是不自量力。”蒙面男人直接对着苏岑溪讥讽到。 苏岑溪听到了蒙面男人这样说,她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或许是女人绑架她对她说那些话,他也不会觉得奇怪,可是绑架她的是一个蒙面男人,还要讥讽他不配嫁给林渊其,这算什么事啊。 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不能反驳,当然她还清楚的知道她现在是被蒙面男人绑架,所以她不会试图去激怒蒙面男人。 蒙面男人见她不说话,然乎继续开口对着她说到:“你竟然还想要嫁给林渊其。”蒙面男人嘲笑的看着苏岑溪。 蒙面男人依旧等不到苏岑溪说话,然后就看着苏岑溪说到:“怎么,你为什么不说话,快点说话啊。” 不知道为什么,苏岑溪总觉得这个蒙面男人似乎对他很大的意见,可是她又不知道蒙面男人的身份,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紧接着蒙面男人就指着地上他在苏岑溪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泼上去的汽油,他眼神看着地上的汽油,然后对着苏岑溪说到:“看到没有,地上是我在你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准备好了的汽油。” 听到了蒙面男人这样说,苏岑溪心里面有点害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心里面既害怕的苏岑溪看着蒙面男人问到:“你想要干嘛?” “呵,我不想要干嘛,我绑架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你不配嫁给林渊其。”蒙面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是轻视苏岑溪。 “是谁指使你绑架我的?”苏岑溪现在很是好奇到底是谁要不惜一切代价置她于死地。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事情。”蒙面男人开口说到。很快,蒙面男人想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说到:“如果你要是执意要嫁给林渊其的话,我就将汽油洒在地上,然后再将它点燃。” 听到这里,苏岑溪瞬间害怕蒙面男人真的会那么做,然后害怕的说到:“你不要乱来。” 蒙面男人根本不想听到苏岑溪说那么多,然后他也不想跟她废话了,直接就告诉她:“只要你嫁给林渊其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事情。” 苏岑溪看着这个蒙面男人,觉得他真的是个疯子,她觉得现在大家都已经撕破脸了,然后就对着蒙面男人说到:“我就是要嫁给林渊其。” 蒙面男人听到苏岑溪说完之后,直接就拿起汽油往地上洒,苏岑溪见状,直接就开口大声喊到:“救命啊,救命啊。” 蒙面男人见到苏岑溪这个样子,也没有去管,而是对着她说到:“你尽管喊吧,这里四周荒芜,根本就没有人会过来救你的。” 苏岑溪不听,一直在喊着“救命”。蒙面男人倒完汽油之后,看了一眼苏岑溪,而后就拿出了打火机,苏岑溪看着蒙面男人说到:“不要。”只可惜就在她说完的那一刻,蒙面男人直接就把打火机扔在了洒满汽油的地上。 就这样,屋里瞬间起火,苏岑溪看着蒙面男人,她看着着火的屋子,很害怕的挣扎着,可是蒙面男人丝毫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样子。 火势越来越大了,苏岑溪已经放弃了挣扎的余地了,蒙面那人看着苏岑溪笑着离开了,就在苏岑溪以为她已经要死在屋子里面的时候,林渊其就赶到了。 屋子里面的火很大,浓烟早就已经把苏岑溪呛晕了,林渊其赶到之后,看见屋子着火,而且他知道苏岑溪还在里面,所以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了进去。 他冲进火海救出呛晕的苏岑溪,他看了看苏岑溪,然后对着她说到:“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说完之后,他直接就抱着苏岑溪去医院了。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医生告诉林渊其:“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被烟呛晕了。” “谢谢医生。”林渊其听到了医生这样说,赶紧开口说到。 之后林渊其想要查清楚是谁绑架苏岑溪的,所以他要等到苏岑溪醒来了,才能从苏岑溪哪里知道些什么。林渊其以为苏岑溪会知道关于绑架她的那个人的身份,只可惜她并不知道。 很快苏岑溪就醒过来了,当她看见林渊其的时候,他就坐在她身边守着她,林渊其看见她醒来了,然后对着她说到:“你还好吗?” “嗯,我想喝水。”苏岑溪不知道为什么,就直接对着林渊其说到,可能是出于本能,毕竟刚刚醒过来的她还很虚弱。 紧接着等到苏岑溪缓了一小会儿之后,林渊其就对着苏岑溪问到:“你知道绑架你的人是谁吗?” 苏岑溪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说到:“我问过他,可是他不说,我只看见他是个蒙面男人。” 第三十二章 暗中搞鬼 苏岑溪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说到:“我问过他,可是他不说,我只看见他是个蒙面男人。”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吗?”林渊其继续说。 “他只是威胁我不要嫁给你。”苏岑溪一五一十的告诉林渊其,其他苏岑溪都不知道了。 之后林渊其就让苏岑溪好好休息了,苏岑溪也没有多问。 后来,焦头烂额的贺父眼看着贺家公司快要没救了,通过了别人他才知道,贺家公司发生了那么多的问题,原来都是林渊其在对付他们,他不知道林渊其为什么要那么做,而且贺华盛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到林家去求情了。 苏岑溪后来也知道了林渊其为自己做的事情,她就知道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偏偏就让她给碰上了,原来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只是搞鬼的人是谁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到底是谁呢?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谁啊,竟然非要置我于死地,真是太可恶了。”苏岑溪压低了声音,小声吐槽着。她认识的人也不少,难道说是身边的人吗? 如果是身边的人,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再说了,如果是身边的人,又会是谁呢?如此熟悉她的行程安排和作息规律,越想越是可怕至极。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林渊其竟然会出现救我,本来以为他对我没有感情,结婚也只是因为听从林家的命令而已。”苏岑溪一边絮絮叨叨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天林渊其来救她时候的场景。 当时她都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了,可是林渊其竟然从天而降,像一个勇士,更像是一个天使,浑身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十分耀眼。苏岑溪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嫁给他好像也挺好的。 她隐约之间还记得自己傻乎乎的询问他:“林渊其,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快点走吧,别管我了。”回应她的则是林渊其面无表情地神色,这个白痴女人,如果自己不管她的话,还用得着来这里吗? 林渊其神色冷漠地瞪了她一眼,本来还想喋喋不休的苏岑溪,顿时闭上了嘴巴。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凶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接触得太少,还是因为她惹他生气了。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你再坚持一下,医护人员很快就要来了。”林渊其脸上难得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他知道苏岑溪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但是他也不敢往其他方面多想。 苏岑溪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因为浓烟的关系,她的意识十分的涣散,只是她的脑海中是清晰的知道,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的人,是林渊其,是那个她要嫁的人。 “我没事……”苏岑溪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却抵挡不住身体的疲惫和虚弱,在林渊其柔软地怀抱里,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其实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他出现后,自己竟然变得无比的安心。 当苏岑溪从医院中醒来时,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十分庆幸自己还活得好好的。她还没有享受够这个世界,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了。 “死了也就罢了,还私的这么不清不楚的,真是够冤枉的。”纵使苏岑溪心里很感动,但她还是不甘心自己竟然差点死掉了。如果不是林渊其及时出现,她或许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只是到底是谁绑架她,要害死她呢?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她念及自己跟方植雅的旧情,也就不想跟林渊其多说什么,只是自己心中有个底,以后对这个女人敬而远之罢了。 好人做到底,苏岑溪干脆就让林渊其收了手,不要再去查这件事情了。美曰其名为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就别查了,我怕影响到你的工作。” 而林渊其以为那个蒙面男人十有八九是贺华盛,认为苏岑溪对他还有旧情,所以不想让自己去查这件事情,索性他也就冷若冰霜的答应了,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事人都表示无所谓了,他这个局外人还计较这么多干嘛。 方植雅因为一直忧心忡忡自己会被林渊其查到,隐忍了几天之后,她总算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跟贺华盛起了争执:“你说说你都是怎么办事的?一个大男人,办点事情都办不干净,还给林渊其留下了这么多的把柄。” 她顿了顿,继续怒气冲冲地大声怒斥着:“要是林渊其顺藤摸瓜,查到了我,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自己的错误,为什么要连累我一起承担?”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她的无理取闹。 方植雅口口声声责怪贺华盛办事不利,只知道给她拖后腿,险害她被发现。贺华盛见她得理不饶人,自己却又没什么兴致跟女人吵架,索性也就默不作声,权当没有听到。 “我实话告诉你,要是我被林渊其查到,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别想好过,那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就算是作废了。”方植雅厉声威胁着贺华盛,企图让他替自己摆平这一件事。 而躲在贺华盛身后的方植雅,由于没有史记选的证据表明,这件事情确确实实跟她有关系,就阴差阳错的逃过了一劫。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是不甘心,随即暗中策划下一次谋害苏岑溪的计划。 “这次就算是你这个女人福大命大,不过下一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方植雅说话时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方雄感到林罡开始碍事,就不动声色的制造事端,阻止踏在公司开阔自己的领域,他还在会议上给林罡难看,找了各种麻烦,以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清退支持林罡的人。 第三十三章 怀疑 苏芩溪自从得知了贺华盛和方植雅有联系之后,便在心中怀疑起自己之前的那些“丑闻”是否和方植雅有关系,毕竟她有这样的猜测也是理所当然的。 何况方植雅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也因此制造了许多事端,也难怪苏芩溪会怀疑到她头上。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迅速地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林渊其。”苏芩溪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林渊其听到她的声音,只是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后又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本。 苏芩溪一时间脸色有些难堪,虽然知道林渊其并不喜欢自己,但这样的态度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不由地又想起了前几次的经历,直让她的心往下沉了又沉。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苏芩溪再次开了口:“之前贺华盛陷害我的事情,方植雅似乎也插了一手。”苏芩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执着于向他说这个。 苏芩溪亲眼见得,林渊其在听到自己的这句话是,翻动书页的手顿了一秒钟,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盯着手中的书本。 苏芩溪只感觉心中的怒气快要压不住了,这么多天了,林渊其仍旧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然而每当她感到想要后悔的时候,林渊其却总是出其不意地给她带来一些小惊喜,让她的念头再次动摇。这样反复几次,让苏芩溪不知道该这么办了。 正如现在,苏芩溪只好又再次说了一遍:“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们联合起来……” 而这次,苏芩溪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林渊其打断了。 “够了!”林渊其猛的将手上的书本合上,“啪”的一声让边上站着的苏芩溪吓得一跳。 林渊其眼神冷冷地看着苏芩溪,眉眼之中甚至带了点厌恶和失望。 失望?苏芩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到底是谁失望?自己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林渊其的事情,反而是他一次又一次不曾向自己伸出援手,任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忍受着来自各方的嘲讽。要说失望,最应该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 苏芩溪被林渊其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却也不愿意认输,顶着来自对方的压力,继续说道:“我不喜欢方植雅,从第一面起都不喜欢。”不出意料的,她又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厌恶”。苏芩溪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是啊,林渊其怎么会为了自己,就因为自己说的这两句话,就相信了呢。 “苏芩溪,你真傻。”在心底里暗自嘲讽道。 “我希望你能和她保持距离。” “苏芩溪!你说够了吗?”苏芩溪的话音刚刚落下,林渊其的声音就接着响起。 话中充满了怒气,直让苏芩溪一愣。就因为这个,林渊其生气了? “就凭你一面之词,就断定方植雅和贺华盛有勾结,你也长了这么大了,说出来的话可是要负责的。”林渊其看到苏芩溪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微微瞪大的眼睛,和眼中的受伤,明白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重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放缓了语气又说道:“总之你别多想,她不是那样的人。” 说来说去,仍旧是不相信自己的意思。苏芩溪也不知道为何,明明知道林渊其不会向着自己,而方植雅又和他认识多年,自己还要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但此刻看到林渊其是这样一副态度,她顿时也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你说啊,到底是不是?”苏芩溪像疯了一般朝着林渊其吼道,不知何时,蓄积的泪水溢出眼眶,晕花了妆容。 她的这个问题让林渊其听后,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什么又没说。林渊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的确,他没有对苏芩溪特别上心。 看到林渊其的这个态度,苏芩溪顿时也就明白了,这样冷淡的态度戳动了她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当即抬高了音调,说道:“对!她是你青梅竹马,而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了?” 林渊其只觉得苏芩溪不讲道理,也不愿意和她继续纠缠下去。 而这时候,正巧方植雅从旁经过,原本只是打算去找林渊其,却没想到苏芩溪也在场,不过短短几分钟,还让她听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 原本她还因为苏芩溪得知她和贺华盛联手陷害她的事情而感到不安,而此刻看到她竟然这么没脑子地直接去找林渊其理论,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顺势听起了墙角。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酝酿一番,不一会儿便是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边将手搭在鼻头上,一边走了进来。 “呜呜呜……没想到苏姐姐竟然这样看我,我……”方植雅进来后,特意挑了个离苏芩溪远一些,却离林渊其近一些的位子站着,活像苏芩溪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一双红红的眼睛望着苏芩溪,委屈的意味不言而喻。 见到方植雅,林渊其皱着的眉头瞬间皱得更深了一些,立马对着苏芩溪说道:“道歉!” 苏芩溪一脸吃惊,眼神中也带了意思受伤,“你还是不相信我,对吗?” 林渊其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倒是方植雅听后迫不及待地开了口:“我自从见了苏小姐就把你当姐姐看待,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针对我,不仅害得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又当着林哥哥的面来诋毁我,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林渊其被方植雅哭哭啼啼地声音吵的头疼,但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向苏芩溪的面色变得更不好看了。 而苏芩溪以为他是信了方植雅说的话,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边说着,眼睛就一直盯着林渊其的表情,可他的态度冷淡,顿时让苏芩溪失望不已。 “好。我就问你一遍,你到底信不信我?”苏芩溪生气地质问着林渊其,可林渊其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这个场面,并不发表过多的言论。 第三十四章 误解 方植雅满脸写着委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咬了咬牙,让自己尽可能的看上去无助而又弱小。苏芩溪不屑的给她翻了一个白眼,难道她以为这样做,自己就会相信她的鬼话,林渊其就会听信她的片面之词吗? “苏姐姐,你是不是对我产生了什么误会?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的,如果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请你告诉我,不要在我背后这样跟林渊其诋毁我。”方植雅说着说着,声音情不自禁有些哽咽,表现出一副自己被误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的模样。 苏芩溪一时语噻,她强忍着自己想冲上前去揍方植雅一拳的心理,十分耐心的听她在自己耳边胡言乱语。如果林渊其不在的话,她可能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来听方植雅瞎讲,但如果林渊其不在的话,方植雅也绝对不会在自己面前演这出戏,由此可见,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 “我认为我们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误会的,倒是你一直开口闭口说我诋毁你,只是你刚才所说的一番话,无凭无据才是想污蔑我的吧,你又想作何解释?”苏芩溪目不转睛地盯着方植雅的脸,她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变幻莫测的。只是刚好最后,她的表情定格在了无辜上。 方植雅委屈巴巴的眨巴眨巴眼睛,不知所措的望了望林渊其,似乎是在跟他求助。苏芩溪不动声色的瞪了林渊其一眼,不曾料到刚好被林渊其抓了个正着。她突然感觉气氛十分的尴尬,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凝结成冰。她冷不丁的咳了两声,一是想清清嗓子,二是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方植雅努了努嘴,时不时抬头看看苏芩溪,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悻悻地开口道:“苏姐姐,我真的没有污蔑你啊。上次我确实是亲眼看到你推了我一下,如果你不承认的话,那也没关系啊,早就不痛了,没事的。” 如此做作的话,也亏得方植雅讲的出来,苏芩溪在心底里暗自吐槽了一番。她百般聊赖的看着林渊其,时不时观察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可林渊其面无表情的,让人感受不到喜怒哀乐。 “可能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吧,总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苏姐姐不喜欢的话,那植雅就不这么说了。只是能不能请苏姐姐,不要再林渊其面前说我的坏话了。”方植雅满口的大道理,差点就说得自己声泪俱下。 “将心比心,如果我在林渊其面前说苏姐姐的坏话,那你也会很不好受吧?”方植雅说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连苏芩溪都差点要被感动到了,可惜的是,苏芩溪只是一脸牵强的勾了勾嘴角,有些不屑一顾。 方植雅自顾自的假装继续喋喋不休向苏芩溪解释着,声音越说越是小声,好像自己有多无辜一般。实则她时时看向林渊其,想要林渊其替她说说话。不过就算林渊其没有替她说话,也没有什么,反正林渊其也没有替苏芩溪说话,这就足够了。 方植雅心底这么想着,越想越是欣喜,可她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悲伤着,一脸哀痛的模样。“莫非苏姐姐是生我的气了?如果不是的话,苏姐姐为什么不理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话惹苏姐姐生气的。” 苏芩溪感觉到自己僵硬的脸部一阵抽搐,这个女人真是能说会道,说话一套一套的,让人感觉到十分的恶心。她情不自禁的反讽方植雅:“你还想演到什么时候,你这么演不累吗?我看着都替你累,你不要说了,我没兴趣。” 方植雅没想到苏芩溪在林渊其面前,会如此毫不掩饰的说话,她一闪而过的震惊之于,是佯装出来的手足无措和惊慌。林渊其实在是听不下去苏芩溪一直在咄咄逼人了,他微微抬了抬头,云淡风轻的神色。 “我也不想多说你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现在就让苏芩溪你自己走出去,你应该没有意见吧?”林渊其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冷漠,好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此时此刻也冰冷无比。 林渊其顿了顿,继续说道:“苏芩溪,在我面前你就敢不尊敬我的青梅竹马,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有,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苏芩溪忍着想回去骂林渊其的冲动,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她拼命告诉自己,让自己等一段时间再去找林渊其,现在林渊其已经被方植雅给骗了,而且他情绪激动,不会听进去什么的,自己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如果她再多说两句的话,情况无非就是她出声讥讽:“说了这么多,你还是选择相信她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竟然还比不上你的一个所谓青梅竹马,想来也真是好笑。” 方植雅则是会伴随着哭哭啼啼的嗓音,虚弱的声音在苏芩溪耳边萦绕不止。“苏姐姐,你别这个样子说,渊其会感到伤心的。而且他说不定已经在开始厌恶你了,我们不要这样。”后半句话,方植雅是压低了声音好像只是说给她听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事情一定不会离开这个发展轨迹。苏芩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底既有难过也有不甘,更多的时候,她在想她的这场婚姻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 “林渊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这么浅显的布局,你是没有看出来,还是选择了相信方植雅呢?”苏芩溪只要一想到林渊其的样子,也就同意了自己刚才的看法。只是她担心自己的问题,让恼羞成怒的林渊其被方植雅算计。 第三十五章 算计 是夜,坐在屋内都能够听到窗外风卷过的声音,苏岑溪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的林渊其,等着他接下来的发话,空气诡异的沉默了良久,这才看到林渊其皱着眉头,却是一副命令的口气来,“明天,你和我一起出席家宴。” 闻言苏岑溪扬起头来,心里确实没有一点点的意外,她就说林渊其无事不起早,骤然这么一本正经的和她说起来这些,肯定是有事情求于自己,正这般想着,她的嘴角却绽开了一丝笑意来,“然后呢?” 她心里清楚的很,看着林渊其这般模样,不可能就是这么轻易罢了的。 看着她这般平静的模样,好像是认命了一般,林渊其心里只有些不自然,他轻轻咳了咳一声,语气却依旧没有一点改变,“明天你要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出席家宴。” 苏岑溪心下轻嘲,抬眸却是定定的看着林渊其,眼神澄澈透明,折射着琉璃般的光泽,林渊其可以很清晰的看出她眼底的嘲讽来,“现有的挡箭牌不用白不用是么?” “……”万万没有想到苏岑溪居然会这么直白道出了他的想法来,脸色不由得一阵青一阵白来,恼羞成怒道,“反正你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就是了,你不要去想那么多。” 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气急败坏,苏岑溪低头轻轻一笑,“我知道了。”语音末了,却是没有再说些什么了,看上去有些疲惫来,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里又回归了原先的平静来。 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的缘故,她只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跺了跺脚起身站起,“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休息了,这儿太冷了。” 苏岑溪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抑或是其他,林渊其没有听清,只道是是她在发泄着对自己的不满,但看着她面色如常,心下也不好发作,只好微微笑道,脸上依旧是原来那般客气起来,“嗯,你也弄了早些回房间休息吧,明天还有家宴呢。” 苏岑溪不以为然,起身离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林渊其的手指忍不住攥进了手掌心来,指骨有些泛白起来。 宴会上的每位人都穿上了华美的衣服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苏岑溪也穿上了林渊其早就给她准备好的白色晚礼服,那晚礼服的设计很是巧妙,前面包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在后面的设计却是格外的大胆起来,后背的大片肌肤都露了出来,于翘臀处设计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来,裙摆却是鱼尾状来,林渊其搂着苏岑溪的纤腰走到了自家父亲的面前玩,嘴角却是挂着形式化的笑意。 “爸爸,”正说话间,林渊其微微抬起了手中的酒杯,殷红的红酒在杯子间摇曳,眼睛里好像是汹涌的漩涡,暗暗埋葬了他丰富的情感来,他环视了一眼四周,最终把目光定格在面前的男子身上,虽然说是家宴,但是林家也是邀请了一些交好的人来参加,所以一时间也是热闹的很,还没有等他说完,林罡便皱了皱眉,目光不善的看向了苏岑溪。 作为人精的林渊其又怎么看不出来父亲对于苏岑溪的不喜,他嘴角的笑意一下子收了去,脸上却不自觉的端出了冷淡的表情来,“还不快点给爸爸敬酒。” “……”原本打定好主意,要安安稳稳的做个背景板苏岑溪万万没想到林渊其居然会和她说话,她心下有些疑惑,猜不出他心下想些什么,索性就遂了他的意,恭恭敬敬的抬起了酒杯,柔声细语道,“爸爸,这是未来儿媳敬你的。” “嗤,真的是不知好歹,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进林家了,”听着身边嘲讽的声音,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苏岑溪恨不得把手上的酒杯一下子摔到面前男人的脑瓜子里,男人心海底针,明明昨天也是他要自己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现下却是这般的样子,真的是好笑,她嘴角笑的有些牵强。 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林罡笑着饮下了杯中的酒,发出了一声喟叹来,意味不明的看了林渊其一眼,对于这个儿子,他不知道是怀揣着怎么样的复杂的情感,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声长叹。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林罡因为旁边有人喊他就走开身去,苏岑溪见此形状也说自己有事就离开了,却是直直的朝着后院奔去。 一直注意着他们那边动静的林泽其见此,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紧跟着走了出去。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是窝着一团火,刚才林渊其的一番话让她格外的憋屈,感情要她以未婚妻身份出席的是他,最后在林罡面前光明正大的挖苦的也是他,合着好赖话都给他说尽了,她愤愤的踢了踢花坛旁的石子,语气愤怒的很,“这都什么人啊!”终究还是忍不住发泄出声来,“真的是搞笑了,我要是还在那里,指不定要怎么被你冷嘲热讽呢。” 苏岑溪说话声音不大,但后院委实安静的很,一下子全被跟在后面的林泽其听了去。 后院处只有座椅亮着嘘嘘微微的灯光,她心下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火气略微小了一点,她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她抬脚朝座椅处走去。 “苏小姐,”才刚刚坐了下来,苏岑溪有些猝不及防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泽其,嘴角的笑意也有些牵强起来,“欸,你也在啊。” “是啊,”原本以为林泽其只是无意间经过这里,没想到林泽其却是顺其自然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动作熟稔的搞得像是两个人认识了很久一般,她嘴角牵扯出一丝大大的笑来,身子却是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来。 林泽其却一点都没有发觉,反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苏小姐你知道吗?现在我每天都要和林渊其学习怎么管理集团,而且很多事情都要我自己去做。” 第三十六章 不识好歹 林泽其画蛇添足的说了一些事情给苏芩溪听,其实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苏芩溪心疼他,然后苏芩溪肯定会觉得林渊其太不人道了。 紧接着苏芩溪就对着林泽其说到:“林渊其怎么可以这样,你都尽心尽力的为公司着想了,怎么他还是那样对你。” 说到这里,苏芩溪不由觉得林泽其很可怜,然而林泽其听到了苏芩溪这样说,当然知道了她肯定是想好了。 随后她就想了想,然后告诉林泽其:“既然你那么尽心尽力的,我肯定会去找林渊其,我会跟他说清楚你的事情的。” 林泽其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然后假装的问到:“你要去找林渊其?不好吧?要是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的感情,那样多不好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泽其眼睛都不眨一下,脸都不红一下,显然他是猜到了他那样子告诉苏芩溪,苏芩溪是会帮他说话的,所以他才会直接告诉她。苏芩溪一边为林泽其感到不值得,一边觉得林渊其真的是太过分了。 后来,林泽其就告诉苏芩溪:“你别这样说,我就是想要跟你吐槽一下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的。”他看着苏芩溪,自然而然的肯定是要告诉她自己只是无人倾诉,所以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的。 不一样的是,苏芩溪听了之后肯定不会不管,所以苏芩溪看着林泽其说到:“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去找林渊其说的,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不得不说,苏芩溪果然被林泽其套路了,而且还是在自愿的情况下。 原本还在林家的苏芩溪,她没有想到林泽其会跟她说那么多的事情,本来她只是想要自己在林家后院发牢骚的,只是刚好林泽其就出现了。 随后苏芩溪就对着林泽其说到:“好了,我过去找林渊其了。”等到她说完之后,林泽其听着她的话对她点了点头。 她找到林渊其,然后什么都没有提,就直接对着林渊其说了关于林泽其的事情,本来林渊其也没有那么生气苏芩溪,可是当她为了林泽其的事情而过来找他的时候,林渊其生气了。 “林渊其,我有事情要问你。”苏芩溪看着皱起了眉头的林渊其说到。 林渊其看了一眼她,然后回应到:“什么事?”紧接着苏芩溪就很大胆的说出了刚刚林泽其跟她说的那些事情,当然苏芩溪自然不会告诉林渊其那些事情都是林泽其对她说的。 “公司的事情,虽然是你的事,我也不好多过问,可是我希望你能减轻一些林泽其的负担。”苏芩溪毫不犹豫地对着林渊其说到,丝毫没有看见林渊其早就已经黑着脸了。 林渊其听到苏芩溪这么说,立刻就问到:“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其实他好像猜到了苏芩溪肯定是见过了林泽其,而且林泽其也在她的面前说了很多事情,不然苏芩溪自然不会贸然的过来说。 “没人让我这样说的,是我自己认为的而已啊。”苏芩溪肯定不会把林泽其暴露出来。 看见林渊其没有说话,苏芩溪继续对着他开口说到:“我希望你可以多照顾林泽其,毕竟你们是兄弟,自然要互相帮助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说,不要总是因为林泽其的事情过来找我。”林渊其生气的看着苏芩溪说到。 苏芩溪不知道林渊其为什么突然之间生气,而且她也每说什么过分的话,她只是想让林渊其照顾一下林泽其而已,不明白的她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渊其。 苏芩溪回想起上次的事情,然后就对着林渊其说到:“上次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提防一下方植雅,毕竟我认为方植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就算她是你的青梅竹马又能怎么样呢?你说是吧?” 就在苏芩溪向林渊其提了一下提防方植雅的事情的时候,林渊其什么都没有说,立刻就发怒了。 苏芩溪看着林渊其发怒,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到:“我不过是提醒你而已,你至于那么生气吗?” “不要再说了。”林渊其将苏芩溪远离自己,不想再听到她说方植雅的事情,而且关于那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她也不想苏芩溪总是跟他说。 苏芩溪看着远离了自己的林渊其,自然也有点生气,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紧接着就在苏芩溪不说话的时候,林渊其大声的对着苏芩溪说到:“我让你少管我的事情,而且林泽其跟你说了什么话,你也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到你再对我说林泽其的事情。”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苏芩溪根本就想不到林渊其会那么生气,而且她也没有做什么事情,苏芩溪见到林渊其这么说自己,然后就开口说到:“不管就不管,你以为我很想管你的事情吗?” 林渊其看着苏芩溪,紧接着苏芩溪就对着林渊其开口说到:“不识好歹。” 林渊其听到了也没有理会,反正苏芩溪总是会知道林泽其其实都是在利用她,后来苏芩溪见自己不能再跟林渊其待下去了,然后就告诉林渊其:“今天既然大家都不高兴,我觉得我也没必要留下来了,不然大家都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说完之后,林渊其就开口说到:“你想要干嘛?今天你不要忘记了你是什么身份。” “我没忘,我只是找了一个借口早点离开而已,我不会乱说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苏芩溪看了一眼林渊其。 紧接着林渊其就开口说到:“你要说什么理由离开?”苏芩溪看都没有看一眼林渊其,直接就来到了林渊其父亲林罡的面前,然后告诉林罡:“我今天身体不适,所以我还是先离开了。” “好,要林渊其陪你吗?”林罡看着苏芩溪,再看一眼林渊其,然后对着苏芩溪说到。 可是苏芩溪直接就拒绝了林罡的话,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林罡点头同意了苏芩溪回家。 第三十七章 被绑架 既然林罡都同意了苏芩溪回家,林渊其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紧接着苏芩溪就看了一眼林渊其,然后对着他说到:“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么我借口回家也正好合了你的意。” 林渊其听了之后,没有回应她,苏芩溪见自己在他面前自讨没趣,也不跟他多说,直接就转身离开了林家。 当然苏芩溪离开的时候,林泽其也是知道的,毕竟林泽其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她跟林渊其说话。 林罡看见林渊其,而且苏芩溪身体不适先回家了,所以林罡就走过来问林渊其:“苏芩溪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身体不适?” 其实林罡是不知道苏芩溪跟林渊其闹了起来,所以他权当是苏芩溪真的是身体不适,所以才想要回家的。 林渊其想也没想,就直接对着自己的父亲说到:“可能吃错了东西吧。”林罡听了之后,也没有怀疑,然后对叮嘱林渊其:“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一下。” “嗯。”林渊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后来林罡跟林渊其说话的时候,林泽其就过来了,他看见苏芩溪不再这里了,就开口说到:“怎么不见苏芩溪?” 随后林罡就告诉林泽其:“苏芩溪身体不适就先回家了。”而后林泽其看了一眼林渊其,然后说到:“怎么哥不送她回家,她大晚上的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啊。”大概就是林泽其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刚刚他看着他们两个人吵架。 林罡听到自己小儿子都这么说了,然后就对着林渊其说到:“是啊,刚刚你怎么不送苏芩溪回家?”其实林罡也是好奇突然之间怎么苏芩溪就身体不适了,毕竟是林渊其跟苏芩溪两个人的事情,他不好过问,就随他们了。 然而苏芩溪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喂?”因为是陌生的号码,所以苏芩溪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也因为没有警惕心,所以苏芩溪直接就接听了。 电话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苏芩溪觉得很奇怪,然后就继续对着电话说到:“喂?你好,你是谁啊?”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了苏芩溪已经不耐烦的声音,然后就开口说到:“你是苏芩溪吧?” 苏芩溪很奇怪,他打电话给自己,既然还要问自己是不是苏芩溪,紧接着苏芩溪就对着电话那边的陌生男子说到:“我是苏芩溪,你找我什么事情?” 陌生男子听着电话里面苏芩溪的声音,其实他就跟在苏芩溪后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才过去打晕苏芩溪。 就在苏芩溪说完之后,苏芩溪还在疑惑的时候,就被人打晕了,没有意识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带走了。 苏芩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就知道自己被人绑架了。刚开始的时候,苏芩溪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她明明还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转眼间自己就被绑架了“不会是那个陌生电话就是导火线吧。”苏芩溪想到了之前自己接到的那个陌生电话,她问了那么多句,电话那边都没有人回答,其实就是有猫腻。 苏芩溪醒来了,那个陌生看见了苏芩溪醒过来了,然后就想着要继续他的下一步计划,苏芩溪几乎听到了男子的对话,然后就开口问到:“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我?”其实苏芩溪心里是很害怕的,但是她还是要淡定。 有一个男人进来跟她说到:“你还知道是绑架啊。”那个男人丝毫不忌畏什么,反而是直接告诉苏芩溪。 苏芩溪对着那个男人说到:“你绑架我想要得到些什么?”其实苏芩溪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价值的,还有人会绑架她。 随后那个男人就告诉苏芩溪:“我们抓你当然有我们的打算,当然是有我们的用处。” 苏芩溪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又不可能开口问,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就告诉苏芩溪:“你打电话给林罡,然后告诉她你被绑架了,让他拿钱过来,不然你就别想着离开。” 苏芩溪知道那个男人是要绑架她就是为了钱,而后她就对着那个男人说到:“你们就是为了钱所以才绑架我?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我没那么值钱。” 当然这只是苏芩溪自己觉得而已,紧接着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一直就跟苏芩溪说:“你打电话给林罡,叫林罡拿五百万过来赎你这个儿媳妇。” 听到这里,苏芩溪立刻就觉得不对劲了,然后那个男人就这样盯着苏芩溪,紧接着她就开口说到:“你们绑架我就是为了钱,五百万你们不觉得你们很过分吗?” “过分?五百万已经是我考虑之后觉得还少的。”那个男人回应着苏芩溪。 苏芩溪知道了陌生男子的目的,显然是冲着林家的钱去的,苏芩溪便害怕起来了,随后苏芩溪就拿着那个男子递过来的手机打电话给林渊其。 苏芩溪对着电话那边的林渊其说到:“有人绑架了我,他们要你拿着五百万过来赎我。” 林渊其接到苏芩溪的电话的时候,知道苏芩溪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苏芩溪才会给她打电话的,只是林渊其没有想到的是苏芩溪居然是被人绑架了。 随后林渊其就对着苏芩溪说到:“你刚刚不是回家的吗?怎么还会被人绑架?”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林渊其太生气苏芩溪总是帮着林泽其说话,所以现在他的语气都不是很好。 苏芩溪看了一眼陌生男子,陌生男子一直盯着苏芩溪打电话给林家的人,他还威胁苏芩溪不能乱说,不然就有她好看的。苏芩溪害怕,所以不敢多说,而且听到林渊其都那样说了,苏芩溪就更加不想理会林渊其了。 而后苏芩溪没有说话,林渊其就对着苏芩溪说到:“你真是麻烦。”苏芩溪听到了林渊其这样说,一个不高兴就把电话挂了。 第三十八章 败露 挂上电话的林渊其无奈的的翻了一个白眼叹了口气,有些烦躁的再次提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那头冷冷的对其说道:“给你们十万块,帮我找一个女人的下落。” 这个女人真的很麻烦啊。但他还是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低头工作。 没过多久,桌面上的手机一阵震动,闻声林渊其抬眸瞟了一眼,便拿过来查看。 得知位置之后,林渊其就命人派车,自己朝着苏芩溪的方向驶去。一切如行云流水一般。 此时在苏芩溪这——原来在苏芩溪打过电话之后,那个男人拿回手机后就出去了,但过了不久,他再次推开了门,身后就是三个三大五粗的大汉。 眼前这几个如恶魔般喘息的男人,正在一点点接近苏芩溪,苏芩溪因为害怕而感到浑身颤抖。 “不!不要过来!”她一点一点的朝身后挪去,却不料还没挪动多久自己就撞到了墙壁。 苏芩溪惊慌失措的扶着墙壁,拼命摇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林罡了,他答应送钱过来了!求求你……” 话还没说完,苏芩溪就被两个大汉抓住手脚,另一个掏出了两根绳子将她绑了起来,完全不顾她在一旁因为害怕而失声哭泣的样子。 面前首领一般的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对着那三个大汉随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那几个大汉点点头,就出去了。 苏芩溪现在被绑在地上,像一只蠕虫一样在地上蠕动。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落到如此下场。 谁知道这些人是抱着什么想法才绑架了她,但她只有一个念头:保清白不要死!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苏芩溪,在她的面前蹲下来,爱怜的拨过她脸颊边的碎发到她的耳后。冰冷的皮肤触碰到苏芩溪的脸上时她又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一番。 苏芩溪害怕的闭上了双眼。 男人轻笑:“不愧是康达集团长子的未婚妻啊,人也美,身材……也美。”说着他眯起双眼打量着苏芩溪的身材。 接着,那男人的手飘向了苏芩溪的脖颈,一路下滑,游走在苏芩溪的胸口处,又挪在苏芩溪的身后游走。 瘙痒的触感,让苏芩溪不适应的哼哼,这让男人更开心了,他咧开猥琐的笑容,凑近了苏芩溪:“那现在乘他们送钱来之前,我先好好品尝一下你吧?” 说着就要对苏芩溪上下其手。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声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男人就一脚将门踹开,苏芩溪的氤氲的双眼中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用了,钱送到了,人你就不用动了。”那个男生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什……什么?”突然被抓到现行的男人慌张的离开苏芩溪猛地站了起来,看到之前的手下都没有拦住林渊其,他就知道了一切。 “你现在是谋算着要怎么对付我吗,没这么夸张吧,我只是来送钱的。” 林渊其挑挑眉道。 男人靠近林渊其伸手道:“那就交出来啊,别这么磨磨唧唧的。” “好。”林渊其低头装作在摸索口袋里的支票,乘男人放下警备后猛地朝前一拳头击中他的肚子,男人直接被一拳头打坐在地上。 在他还没反应回来之前又一脚踢中男人的头,随着一声惨叫,那个男人两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没点本事是怎么当上boss的?连门外那几个大汉都不如。 林渊其活动了一下关节骨,看了一眼躺着的苏芩溪,就觉得胸中一股怨气在环绕。 他走近了苏芩溪刚想要好好责备她,却看到苏芩溪不住的流眼泪和疯狂颤抖的身体。 林渊其的心也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就先将绳子解开。“没事了。”林渊其淡淡说道,苏芩溪木讷地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猥琐的笑脸在苏芩溪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被林渊其及时救下来了,但这恐怕是要成为苏芩溪这段时间的噩梦了。 林渊其简单将苏芩溪送上车子送回了家,并让她去好好的休息。门把一关上,环绕在林渊其心中的疑惑是更加飘散不去。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他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了手机,打给了自己的助手,教他命人去调查一下这次事件。 而躺下来的苏芩溪依旧是忍不住去回想那个画面,但只要一回想,他的眼泪就控制不住自己。 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不明不白的失去清白了。苏芩溪抹去眼泪,最终因精神高度紧张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沉沉睡去。 几天后——“嗨呀!” 方雄一拳头砸向了沙发,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对面的助手看见了有些害怕的朝门口缩了缩。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林渊其查到的。方雄的眼珠子在疯狂的转动,紧抿着双唇。 事情绝对不可以败露出去! 突然灵光一闪,紧接着方雄就露出会意地微笑,站起来就将杯子里的威士忌全部灌入喉中。 “你出去吧。”方雄对着助手淡淡道,助手点点头就退了出去。 看着助手离开,方雄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来回的踱步,掏出手机就给林渊其打电话。 “喂,渊其现在忙吗?啊对,明天你方叔叔我正好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了,想约你出去喝喝茶,顺便就咱们公司最近的一些情况咱们好好讨论一下” 方雄顿了顿:“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啊?啊?有是吗?那就行,过一会儿我让助手给你发一个地址,咱们明天就去那吧。” 于是到了第二天——“渊其,你看这茶的味道还不错吧?我知道你跟你父亲一样都喜欢喝龙井,这回我听说了这里,我就马上想到你跟你父亲,奈何你父亲最近也是比较忙,我就只能先约你了。” 林渊其默默地点点头,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又笑着给方雄倒茶和给自己倒茶。 “方叔叔品味很好啊。”林渊其笑道:“最近也是工作太忙,一直都没有时间去好好坐下来喝茶呢。” 第三十九章 受尽委屈 方雄大笑两声,伸手拍了拍眼前这个男人:“没事,年轻人忙一点好。” 在那之后,方雄只要一有空就会邀请林渊其来喝茶。虽然说林渊其并不是每一次都有时间过来,但这起码让方雄的内心好受一些。 千万不能让林渊其查到,绑架他未婚妻这件事情是我干的啊。 “苏芩溪,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非要针对方植雅呢?她有哪里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至于让你跟她这样针锋相对。”林渊其顿了顿,他犀利的眼神紧紧地锁定了苏芩溪,眼神中透露着一些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和道不明的东西。不过没关系,现在苏芩溪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眼里,也就不必担心她耍什么小动作了。 可即使是这样,苏芩溪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她望向方植雅时,就连和颜悦色都能做得到。方植雅眨巴眨巴眼睛,尽可能的表现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即使苏芩溪根本不知道她又是从哪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过苏芩溪也已经习惯了她一副十分做作的姿态。 就如同林渊其不明白苏芩溪为什么再三指责方植雅一样,或许是这些事情本来就说不清缘由。苏芩溪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方植雅看准了时机抢先一步开口道:“我想应该不会是因为植雅对渊其哥哥好吧。可能是因为我不讨苏姐姐喜欢吧,所以苏姐姐才这么不喜欢我。这不怪苏姐姐,都是植雅不好。” 如此婊里婊气的一番话,那就只有方植雅能脸不红心不跳的一鼓作气说出来,还说得如此自然而然了。苏芩溪暗自感叹了一句,在她认识的这么多人里面,方植雅就是圣母级别的演技,如果自己可以给她颁奖,她愿意把奖杯都颁给方植雅。可惜的是,她没办法,不但没有办法,还有忍受方植雅的各种行为。 “你知道就好,那就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儿,我一点儿都不想看到你。”苏芩溪一步一步朝她走出,靠在她的耳旁,压低了声音说出了早就想说的一番话。她看到方植雅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似乎是没有想到苏芩溪竟然敢当着林渊其的面,把话说的如此不加掩饰吧。苏芩溪冷不丁的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怎么会呢?方妹妹,是你多想了,我们两个情同姐妹,我巴不得跟你一起从琴棋书画聊到人生理想呢。”她抿了抿唇,语速不疾不徐,音调也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当她背着良心说出这些虚伪的话时,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里笑了。至于那两个听者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方植雅听了苏芩溪的话后,二话不说飞快地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女人怕不是巴不得我赶紧从她眼前消失吧,她以为苏芩溪有多耿直呢,还不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比起苏芩溪,自己好像还要自叹不如呢。方植雅在这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影后级别的演员。“苏姐姐能这么想我,那我真是太感动了。” 方植雅也十分敷衍的说着,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一股满满的冷淡。林渊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个鬼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行,她以为又有谁会相信呢?他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观望着这两个女人,场面一瞬间好像变得有些有趣了起来。他为了场面变得更加的有趣,就假意站在方植雅的立场上替她说话,面无表情的就找苏芩溪理论。 “既然你跟方植雅情同姐妹,那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姐妹的吗?苏芩溪,你可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同情你的朋友。”林渊其一脸淡漠的出言讽刺着,让本来还洋洋得意的苏芩溪脸色一僵,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他现在帮方植雅说话是什么意思?砸她的场子,还是有意跟她作对? 苏芩溪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摆出一副你看我想搭理你吗的模样,可是她知道这个事情早晚都是要说清楚才能解决的,索性她也就不再逃避了。她犹豫不决地向林渊其说了之前方植雅跟贺华盛伤害自己的事情:“那一次我出意外的事情,你还记得吧?路上这么多行人,偏偏醉汉就对我下手,如果不是有人指使的话,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虽然她知道这么说可能还让林渊其难以接受,可事实就是如此,早一天让他看清方植雅的真面目,便可以早一天了解这个事情背后的真相。可是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的,林渊其并不相信苏芩溪的一面之词,甚至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浮动。 方植雅咬了咬下唇,瞳孔里满是晶莹剔透的泪珠,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来回打转,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一样。“苏姐姐,你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大家都不想的。可你若说是我的策划和指示,那你可就真的是冤枉我了。难道苏姐姐不相信我吗?”她顿了顿,表情渐渐变成十分吃惊的样子,踌躇不决的开口着,“难道苏姐姐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我吗?” 苏芩溪直接无视掉方植雅的话,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开口为自己辩护了,只是来来去去都是那一番话,一点新意都没有,她早就听腻了。她云淡风轻的开口讥讽道:“你上次用的也是这个理由,你不觉得一直用同一个理由,会显得你很蠢吗?还有,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去判断吧。” 剩下的后半句话,苏芩溪是无可奈何的看向林渊其说的,她好说歹说,还是没办法赢得林渊其的信任,反正她已经尽力了,也就问心无愧了。苏芩溪说他不相信没有办法是真的,不想再跟方植雅纠缠这件事情了也是真的,她只希望方植雅以后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第四十章 举办家宴 苏芩溪说他不相信没有办法是真的,不想再跟方植雅纠缠这件事情了也是真的,她只希望方植雅以后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苏芩溪怕两人又吵起来,会让柳筱安替自己担心,并且她已经言尽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多说反而好像她在据理力争一般,索性她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了。柳筱安对她放心不下,就追上前去关心她,苏芩溪向柳筱安诉说:“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这是一部智斗的大戏吗?” 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好主意,可是柳筱安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表示说自己不好插手他们两个的事情,但却依旧忧心忡忡的提醒她,无论何时都不要让自己受委屈了。 苏芩溪点了点头,果然还是柳筱安这个女人最贴心了,再说了,自己就算是不好过,也不会让方植雅过得太好,抱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想法,苏芩溪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跟你说,我家要举办一次家宴,你也好就没有来我们家了。我爸妈都挺想你的,家宴你也一起来吧。”柳筱安微微一笑,眉眼间尽是温柔。 她说话时总是柔声细语的,好像不管什么事情在她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柳筱安家要举办家宴,这个听起来很不错,至少听上去不会让人感觉到无聊。苏芩溪微微颔首,右手轻轻托着腮,作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然而实际上,她在刚听到柳筱安说时,就已经心动了。 “对了,你就带上你那个未婚夫吧。不是说你们俩最近闹矛盾,有误会吗?刚好带他一起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这么好的机会,你要自己把握住。”柳筱安暧昧不清的调侃着苏芩溪,虽然她说的话有些痞里痞气的,但是确实是铁铮铮的事实。 苏芩溪在心底里盘算着这个事情的可行性,一边默默思考着各种被拒绝的理由。她想了想,有些手足无措的问到:“这样不太好吧,他工作繁忙,而且他要是拒绝我,我怎么办?” 柳筱安让苏芩溪把林渊其带过来出席家宴,这个任务对于她来说,果然还是太有难度了。柳筱安一脸嫌弃的白了她一眼,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难怪她会屡次败给那个叫方植雅的女人。 “这可是你好朋友的家宴,他作为你的未婚夫陪你出席,难道不应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再说了,你就不想找个机会跟他单独相处什么的吗?”柳筱安眨了眨眼睛,冲她抛了一个媚眼,用眼神暗示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就在苏芩溪准备下定决心的时候,柳筱安却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你就说你要去参加宴会,要个人陪着你,不就好了吗?你以为其实我想看到那个男人吗?还不是因为他是你的未婚夫。” 她顿了顿,继续小声的说道:“我还不是不想让你受委屈,一天到晚就知道让我担心。”柳筱安想了想,好像一直以来苏芩溪在感情方面的事情,就会特别的迟钝,而且她的性格有些随和,总是容易被别人欺负。 柳筱安可谓是替她操碎了心,苏芩溪吸了吸鼻子,心底十分的感动。她承诺到自己无论如何一定会带着林渊其前来出席的,让柳筱安不要担心,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可以解决好她的事情。 两人在一起聊着有的没的,甚至聊起了最近娱乐圈里的小八卦。说到娱乐圈的时候,柳筱安的瞳孔里就好像有星星一样,在闪闪发光。 苏芩溪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跟柳筱安小声嘀咕了一番:“我最近好衰啊,先是差点被醉汉毁掉清白在先,后来又莫名其妙的遇险,被人绑架什么的事情。” “而且,我跟你说,以及我多年以来的第六感来看,方植雅和贺华盛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我对他们两个人的怀疑只增不减。”苏芩溪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一番理智的分析。 本来她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但一直有人对她下狠手,那就别怪自己了。要是对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在忍,就要被对方当做是缩头乌龟了。 柳筱安耐心的听着她的诉说,更多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忧心的神色。她从不知道原来苏芩溪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曲曲折折的事情,还好最后她都挺过来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苏芩溪,只好假装若无其事的咳了两声,脸色别扭的说着:“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你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人担心死了。” 苏芩溪浅浅一笑,她知道柳筱安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她的心里都懂。想是突然来了兴致一样,她喋喋不休的继续跟柳筱安吐槽说:“林渊其真的是虽然表面上他很不悦,但毕竟自己是他指名道姓的未婚妻嘛,他也不好责怪太多自己。”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悻悻地挠了挠头,这么说起来,她倒是好像有些恃宠而骄了。柳筱安无语的扫了一眼这个女人,更多的时候则是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 为了缓解这个紧张的气氛,柳筱安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语气诡异地嘲笑她:“苏芩溪,想不到你有一天也会栽在一个男人的手里,还因为一个男人的事情忧心,啧啧啧,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苏芩溪听着柳筱安的吐槽,好像一直被她忽略了的事情,突然间就被人点破了一样,她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对林渊其是什么感情,但是最近好像想到他的频率确实变高了不少。 被柳筱安蓦地这么一说,苏芩溪突然间意识到这有点不对劲,脸色凝重地盯着地面,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说话。 第四十一章 假装不认识 柳筱安的家宴上,苏芩溪原本以为林渊其会好好的带着她,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柳筱安家宴上会出现方植雅。 “你来了啊,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心情不好,就不愿意来我的家宴了。”柳筱安看着眼前过来了的苏芩溪说到,明显柳筱安就是在等着苏芩溪。 其实苏芩溪看着柳筱安,毕竟她还是她的柳筱安,所以她的家宴上,苏芩溪自然是会出现的,紧接着苏芩溪就对着柳筱安说到:“我怎么可能不来。” 说完之后,她们两个人互相的笑了笑,其实柳筱安大概就是为了让苏芩溪出丑,就是在等着看苏芩溪的笑话,只有苏芩溪单纯的以为她那个真的是简单的家宴。 后来柳筱安看见的是苏芩溪自己一个人过来,然后就看着苏芩溪开口说到:“怎么林渊其不跟你一起过来?是不是林渊其不过来了?” “他应该等下下才会过来吧。”苏芩溪有点不知所措的回应着柳筱安。 柳筱安自然也不会那么明显,然后就开口说到:“好了,林渊其回来就最好了,还有就是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为了一个男人还能那么忧心。” “嗯。”苏芩溪简单的说到,其实她也不知道林渊其大概会什么时候过来,反正关于林渊其,苏芩溪都不清楚。 时间也过了好久了,终于苏芩溪看见了一抹身影,那个人当然是林渊其,苏芩溪看见他的时候,当然也是看见了待在他身边的方植雅。 林渊其擅自将方植雅带到了柳筱安的家宴上,原本她还在心里面想着林渊其过来的时候,自己心里面会开心一点,可是当她看见林渊其身边还有方植雅的时候,她先是一愣。 这个时候有,柳筱安恰好也看见了林渊其带着方植雅过来了,然后就开口对着苏芩溪说到:“怎么林渊其还带着方植雅过来?这件事情你知道吗?”她假装关心苏芩溪的问到。 随后苏芩溪一直盯着林渊其以及方植雅,然后告诉柳筱安:“我不知道林渊其怎么会带着方植雅过来。” 柳筱安眼见苏芩溪果然看样子是生气了,只要苏芩溪生气了,自然会过去找林渊其理论的。生气了的苏芩溪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直会想着要林渊其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就是柳筱安能够猜到了。 “你看着林渊其带着方植雅在身边,而且原本他就应该陪你过来的,你怎么能忍?”其实这样子更能看出来柳筱安就是在挑事情,就是要挑起林渊其和苏芩溪那些不必要的误会。 之后苏芩溪看见林渊其没有要过来跟她解释的意思,她当然要过去问清楚,本来看见的第一眼的时候,苏芩溪就想要过去问清楚了,只是柳筱安在她身边跟她说话而已。 苏芩溪走上前去与林渊其争论起来,苏芩溪看着他身边的方植雅,然后对着林渊其说到:“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要擅自带方植雅过来?” 林渊其不知道苏芩溪为什么会那么惊讶,自己不就是带了方植雅过来而已吗,又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紧接着林渊其就对着苏芩溪说到:“你至于问的那么清楚吗?方植雅是我带过来的,可是不应该吗?” 她听到林渊其这样说,本来心情就很不好的,可是被林渊其这么一说话,苏芩溪心里就好像更加的委屈了。 然后苏芩溪想到了现在是柳筱安的家宴,自己自然是不好意思在这里跟林渊其吵起来,苏芩溪害怕自己会像之前一样跟林渊其吵起来,搞砸这场家宴。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说出什么话,今天是柳筱安的家宴,我不想跟你吵架,更不想搞砸这个家宴。”苏芩溪看着林渊其说到。 显然,方植雅向前跟苏芩溪说到:“你是不是不喜欢林渊其带我出现,是我的出现让你们吵架了,对不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植雅就是要在林渊其面前表现出一副苏芩溪欺负她的样子。 苏芩溪看了一眼方植雅,觉得她真的是太能演了,自己都没开始委屈,她就已经入戏了。眼见这个方植雅太过烦人了,苏芩溪根本就不愿意看见她在这里跟自己说话。 后来苏芩溪没有继续跟林渊其说话,她索性不理他了,林渊其看着苏芩溪很奇怪,然后就对着她说了:“你不是让我给你一个解释吗?那你倒是能让我说啊?” 看着苏芩溪离开的时候,林渊其不知道苏芩溪又开始发什么疯,然后方植雅就在一边对着林渊其说到:“是不是苏芩溪不愿意让你带我过来,不然我还是离开吧。” 方植雅看见刚刚苏芩溪跟林渊其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很容易就猜到了苏芩溪肯定是看见林渊其带她过来柳筱安的家宴,所以她才会过来跟林渊其争论的。 就在苏芩溪走开没多久之后,柳筱安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显然这应该就是她的目的了,然后她轻视的笑了笑,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你来了啊。”柳筱安看见贺华盛的时候,就跟他说了一句话。 之后柳筱安继续跟他说到:“今天苏芩溪也来了,只是林渊其身边的人是方植雅,并不是她,我看着苏芩溪好像看起来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是吗?”贺华盛有点不相信,但是当他转身就能看见林渊其跟方植雅站在一起,这让他相信了柳筱安说的话。 后来贺华盛也来了,他同样也出现在柳筱安的家宴上,可能是因为林渊其太过于显眼了,所以方植雅站在林渊其的身边,也让人很容易就注意到。 当然贺华盛来到的时候,方植雅就已经看到了,只是她没有跟贺华盛打招呼。贺华盛看了一眼方植雅,显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但是林渊其不知道。 而后贺华盛见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演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赴约 很快,苏芩溪也看见了贺华盛,她觉得贺华盛的出现很意外,柳筱安看见苏芩溪愣住了,自然是知道了其中的什么情况。看见贺华盛和方植雅两个人在一起演戏,苏芩溪觉得他们真的很可笑,但是现在她还不想拆穿他们。 柳筱安看见这样子,而且苏芩溪也过来了,然后柳筱安就开口问到:“你西安在打算怎么办?”当然她故意要这样子问她的,当然是看见了苏芩溪这让在林渊其那里受气了。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林渊其会带着方植雅过来了。”苏芩溪看着林渊其,然后回应着柳筱安。 只见方植雅一直待在林渊其身边,苏芩溪也不好说什么,柳筱安看见苏芩溪一直盯着他们,然后开口说到:“你不打算对他们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其实柳筱安就是要看着苏芩溪过去跟林渊其说些什么或者吵起来,紧接着苏芩溪就对着柳筱安说到:“看见他们的时候,我也很后悔,后悔刚刚没有过去跟林渊其争论。” “你刚刚没有跟林渊其争论?为什么?”柳筱安好像很惊讶于苏芩溪没有跟林渊其争论,所以就问到。 而后苏芩溪就开口说到:“因为我不想像上一次那样搞砸了家宴,更何况这是你的家宴。”柳筱安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但还是告诉苏芩溪,让她自己想明白。 柳筱安说完之后,没有继续待在苏芩溪身边,紧接着苏芩溪想到了什么,然后就过去找林渊其,看见林渊其的时候,繁殖呀依旧在他身边。 随后苏芩溪就看着林渊其说到:“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让方植雅回避一下。”苏芩溪说的时候那么不忌畏,当然方植雅也是听到了,所以她没办法,只好回避他们两个人。 林渊其见方植雅走开了,就开口跟苏芩溪说到:“你有什么事要说?”本来刚刚林渊其看见苏芩溪都不管不顾了,怎么会突然之间有事要找自己。 “我要你将方植雅带走,反正人是你带过来的,你想办法带走。”苏芩溪看着林渊其说到,其实本来就不高兴了,看见方植雅就更加不高兴了。 “为什么要我将方植雅带走,她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怎么那么多愁善感。”林渊其看起来好像是在抱怨着苏芩溪事多。 这个时候,林渊其跟苏芩溪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柳筱安就突然过来了,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然后柳筱安看了一眼苏芩溪,对着林渊其说到:“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情要找苏芩溪,所以麻烦你先把苏芩溪让给我。” 林渊其听到柳筱安这么说,丝毫没有觉得是打扰,反而觉得柳筱安带走苏芩溪是个很好的行为。只是这些看在苏芩溪眼里,她怎么都觉得林渊其是在袒护方植雅。 苏芩溪听着,不知道柳筱安要找她什么事情,然后远离了林渊其,就开口问到:“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柳筱安过来告诉苏芩溪:“贺华盛有事找你,他要我过来跟你说。” 之后苏芩溪觉得很奇怪,他有事要找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反而是要柳筱安过来,就开口问到:“怎么贺华盛自己不过来找我,反而是要你过来跟我说?”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帮他传个话而已。”柳筱安表现得一无所知的样子。苏芩溪看着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然后继续问到:“贺华盛在哪里?” “他说他在我家的前院里等你。”柳筱安立刻就告诉了苏芩溪。 显然苏芩溪已经中了贺华盛的计谋了,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已。就在柳筱安告诉了她贺华盛在哪里等她之后,苏芩溪就说到:“嗯,我知道了。” 苏芩溪单人前去柳筱安家前院赴约,苏芩溪来到的时候,贺华盛就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看见她的时候,贺华盛就过来对着苏芩溪说到:“怎么,看着林渊其身边站着其他的女人,你居然不生气吗?” 说到底,贺华盛找她过来无非就是要嘲笑她,不过她也不在乎贺华盛说什么,毕竟苏芩溪不想跟他多说些什么。 见苏芩溪没有理会自己,贺华盛当然不愿意了,然后继续说到:“怎么,不敢说话了,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见贺华盛依旧要挑衅着自己,苏芩溪终于忍受不了了,她看着贺华盛,然后说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方植雅其实早就认识了,不要在大家面前假装不认识了好吗?让人看着都觉得恶心。” 苏芩溪不知道贺华盛找她过来就是为了吵架,要是她知道的话,她就不会过来了,贺华盛听到了之后,不甘示弱,直接对着苏芩溪说到:“我怎么也比你好,看着林渊其身边站着其他女人,居然无动于衷。” 大概是贺华盛说到了苏芩溪的痛处了,所以苏芩溪不想跟他继续说下去,而且苏芩溪想到之前贺华盛跟方植雅联手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更加不想理会他了。 随后苏芩溪就离开了,贺华盛看见苏芩溪走了,也跟在她的后面走了。刚好两个人从柳筱安家前院出来的时候,就这样被林渊其碰到了。 苏芩溪抬头就对上了林渊其的脸,然而贺华盛看见林渊其的时候,并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看着苏芩溪和林渊其两人,其实贺华盛知道林渊其看见他们的时候应该会误会一些事情的。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你们发生了什么?”林渊其看着苏芩溪说到,然而听到了的她并不打算回应林渊其。 看见苏芩溪不回应,林渊其再次问苏芩溪发生过什么,他看了一下贺华盛,但是没有对贺华盛问话,紧接着苏芩溪当着贺华盛的面把他和方植雅联手绑架自己的事情,苏芩溪就这样看着林渊其,然后全部告诉了林渊其,但是他不知道林渊其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毕竟他看见了她跟贺华盛从前院出来,说完之后她问贺华盛是不是。 第四十三章 一刀两断 贺华盛在一边听着苏芩溪把那件事情说出来,然后苏芩溪还问他是不是,这下贺华盛彻底慌了,他不知道苏芩溪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乱说什么,没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情。”贺华盛震惊之后,当然要矢口否认,不然林渊其在这里,知道了这些事情,指不定会不会帮苏芩溪也说不定。 “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面不清楚吗?”苏芩溪直直的看着贺华盛,然后对着他说到。眼见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继续跟苏芩溪说这个,不然就没完没了了。 之后贺华盛就对着林渊其说到:“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们聊,我先走了。”苏芩溪当然不想放贺华盛离开,然后赶紧开口说到:“不许走,你要把话说清楚。” 贺华盛没有想到苏芩溪猜到了,但他看到苏芩溪的模样,就在心底发誓要苏芩溪没有好果子吃。 紧接着林渊其看了一眼贺华盛,然后开口说到:“你走吧。”苏芩溪不知道林渊其为什么会让贺华盛走,只是觉得林渊其根本就不在乎她。 贺华盛听到林渊其这样说,想也不想,就赶紧离开了,免得之后自己又在林渊其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苏芩溪就这样看着贺华盛离开了,紧接着就大声的对着林渊其说到:“你干嘛让他走,就是他跟方植雅对我做的那些事情。” 只见林渊其没有说话,苏芩溪咽不下这口气,看见林渊其不说这件事情,那么不代表苏芩溪没有其他的事情要跟他说。 随后苏芩溪就看着林渊其说到:“既然你不愿意说这件事情,那我们就说其他的事情。” 想了一下,苏芩溪就对着林渊其说到:“那就说说你跟方植雅的事情吧,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那些话,那就说你们两个。” 就在苏芩溪刚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方植雅就过来找林渊其了,方植雅看见苏芩溪的时候,对着林渊其说到:“我找了你很久了,原来你是跟苏芩溪在一起啊,你们都在聊什么。” “没什么。”苏芩溪首先就对着方植雅说到,当然他们之间聊什么不关她的事情,而且就算说了什么,方植雅也不需要知道。 可是林渊其看着苏芩溪这样对方植雅说话,然后开口说到:“没说什么,你过来干什么?” 她听到林渊其这样问她,然后就开口说到:“你很久没有回来,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刚刚我还看见了贺华盛,他怎么也出现在这里的前院?” 说到这件事情,让苏芩溪又想起了贺华盛联手方植雅做的那些事情,然后苏芩溪立刻就对着林渊其说到:“我要你现在就跟方植雅一刀两断,你做得到吗?倘若你做不到,那你凭什么问我,还有,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那些话,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 她一连下去跟林渊其说了很多,都是因为林渊其跟方植雅不干不净,所以苏芩溪才会俺么生气,紧接着就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原本方植雅就是蓝剑苏芩溪在林渊其这里,所以方植雅才会那么紧张,就过来找林渊其,这下刚好撞上了苏芩溪跟林渊其说的这些话。 方植雅听了苏芩溪对林渊其说的那些话之后,看了一眼苏芩溪,然后开口跟她说到:“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跟你道歉。” 苏芩溪不知道方植雅到底还要在自己的面前演多久,反掌她联合贺华盛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都知道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她跟方植雅本来就势不两立。 “对不起。”方植雅看着苏芩溪,然后对着她道歉,其实这样在苏芩溪眼里很是讽刺,明明不是苏芩溪的错,这下反而变成了苏芩溪太过于小气,不肯原谅方植雅待在林渊其身边。 苏芩溪看了一眼方植雅,然后慢慢的开口说到:“收起你那个可怜的样子,我不是林渊其,我不会同情你。” 听到了苏芩溪这样说,原本就很委屈一脸方植雅更加梨花带雨了,她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林渊其,然后对着林渊其说到:“苏芩溪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紧接着大家都看过来了苏芩溪和方植雅还有林渊其这边,然后林渊其看着苏芩溪不说话了,眼见方植雅很委屈的看着林渊其被苏芩溪看见了。 而后苏芩溪就对着林渊其说到:“怎么,看着我欺负方植雅,是不是很不高兴,想要骂我?”苏芩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反正就是她觉得林渊其肯定会站在方植雅那边,她也不对林渊其保有希望。 方植雅看着林渊其无动于衷的,然后就拉了一下林渊其,看了一眼他,但是林渊其好像都没有理会她,最后还是苏芩溪受不了现在方植雅的样子,然后开口说到:“怎么?我说的不是那样子的吗?还是说你要我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都说出来?” “你不要乱说,我根本就没有对你做什么。”方植雅不知道苏芩溪要说什么,但是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方植雅不愿意让她说出来。 “怎么?害怕了?害怕我把你做的事情告诉大家?”苏芩溪继续对她说到,只可惜林渊其整个过程都没有帮其中一个。 方植雅看着大家都在这里了,然后使出最后的棋子,她看见大家都看着他们,她不能让苏芩溪那么得意,然后就开口说到:“如果她有什么做错的,就是错在太喜欢林渊其,但自己不会做傻事。” “方植雅,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苏芩溪心里听到了方植雅说的话,真的都替她感到羞愧。苏芩溪见林渊其什么都没有说,只怕是没有要帮她的意思了吧,这让苏芩溪不会那么难对付方植雅了。 大家听到了方植雅都这样说了,肯定是同情她的,但是苏芩溪看着她自导自演,觉得方植雅真的是太会演了,心里暗自看不起她,只会用那么阴险的招数。 第四十四章 被气晕倒 方植雅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眼眶中不知何时早已蓄满了泪珠,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她张了张嘴,呈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子姿态。如果不是苏芩溪知道她的为人,自己肯定会一心软,十分怜香惜玉的妥协了,可事实是,她不但十分清楚她的为人,甚至可以猜测到她即将说的话。 果不其然的方植雅似乎是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开口质问苏芩溪:“苏姐姐,我已经把渊其让给你了,现在你都有渊其了,为什么还要来伤害我?难道非要我彻底消失在你和渊其的世界里,才能善罢甘休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亏欠了你什么,能让苏姐姐这么狠心来对待我?”方植雅说着说着,声音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哽咽。 苏芩溪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装,奈何今天她的心情不好,并不打算跟方植雅绕来绕去,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还有,什么叫你把林渊其让给我?我们两个订婚是你情我愿的结果,你以为你在这里面又发挥了什么样的角色呢?真是可笑至极。” 她这一番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让本来还洋洋得意的方植雅,一瞬间刷白了脸。虽然她无法反驳苏芩溪的话,但还是要作出回应,要不然苏芩溪就会以为自己怕了她。就在她准备开口辩驳的时候,苏芩溪继续井井有条的说着:“不是你把林渊其让给了我,是我自己得到的,而你得不到。对了,多谢你提醒我现在已经是林渊其法律上的未婚妻了,那就麻烦你离我的未婚夫远一点,谢谢。” 至于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亦或者是她亏欠了自己什么,那就让她自己去想吧,这个事情她也就不想多加评论了。至于她嘴里振振有词的所谓伤害她,根本就是她的无稽之谈。自己巴不得她在自己眼前消失,又怎么会让她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呢?如果可以有办法让这个女人消失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动一下手指,但是结果明显是不可能的,索性她也就不要费那个劲了。 “啧啧啧,这可真是一场精妙绝伦的年度大戏啊。只是不知道你这位未婚妻又能当多久呢?你看上的只是林家的钱财和家业吧?方小姐可跟你不一样,你没有资格用自己跟她相提并论。”贺华盛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听着,可不知为何,当他听到苏芩溪用未婚这种字眼来形容自己时,他就气急败坏的站出来发声了。 贺华盛在一旁看着这一场精彩的好戏,苏芩溪还是那个性子,只可惜他有些后悔当年为什么看上了她,又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让她尝到那些伤心欲绝和痛不欲生的滋味。他越想越是不甘,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在一点一点的逐渐扭曲,他的神色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再次望向苏芩溪时,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了,活吞了她。 贺华盛丝毫不加以掩饰的讽刺苏芩溪,说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并且他柔声细语的安慰方植雅:“方小姐,你没有错,就不要责怪自己了,如果说你真的错了的话,大概就是错在遇人不淑吧。想当初你也没有想到苏芩溪会是这样一个人,就连我以前也被她耍得团团转。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两个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就好。” 如此清新脱俗的安慰,苏芩溪在一旁都忍不住听着想吐,她都不明白贺华盛为什么还敢那他们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出来说,当年一定是自己瞎了眼,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苏芩溪缓缓的深呼吸了一口,假装若无其事的勾了勾嘴角,让自己展露出一个看上去还算是大方得体的微笑,只是想让她说出什么悦耳的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遇人不淑的应该是我吧,我同时遇到了你们两,也可以说是真算是够倒霉的了。还有,请贺先生不要再拿那段令人作呕的往事出来说,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坚定的相信,是自己当初瞎了眼。忽然间这么一看,好像你们两个还蛮配的,就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那一种。”苏芩溪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是不屑一顾的呕了一声。 贺华盛被她说得顿时怒火中烧,自己都还没有明说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就被苏芩溪抢先说了去,而且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明明是他当初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要后悔也只能是他先后悔。经过苏芩溪这么一说,其他人一定会误以为自己是被她甩的那一个,他皱着眉不动声色的盯着她。 “方小姐,我是真的同情你,遇到了苏芩溪这么一个坏女人。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为了给你留面子才没有说出口,竟然你提到的话,那我不妨也就说了。我真心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甩了你,果然是我太好心了。”贺华盛挑了挑眉,一脸挑衅的瞥了一眼苏芩溪,想看看她的脸上有什么变化,只可惜他看到的是面无表情。 就在贺华盛还打算再说一些什么来激怒苏芩溪的时候,方植雅却猛的朝后倒去,原来她为了博取同情以及吸引大家的眼球,假装在家宴上被苏芩溪气晕倒。在远处的林渊其发现这边的情况不对劲,快步走了过来,看着面色憔悴而又苍白的方植雅,目光阴森的瞪了苏芩溪一眼,并且压低了声音警告她:“你少给我惹事情,不然你就自己看着办。”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不等苏芩溪解释,就马不停蹄的送方植雅去医院。医生扶了扶眼镜框架,一丝不苟的严谨道:“方植雅女士突然晕倒是因为受了刺激,我建议让她住院观察几天,以防留下什么后遗症。”方植雅一直拉着林渊其的手假装昏迷,林渊其本想送她到医院就已经好了,没想到挣脱不掉她的手,只好陪在方植雅身边了。 第四十五章 偏袒他人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不等苏芩溪解释,就马不停蹄的送方植雅去医院。医生扶了扶眼镜框架,一丝不苟的严谨道:“方植雅女士突然晕倒是因为受了刺激,我建议让她住院观察几天,以防留下什么后遗症。”方植雅一直拉着林渊其的手假装昏迷,林渊其本想送她到医院就已经好了,没想到挣脱不掉她的手,只好陪在方植雅身边了。 方植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进入眼帘的是一片冷硬的白色,没想到本来是装晕的她,最后倒是舒舒服服的躺着小睡了一会儿。这里应该就是医院了吧?也不知道自己的计谋有没有被识破,不过她的演技这么好,其余的事情又都叫贺华盛打掩护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靠她自己来操作了。 “唔,我现在是在哪啊?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好奇怪啊,我感觉到我的后脑勺有点疼。”方植雅含糊其辞的说着,正是为了她在宴会上突如其来的晕倒做铺垫。至于她为什么会所谓的晕倒呢,明眼人都知道跟苏芩溪脱不了关系,只要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她也就放心了。 方植雅知道自己在睡过去之前,林渊其有试图抽走他的手,可她假装自己受了很大的刺激,心里十分害怕,以至于不肯松开他的手。后来大约是他发现并没有什么用,也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任由方植雅抓住自己的手了。在她逐渐睡着的这个期间,她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气氛的微妙以及林渊其暖和的体温。 “你醒了?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林渊其咳了两声,试探性的询问着方植雅的情况。这么说的同时,还一边默默的扯回了自己的手,他有些嫌弃的望了望自己的手,似乎是十分的不满意。方植雅看到林渊其低头看着他手上刚才被自己拉着的地方,有些害羞的红了脸,她以为林渊其抱着跟她一样的心思,却并没有看到林渊其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大概是方植雅没有想到林渊其竟然会如此关心自己,亦或只是其实她还在做梦,他微微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嘶,好痛,原来我不是在做梦。渊其哥哥,我没事,不用叫医生了,你在这里陪我多久了?我也没想到我的身体会这么虚弱,是我拖累你和苏姐姐了。”像是突然想到苏芩溪一样,她挠了挠头,心中不解的问,“苏姐姐呢,她去哪了?” 林渊其像是听到什么不值得待见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对苏芩溪的抵触就好像深到了骨子里一样,方植雅及其满意的看着他这一样一副神情,一脸欣喜的表情飞快地从脸上一闪而过,快到林渊其根本就没有快到。 方植雅佯装出关心的模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开口道:“渊其哥哥是因为我的问题,跟苏姐姐吵架了吗?渊其哥哥不要怪苏姐姐,都是我不好,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平时锻炼太少了。苏姐姐肯定也不是想要气晕我的,都是因为我的偏执,才让苏姐姐不开心了。”说完,她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字里行间流露出满满的自责。 林渊其蹙着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前的方植雅一直死死的咬着嘴唇,从神色上不难看出她的内疚。虽然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告诉林渊其不要责怪苏芩溪,但感觉还是十分的令人不满意,如果苏芩溪能像方植雅一样懂事就好了,林渊其心里默默的想着。林渊其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情她不必多想了。他会解决好的。 “以后我觉得不会再让你见到苏芩溪了,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你们两个人都好。”像是猜到了方植雅会问自己为什么,林渊其干脆直截了当的说完了他的想法。方植雅脸上先是一闪而过的错愕,然后是非常复杂的情绪写在了脸上。她的内心是既兴奋又复杂的,难道说林渊其这是在替她着想吗,还是说其实他只是在担心苏芩溪呢? 方植雅抿了抿唇,犹豫不决地说:“不,我不相信苏姐姐会再伤害我。这一次一定是苏姐姐的无心之举,渊其哥哥,再给我和苏姐姐一个相处机会吧,我一定要跟苏姐姐好好相处。”她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一样,态度坚定的说着。 苏芩溪每每想到林渊其总是会偏袒方植雅,不信任自己,她就总是告诉自己,因为他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比较长,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即使她总是这样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可苏芩溪还是会觉得十分心痛。她明明是不应该在意的,可是看着林渊其那副样子,她却不能不在意。 一不小心的,她就与林渊其又发生了争吵。苏芩溪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他,气恼着说他:“我不明白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以至于你竟然总是偏袒方植雅,那你不如就跟她结婚吧。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苏芩溪甚至想到了自己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他一直在自己面前维护另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这不得不令她多想。“麻烦林渊其先生认真考虑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未婚妻,请务必不要搞错了。” 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可见她的不满与愤怒,甚至连个陌生人之间的敬称都用上了。并且她的情绪很激动,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十分的不甘心。 林渊其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变得更加烦躁起来,大约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反应会这么大,亦或者是没有想到原来女人这么麻烦。连脸上的神色都遮挡不住了,整个人十分暴躁。 他忍了又忍,要不是看在以后她会和自己结婚的份上,林渊其想自己肯定早就爆发了。 林渊其冷漠的说着让苏芩溪先离开,并且补充道:“你这样会影响到病人的休息,所以麻烦你先离开。”方植雅心里十分感动,假意因害羞推脱林渊其照顾自己。 第四十六章 做梦 “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都怪我自己不好,所以才会这样子的。”方植雅看着林渊其说到,其实方植雅在他面前都是装的,只是林渊其不知道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林渊其不想跟方植雅说其他的,一味的叫她好好休息,这句话在林渊其这里其实就是一句敷衍的话,但是换在方植雅那里,却以为是林渊其在担心她。 随后方植雅便有意无意的提起苏芩溪,她开口跟林渊其说:“苏芩溪刚刚是不是还是不太喜欢我?”说完,她根本就不在乎苏芩溪是不是讨厌她,只是她想着苏芩溪刚刚过来吵闹,这回提起只会让林渊其更加讨厌她,这就是方植雅能够想到的。 方植雅没有让林渊其留下来照顾自己,但是她以为林渊其会因为对她有点愧疚,所以会留下来照顾她的,只是这一切都是方植雅自己一个人想到的而已。 后来林渊其看了一下方植雅,然后就开口对她说到:“你早点休息吧,现在也挺晚了的。”林渊其说完之后,方植雅一直盯着他看,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让林渊其留下来。 紧接着方植雅就开口对着林渊其说到:“那我先休息了,你要回去了吗?”眼看林渊其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留下的意思,方植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渊其就这么看着方植雅,看见他一直都在等她休息,方植雅觉得林渊其肯定会留下来照顾她的,所以她恨放心的休息了。 方植雅迷糊睡着,并不知道林渊其何时早就不见了,其实在林渊其离开了之后,贺华盛就来到了医院里面,他看见方植雅自己一个人,所以就留下来想着要照顾她,但是贺华盛并没有碰到林渊其,他只是以为方植雅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医院的。 “林渊其,你一定要在我身边陪着我。”方植雅很小声的说着,几乎是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但是贺华盛知道方植雅说了一些话,但是听不到是什么话。 贺华盛就以为方植雅是想要醒了,但是却又没有醒,就小声的开口说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他说的这些话,方植雅都听到了,但是她不知道是贺华盛,因为在她的意识里面,一直都是林渊其在她病床旁边陪着她,所以她就把贺华盛当作了林渊其。 “没有不舒服,你不要离开我,真的我好害怕。”方植雅紧张的呢喃着,只见贺华盛拉过了方植雅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方植雅潜意思里面以为林渊其会一直陪着她,她以为林渊其就在病床旁,便意识模糊的小声哭泣。 “好了,不要哭了,不害怕。”贺华盛听见了方植雅小声的哭泣,心疼她,然后就回应着方植雅,但是贺华盛也不知道方植雅心里面想着的那个人其实是林渊其。 只是尽管如此,方植雅还是依旧在小声的哭泣着,贺华盛看着方植雅哭泣的小脸,然后慢慢的安抚着方植雅说:“有我在呢,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哭了好吗?” 本来就是在睡着的,只是迷糊的潜意识里面开口说话,所以方植雅听到了贺华盛说的话,就以为是林渊其在跟她说话,听到那些话之后,方植雅果然没有哭泣了,很听话的休息着。 没过多久之后,似乎是方植雅在梦里面想到了什么,然后就慢慢的开口说道:“等我好了之后,你带我去玩好不好,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出去玩。”贺华盛首先回应了方植雅那些话,随后贺华盛不知道方植雅是不是真的在睡觉,他真的以为方植雅是在跟他说话。 只见方植雅听到了贺华盛说的那些话之后,真的安静了很多,没有哭泣,只是静静的抿着呼吸在睡觉。 紧接着贺华盛就开口对着方植雅说到:“你现在要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才能出去玩。”总之就是贺华盛耐着性子在跟方植雅说话,然而模糊中的方植雅也很听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方植雅听到了贺华盛叫她要好好休息的话,然后就答应了。“嗯,我会好好休息。”方植雅迷迷糊糊之间回答了贺华盛。 贺华盛很满意的看着方植雅,之后的方植雅没有继续说话了,然而贺华盛看了一下方植雅,觉得他也可以回去了,紧接着贺华盛就没有在方植雅的病房里面多待就离开了。 方植雅不知道是贺华盛,等到贺华盛离开了之后,她的最里面念叨着林渊其的名字,只是那个时候的贺华盛还没有离开,当他听到方植雅最里面说出了林渊其的名字的时候,贺华盛脸上的神情都变了,他盯着方植雅,然后没有说话。 “呵,原来是把我当成了林渊其。”贺华盛看着方植雅,然后最里面说出了那些话,只是刚开始贺华盛不知道方植雅之前,林渊其有在医院里面照顾她。 尽管知道了方植雅想到的人是林渊其,但是贺华盛毫不在意,毕竟每一次他都能看见林渊其似乎很在意苏芩溪。 再之后,贺华盛就离开了,后来方植雅最里面说的话,就没有人知道了。 “林渊其,林渊其。”方植雅就算是睡着了,迷糊之中,她还是记着林渊其的名字,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方植雅要处处刁难苏芩溪吧。 方植雅梦到林渊其带她一起去游乐场玩,紧接着方植雅就对着林渊其说到:“我要去玩那些,还有那些,看起来都很好玩的样子。” “好。”林渊其笑着跟方植雅说话,当然这些都是方植雅自己在梦里面想象的,并不现实。 然而梦里面的方植雅不停的对着林渊其撒娇,但是梦里总是很美好的,这一点从方植雅睡着了之后的笑容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看着林渊其答应了她的要求,两人很开心。 第四十七章 一手策划 林渊其越想越不对劲,这件事情一定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他蹙着眉思来想去,索性叫来了自己的助理。“依你看,你认为这是怎么一回事,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助理抿着唇,沉默着扶了扶黑框眼镜,一脸拘谨的模样。如果要他来说,断然是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的,而且集团平日里做得是风生水起,一时之间就刚好出现了问题,任凭怎么想都不太合理。 “属下见解和您略同,恐怕是有人想要趁机对集团不利,只可惜那个人打错了算盘,反而暴露了自己。”助理斟酌了一番,毕恭毕敬的说到。说罢,还微微偷瞄了一眼林渊其的脸色。 只见林渊其依旧蹙着眉,陷入了深思。虽然助理说的不无道理,可若是这只是一个障眼法,幕后黑手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方法,让我们看到一些假象,实则更黑暗的事情还没有露出冰山一角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你认为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意欲何为呢?是冲着集团来的,还是冲着某个人来的?”虽然林渊其已经想到了不少东西,但他决定考察考察助理的观察和分析能力。 助理右手托着腮,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他也猜测到了这是林渊其在有意询问他,索性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他想了想,掂量了一番过后,缓缓道来。 “虽然极有可能只是冲着某个人来的,但是最后为的也不过是集团的利益罢了。”本来他还十分担心自己会不会说的有错,只见他说的时候,林渊其在一旁点了点头。 助理顿了顿,一鼓作气的继续道:“既然他的最后目标是集团,那我们就从集团出发,看看最后获利最大的人是谁,那此人想必就是幕后黑手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林渊其认可的向助理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由此看来,他们只需要来个瓮中捉鳖就好了。林渊其让助理放下手里的一切事情,先将此事放在首位,调查这件事情。 “您猜这个幕后黑手是谁?是一个就连您也会也想不到的人。”助理鞠了一躬,面色犹豫的请示着。毕竟这个人与集团内部息息相关,与集团董事和高层人员关系密切。 林渊其要助理查的事情有了眉目,可结果却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的。他揉了揉紧蹙的眉头,冷着声道:“想必对方也是有备而来的,说吧,是谁?” 助理表示原来是方雄一手策划,料谁也没有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对集团耿耿于怀的人,竟然会是林罡多年以来的老朋友。如此看来,方雄对集团虎视眈眈已经很多年了。 “蛰伏了这么多年,现在忍不住露出了马脚,看来现在集团面对的只是一个开头了,恐怕还有更险恶的计谋在后头。”林渊其压低了声音,态度淡漠的小声嘀咕着。 细细一想,林渊其心中气愤不已。只怪当初他父亲以及自己瞎了眼,竟然养了一头白眼狼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一想到林罡对方雄信任的样子,心中更是好像闷着一口气。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方雄掌握了这么多的集团隐秘信息,到时候如果他回过头来咬我们一口,我们就猝不及防了。”助理不由得小声提醒着,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一边悄无声息的从方雄手中抽离他的职权,一边不动声色的与他周旋。 再细想来看,林渊其替林罡觉得不值。两家可以说是世交,从很久之前开始便是多年的交情了,现如今竟然为了一点点的利益,抛弃多年的友情,而选择了利益。 “私下里派人从现在开始监视方雄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任何异常,随时向我汇报。还有跟他接触的集团员工名单,都给我列出来一份,特别是那些接触密集的。”林渊其紧皱着眉头,冷着声吩咐着。 林罡被方雄耍的团团转,可是自己又做不了什么,却又不忍心自己的父亲一直被蒙在鼓里。林渊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淤积着,不上不下的,着实令人难受。 助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他张了张嘴,说:“我们只有找到方雄挪动集体金钱的证据,才能让林罡董事长相信我们的话,要不然方雄会说我们无凭无据的捏造谎话来污蔑他。” 林渊其心里无比的清醒,方雄就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看来这会是一场持久战了,只是也不知道最后谁会取胜。不过他也不会轻易认输的,不管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林罡。 “只是这方雄一天不除,他就会一天一天的寄生在集团的董事里,一点一点的侵蚀集团。”林渊其一筹莫展的说着,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快除掉他,以绝后患无穷。 为了不让方雄起疑心,集团一起照旧,却又要无形之中架空他的权利。助理小声依附在林渊其耳旁,说了一些什么,林渊其觉得很有道理,就派人盯着方雄。 而此时此刻方雄家中——“这葡萄美酒和极致的夜景,真是深得我心啊。只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在为了集团的资金问题发愁呢?”方雄豪爽的哈哈大笑着,难以掩饰他的兴奋和呼之欲出的喜悦。 方雄惬意的端起酒杯,缓缓踱步到窗口旁,望着窗外的景色,嘴角边的笑容逐渐凝固,于是急匆匆的回到沙发上盘算了起来。眼下正是集团出问题的时候,怎么可以就此懈怠了呢。 “想和我斗,你还是太嫩了一点,就等着看我怎么一点一点把集团给挖空吧。到时候给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我看你们如何招架。”方雄轻蔑地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方雄因为思考,眼珠子不停地在转动。一定要想个法子,将林罡逼下位。 想着想着,突然间,方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随后便自信的勾起嘴角。似乎是已经找到对策了。 第四十八章 诬陷 方雄又转变成之前怡然自得的模样,悠悠的端起了酒杯。 “哎呀……这好好的饭后时光,可不能够白白浪费呢。”方雄悠闲地晃动自己的酒杯,说完便送到嘴边细细的品味起来。 于是到了第二天,林罡一早驾车来到集团里面,一进到公司里,林罡就感受到了不自在。 他觉得身边突然多了很多炙热的视线,林罡下意识的转过头,那些职员们纷纷低下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奇了怪了,是不是脸上有东西。 林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特意拐去厕所看了一眼,然而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啊。 “那么他们在看什么?”林罡忍不住一句嘀咕,但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进了办公室。 然而林罡的椅子还没坐热,自己的助理就苦着一张脸来找他。 “董事长,这里收到一些报纸消息,我来给您看看……” 林罡不解的皱眉道:“怎么了?” 他伸手过去接助手递过来的报纸,虽然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后还是被吓到了。 康达集团董事长林罡贪污公司财产50亿。 康达集团董事长林罡被曝与带年轻女性回家。 还有什么康达集团董事长林罡疑似出轨。 林罡眉头紧皱,愠怒的将报纸扔在桌上,一时没说话。 这些新闻越写越离谱,简直是无中生有。 难怪这今天为什么进公司的时候那些职员们的目光如此奇怪。 原来都是因为这些新闻。 林罡越想越生气,他轻拍桌子向助手问道:“是谁写的新闻?” 助手连忙摆手道:“这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帮你去调查一下!” 林罡无奈的的叹了一口气。 助手看董事长这样子也挺难受的,为难的对着林罡鞠躬道:“董事长,其实我很明白你的为人,这些新闻肯定都是有人刻意而为之的。” 林罡揉了揉太阳穴,朝助手摆摆手道:“帮我调查一下,谢谢你了。” 助手连忙道:“其实我自己有在私下做了一点调查,至少知道是谁写的稿子了!” 林罡一下子提起了兴致:“能给我看看吗?谢谢你了。” “好的!”助手点头道,说着就要转身去拿资料。 却没想到,刚转身就听到有人在敲门,在林罡的默许下,助手打开了门。 “您好,董事长,董事会现在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请您现在过去一下。” 林罡一猜就知道这个紧急会议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些新闻。 “好,我知道了。”林罡起身,拍拍助手的肩膀又道:“等会将资料放我那。” “好的!”助手点头。 于是林罡就跟着那人来到了会议室前,还没进门,林罡就感受到了里面的气氛紧张。 果不其然,一坐下来,林罡就看到了那些阴着脸的副董事长们。 “好,董事长也到了,我们现在就来召开这次的紧急会议了。” “我相信董事长也看到了今天早上的报纸了吧,我们就想就这件事情上与董事长证实一下。” 林罡很平静的看着那正在发言的副董事长,他看见身边的方雄的目光很坚定,这让林罡心里好受了一些。 “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为担保,这些报道全都是无中生有的。”林罡淡淡道。 那副董事长眉毛一挑,与其他的副董事长面面相觑:“尽管我们都很相信董事长,但是还是比较希望董事长能拿出一些证据,不然下面的职员不太好交待啊。” 林罡无奈:“你要我怎么证明?难不成要公开我有关我手机里所有的人联系情况吗?还是要去调查我的什么开房记录吗?” “这……当然不是了。”发言的副董事长干笑道,“但是董事长没有证据证明的话,我们也很难办啊。” 发言的副董事长为难的笑道。 “那这样吧。”林罡撑着桌子起身道:“首先对于报纸上面关于我贪污的问题,可以证明我没有贪污任何一分钱。” 说着林罡转身就走向一名正在进行会议记录的员工,借了他的电脑调出了个人对集团的账单,并将它们投影出来。 “好了,现在你们看着,报道上说我这三年来贪污了50亿,那你们可以自己比对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贪污。”林罡指着大屏幕,理直气壮的看着大家。 副董事长们并没有闲下来,大家都看着大屏幕上面的数据进行核对。 过了几分钟,大概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之前那个发言的副董事长看着核对成果,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方雄。 方雄感受到了那人的视线,乘林罡没有看他,就对着那发言人微微点头。 此时方雄的的内心当然很清楚,林罡就没有进行贪污,他所要的就是制造对林罡不利的情况。 “咳咳……”发言人清了清嗓子道:“核对结果出来了。” 林罡认真的看着对方道:“怎么样?” “嗯,董事长对集团的账单上并没有发现存在贪污的情况,但是我们不能保证你这个账单的真实性,如果有人给你做假账怎么办?” 发言人语气的平淡深深刺激了林罡,他气愤的拍案而起,对着那个发言人大声道:“你们在这工作了这么久,居然还不明白我的为人吗?为了这些所谓的报道居然对我的账单存在质疑?” “抱歉,董事长,单从一个账单还不能确定董事长您是清白的。”其中的一个副董事长发言。 “是的,证明贪污这一点还是需要进行各种核对调查的。”另一个副董事长也跟着道。 眼看这情势越来越对林罡不利,方雄的内心简直是要笑开了花,尽管他表现的很担心林罡。 面对众多副董事长都在质疑林罡,作为林罡的老朋友,方雄当然要表现出自己是站在他这一方的。 于是连忙站起来为林罡打圆场:“大家先冷静!大家都清楚董事长的为人,这件事我们慢慢来。” 第四十九章 污蔑 林罡张了张口,想要辩解然而他的意图却被一旁的方雄给发现了。方雄在心中冷哼一声,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这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怎么能让他给破坏! 暗地里给一旁早已收买好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接收到信号,不紧不慢地往前站了一步,张开口说道:“这证据都已经摆在这里了,您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呢?”显然,已经是认定林罡挪用了公司的资金。 林罡心中又气又怒,这哪来的证据?自己提供了一份账单,却被各种质疑,而且这质疑也只是空口白话,偏偏还要说是证据确凿。他倒是想问问,说他贪污的证据又在哪里? “林老,您也是集团的老人了,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真是让我们心寒啊!”另一位资历深一些的董事也发了话,言辞中满是对林罡的失望的痛心,就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林罡环视会议室里的人,要么是低垂着脑袋,一副不打算参与的样子,要么是怒气冲天,想要即刻将他请走,要么就是小幅度地叹着气,好似很惋惜一般……而那些从头到尾都愿意相信他的,愿意为他说话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林罡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夜之间,这些曾经共同奋斗的“战友”们如今却对他是这样的态度。一瞬间,林罡就像是老了十多岁一般,面上总爱带着的笑容渐渐消失,反而露出了沧桑的模样。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辩解,只是如今这般情况,连一份有效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就轻易判定了他的死刑,这样的做法实在让他感到心寒。 “念在林老曾经也为集团做了这么多贡献的份上,不如就作这次事情的道歉并退出董事会为惩戒吧,也就当这页翻过去了。” “我没有做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此话一出,林罡顿时怒了。之前乱给他扣罪名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想让他道歉,甚至退出董事会?真是天方夜谭! 而这次,依然没有人为他站出来说话。 林罡本以为这件事情忍一忍就算过去了,左不过是别人说两句风言风语,而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主意竟然是往这里打着的。 “既然说我贪污,那证据呢?让财务总监把我挪用集团金钱的证据找出来,我们当面对质,空口无凭怎么能让人信服!” 证据自然是拿不出来,就算拿了出来,只要仔细一对照,就会发现一些问题。好在这些因素方雄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所以也早已想好了对策。 这时候,林罡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一人擒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他按住。 林罡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间没有防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挣脱不了了。 抛去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状态,林罡此时脑门上青筋暴起,面色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红润,“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拿不出来证据就要动手?” 而那两人却对林罡的话充耳不闻,径直将他从会议室里带了出去。 “嘭!”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被关上。这时候,方雄的嘴角才勾起一抹胜利者般的笑容,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开口说道:“那我们现在来商量一下关于对林罡的处罚吧。” 在座的多数都已经被方雄收买,自然是以他马首是瞻,纷纷开口说道:“方总大义灭亲,这种气度非我们能够比拟,至于这处罚,还是方总来定,董事会投票就好。” 方雄轻笑一声,“那就多谢了各位董事们对我的信任,那方某自然不会辜负了各位。那就依各位董事们的意思,罢免林罡的职位,如何?” 他的意见自然得到了董事会的通过,于是乎,不过片刻,罢免林罡的通知书就张贴在了公司大厅里的公告板上。 自然,仅仅做这些是完全不够的,方雄要的是林罡身败名裂,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于是,他便派人同时在公司里散播林罡贪污的事情,将这件事情闹得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而林罡接到这样的处罚,心中自然不平。没有丝毫证据就给自己定罪,实在是有失于公平。于是他不肯立刻离开,反而是守在董事会的门口,企图将这件事情弄清楚,如果真的有这么件事情,那自己也算是不冤枉。 林罡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年来为公司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却被如此污蔑,直让他一颗炽热的心逐渐变得冰凉。 “看,就是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和蔼的人,竟然心肠这么狠毒,贪污?”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像他这种人,多了去了,走吧走吧。” “这怎么有钱人都是这样,有了钱了就不做人了,真是恶心!” 员工们路过会议室时,看见林罡正站在门口,这又刚刚听到了他的那些“事迹”,此刻心中满是对他的鄙夷。 这也要真是夸一夸方雄,人本身就带着仇富心里,特别是对这种为富不仁的人,就更加厌恶。毕竟林罡之前在公司的声望还是很高的,但是人们对这种负面新闻的记忆,往往比他哪方面做的好事更能让他们记忆深刻。 利用这一点,就可以让林罡在员工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这样,他在人们的眼中就会被定型为“贪官”。 这样露骨的视线林罡又怎么会没有发觉,但他又不可能直接去问原因,只能不断地皱着眉头,一面抬起手看了看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会议室里仍一点动静都没有。渐渐地,林罡的心中有些急了。 刚刚那些在背地里小声说话的人还算是收敛了一些,更有一些心直口快的人,在看到林罡站在董事会厅门口的时候,直接出言不逊地骂了起来。 “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没想到心思还这么歹毒,真是瞎了眼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好人!” 第五十章 公开道歉 林罡没有等到方雄出来就已经备受员工的侮辱,后来林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颜面了,就没有继续等着方雄出来,反而是自己直接走了。 “唉,方雄这个小人。”林罡都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这样,而且他都不知道方雄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这让林罡很是无奈。 林罡落魄的走出了集团,正好在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助理,当然助理也是一眼就看见他了,只是集团有不少的员工,大家都觉得事情就是林罡做的,所以他们看见林罡的时候,都带着厌恶的眼神。 助理看见林罡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任由集团里面的员工,一言一语的说他,紧接着助理就走到林罡面前,然后开口说道:“总裁,我知道事情不是你做的,只是方雄设计陷害你的。” 助理正值的对着林罡说到,其实林罡知道助理本意是好的,只是要是继续争论下去,只怕伤了大家的和气。 随后林罡就开口说到:“事情既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清者自清。” 等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员工并没有相信林罡,而是依旧相信他们自己看见的事实,然后那些员工就开口对着林罡说到:“你就是贪污了,挪用了公司的资金。” 在集团门口,林罡就算想要离开,可是那些围堵着他的员工根本就没有让他离开的机会,助理见状,直接就在集团门口跟员工们争辩了起来。 “你们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不要相信方雄说的那些话。”助理依旧帮林罡澄清,可是林罡却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助理跟那些员工杠上。 “你不就是林罡的助理而已嘛,当然会跟着自己的主子啊。”那些员工大言不惭的说着,越说越难听。 不料林罡看见自己的助理生气的跟员工争辩,却被嘲笑了。紧接着林罡就直接拉开了自己的助理,然后对着他说到:“好了,你现在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的,于其跟他们在这里吵,还不如别去理他们。” “好的,总裁。”助理听了林罡的话,就没有理会那些侮辱林罡的员工。 就这一声“总裁”,林罡觉得他现在已经被罢免了,担当不起这一声,然后就说到:“我现在已经被罢免了,担当不起你这一声总裁了。” 助理看见现在这个样子的林罡,完全没有以前那么的有魄力,但是从前是他的总裁,如今不管林罡是否落魄了,他也还是林罡的助理。 “总裁,就算你董事会被罢免了,你也是被陷害的,你依旧还是我的总裁,而且我也还是你的助理。”助理认真的说着。 就在林罡跟自己助理说话的时候,方雄在集团楼上看见了这一幕,觉得甚是可笑,看见林罡身边还有一个帮他说话的人,方雄的心里很不甘心。 眼见林罡还有人帮他说话,方雄看着楼下集团门口的林罡,紧接着就在私底下,趁着林罡还在集团门口,方雄放消息给新闻媒体。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方雄的人在一边看着他,在听到他叫来了新闻媒体的人之后,就开口对着方雄说。 “好戏还在后面。”方雄笑了笑,回应了他。 林罡这里,助理看着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是没办法劝说林罡的,就开口说到:“既然您都考虑好了,那我只是你的助理,也不能帮到您什么,只是总裁您若是有事要我帮忙,我一定尽力。” “好。”林罡回应着,其实主力也是知道林罡就是那么随口应一下,等到了真正有事的话,他还是不会找自己的,毕竟自己实力单薄。 林罡刚出集团便被质问为何财务作假,林罡无奈认账并公开道歉。新闻媒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等在了集团外面,当林罡一出现的时候,那么新闻媒体的人就向他涌了上来,直接对着林罡不停的拍摄,还有追问。 “请问您挪用集团资金,对集团财务进行造假,是否真的是您所谓?”新闻媒体不断地顺着这件事情追问,而且肯定是早有准备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巧合的知道林罡已经被董事会罢免了职务。 助理看见林罡被那么多人围着,然后就过去帮忙了,助理对着新闻媒体的人说到:“不好意思,现在我们不接受任何新闻媒体的追问。” 但是那些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罢休,他们可是方雄找过来的人,要是不按照方雄说的去做,只怕那些人的饭碗都难保了。 就在助理说完之后,那些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在追问林罡财务造假的事情,根本就不愿意放弃这个问题。 林罡看见自己的助理过来帮忙了,也不想麻烦,就开口对着那些新闻媒体的人说到:“你们既然那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 “总裁。”助理不可思议的看着林罡,但是林罡丝毫不在意。 林罡对着那些新闻媒体的人承认了那件事情就是他做的,而且林罡没有办法,直接对着录像机的镜头,然后开口说道:“对不起。”他公开承认并且道歉了,这就是方雄想要看到的。 助理看到林罡承认了,而且还道歉了,他直到林罡一定是内心收到了很多人的谩骂,可是没有办法,谁让方雄联合董事会的人罢免了林罡,只因为林罡信错了人。 “既然事情如你们所看到的,那就麻烦你们不要围着我了。”林罡说完之后,直接离开了。 然而林罡出事的时候,林渊其一直不知道,因为林渊其很长时间没有等到林罡的消息,直到后来林罡的事情上了新闻的头条,林渊其才知道。 “不会是方雄开始搞小动作了吧?”林渊其心里面担心着方雄会对林罡不利,只可惜这件事情还是发生了,林渊其不直到方雄这个小人会做到这个地步。看到新闻直播后很担心,便打电话过去。 第五十一章 股票大跌 林罡接到电话,本来他以为是别人打电话过来追问的,只是当他看见是自己的儿子林渊其打来的电话时候,他就知道一定是自己上了新闻,所以林渊其才会知道的。 “父亲,怎么回事?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啊?”林渊其一开口就对着林罡说到。 当时的林罡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没有跟林渊其说,可是现在林渊其已经知道了,所以他现在也是瞒不了的了。 紧接着林罡就开口对着电话那边的林渊其说到:“方雄陷害我,并且联合董事会罢免我的职位,他还拿着假的证据到处招摇,可我却拿他没有办法,面对他一系列的这些,我只能公开承认并且道歉了。” 林渊其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早在之前林渊其就直到方雄会对林罡不利,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突然,这让林罡真的是措手不及。 林罡向林渊其诉说自己的董事会上的遭遇,林渊其听着林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而且林罡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渊其,毕竟现在林罡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林渊其了,而且他直到林渊其肯定会帮助自己的,毕竟自己还是他的父亲,他不会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陷害的。 “该死的,我就知道方雄是个小人。”林渊其听了林罡说的那些事情很是愤怒,然后就说出了这句话。 林罡听着,觉得林渊其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然后林罡便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你隐瞒了我些什么?” 只见林罡这么说,林渊其想到了现在还是被方雄算计上了,然后想了想,他还是觉得把有些事情告诉林罡。 “嗯。”林渊其淡定的说到。 只是林罡突然就不淡定了,他不知道林渊其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然后就等着林渊其开口告诉他了。 不一会儿,林渊其想好了要怎么开口说出来,就对着电话那边的林罡说:“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方雄挪用资金,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拿到他挪用资金的证据,所以我就派人过去盯着他,只是今天看到新闻了,没有想到会先被他算计了。” 听着林渊其说的话,林罡瞬间觉得自己看方雄真的是太失策了,没有想到挪用资金的人是方雄,而方雄就是陷害自己的那个人。 “真的没有想到啊,曾经我那么信任的人,居然会反咬我一口。”林罡在心里面暗自的嘲笑了自己。 之后林渊其其实知道现在自己父亲心里不好受,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林罡:“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让我来处理吧。” 林罡听了林渊其说的话,没有想到林渊其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他看着林渊其现在这个样子,很是欣慰。 而后林渊其就对林罡说到:“明天我们直接去集团那里,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嗯。”林罡现在听林渊其说到,毕竟林渊其知道方雄才是挪用资金的人,自己既然是被方雄陷害的,自然要找回一个公道。 林渊其赶到集团看到林罡脸色不佳,担心他的身体。林渊其看着林罡说到:“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到底,林渊其看见林罡这个样子,还是很担心他的身体,只是林罡不愿意说,林渊其也没有办法,现在这个情况,林罡肯定是担心自己被方雄陷害的事情。 “我没事,我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好着。”林罡着急的开口说道。 “好,我说过了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派然盯着方雄这个人,只是还没有等到我拿到他挪用资金的证据,你就被陷害了,如今我知道了方雄算计了我们,我肯定不会让你背这个锅的。”林渊其信誓旦旦的说着。 林罡知道现在林渊其一定要更加快速的拿到方雄挪用资金的证据,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后林渊其也是知道的,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集团的声誉是肯定会有影响的,而且方雄知道这件事情会变成这样子,肯定会用林罡挪用资金这件事情做文章。 “现在集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外面的风波肯定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方雄会怎么样解决。”林渊其看着自己父亲说到。 林罡知道,但是他不明白,方雄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陷害自己,导致了集团声誉受损,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益可言,为什么方雄还要这样做,这就是林罡一直不明白的事情。 “方雄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林罡开口问林渊其。 林渊其想了一下,虽然这样做,看起来却是方雄没有得到些什么,但是就是彻底罢免了林罡,这就是其中的一步了吧。而后林渊其就告诉他:“方雄真正的目的,大概就是让你被董事会罢免,这样一来,总裁这个职位,怕是他是最佳的人选,所以方雄才会准备了那么多,策划好了要把你踢出去。 林罡了解了之后,对于方雄的所作所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他只能让林渊其尽快找到方雄挪用资金的证据,自己才能翻身。 没有想到,真的如林渊其所想的那个样子,林罡被陷害的这件事情,果真从方雄那里被做文章了。 因为财务作假风波,集团的名声大损,很多人都不看好这个弄虚作假的集团,股票大跌。方雄助理告知股票下跌,方雄在董事会上批评林罡。 “各位董事,你们也是看见了,如今我们集团的股票,因为林罡的事情开始大跌,这一个损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方雄大声的在董事会上面说着。 董事会的人都听着方雄说的话,如今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方雄肯定知道林罡再也不能继续在集团待下去了,所以继续开口说道:“各位董事,现在集团面临着股票大跌的问题,既然林罡已经被罢免了,我觉得大家有必要赶紧推选一个人来解决问题。” 第五十二章 讨好 “方董事说的对啊,集团必须要有个人出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个别的董事已经开口说话了,他们互相看了一下对方,直到后来有董事开口说道:“那谁是最合适的人选啊?”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方雄早就猜到了他们会这样子,所以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而后方雄看见他们都没有要出来解决问题的意思,方雄就自己开口说到:“要是各位董事不介意的话,我方某愿意出来承担这个问题。” 方雄既然那么愿意过来背着这个锅,董事们自然很愿意,而且方雄原本就是想要罢免林罡,既然事情都到这样子了,方雄自然还是要解决问题的。 他们听到有人愿意出来承担这个问题,自然是很开心的,根本就不会有其他异议,然后他们互相看了一下那个方雄,觉得本来就是方雄知道了林罡挪用资金的事情,理应让方雄来处理这件事情,以及承担应有的责任,集团就应该让方雄出来解决问题。 就在方雄还有其他董事还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林渊其就带着林罡过来了,只是他们没有看见方雄,而是直接站在了会议室的门口,保安看见他们的时候觉得很惊讶,毕竟林罡才被董事会罢免了,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林渊其想带林罡进入董事会被保安拦住,保安看见林罡的时候,直接伸手出来拦住了他,然后对着林渊其和林罡说到:“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会议室,各个董事还在开会。” “让开,我现在就要进去看看方雄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林渊其生气的说到,保安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害怕。 保安其实也是听了方雄的话,方雄让他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进来,所以保安也是在办事。只是鉴于林渊其在这里,所以保安才会这样子说的,要是林渊其不在这里,保安对着林罡的时候,可能就不是这样说的了。 之后保安很为难的开口跟林渊其说到:“我也是按章办事,董事都在里面开会,你看你还是别为难我了。”保安委屈的看着林渊其。 林渊其眼见这个保安那么不会做,然后就直接告诉那个保安,林渊其以未来林氏总裁的身份命令人放行,保安无奈只好不再管。 看着林渊其这样子,林罡顿时觉得林渊其已经有把握了,就开口对着林渊其说到:“你现在要进去董事会做什么?”其实林罡只是好奇林渊其今天的行为,但是林渊其好像没有告诉他要做些什么。 保安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人,紧接着林罡见林渊其不说话,就开口说到:“方雄现在一定会就着我的那件事情跟董事会的人画蛇添足地,现在进去就是要等着他来看我们的笑话。” “这件事情我自然直到要怎么解决。”林渊其看着自己父亲说到。林罡不知道林渊其想到了什么办法,但是现在他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还能怎么样? “现在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应该不会拦着我想要做的事情了吧?”林渊其就这样看着那个保安说到,那个保安一下自就害怕了,害怕到不敢说话了。 之后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大家都畏惧林渊其,所以林渊其想要做的事情他们都不敢拦,以至于林罡见到林渊其这个样子,很适合解决这件事情。 而后林罡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赶紧就跟林渊其说到:“众董事站在方雄一边,自己处于不利,现在这个情况适合跟方雄争辩吗?” “现在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能让方雄得逞,既然方雄先算计了我们,我们就要还回去。”林渊其就这样告诉林罡。 之后林罡也不说话了,林渊其看了一下身边的保安,然后示意那个保安过来,保安过来之后,林渊其就开口对着保安说到:“方雄现在在里面是不是跟股东们讨论的是关于集团林罡挪用资金的事情?” 其实林渊其也要直到事情的经过,所以才能更好的处理这件事情,之后了解了关于林罡财务作假的事情,还有就是方雄到底在会议室要干嘛,林渊其大概都已经猜到了。 林渊其向保安打听后得知事情经过,正好遇到董事会的一群人结束了出来。林渊其看见董事们都出来了,林渊其就不让保安难做了,紧接着林渊其就开口对着那些董事说到:“这么巧啊,就这样等到了你们出来了。” “说的什么话啊,我们哪有这个荣幸让你等我们啊。”董事们看着林渊其,其实都是有点畏惧的。 “不知道你在会议室门口等着我们所谓何事?”董事们都在这里看着林渊其还有林罡,其实刚刚他们就已经在讨论着林罡的事情,现在刚出来就看见了他们,自然是有点心虚的。 众董事看到林渊其和林罡很是惊讶,但还是要讨好林渊其。董事们看着林渊其,还有站在他旁边的林罡,自然是直到林渊其过来的目的,然后慢慢的开口说道:“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 董事们看见林渊其都巴不得上去讨好,方雄见到这样的情况,心里面对林渊其就更加讨厌了,然后开口说道:“你要是过来解决林罡犯下的错的话,大可不必了。” 林渊其见方雄这么说,然后开口说道:“呵,既然你不想说这件事情的话,是不是你自己心虚?”他就这样对着方雄说。 可是方雄听了之后,丝毫不慌,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心虚,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心虚?” 林渊其跟方雄两个人就这样说了起来,董事们看见了都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他们都在这里,而且大家都畏惧林渊其,自然是要去讨好林渊其,然后就忽视了方雄。方雄看见董事们都是墙头草,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只怕是林渊其的身份太让他们畏惧了,不得已才那样子的。 第五十三章 打脸 林渊其冷着脸,环视了会议室里坐着的董事们,在心中冷哼一声。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虽然是猜到了方雄近期会有所动作,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 那些个董事在看到林渊其的时候,瞬间就将方雄放到了一边,毕竟对于他们而言,林渊其能够带给他们的利益远远比方雄要多的多。而作为商人,他们也更为看中的就是谁能够带给他们更大的利益了。 林渊其自进来之后,就是一言不发,静静地站在上位上。 底下的董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于是有人就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询问说道:“你们这是……?”说着,他把林罡看了看,然后才将目光转到林渊其身上。 林渊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掏出了手机,摁下了财务总监办公室的电话。对方还没有接通,于是趁着这一会的功夫,林渊其才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对这件事情有疑问,那不如将财务总监叫来,当面对质。” 他的声音冷冷的,落在在座董事们的心间,让他们整个人都忍不住地一哆嗦。看起来是一副商量的语气,但表达的意思却是不容置疑。 没等公司的董事们发话,方雄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是难看。 明明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林罡被解除了在公司里的职务,他这才没高兴多久,又被林渊其冒出来给打搅了。可想而知,此时方雄心中对林渊其的不满有多深厚。 财务总监?当面对质?这自然是行不通的,造假的是他,财务总监一来,可不就漏了马脚了吗? “林先生,财务总监今日请假没有到岗。” 说话的是方雄身边的一个助理。 这时候,林渊其也正巧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将手机锁屏后放回了裤兜中,林渊其这才抬头看向助理的方向。 方雄助理在和林渊其的目光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忍不住背后冒了冷汗,连牙齿都快要打颤。那目光,直直地照进了他的心底,仿佛要窥探出他所有的想法一般。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堪堪明白,为何董事会的人在见到林渊其时,会对他这般客气。 像这样的人,天生就应该是人中龙凤,上位者的风范一览无余,任谁都不敢和他作对。想到这里,他不禁低下头来悄悄瞥了一眼方雄,在心中暗暗想道:“估计是真的斗不过吧……” 而方雄心中虽然气愤林渊其坏了自己的好事,但毕竟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最终的结果到底是如何也未曾知晓。不过林罡“贪污”的名声已经散播了出去,就算能够翻身,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浪了! 要知道,一个人的缺点永远比优点更容易让人记忆深刻。 林渊其嗤笑一声,心中想的却是:“到底是真的请假还是不愿意出面,可真是不好说呢……呵。”不过好在,他一开始就没有把希望放在财务总监这里,于是纵然得到了这样的结果,他脸上的表情都丝毫没有改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样的反应落在方雄的眼中,却是让他心中一惊,“难不成,林渊其这小子还留了后手?” 这时候,方雄的心中才有了那么一丝的怀疑,难不成,林渊其真的有什么掌握在手里,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有底气! 这样的想法顿时让方雄的心中一惊,一颗心也迅速“噗通噗通”地跳着,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渊其,他倒要看看,林渊其有什么本事能翻过这一次身! 因为方雄的心里也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能顺利扳倒林罡的话,对方肯定会有所防备,那他下一次想要动手,可谓是难上加难。因着这种种的原因,方雄的心都快悬到了嗓子眼上。 “请假了?那我倒要问问,一个请假了的财务总监,是谁给的权利,连财务报表都不看一下,就轻易给人定罪的?还是说,在座的各位,都觉得自己的能力比得过财务总监,所以仅仅凭借个人的经验,就可以看出公司的财务问题了?”不客气的,林渊其抛出了这一番话。 这话就像是一个巴掌一样,落在了董事们的脸上,火辣辣的,让他们的脸上的颜色都变了。 然而林渊其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反而继续说道:“我倒是不知道,既然各位这么有能力,何必要花大价钱请人来做这个财务总监,在座的各位不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吗,这样的话倒还给公司里省钱了不是?”林渊其凉嗖嗖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里都陷入了沉默。 董事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哑口无言,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林渊其看着想象之中会出现的场面,眼中不由地带了点轻蔑之意,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方雄眼见着万无一失的结果变成了这幅局面,心中十分气愤,看着那些已经收买好的董事们在这个时候都一言不发,一颗心正逐渐下沉。 在沉默的场面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时候,林渊其终于露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我劝作假财务表的人你最好收敛一些,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否则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哗然,一些人露出震惊的表情,然而有些人却只是挑了挑眉丝毫意外的样子。林渊其将这些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在心里大致分析了一下,很快明白这些人的所属。 “你什么意思?”方雄的助理听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林渊其的意图,他先是望了一眼方雄,见到对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后,出声问道。 而这次,林渊其没有说话,反而是一旁的封锦硕站了出来,将之前董事们拿出来的那份财务表摊开在会议桌上,冷笑着说道:“来,看看这里……还有这里……” 说着,他一边在报表上指指点点。 “这么大的矛盾和疑问,你们都看不见吗?” 就在董事们面面相觑的时候,封锦硕又从文件包里拿出了另一份财务表。 第五十四章 假的 于是林渊其立马就拿出来了另一份财务报表,同时也震惊到了在座的各位同事,各位董事纷纷都交头接耳起来,纷纷都在震惊着,林渊其手中怎么会有这份报表呢? “这就是我口中的另一份报表,你们所有人都看到了吧,这才是事实的真相,所以你们刚刚全部都在说什么,麻烦将你们的话再复述一遍好不好?我可能没有听得太清楚。” 林渊其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同时穿着黑色的西装,扎着领带,一副年轻的模样在阳光下面灼灼发光,看上去十分的耀眼,一时间众董事们全都露出了心虚的笑脸。 刚刚他们全部都在嘲笑林渊其是一个新苗子,根本不懂怎么在公司里面生存,怎么去应对公司里面的事情,不要一味追求的某个东西,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被狠狠的打脸了,果然如林渊其所说真的有另一份报表,而且同时是在他们之后拿出来的,看上去是要故意整弄他们。 “你说林渊其这个举动,会不会是故意来搞我们,让我们丢脸之后再体现他的高明?”其中一个董事私底下悄悄的问,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淡淡的开口说道。 “就算是这个样子又怎么样,终究还是我们错了,我们当时就站在了错的立场,现在被人嘲笑也是正常的习惯就好了。”所有老一辈的董事都要像林渊其这个信任属于世界老一辈,有些不服气,但是又不能说出来,自己不服气的又是哪一点,自己的能力也不如林渊其计谋,也不如林渊其高明,认输也是自然的。 同事当然也有说林渊其做假的。 “但我不相信这份报表肯定是有一些问题的,你先拿你拿出来的那份报表比对一下,我的那份报表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了,你凭什么说我的报表有问题。”就在这个时候,方雄忽然间志气长了起来,他有一些不符合林渊其的批判,直接就扬言。 其实方雄心中也是很害怕的,万一林渊其手上的那份东西是真的该怎么办,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同时方雄也只是冒一次险,试一下林渊其的手上的东西是真是假,到底是真的查出来他的报表还是假的,只不过虚张声势。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渊其慢悠悠的神情吸引到了方雄的注意力,而在这个时候全部将精神放在林渊其手上的报表和林渊其身上,见到林渊其这个表情,一开始还以为他赌赢了,以为自己赌赢了,林渊其这份东西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仅此而已,便整理了整理自己的领带,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对林渊其说到。 “年轻一辈还是不要那么状况万一要让别人看出来是狐假虎威,那就有些丢脸了,现在我们来验验,看看到底是哪一方出了问题。”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林渊其,还要将方雄的那份报表集在一起,两个人的报表果然一开始就出现了差错,一时间方雄的心弦一颤。 后面的比对之中,全部就已经查出来,方雄的报表之中固然有作假的存在与时间中总是议论纷纷,都不敢相信方雄居然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你是接方雄,面对着那么多董事之间的讨论,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大脑,纯粹是在当鸡的过程中脑袋一片空白,连连退后了几步,嘴里还呢喃着。 “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仅仅用几天的时间,林渊其就已经找到了我的报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出卖我。”由于方雄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并没有被旁边的人听到,我就在这个时候而是为了顾及自己的信誉,只好当面向林渊其道歉。 “我真的也是对不起你,估计是我手下的那个人干错了,将财务报表记成这个样子,我一定要查出来,最终那个罪魁祸首到时候一并交给你,对不起,我刚刚瞧宁是一年轻一辈,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我错了呀。”方雄叹息说道,同时心中全部都是对林渊其的怒火。 而就在这时候,林渊其也是淡淡的笑了,冲着方雄,对方雄开口说道,“你说的对,我们的总裁绝对是不会干出来这种事情的,对不对?所以到时候一定要抓出来那个幕后黑手交给我,我要好好的审问一下到底是谁江宁陷于不忠不义之中,这个道歉我就收下了,你也要清楚的记着。” 林渊其虽然笑着,一时间方雄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因为他知道只是林渊其意味着要进攻的意思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对自己有防范之心了,方雄店里口口是不敢在云南住宿,便和别人交谈了起来,向大家道歉了。 同时就在这个时候,方雄忽然间想起来自己先前买通了这个东西,到时候会给自己说话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雄正在给别人道歉的时候,眼睛瞄过那几个董事的这个董事都在假装喝茶,其实就是根本不想理会方雄,方雄这个时候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同时他们也连忙摆摆手,小小声的用口型对方雄说了一句。 “现在真的不行啊,林渊其所占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你现在根本挑战不赢他呀。”同时他们是全部都摇了摇头,都表示看错了方雄,而就在这时候。 方雄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会议开始前他们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等到自己提出来这个提议的时候,全部都在下面支持,结果没有一个人肯替自己说话的,而这一时间感觉这些有些嘲讽。 同时旁边就是方雄的父亲,方雄的父亲看着方雄,一个一个向其他董事道歉,脸上脸严肃的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皱纹深深的刻在了脸上。 同时用严肃的眼光照顾方雄,而就在这个时候方雄向所有人道过歉,该要面对自己的父亲了,方雄已经想好了一套对待自己的父亲。 “父亲你一定要相信我,这真的不是我想要做的,都怪那个家财务,我之前被一个夹菜我给迷惑了,他告诉我现在这一切做账都没有问题,谁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背后做手脚父亲,这回是我错了,任您打,任您骂。”方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第五十五章 烦心 苏芩溪因为之前在方植雅的事情上,林渊其表现出的对她漠不关心的态度,让她心中好一阵失落,所以在接下来的一阵日子里,苏芩溪也刻意地不让自己去关注林渊其的消息。 不过这倒正好如了林渊其的意,原本他打算娶苏芩溪就是单纯来应付林罡,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苏芩溪当成自己的未来的伴侣来考虑。又因着之前苏芩溪惹出来的那些烦心事,让他心中对她也产生了一些不满,认为她是一个很麻烦的人。 更何况这次是在方植雅的事情上,林渊其认为苏芩溪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一些,不是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她都可以插手的。 想到这里,林渊其的眸子不由地暗了暗,又想起当日苏芩溪对方植雅说的那些话,脸色顿时有些暗沉了下来。 办公桌另一边,正在汇报工作的秘书见到顶头上司露出这样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生怕林渊其会因此而责罚自己,于是原本流利的声音也开始变得磕巴起来。 等林渊其回过神来,入耳的就是那磕磕巴巴的汇报,和秘书时不时抬起头悄悄瞄他一眼的小动作,眉头不由地皱了皱。 秘书看着林渊其更加差了的脸色,欲哭无泪,甚至已经在心底里盘算着被炒鱿鱼的话下一份工作要去哪里。 “你把文件夹放下,可以走了。” “啊?”秘书猛地一抬头,刚才神游着的他只听到最后“走了”两个字,还以为自己的预料成了真,当即哽咽着说道:“林总对不起……我一定会好好干的,请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嗯?”林渊其听到对方这个反应,愣了一秒钟,刚才烦闷的心情被面前这个呆呆的助理逗得愉悦了一些,难得地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东西放下,你可以继续回去工作了。” 助理听后破涕而笑,脸上有些烧烧的,但是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来,说道:“好的林总,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说完,飞快的跑出了办公室。 林渊其看了眼整整齐齐放在他面前的文件夹,哑然失笑。 想了想,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唐枫拨了一个电话。 “嗨~” 苏芩溪开门后,发现门口站着唐枫,正一脸笑意地冲着她打招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见了我连声招呼都不打?”见苏芩溪只是愣愣地望着他,于是打趣道。 苏芩溪这才反应过来,侧身请唐枫进了门,才说道:“没有,你来自然是欢迎了。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过来?” 唐枫一面换好拖鞋,一面回答说:“怕你一个人觉得无聊,正巧没事做就来看看你。” 苏芩溪抿着唇没有说话,唐枫的话看似没有什么问题,但听在她的耳中切总觉得事情不会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但来者是客,苏芩溪又不能将唐枫现在赶了出去,于是说:“那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唐枫看着苏芩溪的背影,眼睛眯了眯。 当然,他今日前来事实上是有一定目的的,就在不久前,林渊其吩咐他多加看护苏芩溪,不要再让她给自己添麻烦。 唐枫原本不想接受这个任务,但思考了一番之后,也觉得这正是个了解苏芩溪的大好机会,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而林渊其本人,则是因为方雄的事情,这几日里都留在公司待着,以防他再做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来,整日都忙的不可开交,所以也才会选择去拜托唐枫。 “家里没别的什么了,橙汁可以吗?”苏芩溪看着空荡荡的冰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扬声询问。 “没事,我不挑的。” “招待不周的话,还请你理解一下。”苏芩溪端着一杯橙汁放在了唐枫的面前,有些拘谨地说道。 唐枫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轻笑了一声说:“没事,我跟林渊其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你又是他的未婚妻,不需要这么客气。” 听到唐枫说他和林渊其从小一起长大,不知为何,苏芩溪的心中最先想到的就是方植雅。 “青梅竹马……吗?”一时间,苏芩溪心中苦涩万分。 唐枫似乎是察觉了什么,于是很快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应该还没有给你讲过我们之前大学时候的事情吧?” “那时候我们……”唐枫的声音很是温柔,平缓得有如一阵春风拂过苏芩溪的心灵,但却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无外乎,这些事情的主人公们,除了林渊其和唐枫之外,总是会提到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方植雅。 放着多年熟识的青梅竹马不要,偏偏找了他这么个只认识短短几天的人就结婚,苏芩溪越发觉得自己和林渊其之间只不过是一纸婚约的关系,因此心情非但没有好转,还更加低落了。 唐枫这才感觉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恨不得给刚才多嘴的自己一巴掌,于是连忙挽救:“其实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否则也不会……”让我来看着你了。 还好理智拉了他一把,否则这句话落在此时的苏芩溪耳中,无疑只会更加增添她的伤心之情。 “他人就是这样,看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都记着的,所以你一定要理解一下……”唐枫挠了挠头,他实在是不擅长关心女孩子。 苏芩溪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否听了进去。 唐枫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和苏芩溪打了招呼后离开,走的时候他看见苏芩溪还是目光无焦点地发着呆,摇了摇头还是转身走了。 “嘭!”顿时,屋子里面又只剩下了苏芩溪一人。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最让她迷茫的不是林渊其的态度,而是她对林渊其的想法。相处的时间越长,苏芩溪就越难以割舍,但已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不是个合适的时间。 由于一时间想不好更好的办法,苏芩溪开始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日夜苦恼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