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是个大反派》 楔子(woo18.vip) 每一本小说从作者提笔写下第一个人物之后,就会自成一个世界。 小说人物,在这个世界里开展作者写的剧情,等小说完结,这个世界会进入一个轮回,主角寿终正寝那日,这个世界就会彻底脱离小说,成为一个真实的,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的世界。 可也有一些例外。 有些小说世界一直在反反复复轮回,即使主角是寿终正寝,没有非正常死亡,也脱离不了小说。 花想现在掌管的就是这些小说世界。 这是一个闲职,无事可做,每天就只能看看小说,刷刷剧,打发时间。 但今天,她的安逸被打破了。 有一个世界的男主,被反派杀了。 重要主角一死,剧情就卡住不动了。 还没等花想找出原因,又有一个世界的男主被反派杀了。 花想头痛,虽然她觉得,这两本小说的男主死就死吧,反正他们不干人事,虐了她的儿子(反派)千百遍,这种人不死,简直难消心头之恨。 可是,花想也不能放任不管。 虽然她现在掌管的小说世界一直在轮回,脱离不了小说,但万一能脱离呢? 她儿子们到时候就可以去转世投胎,而不用反复轮回,一次次经历被男主虐,男主杀的过程了。 花想想想都心口痛,眼眶湿润,她的儿子们,都是顶顶好的人,硬生生被男主搞得黑化了! 气不气,恨不恨? 深呼吸了一下,花想把自己目前解决不了的问题,向上级汇报,上级让她自己想办法。 花想和自己助理商讨了一下,得出一个暂时解决此事的方案。 把剧情倒放一点,她亲自前往小说世界,保护男主。 顺便查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想要前往小说世界,也没那么简单。 她必须要一个身份,不能是杜撰出来的。 必须要书中存在的角色,若不然就是扰乱秩序,到时候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而且该身份一定是要领了便当的,她才能去与之亡魂接触,交易,若不然也是在扰乱秩序。 值得一说的是,小说角色死后,灵魂一般都会进入空间站,该空间站不属于小说世界,亡魂们将在这里等待小说轮回,直到世界彻底脱离小说,才能前往地府投胎。这也是花想必须要解决世界卡掉的原因,不然这些亡魂将一直在这里逗留,没机会投胎转世。 主要配角或主角的亡魂,不会进入空间站。 他们这些掌管小说世界的工作人员,也无法得知他们的去向,更没法和他们接触。 花想怕鬼,接触亡魂这个事,她让助理去做。 助理找到了决定要进入的小说世界的亡魂,目光在他们身上扫,顿时眼前出现一个个数据。 这都是亡魂的身体参数。 她要找到与花想身体契合度高达百分之70的亡魂。 因为公司有规定,为表对亡魂的尊重,前往小说世界任务时,不可使用其身体。 所以想要模拟出一具和亡魂一样的身体,双方的参数必须要相似,若不照做,你使用虚拟身体时,会出现灵魂不能与之重合,手脚不协调等等情况。 助理没多久,就拿着一个红色的水晶球回来了。 这是亡魂的情感和记忆。 花想使用人的身份,就必须要替对方完成愿望。 愿望会存在这一份情感里。 无需口述。 等花想前往小说世界,就会让这份记忆和情感融入自己的灵魂里面,这也是为了不CCO,做出与亡魂身份不符的行为或说出不符的话,也是在扰乱秩序。 流程花想都懂,所以就不问助理太多了,接过水晶球,还抱了抱一冷漠脸的助理:“辛苦亲爱的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哟。” 助理推了下眼镜:“1089。” 这是说,这句话,花想已经说了这么多遍了。 花想松开她,娇嗔了她一眼:“亲爱的你真没情调。” 助理面无表情:“1011。” 花想哼了一声,坐回到办公椅上,开始办正事。 她进入小说世界的节点,必须是亡魂在小说里出场了之后。 至于具体的节点,花想是不能控制的。 她问了一下助理亡魂的名字,然后用鼠标拉了一下小说剧情,接着趴到桌子上,说了一句“亲爱的,我走啦”,人就彻底没了意识,连呼吸都没了。 这就是花想会成为管理的原因,不是谁都能前往小说世界,也不是谁都能不借用任何工具就进去。 这是花想的特殊能力,也可以说是灵魂磁场的原因。 助理走到她旁边,小心地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床上。 心里有些担心,这是小想第一次前往小说世界,希望一切平安。 追-更:po18vip.in (woo18.vip) 01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一间狭小的房间,左右两边分别摆着叁张上下床,最尽头是一个阳台,左边设有洗漱池,右边隔着两个蹲坑。 此时,房间的铁门是关着的。 靠近门的位置,跪着个穿着蓝白条囚服的男人。 他头发理得极短,背对着门,两手规矩地放在膝头上。 一米七的个头,肤色极白,墨眉红唇,长得十分的秀气。 他低眉顺眼,面前盘腿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那是住在这间监舍的老人,也是牢头的手下。 正在教这个新来的号子监规。 花想就站在新人旁边,时间是静止的。 她一手搭在新人的肩膀上,复制人的身体数据,一分钟之后,花想前面的光屏响起了机械的声音:“数据复制完毕。” 花想睁开眼睛,光屏里有她现在的样子,和跪在地上的男人一模一样。 可以看得出,男人的五官和自己本来的样子有点像。 只是气质,因为自己还没融合男人的情感和记忆,这样看来有点违和。 花想将自己左手一直拿着的水晶球贴到额头,几乎是片刻间,水晶球就被她吸收了进去。 光屏里的男人气质一变,温顺宁静,花想的气质自然也跟着变化。 她,不,应该更改为他。 他拍了拍跪地男人的肩膀,男人的身体便化成了流光,冲向了天际。 花想代替男人,跪了下来。 下一瞬,时间恢复运转。 他前面的魁梧男人厉声道:“刚才我说的,都记清楚没?” 花想温顺又惶恐地点点头。 初入监狱,他是应该紧张害怕的。 更何况一进门,就有人踢他的腿,强压着他跪下来。 两边的床上,分别坐着牢头和他的两个手下。 要是新人敢反抗,直接就上手揍一顿。 你若赢了,那好,以后在监舍里可以有一点话语权。 你若输了,还不服,以后天天收拾你一顿,打到你服为止。 监舍内有摄像头,每一个角落包括厕所,都在监狱工作人员的监控下。 就算看到新人被打,他们也是不管的。 因为牢头就是他们定下来的,专门用来管制其余的犯人。 “行了,起来吧。”魁梧男人道,“尽头右手边上铺,是你的床位,自己去把床铺好,床底下有柜子,把你的衣服也收纳一下,别整得乱七八糟的。” 虽然是监狱,但这里是军事化管理,起床要迭好被子,而且要迭得跟豆腐方块一样,要是不合格,牢头就会盯着你,让你迭得合格为止。 花想一手拧,一手抱,将监狱工作人员给他发放的席子,被子被套囚服等全部一次性带完,往房间里面走。 两边的床上,或躺或坐着人。 最里面,花想那张床的下铺,也坐着一个人。 他背靠着墙,一条腿曲起,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头发同样也很短。监狱不给留长发。 男人即使穿着宽松的囚服,也能看得出他身体颀长,如松如竹。 记忆里,温书容,也就是花想现在用的身份。 他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时候,对方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在认真阅读。 同样靠着墙,一腿曲起,书就放在他膝盖上。 他周身的气质温润如初春的晨光,长眉凤眸,即使身处监狱,身处着简陋的监舍,也给人一种从容不迫岁月静好的感觉。 待温书容走到他床边,男人抬起了眼,轻轻对他点头示意,目光又落回书上。 花想当初看小说,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就对其生出了好感,后来对他一点点了解,他每次被男主虐的时候,花想都气得大骂男主,等看到他硬生生被男主逼得黑化,变成了反派,她更是气得胸口痛。 觉得这本书,男主和反派的位置应该调换一下,因为男主他从来不干人事,要论谁是反派,舍他其谁。 花想走到了自己床位旁边,原本闭目养神的谢云径睁开眼睛,睫毛浓密卷翘,只是眼神冰冷,睨了花想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 花想将原本想出口的招呼默默咽了回去,觉得有点不对。 其实小说世界经历了数次轮回,一些小事上可能会有细微的偏差,所以初次见面,他儿子并没有拿着书看,他没有当回事。 但现在一看,他儿子性格好像都变了。 怎么能这么冷地看着爸爸? 他儿子没黑化的时候,骨子里就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而温书容也一样,两人的初次见面,一个对视,就已经对对方产生了好感。 因为他们能感应到,他们是一类人。 花想把自己的东西扔到上铺,心里想难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自己没有那种温柔善良的气场? 不可能吧。 自己也是个温柔善良的小可爱呀! 儿子,爸爸需要你一个爱的抱抱。 嘤嘤。 你刚才的眼神,实在吓到爸爸了。 给自己铺好床,放好被子,花想又爬下床。 不得不说,身高从158变成170,还怪让人不习惯的。 花想弯下腰,看了看床底,有个胡桃色的长方形箱子,一分为二,打开抽屉可以往里放东西。 花想按照记忆,拉开右手边的这个,突然传来男人冰冷又厌恶的声音:“左边是你的,用之前不会问?” 花想紧了紧自己的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不能因为有记忆就不问。 他真心实意道:“对不起。” 虽然之前看小说因为谢云径的遭遇,他心疼,他气,他为他抱不平,但此时此刻,真实面对谢云径,花想发现自己实在难生出什么好感。 他平时其实不是一个被人瞪一眼,说一句,就会对人产生不喜的人。 花想沉默地把自己的衣服放好,洗脸盆和杯子牙刷等拿到阳台的架子上归类放。 完了之后主动走到门边,进门的左手边,贴着监规,一共42条,都是要背出来的。 花想有温书容的记忆,自然会背,但现在要装装样子。 牢头对他的识趣很满意,他的手下背着手,往房间里面走,看看花想迭的被子,再看看他杯子牙刷洗脸盆的摆放,发现没什么问题,回来朝牢头点了点头。 花想没关注他们,目光盯着监规,等铃响,随监舍的人一起去饭堂。 谢云径走在后面,时不时被人用肩膀大力地撞一下,心里烦躁得要命。 这些杂碎。 跟狗一样。 明明他与他们没有什么仇怨,但因为知道监狱长讨厌他,就想法设法为难他,找他茬。 以为这样就能讨好那位,入他眼。 呵。 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个人眼里根本没有别人,谢云径甚至觉得自己与他是一类人,要不为什么从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应该是他的。 被打得不敢还手的,应该是那位监狱长。 这个人,夺走了他的一切! 晚饭是两个馒头,还有水煮白菜,只能看到一点点油光,而且火候也过了。 花想简直食不下咽。 温书容被判了无期徒刑,罪名是挪用公款。 但其实,他是替女朋友顶罪了。 钱他一分没花,甚至女朋友把挪用的公款转到他卡里,他都不知道。 事情爆出的时候,那女人跪下来求他,说她知道错了,说她也不想的。 说他们现在过得实在太拮据了,她想改变这种生活,想买房,想买车,想把从小与温书容相依为命的奶奶接到城里来,让她老人家享福。 温书容丝毫不怀疑女朋友的话,甚至还大为感动,主动请求顶罪。 女朋友哭得肝肠寸断,说我怎么能让你顶罪巴拉巴拉的,之后就说到会好好帮他照顾奶奶。 温书容进了监狱,刚开始一年女朋友还会给他寄生活费,给他寄一些与奶奶和睦相处的照片,后来就杳无音讯了。 等几年之后,温书容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允许他回乡探亲一次。 结果听说他奶奶已经病逝两年了,生病的时候,还是村里人一家出一点钱,送她奶奶去的医院。出院之后,也是村里人轮流着照顾他奶奶,直到老人家病逝。 原本因为女朋友几年没来消息,心里一直有点慌,但总是替女朋友找借口的温书容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被愚弄了,他伤心又愤怒,想翻案,把这个女人绳之以法,让她也体会体会在牢狱中生活的艰辛。 但他没有证据,最后这事不了了之。 温书容对女人的恨意,却一天比一天强烈,午夜梦回间,都是想着怎么弄死这个女人。 在谢云径问他,想不想逃狱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只是在逃狱的过程中,被武警一枪击毙了。 他的愿望是成功翻案,如果可以,请帮他照顾奶奶。对他奶奶伸出援手的村里人,有能力的话,请给予他们一点回报。 花想觉得这些都不难,不过他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出去。 不然以后怎么接触男主,保护他不被杀? 或者怎么劝自己儿子收手? 虽然这个劝是不会成功的,如无意外,反派一定会和男主对上,最后被男主反杀。 花想现在要做的是先和两人都搭上关系,好方便以后行事。 不过想想他儿子的态度,花想心里闷闷的。 食不知味地咬了两口馒头,心里更闷了。 02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在监狱里,犯人一个星期才能吃一回肉。而且是水煮肉片,也就叁两块,切得薄薄的。 家人可以寄钱给犯人,但有定量,不然你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就买,这还是坐牢?这是享福。 因为有定量,监狱里的物价又贵,比如一个鸡腿30块,即使犯人家人每个月都寄钱来,也吃不了几顿。 而且,别以为你有钱买到东西了,你就能护住。 你要主动上交给牢头一点,好心的牢头会护着你,不给人抢你的吃的,但有些牢头是收了好处就不管你了。 其他人抢你的,你护不住,那最后是什么也没捞到,还可能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反抗,挨一顿打。 这座监狱里的人,进来的时候,全部是被判无期徒刑和死刑的。 里面有因为各种原因被判刑但心地还是善良的犯人,但也有穷凶恶极杀过人坏事做尽的犯人。 一般打架不是很过分那种,狱警是不会管的。 把人打出问题,打人者会被关禁闭,接受各种残酷的惩罚,所以一般那些犯人打人的时候,手上都会有分寸。 花想吃了一个馒头,再低头,发现他的馒头不见了。 应该是他想事情的时候被人拿走了。在监狱里,这种事很常见。 花想硬着头皮把软趴趴的水煮白菜吃完,想到以后自己每天都要吃这样的菜,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是个非常重口腹之欲且无肉不欢的人,现在不说肉了,素菜的味道简直难以形容…… 不过理解,毕竟他在坐牢。 铃声再次响的时候,就是洗澡的时候了。 花想弯下腰,打开自己的抽屉。 记忆里,刚去吃饭的时候,温书容是和谢云径一起走的。 花想刚才也是这么打算的,但被谢云径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劝退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 记忆里,温书容随谢云径去洗浴房的时候,谢云径提醒了他一句:“等会尽量洗快点,不要在洗浴房逗留。” 因为可能会贞操不保。 那时候谢云径虽然没有明说,但温书容照做了。 后来,谢云径救了他很多次,也教会了他很多在监狱自保的方法。 花想有点难过,怎么他一来,和儿子的关系就那么差? 难道是因为他和儿子磁场不合? 他把洗浴用品放到自己的不锈钢洗脸盆里,站起来,刚转身,就被眼前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 谢云径冷冷地看着他,细皮嫩肉的,又矮,很适合当出气筒。 谢云径现在心情十分不好,今天虽然没有被人抢吃的,但他被人绊了一下,不止人摔了,吃食也摔了。 一个馒头还被人踩了一脚。 他嫌弃脏,没吃。 完好的那个,他剥开了外层,吃里面的芯。 现在腹中还很饥饿。 花想被他阴森狠戾的眼神吓到了,抱着盆往后退了两步。 谢云径捏了捏拳头,这小子是个孬种,进来乖得跟个孙子一样,牢头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自己要是揍这小子,等于和牢头对着干。 谢云径不怕牢头,只是不想惹麻烦,打破现在的平静生活。 他目光从花想身上收回来,花想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乖乖。 她儿子好凶。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花想和监舍里的两个人,一起往洗浴房走。 每层楼都有四间洗浴房,每间洗浴房四面墙全部装满了水管,人是一批批进去的,每人可以洗五分钟。 有狱警在外面记时间。 有些人不好好洗澡,猥亵别人,甚至对人实施强奸狱警也不会管,除非被强奸的人将动静闹得很大,比如趁机撞墙,流血了,或者咬舌之类的,这样狱警就不会坐视不管了,怕出人命。 以上这些,都是谢云径教给温书容自保的方法。 也因为这些方法,温书容逃过了一劫又一劫。 花想低垂着眉眼,进了洗浴房。 迅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又快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 也就一件上衣和裤子,内裤都没有…… 等在监狱里表现好了,上面会给他发内裤,或者是家里寄钱来,自己去监狱的小卖铺买。 温书容身无分文。 花想开水快速冲自己的身体,目不斜视,甚至不敢打量自己的身体,就怕耽误个几秒一分钟,有人将坏主意打到他身上。 “喂,新来的?”旁边的人肆无忌惮地打量花想,皮子真嫩,而且一个疤痕都没有,光光滑滑,白皙细腻。 男人舔了下嘴唇,胯间的东西立了起来。 他刚才冲自己这边问,花想知道男人是在问自己,但他不想回答。 因为他感觉没好事。 男人见他不搭理自己,直接把水管对着他脸冲:“问你话呢,哑巴啊?” 花想偏过头,又歪了一下脑袋,把耳朵里的水倒出来。 心里非常暴躁。 他妈的,太没有礼貌了! 按照温书容的性格,他又不能发火揍他丫的,因为这还没触及温书容的底线。 花想道:“嗯,今天刚来。” “新货啊,”男人兴致勃勃道,“给我搞一次,明天给你买个鸡腿。” 我给你妈。 用鸡腿塞你屁眼洞。 花想木着脸:“不用了,我从来不吃肉。” 男人败兴地切了声:“等你馋肉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在203。” 花想心里有些讶异,以为男人会用强的。 监狱就是这样,能这么跟你谈,用东西交换已经很不错了。 很多人其实都带着一股土匪气质,即使他进来的时候是温柔纯善的,但在监狱里,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黑暗面,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很难不被熏染,最终和环境融为一体。 所以犯人们看中了什么就用抢,用强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花想迅速把自己的衣服穿上,走到外间,外间有洗衣服的地方,也可以回监舍洗。 花想选择回监舍。 记忆里,谢云径温声对温书容道:“回去洗吧,我们监舍的人欺生不欺熟,可能只偶尔使唤你一次,但在外面……你可能没时间洗自己的衣服。” 事实证明,谢云径说的话都是对的。 花想站在洗漱池前,正搓洗自己的衣服,旁边突然多了两个盆,盆里装满了衣服。 “把这些都洗了。”之前教花想监规的人道。 花想楞了下,现在天气热,衣服又薄,两个盆里的衣服,起码是四五个人换下来的。 温书容在的时候,只偶尔帮牢头洗一下衣服,而且这个事不是他一个人在做,全监舍的人都要做。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那么苦? 花想边洗着衣服,边想着这个问题。 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儿子关系不好。 小说里面说了,牢头没读过几年书,但他儿子读书很厉害,牢头颇为赏识他,他和监舍里的人关系也处得很好。 温书容一来就和谢云径搭上了,牢头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于为难温书容。 所以,到底为什么自己和儿子关系那么差? 还好夏天的衣服好洗,无论是温书容还是花想,都是吃过苦的,干活很利索,叁两下就搞定了一套衣服,在他洗到第四套的时候,旁边又多了一个盆,里面也装着衣服:“洗干净点,要是留有什么味道,小心我揍你。” “……”你他妈认真的? 他儿子啊! 儿子竟然威胁爸爸! 花想扭头过去看谢云径,谢云径抱臂看着他,眼神冰冷夹着威胁。 花想心道我他妈操了。 此时此刻想和这个孽子断绝关系。 他把头扭回来,沉默地继续洗衣服。 检测器没发出警报,证明他儿子没问题。 但依自己目前与他的接触来看,问题大发了。 谢云径抱臂看着花想洗干净自己的衣服,心里总算不那么阴郁了。 这小孬种,还算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 七点犯人们要到大厅集合看新闻联播,八点到九点上思想政治课。 九点半之前,所有人都必须要回到监舍。 有人趁着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跑小卖铺买东西之类的。 花想直接回监舍。 胃里有一种缺少油水的寡淡感,不太好受。 关键是刚才回来的路上,有人趁机摸他屁股掏他裆,还用鸡腿诱惑他,反正就是想和他打炮的意思。 花想当然不会同意,但确实被鸡腿诱惑到了。 不过说也奇怪,竟然没有人对他用强的。 九点半,狱警来点名。 确认所有人都回监舍了,铁门被关上,在外面上锁。 花想躺在床上,背对着外面,打开光屏,不死心地查看谢云径的数据。 显示没异常。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平躺。 监舍里闹哄哄的,几个大老爷们粗着嗓子说话。 牢头和他的手下虽然对花想的识趣很满意,但不会刻意找他说话,其余人也不会。 其实这已经很好了,别的监舍还有不明就里打人,强奸人的。 他们监舍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只是温书容是个安静内敛的人,花想不能主动找人说话,有些憋得慌。 正无聊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有靴子踏进来,还有犯人们谄媚又敬畏的声音:“狱长。” 秦沉檀抬起手,轻摆了下,刚还聊得热火朝天的犯人立马乖乖地躺到床上。 原本就躺在床上的谢云径身体轻轻地打颤,这个恶魔又来了。 自己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他了,叁天两头来打自己一顿,每次都让他痛不欲生。 03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9015。”男人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却让床上的谢云径浑身肌肉痉挛了一下。 他沉默地坐起来,穿鞋走到男人面前,想很有骨气地站着,可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下来了,男人一脚把他踹翻,嗒嗒向前走两步。 他身后的门已经被人关上了。 男人身着深色制服,每一个地方的尺寸都像是被人精心丈量过了,非常的合身,腰系腰带,肩阔背直,一米九二的个头,体魄强健。浑身既有军警的锋锐硬朗,又有上位者的沉着威仪。 他一脚踩在谢云径胸口,黑色的靴面上看不到半点灰尘。谢云径被他刚才那一踹,还没缓过来,此时轻轻地抽气,他脚下一施力,谢云径脸上的痛苦就加多一分。 他不敢哼出声,怕惹怒男人,再被他关禁闭。 “9015,”男人看向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忍不住胆寒,“听说你今天没有爱惜粮食。” 监狱有规定,不能浪费粮食,但像谢云径今天这种情况,一般不会有人去计较。 谢云径咬着牙,每次都是这样,这个煞星,总是能找出各种看似很合理的理由来揍他。 “浪费国家资源,不懂感恩,”男人脚往谢云径肚子一踏,谢云径顿时痛苦地蜷缩身体,在男人脚下瑟瑟痉挛,男人不徐不疾地继续道,“9015,你罪孽深重。” 躺床上的花想觉得这人在污蔑他儿子,谢云径因为小时候吃过饿肚子的苦,格外的珍惜粮食。 不过这人也有点不对劲,温书容的记忆里,这人进来就直接来揪谢云径,把人拖到门口揍。 而且小说里也形容,秦沉檀揍他儿子的时候,从来不废话。 内心里也没什么波动。 他揍谢云径,是因为谢云径妈妈是破坏他父母婚姻的第叁者,他妈妈恨这个破坏她家庭的第叁者,也恨丈夫和第叁者生下的私生子。 时隔多年,秦沉檀在牢里见到了谢云径,和他妈妈给他看的照片没多大区别,只是长开了。 “嘭!” 军靴踹在肉体上的声音把花想的注意力拉回来了。 他盯着天花板,摸了摸自己心口。 可能是因为被儿子伤透心了,他被揍,自己竟然不觉得心疼。 不过这是个在男主面前露脸外加取得儿子好感的机会。 花想听着动静,觉得差不多了,坐起来。低眉顺眼地爬下床,囫囵地把脚套到布鞋里面,也不提后跟,如同温书容那时候一样,“忍着害怕”慢慢地往门口走。 谢云径已经被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有深浅不一的鞋印。 男人轻抬着脚,刚想再踹一脚,注意到有人走来,动作一顿,把脚收回来,靴底落在地上,响起嗒的一声。 花想已经走近了,见状懵了下,不对啊,为什么停了? 那时候温书容过来的时候,谢云径还在被打,温书容跪下来,求男主:“长官,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然后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谢云径道:“别求他。” 温书容被男主一脚踹飞,然后谢云径继续挨揍。 花想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跪下来的时候,男人说话了:“今天进来的?” 花想老老实实点头。 秦沉檀好整以暇道:“过来做什么?替他求情?” 话都让他说了,花想只能继续点头。 秦沉檀道:“抬起头来说话。” 花想乖顺地抬起头,然后心口忍不住快跳了下。 妈呀,是恋爱的感觉。 男人的眼睛深邃迷人,不带什么情绪,却隐有流光划过。 薄唇,鼻梁高挺。 此时那薄薄的朱唇翘起一端,那含着缱绻情深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朝他走了过来,与他并肩,用手中的警棍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屁股。 花想浑身一抖,面红耳赤。 卧槽。 啥意思。 之前被人袭裆揉臀的时候,他都没有那种被调戏的感觉。 只感觉被猥亵了。 心里老厌烦了。 秦沉檀与他错身,走到一张床前,眼神没什么分量地落在床上的人身上,一直闭眼装睡的犯人却觉得身上如同被千斤重铁压着一样,他嗖地睁开眼睛。 秦沉檀道:“到旁边去。” 犯人麻溜地坐起身,窜到旁边的床上。 秦沉檀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傻站着的花想,徐徐道:“078。”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人现在和他说话,总给花想一种他在和自己调情的感觉。 他转身过来,规规矩矩道:“狱长。” 秦沉檀把警棍放到一边,漫不经心道:“你既然想求情,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他看向花想:“过来取悦我,我高兴了,就放过他。” 花想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什么什么? 他没听错吧? 男主是有CP的啊,而且除了他CP,谁也没法打动他的铁石心肠。 秦沉檀目光打量花想,从有记忆起,他就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人。 刚才目光触及他身影的时候,秦沉檀就知道自己等到了。 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 看起来比自己小很多。 过于心善,刚进来第一天,在不了解9015什么秉性的情况下,就维护对方。 他要看看,078能为对方做到什么程度。 花想支着耳朵听,没有听到儿子的那一句“别求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有失望吧。 他儿子,好像完全和记忆里不一样了。 小说里,他担心男主迁怒温书容,所以说了这么一句,让男主的怒火集聚在他身上。 花想走向秦沉檀,虽然对儿子失望了,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终归是自己心疼过的儿子。 他在秦沉檀跟前站定,看着他,脸渐渐红了。 心想作者笔下的秦沉檀是个深情人设,小受没出现之前,他对谁都不多看一眼,现在应该是在戏弄自己。 虽然这样也不符合他的人设,但他儿子人设都崩得不成样子了,男主再崩花想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自己。 秦沉檀见他一副犹豫挣扎的样子,心里倒没有那么失望了。 还算有救。 结果下一秒,花想弯腰低下头,小心翼翼试探般靠近他。 秦沉檀微微垂眸。 花想心口怦怦快跳,与他脸只有几寸之遥的时候,下意识屏息。 快快快,让我滚。 我知道你也不想让我亲的。 却见秦沉檀一手往花想后脑扣,偏了一下头,手中将花想往自己面前一勾,两人的嘴唇顿时碰上了。 花想眼睛一下瞪大,气也憋不住了,下意识张嘴喘息。 秦沉檀眸色微暗,张嘴,舌头扫入他的唇齿之间。 花想眼睛又一下瞪大。 老娘的初吻。 嘤嘤嘤。 在旁边偷看的犯人眼睛是亮了又亮,感觉比自己做还刺激。 秦沉檀一手勾了勾花想的腰,带着白手套的手又在他屁股拍了拍。 花想就像个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分腿,坐到男人腿上。 他的吻不急,慢条斯理的,花想却有种被他珍视,被他一点一点细心品尝的感觉。 花想很难保持清醒,两手下意识揪住男人的腰。 口舌交缠,有细微的水声发出。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在监狱里面,就算你进来之前是个钢铁直男,但进来久了,长时间碰不到女人,很多人不知不觉就会把主意打到男人身上。 这个监舍的男人,十有八九都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其中有两对还组成了情侣。 警官对犯人,这一幕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别说尝过男人滋味的,就算没尝过的,也被刺激得立起了旗子。 花想也立了。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他以前是女的,没体会过立起的感觉,也没体会过动情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他有温书容的记忆。 花想太难受了,想在男人身上蹭,但他克制住了。 他现在是温书容,这个节点对自己女朋友还有感情,不应该被人吻得乱了分寸。 秦沉檀将人里里外外亲了几遍,还觉得不够。 心里有种终于亲上了这点甜头怎么能让他满足的感觉。 用了超强的自制力,与眼前的人嘴唇分开。 他脱掉自己的白手套,目光往旁边一扫:“面壁。” 所有人齐齐面壁,秦沉檀又瞥了眼屋子里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后的工作人员,麻溜地把这间监舍的摄像头关了。 花想不知道他与摄像头后工作人员的眼神官司,把自己揪住他腰的手收回来,挡在前面。 妈的。 没有内裤好尴尬。 旗子立得都要撑破裤裆了。 秦沉檀把脱下的白手套放到一边,手伸到两人腹部之间,弹了弹花想挡住旗子的手:“拿开。” 花想不想拿开,太尴尬了。 但迫于男人的淫威,拿开了一只手。 他只弹了一只。 秦沉檀明白他的意思,轻哼了声,像是在笑,又像是不带任何情绪:“别赖皮。” 花想心道见鬼了,他怎么在这声音里听出满满的宠溺? 错觉吧。 他不好再负隅顽抗了,把手拿开,脸红得都要冒烟了。 小兄弟撑起高高的帐篷,裤子都有点湿了。 秦沉檀隔着裤子握住他,花想浑身就是一颤,背微微地弓起。 04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秦沉檀看他这个反应,心里很满意。 已经不计较他为9015的付出了。 要是对自己没感觉,又怎么会起反应? 退一步来说,至少证明他不反感自己的触碰。 秦沉檀握住花想的阴茎,上下缓缓地套弄。 花想忍不住把额头靠到他肩膀上,两手捏住他的臂膀,极力抵抗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只是男人手指在他龟头刮弄一下,花想鼻腔里忍不住溢出呻吟:“嗯……” 两腿的肌肉直痉挛。 秦沉檀体内的欲火像是巨浪一样,一下一下朝他扑来,反复将他淹没。 只是他还能保持住理智。 手探入花想裤子里面,将他裹住。 花想这下是真的不行了,胀胀硬硬的阴茎被火热的大掌这么一裹,没有任何的隔阂,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尿道管鼓鼓滑动,精液喷射而出。 花想下意识偏头咬住男人的脖子,用牙齿磨。 这简直是犯了大忌,像秦沉檀这样警惕心极强又身处高位的人,不会给人碰到自己的要害,更何况花想现在还是监狱里的犯人。 犯人代表危险。 秦沉檀不是躲不掉,只是不想躲。 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人,允许他今晚对自己以下犯上。 他把手从花想裤子里拿出来,又从自己裤兜里摸出一块白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边不带任何情绪地道:“让你取悦我,现在倒成了我取悦你。” 花想刷地松开他的颈肉,直起身,尴尬道:“对不起……” 该说什么合适? 我现在就取悦你? 不要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他都没想过这个,之前只想着他戏弄自己,自己假装亲他,他肯定会喊卡…… 呜呜。 姐的贞操,这是算失守了吗? 秦沉檀看他低着头,脸上一副纠结的样子,也不为难他了。 他本来也没想让他真取悦自己。 “求情作废了,”他道,“不过我愿意给你点面子。下次,我不希望你为别的男人求情,明白了吗?078。” 啥啊。 你在训我,却像是在对我说情话。 花想脸红红的,心想男主如果不老是干一些缺德事,也挺让人心动的。 秦沉檀拍了拍他屁股:“在想什么?脑子这么小,想法还挺多。” 花想赶紧回过神来:“没想什么,就、就谢谢你。” 人多耳杂,秦沉檀不想在这里多说什么,把用过的手帕塞到花想手中:“洗干净,明天拿去还我。” 花想红着脸应好。 心里庆幸还好温书容是个腼腆内敛的人,时不时就被女朋友调戏得脸红,自己这样也不算违背人设。 秦沉颤又拍了拍他屁股:“起来,我的腿就这么好坐?要不要我带你回去睡?” 花想菊花一紧,赶紧起来:“您慢走。” 秦沉颤拿起警棍和手套,站起来,临走前目光在花想下身走了一圈,花想感觉他想看自己屁股,忍住想逃的冲动。 秦沉檀轻勾了下唇:“手感还不错。” 花想脸色爆红。 不是错觉。 他就是在馋自己屁股! 不可能,自己和他不可能,自己不是同性…… 不对,他本来是女的,只是现在是男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只是个小配角! 妈耶,深情男主和他这样那样了,他这不是绿了男主CP? 以后会死得很惨吧。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花想麻溜地冲到谢云径旁边,将他扶起来。 谢云径浑身都痛,脸色苍白,花想碰他的时候,刺激到他的伤,他痛得想让他滚,但是忍住了。 哈。 那个恶魔,竟然还会和人调情。 还是和一个犯人。 这真是一件天大的怪事,他以为那人与自己一样,无情无欲。 没想到啊。 谢云径余光打量花想,这个蠢货,被自己冷待威胁,还要为自己求情。 反观和自己住了两年的这些人…… 呵。 “谢谢你。”谢云径坐到了床上,感激地对花想道。 花想心里有些怪异。 他儿子不会说谢谢你,只会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不过现在也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反正违和的地方已经这么多了。 “不客气,”他道,“我拿毛巾给你,你擦擦?身上的衣服,也要换吧?” “好,麻烦你了。”谢云径道。 于是,花想忙前忙后了一番。 回办公室路上的秦沉檀皱了一下眉,9015犯了故意杀人罪,且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可不会真心实意感谢一个人。 不过让过于心善的小男人自己去发现吧,自己提点他,他未必会信。 而且孩子,不摔几个跟头,怎么会长大? 秦沉檀前脚刚进办公室,下属后脚就将花想的档案拿来了。 秦沉檀接过,翻开。 温书容,24岁。那只比自己小叁岁。 他还以为小孩20岁左右。 罪名:挪用公款? 那孩子? 他有这个胆? 就算有,他会做这种犯法的事? 秦沉檀往下看案件过程。 犯罪人口述:其因为虚荣心作祟,先后挪用了泰森集团两笔公款,打算用该公款来置办房产和代步工具,但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便被人撺掇,将全部公款投入一家空壳公司…… 是的,没错,温书容女朋友对他哭哭啼啼了一番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出,她把钱拿去投资了,想钱生钱,等赚够了,她就把本拿出来,悄无声息地还回给集团,但是她没想到自己被人骗了,钱投了进去,人家后脚就卷款跑路,她连人都找不到。 不过档案里没提到温书容女朋友,这个女人非常的精明,当初和温书容窜口供的时候,温书容是被她一点一点引导,将这个女人彻底摘了出去。 秦沉檀把档案本放到桌上,他不信小孩会挪用公款。 两千万,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不过后面被空壳公司忽悠的事,他又觉得是小孩的风格。 过于轻信他人。 不过就算他要投资,拿的也是自己的钱。 秦沉檀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让人详查这件事。 小孩不愿意说真话,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了。 花想不知道有人已经对他的档案产生了质疑,他躺在床上,背对着外面,有点无语。 到处都是啧啧啧的水声,还有男人的呻吟声。 刚才他被人听活春宫,现在轮到他听别人的了。 花想调出秦沉檀的数据,没异常。 他感觉自己之后也查不出什么异常,无论是秦沉檀,还是谢云径。 花想把身体转过来,还是好好保护男主吧。 听着活春宫,花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凌晨四点半,铃声响了,所有人都要起床洗漱,吃完早餐之后搞监舍内外的卫生,完了去上工。 没错,在监狱是要工作的。 双休日可以休息,昨天就是周日。 不过说是休息,只是不用上工,但需要上思想政治课,坐板忏悔自己的罪行。 这个坐板很痛苦,盘腿坐在木板上,腰背挺直,几个小时不能动,比上工还难受。 花想困死了,生理时钟没调过来。 刷牙的时候直打盹,谢云径提醒道:“动作快点,时间快到了。” 花想勉强清醒过来。 他是最后一批刷牙的,因为昨晚的事,没人敢欺负他了。 都知道监狱长稀罕他。 牢头要不是见他困得直打盹,都让他先刷牙了,毕竟优先代表在监舍的地位。 花想拿起牙刷的时候,还发现自己牙刷都被人挤上牙膏了。 还是牢头挤的,人客客气气地对他道:“您请用。” 没办法,不能不客气啊。 他们昨天还欺负新号子,让人跪下教规矩,还让人帮忙洗衣服。 虽然一直以来他们都这么干,但这不是警官和犯人都一直泾渭分明的么。 谁知道新来的号子被狱长看上了。 要是他是个记仇的,在狱长面前告一状,他们在狱中的生活肯定会过得很艰难。 花想不记仇,他知道这是流程,很不好意思道:“不用客气,我们是舍友,偶尔帮个忙没什么的。” 牢头看他说的诚恳,放心了。 等花想刷好牙,大伙一起出门。 花想被人围在中间,享受了一次众星捧月的感觉。 谢云径也想往花想旁边挤,但监舍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看昨晚狱长的意思,就没打算放过谢云径。 有心思机敏的,还觉得狱长因为078替谢云径求情的事,吃醋了。 虽然很扯。 但狱长的意思他们都明白了,一个是他稀罕的人,一个是他讨厌的人,他们肯定不能让两人搅和在一起,免得狱长哪天不高兴了,他们被殃及池鱼。 所以谢云径有心挤,但围着花想的人不给他机会。 谢云径眼神阴郁地走在后面,都是一群狗,一群见风使舵的狗。 花想不知道自己儿子被排挤,毕竟无论是温书容的记忆,还是小说里描述,谢云径都是个人缘很好的人。 花想甚至没有注意到,从昨天到现在,监舍里的人都没和谢云径说过话。 还有小说和温书容记忆里,谢云径每次被男主打,监舍里的人虽然帮不上忙,但男主走后,总会关心他一两句。 但昨晚,这个事没有发生。 花想也没注意到。 事实上谢云径在监舍里人缘很不好。 不识趣,犟,目中无人。 刚进来的时候,按照惯例,牢头需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05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结果谢云径一点也不配合。 被揍了一顿,但揍他的人也讨不到好,个个都挂彩了。 很好,梁子结下了。 自此谢云径天天被揍,没赢过,但也不服输。 后来监舍里的人都打累了,懒得再打他了。 他和监舍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没人愿意和他说话。 说实话,看到谢云径被狱长揍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在喝彩,就应该狠狠揍这孙子,不是挺能的嘛? 进了监狱还一副我看不起你们所有人的样子。 谁比谁高贵? 不过谢云径确实挺能的,第一次被打的时候,他反击了,只是秦沉檀只用一招就把他制服了。 男人手下不像揍他的犯人一样,有所保留,一脚把谢云径踢飞了出去,撞弯了铁床柱,他从半空摔下来,直接口吐鲜血。 男人站在他面前,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地道:“9015,你在袭警。” 后来谢云径被关禁闭,那次的经历,让他毕生难忘,想起来就忍不住发抖,秦沉檀身上那恶魔煞星的名头,就是因为这个事才被他起的。 他觉得男人无情无欲,也是因为男人在禁闭室里对他进行非人折磨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快感。 就像他折磨猫狗,感受不到快感,做这种事,像是本能,也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 食堂有叁层,一二楼给犯人用,叁楼警官专用。 值得一说的是,二叁楼的走廊和门窗都被铁栏网封死了,防止犯人跳楼自杀。 至于那些监舍楼车间楼之类的,也做了各种防范。 花想走进食堂,还没发现他儿子已经掉队了。 和监舍里的其他人,老老实实排队。 等到花想打饭,窗口里面头带白色厨师帽,身穿白色厨师服,拿着个大勺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扫了一眼花想的胸牌,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078是吧,你等等。” 他把勺子一放,转身回料理台端出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 里面有大块大块的卤牛肉,还有煎鸡蛋,洒了碎碎绿绿的葱花。 “078,”男人把面放到花想面前,声音洪亮地道,“听说你昨晚伺候了狱长一顿,这是他赏你的。” 花想先是脸红,然后迅速蔓延到脖子根。 这人怎么什么事都拿出来说? 现在好了,经过厨房大哥这嗓门,谁都知道自己昨晚干什么了! 其实花想冤枉秦沉檀了,他原话是“让食堂照顾一下078,我对他很满意”。 意思是我看上这个人了。 结果经过他私事上非常不着调的副手的嘴,就变成了“关照一下078,狱长对他床上的表现很满意”。 他也不是故意扭曲秦沉檀的话,昨晚手底下的人讨论狱长调戏一个犯人的时候,他恰好听到了,让人调出监控一看。 好家伙,可不是调戏嘛。 后来那声面壁还有和下属的眼神官司,简直不用猜,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厨师长听到副手的话,再往下面一传,好家伙,话又变了。 花想都不用扭头看,就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了。 他整个人都快冒烟了,端起面前的面,想迅速远离现场。 结果中年男人手往旁边一指:“你到那边坐,谁要是敢抢你的面……呵!” 06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他目光在犯人脸上扫,被他扫到的犯人连忙摇头。 花想却是恍然惊醒。 他为什么会觉得没脸见人? 昨晚他被监舍的人围观都没这个感觉。 哦是了。 因为秦沉檀颠倒黑白,说自己伺候他。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有肉吃! 嗨呀,差点就错失了吃肉的机会。 他感激地看了眼厨房大哥,这嗓门好,这威胁更好,朝厨房大哥道了声谢,花想屁颠颠地端着碗找了个位置坐下。 众人无比羡慕地看着他。 这小子,怎么巴上狱长的。 监狱里并没有明文规定,犯人不能和警官谈恋爱。 不过大家都是男的,就算有些犯人有那个意思,他也不敢啊,一你不确定警官的性取向,二是你要是勾搭了,警官非但不上钩,还铁面无私地关你禁闭,让你吃一番苦头,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至于警官主动的案例,木有,大公无私的警官怎么可能会看上犯罪分子? 花想无视四周的目光,吃了一块肉,终于想起自己儿子来了。 他抬头四处找人,没找到,倒是找到了牢头他们一伙。 花想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肉,经过之前和牢头他们的“冰释前嫌”,无论是他,还是温书容,都会想把肉分享出去,把关系搞得更好。 不过按照温书容的性格,分之前一定会纠结一番,自己把秦沉檀给的东西分出去,他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不过最后还是分享的心占据了上风。 花想也纠结,他为人处世这方面想分,但肚子不太想分。 毕竟这些肉只够他吃,要是他儿子在,他还会痛快分出去给他。 别的人,他和他们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割爱的程度。 算了。 毕竟无论在温书容记忆里,还是小说里,这些舍友都还挺不错的。 花想捧着碗站起来,广播里突然响起一声:“078,好好吃饭。” 花想碗都差点摔了,大佬您这是监视我呢? 秦沉檀倒没有特意监视,只是想起来了看一眼,可不就被他逮到小孩又要发散他那无处安放的善心了? 花想二次出名,老老实实坐下来。 秦沉檀道:“078,下次再发现你搞这些小动作……” 广播里突然响起啪的一声,像是皮带抽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花想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 靠。 这个男人肯定在调戏他! 花想和狱长有一腿的事,本来只暂时在一楼食堂传播,但经过秦沉檀这次的广播,本来不明真相的人都开始疯狂发散自己的思维了,想这两人是不是有一腿,等一楼食堂的人吃完了回去,一张口,嗯,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花想以这样的方式,在监狱里出名了。 花想和几个舍友回到监舍,发现谢云径静静坐在床边,嘴角有明显的伤痕。 他脚步一顿,有点怀疑谢云径又被秦沉檀揍了,但昨晚他看谢云径换衣服,身上是一点被揍的痕迹都没有,更别说脸上了。 这和小说里有很大的出入,小说里,秦沉檀每次来一趟,谢云径都遍体鳞伤,脸也不能幸免。 花想盯着谢云径的伤,突然想起小说里一些片段。 因为知道监狱长不喜欢谢云径,有些犯人为了讨好他,就处处找谢云径的茬。 他们围殴他,抢他吃的,他们绊他,他们撞他,他们踩他馒头。 他从来不抵抗。 他把被踩扁,碾碎的馒头,捡起来,当着那些人的面,一点一点的吃下去。 穷凶极恶的犯人,看到这个画面,都会起一点恻隐之心。 说他逆来顺受吧,不是,他只是珍惜自己这份粮食。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自那以后,为难他的人少了。 还有心疼他的人出了一个主意,说监狱长和那些想讨好他的犯人,肯定看不得谢云径过得好,他们不能截监狱长的胡,但能截犯人的。 自那之后,那些真正想找谢云径茬的人,被想帮他的人截胡了。 而且为了不被看出来,他们每次都假装为难谢云径。 但却不会真正伤害到他。 花想盯着谢云径嘴角的伤,不应该,这个节点,他儿子在牢里除了被男主叁天两头为难之外,日子还算过得去。 算了。 计较这个做什么? 花想走过去,在他面前弯下身,看他脸上的伤。 然后一言不发地直起身,谢云径眼神瞬间阴郁了。 他昨晚关心自己,难道是装的? 花想昨晚有装的成分,但今天没有。 想起小说里他儿子的遭遇,心疼坏了。 他没注意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把这两人区分开来。 花想把谢云径的毛巾拿来,递给他,轻声对他道:“擦擦?” 他嘴角有血迹,脸上还有些污渍。 花想没动手帮他擦,因为感觉GAY里GAY气的。 其实还是因为这不是他印象中的儿子,若是,看到他脸上这些伤,别说给他擦了,花想估计还嫌弃做得不够多,想给人呼呼伤口说痛痛飞走啥的。 谢云径道:“谢谢。” 他抬手接花想递来的毛巾,花想这才注意到他手背也有伤,一道道长短不一的伤口,有些还沾着干枯的血迹,看着就痛。 谢云径像是没注意到一样,自顾自擦脸。 花想看到他手背有些伤口都崩了,流出了鲜血。 他道:“你手流血了。” 目光打量谢云径另一只手,也受伤了,花想考虑要不要帮他擦算了,就听到谢云径道:“没事。” 他看也没看自己流血的手,花想不由地又想到自己儿子,如果是他,一定会看上一眼,然后道:“没多大事,不用担心。” 明明受伤的是他,却还要安慰别人。 花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以后我们俩一起走吧。” 这样谢云径被揍的时候,自己好歹也能帮忙挡挡。 只是这样一来,算是和男主对着干了。 花想扭头看了一眼监舍里一个摄像头。 谢云径妈妈虽然是破坏男主父母婚姻的第叁者,但是,谢云径却并非是男主同父异母的弟弟。 男主的CP才是。 “好。”谢云径趁着花想扭头的时候,瞥了一眼监舍里关注事态发展的其他人。 接受到他眼神的人,拳头硬了。 他们发誓,他们在这孙子眼里看到了得意。 不能再给两人搅和下去了。 牢头扯着大嗓门道:“搞卫生了。” “今天我们负责一号洗浴房,078,张大方,李文……”牢头一个个名字念下去,把人分成两队。花想被分到洗浴房,谢云径则在监舍。 因为监舍空间不大,只留下叁个人清洁,八个人到洗浴房,牢头负责监工,可以两边跑。 花想看了眼谢云径手上的伤,问牢头:“张哥,可以把我和9015分到一块吗?他手受伤了,不方便拧抹布,如果可以,我想把他那份也做了。” 在监狱里,搞卫生是没有拖把的,全靠抹布。 而且所有人都不得偷懒,都要动起来。 地板你要擦得一尘不染,每一个边角都不能放过,还有墙,门,洗漱池等。 “不可以,规矩就是规矩,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偷懒。”牢头面无表情道。 花想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合规矩,他儿子以前受的伤,比谢云径严重多了,有时候手被踩得稀巴烂,却还要坚持工作。 牢头同情他,但也不敢让他休息,担心被男主看到,自己非但帮不到谢云径,可能还会让他受到二次伤害。 花想刚才是头脑一时发热,现在反应过来了。 他脸上露出一副张哥你说的有道理,我在忏悔的样子转过身,到阳台拿抹布,没有注意到牢头抬眼看屋里一个摄像头。 狱长。 你懂的吧。 我不是故意要“为难”078啊。 监控后的工作人员表示懂。 狱长的人,怎么能和别人勾勾搭搭,还替人干活。 狱长都没享受过这待遇呢。 啪。 小心狱长用皮带抽你屁股哦。 如果花想知道这位工作人员的想法,一定会很惊讶,因为看这个样子,秦沉檀和下属的关系应该还不错,不然人怎么敢调侃他? 可是小说里面,男主却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监狱里没有一个人不怕他。 别说在心里调侃他了,想起他就胆寒。 男人还有着煞神的称号,众人对他的评价是嗜血冷酷,手段狠辣残忍。 和他对视一眼,你会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还有还有浓浓的煞气。 大家对他更多的是恐惧,而没有多少敬佩。 但现在的秦沉檀不同,下属敬仰他,该干正事的时候绝不嬉皮笑脸,闲暇之余,也敢开他几句玩笑。 犯人对他,是抱着一种敬畏的心情。 这种心情,敬和畏是在一个同等的位置。 秦沉檀是两年前来到这里的。 当时就大刀阔斧地改了一些监规,又立了一些。 让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不可以无故强奸人。 当今社会,强奸犯估计是令人最不齿的存在。 在监狱里,不止被害人讨厌他们,监狱的工作人员也不待见他们。 不过上一任狱长立下的监规是只要不出人命,随这些犯人怎么折腾,监狱,本来就是惩罚人的地方,哪能让他们过得太好。 但秦沉檀却说犯人也有人权,对一些表现得好的犯人,我们应该给予一点尊重。 想要惩罚,教训他们,大可用别的方式。 然后这里有一个转折,那些犯了强奸罪进来的犯人和虽然不是因为这个罪名进来的,但在监狱里对人实施过强奸的人,不在被尊重的行列。 秦沉檀让人专门在他们胸牌前做了个明显的标记,这些人在监狱里就像是牛郎一样,可以任人欺辱,强奸。 这规矩一立下,除了那些强奸犯,谁不称一声好? 到了洗浴房,牢头开始分工:“078,李文,你们两个负责擦墙壁。” 擦墙壁相对擦地轻松多了,不用一直蹲着,弯着腰。 首-发:rougou2.com (woo16.com) 07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牢头安排好了,又看了看监控。 狱长,不是我想让他干活,实在是刚才话已经放出去了。 您得体谅我啊。 监控后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体谅。 而且078这体格,是应该锻炼锻炼,没看狱长那么努力? 坐上高位了,每天还随下属一起去锻炼呢。 这会应该已经在训练场了。 刚才被牢头暗示过的李文靠近花想,道:“078,我觉得你太好心了,你知道9015是什么样的人吗?不合群,目中无人……”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谢云径的不是,花想楞了楞,这是他儿子? 是现在的儿子,却不是他记忆里的儿子。 “……我们都不喜欢他,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李文最后道。 “对啊,078你要擦亮眼睛,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一个舍友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 花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儿子,和这些人关系并不像记忆中那样好。 牢头清了清嗓子,道:“078,要我说,你就应该好好讨好狱长,旁的不说,有狱长在上头罩着你,你在这里过得肯定不差。” 牢头看了眼监控,靠近花想,低声道:“要是你能哄得狱长高兴,想提前出狱估计也不是难事。” 被判无期徒刑的犯人,只要你在牢里表现好或者立功,都是可以减刑的。 “张哥,”花想表情认真且严肃地道,“狱长公正无私,肯定不会对任何人徇私的,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被人听到不好。” 花想也不是要维护秦沉檀,只是担心自己以后突然洗清罪名出狱,会让这些人联想到秦沉檀身上,以为是他的手笔。 花想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别人。 而且花想现在对秦沉檀的感官并不坏,明明没见面之前,他很讨厌他。 可是昨晚一个对视,他却对他讨厌不起来。 大概是因为他和记忆里的那个嗜血冷酷,带着浓浓煞气的男主完全不同吧。 所以他做不出为了给儿子报仇,栽赃陷害他的事。 唉。 难道他对儿子的爱是假的? 花想试着想想儿子书里悲惨的遭遇,顿时心疼了。 爱是真的,但只针对小说里还有温书容记忆里的那个儿子。 牢头尴尬地摸摸头,他也知道被人听到不好,这不是悄悄说么。 不过听到078维护狱长,他就觉得078对狱长也不是毫无心思的。 这就够了。 狱长嘛,肯定不能让他扁担什么一头热来着? 不管了,反正狱长过得舒心,对他们这些犯人有利而无害。 “078,你这块已经擦得够干净了。”舍友突然道。 牢头猛踹了他一脚,要你多管,人想擦多久就擦多久。 让他干活,不过是做做样子,谁还敢真使唤狱长的人? “啊。”花想反应过来,看了看面前的墙壁,干净得发光,而且,他一直在这块擦,干活效率…… 要不是他现在有秦沉檀“罩着”,估计已经被牢头批评了。 花想赶紧道歉:“我刚发了一下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发呆嘛,谁都有。”刚才出声的舍友已经意识到错误了,连忙补救。 花想更加不好意思了,赶紧去冲洗抹布,打算认真干活。 远在几里之外,正在负重跑步的秦沉檀轻笑一声。 减速,很快就被大部队甩开了。 秦沉檀将一个圆形的,黑色的小东西塞到耳朵里,开口道:“078。” 正在外间擦墙的花想抬起头,看着一个监控,下意识道:“干嘛?” 监狱里大部分的人,都支起了耳朵,感觉自己在嗑cp,就老甜了。 秦沉檀不说话。 08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他有一个特异功能,可以从空气里捕捉自己想要听到的声音,也可以用空气看,自己想要看到的画面。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有这个特异功能,他也因为这个特异功能,屡立战功。 本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但他却不想,冥冥之中,有道声音在告诉他,他必须要来这里。 他等的人,就在这里。 秦沉檀现在用空气,看到了花想仰头看监控的画面。 他刚才维护他,他看到了。 他发呆,他也看到了。 觉得他被人叫回神的样子特别的可爱。 没忍住笑了声。 干嘛哦,叫了他又不说话。花想把头低下来,继续擦墙,耳朵支棱着。 想了想,抬起头对监控道:“我没有偷懒啊。” 手里卖力擦。 这人不会看到自己发呆了吧? 花想更卖力了,打算将功补过。 “没说你偷懒,”秦沉檀道,“做得很不错。” 花想脸都红了,嗨呀,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耳朵夸他吗? 而且他受之有愧啊。 “天有点热啊,”秦沉檀道,“078脸红了。” 花想气得差点捶墙,为什么把他脸红的事说出来啊啊啊啊。 “管教统计一下,近期表现好的,中午可以多领一碗绿豆汤。” 这就是秦沉檀来了之后,做的第二个改革,以前别说奖励了,犯人还经常被克扣粮食,所以上一任狱长,是被撸下来的。 花想听完了,楞了楞,记忆里,男主不止不把犯人当人看,一些得罪他的人,也被他当畜生一样,用一些惨无人道的方式报复回去。 因此,在这些人口中,他有一个鬼见愁的称号。 现在他对犯人发善心,花想挺稀奇的。 犯人们也有些稀奇,本来这个奖励是月底才发放的,现在提前了,觉得自己表现好的犯人忍不住想,月底还有奖励吗? 要是有……兴奋得差点拿命干活。 搞好卫生,还要出操。 出完操之后,才六点二十分。 六点半,所有人都要到车间楼集合,点名之后开始工作。 这里的工种有很多,缝纫衣服,钉扣子、做灯笼等。还有做发钗、步摇、发冠等首饰的,不过,首饰不是谁都可以做的,要心灵手巧,平时表现又好的,才能进这个车间。 所有工种,都不由自己选择。 花想和几个新人站在一排,等管教分配任务。 管教会问你有什么特长,再看看你的手,比较粗糙骨节也粗的那种,一开始不会给你安排一些精细的活。 “你们在这里做工,每天都有五块工钱。这些钱,监狱不会发放给你们,但你们每个月可以从负责你们的管教那里领五十块钱的生活用品,剩下的一百块,监狱将会存到你们的个人账户,等你们谁表现好了,能减刑出狱了,这些钱到时候会全部发放给你们。” 花想楞了楞,这又和温书容记忆里不一样,温书容记忆里,生活用品用完了,你可以向管教申请新的,平时若是表现不好,那你就别想了。至于工钱,听都没听说过。 花想觉得吧,就为了这五十块钱,他也愿意努力。 他想买内裤。 如果等管教觉得自己表现好了,发放,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眼看前面的犯人都分到哪个哪个车间,最后就只剩下花想站在那里。 “078,”管教指了指自己后面墙上贴着的工种,“看看想做什么?” 09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第一个念头就是还有这好事?随即才反应过来,管教估计是看在秦沉檀的面子上。 花想觉得没必要,特权这东西,你用多了,别人不知道在后面怎么嘀咕罩着你的人,这对秦沉檀应该也会有影响吧? 而且让秦沉檀罩着,他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都可以,听管教安排。”花想无比温顺地道。 管教目光赞赏地看着他,不愧是狱长的人,品性目前看来还不错,没有拿着鸡毛当令箭,蹭鼻子上脸。 “那你去叁楼18号车间吧,到那里找车间主任,他会给你安排工作。” “好的。”花想道。 18号车间,那不是做首饰的? 花想还是享受特权了。 做首饰不用计件,精神不用从头到尾紧绷,生怕完成不了任务会被惩罚。 温书容那时候在牢里两年,才换到这个工种。 花想因为是第一天上工,组长亲自教他。 其实也是按照图册上来,先让他试着做一个简单的步摇。 花想老老实实按照图册,用各种工具和材料做出了一个成品。 “不错。”组长夸道,让花想放手自己做,他走开了。 其实因为知道078和狱长的关系,他挺想关注078的,但怕他紧张。 花想有温书容的记忆,做了几个简单的步摇,就开始按照图册,做稍微复杂一点的步摇。 其实这里是支持创新的,如果你做出的首饰繁复华丽,能卖出个好价钱,到时候可以立功一次。 但你创新失败,浪费材料,是会被组长批评的。 如果连续失败叁次,你会被撵回原来的车间。 所以,创新是有风险的。 组长再一次准备从花想旁边经过的时候,发现了他桌面上一个只有熟练工才能做出来的成品,脚步一顿。 他把这个成品拿起来,打量一眼,又看向花想:“078,你以前是不是做过这方面的手工?” 花想点了一下头:“嗯,学过。” 也不是他想炫耀,既然进了这个车间,总要拿出点本事,才能对得起秦沉檀给的特权。 这样别的犯人知道了这事,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组长道:“那你之前怎么藏拙?” 花想缩了缩脖子:“因为组长没问……” 组长哭笑不得,也太耿直了。 他让他看图册,一步步来,他就真的每一步都看图册,搞得自己看走眼了,以为他是个新手,其实真实水平已经可以出师了。 组长道:“有你这个先例,我以后一定多嘴问一句。” 这话也是在开玩笑,毕竟能分到这里的,除了花想这个走后门的,其余的犯人,管理们对他们的技能都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铃声响了,花想站起来。 腰酸屁股痛,毕竟除了上厕所的时间,一直在不停坐着干活,所以说,轻易不要坐牢。 做个安分守法的好公民。 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声:“078,过来还手帕。我在办公室。” 花想从他语气里听出一丝严肃,莫名有点紧张。 咋了? 之前和他说话一直好声好气的,突然这样,怪让人害怕的。 花想不敢耽误,抬步刚想跑下楼,广播里又传来一声:“走路,跑什么?就这么急着见我?” 啊啊啊。 花想脸爆红。 不带这么冤枉人的。 他不是怕耽误他时间,他会生气么! 旁边传来起哄声,花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没脸见人了! “别逗他,他脸皮薄。”广播里又传来一声。 立竿见影,旁边的起哄声立刻没有了。 花想埋头下楼,没注意到,犯人和监狱长的关系似乎没有他记忆中那么紧张。 监舍楼是长条形的,中间空心,左右是一间间的监舍,两侧尽头是洗浴房。 花想住在二楼,进监舍取了手帕,他走出来。 说也奇怪,秦沉檀手帕上竟然秀了一支桃花。 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给他的定情信物什么的,但花想知道不可能。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在手帕上秀桃花,只能说喜好特别了。 或者当初这块手帕,只是他随手一买? 一路胡思乱想下了楼,花想在警官的指路下,到了办公楼下。 其实他有温书容记忆,懂路。 花想走上叁楼,“找到”秦沉檀的办公室。 门大敞着,男人不在。花想站在外面,打量他的办公室,挺宽敞的,但装修非常简单,墙干净洁白,最里面摆着一套办公桌椅,往前一点摆着一套简易的沙发茶几。 茶几旁边放着个圆形的小餐桌,两张椅子。 桌上摆着几个菜,还有新鲜的水果。 花想咽了咽口水,红烧肉,蒸鱼,还有一个是紫菜蛋花汤吧?剩下一个青菜,水果里面,有花想最喜欢吃的水蜜桃! 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秦沉檀站在花想旁边:“怎么不进去?” “你不在。”花想道。 “我不在你也可以进去,”秦沉檀拍了下他屁股,“进去坐着,吃饭。” 花想摸了摸自己屁股,想瞪他,男人的屁股是可以随便拍的吗? 是的。 一回生二回熟,还是吃饭重要。 花想走进屋内,到了餐桌旁边,拘谨地站着。 秦沉檀顺手帮他拉开了椅子:“坐,站着做什么?还是想坐我腿上?” 10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麻溜地往凳子坐,脸红红的。 这不是想等你坐,我再坐么。 秦沉檀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看了他一眼,像个小娇夫一样,不经逗,秦沉檀心情都因为他的反应好了起来。 秦沉檀拿了一个碗,从旁边的白瓷汤盆里盛饭。 花想看着他的动作,觉得自己有点没眼力见,刚才是不是应该主动盛饭? 不过他不让自己盛,自己也不敢动啊。 秦沉檀把饭递给他:“拿着。” 明明可以放在花想面前的桌上,却不放。 花想伸出双手来拿,边诚惶诚恐道:“谢谢狱长。” 秦沉檀在他手碰到碗的时候,用手指轻点了下他的手,花想两手一哆嗦,感觉被他碰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一样。 “抖什么?”秦沉檀道,“我手指有电?” 花想红着脸摇头,那是因为你在调戏我。 “078,”秦沉檀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饭,“秦沉檀,我名字,沉冤昭雪的沉,檀香木的檀。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名字,或者给我起个小名,比如老公。” 花想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就不能消停点?非要一直调戏他? 他心脏噗通噗通狂跳,感觉要蹦出来了。 秦沉檀适可而止,拿起两双筷子,给花想递了双:“喜欢吃鱼吗?” 花想点了点头,温书容不挑食,自己是只要是肉,基本都喜欢吃。 秦沉檀道:“喜欢吃哪个部位?” 花想目光往鱼身上放,最喜欢的,当然是鱼肚子,软肥滑嫩。 “都可以。”他说的是温书容的答案。 秦沉檀从他瞳孔里看出他盯着的鱼部位了,心道不诚实的孩子,他把鱼调转了一个头,肚子对着花想:“吃吧,会挑鱼刺吗?” 花想刚在想他是不是猜到自己喜好了,自己露馅了? 结果他这话一问出来,就顾不上别的了。 脸又一红:“会。” 他怎么像是在照顾小孩一样照顾自己呀。 呜呜。 花想太喜欢他这份细致了。 吃着饭,花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还手帕的。 怎么就吃上了。 他瞄了瞄面前的秦沉檀,秦沉檀突然抬起眼皮看他:“发现勉强可以叫我老公了?” 花想脸再次一红,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不能不提这个?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叫他老公!奇耻大辱。 花想狠狠地扒饭,像是把饭当做秦沉檀了。 秦沉檀眸子带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个男人的饭量不是盖的,四个菜竟然都吃完了。 花想也是饿狠了,虽然一直坐着,但忙个不停,很消耗体力。 两人一起把筷子放下,秦沉檀道:“干活累不累?” 花想道:“还好。”怎么敢说累,他这活已经是最轻松的了。 秦沉檀道:“078为爱付出,真是令人感动。” 早上他派出去查消息的人,在不久之前给他带回了消息。 小孩是替人顶罪进来的。 享受到他这份柔情的人,是他女朋友。 这真是一个令人愉悦不起来的消息。 所以他开口让小孩过来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威仪。 结果把他吓到了。 11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惊得差点打出个饱嗝,目光直愣愣地看着秦沉檀,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秦沉檀像是猜出了他的心思,道:“这种事,想要查出来,并不难。” 小孩和那女人之间的关系,其实瞒得挺紧的,因为两人隶属同一个公司,同一部门,公司有明文规定,不能谈办公室恋情。 两人平时做点什么,都是偷偷摸摸的。 花想沉默,不知道怎么应对。 “朱天副你认识吧?软佳琳现在和他在一起。”秦沉檀继续道。 这孩子简直是从头到尾被人利用个彻底。 花想震惊地抬起头,朱天副和温书容一个公司,而且还是他们部门经理,软佳琳则是温书容女朋友。 “还要我解释清楚一点吗?”秦沉檀这么问,但却没等他回答,继续道,“软佳琳一直在利用你,她和你在一起,为的是那两笔公款。朱天副和她狼狈为奸,现在这两笔公款,就在朱天副的账户上。” 花想两手捏成拳头,眼睛微微泛红:“我不信!” 其实心里已经信了,温书容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只是这个结果里,没有朱天富。 花想心里恨得要死,因为温书容情感的影响,其实每次想到那个女人他都会心生愤恨。 “吃不吃水果?”秦沉檀并不急着让他信,到时候带他去看看就是了。 现在只是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 花想目光瞄向那盘水果,应了声:“嗯。” 水蜜桃,怪想吃的。 但现在他要表现出我要用吃来麻痹自己,我不信的样子。 他拿起一个水蜜桃,恶狠狠咬了一口。 妈耶,好甜。 汁水好多。 花想快乐得眼睛差点眯起来。 他低垂下眼皮,一口一口吃,汁水滴到手指上也不管。 秦沉檀看着他,这么喜欢吃? 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欢快气氛了。 他潜意识没有骗他,说他喜欢吃水蜜桃。 “078,我盛情款待了你一顿,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欢快啃水蜜桃的花想一愣,抬起头,你想要什么表示? 他啥也没有啊。 秦沉檀含着深意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水蜜桃上,花想脸一红,他明白了,这人想吃自己手中的水蜜桃。 而且,他总感觉他不是想单纯让自己让出去,而是想让自己嘴对嘴喂他什么的。 啊啊啊。 太羞耻了。 花想果断从果盘里拿了个水蜜桃给他,秦沉檀接过,轻声笑:“这个哪里有你嘴里的好吃。” 花想脸色爆红,他就知道! “秦沉檀,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别老撩他。 他顶不住啊。 秦沉檀声音正经道:“078,我对你说的话全都发自肺腑。” 花想低下头,脸红得没法看了,感觉他正经起来更要命。 秦沉檀看着他,心想他这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像也没那么喜欢那个女人。 秦沉檀心里好过了一点,自己等了这么久的人,要是一腔痴情付给了别人,够让人生气的。 那女人能成功利用他,或许是因为他太善良了。 而不是什么因为爱她,所以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078,”秦沉檀把水蜜桃放回盘里,“过来,给我吃一口。” 12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咀嚼的动作一顿,抬起眼来看他,男人眼睛深邃迷人,看似没有什么情绪,可坐在那里,那浑身不容拒绝的强势,让人暗暗心惊。 花想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又慢吞吞地走过去。 秦沉檀全程没催促。 要是他手底下的人,办事效率这么慢,不用秦沉檀说,已经自己去领罚了。 但小孩到底不同,不是他的下属,秦沉檀此生的耐心都给了他了。 刚在秦沉檀旁边站定,男人微微偏过头,深邃迷人的眸子看着他:“坐上来,乖点。” 花想不止脸红脖子红,感觉自己手指都是红的。 他慢吞吞地分腿,坐到秦沉檀腿上。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渗来,花想浑身发软。 “水果。”秦沉檀道。 花想把手抬起来,手中拿着他啃了一半的水蜜桃。 秦沉檀道:“咬一口。” 花想猜到他想做什么,简直羞愤欲绝。 拿着水蜜桃的手抖了抖,慢慢把水蜜桃凑到自己唇边,斯文地咬了一小口。 嘤嘤。 这真是他此生第一次斯文。 秦沉檀轻声笑,一手贴到他后脑上,情深的目光看着他:“刚不是咬得挺大口?这点怎么够我吃。” 花想不说话,让他死了算了。 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么调戏。 秦沉檀身体前倾,脸靠近他:“078。” “嗯?”花想下意识应了声。 “你看起来真甜。”秦沉檀道,下一秒,嘴唇贴上了他的。 花想浑身轻轻地颤,几乎是瞬间,就张开了嘴,迎合他。 秦沉檀眸色微暗,真热情,与他刚才含羞带涩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的气息如火如荼地卷席了花想,这次没有轻调慢弄,而是长驱直入,悍猛地侵占他,攻略他。 花想没有经验,上次一直是承受的一方,这次开始学着回应他了。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秦沉檀悍猛的铁臂一下箍住他的腰,用力一勾,将他压向自己身前。 室内响起了猛烈的,啧啧的水声,花想被他肆意搅弄,嘬吃,抑制不住喘出声。 “啊,嗯……” 水蜜桃在两人嘴里被搅碎,又随着两人相融的津液被彼此吞咽下腹。 花想头脑嗡嗡响,下身失控地向前撞击秦沉檀,胯间的阴茎碰到他了,自有一番畅快,可也有一丝欲求不满。 秦檀沉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里好笑,胆子大了,竟敢用这根小玩意戳他。 他没制止花想的行为,手无声探入他后腰的裤头里面,顺着尾椎,股缝缓缓探下。 男人手碰到花想后庭的时候,花想一下就清醒过来了,撞击的动作一僵。 卧槽卧槽。 自己都做了什么! 还有这男人想做什么? 花想差点吓软了,但也只是差点。 男人指腹在他滚热软柔的后庭按了按,花想敏感得浑身打颤。 男人从他嘴里退出来,鼻尖与他相贴,声音沙哑,却含着迷惑人心智的情调:“书容。” 花想忍不住抬起两手缠住他脖子。 让他死吧。 他实在抵抗不住这个男人的魅力。 “想不想和我做爱?”秦沉檀问他。 13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 花想把脸埋到他的脖子里面,闷闷地应了声:“嗯。” 这一刻,根本想不起什么任务,男人还有CP之类的。 “真乖。”秦沉檀轻声笑,在他肩膀亲了亲,分明隔着衣服,分明很轻,花想却感受到了。 他撒娇似地在男人脖子蹭了蹭,秦沉檀也不觉得他这个样子有失男子气概,声音轻柔,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我进去了。” 还没等花想反应过来,手指就从他被摸得软绵绵的皱褶中间抵了进去,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花想浑身一下子紧绷,理智回笼了。 天啊,自己在做什么? 秦沉檀一手伸到两人腹部之间,熟练地握住花想的阴茎,上下缓缓地套弄一下。 花想两条腿的肌肉抽了抽,后庭发软,秦沉檀趁机将手指戳入更深。 小孩这里很紧,想象不到的紧致。 秦沉檀昨晚观摩了一下犯人做爱,发现这些经验根本用不了。 他不敢一进来就直捅,怕弄伤他。 他里面太嫩了,湿软,顺滑,还极有弹性,像是沾着水的嫩豆腐。 秦沉檀缓缓地在里面抽动,摸索,刚开始只是进了一节手指,后面几乎全根进入。 花想前面硬硬胀胀的阴茎也被他时而紧握,时而上下套弄,这么持续不断的刺激,意识很快就断片了。 身体前倾,两手缠着男人脖子,嘴唇胡乱地在他颈侧嘬吻。 “嗯~嗯嗯~” 鼻子里哼出软又轻的声音。 秦沉檀太不好受了,手指干着他的幽穴,脖子被他刺激,耳朵里听着他的呻吟。 简直是被最磨人的刑法吊着。 他气息发沉,艰难地往小孩体内又挤入一根手指。 两指被湿润的嫩肉团团围住,紧密合并,他能感受到他更紧窒的包裹。 不给他好好扩充,秦沉檀觉得自己今天别想进去了。 身着深色制服,体格强悍的男人,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 他一手没入花想腰后的裤子里面,花想上身靠着男人胸膛,屁股微微后撅,感觉有点不适。 太胀了。 他嘴里无意识啃着男人脖子。 秦沉檀注意到了,没有制止。 几乎所有心思都集中在他后庭,男人手指进出缓慢地抽动,胀又撑,被骨节碾过的嫩肉,传来细微的,似电流窜过的酥麻感。 身前胀硬的阴茎,被男人掌控在滚热的大掌中,套弄爱抚,或用指腹刮碾他敏感至极的龟头。 花想很快就适应了后庭的尺寸,身体微微挺直,两手臂发软地搭在秦沉檀宽阔厚实的肩头上,气息混乱急促,忘情地亲吻男人。 幽穴一张一缩地吸吮,开始回应秦沉檀了。 秦沉檀喉间滚动,将体内无法宣泄的焦躁欲望压下,手指却失控般猛抵入花想后庭深处。 过激的快感和抵入深处的饱胀让花想身体猛地抽颤,脖子像是缺水濒死前挣扎的鱼儿一样奋力后挺,每一寸肌肤都绷到了极致,突出的喉结震颤:“啊~哈~” 眼角湿润,神经有一瞬间像是跑丢了,可下一瞬又随着如潮水般的余韵,涌回来。 他闭上嘴巴,低下头,急促地喘两声:“嗯~嗯~” 秦沉檀没有错过他每一个反应,心跳如雷捣鼓,浑身炽热。 他太迷人了。 每一个反应,都像是往自己身上添一把旺盛的火。 他气息粗沉,偏头一边亲花想绯红的嘴唇,埋在他体内的手指一边缓缓抽动。 他好像已经完全适应自己手指的尺寸了,秦沉檀能感受到他的松懈,但并不是说他不紧了,是那种肌肉上的放松,任由他予取予夺的放松。 这更让人着迷。 秦沉檀吸吮着他柔软的唇瓣,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纽扣,扯下裤链。 花想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可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男人。 他轻摆着臀,配合男人手指的抽送,唇边磕磕绊绊地回应他,胯间的阴茎不时颤动一下。 被他干得舒服。 像是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里的惬意,身体的每一个摆动,他手指的抽甩,都能让花想感觉到阵阵舒适的快感。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穴渐渐流出了很多水。 秦沉檀终于把自己的阴茎拽出来放风了,欲火焦灼难忍,他头向后轻扬,把花想前面的裤头拉下来。 伸缩的裤头,可塑性很强。 即使前面后面都被人强行拽开,也不会让花想被勒的耻骨觉得难受。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下,有一种羞耻感,自己的小弟弟,暴露在男人面前了。 秦沉檀蕴着烈焰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向两人身下,大掌一兜,将两根阴茎兜在了一块。 花想心头一阵小鹿乱撞,男人的明显比自己粗很多,颜色比自己深,龟头也比自己大。 合并在一起,那种隐秘部位的肌肤相贴,让花想眼睛逐渐湿润,两手捏着秦沉檀肩膀。 秦沉檀盯着两根依偎在一起的老二,非常享受这种亲密感。 他徐徐挺胯,粗硕又滚热的阴茎磨碾花想玉白色的,脆弱又敏感的阴茎。 前精从花想花瓣般粉嫩的铃口溢出,他浑身轻轻地打颤,穴咬紧秦沉檀的手指。 秦沉檀喉头抑制不住滚动,目光盯着花想:“这样舒服?” 说着,继续徐徐挺胯,一手兜着两人的阴茎,让它们能一直紧密相贴,对方一个细微的摩擦,反应,对彼此来说都是新奇而又刺激的。 花想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喘出声,眼睛湿润润的,感觉坚持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射了。 身后陷入肠道的手指也在动,像是漫不经心的晃荡,抽甩,花想竟然觉得不够,觉得痒。 可是很快的,注意力又被前面男人狠厉的碾弄拉了回来,被握住的阴茎部位发烫,被碾着的部位也热灼灼的。 秦沉檀呼吸粗又重,看着花想那滴泪的铃口,看着他那花粉的的龟头,真是秀气又可爱,诱人且可口。 粗热的阴茎狠狠碾撞花想,花想脚趾头猛地蜷缩,两手奋力一捏秦沉檀的肩膀,精液失控飞出的时候,男人掌心往他的阴茎一兜,精液尽数射入男人的掌心中。 花想浑身抽动,小穴狠绞男人手指,嫩肉颤抽,好不可怜。 可在秦沉檀看来,这都是对自己的诱惑。 他将手中的精液抹到自己的阴茎上,另一手已经从花想后庭里出来了。 他两手一提花想的腰,站起身,灵巧地把人翻了一个面,又把人的裤子褪了下来。 今天是阴天,两人身后的窗户敞开着,凉爽的风吹进来,室内不热,但也不冷。 可花想被他脱下裤子的时候,竟然觉得屁股凉嗖嗖的。 他腿可能因为刚才射精或者被手指干了那么久肠道,有些发软,转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就扶着面前的餐桌。 此时身体僵在那里,理智已经回笼了。 有点害怕,毕竟秦沉檀实在太粗了。 秦沉檀一手扶着他的腰,分腿站在花想后面,另一手扶自己阴茎,在他后庭戳碾,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只有面对花想时才有的低柔缱绻:“别怕,刚才已经给你做过扩充了,理论上来说不会太痛。” 花想泪眼汪汪,可还是会痛啊。 “书容,我是个俗人,不想谈什么柏拉图式恋爱,我看到你,就想干你。” 花想脸红透了,这话也太辣了吧,嘤嘤。 秦沉檀拍了拍他屁股,花想下意识撅起了屁股,男人眸子含笑,这才乖。 他一手钳紧花想的腰,在花想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挺身进入,一下就推进去半截,花想眼泪嗖地就飞出来了,呜咽出声,浑身抽抽。 后面撑爆了,撕裂般的痛。 秦沉檀叹了口气,拧着眉,俯下身来安慰人,手一边探到花想衣服里面,揉捻他一小点的奶头,另一手玩弄花想身前的阴茎。 他情话技能似乎是点满了,花想没一会就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小花想颤颤巍巍地慢慢硬起来,后庭也开始放松了。 秦沉檀拧着的眉头这才缓缓抚平,衣服内强劲的身体被汗渗透了。 就是现在,小孩放松的时候,还是很紧,紧得秦沉檀有点难受,不过不像刚才那样,被夹痛得差点软下来。 他亲了亲花想粉润诱人的耳朵:“我动了?” 花想嗯了声,内心里竟然有点期待。 秦沉檀把他撑在桌上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握住,手背撑在桌上,另一手箍住花想的腰。 花想人在他胸膛里面,别说害怕了,简直是春心荡漾。 秦沉檀缓缓在他体内律动,边吻他白里透粉的腮帮,耳垂,两人蜜里调油地互相适应彼此。 渐渐地,花想阴茎越来越硬,被男人干得越来越深,粗硕,又硬邦邦滚热滚热的阴茎,碾着他湿润敏感的穴肉进去,干到很深的地方。 花想感觉自己彻底被他开发了,浑身爽得发软,酥麻,脚底打飘。 男人粗沉的气息落在花想耳边,混着他嘴唇的濡湿和滚热,花想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弄。 花想喘息着,意乱情迷地撅高屁股,秦沉檀动作一顿,快被他的反应搞死了。 动作加快,猛撞而入,鼠蹊部砸得花想雪白浑圆的屁股震了震,从所未有的深度让他高喘出声:“啊啊——” 媚肉咬紧男人的粗硕,湿又热,嫩又软,极有弹性的吸吮,每一个细微的感触和刺激,都让男人发狂。 他压抑着声音,在花想耳边低语:“书容,让我干深点,张开屁股,让我干你……嗯,呃……” 干到深处的时候,他不由地哼出声,性感又酥,饱含浓情欲望,花想被迷得晕头转向,一手往后掰屁股:“给你……掰了……张了……” “真乖,”秦沉檀吻他脖子,“乖孩子。” 14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 他嘴唇辗转到花想耳廓,前后挺胯,徐徐在花想体内抽插,软又湿的肠道,紧密将他包裹,每一个进出,都是他最大的享受。 秦沉檀真是恨不得将两个精囊都塞到他里面,逼他含,逼他吸吮。 这张小嘴,秦沉檀真是爱极了。 花想也爱极了他的阴茎,感觉每一个进出抽插,都让人欲罢不能。 他屁股撅得高高的,身体被男人锁在宽阔滚烫的胸膛里,男人除了裆部露了出来,衣冠完好。 花想裤头挂在膝盖上面一点,露出的部位肌肤白皙光洁,一手撑在餐桌上,一手被男人握在掌心中。 一个穿着代表正义的制服,一个穿着代表罪恶的囚服,在这个办公室里面,行苟且之事。 到现在,花想都没注意到门没关,也许是注意到了,但无暇顾及。 秦沉檀解开他领口前两颗纽扣,把花想的衣服从头上撸下来,自己也把身上湿掉的制服和内衬脱了。 听到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他两手从后轻松地把花想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来,绕过饭桌,大步向门口走去。 花想看到大敞的门,这才想起门没关,赶紧拿手捂脸,随即想起不对,应该要捂下面才对。 他连忙看向自己身下,囚裤还挂在膝盖上。 “书容,关门。”秦沉檀道。 花想反应过来,连忙关门。 秦沉檀在他耳边道:“还好你动作够快,不然就被人看去你现在的样子了。” 花想脸红透了,他听到脚步声了。 秦沉檀道:“把裤子脱了,鞋也脱了,我想看你光着身体的样子。” 花想红着脸,把裤子脱了,鞋也脱了。 秦沉檀盯着他精致漂亮的脚趾,喉头滚动一下。 怎么会有人连脚趾头也生得那么可爱? 秦沉檀垂眸,目光往花想裆部看:“小鸡鸡硬了没有?” 花想刚才又射了一次,鸡鸡现在是软的。 花想红着脸摇头,心道不能因为自己比他小,就叫自己小鸡鸡啊,自己尺寸和普通人比,那也是不差多少的。 秦沉檀像是猜到他的想法,唇角含笑道:“太大了我可含不下。” 花想瞪大眼睛,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好、好惊悚啊。 他打了个冷颤。 秦沉檀闷笑,用牙磨了磨他耳垂:“用嘴。” 花想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太没骨气了,竟然因为想到要反攻秦沉檀就害怕。 秦沉檀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手点了点花想疲软的阴茎,在他耳畔低语:“把我夹射了,我等会就让你在我嘴里射一次。” 花想整个人都激动了,随即又很不好意思。 秦沉檀声音沉又充满了诱惑:“机会难得,书容要错过吗?” 花想脸红透了,不想错过。 秦沉檀的嘴啊。 可是,好羞耻,他知道男人说的夹射,肯定不是单纯的夹,还要自己动的。 还有让他帮口…… 啊啊啊。 光想想就脸红。 可是,也好刺激。 秦沉檀再接再厉:“小逼这么紧,很快就能把我夹射了,不试试?” 花想红着脸点头,目光往下看了看,两手压在男人膝盖上,抬起屁股,又轻轻落下。 秦沉檀喉结滚动,磨人。 不过他又不想错过这个调教小孩的机会,也想让两人的第一次,能够更圆满一点。 得让他食髓知味。 秦沉檀吃醋了,因为知道他和那女人的关系。 虽然两人没有上床,但亲亲摸摸肯定少不了。 秦沉檀都嫉妒疯了,只是一直压着这个对他来说很不理智且幼稚的情绪。 他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盯着身下:“咬深一点,这样怎么把我夹射?” 花想咬咬牙,一屁股坐下来,顿时两人都爽翻了,花想阴茎更是被刺激得直接硬了起来。 他缓了缓,再抬起屁股,深坐,也不知道碾到了哪里,花想连颤带喘地呻吟出声:“啊……啊……!” 秦沉檀被他刺激得破功了,勾着人的腰,把花想压到沙发上,从后干他。 两人的胸膛和后背相贴,屁股和鼠蹊部频频相撞,粗又直的肉棍挺进撤出直干花想后庭,他半张脸压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面部泛着情欲的潮红。 秦沉檀吻他脖子,他的耳朵,他的背,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淫靡的一幕,刺激得男人兽性大涨,花想在这张沙发上,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射了两次之后,感觉自己硬不起来了。 可是男人却突然把阴茎从他后庭拔出来,埋头到他身下。 15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 花想心脏一颤,抬起头看着他将自己含到嘴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激动,羞耻,又夹杂着点甜蜜。 总之很复杂。 男人一手撑在花想旁边,即使匍伏在花想身下,也是极其的霸道,看起来不像是花想被他伺候,而是他在享用花想。 他手指扶着花想阴茎底端,舌头从他的龟头下方向上卷,深黑的眼眸一抬,看着花想:“怎么样?” 他看向花想的目光似乎总是含着脉脉情意,被看一眼花想就觉得浑身发软了,现在又是以这样的视角来看他,挑逗他,花想哪里受得住,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抬起的头埋回到沙发上,一手抬起横在眼前。 拒绝回答。 秦沉檀勾了勾唇,目光收回来,看向他胯间的小阴茎。 纤细白嫩,味道好极。 秦沉檀含住了花想的龟头,轻柔吸吮,花想却一下蹬直双腿,浑身轻轻地抽颤,微微凹陷的腹部,抽颤得尤其厉害。 他脚趾头也翘起,鼻子里哼出声音。 和手包裹的感觉不一样,这样更细致,男人吮得也细致,就像他刚才将自己含硬一样。 花想感觉自己就是他嘴里一颗糖,他温柔地用舌尖拨弄,用口腔吸吮,一点点将他含软,含化。 这种细致,让花想想给他吃更多,想把自己全部都给他。 秦沉檀头轻轻沉下来,一寸一点用嘴巴撸花想已经彻底硬起来的阴茎。 龟头一点点深入男人喉咙,秦沉檀吞咽,花想猛地弓起腰背,一手压到秦沉檀头上,抓了抓他头发。 秦沉檀喉咙又吞咽下,花想身体软砸回到沙发上,脖子后仰,喉结颤动:“嗯……啊……” 软又脆弱的腔调,像是被人玩弄得受不了的求饶。 秦沉檀又缩了缩喉咙,龟头再次被软又湿,还热烘烘的喉道夹裹,花想嗓子彻底放开了:“啊……哈……” 声音大了不止一度,听着却像是要哭了。 秦沉檀缓缓把头抬起来,胀硬茎身也一点一点暴露在他嘴巴外面,男人再次重点关注花想的龟头。 这一幕被人看到了,恐怕会大跌眼镜。 狱长在床上也这么伺候人? 事实上,秦沉檀不觉得自己在伺候,是在享用。 小孩就像一道精美的甜品一样,自己往哪里着力,他就给出什么样的反应,真是有意思极了。 秦沉檀头往下一点,含住花想的精囊。 花想脑子已经被他挑逗成浆糊了,手指下意识放到嘴里面,用舌尖舔弄。 这色气又充满诱惑的画面,让秦沉檀神经一跳。 他嘴里轻轻吸吮,花想嘴里也吸吮。 秦沉檀闭了闭眼睛,真要命。 他决定终止这个甜品的品尝方式。 秦沉檀直起身,发现小孩总是能轻易打破自己的计划。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挺身进入花想的时候,花想吸吮手指的动作一顿,嗖地一下把手指从嘴巴里拿出来,整张脸透着明显的红潮。 秦沉檀身体朝他压下去,嘴唇碰了碰他的:“下次也让你用这张嘴帮我含含。” 花想脸一红,两手抱住他的身体,心想他说让自己口射,也没有啊。 秦沉檀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与他错脸,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暗哑:“你也没把我夹射。” 花想无意识抓了抓他的背,怎么夹啊…… 他那么持久,自己射了几次了,他一次没射。 秦沉檀缓缓在他体内律动,撑得肠道胀胀满满的粗硕热棒挺进抽出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双方享受到蚀骨销魂的快感。 秦沉檀在他耳边喘息:“下次再帮你,不止让你口射,还把你的精液一点不漏地吞下,怎么样?” 花想哪能说出拒绝的话,而且现在又被他操得舒服,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四肢像是藤蔓一样缠紧男人,用鼻腔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答他,还是在呻吟。 秦沉檀也没有在意这个问题,湿吻落在他的耳朵,脖子、腮帮、嘴唇、眼睑、眼角,只要他能关注到的地方,都被他珍视而又细致地亲吻。 那种温柔的呵护,让花想持续沉沦。 沙发在震颤,两人什么也没穿,身体交迭着。 身上的男人啪啪甩臀,又凶又狠,势不可挡,悍猛的阴茎直捣花想肠道,全根没入,反复被他操干,肠液和汗液混合,沾在沙发上,两人身上。 花想的屁眼被撑得没有皱褶了,薄薄的一层皮,看着随时都能撕裂,但一直这么顽强地挺着。 秦沉檀咬他耳垂,沉又粗的喘息落在他耳边,胸膛贴着他,镇压他,强而有力。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在这室内回荡,有些还透过窗户,门缝泄出去,外面的人听得面红耳赤。 抢都立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花想浑身剧烈痉挛,意识陷入了长久的空白,尿液失控,滋了自己一身,也滋了秦沉檀一身。 秦沉檀不再刻意锁精,在他体内悍猛一撞,粗硕又长直的阴茎深嵌在花想体内,浓精狂喷而出,灌到花想肠道里面,婴儿手臂粗的阴茎颤动,震得花想持续喷尿。 “啊、啊、啊——” 他手指抓挠秦沉檀后背,男人渗着汗的宽厚肩膀,后背,甚至后腰,都有花想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 秦沉檀一手勾着他的腰,尿液从两人身体相贴的缝隙喷溢出来,谁也没有管。 一个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尿了。 一个是只想把人嵌到自己体内。秦沉檀呼吸粗重,炽烈的吻落在花想脖子,耳朵,脸上。 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代表着男人对他的狂野,热情。 花想稍微平息的时候,又被男人压着亲嘴唇,绵长又激烈的吻过后,秦沉檀把人抱起来,坐到沙发边沿:“累不累?” 16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摇摇头,又点点头,一瞬间涌来的困倦让他打了个呵欠,思绪都没法集中了。 秦沉檀道:“穿衣服到我那里休息一会。” 花想想也没想就嗯了声,迷迷瞪瞪地趴到他肩膀上。 秦沉檀丝毫不意外他会这么困,监狱的作息,小孩肯定没那么快适应,又从凌晨到现在都没能休息。 秦沉檀抱着他,把地上的衣服捞起来。 一米七的花想,在他手中好像个布娃娃一样没重量。 做爱后的尴尬没有,只有事后的照顾和温情,花想挂在他身上,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秦沉檀把他还有自己的衣服穿好,又以刚才的姿势,抱着花想出办公室。 走下楼,回宿舍楼的路上,每遇到一个站岗的武警,都对两人行炽热的注目礼。 等换班的时候,内部群炸了。 —好家伙,狱长让人去还手帕,结果还到了床上 —点烟.jpg —你们是没看到,078那脸,那脖子,被吸了一个个印 —你们这算什么,我还听了两个小时活春宫呢 —怎么样,狱长是不是用皮带抽人啊? —抽什么?你以为狱长真舍得抽啊,好不容易遇着个喜欢的,可不得可劲儿疼 —我在一楼站岗又不是在叁楼,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喘息声而已 —还有我同意楼上,狱长连我们都不抽,会抽078?这是调情懂不懂 —我知道是调情啊,调情不是也有那种SM么?我以为狱长好这口 —滚,你当谁都是你 —滚,你当谁都是你 —滚,你当谁都是你 躺床上的花想动了动,感觉不对,手往前面摸了摸,摸到一具温暖结实的胸膛。 花想嗖地睁开眼睛,蹬腿,想往后面蹭,腰间箍着的胳膊却不给他机会。 秦沉檀把人勾过来,两人身体顿时贴得更近,他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跑什么?” 睡前的记忆纷纷回笼,一排卧槽从花想脑海里呼啸而过。 他!把男主睡了! 卧槽。 他睡了男主啊。 花想咬着唇,眉头拧在了一块。 秦沉檀从空气里看到他的表情,丝毫不意外。 事后后悔,很正常。 说实话他今天会得手,也有几分蛊惑成分在里面。 小孩平时最多和那女人牵牵手,亲亲嘴,定力没练起来,再加上对自己又不反感,被自己这么一诱哄,可不就着道了。 秦沉檀把身体挪下来,看着六神无主的花想,声音关怀:“屁股难不难受?” 花想抬起眼皮瞅了瞅他,自己怎么被迷惑了。 嘤嘤嘤。 他生不起来秦沉檀的气,甚至很喜欢被他这么关怀。 花想心里有些沮丧,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影响剧情? 虽然一直没听到警示音。 但一步错,后面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花想悔得肠子都青了,眼睛眼看着盈出水光,秦沉檀心头一颤,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急躁了? 他把花想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摸摸他的头,又搓搓他的腰:“我第一次,不知轻重,让你受苦了。” 花想红着脸,吸了一下鼻子:“没有。” 秦沉檀避而不谈他难过的原因,事情都发生了,只能尽力补救了:“我让人留了饭,是让他们送过来,在这里吃,还是到食堂吃?” 花想从他怀里出来:“这里是哪里?” “我房间。”秦沉檀道。 花想咽了咽口水:“我怎么过来的?” 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秦沉檀坐起来,把他也拉起来:“你自己梦游走过来的。” 花想瞪了眼他,这一看就是在说谎。 他坐在床上,拿手挡眼睛。 靠啊。 从办公楼到宿舍楼,那距离,站岗的警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肯定都看到自己被秦沉檀抱过来了。 丢脸是其次,花想感觉自己一直在作死,这些特权,通通都属于男主CP的啊! 秦沉檀从床上下来,脱下身上的休闲短裤,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长裤,边道:“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你现在身上穿的,是我让人到你宿舍拿的衣服。” 花想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秦沉檀,试探地问:“你这没有洗衣机?” “没有,”秦沉檀拉上裤链,“条件艰苦,每次都只能自己手洗。” 其实是秦沉檀不习惯用这些玩意,在部队长大的,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 花想咽了咽口水,一边盯着秦沉檀看,一边在心里靠了声。 他衣服让男主洗了。 秦沉檀也真是,小说里连内裤都不会动手洗的人。 还有一个情节小受帮男主洗衣服的时候,忍不住闻了闻男主内裤…… 打住,别想了。 自己又享受了一次可能小受都没享受过的特权。 “078,”秦沉檀站在床边,边扣衣服纽扣,边看着他,“我不缺洗衣服的人,但我缺个贤内助。” 花想红了脸,想都别想,自己不可能帮他洗衣服,也不可能像小受那种闻他内裤…… 不是。 他在想什么。 “好了,”秦沉檀道,“去洗个脸,到食堂吃饭。” 花想从床上下来,跟秦沉檀到卫生间洗了个脸,漱了漱口。 出来的时候,秦沉檀给他递了个袋子:“里面有药膏,屁股还痛就上点药。” 花想涨红着脸,不想拿。 他觉得自己很好,屁股不痛,是真的不痛。 秦沉檀道:“那是因为我帮你上过药了。” 花想恨恨地把袋子抢过来,埋头往外面走。 感觉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男人压,怎么想都丢脸。 啊。 没准还有人笑话他。 日。 牢头他们不会以为我是因为想出狱,爬秦沉檀的床吧? 不会,他们不知道我爬床了。 花想胡思乱想,见路就走,秦沉檀在后面拉了他一把:“过头了。” 花想转了个身,下楼梯。 秦沉檀走在他后面,觉得怪可爱的,以为他脾气软,原来是没踩到他那个点上。 他道:“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也可以让你在上面。” 上面下面反正都一样,就是换个姿势。 花想不知道男人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戏,脚步一顿,我是疯了,我攻男主? 估计死得渣都不剩。 而且他也没那个想法啊,被攻多好啊,他就喜欢男人对自己这样那样。 卧槽。 他很不对劲。 花想惊恐地压下自己心里的想法,道:“狱长,我……我其实不喜欢男的。” 所以你下次别调戏我了。 顶不住。 秦沉檀道:“我知道,我也不喜欢男的。” 只是他喜欢的人,恰好是个男人而已。 花想心道你搁这放屁呢,上了我说不喜欢男的。 而且这是篇耽美小说。 你是耽美男主,性取向被固定得死死的。 现在应该是七点钟左右,天还没彻底暗,路灯就已经亮起来了。 花想和秦沉檀一路走到食堂,收到各种注目礼。 花想硬扛着没有露怯,那些特意在他脖子,脸颊流连的目光,他没有注意到。 秦沉檀轻拧了下眉,失策,被这孩子迷得昏头转向的,都忘记他身上起的异样,事后肯定会被人特意关注了。 在饭堂坐下来,秦沉檀扫了眼花想两边脖子和脸,抬手过去轻碰了下他的脸:“你这两边都红了,回头我让人给你拿一支药膏,你试着涂涂看,能不能消。” 花想一下就想到了红的原因,摸了摸自己一边脖子,然后又摸另外一边,紧张道:“有多红?很多吗?” 秦沉檀道:“这么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花想心道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犯人们以为我爬床,到时候我洗清冤屈出狱,你肯定被人诟病。 花想道:“我都说我不喜欢男的了……” 秦沉檀道:“嗯,你可以和他们说我强迫你。” 花想又想瞪他了,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菜来咯。”厨房大哥端着菜出来,暂时打破两人之间不太愉快的气氛。 秦沉檀告诉自己不跟个小孩计较,但还是会被他的行为气到。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花想惴惴不安地看着他,面前香气四溢的饭菜,都让他提不起胃口。 秦沉檀拿起了筷子,道:“吃吧。” 花想知道他生气了,但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因为花想想不到,秦沉檀会喜欢他,所以他的话和一些言行,会伤到男人。 沉默不语地扒了两口白饭,碗里突然多了一块肉。 花想抬眼小心翼翼看秦沉檀,秦沉檀被他瞧得心软,其实他一害怕,自己就心软了,只是还没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怕自己开口时带出来,让他更害怕。 “看我做什么?”他道,“中午那么劳累,多吃吃,补补。” 花想脸一红,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很怕他生气,不知道为什么。 花想敢肯定,就算是原来的男主在他面前摆谱,他也不带怕的。 饭吃完,秦沉檀从兜里摸出个东西,让花想把手伸出来,花想照做了。 秦沉檀将一个黑色的,像是头绳一样的东西带他手腕上,对满脸疑惑的花想解释道:“这是C环,和对讲机一样,你有事可以用这个联系我。” 花想好奇地摸摸扯扯,真的和有弹性的头绳一样,只是内里有颗小小的东西。 这个位面有这技术? 他记得小说里,值班警官用的通讯器,是巴掌大的对讲机来着。 要是有这个手环的科技,完全可以做成耳机的形式,而不用拿那个不趁手的对讲机。 花想不知道,这是秦沉檀捣鼓出来的,为了方便。 他在部队还捣鼓出来一些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国X部现在都还想把他拉过去做研究。 觉得他在部队,在监狱,简直是大材小用。 “你现在摸的那个地方,想联系我的时候,就摸叁下,说秦沉檀我想你了,我们之间的通讯就可以接通了。” 花想把摸索的手甩开,看了看秦沉檀:“你是不是在蒙我?” 根本没有什么C环对讲机。 他就说嘛,这世界没有那么高的科技。 “蒙你做什么?”秦沉檀往耳朵里塞圆形的CC机,“078。” “078。”C环上传来了秦沉檀低沉磁性的声音。 花想莫名脸红。 秦沉檀道:“想不想我?” 花想脸更红了,捂住手环:“你别说了……” 食堂的工作人员,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吃了一嘴的狗粮。 但是别说,有点上头,还想吃。 17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回到监舍,所有人都不在。 他把手里的纸袋顺手放到谢云径床上,快步走到阳台,拿起自己的洗脸盆,当镜子照。 从不锈钢盆里看到自己,他当即就卧槽了声。 不止脖子啊,脸也是重灾区。 该死。 男主太热情了。 这什么药膏能抹消这个? 唉。 花想心里叹了口气,但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反而是如果身后有尾巴,估计已经翘起来了,透露出那种我喜欢的人对我太热情我真拿他没办法的信息。 花想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心口,他怎么有点高兴啊? 不管了。 花想把洗脸盆放回去,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没洗澡。 他赶紧嗅了嗅自己的身体,香的,除了洗衣粉的味道之外,还有种淡淡的,他在秦沉檀身上闻过的香味。 淡而让人安心。 花想拉开自己衣领,闻了闻里面,确认是秦沉檀身上的味道了。 确切说,应该是男人用的洗浴品的味道。 他帮自己洗过澡了? 这么一想,花想隐隐约约有那么点印象,但一闪即逝。 不过不用太纠结,洗过了就行。 才怪。 男主帮他洗澡啊。 可能因为自己享受的特权太多了,花想只是感慨了下,并不觉得多震惊。 他摸了摸裤子,又翻开自己一点点裤头,发现自己穿着内裤。 卧槽。 谁的? 男主的? 花想面红耳赤地把裤头复归原位,并扯了扯衣摆,像是想遮住什么。 完蛋,他享受的特权数不清了。 花想走到床边,拿起谢云径床上的袋子,随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两条折迭得整整齐齐,logo正向着袋口的内裤,旁边还有一支药膏。 花想伸手到袋子里面翻了翻内裤,M码,是他的码。 秦沉檀特意给他买的? 那他身上的,也是新的? 花想脸红红地合上袋子,他怎么不告诉他啊。 这礼物送得太合花想心意了。 他看了看手腕的手环,轻轻抚摸那个凸起的圆点,想和秦沉檀说谢谢的,但是又想起想要联系他,必须说那句羞耻的话,只好羞耻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知手环突然滴滴响了两声,紧接着传来秦沉檀的声音:“想我了?” “没有。”花想立刻否认。 秦沉檀嗯了声,花想继续道:“你不是说要说话才能连接通讯吗?你骗我。” 对面没有声音。 花想等了等,没有。 他爬上床,再等,没有。 秦沉檀切断通讯了? 自己话还没说完呢,就切。 花想摸了摸手环,几下之后,把手环凑到嘴边:“喂。” 没回应。 花想又喂喂喂了几声,依然没回应。 花想盯着手环看,难道他没骗自己? 那他刚才怎么突然说话? 可能刚好想逗自己玩? 花想鬼鬼祟祟地看了眼摄像头,靠着墙,把手环贴着嘴唇,声音很轻地道:“秦沉檀,我想你了。” 这什么破口号。 妈的。 好他妈羞耻。 秦沉檀就是故意的。 但是能怎么办。 自己还没说谢谢。 “太小声了,秦沉檀听不到。”秦沉檀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手环传来,花想脸一红,“你是不是耍我?” 口号只是启动机器的程序,没道理他能听到,这不跟手机铃声一样,别人打电话进来,只能听到自己原本的设定,比如刚才那两声嘀嘀。 “没有。”秦沉檀是真没耍花想,只是那道程序,是他设计的而已。 还有,小孩鬼鬼祟祟的样子,怪可爱的。 秦沉檀其实从他回宿舍,就一直关注他的动静。 担心他又因为今天发生的事,不开心。 无论是他清白失守,还是得知自己被女朋友骗的事。 他虽然说不信,但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吧。 秦沉檀怕他躲被窝里哭。 花想暂时信他,又提建议:“能不能换个口号?” 你这样,小受出来了,杀一百个我估计都抹不掉小受的醋意啊。 “你以为程序是那么好设计的?”其实就是,秦沉檀继续道,“说真的,明天要不要帮我洗衣服?” 花想毫不犹豫拒绝:“不要。” 秦沉檀嗯了声,花想担心他又切断通信,连忙道:“喂喂喂。” “在。”秦沉檀道。 等等,花想突然皱眉,如果是温书容,应该不会拒绝狱长吧? 不一定,毕竟他可是被搞了屁股。 没有男人能容忍自己被搞屁股,除非自己是GAY。 对待那些想强奸他的人,温书容虽然反击没用,但对自己狠啊。 被救后对那些想强奸他的人,那是极度的厌恶。 给他们洗衣服?估计温书容会再次选择极端的方式,让狱警来救。 花想放心了,而且警报器也没提示他违背人设了。 “秦沉檀,”花想道,“谢谢你的礼物。” “不客气,”秦沉檀道,“作为交换……算了,说了你也不同意。” 花想心里犹犹豫豫的,其实洗衣服也不是不可以。 他道:“好吧,我给你洗,但就一天。” 对面沉默。 花想等了等:“说话啊,你还在不在。” “在,”秦沉檀道,“我是觉得书容不用如此付出,亲我一口就行了。” 花想脸都红了,气的。 你在做梦呢。 他躺到了床上,脸冲着墙,对着手环道:“就这么决定了,我帮你洗叁天衣服。” 叁天,在这监狱里廉价的工资来算,秦沉檀还亏了。 花想道:“最多洗半个月。” 唉。 想想还不如他踏踏实实干活赚钱向管教领。 不过在此期间,一直空挡,也不太好。 秦沉檀道:“那下午你顺便来我这里洗澡吧,洗浴房这么挤,你施展不开。” 这才是秦沉檀最终目的,自家的小孩,怎么能和一堆狼洗澡,还被人看了去。 这上床前,和上床后,秦沉檀对待花想的态度也不一样。 上床前还能使使官威,上床后,就想顺着他了,一件小事非要七拐八弯的折腾,算计,来达到最终目的。 花想怀疑秦沉檀又想搞自己,搞屁眼的那种搞,但想想自己都说明不喜欢男人了,秦沉檀不会这么不识趣。 他将这个怀疑压下。 他其实不喜欢和那么多人洗澡,隐私,还是要注重一下。 “好,”花想道,“怎么切断通信?” 秦沉檀简直要笑出来,胆子是真的肥,敢切断自己通信。 秦沉檀用皮带抽了一下桌子:“啪,切了。” 花想脸都红了,很小声很小声道:“秦沉檀。” “嗯?”秦沉檀用鼻音应了声,又酥又性感。 花想心脏快跳了下,想说什么都忘了。 他把身体翻过来,平躺,眼睛一闭:“我要睡了,请不要打扰。” “夫人要不要听摇篮曲?”秦沉檀道。 花想下意识就道:“不要。” 下一秒反应过来,握了握拳头:“秦沉檀,我不喜欢这种娘们唧唧的称呼。” 想调戏他,没门。 “我查查啊,”秦沉檀道,“男朋友之间,应该怎么称呼对方。” “什么男朋友,你不要乱说。”花想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秦沉檀顿了顿,道:“以后我不可能一直单身吧,提前了解一下。” 花想心里顿时有点难受,眉头下意识拧了起来。 秦沉檀观察到他的反应,又道:“当然,你如果愿意做我男朋友,我们可以一起了解。” “不做。”花想拿手挡住眼睛,唇角微微翘起来都不懂。 妈的。 太甜了。 监控后的工作人员捂了捂心脏。 感觉在看直播,嗑绝世cp。 18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和秦沉檀挂了通讯,响起了嘀的一声,花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沉檀刚才根本就没有挂自己通讯。 因为男人说了,无论是自己这边先挂,还是他那边先挂,都会有嘀的提示音。 花想捂了捂脸,这个人,就因为自己说不想他,假装挂了通讯,让自己说出那句羞耻的话。 啊。 太坏了。 他就说嘛,自己关于口号的推理是正确的。 花想翻了个身,看了看手环,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犯人们现在都在上工。 刚他在食堂和秦沉檀分别的时候,男人说,今晚给他放假,让他回宿舍安心休息。 花想忍着摸摸自己屁股的冲动。 痛是不痛,但走路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不适,毕竟被那么粗一根东西反复捅…… 花想又转了个身,面向着墙,脸烧红烧红的。 “咚咚。”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花想思绪一下被拉回来。 “078。”有人在叫他,花想下意识道:“欸,在。” 有脚步声走了进来,嗒嗒嗒,很快就到了床边,此时花想已经坐起来了。 一位带着警帽,身着制服的狱警给花想递一个长方形盒子的时候,目光顺势就在他脸上扫,边道:“这是狱长让带给你的。” 花想连忙双手接过来:“谢谢长官,您辛苦了。” 这盒子就普通的箱子纸皮那种颜色,什么字都没有,但花想隐约猜到里面是什么。 “欸,客气什么,”狱警靠近了一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078,我问你,你觉得狱长床上表现怎么样?” 花想一愣,随即脸色涨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环,压低声音,有点咬牙切齿地道:“是他让你问的?” 不要脸!!! “不是,”狱警道,“就我和同事们好奇,想知道。” 花想脸烧红,你们这么八卦上司的性能力真的好吗?! 他还不能不回答。 毕竟他现在是犯人,哪有权利拒绝长官。 借秦沉檀的势?可以啊。 但花想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他快速道:“还可以。” 狱警锲而不舍道:“十分你给打多少分?” 花想忍着捂脸的冲动:“十分。” 低于十分,他担心人以为秦沉檀不行,而且男人确实值十分……还不止。 狱警道:“谢谢你满足我们的好奇心,078,你真是个大好人。” 花想木着脸,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手环突然嘀了两声,接着传来秦沉檀的声音:“十分?我以为可以再高点。” 花想差点挠床,把手抬起来,对着手环咬牙切齿道:“是你让问的吧?!” “不是,你满不满意我不知道?”秦沉檀道,“用不着多此一举。” 花想觉得也是,眼睛瞪手环:“通讯都切断了,你还在后台监视我啊?” 监控后的工作人员也是这么想的,要是078和狱长位置调换过来,就是小娇妻舍不得狱长,用手机调出监控后台,痴痴盯着自己心爱的人。 现在……只能说狱长忙里偷闲,观察观察小娇妻在做什么。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张明和078的对话,狱长听到了! 卧槽。 张明这条频道的耳机嘀嘀响:“你小子死定了,狱长听到刚才的话了。” 张明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不是我想知道啊,是李副手让问的……” “什么叫监视?”秦沉檀道,“想你了就看一眼。” 花想被撩得脸红,躺了回去,盯着手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没话对我说就挂了啊。”秦沉檀道。 “诶……”花想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想想又算了。 “挂吧。”想了想,自己这边先挂。 他果断摸了叁下手环,通讯中断。 花想盯着前面的墙,秦沉檀和他下属的关系似乎很不错,都敢过问他的私生活了,而且下属提到他的时候,眼里也没有恐惧。 还有今天朝自己起哄的犯人,似乎也不怕秦沉檀。 不,也不是说不怕,但在一个适当的时候,敢开秦沉檀的玩笑。 还有食堂大哥,看到秦沉檀也不紧张,笑眯眯的。 这一切的一切,和小说里都不一样。 花想都有点怀疑秦沉檀换芯子了,但检测器又没响起来。 花想坐起身,找到刚才的盒子,把里面的药膏拿出来。 麻溜地爬下床,再次光顾自己的洗脸盆,挤出一点药膏,对着不锈钢洗脸盆里的自己涂涂抹抹。 监控后的工作人员,觉得他怪可爱的。 自己一个喜欢妹子的男人,都觉得他可爱了,难怪狱长会喜欢他。 唉。 就是听李副手说,这孩子是替女朋友顶罪进来的。 监狱里的工作人员,几乎个个都替狱长慌,顶罪进来啊。 那得多喜欢对方。 狱长还得加把劲,光得到人不行,还要得到心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人都得到了,证明这小子对狱长也不排斥。 看他被狱长调戏得脸红的样子,监控后的工作人员倒没有别的同事那么担心狱长的终身大事。 “叮铃铃——” 十点了。 犯人们都下工了。 监舍里陆续走进来人。 看到花想床下的鞋子,牢头走过来瞅瞅他:“078。” “啊?”背对着外面的花想想了想,转过身,脸还有脖子上这些痕迹一时半会估计也消不了,他总不能一直不见人。 牢头踮着个脚,扒拉着床沿,看到花想脸还有脖子上的红痕,心里像嫁闺女一样喜悦:“你没事就行。” 狱长把人叫去一下午,没想到就成了好事了。 可喜可贺。 花想不好意思道:“没事,能有什么事。” 这是关心自己呢? 花想不知道此关心非彼关心。 过了一会,谢云径回来,直接踩着床,探头看花想:“078。” 花想又把身体转过来,原本想对于花想被叫去一下午表示一下关心的谢云径扫到他脸还有脖子上的红痕,表情凝固了。半晌,神情阴晦道:“他碰你了?” 花想下意识想否认,但想起自己身上这些痕迹,点了点头。 觉得他儿子的表情有点奇怪? 是在关心自己吗? 谁知道谢云径眼里瞬间流露出失望,厌恶鄙夷等情绪。 一句话也不说,身体低了下来,躺到自己床上。 脏了。 昨晚078去扶自己,自己想叫他滚,不止是因为他碰到自己身上的伤了,还因为他闻到一股厌恶的腥味。 是078精液的气味。 他昨晚虽然躺在地上,没敢看078和那煞星在做什么,但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心里就形成了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让他忍着厌恶和078接触。 现在没必要了。 078脏了。 没想到就半天时间,就让那煞星得逞了。 原本他还想着,自己奈何不了那煞星,但可以利用一下同为阶下囚的078。 那煞星不是看上了078吗?要是078不喜欢他,喜欢自己,这个男人会不会很痛苦? 想想,他心里就一阵快慰。 从所未有的快慰。 一直以来,他的心绪其实都没什么波动的。 但见到秦沉檀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恨这个人。 因为他,自己在监狱里过得很不好,还时不时被他揍一顿,谢云径对他的恨意可以说是愈演愈烈。 能小小地报复一下他,他都觉得快乐。 但谢云径也不愿意为了这一点快乐,委屈自己,和一个已经脏了的人虚与委蛇,甚至还要和他有什么亲密接触,想想都想吐。 花想楞了楞,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嫌弃自己被秦沉檀碰过了? 花想不敢确定,但第二天看到谢云径和他对视的时候,目光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的厌恶,他就确认了,顿时心里一哽。 神经病! 自己和秦沉檀做什么关他鸟事? 而且自己救他的时候,不也被秦沉檀这样那样了? 花想不知道,谢云径对他一直厌恶,但他救他的时候,被秦沉檀这样那样,谢云径可以不计较,毕竟这都是为了他。 除此之外,花想和秦沉檀的一切亲密接触,都被谢云径定义为脏了。 花想真他妈的气死了,也彻底不想和谢云径接触了,反正自己的任务是救男主,和谢云径接不接触,那都不重要。 不过心里很不好受就是了,毕竟和儿子彻底离了心了。 闷闷不乐地和牢头一伙去了食堂,在看到食堂大哥给自己准备的吃的,花想心情突然好了。 为那么一个玩意生气,不值当。 他捧着碗,在旁边等牢头他们,然后和他们一起去找位置坐。 今天碗里的肉更多,花想瞄了一眼监控,飞快地给牢头他们一人夹了厚厚一块肉。 秦沉檀看到他的举动,轻声笑。 知道他好心。 今天他特意让厨房给他多准备一点。 而且他监舍的这几个人,昨天表现得都还不错。 教小孩如何识人,还怂恿他巴结自己。 牢头咽了咽口水:“这,这不太好吧?” 在牢里,就没有犯人不馋肉的。 “快吃。”花想用气声道。 牢头他们不太敢。 花想试探地对手环道:“给不给?” 看看秦沉檀有没有在监视自己。 首-发:rouwenwu9.com (woo14.com) 19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微H) 手环嘀嘀了两下,花想心惊肉跳,就听到秦沉檀的声音:“这种小事,你做主。” 花想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看着牢头几人:“吃吧,我做主。” 几个人低声道:“谢谢狱长。” 这种开小灶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花想吸了一口面条,顺口问秦沉檀:“你吃了没?” “没,你要给我送来啊?”秦沉檀道。 “这不太好吧?我等会还要干活。”花想道。在监狱一天,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至于昨天他没做好……那是意外。 秦沉檀道:“你个替人顶罪的,还这么积极,信不信我立马把你女朋友抓进来?” 花想假装急了,声音高扬:“你敢!” 卧槽。 无论是花想这桌,还有旁边几桌,都听到两人的对话了,先是觉得这狗粮好好吃,然后就听到顶罪的事了。 还有078敢威胁狱长的事。 一个个支棱起耳朵,牢头他们一伙替花想捏了一把冷汗。 狱长再怎么喜欢你,也不能这么威胁人啊,而且还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和狱长呛声。 “078,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秦沉檀道,“吃饱了过来领罚。” 随即听到嘀的一声,通讯中断了。 牢头试探地道:“这是挂了?” 花想神情蔫蔫地点了点头。 牢头道:“不是我说你,078,你这胆子也忒大了。还有,你真的是顶罪进来的啊?” 花想沉默了一会,又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和秦沉檀搭上了,那逆子也不需要他照顾了,花想没必要再留在监狱了。 “卧槽,你是多想不开啊,为了个女人葬送自己的青春。”旁边有犯人看不下去了。 花想不说话,埋头吸面,吃了一会儿,抬起头:“你们不懂,她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奶奶……” 这真的是一个光明正大洗白自己身上罪名的好机会。 花想断断续续说出实情,头一直埋着,时不时扒一口面,没注意到身边围了一圈人。 监控后的工作人员道:“这小子该不会是以为进监狱了,就没办法翻案了吧?” “估计是看狱长没打算给他翻案,所以以为翻不了案?” “你觉得狱长会不给他翻案?” “不会,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小子就要出狱了。” “现在不出,估计是狱长想把人留下来,谈谈恋爱。” 秦沉檀还真不是这个想法。 要谈恋爱,出狱也可以谈。 他就是想让小孩在监狱里吃吃苦头。 吃一堑,长一智。 “你被骗了!我的天啊,你这简直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给花想分析得头头是道。 花想两手握拳压在腿上,浑身轻轻颤,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别说了!你们不是当事人,根本不懂!” 现场静了一瞬。 “算了算了,”不知道谁在说,“这种事让狱长去操心。” 众人慢慢地散开了,一边摇头叹息,就像是对一个执迷不悟的小辈失望透顶了。 牢头也叹了一口气。 拿着碗站起来:“我们吃好了,078你慢慢吃啊。” 花想抹了抹眼睛,心里的信念动摇了。 一个人说你被骗,那可能是假的,但所有人都说你被骗,你还怀疑是假的吗? 花想眼泪说来就来,毕竟是飙戏的时候。 手环突然响起了两声嘀嘀。 “吃饱了没有?” 花想轻轻抽了口气,闷声道:“没有。” “是不是忘记了我说的话?”他声音很温和,但听出了一丝威仪。 花想连忙擦眼泪:“我马上过去。” 想着不能浪费粮食,他大口扒完碗里的面和肉,汤就不喝了。 洗干净碗,还给食堂。 领罚? 要领什么罚? 花想想跑过去,但又怕秦沉檀监视自己,说什么这么想我罚你,那就很羞耻。 这座监狱很大,四周有高墙电网拦着,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持枪的武警站岗。 此时大概在五点钟左右,天刚微微亮,路灯照出来的光,比监舍里的还亮。 花想小跑着到停车坪。 秦沉檀让他跑的。 男人已经从车位里,把一辆军用悍马开出来了。 此时他单手插着裤兜,穿着一身深色的训练服,站在车旁边,看着花想朝自己跑过来。 其实小孩帮人顶罪进来的事,李副手是经过他的授意,才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的。 包括刚才秦沉檀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 小孩担着罪名进来,他要他清清白白地走出去。 而不是什么靠爬上他床之类的名头。 翻案的时候,监狱不会向犯人们说明情况,包括监狱的工作人员,如果不特意过问这件事,也不会知道真相。 秦沉檀不怕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说他滥用职权,徇私枉法。 他只是为了小屁孩儿。 小孩刚才爆发的那句你敢,情绪非常的饱满。 在秦沉檀意料之中,但心里还是会不爽。 为了个女人和自己吵架。 原本想让他再缓个一两天,再将让他吃苦头的事提上日程的。 但秦沉檀突然改变主意了。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夸那女人的好,秦沉檀简直气笑了。 这个小蠢货。 我该如何让你聪明一点? 花想站在秦沉檀面前,气息急促,额头后背都出了一些汗。 他咽了咽口水,紧张道:“狱、狱长。” 刚才瞄了一眼,穿着训练服的男人也帅得让人腿软,就是浑身的气势冷冽威仪,让人心生害怕。 而且他还是来领罚的,更害怕了。 心里闪过自己看过的,各种各样的酷刑。 秦沉檀打开车门,坐到车里面,一手肘搭车窗上,看着傻站着的花想,:“上车,把后车座的训练服换上。” “哦。”训练服啊?是带自己去训练的? 花想打开后车座,坐到车里,关上门。 然后静了静,偷偷瞥向前面,当着秦沉檀的面换衣服啊? 他怎么有点羞耻。 “快点,”秦沉檀道,“别磨磨蹭蹭的,还是你想在这里给我含屌?” 花想一阵口舌发干,面红耳赤地解衣服纽扣。 明明那么粗俗的一句话,他却被撩得心跳加快。 花想觉得自己没救了。 还觉得他说这话时带着的火气都非常的欲和性感。 他呼吸,还有心跳的变化,秦沉檀都注意到了。 下腹顿时燃起了一团火。 刚才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小孩的反应却很耐人寻味。 是真的食髓知味了。 还是对自己有情人之间的好感了? 秦沉檀倾向于两者都有,毕竟小孩的一些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078,我想了想。今天的第一个惩罚,帮我含屌,让我射出来。你没意见吧?” 花想脱衣服的动作一顿,红着脸摇头。 秦沉檀从后视镜里看他的反应,道:“回答我。” 花想细若蚊蚋地道:“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点期待,呜呜。 “过来吧,”秦沉檀道,“衣服等会再换。” 花想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上身,刚想打开车门下车,又听秦沉檀道:“从座位空隙爬过来。” 花想只能红着脸照做。 他跪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向秦沉檀这边倾,烧红着脸解秦沉檀的裤子纽扣。 男人胯间已经隆起很大一团了,花想看着非常有感觉,小花想悄无声息地硬了起来,他喉头吞咽一下,拉下男人的裤链。 秦沉檀一手握住他的纤腰,用拇指腹摩挲他的腰肉,沉黑的目光看着身下的花想。 亲起来甜又软的小嘴,不知道含起屌来怎么样。 花想把他的内裤扒拉下来一点,小心翼翼握住男人滚热粗壮的柱身,想把另一半从内裤里面掏出来。 “这么小心做什么?”秦沉檀抬起臀,把自己裤子脱下来,“它又不是瓷的。好好含,078,你今天让我很生气。” 花想知道,当着那么多少面和他呛声,男人这样惩罚自己,已经很宽容了。 就是……他看着秦沉檀的阴茎,浑身都烧烫。 真的好粗,又好长的一根,前端贴着男人的腹部,尿道管鼓得很明显,青筋有粗有细,花想看了眼自己手腕,咽了咽口水,和他手腕一样大! 他一手握住男人的阴茎,垂脸凑近,舔一下男人的龟头。 他这里很干净,有淡淡的洗浴品的气味,还有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味,两种混合,让花想闻得特别兴奋。 他一下含住男人龟头,吸了吸,秦沉檀腹部猛地抽动,喘出了声:“噢……” 他滚烫的大掌握紧花想腰肢,目光看着身下:“很棒,078,继续。” 花想被他夸得脸红,听他刚才的呻吟声,他心跳一阵加快。 花想继续吸吮,伞沿的位置肥肥厚厚,还软弹,里面很硬。 花想像嘬棒棒糖一样,一阵阵地吸吮,一手无师自通地套弄秦沉檀粗硕滚热的柱身。 秦沉檀靠在椅背上,呼吸粗重,到底是男人,知道怎么吃,怎么爱抚能最大限度地刺激他。 秦沉檀一手摸到花想的腰后,从裤头探了进去。 花想动作一顿,浑身发热,甚至想撅高屁股给他玩。 他觉得自己完了。 回不去了。 20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H) 花想咽了咽口水,口水里混合着男人马眼里溢出来的前精,有点咸。 花想要被这根大棒迷死了,觉得对它做的还不够多,他头压了下来,硕热的柱身随着他的动作,沉到了他温暖紧小的口腔里面。 秦沉檀喉头难耐地滚动一下,一手揉弄花想软哒哒的后庭,目光看着身下,另一手从花想后脑绕过,揉他耳垂:“宝贝儿,含深一点。” 花想头皮都炸了,因为他这一声宝贝儿。 他眼睛湿漉漉的,心甘情愿张大喉咙,把秦沉檀又吞进去一点。 其实陷入他嘴里的也就半截,男人粗又长,这已经是花想的极限了。 他学着秦沉檀缩了缩喉咙,秦沉檀被他刺激得忍不住挺胯,又坐下来,捏了捏花想耳垂:“不错,很会吸,这小嘴和你的逼一样小。” 花想被他刚才那一顶,眼泪都飙出来了,但男人退得快,他不至于太难受。 又被他这么一夸,只恨不得将他含得更深。 秦沉檀手指插入他的穴里面,搅了搅,花想自然而然地撅屁股。 秦沉檀幽着眸子看着他高撅的屁股,目光从他下塌的腰一路游移,来到花想的背,再到他后颈,花想感觉有一条线在操控自己的身体,从屁股麻到了后脑。 他知道男人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很清晰的感觉,他后庭不由地缩了缩,咬紧了男人的指。 秦沉檀继续搅动,脸上表情有些迷离享受。 说不喜欢男人的小孩,吐水,缩穴来回应他。 津津有味地尝他的屌,哪里像是不喜欢男人的样子? 秦沉檀往他穴里挤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同搅,湿漉漉的肉,被他搅得吐出更多浓稠的水,被触碰的地方,更是窜出了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可是没有深入触碰的地方,痒痒的。 花想后庭收缩得越来越频繁,阴茎硬又胀,龟头上个小而粉的缝隙吐出前精。 “嗯~嗯~”花想不由地哼出声,边上下摆头,吞吐秦沉檀的阴茎,没被含进去的下半段,沾着前精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润亮润亮的。 花想撅高的臀不知何时,随着男人的手指动作摆动,彼此配合,天衣无缝。 就是还不够。 里面太痒了。 想被大肉棒干射。 花想粗喘着,一手握住男人硕大的阴茎,眼神泛着细碎迷离的水光,舌头下意识在男人硕圆的龟头舔。 屁股一下一下摆:“啊~哈~哈~” 乳头都硬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想被男人狠狠玩弄的气息。 花想觉得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被男人玩弄,想被他的屌玩弄,想被他的手玩弄,只要是他,他愿意给他玩弄,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秦沉檀手兜住他的脑袋,指腹摩挲他短得有些刺手的头发:“书容,要不要?” 花想知道他给自己选择权,昨天,是自己说不喜欢男人的。 今天,他却撅着屁股给他玩,还想让他玩多一点。 花想脸颊烧红,低低嗯了一声。 无论以后怎么样,秦沉檀现在至少是单身的。 警报器又没发出警报,自己应该可以遵从本心吧。 秦沉檀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把花想的裤子扒下来,拍拍他屁股:“坐上来,书容,把我吞了。这根屌,只有你可以吃,独属于书容的。” 花想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的。 是他的! 他把褪到大腿的裤子彻底褪下来,胯腿,屁股悬到秦沉檀腿上。 不管外面有没有人过来,会不会透过玻璃看到自己光着的身体。 他非常主动地扶着秦沉檀的阴茎,坐下来,秦沉檀幽黑的眼里,一瞬间像是有流光掠过,非常的迷人。 他勾唇笑了笑,两手掐着花想纤细又柔韧白皙的腰,偏头,朝他吻去。 花想顺势圈住他的脖子,沉迷在这个吻里面。 只吃了一个龟头,觉得很粗吃不下了的后庭,缓缓放松,随着腰间两手施力压下,他屁股也一点点下沉。 肥粗沾着蜜亮唾液的阴茎,一点点被花想温暖紧致的肠道吞噬。 终于坐到底了。 两人一个低吟一声,一个压制不住粗喘。 秦沉檀蛮横地夺取花想嘴里的津液,厚实的臀肌紧绷,胯猛顶。 “啊——”花想喉咙猛溢出一声喘叫,头微仰,眼睛沁泪,浑身发软,身前甩晃的鸡巴突突颤动,差点被男人这一顶弄射。 秦沉檀往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扶着花想的腰,虎口压到他的肉里,另一手四指贴着花想腋下的肋骨,拇指按着他胸膛的小粉点搓揉,胯上挺下压,一下一下,用粗蛮的大屌在花想稚嫩的肠道里面徐徐抽干。 花想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爽得浑身酥麻,精神松懈。 他眼睛像是痴迷般,也像是什么都不含,看着秦沉檀。 呜。 太帅了。 专注玩他的样子更帅。 秦沉檀抬了抬眼皮,深邃迷人的眸子看着他,两指捻着他的奶头,唇轻勾:“爽吗?078。” 花想把眼神撇开,不敢看他。 太羞耻了。 “不回答就当你是爽了,”秦沉檀握住他的阴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浓情气息,“我们书容有一张小紧逼,每次进来,就不想出去了。” 花想被他说得脸上红晕更浓郁,身体轻轻地战栗,男人的手握住他的阴茎缓缓地套弄,阴茎也在他肠道里面一上一下地捣进捣出。 花想忍不住张开嘴急喘:“啊~嗯嗯~” 秦沉檀快速地几记顶胯,然后猛地一挺,粗肥的鸡巴尽根陷入,快感炸裂,花想浑身神经感觉都飞跑了,七魂丢了六魄,阴茎颤动,想喷精。 可是被男人手掌狠箍住阴茎,喷不出。 秦沉檀大手掐紧他的腰,呼吸粗重,一记又一记重顶。 太紧了。 紧得他头脑发涨。 紧得他想把他操松。 紧得他着迷。 如他所说,不想从他体内出来了。 他喉头焦灼地滚动,花想眼泪滴了出来,数次想喷精,可是都喷不出。 他太难受了。 快感堆迭的又快又多,反复将他推上了巅峰。 “秦沉檀,”他讨好地去亲眼前的男人,“给我射,好不好?给我射。” 秦沉檀揉了揉他一边屁股,握住他阴茎的手没松力:“就不能等等我?我们一起射?” “等不了,”花想哭唧唧地道,“你太久了。” 秦沉檀提着他一边臀,胯一下一下挺,花想屁眼四周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膜,男人深肉色的阴茎上下耸送入他后庭,硕沉,布着密密细纹的两颗精囊,挂着他肠道里溢出来的肠液。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秦沉檀看着他,“078,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就应该乖一点,说点好听的话。” 花想突然想起自己戴罪之身,顿了顿,脸色烧红地道:“老、老公……” 呜呜。 他太惨了。 被老攻逼着叫老公。 “再叫。”秦沉檀浑身高炽的欲火让他快燃起来了,看向花想的眼神也像是带着熊熊火焰,将他拽过来,拉过来,一起被火焰包围。 感觉自己很久以前,应该幻想过被小孩这么叫。 “老公,老公。”开过一次口,花想就彻底放开了,边亲秦沉檀唇角,边叫。 他能感觉到,男人不是在逗自己玩。 是真喜欢自己这么叫。 刚才那个眼神……花想对上了就脸红心跳地撇开了,好燃好欲。 “真乖。”秦沉檀松开他的阴茎,边回亲他,身下两手蛮力掰开他的臀肉,男人挺胯抽送,粗肥的肉鞭捣进捣出,狂干狂抽花想的穴肉。 他湿漉漉的肠肉像鼓膜般颤动,被大肉棒抽得快速分泌出多量的肠液,鸡巴捣入花想身体深处的时候,他浑身洋溢着幸福的满足感。 “啊~哈……啊啊……”花想仰着头,喉结被男人含住轻吮,他浑身猛地痉挛,折迭压在秦沉檀身侧的腿猛地一夹男人,“啊、啊……射了……嗯,嗯——嗯——” 秦沉檀咬了咬他的锁骨,嘴唇一路辗转,来到花想胸前,含住一个小小的红点。 头皮掀起了一阵阵麻意,甚至后尾椎到腰椎颈椎也在发麻。 小孩射精时的强力吸吮,余韵时的一阵阵抽颤般吸,都让人抑制不住想射。 太会吃了。 这张小骚嘴。 秦沉檀被他夹爽得很,也不急着继续操干,品尝他的奶头。 小了点,吃着不过瘾。 要玩肿了,吃着才过瘾。 花想挺起了胸,迷蒙的目光看着胸前,昨天被他吸肿的记忆还在。 有点痛,可是吸的过程太爽了。 花想两手下意识插到秦沉檀头发里面,侧着一边胸脯,给他吃:“嗯~嗯~” 秦沉檀舌头从被吸硬吸得稍微肿了一些的奶头碾过,用嘴含住,用牙齿轻轻磨。 “啊……”花想仰起头,脖子修长削瘦,凸出的喉结颤动。 太爽了。 神经被挑逗得一跳一跳的。 浑身发麻。 秦沉檀手指捏他另一边奶头,搓捻。 小花想逐渐硬了起来,花想肠肉躁动,一收一缩吸吮体内的粗热,痒了,想要大肉棒磨了。 秦沉檀拍了拍他肥厚的屁股,哑声道:“自己动。” 花想红着脸,两手压在自己腿上,上下缓缓起坐。 被撑得一点缝隙也没有的肠肉软嫩嫩的,被粗又硬的肉棒磨碾,快感简直炸裂。 花想原本向前斜的玉嫩阴茎都挺直了起来,秦沉檀直起身,靠着椅背,看着花想动,边道:“还不够骚,078,放开点,咬我。” “你专用的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花想咬了咬绯红的下嘴唇,我想把你吃完,想把你吸射。 他高扬起屁股,重重坐下,那一瞬间,媚肉被碾过,鸡巴被湿幽幽的嫩肉彻底密裹,两人的喘息声同时在车内回荡,车子还小小地震了一下。 秦沉檀喉头焦热地滚动,松了一颗纽扣,声音沉着带着上位者贯有的发号施令:“继续。” 花想缓了缓,看着他,眼睛深邃,墨眉锋锐修整,唇微抿,真是帅得不得了。 他又扬臀,重坐,扬起,重坐,肠肉被男人坚硬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破开,深到最里面,花想放声叫着:“啊、啊……啊,嗯……啊……” “老公……这样可以吗?” 秦沉檀把训练服脱了,里面还有件白T,被汗湿了一块块,贴着他的身体,肌肉精壮狂猛,荷尔蒙气息爆表。 秦沉檀把T恤也脱了,那一身肌肉迷得花想晕头转向,整整齐齐码在腹部的八块腹肌,让人口干舌燥。 秦沉檀把座位放下来,勾着花想的腰,把他压到座位上,大掌兜住花想后脑,啃咬他嘴唇:“很可以,让我忍不住想干你。” 21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 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悍马不知道震了多久,才彻底停了下来。 秦沉檀把脏衣服丢到后车尾,开车把花想带到训练场,对着一片跑道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吃完早餐,就到停车坪找我。我带你过来跑步,这是你的第二个惩罚。” 本来今天也要跑的。 但小孩被自己折腾了将近两小时,下车的时候那腿直抖,合都合不拢,还怎么跑? 花想沉默地点了点头,屁股有点难受,时不时就感觉有东西滴出来。 刚才明明蹲下来,把里面的精液排出来了……还有漏网之鱼。 嘤。 “上车。”秦沉檀道。 花想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秦沉檀也坐进来,道:“回去别偷懒,到车间干活。” 花想想给他递个委屈的眼神,他腿还很软……不,是浑身软绵,刚才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 昨天积累的疲惫也还没消…… 呜。 委屈。 但想想自己早上和秦沉檀呛声,只好沉默地接受这个安排。 秦沉檀说完这句话,就不出声了,和来时一样,开车回去。 要不是想给小孩休息一会,刚才做完了之后,他就该赶着他去车间干活了。 偏偏小孩还觉得委屈。 确实是被自己惯出来的。 除了他之外,有谁进监狱这么轻松的? 花想拖着疲惫的身体,进车间,坐了下来。 努力打起精神。 以前比这还疲惫的情况,他不是没经历过。 好多年,吃得比猪差,睡得比狗晚,所有的家务活都压在他身上,还有一些农活,没有人关心他累不累,只觉得他做得不够多。 花想不知道自己那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像是眨眼就过了,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总之是熬过来了。 现在这点累,其实真不算什么。 他就是……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依赖。 很奇怪,明明才和男人认识不久。 花想就觉得自己可以依赖他了,觉得一些小事上他应该会迁就自己,觉得自己可以向他撒撒娇。 和朋友不同,像是恋人。 “嘀嘀” “078,好好做事,反思自己的行为。” 花想脸一红,开小差被发现了。 他整了整神色:“我知道了。” 思绪不由地又歪了一下。 哼。 假正经,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别腹诽我,”秦沉檀道,“还觉得惩罚不够?” 花想赶紧扭头往四周看,没有人关注他,都在埋头干活,他顿时也老老实实的:“够了,我知道错了。” 屁股还难受着。 他会安分的。 “嘀”的一声。 秦沉檀挂断了通讯。 花想强打着精神撑到下工,吃完饭,回到监舍赶紧抓紧时间休息,一点半,又要到车间干活。 五点半下工,吃完饭洗完澡,还要继续到车间干活。 花想吃完饭,通讯器就响了。 “直接到我宿舍。” 花想想起自己还有一套衣服在他那里,应了声好。 快步往秦沉檀宿舍走。 秦沉檀人不在宿舍,不过门没锁死,像是专门给花想留的。 他住的是两室一厅,装修和他办公室一样简洁,所有东西,该放什么位置就什么位置,看起来井然有序,利索干净。 花想打量了一眼,到卧室的阳台收自己的囚服,秦沉檀有一套制服挂在上面,还有一套短款的常服。 “滴滴” “旁边那两条灰色和紫色的内裤是不是看起来很眼熟?”秦沉檀道,“你的。” 花想脸一红,左右打量:“你还在家里装监控啊?” “观察你用什么监控。”秦沉檀道。 花想下意识问:“那用什么?” “用心。”秦沉檀声音正经道。 花想脸又一红,心脏噗通噗通的,明知道他在戏弄自己,可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他用撑衣杆把一条内裤撑下来,想了想问:“你不是给我叁条了么,怎么这里还留有?”颜色还和之前放袋子里那两条一样。 “不留你等会穿什么?”秦沉檀道,“光着个腚在我面前晃?嗯?” 花想脸红得没法看了,觉得自己脑抽了才会问这个问题。 他拿衣服进卫生间,把手环褪下:“我挂了啊。” 秦沉檀道:“屁股还难不难受?” 花想下意识摸了下屁股,脸红红的:“不难受了。” “能不能接受第叁个惩罚?” “我……”花想脚有些软,赶紧扶着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花想竟然颤颤巍巍地想要立起来了。 嘤。 他真的还累啊。 为什么弟弟不听使唤。 他细若蚊蚋道:“……能。” 秦沉檀打开门,换了鞋,边往里走,边解制服纽扣。 很快就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花想刚才已经听到关门声,还有他刻意制造出的脚步声了。 心慌慌地打开莲蓬头,往自己脸上冲水。 他早上出汗了,都没能洗澡。 虽然没有汗味,但身上肯定咸咸的。 水刷刷地冲过花想的身体,秦沉檀走进卫生间,把衣服脱了,丢到一旁的桶里面。 花想忙着往自己身上涂香皂,结果因为太急了,香皂从他手里滑出来,啪地掉到一旁的地上。 花想傻眼了,想起一个捡香皂的段子。 “捡,”秦沉檀道,“洗干净点,特别是小屁股。” 花想一阵脸红心跳,转身弯下腰,把香皂捡起来。 秦沉檀盯着他的臀,把自己裤子脱了。 赤身裸体地站到花想后面,一手摸上他的臀,花想浑身荡起了酥麻的涟漪,感觉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从屁股光速扩散向全身。 他脚下打飘。 秦沉檀手指挤入他股缝间,在里面搓,上下带着热度磨碾,一手撑在前面的墙上,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花想:“继续洗。” 花想红着脸往自己身上继续涂香皂,你这样挑逗,让我怎么安心洗啊。 秦沉檀盯着束手束脚的花想。 小孩太敏感了。 自己说的第叁个惩罚。 其实不是指做爱。 毕竟早上他刚折腾了小孩一顿,再来,他担心小孩吃不消。 结果呢? 听到他说第叁个惩罚,小孩就联想到和自己做爱,小阴茎直接就硬了。 这虽然有秦沉檀刻意误导的成分在里面,但不得不说,小孩的反应,真是大大取悦了秦沉檀。 估计是早上还没吃够呢。 或者是特别想和自己亲密接触,想让自己干他的小肉洞。 秦沉檀胯间的阴茎一阵兴奋,原本朝前微垂的,现在硬得朝天耸立,粗又壮,热气腾腾。 不止是小孩想,他也想干他。 小孩的身体太美妙了,不止是他食髓知味,自己也食髓知味了。 “后面怎么不涂?”秦沉檀道,“小屁股也要涂。” 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气,让人听了就腿软,毕竟这个欲火太有针对性了。 花想一手下意识扶墙,另一拿着香皂的手,羞赧地往后伸。 秦沉檀指腹挑逗地在他软湿的菊眼刮了刮:“屁股撅高点,缝也要涂。” 花想强忍羞耻,把屁股撅高,手拿着香皂贴在尾椎处,刚想往下滑,秦沉檀就接手了他的香皂:“我们078干活太累了,做什么都是磨磨蹭蹭的,还想不想吃屌?嗯?” 硬又滑的香皂从花想股缝滑过,碾着他的敏感部位,带起一阵刺激的电流。 “啊……”他低垂着头,两手发软地扶着墙,屁股高高地后撅,嫩又暖的肠肉收缩,蠕动,饥渴难耐,瘙痒无比。 想吃哥哥的肉屌。 花想咬着牙,任由秦沉檀拿香皂的圆圆滑滑的边角碾自己的菊眼,意识逐渐混沌,斜悬在前面的玉白阴茎鼓鼓胀胀,前精从粉小的肉缝滴出。 秦沉檀把香皂放回皂盒里面,欲火焦灼。 乖乖任由他玩的小孩儿简直就是一味春药,不停往自己倍感煎熬的体内投放药物。 秦沉檀手指在他后庭狠劲搓了两下,干一根进肉缝里面。 非常的顺滑,湿又嫩,肠液和被水溶了的香皂混合,秦沉檀手指在里面搅动,花想半边肩膀靠在墙上,脸也贴着墙,眼神迷离,被后面的手指搅得舒服,绯红的唇张开着,撩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发出:“啊~啊~嗯……呃……” 秦沉檀盯着他扬起来的屁股,下压的腰弧,完美地上扬到肩,真是漂亮的不得了。 肉多一分则显圆润,少一分则显瘦,他这样恰到好处。 那腰,他一手可量。 骨架纤细,臀肥且圆,微微撅起来就是一个盛情邀约。 “啊~啊~”花想两手扶着墙,开始顺着秦沉檀的轨迹回应他,摆腰晃臀,又骚又媚。 秦沉檀黑沉的眉眼间蕴着火,把自己手指从花想体内拔出来:“好了,冲水。” 花想体内顿时涌来了满满的失落,低低哦了声,软着两条腿刚想站直身体,秦沉檀却已经拿着打开的花洒往他身上冲水。 手摸着他的腰,他的背,他的肩头,所到之处,泛起阵阵令人身软骨酥的电流。 花想两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扶墙,男人手指搓他的屁股缝,微暖的水在上面冲。 花想意乱情迷,想让他插进去,干自己,可是男人已经把手拿开了。 22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 秦沉檀关了花洒,一手搂过花想的腰,在后面吻他脖子。 花想敏感地轻颤身体,屁股高撅,感觉到一根热硬粗壮的男性象征贴在自己的股缝里面。 他情难自禁地晃臀磨它,夹它,想让它进来,他的逼很痒。 可随着男人的吻从自己肩膀,后背下移,那根热棒离自己越来越远,花想的注意力也不由被男人的热吻吸引了。 他扬着臀,感觉到男人亲在自己腰后,小阴茎期待着什么,喷出了前精,亢奋得直颤。 后庭樱粉色的皱褶蠕动,也在期待着什么。 秦沉檀跪在他身后,火热的大掌一左一右覆在他丰盈的臀瓣上,揉了揉,又松开,在他屁股尖轻啃吮亲。 “嗯,啊……”花想感觉自己要死了,这种边缘性的刺激让人精神一直处于患得患失的紧绷刺激中。 他甚至想喷精。 秦沉檀大力掰开他的臀肉,小孩的逼很粉,皱褶多且细,明明被自己开发过了,看起来却很紧致。 就是有点不安分,一收一缩地来勾引自己。 秦沉檀埋头,在菊眼边沿舔了一下,花想浑身轻颤,腰部发软,可还是顽强地挺着臀。 秦沉檀并不急着直入主题,自己忍了这么久了,不差这点时间,而且小孩的反应,是他最为享受的视觉冲击,还有听觉。 宽大的舌面大力刷碾花想股缝的肉,酥又麻,湿又热,可最渴望被舔的地方一直没被碰,花想咬了咬唇,把脸偏过来,额头贴着墙,细若蚊蚋地道:“老、老公……” “嗯?”秦沉檀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酥又性感。 花想顿时被撩得内心一荡漾,头脑发热冲口而出:“帮我舔,老公。” “舔哪里?”秦沉檀两手掰着他的臀,指节陷入他的肉里,根根修长,骨骼均匀。 他目光盯着小孩躁动不已的逼眼,喉间饥渴得很。 “逼……老公,舔我的逼……”意识又回笼了,花想有些羞耻,但内心里满满的渴望,让他红着脸说出自己的诉求。 “戴罪之身还想让老公舔逼?”秦沉檀道,“078,你这身罪孽,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还清了。” 秦沉檀垂脸靠近,伸舌舔了一下雏菊,花想浑身猛地一抽,前端阴茎涨动,喷出一小股的精:“嗯~嗯~” 他臀部轻轻抽颤,快感在他体内持续刮弄。 不过是被舔一下,就那么大的反应。 秦沉檀体内欲火灼灼燃烧,继续舔,翘舌抖舌,菊眼被点戳拨弄,湿又热,而且花想能感觉到男人整张脸几乎都埋在自己股缝里面。 他有点受不了。 秦沉檀啊。 这样帮自己,吃自己。 等会可能还会把舌头插进来,干自己。 花想心里像是被温热的水灌满了,手往后兜住秦沉檀的脑袋,心甘情愿叫出那声:“老公~” “怎么了?老婆。”秦沉檀在他股沟里说话,热又湿的气息往他的敏感部位喷,花想浑身轻轻地颤,很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往自己菊眼里面挤,他头皮都快要炸了,阴茎涨动,又要喷精的感觉。 秦沉檀一手往前,带着滚烫的温度攥住了花想胀硬的欲棍,舌头埋在他后庭里面,轻轻摆头,脸蹭碾着他厚软的臀肉,舌头抽甩他稚嫩濡湿的穴肉。 “啊~啊~”花想被钳制的阴茎连连小幅度颤动,精液想要喷出来了,可是又被锁住了。 他不由晃臀,不知是想让秦沉檀松手给自己射,还是让男人继续用舌头干自己。 肠肉太舒服了,不断吐露。 秦沉檀顺着他的幅度摆动头颅,鼻子里都是他的味道,混着香皂味,让人欲火翻腾。 他喉头吞咽了一下,这小逼,无论插进来什么都咬得紧紧的,贪吃又骚。 难怪他怎么操都不够。 “老公~”泪水渗湿了他的眼眶,他目光看着身下,“我想射,老公……” 太难受了,憋了很久了。 可是后庭又被干得舒服,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射什么?”秦沉檀道,“老公没射你有什么资格射?” 说着,两指干入他的后庭里面,摸到了一块凸起的东西。 “啊——啊——”花想浑身颤,感觉像是被秦沉檀用鸡巴肏干时那样。 秦沉檀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继续用指腹轻轻蹭碾这块小凸起。 花想头皮炸了,意识飞离体内,秦沉檀手松开的时候,他直接一挺身体,尿和精冲着墙壁狂射出来。 秦沉檀跪在他身后,用空气看到全视角的画面,继续在他穴里面抽动。 “啊啊啊——”花想眼泪都出来了,头顶着墙,喷出了小股小股的精,都是混着尿液一起出来的。 秦沉檀没等他平息,就扶着他的腰,把饥渴难耐的热硕干入花想后庭里面,满满当当的入侵,每一丝穴肉都被拉开到极致,碾着前列腺进去,直抵最深处。 花想手心手肘压着墙,身体轻轻地颤,酸酥发软,感觉哪儿都使不上力。 他身体往下滑。 秦沉檀见势不对,把人抱起来,又是那个羞耻的把尿姿势。 花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手往后勾,亲他。 完全是迷迷瞪瞪的行为,无论男女,在床上被伺候得舒服了,都会渐渐地放开,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还是他喜欢的人,这更让人情难自禁了。 秦沉檀边享受美男恩,边徐徐在他体内抽动,热湿的肠道,充满了肉感,夹持着他的老二,让人想反复抽干,把这小逼操松,操得合不拢嘴。 花想舌尖伸到男人嘴巴里面,与他纠缠,嬉戏,被男人的气息包裹,火热又霸道,粗狂又野蛮,把他迷得不行。 秦沉檀神经一阵阵跳,浑身冒汗,他腿长健硕,腰窄厚背,后脑勺的头发理得很短,利索帅气。 他头低下来,手臂肌肉鼓起,线条性感有型。 胸前抱着个人,被夹得额头冒汗,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花想嘴唇忍不住与他分开,挂在他肩头上的手也拿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两手抓着男人的手臂。 歪着头,接二连叁地急喘呻吟:“嗯~嗯~啊,啊……呃……!” 秦沉檀抱着他,走到镜子面前,看了他一眼:“爽不爽?嗯?天天被老公这么操,屁股迟早烂掉。” 花想捏紧了他的手臂,不会烂的,一直干都烂不掉,干到死都烂不掉。 他迷蒙着眼睛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好舒服呀,身体要坏掉了。 秦沉檀看着镜子里的他:“不中用的东西,射了一次就硬不起来了?是要老公含才能硬?” 花想抬手捂住脸:“不许说我硬不起来。” 他只是需要休息时间。 “那说什么?说你被老公操才能硬?这么喜欢吃肉屌?嗯?078,你怎么这么骚。” 花想被他说得浑身冒烟,但别说,有时候严肃威仪的他,在床上说这些污言秽语的时候,格外的带感。 秦沉檀把他提上来一点,继续干他,从未停止过干,粗硕的鸡巴一直在花想穴里进出重碾,热又硬,火热热地从花想的穴肉快速掠过,反复深入,挺进,每一丝穴肉都被照顾的无微不至。 小花想缓缓抬起了头,随着男人进出肏弄他屁股,他身体晃动的同时,小花想也对着镜子点点头。 花想舔了一下手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咬住手指。 秦沉檀都想幻出一根屌给他舔了。 这么喜欢咬? 一些无意识的动作,简直是最致命的诱惑。 秦沉檀道:“078,小逼爽不爽?” 花想意识一激灵,清醒了过来,红着脸刚想把手指拿开,就听到秦沉檀道:“干自己的嘴,这是第四个惩罚。” 花想动作一顿,忍着羞耻照做了。 渐渐地也得了趣味,手指和秦沉檀阴茎进出的频率同步,一个干他的嘴巴,一个干他的屁眼。 花想张开嘴巴,舌头伸出来,眼神迷离,表情淫荡,舌尖不时从手指间刷过,喉咙间也时不时溢出一声带着颤的“啊哈”。 简直骚到了骨子里,又丝毫不显女气。 秦沉檀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只知道自己要被他逼疯了。 怎么能这么撩? 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简直是用来专门对付他的。 秦沉檀背靠着墙,让花想把手指伸来,给自己含,边用言语挑逗他:“这样行不行?小容容舒不舒服?” “舒服。”花想看着他,感觉自己的阴茎真被他含到嘴里一样。 他面部轮廓冷硬异常,可给花想的感觉却温柔似水,像是最优秀的猎人,哄着自己一步步坠入他的陷阱。 花想明知道是陷阱,还义无反顾往里面跳。 秦沉檀轻轻一撩眼皮,目光与他对上,花想心跳就一阵失控,情不自禁道:“老公,含深一点。” 他把手指往秦沉檀嘴巴里面推了推,秦沉檀欣然笑纳。 一含二吮,他做这种动作没有色气,像是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的无限包容,也像是世间最温柔的调情。 花想心跳越来越快,精尿什么时候失控的都不知道,脑子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空白中。 空中持续划出了一条很长的水柱。 秦沉檀牙齿轻轻在他手指上咬了咬,头微仰,目光看着花想身下。 真敏感。 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了。 秦沉檀心里满足又自豪,一个多小时后,天已经黑了,花想才脚步虚浮地从卫生间出来。 直接往秦沉檀床上瘫,心里满足的不得了,就是身体好软啊。 23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小手臂压在眼睛上,做爱好爽。 别人也这么爽吗? 应该是吧。 听宿舍里那些床戏,吼的挺畅快的。 秦沉檀…… 花想脸一红。 好厉害啊。 花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射了又射,但他却只射了一次。 花想翻了个身,把一旁的枕头拿过来,脸趴到上面。 他爱上和秦沉檀做爱了。 好喜欢和他做爱,好喜欢好喜欢。 他在床上对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他都喜欢。 这是不是恋爱的感觉? 呜。 为什么他是在小说里面,要是不是,他一定把秦沉檀据为己有。 对哦。 说到小说,花想突然想起一件事。 穿上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眼睛根本不敢往里面瞄,秦沉檀在里面洗澡,门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忘记关了。 花想扒着门框,听着里面的水声,小声道:“秦沉檀,我可以用你手机打个电话吗?” 温书容没进监狱之前,在看守所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手机就已经被没收了,不给他联系外人。 进了监狱,头叁个月你别想打电话联系亲朋好友了,连亲朋好友邮寄给你的东西,你都不能拿。 需要表现好了,才能拿,才能有机会申请用一次电话,和外面的人联系。 花想想打电话给温书容奶奶,问问情况。 这么久不联系了,温书容以前担心,花想继承他的情感了,也担心。 他奶奶由始至终,都不知道温书容坐牢了。 奶奶是孤儿,没有亲人,温书容是弃婴,被老人家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还送他去读书,还没享到孙子的福呢,孙子就进监狱了。 花想心里愧疚得很,眼泪也有点兜不住,毕竟是温书容唯一的亲人,也是最在意的人。 他对老人家亏欠太多太多了。 “在洗脸台上面,自己拿。”秦沉檀道。 是想打给谁? 这一身悲伤气息,啧。 看不顺眼。 “谢谢,”花想溜进卫生间,低眉顺眼的,想了想补充一句,“我打给奶奶。” 哦。 顺眼了。 只要不是打给那女人都好。 花想拿起手机,划亮屏幕,刚想问密码,就听男人道:“你生日。” 花想脸一红,感觉拿手机的手都颤抖了。 “你、你什么时候改的?” 秦沉檀瞥了眼他,轻笑:“说我不喜欢男人那晚。” 花想脸红得没法看了,这是不是告白啊。 说不喜欢男人,回头就用自己的生日设置手机密码! 但是怎么可能,男主不会喜欢自己,自己不是他CP。 花想压下心里的失落,快速道:“我出去打电话了。” 秦沉檀瞥向他的脚:“抬脚,门槛。” 差点踢到门槛的花想连忙抬了抬脚,扶着门框有点惊魂未定。 “怎么冒冒失失的?”秦沉檀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把手巾一挂,走到花想身后,搂住他的腰,“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男人洗的冷水,微凉的气息扑来,花想却差点硬了,两腿更是一软。 秦沉檀直接夹住人的腰,往外走,坐到了床边,花想也顺势在他腿上落坐。 24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他把手机拿过来,问花想:“奶奶号码?” 花想脸一红,怎么从他嘴里听到这声奶奶,有种他们是一家人的感觉。花想报了号码。 秦沉檀手指快速在屏幕上面点,拨打了过去,把手机凑到花想耳边。 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惬意,他在身边,在怀里的惬意。 他上辈子,应该想过这个场景。 “喂,奶奶。”花想的声音,把秦沉檀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哎!是容容啊!你可终于给奶奶打电话咯,在国外过得好不好呀?累不累?外边的饭吃得还习惯吗?哎哟,我说你这孩子,干脆就辞职得了,跑那么远,奶奶都看不到你……” 花想眼泪刷刷地流下来了,自首那天,温书容给老人家打过电话,说他被公司安排到国外了,以后可能长年不能回家,电话也不方便打…… 老人家没有怀疑,只是心里不舍,絮絮叨叨了半天。 秦沉檀给他擦眼泪,花想憋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怕被老人家知道,更担心。 “哭什么?”秦沉檀在他耳边轻声道,“下个月我带你回家看奶奶,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把奶奶接到这里来。” 小孩的情况,即使是翻案,也不能无罪释放,他身上还压着一条包庇罪。 不过问题不大,管制两年,可以在监狱里执行。但前提是小孩愿意待在这里,接受自己给他安排的工作。 花想轻轻吸鼻子,摸了摸他圈住自己的手,不知道秦沉檀帮自己把退路都想好了。 按照花想的判断,他从监狱出来,应该还要到看守所待个两年,才能彻底自由。 把奶奶接来这座城市,说实话他有点心动,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花想听到奶奶提到那个女人了。 “……她这个月来看我两回啦,给我带吃的,带喝的,还给我塞钱,你说奶奶哪里能收她的钱?不过那些吃的,奶奶都收啦,孩子的一片心意。容容啊,你找了个好伴侣……” “奶奶,”花想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打断她,“她给你多少钱?” 絮絮叨叨的奶奶楞了楞,似乎没想到花想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孙子问,她还是要回答的,努力想了想:“好几百吧?奶奶没细看。” 几百吗? 用他的名义,从公司挪了两千多万,就给他奶奶几百,还真是大方。 而且听奶奶的意思,她不要,那女人也就拿回去了。 花想闭了闭眼睛,听奶奶夸那女人如何如何好,心里像刀割一样,觉得自己是个蠢蛋,识人不清。 好半天,他才把自己的理智拉回来,秦沉檀的手臂都被他抠出几个深深的甲印了,花想没注意到,对手机道:“奶奶,电话费贵,就不说那么多了,你好好的,我……下个月回去看你。” “好好好,不说了,”她可知道跨国电话费贵,省下来的钱都够孙儿吃顿好的了,“你也要好好的,不回来看奶奶也没关系,机票多贵啊,省下点钱,买点好吃的啊。” 追-更:po18e.vip (woo18.vip) 25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又忍不住泪奔了,强忍住没有带出来哭腔:“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花想转过身,趴到秦沉檀肩头上哭。 秦沉檀什么也没说,给他顺后背,知道他应该是想通了,只是彻底下定决心,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他的小男朋友,到底是太善良了。 秦沉檀分析得对,花想虽然想通了,信自己被骗了,但肯定会挣扎一翻。 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喜欢的人,会骗自己,而且还是从头开始骗。 花想已经估摸好了,起码要挣扎个半个月或者一个月。 哭够了,花想有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秦沉檀脖子上的泪痕。 秦沉檀冷漠无情地拍了拍他屁股:“去上工。” 免得他闲下来又东想西想。 花想动作一顿,有点舍不得离开他。 他轻声问:“你说带我回去看奶奶,是真的吗?” 他很想见老人家,只有见到才安心。 秦沉檀手在他后颈一捏,花想就反射性地抬起头,男人目光盯着他,威仪强势:“听着,除了被我干哭,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再掉一滴眼泪,做到了,我也会兑现我的承诺。” 花想脸一红,乖乖点头。 秦沉檀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这才乖。”又在他屁股拍拍,“去洗把脸上工。” 花想抱住他,在他脸颊亲一下,才羞答答地起身,进卫生间。 没注意到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一瞬间,眼睛像是两个黑洞,要将世间万物吸了进去。 心跳得失去了控制,狠狠撞击胸腔,像是要蹦出来,秦沉檀轻轻垂眸,没想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让自己反应这么大。 花想从卫生间出来,秦沉檀已经套上了衣裤了。 一身浅色系的短装,没有居家气息,无论何时何地,男人身上都带着上位者的威仪,只是花想和他亲密过了,有时候会忽略掉这份威仪。 此时他就差贴着墙走了,根本不敢看秦沉檀,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亲上去的,没有被迷惑,真正意义上的想亲他,然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亲了。 “078,到车间了好好干活,别走神,”秦沉檀道,“被我发现走神一次,今晚你就含着我的屌睡吧。” 花想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挺胸收腹:“是。” 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匆匆抛下一句“那我走了”,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秦沉檀盯着他的屁股,还挺有活力,等过了这段时间,压着他畅快淋漓地干一次。 每次只泄一次,干个区区两小时,怎么够。 男人走到卫生间内,把桶拿起来,放到水龙头下面,开水。 桶里有两套衣服,他的,还有花想的。 花想坐在车间里面干了一会儿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没帮秦沉檀洗衣服,自己的也没洗。 明天早上抽空去洗? 还是等会下工了过去洗? 但也只有半个小时,时间不够。 嗯…… 让警官们通融通融。 其实,在秦沉檀那里睡也没关系,但秦沉檀肯定觉得有关系。 自己都在想什么。 26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强行命令自己收敛思绪,专心干活。 “叮铃铃——” 下工铃声响了。 花想站起来,揉了揉腰,好酸好软。 他顺着人流走出去,等下了一楼,站在离楼梯口稍微远点的的距离,靠墙摸了摸自己的手环。 鬼鬼祟祟地道:“秦沉檀,我想你了。” “秦沉檀,我想你了,”不知道哪个耳尖的,在旁边重复了一句,“秦沉檀谁啊?078,你可不能对不起狱长啊!” 花想埋头往前面走,心里好恨,这到底什么口号啊! “078,你不能对不起狱长啊!”后面的人锲而不舍地扬声道。 花想恨恨转身:“我就要对不起狱长,我就要喜欢秦沉檀!” 都什么人啊! 这么维护秦沉檀,却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秦沉檀的声音突然从手环传来,“让那个叫秦沉檀的小子来领罚。” 花想脸色涨红,有知道狱长叫秦沉檀的犯人顿时乐出声。 刚才和花想说话的人,迷茫地道:“你们笑什么啊?小心狱长生气。” 花想已经跑到楼房的另一边,远离这群人了。 他对着手环道:“我现在过去洗衣服?” “已经洗了,”秦沉檀道,“回去好好休息,养好屁股。下一次惩罚,很快就来了。” 花想脸红红地中断通讯,贴着墙,轻舒了口气,差点,差点就要被撩硬了。 现在不硬,是有心无力。 嘤。 走回监舍的路上,花想在想,自己刚才的“表白”,秦沉檀不会以为是真的吧? 以为是真的又怎么样,男人不会喜欢自己。 花想心里闷闷不乐的,回到监舍看到谢云径这个讨人嫌的,差点没忍住把头一甩。 谢云径却没有心思理他,他有预感,今晚那个煞星又会来打自己。 到底为什么要为难自己,自己哪点惹到他了? 他曾问过,但男人一声不吭,像是不屑于回答他这个问题。 谢云径心里其实也明白,以两人之间悬殊的地位,没入狱前根本不会有交集,入狱后他更加招惹不到那个男人了。 他打自己,真的像是完成什么任务。 这也是谢云径没想过和花想继续搞好关系,试图让秦沉檀看在花想的份上,放过自己的原因。 直觉,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 谢云径有点烦躁地捏了捏拳头,目光盯着上铺,不爽,没有可以出气的。 要是在外面,他随便虐杀只小动物,心里也不至于这么烦躁。 不。 他的烦躁来源于秦沉檀。 虐杀猫狗没有用,他感受不到快感,虐杀秦沉檀才有快感。 他想把他四肢捆绑起来,把他放入冰柜,冷冻上一晚。再用火烤,把他的脑袋沉到水里,淹他。把他的手脚筋挑断,一片一片切他身上的肉,哦,晶莹剔透,带着丝猩红的血液。串起来烤,喂给078,哈哈哈…… 谢云径沉浸在各种幻想中,一时无法自拔,直到狱警来点名。 点完名之后,狱警走出监舍,接着外面响起了招呼声:“狱长。” “嗯。”秦沉檀低沉的声音传来,花想立刻像猫见到鱼儿,蹭地一下挪到了床沿,一手抓着床栏,往外看。 狱警的脚步声离开,秦沉檀踩着军靴进来。 “嗒嗒。” 谢云径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浑身的肌肉就一阵阵痉挛,被多次虐打过后的应激反应。 就算没见到秦沉檀,光想起他这个人,谢云径就一阵胆寒,浑身疼痛。 也不知道这个煞星怎么搞的,每次打他,他身上虽然看不出任何伤,但那种痛,比身上看得到伤口还要疼痛千百倍。 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秦沉檀站在门内,并没有急着揍人,目光轻抬,与最里面右侧上铺的花想对上,花想顿时就一阵脸红心跳,只感觉男人漆黑迷人的眼里,似乎含着无限柔情。 他攥紧床栏,下意识把目光撇开,人往后退,只觉得似乎多与他对视一秒,自己的心脏就要从胸腔蹦出来了。 身后的铁门被人关上,秦沉檀目光落在下铺的谢云径身上,声音带着他惯常的沉缓:“9015。” 谢云径下意识坐起来,沉默地穿上鞋,再沉默地走到秦沉檀面前,一言不发地跪下来,然后被秦沉檀一脚踢翻,他痛得顿时蜷缩身体,浑身痉挛。 “嗒,嗒。” 秦沉檀走到他身前,一脚踩到他脖子上,声音没什么情绪道:“听说你今天没有完成任务。9015,坐了两年的牢,我却看不到你有丝毫的悔过,你简直在浪费国家给你的忏悔机会。” 谢云径咬紧牙关。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杀人了,错的是被他杀的人。 那个人不应该以长辈的姿态来对他说教,说他不学好。 他不觉得自己哪点不学好。 他觉得这个人真的很聒噪,所以把人杀了。 同样的,今天的事,错也不在他。 是那个管教故意为难自己,说自己钉的线不合格,让自己拆掉重做。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都是得到了秦沉檀的授意,来刁难自己的。 谢云径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错的从来都是别人。 殊不知,秦沉檀从来没有对下属授意过什么,下属曾问过他,为什么老去找9015? 秦沉檀答:“想让他悔过自新。” 狱长都放下话了,他们不会多此一举,替狱长教训人,一切,都是按照章程来办的。 27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这也与小说里相差无几,不过小说里监狱的工作人员不是因为尊重秦沉檀的决定,才不帮着为难谢云径的。 工作人员与男主的关系就是普通的上下属,对他时常为难谢云径,把人打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其实也颇有怨辞的,觉得他太残暴了。 所以又怎么会帮男主欺负谢云径?甚至因为谢云径的人格魅力,对他颇有好感。 花想扒拉着床栏,看着打人的秦沉檀,思绪飘得有点远。 小说里,谢云径之所以会进监狱,是为了救自己的青梅。 青梅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拉到小巷实施强奸,被来接青梅回家的谢云径碰上了,为了救青梅,他失手把强奸犯打死了。 那位强奸犯家里有点后台,明明是失手打死,谢云径最后却被判了个故意杀人罪。 谢云径心里没有怨言,只是懊恼自己来晚了,青梅虽然没有被侵犯,但到底是吓到了。 如果他再出来早一点就好了。 他没有想过,他并没有出来太晚,是青梅提早回来了。 为了去接她,他甚至和原来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出门,其实路程只有二十分钟。 坐了几年牢,谢云径也没有怨过,后悔过自己不应该为了救青梅,搭上自己。 他只是遗憾,进来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外面的消息,也不知道青梅的消息。 狱长不允许他联系外面,即使他表现得再好。 外面就算是有人送消息来,他也是收不到的吧。 可是有一天,他收到了来自青梅的消息,信中青梅还表示,会来看他。 那时候的谢云径很高兴,但他却不知道,这是男主的一个阴谋。 男主觉得天天揍谢云径,已经没有什么乐趣了,他的左肩右膀得知了他的意思,就向男主出了个主意。 男主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他手下转头就去办了。 谢云径在狱中见到了青梅,还因为中春药的缘故,在狱中和青梅成了好事。 没多久,青梅就传来了好消息,说她怀孕了,并且还话里话外说自己好想谢云径,宝宝也好想爸爸。 糖衣炮弹这么轰,谢云径自知一日不换狱长,就算自己表现得再怎么好,也不能减刑,再加上青梅说他根本没有罪,谢云径决定逃狱。 自以为计划得天衣无缝,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中。 谢云径逃狱成功了,也见到了大着肚子的青梅。 男主非常狗,当着谢云径的面,把青梅踹流产了,然后又让谢云径眼睁睁地看着刚流产的青梅,被两个男人强奸。 相信没有哪个男人在目睹孩子被害,爱人被辱自己却无能为力时还能保持理智,所以谢云径黑化了。 临被男主解决之前,男人告诉他一个实情:“怀孕,是假的,青梅,也是假的,是我让人扮的。啧啧,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连真假都分辨不出,真是可怜。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好青梅,得知你被判了无期徒刑之后,就疯了,人呢,现在待在疯人院里……” 28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花想摸了摸心口,一股怒火在充斥着。谁分辨不出真假啊?! 你给过他时间分辨吗? 没与青梅见面之前,就被灌了春药,见到人之后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缠绵后醒来,青梅已经走了,之后一直书信来往。再见面,就是逃狱之后了,仍然没给他机会分辨,就把“青梅”踹流产了。 再之后,“青梅”就被秦沉檀“圈禁”起来了,用来刺激谢云径。 花想揉了揉心口,看着前面打人的秦沉檀,明明很气愤,但却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个气愤,不是针对现在的秦沉檀,而是小说里的那个。 觉得自己认识的秦沉檀,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不是小说里的那个他。 花想咬了咬唇,他不止讨厌小说里的秦沉檀,也不喜欢他的CP。 在得知秦沉檀把谢云径杀死了之后,CP有点惊讶。 秦沉檀道:“我也不想杀他的,但我不杀他,死的就是我了。你让我怎么办?” 明知道谢云径受过什么苦处的小受当时就心疼地抱住男主安慰:“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 是,对不起。 可以是你妈妈对不起秦沉檀,也可以是你,但这关谢云径什么事? 谢云径是谢妈妈和他第一任丈夫的孩子,这女人因为受不了苦日子,也可以说是嫌贫爱富,把第一任丈夫的家资挥霍光了,就果断抛夫弃子,傍上了一个有钱人,做人情妇去了。 同年,认识了秦沉檀的父亲,换了一个傍。 谢云径有什么错? 他妈妈走的时候他还不满一岁,还在吃着母乳。 认真说起来,他也是受害者。 秦沉檀有多虐谢云径,就有多宠小受,明明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他就是能像是分裂一样,对小受一见钟情。 花想攥了攥床栏,凭什么自己要把现在的秦沉檀让出去啊! 他又不是小说里那个他! 这个世界,很多地方都与原来不一样了。 检测器一直显示没异常,花想大胆想一想,自己哪怕违背人设,哪怕把秦沉檀抢过来,检测器也不会发出警报。 “秦沉檀,我想亲你。”之前哪怕对男人“表白”,也是因为他被激之下一时冲动,不违背人设。 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狼虎之言,已经彻底违背人设了。 秦沉檀踢人的动作一顿,脚收了回去,抬眼看向花想,边脱手套:“又想替他求情?” 花想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有。” “嗒,嗒。”秦沉檀一步一步,如同闲庭信步般走过来,一身制服,宽肩窄腰,那腿长得逆天,浑身的强势威仪,让人心跳加速,想被他征服。 花想脸上浮现起红晕,垂下眼帘,眼睛像是闭起来了。 警报器没响。 这个世界已经失常了。 其实早该猜到了。 男主被杀的时候,已经证实了这件事。 或者更早一点,在这个世界一直在反反复复轮回,无法脱离小说的时候,已经是失常了。 失常代表秩序已乱,但只要不是人为破坏,对世界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花想也不必遵从人设行事,只要能救下男主,其他的随他怎么造作。 “078,说说怎么回事,”秦沉檀站在床边,看着花想,“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大魅力,能让你大庭广众之下求爱。” 要是真因为他又发善心了,秦沉檀决定今晚教他做人。 明知道9015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还几次叁番…… 正想着,思绪被花想的话中断了:“我就是……看你太帅了……” 杀了他吧。 好羞耻。 花想话都说不下去了。 秦沉檀观察他表情不像作伪,轻声笑,靠近他,一手搭上他攥着床栏的手背上:“所以色欲熏心,说出了那句话?” 花想瞪了他一眼,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啊。 怪害臊的。 “谁给你胆子瞪我?嗯?”秦沉檀道,“还想轻薄我,有哪个犯人敢像你这么以下犯上?” 这么说着的时候,他唇已经凑过来贴上花想的,绵绵密密的细吻带着男人火热的气息,将他包裹住。 追-更:po18gv.vip (woo18.vip) 29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 花想浑身酥麻交织,动情地回应秦沉檀,脖子不知不觉朝前探去。 秦沉檀舌尖与他相搅,一手兜住花想后脑,就站在床边,仔细品尝他,夺取他甘甜的津液。 花想整个人贴着床栏,要是情况允许,估计还想往秦沉檀怀里贴,胯间隆起一条形状,小花想已经彻底硬了。 秦沉檀扣住他后脑的手,移到了他的臀后,另一手抬起,打了个手势,监控后的工作人员忙面红耳赤地把这间监舍的监控关了。 靠近门口的地上,谢云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其余的犯人,也都各自安分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只是有些人的小兄弟不安分,呼吸也有点急促。 牢头觉得078长进了,都敢撩狱长了。 秦沉檀手探进花想裤子里面,握住了委屈地团在内裤里的小花想,花想舒服得喘息,下意识在秦沉檀手里抽动一下。 火热的大掌,几乎将他整根包裹,包皮在男人掌心蠕动,套弄着敏感的龟头,简直爽到人骨骼里面。 花想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秦沉檀,继续在他掌心中抽动。 秦沉檀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他,胯间的某物早已经被小孩撩硬起来了,他指腹蹭了蹭花想的马眼,一手握住床栏杆,把花想的裤子拉下来,头朝他的裆部沉去。 花想眼睛一下瞪大,因为秦沉檀从他眼前移开了之后,他看到了对面床铺的舍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处何处了。 “嗯……”他咬紧牙关,鼻腔里还是不由地哼出声,被秦沉檀吸得舒服,小花想整根都在他嘴里。 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监控后可能还有警官盯着看。 他这么吸自己…… 花想焦炙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看着身下,秦沉檀像是注意到花想看过来了,将他吐出来一半,又一点点地吞噬。 花想头皮都炸了,脚趾头蜷缩,差点喷精。 阴茎整根陷入男人湿又暖的口腔里面,龟头嵌入他狭窄的喉咙里,喉道颤动,那种紧致的一夹一挤,让人爽的不得了。 花想又舔了舔嘴唇,呼吸粗沉,攥着床栏杆,徐徐在秦沉檀嘴里抽送。 死就死了。 被人看到就看到吧,他实在忍不住。 而且秦沉檀应该不介意被人看到,要不然也不会帮他口。 自己这么干他的嘴,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种像是征服他,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快感让人情不自禁兴奋。 花想一手扣住秦沉檀的头,下身前挺后扬,一次一次把自己深深地,全根没入地送入秦沉檀嘴里。 秦沉檀把他后面的裤头也扒了,手指在他后庭戳,花想干得爽,觉得自己征服男人了,秦沉檀却颇有闲情逸致地细细品尝他马眼里像是失控般溢出的一股股前精。 花想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慢,快射了。 他还没插多久,就快被他含射了。 30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 秦沉檀从花想阴茎底部沾了一点口水与前精的混合液到手指上,然后将手挤入花想两腿间,手指刺入他后庭里面。 花想浑身一哆嗦,叫出声:“啊~啊~” 前爽后也爽,他骚嫩的湿肉绞紧秦沉檀的手指,秦沉檀喉头吞咽一下,被他夹得头皮发麻。 他前后摆头,吞吐小孩的玉柱,手指在他凸起的前列腺上摩挲。 “啊……嗯~老公……”花想被前后夹攻,屁股一会后扬,一会向前缩回,在被刺激得受不了和想要被他继续刺激之间反复横跳。 穴湿漉漉地绞紧男人的指,阴茎陷入他温暖会吸吮的口腔里面,爽得人浑身冒汗。 “老公~嗯……呃,呃……要射了……”他腹部抽动,两腿夹紧秦沉檀的手,意识混沌。 监舍的人听得口干舌燥。 操。 狱长是怎么调教人的? 这才多久,就叫老公了。 而且听078早上的话,他有女朋友,之前性取向应该是正常的。 结果被狱长掰弯了。 也不存在威胁的问题,听这呻吟声,多心甘情愿啊。 不过狱长也舍得下功夫,他们都是监狱的老人了,各种床戏都见过听过,现在听这动静,就知道狱长在帮078口了,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耳朵口。 078估计被刺激得不轻,可惜他们不敢看,不过听听也觉得过瘾。 没想到狱长在床上,也和他们普通人一样。 “老公,我顶不住了……啊,嗯……射给你……”花想抓着秦沉檀的头发,身体抽动,精液一股股射入秦沉檀喉咙里面,后穴狠绞,夹裹秦沉檀的手指,“啊,哈哈……嗯……” 敏感得身体一直颤抖,精液射完了之后,还袭来一阵尿意,花想推开秦沉檀的脑袋,憋得脸色涨红。 秦沉檀看着他还没软下来,直直指着自己,还上下抽颤着的阴茎,把手指从花想后庭拔出来:“去吧。” 花想连忙提着裤子坐起身,爬下床,到便池放水。 秦沉檀用手帕擦了擦嘴,又顺手捋了下头发。 小孩手上没个轻重,扯得他头皮有点痛。 秦沉檀觉得遇到小孩,自己的包容心都变强了许多。 到洗漱池拧开水龙头,搓了搓手帕,又挤了挤多余的水分,他朝花想走去。站在花想身后的围墙前,把手帕递给他:“拿着,等会擦擦。” 花想涨红着脸接过来,尿都卡顿了。 秦沉檀从侧面扫了眼他下身,眼里含笑,声音却很正经:“我走了。” 花想连忙道:“你不要啦?” 自己都硬了,还被伺候射了,男人这么强,没道理不硬。 自己也可以用嘴伺候他,或者用屁股也可以。 这算是花想的回报。 秦沉檀看着他通红的脸颊,眼里带笑,一手插到裤兜里:“好好养你的身体,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花想浑身荡起一阵酥麻的涟漪,羞涩地点了点头。 原来他之前都没尽兴吗? 那自己确实得好好养身体。 让他多射几次。 秦沉檀往门口走,经过谢云径的时候,他看也没看谢云径一眼。 不是说他不在意谢云径,他挺讨厌谢云径的。 看到谢云径,就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好鸟,会虐打他儿子。 初时秦沉檀有些疑惑,他有儿子? 或者说他上辈子有儿子? 现在他懂了。 这个儿子,或许只是个称呼,不是真的儿子。 因为和小孩接触了之后,他隐隐约约明白,自己上辈子似乎没把人追到,或者是什么原因,让他没法追求小孩。 所以他不会有孩子。 秦沉檀走在长长的廊道上,继续沉思。 他揍谢云径,也是潜意识让他这么做。 他总是在某一个时间段里,因为潜意识的引导,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也可以说是没有上辈子记忆的他觉得莫名其妙。 秦沉檀知道,这个潜意识,是上辈子的自己给现在的自己下的暗示。 他应该是来替人完成什么遗愿。 揍谢云径,应该就是委托人的遗愿。 花想把手帕洗了洗,晾起来。 监舍的人确定秦沉檀不会去而复返了,有几个坐起来,靠近花想的其中一个舍友,对他竖起敬佩的拇指:“牛逼。” 让狱长如此屈尊纡贵帮他口。 而且听动静,好像还吃了他的精。 男人那东西,是真不好吃,他们一般都吐出来当润滑,或者嘴外射精。 这么直接咽下去,几乎不可能。 花想脸红透了,爬上床,躺下来:“我睡了,大家晚安。” 他当然知道自己口射有多占便宜,但这是秦沉檀许诺过的,而且自己说快射的时候,也有提醒秦沉檀的意思,男人没把他阴茎吐出来,他就心安理得怀着激动颤抖的心情射了。 一个字。 爽。 对秦沉檀的喜欢,简直要满得溢出了,这个人,好像不是很爱面子。 而且有点纵容自己。 简直是择偶标准。 花想听着监舍各处传来的床上动静,摸了摸手环,缓缓睡了过去。 夜已深,但监舍楼灯光通明。 为了预防一些意外发生,监舍里晚上都是不熄灯的。 追-更:rouzhaiwu.org (woo18.vip) 31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 日子过得忙碌又疲累,花想每到休息时间,倒头就睡。 一天的日常,跑步,上工,上工,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双休日的坐板,花想体验了一次,那简直生不如死。 差点熬不下去,和秦沉檀说我要翻案。 但最终忍下来了。 依照温书容的人设,不到黄河不死心,现在这个节点,他还会继续坚持。 花想虽然说可以不遵从人设,但他也不会真的肆意妄为。 工作,就应该有工作的样子。 要循规蹈矩。 而且现在世界虽然失常了,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恢复正常了呢? 到时候他曾经的放纵,就成了一个个BUG,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复。 所以能不违背人设,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至于把秦沉檀抢过来的事,花想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不可能的事。 他没有那么大魅力,小说世界,无论过程如何,结果男主都会被小受吸引,最终两人修成正果。 花想就不白费心机自取其辱了。 那天晚上的索吻,就当是他一时冲动做出的测试吧,理智回笼了,花想该干嘛干嘛。 熬过了两天的坐板,花想人都去了半条命。 秦沉檀看着挺心疼的,但该给花想吃的苦头,他一点也没手软。 花想每天在翻案,再等等之间徘徊。 还没等他彻底做下决定,这天在秦沉檀宿舍洗好澡,并洗完两人的衣服拿出阳台晾好之后,花想站在书房门口,和里面的秦沉檀说一声“我去上工了”,就打算走人,却被秦沉檀的话留住了脚步。 “我帮你请假了。” 秦沉檀坐在书桌后,偏头过来看花想,他身后是一排书柜,面前的显示屏亮着,里面有个人形建模图,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建模和秦沉檀一模一样。 秦沉檀打算搞一个自己的复制体,小孩做爱的时候不是挺喜欢含手指吗?以后就让他含自己的复制屌好了。 他继续道:“今晚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回去看奶奶。” 花想楞了一下,随即心里狂喜,不知不觉走了进去,站在秦沉檀面前,腼腆又感激地道:“谢谢狱长。” “这么生分啊,”秦沉檀一手推开鼠标,看着他,“是不是很久不做爱了,让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花想脸一红,两手下意识握在一起。 什么关系啊? 床伴? 他低垂着眉眼,内心羞涩地想。 确实很久不做了,从那天在监舍被他口之后,男人变得特别的正经,也特别的无情。 每天规定跑步多少圈就多少圈,即使花想觉得自己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男人还要坚持让他跑完。 累的两条腿直打哆嗦之后,还要到车间上工。 反正花想觉得,男人温柔起来的时候,能让他迅速沦陷,但无情起来的时候,你也不觉得他做的不对。 本来也是花想自己作的,才会引来这通惩罚。 而且哦,他每天过得那么累了,还会想和秦沉檀亲近。 周末,最累的那两天,男人帮他洗衣服,他还怪感动的,其实早上的时候,还被他压着去跑步。 “怎么不说话?”秦沉檀道,“这张嘴是不会说话,只会含屌吃精了?” 花想咽了咽口水,嘴唇发干,最可怕的是,小花想起反应了。 花想握在身前的两手不自在地扭了扭。 “078,过来。”秦沉檀注意到了他胯间的反应。小孩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秦沉檀这段时间不撩拨他,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一边训练,工作,一边还要发泄身体的欲望,小孩身体铁定吃不消。 除非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日常了,但显然小孩目前还不习惯,还是每天倒头就睡,疲惫的不得了。 好在这样的日子,截止到今天。 再下去,秦沉檀也不舍得。 不过这孩子还真是能坚持,都这么疲累了,也没想过找自己翻案。 秦沉檀真是气得牙痒痒的。 但又心疼他的善良,他的隐忍与固执。 花想下意识走过来,秦沉檀转了下转椅,看着面前的花想:“蹲下,给我含屌。” 花想浑身一荡漾,满脸通红地蹲下来。 刚才已经隐约猜到男人想让自己做什么了,现在被证实,花想内心羞臊,也期待。 毕竟很久不含了,无论是哪种形式的含,他内心都无比期待。 花想知道自己这不是什么性爱上瘾了,只是喜欢一个人的自然反应。 他伸手,先是小心翼翼地在男人胯间的隆起揉了揉,不止是自己硬了,男人也硬了。 他们一样渴望着彼此。 花想咽了咽口水,心里高兴,又激动。 秦沉檀被他隔着裤子握住,揉弄,喉头抑制不住滚动,浑身焦灼,想把衣服都脱了,透透气,但他什么也没有做。 看着花想含羞带涩又含着激动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他配合着抬了一下臀。 裤子脱下,挂在男人大腿上,一根气势昂扬的壮硕耸立着,尿道管突鼓鼓的,龟头圆大嫣红,精囊沉甸甸的,也是又大又圆。 “078,好好伺候它。为了让你能好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它这段时间一直憋着。”秦沉檀靠着椅背,声音低缓地对花想道。 花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被这根大棒迷得晕头转向的,听到它因为自己憋了很久,心里甜蜜,又觉得它可怜委屈。 红着脸细若蚊蚋道:“我会……好好伺候它的。” 卧槽。 羞耻得要命。 他为什么要说,直接行动不行么?! 秦沉檀有点惊讶他的回应,阴茎就已经被花想指节纤细,掌心也不是很宽的手握住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秦沉檀的龟头,吸吮。 秦沉檀思绪瞬间断片,眼里只有眼前的花想,触觉里有他吸吮的口腔,包裹着茎身的手。 舌尖扫弄敏感的马眼,前精被花想吞到腹中。 秦沉檀浑身的肌肉一阵阵痉挛,被他刺激得不轻。 他一手握住椅子扶手,另一手覆到花想后颈处,轻轻缓缓地揉,原本还有些羞涩放不开的花想,在他的按揉下彻底放开了,痴迷地品尝,吮吸男人滚烫壮硕的欲棍。 “嗯……”他张大嘴尽量将男人含入深喉,秦沉檀眉间蕴着黑压压的火,目光盯着花想的后脑,一手揉他的后颈,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蛊惑:“很棒,再含深点,老公射精给你吃。” 花想眼睛湿漉漉的,尽是水雾。 射精给他吃吗? 他能吃到吗? 好想吃。 老公的精。 他喉头吞咽,嫩肉裹夹秦沉檀硕圆且敏感的龟头,秦沉檀眉心抽动,真的差一点就被他夹射了。 他捏着扶手的手背青筋爆跳,花想抬起头,把他龟头从喉咙解放出来,又埋头塞入,缩喉,一阵一阵地用嫩湿的喉肉吸吮。 “嗯!呃……”秦沉檀一手狠捏花想后颈,另一手扣压他后脑勺,胯挺起,“这么想吃,嗯?射给你吃好了。” 他头一次没有紧锁精关,整根阴茎爆动,半截埋在花想口腔里面,半截在外面。 精液大股从马眼射出,落入喉道深处。 花想被龟头顶得难受,眼泪渗湿了眼角,喉咙下意识吞咽,刺激得秦沉檀大股大股喷精。 他呻吟的声音酥又性感,撩人得很,以至于他把压着花想脑袋的手拿开之后,花想还在做善后工作,舔舐男人阴茎上残留的精,一点一点用舌头卷到嘴里,吞入腹中。 免广告app下载:Woo18.app 32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 秦沉檀觉得小孩应该是憋太狠了,吃个精都能意犹未尽。 他自己倒没怎么憋,晚上看着小孩的睡颜,露出的一截小腰,腹部,甚至他的手脚,都能把自己撸射一两次。 不撸没办法,小孩对自己的吸引力太大了,怕自己忍不住要他。 好在总算苦尽甘来,今后不用再憋着自己的欲望了。 他拍了拍花想的脑袋:“转过去,趴到桌上。” 花想舔他阴茎的动作一顿,默默站起身,把身体转过去。 羞红着脸,把身体趴到桌上。 脑海里闪过各种被他玩弄的方式,每一种,都让人不可抑制地兴奋。 他呼吸轻轻地颤,把脸埋到臂弯里。 “这么兴奋,嗯?”秦沉檀听到他呼吸的变化,胯间的阴茎也兴奋得一阵晃颤,他拍了拍花想屁股,“猜到我想做什么了?” 花想咬着唇不做声,是想干他还是想舔他? 花想两种都想要。 想被男人先用舌头舔,用舌头干,再用手指或者鸡巴干。 花想盘旋在内裤里的阴茎兴奋得直吐露。 秦沉檀把他的外裤扒下来,花想下意识撅高自己的腚,穿着紫色的内裤,两瓣浑圆被包在里面。 秦沉檀把他一边的内裤扯到中间,陷入了股缝里面,露出一瓣雪白浑圆。 他埋头下来,用滚热的嘴唇轻缓地嘬吻花想的臀肉,他浑身像是有酥麻的电流一阵阵扩散,流窜,呻吟声自然而然发出:“嗯……啊,啊~” 屁股高撅,粉嫩诱人的雏菊蠕动,渴望着男人的触碰,身前的阴茎也弹动,渴望被抚慰。 秦沉檀把堆积在他股沟的内裤扯到一边,看到他粉红的后庭收缩蠕动,像是在引诱自己,也像是他迫不及待的饥渴。 秦沉檀没有废话,直接埋头伸舌,舔了上去。 这张粉穴,终于再次尝到了。 男人湿热的舌头来回在皱褶上舔弄,花想浑身放松,被舔软了,舔瘫了。 他向后耸屁股,两条腿分开支着,手抓着书桌边沿,头仰了起来,眼尾拢着醉人的红晕,后庭的皱褶软哒哒的。 “老公~嗯……啊,舒服,嗯嗯……” “有多舒服?”秦沉檀扒下他的内裤,一手一边握住他厚软的臀肉微掰,炙热的视线盯着花想软绵绵,被唾沫刷得蜜亮的后庭。真是粉润诱人,“这么骚的洞,没有舌头干进去,会不会痒?” “会~”花想连忙道,想被他干想疯了。 热乎乎的舌头,捅进来,搅他,戳他,光是想想就激动得浑身颤抖,骚穴也饥渴地吐水。 “那还不拜托老公插进来。”秦沉檀道。 花想软着声音道:“老公~拜托你了,插进来。” 秦沉檀就不明白了,身为男人,小孩怎么那么喜欢被人干。 不过他的渴望,大大的取悦了秦沉檀。 男人头垂了下来,脸埋到花想股沟里面,闻着他甜香的气味,胯间的阴茎一阵颤动。 他舌头伸出来,在花想后庭的皱褶中间戳。 “嗯~啊~”花想爽得浑身颤抖,同时穴里面也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要男人捅进来。 他晃了晃臀,用自己肥白的臀肉磨男人的脸。 秦沉檀被他骚得受不了,舌头直接戳入皱褶里面,花想下身轻轻抽颤几下,胯间向前斜垂的阴茎滴出前精,他向后扬臀:“老公~深点……干我……” 秦沉檀确定他是憋太狠了,不然没有自己引导,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放荡的话。 他呼吸热灼,舌头往花想后庭深入,湿漉漉的肠道,被热乎乎的舌头狠捅而入,快感简直炸裂。 “老公~好舒服……”花想仰着头,两手肘撑在桌上,腰下沉,臀高扬,男人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身体前倾,脸陷在他股沟里面。 一狱之长,在床上也会这么取悦自己的小男朋友。 舌头深干花想骚嫩的肠道,男人在他股沟里面左右摆脸,一手从花想两腿间穿过,握住他胯间的阴茎,前后套动,滚热又有些粗糙的掌心,贴着皮肤磨,有种刺刺的痒感,更多的是被紧攥套动的畅快。 “嗯嗯~老公……”花想下意识含住自己的手指,吸吮,就像含着的是秦沉檀的大鸡巴。 秦沉檀听他制造出的动静,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了,浑身发紧,一手握住自己胯间的阴茎,两手同步套弄,一个套的是他的,一个是花想的。 他头还埋在花想股沟里面,吃他屁眼流出来的肠液,舌头陷入湿软软的肠道里面,狂抽狠干,嫩粉的肠肉被打得抽颤。 花想向后耸屁股,他好会插,热又长的舌头,在他后庭狂抽猛甩,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向全身扩散,花想阴茎滴滴答答溢出前精,一手往后扣住秦沉檀脑袋,把他往自己的臀带:“老公~快点……啊~嗯,老公要吃精吗?射给你吃……” 几乎照搬了秦沉檀刚才的话,秦沉檀舌头无奈地捅了捅他的骚穴,吃什么精? 这么按住他脑袋,明显想让他继续吃屄。 他分身乏术,哪里有空余的嘴去吃精。 “啊……老公……”花想把男人的脑袋往自己臀狠带,浑身颤了几下,精液喷出,“啊,啊,啊……” 秦沉檀手缓缓套弄他的阴茎,延长他的快感,舌头抽动,与他痉挛的穴肉做抗争。 花想扣住他脑袋的手逐渐松开,又趴回到桌子上,嘴里喃喃道:“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他浑身哆嗦,阴茎涨得很。 秦沉檀把一指探入他后庭里面,摩挲他前列腺,花想身体抖得更厉害,两手死命抓着桌子边沿,脑子是空白的,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思绪无法集中。 马眼处射出了浅黄色的水柱。 “啊,啊……”花想两手肘撑着桌子,脖子后扬,喘叫着。 尿射到了前面的地上,秦沉檀松开他的阴茎,站起来,扶着他一边腰,粗棒狠干入他后庭里面。 皱褶瞬间被撑平,撑薄,花想手腕粗的巨屌一寸寸推入,碾着前列腺和穴肉进去,酥又酸的炸裂般的快感传递到全身,花想持续喷尿,喉头颤动:“嗯,哈……” 秦沉檀火热的大掌钳紧他的腰,继续推进,没有全根插入,就开始在肠道里面抽插了起来。 穴被撑满了,每一丝穴肉都享受到了酥麻至极的快感,花想射完尿之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缓缓地,颤颤巍巍地硬了回来。 秦沉檀幽黑的眸子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直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小的屁眼,这么狭窄的肠道,是怎么容纳自己,还被自己干得这么爽的? 菊眼的肉都被自己撑薄了,秦沉檀干进抽出间有点心惊肉跳总担心他支撑不住,薄肉撕裂。 但显然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孩能很好地吞噬自己,他凶悍地挺入,鼠蹊部大力撞上了花想屁股,他雪白的臀肉猛地震了震,身体向前俯冲,突如其来的整根贯穿,炸裂的快感让花想高声喘叫,差点要喷精。 “真会夹,”秦沉檀把他拉回来,目光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小孩撩得欲火高炽,“屁眼放松点,让老公继续喂饱你。” 花想下意识放松,却被秦沉檀指责:“让你放松,不是让你吸吮,078,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花想有点委屈,他真的放松了啊,可是男人太粗了,将他撑得太满了,他的放松,就像是吸吮。 秦沉檀徐徐撞击他,大肉屌在他幽深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捣弄,肏干,男人气息发沉:“算了,还是让我干松你吧。” “078这么不乖,今晚就罚你含着老公的屌睡觉,好不好?” 他声调低沉诱惑,如同情人耳语,花想哪里能拒绝啊?心甘情愿地道:“好~” 秦沉檀握住他的纤腰,鼠蹊部贴着他漂亮肥美的臀,摆胯,就着这个全根没入的姿势,用大肉棒狠劲戳搅花想的穴肉,边喘着粗气诱哄:“叫老公。” 要命。 怎么这么紧。 这么刺激小孩的同时,秦沉檀也被刺激到了。 穴肉湿漉漉的,把自己整根含住,每一个部位都又嫩又软又弹,密密将自己裹住,让人有种窒息的销魂感。 “老公~”花想趴在桌子上,张着嘴,眼尾晕红,红唇绯绯。大肉肠翻天覆地在他穴里面戳刺搅弄,花想爽的不行。 “爱老公吗?”秦沉檀小幅度在他体内抽送。 “爱……”花想抓着桌子边沿,发自内心道。 “爱老公的屌多一点,还是老公多一点?” 花想意识稍微清醒了,红着脸道:“都爱。” 嘤嘤,好羞耻。 “说谎,”秦沉檀一下全根送入,鼠蹊部紧贴着他的臀,享受他的紧窒包裹,“咬这么紧,明显是爱老公的屌多一点。” 花想被他那一撞丢了意识,抓着桌子边沿,浑身发软泛酸,前边的阴茎鼓鼓胀胀的,已经快要射了。 秦沉檀把身上的白色短袖脱了,丢到身后的椅子上,继续干他。 33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被秦沉檀叫醒的时候,花想又累又困,差点起不来。 不过想到等会回去见奶奶,他瞬间精神了。 一手撑在床上,俯着身叫他起床的秦沉檀猜到了他的心思,直起身:“回去见奶奶之前,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花想怀里团着薄毯,坐起来:“什么地方?” 秦沉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丢到床上给他:“到了你就知道了。” “等会把这套衣服换上,卫生间左边的洗漱杯是你的,牙膏我已经帮你挤好了。” 花想拿着衣服进卫生间,看到挂洗脸盆旁边墙上的洗漱架,还有上面并排放着的同色的杯子,牙刷,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原来真是给他的啊。 前几天他就注意到卫生间这套新的洗漱用品了。 秦沉檀也太会了,一套都是纯白色的,一看就是情侣款。 啊。 他竟然买了情侣款! 花想把牙刷拿起来,满脸通红地撑着洗脸台,边刷牙。 他特别喜欢这种不用自己让准备,男人就已经妥善地准备好了所有的细致。 这谁能顶得住啊。 这种无声的温柔。 花想脱下身上秦沉檀的衬衣,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满脸通红。 太惨烈了。 一身的红痕。 秦沉檀未免太强了,从昨天傍晚,折腾自己到今天凌晨。 还好花想也是久旱逢甘雨,要不然哪里撑得住他的索取。 把他给的衣服穿上,花想发现很合身,看来又是男人特意给自己准备的。 花想心里特别感动,要是男人没准备,他穿囚服回去看奶奶,想都不敢想。 花想估计自己会申请把自己入狱前的衣服要回来。 不。 他可能会觉得太麻烦秦沉檀了,干脆向他借一套衣服? 坐在客厅沙发等花想的秦沉檀看到花想出来,目光打量他。 修身的黑色休闲裤,白衬衣,衬出了小孩纤细挺秀的身形,脸干净白嫩,五官秀气。头发比刚入狱的时候长了一些。 此时他略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任由自己打量,秦沉檀勾唇浅笑:“很好看。如果我喜欢男人,一定会被你吸引。” 花想脸一红。 不要再说你不喜欢男人了。 简直此地无银叁百两。 秦沉檀道:“桌上有早餐,你吃好了我们就出发。” 花想下意识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饭桌,一个碗,一个碟,能看到碗里有稀饭,碟里有蒸饺和煎饼。 他走过去坐下来:“你吃啦?” “吃了,”秦沉檀道,“看你太累了,早上去跑步的时候没叫你。” 花想脸一红,不说话了。 我累是谁折腾的啊? 搞定了早餐,花想穿上秦沉檀准备的鞋子,站起来才注意到,男人和自己穿了同色的衬衣,顿时脸又一红,这是不是情侣装啊? 在车上,花想又睡了一觉。 东春大酒店。 此时在上午十一点左右,东春大酒店人来人往,门口两侧有两排花篮,一直延伸到路边。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络绎不绝。 新郎穿西裤打领带,胸前别着胸花,旁边穿着纯白婚纱的新娘挽着他的手,满脸笑容地和到来的宾客打招呼。 车内,秦沉檀把花想叫醒。 花想迷迷瞪瞪睁开眼睛,眯着眼四处打量,边道:“到了吗?” 秦沉檀把车窗摇下来,示意花想看外面。 花想扭头,看向外面,面部渐渐变得僵硬,眼神愤懑。 迎接宾客的这对新人,正是软佳琳和朱天副! 他们竟然结婚了! 花想攥了攥车把手,解开安全带,然后打开车门,冲出去。 “软佳琳!”他两手攥着拳,怒火冲冲地朝新人走过去。 眼里的恨意,犹如实质扎向新娘,新娘脸色白了又白,新郎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带着新娘迎上来,笑容满面地道:“这不是小温吗?好久不见,你这小子愈发帅气了。” 说着,悄悄掐了掐已经方寸大乱的新娘。 新娘顿时回过神来,摆出一副欲说还休,我见犹怜的表情,道:“阿容,你听我说……” “你给我住口!”花想心里又气又恨,多少次,他就是被她这个表情骗了,一再心软,“你自己挪用公款,让我顶罪!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阿容,你在说什么啊?”女人悲伤欲绝道,“你怎么能诬陷我?我哪有那个胆子敢挪用公款啊?你不是在监狱里吗?怎么出来了?我记得你被判了无期徒刑的。” 来参加喜宴的宾客,瞬间警惕地看着花想:“别是逃狱出来了吧?” “小心点,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有人拉着新娘往后退。 “叫保安,让保安把他轰走。” “打110……” 周围人议论纷纷,花想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温书容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现在被这么多人讨伐,花想身上的气势一降再降,就在他有点无助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兜住他的脑袋,秦沉檀亮出自己的证件:“警察办案。软佳琳,朱天副,我局现以挪用公款罪,诈骗罪,将你们二人缉拿归案。” 新郎新娘连忙喊冤,旁边已经有穿着制服的警察从人群中走出来,麻溜地给两人戴上手铐。 宾客们议论纷纷,问警官是不是抓错人了。 秦沉檀摸了摸花想脑袋:“走了,回去看奶奶,还是你想揍他们一顿,出出气?” 花想摇了摇头,不知是被男人安抚了,还是尘埃落定了,他竟然没觉得有多生气了。 他把头上的手拿下来,牵住:“走吧,回去看奶奶。” 天大的事,也没有看奶奶重要。 秦沉檀被他牵着走,心情颇好,毕竟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 小孩情绪这么快调整好,看来真不怎么在意那女人。 只有被愚弄的愤怒,但这两人伏法之后,他的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 “我现在想想就觉得庆幸,”坐在车里,花想道,“还好她是从头开始骗我,没占我便宜,要是半路开始骗,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我现在得多恶心。” 这也是温书容的想法,得知自己被愚弄之后,想起自己以前还被那女人牵过手,心里就一阵恶心,开着水龙头就一阵冲自己的手,还用水泡,涂上香皂狂搓。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这个场景就会上演。 秦沉檀得知他没被占到便宜,心情更好了,边开车边道:“要是真被她占了便宜,老公就一点点亲你,把她留下的感觉赶走,好不好?” 花想被他哄小孩似的口吻弄得脸一红,点头轻应了声:“嗯。” 想着被他亲,蒙在心头上那挥之不去的恶心,瞬间没了。 花想看了看秦沉檀,道:“老公,我想翻案。” 嘤,叫习惯老公了,一时都改不了口了。 秦沉檀看了眼他通红的侧脸,心情愉悦得想打一套军体拳。 自己的努力没白费,小孩终于叫顺口了。 他道:“人都抓了,就是为了给你翻案。” 花想原本的计划是自己用伪造出的证据,不,也不算伪造,自己用黑科技重现当初软佳琳忽悠温书容顶罪的场景,做成视频,用这个洗清罪名,但之后自己被秦沉檀查到帮人顶罪进的监狱,花想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可能派不上用场了。 男人应该可以帮他搞定一切,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成事实了。 “我上次说把奶奶接来,你考虑考虑,”秦沉檀继续道,“你身上挪用公款的罪名虽然能摘掉,但还有包庇罪,不能无罪释放。把奶奶接到监狱,方便我们照顾她。” 花想一愣:“可是我到时候应该不能再待在监狱了吧?” 秦沉檀道:“怎么不能,你要是愿意待在监狱,我可以在食堂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花想咂摸了下他的话,终于明白过来了。 自己不用进看守所待着。 应该会被判管制,管制是自己不会被关押,但会被限制一定的自由,但在这个省内,活动应该是自由的。 所以他到监狱上班完全没问题。 花想看了眼秦沉檀,心道男人还真是奉公守法,在自己没被法院判刑之前,没有直接向自己言明自己即将会被判什么刑。 还有,他想让自己留在监狱哦。 花想又瞄了瞄他,什么意思啊,想和自己发展成长期床侣? 不管理由如何,能留在监狱是好事。 毕竟他的任务是保护男主,能就近待在男主身边,再好不过了。 花想道:“我有没有工资啊?”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有工资的,就是不知道多不多,够不够自己赡养奶奶。 “包吃住,月薪叁千五,”秦沉檀道,“不过你只能分到八人间的员工宿舍,奶奶来了根本没法住,所以只能让老人家住到我那里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当亲奶奶一样对待。” 花想没什么不放心的,男人的人品他很信得过,而且都是在同一个地方,他下班之后就可以去看奶奶了,就是奶奶住在秦沉檀家,这算什么事…… 不过显然他只能接受这个方案,监狱远离城区,公交车都不会经过的地方,花想要是想在监狱外租房住,显然不现实。 他不可能每天打车上班。钱包支撑不住。 “谢谢你。”虽然秦沉檀帮他,可能是因为馋他身体,但花想确实是被他帮助到了。 秦沉檀余光看了眼花想,这么好忽悠? 难道小孩已经对自己情根深种,离不开自己了? 他怎么不太信呢? 不过想想小孩从第一次见面就不排斥被自己碰,到现在床下都能叫自己一声老公了,自己的猜测似乎不无可能。 秦沉檀心情持续高涨,道:“这次回去,先不急着把奶奶接来,等你身上的案件彻底落实了再说。” 花想点了点头,他刚就在想这个事,可以让奶奶知道他坐牢了,但不能是现在,他怕奶奶受不了。 但等洗清他身上的罪名,他不用再被关押了,再和奶奶说,老人家就不会那么难接受了。 秦沉檀显然也想到了这层,花想看了看他,真的喜欢的不得了。 人不光嘴上说说,把奶奶当亲奶奶一样,还在用行动证明。 秦沉檀抽空与他对视一眼,花想连忙红着脸移开视线,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怪了。 又不是第一次对视,可每次还是会被撩得心跳加速。 秦沉檀听到他的错乱的心跳声,勾唇浅笑:“到了之后,你要向奶奶怎么介绍我?” 花想楞了一下,试探地道:“上司?” “那你不是天天被上司潜,”秦沉檀揶揄道,“屁股还好吗?” 花想脸一红,瞪了瞪他:“朋友,行了吧。” “勉强吧,”秦沉檀道,“谁让我不喜欢男的,要是喜欢,前面加个男字更恰当。” 花想满脸通红,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他看了看秦沉檀,忍无可忍:“你不喜欢男的……你对着我怎么能那啥……” “你是说硬?”秦沉檀道,“这不很正常吗?你不喜欢我,被我碰不也能硬。” 花想不说话了,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当初到底为啥说那句话。 搞得秦沉檀有一学一,时不时就要宣扬一遍自己不喜欢男的。 个屁的不喜欢。 不喜欢会想和自己发展成长期床伴? 自己都懒得揭穿他。 34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之后花想又问了秦沉檀一些案件的细节,毕竟从目前看来,软佳琳和朱天富二人,只犯了挪用公款罪。 在秦沉檀的解释下,花想才知道,朱天富真的注册了空壳公司,用来洗一些黑钱,其中还涉及几起诈骗案,秦沉檀没有细说,花想也没有细问,毕竟事关机密。 秦沉檀余光看了眼花想,小孩还是很懂法的,自己的各种暗示都能接得上。 “前方叁百米右转,即将上高速。”车载导航语音播报。 花想目光看向显示屏,惊讶道:“我们开车回去?” 刚才光顾着聊天,都没注意到秦沉檀导航了温书容老家的地址。 “嗯,”秦沉檀道,“也就几百公里。” 开车多方便,从这里到小孩老家,其他的交通工具只能直达市里。 到了之后还要坐大巴回镇上,从镇上再到村里,一天只有两班车,早中各一班,稍不注意就会错过。 而且镇上的出租车行业也不发达,想打车到村里,只能碰运气。 其实以秦沉檀现在的身份,到地方了只要招呼一声,就会有人鞍前马后给他安排专车接送,各种特殊待遇。 但秦沉檀不想这么兴师动众。 “可是要开六个多小时,”花想担忧道,“你上午已经开了几个小时了,下午还要继续开,身体哪里吃得消。” “这么关心我?”秦沉檀余光看了看他,“这样吧,我感觉吃不消的时候你就亲我一口,我保证像打了鸡血一样,疲惫一扫而空。 花想羞红了脸,看了看他:“秦沉檀,你私底下怎么这么不着调。” 秦沉檀道:“你确定只有私底下不着调?” 花想想起他在广播甩皮带,还有和人说自己伺候他的事,不说话了。 流氓。 “又在心里腹诽我,”秦沉檀道,“回去我就跟奶奶告状,说你不听话。” 花想气乐了:“你幼不幼稚。” 他以前看过一段话,说男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展现自己幼稚的一面。 花想心脏猛地快跳了一拍。 秦沉檀道:“都是被你逼的,我管不了你,只能让奶奶管了。” 花想斜了斜他:“谁说管不了,你摆摆官威就能管了。” “078,”秦沉檀声音沉缓道,“趴过来,给我含屌。” 花想脸一红,羞耻道:“你就会说这句吗?!” “没办法,”秦沉檀道,“因为我满脑子都是这个。078,含不含?” 花想下意识道:“不含。” “你看,”秦沉檀眼里带笑,“还说会听话,这就是你听话的方式?” 花想不说话了,说不过他。 秦沉檀看了眼他:“你还困就睡会,等到了服务区,我再叫你。”上个厕所什么的。 “不困,”花想忍着打呵欠的冲动,“我陪你聊天。” 一个人高速路上开车,多无聊啊。 主要也是怕秦沉檀犯困,毕竟他睡的晚,起得早。 自己陪他聊聊天,还能解下乏。 “聊什么?”秦沉檀道,“刚被老公气得脸鼓鼓的。” 花想下意识鼓了鼓腮帮子,随即才意识到不对,拍了下秦沉檀大腿:“我哪有。” “078,你在袭警。”秦沉檀声音威仪道。 花想听他语气不对,吓了一跳,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秦沉檀轻声笑:“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花想顿时明白自己被戏弄了,这次是真的被气得腮帮子鼓鼓了。 他道:“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 话毕,把头扭到一边,脸冲着车窗。 秦沉檀没有再找他说话,然后……花想睡过去了。 秦沉檀把空调调高一点,过了一个服务区,到了第二个,才把花想叫醒。 在服务区吃过午饭,两人回到车里。 花想无法掩饰自己的担忧:“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不用,”秦沉檀系上安全带,“到家了再休息,别让奶奶等太久。” 花想早上给奶奶打过电话,说自己今天回去,老人家可高兴了。 花想也系上安全带:“那也不能疲劳驾驶啊。” 秦沉檀手搭在方向盘上,扭头过来看他,白衬衣,脸部轮廓线条硬朗,五官英俊异常,简直迷死个人。 花想顿时沉浸在他的盛世美颜里面,只听秦沉檀道:“宝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看我这个样子,哪里像是疲劳驾驶?” 秦沉檀心里有数,要是真累,他肯定会休息。 这次出行没带司机,也是因为他吃得消。 再一个他是去办私事的,就不带不相关人员了。 花想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看了看秦沉檀,把头扭回去,低下下巴:“嗯,你觉得不累,那就继续回去。” 秦沉檀听到他过快的心跳声,看了看他透红的脸颊,又看了看后视镜,看来小孩很喜欢这具皮相。 啧。 可惜不是他的。 秦沉檀虽然是胎穿,但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自己上辈子没追到小孩,难道是皮相不行? 不可能吧。 秦沉檀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喜欢一个人,相貌只是其次,小孩应该不会这么肤浅,只看脸,不看品行。 就像他喜欢小孩,哪怕他是一条狗,自己也不介意和他来一场人兽恋。 还好花想不知道秦沉檀的心理活动,要不然……应该会很高兴吧。 自己不是单相思。 花想以为自己归心似箭,会觉得路上时间过得慢,但其实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镇上了。 看到这些熟悉的建筑物,花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到了驶往各村庄的路上,花想有点尴尬。 路上没铺水泥,也没铺沥青,就普普通通的泥路,坑坑洼洼的,车子晃来震去,感觉肠子都能颠出来。 “路有点不好走,”花想道,“我以后每个月把工资存起来一部分,以后捐给村里修路。” 这是对村民照顾奶奶的回报。 记忆里,温书容坐了几年监狱回来探亲,村里的路还是老样子。 不是没有人想过修路,实在资金不足。 现在修路,政府拨一部分的款,村民出一部分,花想寻思着自己好好攒两年的钱,应该能填补村民这部分的空缺了。 秦沉檀显然也知道修路的政策,道:“哪用等以后,叫一声老公,工资卡给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花想脸红了,也怪心动的,对男人的大方心动,倒不是真想花他的钱。 “不要,我自己赚钱修。” 秦沉檀道:“要不这样吧,我借钱给你,路早点修上,乡亲们也能早点用。” 看来小孩对这个村有很深的感情,或许是对这里的人,即使要把奶奶接走了,还想着给村里修路。 秦沉檀可能爱屋及乌,想着孩子这么喜欢这里的人,他性子也养的这么好,应该和环境有关。 这里的民风,应该很淳朴。 花点钱给淳朴的乡亲修路,秦沉檀还是很乐意的。 花想有点心动,于是回来看一次奶奶,修路的事也提上日程了。 车一路往里开,田园景色,高山密林,放眼可见。 车后尘土飞扬,落日最后一丝余晖从天边隐去,两人还没到家。 山村景色被黑暗淹没,路边连照明的路灯都没有。 方圆几里,唯有车灯打出来的光亮,也只集中在车头前,车窗外黑漆漆的。 花想紧张地把两手攥成拳头。 “容容。”旁边传来秦沉檀低缓的声音。 花想嗯了声,目光紧盯着前面的光亮,有点神思不属。 秦沉檀伸手过来,握住他一只手,冰凉冰凉的,但男人的掌心却很滚烫,温度传递给自己,花想没那么紧张了。 秦沉檀把他的手牵过来,放到自己腿上,边握着,边单手开车:“容容怕黑?” “没有。”花想否认,温书容是不怕黑的。 他自己……很怕,非常怕。 黑暗中,尽是一些不好的回忆,花想不愿回想的回忆,想忘掉的过往,令人窒息恐惧的过往。 35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秦沉檀没有再问他,天黑下来之后,他就察觉到小孩的呼吸有点不对,小孩在紧张。 然后他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他怕黑。 小孩否认了。 秦沉檀知道他在说谎。 通常情况下,可能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也可能是因为小孩有一段令人不愿回忆的关于黑暗的痛苦过往。 但他看过小孩的资料,两者都不可能。 小孩虽然是弃婴,但奶奶待他很好,小孩过得几乎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 而且他也不怕黑,没进监狱之前,小孩租住的那片居民楼,连路灯都没有,小孩要是怕黑,不会租这样的地方。 这么一理,简直前后矛盾。 秦沉檀捏了捏花想回暖的手,感受到花想肌肉已经放松了,继续开小差,小孩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来替人完成遗愿的? 温书容不怕黑,小孩怕黑。 他是最近过来的? 秦沉檀看了眼花想:“你有什么愿望?” 被他牵着手,感觉很有安全感的花想看了看秦沉檀,有些奇怪男人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道:“给村里修路,给奶奶养老。” 多么朴实的愿望。 秦沉檀道:“你要是不翻案,软佳琳估计就今年来看望一下奶奶,应付一下你,过了今年,你觉得她还记得你?” 花想一下攥紧他的手,眉眼垂下来,心里的恨意冲天。 秦沉檀看他的反应,基本已经确认他是来替人完成遗愿的。 原来的温书容受女友蒙骗,应该是没想过翻案的。 只是后来奶奶出了什么事,让他认清了女朋友的真面目,才想着翻案,可是为时已晚。依温书容那么容易被女朋友忽悠的性格,当初被女朋友撺掇顶罪的时候,应该没想过留下什么证据,以免事情生变的时候,自己想翻案却没证据。 秦沉檀余光看了眼花想,既然是完成遗愿的,那温书容应该不在了。 他的小孩也怕鬼,和温书容交接的时候,是怎么扛过来的? 嗯…… 怕鬼。 潜意识又告诉了他小孩一个弱点。 【助理帮她洽谈】 【身体是虚拟的】 秦沉檀潜意识里先是冒出了前一句,他下一个反应是:那小孩用温书容的身体会不会害怕?然后潜意识又告诉了他后一句。 秦沉檀不动声色地在脑海里问。 我的宝贝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爱,超可爱,骂人爆粗的时候都好可爱,狂躁的时候也很可爱,哭唧唧的样子也好可爱,总之,他就是可爱本爱】 别的,秦沉檀都信,就是这个爆粗,恕他无法想象。 但潜意识不会骗他。 秦沉檀道:“骂一句脏话来听听。” 花想扭头看他:“干嘛?” 秦沉檀道:“感觉你挺气愤的,气愤的时候就应该骂,气儿才会顺。” 是这个理,但是……花想不好意思道:“我没骂过人。” 看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秦沉檀知道他没说实话,唇角没忍住扬了扬:“在心里也没骂过?” “没有,”花想理直气壮道,“这多粗俗啊,我做不出来。” 秦沉檀忍笑,缓了缓,声音正经道:“那平时我说肏,干你的屄,你是不是也觉得粗俗?” 花想脸瞬间红透了,把脸扭向车窗那边:“……没有。” 他觉得怪带劲的。 “准备到了。”花想转移话题。 前面就是村庄了。 “容容,”秦沉檀道,“别的情侣间都有昵称,我是不是该给你起一个。” 花想脸上的红晕扩到了脖子。 什么情侣啊。 他们算哪门子的情侣?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秦沉檀把车停在了村口,“叫基基怎么样?建基的基。” 基基,鸡鸡,花想表示反对,并且怀疑秦沉檀在耍自己玩。 他瞪了瞪他:“叫想想。” 随即反应过来,会不会太娘了。 “想想,”秦沉檀声音缱绻地念了这两个字,然后看着花想,“想你的想?” 条件反射之下,人会说出自己真实的名字。 秦沉檀诈出这两个字之后,细细品了品,觉得有点女气。 潜意识又告诉自己小孩很可爱…… 他的宝贝,原来是女孩子啊。 花想被他叫得浑身发酥,咬咬牙,嗯了声:“你只能私底下叫。” 这更加验证他是女孩子了。 他也觉得现在的性别用这个昵称女气,所以不想让旁人知道。 “当然,”秦沉檀道,“我们之间爱的昵称,怎么能让外人听到。” 花想脸又红了,推了推他:“快回去,奶奶等急了。” 秦沉檀把车子开进村里,在花想的指路下,把车子停在一个晒谷坪上。 平时有人开车来,家里或家门口停不下的,一般都会把车停到这里。 村里有四十多户人家,算是最偏僻的一个村了。 开车到镇上都要一个多小时。 此时几乎每家每户都亮着灯,放眼望去几乎都是平房。 秦沉檀给花想塞了个军用电筒,又把后车座的双肩包拿过来,打开车门下车。 花想拿着打开的电筒,紧跟着秦沉檀下车。 秦沉檀背着个双肩包,从车头绕过来,摸了下他脑袋,又拉过他手,把人带到车尾,把后备箱打开。 花想紧挨着他,把电筒往后备箱照,大包小包的东西,有普通的装得满满的塑料袋,也有礼品盒。 花想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怪不好意思的。 但想想,自己赚钱之后,也可以回报一下秦沉檀。 “不多,”秦沉檀把东西提出来,“要不是担心太夸张了,我都想把整个商场的东西买下来,第一次上门,要让奶奶看到我的诚意。” 花想脸都红了,这话说的,好像跟上门提亲似的。 他伸手拎了两个礼品盒,还想再拿,被秦沉檀阻止了:“好了,照好电筒。” 花想只好乖乖照明。 秦沉檀把东西都提出来,甩上后备箱的门,又拎起地上刚放的东西,对花想道:“小朋友,前面带路。” 花想被这个称呼弄得脸一红,默默走在他前面,可能是因为知道男人在自己后面吧,走夜路也不觉得害怕了,电筒照不到的黑暗,花想无暇顾及,因为路不好走。 也是坑坑洼洼的泥路。 这个村太穷了,年轻人出去打工,也赚不到什么钱。 都没什么文化,路子不广。 温书容是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乡亲们就是普通的农民,种的农作物只够自己吃,平时的收入来源,靠养蚕,但赚的也不多。 所以这个路迟迟修不起来。 “叁叔公。”前面走过来一个打着手电筒,佝偻着背的老爷爷,花想熟稔地打起招呼。 “是小容吗?”叁叔公眼神不太好,边走过来边道,“你终于回到咯,你奶奶早上知道你要回来,满村子叨叨,这会估计还没睡,等着你咧。” “叁叔公,”秦沉檀完美复制了花想刚才用村话叫的称呼,然后又用普通话道,“您吃果,我是小容朋友,叫我小秦就行。” 花想看着他这个自来熟的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感动。在人情世故方面,男人好像也不用他操心。 “哎哟,后生,长得好俊个,”叁叔公拿着秦沉檀塞来的两个苹果,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普通话道,“有女朋友没个?” 秦沉檀看了眼花想,笑道:“有了,正处着呢。” 叁叔公一脸遗憾地摇摇头,又寒暄了两句,这才放他们走。 花想等走远了,撞了撞秦沉檀:“后生,好俊个。” “正经点,”秦沉檀道,“快到家了吧?” —— PS:追-更:rousewu1.com (woo18.vip) 36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这是以牙还牙吧? 他哪点不正经了。 “快了,”花想指了指,“绕过前面的房子就到了。” 顿了顿,花想又道:“我家是瓦房,你可能不太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秦沉檀道,“我在部队出任务那会,别说瓦房了,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就在野外露宿,最长的时候,当了一个多月的野人。” 花想心疼了:“太不容易了,我晚点帮你按摩。” 今天男人开了一天的车了,还是因为要陪自己回来。 秦沉檀看了看他,一说到按摩就让人联想到自己趴在床上,小孩坐在自己身后对自己揉揉按按,煽风点火,忍不住心里一痒,想逗逗他:“家里的床质量好不好?” 花想警惕道:“你想干嘛?” 别是他想的那样。 秦沉檀道:“干想。” 花想脸一红:“你想都别想,给我老实点。” 奶奶就住隔壁,隔音又不好,平时翻个身动静大点都能听到。 “奶奶。”花想站着两扇已经掉光了漆,一眼就能看出有好些年头,但贴着两张门神贴的门前,叫了声。 “哎!”门里应了声,听声音,离门口还挺近。 花想听到挪椅子的声音,就知道奶奶不止是离门近,是坐在门边等自己回来。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花想眼眶顿时湿润了,门打开,他一步上前,抱住背有些佝偻的奶奶:“奶,对不起。” 这是温书容一直想说的话。 对不起,他轻信他人。 对不起,他没能尽孝。 太多太多的对不起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奶奶轻拍他的背,两人都说的普通话。 温书容以前普通话不标准,奶奶担心他上初中了,因为这个问题被外面的人嘲笑。 为了让温书容练好普通话,她自己平时和温书容对话,都说的普通话,久而久之,奶孙俩就习惯了用普通话交流。 秦沉檀刚才用村话复制花想那句称呼,并不代表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叁叔公和花想说的话,他也是一句都听不懂,现在好了,听起来没有障碍了。 秦沉檀看着拥抱的两人。 小孩应该是有温书容的记忆和情感的,所以情绪每次爆发的时候,才会那么饱满。 秦沉檀想到了第一次两人见面,小孩没有抵触自己的触碰,甚至还动情了。 如果他是温书容,有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性取向更倾向于异性,被同性触碰,肯定会下意识挣扎。 小孩拥有温书容的情感,那时候却没挣扎,那只能证明温书容对女朋友,或者曾经的女朋友,只有恨没有爱了,所以小孩没被影响。 秦沉檀真是松了一口气,他发现得知了小孩真实身份的自己,有点贪心。 在男女之情上面,他不想小孩的情绪被人影响。 他的小孩,只能喜欢他。 花想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奶奶,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朋友,小秦。” 后面两个字一出,花想感觉自己在以下犯上。 “奶奶您好,”秦沉檀笑道,“回来晚了,没耽搁吃饭吧?” 37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下午的时候,奶奶给花想打电话,问他几点到,老家人要准备晚饭。 孙儿早到,就早点准备。 花想顺势就补充了自己要带朋友回家的事。 奶奶可高兴了,顺势就问了秦沉檀喜欢吃什么。 现在听到秦沉檀这么问,老人家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这孩子好,生得俊,说话中听,”又招呼道,“快进来,菜都热着呢,要是早知道你们今儿个回来,奶奶就提前准备一些吃食了,今天时间太赶啦,没做什么好吃的……” 人老了,爱叨。 关键秦沉檀也有耐心听她叨,等奶奶说完,他道:“奶,你说得我口水都止不住了。” 奶奶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都是些小吃食,不精贵,但味道真顶顶好。” 吃过饭,秦沉檀主动收碗去洗,让花想陪奶奶聊天。 灯泡吊在横梁下,光线昏黄,四周的墙是黄泥砖砌的,桌椅老旧但牢固,花想左手边的角落,有个土堆的灶台,平时做饭都是烧的材火。 奶奶等秦沉檀到外面天井洗碗了,悄声问花想:“小秦是当官的吧?” 花想惊讶道:“奶奶你看出来了?” 奶奶神秘兮兮地点头:“他虽然掩藏得很好,但奶一眼就看出来了,气质,骗不了人,就像奶奶当年见到的那个司令,可气派了。” 话音一转,道:“小秦多大了?” 花想有点担心他奶想给秦沉檀做媒,刚才叁叔公给的后遗症,一般长辈问话流程,先是年龄,再问有没有女朋友,没有就给介绍对象。 刚才叁叔公问的时候,男人看了自己一眼,花想心跳都快了几分,听到他的回答,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有了。 正处着。 又是看着自己说的。 让人不得不多想好吗。 “不知道,应该二十七八吧,”花想道,“我没问过他。” 其实他是知道的,小说里提过,但现实中不是不知道么。 “真有出息,”奶奶道,“年轻有为。” 就在花想担心奶奶问出秦沉檀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奶奶道:“容容啊,奶不求你有什么大出息,过得开心就好。” 花想沉默,自己刚才道歉,奶奶应该猜到了他心里装着事,以为他不开心。 “奶,我很开心,”花想道,“我跟你说一件事,我打算辞职了,到小秦那里工作。” 奶奶赶紧问:“是国内吗?” “是,”花想道,“奶,等我安定下来了,我想把你接过去。我回来一趟太远了,把你一个人留在村里我又不放心。最主要的是,奶你在身边,我觉得安定,背后有靠山。” “哎哟,你这孩子,”奶奶搓了搓他的背,“是不是在外头被人欺负了?” “没有,”花想腼腆地笑了笑,“有小秦在,谁敢欺负我啊?奶你不知道吧,他是监狱的狱长。” “这么厉害,”奶道,“那你到他那里,是做什么工作的?” “食堂打饭员,”秦沉檀拿着装着洗干净的碗筷的不锈钢盆从外面走进来,“谁要是敢得罪他,给人盛饭的时候就抖勺,让人吃不饱。” 奶奶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真是个好活儿。” —— PS:追-更:po18gv.com (woo18.vip) 38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天井含屌) 要说服奶奶搬家不难,老人家虽然已经七十六岁了,舍不得离开这个自己待了大半辈子的村庄,但更舍不得离孙子太远。 而且孙子刚才说的话,让奶奶觉得她还是被需要的。 老人最怕自己不被需要,一但得知自己被需要,恨不得立马收拾行李随时准备随孙儿走人。 把奶奶送回房间睡觉,花想从走廊出来,正好看到秦沉檀也从对面的走廊出来。 温书容家的房子户型有点像四合院,中间一个天井,花想身后是卧房,有两间,秦沉檀走出来的地方,是以前养蚕的地方,洗澡间也起在里面。 花想下了门前的台阶,朝秦沉檀走过去,想问他洗澡水打好没,就听到走到自己跟前的秦沉檀轻声道:“洗澡水给你打好了,换洗衣服也拿进去放了,去洗吧。” 花想楞了楞,这也太贴心了。 奶奶刚才说锅里有热水,让他们洗澡用热水,秦沉檀就问桶放在哪里,花想以为是他自己要洗澡呢。 “楞着做什么,”秦沉檀手覆上他屁股,捏了捏,“快去洗。” 花想脸颊泛红,低声警告:“你不许乱来。” 秦沉檀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一手扶着他胯,单膝跪了下来,下巴轻仰,嘴唇贴上他裆部。 花想敏感地轻喘一声,看着裆部的秦沉檀。 要死了。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跪在他身下,用嘴唇轻蹭慢磨,挑逗他,挑逗他的老二。 花想喊不了停。 秦沉檀用牙,咬住拉链头,把花想的裤链一点点拉下。 听着小孩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心里有点无奈。 明明想逗他玩一下,被逗的动情了,逗人的也被被逗的勾起了欲望。 花想吞了下口水,目光盯着秦沉檀,太刺激了。 啊啊。 他太会了。 而且今晚的他,就像个以色惑人的男妖精。 胀硬的阴茎撑开了拉链缝,秦沉檀在缝里亲他的热柱,隔着内裤的吸吮,他能感觉到男人嘴唇滚热的温度,还有口腔的潮湿,感官简直炸裂。 花想控制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纽扣,手插到秦沉檀头发里面,把他往自己胯间带了带,在心里无声地道:帮我舔,拜托你了。 秦沉檀被他的反应撩得浑身燥热,顺着他的茎身,一路含吮到他龟头。 一天没洗澡了,小孩这里有轻微的腥臊气味。 秦沉檀也不觉得反感,把他内裤扒下一点,将花想的龟头含到了嘴里,花想整个人都要炸了,粗喘着按了按秦沉檀头皮,又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目光看着身下,按住秦沉檀的脑袋,徐徐在他嘴里抽送。 啊。 太爽了。 露天的场景,刺激丝毫不比在监舍被人围观来的少。 奶奶就在身后的房间里。 只要他喘得大声一点,老人家肯定会听到,问他是不是出事了。 花想咬紧牙关,可是阻止不了鼻端粗重的呼吸声。 39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微H颜尿) 秦沉檀把花想整根阴茎含到嘴巴里,吞吐。 他太熟悉怎么吃了,深喉的挤压,一含一退的吸吮。 花想两手按住他脑袋,前后摆臀,克制又隐忍地抽送,可还是会哼出声。 太爽了。 秦沉檀的嘴,被他这么抽插,像干穴一样。 啊。 花想压下到喉咙的呻吟,秦沉檀嘴唇吮着他的柱身,任由他在自己口腔里进进出出,不时顶到深喉。 男人手指还颇有闲情逸致抚摸,刺激花想两个蛋蛋。 花想裤子被褪到了臀下,衬衣摆盖在臀后,身前是男人蚀骨销魂的口腔,任由他插的口腔。 “老公。”他轻叫出声,额头挂了小颗小颗的汗珠。 快射了。 秦沉檀的嘴巴让人爽爆了。 花想呼吸越来越重,手掌扣压秦沉檀的脑袋,狠捅而入,鼠蹊部撞贴上男人的嘴唇,阴茎整根陷入男人湿暖的口腔里,龟头嵌入最狭窄的喉道,精液狂喷而出,从喉管滴落。 秦沉檀喉头吞咽,刺激得本来就在颤抖的花想抖得更厉害,浑身哆哆嗦嗦的,差点在他嘴里尿出来。 他咬牙呼吸粗重,射出最后一点精之后,缓缓从秦沉檀嘴里退出来。 快退到龟头的时候,秦沉檀缩腮吸吮。 花想轻啊了一声,推开他的头,直接尿了出来。 冲着秦沉檀的脸,喷出。 秦沉檀那料到他这么敏感,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的尿。 阀门打开,花想有点控制不住,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喝太多汤了,本来就有点尿急。 他剩余的反应能力似乎是随着精液射掉了,也不想着偏开尿,就按着秦沉檀头,冲他脸尿。 秦沉檀意识凝固了一瞬,就反应过来了,掌心扣住花想的阴茎前端,遮住了出水口,尿终于没往他脸上怼了。 秦沉檀抹了一把脸,又拿开额头花想的手,站起来。 身前衬衣几乎全湿,贴着胸膛,小腹,肩膀,裤子也东湿一块,西湿一块。 花想丢失的反应终于回笼了,浑身僵如岩石。 我草! 死了。 他在秦沉檀脸上尿了! 艹艹艹! “别说脏话。”秦沉檀道。 花想下意识道:“我没有。” 又看了看秦沉檀,刚想组织一下道歉措辞,就听到秦沉檀道:“我先洗,到厨房的包里给我拿衣服。” “哦哦。”花想连声应好,态度小心翼翼的含着讨好忏悔歉意。 秦沉檀弹了一下他额头,往洗澡间走。 与花想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还能闻到一股新鲜的尿味。 嘤。 花想捂了捂脸,整好裤子,到水井前洗了个手,然后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下自己刚才站的位置,红着脸打了半桶水过去冲了冲地,这才到厨房给秦沉檀拿衣服。 出来路过天井,他绕开自己刚才冲水的地方,快步走进东屋,临近洗澡间,他又踌躇了。 秦沉檀道:“过来。” 洗澡间没有门,只能拉上门帘布,当门用,此时门帘布没拉,花想站在这里就可以看到在里面洗头的秦沉檀。 哦。 男人还什么都没穿。 花想目光快速在侧对着自己的秦沉檀身上溜了一圈,红着脸,靠近洗澡间。 身材真是好到爆,看一眼,花想就感觉自己要硬了。 他把衣服放到门口靠墙的椅子上,上面原本已经有一套衣服了,看顶上放的那条内裤,花想就知道这衣服是自己的了,没想到男人回来还给他准备了一套衣服。 “078,哪天我病了,你得给我端屎端尿。”秦沉檀道。 花想心头一跳:“别瞎说。” 什么病不病的,呸呸呸。 “我不这么说,你是不是叁天不敢面对我?”秦沉檀用手兜桶里的水,往头上泼。 家里没有热水器,也没有拉水管,洗澡得从水井里打水。 秦沉檀似乎很能习惯这样的条件,做什么都能利索,完全不用花想操心,甚至还能照顾花想这个在这个家长大的人。 “没有,”花想下意识否认,过了半晌,扭捏道,“对不起。” “没关系,”秦沉檀用毛巾擦头,“以后给我端屎端尿。” 他是真的不介意,小孩又不是故意的。 只是惊讶他的敏感度似乎提升了。 这具虚拟身体,真是比真人还真实。 秦沉檀有点担心自己以后帮小孩口的时候,小孩不会扛不住,在自己嘴里尿出来吧。 这就令人头痛了。 花想瞪他:“都叫你不要乱说了。” 有时候好的不灵,坏的灵。 “等会给我按摩?”秦沉檀随口换了个话题,打湿了香皂,往身上涂。 要是花想注意看,就会发现香皂也是男人带来的,他习惯了外出把东西都准备好,香皂拖鞋牙刷等东西,他都带来了。 小孩的担心他家里没有,秦沉檀也给他准备了。 现在看来,这个有备无患干得非常漂亮。 小孩要是穿温书容的贴身衣物,秦沉檀估计自己心里又会酸了。 “嗯。”花想应了声,大着胆子向前迈一步,一手扒拉着洗澡间的围墙,目光往里面的地上扫。 “我洗,”秦沉檀看了眼角落堆着的自己刚才脱下来的衣服,又看向花想,“等会你的也脱下来给我洗,听话。到外面站着,我冲水。” 花想默默后退,怎么自己每次想做什么,男人都能猜出来啊。 还有,他真的好宠自己。 嘤嘤。 花想站在洗澡间外,都不愿意走了,想粘着他。 秦沉檀提桶往自己身上冲水,两桶水都被他用完了,才用毛巾擦自己身上的水,边走出来,把裤子穿上,边指使花想把洗澡间的空桶拿出来,让花想去打热水。 随后他就到了,只穿了条休闲短裤,打着赤膊。 拎着花想从灶台的锅里舀的半桶热水,倒到放在天井的水井旁边的另一个铁桶里,只倒了一半,然后摇着压水机的木杆,从水井抽水出来,和桶里的热水相兑,花想全程帮不上忙。 可分明是他要洗澡。 “秦沉檀。”他看了看打着赤膊,单手摇木杆的男人,觉得自己这辈子,下下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了。 去哪里找这么好的? “嗯?”秦沉檀把另一个桶换到接水口。 花想叫了人家,不知道说什么,想把装满的桶拎起来,先拿进洗澡间,被秦沉檀阻止了:“放着,要是真闲得慌,先到洗澡间把衣服脱了。” 得知花想是女孩子之后,秦沉檀对他的怜惜简直满得要溢出。 小孩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头,才会在自己训练他的时候,即使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也不说一句我不跑了,我不行了,而是咬牙坚持。 高强度的工作,十分考验耐力,在折磨人的刑罚上面,能排行前几的坐板,他也熬过去了。 要是没吃过苦,怎么能一声不吭扛过去? 秦沉檀之前就挺不忍心让他吃这个苦头的,现在知道他的小孩完全是受无妄之灾之后,心里更疼了。 花想默默往洗澡间走,你这样,真的会把我宠坏的! 心里又有点难受,这么好的秦沉檀,不属于自己。 艹! 真他妈想把秦沉檀揪出小说世界,让他远离小受。 花想洗好澡时,秦沉檀把衣服都洗好了,够迅速的。 温书容房间不大,床前的那面墙粘着两张老旧的海报,还挂着两幅卷轴画。 床和书桌对立。 床上挂着蚊帐,铺着凉席,被子和枕头都有,是奶奶准备的。 书桌上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但都摆放得很整齐,上面还有一个很老旧的小型风扇。 花想把风扇放到靠墙的椅子上,打开,秦沉檀已经在床上躺下来了,不是小孩的房间,他没什么兴趣四处打量。 而且这个房间也没什么好打量的,一目了然。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躺下来。” 声音低的花想这个位置刚好能听到。 奶奶就住在他们的对门,刚才在天井外面还好,都是房墙,说话声音小点奶奶听不到,现在面对面两扇老旧又薄的木板门,秦沉檀不得不更小声,免得吵着老人家。 花想红着脸,在他旁边躺下来。 灯泡是那种普通的,度数高也亮不到哪里去,让房间的气氛显得非常的暧昧。 秦沉檀勾住花想的腰,把他勾到怀里,男人滚热的体温一拱过来,花想就浑身发软了。 他亲他后颈,花想浑身就有一股酥麻窜过。 他握住腹间男人的手,用为数不多的意志道:“我帮你按摩。” 昨晚事后,书房,客厅,片地狼藉,可想而知动静闹得多大。 花想真是怕了秦沉檀了。 家里的墙真的不隔音啊! 花想不敢给秦沉檀碰自己。 秦沉檀原本是想亲亲摸摸就搂着人睡觉的,但他一紧张,声音又在自己的挑逗下变得酥软,秦沉檀就有点管不住自己了。 他知道花想的担心,亲了亲他,低声在他耳边道:“我轻点。想想,我想要你。”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欲念,叫的又是花想的名字,花想防备线被剪断,化成了粉末。 秦沉檀安了他的心,就开始干事了。 握住花想一边肩膀,把人掰过来。 40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 秦沉檀含住花想柔软的唇瓣,轻吮一下,舌尖探入他的唇瓣之间,像是描绘他唇形般在里面滑动,花想浑身发软意识混沌,在男人的引导下张开了嘴,秦沉檀舌头顺势滑入他口腔,撩拨他的舌,密密勾缠。 花想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处于酥麻又极度放松的状态,唇舌勾缠间有清爽的牙膏气味,还有男人火热又温柔的气息。 呜,真叫人受不了。 秦沉檀伏在他身上,手勾住他的腰,把他勒向自己,徐徐在他身上挺胯,胯间的硬物,碾磨花想胯间同样起反应了的阴茎,又擦着他的腹部上去,存在感很强烈。 花想被他挑逗得阴茎胀得难受,后庭也发痒,怀念大鸡巴给他带来的销魂,也渴望被他再次进攻。 花想软绵的两手抬起抱了抱男人的脖子,又放了回去,嘴巴张大,除了舌头与他交缠,在空中对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被男人死死把控在身下,随着他的节奏走。 秦沉檀头低下来,脸埋到他颈窝,花想下意识向后挺起脖子,两手抓着枕头,眼尾泛红,眼角潮湿。 热吻落在他脖子上,男人勾住他腰的胳膊松开,将他衣服推上来,滚热的大掌也刮着他的腰肉掠上,所过之处,酥麻感加重,被他轻吻的脖子喉结,感觉已经酥软得不是自己的了。 花想修白的手指狠狠揪着枕头,随着男人热吻下移,挺起了胸脯。 椅子上的风扇还在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花想躺在床上,衣服堆积在锁骨处,露出一片胸膛和一段纤柔的腰。 昏黄的灯光下,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胸膛之上,一左一右,樱红色,一元硬币大小的乳晕中间,立着颗小巧秀挺的乳粒。 秦沉檀连同乳晕一起,将他一颗奶头卷到了嘴里,吸了吸。 “啊~”花想身体轻颤,呻吟声脱口而出,被吸的地方快速迸出一股酥麻的快感,让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秦沉檀继续吸吮,时不时用舌尖碾弄,浑身燥得慌。 这么小的东西,不够吃。 要不是他还有点理智,直接把花想咬肿了,而不是这么刺激。 小孩应该很爽,呻吟声没断过,好在他也保持着一些清明,刻意控制了音量。 也正因为他会控制,秦沉檀总感觉他在勾引自己。 叫什么? 不能忍着。 非要一声一声发出来。 秦沉檀狠狠吸了一下他被吸肿的奶头,花想浑身打颤,急促喘叫:“啊……” 这次有点控制不住音量。 痛又爽,那一瞬间,他差点想射精。 秦沉檀深入他后裤腰里面,揉他臀的手,滑到他裆部,握住他的硬物,缓缓套动,花想浑身哆嗦,奶头也被男人换一边吸了。 他挺着胸脯,还不忘上下顶胯,在他手里抽送。 滚热的掌心,几乎将他整根包裹了,握着他的力度适中,徐徐套动,能无限激发人体内的欲望。 花想忍不住了,手插到秦沉檀蓬松的发间,抓了抓男人头皮,细若蚊蚋道,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渴望:“老公,帮我舔。” 41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 “舔哪里?”秦沉檀手继续套动刺激他阴茎,边抬起头,看着他。 彻底被情欲左右的小孩很迷人。 秦沉檀有一瞬间,觉得就算他尿在自己嘴里也没什么。 这种小事,没必要计较。 他爽就行了。 而且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阴茎……”花想看了秦沉檀一眼,就不敢与他对视了,觉得羞臊,想起自己刚才尿他脸的事。 男人没有怪自己,所以花想刚才都忘了这事了。 才会说出让男人帮自己舔的话。 他是真的很喜欢被秦沉檀口。 男人太会了。 这张嘴,自己要在里面留下自己的气味才行,还有自己的穴,也要让男人留下气味。 这是花想目前能做的,唯一宣示自己所有权还有自己也是男人的所有的方式。 虽然,这个气味也是暂时的,保存不了多久。 但起码心里在此时此刻,是满足的。 秦沉檀不知道他的想法,指腹蹭了蹭羞得不敢看自己的花想的龟头,恶劣因子又冒出来了:“克制着点,别在我嘴里尿出来了。” 花想浑身轻轻地颤,被他的手,还有他的话刺激的,脸颊通红,正要说话,就听到秦沉檀道:“敢不听话,老公就把你的穴当成尿便器,以后每天往里尿。不许你漏出来一滴。” 花想闻言,浑身兴奋得轻颤。 这才是宣布自己是男人所有的最佳方式。 狗也是这么标记地盘的。 秦沉檀见他脸上没有一丝害怕排斥,那身体的颤抖就表示小孩是期待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么喜欢自己? 连当自己尿便器也愿意。 不过想想自己也不介意被他口中射尿,觉得这种事都是相对的。 秦沉檀盯着他看了一眼,埋下头,从花想胸膛一路往下吻,密密缠缠,连吻带吮,火热濡湿。 花想要死了,感觉他每一个吸吮,轻吻,磨碾都是在将自己送入一片酥麻的汪洋中,从头到尾,从里到外,舒爽到了极致。 一手情不自禁插入男人发间,无意识地揉着他的头皮,男人勾着他裤子拉下的时候,他下意识抬起臀,裤子褪到大腿,花想胯间玉白又纤长的阴茎晃动,最后竖立在平坦白皙的腹部。 秦沉檀看了眼他粉润诱人的小龟头,马眼处蓄着清透的前精,让人觉得喉间瞬间饥渴无比。 他埋头一口将花想龟头含住,吸吮,骤然间的包裹和吮吸让花想身体抑制不住颤,胯轻顶,手指抓了抓秦沉檀头发,只觉得爽极了。 还要,还不够。 好在秦沉檀没有让他等,一下一下吸吮,温柔又湿暖,柔软又有点弹性,龟头被这么持续刺激,快感一路攀升,花想两边大腿的肌肉直抽颤。 秦沉檀将他一含而尽,边将他褪到大腿的裤子继续脱下,丢到一旁。 深喉的刺激让花想意乱情迷,把一条腿架到秦沉檀背后,徐徐挺胯,胀硬的阴茎在秦沉檀温暖湿润的嘴里抽进抽出,爽的不能自己。 秦沉檀把他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到自己身后,任由他按住自己脑袋在自己嘴里抽送,甚至为了能让他更爽,收缩腮帮。 秦沉檀自己是无法理解小孩怎么被人肏穴也能这么爽,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构造又不一样,但小孩的付出,秦沉檀是看在眼里的。 初次帮他口,秦沉檀抱着让他食髓知味的心理,后来就没了,纯粹是想让他爽。 包括帮他舔屄,也是为了取悦他。 他值得。 秦沉檀呼吸灼热,把花想吐出来,含住花想的精囊,暖又湿,轻轻地吮吸,快感简直炸裂。 可是还差一点,后庭痒。 感受到秦沉檀吐出自己的精囊,一路向下吸吮,花想情不自禁勾住自己两腿,撅起屁股。 秦沉檀对他的识趣很受用,两手托着花想的臀部,将他抬起更高,嘴唇落在他的后庭上,暖又轻,磨得人心尖发痒。 好在男人下一秒就把舌头伸出来了,舌尖尖直接戳入躁动的皱褶里面,快感炸开了,戳着花想腹部的阴茎喷出了精液。 “啊……啊……”花想克制又隐忍地喘着,两手狠箍自己的腿,阴茎弹动,精液直喷上胸膛,花想脖子上。 秦沉檀舌头继续深入他痉挛的穴里面,浑身燥热得像是要起火。 摆头,舌头在他穴里面抽动几下,就退出来,直起身,把身上短袖一脱,直接拉下前面的裤子,一手压着花想大腿,一手扶着粗硕的阴茎,蛮横地顶入花想菊眼。 整颗龟头进入,接着是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干入,将媚肉撕扯得失去了弹性,可同时也很爽,每寸媚肉都被照顾到了。 戳着,碾着进去,爽到了极致。 花想刚射出来,没有精了,可是控制不住想喷。 秦沉檀见势不对,快手把一旁的毯子扯过来,盖到花想腹部,还压了压。 花想射出来的尿,全部被毯子吸收了。 秦沉檀看着毯子上那块深色的痕迹,徐徐挺臀抽送,根本不给花想反应过来自己又尿了,就被他拽入情欲的深渊里面。 毯子里的阴茎徐徐硬了起来,秦沉檀把毯子拿开,丢到一旁,两手压着花想压在身前的大腿,前后甩臀,猛进轻撤。 花想随着他的动作,身体小幅度晃动,头枕在枕头上,看着身前的秦沉檀,边含自己的手指,满脸色授魂与。 秦沉檀被他撩得阴茎都要胀炸了,伸手把两指探入他嘴巴里面,边撞击他。 花想把自己的手拿开,色气又享受地吸吮秦沉檀的手指,视线模糊,男人也是模糊的。 他下颚有汗滴落,鸡巴热又粗,进出重捣他的肠道,快感极速堆迭,浑身上下,无处不爽。 秦沉檀呼吸粗沉,花想嘴里时不时哈嗯出声,都控制着音量,只是床不争气,晃得厉害,咯吱咯吱地响。 男人进得凶又猛,尽根捣入,长长一根,横在他肠道里面,再抽出,深肉色的粗硕茎身青筋盘虬,沾着透亮骚液。男人鬓角,后背,腹部,挂着密密的汗。 腹肌紧绷,条线分明,无比性感。 被花想夹得受不了。 太紧了。 也太骚了。 小孩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勾引他。 秦沉檀放在他嘴里的两指,在他嘴里摆弄一下,一手攥住花想的阴茎,对着他喘息粗沉地道:“抱着腿。” 花想听话地抱住自己的腿,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他,舌头拨弄他的手指,用牙轻咬,本能地挑逗他。 秦沉檀眉心隐忍地跳了跳,到底是压下狂干他的想法,这个床支撑不住。 他俯下身,勾住花想的腰,身体一翻,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了。 他在花想耳边用充满性欲的声音道:“自己动,骚一点,吃老公,老公喷尿给你吃。” 花想被他说得兴奋,直起身,两手压在秦沉檀汗淋淋的结实胸膛上,前后徐徐摆臀,穴肉被粗大的热棍满满当当地碾凿,快感递开,腰部麻了一片。 花想不轻不重地喘着,继续动,目光看着身下的秦沉檀。 老公的鸡巴。 被他前后深吞。 老公也看着他,眼里是浓深的欲望。被他夹得受不了的喘息加重。 花想越动越快,床又咯吱咯吱响了。 沉浸在肉欲里的两人有点无暇顾及。 花想把秦沉檀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拿过来,放到裆部往前斜悬的阴茎上。 不止穴想被他干,阴茎也想被他抚慰。 秦沉檀顺势将之握住,对他的主动,还是很满意的。 而且小孩现在越来越放得开了,还会用小表情勾引他。 舔嘴唇,氤氲着水雾的眼睛与他对视。 越摇越快,用穴来回磨夹他的阴茎,简直爽快的不得了。 秦沉檀大手缓缓套弄着他阴茎,在花想浑身痉挛,喷精又喷尿的时候,熟料地把一旁的毯子拿过来,吸收水分。 不这么做,等会这张床湿漉漉的,没法睡。 42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 凌晨四点整,生物钟到了,秦沉檀就醒了。 花想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睡得香。 好在虽然白天天气炎热,但乡下林木多,到了夜间气温就降下来了,两人贴在一起睡也不会太热。 睡到下半夜,秦沉檀还往花想腰间盖了张入睡前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干净的薄毯。 以前他听有孩子的战友用炫耀般的口吻说过,晚上甭管多热,都要用薄毯盖一下小孩的肚子,这个地方最脆弱,保护好了,不容易着凉。 所以感受到气温略有些凉,秦沉檀就给花想盖上了。 他是真把花想当孩子看待,不是只说说。 秦沉檀现在悟出来了,可能自己上辈子年纪比较大,和小孩相差甚远。 也不知道两人上辈子什么关系? 【没关系。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别暴露,后果很严重】 秦沉檀看了眼怀里的花想,他行事谨慎,目前为止没想过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想过戳穿小孩的身份。 但以后,就不知道了。 不过现在潜意识这么警告他,秦沉檀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毕竟这是他给自己下的暗示。 秦沉檀对失忆前的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没准自己失忆,也是因为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秦沉檀不打算深究了,怕知道的越多,自己越不能好好当好现在的自己。 到时候可能就坏事了。 好在自己最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秦沉檀轻手轻脚起床,房间的灯入睡的时候就没关,秦沉檀出房间的时候也没关。 先到洗澡间的尿桶撒了一泡尿。这里条件太艰苦了,连最普通的蹲便器都没有,大号还要到公用的茅房。 要不是以后要把奶奶接走了,他们很少回来了,秦沉檀估计自己会把老房子推翻重建,哪能让他的小孩受这种苦。 洗漱过后,秦沉檀打开厨房的小冰箱,看一下有什么食材,打算做早餐。 这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看。 虽然小孩不是温书容本尊,但身上背着给奶奶养老的责任。 秦沉檀身为花想的男人,自然也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 现在这么自觉做早餐,一是大家都要吃,二也是想在奶奶面前好好表现。 别看监狱里大伙都不排斥同性恋,那是因为见多了,外面绝大部分人是不赞同同性恋的。 秦沉檀就盼着自己表现好了,以后坦白了,老太太能看在自己平时的表现的份上,不说接受了,起码没那么生气。 老人不经气。 秦沉檀不想老太太气出什么好歹来。 养老养老,那当然是让老太太过得舒心,那才叫养老。 而且老太太人也不错,和蔼可亲,是个好相与的。这也是秦沉檀想让她过得舒心的另一个原因。 要是个刁钻刻薄的,秦沉檀就不会费心思了。 人与人相处,什么都是相对的。 小锅炖着米粥,大锅蒸着馒头。老太太醒来的时候,秦沉檀早餐都快做好了。 看到厨房门口有光泄出来,老太太心道这两孩子昨晚是不是忘记关灯了,牙也没刷,就想着先去关灯。 老人家节约,不想浪费电。 结果刚靠近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锅盖盖到锅上的声音。 这是秦沉檀特意制造出来的,免得老太太猛不丁在厨房里看到个人,被吓到。 老太太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就想着是不是孙儿起床了。 站门口往里一看,腰板直得跟标杆似的小秦,坐着个小板凳,折着小树枝,往灶口里面放。 “小秦,你起这么早啊?”奶奶佝偻着身体,走进去。 秦沉檀像是刚发现奶奶,把身体转过来,朝老人家笑笑:“也不算早,在单位都是这个点起。” “闲着没事做,我就煮了个白粥,还和面做了些馒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问道,“奶奶,那些面粉能用吧?我原本想问您的,但又担心吵着您睡觉。” 这话说的,好像生怕自己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能用能用,这有什么不能用的,”奶奶站在灶台旁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孩子,咋这么勤快,你说说你,睡个懒觉多好啊。” 孙儿平时都不起那么早,也不是懒,小孩的作息和大人不一样,小孩贪睡嘛。 一般都是她做好早餐了,孙儿才醒来,奶奶也习惯了,猛不丁的,自己的活被人抢了,心里倒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毕竟小秦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 而且小秦还是当官的咧,让他给自己这个老百姓做饭,咋这么亏心。 昨晚让他洗碗,就感觉老亏心的,但这孩子也是个不容人拒绝的,虽然说话温和有礼,但也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 奶奶道:“让奶奶来添柴吧,你这手都脏了,快去洗洗。” “奶奶您坐着吧,”秦沉檀笑道,“干活哪有不脏的。” “哎呀,你这孩子,就是实诚。”奶奶觉得自己说不动他,不过又觉得这孩子好,有礼貌,说话中听,关键人还勤奋,长得还好看,太难得了,她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小秦,你谈对象没?” 秦沉檀忍住扶额的冲动,这村里是不是有长辈给小辈做媒的传统啊? 他道:“有喜欢的人了,但还没追上。” “咋没追上呢?”奶奶不理解,这多好的孩子啊,本来她也是想给秦沉檀做媒的,她觉得村里的女老师人还不错,长得漂亮,性子温柔,又知书达理。 不过现在得知秦沉檀有喜欢的人,奶奶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秦沉檀略微想了想,觉得自己可以稍微透露一下自己的性取向,因为小孩名义上是有女朋友的,奶奶一时之间,也不会怀疑到小孩身上:“他不喜欢男的。” 奶奶楞了楞:“不喜欢男的?那这姑娘还挺别致哈。” 这没什么好说的。 性取向这东西,你总不可能掰过来吧。 就她以前待的那个村,明知道世俗不容,两个男孩子还是在一起了,关系曝光,两人都被关猪笼沉塘了。 挺惨的。 “奶奶,是我别致,”秦沉檀轻声道,“我喜欢的对象,是男的。” “啊。”奶奶楞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喜欢女孩子呢? 现在虽然没有沉塘批斗什么的,但对同性恋,也是排斥,不赞同的,所以小秦想走这条路,可不容易。 “奶奶,你不会觉得恶心吧,”秦沉檀折着树枝,浑身肉眼可见的消沉,“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男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改不过来了。” 这个奶奶懂,那两个男孩关系被曝光的时候没否认,而是据理力争,说他们不偷不抢,勤劳肯干,只是喜欢男人而已,为什么你们不能祝福!为什么要把他们当犯人一样抓起来! 声嘶力竭,字字泣血。 要是能改,谁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没什么恶心的,奶奶不觉得恶心,”奶奶安慰道,“要是喜欢一个人就恶心,那全天下的人都恶心。” 秦沉檀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笑道:“听奶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别人的想法我不在意,但我把小容当兄弟,以后奶奶你也是要随小容到单位的,到时候我们天天见面,万一哪天奶奶你看到我交男朋友了,接受不了……我这也是给你打预防针。” 这话说的中听。 把小容当兄弟,又在意奶奶的想法,可不就是把奶奶当亲奶奶了。 老人家顿时笑眯了眼睛。 她本来就很赞成孙儿交朋友,毕竟多个朋友,在外头也有个照应。 更何况是秦沉檀这么正派懂事的朋友。 她也不拿小秦当外人看了,道:“这有什么,奶奶可不是那种迂腐的老人,就前段时间,那个大明星段什么的,不是也在电视台公开自己的性取向,他既然敢这么做,就证明现在大伙都是能接受的。当然,也可能有小部分人接受不了。小秦啊,这个事呢,咱们心里明白就好,不用得到别人的认可,反正过日子的是咱们自己,和别人没得什么关系。” 这也是良苦用心,担心秦沉檀心思重,在意别人的想法,也是想提醒秦沉檀,不用特意向人说自己的性取向,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同性恋。说出来,到时候可能还会对你自己造成什么困扰。 “奶奶,我懂的,”秦沉檀道,“昨天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爷爷,叫叁叔公,”秦沉檀特意用村话复制了这句称呼,又道,“他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怕他给我介绍,就说有了,正处着呢。” 回头还得跟手底下的人叮嘱一下,别奶奶到时候过去了,说漏嘴,把自己早和小孩在一起的事抖出来。 奶奶乐呵呵道:“那是叁叔公,你随小容叫就行了,别说你叁叔公了,就奶奶刚才,也是想给你介绍女朋友的……” 话题又扯到学校里新来的两个老师。 秦沉檀没再往灶里塞柴了,聊完老师,就把话题拉到村里的路上:“奶奶,昨晚小容忘记和你说了,这次回来,他想给村里捐钱把路给修好了。” 追-更:rouwenwu.de (woo18.vip) 43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woo18.vip) 奶奶惊讶道:“这孩子哪来这么多钱?” “他说找我先预支工资,”秦沉檀笑道,“我本来想着和他一人出一半的,村里的路确实该修修,太难走了。但小容不让我出钱,说我不在这里长大,不能占我这个便宜。这孩子,就是太正直了。” 奶奶忍不住想笑:“你没比他大多少岁,小容要知道你这么叫他,估计不乐意了。” 秦沉檀道:“我都是学奶奶的,奶奶不也老叫我孩子,我觉得这称呼中听。” “哎哟,”奶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我跟你能一样,奶奶比你大半辈子呢。” 秦沉檀真诚道:“跟着老人走,错不了。” 奶奶笑着拍了拍大腿,觉得这孩子太逗了。 秦沉檀道:“奶奶,这路您给修吧?” 花想昨天同意了借钱,但也说了,这款等他出狱了再回来捐。 秦沉檀原本是尊重他的意见,但现在这不是知道小孩并非温书容,这修路,是小孩的任务,那也是自己的任务。 秦沉檀平时工作讲究的是效率,所以今天就想把这事落实了。 这才有了探老太太口风的这幕。 “给,这孩子有这个心,奶奶当然不会阻止。”奶奶以前不是这个村的,因为一些小事,以前的村里人容不下她,她就流浪到了现在这个村。 被她丈夫一家收留了,她丈夫婆婆人很好,村里人也好。丈夫婆婆去世的时候,他们家不止穷的响叮当,还欠了不少债。丈夫和婆婆的丧礼,都是村里人帮忙操办的。这些年,她也努力赚钱,把账都清了,但恩情这东西,是没法磨灭的。 家里的事,容容都清清楚楚,也可能因为这个,这孩子才会想着给村里修路。 “小秦啊,”奶奶担忧道,“这修路得花不少钱,小容找你预支,不会让你难做吧。” 那可不行,不能影响到小秦的工作。 路晚点修也没事。 “不会,”秦沉檀保证道,“我是拿私房钱给他预支的。奶奶你别担心,钱管够。” 老太太还挺开明。 秦沉檀以为她会舍不得钱。 还准备着劝说一番。 “村委会主任是九点上班吧?”秦沉檀拿手机看了下时间,“我之前已经联系过交通局的办事员了,九点左右他们就会到村里。今天把路量好,看一下具体需要多少钱。” 奶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也太快了,这不是才说着捐款吗,怎么办事员就要到了。 反应过来的奶奶立马撑着腿站起来:“哎哟,得叫小容起床,还得打电话给主任。” 秦沉檀连忙道:“奶奶,不用急,现在才六点半,主任还没起床吧。” “起啦起啦,村里人都起得早。”毕竟是要干农活的,早起太阳没那么大,好干活。 奶奶现在已经不种什么农作物了,也早起,习惯了反正,早睡早起嘛。 “我去叫小容吧,”秦沉檀走在奶奶身后,“奶奶您洗脸没?没洗脸可以先去洗脸。” 奶奶一拍大腿:“哎哟,都给忘了。” 秦沉檀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花想仰面,手脚摊开,睡得香。身上穿着套短装,裤裆支棱着,一看就没穿内裤。 秦沉檀心思一动,之前没能碰小孩那段时间,他想过以口交的方式叫小孩起床。 现在倒是实现的好机会。 秦沉檀坐到床边,把花想裤子拉下来。 花想睡梦中找厕所,阴茎被人含住,轻轻吸吮,立刻憋不住了,在秦沉檀嘴里喷了出来,大股大股,直达喉咙,又强又猛,尿道管突突动。 秦沉檀眉心一跳,快手把他腹部的毯子扯过来,往他阴茎上包。直起身,红唇沾尿,水光润泽,腮帮微鼓,嘴里一口尿,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花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自己胯间的湿热,尿道管一卡,眼睛瞬间瞪大,几乎是惊恐地看着身下。 看到一只手按在自己胯间,手下还有一团毯子,他松了一口气,但又尴尬。 秦沉檀最终还是决定把嘴里的尿咽下,就当提前适应,总感觉以后不会少喝。 他的小孩,实在太敏感了。 “我……”花想说了一个字,不懂说什么了,满脸通红,把头躺回去,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死了算了。 尿床! 天啊! 谁这么大还尿床啊! 关键还被秦沉檀看到了。 没法做人了。 呜呜。 “你尿我嘴里了,”秦沉檀声音平静道,“也怪我,想叫你起床的,没想到你憋着尿。” 花想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搞清楚自己尿床的原因了。想了想,把手往上拿一点,头也偏过来一点,看着秦沉檀。 秦沉檀也刚好看着他,还伸舌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嘴唇干了舔一下,也像是意犹未尽地舔去嘴唇上残留的尿液。 花想觉得自己死了,他觉得是后者。 啊啊。 他脸爆红,手又挡回眼睛前,遮得严严实实。 秦沉檀道:“挡住就可以当作没发生?我喝下去的饮料该怎么算?” 花想羞得脚趾都要红了,有点手足无措的。 秦沉檀无缝转移话题道:“我和奶奶说了你要捐款修路的事。昨晚你洗澡的时候,我让秘书联系了交通局,等会就有办事员来勘测路段了……”秦沉檀又说了自己向奶奶坦白,花想要向自己预支工资的事。 其实当时和奶奶说的时候,秦沉檀可以有更好的理由,比如花想在公司表现好,得了一笔丰厚的奖金,老人家就不用担心孙子欠钱的问题了,不过秦沉檀没有这么说,谎言撒多了,容易穿帮。 他又大致说下自己向奶奶出柜的事。 花想听着听着,心里倒是镇定下来了。 秦沉檀把该说的都说了,将他胯间的毯子拿开:“吓软了,以后还能不能硬。” 花想瞪了瞪他,坐起来:“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我能不能硬。”硬字,特意加重了语调。 秦沉檀一手从他两腿上跨过,撑到床上,头在他裆部低下来,花想顽强地挺着腰,男人,不能被说不行。 秦沉檀倒是真把他的阴茎含住,花想想到自己刚尿过,到处都沾着自己的尿呢,他又这么含,两条腿一下绷直,一手轻轻抓着秦沉檀后脑的头发,声音轻轻道:“秦沉檀,我还想尿。” 秦沉檀吐出他微微膨胀的阴茎,直起身,垂眸凝视他:“还真把我的嘴当接尿器了?” 花想没说话,就是感觉刺激。 关键是男人不嫌弃,他才觉得刺激。 男人要是嫌弃,他就觉得难堪了。 秦沉檀几乎猜到他的心思了,这种事过犹不及,秦沉檀可不想在这方面惯着他,万一把小孩惯变态怎么办。 “大清早的,我不想喝这么多提神的东西,”秦沉檀站起来,“我去给你打桶水,你收拾一下,到洗澡间洗澡。” 花想等他快迈出门槛了,小声道:“对不起。” 他刚才好变态,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 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被惯着惯着,就容易得寸进尺,更何况是这种极度刺激的事,很难让人不上瘾。 秦沉檀脚步一顿,转身过来看他:“倒也不用这么郑重,下次再犯,就拿屁股来赔罪。” 花想脸一红,轻嗯了声。 不说赔罪了,就是不赔罪,他也愿意被男人干。 奶奶正在灶台前热昨晚的菜,看到秦沉檀拿个桶进厨房,也不等她问,秦沉檀就解释道:“小容做噩梦了,出了一身的汗,我打点水给他洗洗。” 农村的灶台还有一个好处,你这边生火做饭,另外一边锅里的水也会加热,倒是省了不少事。 “哎哟,这孩子,可以自己来打嘛。”因为关心孙子做噩梦了,老太太倒没觉得两人这关系好到这种程度有什么不对劲。 秦沉檀解释道:“手脚都软着呢,我刚才要是不叫醒他,估计都吓哭了。” 奶奶叹气:“这孩子,打小胆子就不大。” 秦沉檀道:“那也比我认识的一个人强,那人超怕黑,晚上都要开灯睡,天黑了就不敢出门了。” “那小容是强点,小容不怕黑,就怕蛇啊,小虫子这些。”奶奶道。 吃完早餐,奶奶就催花想给村委会主任打电话,她则回房间找自己的存折。 小秦愿意预支钱给他们,是这个孩子人好。 他们也不能这么不识趣,把人家的钱预支完了。 奶奶打算把自己存折的钱都拿出来,反正她在村里也不怎么花钱。 而且存折里大多数的钱,还是容容寄回来的,以前每个月都定期寄,出国了,不方便了,这才没有寄。 “好啊!好!你这孩子出息了,还不忘支持家乡建设,”村委会主任声音响亮道,“我等会通知乡亲们来开会,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力,大家能支持多少,就支持多少……” 挂了电话,花想看了眼秦沉檀,心里也是高兴的,毕竟终于能报答乡亲们了。 这一高兴,就有点管不住嘴了:“我能不能肉偿啊?” 秦沉檀眸色一深,手伸过来兜住他后脑,把他向自己这边拉了拉,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在花想心跳加速手脚发软中把手收了回去,坐直了身体:“可以,每天干叁次,先偿还个一百年吧。” 花想都惊了,每天叁次,先偿还个一百年,先不说一百年后自己多少岁,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这个先字,代表着男人可以无限续期。 虽然这都是开玩笑的,但花想想说,他愿意啊! 奶奶拿了存折出来,秦沉檀收碗去洗,奶奶道:“哎哟,这孩子真是太勤快了。” 秦沉檀笑了笑:“不勤快怕娶不到老婆,”又道,“奶奶你还拿存折呢,不都跟你说啦,我钱管够。” 奶奶笑笑不说话,等秦沉檀出去了,赶紧拉着花想道:“这钱你拿着,就算是预支,咱也不能花小秦那么多钱,人家还要生活的。” 追-更:po18gv.vip (ωoо1⒏ υip) 44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正文完结) 花想觉得也是,就把存折拿过来,翻开看了看,有一万多块:“奶,我取一万吧,剩下的留给你生活。” 等以后赚钱了,还得给老太太把钱补回来,不能花老人钱。 “不用不用,你都拿去,奶还有两千多现金呢,够花。” 秦沉檀听着奶孙俩的聊天,摇了摇头,眼里带笑,既然他们觉得这样心里好过点,他也不说别的了,反正以后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可以从自己这里拿。 下午两点,村委会会议间,坐满了人。 主任早上在广播里已经说了花想要捐款的事,大伙出来开这趟会,都是带了钱的。 等主任说完了开场白,一个个上去交钱。 财务在记账。 主任小心翼翼瞄了瞄花想旁边的秦沉檀,不知道这位什么来头,一个电话就能让交通局的办事人员早早赶来,又看看花想,小容这孩子,真是顶呱呱,读书好,结识的朋友也有本事。 关键是这孩子还有爱心,手有余款了就造福父老乡亲,太难得了。 显然,村里人并不知道花想捐的款是借的。 既然是小孩的任务,秦沉檀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出风头。 散会回去的路上,花想被人一顿夸,之前过来开会遇到的乡亲,也对他一路夸,花想脸红了又红,被夸得不好意思。 不过心里总算了却了一件大事。 村里的人都很好,都是几百几百的捐款,还有人捐一两千的。 花想知道这很难得,因为村里人一年也就赚个几千,除去日常开销,真不剩多少了。 出去打工的小辈,工资每月其实也就一千多,就连温书容,当初的工资也就两千多,还是那么发达的城市。 监狱里能给花想开那么高工资,说实话花想挺惊讶的。 回到家没多久,就有乡亲来给花想送鸡送鸭,各种他们能拿出来的东西,花想不想收,毕竟捐款是他应该做的。拒绝的话说完,人乡亲把东西一放,就跑了,根本不给花想反应的机会。 花想愣了愣,奶奶在旁边乐呵呵道:“收下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不收,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最主要的是也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收了心里也不会过意不去。这都是感谢他孙子的,奶奶看了就高兴。 面上有光。 她以前没想过给村里修路,主要没能力。 好在孙子争气。 嗨呀。 突然想起钱是预支的,不过没关系,孙子会还。 奶奶也不担心花想还不上,花想之前跟她说过,他换工作之后月薪有叁千五呢,还包吃包住。省吃俭用,两年就能还清了。 秦沉檀也在一边道:“不还也没关系,就当是我支持兄弟家乡建设。” 奶奶安心了,钱肯定是要还的,但小秦这孩子这么说,肯定不会急急催容容还债的。 就是这钱一欠,容容娶媳妇估计又要延后了。 不过债多不愁,之前容容也说了,不会那么早结婚,先在公司好好干,挣多点钱,买房了再说。 在村里待了两天,就要返程了。 秦沉檀从钱包里取出叁千块钱,递给花想,让他拿给奶奶,就说是花想自己给的。 这也是回来之前,秦沉檀特意准备的。 小孩这么久不回来了,之前每个月都往家里汇款,这次回来,也应该给老人家一点生活费。 花想道:“这不好吧。” 他现在还欠着秦沉檀七万块呢。 秦沉檀把他的手拿过来,钱往他掌心塞:“再客气,加一百年。” 花想脸一红,加一千年一万年他也愿意啊。 不过倒没再拒绝了。 出了房间,到厨房把钱给奶奶,哄了老人家一番,才把这钱收了。 因为知道孙子下个月就回来接自己了,奶奶在门口目送两人走远,倒没有太大的不舍。 车开出了村口,花想想起了什么,问:“老公,把奶奶接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你?” 最主要的是,他想起来秦沉檀宿舍是两居室。 到时候奶奶睡书房?那秦沉檀怎么办公? “你是想问奶奶住哪里吧,”秦沉檀转了下方向盘,“回去我就换个叁居室的房子。本来我的标配也是叁居室,但之前想着也没有家属过来住,就不占用这么大的房子了。” 花想瞄了瞄他,感觉男人就是自己肚子里的某虫。 “你要不要也搬来跟我住?”秦沉檀扭头看了眼他,“那有夫夫分开住的。” 花想脸红了,听得多了,也觉得自己是他男朋友了。 但也是一时的错觉,清醒的时候心里就针扎样难受。 他小声道:“到时候奶奶会不会看出什么。” 秦沉檀道:“那就趁着这段时间公开关系。以后每天给奶奶打个电话,夸夸我的好,再说下你被女朋友甩了的事,说你再也不相信女人了,只想和我这个好兄弟过日子。” 花想又气又想笑,道:“到时候再说。” 让他说自己被甩。 花想决定吊吊他胃口。 “078,做事要讲究效率,”秦沉檀严肃道,“从明天开始我就盯着你打电话。” 花想翘了翘嘴角,又压了下来:“不要。” “要不要老公?”秦沉檀声音沉缓道,花想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秦沉檀用空气看了眼他,觉得他这个含羞带涩的模样,真令人心痒。 秦沉檀声音低缓富有磁性,像是在诱导人犯罪:“想想,想不想喝牛奶?” 花想莫名有点口干舌燥,问道:“车里有牛奶吗?” “有,”秦沉檀声音劝诱道,“把哥哥裤子拉链拉开,就能看到了。” 花想脸一红,然后迅速蔓延到脖子根,想捶他一下,让他开黄腔,但看看这山野乡村的,又觉得刺激。 犹豫一会,把身体斜过秦沉檀那边,没一会,秦沉檀的小兄弟就被放出来了。 四十几分钟后,花想终于喝到牛奶了。 只想说两个字,满足。 再加多一句,好累。 嘴累手累。 45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番外1) “本庭宣判:被告人软佳琳犯挪用公款罪、包庇罪,决定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花想看了眼软佳琳和朱天富,因为挪用的公款两人没花,如数归还给公司,软佳琳被判的刑没有温书容那么重。 朱天富犯了数次的诈骗案,软佳琳虽然没有参与,但没有向公安机关揭发他的行为,犯了包庇罪。 只是才判二十年啊……这种情况温书容也想到了。 就算软佳琳把钱归还了,没有像他一样被判处无期徒刑,但没关系。 他只是想要坏人被绳之以法。 听到朱天富被判处死刑的时候,花想心里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能说罪有应得。 而花想无意外的,被判了两年管制。 本市内自由活动,想要离开本市本省,需要向有关部门申请。 不过因为监狱的食堂单位接收了花想,本着就近原则,花想也由监狱全权负责监督。 也就是说他想去外地,直接向监狱相关部门申请即可。 手上的手铐被人解开,花想揉了揉手腕,看了眼坐在旁听席的秦沉檀,翘唇,微微一笑。 谢谢你。 让他省了好多事儿。 翻案过程,花想是半点事不用操心,律师,秦沉檀帮请,证据,秦沉檀帮忙提供,简直没有比这更省事的。 秦沉檀等他走过来,直接牵着花想的手往外走,拇指腹小动作不断,揉揉捏捏他的手背;“笑这么甜,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花想浑身一酥,红着脸点头,怎么不知道,就是把他这样那样嘛。 为了庆祝花想出狱,两人在市区挑了家餐馆吃饭,这才回秦沉檀的单位。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的警官都会跟花想说一声:“恭喜。” “小温,恭喜。” “恭喜出狱。” 没办法,都混熟了。 花想大大方方地回应,谢谢,谢谢,本来这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而且他现在还特别兴奋,从解下手铐,被秦沉檀那句话撩到了之后,就一直兴奋,特别想做点更高兴的事。 不过青天白日的,又在外面,不方便做点什么,花想只好把自己的兴奋压下了。 而且他觉得出狱也需要仪式感,起码把自己洗干净,从头到尾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能去掉所有的晦气。 嗯。 以后好好做人。 花想进屋子就换鞋。房子已经换成了叁居室,宽了很多。 而且为了解放花想双手,做事一直很有原则的秦沉檀,买了个洗衣机。 花想之前虽然晚上都回监舍睡,但这套房子里,多了很多花想的东西。 当然,都是秦沉檀买的。 就常服,花想自己的比秦沉檀的还多,占用了一半衣柜,还被居家好男人秦沉檀,熨烫得一丝皱褶也没有。 花想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我要洗澡,洗去一身晦气。” “你身上哪有什么晦气,”秦沉檀跟在他身后,“只有我的味道。” 花想脚下一踉跄,想起他昨晚把自己浑身上下亲个遍的事,秦沉檀从后快手勾住他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还洗不洗?卫生间都还没到,就开始勾引我。也罢,我陪你洗吧。” 花想:“……”想和我一起洗就早说。 他红着脸不说话,拍了拍腰间秦沉檀勒住自己的手,让他松开自己。 秦沉檀手直接往下滑,把他的衣服推上来:“脱衣服吧,省得进卫生间还要脱。” 花想红着脸,把手抬起来,让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然后快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纽扣,拉下裤链,不想让秦沉檀帮脱了。 秦沉檀倒没坚持,也脱去自己身上的短袖。 花想前往法院的时候,穿的囚服,回来的时候,穿的是和男人一样的衣服。 又是情侣装。 所以说,细节这东西,男人比很多人都做得好。 反正花想是没想到去法院之前,还要给自己准备一套常服。 把自己脱光光了,他先溜进卫生间。 随后秦沉檀也进来了。 花想想洗去自己身上不存在的晦气,秦沉檀倒没有捣乱,还认认真真给他搓背,屁股缝,手滑到前面给他搓已经硬了的阴茎。 花想被他撩得欲望上上下下,像汹涌的海浪一样翻来覆去在他体内滚,一次一次将他覆灭。 花想澡都不想洗了,什么晦气也想不起来了,就想秦沉檀疼爱自己,不过秦沉檀却没有做进一步动作。 用水把花想身体冲干净,他拍了拍两手撑着墙,在自己的命令下撅起屁股给自己洗的花想的屁股:“好了,到床上等着。” 花想浑身酥痒滚荡,这句话,简直给人无限联想的空间。 他怀着期待,把自己身上的水擦干,走出卫生间。 先到衣柜前,把柜门打开。 不拿自己的衣服,而是拿秦沉檀一件短袖穿上。 以前,是秦沉檀拿给他穿,这次,是他自己主动。 男人挺喜欢自己穿他衣服的。 花想低头看了看,能完全把小鸡鸡遮住。 内裤就不穿了。 方便等会…… 花想羞红着脸停止幻想,把风扇打开,坐到床上。 想了想,把床头的毯子拿来,往自己腿上一盖。嗯,自在多了。 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算玩两把游戏,等秦沉檀洗好澡出来。 秦沉檀的手机以前没什么游戏软件的,被花想下了两款。 壁纸,都是两人的合照。 当然,这不是花想换的。 消消乐通了两关,刚想继续通关,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花想看到这个备注,楞了下。 【连心】 小说里,谢云径的青梅就叫连心。 花想把腿上盖着的毯子拿开,站起来,快步走到卫生间,把门打开:“老公,有电话。” 平时因为害羞,秦沉檀洗澡的时候,有事找他,花想是不敢这么直接开门的,现在完全是被这名字影响到了。 秦沉檀知道他刚才被自己摸得心续混乱,以为是被这个影响,倒没怀疑别的。 他不徐不疾地继续搓澡,边道:“谁的?” 花想看了眼手机:“连心。” 秦沉檀道:“帮我接,看她有什么事。” 花想连忙滑了下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喂。” “哥。”对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花想楞了下,秦沉檀有妹妹吗? 他记得小说里面,直系旁系都没有。 对方可能听出他声音不对,又补充了句:“你是?” 花想抓着门手把,看了眼里面从头上把水往下冲的秦沉檀,差点想说我是他男朋友,好在仅存的理智将他拉回来了。 他道:“我是他朋友。” “哦,你好,”女人道,“我哥是不是在忙?麻烦你帮我转告他,日子已经定了,下个月六号,问他有没有空来?” “给我。”随意擦了下身体,身上还有些水珠的秦沉檀站在他面前,把手伸到他脸颊旁边。 花想下意识把手机递给他,目光好奇地追随手机。 秦沉檀看了他一眼,今天好奇心还挺重,秦沉檀点开免提。 “刚说什么?”秦沉檀的听力虽然远超于常人,但他没表现出来,以前做过听力测试,也只是控制在一个虽然高于常人,但不算太惊世骇俗的水准。 这样,不至于引来太多关注,也能避免太过异类引来的麻烦。 “哥,你忙完啦,”对面女人道,“我和嘉庆的婚礼日期定了,就在下个月六号,你到时候有没有空来啊?” 连心不是秦沉檀直系和旁系亲属,十几年前,秦沉檀的潜意识突然让他去接近一个人,教她一些防身的手段。 秦沉檀直接把人引导上了军校。 “没有空也要去啊,你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肯定不会缺席,”秦沉檀拉着花想,到床边坐下来,“婚礼是在家里举办,还是酒店?” “酒店,”对面女人开心道,“哥,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嗯,”秦沉檀声音挺平静的,还有点漫不经心,换了一个手拿手机,一手朝花想伸来,搂住他,“回头发地址给我。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男朋友等着我吃饭呢。” 窝在他臂弯里的花想脸都红了,知道此吃饭非彼吃饭。 对面楞了楞,然后尖叫出声:“啊!哥你交男朋友了?不是,你喜欢男的?!是不是刚才接电话那个?啊啊啊啊!嫂……” 秦沉檀已经把电话挂了。 简直魔音灌耳。 花想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聋了,忍住揉耳朵的冲动,用眼神问秦沉檀,这是不是不太好? 秦沉檀道:“没什么不好的,她等会会用短信轰炸我,明天再抽空回。” 他虽然把连心当小妹看,但不会惯着她。 咋咋呼呼的。 他目光看向花想,要惯也只惯这一个。 花想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了这个事,试探地道:“我还以为你是独生子呢,没想到还有个妹妹。” “是独生子,连心和我没血缘关系,”秦沉檀解释道,“十几年前吧,有次路过一个地方,碰到几个小混混在欺负她,就帮了一把。可能是缘分吧,后面又碰上两次她被人欺负,感觉这样也不是办法,索性就劝她去学点防身术,这一来二去,就熟悉上了。她去读的军校,是我推荐的,后来也一直保持联系。” 秦沉檀除了隐瞒自己的动机,别的都没隐瞒。 事情的经过确实是这样。 花想听完了觉得他男人真好,还会劝人去学本领呢,他以前,是小时候被欺负多了,每每都没有还手之力,等长大了,能自己做主了,立马就去报了跆拳班。 秦沉檀见他不说话,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花想摇了摇头:“秦沉檀,你真好。” 他有点羡慕连心能遇到秦沉檀,被他帮助。心里同时也希望,要是连心就是谢云径的青梅就好了。 那么好的姑娘,希望她能平安顺遂。 “好什么,”秦沉檀道,“职责所在而已。” 抛开别的不谈,那时候的秦沉檀已经在部队待好几年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确实是应该的。 他手箍住花想的腰:“你要是真想从我身上找优点,就从我对你的点点滴滴中找,评判一下,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和你共用一本户口。” 花想脸颊透出薄薄的红,叁天两头花样百出地表白,这谁遭得住。 46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皮带抽臀含屌+番外 秦沉檀已经习惯了他害羞就会沉默,嘴唇在他脖子亲了亲,一手在他大腿和耻骨间抚摸:“怎么没穿内裤?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着凉。” 花想脸通红通红的,低垂着头。 什么着凉,这种天气…… 而且明知故问。 秦沉檀一手臂勾住他的腰,一手臂从他胸膛穿过,将他箍住,抱着人转过身。 男人一腿跪到床上,命令道:“跪下,撅起屁股,让老公教训教训你个不听话的孩子。” 花想浑身都泛着红,乖顺地跪到床上,趴下来,把屁股撅高。 鸡巴硬死了。 穴也痒死了。 不知道他要怎么惩罚自己这两个地方。 秦沉檀看了眼他撅高的屁股,浑圆白皙,股缝间那朵小粉花蠕动着,简直是对他盛情邀请。 秦沉檀稳住自己,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刚盘放的黑色皮带,攥着皮带头尾,甩手在花想屁股上抽了下。 “啪。” 清脆的响声。 不痛,就是太羞耻了。 他竟然真用皮带打自己。 花想心里嘤嘤嘤,除此之外,哪儿哪儿都兴奋。 不是教训,不是调情,他觉得男人就是在征服自己。 他给他征服。 男人想怎么样都行。 秦沉檀注意观察他的反应,见他没有抵触,皮带从花想两腿间穿过,勾住花想胀硬的阴茎,往后拉。 前精滴落,连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秦沉檀喉头滚动一下,皮带勾着阴茎一来一回晃,前精滴滴坠落,花想难忍地喘出声:“啊……呃,嗯……” 两手攥着拳,半边脸贴着床单,屁股撅得高高的。 秦沉檀浑身的欲火都要破体燃到花想身上了。怎么可以叫得这么勾人,又这么乖的给自己折腾? 他松开花想的阴茎,用皮带在花想股沟里面上下来回划,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知道错了没?” “嗯……知道错了。”下次还这样穿。 让他罚自己。 “知道错什么?”秦沉檀把皮带放回柜子上,一手覆上花想厚软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怎么看你一点悔过的心都没有。” 花想心思被戳破,脸红透了。 “是知道我喜欢你不穿内裤,喜欢你撅着屁股勾引我,所以下次还想这么干?”秦沉檀一条腿跪在床上,低着头,目光盯着他的粉菊,说话的呼吸似乎若有若无拂到花想后庭上,花想觉得自己简直是被最磨人的刑罚吊着。 心急难耐地道:“老公,舔我。” 秦沉檀呼吸热灼地道:“再骚点。” 花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骚软清嫩:“老公,拜托你舔我,骚屁眼好痒,想要老公插进来干……想……啊~老公~” 话还没说完呢,男人就舔上来了,还用嘴唇吸吮他,整张脸埋在他的臀后。 花想爽死了,含自己的手指,用舌尖拨弄。 秦沉檀听到声音了,被他骚得受不了,舌尖直接了当地戳入他的菊眼里面。 男人跪在床上,两手掰着他的臀肉,脸埋在他的股缝里面,吃得津津有味。脑神经突突跳动。 大舌头在花想的肠道里面翻搅,磨碾着滑溜溜又湿嫩的媚肉,热乎乎的口腔罩住他整个菊眼。 花想想喷精了,不是他不行,是男人太会吃了。 会吃得自己每次都恨不得把屁眼,把整个人给他。 秦沉檀把舌头从花想菊眼拔出来,菊眼和舌尖之间还相连着银丝,粉菊湿润润的,还没合起来,能看到里面猩红的嫩肉。 秦沉檀舌面磨碾,在花想鼓囊囊的会阴部滑动,一手从他两腿间穿过,将他的硬阴茎轻掰过来,含住。 花想呻吟声高了一度,浑身轻颤,咬牙没有让自己立刻射出来。 还不够,还想要。 想插老公的嘴。 秦沉檀当然知道他想插自己的嘴。 就像自己想干他屄一样。 秦沉檀放开他,躺到一旁的床上,对花想道:“过来。” 想想自己有屄插,有嘴插,小孩只有一个选择,秦沉檀就特别纵容他。 花想蹭地一下过来,胯坐到男人胸膛上。 每次从这个角度看男人的脸,他就特别兴奋。 想想男人在外面对别人的时候那么威仪,私底下让自己坐脸,吃自己屁眼。让自己按住他的脑袋,插他的嘴,这种特殊,让人欲罢不能。 秦沉檀毫无意外看到他眼里的兴奋,他的小心思秦沉檀当然能猜到,只是没有点破。 还得感谢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平时面对外人时习惯性的威严,让他这么喜欢。 喜欢这前后反差。 花想扶住自己阴茎,抵上他嘴唇,秦沉檀伸出舌头来舔他龟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冷硬,可花想就是喜欢得不行。 “老公……”他舔了舔嘴唇,被秦沉檀含住龟头了浑身哆哆嗦嗦的,头仰了下,又低下来,眼睛湿润。 秦沉檀抬起头来,前后吞吐。 花想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撑到他头顶的床上,俯身,摆臀狠撞他,发胀极硬的阴茎全根塞入,享受到了紧,暖,湿,花想浑身哆嗦,喷出了一小股精,又生生忍住,还想要,还想插,秦沉檀的嘴。 他伏在秦沉檀脸上,缓缓抽动下身,阴茎慢进慢出,龟头直捅喉咙,秦沉檀都受着。 对他来说也不难受,反而还挺享受小孩的失控,紧守精关时似哭一般的抽喘。 秦沉檀握住自己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套动,一手指点到花想后庭,在菊眼上磨碾。 花想肠肉都被他磨痒了,可是又不想叫他进来。 他一进来自己肯定会喷精。 可能还会喷尿。 已经好几次了,他爽得直接在秦沉檀嘴里尿出来。 一想,感觉自己又要尿了。 花想咬牙忍住。 呜。 好舒服。 他顶入秦沉檀喉咙里面,腰部发麻,浑身哆嗦,似哭了般喘叫:“老公~好舒服……” 秦沉檀缩了缩喉咙,花想惊叫一声:“啊!别夹我,我还想插,老公,我还想插……” 声音软酥酥的撒娇。 秦沉檀放松喉咙,虽然想立马把他搞射,干他的屄。 但迁就他,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47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秦体内射尿喝尿 花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沁泪,越插,越觉得受了了,动作加快。 秦沉檀知道他坚持不住了,手指顶入他后庭。 他知道小孩喜欢这种双重刺激。 花想身体颤栗,湿漉的肠肉咬紧秦沉檀的手指,屁股狂耸,几下之后分布着细软阴毛的鼠蹊部压着他的嘴巴,阴茎尽根待在他口腔里面,精液朝他喉管狂喷而出。 花想头脑嗡鸣,身上冒汗,爽死了,感觉自己一直飘一直飘。 秦沉檀刚开始游刃有余地吞他的精,后面他尿出来了之后,挑了一下眉。 又尿。 秦沉檀把手指从他屁眼里拔出来,喉咙吞咽。 花想尿了一点之后就反应过来了,顿了一下,继续尿。 嗯。 老公喝他的尿了。 花想头皮发麻,接着浑身掀来一阵阵麻意,头脑空白,抓着秦沉檀的头发,又喷了一次精。 精尿失控是最极致的享受,花想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秦沉檀把他翻过来,看了眼眼睛迷蒙得近乎呆滞的花想,舔了下嘴唇,不计较他故意在自己嘴里尿的事了。 也就偶尔有这个胆子,平时乖得很。 做家长的,要包容他偶尔的调皮。 秦沉檀两手握住他的腿,向两侧打开,阴茎推入他后庭。 花想丢失的意识被后庭的饱胀,碾入拉回来了。 目光触及身前的秦沉檀,下意识抬起两手挡住了脸。 秦沉檀狠推而入,直达深处,花想嘴里泄出一声呻吟:“啊!” 太爽了太爽了,这种爆炸的爽感。 秦沉檀看了眼他颤颤巍巍硬起来的阴茎,缓进缓出地刺激他的肠肉,湿嫩滑暖,又紧,密密包裹,没有比这更畅快的事了。 秦沉檀呼吸发沉地道:“胆子肥了嗯?是因为我一直没用尿灌你,才把你胆子纵得那么大?” 花想舔了舔嘴唇,很享受他这么温柔地进出,肠道彻底打开了,浑身放松发软,快感随着他进进出出堆迭,他意乱情迷地把脸上的手拿开一只,咬了咬手指,又用舌头舔一下,软酥酥地道:“那你尿嘛,把我灌满……嗯,好想喝老公的尿……” 涵养让秦沉檀没有爆粗。怎么能这么邀请他? 他猛地一顶花想,巨大肉茎抵在花想肠道深处,呼吸急促,放任自己尿出来。 屌比普通人大,尿道管和口子都比普通人大,浓尿喷出,烫得花想浑身哆嗦:“啊~好烫,好多好多尿,把我灌满了……” 已经习惯被他的大肉棒撑了,被尿撑花想也不觉得太难受,反而兴奋自己被他标记了。 秦沉檀看了眼他又弹又跳的阴茎,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秦沉檀徐徐挺身,边尿边插,微黄混合着肠液的尿液随着大肉棒的进出被挤了出来,床单湿了一块,接着面积越扩越大。 秦沉檀两手压着花想大腿,前挺后撤,用深肉色的大屌狠干狠肏花想,汁水呈喷溅状,从花想后庭喷出,大肉屌尽根没入,将花想撑得饱饱的,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啪地甩到花想屁股上,他的肠道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里面还有很多尿没排出来。 花想躺在床上,意识半清醒半迷糊,注意力都在被男人干的地方,好爽好爽,他好粗:“啊!又进来了……老公,好大!啊!啊!” 汗从秦沉檀胸膛滴到腹部,腹肌线条明显,人鱼线性感诱人,茂密丛林不知是被汗水打湿还是被花想屁眼里喷出来的汁水打湿,一绺一绺粘着,还有些粘着男人肌肤。 深肉色的阴茎青筋粗乱,交错延伸,整个柱身水光透亮。 花想被干得往自己胸膛,脸上射尿,还不小心喝进一点,他舔了舔嘴唇,被高潮冲击得意识全无。 秦沉檀把身体俯下来,甩臀在他身上干。 男人身体不像花想,没什么肌肉。他身上每一根线条都非常强健流畅,充满了力量美,又不会过分夸张。 扬臀甩胯,身上的肌肉跟着律动,非常的狂猛迷人。 花想被他撞得快散架了,两腿盘在男人腰后,男人健硕火热的身体贴着他,磨着他,让人觉得热,又十分迷恋这种感觉。 秦沉檀亲他脖子,失控地在上面留下痕迹,呼吸沉且粗,带着浓炽的欲望:“爽不爽?还要不要喝尿?” 荡夫。 求着他喂尿。 这事着实把秦沉檀刺激得不轻,体会到花想在自己口中射尿时,花想是什么心情。 “爽……啊!啊!好撑……”花想抱住秦沉檀的身体,男人又在他体内尿了,热乎乎的将他深处灌满,刺激得花想自己也喷尿,手指抠着秦沉檀厚实的背阔肌,精液也喷了出来:“啊——啊!嗯!” 秦沉檀舌尖挖到他耳蜗里面,湿热的呼吸朝他喷来,汗湿的后背被灯光照得清透亮泽:“夹这么紧做什么?喝尿还不够,还想吃精?” 被他夹得受不了,秦沉檀冲刺得越来越快,最后下身猛压在花想身上,粗硕的大肉屌在花想肠道里面突突颤动,精液狂喷而出。 “嗯——呃!”秦沉檀脸埋在花想脖子里面,弓背,身体颤动。 花想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意识尽失,眼睛失焦,又抠又抓秦沉檀的背。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不久之后,卫生间成为了两人的战场。 又从卫生间干出来,到卧室外面,再到客厅。 男人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花想是既享受又累,最后被干晕了过去。 48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番外4) 花想希望秦沉檀的妹妹就是谢云径的青梅,只是因为想到小说里青梅的遭遇,对青梅心生同情,所以单纯的有感而发。 希望对方过得好,是不是秦沉檀的妹妹,其实无所谓。 之后在食堂工作,看到来打饭的谢云径,花想偶尔也会想到他的青梅,但内心里已经没有太大的想法了。 毕竟花想改变不了什么。 随秦沉檀去参加连心婚礼的路上,花想按了按自己挎包里的红包。 一万块,秦沉檀让他装进去的,红包也是男人让他买的。 花想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边的事呢,秦沉檀会事无巨细地操心,但秦沉檀那边的事,男人会让自己去操心。 花想还挺喜欢这种相处模式,觉得这就是夫夫生活。 秦沉檀还把他的银行卡给花想管了,余额提醒也改绑了花想的手机号,说以后每月发工资就给花想转一笔家用。 然后花想看到了第一笔家用,八千块,还看到了秦沉檀卡里的余额。 还真不少。 毕竟秦沉檀年薪也是有二十几万的人,还有各种补贴啥的。 花想也真动了秦沉檀给的钱,毕竟他现在身无分文。不过他花多少,都记着账。 以后每个月发薪水,一点一点还,可不能占秦沉檀的便宜。 而且他觉得,两个人,每个月往同一张卡汇款的感觉,还挺好,更像是一对夫夫了。 秦沉檀和花想虽然来的挺早的,但有宾客比他们更早。两人停好车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新人正和到来的宾客寒暄。 等前面的宾客进酒店了,新娘看到了两人,激动地道:“哥!” 新郎也喊哥。 在场的伴郎伴娘,是对两人打量又打量,毕竟两人的外形都太扎眼了,尤其是秦沉檀。 秦沉檀说着祝福语:“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花想下意识接了句:“早生贵子。” 连心噗呲笑了:“谢谢哥,谢谢嫂,小容。” 那天连心听到秦沉檀交男朋友,一是他一直以来觉得应该很难有人能降服他哥,所以惊讶,二是她是个资深腐女,知道他哥交的男朋友,才会那么激动。 后来虽然没有和花想有什么交集,但连心通过秦沉檀,知道了花想一些事,还磨着他哥给她发了张花想的照片。 现在可算见到真人了。 一激动,差点说漏嘴。 现在国内对同性恋接受度不高,要是她真这么一句嫂子出来,可想而知会引来什么样的关注。 连心可不想他们的爱情受到什么影响。 花想听出了那句未尽之言,红着脸,把红包放到新娘旁边的伴娘手中的托盘里。听秦沉檀和新人聊了几句,就一起进了酒店。 秦沉檀刚在托盘里抓了几颗喜糖,此时摸了一下兜,把糖拿出来看了下口味,给花想剥了一颗,递到他嘴边。 花想也不说我也有,就红着脸张嘴吃了。 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投喂。 不过见秦沉檀没有拆一颗自己吃,他偷偷摸摸拆了一颗,喂给秦沉檀。 到了宴席厅,门口有专人在接引。 这场婚宴办的很盛大,来的宾客已经不少了。 两人是女方这边的亲戚,被人引着快到落座的地方时,有张坐满人的桌子站起来两个中年男女,他们匆匆拉开椅子,快步朝秦沉檀走来,边道:“小秦。” 两人是新娘的父母。 秦沉檀如今的成就,值得他们起身相迎。 而且秦沉檀对他们女儿还有恩。 要不是秦沉檀,当年他们都不知道女儿一直被人欺负。 还是秦沉檀到家里说,并劝他们让女儿去学点防身术。 现在女儿已经成为一名光荣的军人了。 在桌前坐下来,新娘的父母和秦沉檀说话,花想就在旁边乖乖坐着,桌底下手被男人握着。 秦沉檀拿了一把瓜子,给花想嗑,花想却有点神游天外。 太不可思议了。 太巧了。 其实见到连心的时候,他根本没往小说里那个连心身上想。 因为女人声音清亮,性格看起来很爽朗,眉眼间还有些英气。小说里的连心却是个说话温声细语,也温婉恬静的姑娘。 让花想将两人联想到一块,是因为新娘子手臂上的一块红色的胎记。 小说里提过,青梅手上也有一块红色胎记。 花想差点忍不住用检测仪扫描新娘子,看看她是不是青梅,只是这样动作会有点突兀,旁人会以为她抽风了。 不过虽然没有扫描。 她觉得十有八九是了。 毕竟两人身上有两个共同点,虽然性格不一样,但连心又不是第一个性格和小说里天差地别的角色。 趁着新娘在台上致辞的时候,花想用检测仪偷偷扫描了下她。 【连心,反派谢云径的青梅,一个只出现在他回忆里的角色】 花想撑着脑袋,搞完小动作立刻把手放下来,兴奋地捏了捏秦沉檀的手。 太好了。 不说连心小说里的遭遇值得人同情了,就说她是他儿子喜欢的人,就能让花想爱屋及乌,也喜欢上这样一个角色,更何况这姑娘本身性格也不赖。 现在知道她没事,花想当然高兴了。 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 秦沉檀被他握手,反手就将他握住,偏过头来看他。 花想无辜地眨了下眼,也不说话,把目光放回台上,听新郎新娘致辞。不能再开小差了,不礼貌。 秦沉檀能感觉到他很高兴,倒没有问他什么,不是难过就好。 等开席了,花想往秦沉檀那边靠了靠,小声问:“9015是犯了什么罪进监狱的?”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秦沉檀道。因为这辈子的连心和谢云径没有交集,他没有联想到连心身上。 “就想起来了,就问问。”花想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干巴巴道。 好在秦沉檀没深究,毕竟他和小孩,都是有秘密的。 他说了一下谢云径入狱的原因。 花想听完了,心道他果然不是自己儿子,自己儿子不会因为别人说几句不好的话,就要了对方的命。 然后又想,这辈子的连心,应该没有遭遇那件不好的事。 毕竟自己男人很多年前就将人引导上军校学防身本领了。 而小说里的连心,是两年前遭遇强奸。 现实中这个节点,连心肯定不会对付不了这样一个被酒色掏空的富二代强奸犯。 秦沉檀剥了几个虾,摞在小碗里,然后把碗放到花想面前,旁边有人发出羡慕的声音:“这哥哥做得也太称职了,我妈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知道两人关系的新娘父母没和他们同桌。刚才有位同桌的阿姨问他俩:“两个都长得这么俊,不会是兄弟吧。” 秦沉檀没否认,说实话怕这些人会被吓到。 今天不是他们的主场,就不要引起太多的关注了。 而且担心花想心里会有什么想法,来之前他就给花想做好思想工作了。 花想心里哪里会有想法啊,说实话他也怕说出来,有人当场骂他们变态,恶心。 花想别的无所谓,就怕气氛被两人搞坏了。 花想和秦沉檀一个想法,不是他们的主场,就低调点。 “你要是也长得这么好看,妈也对你好。”一个阿姨道。 “妈,你还是我亲妈吗?”女生惊叫道。 花想默默吃虾,不参与进这对母女的唇枪舌战里面。 因为是转盘桌,同桌吃饭的除了秦沉檀都是花想不认识的人,花想不好意思转盘,面前停什么就夹什么。 秦沉檀倒是转了几次盘,给他夹了些他爱吃的菜。 花想安心当个吃货就行。 一顿饭,吃得特别满足。 49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H被秦口得再次在他 秦沉檀和花想是从邻市过来参加婚礼的,宴席散场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没有急着赶夜路回去,在酒店开一间房住下了。 花想到浴室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兴奋。 他们已经把奶奶接到单位住了,因为没有公开关系,平时做点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 书房,客厅,厨房已经不能成为他们的战场了。 现在要在一个新的环境住一晚,花想很难不有想法。 他相信秦沉檀也有想法,男人的性欲不是一般的强,花想几乎每天都被他搞屁股。 搞得花想自己也习惯这种频率了,还颇为喜欢。 相信没有谁会不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亲近。 反正,花想是超喜欢。 他看了眼自己硬着的弟弟,仔仔细细把自己搓干净。 洗好澡,小鸡鸡也没软下来。 花想只好艰难地把它藏到内裤里面,摆放了下,套上外裤,看起来还是有点显眼。 花想脸红了。 自己心里想是一回事,但身体表现得这么迫不及待,怪让人羞耻的。 他尽量稳住自己的表情,走出浴室。 总不能一直待在里面。 男人也是要洗澡的。 而且洗完澡才好干事。 秦沉檀刚才接了个电话,花想出来的时候,他正好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电视柜上,目光习惯性往花想身上扫。结果花想快步跑到床边,横着往床上一扑,无病呻吟:“好累啊。” 秦沉檀唇角轻勾,身体随意靠着电视柜,抬手解衬衣纽扣:“那怎么办?我还有几亿子孙没交。” 别看他在接电话,小孩在浴室里干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现在往床上扑,不是累了,分明是又害羞上了。 不想自己察觉到他过于兴奋的小弟弟。 说实话,秦沉檀也兴奋。 小孩的兴奋,就是他的兴奋源。 秦沉檀把衬衣脱了,随手放到桌子。花想脸埋在床单里,两颊羞得通红通红的。 一句话没说。 说什么? 我等你交。 这太羞耻了。 反正自己不说,秦沉檀也会找自己交。 秦沉檀光着膀子走到花想身后,俯下身一手撑到床上,轻拍了拍花想屁股:“怎么不说话?睡着了?” 怎么可能睡得着。 花想动了动,男人低着嗓子说话的时候真是又温柔又深情。 花想原本还很害羞的,他态度放得这么温情,花想满身的羞臊也跟着消融了,沉默了一下,把身体转过来,看了眼秦沉檀:“你快去洗。”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说的,最大尺度的话了。 秦沉檀眉目温情,轻声应好。 花想的心都随着他飘进浴室了。 霸道威仪的秦沉檀让人受不了。 温柔情深的一面也让人受不了。 这么来回转换,花想被吃得死死的。 秦沉檀很快就洗好澡出来了,他洗澡期间花想什么也没做,就等着他出来。 秦沉檀腰间系着条白色浴巾,光着膀子,头皮微湿。朝床边走过来时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窄腰,腹肌一块块码着,整齐又性感,胸肌发达又饱满。 原本蜷缩着身体,盯着浴室出入口看的花想脸红了,把身体平躺过来。 秦沉檀到了床边,侧躺下来,一手顺势勾住花想的腰,一手肘撑在花想脑袋旁边,看了眼羞涩地把眼睛闭起来,呼吸有些急促的的花想,自己的心脏不由地快跳,偏头,轻轻噙住他的唇,眼睛下意识闭上。 很享受和他接吻。 喜欢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或热情的回应。 喜欢吃他嘴里甘甜的津液。 喜欢他被自己亲得受不了时,喉咙里发出的喘叫。 喜欢他意乱情迷时用蹭自己,抱自己,抠抓自己的方式,向自己索要更多的疼爱。 花想被他引导着伸出舌头,与他在口腔外对接,搅弄,密密缠缠,欲火激旺。 花想不止舌头发麻,浑身都酥麻软绵,使不上劲儿,像是踩在棉花里一样。 秦沉檀手摸到他衣服里面,捻住他胸膛的乳粒,还是太小了。 不过问题不大。 秦沉檀就喜欢通过自己把它刺激得变大,变硬,变肿。 很有成就感。 小孩的每一个变化,都是因为他,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这令人感到非常的愉悦。 秦沉檀松开他被自己嘬麻的舌,气息濡湿炽热,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爱欲:“真甜。我还可以吃哪里?” 花想人是迷糊的,不过被秦沉檀用手指刮着胸膛的乳头,下意识挺起了胸膛。 “这里吗?”秦沉檀捏了捏他的奶头,“我正好想吃,谢谢亲爱的款待。” 花想回过神来了,脸上的红晕加深。 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用。 好羞涩哦。 秦沉檀矫捷地翻身,伏到他身上,一手充满挑逗地把他衣服慢卷起来,火燥的掌心刮着他的腰肉上去,让人麻了半边腰。 男人偏头吻在他颈侧,热吮,湿吸,让人意识混沌,本能地把头后仰,让脖子完全露出来,给男人提供更多的方便。 秦沉檀辗转到他的喉结,轻含慢吮,花想嗯嗯啊啊地呻吟,眼角沁泪,感觉自己要死在他的调情,他的温柔里面了。 秦沉檀舌头在他喉结下方碾舔而上,随后低下头,脸埋到花想左边胸膛,含住颗小乳粒,吸一吸,咬一咬。 一手把花想裤子往下脱一边,然后勾住另外一边,往下脱。 花想裆部光溜,觉得好受了点,没那么热了。 可还是贪心的想要更多。 正好秦沉檀抬起头来问他:“阴茎可不可以吃?能不能提供牛奶?” 花想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睛,浑身轻轻地颤,像是丧失了神志般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以,能。还有尿,老公要喝吗?” 好想让他喝。 想看着他喝。 看着他吞。 啊。 想想就一阵尿急。 花想挺了挺胯。 秦沉檀看着他不说话。 小孩真对这个事上瘾了。 头痛。 但想想,也是自己惯出来的,没有在第一次就严厉批评并禁止他以后再犯。 “不喝,”秦沉檀道,“你以为尿是那么好喝的?” 虽然他喜欢小孩,但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的尿好喝。 一股咸涩味,上火的时候还有点微苦。 味道总之不太美妙。 花想心里有点失望,但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 让他喝秦沉檀的尿,他其实也是愿意的,不过他不好意思提出来。 感觉这样太卑微了,像个舔狗。 但其实,这是夫夫之间的情趣。不过由自己提出来,就感觉变了个味。 秦沉檀见他看了眼自己,脸上露出失望,紧接着纠结的表情,几乎是瞬间猜到他的想法,顿时就一阵好笑。 大掌握住花想的阴茎,缓缓套弄,边道:“不是谁都有这种嗜好,所以给我打住你脑海里的想法。” 完全没法想象自己喂小孩喝尿,这不是变态吗。 又看了眼花想,他的小孩已经被变态的思想侵蚀了。自己有责任让他改正过来。 花想听他这么说,打消了心里的念头。身体微微弓,被他套弄得眼睛沁出薄薄的泪水,呼吸微乱:“以后……嗯……别帮我含了……” 他怕自己忍不住。 男人的嘴巴那么暖,那么湿,那么会吸,进去他就想尿。 想喂男人喝自己脏污的东西。 秦沉檀怎么可能不帮他含,就小孩为了自己不再不小心喝到他的尿,能忍得住口交的诱惑这点,就能让秦沉檀心软了。 更何况他自己也喜欢给小孩口,这是夫夫间的情趣。 秦沉檀将花想的阴茎一撸到顶,包皮包裹着龟头,他的掌心包裹着它们,花想浑身轻轻地颤,弓背,喘出声。 眼皮低垂,眼睛濡湿,缩在秦沉檀身下,一副被玩弄得受不了的样子。 秦沉檀呼吸微沉,低下头,从他胸膛一路往下亲,肚皮,腰眼,耻骨,大腿,辗转来到花想两腿间。 在他阴茎周围,精囊周围,边缘性刺激。 花想快疯了,咬着唇,才没有张嘴让他帮自己含。 意识似乎被拉到平时一帧帧,他帮自己含屌的场景当中。 鸡巴硬胀得要炸了,前精从马眼一滴滴吐出。 秦沉檀把他挂在大腿的裤子脱下,含住他的精囊。 鼻尖下的阴茎,有淡淡的香皂气味。 小孩洗得很干净。 为了给自己享用,这么精心做准备。 秦沉檀呼吸又重了许多,动作却很温柔。 湿暖的包裹,一吸一松地轻吮,花想两条腿下意识折迭抬起,夹住秦沉檀的脑袋。 身体和理智都被欲望侵蚀了。他带着哭腔道:“老公,阴茎好胀,帮我含含好吗?我不尿。” 说完,又有点不自信。 刚想反悔,阴茎就已经被秦沉檀含住了。 “啊呃~”花想仰头挺胸,腿夹紧男人脑袋。 陷入他口腔里的阴茎颤动,极力压下想喷精喷尿的冲动。 秦沉檀两手捏着花想的大腿,把花想的腿呈一字型打开。夹得他脑袋没法动。 秦沉檀抬头,把花想被含湿的阴茎吐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嘴巴里面,又沉下脸,深吞,龟头被狭窄暖湿的喉咙夹裹,茎身也被整个口腔吸纳,无与伦比的爽快。 花想脚趾头蜷缩,大腿肌肉抽动:“啊~!啊~!” 他两手抓秦沉檀头发,又松开,声音软酥带着无力承受的脆弱:“老公~不要了~” 真要尿了。 他用手推了推秦沉檀脑袋,只是不用什么力,显然口是心非。 秦沉檀把他阴茎吐出来,在他分布着墨黑阴毛的鼠蹊部舔吻。 又在花想胀硬的茎身,龟头上舔吻,花想被吊得挠心挠肺痒的时候,复又将他阴茎含住,深吞。 花想再也说不出不要的话了。 秦沉檀把他一条腿往他身前压,松开他另一条腿,花想主动把自己的腿勾起来,方便秦沉檀玩自己。 秦沉檀含湿自己两根手指,呼吸沉乱,被他的配合刺激得神经突突跳,直接把手指推入花想后庭里面,肠肉被刺激,花想腹部躺着的阴茎猛甩起来,简直是羊入虎口,秦沉檀趁机将之含住,只着重吸吮刺激龟头,两指在花想后庭碾进抠出。 花想脑海里空白了,茎身突动,精液喷出,尿液也随之喷出。 秦沉檀顿了下,没有把他吐出来,上下抬头,吞吐刺激花想。 男人最了解男人,知道在这里中断,爽感会少很多。 秦沉檀固然可以用手继续刺激他,但手哪里有嘴舒服。 只要小孩不是故意尿,秦沉檀都由着他。 秦沉檀喉头吞咽一下,直起身,看了眼花想狼藉的下身,拍了拍抱着腿的花想屁股:“起来,将功补过。” 花想默默坐起来,看了眼身下湿了一大块的床单,脸红透了。 他又尿了。 关键之前说不喝自己尿的秦沉檀没把自己吐出来,还一直吞吐刺激自己。 花想知道他不是喜欢喝尿,是在最大限度刺激,延长自己的快感。 心里甜甜的。 秦沉檀在他旁边躺下来的时候,花想立刻爬过去坐到男人胯间。 50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高H掰屁股让他体内 秦沉檀不紧不慢地把旁边两个枕头拿过来,迭在脑后,头枕了上去,目光看着身下。 花想正扶着男人的阴茎,忙着将他吞下。只是动作有点温吞和小心翼翼。 他没有秦沉檀那么狠,一下就全根挺进洞,那种瞬间炸开的快感让花想想起来就害怕,手脚发软。 秦沉檀挺急着让他把自己全吞进去,享受那蚀骨销魂的幽穴密密包裹自己,如饥似渴地吸吮,张弛有度。直让人想挺身奋干,将他捅穿,捅烂,捅出汁水,捅得骚肉痉挛,将自己裹得更紧,密密缠缠,像是要把自己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喂给这张贪吃的小嘴。 小嘴的主人眼角挂泪,声音抽颤带着令人想要将他揉进骨肉加倍疼爱的哭腔,直说好撑好饱不要了,可是身体每每都要违背他口是心非的意愿,撅高屁股任自己肏,摆臀晃腰配合自己。 一个骚字不足以形容。 秦沉檀喉头焦灼地滚动一下,他脑海里这样那样回忆了一番,也不过只过了几秒,花想堪堪将他含下一半。 秦沉檀将心里躁动的欲望压下,夜这么长。 完全不用急。 欣赏欣赏小孩吞吃自己时,一会舒展眉头,一会又拧眉,像是舒服,又像是快感太多了承受不住的脆弱诱人的样子。 花想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看了秦沉檀一眼,对上男人黑黝黝的眼睛,嗖地一下把目光收回来,心跳加速,手脚软得一点劲儿也使不上了,悬着的屁股失去了支撑点,猛沉下来。 花想被大肉屌撑得薄薄的一层屁眼肉随着大肉屌的猛攻,瑟瑟颤动,花想屁股砸到秦沉檀裆部。 一瞬间从被深干的地方爆发出的快感让花想猝不及防,发软的两手反射性压到秦沉檀胸膛上,低垂着头,下身颤动,啊啊呻吟,带着丝脆弱无助的颤音,秦沉檀听了没有起丝毫的怜惜之情,只想干他,狠干。 “就这点本事?”他弹了弹花想因为快感急促飙升瞬间彻底硬回去的阴茎,“动起来,谁让你休息了。” 花想被他弹得身体一阵麻,深吸一口气,缓缓摆臀,肥厚软弹的屁股碾磨着秦沉檀的身体,别有一番趣味。 更何况他的小屄很紧,又湿,秦沉檀尽根被他吸纳,随着他的动作,在他体内晃,搅,戳,嫩肉像是一张张会吸吮的嘴,裹夹,颤动。 秦沉檀气息喘急,没了惯有的迎刃有余。 花想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了,两手压着他胸膛,越摇越快,前后摆动。 秦沉檀就躺在他身下,被他吃屌。 那么粗的屌,只给他一个人吃,也只尿给他。 花想因为这种特殊,兴奋得憋不住尿,细细的水线从龟头下方的马眼飘飘忽忽地落到秦沉檀腹部,还有些随着花想摆身阴茎甩动而甩到秦沉檀胸膛上。 秦沉檀被他骚得口干舌燥,两手扶住花想的腰,向上挺胯:“怎么又尿了,嗯?是想到老公会喂尿给你,才那么兴奋?” 花想被操开了,思想也跟着放开了:“嗯,嗯……老公喂尿给我喝,骚屁眼好渴啊……老公,我掰屁股,喂我喂我,求求你了。” 边说着,手已经往后掰自己撅着的屁股了,一边在秦沉檀身上射尿,叁两滴,一小股。 男人肌肉线条健美的腹部,胸膛,沾上了他的尿,更显性感,让人想低头一寸寸亲吮,并带走上面的水珠子。 花想喉头滚动一下,目光痴迷地看着秦沉檀的腹部与胸膛,身体随着秦沉檀的动作上下起坐。 秦沉檀早已被他骚得受不了,两手钳紧他的腰,甩臀挺胯,尿像失控的水龙头在他体内狂扫直喷,男人声音发紧气息粗沉,鬓角带汗:“尿了。满意了?小荡夫,一天到晚净说些骚话来勾引我。” 花想被他灌得肠道饱饱胀胀的,大鸡巴还在他肠道直进直出抽插,让人爽的不得了,也满足的不得了,他掰着屁股,挺着胸仰头:“啊~我是荡夫,勾引老公……还要,还想吃,尿多点,屁眼还能装得下……” 秦沉檀神经一阵狂跳,再这么骚下去,别说尿了,精液都得提前喷。 看来新的环境真是把小孩刺激得不轻。 也可能是之前憋太久了,叫床都不能尽兴,现在有点管不住了。 秦沉檀心里寻思着以后每个月带他外出一两天,换个环境折腾,一边道:“摇快点,这么懒还想喝尿。” 花想其实没有被干得理智全无,就是止不住兴奋而已,闻言两手压着秦沉檀胸膛,俯身,前后磨臀,淡黄的混合着他肠液的尿液噗呲噗呲随着他一吞一吞阴茎挤出,洒出,秦沉檀两个硕大的精囊湿漉漉的,鼠蹊部也湿了一片。 “啊~嗯~嗯~老公……好粗,你的大肉棒好会干……”他迷离的眼睛看着秦沉檀,嘴巴绯红,脸颊也浮着红晕,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秦沉檀托着他的臀,缓缓挺胯,被他撩得心跳加速,想喂他喝他最喜欢的东西。 “含深点,”秦沉檀声音沙哑暗沉,“老公喷热饮给你。” 花想立刻把屁股往后怼,把他整根吞噬,秦沉檀还没尿出来,他就先尿了。 淅沥沥的水声发出来,腹部又被他的尿光顾,秦沉檀眸色暗沉:“我允许你尿了?这么不听话,想想只能吃屌了。” 他挺胯大开大合干花想,粗又长的鸡巴迅猛捣入,撤出,整个床都在震,花想也在他身上震,腰部发麻,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花想几乎直不起身,他索性趴到秦沉檀身上:“啊哈~好饱,老公又喂小骚逼喝尿了……嗯~嗯~哈……” 他搂住秦沉檀脖子,痉挛着身体射出精:“啊!啊!爽死了……呃,呃……” 因为承受不住太多快感,他屁股向秦沉檀腹部躲,阴茎被尽根甩出来,他屁眼一时合不起来,可见一个婴儿拳头大的洞。 秦沉檀也不急着抓他回去操,被花想抱住头就亲他脖子,锁骨,转而滑到他胸膛,对付上面两个奶头。 花想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但又被拽入他的调情里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让秦沉檀帮自己含阴茎。 秦沉檀倒也含。 花想最受不了了被他的嘴这样亲,又想尿尿,但憋住了,后庭挠心挠肺的痒,他道:“屁眼也想要。” “想什么呢?”秦沉檀道,“我刚在里面尿,你让我亲?” 他看着花想,不徐不疾道:“我能吃得下你的,吃不下自己的。” 花想一阵脸红:“那我坐回去。” 屁股痒痒的,想被干。 秦沉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宝宝体力不太好,让老公来吧。” 花想脸又一红,知道秦沉檀喜欢自己撅高屁股给他玩,在旁边趴下来,分腿,撅高自己圆圆白白的腚,十分羞耻地道:“老公,玩我。” 啊。 他变了。 这种时候竟然也敢说这样的话了。 秦沉檀跪在他身后,拇指腹按了按他粘满黏腻液体的后庭:“玩什么?刚喂你吃了那么久,现在这嘴巴又给我合上了,让我怎么玩?” 花想被他按得浑身发软,馋虫全部被勾出来了,一边脸压在床上,两手往后掰自己肥厚滑酥的臀:“可以的,被操松了,很容易就进来的。” 秦沉檀心里好笑,哪有说自己被操松的? 不应该说软吗。 而且他这也不松,肏了这么久,还像当初一样紧。 为了让自己进去,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一手掐住花想后腰,一手扶着阴茎,推入,嫩红的菊穴被撑开,肉一点点变透薄,秦沉檀臀一挺,鼠蹊部啪地撞上花想屁股。 他身体震了下,大声喘叫:“啊!呃呃……” 身体发颤,被后庭以贯穿力度撞入的大肉屌征服了,鸡巴喷精。 秦沉檀压着他的腰,前后挺臀,并不急着次次狠肏,深磨慢弄,进出戳搅,肠肉爽快无比,喷出汁水。 花想两手抠着床单,额头顶着床,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被男人肏弄。 床单东湿一块,西湿一块,好在是秦沉檀从家里带出来,铺上的,随花想怎么揪,怎么咬,不用担心上个客人用过,会不会没洗,或者没干净的问题。 凌晨叁点多,秦沉檀用一次性毛巾擦拭床垫上套的塑料膜,又铺另外一条从家里带来的床单,简单冲洗过身体的花想从浴室出来,打着呵欠迷迷瞪瞪往床上一坐,一躺,双腿吊在床下,套着鞋的脚湿漉漉的。 秦沉檀拿着毛巾蹲下来,给他擦干脚上的水,又抱着他往床里放了放,给他盖上被子。 花想已经睡熟了,男人还要忙着忙后做事后工作,心里没有一点怨言。 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 51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谢云径番外) 上个月监狱出了新监规,未免有些犯人长期待在同一个环境里,过得太安逸,不思进取。以后每叁个月,调一次监舍,把他们扔到全是陌生人的监舍里面。 此监规,只针对一些平时表现不好的犯人。 如果连续叁个月,各方面被评定为优,可以向管教申请调回以前的监舍。 但你若因此高枕无忧,故态复萌,不好好表现,就会进入下一个循环。 这条监规一出,平时那些得过且过,想着反正再努力,也就减个十几二十年刑,到时候我已经老了,死了,享受不到多少年或者完全享受不到。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觉得出狱无望不想努力的犯人,现在几乎都努力想拿到优,回以前的监舍。 人,都是念旧的,更何况以前的监舍有他们熟悉的人,还有些人是爱人在那里,想回到他们身边。 还有些是在新监舍吃苦头了,想回去,连谢云径这个刺头,都想回去。 因为他妈的他打不过监舍的人,在以前的监舍,他还能有还手之力,在新监舍,他只有挨揍的份,最主要的是,新监舍有一半的犯人都是变态,犯了强奸罪的,天天都拿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他,谢云径打不过他们,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但那些人没少揍他,也没少摸他,偏偏做得很隐秘,谢云径有苦说不出。 每天回到监舍就脚冒寒气,生怕自己又被摸。 太恶心了。 谢云径甚至被摸吐了好几次。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肢体接触。 所以这段时间做什么都很拼,再也没有那种反正减刑也就减十几二十年,秦沉檀那个恶魔也未必会放他出去,何必那么努力,让人挑不出错就行了的得过且过的念头了。 凌晨两点,秦沉檀走到阳台,一团空气裹着一些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缓缓送到了监舍楼,从二楼一间监舍的窗户渗了进去。 又飘到熟睡的谢云径面前,药物慢慢被谢云径吸进肺腑,不久之后,床上的谢云径粗喘着翻了个身,面向着床外面,身体蜷缩,一手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的欲望,狠撸重套:“嗯!呃……” 他眼未睁,倒是他对面床的犯人,睁开了眼睛。 看到谢云径这个样子,他起身下床,走过去试探地把谢云径的裤子拉下来,又把他套弄的手拿开,快速含住谢云径的阴茎。 舍友不知道谢云径是中了春药,以为他是做春梦。 舍友和别的强奸犯舍友一样,从谢云径进这间监舍起,就开始垂涎谢云径的肉体了,只是不敢出手。 这次逮着个机会,可不得好好珍惜。 被谢云径压在身下进入之后,舍友喊出声:“强奸啦,9015强奸我!” 监舍的人被吵醒了。 谢云径也被吵醒了,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他心里一直厌恶,可是行为不受思维控制,他甩臀狠狠肏弄。 “啊~啊~救命~让警官来救我~” 还真有人拍门叫警官了,不叫不行,冷眼旁观他人被强奸,也有罪。 还有人去拉谢云径,只是拉得不怎么用心。 毕竟谢云径强奸的是胸牌被做了标记的强奸犯,警官知道他们拉得不尽心,最多也就说几句,不会重罚他们。 但谢云径就不一样了,这事过后,他也会被标记,以后他们这些对他有想法的人,就不用有所顾忌了。 警官来了,拉正在埋头奋干的谢云径,还被他甩开。 然后谢云径被电晕了,因为其刚才恶劣的行径,狱警将昏迷的谢云径交给禁闭室的同事的时候,还吐糟了一句:“这小子强奸舍友,我拉开他的时候还不服,把我给甩开了。”因为这一句吐槽,谢云径醒来喊冤的时候,没人理,都不信他是被冤枉的。 他还说有人给他下药,警官们嗤之以鼻,监狱对各方面都严防严控,滴水不漏,有哪个犯人能拿到药物? 谢云径那个舍友不知道还有这插曲,静等着警官问话,脱身之词他都已经想好了,他只是看9015可怜,想帮助他解决欲望,谁知道他把自己往床上拽,对自己实施强奸。 事情确实也差不多是这样,但舍友有诱导成分。 而且这个人心思也阴毒,一次爽和次次爽还是分得清的,所以成功引导谢云径强奸他的时候,他没顾着这次的爽快,而是将谢云径拽入了他这个泥潭。 谢云径被关禁闭室放回来时,胸牌被标记上强奸犯特有的标签,当晚就被监舍里同样贴着标签的犯人轮奸了。 52女穿男:监狱长X犯人(番外7前因后果) 天上,怨灵谢云径从一朵黑云里看到监狱里谢云径的惨状,只觉得痛快。 大仇得报了。 他眼里流不出泪,但心里已经泪如雨下。 阿心被两个畜生强奸的那一幕,他永生难忘。 虽然,后来知道是假的,但每每想起来,心里都不好受。 因为那人,用的是阿心的脸。 这让他会想起阿心差点被侵犯的事,想起他的阿心被吓得魂不附体,精神失常,又因为得知自己被判无期徒刑,双重刺激下,精神彻底恢复不了正常了。 想起阿心爸妈一直联系自己,却因为秦沉檀的阻挠,没有得到自己的回信。 阿心一直念叨着自己,如若自己能和阿心保持联系,从中安慰她,鼓励她,她的病情没准也能因此好转,但都被秦沉檀毁了。 谢云径恨。他也曾问过,秦沉檀为什么要处处和自己过不去,秦沉檀一脸懊悔,心里却没有丝毫悔过地说,他认错人了,以为自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呵。 就因为他认错人,自己平白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谢云径不甘,愤恨,死后他的怨念一直盘旋在天空不散,即使进了下一个轮回,这些怨念也还在。 这正是世界无法脱离小说的原因。 谢云径怨念消除,世界才能彻底脱离小说。 普通人,包括花想这些工作人员,都是看不到这些怨念的。 怨灵谢云径不能离开天上下地,就每天从云朵里盯着监狱的谢云径看,看着他被人轮奸,被人侮辱,践踏,被折磨得精神几乎崩溃,心里的怨念也渐渐消散了。 “哎哟,我太不容易了。”旁边一朵白云道,“终于能看到万里晴空了。” 它是世界意识,旁人看不到的怨念,它却看得到。 好家伙,遮天蔽日,整个天空能看到的除了浓黑的怨念,还有被怨念染黑了的云。它掌管的每个世界都是如此。 之前这个怨灵没被帮助的时候,天天在这里鬼哭狼嚎,吵得它不能安生。 但偏偏,它拿他没办法。 也觉得这是个可怜魂,男主他为什么不干人事? 小说作者为什么要写这种辣鸡小说? 到头来被折磨的是它。 有时候它看着这烂剧情,都想把小说男主杀了。 偏偏它什么都做不了。 它只是个柔弱可怜的世界意识。 还好,它的兄弟出现了,拯救它于水火之中。 让它看到了光明。 世界意识很想看他的兄弟在干什么,但之前签过协议,它不能随意窥觑兄弟的生活。 世界意识看了眼无所事事通过云朵看仇家动态打发时间的怨灵谢云径,它的兄弟,已经很久不出现去揍监狱里的谢云径了。 它兄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估计这会忙着谈恋爱呢。 它兄弟是个恋爱脑。 当初会帮这个怨灵,也是因为想拥有个身体和心爱之人谈恋爱。 怨灵和自己,遇到他也是好运。 自己拿怨灵没办法,也拿不干人事的男主没办法,但是它的兄弟很有本事。 他把男主和怨灵的灵魂互换了。 每个世界,男主都是不会非正常死亡的。 所以它的兄弟,在反派想杀男主不成反被杀的那一刻,把两人的灵魂互换。 男主杀死了他自己的身体,当然还有他身体里的反派。 世界停止运转了。 但男主还活在反派的身体里,他死不了。 反派的怨念也没法消除。 所以它的好兄弟为了谈恋爱,进了男主的身体,顺便帮反派折腾男主,消除反派的怨念。同时也按照反派的意愿,帮反派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为了当好原男主,不被喜欢的人察觉到他不是本尊,把他当BGU处理了,它兄弟还把自己的记忆给封锁了。通过自己下的暗示,一步步完成反派的遗愿。 够果敢。有勇有谋。 世界意识在其中,也起到了一个作用,花想把剧情往回拉的时候,世界意识趁着这个空隙,直接把剧情拉到初始状态,又快进到花想进来的那个时间段,两者重合,因为是世界意识搞的鬼,它不属于BCU,花想的检测仪都没检测出来有什么不对。 地上。 花想今天有点高兴,他发工资了。 每个发工资的日子,都值得高兴。 说起来,他还了五、六年的债了,还没把欠秦沉檀的钱还清。 因为四年前奶奶摔了一跤。 原来的轨迹里,奶奶就是这么摔了一跤,又因为孙子几年没有音讯,心里没有盼头了,出院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花想这次担心奶奶又摔着,是各种防范,但最后历史还是重演了。 但好在他在,奶奶求生意识强,虽然那一摔身体有所亏损,但每天用一些精贵的药材温补,也就慢慢补回来了。 不过因为这些药材,花想一直处于负债的状态。 他没觉得有什么,奶奶对他很好,虽然是把他当温书容了,但这么多年相处出的感情,不是假的。 花想就盼着老太太好好的。 给秦沉檀的卡里转了一笔钱还债,花想高高兴兴地回家。 他刚下班。 每天的工作不累,因为累的活儿都被犯人们做了。 所以每天花想精神气都挺足的。 秦沉檀这个人,虽然折腾,但花想上班的日子,就会把折腾花想的时间缩短。 花想走进宿舍区,远远地就看到秦沉檀斜对着自己,正和一个人在聊天。 花想越走越近,突然脚步顿住了,脸色有些惨白。 那个和秦沉檀聊天的人,是小说里的小受。 是了,这个节点,他也该出现了。 花想过得太开心了,也可能是刻意忽略吧,所以竟然忘了他要出现了。 看这大半张的侧脸,和谢云径简直一模一样,只是谢云径气质阴郁森冷,头发也一直是短得刺手那种。眼前的青年则有一头看起来不过分长,也不过分短,而且看不出有打理过的痕迹但却非常蓬松有型的头发。 他身着白衬衣,身形挺秀纤长,浑身上下有种少年的青春活力,也有种青涩的干净气质。 “不好意思,我局有明文规定,非在职人员及其家属,不能踏足训练基地。”秦沉檀道。 这个年轻人既然是随探亲的同学一起来的,又知道这里有个训练基地,秦沉檀不相信他事先没有打听清楚训练基地的使用规则。 居然还找到自己跟前,试图说服自己同意他组织同学来训练基地,体验一下保家卫国的战士们训练的艰苦。 秦沉檀最不喜欢别人打感情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要是随便说几句好听的话就放行,那世界不得乱套了。 是以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打算再理会青年了,转过身来看花想:“站那里做什么?” 老早就听到小孩的脚步声了,平时要是遇到自己跟人说话,如果是下班时间,小孩就会乖乖到自己旁边等自己,一起回家。 今天站这么远。 花想咬了咬唇,他听到秦沉檀拒绝小受了。 小说里,秦沉檀因为对小受一见钟情吧,一口答应了他的请求。 然后两人在训练场定情。此时的谢云径已经逃狱很久了,秦沉檀没有把他抓回来,而是像逗猫一样,看着他四处逃窜,一边和小受谈恋爱。 花想松开咬着的嘴唇:“我脚痛。” 他要确定男人有没有对小受一见钟情,自己还能和他在一起多久。 秦沉檀二话不说直接朝他走来,他脚痛不痛,秦沉檀听脚步声就能听出来了,而且小孩这样子也不像脚痛,倒像是在撒娇。 太难得了。 秦沉檀极少看到他在外人面前和自己撒娇。 他到了花想面前,话也不说直接就弯腰把人抱起来了。 公主抱小孩很抵触,觉得他不是女的,不能这么抱。 所以秦沉檀迁就他,要么夹着,要么扛着,要么树袋熊抱。 此时就是树袋熊抱了。 花想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看着这边的小受,把脸埋到秦沉檀脖颈里面,腿盘着他的腰。 现在看来,男人还没喜欢上小受。 不然不会当着他的面抱自己。 花想安心了,也难受。 毕竟拥有了,再放手,等同于在自己身上割肉放血。 不,比这还严重。 想到秦沉檀不是自己的,她就觉得自己心痛得都喘不上气了。 花想连忙把自己的情绪抽出来,小声问秦沉檀:“那是谁啊?” 秦沉檀托着他的臀,感受着腰间牢牢盘着自己的腿,觉得他状态有点不对,这娇撒的,简直是在引诱自己干他。 秦沉檀抱着花想转身,看了眼还站在那里的小受,不太在意道:“哪家家属的同学。” 花想嘟囔:“记这么清楚。” 秦沉檀脚步一顿,明白他这么不对劲为什么了,感情是吃醋了。 心里顿觉稀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吃醋。 秦沉檀心里挺高兴他为自己吃醋,但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没老,这刚说的话转头就忘,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花想也知道这个理,不说话。 “这个哥哥没事吧。”旁边突然插来一道声音。 秦沉檀脚步一顿,微微偏过身体:“谢谢关心,我爱人没事。只是想要我抱。”都这么说了,小孩总该能安心了。 花想红着脸捶了他一拳,秦沉檀轻声笑,边往家走边道:“挺有活力啊小朋友。”又低着声音道,语气里有绵绵情意,也有汹涌情欲,“今晚别想睡了,嗯?” 青年看着秦沉檀走远的背影,摸了摸心口,有点难受。 原本他还想再说服秦沉檀的,突然就兴致索然了。 因为小受的出现,花想危机感更重了。 总是担惊受怕,怕秦沉檀和小受修成正果,但一年,两年,十年过去了。 男人还是他的。 男人和小受甚至是没交集。 花想心里虽然纳闷,但忍不住高兴。 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男人被杀的节点已经过了,根本不用花想救人,谢云径这次没有逃狱成功,也没能在监狱外对秦沉檀动手。 花想安安心心在这个世界生活,好像是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 检测仪发出了嘀的一声,花想点开光屏查看,发现世界已经彻底脱离小说了。 已经成为老爷爷的花想赶紧走回房间。 他的爱人躺在床上,与世长辞了。 花想顿时痛哭出声。 与此同时,在监狱待了大半辈子,数次被犯人折磨得想轻生,但每每都被救回来的谢云径,也咽气了。 气运认他做男主,也不认。 他有男主的寿命,却没有男主遇事每每都能化险为夷,否极泰来的好运气。 他大部分的气运,都被锁在他原来的身体里面。秦沉檀鸠占鹊巢,非但享用不到这份气运,还会被反噬,原本他是可以活更久的,但男主死了,他也被反噬丧命。 要不是秦沉默本身气运极强,两相抵,何止是寿命被影响,一辈子都得走霉运。 秦沉檀死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非但如此,死了之后还立马被踢出世界。 原男主,包括那些已故的角色的亡魂,直接被送往地府转世投胎。 花想登出之后,手里凝聚了一个黄色的水晶球,里面记录了她完成温书容遗愿的过程,拿去给温书容交差的。 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追-更:po18gw.vip (ωoо1⒏ υip) 主线一 花想躺在床上,没有动。 其实奶奶去世之后,她就可以登出了。 但她舍不得男人,而且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小说世界1年,现实世界1分钟。 算算,她在那里待了将近70年。 体会到了一个人可以对你好到什么程度。 她贪恋,也享受这份好。 舍不得放手。 更舍不得的是男人。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再也遇不到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了。 再也找不到这么爱自己的人了。 花想眼角有眼泪滑下来。 爱。 是的。 爱。 如果说她一开始怀疑男人是因为喜欢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当床伴了,那么之后相处的几十年,足以让花想看清了秦沉檀的心意。 他爱自己。 正如自己爱他。 可是和自己心心相印,共度一生的这个人,已经走了。 花想到现在还接受不了。 已经两天了,她安排好两人的身后事之后,才登出的。 “小想,你没事吧?”旁边传来一道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声音。 是花想助理,陈寻。 她到底在小说世界待了几十年,觉得陌生也正常。 花想吸了一口气,睁开泪眼婆娑的眼睛。 男人已经走了,但日子还要过。 她不能一直沉浸在这段感情里面,不走出来。 因为秦沉檀曾说过,想想,以后我要是比你先走,你只能难过两天,用两天来缅怀我,过后我希望你能立刻振作起来,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能不能做到? 花想当时皱着眉,不喜欢他说这种死不死的话题。 但最后还是被逼着说能做到,做得到。 花想看着拿纸巾给自己擦眼泪的陈寻,一脸轻松道:“我没事。” 陈寻默不吭声。 没事能哭? 只是她不想说,自己也就不问了。 平安回来就好。 因为花想进了小说世界,就没法联系外界了,陈寻并不知道她的情况。 只是看着小说剧情一直在走,然后到了终点,世界就直接脱离小说了。 这本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但现在小想这个样子,让她怎么开心得起来? 也不知道在小说世界里经历了什么,竟然让一向嘻嘻哈哈,看起来乐观向上的小想这么伤心。 花想坐起来,看着手里的水晶球,轻轻晃了晃手,水晶球就在她手心里化成点点星光,又慢慢地消失。 陈寻关心道:“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疲惫?” 进入小说世界,会消耗精神力,精神力强大的,从小说世界回来,半点事都没有。精神力薄弱的,回来少则修养两叁个月,多则半年。 花想精神力属于中等水准,回来之后按理说会稍感疲惫,需要休息那么几天的。 但她现在没感觉半点疲惫,正要说话,屋内的电脑突然响起了提示音。“嘀,世界异常,男主死亡。” 花想赶紧下床:“看看怎么回事。” 陈寻看着她火烧火燎奔向电脑桌,不像是精神力损耗的样子,放下了心里的担心。 花想拿着鼠标点了几下,目光盯着显示屏,不解地囔囔:“怎么又死了呢?” 上个世界她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最后世界脱离小说了,也算是喜事一件。 可是现在又有另一个世界的男主死亡了。 陈寻站在她旁边,也看着显示屏:“你进去,有什么发现吗?” 花想顿了下,她并不是不想说她和秦沉檀的事,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进去世界是带了任务的,可是却在里面谈起恋爱来了。 她舒了口气,道:“世界失常了,反派性格大变,男主也是,而且男主没有和小受修成正果,两人根本没什么交集。” 花想沉默了一下,继续道:“我耽搁了那么久没有回来,是因为我和男主谈恋爱了。” 陈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花想,半晌之后声音艰涩道:“谈了一辈子?” 花想沉重地点点头。 陈寻沉默了几秒,天马行空地道:“你说世界脱离小说,会不会和你有关?男主和小受修不成正果,世界才可以脱离小说?” “……不可能吧。”花想觉得这个假设成立不起来,毫无依据。 陈寻看了看她:“这事要上报吗?” 花想不好意思道:“不用了吧,下属的私事领导可能不太感兴趣。” “……”陈寻静默了几秒,才带着几分无奈道,“我是说世界脱离小说的事,要不要向上汇报。” 花想脸上的红晕加深,但口气听不出来什么:“暂时不汇报,我们现在还找不到男主被杀的原因,功不抵过,就不要拿这种小事去烦领导了。” 陈寻觉得有道理,又道:“现在怎么办?你要再进一次小说世界?” “也只能这样了。”花想道。 之前出问题的时候,她们试过把剧情往回拉,然后随着剧情一点点推进,到了反派杀男主那个节点,男主又死了。 所以单纯往回拉没用,需要人进去解决。 可是花想想想自己上个世界,什么也没解决,就进去谈了个恋爱…… 她对陈寻道:“不只是小说角色性格大变,剧情也乱套了,反派根本不是为了救青梅过失杀人进的监狱……” 花想解释了一下反派进监狱的原因,又道:“而且他也没能逃狱成功,所以根本没有对男主动手的机会。” 陈寻微微蹙眉:“意思是你下去之后完全不用出手?” 花想点了点头,然后又道:“而且男主的性格,真是好的不得了,如果说小说里的男主是反派,那我认识的男主就是个大正派,为人正直,不徇私,深得下属和民众的爱戴。而且待人接物真诚大方,对家里人很好,细心,体贴,是个非常出色的伴侣。” 所以她才会喜欢他。 不知道为什么,花想不想让陈寻误会自己喜欢的秦沉檀,是小说里的秦沉檀。 也不想让陈寻误会,自己喜欢的秦沉檀,是那样差劲的一个人。 陈寻看了眼花想,花想说的话,她深信不疑。 毕竟她是知道,花想是有多讨厌小说里的秦沉檀的。 不过她想说,即使秦沉檀性格大变,他还是那个他。 不过看花想那么努力给他正名,她就不说出来惹人嫌了。 “我去给你洗点水果,吃了再下去吧。”看花想拿着鼠标漫无目的地在电脑上点,她就知道花想内心此时不平静了。 也算是搞清楚了小想哭的原因。 刚送走了自己的爱人,能不难过吗。 陈寻不会安慰人,就想洗点花想喜欢吃的水果,让她吃了心情能好一点。 花想等她进了茶水间,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滑下来,她赶紧伸手去抹。 “嘀,世界异常,男主死亡。” 花想顾不上难过了,赶紧看又有哪个世界出现异常。 陈寻把去核了,切成一瓣瓣的水蜜桃拿出来,轻手将果盘放到电脑桌上。 花想吃着水果,边道:“我要进这个世界,你去和亡魂沟通一下。” 陈寻看着电脑屏幕,想起了花想刚回来的事,担忧道:“你要不休息两天吧,不急在这一两天。” 花想摇了摇头:“算了,到现在我们还找不出原因,领导问起来不好交代。” 其实领导对这个事好像不怎么关心,也是,毕竟他们这个部门,被称之为最没有出息,最拖后腿的部门。 整个部门,只有她和陈寻两人。 对这些滞留的,可能永远没法脱离小说的世界,领导不怎么看重。 毕竟在花想接管部门之前,这些滞留的世界,没有一个能成功脱离小说的。 说句难听的,感觉领导已经放弃这些世界了。 花想现在这么急着下去找原因,一是职责所在,二是不想自己闲下来,因为一闲就会想到秦沉檀,心里不好受,闷得很,还痛。 这么好的秦沉檀,她可能到死都忘不了。 不过没关系,她也没打算忘。 这么好的秦沉檀,她要是忘记了,那多对不起他,对不起他们曾经的相知相爱,蜜里调油的过往。 等陈寻回来,花想立马拿着水晶球躺到床上,去往小说世界。 01:侄子X寡妇小婶 “铛铛铛——” 烈日当空,烘烤着大地。 降桥生产队里突然响起了提神醒脑的锣声,那是上工的讯号。 七十年代初期,物资匮乏,买东西不止需要钱,还需要各种票,甚至有票也不一定买到的年代。 很多人还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看时间的钟表,那是没有的,上下工全靠生产队队长敲锣提醒。 花想打开房门,她来的时候,她这个身份的主人正在午睡。 此人名叫金苗儿,是男主的小婶,今年29岁,嫁到池家已经有11年了。 刚嫁过来不久,就怂恿丈夫分家。 因其颇有姿色,在床上又比较玩得开,将丈夫迷的五迷叁道的,不顾爹娘反对,坚持要分家。 后公婆看金苗儿四年没有所出,就做主把老二的孩子过继给老四,也就是金苗儿丈夫。 乡间有个说法,子招子,一些一直怀不上孩子的家庭,只要收养一个孩子,那很快就能怀上了。 男主被过继到他小叔家第四年,小婶肚子里仍然没传来好消息。 第五年,小叔因为跳水救一溺水儿童,不幸遇难。 此后家里就剩下婶侄两。 不过两人关系并不好。 金苗儿一直不喜欢自己这个侄子,准确的来说,除了她丈夫,池家人没一个她喜欢的。 被她归类为会来打秋风的亲戚。 这个侄子也是。 亲娘在他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爹在部队另娶,又生了叁个儿女,老家这个简直是多余的。 老太婆过继给他们,不就是嫌弃这个小子吃家里粮食? 以为自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呢。 再说自己不能生,她身体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左生(丈夫)的身体也没问题,迟迟怀不上孕,不过是缘分未到罢了。 让她把这个侄子视如己出,金苗儿做不到,也不相信侄子过继过来,自己就能很快怀上孕。 要她说,就算自己怀上,也不关侄子什么事。 是他们夫妻两的本事。 金苗儿心里对这个侄子各种嫌弃,但面上不显,毕竟丈夫也因为她迟迟怀不上孕,心里着急,也想着侄子过继过来,会传来好消息。 事关子嗣,男人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再加上结婚几年,没有了当初的新鲜劲儿,脑子也可以正常思考问题了。 所以金苗儿对于自己对侄子的态度,丝毫没有向丈夫表露出来,担心因此影响到夫妻两的感情。只一个人暗地里想法设法短侄子吃的,穿的。 平时里对侄子言笑晏晏,实则话里藏针,说什么叔叔婶婶这么喜欢你,你一定不要让叔婶失望,婶婶能不能怀上孕,全靠你了。 这么给一个孩子灌输这种压力。 男主受她忽悠吗?不受。 男主聪慧早熟,因为爹不疼娘不在,村里的孩子有时候会嘲笑他,说他爹不要他了,说他是没人要的孩子,后来也确实验证了一点,他爹对他根本不在乎,所以他才会被过继到小叔家。 男主恨他爹,恨池家所有人。 爷奶做主将他过继,其他没分出去的叔婶大伯伯母不反对,都是打着节省粮食的主意。 小叔小婶接收他,也是想利用他生子,池家,没一个好东西。 所以后来男主大开杀戒的时候,池家人落魄的落魄,死的死,反正没一个能逃脱他的报复。 花想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 分家了之后金苗儿夫妇在离老屋有些距离的位置,起了叁间屋。一间厨房,两间卧房。 还带了个小小的院子。 花想此时就站在院子里,靠厨房的水缸旁洗脸。 池应从房间出来,本想拿着草帽直接去上工的,但鬼使神差地偏头,往水缸边上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就挪不开眼了。 他等的人到了。 池应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一个人。 他现在才13岁,读小学五年级,对男女之情一知半解。 他沉静地看着花想。 花想把水瓢放回去,站起来,正好看到站在门前台阶的他,愣了愣。 少年和记忆里的池应完全不像。 他看起来有一米七几,长身玉立,黑发肤白,气质沉静悠然。 瞳仁极黑,眼窝微陷,眉深且长,怎的一副迷人的样子。 记忆里的池应肤黑,因为营养不良头发泛黄枯燥,身材也矮小,气质阴郁,性格孤僻。 池应淡淡地收回目光,很确定她不是小婶。 小婶不会看自己发愣时,眼神这么纯粹,近两年,她眼里惯常的虚伪更是换成了一种令人更加不舒服的东西,特别是小叔去世了之后,那眼神愈发露骨。 池应知道她和被小叔救的那孩子的父亲及其大哥有染,还有村东头的已有家室的二流子。 小叔去世之后,她就辗转于这几个男人之间,如鱼得水,好不快活。 池应有时候很懊恼自己听力惊人,总是听到一些不想听的东西。 好在他虽然听到了,对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并且没有深挖的欲望。 提不起劲。 他在等人。 现在等的人来了。 池应该干嘛干嘛。 大家都在上工,为吃饱穿暖努力,池应虽然不缺吃不缺穿,但入乡随俗。 边割着水稻边想,小婶去哪了? 其实他并不在意小婶去哪了,也不在乎小婶生死,小婶是个绵里藏针,刻薄势利,又好吃懒做的人。 池应刚过继给他们的时候,小叔对他还不错,但小婶的态度不敢恭维。 其实也理解,在这个几乎人人吃不饱的年代,自己到他们家,每天就需要多支出一个人的口粮。 所以他上学半天,上工半天,自己养自己,就这样,小婶还要克扣他粮食,让他吃卡嗓子的粗粮。 为了自己光明正大吃好点,吃饱点,他时不时上山打猎,偷偷摸摸把东西带回家,小婶吃得香,但过后照样克扣自己粮食。 于是池应明白了,有些人的心肝肺是黑的。 无论你怎么努力,都不能让黑变白。 现在这个心肝肺都是黑的人,是生是死,池应又怎么会在乎? 更何况他十分不赞同金苗儿这一桩桩不检点的行为,小叔在时,对小婶虽然没有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般疼爱,但也是体贴纵容的。 小婶好吃懒做,不愿意做脏活累活,小叔没强迫她做。 小婶偷懒耍滑,装病不上工,小叔也由着她。 小婶一年到头挣的公分,都不够支撑她每顿吃个半饱。 要是没有小叔,她能过得这么安逸潇洒? 现在小叔尸骨未寒,小婶就到处勾叁搭四。 要不是潜意识让自己别多管,池应定要警告她一番。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大队长拿着锣在田间敲。 池应拿着镰刀直起身,脸上不见丝毫疲惫。 “小应,你说你天天在田间暴晒,怎么皮肤还这么白。”有女孩子羡慕道。 池应笑道:“晒的还不够多。这才放假多久?” “好羡慕你啊,成绩这么好。我不行,老师说的我都听不懂……” 一行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你一句我一句边说着,边回家。 花想也回家,下午她就在晒谷场上摘谷子,平时谷子都是用石滚碾下来的,但碾得不干净,花想就专门把这些漏网之鱼摘出来。 很轻松的活,平时都是一些干不了重活的老人和小孩在做,公分不多,一下午也就叁个。 一个正常的劳力,好好下地干活,一个下午至少可以挣五公分。 金苗儿因为懒惰,又不愿吃苦,队里人看到她无不是摇头。 但她依旧我行我素,花想一路回来被指指点点,愣是忍住没脸红。 她打开院门的锁头,开门进去,没把门锁死。 毕竟等会她侄子要回来。 花想按照金苗儿平时的日常,打了一桶水,拎到洗澡间,又拿了套换洗衣服,进了洗澡间,把门帘放下来。 金苗儿丈夫在时,是队里的记分员,收入比普通队员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金苗儿是家中独女,时常回去打秋风,这些年来,别人一顿可能只吃了个几分饱,她是顿顿饱,身上不像普通队员一样,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样子。 身上稍显丰腴,因为不干重活,又注意防晒,皮肤雪白细腻。 丈夫走了,外面又传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她一时也找不到好人家,为了自己能继续吃喝无忧,享乐偷懒,她勾搭了丈夫救的那孩子的父亲还不够,还要勾搭人15岁的大哥。 那一大一小因为这个缘由,平时以报答救命恩人的借口,经常来帮金苗儿干活,什么挑水劈柴,队里分配的任务金苗儿手脚慢做不完,也会来帮忙,还时不时拿点粮食来“报答”她。 金苗儿性欲本就强,因为在这两人身上尝到了甜头,又因为这两人不能随时满足她,于是把目光放到队里某一个已婚的二流子身上。打算多方发展。 二流子虽然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但长得不错。 金苗儿就看中他这点。 正好二流子也想偷腥,几个眼神暗示,两人就勾搭上了。 不久之后,男主撞见两人在玉米地里苟合。 即使男主保证不揭发他们,两人也不全信。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被揭发,是要被拉到台上批斗的,不仅没脸,完了之后还会被队里惩罚。 两人担惊受怕了几天,打算除掉男主这个隐患。 结果反被男主杀了。 现在离被男主撞见还有几天。 花想这次必须要按照剧情走,只有男主杀人了,后面才会越走越偏,稍有不顺心就设计杀害,构陷他人。 整个一魔头。 后面是小受的出现,才让他放下内心的偏激狠戾,做回一个正常人。 花想打算在自己被反杀的时候假死逃生,然后再回来和男主交涉。 自己不揭发他杀了二流子的事,他也不许揭发“自己”和二流子的奸情。 如此相安无事到了男主被杀的节点,自己救人,功成身退。 至于顺手把二流子救下,花想没想过,提出杀人灭口的,是二流子,这简直是作的一手好死。 当然,同意此事的金苗儿也是在作死就是了。 02:侄子X寡妇小婶(洗澡间自慰H) “嗯!”花想夹紧腿,看着身下,自己什么时候把手指插进穴里,都不知道。 她脸色潮红,蹲在洗澡间里,想把手指拔出来,但做不到。 近两年可能因为快30岁了,俗话说女人30如虎,金苗儿的需求急剧飙升,她丈夫应付起来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金苗儿欲求不满,只好背着丈夫偷偷用手弄。 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了。 即使有叁个姘头,也不是能时时满足她的。 所以金苗儿也没改掉这个自渎的习惯。 现在花想感觉来了,竟然有些势不可挡,有种非要解决出来的馋痒。 而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划过一张张男人的脸,有金苗儿的姘头,已故的丈夫,还有……花想的爱人。 花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手抓着厚实的原色木桶,徐徐打开自己并拢的腿。 她并不打算花费心思压下自己的欲望,人设怎么样,她就该怎么样。 而且上个世界她也被惯的憋不住欲望,有了就想要,反正男人能满足她。 花想手指在穴里面缓缓搅动,一瞬间迸出,向四肢激荡地冲刷而去的快感,让花想忍不住嘤咛一声:“嗯——” 她穴肉抽颤,牢牢夹住自己的中指,肌肤表层,似乎都有电流在寸寸掠过。 花想没有自渎女身的经验,但金苗儿有,手指已经在穴肉紧密相裹的穴里快速搅动起来,因为实在紧致,纤小的一根手指也能带来令人飘飘欲仙的快感。 花想一手揉自己的奶,软弹丰腴的肉感充满了掌心,让人爱不忍释。 现在当中,她也有一对丰腴的大奶,但从来没有带着肉欲的想法揉弄它。 泛着淡淡粉色的指腹夹住嫣红的奶头,搓弄。 花想红唇张开,嘴里发出甜腻的媚叫。 蹲着的两雪白丰盈的腿放荡地大敞,她的臀前后甩摆,穴前的手也急促甩动迎合着插自己穴。 “啊~” 不够。 她仰着头,眼里漾着柔媚水光。舔了一下红艳的唇。 谁来插她? 谁都好。 只要有大鸡巴就行了。 花想欲求不满地把手指增添到两根,还是不够,不够粗,不够圆,不够热。 她难耐地咬了下下嘴唇,眼角潮湿,眼皮低垂,浓睫漆黑卷翘。 委屈巴巴地退而求其次,使用自己两根手指,鼻子里哼出了低低的,似撒娇,又似勾引人的甜软浪哼。 走近院门的池应脚步一顿,从来没有滋生过的少年欲望,在这一瞬间生根发芽,铺满了他的身体,又在顷刻间开出一朵朵烈焰般灼热的肉欲之花。 池应看了眼自己胯间,洗澡间方位还有一声声低又软,又有些急促的呻吟喘息传来。 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他索性就先不回去了,到山上打点猎物,烤来吃。 池应看了眼自己手中用草绳捆起来的,自己去自留地摘的青菜,又看了眼院门。 她不是小婶。 自己不用这么提防。 池应走到了门边,呻吟声愈发大。 不过他知道,女人已经刻意收敛了。 只是他听觉太灵敏。 池应推开门,进了院子。 花想注意听着动静呢,顿时浑身一激灵,咬紧牙关。 眼眶里有泪渗出来,都是太爽了分泌出的生理泪水。 她僵着身体站在洗澡间里,大气也不敢出。 无论金苗儿在丈夫和姘头面前怎么浪,在别人面前是不敢这么放浪形骸的,毕竟也要脸。 03:侄子X寡妇小婶 池应把门关上,看了一眼洗澡间。 她怎么和小婶一样,有这种嗜好。 这种事真有那么舒服? 池应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 她会不会找小婶的相好? 池应蹙眉。 不想给她找。 她是自己的。 走进了厨房的池应愣了愣,自己的?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难道上辈子自己和她是夫妻? 池应拿着个大海碗到米缸旁拿米。乡下寻常人家一个月都未必能吃一回白米饭,都是吃一些粗粮。 金苗儿虽然能吃饱,但也不是顿顿白米饭,一个月能吃几顿已经不错了。 不过近两年生活更好过了一点。 队里的小学因为一些原因不开了,池应就到公社的小学读书。 他也不上半天工,上半天学了,而是全天都待在学校。 他虽然不抵触下地干活,但会晒黑,皮肤也可能会变糙。 池应潜意识里不想自己变得难看,她不喜欢。 当时池应不知道这个她是谁,现在知道了。 话题扯远了。 池应虽然不上工,但也没有吃白食。 他每个月都会进山捣腾一些山货和野味到黑市卖,每个月给小婶一些伙食费,也会在黑市买一些细粮回来。 米缸里的几斤大米,就是他买回来的。 平时煮饭,一般都是细粮混着粗粮煮,要么就全部粗粮。 小婶即使贪吃,也知道细粮得之不易,不会直接这么煮纯米饭。 池应一点也不心疼地煮纯米饭,还把家里仅存的半条腊肉全部切成薄片,放到饭上面蒸。耳朵里听着洗澡间的动静。 说也奇怪。 知道她是自己上辈子老婆了,池应心里莫名激动。 也不知道激动什么。 而且刚才在院子外他就发现了,自己平时不想听的娇喘呻吟,换到了她身上,就觉得好听,想听。 大概这就是夫妻吧。 只是他老婆好像没认出他。 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的? 看样子不像是来找自己。 【来做任务】 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 池应洗菜的动作一顿,原来他老婆也和他一样。 只是他是胎穿,他老婆…… 池应一时想不到形容词。 【虚拟身体】 虚拟身体? 假的身体? 既然如此,小婶的遗体,不,小婶去哪了? 现在,池应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如果小婶回来了,他老婆怎么办? 【死了】 小婶死了? 怎么死的? 【别管,别深究,不是她杀】 池应把盆里的脏水倒了,不管。 他只是顺便推理一下,又不是在意。 池应舀水到木盆里,完了之后看了眼洗澡间。 虽然潜意识告诉自己,女人是自己的,但是也不可信。 万一是失忆前的自己的单方面霸道宣言呢? 看她一来就自顾自“玩”上了,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不。 可能是她也失忆了? 她现在只有小婶的记忆? 不然刚才去上工的时候,也不会叫得出自己的名字。 还熟稔地吩咐自己下工回来的时候顺便摘一把青菜。 04:侄子X寡妇小婶 花想听着外面的动静,从洗澡间出来。 好惊悚。 她刚才继续那啥的时候,竟然会幻想池应在玩自己。 先不说没下限的问题,就很不正常。 她拥有金苗儿的情感,金苗儿很讨厌池应的,可是她初次见到池应,心里没有半点厌恶。 这真的很奇怪。 世界失常了,池应长得和记忆里不一样,这可以理解。 但金苗儿的情感断不可能也失常了。 花想想不通。 反正她脑海里刚才出现池应的时候,真是吓到了。 这不是乱伦吗。 把木桶放到屋檐下,花想没有急着洗桶里的脏衣服。 金苗儿都是第二天早上才洗,这样就不用自己做早餐了。真是想尽方法躲懒。而且她丈夫在的时候她也只洗自己的衣服,丈夫的则让侄子洗。 说什么你小叔养家不容易,我上一天工也不容易,手总是酸酸的,小叔的衣服就拜托你洗了。 婶婶的呢,就不用你洗了,免得你太辛苦。其实是不好意思让侄子一男的,替自己洗内衣裤这些。 其他方面,她真是一点不客气,总有各种理由指使侄子干活,又让你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男主也不会挑她毛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婶让他做什么,他从不会多说一句,默默照做。也不会跟小叔爷奶等长辈告状小婶苛待他。 他的心已经冷了,死了。 但这不是他欺负自己儿子的理由。 花想看了眼厨房门口,回自己房间,等池应煮熟了来叫自己吃饭。 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她不习惯坐享其成。 嗯。 如果是她男人的话,可以坐享。 不过她要走人设,只能辛苦池应了。 花想在房间里百般无聊地打量,一张靠墙放的床,床尾两个收纳衣服的柜子,床前放着张小梳妆台。 空间非常小。 不过已经不错了。 老屋那边更挤。十几岁的侄子侄女,还要挤在一张床上睡。 金苗儿夫妇当初能起这个房子,娘家支援了一半的钱。 这对父母对金苗儿是真的好,可惜金苗儿太没心没肺了。 生前没想过回报父母,死后也没想过让花想帮忙赡养父母。 她的愿望是报仇,帮她杀了池应。被陈寻拒绝并说明男主死不了之后,她只能不甘地退而求次,让陈寻以后每天给她提供一日叁餐,而且顿顿都要有肉。 她生前所待的小说世界走完剧情时,亡魂所待的空间站最多只过了一个多小时。 虽然世界会间隔1到3天才进入下一个轮回,但金苗儿说的提供一日叁餐,也就只能吃叁天。 陈寻非常有职业操守地和她说了实情,说她最多吃个叁天就要进入轮回了,金苗儿觉得这样好亏,心思一转,提出了要花想帮她赡养父母。 当然,她的肉还是可以照样吃。 毕竟是她的需求。 陈寻每天供奉给她,她就能吃到了。 买肉之类的费用,还可以找财务部报销。 花想正东想西想的时候,池应来叫她吃饭了。 “小婶,吃饭了。” 他站在门外,看着关着的门。 别人干活的时候,就躲到房间休息,倒像是小婶的风格。 他也不觉得诧异。 既然是来做任务,用的又是小婶的身份,那首先要做的就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要是被人察觉出言行举止和小婶不一样,很容易打草惊蛇,也可能会惹来什么麻烦。 自己就配合她,当作没察觉到她的身份。 只是她到底是来做什么任务的? 既然用小婶的身份,会不会也要帮小婶完成什么愿望? 小婶能有什么愿望? 嫁到富足之家,从此以后不用上工,也不用做家务活,还能顿顿吃肉? 池应心里不慌不忙,这些自己都能满足,只要他老婆想要。 “来啦。” 天已经入暗,怕黑的花想早已经点亮了煤油灯。 太贫穷了。 到现在村里还没通上电。 花想拿着煤油灯打开门,池应已经回到厨房了。 厨房空间也不大,一张小四方桌摆在正门方位。 花想进了厨房,桌上已经点亮煤油灯了。看到摆着的一碗腊肉,花想下意识看了眼窗户旁边平时挂腊肉的那块地儿,钉子上空荡荡的。 花想心里一痛,败家子啊! 谁家吃腊肉会一下子切完,平时都切个叁两片,让嘴巴能沾点油腥解解馋就行了。 不过年不过节的,谁会这么糟蹋肉。 花想眉头拧了起来:“怎么把肉都切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家里可没有多少肉票了。这肉我还打算吃到下月月底呢!” 她心里很不舒服。 这孩子怎么回事,都没问过她,就把肉切了。 平时吃肉,都要经过自己还有他叔意见的。 池应看着她,在想她有小婶多少记忆。 近两年,自己想煮肉煮肉,小婶可不会多管。 毕竟自己煮的肉,都是自己用赚来的钱票买回来的。 而且就算不是自己买回来的,依照小婶近两年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会表现出不高兴,因为她知道家里就算没有肉票,自己也能弄回肉。 “怎么给自己盛这么多饭,能吃得完吗?”坐下来的花想注意到他碗里满满的饭,十分自然地把手伸过去拿他的碗,“小婶帮你吃一点吧,别浪费了。” 虽然刚才挺不高兴他自作主张把肉做完,但不得不说,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碗里的东西只要是满的,除了卡嗓子的糙粮之外,金苗儿每次都要把碗拿过来给自己摊一半。 池应刚过继过来的一两年,因为还小,赚不了多少公分,金苗儿甚至给他吃的粗粮糊糊里面混米糠。 甭管男主以后怎么不干人事,至少他没走偏之前,是真的可怜。 但花想手里一点也没含糊给自己摊了半碗饭,心里直呼造孽。 觉得自己在苛待少年。 她把剩下的半碗饭放回池应面前,池应已经确定了,她没有小婶近两年的记忆。 这副做派,初来时他心里还会有一丝波动,觉得这个女人未免太刻薄,太惺惺作态。 他吃得完。 而且他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粮食,凭什么要分她一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池应心里这么想,但没有真表现出来。 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是为大智也。所以他试图改变小婶的刻薄,但显然,他徒劳了。 现在看到花想这副做派,池应没有什么触景生情,只觉得她演得像。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嗯? 喜欢? 既然是夫妻,喜欢对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05:侄子X寡妇小婶 花想又给池应夹了两片肉:“吃吧。” 这是一个金苗儿丈夫不懂的暗示。 我给你夹了,你就不许再夹肉了。 金苗儿对男主的私下说法是你小叔养家不容易,小婶也不容易啊,以前在娘家,肉我爸妈都紧着我吃,嫁给你小叔之后……唉,小婶也不是不疼你,以后家里吃肉,小婶肯定会让你沾点荤腥。 意思是我可以给你,但你不可以自己拿。 花想各种走人设,丝毫不知道,池应已经有两年没被克扣过伙食了。 池应看着碗里两片少得可怜的肉,声音幽幽地道:“我可以再多吃一片吗?” 他虽然不馋肉。 把肉蒸完了也是为了让她能吃过瘾。 但是老婆,你这样对我真的可以? 池应别的地方可以迁就她,但家庭地位,他需要捍卫一下,夫纲不需要振太高,但起码两人的地位要对等。 不能你吃香喝辣的,就从指缝里漏一点肉沫出来给我。 长此以往,自己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 夹了一大筷肉准备大块朵颐的花想手一抖,听出了他话里的幽怨,心里有点虚。 把筷子里夹的四五片的肉松开,夹了两片到池应碗里:“吃吧。” 抬眼扫了眼他。 少年眉目低垂,唇丰且润,昏黄的灯光里,能看到睫毛投在他眼睑下的阴影。 心里更加不忍了。 但什么也不能多做。 池应拿起筷子夹了筷青菜,放到碗里之后像是随口般道:“小婶,我可以叫你妈吗?” 刚嚼了两下肉的花想差点没呛到,伸手捂住嘴,眼睛因为震惊瞪大。 啥?啥? 按理说过继之后,是要改口的,但金苗儿丈夫没提,觉得不太好意思,毕竟池应是他哥的儿子。 金苗儿不喜欢这个侄子,就更不会提了。 至于男主,心里连亲爸都没有,只有死去的妈妈,又怎么愿意改口。 现在池应突然提出来,花想吓到了。 毕竟她知道池应心里有多恨金苗儿。 池应慢条斯理吃了口饭菜,才道:“我是想着你们养育了我几年,对我恩重如山,小叔不在了,我应该照顾你。” 用侄婶的身份怎么好照顾。 而且他也怕花想真接了个嫁人的任务。 现在两人的身份,他什么也做不了。 但母子的身份,他可以做很多事,至少在阻止她嫁人的时候,理直气壮。 给她某出路,让她不用那么辛苦的时候,也能更名正言顺。 “啊。”花想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感觉池应不会那么好心。 换她,多年来被这么苛待,也不会这么好心。 啥恩重如山。 简直在胡编乱造。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池应想做什么。 池应道:“我们这么多年相处,虽然偶有不愉快,但一家人嘛,不应该计较那么多。” 他看着花想,言辞诚恳,表情也十分诚恳。 花想对上他漆黑迷人的眸子,心跳不由加快,穴肉躁动。 花想暗呼完了,她躲避地把目光收回来,虽然不知道池应打什么主意,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能拒绝。 “你想叫什么都可以,一个称呼而已。” 池应情真意切道:“妈。” 花想身体抖了抖。 好惊悚啊。 池应看她的反应,也能猜到她的心理。 毕竟她的记忆里,自己和小婶关系不好,现在这么大献殷勤,简直在告诉她前方有诈。 如果有选择,池应也不愿意这么吓她。 而且把母子关系转换成夫妻,可不容易。 当然,婶侄也不容易。 不过没关系,先把人拴在身边再说。 花想不知道池应的打算,食不知味地吃完一顿饭,然后想起一件事,管池应有什么阴谋,自己好好走剧情就完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池应主动收碗去洗,花想看了眼桌面上一盏亮,一盏灭的煤油灯,把自己刚才从房间里拿出来吹灭的煤油灯点上,两盏一起拿起来,放一盏到门边水缸洗碗的池应旁边:“辛苦了,婶,妈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好羞耻啊。 她才20岁,就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虽然花想上个世界活到将近90岁,这个世界29岁,但她潜意识里自己就是20岁,现实当中本来也是。 池应看身高不像13岁,让人没法把他当小孩。 池应看她脚步匆匆回房间,以为她又因为这声称呼联想到自己“不怀好意”,心里有些无奈。 他老婆胆子好像不怎么大。 不。 也不能这么说。 这叫警惕。 嗯。 很好。 有警惕心不错。 这样小婶相好勾搭她的时候,她就算想做那档事,也不会随随便便答应。 池应拿着洗干净的碗站起来,不过自己还是要做一些防范。 他看了眼自己的胯间。 刚才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他起反应了。 平时除了晨勃,池应也就洗澡搓洗时偶尔会硬。 他隐约明白男女做那档事时,会用到这根东西。 自己做一根给女人? 她的屄有多大? 听别人叫床,说什么好粗好大,按照自己的尺寸做给女人,会不会不够用? 06:侄子X寡妇小婶 池应坐在厨房里,通过空气听整个生产队的动静。男人的呼吸声和女人的是不一样的,男人的略沉,他透过声音,确定哪家正在洗澡间洗澡的是男性之后,就用空气看人鸡鸡,心道抱歉,他就看一眼,对比之后才知道做什么型号合适。 阅了不少鸡之后,池应发现,自己也不小,比很多成年男性都大,就是白了点。 他心里在想要哪种木料雕。 肯定是要用和自己一个色儿的。 大小,也和自己一样。 万一自己以后身高长,鸡不长,女人用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大的落差感。 他突然有些好奇花想那里长什么样,不过也不会乱看。 虽然女人是自己老婆,但没经过她同意,不能看。 如果他老婆和他性别相同,倒可以偷看一眼。 不过男的看了也没什么意义,老婆有的,自己也有。 花想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摇着蒲扇,面前横着一面光屏。 她第二次查池应数据有没有异常,还顺带看了自家儿子的。 第一次是下午上工趁着上厕所的时候查。 两次都显示没异常。 意料之中。 唉。 她怎么感觉自己这个世界也无功而返。 不。 也不能说无功而返。 上个世界虽然没找到男主被杀的原因,但各种走向都是好的。 想到男主,花想不由地想到了池应。 然后没别的想法了。 她把光屏收起来,转过身看着梳妆台上的煤油灯。 队里每月发一次煤油票,每次每户一斤,省着点用,能撑一个月。 她要是点灯过夜,家里的煤油支撑不了几天。 离月底还有半个多月呢。 唉。 让花想灭灯,花想又不敢睡。 要是男人在,她还可以窝他怀里,被他抱着睡,自己就不怕了。 花想突然有点难过,吸了吸鼻子。 池应拎着桶水刚要路过花想的房间,听到里面的吸气声,再对上四周的夜色,心里鬼使神差地道:她怕黑 他偏头过来看花想的房门,能听到她呼吸声是在床的方位,窗户还有光亮透出来。 他在想,她会不会因为想点煤油灯过夜,却又因为担心家里煤油撑不到发油钱而苦恼? 池应把手中的水桶放下,走到她房门前,轻声道:“妈,晚上点煤油灯睡吧,起来上厕所也方便。不用担心煤油不够,我能弄到票。”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花想眼睛微微瞪,压下心里的喜滋滋,用一副欣慰的口吻道:“既然你这么说,妈就听你的。我儿子真孝顺。” 这声儿子,说的那叫一个心甘情愿。 甭管池应能不能弄来票,他这一开口,花想点灯过夜,也不算违背人设了。毕竟大家都省着煤油用,包括金苗儿。 到时候煤油用完,池应弄不到票,她再想办法。 池应微微拧眉,身份转换,不代表他真想看到花想把自己当儿子。 不过想到她之前的防范,他又觉得这样也好。 儿子就儿子吧。 让她先亲近自己,再谋后事。 池应回去拎水进洗澡间,脱衣服打算洗澡的时候,想起他老婆穿的是小婶的衣服,这怎么行。 外面穿的也就罢了,贴身衣物,就算洗干净了,也觉得不卫生。 天擦亮,池应就起床到离家有些距离的水井挑水,把水缸注满。 路上遇到人,他热情地打招呼。 金苗儿在队里毫无人缘。名声差。 毕竟这年头大家都辛苦下地劳作,你却偷懒享福。同为媳妇,大伙不止看不惯,还眼红,觉得她命咋这么好。 而身为公婆和丈夫,都不喜欢懒儿媳和媳妇,怕自家的儿媳和媳妇有样学样。 连带着纵容金苗儿偷懒耍滑的丈夫,名声也不太好,觉得他管不住老婆,丢男人的脸。助纣为虐,违背了时下劳动最光荣的中心思想等等。 池应没受半点影响,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他和金苗儿又没血缘关系。他自己还勤奋,下地都是实实在在干活,不偷懒,而且读书成绩还好,每次都名列前茅。人又谦虚有礼。 这么好的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 所以池应队里人缘很好。 来回挑了叁担水,池应看了眼花想房门,听到里面有起床的动静了。 他进厨房准备做早饭。 花想从房间出来,舀水准备刷牙的时候,注意到了满水的水缸,动作顿了下,心道这孩子真是太勤奋了。 没有人不喜欢勤奋的孩子。 花想甚至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的处境,天擦亮就要起来干活,洗全家老小的衣服,喂鸡鸭,扫地擦桌子,做早饭。 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家里也没人喜欢她。 花想觉得自己喜欢上池应了,当然,是大人对小孩的喜欢。 嗯。 她蹲在水缸边上刷牙,池应拿米出来洗,看到她就道:“妈,等会我去供销社给你扯几尺布做衣服,你还要带点什么?” 花想漱了漱口,这好的简直毛骨悚然。 她抬头看池应:“你有布票?” 新衣服谁都喜欢。 每年就发一次布票,每次一领到手金苗儿就赶紧买布做衣服,基本一次就造作完了。 不止造作她自己的和丈夫的,还要造作池应的。 池应是没有新衣服穿的,捡她丈夫的旧衣服,各种补丁那种。 不过现在池应身上衣服倒没补丁。 “有,”池应弯腰倒掉淘米水,边低声解释自己的情况,“这不是每月都到黑市卖山货吗,弄了不少布票。” 之前小婶还问他能不能弄到布票,池应说能,但是如果她选择要布票,他就不能往家里买太多细粮和肉了。 池应可不惯着她,把她胃口养大。而是说自己能力有限,野味也弄不到多少,赚不了太多钱。反正没让小婶占到多少便宜。 花想惊讶得微微瞪大眼睛,啥?这孩子还投机倒把呢。 金苗儿和他丈夫可没这个胆子,看来是他一个人行动。 花想没有说什么,反正男主有光环,就算被抓到投机倒把也能化险为夷,安然无恙。 她学着金苗儿的样子贪得无厌道:“那给妈买,有多少买多少,妈可好久没穿新衣服了。” 池应嘴角含笑看了她一眼,要是把票都用完,够她穿好几年的。 “对了,儿子,”花想跟在他后面进厨房,“要不你把票给妈,妈去买吧。你也不知道妈喜欢什么色儿的布料。妈也顺便去瞅瞅有没有出新色儿。” 能躲懒不上工,绝对不能放过啊。 当然,这是金苗儿惯常的做法。 07:侄子X寡妇小婶 “哪有什么新色儿,一直不都绿蓝黑灰这几个色?妈你喜欢的颜色我也知道,绿蓝,对吧?我看你衣服都这两个色。”池应没有立刻答应她,正努力把自己的家庭地位慢慢正过来。手中把混着水的米倒进锅里,花想这才注意到他又煮大米。 败家啊。 不过想想她儿子没准有粮票,花想不吭声。 她也不是打算真的偷懒,正要恹恹地道,那好吧,你去买,妈上工,就听到池应道:“等会我去请假,我们两一起去吧,妈你不会做衣服,我们偷偷找人做,正好也让人看下你穿多大码。” 没想到峰回路转,花想响亮地应声:“欸!”其实偶尔偷下懒也不错。 池应瞟了瞟她,觉得她是发自内心高兴的,心里也高兴,本来他就打算带她去。 和媳妇上街啊,想想都美。 池应现在还不太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只觉得高兴,满足。 吃过饭,池应去找大队长请假,说要和自己妈去看外公外婆,大队长楞了下:“改口了?” 这又是外公外婆又是妈的。 以前请假,都是说小婶回娘家看叔公叔婆。 池应笑道:“早该改口了,只是以前喊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现在小叔去了,我妈又说不打算改嫁,和我过日子。我以后要好好孝顺她。” “她真这么说?不改嫁了?”大队长惊讶道。 这年头寡妇改嫁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带着几个还不能下地的孩子,可能不太好嫁,但金苗儿这条件,还真不愁嫁,虽然疑似不能生养,但可以嫁给有孩子的鳏夫。 池应不是她亲生的,可以不用带走,而且老池家对这个孙子也疼爱,她想带走人还不给呢。 “千真万确,”池应笑道,“你说她都对我这么好了,我能不改口么。” 大队长点了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池应是个好的,估摸着以后还会有大出息,左生媳妇不改嫁,不会就看中这点,想以后享福吧。 倒也像这个懒婆娘的作风。 瞅瞅,又要回娘家拿东西了。 唉。 造孽啊。 谁家生出这样的孩子,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大队长心里一片唏嘘。 池应回到家就问:“妈,你还打算再嫁吗?” 坐在自己房门边儿上边纳凉边等他回来的花想一阵惊悚,这孩子对自己这么殷勤备至,不会是想先礼后兵,怂恿自己再嫁,把自己远远打发走吧。 先不说她要做任务,她心里还装着自家男人呢,怎么可能嫁人! 她坚决地摇头:“不嫁,妈就守着你过日子。” 池应看她神情不像作伪,稍微放下心里的担心:“太好了,我也是这样想的,守着妈过日子,刚才我也和大队长说了。回头我再和他宣扬宣扬妈你不打算改嫁,守着我过日子的事,让他们看看在妈心里,老池家有多重要!” 花想被他说的一阵脸热,这简直是拐弯抹角说她情深义重。 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池应了,他对自己真的没恶意。 池应看了眼不好意思垂下眼的花想,没和她说自己先斩后奏的事,也是担心她会以为自己在算计她。 其实真没有。 相信过不了多久,女人就能体会到她名声好转了。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臭名远扬,外人的指指点点,嫌弃排斥,很容易影响心情。 女人没必要接受针对小婶的负面评论。 虽然她用了小婶的身份,可能也没接到什么完成小婶遗愿的任务,但既然小婶同意给她用自己的身份,就证明两人谈妥了。各取所需。 池应没怀疑花想是强行占用的小婶的身份。他女人不是这样的人。 怕黑,胆子这么小,做不出这样的事。 而且他心里就觉得她是个好的,哪儿哪儿都好。 池应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就算是因为自己喜欢她,将她美化了,但她的为人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 往最低限度想,就算她坏得无可救药,自己也还是喜欢她。 坏得真棒。 池应道:“妈,我和大队长请了一天假,我们回去看看外公外婆吧,正好我有多余的布票,可以买点布回去孝顺他们。还有肉票,我也有,再切一点肉。” 花想不知道池应请假,用了回去看二老的借口,闻言倒是心动了,本来她也打算抽空回去看看。 毕竟自己还带着赡养任务。 等以后这边的任务完了,她还打算去和二老一起生活呢。 “也好。”很久不回去了,爸妈不知道给她攒了什么好吃的。 花想因为自己脑海里冒出的念头,嘴角抽了下。 池应心里嗯了声,请假去看外公外婆的借口,圆得上了。 要是和大队长说两人请假去买布做衣服,农忙时期,少不了会得到一个不务正业的名声。 当然,此名声只针对一向名声不好的“花想”。 像池应这种名声一向好的,他偶尔做一件不符合他风格的事,人也不会将他往坏处想,并且还给他想出一个更合理的理由。 当然,池应怂恿花想回娘家,也不全是因为圆借口。 他是想看看花想有没有接到赡养父母的任务,如果有,自己以后给钱给物孝顺爷奶的时候,也要考虑一下那边。 花想要走人设,明目张胆往婆家拿东西时,肯定要费尽心思想个不崩人设的借口。 池应可不想她这么辛苦,纠结。她不能做的,自己就从旁协助,或替她做。 “妈,你去灌壶水,等会路上喝。我去拿钱票。”池应道。 花想脑海里闪过一条名为精神的光,下意识觍着脸跟上去:“儿子,除了布票肉票,你还有什么票啊?” 池应听出她话里的贪婪,唇下意识勾了下,一时忘记她要走人设了。 他继续往房间走:“什么票都有。”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我手里拿走。 08:侄子X寡妇小婶 花想跟着他进房间,看他弯下腰手在床底下摸,自己也跟着弯下腰看,心里挠心挠肺痒,好像前方有金矿等着自己捞似的。 池应从床板下摸出一个盒子,放到床上,花想眼睛冒光地看过去。 好多钱!好多票! 花想一屁股坐到床上,伸手就往盒子里拿:“好多钱票啊,儿子,投机倒把这么赚钱吗?” 这得卖多少山货才赚到这么多。 对了。 这个山货是他一个人准备的? 看池应刚才一点也不掩饰地说他卖山货,可能金苗儿也知道他投机倒把。 不对。 那自己记忆里怎么没有这事。 乱套了,乱套了。 花想一时理不通。 她手里捏着一把钱和票,池应好整以暇地看着:“还行吧,这也就是我没努力赚,要是努力,肯定比这多好几倍。” 他第一个次向人说出自己的实力。 花想被他的话拉回了注意力,天啊,小小年纪就这么能赚钱,想想自己昨晚还要克扣他的伙食。 他这么有本事,根本不在意这点粮食好嘛。 花想财迷心窍地数钱,数票,数完了,瞠目结舌。 非常难弄的自行车票都有,而且还是两张,收音机票,手表票各一张。肉票布票也有不少,还有什么香皂票,油票,糕点票等等。钱足足有五千多块。池应都用皮筋绑好了,一千一沓。 花想体会到了一夜暴富的感觉。 不对。 这还不是她的。 说句十分羞耻的话,金苗儿夫妇攒了那么多年的钱,也就只有一百来块。 “儿子,这钱,还有这票,妈帮你保管吧。放在你这里不安全,”花想心花怒放,和颜悦色地道,“你放心,妈绝对不乱花,帮你存着,以后等你娶媳妇用。” 先把钱弄到手再说,到时候想怎么花,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花想一时无语。 池应讶异道:“娶什么媳妇,咱们不是说好了,守着彼此过日子。还有,妈,我觉得钱放在我这里挺安全的,两年了,一分没少。” 这又给花想透露,他投机倒把两年了。 池应看着她这副财迷的样子,心里觉得怪令人着迷的。 花想噎了噎,不死心道:“开学你就上初中了,到时候这钱放在这,被老鼠啃怎么办。” 对啊。 花想眼睛突然亮了亮。 财帛动人心。 他开学了。 这钱票自己就算要撬房门锁也要进来把它拿走。 妈的! 她好坏! 但是她控制不住。 啊啊啊! 池应见到她发亮的眼睛,想想小婶不择手段的作风,就猜到她要怎么做了。 他道:“放心吧,到时候我带去学校。” 花想脸黑了,在池应面前,她一向不掩饰自己的伪善,只是在言辞上,不给人落下什么口实。 “你啊,”池应点了下她额头,也不是真想她不开心,把自己的心里想法提前透露给花想,“我打算用这笔钱在县城给你买一个工作岗位,这样你就不用每天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 花想心里有点惊讶,还有这好事? 不对,自己去县城了,那不是离池应很远了,这不行。 她记得池应是在公社读的初中。 不过现在自己的记忆也不靠谱,花想模棱两可问:“你呢?” “我当然也在县城,”池应道,“到时候我不住校,在你上班的地方租一个房子,我们母子两一起住。” 这饼画得太好了,花想想想自己过两天要走的剧情,再想想自己到时候死遁回来的事,心道估计到时候池应恨不得再杀自己一次。 “你打算什么时候买工作岗位?”她问池应。 池应听出她声音没有那么迫切,猜她估计有什么任务,必须要在村里逗留,就道:“快开学的时候,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城里。” 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呢,那时她的剧情早已走完。花想应道:“好,我儿子考虑得真周到。” 没准到时候他还能省下这笔钱。 花想现在已经不怀疑池应对自己用心险恶了,既然自己记忆出错,没准池应和金苗儿的关系并不是太差? 不。 她的记忆不可能出错。 只是池应改变了。 池应看她接受这个安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只是她要做什么任务?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忙。 两人各有心思,回过神来,花想道:“那这些钱票,妈也可以替你保管嘛。” 饼再怎么画,钱攥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艾玛。 真是败给了自己的贪婪。 不过她觉得,到时候两人闹掰了,池应肯定有办法把钱拿回去。 也好。 自己本人,是不会去贪墨小孩冒着风险赚来的钱的。 “妈,我要是这点钱都保管不好,就不配当你儿子。”池应道。 不能迁就。要从现在开始,让她认识到,两人的地位是对等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花想也无计可施了。 总不能说,你真不配当我儿子吧。 要真计较,也是自己不配当他妈。 那有妈妈垂涎儿子钱的。 池应拿了二十张大团结,出门要用的。又给花想十张:“零花钱。” 花想喜滋滋地把钱接过来,目光瞄向那些票。 池应挑挑拣拣给了她一些,花想笑得合不拢嘴,这副财迷的样子,让池应心里有了一丝异样感,竟想亲她。 他盯着花想因为高兴微微泛红的半张脸,舔了下嘴唇。 眼神与他表现出的温润无害截然不同,透着些如狼似虎的渴望,只是一瞬间,他就将自己心里的情绪压下了。 不能吓到她。 虽然她不是真的小婶,但现在的自己,在她眼里是不知道她身份的,要是真逾越对她做出什么,那就是有悖伦常,没准她还会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小婶。 想想就心梗。 拆穿她身份,也不知道对她有没有影响。 【不可以,不能让她察觉到你的身份,也不能拆穿她的身份,危险】 池应微微蹙了一下眉,他到底有些少年气性,觉得给自己下暗示的那个自己,真讨厌。 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 不过他到底没有意气用事,虽觉得讨厌,但也知道失忆前的自己这么暗示,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暗示最喜欢告诉他,别深究。 真让人不爽。 池应把盒子放回去,对还在反复数钱票的花想道:“妈,去灌水。” 花想也没觉得被使唤有啥不对,乐颠颠地出门,先回房间把一部分钱藏好,再拿水壶去灌水。 灌的凉白开。 池应背了个赶集用的背篓,拿了两顶草帽,让花想把水壶放自己背篓里之后,两人这才出门。 看到两人往村外的方向走,坐在家门前编草绳的叁婆道:“小应,和你去婶哪呢?” 池应脚步顿下来,笑道:“叁婆,这么早就起来忙活啦。不是和我婶,是和我妈。” 池应笑眯眯的等着叁婆继续问。 叁婆用汗巾擦了擦眼睛,看看池应旁边的花想,没错啊,是那个懒婆娘。 “小应,咋突然就改口了?”叁婆问。 怪不习惯了。 他们平时叫哪家媳妇,都不会直呼其名,都是叫什么xx媳妇,xx妈,xx奶。 像金苗儿,以前是左生媳妇,她老公去世了之后,未免她触名字生情,就改口叫小应婶。 这以后,不得改口叫小应妈啦。 池应腼腆道:“我妈说以后守着我,不改嫁了,我寻思着她都对我这么好啦,我怎么还能叫她婶。也是以前叫习惯了,没想过改口。叁婆,您忙,我和我妈要去看外公外婆,就先走了。回头再和您唠嗑。” 叁婆楞楞看着两人走远,草绳都不编了,坐起来,去找老姐妹唠嗑。 真的假的,不改嫁了? 她们可都在背后议论,觉得金苗儿最多过个一年半载,就要改嫁了。 吃不了苦,又懒,没有左生赚钱养她,可不得尽快找下家,霍霍别人。 等走远了,确定叁婆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了,花想不高兴道:“那个老太婆,等会肯定又在背后议论我。”全生产队,就这老太婆嘴巴最大。 花想噘着嘴,以前丈夫在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向他发牢骚。 现在池应的所作所为又破了她的防御,她自然而然地向他吐露自己的不快。 09:侄子X寡妇小婶 池应也察觉到她态度转变了,心里满足得很,声音温和地安抚:“安心,任凭她怎么议论,反正这件事上,她挑不出你任何错。我妈多好啊,为了我不改嫁,你看着,明天肯定有很多人夸你。” 花想心情这才阴转晴。 她实在太讨厌那个老太婆了。 都忘记池应将自己不改嫁的事,宣扬出去的目的了。 对啊。 目的! 花想之前没想太多,现在突然明白了,池应不会是想帮自己洗白名声吧? 她看了看池应。 如果叁婆将这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别人不会怀疑叁婆胡编乱造,没有人敢在这种严谨的事上做文章。 但说出这句话的自己,人家肯定会怀疑是真心这么想,还是随口说说。 但甭管人家信不信,就她能说出留在池家守着侄子过日子这话,就能让人高看一眼。 为了孩子不改嫁,让人觉得伟大。 为亡夫守寡,让人想到了忠贞。 说句难听的,人多少都有点独占欲,自己就算没了,另一半再娶再嫁,虽然情有可原,但心里总归会不得劲。 而且还要担心后爸后妈会不会对孩子好之类的问题。 花想又看了看池应,不管池应是不是想帮自己洗白名声,自己是切切实实受益。 “看路。”池应突然拉住花想,花想脚步顿住,往前面一看,有个不大不小的深坑。 心有余悸道:“还好你拉住了我。” 要是一脚下去失重脸朝前摔,还不得毁容。 花想庆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金苗儿可爱惜自己这张脸了。 花想也爱惜,这张脸和现实的自己有七分相像。 池应也不知道她看了又看自己是怎么回事,不过很喜欢她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就没出声打扰,帮她盯着路看。 现在看她紧张地摸脸,倒是明白她的想法了。 女人在意他长得好不好看,当然也会在意她自己的脸。 往前摔一跤有破相风险。 池应看了眼出来的太阳,把背篓里的帽子拿出来,盖一顶到花想头上,再盖一顶到自己头上。 让我们一起来保护这张脸。 不过说真的,池应对好看的脸,没有什么定义。 他就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你就算是一副白骨,他也觉得好看,这额头,这额骨,够光滑。 反之自己讨厌的人,怎么看都面目可憎。 以前看小婶,他就觉得挺面目可憎的。 现在看和小婶长得一样的花想,怎么看都觉得稀罕。 大概这就是爱吧。 爱? 池应看着走前面的花想。 确实爱,不爱怎么会觉得她走路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从队里到公社,要翻过一座山,再走很长的一段路,全程要走半个多钟。 这还是翻山抄小路缩短了行程,不翻山走大路,要多走二十分钟。 这年头,在乡下出行几乎都靠走。 大队里的牛车驴车,也只有有要事的时候,才能借来用。 到了公社,两人先买肉,怕晚了就没有卖了。 乡下也就年底生产队杀猪的时候,发一次肉票。但公社吃商品粮的社员,每个月都有一些供应的。 所以肉也紧俏,更何况肉联厂每天供的肉也不会太多。 买完肉,两人又去买布。 供销社挺大的,划分了区域,这边卖布,那边卖油盐酱醋,糖烟酒,水果糕点等。 反正几乎是应有尽有。 当然,没有成衣。 县城才有成衣卖。 不过这一来一回,太远了,而且没有介绍信,还去不了县城。 综合考虑,还是在公社买方便。 从供销社出来,池应带着花想走街窜巷,来到一户人家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就有人出来开门了,池应说自己是某某介绍来的,开门的人放他们进去,两人出来的时候,给花想买的布已经不在身上了。 花想小声道:“你怎么有这么多门路。” 现在国家还不允许私人买卖,所以找人做衣服要偷偷摸摸的,被抓到可是要吃牢饭的。 “做这种事多了,认识的人就多了。”池应道。其实是他无意中用空气听到有人交流说这里可以做成衣,想着以后可能会用到,就把地方记下来了。 没和花想说实话,是因为暗示曾经警告过他,别向任何人暴露自己的能力,包括自己的爱人。 池应也不想节外生枝,女人好不容易才向自己敞开一点心扉,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诡谲怪诞的能力,让她对自己心生提防,排斥。 花想想到他自己也投机倒把的事,想了想,道:“你以后小心点。” 没让他金盘洗手,这不是金苗儿的风格。她就指望着儿子赚钱了从指缝漏点汤汤水水给她呢。 嗯。 要是把赚到的钱都交给她就更好了。 不过也就心里想想,她现在知道了,池应非常有主意,忽悠不动了。 池应看了眼她,因为她的人设,几乎是立刻猜到了她的心理,他勾唇笑了笑:“肯定会小心的,不能让你丢了长期饭票。” 花想楞了一下,能听出他在打趣自己,甩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笑骂:“没大没小,我是你妈,你赚的钱就是我的。” 什么长期饭票。 好像她是吸血虫似的。 池应看了眼自己被打的手臂,慢悠悠道:“家暴啊。还想让我给你赚钱,做梦吧。” 说着大步往前走。 花想连忙追上去:“诶!儿子,你不会真生气了吧,妈也没使多大劲啊。” 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 金苗儿就是这么现实,这么能屈能伸。 “生什么气,”池应道,“快点走,没发现太阳越来越大了。” 花想下意识抬头看天,还真是。 又晒又热,她身上都出汗了。 “儿子,”花想跟上池应,“等会回来,我们买点罐头回去囤吧。” 她想每天喝甜甜的水。 “你不是有钱?”池应道。 刚才真是乐死他了。 买东西,每次准备付款的时候,女人就走开了,假装到处打量,生怕自己让她付钱。 池应特别稀罕她这个样子,明明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每次对她的时候,就表现得抠抠搜搜的。 10:侄子X寡妇小婶 “妈没带钱。”花想道。 池应脚步停下来,转头看她装钱的衣服兜。 花想下意识伸手捂住,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掩耳盗铃,神情自然地把手插到兜里:“这手,放在外面晃来晃去的,还真是累。” 池应抬眼看了她一眼,也没有拆穿她拙劣的演技,适可而止道:“走吧,回来给你买。” 花想立马屁颠颠跟上:“我现在就想喝一罐。” 池应道:“这是买给外公外婆的。” 花想道:“你外公外婆最疼我,买回去他们也不舍得喝,留给我。” 池应道:“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舍得喝。” 花想垮了一张脸,心里一边支持池应,一边又肉疼。 支持是因为花想记得自己的赡养任务,肉疼是因为金苗儿的抠搜。 她已经习惯了爸妈的付出,习惯了爸妈有好东西就留给她,每次自己回去,都是空手回,满载而归。 让她付出,就跟割了她肉一样。 走在前面的池应用空气看,见她脸上是真的肉痛,心想她可能不止继承了小婶的记忆,还有一些性格。 比如抠搜。 他也不愿意看到她肉痛,本来是以为她是装的,不是真想喝罐头。 因为刚才出了供销社,女人就喝了一罐了。 他以为她提出来,是想让自己拒绝她,她就可以顺理成章把东西给外公外婆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没准也没有误会。 她可能真接了赡养任务,但因为小婶性格影响,控制不住本相毕露。 池应道:“你要是这次不从外公外婆家拿东西,回去我给你一百块。” 花想脸上的萎靡一扫而空:“真的?” 还有这么好的事。 一百块,她想买什么不可以。 娘家能拿回来的东西,她都看不上了。 “骗你干嘛,”池应从背上把背篓拿下来,从里面拿出罐水果罐头,递给她,“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个就奖励给你喝。” 花想一把把罐头拿过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池应看她重拾笑脸,把背篓背回去:“当然,我从不说谎。” 真可爱。 这么容易哄。 花想美滋滋喝着罐头,有点不明白池应为啥这么做,为了自己不从娘家拿东西,竟然许诺给自己钱。 难道是觉得自己回家打秋风丢脸? 不。 这样想这个孩子,你就太不是人了。 可能他只是想孝顺外公外婆。 嗯。 肯定是。 真是好孩子啊。 11:侄子X寡妇小婶 “儿子,你要不要喝?”花想把罐头往他那边递,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啥不对。 池应对甜水不是很热衷,但看到她递来的罐头,就下意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低下头:“喝一口吧。” 尝尝她喝过的罐头水什么味。 花想连忙把罐头递到他唇边,少年丰润的唇张开,含住了玻璃罐。 花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把罐身向上扬,甜水顺着启开的唇瓣滑进口腔。 池应喉头咽了一下,只觉得清甜好喝。 还想再喝。 不过看了眼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花想,他握住她手腕,把她手压下来,唇离开了玻璃罐:“好了,你喝。” 花想看着他湿润的唇,口干舌燥,下意识喝了口甜水。 随即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艾玛。 池应倒不知道有这个词,拉着花想的手:“走吧。” 他第一次赶路,这么磨蹭的。 不过这种体验并不赖。 就是太阳太大了,担心耽误太久她撑不住。 花想被他牵着手,春心荡漾,不过被她死死把控住这种情绪。 妈哒。 禽兽啊。 她竟然叁次对儿子动情。 闷头喝了一口罐头水。 因为粮食稀缺,现在的人都很珍惜粮食,家里人碗里但凡有吃不完的东西,其余人都会抢着吃完,还有甚者会把碗舔干净。 所以不存在不吃谁谁口水的情况。 花想也没觉得自己喂池应吃东西有什么不对。 唉。 以后注意点,不做这种投喂的事了。 免得自己再起什么坏心思。 那真是禽兽不如了。 舔了下沾着甜水的嘴唇,花想把盖子盖起来,罐子放到池应的背篓里面,拿回家装东西。 从公社回娘家,要走将近一个小时。 花想汗流浃背,池应浑身清爽。 两人终于到了金家生产大队。 池应来过几次这里,过年的时候随小叔小婶来的。 二老对他态度还不错。 近两年可能因为小婶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二老对他更热忱了。 池应把挂在自己背篓里的肉拿出来,递给花想:“拿着,不能空手上门。” 其实就是想让人看见,她女人带肉回来了。 花想真的感觉他是在给自己洗名声。 “哟,苗儿回来看你爸妈啦。还带了肉,哎哟!好大一块。”说话的人都震惊了,显然也知道金苗儿的为人。 此时生产队的队员还没下工,田地里到处可见忙碌的身影。发现两人的,是靠近田埂的一位大婶,忙活的众人听到她的声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看过来。 花想下意识挺了下胸脯。 人要脸,树要皮。 以前为了让自己过得好点,金苗儿脸都不要了,但不代表她不在意自己的脸面。 花想拎着两斤肉,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不止肉呢,”池应看了她一眼,笑道,“还有罐头,糕点,糖,布,都是我妈平时不舍得吃穿,攒下来的。我妈说外公外婆抚养她长大不容易,咱要好好孝顺他们。” 花想脸都被吹红了。 你是真敢说啊。 你要是手里没东西,队里人是不信的,但你手里明晃晃拿着东西呢,这就让人不得不信了。 而且池应长得也很有欺骗性。 别说,不了解金苗儿秉性的,也觉得她是个好的。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具有欺骗性的。 这年头因为没啥娱乐活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人口口相传,津津乐道。 所以当天金家大队就传遍了,说大队长家闺女转性了,知道往家里拿东西了,还有人说金苗儿终于长大了。对于池应突然改口的事,也成为了大家的谈资。 12:侄子X寡妇小婶 金苗儿爸妈虽然一个是生产队大队长,一个是队长夫人。 但也是要上工的。 前者给队员分配活,解决队员干活时遇到的一些问题。 后者因为丈夫的身份,其实可以获得一些便利,做一些轻省的活的,但夫妻两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什么借公行私,偷懒耍滑的心理。 所以金苗儿妈妈干活的时候特别卖力,别的妇女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但两人的女儿是例外,因为是唯一的孩子,各种溺爱。 担心女儿不干活,被队里人说闲话。两人就把女儿送入学校读书。 即使成绩一塌糊涂,也让她读到初中毕业。 不读书的日子,她爸就给她安排一些轻松的活儿。 不为赚公分,就为了女儿被少说点闲话。 可以说宠女儿宠得毫无原则。 花想到家门的时候,看了眼上锁的门,就知道二老都在田地里忙活了。 她没去田地里把人叫回来。 她有娘家的钥匙,自顾自开门进去。 池应跟在她后面。 花想先把手里拎的肉挂到厨房门边的墙上。 说起来金苗儿爸虽然是大队长,但不像她夫家生产队大队长一样,已经起了青砖房,家里仍然是土胚房。 倒不是夫妻两没能力建青砖房,是因为每月都要给女儿一点补贴。 手里没多少余钱。 金苗儿是在娘家时吸血,在夫家时吸两家的血。 嫁到夫家之后,生活是更上一层楼。 花想又开了堂屋的门,进去直接瘫到椅子上。懒人,干啥都觉得累,何况走了那么远的路。 “快歇会。”她对池应道。 挺过意不去的。背篓一直是池应在背,她不是没想过自己来背。但这就违背人设了。 池应能看出她挺累的,出了那么多汗。要不是队里牛车驴车都赶着用,他出门的时候就找个借口去借辆车了。 他把背篓放到地上,毫无原则到:“吃罐头吗?” 少了这两罐,他可以拿钱补给二老。 小婶也爱喝糖水,准确地来说,在这个买糖都要票的年代,几乎没有人不爱喝糖水。 也不知道女人是自己爱喝,还是被小婶影响了? 花想看着池应拿出来的罐头,蠢蠢欲动,但忍住了。 再吃就没剩多少罐了。 “不吃了,糖水吃多了腻,”花想假装嫌弃道,“把水给我,我要喝水。” 要不是回答之前她停顿了两秒,池应就信她吃腻了。 知道她有心孝顺二老,可能是因为她心地善良,也可能是接到了赡养任务,或者两者都有。甭管怎么样,池应从这件事上看出她的态度,也知道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对待二老了。 跟着孝顺就对了。 池应顺从地把水壶递给花想,看了看她伸直的两腿,把背篓放到墙边,拿了一张椅子坐到花想腿边。 以前经常听出了一趟远门回来的小婶说累,让小叔帮她按摩腿。 有时候小叔会按,有时候会敷衍过去。 池应心想自己不会敷衍自家老婆,要不是担心她觉得不合规矩,自己刚才就提议背她回来了。 省得她苦哈哈地走路。 他瞧着怪心疼的。 所以遇到阴凉的地方,就停下来让她歇歇。 见她把瓶盖盖上了,池应道:“腿是不是很酸?我帮你按按吧。” 说着,也不等花想答应,就弯下腰用手揉她腿肚。 花想浑身霎时一麻,又一酸,一软,手捏着水瓶,愣愣地看着腿下。 这小子……也太好了。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 —— PS:首-发:fushutang.com (ωoо1⒏ υip) 13:侄子X寡妇小婶 这可是小受的特权。 花想看着给自己按摩的池应,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想不通的那件事。 世界失常了。 金苗儿的记忆也应该跟着更新才对。 毕竟这个轮回还没过完。 因为男主被杀剧情卡在那里。 自己把剧情往回拉,金苗儿记忆里的人和物,为什么就和现实对不上了? 是不是可以怀疑,是因为自己把剧情往回拉,导致剧情大变样? 那应该也是自己往回拉的这段剧情大变样。 可看自己进入的这两个世界,剧情像是从更早的时候,或者是初始状态就开始发生改变了。 大胆设想,就像是自己往回拉剧情的时候,剧情不是直接卡在自己进入的时间段,而是一下子回到初始状态,再快进到自己进来的时间段似的。 这样一理,才能解释得通,金苗儿记忆为什么没更新。 不。 不是金苗儿记忆没更新。 是陈寻之前接触的亡魂是没被拉回来重新走剧情的金苗儿! 哎呀妈。 这个推理好刺激。 也好他妈合理。 花想真是恨不得立刻找机会登出一会,去空间站找金苗儿验证下自己的推理正不正确,但不行。 她一出去她这个角色就没气了,秩序会乱,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测的事。 虽然现在秩序已经是乱的,按理说自己登出也不会有什么事,但花想不敢赌。 万一因为自己这个小小的决定,世界啪地一下崩塌了,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而且他们这些本来该死,但却避开了自己死劫的“小说角色”,除非遇害身亡,不然只能到寿终正寝,或者本世界男主死了,才能登出。 这个寿终正寝,指108岁。 在此之前,你会被死死锁在这具身体里面。 花想怀疑这是世界对他们这些变数的惩戒,不能让你想活就活,想死就死。 所以她只能到以上叁个条件,达成了其中一条之后再登出。 没关系,只是晚点知道真相而已,花想默默安慰自己。 不过因为没有二次经历剧情的金苗儿的记忆,花想感觉有点束手束脚的。 担心自己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 转念一想,好像问题又不大,自己只要按照剧情走,万无一失。 一些书里没提及的日常,像今天遇到的,自己不确定的事,就随机应变。 只要不跳出人设的框架就可以了。 池应不知道花想脑海里想了这么多,只是觉得花想过于安静。 以往小叔帮小婶按摩的时候,小婶总会拿一种令人十分不舒服的声音哼哼,说小叔揉得好舒服。 池应不觉得自己手法不行,他用的力度十分有分寸。 女人不吭声,大概是不好意思? 也是,就两人目前的母子情分,还没好到可以为一方按摩的程度。 池应给花想疏松了两小腿的筋骨,这才道:“好了。有没有舒服一点?” 花想动了动腿,真心道:“舒服多了,谢谢儿子。” “客气什么,”池应道,“儿子孝顺妈,天经地义。” 他看了看花想大腿,倒是想给她按,但大腿靠近私密之地,担心她更不自在。 池应往门外看了一眼,站起来:“外公外婆应该快下工了,我去做饭。” “好,去吧。”花想应道,半点没有去帮忙的意思。 心里觉得他太孝顺了,也不知道他因为什么改变? 本来花想就不忍心男主越走越偏,现在池应的行为做派,让她更不想走剧情了。 但没办法,必须得走。 不然剧情混乱,世界有崩塌的危险。 除非是男主自己不想走。 但这不可能。 男主冥冥之中,会不知不觉走剧情。 金爸金妈下工的时候,遇到了刚才看到花想回来的队员,这才知道自家女儿回来了。 赶紧脚步匆匆回家。 甭管嫁出去多少年,每月回来一两次,只要孩子一离开,父母过不了多久就会想念。 “苗儿!”金妈人没到,声先到。 花想摇着蒲扇从厨房出来:“妈。” 金爸金妈从院门进来,双双瞅了瞅女儿。 嗯。 气色还是像以前一样好。 花想看着这夫妻两,黑又瘦,带着这个年代独有的营养不良,五十多岁,已经有白头发了。 “外公,外婆。”池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门口,“菜快做好了,你们二老先进堂屋歇歇,我一会就把菜端过去。” “欸!”金妈高兴应道。 她一直就挺喜欢这个外孙的,懂事,有礼貌,可惜她女儿不喜欢。 这孩子从小认死理,金妈也没想过劝她,别为难个孩子。 近两年女儿终于想通了,不为难池应了,金妈比谁都高兴。 还想过让池应改口叫外婆,不过之前一直没改口,现在让人改口,也担心这孩子察觉到什么。 毕竟之前,金苗儿一直不喜欢侄子,让她妈也别对她侄子太好。 过了两叁年才让人改口,这不是表明之前没想过让他当自己外孙吗。 金妈拎得清,不愿意伤外孙的心。 金爸听到池应改口,也乐呵呵的。 两人洗了手又洗了脸,倒没有甩手不干活,金妈进了厨房,看看外孙需不需要帮忙。 花想摇着蒲扇进堂屋,扬声道:“爸,妈,有罐头,你们要不要吃点甜甜嘴。” 金爸进了堂屋,心里觉得稀奇,女婿不在,女儿竟然往家拿东西。 还买了肉。 花想递一罐罐头给金爸,金爸连连摆摆手:“不吃了,一会就吃饭了,别浪费这么金贵的东西。” 花想发脾气道:“让你喝就喝,什么浪费不浪费的,进我爸的肚子怎么能叫浪费。而且你女儿我今天高兴!” 金爸乐呵呵地把罐头接过来,非常感兴趣地问:“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进账了两百块!不过话当然不能这么说,爸妈们非常淳朴,也积极响应国家号令,得知他们外孙做投机倒把,还不吓死。 池应刚才就提醒她了,别把他投机倒把的事说与外公外婆听,花想自无不应。 “你就别管了。这事不能让人知道。”花想又拿了一罐罐头,“我给妈拿一罐。” 说罢,就出了堂屋。 金爸也没追着出去问,觉得应该是女儿家的事,不好让自己知道。 厨房里气氛其乐融融。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桌了。 大伙都坐下来吃饭,金爸金妈不怎么夹肉,想让两个小的多吃点。 池应直接给他们夹:“外公外婆,吃肉啊,妈特意攒肉票给你们买的,别辜负了她的孝心。” “欸,吃吃吃。”两人都没怀疑金苗儿以前不孝,只是觉得自家闺女贪嘴。 所以家里就算煮一大盘肉,两人也是等闺女吃够了,自己才吃。 下午金妈没去上工,在家陪女儿外孙。 看时间差不多了,花想和池应才离开金家。 两人先到公社的供销社买了些吃的,拿了做好的成衣,这才赶路回家。 回到队里,有个大婶看到两人,打趣道:“哟,小应和你妈回来了,从外婆家拿回什么好东西啊?” 很好,看来叁婆不负所望。 14:侄子X寡妇小婶 “牛婶,”池应笑道,“没拿回什么好东西。这不,我妈买了些布回去给外公外婆做衣服穿,但二老心疼我妈,担心她没衣服穿,楞是追了二里地,把布塞回给我们。没办法,我们只好带回来了。” 虽然他东西放背篓里,牛婶看不到,但没怀疑他的话。 就是心里再次感慨金苗儿有对舍不得女儿吃一点苦的好爸妈,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金苗儿居然转性了,会往娘家拿东西了。 担心老婆觉得自己谎话连篇,等四周没人了,池应解释道:“我刚才那样说,到时候你穿新衣服,就没有人眼红了。” 是的,家里人口多的,衣服各种补丁。就连金苗儿丈夫,平时穿的衣服也会有补丁,只是多少的问题。 但金苗儿的衣服几乎没有补丁,这过年的时候刚做了新衣服,现在又做,看到的人可不得眼红么。 但要是孝顺你爸妈,被强行塞回来,眼红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只会感慨,花想有对好父母。 花想刚才就隐约猜到了池应说那番话的用意,此时池应这么说,验证了她的猜想,而且她觉得,这样还可以洗一下,金苗儿老是从娘家拿东西,只进不出的事。简直一举两得。 不过她不确定池应是不是又在帮自己洗名声。 她没有问出来,因为如果是金苗儿,肯定想不到池应的用意。 她虽然讨厌别人说她闲话,但从来没想过做一些改变。 而且花想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回到家,池应就道:“妈,你把新衣服洗洗,明天早上干了你就可以穿了。我看书上说,这贴身衣物,过几个月就应该换一次,这样更卫生。别等穿烂了再换,细菌多。” 花想心道,现在的书还说这个? 不都崇尚节俭吗? 不过她也觉得应该换了,金苗儿都穿了半年多了。 要是有条件,谁不想穿新的。 夏天的衣服少,洗衣服用不了多少水,而且近两年没水还可以使唤池应去挑,金苗儿基本都在家洗,不再去离家挺远的河边了。 花想良心备受谴责,但还是在家洗衣服。 池应怕她过意不过,道:“洗干净点,不用心疼水,我每天早上挑水也是在锻炼身体,不然也长不了这么高。” 他说得头头是道,花想一时语塞。 只听说挑水长不高的,没听说挑水能增高的。 不过看看池应现在的个子,再想想记忆里的,她竟然觉得有理有据。 备受谴责的良心,因为他这一番话,得到了一点安抚。 为什么只有一点? 她觉得池应长这么高,应该也跟伙食有关。 他那么会赚钱,就算金苗儿克扣他的粮食,他也不会饿着自己。 话又说回来了,自己昨天克扣池应的粮食,看他没有觉得讶异。 以此推理,二次回来走剧情的金苗儿应该也像第一次一样一直克扣池应伙食。 之后池应突然说出那翻想化干戈为玉帛的话,会不会是因为想终止这种被克扣的事? 毕竟自己就算有能力吃饱,但天天这么被针对苛待,其实也挺烦人的。 花想觉得这就是真相,好在池应今天所做的一切,让她可以顺理成章地不再克扣他伙食了。 直白点,“自己”还指着他赚钱给“自己”花呢。 次日早上。 花想穿上了新的内衣裤,外衣倒没有穿。 队里,除了池应和金苗儿已故的丈夫,其余人都不知道金苗儿不会做衣服。 她每次买布,都回娘家一趟,让金妈帮做。 现在对外的说法是她刚拿回新布。 不加班加点的情况下,不得两叁天才做好一套衣服。 金苗儿虽然爱美,但也不会为了一套衣服熬夜做。 所以过几天再穿。 上工的时候,有好多人来问花想,是不是真不打算改嫁,得到花想肯定之后,有人夸花想重情,左生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气。 还有人说花想这个决定做得对,池应学习成绩这么好,以全县第叁名的成绩考上县中学,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她就等着享福吧。 花想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池应每次考试都是双一百分,心里挺惊讶的。 小说里,男主虽然聪慧过人,但没表现出来,每次考试都卡在了及格线上。 他不想自己的好成绩,成为他爷奶叔婶等的炫耀资本。 他们不配。 中考的时候,他也是以十分平平的成绩,上了公社的初中。 甭管咋样,自这天起,花想发现自己的人缘果然好了很多。 她心里特别感激池应,还和池应说了自己被夸的事:“真是想不到,一件小小的事,竟引来这么大的反应。” 池应不认同道:“这可不是小事,妈你想想,你可是为了我牺牲了自己的大好年华,这不值得人敬重吗?” 原本装傻充愣想引导池应说点什么,然后自己再趁机感谢他这个大功臣的花想闻言,立刻忘了自己的目的,一挺胸膛:“说的也是。等会我要吃两个大鸡腿。” 昨晚池应上山猎了只山鸡,今天晚上才炖。 “好好好,”池应宠溺道,“要是不够,晚点我再去一趟山里……” 无论花想有没有猜到他的付出,他都不介意,他只是在做一些自己应该做的事。 转眼,就到了走剧情这天。 昨天,花想当着二流子的面,故意撩了一下头发。 这是一个暗示,代表晚上老地方见。 但二流子等不及了,见金苗儿进玉米地方便,自己也跟着进去。 花想按照金苗儿的进度,割了一背篓猪草,然后进了玉米地。 她不知道二流子会不会跟进来,毕竟小说里没写具体时间。 不过大概率会跟,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花想慢吞吞地走到靠近土坡的一个位置,又慢吞吞地把背篓放下来。 小说里,金苗儿和二流子已经连体了,才被池应撞见。 花想是肯定不会和二流子连体的,她又不喜欢这人,而且这人还是有妇之夫! 不过为了走剧情,虽然不连体,但肯定会被二流子占点便宜。 二流子前脚进了玉米地,池应后脚也跟了进来。 木雕性器,他昨天就做好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给花想。 而且他担心金苗儿的姘头找花想,这几天一直关注着这叁姘头的动向,今天察觉到二流子往花想的方位靠近,他也跟着过来。 这人没找自家老婆最好,要是找,池应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15:侄子X寡妇小婶 担心别人识破自己的意图,二流子特意在玉米地外绕了半圈,避开众人,进了玉米地。 在里面找了一会,这才看到花想。 花想尿不急,坐在长着嫩嫩青草的地上,假装自己在偷懒。 二流子和金苗儿,简直臭味相投,都是喜欢偷懒享乐的主。 叁个姘头中,金苗儿最喜欢二流子,因为他长得最俊。 要花想说,十里八乡,池应最俊。 但金苗儿断不会对自己侄子下手。 嗯,她也不会。 “苗儿!”小且激动的声音,将花想的注意力拉过去。 二流子激动地向前走两步,两小腿突然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般,痛得很。他下意识弯下腰摸自己的腿。 花想不明所以,不过戏还是要演的:“你怎么来了。” “想你,苗儿,我等不及了,想现在要你。”他说话带着些许色欲的喘,可见是真的想。 金苗儿担心那对父子和二流子知道对方的存在,觉得自己水性杨花,所以未免两方找自己约炮的时间发生冲突,她定下了规矩,只能自己起头。 而且她谨慎,担心别人发觉她和男人们的奸情,不会频繁约他们。 有时候约了吧,还出现两方都不方便的情况,搞得金苗儿只能铩羽而归。 二流子走了两步,腿又痛,只好又停下来摸自己的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金苗儿盯着他的动作,她身后第叁行玉米地,池应也盯着她看。 想知道她会不会接受二流子,又不想二流子靠她太近。 自己的女人,这些对她有不轨心思的人,他真想将他们扇到十里开外。 花想道:“死鬼,你女人没有满足你?这么急,叫人发现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这里这么隐秘,”他忍痛朝花想走来,“苗儿,你看我,都硬了。别的女人我不想碰,只想碰你。我的好苗儿。” 离花想一步之遥,他刚想往前扑,结果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镇压了,动不了。 花想目光看着他胯间,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她舔了舔嘴唇,娇嗔:“净会说这些话哄我,偏偏我呀,还信了你这张嘴。” 她没发现,二流子表情惊惧交加,上下嘴唇像是被东西捏住一样,说不出话:“呜!” “妈。”池应适时地从花想身后走出来。 他知道花想的态度了。 不拒绝。 是打算全盘接收小婶的情史? 原本以为,她没有小婶近两年的记忆,但现在看她这么游刃有余地应付二流子,对他的存在丝毫不意外。 池应想,她应该是有小婶全部记忆的,只是这些记忆,和现实有一些出入。 她现在接受二流子,是被小婶的情感影响了,还是她本人的意思?抑或是为了任务? 无论哪种,池应都要阻止,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旁边染指,接受不了他们碰她一根手指头。 花想惊慌失措地扭头看向旁边,待看到池应,哆哆嗦嗦道地抬起头“你、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妈你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池应蹲下来,无论她是演戏,还是真吓到了,他都不会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和她说话,不想让她感到不舒服。他直视她的眼睛,“幸好今天发现的是我,要是换一个人,我想妈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花想惊惶地缩了缩脖子,眼皮低垂下来。 觉得池应未免太好了。 小说里,金苗儿和二流子跪下来求男主不要说出去。轮到她,池应直接让她省了这个步骤。 而且还善意提醒她,东窗事发的后果。 呜呜呜呜,不愧是她儿。 池应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不忍心她露出惊惶无措的表情,朝她伸出手:“走吧,先回去。”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金苗儿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到他掌心,被他拉起来,正要期期艾艾地偏头看一眼二流子,却被池应一手挡住了脸:“看什么。我保证不说出去,也希望妈你不要伤我心。” 这是让花想保证以后别再偷情了。 花想沉默地点点头,心里呜呜呜。 对不起儿子。 她过几天还要伤他的心,密谋杀子。 呜呜呜。 池应拿起她脚下的背篓,道:“走吧。” 花想走在前面。 二流子因为突然东窗事发,大气也不敢出,目送两人出了玉米地,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大力撞击,倒飞出去,撞到身后的土坡,五脏六腑一瞬间,像是被震碎了般疼痛。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胯间那物,像是被千万根针刺了个对穿。 二流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白赤红,浑身动弹不得。水渍从裆部蔓延开。 池应走在花想后面,眉目冰冷。 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 暴露又怎样,那人能猜到是自己做的,敢说出去吗? 池应不会给他机会。 池应真的很生气,虽然明知道二流子找的是小婶,还是控制不住生气。 也可以说是迁怒吧,自己老婆竟然不拒绝二流子! 原先知道小婶和人偷情的时候,他觉得已有妻子的这两个姘头实在不像话,竟然背叛妻子。也仅此而已。 池应唾弃他们的行为,但没想过要做什么。 不是他应该管的。就小婶,要不是她实在太心急了,小叔尸骨未寒就在外面勾叁搭四,池应也不会想管一管。 现在自家老婆要爬墙,池应不淡定了。 折腾了二流子一通之后,池应直接把他打晕了。 免得他出去胡言乱语。 其实池应高估了二流子,这种神鬼莫测的能力,谁敢说出去,不怕池应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了结了? 而且他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不经历过,谁信! 再一个,现在是破四旧的时候,你谈论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是活得不耐烦了? 终上所述,二流子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而且打定主意,不和花想来往了。 他惜命,怕死。 要是原来的轨迹,就算“池应”表现出他的能力,二流子忌惮之余,肯定也要想办法把他弄死,杀人灭口。 但这不是这几天花想和池应的母子关系,传得沸沸扬扬的,以前不显山露水,大伙都觉得他们只是普通的婶侄关系。 现在跨越到母子关系,一方还愿意为一方不改嫁,说得多了,大家都信了。 二流子也信了。 主要是,虽然怕池应表现出的能力,但池应的为人大家都知道,一看就是不会说谎的主。 二流子曾经还羡慕,觉得池应为啥不是自家孩子,成绩这么好,还能领奖金,是既能让家长拿到钱,还倍有面子。 总之,池应说不会说出去,二流子信,而且以池应和花想的母子关系,他为了母亲,更不会说出去。 这就是双重保险!完全不用多此一举,铤而走险地杀人灭口! 池应把人打晕了,想处理完自己这边的事,再善后二流子。 现在还没到下工时间,池应和队长请了假,和花想回家。 理由也很正当,他身体不舒服,头晕头痛,还让花想搀扶他。 队长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批了。 因为池应演得太像了,嘴唇发白,脸冒冷汗。 这不得赶紧回家休息。 乡下就是这样,小病小痛,很多人都不会重视,觉得睡一觉就好了,一觉不行就多睡几觉。 母子两回到家,关上门,花想默默松开搀扶他的手。 好尴尬啊,花想有种无从收场的感觉。 16:侄子X寡妇小婶(微H坏儿子吸妈妈奶) 倒是池应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先洗个手。” 刚上工回来,大家手上都脏。 花想乖乖地随他去洗手。 到底不同了。 小说里,男主保证不会说出去之后,就独自离开了玉米地。 之后两人在家里碰面,金苗儿战战兢兢,男主扬眉吐气,对金苗儿颐指气使。 其实很正常,要是换成花想,一朝翻身,可不得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但现在的池应对自己太好了,花想有点想哭。 儿子,你妈是个大混蛋啊!过几天要杀你啊。 醒醒,醒醒,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当。 你就是养条狗,都比我好。 呜呜呜呜。 “好了。”池应把水瓢放回去,“你先回房间,我去拿样东西给你。” 花想点点头,默默回房间,感觉说什么都洗不去自己这一身罪孽。 池应看到她这么乖,心里难受得很,转而又觉得自己心理不对,老婆做错事,不批评也就罢了,怎么还心疼上了? 自己差点被绿,她有心疼自己吗? 池应心里碎碎念念,把书桌上的一个长方形盒子拿起来,出了房间。 花想静静坐在自己房间里,心里备受谴责,只好破口大骂自己不是人,竟然要伤害她儿子。 呜。 池应敲了下门,提醒她自己要进去了,这才抬脚迈进门里面。 花想小媳妇似的坐在床边,抠自己手指。 池应将抽屉式盒子的内胆拉出来,把它迭到盒子上,连带内胆里面的东西放到花想旁边,然后退后,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不至于太尴尬。 他虚虚坐在梳妆桌上,看着花想:“妈,我知道你这么年轻,独守空房可能会很难受,所以给你做了一个假的……原本我还在想,什么样的时机拿出来给你才合适,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更验证了妈你也是有需求的,所以我把它给你了。” 花想一直在抠手指,他往自己旁边放了什么,她都没心思看,有什么比自己即将要杀儿子还要重要的? 现在听到池应这么说,她云里雾里,下意识扭头看向旁边,然后就看到了一根被雕塑得栩栩如生的性器,静静躺在长方形的盒子里面。 花想眼皮一抖,心脏哆嗦。 啥意思? 儿子给妈送这个? 卧槽! 花想震惊得说不出话。 池应也有点不自在,捏了捏手指,毕竟这样,好像是自己将自己送出去。 而现在,老婆注视的是自己。 他胯间的某一物,抑制不住兴奋,有点微微勃起,膨胀。 池应舔了下嘴唇,把心思从这些让自己感到兴奋的点上移开,嘴里宽慰道:“妈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有欲望是人之常情。妈你答应过我不改嫁,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花想不说话,还在风中凌乱中。 池应心态倒是稳下来了,他换了一副慎重的口吻:“妈。真的,以后别再和他来往了,人家有家室。就算没有家室,我也希望妈你言而有信,说不嫁人,也不应该在外面和人秘密来往。妈,言传身教,我相信你也希望我做个言而有信,有情有义的人。” 花想捏了捏手指,这番话她听进去了,有什么比言传身教更适合教养一个孩子的? 呜呜呜呜。 妈妈对不起你。 要把你养歪了。 池应站直身体:“妈你好好想想,我回房间休息一会。” 她一直不说话,池应心里没底。 虽然她在玉米地答应过自己,以后不会勾叁搭四了,但谁知道是不是应付自己的。 体贴地将花想的房门关上,池应站在门外问:如果阻止她做任务,对她影响大吗? 【没影响】 听到潜意识这么回答,池应松了一口气。 没影响,自己也不必感到为难了。 她要是真耐不住寂寞或者做任务需要爬墙,自己就想办法阻止,反正不能让她成功。 花想不知道池应的想法,静静坐了一会儿,看向旁边的盒子,心里止不住躁动。 她对自己无语了。 现在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吗? 这样谴责自己的时候,她手已经伸出去,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目光盯着看。 真的雕得太像了,鸡蛋大的龟头,光光滑滑,还有一个小小的铃口。 茎身长直,不算特别粗,至少不能和她男人相提并论,但和别的男人比,那也是毫不逊色的。 尾部两个精囊,有细细密密的纹路,简直是巧夺天工,皱褶感十足。 整体观来,秀气又可爱,让人想含一含,吮一吮,看看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花想鬼迷心窍地把通体白净的阴茎凑到自己唇边,红唇轻启,含住一颗蛋蛋,轻轻吮。淡淡的木香弥漫在口腔和空气中,吸到肺腑里面的气体,都是这个既清新又让人欲火迭连的气味。 花想简直有些欲罢不能,轻吮,慢含,似乎能感受到精囊上面的纹路。 纤细密集,纵横交错。 身体的欲望在不断增长,花想呼吸有些急促,一手从自己的衣摆摸进去,挑起了背心,揉自己浑圆饱满的肉球。 “啊~”嘴里发出细细的嘤咛,隔壁正要善后二流子的池应动作一顿,身体轻轻靠到了椅背上。 这熟悉的微沉且混乱的呼吸,娇媚清甜的呻吟。女人在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池应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用自己。 他情之所至地兴奋起来,胯间的阴茎膨胀,硬起。 池应低头看,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在想自己要不要把兄弟放出来。 放出来能做什么? 兜兜风,让它不再被内裤紧紧束缚。 说实话,这种憋闷的感觉并不好受。 唔。 是她来了,被她撩得硬起来的时候被束缚着觉得不好受。 以前没有这个感觉。 池应默默盯着自己的裆部看了一会,最终决定把弟弟放出来透透气。 隔壁花想已经沉浸在吃屌中了。 屌身在她的嘴巴里面,她抓着尾部,上下抬手,一进一出地抽插自己的嘴。 她躺在床上,衣服被全部撩到锁骨处,纤白的手玩自己的奶。 持续夹着奶头搓,急促凌乱,毫无章法。 啊啊。 好痒。 想要男人帮吸。 朦胧的视线里,似乎出现了池应,少年眼睛清亮,带着对男女之事全然不懂的纯净,关心道:“妈,要我帮你吗?” 要要要。花想说不出拒绝的话,拿开自己玩奶的手,热情又饥渴地挺起自己胸脯。 池应目光落在她胸脯上,似乎不急着吃她奶,而是在追忆过去:“有没有奶水啊?我记得妈妈的奶水很甜,小时候我天天追着妈吃奶,吃到叁岁吧,后来妈就不给我吃了。说留给爸,还说我要是想吃奶,就等以后娶老婆了,把老婆操怀孕,吃她的奶。现在我还没娶老婆,又要吃妈的奶了。爸等会回来会不会骂我?说我抢他的奶喝?” 不会不会~池应还是孩子呀,吃妈妈的奶不是应该的吗。 她男人应该不会那么小气。 老公,快回来。 坏小子吸你老婆的奶头,还把乳晕都吸了进去。 啊。 好会吃,和小时候一样。 就是我没有奶了。 老公,快把我操怀孕,儿子,把妈妈操怀孕,用浓浓腥腥的精灌妈妈的屄。 秦沉檀打开了门,往床上扫了一眼,边脱身上的制服,边走过去。 他的儿子,和他的好老婆,竟然趁着他不在乱伦。 秦沉檀怒极反笑,把衣服随手丢到黄泥地上。 PS:下面我要写3P哦,接受不了的话就跳过一两章~ 有小可爱没看上个故事,说下这个秦沉檀是上个故事的男主-。-,反正都是一个人,我觉得你们应该,大概能接受得了? 啊,说了半天没说到重点,女主是颅内YY,不是真和池应做~ 起码要等到池应15岁以上,咱才真正吃肉肉 17:侄子X寡妇小婶(高H,女主颅内YY,上个 “爸,你回来了。”池应扭头看了他一眼,“妈没奶水了,是被爸出门之前吸完了吧。” 花想躺在床上,不参与两个男人的战争,只是觉得奶痒,穴也痒。 秦沉檀似乎看出了她的饥渴,哼笑:“出息。你以为你妈身上只有奶可以喝?今天我就教教你,女人身上另一个会出汁水的地方。” 池应疑惑不解,虽然知道男人可以把女人操怀孕,但没见过女人的屄,更不知道小逼逼只要动情的时候就会流水。 他感兴趣地坐到花想旁边,给秦沉檀让位:“爸,你来。” 秦沉檀当仁不让,站在床边勾住花想的腰,把她下身抬起来,快又利索地脱去小娇妻的裤子。 虽然和儿子乱伦他很生气,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秦沉檀捏着花想两白皙丰盈的腿,将之打开。 低下头,脸埋在她的阴部处,轻轻嗅闻,说话时声音已染上了情欲的沙哑:“这么骚,是不是尿尿又没擦干净?” 花想穴肉缩了缩。 怎么擦? 现在的条件,大号有纸擦就不错了,小便便完了,都是抖抖屁股,把阴唇和阴毛上面沾的尿甩落。也不是能彻底甩干净,多多少少都有点残留。 秦沉檀含住花想的阴唇,吸了吸,还没来得及深度品尝,就听到池应跃跃欲试的声音:“爸,你怎么吃上了。先让我闻闻。”13岁,正是求知欲旺盛的年纪。 而且他妈妈的身体那么美,就算那处是骚的,他也要闻,闻过才知道大人有没有说谎。 秦沉檀让出位置,这女人平时说爱自己,儿子说要闻立马喷出一股水。 她什么心思,秦沉檀能不知道? 想着到底是自己儿子,一个是自己老婆,闻闻就闻闻了,本来他也正有此意,给孩子尝尝女人的屄什么味道。 池应站在秦沉檀刚才的位置,压着花想双腿,兴味盎然地垂脸凑近花想私处,深深地嗅了一下,只觉得灵台都清明了,铮亮铮亮的。 浓郁的骚香无孔不入,让池应觉得自己嘴里都弥漫着她的味道。 他呼吸微灼:“妈,我想尝尝。” 花想抱住自己折迭的腿,心里急哄哄道:那你就吃呀,流了这么多水,就是让你吃的,干的。 深入里面,里里外外,用舌头也可以,用鸡巴也可以。 她吃得下,来者不拒。 或者父子两一起肏她的穴穴。 要是池应不会,还可以跟随他爸律动,两根肉棒,一大一小,缓慢而强力地在她穴里进进出出,两个龟头,一起深深地碾到她宫口,将宫颈都压变形了,哭哭啼啼地流出滑又稠的骚液。 秦沉檀拍了下儿子的背:“愣着干什么,没看你妈都馋哭了。” 池应心道我也要馋哭了,当下不再犹豫,用嘴唇堵住妈妈流水的穴。 好稠的水。 和乳汁完全不一样,一个透明的,一个乳白的,一个咸的,一个甜的。 池应嘴巴嘬妈妈的穴,阴唇肥又嫩,洞口不住冒水。 和乳汁截然不同的口味,却让池应一样爱。 怎么这么好吃呢。 特别是被自己舔穴的妈妈,嗯嗯呻吟,池应被她撩得鸡巴胀痛得要命。 他舌头捅到妈妈的穴里面,被里面的紧致惊到了。 妈嫁给爸有15年了,生了自己,爸又那么爱妈,肯定天天搞妈的屄,为什么还这么紧? 这不科学。 妈的穴肏不松吗? 自己和爸一起肏进来,天天干,妈的屄会不会松点? 池应舌头渐渐深入,尽最大的可能探到妈妈里面,湿暖湿暖的穴,能感觉到里面的肉滑溜娇嫩。 吃了那么多年的鸡巴,还这么嫩。 他妈妈真是个宝贝。 秦沉檀看着儿子吃得浑然忘我,如痴如醉,在旁边含住了老婆的奶头。 刚一入口,就察觉到奶头有点肿,也不知道刚才这小子怎么吃的,这么对待自己母亲。 秦沉檀大口大口吸吮老婆的奶头,心里指责儿子,自己吃得比谁都凶。 “啊~啊~”花想抱住自己白白嫩嫩的腿,儿子跪在床边,津津有味地吃她的穴,舌头长长地探到深穴里面,甩荡,抽动,肏得她穴肉喷水。 老公,亲亲老公,一手抓住她一边奶,肆无忌惮地抓揉,一边吸她另外一边奶。 花想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快了。 就快了。 她胸脯上下剧烈起伏,身体被两个男人享用,浑身冒着细汗。 “啊哈~”花想身体抽颤,穴肉痉挛,水柱喷出,浇了池应满脸。 体温稍微降下来的时候,花想又推动假阴茎,插自己穴。 不够。 还不够。 想要更多的。 想要儿子和老公一起插进来。 两个男人也按耐不住了,爸爸躺到床上,让花想仰面躺到他身上,池应则伏在花想身上,两根鸡鸡慢慢推入洞,没等花想适应,就前后抽插了起来。 满满当当地塞入,又满满当当地抽出,花想简直爽死了。 手推着假阴茎,快速进出,脑海里,自己被两个男人玩弄。 花想两雪白丰腴的腿圈住池应的腰,躺在秦沉檀身上,觉得好幸福,两根大小不一的鸡巴,出自她老公和儿子,他们配合无间,狠肏狂干自己水汪汪的穴。 两根鸡巴在她体内打架,相撞,并驱,互不谦让,誓要夺取她小逼的所有权。 花想意乱情迷地在心里道:别争了别争了,做和谐友爱的一家不好吗? 老婆的穴,妈妈的穴,吃一根怎么够。 要吃两根。 啊~ 花想大张着嘴,舌头伸出来,两条腿踩在床沿边上,大大敞开。 席子,床板,地上,都分别有一大块湿掉的地方。 她实在太喜欢,太喜欢这两根大小不一的鸡巴了。 想被他们一直干一直干,把她送上极乐,喷水喷尿。 花想勾住身上池应的脖子,亲他嘴唇。 很软,且温。 池应第一次被亲,微微睁大眼睛,男人的本能,让他青涩回应,动作温柔得很,带着对未知领域的探索。 清爽的少年气息,带着勾人的欲,密密集集,缠缠绵绵地向她袭来,像一张铺开的大网,慢慢将她拢在里面。 花想早已痴醉的身心,持续往更深的地方沉沦。 她热情回应少年,唇舌与他相交,两条滑溜溜的舌头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密密相搅,撩拨彼此,只觉得灵魂都在因为对方的引诱,纠缠而颤动。 两人就像沙漠里缺水许久突然看到绿洲的旅人,贪婪地吞吃彼此。 池应缓缓挺身,与花想身下的秦沉檀同进同出,轻撞慢碾花想的穴。 叁人很享受此刻的温情。 一家叁口,心中所思所想,在十分契合的时刻,是相通的。 秦沉檀两手一边一个揉抓花想的奶盘,将她的乳峰推高,池应顺势就低下头,吃自己妈妈的奶。 嫣红的奶头,葡萄大小,被他吸到了嘴里,如同乳晕一起,花想挺高胸脯,下身泥泞。两根颜色深浅不一的大鸡巴,双双挤在她幽小的蜜洞里面,小穴已经被撑得失去了弹性,但并难受。 花想很享受被两个男人同时干屄,也喜欢两人配合无间地玩,吃她的奶。 她躺在自己男人身上,胸脯高挺,秦沉檀夹住她一颗奶头灵活地搓弄,泛着淡淡红的指腹,颜色比指腹深的奶头,圆圆胖胖,硬硬挺立,在他指间,被他百般玩弄。 男人轻轻挺胯,持续操干她的穴。 她身上的池应没有动,专心品尝妈妈的奶子。 想让妈妈生个弟弟,这样就有奶水喝了。 他轻轻啃咬妈妈的奶头,用牙磨,再吸吸。花想被伺候得无比舒爽。 要到了。 要高潮了。 她浑身哆嗦,两脚踩在床沿上,腿大敞,一手抓着木雕阴茎的尾部,前后摆动自己的手,粗长的阴茎进进出出肏弄她的穴肉,浓黑的阴毛黏答答湿漉漉,阴唇也又湿又娇,像含苞的花瓣一样贴着,含着进出的阴茎。 花想大力揉自己的奶,手指混乱又急促地搓自己嫣红挺翘的奶头。 “啊~”她张着嘴,轻喘,衣服堆迭在乳房上方,明明身材丰腴,腰却很细,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花想突然把阴茎重重推入自己的穴里面,夹腿,浑身抽颤:“啊——嗯,嗯……” 大股大股的水,从被大鸡巴堵着的穴口涌出来,花想死死按着阴茎,穴里骚肉急速痉挛,毫无规则地吸噬粗又直长的阴茎,骚心颤动,花想竭力夹住腿。 18:侄子X寡妇小婶(高H继续颅内YY,被儿子 隔壁。 池应瞪着自己的阴茎,竟然射了。 他什么都没做,就听女人的喘息,呻吟就射了。 虽然对男女之事了解得不透彻,但池应也知道,持久才是真男人,才能得到女人的欢心。 他现在这是?秒射? 不对,从女人开始弄到现在,起码也有十来分钟了吧。 而且自己还小,持久力可以练练。 不过不是真给自己撸,池应暂时不会碰自己这里。 正如他所说,自己还小。 还处于发育中,池应怕自己过早刺激阴茎,导致自己不长个头了。 而且他现在对情事一知半解,不知道插穴撸鸡有多舒服,虽然被花想撩得欲望频起,还能克制住不放任自己。 这个练练,指的是以后花想自慰的时候,他就旁听。 她弄好了,自己再射。 她玩得越久,就越能锻炼自己的持久力。 花想不知道池应的心思,她甚至没发现自己刚才数次喘叫出声。 父子两一起弄她呀,这谁顶得住。 欲望来势汹汹,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花想泄了两次尤觉不够。 可是也不能太过于急躁。 她想亲亲儿子的鸡鸡,嘉奖他,感谢他,让自己那么舒服。 花想把阴茎从自己穴里拔出来,放到唇边,舔湿漉漉的龟头,舌尖在上面滑动。 啊哈~ 儿子的鸡鸡。 是儿子的。 一定是。 要不然他怎么能做得栩栩如生?肯定是比对自己的样子做出来的。 什么意思啊? 自己没胆子奸母,就用代替品来肏妈妈的穴?怎么这么坏? 嗯~ 妈妈好喜欢。 花想把阴茎塞到自己嘴里面,上下推动。 满脑子都是池应。 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不对劲,但她控制不住。 她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插穴,被儿子的大鸡巴干。 啊~ 屄好痒。 花想手往下摸,分开自己的阴唇,儿子,看妈妈的骚洞,想不想尝尝味道? 哦~刚才已经尝过了。 没关系,花想脑海里起了另外一个故事情节。 这次没有秦沉檀,只有池应。 不,是秦沉檀和儿子合二为一了。 花想如饥似渴地吸吮儿子的鸡巴,心里直哼哼,儿子,快帮妈舔呀。 妈妈痒得可以吃下很粗的东西,比如儿子的肉棒。 不过我们还是从儿子的舌头开始吃起。 池应两手压着妈妈折迭大敞的雪白美腿,目光盯着花想的阴部,吐息炎灼:“妈,你怎么这么骚,嗯?有哪个妈妈像你一样,让儿子尝穴,品穴的?这是生我的地方,你现在让我吃,你心真大。” 呜呜呜呜,花想吸吮着儿子的龟头,在心里嗲兮兮地道:你吃不吃嘛~ 池应怎么可能不吃,他早就想尝尝妈妈穴的味道了。 他妈妈是个放浪形骸,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外面有几个姘头,这些男人都喜欢吃妈妈的穴,一点也不嫌弃这是排尿的地方,甚至为了挣第一个吃而大打出手。 池应每每看到,都想加入战局。 今天,终于轮到他吃了。 13岁的少年,低下头,脸靠近母亲的穴,他妈妈的穴毛很多,都集中在阴阜和肥肥胖胖的大阴唇上,杂杂乱乱的,黝黑茂密,卷曲的弧度很诱人。 大阴唇里面,关着小阴唇,妈妈的两根手指还压着分开的小阴唇,池应把她的手拿开,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我好好看看。” 看吧看吧~ 花想把沾着淫水的手插到嘴巴里面,轻轻地嘬。 嗯~ 自己的味道,好好吃。 池应被她骚得呼吸急了几个拍子,目光盯回妈妈的穴。 小阴唇的形状像蝴蝶翅膀,肥肥美美的,边缘部位那些细细的皱褶,都那么好看,略深的颜色,并不影响它的美。 边缘之内的部位,晶莹透亮,粉润诱人。 池应靠近,含上去,轻吮妈妈的蝴蝶翅膀,舌面抵着蝴蝶翅膀中间的部位,这里都是些嫩嫩的肉,还有妈妈的尿道口。 花想脚趾头蜷缩,两大腿的肌肉直颤,啊啊~好舒服。 池应嘬吃妈妈的骚液,只觉得甜滋滋的,他不由地想探索更多。 舌头滑入妈妈的屄里面,没有享受过的紧致让他呼吸一下变得粗重,舌尖深入,每一寸肉都嫩得惊人。 他的好妈妈,被那么多人轮番干过,插过,还有一张这么嫩的屄。 池应舌头继续往深处探入,这里是生出他的地方,怎么还能做到这么紧致? 他两手大力压着妈妈的腿,花想整个屁股朝天,13岁的儿子就埋头在她身下,用舌头直戳她的穴。 就这么喜欢吃吗? 花想用手捻住自己的奶头,假阴茎被她推进抽出肏自己穴,可在她脑海里,是池应在肏她,用他长热灵活的舌头,他头颅上下摆动,噗呲噗呲干自己的淫穴。 他呼出的气息,灼得自己皮肤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涟漪。 花想拿着假鸡巴,上下插自己的穴,淫液从穴口一波波溢出,大小阴唇和阴毛都糊着厚亮的骚液,屁沟下面也是重灾区。 她一手抱着自己双腿,身体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卷曲,过了一会,又趴过来,撅着个屁股,继续用假鸡鸡干自己。 这根东西,太好用了,不止是能满足身体的欲望,还能满足空虚的心灵。 现在的花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想到池应就激动,高兴,想被他玩。 呜。 他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愿意插自己小穴,她就能满足他所有怪癖。 如果他有的话。 唔。 他儿子肯定有怪癖,竟然敢奸母。 花想屁股摇了起来,肥硕的臀肉撞击埋脸在他屁股里的池应。 怎么还在吃。 儿子,不要吃了。 把大鸡巴插进来呀,妈妈想高潮,想喷水。 想给儿子干怀孕,想给儿子生孩子。 嗯~嗯~射进来,好儿子,妈妈的屄好渴啊,想吃儿子浓浓稠稠的精液。 池应扶着花想不盈一握的腰,挺臀啪啪撞击身前放荡地向后耸臀的妈妈。简直骚浪入骨。 看来很喜欢吃自己的鸡巴。 池应看着她糊着透亮骚液的粉菊,把修白,指甲盖漂亮又粉,带着弯弯月牙的拇指插到妈妈菊眼里面。 “啊~啊~”两洞被夹击,花想第叁次高潮喷水。淫水像水帘一样从私处流淌到席子上,花想分开跪着的两条腿肌肉抽动,屁股也在抽动。 池应并未放过她,一手大力扣押她的纤腰,前后挺臀,粗直的大鸡巴前推后撤,直进直出肏妈妈的穴,刺激得她高潮连连。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花想才虚脱地把假阴茎拔出来,放到了一边。 她身体侧过来,看着那根让自己高潮了十几次的阴茎,余韵还在身体里面波动,但已经可以正常思考问题了。 花想脸青白交加。 天啊! 她都想了什么! 啊!花想抓狂地抓了抓席子。 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怎么就这么色欲熏心呢! 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你还是人吗! 还用那种肮脏的心思揣测池应!人一个孩子,对她一个守寡且不检点的女人,能有什么兴趣?!! 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在颅内各种YY可能对男女之事都不完全了解的孩子,你要不要脸?! 呜。 花想觉得自己太对不起池应了,人家那么好心送她这份礼物,结果被她刻意曲解意思,只为了让自己爽快。 嘤嘤嘤,对不起儿子。 花想把阴茎拿过来,下意识放到嘴里舔,吮,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像是被雷劈了般,表情裂开了。 她刚才想的居然是,妈妈亲亲含含补偿你。 感情,她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这东西,就是池应本尊的。 妈的! 你还有点礼义廉耻吗? 就算是孩子的,你也不能舔啊啊啊! 不对,这不是孩子的啊啊! 花想坐起来,看着假鸡鸡,话说回来,做得这么逼真,池应应该有比对过自己的。 花想咽了咽口水,有点口干舌燥的。 池应为什么送自己这个来着? 担心自己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这孩子怎么还懂这个,难道,难道自己之前自渎或者金苗儿自渎,被他听到了? 不管了,花想感觉自己不能深究,一深究她就想来一发,不是单纯吞鸡,她还想再YY和池应那啥。 来道雷劈死她吧,她已污得没边了,没有礼义廉耻道德叁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