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蜜诊所》 被狼妖摸醒的早晨 夏日的晨光洒遍神州大地,阳光所到之处渐渐升温,有些物体甚至开始变得灼热、烫手。 今天是去男神哥哥医院实习的第一天,这儿离医院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能在这么好的位置租到这么便宜的房子,如果不是危房就是鬼屋,昨天大概看了现场,排除了前者。 对于亲身体验过各种兽妖的性交方式,并且从临床医学专业毕业的白语烟来说,鬼屋还是妖屋都不是问题。 想到哥哥,床上合着眼的女孩微微皱起眉头,苦涩和酸楚流过心底每个角落。 四年前,身边的兽妖都被地妖清除了记忆,包括原本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狗妖一家,父母、哥哥,还有一起在迷欲森林共患难的朋友都和她成为陌路人,唯一记得她的天鹅妖也不辞而别。 “啊……”腹部刺痛的感觉打断了她的思绪,怎么回事?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为什么有种又刺又烫的感觉,仿佛有无数根针从她腹腔里往外钻。 过去练习注射的时候,白语烟曾拿自己的手臂当活体实验,对比过牙签、针头等尖锐物扎入皮肉的感觉,所以她很清楚这种刺痛来源应该是牙签般粗细的针状物。 “唔……什么东西好痛啊?”白语烟呢喃着将眼睛掀起一条缝,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右边是老旧的窗户,左边是—— “啊——”她尖叫着滚下床,身体里警觉的细胞让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床上正躺着一具精壮的男性躯体,贴身的黑色背心在黝黑的胸肌和腹肌上呈现出壮实的曲线,那人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搭在床单上,伸展开的五指还继续做着抚摸的动作。 白语烟顿时明白刚才腹部的异样感觉源自何处,羞恼的情绪刚浮上来,她的目光又移到他牛仔裤下那对霸气的马丁靴。 “啊——你居然穿鞋上我的床!”她大叫着抬起一脚往对方的小腿踹去,一边叫嚷着:“凌宿,你给我滚下来!” 没错,这个浑身散发着野性的痞子就是高一时企图霸凌她、高中毕业那天硬往她胸衣里塞信封的狼妖,他看过她的身体,强吻过她,也吸过她的乳汁,最痛的记忆应该是大一那次拳交…… 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从脑中飘过,白语烟的脸早已胀得通红,但她马上又想到一个事实:狼妖的记忆不是早就被地妖清除了吗! 最近一次见到凌宿,还是四年前她在一堆葎草丛中手淫被他看到了。 凌宿皮皮地笑着打量她脸上过分夸大的表情,隔着床站在对面,略带抱怨地说道:“你干嘛反应这么大?我只是摸了一下你的肚子,你就醒了,你这样搞得好像被我强奸了似的。” 顾及楼下还有房东在,白语烟压着怒火,放低声音质问道:“你在我床上呆了多久?真是死性不改……” “死性不改?你好像对我很了解的样子,那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单刀直入。”凌宿盯着她身上轻薄通透的吊带睡裙,痞痞地笑着比划那些令人遐想的动作:“我的手还没来得及伸进你内裤,所以你可以大概估算一下,嗯……从躺下到掀起裙子,然后摸肚子大概需要的时间,那就是你要的答案。” 白语烟几乎要顺着他的话想象那些羞人的细节,也许是太久没有和异性亲近了,她竟有点心动和渴望,但脑子很快又清醒过来,即刻板起脸瞪他:“你来这儿做什么?我们很熟吗?” “嗯哼?我好像记起一些事。”凌宿歪着脑袋看她,眼前这个女孩的长发有些凌乱,有一根吊带耷拉在胳膊上,胸前鼓起的浑圆有两个凸点若隐若现,秀气的小脸气鼓鼓地瞪他,刚才还踹了他一脚,但这些却是那么亲切、迷人。 “你记起什么?”白语烟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殷切的光芒,一想到他有可能恢复那些被删除的记忆,她的心就狂跳不止,这意味着哥哥和父母也可以恢复关于她的记忆。 “我们之间果然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呀。”她的表情更加证实了凌宿的猜测,但他却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听过‘狼若回头必有缘由,不是报恩就是报仇’这句话吗?” “报什么恩什么仇?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脑子里祈祷着他不是来报仇的,白语烟忽然皱起眉头,他那些话的重点应该是“狼”,她狐疑地望着他:“难道你已经知道你是……” 凌宿见她停顿不说,主动替她补充道:“狼吗?” “嗯……”白语烟不安地看他绕过床走向自己,下意识地想后退,目光却贪婪地游移在他胸肌上。 她暗自咽了口口水,背心底下那些黝黑而结实的肌肉刺激着她的荷尔蒙,四年来她一门心思学习、拼命兼职赚钱生活,几乎没有时间去正眼看异性,现在突然有个男生送上床来,青春的肉体快要压不住欲望了。 “狼可是一种难以被驯服的动物,如果想要驯服我,首先得把我睡服,对吧?”凌宿见她盯着自己的胸膛看,忍不住捏住她下巴调戏道。 “呃?”白语烟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拍掉他的手,一边后退一边骂道:“你还是那么下流!” 凌宿依然笑嘻嘻地看她:“我们以前应该睡过,对吧?” 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但白语烟无法否认那些抱抱和插入的情节。 “懒得理你,今天对我来说很重要,别耽误我正事儿!”说着,她低头找到拖鞋穿上,想越过他走出去,却被他壮实的身躯堵在床和窗户间的狭长空间里,她愤懑地瞪他:“你走开!” “我不,除非你让我也住在这儿。”凌宿无赖地笑着。 “好啊!”白语烟突然爽快答应了,还刻意凑到他跟前露出阴森森的笑:“正好,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就拿你来开刀,做活体解剖实验!” 听了她说的话,凌宿的脸色瞬间刷白,瞪大了眼,机械地侧身退开一步,白语烟趁机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我还治不了你!”白语烟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下楼去。 然而,不过几秒钟时间,楼下就传来惊恐的尖叫。 “啊——” 口交暗示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视线所到之处都是暗红色的血,确切地说还有一些是内脏残渣,地上、墙上、家具上喷溅得到处都是。 白语烟瞪着惊恐的眼睛僵在楼梯口,心脏却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着肋骨,目光移到地上的尸体,她认出了房东的脸。 可怜的房东大姐腹部不知被什么东西弄出一个大窟窿,只剩下破碎的衣服连接着她的上半身和下肢。 目光移到几米外,有一只手枪正指着她。 “不许动!双手举起来!”持枪的男人冲她喊道。 闻言,白语烟即刻乖乖举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这个声音好几年都没听过了,黑洞洞的枪口后面是那张严肃甚至有点凶的脸——是凌树,他也是狼妖,和凌宿一样,脑子里一切和她有关的事都被地妖删除了。 这时,凌宿听到她的叫声也跑下来,一见哥哥用枪指着白语烟,便赶紧把她拉到身后。 “嘿,老哥,你悠着点儿,别走火了!”他正想着劝说哥哥,转眼看到一屋子血肉模糊的凶杀现场,顿时倒抽了口气:“哎哟我去,那些是什么鬼?” “你也举起双手!”凌树厉声喝道,枪口一直对着他们。 “嘿,老哥,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跟那坨,呃……那具尸体有关系吧?”凌宿没有举起双手,心里认定了哥哥不会朝他开枪,一边朝门口对方所站的位置走去,一边比划着双手解释道:“我是从二楼窗户进来的,楼下的事我可一点儿都不知情,白语烟一直在睡觉,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是吗?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凌树严肃地看着他,又望向他身后穿睡裙且头发凌乱的女孩,不由得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 “呃,我……”凌宿看了一眼指向自己的枪,又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泛红的白语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小声坦白道:“好吧,天刚亮我就来了。”然后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躺在人家床上盯着人家睡觉,最后终于压不住色心伸手去摸…… 后面的话,凌宿当然没有说出口。 “哼!血液早已氧化变色,死者可不是早晨这会儿才遇害的,你们俩都得跟我回警局一趟。”说着,凌树就从后面的口袋掏出一对手铐。 “唉,不是吧,老哥?这件事真的和我们没关系,你拉我们过去,没有证据证明我们犯罪,过了24小时还不是得放了我们,还不如抓紧时间去找真正的凶手呢!”凌宿上前理论,说话的时候他的一只手已经被铐起来了。 “24小时?”白语烟惊讶地重复他的话,双脚下意识往楼梯上退,她可不能在实习的第一天就旷工,这样男神哥哥对她的印象会大打折扣的。 凌树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即刻把枪口移向她:“你别动!” “我……我想回房间换身衣服,我这样出去不太好吧?”白语烟尴尬地将双臂挡在胸前。 凌树看了她一眼,目光不由得停在她裙下并拢的一双修长的小腿上,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之后说道:“五分钟,如果你没下来,我就直接上去!” “好……”白语烟撇撇嘴,赶紧转身上楼,留下身后两个直勾勾盯着她背影的男人。 过了叁分钟,凌树就意识到屋子里异常安静,即刻拉着弟弟把他铐在楼梯的扶手上,然后迅速跑上楼。 “喂,老哥,你不能把我和一堆肉泥单独留在这儿啊!”凌宿仰头冲凌树叫嚷,他哥哥已经踹开楼上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敞开着,凌树冲过去探出脑袋往外搜索时,一个瘦长的身影已经窜到街对面去了。 这个时间街上的人还很少,只有零星几家卖早点的小店开着,所以在街边快速奔跑的女孩特别显眼,他不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跑到楼下去的,但这个高度对他来说跳下去不算问题。 凌树翻到窗外,才看到这一侧有扇门,出来就是露天的楼梯,但他没时间再返回房间从那扇门出来,便直接松手跳下去。 经过严格体能训练的警察追上一个普通女孩并不是问题,这条街还没拐弯,他就抓住白语烟的胳膊。 不料对方突然大喊:“非礼啊!救命啊……” 凌树愣了半秒钟,白语烟已经挣脱了薄外套和他的手继续往前跑。 “站住!别跑!”他在后面喊这些话并没有让前面跑的人停下来,反而让她跑得更拼命。 被抓住就惨了,按凌宿说的24小时内跑不了,那实习的机会就没了,接近白语炎哥哥的机会也没了,更别提和家人重逢了。 心里想着这些,白语烟迈开腿跑得更快,转弯拐进另一条街,乍见早点店摆出来的东西,托起一篮子油条就往身后砸去,一边冲小店里的人喊:“对不起啊老板,改天赔你钱。” 就这么跑了几条街,白语烟感到体力不支,可身后的狼警官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一排铁栅栏把这条街和住宅区隔开来。 白语烟扭头看到街的尽头有两个牌子亮着灯,一家是盲人按摩,一家是私人诊所。 她决定选诊所,因为毓城的盲人按摩店多半是声色场所,但这间诊所也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怪异,旁边的小区有一排松树,很多树梢都穿过栅栏伸到这边来,像无数只大手。 “有个坏人追我,他拿着枪自称是警察,拜托你帮帮我!”跑进诊所,白语烟就向第一个看到的人求救。 那人坐在接待台后面,一见有人匆匆跑进来,便慢悠悠从座椅上站起来。 隔着又窄又长的接待台,白语烟看到一个戴着口罩、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男孩,他清澈的大眼、干净的短发、白大褂底下瘦长的身躯让人爽心悦目。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可就不那么让人爽了。 “快来这边,到我胯下来。”他眯着眼朝她招手,不难猜测口罩底下藏着猥琐的微笑。 白语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后面还有狼警官,现在退出去一定被逮个正着。 “抱歉,我是说藏到桌子底下来。”猥琐口罩男说着差强人意的解释,一只手放在腰下不知在做什么,另一只手朝她招手催促:“快,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白语烟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先甩掉凌树再说,但她绕到接待台后面时,却看到口罩男白大褂底下光溜溜的两条腿,裤子早已退到脚踝处。 而且,他居然没穿内裤。 诊所里的寡言医生 清澈的双眸,眉宇间阳光的气质,蓬松的齐刘海,谁能料想这样一个爽心悦目的男生骨子里流着猥琐的淫血?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在酷热的沙漠里突然往胸口塞一根冰棍,原以为会很爽,结果却是透心凉。 虽然白大褂挡住了口罩男下半身大部分的隐私部位,但白语烟完全可以想象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间那根物件,四年来远离情欲的清心寡欲瞬间被泼了一桶淫腥,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这样的情景她竟觉得似曾相识,不知是否因为以前经常看到天鹅妖光着下半身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但口罩男再次发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来,藏到这柜台底下,我保证没有人会找到你。”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曲膝岔开双腿,让白大褂的衣摆从身侧垂下来,大腿根都要露出来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暴露更多。 “真是变态下流!你不怕我叫警察吗?”白语烟低声叫骂,侧过脸抬手遮眼,连余光都不想扫到他的隐私部位。 “哦?难道正在追你的不是警察?”口罩男轻笑一声,屁股一扭,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她,完全把自己敞开的下体呈现在她面前。 自从兽妖们淡出她的生活,再也没有遇到这种超然猥琐的索爱方式,这一刻她的思绪又回到大一时兽妖横行的淫乱校园氛围,她几乎要联想自己屈身钻在柜台下给这个戴口罩的陌生人口交的情景! 他渐渐勃起的生殖器会塞进她嘴里,塞满她的口腔,深入她的咽喉,让她在偶尔的窒息中得到快感,然后她又会变成一个需索无度的淫荡女孩…… 不不不! 白语烟被脑子里想象的内容刺激得脸红耳赤,怒瞪着接待台前的男生:“你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居然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放得开!厚颜无耻都不足以形容你的变态!” 听着她的指控,口罩男笑得弯起眼角,一点儿都不难为情,还冲她眨了眨眼,问道:“那你来不来嘛?” 这时,外面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语烟更加为难,要么藏在柜台下给猥琐口罩男口交,要么被凌树带去警察局,然后今天就没法去实习了,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去哥哥的医院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咬咬牙正准备钻到柜台下面,忽然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捉住她的胳膊往后拉去。 “啊?你……”白语烟惊呼一声,即刻意识到这个人是想帮她,便赶紧跟着他沿着细长的走廊往里面走。 走廊两侧分别有叁四个房间,每个门口都悬挂着牌子代表该房间的功能,左边接待台过去,依次是厕所、化验室及药品、隔离室,右边是宠物美容室、宠物洗澡间和两间手术室。 原来这是一个宠物诊所啊! 白语烟不禁猜想接待台的猥琐男生一定借着平日的工作职能和前来看病的宠物主人调情,应该有不少人曾钻在他的接待台下为他的下半身服务。 一边观察着诊所的布局,一边在心里推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容,她的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下来,以致走在前面的白大褂扭头投来一记冰冷的瞪视,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加快脚步跟上。 拉着她走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医生,也戴着口罩,他的眼睛即使不刻意表现,看起来也很高冷。 他带她走进了门口挂着“化验室及药品”的那间屋子,房间里有化验台和一排柜子靠墙而立,除了地板上有点脏,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藏柜子里?”白语烟小声询问,目测那些柜子的体积应该足够她蜷缩在里面。 男医生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到一面空旷的墙,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白语烟看着他脱完左边的袖子,又开始脱右边的袖子,不禁后怕起来。 接待台那个口罩男只是在言语上猥琐,这个从头到尾都不说话的男医生则是行动派的禽兽啊! 真是不吠的狗会咬人,她居然还幻想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医生会不一样,看来她是进了一家黑诊所。 “你要干嘛?我决不会向你们这种淫恶势力低头的!”白语烟瞪着站在她跟前的男医生,他脱下外套之后却没有继续脱里面的短袖T恤,这让她着实困惑。 难道她误会了? “……”男医生感受到她的目光由愤怒转为好奇,但仍不打算回应,只是抓着白大褂的衣襟,举高双臂靠近她,试图将她和他盖住。 “这是做什么?”白语烟下意识地后退,但后背抵在墙上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前的男性身躯并没有贴压过来,只是离得很近,近到她只要大口呼吸,胸部就会顶到他的身体。 “嘘!别出声!”男医生低头看了她一眼,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的墙上,像一个沉默寡言的忠实守护者。 白语烟怔了一秒,这是他第一次说话,虽然声音低沉,但那熟悉的口吻和她所认识的那个人完全如出一辙,而且这样的姿势是那么相似。 不同的是,上一次她被压在墙上时,遮蔽物是天鹅妖的斗篷,当时她没有穿衣服,而身前的天鹅妖没过多久就被消除了记忆。 这个人会是他吗? 往事像炽热的岩浆喷涌出来,白语烟激动得身体发颤,她想抬手去揭开他的口罩好证实心里的猜测,但男医生一下子就看出她的企图,忽得倾身往前一压,将她的身体和伸到半空的手牢牢压在他和墙之间。 “别——动!”男医生拉长声音发出低沉的警告,胸膛往前一拱,重压了她一下以示威胁。 “呃!”白语烟闷哼一声,整张脸被迫埋进他胸膛,胸前两座小山丘也遭遇外力压迫,肺里的空气顿时被挤出一大半,刚想发出抗议,她就听到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 这个奇怪的男医生该不会以为用一件白大褂就能搞障眼法吧?这也太自欺欺人了吧? 追逐的脚步声仿佛近在咫尺,白语烟越想越觉得不妥,猫身想从跟前的男人身侧钻出去,对方的身体即刻压过来,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他还空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臂横着支撑在她头顶上方压住白大褂防止它滑下去。 这时,门口传来接待台口罩男的声音:“我就说没有人吧?要是有人跑进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白语烟一惊,原本就要冲出喉咙的抗议又咽了回去。 难道这男医生的白大褂真的管用?往墙上一遮就能掩人耳目啦? 没过几秒钟,她就听到有人离开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猥琐口罩男又说话了:“现身吧,人已经走了。” SM款临时手铐 从黑诊所跑出来以后,白语烟回到凶案现场,没错,她便宜租下来的房子已经成为案发现场,被警察重重包围封锁,本想回去换一件衣服,现在这个愿望落空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上衣,下摆不知什么时候竟开裂了,裂缝一直延伸到内衣下沿,这看起来像刻意暴露的穿着,也难怪诊所的口罩男会对她说那么轻浮的话。 “唉……”白语烟轻轻叹了口气,远远望着街对面的旧房子,昨天才把所有东西从大学宿舍搬到这儿来,现在她却进不去,如果第一天实习穿这么狼狈,一定会给白语炎哥哥留下很差的印象。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最不想去的地方——景然家。 四年前,景然消失了,地妖不仅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身体,还堂而皇之地住进他的房子。 敲了几次门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白语烟瞟向门框上的电子锁。 “但愿密码还没改。” 按了四个数字之后,她听到门打开的提示音,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最后一次来这儿是四年前,刚进屋就听到地妖和两个女人正在“办事”的声音。 她拉开一条门缝,竖起耳朵听。 好安静!连个人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白语烟这才抬脚踩在门槛内的地板上,抬眼扫了一圈,远处的沙发上、楼梯扶手上竟搭着女性的内衣裤!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轻声喊了几句:“有人在家吗?……” 许久无人回应,她才重重地松了口气,迅速跑上二楼,钻进景然以前睡的房间,这里好像没有地妖淫乱过的痕迹。 打开衣柜,里面竟原封不动挂满他几年前为她准备的衣服。 她随手拿了一件粉色格子的短袖衬衫换上,虽然衣服是几年前的款式,但尺寸刚好,这样去医院实习起码不那么狼狈了。 噢,还有头发,狂奔了一早上,她现在看起来简直像个疯婆子。 白语烟一边用手指将凌乱的长发梳理到脑后,一边转着眼珠子寻找绑头发的小工具,眼皮底下扫到了一个精致的化妆盒,翻开一看,竟是各色各样的发夹和橡皮筋——真贴心! 想到景然,心里的怀念和感激又泛滥起来,想到高一时那个眼神里时常带着犹豫的大男孩,迷欲森林里淫欲十足却舍身救她的荆棘妖,毓城大学里吸食不少人类只为了和她在一起的葎草妖,现在似乎还附身在她体内的不知名力量,白语烟突然好想念他原本那张清秀俊俏的脸。 看了一眼手机屏保,现在坐公交车去医院应该还来得及,她赶紧下楼离开。 和白语炎哥哥做同事只是认回家人的第一步,之后还要想办法让他了解她的过去,让他相信她和曾经的狗妖一家生活过的事实,不能太激进,要慢慢来。 望着站在几个实习医生前面说话的男神哥哥,白语烟极力按压心中的欢喜,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干净精神整洁魅力四射,只不过他看她的眼神变了,像看陌生人一样。 如果要说眼熟,那也只是因为四年前她狼狈跑来相认却被他误以为是轻浮或精神错乱的女孩。 当时她刚“生下”地妖,确切地说是地妖借用她的子宫出生获得人类的肉体,她胀大的乳房里充满乳汁,只要让消除记忆的兽妖喝了就能恢复它们的记忆。 “就一口,哥哥,请你吸一口……” 想想她当时的要求对于一个陌生男人而言是多么突兀,白语烟静静看着哥哥,脑子里的思绪却飞到过往的记忆中,这几年来,兼职和学习之余,她总会抽时间来看哥哥和爸爸妈妈,但都是远远地偷看,现在可以这样近距离光明正大地看真好。 然而这样安静而美好的注视很快就被医院大堂的嘈杂声打断。 “白语烟,这次看你往哪儿跑!”一个熟悉的声音恶狠狠地穿透就医人群砸过来。 他怎么找到医院来了? 白语烟顿觉脚底像灌了铅似的,僵立着,在周围几个实习医生和白语炎惊异的注视下任由凌树捉住。 “作为重大谋杀案的主要嫌疑人,你必须跟我走一趟!”直到凌树的控诉再次落入耳中,白语烟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再跑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在此之前即使有机会跑,也只会让她的嫌疑更大。 “你应该清楚,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她压低声音局促地央求道:“今天是我第一天来医院实习,拜托你挑别的时间行吗?” 她又扭头偷偷看了一眼白语炎,对方也在看她,似乎在等着她解释。 “那你可以让你的房东挑别的时间死吗?”凌树不容拒绝地盯着她,俯身学着她压低声音说道:“死得连个完整的内脏都不剩,你要我在这里大声向大家描述现场细节吗?” 卑鄙! 白语烟咬咬牙,回头无奈地看向白语炎,只见对方眼里的期待转为困惑,且皱起了眉头,这状况已经让他产生误解了。 她转身轻叹,跟着凌树走出去。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回来再跟哥哥解释吧,他一定会相信她的。 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励,白语烟已经被推进警车的副驾驶座,旁边的车门却迟迟没有关上。 “改变主意了?”白语烟扭头一看,见凌树正在解腰带,吓得张大嘴:“喂,你干嘛?当街脱裤子啊?现在的警察都这么不要脸吗?” “啧!”凌树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抽出腰带,俯身探进副驾驶座,先扯住安全带绕过她的胸前和髋部扣紧,又捉住她两只手用腰带捆住后,将腰带的尾巴穿过顶棚拉手打了两个结,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这个当临时手铐还不错。” “不错个屁,勒得我手疼啊!”白语烟不满地叫着,他已经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她继续在他耳边念叨:“房东不是我杀的!我跟她又不熟,昨天才见面,哪来的杀人动机啊?你当着我同事和导师的面那样说,以后我在医院还怎么混……咦?你又要干嘛?” 说到一半时,凌树本来要发动汽车,突然转过来靠近她,靠得很近很近,脸上还露出诡异的笑。 白语烟下意识地观察自己现在的姿势,双手腕都被固定在车顶,上半身也被安全带绑在座椅上,双腿即使抬上来也使不上劲,如果这个狼警官想对她做什么猥琐下流的事,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想到这里,她赶紧出声制止:“停!你这个色狼警官居然想出这种老掉牙的桥段来揩油?” 抱抱就脱身 一大早追着个小女人跑了几条街,原本只是想确保她的安全,顺便问她几句话,没想到被骂“不要脸”和“色狼”。 凌树无语地斜了她一眼,上半身退回去坐正,不怀好意地扬起嘴角:“我听到某人肚子在叫了。”他又瞟了一眼座上那对纤细的大腿,忍不住念叨了句:“你们这些小女生啊,都为了减肥不吃早餐?” “你……”白语烟瞪了他一眼,也意识到肚子在抗议,她即刻怼回去:“要不是你一大早追着我跑了好几条街,我有大把的时间吃早餐!” “有那么强的耐力,饿一顿应该死不了,对吧?”凌树一边拉起手刹就要启动车子,一边得意地说道:“所以你一开始乖乖跟我回警局不就好了。” “不行!”想到要在警局耽误一整天的时间,白语烟差点从座上跳起来,随即想到一个借口:“我突然想上厕所!” 见凌树投过来一记“你又想耍花样”的眼神,她即刻皱起脸补充道:“是真的,刚才一直跟着导师熟悉医院流程,都没有时间上厕所,这是我今天才领到的白大褂,我不希望这么一件神圣的衣服被尿弄污了。” 凌树扫了一眼车窗外的毓城中心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混进去再逃跑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他又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一脸哀求讨好的小女人,还是心软了。 几分钟后,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走进医院的人群中。 “凌警官不会想跟我进女厕吧?”这回轮到白语烟不怀好意地笑了。 凌树看了一眼厕所门上的女士图标和进出厕所那些人异样的眼神,只好放开她的手,但不忘发出警告:“如果你还想在这家医院上班,最好不要耍花样,我知道去哪儿可以找到你!” 其实他也不知道除了这家医院,她还能去哪里,今天才见这个女孩,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她对他的态度也好像认识他很久了似的。 她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单单对他这样呢? 想来想去,十几分钟过去了,凌树才猛然意识到厕所里的人还没出来,正要冲进去,里头就钻出来一个纤瘦的的白色身影。 “哟,凌警官这么着急啊?女厕向来都是要排队的啦,我是个诚实守信的人,说了上厕所就是真的上厕所。”白语烟笑着拍拍他的肩头,才发现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手要抬高些才能拍到他的肩膀,而且他的肩膀好宽厚,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呸!现在还想着什么安全感呢?她得赶紧摆脱这个只知道抓弱小市民却不去查案的狼警官,她要自己去寻找真相,否则她永远都无法摘掉嫌疑人的身份。 而且掌心接触到他时,又有一种刺刺麻麻的感觉,这又一次提醒她——景然在她的身体里以一种无法言说的形式存在着。 “胆子真不小,竟敢拍警察的肩膀!”凌树故意装出很凶的样子,眼里却藏不住笑意,随即又警惕地捉住她手腕往大堂走,“别想着套近乎我就会放你跑。” “套什么近乎?我们以前确实认识。”虽然你不是我最想让你记起的人。 脑子里想着哥哥和爸爸妈妈,白语烟脸上出现纠结的沉默,凌树则狐疑地看着她,这张清秀的脸和这纤细的小身板并不能让他想起什么往事,但她身上分明散发着一种让人想靠近的熟悉气息。 想到“气息”二字,凌树不禁想笑,他又不是狗,什么时候用闻的?如果非要闻,这个叫白语烟的实习医生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被他抓着手的小女人突然跳到他身上,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确实用空闲的那只手臂勾住他脖子,两条腿架到他抓着她的那条胳膊上,迫使他不得不赶紧松了她的手腕,改而兜住她的腿。 这……看起来像公主抱。 “你的手腕不要了!”等他回过神来,才冲她凶吼:“要不是我反应及时,你的手腕早就断了!” 大堂里人声嘈杂,但凌树的声音也足以引起周围的人注意,大家都扭头转身朝他们看过来,看得他尴尬不已,这是他第一次抱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白语烟趁机大声叫起来:“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大叔!我不认识你,干嘛非说我长得像你前女友?” “啊?什么前女友?这……”凌树红着脸愣住了,怀里的女人已经跳下地,踉跄了几步之后,一溜烟钻进人群里,只留下他面对一群人指责的目光。 从医院里跑出来,白语烟把身上的白大褂暂时脱下来,虽然她很喜欢这件倾慕已久的工作服,但穿在大街上跑实在太显眼了。 她得想办法回到房东家,查看现场的情况,如果能偷溜进去研究房东的尸体就更好了。 这时,工作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迟疑了几秒才拿出来看。 是一个陌生来电,也许是凌树…… 想到那个一大早穷追到医院把她从心爱的工作岗位拎走的狼警官,她气愤地直接挂电话。 手机又响,还是同一个号码。 这回她接起电话就开训:“凌警官,我觉得你还是多花点时间查查我房东最近接触的其他人,比如从附近的邻居、商贩打听消息……” “哎哎,白语烟,是我啦。”电话那头的人打断她,声音听起来比凌树要年轻些,也没那么严肃。 白语烟一下就反应过来,顿时沉下脸——是早上穿着马丁靴上她床的狼妖。 “嗨,我哥在找你,他说你一直跑……” “废话,他要抓我,我不跑难道等着去看守所里吃馊饭吗?”她翻了个白眼想挂电话,那一头又传来贱贱的傻笑。 “嘿嘿,也不是很差啦,我吃过几回,味道还不错哦。” “滚!”白语烟把手机拿离耳边,正要挂机,那头的人没有喊她别挂,反而认同地回应道:“我是该滚了,你房东的尸体来了,应该是从法医那里刚检完。” 白语烟眼前一亮,即刻说道:“我想去看……你。”她本来想说看房东的尸体,但又及时顿了一下改了口,接着解释说:“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工作还得跟尸体打交道啊。” “白语烟,我信你个鬼!” 同学不只睡过 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20年了,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那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那个女孩的身体那么瘦,那么香,还很软,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嫌恶,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的名字叫白语烟…… 凌宿看着手里巴掌大的小本子,那是一只羽毛上泛着紫蓝色金属光泽的乌鸦叼给他的,每一页纸上都是他留下的笔迹,但他却记不起什么时候写过这么些文绉绉的内容,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写日记的习惯。 可是这本日记里写的都是关于那个女孩的,她现在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并且再过几分钟,她就要过来了。 “老哥不会也喜欢她吧?”他看了一眼刚送过来的外卖,想起凌树在电话里特地叮嘱:“白语烟还没吃早餐,如果见到她本人,一定要先让她填饱肚子。” 白语烟打车到毓城郊区这个殡仪馆,已是正午,她按照凌宿给的定位来到休息室。 “呃,你……”乍看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凌宿,俨然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男人,不再是昔日霸凌陌生同学的校园混混,白语烟惊讶地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看什么?被我帅气豪放的外表震撼了?”凌宿咧嘴一笑,站起来朝她张开双臂,做出要拥抱的动作,即刻激散几秒间在她脑中幻想的有担当的形象。 他还是那个痞子! “房东的……”白语烟突然停顿一下,扫了休息室一圈,又把目光定在门口两秒,才压低声音问他:“房东的尸体在哪儿?” “先吃饭。”凌宿一屁股坐回去,指了指小圆桌对面的单人沙发示意她坐下。 “我不饿。”违心的话脱口而出,几乎同一时间,她的肚子也传出“咕噜咕噜”声,即刻招来对面狼妖无声的嘲笑。 凌宿见她迟迟不愿坐下,只好劝说道:“现在是午休时间,这一个半小时里没有别人,所以你可以花二十分钟安心吃饭,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白语烟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却见他忽又咧嘴笑起来:“难道你想让我喂?” “滚一边去!” 听到她粗暴的拒绝,凌宿笑嘻嘻地打开外卖包装袋,把午餐推到她跟前,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白语烟很快就感觉到头顶那两束笔直的视线,被盯着有些别扭,她嚼着嘴里的饭含糊问他:“你吃过了吗?” “哟,关心我呀?”凌宿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把椅子挪到她边上,问出一直以来最好奇的问题:“我们真的没睡过?” “咳……”喉咙里猛地一收缩,一大口饭菜直接挤进食道,白语烟不自主地咳起来,凌宿赶紧抬手伸到她背后,五指并拢,手指略微弯曲成中空杯状,在她背部自下往上轻拍,没过几秒,她就把卡在喉咙里的饭吐出来了。 看她脸色恢复红润,凌宿也松开紧锁的眉头,笑着调侃道:“看你反应这么大,我们不只睡过吧?” “哼……”白语烟微喘着瞪他,心里却不由得对这个四年没接触的校园混混刮目相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没事就欺负弱小的狼妖了,虽然念的是殡葬专业,但他处理噎饭问题这一小小的细节却让她觉得专业且贴心。 凌宿冲她眨眨眼,没有错过她眼里变得柔和的光芒:“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有一段空白没找着,但我们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点什么?牵过手吗?接过吻吗?抱过吗?” 见他倾身靠过来,白语烟提前退开站起来:“想知道?先带我去看房东的尸体,回头我再慢慢告诉你,故事可长了。” 她可不想再被碰,刚才后背那几下现在还麻麻刺刺的。 “这么着急看尸体?不吃了?”凌宿指了指桌上的餐盒,见她摇头,便弯身收拾餐盒,白语烟还没来得及插手,他叁两下就桌子收拾干净了。 这狼妖突然变得这么殷勤真让人不习惯,看着他从垃圾桶旁直起身,精壮的身躯莫名多了几分柔情,他忽然扭头冲她一笑,才令她尴尬地回神。 “走吧。”她往小桌走几步,拿起自己的工作服准备走出去。 “等一下。”凌宿突然叫住她,也走回小桌边,从桌上的抽纸里扯了两张餐巾纸朝她走来。 “嗯?哎,我自己来!唔……”意识到他的企图时,他已经拿着餐巾纸在她嘴唇上来回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如果忽略薄唇底下隐隐的刺痛感,也许她会沉溺其中,但这种刺痛感太熟悉了,每当有异性碰触她的身体,就仿佛有无数根牙签似的针状物从她的血液里生出来,刺穿她的肉,想要从她的皮肤戳出来,进而攻击碰她的异性。 “按这情节,擦完嘴是不是该亲一个了?”他的另一只手还托着她后背,这会儿稍微用力将她的身子推向自己。 白语烟原本还觉得尴尬无措,听他这么一说,憋不住笑出来:“噗!你一男的怎么也相信这种老套的言情桥段?” “哈,你居然没被吓到。”凌宿也笑了,稍微退开,牵起她的手走出休息室,动作自然得好像牵一个童年玩伴。 “呃……”手心手背被他握住的部位即刻产生一种刺麻的感觉,白语烟想抽回手,但又怕他觉得奇怪,只好忍着身体里微妙的不适跟着他走。 走进停尸房,眼见一排排冰冷的大抽屉,白语烟下意识地捏了捏口罩上的鼻梁条,想让口罩戴得更贴实些。 “我同事都说,你这个房东一定是得罪什么国际黑帮了,那肚子……啧啧啧,像是被大口径加农炮轰过似的。”凌宿一边说,一边拽出其中一个抽屉,拉开尸袋拉链。 透过尸体上飘浮的冷凝水蒸气,一具腹部镂空的尸体呈现在白语烟眼前。 “我没见过加农炮,不过那种武器的杀伤力应该很强……”她低头打量尸体发黑烧焦的伤口,血糊糊的截面已经看不清内脏残渣还是骨头切面。 见她又一语不发研究尸体,凌宿假装随口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没地儿住了?要不,到我那儿……嘿?你去哪儿?” 同居的意图没说完,白语烟突然转身跑出去,匆匆丢下一句话:“找你哥理论去。” 狼屋包吃包住 “受害者是一名40岁的单身女人,独居,偶尔会和不同异性去酒店开房,但从未带人回家,最近才出租了楼上的房间给一个名叫白语烟的女大学生,确切地说,她已经不是大学生了,而是毓城中心医院的实习医生,原是动物医学专业,后因不明原因转到临床医学专业。” 毓城派出所中,凌树正向他的同僚陈述已经掌握的资料,投影仪在他后面的墙上投射出案发现场的血腥照片,凝重的黑红色映在所有人脸上,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惊悚又沉重。 “罪犯非常狡猾,在死者身上制造出炮轰的假象,而作案工具很有可能是临床用的手术刀,这与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相符。”凌树指着左边的嫌疑人照片,发出严肃警告:“所以大家不要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千万不要跟她起正面冲突,如果看到她,不要单独行动,一定要先联系我。”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哎,凌警官不在,你不能随便进去!” “我都听到他的声音啦!”白语烟有些生气地压下门把手推开门。 哼,她好像听到凌树在说她坏话。 柔弱的女文员无奈地站在她后面,刚打开一条门缝,她就预先冲里头解释:“她非要闯进来,我拦……不住。” 英勇正义的凌警官吸引了辖区内不少女性,过去总有女人兴匆匆闯进来,然而,这一回,屋里几个人的反应吓得她最后两个字几乎隐匿在喉咙里。 凌树听到白语烟的声音时,脊背僵直,脑子里全是今天在医院抱她的情景,但围在方桌上的几个同事的反应却令他震惊。 一看到白语烟的脸,这几个人立马从座位上蹦起来,把椅子碰得哐当哐当在身后地板上七倒八歪,他们几乎同一时间拔出枪来指着她,这情景吓得白语烟也紧张得举双手投降。 “慢着!”凌树恨不得翻过桌子挡在他们的枪口前,虽然前一秒还把这个清秀的女孩当成嫌疑人,但当别人的枪都对着她时,他还是紧张不已。 “唉,别激动别激动!我又不是恐怖分子。”白语烟紧张地不敢动,只听得身后“砰”一声巨响,饱受惊吓的女文员直接关上门,把她和这群像刺猬一样炸了毛的警察关在一个屋子里。 “你、你敢动一下我们就开……开枪!”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男警察握着枪的双手都在颤抖,仿佛站在他跟前的是个杀人女魔头。 “好!我不动,你冷静点……”白语烟也紧张起来,生怕他不小心扣动扳机,但眼角的余光瞄到墙上的照片时,一股怒气瞬间冲向脑门,她也顾不得那几支对着自己的枪,当即气愤地抗议道:“你们还真把我当成凶手啦!还把我的毕业照跟那么血腥的照片摆在一起!真是太过分了!” 凌树不动声色地走到离她最近的那个年轻警察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枪身让他收起来,一边盯着白语烟解释道:“目前为止,你的嫌疑最大。” “你一定看过我房东的尸体吧,她看似被加农炮击中,但现场除了到处飞溅的身体组织,根本没有炮轰的痕迹,就算伤口截面有烧焦的痕迹,也极有可能是人为的假象,也许凶手的目的是房东的内脏器官,最近不是老有黑市买卖器官的新闻吗?”白语烟专心分析着,却被一个警察打断—— “你不是刚毕业吗?实习工资一定不高,干这勾当能挣不少钱吧?而且你学的专业不就是擅长拿刀挖人家的器官吗?” “呃……你说的好像挺道理的,可是我如果有这样的收入途径,我还上什么班啊?”白语烟气得瞪着质问她的警察,谁知旁边的警察来一句:“打着实习医生的幌子贩卖器官,不正好吗?” 其他人也认同地猛点头,手里的枪都没有放下的意思,白语烟望向凌树,他也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在等着看她如何狡辩。 亏她还觉得和这个狼警官算是生死之交,他竟一点儿都不信任她。 “好啊,按你们这逻辑,我还可以联合凌警官在殡仪馆工作的弟弟,在我掏空房东的内脏之后,他负责让现场看起来更逼真,如何?”白语烟挑眉轻蔑地扫了一眼屋里几个警察,撇撇嘴说道:“我装成无害的租客,傻傻地在搬过去的第二天就对房东下手,然后成为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有这么蠢的凶手吗?真替你们的智商着急!” “你……” 趁同事被激怒之前,凌树赶紧走到她跟前,挡在她和那几支枪之间。 “嘿,注意你的言辞!”他一边抬手示意几个手下收起武器,一边扣住她的胳膊往门口拉去:“你跟我来。” “你带我去哪儿?不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严刑逼供吧?”白语烟忍着手臂上刺刺麻麻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投映的照片分外刺眼,她又发出抗议:“你快叫他们把我照片撤了,我不是嫌疑人!” “是不是还不是你说了算。”凌树紧了紧她的胳膊,要她跟上他的步伐。 出了会议室,走了一小段路,他们从一个安全出口拐进楼梯间。 白语烟警惕地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看到一个监控摄像头,即刻提醒他:“喏,有监控的!凌警官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话一出口,她的额头就遭到一记弹指,又疼又麻。 凌树假装生气地说:“注意你个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一个警察?每次说话都这么没大没小!” 白语烟愣了一下,即刻又嘿嘿地笑起来:“总算相信我啦?” “要我相信你也行,你得配合我调查。” “当然得配合,警民合作嘛!”她笑了,歪着头狡黠地看着他:“包吃包住吗?” “包。” 在找到凶手之前想回医院上班是不可能的,昨天才租下来的房子也不能去了,去景然家暂住又会碰上私生活混乱的地妖,这凌警官总比地妖靠谱,作为失去狼妖记忆的人民守护者总不会对她这个平民百姓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抱抱就脱身 一大早追着个小女人跑了几条街,原本只是想确保她的安全,顺便问她几句话,没想到被骂“不要脸”和“色狼”。 凌树无语地斜了她一眼,上半身退回去坐正,不怀好意地扬起嘴角:“我听到某人肚子在叫了。”他又瞟了一眼座上那对纤细的大腿,忍不住念叨了句:“你们这些小女生啊,都为了减肥不吃早餐?” “你……”白语烟瞪了他一眼,也意识到肚子在抗议,她即刻怼回去:“要不是你一大早追着我跑了好几条街,我有大把的时间吃早餐!” “有那么强的耐力,饿一顿应该死不了,对吧?”凌树一边拉起手刹就要启动车子,一边得意地说道:“所以你一开始乖乖跟我回警局不就好了。” “不行!”想到要在警局耽误一整天的时间,白语烟差点从座上跳起来,随即想到一个借口:“我突然想上厕所!” 见凌树投过来一记“你又想耍花样”的眼神,她即刻皱起脸补充道:“是真的,刚才一直跟着导师熟悉医院流程,都没有时间上厕所,这是我今天才领到的白大褂,我不希望这么一件神圣的衣服被尿弄污了。” 凌树扫了一眼车窗外的毓城中心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混进去再逃跑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他又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一脸哀求讨好的小女人,还是心软了。 几分钟后,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走进医院的人群中。 “凌警官不会想跟我进女厕吧?”这回轮到白语烟不怀好意地笑了。 凌树看了一眼厕所门上的女士图标和进出厕所那些人异样的眼神,只好放开她的手,但不忘发出警告:“如果你还想在这家医院上班,最好不要耍花样,我知道去哪儿可以找到你!” 其实他也不知道除了这家医院,她还能去哪里,今天才见这个女孩,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她对他的态度也好像认识他很久了似的。 她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单单对他这样呢? 想来想去,十几分钟过去了,凌树才猛然意识到厕所里的人还没出来,正要冲进去,里头就钻出来一个纤瘦的的白色身影。 “哟,凌警官这么着急啊?女厕向来都是要排队的啦,我是个诚实守信的人,说了上厕所就是真的上厕所。”白语烟笑着拍拍他的肩头,才发现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手要抬高些才能拍到他的肩膀,而且他的肩膀好宽厚,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呸!现在还想着什么安全感呢?她得赶紧摆脱这个只知道抓弱小市民却不去查案的狼警官,她要自己去寻找真相,否则她永远都无法摘掉嫌疑人的身份。 而且掌心接触到他时,又有一种刺刺麻麻的感觉,这又一次提醒她——景然在她的身体里以一种无法言说的形式存在着。 “胆子真不小,竟敢拍警察的肩膀!”凌树故意装出很凶的样子,眼里却藏不住笑意,随即又警惕地捉住她手腕往大堂走,“别想着套近乎我就会放你跑。” “套什么近乎?我们以前确实认识。”虽然你不是我最想让你记起的人。 脑子里想着哥哥和爸爸妈妈,白语烟脸上出现纠结的沉默,凌树则狐疑地看着她,这张清秀的脸和这纤细的小身板并不能让他想起什么往事,但她身上分明散发着一种让人想靠近的熟悉气息。 想到“气息”二字,凌树不禁想笑,他又不是狗,什么时候用闻的?如果非要闻,这个叫白语烟的实习医生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被他抓着手的小女人突然跳到他身上,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确实用空闲的那只手臂勾住他脖子,两条腿架到他抓着她的那条胳膊上,迫使他不得不赶紧松了她的手腕,改而兜住她的腿。 这……看起来像公主抱。 “你的手腕不要了!”等他回过神来,才冲她凶吼:“要不是我反应及时,你的手腕早就断了!” 大堂里人声嘈杂,但凌树的声音也足以引起周围的人注意,大家都扭头转身朝他们看过来,看得他尴尬不已,这是他第一次抱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白语烟趁机大声叫起来:“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大叔!我不认识你,干嘛非说我长得像你前女友?” “啊?什么前女友?这……”凌树红着脸愣住了,怀里的女人已经跳下地,踉跄了几步之后,一溜烟钻进人群里,只留下他面对一群人指责的目光。 从医院里跑出来,白语烟把身上的白大褂暂时脱下来,虽然她很喜欢这件倾慕已久的工作服,但穿在大街上跑实在太显眼了。 她得想办法回到房东家,查看现场的情况,如果能偷溜进去研究房东的尸体就更好了。 这时,工作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迟疑了几秒才拿出来看。 是一个陌生来电,也许是凌树…… 想到那个一大早穷追到医院把她从心爱的工作岗位拎走的狼警官,她气愤地直接挂电话。 手机又响,还是同一个号码。 这回她接起电话就开训:“凌警官,我觉得你还是多花点时间查查我房东最近接触的其他人,比如从附近的邻居、商贩打听消息……” “哎哎,白语烟,是我啦。”电话那头的人打断她,声音听起来比凌树要年轻些,也没那么严肃。 白语烟一下就反应过来,顿时沉下脸——是早上穿着马丁靴上她床的狼妖。 “嗨,我哥在找你,他说你一直跑……” “废话,他要抓我,我不跑难道等着去看守所里吃馊饭吗?”她翻了个白眼想挂电话,那一头又传来贱贱的傻笑。 “嘿嘿,也不是很差啦,我吃过几回,味道还不错哦。” “滚!”白语烟把手机拿离耳边,正要挂机,那头的人没有喊她别挂,反而认同地回应道:“我是该滚了,你房东的尸体来了,应该是从法医那里刚检完。” 白语烟眼前一亮,即刻说道:“我想去看……你。”她本来想说看房东的尸体,但又及时顿了一下改了口,接着解释说:“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工作还得跟尸体打交道啊。” “白语烟,我信你个鬼!” 嘬日重现 四年前,毓城大学教授宿舍楼一个寻常的周末早晨,一对裸体男女如胶似膝地缠绕在一起,他们张着嘴时而轻含对方的唇,时而叼住对方的舌轻咬,两个身体在晨光中渐渐升温。 “呃……好热啊!唔……”女子习惯性地将双脚交缠在男子腰上,抬臀贴近对方的下体。 “白语烟……”男子轻唤着女子的名字,倾身轻压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 “嗯……”白语烟感到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即将爆发,一股莫名的热源像地壳里的岩浆在子宫里翻腾,随时从穴口喷发。 当那股热流喷涌而出时,她终于抑制不住体内的呐喊叫出声来。 “啊!景然——再深一点!” 一刹那,她身上的男人僵住了,所有膨胀的欲望像被突然冻住似的,那根勃起的雄性物件也渐渐萎缩,耷拉在他僵直的两腿之间。 “不……我怎么会这样?司量……”白语烟欲哭无泪,无奈地看着眼前那张冷峻的脸,想向他解释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里分明写满了震惊和失望,弯身默默为她赤裸的躯体盖上一层薄毯。 那天以后,他就不见了,解剖学教授换了人,她也在接受事实之后决定转回最初选择的临床医学专业。 “白语烟,在想什么呢?”一只黝黑的手掌在她跟前晃了晃,凌树挤眉好奇地看她。 此时,白语烟已经坐在凌警官家的沙发上,这里是他的单身公寓,一床一厅一厨一卫,真是符合光棍的配置,唯一上得了门面的应该算是他那间小书房了,只是里面的书几乎都是和犯罪心理有关的。 屋子里浓浓的男性生活气息让她忍不住回想起以前和天鹅妖同居的日子,而现在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他借给她的大白衬衫,头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这儿连个吹风机都没有。 她没法吐槽什么,毕竟这儿是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而且在找到凶手之前,她可能都要在这里白吃白住了。 “不行,我得出去一下。”忽然想起一个待确认的问题,她猛地起身,两步就迈到门口,凌树一个箭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她胳膊将她按到墙上。 白语烟震惊不已,没料到行为竟被限制,随即挑眉讽刺道:“凌警官这墙咚姿势是要吻我?” “啧!”他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斥道:“还贫嘴?这么晚要去哪儿?” “哎,屋里闷,我想出去蹓跶蹓跶嘛。”白语烟随口说道,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凌树垂眼打量她身上单薄的衬衫,胸前凸点分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没穿内衣,再看衣摆底下那对白嫩修长的美腿,他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就穿这样出去蹓跶?”他沉着脸问道。 “呃,这个我倒没注意,谢谢提醒,马上去换……”她刚想从他身前溜出去,又“哎”一声被扯回来。 “你不老实啊!要去哪儿,从实招来!”凌树扣住她两根胳膊按在墙上,在身体上制服她就像捏住一只老鼠一样轻松,但他知道,她狡猾得很。 “其实我怀疑房东家也许不是她被杀害的地方,也就是你们说的第一案发现场——应该在别处,说不定现场留下了凶手的脚印或者别的痕迹。”白语烟表现出一副认真分析的样子,心里却寻思着怎么支开他定在她身上的视线。 “很遗憾,现场除了死者和你的鞋印,就是凌宿在二楼呆过的痕迹。”说到这里,凌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便盯住她的眼睛:“你们躺在一张床上?” 从早晨看到她和凌宿同时出现在案发现场,他就一直想知道他们的关系。 “才没有!”白语烟立马否认,但又被他那对看起来有点凶的眼睛盯得心虚,只好改口:“好吧,客观上来讲,他是躺在我旁边,但是我可没邀请他这么做,而且他的臭鞋居然没脱就上我的床……哎,说到臭,你身上的汗臭味真的很重,拜托你先去洗洗吧,大热天真受不了。” 被她这么一说,凌树自觉地退离一步,低头闻闻自己身上的衣服,认同地皱起眉头。 白语烟还想为自己找到出逃的机会而欢呼,谁知下一秒就有个手铐扣住她的手腕,她即刻抗议道:“你这是做什么?我都到你家来了,你还怕我逃走吗?” “你不老实,我可不想再满世界去找你。”凌树把她拉到沙发上,将另一个手铐锁在茶几上下层之间的腿上,这样她就只能坐在沙发上等他洗完澡了,看她撅着嘴不情愿地坐下,他忍俊不禁:“我很快就洗好。” 很快有多快?白语烟是不想知道这个答案的,她看他走进浴室关上门,便迅速滚动眼珠子寻找开锁工具,终于在茶几第二层看到一沓纸,上面有一根订书钉。 她有一双擅于临床解剖的巧手,开个手铐却难住她了,订书钉刚插进钥匙孔就折断了一个腿,她只好小心地用剩下的那截探索着锁里的结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白语烟太专注于开锁,连浴室的水声停止了也没注意到,等到咔咔几声铐环滑开,她激动地蹦起来时,凌树正从浴室里出来。 一看出她的意图,他便快步跑过来,疾速扯开围在下身的浴巾蒙住她的脑袋,飞身一跃将她整个身子扑倒在沙发上。 “哎,放开我!放开我……”白语烟一边扯开头上的浴巾,一边试图搞清楚压在她身上的人,鼻息间的沐浴露香味和她刚才洗澡所用的沐浴露味道一样,身上壮硕的男性身躯也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别叫了,是我。”凌树的声音隔着浴巾传入她耳中,她没有再挣扎,他也帮她扯开浴巾。 “我……”被抓了现行,白语烟无语辩解,但他身上还没擦干的水正沿着他坚毅的轮廓滑下来,渗进她的衬衫里。 这种感觉好奇妙,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的腹肌,再往下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四条腿直接接触,她的身子不知不觉又燥热起来。 “你以为我把你当成一号嫌疑人是真的怀疑你杀人吗?”他严肃地看着她,“一个从不出租自己的房子又没有负债的女人却突然低价出租给你,你就没有一点儿危机意识吗?” 白语烟惊讶于他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对不起……”原来他是为了保护她。 看到她诚恳认错的表情,凌树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只觉得压在她软软的身上舒服得舍不得起身,他的下体好像正好在她的大腿根,龟头碰触到了浓密而卷曲的毛发。 她没穿内裤!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似乎都意识到这个问题,衬衫的衣摆也拦不住默默滋生的情欲。 凌树先动了,他俯身靠近她的脸,微微歪斜脑袋,试探着靠近她的唇,确定没有招来反抗之后,才张嘴含住那两片软唇,缓慢吮吸起来。 “嗯……”白语烟娇吟一声,也生涩地蠕动双唇回应他。 太久没有和异性接吻,她既兴奋又害怕,体内莫名发酵的躁动刺激得她大胆起来,她移动双手到胸前,想揭开衬衫扣子,然而,身上的男人却捉住她双手按回沙发上。 他还没亲够,虽然勃起的下身很想立马插入她的身体,但他更希望在她准备好之后进入。 “我想要……”几次柔和的亲吻之后,还是白语烟忍不住开口哀求。 “好,马上!”凌树早已憋不住冲动,曲腿挤进她双膝间,没有穿内裤很方便,只需要分开双腿便能直捣黄龙。 “啊……”穴口一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淌过洞口正要进入的肉棍顶端,现成的润滑剂令他进入得不那么困难,但深入时却有层层紧致的肉褶挤压着他。 他干脆一挺,直达阴道深处。 她不是第一次?!谁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又是第几个进入她身体的人? 脑子里无数疑问打击着他,凌树没有再动,倒是白语烟等不及,自己抬腰拱起来,一上一下地运动,让湿滑的阴道吞吐着他的肉茎,没套弄几下,凌树的身体也诚实地回应她,挺臀一下下地顶撞她的洞穴。 “啊啊啊……快要到了,景然!快,啊啊啊……” 凌树愣了一下,准备再次冲刺的肉棍停了下来,只让龟头卡在她紧缩的穴口,他愤然问道:“景然是谁?” 同学不只睡过 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20年了,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那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那个女孩的身体那么瘦,那么香,还很软,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嫌恶,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的名字叫白语烟…… 凌宿看着手里巴掌大的小本子,那是一只羽毛上泛着紫蓝色金属光泽的乌鸦叼给他的,每一页纸上都是他留下的笔迹,但他却记不起什么时候写过这么些文绉绉的内容,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写日记的习惯。 可是这本日记里写的都是关于那个女孩的,她现在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并且再过几分钟,她就要过来了。 “老哥不会也喜欢她吧?”他看了一眼刚送过来的外卖,想起凌树在电话里特地叮嘱:“白语烟还没吃早餐,如果见到她本人,一定要先让她填饱肚子。” 白语烟打车到毓城郊区这个殡仪馆,已是正午,她按照凌宿给的定位来到休息室。 “呃,你……”乍看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凌宿,俨然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男人,不再是昔日霸凌陌生同学的校园混混,白语烟惊讶地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看什么?被我帅气豪放的外表震撼了?”凌宿咧嘴一笑,站起来朝她张开双臂,做出要拥抱的动作,即刻激散几秒间在她脑中幻想的有担当的形象。 他还是那个痞子! “房东的……”白语烟突然停顿一下,扫了休息室一圈,又把目光定在门口两秒,才压低声音问他:“房东的尸体在哪儿?” “先吃饭。”凌宿一屁股坐回去,指了指小圆桌对面的单人沙发示意她坐下。 “我不饿。”违心的话脱口而出,几乎同一时间,她的肚子也传出“咕噜咕噜”声,即刻招来对面狼妖无声的嘲笑。 凌宿见她迟迟不愿坐下,只好劝说道:“现在是午休时间,这一个半小时里没有别人,所以你可以花二十分钟安心吃饭,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白语烟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却见他忽又咧嘴笑起来:“难道你想让我喂?” “滚一边去!” 听到她粗暴的拒绝,凌宿笑嘻嘻地打开外卖包装袋,把午餐推到她跟前,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白语烟很快就感觉到头顶那两束笔直的视线,被盯着有些别扭,她嚼着嘴里的饭含糊问他:“你吃过了吗?” “哟,关心我呀?”凌宿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把椅子挪到她边上,问出一直以来最好奇的问题:“我们真的没睡过?” “咳……”喉咙里猛地一收缩,一大口饭菜直接挤进食道,白语烟不自主地咳起来,凌宿赶紧抬手伸到她背后,五指并拢,手指略微弯曲成中空杯状,在她背部自下往上轻拍,没过几秒,她就把卡在喉咙里的饭吐出来了。 看她脸色恢复红润,凌宿也松开紧锁的眉头,笑着调侃道:“看你反应这么大,我们不只睡过吧?” “哼……”白语烟微喘着瞪他,心里却不由得对这个四年没接触的校园混混刮目相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没事就欺负弱小的狼妖了,虽然念的是殡葬专业,但他处理噎饭问题这一小小的细节却让她觉得专业且贴心。 凌宿冲她眨眨眼,没有错过她眼里变得柔和的光芒:“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有一段空白没找着,但我们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点什么?牵过手吗?接过吻吗?抱过吗?” 见他倾身靠过来,白语烟提前退开站起来:“想知道?先带我去看房东的尸体,回头我再慢慢告诉你,故事可长了。” 她可不想再被碰,刚才后背那几下现在还麻麻刺刺的。 “这么着急看尸体?不吃了?”凌宿指了指桌上的餐盒,见她摇头,便弯身收拾餐盒,白语烟还没来得及插手,他叁两下就桌子收拾干净了。 这狼妖突然变得这么殷勤真让人不习惯,看着他从垃圾桶旁直起身,精壮的身躯莫名多了几分柔情,他忽然扭头冲她一笑,才令她尴尬地回神。 “走吧。”她往小桌走几步,拿起自己的工作服准备走出去。 “等一下。”凌宿突然叫住她,也走回小桌边,从桌上的抽纸里扯了两张餐巾纸朝她走来。 “嗯?哎,我自己来!唔……”意识到他的企图时,他已经拿着餐巾纸在她嘴唇上来回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如果忽略薄唇底下隐隐的刺痛感,也许她会沉溺其中,但这种刺痛感太熟悉了,每当有异性碰触她的身体,就仿佛有无数根牙签似的针状物从她的血液里生出来,刺穿她的肉,想要从她的皮肤戳出来,进而攻击碰她的异性。 “按这情节,擦完嘴是不是该亲一个了?”他的另一只手还托着她后背,这会儿稍微用力将她的身子推向自己。 白语烟原本还觉得尴尬无措,听他这么一说,憋不住笑出来:“噗!你一男的怎么也相信这种老套的言情桥段?” “哈,你居然没被吓到。”凌宿也笑了,稍微退开,牵起她的手走出休息室,动作自然得好像牵一个童年玩伴。 “呃……”手心手背被他握住的部位即刻产生一种刺麻的感觉,白语烟想抽回手,但又怕他觉得奇怪,只好忍着身体里微妙的不适跟着他走。 走进停尸房,眼见一排排冰冷的大抽屉,白语烟下意识地捏了捏口罩上的鼻梁条,想让口罩戴得更贴实些。 “我同事都说,你这个房东一定是得罪什么国际黑帮了,那肚子……啧啧啧,像是被大口径加农炮轰过似的。”凌宿一边说,一边拽出其中一个抽屉,拉开尸袋拉链。 透过尸体上飘浮的冷凝水蒸气,一具腹部镂空的尸体呈现在白语烟眼前。 “我没见过加农炮,不过那种武器的杀伤力应该很强……”她低头打量尸体发黑烧焦的伤口,血糊糊的截面已经看不清内脏残渣还是骨头切面。 见她又一语不发研究尸体,凌宿假装随口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没地儿住了?要不,到我那儿……嘿?你去哪儿?” 同居的意图没说完,白语烟突然转身跑出去,匆匆丢下一句话:“找你哥理论去。” 狼性未泯 “景然……他是……”白语烟尴尬得不知如何解释,理智回到脑子里,才意识到自己竟和狼警官在他家的沙发上做爱! 她的身体里好像潜藏着随时会发作的催情药,四年来忙于学业和生计,现在毕业了,稍一放松下来,情欲的恶魔又控制了她的身体。 他是荆棘妖,还是葎草妖,还是只是她的高中同学? “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他也在毓城大学,四年前被怀疑和几个警察失踪有关,曾到被带到所里询问,后来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就放他走了。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凌树渐渐回想起景然那张清秀俊俏的脸。 相比自己这黝黑粗犷的外形,他那样清瘦俊朗的形象应该更招人喜欢,尤其是他含蓄一笑,充满灵气的双眸里流露出一丝忧郁,一定让女人发狂。 “他也是我的高中同学。”她红着脸回答,他壮硕的身躯几乎要把她压陷进沙发坐垫里,而且他的下身有一部分还埋在她的阴道里,好像随时会启动性交模式。 “他和你上过床吗?”凌树问得直截了当,掩不住浓浓的醋意。 “……”白语烟很想摇头,以免激怒身上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醋意,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狼警官好像对她有意思,可是一想到景然为她做的牺牲,以及在各种状态下和她做爱的刺激画面,她无法否认那段没有挑明的暧昧关系。 “不管怎样,但现在和你做爱的男人是我,所以你应该喊我的名字。”凌树执着地望进她眼里,像个孩子一样愤怒地要求道:“叫我凌树!” “不不,等一下,你是警察呀,难道你的职责里还有一条是和嫌疑人发生关系吗?”白语烟已经清醒过来,骨子里的原始欲望也退却得差不多了,她可不能由着身体随意和男人性交。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遇到了有感觉的女人并且想做爱的男人,所以在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你必须喊我的名字!”一边激动地提要求,凌树一边扯开她身上的衬衫衣襟,一具毫无遮掩的胴体就这么袒露在他胯下,他蛮力握住身下两颗丰硕的乳房用力一挺,下身的肉棍沿着淫水泛滥的洞穴深入阴道。 “啊!不要!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可以……啊哎!呃,嗯……”白语烟试着劝说,却招来下一轮深插,一只乳房忽然被紧紧捏在掌中,另一只乳房也被一张嘴含住,她能感觉到狼妖锋利的牙齿正在轻啃脆嫩的乳肉。 忽然,乳房上的牙齿松开,迅速被大手捏住,胸前的两只大手抓着她的乳肉往中间推挤,像揉面似的,一边推,一边提拉挤捏,似乎要将两颗肉球揉到一起,方便抓握在一只手里。 “嗯——疼,凌警官,不要这样,哎啊!”她哀求着,下体的淫水因乳房遭遇了刺激再次泛滥,但他没有停下想做的事,低头一口咬住亲手挤捏到一块儿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含进嘴里,湿热的舌头迅速搅动起来,舔尝这个人类女性的香甜。 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夹紧,湿滑的肉壁轻颤不已,凌树又兴奋地活动起来,每次只是稍微拔出一些又狠狠地插回去,双手和嘴也不停玩弄她的乳房,粗糙的舌面一次次摩擦她的乳头,终于控制不住,一口咬下去。 “啊——”白语烟痛得瞪大双眼,仿佛看到凌树眼里闪着绿光,就像在迷欲森林的那个夜晚看到的狼眼睛! “呼!”凌树惊讶地松开嘴,看着她乳头边沿两排渗血的牙印竟觉刺激,俯身伸出舌头舔掉那些血,又张嘴轻轻含住她的乳房。 嘴里尝到的血腥味激发了他与生俱来的兽性,凌树张口又咬住她的乳房,再次以獠牙扎进她的乳肉。 “啊!住口!松口!好疼啊!”白语烟痛得直拍打他的胳膊,可是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只兽性大发的狼妖,她只能承受他所有的啃咬和抽插,直到他的性欲和狼性得到释放。 “说‘凌树,狠狠肏我’,快!”凌树松了嘴要求道,一边加速抽插。 “不要啊啊啊……”她好想喊出景然的名字,脑子里全是他那对泛着忧郁的清澈眼眸,好像今天就见过那样的一双眼睛,可是此时蹂躏她肉体的疯狂兽妖令她恐惧。 他明明被删除了记忆,却比以前更加狂野粗暴,这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承受的强奸式血腥性爱啊! 她伸长了胳膊胡乱摸索,指望能从茶几上抓到一个玻璃烟灰缸之类的武器,却想起这只狼妖好像没有抽烟的习惯,失望之余,手指摸到一个杯子。 随着“嚓”一声玻璃破碎的刺耳声响,白语烟终于制止了身上的兽行,但费了好大力气才从他壮硕的身躯下钻出来。 她站在沙发边上大口喘气,身上唯一蔽体的衬衫敞开着,被她和他的汗水湿透了,布满齿痕的双乳还微微渗着血,下身还有不少晶莹剔透的淫水和浓白的精液混合物从大腿内侧淌下来,此时趴在沙发上的裸体狼妖似乎因为头部受创而失去攻击性。 白语烟给他的伤口简单消毒包扎了一下,换回早上从景然家穿来的衣服,好在夕阳的余温把湿衣服晒得半干,这样可比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在街上奔走要像样多了。 “又无家可归了……”她无奈地站在街边,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这几年兼职打工认识了几个友善的雇主,但他们不是男性就是周围有男性,鉴于凌警官的这次经历,她还是放弃向他们求助的念头。 记忆里忽然闪过口罩男生的眼睛,那不就是景然的轮廓吗,只是眼里的猥琐多于忧郁——他不是景然,而是和景然长得一模一样的地妖,这样一来,黑诊所的男医生就极有可能是司量了! 想到这里,白语烟突然有了目标,迈开腿直奔今天早上藏身的黑诊所。 她马上就要再见到司量了! 狼屋包吃包住 “受害者是一名40岁的单身女人,独居,偶尔会和不同异性去酒店开房,但从未带人回家,最近才出租了楼上的房间给一个名叫白语烟的女大学生,确切地说,她已经不是大学生了,而是毓城中心医院的实习医生,原是动物医学专业,后因不明原因转到临床医学专业。” 毓城派出所中,凌树正向他的同僚陈述已经掌握的资料,投影仪在他后面的墙上投射出案发现场的血腥照片,凝重的黑红色映在所有人脸上,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惊悚又沉重。 “罪犯非常狡猾,在死者身上制造出炮轰的假象,而作案工具很有可能是临床用的手术刀,这与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相符。”凌树指着左边的嫌疑人照片,发出严肃警告:“所以大家不要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千万不要跟她起正面冲突,如果看到她,不要单独行动,一定要先联系我。”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哎,凌警官不在,你不能随便进去!” “我都听到他的声音啦!”白语烟有些生气地压下门把手推开门。 哼,她好像听到凌树在说她坏话。 柔弱的女文员无奈地站在她后面,刚打开一条门缝,她就预先冲里头解释:“她非要闯进来,我拦……不住。” 英勇正义的凌警官吸引了辖区内不少女性,过去总有女人兴匆匆闯进来,然而,这一回,屋里几个人的反应吓得她最后两个字几乎隐匿在喉咙里。 凌树听到白语烟的声音时,脊背僵直,脑子里全是今天在医院抱她的情景,但围在方桌上的几个同事的反应却令他震惊。 一看到白语烟的脸,这几个人立马从座位上蹦起来,把椅子碰得哐当哐当在身后地板上七倒八歪,他们几乎同一时间拔出枪来指着她,这情景吓得白语烟也紧张得举双手投降。 “慢着!”凌树恨不得翻过桌子挡在他们的枪口前,虽然前一秒还把这个清秀的女孩当成嫌疑人,但当别人的枪都对着她时,他还是紧张不已。 “唉,别激动别激动!我又不是恐怖分子。”白语烟紧张地不敢动,只听得身后“砰”一声巨响,饱受惊吓的女文员直接关上门,把她和这群像刺猬一样炸了毛的警察关在一个屋子里。 “你、你敢动一下我们就开……开枪!”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男警察握着枪的双手都在颤抖,仿佛站在他跟前的是个杀人女魔头。 “好!我不动,你冷静点……”白语烟也紧张起来,生怕他不小心扣动扳机,但眼角的余光瞄到墙上的照片时,一股怒气瞬间冲向脑门,她也顾不得那几支对着自己的枪,当即气愤地抗议道:“你们还真把我当成凶手啦!还把我的毕业照跟那么血腥的照片摆在一起!真是太过分了!” 凌树不动声色地走到离她最近的那个年轻警察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枪身让他收起来,一边盯着白语烟解释道:“目前为止,你的嫌疑最大。” “你一定看过我房东的尸体吧,她看似被加农炮击中,但现场除了到处飞溅的身体组织,根本没有炮轰的痕迹,就算伤口截面有烧焦的痕迹,也极有可能是人为的假象,也许凶手的目的是房东的内脏器官,最近不是老有黑市买卖器官的新闻吗?”白语烟专心分析着,却被一个警察打断—— “你不是刚毕业吗?实习工资一定不高,干这勾当能挣不少钱吧?而且你学的专业不就是擅长拿刀挖人家的器官吗?” “呃……你说的好像挺道理的,可是我如果有这样的收入途径,我还上什么班啊?”白语烟气得瞪着质问她的警察,谁知旁边的警察来一句:“打着实习医生的幌子贩卖器官,不正好吗?” 其他人也认同地猛点头,手里的枪都没有放下的意思,白语烟望向凌树,他也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在等着看她如何狡辩。 亏她还觉得和这个狼警官算是生死之交,他竟一点儿都不信任她。 “好啊,按你们这逻辑,我还可以联合凌警官在殡仪馆工作的弟弟,在我掏空房东的内脏之后,他负责让现场看起来更逼真,如何?”白语烟挑眉轻蔑地扫了一眼屋里几个警察,撇撇嘴说道:“我装成无害的租客,傻傻地在搬过去的第二天就对房东下手,然后成为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有这么蠢的凶手吗?真替你们的智商着急!” “你……” 趁同事被激怒之前,凌树赶紧走到她跟前,挡在她和那几支枪之间。 “嘿,注意你的言辞!”他一边抬手示意几个手下收起武器,一边扣住她的胳膊往门口拉去:“你跟我来。” “你带我去哪儿?不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严刑逼供吧?”白语烟忍着手臂上刺刺麻麻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投映的照片分外刺眼,她又发出抗议:“你快叫他们把我照片撤了,我不是嫌疑人!” “是不是还不是你说了算。”凌树紧了紧她的胳膊,要她跟上他的步伐。 出了会议室,走了一小段路,他们从一个安全出口拐进楼梯间。 白语烟警惕地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看到一个监控摄像头,即刻提醒他:“喏,有监控的!凌警官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话一出口,她的额头就遭到一记弹指,又疼又麻。 凌树假装生气地说:“注意你个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一个警察?每次说话都这么没大没小!” 白语烟愣了一下,即刻又嘿嘿地笑起来:“总算相信我啦?” “要我相信你也行,你得配合我调查。” “当然得配合,警民合作嘛!”她笑了,歪着头狡黠地看着他:“包吃包住吗?” “包。” 在找到凶手之前想回医院上班是不可能的,昨天才租下来的房子也不能去了,去景然家暂住又会碰上私生活混乱的地妖,这凌警官总比地妖靠谱,作为失去狼妖记忆的人民守护者总不会对她这个平民百姓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脱衣视频 一无所获。 现在是傍晚6点半,诊所已经下班了,好不容易撬开门,借着安全出口的指示牌灯光摸索半天,里面都是些寻常的设备,没有什么异常。 经过接待台时,白语烟又觉下体一股热流涌出,淋湿了内裤的裆部,想起口罩男生的口交要求,羞愤之情又窜上脑门。 一定是地妖,只有他才会对她说出那些猥琐的话。 转眼看到墙上挂的一个长方形框框,她下意识地凑过去,光线太暗看不清上面的字,她干脆把牌子摘下来,拿到墙角下用“安全出口”的绿光一照。 “这是营业执照?法人……景然,果然是地妖!” 白语烟趁着天还没黑,赶往景然的住处。 可是拍了一会儿门,一直无人回应。 想起早晨在屋里看到的女性内衣裤,她不由得联想此时屋里的情况,那只淫乱的地妖不知正在跟多少女人厮混呢! 正要走开,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熟悉的笑脸出现在门缝里,随着门缝拉开,她看到一个高瘦的男生穿着—— “……”白语烟张口结舌,盯着他身上那件过分勒紧的裙子,没错,那是她早上脱下来忘记带走的睡裙。 地妖看出她的震惊,笑着解释道:“这啊,着急下楼,找不到衣服穿,所以……你懂的。你总不希望有个裸体美男来开门吧?” 见她一脸嫌恶,站在门口不动,他干脆拉她进屋。 白语烟有些不情愿,但他已经关上门。 “第一天实习怎么样?”地妖看似随意的发问,一对明澈的大眼却仔细打量她身上半干的衣服,站得这么近,他几乎能闻见她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和轻微的血腥味。 “你怎么知道我第一天实习?你不是说你变成普通人,没有那些鬼神妖术了吗?”白语烟心慌得退开些许距离,在他面前好像一点隐私都没有。 “活了一把年纪,我还是知道监控摄像头这种东西的。”地妖狡黠一笑,招手带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看什么?”迟疑了一秒,白语烟还是跟上去,看他的背影,她有股冲动想把他身上的睡裙扒下来。 “刺激的东西,和你有关的!来,坐这儿。”地妖带她来到二楼的小卧室。 屋子里摆满了显示器,地妖走到一台电脑旁,拉开椅子请她坐下,然后一手支着椅子靠背,一手动了动鼠标打开一段录像视频。 “这是……”白语烟脸颊一红,即刻认出画面里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视频里是景然的房间,摄像头应该是安在门框之上,所以能把她脱穿衣服的场景一览无余,此时,地妖正挨在她背后津津有味地重温视频。 “流氓!别看了!”白语烟慌忙起身用身体挡住显示器,右手慌乱地移动鼠标想关视频,却不小心点击了放大界面。 画面里她脱下了睡裙,全身只剩下一个内裤,胸前一对嫩乳随着她弯身从床上拿内衣的动作而晃动,她将内衣带套进两个胳膊,双臂伸到背后扣上内衣扣,又回到前面来,依次伸手插进胸罩里将乳房往中间推…… 地妖嘿嘿地笑着看她关了视频,指着电脑说:“我已经从头到尾看了叁遍了,这胸罩的聚拢效果还不错哟!果然在那个家伙的房间里你才能放下所有的戒备。四年不见,你的腰还是那么细,腿还是那么修长,就是胸好像小了,怎么?难道缺男人抚摸?” “变态!”白语烟推开他,气鼓鼓地站起身走向门口,但又想起早上躲进诊所的事,只好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问他:“早上诊所接待台那个人是不是你?” “哎,你现在才认出我呀?害我难过了一天呢!”地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她,脸上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白语烟瞪着他,好想扑上去捶打一顿,但还是忍住了,直奔主题:“那个男医生是不是司量?” “好奇啊?来诊所上班不就知道了?”地妖提出邀请,笑容很魅惑,让人看不出他是认真还是戏谑。 “到底是不是?”她急躁地捉住他双臂使劲摇晃。 地妖抿嘴若有所思,忽然歪着头认真问道:“你是不是来例假了。” 白语烟怔了一下,即刻骂道:“变态,我没有!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呀!” “你身上有血腥味,”他没有回答她,继续自己的话题:“还有淫水的味道。” 他说的没错,狼警官咬伤了她的双乳,强迫性交也让她淫水不断,加上刚刚和地妖一起观看了自己的脱衣视频,白语烟下体早已泛滥成灾,酥酥麻麻的穴口黏湿了内裤,此刻的她就像欲求不满的母兽,好想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和景然一样高瘦的身躯,清澈的大眼,迷人的微笑…… “不!”心里和嘴里喊出理智的否定,白语烟转身就跑,地妖以为她是因为羞耻才想逃,长臂撑住门框直接用身体拦住她。 “别走啊,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你真的没事吗?没有哪里受伤?”问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也移到他怀疑散发出血腥味的地方——她的胸部。 “没有!”白语烟急吼道,双手挡在胸前,他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她被凌辱的遭遇,令她无地自容。 从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逃避,地妖识趣地退开一步,认真保证道:“我又不会吃了你,楼上还有两个女孩等着喂我呢,所以你就安心在这儿住吧,你租的那房子不是已经变成案发现场了吗?” “不要!我有地方住。”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哪儿?”地妖瞄了一眼窗外,随即得出结论:“那个狼警官家? “你又怎么知道他?”难道他的妖术还在? 地妖往窗外一指,这间卧室很小,窗户与房门略微错开,站在房间门口就能将楼下对街一览无余。 只见凌树的身影刚从对街闪过,楼下就传来拍门声,随即从白语烟脸上看到惶恐而羞耻的神情。 狼妖的嗅觉果然厉害,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不久之前,这只失控的狼妖差点要把她生吞了,而下口点正是她最脆弱的乳房,他像一头渴望性交的暴力兽妖,几乎要扯裂她的肉体,现在又循着她的味道找来了。 死亡的恐惧,令她僵在原地。 嘬日重现 四年前,毓城大学教授宿舍楼一个寻常的周末早晨,一对裸体男女如胶似膝地缠绕在一起,他们张着嘴时而轻含对方的唇,时而叼住对方的舌轻咬,两个身体在晨光中渐渐升温。 “呃……好热啊!唔……”女子习惯性地将双脚交缠在男子腰上,抬臀贴近对方的下体。 “白语烟……”男子轻唤着女子的名字,倾身轻压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 “嗯……”白语烟感到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即将爆发,一股莫名的热源像地壳里的岩浆在子宫里翻腾,随时从穴口喷发。 当那股热流喷涌而出时,她终于抑制不住体内的呐喊叫出声来。 “啊!景然——再深一点!” 一刹那,她身上的男人僵住了,所有膨胀的欲望像被突然冻住似的,那根勃起的雄性物件也渐渐萎缩,耷拉在他僵直的两腿之间。 “不……我怎么会这样?司量……”白语烟欲哭无泪,无奈地看着眼前那张冷峻的脸,想向他解释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里分明写满了震惊和失望,弯身默默为她赤裸的躯体盖上一层薄毯。 那天以后,他就不见了,解剖学教授换了人,她也在接受事实之后决定转回最初选择的临床医学专业。 “白语烟,在想什么呢?”一只黝黑的手掌在她跟前晃了晃,凌树挤眉好奇地看她。 此时,白语烟已经坐在凌警官家的沙发上,这里是他的单身公寓,一床一厅一厨一卫,真是符合光棍的配置,唯一上得了门面的应该算是他那间小书房了,只是里面的书几乎都是和犯罪心理有关的。 屋子里浓浓的男性生活气息让她忍不住回想起以前和天鹅妖同居的日子,而现在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他借给她的大白衬衫,头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这儿连个吹风机都没有。 她没法吐槽什么,毕竟这儿是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而且在找到凶手之前,她可能都要在这里白吃白住了。 “不行,我得出去一下。”忽然想起一个待确认的问题,她猛地起身,两步就迈到门口,凌树一个箭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她胳膊将她按到墙上。 白语烟震惊不已,没料到行为竟被限制,随即挑眉讽刺道:“凌警官这墙咚姿势是要吻我?” “啧!”他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斥道:“还贫嘴?这么晚要去哪儿?” “哎,屋里闷,我想出去蹓跶蹓跶嘛。”白语烟随口说道,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凌树垂眼打量她身上单薄的衬衫,胸前凸点分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没穿内衣,再看衣摆底下那对白嫩修长的美腿,他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就穿这样出去蹓跶?”他沉着脸问道。 “呃,这个我倒没注意,谢谢提醒,马上去换……”她刚想从他身前溜出去,又“哎”一声被扯回来。 “你不老实啊!要去哪儿,从实招来!”凌树扣住她两根胳膊按在墙上,在身体上制服她就像捏住一只老鼠一样轻松,但他知道,她狡猾得很。 “其实我怀疑房东家也许不是她被杀害的地方,也就是你们说的第一案发现场——应该在别处,说不定现场留下了凶手的脚印或者别的痕迹。”白语烟表现出一副认真分析的样子,心里却寻思着怎么支开他定在她身上的视线。 “很遗憾,现场除了死者和你的鞋印,就是凌宿在二楼呆过的痕迹。”说到这里,凌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便盯住她的眼睛:“你们躺在一张床上?” 从早晨看到她和凌宿同时出现在案发现场,他就一直想知道他们的关系。 “才没有!”白语烟立马否认,但又被他那对看起来有点凶的眼睛盯得心虚,只好改口:“好吧,客观上来讲,他是躺在我旁边,但是我可没邀请他这么做,而且他的臭鞋居然没脱就上我的床……哎,说到臭,你身上的汗臭味真的很重,拜托你先去洗洗吧,大热天真受不了。” 被她这么一说,凌树自觉地退离一步,低头闻闻自己身上的衣服,认同地皱起眉头。 白语烟还想为自己找到出逃的机会而欢呼,谁知下一秒就有个手铐扣住她的手腕,她即刻抗议道:“你这是做什么?我都到你家来了,你还怕我逃走吗?” “你不老实,我可不想再满世界去找你。”凌树把她拉到沙发上,将另一个手铐锁在茶几上下层之间的腿上,这样她就只能坐在沙发上等他洗完澡了,看她撅着嘴不情愿地坐下,他忍俊不禁:“我很快就洗好。” 很快有多快?白语烟是不想知道这个答案的,她看他走进浴室关上门,便迅速滚动眼珠子寻找开锁工具,终于在茶几第二层看到一沓纸,上面有一根订书钉。 她有一双擅于临床解剖的巧手,开个手铐却难住她了,订书钉刚插进钥匙孔就折断了一个腿,她只好小心地用剩下的那截探索着锁里的结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白语烟太专注于开锁,连浴室的水声停止了也没注意到,等到咔咔几声铐环滑开,她激动地蹦起来时,凌树正从浴室里出来。 一看出她的意图,他便快步跑过来,疾速扯开围在下身的浴巾蒙住她的脑袋,飞身一跃将她整个身子扑倒在沙发上。 “哎,放开我!放开我……”白语烟一边扯开头上的浴巾,一边试图搞清楚压在她身上的人,鼻息间的沐浴露香味和她刚才洗澡所用的沐浴露味道一样,身上壮硕的男性身躯也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别叫了,是我。”凌树的声音隔着浴巾传入她耳中,她没有再挣扎,他也帮她扯开浴巾。 “我……”被抓了现行,白语烟无语辩解,但他身上还没擦干的水正沿着他坚毅的轮廓滑下来,渗进她的衬衫里。 这种感觉好奇妙,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的腹肌,再往下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四条腿直接接触,她的身子不知不觉又燥热起来。 “你以为我把你当成一号嫌疑人是真的怀疑你杀人吗?”他严肃地看着她,“一个从不出租自己的房子又没有负债的女人却突然低价出租给你,你就没有一点儿危机意识吗?” 白语烟惊讶于他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对不起……”原来他是为了保护她。 看到她诚恳认错的表情,凌树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只觉得压在她软软的身上舒服得舍不得起身,他的下体好像正好在她的大腿根,龟头碰触到了浓密而卷曲的毛发。 她没穿内裤!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似乎都意识到这个问题,衬衫的衣摆也拦不住默默滋生的情欲。 凌树先动了,他俯身靠近她的脸,微微歪斜脑袋,试探着靠近她的唇,确定没有招来反抗之后,才张嘴含住那两片软唇,缓慢吮吸起来。 “嗯……”白语烟娇吟一声,也生涩地蠕动双唇回应他。 太久没有和异性接吻,她既兴奋又害怕,体内莫名发酵的躁动刺激得她大胆起来,她移动双手到胸前,想揭开衬衫扣子,然而,身上的男人却捉住她双手按回沙发上。 他还没亲够,虽然勃起的下身很想立马插入她的身体,但他更希望在她准备好之后进入。 “我想要……”几次柔和的亲吻之后,还是白语烟忍不住开口哀求。 “好,马上!”凌树早已憋不住冲动,曲腿挤进她双膝间,没有穿内裤很方便,只需要分开双腿便能直捣黄龙。 “啊……”穴口一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淌过洞口正要进入的肉棍顶端,现成的润滑剂令他进入得不那么困难,但深入时却有层层紧致的肉褶挤压着他。 他干脆一挺,直达阴道深处。 她不是第一次?!谁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又是第几个进入她身体的人? 脑子里无数疑问打击着他,凌树没有再动,倒是白语烟等不及,自己抬腰拱起来,一上一下地运动,让湿滑的阴道吞吐着他的肉茎,没套弄几下,凌树的身体也诚实地回应她,挺臀一下下地顶撞她的洞穴。 “啊啊啊……快要到了,景然!快,啊啊啊……” 凌树愣了一下,准备再次冲刺的肉棍停了下来,只让龟头卡在她紧缩的穴口,他愤然问道:“景然是谁?” 冲洗乳房 “是他欺负你?”地妖神色凝重地站起来,远远就能感受到门板被拍得震动。 白语烟抿嘴不语,虽然是事实,但她怎么有脸把自己被强迫的事说出口呢,何况性交之初她还很主动,直到她喊了“景然”的名字,才把凌树的狼妖兽性触发。 见她只是缩着肩膀不说话,地妖轻轻搂了她一下,高瘦的身躯走出去,一边扭头冲她微笑:“呆在这儿,别动。” 过了几秒钟,白语烟就听到地妖开门冲来人说话:“嗨,凌警官,又见面啦!” “你……”乍见地妖身上的睡裙,凌树瞪得两眼发直:“这不是她的衣服吗?白语烟呢?” 听到狼妖喊出自己的名字,白语烟顿觉浑身一颤,穴口猛地一缩,乳房上的咬痕又隐隐作痛。 再下几个台阶就到一楼了,她僵在楼梯口不敢出声,只听到地妖答非所问地回应:“哟,凌警官脑袋受伤啦?是不是干了什么强抢民女的坏事被反击了?你们警察把这个叫什么来着?正当……防卫,对吧?” “少废话!白语烟是不是在你这儿?”凌树急躁地想往屋里冲,但地妖把在门口,他没有搜查令又不能硬闯,看着这房主一脸“她在又怎样”的欠抽表情,他忍着挥拳的冲动说道:“我告诉你,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需要保护!” “保护女人这种事嘛,我最在行了。”地妖微微靠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补充道:“就算保护到床上也不会弄出血或受伤的。” 白语烟突然听不清两人的交谈,竖着耳朵想走近玄关倾听,但几秒之后,一个高瘦的身影就来到她身边,她一抬头就碰到对方的唇。 “呃……”唇上感受到的温软令她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随即羞赧地退开一步,不敢置信地问道:“他真的走了?” “你是不是忽略一个宠物医生制服大型狼狗的能力了?”地妖露出两排白牙,无害又阳光,和早上黑诊所里的口罩男判若两人。 “狼狗?噗……”白语烟顿时展颜,这个略带鄙夷的称谓把他和她拉到了同一个阵营。 地妖看着她灿烂的笑脸,笑容也放大了:“他头上的伤和包扎都是你的杰作吧?” “嗯……”白语烟突然止住笑,想起凌树兽性大发的一面,不禁疑问:“他不是忘记我了吗?为什么……” “没错,但他仍是狼妖,吃生肉喝血水的兽性可不会变,所以……”地妖的表情突然变严肃起来:“你身上的伤处理过了吗?” 白语烟皱眉看他,从他眼里看不出玩笑的成分,随即瞪大眼睛:“我该不会需要打狂犬疫苗吧?” 看她紧张的表情,地妖又笑开了:“那倒不用,但是伤口深的话,还是需要冲洗消毒的。” 说着,他揽住她往旁边的卫生间走。 “呃,一楼也有厕所啊?”白语烟呆呆地发问,心里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要帮她冲洗伤口,可是伤口位置在她的隐私部位啊! 四年前四大神兽迫使她受孕生下了他,当时他就通过吸食她的乳汁瞬间长大,现在她可不能再让他碰她的身体了,而且体内还有莫名的力量抗议异性接触她。 想到这一点,她惊诧地低头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她的身体竟没有刺刺麻麻的感觉,难道景然离开了她的身体? 失落感笼罩在心头,脑子里想的都是景然那张忧郁俊美的脸,就连他难得的一笑也掩不住眼里的忧郁,好像一开始就注定他和她会保持无法触及的暧昧。 走神的半分钟功夫,地妖已经将她脱得一干二净,连他看到她乳房上的咬痕时的震怒,她也没注意,直到温热的水喷洒到胸部,白语烟才回过神来。 这时,地妖已经搓着香皂在手心打出一堆泡沫,在她惊叫抗议的时候直接将双手的泡泡盖在她两颗乳房上。 “我自己来,你出去!”白语烟羞得扯开他的手,地妖却开心地笑着绕到她身后,俯身以下巴抵在她肩头,双手从后面伸过来,如胸罩般贴合地扣在她乳房上。 “别激动,我保证只是清洗伤口。”他低头俯视着一对乳房在自己手中被泡泡覆盖,隐约还能看到白色泡沫底下红紫的牙印,不禁后悔刚才没对狼妖下重手。 “可是你衣服湿了。”白语烟羞耻地往前挪,想躲开贴紧在后背的男性身躯,淋浴头的水洒在她身上,也溅湿了他一身。 “没关系,反正家里还有睡衣,你不必担心晚上要裸睡。”地妖一边安抚着,一边小心搓洗她的乳房。 先不说裸睡,她现在就已经是裸体在他面前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竟没有提出抗议,他的手那么温柔,每一下都摸得她浑身酥软,不像狼警官那样野蛮的抓挠。 然而,舒服的感觉一下子就被柔软的浴巾取代,白语烟还微闭着眼享受乳房爱抚时,地妖已经用浴巾将她的胴体裹住,看着她迷醉的小脸笑道:“需要我抱你出去吗?” “嗯?”白语烟略微回过神,睁开眼看到景然暖心的笑容,无意识地点头,但立马又清醒过来,迅速摇头冲出浴室。 双脚滑溜溜地踩在瓷砖地板上,丝丝凉意从脚底传来,白语烟才想起鞋子和衣服应该在浴室里,但这时,地妖已经拎着一双拖鞋从浴室走出来。 “在找这个吗?”他弯身把拖鞋放在地上,直起身看她迟疑不穿,便耸耸肩澄清道:“别谢我,这也是你那位千年第二名准备的。” 白语烟半信半疑地盯着他,抬脚塞进拖鞋里,想起景然在楼上房间里给她准备的一柜子衣服,又想到那个房间里的摄像头,顿时惊恐地冲回卫生间,果然,一抬头就看到门框顶上安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刚才……都录下来了?”她激动地揪住他,手指从他胸前的肌肉滑过,只揪到他身上的睡裙吊带。 “安全起见,这个房子里里外外都有摄像头。”料到她的反应,地妖一边用干毛巾给她擦拭溅湿的马尾辫,一边平静地纠正她:“刚才我们在里面可是一本正经地清洗伤口,别的事可没做,而且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正经事你也别当成色情动作片。” “什么事?”白语烟生着闷气,明明是自己吃亏,却被他冠冕堂皇地说服了。 地妖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身在旁边的门外按下几个数字密码,他并没有刻意遮挡,反而侧着身让白语烟看清楚他按的数字。 “这儿本来是间客房,我改装成私人手术室,相信那家伙应该没有意见,有意见也拿我没办法。”说着,他嘿嘿地笑着推开门。 白语烟往里一看,手术桌、各种仪器,药品柜一应俱全,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小型诊所了。 “你弄这个干嘛?”而且哪儿来的钱买那些昂贵的设备。她在心里默默加了个问号。 “为你准备的。”地妖咧着嘴露出两排干净的白牙,灿烂的笑容令他一双大眼显得更加明亮清澈,却令白语烟心里发毛。 狼性未泯 “景然……他是……”白语烟尴尬得不知如何解释,理智回到脑子里,才意识到自己竟和狼警官在他家的沙发上做爱! 她的身体里好像潜藏着随时会发作的催情药,四年来忙于学业和生计,现在毕业了,稍一放松下来,情欲的恶魔又控制了她的身体。 他是荆棘妖,还是葎草妖,还是只是她的高中同学? “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他也在毓城大学,四年前被怀疑和几个警察失踪有关,曾到被带到所里询问,后来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就放他走了。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凌树渐渐回想起景然那张清秀俊俏的脸。 相比自己这黝黑粗犷的外形,他那样清瘦俊朗的形象应该更招人喜欢,尤其是他含蓄一笑,充满灵气的双眸里流露出一丝忧郁,一定让女人发狂。 “他也是我的高中同学。”她红着脸回答,他壮硕的身躯几乎要把她压陷进沙发坐垫里,而且他的下身有一部分还埋在她的阴道里,好像随时会启动性交模式。 “他和你上过床吗?”凌树问得直截了当,掩不住浓浓的醋意。 “……”白语烟很想摇头,以免激怒身上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醋意,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狼警官好像对她有意思,可是一想到景然为她做的牺牲,以及在各种状态下和她做爱的刺激画面,她无法否认那段没有挑明的暧昧关系。 “不管怎样,但现在和你做爱的男人是我,所以你应该喊我的名字。”凌树执着地望进她眼里,像个孩子一样愤怒地要求道:“叫我凌树!” “不不,等一下,你是警察呀,难道你的职责里还有一条是和嫌疑人发生关系吗?”白语烟已经清醒过来,骨子里的原始欲望也退却得差不多了,她可不能由着身体随意和男人性交。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遇到了有感觉的女人并且想做爱的男人,所以在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你必须喊我的名字!”一边激动地提要求,凌树一边扯开她身上的衬衫衣襟,一具毫无遮掩的胴体就这么袒露在他胯下,他蛮力握住身下两颗丰硕的乳房用力一挺,下身的肉棍沿着淫水泛滥的洞穴深入阴道。 “啊!不要!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可以……啊哎!呃,嗯……”白语烟试着劝说,却招来下一轮深插,一只乳房忽然被紧紧捏在掌中,另一只乳房也被一张嘴含住,她能感觉到狼妖锋利的牙齿正在轻啃脆嫩的乳肉。 忽然,乳房上的牙齿松开,迅速被大手捏住,胸前的两只大手抓着她的乳肉往中间推挤,像揉面似的,一边推,一边提拉挤捏,似乎要将两颗肉球揉到一起,方便抓握在一只手里。 “嗯——疼,凌警官,不要这样,哎啊!”她哀求着,下体的淫水因乳房遭遇了刺激再次泛滥,但他没有停下想做的事,低头一口咬住亲手挤捏到一块儿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含进嘴里,湿热的舌头迅速搅动起来,舔尝这个人类女性的香甜。 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夹紧,湿滑的肉壁轻颤不已,凌树又兴奋地活动起来,每次只是稍微拔出一些又狠狠地插回去,双手和嘴也不停玩弄她的乳房,粗糙的舌面一次次摩擦她的乳头,终于控制不住,一口咬下去。 “啊——”白语烟痛得瞪大双眼,仿佛看到凌树眼里闪着绿光,就像在迷欲森林的那个夜晚看到的狼眼睛! “呼!”凌树惊讶地松开嘴,看着她乳头边沿两排渗血的牙印竟觉刺激,俯身伸出舌头舔掉那些血,又张嘴轻轻含住她的乳房。 嘴里尝到的血腥味激发了他与生俱来的兽性,凌树张口又咬住她的乳房,再次以獠牙扎进她的乳肉。 “啊!住口!松口!好疼啊!”白语烟痛得直拍打他的胳膊,可是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只兽性大发的狼妖,她只能承受他所有的啃咬和抽插,直到他的性欲和狼性得到释放。 “说‘凌树,狠狠肏我’,快!”凌树松了嘴要求道,一边加速抽插。 “不要啊啊啊……”她好想喊出景然的名字,脑子里全是他那对泛着忧郁的清澈眼眸,好像今天就见过那样的一双眼睛,可是此时蹂躏她肉体的疯狂兽妖令她恐惧。 他明明被删除了记忆,却比以前更加狂野粗暴,这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承受的强奸式血腥性爱啊! 她伸长了胳膊胡乱摸索,指望能从茶几上抓到一个玻璃烟灰缸之类的武器,却想起这只狼妖好像没有抽烟的习惯,失望之余,手指摸到一个杯子。 随着“嚓”一声玻璃破碎的刺耳声响,白语烟终于制止了身上的兽行,但费了好大力气才从他壮硕的身躯下钻出来。 她站在沙发边上大口喘气,身上唯一蔽体的衬衫敞开着,被她和他的汗水湿透了,布满齿痕的双乳还微微渗着血,下身还有不少晶莹剔透的淫水和浓白的精液混合物从大腿内侧淌下来,此时趴在沙发上的裸体狼妖似乎因为头部受创而失去攻击性。 白语烟给他的伤口简单消毒包扎了一下,换回早上从景然家穿来的衣服,好在夕阳的余温把湿衣服晒得半干,这样可比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在街上奔走要像样多了。 “又无家可归了……”她无奈地站在街边,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这几年兼职打工认识了几个友善的雇主,但他们不是男性就是周围有男性,鉴于凌警官的这次经历,她还是放弃向他们求助的念头。 记忆里忽然闪过口罩男生的眼睛,那不就是景然的轮廓吗,只是眼里的猥琐多于忧郁——他不是景然,而是和景然长得一模一样的地妖,这样一来,黑诊所的男医生就极有可能是司量了! 想到这里,白语烟突然有了目标,迈开腿直奔今天早上藏身的黑诊所。 她马上就要再见到司量了! 无毛阴唇 “这个器具叫做扩阴器,作为临床医学专业的毕业生,你应该了解的。”地妖从柜子上取出一个鸭嘴状的金属器具,笑着在白语烟眼前晃了晃。 “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拿这个做什么?”白语烟羞喊着想退出房间,地妖已经快步走到她跟前。 “难道你想怀一个狼妖的孩子?”他说到重点了。 白语烟顿时无语反驳,这个问题她居然没有考虑到,枉她还是个实习医生,但她随即反应过来。 “不对,这个方法行不通,怕怀孕直接吃紧急避孕药不就好了!”他手里那东西实在太扎眼了,她很清楚怎么使用这个工具。 首先会把阴毛刮干净,然后在穴内附近涂抹润滑剂,再将扩阴器插入阴道…… 光是想到这一步,白语烟已经湿了。 地妖似乎从她红彤彤的脸颊看出端倪,只好耐心解释道:“一般人是这样没错,但是狼妖的精液和人类的不同,活了几千年,我还是见过不少被迫怀上小狼妖的女人,说到被迫倒也不全是被强奸,而是被狼妖射入后完全没有避孕成功过,不得已怀上了。” “你怎么知道凌树他……”她无法重复“射入”这个词,光是联想那个动作已经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乳房都被咬了,下面自然也不会错过,不是吗?”地妖凑近,充满审判的目光深深望进她眼里。 白语烟扭开脸,羞于直视他,继续提出疑问:“可是扩阴器只能清洗阴道,再深的话……” “子宫”二字她实在说不出口,特别是这个妖孽早上还猥琐地要求她口交,她真不想跟他谈论生殖器官那些隐私部位的词,可是他说的狼妖精子似乎很顽固,令她不敢侥幸。 “一般的人类医生只能用扩阴器冲洗阴道,但我不是一般的,你应该很清楚。”地妖别有深意地露出两排大白牙,最后还是得意地看她乖乖走向手术桌,自行躺上、分开双腿。 低头看了一眼她泛滥的穴口,他忍不住感叹:“你的水好多哦,是刚才给你冲洗乳房的时候还是现在看到扩阴器就……” 手术桌即刻传来羞恼的斥责:“不要说了!快点弄完!” 地妖贱贱地笑着,拿来一次性刮毛刀,一手放在她膝盖上要求道:“腿分开一点,我要开始咯。” 白语烟照他说的做了,扭头不去看他淫荡的微笑和讨厌的大白牙,但下体分明能感受到锋利的刀锋在外阴唇刮蹭、清除杂物,还有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轻触。 刀锋所过之处都露出光溜溜的皮肤,嫩嫩的,软软的,随着她无意识地夹紧穴口而轻微蠕动。 “真美!”地妖忍不住赞叹,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下面的肉缝,粉嫩的褶皱被两片大阴唇包住,上面沾着晶莹的分泌物,仿佛在等待被掰开采撷。 “不要说了!讨厌!”手术桌上又传来羞恼的抗议。 地妖乖乖闭上嘴,没有使用润滑剂就让整个鸭嘴夹被她的阴道吞没,他娴熟地旋转手柄慢慢撑开阴道。 “嗯……”不自觉发出一声呻吟,白语烟羞得抿住嘴,可是被器具撑开的下体似乎在无声地反抗,阴道内壁的软肉试图收拢,却还是被迫贴压在凉凉的金属鸭嘴上。 只见地妖放完扩阴器就转身从药品柜取出一个棕色玻璃小罐,她看到他从中取出一撮绿色的松针时,怔了一下,身体突然被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缠绕。 这些松针显然是清洗过了,表面泛着翠绿色的光芒。 地妖直接将一根根十多厘米长的“长牙签”插进张开的鸭嘴夹,白语烟感觉到异物入侵,阴道深处的褶肉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 “呃……啊!”插进去的松针神奇地融化了,刺刺麻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窜向子宫,白语烟忽然意识到每次被异性碰触时那种牙签状的刺痛感和松针的形状是那么相似,怎么会那么巧? “别担心,马上就好了。”地妖将手轻轻覆在她下腹的浴巾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不多时,便有一股混合着松针汁液和淫水的热流从鸭嘴夹里涌出来,地妖拿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玻璃容器接住。 “呃啊……哼!”子宫里有液体流出阴道,并不是第一次,然而,这次热流却有一种刺刺麻麻的感觉,就像狼妖撕咬着她的乳房冲刺时阴道内壁炸开的幻觉,白语烟用力握住手术桌两侧的扶手,逼红了脸。 “哇哦!这狼警官看来是个单身狗啊,你看,他把蓄积多年的精液都交给你了!”地妖晃着满满一大杯恶心的绿色粘稠液体惊叹道。 “闭嘴!我要穿衣服!”羞喊着,白语烟坐起来就要跳下手术桌。 地妖一手按住她肩头:“别急,鸭嘴夹还没取出来呢。” “哼……”白语烟无奈地闭上眼躺回去,极度的羞耻竟让她忘了撑开穴口的扩阴器。 随着手柄摇动,鸭嘴夹渐渐合上,湿滑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夹紧,不等地妖取出,扩阴器就自动从她穴口滑出来。 她忽然感到下体空虚了,穴口张合了几下才慢慢适应,只见他递过来一张白色的面巾纸,笑着在她面前晃了晃:“擦擦下面?” 手指接触到光秃秃的阴唇时,白语烟愣了一下,指尖压着面巾纸鬼使神差地挤进肉缝里,迅速浸湿的软纸一戳即破,手指继续往深处的热源钻去。 地妖无声地咽了口口水,一双大眼死死盯住她被无毛阴唇吞没的纤指,一边脱下橡胶手套,一边靠近她。 与此同时,凌树火急火燎拿着白语烟穿过的衬衫去检验科,当他把血衬衫递给睡眼惺忪的同事时,对方顿时清醒过来,瞪眼看他。 “这……不是你的衣服吗?怎么……你胸口受伤了?” 同事投来异样的眼神,凌树烦躁地催促道:“别问那么多,快干活!” 几分钟后,他得到了答复。 “这个DNA没有记录在案,不过……和今天被炮轰的死者血型一样,都是B型血。” 脱衣视频 一无所获。 现在是傍晚6点半,诊所已经下班了,好不容易撬开门,借着安全出口的指示牌灯光摸索半天,里面都是些寻常的设备,没有什么异常。 经过接待台时,白语烟又觉下体一股热流涌出,淋湿了内裤的裆部,想起口罩男生的口交要求,羞愤之情又窜上脑门。 一定是地妖,只有他才会对她说出那些猥琐的话。 转眼看到墙上挂的一个长方形框框,她下意识地凑过去,光线太暗看不清上面的字,她干脆把牌子摘下来,拿到墙角下用“安全出口”的绿光一照。 “这是营业执照?法人……景然,果然是地妖!” 白语烟趁着天还没黑,赶往景然的住处。 可是拍了一会儿门,一直无人回应。 想起早晨在屋里看到的女性内衣裤,她不由得联想此时屋里的情况,那只淫乱的地妖不知正在跟多少女人厮混呢! 正要走开,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熟悉的笑脸出现在门缝里,随着门缝拉开,她看到一个高瘦的男生穿着—— “……”白语烟张口结舌,盯着他身上那件过分勒紧的裙子,没错,那是她早上脱下来忘记带走的睡裙。 地妖看出她的震惊,笑着解释道:“这啊,着急下楼,找不到衣服穿,所以……你懂的。你总不希望有个裸体美男来开门吧?” 见她一脸嫌恶,站在门口不动,他干脆拉她进屋。 白语烟有些不情愿,但他已经关上门。 “第一天实习怎么样?”地妖看似随意的发问,一对明澈的大眼却仔细打量她身上半干的衣服,站得这么近,他几乎能闻见她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和轻微的血腥味。 “你怎么知道我第一天实习?你不是说你变成普通人,没有那些鬼神妖术了吗?”白语烟心慌得退开些许距离,在他面前好像一点隐私都没有。 “活了一把年纪,我还是知道监控摄像头这种东西的。”地妖狡黠一笑,招手带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看什么?”迟疑了一秒,白语烟还是跟上去,看他的背影,她有股冲动想把他身上的睡裙扒下来。 “刺激的东西,和你有关的!来,坐这儿。”地妖带她来到二楼的小卧室。 屋子里摆满了显示器,地妖走到一台电脑旁,拉开椅子请她坐下,然后一手支着椅子靠背,一手动了动鼠标打开一段录像视频。 “这是……”白语烟脸颊一红,即刻认出画面里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视频里是景然的房间,摄像头应该是安在门框之上,所以能把她脱穿衣服的场景一览无余,此时,地妖正挨在她背后津津有味地重温视频。 “流氓!别看了!”白语烟慌忙起身用身体挡住显示器,右手慌乱地移动鼠标想关视频,却不小心点击了放大界面。 画面里她脱下了睡裙,全身只剩下一个内裤,胸前一对嫩乳随着她弯身从床上拿内衣的动作而晃动,她将内衣带套进两个胳膊,双臂伸到背后扣上内衣扣,又回到前面来,依次伸手插进胸罩里将乳房往中间推…… 地妖嘿嘿地笑着看她关了视频,指着电脑说:“我已经从头到尾看了叁遍了,这胸罩的聚拢效果还不错哟!果然在那个家伙的房间里你才能放下所有的戒备。四年不见,你的腰还是那么细,腿还是那么修长,就是胸好像小了,怎么?难道缺男人抚摸?” “变态!”白语烟推开他,气鼓鼓地站起身走向门口,但又想起早上躲进诊所的事,只好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问他:“早上诊所接待台那个人是不是你?” “哎,你现在才认出我呀?害我难过了一天呢!”地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她,脸上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白语烟瞪着他,好想扑上去捶打一顿,但还是忍住了,直奔主题:“那个男医生是不是司量?” “好奇啊?来诊所上班不就知道了?”地妖提出邀请,笑容很魅惑,让人看不出他是认真还是戏谑。 “到底是不是?”她急躁地捉住他双臂使劲摇晃。 地妖抿嘴若有所思,忽然歪着头认真问道:“你是不是来例假了。” 白语烟怔了一下,即刻骂道:“变态,我没有!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呀!” “你身上有血腥味,”他没有回答她,继续自己的话题:“还有淫水的味道。” 他说的没错,狼警官咬伤了她的双乳,强迫性交也让她淫水不断,加上刚刚和地妖一起观看了自己的脱衣视频,白语烟下体早已泛滥成灾,酥酥麻麻的穴口黏湿了内裤,此刻的她就像欲求不满的母兽,好想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和景然一样高瘦的身躯,清澈的大眼,迷人的微笑…… “不!”心里和嘴里喊出理智的否定,白语烟转身就跑,地妖以为她是因为羞耻才想逃,长臂撑住门框直接用身体拦住她。 “别走啊,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你真的没事吗?没有哪里受伤?”问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也移到他怀疑散发出血腥味的地方——她的胸部。 “没有!”白语烟急吼道,双手挡在胸前,他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她被凌辱的遭遇,令她无地自容。 从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逃避,地妖识趣地退开一步,认真保证道:“我又不会吃了你,楼上还有两个女孩等着喂我呢,所以你就安心在这儿住吧,你租的那房子不是已经变成案发现场了吗?” “不要!我有地方住。”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哪儿?”地妖瞄了一眼窗外,随即得出结论:“那个狼警官家? “你又怎么知道他?”难道他的妖术还在? 地妖往窗外一指,这间卧室很小,窗户与房门略微错开,站在房间门口就能将楼下对街一览无余。 只见凌树的身影刚从对街闪过,楼下就传来拍门声,随即从白语烟脸上看到惶恐而羞耻的神情。 狼妖的嗅觉果然厉害,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不久之前,这只失控的狼妖差点要把她生吞了,而下口点正是她最脆弱的乳房,他像一头渴望性交的暴力兽妖,几乎要扯裂她的肉体,现在又循着她的味道找来了。 死亡的恐惧,令她僵在原地。 冲洗乳房 “是他欺负你?”地妖神色凝重地站起来,远远就能感受到门板被拍得震动。 白语烟抿嘴不语,虽然是事实,但她怎么有脸把自己被强迫的事说出口呢,何况性交之初她还很主动,直到她喊了“景然”的名字,才把凌树的狼妖兽性触发。 见她只是缩着肩膀不说话,地妖轻轻搂了她一下,高瘦的身躯走出去,一边扭头冲她微笑:“呆在这儿,别动。” 过了几秒钟,白语烟就听到地妖开门冲来人说话:“嗨,凌警官,又见面啦!” “你……”乍见地妖身上的睡裙,凌树瞪得两眼发直:“这不是她的衣服吗?白语烟呢?” 听到狼妖喊出自己的名字,白语烟顿觉浑身一颤,穴口猛地一缩,乳房上的咬痕又隐隐作痛。 再下几个台阶就到一楼了,她僵在楼梯口不敢出声,只听到地妖答非所问地回应:“哟,凌警官脑袋受伤啦?是不是干了什么强抢民女的坏事被反击了?你们警察把这个叫什么来着?正当……防卫,对吧?” “少废话!白语烟是不是在你这儿?”凌树急躁地想往屋里冲,但地妖把在门口,他没有搜查令又不能硬闯,看着这房主一脸“她在又怎样”的欠抽表情,他忍着挥拳的冲动说道:“我告诉你,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需要保护!” “保护女人这种事嘛,我最在行了。”地妖微微靠近他,在他耳边低声补充道:“就算保护到床上也不会弄出血或受伤的。” 白语烟突然听不清两人的交谈,竖着耳朵想走近玄关倾听,但几秒之后,一个高瘦的身影就来到她身边,她一抬头就碰到对方的唇。 “呃……”唇上感受到的温软令她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随即羞赧地退开一步,不敢置信地问道:“他真的走了?” “你是不是忽略一个宠物医生制服大型狼狗的能力了?”地妖露出两排白牙,无害又阳光,和早上黑诊所里的口罩男判若两人。 “狼狗?噗……”白语烟顿时展颜,这个略带鄙夷的称谓把他和她拉到了同一个阵营。 地妖看着她灿烂的笑脸,笑容也放大了:“他头上的伤和包扎都是你的杰作吧?” “嗯……”白语烟突然止住笑,想起凌树兽性大发的一面,不禁疑问:“他不是忘记我了吗?为什么……” “没错,但他仍是狼妖,吃生肉喝血水的兽性可不会变,所以……”地妖的表情突然变严肃起来:“你身上的伤处理过了吗?” 白语烟皱眉看他,从他眼里看不出玩笑的成分,随即瞪大眼睛:“我该不会需要打狂犬疫苗吧?” 看她紧张的表情,地妖又笑开了:“那倒不用,但是伤口深的话,还是需要冲洗消毒的。” 说着,他揽住她往旁边的卫生间走。 “呃,一楼也有厕所啊?”白语烟呆呆地发问,心里不由得猜想他是不是要帮她冲洗伤口,可是伤口位置在她的隐私部位啊! 四年前四大神兽迫使她受孕生下了他,当时他就通过吸食她的乳汁瞬间长大,现在她可不能再让他碰她的身体了,而且体内还有莫名的力量抗议异性接触她。 想到这一点,她惊诧地低头看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她的身体竟没有刺刺麻麻的感觉,难道景然离开了她的身体? 失落感笼罩在心头,脑子里想的都是景然那张忧郁俊美的脸,就连他难得的一笑也掩不住眼里的忧郁,好像一开始就注定他和她会保持无法触及的暧昧。 走神的半分钟功夫,地妖已经将她脱得一干二净,连他看到她乳房上的咬痕时的震怒,她也没注意,直到温热的水喷洒到胸部,白语烟才回过神来。 这时,地妖已经搓着香皂在手心打出一堆泡沫,在她惊叫抗议的时候直接将双手的泡泡盖在她两颗乳房上。 “我自己来,你出去!”白语烟羞得扯开他的手,地妖却开心地笑着绕到她身后,俯身以下巴抵在她肩头,双手从后面伸过来,如胸罩般贴合地扣在她乳房上。 “别激动,我保证只是清洗伤口。”他低头俯视着一对乳房在自己手中被泡泡覆盖,隐约还能看到白色泡沫底下红紫的牙印,不禁后悔刚才没对狼妖下重手。 “可是你衣服湿了。”白语烟羞耻地往前挪,想躲开贴紧在后背的男性身躯,淋浴头的水洒在她身上,也溅湿了他一身。 “没关系,反正家里还有睡衣,你不必担心晚上要裸睡。”地妖一边安抚着,一边小心搓洗她的乳房。 先不说裸睡,她现在就已经是裸体在他面前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竟没有提出抗议,他的手那么温柔,每一下都摸得她浑身酥软,不像狼警官那样野蛮的抓挠。 然而,舒服的感觉一下子就被柔软的浴巾取代,白语烟还微闭着眼享受乳房爱抚时,地妖已经用浴巾将她的胴体裹住,看着她迷醉的小脸笑道:“需要我抱你出去吗?” “嗯?”白语烟略微回过神,睁开眼看到景然暖心的笑容,无意识地点头,但立马又清醒过来,迅速摇头冲出浴室。 双脚滑溜溜地踩在瓷砖地板上,丝丝凉意从脚底传来,白语烟才想起鞋子和衣服应该在浴室里,但这时,地妖已经拎着一双拖鞋从浴室走出来。 “在找这个吗?”他弯身把拖鞋放在地上,直起身看她迟疑不穿,便耸耸肩澄清道:“别谢我,这也是你那位千年第二名准备的。” 白语烟半信半疑地盯着他,抬脚塞进拖鞋里,想起景然在楼上房间里给她准备的一柜子衣服,又想到那个房间里的摄像头,顿时惊恐地冲回卫生间,果然,一抬头就看到门框顶上安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刚才……都录下来了?”她激动地揪住他,手指从他胸前的肌肉滑过,只揪到他身上的睡裙吊带。 “安全起见,这个房子里里外外都有摄像头。”料到她的反应,地妖一边用干毛巾给她擦拭溅湿的马尾辫,一边平静地纠正她:“刚才我们在里面可是一本正经地清洗伤口,别的事可没做,而且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正经事你也别当成色情动作片。” “什么事?”白语烟生着闷气,明明是自己吃亏,却被他冠冕堂皇地说服了。 地妖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身在旁边的门外按下几个数字密码,他并没有刻意遮挡,反而侧着身让白语烟看清楚他按的数字。 “这儿本来是间客房,我改装成私人手术室,相信那家伙应该没有意见,有意见也拿我没办法。”说着,他嘿嘿地笑着推开门。 白语烟往里一看,手术桌、各种仪器,药品柜一应俱全,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小型诊所了。 “你弄这个干嘛?”而且哪儿来的钱买那些昂贵的设备。她在心里默默加了个问号。 “为你准备的。”地妖咧着嘴露出两排干净的白牙,灿烂的笑容令他一双大眼显得更加明亮清澈,却令白语烟心里发毛。 无毛阴唇 “这个器具叫做扩阴器,作为临床医学专业的毕业生,你应该了解的。”地妖从柜子上取出一个鸭嘴状的金属器具,笑着在白语烟眼前晃了晃。 “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拿这个做什么?”白语烟羞喊着想退出房间,地妖已经快步走到她跟前。 “难道你想怀一个狼妖的孩子?”他说到重点了。 白语烟顿时无语反驳,这个问题她居然没有考虑到,枉她还是个实习医生,但她随即反应过来。 “不对,这个方法行不通,怕怀孕直接吃紧急避孕药不就好了!”他手里那东西实在太扎眼了,她很清楚怎么使用这个工具。 首先会把阴毛刮干净,然后在穴内附近涂抹润滑剂,再将扩阴器插入阴道…… 光是想到这一步,白语烟已经湿了。 地妖似乎从她红彤彤的脸颊看出端倪,只好耐心解释道:“一般人是这样没错,但是狼妖的精液和人类的不同,活了几千年,我还是见过不少被迫怀上小狼妖的女人,说到被迫倒也不全是被强奸,而是被狼妖射入后完全没有避孕成功过,不得已怀上了。” “你怎么知道凌树他……”她无法重复“射入”这个词,光是联想那个动作已经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乳房都被咬了,下面自然也不会错过,不是吗?”地妖凑近,充满审判的目光深深望进她眼里。 白语烟扭开脸,羞于直视他,继续提出疑问:“可是扩阴器只能清洗阴道,再深的话……” “子宫”二字她实在说不出口,特别是这个妖孽早上还猥琐地要求她口交,她真不想跟他谈论生殖器官那些隐私部位的词,可是他说的狼妖精子似乎很顽固,令她不敢侥幸。 “一般的人类医生只能用扩阴器冲洗阴道,但我不是一般的,你应该很清楚。”地妖别有深意地露出两排大白牙,最后还是得意地看她乖乖走向手术桌,自行躺上、分开双腿。 低头看了一眼她泛滥的穴口,他忍不住感叹:“你的水好多哦,是刚才给你冲洗乳房的时候还是现在看到扩阴器就……” 手术桌即刻传来羞恼的斥责:“不要说了!快点弄完!” 地妖贱贱地笑着,拿来一次性刮毛刀,一手放在她膝盖上要求道:“腿分开一点,我要开始咯。” 白语烟照他说的做了,扭头不去看他淫荡的微笑和讨厌的大白牙,但下体分明能感受到锋利的刀锋在外阴唇刮蹭、清除杂物,还有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轻触。 刀锋所过之处都露出光溜溜的皮肤,嫩嫩的,软软的,随着她无意识地夹紧穴口而轻微蠕动。 “真美!”地妖忍不住赞叹,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下面的肉缝,粉嫩的褶皱被两片大阴唇包住,上面沾着晶莹的分泌物,仿佛在等待被掰开采撷。 “不要说了!讨厌!”手术桌上又传来羞恼的抗议。 地妖乖乖闭上嘴,没有使用润滑剂就让整个鸭嘴夹被她的阴道吞没,他娴熟地旋转手柄慢慢撑开阴道。 “嗯……”不自觉发出一声呻吟,白语烟羞得抿住嘴,可是被器具撑开的下体似乎在无声地反抗,阴道内壁的软肉试图收拢,却还是被迫贴压在凉凉的金属鸭嘴上。 只见地妖放完扩阴器就转身从药品柜取出一个棕色玻璃小罐,她看到他从中取出一撮绿色的松针时,怔了一下,身体突然被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缠绕。 这些松针显然是清洗过了,表面泛着翠绿色的光芒。 地妖直接将一根根十多厘米长的“长牙签”插进张开的鸭嘴夹,白语烟感觉到异物入侵,阴道深处的褶肉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 “呃……啊!”插进去的松针神奇地融化了,刺刺麻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窜向子宫,白语烟忽然意识到每次被异性碰触时那种牙签状的刺痛感和松针的形状是那么相似,怎么会那么巧? “别担心,马上就好了。”地妖将手轻轻覆在她下腹的浴巾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不多时,便有一股混合着松针汁液和淫水的热流从鸭嘴夹里涌出来,地妖拿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玻璃容器接住。 “呃啊……哼!”子宫里有液体流出阴道,并不是第一次,然而,这次热流却有一种刺刺麻麻的感觉,就像狼妖撕咬着她的乳房冲刺时阴道内壁炸开的幻觉,白语烟用力握住手术桌两侧的扶手,逼红了脸。 “哇哦!这狼警官看来是个单身狗啊,你看,他把蓄积多年的精液都交给你了!”地妖晃着满满一大杯恶心的绿色粘稠液体惊叹道。 “闭嘴!我要穿衣服!”羞喊着,白语烟坐起来就要跳下手术桌。 地妖一手按住她肩头:“别急,鸭嘴夹还没取出来呢。” “哼……”白语烟无奈地闭上眼躺回去,极度的羞耻竟让她忘了撑开穴口的扩阴器。 随着手柄摇动,鸭嘴夹渐渐合上,湿滑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夹紧,不等地妖取出,扩阴器就自动从她穴口滑出来。 她忽然感到下体空虚了,穴口张合了几下才慢慢适应,只见他递过来一张白色的面巾纸,笑着在她面前晃了晃:“擦擦下面?” 手指接触到光秃秃的阴唇时,白语烟愣了一下,指尖压着面巾纸鬼使神差地挤进肉缝里,迅速浸湿的软纸一戳即破,手指继续往深处的热源钻去。 地妖无声地咽了口口水,一双大眼死死盯住她被无毛阴唇吞没的纤指,一边脱下橡胶手套,一边靠近她。 与此同时,凌树火急火燎拿着白语烟穿过的衬衫去检验科,当他把血衬衫递给睡眼惺忪的同事时,对方顿时清醒过来,瞪眼看他。 “这……不是你的衣服吗?怎么……你胸口受伤了?” 同事投来异样的眼神,凌树烦躁地催促道:“别问那么多,快干活!” 几分钟后,他得到了答复。 “这个DNA没有记录在案,不过……和今天被炮轰的死者血型一样,都是B型血。” 睡裙美男下的面 手术桌上,下身赤裸的浴巾女子已经将一半的中指插入阴道。 “你可知在一个男人面前手淫的后果?”地妖抓着手术桌扶手,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想着她的胸部还有狼妖留下的伤,不得不后退一步,让自己保持清醒。 “嗯……”白语烟还沉浸在刺激阴蒂的快感中,脑子里出现景然的脸,和眼前的地妖一样饥渴而灼热地看着她,毫不掩藏。 地妖看得眼红耳热,四年了,他一直避免再去触碰的女孩现在已长成成熟的女人,而她竟在他眼前自慰,如果不是疯了,就是…… “算了!我知道你想着谁,我才不想成为那家伙的替代品。”他泄气地捉住她正在抠弄穴口的手拉开,合拢她的双腿拉到桌边垂下来,眼角瞄到她大腿根被刮干净的阴部,他的喉结又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赶紧扯下一点浴巾替她遮羞。 “景然……”白语烟呢喃着,一双湿润的眸子若有所失地望着他。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地妖。”而不是别人的名字。他撇撇嘴,在心里补充道,表面却是假装轻描淡写的表情,这时,她的腹部传来一声咕噜噜的鸣响,他才又笑开了:“看来你的肚子比你下面更需要喂饱。” “地妖!”如他所愿,她羞喊着使劲瞪他,迅速从手术桌下来。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快去楼上找衣服穿上,过十分钟就有东西吃了。”地妖帮她把拖鞋挪到脚下,但还是掩不住一口白牙,结果招来她的拍打呵斥:“还笑!” 白语烟上楼走进景然的房间,鉴于早上的脱衣视频,她直接把身上的浴巾扔到门顶的摄像头上,但她没有发现房间里不止一个摄像头,这一次换衣服还是被毫无遮掩地记录下来。 下到楼梯口,她就闻到香味,顺着味道来到厨房,灶前高瘦的身影背对着她,专心于锅里的食物。 这样温馨的画面太美了,四年多以前,她看到这样的背影是妈妈和白语炎哥哥,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忘了她,也不再和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没想到现在为她准备美味佳肴的是另一个人。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也许她现在还有温馨美满的家,可是她竟没法恨他,甚至都不讨厌他,而且他碰触她的身体时体内奇怪的反应竟消失了。 “为什么?”叁个字脱口而出,白语烟直直地盯着地妖的背影。 “啊?换好啦?”地妖笑着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往锅里下青菜,一边问道:“什么为什么?” “这几年我一直避免和异性有身体上的接触,因为他们一碰我就会有奇怪的感觉,但是……”白语烟停顿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描述地妖的特别,又像在表白,咬咬唇打住不说了。 “但是什么?”地妖一边回应她,一边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走出来,经过她面前时停了一下:“走,去餐厅那边。” “但是碰你的时候就不会那样,为什么?”她跟在他身后,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瘦长的背部,嗯,臀部也很翘,她不禁暗暗为自己产生的邪念脸红。 “来,坐下吃面。”地妖笑着替她拉开餐椅,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等她坐下来后,才一边递筷子,一边反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生出来的我会是景然的样子?” “这……难道不是你想复制谁的样子就复制谁的样子吗?”白语烟拿着筷子好想往嘴里夹一把香喷喷的面条,可是她也很好奇问题的答案。 地妖没有否定她的猜测,反而问道:“你最想要的男人是谁?” 被他一问,白语烟脸红了,脑子里仿佛有几个声音在吵架。 是白语炎哥哥?是司量?还是凌宿?还有凌警官呢?不,还有一个一直没有露面却时时刻刻在她身体警醒着她别碰其他男人的家伙! “或者,我换一个问法,你觉得人生是为了什么?”地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埋头呼啦呼啦地吃起面来。 “人生,这么深奥的问题……”白语烟微微蹙眉,脑子里一片空白,但看到他津津有味地吃东西,她也抵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埋头吃起来。 餐厅里回荡着面条被吸进嘴里的声音,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地妖先吃完了,静静地看着她吃。 白语烟把最后一滴面汤喝完,才舍得放下碗,脸上写满幸福,接触到地妖的微笑,她不禁有些难为情地问道:“这样的面以后每天都能吃到吗?” “你愿意捧场是我的荣幸,我保证每天早上你都会被早餐唤醒,每天的晚餐也会让你饱后思淫欲,如果来我诊所上班,连午饭都由我承包,怎样?”地妖笑着承诺道,一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眼里。 “饱后思……思你个头,我又没说要住在这儿。”白语烟口是心非地抗议,随即从他话里捕捉到另一个信息:“你的诊所?早上那个?” “嗯哼,作为一个拥有肉身的普通人类,我总得赚钱生活吧?不然你以为我的钱是靠卖身赚来的啊?”地妖张开双臂往后靠,他身上湿答答的睡裙还没换下来,低胸吊带装把他白净的颈项和胸口展露出来。 卖身赚钱也不是没有可能,他这副小鲜肉的皮囊一定很受欢迎,白语烟忍不住笑了,地妖见她笑,自己也笑了。 “你的诊所每天都那么早上班吗?”想起早晨为了躲避狼警官的追逐在诊所里看到的可疑痕迹,白语烟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的,一般是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但今天为了和你重逢,我不惜戒了每日和女人温存滚床的习惯。”地妖说得格外认真,眼里充满无限真情,刻意推开两个空碗握住她双手,像是为了让她信服,还紧了紧。 这个理由太假了,可是她又不能直接戳破,直觉告诉她:他和房东的死有关! “我差点就信了!你个大淫虫不是说楼上还有两个女人在等你吗?怎么她们一点动静都没有?”白语烟嫌恶地抽回双手,一想到他那双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手不知摸过多少女人的身体就好想马上去洗洗。 “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她们的存在,等这么久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地妖一脸严峻,嗖的站起来冲向楼梯,白语烟也赶紧追去看。 睡裙美男下的面 手术桌上,下身赤裸的浴巾女子已经将一半的中指插入阴道。 “你可知在一个男人面前手淫的后果?”地妖抓着手术桌扶手,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想着她的胸部还有狼妖留下的伤,不得不后退一步,让自己保持清醒。 “嗯……”白语烟还沉浸在刺激阴蒂的快感中,脑子里出现景然的脸,和眼前的地妖一样饥渴而灼热地看着她,毫不掩藏。 地妖看得眼红耳热,四年了,他一直避免再去触碰的女孩现在已长成成熟的女人,而她竟在他眼前自慰,如果不是疯了,就是…… “算了!我知道你想着谁,我才不想成为那家伙的替代品。”他泄气地捉住她正在抠弄穴口的手拉开,合拢她的双腿拉到桌边垂下来,眼角瞄到她大腿根被刮干净的阴部,他的喉结又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赶紧扯下一点浴巾替她遮羞。 “景然……”白语烟呢喃着,一双湿润的眸子若有所失地望着他。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地妖。”而不是别人的名字。他撇撇嘴,在心里补充道,表面却是假装轻描淡写的表情,这时,她的腹部传来一声咕噜噜的鸣响,他才又笑开了:“看来你的肚子比你下面更需要喂饱。” “地妖!”如他所愿,她羞喊着使劲瞪他,迅速从手术桌下来。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快去楼上找衣服穿上,过十分钟就有东西吃了。”地妖帮她把拖鞋挪到脚下,但还是掩不住一口白牙,结果招来她的拍打呵斥:“还笑!” 白语烟上楼走进景然的房间,鉴于早上的脱衣视频,她直接把身上的浴巾扔到门顶的摄像头上,但她没有发现房间里不止一个摄像头,这一次换衣服还是被毫无遮掩地记录下来。 下到楼梯口,她就闻到香味,顺着味道来到厨房,灶前高瘦的身影背对着她,专心于锅里的食物。 这样温馨的画面太美了,四年多以前,她看到这样的背影是妈妈和白语炎哥哥,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忘了她,也不再和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没想到现在为她准备美味佳肴的是另一个人。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也许她现在还有温馨美满的家,可是她竟没法恨他,甚至都不讨厌他,而且他碰触她的身体时体内奇怪的反应竟消失了。 “为什么?”叁个字脱口而出,白语烟直直地盯着地妖的背影。 “啊?换好啦?”地妖笑着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往锅里下青菜,一边问道:“什么为什么?” “这几年我一直避免和异性有身体上的接触,因为他们一碰我就会有奇怪的感觉,但是……”白语烟停顿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描述地妖的特别,又像在表白,咬咬唇打住不说了。 “但是什么?”地妖一边回应她,一边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走出来,经过她面前时停了一下:“走,去餐厅那边。” “但是碰你的时候就不会那样,为什么?”她跟在他身后,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瘦长的背部,嗯,臀部也很翘,她不禁暗暗为自己产生的邪念脸红。 “来,坐下吃面。”地妖笑着替她拉开餐椅,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等她坐下来后,才一边递筷子,一边反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生出来的我会是景然的样子?” “这……难道不是你想复制谁的样子就复制谁的样子吗?”白语烟拿着筷子好想往嘴里夹一把香喷喷的面条,可是她也很好奇问题的答案。 地妖没有否定她的猜测,反而问道:“你最想要的男人是谁?” 被他一问,白语烟脸红了,脑子里仿佛有几个声音在吵架。 是白语炎哥哥?是司量?还是凌宿?还有凌警官呢?不,还有一个一直没有露面却时时刻刻在她身体警醒着她别碰其他男人的家伙! “或者,我换一个问法,你觉得人生是为了什么?”地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埋头呼啦呼啦地吃起面来。 “人生,这么深奥的问题……”白语烟微微蹙眉,脑子里一片空白,但看到他津津有味地吃东西,她也抵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埋头吃起来。 餐厅里回荡着面条被吸进嘴里的声音,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地妖先吃完了,静静地看着她吃。 白语烟把最后一滴面汤喝完,才舍得放下碗,脸上写满幸福,接触到地妖的微笑,她不禁有些难为情地问道:“这样的面以后每天都能吃到吗?” “你愿意捧场是我的荣幸,我保证每天早上你都会被早餐唤醒,每天的晚餐也会让你饱后思淫欲,如果来我诊所上班,连午饭都由我承包,怎样?”地妖笑着承诺道,一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眼里。 “饱后思……思你个头,我又没说要住在这儿。”白语烟口是心非地抗议,随即从他话里捕捉到另一个信息:“你的诊所?早上那个?” “嗯哼,作为一个拥有肉身的普通人类,我总得赚钱生活吧?不然你以为我的钱是靠卖身赚来的啊?”地妖张开双臂往后靠,他身上湿答答的睡裙还没换下来,低胸吊带装把他白净的颈项和胸口展露出来。 卖身赚钱也不是没有可能,他这副小鲜肉的皮囊一定很受欢迎,白语烟忍不住笑了,地妖见她笑,自己也笑了。 “你的诊所每天都那么早上班吗?”想起早晨为了躲避狼警官的追逐在诊所里看到的可疑痕迹,白语烟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的,一般是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但今天为了和你重逢,我不惜戒了每日和女人温存滚床的习惯。”地妖说得格外认真,眼里充满无限真情,刻意推开两个空碗握住她双手,像是为了让她信服,还紧了紧。 这个理由太假了,可是她又不能直接戳破,直觉告诉她:他和房东的死有关! “我差点就信了!你个大淫虫不是说楼上还有两个女人在等你吗?怎么她们一点动静都没有?”白语烟嫌恶地抽回双手,一想到他那双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手不知摸过多少女人的身体就好想马上去洗洗。 “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她们的存在,等这么久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地妖一脸严峻,嗖的站起来冲向楼梯,白语烟也赶紧追去看。 琢磨不透的妖孽 景然的房子和以前狗妖一家住的房子只隔了一条街,也是复式二层的格局,所以白语烟很熟悉。 楼上有叁个卧室,最大的一个是景然的房间,旁边挨着另一个面积稍小、带阳台的卧室,对面一间更小的卧室被用做监控室,地妖自然选择住阳台的那间。 此时,天色已晚,楼下灯火通明,楼上却一片黑暗。 “灯,开灯。”白语烟一离开楼梯扶手就赶紧揪住地妖身上的睡裙,小声提醒道。 “嗯。”地妖也低声回应,轻轻牵起她的手走进房间。 “啪”的一声灯亮了,白语烟赶紧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不见任何人影,倒是拉上一半的落地窗帘看起来有些诡异。 窗帘把卧室和阳台隔开了,阳台上摆放了一个贵妃椅和一个小茶几,光线虽暗,但隐约能看到一只脚从贵妃椅上伸出来。 “脚,那儿有只脚!”白语烟激动又害怕,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地妖的胳膊,却不知走在前面的人露出狡黠的表情。 “嘘……等我打开阳台灯。”地妖故意轻手轻脚地靠近阳台的侧墙去按开关,轻轻撩开窗帘后,夸张地猛退一步,贴着墙惊恐地扭头看她。 “怎么了?”白语烟更害怕,但又忍不住好奇地跟过去。 只见两个金发女人赤身裸体交织在贵妃椅上,四颗丰硕的乳房相互挤压,粉嫩的乳肉从两个身体间的缝隙挤出来。 “哎呀,我才走开一会儿,这两个孩子就自己解决生理需要了,衣服也不穿,真是羞羞……”地妖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白语烟却微微拧起眉头,越过窗帘来到两具僵直的身体旁。 伸手往她们背上一掐,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测——这是两具充气娃娃!乍一看跟真人无异,皮肉的手感也很逼真,但它们身上脸上毫无生气,还是让白语烟看出端倪来了。 “你说的两个等着你的女人就是它们?你真讨厌!”白语烟瞪了地妖一眼,直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他拉住,一把按在墙上。 “下班回来我就发现屋里有其他人来过,结果看到了你的脱衣视频,我就确定你还会再来。”他低头看着她挣扎,趁她不注意把她的橡皮筋捋下来,浓密的黑发顿时像瀑布般散落下来,地妖将双手插入她后脑勺的长发里,暧昧地贴近她耳语:“你来了,我怎么可能留女人在家过夜呢?” “你滚一边去!昂嗯!”白语烟急得张口咬住他的脸颊,见他疼得退开,赶紧奔向房间门口,但又气不过刚才的遭遇,便回头瞪他:“还以为你变成一个正经工作生活的正常人,真是严重的错觉!” “如果墙咚让你觉得我不正经的话,抱歉咯。”地妖笑嘻嘻地摸着脸颊上的牙印,毫无悔改之心。 “哼!”她差点就被他一碗面忽悠了,这可是淫荡无敌的地妖啊! 见她往楼梯口去,地妖赶紧追出来:“嘿,别走啊!狼警官这会儿指不定在附近守株待兔呢,你一出去,不用一分钟就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啦!” “你……”他的话令她乳房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想起狼妖失控差点把她撕烂的样子,白语烟紧紧抓着楼梯扶手不敢往下走。 “住这儿起码是安全的,只要你不在半夜闯进我房间,我也不会吃了你。”地妖嬉皮笑脸地跟上来,指着旁边的大卧室,脸色突然变严肃:“如果他知道你睡在他房间,应该会很开心吧。” 他说的那个“他”还潜藏在她体内,想起那对忧郁的眼睛,白语烟心里又滑过一丝苦涩。 她径直走进景然的房间,正要关上门,却听到地妖的提醒:“别忘了睡前刷牙哦。” 闻言,白语烟又气鼓鼓地走出来,远远绕过他走进卫生间。 这里和一楼的卫生间格局一样,马桶、淋浴设备、洗脸台都有,令她惊讶地是,架子上只有一个口杯、一根牙刷、一管牙膏、一个剃须刀。 这不像地妖私生活淫乱的风格啊! 看着地妖跟进来,白语烟又想,如果每天都换女人的话,没有固定洗漱用品也正常。 地妖眯起眼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猜她脑子里正在思考的问题,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包装好的洗漱工具递给她:“喏,都是新的。” “你确定不是其他女人用过的?” 地妖挑了一下眉,即刻笑了:“她们用的是一次性的,你的不一样。” 白语烟半信半疑地挤牙膏,低头要接水时,头发忽然从肩头滑下来,她才想起刚才被他掳走橡皮筋的事。 “在找这个?”地妖手里亮出一个橡皮圈,没问她愿意不愿意,就直接贴到她背后,用嘴叼住橡皮筋,腾出两只手来,生疏地捋着她的头发往后聚成一束。 “我自己来……”白语烟红着脸想阻止他,只听他坚持道:“别动,马上就好了。” 他刚要拿橡皮筋绑,抬眼瞄到镜中的小脸还有一撮头发散落在她前额,便心虚地笑笑,重新把橡皮筋放回嘴边,专注地盯着镜中那撮头发收过来。 白语烟感受到他的指腹滑过额前,隔着头发轻触她的头皮,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发塞进橡皮圈,他的气息从她耳廓拂过,令人异常宁静,仿佛久违的家的感觉。 洗漱完,脑子里还是地妖在身后帮她绑头发的画面,白语烟呆呆地躺在床上,橡皮筋硌着后脑勺也不舍得拿下来。 这是曾经的家人以外第一次有人帮她绑头发呢!他的举动是那样纯粹,不带任何不干净的目的。 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困倦,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先是租房变成凶杀现场,被警察追逐,躲进黑诊所被调戏,跑医院上班又被当众逮捕,接着又逃去殡仪馆研究尸体,找狼警官澄清差点死于人兽性交…… “呼……希望明天……”白语烟呢喃着停顿了一下,明天她真的要去黑诊所确定那个医生是不是司量吗? “咦?那是什么?”床头顶上一个突出墙面的小长方体引起了她的注意,用手机强光一招,白语烟顿时怒了,跳下床跑出去,一边怒吼着:“地妖,你这个变态究竟安了多少摄像头?” 琢磨不透的妖孽 景然的房子和以前狗妖一家住的房子只隔了一条街,也是复式二层的格局,所以白语烟很熟悉。 楼上有叁个卧室,最大的一个是景然的房间,旁边挨着另一个面积稍小、带阳台的卧室,对面一间更小的卧室被用做监控室,地妖自然选择住阳台的那间。 此时,天色已晚,楼下灯火通明,楼上却一片黑暗。 “灯,开灯。”白语烟一离开楼梯扶手就赶紧揪住地妖身上的睡裙,小声提醒道。 “嗯。”地妖也低声回应,轻轻牵起她的手走进房间。 “啪”的一声灯亮了,白语烟赶紧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不见任何人影,倒是拉上一半的落地窗帘看起来有些诡异。 窗帘把卧室和阳台隔开了,阳台上摆放了一个贵妃椅和一个小茶几,光线虽暗,但隐约能看到一只脚从贵妃椅上伸出来。 “脚,那儿有只脚!”白语烟激动又害怕,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地妖的胳膊,却不知走在前面的人露出狡黠的表情。 “嘘……等我打开阳台灯。”地妖故意轻手轻脚地靠近阳台的侧墙去按开关,轻轻撩开窗帘后,夸张地猛退一步,贴着墙惊恐地扭头看她。 “怎么了?”白语烟更害怕,但又忍不住好奇地跟过去。 只见两个金发女人赤身裸体交织在贵妃椅上,四颗丰硕的乳房相互挤压,粉嫩的乳肉从两个身体间的缝隙挤出来。 “哎呀,我才走开一会儿,这两个孩子就自己解决生理需要了,衣服也不穿,真是羞羞……”地妖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白语烟却微微拧起眉头,越过窗帘来到两具僵直的身体旁。 伸手往她们背上一掐,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测——这是两具充气娃娃!乍一看跟真人无异,皮肉的手感也很逼真,但它们身上脸上毫无生气,还是让白语烟看出端倪来了。 “你说的两个等着你的女人就是它们?你真讨厌!”白语烟瞪了地妖一眼,直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他拉住,一把按在墙上。 “下班回来我就发现屋里有其他人来过,结果看到了你的脱衣视频,我就确定你还会再来。”他低头看着她挣扎,趁她不注意把她的橡皮筋捋下来,浓密的黑发顿时像瀑布般散落下来,地妖将双手插入她后脑勺的长发里,暧昧地贴近她耳语:“你来了,我怎么可能留女人在家过夜呢?” “你滚一边去!昂嗯!”白语烟急得张口咬住他的脸颊,见他疼得退开,赶紧奔向房间门口,但又气不过刚才的遭遇,便回头瞪他:“还以为你变成一个正经工作生活的正常人,真是严重的错觉!” “如果墙咚让你觉得我不正经的话,抱歉咯。”地妖笑嘻嘻地摸着脸颊上的牙印,毫无悔改之心。 “哼!”她差点就被他一碗面忽悠了,这可是淫荡无敌的地妖啊! 见她往楼梯口去,地妖赶紧追出来:“嘿,别走啊!狼警官这会儿指不定在附近守株待兔呢,你一出去,不用一分钟就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啦!” “你……”他的话令她乳房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想起狼妖失控差点把她撕烂的样子,白语烟紧紧抓着楼梯扶手不敢往下走。 “住这儿起码是安全的,只要你不在半夜闯进我房间,我也不会吃了你。”地妖嬉皮笑脸地跟上来,指着旁边的大卧室,脸色突然变严肃:“如果他知道你睡在他房间,应该会很开心吧。” 他说的那个“他”还潜藏在她体内,想起那对忧郁的眼睛,白语烟心里又滑过一丝苦涩。 她径直走进景然的房间,正要关上门,却听到地妖的提醒:“别忘了睡前刷牙哦。” 闻言,白语烟又气鼓鼓地走出来,远远绕过他走进卫生间。 这里和一楼的卫生间格局一样,马桶、淋浴设备、洗脸台都有,令她惊讶地是,架子上只有一个口杯、一根牙刷、一管牙膏、一个剃须刀。 这不像地妖私生活淫乱的风格啊! 看着地妖跟进来,白语烟又想,如果每天都换女人的话,没有固定洗漱用品也正常。 地妖眯起眼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猜她脑子里正在思考的问题,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包装好的洗漱工具递给她:“喏,都是新的。” “你确定不是其他女人用过的?” 地妖挑了一下眉,即刻笑了:“她们用的是一次性的,你的不一样。” 白语烟半信半疑地挤牙膏,低头要接水时,头发忽然从肩头滑下来,她才想起刚才被他掳走橡皮筋的事。 “在找这个?”地妖手里亮出一个橡皮圈,没问她愿意不愿意,就直接贴到她背后,用嘴叼住橡皮筋,腾出两只手来,生疏地捋着她的头发往后聚成一束。 “我自己来……”白语烟红着脸想阻止他,只听他坚持道:“别动,马上就好了。” 他刚要拿橡皮筋绑,抬眼瞄到镜中的小脸还有一撮头发散落在她前额,便心虚地笑笑,重新把橡皮筋放回嘴边,专注地盯着镜中那撮头发收过来。 白语烟感受到他的指腹滑过额前,隔着头发轻触她的头皮,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发塞进橡皮圈,他的气息从她耳廓拂过,令人异常宁静,仿佛久违的家的感觉。 洗漱完,脑子里还是地妖在身后帮她绑头发的画面,白语烟呆呆地躺在床上,橡皮筋硌着后脑勺也不舍得拿下来。 这是曾经的家人以外第一次有人帮她绑头发呢!他的举动是那样纯粹,不带任何不干净的目的。 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困倦,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先是租房变成凶杀现场,被警察追逐,躲进黑诊所被调戏,跑医院上班又被当众逮捕,接着又逃去殡仪馆研究尸体,找狼警官澄清差点死于人兽性交…… “呼……希望明天……”白语烟呢喃着停顿了一下,明天她真的要去黑诊所确定那个医生是不是司量吗? “咦?那是什么?”床头顶上一个突出墙面的小长方体引起了她的注意,用手机强光一招,白语烟顿时怒了,跳下床跑出去,一边怒吼着:“地妖,你这个变态究竟安了多少摄像头?” 玩4P吗? 刚才换睡衣脱光了的情景都被拍下来了,之前洗完澡换衣服也被摄像头记录下来了,不,更羞耻的是,她忍不住抚摸自己的乳房也被隔壁那个妖孽看得一清二楚。 “地妖,你必须把那些色情工具都拆了!”白语烟气愤地推开隔壁的卧室门,隐私被侵犯的羞愤令她忘了敲门的基本礼仪。 此时,地妖还没睡,房间里开着灯,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在视线里。 “啊……”白语烟盯着床上叁个裸体,惊叫一声愣住了。 床上的地妖正奋力往一个双腿大开的女性躯体里冲刺,旁边还有一个女性躯体曲膝跪着,上身趴在床上,金色长发披散在周围,丰腴的乳肉从侧面挤出来,翘起的肉臀似乎在等待插入。 闯入者让地妖停顿了一下,但他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来人,又继续下半身的性交动作,持续抽插了十几分钟之后才泄在那具女性躯体中。 面对漫长的春宫戏,白语烟僵着身子站在门口看完,表面上没有挪动分毫,但视觉上的刺激却令她体内产生了变化,躁动的子宫一阵收缩,穴口酥酥麻麻的,一股股热流不断从阴道里涌出,淌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的目光被他所有的动作吸引,他结实的臀肉,他抓握女体乳房的大手,捅入女人下体的物件…… “嗯呃……”她低吟一声,扶住门框,双腿酥麻无力,满脸通红,仿佛刚才参与性交的人是她,而不是那具—— 目光又移到床上两个熟悉的金发美女身上,她才发现那是之前放在阳台上的两个充气娃娃! “玩4P吗?”地妖粗喘着下了床,丝毫不介意自己在她面前是全裸的。 白语烟直勾勾地盯着他瘦长鲜嫩的身体,浑身燥热却迈不开腿逃开,如果不是他淫乱的作风,她差点就把他当成景然了。 “你可以随意抚摸她,也可以像这样揪她乳头……”直到地妖拎着其中一个充气娃娃过来,当着她的面示范如何玩耍,白语烟才惊恐地回过神。 “啊!”她尖叫着冲回自己房间,用力甩上门,想和外面的洪水猛兽保持距离,可是脑子里却都是他用食指和拇指揪起那充气娃娃乳头的画面,他松手让它弹回去后还展开五指揉捏了一把。 “这只是个假人,临床解剖遇到的真人应该不少吧,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地妖在门外嘿嘿地笑着,继续玩弄怀里的充气娃娃,刻意按压它制造出引人遐想的呻吟。 “你真变态!不要转移话题,这个房间里到底还有多少摄像头?”白语烟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到他正露着一口大白牙在笑。 “摄像头啊……怎么也得有十个八个吧!你又干了什么事怕被监控看到的?”地妖咧着嘴贴近门板,仿佛听到她急促而紧张的呼吸。 “废话!我换衣服的时候都被拍到了!你必须把那些摄像头都拆了!”她急得差点蹦起来,之前以为遮住了门上的摄像头就万事大吉了,还在换下浴巾时抑制不住被挑起的情欲,忘我地抚摸自己的身体,现在她好想把所有监控记录都清除掉! “为了保证这个房子里所有人的安全,摄像头是必须的,你这么强烈要求拆掉,反而让我更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去看一眼监控,我今晚怕是要失眠了。”说着,地妖转身走向对面的监控室。 话音刚落,白语烟就开门冲出来:“不行!不要看!” 赤裸裸的瘦长身躯扛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充气娃娃走在前面,地妖听到身后的剧烈反应忍不住偷笑,刻意放慢脚步等她追上来,不料白语烟直接抱住他的腰往后拖,两人重心不稳双双倒下来。 “小心!”地妖赶紧扔了充气娃娃,转身护住她,白语烟却不顾刚才的危险,迅速爬坐到他身上,摆出严刑逼供的架势。 “不许去看!”她按住他胸口叫嚷道,完全忽略了他身上一丝不挂的事实,也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裙。 “是是是,遵命!”地妖笑嘻嘻地摆开双手投降,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又改用劝导的语气对她说:“不过你刚才的动作实在太危险了,虽然我很喜欢用身体压着你,但我更喜欢用前面接触你的身体,而不是后面,就像这样……” 前一秒还和气地说着话,后一秒,地妖忽然起身搂住白语烟,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时间,她由跨坐骑压的主动姿势变成张腿被压的被动姿势。 “变态地妖!你走开!我不要和你住一起了!”白语烟挣扎推开他逼近的脸,枉她刚才还为他绑头发的事有点小感动。 闻言,地妖赶紧起身扶她起来,看着她防备地后退好几步,又露出两排大白牙:“好嘛,算我的错,可是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不要半夜闯进我房间嘛,不然会被吃掉的。” “哼!”白语烟扭头望向别处,不敢直视他的裸体。 学校的宿舍已经退了,租的房子也成了命案现场,她无处可去才来到景然的房子,真是个饥不择食的愚蠢决定! “唉,别走啊!”地妖见她往楼梯口走,即刻裸奔过去挡住她:“你不会忘了狼警官可能还藏在街上某处等着吃你吧?外面很危险的。” 他眯着眼笑得很猥琐,全然不在意自己微微出汗的赤裸身躯摆在异性面前。 “最危险的人就是你!”白语烟瞪着他,心里不得不承认他的担忧有道理,但一想到房间里不知在哪个角落还有只眼睛在盯着自己,就无法冷静:“你到底拆不拆那些摄像头嘛!” “抱歉,其他事都可以商量,但这件事关系到你的安危,恕我不能退让。”地妖严肃的表情在那张清秀俊俏的脸上停留不过叁秒,又换成猥琐调皮的笑脸,干净白皙的手搭上她肩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和我一起上班呢!” 白语烟立马拍掉他的手:“我又没答应去你们黑诊所上班!” 地妖立马又笑嘻嘻地抬手搭回她肩上:“洗脱嫌疑之前你狗哥那家医院又不收你,反正都是实习,在诊所不也一样吗?而且还有个高冷英俊的老湿机做导师,难道你不想成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让你狗哥刮目相看?” 玩4P吗? 刚才换睡衣脱光了的情景都被拍下来了,之前洗完澡换衣服也被摄像头记录下来了,不,更羞耻的是,她忍不住抚摸自己的乳房也被隔壁那个妖孽看得一清二楚。 “地妖,你必须把那些色情工具都拆了!”白语烟气愤地推开隔壁的卧室门,隐私被侵犯的羞愤令她忘了敲门的基本礼仪。 此时,地妖还没睡,房间里开着灯,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在视线里。 “啊……”白语烟盯着床上叁个裸体,惊叫一声愣住了。 床上的地妖正奋力往一个双腿大开的女性躯体里冲刺,旁边还有一个女性躯体曲膝跪着,上身趴在床上,金色长发披散在周围,丰腴的乳肉从侧面挤出来,翘起的肉臀似乎在等待插入。 闯入者让地妖停顿了一下,但他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来人,又继续下半身的性交动作,持续抽插了十几分钟之后才泄在那具女性躯体中。 面对漫长的春宫戏,白语烟僵着身子站在门口看完,表面上没有挪动分毫,但视觉上的刺激却令她体内产生了变化,躁动的子宫一阵收缩,穴口酥酥麻麻的,一股股热流不断从阴道里涌出,淌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的目光被他所有的动作吸引,他结实的臀肉,他抓握女体乳房的大手,捅入女人下体的物件…… “嗯呃……”她低吟一声,扶住门框,双腿酥麻无力,满脸通红,仿佛刚才参与性交的人是她,而不是那具—— 目光又移到床上两个熟悉的金发美女身上,她才发现那是之前放在阳台上的两个充气娃娃! “玩4P吗?”地妖粗喘着下了床,丝毫不介意自己在她面前是全裸的。 白语烟直勾勾地盯着他瘦长鲜嫩的身体,浑身燥热却迈不开腿逃开,如果不是他淫乱的作风,她差点就把他当成景然了。 “你可以随意抚摸她,也可以像这样揪她乳头……”直到地妖拎着其中一个充气娃娃过来,当着她的面示范如何玩耍,白语烟才惊恐地回过神。 “啊!”她尖叫着冲回自己房间,用力甩上门,想和外面的洪水猛兽保持距离,可是脑子里却都是他用食指和拇指揪起那充气娃娃乳头的画面,他松手让它弹回去后还展开五指揉捏了一把。 “这只是个假人,临床解剖遇到的真人应该不少吧,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地妖在门外嘿嘿地笑着,继续玩弄怀里的充气娃娃,刻意按压它制造出引人遐想的呻吟。 “你真变态!不要转移话题,这个房间里到底还有多少摄像头?”白语烟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到他正露着一口大白牙在笑。 “摄像头啊……怎么也得有十个八个吧!你又干了什么事怕被监控看到的?”地妖咧着嘴贴近门板,仿佛听到她急促而紧张的呼吸。 “废话!我换衣服的时候都被拍到了!你必须把那些摄像头都拆了!”她急得差点蹦起来,之前以为遮住了门上的摄像头就万事大吉了,还在换下浴巾时抑制不住被挑起的情欲,忘我地抚摸自己的身体,现在她好想把所有监控记录都清除掉! “为了保证这个房子里所有人的安全,摄像头是必须的,你这么强烈要求拆掉,反而让我更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去看一眼监控,我今晚怕是要失眠了。”说着,地妖转身走向对面的监控室。 话音刚落,白语烟就开门冲出来:“不行!不要看!” 赤裸裸的瘦长身躯扛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充气娃娃走在前面,地妖听到身后的剧烈反应忍不住偷笑,刻意放慢脚步等她追上来,不料白语烟直接抱住他的腰往后拖,两人重心不稳双双倒下来。 “小心!”地妖赶紧扔了充气娃娃,转身护住她,白语烟却不顾刚才的危险,迅速爬坐到他身上,摆出严刑逼供的架势。 “不许去看!”她按住他胸口叫嚷道,完全忽略了他身上一丝不挂的事实,也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裙。 “是是是,遵命!”地妖笑嘻嘻地摆开双手投降,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又改用劝导的语气对她说:“不过你刚才的动作实在太危险了,虽然我很喜欢用身体压着你,但我更喜欢用前面接触你的身体,而不是后面,就像这样……” 前一秒还和气地说着话,后一秒,地妖忽然起身搂住白语烟,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时间,她由跨坐骑压的主动姿势变成张腿被压的被动姿势。 “变态地妖!你走开!我不要和你住一起了!”白语烟挣扎推开他逼近的脸,枉她刚才还为他绑头发的事有点小感动。 闻言,地妖赶紧起身扶她起来,看着她防备地后退好几步,又露出两排大白牙:“好嘛,算我的错,可是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不要半夜闯进我房间嘛,不然会被吃掉的。” “哼!”白语烟扭头望向别处,不敢直视他的裸体。 学校的宿舍已经退了,租的房子也成了命案现场,她无处可去才来到景然的房子,真是个饥不择食的愚蠢决定! “唉,别走啊!”地妖见她往楼梯口走,即刻裸奔过去挡住她:“你不会忘了狼警官可能还藏在街上某处等着吃你吧?外面很危险的。” 他眯着眼笑得很猥琐,全然不在意自己微微出汗的赤裸身躯摆在异性面前。 “最危险的人就是你!”白语烟瞪着他,心里不得不承认他的担忧有道理,但一想到房间里不知在哪个角落还有只眼睛在盯着自己,就无法冷静:“你到底拆不拆那些摄像头嘛!” “抱歉,其他事都可以商量,但这件事关系到你的安危,恕我不能退让。”地妖严肃的表情在那张清秀俊俏的脸上停留不过叁秒,又换成猥琐调皮的笑脸,干净白皙的手搭上她肩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和我一起上班呢!” 白语烟立马拍掉他的手:“我又没答应去你们黑诊所上班!” 地妖立马又笑嘻嘻地抬手搭回她肩上:“洗脱嫌疑之前你狗哥那家医院又不收你,反正都是实习,在诊所不也一样吗?而且还有个高冷英俊的老湿机做导师,难道你不想成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让你狗哥刮目相看?” 黑诊所 今天本是去白语炎哥哥的医院实习的第二天,白语烟却跟着地妖去他的黑诊所。 酷炫跑车倒是很符合地妖的风格,他把车停在诊所旁边的小区里,便带着她走向栅栏中段一个不起眼的出入口。 “早知道这儿有个小门,昨天就不用躲进黑诊所……”被他调戏!白语烟气馁地吞掉后半句,默默跟在地妖身后,但还是被他听出来了。 他即刻驳回她的假设:“如果这样,你就不会和我重逢同居,也见不到那个高冷的家伙,也不会再来诊所,更不会发现这个小门。” 白语烟撇撇嘴没有回他,回头看身后绿化很到位的住宅区,不禁疑问:“你既然开得起豪车,为什么不选择离诊所近的豪华小区,反而住在景然那个老房子呢?虽然那房子也住得挺舒服的。” 闻言,地妖停下脚步,回头暧昧地打量她一身雪白的连衣短裙,几秒之后才开口:“我一直在等你……” “什么?”这是要表白? “送上门让我吃掉。”他咧嘴不正经地补充道。 “呸!”白语烟瞬间变色,气鼓鼓地推开他,自己穿过小门。 “唉,小心点儿!这松树脾气不好……”嘴上提醒着,地妖快步追上,长臂按住门边的松树枝头,避免刮蹭到她。 “松树有什么好怕的,你才是危险人物!”昨天还调戏她口交,昨晚扬言要把闯入他房间的她吃掉,今天又说这样的话,白语烟差点就当真了,虽然了解他嘴上不正经的本性,但每次看到他那张和景然一模一样的脸和同样高瘦的身躯,她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意淫。 “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咯。”地妖甩甩手,刚才接触松针的掌心部位有点麻,而那棵松树却在栅栏边上摇晃着枝头,像在冲他示威。 白语烟对他的警告不以为意,思绪完全被后巷拐角处的垃圾桶吸引,如果房东的死和黑诊所有关,他们一定会留下证据! 脑子里闪过这个激动人心的推论,她已经走到垃圾桶边上,直接掀开垃圾桶盖。 “空的?” “每天早晨都会有垃圾车准时来清理,这会儿都快九点了,他们当然早就完成任务啦。”地妖没有阻止她,只是站在她身后观望,看到她脸上失望的表情时,不禁好奇:“你不会跟那些大爷大妈一样喜欢翻垃圾桶吧?” “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们诊所有没有处理好医疗垃圾!”白语烟丢下一个借口,便快步甩开他,径自绕回大路。 隔着诊所玻璃门,她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明显比昨天看到的高冷男医生要高,不禁好奇地推门进去。 个子奇高的男人一看到白语烟就热情地朝她打招呼:“嗨!早上好啊,呃……您的宠物呢?” “呃……我是……”白语烟想说自己是来实习的,但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隔四年,她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脑中却深刻记着他巨长无比的马阴茎! 这时,地妖也走进来,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向高个儿男人介绍道:“白语烟,咱们店新来的实习医生,也是毓城大学毕业的哦。” “哦哦,这么说来我还是你学长咯!你好,我叫阳忱。”阳忱热情地伸出手想和她握手,白语烟却犹豫了,她脑子里全是四年前在大学食堂包间里发生的事——那一次他差点把她的子宫顶穿! 地妖见她没有回应,便替她拍掉阳忱的手,半开玩笑地补充道:“不是杨树的杨,而是阳具的阳哦。” “还是店长懂我!”阳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淫恶的微笑。 地妖俯首贴到白语烟耳边说道:“你也见识过这匹种马的生殖器啦,所以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白语烟倒抽了口气,脸色涨得比番茄还红。 这时,旁边的宠物洗澡间走出来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白语烟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那女人长发及腰,细腰肥臀巨乳,怀里抱着一只娇小可爱的约克夏,几乎同一时间,隔壁的宠物美容室走出来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嗨,我叫玄雨。”抱狗的女人一边轻柔地抚摸胸前的小狗,一边冲白语烟微笑。 另一个女人则率真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头:“白语烟是吧?我叫玄风,请多多关照。”说完,她就把约克夏从玄雨的胸前接到自己怀里。 小狗被迫从一对软绵绵的乳肉移开,似乎有些抗拒,但接触到另一对软绵绵的乳肉时立马又安静了,小脑袋轻轻扭动着摩擦巨乳,舒服极了。 白语烟看得暗自咽口水,一边机械地回应这对巨乳双胞胎,一边偷偷扯地妖的衣服,小声问道:“他们到底是男是女呀?” 这两个巨乳美女曾是她大一时的舍友,白天还是可亲可爱的闺蜜,到了晚上却露出狗妖的禽兽本性,白语烟还记得他们是如何用粗糙的犬舌舔弄她的。 地妖一边给她穿上白色的工作服,一边告诉她的答案:“可男可女,雌雄同体。” 闻言,白语烟整个脸都白了,眼珠子机械地滚动着,极力想从她们的巨乳移开,却碰到里面手术室走出来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帮他逃过狼警官追捕的男医生! 她欣喜地扬起嘴角,想抬手打招呼,对方却指着她冷冷地发令:“新来的,过来打下手。” “呃……是!”白语烟尴尬地僵住微笑,迈开腿想跑过去,却被胸前两只大手扯住——地妖还在给她扣扣子,不让她走开。 他的手移到她胸部的扣子时刻意放慢速度,白语烟只好自己从下面的扣子加速往上整理,两个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从旁边望去,满满的全是暧昧。 男医生瞪得双眼发直,白语烟也感觉到地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乳房,众目睽睽之下更加局促,便小声催促他:“快点!” “快了快了。”地妖俯首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乳香才放她走。 白语烟赶紧加快脚步走向男医生,快到他身边时才轻声说道:“我叫白语烟,您怎么称呼?” 对方戴着口罩,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答非所问:“如果缺男人,找隔壁假瞎子按摩去,这儿是宠物诊所,不是情色场所。” “男人我不缺!”白语烟脱口而出,即刻意识到失礼了,便赶紧说:“我知道这儿是宠物诊所,我是来实习的。” 男医生又斜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地走回手术台,他莫名的怒火让白语烟有点不知所措,不过他的实操技术还是很溜的,叁两下就给躺在手术台上的藏獒麻醉、剖肚。 白语烟战战兢兢地看他操作,在需要的时候及时递上手术工具,但他突然说了一句:“胃有问题,换一个!” “啊?”她张大了嘴,看他严肃的眼神,脑子里迅速搜罗有关人体胃移植的知识,结果却是少之又少,她只好硬着头皮试探性地说道:“一般来讲,胃只做切除手术,很少做移植的吧?不仅因为胃源稀缺,还要考虑术后排斥反应……” 高冷男医生突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成功打断她之后,才不耐烦地说:“我是说换一个饮食和生活习惯。” “啊?哦!呵呵……”白语烟尴尬地赔笑,好想钻进藏獒的胃里让他的手塞到不被他看见的地方。 然而,高冷男不给她躲藏的机会,劈头盖脸直接开骂:“你是医人还是医兽?一点常识都没有!” 黑诊所 今天本是去白语炎哥哥的医院实习的第二天,白语烟却跟着地妖去他的黑诊所。 酷炫跑车倒是很符合地妖的风格,他把车停在诊所旁边的小区里,便带着她走向栅栏中段一个不起眼的出入口。 “早知道这儿有个小门,昨天就不用躲进黑诊所……”被他调戏!白语烟气馁地吞掉后半句,默默跟在地妖身后,但还是被他听出来了。 他即刻驳回她的假设:“如果这样,你就不会和我重逢同居,也见不到那个高冷的家伙,也不会再来诊所,更不会发现这个小门。” 白语烟撇撇嘴没有回他,回头看身后绿化很到位的住宅区,不禁疑问:“你既然开得起豪车,为什么不选择离诊所近的豪华小区,反而住在景然那个老房子呢?虽然那房子也住得挺舒服的。” 闻言,地妖停下脚步,回头暧昧地打量她一身雪白的连衣短裙,几秒之后才开口:“我一直在等你……” “什么?”这是要表白? “送上门让我吃掉。”他咧嘴不正经地补充道。 “呸!”白语烟瞬间变色,气鼓鼓地推开他,自己穿过小门。 “唉,小心点儿!这松树脾气不好……”嘴上提醒着,地妖快步追上,长臂按住门边的松树枝头,避免刮蹭到她。 “松树有什么好怕的,你才是危险人物!”昨天还调戏她口交,昨晚扬言要把闯入他房间的她吃掉,今天又说这样的话,白语烟差点就当真了,虽然了解他嘴上不正经的本性,但每次看到他那张和景然一模一样的脸和同样高瘦的身躯,她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意淫。 “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咯。”地妖甩甩手,刚才接触松针的掌心部位有点麻,而那棵松树却在栅栏边上摇晃着枝头,像在冲他示威。 白语烟对他的警告不以为意,思绪完全被后巷拐角处的垃圾桶吸引,如果房东的死和黑诊所有关,他们一定会留下证据! 脑子里闪过这个激动人心的推论,她已经走到垃圾桶边上,直接掀开垃圾桶盖。 “空的?” “每天早晨都会有垃圾车准时来清理,这会儿都快九点了,他们当然早就完成任务啦。”地妖没有阻止她,只是站在她身后观望,看到她脸上失望的表情时,不禁好奇:“你不会跟那些大爷大妈一样喜欢翻垃圾桶吧?” “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们诊所有没有处理好医疗垃圾!”白语烟丢下一个借口,便快步甩开他,径自绕回大路。 隔着诊所玻璃门,她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明显比昨天看到的高冷男医生要高,不禁好奇地推门进去。 个子奇高的男人一看到白语烟就热情地朝她打招呼:“嗨!早上好啊,呃……您的宠物呢?” “呃……我是……”白语烟想说自己是来实习的,但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隔四年,她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脑中却深刻记着他巨长无比的马阴茎! 这时,地妖也走进来,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向高个儿男人介绍道:“白语烟,咱们店新来的实习医生,也是毓城大学毕业的哦。” “哦哦,这么说来我还是你学长咯!你好,我叫阳忱。”阳忱热情地伸出手想和她握手,白语烟却犹豫了,她脑子里全是四年前在大学食堂包间里发生的事——那一次他差点把她的子宫顶穿! 地妖见她没有回应,便替她拍掉阳忱的手,半开玩笑地补充道:“不是杨树的杨,而是阳具的阳哦。” “还是店长懂我!”阳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淫恶的微笑。 地妖俯首贴到白语烟耳边说道:“你也见识过这匹种马的生殖器啦,所以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白语烟倒抽了口气,脸色涨得比番茄还红。 这时,旁边的宠物洗澡间走出来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白语烟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那女人长发及腰,细腰肥臀巨乳,怀里抱着一只娇小可爱的约克夏,几乎同一时间,隔壁的宠物美容室走出来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嗨,我叫玄雨。”抱狗的女人一边轻柔地抚摸胸前的小狗,一边冲白语烟微笑。 另一个女人则率真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头:“白语烟是吧?我叫玄风,请多多关照。”说完,她就把约克夏从玄雨的胸前接到自己怀里。 小狗被迫从一对软绵绵的乳肉移开,似乎有些抗拒,但接触到另一对软绵绵的乳肉时立马又安静了,小脑袋轻轻扭动着摩擦巨乳,舒服极了。 白语烟看得暗自咽口水,一边机械地回应这对巨乳双胞胎,一边偷偷扯地妖的衣服,小声问道:“他们到底是男是女呀?” 这两个巨乳美女曾是她大一时的舍友,白天还是可亲可爱的闺蜜,到了晚上却露出狗妖的禽兽本性,白语烟还记得他们是如何用粗糙的犬舌舔弄她的。 地妖一边给她穿上白色的工作服,一边告诉她的答案:“可男可女,雌雄同体。” 闻言,白语烟整个脸都白了,眼珠子机械地滚动着,极力想从她们的巨乳移开,却碰到里面手术室走出来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帮他逃过狼警官追捕的男医生! 她欣喜地扬起嘴角,想抬手打招呼,对方却指着她冷冷地发令:“新来的,过来打下手。” “呃……是!”白语烟尴尬地僵住微笑,迈开腿想跑过去,却被胸前两只大手扯住——地妖还在给她扣扣子,不让她走开。 他的手移到她胸部的扣子时刻意放慢速度,白语烟只好自己从下面的扣子加速往上整理,两个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从旁边望去,满满的全是暧昧。 男医生瞪得双眼发直,白语烟也感觉到地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乳房,众目睽睽之下更加局促,便小声催促他:“快点!” “快了快了。”地妖俯首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乳香才放她走。 白语烟赶紧加快脚步走向男医生,快到他身边时才轻声说道:“我叫白语烟,您怎么称呼?” 对方戴着口罩,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答非所问:“如果缺男人,找隔壁假瞎子按摩去,这儿是宠物诊所,不是情色场所。” “男人我不缺!”白语烟脱口而出,即刻意识到失礼了,便赶紧说:“我知道这儿是宠物诊所,我是来实习的。” 男医生又斜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地走回手术台,他莫名的怒火让白语烟有点不知所措,不过他的实操技术还是很溜的,叁两下就给躺在手术台上的藏獒麻醉、剖肚。 白语烟战战兢兢地看他操作,在需要的时候及时递上手术工具,但他突然说了一句:“胃有问题,换一个!” “啊?”她张大了嘴,看他严肃的眼神,脑子里迅速搜罗有关人体胃移植的知识,结果却是少之又少,她只好硬着头皮试探性地说道:“一般来讲,胃只做切除手术,很少做移植的吧?不仅因为胃源稀缺,还要考虑术后排斥反应……” 高冷男医生突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成功打断她之后,才不耐烦地说:“我是说换一个饮食和生活习惯。” “啊?哦!呵呵……”白语烟尴尬地赔笑,好想钻进藏獒的胃里让他的手塞到不被他看见的地方。 然而,高冷男不给她躲藏的机会,劈头盖脸直接开骂:“你是医人还是医兽?一点常识都没有!” 下面遭蛇袭 很多年以前,白语烟就以哥哥为榜样,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哥哥在同一家医院上班,一起回家,永远生活在一起。 可是这一切都被地妖打乱了,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拥有正常人的生活,因为她是大禹的后人,地妖注定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不管她之前是和狗妖一家生活还是其他兽妖。 所以,她到底是医人还是医兽?当然只会医人,一开始报考的志愿就是临床医学而不是动物医学,可是她为什么要来这家宠物黑诊所被一个脾气差到极点的男医生骂呢? 面对他莫名的臭骂,白语烟委屈得低下头,赌气不回应,终于在他做完腹部缝合时拿剪刀帮他咔嚓完,解放了似的欲狂奔出去。 “实习生回来!收拾垃圾!”男医生一声咆哮又把她喊回手术室。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白语烟低着头赶紧干活。 “这只是一个常见的胃扭转病例,多发于大型犬。术后24小时可以喂食少量易消化的食物,按时吃药。平时少吃多餐,放慢进食速度,饭前饭后一小时避免剧烈奔跑翻滚,饭后不要大量喝水。”男医生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注意事项,似乎还没消气,继续恐吓她:“呆会儿你跟宠物主人转述,说错一句回来罚抄十遍!” “啊!罚抄?”白语烟瞪大眼对上他口罩上那对冷酷的眼睛,差点被气吐。 要不是觉得地妖和黑诊所可疑,要不是为了找到杀害房东的凶手,要不是为了摆脱嫌疑能去哥哥的医院上班,她才不会来这个黑诊所跟一个神经病导师实习! 男医生冷冷地回瞪她:“有空调情,还不如多看书。” “我?……”白语烟想辩解,他已经扯下胶手套走出去了。 他显然是误会她了,进店后简单的自我介绍她几乎没说话,都是不正经的地妖在说,怎么成了她在调情呢? “哼,懒得理你!等我找到线索……”心里盘算着,白语烟一边收拾手术工具,一边打量这间手术室,目光扫到墙上挂的夹板,顿时亮了。 夹板上简单记录了这间手术室所有的手术时间和对象,但她很快就找到昨天的记录只有从上午九点半到下午五点的,并没有凌晨时段的记录。 旁边还有一个手术室,也许在那儿会有记录! 脑子里想着这个惊喜的推测,白语烟加速干完手上的活,趁大家都在别处忙时,偷溜进隔壁的手术室,然而这里的手写记录也没有凌晨时间的手术。 “实习生呢?”男医生不耐烦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白语烟只得赶紧出去面对他那张怒脸。 “对不起,我只是看看旁边的手术室有没有需要收拾的。”她低头造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这个时候,地妖还在接待台和藏獒主人调情,见他们走过去,便识趣地停下来,让白语烟专心给宠物主人讲解术后注意事项。 听她战战兢兢说完,地妖又暧昧朝顾客晃了晃手机:“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和我联系哦。” 真是淫乱的地妖,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女性! 白语烟嫌恶地想着,回头碰上男医生严肃的双眸,即刻紧张起来:“我刚才没有说错吧?” “哼!算你走运!以后我会盯着你,如果出现哪怕一个小小的失误……”他没有接着说下去,瞪了她一眼就转身走进化验室。 直到午饭时间,白语烟跟着地妖和男医生,从化验室柜子里隐秘的电梯升到二层,这回她终于有机会看到高冷男医生摘下口罩,亲眼见到司量那张熟悉的脸时,她顿时猜到他是被删除记忆了。 她满腔怒火转向地妖,而他只是耸耸肩,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 司量是什么时候开始删除记忆的?四年前?因为和他做爱时她喊了景然的名字? 白语烟目不转睛地望着低头吃饭的天鹅妖,虽然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头发和高高的鼻梁,她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思绪沉浸在尴尬的记忆中,腿间忽然一阵刺痛把她拉回神。 “啊!什么东西?蛇……”她低头看桌子底下,只见一条一米多长的绿蛇从她腿间窜向地板,迅速消失在门外。 地妖也看到蛇逃走了,却只是平静地摇头:“这家伙真是色心不改!” 腿间刺痛的伤口渐渐麻木,白语烟感觉下半身不能动弹,这种状态好熟悉,上一次这样的时候她被一条变脸怪蛇侵犯,幸得刺猬和蜘蛛妖们帮助,她才没有沉溺在虚幻的性爱中,之后是司量帮她吸出了蛇毒。 “呃……”想起司量一边指奸一边吸吮她大腿的画面,白语烟不自觉吟出声。 “你没事吧?”地妖注意到她脸色苍白,即刻挪着屁股凑过来。 司量原本只顾着埋头吃饭,刻意忽略她发出的声音,但一抬头看她扭曲的小脸便迅速起身来到她身边,二话不说直接钻到桌子下面查看她的腿。 “唉,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啊嗯……”白语烟想站起来,麻木的下半身却不听使唤,伸着手想推开他也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分开她的双腿,卷起短裙露出大腿内侧。 “被咬了吗?”地妖也离开椅子蹲下来看,但司量即刻合拢白语烟的腿,迅速拉下裙子遮住她的私密部位,扭头甩给他一张冷脸:“别动她!” 他丢下命令,便起身走出去。 餐厅对面有一扇门,里面有一个卧室和书房,司量平时不上班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地妖不用钻进白语烟裙底探查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紧挨在她身边,一只胳膊搂着她肩头,另一只手摸着她脸颊轻声安抚:“别担心,我们有现成的抗蛇毒血清。” 所以,司量回来时看到他正在给她解扣子——虽然知道进行注射必须脱下外面的长袖白大褂,看到她和地妖那么亲近,他还是莫名地难受,重重地扔下医药箱,吓得白语烟推开地妖坐端正。 司量把她的椅子拉出来一些,板着脸蹲下来:“腿分开。” “呃……”白语烟照做了,她知道蛇咬伤的部位需要消毒,可是这样一来,他又要卷起她的裙子,看到她包着丰满阴唇的内裤…… 想到这些,她又觉穴口一阵潮水汹涌。 地妖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即刻挤到她跟前:“消毒由我来吧,你赶紧给她注射血清。” 面对伸过来的手,司量狠狠地瞪回去:“血清在医药箱,你自己拿!” 白语烟尴尬地看着蹲在她腿间的两个男人,虽然他们的目标是她大腿内侧的蛇牙印,但那里敏感的肌肤却能感受到他们温热的鼻息时而扫过大腿根,时而扫到耻丘外面的内裤上,她控制不住一张一合的淫荡小穴,内裤裆部渐渐湿了。 另一方面,地妖拗不过司量,只好妥协。 “那好吧。”他撇撇嘴,不情愿地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筒和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娴熟地抽出注射液。 “咝……”针头插入上臂叁角肌时,白语烟忍着不喊出声,但凉凉的液体还是让她哆嗦了一下,同时,大腿内侧凉凉的消毒液涂抹在肌肤上,偶尔被司量的手碰触产生刺刺麻麻的微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司量会不会发现她内裤湿了? “好了,我来帮你按住。”地妖取来一根棉签在刚刚注射的伤口上轻轻压住,他一只手环住她肩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笑嘻嘻地说:“咱们这个姿势得保持5分钟。” “唉,我自己来……”白语烟尴尬地想推开他,双臂却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这时,司量突然结束手头上的活,收拾医药箱一语不发地走出去。 白语烟有些不明所以:“他好像生气了,为什么?” 如果他还记得她,可以理解为吃醋生气,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陌生啊! 下面遭蛇袭 很多年以前,白语烟就以哥哥为榜样,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哥哥在同一家医院上班,一起回家,永远生活在一起。 可是这一切都被地妖打乱了,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拥有正常人的生活,因为她是大禹的后人,地妖注定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不管她之前是和狗妖一家生活还是其他兽妖。 所以,她到底是医人还是医兽?当然只会医人,一开始报考的志愿就是临床医学而不是动物医学,可是她为什么要来这家宠物黑诊所被一个脾气差到极点的男医生骂呢? 面对他莫名的臭骂,白语烟委屈得低下头,赌气不回应,终于在他做完腹部缝合时拿剪刀帮他咔嚓完,解放了似的欲狂奔出去。 “实习生回来!收拾垃圾!”男医生一声咆哮又把她喊回手术室。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白语烟低着头赶紧干活。 “这只是一个常见的胃扭转病例,多发于大型犬。术后24小时可以喂食少量易消化的食物,按时吃药。平时少吃多餐,放慢进食速度,饭前饭后一小时避免剧烈奔跑翻滚,饭后不要大量喝水。”男医生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注意事项,似乎还没消气,继续恐吓她:“呆会儿你跟宠物主人转述,说错一句回来罚抄十遍!” “啊!罚抄?”白语烟瞪大眼对上他口罩上那对冷酷的眼睛,差点被气吐。 要不是觉得地妖和黑诊所可疑,要不是为了找到杀害房东的凶手,要不是为了摆脱嫌疑能去哥哥的医院上班,她才不会来这个黑诊所跟一个神经病导师实习! 男医生冷冷地回瞪她:“有空调情,还不如多看书。” “我?……”白语烟想辩解,他已经扯下胶手套走出去了。 他显然是误会她了,进店后简单的自我介绍她几乎没说话,都是不正经的地妖在说,怎么成了她在调情呢? “哼,懒得理你!等我找到线索……”心里盘算着,白语烟一边收拾手术工具,一边打量这间手术室,目光扫到墙上挂的夹板,顿时亮了。 夹板上简单记录了这间手术室所有的手术时间和对象,但她很快就找到昨天的记录只有从上午九点半到下午五点的,并没有凌晨时段的记录。 旁边还有一个手术室,也许在那儿会有记录! 脑子里想着这个惊喜的推测,白语烟加速干完手上的活,趁大家都在别处忙时,偷溜进隔壁的手术室,然而这里的手写记录也没有凌晨时间的手术。 “实习生呢?”男医生不耐烦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白语烟只得赶紧出去面对他那张怒脸。 “对不起,我只是看看旁边的手术室有没有需要收拾的。”她低头造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这个时候,地妖还在接待台和藏獒主人调情,见他们走过去,便识趣地停下来,让白语烟专心给宠物主人讲解术后注意事项。 听她战战兢兢说完,地妖又暧昧朝顾客晃了晃手机:“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和我联系哦。” 真是淫乱的地妖,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女性! 白语烟嫌恶地想着,回头碰上男医生严肃的双眸,即刻紧张起来:“我刚才没有说错吧?” “哼!算你走运!以后我会盯着你,如果出现哪怕一个小小的失误……”他没有接着说下去,瞪了她一眼就转身走进化验室。 直到午饭时间,白语烟跟着地妖和男医生,从化验室柜子里隐秘的电梯升到二层,这回她终于有机会看到高冷男医生摘下口罩,亲眼见到司量那张熟悉的脸时,她顿时猜到他是被删除记忆了。 她满腔怒火转向地妖,而他只是耸耸肩,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 司量是什么时候开始删除记忆的?四年前?因为和他做爱时她喊了景然的名字? 白语烟目不转睛地望着低头吃饭的天鹅妖,虽然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头发和高高的鼻梁,她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思绪沉浸在尴尬的记忆中,腿间忽然一阵刺痛把她拉回神。 “啊!什么东西?蛇……”她低头看桌子底下,只见一条一米多长的绿蛇从她腿间窜向地板,迅速消失在门外。 地妖也看到蛇逃走了,却只是平静地摇头:“这家伙真是色心不改!” 腿间刺痛的伤口渐渐麻木,白语烟感觉下半身不能动弹,这种状态好熟悉,上一次这样的时候她被一条变脸怪蛇侵犯,幸得刺猬和蜘蛛妖们帮助,她才没有沉溺在虚幻的性爱中,之后是司量帮她吸出了蛇毒。 “呃……”想起司量一边指奸一边吸吮她大腿的画面,白语烟不自觉吟出声。 “你没事吧?”地妖注意到她脸色苍白,即刻挪着屁股凑过来。 司量原本只顾着埋头吃饭,刻意忽略她发出的声音,但一抬头看她扭曲的小脸便迅速起身来到她身边,二话不说直接钻到桌子下面查看她的腿。 “唉,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啊嗯……”白语烟想站起来,麻木的下半身却不听使唤,伸着手想推开他也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分开她的双腿,卷起短裙露出大腿内侧。 “被咬了吗?”地妖也离开椅子蹲下来看,但司量即刻合拢白语烟的腿,迅速拉下裙子遮住她的私密部位,扭头甩给他一张冷脸:“别动她!” 他丢下命令,便起身走出去。 餐厅对面有一扇门,里面有一个卧室和书房,司量平时不上班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地妖不用钻进白语烟裙底探查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紧挨在她身边,一只胳膊搂着她肩头,另一只手摸着她脸颊轻声安抚:“别担心,我们有现成的抗蛇毒血清。” 所以,司量回来时看到他正在给她解扣子——虽然知道进行注射必须脱下外面的长袖白大褂,看到她和地妖那么亲近,他还是莫名地难受,重重地扔下医药箱,吓得白语烟推开地妖坐端正。 司量把她的椅子拉出来一些,板着脸蹲下来:“腿分开。” “呃……”白语烟照做了,她知道蛇咬伤的部位需要消毒,可是这样一来,他又要卷起她的裙子,看到她包着丰满阴唇的内裤…… 想到这些,她又觉穴口一阵潮水汹涌。 地妖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即刻挤到她跟前:“消毒由我来吧,你赶紧给她注射血清。” 面对伸过来的手,司量狠狠地瞪回去:“血清在医药箱,你自己拿!” 白语烟尴尬地看着蹲在她腿间的两个男人,虽然他们的目标是她大腿内侧的蛇牙印,但那里敏感的肌肤却能感受到他们温热的鼻息时而扫过大腿根,时而扫到耻丘外面的内裤上,她控制不住一张一合的淫荡小穴,内裤裆部渐渐湿了。 另一方面,地妖拗不过司量,只好妥协。 “那好吧。”他撇撇嘴,不情愿地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筒和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娴熟地抽出注射液。 “咝……”针头插入上臂叁角肌时,白语烟忍着不喊出声,但凉凉的液体还是让她哆嗦了一下,同时,大腿内侧凉凉的消毒液涂抹在肌肤上,偶尔被司量的手碰触产生刺刺麻麻的微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司量会不会发现她内裤湿了? “好了,我来帮你按住。”地妖取来一根棉签在刚刚注射的伤口上轻轻压住,他一只手环住她肩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笑嘻嘻地说:“咱们这个姿势得保持5分钟。” “唉,我自己来……”白语烟尴尬地想推开他,双臂却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这时,司量突然结束手头上的活,收拾医药箱一语不发地走出去。 白语烟有些不明所以:“他好像生气了,为什么?” 如果他还记得她,可以理解为吃醋生气,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陌生啊! 种马金手指 “别介意,那家伙一向都这样。”地妖把头埋在她后颈的长发里,闻着她的发香,不禁沉溺其中。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终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我刚刚看到小池匆匆下楼,发生什么事了?小池一般不轻易离开二楼的呀。”阳忱跑出电梯间,一脸好奇地望着饭桌上两个人,即刻发现白语烟脸上未褪的红晕,这更加深他的好奇心:“你们俩怎么抱一起了?司量呢?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地妖倒是坦荡地调侃他:“我什么时候抱一个男人,你再出现这种惊讶的表情好吗?” “哦,好!”阳忱也笑呵呵地回应他,一屁股坐在白语烟旁边的座位,给她一个放大的微笑:“美女,一起吃饭哟!” “她吃饱了。”地妖不给他机会,直接搂紧白语烟的腰轻松把她抱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出去。 阳忱看了一眼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菜,瞬间明白地妖的意图,但他还是笑着朝白语烟挥手:“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哦。” 会有机会的! 白语烟心里想着,地妖分明对她有所隐瞒,司量那么高冷,更不可能透露什么,从这个平易近人的马妖下手,也许能查到意想不到的信息。 作为店长,地妖没有剥削员工劳动力,下午六点准时下班,不过他要抓白语烟一起回家。 “我下班去哪儿应该不用向你汇报吧?店长!”她已经偷偷和阳忱约好了,绝不能让地妖搅黄了。 地妖看着她坚决的眼神,只好松手,低头凑到她耳边威胁:“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否则我会去找你,无论在哪儿找到你,都会将你就地脱光正法!” “变态!”这家伙总是用景然那张清秀俊俏的脸说着猥琐刺激的话!白语烟红着脸逃出诊所,抬腿跨上阳忱的摩托车后座,屁股刚坐下,车就飞出去了,吓得她只得抱紧前面高大的身躯。 远离诊所那条街后,阳忱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故意越开越快,白语烟只好忍着胳膊和前胸的刺麻感抱紧他,直到进入一家五星酒店的停车场,她才有机会下车,终止身体接触。 一路占便宜的人却大言不惭地盯着她的胸部说道:“你的胸比我以前操过的女人小哦。” “你也是个变态!我要回家!”白语烟转身就走,但一米九的马妖跨一步就捉住了她。 “对不起咯,我不是故意想让你难堪的,小巧玲珑的肉球我也喜欢!”马妖还是赤裸裸地看着她的身体,仿佛她身上的白色短裙不复存在,一眼就能看到底下的胴体。 “只是吃个饭,你带我来酒店干嘛?”白语烟想抽回手,但马妖显然不松。 “别误会,我不是带你来开房的,我家就住在这儿。” “酒店是你家开的?”白语烟忍不住回忆关于这个学长的信息,除了动物医学专业和巨长无比的马阴茎,她对他的了解真是少得可怜。 “那倒不是,我只是喜欢住酒店而已。” “住酒店开销很大吧?”她不禁联想到房东的案子,如果诊所暗地里做着买卖器官的勾当,住酒店的房费也不算什么了。 “嗯哼。”马妖俏皮地看了她一眼,并不打算详细说明。 转眼就出电梯,他们来到酒店顶层28楼的套房。 “有什么地方比酒店房间更适合做爱的呢?在这儿怎么叫床都没人会投诉,不是吗?”马妖走在前面解释,赤裸裸的意图表露无疑。 再不走就是默认人兽交了! 白语烟没有跟上,悄悄转身按了电梯的按钮,然而,电梯似乎没有动静,任她多戳几下也不开门。 马妖很快就折回来,从背后就能看出她焦急走脱的心情,他伸长手臂帮她按了电梯,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埋头在她耳边解释:“忘了告诉你,电梯设置了简易密码,要快速摁两下才能打开,一般人我不需要告诉她,因为来这儿的女人都不会像你这样着急走。” 白语烟一阵心慌,好想摆脱熟悉的刺麻感冲进电梯,却被腰上的胳膊捞得紧紧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 她结结巴巴找了个借口:“我……家里有人做饭等我回去吃,要不改天再和你吃饭?” “学妹不是想多了解我么?怎么,怕痛?”马妖说着,长臂探入她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几厘米的探索就摸到潮热的底裤,顿时淫心大起,几根手指抠入耻丘的布料就要扯下底裤。 身体里莫名的力量排斥着异性碰触,特别是阴唇的刺痛感加剧,令她淫水横流。 这时,白语烟的手机忽然响了,马妖也停止进攻,松开她的身子。 真是救命电话! 白语烟庆幸地拿出手机,虽然来电显示是凌宿让她有点失望,但至少马妖没有再侵犯她。 “喂,白语烟,你昨天住我老哥家了吗?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凌宿的提醒令她胸乳的狼牙印又疼又痒,但她只能撒谎:“没有,我住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我……嗯!”下体突然被一根细长的异物插入,白语烟惊呼一声,差点抖掉手机。 “你没事吧?”凌宿在另一头听出她的呼吸突然变急促。 “没事……嗯呵!”白语烟咬牙不敢喊出声,该死的马妖正在指奸她,修长的手指就像扭曲的钻头般又插又抠,在她的阴道里时而长驱直入,时而迂回撑开,穴口被迫变着形状适应他。 她只好匆匆挂电话,一面快速戳着电梯按钮。 马妖看出她逃跑的意图,长臂一捞,将她扛起来带向房间:“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嘛?你可不能当面放我鸽子哦!” “只是吃饭,为什么欺负我?放开我!救命……”她的叫喊在空旷的顶楼回荡,可惜这里没有第叁个人听到。 他有力的胳膊将她压在肩头,另一只手继续从她后臀探入裙底泛滥的洞穴,每走一步都以不同寻常的速度戳插她的下体,很快就令她大腿内侧布满淫水。 “来酒店吃饭,学妹以为还能吃什么呢?”马妖一关上房门就利索地脱光全身,长腿间一尺多长的巨根顿时吓得白语烟脸色发白。 “你放我走吧,我想诊所的双胞胎姐妹会比较乐意陪你玩!”她背靠着门板,想偷偷扳动门把手逃出去,身前魁梧的身躯却迫不及待地压上来,下一秒,她的短裙就被卷到腰上,黑棕色的马阴茎像个长了眼睛的探头般从她的内裤下沿挤进去,内刺外烫的感觉顿时令她惊叫出声。 “学妹眼光不错哦,改天叫上那对姐妹玩4P,不过今天你可以独自享用它。”马妖往下面一指,硬挺的生殖器已经找到湿滑的小嘴。 种马金手指 “别介意,那家伙一向都这样。”地妖把头埋在她后颈的长发里,闻着她的发香,不禁沉溺其中。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终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我刚刚看到小池匆匆下楼,发生什么事了?小池一般不轻易离开二楼的呀。”阳忱跑出电梯间,一脸好奇地望着饭桌上两个人,即刻发现白语烟脸上未褪的红晕,这更加深他的好奇心:“你们俩怎么抱一起了?司量呢?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地妖倒是坦荡地调侃他:“我什么时候抱一个男人,你再出现这种惊讶的表情好吗?” “哦,好!”阳忱也笑呵呵地回应他,一屁股坐在白语烟旁边的座位,给她一个放大的微笑:“美女,一起吃饭哟!” “她吃饱了。”地妖不给他机会,直接搂紧白语烟的腰轻松把她抱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出去。 阳忱看了一眼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菜,瞬间明白地妖的意图,但他还是笑着朝白语烟挥手:“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哦。” 会有机会的! 白语烟心里想着,地妖分明对她有所隐瞒,司量那么高冷,更不可能透露什么,从这个平易近人的马妖下手,也许能查到意想不到的信息。 作为店长,地妖没有剥削员工劳动力,下午六点准时下班,不过他要抓白语烟一起回家。 “我下班去哪儿应该不用向你汇报吧?店长!”她已经偷偷和阳忱约好了,绝不能让地妖搅黄了。 地妖看着她坚决的眼神,只好松手,低头凑到她耳边威胁:“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否则我会去找你,无论在哪儿找到你,都会将你就地脱光正法!” “变态!”这家伙总是用景然那张清秀俊俏的脸说着猥琐刺激的话!白语烟红着脸逃出诊所,抬腿跨上阳忱的摩托车后座,屁股刚坐下,车就飞出去了,吓得她只得抱紧前面高大的身躯。 远离诊所那条街后,阳忱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故意越开越快,白语烟只好忍着胳膊和前胸的刺麻感抱紧他,直到进入一家五星酒店的停车场,她才有机会下车,终止身体接触。 一路占便宜的人却大言不惭地盯着她的胸部说道:“你的胸比我以前操过的女人小哦。” “你也是个变态!我要回家!”白语烟转身就走,但一米九的马妖跨一步就捉住了她。 “对不起咯,我不是故意想让你难堪的,小巧玲珑的肉球我也喜欢!”马妖还是赤裸裸地看着她的身体,仿佛她身上的白色短裙不复存在,一眼就能看到底下的胴体。 “只是吃个饭,你带我来酒店干嘛?”白语烟想抽回手,但马妖显然不松。 “别误会,我不是带你来开房的,我家就住在这儿。” “酒店是你家开的?”白语烟忍不住回忆关于这个学长的信息,除了动物医学专业和巨长无比的马阴茎,她对他的了解真是少得可怜。 “那倒不是,我只是喜欢住酒店而已。” “住酒店开销很大吧?”她不禁联想到房东的案子,如果诊所暗地里做着买卖器官的勾当,住酒店的房费也不算什么了。 “嗯哼。”马妖俏皮地看了她一眼,并不打算详细说明。 转眼就出电梯,他们来到酒店顶层28楼的套房。 “有什么地方比酒店房间更适合做爱的呢?在这儿怎么叫床都没人会投诉,不是吗?”马妖走在前面解释,赤裸裸的意图表露无疑。 再不走就是默认人兽交了! 白语烟没有跟上,悄悄转身按了电梯的按钮,然而,电梯似乎没有动静,任她多戳几下也不开门。 马妖很快就折回来,从背后就能看出她焦急走脱的心情,他伸长手臂帮她按了电梯,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埋头在她耳边解释:“忘了告诉你,电梯设置了简易密码,要快速摁两下才能打开,一般人我不需要告诉她,因为来这儿的女人都不会像你这样着急走。” 白语烟一阵心慌,好想摆脱熟悉的刺麻感冲进电梯,却被腰上的胳膊捞得紧紧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 她结结巴巴找了个借口:“我……家里有人做饭等我回去吃,要不改天再和你吃饭?” “学妹不是想多了解我么?怎么,怕痛?”马妖说着,长臂探入她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几厘米的探索就摸到潮热的底裤,顿时淫心大起,几根手指抠入耻丘的布料就要扯下底裤。 身体里莫名的力量排斥着异性碰触,特别是阴唇的刺痛感加剧,令她淫水横流。 这时,白语烟的手机忽然响了,马妖也停止进攻,松开她的身子。 真是救命电话! 白语烟庆幸地拿出手机,虽然来电显示是凌宿让她有点失望,但至少马妖没有再侵犯她。 “喂,白语烟,你昨天住我老哥家了吗?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凌宿的提醒令她胸乳的狼牙印又疼又痒,但她只能撒谎:“没有,我住朋友家了。” “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我……嗯!”下体突然被一根细长的异物插入,白语烟惊呼一声,差点抖掉手机。 “你没事吧?”凌宿在另一头听出她的呼吸突然变急促。 “没事……嗯呵!”白语烟咬牙不敢喊出声,该死的马妖正在指奸她,修长的手指就像扭曲的钻头般又插又抠,在她的阴道里时而长驱直入,时而迂回撑开,穴口被迫变着形状适应他。 她只好匆匆挂电话,一面快速戳着电梯按钮。 马妖看出她逃跑的意图,长臂一捞,将她扛起来带向房间:“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嘛?你可不能当面放我鸽子哦!” “只是吃饭,为什么欺负我?放开我!救命……”她的叫喊在空旷的顶楼回荡,可惜这里没有第叁个人听到。 他有力的胳膊将她压在肩头,另一只手继续从她后臀探入裙底泛滥的洞穴,每走一步都以不同寻常的速度戳插她的下体,很快就令她大腿内侧布满淫水。 “来酒店吃饭,学妹以为还能吃什么呢?”马妖一关上房门就利索地脱光全身,长腿间一尺多长的巨根顿时吓得白语烟脸色发白。 “你放我走吧,我想诊所的双胞胎姐妹会比较乐意陪你玩!”她背靠着门板,想偷偷扳动门把手逃出去,身前魁梧的身躯却迫不及待地压上来,下一秒,她的短裙就被卷到腰上,黑棕色的马阴茎像个长了眼睛的探头般从她的内裤下沿挤进去,内刺外烫的感觉顿时令她惊叫出声。 “学妹眼光不错哦,改天叫上那对姐妹玩4P,不过今天你可以独自享用它。”马妖往下面一指,硬挺的生殖器已经找到湿滑的小嘴。 奸插子宫 “啊——” 五星级酒店顶楼的房间里传出女性粗野的嚎叫,走廊上空无一人,这里是贵宾的地盘,平时服务员都很少来打扰。 马妖经常带不同女人来玩也不是什么新闻了,酒店员工对这种你情我愿的淫乱生活也无权过问,只要不搞出人命就好。 一尺多长的肉棍光是想象就令人战栗,而现在白语烟又一次亲身体验“一步到胃”的性交,恐惧和疼痛令她忽略了身体里刺刺麻麻的感觉。 马妖已经把她从门板转移到舒适的大床上,后入式可以更深入,但他仍小心地一寸寸插进去,可是他身下的女人却拼命想爬开。 “放松,一插到底会把你插坏的,所以你可以慢慢感受哦。”他抓住她的纤腰两侧,一点点冲破阴道肉褶顶进去,湿漉漉的甬道被粗壮的巨物撑开深入。 不用马妖描述,白语烟也能感觉到马阴茎插入穴口之后还在胀大,当她以为已经插到头了,他又往前破开一寸,仿佛要深入她的子宫。 “啊……不要再深了!马妖!你会插死我的!啊……”她咬牙抓紧床单,不敢扭动反抗,生怕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被坚硬的马阴茎插穿。 跪着的姿势从侧面可以直接看到巨长的异物深入到下腹的位置,马阴茎的龟头就在她肚皮底下一点点往胸乳的方向前进。 “噢!我可能真的是马的同类吧,从小阴茎就比别人长,不过学妹好湿,你的阴道一定能吞下它的,加油!”马妖轻拍了一下她光溜溜的肉臀鼓励道。 “不要!我不行了!会插坏的啊……”她怎么可能容纳一尺多长的巨物! “好吧,还剩十厘米,今天就先到这里。”马妖停下来,慢慢抽出巨长无比的黑棕色阴茎,白语烟狠狠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结束深入之痛,不料他拔出一半又缓缓插进来。 “啊……不是说到这里就结束吗?啊啊啊啊……”粗长的马阴茎忽的加速抽插起来,白语烟仰头止不住浪叫,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顶撞的动作飘摇不定,双乳在半开的连衣裙里荡来荡去。 每一次马妖快要顶穿她的子宫时忽然抽出去,令她空虚地夹紧穴口,然而黑色的龟头刚到穴口又立马杀回来,直冲向温暖的子宫。 “学妹,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今天先让你适应到这个长度,下次会插得更深哦!”马妖特地停下来解释,长臂伸到下面轻轻揉捏她的无毛阴唇,突然邪恶地笑道:“要是我哥也在,你就爽了,我们一前一后填满你的身体,保证你以后都离不开我们的阴茎!” “你……还有个哥哥?”那一定也是马妖,白语烟不禁想象两根马阴茎从小穴和后庭同时捅进来,直插到腹部,那一定会把她当场插死过去的! “我哥哥和我一样,拥有女人都喜欢的又黑又长又粗的阴茎,你一定也会喜欢的!”马妖说着,趁她不备又猛地直捣子宫。 “啊!”白语烟弓起背尖叫出声,羞愤地反驳他:“不要!我才不喜欢!你放了我吧,要是我有什么不测,店长不会放过你的!” “学妹别怕,我不会插死你的,我还想着以后天天让你爽呢!”马妖拍了拍她的屁股,短暂的停歇仿佛又让他充满了能量,肿胀的长棍又渴望湿润的摩擦。 白语烟感受到他蓄势待发,赶紧阻止他:“等等!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啊,学妹请说。” “你每天都是准时上下班吗,没有提前上班?”她想趁头脑还算清醒的时候了解诊所和房东的死有没有关系。 然而,马妖的回答却令她失望了,他耸肩说道:“当然,店长还是很人道的,怎么会让我们超时工作呢?” “难道没有遇到着急的手术需要一大早去处理的?” “唔……”马妖摇头,忽然眼睛亮起来,“学妹原来是担心我的身体能否承受长时间的性交啊?放心,我会让你爽死过去的!” 话刚说完,他就继续深插猛捣泥泞的淫水洞穴。 “啊啊……” 刚开始的几十下他还一只手握着阴茎防止插入太深,到后来,白语烟的淫叫刺激了他的兽性,他直接握着她的腰一下下加速抽插。 灼热的摩擦和耳边随着性交动作发出“呲溜”声的淫水像大剂量的春药,马妖越发失控,嚎叫着猛插到底,只想把床上这个女人顶向云端。 “啊啊啊不啊啊要啊啊……”白语烟无法正常说话,每一次想说出一个字都被本能的淫叫打断,身体明明被一只马妖强奸,却不断有淫水涌出来助纣为虐,方便他无尽的奸淫。 一尺多长的马阴茎一次次顶穿子宫颈口,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散,白语烟终于被最后一次高潮淹没,瘫软在马妖身下。 可是马妖还处在高潮的边沿,仍然一次次地拔出插入,抓着一个没有反抗和呻吟的肉体,像奸尸般顶撞着她,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喷射入她的子宫,才累瘫在她身侧,昏睡过去。 直到夜色降临,白语烟才被饥饿催醒,肿痛的下体渐渐恢复刺刺麻麻的感觉,她才意识到马妖把她肏晕过去了,而那根软下来的马阴茎还泡在她下体的淫水和精液中没有抽出去。 她深吸了口气,艰难地爬开一些,让那根又长又黑的软肉条从阴道里拔出去,此时阴道和子宫里满满的精液也跟着溢出来,淌湿了一大片床单。 害怕马妖突然醒来,白语烟顾不上寻找内裤和清洗身子,赶紧抓起自己的鞋子和手机逃出去。 坐上出租车,脑子里又回想起地妖的门禁时间,还好现在才七点。 忍着司机频频从后视镜里投来的好奇注视,终于到景然家,白语烟快速冲到门口按密码,门刚打开,一个高瘦的身躯就迎上来。 “嗨,听话的女孩,我刚做了牛排,快来吃。”地妖张开双臂想拥抱她,却见她脸色发白,眼眶微红。 “我没胃口。”白语烟有气无力地推开他,往楼梯方向走。 地妖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子,腿间似乎还有淫液往下流,他脸色一沉,即刻追过去捉住她:“让我看看!” “不要!你看什么?”白语烟虚弱地挣扎着,身体已经被打横抱起来,带向一楼的私人手术室。 硬了口感不好 “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去招惹种马啦!看,都肿了……”地妖苦口婆心地念叨着,把怀里的女人放在手术桌上,熟练地分开她双腿搭在两侧的架子上。 “嗯……”从鼻孔里哼出长长的气,白语烟疲惫地闭上眼,任由他操作,感受到熟悉的鸭嘴夹插入、撑开,细细的棉签插入、刮蹭。 地妖提取了她阴道里的分泌物,涂抹在玻片上,先是自己闻了闻,又滴了少许盐水,拿到显微镜下观察。 不一会儿,他就满意地点点头:“嗯,没有精液残留。” 白语烟有些惊讶,却又不好意思追问,因为她还得描述马妖深插射满子宫的情节。 地妖看出她的困惑,便主动解释道:“昨天放入你体内的松针可以让精液自动排出,有效时间是24小时,所以你可能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排干净了。” “回来的路上……”那应该是出租车上,她没穿内裤,那么多马妖精液一定浸透了裙子流到后座上了。 “保险起见,我还要再给你放一些松针。” 他刚说完,白语烟就感觉到阴道深处刺刺麻麻的,和昨天他插入松针时一样,细长的针叶很快就融化,安静地停留在她子宫里。 “好了吗?”她尴尬地问道。 地妖邪恶地咧嘴笑,斜了她一眼,低头抽出鸭嘴夹,一边调侃她:“着急啦?你的内裤是不是落在马妖那儿了?” “嗯!”白语烟又羞又恼,为了从马妖口中套到信息,她差点被巨长的马阴茎干死,结果却一无所获。 “我怎么感觉你在生我的气呢?又不是我抢走你的内裤。”马妖在她外阴唇上涂了些消肿的药,又凑到她胸前深吸一口气,贼笑着问道:“他没碰你这儿?” “没有!”白语烟瞪了他一眼,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 “我要检查一下,狼妖的咬痕再次感染会很危险!”他严肃地看着她,伸手要拉开她胸口的拉链,白语烟即刻激动地反抗怒吼:“不要!他真的没有碰这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根本就是找借口欺负我!” “呃?”地妖没有料到她的反应,举双手退开:“好啦,我相信你。” 白语烟气鼓鼓地起身走出去,地妖赶紧脱掉胶手套追过去拉住她,好声好气问道:“说说看嘛,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 “好!那你告诉我,房东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她盯住他那对清澈无害的大眼,期待得到肯定的回答,却只看到无辜的表情。 “你就因为这个献身给马妖?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呢?”地妖摇头叹息。 “你又不会说真话,诊所明明是九点上班,为什么昨天六七点你们就在?说什么为了重逢,鬼才信你!”白语烟大胆揭露他的谎话,想起被马妖强制性交的羞耻画面,委屈的眼泪在眼里打转。 “好嘛,我承认我和司量确实有重要的手术要准备,才一大早去诊所,但我那是一间宠物诊所,我要你房东的器官干嘛呢?总不能把人类的内脏往动物身上装吧?”地妖耐心地解释道:“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寻常的人类,变法术的事可做不来。” “那你说说看,马妖只是一个普通医师助理,怎么承担得起常住五星级酒店的开销?” “他哥哥是个有钱的迪拜商人,可惜毓城没有七星级酒店,不然你会有更豪华的体验。”说着,地妖抬手搭在她肩头,笑得很猥琐。 “他哥哥和他一样吗?”想起阳忱说过他哥哥也有又长又黑又粗的阴茎,白语烟不禁后怕地咽了口口水。 地妖点头说道:“友情提醒,他哥哥也是马妖,而且……算了,还是不跟你说得太露骨,反正你不要和他单独相处就对了。”他拍拍她肩头,推着她往餐厅那边走去:“赶紧吃牛排去,牛排可不像男性生殖器,凉了变硬口感就不太好啦!” “你好猥琐!”白语烟微微蹙眉,明明是很卫生的常识却被他描述得那么淫秽。 “我太正经的话怎么看到你脸红呢?”地妖看她脸色渐渐红润,没有刚回来时那样苍白,便舒心地笑了。 “可是……”昨天被凌树追逐逃进诊所时她确实看到化验室的地板有些暗红色的痕迹。 白语烟欲言又止,摇头否定原先的猜测,只见地妖拿开桌上两个不锈钢锅盖,牛排的香味顿时飘散在空气中。 “可是什么?”地妖眨着那对澄明的大眼看她,清秀俊朗的面容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活人,白语烟看得一时失神,拉开椅子却忘了坐下。 地妖见她痴痴看着自己,顿时笑了,伸手在她跟前摆了摆,试图切断她的视线:“嘿!你是想吃我还是吃牛排呢?” “你……”意识到自己说错,她赶紧补充道:“做的牛排。” “有点失落哦。”地妖撅嘴假装很受伤,小表情马上又被灿烂的微笑取代,拿起刀叉切起来:“你看,这牛排软软的,嫩嫩的,切下去都溢出汁来了,放到嘴里酥软香浓……” 他明明说的是牛排,却好像在形容女性的乳房,软,嫩,多汁,酥…… 白语烟只觉得胸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着她,一挤捏就会从她乳头滋出来乳汁,眼前俊俏的美男一定会扑过来,像四年前一样吸光她两颗充胀着乳汁的乳房…… “嗯啊……”她微微闭上眼,下体又不自觉地流出晶莹的分泌物,没有阴毛和内裤的阻挡,像浓香的蜂蜜般丝丝缕缕从裙底滴落下来。 地妖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旁,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想什么呢,白语烟?” “没……”她涨红了脸,赶紧坐下,低头切牛排。 地妖的牛排降服了她的胃,他虽然和景然长着同一张睑脸,却充满阳光和能量,每次他露出一口白牙,总能将她心里的阴郁驱散。 白语烟在意淫中沉沉入睡,隔壁的男人今夜没有和两只充气娃娃狂战,他接了个电话,脸上出现与他阳光帅气截然不同的严峻。 “好,确保之前的监控内容完整,否则狼妖还会找她麻烦。”低声叮嘱完电话另一边的人,地妖便偷偷溜出去。 次日清晨,白语烟被面包的香味唤醒,还没洗漱就跑下楼看。 “嗨,爱心早餐等着你临幸哦。”地妖听到脚步声,扭头给她一个阳光明媚的笑脸,仿佛昨夜从未出去过。 蛇妖美男在二楼 马妖今天没来上班。 白语烟本来还忧虑着以后和阳忱抬头不见低头见该怎么办,一直到中午轮班去吃饭的时候仍没有见到他。 “阳忱是不是请假了?”她忍不住问地妖,却见旁边埋头吃饭的司量停顿了一下,原本冷酷的脸更加阴沉。 地妖狡黠地斜了司量一眼,刻意挨近白语烟,低声说道:“暂时联系不上他,如果下午还不见他来,下班我陪你一起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你愿意陪我去?”白语烟眼睛一亮,激动地扭头看他,说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嘴型正噘着蹭过地妖的脸颊。 一时间,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白语烟还没退开就听到旁边桌上重重放下筷子的声音,转脸看过去,司量已经起身风一般地走出去。 “他……”想起四年前同居的时光,白语烟不禁有种犯错的感觉,她竟当着司量的面不小心亲了另一个男人,但那天早晨他看她的眼神分明就像陌生人一样。 “习惯就好,单身狗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亲亲我我的。”地妖咧着嘴靠近她,笑得像个痴汉。 白语烟嫌恶地退开些,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拜托,你瞪我干嘛,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也许他遇到坏蜀黍被删除记忆,也许他受不了自己的醋意给自己来一针失忆了。”地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令人又气又无奈。 不管怎样,司量真的忘了她,但他似乎像在迷欲森林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对她产生莫名的青睐,那应该就是一见钟情吧? 可是她现在哪有心思谈儿女私情呢?她的首要任务是找到杀害房东的凶手,撇清自己的嫌疑,光明正大地回到毓城中心医院! 正当胸腔里志气满格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瞄见地上溜过一条细长的绿影,白语烟顿时蹦起来:“啊!又是那条蛇!” “别怕别怕,他是小池。”地妖赶紧站到她身侧,冲着地上的绿蛇说道:“蛇妖现身吧,喜欢人家何必鬼鬼祟祟?” “蛇妖?”白语烟浑身打了个激灵,人蛇性交的经历又在记忆里发酵,只见地上的绿蛇从头部渐渐扭曲胀大,变成一张稚气俏皮的男性脸孔。 她震惊的反应被地妖看在眼里,他低头在她耳边提示道:“还记得大一呆过的宿舍吗?那个一直空着的床位就是他的,你还跟他在那张床上度过刺激的夜晚,只不过现在的他没有那段记忆了,所以你可以不用表现得那么尴尬。” “还不是因为你!”白语烟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偷偷瞟向小池,此时的他刚从蛇形变成人形,身上一丝不挂,雪白光溜的躯体就像一块纯洁的玉石,散发着刺激人前去玷污染指的欲望。 “好嘛,都是我的错,让你打一下。”地妖打断她的视线,贱笑着伸出手掌要让她打。 蛇妖不甘被冷落在一旁,急急走到白语烟跟前,羞涩地说道:“嗨……我叫小池,你喜欢我做的菜吗?” “呃……”白语烟脸颊一热,紧张得暗自握紧拳头,脑子里全是蛇妖那一身粗糙的蛇鳞摩擦她阴道的感觉,可又无法将那一夜的变脸蛇妖和眼前这张看起来天真无瑕的脸联系到一起。 相比稚嫩的面孔,他的身体就成熟多了,该有的胸肌腹肌一块不少,白语烟无意间看到他腿间异常的双生殖器,顿时惊得张大嘴。 “你不喜欢我做的菜吗?”蛇妖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白语烟哪里受得了这个同龄美少男哀求的语气,当即机械地回应他:“喜……喜欢喜欢!” 原来这两天的午饭就是他准备的,虽然不及地妖的食物那么抓胃,但比起外卖好吃多了,想想以后叁餐都有美好的供应,白语烟突然觉得好幸福。 蛇妖看出她真诚的回答,又走近一步,不依不挠地追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他下面两根阴茎差点就甩到她肚子啦!地妖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戏,白语烟真想当场逃跑,可又不能这样狠心对待以后还要天天见面的同事,何况蛇妖并没有恶意,他已经失忆了,还能对她有什么伤害呢? 想到这里,她坦然地笑了:“我们是同事,而且你做的饭这么好吃,我当然喜欢你啦!” 蛇妖激动地看看她,又看看吧。地妖:“店长你听到了吗?她说喜欢我!” 他不会当成表白了吧?白语烟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前的裸体白嫩美男猝不及防地搂住她,捧着她的脸亲下来。 “唔?呜呜……”两个舌头?白语烟惊恐地忘了挣扎,口腔里异于往常的舌吻体验令她震惊不已,两根细长的肉条灵活地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试图窜向她喉咙深处。 这时,楼下诊所传来司量不耐烦的叫唤:“实习生,下来干活!” 蛇妖闻声变色,惶恐地收起长舌退开,白语烟如获大赦,解脱似的奔向楼下,留下地妖安慰哭丧着脸的蛇妖。 “店长,她不爱我……” “来日方长,性爱这种事讲求你情我愿才能尽兴而归,别着急。” 此时,楼下等待白语烟的是一只伤情极其恐怖的小宠物。 远远就看到宠物主人在接待台处哭哭啼啼,白语烟跑进第一间手术室,司量已经戴好手套等着她,手术台上一只田园犬双眼外凸,眼睑周围有些许撕裂伤口,一对眼珠子几乎要脱离眼眶。 “眼……眼球脱出?”她咽下口水,试图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机械地套上胶手套。 “塞回去。”司量简短地说道。 “我……我塞吗?”白语烟脸色发白,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司量回瞪了她一眼,懒得开口,白语烟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所幸小狗的眼珠完好,只需轻轻推回原位,冲洗后缝合即可,但这些对于只拿人尸做过实验的临床医学毕业生来说还是极大的难度。 司量最后检查了一遍,淡淡地说道:“缝得还可以。” “还可以?”白语烟开心得两眼放光,能从高冷的天鹅妖口中听到这句话就等于称赞了。 然而,他突然转移话题说道:“阳忱这个……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店长也不是吃素的。” 呃,如果他知道她昨晚被马妖强插,并且正和地妖住在同一屋檐下会是什么反应? 夜访马妖酒店 毓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从中午开始就围满了警戒线,路过的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却都不敢进去。 凌树在酒店监控室呆了一下午,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时间妒忌和愤怒充满胸腔。 那个女孩在顶层楼道里和死者拉扯,不久以后她从房间里狼狈逃出来,中间隔了一个小时,他们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完全可以想象到。 她竟然远离他的庇护,而去和一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同龄人同居,这才过了一天,她又搭上另一个男人。 “必须立刻找到监控里的女人,把她带回来好好审问!”凌树冲手下发出愤怒的命令。 傍晚,白语烟和地妖到达酒店附近时,大部分的警察已经撤了,酒店被迫停业后,员工和房客也都离开了。 “好像锁上了。”白语烟远远望着酒店大门,对旁边的地妖小声问道:“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目光移到门口台阶外的警戒线,她顿觉浑身不自在,这画面太熟悉了,房东的家也曾被这种黄白相间的警戒线围住,这家酒店一定发生了重大命案! “我知道从哪儿进。”地妖自信满满地拉她穿过马路,绕到酒店后面,指着墙上一排小窗户告诉她:“这是洗手间的窗户。” “你怎么这么清楚?”白语烟狐疑地看着他,只见他瘦长的身体一跃而上,抓着一个窗框快速抖了几下就把窗户推开了。 地妖跳下来,单腿跪地蹲着,扭头朝她招手:“来,踩着我肩膀爬上去。” “呃?踩?”白语烟低头看他微瘦的身板有点不忍心下脚。 “难道你比较喜欢被我抱着往上托?”地妖淫笑着要站起来,吓得白语烟赶紧踩他肩头使劲一蹬,疼得他只喊:“哎哟,你可真不心疼我的身子!” 白语烟半个身体钻进窗户时,就看到里面的洗手池,地妖扶着她的小腿往上托,她很轻松就钻过来,不过半分钟,地妖瘦长的身体也钻过窗户进来了。 “电梯在哪儿呢?”她正迟疑该往哪个方向走,地妖就牵起她的手循着安全出口的指示牌走进楼梯间。 “酒店被封锁,连个人影都没有,电梯不运行了,只能走楼梯啦。”他无奈地说道。 “要爬28楼啊!”白语烟顿时泄气了。 “哟,你知道马妖住28层啊?昨晚就是来这儿和他办事的吧?”地妖暧昧地看了她一眼,没把细节说得太露骨,双腿则继续往上爬台阶。 “我只是想查清房东的死,谁叫你之前的回答那么可疑,我只好从马妖这里下手了,谁知道他忘了我之后还那么色!”提起昨晚的事,白语烟又羞又恼,但在昏暗的楼梯间摸索,她不得不抓紧地妖的手,他对酒店的熟悉程度真是超乎她的想象。 “下次有什么疑问你可以放心对我刨根问底,就算脱光了给你看,我也不会拒绝的。”地妖拉着她还不忘戏谑地用大拇指揉了揉她的手背。 黑暗中牵手的感觉真是充满意淫,让人无法自持,白语烟并不讨厌他的亲密接触,而且他也是目前为止唯一没有让她身体产生排斥的异性。 “马妖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爬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说出心里的担忧。 “你该不会已经爱上他的身体了吧?重逢第二天,就这么在意他!”他故意发出夸大的疑问,想分散她爬楼梯的疲累。 想起阳忱的马阴茎,白语烟仍觉心有余悸,昨晚多少次深插时她都以为自己就要被肏死在床上,可每一次马妖都拿捏得很到位,只是刚刚令她逼近高潮的边缘,却没有要她的命。 他只是一只想要释放性欲的善良兽妖,她真的不希望酒店被封锁是因为他。 心里的担忧越发沉重,白语烟忽然听到地妖又扔来一个问题:“所以你觉得马妖和狼妖谁更能让人体验美妙的性爱?” 狼警官一边在她的阴道快速抽插,一边啃咬她的乳房,令她在疼痛和惊恐中分泌更多淫水,方便他持续的操弄,而马妖,光是他那根又黑又长又粗的肉棒就令她淫水奔流如江水不可阻挡。 思绪沉浸在狼妖和马妖的性交对比中,白语烟猛然意识到地妖还牵着她的手,即刻羞红了脸骂道:“变态,我干嘛要跟你谈论这种问题!” 地妖大笑起来,笑声在楼梯上下回荡,过了一会儿他又严肃起来,黑暗中紧了紧她的手说道:“以后不要跟那些兽妖单独呆在一起,他们只是记忆被删除,兽性可随时会被引爆!” “那司量呢?” “那家伙啊……他虽然外表高冷,可不代表他是个性冷淡,螺旋状的生殖器你又不是没见过。” 他的话一出口,白语烟就觉得脸上的皮好像被人撕下来一样,辣辣地痛——地妖对她的一切仿佛了若指掌,甚至她不知道的一些事,他也知道,简直比人肉扫描仪还可怕。 不知不觉地,他们终于爬到顶层,这时,地妖才狡猾地拿出两个小手电筒,一个递给她。 “你有这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白语烟有点生气地接过手电筒,他干嘛故意牵她走了28层。 ‘你也没问呀。”他很欠揍地笑着,率先走在前面。 刚推开套房的门,他们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手电筒的光所到之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一片狼藉,就像那天早晨房东家看到的情景。 “不……怎么会这样!”白语烟颤抖着,眼泪顿时涌出来。 “别动,否则打爆你的肾,让你再也不能和宠物诊所的女顾客调情!”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地妖的后腰处被一只手枪抵着,手电筒的光定在墙上,不敢乱动。 白语烟即刻认出这把熟悉的声音,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乳房的咬痕也似乎因为重新见到主人而亢奋不已,却令她疼痒难耐。 “不要伤害他,这件事跟他没关系!我跟你走就是了。”她隐隐觉得凌树不会对地妖手下留情,赶紧站到他跟前。 “你当然得跟我走!你是监控里最后一个从死者房间出来的人,这次我有充足的理由抓捕你。”凌树二话不说,拿起早已备好的手铐扣住她双手。 狼警官想车震 先是房东,她刚搬进去住的第二天早晨房东就死了。 接着是马妖,前一夜她还和他在床上风雨交欢,第二天他也惨死了。 他们几乎是同样的死法,俨然被加农炮轰过的腹部呈现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内脏残渣和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然而他们绝非被炮轰而死,凶手对他们有多大的仇恨才干出这番“杰作”呢? 难道所有跟她有交集的人最后都会惨死吗?白语烟想想都觉得可怕,那么地妖、狼妖、天鹅妖和那对狗妖双胞胎呢?难道他们也将死于非命? “喂,你们查清楚死者死亡时间了吗?白语烟是在他死之后离开的……”地妖想过去阻拦狼妖带走白语烟,却不得不直面指过来的一杆冷黑的手枪。 “不要,凌警官!我已经让你铐起来了,没必要伤及无辜。”白语烟紧张地盯着凌树握枪的胳膊,不敢去碰,害怕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 凌树看了她一眼,又转向地妖,趾高气昂地说道:“别让我以妨碍警察执行公务的罪名抓你!” “好好好,你拿着枪,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地妖举双手做投降状,试着以平和的语气引导他:“白语烟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是在她走了之后才出现的,你们应该查一下她离开之后出入前台的人。” “就你脑子好使是吗?监控录像显示在她离开之后到清洁工发现死者都没有人上过顶层,所以目前唯一的嫌疑人就是她!”凌树推着白语烟走出房间。 这时,所有的走廊灯都亮了,连电梯的按钮都亮了。 “为什么……我们刚刚上来的时候,电梯是不能用的呀?”白语烟困惑地扭头转向后面走出来的地妖。 “哼,你们从厕所窗户翻进来时,就已经被我同事发现了。”凌树得意地宣布道,用枪指着地妖发号施令:“你,还走你的楼梯。” 地妖自己走楼梯下去,意味着白语烟单独和狼妖乘坐电梯,这让她紧张得一度不敢吱声。 直到电梯在一层打开门,他们一起迈出去,她才暗自深吸了口气,决定为自己澄清一下:“如果你还为我打破你脑袋的事生气,那我道歉就是了,但那是正当防卫,不能全怪我。” 凌树回头斜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白语烟急了,快脚步跟上他,继续辩解道:“虽然说起来很扯,但这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这个人也不是我杀的,凶手另有其人!” 凌树仍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他不用担心后面的“嫌疑犯”没有跟上来,因为他在她的手铐中间系了一段绳子绑在自己腰间,只要她有一丝逃跑的举动就会立即被他发现。 见他还是没有搭理自己,白语烟紧跟上去,有些委屈地盯着他冷淡的侧脸:“你不相信我吗?” 凌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朝后面的同事做了手势,白语烟赶紧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影消失在楼道里,没过一会儿,酒店里的灯就全灭了,只剩下安全指示牌微弱的绿光。 白语烟紧张地喊起来:“唉,他还没下来呢!” “他不是有手电筒吗?”凌树淡淡地应了一句,她现在离他很近,她的身体似乎有种魔力能让他的怒气减弱。 “这儿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你闻见了吗?”经过前台时,白语烟忍不住问道,她又使劲吸气,试图从各种混合香水中找到奇怪的源头。 那是一股夹杂着狐狸味道的香水味,好多年前她闻过,印象很深。 “什么味?”凌树狐疑地停下脚步,朝她伸手:“手电筒给我。” 他们绕到接待台后面,手电筒扫了桌子一圈,并没有什么异常,正失望要离开时,手电筒的光扫到地上一堆晶莹的粘液。 白语烟本能地蹲下去用手蘸取一点放到鼻孔下闻,一股尿骚味的腥臭令她恶心地别过脸。 凌树看见她的反应,也蹲下来照她的方法闻,两人默契地对视着,脑中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这是人类的分泌物,而且只有性交之时才有。 “凶手一定是趁前台在这里做那件事的时候自由出入的,我们应该去找当时在前台值班的人!”白语烟盯着他,表情严肃,就差直接去抓证人来当面对质了。 她认真的样子也很迷人,凌树怔了怔,差点就要解开她的手铐放她回家,但一想到她所在的“家”里住着一个穿她睡裙的男人,他立马又板起脸:“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得跟我走。” 白语烟偷偷看后面,想知道地妖下来了没有,可惜直到她被迫坐进警车后座也没见人影。 她看着凌树高度防备的举动,不禁皱起眉头,他一直抓紧手中的绳子,绕过前座之后关上后座的车门才钻进驾驶座。 “这么明显的证据证明凶手是别人,为什么还抓我?”白语烟趴到前座的椅背上,一边偷瞄着酒店的正门。 地妖还没出来,真是急死人了!也许凌树让他的同事在里面解决掉地妖也说不定! “我只是不想让你跟一个不正经的家伙呆在一起罢了。”凌树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不是坏人!”话刚出口,前座的黑脸就猛地逼过来,白语烟想往后躲已经来不及了,那双黝黑的大手及时抱住她的脑袋,狼妖给了她一个生涩而狂猛的吻。 片刻之后,狼妖微喘着放开她,捞住手铐中间的铁链把她扯过去,不服气地反问道:“难道我就是坏人?” “你……”白语烟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但双唇刚刚遭遇了暴力蹂躏,此刻火辣辣地痛,刺激着她的愤怒神经。 “据说死者拥有超乎常人的生殖器,而且他也是诊所的员工,难道你跟那个不正经的家伙同居就是为了有机会接触诊所里的男人吗?”说着,凌树突然推了她一下,顺势钻到后座来,压住她。 “你滚开!压疼我了!”白语烟痛喊着往座椅上躺,却给他提供更方便的侵犯姿势。 狼妖稍微直起身,这才注意到她的穿着,不禁又妒火中烧,出言讽刺道:“呵,你昨天和死者开房也是穿裙子,今天还穿裙子,这样更方便和男人做爱吗?死者的长阴茎让你很舒服吧?” “你疯了!我穿裙子……”白语烟想反驳他,却被窗外射进来的一束强光打断。 那是手机的闪光灯,手机后面那张脸因为强光的映衬显得更暗,但白语烟看出了来人的轮廓。 我有卫生棉条你插吗 外面的人用指节敲了敲车窗,隔着玻璃传来地妖熟悉的声音:“凌警官是想继续享受人兽性交让我把你高潮射精的视频放到网上呢,还是憋着把人放了,呆会儿自己射车里?” 白语烟即刻溢出欣喜的泪,然而,身上的狼警官似乎并不介意地妖给他们录像,她甚至看到他眼睛发出可怕的绿光。 “不……不会吧?”她战栗地叫起来,手机的光照到凌树身上,他的皮肉里仿佛生出一些灰黑色的毛发,原本推着他身体的手有种刺刺麻麻的感觉,但现在这种感觉分明也来自体外。 “嚎——”凌树突然长嚎一声,野性的狼嚎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他的身体也发生惊悚的变形。 “呃,糟了!”地妖也发现了凌树的变化,当即收起手机,扭头四下里寻找工具。 “不要这样!你不会想变成狼对我……凌警官,你的同事马上就出来了,他要是看到狼肯定会毫不犹豫开枪的!凌树,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白语烟试图捧住他的脸唤回他的理智,手心却接触到粗硬的狼毛和渐渐变长的狼嘴。 她见过他变成狼的样子,即使变成兽类,它的体型也还是很壮,不敢想象自己即将在车里被一头狼强奸! “啊?”白语烟突然尖喊一声,腿间一根硬热的棍子抵在她内裤之外,似乎想捅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进入湿热的源头。 狼的阴茎骨令他的生殖器长而持久,像一把黑硬的冲锋枪顶在她穴口,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小穴,忽觉有股热液从阴道里涌出来。 空气里似乎有一股血的味道,狼妖第一个嗅到了,强烈的性刺激令他快速变身。 此时,白语烟身上骑着一头壮实的灰狼,狼爪踩在她的胸部,隔着衣服在两颗软绵绵的肉球中间踩出轻微的凹陷,两条狼后腿早已掀开她的裙子,一条腿踩在她大腿内侧,另一条腿试图钻进她的内裤底下。 “不要……”白语烟惊吓得不敢乱动,只能盯着眼前巨大的狼脑袋小声求饶。 狼妖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毛绒绒的后腿试了很多次都没能解决内裤这个阻碍,它变得有些烦躁。 “啊呜……”狼妖长嚎一声,低头后退,露出尖利的獠牙精准咬住她的内裤,一扭头就把这片碍事的布料撕成碎布条。 “啊……啊啊啊!”白语烟惊恐地尖叫一声之后,狼阴茎已经冲入她的下体,坚硬的阴茎骨从各个方向操弄她,阴道里的血液和淫水提供了润滑的作用,穴口因异物入侵而变形,粉嫩的内阴唇随着狼阴茎插入而隐没,又随着阴茎抽出而被迫外翻。 叫床声和血液的味道令狼妖忘乎所以,直到地妖找来一块砖头砸碎了玻璃,短短几分钟,它已经来回抽插了数百回。 地妖握着砖头想砸向狼脑袋,它忽然扭头冲他嚎叫,不甘地抽出阴茎,快速跳出窗户逃跑了。 趁另一名警察还没出来,地妖赶紧打开车门,抱起虚软无力的女人离开。 “呜……凌警官怎么会这样?我们查到前台有分泌物,明明可以直接找……”白语烟嘴里忍不住呢喃,双腿并拢却还在为刚才插入的狼阴茎而颤抖。 地妖伸过来一只手放在她腿上,打断她的话:“你还是把这个问题交给警方吧,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到家。” 腿上感受到的轻触没有一丝情欲的侵略,白语烟垂着沉重的眼皮把眼珠子斜向驾驶座,只见地妖微微扬起嘴角,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有一瞬间,她以为是景然,竟安心地睡着了,就连到达目的地,地妖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她也仍以为那是景然。 直到屋里刺眼的灯光把她唤醒,地妖紧张地盯着地板零星的血迹问她:“你哪里受伤了?” 白语烟看着地上暗红色的血滴,沉思了几秒才羞赧地告诉他:“我可能来月经了,家里有卫生巾吗?” “卫生巾啊……那家伙几年前倒是囤了一些,不过前段时间我看都过期了,就扔掉啦!”地妖看到她脸上的失望,即刻狡猾地笑起来:“不过,我有卫生棉条,你插吗?” “变态!快拿来!”白语烟红着脸剜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他,缓缓走向卫生间。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洗澡吗?”地妖放声调侃她,双脚却还站在原地,欣赏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不要!你好变态!”白语烟嘴里虽然骂着他,心里却淌过一丝暖流,这些天来,他都很照顾她,非亲非故,也不为情欲,这让她既感动,又困惑。 拧开淋浴头,脑子里不由得出现灰狼的脸,它失控的獠牙撕烂了她的内裤,仿佛随时都能撕裂她的肉体,他的兽性覆盖了人性,地妖说过他们只是记忆被删除了,兽性却还在。 那地妖呢?他没有兽妖的野性,会有什么尚未显露的危险性情呢? 正思考着这个问题,白语烟听到一串敲门声,赶紧关了水龙头,转眼看到架子上迭得整齐的浴巾,就像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那样,她不禁又想到突然惨死的马妖,忍着眼泪围上浴巾去开门。 “呐,给你的卫生棉条,需要我给你讲解一下使用方法吗?”地妖伸手从门缝里递进来一条裹着透明包装纸的棉条,淫笑着调侃她。 “才不用你!”她快速拿走卫生棉条,“呯”的一声重重关上门,心跳却还是异常的快。 这东西要塞进阴道里吸收从子宫流出来的月经血,4到6个小时需要换一次,比卫生巾使用时间长些,但也要看实际情况,比如她月经来潮的前两天血量会比较多,就需要频繁更换。 脑子里闪过那些常识,白语烟又想到地妖的话——我有卫生棉条你插吗? “真是猥琐的家伙!明明可以好好说话,非要说得那么污!”她一边低声抱怨着,一边走出卫生间。 这个时候,地板上原先的血迹早已被清理干净,等待她的仍是一如既往的幸福晚餐,一天的惊恐和疲惫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夜里,白语烟被短促的信息铃声惊醒,打开一看,是凌树发来的—— “是罗校长。” 首-发:rourouwu2.com(ωo𝕆1⒏ νip) 又一根马阴茎 毓城大学的罗校长,最近一次看到他是在毕业典礼上听他发言,自从兽妖们被清除记忆,这位美如妖孽的校长也变成平易近人的正经校长,他的秘书虽然火辣的身材没变,但也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暴露大半颗乳房迷惑人。 在酒店前台闻见了狐狸的味道,若推测到狐妖校长,似乎也不无道理,但凌树为什么要告诉她?像这种情况,他应该会自己跑去把嫌疑人抓回来的。 白语烟忽然被一种不祥的预感惊得心跳加速,立马跳下床,但一想到隔壁房间还有住着个男人,她慌忙放轻脚步,轻轻打开房门往楼梯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儿?”隔壁的房间突然打开门,传来地妖的声音。 真是个敏感多疑的变态猥琐男! 白语烟倒抽了口气,在心里暗骂,真怀疑这地妖是不是安装了什么精密装置,只要她想偷溜出去就会立马通知他。 “我……去厕所。”她随口瞎扯。 “厕所在这边。”地妖往另一个方向一指,并不打算揭穿她。 这下好了,她想半夜偷摸着去毓城大学查狐妖的计划看来是泡汤了。 辗转一夜,白语烟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在早餐后地妖去取车的时候,她提前在网上叫了车,计算好时间百米冲刺跳上出租车。 这个计划实施得非常完美,但她忽略了身后在车里全程看她表演的地妖。 料到她还是会去找罗治,地妖不打算再阻止她,毕竟罗治不会伤害她,只是他没有估算到其他意外。 重返大学校园,白语烟并不觉得陌生,因为她几天之前才刚离开。 狐妖秘书穿着正统的制服,礼貌而严肃,俨然一个普通的人类秘书,只有白语烟清楚,她是只狐妖,在适当的时机会露出狐妖的兽性,制服是包不住那对巨乳的! “抱歉,罗校长去开会了,白同学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到会客室等候。”美女秘书恭敬地邀请她来到会客室。 作为毓城大学里连续四年拿奖学金的学生,校长秘书不仅认识她,还对她格外欣赏。 会客室对于白语烟来说却是个陌生的地方,在校长变正经之前,她每次来这儿都看到狐妖在办公桌上下或者沙发上“办事”,从不会在会客室这个角落里的房间低调进行。 然而,当她走进会客室,那里还有另一个正在等待面见校长的人,对方背对着她站在窗户旁,颀长的身影顿时令她想到马妖,一时间,白语烟激动地跑过去喊道:“阳忱学长?” 对方慢慢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定在她身上:“你认识我弟弟?” “嗯,你是……”白语烟顿时意识到这个眉目间和阳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就是他提过的哥哥,对方身上崭新而笔挺的西装暗示主人身价不菲。 我哥哥和我一样,拥有女人都喜欢的又黑又长又粗的阴茎……不要单独和他相处…… 想起阳忱和地妖的话,白语烟突然有些后怕,悄悄挪着脚步想退出去,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竟关上了,如果她过去转开门把手,那意图也太明显了。 “我叫阳泉,我弟弟临死之前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凶手和这个学校的校长有关。” 白语烟目瞪口呆,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跟她讨论凶手的事。 “你不会以为我们除了生殖器长就一无是处了吧?” “我……没这么说过。”她脸颊一红,再次被他的直截了当攻击得措手不及。 “我在我弟弟的手机里看过你的照片,你和他的死有什么关系?案发前晚,你在他房间里做什么?”阳泉迈开大长腿逼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逼问。 她脸色发白,脑子里迅速抹掉被马妖肏穴的情景,赶紧转移话题:“我在酒店前台发现有狐妖……呃,狐狸的味道,校长这里也有那个味道,所以我想来确认一下。” “是吗?我弟弟干过你?”阳泉再次逼近,又把话题拉回敏感露骨的性。 白语烟想摇头,但又觉得那样对死者太不尊重,想点头,却隐隐觉得眼前这只马妖不会轻易放过奸污她的机会。 “我们来重温一下当晚发生的事如何?也许可以推测凶手是在我弟弟何种状态下动手的。”马妖单手捉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走,一边扯下领带团成一团。 他是认真的!他眼神里全是肏她的想法,好像不管她同意与否,他都会马上掏出那根又长又黑又粗的马阴茎来。 “不!我们也可以凭借想象来推测呀!”白语烟打了个激灵,她已经隔着双方的衣服感受到那根可怕的马阴茎了! “我的原则是可以实战就不要幻想!”马妖的手移到她身后掀起她的短裙,大手掌用力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地响。 “呜……不要!求求你,我今天来月经了,不能做那件事。”白语烟好后悔今天又穿了裙子,衣柜里几乎都是裙子,她没有多想就直接穿出来了。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确认一下。”马妖扒下她的内裤,即刻摇头冷笑:“骗人的伎俩倒是不错,你就是拿这张清纯的脸得到我弟弟的长阴茎的吧?” “你胡说什么?我戴的是卫生棉条,是在里面的……啊!”解释一半,粗大的龟头突然抵在她穴口,卫生棉条吸收了她的月经血,同时也阻止淫水外流,以致于穴口现在很干燥,马妖正在用他龟头的分泌物涂抹她的穴口。 其实他早已看到她穴口的白线,那是为了便于拽出卫生棉条的线,而卫生棉条在国外是很常见的,只是他看到白语烟的第一眼就想马上进入她的身体,这种迫切的性需要令他瞬间就勃起了。 “你这个小骗子,我要插进去看看才知道你有没有说谎。”马妖没说完,就迫不及待把龟头挤进去。 没有淫水的滋润,摩擦和撑胀的疼痛令她流出眼泪来,那根一尺多长的肉棍却无情地顶着卫生棉条往阴道深处推。 “不要!你会把卫生棉条弄到里面去的!”白语烟想放声尖喊,好惊动美女秘书来救她,一张嘴却被塞了团领带,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看来是真的,连例假期间都喜欢被异物插入,你可真是个表里不一的淫荡女人!我要好好感受一下你淫荡的子宫颈……”马妖抽出来一段,又猛地冲刺,将卫生棉条顶到子宫口。 “呜!嗯呃……”白语烟痛得脸色发白,她的身体和马妖一米九的身形比起来娇小很多,他光用一双手就能把她抱在腰上狠狠地干。 “快到了!痛快吗?淫荡的女人!”马妖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顶撞,一尺多长的马阴茎还有一半在外,他还要加倍努力深插才行。 马妖哥哥的拳 “呜!呜!呜呜呜……”白语烟咬紧嘴里的领带,随着下体的马阴茎一次次进入,发出一阵阵鼻音,最初还是一下下地哼,到后来马妖抽插的速度加快,她的每一声呻吟也没有间歇。 一尺多长的动物阴茎像一根火热的粗棍疯狂地捅着她的下体,马妖只想插得更深,并不考虑她的阴道和子宫颈是否承受得了。 白语烟痛得眼泪横流,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抱紧阳泉的脖子,整个身子挂在他上半身,每一次她试图逃离巨长阴茎的攻击往上爬一些,马妖轻轻一按又把她的身子压下来,令狭窄的甬道精准无误地套住粗长的马阴茎。 “呜——”眼泪再次涌出来,白语烟痛得直拍打马妖的肩膀,这才发现她的双手一直处于空闲的状态,却忘了扯掉嘴里的领带。 这时,马妖突然停下来,缓缓抽出带血的肉棍,淫笑着盯着她被领带塞得变形的嘴:“做爱不能大声叫床很辛苦吧?” “呜……”白语烟趁着停歇的功夫想扯出领带,却使不上劲,还是马妖帮她把嘴里那团领带拧出来,但嘴巴张了好久,一时合不回去,看起来好像在等待其他物件填塞似的。 马妖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恶毒的微笑:“吞过阴茎吗?” “唔!不要……”白语烟惊恐地拧起眉头,摇着头还没喊出声,那根充满月经血味的庞然巨棍已经塞进她的小嘴中,粗硬的棍体迅速钻向口腔深处。 “仰头,脖子伸直,放轻松,这样才能吞入更多。”马妖轻抚着她的脸颊耐心引导,捏住她下巴往上抬,腰身又往前挺进几分。 “唔……”她拼命摇头摆脱嘴里的巨根,腹部的痛楚却在加剧,她的身体渐渐瘫坐下来,任由嘴里的肉棍深入喉咙。 巨大的龟头挤进食道里,堵得她无法呼吸,白语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窒息昏迷了,那根巨物却突然抽出去,许多空气涌进来给她喘息的机会。 “呜噜!”马阴茎又捅进来,白语烟从咙间发出难受的呜咽,腹部的剧痛令她抓狂,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捶打马妖的大腿。 马妖停顿了一下,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才缓缓退开,看着又黑又长的粗棍从她小嘴里一点点抽出来,这才看到她捂着肚子的动作。 他低头俯视着她,沉思了几秒,得出一个结论:“看来我干了一件过分的事,卫生棉条钻太深了吧?” “哼!呜……”白语烟羞愤地瞪着他,瘫坐在地上喘着气,他的语气一点儿内疚都没有。 “双腿张开,我帮你拿出来。”阴毒的微笑又从他嘴角扬起,阳泉已经提好裤子半蹲下来,强硬掰开她的双膝,五指伸直合拢成锥形,粗暴地钻进血水和淫水混合的小穴,刚开始只需要稍微用劲就让五指插进了一半,随着指关节接近穴口,推进难度就变大了。 “不要!好痛!我们之前素未谋面,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白语烟哭喊着推开他的手,但每一次略微推出去一点,可怕的锥形又猛然深入了几分,像一把钻头在破开狭小的洞穴。 然而,这是一个肉穴,强行破开必会见血,可马妖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想知道残忍杀害弟弟的凶手是谁,而这个女人显然在隐瞒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啊嚎——”白语烟长嚎一声,全身僵直了一瞬又陡然颤抖起来。 “我好像摸到卫生棉条的线了。”马妖扭了扭最长的两根手指,阴险地说道:“如果你坦白在酒店里和我弟弟发生的事,我可以帮你把它取出来。” “呜……他……他和我做了。”白语烟羞耻地承认道,不愿多加描述那些淫荡可耻的细节。 “做了什么?你知道吗,话说一半会让人很恼火的!”说着,他的手又往里推进,狭小的阴道口已经被他的手撑裂,血水混着淫水在地板上淌了一大片。 “啊——做爱!我们在酒店里做爱了!我只是想跟他了解诊所的一些事,但他不让我走……后来我晕过去,醒来时他还在睡,我就逃走了。”白语烟喘着气艰难地陈述着,隐隐感觉阴道有异物正被缓缓地拽出去,但穴口的撕裂口实在太痛了,卫生棉条出去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察觉到,只看到马妖手里捏着一根被血泡红的棉线,底下是一团圆柱形的血色棉条,上面的淫水还反射着晶莹的光。 “所以,我弟弟强奸了你,你逃走之后就找人杀了他?”阳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下半身。 “不!他以前是我的学长,现在是我同事,我怎么会杀他?”白语烟大声反驳费了不少体力,又转为低声自语:“虽然被他强奸不是我愿意的事,但毕竟也让人体验了一番别样的性爱。” “什么?”马妖惊诧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一身连衣短裙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确实容易引发男人强奸她的冲动,就连她现在下体流着月经血也不减他想肏她的兴致。 “呃?”白语烟抬头对上他充满情欲的双眸,惊骇地瑟缩了一下,想爬着逃走,却被他长臂轻松捞回去。 “这么说来,你到底是喜欢被强奸还是喜欢长的阴茎呢?”他一手捞住她的纤腰,一手褪下裤子,昂然挺立的马阴茎又对准她颤抖流血的小穴。 “不要……”白语烟无力地喊着,身体本能地渴望性交,小穴一张一合,血水控制不住往下滴,分不清是月经血还是阴道伤口流的血。 “也许你两者都喜欢,正好我可以满足你!”马妖让她的身子趴跪在地上,从后面贯穿,一下顶到子宫口。 “啊哎!不……”子宫口的剧痛令她尖喊不止,她试图往前爬,却被重新捞回去,马妖的双手死死钳住她腰部两侧。 “啊啊啊……” 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浪叫,马妖的性欲燃烧得更旺盛,一次次凶猛地捅到底。 尽管如此,仍有叁分之一的肉棍露在外面,他还想再深入些,但身下的胴体似乎不再挣扎叫床,他不得不停下来。 白语烟侧身瘫软在地上,凌乱的长发散在她周围,沾了不少汗水、血水和淫水。 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马妖轻轻将她抱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快速拨号。 “司重,马上带医药箱来。” 正经狐妖校长 “真是太过分了!大学的校长办公室是多么庄严肃穆正经的场所,你们居然在这里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你们把我这个校长置于何地……” 毓城大学的校长办公室里,罗治正冲着低头不语的来客大发牢骚、苦口婆心地抱怨。 阳泉默默看着手下为白语烟做阴道缝合手术,而他的手下专注于手中的针线,也无暇回应校长,只有美女秘书在一旁亲昵地为他拍背抚胸试图平息他的激动情绪。 从这位年轻的校长脸上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他看起来似乎只比学生们大几岁,一副为学生和学校操碎的心的形象实在很难与一个残害无辜生命的变态凶手联系到一起。 阳泉在心里暗自否定了之前的结论,但他必须把这个女人带走。 一开始他只是怀疑白语烟和凶手联手杀了他弟弟,想在这里操死她并嫁祸给校长,但她身上仿佛有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他,他决定弥补对她造成的伤害。 “哼嗯……疼!呜……”沙发上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吟,所有人都望过去,只见白语烟拧紧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天呐!你终于醒过来了,感觉怎么样?”罗治紧张地跑过去,半跪在她旁边,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似的轻抚着她的脸颊询问。 白语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起已经被撕裂的穴口,缝合针插入并穿过嫩肉的疼痛就不算什么了,但视线穿过自己分开的双膝,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即刻大惊失色。 那张脸,她看过十张一模一样的,是司量的十个天鹅妖哥哥! 上一次遇到他们是在毓园酒店里,十支电动牙刷在阴道里齐齐震动的感觉仿如昨日,那一日,也正巧是她来月经的时候,淫水和月经血在温泉水中化开的情景是那么清晰…… “别动!马上就结束了。”腿间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白语烟小心地将视线移到他脸上,他并没有抬头看她,但她非常确定——他就是司量的哥哥! 可是他们不是被删除记忆了吗?怎么会认识马妖的哥哥? 脑子里充满各种危险的疑问,耳边又传来那只天鹅妖哥哥的声音:“对于撕裂伤一个小小的缝合手术就能解决,但里面的内伤就需要时间慢慢调养了。” 内伤大概是指子宫颈遭受马阴茎留下的创伤吧? 白语烟觉得下腹还隐隐作痛,只是没有之前被马妖的龟头冲撞时那么痛了。 “还有,近期不要穿太紧的内裤,避免摩擦伤口。”司重结束了手上的活,终于抬起头看她,但他那双像盯着猎物的鹰眼令她更加惊惧。 白语烟知道术后注意事项,她是临床医学专业的,但一想到此刻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她就好想找回她的内裤。 目光移到近旁的狐妖校长脚下,她的心都碎了——他的鞋底正好踩在她的内裤上! 美女秘书觉察到她的表情变化,顺着她的视线发现了端倪,即刻蹲下来对她耳语:“我有一次性月经裤,先给你凑合着用吧。” “谢谢。”白语烟红着脸点头。 一想到这个月经期不能再用卫生棉条插入阴道,不禁有些遗憾,回去被地妖发现的话,他一定会要求她每天张开双腿让他消毒伤口,每次躺在他的私人手术桌上她就会感到羞耻而流出更多淫水,而这全都倚仗马妖的哥哥——另一只马妖对她粗暴的奸淫! 白语烟羞恼地望向阳泉,只见他弯下腰来,伸手插到她脖子和腿下面,想要抱她起来。 狐妖校长赶紧过来拦住他:“不不不!这位先生,你在我的地盘把人弄伤了,还想把她带走,这样非常不合适!我有责任确保她的安全。” “如你所说,人是我弄伤的,我有责任负责照顾他,直到她健康完好。”阳泉还是执意抱她,而且他拥有一米九的身高,罗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我想麻烦罗校长送我回家!”白语烟急喊出声,即刻招来马妖瞪眼,他还是在校长的阻挠下把她强行抱离沙发。 这时罗校长给他的美女秘书使了个眼色,巨乳秘书便扭着细腰肥臀贴近马妖,眨着一对狐狸般的媚眼嗲声劝道:“好哥哥,我看你这身穿着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想你也不希望明天的头条上写着某某名人在毓城大学强奸女学生还强行掳人吧?” 马妖沉思了几秒,才极不情愿地放下人,罗校长和他的秘书都得意的笑了,只有白语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她看来这样的美女秘书才是她所认识的,果然如地妖所言,这些兽妖虽然被删除了记忆,但他们原本的性情并没有改变。 马妖临走之前坚定地看了白语烟一眼:“我会再来找你的。” 那个天鹅妖的哥哥也跟着他离开了,白语烟却心有余悸,她不要再见到马妖的哥哥了,他简直就是个性虐狂! 马妖和天鹅妖走后,狐妖秘书给了她一条一次性月经裤换上,罗治便去取车来准备送她回家。 没有猥琐的性侵或淫乱的3P,白语烟着实感到意外,不禁怀疑这两只狐妖是不是改邪归正了。 “你来学校找我有什么事呢?”罗治一边启动汽车,一边问她。 “我……”白语烟咬咬牙,还是决定直奔主题:“我在同事遇害的酒店前台闻到狐狸的味道,所以……” “单凭一个味道就怀疑是我,真是太冤枉了!学校里每天那么多事让我操碎了心,哪有空去为非作歹呢?说不定凶手平时养小狐狸呢?你在宠物诊所上班应该遇到不少养狐狸的顾客吧?” 听了罗治几句简单的分析,白语烟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这样一来,酒店线索又断了。 杀害房东的凶手和杀马妖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可是两者却找不到任何关联,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两个案发现场她都停留过,她“有幸”成了史上最有嫌疑的嫌疑人。 难道她想回到哥哥和家人身边就那么难吗?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凌宿来电话了。 “我哥出事了!” 首-发:yuzhaiwu.pw(ωo𝕆1⒏ νip) 性爱场所血案 再一次来到凌树的单身公寓,白语烟的心被一种不祥的恐惧感笼罩着,不是因为叁天前在这里和凌树疯狂性交,而是凌宿说的话。 这几天接连目睹两起血腥案,尽管心里不愿去想,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将凌树的形象和那些血腥的死者画面重迭在一起。 还没走到凌树的公寓,白语烟和罗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更证实了她心里不敢去联想的事。 门开着,凌宿已经在里面了。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罗治惊骇地叫起来,看到凌宿一脸悲愤,赶紧识趣地闭上嘴。 地板上布满了血迹和人体组织碎片,几乎没有一片干净的空间可以落脚,白语烟只好踩着污血走进去,越往里走,她越发觉得这些人体组织残渣很熟悉,接着,她在卧室地板上看到了凌树的尸体。 就像房东的尸体一样,他的腹腔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上衣破烂不堪,只剩半件血衣贴在肩头,下半身裤腰部位也有不规则破损,俨然一副被加农炮轰过的场面。 “呕……”白语烟一阵晕眩,一弯腰就把早餐全都呕了出来,眼泪瞬时模糊了视线。 “呃,你报……报警了吗?”罗治一边扶着她,一边问站在床边尸体旁的凌宿,眼前的景象吓得他说话都结巴了。 “我哥就是警察!”凌宿狠狠瞪向他,咬牙说道:“这件事不是警察能处理的,我一定会亲自抓到凶手!” 没错,凌树本身就是警察,他在查房东和马妖的案子,结果自己也成了受害者,白语烟不禁怀疑这些都不是人类所为,而是兽妖或者有特异功能的人。 “我要跟你一起找到凶手!”白语烟咬牙握拳,泪眼里充满决绝。 “凶手很狡猾,现场每一处都没有发现他留下的痕迹,和你房东遇害的情况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可循之迹。”凌宿脸色严峻,没有往日嘻嘻哈哈的轻浮。 “为什么死的都是我身边的人?凶手会不会是冲我而来的?”白语烟不禁自责起来,想起狼警官过去帮她的种种,虽然昨晚在车上变成狼操弄她,但他似乎是出于对她和地妖同居这件事的不满,他被醋意淹没了理智,就像上次在这里,她喊了景然的名字,才引来他疯狂的性攻击。 可是,阳忱和凌树都和她发生过肉体上的亲密接触,而房东是个女人,只是把房子租给她而已,叁个死者很难联系起来。 狐妖校长眼看她陷入内疚自责的深渊,慌忙打断她的思路:“嘿,不要胡思乱想,也许凶手杀的人刚好都是你认识的而已。” “白语烟,你过来一下。”凌宿突然招手让她靠过去,白语烟不疑有他,一步跨到他身边,凌宿却警惕地看了狐妖一眼,揽住她走远几步才在她耳边说出自己的疑问:“现场好像没有发现肺部的组织,那个器官即使弄碎了我也能看出来,那天在你住的地方我就见过你房东的肺碎片组织!” 白语烟震惊得张大嘴,肩头被他揽住的地方刺刺麻麻的,但她没有心思理会此刻身体排斥异性的反应,低头研究涂满地板、家具和墙上的血液和组织碎片。 果然如他所说,没有肺——凶手的目标也许就是凌树的肺! 狐妖校长看着白语烟到处踩踏,鞋底接触粘稠的血腥物踩得嘎吱作响,忍不住捂着嘴干呕,现场的血腥味实在太重了。 “我想,你还是先回家休息吧,等你身体养好了才有精力查找凶手,对吧?”罗治催促着白语烟,希望赶紧拉她离开这里。 这些话即刻引来凌宿的关注,他当即转过白语烟的肩膀正对着他,仔细打量她全身,鼻子沿着她胸前一路往下嗅探,要不是顾及有个男人在场,他早就掀起她的裙子检查了。 狼妖的嗅觉可比狗厉害得多,下体的那点血腥味他一定不会漏掉,白语烟害怕他发现什么,赶紧退开一步,摆摆手辩解道:“我没事,只是今天刚好……来那个了。” 凌宿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说道:“那我送你回去吧,顺便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安不安全。” “啊?不,不用,我住的地方很安全,罗校长会送我回去的。”白语烟说着,朝罗治投去求救的目光。 罗治倒是爽快答应了:“嗯,我开车来了,刚好顺路。” 从单身公寓出来,白语烟偷偷松了口气,没有被凌宿发现马妖的哥哥对她做的事只是太好了!这么丢人的事少一个人知道,她就少一分尴尬。 狐妖校长开车经过一个便利店门口时停了下来,他一招手,店里就跑出来一个人,白语烟见他对那个小伙子耳语了几句,那人就跑回店里,不过一分钟又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小跑出来递给他,而他则拿出一百元钞票交换。 “呃?这是……”那袋东西从狐妖手里递到白语烟手中,她困惑地往里看,即刻脸红了,是卫生巾。 “我想你会需要。”狐妖微笑着启动汽车,没有再多说什么。 白语烟既感动又害羞,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一路安静又尴尬地回到景然家。 罗治目送她进屋并关上门之后,才回到车里,这时,电话响起来了。 “她怎么样了?”那一头传来地妖的声音。 “难过肯定是有的,还有些疲惫,不过我已经说服她在家休息了。” “她信了吗?” “嗯……暂时吧!还有个问题,阳忱的哥哥今天也来了,不过我已经把他催眠了,应该不会再查他弟弟的事,但他可能还会找白语烟麻烦。”狐妖轻描淡写地交代校长办公室发生过的事,他可不想被地妖凶巴巴地质问和指责。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 “这样好吗?”狐妖突然发问。 “什么?”地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让她困惑总比让她痛苦强。” “你知道这瞒不了多久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没有再说话了。 裸体男佣 白语烟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叁点了。 擦拭身上的污秽物时,她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牵扯到腿间的肌肉,令下体缝合的伤口剧痛难忍,所以她没有选择楼上浴室。 空气里飘着一股家常菜的味道,在凌树的单身公寓呕吐时已经清空了她的胃,现在任何食物都能令她流口水。 走进客厅几步,她就远远看到餐桌上放了几盘热腾腾的菜,如仙境般仿佛在召唤她,连肚子都忍不住咕噜几声催促她奔向食物。 这是谁做的?地妖回来了吗?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呀! “不管,先吃!” 然而,一想到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下半身没有穿内裤,也没有卫生巾,她又迟疑了。 “刚才我把黑袋子放在……”回想着进屋时的情景,她的目光移向卫生间门口的架子上,狐妖校长给她买的卫生巾仍放在那里,只是她还缺一条内裤,得去楼上房间拿。 “呜……”白语烟难受地皱起眉头,她必须忍着下体的疼痛爬楼梯了。 “你是在找这个吗?”一个轻柔的声音冷不丁从她背后传来,吓得她往前跳开。 那个人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小池,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白语烟一回头就看到那张白皙稚气的脸,他眼神里充满惶恐和不安,丝毫没有蛇妖该有阴毒和狡猾,但他的身体是全裸的! 像在诊所二楼见到他时一样,似乎因为刚刚由蛇身变回来,他的身体没有一块布遮住,就这么赤条条地出现在她面前,而且他看起来并不羞耻。 “呃,没关系,不过你介不介意先穿上衣服?”白语烟侧身用手掌挡住眼角的余光,虽然是同龄人,但蛇妖的人形身子光溜溜、白嫩嫩的,总让她有种亵渎美少年的错觉。 “哦!我马上穿衣服,这个……也给你穿上。”白晳的胳膊伸过来,一条女性内裤递到她跟前。 白语烟低头接过内裤,目光无意间瞟到刚才她站过的那一片地板,上面有几滴颜色鲜红的血,她忍不住看看自己脚下,此刻,腿间还不断有鲜血从浴巾底下的私密部位流出来。 “这是……”她的月经血。她尴尬地说不出口,无颜直视眼前的蛇妖。 “没关系,我来清理。”小池羞涩地冲她微笑,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目光痴迷地钉住浴巾下那两条纤细的长腿,大腿根部的诱惑是他无法抵抗的,这也是上次在诊所餐厅他忍不住咬了她的原因。 如果此刻他突然化身为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窜入她浴巾底下,定能尝到美味的淫水和月经血,但这样一来,他的主人一定会大发雷霆…… 蛇妖压下心中的欲望,转身窜向二楼。 几分钟后,两人各自穿好衣服,在餐桌两边面对面坐下。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白语烟动动手指,好想马上往嘴里塞点食物,随便哪一盘都行。 “嗯!在诊所吃午饭时我没看到你,就回来等着,没想到真能碰上你。”说着,小池往她跟前的碗里夹了一些菜,恳切地催道:“快吃吧。” “谢谢你!你真好。”白语烟由衷说道,立马低头开动。 这样美味的家常菜地妖也会做,他们都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她需要的东西,这令她深深感激,但每吃一口这样的家常菜,她都会忍不住怀念过去和哥哥、爸爸妈妈一家人在一起的情景。 想到狗妖一家现在完全和她变成陌生人,也许再也回不到过去其乐融融的生活,她不禁大哭起来。 小池原本还美滋滋地看着她一点点消灭他的美食,突然见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他也慌了。 “怎么了?菜不好吃吗?我没有放芥末呀!”他紧张地用另一双筷子夹了一口她刚刚吃过的菜往自己嘴里放,快速嚼了几下并没有发现异常。 “呜……我再也不能回到家人身边了!呜……再也不能了!” 小池慌忙起身坐到挨着她的椅子上,却不知如何安慰越哭越凶的女孩,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她肩上,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白语烟,我真的好希望自己能帮上忙……”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沉默了。 “已经死了叁个人了,都是我认识的,凶手却无影无踪,他一定还会再杀人的!如果他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白语烟突然停止哭泣,眼里还闪着欣喜的光芒:“也许我现在没有和家人在一起,他们反而是安全的,至少凶手不会盯上他们,对吧?” 蛇妖认同地点点头,却又不自觉地皱眉,他隐隐觉得,如果已经被盯上,交出性命是迟早的事,跟在不在她身边没有关系。 “有一个秘密,我想告诉你,但是如果被主人知道,我就死定了。”蛇妖像下了生死决定似的,突然站起来。 “主人是谁?”白语烟也跟着他站起来,困惑地看着他。 “就是景然啊,几年前我本来差点死掉了,是他救了我,收留我在这儿做饭打扫卫生,监控室旁边有个储物室,就是我平时睡觉的地方。”他往楼梯方向走去,一边扭头看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主人瞒着你肯定有他的原因,如果他知道是我泄露了秘密,一定会很伤心的。” “到底是什么秘密?” “你去看看这几天凌晨的监控就知道了。”一到二楼,蛇妖就变回蛇形,拽着从身上脱落下来的衣服逃命似的钻进储物间。 这几天凌晨…… 白语烟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二楼光是房间以外这片空间留有四个明显的摄像头,那些藏在暗处的摄像头就更多了。 多亏之前地妖带她来看她的脱衣视频,这次白语烟自己进监控室便轻车熟路了。 她从电脑里找到了地妖房间的几个监控,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不看了。 “那个不正经的家伙肯定在房间里干些辣眼睛的事!”白语烟嫌恶地点击了右上角的叉,又找到房间外头的监控。 时间选择半夜十二点以后的视频,她便耐心坐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