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枕录》 一、嫁车遭劫 百宋国境内有许多盐山,又与多国接壤,可谓富国。北狄各王盯上这块肥肉已久,趁老皇帝昏头花眼,皇储争位的时机纷纷发兵,拿下了其城池瓜分。 “快看!那是什么?”一名狄兵轻骑指向不远处,只见长队车驾正在慢慢走着。 这支北狄军小队顿时像闻见了血味儿的土狼一样,将车队包围了起来。 此魏国车队是护送公主到百宋联姻的送嫁队伍。 一个月前,老魏帝为了与富庶的百宋国长期交好,敲定将五公主妘雁嫁与年迈的百宋帝。 然而车队刚进入百宋国境不久,就传来北狄军入侵百宋的消息。一时兵荒马乱战火四起,无百宋皇宫中人来接,送亲队也迷了路在树林里兜转了许多日。 这小队狄军并不知道这些,只看到车上满载着许多贵重的财宝布匹,在他们眼里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羊。 护送和亲车队的侍卫显然不是北狄精兵的对手,叁两下就被打得死伤过半。 来不及多想,里头的妘雁公主下令弃财而走。她下了马车,在侍从掩护下边打边退。 这些北狄蛮夷收下了堆满嫁妆财物的嫁车却并不知足。狄将看见车里落跑了一个美貌女子,馋得心里痒痒,领着手下往这边逼近了过来。 妘雁虽已褪去了众多首饰,然而身上厚重的嫁衣还是令她迈不开步子。眼看她就要被轻骑追上,只听风声呼啸而过,走在前头的几个狄兵在毫无准备下被杀得人仰马翻,后头人受惊一时不敢轻易靠近。 伴随风声而动的年轻男子一连斩杀完数名狄兵,身上白衣却未沾半滴血渍。 他是妘雁的近侍卞云澹,方才受命在林中探路,听闻打杀声才匆匆折返,所幸赶上了。 “公主,后面有块巨石可作掩体。”卞云澹说道,“公主先过去,这里交给我。” 妘雁回头一看,不远处果然有块大黑石,于是提起累赘的嫁衣下摆,往黑石处移动。 狄兵见人要跑,连忙射出羽箭。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挡着去路的白衣男子手中寒光闪过,将箭全部斩落,周围顿时多了一地断箭。狄兵甚至没有看清他出刃的动作。 为首的狄将明白惹上个不好收拾的,令手下吹起号角通知附近的狄军队伍。 狄兵越来越多,卞云澹却不显慌乱,他还不至于为这些杂兵所困。狄兵几次围上来,都在他手起剑落的瞬间毙命。 眼看局面倾向于妘雁一侧,狄军突然扔出一袋东西,里面迅速散发出浓郁的烟味。 妘雁顿时觉得手脚发软,明白过来是迷烟。然而已经迟了,她与卞云澹都吸入了不少。中了迷烟的卞云澹行动开始变缓,但仍奋力将靠近的狄兵一个个斩杀。 眼见包围圈开始缩小,心急的狄将又下令众人扔出烟袋和放箭。卞云澹依然身手矫健地斩落飞箭,但随着迷烟加剧和飞箭增多逐渐开始力不从心。他心系身后公主的安危,手脚却越来越不听使唤,漏过的箭越来越多,最后不得已以身为妘雁挡下几支。 妘雁见两小无猜长大的竹马被射中好几处倒下,血渐渐浸透了外衣,忍不住落泪。 失血过多的卞云澹支持不住半跪在地,用剑撑着身躯。狄将见白衣男已经中箭,便喊停了,他可舍不得小美人受伤。他下马提刀过来,想给这家伙最后一刀。 “等等……”妘雁被迷烟熏得声音都透着一股虚弱,伏在卞云澹身上,“不能杀他!” “公主……”卞云澹感受到妘雁扶着他。他尚有一丝余力可击倒将领,可狄兵数量太多,两人又中了迷烟,被包围下是无法脱险的。 狄将被喝止本来恼火,看见妘雁如花似玉的脸倒给了些面子,停手恶狠狠地问:“为什么不能?” 妘雁强打精神,如今只能靠她一张嘴了。她高声说道:“我是魏国五公主,他是重臣,无缘无故杀死我们不怕魏国问罪吗?” “魏国公主?”狄将一愣,紧接着不屑道:“老子还真没怕过谁!百宋老头子也牛气哄哄,还不是被打趴了!” “狄军刚与百宋作战已是疲军,而百宋与魏国接壤线狭长,你们应付得过来吗?”妘雁身为一国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发起狠来却不怒自威。 狄将被问住了,他只会奉命带弟兄猛冲,不懂什么兵法国事,一时半会答不上来。 妘雁见有机可趁,连忙又接着说:“你在这里胡乱结果了我们,万一误了大事担得起这责任吗?不如带我们去见你们首领,他自会下决断。” 狄将一听也有道理,北狄王室嗜血凶残,出了差错他的脑袋可是说没就没,还不如让王子自己决定。只可惜了眼前这娇艳的小美人,他是无福享受了。 狄将用刀柄打晕卞云澹,将两人带回了百宋皇宫。 百宋老皇帝大约早已身首异处,此时坐在宫殿中央的是一个身着北狄甲胄的男人。他正在用布擦拭短刀,听到有人进殿声抬头扫了眼。 被手下带进来的人里,男子身插羽箭已经晕死过去,另一个则是身着凌乱嫁衣的绝色女子。 “白罗王殿下,小的在路上截获了一支魏国车队,活捉了上面的公主和侍卫,特来献于殿下。”狄将咧嘴禀报道,一张丑脸笑起来拉扯得更加诡异。 妘雁明白了,这人是北狄二王子,白罗王齐微。早就耳闻此人骁勇善战,又狡猾如草原狼,在战场所向披靡,经常出没于中原诸国边境。 “早先是收到消息魏帝送嫁五公主到百宋。”齐微端详着狼狈不堪的妘雁,“久闻五公主妘雁是天下罕见的美人,果然传闻不虚啊。” 妘雁小巧的鼻尖上冒着细汗,樱唇不点而红,吐出娇喘微微,一双美目闪着不甘。她层层迭迭穿着的嫁衣在逃跑和被捕中早已松散,露出纤细白皙的玉颈,几缕乱发沾在颈间延伸入领,叫人浮想联翩。 齐微仔细看着她,觉得身上有些发热。 “殿下,这小子杀了我两百弟兄,要不是魏国公主求饶我早就一刀砍下他的脑袋!”狄将不耐烦地将气息奄奄的卞云澹往地上重重一扔,露出了后者腰间那柄佩剑。 齐微见那露出来的剑柄眼前一亮,丢开手上的短刀上前捡起那剑拔开看了看。 “虹影剑。”他嘴角微微上扬,“剑客卞云澹?”他说着,反手将剑刺向地上人。 “别!”妘雁挡在了卞云澹面前。还好齐微及时收手,不然她就被刺穿了。妘雁定了定神,又将那套说辞搬了出来:“你若此刻杀了我们,与魏国交兵,怕是讨不到什么便宜!” 齐微听了威胁却并不在意,他收好剑,眉宇间充满了倨傲不屑,随手一撩散发,玩笑似的说:“他又不是皇室,魏帝连女儿都舍得送给老头子,还会为了一个剑客派兵?” 妘雁借口被堵,死死瞪着齐微,说道:“你要杀他,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他是你相好?” “呸!蛮夷狗眼看什么都脏!”妘雁冷漠地别过脸。 齐微被骂了不怒反笑,他抬手制止了目眦欲裂准备动手的狄将手下,说:“骂我脏,我倒要看看魏国公主有多干净。” 妘雁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抱了起来,腰间有只宽大有力的手在肆意揉着。接着唇被覆上,温热软韧的舌撬开她受惊微张的嘴探了进来,舔弄吮吸着里面的柔嫩。 齐微略带不舍地离开怀中人的朱唇,看她小脸上闪过惊慌失措的神色十分满意,说:“本王忙于打仗,还未迎娶正妃,魏国贴心,给本王送来个美貌公主暖床。” 周围手下一听,纷纷起哄欢呼,使劲拍首领的马屁。 妘雁脸色变得煞白,她在被狄军包围时已预想过自己的结局,可真到了眼前还是有些难接受。 “你杀了我吧!”她心一横,冲口而出。 齐微踢了踢脚边的人:“那地上的这个你不管了?” “你、你别杀他……”妘雁犹犹豫豫地松了口。 齐微捏着妘雁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带着得意逗道:“你求我。” “求求你……别杀他……”妘雁咬着牙说。 “大声点。” “求求你,别杀他……”妘雁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 “带下去给他疗伤。”齐微吩咐道,锐利的双目却看着妘雁,摩挲着她光洁细嫩的脸颊。 “可这小子……”狄将有些不满,被齐微一瞪,吓得赶紧把人抬上溜了。 二、初夜彻心之痛 那些狄将狄兵拖带走重伤的卞云澹走后,齐微就将妘雁抱坐在自己身上,更加肆无忌惮地吻着她的小嘴。 妘雁中了迷烟,一路上又紧绷着不敢松懈,此时头晕晕沉沉,四肢无力,只能任由他在身上胡作非为。 齐微左手伸进早已松散的嫁衣里,抚摸着那对软糯细滑的胸乳。少女酥胸摸起来手感比草原上初生小兔还要绵软细腻,一沾上手就欲罢不能。他的指腹碰上了白兔上小小的软尾,忍不住把玩起来。 “呜……”妘雁被捏疼了,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齐微听到妘雁的娇软嘤咛更是血脉偾张,恨不得一口把她含进嘴里,腿间那玩意早就挺硬起来了。他抽回手粗暴地将层层碍事的嫁衣撕碎,随手扔在地上。 妘雁被撕破了衣服,娇巧的身子就这么大剌剌裸露出来。那一头长长的乌发散落下来,披在粉藕似的肌肤上。她在被肆意玩弄下眼角泛起了点点屈辱的泪光。 齐微低头埋入了胸乳间,扑鼻的暖香与柔软立刻包围了他的脸,似在诉说着少女初长成的柔媚。 他不缺美妾,却还是头一回被迷得如此神魂颠倒。这样的玉人儿竟然差点嫁给那个老头子,真是暴殄天物。他甚至有种念头,自己辛苦赶在各王前头打下这座都城,就是为了遇上这个女子。 “以后你不再是魏国公主,而是白罗王妃了。”齐微一边轻捻着柔软的兔尾一边说道。 妘雁闻言冷笑一声。 齐微从她眼底读出了鄙夷,有些恼火:“你本来要嫁给老皇帝,换成本王不好吗?” “蛮夷,脏。”妘雁吐出这叁个字,便将头别在一旁不再看他半眼。 齐微第二次从妘雁嘴里听到这几个字,彻底被激怒了,眉头拧了起来。没想到他堂堂白罗王,草原上多少女人上赶着投怀送抱,在她眼里竟赶不上一个垂死老头。 虚弱的妘雁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周围天旋地转起来,差点当场晕过去。 原来是齐微抱着她猛站起来,大步流星走进了后头的寝宫,将她扔在了床榻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甲胄。手上忙着卸甲,那一双目光如炬的鹰眼却盯着她。 妘雁摔在软榻上喘气。这张寝床自然是百宋皇帝的,皇宫沦陷后被重新布置了一番,铺上了虎皮。妘雁本来会在吉日作为魏妃入宫,如今却在这上头将被白罗王欺凌,可谓世事难料。 甲胄被重重甩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齐微脱去所有衣物后的体魄仍然强健,常年风吹日晒的暗肤色更勾画出粗旷的男性线条。 “嫌脏?”他压了上来,“本王就让你脏一回!” 妘雁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脖子上用彩绳串系着的冷玉凉得浑身一颤。 齐微感受到身下人的哆嗦,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亢奋的火烧遍了他全身。胯下硕大的肉棒硬得隐隐发疼,他抬起妘雁一条素腿使劲在内侧磨蹭了几下解渴。 妘雁无力挣扎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他低头用力吻在了胸前,在雪肌上留下一连串红印。 “嗯……”妘雁乳上的软豆被撩拨得立了起来,不由自主发出轻呼,赶紧捂住了嘴。 齐微满是得意地支起身子,看着她羞愧至满面通红的模样。他一把抓下掩嘴的手,揉捏了几下,这个女子身子像是冰雕玉琢而成,连一只手都如此光洁细嫩。 他将芊手放下,娴熟地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挺,试图让跨间巨物进入。 “啊!”妘雁吃痛,泪水瞬间飙了出来。 这份青涩的紧致表明她深埋的小穴还无人探访过。齐微嘴角露出一丝不自觉地笑意,那个剑客确实不是她相好,他将是头一个得到她的男人。 然而齐微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即使知道她是初次,依然用力将肉棒头部探入兔穴更深处,在褶皱里踯躅前行。 妘雁被顶得哭了出来,他的力道甚至盖过了迷烟带来的作用。她奋力挣扎起来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下去。 “你敢咬本王?”齐微眯起眼,任由她咬着,趁机抚弄起她的后背。比起已渐渐丰腴的胸乳,这覆着薄肉的羸弱骨感另有一番风味。 小穴深处逐渐涌出湿润黏滑的液体,冲淡了些许他带来的疼痛。妘雁失去力气松开嘴,在他的肩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牙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刚刚松懈下来,柔嫩处却又被猛烈侵入了,妘雁再次发出惨叫声。 “再叫大声些!”他舔着唇,欣赏着妘雁痛苦到几乎扭曲的面孔。这种掌控感让他兴奋得有些痉挛起来。他搂起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迎向自己,一鼓作气冲到最深处。 小穴深处涌出汁液更多了,齐微享受着里头的温热狭窄。褶子被强撑开后仿佛酒囊紧紧贴着他,琼浆玉露如醉人美酒不断涌现出来。他邪笑着开始抽插起来,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软嫩。 “呜呜……呜……”妘雁死死咬着下唇,发出囫囵不清的支吾声。 齐微被她细细的声音撩拨得意乱情迷,不禁加快了动作,寻求着更深的快感。 肉棒附近的硬毛毫不留情刮着小穴周围的嫩肉,将它们随意翻卷起来,露出了那粒珍藏着的珠粒也遭受着一次次摩擦。 痛楚之外一股微弱的异样感觉从私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妘雁的全身。 还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男子粗重的呼吸又席卷而来,强硬地覆住了她。 齐微像是追逐猎物的狼,出其不意又狠戾精准。这回他的舌头来回舔着身下人的贝齿,将甜津扫荡而空,又缠卷至妘雁喘不上气才离开。 粗硬肉棒又进入了她,这回顺畅了一些,但依然疼痛难耐。妘雁力气已经全部耗尽,连声音也堵在喉口里。 听着妘雁一声比一声低下去的哀叫声,齐微皱紧了眉。他定睛一看,她分外白皙的皮肤上已有了许多道触目惊心红印与痕迹,都是他吻过或指尖划过之处。 他侵扰中原诸国时捉过中原女人来玩,不乏穿戴奢华者,从没见过像她这般身娇肉贵的。 初经人事的妘雁已承受不住他这番折腾,被折磨得闭眼晕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 齐微喘着粗气退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射出,嫌不足在她脸颊上胡乱吻着,将泪痕贪婪地全吮吸干净。 要是太性急或许一下就会将这个柔弱的女人肏死。来日方长,等过些时日他再慢慢品尝这副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妘雁才睡醒。榻上只剩下了她一人,仿佛做了场噩梦,只是腿间的肿痛不容她质疑曾发生过一切。 她扶着床沿摸索着站起来,还没迈开腿又倒回了榻上。 一连几日,妘雁都步不成行,只能卧床歇息,依靠宫里残存的太监宫女送饭递水苟延残喘。 比起身体上这份疼痛,心中的屈辱感更为刻骨铭心。妘雁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握着拳,直至掌心掐出血痕。 好不容易恢复至能下地了,妘雁四处打听了伤俘可能在的地方,一个个找过去。她依然记挂着重伤的云澹,周围陌生的宫人不敢与她多说话,也不知道齐微到底有没有食言。 妘雁在一间杂乱的偏房里找到了云澹。齐微倒真抓了个没来得及跑远的宫医替他拔箭疗伤。此时他已经从昏迷中苏醒,只是还很虚弱。 卞云澹看见妘雁进来,挣扎着起身:“公主……” “别动,快躺好!”妘雁连忙将他按回了榻上。 陪嫁的物件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妘雁身上穿的是随便寻来的百宋宫服。衣领开得稍低,齐微粗暴留下的深深浅浅痕迹还未彻底消褪,就这么露了出来。 卞云澹看在眼里,脸上闪过无限自责的神色:“是在下无用,竟让公主受辱。” 妘雁苦笑着说:“有什么辱不辱的,我本就是件被送给老皇帝的礼物,伺候蛮夷与伺候老皇帝有多大不同。倒是你,被丢在这里,有吃喝吗?” “公主放心,宫医换药时会偷带些水进来……”卞云澹见妘雁自身难保仍关心着他,越发内疚。 “伤这么重,只有水怎么够?”妘雁想过俘虏日子不好过,却没料到这些蛮夷竟然连吃的也不给,实在欺人太甚。 近百名陪嫁随行的侍从在这场灾祸里全部丧生,只剩下眼前这个自幼侍奉她的云澹。在这座易主的皇宫里,她能信能用的人也只有他了。不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力保他活下来。 三、玉臀遭狠拍喷射 北狄各王之间本就摩擦不断,灭了百宋后分别占据了部分城池,互相觊觎着。齐微白天忙着搜索歼灭百宋残兵与驱赶其他狄王试探性的骚扰,暂时不在宫殿里。 妘雁捡了这个空档,不仅搬去寝宫的偏房远离那张噩梦般的寝床,还老往云澹休养的那间简屋跑。 这天她又将自己汤食分出来,一勺勺喂给她的伤员。 卞云澹有点别扭地吃着公主亲手喂来的食物。他早已能自理了,但公主似乎判断有误,每次来非要他靠在榻边不许动。 突然,他警觉起来,手下意识去握腰间的佩剑。但摸了个空,随身的虹影剑早已被齐微拿走。 不一会儿门被狠狠踢开了,来人是那个抓他们回来的狄将。大白天他就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歪瓜裂枣的脸上笑得猥琐恶心。 原来这人将妘雁献给齐微后越想越悔,但又不敢去动白罗王的女人。今日不知怎的想起来,当时一齐带回来的那侍卫也是生得眉清目秀,就起了龌龊心思。 狄将踢开门,没料到被俘的魏国公主也在里头。她身上的宫装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粉雪嫩肌,薄布料勾勒出少女曼妙曲线。 狄将一时忘了来的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妘雁狂看,两只手搓着步步逼近,想要多看几眼露出来的雪肤。 妘雁被他盯得反胃,下意识抬手遮挡了下前胸。 卞云澹冷冷地瞥着狄将,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肖想公主。他捏起拳头,暗暗蓄力待发,准备击倒这个杂鱼。 然而妘雁却突然按下了他的胳膊,暗示他不可冒进。收拾掉杂碎容易,但也会草率暴露恢复状况。万一狄人改了主意,还未完全伤愈又失去虹影剑的卞云澹可能无法安然脱身。 她忽然从门缝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远远地走动,披着的甲胄很是眼熟,决定赌一把。 狄将还在发呆,突然看见美人自己靠了过来并解开了宫衫系带,里头无限春光似露非露,忍不住哈喇子直流。 “走开!你干什么!”妘雁忍着挨近狄将的恶心高声尖叫起来。 狄将被吓了一跳,伸手想捂住女子的嘴,而且还没等他碰上,两人就被一股暴风似的蛮力冲散了。 “殿、殿下?”狄将愕然看着青筋暴起的首领,“殿下这么快就扫平残军了?” “怎么,本王回宫太早坏了你的好事?”齐微眯着眼目露凶光。 妘雁借力半摔在地上,硬挤出两点泪,手拢着衣衫发出低低啜泣声。她心底却是暗喜,果然赌对了。这个白罗王就像狼群中的狼王,决不允许手下偷摸接近自己的女人,哪怕只是个俘虏。 狄将张嘴还未来得及解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被劈得头晕眼花,吐出一口带牙的血痰。 “滚!”齐微残暴地吼出一个字。 狄将赶紧跑了,仿佛再耽搁片刻就会当场丧命。 齐微回过头来,看着地上挂着泪的少女。这个小兔子自以为装得很好,却忽略了一点。草原男人哪个不是手下没轻重的,而她的柔弱是他亲身体验过的,要是小头目真下手了,这娇滴滴的身子哪还能如此洁白无瑕。 不过,光凭去触碰她这点,小头目挨这巴掌也不冤。 齐微扫视了下屋子,只见这间下房偏屋竟打扫得很干净,榻几上还摆着碗勺。而那个被俘少年一动不动,冷冷地盯着这边,似乎在收着浑身杀气。 妘雁看到齐微的鹰眼看向云澹,忙不迭地站了起来,试图让他把注意力转向自己。 “你在这做什么?”齐微果然朝她过来,一把就搂住纤弱细腰。 妘雁一边在背后偷偷用手势对云澹做了待命的手势,一边说:“看看你是不是诓我。” 齐微肆意将手伸入她已经半敞开的上衫里揉着,说:“看完了,回你该呆的地方去。” 妘雁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屈辱地咬着唇说:“好……但你得保证他活着。” 齐微随口答应了。他并不把一个伤病在身还没武器的人放在眼里。何况在彻底征服她之前,这个剑客还得留着。 在酥胸上揉捏了几下后他就有些意动,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往外走去。 妘雁伏在筋肉隆起的背上,朝榻上人摇了摇头。一个手无寸铁的伤员带着一个不会武的,此时动手要想全身而退几乎全无可能,必须要另寻合适的时机。 卞云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公主对他下了暗令,他早就上去跟这个欺凌公主的狄王拼个你死我活。 齐微扛着少女回了寝宫,同上回一样将她扔在寝床上。 妘雁的衣衫被带起的风吹开了,将一对白乳完全裸露了出来。软软的肉团儿因平躺没那么耸起了,像是为打洞而埋头土下的野兔,只露出一撅臀蹲儿,随着呼吸起伏着,微颤着。 她并不乖,齐微脱着甲胄时想着,心里闪过一个有趣的念头, 他将她捞起来面朝下挂在自己膝上,抓着两条白手腕一齐按在背上,然后掀起宫裙,粗鲁地将亵裤撕开。 妘雁听见身后传来刺啦刺啦布料撕碎的声音,后臀处感到一阵凉意后突然受到狠狠一击。 啪! “啊!” 与拍打声同时的是妘雁软糯的娇喊。 齐微浑身亢奋了起来,想再听听这孟浪叫声。他又加了一点力道挥手拍在那两团浑圆的软臀上。 “啊!”妘雁又控制不住失声叫道,委屈地流下了泪水。她从未受过如此大的侮辱。在魏宫,只有宫女太监才会受臀刑。 啪、啪、啪…… 落在后臀上的手丝毫没有犹豫,一下比一下加重了些许力道,身后火辣辣的疼痛也随即加剧。 “白罗王!你!”妘雁泪眼婆娑,努力搜刮了一圈肚子里的词,实在想不出怎么言简意赅地表达出来。 “本王怎么?”齐微觉得好笑,停下了手问她。 “你、你无耻!”妘雁哑着嗓子骂道。 齐微听了仰天大笑,好不容易才止住,说道:“本王要什么中原的廉耻?” 妘雁一时语塞,臀上又猛然挨了好一下打,整个身子都往前倾去。胸乳滑过他的大腿悬在了外头,粉嫩的肉豆受摩擦后挺立起来。 齐微的那玩意早就硬如铁棒,她滑开时一路从她的小腹顶到了更柔软处,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他去揉那软糯的胸乳和肉豆,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肉棒正戳着小穴上方那粒米珠,磨蹭下撩拨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妘雁睁大眼睛,她难以接受自己的身体会因为这个蛮夷而产生这种反应。 揉捏了一会儿后,齐微支起妘雁的上半身,弹了下已经红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看她吃痛后眼鼻快皱到一处去,眯起眼睛问道:“让你乱跑,还装哭,下次还敢吗?” 妘雁紧闭着嘴哭得一抽一抽,拒不作答。 齐微按着她的头靠近自己,用舌头使劲撬开她柔软倔强的朱唇贝齿,仿佛要将她抽干一般用力吮吸着。 妘雁想反抗,可对方总是快她一步。一条胳膊就牢牢抱钳住她的双臂,另一只手则从脑后转向脸颊在外侧撑着她的牙防咬。 齐微本想叫她张嘴,但这张微甜的小嘴一旦品尝就欲罢不能。舔扫完里头所有汁液他才松开,犹嫌不足地将人按在床上,打算好好享用一番。 然而被打得发肿的臀刚碰到床榻,少女就痛得呲牙咧嘴。 齐微皱了眉,他怕她又痛晕过去,不动不叫的死兔可不够他亵玩的,赶紧又把她翻了个身。 妘雁伏趴在榻上吐气连绵,粉汗淋淋,两瓣樱唇张合时稍稍可窥粉芯,半垂的眼眸下长睫毛微微抖动着。她盘发的金簪松开了,几缕滑出的发丝粘在了额上颊上。 齐微索性扯掉了那簪随手往后一扔。那束乌发随簪而动,往上扬起后带着绕簪时打的圈儿披在了她身上。 发尾盖住了妘雁的脸,她冷冷地看着因发丝遮掩而显得朦胧的男子。 齐微将手放在她小腹上强行抬起她的下半身对准自己的肉棒,小穴处还不够湿润。他分开两条纤腿,强行挤了进去。 臀腿被抬高后,妘雁的脸只能朝下紧贴着垫床的虎皮,上面毛绒绒地直刺着她的脸唇。泪水早就糊了满脸,此时沾染到了兽毛上。 臀上的肿痛还持续着,腿间又传来了新一波的痛感,她已经嘶哑的喉间又发出低呼。 已被挖掘过一次的小穴这回很快张开了些并溢出涓涓细流,滋润了正在猛进的肉棒。这份热流如河流漩涡,将齐微浑身的血都往下吸卷去。 他喘着气疯狂地抽插起来,往狭小的褶皱深处撞击着,用的力道似乎要将她捅穿。 在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酥麻,从妘雁私处传递上来,激起肌肤粟栗一片。 “啊——”妘雁发出长长的呻吟声,芊芊玉手在虎毯皮毛上翻抠出十道指痕。 方才被打臀的屈辱感远远及不上这分毫。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被亵玩的时候会作此反应,甚至像是,有些渴求着被填满。 齐微感到好不容易探出的一片前路又收拢了几分,将肉棒给阻了回来,有些恼怒地更加用力抽插,强硬地开壁。 不知过了多久,马眼处将浊液喷出,齐微呼出一口气,抽离了她的身体。他隆起的块块筋肉上大汗淋漓,脖上挂着冷玉的彩绳都变深了些。 她外表柔软,不愿张开的内里却很是坚硬,肏完她竟比打仗还累些。 齐微看了看蜷缩着身子、冷漠面向别处的妘雁,心里升起了强烈的征服欲。 寻常那些捉来的中原女子,刚开始还小小挣扎几下,等看清现实后就很快与他姬妾无异,迎合寻欢,跟着他回草原。 他倒要看看这个魏国公主能拒绝他多久。 他揉摸着滑嫩的肌肤稍作休整后,再次分开她的腿将肉棒挺了进去。小穴经由方才的一番抽插变松了些,再加上他使足的劲,肉棒终于插到了深处,抬着她的小腹强行配合自己的抽插。 “啊、啊!” 在半哑的叫声中,齐微寻到了更大的快感,舍不得过快放开这具娇躯。 将她折腾得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完音后,肉棒直挺挺地预备射出。 齐微低头刚巧瞥见了被他虐打得红彤彤的臀,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他抽了出来,将白浊液体尽情喷射在了红肿处,看着粘液一点点在她身上拉丝滑落,爽快地大口换气。 疼痛发热的臀伤处被喷上了一束凉液,妘雁竟舒服了些。然而这股舒服后内心的煎熬再次席卷而来。 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她积压的苦痛汹涌而出,眼泪再次打湿了一大片毛垫。 齐微射完十分舒畅,低头却看见少女抱成一团又哭了起来,胸口升起从未有过的怜爱。他不知所措了一会儿后,拍了拍她说:“魏国怕是要乱了,你回去也是受害,还是安心留在本王身边做王妃。” “发生什么了?”听到母国,妘雁止住了恸哭,终于看向了他。 齐微见她停了眼泪也是松一口气,说道:“不妨告诉你,老魏帝刚刚急病不治了,能不乱吗?” 妘雁听完他的话后陷入了担忧,暂时忘却了眼前被强的屈辱。 父皇突然驾崩,太子还未定下。除了病故的大皇兄,余下的储君之选有还有两位。二皇兄远赴方国征战,瑾哥则在戴国作质子,此时都不在魏国。 如果二皇兄抢先一步登基…… 她不敢再想下去,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四、捆绑凌辱 两日之后,妘雁趁无人看管时又拎着袋子偷跑出寝宫。她有十分重要的事要找云澹。 父皇驾崩,魏国下一任继位者还不确定。二皇兄与父皇一样轻视女眷,主张以女换利。若是他率先回国登基,定会同意她与蛮族婚事以求几年疆线上的安定。璟哥与她则是一母同胞,被送往戴国前与她感情亲密。 而如今魏戴中间的百宋被北狄所占,情况混乱,而绕道走赶在前头抵达魏宫又希望渺渺。如若自己能协助璟哥登基,于情于理他都更可能向北狄要回她。 打定主意后,妘雁就想办法偷看了齐微的沙盘,将各王势力记在一张百宋舆图上,画出了一条近道。 接下来还需要一个人将图递给璟哥。 妘雁找到云澹后就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伤势如何了?” “回公主,差不多恢复了五成。”卞云澹回答道。 妘雁想了想,将一个袋子交给他,说:“你按袋里的舆图所示去趟戴国,打听下魏国质子公子璟的下落。尽快寻到他后将我被北狄所囚之事告诉他,要他务必先于二皇兄赶回魏宫继承皇位,再派人来救我。” “是。”卞云澹接过袋子,又看见她递上把匕首。 “带上这个。路上艰险,你要护送他平安归魏。”妘雁说道。齐微将虹影剑随身携带,她无法偷到,翻遍了宫殿才寻到这把看上去还不错的匕首。 卞云澹摊开手,但妘雁碰到他的手掌时猛然抽回了手,匕首顿时往地上落去。 卞云澹反应迅速地在半空中接住了刀柄,不解地望向公主。 妘雁定了定神又吩咐道:“你告诉璟哥,等他回魏宫,绝不能心慈手软,须立即登基并着手准备。二皇兄进城门前得先向新帝跪拜,否则立即以谋反罪论处。等他坐稳皇位,再行解救之事。” 卞云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交代完一切,妘雁才偷偷摸摸回到寝宫。然而一踏进门她就看见出去巡查的齐微已经在里面,心里咯噔一声响。 “你好像忙得很。”齐微心情不错,没追问妘雁方才的去向,只是一把将她抓进怀里,用手捏住下颚抬起。 他看着眼前粉嘟嘟的软唇,直接吻了下去。已经肏过几次,可他怎么也玩不够这副身子,刚碰上又想要她了。 妘雁没吭声,垂着眼的样子十分冷傲。 齐微将她压倒在床上,分开腿,隔着衣裙抚上嫩臀,一面使劲揉捏一面朝自己胯下抬去。 两日前被虐打的地方还乌青着,此时经他这么一捏又阵阵疼痛,妘雁忍不住呜咽出声。 瞧见她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有了情绪,齐微的兴致也随之而来,用舌堵住了女子溢出嘤咛的小嘴。 “殿下,不好了!”狄将踏进门,正好看见首领正和女人缠绵着,顿时感觉眼睛火辣辣地刺疼。 齐微不耐烦的目光顿时剜向手下:“什么事?” “呃,”狄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禀报道,“那个侍卫跑了!” 齐微慢慢眯起了眼:“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那小子击倒了看宫门的弟兄,翻墙跑了!” 齐微面色发沉,压着火说:“知道了,先出去。” 狄将吓得不轻,生怕首领冲他发火,听到发话后一溜烟退了出去。 齐微回头,似笑非笑地说:“本王就想着你在忙什么呢,原来心心念念要帮他逃出去。你对他就这么痴心?” 妘雁闻言,从鼻里哼出一声嗤笑。 齐微受到了蔑视后更是怒火中烧,目露凶光:“他能丢下你跑了,看来你在他心里也不算什么。” 妘雁斜眼瞥了齐微一眼。他最好就抱着这点子想法,如此便不会妨碍她的计划。 齐微有些忿恨,他几时如此认真地想要过一个女子,而她的心思却始终扑在那个侍卫身上。他忽然想找些什么教训下这个不乖的女人,环顾一圈后看到了绑兽皮所用的麻绳。 妘雁看齐微起来走向别处,以为他失了兴致,便也扶着榻沿打算站起来。下一刻双手突然被反锁,一根粗糙刺肤的东西紧紧将她的双臂捆在了身后。 齐微捆完女子的两臂之后在腕出打了个死结,接着往床上一推。 妘雁倒在床上压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臀恰好压在手上,两边都发着疼。 嘶啦—— 齐微撕开了她的胸前的布料。白皙香软的胸乳袒露了出来,上头还留有几处之前被他吻出来的红痕,在雪白的嫩肤上挑逗着他的情欲。玲珑美好的身体曲线因垫着后绑的胳膊而自然迎向他,胸前的耸起更为突出,鼓鼓囊囊似要挣脱出来一般。 下体的肉棒就像埋伏于杂草中饥渴难耐的土狼,正对着不远处的野兔跃跃欲试。他先插入了她柔软的双腿间猛烈地摩了一会儿,绵绵的触感从肉棒上不断传来。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咕噜声,恨不得立马插入小穴里好好肏她一番。 齐微低下身子,疯狂地舔舐着那光洁的胸乳,吮吸着那软豆,让它在嘴里慢慢变得硬挺起来,散发出一丝奶香味。 “唔……”妘雁呼出娇软的声音。 齐微松开肉豆,喘着气往下舔去,舌头带起一片温热,双手不断揉动着她的乳。 他很清楚女子在破瓜之后情欲不同以往,只要让她多尝些男女欢好的妙趣处,身心迟早都是属于他的。 妘雁身上微微颤动着,小穴处开始涌现湿滑的汁液,两条腿不自觉地交互起来。被捆紧着的手臂因为久压开始麻木地钝痛,和腿间处痒感对比鲜明。 “嗯、嗯……” 阵阵吟哦声从两瓣绛唇中溢出,她闭着眼将腿紧紧夹在一起,隔着宫裙与亵裤忘情地摩擦着。私处好像有什么在不安分地渴求着,诱惑着她收得更紧些。 在闭上眼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只能感受到男人极具侵略性地舔吻,以及一股酥酥麻麻感从身体深处升起,四散到各处。黑暗深处好像慢慢浮现出一个她认识的身影。 怎么是他? 妘雁心头一跳,赶紧睁开眼,急促地娇喘着,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齐微用手探到她小穴处的润泽津津,勾起笑直起上身,将她的腿抬了起来,腰身一挺,朝穴处插入了粗大的肉棒。 “啊!” 她发出的声音比前几次更悦耳,齐微听出了其中一丝隐隐的愉悦,甚为满意。 包围着肉棒的花径依然还未完全张开,密密的褶子阻碍了通向最深处的前路。他腰部发力,用战场厮杀似的力道猛烈抽插着,将她用力顶开。 妘雁就像石臼里糯米团一样被他重重的撞击着,小腹的涨疼和酥麻同时蔓延上升,身后粗绳绑住的地方也有种破皮的擦伤感。 “怎么不叫了?”齐微捏住妘雁的脸颊强行让她咬不了下唇,“叫响些!” 妘雁浑身都疼,眼角闪着泪勉强开口:“轻……轻点……” “你不张开怎么轻点?”齐微又是用力一捅,差点让她背过气去。 “你这个……” “本王这个什么?”齐微松开脸颊,去挤弄小穴上方那粒已经变硬的米豆。 “别!”妘雁就像要害被捏住了一样,下意识地出声反抗,接着又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齐微得意地搓捏着,冷漠的她现在这幅绑着被肏出汁水样子真叫他亢奋。 待小穴又涌出一些润液,他停了手上的活,专注于肉棒的抽插,然后用力朝深处喷射出去。 妘雁出了许多汗水,乌发已完全散开在破碎的宫装上。她大口大口喘气,面色发白。 齐微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对躺着的她说:“他跑了,你可跑不了。本王让下头的去准备准备,我们马上成婚。” 妘雁被绑着的手已经麻得完全没了知觉,被他放开后一下往左侧翻躺下去。带着苦痛折磨的那点肉体欢愉过后心头的厌恶感让她无比冷静。 在璟哥来救她之前,必须要拖住齐微。否则大婚礼成,魏国强要回白罗王妃会落个名不正,则难以轻易解决。 她望着齐微,流露出服软的神色说:“这身子已经是你的了,我还能逃去哪里。” “既然如此,你就别想旁的东西了,安心做本王的女人。”齐微看她样子心下一喜,抱起她又吻了起来。 妘雁半推半就地让他舔着唇舌,等他离开了脸才又说:“这儿尽是些不认识的东西,夜里都难以入眠,要我如何能安心?” “那你要什么?”齐微抚着她的胸问道。 妘雁开口道:“如若这座寝宫能改建成魏宫样式,我也能安心在这里成婚了。” 齐微眯起了眼睛,他本能地感觉她似乎并没有说实话。 妘雁也隐隐察觉到这头狡诈的草原狼并没有那么相信她的话。如果拖不住婚期,那她岂不是满盘皆输,一辈子被这个蛮夷所绑架。必须得想办法才行。她正绞尽脑汁,忽然看到了他下体垂着的那玩意。 齐微正欲说什么,忽然下体挂着的圆球上多了一只纤足,粉嫩的脚趾正轻轻拨弄着他,顿时身上又燥热起来。 “都是你的人了……”妘雁微微抬眼,带着几分变为女人后的妩媚。 齐微抓住了那只嫩脚,又靠近了眼前侧卧着的女子。他浑身的血都被这只脚撩拨地往下冲去。 “成了王妃,我就得住在这儿了,改建罢了,又花费不了多少。”妘雁嘤嘤地咬着唇吐出娇滴滴的声音,“百宋帝……” 听到她提尸身都不知道抛哪儿了的百宋帝,齐微有些恼火:“怎么还想着那老头子?” “百宋帝下聘时答应建一座魏宫的!”妘雁委屈地控诉道,“你又是拍人家屁股,又捆人家,弄得人家浑身是伤,连点改建的花费都不肯出!” “改就改吧!”齐微看她叁分埋怨七分撒娇,被捆绑的娇躯诱人得紧,下面的肉棒又挺了起来,猛扑了上去。 再压一次手怕是彻底废了。妘雁咬着牙心一横,翻了个身,面朝下将臀背露给了他。 “从后面?”齐微一愣,接着又笑了。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变得如此识趣,看来的确把她肏舒服了。 他托起她的小腹教她折腿跪着,然后用肉棒探了几下,方才被捅了许久的小穴已经开始收拢了。他赶紧又搓揉起那颗豆蒂和她的小腹。 妘雁闭着眼,随着身上的快感渐起,心里又不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她这次没有睁眼,满怀愧意地一遍遍勾勒着那个影子。 齐微感受到小穴处黏滑的汁液涌现并渐渐温润了他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嘶吼着进入,疯狂地撞击起来。 妘雁娇喘着,胡乱亲吻着心中那个人影,将垫着的虎皮毛都压倒了一片。 约莫一炷香后,肉棒终于撤了出来。妘雁倒了下去,胸前起伏着喘气,眼角难以察觉地滚落了一滴泪。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忍下去,才有生路。 五、逃离牢笼 魏国很快就迎来了新帝登基,是曾在戴国作质的公子璟。齐微收到消息觉得有异,或许和妘雁此前放走侍卫脱不了干系。他逼她写信通知母国已与他成婚,生米煮成熟饭就休想再离开他。 不过书信还没递出去,隔日傍晚时分魏国使者先赶到了。 妘雁偷偷趴在屏后听着前殿魏使与狄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她这个位置只能窥见魏使的面容。 这人她在宫中也有过一回照面,是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他出生于士族大家,据说叁岁即出口成诗,小小年纪就能凭一张巧嘴车行诸国游说,因而以少年之龄拜了相。 前殿传来狄将的声音:“魏国是瞧不起我们狄人吗?派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来出使!” 魏相即墨令闻言莞尔而笑,说道:“论年岁,令不及在座,但令身为魏相出使,并未折辱北狄。” 齐微的声音也响起了:“魏使来得正好,你们五公主已是白罗王妃,这封家信劳烦魏使带回去。” 即墨令堂堂正正地抬头望向座上人:“未发婚书,未互通礼,我大魏公主何时成了你狄人王妃?” 齐微哼了一声,大剌剌地说道:“都睡过多少回了,还在乎这些虚礼?” 在场狄人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即墨令愀然变色,冷冷地说:“白罗王慎言,掳掠折磨公主,如此奇耻大辱,我大魏绝不善罢甘休。” “大不了打一场!”狄将冲他大喊,“你们中原小子一个个嘴上逼逼赖赖,打起仗来却都是些握不住兵器的软蛋!” 即墨令立即反唇相讥:“狄人握得住兵器,也不过靠抢人嘴边剩饭而活。” 齐微突然一剑砍向旁边的浮雕金柱,瞬间削掉了半个龙头:“本王的女人,你魏臣说带走就带走吗?” 妘雁听到这里,抽身往回走去。 齐微果然没那么轻易放走嘴边的肥肉。来使一时半会儿占不到实际便宜,齐微不松口也只能回去。且不说会不会真的出兵,这一来一回的时日里她还要遭受多少欺侮。 不知云澹是否随使臣队来了。妘雁想着对策,来到了膳房。 晚宴时,宫女们给众人呈上炖菜。 妘雁端着食盘来到即墨令面前,将炖菜置于案上,问:“本公主在魏宫曾制菜,你可有尝过?” 即墨令舀了一勺,入口寡淡几乎毫无味道。他抬眼看向妘雁,明白了什么,便回应道:“有,宫中宵夜甚好。” 妘雁又说:“宵夜时辰临寝,难以入眠,不如趁晚宴热闹多食用些。” 即墨令点头道:“公主说的有理。” “呸,汤里一丝肉也没有!”一个狄将往地上啐了一口,他刚拿起食盆直接往喉咙里倒,结果全是叶菜味儿,咽不下去又吐了回去。 齐微也吃不下这汤汤水水的,皱眉问:“只准备了这个吗?” “我想着口味有别,就备了两边的菜,先上了这道。”妘雁瞟了一眼即墨令,回复齐微说,“主菜在后头,宫人们正在料理全羊。” 齐微一听顿时有了兴趣:“将烤架搬上来,在这儿烤!” “蛮夷。”即墨令忽然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几个狄将火气都上来了。他们最讨厌中原人这种鄙夷的口吻。 “蛮夷。”即墨令清清楚楚吐出二字。 狄将们从地上蹦了起来,将案都带翻了,炖菜撒了一地。 齐微也一道凶目地剜向即墨令:“魏使还是早些离开,告诉魏帝,公主已嫁,若不甘做本王的妻兄,本王手下铁骑随时奉陪!” 即墨令其身冷冷地告辞,礼未行半即转身而走。 全羊被抬上殿,在火炭的炙烤下很快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肉香。狄人们纷纷围上去片肉吃起来。 酒饮大半,齐微发现妘雁很久没上来斟酒陪侍了,赶紧着人去找。翻遍了整座皇宫也没见人影。 “殿下,出宫的只有魏使的车队!”狄将禀报道。 “追!”齐微当即下令,集结一队人马赶紧出宫追赶。 看举着火把的轻骑出了宫越来越远,卞云澹才抱着妘雁从树上阴影处跳了下来。 他轻易就击倒了把守后门两个狄兵,出宫后找到了预先备好的马匹。先将公主扶上马后,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快马离开了。 他按记忆中的小径方向御马飞驰着,后背忽然被一片温热柔软紧紧抵上了。正在讶异之时,腰间也缠上了手臂。 公主,在抱着他吗?卞云澹呼吸一滞,胸腔里心跳加快了几分。 另一头,齐微好不容易追上魏使车队却扑了个空。他猜出是调虎离山,正欲掉头,突然腹部一阵绞痛,手下也个个蜷起身子抱着肚子。 齐微突然想起方才的烤全羊调味比平常辛味更重些,怕不是裹料里加了巴豆粉。 这个女人,这个兔子! 齐微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紧紧捏起拳头。 六、温泉水软起潮吹 奔波数日,妘雁与卞云澹终于进入了魏国境内,安全了许多。 这日天色渐晚时,妘雁合计离主道还有些距离,便让卞云澹寻了一处农家落脚,待明日再赶路。 他们所投宿的是一对年迈夫妇的家里。闲聊得知这附近本来是前朝达官显贵年迈后的燕居处,有许多温泉。 “附近有温泉?”妘雁眼睛发亮,这些日子着急赶路无法沐浴,她早就有点受不了了。 老妇笑着说:“山下人杂,可去瞧瞧山腰上的。我们夫妇在林子里有个打猎屋子,姑娘不介意可以住那儿。” 妘雁当然不介意,她眼下最介意的是自己的汗味。她用带出来的首饰向老妇换了些用品,看了看老妇递来的,又问:“可有男子换用的衣物?” 老妇从箱底翻出一套儿子的衣服,调笑道:“你们是私奔过来的吧?” 妘雁脸上顿时飞起了两团红晕。 卞云澹随公主来到山腰处找到一眼干净的温泉后,接过她递来的干净衣物就去寻别的池子。走了一阵,就听见尖叫声响起,赶紧往回跑。 温泉池周围几只猴子正边叫边跳,兴奋地围绕着脱光了的女子打转。 妘雁坐在泉边上捂着布遮体,捡石头丢向猴子阻止它们靠近。然而猴子行动敏捷,包围圈还是越缩越小。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只听见风扫树叶的擦响,卞云澹已经击中了其中一只。 对手是野畜,卞云澹没下重手,只是打伤了它。猴子们受到惊吓后飞快地攀着树枝逃走了。他收回剑,一回头看见公主余惊未散的双眸。 “没事了……”卞云澹话音还没落,只听“啪”一声响,伴随着树林里得意的吱吱声温泉溅起了激烈的水花,将妘雁身上的布打湿了大片。 本就薄透的布料一下子紧贴在了她娇小玲珑的胴体上,勾勒出少女的曼妙,而露出的肩颈在水雾朦胧中显得粉雪般细腻光滑。因受惊而微微起伏着的胸脯上,映出两点淡粉。 卞云澹呼吸一滞,连忙移开了视线,他怎么能对公主有非分之想。他转过身,在一旁抱着剑坐下,打算替公主提防着不速之客。 身后传来舀水洒在地上的哗哗声,他克制着不去想方才瞥见的那曲线。 妘雁用力擦洗着身体。逃离白罗王的这数日,她浑身深深浅浅的痕迹已经几乎褪去,但那些不堪却永远改变了她。 除了失贞,还有些别的东西。 比如她对云澹纯粹洁净的感情,无意间已悄然变质。 自从母妃失宠后,璟哥被送走作质子,而幼年的她则和母妃被丢到陵宫看守空坟。她就是在那座山林里认识了同样年纪的云澹。直到十叁岁被接回宫前,他们一直在一起。后来他又成为了侍卫,依然陪伴着她。 她曾以为她待在他身边时那种安心感就是全部。然而开苞后,她的心好像和身体一齐变得肮脏。情欲与日俱增,甚至会做那种无法出口的梦,而梦里男子有着和他一样俊朗的脸与坚定的眼神。 想到那些荒诞不经的梦境,妘雁捂住被水汽熏红的脸颊,心跳如鼓,忍不住看向那个背对着她坐着的人。 他会要自己吗? 妘雁往下望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不久前,她身上还布满着各种斑驳红痕与青紫块,像块世间最脏的破旧抹布。 她咬了咬唇,或许自己主动些讨好勾引,作为男人他还是会咬下飞到嘴边的煮熟鸭子。 卞云澹坐了一阵,听到公主在叫他,就稍微动了动,以示正在待命。 “云澹,脱、脱掉衣服。”妘雁犹豫着开口了。 收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命令,卞云澹却不假思索,他已经习惯了对公主唯命是从。他依然保持着背对,解开了衣物迭放在侧。 一股热水浇在他身上,接着打了皂角的布在背后摩挲起来。 他有些诧异地询问:“公主?” 妘雁没有吭声,红着脸擦拭着眼前的肩背。平日她看他穿着衣服与软甲依然瘦削得有些单薄,总下意识觉得他不如同龄男子康健,想不到脱光却如此精壮。 妘雁转到前面时,卞云澹赶紧闭上了眼睛。也许是这些日子共乘一骑让公主终于受不了了,所以亲自劳手将他刷个干净。 布一下一下在身上摩擦着,偶尔会碰到她娇嫩的指尖。 虽然卞云澹努力克制住着自己不去想方才瞥见的玉体,但腿间的那根东西还是诚实地立了起来。 妘雁看见他对着自己下体硬了,心里更是小鹿乱撞。她又擦了几下,将布扔开,舀起水冲下。 泉水滑过他精瘦的身躯淋淋漓漓往下淌,留下道道水渍。回想起梦中他汗津津的样子,妘雁脸更红了几分。她想赶紧进池子里,好让白茫茫的水雾遮住她的羞涩。 卞云澹的手被拉了起来,带着他往前走。他依然闭着眼,结果踩到皂角脚下一滑将前面人整个扑进了水池。他连忙睁开眼抱起被扑进水下的公主,让她能浮出水面呼气。 “咳、咳……”她呛进了水,红艳小唇微张开不停咳着,湿了的乌发闪着水光。那柔润的胸脯随着动作在他胸前抖抖地擦着,撩起一阵又一阵火热。 卞云澹的肉棒已经不安分地抵上了怀里人的小腹。他害怕公主会不快,只好分出手来去捂下。 妘雁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望向卞云澹。他们贴得这么近,她才惊觉他原来已经比幼时长高长大了那么多,一拢手就可以将她完全拥在怀里。 她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勾引,只记得那个白罗王在肏她时总喜欢玩弄胸乳,于是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胸脯上引。 卞云澹睁大了眼睛,他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会要他摸……也许该停下询问,可那软润糯滑的触感令他晃了神,只觉得下腹越来越燥热。 妘雁拉他的手在自己乳上磨蹭了好几下,见他没什么表示,只好放下。她两手挂上了他的脖子,将他头掰低下来。 卞云澹还没从指间那份细滑中回神,嘴上又重合上了两瓣嫩唇。从唇间有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探出来进了他嘴里,轻触着他的舌尖。 妘雁没勾起他的回应,倒先把自己给吻晕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借助温泉的浮力抬起,夹住了他的腰。 “嗯……” 卞云澹听到公主发出轻轻的呻吟,香软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她正在磨蹭着他的身体,似乎在渴求着什么。而他也快忍受不住在体内乱窜的欲火,险些憋出内伤。 妘雁被温热的泉水和情欲冲昏了头,仿佛在梦中。她一时将所有廉耻抛诸脑后,大胆地去握他的肉棒往自己私处摩蹭。 卞云澹的欲根戳到了一处像是洞穴的地方,刚探入一点头部就传来酥爽。他气息乱成一团,将将维持的理智也开始变成了她的胴体,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妘雁情不自禁贴着他擦着,周围的泉水小幅律动着,泛起一阵阵涟漪。 “嗯、嗯……” 听到耳边那醉人的声音,卞云澹也丧失了神志,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臀。然而马眼处快要喷射出来时,他陡然惊醒了。 妘雁正沉浸在和他结合的愉悦里,忽然一下被抓住腰推离了,惊讶地看着他。 卞云澹脸红耳热地喘着,说:“公主,这儿水热,不宜泡太久。” 妘雁才发现自己都泡红了,叹出气来。 卞云澹先坐上了岸,眉宇间稍一皱,伸手舀了些热泉水洒在冷石上,才去接池里人。 妘雁借助他的力道上了岸,但却出乎他意料地跨坐在了他身上,双膝再次夹住了他。 她有些害羞,离开了温泉后脸和身体看得清清楚楚。但她并不想到此为止,他不想在热水里跟她那样,上了岸也许就不同了。 卞云澹又一次被公主吻住了,这次她落在唇上的吻更为热烈,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呼在他面上的热气带着几分撩人,勾着他又开始胡思乱想。 妘雁带着他的手圈住自己细腰,接着又在他身上磨蹭起来。在感受到他压抑的躁动后,再次捏住他往腿间塞去。 “嗯……”肉棒似乎进入了一些,她浅浅呻吟着,上下动着。 正到情浓处,卞云澹又一次握住她的腰,将她从两人密着之处抽离。 妘雁这回看清楚了,他是将自己抱离他的肉棒,然后喷射在外头,一片炽热的芳心瞬间浇上盆冷水。他是嫌弃这副身子被蛮夷蹂躏过,就算硬了也不愿真正欢好吗? 卞云澹射出后大松了口气,却看见坐在自己身上的公主已潸然泪下。她咬着下唇抽噎起来,晶莹水珠不断从美目中涌现滑落,滴在洁白的胸脯上。 “公、公主……”他顿时慌了手脚,是不是他的玩意儿插痛了她? “你……你竟然……”妘雁既委屈又气愤,她已经那么努力讨好,但他却不愿意要她,因为她不再是处子之身? 卞云澹拭去公主脸上的泪,接着起身捡起衣服打算离开。他只是个亡国叛臣的后代,不是可以痴心妄想金枝玉叶的身份,更何况肆意进入她玉体品尝。方才已经足够失仪了。 “你站住!”妘雁看他转身要走出声喝住,不管不顾地上前抱住了那个后背。眼泪又不自觉地滑下,如果那一切从没发生过,能清清白白全交给他…… 身体一亲密相贴,卞云澹腿间又肿胀起来。他不敢动,害怕公主发现他竟然再叁对着她立起来。 “云澹,你……”妘雁说不出责怪他的话,只恨自己已是残花败柳。 沉默许久,她合上眼眸下令道:“和我交欢。” 只要她下令,不管什么他都会去做。 不知为何,她心头有种被碎瓷割开般的尖锐疼痛。 卞云澹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身体似乎一直期待等待着这个命令。然而他还是握紧了拳,低声开口:“公主……” 妘雁显然没想到他还会抗令,错愕地问:“你要违抗我?” 卞云澹叹气转回身,回抱住了那副温热的娇小身体。公主过后定会后悔,可他却只想借这道命令放纵自己。 妘雁已经闭上眼抬起了头。吻果然落了下来,他像方才她做的一样,探出舌进入后在舌尖处轻舐着,只是他的吻更为缠绵悱恻。 脚下一空,她被抱起放在了一块巨石上,身下垫着不知何时铺好的衣物。 “稍微放松些。”卞云澹附在公主耳边低语着。从刚刚的两回里他已经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做的。她的小穴收的太紧,肉棒硬起后根本无法进入多少。 妘雁照做了,她可以放心地把一切交给他,哪怕她才是有过经验的那个。 覆有薄茧的握剑之手摩挲着她的胸乳,触碰到豆粒后带起一阵酥麻。随即又落下细密轻吻,像是微风在拂动林叶。他含住了胸乳上的豆粒,用唇舌舔舐着。 “嗯……” 听到她发出的声音,卞云澹起了身燥汗。相比手上缓缓进行的动作,下身着起的欲火却是焦灼催促着。 他探了探手,小穴处已经溢出不少汁液,却并未开得可以容下他。他无意中手指擦过了上方的软肉,看到公主似乎愉悦地舒展了脸,于是又试着碰了碰。 妘雁一拳轻锤在他肩上,涨红了脸。 卞云澹笑了下,翻开软肉看到一颗挺立起来的珠粒,于是细捻起来。 酥痒感立即袭遍了妘雁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抬腿夹住了他的腰,又往内收紧着。她深深呼着气,花径终于打开了许多。 卞云澹仍然没行动,毕竟她如此娇小,那物件要塞入似乎像是会将她捅伤。 “怎么还不进来……”妘雁娇声嗔怪着他。 卞云澹只好试着进去了一些。里头的温热让他诧异,头两回不是在池里就是在池边,如今没了温泉,凉风习习间他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温香软玉。 “再进来些……”妘雁有些羞赧地小声吩咐道。随着他的进入,她觉得花径深处有些什么在期盼着他的采摘。 听到她的吩咐,卞云澹腰身一挺,先伸入了半根。她的紧致牢牢包裹住了肉棒,深处似乎难以进入。他又搓揉起了那珠粒,然而才捏弄了几下,花径溢出的黏滑汁液让他失神地一下全进入了她。 “唔……”妘雁睁大眼睛,她被撑开的同时感到一阵痉挛从小腹升起,直冲头皮。 他抽插起来,力道恰到好处,精准又迅疾地撞击着花径深处。 妘雁随他而颤动着,盘发用的金簪敲击着身下巨石,发出铮铮之音。她的嘴里也溢出嗯嗯啊啊的吟哦声,囫囵连成一片。 卞云澹在石上支撑身体的手紧握了起来,喘息声也越来越重。随着肉棒的深入,反复摩擦着舒展开的褶皱,他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下身的兽欲。恐怕公主这时候下令喝止,他都难以停下。 “澹……”妘雁呢喃着他的名。 这声音彻底剥去了他最后一点坚持,失控地猛烈撞向了身下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妘雁嘴里不断溢出吟哦声,微微蜷起了身子,她感觉有什么要从自己身体里出来了,紧紧抓上了他的臂膀。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喷流而出,将卞云澹的腿间打湿了。 还没来得及等两人惊讶,妘雁忽然就弓起身子迎向了他,发出高扬绵长一声:“啊——” 金簪落地,随着长发的散开她的眼角也飙出了点点泪光,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至极。而在他肩膀上的小手已经将他抓住几道浅浅血痕。 卞云澹讶异溢于脸上,他从未见过公主这般。他心底深处浮现出渴望,想要她再更多流露些。 妘雁已经完全分不清是梦是醒,她觉得自己仿佛如秋空高飞的雁鸟,翼浮于空,穿云而行。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呼出长长一口气,坠了下身子,娇喘着。 身上的酥麻并没有散去,他还在持续抽插着。妘雁颤动着睁开眼看,他那凝霜般的眼眸此时化开了,嘴角的上扬让她又羞涩起来。 看到公主在自己身下舒展开的样子,卞云澹心底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满足,忘记了横在两人之间的鸿沟,只想与她共享当下。 回过神时已经太迟,喷射而出的浊液已然全注入了花径深处。 卞云澹的呼吸在夜风中停滞了,黏在身上的热汗变冷入肌。他和那个蛮王做了一样的事,将公主再次玷污了。 妘雁并不知道身上人在想些什么。她支起身子紧紧抱住了他,就算是因为命令也好,他终于要她了。 七、冷云落林孤雁随 暮色中,街上店铺纷纷收拾打烊,卞云澹拎着买好的用品往客栈方向走去。 突然两枚暗器朝他袭来,他眼疾手快拔出剑去挡。只听叮叮两声,剑从中间折断了,暗器擦着他的身体钉在了后面的木板上,闪着幽幽银光。 卞云澹皱起眉,浑身进入了戒备状态,准备迎敌。可等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人现身。 察觉到暗处人已经离开,卞云澹匆匆加快了脚步回去。他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又是冲着谁来的。 推开客栈的门,他看见公主正安然无恙地在里面,才稍稍松了口气。 妘雁正等着云澹回来一起用膳,看见他进来了,便招呼他过来案旁坐下。她将反扣在菜上的碗揭起,盛了满满一碗饭,又夹了些菜在上面,递到他面前。 “衣服怎么破了?”妘雁看到他手臂处外衣开了个口子,露出内侧的白衣,“快脱下来。” 卞云澹一面脱下外衣一面回答:“碰上个高手,不过对方并未露面。” 妘雁想不到会是谁要跟踪他们,或许只是路过的江湖人认错了人。她取来针线,娴熟地缝补起破口处。 卞云澹望向一身平民打扮依然丽质出尘的公主。她正对着油灯缝补,眼帘垂下的长睫毛在脸上映出浅浅阴影,浅葱似的纤细手指捏着细针上下翻动着。随着手上动作,她身子微微颤动着,云鬓上的花簪在暧昧火光的映射中一闪一闪。 公主的温柔他很早就有体会。 那时候邳泉国刚刚覆灭,皇帝不知所踪,各方势力杀得尸横遍野。 而这一切的开端是云氏族长,也就是他的祖父发动的一场叛变。刚开始祖父成功血洗皇宫,坐上了心心念念的龙椅。然而很快云家军又被他人所灭,屠杀了全族。 母亲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弟弟,带着他和几个女眷偷跑了出来。跨过了几个小国,众人皆以为追兵不会赶来了,没料到却在魏国边境又遭围堵。最后只有他一个抱着新铸的剑和家传剑谱逃了出来。 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片山野,像个野人般在林子里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 有天他遇到了个瘦弱的女孩子,她穿着发旧的华服笨手笨脚地拾柴,总被宽袍大袖绊倒。看见他,她拖着柴条过来问:“怎么没见过你,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他并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她又上前问:“我是五公主妘雁,你叫什么?” “……云澹。” “等等,云澹!”她追上来,“你也是一个人吗?” 他觉得很烦,看她还跟上来就动手“噌”一下弹出了剑,剑刃所射出的白光让她害怕地站住了。 接下来几天他都能看见这个女孩在林中拾柴,好奇心驱使他跟着,发现她住在一座寂静的陵宫边,身边两个老宫女总是逼她不停干粗活。 哪有这样的公主,不被捧着,反而伺候别人,他想着。 过了数日,他在树上睡觉,又听见女孩在叫他,她放下了什么东西就躲了起来。他跳下来拿起来看,是套旧绸改制的衣裳,针脚缝得歪歪扭扭。 后来他生病发起了高烧,一个人躺在山洞里抱着剑鞘瑟瑟发抖,做着被人追杀的噩梦。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布料,而她正在靠在一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浸透凉水的布。 云澹,你也是一个人吗? 头一回见她时她这样问,好像在诉说着她的孤单。 晨光熹微中,他对着那张睡脸心底升起不知名的情愫。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卞云澹回过神,发现妘雁放下了活计正看着他。他还未回复,却见人已经移了过来,调笑着坐在他膝上,端起碗勺要喂他。 菜已经放置了很久,入口微凉,但怀里的身子却很温热。离得这么近,他下腹又开始燥热,腿间的欲根也不安分地硬了起来。 妘雁看着眼前俊朗的脸,有些害羞地送上一个香吻。不料他一扭头,她只吻到了腮处,有些错愕地离开了他的脸。 卞云澹将公主抱至一旁,他才嚼过菜,口中脏气会污了她。他接过碗独自吃起来,丝毫没发觉这举动深深伤了她的心。 妘雁低下头没再说话。两人默默吃完了饭,又去浴堂沐浴完,便准备就寝。 卞云澹铺好床,正欲再取一床被子打地铺,忽然被娇小柔软的身子抱住了。 妘雁解开他的衣服,在硬挺的胸前胡乱吻着,泪水点点打湿了他。 “公主,夜深了……”卞云澹抬手擦拭她挂着的泪, 妘雁将他推在塌上,解开了他的衣带,咬咬牙又下了那个命令。 卞云澹看着梨花带雨的公主,心里着实有些下不去手。可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探进了她的衣领里,隔着裹胸揉弄着那对柔嫩的软乳。 妘雁放下身子,搂着男子的脖子伏在他胸前。 他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开始吻起微张开的小嘴。她的唇舌比晚膳所食的豆腐还嫩滑,他仿佛含着最美味的佳肴,贪婪地舔吮着。 裹胸已经松散开,他的手直接抚上了软糯的胸乳,在山峦间流连忘返。原来世间一切锦绣山水,尽不及她半分风情。 “澹……”妘雁呢喃着他的名字,娇喘连连,吐气如兰。他所及之处,皆是情动。 他的呼吸早已乱作一团,压不住满腔情愫与欲念,将肉棒猛然挺入了她的小穴深处。 妘雁被他用力一顶,盘着松髻的钗顿时敲在瓷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睁开眼,迷离地望着这个因她命令而进入她身体的男子。 感受到她略带干涩,他怕弄伤了她,硬生生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去捻揉软肉之间的米珠。 一阵阵酥痒从他指尖触碰的地方荡漾开来,妘雁闭上眼发出吟哦声,身体也颤动起来。小穴处汁液溢出得更多了些,浸润了肉棒。 欲火似要令他走火入魔般在体内乱窜着。理性被她几声娇音就简简单单剥去,他不再是侍卫卞云澹,而只是一个恋慕着女子、满心满眼里都是她的普通男人。 他将原本搂在脖上的玉手拿下来,十指相扣地按在榻上。 妘雁呼出一团团温热气息,那粗长的肉棒深入她的体内,将她与云澹连在了一起。暖流喷洒而出,随即到来的高潮将她推至了云层巅峰。 “啊……澹、啊……”含混不清地呻吟从她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眼角又泛起了点点泪意。 她好想吻他,吻他嘴里那清冷如竹的微甘。可一个肮脏女子献上的吻,终是会落空。 卞云澹撞击着她的深处,幽径在吸着他全身的血下行,舒爽却直冲颅顶而去。他不由自主闭上了眼,带着罪恶感享受着玷污她的欢愉。 高潮过后,妘雁实在太累,还没等做到最后就睡着了。 听到均匀的呼吸,卞云澹拔出了肉棒,将浊液尽数射在了汗巾上。连日奔波,又夜夜与他行欢,公主早就累坏了吧。他抬手摩挲着那张精致的脸,朝圆润处落下轻吻,偷偷喊着她的名:“雁儿……” 他没有保护好她,可她并没有责怪他,反而时时牵挂着他不值什么的性命,还允许他品尝她的滋味。 他察觉到那熟睡呼出的甜香正撩拨着自己的欲念时,不知何时又挺立起来的肉棒已经再次插入了她的腿间。 卞云澹将下身搁远了些,却忍不住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公主。 妘雁并不知道这些,她睡得很沉,做了个十分怀念的梦。 在母妃去世后没几天,她就在林子里遇到了个脏兮兮的男孩,抱着一柄剑,眼神冷毅疏离,似乎拒绝任何人靠近。 他一直穿着那套已经看不出来颜色的衣裳,一看就是没有换洗衣物。 她很怕他手中的剑。可看到那无光的眼睛里流露出相似的孤独,她还是忍不住用旧绸替他缝了一件衣物。那是她第一次做大件针线活,刺破了好几次手指,完成后不得不洗一次上面斑斑点点血迹。 第二天她看到经常拾柴的地方已经堆了满满一摞子柴木。他倚坐在树上,侧脸依然冷峻。 一连几天都没有看见他,她便偷偷去山洞张望,发现他病了。那样子让她想起了她的母妃,也是这样发着抖蜷成一团离开人世。 她好怕他也悄声无息地离开,就像她身边所有关怀过她的人一样。 所以她明知道会被罚还是没按时回陵宫,守在他身边整整一夜,直到他退烧醒来。 回去后两位嬷嬷疯狂辱骂她不安分,将一根根针扎到她身上。 突然压着她的手消失了。只听风声呼啸而过,嬷嬷们仰面倒下,脖子上多了血痕。她头一次看见有人在眼前被杀,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正用布抹去剑上的血渍,黑潭一般波澜不惊的眸子看向她,说:“公主似乎缺了个侍卫。” 八、镜前被皇兄压倒 妘雁终于回到了魏宫,不用担惊受怕。然而这也意味着无法与卞云澹像赶路时那样随意亲热。她只能将思念倾注于手上的针线,密密缝制着衣物。 这天才缝了几针,医官秦岑就前来请平安脉。 妘雁认识这位年轻的医官。自从她十叁岁从陵宫回来后,就一直由秦岑负责日常请脉。他医术高超,尤其擅长研制毒解,可惜脾气古怪,不懂为官之道,在宫中任职多年依然是个低阶医官。 “公主身体康健。”秦岑把完脉象说。他说话时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嘴角勾起弧度,看起来有些像嘲讽。 妘雁已经习惯了他这幅表情,知道并无特别的意思,摆了摆手叫他下去。 秦岑并未急着退下,慢悠悠地收拾起药箱。 妘雁见他似有话要说,便又开口:“秦医官有话不妨直说。” 秦岑笑笑,说:“公主慎饮汤食……”话还未说完,外面传来恭迎魏帝的声音,也没再说下去。 一个身穿龙袍的高瘦男子随着宫人的通传声缓缓步入。他面色苍白,形容带些憔悴,个子虽高却十分瘦削,似乎过了相当一段时间苦日子。 “雁妹妹。”魏帝唤着,张开手等着孩子扑到膝前。看到妘雁才想起多年过去她早已长大,只是他时常未从印象中走出来。 “璟哥怎么过来了?”妘雁站起来,向皇兄行礼。她与胞兄分离时年纪尚小,只隐约记得个少年身影,此番回宫后见到刚登基的魏帝只觉得有些陌生。 “雁妹妹在做什么?”魏帝看到一旁篮子里放着的白衣,拿起来看了看。 “解解闷罢了。”妘雁微红着脸扯过,生怕皇兄看出这是件男子的中衣。 魏帝眼里划过一丝冷意,这中衣虽还未制完,但很明显并非女子的尺寸,也非他的尺寸。他瞥见一旁垂手站着的秦岑,皱了皱眉:“你在这做什么?” “他来请平安脉。”妘雁以为璟哥不熟悉秦岑,被他狐狸似的表情触怒了,连忙打圆场,叫秦岑下去了。 魏帝转过头说:“总做针线活,读书写字可荒废了?” 妘雁笑道:“怎么就荒废了?莫说魏宫的教养,在陵宫时那儿的书籍也不少。” 老魏帝给自己准备的陵墓里存了几千册珍贵古籍的抄本,妘雁闲来就取来翻阅,不说学富五车,也谈不上荒废二字。后来回了魏宫,为了培养出魏国第一美人的名号,老魏帝又命人教授琴棋诗画。 “朕不信,雁妹妹写几个字给朕瞧瞧。”魏帝伸手摸她的头,已经插簪的发式令他无法像多年以前那样直接摸到头顶。 这时有宫人呈上了汤药,魏帝喝了半碗随手递了过来,说:“医官开来滋补身体的,雁妹妹也饮些。” 妘雁有点尴尬,小时候的确时常同饮一碗水,不过如今两人皆已成人…… 魏帝看她犹豫的样子有些不悦,附在宫人耳边嘱咐几句,另叫送了一碗新的上来。 妘雁在魏帝的注视下饮完,将案上东西收拾了,摊开纸笔开始写字。她落笔流畅不着痕,书体瘦逸清婉,行文间又似隐隐收敛着锋芒。 写着写着,身后伸来一只关节分明的手包裹住了她的拿笔的手,腰上也被搂住了。 妘雁暗暗吞了口水,紧张得微抖起来。儿时璟哥的确经常这样教她写字,可如今男女有别,这姿势显得十分奇怪。 纸上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一句“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璟哥?”妘雁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 “这些年,朕无一日不想雁妹妹的,却不知雁妹妹可曾想过朕这个哥哥?”魏帝略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妹妹从未忘记过璟哥。” 妘雁话音刚落,魏帝就丢开笔,将她抱起来往内里走去。 “璟哥,这是要做什么?”妘雁慌乱地推开他,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雁妹妹撒谎。”魏帝俯下身子,爱抚着他心心念念的小妹。她长大了,不再像从前那样缠着他,成了一个娇媚却陌生的女子。他空缺的这么多年里,似乎有人代替他占据了妹妹的心。 妘雁察觉自己身体变得敏感,被触碰到的地方激起一股股暖流,腿间也湿润起来。她忽然想起秦岑未说完的话,颤抖道:“方才那汤药究竟是什么?” 魏帝没有回答,低头吻着妹妹的脸颊。她依然如此柔软,就像幼时趴在他怀里睡觉时的触感一样。 “别!”妘雁再次推开了他。 魏帝眼里透着淡淡的哀伤,抓住她推搡的手吻着:“多年未见,雁妹妹已和皇兄如此生分了。” 妘雁眼看自己的衣裳被松开,瘦弱却有力的手揉起了她的胸脯和腰腹,一路往下探入了她的私处。 “嗯……璟哥、不要……嗯……”一阵阵酥痒的欢愉传遍了全身,她的双腿顿时成了两团棉花。 魏帝紧绷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笑容,他右手继续搓捏着硬挺的米粒,左手顺着曲线抚遍了她全身,感受着她温热的颤栗。他下身越来越燥热,欲根终于硬了起来。 妘雁好不容易控制住发软的腿,踢翻了他,朝另一个方向匍匐着爬去。她的鬓发已乱,衣裳也滑落一半,露出白嫩香肩。 魏帝带着薄怒上来死死压住了她,喘着气说:“雁妹妹,你好狠,差点踢中朕的命根子。” “不要碰我!”妘雁哭了起来,“我们不是亲兄妹吗?为何要对妹妹做这种事……” “兄妹?雁妹妹还记得我们是兄妹。”魏帝干涩的嘴唇在她的肩上颈上胡乱吻着,“母妃病弱,父皇不喜,诺大的魏宫里我们不是相依为命吗?为何要给别的男人制衣,为何不和哥哥亲近?” 他扯掉了自己的腰带,与她肌肤相贴,感受着细嫩柔滑的娇躯在身下扭动着。他压着她的头教她看向旁边的落地大铜镜,里面两人正毫无缝隙地紧贴着趴在地上。 “雁妹妹,你看,我们兄妹就该这样亲密无间才好。雁妹妹不需要想着哥哥以外的男人,跟哥哥一起重新开始好吗?” “璟哥,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一声令下,魏国那么多女子都任你选。”妘雁的脸已经被泪沾湿了。 “雁妹妹,你知不知道,当年父皇想把我们一齐送去戴国。可是戴宫淫乱,哥哥求了好久,父皇才总算将你留下。”魏帝继续抚摸着她,“别让哥哥觉得自己做错了决定,好吗?” 他的肉棒不住地磨蹭着妹妹的股沟,手伸至身下继续抚弄着她。他饮的确实是滋补身体的普通汤药,只不过新上的那碗却是让女子敏感难耐的媚药。只要他爱抚,她就会不住地颤抖娇喘。 妘雁看着镜子中魏帝疯狂地骑着她乱摸乱吻,以及自己挂泪喘气的样子,心底越来越凉。这就是她曾经日夜思念的璟哥吗? 璟哥明明那么温文尔雅,对她那么好。她饿了,会去膳房偷点心,结果被父皇罚跪到站不起来。她的风筝飞走了,就亲手新糊一只给她,偷翘了课带她去放。 这个压在自己身上不停蹂躏着她的男子,根本看不出一丝璟哥的影子。 魏帝摸了摸她小穴处已经湿成了一片,忙不迭地将她腹臀抬起后送入肉棒。 “啊!”妘雁发出一声惊呼。他插入了她,他们彻底无法回头了。 因为媚药她溢出的汁液很多,肉棒顺着黏滑一下就进入了深处,魏帝呼着粗沉的气,感受着这份紧致带来的满足。他依然按着妹妹的头颈看向铜镜,不仅是身体的愉悦,她的心也必须要好好记住他这个哥哥。 “陛下,相国在紫宸殿求见。”外面传来宫人的通传声。 魏帝脸上浮现了不耐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龉龃中不停磨蹭后向深处喷射而出。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妹妹最终还是成了他的女人。 他拾起衣物给地上赤裸着的女子盖上,含着她耳垂轻轻说:“雁妹妹先歇息会儿,朕晚上再过来。” 妘雁看着他出去,身体还因为药物和被肏而发着抖。良久她才从地上坐起,呆呆地望着镜中衣不蔽体的自己。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回这样在镜中久望自己是什么时候。 十叁岁时二皇兄无意间到陵宫遇见她后,赶紧让父皇将她带回魏宫,作为叁皇姐之后的联姻筹码培养。从此她不再是她自己,而是作为玩物活着。先是浸泡了叁天叁夜药油,将四肢上的粗茧磨去,露出新长的嫩皮。接着学习淑女仪态,琴棋诗画,在接见各国来使时让他们纷纷惊叹传扬美貌。 她以为帮助璟哥登上帝位,一切都会变好。但坐在龙椅上的人交替,她依然还是那个玩物,只是从父皇手中被抢到蛮夷手中,又转回了新一任魏帝手中。 妘雁站起来,抄起缝纫篮里的剪子往手腕处抹去。一串圆润的血珠滴落在洁白的中衣上,让她想起了云澹不愿接受她的吻却又因命令不得不尽力侍奉她的样子。就像白罗王、魏帝对她做的,她也转而对云澹做了一样的事。 这就是权力能带来的绝对压制。 她用剪子将白衣剪了个粉碎,泪痕未干,眼里已闪烁起平静的青焰。 九、巧舌入径探花蕊 “五公主,陛下叫公主过去华元殿。”宫人过来通传。 “知道了,先下去吧。”妘雁摆了摆手。她正在梳妆,对着铜镜深深叹了口气。 女为悦己者容。但她已经许多日没见她的侍卫了。 云澹本为扶助魏帝登基的功臣,却被查出当年是假托卞家之名入的编,被革职驱逐出宫。妘雁已着人去寻,也不知道他离宫后去了哪里,还没有消息。 更完衣,妘雁就往华元殿而去。魏帝不顾兄妹身份与前朝后宫的口舌,日日纠缠着她,动不动就叫她去作陪。 到了殿外,却先碰上了正在等候的即墨令。他正反复宣读着外使带来的赋文,不知是念了多久,平时清亮的少年音竟有些低哑。 “去取些白菊茶让相国润润喉。”妘雁对太监低声嘱咐了一句,转身进了殿。 魏帝正百无聊赖地坐着,脸上尽是倦意,一卷书随意扔在案头。他见妹妹进殿总算有了一丝笑颜,将她叫过来像抱孩子似的搁在膝头,隔衣爱抚着。 妘雁这几日多是陪他读书吟对,未想他这回上来就要切入主题,有些不知所措。她内心对这个已然陌生的皇兄并无太多亲近感,与他亲热也只是泛泛应付。 药汤上来后,魏帝端起碗药喂她,妘雁使劲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喝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宁可直接被他肏。 魏帝抿了一口,强行哺入她嘴里,见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提起袖子擦了擦,轻拍着她胳膊哄道:“雁妹妹乖,不喝药一会儿会疼的。” 妘雁不知他为何会有这种念头,为防他强灌索性解开了衣裳。这招果然管用,魏帝一下被她衣里的春光夺了心神,放下碗将她压在了榻上。 妘雁被硬物硌到轻呼出声,拿起来一看竟是块石头,打了络子挂在皇兄腰间。 魏帝将石头取下放在案上,继续抚摸亲吻着妹妹,还没等她有反应就想将跨间之物塞入,见不成只好又回头揉弄。 妘雁觉得他今日急躁得紧,像是要逃避什么才叫她过来白日宣淫。 隔着一道门,外面即墨令的声音又加大了几分。 “陛下,戴使已至典客署,请陛下移步接见。” “戴使久候多日,有要事相商,陛下当尽快接见。” “戴国来书……” 魏帝呼吸加重了,嘴唇发抖,俊美而苍白的脸上起了细汗。他虽然是男子骨架,面相却有着与母妃十分相似的阴柔之美。这样颤抖起来的样子让妘雁想起了陵宫被欺卧病的母妃,对他起了怜悯。 顶着小腹的硬棒渐渐软了,妘雁面上不显,内心却很诧异。 他们母妃是戴国公主,当今戴帝则是他们的舅舅。按理来说皇兄被送去戴国作质应该不至于苛待,可看皇兄这幅病瘦样子和现下的反应,恐怕经历了比苛待更糟的事…… 魏帝软下去后愠怒显于色,下令让吵个不停的相国进来。 即墨令站了半天总算得了召见的机会,松了口气踏进殿门。一进殿却看见魏帝将妹妹压在榻上,吓得他赶紧跪下,刚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故意让他瞥见宫闱之事,难道魏帝起了诛杀他的心思? “过来些。”魏帝说完见即墨令只移动了一点点,不满地皱眉,“叫你上这儿来。” 即墨令后背出了一身冷汗,磨磨蹭蹭地爬了过来,低着头有意避开榻上裸露的玉体。 妘雁也不知道皇兄要做什么,莫非铜镜过后就是让外官目睹他们交合吗? “陛、陛下,戴使……”即墨令话还未半就被抓住了冠簪,扯及头发吃痛地眯眼。 “你再敢提半个戴字!”魏帝颜色一变,没了半点文雅的样子,倒显出几分狰狞。 “可……望陛下以国家大事为重……”即墨令被拿住了依然劝谏道。 魏帝正要发作,看到妘雁干涩的身子突然又想到什么,舔着嘴角阴测测地笑了:“相国以巧舌如簧闻名天下,朕蛰居时也有所耳闻,倒还没亲眼目睹过。机会难得,相国不如即刻为朕表演一番?” 即墨令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进了两团雪白绵软的面团之中,连脖子根都红了。 “舔。” 简简单单一个字让妘雁和即墨令都呆住了。 “皇兄,”妘雁先反应了过来,“相国尚年少,妻妾都还未纳,这……” 魏帝拍哄着她的肩,轻声细语地安抚道:“雁妹妹听话,不让人好好伺候了等会儿会疼。”转头又朝少年狠狠地说:“舔!” 即墨令满面通红地从乳沟间抬起头,委屈地和妘雁对视了一眼,迫于无奈伸舌舔了一下。 “舔好一点!”魏帝踹了即墨令一脚,“没看公主都没反应吗!” 少年被踢翻在地,冠簪都滑脱了,露出乌黑的发髻。他用袖子抹了抹脸,狼狈不堪地又爬起来,对着粉团儿愣了半天实在张不开嘴,最后闭眼吻了上去。 妘雁被他纯情的样子带得也有些羞涩,抚了抚他冰凉的发髻,下一刻她的手就被魏帝钳住。 魏帝抓着小手胡乱吻着。他可以为了妹妹舒服些而指派别人伺候她,但不能忍受她心里对别人起多余的感情。 即墨令在乳间芬芳中迷失了自我,他还是头一回感受女子的胴体,更何况对方还是艳冠天下的雁公主。 曾以为她不过有具貌美的皮囊,直到北狄时短短几句对话接触到其内里的片羽,他才对这位雁公主有了些不一样的认识。他还想能再与雁公主谈谈话,没想到盼来的却是这么个场景。 说不清是被迫还是内心所愿,理智慢慢远去,即墨令像个饥饿的小婴儿,吮吸着面前嫩滑的肌肤。他含住了软软的乳头,用软韧的舌头拨弄着直至它变硬。女子胴体的温香在嘴里化开,他察觉下身有些异样,不由得夹紧了腿,将腰猫得更弯了些。 妘雁有点愧疚将还是张白纸的少年也卷入了这场淫乱的漩涡里,又不好在皇兄眼皮子底下安慰他,只能躺着任由他热乎乎的舌在身上舔来舔去。 即墨令一路吻下去,触碰到了腿间的小嘴,讶异地停了下来。那张嘴竖开着,有软肉和米珠。他好奇地碰了碰,只听雁公主发出一声呢喃,娇音颤得他心都化了。 他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用舌头逗弄着那里米珠。果不其然,随着米珠变得挺立,雁公主的吟哦也一声接着一声,一双滑软的白腿也夹上了他的脸,玉足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嗯……别……”妘雁娇软的声音反而又引来了魏帝的手在她身上爱抚。 即墨令吮着那粒珠,两手在光洁的臀处揉着。他又往下移了些,触到一处小穴,不假思索便伸舌探入。里面更为温暖,周边皱皱巴巴,他不禁用舌去捋平那些褶皱。 妘雁倒抽一口凉气,男子这方面都是天生的么,怎么学得如此快?她感到他的鼻正蹭着她的花蕊,软舌在花径里舔弄,搅动起翻天覆地的情欲。 刚舔平了些的小穴又收紧了下,即墨令赶紧又往里延伸,溢出的唾沫也随即进入。踏在背上的足摩擦得他浑身发酥,一颗心怦怦乱跳着要撞出胸腔。 年长同僚酒席上乱开的荤黄玩笑话此时在他心头一个接一个闪过。他原是对这些不屑的,以为不过是那些人心志不坚容易受魅惑罢了。可眼下这副软玉温热的身子,还有这娇无力的颤音,那些诨话言不及一半儿个中香艳。 雁公主。 少年心头玩味着这叁个字,似乎又看见她在北狄端着菜上来,笑意盈盈地问:你可有尝过? 他尝到了。 “嗯……”伴随着娇音,小穴深处温热黏滑的汁液潺潺而出,将少年糊了半脸。 魏帝被浪声拨得心里痒痒,将即墨令踹开,自己伏上了妘雁,扶着她的白腿将肉棒顶入了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妹妹……”他揉着饱满的胸乳,撞击着内里深处。肉棒抽插所传来的快感比逃离牢笼和回宫登基还要令他舒服。妹妹是他一出生就拥有的,他须得好好享受这上天所赐。 妘雁娇喘连连,步摇也不知落在了何处,乌发如瀑布散下。殿上有微风习习,浑身还未干透的唾沫带来丝丝凉意入肤,与下体火热的情欲正相反。泪眼迷离中,魏帝渐渐与那张少年的脸重合。 即墨令闭眼在地上蜷缩着,所触及的柔嫩似乎还停留在舌尖,胯下硬得发疼。女子吟哦声在耳畔响起,他心里浮现起方才雁公主因他的舔吻而微微颤动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下身挺硬的卵磨起来。 魏帝肏完后十分满意,亲了亲妹妹软嘟嘟的脸颊,饮下了大碗安神汤后在一旁睡着了。 妘雁坐起身,和地上的即墨令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各自移开了视线。她先站了起来,去浴房冲洗。 即墨令久久呆坐着,望着披着纱衫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十、缠吻惑少年 即墨令在井房将冠簪放置一旁,打了水漱口洗手,不小心呛入了冷水咳个不停。一块绣着单雁的手帕递到了眼前,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妘雁不知何时站在了身旁。 “谢公主好意。”即墨令说道,却没去接,套出自己的素绢抹了抹脸。 妘雁并未在意,收回帕子,说:“相国不巧遇上了,别往心里去才好。” “公主放心,令不会外传。” 妘雁笑了:“相国也参与其中,当然不会外传。” 即墨令再次被漱口水呛到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说:“雁公主慎言……” “这儿就我们两人,还慎言什么呀?”妘雁凑近他,“相国的巧舌,雁算是体会到了。” “你……”即墨令没想到她竟然调戏他,张口就吐出八个字,“红颜祸水,魅惑君主。”方才那事摆明了都是被魏帝淫威所迫,他心里本来对同为受害者的雁公主充满了怜悯,却不料雁公主竟然是这样的轻佻。 妘雁对读着圣贤书、在忠君爱国的纲常伦理中长大的人本也没指望他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不过当面被这么说还是心生不快。 她伸手将他咚在墙上,调戏道:“说我惑君,那惑不惑令君呀?” 即墨令顿时涨红了脸,双手握拳推搡着她,却并没有用力。这欲拒还迎的样子让妘雁忍不住伏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逗雏儿这么有趣。 妘雁心里起了个想法。即墨令领相国要职,少年才干,又在党争中落单,如果能成为她的前朝势力…… “雁公主,别逗我了……”即墨令垂下眼帘,睫毛委屈地抖动着,“还是去劝劝圣上别再沉溺酒色,勤勉理政才是。” 染成淡粉的指甲轻轻刮过少年突起的喉结,妘雁露出清浅笑容:“君主不愿做的事,谁劝也无用。令君劝倒了嗓子,还没明白这个道理吗?” 即墨令无从反驳。老魏帝不是明君,当今这位也不像是。可他是臣下,除了规劝又能做些什么呢。 “令君与其在那位面前多费唇舌,倒不如与本公主说说。” “你,你想牝鸡司晨吗?”即墨令皱眉,义正言辞地抬起头,颇有出使列国时那种不卑不亢的样子。 “本公主一样是妘系血脉,何来乱政之说。”妘雁抓住了他裤里的玩意,感受它在手中变得硬挺起来,笑道,“你们呀,面上装得道貌岸然,里子呢,却是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即墨令被她拿了要害,发出呜咽声,羞得差点蹲倒伏地。 妘雁靠在他肩头,在他耳侧说:“令君少年封相,看得风光,却不过是先帝恼了王赵二丞党争所做的权益之策。如今皇兄初来乍到不懂前事,二丞便想让新帝与你心生嫌隙,自己躲懒将事儿全推与你,是不是?” 女子轻呼出的气吹在耳上,酥痒得他一缩脖子。即墨令捂着耳后睁大了眼:“你为何对这些如此了如指掌?” “一看便知。”妘雁眉眼流露出妩媚风情,“你有贤能才,却不懂为官之道,想尽忠臣责,却没遇上谦明之君。魏国朝野上梁不正下梁歪,空守天下一隅却诸事荒废。我倒想问问令君,现如今你守着那套愚昧的君臣礼制,于己何利,于国何利?” 即墨令瞥了她一眼:“雁公主野心大过天,却不知才德配不配得上。在令看来,雁公主现所作所为不过是魅惑男子罢了。如若令昭告天下,满朝文武不知雁公主有多少个身子可以作陪。” 妘雁一下吻住了他,在唇齿相依间用唇描摹出话:惑令君一人足矣。 “呜……”即墨令发出幼猫似的轻呼声。他本想推开她,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同僚在酒席上喊来官妓他从来坐怀不乱,逢年过节高门淑女送上明示暗示他也只作没看见。许多人说他未到解风情的年岁,他不以为然,还有些得意不近女色。 可现在,面对这个比他年长些,貌美聪慧又野心勃勃的雁公主,他似乎抗拒不了。 妘雁的丁香舌如小蛇般探入少年的唇里,在他的舌尖上轻轻转动的,时而主动撩拨引搅浪,时而安静乖巧任吮吸。即墨令吻得如痴如醉,直至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才松开。 他眼里水汽氤氲缭绕,迷迷瞪瞪地望着她,问道:“你就这么把野心说出来,真不怕我上奏?” “令君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先帝在世时也没见你如此冒死上谏,我没猜错的话……”妘雁娇喘着抬起了头与他四目相对,“令君不满足当个制衡工具,想做好相国的职责,因此迫切想与新帝交心吧。” 即墨令移开了视线。天下才士皆羡他少年得志,他却常常有怀才不遇之感。老魏帝和满朝官员面前,他这个相国似乎是个彰显魏国谦和的花瓶。里子更像是手下二丞起冲突时,劝两位爷爷架的孙子。 “新帝如何,令君心里明白得很,只是拉不下脸。”妘雁戳了戳他的脸,“本公主给你个理由。” 即墨令看她松开了自己的革带,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抓住她的肩:“别……这、这可是在华元殿边上啊……” 妘雁扑一下笑了,说:“面对北狄刀剑都面不改色,这会子倒有贼心没贼胆了?” “我没贼心!”即墨令强调道,裤裆处却早已抵住了怀里的人。 妘雁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又引他的肉棒进腿间。他个子还与她差不离,底下的却已经长成了,进小穴时一下就将褶子撑开,塞得满满的。 “呼……”妘雁虽是引他的那个,被忽然顶至最深处也是嘴角漏出了一声。 即墨令第一次尝到女子,将她抱得紧紧的,在脖肩间不断磨蹭呼吸着芬芳。 妘雁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抱这么紧,什么都做不了了。” 还要做什么吗?即墨令迷茫又不舍地松开手,他都已经进入她体内了,这温暖他会记住一辈子。 妘雁见他完全是张白纸,心里倒起了一丝愧疚,她这算是奸污他吧?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了收手的余地,妘雁边磨蹭着边想。比起这点愧疚,拿捏住把柄或是叫他臣服石榴裙下才是要紧事。 看他那情迷意乱的表情,她心里起了个坏主意,在腿间暗暗用力,又去摸弄他的身体。果然初识云雨的少年根本受不了,喷射而出。 妘雁等他软了,便冷冷地嘲讽道:“还以为令君多大能耐……” 叫他讥讽自己红颜祸水,妘雁心里暗爽。 即墨令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舒爽里,冷不防吃了她一句鄙夷,才发现已经结束了。他没有经验,只在同僚的荤段子里听说过男子越粗长、越持久才能获得女子芳心,自己怎么这么快就交代了…… 雁公主看上去并不缺男人,他年纪比她小,又这么快,恐怕他在她心里根本排不上号。 “呜……呜呜……”即墨令眼里滚出大滴大滴的泪水,肩膀一抖一抖的,用官服袖子胡乱抹着。 妘雁正要再说两句好好贬损调教一番,不料他竟然哭了,一下慌了神,连忙用手帕浸了井水给他擦脸。她安慰道:“别哭了,下次不这么对你了。” 即墨令一听更是伤心,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低着头揉眼。 妘雁见他停了,又问回正事:“你禀报的戴使是什么事?” “我不说,你休想干政。”即墨令脖子一梗,紧紧闭上了嘴。 妘雁没料到他竟然拔屌无情,压着脾气好声哄他:“你看皇兄这幅样子,就算面见了戴使能讨着什么便宜吗?不如和我说说。” 墨令当然清楚,魏帝不知有什么苦衷抑或是心绪不佳迟迟不肯接见,出兵大事他也无法擅作主张,雁公主愿意出面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他现在心里和她赌气,不肯说。 妘雁见他冥顽不灵,气得真想一脚踢得他再不能人道,压下怒火系好衣带转身欲走。 “……等等。”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将她牢牢圈住了。 “怎么,改主意了?”妘雁任由他抱着。 即墨令涨红了脸,声音都抖了下:“我、我是怕你去魅惑别的臣工,祸乱朝纲……” 妘雁扭头在他脸上轻吻了下,紧接着就被按在了墙上。 即墨令低头用牙咬开了刚系整齐的衣带,亲上了露出来的乳峰,一路吻至小腹,又含住了米珠轻吮着,直弄得她雪肌起栗。 妘雁抚摸着他扎得整整齐齐的髻,感到下身绵软得快站不住。他身上还带着青葡萄似的青涩味儿,竟然就学会反压她了。 “令君这不是很想要吗?”妘雁被他舔得花枝乱颤,依然出言挑逗着。 即墨令直起身子,咬着下唇却没再反驳。 他将她的右腿抬起来,肉棒用力插了进去,然后抽动起来。在不住地抽插中,他越来越想多和雁公主独处一会儿,看她一双美目只映着自己。 妘雁还是头一回如此近又如此认真地端详这个十来岁就做了魏相的少年。俊美五官间透出端直的风骨,瘦小的脸上带几分情窦初开的羞涩,尚未完全脱去稚气的眼里闪着明亮而纯粹的光。 她望着这张别扭又纯情的脸,心里有些动摇。让他在婚娶前就被女子所奸淫,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下一刻妘雁就忘了这份愧意,即墨令毫不余力地疯狂在她身体里乱冲,哪里像她奸淫他。小腹内里腾起一阵阵酥麻,被刮蹭到的粒珠也激起小穴浪花。 呻吟硬生生憋在口中,她忍得差点流泪,被抬起的脚不住地在他腰上磨蹭着。真希望他能快点做完,早点结束这熬人的时刻。 可沉浸在情欲里即墨令哪那么快就发泄完。在亲密接触中,小穴湿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引诱得让他差点泄在里头。想到方才快得被她鄙夷,他咬牙这次一定多坚持会儿挽回颜面。 过了约莫叁刻,即墨令才终于忍不了射在了深处,将快累趴的妘雁抱在怀里,听她娇喘连连,脸上不自觉地笑了。 “现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妘雁扶着腰问,没想到他小小一个胃口却这么大,折腾得她腰骨都快断了。 即墨令还在搓揉着她光滑的皮肤,听她又问只好略不情愿地说起来。 妘雁听完便决意和他一同接待戴使。她穿戴整齐后,见他还在拾掇就先一步出了井房。 刚出门走了几步,一个宫女便跟过来,附在她耳边悄悄说:“圣上睡得不太安稳,太监们怕早早醒了,就点了叁股宁神香。” “嗯,办得好。”妘雁点点头,“一会儿送赏来,人人有份。” 宫女闻言喜上眉梢。老魏帝定下的宫规十分严苛刻薄,这位新帝不仅没改善的意思还喜怒无常,弄得人心惶惶。好在五公主仁厚,不仅能在新帝面前说得上话保命,只要他们办好了事,手抖抖便从指缝里漏出银钱来打赏。 妘雁拍着衫上的墙灰,望着难掩喜色的宫女笑而不语。 皇兄在戴国似乎并未学好御下之术。趁他行房爽畅时随意拿旁的事挑拨几句,那几个瞎了眼对她下药的太监就被碎尸万段了。而几个无关牵扯之人她又出面保下了。在宫人看来,依附熟悉的五公主比依附陌生而阴晴不定的新帝强多了。 十一、戴使谋兵 隔日妘雁见到了戴使,他是个须发斑白的小老头子,满脸褶子似藏了心思,长眉毛下一对小眼闪着精光。 刚一照面,戴使就转着眼睛拜礼道:“拜见白罗王妃。” 即墨令在旁板着脸说:“蛮夷散布的一面之辞,魏国不认,戴使倒是上赶着认。” 戴使嘿嘿笑了两声,转而说:“是本使失言,拜见五公主。” 这老头上来就来下马威,显然不是好相与的,妘雁想着。 众人落座欲谈正事时,戴使又提及魏帝接见,这边二人以魏帝卧病推脱,他依然坚持要求觐见商议。 妘雁见状索性把话挑明了:“皇兄一日卧病,戴使便在此等多耗费一日。等面见议定,还需再另商讨细节,加上路上损耗的时日,戴使自个儿思量思量。不如戴使先将戴帝的意思说了,本公主代为转达。” 北狄侵占百宋后,与戴魏接壤线均变长,不仅会频繁侵扰两国,还阻了交通要道和百宋盐山贸易。戴国此番是来商议联兵共同夹击北狄,不易久拖。 戴使闻言嘴边露出轻蔑的笑,魏帝似乎比他想的还要懦弱些。戴帝陛下所行之事荒诞了些,如今却有意想不到之效。 虽不能与魏帝当面说道终归有些遗憾,不过只要能事成,让公主转达也无伤大雅。 戴使站起来展开所携带的舆图,大致说起北狄的状况,以及谋划的两军部署和攻略之地。 即墨令瞧着,他所指的戴军所攻之处多为矿产之地,而魏军占的却是些靠近北狄本部草原的地方。如此行军,魏国劳民伤财所获甚少,管理新地又少不了驻兵把守。他眉头顿时皱起,正要回怼,却听见旁边一声轻笑。 妘雁莞尔,放下茶盏说道:“联兵最忌各行其是,互相猜忌。戴国未动兵先谋其果,叫我魏国如何安心与你们联手?” “眼下不起兵,后患无穷。”戴使看似不慌不忙地说道,“魏狄边境可比戴狄狭长许多,将来春夏耕作农忙时,怕是疲于应对北狄之祸了。” “戴使为魏国考虑得真是仔细。” 妘雁说话的语气很温和,眼底也平静不起一丝波澜,却叫戴使后背起了冷汗。他见过这种神态,那是将戴国带入鼎盛期、叱咤诸国的老戴帝平常与他们这些臣子说话的样子。 妘雁继续说:“戴使光为我魏国考虑,可别忘了好好盘算盘算自国的盐能顶到何时。” 戴使碰了个钉子,袖下的手攥紧了拳头。这个公主意料之外的难缠,一句就戳中了他们的痛处。 戴国地处内陆,不得不依赖百宋的盐产,北狄入侵百宋后已导致两个多月运输车马停摆。国内盐仓已经告急,情况比防兵患的魏国糟糕得多。 他面上撑着冷静,说道:“谢五公主提醒。不过本使也要提醒五公主一声,出兵打仗决策终是国家大事,还得魏帝陛下做主。五公主只须将此图及方才所言的战略转述即可。” “如此明晃晃地欺人,戴人未免太看不起我魏国。”即墨令说道。他年纪虽小,与各国打交道的时日却不短,深知有一就有二,退一步别人便多欺你一分。 戴使却自信地坐回了案前,说:“此乃戴帝的意思。是否听从全看魏帝,二位多说无益。” 妘雁见这老头如此强硬,倒也没再多费口舌,让人收好图就出去了。她出了典客署,却没去紫宸殿,而是迈向了自己的寝宫。 她听说过外祖父老戴帝还活着时,戴国曾经也是国富兵强力压群雄的一方大国。可惜时过境迁,老戴帝去世后新登基的这个舅舅荒淫无道,国力迅速转衰,雄风不再。 戴使如今还能这么嚣张,恐怕是戴帝他们抓着皇兄的小辫子,才这么有底气提出无理要求。 贸然与皇兄商议,他很可能就这么答应了。百宋的盐山是块肥肉,岂有自国伤兵却让他人吞下之理,她得好好思索一番如何周旋。 十二、战损骑乘 妘雁刚踏进寝宫,宫人递上消息。叁皇姐已经找到了云澹,只是受了伤。她一颗心提了起来,便借着探视姐姐的名义出了宫。 叁公主妘鸢早年出嫁过两次小国君主,回魏国后又嫁了一回将军。接连亡国、丧夫,众人都道叁公主命硬。她倒是很开心,先帝没法继续将她嫁人,她就在公主府里养了大批伶人和面首。 妘雁进府时,妘鸢正坐在一个男宠身上,身边还围着叁个,四个男人皆是赤裸着上身只着一条薄裤。 “五妹妹,来的正巧。”妘鸢在男宠怀里喜笑颜开,随手一指,“你们两个,去伺候下五公主。” “不用了,谢姐姐美意。”妘雁一看半裸男要朝她走过来吓得头皮发麻,赶紧拒绝了。 妘鸢挥了挥手,除了她身下那个其他人都退下了。她吃了一粒男宠剥给她的葡萄,对妘雁说:“你要找的人,叁姐可算找着了,安排在屋子里养伤呢。找到的时候公孙都尉正带人围攻他。这些人奉的是暗令,拿不出像样的文书来,被我一顿骂灰溜溜跑了。” 妘雁叹了口气,估计是皇兄嫉妒心使然,又问:“他伤势如何?” “别担心,全手全脚完完整整的。”妘鸢抚摸着男子的胸肌笑道,“今晚别回宫了,就留在叁姐这儿让他好好伺候。” “……叁姐多留他几日,等他伤好了我再来看看。”妘雁叹了口气,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你不睡,可别怪叁姐下手了。”妘鸢轻掩着嘴笑,“姐姐我最喜欢这种长得俊美又会武的男子了。” 妘雁手一抖差点把茶盏给弄翻了,幸好接得快,只洒出了一些。她维持着语气平和,说:“要是他愿意也……” “哈哈哈……”妘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五妹妹哟,姐姐我像是饥渴到抢姐妹男人的样子么?” 妘鸢站了起来,直接将妘雁拖着往后院走。她心思可没那么弯弯绕绕,喜欢就是把人架进府里当男宠。 “你呀,巴巴地跑来,就隔着几道门了反而扭扭捏捏的。别说叁姐没教你,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你若只放心里记挂,人迟早给弄丢了。”妘鸢拉着她一边走一边教训道。 两人正沿廊走到半路,听见上方传来一阵兵刃相接声传来,都愣住了。 云澹从廊上跃下,衣裳已经有几处破损,带血碎布在风中飘摇。他回头冷冷地看着紧随他一起下来、穿着蓝衫的中年男子,本就清冷的眼眸此时更是结寒凝霜。 公主府的侍卫闻声也赶了过来,试图喝止他们,不过并没得到理会。 “十二年了,我总算找到你了。”蓝衫男子逼逼紧逼,手中一柄长剑闪着幽光,照得人胆寒。他身上也同样受了几处轻伤,血迹将上衣几处染成了墨蓝。 妘雁见那人穿着并不是魏国样式,再听他所言,估摸着他并非是皇兄派来的。 蓝衫男子箭步上前,手中剑直冲云澹,在他阻挡之时又绕身而行,剑法变化无穷,难以预测。云澹执剑步步拆招,守得十分严密,滴水不漏。 看两人斗得不相上下,众侍卫也不敢贸然上前。幸好来人并未冲着二位公主,只与云澹一人缠斗。他们索性站在侧旁,打算等二虎斗得差不多了再上去收尾。 蓝衫男子剑法凌厉,将一直退守的云澹逼至出招。两刃相接,云澹手中的剑应声而折,成了一把断剑。 “普通兵器是赢不过这把碧云剑的。”蓝衫男子面带得色,他就等这一刻,“你还认得它吗,这是你爷爷随身之物。” 见蓝衫男子又要挥剑,妘雁害怕云澹没了武器无法抵挡,便指示一个侍卫将剑扔给他。 蓝衫男子眼角瞥见她这个举动,剑锋忽然一转往她的方向刺去。妘雁避之不及,正要被刺中时眼前一黑。只见云澹的背影遮住了日光,长剑贯穿了他的肩胛,带出的血落在了妘雁的袖衫上。 蓝衫男子毫不留情地拔出剑,讽刺道:“这就是你的新主子?一介弱质女流。” “你是谁?”妘雁扶住了云澹,向那人发问。 蓝衫男子也不作隐瞒:“邳泉国太子赵禅。” 邳泉国早已在十多年前的云家兵变中覆灭,这个丧国太子明显是来找云氏遗孤寻仇的。 妘雁忽然想起回魏宫路上,云澹无端受暗器所袭之事,问:“之前的暗器也是你发的?” 赵禅一抖剑上的血,说:“你倒是挺聪明的。那时候我还不确定,只打听到有个魏国侍卫能破各国剑法,就猜测是不是云家传人。如今官府公开了他是顶替卞家子弟入的宫。既不姓卞,那就是当年逃掉的小毛孩了。” “他当时不过是几岁的孩子,家族之事与他何干,你找他寻仇也无意义。”妘雁说,“邳泉国灭后那片地上一直战乱无主,不如回去奋斗一番,说不定能复国。” 赵禅哈哈大笑,说:“我已近不惑,还会听你一个小姑娘之言吗?我劝小姑娘你也别太信他,否则迟早被反咬一口。”他停下了笑,见妘雁脸上写着不信,又说道:“在叛主的狗窝里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妘雁并不听他挑拨离间,她正飞速思索着怎么渡过眼前这关。赵禅自然不会留余地,未等妘雁再开口就举起剑,欲动手给对方最后一击毙命。 云澹推开妘雁扶着他的手,再次握紧了剑柄。他微抬眼盯着赵禅,漆黑的瞳里似迸发出火花。左肩重伤不能动,战力却似乎并未削减,反比方才更盛。他不顾出血增多,以敏捷弥补武器上的欠缺。 赵禅渐渐觉得自己的招数被他牵着走,这是云家剑法中坐守反攻的路数,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悟到这层。 一番打斗后,赵禅反应不及,右臂生生受了对方一剑,有些握不住剑柄。他见再斗下去不占便宜,便跳上屋檐,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妘雁看人跑了,赶忙上去查看云澹的伤势。她心里有些担心:他如今遭这么个高手追杀,叁姐恐怕不会留他,可离开了公主府他又能去哪里呢?正想好声求一下姐姐,转头却看见妘鸢眼里发着光。 “刚才那个剑客,好帅啊!”妘鸢两手抱在胸前,“虽说老了点,但通身潇洒贵气,举手投足又有股成熟风范……” 妘雁默默递上帕子:“叁姐,哈喇子快滴下来了。” 妘鸢接过帕子使劲擦了擦:“不行,老娘一定要想个办法睡了他。”她派人去叫医官,对卞云澹叮嘱道:“你好好疗伤,等本公主去找把好剑你再活捉了那剑客!” 叁姐竟然在这时候还能犯花痴,妘雁扶额。她扶云澹回屋里,取来剪子将衣裳剪开。 男子长年习剑,半褪下衣物袒露出来的身材秀颀精健,在秋日的寒意中触手生温。妘雁用沾水的绢布轻轻一碰,他就眉眼就皱到了一块儿,没了方才对阵的气势。 妘雁笑了:“我还以为你整天舞刀弄枪不怕疼呢,原来里子这么虚。” 云澹望着她的眼里透着温和的光:“临敌时自然不能怕。” “那你现在怕了?”妘雁在他手臂的皮肉伤上多使了点力,看他疼的样子嗔怪道,“让你受了伤还拼命,留了这么多血……”她说着就用袖子抹了抹眼角。 派人去请的医官很快到了,来人是秦岑。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眼圈红了的妘雁,从药箱里取出医具,替伤患止了血,然后又取用桑白皮与麻布包扎了一番。处理完外伤,他就去旁边开药了。 妘雁只见叁姐围着看上去温良有礼的秦岑叽叽喳喳了一会儿,不知后者说了些什么,她就嘟着嘴走了。秦岑写完方子,背了药箱阖上门也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妘雁与云澹二人。云澹身上缠了干净的布,伤处暂且被遮盖住了。可他脸色发白,显然因失血而虚弱。 “如果虹影剑还在……”妘雁轻叹着。她记得赵禅说普通兵器敌不过碧云剑,那把虹影也是云家所铸,若没被白罗王抢走他也不至于受此重伤。 “公主放心,澹不会死在赵禅剑下。”云澹握着她的手说道。 “你呀,别再逞强了。我自会想办法调派高手增援叁姐府上”妘雁像是责怪他莽撞似的,按了按他擦伤处,看他吃痛的样子心里浮现异样的感情,俯下身子在靠近伤处的地方乱亲。 身上传来细密的疼痛,他趁妘雁抬头时,起身吻住了这张使坏的小嘴。她之前饮过些清茶,齿间飘着一股淡薄的余香,稍作吮吸,茶间雨露便尽数让他卷去。离开唇时,他薄薄的呼吸有些纷乱,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妘雁还未从他的吻中回过神,手又被拉起去碰他的腹肌。她脸上飞起红晕,才多久没见,他怎么忽然开窍了? 云澹见她眼里羞怯又开心的样子,心中的不安逐渐散去。看来正如叁公主妘鸢所说,公主是得这样伺候的。 昨日被带进府后,妘鸢就说他面无表情看上去像块木头,怕是服侍不好五妹,扔来一本册子让他好好学学。上头尽是些羞于言表的画与文字,看了些后他发现自己从没在这方面尽到职责,也难怪她在回魏宫路上会下那样的命令。 这回他得好好弥补自己没做到的,让公主能开心些。 他右臂圈住了她,左手暂时难以动弹,他低头用牙扯开了她的衣带,将脸靠在白玉似的乳山间磨蹭舔舐着。 “别……”妘雁双手却抱上了他束着发的脑袋,将他压在胸上。 云澹含着发红的软豆口齿不清地问:“要停吗?” 妘雁一时陷入了两难,他受了伤不应该再勉强做这样的事,可难得他这么主动想要她…… 云澹继续吮舔着,热息一阵阵呼在白乳上,温热的舌尖将软豆拨弄得硬挺起来。他的右手在她的侧腰轻轻摩挲着,指间手心处握剑形成的薄茧隔衣刮着,掀起的触感如涟漪扩散开来。 妘雁面色潮红,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与他缠在一起,手也将他抱得更紧了。 “嗯……你何处学来的……”她被撩得已经有些湿了,嘴上半含酸地问道。 云澹的唇擦着她的轮廓吻至了脖处。女子并无喉结突起,线条平缓圆润,他反复舔吻着,低声说:“叁公主……”本想说叁公主给的册子,可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她闪着水光的眼眸。 “你,你不许同别的女子好。”妘雁搂着他急切地说。她知道自己已委身别的男人,不该去要求他。可心里清清楚楚着道理,真的躺在他怀里时还是控制不住翻江倒海的醋意。 也许是因为他总是低着姿态,自发以侍卫身份陪伴左右,让她习惯了他的服从。也许是害怕知道他心底另有所爱,仅因为是主仆才与她维持身体关系。 妘雁推倒了他,在他唇上用力吻咬着。或许有一日他们不再是主仆,他会离开她另与人过夫唱妇随的平淡日子。到时她大概会接受,但眼下她还舍不得放开他。 等她稍缓时,才感觉到嘴里有一丝血味,赶紧松开,发现他的唇已被咬破。她有些自责怎么总让他无端受伤。 云澹却并未在意。他抚着她裸露滑嫩的背,擦拭剑刃般细致爱惜。顺着往下摸过腰,在她浑圆的臀部逗留片刻,轻捏了几下,手感似是用剑击拍水面的弹粘。而后伸入两腿间,指头在濡湿中探着花径所在。 “澹只服侍公主一人。”他清冷的声音此时变得低沉温柔,在她耳边响起。 “嗯……”妘雁被挺起的肉棒戳入了已湿润的小穴,发出轻轻的呻吟。他的主动撩拨得她意乱情迷,快压不下浑身对他的渴求。 “公主,张开些……”云澹用手分开了她的腿。 妘雁拒绝不了他的求欢,又不想让伤患继续劳力,索性直起身子,跨坐在了他身上。既然他不方便,那就由她来做好了。只是这个姿势让上身全映入了他眼里,她感到他又进入了些,忍不住有些羞涩。 她扶在他的腹肌上,前后上下摇动着腰身,速度并不快,摇摆幅度也小。 云澹望着那红扑扑的脸颊和紧闭着的双眼,心想他的公主大约十分紧张。松脱的衣衫露出光洁的香肩和柔软的胸脯,从发髻处垂下的珠钗摇摆着,末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抚上身上这具玉体,她比温泉时又清减了许多,本就弱柳扶风的腰肢更加纤细,盈盈一握。 “啊!”妘雁被突如其来的酥麻弄得浑身发软,一下俯倒了,差点压到了他伤处。她茫然睁开眼,正对他漆黑的瞳。 云澹的手伸到了花蒂处,好一番捻逗搓揉,动作不断,直弄得她发出嗯啊的呻吟。又吻住了那张樱唇,舌深入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翻卷起激浪。 “别……”妘雁两手扶住了他不安分的右手,可完全按不住他的动作。反被他搓弄得醉玉销魂,吟哦不断,嘴又被他堵着,喉咙里吐不出个囫囵字出来。 云澹感到肉棒周围的濡湿越来越多,她喷射出的汁液快把榻布打湿个遍,才罢了手,看她气喘吁吁地趴在自己身上。 “云澹,你!”妘雁没想到一向忠心耿耿的云澹竟然会欺负她。她甚至在那对眼眸里捕捉到一丝笑意,他不会是在故意报复她方才弄痛他的事? 云澹单手抱她,笑意越来越明显。他下身一挺,将有些脱出小穴的肉棒插入了更深处,重新抵上花径尽头柔软。 妘雁被他顶得又轻呼出声,有些不满地直起身子。明明是她在上面,怎么被他弄得如此狼狈。 经刚才的折腾,她乱了的发髻垂下缕缕发丝,其中几根贴在了被吻红的唇上。这一幕十分香艳,云澹觉得理智离他越来越远。 妘雁抓起身下人的右手,放在自己胸上揉着,又稍稍在臀腿间使劲,将本就被挤着那玩意夹得更紧了些。 云澹被她一动作,游刃有余的气息瞬时乱了几分。覆在右手背的那只小手凉如玉石,指端又是细腻软糯的温润触感,反差更带起了他的情欲。下身肉棒遭到浸湿细褶的摩擦,仿佛剑在洒了清泉的磨刀石上开刃,快感充盈了他的全身。 妘雁这回没再闭眼,带着羞怯地望着他。他脸上不再是作战时那种漠然,生来清冷的双眼此时透着脉脉情意看向自己,像是冬阳下正融的雾凇。他的胸被紧缠着的布带勾勒出硬朗的轮廓,腹肌隆起的阴影吸引着她的目光。 她略一失神,那只手就挣脱了她,在乳豆上拨弄,弄得她又不自觉发出嘤咛。她不得不立马打起精神,重振旗鼓加快了腰肢的动作,将这个冰剑般的人弄出更多的情绪来。 云澹呼着气,他此时彻底乱了分寸,只想要她更多。可她毕竟赶不上他的力道和速度,精致的脸上动了情更是美色诱人,磨得他心里痒痒。 妘雁动着身子,小腹深处的欢愉感带来阵阵痉挛,她的腿软得发颤,可他一直没射,她只好咬牙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累得她粉汗淋淋。 忽然那只手扶住了她的臀,接着身下的肉棒开始动起来。他对力道的掌控非常人所及,速度更是迅猛,她即刻被撞出了吟哦声。 “轻点……”她眼神迷离地扬起头,可肉棒抽插得却更快了,“啊……” 云澹无暇思考别的,在她身体里的这份欢愉盖过了一切。他从前竟不知道,服侍公主有这样的好处。 又做了好一会儿,看她快支撑不住,他才在深处射了出来。 “呼……”妘雁终于得以躺在榻上,瘫软成了一团烂泥。她转头看云澹,他倒是神采奕奕,又想来吻她。 见那左肩处又渗出了些血,妘雁十分心疼,便按住他凑来的唇,摇头说:“不许再做了,你好好养伤。” “好。”云澹应了。她的乌发磨蹭得发痒,他还是凑近隔着手指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吻。 妘雁倚在他怀里,蹭着他的温暖。明天又要回宫去了,短暂的分离也能生出这许多不舍。哪天他真的离开了,她又要如何度过余下一生呢? 如果她是个平民女子,他们或许能做一对夫妻共度残生。可惜发生了许多事,再想做个普通女子是不能够了。 云澹不知为何公主又流泪了,是他哪里做的不对,还是她有些扫兴。他不善言表,只是低头吻着那张脸上的泪痕。 “再多陪我些时日……”妘雁缩在他身边喃喃低语。 “我一辈子守着公主。”云澹回覆着,抱紧了她。 十三、手脚遭缚与兄寝 翌日过了晌午,妘雁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叁公主府。她刚回到宫里,就被宫人引去了华元殿。 魏帝握笔正在写着什么,听到动静抬头,略带疲惫地问:“一宿没回宫,是去见谁了?” “我去看叁姐了。”妘雁答道。 “啪!”魏帝手上的笔落了下来,在纸上划出了一道墨迹。他俊美的脸上一双凤眼直直地望着她,轻声说:“你过来。” 妘雁提裙上前,刚在皇兄身边坐下就被搂抱进了怀里。 “他有什么好,让你总想着?”魏帝抚着妹妹绸缎似的乌发,她还梳着少女发式,耳边挂两束垂发,头上扁扁的发髻上缀了珠钗。他拔下那支珠钗,用它描着她脸的轮廓。 那个叫云澹的男子在叁公主府里,他一清二楚。是他派公孙都尉去追杀,妘鸢直接抢了人,都尉怕被怪罪转头就上报了。 妘雁也预料到了这点,用有些撒娇地口吻说:“他本就是妹妹的手下,妹妹用他助皇兄登基,皇兄反而把他撵走了……” “从前哥哥不在,如今雁妹妹有哥哥就行了。”魏帝低头吻住了她,执钗的手也伸入了她的衣领摸上那暖和的乳,在山峦间流连忘返。 突然触及冰凉的珠钗,妘雁浑身一颤,随即任由他的动作。过了这么些日子,她还是不怎习惯被皇兄做这些事。不过前头有齐微作垫底,侍奉他也不算那么讨厌。 只是日日待在这宫里到底限制太多,魏帝醒着就将她绑在身边。她的手再长也很难伸出后宫这方小地。就算魏宫里头,宫女太监容易收服,可侍卫都隶属兵府,由魏帝直接调遣,她插不上手。 魏帝仔仔细细舔食了一遍樱口内的甜津,又用唇蹭着柔软的脸颊处。他的手被软肉所吸引,张开了搓揉,那珠钗落入衣里不知去了何处。 “妹妹跑来跑去,终归不太方便……”他口吻里带着遗憾,“一会儿让宫人去将东西搬来,和小时候一样,与哥哥同住一室。”他抚弄一会儿白桃般饱满的胸脯,便将裙子掀起,手指伸入了妹妹的腿间。他离不开她,恨不得栓在腰带上无时不刻呆在一起。 一想到能与妹妹同床共枕,夜里抱着她入眠,早晨在温柔梦里醒来,魏帝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下身的玩意高高昂起了头。他无意中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二指将小穴撑开口子。 “呼……”妘雁吐出一口气,手扶上了单薄的前胸。被灌溉多次的娇体比以往来得敏感,流出了些许黏液作承欢的准备。 魏帝扯开了腰带,将衣服解开全抛在地,赤身压了上去。宽大帝袍下的身躯过于瘦削,看着有几分羸弱,若不是生了男子所有的宽肩与高挑个头,便像是久坐不出的后宫女子。他正要继续做下去。太监弯着身子低眉顺眼地进来通传即墨相国求见。 “怎么又是他来搅局?”魏帝眉头皱起,原本哄妹妹的脸色顿时变得不耐烦。 “相国说有要事,务必请陛下面见。”太监抖抖地说道,双眼不敢往榻上看,生怕魏帝迁怒于他。 “皇兄歇着吧,我去应付几句。”妘雁一手搭在魏帝的肩上。 魏帝手伸入了几分,酸溜溜地问:“妹妹想见他?” 妘雁笑了,指了指耸起的肉棒:“皇兄这般样子接见不了,我代为去和他说几句话罢了,怎么这醋也吃?” 魏帝不情愿地松了手,说:“随意打发了就行。” 妘雁系好上衫衣带,随太监出来看见站在殿外垂手等着的即墨令。 即墨令一见来人是雁公主,又看她不着一簪,顿时明白了里头的事,心里涌现一阵无奈的酸楚。剑眉下一双明亮的眼有些委屈地望着她,微闪着光泽。 “你呀,怎么不吸取些教训,还巴巴地跑来打搅皇兄?”妘雁伸手挑起了少年系着冠缨的下巴,眼里尽是狡黠的笑意,“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哼,令是来商讨大事的。”即墨令一侧首,甩开了她纤细洁白的手指,“倒是雁公主,整日伴君侧,戴使之事商议得如何了?” 妘雁转了转眼睛,心生一计,说:“皇兄近来身子不爽,上朝已是疲惫不堪,怎好再私下烦扰他。” “你,你没禀告陛下?”即墨令睁大眼,难以置信地说,“雁公主难道打算擅作主张吗?” 妘雁轻掩着嘴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你!”即墨令有些气恼,他竟信了她在戴使面前那些鬼话。他忿忿地一甩袖子转身欲走,不料却甩到了她。 只听“叮”一声,一支珠钗从她衣里掉落。 即墨令见状像个炮仗,差点没当场炸开。他一脚踩在珠钗上,把自己脚底都硌疼了,说:“雁公主这么快就开始动作,也不怕操之过急!”说完就走了,袖里落下了笏板也没发觉。 妘雁拾起,让小太监拿着追上去。他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可爱,她捂着笑回了殿里。 魏帝半躺在榻上,百无聊赖地拿着小石头抛着玩,络子上的流苏在空中散开,一下又落回了他手中。 妘雁取过来看。这块石头比棋子略大些,表面十分光滑,白底上有些黑点,看不出有什么奥妙之处,不知皇兄为何总是挂在腰上。 “那只聒噪的鹦哥,总算走了。”魏帝拿回石子塞至枕下。他支起身子将妘雁抱住,叁两下解了衣衫丢开,又去脱裙。 “皇兄慢些……”妘雁慌忙说。经即墨令一打岔,她的小穴又合上了,实在不宜过快。 魏帝刚扯下长裙,听到妹妹软软的声音停了片刻。他看了看手中的腰带,心里起了绝妙的主意。 妘雁看拿着布条儿皇兄眼里闪着笑,有些不解。不过下一刻她就彻底明白,因为手腕被他逮住用带绕了好几个圈,绑了起来。 “皇兄?”妘雁双手受制,声音里带了一丝疑惑。 魏帝将她推倒榻上,欣赏着双手举于头上方的妹妹。上等丝品织就的黑绸带将皓腕捆得死死的,余下长条儿挂在白玉无瑕的手臂上,将她的娇嫩更衬得梨花沾露,楚楚可怜。他又捡起自己那条腰带,将她的脚腕也绑在了一起。玉足上娇艳微红的脚趾紧张地并拢勾在榻上,像花骨朵将开未开,让他有些急躁。 她被他绑在这张榻上,哪儿也去不了,更出不了宫见不了什么野男人。魏帝边绑边想着,心里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他从足背开始吻起,触感冰凉如含雪。然后是线条光滑的小腿,唇触碰到的比方才紧实些,凉意也没那么弄,尝起来更像是嫩豆腐。再往上就是只有薄皮覆盖、小巧的膝盖,像是熬制完浓汤后捞上来的骨,他一味舔吮着。 上方隐隐约约的呻吟声响起,仿佛是从远处传来。他暂且未做理会,专心用微烫的舌一点一点将女子的肌肤润湿。这些日子他总是尽情于揉弄她成长后的酥软胸脯,倒忽略了下面也有如此风情。 忽然,魏帝停了下来,嘴里唤着“雁妹妹”引来她的目光后,才又亲上了腿间那张“嘴”。她的私处如软桃,柔嫩多汁,他没有太过深入,只是在浅层用鼻磨蹭着她那里肉珠。很快她就湿了大片,细碎的吟哦声也越来越响。 妘雁听到皇兄叫她,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要她看着。他似乎很在意这点,时不时会抬首确认她的眼睛是否望着他做这些事。 魏帝掰下她的双腿,形成一个闭环圆,然后直起身子将自己饥渴难耐的肉棒插了进去。 “嗯……” 听到她的呢喃之音后,魏帝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妘雁有些不敢看他,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魏帝俯下身,将她的头又转了回来,问:“怎么不看着哥哥?” “……”妘雁咬着下唇。他这种和煦的神色让她一瞬回忆起了那个将她抱坐在腿上教她放风筝的璟哥。内心深处,她很不愿将眼前这个要了她身子的魏帝皇兄与儿时的璟哥联系在一起。 魏帝用力将肉棒插入了小穴的深处,将她的褶子撞开,接着便是重复了无数次的抽插。瘦弱的他只有在这时才彰显出男子的力道与速度。肉体撞击的韵律与妹妹娇弱的颤音同时响着,胯间欢愉感一阵阵冲上颅顶,他望着那对秋水剪瞳里映着的自己,比登基那一刻被群臣俯首还要畅爽些。 妘雁抑制着内心,可私处被他肏得酥爽,意识薄弱时身上人还是和心中那个璟哥渐渐有了重合。她努力压下念头,花径就连带收紧了些,然后又被他狠狠撞入。 绸带虽然质地细腻,可紧紧缠绑着,身体又被弄得不停与榻摩擦,腕处还是十分难受。被魏帝肏了两次后,她已经受不住,手脚快失去了知觉。 “皇兄,这带子弄得妹妹手疼……”妘雁依偎在他身侧,企图说服他解开带子。 “好,哥哥帮你弄开些。”魏帝身上的欲望得到满足,看着她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看皇兄的手伸向绑住自己手腕的绸带,妘雁稍稍松了口气。 可魏帝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只是稍微松了松,并未完全解开。他让她的胳膊圈在自己脖处,又将她紧紧搂抱在怀里,才盖上被子。他轻拍着她的肩膀,轻哼着歌谣小调哄她,不知不觉间自己也逐渐睡去。 一觉下去再醒来室内黑蒙蒙的,只有微弱的烛火,不知是深夜里还是早晨。魏帝看了眼水漏,再过一刻就是该准备起身的时辰了。 妘雁也醒了过来,迷迷瞪瞪地望了一眼水漏。 “雁妹妹醒了?”魏帝抚着那双挂着脖间的手。 “皇兄不再多睡会儿?”妘雁收回目光,说话声音轻柔软糯,宛如对他撒娇。 魏帝控制不住又压住了她身子,清晨无处发泄的多余精力全用在了上头,好好疼爱了一番。 再起来天已是大亮,早朝时辰过半,群臣怕是等得腿麻了。魏帝更完衣,又过来给妹妹掖好被角,在她脸颊上吻了吻,才匆匆走出了殿门。 待他走后,妘雁就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子,让宫女来解开了带子。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好,不仅是因为手脚被束缚难受得紧。魏帝与她共眠让那些似乎早已忘却的关于璟哥的回忆一点点浮现,还有那支儿时哄她入睡的小调,都让她内心备感痛苦。 十四、嫌隙稍缓吹枕风 昨日东西都被搬到了华元殿,宫人们不敢随意乱动,妘雁用过早膳后便指挥人开始整理。才收拾到一半,听见外头闹哄哄的。 贴身宫女青娥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对妘雁说:“公主,不好了,陛下晕过去了!” 妘雁一怔,站起来还未说什么,外头几个太监就七手八脚地将魏帝抬来,挪至寝榻上。 魏帝双目紧闭,面上不带一丝血色,额上起了一层细汗,苍白的双唇微微颤动着。 当值的医官纷纷赶来,轮流上前把脉诊断。秦岑职位低,只站在最外圈,等着众人都把完了再上去。 妘雁退至一旁,拉过伺候御驾的袁公公问:“发生什么了?” 袁公公手上抱着一个盒子,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好半天才定下魂,回道:“陛下上朝迟了些,即墨相国擅作主张让戴使进殿待命了。陛下一看面色就不太好,接着戴使禀明来意,殿上议论纷纷,还起了争执……” 这倒是妘雁意料之中的,不如说她打的便是这个主意,只是不知道皇兄为何晕了。 袁公公接着说:“戴使见许多大臣反对联兵,陛下也渐渐被说动了,就呈上了一个盒子。陛下打开盒子后晕了过去,老奴手快接住了,方才没让下面的大臣见着里面的东西。” 妘雁说:“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有毒吧?还不让医官瞧瞧。” “这……”袁公公磕巴起来。 妘雁见有异,索性打开盒盖看了一眼。里面放着一根比手略长些的玉制物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人多眼杂,袁公公赶紧合上了。 “这是什么?”妘雁不明所以地问。 袁公公也不敢隐瞒,他在宫里活了半辈子,眼尖得很,瞧得出来谁是主儿。他小心翼翼地压低声说:“这是玉势,房中用物。” 妘雁顿时明白了,难怪形状有些眼熟。魏帝一看它就吓晕了,莫非……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想。戴帝淫乱路人皆知,但她总以为不过如流传出来的一般,喜欢强抢他人妻女,没想到戴帝连侄儿也下手。皇兄本就生了文人性子,又被戴帝折磨了那么多年,才变化如此之大。 医官们施针后,戴帝慢慢苏醒过来。他挣扎着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挥手叫人都出去。宫人与医官都退下后,妘雁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魏帝回握着,原本空洞呆滞的目光一点点恢复了神采。他恢复精神后,将她拉过来抱住,轻声问:“妹妹看到了?” 妘雁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上方传来小声的叹气,像是从远处传来。他抱得很紧,丝制帝袍上留有一股龙涎香与时花所混的香味。这是魏宫常用的熏香,从前父皇身上也有,却要浓烈得多,站在几尺外也能清楚闻到。 “那腌臜东西,叫人砸碎埋了……”魏帝说着,手上不自觉地握起了拳。直到妹妹轻呼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陷在了她的肌肤里,掐出了红痕。他连忙松开,看着她泪光流动,忍不住亲了下软软的脸蛋儿。 这一吻下去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带着脂粉味的少女体香让他魂不守舍地舔下去。他顺着清芊颈线吻至锁骨处,又埋入衣里那对莹润玉乳之间,舔上了柔软的乳首。 “别讨厌哥哥。”魏帝脸颊磨蹭着乳沟,声音流露出一丝哀求,“朕身边只有雁妹妹了。” 妘雁抚着皇兄的脑袋,他的发间已早早夹杂了几根银丝,摘冕后只剩下软带束发,有些冷清。 她恨过他擅自越过了兄妹这条线,还有他在肏她时偶尔做出记忆中璟哥的举止。即使知道了他身上发生过的事,她也无法完全原谅他对她做的一切,以及膨胀的占有欲。 不过,她也做了类似的行为,被白罗王侵犯后要求云澹和自己发生关系,还下令限制着云澹与其他女子接触。也许正因此,她从心底对他有了几分理解与同情。 魏帝将她压下,搓揉着一身白净细嫩的皮肉,把持不住地扯开了裙头,将自己的肉棒探出腿间。 妘雁抱着皇兄的背,他的肩背瘦削而开阔,她碰到凸起的肩胛骨,轻轻摸着。他的身体微凉,一如苍白外表给人的感受。俊美的脸因情动终于显出血色,稍嫌狭长的一双凤眼里映着女子半裸的影子,方才吻过她的唇微启,吐着浅薄呼吸。 与明艳照人的妘雁不同,他脸上缭绕着的阴柔气质与母妃很接近。从前他性子也是那般温和沉静,细长的手指或是翻动书卷或是提笔写字,周身散发着淡淡书卷气。 “璟哥……”妘雁唇边不知不觉吐露出这两个字。 魏帝胸膛微微起伏,在妹妹身上胡乱摸着的手停了片刻。他的眼里起了湿润水雾,却没有汇聚成滴。 “雁妹妹。”他低头又亲了亲她。柔软的触感让他控制不住将肉棒狠狠插进了她身体里,温热感一下就传了上来。他着魔似的抽动着,忘情地闭上眼又立刻睁开,怎么也看不够,恨不能将身下人养在眼睛里,好时时刻刻盯着她。 肉体相接,两人缠绵溢出的嗯啊声叫殿外太监听的脸红。 魏帝发泄完情欲,与妹妹换了位置,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他的手还在纷乱云鬓中流连,将一头乌发拨弄得更乱了。往下是光洁的背,指尖细腻的触感令他又开始心猿意马。 妘雁伏在他身上娇喘着,似乎不经意地随口问道:“戴使的事,皇兄打算怎么处置?” 魏帝沉默片刻后说:“戴使如此要求,群臣反对也有理。” “北狄不除始终是后患无穷。”妘雁笑了,露出浅浅的梨涡。 魏帝有些犹豫,酝酿着没说话。 妘雁用唇轻触着他的脸颊,说:“皇兄烦扰,妹妹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他们无非是瞅准了皇兄心软,以为可欺。明日再上朝,妹妹坐在一旁,那戴使再使什么下叁滥的手段,也先须过了妹妹这关。” “也好,有你在,哥哥心里也有底些。”魏帝说着,又覆在了她身上。 隔日上朝,当着臣工们的面,魏帝牵着妘雁的手上殿。众人皆惊,面面相觑,向邻近的交头接耳起来。 魏帝坐定,听见堂下议论声纷纷,皱起了眉头。一直注意着主子脸色的袁公公赶忙喊了肃静,下面这才平静下来。 众臣中资历最久的王丞出列,行礼后说道:“我大魏自开国以来,从未有女子登朝堂的先例。臣斗胆,请五公主退避。” “没有先例现在有了。”魏帝说,“昨日联兵之事还未议定,众卿有何高见?” 王丞见魏帝并不理会,跪下又说一遍:“请五公主退避。” 赵丞此时也站了出来一同请命,王赵二丞素来不和,此时倒是出奇地统一。在他们的带领下,其他臣子也纷纷出列请示,一时之间跪倒在殿上的约有半数之多。 “该议的不议,细枝末节倒是抓住不放。”魏帝皱起眉头。 “陛下,”王丞直起身子又开始直谏,“五公主与百宋帝虽未完婚,也是已经上过嫁车的,又曾被白罗王劫去,已不是清白女儿了,按魏例,早应出宫另住。可五公主却依然如未嫁时一般住在宫里作姑娘打扮,已是不妥,现下竟登朝堂与陛下同坐一案,此等伤风败俗的公主,我大魏从未有过!” 一通话下来听得魏帝差点没把案掀了,他最忌讳人提起的除了戴国,就是白罗王这个劫辱妹妹的蛮夷,这个王丞竟然还敢当面提妹妹失身的事。他压了压怒火,说:“王丞这么会编排,昨日对戴使不使出来,今日对自己人倒是吠得欢!” 王丞撸起袖子装模作样地抹着脸说:“陛下这话真叫臣等寒心哪!美色祸国,陛下不能不听臣等逆耳忠言,五公主不仅不宜在宫里,依臣等看,应去封地。” 作壁上观的即墨令听王丞所言公主府时忽然想到什么,往妘雁的方向看去,只见她也正在往这里瞧,一双美目闪着狡黠的光。四目相接的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轻呼出气。醉翁意不在酒,恐怕从前日激怒自己开始,雁公主就想到了一整出。魏帝显然不愿让雁公主离开,她就策划借此利用老臣之势施压,迫使魏帝不得不放她离宫。等出了宫门,才是雁公主真正开始培养部署势力的时候。 此时魏帝和王赵二丞已经吵了起来,双方都被气得不清。 即墨令出列,说:“雁公主确不宜坐殿。” “相国总算按捺不住了,”魏帝眯起眼讽刺,“平时属你话最多,今日不说话朕还以为相国告假了。” 即墨令假装没听见,不急不缓地说:“令以为,雁公主虽是陛下胞妹,但君臣之礼在先,雁公主须得与臣等一般在殿下站立待命。” 魏帝没料到相国的榆木脑子今日倒开窍了些,满腹讥讽之言堵在了喉口,“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即墨令又提了个折中的办法:“公子樑还未离宫就已去世,修建的宅院尚新,又靠近宫廷,稍作修整即可作为公主府。” “雁妹不必出宫!”魏帝否决道,“雁妹妹与百宋未完婚,北狄所提的婚事魏国也已否认,既从未嫁过,何来出宫之谈。” 王赵二丞为首的众臣听了又是一阵唧唧歪歪,把魏帝脸越说越长。 吵吵嚷嚷中,妘雁靠近魏帝说:“皇兄才掌政不久,莫要为了这等事与朝臣翻脸。那宅子近,隔叁差五就能进宫作陪。” 这道理魏帝自然清楚得很,只是要妹妹离开身边,他实在难以忍受。他一挥手,宣示退朝,就拉着妹妹的手离开了。 十五、华服蒙眼被欺 牛车走得极慢,饰金车厢又有些憋闷,妘雁在里头昏昏欲睡。不知睡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青娥打开了车门。妘雁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在刺目的日光中下了车。 侍卫们纷纷搬下箱子往偌大的公主府里头抬。青娥扶妘雁在主屋坐下,说:“早知要搬出来,前几日在华元殿就不必白费许多力气。如今还有不少物件还留在那里哩。” 妘雁笑了笑,没有接话。自那次朝会群臣当面反对无果后,便连连上书,迫使皇兄不得不同意了折中的法子。可他又不是傻子,若连这点表面功夫都见不到,怕是会猜到她的用意。那这连日来的低眉顺眼岂不都白做了。 何况,皇兄知道了,只会露出更加悲伤寂寞的神情。 妘雁命人先整理好书房,写了一张纸条,封好后让青娥去交给卞老将军。她细细叮嘱了一番后,青娥便揣着信件出府去了。 青娥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禀报秦岑求见。妘雁没想到他这时会上门拜访,一时摸不清意图,想了想同意了。 秦岑依旧穿着低阶医官的青袍,背着药箱踏了进来。他递上一盒东西,说:“公主日常所用的敷面膏想必快用完了,下官又制了新的。” 妘雁接过来,说:“一点小东西,打发药童来送就罢了。既来了,坐一会儿吧。” 秦岑倒也没客气,一撩袍子在案前坐下,顺手为她诊了诊脉象。 妘雁看他认真垂首的样子,叹了口气,试探地问道:“听闻宫中有避子密药……” 这话说出来有些不便,不过除了秦岑,她也不知该找哪个医官商量。自从被皇兄侵占以来,她日日忧虑,唯恐生下异胎。 秦岑慢悠悠地收起垫布,说:“下官在医道还算有所小成,不知五公主是否缺人手?” 妘雁闻言放下了心,秦岑医术精湛,有他相助自然再好不过。便开口道:“秦医官自谦了,本公主早就觉得,以你的医术,不在那些老头之下,早该晋一晋官阶了。” “下官不在意这些。”秦岑答道。 “秦医官不求功名?”妘雁稍显诧异之色。 “下官进医署只为能接触名贵药材与宫藏典籍,以钻研医术。官阶过高,要管理众多事务,反而多有不便。” 妘雁明白了,又问:“你要多少金银财宝,还是要置办药田,本公主给得起的即可给你。” 话音刚落,她的手忽然被握住了。她吃了一惊,抬头望向对面,只见他嘴角勾起了温柔的弧度。 秦岑长相清寡,却偏偏生了双桃花眼,眼角处还有一点小痣,不笑时清高不近人,真正笑起来微微弯起的眼梢却流露出万般风情,又好似无限深意不可暌。他总是似笑非笑嘲讽似的表情看她,妘雁已经习惯了,现下却瞧见了这毫无保留的笑容,只觉得脸颊发烫。 秦岑俯身靠近了妘雁的脸,轻轻说:“五公主给相国与那剑客什么,下官便也要什么。” 妘雁睁大眼睛,不明白他为何会知道这些事。 秦岑握着忽然变凉的小手,笑意更深了些:“五公主不作声,下官便当做是答应了。”他起身移到了她身边,不由分说低头吻住了她。 “呜……”妘雁猝不及防被他堵上了嘴,发出小小的声音。她的手臂折起迭在男子胸前,腰背都被搂得很紧,身体被逼得后仰,迎向了他。他作为布衣出身的低阶医官,身上并无熏香,只有淡淡药材味。她熟悉这股味,可对他温暖的怀抱以及柔韧的舌却很陌生。 一番吮舔后,秦岑松开了妘雁,意犹未尽地呼着气。他并不着急切入正题,等怀里人娇喘稍歇,才又问:“五公主及笄服可还在?” “你要我的及笄服作甚?”妘雁不解,公主的及笄服可不是谁都能穿的,况且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妹妹。 秦岑用细长的手指抚着她细嫩的脸蛋,笑着说:“五公主穿着礼服的样子最好看。” 妘雁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他们相处时日也不短,她从未看出这个每日一本正经为她号平安脉的医官竟然是这么……不仅惦记她的身子,似乎还喜欢玩些乱七八糟的。 “记不起来收在哪了。”妘雁说,稍稍推开了他。若轻易让他玩了,以后她逢年过节还要怎么直视那些礼服。 “是吗,有些可惜……”她的一言一行都映入了秦岑眼里,他亲吻着软敷敷的粉脸,忽然将手探入了她的裙里。“下官帮五公主回忆。” “别碰那里……”妘雁被他的举动弄得十分羞涩,推搡着他的肩。 “别碰哪儿?”秦岑笑着问,指尖摸上了她的花蒂搓弄起来,“这儿吗?” “你怎么……啊!”私处传来的酥麻感差点让妘雁浑身都软了,她挣扎着推开他的怀抱,想往别处逃去。 秦岑从背后抱了上来,将人拢在怀里,亲吻着粉藕般的后颈:“五公主不愿和下官交好吗?” “这是哪门子的交好……”妘雁领口都被其扯松了,胸脯上多了一只正四处乱摸的手。她不讨厌秦岑,魏宫生活孤寂,他来请脉时两人也时常说说话。可她哪里能料到有一日他会伸手在她腿间,用按脉的指腹搓揉着她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秦岑见她只是羞怯,便伸腿缠住了她的双足硬是将两腿分开,在曼妙玉体上随意发泄着。他早就有心触碰这总被衣服包裹严实的身体,只是碍于男女大防的宫规,摸脉也只能隔着绢子。好不容易寻到这个她松口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摸个尽兴。 妘雁被他欺负得花枝乱颤,嘴里呜咽出声,半解罗衫散落在地,发髻也乱了。 “五公主现在想起来了吗?”秦岑附在耳边问。他依然穿着整齐, “呜……”妘雁脸上挂着两滴泪珠,瘫软在他怀里的模样如梨花带露,甚是可怜。眼看他又要上手,无奈之下只好命人取来了礼服。她摸着用金线密密绣着花样的衣裳,想到要被这么糟蹋有些心疼。 秦岑将她已经松开的衣裙彻底解开,慢慢替她穿上层层迭迭的及笄服。他的手似是不经意,时而会触碰到她的胸脯、腰间。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反而激得妘雁脸上烧得更是厉害,她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有满腹的话要问他,却不晓得从何说起。 “公主害羞吗?”他开口问。 妘雁有些迟疑地点点头。 他笑了,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长布条,将她的眼蒙上了,又将她抱了起来,不知走往何处。 “秦岑?”妘雁有些慌张地叫他的名字,不知所措。 没有得到回复,只听见他收得很轻的笑声,接着她就被放在了榻上。她不安地伸出手,被带着揽在了他腰间。革带有些冰凉,她往上移了下,碰到医官袍子上的褶皱。 秦岑望着被黑布半覆住的小脸,柔软朱唇因讶异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粉。她一举一动总流露出不自觉地媚态,诱惑着身为男人的他。身穿华服的公主本应在高台或车驾之上,被众宫女簇拥着无法靠近,此时却在这榻上,在他身下。这画面他构想过无数次,如今真真正正摆在眼前了,美妙地不知该从何处下嘴。 妘雁的眼睛被遮上了看不到发生了什么,身体就愈发敏感起来,只感到一双宽大的手伸入了礼服内,隔着中衣在她胸脯间游走。此时她眼前浮现了他切脉和开药时的样子,明明是平常无奇的场景,一颗心却扑扑乱蹦不敢作多想。 他的手指慢慢顺着线条往下滑去,探入了她的小穴处,在里头探寻翻搅处一片云雾,拇指按贴在花蒂处细细揉着,带起绵密不断的快感。 摸到她湿得厉害,秦岑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已巴巴等候着的阴茎塞入了她。他没什么经验,宫闱所藏的房中书他倒有所翻阅,也暗暗肖想过。不过胯间这绝妙非凡之感,又岂是寥寥文字所能释义的。 妘雁察觉到他已经泄完退了出去,心里甚是惊讶,莫非他还是头一回?虽说他在医署有些孤僻性子,可早到了娶亲的年纪,长相也是潇洒俊逸,按理说不至于没有女子。 难道是医者不自医,在这方面不太行?妘雁憋不住笑了下,立刻被他发现了。 “五公主在笑什么?”秦岑声音凉凉的,擦在她脸颊上的唇却是温热。 “没什么……呀!”妘雁刚说了一句,就又被狠狠顶入了,“你轻点……” 看不到秦岑的脸,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可那里被如此猛烈撞击着,很明显他有些生气了。手也不似方才温柔,一胳膊将她腰间捞起,另一只伸在胸间用力揉摸着。 一阵阵热浪似的快感传来,迷乱之际她想到方才被欺负时自己衣衫凌乱,他却还是衣袍笔挺。她心中不平,摸索着似乎抓住了他的医袍,胡乱去解,只听撕拉一声,似乎扯破了一片。 “别急。”他语气里带着笑意,捉住了她乱动的手按在榻上,腰身更加用力将肉棒往深处送去,跟她做最亲密的接触。 妘雁呻吟声逐渐连成一片,身上也渐渐出了细汗。未拆去的发饰松的松,散的散,有些叮当掉落在地上,有些击在玉枕上发出乐音。 秦岑从上俯视着身下因他的动作而舒展的花朵。他对五公主的认识远远超过她对于他的,只是这些还远远不够他所想要了解的,须得再多些。 过了许久,她疲累得快受不了了,他才再次射出,接着脱去了衣袍,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说:“五公主现在好好摸吧。” “我……”妘雁百口莫辩,她歇气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句完整的话,“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怎样的?”秦岑也有些喘,捉着她的手让她好好了解自己,“五公主似乎对下官有诸多误解。” 妘雁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肉体时忍不住缩了一下,接着手掌被按得紧贴在上面磨蹭。他不像云澹那样精健,却也没有皇兄那种羸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男子之感。 她红着脸挣脱开手,解下了黑带,一下被昼光晃了眼。好不容易能看清了,发现礼服早已被压成了皱皱巴巴的咸菜,还沾了不少体液。 “秦医官净会欺负女子。”她心疼地说,这毕竟是她第一件礼服,又只穿过一次,宝贝得很。 “是下官的不是。”秦岑圈着她道歉,可手在她胸上乱摸,毫无悔改之意。褪去衣裳的身子白皙光滑,被他揉捏和压过的地方又留下了勾人心神的红印,挑逗着更多的情欲。 妘雁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护住胸口不让他再碰。秦岑抽手又伸向了下面,她赶紧又腾出手来去捂住,结果被他含住了乳首。 她浑身又香又软,是最美味的珍馐,怎么尝都不够。秦岑吮吸着,下身又开始硬了起来。熏香混着女子的体温,散发着格外暧昧的气氛。 妘雁忽然想起来最开始的事,抱着他的脑袋问:“避子药……” 秦岑含着乳首有些含混地答道:“五公主多虑了,公主体寒甚重,即便要求孕,需用药调理一年半载方可得。” 原来如此,妘雁松了口气。说起来妘氏一直人丁不兴,宗室人脉也不多,只有父皇有叁子二女,却也无孙辈。或许他们一族本就在子嗣上有些艰难。她又想起别的,问道:“我听说有一种追踪药,能知道叁日内的行踪?” “五公主说的应是显影香,服用后身上会携异香,二叁日不去,人无法察觉,猫犬可分辨。”秦岑说着抬起头,抚摸着她全身的肌肤。 妘雁任由这馋嘴猫摆弄,只问:“你可做这种药吗?” 秦岑点了点头,说:“医署药材众多,只是还缺一味。若配齐了,明日即可制成。” “还缺什么?”妘雁有些急切地问,“魏都内可能购得?” 秦岑认真地看着她,说:“购不到。” “那……”妘雁正要再问,却看他噗一下笑了,目光下移望着她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你还要做什么?” “取了五公主的体香,好制药。” “呀!”妘雁又被他压倒了,才刚刚收紧的小穴又被他探入了。她用腿夹住了他的腰,有些不满:“人家和你说正经事呢……” “下官也在做正经事。”他直了下腰身,用阴茎填满了她的小穴,顶到了最深处。下回不知是何时了,他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呸,有脸说这二字!妘雁翻了个白眼给他,此人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完全崩塌了,完全就是个好色之徒。 秦岑做到一半,见她乌黑润泽的眼睛溜溜地看着他,未细想就伸手捂上了。 “作什么又蒙我眼?”妘雁按着他的手臂问。 “眼闭上了,才更能感受不是?”秦岑带着笑说。肉棒在花径内快速磨蹭着,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嗯……不、嗯……”妘雁思绪都被他撞飞出去了,也不知自己在答什么。黑暗中听见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无力分辨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秦岑看了看最下面垫着的华裳,完全变得又湿又皱,想着她一会儿瞧见了准又不开心。可他却心里痒痒,想要在她身上多弄出些来。经过方才两回,他此时总算不只是熟读纸上那些枯燥记载,亲身把握了女子构造,可以带给她更多的欢愉。 他不停撞击着她的柔软,随着黏糊汁液越多,他也渐如喝醉般丧失思考,不知今夕是何夕,如端杯酒醉花荫。捂着眼的手松开了,他此时全身集中于他们结合之处,阴茎处感受到的温湿让他难以自拔。可更令人血脉偾张的还是是她喉间不断发出的吟哦以及因他动作而迷离的表情。 内里磨蹭着的肉棒卷起小腹惊涛骇浪,妘雁只觉得深处仿佛被触动了什么,从深处喷出了湿润体液。原本还夹着他的腿完全酥软了,顺着他的腰线滑落下来。 “啊!” 听到她情不自禁发颤的娇音,秦岑再也受不了将浊液尽情喷射出来。 妘雁面色潮红地伏在榻边喘息,她的发完全散了下来,将一身雪肤遮盖。秦岑的手落在她背上,指尖滑过细腻肌理,他俯下身隔着乌发亲吻着。 妘雁从颤栗的欢愉中回过神,发现礼服完全脏了,气得回头拍打着他:“你要怎么赔我?” “五公主如今还差这些吗?”秦岑套上衣服,看着抱了脏衣服噘嘴的五公主,觉得甚是可爱,与她一块儿多久也不过瞬息一闪而过。他心里仍不满足,可时辰不早,该回去了。他慢腾腾地起身收拾药箱,打算告辞了。 “等等!”妘雁叫住了他,披了件衣就过来,暂时寻不到针线,随手取了药箱里的一根针将他领口破损处别好。 秦岑倒不在意,出门用披袍一遮便看不见了。他素来独来独往,也不会出路遇熟人叫他喝酒之类的事。 想是看不出了,妘雁停下手,一抬头差点撞到他低下的头。凑得那么近,她脸上又浮起了嫣红之色。从前她只当他是个宫医,与青娥、袁公公等人并无二致,然而今日之后怕是再也忽视不了他男子的身份了。 “啾!”妘雁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抱着手臂有些发抖,软桃般的胸乳被挤得更饱满醒目。 秦岑在粉唇上轻啄一口,忽然又抱起了她,往回走去。 “你不回去了?”妘雁在他怀里有些紧张地抬起头,他不会又要来一回吧? 秦岑将人放回在床上,捋了下她耳畔散乱的碎发,说:“礼服还没赔。”她未穿衣的样子显得更是小小的,似是药铺里新发的幼苗,纤细的手抓在他胸前,让他又有些把持不住,裆处鼓了起来。 “不用了……”妘雁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连忙放开了手,也顾不得脏拿过礼服盖在自己裸露的胸前。昨夜还被皇兄弄了一回,今日又遇上个接二连叁索欢的,她真有些受不住。 湿皱的及笄服掩不住漏出的春光更显诱人,秦岑下身越来越燥热,不泄泄火是不行了。他扯开袍子,插着针的领口被他撕得更破了。 妘雁害怕地往内侧躲去,却被他从后面死死拖抱住了。“呜……”妘雁被他的手捂住了脸,“你怎么就爱蒙眼?” “五公主不喜欢吗?”秦岑用脸磨着她的肩颈处,呼吸着她情欲未散的芬芳。 “不喜欢!”妘雁刚说完就被从后面压倒了。 秦岑揉着女子的背,她实在太软滑,糯米年糕似的,教他爱不释手。他掰开她的两条腿,说:“回回给五公主施针,五公主都要宫女替你遮着眼,怎么今日不爱了?” “你这又不是针……啊!”她再次毫无准备地被粗长肉棒顶入了,弄得泪水涟涟。 秦岑感受到手指被她点点泪水濡湿,兴奋地吻了下她的白颈,起身疯狂抽插起来。散发下的莹润肌体太过美好,还有带细褶的花径,就犹如搓衣板,他磨得不亦乐乎,真希望跟她长在一块儿。 妘雁都快叫不出声了,与他亲密接触传来的酥爽流遍周身,弄得她快晕过去。下腹一股热流喷出,又是如坠云里雾里之感,她只觉得剧烈欢愉之中有什么突突在跳,身体就要四散开来。他再不停,她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然而秦岑还是折腾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射了出来,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侧旁。 妘雁眼神空茫,呼出了长长一口气,被他压到的地方还有些发麻。隔了好一阵才又小猫似的缩进他怀里,说:“看不出你如此重色,这些年就没娶妻?” “下官习惯一个人了。”秦岑看她眼里仍充满不解,就刮了下她的鼻子,“五公主再这么看着,我又有些……” “别!”妘雁赶紧移开视线。 秦岑笑了笑,搂紧了她,打算下次再寻机好好享受。 十六、擒放剑客探情报 魏都贵族尚奢,客商众多,道上人来车往,十分热闹。离卫兵把守的城门不远处,张贴着两张告示,一张是寻要犯,另一张则是重金求剑,落款均是叁公主府。 一个行商进了都城,看见求剑告示,面上露出喜色来。他刚从邳泉旧地而来,满载一车邳泉工匠所制的刀剑,打算依告示去碰碰运气。 另一穿黑衣的行商人也正好路过,看出他的心思,笑着说:“老弟,你来晚了。叁公主殿下刚寻得了一柄好剑,怕是瞧不上你的了。” “叁公主得了什么剑?”那人问。 “玄跃剑。” “不会吧?”卖刀商傻了眼,定了神又好奇地八卦道,“云氏锻剑在邳泉旧地也是可遇不可求,可别是假的吧?” “嗨!”黑衣商人白了他一眼,悄声说,“实话告诉你,叁公主府昨夜抬出了不少伤员和折断的武器,那些人可都是武艺高强的魏宫侍卫……” “怎么说?”卖刀商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还能怎么说,我看是试剑。”黑衣商人拍了下他的头,“我悄悄看了一眼兵器的断口,整齐利落。想必叁公主拿到的是真剑无疑。” 两人又交头接耳聊了几句。旁边的蓝衣剑客听了,压低笠帽离开了。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大闹叁公主府的赵禅。他步履匆匆,想着方才客商所言,心里有些烦闷。那个云氏遗孤剑术怕是在他之上,只因腰间这柄碧云剑才勉强压制住,若对方伤势好转,用玄跃剑全力与他对阵,怕是难以复仇。 思虑一番后,他有了决断,久拖无益,打算趁那小子伤重就早些结果了。他右臂的剑伤才刚好转,使剑还有些吃力,好在还有一手暗器可制敌。 夜幕降临后,换上夜行衣的赵禅借着暗色偷偷翻入了公主府。他在屋檐上身轻如燕,绕开了巡视的侍卫,很快摸到了上回发现云澹的地方。只见两名侍女端着水盆和换下的麻布从屋子里出来,接着灯便灭了。他又耐心等了一会儿,才悄咪咪摸了进去。 赵禅对准榻上人射出暗器,却听见身后咚一声,门窗都紧紧关上了,顿感不妙。屋内熏香味越来越重,他感觉天旋地转,体力不支地靠在墙上。 过了一刻钟,门才又被打开,几个提着灯的侍女簇拥着一人进来。赵禅定睛一看,来人是云氏遗孤的女主子——魏国五公主。 妘雁瞥了他一眼,说:“你果然来了。” “是你?”赵禅狠狠地瞪着她,忽然想到什么借着灯火回头去看,榻上哪有什么人,只有团穿着衣物的布团罢了。 “不是我还是谁。”妘雁笑意盈盈。赵禅此时中了迷烟瘫软在地,手无缚鸡之力,她根本不怕他。 赵禅从鼻里冷哼一声,说:“我劝你,还是少为一条狗花费心思。” “与你何干?”听见他将云澹比喻成犬,妘雁面露不快。 赵禅望着她,忽地笑了:“你用心用情,他便会恢复了人性,迟早会违背命令。不过我现在才告诉你,似乎是晚了些。” 妘雁与他对视了一眼,觉得他似乎知道许多,便说:“云澹的事你仔细说来我听,兴许饶你一命。” “呵,我竟要向一个小姑娘求饶命?” “嘴硬可不顶什么用。”妘雁一掸衣裳,在榻上坐下,“你在这儿死了可什么都没了。” 赵禅看立在门口的侍卫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剑,十分不甘。他权衡片刻,就此毙命的确不值当。反正不过是些往事,告诉她也无妨,就不情不愿地吐了话出来。 云氏一族依傍邳泉国皇室而存,每代嫡子自幼就接受宫里人的严酷训练。这样培养起来的皇室忠犬,磨灭了自身欲求,只有服从性。 然而赵禅的父皇与云氏侍卫交往过密,形影不离,以兄弟相称,导致后者逐渐摆脱了自小的桎梏,获封后又受权力所诱,谋权犯上。云澹本是作为赵禅太子的手下受训,只是祖父叛乱时年岁尚小,还未正式认主就连遭变故。 妘雁听他说完,倒是想起在陵宫时,她原是想结为朋友,可云澹张口闭口就以侍卫身份自居。当时也没作多想,如今看来大概源于此。 “我说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赵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何时说要放你了?”妘雁挥了挥手,“来呀,拖走。” “你!”赵禅被摆了一道,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侍卫们上前将他拖着出了门,往别的方向走去。 妘雁也站起身,打算打道回府。她走出府外,一眼便瞧见云澹已在马车边守着。他面色如常,向她施礼。 “伤可好些了?”妘雁问出口便自觉好笑,才过了几日,能恢复多少。 但云澹却像是为安她的心似的说:“已无大碍。” 妘雁叹了口气,让他跟踪虽然快捷却冒险,反正已用了药,她舍不得让他带伤劳累,便让他随自己车驾回去。她刚在车内坐定,耳边忽然传来男子惊天震地的喊叫声,是从府里发出的。不禁抹了抹汗,看来姐姐今夜挺享受的。 第二日晌午过后,巡视的官府例行四处检查,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队队牵着狗。在一处商栈房里狗怎么也不肯进屋,领队见其行为有异,出了门就偷摸上报给了五公主府里。 妘雁派人去查,发现这处商栈客人甚少,派人乔装客商下榻又被拒,很是可疑。她是见叁姐连日追捕也没捉到赵禅,猜测他会不会有同党协助,多留了个心眼。所以昨夜诱敌成功后没有立下杀手,而是用显影香在他自行逃离后再行排查,意在探明情况后来个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现在总算被她摸到了这处。 她带了些人马正要行动,商栈里出来的人却让她大吃一惊。若没记错,这人是二哥珀王身边的,理应早就随珀王一同迁往封地去才是,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二哥向来野心勃勃,当初大哥病故,她耳边也有些风是指向二哥的。新帝登基,他难道就甘愿屈居人下?璟哥长年在外作质,朝野里不乏支持过二哥的旧部,他是否在暗中谋划什么也未尝可知。 她不动声色地让人收队,此时还不宜打草惊蛇。就算二哥在商栈里被捉个正着,也不过是无诏回都的罪,皇兄又不够心狠。 番外:淫荡公主X亡国太子(一) 赵禅夜闯公主府谋杀云澹,报仇不成反中了迷烟无法动弹。被侍卫一路拖着走时,他心里估摸着这回落在敌人手里怕是性命难保。 侍卫在一间大屋里停下来,将他上下剥了个干净,“扑通”一声扔进了大浴桶里,随即两人上来将他洗刷干净,用白布裹了放在榻上。正在他疑惑时,门口又进来个穿着奢华的美貌女子。她挥了挥手让人都退下,接着合上门朝他走来。 赵禅上回探府打斗时见过此女子。她面容姣好,比起那个妘雁颜色上虽稍逊几分,不过媚态风韵万千,不是少女可及。他只瞧了一眼就侧过脸,冷冷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噗!”妘鸢笑了出来,“谁要杀你了?” 赵禅闻言又望向她:“既不杀我,就把我放了。” “不杀你,也不放你。”妘鸢伸手在男子胯间摸了摸,对尺寸十分满意。 “你,你做什么?”赵禅瞪大眼睛,突然想起进魏国后听见的坊间流言,魏叁公主妘鸢喜好男色,凡有看上的青年男子,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布衣平民,都要抓进府里好好享受。他顿时有了节操不保的危机感,一边挣扎着往旁边靠,一边试图说服她:“公主冷静点,赵禅今年叁十有六,并不年轻……” 妘鸢舔了舔朱唇,笑道:“本公主也有叁十,并不在意。” 她才不管人愿不愿意,她对男子要求甚高,已经很久没遇上可心的了。那个叫云澹的侍卫外表俊朗,却是五妹的男人不便碰。后来又来了个叫秦岑的医官也长得不错,又是五妹的男人。这个剑客总算不是,可不能再放过了。她解开衣带,露出一对柔软硕大的白乳,往他的方向逼近。 赵禅看她越靠越近,自己却只能在榻上蠕动,强烈抗拒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这是本公主的府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妘鸢开心地说着恶霸专属的话。 “啊!”赵禅眼看自己身上的白布被扯开,发出绝望地惊叫声。国破时他都没这么害怕过,被杀不过头点地,可这个公主比要命的还厉害。 妘鸢看着露出来的健硕胸肌喜得合不拢腿,到底是她看上的,不仅长得潇洒贵气,身材也是这般强健。她伏下头,在他胸前吻了好几下,接着便跨骑在了他腰上,美滋滋地摸着他的腹肌。他身上摸起来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坚硬如石,而是柔韧富有弹力,还发着热,手感很好。 赵禅气得发抖,这个衣衫脱散的女子嘴里嗯嗯唔唔的,将他浑身都摸遍了,竟然还在他腰腹处磨蹭起来,真是一点脸子都不要。 妘鸢忽然想起一事,停下了动作,跳下床取来一碗汤药说:“差点忘了,你得喝下这个。” “不喝!”赵禅狠狠地闭上了嘴,转向了别处。 “哼!”妘鸢有些生气他的不配合。这是五妹嘱咐她一定要让赵禅喝下的,叫什么显影香。她考虑到他年纪不小了,还贴心地往里头加了不少壮阳药材,不料他竟然如此不领情。 忽然她有了主意,将男子的脸又掰了回来,说:“你不喝,让本公主亲自喂你。”她灌了一大口,强行哺给了他。 两瓣柔软微凉的唇覆上他的嘴,撬开了一小缝,很快温热的汤液灌进了里头,药汁从二人口齿相接处溢出了一些,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 “唔……”赵禅眉头紧皱,说不出半句话。嘴对嘴喂药这种事,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刺激了些。 她奔放得想是一团火,要把他浑身都烧起来。在刺鼻的药味中,绵软小舌也一同伸了进来,与他的舌转卷纠缠在一起,极尽挑逗之能,将他弄得晕头转向。 妘鸢将碗里的药全灌完,擦了擦嘴角笑道:“叫得如此大声,这不是很喜欢么?” 赵禅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搁在那对白乳上,慌忙松开。 妘鸢却按住了这双大手,还抓着在自己胸脯上好好摩了一番。习武磨出的粗茧蹭得她舒服得很,乳首也渐渐挺立了起来。 掌间细腻软滑的触感不断传来,赵禅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再不情愿,腿间也渐渐挺立了起来。 妘鸢见状,连忙又骑了上去,对准他挺起的肉棒坐下,上下磨蹭起来。他们的尺寸匹配得十分合适,在她经验丰富地动作下,很快便弄出了不少乐趣。渐入佳境时,她正闭上眼欲好好享受,却不料他已经软得退出了小穴。 “哎?这就没了?”妘鸢很是失望,觉得他那硕根中看不中用,“男人年纪大果然不行了,喝了药竟还如此阳痿。” 赵禅受此侮辱差点背过气去,他是被迷烟弄得浑身瘫软,那里也根本使不上力。 妘鸢悲叹了一声,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侧旁,幽怨地说:“早知你是个绣花枕头,就多叫几人来伺候。”她望着那些馋人的肌肉,只好自己动手安慰了下饥渴的花蒂与小穴,弄了一番后不满足睡了。 赵禅吐出一口憋屈的气,开始运功理气。方才被灌下的汤药致使浑身燥热,血流加速,竟与迷烟之效相克,再加上他运内功一番整理,不到半炷香时间,竟然解了眼下的困境。他恢复后,坐起来活动了下手腕,忿然望向边上睡着的女子。 屋内炭火烧得很足,她的睡颜显得娴静温婉,只是衣衫仍然大开着,毫无礼义廉耻可言。那对白嫩玉乳就这么袒露出来,散发着暖香,撩人得紧。方才那糯糯的触感还残存在手上,赵禅忍不住去戳了下,那浑圆的软肉晃了晃。他觉得好玩,就又戳了下。 “呼……”妘鸢翻了个身,搂抱住了他的腰。 这个公主,睡着了还如此荒淫。赵禅摇了摇头。 此前他对女子的了解只有十余年前承王命所娶的太子妃,那女子十分循规蹈矩,与他并不亲近,直至在战火中殒命他也无太多印象。他觉得世间女子就是这样,虽说枯燥无味了些,却很符合书中所约束的。她也是受教长大的公主,为何会变得这般恣意妄为。 想到她强上自己后还嘲讽不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好好整一下这个女子。想起她自慰的举动,他有些好奇地伸手在那里翻找,竟寻到了一粒小小的肉豆,就试着搓弄起来。 妘鸢睡得正熟,忽然感到下身一阵痉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赵禅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手指伸进了她私处探访。她刚想起身,就被他一下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别费力气了。”赵禅说。 “你要做什么?”立场突然对换,妘鸢也有些发怵,对方毕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做什么?”赵禅笑了一声,“你对我做什么,我当然要好好回报一番。”这女人果然不负淫名,身体异常敏感,他用手指挑弄几下小穴就打开了。 妘鸢还没还得及反应,就被他压住了,接着花径被他狠狠顶入。 “呀!”她有些吃惊,随即酥爽传来,她也闭上眼娇媚地呻吟着,“啊,再用力一点……啊!” 赵禅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享受到潮红的脸颊,本想教训教训她,却不料她的淫远远超乎想象。不过话都放出了,胯间又传来阵阵颤栗快感散遍全身,自然也不可能就此停下。 妘鸢娇声吟哦着,他虽然欠缺了技巧,可和她很贴合,迷药散了腰力又如此好,做起来欢愉一浪高过一浪,她好久没有这么舒爽过了。闭着眼那撞击处敏感的愉悦直冲后颅,睁开眼就是他隆起的结实肌肉,馋得她真想扑上去舔咬一番。 肉棒撞击着内里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赵禅有意加快了速度,将小穴弄得汁液四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他有些不屑,又有些心动。过足了半个时辰,他才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走向沐浴处寻得了自己的衣物穿上。 “你要丢下我就走吗?”隔着屏风传来她带着微喘的声音。 赵禅又过来敲了下,给她盖上被子,说:“不走留下当你的男宠吗?” “不行吗?” “……不行。”赵禅冷漠地拒绝了。 “呜……”妘鸢忽然扑簌簌落下了眼泪,咬着唇委屈地望着他,“那你点了穴就跑,万一歹人进来了怎么办……” “这不是你的府上吗,哪来的歹人。”赵禅系好腰带,“再说以公主的心性,歹人来了不也能享受吗?” “本公主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妘鸢强调道,丑的她可是血亏。 赵禅凑近她脸边仔细端详了一番,说:“我凭什么要给你解开?” 妘鸢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说:“你替人家解穴,让人家好好伺候你嘛!” “活了叁十余年,就没见过这么骚的。”赵禅无奈地一手指解了她的穴道,“你是狐狸精变的吗?” 妘鸢起身抱住了他,两腿夹住了他的腰,嘴在他脖子上调皮地吹着气:“那你喜欢吗?” 赵禅被撩拨得身上一酥,将她压倒在榻上,低头堵上了这张叭叭的小嘴。 “嗯?”赵禅吻着吻着,忽然感觉立起来的肉棒被她捏住了,支起身看见她一脸坏笑。 “不是说伺候你嘛!”妘鸢润泽的粉舌舔了下外唇,充满魅惑之感。她带着凉意的手指紧紧握住了粗长之物,搓了起来,力道并不重,手速却很快。 赵禅被她这手绝活弄得气息全乱了,浑身血都往下冲去。他不自觉地半眯起眼,张嘴含住了那艳红的乳首吮吸起来。脸周净是软滑的触感,还散发着温润芬芳,埋首其中真让人醉生梦死。 他浑身都贴着,妘鸢也起了情动,下身湿了一大片,拉着肉棒就往那处引。趁他在乳间不亦乐乎,腰往上一抬就用小穴吸住了他。 赵禅一惊,又进入了她身体里。她这回故意夹紧了,花径仿佛是无底洞一般将他不停往里吸,不停收紧的褶子摩得他差点早早交代了。 妘鸢瞧他的神色,轻笑着将他抱在胸前,用腿刮着他的腰。她可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又有一对美乳,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最后都只能拜服石榴裙下。 “人家伺候的好吗?” 听到她问,赵禅握起了拳头,他完全不想承认自己竟然会被这个荡妇所吸引。可他的身体丝毫不听使唤,已经牢牢黏住了她。衣裳也不知何时又被她解开了,肌肤相亲,他意志逐渐溃散,只剩下她粉汗津津的玉体。他搂住了她的腰肢,用力抽插起来。 妘鸢见他不回,便又加了几分力道,非要啃下这块硬骨头不可。他那么适合她,光一夜怎么够她享用的。 两人像在打架似的互相较劲,各不相让。伴随着妘鸢高潮迭起的浪叫声,赵禅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舒爽过后,他从乳山里抬头,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忍不住问:“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叁公主的淫名,你真不在意?” 妘鸢笑道:“本公主嫁过叁夫,见过两次亡国,有什么没经历过,还怕几张嘴?” 赵禅深深望着她,察觉到她笑容里不易被发现的一丝逞强。 “男人能玩,本公主凭什么不能。”妘鸢说,“本公主已经背了两次亡国祸水之名,就是什么也不做,全天下的人也都能在本公主的名声上踩一脚。” 赵禅抱在腰肢的手迟疑了片刻,露了个空隙又被她翻身压住了。 “那你呢?你就这么在意名声?”妘鸢舔吻着男子的喉结。 “家国俱破,还有何名可言。”赵禅抱着她叹气道。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复国的想法,只是所有人都不过是利用他邳泉太子之名谋私罢了。 听到他寂寥的叹息声,妘鸢偷笑着吻上了他的脸颊,两人又滚作了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赵禅眼色一凛,推开妘鸢,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穿上。 “赵禅!”妘鸢从榻上起来抱住了他,“你留下来,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赵禅回抱着她,半晌后说:“现在还不行,我答应了别人要帮他办一件事。” “那我等你。”妘鸢在他怀里抬起头,“但本公主不会等很久,所以你要办快一点。” 赵禅没有作答,在她唇上留下一吻,便消失在了晨色之中。 十七、宫变误算 夜里云浓星稀,似要下大雨,冷风吹得守夜太监们瑟瑟发抖。华元殿内却温暖如春,炭火烧的很旺。 魏帝将心爱的妹妹抱在膝头,酸溜溜地问:“多少日子了才来看哥哥,是不是在外头和野男人厮混把哥哥忘了?” “没忘呢,收拾东西多费了些时日。”妘雁话音刚落,就被他吻住了。 软舌伸进嘴里与女子的小舌相接,轻轻转动挑逗着,弄起温雨阵阵,又尽数被他卷去。 “今夜就留下来陪哥哥……”魏帝抵着她的额头说,手不安分地摸着她的胸。玉乳隔着丝布在掌中有种朦胧的柔软感。 里头气氛暧昧,殿外的袁公公则正扛着夜风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帽子都有些歪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瞎叫唤什么哪!”袁公公被吵醒了,打了一下小太监的头,“又是莲吉你这小子,打扰了陛下和公主休息有你好果子吃!” 小太监上气不接下气道:“公公,快通知陛下,有、有人逼宫了……” 袁公公吓得变了脸色:“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是真的,外头都打起来了!” 袁公公仔细一听,远处的确有打斗声传来,慌了手脚,也顾不上许多,赶紧进去通传。 魏帝刚舔食了小嘴里的玉露琼浆,意犹未尽地去解衣带,却被一声“陛下!”生生搅了兴致,气得瞪向袁公公,还未开口又被打断了。 “陛下,不好了,有人逼宫了!”袁公公复述着莲吉带来的消息。 “什么?”魏帝一愣,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取下身上的虎符,对袁公公说:“速去将郊外北兵营调来!” 袁公公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接,小太监与两个侍卫就冲了进来。袁公公皱眉道:“大胆,竟然在陛下面前亮剑……” 侍卫打断了他:“来不及了!陛下还是快去避难吧!” “怎么这么快就……宫中不是还有几百侍卫吗?”妘雁问,她隐隐觉得事情不对。根据她的眼线来报,二哥应该再等几日才行事,怎么会突然提前?是事有变还是另有人逼宫? “百余名宫卫跟着造反了,叛军已经打进了北朱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侍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他的软甲上已沾染了斑斑血迹,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妹妹,你走吧。”魏帝作出决断,敌方已进宫门,他们很难逃过追杀。逼宫必然冲着他来的,只要他待在这里妘雁或许逃走。他对侍卫们说:“你们护送公主出宫。” “皇兄……”生死关头,妘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魏帝不舍地抚着她的发,他是哥哥,必须要保护妹妹,当年是这样,如今亦是。他将她的衣带系好,对着底下侍卫呵斥道:“还不快点!” “公主,不要辜负了陛下一番苦心啊!”莲吉上来扶住了妘雁的胳膊,他本就在发愁怎么溜走,正好捡了这活,还有侍卫护送,美滋滋。 妘雁思索片刻,说:“皇兄,敌方就算逼宫成功,没有皇兄的禅位圣旨与虎符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很难指挥动魏军。” 魏帝明白她的意思,将帝印与虎符均交予她,说:“妹妹,你要是能赶到北营通传就传他们平叛,要是道路不畅……你就自己先跑吧!” 在太监和侍卫的半扶半挟下,妘雁往门外逃去。她回头望了一眼,魏帝正坐在榻上目送着他们。帝袍在烛火下闪着点点金光,细瘦的身躯仿佛在支撑着什么。他的表情一如去戴作质时那样,平静之下夹杂着忧虑与迷茫。 到了外头,妘雁才发现情况比想的更糟。叛军已经打至殿前,四处是被击杀倒地的尸首,恐怕很难逃出去了。再者北营一来一回至少要花费整夜,万一对方杀红了眼,或许等不到天凉就会处决皇兄。 侍卫见她停下了脚步,着急地将她往后宫门拉去。但妘雁却挣脱了他们,趁乱摸至轿边,打了个响指。 云澹迅速出现了,他正待命准备救公主离开。妘雁将东西都交给他,吩咐他即刻迁往北营调兵。他接过,犹豫着说:“先护送公主出宫……” “快走!”妘雁推了他一把,她看到了二哥正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赵禅。倘若让赵禅发现云澹跟他缠斗起来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 云澹受令,又望了她一眼才离开了。 珀王走近了些才看到了妘雁,冷笑着打招呼道:“五妹,真巧。” 妘雁亦是冷冷地望着这个二哥。他形容与几年前在陵宫将她带回时并无多少变化,深邃眉眼间透着戏谑与狠厉,下颚尖痩,俊美之余令人胆寒。 她身边的小太监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影,两个侍卫让赵禅一剑结果了。 “五妹现在聪明了些,花费短短几日就策反了本王的手下。”珀王捏住她的下巴,“想在最后关头杀本王个措手不及,是不是?” 妘雁咬着下唇,没作声。她原本想的是在他造反时生变,就算没当场杀死他,只要局面反转,后面定个谋反死罪也不难。不过他竟然发现了并提前行事,而且参与谋反的宫卫也比她掌握的要多。 珀王眯着眼又说:“四弟的皇位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否则就凭他,哪有本事抢在本王前头。” “你撺掇父皇将我嫁给七十岁的老皇帝,还……那个时候,怎么没想过要付出代价。”妘雁眼里闪着忿恨的青焰。 “好啊,不过很快二哥就会拿回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五妹,你就好好看着。”珀王将她扛在了肩上,朝殿内走去。 魏帝正坐着等待,他见妹妹被捉了回来,眼里火花四溅,愤怒地握着拳头,对珀王叫喊出来:“关雁妹妹什么事?你放了她!” 赵禅上前将魏帝捉了,强迫他跪在地上。 “四弟,这么多年了,你还像当年一样绕着五妹打转。一个连了血缘的女人罢了,也值得?”珀王笑了,慢悠悠地说,“帝印与虎符,乖乖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魏帝没吭声,漠然盯着眼前人。 “早些交出来,大家都好。否则,落下个什么残疾,四弟将来也不方便不是?”珀王一剑刺伤了魏帝,见他受了皮肉之苦仍咬牙没说话,转了转眼睛又有了别的主意。 他将妘雁的头按在榻上,威胁道:“将帝印虎符都交出来,否则五妹……” 魏帝立即出声怒骂:“你有种就冲我来!休要伤雁妹妹性命!” “我不杀她。”珀王见他反应强烈,知道自己押对了,笑着将妘雁身上的衣服撕开,按着她的背上骑在上头。 魏帝一下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试图制止他:“东西不在我这里,你做什么我也拿不出来。” “在哪?” “不知……” 珀王钳制着妘雁的双手,吻了一下她的耳垂,轻笑道:“五妹,你听,四弟不愿救你呢。” 妘雁被他压着,不言语。 珀王抚摸着女子骨感又光洁的后背,笑道:“先前没做完的,这回就好好继续。” “你,你对雁妹妹做过什么?”魏帝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声音发着颤问。他想去打落珀王,可被身后人擒拿着无法动弹。 赵禅眼睛不知往何处放,魏宫竟荒淫到兄妹乱伦,难怪叁公主也成了色中饿鬼一般的女子。 珀王吻着妘雁的脖子,那混着体香的熏香芬芳扑鼻,挑逗着他浑身的情欲。她果真是花间艳色,还未满开就如此沁人心脾。 他对女子的外表十分挑剔,冲着家世勉强娶的正妃不够姿色,这么多年能入眼的妾室也只纳了两个,不够亵玩的。五妹这般国色天香,他早就惦记上了,只是因要送嫁国君不好破了处子之身,如今总算可以毫无顾忌地享用了。 “啊!”伴随着无防备的插入,妘雁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在魏帝绝望的叫喊和妘雁的尖叫中,珀王没着急动作,而是停了一会儿,等到花径因他而松开了,又流出涓涓细流,内里逐渐润湿了起来。肉棒感受到了汁水,不住地颤抖着,迫不及待想尝尝更深处的滋味。 他呼出了一口气,又用力进入了一些,重复动作直至肉棒全部进入她。女人就是这样,一开始没有滋味,被肏过几次后会渐渐放开。五妹被白罗王掳掠开了苞,不过毕竟时日尚短,还是太紧了,要用力顶一会儿等松了才方便些。虽说麻烦了些,但等待亦是值得的。 妘雁狠狠咬着唇,嘴里有了血的味道。她很清楚自己身体对着这个人渣起了反应。 珀王抽插着,从缓逐渐加急,五妹趴着,他只能望见随着他动作而抖动的后脑发髻,这份看不见表情的焦灼与相伴的无穷想象令他更是兴奋。 妘雁拼命扭动身子挣扎着,好不容易挣脱了一只手,又被按住了。 珀王与文弱的魏帝不同,他虽不及云澹赵禅等自幼习武的剑客,也是有学骑射与带兵打仗过的,力量上绝对压制。方才因过于舒服才不小心让她脱出了一只手,现下更用力地压着她。 “呜……”手腕处的疼痛让妘雁发出呜咽声。 珀王听见声音更是满意。胯下的舒爽感不间断地传来,让他眯起了眼。她的内里如想的那般柔嫩多汁,连撑开的细褶也是软的,比果子还美味。 妘雁泪流满面,下身被狠狠的抽插着,混着细微欢愉的痛楚与束缚弥漫开来,像毒虫啃噬着她的身心。 珀王捅得越来越兴奋,此时魏帝如何他已经暂且抛诸脑后了,只剩下肉棒磨蹭在软肉上这美妙的触感。他奋力抽插着,最后将浊液全部灌入她。 被肏得快晕厥的妘雁又被翻了过来,珀王撕开她前面的上衣,伸入里头搓揉着胸脯。她的乳一掌握不过来,温糯得粘手。珀王边揉边说:“叁妹比你大些。” “你,也强过叁姐?”妘雁睁大了眼睛。 “她那时跟你一样拼命反抗,最后还不是让本王得了手。”珀王发出大笑声,“还怀上了本王的孩子,不得不再嫁了个老将军,可惜呀,那人憎恨戴绿帽,毒打之下落了胎。她现在倒是会享受了,等本王闲了再去会会她。” 闭着眼的赵禅闻言心中一颤,他眼前浮现了叁公主毫无底线的放荡样子。胸口似是裂开一条缝,隐隐散发着本人都未察觉的疼痛感。他抓着魏帝的手在不觉中松开了。 妘雁紧紧捏着袖子,叁姐丧夫亡国两回,回魏时已受了巨大打击,二哥竟然还如此对她。 魏帝挣脱了出来,扑上来护住了妘雁,他苍白的嘴唇不住地颤动着,点点热泪滴在了她身上。 “帝印,交不交?”珀王问道。 魏帝咬牙发抖,他是真拿不出来。 珀王拎起他的领子,说:“不交那就好好看着,看看你最爱的五妹能挺多久。”他将魏帝甩了出去,吩咐赵禅死抓住。 赵禅苦着脸继续制住魏帝,他是来参与争夺皇位的,万万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着弱女子被欺凌,良心有些过不去,可为了到时候借兵复国已经付出许多心血协助珀王,现下决裂功亏一篑,只好忍着。 珀王望着衣裳破败不堪中露出的白皙肌肤与嫩红乳首,胯下又躁动了起来。被撕碎衣物的美貌妹妹,以及隐忍后终能得以放开的欲望,种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莫大的诱惑。连肉棒也在腿间硬得发疼,兴奋不堪。他细细摸了一番软乳以及腰腹,暂且满足了掌间的欲念,接着抓起一只脚,打算再次捅入。 妘雁瞧准时机,抓起玉枕朝他狠命砸去,却被挡了下来。 “真是努力呀,五妹。”珀王扔了玉枕,搓捏着她的乳首,感受它坚挺的质感。一缕乱发挂了下来,为他凌厉的面容更增添了一丝疯狂与邪气。“反抗是徒劳的,白白折损力气。倒不如将本王伺候高兴了,或许本王明日封你个长公主。” “少做梦……啊!”妘雁刚刚收拢的小穴又被插入了,眼里飚出了泪花。 珀王享受着她浮现的表情,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使足力气肏着她,颤栗卷着欢愉席卷了全身。 妘雁一双无神的眼望向窗栏,外头似乎下雨了,刺骨寒冷在殿内炭火的燃烧下化为了微凉。 又是雨夜。 十八、忍痛理事 珀王居高临下地跨在妘雁身上,双手都忙着按住她,望着粉白的胸脯却腾不出手去摸。她真是天生的玩物,身子如此柔弱,眼里却带着倔强,让人见了只想好好蹂躏一番。他低下身子,张口含住了那挺立的乳首,使劲吮吸着。还未生育的她自然吸不出什么乳汁,不过这娇小身体散发出来的怡人的馨香已足够令他沉醉。 “珀王,你不得好死!”妘雁那细软的声音响起,他听得清清楚楚,是在咒骂他。 原本在腕处按着的大手缓缓移动起来,覆住了她握紧的拳头。他漆黑的瞳仁与她四目相对,接着又笑了,在她脸颊上舔着,含糊地说:“五妹,你倒是张开些。” “啊!” 被凌虐多次的小穴已红肿了起来,还未得喘息之机又被他用力填满了。泪水一次次模糊了视线,妘雁浑身软绵绵的,再挤不出半点反抗的力气。她倒在榻上喘息,私处伴随着他的抽动一阵阵痛楚传来。 珀王直起身子,腰身使力,近乎失去理智地在她幽闭的暗道里乱冲乱撞着。她因他而痉挛抖动的样子美极了,鬓角的乱发沾上了粉汗清泪,在昏黄烛光中闪烁着魅惑的微光。 他早就知道,这个五妹不似外表那么软弱。父皇膝下的叁子二女之中,论才智谋略他还能看得上的就只有她。只是,她终归还是个女子,再怎么挣扎,还是不得不屈从在他身下任他肏弄。 妘雁咬牙怒视着珀王,他无需脱衣就强了她,织银描鱼纹的缁色外衣随着动作摆动着,闪着寒光的玉簪格外刺目。作为父皇正宫所出的皇子,他的眼眸里永远是十足的傲气,像是在藐视。 在她身上倾注过多,珀王渐渐也有些喘。好不容易得手,他暂且还不想停下,想将她弄出更多汁液来。 榻上场景不堪直视,赵禅无奈地退至殿口,被擒拿住的魏帝早已受惊晕厥,拖着也怪沉的。淫乱的交合声让他想起了妘鸢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还有那对丰满的美乳。忽然,他松开了魏帝,手里握紧了剑,侧耳仔细听着。 雨声中混着嗒嗒马蹄敲击道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从北边过来了不少人马!”赵禅慌忙朝里头说。 “什么?北营的人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珀王讶然,从身下女子体内退了出来。 “快走吧,再不走魏宫怕是要被包围了。”赵禅催促道。 珀王不作声。离龙椅只剩下了一步之遥,他不甘心。但驻守的卫军一到,光凭宫变的这些人根本无法抵挡,如今之策只有趁早逃走另寻打算。他凌厉的眼神剜向妘雁,这绝对与她逃不了干系。 “二哥还不走,是等着束手就擒吗?”妘雁苍白的小脸上露出冷笑,用言语刺激着他。在他的百般折磨之后她浑身又冷又疼,赤裸的躯体微微弓着,乌发散落在肩头与榻上,显得狼狈不堪。 “五妹,我们来日方长。”珀王从鼻里哼出来,匆匆与赵禅走了。 妘雁忍着身心的痛楚爬了起来,穿好了衣裳。救援的将士即将抵达,她不能以这般衣衫不整的样子迎接他们。 雨势渐渐小了,破晓的曙光透过云层照进了华元殿。被夜雨冲刷过的地砖上血迹散得很淡,只剩下遍地的尸体。残存的乱党被北营士兵包围了,他们知道大势已去,一个个面如死灰地呆站着。 消失已久的袁公公不知何时又出现了,进殿禀报:“五公主,珀王不知去向,其余叛党都被拿下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端坐着的人的脸色,又问:“今日的朝参是否……” “朝议如常。”妘雁平静地说。 袁公公瞥了一眼晕着等待医官前来会诊的魏帝,应了一声退下了。 妘雁叫来将士与剩余的宫人,指挥他们收拾打扫,缉拿乱党,然后打开宫门迎接朝臣。宫人们虽还未从惊惶中完全清醒过来,却也不敢懈怠,一个个低着头不停地做活。 臣工们早已在外等候,互相小声交换着关于昨夜的情报,一见宫门开了便列队进入。魏宫里仍如往常一般,不见半具尸首与一丝血迹,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众人狐疑入殿, 妘雁此番站于阶下,气势却比上回更盛。魏帝不在,她便趁此负担起主持朝议之责。 头一件事便是奖赏前来救驾的北营诸将士。公孙大将军与其子公孙都尉均得了不少好处。轮到校尉卞凌时,他却没有接,只是跪下说:“家父自革职后每每在家中独坐叹气,凌不忍见老父如此,不求有何封赏,只望圣上能恩准家父能回归军中。” 此言一出,王丞便带头出来反对。他言之凿凿:“卞老将军认贼作子,甚至为其担保送入御卫,依魏律当满门抄斩。陛下天恩浩荡,只免了其职,已是天大的宽恕。如今只因都尉小小功劳便复原职,置律法于何?” “小小功劳?”妘雁反讥似的笑了,“若无你口中的小小功劳,只怕皇兄早已命丧九泉。不知王丞口中的大功劳,是不是助人改朝换代呢?” “你,你!”王丞气得发抖。别人不知,他早上已从家人躲闪的眼神中猜出,王家那些投机子弟参与了珀王的宫变,生生留下了小辫子让人抓。 同样心里不舒服的还有公孙大将军,他与卞老明面如兄弟,私下却嫉恨这个客卿出身的同僚已久。他看风向不对,便立刻压下了心头不快,进言道:“本将军与卞老结识多年,深信他没有祸心。他为我大魏立下许多战功,只是犯了一时糊涂,此次其子卞都尉立了功,自然功过相抵。” 妘雁看了他一眼,顺着台阶下了:“本公主自会禀报,复职一事皇兄会做主。”她又接着一一按律赏罚,见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吩咐道:“宣戴使上殿。” 戴使面色不佳地进来了,看上去像是昨夜事变的是戴宫。他一早收到线报,运往戴国的盐队全部遭袭劫,更糟的是从边境开始,盐仓见底的谣言四散,竟出现了多处仓储被暴民围攻的事。 妘雁佯装无事地叫人取来舆图,开始与他讨价还价。她昨日进宫便是为了今日上朝时将魏戴联兵一事了了,虽然发生了些插曲,此事还是按计划循序进行着。 戴使盘算着着,魏帝不在,这个公主拿捏不上,戴国又陷入了困境,种种不利之下不得不咬牙切齿地答应了她许多条件。 见戴使退让,妘雁也松了口气。她头上冒出了许多细汗。珀王太过粗暴将私处弄伤了,方才一直绷着精神还好些,现下越来越疼。 退朝后妘雁朝华元殿走去,才行了几步,觉得似乎身后有人,一回头见即墨令跟在后头,疑惑地问:“有什么事吗?”他在大殿上一直没吭声,这会子不知要说什么。 即墨令摇摇头,在她欲走时又拉住了她:“你……还好吗?” “我没事。”妘雁说,转身步子迈得大了些,顿时控制不住神色一变。即墨令从背后扶住了她,搀着她往宫殿走去。他眼神里流露着关切,却并没有看向妘雁,而是盯着前方平坦的道路。 “雁公主……” “相国……”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妘雁虚弱地笑了笑,说:“令君有何事?” “我,”即墨令愣了下,不自觉地低下头,支吾了好一阵才问道,“戴国盐队的事,是不是雁公主做的?” 原来是这事。妘雁没直接回答,只问:“戴国内的谣言是不是令君放的呢?” 即墨令也没有回答,两人心照不宣地默默走着。 穿过袖子,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妘雁见他红扑扑的脸蛋甚是有趣,本想逗他这回倒是胆肥,只是下身疼得厉害无力扯白。走到殿口,即墨令望了望守在前头的太监,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飞也似地逃了。 妘雁摊开手,掌上多了一柄嵌宝衔珠的雁钗。 十九、后巷车震 宫变虽未成功,魏帝却受了很大打击。他那本就有心悸之症的身子愈发虚弱,半步也不舍得妹妹离开,吃穿寝行都要与她一起。 妘雁留在宫里倒也正好养伤。秦岑悉心照看下她的伤很快便好全了,只是魏帝一再挽留,大半月过去妘雁才寻了个时机,坐着御赐辂车离宫回府。 魏帝拖着病体不舍地送她至宫门,看马车离去的影子,长叹不止。妹妹如此归心似箭,多半是为了那个男子。他如此想着,越发嫉恨酸楚,又思及自己眼睁睁看着她被珀王所奸之事,心中复杂的痛苦不知该从何发泄。腰佩的小石子在掌心中硌得慌,他却依然牢牢握着不松开。 辂车走的不快,妘雁照例打起了瞌睡。靠近公主府时,她想起一事,吩咐车夫在冷僻的后巷停了,又让一干人等都先进府了。 坐了一会儿,车门被一双生着粗茧的手打开,卷入的寒风让妘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问五公主安。”一张笑吟吟的脸探了进来。“你呀,毛手毛脚的,”妘雁翻了个白眼,抱紧了手炉,“卞老将军可回来了?” “父亲早回了。那些盐队的守卫还说是戴军在编的,真不堪一击。都不用旁人动手,父亲一人便叫他们屁滚尿流逃命去了。” 妘雁看他吹牛不带草稿的嘚瑟样儿,笑着摇了摇头。 卞凌撇了撇嘴,说:“雁姐不信,只管问父亲去,是不是这样。”他忽然从怀里掏出纸包,放在了车厢中,“父亲捎带了名贵的香料,要我转交呢。他老说,要不是当年雁姐的那封信,我们一家人还在沿街叫卖杂货。” 卞老将军一家本是行商做些小买卖的,十年前机缘巧合之下途经陵宫。妘雁见这个中年人很有些本事,便给母妃随嫁迁来的一名小官写了举荐信。他到了军中很快立下汗马功劳,一路青云高升,却也没忘本,时时记着妘雁的推举之恩。 “多久前的事了,还记得如此清楚。”妘雁笑着拿过。当年她尚不足十岁,又远离魏宫,寻常人怕是只会当童言。能抓住这个机会如此快就在魏都占得一席之地,卞老将军本就不一般。 卞凌正了正神色,又递上纸条:“雁姐需要的名单。” 妘雁接过,才看了几眼,又听他问:“澹哥在雁姐府上吗?” “这车里可没有。”她摊开手,“你找他作什么?” “让澹哥有空指点指点我剑术呗!”卞凌直言。 妘雁一口答应了,见他开心地蹦跳着走了。卞凌只比她小上一岁,也许是因为生长于父慈母爱之家,心性仍像个孩子似的。看着他那朝气蓬勃的样子,旁人身上似乎也能注入活力。 后巷又重归平静。妘雁并不急着进府,趁眼下独自一人之时考虑着纸条上所写的人选。她早有心在宫侍中安插人手,只是帝王近卫她若随意处置必困难重重。放任珀王宫变便是让宫侍叛变之事暴露出来,不得不重新编制。她需要借此时机细细挑选提拔一批有实力又需依傍她的低阶侍卫。 等了许久,都不见妘雁出来,暗处跟随的云澹有些担心。他现身轻轻叩了叩车门,听见里面人问:“云澹吗?” “是。”他刚应声,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吧。”妘雁说。 云澹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她的话做了。他怕污了绒毯,脱下鞋搁于车外才进去。辂车内很宽敞,妘雁随意披着大氅居于一隅,宽大的衣物显得她更是娇小。 “公主,早些回府吧。”云澹话音未落,就被她抱住了。楞了一下后,他的双手落在了她背上,回抱住了怀里的人。 公主府的后巷平日里便十分冷清,今日更是无人,车内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单薄衣着下的身躯比渐凉的手炉温热许多,妘雁枕在他的胸前,说:“我正琢磨着,给你安排个什么职务为好。想来想去,倒不如直接问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能跟着公主就好。” 妘雁贴着他发笑:“那我要你做个无名无份的隐卫,你也愿意?” “嗯。”云澹不假思索地应了。他别无所求,只要能在她身边就满足了。 妘雁抬眼看着云澹,他穿着方便活动的灰衣,只用布条束发,腰间配着一柄普通的剑,打扮与那些行踪漂浮不定的游侠剑客并无二致。这样简朴的装扮意外比魏宫那些略显花哨的宫侍装束更适合他。她想起了从前陵宫无拘无束的日子,心里涌现想要亲近的想法,便闭目轻吻上了眼前突起的喉结。 云澹接触到她湿软的小舌,浑身一颤,薄薄的呼吸开始乱了。等回过神,抚在后背的手已不自觉地移至那片柔软的胸脯上,将她的衣领都揉乱了,开合处露出若隐若现的粉肌。见她羞赧地引着自己的手深入衣里,他轻声叫住了她:“公主……” 他应该好好伺候她,可眼下还在车驾上,若是有人经过听见了什么,怕是会坏了她的名声。 “这儿只有我们两人,就不必这样叫我了吧。”妘雁蹭着他亲昵地说。 云澹依然说:“公主……” 妘雁脸色暗淡下来,伤心地望向他。未进魏宫那些年里,没旁人拘束,她也曾想让他直呼名字既可,可他从来都没叫过。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公主,只是主子吗……”她喃喃低语着,眼里闪烁着点点委屈地光,“叁公主府上时,我以为你心里有了我……” 那天他那么主动求欢,她真的很开心。宫里这些日子不便见面,她无时不刻不思念着他,连被珀王强暴的痛楚似乎也没那么深了。 “公主是云澹唯一的主子,澹心里当然有公主。”云澹不知她为何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慌忙解释着,“这儿冷,公主会受凉的,还是先回府再让我伺候……” “伺候?”妘雁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原来在他看来,与她交欢只是在伺候她。难怪他并不像齐微珀王等人会图自己爽快,而是忙着照顾她舒服。胸口传来刺痛之感,她眼色一沉,坐在了他身上,将灰衣胡乱扯开,说:“我现下就要你伺候。” 腰带被随意扔在了一旁,男子受过锻炼的精瘦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袒露了出来。妘雁揽住他的腰,用嘴唇慢慢擦着他的身体往下动作,勾起他气息里的躁动。 他下体那东西早已迫切地硬起来抵住了她。妘雁伤感地笑了笑,男子就是这般,就算并无爱意,也抵不住身体的诱惑。她张口咬住了系裤的带子,用嘴将它弄开,又往下亲去。 云澹起初还沉溺在软润的朱唇摩擦过身体所带来的炽热中,看她的脸竟然离欲根越来越近,赶紧握住胳膊拉起了人。他喘着气,难以置信公主的下颚方才已经碰到了他那根玩意。 被拉起来的妘雁脸颊透红,唇微微张开,润泽灵动的眼里透着难以抵挡的诱惑。她又伸手勾住了他,软乳贴在他胸前摩擦着,纤细的腿夹着他收紧。她坐的位置正好让小穴在肉棒处重合,隔着薄软一层布料,慢慢溢出黏滑的汁液。 她呼出的清浅气息顺着脖子滑入了耳后,云澹控制不住扯开了那层裙布,捅入了热乎的体内。他还没进入多少,早已湿润的小穴因被填满又流出了不少汁液,让肉棒一下插入了半根。 妘雁迫不及待地磨蹭起来,随着她动作,云澹觉得自己身上似乎到处都有欲火在燃烧。这个姿势让他们十分亲密地贴合着,他稍一靠前就亲上了她衣里漏出来的胸脯,光滑的肌肤散发着温暖的体香,用舌舔上便能听到她隐忍的低声。领处被扯得越来越松,衣服褪落至手腕,素来畏寒妘雁打了个冷颤,幽径也猛一收紧,差点让他呼出了声。 要是下车回屋……云澹将将维持的理智如此想着,胯间的玩意却怎么也不肯听话退出那洞穴。他紧紧拥着妘雁,用身体温暖着她,又腰腹使力撞击着她。车子微微被带得晃动了起来,他却无暇顾及,只想结束一切好尽快让她到暖屋中去。 过了好一阵,肉棒才很不满足地抖抖地射了出来。云澹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赶紧替她披上衣,自己也随意穿了准备下去。 妘雁又从后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扑倒后又趴在他身上吻着耳垂。 一滴冰凉的水落在了云澹的耳上,又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她抹了抹眼角,然而泪水如断线珠子般越抹越多。与他呆一起越久,她就越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情意。 云澹翻身抱住了她,舔去了她脸上的泪痕,说:“这儿不比屋里暖和,回去再……” “我就喜欢这儿。”妘雁缩在他怀里闹着别扭,“不是伺候我吗,一次怎么够?” “公主要是着凉了怎么好?”云澹捋了下她松开的乱发,用衣物将她包裹起来,又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来得热烈而缱绻,探入的舌如风扫过了每处,止于舌尖处轻柔的转动着。他一手置于细腰间让她迎向自己,另一手则在乳间揉着,逗着挺立的乳首。怕弄伤她,他收着力道,细致地抚弄着。流连一番后又向下伸去,在小腹平坦处逗留着,接着便触碰到了最娇嫩的花蕊之处,细细搓揉。 “嗯……”妘雁不敢叫出声,吟哦声留在喉尖暧昧不清地轻响着。 她发出的每一声都敲在他心坎上,像细密连绵的春雨将冻土慢慢融化。云澹心底里冒出许多异样的感情,一细想就散得无影无踪。他覆在她的身上,将本就松着的小穴又一次撑得满满当当,顶至最深处时,像是被水涡吸住一般。而肉棒则像是大雨前的池鱼,不断浮出水面吸气,又沉入水中,上上下下起伏不断。 妘雁咬着唇怕自己叫出声,然而他带来的熟悉欢愉不断扩散,又岂是她小小力量可抵挡。快承受不住时她在周边乱抓,正好挠到了他身上。只听一声压得极低的粗重喘息,他的唇牢牢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溢出的呻吟与津液一股脑儿全部吞下。似乎仍觉不够,他直接缠住了她的舌,贪婪地吮着。 叫不出来,酥麻麻的欢愉像是冒不出头的笋在浑身四处乱窜,她不住地颤栗着,手在他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印。 云澹并不觉得疼,这点皮外伤都算不上的抓迹更像是为交合的舒爽助兴。她的热流一来,他便溺毙其中,只能靠吻堵着彼此的嘴。他用力地抽插着,借伺候的名义发泄着所有情欲。 两人在马车中翻滚了不知多少次,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才松开对方。妘雁累得不行,才穿了一半衣裳便倒头在他怀中睡去。 云澹用衣物裹住她,趁着夜色遮掩跃进了府里,将她放至主屋的床榻上。月光下,她落下睫毛安静睡着的样子很美,只是不一会儿就紧皱起了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噩梦。 “雁……”他逾矩地反复轻声呢喃着,抱着软玉似的她迟迟不愿撒手。打算多伴她一会儿,等天亮前再偷溜出屋。他也许清楚自己在动什么念头,只是不愿承认。他受训时就一直被教导,主从关系一旦确立,便不可逾越。而祖父意图打破这点所招致的灾祸更是活生生的例子。 云澹久久无法入睡,另一头也同样有个夜不成寐的。 白日里那卞凌告别了妘雁,走在半道上觉得兜里沉甸甸地有一物。掏出来看,原来两包香料他方才只拿出了一包,便又折返了回去。 妘雁的车驾还在原地停着,卞凌正要上前,却见云澹先一步进去了,过了许久都没有出来。倒是车身微微震颤着,似乎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他心里闪过羞于启齿的念头,不自觉地脸红成一片,手里纸包也掉落在地。 澹哥和雁姐若真……如猜的那样,的确是挑不出毛病来的登对。卞凌想着,心里却陡然升起一股失落。 他心烦意乱地踢着石子回去,不料一走神竟踢进了包子摊上的蒸笼里,与人当街拌起嘴来。夜里想到种种,更是无法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