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未婚夫》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1 《穿成女主未婚夫》作者:简小玖 文案: 身娇体软心还大的世子受vs老干部心黑将军攻 穿成女主未婚夫,却和女主她哥搞基的故事。 哥儿生子,不喜勿入。 内容标签: 生子 天作之合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诸宁,苏元君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穿书 诸宁是一个刚刚大四的学生,刚开始实习就加班到怀疑人生。 于是在一个月的第二十九天,加班到十二点之后,他回到家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而是点开了自己最爱的站,睁着困顿的眼睛麻木的看着。 他随手在网上点开的是一本叫做《真龙假凤之携手天下》的小说。 讲的就是在一个重文轻武的朝代,一个将军要出去打仗,皇上放心不下,让他留下点东西抵押住再走。将军就说将自己的独女留下来了。结果打了胜仗,将军一家却战死了。 于是这个独女就被皇上以示恩宠的养在了膝下,为九公主。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九公主,其实是那个将军家唯一的独子,知道了当年将军一家其实是因为劳苦功高被皇上灭口之后,就开始暗戳戳的准备复仇了。 然后就借着九子夺嫡的空间,成功搞死了皇上的所有儿子,然后和女主改朝换代,携手天下,其余人全死翘翘的超凡绝伦的玛丽苏大戏。也正好映照了书名,真龙假凤,说的就是男主。在女主的陪伴下一起复仇成为皇帝的故事。 题材很俗,传统复仇。他本来看了一章就不想看了,但是谁叫女主那个炮灰未婚夫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样。 就冲着这个名字,他又往后看了十八章,然后,炮灰未婚夫,卒。他没有兴致了,但是又不想睡觉,于是将这本书走马观花的略看了一遍。 书的最后,男主登上了皇位,立了女主为后。女主的哥哥出兵协助了男主,被男主以乱臣贼子的罪名给杀了。然后男女主恩恩爱爱的过完了一生。 诸宁气炸,只想骂女主一句,如此过河拆桥,活该你后来生不出孩子。你哥哥帮你男人打了天下。结果你男人转眼间就杀了你哥哥,你还和他恩恩爱爱的过完了一生,你哥哥死的真是冤枉。 毕竟女主哥哥可算是这本书中唯一能和男主抗衡的狠角色了,因为男主这个人从小就背负着报仇的重担,所以心思阴沉又八面玲珑。 前期借着九公主的身份,在贵女圈中打探到了很多朝臣家中辛秘,进而演变为把柄,毕竟皇上又不是昏庸之辈,太平盛世想要谋逆何其困难。不仅需要人才,还需要物力财力。 物力财力好说,人才仅仅是拉拢不够的,所以有些人是需要使用特殊手段的,先将他踩入谷底,然后在关键时刻拉拢一把。 女主哥哥苏元君就是一个特殊人物,他在男主心中的分量很重,毕竟他暗地里有西北王的称号。所以男主先是假扮皇上要刺杀他,引起他对皇上的反感,然后在找机会接触,慢慢渗透自己的家事,引起同情进而拉拢。 只是没想到刺杀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苏元君被一个不知名的哥儿给救去了,还被下了药,就在那哥儿骑坐在苏元君的身上快要得逞的时候,苏元君醒了,恼怒异常,当场斩杀此人,从此不近美色。 都传言说是被那丑哥儿吓得软了,从此不能重振雄风了,这些都只是猜测,因为苏元君在书中到死都是一个人。 这个小小的变故让男主的计划失败了。苏元君好像知道了真相,不仅不买他的账,还要拆他的台,后期还是因为女主和他在一起了,在女主的作用下,苏元君才勉强答应了男主,但是他依然有和男主抗衡的实力。 毕竟人家苏家三代在西北经营了多年,不是男主短短几年能够赶上的。就是没想到女主哥哥在帮了男主夺得天下之后,居然被杀身亡,一个悲剧性的结局,也留下了读者对他的惋惜和好奇。 诸宁也很疑惑,但是实在撑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第二天迷迷糊糊起来,浑身滚烫,一看时间,赶紧扒拉手机请假。 他挣扎着起身找手机,奈何头晕眼花找不着,最后总算在床底下看见了,然后他低头去够,结果哐当一下子摔了下去,头朝地。 就变成了现在的李诸宁,淮南王府的世子爷。也就是女主的炮灰未婚夫。出场前十八章就死的角色。 这个人物的悲剧一是在于是皇上赐给女主的未婚夫,女主对他不喜。 二是在于交了一个心思阴暗的损友,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家人。 诸宁躺在床上慢慢的想着,该如何解开这个人物的困境,毕竟他想活着。 剧情开始 夜幕慢慢的来临,大峪村这个本就没几户人家的偏僻的村庄也安静下来。村民们劳作了一天了,早就睡下了,只有半山腰的一座大宅子的后院还亮着灯火。 周二平看着床上的躺着的陌生男人,虽然满身狼狈,刀伤无数,但是依旧难掩那雄厚的男人气息,他咽了咽唾沫。他身为一个哥儿,长得随了爹,五大三粗,根本就嫁不出去,说的几门亲事都黄了,就算是父亲陪再多的嫁妆,也没有合适的人家求娶自己。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不凡,现在他正是虚弱的时候,不如趁此机会成就好事,到时候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就算生气也肯定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毕竟自己只要一个侧室的位置就可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端着手里的药碗慢慢的往床边走去。刚把药碗碰到那男子的嘴部,那人的眼睛突然缓慢的张开了,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周二平手一抖,端着的药险些洒出去,“你醒了?”看着男子要骇人的目光,他慌乱的解释道,“我,我今天早上去山上砍柴,看见了满身是血的你。然后把你带回来了,给你看了我们这的土大夫,你瞧,这是药,大夫开的治你身上伤口的。” 周二平大气不敢喘一下的说完这段话,然后等待着男人的反应。 苏元君先前经历了一场大的暗杀,好不容易逃脱,眼下虽然得以休息,但身体还是乏累的很,看着眼前的人气息杂乱,不似有武功的样子。 国字脸,大粗眉,厚厚的嘴唇,朝着自己灿烂的笑着,一脸的淳朴善良。眉间一点暗红的痣,苏元君暗道,原来是个哥儿。 他张了张嘴,说了“谢谢。”却无声。太长时间缺水,嗓子干哑,出不来音。 周二平看男人眼里的戒备闪去,换成了感激。心里期待,睁开眼睛的他,剑眉星目,自己果然从山上捡来了一个好夫婿呀,他赶紧垂下眼,掩藏好自己的心思。 顺势看了一下药碗,小心翼翼道,“那公子把这个药趁热喝了吧,这样伤能好的快点。” 看着男人喉咙滚动,那碗药见了底,周二平又给苏元君喂了一杯桌子上的凉茶。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了他爹周管家的声音,他连忙出去。 苏元君闭目养神,但是耳朵已在留意周围的动静。这是他征战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2 周二平走出这个屋子之后,就被亲爹周管家给拉到了隔壁的一间厢房里,严肃教育道,“就在刚才,世子爷过来了,你呀,一定要收敛一点。” 周二平惊讶的张大了嘴,“世子几年不来一回,怎地今天就来了。而且这还是晚上。” 周管家也是不解,这处别院是淮南王妃盛□□的陪嫁庄子,因为位置偏远,主子也不经常来,当初就是因为这里有温泉才被买下的。但是现在是盛夏,主子忙着避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来这里呢。 周管家想到这里很是烦躁,他踢了一下又蠢又笨还嫁不出去的儿子,“你管那么多呢,反正世子爷就是来了。刚还要了洗澡水,不管他住几天,明天早上肯定是在的,你赶紧把你今天早上背到客房里的那个人给我送走,这几天不准再出乱子。” 周二平,不想送走他千辛万苦救回来的夫婿,尤其是刚刚还被他喂了药的,这要是整出去的话,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大姑娘、小哥儿了。 他支吾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先糊弄过去他爹再说。谁料周管家下一句话接着说道,“还有世子爷的书童小文子发烧了,今晚你就在世子的门外守夜。” 周二平一听赶紧摇头,“我不行,你让别人去吧。” 周管家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大骂,“你个蠢货,在世子爷面前表现的事情你怎么就不知道呢,你要是得了世子爷的青眼,那就可以跟着回王府了。 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出人头地的机会多的是了。你个小兔崽子还不知道珍惜。” 周二平老实惯了,但是想着隔壁床上那个人,他就无法继续顺着老爹了,他都顺了前半辈子了,之后的日子他得为自己争取一把。 “我一个哥儿出什么人头什么地呀,我现在只想赶快把自己嫁出去。今天晚上对我很重要,你就不要再管我了。” 周管家能从一个小小的家奴,成为管家,眼力见总是有的,洞察力也是有的,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憋着坏呢,赶紧威压恐吓。 周二平本来能坚持住不说的,但是想着那碗药的时间快到了,他爹又难缠,就跪下哀求,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他的打算,以求获得老爹的支持。 而一墙之隔的苏元君,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再加上身上火热的反应,他这是进了狼窝呀。 他撑起身子,下了床,拿起桌上的茶壶,掀起盖,直接往身上浇,可惜这点凉水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听着那边咚咚的磕头声。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从窗户一跃而下,瘫倒在地上,徐徐的凉风吹动缓解了苏元君的燥热,但是很快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就伴着新一轮的燥热席卷而来。 他踉跄着身子,抹黑前进,一阵一阵的热浪弄得他头晕脑胀,心里暗恨,还是大意了,八百年前没吃过的亏,这两天全都中了。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水汽,很是舒服,他就开始寻找水源。 这边诸宁刚洗完澡,看着屋子里被水蒸气弄得潮潮热热的,就想着开开窗户透透气,刚吹了灯,回到床上打算睡觉。 就听扑通一声,一个重物落进水里的声音,他赶紧起身一看,借着月色,一个雄厚高壮的身影落入自己的浴桶,随之一道暧昧的□□声传来。 给诸宁弄了个大红脸,他不满的瞪着那个陌生的闯入者,这怎么办,要是来的是个刺客,他可以去外面大叫喊人,可是现在来了个耍流氓的,他一时脑子短路了。 苏元君自然感受到那专注的视线,他抬眼一看,本来刚刚下去的铁硬又有了回头的趋势。 少年墨黑色的眼瞳正愤怒的看着他,水汪汪的,一眼能看到底,说不出的味道,秀挺的鼻子下面因为震惊微张的红唇,缝隙里还能看到一小节粉色的舌尖,微湿润的头发披在身后,他的呼吸不由的又重了起来,该死的。 他手上动作快起来,眼睛一定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越看越觉得熟悉,顿时低声吼了出来,“李诸宁,转过身去。” 诸宁刚才是吓着了,才忘了转过身去,被男人一喝,他羞愧难当,迅速转过去,床上的被子都折腾掉了。他心道,这是书中的谁呀。 他胡乱的想着,听着身后的声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但是屋子里那股味,确是浓郁的厉害。 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虽然大学的时候,在好朋友的怂恿下,两人看过一次片子,但是全程观看下来,诸宁只觉得尴尬,没有一点少年初识的兴奋和激动。 看完之后,好朋友要和他交流观后感,他皱眉道,场景不美,剧情没有逻辑,人物不好看,声音聒噪。 好朋友像看怪物的一样的看着他,嫌他审美怪异,说那可是他女神的代表作,清纯中夹杂着一丝天然的媚态,再加上那身材,那颜值,简直是千万少年心中的美梦。 后来就不带着诸宁看他女神了,毕竟这人眼瞎。 诸宁本人也没有什么需求,于是乐意不奉陪。但是刚来到这古代两三天,就听到了现场版的,虽然只是一个人的,但是怎么比第一次看的两个人的,更让他面红耳赤。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定是现场的比片子里的逼真。他按压下噗通噗通乱跳的心,开始莫念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心刚静下来,就听身后咯噔一个响动,诸宁回头一看,那被男子霸道征用的浴桶碎了,像天女散花一样,一片一片的木板倒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那男子脸上倒是露出了畅快愉悦的表情,微微睁开了泛红的眼眸,看了诸宁一眼。 诸宁赶紧转过身来,合住自己惊讶的嘴巴,脑子里飞速运转。 现在是书中的初期,毕竟自己这个十八章就会死的世子还活的好好的,野外的庄子,看似中了药的男人。看那一身气势,莫不是到了女主哥哥被刺杀,然后被丑哥儿给下药的那段。 他细细打量,男子剑眉入鬓,带着一丝锐气,眉宇间煞气很重,一双眼睛很浅的双眼皮,眼珠很黑,静静的看着自己,给了他一股很大的威压。 让诸宁一下子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电影里,大佬出场的威压,此人一人气场便塞过数人堆积出的气场。 不过看这青年高挺的鼻梁下,嫣红的唇,还带着一丝丝刚才遗留下的气息,绷紧的脸,显得正气下透露出一丝野性,禁欲的让诸宁怀疑刚才自己听到的那难以抑制的□□声是否是从那紧闭的双唇下发出的。 苏元君看他盯着自己的脸,还出神,但是刚开始的害怕又不似作伪,整张脸都红透了,仔细一瞧,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这还是第一个在自己的注视下,还能跑神的人。苏元君,鼻子轻哼了一声。 诸宁听到一声冷哼,终于回过神来了,看来这人一直不说话,那么只能自己先搭话了,自己这具身体是十七岁的少年,看他二十出头的样子,还是女主的哥哥,自己叫声大哥,应该没错吧。 他试探着用肯定的语气唤道,“大哥。” 谁知那青年脸色难堪,眉毛上扬,看着要动怒的意思,诸宁心里暗道,难道叫错了,那要怎么称呼才好? 第2章 鲜花牛粪 还不等他改口,那青年冷嘲一声,“就你这样还想娶我妹妹?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软不拉几的。” 声音低沉悦耳,但是开口实在是粗俗,诸宁生气,正要回讽过去,毕竟他堂堂一米八的汉子被说没有男子汉气概,不是说他娘吗? 腾地一下直起腰板,“你才没有男子汉气概呢,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老流氓,不知羞耻。” 骂完,然后直直的盯着他看,他跪在床上,身板挺直,但还是需要仰着头去跟站在床边的男子说话,心里暗恼,这个傻大个到底是多高啊,看来比自己一米八的大高个还要高不少啊。 不会有两米吧,他站直了应该比自己高大半个头,自己一米八,其实是一米七五,不过四舍五入一下,也能说一米八了。那这个人应该一米九左右了。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3 估摸出了这个人的真实身高之后,诸宁松了一口气,不过转瞬他的脑子就回来了,这人刚才前半句说的是什么。娶他妹妹? 诸宁的脑子瞬间发出了危险警告,他还想要这小命呢,当然不会娶他妹妹。 苏元君看眼前的少年像是表演变脸一样,一会眉梢上调,得意的样子,这下又变了一个样,整个人警惕起来,看着有些害怕他的样子。 他心里估摸着,这个淮南王世子,估计脑子不好使。这才被淮南王藏在家里,甚少在外面露面。 他的身体折腾了这一番,先前包扎好的伤口怕是又裂开了,牵扯到了痛处,他不禁压抑的哼了一声,但是这一声听到诸宁的耳朵里,就和刚才男人那充满□□的压抑□□声,重叠了,他视线一下子看到了那人的下半身。 这么厉害,好好和自己说话都能有反应,这人莫不是…… 少年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苏元君知道他想岔了,恼羞成怒,直接一把将人拽下床去。 然后诸宁一个慌神,自己就趴在了湿漉漉的地上,还好及时的用手撑住了,才免得摔个屁股蹲,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的那个罪魁祸首。 夏日炎热,少年贪凉,只穿了亵裤,一出薄被,整个腿就那光溜溜的暴露在苏元君的眼前,细长匀称,又白又嫩,隐约泛着光泽,像是上好的玉一样,细腻柔和。 和苏元君在军营里看见的粗黑毛多都不一样,他倒是没见过姑娘家的腿,不过眼前这番景象,他呼吸一重,自己一向冷淡,看来今天这乡下的土药,药劲还真足。让他看个男人的腿,都觉得跟那什么温香软玉一样。 当年在家里训练的时候,身材再妖娆的女子脱光了站在他身前,都对他进行不了干扰。看来家里和京城这边确实不太一样,他不能再这么大意下去了。 诸宁只能自顾自的起来,看着手上黏腻腻的水迹,一向爱干净的诸宁眉毛不高兴的皱起,恨恨的盯着罪魁祸首,“你居然敢推本世子?” 他自认为表情凶狠,但是在苏元君眼里,那就是瞪大了眼睛,一脸埋怨的控诉,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他淡淡的讲了刚才的事情。 最后在诸宁的目瞪口呆中,把这个罪甩给了诸宁,就是诸宁这个主子指使的。 诸宁看过书,当然知道发生的事情,但是没想到那个丑哥儿是自己府上的人呢,反正就是一句话,这件事自己毫不知情,那个哥儿可以交给他自己处置。 说道最后,诸宁面上说的愤世嫉俗,但是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了,这个女主的哥哥,原著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屠过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后来朝廷人称苏阎王,完全是男主手里的第一大利器呀,这么威风的人真的在虚弱的时候,被人下过药。 但是他是不是因该感谢自己,因为自己的出现,那个下药欲行不轨的人没形成事,救了苏元君之后的雄风。他一来就送了这么大的礼给苏元君,他还让自己赔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少年虽义正言辞,但是眼神里亮晶晶的,兴趣盎然,眼尾带笑,幸灾乐祸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苏元君心里暗气,冷着脸让诸宁伺候自己,打算为难一下他,可以没想到一看就是锦衣玉食的小世子居然真的答应了。 其实诸宁真的是出于人道主义,他毕竟是土生土长的社会主义新人类,不可能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在他面前血口子都蹦了,他还不管的。 虽然这个人是女主的哥哥,之后也会帮着男主争夺天下,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打算好了,只要解除掉和女主的婚事,那么他的小命就应该保住了。 到时候带着银子游山玩水,也是挺好的。不然一天到晚没网,只有一屋子的文言文,这让他一个纯理科生可如何活下去。太无聊了,网瘾少年没法活呀。 苏元君就这么看着诸宁一脸温和的给自己换药,然后包扎好,但是这包扎的手法怎地如此古怪,看着甚是繁琐。 诸宁最后将那个蝴蝶结又调整了一下,看着苏阎王那张惨白的黑脸,他得意的笑了,嘟囔了句,困死了,然后转身去了窗边的软塌上。 片刻后,沉稳的呼吸声传来,躺在床上的苏元君叹了口气。他这次回来意识皇帝诏命,二也是母亲让自己看着妹妹成婚,看来这个妹夫倒是还可以,但是要娶他苏家的女儿,还是差远了。 天刚亮,苏元君就从浅眠中醒了过来,趁着晨光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视线就被软塌上的那个人给锁定了,那人睡得四仰八叉,身上的薄被早就掉到了地上,一只脚伸到了软塌紧邻的窗户上,一只脚紧贴着墙,脸朝里。 过了一会儿,那人扑腾了一下,苏元君以为他醒了,没想到只是换了睡姿,依旧睡得香甜。只是这次脸朝上了,从这个方向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阳光下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够看得清。 阳光照在脸上,诸宁渐渐的醒了,不自然的揉了揉眼睛。 苏元君赶紧撇开眼去,他真是无聊到底了。诸宁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但是察觉到屋子里那个强烈的存在感。 他只得起来穿衣,然后叫人进来洗漱。 候在门口的周二平,一夜未睡,那个人找不到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狗东西。想起就心痛,还得听他老爹的话,来这里给世子爷当差。 听着里面叫人,他赶紧进去,端着铜盆,低着头,给主子放好了位置,便想抬头叫主子一声。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他找了一晚上心心念念的人。而另外一个眉目俊秀的少年好奇的盯着自己看。 他一看这个情形,就知道不妙,额角的汗都落下来了,但是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万一能躲过呢。 诸宁见这个下人进来之后,苏阎王释放的冷气就足了,心中顿时了然,这就是昨天晚上那个胆子比天大,给苏元君下药的小厮吗? 待看清了周二平的相貌之后,诸宁有点心疼苏阎王这朵鲜花了。 屋里的沉默让周二平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后背很快就汗湿了,他悄悄抬眼看了床上那个人一眼,谁知道那人了然的看着他,那眼神不像是看货物,就像是看个死人一样。是的,就是这种渗人的感觉。 他一个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世子爷饶命啊。” 诸宁坚定的摇了摇头,“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 苏元君现在看那个人一眼都觉得恼恨,“喂了药,扔出去。” 周二平心一抖,“公子饶命啊,奴才一时糊涂,自成年以来迟迟嫁不出去,就是家父拿百两银子相赠,都无济于事。奴才一时急了眼,才办了错事,求公子看在奴才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绕了奴才这次吧。” 诸宁一阵唏嘘。他也是来了这个世界,才知道还有哥儿这个身份的。只不过数量不多,相当于一万个人之中有一个吧。 哥儿和男子无异,就是眉中心有一颗红痣。代表着可以生孩子。一旦哥儿眉间的红痣没有了,就代表孩子已经在他的肚子里成长了。就是哥儿的生育率很低,所以一般人家都不会娶哥儿,毕竟子嗣是一个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乱来呢。 在乡下哥儿是十里八村才有一个,要是相貌好的话,估计还能嫁出去,但是估计凭周二平这方方正正的粗犷五官,怕是有点难。 他正在想着,就听苏阎王问道,“世子,你们淮南王府对下人都这么好吗?他一个下人都能拿出百两的银子嫁哥儿。比京城一般的富户都可以了。” 诸宁记得,他的小厮小文子一月是一两的月钱,那么一百两就是八年零四个月的月钱,还是不吃不喝的状态下,看来这其中还隐藏着一桩贪污案啊。 最后,周二平一句话,牵连了他爹,最后还是被苏元君给灌了药,扔到了外面。 诸宁虽然唏嘘不忍,但是这也比他在原书中的结局好了一点,最起码没有当场毙命。 虽然救了人家,但是也不能硬来,万一还真就碰上硬茬子了呢。不,苏元君这是铁茬子。 第3章 当天下午苏元君的属下就找来了,因此诸宁也没有和苏元君有过多的接触。但是看到屋子里那个被苏元君用坏了的浴桶,他上前拿起一块木板晃了晃,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敲了敲,感觉还挺厚实的。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4 两手拿起木板的两端,对着膝盖使劲一折,没断。倒是他不受控的蹲了下去,太疼了。这么结实的木板,说坏就坏,看来苏元君的力气是真大啊,真是个野蛮的人。 苏元君这次回来是因为前不久和党项族的战争刚刚结束,结束了持续半年的战争,将这些游牧民族赶到了他们的老巢,让皇上在过年期间听到了喜讯,高兴了一把,就把苏元君给召回来了。 说是要好好表功一下,是以苏元君才跟着圣旨回京了,一路上都是皇上派去宣旨的人马,他自己就带了几个护卫。为的是让皇上放心。 这大梁朝,建立了刚刚九十几年了,传了四代。建朝初期,也就是从圣祖的时候开始,历代皇帝就重文轻武,准确的来说都不是轻武,而是抑制,甚至可以说是打压。 原因无他,圣祖皇帝自己本来是前朝的将军,前朝后期皇帝昏庸,叛军四起,于是前朝皇帝就派当时还是将军的圣祖皇帝去镇压叛军,没想到几个月后圣祖皇帝带着叛军打到了将军,推翻了前朝,自己黄袍加身,做了皇帝。成立了大梁王朝。 但是这一段史书上都记载的经历,更是深深的落刻在了圣祖皇帝的心里。于是开始崇尚文臣,先是大办科举,振兴人的崇高地位。更是把那些刚出跟着他打天下的大臣的儿孙全部都接到了宫里,安排了当时德高望重的大儒亲自教导。 短短几年过去,那些贵族子孙们,不管是文臣的后代,还是武将的后代,全部都一心扑在了读书上,认为打打杀杀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于是圣祖皇帝去世的时候,这几大贵族都没有了能力出众的武将,圣祖皇帝以任人唯贤的名头,将军权全部给了自己培养出来的一批民间力量上。 这些人没有家族牵绊,就算是当了二十年将军。到时候给些银子解甲归田,再上一批皇上能把握的人,所以大梁是铁打的兵权,流水的将军。兵权永远牢牢的握在皇帝的手里。 但是这种情况渐渐的就有所改善了,到了第三代皇帝文帝这里,他这人不认同前两代皇帝的做法,认为天下太平,没有必要防的这么严实。更何况就以他的能力,还能出了内乱不成。 因此这种情况就稍微有所改善。苏元君的爷爷本来是乡间种地的,但是在村子里因力气大而闻名,正好被文帝派去的暗卫给发掘了。几年培养之后,果然是一个好苗子。 于是放入军队,从小兵做起,加上皇上有意培养,十几年下来大大小小的功劳不少立。最后在三十五岁那年被皇上顺理成章的提拔成了正三品的怀化大将军。 本来他过几年就该解甲归田了,但是偏偏被皇上看重了他的脾气,再加上皇上也没有那么防备武将世家了。再说了在皇上的心里,他就是一个田里种地的庄稼汉,要不是自己提拔,哪能有如此大的机遇。还成为掌控兵权的世家,开哪门子的玩笑。 于是在发现苏元君的父亲,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之后,就让他进了军队,放任他的发展。当时有些老臣还不乐意,觉得有违圣祖皇帝的命令,毕竟他们这些老牌世家的子弟都不能接触武将这块。 皇帝当即就说,全朝的好儿郎只要有能力,都该为保护朝廷效力。大臣们这一听,皇上这是松口了,当即纷纷培养自己的儿子,毕竟朝中文官冗多,很多人都是只有官名,而没有职务,更别提什么权力了。 再加上每三年科举出来的人,各大家族的繁多子弟,就一个七品的没职务的文官都叫他们抢破了头。现在皇上松口,放开了武将这边,也是自家子弟的一条出路。 但是这些子弟,从小接受老师讲课授业,将文人这套是坚持到底了。不管家里老爷子怎么打,就是不从武。废话,现在满朝上下都知道,武将不受皇上的重视。出去是个文人,看门的都高看你一眼,真当了武将,说不上连好的媳妇都娶不上了。 因此只有少数,极个别,其实也就两个世家子弟,顶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弃文从武了。有一个就是景家小儿子,算是男主的爷爷辈。 苏家是泥腿子出身,一直以来人丁稀少,到了苏元君这一代更是只有这一个男孩,当初苏家父子被敌军围困整整一个月,恰好在大孙子出生当天,皇上的援军到达了,苏老爷子一高兴,就给大孙子起名叫“援军”。 还是后来远在京城里的先帝,听说了之后,哈哈大笑,于是连带着赏赐圣旨一起下来的还有“苏元君”这个名字。所以说苏元君这个名字其实是先帝赐下的。 可惜在苏元君三岁的时候,先帝就去了。传位给当今皇上,至今已有二十年。 苏元君先是进宫见了皇上,皇上早有准备,在揽月殿给他办了一个庆功宴,规模不大,参加的都是些武将,文臣很少,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淮南王李明萧。 淮南王李明萧,生母早逝,被太后抱到身边和现在的皇上一起养,所以和皇上的关系较为亲近。更是在二十年前夺嫡的时候,暗中帮皇上出了很大的力,才有了现在的特殊地位。 当今皇上性子多疑,继位二十年,当初的兄弟们都死的死,贬的贬。淮南王算的上是京城里唯一的亲王了。 宴会上,正乾帝对苏元君很是赞赏,这些陪同的官员,不管私底下是亲近哪派的。面上都是笑吟吟的夸赞着苏小将军少年英才。 苏家现在的确是没人了,一个老将,苏老爷子,半截身子都要如土了。一个半残,苏大老爷,瘸了右腿。一个毛头小子,不过从这些年来的表现看,说不定能撑起整个苏家呢。 但是一切都还得看皇上的意思,就算是皇上赞赏的眼神很真切。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许诺他一官半职,大梁有令,战事时将军才有职权,平常的时候和普通士兵无异。 一顿莺歌燕舞之后,皇上赏赐苏将军黄金百两结束了这场庆功宴,苏元君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步履蹒跚的跟着宫人往宫外走去。 出了宫,进了自己的马车之后,他用事先备好的帕子给自己擦了擦脸,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眼里透着不耐烦,京城这宴会都是文绉绉的,一不小心就是陷阱,哪里有边关将士们一起喝酒吃肉来的畅快。 可是无论你在边关是展翅高飞的雄鹰,来了这京城,都得乖乖的收起爪子,遵守着金丝笼的规矩,否则伤筋动骨的还是自己。 所以这京城,苏元君是一点都不喜欢,他从小到大都在边关,京城只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没什么好印象,这次更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教训。 自己这还没回京,就有人暗杀自己,还假装成党项族,前来找自己报仇。自己和党项那边打了几年的交道,怎么会认错? 而正乾帝此人,出了这事,也不查证,正好直接以这个为借口向西夏那边要了更多的赔偿。 就是在宴会上假模假样的关心了自己几句,就轻轻的翻了这篇。估计还嫌自己为什么没死,不然那就能要更多的东西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本人就会放弃这件事。到底是哪路的妖魔鬼怪,他苏阎王是非得是找出来不可。 这边,苏元君启程回京之后,淮南王府的侍卫队也找了过来,诸宁只好也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诸宁来的时候,原身正在和魏青平饮酒作诗,原身不胜酒力,堪堪几杯就趴倒在了桌上。而魏青平,就是原书中那个害死李诸宁的损友。 诸宁被原身的书童小文子叫醒他的时候,很是疑惑,自己不就是脑袋着地吗?怎么来到了这里,书童以为他喝多了不认识人,“世子,要不小文子服侍您歇下吧。” 诸宁打了个寒颤,眼前这个自称小文子的人叫自己世子,那自己莫不是成了那个昨天晚上刚看过的淮南王世子? 另外一人更是亲切的关怀道,“宁师弟,要是不胜酒力就先回去歇着吧,日后青平再陪你作诗。” 诸宁脑子一炸,赶紧装醉酒,被小文子扶着歇息,稍微缓过劲来,就立马改道去了郊外的别庄。看过书的诸宁当然知道,这魏青平就是一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他和原主李诸宁是朋友,或者说是李诸宁这个小傻帽仰慕人家的才华,堂堂一个世子几乎就是他的跟屁虫。 而魏青平只是一个从小地方考上来的探花郎,他出生在一个富商之家,在朝廷上没势力没背景的。就算有些银钱打点,但是在这吃人的朝廷基本上就是杯水车薪。 他目前还处在翰林院的候选名单上,也就是说他空有一身功名,但是没有一官半职在身。在诸宁看来就是他拿到了做官的号码牌。但是前面还有多少人,才能轮到他。那就不确定了。 所以这魏青平是个表面如玉君子,其实就是想借着淮南王府的势力,谋取个一官半职的,但是他这人清高,不会主动开口,几次暗示李诸宁头脑简单都没有听懂,还是后来淮南王知道了,让人安排了。 谁知,这人半路就投靠了男主九公主,更是为其出谋划策,办了不少事情,最后成为九公主最重要的谋士。关键这人善于钻营就罢了,他是踩着李诸宁的尸骨上位的。这才是让诸宁最不齿的事情。 他穿过来,一刻都不想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于是在知道了大峪村还有个温泉别庄之后,立刻就找借口过去了,留下了魏青平一个人。 消息传回淮南王府,王爷夫妇担心他的身体,立刻派了侍卫队过去。是以诸宁也就轻松了一天,又回到了剧情里。 好在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在现代的时候父母离异又再婚,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庭,很少能想起来自己这个多余的孩子。 还不如在这个时空,好好的活着,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的小命,那么这个婚就一定得赶紧退了。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5 第4章 表妹害我 诸宁心里盘算着退婚的事情,想着该从何处入手,这是圣旨赐婚,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就不能抗旨不尊,这也就是原书里面为什么两个人明明不乐意,却又都不退婚的原因。 但是看过原书的自己当然知道,自己顶了女主未婚夫的名头,自然会被炮灰的,不然等着好好活着娶女主啊,那男主怎么办?虽然这本书的男主现在是以九公主的身份存在着,但是女主就是男主的,一切拦路虎都会被炮灰的。 自己可不想被卷入皇子夺嫡的纷争中,最后更是被判为大皇子一派的人,成为杀害太子殿下的凶手,直接被打入天牢。最后死在无尽的酷刑之中。 现在自己就要先解决掉这门婚事再说,书上是从女主的视角来展开的,为了迎接女主哥哥,苏元君回家,苏老夫人特意邀请了一众亲朋好友来聚聚,也是让苏元君和亲戚们熟悉熟悉。 苏元君从小就在边关长大,和京城这边的亲人接触不多,有的甚至没有见过面,所以老夫人这才想着是把大家都召集过来给苏元君熟悉熟悉,毕竟这都回来了,该走动的亲戚总该常来往。 其实苏家的亲戚也不算多,更不像那些百年世家,动辄百人的兄弟叔伯。他们苏家是从老太爷那辈开始发迹,老太爷娶的是青梅竹马隔壁邻居家的大女儿,性子泼辣,十分护短。是以老夫人其实是农妇出身,一辈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老大是苏元君的爹,现在在边关阳城镇守,娶的是自己的师妹,一个普通武师傅家的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就是苏元君。 苏二郎也是武将一个,因为容貌俊秀,被丞相府的小女儿阮氏相中,不顾一切嫁了过去,很是恩爱了几年,但是苏二郎战死沙场之后,阮氏心情悲愤下,也随着去了,只剩下一个八岁的独女,被老夫人养大,叫做苏阮。也就是这本书的女主。 最小的是个女儿,叫做苏阳,因为是当年老夫人在阳城生的。苏阳当年在二嫂,也就是阮氏的牵线下嫁给了礼部尚书盛明风,也就是淮南王妃盛□□的弟弟,生下了一儿一女,长女今年十六,盛兰心。次子盛保平,今年堪堪八岁。 而这个盛兰心相当于是诸宁舅舅的女儿,是表妹。这个表妹从小就喜欢缠着诸宁,但是诸宁身体不好,所以每次盛王妃只让他们见一小会儿面,但是这完全不能阻挡盛兰心对于这个表哥的喜爱之情。 谁让李诸宁长得好呢,完全是挑着他爹和他娘的优点来的,五官端正精致,尤其是从骨子散发出来的书生气结合天生的皇家贵气,更是将这个小表妹迷得五迷三道的。 原书中,盛兰心就是因为难受从小喜欢到大的表哥要娶别人了。更何况娶的还是自己那个没爹没娘的表姐,就十分嫉妒自己的表姐,苏阮。为了可以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世子表哥,在为苏元君举办家宴的时候,趁乱将没有防备的女主苏阮,给推下了水。 正好前来寻找女主的九公主看见了,跳入湖中救人,两人水下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也就是这一个度气的吻,让女主苏阮开始怀疑起男主的身份,并且萌生了异样情感。 盛兰心这人在人家的院子里害人,还明目张胆,自然是被发现了,但是她心里一害怕,就把罪责都拦在了李诸宁的身上,李诸宁是王府世子,苏老太太就是心疼孙女,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谁让人家是皇上的宝贝侄子,太后的小心肝。自己一个武将家眷,只能避让。 盛兰心的这个举动,把自己由一个陷害表妹的嫉妒姐姐,转化成了因为强权不得不妥协的弱女子。她哭了几句不得已,就被苏老太太原谅了。但是却成功的抹黑了李诸宁一把,让女主和男主对李诸宁充满了厌恶的感觉。 诸宁看着在发呆,其实脑子里在想事情。而小文子则以为主子那皱眉慎重的表情,还是因为和魏青平那个探花郎的踏青没能顺利,于是揣测着说道,“世子爷,前几天没和魏探花玩的尽兴。我看着咱们王府也可以设宴,然后邀请几个亲近的好友过来就好了。就和今天的苏将军府一样。” 诸宁心神一晃,“你的意思是说苏将军府今天是举办宴会?” 小文子一看主子答话了,立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自己听来的完完本本的都讲了一遍。 诸宁反问道,“你说的是兰心表小姐刚刚从我娘的院子里出发,去了苏将军府?” 小文子点点头,“兰心小姐平日里来咱们府上,肯定是要看过世子才肯离开的,今天本来也要过来的,被王妃给拦住了,然后就直接从咱们府上去了苏将军府。” 看主子神色居然紧张,小文子还以为是自家主子终于被表小姐的痴心打动了,又接着加了一句,“听看门的顺子说,表小姐出门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果然这话音一落。自家主子就大步往外走,“备车,我们快去苏将军府。” 小文子,跟在后面打自己的嘴巴,都是自己这张破嘴。世子爷已经被皇上赐婚了,虽说是个破落的武将家的小姐。但是圣上金口玉言,那就是王府未来的世子妃。连王妃都认可了。要知道以前王妃一直放任表小姐去追求世子呢,可以就在刚才已经明确的跟表小姐谈过了,不然表小姐能红着眼出去吗? 自己这一多嘴,害的世子开窍。去追表小姐了,这下要是传到王妃的耳朵里,自己可就是一下子得罪了这王府的两个女主人,未来堪忧啊。 一抬脚的功夫,小文子已经想到了自己悲惨的以后,很想把世子爷给劝回来,但是一抬眼,世子爷已经走到院门外了,看见他磨磨蹭蹭的,还回头凶了他,让他快点跟上。 诸宁满脑子都是即将发生的剧情,根本没有注意到小文子变化莫测的脸色。他现在赶紧过去,要是赶上了盛兰心没有一冲动,推女主下水的话,一切就好解决。自己只要跟着盛兰心,不让她犯错不就行了。 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诸宁还被人给拦住了,实在是诸宁这个世子爷虽然在京城露面的不少,但是文人混文人的圈子,武将混武将的圈子,大家互不打扰。李诸宁从来都没有来过苏府,苏老太太都不见得能认出他来,更何况是这个门房的下人呢。 但是他这通身的气派,自然是没人敢拦着他的。尤其是在小文子解释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下人看自己的眼神更毕恭毕敬了,但是诸宁着急,“盛兰心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 小文子一脸悲壮。果然,世子爷在自己的提醒下居然喜欢上了表小姐,自己真是对不起王妃啊。领路的下人虽然一路懵,但是听话,很快将人带到了女眷们在的公园。 诸宁一看人工湖的岸边,并肩站着两个姑娘,一个一身粉色拖地纱裙,一个则是红色劲装。诸宁心刚落地,看来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可是当他看见红衣服伸出的那个脚,眼看就要踩到粉色衣服的裙角,心道不妙。 赶紧高呼道,“盛表妹。” 这边,盛兰心听着苏阮像个待嫁的小姑娘一样,憧憬着李诸宁的好与坏,心里气急,王妃姑母说是为了自己好,让自己找个好的亲事,不要再在世子表哥上浪费时间了。而这边听苏阮,在这里憧憬世子妃的生活,她当真是忍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向溺死的人一样,心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于是她看着苏阮的笑脸,脚慢慢的伸了出去,要是这个人死了的话,一切就都还有回转的机会。 她正要动手的时候,听到了诸宁的一声呼唤,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世子表哥这会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她又怕是真的,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呢,还是控制不住的回头了。 结果真的看见了,正在向自己走来的李诸宁,当即什么事情也顾不上了,快步向李诸宁在的地方迎了过去。 诸宁见女主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心里放松下来了,还好赶上了,现在放松下来细看,女主盈盈细腰,层层粉色的裙摆在绿色的草地上铺开,像是伸开的荷花一样,但是诸宁摸了摸额头,在湖边穿这么长的裙子,她是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就像眼前这位明艳的姑娘,穿着利索,不仅行动方便,还可以大大的保证安全性。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盛兰心过来已经揽住了他的手臂。 诸宁一慌,这古代的话,应该是男女授受不亲吧,想要挣脱,但是盛兰心居然下了狠劲。 她脸上全是明艳的笑容,“阮妹妹,你快过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淮南王世子。” 她这宣誓主权的行为,特别像正房给二房说话的语气,再加上脸上挂着的得意表情,苏阮一下子就明白了,脸色难堪。 这一幕落在苏元君和九公主的眼里,两人的脸色没变,但是眼底暗了一些。 感觉到阵阵凉风吹来,诸宁从女主的美貌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赶紧把自己的胳膊从盛兰心的怀里解救出来,盛兰心死拽着不放,诸宁只好暗自用了力气。 然后抽出来的时候,好像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少女柔软,盛兰心轻呼了一声,随即羞红了脸,右手成拳,轻轻的在诸宁的胳膊上锤了一下,娇羞道,“表哥讨厌。” 诸宁面上红成一片,古代的女子都这么开放吗?但是看那低头跑开的女主,疾步走过来的九公主,以及苏阎王。他赶紧一个大步离盛兰心远远的,这个表妹是要害死他啊。 果然苏阎王一声冷嘲,“世子爷要是想和情人打情骂俏的话,还请不要脏了我们苏家这个小庙。” 并排站立的九公主,也施施然的开口了,“世子爷平素不是最看不起莽夫武将了吗?今日怎么地有空闲过来这边?” 第5章 诸宁看了一眼一身蓝色裙装的九公主,好一个端庄美丽的小姑娘,要不是他提前看过这本书,还真被这男主给糊弄过去了。 十七八的少年容貌昳丽,扮起女子来丝毫不叫人起疑,眉间淡淡一抹英气更使得他端庄大气,颇有皇家公主的威严气派,真真的像个金枝玉叶,怪不得没有一个人对他的女子身份起疑。 诸宁本来还以为是古代人眼拙,男子和女子不同的特征太多了。就算没有人能知道他裙子底下到底是个什么风景,那明面上的喉结和胸部,这如何作假。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6 因此他特意仔细观察了这两个地方,喉结是没有,紧接着目光往下,很好,居然不是一马平川,他略微思索,不知道男主给里面塞了什么东西,馒头?布条? 诸宁观察别人的同时,却不知道别人的目光也在他的身上,九公主面色尴尬难堪,像极了被人欺负的小姑娘,微微向上挑的凤眼里泛着水光,“宁表哥,你……”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诸宁一急,“公主,”想起男主后来最烦别人叫他公主,要是谁叫错了听说可就直接喂狗了。他赶紧改口,“九妹。” 这是众位皇子平时对男主的称呼,因为他被皇上亲口认为小九儿,在一众皇子皇女中排行第九,所以比他大的皇子,平时都亲热的称呼他为“九妹。”但是诸宁这声九妹一出来,他联想到前世很火的那首歌,他就控制不住的笑了。 而男主此刻早已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是背影还透露着几分生气。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点点都看不出城府和心机来。 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苏元君,冷笑一声。“九公主都走远了,世子这幅深情款款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诸宁感觉身边的气温立马都下降了几度,冷飕飕的。一看苏阎王的目光,就知道他误会了。下意识的解释道,“我不喜欢九公主的。” 只听身旁的人,哦了一声,尾音拉长,带着几丝冷嘲,“那是谁刚才眼睛黏在公主的胸部,还抱着另外一个姑娘卿卿我我,真是世子追捧的君子之风呀。” 这夹枪带棒的一番话,诸宁就是反应再慢,也知道是误会大发了。自己这一趟出来,盛兰心这个表妹炮灰倒是没机会抹黑自己的名声。 但是看刚才男主,女主,以及便宜大舅哥的反应,自己在女主心里,成了和表妹撕扯的轻浮之人。在男主的心里,成了偷看他胸部的流氓,在便宜大舅哥眼里,看那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就知道有多厌恶自己了,估计就是又浪又荡的伪君子了。 他正思忖自己这一番行为是丢了芝麻,捡了西瓜,还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还没等他把这一团乱麻理清楚之前,一个清新雅致的妇人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正是苏家的小女儿苏阳。 苏阳嫁给了礼部尚书盛明风,盛家是兴盛了几代的钟鸣鼎食的世家,最是讲究礼仪规矩,苏阳一个武将家的女儿,更何况还是半路出身,她父亲是泥腿子当的将军,母亲更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妇。 当初这门婚事,盛家是不同意的,但是奈何盛明风坚持,又有了盛家二嫂,也就是女主苏阮母亲的大力撮合,这门婚事才成了。是以苏阳此人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女儿,就最疼爱这个女主苏阮了。 但是人心都是偏着长的,她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就比如她明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的人,是苏阮的未婚夫,还是坚定的站在了自己女儿的一方。 经常帮着女儿,给李诸宁施加压力。只不过原来的李诸宁眼里只有圣贤书,对出身武将的舅母苏阳根本就不感冒,仅仅是做到面子上的礼仪罢了。 但是现在穿过来的是诸宁,又不是以前那个看书看傻了的李诸宁,自然做不到对着一个和蔼美貌的女性长辈,鼻孔朝天的打个招呼就行。 是以在苏阳过来的时候,诸宁露出得体的微笑,“舅母。” 苏阳激动的头上的素钗抖了一下,她终于得到淮南王府的认可了。以往,李诸宁看见她,要不是远远的避开,要不就是矜持而又高傲的问声,“盛夫人。” 李诸宁是淮南王府的宝贝疙瘩,他不待见自己,大姑子王妃不待见自己。王爷对自己一家的态度就可想而知了,现在李诸宁居然亲热的叫他“舅母。”真是太大的改变了。 苏阳略带紧张的关心道,“这日头甚是毒辣,可晒着了世子,不如让我这侄子带你去他的院子里坐坐。” 说完一个劲的向一旁黑着脸的苏元君使眼色,苏元君看了看这四月份的太阳,哪里称得上毒辣,京城里的人就是娇贵,不,是这个世子爷就是娇贵。 目光又转移到了世子的脸上,阳光下的他,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唇红齿白的看不出一丝被太阳晒晕了的表现。 诸宁不解,苏阎王一直盯着自己干什么,难道自己发现了自己不是原身…… 霎时一滴冷汗滑落,心扑通扑通的跳,不可能,原主的亲生父母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同,他一个跟原主不熟的人,不可能发现的。 谁知道苏阎王上手在他脸上蹭了一下,粗粝的感觉,好像茧子碰到了自己的眉骨,扎扎的。 而苏元君这边早就想摸摸诸宁脸上那细小的绒毛是什么感觉,看见他流汗了,想也没想就直接上手了,像是他把玩过的羊脂玉一样,细腻光滑带着温热,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苏阳看见诸宁都流汗了,当即以为太阳给他晒的,心疼道,“元君,你快带世子去你院子里歇歇。我待会儿让你兰心妹妹给你们送点水果。庄子里新送来的桃子,可是今年的第一批,世子待会儿可得尝尝鲜。” 诸宁连忙推脱道,“不用麻烦兰心表妹特意过来送了,派个小厮就成。” 苏阳哎了一声,“哪里是麻烦,你兰心妹妹也是闲着,给自己的表哥送个水果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感受到苏阎王锐利的回绝了还在一心给自己女儿制造机会的苏阳。“舅母,兰心妹妹也大了。咱们盛家的姑娘不用做这些小事。” 这话已经是委婉的点到为止了,盛家一向注重门风。苏阳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融入盛家,自然对盛家的这些事情门清,顿时笑道,“是舅母糊涂了,你们先聊,待会儿派个得力的小厮。” 人刚走远,苏元君不解的声音就成传过来了,“刚才你还抱着盛表妹不放手,这会儿就不在乎了?” 听完这话,诸宁无奈的看向苏阎王,只可惜,苏阎王长得太高,还得稍微仰着点头,“咱们好歹在庄子上相处过几天,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 言语中颇有点委屈的成分,在诸宁的心里,苏阎王是他穿进这本书来第一个认识的人,准确的说是相处的活生生的书里的人物,因此他对他是有一个天然的好感的。 苏元君的心被少年最后的那个尾音扫了一下,随即烦躁,他委屈什么,再说了他委屈关自己什么事,随即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你看不起武将,这是大势所趋,整个朝廷上下都是这样的环境,你从小耳濡目染,我也不怪你,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当年污蔑我可以,但是你不要伤害我妹妹,苏阮。要让我知道你敢欺辱与她,我一定断了你的子孙根。” 最后这句话,让诸宁感觉□□凉凉的,他头一抖,“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啊,我什么时候污蔑过你,还有我真的没有看不起武将,我最向往的就是有个强健的体魄,高超的武功,然后打遍天下无敌手。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 怕苏阎王不信,诸宁还特意垫着脚尖,将眼睛凑到他跟前与他平视,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今天一定要让苏阎王感受到他的真诚。 苏元君被迫对视,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黑色星河,这厮的眼睛却是漂亮,黑黝黝的,水辘辘的,像个表忠心的小狗。他不由自主问道,“真的?” 诸宁上学的时候,也追过金庸古龙的小说,喜欢里面肆意的江湖人生,自然对于大侠也是崇拜追捧的。 因此立马头点的跟什么一样,特真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之前都是我年纪小,看到的东西太局限了,你们在外面保护老百姓,这次打退了外敌,更是我们的大英雄。我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是我真的污蔑过你的话,肯定是误会一场,要不你看在我们在庄子上相知一场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苏元君想起他三年前回京那次,明明是那个读书人自己左脚绊倒了右脚,正巧摔倒了自己的身边,可是那读书人一番话语,倒成了自己推到了他,还得陪他医药费。 自己自然是不甘被坑,正打算辩解,谁知道碰到了这个王府里偷溜出来的小世子,十四五的样子,满嘴礼仪道德,站在圣人的高度,拉着自己的袖子仰着头颅足足给自己说了一刻钟。 自己实在是赶时间,只好问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公子如此厉害?改日必定登门请教。” 小公子一副倨傲,“请教就不必了,尔等武人,粗鲁蛮横,不知礼耻,撞到了人,还不知道赔罪。本世子才不会让你进淮南王府的门呢。” 眼看就要到了午时,苏元君没有时间耽搁,只好狠狠的记住了那两个人。一个是那个污蔑自己的读书人,一个就是这个淮南王府世子。 现在想起来,对付当时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自己同他置什么气呀。在圣祖皇帝的倡导下,满朝上下都是这种风气,他一个不辨事实的小孩子又有什么错。要怪只能怪这个大环境。 是以苏元君摇了摇头,“以前的事情,咱们既往不咎。” 看苏阎王松口了,诸宁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保住了。虽然不知道以前他俩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好了。 谁知道苏阎王的后一句话,让诸宁的皮紧了紧。 “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妹夫了。”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7 第6章 解开一个误会,又来一个,心好累 在苏阎王的院子里呆了一会儿,诸宁对这个虽然冷着脸,但是一板一眼的详细给自己介绍着的黑脸阎王,也感到了一丝好感。 这个人,很是豁达,看来已经摒除了他们之间的成见,刚才趁自己如厕的时候,小文子已经想起了三年前发生的事情,顺带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了自家主子,就连后来那个读书人再次故技重施,结果冲撞到了新贵宠妃的娘家里的小弟,楚将军的纨绔弟弟,当场被打的眼泪鼻涕直流的送到官府,最后道歉都没用。因为淮南王小世子听到这件事,深深的觉得自己当初上当受骗了。特意打了招呼,让人流放了南蛮之地。 诸宁不是原身,自然不记得,但是小文子只当主子贵人多忘事,不用诸宁找借口,就自己替诸宁找好了。他给诸宁递了帕子,笑着提醒道,“当初,主子您还说,一定要和那个人道歉呢。现在倒成了主子的大舅哥,真是好巧。” 诸宁点点头,以他对这个原身的了解,他是那种充分以君子之道来恪守自己的行为,如果知道自己污蔑了人,肯定会道歉的。 因此在如厕回来的时候,特意提及这件事情,认真的给苏阎王道了歉,态度真诚的诸宁都想掉眼泪了,而苏元君直接拦住了他,“我刚才都说过了,以往的事情,咱们既往不咎。” 稍后,就是诸宁主动提出拜见老太太,登门拜访,虽然自己来的冒昧,但是长辈在的情况下,肯定是要拜会一下的。 苏元君的眉毛稍微上挑,眼里多了丝笑意。论理来说,诸宁身为亲王世子,身份高贵,苏老太太一个没有诰命在身的妇人,理应亲自前来,但是后院里耳目众多,刚才花园那一幕,刚发生,老太太就知道了。 自己护在眼里,疼在心里的宝贝孙女,被人联合给欺负了,她怎能不生气,可是一个是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女,一个是身份尊贵的王爷之子,是以她只能暂时忍着。 诸宁跟着苏元君过来拜访的时候,感觉老太太的心情不太好。虽然她眼角皱起的褶子表明了她在笑,但是眼神却没有到位,能让诸宁这个感情迟钝的人都感觉出她的皮笑肉不笑。 诸宁心想,原来不是所有的宅门老太太都像电视里的那么老谋深算,这个老夫人就挺好懂的,显然是对自己这个孙女婿不满意,原书中是因为苏阮被盛兰心推下水,盛兰心解释说是和自己的私情才做出如此事情。而如今虽然自己制止了落水事件的发生,但是花园里那一幕,显然还是让大家都以为,盛兰心和自己有私情。 盛兰心这个人,真是害人害己,明明都拦着她,不让她害女主了,但是她非得拉着自己在女主跟前耀武扬威。这不是纯心作死吗?欺负女主的都会被男主收拾的。 他颇有怨念的看了盛兰心一眼,这个姑娘怎么就一直作死呢。拦都拦不住。 盛兰心收到了心上人的一记眼神,当即回以羞涩的一笑,然后脸带粉红,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这一打情骂俏落在众人的眼中,老太太本来虚晃的喝茶动作,顿时就僵住了,缓了一下随时放在眼前,只是那噔的一声,动作有点大。 气氛瞬间有点尴尬。苏阳看母亲生气了,赶紧拉了自己的女儿一把,示意她收敛一点,盛兰心不开心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到底是听了母亲的意思,委委屈屈的低头站在那里。 而诸宁也感受到了身侧苏阎王的眼神杀,看来大家又误会了,他是做什么都不对。还是老老实实的管住自己的眼睛,这样顺顺利利的过完了今天的苏府之行。 大家都离开之后,苏老太太将苏元君和苏阮,单独留下来了。 看着亭亭玉立的孙女,以及高大魁梧的孙子,不由地一声泪落了下来,“我苏家的孩子终于齐了。元君,阮阮,咱们苏家这辈就剩你们两个小的了,你们要互相扶持,互相友爱。尤其是元君,阮阮她是你的亲妹妹,吃了太多的苦,你要好好疼爱她。” 苏元君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也是动容。虽然他不是在老太太的跟前长大,但是老爷子和父亲经常会讲老太太的事情,再加上每一年老太太都会给远在边关的他送,亲手缝制的衣物。他自然也是亲切,至于这个只见了几面的妹妹,也是从小通信,再加上父亲的事情,他自然很是上心这个妹妹的事情。 见两个孩子虽然没有一块长大,但是看着关系也不生分,老太太欣慰的笑了,家里香火一少,就盼着家里和睦。随即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担忧的看向一旁红了眼眶的苏阮,“阮阮呀,今天看着了淮南王世子,你觉得怎么样?” 苏阮先是泪眼一闪,随即眨了眨睫毛,眼里换成欣喜,带着女儿家的娇俏,声音活波,“世子爷年纪轻轻,长得很是俊朗,那眉眼精致的,比起九公主来,也毫不逊色呢。说不定还要抢了九公主大梁第一美人的称号呢。 听说他在文采上还颇有造诣,熟读四书五经,会作诗,写文章,又出身高贵,阮阮这下要被全京城的姑娘家羡慕了,有一个那么好的未婚夫。” 苏老太太却因为孙女的懂事更加心疼了,语带哽咽,“阮阮。这世子是有一份好容貌。但是容易招蜂惹蝶,你看你那兰心表姐就是其中一个。不过,这个你放心,祖母肯定给你解决了。 其他的姑娘就要靠你自己解决了。不过我相信,我的阮阮这么好看,这么善良懂事,只要那世子和你相处了,肯定会喜欢上你的。世子他爹就是个专一钟情的,世子肯定也虽随他爹。” 这只是老太□□慰自己的话,圣旨赐的婚,不能退,更不能和离,只能天真的希望对方是个好的,正好就是阮阮的良人。 “祖母的阮阮只要开心待嫁就可以了。”苏老太太爱怜的说道。对于这个年纪小小失去双亲的孙女,她总是充满愧疚的,她只希望她能平安顺遂,不指望用她攀龙附凤。 要是其他家的女儿,被赐给了淮南王的独子,肯定是欢天喜地的,但是她却担心那高门大院害了她的阮阮。怕那身份高贵的淮南王世子不是良配。 “你先回去吧,我要和你哥哥说几句贴心的话,毕竟好多年不见了。” 第7章 刚从老太太的院子里出来,苏元君就敏锐的感觉到不远处的呼吸声,借着月色看到了一片粉色的衣角,果然,待他走近,苏阮就站了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苏元君不明所以,他很少和女子相处,不知道为什么苏阮明明回去休息了,但是又出现在这里,只好等她先开口。 夜风吹来,还是凉的苏阮打了个寒颤,她看了看眼前这个不太熟悉的堂哥,有些畏惧他身上的煞气,但是她需要这位堂哥的庇护。老太太虽然疼自己,但是年岁已高,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自己不管嫁到哪里,都是需要娘家帮衬的,现在必须和堂哥打好关系。 苏阮歉意的一笑,“哥哥第一天回家,就要因为我听祖母的唠叨。妹妹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专门等哥哥出来,就想跟哥哥道个谢。” 苏元君摇了摇头,“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亲兄妹之间不需要这些客气。有什么哥哥能为你做的,哥哥都会尽力去做。” 虽然苏元君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但是苏阮看到了他眼里的温柔,不禁眼里泪花闪烁,嘴角泛起开心的笑容,露出浅浅的梨涡。 只听少女娇俏欢悦的声音传来,“哥哥,我有哥哥保护我了。” 看她开心的样子,苏元君不由感染而发,“我一直都是你哥哥,要保护你一辈子的亲哥哥。以后你要是受了欺负什么的,就跟哥哥说。” 想起今天的事情,又补了一句,“就算是你夫君欺负你也不行。” 苏阮不知道老太太给这个堂哥说了些什么话,一下就让这个大哥跟自己亲近了很多,而且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心里很是开心,越发觉得要好好孝敬老太太了。 苏阮点了点头,轻松的说道,“哥哥说哪里的话,夫君哪里会欺负我。我可是皇上钦赐的淮南王世子妃,他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那道圣旨,他也得恭恭敬敬的捧着我。这么说,我比好多姑娘家幸运多了,我可有个护身金符呀。” 苏元君的父母就是因为情投意合才成的亲,因此苏元君从小就被母亲教导,这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一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才行,不然就是嫁给皇帝老儿都不开心。 因此他越发觉得苏阮委屈的不行,但是圣旨关系到他们苏家上下大大小小几十口性命,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弥补这个可怜的妹妹了。他作战的时候,就算是局面再不如自己的意,也会利用一切的条件把局面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成功。这件事情也是如此,既然婚事已定,成亲的新郎官不能改,那么就把新郎官变成妹妹喜欢的样子吧。 于是他装作不经意的打探道,“哥哥常年在外,不知道这京城的姑娘家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妹妹可否告知一二。” 苏阮心里诧异,这个哥哥一副冷峻的样子,没想到回来第一天就和自己打听京城姑娘的喜好,果然男人就没有一个不爱姑娘的。不管心里如何想,她还是笑吟吟的解答了,俏皮中透露中些许亲切,“这姑娘家大多喜欢彬彬有礼,饱读诗书的青年才俊。每三年的科举榜一出来,好些大人榜下捉婿,紧接着就是好多出嫁的姑娘。” 这说的只是京城里的奇特之景罢了,苏元君却当真了,“那你也喜欢这种读书的弱不禁风的书生吗?”看来那个细皮嫩肉的李世子也算是符合条件了。不过他还得和妹妹再确认一遍。 苏阮可想不到这个大房的堂哥,会考虑到这种事情。只是见刚刚亲近的哥哥面色严峻,不由想起这哥哥是个武将,这朝中文武之争也是几百年的渊源了。 顿了顿转换了语气,“我可是将门虎女,自然不会喜欢那些弱不禁风的迂腐公子。我觉得还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士,才是真正的有用之人,我喜欢那种侠肝义胆,高大威猛的那种有安全感的。就像大哥你这样,又生的仪表堂堂,相信京城肯定有很多女孩子争着给我当嫂子的。” 苏阮说完,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大哥,这番话可讨大哥的开心,虽然大哥这款,不是大众心目中的乘龙快婿,但是应该总有几个例外的吧。 苏元君没有听到后半截话,他只听到了,妹妹说喜欢高大威猛的。他回想了一下,李世子好像到自己的鼻子那,自己离近了能看到他那嫣红的嘴巴一动一动的。至于威猛,第一天在庄子见他的时候,那小身板也不威猛。就是腿长的好看点。 穿成女主未婚夫_分节阅读_8 妹妹说喜欢侠肝义胆的,李世子几年前就在街上指着自己骂,给一个书生出头,虽然那个书生是碰瓷的,但是念在李世子不知道的份上,侠肝义胆这点还勉强算得上。 那么目前就只有高大威猛这点对不上了,这不要紧,这些年,自己手里练过的兵也不少了,不管是面黄肌瘦的,还是病怏怏的,经过自己的锻炼,最后一个个的皮实的很,在自己手里过个五十来招没问题。 现在就该找机会接近李世子了。今天看他对自己的练武场挺喜欢的,该找个什么套让李世子在自己手下练练呢。要不先亲近,亲近,装朋友?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苏元君还没想好以什么理由接近李世子呢,皇上就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皇上心里一直忌惮他们苏家他也是知道的,祖父和父亲在边关打拼了几十年,在皇上的眼里,自然是底蕴深厚,只是这几年,祖父老了,父亲残了,皇上的心才慢慢的放下来,但是苏元君少年就威名在外,皇上怕老虎散养起来出问题,于是就将人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只是这眼下又没有什么合适的职位给他,位高权重的之位皇上舍不得,官微言轻的职位又怕言官戳自己的脊梁骨,毕竟是打了胜仗立了汗血功劳的大将。 他正焦急上火的时候,路过御花园一次隐蔽的地方,听见了些许动静,命人一查探,才发现是五皇子和九公主在里面。皇上眉头一皱,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块了,一个是不受自己喜爱的皇子,一个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公主。就是这样,他俩要是传出丑闻也是让天下贻笑大方。 他进去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当即发怒,“光天化日,孤男寡女的,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么?” 五皇子和九公主纷纷跪下,五皇子开口道,“儿臣身子进来有些好转,便想着活动一下筋骨。正好九妹妹在,教了我两招。” 九公主赶紧解释道,“都是景羽在外,跟小姐妹胡学了些招式,便拿来和五哥献宝了。景羽的错。” 皇上看着跪在下方的五皇子,怔了一下,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当初静妃出了那个肮脏事,自己龙颜大怒,一下就将为静妃求饶的五皇子踢到了湖里。那是数九寒天,静妃犯了弥天大错。自己正在气头上,宫人们都不敢救那个孩子。最后还是太后赶到,那个孩子才被捞上来,可是已经气息奄奄了,这些年他都不敢看他,没想到也长这么大了。听说他身子骨不好,每年冬天都生一场大病,等到天气暖和了才能好点。 那天,他也是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哭着求自己,不要杀他的母妃。然后就被自己一脚踢下去了。现在他都长这么大了,他心里复杂万分。 九公主战战兢兢,自己的主意不会打错了吧。 片刻后,皇上笑着说道,“九公主一个姑娘家,那点花拳绣腿的功夫,能教你什么。朕给你派一个好师傅,最近新回来的大将军,苏元君。” 于是就有了今天上朝时的一幕,特意封为正三品的武师傅,专门教五皇子学武。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笑,虽然是个正三品的官,但是没有实际的权利,就是个皇子师傅,要是其他皇子的师傅还好,偏偏是不得宠的五皇子,这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最后一年后,谁知道他苏元君在哪个冷宫旮旯角陪着五皇子哭呢。 太子和三皇子两派倒是想争苏家这个助力,但是皇上最近一直在打压他们两派的势力,还是乖乖收敛一点吧。 于是在大家心口不一的祝贺下,苏元君笑眯眯的领了这个差事,然后谢恩,“能教导五皇子是臣的荣幸,只是臣还有一事相求,这学武的话,最后还是有比较,才能看出进步。所以臣觉得还需要一个人。” 其他人不知道苏元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竖起耳朵听后续发展。 皇上稍感意外,但还是接着话说道,“爱卿觉得还需要谁?” 苏元君一板一眼的说道,“臣看淮南王家的世子就很符合,他和五皇子年龄相仿,相互比较,可以学的更快。” 皇上一听这个人名,心里的石头就放下来了,于是笑着看向淮南王,“这还得看看淮南王的意见。” 淮南王心里一抖擞,这个武夫,鬼话连篇,什么年龄相仿,五皇子已经二十一了,他家小宁才刚刚过十七好不好。但是不好这么说,他抖了抖胡须,“皇上,小儿身子骨不好,不适宜练武。” 皇上听罢,笑着摆了摆手,“老五就是身子骨不好,朕才要他跟着学几招,强身健体的。朕看你就是太惯着诸宁了,他小孩子家,跟着苏将军练练身子骨就好了。” 淮南王正要想找反驳,苏元君已经接话道,“皇上说的是。臣小时候也身子骨不好,都是家父一手教出来的武艺。现在已经甚少生病了。” 于是皇上就拍板定案了。“就这么着吧,明天就上任,让他俩直接去将军府学。” 第8章 学武开始 淮南王府这边。 诸宁在没穿过来之前,一直是晚上十二点才睡觉的,到了这边睡得太早了,他一点都不习惯,睡不着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可以打发时间。 于是只好躺着床上,回味今天发生的事情,务必做到吾日三省吾身,保住小命要紧。不然哪天小命丢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拦住了女配盛兰心的作死,也没有背上盛兰心给自己的黑锅,可以说表现的非常完美了,于是在自我沉醉中他乐呵呵的睡着了。 但是第一天一大早,小文子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了,“世子不好了。” 直接把睡觉轻的诸宁给吵醒了,他皱着眉一脸不悦的问道,“到底出啥事了,要是天没塌下来,就不要耽误我睡觉。” 小文子惊了一下,以前世子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以前世子天不亮就起床读书了。很少有赖床的时候。但是想着今天早上听到的事情,他就没有多思这件事情了。 火急火燎的说道,“今天早晨在市井上,可都传开了,说世子爷您昨天带着表小姐盛兰心去给了苏家小姐一个大大的下马威,来表示对着这么亲事的不满。但是后来您又被京城第一美人九公主的美色所吸引了,流着哈喇子看了九公主半个时辰。说您有了青梅竹马的美人相伴,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还盯着九公主不放,九公主的追求者现在可是满城的造您的谣呢。” 诸宁头疼的扶住额头,是的,这本书里面最美的人,是九公主,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主,前期,他还有一个追求者队伍,京城里排着队想娶九公主的贵族少年,能从宫门口排到城门口。这么多人造他的谣,他的名节肯定不保了。 小安子见世子脸上出现了悔意,操心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咱们暂且不管,就怕王爷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生气啊,王妃刚才已经说了,让你赶紧出去避一避。” 见诸宁还愣在床上,小安子着急道,“世子,再不想办法,等王爷下朝回来,知道了肯定会禁你的足啊。” 此话刚落,淮南王浑厚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想什么办法呀?这次又要躲到哪里去呀?” 诸宁赶紧起来,胡乱系好被自己睡的乱系八糟的中衣,正要行礼,就被王妃给按住了,眼带同情的唤道,“我的儿。” 随即横了淮南王一眼,“宁儿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淮南王看着眼带迷茫,一头呆毛的儿子,叹了一口气,“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都是被你给惯坏了。这下让苏家那个小子就练练也可以。” 王妃不同意的摇摇头,“绝对不可以,宁儿怎么能跟在苏元君学武。苏元君那是什么样的人,号称虎狼之师,短短三个月就能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训练成杀人不眨眼的苏家军,这中间得受什么苦,才能短短一百天把人变成那样啊。反正我肯定不会把宁儿交给他那个阎王的。 对了,他在外边被大家成为阎王,不仅是因为他杀敌厉害,还因为他擅长养小鬼,就是训兵厉害。咱们宁儿这小身子骨,到了他跟前肯定会有个三长两短的。” 遇上疼爱了一辈子的妻子,淮南王刚才的气势全都没有了。变得委屈又无奈,“今天早上我就说了,宁儿不合适,但是皇上他非要答应,我也没有办法啊。皇上金口玉言,我又能怎么办?” 看着丈夫为难的样子,王妃也知道一切都不怪他,可是她也心疼自己的儿子呀。 听完他们的话,诸宁感到很是温暖,他之前就是父母离异,由于各自成婚,又有了亲生孩子,所以都不便和他多接触,只是学费生活费都给够了。他一个人念书一个人生活,所以他就算是离开了那个世界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而在这里让他感受到了鲜活的生命,以及久违的温暖,他阻止了两人的争吵,笑着说道,“父亲母亲,我最近看书有点累了,正好想换种日子体验一下。再说了,我父亲可是淮安王,他姓苏的就是再厉害,又能将我怎么样。” 两人俱是看着他,最后欣慰的笑了,淮南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王妃坐在他的床边,神采奕奕的说道,“宁儿,娘跟你说,他要是让你练的厉害了,你就装病。他是阎王又不是丧心病狂,肯定不会让你生病了还继续练武的。” 诸宁被一个女性长辈这么关心,还挺不自在的,不由点头道,“母亲,你快走吧,我都知道的。” 看儿子脸红红的,坚决让自己走的样子,王妃也没有生气,揉了揉他的脸,笑骂道,“真是长大了,还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