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睾望众》 溅多湿广 这是西太平洋上一个远离人类现代文明的小岛,1000多年前便开始有人类在这里居住,虽然长期与世隔绝,却也能够正常生息繁衍。 作为岛的守护者和执法者,对于来路不明的入侵者,李宸翰向来是手起刀落,果断结束其性命,哪怕是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群体。 但,今天出现了第一个例外。 按理说,一个相貌堂堂又武功高强的男子,再加上母亲是岛上身份尊贵的公主,他的身边本该是美女如云,随时可以左拥右抱,可惜他难以启齿的性功能问题早在很久以前就传遍整个岛,从未有过晨勃体验的他今天第一次领略这种奇妙而陌生的感觉。 然而,这个意外收获并不能令他对陌生的入侵者放松戒备,他还是要严肃审问这个行为举止令人不耻的女子。 “兄长岂非恶近女身乎?为弟替兄长抱此娇躯,如何?”唤他兄长的是他的亲弟弟李宸焕,要不是五官和他有几分雷同,他真怀疑这个性格与自己大相径庭的人会是他的同母胞弟。 李宸翰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揭露他的企图:“如此,则汝与之媾和甚是便利,亦可暗助其逃走?” “兄长多虑,此女子来路不明,善恶未辨,不同于岛上女子,我怎敢乱来?”李宸焕嬉皮笑脸地说着,扫了一眼其他部下押过来的入侵女子,振振有词地保证道:“所有侵我岛者,为弟定当谨慎防之,不教其乘机走脱!” “若欲解淫欲,汝何不去‘浊水之园’,休在此处搅扰。”李宸翰停顿了一下,给他投去最后的警告眼神,这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一个穿着暴露的陌生女子朝他扑过来,她后面两名岛上的侍卫跟着追过来。 “好帅啊!我们用美颜相机拍个照可以吗?我叫……” 文晓篆听出女人尖细嗲气的声音,想起对方是游艇上一个喜欢玩自拍的网红主播,但没等她睁眼看人,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小幅度抛了起来,由另一双手臂接住,只听得极其短促的一声“刷”,那娇滴滴的声音就像正在播放毛片的DVD被误点了弹出一样,突然终止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耳边又听到金属短促的碰撞声响,还有零星的热液溅到她的脸上、脖子上,文晓篆努力撑开眼皮,只见那张黝黑的死人脸逼过来,他一伸出双臂,此前意外接住她身体的人便乖乖把她拱手让过去。 不知是身体感受到的异性体温令她恢复了些许力气还是对于刚才发生的事过分好奇,她微微扭头回看抱过自己不到一秒钟的人,竟是小鲜肉! “兄长何必如此吝啬,为弟尚未抱得个心满意足便将美人夺了去。”李宸焕一边惋惜地回味胳膊上的余温,一边痴痴地瞧着她一头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垂落向地面,刚才李宸翰突然丢来这具娇躯真是让他白高兴一场了。 哼,原来小鲜肉也不过是饥渴的男人! 文晓篆在心里嗤之以鼻,目光扫了周围一圈,却不见那张浓妆艳抹的整容脸,不得不把视线降低些,这会儿她看到半具没了脑袋、脖子和半边肩膀的血淋淋的身体,只见那整齐的切口不断往外冒着鲜血,没过两秒钟就倒在地上,溅洒了一地腥红。 哇!剧组没钱请发型师,却把尸体做得这么逼真? 目光不小心偏移到地上另一处血染的沙土,文晓篆顿时浑身一颤,那颗连着脖子和半边肩膀的脑袋虽然被披头的散发盖住,但她还是从发间依稀可见的部分五官认出是美女主播,那四片过分浓密、修长得不合情理的翘睫毛一眨不眨地瞠着,里头的眼珠子却越发失去光泽和活力。 “吼——”不是真的吧?嘴唇微启,刚呼出一口气,文晓篆就感觉到唇边湿润的液体正沿着下巴往下流,可是她现在的喉咙都干得可以晒麦子了,哪儿来的口水呢?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尖传来的咸腥味令她全身僵直,眼珠子机械地转向抱着她的男人,那张千年化石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冷酷,可周围原本七嘴八舌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却忽然静下来,好像确实发生了什么可怕凶险的大事。 胸前轻薄的面料似乎比先前更加湿重,文晓篆怀着不祥的预感往身下瞟去,原本应是随风飘扬的白色大裙摆这会儿被染了一大片鲜红色。 哇!说好的清新自然、没有丝毫累赘感的波西米亚长裙,原本和她一头及腰长发绝配到极致,就算往垃圾堆一站,也是唯美到令男女老幼不能抵挡的风景,现在却被充满血腥味的道具颜料喷得惨不忍睹。 “我的波西米亚长裙……”文晓篆悲痛地望着裙摆上的污血,一对粉拳毫无杀伤力地捶向抱她的男人胸膛:“放我下来!看你们把我的白裙都弄脏了!” 就在她的拳头捶下第二次时,周围的群众演员突然“刷刷刷”拔出刀围过来,文晓篆愣了一下,猛得发出一阵微弱的爆笑:“你们没事吧?入戏太深了?快醒醒吧!导演怎么还不喊cut?哈哈……哈?哈?……” 她越笑越觉得尴尬,因为这班群众演员都没有出声,无数长刀直指向她,肃杀的气氛将她团团围住,吓得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李宸翰对众人使了个眼色,他们才纷纷收起长刀,可是他抱的女人胆子又大起来,捶着他胸膛小声抗议:“这位大哥,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这一捶又像触动了某个危险开关,那班群众演员又齐齐拔刀围过来,吓得她把拳头定在李宸翰胸前不敢动。 哇!这些人是不是中了魔法啊,她捶一下就拔刀、捶一下就拔刀的,道具刀搞得通明锃亮,她差点就信了! 看来是打了片场大咖引起众怒了。 心里得出结论,文晓篆立马换上讨好的微笑冲着这位对她公主抱的男人说道:“裙子脏了可以洗,没关系的,我不怪你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然而,这位片场大咖看都没看她一眼,用他威严而磁性的嗓音向众人下令:“死者弃于海中作鱼食,生者押于狱中候审!”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溅多湿广〗,是【见多识广】啦啦啦~~ 审踩衣移 哇!这片场大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死的丢海里给鱼吃,活的押去监狱?他是演冷面杀手无法自拔了吧? 可是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那些群众演员对他宝贝得要死,动不动就拔刀的,要打也得等到没有第叁人在场的地方再打。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宸翰抱着她走进一座朴素的悬山式建筑,见那班群众演员没有再跟进来,文晓篆费力攀住他的肩头往上挨近他耳边说道:“待会儿到了没人看到的地方,你最好把我放下来,要不然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听到这小小的威胁,李宸翰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动了一下嘴角,懒得搭理她,面无表情地抱她进房,将她放在一张古朴的原木方桌旁。 屁股一挨着凳子,文晓篆就整个身体瘫趴在桌上,连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也懒得去管——反正那本来也不是她的衣服,是大咖自己脱下来给她的。 李宸翰将她疲惫的动作看在眼底,默默地捡起衣服穿回自己身上,刚在她对面坐下来,就见她微颤着手试图拿水壶往杯子里倒水,努力了两次都没能举起水壶,他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帮她倒半杯。 “满上,满上……”文晓篆看着清澈的液体慢慢盈满陶瓷杯,忍不住舔了舔干疼的嘴唇,纤手已经迫不及待移过去捞住杯子往嘴里灌,着急之下呛得直咳,还一边咳着,一边要求道:“再来一杯,谢谢!” 李宸翰没有应声,默默地又倒满一杯,但在她碰到杯子之前及时把杯子挪远,对上她殷切渴望的美眸,正色说道:“说!汝等来此何干?” “唉,你们现在也收工了,不用再讲这些文绉绉的台词啦!要是给我来点面包、甜甜圈之类的,我肯定愿意跟你聊个五毛钱的……”文晓篆有气无力地说着,见对方握着腰间的刀柄似乎马上就要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的要求立马减弱了几分:“要是压缩饼干也可以凑合。” “胡言乱语、不知所云!谁使汝来犯我岛,速招出,勿逼吾动刀。”话刚说完,他又拔出刀来。 刺耳的金属声格外真切,文晓篆还是不太敢相信,盯着明晃晃的刀身,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弹了一下,冷厉的金属回音令她吓了一跳——这是真刀啊! 剧组不可能拿真刀当道具,会出人命的! 穿越?不存在!这种事只能在电视剧和小说里出现,如果人真能穿越,这个世界就乱套了!而且像她这种只会素描的美术老师穿越到古代的话根本活不过两集!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仰,好声好气地说道:“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收起来,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就是了!” “哼,勿施诡计!”李宸翰瞪了她一眼,把刀戳回刀鞘,双脚八字摆开,等着她开口招供,却见她又迫不及待偷喝了一杯水,而她用舌头舔掉嘴角水滴的动作竟令他看得入神。 文晓篆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先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便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现在是哪个朝代?” 闻言,李宸翰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反问她:“汝又来自何朝何代?” “啊?我想我所在的朝代应该是你们现在的几百年后吧。”文晓篆看他一脸困惑的表情,便开始瞎编:“我本来是天上飞翔的一颗流星,为了看地上更多美好的事物才陨落,你看那门口……” 说着,她随手往他身后一指,一见他果真扭头去看,便蹭的一下跳起来,抬腿踩上旁边的支摘窗就要翻出去,却被一阵衣服撕裂的声响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半身顿时感到一阵清爽凉快。 李宸翰冷眼看着她暴露出膝盖以上半截大白腿,浑身血液仿佛窜过一条电流,但右手还是下意识地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文晓篆扫了一眼原本长及脚踝的波西米亚长裙被粗暴改成风骚短裙,又怒又尴尬,却被他即将拔刀的动作唬住。 “哇!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拿审问当借口,想和我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看你把我的裙子都扯掉了……”正说着,李宸翰腰间的刀已经架在她脖子上,吓得她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刀剑无眼,胡诌之言与阎王说去!”他冷声斥道,刀刃离她的颈部大动脉只有一层皮肉的距离,她只要稍微站不稳,那刀就会割破她的皮肉,血就会像喷泉一样从脖子上喷射出来。 “你……你先让我把裙子穿好,露着腿怪尴尬的,而且万一我说到重点内容一激动被割断了脖子,你就听不到重要的下文了是不?”文晓篆轻轻地咽了口水,心脏都快蹦出来了,闭着眼不敢去看脖子上那把刀,那上面反射的日光几乎要亮瞎她的眼。 李宸翰冷睨了她一眼,才缓缓收起刀,冷言说道:“休再顾左右而言他!” “不敢不敢,我还想留着小命回去画帅气男模呢!”文晓篆狠狠地松了口气,急忙拉起扯下来的大裙摆想接回去,却把仅剩的一处连接部位完全扯离,失望之余,抬眼正与李宸翰灼热的注视相接,顿时僵在原处。 好嘛,他肯定是在看她的大腿,这说明她可以用美人计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可是这么一个动不动就拔刀的冷血人物居然也会对女人有感觉? 正揣摩着,耳边突然传来他的吼声:“快招!” 我去,美人计个鬼,这么冷血的人搞不好根本就是个性冷淡! “好好好,我说啦!我们几个人本来是出来度假的,都是因为失恋想出来散散心嘛,结果在海上迷失了方向,不知道漂了几天就被一个超级大浪冲上岸啦。”文晓篆如实说道,却见对方眉头皱得几乎可以打结了。 “何为度假?何为失恋?”问着话时,李宸翰的右手又搭在刀柄上。 幸好这时,有人来敲门,才阻止了他再次拔刀的动作。 “翰大人,有一女逃脱。”一个男子在门外喊道。 “杀!”李宸翰人未走出去,冷酷的命令已经从他喉间吼出,传到外面。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审踩衣移〗,是【神采奕奕】啦啦啦~~ 波大惊呻 从血溅波西米亚长裙到现在也半个小时了,血腥味不再浓重,但血的颜色也像真实的血液一样一遇空气就变色,再加上刚才领教冷酷杀手数次拔刀的暴脾气,文晓篆越来越怀疑她们是真的穿越了。 眼看黑面杀手高大的身躯大步走出去,她也想追出去,无奈只喝了两杯水的身体依然虚弱无力,刚迈出脚就整个人扑倒向地砖。 “嗯!疼……”她还没来得及撑地爬起,前方杀气又折回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轻松把她拎起来。 “汝欲逃往何处?” “啊?逃?不敢不敢!”面对两束杀气十足的目光,文晓篆吓得脸都白了,老实交待道:“我只是想说……你不需要动不动就杀杀杀的,逃跑的人我可以帮你找回来,但条件是你不能杀她。” 李宸翰盯着她苍白干裂的双唇,对她的大言不惭和天真要求嗤之以鼻:“目今汝为阶下囚,何足与语?危及岛民者不死在今日,更待何时!” “我去!那你们这些岛民危及我们的安全是不是也得……”说到一半又被瞪,文晓篆赶紧变换话题:“危及岛民的隐患一直在外晃悠,岛民也不能安心过日子,早点把人找回来不好吗?” “但说侵犯我岛之女贼逃往何处!”李宸翰捏着她的后颈移到跟前,咄咄逼问。 “在讨论这么重要的事之前,可不可以麻烦你松开我的脖子,捏得有点疼,虽然偶尔按摩风池穴挺舒服的,但我担心你一会儿一激动把我的颈椎捏断了。”文晓篆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脖子上的大手这才慢慢松开,但身体失去了支撑,她立马就瘫下来。 李宸翰见她就要瘫向地面,及时横出一手扣住她的腰,前面的侍卫顿时被他的举动震惊得瞪大双眼,却不敢说什么。 她的腰好细,一点都不像岛上丰满的女子,但她的骨头并不硌身,反而抱着感觉她整个身子都是软软的,令他不想松开。 这时,外面忽然起了一阵喧哗,几个男子叫唤着:“休走!女贼休走……” 李宸翰一手将文晓篆转移到身体左侧,右手握住刀柄,带着她轻松越出门槛。 出了大门,就见一群男人追着一个前凸后翘的女人跑,文晓篆远远就认出她来,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因为奔跑而疯狂抖动的排球般丰硕的豪乳。 她是一个健身教练,拥有令人垂涎的36E大胸和性感马甲线,胳膊大腿都有恰到好处的完美肌肉群,至于名字……好像叫图图。 脑子里收罗着记忆里的信息,文晓篆的视线正与那拼命跑来的女人相接,她赶紧摆手让她跑向别处,好在对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奔去,但李宸翰立马就注意到了,即刻拎着文晓篆紧追过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文晓篆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感觉自己被一束温热的液体射了一脸,刚才还在奔跑的健身女教练已经身首异处,而捞着她腰的男人正把刀收进刀鞘里。 “啊哎?”文晓篆惊恐万分,只顾瞪着一对不安的大眼,望着趴倒在地上的那具无头尸,看着那两个前一秒还活生生狂甩的硕大奶子被它们的主人压在身下,她不禁为它们感到疼。 这一次是真的了,百分之一百的凶杀案现场,凶手是此刻抓着她的男人,死者是她认识没多久的健身女教练。 明明说好她帮忙找回逃犯,他不杀人的,结果他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刀咔。 这就是传说中的削铁如泥!本来还想冒死再问一下他们是哪个朝代的好站队,现在好了,她要是说错一句搞不好也会成为他的刀下魂! “此女便是汝所报之逃犯?”李宸翰没有多看一眼尸体,转头询问跟过来的侍卫。 侍卫微微欠身回道:“非也,逃犯另有其人,已不知何往,但闻看守侍卫细述其人,身着黑色紧身服,头发略短,大眼有神,高鼻梁,虽为女子,但英气逼人……” 英气逼人的女子,他说的是女警? 文晓篆盯着说话的侍卫,心里思忖着,也只有她才有胆识和能耐逃跑,漂在海上的那些天里,她就感受到这个女警非同一般的应变能力,当其他人都惊慌乱叫时,只有她冷静地保存体力,想法设法在苍茫的大海上获取食物。 再想想当时的自己,没用地瘫在甲板上回忆一些无力改变的伤心往事,怨愤自己不能生孩子而被迫分手…… 思绪沉溺在过去的时光,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说!女贼逃往何处?” 李宸翰怒瞪着她,右手握着刀柄拔出一截,冷厉的刀刃反射着日光,令她不寒而栗,如果之前还以为他拿的是道具,而这个岛是私人包下来的片场,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弃想象,此时挟持她的人绝对是个冷面杀手,倘若她不能将女警的逃跑路线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的脑袋恐怕就不能好好呆在脖子上了。 “翰大人,吾见其昏绝不能言,应是受惊所致。”旁边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见李宸翰脸色一沉,吓得赶紧退到一边去。 “女子烦心!”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不知什么时候合上眼睛,苍白的脸色被逃犯的血溅污,看上去狼狈又令人心生怜悯。 侍卫看出李宸翰对待这个陌生的入侵者不同于岛上其他女子,好心询问道:“翰大人,小人见此事急,何不召淳于大夫来为其诊脉?” “多此一举!快去捉拿逃犯!”李宸翰瞪了侍卫一眼,抱起文晓篆转身走回自己家。 进了院子,他把昏迷的人轻放在井边,从袖子里取出一条手巾,沾湿了水细心擦拭她脸上的血渍。 清凉的触感令文晓篆渐渐苏醒,但脸上不经意间被陌生的手碰触,暖心又奇妙的感觉如梦似幻,她一时不敢睁开眼,耳边听到对方搓洗的水声,她才偷偷睁眼看,这一看,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完了完了!黑面杀手在给她擦脸,这是要擦洗干净了好下锅吗?那接下来是不是要擦她的脖子?再擦胸……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波大惊呻〗,是【博大精深】啦啦啦~~ 撸火唇亲 我去,为毛一直拿布擦我的嘴?是想擦干净了好亲亲吗?够了哈,擦得这么痒痒,快受不了了! 文晓篆闭着眼,竭力表现出一具躺尸应有的状态,任凭身边的男人怎么轻拭她的唇角,都不做出回应。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李宸翰好不容易从她的唇移到肩擦拭血渍,长指小心拨开她的乱发,只见污血也掩不住香肩对男人的诱惑,嘴里忍不住念叨起来,黝黑俊朗的五官蒙上一层不易被察觉的烦躁。 我去,开始吟诗啦!俗话说饱后思淫欲,这下准没好事啦! 文晓篆感觉肩头的湿巾正移向胸部,吓得猛坐起来,胸前的小山丘却撞在李宸翰的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瞬间将她反弹回地上。 “哎哟!好疼!”微弱的声音从喉间发出,文晓篆再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需要补充能量,这个时候连塌陷的肚子都懒得向她抗议了。 意外碰触了异性的隐私部位,李宸翰也尴尬不已,但他立马又换上严肃的表情:“既然醒了,速速招出逃犯下落!” “逃犯啊……你仔细想想,你们个个动不动就拔刀砍人,能从你们眼皮底下逃走的,肯定得有过人的胆识,敏捷的身体,而且很有头脑,根据你队友的描述……”文晓篆刻意放慢语速,脑子里却焦急地想对策。 这个暴脾气的杀手一不高兴就拔刀,她才不会出卖同胞,能活一个是一个啦! “无用之词勿再多言,否则此刀……”李宸翰没有耐心听她扯下去,作势又要拔刀,不料地上的玉手突然按住他黝黑的手背,柔软的触感令他不禁一颤。 “我好饿啊……”文晓篆使劲浑身解数软软地撒娇道:“总得先让我填饱肚子才有能量提供给脑细胞思考问题嘛!” “脑细胞为何物?你究竟来自何地,为何言语如此古怪?”李宸翰盯着她摸自己的手,竟觉身体的血液异常燥热。 文晓篆隐隐察觉到他的怪异,悄悄收回手,赶紧催促道:“哎,我跟你讲不清楚啦,先给点吃的祭我的五脏庙嘛!” 李宸翰无声地看了她几秒,才起身将她虚软无力的身子捞起来,径直往外面的大街走去。 “这是要带我下馆子吗?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吧?”她微弱的声音在喉间嘀咕,小幅度张合的嘴唇苍白无血色,却不知这景象在他心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对女人的身体有感觉了,就在今晨,就是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虽然此刻只是捏着她的后颈,他却好想拥她入怀…… “翰大人……” 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意淫时,煎饼铺的老板已经唤了他好几次,等他回过神来,只听得一个小女孩童稚的声音:“翰大人目不转睛地看长发姐姐,何来空闲回应阿爷?” “嘘……小儿休妄言!翰大人,请入店就座。”煎饼铺老板打发完孩子,战战兢兢地盯着李宸翰,又偷偷多看了两眼被他抓着脖子的女子。 这就是大清早在整个岛传得沸沸扬扬的女子,一个令成年以来十多年不举的李宸翰昂然挺立的入侵者。 李宸翰微微点头,一不留神,眼皮底下的女人已经窜出去,直奔那一锅美美的小米粥去了。 “嗯嗯……老板再来个煎饼,他给钱!”文晓篆一边抓起锅里的大木勺往嘴里倒,还一边急切地提出含糊不清的要求。 煎饼铺老板憨憨地望着她笑,但李宸翰即刻朝他投来一个凌厉的眼神,他赶紧收起笑,拿着个碗凑过去。 “久饥不宜过饱。”李宸翰一手捏住她的后颈,一手夺走她的木勺递给老板。 “什么?我现在肚皮都裹着脊梁骨啦,你别跟我说什么久饥不……咦?你干什么?”文晓篆才喝了一口就被打断,自然是饥愤交加,但对方捏着她后颈硬生生把她转过去直面他的黑脸,吓得她一口小米粥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咽还是该吐。 这时,一个充满好奇的童声又响起来:“阿爷,钱是何物?可食乎?” “呃……钱……” 见老板一脸蒙逼,且眼前的冷面杀手又那么凶悍,文晓篆赶紧把喉咙里的粥咽下去,蹲下身顺便逃离李宸翰的爪子,借机拉过小女孩解释道:“钱啊,是个好东西,可以买各种各样的东西。” “买,又为甚?” “买……就是用钱交换别人有而你没有的东西。”文晓篆绞尽脑汁,有点接不住小女孩的问题了,令她意外的是这个朝代竟没有钱这种东西,货币的使用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他们有削铁如泥的刀,没理由不认识钱啊。 小女孩对她的回答似懂非懂,又抛出另一个疑问:“吾见翰大人与汝搂抱甚密,戏汝耶,爱汝耶?” “啥?这可真是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文晓篆惶恐地偷看了李宸翰一眼,接触到他一瞬不眨的注视,吓得立马回头搂住小女孩,小声问道:“你可不可以小声地告诉我,你们现在是哪个朝代,皇帝是谁?” “朝代为甚?皇帝又为甚?” “呃……”天呐,没有字典,我怎么诠释?文晓篆抚额苦思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实在有趣,煎饼铺里吃早餐的人们一时间都忘了吃,只顾盯着这个外来入侵者,听她从嘴里说出古怪新奇的话。 李宸翰也意识到这个瘦弱的女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便弯身把她拎起来,直接带出去。 “我岛但留有用之人,虽无钱币流通,但各人皆以一技之长谋生于此,如无谋略又无技能,唯僻野做苦力,自生自灭耳。”他莫名其妙地生气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怎么觉得我就是你说的最后一种人,一无计谋,二无特长……”说到这里,文晓篆接收到灼灼的视线,李宸翰正盯着她黑色瀑布般的长发看得入神,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头发当然不能算特长啦……哎哟,我肚子疼!” 她手捂腹部挤出疼痛的表情,眼角的余光也瞅见煎饼铺里的客人们探出脑袋偷看,他们似乎相信了她的表演,一个个都皱着眉头,很担忧关切的样子,可惜跟前的冷面杀手似乎还是识破了她的小伎俩。 这回他没有给她按摩风池穴了,而是直接捧住她的后脑勺:“留汝性命至今,只因……“只因她令他的身体起反应,可这样的理由他怎么说得出口。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撸火唇亲〗,是【炉火纯青】啦啦啦~~ 惊腥洞迫 “听闻翰大人亲了一个女子!” “小女子亲见翰大人将其舌纳于口中!” “翰大人非不近女色,实隐藏本质也。” “缘何?” “不如访而问之?” 一群丰满的女人从海岛各处聚集而来,只为同一个目的,她们心目中最受意淫的男子原来也食人间烟火,最让她们好奇又恨得牙痒痒的是怎样一个陌生女子竟能令她们的翰大人变化如此巨大。 此时,李宸翰虽然已经把惹他失控的女子带回家并且暂时和自己隔离开来,他的心仍为方才的不理智而狂跳。 他素来对女子避之唯恐不及,为何此女子令他欲近身而占有之?莫非只因其摸过他隐秘之处? 正烦扰间,外面娇软的议论声传进来,李宸翰不得不出去看。 一个女人刚瞥见他的影子就软软地扑上来:“翰大人,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退后!”李宸翰自己退了一步,握刀拔出一寸,警示的眼神凌厉地盯住来人,拔刀的声响顿时吓得那女人不敢动,其他满心欢喜前来拜访的女人也花容失色,纷纷退开。 哼,那家伙在应付一群花痴,应该够他忙的了。 文晓篆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跳起来翻箱倒柜,无奈纯实木的家具太沉,她只好趴到地上从各处缝隙里摸索查看。 来到这座岛也有半天了,这里的建筑都很古朴,再加上岛民说话的方式,真是不得不让人相信穿越了,但她还是抱着一点点奢望,祈祷能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一两个现代的插座或者…… 脑子里思索着现代有而古代没有的东西,眼皮底下就出现一条可疑的黑线,文晓篆即刻欣喜地扑过去:“哇!有发现!就知道哪有什么穿越的鬼事,让我看看这——电线?” 随着黑线被扯出来,手指也摸到一些毛躁潮湿的细丝,不祥的预感随着疑惑解开越来越深,最后她从椅子底下扯出一束一米多长的湿发,头发另一端压在一块松动的砖头下,她刚想伸手去搬,背后就传来阴沉的质问。 “汝于椅下做甚?”李宸翰怒瞪着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人,原先被他无意扯烂的裙子已经遮不住她的隐私部位,如若站在此处的是其他男子,他无法想象即将发生何等污浊之事。 “啊?哎哟!”文晓篆一惊,猛抬头却撞在椅子上,顿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觉头顶上一个影子晃过,角落里忽然变得亮堂,椅子已经抬走,她所有的动作也完全呈现在来人眼里。 “汝所寻觅为何物?”李宸翰放下椅子,利眼一转,盯住她搬砖的手,又下意识地摸向刀柄。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拽,什么也没拿……”文晓篆见他又要拔刀,惊得脸都白了,握住砖头的手一时忘了松开,随着她把手缩回来,砖头也被拿起来。 一股腥臭顿时弥漫开来,文晓篆乍见砖头底下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如雨滴般落下来,即刻尖叫着扔掉砖头,只见手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满了污血。 “何物直如此污秽?”李宸翰也忍不住捂住鼻子,只见角落的地板有一小坑,隐约可见血和毛发,忽然想起前几日一个手下说的房中术秘方,便冷着脸朝外面怒喊:“唤郭小德来!” “咦,没想到你这么变态!杀了人还割人家的头发泡在人血里,简直是变态中的王炸!” “汝胡言乱语作甚?逃犯尚无音信,汝却有心在此胡为?”趁他专心说教掩饰心虚的时候,文晓篆猫着腰从他身边钻过去想往外跑,他一伸手就捞住她的腰:“汝欲何往?” “洗手啊,大哥!谁知道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血,又臭又骚的!”文晓篆将双手掌心亮给他看,还有些污血从她指尖落下,吓得她把手伸得远远的,不敢挨近自己身体。 在院子的井边洗手时,大门外远远就传来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忽闻兄长近女色,原来依旧冷漠待人,无数女子倾心于兄长,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甚是可怜!” “你不是早上那个……”文晓篆抬头看到一个阳光帅气的小鲜肉大摇大摆走进来,刚想站起来跟他说话,肩头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令她起不了身,只见紧跟小鲜肉进来的是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还没看到后面的女人就被李宸翰挡住,只听到他冷漠地质问来人:“你为何事而来?” “原来兄长金屋藏娇呀!独食非善行,美人应共享……”说着,李宸焕将手移到身边的女人背后,在她的肥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焕哥哥好坏啊!”女人娇嗔一声,肉臀扭向李宸焕,紧紧贴在他的大腿外侧。 这声音不是那个妇女公敌的吗?在快艇上经常听她厚颜无耻地描述自己如何从各种类型的女人身边抢走她们的男人,简直就是百发百中、招招致命的职业小叁,没想到半天不到,她就已经在这座岛上找着靠山了。 “吾有要事在身,汝请便。”李宸翰冷冷地说道。 文晓篆想偷看一眼,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拎出去,从那两个人身边经过时,她终于有机会偷瞄一眼,只见那女人光裸着一对大白腿,一只脚的脚踝内侧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纹身。 那个女人好像说过自己的名字叫Lara,虽然与她同岁,但社会经历和对男人的经验,却比她多得多。 诱惑男人,应该也算穿越的生存技能之一,而她,只会在大学里教人画人脸画花草,要靠什么才能在这个岛上生存呢? 正想着,李宸翰已经把她带到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前。 “啊?这是哪儿?”文晓篆刚发问就被推进黑暗中,隐约记得刚才他们还身处人来人往的集市中,怎么一眨眼就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个冷面杀手该不会是想杀她灭口吧? 不不不,如果只是想杀她,这家伙根本不需要挑地方,他向来就是拔刀就咔,难道他想对她…… “若午时仍无捉拿逃犯之策,此刀唯汝是问!”李宸翰冷酷丢出命令,挥刀往洞口周围一阵乱砍,顿时无数碎石滚下来,在他们中间堆起一道半人多高的墙,最后只留一个足球那么大的小洞让外面透进去一丝光线。 “什么午时啊?那现在是几点了?这是非法禁锢你知道吗?你回来啊……”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惊腥洞迫〗,是【惊心动魄】啦啦啦~~ 臀激菊骑 “焕哥哥好粗啊!罗妹妹真有幸能遇上你,啊啊啊……” “来,待吾速速送汝上云端!” 李宸翰从山洞回来,见李宸焕仍在他家院子里,而且正和之前的入侵者之一干得火热,虽已习惯弟弟的风流作为,但这次风流的对象是对岛民可能产生潜在威胁的入侵者,他实在无法容忍,当下就抽刀大步走过去。 Lara骑坐在李宸焕身上放荡扭动,为了更方便下半身的运动,她把超短裙卷到腰部,整个丰满的肥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但眼角忽然闪过一束刀光,吓得她下体一缩,狠狠夹住埋在体内的男性生殖器。 此时,李宸焕正躺在下面享受着观音坐莲的逍遥快感,被她猛地一夹,差点提前射了,赶紧搂紧身上的娇躯往旁边滚去,一边喊着:“兄长息怒,为弟马上滚便是,息怒息怒!” “汝可滚,此女留下!”李宸翰绑着脸下令,让人琢磨不透他的用意。 “哦——兄长欲……甚好甚好!为弟明了,即刻滚!”李宸焕坏坏地看了Lara一眼,丝毫没有羞耻心,当着他哥哥的面将自己的生殖器从女子下体抽出来,起身笑嘻嘻地退出去。 Lara见状,直接踢开套在一只脚踝上的内裤,摆着肥臀扭向李宸翰,但见他一直没有将刀收起,也不敢靠太近。 “总听焕哥哥提起他威武霸气的哥哥,现在一见真是……啊?”Lara说到一半,见他那刀突然指向自己,顿时吓得发出一声酥软的尖叫。 过去,只要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拟声词都能叫男人听了就想马上带她去开房间,可惜她不知道现在面对的是这座岛上出了名的性功能障碍者。 “未知汝以何妖术近李宸焕身,但劝汝洁身自好!”李宸翰冷冷看了她一眼,不屑地扭头转向别处。 尽管Lara使尽浑身解数扭着肥臀想引起他注意,结果还是遭了冷眼,但她还是不依不挠地说道:“听焕哥哥说今早有人逃跑了,其实那个女人我认识,如果你想重新抓她回来,跟我走就是了。” “口出狂言!只恐汝性命不保!”李宸翰冷声发出警告,刀锋直指她的喉咙,吓得她即刻尖声嚷嚷:“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焕哥哥说我屁股大好生养,你们岛上现在正缺我这种没有任何血亲关系又有生育能力的女性,如果杀了我,你们就少了一个繁衍的机会!” 李宸翰沉思了一会儿,收起刀,吼出一个字:“滚!” Lara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但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又扭摆了一下肥臀,嗲声嗲气说道:“听说翰大人不喜欢女人,不知是一直没有遇到钟意的对象,还是那方面……” “汝欲做我刀下鬼乎?”李宸翰浓眉竖起,握着刀柄就要拔出来,这才吓得她连连退向大门,他斜了一眼地上被扯得不成形的内裤斥道:“污浊衣物一并带走!” Lara不敢耽搁,赶紧走回来,抓起内裤灰溜溜地退出去。 李宸翰仰头望天,心里回想放荡女子刚才说的话,他是尚未遇到中意之人,抑或是……不,那名古怪的女子清晨已为他验证了。 此时太阳由西南往西移去,已过了正午,不知那女子所言之找回逃犯是否为权宜之计,她不似为非作歹之徒,却也并非善良实诚之辈,数次亮刀仅是威吓,并无伤她之意,如若她再诓他,将如何是好? 李宸翰困扰不已,大步走出去,决定先去山洞看看她。 “翰大人召小人来有何要事?”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街对面传来,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一手拎着一个女人走过来。 想起家里头地板下那个污秽恶臭的小坑,李宸翰好想抽刀削去他头顶上仅剩的几根毛发,但见他手里两个女人有气无力的样子,身上还沾了些沙子,他便压下怒气。 “改日与汝细算!”他可没脸在大街上冲手下嚷嚷为了给他招桃花搞的那些独门秘方,而且他急着去找被他困在山洞里的女人。 囚禁文晓篆的山洞在岛的南边,由于洞口朝南,洞内并不潮湿,蚊虫也无处繁殖,只是氧气较外面稀薄了些。 李宸翰来到洞口,张口打算冲里边喊人,才发现他竟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无奈地合上嘴,半晌才开口喊道:“过来答话!” 洞里无人回应。 “出来!”他靠近一步,冲人脸般大的小洞又喊了一声,仍没有动静。 “莫非逃往他处去了?” 心里一生出不好的预兆,李宸翰即刻挥刀劈开挡在洞口的碎石子,随着洞口扩大,里头的黑暗渐渐被射进来的光线取代,远远望见一个身着白色吊带裙的女子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他顿时松了口气,将刀插回刀鞘里,嘴角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竟扬起一道欣慰的弧线。 她低着头似乎在画着什么,那不大不小的美臀在薄短裙下微微扭动,竟令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回想起在院子里看到弟弟和另一名女子的欢爱姿势,不自觉将眼前的女子和自己代入,甚至自行添加了对白—— “翰哥哥,你在妾身体内甚是充实,妾身甚是喜爱,啊……” “汝若归顺于我,日日快活赛神仙,自不在话下!” 他想要她,就在这个山洞里,反正没有第叁个人知道,他大可以在这里对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光是想一想,就令他热血沸腾,难以抑制下腹的汹涌澎湃。 可他不是风流浪荡的李宸焕,而她显然也不同于那浪女,清晨在岸边对他所做之羞耻举止从这半日相处看来,似为无意之举。 他慢慢走近,只见她仍旁若无人地拿着一块木炭娴熟地在地面一片平坦的岩石上涂抹一张人脸,那儒雅俊美的五官随着她每添加几画显得越来越立体,最后他认出来那张脸时竟感到前所未有的泄气。 石上画像并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臀激菊骑〗,是【囤积居奇】啦啦啦~~ 言诗卫友 “汝如何认得此人?” 闻声,文晓篆吓得瘫到一边,一看是李宸翰便张口叫骂:“哎哟去你的!吓死我了!” “去你的?是何意?”李宸翰不禁疑问,从她口中蹦出来的词总是出乎意料。 “呃……就是见到你很高兴的意思。”文晓篆张口就来,顿时佩服自己的临时反应。 “汝勿戏言。” “嗯,还有很惊喜很激动的意思。”她继续胡说八道,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素描画像,忽然想起他刚才问话时的语气似乎不太友善,不由得警惕起来。 “汝与此人相识?”李宸翰又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当然不认识,他不是你们岛上的人吗?我今天早上才到你们这儿,怎么可能认识他?”文晓篆很认真地解释道,却发现他好像一点儿都不相信的样子,赶紧补充道:“而且我一直被你软禁着,也没有认识其他人的机会好吧!” “只此一面,画像俨然如真人,汝何以将其容貌牢记于心?”李宸翰仍有些怀疑。 “那当然,我可是素描老师,这是赚钱的本事!”提到自己的专业,文晓篆掩不住心中的骄傲,不料对方却立马提出要求—— “速将女贼像与我画来!” “这……”当然不行!她怎么可能出卖女警?要是换成小叁还好说,女警可是快艇上她最崇拜最可依赖的正义化身,以后逃离这座岛说不定还得靠她呢,想到种种利害得失,文晓篆无意间又瞄到墙上刻的诗句,便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们应该是唐朝……”之后的人吧? 后面的话刚要从声带滑出,就被李宸翰抽刀的动作吓回肚子里,她连连后退,离他有两米多远时才不满地嚷嚷:“有话好好说,你干嘛又拔刀?” “何人遣汝来此?”李宸翰拿刀指向她,正色问道。 文晓篆被他叁番四次拔刀的举动吓得不轻,火气突然上来,压都压不住:“你是不是有病啊?人家想跟你聊聊这墙壁上的淫诗,除了拔刀你能不能换个别的动作啊?真是扫兴!” 第一次被人吼,而且对方还是个柔弱女子,李宸翰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发问:“汝知此诗乎?” “呃,《长恨歌》嘛,上学时被老师逼着背过啦,白居易那家伙也是闲的……” “汝亦知白居易乎?”见她不像说谎,李宸翰又不动声色把刀插回刀鞘里。 “不过这首诗太长了,我只记得里面比较经典的诗句,比如: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还有这儿,华清池,洗凝脂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啧啧啧,可惜了……” “何以可惜?”问话的同时,李宸翰的身体也无意识地靠近她,仿佛有一股奇妙的气息从她的身体散发出来,吸引着他。 “这些什么情啊爱啊的,也就是在和平时期才能纵情享受,遇到国难当头、生死攸关的时刻,当然是江山重于一切啦!要不然你看唐玄宗有十几个儿子,如果他真的想要跟杨玉环白头偕老的话,他直接培养个能担当重任的儿子接替他的位置不就好了吗?可见他还是放不下权势和奢华的生活,可笑这白居易居然还啰啰嗦嗦几百字写他们的爱情故事……”文晓篆一边发牢骚,一边痴迷地欣赏墙上一行行饱满端庄的颜体字。 “唐玄宗与杨玉环,汝亦知?”李宸翰警惕地盯着她的侧脸,右手悄悄按在刀柄上。 “皇帝和宠妃嘛,不外乎一人受宠全家升迁的后宫故事啦,不过,你看啊,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白居易这么写,搞得我们现代人都忍不住怀疑杨玉环是不是真死了,有人说她逃去日本了,也有人说去了美洲……咦?你又发病啦?”正说着,不经意间瞄到他即将拔刀的架势,文晓篆立马警惕地跳离他身边。 李宸翰又将刀锋对着她:“杨玉环死了如何,未死又如何?安敢言汝无谋害之心?速速说出何人遣汝来此岛!” “我去!咱们不是在探讨这首诗嘛,怎么又跑题了?我既不姓杨也不姓李,他俩的事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文晓篆被逼退到墙角,架脖子上的刀令她不敢再大声嚷嚷。 “往日犯我岛者皆已作刀下鬼,说是不说!” “你当心点,手可别抖啊!”文晓篆小心地提醒道,见刀锋仍没有离开,她只好重新自我介绍:“我叫文晓篆,和另外九个人一起出海旅游,在海上迷失方向,饿了好多天,然后就遇到你们了,一开始以为是穿越了,但你一次次杀人不眨眼……。” “嗯?”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李宸翰不满地瞪起眼。 “你确实杀了和我一起来的两个女生啊,难道你想否认?虽然和她们不是很熟,但你……算了,说什么也没用,她们都死了。”文晓篆垂下眼,无法掌握命运的无奈全写在脸上,“《长恨歌》是唐朝白居易写的,所以我推测你们应该属于李隆基之后的朝代。” “汝何以知之?”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美术专业多少要读一点中国历史啊世界历史之类的书啦。”文晓篆急于向他说明一切,只为了让他早点把脖子上该死的刀挪开,可是李宸翰却把心思花在理解她那些难懂的现代词汇上。 “美术究竟为何物?”他皱眉问道。 “哎呀,这个范围可广了,比如你们古代人作画啊,或者将石头雕刻成特别的形状啊,或者屋里各种桌椅的摆设啊……我跟你说这么多,你到底能不能把这刀挪一挪啊?”文晓篆有些泄气,忽觉颈侧一凉,紧接着微小的痛感渐渐放大,仿佛有什么热液从颈侧疼痛的地方涌出来。 没等她低头,李宸翰已慌忙扔下刀,一手拥住她的身子,一手按压住她颈侧,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吾非有意而为之。” 文晓篆只觉脖子上的大手很烫,压在她的肌肤上似乎在发抖,但他那张充斥着紧张的黑脸却越来越模糊。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言诗卫友〗,是【严师畏友】啦啦啦~~ 胸怀摊蛋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张儒雅英俊的脸,那正是文晓篆在山洞里画的人,虽然他的肤色和冷面杀手一样黑,整张脸看上去却是另一种意境完全不同的帅气。 “我才不会认为自己变成神笔马良,我一定是在做梦!”她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伸手想摸摸那张俊脸,却被突然横过来的刀柄吓回去,这个刀柄她很熟悉,因为一整个上午都看见黑面杀手在拔着“玩”。 “吾乃岛上之大夫淳于放也。未闻卿所言之神笔马良为何人,你我此时此地非梦,卿所见皆为真实也。吾已为卿颈部之皮肉伤敷了药,卿昏绝于洞中应是洞内浊气所致,山洞不宜久居,自今以后切勿长时逗留,否则……” 文晓篆痴痴望着他张合的嘴,知道他啰嗦一大堆其实就是在陈述缺氧造成晕倒,但关键是他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淳于放……好豪气的名字啊!”她激动地坐起来告诉他:“我叫文晓篆,我们早上在岸边见过的,原来你是医生啊,我……” 见她起身,淳于放即时按住她肩头提醒道:“当心伤口,不可擅动!” 李宸翰见状,又将刀柄横过来:“淳于放,何故在此多言?尚有众多岛民亟需汝去诊治,请速回!” “不!我还需要淳于大夫,我的伤口……”文晓篆急忙拽住起身就要离开的俊医生,但见李宸翰拔出半截刀,锃亮的刀身照出她惊呆的脸,她即刻松手改口:“不疼不疼了,没事没事!” 快走吧,拜托!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死在这把刀下! 文晓篆心里祈祷着,看着淳于放又回转身来,脑子里全是人头落地的惊心动魄。 淳于放却不慌不忙地笑望着她:“明日吾再来为卿换药。” “汝但留药即可,不必费心再来,此女贼诡计多端,吾自有主意!”李宸翰冷冷地看着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精巧的小陶罐,迅速夺来,斜了一眼大门,示意他离开。 这会儿,文晓篆只能眼巴巴看着淳于放离开,然后独自面对李宸翰那张又冷又黑的脸。 他不是真想要她的命,否则不会找大夫给她疗伤,既然留着她的命,说明她有他需要的东西,但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文晓篆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波西米亚白裙已经不见了,换上了极似唐朝服饰的长裙,可笑的是电视剧里那些具有令人喷鼻血功能的聚拢“抹胸”穿在她身上却没有效果,乍看下去,仍是平坦得可以摊鸡蛋。 “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她红着脸质问道,不由得想象自己躺着的时候胸部更加平坦,令她羞耻的不是被非礼了,而是她没能有诱人的胴体被非礼,可是她干嘛在意这个冷面杀手会不喜欢她的平胸? “是又如何?”想起方才淳于放来之前他亲手脱下她身上的血裙,李宸翰也有些羞涩,但还是厚着脸皮强装镇定。 天呐!按照封建思想的节奏,接下来应该是男方要因为看过女方的身体而负责任娶了女方,然后她就会被困在这座岛上和这个冷血杀手生好多小孩,噢不,她没有生育能力,这会不会因此又招来杀身之祸? 脑子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文晓篆的脸色越发苍白,这时,李宸翰也看出她的异样,伸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顿时吓得她尖叫起来:“不要杀我!我不用你负责!” 李宸翰愣了一下,才抿嘴斥道:“胡言乱语!汝何时交出女贼画像?” 我去,搞半天他还没忘记这茬。女警可是个正义的同胞,不能就这么出卖了。 文晓篆从床上爬起来,可怜兮兮地商量道:“要不你把我驱逐出岛吧,呆在这个岛上也是浪费你们的资源和粮食,还不如把我赶出去,在海上自生自灭,如何?”好让我回到人类文明社会。 她在心里偷偷地补了一句,却见他又握住腰侧的刀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汝何不问此刀答应否?” “别动不动就拔刀嘛,又不是拍惊悚动作片。”文晓篆按住他要拔刀的手,一个无意的举动却瓦解了他僵化的脸色。 “汝……”李宸翰又觉身体一阵燥热,顿时失去所有拔刀的力量,再也说不出斥责的话。 “要不把我丢去做苦力也行,老实跟你交待,虽然和你说的那位女逃犯只认识十几天,但我是不可能出卖朋友的!你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帮你去抓她,还不如多一个苦力给你们岛贡献力量。”说着,文晓篆伸出另一只手一起握住他的手腕晃了晃。 李宸翰却没有说话,脑子里一边努力集中精神去思索如何解决近日来岛上发生的神秘连环杀人案,一边又总是因她的碰触而分神,他竟没由来地喜欢她碰他。 可是他不得不终止这种肉体上的依赖,只能佯装镇定地挣开她的手,再配上一副嫌弃的表情,退到她够不着的地方。 “非卖友之事汝办得乎?”他盯着她悬在半空的手,想起她在山洞里用这双手画出了淳于放的肖像,仿佛她的心里已经刻满了那个家伙的脸,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胸口忽被一股难言的苦涩填满。 “咦?有这种好事?你这么操作是不是有点善变呀?”文晓篆顿了一下,即时对他声明道:“卖身、杀人放火的事我也不干!” “此事不由汝做主。”说完李宸翰一个箭步走过去,托起她的腰打横抱起,往外面走去,完全不顾来往的行人深切注视。 “喂,放我下来啊!你这是要我卖身还是要我去杀人放火啊?”文晓篆怕扭到脖子的伤口,不敢使劲反抗,耳边却似乎听到有人在道旁窃窃私语—— “翰大人又近女色……” 李宸翰看了一眼那些偷偷议论自己的丰满女人,“翰大人”是她们给他起的称呼,他突然产生一个嫌恶的幻象,他不要怀里这个女人也这样称呼他,于是停下脚步,郑重告诉她:“吾姓李,名宸翰,劝汝谨记,否则此刀不悦!”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胸怀摊蛋〗,是【胸怀坦荡】啦啦啦~~ 朱帘逼合 什么此刀不悦,本人还不悦呢! 话说听了李宸翰威胁性十足的自我介绍,文晓篆当场就想翻白眼给他看,但这时一张熟悉的大脸晃进视线里,只见那壮汉肩头扛着一个裹着白布的长形物,从凹凸分明的轮廓可以推测里头装的是个人,而且是个死人。 李宸翰看了对方一眼,简短询问道:“郭小德,此乃何人?死于何因?” “此女子乃今晨来犯女贼之一,其名曰雯雯,因饮食过度暴死,小人欲将其葬于大海,不知翰大人意下如何?”郭小德一面回答,一面滚着眼珠子看李宸翰怀中的女子,内心里无比好奇他和这名女子的关系进展到何种程度,却又不敢问出口。 闻言,文晓篆忽然想起李宸翰“久饥不宜过饱”的歪理,现在看来,这个动不动就拔刀的家伙还是挺在意她的生死的,可是雯雯就可怜了,在快艇上听的最多的就是她在王者荣耀上怎么KO对手拿五杀,现在听到她死于吃撑,还是觉得震惊又可惜。 “允。”李宸翰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字,在对方直勾勾的目光下也意识到自己抱着一个女子的举动有些反常,便赶紧绕开他,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且慢!” “翰大人,还有何吩咐?”郭小德战战兢兢地问道。 “吾屋中有一坑洞,内存血与毛发,可是汝所为?”他黑着脸质问道,想起文晓篆当时对他的误解,他就好想当场打郭小德一顿。 “此乃招桃花运之秘方,”郭小德当即笑开了花,诡谲地看了文晓篆一眼:“应验如此神速实乃大人之福,翰大人不必谢我。” “胡来!污秽之物,汝安敢美其名曰‘秘方’乎?速速与吾清除,限今日之内洗尽,否则此刀送汝西天去!”李宸翰说着说着,竟觉脸红耳热,他实在不愿被一个手下误会他对今日才出现在岛上的陌生女子动了情,不等郭小德回应,他就匆匆离开了。 “诶,翰大人……”郭小德望着他抱着女子离开,叫都叫不回来,只好自言自语:“莫非翰大人羞赧乎?” “李宸翰,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家里的死人血和头发其实都不是你的杰作,而是他搞出来,其实你是个好人,不会随便杀人的,对吧?”文晓篆讨好地看着李宸翰,可他却没有回话,只是垂眼不耐烦地瞟了她一眼,仍继续走路。 不知不觉,夜色从天边的海平线蔓延开来,李宸翰已经抱她来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庞大建筑物前,他往周围看了一圈,从侧门快速闪进去。 “这是哪儿?为什么我觉得你鬼鬼祟祟的?你该不会……”文晓篆已经尽量压低声音说话了,但还是招来李宸翰反感的瞪视,他光是把脸挨近就足以令她噤声。 李宸翰抱她钻进一片宽大的红帘后面,将她放在一张靠背雕琢精美的椅子上。 望着眼前月经血般深红色的帘子,文晓篆终于被吓哭:“我就知道,只会素描的美术老师肯定活不过两集,在这里杀人,就算血溅到红帘上也看不出来,真是个杀人的绝佳场地。看来我马上就要死了,现在到底第几集了?呜呜……” 李宸翰看着她一颗颗真实的眼泪落下来,原先的不悦顿时消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此处勿语,恐惊贼人!” “贼人?”是那个女警吗?她会出现在这里? 看她一脸疑问,李宸翰耐着性子告诉她:“此贼非犯我岛之女贼,少时将有贼人出没,汝铭记所见之人于心,明日将其容貌画出即可。” “就这样?”这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吧?文晓篆狐疑地看着他:“然后你就不再追捕我的朋友了?” “此事改日再作定夺。”他把话说得很保守,文晓篆却不愿意了,当即就拒绝他:“我不干!别跟我打马虎眼,‘改日’是哪日?万一你只是今天不抓她,明天又要抓了呢?我才不!” 李宸翰即刻倾身欺近,握着刀鞘将刀柄抵在她下巴处:“问过此刀再拒。” “呵,你又威胁我?”文晓篆想到他之前找了淳于放给她疗伤,便肆无忌惮起来:“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可不是你威胁我的时候。要么你答应放过我朋友,要么我谁人的脸都不画!” 李宸翰凝视着她毫无惧色的脸,心里不由得佩服她的胆识和勇气,同时也为嫌疑人即将出现感到紧迫和焦躁。 “汝不惧此刀,必有人惧之,萧葎葎、梵小澜,认得此二人否?汝视谁人之头方可画出贼人像?”他将刀收回身侧,冷厉的眼神直望进她瞳孔里,继续升级威胁:“或将二人之头悬于当前,汝方能作画?” “真是够阴险的!”文晓篆愤愤不平,决定反将他一军:“你就不怕我随便画一个假的?” “画像若有半分虚假,此刀必夺叁人之魂!但试无妨!”李宸翰黑着脸,无奈得只剩口头威胁,而且似乎只有拿其他人的性命方能令她乖乖办事。 “哼,那你说说看,要画那些人的肖像干什么?如果你是想干坏事……唔?”文晓篆说到一半,李宸翰突然捂住她的嘴,严肃地望向红帘另一边,伸手拨开一条缝隙,示意她看过去。 只见上百个牌位整齐摆放成数排,叁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聚在那里,正要说话,其中一个就察觉到红帘这边的动静。 文晓篆才瞟了一眼,李宸翰又迅速将帘子合上,只听得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便赶紧扛起她轻盈的身子从原路撤退。 回到住处,李宸翰第一句话便问:“望见贼人容貌乎?” 文晓篆却还沉浸在刚才的偷窥行动中,他口中的嫌犯之一也是她认识的人,他会对这些嫌犯怎么样呢?该如实告诉他还是藏在心里,以确保那个人的安全? 犹豫再叁,她笑嘻嘻地试探道:“如果我说没看清他们的脸,你信吗?” 李宸翰即刻拉下脸,拔出半截刀身,低沉的威胁仿佛从他身体里传出来:“汝问此刀信与不信!”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朱帘逼合〗,是【珠联璧合】啦啦啦~~ 跨腹烛日 夜深了,房里的烛火刚被吹灭,文晓篆总算有机会自己呆着,望着紧闭的房门,她仿佛能感受到那具高大的身躯立在门外,只要稍微推开一条门缝就会遭到两束寒光扫射。 现在暂时不用面对李宸翰那张咄咄逼人的冷脸,但明天一早他肯定又来索要肖像画。 “要是我没能记住那些脸就好了。”文晓篆轻声叹息,视线里充斥着黑暗,红帘后面那叁张脸又浮现在脑海中,有时候,她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个人肉扫脸机的特长。 另一边的支摘窗已经合上,月光照在薄薄的窗户纸上,她想到刚才李宸翰放在桌上的一沓宣纸和笔墨,忽然好想逃离这个为难的处境。 她一边回头盯着房门的方向,一边轻轻拿起棍子,然而,刚支开一条不到一厘米宽的缝隙,那该死的老窗户就发出难听的“吱呀”声,这微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就像一声惊雷,几乎在同一时间,房门外一股暴力冲进来,吓得她赶紧把棍子一扔,竟扔到来人脚下。 “我……我觉得屋里闷,开个窗透透气!”文晓篆粗喘着解释道,瞪着一对惊恐的大眼,几乎要哭出来。 李宸翰弯身拣起棍子走到窗前,随着一声延长的“吱呀”声,他把窗户支开后,回身直立在她面前,无声地俯视着她。 “谢……谢。”文晓篆心虚地说道,乖乖地跳回床上,躺下继续演:“这样睡觉舒服多了。” 然而,请神容易送神难,李宸翰站在屋子中间,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那对凌厉的眼睛像黑暗中的监控摄像头,将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看在眼里。 忍了好久,文晓篆才壮着胆子开口:“大哥,你在这儿站着像个地狱使者,叫我怎么睡啊?” 李宸翰冷着脸盯着她:“吾意有变,画出贼人像方可就寝!” 乍听到他的要求,文晓篆没反应过来,随即从床上蹦起来冲他嚷嚷:“大哥,你行行好吧!一天让我喝两碗粥就叫我干这干那的,现在天都黑了,光线也不好,你叫我画个鬼啊?” “燃一人之首级可使屋内通明如白昼,汝欲用谁人首级,我速去取来!”李宸翰严肃地看着她,仿佛一转身出去便立马能提一个人头回来。 “哇!你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我什么人的脑袋都不要,马上画给你就是啦,动不动打打杀杀的!”文晓篆不情愿地走到桌边,打算摸索一盏灯来点亮,李宸翰已经替她点亮了一根蜡烛,接着是第二根、第叁根……在离她半米远的桌子另一端整齐摆成一排。 他是认真的吗?点这么多蜡烛是要玩滴蜡吗?随便画个电影明星交差行吗? 心里盘算着,李宸翰已经将纸铺到她跟前,并着手开始磨墨。 “等一下……毛笔我不会用,你可以帮我找些炭块来吗?最好是软硬适中的,就像山洞里的那种。”文晓篆抬眼偷偷看他,见他似乎信了,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稍等片刻。”说完,魁梧的身躯迅速穿出门去。 “快点哟,趁我现在还记得他们的长相。”文晓篆看着他的背影假惺惺地催道,一看人拐弯了,便赶紧爬上窗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出去之后往海边的方向跑,总能在岸边找到艘小船逃跑的吧? 脑子里构思着成功出逃的画面时,耳边却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折断,伴随着木棍落地的声音,身后的大窗也重重合上了。 文晓篆回头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支窗棍,不禁摇头:“唉,跳高果然不是我的强项。” 谁知话刚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房子拐角处阴森森地飘过来:“逃走亦非汝之所长。” 闻言,文晓篆像被电了一下似的,两条腿即刻飞跑起来,她不用回头确认也能猜出那人是谁,现在她是在和生命赛跑,输了的话就…… 还没做出最坏的打算,她的领子就被人从后面拎住,勒得她直咳。 “我不跑了,我不跑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她赶紧转身求饶,身子忽被抬起来,李宸翰将她整个人扛在肩头,闷声不响地走回去。 整条街安静得要命,文晓篆感受到一股肃杀的阴冷从身下的男人身体里四散开来,吓得连声保证:“你要的肖像我马上给你画,毛笔也行,什么笔都行……” 可是,他现在显然不需要她画了,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入侵者已经不是第一次想逃走了,他必须给她好好上一课,让她永远打消逃离他身边的念头。 “李宸翰?你要做什么?”身体被轻柔地放到床上,文晓篆忽然有些无所适从,烛光下他英气逼人的黑色五官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迷离,她慌了,口不择言地叫唤道:“翰……翰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李宸翰忽然沉下脸,一手按住她肩头,敏捷地跳上床跨坐在她腰上:“如此污秽之词休再用!唤我李宸翰。” “污秽吗?街上那些女人不也这么叫你的吗?”文晓篆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大脑的注意力全被他跨坐在她身上的举动揪了去,不明白他突然做出这么不雅的姿势是想干嘛。 “汝只许唤吾姓名!”他俯视着她一脸无措的表情,霸道地要求道。 碍于他的威严和眼下被压在身下的态势,文晓篆只好顺从而缓慢地应道:“李——宸——翰。” “甚好,谨记今夜之事。”李宸翰说着,下身从她腹部往下挪,腿间鼓胀的性器令他既陌生又亢奋,这是遇见此女子之前未曾有过的体验。 他俯身贴向她的上半身,胸膛感受到的柔软不像岛上投怀送抱的女子那般丰满,但也算小巧坚挺,令他忍不住压下去,把那两颗小肉球挤扁。 微黄闪烁的烛光令整个屋子都笼罩在情欲中,这座岛,这个屋,从今夜起,再无安宁。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跨腹烛日〗,是【夸父逐日】啦啦啦~~ 下一章开污啦,敬请期待。 舌挤慰人 “啊?扁了扁了!不要再压啦!”文晓篆惊喊着拍打身上壮实的男性身躯,胸前敏感的女性特征被魁梧的身体碾压,令她不得不往坏处联想。 这个冷酷的古代男人该不会要强奸她吧? 脑子里刚闪过“强奸”二字,身上的长裙就被一股蛮力撕裂,变成一堆破布落在身侧,只见李宸翰稍微抬起腰,迅速把自己的衣裤一并脱去,灼热的硬挺不再隔着布料,直接灼烧她的阴部。 “等等等等!我告诉你,强奸在我们那个时代可是重罪,警察分分钟抓你去把牢底坐穿!你最好叁思而后行……啊!”文晓篆打算对他淳淳劝导,却忽然被他分开双腿,顿时吓得尖叫僵住。 李宸翰大概能猜到她表达的意思,但还是刻意戏弄道:“警察为何物?硬挺如吾胯下之阳具乎?” “哇!你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色情的话来!你……你那个……”文晓篆眼珠子朝下滚,想说他的生殖器比她想象的还可怕,却被他黝黑结实的胸肌迷住,虽然见过不少肌肉男模,但以现在这种暧昧姿势近距离欣赏还是第一次。 她的前男友王大辰也有些肌肉的,只是没有这个古代男人那么立体、逼真、性感,令人忍不住咽口水。 想起过去和前男友那些纵欲的夜晚,文晓篆忽觉黯然神伤,几次没有做安全措施的疯狂做爱还是没能令她怀孕,前男友的妈妈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竟跑到学校找她,上演了一场棒打鸳鸯的狗血剧。 正回忆着,文晓篆忽然感到心口被什么东西画着圈,痒痒的,低头一看竟是李宸翰的食指,而他正好奇地盯着她:“汝心何所思?” 文晓篆羞得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画圈圈:“思你个头!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你居然就想睡我!这和那些开放淫荡的美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有什么区别?” “美国?法国?意大利?此等国家在何处?吾未曾听闻也……无妨,吾与汝先行紧要之事。”李宸翰低头看着她握在自己食指上的纤纤玉手,柔柔地扬起嘴角,张开五指反包住她的手,轻松将这小小的阻碍按到一侧,俯首贴近她惊慌的小脸。 他的鼻息呼在她唇上,令她紧张又兴奋,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但眼前这个男人和她相差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她实在无法想象和这样一个古代异性做爱会怎样。 “等一下!你就不怕对我做了这么刺激的事让我忘记今晚看到的那些人的脸吗?”文晓篆趁他抬起上半身,慌忙用另一只手捂在胸前,但也只是遮住两个凸点。 “汝不会忘。”李宸翰笃定地说道,看着她的小动作,笑得更深,轻扣住她胸前的手腕,作势要捉开,却没有使力,反而专注地望住她:“汝欲逃走之时,应知事败终为吾所擒。若非如此,亦可迟些遭此劫。” “什么劫?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别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我?”他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直勾勾、色眯眯地盯着她,怕是真要生吃掉她! “汝所言极是。”李宸翰忽然说了一句令她摸不着头脑的话,随即便向她下半身挪去,那里一双玉腿张开着向他奉上一枚粉嫩多汁的肉贝壳。 文晓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突然埋头扎进她腿间,下体顿时被两片柔软的唇吸住。 “啊!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会啊啊……”她又惊又羞,身体第一次承受这种奇妙的刺激,子宫和穴口都忍不住收缩和颤抖。 我去,这个古代男人居然在给她口交!这里绝不会是普通的古代岛屿,她一定是穿越到了一座污岛! “呜……舌头进去了!啊!小穴里有舌头,啊啊啊……在搅动……”她失控地喊出下身的感受,虽然被他的头挡住了,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却清楚感受到唇舌侵略的每一个细节。 这个古代男人居然在吸她那里,过去和她做爱无数次的前男友都没有这样做过,这种美妙而新奇的刺激一浪接着一浪,几乎要让她高潮了。 “不要吸……啊!这样好奇怪啊啊啊……”文晓篆控制不住自己的吟叫,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每每子宫收缩滋润了阴道,都被他长舌一卷,全数吸了去。 他越吸,她流得越多,阴道和穴口总是保持着淫水泛滥的状态,湿黏黏的,她已经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口水了。 “呼……”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她腿间抬起头来,文晓篆羞望着他汗湿的额头,他的嘴角还噙着从她下身获取的醇香汁液,看起来真是淫荡极了,完全不像之前杀人不眨眼的快刀手。 “够、够了哈,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去画人物肖像,趁我脑子还清醒……啊!”文晓篆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刚想屈腿合拢却被他大手分别按下。 “贼人像不急,明日再画可也。”李宸翰沉下腰,勃起的阳具精准地挤入潮热的肉褶中,湿滑的私密地带引导着他前往泉涌的洞穴。 自从上次与前男友分手,文晓篆再没尝过性爱的滋味,虽然偶尔有英俊的男模借着工作机会对她明示暗示,她却沉溺在失恋中,对性提不起兴趣。长时间以来,再一次接触性,她却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居然还能对异性提起兴趣,忧的是,这个古代男人的阳具好像比之前遇到过的都要粗,这叫她如何承受? “啊——”一声尖叫从她喉间喊出来,下体撕裂般的痛楚证实了一件事:她能承受他的粗大,只是好痛啊! “汝穴直如此窄狭?”李宸翰极力控制着想要疯狂抽插的冲动,但见文晓篆气得直捶他的后背,便笑着安抚道:“待吾开路而进,汝必悦之。” “开路?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开玩笑?啊啊啊……”文晓篆还想瞪他,却被下体突然发起的进攻插得尖叫不止。 这个古代男人哪里是什么快刀手,他简直就是快枪手!而且是很粗的枪,啊—— 经过一夜狂插浪叫,天色已微亮,橘色的晨光落在窗户纸上,文晓篆扒在李宸翰胸前,侧着脸欣赏这别样的景象,潮湿的长发披散在他身上和床上。 如果早知道逃跑会被强上,她还是会逃跑的啦,因为他真的好会做爱,这一整夜弥补了几个月来的空虚,让她欲罢不能的是他的强壮、充实、硬挺…… 混沌的脑子回味着久违的性体验,她疲累地昏睡过去,却不知覆在裸臀上的大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寻找潮湿的热源。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舌挤慰人〗,是【舍己为人】啦啦啦~~ 污嬲私情 清晨柔和的阳光在窗户纸上晕开一层橘色,映照在屋里床上一对裸体男女身上。 纵欲过度的一夜,文晓篆虽已清醒,却无力爬起来,尤其是紧箍在下体的大手这时还以长指插入穴口,在湿哒哒的阴道里抽动,体内的欲望一再被撩动,她的身体却只能瘫软在他身上。 “吾与汝再战十合,何如?”李宸翰说话了,她贴在他胸腔上分明感受到浑厚的声音震动。 “不要!呜……啊?”她拒绝了一声,忽觉下体又多了一根手指一齐插进来,挤得她又酥又麻,浑身又燥热起来,她慌忙再拒:“住手!别插了……这样下去你还没精尽人亡,我已经泄完死掉啦!” “昨夜止战五回,汝何以如此不堪行此事?”李宸翰一手停在她穴里,一手顺着她头顶的黑发直摸向她后腰,来回反复抚摸,欲罢不能。 “你……”这古代男人仗着自己器大活好,居然嘲笑她的性能力!文晓篆忍不住顶他一句:“那个叫你兄长的人不是还说你不举么,好意思笑我……啊?” 正说着,李宸翰忽然搂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首就要亲下去。 “等等!我……肚子饿了!”她慌忙侧过脸,抽出一只手挡住他的嘴。 来势汹汹的欲望瞬间被她一句话浇灭,李宸翰抿嘴看了她几秒,再看看窗外的景象,才极不情愿地下床。 看着他穿上衣服,文晓篆也想拿什么遮挡自己的身体,扫了床一圈,却发现她昨天的唐朝裙子已经被撕成破布。 “哎,我的衣服怎么办?”她羞赧地坐起来,屈腿抱住膝盖。 “汝无需衣服。”李宸翰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待吾回”便走出去。 文晓篆看他跨出门槛,才意识到昨夜整个做爱过程竟一直敞开着房门,还好外面院子还有一扇门,否则他们做的所有羞羞的动作岂不是被整个岛的人看光了! “无需衣服才怪!”看人已走远,她赶紧跳下床,这个古代男人分明想软禁她,将她培养成性奴或是欲奴。 “呸呸呸!我呸!”脑子里突然冒出两个不雅的词,文晓篆吓得好想扇自己。 差点就被他的床上功夫降服了,真是造孽!她还想回到现代世界呢,可不能随便对这个时代的人产生感情,也许找到女警她会有办法回去,而去找女警之前,她需要先给自己找一件衣服。 诺大的一个房间,除了目之所见的床、书桌、书架、凳子之外,就剩墙角那两个长方体的木箱了。 “这个变态总不能在箱子里藏尸体吧?”文晓篆深吸了口气,掀开木箱,见到里头满满的一箱衣服才松了口气,赶紧从里头翻找适合自己的衣服。 “裤子?胸以下全是腿?”把腰头提到胸口,裤腿才勉强离开地面,手指头一松,宽松的裤子就从她身上滑溜溜地落下来,她失望地捡起来扔回箱子里,又从里头拽出一件修长的半袖衫。 李宸翰端着早餐回来时,正好看到她从箱子里拽出他的腰带往自己腰上系,本是男子穿的半臂,套在她身上却像长裙,精美革带更塑出她纤细的腰。 “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他禁不住暗叹,惊呆在原地远远地望着她。 半晌,文晓篆才意识到有一对灼热的视线定在她身上,待她抬头看时,李宸翰立马恢复冷酷的表情,转头盯着早餐说:“速来取食,食罢速与吾画贼人像!” 贼人像,文晓篆最后还是给李宸翰画了两张,心里正嘀咕着他要这些人像做什么时,李宸翰忽然冷声质问道:“何故不画第叁人?” “啊?那个人……我看是看到了,但是光线太暗,我没看清脸……”为了让谎言听起来更真实,文晓篆又补充道:“只看到他也是光着膀子。” “哼,且信汝一回。”李宸翰说完就匆匆出去。 “喂,你要去干什么啊?什么时候回来啊?”文晓篆没喊住他,他居然就这么敞着大门把她留在家里。 哇,这是要放虎归山的节奏啊? 文晓篆刚开始还有点顾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直到穿过院子,看到大门也敞开着,便大摇大摆走上街去。 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虽然偶尔有人盯着她看,但似乎没人把她当成罪犯,她低着头,偷偷记下路过的每一个房子和看到的每一个人。 这座岛上家家户户都敞开着大门,从外面可以直接看到院子里的人,甚至还看到一些人光着身子做爱,简直没有一点隐私可言。 这究竟是什么朝代呢?中国历史上可不曾有过这样开放的年代吧? “奇哉,美哉!”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文晓篆僵住不敢动,但她很快又意识到对方是昨天给她问诊的医生。 “淳于放,好巧啊!”回头看到他英俊儒雅的笑脸,她也自然回以甜甜的微笑。 “可知卿一笑倾心,吾夜不能寐矣。”淳于放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脸,眼里的甜腻几乎要把他黝黑的脸化成巧克力了。 “你也很俊……”话一出口,她就好想挖个洞找本成语字典翻翻,心里本要蹦出各种夸赞的成语,偏偏在他的深情注视下,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淳于放走近一步,轻声问道:“卿昨夜可曾去祠堂?” “祠堂?是什么地方?”她表面装傻,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矛盾,就在刚刚她出卖了他两个队友,她可没有脸为没出卖他而邀功。 “祠堂乃是祭祀祖先之地,无妨。此店茶气醇香,卿可愿与吾共吃一碗?”淳于放换上轻松的微笑,指着旁边一个店面问她。 喝茶?吃一碗是什么鬼? “好啊!”这算不算约会呢?文晓篆激动地答应着,跟着他进店,跨进门槛时忽觉裆部一凉,这才想起穿上这件衣服时,她压根就没穿底裤! 她没穿内裤和一个古代男人约会!想想都觉得刺激又邪恶。 直到有人端上两碗热茶,文晓篆才明白他刚才奇怪的表达,她盯着碗里飘着的绿色葱末惊问:“茶里面撒葱花?怎么还有薄荷味?” “卿何太惊?卿以为茶非如此这般乎?” “我们那个时代的茶……”文晓篆正要大谈茶道,忽然过来一个男子,俯身在淳于放耳边低语几句又匆匆离开,便见他脸色发白,一语不发,她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吾闻有手足二人死于李宸翰之手……”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污嬲私情〗,是【乌鸟私情】啦啦啦~~ 远溅桌湿 李宸翰杀了两个人,难道是她画的那两个?也许不是呢,只是巧合,对吧? 文晓篆怀着侥幸心理问淳于放:“他们是不是有一个眼睛细长,长得很清秀,一个浓眉大眼,很憨厚的样子?” 闻言,淳于放顿时惊问:“卿何以知此二人相貌?” “我……昨天在海边,我好像看到他们站在你身边。”她心虚地解释着,心里却是千万个后悔帮李宸翰画了他们的肖像,不,她画的是他们的遗像!想到这一点,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没想到今天他们就死了……” “人各有命,卿切勿为此伤心伤身。”淳于放叹惜道。 “他们……死得痛苦吗?”她问道,目光呆呆定在桌上飘香的茶碗上,不敢抬头,生怕一接触他悲伤的眼神就会被自责和内疚淹没。 淳于放轻轻地摇头,见她似乎还有问题,便赶紧说道:“听闻李宸翰已暂停搜捕昨日走脱女贼。” “真的?”太好了!文晓篆心里拍手叫好,脸上却没敢表现得太兴奋,随口说道:“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那几个女子,吾略有所闻,有一身长五尺六寸,身材瘦弱……”淳于放正说着,文晓篆急忙打断他:“等一下,据说古代每个时期的尺寸都不一样,你们这儿的尺是多长?” 淳于放略感惊讶,但还是如实比划了一下给她看,并补充道:“一尺即十寸。” “哦……那大概是30厘米,五尺六寸……”文晓篆粗略算了一下,猜到他要说的是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外卖员,即刻激动地站起来:“那是萧葎葎!她怎么样了?还好吧?有饭吃吗?没被严刑拷打吧?” 听了她一连串奇怪的问题,淳于放噗呲一笑,抬手示意她坐下:“卿勿急,昨日二人死于李宸翰刀下,一人死于过度饮食,其余皆无恙。” “那她们现在在哪儿呢?是关在一起还是单独关着?” “原是一处,目今只剩卿所言之萧葎葎同一个身材微胖之……”淳于放说到一半又被打断—— 文晓篆急急确认道:“你说微胖的人是单眼皮的吗?” 看她这么认真,淳于放也好奇地问道:“单眼皮作何解?” “呃,单眼皮就是……”文晓篆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比如像我和你这样的眼睛叫双眼皮,李宸翰还有郭小德那样的就叫单眼皮。” “如此,他便是单眼皮。”淳于放微笑着看她灵动的双眸,心情豁然开朗,简短几句交谈,她便将他从两个手下的死讯中拉出来,真是个奇妙的女子啊! “那就是梵小澜了!难怪那家伙就拿他们俩来威胁我!” “李宸翰以何迫胁卿?” “他……”文晓篆一时语塞,不敢说出实情,如果眼前这个美男医生知道是她的画人物肖像间接害死了那两个人,他一定会恨死她的! 见她羞于直言,淳于放隐隐猜到不好的情节,顿时怒拍桌子:“李宸翰直如此荒淫无耻乎?” “荒淫?不是不是!”文晓篆立马红着脸否认,昨晚她企图逃跑,结果被抓回来奸污了一整夜,确实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李宸翰的,不过她好像也挺享受他的“奸污”。 “晓篆……”淳于放唤了好几声才把她叫回神,文晓篆尴尬地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他昨天逼我找回逃走的同胞。” 然而,她脸上少女般羞涩的红晕却不会说谎,淳于放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想确认她的心意,于是问她:“卿是否心悦李宸翰?” “呸呸!他动不动就拔刀杀人,鬼才喜欢他!我恨不得逃离这座岛,可是……”这个医生长得这么儒雅俊美,暗地里似乎还搞着什么秘密行动,真是让她好奇又着迷,不舍得就这么离开。 不不,别,别直接表白,太不矜持了会扣分,而且昨夜她才和李宸翰滚床,今早就来向另一个男人示爱,这不是动物行为嘛? “莫非卿不服水土乎?”淳于放关切地打量她的脸色,目光移至她的颈侧,眼神忽然变得复杂:“吾视卿皮肉伤渐愈,应是李宸翰用心上药耳。” “是,他给我抹过药……”文晓篆回答着,脑子里不期然浮现李宸翰顶着一张不苟言笑的黑脸却将药膏轻柔抹在她脖子上的情景。 看着她脸上时不时飘起的红晕,淳于放不由得联想到她和李宸翰独处时发生的事,便赶紧转移话题:“吾闻昨日一浓妆女子或将立为公主。” 浓妆?除了女主播,就剩那小叁喜欢随时带着化妆包涂抹自己的脸了。 “公主不都是贵族出身的吗?随便一个有姿色的女人都可以成为公主?”文晓篆问着,脑子里还是无法将狐媚的Lara和公主这个身份联系到一起。 “若仅凭容貌论,卿亦可立为公主也。然公主非止貌美,还须……”淳于放停顿了一下,伸掌示意她喝茶。 “哦,好!”文晓篆兴奋地捧起碗,刚才就想尝尝这古代的茶了,只是碍于有美男医生坐在面前,才强装矜持没有下手,香醇的茶汤一入口,顿觉神清气爽,意气奋发。 淳于放望着她夸张的反应,也忍俊不禁,满眼都是喜爱。 此前,李宸翰回家不见文晓篆,一出门便有人向他通报她的去处,原以为她只是一个人跑出来吃吃喝喝,却见她对面坐了一个他最不待见的男人,一时间怒握刀柄,不知该让刀过去还是人过去。 文晓篆一口接一口,很快就把茶碗喝见底了,放下碗仍意犹未尽,有些难为情地问道:“可以再喝一碗吗?” 淳于放笑着把自己那碗推到她跟前,不等文晓篆伸手去拿,旁边就飞过来一把刀,精准无比地将碗削成两半,香浓的茶汤顿时从碎碗底流散开来。 “什么鬼?”文晓篆吓得蹦起来,认出那把刀,却见淳于放淡定坐在对面,儒雅的五官难得出现不悦的表情。 李宸翰大步走来,一手取刀插回刀鞘,一手拎起她就往外走,周围吃茶的人不敢吱一声,只有淳于放朝她的背影喊: “寒舍便在近旁,卿来日相访,吾亲煮茶相待。” 闻言,李宸翰走得更快,把她拉回家中院子,他才注意到她还没擦嘴。 他侧过身不去看她嘴角刺眼的茶叶渣,突然说了一句:“吾决意不杀逃犯。” “不杀逃犯?”文晓篆欣喜地跳到他跟前:“你是说闵善柔吗?就算我现在找到她,你也不会伤她?” “汝早知他藏何处!”他扭头瞪她,愠怒在脸上停留不到一秒就被她甜甜的微笑融化。 “不要在意这些小节啦。你说话算话哦,来,拉钩!”说着,她直接抓起他的手,勾住他的小指,自导自演拉钩约定。 李宸翰一声不吭,直觉身体异常燥热,她明明摸的是他的手指,他却觉得脸皮烫热,下腹躁动,腿间物件也是蠢蠢欲动。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远溅桌湿〗,是【远见卓识】啦啦啦~~ 一刻千精 “哇!你精虫上脑还是纵欲成性?”文晓篆很快就发现站在她面前的污岛男人有明显的身体反应,当即甩开他的手指后退到几米以外。 李宸翰原本赤红燥热的脸瞬间刷白了,继而恢复成死黑,什么欲望都没了,而前方刚才勾起他欲望的人还指着他的鼻子责问:“差点忘了你把我画的那两个人杀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必须得死?” 还好她没有画出淳于放的肖像,不然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此乃机密,汝无须知之!” …… 这是李宸翰几天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竟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这倒也给了文晓篆不少自由空间,她把周围的民宅和店铺都逛了个遍,可惜并没有遇到快艇上那些女人。 “吃饭不要钱,衣服不要钱,玩乐也不要钱,这简直是共产主义社会呀!裁缝、厨师、农民,哪怕做苦力的,都为岛上贡献自己的体力和脑力,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除了我……”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男性服装,底下的内裤还是今天才穿上的,简直是个混吃等死的货。 李宸翰把其他人臧得无影无踪,就不怕她逃走吗? “哼,他真是低估一个美术老师荒岛求生的本事!”文晓篆决定一路往东行,回到之前上岸的地方。 然而,李宸翰从岸边走到家十几分钟的路,她却绕来绕去走了好几个小时。 不知不觉天色暗下来,远远望见海岸线上排着一簇簇礁石,她不禁困惑:“之前好像没有这些石头呀,走错路了?” “用此法即可顷刻间取其性命而无半点疼痛,卿等可……” 隐约听到人声,却听得不够清楚,文晓篆踮起脚尖一步步挪向最近的一块礁石,转到礁石后面却不见人影,耳边时不时参杂进来的海浪声令她无法判断声音的来源,只得悄悄移向另一处礁石。 “医无疆界,闭门造车,此岛指日亡矣。贵妃逃难至今,千载有余,吾视前朝仇怨之人应作古……” 沿着海岸线上的礁石挪步,男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儒雅的语调也分外熟悉,文晓篆好奇得心痒难耐,贴着礁石探出半截脑袋,只见淳于放正和五六个男人站在水里,他们弯着腰,好像在看他手里什么东西。 她还想走近些,忽然身后伸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又伸来一根细长的胳膊搂住她的腰往后带。 “嘘!是我!”一个低沉的女性嗓音从背后传来,文晓篆一惊,扭头果然看到一张英气十足的脸,顿时欣喜地张开双臂想来个久违的拥抱,不料对方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另一块礁石拉去。 “闵善柔,真的是你?”文晓篆仍激动不已,对方却紧张兮兮地再次捂住她的嘴。 果然,旁边传来不同于海浪的细微水声,好像有人在浅水里行走,那个声音在旁边的礁石前停住,闵善柔沉着地放轻呼吸,文晓篆却吓得直接憋住气。 “出来!”一声沙哑深沉的怒吼吓得文晓篆心都跳出来了,当即就推开闵善柔,独自从礁石后面走出来,只见李宸翰手握刀柄,怒瞪着双眼立在那,像樽关公像。 不远处群聚的几个男人闻声迅速散开,各自藏匿,只有淳于放拎着一个网,踩着浅水慢慢朝他们走来。 “汝直如此胆肥,与男子私会于此无人之境,置此刀于何地?”说着话,李宸翰已将刀拔出一截,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 “说什么呢?谁和谁私会了?跟你的刀又有什么关系?”文晓篆看着那把熟悉的刀,双腿有些发软,竟无法挪动,眼看就要瘫倒在脚下的浅水中,还好淳于放快步走过来托住她的腰。 只见李宸翰的脸色更加阴沉,她顿时明白,原来这个古代男人误会她和医生来海边约会了,看他那架势,搞不好直接把她和淳于放当成奸夫淫妇当场处决都有可能! 谁知,她还没开口解释,旁边的俊医生却先开口:“缘,妙不可言也。吾在此处捉水母,不想再次与卿相见。” “呵呵……真有缘。”文晓篆笑着附和道,脊背早已惊出一身汗。 “如此,汝在此处做甚?”李宸翰严厉地瞪着她,往前走近一步,握着刀柄的手都有些发抖,就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抽刀斩断淳于放托在她腰上的手。 “如果我说来海边散步,你应该不信吧?”文晓篆渐渐意识到他在盯着俊医生扶她的手,便悄悄拉开淳于放,低声对他耳语:“谢谢,我没事了。” “汝问此刀!”李宸翰握着刀柄往里推半截,她疏离淳于放的举动似乎令他稍微解气些。 文晓篆不敢望向礁石后面,紧张地看着脚下幽暗的浅水:“我根据朋友留下的蛛丝马迹找到这里,但她并不在这儿,可能是我估错了吧,也可能她已经走了。” “此处可还有他人?”李宸翰厉声问道。 听他这一问,文晓篆心虚地望向淳于放,对方泰然自若的微笑不知是镇定还是冷血,总之令她又惊又惧,上一回和他一起出现在祠堂的两个人死了,这一回那几个人…… 不不不,她可不能再间接害死素不相识的人了! 此时,闵善柔贴在礁石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紧张不已,心想这个文弱的美术老师如果经不起逼问供出她来,也可以理解。 然而,文晓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直面眼前的黑脸:“你自己不会看吗?大晚上的,这么安静,除了你我他,还有第四个人吗?” 李宸翰怒瞪着她,又将目光转向淳于放,却见这俊大夫直望住她的侧脸,眼里分明溢着谜样的微笑,便猛地将文晓篆拉到身侧,沉声令道:“回家!” 危机似乎解除了,闵善柔偷偷松了口气,却听淳于放不怕死地喊道:“来日到吾寒舍,定当煮茶相待。” “好啊好啊……” “住口!” 闵善柔在礁石后面抿嘴暗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李宸翰吃醋了,等他们都走远了才离开。 文晓篆却一心想着俊医生说要请喝茶的事,眨眼间已被拉到一个熟悉的山洞前。 “这不是墙壁上刻满淫诗的……啊!”她惊呼一声,身体被他扛在肩头,随着李宸翰往里走,大部分月光也被阻隔在外。 “叁日不见,吾体甚念汝躯。”李宸翰低沉的嗓音在山洞里回荡,轻松拽下肩头的娇躯,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罐,趁他拔塞子的时候,文晓篆从他臂弯里钻出来。 “什么体什么躯,亏你还在人前装得多高冷,其实就是个大淫虫!”她一边骂,一边往洞口跑,但没跑几步就被一只大手捞回去,只觉颈侧一阵清凉,温热的指腹在那儿轻柔涂抹。 原来是要给她抹药,是她想太污了? 见她忽然乖乖任他上药,李宸翰便迅速抽走她腰间的革带,长臂一扬便将她身上的衣服扯开,只留下一条平角底裤,吓得文晓篆抱胸往洞口冲,他却大跨一步直接用身体堵住唯一的去路。 “与汝相遇相知,方知吾本性淫。”李宸翰手放在腰腹间,一解一扯,瞬间将自己的身体袒露在她面前。 “你不会要在这里和我……啊!”话还没说完,文晓篆已经被按到洞壁上,下一秒,温热魁梧的男性身躯就贴上来,下身烫热的粗棍早已斗志昂扬,两颗热胀的大荔枝蓄满了万千精髓。 这一刻,他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狮子终于得到解放,分开她双腿,狂顶猛插,恨不能将她肏入墙内。 “啊啊哎……” 泄了几日来蓄养的精华,李宸翰顿觉全身舒畅,望着身下同样大汗淋漓的女子,温柔地替她穿上衣服,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配刀,轻松抱起她。 文晓篆任由他作为,微闭着眼睛,羞得直接装睡,直到李宸翰突然在自家门口停下脚步,冷声问着前方的人:“汝是何人?”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一刻千精〗,是【一刻千金】啦啦啦~~ 一睡三牵 哇!这个古代男人床上功夫真是太狂猛了,山洞里一幕幕激情满满的画面像退不去的春药,在文晓篆身体里发酵,膨胀。 然而,闵善柔突然出现在李宸翰家门口,把文晓篆心里淫乱的渴望瞬间浇熄。 她差点又忘了这个抱着她的古代男人杀人如麻的劣根性,当即按住他环抱她的两只手:“你答应过不杀她,我们拉过勾的!” “汝何故……”李宸翰有些哭笑不得,她居然以为凭那两只毫无缚鸡之力的手就能阻止他。 “我可以帮你查案,你不用为难她。”闵善柔正色说道,街上通明的灯火照在她英气逼人的脸上,给人一种豪气万丈的感觉。 “查案?”文晓篆扭头看了李宸翰一眼,又赶紧挣离他的怀抱直奔向闵善柔:“难道今天死的两个人和你说的案子有关?” “嗯,那两人是两桩命案的凶手,所以你不用太内疚。”闵善柔如实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我内疚?” “他用两张肖像画找到凶手,不难推测是你这个美术老师的杰作。” “哦……”文晓篆点头,还想询问她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却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拔刀声,当即吓得拉闵善柔退开。 “汝居心不良,暗窥吾伺察!”说话的时候,刀锋已经对着闵善柔,李宸翰往前跨一步就能削下她的脑袋,但文晓篆跳到他们之间,扭头对她喊道:“快走!” “那你怎么办?”闵善柔蹙眉犹豫不决,她能感受到李宸翰莫名其妙的敌意,那刀绝不是拔出来吓唬人用的。 “他还要留我画人像,不会杀我的。”文晓篆低声解释,又催促:“走吧,我们还能再见的!” “保重!” 李宸翰想去追,却被突然扑进怀里的柔软娇躯怔住,“汝……” “她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警察,相当于你们朝代的锦衣卫啊捕快,衙役什么的,负责捉拿罪犯,身手很好的,要是你们空手对打,她未必会输!”文晓篆认真地分析道,却见眼前那张脸越来越严峻。 “汝甚爱此女贼乎?”李宸翰握刀的手有些颤抖,想到自己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受她青睐,心里竟五味杂陈。 “爱?不不不,那是欣赏,就像我对你们淳于大夫一样,我也欣赏他遇事不惊,待人……啊哎?干嘛又扛我?” “就寝!”李宸翰把她扛进门,径直穿过院子进屋里,宁可听她挣扎乱叫,也不愿从她嘴里听到夸赞那个大夫的话。 可是文晓篆哪里睡得着呢,夜晚又看到淳于放和一群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秘事,还见到了女警,确认她还活得好好的,这个人民公仆也许可以带她逃出这座荒岛。 脑子里幻想着各种可能,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只大手包住她的手背。 “闭眼。” 文晓篆大惊,刚才李宸翰明明走出去了,虽然没有关门,但他什么时候躺在她边上了?竟还牵着她的手。 “哇!这是什么鬼操作?要手拉手,一起睡吗?”文晓篆想抽回手,但在对方有力的抓握下显然不太可能实现,她只好挪挪屁股,靠里边躺。 “近身而卧。”他提出要求,手臂一牵就把她拉过去。 这古代男人不会是猜到我要去找女警吧? 文晓篆虽然想反抗,却只能默不作声地躺着,闭上眼装作慢慢入睡,直到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屏住呼吸,慢慢把手从他掌中抽走,小心翼翼爬起来,看了一眼黑暗中躺着的人,才安心地从他身上跨过去,蹑手蹑脚走到门口。 这时,床的方向忽的传来低沉的质问:“汝夜半做甚?” “我……我要小……小便!”文晓篆惊得话都结巴了。 话刚说完,身后袭来一阵风,李宸翰高大的身躯便紧贴在她身后:“可用门后木马子。” “你还藏了个马子在门后?不会是要我在你女朋友身上尿尿吧……”文晓篆拨开门,却见一只木桶在地上,黑暗中隐约可见上面奇特的油漆花纹,画得真像欧洲大师的抽象画。 她的长发飘飘,柔柔的发尾无意骚弄他的手背,鼻息间闻到女性的发香,李宸翰难得耐心地解释道:“此物古时称为虎子,因太祖名为李虎,便改名兽子或马子。” “李虎……”是唐朝开国皇帝李渊他爹还是他爷爷?文晓篆努力在脑中翻查过去学的历史资料,可是臀部感受到的烫热攻击物令她无法正常思考。 这个古代男人在山洞里像极速马达一样操弄她的身子,才两叁个小时的功夫又精虫上脑了吗? 她赶紧从他身前挪开,急忙催促道:“我尿急啊,大哥!你站在这里让我怎么尿?” 李宸翰看了她一眼,带着丝丝欲求不满的哀怨走出去,只听得后面那女子喊着:“不许偷看哦!” 他说太祖,而不是唐太祖,显然是唐朝人嘛!之前一提到唐朝就像踩着他尾巴似的,哼!管你是什么朝,先找女警…… 文晓篆心里盘算着,腿已经攀上窗,双手把着窗框就差往外跳,腰部却被突然横过的长臂一捞,整个身体都被拎回床上。 李宸翰将她压在身下,似笑非笑地警告道:“夜深至此,汝既小解毕,何不即时就寝,明日尚有紧要事。” “马上睡,我马上睡!”她用力闭上眼睛,想起上一次半夜逃跑被他嘿咻了一整夜,也不敢多问所谓的明日紧要事是什么。 “汝再戏吾必重罚。”李宸翰淡淡地丢下最后的警告,翻身躺在她旁边,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便睡去。 这一刻,文晓篆也不敢再动歪脑筋了,只得合眼躺着不动。 长夜漫漫,一天的疲累渐渐把她带入梦乡,到了第二天早上,文晓篆的身体早已不是规矩仰卧了,李宸翰先醒过来,只觉胸口和腿上多了不属于自己的肢体,低头一看,旁边的女子一手一腿攀在他身上,姿势竟是如此自然和谐。 李宸翰若有所思地端详着她的睡容,满足的微笑悄悄爬上黝黑严肃的脸,一时忘了被她压在身下的胳膊早已酸麻。 此女子不思逃走之时,甚是可爱矣,然与他终非亲非故,倘有人欲得之,如之奈何?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一睡叁牵〗,是【一岁叁迁】啦啦啦~~ 明插求嚎 这是几日来最舒适惬意的早晨,文晓篆懒懒地伸展四肢,眼睛仍舍不得睁开,丝毫不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摩擦着另一个炙热的身体。 这几日李宸翰没有回来,她都是一个人睡觉,每天出去白吃白喝白拿,可惜从质朴的岛民那里打听不到有用的信息,一问起朝代,个个都一脸懵逼,不过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个岛应该和唐朝脱不了干系。 “啊!疼……”下体突然遭到异物入侵,文晓篆惊得急睁眼,只见眼前黝黑俊朗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他的手指正埋在她身体里。 “汝江河潮水,岂难容吾二指乎?”李宸翰沙哑着嗓音戏谑道,干脆抽出手指,分开她双腿,翻身压上插入,动作娴熟得像对待自己的身体一样。 “啊——不要!”文晓篆痛喊一声,无奈推不开他魁梧的身躯,窄窒的穴口被一根庞然巨棍撑开并充塞其中,阴道里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来。 “汝昨夜未曾言不,今日何故拒吾?”李宸翰半开玩笑地看着她,停在她体内没有动。 提到昨夜山洞里的情景,几日不见,他们简直是小别胜新婚、雨后逢甘霖、干柴遇烈火……呸呸呸!她居然沉迷于性爱不可自拔,忘了要返回现代的正事! 李宸翰见她走神,忽的抽出肉棍,捧住她的脸问道:“汝可愿与吾长相厮守?” “呃嗯……”文晓篆发出一声空虚的低吟,绯红的脸颊纠结又羞赧。 这个古代男人非得在她张开双腿这么尴尬的时候表白吗?如果他知道她不能生育,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吧? 脑子里回荡着前男友的母亲说过的话,文晓篆垂下眼:“你应该知道,我不属于这里。” “汝家中可有父母待养?”他正色问道。 “没……他们几年前去世了。”处于被压的尴尬处境,她只有如实回答。 “汝可有意中人?”问完,他紧张地盯着她的唇。 文晓篆被看得慌了,差点就直白说出对淳于医生的一见钟情,但她马上又清醒过来,如果她迟早是要回到现代的世界,就不该和这里的人发生感情,更不应该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人物看上。 “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这里的人都是一边喊人女贼,一边和人睡觉吗?”说着,她主动夹住他的腰,双臂也环紧他的脖子。 李宸翰一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沉默了一阵,忽的翻身爬起,一个犀利的拔刀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文晓篆惊叫着翻到床侧,一远离那把刀,她就开始大骂:“你神经病啊!” 刚骂完,那刀突然朝她双腿刺来,吓得她即时分开腿贴到墙上,刀刃直插进她背后的墙,这时,房门口进来一个黑影,熟悉的声音也跟着传进来—— “说了不要动她!你不就是想引我出来吗?”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文晓篆吃惊不已,一想到此前和李宸翰做的羞羞的事可能已经被女警听到,顿时羞得忘了腿间的利刃。 “汝言差矣,吾欲得六人之画像耳。”李宸翰轻蔑地看了闵善柔一眼,又转向文晓篆:“汝欲其活命,便与吾画像。” “什么画像?你胡说什么呢?”文晓篆有不祥的预感,昨夜在海边看到淳于放和几个人说话,难道被他发现了? “昨夜海边与淳于放私语者共六人,前次汝视之不明者乃淳于放乎?”李宸翰神情凝重,从她胯下拔走刀,插回刀鞘里。 这个古代男人还真是奸诈,昨晚明明看到那群人,却还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直接拉她去山洞里嘿咻,简直是精虫上脑!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抓淳于放呢?也许他还不确定淳于放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我确实看到有五个人,但淳于大夫好像是后来突然冒出来的。”文晓篆努力想为俊医生开脱,“他自己不也说了吗?他是去捉水母的,而那群人却不像捉水母,他们没有带任何工具。” “汝若有意瞒我,此刀不长眼,他日必结果汝等性命。”李宸翰又指了指闵善柔对文晓篆说:“汝与吾画五人之画像,此贼可暂免死。” 文晓篆当即就拒绝:“我不要!画谁谁死,我这是间接杀人!” “汝拿此贼性命为儿戏乎?”说着,李宸翰又拔刀威胁。 “不要杀她!我画,我画就是了……”文晓篆只好答应,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对不起了,各位素不相识的哥哥,要不是我,你们也许还能多活几十年……” 眼见女人哭哭啼啼,眼泪如雨滴般落在纸上,李宸翰不禁心烦意乱,他必须知道那几个人是谁,可又听不得她哭泣的声音,只好走出屋去。 闵善柔一看他出去了,赶紧转头对文晓篆说:“We need a boat.” “What?”文晓篆一惊,眼泪还没擦就下意识地蹦出很少能说出口的单词之一,多年来再一次开口说英语,尴尬得脸都红了。 这女警没事吧?确定要跟她一个美术老师讲英语?她大学时可是相当勉强才过了英语四级,现在…… “Boat, float on water.”闵善柔耐心地做了个漂浮的手势。 “啊——water我知……”是水,在水上?哦,船! 为了不让李宸翰听懂她们的对话,闵善柔几乎用尽了一生的耐心,才勉强能和文晓篆交流,她们都明白世界上没有穿越这回事,这里的岛民安居乐业,外来人却是另一种处境。 女警要求知道上岸那天的具体时间才能估算这座岛的大概位置,虽然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法算,但文晓篆想起萧葎葎有一只机械手表,上面显示有时间和日期,可是那个女孩现在在哪儿呢?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明插求嚎〗,是【明察秋毫】啦啦啦~~ 表礼乳依 据说上能换灯泡,下能修水管,搬家全靠自己扛冰箱洗衣机的女外卖员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关在哪里。 文晓篆有些后悔昨天没有及时问淳于放,现在去问那个没事就爱拔刀的家伙又未必能得到答案。 正当她一边画着昨夜海边看到的男子肖像,一边和闵善柔苦思怎么找人时,外面来了一个人。 “报翰大人,小人所看守之女子……呃,女贼近日规矩如初,无不诡之行,与前者入侵我岛之贼大不同矣。吾视其乃良家女子也,且其善修葺,寒舍内大小家俱……” 听到这里,文晓篆和闵善柔两人都两眼放光,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 “她不就是……” “That’s the girl we’re looking for.” 文晓篆一激动,直接放下毛笔冲出去,闵善柔来不及拦她,只好也跟着追出去,只见她已经跑到郭小德身旁,拉着他的手质问:“萧葎葎呢?你是不是杀了她?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郭小德被一连串问题砸傻了,看着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纤手,红着脸结结巴巴回道:“小……小人没把……” “那她的手表怎么会在你手上?” “此……此物已坏……”郭小德支吾着不敢看她。 “坏了就该被你抢走吗?这手表对她来说很重要的!” “此物……此物并非吾抢夺所得,乃萧葎葎赠吾之……之礼。”郭小德小心翼翼地答着,偷偷抬起眼皮看了文晓篆一眼。 一旁的李宸翰看着她拉扯自己的下属,早已脸色死黑,隐忍着一股怒气按在刀柄上。 闵善柔打量着他们的表情变化,心里酝酿着小小的计划,但见李宸翰即将拔刀,便即时说道:“短短几日的相处就开始送定情礼物,明日或是后日,你是不是该把她偷偷放了?” 闻言,郭小德吓得赶紧跪下来:“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文晓篆略微惊讶地看着闵善柔,见她又对自己使眼色,便对李宸翰说道:“还不如把萧葎葎和我们一起关在这儿,省得郭小德和她日久深情,一不忍心把她给放咯!” 李宸翰依旧脸色铁黑,闵善柔即刻察觉出异样,皱着眉头示意文晓篆的手,她低头看自己这双手,刚才扯着郭小德的手腕恨不得把他的表扒下来。 文晓篆这才意识到李宸翰可能吃醋了,便倾身贴到他身侧,踮起脚尖刻意靠近他耳边:“我们叁个是好朋友,你只要看紧一个,另外两个也不会跑的,你觉得呢?” 她的气息轻轻飘入他耳中,他脸上僵硬的线条忽的变柔和,身体微颤了一下,没想到身侧的女子忽然又贴上来,她柔软的胸乳挨着他结实的臂膀,撩人的体温如此熟悉,就如今早被人闯入之前他们在床上肌肤相亲时的感觉。 他好想当场扒开她的衣服,看看那对藏在薄衫下的胸脯是如何的诱人! 心里酝酿着强烈的性冲动,李宸翰下意识伸出空闲的手环住文晓篆的纤腰,任由另一只胳膊夹在他们之间,更亲密地挤压她的胸乳。 “呃?你流氓啊!松开……”文晓篆脸颊一阵灼热,只觉胸前两个小球被压得变型,想退开却被他的手臂环得紧紧的,她尴尬地扫了一眼郭小德和闵善柔,还好前者仍跪趴在地上没敢抬头。 闵善柔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见李宸翰失神无语,便悄悄蹲下身对郭小德小声说道:“不想让萧葎葎过来和我们一起也行,你只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自然有办法帮你。” 郭小德闻言,点头如捣蒜,两眼放光,像遇到了救星。 “手表是什么时候坏的,你必须告诉我具体到哪个时辰哪一刻。”闵善柔加紧追问。 “那日吾初见萧葎葎,乃日出东方之时,至于手表坏却……应是辰时一刻。” 郭小德刚说完,闵善柔就拍了拍他的肩头:“好了,等着看好戏吧。” “好戏?”郭小德傻愣愣地随着她站起而抬头,这才发现李宸翰还紧抱着文晓篆,顿时两眼发直,好奇得移不开视线了。 这两个人亲密地贴在一起,他们身体中间似乎还进行着令人兴奋的小动作,只是文晓篆单方面做着徒劳的推拒,快被羞耻感逼疯了,闵善柔不得不假装干咳来打断他们。 “咳咳,这儿还有两个活人!”待李宸翰松开满脸通红的文晓篆,她才继续说道:“俗话说叁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不会真的想让我们仨联合起来想办法逃走吧?” “汝言是何意?”李宸翰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转向躲到她身后的文晓篆身上。 “你搞什么?”文晓篆在闵善柔耳后小声质问,却不敢说太多。 不是说好要把女外卖员拉过来一起“越岛”吗?女警的态度怎么又变了?这不是让她白白牺牲色相吗? “Everything is OK.”闵善柔回头轻声安抚文晓篆,又转向李宸翰:“看得出你这个手下对萧葎葎有意思,他们顶多也就是一起私奔,不会对你们岛造成威胁。” 闻言,郭小德又吓得跪下:“小人惶恐,未及报大人知遇之恩,怎敢背弃而去?”说完,他又可怜巴巴地朝闵善柔投去哀求的目光。 文晓篆觉察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隐隐猜到女警有计划,只听她大胆调笑道:“不过,我看你这个手下胆小如鼠,量他也做不出和女嫌犯一起跑路的事,对吧?” “此言甚是,此言甚是!”郭小德眼泪都要出来了,提心吊胆的模样与他强壮的肌肉男形象真是对比鲜明,文晓篆看了也忍不住想笑,但瞄到李宸翰那张黑脸,便赶紧收敛转开脸。 李宸翰径直推开女警,直视着她:“汝画像已画完乎?” “还没……” 文晓篆有种大祸临头的不祥预感,她真的要画出那五个人的“遗像”吗?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表礼乳依〗,是【表里如一】啦啦啦~~ 搞光后路 几天前,她画了两个和淳于放在祠堂里秘密见面的人,结果他们很快就见阎王去了,今天她又要画五个和他在海边秘密聚会的人,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可是像淳于放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斯文大夫能和穷凶极恶这个词有什么关系呢? “画像既未画完,汝安敢出来乱言?”李宸翰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欺近,即刻吓得她后退好几步。 “我画,我现在就回去画!这么凶干嘛?不知道会影响我回忆细节吗?”文晓篆顺手拉上闵善柔溜回房里。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李宸翰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眼里藏着柔柔的爱意,却不知自己少见的表情在手下的心里引起震惊和欣喜的狂风大浪。 闵善柔一进屋就抢先拿起毛笔画圆圈,接着又把纸张折迭了撕开。 “What are you…”文晓篆急急开口想问她在干什么,但一讲英语,脑子又卡壳了。 机灵的女警即刻向她解释:“It's a simple sextant, we can use it to calculate the exact…” “sex腾什么……”文晓篆又觉如临大敌,每次从女警嘴里蹦出来的词总令她觉得自己白上大学、枉为人师。 现在她手撕的扇形纸跟“性感”到底有什么关系啦?她在扇形上面标注数字是做什么用? 文晓篆心里一大堆疑问和好奇,只可惜没法用英语表达出来,说汉语又怕外面的人听到,她只好挨到闵善柔耳边:“这个是做什么的呀?” “这是一个简易的六分仪,到了中午的时候对着太阳可以算出我们这里大概的纬度,再根据时间差算出经度……” 文晓篆正专心琢磨着高深的地理知识,同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惊得扭头望去,嘴唇不期然蹭过闵善柔正在说话的唇,两个顿时涨红了脸,相互退开。 如此尴尬的举动在刚进屋的李宸翰看来,却是两个女人在屋里亲嘴时被人意外发现后羞耻退避,再看两个人一时不敢直视对方的娇羞表情,李宸翰又惊又怒,大步走到她们桌边。 “说,此物作何用?”他指着其中一个画了线和数字的扇形问道,“汝画此图作甚?” “这……这是扇子!”文晓篆说着还用力帮自己点头强调,“上面画的在我们……我们乡下是代表幸运的符号。” 李宸翰看了她一眼,拿起四分之一的圆在手上扇了扇,即刻怒甩回桌上,反问她:“此非扇!汝安敢戏吾?” “拜托,扇子还没做好你就进来了,这个还需要一些材料来做扇骨和扇柄呢。” “吾命汝画贼人像,汝却在此胡造他物,汝何其愚昧,罔顾他人性命乎?”说着,李宸翰又出人意料地拔刀威胁,还好闵善柔反应快,迅速从桌上抓取四分之一的扇形,转身轻捷翻出窗外,让他找不到可以拿来威胁文晓篆的对象。 “呼……跳得完美!”文晓篆看着女警迅如闪电的背影,偷偷松了口气,这个古代男人发情的时候可以腻死人,但拔刀的时候也是秒秒钟可以杀死她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的! 李宸翰深深凝视着她看女警离开的表情,收起刀,一步跨到她身边扳过她的肩膀来:“汝与此贼为友,实则磨镜之情乎?” “魔镜?童话故事……哦不,在你们这儿应该叫传说,你怎么突然有兴致和我聊神话传说呢?”文晓篆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琢磨着“磨镜之情”的含义,脑子里渐渐浮现出某篇野史的内容—— 清朝末期,上海有个叫作“磨镜党”的女同性恋组织,磨镜的意思当然是指两个女人的身体相互厮磨…… “呸呸!你不会以为我和她亲嘴吧?哇……你的脑洞真大!我们刚才那是意外,你不会吃醋了吧?”文晓篆意外地看着他,想笑又没敢笑,刚才他好像吃郭小德的醋,现在居然吃一个女人的醋,这个古代男人真的那么在乎她一个普通到了极点的美术老师? 看着她诚实的反应,李宸翰的怒气才稍微平缓些,但并不打算回应吃醋这个问题,回头扫了一眼桌上只画了叁两笔的画像,不禁又怒火中烧:“吾限汝午时之前画出五贼像,否则休再踏出此屋半步!” “午时?现在才几点,而且我还没吃早餐呢,哎,你放手!啊——”文晓篆还想借口推拖,胸口的布料却被他两只黑手一把揪起,下一秒就被撕成两片飞离她身上。 “速画贼像,否则吾教汝永无蔽体之衣!”嘴里说着严肃的威胁,李宸翰的目光却忍不住移向她脖子以下的部位。 前两次交欢都发生在光线不甚清楚的时候,此时光天化日,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刚才挤压他胳膊的两颗小肉球,它们是那样诱人地挺立在她雪白的胸部,顶端是两颗粉红的花蕾,好像在冲着他的嘴和手招手媚笑。 文晓篆早已双手抱胸来遮羞,侧着身骂他:“你简直变态!要是别人进来看到我这样怎么办?” “无人敢擅入此屋。”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翘挺的臂部,不动色声地咽了下口水,那结实的美臀从侧面看更加可观,让人好想去拍一下捏一把。 “上次那个被一女人叫作焕哥哥的人不就是直接走进你家吗?”能和职业小叁厮混在一起的男人应该也不会正经到哪里去,心里悄悄下了结论,文晓篆却见李宸翰直接越过她身边,将后面几个支摘窗全部合上关紧。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汝安心在此作画,无人能入此屋。” “那门呢?”话音刚落,就见他魁梧的身躯退出去,抬手合上门,隔着门板传来上锁的声音。 我去,这是裸体软禁呀!没穿衣服,连逃跑的后路都没有了,这个古代男人真是奸诈邪恶色情的角色。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搞光后路〗,是【高官厚禄】啦啦啦~~ 勃股通襟 “只有不想逃出牢笼的人,没有困得住人的牢笼。” 一心想着跳窗的文晓篆将最后一张宣纸缠进腰部的纸绳,现在她看起来就像穿了一条纸质的短裙,胸脯上部的纸绳缠着几张宣纸完美遮住了上半身,只是没有风吹手扯,底下毫无遮掩的胴体基本能挡住。 尽管如此,她还是趁着街上人少的时候加紧翻窗跳出去,穿着如此招摇独特畸形的“服装”,文晓篆不敢在大路上停留太久,赶紧钻进房屋后面的小路。 见小路上没有人,她仍轻手轻脚地,不敢制造大动静,不料耳边却隐隐约约听到女人呻吟的娇喘。 “焕哥哥……哎哟!你又捏人家小羞羞啦,嗯噢……” “休乱动,待吾浅尝小花,唔……” 我去,这是什么妖魔对白,在干什么呢? 文晓篆隐隐猜到有不可描述的男女欢爱场面,但好奇的色心加上免流量且不花钱的便利又驱使她循着声音去看。 只见一男一女裸着下半身紧紧交缠,腰臀做着同步的运动,沉浸在性爱中的男女没有发现文晓篆在拐角偷窥。 这个“焕哥哥”就是那天直闯李宸翰家的男人,而此刻用下体夹着他生殖器官的女人正是Lara那个职业小叁。 文晓篆倒抽了口气,匆匆后退,鞋底却磨出声音,惊动了即将高潮的男女。 Lara仍尽情享受下体的充实感,倒是李宸焕一边放慢抽插的动作,一边扭头来看人,一看是文晓篆,他便即刻停止性交的动作。。 乍见一对饥渴的眼睛盯着自己,文晓篆吓得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请继续。” 听到熟悉的声音,Lara倒是不避讳,主动和她打招呼:“嗨,是你啊,还活着呢?这是新的服装款式吗?” 文晓篆低头看自己一身“纸衣”,身上这两条纸绳可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编成的,现在却遭到这般讽刺,再看看眼前这对在光天化日下苟合的厚颜男女,真是……啧啧啧! 本想直接转身离开,身后却忽然袭来一阵风,一件瘦长的衣服已经披在她肩上,正好包住她的身体。 “本岛虽无奸污之罪罚,男欢女爱皆凭自愿,汝若以这般穿着招摇过市,无异于教人无法自持,虽不甚丰满……”李宸焕握紧文晓篆的肩头,饥渴的目光像机敏的雷达,越过她后颈探向她胸口暗处,文晓篆即刻耸肩扭开身子。 “谢谢你的衣服,不过我对小弟弟不感兴趣!”她扯紧衣服裹好胸前那片裸露,目光尴尬地移向别处,生怕一不小心就瞄到他腿间斗志昂扬的肉棍。 “汝伤吾至甚矣!”李宸焕皱着一张俊脸抱怨,眼睛里却是欲求不满的淫欲。 Lara不甘心被冷落在一旁,不顾下半身还裸着,径直从地上爬起来,倾身贴到李宸焕背后,娇嗔道:“你不会喜欢一块洗衣板吧?人家的胸可比她大多了,又软又圆的,嗯?” 文晓篆看到她挺胸的动作,知道她在用自己的胸脯揉弄他的后背,同时李宸焕的下身也有明显的变化,如此露骨的挑逗实在令人不敢直视。 胸小是事实,但被Lara当着一个古代小鲜肉的面讽刺,还是挺难受的。 “呵呵,你俩继续忙,就当我没出现过。”文晓篆机械地笑着转身,恨不得溜之大吉却被人拉住,一不留神,胸前衣服底下的宣纸就被扯走了,她吓得捂紧胸口,让身上仅有的男性衣服紧贴在胸脯上。 是猥琐的小鲜肉,只见他得意地晃着撕下来的宣纸,色眯眯地看着她这块“洗衣板”,身后磨蹭的肉球似乎没能勾回他的兴趣。 “罗妹妹且回家等我,与美人叙完,吾便寻汝欢爱去。”李宸焕回身揪住Lara胸前隆起的大肉球,隔着衣服揉弄了一把,娴熟地找到顶端的凸点掐了一下。 “哎哟!焕哥哥好坏啊!”Lara挺胸贴住他的胸膛,腰肢不停扭动摩擦,惹得文晓篆起一身鸡皮疙瘩,沿着李宸焕的胳膊到这一头就是她的手,他们之间的动作仿佛发生在她身上,那种不自觉的代入感令她恶心不已,偏偏就是甩不开他的手。 “罗妹妹,乖。”李宸焕笑嘻嘻地下了最后通牒,Lara略微不爽地撅着嘴退开,临走时狠狠地剜了文晓篆一眼。 小叁最让男人喜爱的地方就在于她不死缠烂打,知道适可而止。 可是AV女主角一走,文晓篆反而慌了,本来她只是一个路过的观众,这会儿不会要晋升AV女一号了吧?她可不擅长男女实战操作啊! 李宸焕望着Lara扭臀离开,手里一直攥着文晓篆的手也稍微放松,转头给她一个淫荡的微笑:“几日不见,甚为思念,只是未知妹妹姓名,吾旦夕烦恼,只求再见妹妹,以化相思之苦。” “呵呵……”这么一个当街做爱的污人居然也能说出文绉绉的情话,文晓篆内心惊叹不已,只是他一直不松手,似乎非要知道她的姓名才肯罢休,她只好告诉他:“我叫文晓篆,再次谢谢你的衣服,改天一定让李宸翰答谢你。” “何须劳烦吾兄长来,相遇便是缘,舍下美酒正愁无人分享,今遇美人,当不醉不归!”说着,不等她拒绝就搂住她的腰硬生生往大街上带去。 “喂,这样不太好吧?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吧?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呢!”文晓篆两只手拼命想掰开腰间的手,身体还是被他抱离地面,她只好喊出迫切的提醒:“而且你都没穿裤子!” “裤子无妨,岛上居民房事过后,谁人不是赤身裸体?性,乃人之本能,安可以此为羞乎?”嘴里说着毫无羞耻心的话,李宸焕还是扯直衣摆稍微盖住下身,但街上的人一眼便能瞧出他们可能或者即将要发生的事。 文晓篆没有别的办法,毕竟眼下暂时没有别的衣服可以遮羞,倒是李宸焕一点也不介意别人的目光,继续搂紧身边的女人,亲昵地告诉她:“吾姓李名宸焕,李宸翰便是吾兄长。” 原来是亲兄弟,一个闷骚,一个明骚,这一去真是凶多吉少了。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勃股通襟〗,是【博古通今】啦啦啦~~ 精酒不吸 这个坐落于西太平洋的小岛,一千多年来人民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然而,不闭门户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却是将所有隐私暴露在天底下,包括男女之事。 “古有酒池肉林,今亦有之。”李宸焕挟持着文晓篆到自家院子后,便急急放开她,自顾自脱掉上衣,扑通一声跳进院中央飘着酒气的池中,池周围一排竹林上悬挂的熟肉还飘散着鲜美的热气,俨然重现古代昏君的奢靡日常。 “酒池肉林?这不是商纣的淫秽传说嘛?那裸体狂欢的女人们呢?”文晓篆绕了一圈,院子里的女人就她一个,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她就是那个裸体的女人,虽然现在还没裸…… “汝何故矜持?与吾兄长于山洞交欢之时,岂见半点羞赧乎?”李宸焕忽然从酒池中冒出头来,湿黏的短发搭在俊俏的脸上更显几分放荡不羁,他笑着揭露她前晚的性事,抬手一招:“来,脱衣与吾共浴美酒!” “脱个毛线!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咦?”文晓篆猛地后退几步,想直接退出这个荒淫无耻的院子,后背却被一排冷硬的东西挡住,回头一看,一面铁栅栏赫然立在她面前,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东西……刚才明明没有啊!” “入了此地,不思饮酒寻乐,岂思走脱乎?”李宸焕半开玩笑地看着她,游到池边,双手撑着池边,轻捷一跃,裸身爬上来。 一身醇香的酒气顺着黝黑绝美的肌肉滑落,每一滴酒水仿佛都在召唤情欲的吸吮,文晓篆看得两眼发直,眼前这具硬实的身板可是实实在在的肌肉,那些天天去健身房练肌肉的男模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 她竟不自觉地咽口水,干涸的口腔急需他胸膛上的美酒来解渴,噢,还有腹肌上的,还有人鱼线……还好她紧紧抓住背后的栅栏,不然她可能已经扑过去吸了。 李宸焕看着她一心抓着后面的栅栏却忘了裹紧衣服,起伏不定的胸脯慢慢将她的衣襟敞开,不禁觉得有趣,双眼直勾勾地望向她胸襟阴影处若隐若现的小肉球,此刻哪怕来一阵小风,便能让他一饱眼福。 眼下的距离,他只要伸手一掀就能将这个女人占有,但李宸焕不想就这样草草浪费这个机会,他还有更刺激的计划。 文晓篆屏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忽然转身走向别处,才缓缓松了口气,却见他绕到池子另一边提来两个木箱子。 这是要玩什么?箱子里面是什么? 文晓篆紧张得说不出话,纤指握在铁栅栏上就差把铁条扯弯,从他眼神里的淫色隐隐猜到不会有好事,只见他打开一个箱盖子,顿时从里头飘出白色的雾气,他一边笑望着她,一边弯腰伸手探进箱子里。 “噢!此物极为刺激,直透入肉入髓,教人欲罢不能!”李宸焕一脸陶醉地描述着,从箱子里抓出一把正方体的小冰块,又让它们一颗颗从指间散落回去,盈满淫色的脸转过来望着文晓篆说:“此物来之不易,如置于敏感之处,即可欲仙欲死,娇喘绵延不绝于耳矣。” 呵,敏感之处! 文晓篆慌看自己的胸腹,又望向两腿之间,不由得想象那些冰块放在身上的冰凉和刺激,虽然在这座岛上每天都是夏天,她可从来没想过用冰块来玩SM。 “吾戏汝耳。此物置于酒中,口感温和醇美,饮之甚为畅快,今幸与汝共享,不醉不归!”李宸焕大笑着朝她走来,全不在意自己的裸体。 “开……开玩笑吧?你不会要我喝你刚刚用来洗澡的酒吧?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尿尿或者射一泡……”文晓篆无处可退,只能沿着栅栏挪步,惊慌地说话都结巴了。 “哈哈……汝何相戏耶?彼酒乃沐浴之用耳。”李宸焕大笑不止,回转身去打开另一个箱子,搬出一个小缸对她说道:“此酒方可饮。” 看他一脸兴奋地拿出两个古色古香的陶瓷杯,丢了几颗冰块进去,又往里斟满了酒,文晓篆脑子里迫切寻找一个拒绝喝酒的借口,偏偏紧张得什么计策都想不出来,只有一个词在脑子里徘徊—— 酒后乱性,酒后乱性,酒后乱性…… 李宸焕见她沉默不语,只是盯着他手里的酒杯看,便笑嘻嘻地将酒送到她嘴边,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拿酒往她嘴里灌。 “唔?咕嘟咕嘟……” 文晓篆一开始是拒绝的,然而当舌尖的味蕾被触动,这温润醇美、清爽甘甜的液体瞬间征服了她,滑入喉咙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为之畅快,烈日洒在身上的热量仿佛瞬间蒸发。 “我还要……” “此言吾常闻之,岛上女子多欲得吾身,汝欲得何于我?”说着,李宸焕又给她倒了一杯酒,长指夹了两颗冰块投进杯中。 “酒,酒不错!呵呵……”文晓篆笑着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又像是在赞酒,小嘴凑过去饥渴地喝了一大口,直接夺过杯子一饮而尽,又递回给他要求道:“还要!” “汝独爱酒,不爱吾乎?”李宸焕怔了一下,有些失落,一手握住杯子用力一扯将她拉进怀里,扶着微醉的娇躯来到池边坐下,无意间看到她微敞的衣襟忍不住想伸手探究阴影深处的风景,却被她一手拍掉。 文晓篆趁着还有半分清醒,合紧衣襟说道:“今天只喝酒,不乱性,好吗?” “好,有美人共饮,今日且不谈性,哈哈……”李宸焕大笑着又给她斟满一杯。 就这样来来回回又灌了好几杯,文晓篆早已把理智羞耻抛到九霄云外,半个身子泡在酒池中,上半身趴在池边讨酒。 “来,再来一缸,杯子一边去!”说着,她把酒杯一甩,直接扔到酒池里,扑通一声惹得她大笑起来,“那些臭男人一看到女人就只会想到性,然后就是上床,接着就是生孩子,然后生不了孩子就黄了!呸,想他干嘛?今天要喝到失忆!” 李宸焕没有完全明白她的话,但她的泪容却反映了她的心情,此女子实在稀罕,竟对一个全裸男子无动于衷,看来他发大招了。 小注:免*费*首*发:win10.men | Woo1 8 . V i p 冰侵欲竭 光天化日,坐落在西太平洋的一座不为世人所知的小岛上,岛民悠然自得地生活着,每个人的私生活几乎都暴露在天底下,至于李宸焕家院子每天上演的酒池肉林和活色生香已经不是新鲜事,所以这一日女主角换成岛外来客也无人留意参观。 酒池中漂着一块近似双人床尺寸的雕花木板,一具雪白纤瘦的女体呈人字形摆在上面,细看还能发现她双手高举在头顶上,手腕处被绑了绳子固定住,双腿分开,两边脚踝处也有数圈绳子,散落在木板和池面上的修长黑发令整个画面看上去更加凄美。 李宸焕刚才忙着捆绑到手的猎物,这会儿也没有闲着,不时关注着他的“美食”身上的敏感点是否需要补货。 “呃……好冰!”一颗冰块落在乳头上,接触的部分开始融化,文晓篆瑟缩了一下,只觉冰冻的刺激又从敏感的顶端蔓延至整颗乳房,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颗落在身上的冰块了,不久前脑子里幻想的SM画面果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吾视汝娇躯如此火热,须刺激至阴至软之处,方可缓解。”李宸焕挑眉又夹起一颗冰块,淫邪的眼珠转向她分开的两腿之间,那里茂盛的丛林早已沾满黏湿的淫水。 文晓篆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回味着他说的话,微微睁开眼睛,只见他食指和中指夹着冰块,长臂伸向她下身,顿时所有的醉意都破灭,她挺直腰背想坐起来,才发现手脚都失去自由。 她急喊道:“喂!等等等等!我有更好玩更刺激的点子!” 李宸焕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转向她,笑得更加淫恶:“汝且说之。” “要不你先把我松绑了,我好好跟你说说。”文晓篆强压下裸体的尴尬,好声好气恳求道,心里盘算着手脚得到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脑袋按到酒池里。 可惜李宸焕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作为岛上经验丰富的老淫棍,怎么可能放着眼前的美餐让她跑掉。 “此躯只应天上有,落入人间几销魂,吾不舍……” 见他开始吟诗,压根不打算给她松绑,文晓篆压不住怒火骂起来:“不舍你个毛线!快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的!李宸翰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女警朋友也……啊!不……” 李宸焕不等她说完,就将小小的冰块沿着湿滑的肉褶推到穴口,长指深插顶入,接触到灼热肉壁的冰块慢慢融化,从穴口流出夹着淫液的冰水来。 “唔、哼!”文晓篆分明感觉到那颗冰冷的异物在阴道里慢慢缩小,正方体的棱角不那么明显,冰水从阴道里淌出来,但她不得不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只是突然的刺激还是逼得她哼出一声。 “此物最是教人欲仙欲死,吾指下之女子皆欲罢不能,汝何故无声乎?此物大小合宜,莫非汝嫌小乎?”说着,李宸焕抓起一大把冰块在手上把玩着,邪恶的笑意从眼角和嘴角溢出来,辅满了一脸的淫乱猥琐。 “不行!住手!你们岛上是没别的女人了吗?干嘛非得选我来玩这么变态的游戏?”文晓篆想夹紧双腿阻止第二颗冰块的入侵,双脚的绳子却扯得她使不上力。 “变态?汝之言何以如此奇特乎?吾视汝微有愠色,不爱此物耶?”李宸焕略作苦思的模样,将一粒冰块放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擦。 “我去你的微有愠色,我现在是很怒很火好吗?放开我!救命,救命啊……”文晓篆羞恼不已,大声叫嚷起来,祈祷能引起路人的注意,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转为低软的呻吟,因为下体又遭到冰冷的袭击。 李宸焕颇有经验,他能准确估算到冰块在阴道里完全融化的时间,又及时补进一颗,淫指趁机在阴道里来回抽插了几下,逼得文晓篆放声娇吟。 原本要恢复体温的阴道又遭遇冰冷异物,融化的冰水部分流入子宫,冻得她全身哆嗦,乳房上也同时遭受持续的冰块侵扰,偏偏又烈日当头,错乱的冷热令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这样的性爱遭遇是她从未体会过的,但她并不讨厌他带来的刺激与兴奋,只是不敢相信这个古代男人跟她只见过两回面就对她做出这么露骨大胆的事。 “李宸焕……呃……” “美人有何吩咐?”他及时应道,刚往她小穴里塞了冰块,手指还舍不得抽出来。 “好冰!我受不了了……唔!”文晓篆缩紧穴口,想寻求他手指上的一丝温暖,却感觉那长指抽了出去,他的手猛地转来袭乳。 李宸焕几乎半个身体趴在她上半身,突然增加的压力令漂浮在酒池的这块木板晃得厉害,他趁机握住她两团晃动的乳肉,郑重说道:“请容吾为汝解忧。” “啊?你这是做什么?啊嗯……”文晓篆又惊又羞,只见他突然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温软的唇舌顿时缓解刚才冰块带来的冷冽,温柔的吻竟如此舒服,令她不忍打断,只是轻声低吟。 这个淫恶的古代男人太奸诈了,小用冰块刺激让她渴望热量,现在又吮吸她的乳房,过一会儿是不是要对付她下面了? 想到昨夜和早晨才和冷面杀手亲密接触,现在又被他弟弟捆绑玩弄,竟还有些享受陶醉,文晓篆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淫荡的女人,可是身体诚实地反应了她的需要,随着胸部遭遇嘴唇吸含,她下身也饥渴起来,源源不断的淫水暴露了她的欲望需求。 “啊?为什么又塞冰块?”穴口滑进一颗冰冷的异物,她哆嗦了一下瞪大眼睛。 李宸焕笑着压在她身上,不等那冰块在她阴道里融化,就挺着硬烫的肉棍抵在穴口,借着淫水和冰水的润滑,准备一捅到底。 然而,当肿胀的龟头即将挤开湿黏的肉褶时,院子里突然响起另一个男人的怒喝:“淫贼休动!”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冰侵欲竭〗,是【冰清玉洁】啦啦啦~~ 奸人不拔 话说Lara被文晓篆抢走了性爱猎物,心里一直憋着一股仇怨,寻思着即使不能除掉她,也要让她离开那个有身份有地位的最淫男人。 她找到了躲在煎饼店里吃东西的闵善柔,见面就直奔主题:“足智多谋的女警,你可知你的美术老师朋友哪儿去了?” “你想说什么?”女警看了她一眼,埋头咬了一大口煎饼嚼起来,她早已看过Lara这几天在岛上四处勾搭男人寻求庇护所做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小动作,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现在和李宸焕在一起,那个男人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借着守护者的身份睡遍整个岛上的女人,家里更是藏了各种性爱玩具,美术老师那样的身板恐怕经不起折腾,连冰火两重天都熬不过……” 闵善柔不等她说完,就狂咬了几口煎饼跑出去,丢下她和煎饼包装纸。 “唉,你去哪儿?我还没说完呢!”Lara假意挽留,看着她的背影露出得逞的笑,目光移到地上印着“煎饼”二字的朴素包装纸,轻蔑地勾起嘴角。 那个抢了她位置的美术老师很快就会像这老土的包装纸一样被丢弃。 闵善柔自然不能贸然冲进李宸焕家里,只能找他哥哥来治这个淫乱的弟弟,然而,在他们到达之前,淳于放已经制服了这个“强奸犯”。 “淳于放,我乃身居要职之守护者,汝安敢如此待吾?”李宸焕仍趴在酒池中的木板上,因为臀部的银针令他下身酥麻,一时无法动弹。 淳于放懒得抬眼看他,脱下自己的外衣穿在文晓篆身上,专心为她把脉,细心观察她的气色。 等李宸翰急匆匆赶到这片酒池肉林时,淳于放正搀着文晓篆走出来,闵善柔想上前扶她却被李宸翰横过来的刀柄拦住,他用凌厉的眼神示意她后退。 闵善柔只好退后一步,隐隐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火药味,淳于放分明不打算松开文晓篆,只顾慢条斯理地拨开她脸颊上的湿发,但李宸翰已经抓住她的一只胳膊阻止他们前进。 “汝视吾刀不利否?”李宸翰一手握住刀柄,另一只手仍抓着文晓篆。 “汝视吾针不快乎?”淳于放轻蔑地扬起下巴,对这个守护者的冷酷无情早已司空见惯,搂着文晓篆仍想继续往前走。 文晓篆见到这把熟悉的刀,再看李宸翰一脸黑线的冷厉,无奈地望向淳于放,抬手轻轻抓开他的手,小声说道:“谢谢你又一次帮了我,他不会伤我的。” 淳于放不情愿地松开手,怀里的软躯即刻被扯进另一个怀里,他忍不住提出警告:“文晓篆恐受寒不轻,汤药发汗即愈,若误了时辰,恐……” “淳于大夫多虑矣,吾自有发汗之法。”李宸翰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抱起人大步离开。 闵善柔一路小跑跟着,越过李宸翰家院子,再到卧室门口,却生生吃了个闭门羹,任她怎么拍门也没回应。 听到关门的声响,文晓篆也吓了一跳,顿时精神起来,抬起原本疲累得合上的眼皮,李宸翰已经把她放在桌上了。 没错,不是床,是桌子! 她瞪大眼,摸摸身子下的硬桌面,再看看不远处的床,心里顿时狂敲大鼓。 这是她画肖像的桌子,宣纸已经被她挥霍掉了,只剩笔墨。用来画画书写的桌子,难道要变成这屋子里的第二张“床”? “等等!我得先声明一件事,我可没主动去你那个淫荡无耻的弟弟家,一开始是碍于没有衣服穿才被他挟持着走的,后来就喝了几杯,没想到他……”还没解释完,她就被胸前突然伸过来的大手打断。 “汝受寒至深,须发汗解表。”李宸翰扯开她身上那件属于别的男人的衣服,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裸体翻转按趴在桌上,不料未干的砚台正好在她一只乳房下面,顿时将白肉球沾黑。 “喂?发汗不是应该先喝个姜汤再钻进被窝里吗?你这是干什……啊!”问话没完,背后突如其来的坚硬挺进她下体,胀裂的剧痛瞬间从穴口盈满整个下体,痛得文晓篆双手乱挥,想撑起上身又被他一手按下去,这一次是另一只乳房被压在砚台上,低头便能看到乳晕上沾的黑墨,令她既尴尬又狼狈。 “汝休动!待吾以捏脊……”李宸翰说着,已经下手捏住她尾骨的肌肤,这意外的触摸令文晓篆始料未及,又惊又痛的尖叫声顿时盖过他的声音。 李宸翰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以拇指配合着食指和中指捻动着向颈部推移,每捻一寸便捏着她后背的肌肤轻轻提拉一下,深陷在她身体里的肉棍也不忘同时抽插数次。 “啊啊啊……”背后辣辣的刺痛加上阴道里奇妙的胀痛令文晓篆尖叫呻吟不止,乳房下压着的砚台也因他们的剧烈动作而摩擦着桌面发出奇怪的声音,好像在为他们的性交配乐。 没过多久,文晓篆已经大汗淋漓,不知是后背的刺激还是他猛烈的抽插,她的身体明显轻松了许多,但李宸翰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下体的物件却不急着退出她的身体,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衣温柔地包住她的身子。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文晓篆还有点陶醉在李宸翰的体贴温柔之中,但见他拉开桌面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宣纸摆在她面前,她立马又紧张起来。 “五贼人像,吾现在便要,汝何时画完,吾便拔出阳具。”他一脸严肃,完全不像一个下体仍插在女人阴道里的男人该有的表情。 “啊?你哪来这么多纸?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省着用了,这些可以包手包腿做一件完整的衣服呢……” 听出她之前逃走的细节,李宸翰沉下脸打断她:“汝不欲画像,莫非有入巷云雨之意?” 入巷是什么,她不懂,但云雨绝不是天上纯洁的云和雨。 文晓篆沉思的片刻,下体的入侵物又动起来,那粗胀的肉棍顺着湿滑的阴道深入浅出,顶得她又痛又爽,好像她没有完成他的要求,他就永远都不会拔出去。 “我可以给你画那五个人的肖像,但先让我见萧葎葎。”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奸人不拔〗,是【坚韧不拔】啦啦啦~~ 奴马湿驾 文晓篆万万没有想到,李宸翰居然拔出来了,而且还给她打理干净穿上衣服,带她去见萧葎葎。 “未时一刻回家。”李宸翰站在郭小德家门口,冷酷得像个门神,任主人怎么热情邀请也不进去,他还记得这个迷信的手下在他家挖了个坑,填了污秽物的事。 一听到古代时辰,文晓篆赶紧停下往里冲的脚步,扭头问他:“那现在是几时几刻?” “此刻已是未时。” “那岂不是只有十五分钟?这么短时间连……”射一炮都干不成! 心里的不满还没表达完整,李宸翰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不给讨价还价的机会,文晓篆只好作罢。 一见到穿着朴素男装的萧葎葎,所有的不满都暂时忘记了,文晓篆激动地跑上去抱她:“太好了,你没事!” “听说你住在很凶的守护者家里,我还一直担心呢,不过你看起来挺……滋润的。”萧葎葎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个词,但看她脸色红润,春光满面的样子,好像处于恋爱中的女人,不禁也为她高兴。 滋润…… 文晓篆脸颊一红,联想到数日来天天被精液“滋润”,羞得赶紧转移话题:“你看起来也挺精神的,郭小德对你怎么样?” 正提到郭小德,他已经端着两碗茶汤进来,文晓篆闻到熟悉的茶香,不禁两眼放光,早晨没吃饭,一个上午的SM受虐和不久前的“出汗解表”耗费了她不少能量,这茶汤来得真是及时。 “二位慢用,翰大人嘱咐曰:一刻钟已过半。”郭小德客气地提醒道,两眼不时偷瞄萧葎葎,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盯着看。 等他一出去,文晓篆就打趣说道:“这个郭小德对你有意思啊!来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相识相知的?” “唉,你别拿我开玩笑啦!刚刚闵善柔偷偷来找过我,说我们现在在西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本来想找你商量怎么离开这里,可是你被李宸翰困住了,他是不是对你……” 文晓篆脑子里又重现趴在桌面乳压砚台做爱的画面,她难以掩饰脸上的赤红,只好夸张地拍手叫道:“我就知道我们不是穿越了!那她有没有说附近哪里有现代人居住?” 萧葎葎摇摇头,如实说道:“她只是利用简易装置粗略算出经纬度,她说印象里地图上的这个位置是海洋,所以这座岛屿应该还未被现代人发现。” “那我们怎么回去……”文晓篆一脸茫然,游泳出去是不可能的,造船她也不会,直升机也没有,这实在跟穿越了没什么区别。 “我们还是先思考怎么存活下来比较实际,本来十个女生出来,现在已经死了四个,其中两个还是李宸翰杀的。” “这个……我看见了,”文晓篆蹙眉不愿回忆那些血腥的画面,接着说道:“那个叫雯雯的女孩是因为吃太饱撑死的,他们把她扔海里了。你说的另一个还有谁?” “有个叫姗姗的女孩被分配去挑粪浇地,她好像不小心栽进粪坑里窒息而死……唉,这座岛上的人看似衣食无忧,但如果不能体现自身价值就会被分配去干又脏又累的活,就算死了也是草草地扔掉。”萧葎葎担忧地握住文晓篆双手:“你找到能证明自己的活儿了吗?” “我……”文晓篆没脸提起自己间接害了两条性命的一技之长,随便搪塞道:“也许可以教这里的小孩画画,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噢对,梵小澜现在帮煎饼铺老板在后厨干活,看起来好像比刚出现散心那会儿开心不少呢。董总听说在公主府做管理,Lara好像快成为公主了!” “这件事淳于放也跟我说过,不过她和公主这个词好像……”想起美男医生说过公主不仅要求有美貌,似乎还需要别的条件,可惜当时只顾喝茶,后来又被李宸翰横刀打断,以致于她只是吃茶看帅哥,没有问到重点。 不过,萧葎葎很快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她靠近文晓篆小声解释道:“在这里,只要身体健康并且愿意和多个男人生孩子,都可以成为岛民敬仰的公主。” “说白了就是种猪嘛!”文晓篆嫌恶地拍了一下桌子,难怪淳于放没好意思直接说明。 “嘘!”萧葎葎紧张地提醒道:“你这样说会引起公愤的!这座岛好像在繁殖问题上遇到麻烦,所以近几十年才开始重视传宗接代的问题。” “可是Lara当惯了小叁,怎么会心甘情愿和不同男人生孩子呢?”文晓篆不敢想象一个女人沦为那样的生殖机器还能被称为公主。 “是啊,和一个男人生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多个的话就是生完一个立马怀下一个……”说着说着,萧葎葎自己也脸红了,没再说下去。 文晓篆突然有点庆幸自己不能生育,避免了成为“公猪”的悲剧,但想到自己那点所谓的一技之长已经害了两条人命,她更想快点逃离这座岛,可是李宸翰就守在门口。 想到这里,她压低声音问萧葎葎:“郭小德家有没有后门?” 萧葎葎瞪大眼,随即明白她的意图,小声说道:“后门没有,院墙有点高,不过如果你臂力可以的话……” “有什么办法尽管试试,李宸翰马上就要拉我回去了!” 当郭小德应上级命令进屋找文晓篆时,她已经从茅厕那边翻墙出去了,萧葎葎则假装解手回来,对于她的失踪一无所知,郭小德差点吓尿裤子,慌忙跑出去禀报李宸翰。 “追!” 文晓篆一脚刚着地就听到屋子另一头传来李宸翰愤怒的声音,吓得当即寻找逃跑的交通工具,可是这里是一个活在唐朝的古代岛屿,哪有她能用得上的汽车摩托车或自行车呢? 白马倒是有一匹。 “算了,总比被抓回去强!”咬咬牙,她决定爬上马背。 说来这匹白马倒也驯服,任她扯着缰绳爬上去也没有反对。 可是怎么让它快速跑起来却难倒她了,同时耳边由远而近的几个急促的跑步声又令她害怕得心跳加速。 电视里都是往马屁股抽一鞭喊“驾”的。 心里这么想着,文晓篆已经拿起手边的鞭子,这一鞭下去一定很疼,可是她暂时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女贼休走!”突然有人喊道,只见一个男人朝她跑来。 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文晓篆记得是海边那五人之一,惊慌之际,她抽了一下马屁股,谁知马突然惊恐得蹦起来,吓得她赶紧抱住马脖子,可是受惊的马哪里愿意让她继续呆在自己背上,当即左右前后上下乱蹦乱跳,拼命想把她甩出去。 追来的男子也不知所措,生怕被马蹄踢着,只敢远远看着她在马背上一次次差点被甩出去。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奴马湿驾〗,是【驽马十驾】啦啦啦~~ 夹欲户小 失恋的时候就该瘫在家里躺尸,没事跑出去散什么心,现在好了,沦落到一个未开化的岛屿,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马上也要散了。 电视剧里全是骗人的,往马屁股上抽一鞭子还豪气冲天地喊一声“驾”,结果就是双臂的力气一点点被乱蹦的白马消耗掉,最后酸得放弃马脖子,那些落马后滚地几圈又生龙活虎的桥段肯定也是骗人的。 心里吐槽着古装剧,文晓篆松手的一瞬,认命地抱住头,闭上眼,准备来一次粉身碎骨的体验。 一秒钟之后,她的身体没有撞到粗硬的地面,而是一堵结实温暖的肉墙,那是一股熟悉的草药味。 然而,这不是优雅的公主抱,而是羞耻的色情搂抱。 “呃!”胸腹的两只大掌紧紧将她的身体压向后面的肉墙,文晓篆难受地睁开眼,抬头望见淳于放正紧张地看着她,但下一秒,他脸上的担忧就换成尴尬。 “吾惶恐……吾之过!”淳于放赶紧松手放她下地,扶着她双臂关切问道:“未知卿无恙否?” “我没事……”文晓篆羞着脸转过身揉一揉刚才被大手压酸的乳房,淳于放也尴尬地不好再追问,呆呆看着自己的掌心,禁不住回味方才触及的温软。 这时,旁边一直盯着文晓篆的男子上前一步,伸长了手想抓文晓篆,却被淳于放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只是冲男子摇了一下头,对方就悄悄地退开。 文晓篆困惑地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心脏猛得狂跳起来,这样好好的一个人,差点就被她间接“画”死了。 正想问淳于放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他却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此处不便说话,且到寒舍细谈。” 说着,就拉起她的手走到那匹白马跟前,文晓篆吓得往后缩,警惕地盯着现在已经恢复平静的马,寻思着这马是不是还记着她刚才抽的那一鞭子。 “卿勿忧,此乃温顺良驹,方才定是受了惊吓,卿险些受伤实乃吾之过。”淳于放拉她走进白马,轻松一托,就把她扶到马背上。 “淳于大夫……”文晓篆吓得不敢松开他的手,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奇怪的是,胯下的白马竟任由她骑坐,没有一点反感的表现,又见淳于放朝自己微笑,她才稍微安心,但又忍不住幻想起来。 按照古装爱情片的剧情,接下来应该是这英俊潇洒的大夫一起上马,坐在她后面,胸膛贴着她后背,然后在一次次颠簸中摩擦身体…… 然而,文晓篆想多了,淳于放只让她一个人趴在马背上,还脱下外衣盖住她大半张脸,这样看起来她就像他的一个普通病患,岛民看见了也不会起疑。 可是白马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文晓篆掀开头上的衣服一看,挡在前面的人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冷面杀手,顿时吓得翻身跳下马背,在对方拔刀之前张开双臂挡在前面。 “这件事与他无关!”她保护性的无畏举动似乎触怒了李宸翰,一看他脸色越发阴沉,文晓篆赶紧更改策略,扑上去一把抱住他脖子,双腿大胆分开夹住他的腰。 李宸翰拔刀的动作忽地僵住,冷酷的表情顿时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拥抱融化了,当即习惯性地抬起双臂环住她后腰。 淳于放也愣住了,原以为这个瘦弱的女子竟要保护自己,现在看她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真是又气又想笑,有点冲动想过去把她拉回来,却见她抽出一只手到背后偷偷朝他摆手,便即刻意会,停顿了一下才默默转身。 “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画肖像吧,不要浪费时间伤及无辜!”她小声在李宸翰耳边提议,扭头见淳于放已经走远,才松开臂弯里的男人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哼!”李宸翰轻声一笑,将她的小心思看在眼里,圈紧纤腰的双臂忽然下移,两只大手捧着她的肉臀压向自己。 “啊?你……”文晓篆原本张腿夹腰的举动现在变成骑虎难下,一看周围频频侧目的路人,更是尴尬得脸红耳赤。 此时,李宸翰的腹部正贴着她的阴户,虽然隔着双方的衣服,文晓篆仍能感受到那几块结实的腹肌,那在他们一丝不挂时就曾亲眼见过,一想到腹肌下面凶猛的物件,她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酥麻不已。 这个冷面杀手该不会和他弟弟一样,不挑做爱场所,随时随地,只要性欲一起便…… 心里忐忑不安,文晓篆忽觉臂部的压迫感退去,双脚终于落地,但李宸翰及时捉住她的手省得她再逃脱,冷着脸叮嘱道:“淳于放乃风流大夫,汝不得再与之相见相谈,不得以目视之!” “懒得跟你分析淳于大夫的人品,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知道我画出来的每一个人最后都会死在你刀下,所以我是不可能再助纣为虐的!”文晓篆向他坦白说道,等待着他怒目而视提出威胁。 “汝视吾嗜杀成性乎?”李宸翰看了她一眼,拉着她慢慢往前走。 “咦?我们要去哪儿?我可提前告诉你,再叫我看多少人的脸,我也不会帮你画的!”文晓篆一边念叨着,一边极不情愿地跟上他的步伐。 走了一段路,李宸翰在煎饼铺外面停下来。 “吃饭?”文晓篆疑惑地看着他,随即两眼一亮:“哈哈,你终于良心发现,开始考虑到我的胃了是吧?” 李宸翰抿嘴看了一眼店铺里面,有些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梵小澜在此处厨下作活。” “你……让我去见她?”文晓篆更加困惑,这个冷面杀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难道想以此为条件换她画肖像? “以一刻为限,休再思走脱!”他双手抱胸,又摆出一副冷酷的模样。 正在厨房里洗菜的梵小澜看到文晓篆出现时,也是惊喜不已,两个人都是因为不能生育而被抛弃,因此一开始就惺惺相惜。 “翰大人带你来的?听老刘说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但对你好像很照顾,看来是真的呢!”梵小澜放下手里的菜,关切地问道:“你饿了吗?” 文晓篆还没开口,她的肚子就发出“咕噜”声替她回应了,两人相视一笑,几日来的阴霾仿佛突然被吹散了。 说好的“一刻”似乎很长,天色不知不觉暗下来,两人在厨房里边吃边聊,又一起干后厨的活儿,忙得不亦乐乎,李宸翰等到需要点起蜡烛的时候才进行要人。 从煎饼铺走出来,文晓篆由衷地冲他微笑:“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 李宸翰低头望着她甜美的嘴角,陷入沉思,接下来他要带她去的地方恐怕会扫了这半天的兴致。 小注:正确的成语当然不是〖夹欲户小〗,是【家喻户晓】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