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小村医》 第1章 绝望的归程 “秀媛,我回来了!你爹要的彩礼钱我挣到了!” 徐海站在山岗上,看着不远处阔别一年多的小山村,心情有些激动。 一年前,徐海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双双遇难。遭受重大打击的他,几乎对人生失去希望。若不是处了两年多的同村女友马秀媛陪着他,安慰他,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亲人没了,至少还有爱情,徐海鼓起勇气到马秀媛家提亲。可是马秀媛的爹开口就要彩礼五万块,徐海拿不出来,便决定到城里打工,等挣够了彩礼钱,就回来娶秀媛。 整整一年,徐海在建筑工地搬砖挑水泥,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手和肩膀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总算是攒够了五万块。 带着彩礼钱,一路想象着和马秀媛结婚后的甜蜜小日子,归心似箭的徐海坐了两天的火车汽车,终于回到了村口。 徐海沿着蜿蜒的山路朝村子走去,当他经过一片小杉树林时,忽感有些尿急,便钻进树林里小解。 咦?谁把车停这儿了? 尿完正要转身离开,徐海突然瞥见树林旁边隐蔽处停着一辆高档小轿车。 徐海很是好奇地走到车前,透过前挡风玻璃他看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一个肥硕的男子将一个女人压在平放下来的驾驶座,女人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 我勒个去!一年多没回来,村里也这么开放了吗? 徐海二十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眼前香艳的场景,顿时血脉膨胀,身体反应强烈,一时竟是看得有些入神。 秀媛?!! 当徐海看清女人的脸时,身体猛然一震,整个人如遭电击。 巨大的震惊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不是马秀媛是谁?!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徐海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草泥马的!” 徐海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举过头顶用尽全力朝汽车挡风玻璃上狠狠砸去。 “哐当!” 挡风玻璃被砸出一个大洞,整块玻璃上都布满了如蛛网一样的裂纹。 车内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即穿上裤衩,满脸惶恐地从车里下来。 不过当他看到砸车的原来是同村的徐海时,脸上的惶恐先是变成惊愕,最后又变成了愤怒。 他没有想到一直在外打工的徐海会突然回来,尽管有种被捉奸的囧骇,但作为葫芦村的小村霸,他根本没把无依无靠的徐海放在眼里。 “徐海你个苟日的鳖孙!敢砸老子的车!你麻痹知道这车多少钱吗?你他玛赔得起吗?” 徐海见肥硕男子竟然是村里土豪胡大山的儿子胡强,满腔怒火里又泼进去了一勺油。 “胡强你个苟日的,敢祸害秀媛,老子今天弄死你!” 怒不可遏的徐海抬起脚朝胡强肚子上踹去,直接将胡强踹得趴倒在地,嘴里直往外吐黄水。 胡强虽然长了一身膘,但是论打架,他可不是常年干苦力活的徐海的对手。 嘭嘭嘭嘭! 只踹一脚根本不解气,徐海发泄似地继续往胡强身上、脸上踢了好几脚,踢得对方口鼻流血,哀嚎不止。 “海子哥,别打了!” 突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声音响起,让徐海踢出去的脚僵在了半空中。 “秀媛,这畜生糟蹋你,你还拦着我?” 徐海冲冠眦裂,看着一年没见的女友马秀媛大声问道,因为愤怒声音都有些嘶哑。 “海子哥,我……我是自愿的……我,我跟强哥好上了……” 马秀媛和胡强幽会被徐海撞见,心里也是感到羞愧,可是见到徐海往死里打胡强,她又担心这样会出事,干脆一咬牙从车里出来了,反正这事儿也瞒不住。 听到马秀媛的话,徐海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秀媛,你说啥呢?不是说好了等我攒够彩礼钱,咱们就结婚吗?你看,五万块的彩礼钱我挣到了,你咋说变就变了?” “海子哥,我不想再过苦日子了,你出去一年累死累活挣到的钱,强哥十几天就能挣到,他给我爹买的新拖拉机就好几万,给我娘治病也花了很多钱,给我买的包就两万多,这些你能给我吗?” “胡强是个什么东西你还不知道?你跟着他能有个好吗?” “那也比跟着你受穷好!你下手可真够狠的,看把强哥打成啥样了?!” 马秀媛说着说着,语气变得决绝起来,话里话外流露出的竟是训斥徐海的意思。 听着马秀媛决然的话,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徐海忽然觉得不认识这个女人了,他意识到,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已经彻底变了心。 “秀媛,不要被胡强这个混蛋蒙骗,走,跟我回去,我这就跟你爹提亲去!” 徐海依然还不死心,或者也还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一把抓起马秀媛的手,大声说道。 “啪!” 徐海的手劲儿很大,抓得马秀媛手腕生疼,她用力挣脱都无济于事,情急之下狠狠给了徐海一巴掌。 “徐海,你闹够了没有?刚才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我跟强哥好了,我们结束了!” “以前……” “以前是我傻,自从跟了强哥,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样,我马秀媛好歹也算得上十里八村一枝花,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我!” 徐海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听着世界上最绝情的话,满心悲愤,却无言以对。 看了马秀媛最后一眼,他默默转身,宛如一个被掏空灵魂的行尸走肉,慢慢朝村里走去。 “徐海,你个穷逼鳖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秀媛会跟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徐海你个苟日的,砸我的车,还他玛敢打我,你等着,老子不弄死你!” …… 胡强的怒骂声在徐海身后回响。 徐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家门口的,马秀媛的无情背叛,让他感觉自己的未来被硬生生掐断了。 他蹲在长满野草的院子里,双手抱头,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无助而绝望。 “哐当!” 突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原来是胡强带着五个村里的混子,拿着铁锨扬叉冲进院子里报复徐海。 “你们两个堵住门口别让这苟日的跑了!今天老子非要弄死这个鳖孙!” 胡强面目狰狞,朝身后两个混子挥手喊道,然后带着另外三人朝徐海围了过来。 “胡强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啊!” 见这架势,跑是跑不掉了,绝望中的徐海干脆心一横,随手从墙角抄起把铁锹怒吼一声,冲上前跟他们拼命。 “噗通!” 虽然勇猛有加,但毕竟寡不敌众,混战中徐海的后脑勺遭到对方铁锨的一记暴击,顿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不偏不倚,倒地时,徐海的脑门儿磕在了院子当间儿的一块半尺多高青色磨刀石上,立即昏死过去…… 第2章 打回去 嗯?这是什么地方? 昏迷后的徐海,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玄妙空间,四周都是星星点点的光斑,身体彷如飘荡在布满星辰的夜空中。 每当他飘近一个光斑时,光斑便咻地一下进入了他的身体里,然后他脑海中便多出了很多驳杂而深奥的信息。 这些信息让徐海感到既震惊又兴奋,因为全是非常神奇的传统医术,每一个光斑都代表一个领域。 白色的光斑是医理,红色的光斑是药理,绿色的光斑是望闻问切四大诊法,蓝色的光斑是砭、针、灸、药、引导和按跷六大疗法,刚刚吸进去的黄色光斑又是药材辨识和培育技术…… 咦?这个金色的光斑竟然是一套神秘古老的功法? 最后钻入徐海身体里的光斑中所含信息,让他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 此功法叫做《十二脉星辰诀》,吸收天上星宿十二式神之气,淬炼肉身,通经络,生异能,玄奇莫测…… 当功法传承信息进入徐海的大脑后,冥冥中似乎有种神奇的意志,引导着他在空间里练了起来。 徐海没练多久就感觉丹田处一股暖热的气流缓缓生发,随着意念流走周身。这股气流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功法中说这股气流可以改善肉身,让筋骨更加坚韧,让力量更加强大,而且还能疗伤治病! 徐海心中涌起一阵阵兴奋。 可是徐海还没有怎么体验功法对身体改造后的美妙感觉,他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送出了玄妙空间。 下一刻,当他睁开双眼,却是看到胡强等人围着他,眼中戾气犹浓,但似乎也有种释然。 徐海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昏迷了一小会儿。 他现在头破血流,样子惨不忍睹,胡强和他的狗腿子们刚才一定是害怕徐海被打死了,看到他醒了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打架的动静也惊动了邻居们,有几个大娘小媳妇想进来看看,却被堵在门口的两个混子拦住,只能在门外伸着脖子朝里边张望。 “徐海,你他玛没死啊!你个鳖孙听好了,在这葫芦村,敢得罪我胡强的,没有好下场!还有,你记住了,马秀媛现在是我的女人,老子跟她野战也好,车震也好,跟你他玛没有半根吊毛关系!” 胡强用铁锨拍着徐海的脸,恶狠狠地警告道,样子极为跋扈。 胡强的威胁谩骂徐海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见,他神情显得有些呆滞,因为此刻他脑子里如炸了锅一样,刚才短暂昏迷时吸收的海量信息让他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尤其是那套功法,让他身体中的力量奔腾。 徐海按照功法所讲,用意念将体内那股气流引至受伤的额头,很快就止住了血,疼痛感也大大减轻。 咦?这功法还真能疗伤治病啊! 徐海意识到刚才那不是梦,是遇到了大机缘,他不仅学会了深奥的中医中药知识,还学会了一套厉害的古老功法。 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认真查看了一番那个磨刀石,实在也看不出什么古怪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徐海干脆也懒得想,反正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能是爹娘在天有灵,不忍看到我被人欺负,才赐予我这份机缘吧! 徐海在心中如是认为。 看着胡强和他的狗腿子们离开时嚣张的背影,看着门口邻居们同情的眼神,徐海将心中的怒火暂时压制。 他要花一点时间好好消化一下脑海中突然如潮水一般翻涌的驳杂信息。 一个小时以后。 徐海整理好了脑子里的信息,将神功又再巩固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大感,让他狂喜不已。 徐海从炕上下来,走出门口顺手拿起那把铁锹,眼中喷薄着仇恨的怒火,朝村里唯一的一座二层小楼走去。 看到徐海满脸是血,怒气冲冲,邻居们都出来围观,胆小的吓得躲到一旁。 “大海啊,胡大拿家你惹不起的,算了吧!听婶儿一句劝吧,啊?”隔壁桂枝婶子赶紧跑上来,拉着徐海的胳膊劝解,但徐海根本听不进去。 徐海拿着铁锹要找胡强拼命的事,很快就在不大的村子里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出来看热闹。 “徐海这孩子啥时候回来的?听说他刚才被胡强那伙人给打了?” “啧啧,你看他满头都是血,胡强那个小王八羔子太狠了,胡大拿家父子都不是好东西!就需要徐海这样的硬气爷们儿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听说他是知道秀媛跟胡强好上了,他先打了胡强,然后胡强又带人把他给打了。” “哎,徐海这孩子一根筋,马秀媛就是个给钱就脱裤子的浪货,为了这么个浪货不值得哟!” “他这是拿着一把铁锹就要打上门去?他是被打了脑袋变傻了吧!胡强身边天天都跟着一帮混子,他这不是找死去?” “是啊,这会儿村里爷们儿都上矿上去了,都是些女人老人也拦不住他啊!” ……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有担忧的,也有不嫌事大的,但真正上前劝阻徐海的,寥寥无几。 “哐当!” 徐海走到胡强家的院门前,抬起右脚,猛力踹开大门。 胡强和他的几个狗腿子正围着一个圆桌上边打扑克牌,边喝啤酒,而马秀媛坐在胡强的身边嗑着瓜子,神情悠闲,徐海被打得这么惨,她丝毫都不关心。 见徐海破门而入,怒气冲天,胡强等人吓了一大跳,立即起身抄家伙,可是见他就一个人,又都很是不屑地笑了起来。 “哎呀卧槽,你个鳖孙,刚才还没有被削够是不?” 胡强嘴上骂着,看着徐海浑身戾气,一副要跟他们不死不休的架势,心里却有些打鼓。 常言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要真是搞出人命来,麻烦就大了。 “徐海,你别犯浑了,我们两个已经结束了!” 马秀媛也被徐海的样子给吓着了,怕他真干出什么傻事,赶紧跑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大声劝解道。 “马秀媛,你高看你自己了,我现在不是为了你,你不配!” 第3章 一把铁锹震全村 马秀媛没有想到,徐海却连正眼都不给她,一句冰冷的话让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尴尬。 “妈勒个比的!哥几个,给我打!打得他求饶为止!苟日的鳖孙,真他玛活腻味了,让你装逼!” 见自己的女人在徐海面前吃瘪,胡强气得大骂,立即招呼混子们动手,自己却是躲到一旁。 “噗!啪!” “哎呦!啊!啊!”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徐海突然变得强悍非常,手里的铁锹又快又准,一锹一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五个混子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徐海有力的反击让胡强彻底慌神了,看着朝他逼近的徐海吓得脸上的肥肉直哆嗦。 “徐……海,你,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把老子打坏了,你也活不了!” “哼!想要让我给你这个人渣赔命,不值!你他玛的不是小村霸吗?不是狂得不行吗?怎么,现在怂了?” 徐海说着,用铁锹使劲杵了一下胡强的胸口,将他杵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吓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海子哥,你别做傻事,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饶了强哥吧!” 马秀媛一把拉住徐海,开始央求起来。 而胡强却是趁机连滚带爬逃出了院门,挤开围观的人群,撒丫子狂奔。 “胡强你麻痹跑不了!” 徐海甩开马秀媛,大喊一声,拿着铁锹追了出去。 谁也没有想到,一年多没有回家的徐海竟然变得这么勇猛强悍,一把铁锹撂倒五个大汉,将小村霸胡强撵得满村跑。 围观的村民们惊得大呼小叫。 胡强是个大胖子,他哪里跑得过徐海,加上徐海肉身得到了神功的改造,身手矫健,快步如风。 胡强还没有跑出三栋大瓦房,就被徐海追上了。 好事看热闹的女人们也跟着他们两个陆续跑了过来。 “碰!” 徐海举起铁锹一记重击拍在胡强的后背上,直接将他闷倒在地。 “啊嘶!徐海,海子兄弟,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以后马秀媛是你的了行不?以后葫芦村你是老大行不?” 胡强是真怕了,真怂了,竟是带着哭腔抱着徐海的脚脖子求饶。 看到往日横行霸道的胡强被徐海制服,围观的小媳妇大姑娘们看徐海的眼神闪着异样的光芒。 “胡强你真是个畜生,马秀媛是个人,不是东西,你想给谁就给谁?这次我揍你,不是为了她!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葫芦村,我徐海是你他玛惹不起的人!” “锵!” 徐海说完,用力将铁锹扎在胡强的裤裆处,只差几公分就让他成了太监。 “哎呦!” 围观的女人们被徐海吓得捂住眼睛发出一声惊呼,而胡强也被吓得没差一点缩了阳。 “嘟嘟嘟……” 正在此刻,一辆墨绿色皮卡车从村口驶了进来,卷起一路的扬尘。 “呀!胡大拿回来了!”人群中有人喊了起来。 胡大拿就是胡强的爹,大号叫胡大山。是葫芦村的土财主,真正的村霸。 这些年和镇子里一个有钱的亲戚合伙挖石矿发了财,村里大多数劳力都在矿上干活儿,在外人看来是胡大拿领着乡村们发家致富,只有村里人知道,胡大拿就是个周扒皮。 见胡大拿来了,很多女人向徐海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她们都从徐海刚才勇猛的迷幻中清醒了过来。 现在趴在他脚下的可是葫芦村村霸的儿子,胡大拿又是个极护犊子的主儿,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徐海打得跟狗一样,还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他。 “吱!” 皮卡车直接停在了徐海的身边,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秃顶的健硕中年男人,五十多岁,圆脸小眼儿,此人就是胡大山。 刚才他一进村就远远看到徐海举起铁锹将胡强闷倒在此,然后用铁锹猛地朝胡强裆下扎去,吓得胡大山几乎魂飞天外。 这要是切了他宝贝儿子的子孙根,他胡大山可就断了香火了! 所以,胡大山一下车,首先跑到胡强的身边,弯下腰仔细查看儿子的裤裆,发现没事儿,这才长出一口气。 “徐海你个小兔崽子!你狗日的想要断了我家的根子啊!”胡大山直起腰,指着徐海暴跳如雷,大声怒骂。 见自己的老爹回来了,胡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后背,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对徐海怎么样,刚才徐海的凶狠确实把他给吓坏了。 胡强以后恐怕再也不敢招惹徐海这个煞神,最起码不敢明里招惹了。 “大山叔,先别管他们了,赶紧救救我爹吧!” 胡大山正想要夺下徐海手里的铁锹,一个精壮的年轻人从后座上背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一脸焦急地对胡大山说道。 中年汉子面色发青,浑身抽搐,形状骇人。 中年汉子是葫芦村村长徐长树,原来是他在矿上突发热病,胡大山赶紧开车将他拉回来找村医给看看,却正好撞见徐海打胡强的一幕。 “完了老子再收拾你个鳖孙!”胡大山狠狠瞪了徐海一眼,然后又扯着嗓子喊:“桂枝大妹子,你家药匣子呢?长树哥得了热病,赶紧让你家药匣子给看看啊!” “俺们家老贵昨天送春丫上大学去了,没个两三天回不来咧!” 人群中一个矮胖的中年妇女大声回应道。 这个女人叫冯桂枝,是徐海的邻居,她爷们儿是葫芦村的赤脚医生,懂点中医,会开方子,也会挖药配药,村里人都叫他药匣子。 谁有个三病六痛的,只要不是什么大病,找药匣子徐老贵基本都能药到病除。 “哎呀,这可咋整,看长树哥这样子挺严重啊!要是这会儿送镇里卫生所怕是要耽误了。” “村长早上不还好好的吗?咋被热成这样啦?” “是啊,这么热的天还要开工,我说大拿啊,你就不能停几天工吗?你看把村长都给热病了!” “这大热天,开工也不给涨工钱,这胡大拿就是个周扒皮!” 女人们有大声责问的,也有低声埋怨的,让胡大拿光火大冒,指着女人们大声训斥道:“你们这帮吃闲饭的娘们儿!就知道嚼舌根子,人都成这样了,现在是埋怨的时候吗?” 胡大拿的淫威还是能震住她们,没有人再敢出声了。 “大山叔,您赶紧想想办法啊,再拖下去,我爹就要……” 村长的儿子徐峰急得都要哭了,满头的大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滴。 “峰子,让我看看。”徐海赶紧扔了手里的铁锹,抓着村长耷拉下来的胳膊说道。 “去去去!你个鳖孙,你还会看病?逞娘的什么能,一边呆着去!” 第4章 初显医术 胡大山见徐海要给村长看病,一边骂一边将他往旁边推搡,显然刚才一口恶气还没有出完。 “峰子,你爹这是很严重的中暑,到了热射病的程度了,要是不赶紧治疗,要出人命的!” 徐海瞪着眼睛很严肃地对徐峰喊道。 一听自己的爹有生命危险,徐峰更加着急了,听徐海说得似乎还有些道道,犹豫了片刻后,背着他爹走到徐海的身边。 徐峰虽然也不太信徐海能治病,可这时候,也只能是病急乱投医了。 胡大山见徐峰同意让徐海给看,他也懒得管了,扯着嘴站到一旁等着看徐海出洋相。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死了爹娘的小伙子出去打工一年,回来就成了医生了,所有人都带着新奇的神色看着徐海怎么救人。 徐海先探了探村长徐长树的腕脉,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突然抬头对围观的女人们问道:“你们谁有银镯子?借我用用!” “我有我有。”一个小媳妇赶紧退下手腕上的一枚银镯子递给了徐海。 徐海让徐峰将他爹面朝下,平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板上,然后撩起村长的上衣,用银镯子沿着脊柱两侧,均匀用力朝下刮。 “哦,海子这是在刮痧!我们家老贵给人刮过。” 冯桂枝点着头说道。 “诶,看来大海还真是会治病啊!真是奇了。” “嗯,看他的样子,好像还很熟练嘞,不像是个假把式,啧啧,这小子出去一年原来是学医去了。” 女人们低声议论,大多都是惊讶,而胡大山依然是瘪着嘴,不以为然。 徐峰却是死死盯着徐海的每个动作,屏住呼吸,满眼期待之色。 徐海从那些神秘光斑中得到了各种中医技法疗法,其中刮痧是非常简单实用的一种,对中暑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 可是村长的中暑症状非常严重,他刮了一会儿,却不出痧,他知道这是体内气血淤阻非常严重了。 “桂枝婶子,劳烦您回家将老贵叔的放血的三棱针拿一根来!要快!”徐海赶紧对冯桂芝说道。 “哦哦哦,这就去。”冯桂芝答应着立即往家跑。 当重度中暑的病人气血淤阻严重,刮痧如果没有什么效果,只能采取放血疗法,通过放血促进血液循环,散发体内郁热。 冯桂芝拿来了三棱针,徐海从自己的裤兜子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对针加热消毒,然后将村长徐长树的十根手指全部扎破放血。 看到鲜血留了一地,很多女人转过脸去有些不忍看。 最开始流出的血成黑色,当血变成了正常的鲜红色后,徐海就让徐峰用布包扎手指,止住血。 放完血,在大家惊叹声中,村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青紫色,身体不再抽搐,呼吸也慢慢平缓了。 “哎呦,徐海这孩子还真是有两下子啊!真把村长给救过来了!” “啧啧啧,海子哥好厉害,我们葫芦村又多了个大夫了。” “海子好样的!真是村长的大救星嘞!” 围观的村民对徐海交口称赞,只有胡大山一副不阴不阳的神态,他觉得徐海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误打误撞碰上了罢了。 “峰子,你爹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体内郁热还有残余,你挖些马齿苋,跟绿豆一起熬汤,半斤马齿苋,半两绿豆,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每顿喝一碗。连续喝三天,应该就能好全了。”徐海站起身,拍了拍手对徐峰叮嘱道。 徐峰对徐海感恩戴德,听到徐海还会开方子,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崇拜,连连点头,然后将他爹背回了家。 徐海第一次用自己的医术救了别人的命,心里感到无比激动,也有自豪,受到大家的称赞更是觉得美滋滋的。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多的赞美。 而在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他,徐海知道,那是马秀媛,不过自始至终,他没有拿正眼看她一眼。 “哼,耍横逞能算什么本事,现在这世道,能挣钱才是真爷们儿!” 马秀媛见徐海一直不给她正眼儿,又听到身边的女人们都在夸赞徐海,她翻了翻白眼儿,用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不屑地冷哼道。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打了人就想走?这葫芦村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鳖孙张狂?” 徐海弯腰捡起铁锹,正要走,却被胡大山给喝止住了。 “胡大拿,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谁都怕你,你们家小王八蛋把我打得头破血流,你看不见?我只是以牙还牙!” 徐海慢慢转身,指着自己的额头,瞪着胡大山骂道。 如果是以前,他对这个老村霸还是心有畏惧的,可是现在他孤家寡人一个,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更何况现在的徐海得神功传承,已非常人,实力强了,胆气就足,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桀骜的性子,面对村霸胡大拿,丝毫不怂。 “好你个张狂的鳖孙!你有种别在这葫芦村呆,看老子整不死你!” 胡大山气得嘴角直抽抽,这还是头一次一个小辈敢这么顶撞他,让他又气又恼。 “哎呀,我说胡大拿啊,你看人家小海也被你们家胡强打得不轻,年轻人打架,你当长辈的就不要跟着参合了。” “是啊,两人都被打了,就算是扯平了,大家乡里乡亲的,干啥搞得跟仇敌似的。” 围观的女人有些看不下去胡大拿仗势欺人的架势,纷纷替徐海说理。 “大山啊,算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这事儿就过去了,都回吧!回吧!” 一位七十多岁的驼背老头儿走到胡大山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劝解道。 “哼!小兔崽子,今天看在乡亲们的份儿上,老子饶了你,以后再敢穷横,绝没有你好果子吃!” 胡大山见大家都替徐海说话,而且也觉得自己一个长辈护犊子的确有些理亏,正好借着驼背老头儿给的台阶下来,不再计较了。 “爸,打架我们算扯平就扯平了,可是徐海这鳖孙砸了我的车,那车可是我借三舅的,贵着呢,他必须要陪!” 胡大山正要转身走,胡强却是扯着嗓子喊道。 “啥?你三舅的车被他给砸了?砸得厉害不?” 胡大山扭过头看着胡强问道。 “前挡风玻璃给砸了,那修好了也要一两万咧!” 胡强故意将一两万说得声音很大,似乎就是要让在场的乡亲们听清楚,免得徐海不认账。 “哼!放心,我徐海敢作敢当,一分不少地赔给你!” 徐海冷哼一声,说完后扛起铁锹就朝自己家走去。 徐海之所以这么痛快答应赔钱,也是觉得砸车是他的不对,马秀媛是自愿跟胡强好的,没人强迫她,冲动下砸了人家车,该赔得赔。 听到徐海当着乡亲们面说赔钱,胡大山父子两也不担心他会赖账,便坐上皮卡车出了村到矿上去了。 一场风波平息,村民们也都散了,但是徐海勇猛报复小村霸和神奇医术救村长的事,却让大家津津乐道了许久。 徐海回家后,将一年多没有住人,到处都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家好好收拾了一番。 他发现屋顶上的瓦破了不少,后墙也出现了一道手指宽的裂缝,这得请泥瓦匠来修修,人工加材料,没有万八千的是下不来的。 徐海盘算了一下,加上陪胡强那两万,还要给家里添置些生活用品,柴米油盐,他打工一年攒下的几万块钱,就得花掉大半。 生计问题摆在了徐海的面前。 第5章 朋友的关心 到了晚上,矿上的老少爷们儿都回村了,听到女人谈论白天徐海揍小村霸,救治村长的事儿,都很惊讶。 有佩服徐海有种的,有骂徐海愣头青的,也有替他担心的。 晚饭时间一过,徐海的两个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到家里来找他。 “海哥,你这一年没回来,一回来就制造新闻啊,我奶说你下午把胡强那苟日的给揍了?” 一个十八九岁,平头,黝黑,个子不高,但很敦实的年轻人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此人叫刘猛,大家都叫他大猛,为人仗义耿直,但有些冲动。 “嗯。”徐海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确认了外面的传言。 “啧,海子,胡大拿他们爷俩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得罪了他们,你往后在村里不好过啊。” 说这句话的人叫徐志刚,比徐海大一两岁,是村支书徐长立的儿子。戴着一副一条腿用白胶布粘着的破眼镜,做事谨慎,有些心机。 “你当是海哥吃饱撑的,没事招惹他们?还不是因为那马秀媛吗?正所谓红颜祸水,不过海哥,这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耿直的刘猛朝徐志刚刮了一眼说道。 “海子,你这次回来,还出去不?”徐志刚扶了扶鼻梁上的那副破眼镜,看着徐海问道。 “不出去了,以后就在葫芦村当农民,有山有水有地,还能饿死?”徐海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海子,现在村里的男人都在胡大拿的矿上干活,虽然挣得也不多,但总比光靠种那几分山地强些。农闲的时候去矿上挣个三瓜两枣的也不错。你要是不走了,赶明儿我让我爹跟胡大拿说说,你也去矿上干活儿吧。” 徐志刚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徐海的肩膀,好心好意地说道。 “刚哥,海哥刚得罪了胡大拿,他能同意吗?”大猛似乎觉得徐志刚出的是个馊主意。 “同意应该会同意,但这事儿不要急,胡大拿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就算要去他矿上,也要再等几天,等他气儿消了,兴许就同意了。而且矿上一直都缺人手,海子应该能去。”徐志刚又扶了扶眼镜,显得很老成地分析道。 听到徐志刚的分析,刘猛默默点着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海哥,刚哥说得也对,就你这身板儿,去矿上准是个好手。”刘猛用力拍了拍徐海厚实的肩膀笑着说道。 看到两个好哥们过来替自己出谋划策,徐海心里感到阵阵温暖,白天的伤心郁闷也消散大半。 “嘿嘿,你们两个甭替我操心了。胡大拿的矿上我肯定是不去的。我有自己的打算……” “徐海啊,徐海!海子在吗?” 徐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屋外院子里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 徐海三人走出屋子一看,原来是徐有文,村里人都叫他徐秀才,是葫芦村小学校长,也是学校唯一的老师。 “有文叔,您找我啥事?”徐海有些意外地问道。 “海子啊,穆老师发急症了,药匣子也没在,听他婆娘说你会看病,这不实在没法子,就找你给看看去。”徐有文手里拿着手电筒,满脸焦急地说道。 “哦,行,大猛、刚哥你们先回吧,我看看去。”徐海跟徐志刚刘猛两人招呼一声,便跟着徐秀才出了门。 “有文叔,哪个穆老师?咱村小学招了新老师吗?”徐海边走边问。 “咱这穷学校拿啥招新老师啊,穆老师是乡镇派来的支教老师,在咱们这儿支教一年就会走的。不过这个丫头是真不错,教得好,有水平,孩子们都喜欢她。”徐有文一边快步朝学校走,一边回答道。 “穆老师是个女的?”徐海有点意外。 “是啊,她是刚从师范学院毕业的女大学生,主动申请来乡下支教,乡镇教育办就把她安排到咱葫芦村了。”徐有文点着头说道。 听到有女大学生来葫芦村这个十里八乡穷山沟支教,徐海心中对这个穆老师生出了敬重。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学校。 葫芦村小学就只有三间土坯房,最左边一间是教室,中间那间是办公室,最右边的本来是个杂物间。穆老师来了以后,就拾掇出来成了她的临时宿舍。 跟着徐有文走进穆老师的宿舍,在昏黄的灯光下,徐海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短袖t恤,蓝色牛仔裤的苗条女孩,蜷缩在竹板床上,手捂着胃部,双眼紧闭,神情痛苦。 宿舍里极为简陋,但黄土坯的墙壁上却被女老师贴上了一些美丽的图画,看上去都是她自己手绘的。 “穆老师,他是徐海,会看病,让他给你看看吧。” 徐有文走到穆老师的床边,低声说道。 女孩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白皙的面庞上布满了汗珠子,几根乌黑的发丝粘在上边,让人视而生怜。 “穆老师,你哪里不舒服?”徐海微微俯身,轻声对女孩问道。 听到徐海的声音,女孩没有想到给她看病的是个年轻人,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帅气而温暖的脸庞,略感惊讶。 通常情况下,村里的赤脚大夫或者乡村医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徐海看上去顶多二十一二岁,穆欣蓉心里不由得对他生出质疑。 可是她实在胃疼得难受,这个时候也只能是病急乱投医了。 “我胃……疼。”穆欣蓉秀眉紧皱着,似乎说出这三个字也很艰难。 “穆老师,方便伸出左手吗?我给你把把脉。”徐海简单查看了一下穆欣蓉的面色和症状后,问道。 穆欣蓉没有怎么犹豫,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来,肤如凝脂,玉指芊芊,一看就是城里的女孩。 看到穆欣蓉白嫩如玉的手臂,徐海微微有点失神,深呼一口气,将自己的三根手指搭在了她手腕尺、关、寸三脉上。 那些神秘光斑中,就有中医望闻问切的基本技法,徐海了然于胸。 “关脉太弱,脉象细,你应该是急性胃炎导致的胃疼。” 切完脉,徐海非常肯定地说道。 “急性胃炎?海子,这咋办?你可有什么办法治不?你看穆老师疼得厉害呀。”徐有文一看徐海会切脉,说得好像还是那么回事,又赶紧问道。 “嗯……有文叔,劳烦您去一趟桂枝婶子家拿点艾叶来,老贵叔给人看病,艾叶这东西肯定常备着呢。我要给穆老师做个艾灸,止住疼。”徐海略作沉吟后,对徐有文说道。 “好嘞,我这就去。” 徐有文听徐海说有办法能止住疼,心里一喜,应了一声,赶紧出屋朝徐老贵家赶去。 “穆老师,你要是疼得厉害,可以自行点按大腿梁丘和小腿足三里穴,会有缓解。”徐海看到穆欣蓉疼得满头大汗,便建议道。 “我……都疼得动不了,哪有力气点按穴……位?”穆欣蓉眉头紧皱,说话有气无力。 “那……你要是不介意,我帮你点按?”徐海知道对方是个女孩子,让一个男的给她点按穴位,肯定会难为情,但实在不忍心看到她这么痛苦,便试着问道。 第6章 给美女老师治病 “这……你真会点按穴位吗?”穆欣蓉睁开眼睛,带着一丝戒备和怀疑看着徐海问道。 她来葫芦村有两个月多了,从来没有见过徐海,现在徐校长没在,她有些担心徐海对她图谋不轨。 “会啊,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算了,你先忍忍,等有文叔拿来艾叶,我给你做艾灸,疼痛很快就会缓解的。” 徐海当然知道穆老师对他的戒备之心,笑着说道。 “啊嘶!疼……” 徐海的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胃痉挛疼得穆欣蓉忍不出喊出声。 “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点按一下足三里穴吧,隔着裤子也没事的。” 徐海看不了女孩这么痛苦,不再纠结,直接伸手抬起穆欣蓉的左腿,在足三里穴上点按起来。 穆欣蓉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是看到徐海坦诚而毫无邪念的眼神,和非常专注的样子,便没有再挣扎。 她能感觉到左腿膝盖外下侧的足三里穴处,被徐海的大拇指点按得酸麻阵阵,似乎还有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进入小腿中。 这是她头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点揉身体,不觉双腮生出了淡淡的红晕。 点按了不到一分钟,穆欣蓉就感觉到疼痛有所减轻,看徐海的眼神充满了惊奇。 “咦?还真是不那么疼了。大哥真是能治病呢。” 穆欣蓉稍稍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带着感激的眼神看着徐海说道。心里对徐海的戒备也放了下来。 “我没有骗你吧?来,换右腿再点按一下。其实,如果配合梁丘穴点按效果更好,只是梁丘穴在你的大腿上……” 徐海微微一笑,又抬起穆欣蓉的右腿点按起来。 听到徐海的话,穆欣蓉双腮的红晕颜色更深了一些。 虽然隔着牛仔裤,也无法掩饰穆欣蓉修长美腿的诱惑力,徐海手指上传来的柔软感觉,多少也会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几分钟后,徐有文便拿着一把艾叶回来了。 “穆老师,我要用艾叶对你的中脘穴和神阙穴进行艾灸,需要你……露出肚子,你看?” 徐海一边将艾叶卷成卷儿,一边有些尴尬地看着穆欣蓉问道。 “啊?中脘穴和神阙穴在……肚子上吗?” 穆欣蓉有些诧异地问道,想到自己要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心里开始打鼓。 “嗯,中脘穴就在肚脐往上四指,神阙穴就是肚脐眼。你将t恤撩起来到胸口就行了。” 有徐秀才在场,徐海也没啥不好意思说的,治病救人要紧。 听到徐海的话,穆欣蓉显得很难为情,自己一个大姑娘,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撩起衣服露出肚子,还真是羞煞人。 “哎呀,我说穆老师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太顾忌了,治病要紧,别再耽搁了。” “海子你好好给穆老师治病,我也帮不上忙,到外面去回避一下,这样穆老师也不会那么难为情了。” 看到穆欣蓉有些纠结,说话比较直爽的徐有文对穆欣蓉劝导一句,又拍了拍徐海的肩膀说道,说完就走出了屋子。 狭小的宿舍里又只剩下穆欣蓉和徐海两人。 徐海已经将艾叶卷点燃,吹灭明火,随着一股青烟冒出来,屋子里顿时充满了艾叶独有的熏香味道,闻之让人神舒。 穆欣蓉微微咬了咬下嘴唇,略作犹豫,最终还是慢慢将自己的白色t恤撩了起来,直到文胸快要露出,方才停下。 她双手交叉摁着撩起的t恤,也是遮挡紧要部位,但双腮上的红晕已经爬到了她美丽的脸颊上。 毕竟刚才徐海为她点按穴位,确实有效果,这也让她相信,徐海是真能治病的。 穆欣蓉的牛仔裤腰比较低,肚脐刚好露出来,洁白的肌肤,几乎没有一点瑕疵。 徐海看到穆欣蓉白嫩如玉兰花一样的平滑小腹,形状精致的肚脐,还有少一分显瘦,多一分显肥的蜂腰,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还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要不然就有些尴尬了。 在外打工一年多都没有碰过女人,正是荷尔蒙旺盛的年纪,此时看到如此一个绝色尤物躺在面前,果露半个娇区,徐海瞬间就有了男人的反应。 “呼!穆老师,我要开始给你艾灸,可能有点烫,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说话哦。” 徐海深呼一口气,稳定一下有些凌乱的心神,微笑着对穆欣蓉说道。 “嗯。”穆欣蓉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却有点不敢和徐海对视。 徐海将冒着青烟的艾叶卷慢慢靠近穆欣蓉的中脘穴,当距离肚皮只有寸余时,看到穆欣蓉秀眉微微皱了皱。 徐海知道穆老师应该是感觉有点烫了,便将拿艾灸卷的手上抬了一点,然后保持这个距离悬在其中脘穴上,缓缓地朝顺时针方向画圈。 随着艾叶卷的温热沁入胃脘,穆欣蓉感觉周身暖融融的,呼吸也慢慢匀缓了下来,一直紧锁的眉头也逐渐舒展。 “怎么样,舒服些了吗?”艾灸了十分钟后,徐海用柔和的声音询问道。 “嗯,好多了。”穆欣蓉点点头应道。 接下来,徐海灸穆欣蓉的神阙穴,方法一样,只是肚脐距离女孩最神秘地带比较近,难免让他生出遐想。 虽然以前跟马秀媛也有过亲密的接触,但面对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城里美女,徐海很容易分神,拿艾叶卷的手有些颤抖。 穆欣蓉只以为是举着时间长了,手会哆嗦。 随着时间推移,艾灸的效果愈发明显了,穆欣蓉的胃疼基本消退了,脸色也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 “听徐校长说你叫徐海,我就叫你海哥吧,今天实在太谢谢你了,你看病肯定要收费的吧?多少钱?” 穆欣蓉看着徐海问道。 “啊?钱?不要钱……” “啊!” 可能是第一次给病人艾灸,还不怎么熟练,听到穆欣蓉说要付钱,徐海想都没想就摆了摆捏艾叶卷的右手。 这一摆,就将艾叶卷里的火星子给抖了出来,掉到穆欣蓉的小腹上,将她烫得惊叫出声。 徐海想都没有想有些慌乱地用手去拂火星子。 当他的手掌按到穆欣蓉的小腹上时,一股温软滑腻的感觉瞬间从手掌传递上来,让他一时失神。 “哎呀!你把手拿开!” 穆欣蓉也如触电般赶紧坐起来,将徐海的手给推开,脸一直红到了脖子上。 第7章 有点尴尬 徐海也尴尬不已,连忙站起身,有些不敢看穆欣蓉的脸。 “那个……穆老师,这艾灸只能给你止疼,要……要治好病还需要吃药,我明天去山里给你挖些药材吧,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徐海尴尬不已,结结巴巴地说完,直接转身撩起门帘离开了穆欣蓉的宿舍。 “噗嗤!” 看着徐海有些狼狈离去的背影,穆欣蓉忍不住扑哧一笑,觉得这个帅帅的小村医挺可爱的。 又想起刚才他手掌摸到自己的小腹时那种奇妙的触电感觉,不禁有些心神荡漾,下面也微微有些潮湿…… 徐海回到家,觉得自己笨手笨脚闹得大家尴尬红脸,心里有些许懊恼,同时又有一丝丝兴奋。 穆欣蓉白净漂亮,根本不是村里那些黑肤黄牙的女孩能比的,就算是马秀媛,那也是野山菜比大白菜,不是一个级别的。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穆欣蓉白花花的肚皮,盈盈一握小蛮腰似乎还在他眼前晃悠,让徐海彻底失眠了。 既然睡不着,就干脆修炼从光斑中得到的神奇功法吧。 徐海说练就练,打天盘坐,含胸拔背,调身调息,下巴微收,垂眼观鼻,很快就进入了练功状态。 不到几分钟,徐海就感觉到丹田那一股温热的气流随着意念开始沿着血脉游走周身。 徐海知道,这股气流就是功法里讲的真元之气。 按照功法所讲,体内生出了真元之气,就意味着《十二脉星辰诀》进入了第一层前的初始境,通任督二脉,真元生,可健体延年,疗伤治病。 徐海知道,体内一旦有了真元之气,他的医术就和寻常的医术有了本质的不同。 对于徐海来说,疗法和汤药已经从主要治疗手段退而成了辅助手段,他的治疗能力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换句话说,徐海利用古老的神功,就从一个传统的专业中医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眼中的神医。 当然,体内真元之气的多少和凝实度也决定了治疗的功效,但是这一步,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 不过徐海体内的真元之气,目前还比较稀薄,想要有效地治疗疾病,仍然需要依赖药材和疗法。 …… 第二天,徐海早早起床,一夜的修炼,让他感觉精神抖擞,走起路来很是轻盈,似乎只要跳一跳他就能摸着房梁一样。 徐海给自己下了碗面条,吃完后,拿起锄头,背上竹筐进山为穆欣蓉采挖药材。 神秘光斑中的信息让徐海对各种中药材的特征、药性、药理了如指掌。 葫芦村四面环山,如果从高空鸟瞰,村子好像是被从天而降的一颗巨石,在大山丛林中砸出来的一个大坑。 大山里林木茂盛,鸟兽繁多,生长着很多药材。附近村民除了在山里打猎,挖药材也是一条生计。 只是真正认识药材的人不多,加上林深路险,虫蛇野兽不少,敢到大山深处采挖药材的人很少。 这也是徐海第一次进山采挖药材,要治好穆老师的病,必须要用药,单靠点穴艾灸短时间内很难治愈。 徐海也考虑过用真元之气给穆老师治疗,但是他现在体内真元稀薄,威能有限,如果没有药物的辅助,怕是效果甚微。 以前根本不认识的野花野草,如今在他的眼中,很多都有了名称,全是些中药材,不过大多数都是些不值钱的寻常货色。 山里的中草药材并没有徐海想象的那么丰富,很多地方已经被人采挖,寻找了两三个小时总算采挖到了一些三七、延胡索、白芍和甘草,回去后,跟邻居讨要点鸡内金,便可以成一个方子了。 采挖完药材,在下山的途中,徐海遇到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神色焦急,他背上背着一个女孩,大概十八九岁。 徐海注意到女孩面色潮红,唇色微微发乌,神态有些萎靡,猜测估计是中毒了。 “大叔,这位妹子咋啦?”徐海走到中年男子身边好心地问道。 “哎,我闺女被蛇咬了,这荒山野岭的,急死个人啦!”中年男子脚步没停,很是焦急地说道。 “大叔,能让我看看不?”徐海又问道。 “你会治病?”中年男子听到徐海的话,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扭过头仔细看了看徐海,有些惊讶地问道。 发现徐海后背竹筐里装着一些药材,心想这个小伙子怕是个大夫,稍作犹豫后,便放下了女孩,抱着试试的想法让徐海给看看。 徐海先探了探女孩的脉象,感觉中毒时间稍微有点长,不过蛇毒不是很烈,及时处理的话,是完全可以清除蛇毒的。 “大叔,您闺女需要及时排毒,再拖下去可能就比较麻烦了。她被咬哪儿了?”徐海把完脉后,认真地对中年人问道。 当徐海问女孩被咬了哪里,他注意到女孩脸上羞红,一脸难为情。 “茗儿啊,我看这小伙子像是能治病,没啥不好意思说的。小伙子,她是去小解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条蛇,正好咬在屁股上。”中年男子说完,女孩的脸更是红得跟秋天的柿子一样,但并没有说话。 徐海也觉得一阵尴尬,不过现在救人要紧,也没有多想,又说道:“大叔,您需要马上给她把毒血吸出来,完了我去找点香茶菜揉碎敷上,应该就没啥大事了。” “把毒吸出来?怎么吸?”中年男人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用嘴吸啊,您自己的闺女没啥不好意思的,要是毒血不吸出来,等您带她到镇卫生所怕是时间太长,会有危险。”徐海很严肃地说道。 中年男子看了看女孩,虽说是自己的闺女,但是都这么大了,着实有些尴尬。 “爸,听这位大哥的吧,俺小的时候还老是光着屁股跟您一起洗澡呢。”女孩见父亲犹豫不决,竟是主动鼓励道。 中年男子一咬牙,为了救女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将女孩的裤子脱下来,开始在伤口上吸毒血。 徐海叮嘱父女二人在原地等着他,眼前的画面实在有点不忍直视,便一头钻进树林找香茶菜去了。 好在香茶菜是个比较常见的草药,对各种蛇毒都有很好的疗效。徐海用了不到十分钟就采到了一大把。 当他回到父女身边时,女孩已经穿上了裤子,地上有一小摊血水。 “小伙子,我看毒血已经吸得差不多了,就没再吸了。” 中年男子看着徐海说道。 “嗯,妹子,你还得……把裤子脱了,我得给你敷药。”徐海朝中年男子点点头,然后又对伏在地上的女孩说道。 女孩似乎也比较配合,毕竟人家是在救她的命,想也没想,就把裤子脱了。 伤口稍稍靠近大腿根部,要敷药,必须将裤子都脱下来,这样,女孩白花花、浑圆的屁股整个都露了出来。 第8章 好心有好报 徐海看得面红心跳,但是这个时候他不敢有任何不正经的想法,先往嘴里塞进一把香茶菜,用力嚼碎,然后吐到手掌上。 连续嚼了三大口,感觉手里香茶菜碎末的量差不多,便往女孩白嫩柔软的屁股上敷摁,手掌上立即传来一种柔滑而极富弹性的触感。 “嗯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女孩竟是发出一声稍显夸张的哼吟,让徐海浑身微微一颤。 就连一旁的中年男子也颇觉尴尬,忍不出干咳两声。 徐海心想,这个女孩还真是有点…… 毕竟他很清楚,被这种毒性不是很剧烈的蛇咬伤,不会太疼,更何况大部分毒血已经被吸了出来,几乎没有什么疼痛感。 徐海稳了稳心神,不敢再多看,赶紧从中年男子手里接过一块从裤腿上撕下来的布给女孩包好。 “大叔,幸亏这蛇毒不是很烈,要不然妹子就危险了。回去后,用这些香茶菜熬水,多洗几次伤口就应该没啥事了。”徐海拂了拂手上的草药沫子,对中年男子说道。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后生年纪轻轻还懂医术,不简单嘞。哦,我是在镇子上开药材铺子的,我叫刘金田,小伙子叫个啥?”中年男子对徐海感激不尽。 “我叫徐海,就是山下葫芦村的,您开药材铺子,还要自己上山采药啊,这大山里虫蛇野狼,还有熊瞎子,太危险了。” 徐海看了看中年男子肩膀上挎着的药篓子,笑着回应道。眼角余光瞥见女孩,发现女孩正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自己。 “哎,如今这年头,能进到质量好的药材不容易,那些药贩子很多都是以次充好,甚至拿用过的药渣子当新药卖。真正的好药材进价又太高。我这不也是没辙了,想着到大山里来采挖点实在货。”刘金田很坦诚地说道。 听到刘金田的话,徐海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便开口问道:“大叔,如果有好的药材,价格也不高,您收购不?” “那当然是有多少要多少啊,你是不知道,现在中药材市场行情很好啊,只可惜好东西不多。怎么,你有好的货源?”刘金田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嘿嘿,我就是问问,不过以后我要是能采挖到好的药材,就送到您的铺子里。” “那感情好啊,你这后生也懂药材,你采挖到的东西一定不孬。到时候到了镇子上,找我就行,我的铺子就叫金田药材铺。”刘金田显得很高兴地说道。 听到刘金田的承诺,徐海忽然看到了一条生财之路,采挖药材那只是权宜之计,他要种植药材! 因为从那些神秘光斑获取的信息里,就有古老神秘的药材培植技术。 徐海回家后,将采挖的药材进行清洗烘干,从隔壁王婶家要了几张晒干的鸡内金,捣碎后炒熟,一直忙乎到天黑,算是配成了一付治疗胃炎的方子。 徐海觉得一个城里的女孩愿意只身来葫芦村这么偏僻穷困的地方支教,实在令人敬佩。 他又想到穆欣蓉一个人住在简陋的宿舍里,煎药肯定不方便,徐海便决定帮人帮到底,给穆欣蓉熬成了几碗汤药。 徐海将熬好的汤药装进一个保温瓶里,然后提着保温瓶,打算给穆欣蓉送过去。 当快走到学校时,徐海看到一个人影蹲在穆欣蓉的门口鬼鬼祟祟。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是谁。 徐海悄不生息地走过去,却是听见这人压低声音骂道:“看不见啊,光他玛听到水声,这苟日的徐秀才把这门咋做得这么严实?” “胡强,你在这里干啥呢?” 徐海听出是胡强的声音,猜这个混蛋一定没干啥好事,在他身后冷声问道。 身后突然有人说话,胡强吓得没差一点趴在地上,扭头一看是徐海,突然大喊一声:“有人偷看女老师洗澡啊!” 喊完后,跟一头野猪一样撒腿就跑,眨眼就没影儿了。 “啊!” 几乎同时,穆欣蓉的屋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随后,咯吱一声窗户被打开一条缝,一束灯光射出正好照在徐海的脸上,然后一双带着惊讶和愤怒的眼睛从窗户缝里瞪着一脸蒙逼的徐海。 玛的!胡强你个王八蛋,我草你大爷! 徐海意识到自己被胡强摆了一道,心里大骂。 “那个……穆老师,不是我,我没有……” “哼,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是个流氓!”穆欣蓉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隔着窗户对徐海骂道。 徐海现在是黄泥巴滚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那个,穆老师,我是来给你送药汤的,是胡强那个混蛋,不是我,我把汤药给你放在门口了,你要趁热喝啊,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一次一碗。” 徐海说完,放下保温瓶,赶紧闪人,要是被人看见,就更说不清了。 忙活了一整天,好心好意给人家煎好了药送去,却换来一顿臭骂。 回家的一道上,徐海将胡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带着郁闷的心情,回到家后也懒得修炼功法了,倒头便睡。 第二天,徐海依旧背着竹筐,拿起锄头进山里采挖药材。 这一次他要在山里好好探查一番,一来是了解一下这大山里都有些什么药材,二来也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挖到什么值钱的珍稀货。 比如野山参、何首乌、黄芪、灵芝、黄精等,就算找不到这些名贵的中草药,像三七、葛根、天麻、黄连、当归、杜仲等也是市场价值比较高的药材。 徐海在深山密林里寻找了两个多小时,也只是挖到几株三七和一些葛根。 看来想要采挖到好东西,必须要走到寻常人不敢去的深壑和悬崖峭壁上啊! 徐海站在一块山石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眼前的一个荆棘丛生、深不见底的山沟暗自叹道。 “嗷呜呜……” 徐海正要朝山沟爬下去,忽然听到侧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野兽叫声。 从声音判断,徐海很肯定这是狐狸的叫声,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凄惨痛苦。 带着好奇心,徐海循着声音找过去,果然在几十米外的一个乱石堆旁发现了一只半米多长的赤狐。 赤狐的一只后脚被猎户下的铁夹子夹住了,鲜血淋漓,森森白骨可见。 狐狸全身黄色毛发光滑顺洁,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额头和尾巴呈赤红色,尤其尾巴如一团火焰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见徐海靠过来,狐狸又昂起脑袋发出一声痛苦绝望的哀嚎,一双灵动的眼睛警惕中似乎还有着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颇惹人怜惜。 好漂亮的一只赤狐! 看到它这么可怜,徐海顿起怜悯之心决定救救这只狐狸。 不过赤狐性子烈,攻击性很强,徐海很小心地慢慢朝它靠近,先抓住栓铁夹子的绳子,然后轻轻将受伤的狐狸拉到身边。 狐狸另外三只爪子使劲抓着地面,极力反抗着徐海的拉拽,同时扭着脖子死死盯着徐海,眼中满满的都是哀求。 “小狐狸,别怕,我是来救你的。”徐海不认为狐狸能听得懂人话,但是令他惊讶的是,狐狸还真不怎么反抗了。 徐海用力将铁夹子掰开,轻轻地将狐狸受伤的腿抽出来。 徐海见它显得很温顺,也不怎么反抗,便从药篓子里拿出一些三七叶子,揉碎后敷在狐狸受伤的腿上,然后从自己的裤腿撕下一块布给它包好。 上药时,因为疼痛,狐狸奋力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攻击徐海。 “看来你是一只很通人性的小狐狸啊!走吧,回家吧!”徐海放开狐狸,微笑着朝它摆着手说道。 赤狐颇有灵性地围着徐海的腿转了两圈,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边转边用尖尖的鼻子嗅着他,然后一瘸一拐地朝密林中走去。 都说狐狸有灵性,还真是不假啊! 看着赤狐如一团火焰般的尾巴逐渐消失在密林中,徐海不禁感叹。 徐海拍拍手,弯腰背起竹筐,正要转身,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绿色。 这一抹绿色是那么与众不同,不得不让他定睛细看,这一看让徐海的心猛然一震。 第9章 杏云嫂子 “我靠!不是吧!野山参!?” 看叶子上的纹路和浓郁的绿色,徐海敢肯定起码是三十年以上的珍品,不觉激动得心跳加速。 真没有想到,竟然运气这么好,哈哈!这要感谢那只小狐狸啊! 徐海想到刚才自己好心救了那只赤狐,真是应了好心有好报的老话儿,心里更是觉得美滋滋的。 野山参,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药材,而挖野山参也是一项技术含量非常高的活儿,好在徐海脑子里已经拥有了所有关于中医中药各类知识技法。 呼! 深呼一口气,准备起参。 徐海先用随身带的小刀削出一根竹签,本着“签子分土,细心定金”的起参要义,抽丝剥茧,非常耐心地开始挑挖。 任何一点疏忽大意,都有可能破坏参须,那就前功尽弃了。 徐海趴在地上,累得满头大汗,足足用了四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将这颗野山参完好无损地挖了出来。 “啧啧啧!这芦头上足足有四十八圈年纹啊!这颗野山参生长了四十八年!” 徐海将野山参捧在手里仔细端详,心中惊叹不已。 虽然他还不太清楚野山参的市场行情,但是四十八年的野山参绝对价值不菲。 徐海有种得到了大宝贝怕人发现的窃喜和警惕,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野山参放进竹筐里。 碰运气挖到了野山参,而且看着天色也要暗了下来,徐海决定回家。 可是刚刚翻过一个小山梁,却听到一阵女人的呼救声。 “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女人的呼救声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但是徐海听得却是有些熟悉。 循着声音找过去,徐海果然发现一个衣衫破烂的女人坐靠在一颗松树下面。 “哎呀,可算是看到人了!咦?徐海兄弟!海子啊,救救我!” 女人认出是同村的徐海,大喜过望,大声哭喊着朝他挥手。 是杏云嫂子?她一个女人,孤身一人跑到大山里来干什么? 徐海有些诧异。 杨杏云是葫芦村的一个小寡妇,今年28岁,男人死的时候她才25岁,给她留下了一个两岁多的女娃子。 孤儿寡母熬了三年,也没有再找人家,据说是婆婆死活不让她再嫁。但也有人说她是因为胡大山才没有改嫁。 杨杏云长得蜂腰肥臀,面容也算白净,走起路来风吹杨柳,自有一股让男人遐想翩翩的韵味。村里很多男人都幻想过将她拉进玉米地一享芳泽。 但是将这个幻想变成现实的,据说全村只有胡大山一个。 杨杏云是胡大山的姘头,几乎成了葫芦村公开的秘密,所以这个女人名声很不好。 “杏云嫂子,你这是咋弄的?” 徐海走近后,看到杨杏云右腿小腿肚子不知道被什么咬了,半个巴掌大的一块肉翻起来,鲜血淋漓。 她的胳膊上,脸上也都有一道道血印子,裤子快要被撕成布条,大腿上也有道道血痕。 上身倒是没咋受伤,不过单薄的衬衣也被撕得不能蔽体,红色的内衣露出来,两个鼓鼓的大白团子晃得徐海有些眼晕。 “嘶!哎呦……我这是让野狼撕咬的,多亏是白天,还只有一头狼,我拼命反抗,野狼最后跑了。我走不了道儿了,还好碰见你了,要不然这天一黑,我就再也见不到我家毛丫了,呜呜……”杨杏云一边哭一边说。 “杏云嫂子,你别急,狼咬人有狼毒,我先在附近找点狗牙根和黄瓜草给你解毒。”徐海安慰一句后,便在附近寻找草药。 杨杏云也听不懂徐海说的什么草药,可是前天看到他给村长治热病,心里却也信他真能治疗伤病。 看着徐海使劲点点头,抹了抹眼泪,没再哭了,跟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 好在狗牙根和黄瓜草并不是什么珍奇药材,徐海不一会儿就采来一大把,再掺些三七叶子,用石头捣碎,小心翼翼地敷在杨杏云的伤口上。 “啊……嘶……嗯……” 杨杏云疼得直哼唧,竟是抱着徐海的粗壮胳膊,脸几乎贴到他的脖子,从嘴里呼出来的气吹在徐海的耳朵里让他立马有了反应。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徐海当然也歪歪过风流小寡妇杨杏云。 此刻和杨杏云几乎紧贴着,看着两个雪白的大团子一起一伏,要不是一心想着治伤救人,徐海真有可能控制不住那股原始的冲动。 当草药敷完了所有的伤口后,徐海直接从杨杏云破烂不堪的裤子上撕下几块布条,将需要包扎的地方包起来。 “海子啊,幸亏碰到你了,你今天可是救了我的命咧。我这寡妇人家,也没啥报答你的,往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嫂子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帮你。” 伤口没有那么疼了,杨杏云感激地拉着徐海的手说道。 “嫂子说啥呢,乡里乡亲的,哪能见死不救,说啥报答不报答的。你这也走不了道了,一会儿我背你下山。”徐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 杨杏云看到落日的余晖照到徐海的俊朗面庞上,这个青春健硕的大小伙子,让她看得有些发呆。 她想起那天徐海一把铁锹制服小霸王胡强,面对人人都畏惧的胡大拿丝毫不惧,杨杏云不觉幻想起要是能躺在徐海的身体下,任他揍弄,那将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情啊! 徐海哪里知道杨杏云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好事,但也是被她直勾勾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燥。 “嫂子,天快黑了,咱走吧,我背着你……那个……你可别怪我占你便宜啊,嘿嘿!”徐海说完自己也笑了,算是化解一下男女之间的尴尬。 “呵呵,说啥呢,你这是救了我咧。再说了,要说占便宜,你背着我,也是我占你的便宜。”杨杏云呵呵一笑,话语里多少带点撩逗的意味。 徐海有些不敢跟杨杏云对视,这个女人似乎与生俱来带着一股魅惑,身上也总是飘来一丝丝奇怪的香味儿,闻着这香味,让徐海有点想入非非。 徐海没多说,蹲下身子背起杨杏云,一只手拖着她弹性十足的大腿,一只手提着竹筐朝山下走去。 杨杏云胸前两团柔软紧紧贴着徐海的背,双手抱着他的肩膀,脸和下巴在颠簸中还时不时蹭到徐海的脖子,这让徐海很难淡定,他感觉自己小腹里痒痒的,身下那物件悄然成势。 杨杏云比较娇小,健硕的徐海背着她毫不费劲,加上现在体内生出真气,他力量比常人要大很多,脚下又稳又快。 这更让身后的杨杏云对徐海充满了原始的崇拜。 闻着徐海浓烈的男人气息,触摸着他身上充满力量的腱子肉,杨杏云心里忍不住想,背着自己的汉子要是干那事儿一定非常勇猛吧? 想到这里杨杏云不觉脸颊潮红。 徐海自然是不知道杨杏云心里在想啥,但是背着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感受着后背上慷慨的温软,和手掌上传来的弹滑,让他情不自禁在脑海里播放起香艳画面来。 “呵呵……”杨杏云忽然发出一声怪怪的笑声。 “嫂子,你,你笑啥嘞?”徐海有些尴尬地问道,因为他猜可能是杨杏云看到了他的小帐篷。 “海子,你说嫂子长得好看不?” “嘿嘿,要说嫂子不好看,那是眼瞎。村里男人们见了嫂子都想……” “呵呵,那你有没有想过……跟我那个?” “额……嫂子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敢想……” 徐海被杨杏云撩得面颊发烧,以前只是听说这个女人会勾引男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切,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裤子都要被撑破了,还说不想?”杨杏云将脑袋往前伸了伸,偏过头看着徐海的脸嗤笑道。 第10章 背嫂子下山 “咳咳,嫂……子,你,你别乱动,这山路不好走,小心摔跟头啊!” 徐海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个杨杏云,压下内心奔突的火焰,咳嗽两声,故意严肃地说道。 “呵呵,看不出来哟,你小子还是个盘丝洞里的唐三藏,哼,我知道我杨杏云名声不大好听,你是嫌弃你嫂子呢。” 杨杏云先是呵呵一笑,然后又轻哼一声自嘲道。 “不是……” “哼,我杨杏云名声是不怎么好听,那还不是胡大拿那毬货给害的?都说我不正经,勾引男人,哼,一般的男人我杨杏云还看不上咧!” 杨杏云停顿了一会儿,见徐海没搭腔,又接着说道:“海子,我就觉得你是个爷们儿,有血性,有胆气,心肠也好,嫂子就想勾引你,呵呵!” “啵!” 杨杏云说着竟然趁徐海不注意,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惊得徐海脚下一个趔趄。 “嫂子……你别闹了,一会儿真摔倒了!” 徐海感觉自己的把控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个女人实在太生猛,说着下意识用手背在杨杏云亲的地方擦了擦。 “啧啧,怎么着,嫌弃嫂子脏了?我杨杏云再脏也比那有钱就脱裤子的马秀媛强!” 听到杨杏云提起马秀媛,徐海忽然脚步顿了顿,心里的那股火烧火燎的躁热几乎瞬间冷却。 徐海皱了皱眉头,不再接杨杏云的话,加快了步伐。 “哟,看看,看看,一提马秀媛那个小搔蹄子,你就生气啦?海子啊,不是嫂子说你,那马秀媛是真配不上你,你为她那种人伤心生气太不值当了。” 见徐海还是不搭腔,杨杏云又将脑袋往前探了探,看着徐海问道:“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个名声不好的女人,说马秀媛小搔蹄子是五十步笑百步?” “额……哪有……”徐海含糊地应了句。 “哼,你心里咋想的,嫂子明白着呢。海子兄弟,今天我跟你掏句真话,胡大拿那老混蛋根本就没有得到过我的身子。”杨杏云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很坦诚地说道。 “啊?村里人不都说你是胡大拿的……” “姘头?呵呵,那都是一些喜欢嚼舌根子的人胡传。哎,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们爱咋传就咋传去,我也不想解释。” 杨杏云的话让徐海有些诧异,他一直以为这个让男人们眼馋的小寡妇被胡大拿包养,没有想到都是些流言蜚语。 “嫂子,那你这几年还真是不容易,胡大拿在葫芦村称王称霸的,你竟然一直没有让他得逞。”徐海心中莫名对杨杏云生出同情,也有一丝敬佩。 “哎,要不是舍不得撇下我婆婆,我早就带着毛丫儿离开葫芦村了。虽然没让胡大拿得了我的身子,那老混蛋也没少在我这里舔香卡油,哎,有啥法子,孤儿寡母的,总得吃饭不是……” 杨杏云说着,竟是红了眼眶,话语中充满了酸楚。 徐海忽然意识到,悲苦的人不止他一个,和杨杏云比起来,他遇到的这点糟心事,又算得了什么。 “嗯……对了,嫂子,你一个人跑到这大山里来干啥?山里很多毒蛇野兽多危险啊。” 徐海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了,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问道。 “哎,这不是我婆婆的痛风病又犯了嘛,半边身子疼得都起不来床。以前犯病都是熬些车前草喝喝也能好些,家里的存货都没了,就想着进山挖点,谁知道碰到野狼了。” 杨杏云叹了口气回答道。 “哦,车前草这个时节不好挖,就算找到也是都萎了,效果不好,要到每年四五月份挖才好。嫂子,要不这样,明天我要去趟镇子,药材铺子里肯定有存货,我给你带点回来吧。”徐海点点头说道。 他发觉这个被大家误解颇深的杨杏云却是个有情有义的孝顺儿媳妇儿。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先替嫂子带回来些,花了多少钱我回头给你。” 杨杏云好不高兴,对徐海越看越喜欢,有意将自己的身子贴得更紧些。 两人聊着聊着就回了村,天也麻麻黑了,虽然被人看见背着个“下贱小寡妇”,徐海免不了被那些长舌妇指指点点,但是他毫不在意。 徐海觉得反正他现在光棍一条,也没啥好怕的。 再说了,知道杨杏云的真实情况后,他现在对后背上的这个女人毫无嫌恶之心,反而有着敬重。 徐海刚到杨杏云的家门口,却不料胡大山正一脸忧色地从她家里出来,跟背着杨杏云的徐海碰个正着。 看到徐海竟然背着杨杏云,胡大山的大长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杨杏云,你这是玩的哪出啊?听毛丫说你到山里挖药去了,我还一顿着急,以为你被野狼给叼走了。原来是偷汉子去了,还他娘的偷嫩汉子!” 胡大山斜着眼看了看徐海,然后瞪着杨杏云阴阳怪气地说道。 “胡大拿你说啥呢,要不是海子兄弟救我,我可不就被野狼给叼走了?你看我的腿,被野狼都咬成啥样了,你还在这里说浑话,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杨杏云白了胡大山一眼,然后做出可怜相,对胡大山嗔怪道。 徐海看得出来,杨杏云心里对胡大山是厌恶的,但却又畏于他的村霸身份,脸上的那一抹娇嗔很不自然。 胡大山仔细看了看杨杏云的腿,果然发现腿上血迹斑斑,伤口上还敷着草药。 “啧,你说你一个娘们儿家,一个人跑到山里去干啥?不知道山里又是毒蛇野狼,又是熊瞎子的吗?来来来,我背你进屋。” 胡大山说着埋怨的话,连忙将杨杏云背到自己背上朝屋里走去,好像杨杏云就是他的小媳妇儿一样。 胡大山连一个正眼儿都没有给徐海,在他眼里,徐海就是个可以完全忽视的小人物。 杨杏云在被胡大山背进屋的时候,扭过头朝徐海感激地说道:“海子,谢谢你啊,回吧!” 徐海朝杨杏云抬抬手,便转身离开。 回到家,徐海收拾了一下今天采挖的药材,尤其是那颗值钱的野山参,需要妥善存放,连一根须子都不能折断。 他用块柔软的布将野山参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放在通风干燥的窗台上,打算明天一早就拿到镇上金田药材铺卖掉。 拾掇好了药材后,徐海觉得身上到处都是土,也出了一天的汗,打算洗个澡。 他从水缸里舀出一大盆凉水,端到院子里,直接脱了衣服裤子,只穿一条小裤衩,就开始擦洗起来。 徐海光棍一条,也没啥顾忌,在院子里光着洗澡也忘了掩上院门。 “啊!” 正洗着,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吓了他一跳。 第11章 集市偶遇 徐海赶紧回头朝院门看去,虽然天有些黑了,但还是能看清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穆老师? 徐海从背影和发型认出来站在门口的女人是学校的穆老师,赶紧用毛巾挡住关键部位。 “你,你还真是个流氓,怎么洗澡连门也不关?这是你的保温瓶!” 穆欣蓉非常尴尬地将保温瓶往地上一放,抬脚就要走人。 “穆老师,你病好点了吗?” “好……多了!” 穆欣蓉一秒钟也不想多呆,婀娜的身段在门口一扭,长发一甩,人就不见了。 “嘿嘿,我偷看你洗澡是假,你偷看我是真嘞!” 徐海自个偷着嘿嘿一乐,可是想到自己没由来在人家女大学生眼里成了个流氓,也觉得实在冤枉。 心里又把那苟日的胡强骂了一遍,便吹着口哨继续洗澡。 洗完澡后,做了点吃的,便上炕开始练功。 按照功法上说,如果能将《十二脉星辰诀》修炼到第一层天一境,能让体内的真元之气转化成万灵之气。 万灵之气除了具备真元之气所有的功效,还有神奇的催生功能,可以让世间任何生灵快速生长! 如果有了万灵之气,徐海就可以种植那些非常珍贵的药材,对其进行催生,发财可就轻而易举了。 所以,他要抓紧时间练功,争取早点进入天一境。 《十二脉星辰诀》共有十二层,第一层名为天一境。 修炼时吸收天一星辰灵气,得天一式神威能,打通拓宽阳明胃经,强体魄,壮筋骨,真元之气进化为万灵之气,能治病疗伤,可催生万物。 但是想要从初始境修炼到天一境,很不容易,除了要不断吸收天一星辰灵气,还要想办法吃些滋补身体的灵草灵药,增加体内的真元之气。 但是今天采挖的这颗四十八年的野山参,徐海实在是舍不得吃,毕竟现在他需要钱维持生计。 整整修炼了两个小时,徐海感觉丹田内的真元之气吸收了微量的星辰灵气后,的确是充盈了一些。 但是继续修炼下去,他就感觉效果微乎其微。 看来,现在修炼两个小时是我的极限了。 徐海如是推测,便收了功,安然入梦。 次日,天刚蒙蒙亮,徐海就起来了。 因为天热,他怕野山参在道上被捂坏了,便趁着清晨凉快赶到镇子上。 葫芦村距离螺田镇有十五里地,徐海背着竹筐,迎着晨曦,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当他抵达镇子的时候,已经七点多钟了。 螺田镇并不大,横竖也就五六条街,其中有一条街是常年的集市,街道上很是热闹。 一大早上,集市上就车水马龙,各种瓜果蔬菜、衣服鞋帽、家居用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徐海记得小时候,父亲赶着牛车,将家里种的包谷、南瓜、红薯什么的拉到集市上卖。 他躺在牛车上,一路看着蓝天白云,听着车轱辘吱呀吱呀地唱歌,听着父亲讲小狐仙的故事,期待着车里的东西能卖个好价钱后,父亲给他买一大串糖葫芦…… 那样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徐海走在集市上,肚子饿得咕咕叫,便找了个早点摊儿,要了一笼猪肉大葱馅儿的包子,一碗小米南瓜粥,吃得满嘴流香。 “咦?徐大哥!你今天来赶集了?” 徐海正吃着,忽然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响起,他抬头一看,一个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的女孩正俏生生地瞅着他。 “刘……”徐海认出女孩,但是半天也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呵呵,我叫刘茗,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刘茗掩口轻笑,看徐海的眼神中似乎有桃花纷飞。 徐海有点不敢跟这个女孩对视,那天在山上给她治疗蛇咬伤,徐海就觉得这个女孩性子有点小孟浪。 “哦,对对对,听你爹叫你茗儿来着。你的伤好了吗?”徐海憨憨一笑,然后又问道。 “好了好了,你的医术真厉害!徐大哥,我们家铺子就在前边,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这么巧又碰上了,说明我们很有缘呀。今天中午说什么也要在我家吃饭哦,我多买些好菜,要好好犒劳恩人!” 刘茗一双桃花眼始终没有离开过徐海帅气的脸,说着就上前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刘茗,这么巧?这个乡巴佬儿是谁啊?” 突然,一个带着墨镜,穿着大花裤叉子的瘦子青年摇头晃胯地走了过来,似乎认识刘茗。 大花裤叉子流里流气,直呼徐海乡巴佬儿,让徐海对他立即生厌。 “唐大鹏,他是我朋友,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看到来人是唐大鹏,而且他的话语里对徐海不敬,刘茗顿时俏脸一冷,斜着眼对他呛道。 “朋友?别跟我说是你的男朋友?啧啧啧,你说你一朵娇艳艳的鲜花,怎么傻兮兮甘愿往一泡牛屎上插呢?” 唐大鹏歪着脖子看着徐海,晃着腿,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 听到唐大鹏侮辱的话语,徐海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 可是想到如果跟这个流氓打起来,搞不好会毁了竹筐里的野山参,便咬了咬牙选择隐忍。 “哼!唐大鹏,我告诉你,他就是我男朋友!徐大哥,走,我们买菜去!” 刘茗被唐大鹏的话给激怒了,竟然直接挽起徐海的胳膊,将脑袋靠在徐海的肩膀上,拉着他朝买菜的摊位走去。 “我草……,哪里蹦出来的乡巴佬,敢抢老子的女人,真是他玛的活腻味了!” 第12章 发了笔横财 唐大鹏看着刘茗和徐海亲密的样子,气得鼻子都要冒泡了。 这个唐大鹏是螺田镇的一个富二代,镇子上最大的一家百货商场就是他们家开的。 此人吃喝嫖赌,不学无术,打第一眼看见刘茗,整个人的魂儿就被她给勾走了。 唐大鹏有事没事就找各种机会接近刘茗,这让刘茗不堪其扰,每次见到他就跟躲瘟神一样。 唐大鹏这样的人,刘茗自然是打心里厌恶,但是她爹刘金田却觉得女儿能找这样一个有钱人家也不错。 可是刘茗是个性子比较拧的人,爱较死劲,加上刘金田对这个掌上明珠比较宠溺,尽管唐大鹏的家人上门提亲好几次,刘金田也不敢违了女儿的心意擅自做主答应下来。 可是唐大鹏却是不死心,依然跟苍蝇一样围着刘茗转。 刘茗当然知道唐大鹏最恨他跟别的男人来往过密,故意说徐海是他的男朋友气他。 但刘茗多少也有点假戏真做的意思,打那天徐海给她疗伤,她就看上了这个帅气朴实的小伙子。 或许这就叫一见钟情吧。 对于刘茗这种性格有些极端的人,最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和感觉,看上了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 唐大鹏看着两人甜蜜的背影,气得嘴唇发颤,心里头好像打翻了十八口大醋缸。 哼,刘茗一定是故意气我的,她怎么可能找个乡巴佬穷光蛋做男朋友? 唐大鹏觉得自己可能被气昏了头,冷静下来想想,便开始怀疑刘茗是骗他的。 唐大鹏便偷偷跟着他们两人,想要看看徐海到底是不是刘茗的男朋友。 徐海当然看得出来那个一看就不像什么好鸟的唐大鹏对刘茗有意思。 他虽然被刘茗突如其来的过分亲密举动搞得很是尴尬,但是他知道刘茗是利用自己气气那个流里流气的大花裤衩子,也就顺着她的意配合一下。 两人慢慢悠悠地在集市上走着,并没有留意唐大鹏在偷偷跟踪他们。 刘茗果真是买了不少鸡鸭鱼肉,发现徐海背个竹筐什么也不买,便有些好奇地问道:“徐大哥,你来赶集不买点什么吗?” “我不是来赶集的,昨天我挖了点药材,想卖给你家铺子里。”徐海摇了摇头,如实说道。 “哦,原来你是来找我爹卖药材的呀,呵呵,那就是说今天我们说啥也能碰上呗?”刘茗莫名感到开心。 徐海只是嘿嘿一笑,没有接刘茗的话。 逛了一会儿后,刘茗菜也买的差不多了,便带着徐海回到了药材铺子。 刘金田的药材铺子比徐海想象的要大,店铺分上下两层,下面一层卖药材,上面一层就是他们父女俩吃住的地儿。 徐海走进店铺,一股浓郁的中草药味儿扑鼻而来。不知道为何,徐海闻到这中草药味儿,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这种浓郁的药材味道,似乎能瞬间激活他脑海中储存的所有关于中药材的信息。 如果徐海愿意,单凭这些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他能精准说出这药材铺子里都卖的是些什么药。 “爹,徐大哥来了,说是挖到药材了,特地拿过来卖给咱,你赶紧下来看看啊。” 刘茗一进屋见一楼没人,就朝楼上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哪个徐大哥?哦,是徐海小兄弟啊,哈哈!” 刘金田从楼上下来,看到来人是前天救了刘茗的乡村医生徐海,有些意外地笑着跟他打招呼。 “刘老板你好,上次不是说挖到好的药材就卖给您?昨天我运气不错,挖到了一颗野山参,您看看能卖个啥价钱。” 徐海开门见山,说着就从竹筐里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被软布包着的野山参给拿了出来。 “哦?野山参!?” 刘金田很惊讶,目光立即定在了徐海放在柜台上的布包上。 刘茗也非常好奇地看着徐海将布包一层层打开,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野山参让徐海这么小心谨慎。 野山参虽说是珍稀药材,但也并非少见,做了几十年药材生意的刘金田更是见得多了。 不过野山参也要看年份,超过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参那就不多见了。 看到徐海一副拿出大宝贝的样子,刘金田也被徐海弄得有点小紧张。 “哎呦!好家伙!四十八圈芦头,这是四十八年的野山参啊!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当徐海将布包全部打开,刘金田看到野山参后,忍不住惊呼不已。 刘茗也惊得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作为药材铺子老板的女儿,她当然也是认识药材的。 见到刘金田父女俩惊讶的样子,徐海心里有些激动,他想这颗野山参一定能值不少钱。 “那个,刘老板,您看这东西能卖个啥价钱?”徐海笑着问道。 “徐海小兄弟啊,你还真是运气好,这种年份的野山参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卖药材几十年,超过四十年的野山参见得不多。实不相瞒,你这颗野山参如果卖给我,我可以给你出这个数。” 刘金田平复了一下震惊的情绪,朝徐海伸出四根手指,非常坦诚地说道。 “四……” “四万!”见徐海有些不太确定刘金田的报价,一旁的刘茗赶紧抢着说道。 “四万?” 徐海能猜到这颗野山参很值钱,但是四万块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预估。 就这么一颗野山参,几乎能顶上他在外面累死累活干一年的苦力活儿啊!这可真是一笔横财! 第13章 盛情难却 “嘿嘿,徐海小兄弟,这个价钱绝对公道哦,我刘金田一辈子做生意就是坚守诚信二字。跟你说实在话,这颗野山参我卖出去,可以挣到一千来块钱,当然也要看买主。如果买主喜欢,可能会出更高的价。” 刘金田以为徐海嫌价格太低,露出一口黄牙朝徐海嘿嘿一笑,很是坦诚地说道。 徐海见刘老板说得实在,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想法,四万块这个价格已经让他偷着乐了。 “那行,就您说的这个价。”徐海很是爽快地同意成交。 “好嘞!徐海小兄弟啊,听人说,这东西只有那种福缘好的人才能碰上。我看你啊,是个福缘不浅的人。” 刘金田非常高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野山参收起来,一边笑着对徐海说道。 “嘿嘿,福缘?刘老板真会开玩笑,你看我光棍一条,穷得叮当响,哪里像个有福缘的人。”徐海自嘲地憨笑着摸了摸脑袋说道。 “徐大哥,你还没有女朋友吗?”一旁的刘茗听到徐海说自己光棍一条,眼睛一亮,赶紧问道。 “对啊,没有。”徐海被刘茗问得一愣,然后转过脸看到她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三个字:太好了! 不是吧,难道这个女孩看上我了?嘿嘿,瞎想什么呢? 徐海有点发蒙,然后又在心里自嘲一笑。 “茗儿啊,你去楼上给徐大哥拿四万块钱。”刘金田看到女儿看徐海的眼神有点不对,便赶紧将她支开。 对于这个独生女,刘金田比谁都了解,这个丫头有点邪性,他可不希望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看上一个穷山沟子里的人。 可是刘金田哪里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已经看上徐海了。 “徐海小兄弟,以后你要是还能遇到这么好的药材,你就直接卖给我。价钱绝对公道,这个你大可放心。反正你们葫芦村就在大山下,你采挖药材也方便。” “好嘞,这个没问题,刘老板是个实在的人,我信得过,以后有药材一定卖给您。”徐海很痛快地点头答应。 说话间,刘茗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四沓钞票,整整四万块递给徐海。 “徐大哥,你点点,看对不?” “嘿嘿,点啥呢,我信得过你们。” 徐海接过沉甸甸的四万块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将钱装好,然后扎紧袋口直接放进竹筐里,再将竹筐盖子扣严实。 他们三人却是不知道,那个唐大鹏正躲在店门外面偷听。 当听到徐海是葫芦村的人,而且一颗野山参买了四万块时,小眼珠子在墨镜后面转了转,有些阴险地扯了扯嘴角,暗自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徐大哥,你这就要走?不行不行,今天中午一定要留下来吃饭啊,上次你救了我,这是顿报恩饭,必须要吃的。”刘茗见徐海有要走的意思,赶紧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胳膊正色说道。 “是啊,徐海小兄弟,就留下吃顿饭,你看茗儿买了那么多菜,不感谢你一番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刘金田也真诚地说道。 “饭我就不吃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徐海摆摆手说道,说完就要背起竹筐走人。 “不行,今天这顿饭必须吃,没的商量,徐大哥你就在店里坐会儿,或者到镇子上逛逛也行,这个我先替你保管。” 不料刘茗却是一把夺过徐海的竹筐,不由分说地将竹筐给搬到楼上去了。 “这……这是怎么说的,实在太不好意了。”徐海被刘茗的举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实在是盛情难却,只好同意了。 他觉得刘茗这个女孩还真是太有个性,哪有强留别人在家吃饭的? “嘿嘿,徐海小兄弟,没啥不好意思的,我们家刘茗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性子有点拧,你也不要见怪啊。”刘金田见徐海一脸尴尬,便笑着说道。 “没有见怪,没有见怪。”徐海笑着摆摆手说道。 正说着话,有顾客来抓药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穿着像是个有钱人。 她从相当考究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药方递到刘金田的眼前说道:“刘老板,就照这个方子抓药吧。” “嗯嗯,好的,您稍等。” 刘金田很客气地接过药方子看了看,然后将药方子放在柜台上,转身拿着小铜称从药匣子里抓药。 忽然,从外面刮进来一阵风,将柜台上的药方子给刮了下来,正好飘到坐在门口有些百无聊赖的徐海脚下。 徐海想也没想就帮着将药方子捡了起来,他下意识朝方子上看了一眼,当他看到药方子的内容时,拿方子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这位大姐,您这方子是治哮喘病的吧?这方子是谁给您开的?”徐海带着一些不解的神情对中年女人问道。 “是啊,就是给我婆婆治哮喘病的方子,是街东头儿济善堂孙大夫给开的。小兄弟还会看方子?怎么,这方子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女子接过徐海手里的方子,看到徐海皱着眉头,有些惊疑地问道。 “您这方子有点问题。这应该是一剂经典的平喘汤方,但是开方子的大夫在传统的方子里加入一味干制枇杷,枇杷虽然是止咳定喘的良药,不过它却含有毒素。这个改变有些大胆啊!” “所以大姐,如果这剂方子是给老人喝,恐怕不太好,毕竟老人身子弱,虽然枇杷毒素有限,但也怕担不住。说不定这病越治越严重。” 徐海非常认真地指着女人手里的方子提醒道。 “啥?方子有问题?这……这不会吧,我在那个中医诊所开了很多回方子了。小兄弟你……你不会是唬我玩的吧?” 中年女子被徐海的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是个乡下人,更是不太信徐海的话。 第14章 方子有问题 刘金田听徐海说方子有问题,也赶紧从柜台里走出来,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 “刘老板,你看这方子有问题吗?” 中年女子虽然不信徐海的话,可是抓药治病可马虎不得,有人说方子有问题,还是让她心里膈应得慌,便又问刘金田。 “啧,齐总,我虽然不大懂中医,但是跟药材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点。刚才没大留意,被徐海小兄弟一提醒,还真是发现有点问题。这方子里加入的干制枇杷,而且看这量也还不算少。枇杷含有微量毒素,正常人吃点可能没事,但是久病的老人身体虚,还真是不能随便吃。” 刘金田仔细看了看方子,然后点着头认真地说道。 “真是有问题吗?啊呀这个孙大头,怎么回事啊,哪能乱开方子呀,不行,我得找他去!” 中年女子还是比较信刘金田的,冷着脸,拿着方子就出了店铺,朝街西头儿的一家叫做济善堂的中医诊所走去。 “古寒小兄弟,你挺厉害啊,这方子一般人还真是发现不了问题。你是你们葫芦村的村医吗?” 刘金田看着中年女子离去的背影,然后转过头看着徐海问道。 “嘿嘿,我不是村医,就是懂点中医。”徐海憨憨一笑,摇着头说道。 “懂一点?我看不像,我感觉你比那些坐堂子开门诊的中医大夫强。” “哈哈,刘老板过奖了。” 两人说话间,刚才那个中年女子又回来了。 而且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矮个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 中年女子一进来就指着徐海对矮个子男子说道:“刚才就是这位小兄弟说你开的方子有问题。” “你说我的方子有问题?” 矮个男子一双比豌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徐海,带着有些愠怒的语气问道。 “对,就是我说的。”徐海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矮个男子点点头,坦然承认。 “这方子是我开的,齐总的婆婆也算是我的老病人了,这方子吃了两三年了。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 矮个男子见徐海穿着土气,年纪不大,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质问道。 “都吃了两三年了,老人的病好了吗?” “你……” 徐海的一句话噎得矮个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齐总的婆婆得的是老年慢性哮喘病,这种病非常难治,复发率极高。绝大部分病人需要常年用药,积极配合治疗,才能控制不复发,想要彻底治愈?几乎没有可能。” 矮个男子显得有些气急,看着徐海大声地解释道,似乎抬高声音更显得他很专业,很有理。 “没有可能?嗯,如果一直吃您这方子,的确是没有可能。”徐海不卑不亢,微微一笑,带着一点反呛的语气说道。 “呦呵,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吃你的方子就能把病治好?”矮个男子看着徐海激问道,此刻眼神里除了不屑还有嘲笑。 “一个月!吃我的方子,外加针灸,绝对能治好!” 徐海神色淡定,朝矮个男子伸出一根食指,非常自信地说道。 “啊哈哈哈!你说什么?一个月?就能把得了十几年的慢性哮喘病治好?” 矮个男子听到徐海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仿佛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一对豌豆小眼儿此刻瞪成了两粒蚕豆。 “徐海小兄弟,你……你这话可是说得有些满了,虽然我不懂医,可是长年的气喘病可不好治啊!我老父亲当年也是得了这个毛病,吃了几十年的药,最后还是死在这个病上。” 一旁的刘金田也被徐海的话惊了一跳,赶紧碰了碰他的胳膊提醒道。 “我说一个月就一个月,绝对不吹牛。只要这位大姐信得过我。”徐海依然信心十足,将目光转到中年女子的脸上说道。 徐海的自信,源于他的医术实力,汤药配银针,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老人的病。 中年女子并没有说话,看徐海的眼神里依然还有审视和犹疑。 毕竟她不认识徐海,对徐海是不是真会看病还心存疑问。 “你既然这么大的口气,那我就当着齐总和刘老板的面也起个誓。如果你一个月将齐总婆婆的病治好了,我孙济善就拜你为师,鞍前马后听你差遣!如果你治不好,你就当众给我赔礼道歉,还要陪我一个月的诊疗费!” 自称孙济善的矮个男子断不会让徐海砸了他的招牌,竟是正儿八经地发起了誓言。 他很清楚,慢性哮喘病是世界性顽疾,打死他也不信有人一个月能把病治好。 “孙大头,你们两个拿我婆婆的病打赌这不合适吧?我又不认识这个小兄弟,他会不会治病也不知道,万一把我婆婆给治坏了咋办啊?你们谁负责?” 中年女子对徐海不信任,也觉得用她婆婆的病打赌风险比较大,连连摇头说道。 “齐总,您相信我,从刚才这小子对我方子提出来的看法,我敢确信他真懂中医,这个您大可放心。他开的方子我肯定会看,如果真有问题不会让您抓药的。” 孙济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中年女子保证道。 “那……也行,我在你这儿抓了三年的药,我婆婆的病虽然没有见大好,但也有所减轻。我就信你孙大头,让这个小兄弟试试。” 被孙济善称为齐总的中年女子犹豫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让徐海治。 毕竟她看到徐海说得这么自信,而且孙济善也说他是个懂中医的大夫,便生出了试试的想法。 她婆婆被这个病折磨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万一真的被这个说大话的小伙子给治好了,那可真是阿弥陀佛了! “齐总既然没有意见,那咱们的赌约现在就生效,有刘老板和齐总作见证,也不怕谁抵赖不认账。那你就开个方子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开出什么仙方!” 见齐总同意了,孙济善朝她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又眯着眼看着徐海问道。 第15章 给小厨娘打下手 “我看这位大姐不太相信我,就不开什么稀奇的方子了。就在你刚才的方子里加入一钱牛黄就行了。” 徐海看着孙济善显得风轻云淡地说道。 “就加一钱牛黄?你是要中和干制枇杷的毒素?”孙济善听到徐海的话,眼皮微微一跳。 “中和干制枇杷的毒素只是其一。其实你的方子如果给一位壮年病人吃,也算是个好方子。但是老人久病体虚,担不起枇杷毒素,用药性清和的牛黄解毒最好不过。其次,牛黄本身也是很好的清心化热、利痰凉惊的中药。” 看来这小子还真是有两下子啊!哼,不过就单凭这个方子想要在一个月内治好慢性哮喘,也是做梦! 听完徐海的解释,孙济善心中暗自惊叹,但依然不会相信徐海能治好老人的病。 “你说的倒也符合中医药理。不过方子好不好,还是疗效说了算。” 孙济善对徐海的不屑似乎有些收敛,说完后又对中年女子说道:“齐总,他只是加入了一钱牛黄,是完全安全的,您放心吧。这方子能不能治好病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安全。” 听到孙济善的保证,中年女子点了点头,又看着徐海问道:“小兄弟刚才说除了吃药,还要下针?你家在哪里?多久给我婆婆下一次针?” “我是葫芦村的,每隔五天就来给老人下一次针,大姐麻烦您留下住址吧。”徐海微笑着回答道。 “我给你留张名片,你来了就给我打电话吧,因为你来的时候我不一定在家。” 中年女子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徐海。 见徐海接了名片,没再多说,就让刘金田照着徐海开的方子抓药。 而孙济善则是朝徐海挤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假笑,那意思是走着瞧,然后离开了药材铺子。 中年女子抓完药以后也走了,临走时只是看了看坐在门口的徐海,但并没有说话。 “徐海小兄弟,你这方子真能治好齐总婆婆的病?那可是慢性哮喘嘞,很难治的。” 待中年女子离开,刘金田搬张小木凳子坐到徐海的身边问道。 “刘老板,这个女人是什么人?你们都叫她齐总?” 徐海并没有回答刘金田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问道。 “齐总是我们螺田镇水产公司的老板,她也是我们镇子上的女强人。她叫齐梦珠,三十岁就守寡,带着两个孩子,白手起家,开起了公司,不简单嘞。” 刘金田话语里对齐梦珠满是敬佩。 徐海点点头,他没有想到这个中年女子这么厉害,心中也生出了敬佩。 “徐大哥,你要是觉得无聊,要不上来帮我做饭吧!” 两人正聊着,刘茗忽然从楼梯上探出半个身子对徐海喊道。 “啊?这……”徐海一愣,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这丫头,人家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帮着做饭的?”刘金田朝刘茗瞪了瞪眼儿斥道。 “徐大哥不是客人,是我们的恩人,更是朋友呀。再说了,我一人忙不过来了,您还要看铺子。徐大哥人好,肯定不会介意的,徐大哥你说是不是?” 刘茗这话说的让刘金田只好无奈地对徐海摇头笑了笑,而徐海要是不答应,就不是好人了。 “那……徐海小兄弟就劳烦你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刘金田实在也离不开,只好对徐海歉意地笑着说道。 “嘿嘿,没事没事,这有啥,虽然我做菜不好吃,但是打个下手还是没啥问题的。”徐海嘿嘿一笑,就上楼去了。 刘金田看着徐海上了楼,情不自禁轻轻皱了皱眉,他太了解刘茗了,猜想准时这个疯丫头子看上这个穷小子了。 要搁了别的小伙子,人家跟她说句话她都要烦死了,比如那个唐大鹏,刘茗从来也没有给人家好脸色。 哎!女大不好管咯! 刘金田只好轻叹一声,干脆懒得去管,他对这个女儿的管教很多时候是力不从心的。 徐海走到楼上,发现二楼空间要比店铺大一些,两室一厅加厨卫,家具陈设也都挺讲究,布置得非常整洁美观。 “刘茗,你需要我做啥?”徐海走进厨房,看到刘茗正在切肉,卷了卷袖子问道。 “徐大哥,我的围裙松了,我手上全是油,你能帮我系上不?”刘茗没有回头,竟是微微晃了晃自己的小蛮腰对徐海问道。 刘茗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材比例很好,蜂腰翘屯,此时她上身穿着一件粉色无袖衫,下身穿着一条蓝底翠花微紧身七分裤,玲珑背影着实让人遐想。 “啊?哦……” 徐海愣了愣,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可是人家大姑娘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多想,便径直走过去帮着系刘茗后腰上的围裙带儿。 因为靠得有点近,刘茗身上一股独有的少女体香飘进徐海的鼻子里,多少让他有些神摇。 徐海给她系围裙的时候,手指难免会触碰到她的腰身。 当手指触碰到她的时候,徐海能感觉到刘茗身体有微微的颤动,同时她切肉的动作也顿了顿。 不知为何,徐海忽然就想起那天给她伤口敷药的时候,当他的手掌贴到她的屯瓣,其发出的那一声哼吟来。 “系好了,还要我干啥?” 徐海系好围裙后,赶紧将手收回来,稳了稳心神问道。 “哦,谢谢徐大哥,那个,你帮我把这头蒜给剥出来吧。” 刘茗说着,从菜篓子里拿出一头蒜,递给徐海。 “哦,好嘞。”徐海接过蒜就蹲在厨房的地上剥了起来。 “徐大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刘茗一边切肉,一边问道。 随着她每一次切菜的动作,胸前的两团傲挺便会上下抖动,由于是穿的无袖衫,徐海不经意一抬头,就能从其腋下看到小半个被白色内衣兜得紧紧的大白团子。 “额……家里没其他人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 徐海赶紧低下头,将视线移开,偷偷咽了口唾沫回答道。 “啥?你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你爹你娘呢?”刘茗有些意外,又问道。 “他们……一年前出事去世了。” “哦,是这样啊,对不起,徐大哥。哎呀,嘶!徐大哥,我后背突然好痒,你……帮我挠挠好不?你看我手上都是油。” 刘茗说着,突然扭了几下脖子,然后转过脸对徐海求助道,一双桃花眼里春意盎然。 第16章 有点招架不住 “额……这个……不合适吧?”徐海没有想到刘茗会让他帮她挠痒痒,这就算是亲兄妹也有些不好意啊。 “呵呵,你一个大男人还不好意思咧,我又没有让你伸进衣服里面去挠,就隔着衣服挠挠就行。哎呀,嘶,好痒!快点!” 刘茗呵呵一笑,眼带春意斜看着徐海催促道。 “哦……好吧。哪儿痒?”徐海只好站起身问道。 “就在我内衣扣那块儿。”刘茗想都没想就说道,仿佛徐海是她的女闺蜜一样,毫不避讳。 啧,这个刘茗还真是……我可是个男人,说话就这么不避讳的吗? 徐海心中讶然,对这个性子孟浪的刘茗还真是有点招架不住。 徐海便伸手在刘茗后背内衣扣的地方轻轻挠了挠。 “徐大哥,使点劲!嗯……嘶!对对对,就这儿就这儿,舒服,好舒服!” 刘茗的哼唧声让徐海不禁心惊肉跳,心想,要是被楼下的刘金田听到了,还以为徐海对他女儿做什么无法直视的事情。 “好了吗?不痒了吧?” “嗯嗯,不痒了,谢谢徐大哥。徐大哥,你长得这么帅,你们村里就没有女孩喜欢你吗?”刘茗对徐海充满了好奇,很想知道他的一切。 “嘿嘿,现如今长得帅有啥用,女孩子不都是看腰包里的票子吗?再说了,我是个干粗活儿,吃粗饭的,跟帅字也不沾边。”徐海憨憨一笑说道。 “谁说的,我就觉得徐大哥很帅,医术还那么厉害,心肠也好,比那个什么唐大鹏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将来若是想要嫁人啊,就嫁徐大哥这样的。没钱有啥啊,我们有手有脚,年轻力壮,干啥不能挣钱?” “徐大哥,你们村里是不是也有很漂亮的女孩,你有没有心动的?她们有我漂亮不?” “徐大哥,哎呀不行,刚才哪儿又痒起来了……” 听着刘茗毫不掩饰的夸赞和欣赏,徐海实在觉得尴尬,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徐海算是看出来了,刘茗哪里是一个人忙不过来,分明是想跟他说话,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 按说一个黄花大闺女应该很羞涩腼腆,刘茗却是将自己的感情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给徐海的感觉是近乎公然勾引的意思。 徐海虽然也欣赏刘茗这种敢爱敢恨,直接爽快的孟浪性子。 而且出于男人的本能,也会对她的性感美貌生出遐想,但他还是接受不了这样一个让他有些难以招架的主。 不过,和马秀媛比起来,刘茗不拜金,不爱慕虚荣,这又让徐海对她颇有好感。 在和徐海无所顾忌的聊天中,手脚相当麻利的刘茗,很快就做好了一顿香喷喷的午饭。 不得不说,刘茗的厨艺还真是没得说,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比那馆子里的大师傅毫不逊色。 尤其是她做的清炖鲫鱼汤和宫保鸡丁,绝对是高级厨师级别的。 而且徐海也细心观察到,刘茗家厨房里的炊具设备和器具作料都很专业,绝对不是平常人家的油盐酱醋小瓶小罐。 很显然,这个刘茗平日里应该是喜欢研究厨艺的。 饭桌子上,有老爹刘金田在,刘茗的言行举止自然收敛了很多,但也是非常热情地给徐海倒酒夹菜,让一旁的刘金田直扯嘴角。 受到了刘金田父女的盛情招待后,徐海就在药材铺子里帮杨杏云买了些车前草,便背着竹筐离开了药材铺子。 “茗儿啊,徐海这后生人确实不错,但是你跟他不行!” 待徐海走远,刘金田忽然冷着脸,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刘茗说道。 “咋就不行?我就看上徐大哥了,就看上了!” 刘茗听到刘金田的话,身体微微一顿,那股拧劲儿立马就上来了,然后偏过脸噘着嘴对她爹怼道, “啧,你看你这丫头,没羞没臊的,人家就到咱家吃了顿饭,你就要赶着给他当媳妇儿啊!?你不要脸,我刘金田这张老脸还要咧!” 刘金田被刘茗的话给气得够呛,直接就骂开了。 “谁不要脸了,怎么就是不要脸了?哦,嫁给那个吃喝嫖赌啥坏事都干的唐大鹏就要脸了?你还不是图他家里的钱?!” “你……爹都是为你将来的幸福着想!就算不嫁给那个唐大鹏,也不能嫁到穷山沟子里去吧?葫芦村在整个乡镇都是出了名的赤贫村,都说有闺女宁可嫁给街上要饭的,也不嫁给葫芦村的光棍汉!” 刘金田被刘茗的任性气得脖子上青筋暴凸。 刘茗见老爹真的生气了,也没再顶嘴,俏脸一拉,端着碗筷上楼去了。 徐海不知道刘金田父女因为他而发生了争吵,他更不知道,那个唐大鹏就一直躲在金田药材铺子斜对面的一个商店里,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徐海终于从药材铺子里出来,唐大鹏便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一双充满憎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渐行渐远的徐海。 他认为徐海八成就是刘茗的男友了,要不然怎么会在她家吃饭? 想到刘茗竟然跟一个穷乡巴佬好上了,追了她好几年的唐大鹏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无情践踏,心里的怒火无法遏制。 “棍子,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徐海的?”唐大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啊,鹏哥,你问那个鳖孙干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问道。 “怎么,他跟你们不对付?”唐大鹏听棍子张嘴就骂徐海,有些意外。 “哼!那鳖孙几天前把我们几个给打了,这口恶气还一直堵在腔子里咧。鹏哥找那鳖孙干啥?” “那正好,你们出恶气的机会来了。徐海刚离开镇子,这回正往村赶,你们要是在半路上设个埋伏,荒山野岭的,想怎么出气都行。”唐大鹏眼中闪着阴狠之色说道。 “鹏哥,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子猛得很!上次一人干翻我们五个,连强哥都被他给干翻了。” 棍子似乎对徐海还心有余悸。 “草!瞧你们那怂样,五个人都干不过他一个?他苟日的还是哪吒投胎有三头六臂不成?我跟你说,他刚才在药材铺子里卖出去一颗野山参,现在身上可是有四万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 唐大鹏一顿损骂后,双眼微眯,阴险地说道。 “四万!?我草!”棍子一声惊呼,因贪婪而生出的邪念几乎要冲出唐大鹏的手机。 第17章 抢劫杀人 徐海走在街市上,他哪里知道身后的唐大鹏正在给他下绊子。 当他经过一家卖手机的商店时,忽然想起那个齐总说以后来下针就给她打电话,他便决定买一个手机。 徐海花了七百多块钱买了一个杂牌儿手机,然后就在店里办了张电话卡。 虽然有些心疼钱,但现在手机是生活必须品,这钱该花还是要花。 葫芦村距离城镇不算近,十五里地步行还是蛮辛苦的。 徐海一边走一边想着以后需要买辆摩托车,最好是带车斗的三轮摩托车,这样拉药材就方便很多了。 虽然刚刚野山参卖了四万块,买辆三轮摩托车也只要几千块,但是徐海现在没有固定经济来源,这钱他不敢乱花。 徐海知道靠每天上山采挖药草碰运气,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决定要赶紧开始研究种植药材,这也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一条较为可行的生财之路。 镇子通往葫芦村就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道路两旁不是陡峭的山壁就是万丈悬崖。 只有野狸洼路段地势稍缓,路两旁的山坡不算陡峭,可以攀爬,不过却是山路最窄的一段。 当徐海走到野狸洼时,正是中午一两点的时候。 天上的日头火辣辣的,徐海举目眺望,山路前后尽头一个人影都没有,路面上的热浪如无形的火焰一样升腾着。 咦?道上躺了个人? 当徐海走到一个山角拐弯处时,意外看到一个男人直挺挺的趴在路中间,颇感惊讶。 他猜想这个人可能是中暑了,便赶紧跑了过去。 由于此人是面朝下趴着,徐海也认不出是谁,他想这个时候在这条山路上,十有八九就是葫芦村的人。 “喂,你怎么啦?”徐海蹲在男子身边,用手碰了碰他的肩膀询问道。 “唰!” “啊!” 突然,趴在地上的男子猛地一个翻身,手里抓着一把石灰朝徐海的眼睛撒了过来。 徐海猝不及防,石灰进入眼睛里立即开始灼烧,疼得他捂住眼睛大喊。 徐海想知道到底是谁暗算他,忍着疼睁开眼睛,却是看到从山坡上又走下来四个人,竟然都是胡强身边的狗腿子! “碰!” 还不等徐海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块头最大的混子举起手里的木棍就朝徐海的脑袋上抡了下来。 由于视线不清,徐海没能躲避开来,脑门被狠狠砸中。 但是就在木棍落下的那一瞬间,徐海下意识将丹田处的真气急速运到脑门上,不仅没有受伤,还让木棍断成了两节! “我草!好硬的脑袋!猴子、铁柱你们两个抱住他的腿,三儿、木头你们两个想办法把苟日的放倒!” 大块头挥着手里的半截木棍,对其他四人招呼道。 徐海眼睛生疼,视力受到极大的影响,加上山路狭窄,他能躲闪的空间有限。 但是他现在亦非常人,《十二脉星辰诀》对他的身体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善,体内真元之气不仅让他有强悍的防御力,还有强大的攻击力。 “噗!” 徐海瞅准机会,大力一脚蹬在大块头的小腹上,将他蹬得跌了出去,脑袋狠狠撞在如石头一般硬的山坡上,顿时血流满面。 “狗日的鳖孙,找死!”大块头怒气冲天,用手里半截木棍玩命往徐海的头上、身上猛打。 其他四人也使出吃奶的劲儿奋力朝徐海扑击。 他们没有想到徐海这么强悍,眼睛都被石灰烧了,脑袋上挨了一记闷棍,还这么难缠。 徐海的眼睛如火烧一样,越来越疼,他很清楚石灰进入了眼睛如果不及时处理,有可能让眼睛瞎掉。 “噗通!” 终于,他的双腿还是被猴子和铁柱给抱住,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虽然仗着骇人的力量用拳头胡乱地反击了一阵子,但最终还是被四个混子给摁在了地上。 “草他玛的!这鳖孙跟一头蛮牛一样,劲儿还真他娘的大!”身体最壮的铁柱死死摁住徐海,累得气喘吁吁。 “徐海,你个鳖孙!你他玛不是挺狂吗?挺能吗?怎么,现在怂了?我呸!” 大块头说话间,用脚使劲踢了徐海几脚,然后伸手将他后背上的竹筐给夺了下来。 “哈哈!哥几个,我们这次可发了,还真是他娘的有好几万啊!”大块头打开竹筐的盖子看到里面的钱,顿时乐得哈哈大笑。 其他四人看到大块头从竹筐里取出好几沓子大红票子,眼睛直冒绿光, “棍子!你……他玛的敢抢老子的钱,你就不怕……坐牢?拦路抢劫可是重罪!” 徐海被死死摁住,半边脸都贴在了地上,对大块头大声警告道。 “草!老子又不傻,当然知道抢钱是重罪,不过前提是有人告发啊,如果把你杀了,谁知道老子抢钱了?” 棍子目露凶光,一边数着手里的钱,一边冷漠地说道。 “棍子,你,你真要杀了他?” 摁住徐海右胳膊的木头显然并不知道要杀人,吓得吞了口唾沫,眨了眨眼睛看着棍子问道。 “怎么,你他娘的怕了?你想不想要钱?这荒山野岭的,杀了他将尸体扔进崖沟子里,一晚上就被野狼吃得连渣滓都不剩下,鬼都不知道!” 棍子将手里的钱在木头眼前晃了晃后怂恿道。 木头看着棍子手里厚厚的钞票,又咽了口唾沫,便不再吭声。 “我草泥马的!你……们光天化日敢抢钱杀人!无法……无天!”徐海见他们对自己起了杀心,心中大慌,大声咆哮! 他没有想到这些平日里只会偷鸡摸狗的混子竟然为了几万块钱敢杀人! 而且他也知道,在这荒山野岭杀人抛尸,如果没有人告发,还真是连鬼都不知道。 更为主要的是,徐海现在单身一人,无亲无故,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找。这或许是他们敢杀死他的最重要原因。 “哼!有钱就有法,有钱就有天,徐海,你要是觉得不服气,下辈子就投胎做个有钱人吧!” 棍子说着,从裤腰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里闪着寒光,朝徐海的脖子上刺了下来。 第18章 生死之交 四个大汉拼命将他的身体摁住,徐海根本动弹不得,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朝自己袭来。 徐海迷蒙的视线里,棍子手里的匕首闪着夺命的寒光直取他的咽喉,他下意识将体内的真元之气狂运至咽喉处。 徐海期待奇迹出现,希望体内的真元之气能让脆弱的喉咙扛得住锋利的匕首。 “呜呜……” 突然,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狐狸鸣叫声,这声音徐海很熟悉。 “呜!” 听到狐狸叫声,棍子手里的匕首顿在了空中,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团如火焰般的赤色影子从山坡上飞冲而下。 赤色影子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让棍子根本没有机会躲闪,直接扑到他的肩头,狠狠朝他的脖子上咬去。 “啊!嘶!”棍子被一只赤狐攻击,顿时脖子上被咬得血流汩汩,疼得他扔掉匕首,捂着脖子跪地惨呼。 而摁住徐海的其他四人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还没有等他们看清狐狸长得啥样,这团火焰如鬼魅一样,就朝他们四人扑了过去。 “呜……” “啊!啊!哎呦!” 赤狐的攻击性非常强,加上身形极为敏捷,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将四人咬得满脸是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身体获得自由的徐海,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眼睛里传来的刺痛,对棍子五人展开反击。 有了赤狐的驰援,战局很快扭转,一人一狐不到几分钟就将棍子等五人打得狼狈逃窜。 “玛的!一帮畜生!啊嘶!” 徐海看着一瘸一拐逃走的混子们,大骂一声,眼里灼烧的刺痛再次传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也顾不上脚下那只救命的赤狐,赶紧从竹筐里拿出水壶,蹲在地上仰起脖子,往眼睛上倒水冲洗。 在建筑工地干了一年活儿的徐海,知道这石灰是熟石灰,熟石灰进了眼睛,用清水冲洗是可以的。 如果是生石灰进入了眼睛,是万万不能用水直接冲洗的,否则眼睛就可能保不住了。 冲洗了一会儿后,徐海眼睛里的刺痛感大大降低,视线也清晰了很多。 他又在路边随手摘了一些野菊花,放进嘴里嚼烂,然后吐出来敷在眼睛上。 野菊花有散瘀解毒、清热明目的功效,只敷了一会儿,徐海就明显感觉眼睛里的刺痛感慢慢消失了。 “呜呜……” 而那只救了徐海性命的赤狐却还没有离开,匍匐在徐海的脚下,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似乎是在守护着徐海一样。 “我就知道是你,你这是来报恩的吗?你还真是一只有灵性的狐狸!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徐海看到狐狸后脚上还没有完全长好的伤口,确定就是那只被他救了的赤狐,用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心里对它充满了浓浓的感激。 “呜呜呜。” 赤狐颇有灵性地用呜呜声回应着,似乎真的能听懂他的话一样,让徐海对这只赤狐更是喜爱了。 “上次是我救了你,这次是你救了我,我们两个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远远看去就像一团火焰,以后我就叫你火焰吧!” “呜呜呜……” 火焰仿佛是真能听到徐海的话,听到徐海给它起了个名字,竟是抖了抖尖尖的耳朵,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徐海的脚背,显得很是兴奋。 “嘿嘿!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徐海又笑着摸了摸火焰的头。 徐海看着脚下这只可爱的赤狐,想起刚才棍子等五人为了钱要杀他,心里感叹:有些人真是比动物还不如! 不再多想,徐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将散落在地上的钱捡起来,数了数后发现并没有少,便背起竹筐朝村里走去。 火焰跟了徐海一路,一直到了村口,才对徐海发出一声呜呜声后,便一头钻进树林里消失不见。 回到村里,徐海第一件事就是满村找棍子那些人,这口恶气他可咽不下。 可是整个村子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胡强家他当然也找了,只有胡强和马秀媛两人在家里看电视,并没有看到棍子等人。 很显然,他们是害怕徐海报复都躲起来了。 从对胡强的询问中,徐海基本能确定,这次拦路抢劫的事儿,胡强并不知情。 徐海推测,棍子等人一定是提前知道自己身上有钱才敢这么丧心病狂。 只是他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的。 这口恶气徐海只好先压下来,决定以后再收拾这帮没有人性的混蛋。 徐海回家冲了个凉水澡,正打算做晚饭,村长的儿子徐峰来了。 “海哥,你回来了,我今天中午找过你,你没在家。” 徐峰笑呵呵地说道。 “峰子你找我有事?哦,你爹大好了吧?”徐海问道。 “嗯嗯,好全乎了。这不我爹说是你救了他的命,非要请你到家吃顿饺子,感谢感谢你。你应该还没做饭吧?走走走,上我家吃饺子去!” 徐峰态度坚决,不容徐海推辞,拉着他就走。徐海只好苦笑着跟徐峰去了他家。 “海子啊!来来进屋坐,上次多亏了你救了你长树叔,婶子特意包了猪肉大葱馅儿的饺子,要好好谢谢你!” 徐海一进院子,徐峰的娘就笑着迎了出来。 “嘿嘿,婶子太见外了,都是一个村的,咱还都是本家,哪能见死不救呢。”徐海憨憨一笑说道。 可是当他一进屋,却是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村小学校长徐有文,另一个是支教大学生穆欣蓉。 “有文叔好,额……穆老师好!有文叔,你们也是来吃饺子的?” 徐海跟二人打招呼,笑着问道。 “哎,哪有心情吃饺子啊!”不想徐有文竟是哀叹一声,神色显得有些愁闷,而一旁的穆欣蓉也一副焦急的神态。 “咋啦,有文叔?看您愁眉苦脸的,学校出啥事了?”徐海皱着眉头问道。 “哎,咱村小学是要办不下去咯!几间破土坯房,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屋顶上就没有一片好瓦,教室墙上裂开了手腕粗的口子,我担心哪天一阵风给刮倒了,伤了娃子们呐!” “这不跟穆老师商量着,看村里能给想办法出点钱修缮修缮吗?长树大哥说村委会一分钱都没有,真是急死人咯!” 徐有文唉声叹气,拍着大腿说道。 “长树叔呢?”徐海听了徐有文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他这不是去胡大拿家了嘛。现在村里能拿出钱来修学校的,也只有他胡大拿了。长树大哥说他去问问看,让我们在家等他的信儿。”徐有文回答道。 “这个被钱蒙了心的老混蛋!铁公鸡一毛不拔!” 徐有文话音刚落,村长徐长树就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第19章 刮目相看 “长树大哥,咋?胡大拿不肯出钱?”徐有才听到村长徐长树的话,猜到是没戏了,但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这个徐扒皮,村里的劳力都去他矿上干活,给他挣钱,你说拿出点钱修学校怎么就不行?他个老混蛋,竟然说他们家又没有孩子上学!你说这是人说的话不?” 徐长树似乎在胡大山那里生了一肚子气。 “哎,现在这世道,有钱人都没什么公德心了。”徐有文满脸失望地哀叹道。 “有文叔,咱那学校要是全部修好,大概需要多少钱?”徐海忽然看着徐有文问道。 听到徐海说话,心情郁闷的徐长树这才注意到徐海过来了,赶紧挤出笑脸说道:“海子你来了,我这被徐扒皮气得,都没看到你。” 徐海朝徐长树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等着徐有文回答。 “学校全部修好,大概需要三万吧。”徐有文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三万,嗯……这钱我出。”徐海稍作犹豫,便神情淡定地对徐有文说道。 他的这句话让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似乎时间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止状态一般。 徐有文、徐长树,还有穆欣蓉几乎同时将目光集中到徐海的脸上。 “海子,你,你说啥?你出三万块修学校?”徐有文因为太过意外,说话竟是有些结巴,眼珠子瞪着溜圆瞅着徐海问道。 “嗯,这钱我出。去年我在外打工一年也攒了点钱,反正我现在光棍一条,没亲没故的,要钱也没啥用。”徐海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说道。 穆欣蓉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偷看她洗澡的小流氓村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从徐海一进屋,穆欣蓉就没拿正眼儿瞧他。 虽然之前徐海给她治病,还帮她熬药,对他心存感激,但是偷看她洗澡却是不可原谅的。 此刻,听到徐海毫不犹豫主动出钱修学校,她对徐海立即刮目相看。 三万块钱,对于穷苦的乡下人,累死累活干一年,不吃不喝也不一定能攒到这个数。 可是徐海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愿意拿出这笔钱,怎么不让徐有文和徐长树感到震惊? “海子,我可听说了,你在外打工一年攒了五万彩礼钱,还赔给胡强两万,你再拿出三万,你以后日子咋过啊?” 徐长树皱着眉,有些担心地看着徐海问道。 而他的话更是让坐在一旁的穆欣蓉惊诧,她还以为徐海是在外面真挣到钱了,所以才这么慷慨。 她没有想到徐海拿出这三万块,他自己就身无分文了! 穆欣蓉看向徐海的眼神里莫名多出了一抹异样的情愫,是敬佩,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嘿嘿,长树叔,没事儿,我现在会看病,还认识药材,有空到山里采挖些药材拿镇子上去卖,还填不饱肚子吗?” 徐海憨憨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 其帅气的面容让穆欣蓉看得有些失神。穆欣蓉此刻才发现,原来这个小村医这么帅! “哎呀,海子,你可真是大善人啊,我替那些孩子谢谢你咧!” 徐有文见徐海态度坚决,不像是开玩笑,激动地站起来紧握着徐海的手感谢道。 “海子,我也替村民们谢谢你,我一定要亲自给你写一封表扬信,赶明儿在村委会广播站念给全村人听。”村长徐长树也显得比较激动地对徐海说道。 “长树叔,千万别,我就是想替学校做点事,绝对不图虚名,您不要声张了,求您了。”徐海一听村长要给他写表扬信赶紧摆手说道。 “哈哈哈!那行吧,好小子,做好事不留名,高风亮节啊!我徐长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徐海算一个!” 徐长树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徐海的肩膀夸赞道。 “来来来!吃饺子咯!” 正说着,徐峰端来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对大家招呼道。 客厅里顿时充满了饺子香味儿。 大家也都不客气,蘸上醋,一口一个,吃得喷喷香。 吃完饭,徐海告诉徐有文,明天就把那三万块钱送到学校去,徐有文又对徐海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由于外面天黑,穆欣蓉不敢一个人回学校,徐有文便让徐海送送穆老师,徐海欣然同意。 “徐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之前……我想我可能是误会你了。” 穆欣蓉走在徐海的身旁,带着些许尴尬对他说道,也算是向他道歉了。 “嘿嘿,生活中误会总是难免。穆老师,其实我很佩服你,你敢一个人到葫芦村这么偏僻穷苦地方来支教,真是值得尊敬。” 徐海说着朝穆欣蓉伸出大拇指称赞道。 被徐海称赞,穆欣蓉觉得很开心,又很感动,她觉得这几个月在这里受的罪值了。 “呵呵,其实,当一名乡村教师是我从小的梦想。虽然来到葫芦村让我觉得现实和梦想之间差距挺大的。可是每天看到孩子们天真可爱的笑脸,我就觉得一点也不后悔。” 穆欣蓉轻轻一笑,很坦诚地说道。 “哎,咱们这里的条件的确是太差了,希望……希望有一天都能好起来!”徐海微微一叹,若有所思地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学校。 将穆欣蓉安全送到后,徐海便往家走,经过杨杏云家门口时,他忽然想起来帮她买的车前草还没有给她。 徐海赶紧回到家,提着半袋子车前草走到杨杏云家门前,他见院门半掩着,也没敲门就直接进去了。 他知道杨杏云的婆婆睡在偏房,眼盲耳聋,不敢惊动老人睡觉,进了院子也没有喊。 见杨杏云睡觉那屋还亮着灯,徐海便直接走到窗户前,正要伸手敲窗户,却是听到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杨杏云,我胡大山对你可不薄啊,三年了,你他娘的都不让我得到你的身子,你给我装什么狗卵子贞洁圣女?” 徐海一听,原来是胡大山在屋里,而且听口气,胡大山似乎喝了酒,嘴里不干不净。 第20章 嫣然一笑美如画 “大山哥,你小点声,别把毛丫给吵醒了。你喝多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家去吧!”杨杏云明显下了逐客令。 “谁喝多了?就他玛半斤酒,我还能喝多了?小云,你就从了我吧,你说你三年了都没有让男人碰过,你他娘的就不想?”胡大山荤话不断。 “诶,你算是说对了,这女人啊,越是长时间没有男人碰,就越不想那事儿。” “屁话,杨杏云,你少给我扯些没用的。今天晚上我必须要尝个囫囵枣儿,每次都摸摸皮儿,蹭蹭藤儿,你这不是要憋死老黄牛吗?来,咱两到炕那头儿,不会吵醒毛丫的。”胡大山显然是有些精虫上脑。 “不行不行,大山哥,咱不是以前说好了,不能干真事儿吗?你咋又反悔?你一个大男人咋能出尔反尔?” 杨杏云明显在反抗,徐海能听到身体在炕上滚动的声音。 “你个臭娘们儿,好说歹说都不行是不?你要是还想在葫芦村呆下去,今天就从了我。你看我裤子都脱了,今儿特意吃了两个烤羊蛋,你不信摸摸,比那矿上的石头还硬咧!保证让你受用,好好浇灌浇灌你干旱了三年的地。” “切,脏哈哈的,我才不摸咧……诶,胡大山,你还来劲了是不?你要再行蛮,我可就喊了!” 显然胡大山准备霸王硬上弓。 “你个臭婆娘,装纯是吧!让我摸摸看,我就不信你那里没有流搔水……呦呵,你他娘的劲儿还不小……” “胡大山!你再硬来行蛮,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咚咚咚!” 徐海见事情有些不妙,赶紧抬起手敲了敲窗户。 “谁?是谁?” 听到敲窗声,屋里立即就安静了下来,随后传出了杨杏云的询问声。 “杏云嫂子,我是徐海啊。昨天不是说给你捎车前草吗?我差点给忘了,这不才想起来,担心你婆婆急用,就赶着送过来了。” “哦哦,海子兄弟啊,你稍等啊,我给你拿药钱……” “咯吱!” 房门被打开,出来的却不是杨杏云,而是胡大山。他用一双被酒精冲红的眼睛瞪着徐海,跟要吃人似的。 “你个鳖孙,大晚上送恁娘的什么药?不让人睡觉了咋地?” 徐海坏了他的好事,胡大山自然没有好气,张嘴就骂。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人家一个寡妇家里干啥呢?”徐海毫不示弱地怼道。 “你……你个毛还没有长齐的小兔崽子,老子要干啥还用得着你管!” 徐海懒得跟这个老流氓打嘴仗,又隔着窗户说道:“杏云嫂子,你就别出来了,我把药放在窗台上,药钱改天再说吧。” “哦,也行,那多谢海子兄弟了。”杨杏云衣衫被胡大山撕扯很是凌乱,的确是不方面出来,便应道。 “哼!死鳖孙!” 胡大山见徐海没再搭理他,便恨恨地骂了一句,背着手走出了院门。他对徐海的憎恶又增加了几分。 “嫂子,你……你没事吧?”徐海有点担心胡大山伤了杨杏云,又轻声问道。 “没事……” 听到徐海的询问,杨杏云料定刚才胡大山想要霸王硬上弓怕是被徐海听到了,是他帮她解了围,心里生出感激。 “哦,那就行,嫂子,我回了。”听到杨杏云没啥事,徐海放下心来,便回去了。 回到家后,徐海想起刚才胡大山欺负杨杏云的一幕,心里对这个可怜的女人生出了浓浓的同情,自然也对胡大山这个老流氓生出更深的厌恶。 徐海决定,以后睡觉前都要练功两个小时,雷打不动。 他要尽快进入《十二脉星辰诀》第一层,将体内真元之气变成万灵之气,这样就可以催生药材,踏上他的发财之路。 说练就练,徐海脱了鞋,上炕端坐,打天盘坐,很快就进入了练功状态。 《十二脉星辰诀》吸收天上星宿十二式神之气,不受任何事物的阻隔。 一丝丝,一缕缕,极为微弱、肉眼不可见的星辰之气,被徐海从天际无尽星空中引下来,穿透星空,穿透云层,穿透屋顶,慢慢浸入他的身体,凝练真气,强化筋骨。 在忘我的练功状态下,两个小时似乎很快就过去了。当徐海收功后,一阵困倦袭来,他便倒头大睡,一觉到天亮。 次日,徐海依然早早起床,做了点吃的后,便拿着三万块钱朝学校走去。 当徐海将三万块钱放在徐有文的办公桌上时,徐有文激动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此刻他才真信徐海不是一时冲动说大话。 其实昨天晚上,他听到徐海毫不犹豫就答应拿出三万块钱修缮学校时,他心里是有点不敢相信的。 现在徐海果然说到做到,把三沓子沉甸甸的钞票放在他的面前,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了。 “海子啊,你可真是大善人啊!比那徐扒皮可是强太多了。你放心,这钱我一分不少地都用在学校上,明天我就请人来修墙换瓦,如果还有剩下的,就给孩子们添置点课桌椅,买点教学用品。不瞒你说啊,学校现在连粉笔头儿都舍不得扔哦。” 徐有文又握着徐海的手激动地说道。 “嗯,行,有文叔,我信得过您。就不打扰您批作业了,回见。” 徐海走出办公室的门,却听到隔壁穆欣蓉讲课的声音,便带着好奇走到教室窗户下,看着穆老师上课。 今天穆欣蓉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苗条匀称的身形,披肩长发,让讲台上的她显得亭亭玉立,美如仙子。 穆欣蓉黑板上的字灵秀俊美,读课文的声音抑扬顿挫,洋洋盈耳,徐海一时看呆了。 她讲课非常投入,根本没有发现窗外有人在旁听。 “老师,窗户外面有个人在偷看!” 突然,有个光头小男孩儿站起来指着窗外的徐海喊了起来。 穆欣蓉抬眼一看,发现站在窗外的竟然是小村医徐海,便轻轻拂了一下耳际的长发,对他嫣然一笑。 好美啊! 徐海发誓,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看到的最美的笑脸。 第21章 灵狐再显灵 徐海被几十个孩子们盯着看,感觉有点尴尬,便笑着朝穆欣蓉摆摆手后走开了。 回到家后,徐海去了趟瓦匠鲁平家,跟他媳妇儿说,让鲁平给找几个泥瓦工把他家的房子给修修。 然后又背上竹筐,拿着锄头,带上两颗煮熟的玉米棒子和一壶水,进山采挖药材。 上次运气好,挖到了一颗几十年的珍贵野山参,但是这样的运气可不是天天有的。 徐海主要是想采挖点价值也还可以的常见药材,回去尝试种植,最好是能挖到还没有长成的幼苗。比如三七、葛根、柴胡什么的。 在大山里钻了大半天,徐海运气也不算太差。 挖到了三株野山参幼苗和十几颗三七幼苗,又采了一些五味子、鸡血藤,还找到不少蝉蜕,竹筐几乎要装满大半。 徐海觉得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正打算下山,忽然天上飘来一大团乌云,紧接着数道闪电,几声雷鸣,就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 徐海知道雷雨天在山林里比较危险,容易遭雷劈,而且他还担心竹筐的药材被雨水给淋坏了。 他举目四望,一时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心里很是着急。 “呜呜呜!”忽然,一个熟悉的鸣叫声响起。 咦?是火焰? 徐海非常意外,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赤狐火焰站在前面山坡上的一个石头上对自己鸣叫。 火焰这是在叫我吗?它是不是有躲雨的地方? 徐海来不及多想,赶紧脱下汗衫盖在竹筐上,抱着竹筐,提着锄头朝火焰跑去。 正如徐海所料,赤狐火焰将徐海引到了一个山洞口前,它停下来回头朝徐海看了看,便一头钻了进去。 这个和他有生死之交的灵狐,徐海还是信得过的,他没有怎么犹豫,便也钻进了山洞里。 山洞里充斥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洞口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空间却是不小,目测得有二十多个平方。 山洞的地面上铺着一些腐烂的枯草树叶,徐海用脚踢了踢,立即扬起一股尘灰,说明地上很干燥。 徐海放下竹筐,席地而坐,拧开水壶喝了几口水后,对匍匐在他脚边的火焰问道:“火焰,你又帮了我一次,好兄弟之间就不说谢了啊,嘿嘿!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公狐狸,还是母狐狸呢。要不让我看看?” “呜呜呜!” 火焰似乎真地能听得懂徐海的话,立即发出呜呜声,竟然将尾巴紧紧贴住屁股,一双明亮的黄色小眼睛死死盯着徐海,充满了戒备之色。 “哈哈哈!你还真是一只灵狐啊,不看了不看了!”徐海被火焰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摸了摸它的脑袋说道。 徐海看着漂亮的火焰,想想两次都是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它都及时出现,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火焰,难道你一只都在偷偷跟着我?怎么每次我有难的时候,你就出现了?”徐海对火焰问道。 “呜呜……” “哎,你除了呜呜,也不会说话,我也听不懂你的意思啊。”徐海无奈一叹。 可是经历了那神秘光斑传承后,徐海对这种神奇的事情也能接受了。他很肯定,火焰绝对不是一般的赤狐。 小的时候,他听爹讲过一些狐仙的故事。说是有些狐狸机缘下吃了什么灵草灵药,就开启了灵智,甚至还能修炼成人形。 然后化身成为美女,勾引村子里的男人,这就是狐狸精的来历。 但是那毕竟只是神话故事,徐海自然不信。他只是觉得能遇到这样一只极有灵性的狐狸也算是自己的又一份机缘。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徐海心想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便干脆将竹筐里的中药材倒出来,先拾掇一下。 一旁的火焰似乎也有些无聊了,竟是在山洞里转悠起来。 它转着转着,忽然在靠近山洞口的土壁上刨了起来,两条前腿动作非常麻利,很快就跑下来一堆黄土。 对于火焰的举动,徐海并没有在意,狐狸本来就喜欢刨坑打洞。 “呜呜呜!”火焰刨了一会儿后,便对徐海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火焰,你叫啥呢?刨到什么了?”正在拾掇药材的徐海抬头看了看火焰笑着问道。 由于山洞里光线比较暗,徐海并没有看清火焰在洞壁上刨什么。 “呜呜呜!”火焰又朝徐海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声音听起来有种兴奋感。 徐海觉得有些古怪,便站起身,猫着腰走到火焰刨的地方仔细查看。 并不算坚实的土洞壁被火焰抛出一个椭圆形一尺多深的洞,洞里黑漆漆的,徐海实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他突然想起自己裤兜子里带着手机,便掏出来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朝洞里一照。 咦?还真是有东西啊,这是? 徐海看到洞里露出一个深棕色的长条形东西,咋一看像树根,仔细看又有点像芋头,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靠!难道是何首乌!? 想到这东西可能是珍贵药材何首乌,徐海立即心跳加速,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洞里,又认真仔细地查看一番。 错不了!就是何首乌!看这颜色和形状,这何首乌怕是年头可不短啊! 徐海激动不已,拿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 “哈哈!火焰啊,你可真是神了!上次救你我挖到了野山参,这次你又帮我刨出了何首乌,啧啧啧,灵狐火焰名不虚传!哈哈!” 徐海高兴地一把抱起火焰,一边摸着它的头一边笑着说道。 火焰竟然也没有反抗,反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徐海的手臂,这让徐海对这只灵气十足的狐狸更加稀罕了。 徐海平复一下自己兴奋激动的心情,放下火焰,然后拿起锄头开始小心挖掘。 他很清楚,何首乌越是年份长,长得越是饱满,越像人形。上等的何首乌甚至连人体性别的器官外形就能长出来。 徐海还知道,何首乌不出则已,一出就是一对儿! 所以他挖的时候非常小心,生怕将另外一颗给挖坏了。 他现在还无法精准判断这何首乌的年份,需要全部挖出来,从外形大小、色泽等才能判断。 第22章 突破天一境 徐海一边小心翼翼地挖,一边观察这颗何首乌的生长情况。 原来这颗何首乌的藤蔓生长在山洞外面的山坡上,而山坡上长满了一人多深的茅草和不知名的刺藤,从外面很难发现这颗被掩盖的何首乌。 何首乌的根茎长在深深的土里,一直长到了山洞洞壁的边缘。 火焰是如何发现这土洞壁里有这种宝贝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徐海心中颇感诧异,但手上的活儿却没有停下来。 他整整挖了两个多小时,几乎把洞口挖大了一倍,雨水夹杂着汗水让徐海浑身都湿透了。 幸好何首乌在洞内,没有被雨水和泥浆浸湿,否则多少会影响药效。 徐海之所以这么小心,一来是担心将另一个何首乌挖破。 二来是何首乌必须连根须带藤蔓完整挖出来,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药效。否则,价值会受到很大影响。 “啧啧啧,好家伙!这两颗何首乌起码有四斤多重,色泽深沉、体态逼真,雌雄可辨,估计生长了百年以上,绝对值钱啊!哈哈哈!” 徐海一手握着一颗何首乌,兴奋地哈哈大笑。 “呜呜呜!”火焰似乎也感受到了徐海的兴奋,又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徐海将何首乌放进竹筐里,看着外面的雨也基本停了,他便背起竹筐,出了山洞,朝山下走去。 火焰又是跟着徐海,一路蹦蹦跳跳,直到了山脚下才带着有些不舍的眼神钻进树林,消失不见。 孤苦伶仃的徐海,已经将这只灵性十足的赤狐当做了自己最特别的伙伴,看着它钻进树林,心里也有隐隐不舍。 回到家后,夜幕已经降临。 徐海将今天采挖的药材整理好,打算将那三株野山参幼苗和十几颗三七幼苗种植起来,其他的药材就卖给刘金田。 而那两颗何首乌,徐海决定吃掉一棵,然后卖掉一棵。 想要尽快突破进入《十二脉星辰诀》第一层,徐海需要吃一些灵气浓郁的补药,增强体内的真元之气,这样就能吸收更多的星辰之气从而冲击阳明胃经。 当阳明胃经彻底打通,那么就成功进入了第一层,天一境。此时,体内的真元之气转化为万灵之气。 有了万灵之气,徐海就可以用它来催生种植的药材,以后就不愁生财之道了! 徐海将其中一棵何首乌切成片做成了一碗何首乌汤,连汤带肉吃得一点不剩。 当这碗何首乌汤喝下去后,徐海很快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丹田之内的真元之气似乎被引动,显得非常亢奋。 徐海端坐在炕上,运起《十二脉星辰诀》,用微弱的星辰之气引导躁动亢奋的真元之气沿着任脉直上额头,然后从阳明胃经的起始点,晴明穴开始冲击阳明胃经。 在何首乌灵气的催动下,徐海体内的真元之气异常强劲狂暴,几乎是势如破竹,不可阻挡,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彻底冲破了阳明胃经上所有的关卡,一举冲通十二脉中第一脉。 当阳明胃经被打通的那一刻,徐海明显感觉身体出现了一个不由自主的震颤,其丹田内的真元之气仿佛忽然降低了温度。 原本温热的气流变得清凉了起来。 这股清凉气流比之前温热的真元之气更具活力,可以透入身体任何一处,徐海感觉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这股清凉气流的滋养一般,体内渐渐生出更为强劲的力量。 这就是万灵之气吗?果然很强大啊! 徐海欣喜不已,进入了《十二脉星辰诀》第一层天一境,体内真元之气转化成万灵之气,身体力量增强,筋骨也会变更更加坚韧。 徐海伸出右手,将体内的那股清凉气流用意念引出劳宫穴,顿时感觉一团无形无色的清凉气流在手心涌动,很神奇很玄妙。 徐海带着兴奋的心情,又继续巩固修炼了一个多小时后便收功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天地一片清朗,空气非常清新,初秋的凉意将秋老虎赶远了一些,天气不再那么酷热。 由于刚下过一场大雨,山里非常泥泞,不适合进山采挖药材,徐海决定先在自己院子里开出一小块地,尝试种植药材。 清理石头、松地、筛土、做垄,徐海忙活了一上午,在院子中间盘出了一块八平方米所有的药材地。 从小在田野里跟着父母干农活儿,开出一块地出来还难不住徐海。加上神秘光斑中就有详细地种植技术,徐海盘出的这块药材地像模像样。 地整好了,按照光斑中的种植方法,徐海便将昨天采挖的三颗野山参和十几颗三七幼苗栽种上了。 “嗯,改天到镇子上买些塑料膜,搭个小温棚,我的微型药材实验基地就弄好了!” 徐海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比较满意。 吃过中午饭,徐海看看天儿,觉得是个非常适合钓鱼的天气,便挖了点蚯蚓,拿着鱼竿提着鱼桶去村西边的河里钓鱼去了。 钓鱼是徐海最大的一个爱好。 葫芦村西边有一条河,叫狍子沟。河虽然不宽,最窄的地方不过一两米宽,但是这河沟却是比较长。 狍子沟的源头大概是大山里的什么山泉,尽头就不得而知了,或是流到什么大河里、大湖里,葫芦村的人没有人知道。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条狍子沟是葫芦村赖以生存的唯一水源,河水清澈干净,葫芦村的人常在河边洗衣洗菜。 徐海从小就喜欢钓鱼,狍子沟自然就是他最熟悉的垂钓乐园。 在这条河沟里,徐海没少钓到大鱼。 有一次他竟然钓上来一条二十多斤重的黄鲶鱼。他和大鲶鱼互博了两个多小时,遛了将近一里地,最后才将力竭的大家伙给拉上岸。 徐海走到他经常垂钓的一个钓点,正想观察一下水里的鱼情,却是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影正在不远处的河边洗衣服。 咦?穆老师! 徐海认出是穆老师,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学校放假了。他便放下鱼竿,过去跟她打声招呼。 第23章 鲫鱼赠美人 徐海朝穆欣蓉走近了些,看到她将乌黑的长发盘起,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白色的裙摆滑落到大腿根,雪白的美腿在阳光下分外打眼。 随着穆欣蓉搓衣服的动作,徐海能从侧面看到她不算壮观但却很是傲挺的小团子跟着一抖一抖,饱含着青春的活力弹性。 但是徐海对穆欣蓉生不出任何邪念,在他的眼里,穆欣蓉就是纯美的化身,他怎么也忘不了昨天她在讲台上朝他投来的那嫣然一笑。 “嗯!穆老师,洗衣服呐?”徐海故意放轻脚步,走到穆欣蓉的身边,清了清嗓子问道。 穆欣蓉一心搓洗衣服,压根就没有发现有人走过来,被徐海吓了一跳。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小村医徐海,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的大腿都露出来了,赶紧将裙子往膝盖上拉了拉。 “哦,徐大哥,你怎么走过来也没声啊,吓了我一跳,呵呵。” 穆欣蓉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皓齿微露,笑着说道。 徐海注意到穆欣蓉的手指修长,纤细而不露骨,光洁白嫩,真是玉指葱根。 也只有城里的女孩子才会有这么漂亮的手吧! 徐海竟是有了一时的失神。 “哦,嘿嘿,我是到河边钓鱼,正好看到你洗衣服,就过来跟你打声招呼。那个……穆老师,你忙吧。” 徐海憨憨一笑,说完后,就回到钓点开始钓鱼了。 穆欣蓉看着徐海的背影,觉得这个小伙子阳光善良,很富有生活气息,不免产生一丝莫名的遐想。 或许是雨过天晴,河水里氧气充足,加上水位上涨,河岸边青草虫蚁浸入水中,让鱼儿食欲大增。 徐海将挂上蚯蚓的鱼钩投入水中,不到几分钟,鱼漂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顿口,不用说,绝对是鲫鱼。 徐海眼疾手快,在鱼漂下沉的那一刹那,手腕一抖,鱼线末端立即传来熟悉的中鱼拉拽感。 呵!这条鲫鱼不小啊! 徐海非常熟练地立竿遛鱼,柔韧的竹竿几乎弯成了一个圆形。 很快大鲫鱼就被徐海拉出了水面,鲫鱼奋力挣扎,在水面激起一股股浪花,发出噼啪的声响。 “哎呀!徐大哥,你钓到鱼啦!好厉害!” 遛鱼的动静引起了不远处穆欣蓉的注意,竟是让她兴奋地朝徐海大声呼喊。 毕竟是从小生活在城里,穆欣蓉第一次见到有人在野外钓鱼,觉得很新奇。 听到穆欣蓉的呼喊和称赞,徐海也觉得很开心,便朝她招手喊问道:“穆老师,想看看我钓的鱼不?” 不料,穆欣蓉真的放下手里的衣服,朝徐海跑了过来。 一席白裙,身材婀娜,容颜靓丽的青春少女,奔跑在青草小河边,背景是巍峨大山,湛蓝天空,洁白的云朵。 这画面美得不像话。 徐海看着穆欣蓉奔跑的画面,神色呆滞了一阵儿,差一点就让上钩的鱼儿给跑了。 “哇!徐大哥,你好厉害,竟然钓上来这么大一条鱼,这是什么鱼?” 穆欣蓉看到徐海钓上来的鱼,蹲在鱼桶的旁边,一脸新奇地看着桶里的鱼问道。 “这是野生黄鲫鱼,这条鱼估计有八两左右,野生黄鲫鱼要长到这个头儿,少说也需要四五年的时间。不过我们这狍子沟很养鱼,河沟里的鱼长得快。” 徐海一边换鱼饵,一边解释道。 “啊?它要在这河沟里长四五年呀,好不容易长这么大还被你钓上来了。徐大哥,你打算吃了它吗?” “额……要不然呢?” 看着穆欣蓉天真的大眼睛瞅着自己,徐海忽然觉得吃掉这条鱼似乎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可是村里人钓鱼不都是为了吃吗? 徐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穆欣蓉的提问。 “要不你把这条鱼送给我,我把它养起来,行不?”穆欣蓉话语里带着一丝央求,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让徐海如何能拒绝。 “哦,行啊,就送给你了,不过咱们农村可没有那种玻璃鱼缸,回头我给你弄一口大缸。养这一条鱼,也不用经常换水。”徐海非常痛快地答应了。 “好呀,呵呵,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养小动物了。谢谢徐大哥。” 穆欣蓉高兴地笑颜如花,连忙对徐海谢道。 “嘿嘿,不过是一条鱼嘛,谢啥咧。穆老师,你家是县城的吗?”徐海嘿嘿一笑,摆了摆手,然后问道。 “嗯,我家是青寅县城的。徐大哥,你不是村医吗?怎么还有闲工夫出来钓鱼?要是有人找你看病怎么办?”穆欣蓉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徐海问道。 “哈哈!我不是村医,不过我会点中医。现在是闲人一个,嘿嘿。”徐海哈哈一笑,坦诚答道。 “哦,呵呵,我还以为你是葫芦村的村医呢,不过你的医术挺棒的。上次喝了你的汤药,我的胃口就好多了。你的医术这么好,不当村医有些可惜啊。” 穆欣蓉带着敬佩的眼神看着徐海说道。 “我们村有个村医,他叫徐老贵,大家都叫他药匣子。谁家有个三病六痛的,他都能给治好了。” “哦。徐大哥,你把你的钱都捐给学校了,你以后生活怎么办?” 听到穆欣蓉关心自己,徐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很甜蜜。 “嘿嘿,我不缺胳膊不少腿的,干点什么都饿不着。比如进山采挖药材,下地种庄稼,都没问题的。”徐海憨憨一笑地说道。 “徐大哥,其实,你们这里山清水秀,生态环境特别好,空气也新鲜,就是太穷了。交通不便利,通讯不发达,学校的孩子们,连什么是互联网都不知道。哎,真希望将来葫芦村能变得富有,可以通上网络。” 穆欣蓉忽然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大青山,发出感叹。 听到穆欣蓉的话,徐海心里曾经不知何时涌起的那股野望似乎又被激醒。 他一直有这么一股野望,那就是将来有一天将葫芦村从十里八乡的赤贫村变成富裕村。 那个时候或许只是痴人说梦,但是现在,徐海得到神秘的机缘,精通医术,炼得神功,这野望或许不再那么渺茫。 “海子啊!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河边钓鱼咧,赶紧跟我回去,王裁缝家的玉芬婶子找你!” 忽然,杨杏云从村西口走了过来,一边朝徐海挥手,一边喊道。 玉芬婶子?她找我干啥? 徐海心里有些诧异。 第24章 死马当活马医 “穆老师,有人找我,我得回去了,这条鱼回头我用大缸养起来,给你送到学校去。” 徐海对穆欣蓉说着,便赶紧收起鱼竿,提着鱼桶朝杨杏云走去。 穆欣蓉稍稍觉得有些扫兴,不过也没有多想,又回去继续洗衣服去了。 “杏云嫂子,玉芬婶子找我有啥事?”徐海走到村口,问杨杏云。 “哎,王裁缝前不久查出病了,听说是绝症。啧啧啧,才不到五十岁太可惜了。城里医院放弃治疗了,说让回家等着办后事。”杨杏云带着惋惜的口吻说道。 “是吗?王裁缝那可是个好人啊,哎,真是太可惜了。”徐海有些吃惊,也是摇着头说道。 “是啊,那张玉芬吧还不甘心,到处求医问药,也求过药匣子徐老贵,他看了后直摇头,说治不了。这不又听说你懂医术,那天还救了村长,就想着找你给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王裁缝得的可是绝症啊,找我……” 徐海得知玉芬婶子找他的原因,心里也是没底,他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医术,能不能治好绝症。 “哎,你就看看呗,反正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治不好也算正常,毕竟是绝症咧。玉芬婶子也是个可怜人,前两年死了儿子,现在男人又……哎,真是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啊!” 杨杏云见徐海似乎有些犯难,便鼓励道,然后又不禁感叹起来。 徐海没有说话,只顾着赶路。当他走到家门口时,果然看着一脸憔悴的张玉芬,红肿着眼泡站在哪儿等着他。 “玉芬婶子。”徐海跟张玉芬打招呼。 “海子啊,村里人都说你会看病,那天还救了村长的命。你和顺叔的情况你可能也知道了……婶子也没有作太大的指望,你就给看看吧,哪怕是让他多活几天,也是好的……” 张玉芬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了。 “嗯,行,婶子,您也别太难过。我这就去看看和顺叔。” 徐海点点头,将鱼竿鱼桶放在院子里,掩上院门就跟着张玉芬去了她家。 杨杏云跟张玉芬私下交情不错,也跟着他们两个去了王裁缝家。 徐海走进里屋,看到瘦骨嶙峋的王裁缝王和顺躺在炕上,双眼紧闭,呼吸不匀,蜡黄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死气。 果然是病入膏肓之相啊! 徐海看了看王和顺的体征,心中暗叹。然后他探了探病人的脉象,看着站在一旁的张玉芬问道:“婶子,医院怎么说?” “医院的大夫说是胰腺癌晚期了,这病没得治,让回家等死。海子兄弟,你看还有得治不?” 张玉芬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期待,渴望听到徐海说出一句能带给她希望的话。 “婶子,胰腺癌是有名的不治之症,晚期死亡率几乎是百分百,不过……” “不过什么?海子兄弟,只要有一丁点希望,哪怕是卖房卖地,卖了我这条命,我也要给孩子他爹治啊!” 听到徐海没有把话彻底说死,张玉芬红肿的眼眸里忽然生出一轮希望之光,一把拉着徐海的胳膊央求道。 “婶子,您先不要急。和顺叔这病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也只能说治治看,能治成啥样,您也别做太大的指望。”徐海非常坦诚地说道。 “玉芬婶子,我觉得海子兄弟说得对,你啊,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你这段时间找了那么多医生大夫,哪一个不是看完了就调头走人咧。只有海子兄弟愿意給治。我说句公道话,如果海子兄弟治不好,和顺叔最后还是走了,婶子你可不能怪海子兄弟。” 一旁的杨杏云很有眼力,马上就替徐海解除了后顾之忧。 她本以为让徐海给看看也算了尽了一份心,毕竟全村人都知道,王裁缝没治了,现在就是等死。 杨杏云却是没有想到徐海竟然答应给治,所以,她担心徐海最后没治好要担责任,就先把话说清楚。 听到杨杏云替自己说话,徐海朝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话咋说的,我哪能怪海子兄弟,我男人是个啥境况我还不知道么?海子啊,你就大胆放心治,花多少钱我都不怕。”张玉芬也是个明理的实在人,对徐海非常真诚地说道。 “嗯嗯,有婶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给您开个方子,明天你到镇子上抓药去。如果婶子不方便去,我去也行,我还正要去镇子上卖点药材去。” “海子兄弟,你看我现在也离不开身,你受累帮我把药抓回来,婶子先谢谢你了。”张玉芬拉着徐海的胳膊请求道。 说完便问徐海抓药大概需要多少钱,徐海也没有矫情,毕竟他现在也没有什么钱,便从张玉芬这里先拿了一千块药钱。 “嗯,好嘞,婶子您好好照顾和顺叔吧,明天准能让和顺叔吃上药。” 徐海接过钱,点着头承诺道。说完便跟杨杏云一起离开了王裁缝家。 “海子,你真打算给治?我看这王裁缝已经半死不活了,还有得治吗?”回去的路上,杨杏云有些疑惑地问道。 “试试吧,反正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呗。看着玉芬婶子这么伤心,也怪可怜,就当是给她些安慰吧。”徐海答道。 “海子,你真是个好人。”杨杏云看徐海的眼睛里放光,越看徐海越稀罕,恨不能抱着他狠狠亲几口。 徐海有点不敢跟杨杏云对视,只是低着头走路。 其实,在徐海看来,王和顺的病也未必就不能治。在那些神奇的光斑信息里,有很多治疗绝症的方子。 只是徐海不知道那些古老的方子功效究竟如何。 此外,除了吃药,徐海体内的万灵之气也是治疗疾病的神奇手段,对癌症也一定有着不可思议的疗效。 所有,徐海答应治疗王裁缝的绝症,并不仅仅是出于对张玉芬的同情,更不是冲动。 他正好想要用王裁缝的不治之症,检验一下那些古老的神秘方子和《十二脉星辰诀》的威能。 “哦,对了,海子,那车前草的钱我还没有给你呢,我身上也没带钱,走,去我家,我把钱给你。” 当来到杨杏云的家门口时,杨杏云忽然拉着徐海的胳膊说道。 “咳,那钱不着急……” 被村里“臭名昭著”的小寡妇往家里拽,徐海莫名感到有些尴尬。 关键是,杨杏云对他毫不掩饰的撩火,让徐海有点害怕,他担心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 第25章 给嫂子看看病 徐海实在不好意思推脱,直接被杨杏云给拉到了屋里。 “海子兄弟,你咋跟怕我吃了你似的?怎么,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怕我坏了你的名声?” 杨杏云看出徐海有些局促,便白了他一眼嗤道。 “嘿嘿,嫂子这是说的啥话。别人给你泼脏水,我知道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光棍一条,有哈名声不名声的。”徐海嘿嘿一笑,摸了摸脑袋说道。 “呵呵,对嘛,这话我爱听。海子,你会看病,要不你给我看看呗?” 杨杏云掩口轻笑,然后小腰一扭,抬抬屁股坐到炕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瞅着徐海问道。 “嫂子病了?哪儿不舒服?”徐海眨了眨眼睛,比较关切地问道。 自从知道杨杏云的真实境况,徐海虽然有点小怕这个对自己格外火热的女子,但是心里却是对她充满了同情和敬佩。 见徐海这么关心自己,杨杏云心里觉得美美的,用手拂了拂小腹,面带淡淡的羞意说道:“就是每个月来那事儿的时候,这块儿疼得直抽抽,你说是咋回事儿?” “额……你,你那是痛经,很常见的妇科病。通常都是有妇科炎症或者体质寒凉的人比较容易痛经。赶明儿我给你开一副方子,吃完就管事,以后保准不疼了。” 徐海很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呵,海子兄弟,我看你还真是个当医生的料子,比那个药匣子徐老贵强多了。我这病啊也找他看过,吃了他的药,当时不疼了,可是没过两个月就又犯了。你真厉害!” 杨杏云说着朝徐海伸出大拇指。 “哈哈!嫂子就爱夸我咧。你这药还没吃,咋就知道我能治好你的病?嫂子,要没啥事,我就先回了。”徐海哈哈一笑,说着就要走人。 “诶诶!你这么着急走干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我除了痛经,还有别的毛病。” 杨杏云双手撑在炕上,身体往后仰了仰,似乎故意将壮丽的大团子挺起来,胸前的衣服扣子都要被崩掉了。 徐海看到杨杏云的坐姿和胸前的巍峨,忽然感觉小腹有些发痒,实在不敢和她的双眼对视。 “咳咳,嫂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徐海干咳了两声问道。 “就是我的这里,时不时就会刺痛一下,我一直以为是岔气了,缓缓吧,也能好些。你说这是啥毛病?” 杨杏云用嘴朝自己的前胸努了努,双腮莫名生起一抹红晕问道。 “这……个可能就不太好说了,也许是肋间神经痛,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需要诊断检查才知道。” 徐海看到杨杏云毫不掩饰的撩火眼神,感觉她身上似乎放射出无数条无形的蜘蛛丝将他慢慢缠绕,向她拉近。 “那你就给我检查检查呗,需要脱衣服不?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医生检查病人的身体,病人就得配合不是?” 杨杏云哪里是想要看什么病,分明就是想要勾引这个让她想想就会潮湿的帅气小伙子。 “那个……嫂子,这不太好吧……”徐海脸颊开始有些发烫。 “看病有啥不好?我这里面好像还长了硬疙瘩似的,不信你捏捏看,两边都有呢。” 杨杏云看到徐海脸都红了,更是觉得有趣,心里在偷笑,说着竟然就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 听到杨杏云说她那团子里有硬疙瘩,徐海觉得这种情况还真是需要体查一下。 中医大夫通常都是需要揉捏,通过触摸感觉疙瘩的大小、硬度来判断是乳腺增生还是其他更加严重的病,比如乳腺癌。 看到杨杏云开始脱去上衣,徐海心扑通扑通地跳。 我这是给病人看病,我这是给病人看病…… 徐海在心里默念着,这样他就能压压那股邪火,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咯吱!” 不料杨杏云的衣服还没有脱下来,房门竟然被推开了,原来是在外面玩的毛丫进来了。 “娘,我饿了,你咋还不做饭咧?”毛丫一进屋,先是瞅了瞅站在炕边的徐海,然后对她娘问道。 “你这丫头,这才几点啊,天都还没有黑,就喊饿?” 一看到毛丫,杨杏云情不自禁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影,顿时兴致全无。 “那个……嫂子,改天再给你好好查查吧。毛丫也饿了,你赶紧做饭吧。我先回去了。” 徐海也有些尴尬,当毛丫纯净的眼眸带着一丝疑惑看着他的时候,他不知为何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徐海说完后,便一头钻出屋门走了。 “哎!海子啊,不是说给你药钱吗?别走啊!” 徐海一走,杨杏云这才想起来给他药钱的主要事儿给忘了,便大声对屋外喊道。 “嫂子,反正我还得给你配方子抓药,等下次一起算吧!” 徐海实在不想再返回去,便在院子里喊着回应道。 回到家,徐海心还是有点噗通跳,想起刚才杨杏云在他面前慢慢解开上衣扣子的画面,实在让他这个光棍汉有点扛不住哇。 在外打工整整一年,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不想女人是不可能的,虽然以前和马秀媛也蹭蹭亲热过,但从来还没有办成真事儿。 其实,徐海还是一个没有见识过女人真样子的处男。 徐海从水缸里舀出一盆凉津津的水,洗了把脸,有些躁动的血液很快就宁静了下来。 他看了看刚才钓上来的那条大黄鲫,想起说要把它送给穆欣蓉养起来的,便从偏房里搬出一口不用的水缸往肩上一抗,提着鱼桶朝学校走去。 当徐海快要走到学校,却是远远看到穆欣蓉正在宿舍外面晾衣服。 而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肥胖的男子,正是小村霸胡强。 胡强这个王八蛋又来骚扰穆老师? 徐海看到胡强,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立即就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他相信,穆欣蓉一定非常讨厌胡强这个杂碎,便想着快点过去帮她解围。 我草!这个狗日的竟然敢…… 徐海刚没走几步,看到胡强竟然伸手去强拉穆欣蓉的胳膊,顿时一股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第26章 又有生财路 看到胡强对穆欣蓉动手动脚,徐海心里怒火升腾。 在他心中,穆欣蓉就是纯美无暇的天使,怎么能容忍被一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野狗玷污? “穆老师!我给你送水缸来了!”徐海故意大声喊了一嗓子。 听到有人过来,胡强赶紧将手缩回来,定睛一看竟然是死对头徐海,心里一阵发憷。 胡强知道徐海来了,他肯定是没有什么机会了,便朝穆欣蓉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便转身走开了。 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朝走近过来的徐海投去一个恶毒的眼神。 穆欣蓉自从来了葫芦村,最讨厌、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小村霸胡强的纠缠。 虽然胡强也不敢明目张胆做出啥太越格的事儿,但是三天两头来骚扰她,让她好几次都有逃离葫芦村的想法。 她跟校长和村长也反应过这事儿,可是很显然徐大山父子在葫芦村就是土阎王,校长和村长也只能是嘴上骂骂,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今天本来她心情不错,洗完衣服回来晾晒,小村霸胡强又来了,让她又恨又怕。 徐海的及时出现,解了穆欣蓉的围,而且穆欣蓉早就听说,那天徐海把胡强打得跪地求饶。 徐海一来,胡强就如耗子见了猫一样灰溜溜地逃了。这让穆欣蓉从徐海那里感受到了一种她目前最需要的安全感。 “徐大哥,你还真的抗口大缸来了?呵呵!”穆欣蓉见到徐海肩上抗口大缸,手里提着鱼桶,样子有点滑稽,竟是笑了起来。 “穆老师,胡强那个杂碎又来骚扰你了?”徐海却是一脸认真地问道,眼神里满含着关切。 “……嗯,他不是个好人,我看葫芦村除了你,他谁也不怕。”穆欣蓉点点头,然后用一种从崇拜的眼神看着徐海说道。 “这个王八蛋,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以后他要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徐海带着憎恶的语气,捏了捏结实的拳头对穆欣蓉保证道。 “嗯,多谢徐大哥。算了,不说他了。我们把鱼养起来吧!”穆欣蓉点点头,然后笑着接过徐海手里的鱼桶说道。 “好嘞!”徐海将大水缸放在穆欣蓉宿舍墙后面,那里正好有一个简陋的柴火棚。 然后,他先将鱼桶里大黄鲫连水带鱼倒进水缸里,再提着鱼桶到附近池塘里提水,给水缸里添水。 “咦?养鱼……对呀,既然我的万灵之气可以催生任何生灵,应该也能催生鱼吧?这个池塘常年废弃,如果我能承包下来,在里面养鱼,不也是一个生财之道?” 在池塘边打水的徐海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便决定先用这条大黄鲫做个试验,用自己的万灵之气催生,看看效果如何。 于是,徐海在往大水缸里添水的时候,偷偷将一缕清凉的万灵之气引出劳宫穴,灌入到水缸中。 “徐大哥,这鱼吃啥呢?我平时怎么喂?”穆欣蓉看着在大水缸里欢快游弋的大鲫鱼对徐海问道。 “这是野生鱼,非常好养,啥都吃,剩菜剩饭,虫蚁蚯蚓之类的都行。就算十天半月不喂它,它也死不了。我会隔十来天过来给它换一次水。” 徐海擦了擦额头的汗,微笑着说道。 “哦,好的,呵呵,以后就有个小伙伴了,谢谢徐大哥。”穆欣蓉开心地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说道。 看到穆欣蓉娇俏可人的样子,徐海在欣赏天使之余,也能体会到她只身一人来到穷山沟子里的孤独寂寞。 “嘿嘿,谢啥啊,小事一桩。穆老师,我看你宿舍里并没有炉灶什么的,你都是在哪里吃饭?”徐海憨憨一笑,然后又问道。 “我一直都是在徐校长家里吃饭。” “咱们这里的条件差,伙食不好,你还吃得惯不?” “一开始还真是不习惯,你们这里吃菜都太咸了,不过几个月下来也慢慢适应了。”穆欣蓉很坦诚地答道。 “那……我看天也快黑了,穆老师,你要是不嫌弃,今天到我家吃饭,我给你做顿晚餐,咋样?” 徐海稍稍犹豫,然后鼓起勇气对穆欣蓉问道。 “额……合适吗?” 穆欣蓉没有想到徐海会忽然提出这个要求,让她有种被约会的感觉,略显尴尬但心里也觉得美美的,毕竟她对徐海印象很好。 “这有啥不合适?你来我们葫芦村给孩子们教书,我们全村人挨家挨户请你吃饭都是应该的。” 徐海很快就给自己的请求找到了一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心里对穆欣蓉满是敬佩,当然也有朦胧的心动,她的那种与众不同的纯美,让徐海时常无法自控地遐想偏偏。 徐海是一个性子豪爽的人,喜欢一个人,他不会憋在心里,他会勇敢去追求。 “那……好吧,徐大哥你先回去,我跟徐校长大声招呼,然后就去你家。”穆欣蓉看到徐海坦诚而纯净的眼眸,没有太过犹豫便点点头同意了。 “嗯嗯,好的,那我回家做饭了。” 见穆欣蓉同意了,徐海非常开心,朝她点头笑了笑,然后提着鱼桶回家了。 徐海想到一会儿要和穆欣蓉一起吃饭,心里就忍不住兴奋。 他觉得第一次请穆欣蓉吃饭,不能就是一顿粗茶淡饭给打发了,必须要给她做点好吃的。 可是家里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美食,徐海便去了隔壁桂枝婶子家买了一只鸡。他打算给穆欣蓉做一道红烧辣子鸡。 “秋儿他娘,徐海这小子大晚上买鸡干啥啊?” 看着徐海领着一只活鸡离开院子,徐老贵将烟杆子往鞋底子上敲了敲问道。 “他也没说,应该是家里来了客人吧,你管人家干啥呀。”冯桂芝将卖鸡的钱往裤兜子里一掖,回应道。 “你上次说这小子还会看病?徐长树那热病真是他给看好的?”徐老贵又问道。 “可不是咋地,海子看得可不赖咧,我看他比你强。” “你个死娘们家的,就是看你男人哪儿哪儿都不如别人?他个小犊子还会看病?你以为这看病跟你们娘们纳鞋底子似的?中医这一行,没个十年八年的摸索,想要开方子看病,门儿都没有。” 徐老贵斜着眼对媳妇儿冯桂芝斥道,话语里对徐海充满了不屑。 “哼,你能,你能咋不敢给王裁缝看咧?”冯桂芝对于自己男人的斥骂似乎习以为常,但是嘴上还是激道。 “你个傻娘们儿,王裁缝得的是绝症,县城大医院都放弃治疗了,我咋治啊?我又不是神仙!”徐老贵斜了冯桂芝一眼,斥道。 “可是人家徐海就答应给治了!” “啥?”徐老贵没差一点将手里的烟杆子掉地上。 第27章 你烧火我炒菜 “哈哈哈!这个二傻子,收治绝症病人是当医生的大忌,还真把自己当神医了咧!” 徐老贵听说徐海要给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王裁缝治病,惊诧之余忍不住大笑着讽刺道。 “你笑啥啊,人家海子是看张玉芬可怜,死马当活马医,也算是给那个苦命的女人一份安慰。再说了,万一海子给他治好了呢?” 冯桂芝几乎是看着徐海长大的,很喜欢徐海这个孩子,见自己的男人嘲笑徐海,心里有些打抱不平。 “没有万一,王裁缝得的是胰腺癌晚期,神仙也救不了的!他婆娘也是个二傻子,有这看病的钱还不如留着给他男人买一口好点的棺材。”徐老贵非常肯定地说道。 “哼,要是海子真把王裁缝给治好了,我看你徐老贵在葫芦村就没脸当村医了,咱家就等着喝西北方咯。”冯桂芝冷哼一声说道。 不过她的话在徐老贵看来,纯粹是杞人忧天,他连回话都懒得回话,吧嗒着烟袋回屋看电视去了。 徐海回家后,一顿忙乎,虽然他的厨艺非常一般,但是用心做的话,捣鼓出来的饭菜也不难吃。 当他把鸡都拾掇好了,正要下锅的时候,穆欣蓉就来了,穿着一身白底红色碎花的连衣裙,清纯动人。 “徐大哥,我来帮你烧火。呀,你是专门为我杀鸡了吗?呵呵,你太客气了吧!” 穆欣蓉直接走进厨房,要给徐海打下手,看到灶台上盆子里放的鸡肉,笑着问道。 “嘿嘿,第一次请天使吃饭,总不能咸菜萝卜条吧,我给你做道红烧辣子鸡,尝尝我的手艺!” “天使?呵呵!”穆欣蓉听徐海把自己说成天使,忍不住掩口轻笑。 “是啊,你在我眼里就是美丽的天使。你远离繁华的城市,跑到这穷山恶水给孩子们传授知识。不是天使是什么?” 徐海这话说得很真诚,毫无恭维之意, “呵呵,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飘了。其实当初我可没有想这么多,就是想要到农村体验一下生活,也是圆自己一个乡村老师的梦。” 穆欣蓉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笑着说道。 “穆老师,要是有一天我们葫芦村变成了富裕村,通车、通网,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了,小学也变成了楼房了,你还愿意回来不?” 徐海知道穆欣蓉不过是来支教一年,明年就走了。 “呵呵,会有那么一天吗?”穆欣蓉捋了捋耳际的头发,抬头看着徐海笑问道。 “只要希望,就会有那么一天。你知道吗?我心里一直就是这样希望的,而且我相信,希望会成真的。” 徐海将鸡肉倒进烧红的油锅里,在刺啦一声后,他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穆欣蓉说道。 “你说的真好,只要希望,就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其实村里的孩子非常纯真可爱,我教了他们两个多月了,明年要是走了,还真是舍不得……” 穆欣蓉并没有回答徐海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现实,作为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她,第一次体验艰苦的乡村生活,说实话,她很多时候都坚持不下去,想要放弃。 但是穆欣蓉能听出来徐海希望她能留下来,但是让她常年在这里教书,这还真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至于说以后葫芦村会不会真的能变成徐海说得那样,现在不过是个飘渺的希望罢了。 听穆欣蓉的意思,明年她还是要走的,似乎也没有以后想要再回来的愿望,徐海心里觉得有些失望。 但是他完全能够理解,就葫芦村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留住人家城里的大学生? 不知道为何,徐海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愿望,那就是要将葫芦村建设成为天下最富裕、最幸福的山村! 这个愿望却不是徐海此刻陡然生出的,他很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看到穆欣蓉犹疑的眼神,此刻这股愿望被彻底点燃。 “穆老师,可能我说将来葫芦村会变成富裕村,现在看来很渺茫,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让葫芦村的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比大城市里还要好!” “嗯嗯,徐大哥,我相信你能做到。哇!好香啊!” 穆欣蓉见徐海说得很认真,仿佛是在宣誓一样,实在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好点点头鼓励道。 毕竟要建设一个村庄谈何容易,这样的豪言壮语从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农民嘴里说出来,穆欣蓉没有嘲笑他就已经非常通情达理了。 穆欣蓉觉得这个话题有些严肃了,也闻到了锅里飘出来的鸡肉香味,便笑着惊呼一声,算是将话题转移。 “很香吧?嘿嘿,穆老师,你来葫芦村两个多月,吃了几次肉?”徐海也不再多想,顺着穆欣蓉的话问道。 “要听实话不?”穆欣蓉故作神秘地问道。 “当然要听实话啊。” “就一顿,就是那天在村长家吃的猪肉大葱馅儿的饺子,这还是沾了你的光呢。呵呵!”穆欣蓉说着自己竟然笑了起来。 “啊?两个月就没吃过肉?这个徐有文也太扣了吧?” 徐海却是笑不出来,将锅铲子用力往锅里一插,显得有些生气地埋怨道。 “徐大哥,这还是个啥事儿?你生气干嘛呀。我也并不是很爱吃肉,我怕长胖。你也别怪徐校长,他们家条件很艰苦,我在他家白吃白喝,村里都没有给他家补贴,已经很不容易了。” 穆欣蓉没有想到徐海竟然生气了,赶紧站起来劝解道。 “哎,穆老师真是吃苦了。那今天你就多吃点,以后我向你保证,每个星期必须让你吃上一次肉。” 徐海知道徐有文家经济条件也非常不好,只好轻叹一声,然后很正儿八经地对穆欣蓉保证道。 “呵呵,你这是要把我吃成一个大胖子吗?”穆欣蓉见徐海这么关心自己,心里觉得暖暖的,笑着嗔道。 …… 两人一边聊,一边做饭,气氛温馨而美好。自从父母去世后,徐海家厨房里再也没有过这么温馨的时刻。 嘿嘿,要是穆老师能做我的媳妇儿,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徐海看着埋头烧火的穆欣蓉,心里不禁又生出了遐想。 第28章 云泥有别? 穆欣蓉哪里知道徐海一边炒菜,一边想入非非? 只是她时不时抬起头看着蒸汽弥漫中的徐海,健壮挺拔,感觉跟他在一起很安全,很惬意。 饭菜烧好了,两人吃得津津有味,欢乐开怀,这是穆欣蓉第一次跟一个男生一起下厨房,一起吃饭,一起洗刷碗筷。 这给她一种小两口过小日子的新奇而美好体验。 对于还是清纯少女的穆欣蓉来说,这种奇妙的体验让她非常着迷,尽管是陋屋破灶,残碗裂盆,依然是隐隐的兴奋,满满的幸福。 吃完饭,两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然后穆欣蓉说她还要回去批作业,徐海只好有些恋恋不舍地将她送回学校。 这一次的亲密接触,让徐海对穆欣蓉的美好幻想更加浓烈。 是的,就是一种美好的幻想。 因为徐海知道,像穆欣蓉这样如花似玉的娇嫩嫩城里女孩子,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穆欣蓉是天上的云朵,他就是地沟里的泥。 他们两个想要走到一起,徐海想象不到,那会有多难。 可是现在的徐海不再是往日那个平庸到可以被任何人忽视的小人物,就连马秀媛都嗤之以鼻的小人物! 他机缘下得到古医术和神秘功法传承,注定不再凡庸。 人已不凡,心则高远。 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是个穷山沟子里的小农民,和穆欣蓉有着云泥之别,可是理智告诉他,只要他愿意追求,坚持自强,天地之大,可任其驰骋! 而对于穆欣蓉来说,认识了徐海,让她在葫芦村的支教生活立即变得有滋味,有念想,有安全感。 虽然在徐海眼中,她是天上的云朵,不会为了地上的一方泥土而驻留。 可是穆欣蓉觉得徐海是让她着迷的一株野山茶,淳朴,纯粹,雄健,比城里那些油头粉面、娘炮气浓烈的男孩子强了太多。 今天晚上注定是二人难以入睡的夜晚,徐海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爱情,以前他对马秀媛从来没有这种分分钟都想在一起的感觉。 而从来没有过爱情体验的穆欣蓉,更不知道她对徐海的这种情感是不是所谓的爱情,只是她觉得和徐海在一起,分分钟都是快乐的。 徐海胡思乱想了一阵子,打起精神,平复心绪,开始了每天睡前的修炼。 他很清楚,想要把自己心中的希望和遐想变成现实,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建设葫芦村也好,赢得穆欣蓉芳心也罢,都是需要强大的实力。 两个小时的修炼很快就过去了,徐海收功后一觉睡到天明。 次日天一亮,徐海就简单吃了点东西,背着竹筐上镇子里去了。 他除了要给王裁缝抓药,还要买一套银针,以及其他的一些必备的医疗工具。 虽然他不是村医,但是随着他的医术慢慢展现,以后少不了会有人来找他看病,事先准备着总没有坏处。 “呀,徐大哥来了!呵呵,快进来,口渴了吧?我给你倒茶去。” 徐海一进金田药材铺子,刘茗就兴高采烈地迎了出来,端茶倒水好不热情。 一旁的刘金田看到女儿如此殷勤,心里不痛快,可是脸上却还是挂着笑,看着徐海问道:“徐海兄弟,又有什么好东西吗?” “嘿嘿,刘老板,您猜对了,这次我得了个这东西,您给过过目,看能值多少钱?”徐海笑着就将那颗何首乌拿了出来。 “哟!好家伙,何首乌!啧啧,看这个头和形状,少说百年以上了,怎么只有一个颗?首乌一般都是成对的呀?” 刘金田看到何首乌,连连称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查看,然后又想起来问道。 “哎,另外一颗被我挖坏了,只好吃了。”徐海只好随便编个理由搪塞一下。 “是啊?啧,那还真是可惜了,何首乌如果是成双成对,那价值就要成数倍增加啊!何首乌讲究阴阳调和,两颗何首乌一阴一阳相辅相成,药效是最佳的。现在成了孤货,这个价值就大打折扣咯!” 刘金田听到徐海的话,不住地摇着头,显得很是惋惜。 听到刘金田的话,徐海虽然也是一阵肉疼,但是心里不后悔,毕竟那一颗何首乌帮助他一举突破天一境,多少钱都是不换的。 “那刘老板就看着给个价吧,还有这些鸡血藤、五味子、蝉蜕,一起给个价。”徐海笑着说道。 “嗯……这些东西,这颗首乌嘛,可以给你两万四千多,其他的嘛,我一共给你两万五千快钱吧,你看咋样?”刘金田稍稍盘算了下后,对徐海说道,眼神坦诚。 “行!刘老板我信得过,您说多少就多少。”徐海不想讨价还价,对药材的市场行情他也不是很清楚。 忙活一天就能挣到这么多钱,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是想到这一颗残孤的何首乌就价值两万多,如果两颗完整的岂不是价值上十万?不禁心里暗暗咂舌。 “刘老板,我还要抓一副药,您就按照这个方子抓吧。”徐海和刘金田谈好了价格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写好的药方子递给他说道。 “好嘞!哟,你这方子上的药可都是珍贵药材啊,这方子可不便宜咧,我要是没猜错,这是给人续命的方子吧?” 刘金田毕竟也是干了多年的药材生意,对药材的功效还是能看出些名堂来的。 “嗯,您猜的没错,是一位绝症病人,他女人不死心,非要求着我给开个方子让她男人多活几天,哎,就当是安慰吧。”徐海点点头,如实说道。 “哎,是啊,也是个安慰吧。徐海小兄弟心肠还真是不孬。”刘金田一边抓药,一边轻轻一叹说道。 徐海只是笑笑没有接话,然后又想起杨杏云的痛经病,便也给他简单抓了点药。 “对了,刘老板,咱镇子上哪里有卖医疗器械用品的地方?”徐海接过中药袋放进竹筐里后,对刘金田问道。 “要买这些东西需要上县城,咱镇子这么个小地方可没有卖的。”刘金田摇着头很肯定地答道。 “是吗?还要上县城?”徐海微微皱了皱眉。 “徐大哥要上县城吗?我今天正想着要去一趟县城咧!正好我们结个伴,现在不到九点,这会儿动身,能赶上九点的班车呀。” 坐在一边的刘茗给徐海倒好茶后,很想跟徐海多说会话,可是一直插不上嘴。突然听到徐海要上县城,心里一乐,赶紧站起来问道。 第29章 不想结束的煎熬 “人家徐海兄弟啥时候说今天要去县城了?你跟着起什么哄?”刘金田就担心女儿跟徐海好上了,赶紧朝刘茗斜了一眼斥道。 “怎么就是起哄啊!徐大哥不是说要买医疗用品吗?正好有个熟人作伴,道上也安全嘛!”刘茗知道她爹是个啥心思,拧劲儿马上就上来,白了她爹一眼后顶嘴道。 徐海见这爷两斗嘴,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也没有说话。 不过他的确需要买医疗用品,尤其是银针,答应了给齐梦珠的婆婆下针,没有家伙事可不行。 “刘茗,现在县城回咱螺田镇下午最晚的一般客车是几点?”徐海有一年多没回来,怕客车班点改了,便问刘茗。 “还是六点啊,一直没变,徐大哥,你决定去了?” 刘茗听徐海问班车点,猜徐海是真要去县城了,一颗小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嗯,既然都出来了,就去一趟吧,那些东西我也急着用。”徐海点点头,便决定去一趟县城。 “啊呀!太好了,呵呵!徐大哥,你等我一会儿,我上楼换件衣服马上就好。” 刘茗拍拍手笑着跟徐海说道,跟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上了二楼。 刘金田见女儿这副赶着要倒贴一个穷小子的样子,气得嘴角一扯一扯,但也实在无法强行阻拦。 先不说会让徐海难看,单单刘茗的倔性子,他也是无可奈何。 而徐海见刘茗这么开心,他也实在不好拒绝她,只是心里有些许担心,这个孟浪女孩在道上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等刘茗收拾好了,便跟着徐海一起朝车站赶去。 看着女儿跟着徐海走了,刘金田摇头叹气,但实在又狠不下心来强行阻止他的心肝宝贝。 当二人赶到车站时,去县城的客车正好要出发。车是赶上了,但是却没有座位,而且车上还挺挤得慌。 螺田镇到县城每天就只有两趟车,早上七点一趟,和九点一趟。所以,虽然车上很挤,刘茗和徐海也别无选择了。 好在路程并不算太远,也就一个半小时,忍忍也就过去了。 只是现在天还是比较热,被挤得满满登登的客车里如蒸笼一样,热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刘茗长得漂亮,身材火辣性感,一上车就吸引了车上很多男人的目光,其带着欲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挺翘部位游走。 在刘茗的身前,是一个穿着背心的瘦个子青年人,趁着汽车的颠簸有意无意往刘茗身上蹭,让刘茗不胜其扰。 徐海看出了刘茗的厌烦,同时她也有意朝徐海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徐海便微微一用力,挤到了刘茗和背心青年的中间。 “你挤什么挤?”徐海坏了背心青年的美事,对方心里当然不爽,瞪了徐海一眼低声斥道。 徐海假装没有听到,两眼望天,没有搭理此人。 而背心青年看出徐海和刘茗似乎认识,也有些做贼心虚,便没有再多说。 刘茗和背心青年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空间了,徐海这么一挤进来,他就几乎和刘茗面贴面了。 刘茗抬起头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徐海,毫不在意跟徐海贴得这么紧,其鼓鼓的胸膛随着汽车的颠簸,在给徐海做着最美妙的按摩。 徐海强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身体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加上刘茗诱惑的眼神,精致面容,徐徐入鼻的淡淡体香,让徐海根本无法控制。 这种隔着衣服的无意而原始的触碰,即便刘茗性子再孟浪也是羞得脸颊通红,她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 徐海尴尬地都不敢看刘茗的脸。 最要命的是,汽车很多时候走的是并不平坦的盘山公路,免不了时不时会减速刹车。 一刹车,刘茗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徐海身体上挤撞。 这一路车程,对两个人来说,是煎熬,却是那种很不想结束的煎熬。 到了县城车站,两人下车后对刚才一路的尴尬都心照不宣,而早就对徐海动了心的刘茗,心里还美得很呢。 刘茗陪着徐海去医疗用品商店买完了东西,她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在商场随便买了点化妆品。 “徐大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知道有一家牛肉汤馆,他们的牛肉汤非常好喝。走,我请你。” 买完东西后两人肩并肩走出商场,刘茗抬手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下午一点了,便提出请徐海吃饭。 “行,不过还是我请你吧,刚才买东西,你帮我讲价省了不少钱咧。就当谢谢你。”徐海点点头笑着说道。 “呵呵!好吧,那你请我。走吧!”刘茗呵呵一笑,竟然挽起了徐海的胳膊。 “额……这样不太好,刘茗,咱们还是好好走路吧。”徐海赶紧将刘茗的手掰开,带着些许尴尬说道。 “哦,呵呵,徐大哥要是觉得这样挽着你不好,那就不挽着。可是徐大哥,刚才你在车上……是不是挺那啥?” 刘茗放开了手,笑了笑,她倒也没觉得尴尬,竟然凑到徐海的耳边轻声问道。 “咳咳……那个,你说得那家牛肉汤馆离这里有多远?不行我们打车过去吧。”徐海赶紧干咳了两声,故意转移话题问道。 他知道这个孟浪的女孩要开始出招了。 “嘻嘻,徐大哥不好意说咧?你说刚才在车上是不是很舒服?我可从来没有跟哪个男孩子贴得这么近。”刘茗带着一丝羞意嘻嘻一笑,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是感兴趣,又似乎是在回味。 关键是,她问徐海的时候,眼睛竟然有意无意看他搭帐篷的地方! 徐海实在被刘茗搞得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很惊诧,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难道是小时候性启蒙畸形? 可是徐海知道,这个刘茗似乎并不是对什么男人都这样,起码那个什么唐大鹏想要跟她说句话都没啥机会。 第30章 银针救人 “咳咳,那个……刘茗啊,咱不说车上那事儿行不?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你说的那家牛肉汤馆在哪儿呢?”徐海又干咳了一声,带着苦笑对刘茗问道。 “哎,人家只是觉得好奇嘛,问问都不行?我一个女孩子都无所谓,你一个男的怕啥咧。算了算了,我也饿了呢,呵呵,走吧,牛肉汤馆就在前面十字路口,几分钟就到了。” 刘茗有些扫兴地轻叹一声,然后拍了一下徐海的肩膀,指了指前面的十字路口说道。 你一个女孩子?啧啧,我看你比那寡妇杨杏云还猛咧! 徐海微微扯了扯嘴角,心里一阵腹诽。 进入牛肉汤馆,凉爽的冷气瞬间驱散燥热,一股浓郁的牛肉汤香味儿扑鼻而来,顿时让徐海食欲大增。 两人点了两大碗纯牛肉汤,四张发面的烙饼,两碟特质小咸菜,吃得满嘴流香。 刘茗吃了一会儿就香汗淋漓,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又擦了擦脖子。 “呀,好多汗。” 刘茗也不怎么避讳徐海,将胸前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洁白沟壑,手伸进去擦了擦汗。 徐海喝了一口牛肉汤,抬起头正看到刘茗纤指捏着纸巾在玉白沟壑两边擦拭,顿时愣住了。 “呵呵,徐大哥,你瞅啥呢?你说我比县城里的女孩好看不?”刘茗看到徐海的模样,忍不住乐了,用很是撩火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额……你好看,你好看。”徐海赶紧将目光移开,一边点着头说道,一边往肚子里猛灌一口汤,赶紧熄熄火。 “噗通!” “哎呀!这人咋啦?犯病啦?!” 突然,和徐海隔着一张桌子的座位上,一个中年男子吃着饭,竟是一头栽倒在地,然后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样子很吓人。 “哎呦,这人好像是羊角风犯了。得赶紧拨120啊!” “羊角风犯了很危险咧!需要及时救治,等120来了怕就晚了!” “啧啧,太吓人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 看着中年男子倒在地上抽搐,店员和顾客们都乱成一团,有掏出手机叫救护车的,也有拉着自己的孩子躲开的。 徐海立即站起来,走到男子身边,蹲下来简单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体征症状,确认对方确实犯了癫痫,俗称羊角风,也叫羊癫疯。 “快拿一块毛巾来!”徐海立即对围观的人大声喊道。 围观的人见徐海这架势,似乎是个懂医术的人,其中一个店员赶紧将自己脖子上的毛巾递给了徐海。 徐海将毛巾快速卷成团,再用力将对方的嘴掰开,然后将毛巾塞进病人的嘴里。 癫痫发作的病人,很容易将自己的舌头咬断,非常危险,所以徐海这样做就是防止病人咬断自己的舌头。 “刘茗,把我竹筐里的银针包拿过来。”徐海又对刘茗喊道。 “哦哦!” 刘茗也是被突发状况搞得有点懵,看到徐海毫不犹豫救人,心里更加崇拜徐海了,连忙点头应着将银针包递给了徐海。 对于银针之术,徐海理论知识和技法都了然于胸,但是实际操作这还是头一次。 好在癫痫病急救下针并不复杂,只取四处穴位,往往就能回魂定神,力挽狂澜。 徐海取出银针,先取人中穴,醒神开窍,清热熄风,下针果断,取穴精准,深浅适度。 第一针扎下去,中年男子双眼不再翻白,情绪很快就稳定了很多,神智也逐渐清醒。 见效果不错,徐海紧接着第二针取头顶百会穴,升阳益气,定神驻元。 第三和第四针取双手后溪穴,宁神舒经,镇痛泻火。 徐海连续四针,淡定自信,毫不拖泥带水,虽然手法还略显生涩,但是气度不凡,看得围观的人连连称赞。 当四枚银针入体几分钟中,病人身体逐渐停止了抽搐,病症有了明显的好转,呼吸变得均匀,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哎呀,好了好了,四针就给扎好了!太厉害了!” “好家伙,这小伙子是个医术高人啊,现如今能下针如神的中医是非常少见的!” “可不是嘛,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年轻就会下针的中医,这小伙子一定来头不一般嘞!” “这位大哥也算是运气好,正好碰到这个年轻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 在围观的人惊叹议论声中,中年男子缓缓睁开双眼,竟是慢慢坐了起来。 癫痫这种病就是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当然,前提是发病后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 “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取下嘴里的毛巾,紧紧握着徐海的手,万分感激地问道。 “大哥你先别说话,刚发病,身子虚,需要静养。而且银针还需要再扎一会儿。”徐海没有回答中年男子的话,而是扶着他靠到桌子上。 一个热心的店员给病人端上来一杯热水,徐海很耐心地给病人喂了几口水。 看着徐海用善良的举动,精湛的医术救人于危难,一旁的刘茗用大眼睛看着徐海,越来越喜欢,越看越稀罕,恨不得抱着他亲几口。 “嘟……噜!嘟……噜!”十几分钟后,救护车赶来了。 徐海见救护车来了,病人的情况也稳定了很多,便快速取下银针,又帮着医生将中年男子抬到了救护车上。 “小兄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咧!” 中年男子躺在担架上朝徐海大声喊着,直到救护车的门关上,也没有听到徐海的回答。 但是徐海的样子,他却是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徐海和刘茗在众人的一片称赞声中离开了牛肉汤馆。 “徐大哥,你真棒!是一个救人英雄!”刘茗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徐海,朝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嘿嘿,啥英雄啊,哪能见死不救呢。别人不懂医术想救也救不了。”徐海憨憨一笑,摆摆手说道。 “呵呵,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徐大哥在我心里就是个救人的大英雄。额……徐大哥,你说……咱们回去的时候,车上还会那么挤吗?” 刘茗呵呵一笑,然后话风忽然一转,眨了眨大眼睛,用一种撩逗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咳咳……” 第31章 嫂子请吃饭 徐海和刘茗想要赶上下午三点的班车,因为徐海回到螺田镇还要步行将近两个小时。如果坐六点的班车,那他可能就要赶夜路了。 从螺田镇到葫芦村赶夜路很不安全,山里野狼熊瞎子可不少。 “哎,徐大哥,这趟车上没啥人,一点也不挤,没啥意思。” 没有想到,刘茗一上车看到车上空空的,竟然瘪了瘪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让徐海有些冒汗。 他实在有些搞不懂这个丫头心里在想什么,还是说就是为了故意撩逗他? 反正在徐海眼里,这个刘茗就是个奇葩女孩,他不知道面对这个孟浪的女孩自己还能把持多久。 回到螺田镇,太阳已经挂在了西山头,徐海和刘茗分开后,直接往葫芦村赶。 当他回到家,天已经撒黑了。 徐海将王裁缝的药送给了张玉芬,并将剩下的药钱还给了她。张玉芬说反正剩下的也不多,就当是给徐海的诊疗费了。 “婶子,这病能不能治好现在还难说,诊疗费到最后再说吧。” 徐海没有要张玉芬的钱。 “那也行,不过海子兄弟,我找了十里八村那么多大夫,也只有你愿意给我家和顺治,不管最后能不能治好,婶子也不能让你白受累,诊疗费肯定是要给的。”张玉芬对徐海还是感恩戴德的。 或者也可以说,徐海是张玉芬唯一也是最后的一线希望。 徐海没有过多推辞,他叮嘱张玉芬如何煎药,咋么吃。 又告诉她先把这三副药吃完,还阳补气,让王裁缝的生命体征健旺些,然后再给他下针。 其实,下针只是徐海用万灵之气给王裁缝治病的一个掩护。 他想利用下针的方式将万灵之气灌入病人的体内病灶处进行治病,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当然,下针本身对缓解病人的痛苦,疏通病灶部位的经络,促进气血畅通也是有用的。 从王裁缝家出来,徐海见天色也暗了,打算先回家做点吃的。 “翻车咧!石头掉,掉下来!都死了!都死了!” 刚走到村委会院子门口,看到一个瘦高瘦高的身影倚靠在院门上,朝他招手,一边招手还一边喊,声音有些沙哑,话也说得不清楚。 “叉子?你站在这里干啥?天黑了,该回家吃饭了!” 徐海认出是葫芦村的傻子,小名叫叉子。 叉子大号叫郑国庆,是徐海从小玩到大的三个死党中,跟他关系最铁的一个。 一年前,因为他亲眼见到徐海爹娘遇难的惨痛画面,当场就给吓傻了,从此就成了傻子。 可怜他爹娘老来得子,就他一个独苗,好好儿子却变成了一个废物。 即便叉子变傻了,他爹娘还是把他当心肝宝贝,谁要敢欺负他,老两口准跟他玩命! 徐海其实最怕在村里遇见叉子,只要一见到他,心里就特别难受。 “嘿嘿!嘿嘿!翻车咧!石头掉下来!都死了!”看到徐海跟他说话,叉子傻笑了两声,依然重复着他一直重复的那句话。 “哎!”徐海摇头悲叹一声,正要走忽然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 对啊,我现在可不是常人了,我可以试着把叉子治好啊! 徐海忽然有了这个想法,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徐海现在知道,一个正常人受到过度惊吓,会让精神受创,进而变得痴傻,这实则就是一种精神障碍病症。 他在自己获取的光斑信息中,很快就搜到了关于治疗这种精神病的方法,包括药物、针术和心理疗法,非常齐备。 不过按照古方中说,想要彻底治愈这种精神疾病,需要学会炼制一种叫复魂丹的丹药。 而要具备炼丹的能力,徐海需要将《十二脉星辰诀》修炼到第三层才能做到。 “叉子,我一定要把你治好!等你好了,咱哥两和以前一样,去狍子沟钓鱼去!” 徐海走到叉子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认真地承诺道。 “嘿嘿!翻车咧!石头掉下来!都死了!” 叉子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黑黄的牙,双眼呆滞,看着徐海傻笑,又重复着他变傻以后会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徐海又轻轻拍了拍自己最好的兄弟,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在神功进入第三层之前,坚持给叉子进行常规治疗。 就算无法彻底治愈,起码也能让他有些好转。 徐海回到家,正要烧火做饭,杨杏云忽然上门来问他给她抓药了吗。 “嫂子,我这不想着吃完饭就把药给你送过去咧,你挺着急用?” 徐海有点意外,放下手里的舀子看着杨杏云问道。 “急倒是不急,这不是怕你给忘了吗?海子兄弟,还没有做饭了吧?正好,嫂子今天做了两个好菜,走,去我家吃饭去。” 杨杏云说着就拉徐海的胳膊。 “今天什么好日子要请我吃饭?”徐海笑着问道,他本想要推辞,可是见杨杏云一片诚意,也不好意说出口。 “哪有什么好日子啊,也不是请你吃饭,见你一个人天都黑了灶还是凉的,正好我刚做好饭咧。走吧,我家里也没别人,上次你救了我,就当是嫂子感谢感谢你行不?” 杨杏云看出徐海有些忸怩,又用力拉了拉徐海的胳膊笑着说道。 “嘿嘿,嫂子真是太客气了。”徐海实在拗不过杨杏云的热情,只好拿着中药袋子跟着她去了她家。 哎,不就是去吃顿饭吗?我这是怕啥呢? 走进杨杏云的家里,徐海稳了稳自己有些忐忑的心绪。 他心里也是多少有些自嘲,或许在他骨子里,还是在意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的俗念吧! 当然,如果徐海不是知道杨杏云的真实境况,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跟那样的女人过密来往的。 毕竟马秀媛给他造成的伤害余恨犹在,这让他对品行不端、为了虚荣自行下贱的女人有着发自灵魂的嫌恶。 走进杨杏云的屋里,徐海发现毛丫不在。 炕上摆着炕几,上面放着一碟花生米、一盘儿木耳炒鸡蛋,还有一盘儿锅包肉,菜香扑鼻,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的徐海口水四溢。 “嫂子,毛丫咋没在?”徐海回头对杨杏云问道。 “她在偏房跟她奶奶吃,我把饭菜都给他们两分好了。”杨杏云笑着答道,又指了指炕几问道:“怎么样,嫂子的手艺还行不?” “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嘿嘿。”徐海摸了摸脑袋憨憨一笑答道。 “海子,有好菜,没有酒缺点意思,家里还存着半瓶竹叶青呢,我去给你拿去。呵呵。” 看着杨杏云晃着腰肢去里屋拿酒,徐海知道,这顿饭是杨杏云特意为他准备的。 第32章 酒壮怂人胆 杨杏云很快拿来白酒,摆上两个酒盅,将酒倒满。 “海子,上来啊,看着干啥咧,菜一会儿都凉了。”见徐海站在炕边稍稍有些局促,杨杏云拍拍炕头朝他招手说道。 徐海脱了鞋,盘腿坐到炕几边,和杨杏云对面而坐。 “海子,来,嫂子敬你一杯,这杯酒是感谢你那天将我从大山里救下来。”杨杏云举起酒杯,很豪爽地一饮而尽。 徐海见杨杏云喝酒很爷们儿,也不含糊,脖子一仰,一杯烈酒下肚,顿时一股热流从胃里扩散开来。 “这第二杯酒,嫂子就敬你的胆气,咱葫芦村敢跟胡大拿父子叫板的,除了你徐海,没有第二人!我杨杏云佩服你!来,干了!” 杨杏云说完,又干了第二杯酒。徐海自然不能怂,也是一口干。 等徐海吃了几口菜,杨杏云又将两人的酒杯倒满,再次举起酒杯说道:“海子兄弟,这第三杯酒嫂子是替咱村孩子们敬你,你把打工的辛苦钱都捐给学校的事,我早就听说了。这件事,葫芦村除了你徐海,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你是真爷们儿!来,干了!” “啧,我让长树叔和有文叔别张扬,还是让你们知道了,嘿嘿。行,这杯酒我干了,谢谢嫂子。” 徐海心里也知道,葫芦村就这么大,这事儿迟早也是瞒不住。他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三杯烈酒下肚,杨杏云双腮泛起桃花红,魅惑的眸子逐渐开始冒火,看着徐海俊朗的脸庞舍不得移开。 徐海虽然身体已经比常人强壮很多,但是三杯烈酒也让他有些兴奋,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 他之前的局促感,对撩火的杨杏云一丝害怕荡然无存了,正所谓酒壮怂人胆。 虽然徐海性子绝对不怂,但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他,面对火辣辣的成熟少妇的撩逗,还是有些胆怯。 “海子,嫂子做的菜还合胃口不?好不好吃?”杨杏云往徐海的碗里夹了一块锅包肉,温柔地问道。 “嗯嗯,嫂子做的菜很香,很好吃。”徐海扒了几口饭,点着头应道。 “呵呵,我家好久都没有男人吃饭了。海子,是你嫂子香还是菜香?” 已经有三分醉意的杨杏云,看着近在咫尺浑身洋溢着男人气息的徐海,心里压抑的那股青欲开始升腾。 “嘿嘿,嫂子又说笑了,女人的香和菜的香哪能一样。菜是用来吃的,女人是用来……”徐海可能也是被此刻旖旎的气氛所感染,嘴里也差点说出野话来。 “呵呵,女人是用来干啥的?咋不说了?还不好意思呢,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以前不也跟马秀媛那个啥过,咋跟个大姑娘似的羞羞答答的。” 杨杏云身体一挺,两个大酥团子晃了晃,斜着眼,嘴角带着笑对徐海嗤道。 “没……没有,我跟马秀媛啥也没干,最多就是拉拉手,亲亲嘴,真的啥也没干。”徐海赶紧摆摆手说道。 “啥?真的?啧啧啧,你跟她处了两年都没有钻过玉米地?那你也太……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个童子鸡咧!呵呵,不过也好,跟那种女人做那事儿,还脏了你的身子。” 杨杏云非常诧异,得知徐海竟然还是一个处男,心里那团火苗更是燎起来了,下面也隐隐有了湿意。 “就是就是,马秀媛算个啥,就是见钱眼开,要钱不要脸的臭女人!”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徐海直抒胸臆,一句话算是把这些天胸中的闷气给吐出来。 “来,嫂子,我也敬你一杯!这杯酒敬你忍辱负重,对毛丫的奶奶不离不弃,敬你的仗义!” 徐海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举起酒杯回敬杨杏云。 听到徐海的话,杨杏云顿时感动得红了眼眶,这还是她守寡以来第一次被人称赞。 整个葫芦村,那些男人,嘴里骂她是荡妇,心里想着跟她钻玉米地。那些女人见了她指指点点,甚至当面吐唾沫星子。 这三年来,杨杏云受尽了屈辱和委屈,还要在胡大拿那个老混蛋面前强装笑颜,讨其欢心,从而换取点他的施舍,要不然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杨杏云知道自己为了生活甘愿被胡大拿“包养”,本身也是下贱了,但是她心不下贱,所以拼了命也要坚守自己的贞洁。 可是葫芦村,有谁知道她的苦? 但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俊小伙儿,真爷们儿徐海知道她的苦! 单单这一句“敬你的仗义”,就可以让杨杏云为他去死! 杨杏云心里涌动着感动,还有酒精刺激的欲望,让她对徐海的稀罕几乎达到了极点,她决定今天把自己的所有给他,只要徐海愿意,什么都给他。 杨杏云眼眶里转动着泪水,将第四杯酒喝了下去,酒量并不怎么样的她,理智开始弥散。 “海子,自从毛丫她爹走后,三年了,嫂子没有被男人疼过,胡大拿那个老混蛋就只想得到我的身子,从来不会跟我说句贴己的话。还是你懂嫂子,嫂子今天让你尝尝女人是啥滋味行不?让你当一回真正的男人!” 杨杏云放下酒杯,翘屯轻轻挪动,坐到徐海的旁边,抓起徐海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摩挲,双眼带着浓烈的渴望说道。 被杨杏云突然袭击,徐海有些措手不及,手掌上传来那种无法言表的温软感,让他情不自禁身体发颤,本能地将手抽了抽,但却被杨杏云死死抓住,也没有抽回来。 被徐海的手摁住了雪峰高地,杨杏云浑身如猛然触电般一阵酥麻,整个身体恨不能化成一滩水全部淋在徐海的怀里。 “海子,舒服不?你不是说也想要嫂子吗?今天我就给你,你想咋样都行,你知道吗,嫂子三年都没有男人弄过了,咋能不想呢?” 杨杏云将嘴凑到徐海的耳朵边,呢喃说着发情的话。 徐海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心脏突突地跳起来,腔子里的血几乎要从鼻子里喷出来。 一股原始的本能让他彻底失去了拒绝之力。 一头雄性的野兽在他的灵魂里立崖狂嗷。 第33章 还好急刹车 一个是守寡千日的妖娆少妇,一个是从未品尝过花香的生瓜男,说是干柴烈火也不过分。 加上徐海白天被刘茗那个小孟浪撩得也是憋了一肚子邪火,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彻底释放心中的那头失控的野兽。 杨杏云能明显感觉徐海在盲目而狂乱地寻找入口,她要给迷茫的徐海引路,引他进入一个通往全新而极乐世界的曲幽巷道。 “砰砰砰!砰砰砰!” 当杨杏云伸手将裤子脱下一半时,院门外忽然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妈!有人敲门嘞!门栓子太高,我够不着!” 很快,房门也被毛丫敲得咚咚响,因为杨杏云早就将房门给拴上了。 徐海赶紧从炕上下来,这种几乎要燎原的火忽然要强行压回去,让他觉得很难受,非常尴尬地和杨杏云对视了一下,无奈地挤出一丝苦笑。 “海子,你……你还没吃饱了吧,你再吃点。我去开门去。”杨杏云面颊通红,但是并没有觉得多么不好意思。 “都啥时候了,谁这回子来敲门啊,真是嫌死个人!” 杨杏云穿好衣服,从炕上下来,借着酒劲儿大声嘀咕着出门了。 原来敲门的是胡大山。 其实杨杏云早就猜到,这个点儿上门的,而且敲门还这么蛮横的,除了胡大山没有别人。 杨杏云出了屋子,被外面凉爽的夜风一吹,醉意也清醒了一些,意识到如果让胡大拿发现自己和徐海闭着们在家喝酒,肯定要被那个老混蛋怀疑,对徐海,对她都不好。 “毛丫,你去院门后面对外面的人说,就说娘睡下了。有啥事儿明天再说。”杨杏云便小声对毛丫说道。 听话的毛丫点点头,便甩着两个小麻花辫跑到院门后面脆声喊道:“我娘睡下了,有事儿明天再说呀!” “这才几点啊就睡下了?真是个懒婆娘!” 门外的胡大山很是扫兴地骂了一句,便回去了。 而屋里的徐海被胡大山的突然敲门从迷乱中惊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自责的。 毕竟他对杨杏云没有男女之情,如果刚才真的办了事,破了身,他以后还如何面对这个可怜又可敬的嫂子? 虽然他看得出来,杨杏云对他动了心,对他不单单是裕望,也是有情感的,可是他对杨杏云或许是有裕望。 他认为这样是对杨杏云很不公平的,他不希望给这个非常可怜的女人再添伤痕,毕竟他不能给她一个结果。 当杨杏云带着依然浓烈的醉意,还有心中那没有熄灭的火苗回到屋里,打算再拴上房门时,徐海正色说道:“嫂子,我吃饱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咋咧?海子,走啥啊,你把嫂子弄得不上不下的,可难受了。来,咱继续。”杨杏云步态有些不稳,直接扑到徐海的怀里醉眼迷离地说道。 “嫂子,你醉了,早点休息吧。我……我谢谢嫂子的一番美意,我回去了。”徐海将杨杏云扶到炕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知道,海子你还是嫌弃你嫂子咧……” 徐海身后传来杨杏云略带哀伤的醉话,这让他心里难免生出一些酸楚。 回到家,徐海花了好大一阵子才平复自己的心绪,他很庆幸自己还是控制了那头野兽,否则以后他该如何面对杨杏云? 徐海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出现了穆欣蓉的身影,出现了那张如花的笑颜,那个奔跑在青草河边的白裙倩影。 徐海理了理有些纷乱的思绪,洗了个冷水澡,身上的酒气连同那股将熄未熄的邪火被一冲而散。 徐海刚洗完澡,死党刘猛和徐志刚来串门了。 “海子,我们两个白天一直在矿上,也见不着你,这几天咋样?心情好点没?”徐大刚进屋后,往炕上一坐看着徐海问道。 “嘿嘿,好多了,也没啥大不了的事,你们两个甭担心。”徐海嘿嘿一笑摆摆手说道。 “海哥,听说你把打工挣到的钱都捐给学校了?是真的不?”刘猛眨着小眼睛歪着脑待瞅着徐海问道。 “你们也知道了?哎,我让长树叔别张扬,这才没两天全村都知道了。” 徐海苦笑着摇着头说道。 “我靠!是真的啊!海哥,这件事儿做得牛笔大了!我大猛服你!” 刘猛得到徐海的确认,立即从凳子上站起来,使劲擂了徐海的胸口一下,双手朝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海子这事儿确实做得侠义,三万块可不是小钱儿啊。咱葫芦村能拿出三万块也就只有徐大拿了。只恨他个老扒皮为富不仁。海子,现在全村人都在念你的好呢。” 徐志刚也朝徐海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嘿嘿,咱就不说这事儿了。反正我一个光棍汉,爹娘也都不在了,要钱也没啥用。还不如给村里孩子办点实事。哦,对了,刚哥,咱村里那口池塘现在还是荒废着吗” 徐海笑了笑后,忽然想起来问道。 “是啊,那坑都荒废十来年了,你问这个干啥?”徐志刚点点头,扶了扶破眼镜问道。 “我想把那口池塘承包下来养鱼。”徐海直接说道。 “养鱼?海哥,你开玩笑吧,那坑那么小,都不够一头牛躺个澡的,连条泥鳅都没有。咋养鱼啊?”刘猛小眼儿一瞪,觉得徐海在开玩笑。 “那坑是小点,不过我可以挖深、拓宽,我看了下,四周还有不小的空地,好好拾掇拾掇,搞成一个小鱼塘还是可以的。” 见徐海说地比较认真,刘猛拍了拍徐海的肩膀很仗义地说道:“海哥要是真想养鱼,我帮你挖,我有的是力气,跟徐大拿请两天假就能帮你挖出来。” “嗯,海子,你要是真决定了,我也帮你挖两天。我估计我二伯不会收你的承包金的,就那个跟炮荡子似的小泥巴坑,还承包啥啊承包,你跟他知会一声应该就成了。”徐志刚点了点头,认为徐海的想法也可行。 兄弟三人也没有啥要紧事,聊了会儿后,刘猛和徐志刚就都回去了。 “嘀嘀……嘀!”他们二人刚走,徐海的手机竟然响了! 这还是他买了手机后第一次接到电话,带着疑惑看了看屏幕,竟然是穆欣蓉打来的电话。 第34章 好人徐校长 大晚上的,穆老师给我打电话干啥? 徐海昨天和穆欣蓉互留了电话号码,看到是穆欣蓉的来电,他很是诧异地接通了电话。 “徐大哥……我宿舍后面好像有人,我很害怕!” 电话那边传来穆欣蓉有些发抖的声音,嗓音被压得很低,似乎很害怕被人听到,充满了恐惧。 “你别怕,我马上过去看看!” 徐海挂断电话,赶紧拿起手电筒一路小跑着朝学校赶去。 肯定又是胡强那个王八蛋!这次绝饶不了他! 徐海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胡强,胡强抢了马秀媛,现在又来打穆欣蓉的主意。徐海越想越气。 快到学校,徐海故意关掉手电筒,他想要抓胡强一个现行,狠狠教训这个无耻的小村霸一顿。 徐海悄悄走到穆欣蓉宿舍旁边后,蹑手蹑脚地绕过柴火棚子来到后墙,果然看到一人猫着腰,拿着一个昏暗的手电筒在屋后的柳树下鬼鬼祟祟。 “谁?在这里干啥?”徐海压着嗓子问道,同时打开手电筒朝那人照了过去。 徐海现在的视力比以前要好了很多,这也是得益于神功《十二脉星辰诀》。黑暗中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人影,看体型不太像是胡强。 “有文叔?您……您大晚上的猫在这里干啥啊?”徐海看清柳树下的人,大为惊讶。 “哦,是海子啊,哎,我这不是想着抓点知了猴吗?全村就学校后面有片柳树林,这知了猴就爱往柳树上爬。” 徐有文吓了一跳,见是徐海,咧嘴一笑,满脸的皱纹在灯光下分外鲜明。 “抓知了猴?您抓那玩意儿干啥呀?”徐海朝徐有文走近过去,果然看着他手中提着一个陶罐儿,里面装着十好几个知了猴。 “我看电视上说知了猴是美味啊,而且营养价值也很高。我看穆老师在我家天天吃粗粮素菜,实在是有些对不住这个丫头。这不出来抓点知了猴,给她改善改善伙食吗?嘿嘿,你还别说,这小柳树林知了猴还真不少,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抓了半碗了咧!” 听着徐有文的话,徐海有种想要流泪的酸楚和感动。 他感动于徐有文的好心肠,酸楚于葫芦村的贫穷。心中想要改变葫芦村贫穷落后的愿望有开始翻涌。 “有文叔,咱两一块儿逮。” 徐海先给穆欣蓉发出了一个短信,告诉她没事了,让她安心睡觉,然后跟徐有文一起逮起了知了猴。 徐海和徐有文在小柳树林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抓了大半罐子知了猴,带着收获的喜悦两人都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徐海没有去钓鱼,也没有进山采挖药材,而是在家守着泥瓦匠给他家换瓦修墙。 两个泥瓦匠一直干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彻底完活儿,徐海还管了他们一顿中午饭。 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放学后的穆欣蓉又来到了徐海家,看到徐海正弯着腰修整院子里的一块地。 “徐大哥,你这是种的什么菜?” 听到身后传来穆欣蓉的声音,徐海有些惊喜,赶紧回头笑着答道:“嘿嘿,这不是菜,是中药材。” “中药材?徐大哥你还会种植药材呀?啧啧,好厉害。”穆欣蓉走到徐海的身边,跟他一起蹲在地边,带着敬佩的语气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种,先做个试验吧,如果能行,就扩大种植规模。将来啊,我要在葫芦村建造药材种植园,探索出一条发财致富的路子。” 徐海带着展望的神情指着面前的几株三七苗说道,双眼放射出自信的光芒。 “种植药材,嗯,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徐大哥,你既然懂得种植药材,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实验?”穆欣蓉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地问道。 “额……其实我是不久前才学会种植药材的,觉得葫芦村靠着大山,山里药材种类很丰富,这是天然的资源,应该是一条因地制宜的财路。” 徐海无法跟穆欣蓉说是他被打晕了然后得到了传承,只好含糊地解释道。 “嗯,你的想法很好,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觉得种植药材是非常实际而可行的一条生财之路。祝愿徐大哥能实验成功。” 穆欣蓉觉得徐海虽然是一个农民,也没有念过太多的书,但是气质不俗,有理想,有品德,真的是颠覆了她对农民的看法。 “徐大哥,昨天晚上在我宿舍后面的人是谁?是那个胡强吗?”穆欣蓉将带着欣赏的目光从徐海的脸上移开后问道。 “昨天晚上啊,嘿嘿,你中午是不是吃到好吃的了?”徐海没有回答穆欣蓉的问题,而是笑着反过来问她。 “啊?你,你怎么知道?我也非常意外,徐校长怎么突然炒了个奇怪的菜。他说是知了猴,我倒是知道知了猴能吃,可是我没吃过有点不敢吃。后来壮起胆子吃了一个,还别说,味道还真是很香,呵呵!徐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中午吃了知了猴?”穆欣蓉美目微微瞪着徐海问道。 “你不是问昨天那个在你宿舍后面的人是谁吗?那人就是徐校长,他在逮知了猴,说是想给你补充些营养。” 徐海没有瞒着穆欣蓉,对她如实说道。 “是,是徐校长?中午吃的知了猴是他……晚上出去抓的?!”穆欣蓉听到徐海的话,一下子愣住了,声音开始有些哽咽。 “嗯,他说每天让你吃粗饭素菜,心里过意不去。” “徐校长也真是……”穆欣蓉眼眶有些发红,心里感动不已。 “有文叔是个好人,这些年村子里的孩子都是他一个人教出来的。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葫芦村出了两个大学生了。去年是村支书长立叔家的闺女考上了大学,今年是药匣子老贵叔家的丫头。她们小时候都是有文叔教出来的。” 徐海带着敬重的神色对徐有文称赞道。 “海子啊!哦,穆老师也在呢,海子啊,你快去看看你和顺叔吧,今天吃完了一副药,我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咧!” 两人正聊着,张玉芬忽然走进了院子里,一脸焦急地对徐海说道。 第35章 可惜找不到你的皮毛 徐海听到张玉芬的话,神色一变,然后让穆欣蓉先在家等他一会儿,便跟着张玉芬朝她家赶去。 徐海走进王裁缝的屋,看到炕下的痰盂里有血,眉头微皱,然后将手指搭在了王裁缝的腕脉上。 “海子,其实早上他喝了一碗药,精神头好多了,还跟我说了会儿话咧。可是下午这碗药刚喝完,就开始吐血,吐了两口就晕过去了。” 看着徐海静静地把脉,张玉芬带着惶恐之色解释道。 徐海没有说话,静心探脉,几分钟后,他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婶子,您不用担心,和顺叔吐出来的是淤血,这是好事,他也不是晕了,是太过虚弱睡着了。您一会儿给他熬点小米鸡蛋粥,等他醒了,喂给他吃。”徐海将手指从王裁缝的手腕上移开,对张玉芬说道。 “哎呀,这么说你开的方子有效果?”张玉芬听到徐海的话,有些不敢相信,激动不已。 “嗯,有效果,这方子主要是帮助和顺叔恢复精神,缓解病痛,完了为我给他下针做好准备。真正能不能治病,还是要看下针。婶子,您接着给和顺叔喝药吧,后天晚上我就来给和顺叔下针。”徐海点点头很坦诚地回答道。 “诶,真是太谢谢海子了,你要是把和顺叔治好了,婶子在家给你请了像,天天烧香供着你。” “婶子您这是说的啥话,都是一个村的,别太见外了。”徐海知道张玉芬是个老实人,不会说些恭维的话,那是她发自肺腑之言。 徐海其实也比较惊讶古方子的功效,一副药下去,就把王裁缝从死亡的悬崖边上给拉住了。 他相信,这方子要是吃上一段时间,就算是治不好他的病,也能让他舒舒服服多活几年。 不过徐海的目标是彻底治愈王和顺,他要检验一下自己真正的医术,尤其是那万灵之气的功效。 回到家门口,徐海很意外地闻到了阵阵烧火做饭的味道! 咦?难道是穆老师给我做饭了? 徐海很是惊讶,赶紧进院子,走到厨房,果然看到穆欣蓉卷起袖子,拿着锅铲在灶台上忙得不亦乐乎。 徐海站在门口,没有惊动穆欣蓉,看着她婀娜的背影立在灶台边,在蒸汽弥漫中,有一种说不来的朦胧美。 徐海恍然中莫名想起小时候爹给他讲的狐狸精的故事。 说是山上的狐狸精为了报恩,每天等恩人出门干活,就化成人形给他做好饭,恩人回来发现锅里做好的香喷喷饭菜,以为是家里住着神仙。 有一天,男人假装出门干活,偷偷躲在屋后的山坡上,等看到家里烟囱上冒烟了,他就偷偷来到厨房后窗,看看究竟是什么仙人给他做饭。 却是看到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在灶台上忙着炒菜,男人非常惊奇。 狐狸精做好饭以后,就将放在桌子上的一块皮毛往身上一披,化成一只狐狸离开屋,钻进了附近的山林中。 这时候,男人才知道,原来给他做饭的不是什么神仙,而是一只狐狸精。 男人连续偷看了三天,狐狸精都是准时来,脱下身上的那块皮毛,化成美女开始做饭,做熟饭后,又披上毛皮变成狐狸离开。 男人贪恋狐狸精的美色和厨艺,想要将她永远留下来做他的妻子,便去问一个高人。 高人告诉他,只要将狐狸精那块毛皮给藏起来,她就走不了,就要留下来当他的妻子。 这一天,男人又假装出门干活,然后偷偷从后山绕回来,从窗户钻进屋里躲了起来。 狐狸精照常准时来到家中,将身上的皮毛脱下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忙着做饭了。 男人偷偷将狐狸精的皮毛拿走,然后埋在了屋后的山坡上。 狐狸精没有皮毛,无法变回狐狸原型,便做了恩人的妻子。 …… 不过徐海知道,这个故事却有一个悲惨的结局,此刻他只想到了美好而浪漫的开始。 嘿嘿,难道穆老师也是一个狐仙?可惜我找不到她的那块皮毛啊! 看得有些入神,胡思乱想的徐海,就在这一刻,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穆欣蓉做媳妇! “徐大哥回来了?我,我看天都黑了,就想着帮你做饭,我也不太会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穆欣蓉脸上带着略微有些尴尬的笑容,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嘿嘿,谢谢你,你做的很好,肯定好吃。” “呵呵,其实,我不太会做饭,在家里也很少做,但是我做得很用心,一会儿啊,你不许说难吃哦!” 穆欣蓉粲然一笑,然后带着娇俏的神色看着徐海说道。 “哈哈!穆老师太谦虚了。来,这次我帮你烧火。” 徐海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还好厨房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穆欣蓉并没有发现。 说着,徐海就坐到灶膛前,朝灶膛里添柴火。 “呀,徐大哥,我忘了焖米饭了,刚才我找不到你家的米在哪里。” 炒好了菜,穆欣蓉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焖米饭,拍了拍手说道。 “哈哈哈!这会儿才想起来焖米饭有点晚了,等米饭焖熟了,菜都凉了。”徐海哈哈大笑着说道。 “是啊,那怎么办呀?”穆欣蓉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带着可怜的眼神看着徐海,让徐海真想去过抱抱她。 “嘿嘿,焖米饭来不及,咱就下点面条吧。最多十分钟就可以开饭。” 徐海嘿嘿一笑说道,然后站起身走到橱柜拿面条,刚走到穆欣蓉的身边时,她不下心将手里的锅铲给掉地上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弯腰去捡锅铲子,不想正搞了个头碰头,就像新郎新娘拜天地时的夫妻对拜一样。 “呀,穆老师,没碰疼你吧?” 徐海情急下,竟然直接用左手轻轻抱着穆欣蓉的头,右手在她的额头揉了起来。 穆欣蓉下意识地将脑袋躲了躲,脸却是已经红到了脖子。 徐海揉了几下,忽然意识到自己太唐突了,立即抽回手,一脸尴尬。 “呵呵,我没事,是我不小心。”穆欣蓉羞意浓浓,脸上却是带着笑低声说道。 “哦,没事就好……” 第36章 给老太太下针 徐海和穆欣蓉又吃了一顿简单而愉快的晚饭,吃完饭后,徐海将穆欣蓉送回了学校。 徐海回来后从水缸里舀出一小盆水,将自己的万灵之气灌入到水里,然后给院子里的野山参和三七浇水。 按照光斑中的药材种植技术,在晚上亥时给药材浇水是最理想的。徐海相信,有了他的万灵之气,这三株野山参和十几棵三七一定会长得很快。 做完这些,徐海照常练功两个小时,然后就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一早,徐海趁着村长徐长树还没有到矿场上工,就去他家说想要承包村子里的那个小池塘。 “哈哈,海子,那个没人要的野泥坑还承包啥啊,你把它变成了养鱼池,那可是改善了村里的生态环境了,这可是给村子做了件好事咧!还要啥承包金啊。你就大胆放心去挖吧,想怎么折腾都行。” 果然如徐志刚所料,村长徐长树非常爽快地同意了。 “嘿嘿,那就谢谢长树叔,回头要是养出了鱼,到了过年,我给全村人发鱼吃。” 徐海高兴极了,笑着对村长保证道。 有了村长的许可,徐海就把大猛和徐志刚两人叫上,三个好兄弟撸起袖子开挖。 这小池塘原本只有不到一百平方米,水深不足一米,这样的蓄水量养鱼肯定是不行的。 徐海对养鱼也不是很懂,但是他知道池塘越深、越广越好养鱼的基本道理,所以他决定先将这个池塘面积扩大三倍,深度扩大两倍以上。 要挖掘清理池塘,先要把池塘里的水抽干,徐海从村委会租来抽水机,花了将近半天的时间,将池塘里的水抽干。被抽出来的水沿着村后的废水渠直接流进了狍子沟里。 水抽干以后,就是要开挖了。这个工程可不算小,三个人就算连续奋战,没有个十天半月的,不一定能挖得出来。 考虑到刘猛和徐志刚还要到矿场去挖石头,徐海也不好意思耽误两个好哥们太多时间,就让他们帮着挖两天,以后他自己有空就挖,反正这事儿也不急。 仗义的刘猛和徐志刚答应他,以后下了班就过来帮着挖,能帮点是一点,徐海心里很是感动。 当然,如果有条件,从镇子上花钱雇一个挖土机来,可能几天就完活儿了,但是徐海有些心疼这笔不小的工钱,想着自己也没有啥事儿,就决定自己慢慢挖吧。 两天以后,到了徐海该去给齐梦珠的婆婆下针的时候了。 他到了镇上,直接给齐梦珠打电话,齐梦珠让他直接去她的公司找她。 徐海按照齐梦珠给的地址,来到她的水产公司,被她公司的规模给震撼住了。 几乎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泱泱一大片水域,被水泥堤坝分割成大大小小若干块,每一个鱼池里都有增氧机、喷药机等专业设备。 在鱼池旁边建立了一栋赭红色的三层楼房,这就是齐梦珠水产公司的办公楼。 徐海被工作人员领到会客厅,给他倒上茶,告诉他齐总在开会,让他稍等一会儿。 看到齐梦珠的公司不仅规模大,而且管理有序,工作人员都穿着整齐的制服,态度热情,徐海对这个螺田镇有名的女强人心生敬佩。 十几分钟后,齐梦珠走进了会客厅,跟徐海简单聊了几句,然后让司机开车,拉着他们二人朝家驶去。 “徐海兄弟,你还别说,上次你给开的药方子,我婆婆吃了这几天就没咋咳嗽了,饭量也见长,晚上也能睡个安稳觉了,你还真是有本事咧!” 齐梦珠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转过头笑着对徐海称赞道。 “嘿嘿,那就好,我没有看到老人本人,一会儿我去给老人把把脉,完了看那方子是不是可以根据老人具体情况再调调。”徐海憨厚一笑说道。 “嗯,我对你有信心,感觉你比那个孙大头要强。呵呵。” “嘿嘿,齐总过奖了。齐总,您的公司主要是经营什么业务?”徐海笑着摆摆手,然后又问道。 “我们梦珠水产公司主要是经营鱼苗供应和淡水鱼类批发销售的,当然也负责养鱼技术的培训。”齐梦珠答道。 “哦,不瞒您说,我正想要在村里承包一个养鱼池,不过很小,如果想要买些鱼苗啥的,小批量的,你们公司能卖给我不?”徐海试探地问道。 “当然可以啊,跟你说吧,我们水产公司的鱼苗主要就是供应十里八乡一些个体养殖户,不管你需要多少都没问题。而且所有淡水鱼种类都齐全,质量可靠,价格实惠。” 齐梦珠果然是个生意人,直接就给公司产品做起了广告推销。 “嘿嘿,那太好了。回头我把鱼塘清理妥了,就上你们公司进点鱼苗。” 徐海高兴地拍了拍大腿说道。 “没问题。你当村医的,还要搞养殖咧?呵呵,小兄弟还真是个能耐人。徐海兄弟,你就放心养,到时候养出来的鱼有多少我们公司收多少,保证你的销路。还有,如果你需要学习养鱼技术,我们这里也有专业的技术人员上门传授,跟踪指导。”齐梦珠显得很热情地说道。 “好的,真是太好了!”听到齐梦珠的话,徐海对养鱼更加有信心了。 齐梦珠家是一栋非常漂亮的二层别墅,当徐海走进她婆婆的卧室时,看到老人精神还算不错,坐在躺椅上听收音机里放的老戏,显得怡然自得。 “妈,徐医生来给您看病下针了。”齐梦珠凑到老人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徐医生?哪个徐医生?”老人放下收音机眨了眨眼睛问道。 “就是给您开新药方子的徐医生,他说了,一个月之内就能把您的气喘病给治好了咧。”齐梦珠指了指身边的徐海说道。 “哟,这么年轻的后生?会看病,还会下针,嗯,你的方子倒还真是管用。啧啧,看看,徐医生长得也俊,挺难得咧。” 老太太转过身打量了徐海一番,对徐海的印象蛮不错。 徐海没有说话,只是憨厚地笑着,觉得老太太看上去很慈祥。 徐海先给老人把脉,感觉老人确实有些阴虚阳亢,便跟齐梦珠说,在之前的方子里加入一味黄芪。 号完脉以后,徐海就给老人下针,取肺经上的中府、尺泽、太渊等几个大穴。 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针柄轻轻提按搓捻,同时将体内的万灵之气,以极其微弱的量缓缓通过银针灌入经脉之中,直达病灶。 在徐海下针的时候,老人闭目养神,表情平静,毫无不适之感,而齐梦珠却是有一些担心,他对徐海的针术还是心里没谱。 加上下针本就是一个在中医领域比较玄妙的疗法,齐梦珠虽然听闻过,也见过,但是看到长长的银针扎入婆婆的身体里,多少心里有些发紧。 “啊哟!” 突然,一直非常平静的老太太突然发出一声喊叫,让徐海吓了一跳,而一旁的齐梦珠更是吓得面色发白。 第37章 有女很清纯 “咋啦,妈?哪里难受吗?”齐梦珠赶紧抓住老太太的手,紧张地问道。 “不是难受咧,是我忘记告诉你,小涵早上打电话说她今天回家,让我告诉你去接她,你看看,这都几点了,那孩子可是等急了啊!” 老太太原来是因为这个忽然喊出声,真是让徐海吓出一身冷汗,他还以自己下针出了什么偏差。 “嗐,妈,您看您这一惊一乍的,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是……小涵咋今天回来?这又不是周末,她不上课吗?”齐梦珠也是拍了拍胸口,笑着对婆婆埋怨一句,然后又问道。 “她也没有说啊,你别问了,赶紧让小田去车站接她,大热天的,别给孩子热坏了。”老太太话语里充满了对她口中的小涵的疼爱。 徐海猜测,这个小涵怕是齐梦珠的孩子。 “行行行,您就是宠着她,车站离家才多远啊,自己走回来不过十几分钟。你看人家徐医生,家里是葫芦村的,上镇子来十好几里地,都是靠两条腿走咧。”齐梦珠说着,对坐在客厅的司机小田抬了抬手。 司机小田是一个老老实实的青年,长得白净敦实,不言不语,他也听到了屋里老太太的话,见老总对他示意,便出门去接小涵去了。 下针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 下完针后,徐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打算走,可是齐梦珠说什么都不让他走,非要留他在家吃午饭。 徐海见也是到了吃饭的点,对齐梦珠的坚持他实在有些盛情难却,便只要留了下来。 又一次在陌生人家里就被留下吃饭,徐海觉得很不自在。 加上齐梦珠家装修豪华,各种高档家具电器齐全,让从小住惯了土坯房的徐海更是觉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齐梦珠一看就是一个做事手脚麻利的人,很快厨房里就飘出来饭菜的香味儿。 “这个丫头,准又是缠着她田哥逛商场去了,这都半个多小时了还不回来。”齐梦珠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子,又来到客厅看了看钟表,嘀咕了一句。 “徐海兄弟,你也别太拘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茶几上有水果瓜子,随便吃点吧!” 齐梦珠看出徐海的局促来,便笑着招呼道。 “诶,好,齐总您别客气。”徐海很礼貌地起身笑着说道。 心想这能跟自己家一样吗?自己家和她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乞丐窝。 齐梦珠说完又转回身朝厨房走去,徐海不经意间瞅了瞅齐梦珠的背影。 他发现这个女人虽然四十好几了,但身材却是保养得很不错,肤白细嫩,蜂腰肥屯,有股半老徐娘的别样韵味。 徐海从刘金田那里得知,齐梦珠可是一个三十岁就死了男人的寡妇。 她白手起家能建立起来这么大规模的水产公司,还要拉扯大两个孩子,这让徐海不得不惊讶这个女人的能耐。 “叮咚!” 客厅门铃响了,徐海正要起来开门,齐梦珠却是跑了过来。 “徐医术,你坐你坐,我来开,应该是我儿子放学回来了。”齐梦珠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去开门。 果然进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手里正拿着一个冰激凌吃着。 小男孩一进屋只是晃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徐海,连个正眼都没有,便直接上了二楼。 徐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被请来做家政服务的钟点工。 不过想想,他自己可不就是个上门服务的钟点工吗? 钟点工还有薪水,他连个薪水都没有,当初跟孙济善打赌的时候也没有说诊疗费的事情。 不过徐海当然不会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而且见齐梦珠的为人爽快识理,如果最后治好了她婆婆的病,总不会让他白忙活一场。 所以,徐海也没有多想,他也知道富人家的孩子多少都是有些骄狂的。 “这个孩子,家里有客人,连个招呼都不打,越来越没有礼貌了。”齐梦珠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徐海苦笑了一下,便又钻进厨房炒菜去了。 几分钟以后,客厅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进来的是齐总的司机小田和一个身穿牛仔短裤配白色短袖体恤的女孩。 女孩二十岁上下,扎着马尾辫,身材姣好,肤白如雪,一双美腿很是惹眼,眉宇间和齐梦珠颇有几分相似,但是五官却是比齐梦珠精致许多,明眸善睐,容貌比那刘茗也不遑多让。 而且徐海从女孩身上看到了和穆欣蓉一样的清纯之气。他猜测这个女孩应该就是齐梦珠在县城上大学的女儿小涵。 女孩进门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沙发上,朝徐海投来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算是问候了。 不像她的弟弟,对徐海视而不见,即便是他那晃了晃的眼神中也是含着明显的鄙视。 女孩在门口换了双拖鞋,便对司机小田说道:“田哥,就在家吃饭吧,我妈应该都做熟了。” “嘿嘿,不了,我回家还要给你嫂子煎药呢。吃完饭我会准时来接齐总。”司机小田笑着摆了摆手,又朝徐海点点头,便离开了。 女孩转过身又朝徐海淡淡一笑,然后就走到厨房里去了。她给徐海留下的印象还不错。 “你这丫头,怎么才回?”齐梦珠一见到女儿就责问道,但是脸上却没有生气的神色。 “嘻嘻,我去了趟超市,给奶奶买了点吃的,也给弟弟买了点好吃的。” 女孩咧嘴一笑说道。 “哼,就想着你奶奶你弟弟,你妈可是最最操劳的一个,你就不知道给我买点什么?”齐梦珠哼了一声嗤笑道。 “呵呵,当然不会忘了您啊,我也给您买了样东西,等晚上我再给您。”女孩显得有些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个鬼丫头,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先保密,晚上您就知道了。妈,客厅这位大哥是谁呀?”女孩有意压低声音问齐梦珠。 “他是给你奶奶治病的医生,医术很好,你奶奶吃了他的方子,病见大好了,今天过来给下针的。我看也到了吃饭的点了,就留他吃个便饭。” 齐梦珠一边炒菜,一边回答道。 “医生?我看他穿得土里土气的,像个农民,哪像个医生?”女孩有些疑惑地问道。 “嘘!你小点声,徐医生人挺好的,你一会儿别像你弟弟似的不懂礼貌,不尊重人啊!”齐梦珠瞪了女儿一眼,提醒道。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起码的接人待物还能不会吗?”女孩撅撅小嘴,说完后,就走出厨房到她奶奶房间里去了。 第38章 让我采访你吧 徐海一个人坐在豪华的客厅里,身下的真皮沙发感觉烫屁股,也没有人搭理他,觉得自己是坐等着吃饭一样,让他颇不自在。 可是都答应了齐梦珠留下吃饭,这个时候要是走了,也是有些不合适了。 十几分钟后,终于开饭了。 看到整洁的白色大理石面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徐海真心佩服齐梦珠的麻利。 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她就烧好了一盘木须肉、一盘青椒炒腊肠、一盘豆豉鲮鱼油麦菜和一盘皮蛋豆腐,还有一盆番茄鸡蛋汤。 看着香喷喷的饭菜,早就有些饿的徐海立即口水四溢。 招呼徐海坐下后,齐梦珠就喊儿子下楼吃饭。 小男孩下楼后,走到餐桌前看了看徐海,然后撅了撅嘴对齐梦珠说道:“妈,他怎么也跟我们吃饭啊,倒胃口!” “诶!小王八蛋,你咋说话的?人家是给你奶奶看病的医生,太没有礼貌了!”听到儿子的话,齐梦珠柳眉立即竖起,对儿子斥责道。 “哼!脏兮兮,臭烘烘的,反正我不跟他一起吃饭!”小男孩气生生地哼了一句,便拿起饭碗快速扒拉些菜端着上楼去了。 齐梦珠儿子的无礼让徐海尴尬中有着气愤,虽然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就算是童言无忌,那也是让他此刻感觉到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你这个死孩子!越来越没有教养!回头看我不收拾你!”齐梦珠看到儿子的举动,是真的生气了,指着朝楼梯上走的儿子骂开了。 “那个……齐总,算了,小孩子嘛,您还真生气啊。”徐海也是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反而挤出笑容去劝齐梦珠。 “妈,小东都是被您给惯的,这小子就是欠揍。” 这时候,齐梦珠的女儿贾雨涵扶着她奶奶走进了餐厅,拉着脸对齐梦珠说道。 刚才她弟弟的话,她显然听到了。 “哎,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徐医生,你别见怪啊,这个小兔崽子从小被惯坏了。缺乏礼貌,都是我管教不严,别往心里去。”齐梦珠叹了一口气,然后陪着笑脸对徐海道歉。 “嘿嘿,齐总言重了,小孩子嘛,童言无忌,我怎么会见怪了。”徐海也只好憨憨一笑摆摆手说道。 但是徐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虽说话从孩子口里说出来,正是因为童言无忌,孩子才会说出真心话。 或许在齐梦珠的眼里,在贾雨涵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脏兮兮、臭烘烘的农民,她们的心里是嫌恶瞧不起的,但不会说出来罢了。 小男孩的话何尝不是她们想说但不会说的话呢? 齐梦珠见徐海说得坦诚,似乎真没有见怪,便就坐下来,招呼徐海吃饭。 几口美味的菜肴下肚,徐海的心情也好了些,心里多少也有些嘲笑自己是不是自尊心有点太强了点。 “徐大哥,我妈说你是一个医生?那你是在乡镇卫生院里上班吗?”坐在徐海对面的贾雨涵可能觉得大家闷头吃饭气氛有些沉闷,便开口问道。 “不是,我是葫芦村的,而且我也不是什么乡村医生,就是懂些医术,非要说,可能算是个赤脚医生吧。”徐海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坦诚地答道。 “赤脚医生?奶奶说你还会下针,那你也算是个民间艺人了。这真是太好了。”一听徐海说自己是赤脚医生,贾雨涵双眼一亮说道。 “什么太好了?”齐梦珠看着女儿问道。 “哦,妈,是这样,我们学校布置了一个社会实践作业,让我们写一篇民间艺人实地采访记录。所以才给我们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正好徐大哥就是一个民间艺人,省得我还要到处找了。”贾雨涵喝了一口汤后答道。 “这样啊,我说你怎么这会儿回家,又不是啥节假日的。你打算怎么采访人家徐医生啊?徐医生还不一定同意呢,呵呵。” 齐梦珠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徐海,笑着问道。 “徐大哥,你看,我给你做个采访你愿意不?”贾雨涵眨了眨乌黑的杏眼,笑着问徐海。 “嘿嘿,我有啥好采访的?我也没有开什么诊所,现在就是一个穷光棍,可能连赤脚医生都还算不上咧。”徐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 “我采访的是你的技艺,还有你生活的状态,环境,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在要找个民间艺人可不容易呢。徐大哥,你就帮帮我吧?” 见徐海有拒绝的意思,贾雨涵咬着筷子头央求了起来。 “对呀,徐海兄弟,你就让小涵采访采访你吧,一会儿吃完饭,就采访,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吧。”齐梦珠也帮着贾雨涵劝道。 “不行,这是实地采访记录,必须要到徐大哥家里去,要记录他生活的环境,还要拍照片的。”贾雨涵对她妈摆手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一会儿吃完饭,让你田哥拉着你们两个去一趟葫芦村,徐海兄弟也正好坐趟顺风车不是?”齐梦珠马上决定道。 “这个……嘿嘿,我们葫芦村可是有名的穷地方,我家里就几间破土房,你们……”徐海实在是有些尴尬。 “没事没事,就要这种原生态!我们老师说了,越是偏僻乡村的民间艺人越是纯粹,报道价值也就越大。徐大哥,那我们就说好了哦,一会儿吃完饭就去你家。呵呵!” 贾雨涵不等徐海说完,赶紧摆摆手,笑着说道。她热情高涨的样子让徐海实在很难拒绝。 想到以后养鱼还有求于齐梦珠,徐海觉得这个小忙如果不帮,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便朝贾雨涵点点头同意了。 吃完饭以后,齐梦珠的司机小田准时到了,得知让他去一趟葫芦村,小田略感意外,心里也是有些打鼓,但是老总的指示他也不敢违背。 一来是他有些心疼车,几十万的奥迪a6,跑坑洼不平的山路实在是很废车啊! 二来是据说通往葫芦村唯一的一条山路又窄又险,没有过硬的驾驶技术还真不敢走咧。 第39章 女大不中留 当徐海和贾雨涵一起钻进齐梦珠的专车离开时,有一个身影躲在不远处的柳树下巴巴地看着渐行渐远的汽车,眼里有着失望和悲伤。 这个身影是刘茗。 自从上次和徐海逛了逛县城,刘茗对徐海可是就彻底上了心了,白天盼望着徐海能上铺子里来卖药材,晚上闭上眼睛就是徐海的样子。 尤其是回想起那天在去县城的班车上,和徐海面贴面,身下被他那神秘物件顶着的奇妙感觉,只要想想,那里就水洼洼的。 刘茗觉得她是得上了相思病了。 就在昨天,她翻看日历的时候,忽然想起徐海和孙济善打赌的事儿。算算日子,今天正是徐海来给齐梦珠的婆婆下针的时间。 刘茗早早就来到齐梦珠家附近的柳树下,想着等徐海看病结束,找他一起去看场电影。 当徐海坐着齐梦珠的小轿车来到她家时,刘茗看到徐海从车上下来,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齐梦珠会用专车去接徐海。 她哪里知道徐海不过是从齐梦珠的公司坐车来的。 她以为徐海下完针就能出来,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出来,一直等到吃饭的点,她猜徐海估计是要在她家吃饭了。 刘茗很后悔没有问徐海有没有手机,否则跟他打个电话就好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傻等。 然而刘茗是个性子比较拧的人,她宁可中午不吃饭,也要等到徐海出来。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等到最后,徐海倒是出来了,但又是坐着小轿车! 关键是身边竟然还跟着一个漂亮时尚的美女! 这让刘茗心里瞬间打倒了十坛大醋缸,气得直跺脚,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 “爹,我要去趟葫芦村。”带着失望和满腔的醋意回到家,刘茗对刘金田说道。 “啥玩意儿啊?你要去葫芦村?你,你是找徐海?”刘金田当然知道刘茗要去葫芦村做什么,瞪着眼睛问道。 “是啊,就是去找徐大哥,不行咧?”刘茗知道她爹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杏眼一翻,一副不让去也要去的架势。 “你这丫头,要疯啊你!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一个人跑到人家一个光棍家做啥?你老实在家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刘金田当然不会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身一人跑到那么远去。 虽然他觉得徐海是个憨厚的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和徐海毕竟接触有限,不敢保证他不会对刘茗做什么。 “我就要去!您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吃饭,绝食!”刘茗的拧劲儿上来,那是谁劝都不好使的, “你……哎!你说我怎么就养活了你这头犟牛犊子!老话儿说得没错,女大不中留哦!你去行,天黑前必须回来,要不然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刘金田知道,自己是拿这个拧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茗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她说绝食,那可真就是好几天不吃不喝,直到把自己饿晕。 对于刘茗的拧性子,犟脾气,刘金田可是领略了不止一两次了。 最后,他也只能在唉声叹气中看着刘茗骑着电瓶车朝葫芦村方向赶去。 就在刘茗骑着电瓶车从药材铺子里出来的时候,刚在街对面小饭馆里吃完饭,光着膀子的唐大鹏正好出来看见她了。 咦?刘茗这是要去哪儿? 唐大鹏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在酒劲儿的怂恿下,竟是决定要跟上去。 “突突突……” 唐大鹏没有犹豫,立即骑上自己的摩托车,一个油门就冲了出去。 卧槽!她这是要去葫芦村?找他那个穷逼男友去? 当唐大鹏跟到一个岔路口时,看到刘茗进入了通往葫芦村的那条路,心里又惊又气。 其实,那天棍子他们失手后就跟唐大鹏通气了。唐大鹏也有点担心事情要是败露,招惹上了警察,棍子那几个怂货肯定要把他给招出来。 毕竟拦路抢劫意图杀人可是重罪。 虽然唐大鹏只是间接教唆,没有直接参与,但是就怕棍子那些人为了减轻罪责,把屎盆子都扣在他身上,说是他背后指使的,那也够他喝一壶的。 所以,唐大鹏给了棍子五人一些钱,然他们出去躲一阵子。 可是自己心仪已久的美女刘茗被一个穷山沟里的穷小子给抢走了,这口恶气他唐大鹏死也是咽不下去的。 此刻看到刘茗竟然一个人不嫌路远跑到葫芦村去见徐海,怎不叫他心里窝火? 不行,我要拦住她! 唐大鹏当即决定要阻止刘茗,脚尖在油门踏板上轻轻一点,摩托车就呜的一声追了上去。 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摩托车跑得比电瓶车也快不了多少。唐大鹏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才追上刘茗。 “刘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唐大鹏将摩托车往刘茗的电瓶车前面一横,抹了抹脖子上的汗看着她问道。 “你是不是有病?追了我一路!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啊?”刘茗早就发现唐大鹏在后面追她。 刘茗见着这个唐大鹏就烦,被他给拦住了,哪里有什么好脸色。 “你这么凶干什么?大家都是好朋友,道上碰到了,问问不行?”唐大鹏扯了扯嘴角说道。 “谁跟你是好朋友?没功夫跟你扯,赶紧让开!”刘茗没好气地斥道。 “啧,我说刘茗,你就这么瞧不上我唐大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葫芦村去干啥,你看上那个穷小子哪一点了?我看有病的人是你吧!” “你给我滚开!徐大哥哪里都比你这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混子强!” 刘茗的火爆脾气,唐大鹏是知道的,要是往日里刘茗当面损他,他也就笑笑当没有听见。 可是,今天他却有些受不了。 一来是刘茗把他和一个葫芦村的穷小子比,竟然还说他哪里都不如人家。 葫芦村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螺田镇出了名的赤贫村,在刘茗眼里,他唐大鹏竟然连葫芦村的光棍汉都不如,这让他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二来也是因为他喝了不少酒。酒精可以让一个人更容易冲动和更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 “刘茗!你个小表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这里可是荒山野岭,老子今天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你信不信!” 有些气急的唐大鹏借着酒劲儿脖子一歪,小眼一瞪,丑陋的面目展露了出来。 第40章 不讲道理的表白 “唐大鹏!你,你要干什么?!” 刘茗没有想到平日里对她还算规矩的唐大鹏竟然会如此失控,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赶紧从电瓶车上下来,想要逃走,可是唐大鹏一个跨步就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将她往怀里拉。 “嘟嘟嘟!” 突然,一辆黑色小轿从一个弯道拐了过来,看到路中间有人,就开始摁喇叭。 汽车的喇叭声将唐大鹏和刘茗都吓了一跳,而刘茗见有车过来,立即朝汽车使劲挥手,大喊救命。 唐大鹏想要伸手捂住刘茗的嘴巴,但是没有得手,反而让刘茗脱身。 挣脱唐大鹏拉拽的刘茗,惊恐万状地朝汽车迎面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挥手呼救。 而唐大鹏没有死心又追了上来。 他虽然喝了不少酒,倒也没醉,想着如果车里的人问起,他就说刘茗是自己的女朋友,小情侣争吵打架谁还管得着吗? 当汽车停下来后,从车里跑下来一个男子,竟然就是刘茗朝思暮想的徐海! 刘茗一见是徐海,惊喜、诧异、委屈一起涌上心头,竟是直接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原来齐梦珠的司机小田载着徐海和贾雨涵,并没有直接去葫芦村,而是先去了一趟齐梦珠的水产公司。 因为贾雨涵需要一个照相机,她觉得用手机拍出来的照片效果不好,达不到新闻报道的水准。 作为一个学习新闻专业的大学生,贾雨涵要以专业的要求来对待这次采访记录,而她妈妈齐梦珠的公司里正好有一部像素很高的专业单反相机,所以就先去公司拿相机了。 否则的话,这个时候,徐海和贾雨涵可能都已经到了葫芦村了。 “别怕,有我在,这个混蛋不敢怎么样的。” 徐海被刘茗紧紧抱着,有些尴尬,毕竟车里还有贾雨涵和司机看着呢。他便拍了拍哭得梨花带雨的刘茗的后背安慰道,同时将她慢慢推开。 而唐大鹏见从车里出来的竟然就是刘茗要去找的男朋友徐海,也是微微一愣,嚣张的气焰熄了几乎一大半。 毕竟从棍子他们几个人的口中得知,这个徐海可不是好惹的,而唐大鹏常年吃喝嫖赌,身体虚得很,哪里是一声腱子肉的徐海的对手。 更何况,车里还有人呢,他要是再耍横,今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哼,你个土包子!走着瞧,老子总有一天要收拾你!” 唐大鹏返回去骑上摩托车决定闪人,在经过徐海的身边时,歪着嘴冷哼一声,说了句狠话后,麻溜地逃了。 “苟日的!算他识相,要不然今天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信徐!”徐海朝唐大鹏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后骂道。 “徐大哥,我还以为你早就回去了,怎么才……”刘茗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正要问徐海,却被徐海打断。 “咦?你怎么知道我来镇子上了?你跟唐大鹏跑到这里来干啥?” “我……我当然知道你会来镇子,今天不是你给齐总婆婆下针的日子嘛!我才不会跟那个混蛋一起出来咧,是他跟踪我。幸亏徐大哥你及时出现,要不让我今天怕是被他给害了……” 刘茗说着,眼泪又要下来了。 刘茗其实并不是一个喜欢流泪的女孩,相反,平日里她很少哭,因为性子拧,从小就养成了一副倔强坚强的脾气。 可是在徐海面前,她就觉得自己跟一滩水一样,只要被他看一眼,碰一下,就能涟漪四起,荡漾成波。 坐在车里的贾雨涵看到车外的一幕,觉得很是有趣,在她看来不过是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彼此视为仇敌的俗套剧情。 但她也看得出来,刚才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显然是个失败者,刘茗看徐海的眼神里除了迷恋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而这更让贾雨涵对徐海生出了好奇心。 她很想知道,这个土里土气的小农民是如何俘获这么一位漂亮女孩的芳心的。 贾雨涵相信,这个叫徐海的赤脚医生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她决定要把他和这个女孩的爱情也写到她的采访记录里。 “刘茗,你一个人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干什么?”徐海又问道。 “徐大哥,我是想去葫芦村找你。”刘茗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啊?找我?咋啦?你有急事?” 徐海有一些意外,虽然他能感觉刘茗是有些喜欢他了,可是他一直觉得是这个女孩性子比较孟浪,或许对他不过是一时的好奇,出于对异性的好奇。 直到现在,徐海都不认为这个有些孟浪的女孩会真的爱上他。 “没急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刘茗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徐海说道。 “额……那个什么,哦,对了,我有电话啊,我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要是有啥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吧。” 徐海被刘茗直勾勾地看着有些无措,赶紧有些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说道。 “扑哧!” “看把你吓得,咋啦,没有被女孩子追过?哼,徐大哥,我不管你是咋想的,反正我刘茗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看到徐海无措的样子,刘茗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用一种蛮横地语气说道。 听到刘茗这种不讲道理的表白,徐海后背有些冒冷汗。 啧啧,被这样一个孟浪的女人认定了一辈子,究竟是无比幸福?还是会无比凄惨? 徐海在心中暗自纠结,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 既然见到了徐海,两人也交换了电话号码,更重要的是,刘茗趁这次机会向徐海表白了心意,这让她心情大为舒畅。 在徐海的劝慰下,刘茗一步三回头地骑着电瓶车回去了。 “呵呵,徐大哥,没有想到你在镇子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看来你这个民间艺人很有故事啊!你给我讲讲你们的爱情故事呗?” 徐海一上车,贾雨涵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第41章 半斤八两 “嘿嘿,哪里有什么爱情故事,我跟刘茗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徐海有些尴尬地笑着答道。 “嘿,看不出来你还挺封建的,现在什么时代了,有女朋友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刚才你两都深情拥抱了,以为我看出来咧?呵呵。不过这也算是你的个人隐私,如果实在不愿意讲也没啥。”贾雨涵笑着说道。 因为贾雨涵有很多问题问徐海,所以两人都坐在了后座上,汽车比较颠簸,加上贾雨涵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她的胳膊和大腿时不时就要和徐海碰撞一下。 贾雨涵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水味,丝丝飘进徐海的鼻子里,让他觉得很舒肤。 贾雨涵穿着一条牛仔短裤,白洁如羊脂的腿直晃徐海的眼,大多数时候都是紧紧并拢的,有时候聊得得意忘形了,就会忽然岔开。徐海并不敢有意去窥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种无意的撩诱更让他有些受不了,比刘茗的攻势更让他喉咙发干。 贾雨涵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她一心想要从徐海身上多获取些信息,问到觉得有价值的信息,就赶紧记到笔记本上,哪里注意到自己偶尔的椿光乍泄。 奥迪车开进葫芦村时,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毕竟很少有这样高档的小轿车来葫芦村。 而当小轿车直接开到徐海的家门口时,一些好奇的女人、老人们竟是远远围观,低声议论。 和徐海家离得不是太远的杨杏云也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是好奇,径直走到徐海的院门前。 “海子,这是来干啥的?”杨杏云朝刚从车上下来的徐海问道。 “是镇子上认识的一个朋友,说要过来看看我住的地方,嘿嘿。”徐海笑着答道,他这个时候也不好多做解释。 “啧啧,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认识有钱的朋友咧,你看看,还是这么漂亮的朋友。”杨杏云砸着舌头说道,眉宇间却是有一丝难以觉察的醋意。 徐海没有再跟杨杏云多说,领着贾雨涵和司机小田走进了院门。 村里有几个小孩子似乎很少见到这么好的小轿车,围着汽车看,想要伸手摸摸,又有点不敢。 听到徐海说是镇里的朋友来看他,大家便都散了,只是人群中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这个女人是马秀媛,是徐海以前的女朋友。 “哼,有什么资格说我为了钱攀上胡强?你徐海不也是勾上了小富婆?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马秀媛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咬了咬嘴唇冷哼道。她心里很清楚,徐海恨她恨到了骨头里。 见大家都散了,马秀媛也扭着翘豚走了,但是她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胡强家。 自从她跟了胡强,马秀媛除了晚上睡觉,白天基本都在胡强家跟他厮混。按说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天天泡在男朋友家里,实在是不像话。 可是马秀媛早就练就了一张厚脸皮,对村里的那些背地里戳她脊梁骨的人视而不见。 反正她攀上的是村里最有钱的村霸儿子,别人最多也就是背地里嚼舌根子,没人敢当面说三道四。 一开始,马秀媛的爹娘还是在意乡亲们的风言风语的,可是胡强舍得花钱收买老两口的心,几万块钱砸下去,很快就让他们对马秀媛的做派睁一只眼闭一眼。 现如今,在葫芦村,除了杨杏云,就属马秀媛的名声最难听了。 “强哥,你还不知道咧,徐海刚才可是坐着一辆高档轿车回村的。” 马秀媛一进屋,就抬起屁股朝斜躺在沙发上的胡强腿上一坐,话语中带着些酸味儿说道。 “高档轿车?徐海那个鳖孙?不太可能吧。”胡强伸手在马秀媛的豚瓣上摸了一把,稍稍显得有些意外地说道。 “我还骗你咋咧,村里好多人都看见了。这会儿车还停在他家门口咧。”马秀媛说道。 “哼,不就是一辆轿车吗?这有什么?怎么?你还惦记着那个鳖孙?”胡强朝马秀媛斜了斜眼问道。 “切,惦记他那个穷棍子干啥?我又不傻。”马秀媛扭了一下蜂腰,嗤道。 “嘿嘿,对咧,他就是根穷棍子。”胡强被马秀媛磨起了火,手掌揉了两下问道。 “呵呵,讨厌,你老是没个正经。”马秀媛咯咯笑着用手指在胡强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嗔道。 “我就不正经了,今天我们就在沙发上鼓捣鼓捣行不?”胡强有些控制不住邪火,将马秀媛一把揽进怀里说道。 “不行,一会儿让你玛看见呀!昨天不是刚给你了,你咋也没够?” “那事儿美得很咧,哪有够啊,我恨不能一天一百次!我看你也想咧,你就别装了。我妈今天去镇上赶集去了,家里没人,咱把院门一栓,你就是叫再大声也没人听得到。” “强哥,让弄也行,明天你要陪我去镇上买条裙子。”马秀媛故意夹紧了腿说道。 …… 第42章 嫂子有事相求 就在胡强和马秀媛激烈缠绵时,贾雨涵开始了对徐海的采访。 “嘿嘿,你看我家破破烂烂,连个干净的凳子都没有,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有见过乡下穷人家?”徐海将贾雨涵和司机小田领进堂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咋没见过?我也是结了婚以后才搬到镇子上住的,我家是草堂村的,我爹娘都还在村里住咧。”司机小田似乎对乡下农人家的环境比较熟悉。 “其实,我小时候家也是在乡下村里,我爸走的时候,我们家穷得连饭都没得吃。后来我妈一个人带着我和弟弟到了镇子上。看到你家土坯房小院子,我就想起了小时候的家。”贾雨涵一边用相机拍着照片,一边说道。 “那倒也是,咱螺田镇也不是什么大城市,往上数两三代,可能都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咧。”徐海坐在一张小木凳上,用手摩挲这膝盖点头说道。 “徐大哥,你家里就你一个人?”贾雨涵放下相机,也坐到一张木头凳子上问道。 “嗯,就我一个,我爹娘都不在了。”徐海点点头说道。 “哦,原来徐大哥是个孤儿,对不起啊。徐大哥,我想拍两张你治病时候的相片,你看可以吗?”贾雨涵又问道。 “看病……那行,我打算晚上给王裁缝下针,既然你来了,提前点也没什么事。你跟我去一趟王裁缝家吧。” 徐海站起身,背上自己的药箱针包带着贾雨涵二人去了王裁缝家。 张玉芬不知道徐海为啥带两个人过来,听到徐海的解释后,她竟是先拉着贾雨涵对徐海一顿夸赞,让贾雨涵对徐海更是心生敬佩。 张玉芬平日里话语并不多,可是要是打开了话匣子,那也是非常健谈的。 她不仅夸赞徐海的医术,还将他为学校捐款、清理污水塘、甚至打小村霸的勇猛事迹都讲给贾雨涵听。 从张玉芬的口中,贾雨涵算是对徐海有了一个更加全面的了解,这个时候,她方才明白,为啥之前那个美丽的镇上女孩对徐海一片深情。 徐海给王裁缝下针的时候,贾雨涵认真地拍着照片,记录着徐海的一举一动,她忽然觉得徐海很帅,越看越帅。 和她的那些大学同学比起来,徐海麦色的皮肤、健壮的身材、略带沧桑的眼神,尤其是他下针时专注的神态,让贾雨涵看得都有些失神。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采访结束了,贾雨涵带着满意的采访结果,和徐海微笑道别。 她知道徐海五天后还会上她家去给奶奶下针,所以也不会因为以后再难见到徐海而感到遗憾。 黑色奥迪车马达声响起,又惊动了邻居们,带着人们羡慕的目光驶出了葫芦村。 徐海站在门口,目送轿车离开后,正要回屋,忽然听见杨杏云叫他:“海子,你来,我有话问你。” 徐海走到杨杏云的大门口看着她问道:“嫂子有啥事?” 想起那天的事儿,徐海看杨杏云的眼神多少还是有些闪躲。 “你进来,到屋里说。”杨杏云拉着徐海的胳膊进了院子。 看到小寡妇将徐海这个大小伙子往屋里拽,隔壁左右的女人们个个朝地上吐唾沫星子,说着各种难听的野话。 “啧啧,你看看哦,杨寡妇这是发痒了咧,逮着男人就往屋里拽!真是一块烂肉不怕熏着别人!呸!” “是咧,怕是胡大拿那东西不顶事了,哪有徐海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硬实,只是可惜徐海这个好青年被一泡搔水给污了。” “哎,咱们葫芦村的风气就是被这个搔货给败坏了,那天我们家那口子瞅着她的搔腚直流哈喇子,耳朵都要被我揪掉了!真是个祸害精!” “咦,你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你家男人馋人家的搔腚,咋就怪上人家杨杏云咧?她虽然名声孬,那也不能什么脏水往她头上泼吧!” “得了吧你,好像你们家男人就不馋她的搔腚似的,指不准都已经被她拉到炕上去好几回咧!” “你说啥咧?谁家男人被她拉上炕?我看是你家男人吧!” …… 女人们的议论争吵杨杏云自然是听不到了,她叫徐海上家里来也是真有事问他。 “海子,你说你都能给王裁缝治病了,你看能给我婆婆治治不?她那眼盲耳聋也就算了,就是那个痛风太折磨人了,今年差不多有三个月都没有下炕,要是这样下午,我怕她熬不了两年了。” 听到杨杏云的话,徐海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找他给老人看病,他还以为这个生猛的嫂子又要摆个啥迷魂阵呢。 “嗯,嫂子,这个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婆婆把把脉去。”徐海点点头,当即就答应给看。 “可是……海子,我付不起诊疗费,就怕连抓药的钱都不够咧。”杨杏云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徐海说道。 “嫂子这话说得,我给你婆婆看病还能收钱?药钱也不要,痛风这个病应该也不难治,我保证给大娘治好了!” 徐海非常爽快地拍拍胸脯说道。 “那……那真是太谢谢海子兄弟了,我这孤儿寡母的,有点事也只能厚着脸皮求人,你可别嫌弃嫂子没骨气。”听到徐海的话,杨杏云感动得都要掉出眼泪。 “嫂子,别说这样的话,你是啥样人我心里清楚。走,看看大娘去。”徐海说完便朝偏房走去。 徐海看到杨杏云的婆婆形同枯槁,就连翻个身都非常吃力,不禁鼻子有些发酸。 这个可怜的女人忍辱负重,生活基本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还要养活孩子,照顾几乎半瘫痪的老人,实在太不容易了。 徐海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杨杏云过上好一些的日子。 “嫂子,大娘的病并不严重,就是拖得时间有些长了,回头我去山里给采挖点药材,配个方子,完了再下几次针,治病加调理,个把月就应该能治愈。” 徐海号完脉后,很坦诚地对杨杏云说道。 “一个月就能治好?”杨杏云有些不敢相信,她婆婆的痛风病可是年头不短了,据说是年轻时坐月子落下的。 “嗯,最多一个月。”徐海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说道。 “哎呀!海子,你可真是神医咧,玉芬婶子说王裁缝吃了你的方子以后,精神头好多了。我看啊,你要是真把王裁缝的绝症给治好了,你就是活神仙嘞!呵呵!” 杨杏云说完后一笑,然后又将徐海拉到院子里,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低声凑到他的耳朵边说道:“海子,上次说我这里有硬疙瘩,你也帮我揉揉看呗……” 第43章 不是嫌弃 徐海被杨杏云突然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虽然院门掩着,可是大白天在当院子里,让他揉一个女人的胸,这还真是让徐海窘迫不已。 “嫂子,这……这不好,就算要检查也不能在院子里,要是进来个人可咋办?”徐海红着脸赶紧将手抽了回来。 “呵呵!你脸红的样子更好看。我可没有逗你玩咧,是真想让你检查看看。”杨杏云看到徐海羞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那行,咱进屋,我给你检查看看。”徐海只好点点头说道。 进了屋,杨杏云将门给栓上了,她也担心什么人突然进来看见。 杨杏云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名声在村里早就臭了,她担心有人乱嚼徐海的舌根子。 徐海第一次给女人检查妇科病,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尤其是面对杨杏云,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煎熬感。 说是对杨杏云没有欲望?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可是徐海觉得杨杏云是个可怜的女人,他同情她,想要保护她,可是却不愿意再伤害她。 在徐海质朴的意识里,他觉得如果跟杨杏云发生关系,那就是对她的伤害,他却是不知道,杨杏云可不是这样想的。 而对于杨杏云来说,她就是单纯的喜欢徐海,并没有考虑太多。 她更知道自己只是个名声烂臭的寡妇,不敢奢望徐海能对她负什么责任,更不会奢望徐海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她唯一的奢望就是能被这个让她迷醉的小伙子好好疼一回,哪怕是把她当做不要脸的女人发泄一下生理欲望也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杨杏云也是个女人,她也有需求,有欲望,但她更有自己的选择立场。 她觉得只有徐海这样的真爷们儿才配让她无所顾忌,毫不设防地敞开自我,发泄心中压抑三年的渴望。 杨杏云坐靠在炕沿儿上,将白底紫色碎花的上衣解开,露出两团被淡紫色内衣紧裹着的鼓鼓的挺傲,她的一双黑眸子却是一直盯着徐海的微微发红的脸。 “嫂子,那个……内衣就不用解了,我隔着内衣检查就可以了。”徐海见杨杏云就要解开后背的内衣扣子,连忙摆摆手阻止道。 “哦,那也行,你查吧。”杨杏云眼中带着明显的期待对徐海说道。 在徐海所吸收的光斑中,自然也有各种妇科病的相关诊疗信息。 徐海走到杨杏云身边,伸出右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想着是给病人看病,也坦然了许多。 “啊恩!” 当徐海的手掌贴上大团子,开始揉捏的时候,杨杏云柳眉微蹙,双眼微眯,竟是哼唧了一声。 听到杨杏云的哼唧,看到她的享受神态,徐海那不争气的地方又支起了小帐篷。 如果不是他们那天酒后有过一次亲密接触,此刻的徐海还真是有些无法把持。 徐海先在左边揉捏了几下,然后又在右边揉捏了几下,手掌上传来的那种无法形容的弹弹柔柔的感觉,的确是很让人受用。 而杨杏云却是感觉,徐海的每一次揉捏都是揉到了她的心坎里,骨髓里,灵魂里,下面已经湿了大片。 对于女人来说,身上的敏感部位很多,到处都能发电,很多地方都是发电厂,装着催情开关。其中胸口的那两个地方就是核电站了,异性的任何触碰都可以发出强烈的电,让全身酥麻。 “海子,你按得我好舒服,要不我们把那天没办完的事儿给办了行不?嫂子稀罕你咧……” 杨杏云已经把持不住,竟是一把抱住徐海的腰,带着央求的语气柔声说道。 “嫂子,别……别这样,不是说好了给你看病了吗?” 徐海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儿,尽管下面已经狰狞而狂野地高高昂起,但理智还是能够让他克制住。 徐海收回手,然后将杨杏云轻轻推开,眼睛已经不敢和她对视,干咳了两声后说道:“嫂子,我刚才经过检查,可以断定你得的是乳腺增生,这不是啥大毛病,很常见的妇科病。回头我给你配付药,连续喝几天就能好了。” “哦……是吧,没啥大毛病就好。” 杨杏云知道徐海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意,见徐海也挺为难,便将手从他的腰上放下来,心里的那股火也渐渐褪去。 其实,徐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对杨杏云来说无疑是一种难言的伤害,她就是觉得是徐海嫌弃她,觉得她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不过杨杏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心里有啥想法不会憋在肚子里,她穿好衣服后,将房门打开,然后带着比较真诚的神情看着徐海问道:“海子,你身体是想的,你的小帐篷骗不了人,可是你为啥不肯跟我……你是嫌弃嫂子?” “没有,没有嫂子,真不是嫌弃,嫂子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女人。”徐海连连摆手说道。 “那你为哈总拒绝我?你在怕啥呢?你都是二十几岁的爷们儿,咋还连个女人都不敢弄?”杨杏云死死盯着徐海的脸又问道。 “额……嫂子,我也不是不想……就是觉得这样不合适。在我心里,你是嫂子,是好邻居,我……我也不知道咋说,就是觉得要是我们那啥了,以后我们是啥关系?以后我们咋面对彼此?” 徐海有些支支吾吾的,但还是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你是这样想的?呵呵呵!海子,你可笑死我咧,你说……” “娘!快来看啊,小村霸打傻叉子了!不得了了,胡强打傻叉子啦!” 忽然,在外面玩的毛丫跑进院子里朝屋里的杨杏云大喊。 “胡强打叉子?”徐海一听毛丫的话,立即从屋里跑了出来, “毛丫,在哪儿打呢?”徐海问毛丫。 “就,就在村委会门口,傻叉子都被打哭咧!”毛丫指着院子外面说道。 徐海冲出院子,快速朝村委会跑去。叉子是他最好的兄弟,虽然傻了,但也绝对不能让人欺负! 第44章 夕阳下的健美农民 当徐海跑到村委会的门口,果然看到胡强光着膀子一脸凶狠地踢叉子。 叉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脚上的鞋只剩下一只,半边脸被打得红肿了起来。 有两三个女人围着看,却并不敢阻拦小村霸胡强。 “胡强住手!你麻痹的失心疯啦?连傻子都欺负!”徐海大吼一声。 见徐海来了,胡强立即就停止了踢打,然后斜着眼看着徐海说道:“你个鳖孙啥都要管?这狗日的傻子刚才摸马秀媛的屁股,你说该不该打?” “你也知道他是个傻子,傻子知道个啥?他摸女人的屁股跟摸门板子也没啥不同。”徐海瞪着胡强斥道。 “卧槽!徐海你他玛的有种,别以为你真能在葫芦村当霸王了,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胡强心里还是忌惮徐海的,但是嘴上却不软。 “能不能在葫芦村当霸王我不知道,反正有我徐海在,你苟日的别太张狂,小心哪天我铲断你的子孙根!”徐海霸气地回敬道。 听到徐海的话,胡强下意识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裤裆,想起那天徐海一铁锹戳下来,不禁浑身一哆嗦。 他的样子惹得围观的几个女人掩口笑了起来。 徐海说完,将叉子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然后又帮他把鞋穿好,懒得搭理胡强,领着叉子朝自己家走去。 “苟日的鳖孙,迟早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看着徐海牵着叉子离去的背影,胡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后,也摇头晃脑地回家去了。 徐海将叉子领到自己的院子里,从三七幼苗上摘下两片叶子,碾碎,搓出绿色的药汁涂抹在叉子红肿的脸上。 三七是治疗跌打损伤的极佳中草药,止血止痛几乎有着立竿见影的奇效,而且无论是根茎还是枝叶都有着相同的功效。 三七药汁很快就止住了疼,叉子也不哭了,但依然会抽抽两下,像是一个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看到叉子的样子,想起小时候天天和他一起摸爬滚打的时光,徐海心里很难受,再次下决心,将来一定要治好他。 给叉子治疗完后,徐海将他送回了家。 叉子的爹娘得知胡强把叉子给打了,气得直掉眼泪,可是他们也不敢去找小村霸出气。 毕竟两口子都在胡大山的矿上干活,要是得罪了胡大拿父子,他们可能就没有了收入来源,只好选择忍气吞声。 回家后,徐海看到天还没有黑,便拿起铁锹,穿上下水裤决定去挖会儿池塘。 池塘离得学校比较近,当徐海走到池塘边时,看到穆欣蓉弯着腰在宿舍门口洗头。 他很想走过去跟穆欣蓉说说话,可是又不知道找个什么样合适的理由,纠结了一阵儿后,终还是轻叹一声,走下了池塘。 可是当徐海开始挖池塘时,穆欣然却是远远地看到了他。 穆欣蓉洗完头后,走到池塘边,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闷头挖泥巴的徐海。 徐海上肢坟起的发达肌肉,随着每一个用力的动作有节奏的起伏,麦色的皮肤在夕阳下闪着别样的光泽,给人一种健美的力量感。 穆欣蓉觉得这个画面很美,忍不住掏出手机竟是给徐海拍起了照片。 “咔擦!咔擦!” 拍照的声音惊动了徐海,他一回头,发现是穆欣蓉站在岸上,正笑盈盈地拿着手机给他拍照。 “嘿嘿,穆老师这是偷拍呢?”徐海心里有些惊喜,故意笑着打趣道。 “对呀!就是偷拍,呵呵,我觉得你刚才劳动的画面很美,可惜没有好的相机,否则拍出来的照片一定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穆欣蓉呵呵一笑说道。 “哈哈!一个农民在臭泥塘里挖泥巴能美到哪里去?”徐海哈哈一笑自嘲道。 “我就觉得很美呀!对了,徐大哥,那条大鲫鱼就养了几天,我发现好像长大了一些。”穆欣蓉忽然想起来说道。 “哦?鲫鱼可是淡水鱼中生长比较慢的,尤其是野生鲫鱼,这才几天就长大了?我得看看去。” 听到穆欣蓉的话,徐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里猜测难道是那万灵之气的功效?他便从池塘里上来跟穆欣蓉一起去查看那条大黄鲫。 “咦?还真是咧,这条鲫鱼真是长大了一些。穆老师,你这几天给它喂了什么东西吃?”徐海看到大黄鲫鱼起码长了将近半寸长,颇感惊讶。 “我就那天给它喂了一点饭粒儿,别的什么都没有喂。”穆欣蓉答道。 “嗯,那看来是美女很养鱼啊!嘿嘿!”徐海开起了玩笑。 “呵呵呵!少来吧你,它就是一条鱼,哪里知道美女丑女的。”穆欣蓉被徐海的话逗得呵呵直笑,心里也因为徐海称赞她是美女而感到甜蜜。 徐海现在的心情除了甜蜜还有兴奋,因为他的万灵之气果然有着不可思议的催生威能。 短短几天,让生长极慢的野生鲫鱼长了半寸多,这是非常惊人的! 徐海也用万灵之气对院子里的野山参和三七进行催生,但是效果没有这条大鲫鱼那么明显。徐海猜测可能是因为植物被移植,突然改变土壤环境,没有那么快适应。 此外,徐海也知道,很多中药材对生长环境是比较挑剔的,尤其是如野山参这样非常名贵的中草药,不是随便就能种活的。 或许就是因为徐海的万灵之气,那几株野山参幼苗和十几颗三七幼苗能顺利活下来,并没有枯死。 看到这条被万灵之气催生了的大黄鲫,徐海对万灵之气的催生能力充满了信心。他相信,要不了多久,等那几株野山参和那些三七幼苗完全适应了新的生长环境,一定会快速生长。 徐海对自己的养鱼计划充满了期待,和穆欣蓉聊了会后,继续回到池塘里干活儿。 没有挖一会儿,刘猛和徐志刚也背着铁锹来了。两个好兄弟说到做到,从矿上一回来就帮着徐海挖池塘。 “海哥,刚才看见你跟那个城里来的支教老师有说有笑的,你这是干活儿泡妞两不耽误啊!哈哈!”刘猛下到池塘里,对徐海打趣道。 “就是,海子比咱们两个大老粗有女人缘咧,像穆老师那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我们只敢远远看看,海子人家可是直接就下手了!不得不服啊!”徐志刚也跟着揶揄道。 第45章 要敢想敢干 “你们两个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啥叫泡妞、下手啊,说得那么难听,你们思想不纯!”徐海笑着反讥道。 “嘿嘿,我们思想不纯,你是动机不纯吧,海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穆老师了?”徐志刚将铁锹插在泥巴里,双手搭在锹把上,咧嘴笑着问徐海。 “嘿嘿,我就是看上人家了,也不能说动机不纯吧。再说了,人家是天上的云彩,我是啥,就是这池塘的泥巴咧。”徐海嘿嘿一笑,然后自嘲道。 “哎,海哥你说得在理。人家穆老师可是城市里的大学生,哪能看得上我们这些小农民啊,现在的女孩,谁有钱就跟谁,我们这些穷光棍说不定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儿咯。”刘猛也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外面都说,谁家有闺女,宁可嫁给大街上要饭的,也不嫁给我们葫芦村的光棍汉!哎,要怪就怪我们上辈子没有积德,投胎到葫芦村了。” 徐志刚看着刘猛点点头,显得很是悲观地说道。 “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唉声叹气了,我倒不这么认为。事在人为,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为啥不能改变现状?你就说这个泥巴坑,多少年了,祖祖辈辈就是个废水泥巴坑,可是我们现在就要把它改造成一个养鱼池,将来养出来鱼挣到钱,这就是改变现状!不瞒你们两个说,我正在研究种植中药材,如果能成,将来我要在葫芦村建造药材种植园,到那个时候,说不定我们就富起来了!” 徐海的话让刘猛和徐志刚眨着眼睛发愣,感觉徐海说得有道理,可是又觉得徐海好像是在做梦。 “海哥,那……那啥药材种植什么的太遥远,我就不指望了,就是这个泥巴坑真能养出鱼?”大猛眨着小眼睛问道。 “当然啊,要不然我天天在这里费劲挖泥巴,吃饱撑的不成?瞧好了吧,今年过年就能让村里人都吃上大肥鱼。我打算养出来的第一批鱼先不卖,送给村里每家每户当年货,就当是给村委会交承包金了。第二批出来的鱼就拿去卖,到时候我们兄弟三个分钱。”徐海显得很有信心也很大方地说道。 “啥?我们两个也有份?”徐志刚有些意外地问道。 “废话,还能让你们两个白受累啊?这鱼塘整好了,蓄水量不算小,能养不少鱼咧,到时候我一人可忙不过来,你们俩得帮我,这鱼池就是我们兄弟三人合伙干的。” “海子,这,这不合适吧,这鱼塘基本都是你一个人挖出来,我们两个也就是抽空搭把手。”徐志刚摇摇头说道。 “这个泥塘啊,说真的,只是我的实验基地,以后如果这鱼塘真能出鱼,销量大起来,能挣钱了,你们还去那石矿上干啥?到时候,我们在村外头开辟更大的养鱼池,建立一个大型渔场,那时候可有你们忙的了。” 听到徐海的话,徐志刚和刘猛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徐海,他们两个觉得徐海脑子里装着一些不可思议的想法,他们就算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些东西。 “海子,我咋感觉你出去打工一年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咧,脑子里全是一些疯狂的想法。什么药材种植园,什么渔场,这些事情是我们这样的小农民能干得成的吗?”徐志刚用一种惊诧但也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嘿嘿,不试试,怎么知道就干不成?一步步来呗,这人啊,就是要敢想敢干,否则,一辈子就是窝在这个连媳妇儿都娶不上的穷山沟子里,那这一辈子活得有啥意思?” 徐海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四周说道。 其实,徐海有这些想法,也是因为自己得到了机缘,已非常人了,以前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就敢想,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就觉得有可能了。 有了催生万物的万灵之气,种什么都发财,养什么都挣钱,还有啥不敢想的? 之所以选择种植中药材,是因为葫芦村四周的大山里有天然的药材种子库,而且当今中药材的市场需求也很好。之所以选择养鱼,也是因为狍子沟里的水特别适合养鱼。 这就叫做因地制宜,就近取材。 当然,以后有了条件,再搞其他的种植业、养殖业那都是后话,最起码眼前最实际可行的发财途径就是种植药材和养鱼。 徐海的自信和乐观,也感染到了徐志刚和刘猛,两人似乎从徐海的眼眸里看到了人生的希望一般,挖起塘泥来格外地卖力。 三个人一直挖到太阳落山,才拖着一身的污泥各自回家。 第二天,徐海吃完早饭,又背起了竹筐,拿着锄头进山去了。 他要给杨杏云和她婆婆配个药方子,还有给叉子也要配个药方子,虽然也可以到镇子上去抓药,但是徐海还是决定自己进山采挖。 一来是山里采挖的药新鲜,药性好,二来也是能节省一些钱。 还有就是,徐海希望能再挖些珍贵药材的幼苗丰富自己微型药材实验基地的种类,现在只有野山参和三七,实在显得单调些。 徐海在山里采挖了一个多小时,有一些收获,起码治疗杨杏云的乳腺增生和她婆婆的痛风病的药材算是找齐了。 可是治疗叉子的病需要的药材有一点不好找,其中有一味灵芝,就属于珍稀名贵中草药。 徐海知道,灵芝通常生长在悬崖峭壁上,他寻找了好大一阵子,总算是看到了一处悬崖,便走了过去。 当徐海距离悬崖底部不到五十米时,跟徐海有着生死之交的灵狐火焰突然从树林里呜呜地跑了过来。 有几天没有见到徐海了,火焰对徐海很是想念,直接飞跃到他的怀里,显得非常兴奋。 火焰用小脑袋不停地供着徐海的胸口,还用小红舌头舔着徐海的脖子和下巴,让徐海痒得直笑。 “火焰,这才几天不见啊,你就这么想我?”徐海用手抚着灵狐火焰后背光滑的皮毛笑着问道。 “呜呜呜!”灵狐火焰依然只是发出呜呜声,算是对徐海的回应了。 徐海和火焰亲昵了一会儿,将它放到地上,正要朝悬崖走去,可是火焰忽然咬着徐海的裤腿不让他走。 徐海想可能是火焰跟他闹着玩呢,用力摆脱了几下,可是火焰咬着不松口,似乎不想让徐海靠近前边的崖壁。 “火焰,我要采挖药材啊,你不让我走咋行咧?”徐海有些为难地问道。 “呜呜呜!”火焰嘴里依然发出呜呜声,可是咬住徐海裤腿的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第46章 一块古怪的石头 徐海觉得火焰表现有些异常,心里生出了一些犹疑,毕竟火焰这只灵狐颇有灵性。 他蹲下来,用手抚着火焰的头,轻声问道:“火焰,那崖壁有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徐海知道自己问也是白问,火焰只会发出呜呜声,他也听不懂。 可是火焰发出呜呜声的同时,还是咬住徐海的裤腿将他往后拉拽。 “火焰,你是要让我远离前边的崖壁?难道……” “轰隆隆!” 徐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声震天巨响,距离徐海不足五十米的崖壁上突然出现了山体塌方,巨大的山石滚滚而下,震得地面阵阵颤抖。 徐海哪里还敢停留,撒腿就跑,他能感觉从崖壁上滚落下的山石如排山倒海一样砸滚过来。 还好崖壁和徐海之间是一个比较平缓的山坡,否则的话,徐海速度再快也躲避不了急速滚落的山石,极有可能被砸死掩埋。 当徐海惊慌逃离数十米后,身后山石滚路的轰隆声终于停止了。 徐海吓出一声冷汗,看着身后一大片塌下来的山石,压倒了很多树木,之前的崖壁几乎面目全非,一股股扬尘在山林间久久不散。 “呼!火焰!好兄弟,你又救了我一命!” 徐海将火焰抱起来,用力在他的头顶亲了一口,感激地说道。 “呜呜呜!”火焰又发出一声呜呜声,一双美丽的翘角眼精光闪烁,似乎也是因为徐海躲过一劫而庆幸。 “火焰,我也不知道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就叫你兄弟了,嘿嘿。要不你让我看看呗?”徐海又想看看火焰的性别, “呜呜呜!”火焰和上次一样,发出很是抵触的呜呜声,大尾巴夹得紧紧的,看徐海的眼神中有一丝央求,似乎也有一丝警告。 似乎是在说,你要是行蛮,我就咬你! “哈哈哈!行吧,不看了不看了。你可真是要成精了咧!” 徐海又被火焰的样子和神情逗得大笑,然后将它放在了地上。 谁料,火焰一挣脱徐海的双手就朝刚才崩塌的山体乱石跑了过去。 “火焰,你别过去,说不定还有石头落下来,危险啊!” 徐海一惊,很是担忧地对火焰大喊,可是火焰跑起来的速度简直风驰电掣,徐海话音未落,它就已经钻到那些乱石头中去了。 “这个家伙,一堆乱石头有什么好看的,难道里面有什么野兔子、山鼠之类的美食被压住了?”徐海摇着头自言自语。 “呜呜呜……” 几分钟过后,在乱石堆里钻刨的火焰忽然站到一个大石头上,朝徐海发出音调比较长的呜呜声。 徐海对火焰也越来越了解了,听得出来这呜呜声就是在呼唤他,和上次叫他进山洞躲雨时候的声音是一样的。 徐海带着疑惑,没有怎么犹豫就朝乱石堆走去。 对于火焰,徐海现在是非常信任的,如果石堆处有危险,火焰是不会让他过去的。 走到乱石堆中,火焰将徐海引到了距离坍塌的崖壁旁,然后用前爪在剥落开的崖壁新断层上快速地刨了一会儿。 火焰难道有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徐海心里很是惊奇,便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火焰刨的地方,竟然发现断层山石里有亮亮的绿色。 这是…… 徐海非常诧异,寻常山石都是灰不溜秋的,后者黄褐色的,基本没有什么光泽,可是这种亮绿色的石头,且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石头徐海还是头一次见。 或许因为火焰之前帮助徐海找到了百年何首乌,他相信既然火焰帮他找到的东西,一定不是寻常物。 徐海便拿起锄头开始挖。 在坚硬的山石中挖出一块石头出来非常费劲,徐海忙活了一两个小时,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将火焰找到的那块奇怪的石头给挖了出来。 这块石头有一个足球般大小,沉甸甸的,因为山体塌方导致破裂了开来,只剩下一大半,另一半被掩埋在乱石中不知去向。 如果不是石头破裂,露出里面的绿色发光的东西,火焰也是发现不了。 徐海将一二十斤重的石头装进竹筐里,想着带回去找个懂矿石的人问问,说不定是个值钱的宝贝。 而且徐海刚才挖石头的时候,发现这一处崖壁上像这样的石头还有很多,只是没有破裂,里面是不是也有绿色的石头就不知道了。 其实,徐海早就知道,他们葫芦村四周的山里出矿石,比如胡大山的矿场,就是开采矿石的,不过主要开采那种建筑用的普通屋基石。 这种里面含着奇怪绿色亮石头的山石,徐海第一次见,心里有着各种猜测,如果真是什么值钱的矿石,比如说玉石,那这可就发大财了。 因为崖壁轰塌了,也不再那么陡峭,徐海往上爬了一会儿,非常幸运得找到了几颗野生灵芝,虽然年头都不算很长,不过用来入药足够了。 徐海离开崖壁后,继续在火焰的陪同下寻找珍贵药材,最终又挖到了几颗黄精幼苗,加上刚才那几颗灵芝,也算是收获不小了。 徐海下山后,和火焰告别,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他先将那五株黄精幼苗种上,然后再给杨杏云和她的婆婆配好药,用废旧报纸包起来。 吃完晚饭后,便拿着药包给杨杏云送去。 杨杏云的院门只是虚掩着,徐海直接走进去,刚要敲她的房门,又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不是胡大山是谁? 这个老混蛋,又来找杏云嫂子揩油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杨杏云有了些亲密的接触,尤其是知道了杨杏云的苦衷,徐海就格外厌恶胡大山来找杨杏云。 他心里虽然对杨杏云没有明显的男女之情,但却是有着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情感,而且也有种莫名其妙的醋意。 徐海也不知道这股醋意是怎么产生了,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杨杏云是他的女人,虽然他不会爱她,更不可能娶她,但是他也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她。 徐海心中有股怒火在烧,他很想冲进屋里将胡大山这个老混蛋给赶出来,可是这样的话,又有些担心会连累杨杏云。 毕竟,杨杏云目前主要的生活经济来源就是靠胡大山的施舍。 第47章 痛打老狗 “小云,你今天说什么也要让我弄弄,让我弄,我明天带你去县城买新衣服,也给毛丫买一身新衣服,行不?”屋里的胡大山就跟哄小媳妇儿一样地说道。 “大山哥,我今天是真的身子不方便,昨天刚来事儿了。”杨杏云回应道。 “你别跟我扯几把毛,每次你都说来事儿,今天就是你真来事儿我也要弄!” “我是真来事儿咧,我可是听人说了,女人来事儿的时候干那事儿,男人可要倒霉好几个月咧,你就不怕开车翻进山涧子里去?” “你个死娘们儿,你咒我是不?我不信,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胡大山不依不饶。 站在门外的徐海听在耳朵里,气在心里,拳头已经捏得咯吱作响。 “胡大拿,你别行蛮,咱不是说好了吗?不能办真事儿!你咋又忘了?”杨杏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反抗。 “什么说好了,老子要反悔了。我跟你说杨杏云,你要是还这样把裤带子勒得死死的,不让我弄,以后甭想从我这里要一分钱!他娘的,老子这三年来给你的钱都能在镇子上找好几十个洗头妹咧,都是十几岁的,嫩得出水。比你不强?”胡大山开始耍起了横,言语中满是侮辱之意,将杨杏云和那些风尘女子比。 “胡大拿,你把我杨杏云看成了表子是不?那好,从明天开始,我杨杏云就算饿死也不要你苟日的一分钱!” 杨杏云被胡大山的话彻底伤了,以前她觉得胡大山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去年有一次胡大山的媳妇打上门来,胡大山当着她的面狠狠揍了自己的媳妇。 这件事让杨杏云觉得胡大山对她似乎并不是纯粹的身体欲望,是真有情义,而且胡大山出手也比较大方,杨杏云也就半推半就跟他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 毕竟她需要钱,否则,婆婆和毛丫就要挨饿,为了老人孩子,她也就不管别人的风言风语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坚守住最后的底线,不要让胡大拿占了自己的身子,那么她活着,还有脸面对她的婆婆和毛丫。 “你个臭搔逼!你玛个壁的骂谁是苟日的?啪!” 胡大山今天再次被杨杏云拒绝,心里就憋着火,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现在竟然骂他,这让在葫芦村称王称霸的胡大山哪里忍得住,狠狠地给了杨杏云一巴掌。 “哐当!” 听到胡大拿打杨杏云,徐海再也忍不住,大力一脚踹开房门,房门的铁插销直接弹飞出去。 “胡大拿!你个拱搔的老狗,不要脸的老流氓!打女人算恁娘的什么本事!”破门而入的徐海指着胡大山破口大骂。 胡大山和杨杏云都吓了一大跳。 杨杏云一看是徐海兄弟,心里有惊诧,有担心,更有感动,刚才被胡大山打的一巴掌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挨得挺值。 可是她又担心起来,徐海为了她跟胡大山正面对抗,还不知道这个村霸如何治他。 而胡大山更没有想到,这个徐海竟然敢直接干预他和杨杏云的事,登时目露凶光地瞪着徐海骂道:“我草你个苟日的鳖孙,你玛的不想活了是不?” “你这条老狗,村里人都怕你,我徐海可不怕你!有种你就冲我来,天天跟一条发情的老公狗一样为难一个苦命的寡妇,你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徐海心中对胡家父子的仇恨,绝不单单是因为胡强抢了马秀媛,也不单单是胡大拿欺负杨杏云。 一年前他爹娘从他的矿上回来,牛车翻下了悬崖,双双遇难。而胡大山却是以意外事故为由,买通了镇派出所的人,一分赔偿金都没有给。 徐海当时找他理论,竟然被胡强和他的几个狗腿子给打出了门!这口恶气徐海没有忘记。 听到徐海毫不留情的毒骂,胡大山气得眼皮都要打架了,这还是他发迹以后,整个葫芦村里头一次有人敢当面这样骂他。 “苟日的鳖孙,老子踹死你!”怒火中烧的胡大山抬起脚就朝徐海的肚子上踹。 他虽然五十岁了,但是身体非常结实,并不怕身体健硕的徐海,而且他觉得徐海是个晚辈,加上自己还是村里的村霸,对方不敢对他还手。 “噗!” “哎呦!”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徐海的胆气,更不了解徐海的性子,胡大山一脚踹空,身体一个趔趄,徐海就势用力打出一拳,精准无误地打在胡大山的腮帮子上。 胡大山被徐海一拳给打得眼冒金星,嘴里吐出三颗带血的大黄牙,差一点就站立不稳。 “呀!海子,你犯傻啊!你打了他你要吃大亏咧!”杨杏云吓坏了,赶紧从炕上下来,恨自己刚才没有拉住徐海。 杨杏云一把扶起几乎要摇摇欲倒的胡大山,然后对徐海低声说道:“海子,你,你赶紧跑出去躲几天吧!你赶紧走吧!” “哼!怕他咋咧!嫂子你甭担心,这条老狗不敢把我怎么样。这是你和大娘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晚各喝一次,我先走了。” 徐海丝毫不后悔自己给胡大山这个老混蛋一记重拳,反而觉得心里很解气,至于后果他现在懒得去想。 反正他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大光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被打得七荤八素的胡大山被徐海的暴击也是震住了,正所谓横的怕愣的,虽然气得发抖,但是也不敢再还手,否则今天自己要吃大亏,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海离开。 胡大山心里却是已经决定,一定要整死这个张狂的徐海。这一拳绝对不能白挨。 上次是他儿子胡强,今天又是他,如果再让徐海张狂下去,他们胡家在葫芦村的霸主地位就要不保了。 被徐海打了,胡大山哪里有什么心情留在杨杏云这里,他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回到了家。 胡强得知老爹被徐海给打了,气得原地跳起三尺高,可是棍子等几个狗腿子都不在,他一个人又不敢去找徐海报仇。 “你马上给镇派出所副所长钱峰打电话,苟日的鳖孙,老子这次不治死他就不姓胡!” 胡大山立即对气得在客厅里直转圈的胡强说道。 第48章 被警察抓走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一辆警车开进了葫芦村,先在胡大山家门口停了下来,两位穿着警服的男子进了胡大山的家。 十几分钟过后,穿警服的男子从胡大山家出来,又开着警车直接来到了徐海的家门前。 而从胡大山家开往徐海家这段几百米的路程,警车鸣起了警笛,尖锐的警笛声在静谧的葫芦村格外响亮,几乎将全村的人都惊动了。 除了早早去了石矿场的人,其他人全部都出了屋,每个人都带着惊疑的表情,朝徐海家门口围了过来。 小山村里来了警察,可不是很多见,大家猜测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是仗义的徐海犯了事儿。 徐海从小就不是一个坏孩子,这次给学校捐款三万块钱,更是树立了他在村民心目中仗义的形象。 人群中,只有杨杏云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虽然料到胡大山绝对不会让徐海白打一拳,但是她没有想到,胡大山竟然会报警。 她使劲从人群中挤到徐海的院门前,可是有一名警察挡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村里人对警察有着与生俱来的畏惧,看着那一身警服都不敢靠得太近。 “警察同志啊,这是咋啦?你们是来抓徐海兄弟的吗?”杨杏云挤到挡在门口的警察身边问道。 “我们在履行公务,闲杂人都远离,不要围着,否则就是妨碍公务!” 长得虎头虎脑的警察根本不理杨杏云的问话,而是板着脸对她和其他人警告道。 听到警察的警告,杨杏云也惴惴地退后了一些,其他人果真不敢围得太近,担心真把自己定个妨碍公务罪给逮起来就坏了。 几分钟后,徐海双手上了铐子,被一名大个子警察从屋里带了出来。 “海子,不要害怕,你要是坐牢了,嫂子天天给你送饭!”杨杏云一见徐海被抓了,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徐海为了她才打了胡大山的,她心里此刻如刀绞一般。 “杏云嫂子,没事,哭啥呀!不就是打断那苟日的几颗牙?不是啥重罪。送饭就不用了,怪远的。你就每天晚上睡觉前到我院子里帮我把地里的药材浇点水,水就在偏房的水缸里。” 徐海倒是比较淡定,他昨天打了胡大拿,心里已经做好了被他报复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 “嗯,海子,你放心吧,我一定每天浇水。”杨杏云点着头,不断地抹眼泪。 徐海被带进了警车后,警车一路响着刺耳的警笛声,离开了葫芦村。 村里人很快就知道,原来是徐海昨天晚上撞见胡大拿搞杨杏云,把胡大拿给打了,胡大拿就报警抓他。 “哎,你说徐海这个孩子真是吃饱撑得吗?谁不知道杨杏云那骚货是胡大拿的姘头?他们两个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呗?就是把炕给搞塌了,也不关他啥事啊!” “是啊,胡大拿的媳妇都不管,他徐海管啥咧?这孩子是真有点犯愣,连胡大拿都敢打,这回被抓了,还不知道要被关多长时间咧!” “你们知道个屁,徐海早就跟杨杏云那小搔活搞在一起了,他这是吃胡大拿的醋咧!” “哦,是这样啊,那就难怪了!啧啧,都是杨杏云那个搔狐狸精惹的祸,咱葫芦村的风气都是她给败坏的!” “哎,如果是这样,那就没啥好说的了。只能说徐海这孩子傻得不透气,好好的大小伙子,人也长得俊,什么样的大姑娘找不到?怎么就看上杨杏云那只哪里都没有一块儿好布的破鞋呢?” …… 看着警车将徐海带走,村里的女人们议论不断,大多数人将矛头都指向了名声烂臭的杨杏云。说她是个害人的狐狸精。 难听的话传到杨杏云的耳朵里,她就当听不见,更不会去争辩什么,她抹着眼泪,拉着毛丫走进了自家的院门,将院门重重地一栓,然后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哭泣声。 在人群中,还有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就是穆欣蓉。 她也被警笛声吸引,正好她也没课,走出学校一问,说是警察来抓徐海的。 穆欣蓉大惊,赶紧跑到徐海的家门前,发现家门前停着警车,门前的过道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徐海被警察带上车,穆欣蓉感觉心里很慌,一下子空落落的。她忽然觉得这个葫芦村似乎没有了安全感,也没有了快乐。 她不知道徐海做了什么会被警察抓走,她跟这些村妇们也不熟悉,只能是在一旁听她们议论。 当她听到徐海是因为一个叫杨杏云的小寡妇和胡强父亲胡大山,也就是葫芦村的大村霸打架才被警察抓走,穆欣蓉突然有种错愕感,徐海给她美好的印象似乎瞬间崩塌。 徐大哥是这样的人吗?他怎么会和名声这么不好听的女人搞在一起? 穆欣蓉在心里自问,她不相信村妇们说的是真的,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和徐海接触这段时间,穆欣蓉觉得徐海是一个善良、正义、很有爱心的人,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不检点女人跟村霸争风吃醋? 穆欣蓉知道,胡大山是葫芦村的村霸,一定是他托关系让这些警察来抓徐海的,要不然为什么只带走徐海,而没有带走胡大拿? 穆欣蓉是大学生,懂些法律常识。 打架斗殴属于违反治安管理条例行为,如果要抓人的话,警方肯定要将打架的双方都带到派出所进行审问,根据情节轻重做出不同的处理。 所以穆欣蓉敢肯定,胡大山一定是动用了关系,欺负徐海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不行,不管徐大哥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打人,我不能不帮他,就冲他给学校捐款三万元,我也要帮帮他。 穆欣蓉一边朝学校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我有一个好朋友因为打架被螺田镇派出所给抓了。您一定要把他弄出来。” “什么朋友啊?还求到你老爸头上了?”电话那头是一个非常有磁性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爸,您就别问那么多了,反正他是一个好人,而且也没有多大事,就是打掉对方几颗牙,只是因为被打的人是个村霸,可能跟派出所有些关系。” “嗯……知道了,回头我了解一下。你在那边怎么样啊?还能坚持下去不?” “还行吧,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第49章 拘留十日 螺田镇派出所。 “徐海,你因殴打他人,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现对你进行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的处罚规定。在这张表上摁个手印!” 审讯室里,那位将徐海从家里带上警车的高个子警察,面无表情地对徐海宣读了处罚决定。 “警察同志,我不过是打掉了胡大山几颗牙,就要拘留十天?虽然我是个农民,书读得不多,基本法律常识我还懂一点点,我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先对双方进行调解吧?你们连调解都不调解就直接拘留我?还是最重的判罚,太不公平了吧!”徐海对处罚决定非常不服。 “你如果觉得不公平,可以提起上诉,你有上诉的权利。”高个子警察冷冷地说道。 “上诉?我一个穷光蛋小农民,找谁上诉?拿什么去上诉?他胡大山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他猥亵妇女你们怎么不管?”徐海显得很是气愤地说道。 “猥亵妇女?这个罪可比打人要重多了,你不能瞎说,是要有证据的!”高个子警察瞪了徐海一眼斥道。 徐海觉得现在跟警察争辩也没有什么意义,他知道胡大山跟镇派出所有关系,这明摆着就是恶意报复。 他只恨自己孤苦伶仃,没有什么靠山,更没有疏通关系的钱,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就是十天吗?玛的,老子就在这里呆十天,还有人管饭呢! 徐海心里暗骂一句后,就在处罚决定单上摁下了手印。 可是摁完手印,徐海又想起还要给齐梦珠的婆婆治病,现在被关起来了就给耽误了,和孙济善的对赌怕是要输了,心里又很是郁闷。 当他被带进拘留所里时,有五双眼睛一直上下打量着他,这五个人也是被拘留在这里的“难兄难弟”。 “哥们儿,你是犯了啥事儿?”蹲在徐海左边的一个板寸男子,看了徐海好一阵子之后开口问道。 徐海转过脸去看了看此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浑身上下都是给人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右手臂上有一个毒蛇的纹身,看上去就是个混子。 “打架。”徐海非常简单地回答道。 “卧槽,这屋里他玛关了六个人,五个都是打架的,现在这个社会咋就这么狂躁?有话好好说呗!打架,啧啧,太不文明了!”板寸男子摇着头说道。 “草泥马的!你他玛文明你咋也进来了?”另外一个一脸横肉的光头壮汉觉得板寸的话不中听,直接就骂开了。 反正外面有值班的看守警察,没人敢这个时候打架,被发现那样就罪加一等了,也就是打打嘴仗。 当然这个骂人的光头壮汉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也不惧怕这个板寸男子。 “哼!我可跟你们不一样,我是被人给坑了。”板寸男子也不恼,冷哼一声说道。 “草!这里谁他玛不是被人给坑啦?说得你跟个窦娥似的,那你是因为啥被关进来的?”站在壮汉旁边的一个黄毛小个子歪着嘴看着板寸男子问道。 “我啊,情况比较复杂。反正被人当成了小偷,其实我他玛真没有偷东西。”板寸男苦着脸,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说道。 “哥们儿,你要被关几天?”板寸男子说完,有看着身边的徐海问道,他似乎嘴闲不住。 “十天,你呢?”徐海也问道。 “我五天,可是我的东西还在别人手里,要是弄丢了,我他玛就惨了!” 板寸男子又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东西?搞得跟他玛大宝贝似的。”之前的光头壮汉有些不屑地嗤道。 “诶,还真被你说对了,就是个大宝贝,那东西一般人见了都不一定认识,也只有我大蛇能识得金镶玉。那孙子把老子坑进局子里,以为就能得了那东西,不是我吹牛逼,他个鳖孙保准看不出来。” “草!说得跟真的一样。是什么大宝贝,你他玛倒是说说啊,也让哥几个开开眼呗?”小个子黄毛似乎对板寸男子说的大宝贝比较好奇,激问道。 “我就怕说出来你们也不懂。你们懂赌石不?懂玉不?”板寸男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环视着徐海五人问道。 “嘿嘿,你看,我就知道你们不懂。我说的那个大宝贝就是一块含有极品美玉的原石。”板寸男子见五人都摇头,更是得意地嘿嘿一笑,然后显得很神秘地说道。 “什么是原石?”徐海有些好奇地问道。 “原石就是含有玉的石头,从大山里挖出来,表面上看跟一般的石头没有什么分别,但是懂行的人就能看出来里面含着玉。当然有的原石里也没有玉,那就是废石。”板寸男看着徐海解释道。 听到板寸男子的话,徐海忽然想起昨天在山里火焰找到的那块石头,是不是就是他说得原石? “那石头里的玉是什么样的?”徐海又继续问道。 “绝大多数就是绿色,其实准确说叫翡翠,不过翡翠也是一种玉,所以说是玉石也不错。当然玉也分很多种,不同成色,不同水头,里面的道道多着呢。” 板寸男子见徐海还挺愿意跟他说话,便干脆懒得搭理其他人,只跟徐海一个人说。 听到板寸男子的话,徐海更是觉得昨天挖到的那个石头很可能就是他说的原石,里面的确是包裹着绿色的东西。 “大哥,含有玉石的原石很值钱吗?”徐海感觉这个人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其实并不像个坏人,便客气地称呼他为大哥。 听到徐海称他为大哥,板寸男子朝徐海身边挪了几步,拍了拍徐海的肩膀说道:“兄弟,看来你对这方面还挺感兴趣啊,反正呆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跟您好好讲讲其中的道道。” “行,嘿嘿,我也跟着大哥长长见识。”徐海憨憨一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说道。 “咔吱!” 板寸男子正要说,拘留所关押房里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脸上有着一条狰狞刀疤的大个子被推了进来。 当板寸男子看到进来的这个刀疤男时,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急速地眨了眨眼皮,眼中露出明显的恐惧之色。 第50章 这个人可以交 大个子刀疤男进屋后,对屋里的六个人逐一打量,当他的目光落到板寸男子大蛇的脸上时,目光一凝,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狰狞起来。 “卧槽!大蛇!这还真是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他玛敢骗老子的钱,今天我非弄死你!” 刀疤男说着就朝大蛇扑了过来,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咳咳……疤,疤哥,是误会啊!你冷,冷静,这里可是……拘留所!” “误会尼玛逼!连老子你都敢骗,胆儿够肥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疤六是什么人!” 刀疤男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掐得大蛇直翻白眼。而其他四人听到刀疤男说自己是疤六,纷纷露出敬畏之色。 徐海猜测,这个疤六看来在螺田镇混子道上是号厉害人物。 “咳咳咳!来……人啊!警察……同志!杀人啦!”大蛇大声呼救。 “这位大哥,您消消火,这里可是拘留所咧,要是事情闹大了,那可是要被判刑的!”徐海看着刀疤男劝解道。 徐海倒也不是替板寸男子大蛇打抱不平,毕竟和他也是刚刚见面,也谈不上交情,他就是觉得在拘留所里打架太不明智,出于好意劝劝架。 “草!你个乡巴佬,别他玛的多管闲事!拘留所怎么啦?这间屋子老子进来不下十次了,哪次走的时候这些警察不给老子递烟?就连钱副所长在外面见了我都要笑呵呵的。我他玛今天这是故地重游,想这里了,来看看所里的老熟人!” 刀疤男朝徐海斜眼一瞪骂道,满嘴跑火车,吹牛都不带眨眼。 玛的,这个地方进来的次数多还值得炫耀? 徐海心里暗骂,但是这种社会上的二流子,徐海觉得尽量还是不要招惹,便没有再说道。 而另外四人显然对这个自称什么疤六的人比较畏惧,站在旁边一句也不敢吭。 “你们干什么!老实点!到了这里还他娘的不老实,再不老实就给你们换个地方!” 大蛇的呼喊还是惊动了外面值班的警察,走过来用警棍敲了敲铁门,大声警告一句,但并没有进屋阻止的意思。 不过警察竟然过来警告了,刀疤男似乎也有些顾忌,他很清楚警察说的换个地方,那就不是拘留所,搞不好就是看守所,进了看守所想要出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玛了隔壁的!老子先饶了你,到了晚上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刀疤男松开了手,怒视着差点被掐得闭过气去的大蛇威吓道,显得非常嚣张。 放开大蛇后,刀疤男抬头看了看屋顶的电扇,对另外四人吼道:“麻痹的,让开!” 四个人麻溜地从地上起来,将电扇风最大的地方给让了出来。 这个自称疤六的大个子此时俨然就是这个关押房里的老大,和传说中的牢头儿一个意思。 徐海在一旁打量了一下这个疤六,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一般人还真打不过他。 “那个……兄弟,咳咳,如果晚上这个苟日的真对我下狠手,你……你能帮帮我不?”大蛇靠墙坐下来,朝徐海身边挤了挤,凑到他的耳朵边低声地求问道。 徐海转过脸看着大蛇,显得比较犹豫,他觉得跟这个大蛇毫无交情,对方是善是恶也不清楚,找不到一个要帮他的理由。 “兄弟,我叫大蛇,应该比你大两岁,我看你是个老实人,不想得罪疤六这样的混子头可以理解。但是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这个苟日的心狠手辣,到了晚上这关押房里可没人管了,他没准真能弄死我咧!” 大蛇早就看出来对面那四个见了疤六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只有徐海最有可能出手帮他。 “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徐海没有回答大蛇的问题,而是低声反过来问大蛇。 “他真名叫啥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道上都叫他疤六,是螺田镇有名的滚刀肉。据说十年前把人给捅了,判了七年,出来有三年了。手里有一帮小弟,在螺田镇混子界很有名气。”大蛇答道。 “他刚才说你骗了他的钱是咋回事?”徐海又问道。 “我他玛没骗他的钱,是这苟日要跟我赌石,赌输了又反悔,就说我骗他钱,扬言要弄死我,让他的小弟到处找我,害得我有家不敢回,在外面躲了半年。真是他娘的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被这个鳖孙碰见。” 徐海一直盯着大蛇的眼睛,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确实是真诚,他相信大蛇说的话是可信的。 “我觉得你不用害怕,这里可是拘留所,他还真敢在拘留所里杀人?那也太无法无天了吧!他说要弄死你都是吓唬你的。”徐海沉默一会儿后说道。 “我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这种人心狠手辣,啥都干得出来。他以前可是捅过人。就算他不敢杀我,晚上肯定要狠揍我,他那身板我怕我扛不住啊!他娘的,也不知道他要被关几天,如果比我先出去,我就惨了。” 徐海看出来了,这个大蛇是个挺胆小怕死的人,心里不觉有些好笑。 “大蛇,我叫徐海,今年二十二,放心吧,晚上他要是敢动你,我就帮你。”徐海犹豫了一会儿后,很痛快地答应了大蛇的求助。 徐海比较相信自己的眼光,他觉得这个大蛇表面看上去不像个好人,但人并不坏,而从其言行举止,徐海能看出这个大蛇很精明,也很有眼力价,这种人在社会上不容易吃亏,如果能交上这样的朋友,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还有一点,徐海昨天挖到的那个疑似含有玉的石头,正需要一个懂行的人鉴定鉴定。 他觉得难得遇到一个懂玉的人,等出去了,就让大蛇给看看那块石头,说不定就是个值钱的宝贝。 如果那石头里真是玉,那么那一片崖壁里面同样的石头可是有很多,倘若都是含有玉的原石,可就是一片玉石矿了! 一片玉石矿!这可是巨大的宝藏啊,徐海都有些不敢想。 “那实在太感谢徐海老弟了!老弟,我大蛇从小就在社会上闯荡,也算是阅人无数,我觉得你相貌不凡,将来一定有大出息。哥可不是恭维你啊,我可是懂一些面相的学问,我爷爷就是螺田镇前洼村有名的算命先生,小时候被我爷爷逼着也学了点,虽然只是皮毛,但是也能看得八九不离十。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等出去,我一定好好请请你!” 得到了徐海的应允,大蛇非常高兴,立即跟徐海称兄道弟,恨不能跟他来个歃血为盟。 第51章 无聊的时光 疤六坐在地上凉快会儿后,觉得有些无聊,便对蹲在墙角的四个人问道:“你们几个是他玛犯啥事进来的?” “疤哥,嘿嘿,我们都是打架斗殴。”光头壮汉一副讨好的样子笑着答道。 “草!就你们这几个怂蛋,还他玛打架斗殴?你们这样的老子一个能干十个!”疤六非常不屑地骂道。 光头壮汉四个人也不敢顶嘴,连连点头称是。疤六的威名他们是知道的,就算他们现在人多,也绝对不敢招惹疤六。 他们都很清楚,这是拘留所,又不是监狱,最多十来天就出去了,得罪了在道上威名赫赫的疤六,出去还不得被弄死? “大蛇你个苟日的,不用说,不是坑蒙拐骗就是偷窃。玛的,老子这辈子最瞧不起的一种人就是小偷。想来歪财,还没胆儿,藏头露尾,偷偷摸摸,十块八块都下手,真是他玛比的最贱的一种人!” 听到疤六的辱骂,大蛇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但是他也不敢跟疤六顶嘴,干脆把脸歪向一边,就当没听见。反正他又不是小偷,就当不是骂自己的。 “乡巴佬儿,你他玛又是犯了啥事?”疤六又看着徐海问道。 “疤哥,他也是打架。”不等徐海说话,光头壮汉抢着答道。 “你也是打架?不过你他娘的身板子倒是还算结实,应该能抗得住两下。”疤六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些眼力的,他能看出来徐海有两下子。 “嘿嘿,疤哥,那您是因为啥进来的?”光头壮汉摸了摸光脑袋笑着对疤六问道。 “我?草他奶奶的,提起来老子就一肚子火!老子玩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因为女人进局子。玛了隔壁的,一定是被唐大鹏那个苟日的给黑了,等老子出去,看我不弄死他,还有那个小臭婊子,看我不把她的小搔比给缝起来!”疤六指天怒骂,也算是将自己心中怒气给发泄一通。 “疤哥,您不会是动了唐少的那个未过门的小媳妇儿吧?”光头男子笑着问道。 “是啊疤哥,唐大鹏的那个小媳妇儿可是长得真带劲啊,您不会把她给办了吧?”黄毛小个子显然也认识唐大鹏,有些好奇地问疤六。 听到疤六说起唐大鹏这个名字,徐海眼皮微微一跳,心想他们说的唐大鹏的未过门小媳妇儿会不会是刘茗? “办了?你他玛傻啊,要是办了老子就不是进拘留所,那就是看守所了。老子不过是跟那个小搔货聊了几句野话,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就被告调戏妇女,这他玛你说冤不冤?肯定是唐大鹏那苟日的跟局子里有关系,就凭那个小搔货她爹一个开药材铺子的,不可能把老子弄进来。” 听到疤六的话,徐海可以确定,被他调戏的就是刘茗,心里对这个人渣更是厌恶了。 “疤哥,唐大鹏在螺田镇也是有点势力的,您把人家女人给调戏了,他肯定不干啊。”光头壮汉又说道。 “草!苟几把他的女人!那个小搔货压根就他玛不吊他!不过那个小娘们儿长得是真他娘的勾人,该挺的挺,该翘的翘,性子还有些火辣味儿。以我阅女无数的经验,这样的女人是最爽的。”疤六又朝光头壮汉斜了一眼,然后带着一丝回味的神态说道。 听着疤六带着侮辱口吻评论刘茗,徐海心里一股股火在蹿腾,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挺在乎刘茗那个女孩。 难道只是因为她对我表白了? 徐海心里自问。但是他很清楚,他对刘茗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和对穆欣蓉完全不一样,那为什么听到有人侮辱刘茗,他会生气,他甚至都想要打人? 徐海也说不清楚他现在对刘茗是个什么样的感情。 “疤哥,您经验丰富,说说呗,这样的女人怎么个爽?”疤六的话立即就调起了四个小混混的兴趣,反正蹲在这里也是无聊,聊女人怕是打发时间最有效的方式。 “哼,老子这些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什么样的没弄过?柔的烈的,浪的纯的,松的紧的,形形色色都有。其中最爽的就是那种脾气火辣,长得漂亮,乃子大,屁股圆的,表面对男人不爱搭理,摸上几下就水汪汪,这样的女人要是弄上炕,光那叫声就能让你骨头酥了!而且这样的女人通常裕望强烈,如果是大姑娘,搞爽了她一次,品尝到了甜头,她娘的就没够,要是没有个好身板儿,一般男人还真扛不住。”疤六哼了一声,吹起了牛皮。 “嘿嘿,疤哥就是牛比,玩过这么多女人,我长这么大,除了小姐,就没有玩过啥正经女人。”光头壮汉嘿嘿一笑,带着奉承的语气说道。 “其实,玩小姐是最他玛的没意思,纯粹就是发泄,还是良家女人带劲,要是能玩出点感情,那就更他娘的爽了。”疤六又说道。 “没错,疤哥这话说得对。”小黄毛似乎非常同意的疤六的看法,点头说道。 “哟呵?小黄毛崽子,看来你他娘的有故事啊,来来,分享分享呗?”听到黄毛的话,疤六眉毛一掀,朝他招招手说道。 “嘿嘿,我哪有什么故事,疤哥搞过的女人,比我见的女人都多,我哪敢在疤哥面前班门弄斧。”小黄毛露出一口焦油牙,笑着摆手说道。 “草!你麻痹别跟老子扯淡,赶紧讲!”疤六突然脸色一变,瞪着小黄毛斥道。 “疤哥让你讲你就讲呗,你他玛的上次不是说你把你们村的村长小媳妇给弄了,你就讲这个,也让哥几个过过耳朵瘾。你讲完了,我们几个每人都讲一个,谁要是不讲,疤哥肯定不同意!要不然这一天天的,咋打发咧!”光头壮汉用胳膊肘捅了身边的小黄毛催促道。 “诶!这个主意好!反正老子待够48小时就出去了,听你们每人讲一段艳遇故事,我看也就熬过去了。小黄毛,来,快讲!”疤六觉得光头壮汉的主意不错,拍了拍手说道。 听到疤六说他就只被拘48个小时,大蛇不禁咽了口唾沫,心里直发苦。 他被拘留五天,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天了,还有三天才能出去,疤六出去后,一定会在拘留所外面堵住他,大蛇觉得这次是真要栽了。 “嗯!那我就讲讲哈,我没读啥书,讲得不好还请疤哥和哥几个担待啊!”小黄毛清了一下嗓子,就要开讲他的风流故事。 第52章 讲故事 徐海觉得只要别说刘茗的坏话,他们爱讲啥荤段子讲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听这些混子的风流韵事也不错。 “我是小王庄的,我们村的村长去年娶了个比他小十好几岁的小媳妇,他家婆娘得了肺癌,去年开春死了。” “他婆娘死了不到三个月,那苟日就取了个新媳妇,据说是个县城里的洗头妹。长得水嫩水嫩的,身条也正,平日里穿衣服还他娘的喜欢露肉,这可把我们全村的老爷们儿给馋的。光棍汉晚上想起那娘们儿,都能把土炕顶出洞来。” “后来我碰巧发现原来村长那个玩意儿有毛病,心想这小媳妇儿那不是守活寡了吗?这个女人啊,最怕守活寡。要是守死寡,炕上没有男人撩,也就不咋想,守活寡的女人守着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那才叫抓心挠肝憋得难受。这样的女人最好上手。” “有一天我趁着村长上镇子上开会去了,就去了他家,卧槽,竟然发现那个小媳妇在洗澡。大白天的洗澡,这是女人几渴难耐的最典型症状。我先在门缝里偷看,白花花的,圆鼓鼓的,那小腰,还有那毛哈哈的地方。她洗着洗着,还要伸手到底下抠唆一阵子,看得老子实在受不了。我就壮着胆子敲门,我他娘的摸透了这个女人的心思,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我想要弄她。” “卧槽!你个小比崽子还真他娘的生猛啊,就直接说要弄她?她还不得骂你家祖宗十八代?”疤六被小黄毛说得有些兴奋了,忍住不插嘴问道。 其他几个人,包括大蛇也被小黄毛的故事给勾上了,脑子里一边播放着那个画面,一边聚精会神听着,纷纷咽着唾沫。 就连徐海也有些心跳加速,这个小黄毛讲故事语言粗糙,越是讲这种风流韵事,粗俗的语言越是能勾起听者原始的裕望。 “她没有骂我祖宗十八代,有句话咋说得来,叫啥知己什么,百战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蛇赶紧回答道。 徐海忽然发现这个大蛇似乎还有些文化,不禁转过脸看了看他。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因为我把那女的情况和心思摸透了啊,所以我才敢这么直接,她不仅没有骂我,还跟我说,敲什么门,我就没有栓门咧!”小黄毛连连朝大蛇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卧槽,还有这样的好事?你他玛的不会是瞎几把编的吧?”疤六有些不信。 “我对灯发誓,绝对不是瞎编的!我进去屋后,那女人从澡盆子里站起来,一双如饥似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两个大团子一起一伏的,我直接就把她抱上炕,连弄三回!我草他奶奶的,搞得我腿都发软,那小搔货跟开了闸似的,炕垫子湿了一大片!”小黄毛说完后就停了,那意思是故事到此结束。 “咋?这就完了?”疤六还意犹未尽地问道。 “完了。”小黄毛摊摊手眨了眨眼睛说道。 “草你娘的,关键环节就一句话完事,你他玛的故意吊大家的胃口是不?要讲细节,你是怎么弄她的,都他娘的要讲出来!”疤六又浓眉一竖,对小黄毛骂道。 “嘿嘿,疤哥,弄的过程有啥好讲的,还不就是那路数,一摸二舔三捣鼓,您应该比我们都懂啊!”小黄毛讪讪一笑看着疤六说道。 “麻痹的,滚一边去,你他娘的讲了还不如不讲,听得老子正热乎,突然就没了。光头,你来续上!”疤六又指着光头壮汉让他接着讲。 光头壮汉不敢不听,便也兴致盎然地讲起了他的艳遇故事,虽然很多时候讲得都不可信,但是大家已经不在乎故事的真实性,只要他娘的刺激就好。 等光头壮汉讲完了,就接着轮到另外两个,他们讲完后,然后又轮到了大蛇。 “玛的,你们一个个都有那么爽的艳遇,听得我都邦邦硬。我大蛇就没有你们那么命好哦,到现在还没有碰过女人呢!”大蛇撇撇嘴,带着一些无奈也带着一些羡慕说道。 “啥玩意儿啊?大蛇你个苟日的,别他玛装,就你这德性,还没有碰过女人?连鬼都他玛不信!”疤六看见大蛇就来气,听他说还没有碰过女人,一双三角眼瞪得连肿眼泡都看不见了。 “我是啥德性啊?我大蛇可跟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混子,我是个生意人。” 大蛇现在有徐海照着,他也不是太惧疤六,更可况这会儿还是白天,他疤六也不敢动他。 “我草你个苟日的鳖孙,就你他玛还生意人,你就是个下贱的小偷!骗子!别以为这会儿外面有看守老子不敢动你,你就狂吧,到了晚上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玛了个壁的!” 疤六被大蛇的话激怒,从地上站起来扬起拳头做出要打人的架势,但终还是不敢造次。 大蛇朝徐海身边躲了躲,而光头壮汉几个人也是看大蛇不顺眼,心里希望晚上疤六能好好教训他,用一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大蛇这个鳖孙不讲就拉几把倒,料你这怂货也讲不出啥玩意儿来,就你那瘦干身板,女人一屁股能给你坐折了。乡巴佬,就剩你了,你讲一个!” 疤六又损了大蛇一句后,便指着徐海用命令的口吻很不客气地说道。 “咳咳,我是个穷光棍,一来没钱玩小姐,二来大姑娘小媳妇儿也看不上我,哪有什么风流韵事。没啥故事可讲的,要让哥几个失望了。” 徐海抬眼看了看这个跋扈的混子,干咳了一声说道。 “卧槽,又他玛是个装逼的,乡巴佬,你是哪个村的?”疤六见徐海不愿意讲,骂了句后,斜着眼看着他问道。 “我是葫芦村的。”徐海答道。 “葫芦村?卧槽,那在我们螺田镇可是出了名的穷山沟子啊,不过穷是穷,但是听说你们村有个姓杨的小寡妇那可是个极品啊!说是二十里外的哑巴听到她的名字都能比划出下流的手势,你他娘的就讲讲她是怎么拉男人钻玉米地的呗?” 徐海听到疤六提起杨杏云,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这个疤六刚才侮辱刘茗,现在又侮辱杨杏云,徐海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第53章 自身难保 疤六看到徐海瞪着他,眼神里明显有着怒意,微微有些错愕,可是被一个乡巴佬这样瞪着,又让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玛的乡巴佬!你麻痹的瞪着老子干啥?想死不成?” 疤六眼神也变得凶狠了起来,不过他总觉得徐海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虽然话说得凶,却并不敢轻易动手。更何况这是在拘留所里,他也不敢太造次。 “马本六,出来受审!” 正当两人怒目相视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矮个子警察对疤六大声喊道。 疤六一愣,他觉得自己不过是调戏了个女人,还他娘的受什么审?心里有些犯嘀咕,想着是不是唐大鹏那个苟日的又给他下了什么绊子。 “陈哥,这是拘留所,又不是看守所,还提什么审啊?” 来到审讯室,疤六往椅子上一坐,皱着眉看着矮个子警察问道。显然他是认识对方的。 “马本六,跟你关在一起的那个挺结实的小子,是葫芦村的,他叫徐海。晚上你好好照顾照顾他,但千万不要搞出人命。” 矮个子警察叫陈三木,是拘留所的看守,他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冷冷地说道。 “卧槽!有人要搞这个乡巴佬?”疤六突然眼皮一跳,压低声音显得有些兴奋地问道。 疤六的确是拘留所的常客,他对里面的道道很清楚,一听陈三木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要多打听,规矩你都懂,动静不要搞得太大。”陈三木说完便将疤六带回了关押房。 得到了所里的授意,疤六便没有什么顾忌了,他从一进屋就看徐海有些不顺眼,正想打压一下这个敢瞪他的乡巴佬,不禁心里一阵阵激动。 当疤六回来后,也没有说话,往最凉快的地方一趟,然后斜眼看了看蹲在墙根下的徐海。 徐海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和刚才不一样的意味。 刚才疤六虽然对他也很横,但是似乎有些顾忌,那种横更多的是一种恐吓。但现在疤六看他的眼神全然就是藐视,甚至还夹杂一丝怜悯。 这个家伙怎么出去一趟就好像变了?看我的眼神就好比一头狮子看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羚羊一样? 玛的,难道是胡大拿收买了所里的人,授意让他来对付我? 比较善于察言观色的徐海立即做出了这样的推断,对于胡大山父子的阴险狠毒他是非常清楚的。 以胡大山的性子,狠狠挨了他一拳,徐海认为不会就这样关他十天就算了。 现在徐海心里有些犯难。 他倒不担心打不过这个疤六,以他现在的身体力量,打疤六还是绰绰有余的,关键是如果疤六得到了所里的授意,疤六打他没事,他打疤六就不行。 如果到了晚上,疤六对他动手,徐海是还手还是不还手? 还手的话,徐海就是被拘留期间寻衅滋事,藐视法纪,可能要数罪并罚,万一失手把对方打出个好歹来,还真有可能被转到别的地方去。 不还手吧,让疤六这个混子欺负,徐海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玛的!徐大拿,你个老狗还真是狠毒!这笔账我记下了! 徐海心中暗恨。 经过斟酌,他决定看晚上疤六下手如何,如果不是太狠,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以他的身体抗住对方几下拳脚毫无问题,就先忍下这口恶气。 如果疤六出手太狠,甚至往死里打他,那他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徐海现在除了要担心自己,还要担心大蛇,说好了晚上要帮他,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咋帮他? 徐海看了看蹲在墙根的大蛇,见他愁眉苦脸的,便问道:“大蛇,你是不是怕疤六出去后对付你?” “是啊,玛的,他就关两天,我要三天后才出去,就算晚上他不能把我怎么样,等我出去了,肯定要搞我。他玛的,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干啥都不顺,喝口凉水都塞牙!”大蛇显得非常沮丧地低声说道。 “哎!我要被关十天,这个就帮不了你了。”徐海也是一叹。 “我要是有个三场两短的,我妈和我妹可咋办?我妹上大学的还指着我给寄生活费咧!我妈也还等着我挣钱给她动手术呢!” 大蛇说着竟然眼眶有些发红,让徐海也是替他感到心酸和担忧。 疤六躺下没多久,就鼾声如雷,这货显然是养精蓄锐,等到了晚上就大发淫威,除了要打徐海,他还要打大蛇。 其实,和徐海比起来,疤六真正想要对付的是大蛇,现在正好得到了授意可以打徐海,那么顺便把大蛇也教训一顿,估计所里也不会追究。 徐海也没有再多想,靠着墙闭目养神,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 拘留所里的饭食非常简单,两个馒头,几根榨菜和一份清水煮大白菜,白菜汤汁就当是粥了。 徐海从被带进来直到天黑才见到了吃的。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看到简单的饭食跟看到了山珍海味一样,端起餐盘正要狼吞虎咽,忽然一只大手盖了下来。 “玛的,老子让你吃了吗?”疤六一脸凶相地看着徐海问道,右手使劲摁着徐海的餐盘。 徐海知道,这个疤六要开始对自己发飙了。 “你想怎么样?”徐海抬头凝视着疤六,眼中毫无惧色。 “想怎么样?简单,你就跟大家讲讲你们村那个姓杨的寡妇的风流韵事,讲得越详细越好,要是不能把我们哥几个听硬了,今天这饭你就甭想吃!” 疤六歪了歪脖子,瞪着徐海厉声警告道。 光头壮汉等四人一边吃饭,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现在这屋里,徐海和大蛇显然成了他们的敌对方。 “我要是不讲呢?”徐海眨了眨眼睛,冷声说道。 “草!你个苟日的乡巴佬,还真他玛的挺狂啊!不讲你就吃屎!” 疤六怒骂着,摁住餐盘的手猛地用力,想要将餐盘从徐海的手里打掉。 可是餐盘似乎焊在了徐海的手上一样,任凭疤六怎么用力,菜汤虽然洒了一地,餐盘就是不掉。 “卧槽!劲儿还他玛的不小啊!去死!” 疤六见自己打不掉餐盘,怒火升腾,他脾气本来就暴躁,又觉得在光头等人面前丢了面子,已经等不及吃完饭就要对徐海动手,直接撩起腿朝半蹲着的徐海脑袋上踢去。 第54章 剧情突变 徐海猜到疤六这是要动手了,心里已经有所准备,身体快速后仰,躲过对方的攻击。 “疤哥,我跟你无冤无仇,咋说动手就动手?”徐海将餐盘放在地上,然后慢慢站起来看着疤六问道。 疤六措不及防的一腿竟然被徐海轻松躲过,他也是微微一愣。他疤六能在螺田镇道上混出名堂,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小的时候上了几年武校,有比较扎实的武功底子,加上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蛮力,寻常三五人还真拿不住他。 刚才看似一个简单的撩踢,那可是他屡试不爽的偷袭绝招,几乎从未失手。疤六现在敢肯定,这个徐海,不过是一个乡巴佬,之所以这么狂,看来真是有两下子。 “小乡巴佬,我疤六是跟你无冤无仇,但是有人却是跟你有仇。我让你躲!” 疤六虽然觉得徐海有两下子,但并不认为自己还打不过他,话音未落,再次朝徐海踢出一个鞭腿。 “啪!” 徐海左手下意识往大腿处一挡,正好挡住疤六的小腿,发出一声脆响,一股剧痛从疤六的小腿骨上传了上来。 徐海并没有有意将万灵之气运到手掌上,可是当他抵挡时,体内的万灵之气自动就汇聚到手掌,竟是对攻击力具有反弹作用。 这让徐海非常惊讶,原来万灵之气还有自动防御的功能! 意识到这个,徐海惊喜不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打不还手了,反正疤六也伤不了他,就让他打呗,自己的手脚打疼了估计也就不打了。 “嘶!草泥马的!身上还真他玛的硬!”疤六的腿感觉是踢到了一块钢板一样,疼得龇牙咧嘴。 他觉得徐海一定是练了什么硬气功,否则手掌怎么会那么硬? “玛了个逼的,果然是个练家子,我说咋那么狂?那就再尝尝老子的铁拳!” “噗!” “哎呦!” 这一次,徐海根本就没有避让,让疤六的拳头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腮帮子上,一声闷响后,徐海一点事没有,而疤六却是甩着拳头,疼得他直转圈。 这一下子可把光头壮汉几个人给惊呆了,疤六的凶悍他们是有所耳闻的,论单挑,螺田镇道上还真没有一个人是疤六的对手。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疤六的铁拳打在了徐海的脸上,但结果却不是他们所期待的那样。 蹲在徐海后面的大蛇更是瞪着一双如铜铃一样的眼睛,他没有想到徐海这么强悍,惊得张大了嘴,嘴里的馒头沫子都流出来了。 疤六感觉自己右拳的指骨几乎要破裂了,钻心的疼痛让他右手不断地哆嗦。 其一双充满惊骇的眼睛死死盯着徐海,心里却是在想,徐海的硬气功真是练到了极致,同时也在思索下一招用什么样的攻击更有效果。 “马本六,出来!” 还不等疤六再出招,关押房的门突然被值晚班的陈三木打开,将他喊了出去。 “马本六,你还没有动手吧?”审讯室里,陈三木显得有些紧张地问道。 “没……没,也算是没动手吧,咋啦?”疤六被问得莫名其妙。 “他娘的,没动手就好,刚才所长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一早就放了徐海,这货原来是有后台的,而且还是县公安局的后台。玛的,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啊!”陈三木眼里闪烁着震惊之色说道。 陈三木的话,让疤六愣了几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嘴角扯了扯,苦着脸说道:“陈哥,这不是把我坑死了吗?我,我刚才已经对他动手了。” “啥?卧槽!你把他打得咋样了?”陈三木吓得差一点从椅子上跐溜下来。 “那小子练了硬气功,毫发无损,可是肯定是得罪他了。”疤六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心里却是将钱峰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哎,我们也是不知道啊,玛的,要怪就怪葫芦村那苟日的胡大山。对了,你回去后要跟他道歉,还有,千万不要说是我们对你授意,要不然你小子就别想这么快从这里出去!”听到疤六说徐海没事,陈三木算是大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对疤六郑重提醒道。 “行!放心吧,陈哥,我疤六知道怎么做。”疤六现在是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是也不敢说什么。 他被人当枪使,还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窝火,还要回去给那乡巴佬道歉,心里真是有一万个卧槽。 可是徐海县里公安局有人,他刚才欺负人家,如果不道歉,搞不好上面一个电话,他就真有可能被转到看守所里去。 疤六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分得清得失,懂得进退,回去后对徐海连连道歉,搞得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疤六道歉也挺有诚意,心想这种道上的混子能不结仇最好不结仇,便大人大量原谅他了。 “徐海兄弟,你身手不凡,以德报怨,我疤六敬佩你是一条好汉,以后只要是用得着我疤六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得到了徐海的原谅,疤六算是彻底放下心,拍了拍胸口对徐海保证道。 “疤哥也不要客气,既然刚才都是误会,那就算是不打不相识。大蛇是我兄弟,希望疤哥既往不咎,放他一马,咋样?”徐海见疤六话也说得真诚,便想着把大蛇的麻烦也一并给解除了。 “大蛇既然是你的兄弟,那我疤六还有啥可说的。大蛇,以前的事儿我们就一笔勾销,这是看在徐海兄弟的面子上。” 疤六对徐海的要求哪里敢不答应,立即对他身后的大蛇摆摆手说道。 “嘿嘿,多谢疤哥高抬贵手。多谢海子兄弟!” 大蛇见疤六不再找他麻烦,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几乎要喜极而泣,感谢完了疤六,又感谢徐海。 他觉得今天能遇见徐海,是他的幸运,徐海就是他的救星,而且刚才徐海展现出来的非凡实力,也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加上他也懂些面相之术,深信徐海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当下决定这辈子要跟着徐海。 第55章 莫名奇妙被放了 第二天,拘留所一上班,陈三木就将徐海叫了出来,但是带他去的不是审讯室,而是所长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徐海看到两个人,都对他微笑。 “徐海,你好,我是钱峰,是螺田镇派出所副所长。鉴于你打人情节较轻,按照合理程序应该是对你和胡大山进行调解。经过再次询问,也和当事人胡大山沟通,他也同意调解,所以对你免于行政拘留处罚,也不罚款了。昨天我们的工作做得有些草率了,还请原谅啊!”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有些身材发福的中年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对徐海说道。 徐海第一次见这个钱峰,长得肥头大耳,脸上的笑容很难让人分清是真诚还是伪善。 “那……就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徐海被钱峰的话搞得有些懵,昨天疤六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让徐海觉得非常诡异。 “是的是的,你在这张表上摁个手印,就可以回家了。”钱峰旁边另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表格,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徐海也没有仔细看,直接摁了手印,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呆一分钟。 “徐海小兄弟,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是我们工作有失误,我代表派出所对你表示真诚的道歉。徐海小兄弟啊,你要是昨天早点告诉我们你县公安局有人,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钱峰一边将徐海送出办公,一边扶着徐海的肩膀非常客气地小声说道。 我县公安局里有人?什么情况? 徐海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他现在明白了,什么工作失误,什么和胡大山沟通和解,都是扯淡,不过是因为他县公安局里有人。 可是他是一个孤苦伶仃的穷山沟子里的小光棍,怎么可能在县公安局有关系呢?徐海百思不得其解。 “啪!玛了个巴子,苟日的胡大山,差一点把老子害死!” 钱峰将徐海送出拘留所以后,回到派出所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办公桌,愤然骂道。 “亮子,回头你跟那个胡大山打声招呼,就说以后别他玛招惹这个徐海。”钱峰对之前抓徐海的高个子警察命令道。 “好的,钱所长,我马上就跟他打电话。”高个子警察赶紧点头哈腰地应着,跑到值班室打电话去了。 徐海从拘留所里出来后,脑子里一团浆糊,他非常奇怪,究竟是谁帮了他,他思来想去,自己认识的人中有可能跟县城扯上关系的只有一个人。 是穆老师?她家是县城的,是她求人把我弄出来的? 想到可能是穆欣蓉帮了他,徐海加快步伐朝葫芦村赶去。 徐海昨天被警车带走,今天就回来了,又成了村里的一件新鲜事儿,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胡强的耳朵里。 “玛了个逼的!什么意思?不是说至少要拘留十天吗?”胡强又惊又气,赶紧掏出手机给他爹胡大山打电话。 “徐海那苟日的鳖孙啥时候在县公安局有人咧?!”胡强听到胡大山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娘的个逼,老子哪里知道!人家钱副所长说了,以后让我们别招惹徐海!这个鳖孙,肯定是在外面打工认识了什么人。你个小兔崽子以后没事别招惹他啊!哎,看来以后葫芦村有人要骑到我们头上咯!” 胡强挂断电话,气得脸都要发绿了,听到他爹的叹息,更是有种惶恐的感觉。 他以为凭着自己家的财势,可以随便揉捏这个死对头徐海,却没有想到这个小臭虫一夜之间变成了猛虎。 “哎!”胡强也只能仰天长叹。 徐海回家洗了洗脸,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去学校找穆欣蓉,他要当面问问她,是不是她找关系把他从拘留所里弄出来的。 当徐海来到学校,穆欣蓉正好没有课,一人坐在办公室批作业。 “咦?徐大哥你回来了!” 穆欣蓉看见徐海,惊喜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可是想到徐海是因为一个名声不好的寡妇而打人被抓,脸上的惊喜之色又迅速消散。 “穆老师,是不是你找关系把我从拘留所里放出来的?”徐海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打人本来就是犯法的,还是为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没有想到你会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哼哼,当然了,这是你的私生活,毕竟你也是单身嘛,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你的自由,我不该过问。只是觉得你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不值当。” 穆欣蓉忽然把脸冷了下来,好像是跟训教自己的学生一样,对徐海说道。 听到穆欣蓉的话,徐海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他并没有生气,因为整个村子的人都对杨杏云有误解,更可况在葫芦村才呆了两个多月的穆欣蓉呢? 不过徐海似乎从穆欣蓉的话语里听出点别样的味道,那个一种酸酸的味道,俗称吃醋。 嘿嘿,难道穆老师对我也有意思? 徐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里觉得美滋滋的。 “如果不是你,那我实在是想不到会是谁帮我。不过穆老师,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杨杏云不是村里人传的那样的女人,她是个可怜可敬的女人。我不耽误你上班了,下午放学后到我家来吃饭吧!我下午钓鱼,给你做鲫鱼汤喝。鲫鱼汤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咧!” 徐海说完,和穆欣蓉笑着摆摆手便离开了学校。 “杨杏云不是村里人传的那样?”穆欣蓉看着徐海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徐海回到家,刚进院门,杨杏云就跑了过来。 “啊呀!海子!你还真是回来咧!刚才我听她们说我还有点不信。他们没有打你吧?”杨杏云一进来就拉着徐海的手惊喜不已地问道,眼里有着浓浓的疼惜。 “没有,你看我不好好的吗?嘿嘿!”徐海笑着说道。 “都是嫂子不好,害你遭罪了,昨天你被抓走了,我可害怕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杨杏云说着说着鼻子一酸,就抹起了眼泪。 “嫂子哭啥啊!没事了,你看我不回来了吗?” 徐海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流泪的时候更是楚楚可怜,心里有些酸楚。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抱抱这个女人,可是他又有点担心,如果自己抱着她,后面会不会发生不可控制的事情。 第56章 那道坎儿没了 “海子,其实你不用为我做什么,胡大拿这几年也没有少欺负我,我早就习惯了。为了我你招惹这个老混蛋,不值当咧。” 杨杏云抹了抹眼泪,缓缓坐到屋檐下的石阶上看着徐海说道。 徐海也和她并肩坐到石阶上说道:“嫂子,以前我是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还以为你真是大家口中的那种女人。现在知道你是啥样的人,绝对不会让那条老狗再欺负你。而且,以后我还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海子,你对我这么好,嫂子实在不知道该咋报答你咧。那天你说你不是嫌弃我,是怕我们不知道该以什么关系相处。其实啊,你想得太多了,嫂子什么都不奢望,嫂子就是稀罕你。整个葫芦村,只有海子你是我看中的爷们儿。嫂子不要你负啥责任,更不敢奢望你能娶我,只要你能好好疼我一回,让我……让我在你的身子下化成水,变成烟,飞到天上去,嫂子就算死也值得咧!” 杨杏云朝古寒的肩膀上靠过来,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情感和渴望,一双带钩子的杏眼瞅着他,火苗直扑腾。 听到杨杏云毫不遮掩的情话,徐海感觉自己胸口有团火,这也不再是纯碎的本能裕火,也已经掺入了感情。 这种感情徐海也道不明,说不清,他明明知道,他和杨杏云不会有结果,但是他对杨杏云实实在在也是有感情的。 这份感情不同于对穆欣蓉的感情。 如果说穆欣蓉是徐海只可远远欣赏,默默钟情的水中荷花,那么杨杏云就是脚下俯身可以采撷的可爱的开得艳艳的牵牛花。 这朵牵牛花被路人脚下溅起来的污泥淹没,掩盖了她惊艳的芳华,但却依然冰清玉洁,拥有和荷花一样纯洁的花蕊,更需要呵护。 男人,是可以同时对几个女人动心的,只是动心的原因各不相同而已。 面对杨杏云如烈火一样的情感,徐海有些惴惴,也有些蠢蠢欲动,他很是犹豫,很是纠结,可是灵魂深处又很想尝试,很想探索,很想给予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份安慰,一份欢愉。 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徐海觉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是不是显得太过残忍? 他一个穷光棍,能被杨杏云这样有情有义的女人稀罕,他不应该感到自豪吗?不应该感到幸福吗?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嫂子,我知道你对我好,你把话都说开了,往后我就好好保护你。胡大拿那条老狗以后你不要再理他,他要是再骚扰你,那就告他猥亵妇女。我在拘留所里也想了想。往后,你跟我一起种药材吧,我先在院子里试验,如果能成,你家院子比我家可是大多了,改天挖出一块地,建个塑料棚子,就先在你家院子里种植,卖了钱,我们平分,你也有了收入。” 徐海心里很是感动,那道坎儿似乎也终于跨过去了,看着杨杏云认真地说道。 “真的呀,你教我种药材?呵呵,那太好咧,海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明天我就把院子的地挖出来,你得看着我挖,我看你挖出来的这块地跟种菜种庄稼的不太一样咧。”杨杏云高兴地直拍手,朝徐海的肩膀上靠得更紧了,然后指着徐海的药材地说道。 “嗯,行,明天我教你怎么挖地,完了我再到山里去多采挖些药材苗和种子。”徐海点点头说道。 “好咧,我跟你一起进山去,常言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呀,我以后要跟你学种药材了,我也得学习认识药材不是?”杨杏云能感觉到徐海和她之间的那道坎儿平了,二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很多,心里如倒了蜜罐子一样。 “额……也行吧,那明天整完了地,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我们一边采挖药材,一边认识药材,了解它们的生长习性。”徐海微微犹豫后点头同意了。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跟杨杏云一起进山里,孤男寡女,一定会发生什么,心里多少有些小担忧,但是现在徐海也想开了,也敢于面对他心中对杨杏云的那份说不清的情感,便没有太过纠结。 “海子,不知道为啥,我一碰你的身上,就想那个啥,呵呵,你别笑嫂子不正经,我是对你才毫不遮掩地说出来咧。哎,这两天嫂子身子不方便,改天我让你当一回真正的男人,啊?” 杨杏云脸上升起了一抹红晕,侧过脸看着徐海说道。 “嫂子,你……我还是个处男呢,咱别那么直接行不?”徐海被杨杏云的话撩得脸颊发烫,小帐篷早就搭起来了。 “呵呵呵!我就喜欢看你羞羞的模样,你看你看,这是啥?”杨杏云咯咯直笑,竟是伸手去抓徐海的小宝贝。 “诶……嫂子别,别!”徐海吓了一跳,赶紧屁股一歪,想要躲开,可是杨杏云也是趁她不注意,逮个正着。 “哎哟!威猛!雄壮!了不起嘞!呵呵,海子,你是一个很有本钱的男人!啧啧,将来啊,谁要是能成为你的媳妇,可是要幸福一辈子咧!不过嫂子想要第一个品尝,你说你舍得不?让不?” 杨杏云感觉到手中传递来的男人独有的威武坚挺,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便感觉下面开始哗啦啦,一边笑着,一边对徐海调笑道。 “嘿嘿……嫂子,别抓了,再抓要出事咧。这个……我答不上来。”徐海的本钱根子被杨杏云一把握住,不敢用力挣脱,从下面传来的那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让他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呵!算咧,嫂子今天就不弄你了,等哪天我们好好弄一回!嫂子教你啊!呵呵!” 杨杏云给徐海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笑着说道,然后放开徐海,站起身来带着欢快的心情离开了。 看着杨杏云离去的背影,徐海有些茫然,小腹里的火苗依然在扑腾,看着她一步三扭的美妙的腰臀,不知道为什么,徐海竟是非常期待杨杏云刚才说的要好好弄一回的承诺。 第57章 拿手鲫鱼汤 杨杏云走后,徐海这才仔细看了看药材地里的那三株野山参和十几颗三七。这一看不要紧,惊得徐海张大了嘴巴。 之前没有明显生长的野山参竟然长了很多,足足长出来四片叶子,茎苗也长高了近五公分! 要知道,野山参的生长是非常缓慢的,现在这状态,没有个一两年都不可能长成。 还有那十几颗三七,足足长高了两倍多,之前火柴棍子细的茎干长成了几乎小拇指般大小了。 徐海知道,一定是这两种药材彻底适应了新的生长环境,在万灵之气的催生下,出现了跨越式生长。 哈哈!照这样看来,几个月就能种植出几十年的野山参啊!像三七、黄芪这样的中药材会长得更快! 徐海感觉看到一条宽阔的生财之路在自己的脚下铺开,激动地有些忘乎所以。 简单做了点吃的后,徐海便拿着鱼竿去狍子沟钓鱼去了。 他答应穆欣蓉要给她做鲫鱼汤喝。 正值初秋时节,正是鲫鱼食欲最旺盛的时候,徐海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钓了三斤多鲫鱼。 这次虽然钓上来的鲫鱼个头不是很大,每条也就三两左右,但是做鲫鱼汤,这样的鲫鱼是最好的。 太小了,鲫鱼的肉质太过松嫩,没有什么嚼头,汤汁鲜美味道也偏淡。太大了,鲫鱼生长年数久,腥味较重,肉质也偏老,煮出来的汤比较腻。 只有三两左右的鲫鱼,生长时间两年左右,做鲫鱼汤是刚刚好,煮出来的奶白色鱼汤,鲜美可口,清香扑鼻。 穆欣蓉并没有拒绝徐海的邀请,放学后她就来到了徐海家。 吃饭倒是次要的,她主要还是想要问问徐海,他说杨杏云不是那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穆欣蓉一进院子就看到徐海在收拾鲫鱼。 “呀!这都是你钓的吗?”穆欣蓉惊讶地问道。 “是啊,今天下午的运气还不错,一个多小时就钓了这么多。今天让你尝尝我的鲫鱼汤,保证让你啖之而终生难忘!” “呵呵呵!你还跟我拽上词儿了?我只是觉得他们都是一条条小生命,都被你给杀了,挺可怜的。”穆欣蓉被徐海逗得呵呵一笑,然后又秀眉微皱地说道。 “哎,你还真是天使啊,像你这样的就该出家当尼姑。他们虽然是生命不假,但是物竞天择嘛,有死才有生,狍子沟那么长,里面的鱼多了去了,我只是偶尔钓上来一点,算是享受大自然的馈赠。这叫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徐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让穆欣蓉忍俊不禁。 “呵呵!说你拽词儿,你还上瘾了。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是佛经中的典故,告诉人们美好的事情有很多,只要用心把握其中一点就足以,不要贪心不足,为了得不到的美好而苦闷。你用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嘿嘿,我是瞎用的,在你这个大学生面前我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咧。”徐海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说道。 “不过你刚才说的享受大自然的馈赠,我比较认同,那今天就让我们带着感恩的心,享受一次大自然的馈赠吧!呵呵!”穆欣蓉又是呵呵一笑说道。 “穆老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找关系把我从拘留所里弄出来的,除了你,我实在不认识跟县城有关系的人。”徐海还是放不下心里的那个疑团,再次问穆欣蓉。 “那你先告诉我,你说杨杏云不是村里人传的那样,是什么意思?”穆欣蓉没有回答徐海,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好吧,其实,以前我也跟村里人一样,觉得杨杏云是一个宁愿被胡大山包养的下贱女人。后来我才知道,她并没有让胡大山得到她的身子。她本来是可以带着孩子离开葫芦村这个穷地方的,但是她不愿意抛弃她的婆婆。孤儿寡母没有生活来源,只有靠胡大山的施舍度日。但是她有自己的原则立场,绝对不能让胡大山玷污了她的身子,这三年来在胡大山的威逼利诱下,艰难度日。面对村里人污言秽语的谩骂唾弃,她从来不辩解,你觉得这样的女人是坏女人吗?” 徐海的话让穆欣蓉惊讶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又问道:“所以,你前天碰到胡大山欺负她,你就打抱不平是吗?” “嗯,胡大山那条老狗,不是东西,根本不尊重杨杏云,我那一拳还轻了咧!”徐海恨恨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徐大哥不是那种人。那看来,我求我爸帮你算是做对了,呵呵!”穆欣蓉了解真相后,心里堵着那团别扭总算是顺了,顿时感觉心情松快。 “嘿嘿,果然是你帮了我,穆老师,谢谢你。” 徐海得知还真是穆欣蓉帮了他,心里的疑团也解了,同时心中也暗暗惊讶原来穆欣蓉家里的背景不简单。 “谢啥啊,朋友有难,帮一把是应该的。徐大哥,以后你别叫我穆老师了,听着有些生分了,我们算是好朋友了吧,你就叫我欣蓉,或者叫小蓉也行,呵呵。”穆欣蓉捋了捋长发笑着说道。 “嗯嗯,好,我就叫你欣蓉,走,我们做饭去!”徐海心情大好,虽然只是一个称呼的改变,但是无形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心情好了,做事情效率就高。 徐海觉得这一次的鲫鱼汤发挥出了他的最高水平。 当穆欣蓉将浓香的白色鱼汤喝到嘴里时,感觉一种无与伦比的鲜美味道瞬间浸润了五脏六腑,真是品尝到了绝佳美味! “啊,太好喝了!徐大哥,你做得鲫鱼汤简直就是一绝!喝一辈子都喝不够!”穆欣蓉朝徐海伸出大拇指,赞不绝口。 “嘿嘿,我想给你做一辈子鲫鱼汤,欣蓉,你愿意喝吗?”徐海看着穆欣蓉美丽的容颜,会说话的大眼睛,有些情难自控,深情地望着他问道。 徐海的爱意表达得有些突然,也有些直白,这让穆欣蓉喝到嘴里的鱼汤差一点呛着她。 “咳咳……徐大哥,哈哈,你,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第58章 十个月的承诺 穆欣蓉对徐海当然是有心动的,只是理智告诉她,他和徐海想要走到一起,是千难万难的。 别的不说,她的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穆欣蓉清纯可人,但也是个新潮而理智的大学生,对于爱情有着自己的理解,既追求浪漫,但也会尊重现实。 她承认,徐海给了她很多值得回味的浪漫,是纯纯的爱情的味道,也是她一直向往,甚至迷恋的美丽的乡村爱情。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徐海都能完美充当她理想中乡村爱情里男主人公的形象。 可惜,理想终归是理想,现实就是现实,前者很丰满,后者很骨感。 很简单,徐海的出身和穆欣蓉差距太大,这就是骨感的现实。 “额……如果这就是表白的话,我不否认。”徐海喜欢穆欣蓉,他不会扭捏隐藏,爱一人就大胆说出来这是他的性格。 虽然徐海也清楚,自己和穆欣蓉的差距有点大,而这次穆欣蓉能动用县公安局的关系,更是让徐海意识到,他和穆欣蓉之间恐怕还不是简单的小农民和城里大学生的差距。 但是,徐海不会因为自己和穆欣蓉有巨大的差距,就连喜欢对方都不敢表白。 “徐大哥,我很佩服你敢爱敢恨的勇气。而且你的出现,的确颠覆了我对乡村农民青年的看法,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可是……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也要考虑现实……” 穆欣蓉有些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不忍心看到徐海失望的眼神,也不想现在就面对这个令她伤感的问题。 “嗯,欣蓉,你说的我都懂。不管将来如何,你还要在葫芦村呆十个月,我们就用快乐填满这十个月,无论将来你去向何方,当你回忆起在葫芦村的这十个月时,心里全是幸福快乐的回忆,我就心满意足了。” 徐海说得真诚而动情,他不敢对穆欣蓉说我这辈子一定要娶你这样的豪言壮语,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境况,什么样的誓言、承诺、决心都是无力的。 “恩恩,徐大哥,请原谅我的现实主义,我什么都无法承诺,只能承诺跟你一起度过十个月。以后,以后谁也不知道会怎样。”穆欣蓉被徐海的话感动地几乎要流泪。 用快乐填满这十个月,这是多么美丽的情话,又是多么无奈的承诺。 “哈哈哈!你看我们话题是不是太过沉重了,鲫鱼汤都要凉了,来让我们尽情享受大自然的馈赠吧!”徐海忽然哈哈一笑,让稍显沉重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呵呵!好嘞,滋……嗯,好喝!徐大哥,我不知道能不能喝一辈子你做的鲫鱼汤,但是我肯定一辈子都记得你做的鲫鱼汤的味道!” 穆欣蓉喝了一大口鲜美的鲫鱼汤后,笑着对徐海说道。 其实,在徐海心里,他不会让这样美好的时光只有十个月这么短暂的! 他一定要在这十个月里,让自己拥有可以向穆欣蓉大声说出“嫁给我吧”这句话的资格! 十个月!嗯,时间有点紧,但是我一定要做到! 徐海也喝了一口鱼汤,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吃完饭后,徐海将穆欣蓉送回了学校。 今天晚上的肺腑相谈,让两人的关系从朋友到恋人未满的转变,虽然这恋人关系被限定了期限,但也让徐海幸福美美。 回家后,徐海想起了王裁缝,今天也该给他第二次下针了,便拿上针包去了王裁缝家。 当徐海走进王裁缝家时,看到玉芬婶子将王裁缝扶起来,靠在炕头看电视,颇感讶异。 “海子,你的医术还真是神了,你和顺叔得病几个月来,这是头一次能坐起来,今天晚上还吃了一个馒头呢!婶子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马玉芬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了。 “婶子,这是干啥啊,和顺叔病有了好转是顶高兴的事,您哭啥啊。”徐海赶紧安慰道。 “海,海子,你婶子……是高兴,我这一条腿……都,都迈进阎王殿的人,愣是被你给……拉回来咧!你是……是神医!” 王和顺有些费力地朝徐海竖起大拇指,很是虚弱地说道。 “和顺叔,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我给您号号脉。” 徐海看到王和顺气色大有好转,虽然身子依然很虚,但是和前些天死气笼罩半死不活的状态比起来,真是好了太多了。 徐海心里也是很震惊,猜测一定是万灵之气的功效。 果然,和顺叔现在的脉象平稳了很多啊!貌似转移的癌细胞对脏腑的伤害也几乎消减了大半。 徐海一边号脉,一边心中揣测。 号完脉以后,徐海继续给王裁缝下针,依然朝他的身体里输入万灵之气,再用真元之气引入其病灶胰脏之中。 他相信,按照现在的治疗效果,连续下针七八次,应该就可以彻底消除王裁缝体内的癌细胞了。 徐海现在非常确信,万灵之气果真是可以治愈癌症的,这让他心里涌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兴奋。 开玩笑,连癌症都能治好,这将是轰动世界的事情啊,徐海意识到自己发大财的机会快要来了! 给王裁缝下完针以后,徐海回到家,先给药材浇完水,然后开始练功。 他很清楚,无论是种植药材、养鱼、还是治病,万灵之气都是最为关键的,他要勤加修炼,让体内的万灵之气更加充裕,让《十二脉星辰诀》不断精进,才能大展宏图! 等到他富甲一方,身怀绝技异能时,还怕不能拥穆欣蓉入怀吗?还怕不能给杨杏云富足快乐的生活吗? 两个小时的练功时间很快就结束,徐海收完功后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钻出山尖尖,徐海家的院门就被人敲得砰砰响。 谁啊?大早上就敲门? 徐海睡眼惺忪,从炕上下来,走出屋打开院门一看,整个人瞬间石化!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梦还没有醒,可是站在门口的人却是真真切切的,因为那个让他汗毛直竖的笑容实在太熟悉了! 第59章 冤家找上门 “郝正婧?!” 徐海万万没有想到,此刻站在大门口的竟然是郝正婧! 郝正婧,是徐海在外面打工时认识的一个女孩,严格来说,用“遭遇”这个词来代替“认识”或许更贴切一些。 那天徐海在工地干了一天活,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廉租房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走到一个偏僻的岔路口时,忽然一辆摩托车将一个女孩撞倒了。 摩托车司机撞人后肇事逃逸,徐海见女孩受伤不轻,他当时身上也没有手机,也一时找不到路人来帮忙,只好先将她送到附近的医院。 可是女孩竟然是喝醉了,当她醒来的时候,一口咬定是徐海把她给撞伤,不仅要徐海赔偿她医药费,还要陪她精神损失费。 徐海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身上只有几百块钱的生活费,哪里有钱赔偿?被逼无奈,他只好趁着女孩睡着后溜之大吉。 可是徐海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出院后竟然找到了他,从此,徐海的生活就进入了一种很难用一个合适的词语描述的状态。 这个女孩二十三、四岁,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单看外表绝对是回头率相当高的那种美女,肤色、模样、身条都属于上乘,甚至比刘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她的性子却实在折磨得徐海苦不堪言。 野蛮、霸道、任性,如果单单是这些也还好,关键是此女比工地上的男人还粗俗!什么野话脏话都敢说,什么荤段子都敢讲,在她的词典里,压根就没有矜持和害羞这两个词。 靠!她还是个女人吗? 这是徐海遭遇到这个万里无一的奇葩女子后,在心中感叹最多的一句话。 徐海觉得,她父母给她起了郝正婧这个名字,一定是经过长期观察、深思熟虑后定下来的。 如果她的父母不是在她长大以后改的这个名字,那只能说她的父母真是有先见之明,而且擅长正话反说。 郝正婧找到徐海以后,如阴魂不散一般,三天两头往工地上跑,有时候就在他下班的路上堵着他。 尤其是在工地上,郝正婧要么对徐海破口大骂,要么就是口无遮拦啥野话都说,工友们都以为徐海找了个超级野蛮女友。 见两人掐架,他们也只是笑笑,并没有人上前阻止或者劝慰。 只要一见面,郝正婧就要让徐海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态度蛮横,不依不饶。 徐海实在被她逼得没办法,就自认倒霉,只能哀叹这年头好人真不能做!毕竟面对一个女孩,他总不能拳脚相向吧! 徐海问她要赔多少,她说医药费一万,精神损失费十万!吓得徐海几乎要丢掉半条命。 他累死累活干了整整半年,才攒了不到三万块,这女人狮子大开口。徐海最后干脆心一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就跟她耗上了。 徐海想着,耗得时间长了,她一个女孩子应该会知难而退吧,可是这个女孩跟得了魔怔一样,就是缠着徐海不放。 唯一让徐海感到庆幸的是,这个郝正婧一直都没有用什么狠厉手段逼他赔钱,比如报警,或者找人威胁恐吓什么的。 时间一长,徐海就采取能躲则躲,能忍则忍,能耗就耗的战略苦苦煎熬着。 徐海最后决定这么快回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郝正婧。要不然,他还想多打半年工,再攒点钱,毕竟和马秀媛结婚也需要钱。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小母夜叉竟然找到了徐海的老家!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徐海使劲咽了口唾沫,指着嘴角带着一抹阴险而又执拗的笑意的郝正婧问道。 “哼哼!天底下还没有老娘找不到的人!你个小几把以为回老家就能躲了?玛的,镇子到村上连个车都没有,走得我脚都起了水泡!你们这是什么鬼地方?小几把,赶紧给我做饭!老娘饿了!还有,给我烧洗脚水,我要泡脚!” 郝正婧霸道地说着,用力推了一下徐海的肩膀,将他推开,然后抬腿走进了院子。 徐海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可是当郝正婧经过他的身边,他闻到她身上独特的那种香水味时,方才确信这不是梦境。 郝正婧先在徐海家的院子里四处瞅了瞅,然后又进屋里去东瞅瞅西看看。 徐海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辈子碰上这个冤家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如今她都找上了家门,真是上天入地在劫难逃啊。 “郝正婧,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咧?真不是我撞的你,你这样一直纠缠下去有意思吗?”徐海跟在郝正婧的身后苦着脸问道。 “有意思啊,老娘就觉得有意思。啧啧啧,你们家还真是他玛的穷!”郝正婧没有回头,一边在徐海家三间土房里转悠,一边咧着嘴说道。 “我没有骗你吧,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就个穷得叮当响的光棍汉,没有钱赔给你,而且我也不欠你的钱啊!” “嗯,这一间还稍微干净点,行了,以后老娘就住这间房!”郝正婧将手里的蓝色小皮箱往土炕上一放,小蛮腰一拧,回过头看着徐海说道。 “啊?你,你要住在我们家?你这是要干啥呀?我说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你就算在我家住到老,我也没有钱赔给你啊!” 徐海见小母夜叉要在家常住,心脏猛地一抽,赶紧央求道。 “住到老?呵呵,这个主意我看不错,老娘在大城市里也住腻味了,换个环境生活也不错!哈哈,小几把!还不赶紧给我做点吃的去!还有洗脚水,卧槽,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郝正婧邪魅一笑,然后又柳眉竖起,指着徐海叱道。 你他玛还是客人?比仇人还可恨啊! 徐海在心里大声腹诽。 “郝正婧!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忍了你一年了,看你是个女的,不跟你一般见识。你阴魂不散,没完没了,现在竟然都追到了我的家里来,我跟你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逼急了,我就……” 徐海实在忍不了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哪能天天受一个疯娘们的鸟气? 在省城里他忌惮这个郝正婧,不敢对她使用点强硬手段,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农民工身微势弱,跟城里人斗肯定要吃大亏。 现在郝正婧跑到他的地盘上,竟然还敢这么横,徐海岂能继续忍气吞声,任由这个母夜叉耍横作威? 第60章 变态的表白 “哎呦?逼急了你就要怎么样啊?你个小几把要对老娘用武力吗?老娘敢不远千里找到这里来,就他玛不怕你!你有种动动我试试?” 郝正婧见徐海似乎要用点暴力的意思,杏眼翻了翻,扯着嘴角挑衅道。 “你,你别以为是个女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们这里可是穷乡僻壤,野山村,逼急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要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哼哼,你个小几把,有种就放马过来,老娘就是死了也能把你那根小牙签给夹断咯!” 对于郝正婧的污言秽语,徐海早就习以为常,这些话对她来说还算是文雅的,更粗俗不堪的话她都能说得出来。 “哼,杀了你我还要赔上性命,不划算!行,你厉害,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钱,我肯定是没有。” 徐海看到对方一副滚刀肉的样子,心里升腾起的那股怒火,不知道为什么又慢慢熄了,情绪也冷静下来。 真要对郝正婧动粗,徐海自问还真有点不敢,这个女人的邪性他是真有点怕,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万一闹出人命来,那还真是彻底废了。 现在逼迫她肯定是不行,徐海就想着先稳住,然后再想个什么非暴力的法子将她赶走。他觉得对付这样的女人,只能用智取,不能蛮干。 “哼!你个傻比小几把,你他玛脑袋被门板夹了么?老娘缠了你一年,你还真以为是为了那点赔偿金?”郝正婧将翘屯往炕沿儿上一放,斜着眼看着徐海骂道。 “啥?不是为了赔偿金?那……那你是为啥?”徐海被郝正婧的话搞得一愣,眨了眨眼睛问道。 “玛的,你个二货,老娘是为了你这个人,老娘看上你了,你他玛的看不出来?世界上还有你这么笨的男人吗?” 郝正婧的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劈得徐海从里到外焦黄,灵魂就要出窍。 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郝正婧魅惑的大眼睛,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又使劲眨了眨眼睛说道:“郝正婧,这个玩笑可不能瞎开。” “草!谁他玛跟你开玩笑?老娘打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早就知道撞我的人不是你,要你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不过是接近你的借口。你个傻比二货竟然还当真了。呵呵呵!” 郝正婧说着自己竟然笑了起来,两个壮丽的大团子在白色衬衣下肆无忌惮地颤悠着。 徐海感觉自己从现实中又一下子钻进了梦境里,这个折磨了自己一年的母夜叉竟然爱上了他! 这简直比找他要赔偿金还恐怖百倍!千倍! 徐海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如果是因为钱缠着他,将来自己挣够钱了给她就完了,就能彻底摆脱这个冤家。 可是如果是因为情,那就他娘的悲催了!搞不好真是一辈子的噩梦! 徐海通过一年的接触,对这个郝正婧可是太了解了,这样的女人要是认定了个事儿,或者认定了个人,那还真是死也不会放弃的。 徐海现在欲哭无泪,愣愣地凝视着郝正婧毫不躲闪的、执拗而任性的眼眸问道:“你,你看上我什么?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的家,三间土房,两个土炕,然后就是我这样一个在你眼里就是个傻比二货的小农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哼哼,老娘喜欢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看上眼了就足够,老娘做事从来不问缘由,自己喜欢就去做!怎么?卧槽,你不会认为老娘配不上你吧?”郝正婧双手抱胸,冷笑两声说道。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你,你是大城市的人,长得如花似玉,我这个天天挖泥巴的农民哪配得上你啊!我们实在太不般配了,所以,郝小姐,你还是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去吧。” “别他玛的废话,老娘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回去!从今个起,老娘就吃在你家,住在你家,跟你过了。你别想躲,也别想逃,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你要是敢对我动粗赶我走,我就死在你家炕上!” 郝正婧微眯着魅惑的大眼睛,对徐海做了这么一段野蛮到几乎变态的表白。 徐海此刻很想冲出家门,跑到爹娘的坟头大哭一场,他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咋还能遇到这样的荒唐至极的事情。 前两天,刘茗也是不讲道理的表白,张嘴就是要跟徐海一辈子,让徐海苦笑不得。 今天又冒出个更狠的,和郝正婧比起来,刘茗的孟浪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说郝正婧,你看这样行不,你可以在我家住下,体验体验农村的生活,呼吸呼吸乡村的新鲜空气,吃的喝的我都供着你。等你体验够了,你就回去吧。我们真的不合适!”徐海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对郝正婧说道。 “草!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你那小几把能放进我的比里面,那就是合适!哪天晚上我们试试就知道合适不合适了。你别看老娘喜欢说脏话,是个粗人,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还没有男人碰过我呢!” 郝正婧的粗话听得徐海有些面红耳赤,虽然以前她也老说,可是现在两人在炕边上,孤男寡女面面相对,看着郝正婧的直勾勾的眼睛,听着她粗野的话,让徐海邪火直冒。 哼,你这样的母夜叉哪个男人敢碰你? 徐海心中暗自腹诽。 “哎呀,不想跟你瞎几把扯了,赶紧给老娘做点吃的去,昨天中午到现在,我一口东西都没吃!赶紧去啊!”见徐海傻愣楞地看着自己,郝正婧有些不耐烦地催骂道。 徐海看着郝正婧,心里却是在想,这个女人如果不说话,还真是个大美人,哪个男人都想抱在怀里。 可是一张嘴说话,所有的美好都荡然无存,听到郝正婧的催骂,徐海心里的邪火很快就灭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先让这个祖宗住下了。 徐海带着无比崩溃的心情去厨房给郝正婧做吃的,想到以后家里住着这么一个异类,往后可咋办? 徐海一边做饭,一边思考一会儿如何跟这个母夜叉好好谈谈,起码不能让她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 他知道,这个人啊,越是饿了的时候脾气越暴躁,或许等郝正婧吃饱了,就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谈谈。 第61章 每周一觉 徐海给郝正婧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等她吃完了,又给她烧了一盆热水让她泡脚。 当郝正婧脱了鞋袜后,徐海果然看到她的脚底磨出了好几个大泡,到底是城里的人,啥时候走过这么远的山路。 郝正婧的双脚长得小巧白嫩,五根脚趾很齐整,就像五枚白玉珠子一样剔透灵秀,看着就让人有种想要好好把完一番的想法。 就是这样的一双美丽的脚丫子,却硬生生磨出了几个狰狞的水泡,还真是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她的小退肤白如雪,线条优美,徐海的视线从她的脚背一直看到她的膝盖处,感觉意犹未尽,很想再往上多欣赏欣赏,可惜被裙摆掩盖。 啧!这个女人,真是拥有冰雪佳人的身体,却是生了一副粗野的灵魂。 徐海坐在一旁看着郝正婧洗脚,心里不禁暗自感叹。 “哎哟卧槽,你他玛地看啥?想看啊,来,让你看个够!” 郝正婧瞥见徐海坐在木头小凳子上偷瞄她的泡脚,带着一抹邪性的笑意嗤道,竟然把桃红色的裙子往上一撸,然后直接将双退对着徐海大角度撇开。 一抹让人神魂激荡的白色恰如其分地包裹在两退之间,极为敞亮地呈现在徐海的眼前,让徐海吓了一大跳。 “额……没,没看,谁,谁想看啊!”徐海赶紧把脸转过去,可是他的小帐篷立即出卖了他。 “呵呵呵!你个小几把,有贼心没贼胆!老娘鄙视你!”郝正婧看到徐海那个样子,笑得两个大团子直晃悠。 “郝正婧!我很严肃地跟你说,以后不许叫我小几把,这太难听了,就连我们村里的老娘们都不会轻易说这两个字!你还把它当做我的名字,这是对我的侮辱!”徐海忽然非常严肃地说道。 “呦呵,老娘长这么大对凡是比我小的男人,都这么叫,叫顺口了,改不了了!”郝正婧慢慢并拢大腿,脖子一扬怼道。 “你必须改!要不然就是跟你拼得鱼死网破我也不让你在我这里住。你每天叫我小几把这么恶心的称呼,让我以后在村里还咋生活?” “还有,你不能打扰我的正常生活,你看上我,我可没有看上你,你记住,你可是死皮赖脸要呆在我身边的。我想要做什么,想要跟哪个女人来往你管不着,也不许干涉!” 徐海本来想好好跟郝正婧谈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女人根本没法心平气和地交流。 “卧槽!你他玛威胁我?老娘要是不答应呢?”郝正婧忽然从炕上下来,站在洗脚盆里,双手叉着腰,柳眉竖起怒视着徐海问道。 “不答应,不答应那就谁也别想好过,反正我一个孤儿光棍汉,烂命一条,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徐海也豁出去了,他觉得跟这种人谈判根本没用,只能是硬碰硬。 没有想到,徐海的这招还真是管用,郝正婧别看嘴上说得厉害,她心里可舍不得徐海去死,她可以为徐海去死,但她不会让徐海死。 她这种万里无一的极品异类,想问题,做事情都会和常人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她可以为了一个穷山沟子里的小农民,不远千里抛开一切来追随徐海。 她这样的女人,会比其他的女人更能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而不顾一切。 “啧啧啧,这就要跟我要死要活啦?哎,算你厉害,谁叫老娘看上了你。我可以答应你,以后我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也可以不叫你小几把,但我也有个条件!”郝正婧瘪嘴轻叹。 “啥要求?”徐海眼皮跳了跳,他有种预感,这个母夜叉一定不会提出什么好要求。 “你每个星期都要陪我睡一次觉!”郝正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神色还显得很期待,很得意,就好像寻常女孩说每周陪她逛一次街一样。 徐海差点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郝正婧,就好比在看一个妖怪一样。 “就……就是睡觉?不,不需要干别的吧?”徐海有些结结巴巴地试探性地问道。 “草!废话,除了干,还能干别的?” “你……你狠!你竟然说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看你比那镇子上的小姐都生猛!”徐海跟郝正婧说话早就无所顾忌了,这也是在过去的一年里被她给逼的。 “老娘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你很快就知道了。今天我实在太累了,过两天再说,反正我买了很多套子,应该能用个几年了。” 郝正婧一边擦脚,一边看着放在炕上的皮箱子说道。脸上竟然是一本正经的认真之色,让徐海高度怀疑这个女人神经有些不正常。 卧槽!能用好几年?她这皮箱子里不会全是套子吧! 徐海看了看郝正婧的小皮箱子,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怪异的猜测。 但至少,徐海提出的两个要求郝正婧都答应,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至于说郝正婧的条件,徐海现在还不敢多想。 对于男女之事,徐海也只是存在于想象中,依然是个处男的他现在只有好奇。 不过他是真不希望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这个母夜叉,否则将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里阴影。 他宁愿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杨杏云,甚至是刘茗,当然如果能交给穆欣蓉那就是最理想的结果。 不过徐海很清楚,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穆欣蓉估计很不现实。 徐海帮郝正婧铺好了炕,然后就离开了她的房间。郝正婧早上起了个大早,步行来到葫芦村,也是累坏了,很快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徐海想好了,要是有人问起他家里怎么住了个女人,他就说是他一个远房的表姐,一时落难投奔他来了。 昨天答应杨杏云要教她整药材地,徐海随便吃了点面条,便去了杨杏云家。 一进院子,徐海看到杨杏云正背对着院门,弯着腰挖土,混元的翘屯将薄薄的裤子撑得满满的,里面的内衣轮廓都看得分明,诱人的曲线看得徐海心里有些发痒。 或许是因为昨天的一席肺腑之谈,让徐海心里那道坎儿给彻底跨过去了,他现在一看到杨杏云,就情不自禁遐想翩翩。 第62章 绝色母夜叉 “嫂子这么积极啊,一早上起来就开始挖地咧?”徐海将视线从杨杏云的翘屯上移开,稳了稳心神问道。 “呀,海子这么早就来了。不瞒你说啊,昨天你说要教我种植药材,兴奋得一晚上都睡不着咧。我家男人走了以后,我也种不了地,家里的那几分山地都荒了,也没个收益了,这日子可还得过呀。以后能种药材,又有了收益,也不求着胡大拿那老东西咧。呵呵,天蒙蒙亮我就起来挖地了,想着先把土松开总是不会错的。”杨杏云直起腰,转过身笑着说道。 徐海昨天的话,似乎给这个女人带来了希望和新生。 “嗯嗯,松土肯定是要的。嫂子还没有做早饭呢,毛丫和大娘还等你做饭吃,你先去做饭,我来挖。” 徐海点点头,不由分说地接过杨杏云手里的锄头说道。 “呵呵,那行,你先挖一会儿,我做饭去了,海子,你也还没吃了吧?”杨杏云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问道。 “我吃过了。你就甭管我了。”徐海说完就抡起锄头开始挖地。 杨杏云看着徐海胳膊上坟起的肌肉,宽阔雄健的身体,小心脏又情不自禁噗通起来,小腹内似乎有很多小虫虫在爬,忍不住夹了夹腿。 杨杏云在厨房里做早饭,听着徐海在院子里挖地,她觉得自己家里充满了一股久违的雄性气息,思维竟是出现了某种恍惚感,仿佛院子里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男人。 哎!我想啥咧?我杨杏云哪有这样的福气? 杨杏云自嘲一叹,回过神后来就招呼毛丫起床吃饭。 吃完饭后,杨杏云就陪着徐海一起挖地,听他讲解种植药材的地该如何修整,土壤该如何精细,底肥该如何填放,垄沟要挖多深。 徐海发现杨杏云学东西很快,不一会儿就干得像模像样了。 “嫂子,你学得还挺快啊,看来你会是一个种植药材的好手,以后我的药材种植园建立起来了,你一定是个得力的干将,嘿嘿。”徐海对杨杏云称赞道。 “呵呵,海子夸起人来让人心里甜滋滋的。”杨杏云被徐海夸奖,笑着合不拢嘴,脸上香汗涔涔,汗滴从红润的脸庞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看得徐海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 杨杏云瞅见徐海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竟是对她撩逗起来。 “咳咳……嫂子,咱还是接着干活吧,大白天当院子里让人看见不好。” 徐海赶紧干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说完赶紧抡起锄头挖地。 “呵呵呵!你小子老是心里想吧,还不承认咧!”杨杏云妩媚扭腰一笑嗤道。 两人一边挖地,一边聊些暧昧的话语,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太阳爬到头顶上时,两人就修整出一块宽两米、长七米的药材地。 “现在就是等着到山里采挖药材苗或者种子了。”徐海拍了拍手里的土,很有成就感地说道。 “海子,这药材需要多久才能卖出钱来咧?”杨杏云给徐海递来一缸子水问道。 “那要看种啥药材,要是那种珍稀的名贵药材,时间可能就长些,需要几个月吧,如果是寻常的药材,我估摸着一个月就能上市了。”徐海喝了口水,很是自信地说道。 整好了地,徐海和杨杏云约好明天就一起进山,彼此间似乎有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徐海回到家,没见郝正婧的动静,想着她是还在睡觉啊还是嫌家里太穷趁他不在就溜了? 这个母夜叉要是知难而退那就谢天谢地咯! 徐海在心中祈祷。 他悄悄推开她的房门,人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郝正婧的鼾声,心里顿感一阵失望。 可是当徐海进屋看到土炕上的郝正婧时,眼睛立即就定住了。 或许是因为有点热,屋里也没有个电扇,郝正婧竟然把衣服裙子都脱了,就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四仰八叉躺在炕上。 精致的容颜睡色正酣,美目紧闭,白里透红的脸庞上,几根头发被汗水黏在上面,高耸玉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山峰下是白玉无瑕的平原,微微鼓起的神秘之地在白色内衣下散发了无法抵抗的魔力,让徐海的视线几乎不愿意撤离。 由于郝正婧仰躺在炕上,双腿叉开,整个人成了一个大字,那让徐海最感好奇的地方,似乎有那么一丝若隐若现的幽黑从白色内衣边缘探出。 仔细观察下,徐海似乎还看到中心地带微微有些湿润,看得他呼吸几乎要紊乱,下面的小帐篷就要被顶穿了。 “咕咚!” 徐海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忍住几乎要无法控制的邪火,将视线从郝正婧的身上移开。 哎!这个女人啊,现在睡着了,如果不了解她的人看见此刻的她,绝对惊为天人咧!可惜,却是个母夜叉投胎的! 想起郝正婧的霸道粗俗的性子,徐海心中被撩起来的裕望很快褪去,然后轻轻掩上房门,让她继续睡觉。 徐海正想要去挖鱼塘,刚刚出院门却是听到隔壁徐老贵家吵吵嚷嚷,似乎是有人在吵架一样。 他很好奇地走到徐老贵家门口,果然是看到有人在跟徐老贵吵架。 跟徐老贵吵架的人是赵大河,此人是葫芦村里没有在胡大山石矿场干活的不多的几个男人之一。 赵大河之所以没有在矿上干活儿,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营生,他在家养兔子。 赵大河养的兔子是那种又能产毛,又可以卖肉的长毛兔。他在自己院子里搭建起来一个养兔棚子,养了大几十只长毛兔,一家的经济来源就指着这些兔子了。 看到赵大河养兔子能挣钱,村里有人找他购买种兔,同时想要学习养殖技术,但是却是被赵大河给拒绝了,他觉得要是养兔子的人越来越多就抢了他的财路。 徐海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基本听明白了赵大河跟徐老贵吵架的原因。 原来是赵大河的兔子得了病,让药匣子给开方子,吃了没几天,兔子的病没有见好,反而还死了好几只,这就来找药匣子算账来了。 “海子,他们吵吵啥呢?走,进去看看去!” 徐海正听着,不料好看热闹的杨杏云走了过来,一把拉起徐海的胳膊走进了徐老贵的院子里。 第63章 烫手的山芋 “赵大河,你这是不讲理!我提前就跟你说过,我不是兽医,你非要让我给你的兔子开方子,现在兔子死了,又来找我闹,哪有你这样的?”矮矮胖胖的徐老贵显得很是委屈地说道。 “徐老贵,你这人咋这么善变呢?当初你说你连人的病都能治,还能治不好兔子的病?我就信你了,现在你就不认账了?你他娘的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跟你没玩!”赵大河指着徐老贵的脸大声斥道。 “谁善变?谁不认账?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要我给你啥说法?你们家兔子死了跟我的药方子绝对没有关系。”徐老贵眼睛一翻回怼道。 “好你个徐老贵!当初你收我钱的时候牛皮吹到天上去,现在你他娘的就不认账了!我们家就指着这些兔子过日子,你要是把我们家兔子都给害死了,徐老贵,我们全家人都搬到你们家住下了!你得管吃管住!” 赵大河哪里能拿出什么证据,气得浑身直哆嗦,面对不认账的徐老贵只能是耍起了赖。他心里非常后悔当初没有去镇子上请个兽医来看看,却相信了徐老贵。 实际上,徐老贵是很心虚的,他是一个爱贪图小便宜的人,明明对治疗动物没有什么把握,却是贪图赵大河的诊疗费和药费,便硬着头皮答应给他们家兔子开药方。 “哼!我们家可是没多余的粮食养活你们家人。你要是觉得我的药方子不行,治不了兔子的病,我可以把钱退给你。但是你们家的兔子死了可不关我的事。我徐老贵开药治病救人几十年,还从来没有治死过谁,你这屎盆子甭想往我头上扣!死了几只兔子就想要来讹我,休想!” 徐老贵也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架势,他要是认了这个账,除了要陪赵大河家兔子的损失,他的名声就坏了。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口碑就是命,你治好了一百个人,就治坏了一个人就声名狼藉了。 乡下人看病就认个口碑名声,要是听说哪里有大夫治病治得好,多远的道儿都愿意过来看病。 虽然这次就是死了几只兔子,但是最是爱惜自己名声的徐老贵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兔子是吃了他的药死的。 “润他爹!不好了,咱家兔子又死了三只!” 忽然,赵大河的媳妇张芳满脸慌张地跑了进来喊道。 “啥玩意啊?又死了三只?这可咱办啊!这些兔子可都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我们家赵润明年考大学还指着这些兔子卖出学费来咧!徐老贵,你要赔我们家的兔子!你要是不陪,我就到法院告你去!” 赵大河听说又死了三只兔子,心疼极了,也慌了,竟是抓起徐老贵的衣领子要他赔钱! 听到赵大河家兔子又死了,徐老贵心里也是有些害怕,万一都死了,那些兔子可值好几万呢,他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徐老贵觉得这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认,一旦认了,不仅要陪钱,名声也坏了,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他现在很后悔,之前为什么要答应赵大河。 “到法院告我?你去啊!法院也是要讲证据的,你们家兔子是得了病,发了瘟疫,吃不吃我的药都是要死。再说了,法院那地方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去?就你这个穷山沟子里的农民,人家法院让不让你进去都不一定!就算让你进去,那也是需要钱的!” 徐老贵,眼珠子一转,干脆就把责任推卸到兔子发瘟疫上,然后又吓唬赵大河法院可不好进。 徐老贵的话还真是把赵大河给说得半天吭不出话来。 “大河兄弟,你就别为难我们家老贵了,你们家兔子可是大产业,你别吓唬我们,就算把我们家房子卖了也赔不起啊!” 冯桂芝见自己的爷们儿被赵大河抓住了衣领子,也吓得慌,赶紧过来拉着赵大河的膀子说道。 “大河叔,我可以去看看你们家的兔子不?”徐海稍作犹豫,便走到赵大河的身边问道。 徐海之所以决定要给赵大河家兔子治病,一来是徐海不忍心看到赵大河家的兔子都死了,这对于他们家可是灾难性的事故。 二来他也不希望邻里乡亲搞得相互结仇,而且徐老贵的媳妇冯桂芝对徐海家不错,他也想解了这个矛盾。 徐海相信,自己的万灵之气连王裁缝的癌症都能治愈,更何况兔子的病? 万灵之气,顾名思义,对天下所有生灵都有治病疗伤的功效。 “海子,你,你能治兔子的病?”听到徐海的话,赵大河立即转过身,抓着他的手问道。 “对啊,徐海兄弟可是个神医呢!王裁缝的绝症都要被他治好了,还治不了你们家的兔子?”杨杏云却是抢着说道。 “是是是!徐海可是神医!赵大河,你就让徐海给你们家兔子治吧!跟我耍什么横?我最多承认我治不了动物,只会给人治病,你们家兔子死了,可跟我没关系。” 徐老贵觉得徐海站出来,算是解了他的围,正好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如果徐海答应给治,以后这兔子死活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而且,在徐老贵的心里,对徐海已经开始有了提防之心,那天他还专门去看了看王裁缝,果然看到精气神好多了,惊讶不已。 他忽然意识到徐海可能会对他的村医营生构成威胁,如果徐海真把王裁缝给治好了,那他还哪有脸在葫芦村悬壶济世? 不过徐老贵依然坚信,徐海绝对治不了王裁缝的绝症,他料定是徐海用了什么虎狼之药让王裁缝烧旺最后一滴油,也就多活几天罢了。 所以,徐老贵巴不得徐海揽下赵大河这摊子烂买卖,他心里很清楚,人畜有别,你医术再高明,能救人却不一定能救动物。 徐海如果治不好赵大河的兔子,他刚刚弄起来的一点名声可能就彻底溃散,徐老贵认为这就是将敌人消灭在萌芽状态。 赵大河两口子这个时候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反正徐海也被村里人传得挺神乎,便带着他朝家里赶去。 “老贵啊,你说海子能治好赵大河家的兔子不?” 冯桂芝是个善良的人,她却是替徐海担心,当然她也是担心如果兔子最后都死了,赵大河家可咋办。 “你操人家的心干啥?反正他们家的兔子以后死了活了跟咱没关系!”徐老贵朝冯桂芝微微一瞪,没好气地斥道。 第64章 隔窗有耳 徐海到了赵大河家,查看了一下他们家的兔子,果然发现兔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体温偏高,尿液颜色不正常,典型的瘟症。 徐海得到的医术传承虽然并没有涉及到兽医,但是生灵症状大同小异,他很确定这些兔子的确是得到了瘟症。 “大河叔,您去准备一大盆清水,然后剥出半斤大蒜,捣碎。”徐海对赵大河说道。 赵大河见徐海似乎真有办法,连忙点着头去准备。 不一会儿,一大盆清水和半斤被捣烂的大蒜放在了徐海的脚下。 徐海蹲下身子,将捣碎的大蒜放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轻轻搓了几下,再放进清水里,直到所有的蒜泥都被放进水中,最后将蒜泥在水中进行均匀搅拌。 其实,徐海在搓蒜泥的时候,已经将万灵之气渗入到其中。而大蒜本身就有消毒祛瘟的功效。 “大河叔,您这两天就用这盆水喂兔子,其他的食物就先不要喂了。”做完了,徐海站起身来对赵大河说道。 “清水拌大蒜?这,这就能把兔子的瘟病治好了?”赵大河觉得徐海的方子有些太简单,眨着眼睛无法相信地问道。 徐海看到赵大河的样子,觉得有些想笑,如果单纯的清水拌大蒜当然治不好兔子的瘟病,关键是有他的万灵之气。 “大河叔,您放心吧,最多两天,您的兔子就都好了,有时候治大病不一定要非常金贵的方子,简单的方子反而效果更好。再说了,动物和人也不一样,嘿嘿。” 徐海还是要装出一副高深的样子解释一番。 “那……那行吧,反正我让赵润去镇子上请兽医,人家出了远门,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我就信你一回。”赵大河见徐海说得也还像是那么回事,也只好将信将疑地点着头说道。 离开赵大河家以后,徐海就拿着铁锹去挖鱼塘去了。 他挖着鱼塘,还能隐约听到穆欣蓉领着学生读书的声音,他觉得穆欣蓉的声音比任何歌声都好听,是他干活儿时最好的精神伴奏。 差不多到了晌午时分,徐海从鱼塘里上来,打算回家做饭。心里想着那个母夜叉要是醒了以后看不到自己,是不是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徐海刚没走几步,突然看到一辆非常高档的越野车开到了学校的门前,而此时正好是学生们下课,很多孩子都围着汽车跑。 咦?什么人?来找谁的?是找欣蓉吗? 徐海直觉告诉他,能开着这么高档的汽车进葫芦村,还直接开到了学校门前,八成就是来找穆欣蓉的。 得知上次是穆欣蓉找了县公安局的关系将他从拘留所里放出来,本来是要拘留十天,却一天就给放出来了,可见这关系不是一般的硬。 所以,徐海猜测穆欣蓉的家庭背景肯定不简单。 徐海看到从越野车里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看年纪和穆欣蓉差不多,下车后直接就走进了办公室。 徐海很好奇,也不顾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污泥,朝穆欣蓉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当徐海走到办公室窗前时,他觉得自己身上全是泥便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想要听听屋里两人的对话。 徐海知道这样偷听别人说话有些不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时,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醋意。 当然,他也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人来找穆欣蓉的麻烦,也是有着要保护穆欣蓉的想法。 “叮当,叮当!” 徐有文校长摇着手里的铜铃,示意孩子们上课时间到了。 当他看到徐海站在办公室门口,也没有多问,朝他点点头,便拿着课本给孩子们上课去了。 孩子们都进教室上课了,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办公室里穆欣蓉和陌生男子的对话便清晰地传进了徐海的耳朵里。 “小蓉,你真的要在这个鬼地方呆一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这里穷山恶水,是人呆的地方吗?”西装青年称呼穆欣蓉为小蓉,显然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怎么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人心质朴,说不定我还要永远呆下去呢!”穆欣蓉对西装青年的话很是不忿。 听到穆欣蓉说可能要永远呆下去,徐海心里一阵激动。 “你别说傻话了,小蓉,我这次来除了是看看你,主要就是来劝你回去的,穆叔叔也嘱咐我,尽量做通你的工作。你看你人都瘦了一圈,你干嘛非要跑到这个穷地方找罪受呢?”西装男子话语里都是对穆欣蓉的疼惜。 “陈之凯,我告诉你,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没有受罪,你别费心思了。当初我选择来支教,我爸最后也是同意了的。”穆欣蓉说道。 “可是我不同意!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想到你每天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我就难过。你看看,这破学校,这糟糕的工作环境,是人呆的地方吗?” “陈之凯,你难不难过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要做什么用得着你同意?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我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不要影响我的工作。”穆欣蓉显然有些生气了。 “小蓉,你不要这么任性了,我对你是一片真心的。就连穆叔叔都把我当成了准女婿,我也不逼你,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最多干到春节,回家过年以后就别来了。到时候跟县教育局通个气就行了。”被穆欣蓉叫做陈之凯的青年带着哄的语气说道。 “哼,我爸把你当准女婿,经过我的同意了吗?陈之凯,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穆欣蓉是不会嫁给你的。”穆欣蓉冷哼一声,话语说得比较冷酷。 陈之凯沉默了片刻,似乎穆欣蓉的这句话让他很受伤。 “小蓉,你,你是怎么啦?我大老远跑过来看你,你就这么无情吗?谁不认为我们两个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我陈之凯哪一点配不上你?” 陈之凯的语气逐渐变得有些愤然。 “我现在不想跟你扯这个,你走吧,我还要备课呢。”穆欣蓉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会儿,徐海方才听明白,原来这个叫陈之凯的青年是穆欣蓉的追求者。 第65章 得罪富二代 “穆欣蓉,我陈之凯好歹也是青巳首富的儿子,哪一点配不上你?有多少富家千金争着抢着要嫁给我,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哈!你是傻子么?那些女人看上的不过是你家的钱,你以为她们看上了你的人?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吧!我最后说一句,请你离开!” “本来今天是想好好跟你谈谈,你既然是这种态度,那就别怪我对你使用强制手段,走,现在就跟我回去!”陈之凯也不想再跟穆欣蓉斗嘴,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就将她拉出办公室。 “陈之凯!你放手!你好大的胆子!你敢这样对我,我爸不会饶了你!”穆欣蓉对陈之凯大声呵斥。 “哼!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你爸让我过来把你带回去的!本来我想着让你在这里多呆两个月也可以,没有想到你一意孤行,当我陈之凯是空气,那就由不得你了!”陈之凯冷哼一声,态度相当强硬。 “住手!” 当陈之凯将穆欣蓉拽出办公室门口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徐大哥?”穆欣蓉见是徐海,心里顿时一喜,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你他玛是谁啊?”陈之凯看到喝止自己的是一个浑身污泥,散发着臭气的青年,先是一愣,然后捂着鼻子问道。 “请你放开穆老师!”徐海冷着脸,凝视着陈之凯叱道。 “玛的,你他玛是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我劝你赶紧滚一边去,否则没你好果子吃。”陈之凯瞪着徐海骂道。 “陈之凯,他是我朋友,请你放尊重点!”穆欣蓉对陈之凯怒斥道。 “呦呵?朋友?我说穆欣蓉,你这是自甘堕落到了什么程度了?竟然和这种野山沟里的泥巴狗称朋道友,要是再让你呆下去,说不定让这些野狗给拐跑了,走!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带回去!” 听到穆欣蓉喊面前这个一声污泥的小农民为朋友,陈之凯更是愤怒了,拽穆欣蓉的手力道更大。 穆欣蓉差一点被他拽得摔倒在地上。 “你个王八蛋,说谁是野狗?”徐海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陈之凯拉拽穆欣蓉的右手手腕,直视着对方怒声骂问道。 “啊!嘶!”徐海用了一点力道,将陈之凯的手腕捏得生疼。 “草泥马的,你他玛敢对我动手?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赖烦了,啊!嘶!疼疼疼!” 见陈之凯依然张狂,徐海再加了一分力,顿时让陈之凯疼得直叫唤,只好放开穆欣蓉。 “我警告你!赶紧从葫芦村滚蛋!再要让我看见你,打断你的腿!” 徐海捏着陈之凯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厉声警告道。 “行行行,我滚蛋,我滚蛋,你放手,再不放手我的手腕就要断了!”陈之凯无法忍受手腕处传来的剧痛,对徐海求饶起来。 “滚!”徐海将右手往前一送,陈之凯被推得踉跄着转了几个圈趴在了他的汽车上。 这个时候,正在上课的徐有文也被外面的争吵惊动,走出教室对穆欣蓉问道:“穆老师,咋回事?这个人是你朋友?” “徐校长,他是我的一个同学。”穆欣蓉简单地答道。 陈之凯感受到徐海的强悍,哪里敢再还手,又看了看徐有才,感觉自己一个人怕是要吃亏,便赶紧爬进车里,启动引擎,然后摇下车窗对徐海大声骂道:“你个野狗小杂种,你等着!” 陈之凯骂完,便开车离开了葫芦村。 “欣蓉,他刚才没有把你抓疼吧?”徐海见陈之凯的车走远了,便拉起穆欣蓉的手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被徐海突然抓住手,穆欣蓉脸颊立即升起红晕,而且徐有文还在身边,便将手抽回来有些害羞地说道。 “他是什么人?”徐海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了,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然后又看着穆欣蓉问道。 “他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家里很有钱,追我好几年了,谁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跑到这里来。徐大哥,这个陈之凯为人比较阴狠,心胸狭隘,你最好不要得罪这种人。” “嘿嘿,我不已经得罪他了吗?你不用担心,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怕他。”徐海倒是显得很是洒脱,嘿嘿一笑说道。 “他们家可是我们县里的首富,有钱有势,就连我爸都要给他们家面子。你一个小农民得罪了他,肯定要吃大亏的。”穆欣蓉却很是担心。 “没事,你别担心了。管他是什么首富大富,欺负你就不行,他要是再敢来欺负你,我绝对饶不了他。”徐海捏着拳头很认真地说道。 穆欣蓉看到徐海不顾一切保护自己,心里非常感动,也很甜蜜。徐海给她的安全感也愈加浓烈厚实。 “徐大哥,你也放心,他要真是敢对付你,我也饶不了他,呵呵,好了,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跟你多聊了。” 穆欣蓉被徐海的自信和坚定所感染,竟是和他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呵呵一笑后,就回到办公室继续备课了。 徐有文似乎也看出徐海跟穆欣蓉之间有了点故事,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回到教室继续上课去了。 徐海跟穆欣蓉摆摆手后离开了学校,他心里还在担心那个母夜叉郝正婧现在是不是到处找他。 当徐海回到家,依然没有看到什么动静,心想难道郝正婧还在睡觉? 走进她房间里一看,炕上哪里有人? 嗯?她的箱子还在啊,人跑到哪里去了? 徐海很奇怪,郝正婧刚来葫芦村,人生地不熟,她能跑到哪里去呢?徐海决定到外面找找去。 现在也到了收玉米棒子的季节,村里的女人们基本都在地里干活了,村里显得很安静,当徐海走到村委会的门口时,看到毛丫和几个小孩子正在玩耍。 “毛丫,你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阿姨了吗?”徐海走到毛丫身边俯身问她。 “海子叔,我……我好像刚才看到了一个穿红裙子的人,她还在那棵树底下站了会儿,然后被小村霸给带进他们家了。”毛丫伸出小手指了指对面的一颗歪脖子槐树说道。 “被小村霸给带走了?!” 听到毛丫的话,徐海眼皮猛地一跳。 母夜叉碰到小村霸,会发生什么?徐海有些不敢想,赶紧朝胡强家赶去。 第66章 骇人的购物清单 “咚咚咚!”徐海用力敲着胡强家的院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海子哥?你……找强哥有事?”最后开门的竟是马秀媛。 徐海看到马秀媛,心里难免生出一股怨恨,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冷着脸问道:“胡强在不在家?” “谁找我?哦,原来是徐海你个鳖孙,你找老子有什么事?”不等马秀媛回答,胡强就腆着大肚子从屋里出来,一脸不屑地看着徐海问道。 “哼,你们家大白天反栓着们,在家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徐海看到面前的这对狗男女就气不打一处来,话语也带着刺。 “你麻痹的鳖孙,老子在自己家干什么还用得着你管?有什么屁就放,要不然老子就栓门了。”胡强眼睛一翻骂道。 “有人看见你把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带进家里了,她是我表姐,你让她出来。”徐海冷着脸说道。 “你表姐?哈哈哈!卧槽!你们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奇葩女人?”胡强一听郝正婧是徐海的表姐,竟是指着他大笑了起来。 “你个苟日的,笑啥?我表姐呢?”徐海剑眉一竖,骂问道。 “徐海你个小兔崽子,吵吵什么?老娘借他家太阳能淋浴洗个澡,你看你家穷得连耗子都不稀罕进去!” 突然,郝正婧披散着头发,提着一小包衣服从偏房里走出来,对着徐海斥道。 得知母夜叉原来是跑到胡强家来洗澡来了,徐海心里算是松了口气。 也对,整个村里就胡强家装了太阳能,也难怪郝正婧会找上他家。 听到郝正婧对徐海斥骂,胡强暗地里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马秀媛也是一脸诧异,她不知道徐海竟然还有这么个亲戚。 徐海虽然觉得当着胡强和马秀媛的面被郝正婧骂很郁闷,但是还好母夜叉没有给他捅什么篓子,也没有生气,便将她领了回去。 “啧,哎,可惜了,这娘们儿长得可是真俊啊,咋就他娘的这么粗呢?比老爷们儿还粗。” 胡强看着郝正婧扭着屁股走远了,不禁摇着头感叹。 “胡强!你看够了没?你个色胚!”马秀媛见胡强瞅着郝正婧的屁股,哈喇子都要流出来,气得跺跺脚斥道。 “嘿嘿,我是色胚,你是小搔货,这不正好一对嘛?走,咱们一块儿洗澡去,洗完了,让哥好好看看你,谁也不看,就看你,行不?” 胡强猥琐地一笑说道,然后拍了拍马秀媛的翘屯,搂着她的小腰进屋去了。 “小……徐海,你们家必须要装个太阳能热水器,别的老娘我都能忍,没有地方洗澡可不行!”回到家郝正婧指着徐海命令道,本来还想叫他小几把,硬是给憋回去了。 “安装一个太阳能热水器需要好几千块钱啊!实话跟你讲,我身上现在就两万多块钱,我还要建鱼池,买鱼苗,现在家里有多了一口人吃饭,根本没有多余的钱买太阳能。”徐海苦着脸说道。 “草!你他玛的别天天给我哭穷!必须要安装太阳能,还有把那偏房改造成一个浴室,这些钱老娘出。这大热天的,一天不洗澡就受不了。” 一听郝正婧说她来出钱,徐海眉毛一掀,立即露出笑脸说道:“嘿嘿,要是你出钱那就好说了,我明天就上镇子上找人来装。” “哼,你个穷吊。别明天了,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去。我给你写个购物清单,你把我要买的东西都给我买回来。”郝正婧冷哼一声说道。 “好吧,只要你出钱,我跑跑腿倒是无所谓。你一个女人住在我家确实不方便,需要一些日常用品是可以理解的。”徐海点头笑着应道。 “你个穷吊,放心,老娘不会花你的钱。还不快去做饭,这都几点了。” 郝正婧见徐海一副怕花钱的样子,斜着眼嗤道,然后又看看手表对徐海催促道。 徐海做好了饭,郝正婧倒也不挑食,粗茶淡饭也吃得下去,可是吃完饭后,当她将购物清单递到徐海眼前时,徐海直接愣住了。 一辆电动摩托车、一台冰箱、一台洗衣机、一个太阳能热水器、一台抽油烟机、一台落地电扇、一个衣橱、一个电吹风…… “我说……郝正婧,你这是要开商行吗?买这么多东西,还有很多的大件,你这是要让我搬家咧!这得花多少钱啊?” 徐海咽了口唾沫,眨着眼睛有些蒙逼地看着郝正婧问道。 “草!又不是他玛花你的钱,你做出一副肉几把疼的样子干什么?别问那么多废话,老娘要在这里生活,这些都是必需品。”郝正婧又朝徐海斜了斜眼斥道。 “我靠,这些东西要是都买回家,我们家都要赶上胡强那个苟日的家了。那个……郝正婧,你看我能不能买一个电动三轮车?要不然这些东西我也搬不回来啊,就算用电动三轮车,我也得跑两趟才能全部弄回来。” 徐海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着郝正婧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你想卖什么样的都行,只要老娘以后出门别再让我走这么远的山路就好。给,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六个7,需要多少钱尽管取。”郝正婧摆摆手,然后从手提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徐海。 “好咧,那我就出门了,你,你自己一人就在家呆着吧,你这脾气出去瞎转,容易惹麻烦,村里人又都不认识你。”徐海得到了郝正婧的同意,接过银行卡,心里也感到比较满意,便对她叮嘱道。 郝正婧直接把银行卡交给他,还告诉他密码,毫不设防,这让徐海心里难得对这个母夜叉生出那么一丝感动。 “卧槽,老娘又不是小孩子,别瞎几把操心了,赶紧走吧!”郝正婧一边催促徐海,一边站起来收拾碗筷,俨然把这里已经当成了自己的家。 徐海不再多说,换了身衣裳便出门了。 “哎,这个傻吊,又穷酸,又抠门,可是我就是喜欢他,一天不见就跟他玛觉得活着意思一样,我这是魔怔了?” 看着徐海的身影从院门消失,郝正婧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第67章 母夜叉很有钱 “我靠!这……这是真的吗?这是多少个零啊!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五十万!” 当徐海看到银联取款机上显示的数额时,惊得张大了嘴吧。 他没有想到母夜叉郝正婧这么有钱,给他的银行卡上竟然有五十万!这对于村里人来说,简直就是巨款啊! 虽然惊讶,但是这钱是别人的,徐海也没什么好兴奋的。 他提前到商场去大概问了一下价格,算了算买齐郝正婧购物清单上的东西预计需要多少钱,然后就来到取款机上取钱了。 为了少跑一趟,徐海买了一辆大型号的电动三轮车,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以后自己就用这辆车托运药材到镇子上卖,反正郝正婧住他家的,吃他家的,用她的车就当是收取了她的租金和生活费了。 在商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所有的商品都给装载上车捆好了,徐海驾驶着电动三轮车一路兜着山风,哼着歌,回到了葫芦村。 “哟!海子啊,你这是要结婚了吗?准备布置新房?买了这么多家当啊!” “海子,厉害啊!这家伙把半个商场都搬到家里来了?啧啧啧,这是电冰箱吧?城里人才用得起咧!” “哎呀,海子哥你这是发大财了吗?咋买这么多好东西?这电动三轮车也是新买的吧?” …… 看到徐海拖着一大车新电器,很多从地里回来的女人们都围上来问东问西,徐海也只是点着头嘿嘿笑,没什么心情跟她们解释。 当徐海骑车经过杨杏云的家门口时,早就站在门口远远看见徐海的杨杏云将他拦了下来。 “海子,你这是要干啥?你要娶媳妇了?谁家的闺女?” 杨杏云看到徐海买了这么多新家具电器,第一个猜想就是徐海要娶媳妇了,心里面突生一股浓浓的失落。 “嘿嘿,嫂子,我娶啥媳妇啊!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姐遭难了,到我这里来躲难来了,可能要住一段时间了。她是城里人,住不惯我们村里,这不非要让我给她买些电器用品什么的。”徐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 “哦,呵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啧啧,你那个表姐挺有钱啊,买这些东西可要花不少钱吧?”听到徐海说不是娶媳妇,杨杏云心里一阵松快,笑呵呵地问道。 “嗯,花了两万多,这还有一个太阳能呢,明天商场的人给送过来装上。”徐海点点头说道。 “呀,你们家也装太阳能淋浴?那……那嫂子以后可以去你们家洗澡不?”杨杏云朝徐海抛了个媚眼儿,低声问道。 “额……这是我表姐让装的,要她同意了才行吧,我怎么都好说。只要我表姐同意,你天天来洗都行。”徐海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 “我还没有见过你表姐咧,她啥时候来的,我咋也没有听说呢?”杨杏云对徐海说的这个表姐生出了好奇。 “她就是今天一大早来的,不过嫂子,我这个表姐不是一般人,你要是见着她了,嘿嘿,保证让你开眼!”徐海憋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 “不是一般人?怎么着?长得贼俊?还是长得贼丑?”杨杏云眨了眨眼睛问道。 “嘿嘿,要不你晚上吃完饭,过来跟她唠唠嗑就知道了。别说我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啊,到时候别吓着你。哈哈!” 徐海说完哈哈一笑,然后一拧把手,电动三轮车就呜的一声开走了。 “不是一般人?别吓着我?呵呵,晚上我得过去见识见识!”徐海的话将杨杏云的好奇心彻底吊起来了,她本身就一个好看热闹,喜欢新鲜事物的人。 徐海回家后,帮郝正婧将所有的电器家具摆装好,通上电,她住的那间土房立即就高端上档次了。 “哎!有钱就是好啊!有钱就算是住土房也舒坦。”徐海看着给郝正婧布置好的房间,忍不住感叹。 “你要是羡慕,就跟老娘一个屋住吧?”郝正婧朝徐海甩过去一个飞眼问道。 “嘿嘿,我可没有这福气,哦,对了,这是购物单据,一共花了两万一千五百六十三块钱,你卡里原本有五……” “行行行了,跟老娘算什么账,我信得过你,那太阳能啥时候装啊?” 郝正婧打断徐海的话,似乎根本不在乎花了多少钱,接过他递过来的银行卡后问道。 “明天上午,他们会有安装师傅过来装,还有装修浴室的人我也请了,也是明天上午过来弄,估计后天就能洗上热水澡了。”徐海答道。 “嗯,你个小几把办事倒是很稳当,我想了想,既然跟你一起住,我总不能天天闲着白吃白喝。以后家里的家务活我都包了,你不用管了。” 郝正婧朝徐海摆摆手,显得很是爽快地说道。 “你怎么又叫我小几把?诶,等会儿,你说啥?家务活你都包了?做饭你也包了?”徐海有些意外,张大眼睛问道。 “私下就咱两我叫你什么不行?我只能保证在外人面前我可以不叫你小几把。怎么?你以为老娘不会做饭?”郝正婧杏眼轻轻翻了翻呛道。 “嘿嘿,那感情好啊,这样每天都有人给我做饭洗衣服,家里感觉是真住进了一个狐仙呢。”徐海美滋滋地笑道。 “狐仙?什么意思?你说我是狐狸精?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听徐海说她是狐仙,郝正婧脸上带着怒色直接拧着徐海的耳朵威胁道。 “哎哎哎!行行行,就当我没说,嘶!你手劲儿还真大!” 徐海歪着脖子疼得直咧嘴。 “嘣!”不曾想,郝正婧竟然在徐海的脸上亲了一口。 徐海有些措手不及,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捂着脸,看着郝正婧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呵呵呵!怎么,老娘主动送上香吻,你他玛的还不乐意?晚上我们两个试试呗?”郝正婧邪魅地扭腰一笑,然后又看着徐海问道。 “试试?试什么?” “你个小几把,别给老娘装鸡毛,试试你的大小,试试我的深浅,你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试试就知道!” 郝正婧的一句话说得徐海额头冒汗,下面冒火,关键是这个母夜叉说话的时候还他娘的带肢体语言,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个圈,右手食指在圈里戳。 第68章 身怀绝技 “那个……今天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是个处男咧!嘿嘿。” 徐海尴尬地朝郝正婧摆摆手笑着说道。 “切!草,老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别以为你吃亏了似的,不过这事儿强迫就没意思了,说好了一周一次,反正你也答应我了,哪一天倒也无所谓。我去做饭了,让你尝尝老娘的手艺!” 郝正婧柳眉一挑说道,说完便起身到厨房做饭去了。 嗯,这个母夜叉倒也有点良心,不白吃白住。 看着郝正婧扭着小腰去做饭,徐海心里颇感欣慰。 不得不说,这个郝正婧性子比大老爷们还粗,做饭的手艺却是一绝,丝毫不比刘茗的手艺差。非常简单的一些家常菜被她弄出佳肴的味道。 “咋样?小几把,老娘的手艺如何?” “嗯嗯,确实牛逼,真是令我很意外啊,看来你还是有优点的嘛,哈哈!” 徐海笑着朝郝正婧生出大拇指称赞道。 “我草!你这是夸人吗?我郝正婧除了脾气躁点、说话难听的,浑身都是宝,做饭算什么?老娘还会很多别的手艺呢!”郝正婧白了徐海一眼,拍了拍鼓鼓的胸口说道。 “哦?你还会别的手艺?说来听听?”徐海一边吃着饭,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会腌制各种泡菜,哼,老娘腌制出来的泡菜那可是一绝!吃了让人回味无穷。我还会算卦,不敢说料事如神,也能预测个八久不离十。老娘还会耍得一手双节棍,一把双节棍在手,十个八个壮汉都甭想近我的身!还有……算了说多了你也不懂。” “我的娘啊!郝正婧,真的假的,你会这么多本事?你竟然还会算卦?这可不是简单的能耐,你是跟谁学的?”徐海听到郝正婧的话,惊得眼珠子瞪老大,脑子里首先冒出的词儿就是不信。 “草,瞅瞅你他玛的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爱信不信,老娘说话粗俗,但说话算数,一口唾沫一个丁,每一句都是实话,从来不骗人。” 郝正婧看出徐海不信她,放下筷子使劲拍了一下饭桌子说道。 “不是我不信,是你说的有点太邪乎了。你才多大啊,这些本事要学会可不是几年的事。就说算卦吧,没有十年、二十年的沉淀,哪能学会呢?”徐海微微摇头说道。 “草!你个小几把,看来不跟你露两手你是死也不信啊!”郝正婧骂了一句,然后撸起袖子直接用筷子从碗里夹出一些饭粒往桌子上随意一撒。 然后她用筷子将饭桌上的饭粒扒了几下,似乎是在数饭粒的数目。徐海带着好奇心仔细地看着郝正婧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发现郝正婧数饭粒的时候,非常小心,并没有移动饭粒洒落时摆放的位置。 “上卦为艮,下卦为离,山火贲,爻辞六四,白马求婚,仙女云中执桂,乃嫦娥爱少年之象,酉时为金,生水为泽……” 郝正婧数完饭粒后,伸出手指掐算着,嘴里念念有词。徐海也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眨着眼睛看着她,看她的架势貌似真的会算卦。 “小几把,我刚才饭粒撒桌,随成卦象,从卦象上看,有一个妖娆的女人爱上了你,从时辰上看,一会儿她很可能要来你家找你。但是找你却不是为了跟你求爱,而是有别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卦象上不明朗。” 郝正婧一本正经地指着桌子上的饭粒对徐海说道。 徐海听完郝正婧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妖娆的女人爱上自己,那不就是小寡妇杨杏云?刚才还让她来家看看母夜叉,可不就是一会儿要来? 而杨杏云来就是为了看看他的这个奇葩表姐,并不是为了过来跟他暧昧,可不就是为了别的事而来?! 徐海越想越觉得诡异,看郝正婧的眼神也显出了一股敬畏。 我靠!这个母夜叉还真是个神人啊!如果她能预算天机,那还得了? 徐海心中惊叹。 “吓傻了吧?不过一会儿那个女人来了才能验证老娘的卦象对不对。告诉你小几把,刚才我露的一手,叫梅花易数,这门手艺现在基本绝迹,江湖上的那些摆摊算卦的都是骗子。我小的时候遇到一个高人,他就是梅花易数的正宗传人,我跟他学了整整九年,可惜后来他云游四海,再也没有他的音讯。” 郝正婧见徐海一副震惊无语的样子,便自己介绍起来,眼神里带上一层追忆之色。 “啧啧啧!厉害!郝正婧,看来我要对你刮目想看了。不瞒你说,还真有个小寡妇看上了我,一会儿她就要过来,听说我们家来了一个表姐,想要认识认识你。”徐海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反正他跟郝正婧有协议在先,她不能干涉徐海的正常生活,更不能干涉徐海和什么样的女人来往。 “是吗?哈哈哈,小寡妇?我草,听着就很刺激啊,你个小几把还挺有女人缘啊?从刚才的卦象上看,这个小寡妇长得很漂亮啊!不过应该比老娘还差点。”听到徐海的话,郝正婧毫无醋意,竟是哈哈大笑。 徐海听郝正婧的话也算松了口气,他担心这个母夜叉是个大醋坛子,没有想到她这么敞亮。似乎吃醋这种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徐海对这个郝正婧实在有些捉摸不透,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养成这样的一个奇葩的性子? 就是这样一个奇葩的女人,竟然还身怀绝技,徐海相信郝正婧说她还会腌制泡菜、会双节棍等其他的本事应该也不假,否则以她的这种脾气,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 两人吃完饭没过一会儿,杨杏云果然晃着杨柳腰走进了徐海家的院子。 “海子,吃了吗?”杨杏云走进堂屋,对坐里屋在炕上看电视的徐海笑盈盈地问道。 “嫂子来了,这不刚吃完么,我表姐正在洗碗咧。”徐海见杨杏云果真来了,看看时间,不到七点,正好是酉时。 第69章 可怕的表姐 “哟,海子,你表姐还是个勤快人咧,刚来你家就下厨房干活啊。”杨杏云靠坐在的炕沿儿上,凑到徐海的耳朵边低声说道。 厨房在东边偏房里,郝正婧倒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不过刚才杨杏云进院子时郝正婧却是看到了她。 郝正婧看到杨杏云走路时风摆杨柳的身姿,心里开始怀疑徐海说他是处男的话。她觉得有这么个风搔的女人爱上了徐海,而且还是个常年处于饥渴状态下的年轻寡妇,这徐海怎么可能守得住? 当郝正婧洗完了碗筷,走到徐海的炕屋时,她的美艳让杨杏云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杏云觉得自己在郝正婧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土得掉渣的村妇,皮肤没有她那么光洁,身材没有她那么高挑,五官也没有她那么精致,身上的衣服更是没有她那么新潮和讲究。 “呵呵,你……是海子的表姐?我,我是住在对面的,我叫杨杏云,比海子大几岁,他叫我嫂子。”杨杏云朝郝正婧呵呵一笑,声音有些结巴地自我介绍道。 徐海看出来了,郝正婧的气场直接把杨杏云给压得死死的了。 “呵呵,你好,我叫郝正婧,是徐海这个小几……的远房表姐。”郝正婧也笑着跟杨杏云打招呼。 徐海见郝正婧进来了,他便从炕上下来找个小板凳坐在墙根,意思是和杨杏云保持一定距离,这样合适些。 “徐海,你干啥?你嫂子来了还不对人家亲热些,你躲啥呢?你看你嫂子看你的眼神都放光,恨不得现在就拉你上炕,呵呵!” 徐海最害怕的事情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这个郝正婧一开口,雷不死人不是她的性格。 听到郝正婧的话,杨杏云的脸蛋子瞬间了通红了,她突然想起来白天徐海跟她说这个表姐不是一般人,到时候别吓着。 原来是个说话放大炮的直筒子嘞?就是这么个不一般?不过这个女人是怎么看出来我稀罕海子的? 杨杏云心里恍然,也比较疑惑,心想难道是海子告诉了她? “呵呵,大妹子可真会开玩笑。”杨杏云只好挤出笑脸说道。 “草!老娘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喜欢就是喜欢呗,这他玛有啥不好意承认的,人活着就要随性而为,做自己想做的事,直达本心才活得痛快潇洒!” 郝正婧开口一句脏话让杨杏云吓了一跳,见她似乎又不是生气,说出来的话似乎还有些道理,杨杏云对徐海说这个表姐不是一般人的认识更深了一些。 原来这个女人不仅是个直筒子,还是粗娘们啊! 杨杏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郝正婧,忽然想起她的名字和好正经谐音,心里觉得很好笑。 “呵呵呵,大妹子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你说的话我赞同,人活着就是要洒脱一些,想干啥就干啥。” “就是嘛!你说人他玛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干嘛要活的那么憋屈?嫂子,你肯定想跟我兄弟干那事儿吧?你说你守寡这么长时间,不想男人是不可能的,想男人就找一个自己中意的使劲草啊!只要那个男人乐意,怕他娘的几把毛。活出自己的风采,活出自己的个性!这叫解放自我。只要不违法,只要不违反道德,谁也管不着!你说是不是嫂子?” 郝正婧越说越让徐海直冒汗,这女人还真是粗俗没有底限,他朝郝正婧使眼色也不管用,郝正婧根本不理他。 而杨杏云可是真正见识了这个郝正婧的可怕,这样的话都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就算是村里最不要脸的婆娘也是说不出来的。 “额……呵呵,那个……大妹子,你这话说的……也对,嗯,是挺对的。”杨杏云也只好点点头同意郝正婧的话,她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杨杏云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看徐海,发现徐海一脸无奈的苦笑,眼睛干脆瞅着电视机,假装没有听到郝正婧的话一般。 “对呀!嫂子,我觉得我们两个说话还挺投机,你这人一看就是个好人,这往后啊我们要多来往,我觉得你现在还放不开。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待一段时间,我就能深刻影响你,让你真正地活出自我,快乐生活。我是个很好打交道的人,虽然说话太粗,也太直,但我是个没有坏心眼的人。嫂子,听海子说你想来我们家洗澡,这个是小事情,尽管来,你跟海子一起洗都可以,洗完了我们三个在炕……” “表姐,你不是说洗衣机里有衣服要晾出来吗?这都几点了,再不晾出来就生潮气了。” 徐海赶紧打断郝正婧的话,不敢再让她说下去,再说下去他和杨杏云都要臊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个郝正婧是什么德行,什么话都敢说,徐海是非常了解的。不过徐海知道郝正婧什么话都敢说,至于是不是什么都敢做,他还不太确定。 但是从她放弃一切,离开大城市跑到葫芦村这个穷山沟子来找他,徐海基本也能确定,这个女人还真是个敢说敢做的主。 郝正婧当然知道是徐海故意打断她的话,不过想到有外人在,而且还是第一次见杨杏云,有些话说得太多了可能也不好,毕竟还不熟,她便真的起身去晾衣服去了。 “海子,你表姐,啧啧啧,还真是吓人咧!呵呵。”待郝正婧离开,杨杏云憋着笑对徐海说道。 “哎,你说这个世界上咋有这样的女人咧?你说她是什么投胎的呢?”徐海也是无奈一叹。 “海子,你表姐打算长住?”杨杏云又问道。 “可不,你看她都买了这么多东西,肯定短不了。”徐海点头说道。 “啧啧,这样的女人跟你天天住着,你不怕她哪天把你拉上炕?”杨杏云砸着舌头,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是我表姐,不会的,别看她说话粗,想法跟常人不一样,但还是知理的。”徐海也只要这样搪塞杨杏云的问题了,他要是告诉杨杏云他们已经约定了一周一觉,那杨杏云还不知会咋想。 “啊!” 在两人说话间,院子外忽然传来郝正婧的一声惊叫,吓得徐海面色一变,赶紧跑出了屋。 第70章 火焰来访 “表姐,怎么啦?”徐海跑出屋,朝站在偏房门外的郝正婧问道。 “你,你看偏房屋顶上是啥?”郝正婧压着声音,指着偏房房顶上,似乎怕惊动那个东西一般。 徐海朝偏房房顶上一看,只间一对闪烁着金色的眼眸凝视着自己。 火焰? 徐海现在的视力比常人强出不少,在晚上也能看清近距离的事物,他很肯定站在房顶上的就是赤狐火焰。 “火焰!你咋来了?” 徐海见是火焰来访,虽然稍稍感到有些惊讶,毕竟自从认识火焰以来,它还从来没有进过村子。但徐海还是很高兴的。 “呜呜呜……” 火焰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直接从房顶上跃了下来,然后急速从郝正婧的身边掠过,又吓得她惊叫一声。 “徐海,你,你还养了只大猫?怎么也不提前告诉老娘一声,可他玛吓死我了!” 郝正婧见一只大猫样的动物窜下房顶,直接跳到徐海的怀里,方才知道这东西是徐海养的,拍拍胸口埋怨道。 “呀,海子,这不是大猫吧,这是……是狐狸!”杨杏云毕竟是乡下人,认识山里的一些野兽,凑近徐海身边一看,而且赤狐还是有些体味的,她确定徐海抱在怀里是狐狸。 “嗯,它是一只狐狸,很有灵性,我在山上采挖药材时认识的。”徐海对杨杏云和郝正婧解释道。 “啊?狐狸?!有意思!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野生的狐狸,让老娘看看!” “呜呜呜!” 郝正婧听说是一只狐狸,好奇心大起,就要伸手去摸徐海怀里的火焰,却被火焰发出一声带着威胁的呜呜声给吓得一缩手。 “嘿嘿,表姐,火焰可不是什么人都让摸的,你最好离它远点,赤狐的攻击性非常强,就算你会双节棍儿也不是它的对手。”徐海见郝正婧也有怕的时候,心里觉得好笑,便带点威胁的语气说道。 徐海的意思是,我现在有一只厉害的赤狐做保镖,你会双节棍也没用,最好对我客气点。 当然,徐海现在也不是常人,虽然没有见识郝正婧的真正实力,他自信要对付一个女人或许不是问题。 关键是,徐海对这个郝正婧下不去手,而且徐海虽然力量大,身体强壮,却对武功什么的一无所知,万一郝正婧真的是练了一手好功夫,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搞定她。 对于郝正婧,徐海现在提防之心大于忍让之心。 “切,一只骚拉吧几的野狐狸老娘还惧它?”郝正婧自然听出了徐海话语里的意思,非常不屑地嗤道。 “呜呜呜!” 似乎能听懂郝正婧的话,火焰竟然朝郝正婧露出利齿,对她发出一声警告的呜呜声。 “啊呀,呵呵,这只狐狸还真是懂人性咧,我感觉它能听得懂人话似的。”杨杏云见火焰的朝郝正婧露牙呜嘶,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只狐狸很有灵性。 “哈哈!我跟你们说,火焰绝对是一只灵狐,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火焰,这大晚上的,你来找我有事?” 徐海哈哈一笑后,低头摸了摸火焰的后背,对它问道。 “呜呜呜……”火焰将小脑袋在徐海的胳膊上蹭了蹭,又发出呜呜声,不过这一次的声音显得亲昵而柔和,似乎是告诉徐海,我很想你。 “哦,你是想我了对不?嘿嘿,我也想你了。明天我就要进山采挖药材了,你先回去,我们明天见。你跑到村里来比较危险。” 徐海说着,将火焰放到地上。火焰似乎听懂了徐海的话,舔了舔徐海的脚背,并没有逗留,便如一个夜精灵一般嗖的一声跃上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火焰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来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听我说明天去山里它就乖乖的回去了,难道它在山里发现了什么? 徐海看火焰离去,心里不禁猜测。 “海子,这只狐狸很有意思,以后再来就让它在家呆着,养起来。”杨杏云对徐海建议道。 “不好,它的家在大山里,不在村里,将它关起来它肯定不快乐的。”需要摇摇头说道。 “对对对,我同意徐海的看法,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要随性而为,不能被束缚,想做什么做什么,你看这月色多好,嫂子如果想要和我表弟在月色下干一场,我举双手赞成,顺便我还可以观摩学习一下,毕竟老娘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哦,对了,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提供套子……” “咳咳!那个……嫂子,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叫你,咱一起进山采挖药材。”徐海赶紧干咳两声,打断母夜叉的口无遮拦,胡说八道。 “呵呵,嗯嗯,好的,那我回了啊,海子。” 杨杏云被郝正婧说得又是一阵尴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反感郝正婧这个人,觉得她有时候说的话也对,说了别人不敢说的,虽然听在耳朵里让她有点火烧火燎。 “郝正婧!以后要是家里来个人你都这样,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待杨杏云走后,徐海立即发飙,指着她大声斥道。 “草!你个小几把,想怎么样啊?老娘哪样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看不出来这个杨杏云恨不能无时无刻不跟你上炕。我不过是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老娘觉得她不仅不介意我说的话,心里肯定还欢喜着呢!” 郝正婧双手叉着小蛮腰,腰板儿一直,胸前两个大团子颤悠着回怼道。 “你以为你真是神仙啊,人家心里想啥你都知道?反正我警告你,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说话收敛些。否则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徐海毫不退让,这是底线问题,如果这个郝正婧见了谁都这样口无遮拦,他徐海以后在葫芦村可就真没法呆了。 “哼!你个小几把,又拿这一招威胁老娘。玛了隔壁的,算老娘看上你这个二货自认倒霉!行行行,以后除了杨杏云,老娘不瞎说,大不了不说话总行了吧?” 郝正婧心里也害怕徐海真急了,也只能咬咬牙妥协,其实她虽然野蛮粗俗,但却不傻,知道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只是她懒得跟徐海解释。 徐海见母夜叉妥协了,也算松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给药材浇完水后,便简单洗吧洗吧钻进自己的炕屋练功睡觉,一宿无话。 第71章 带嫂子进山挖药 第二天,徐海早早起床,刚走出屋,就闻见了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郝正婧,你这么早起来做饭?”徐海走到厨房里,揉着睡眼,有些意外地问道。 “你他玛不是说要进山采挖药材吗?老娘早点起来给你做好饭,吃饱了干活有劲,跟你那个小寡妇在大山里野战也更有劲不是?呵呵!” 郝正婧的一句话让徐海的瞌睡彻底醒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句话?怎么开口闭口就是那些不正经的东西,我看你改名叫好不正经得了。”徐海苦着脸说道。 “草!怎么叫不正经?书上说了,食色性也!哎,没文化真可怕!小几把,你们中午回不回来吃饭?” 郝正婧白了徐海一眼嗤道,然后又问徐海。 “中午回不来了,这大山看着就在村旁边,里面大着呢,进去就是一天,要是走远了,一天回不来,还要在山上过夜。”徐海摇头说道。 “那我就给你准备点干粮。赶紧去洗洗,吃饭了。”郝正婧一边麻利地在厨房里忙着,一边催促道。 徐海看着郝正婧在灶台上忙碌的背影,不知为何生出一丝温暖的感觉,可是这种温暖的感觉和穆欣蓉带给他的又完全不同。 不过想想这种温暖的感觉是母夜叉郝正婧给他的,徐海又不禁打了个冷颤。 吃完饭后,徐海便背着竹筐拿起锄头就要出远门,忽然被郝正婧叫住。 “小几把,你要不要带点套子?” “咳咳……不要,多谢你的好意!走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如果有人来找我,你不要瞎说话,就说是我表姐,千万记住了啊!” 徐海就知道郝正婧叫他没啥好事,干咳两声后,便对她叮嘱一番出了门。 其实,徐海之前和杨杏云约好了一起进山采挖药材,而且杨杏云暗示她要让徐海当一回真正的男人,这让徐海心里还是有期待的。 徐海自从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儿,觉得杨杏云是可以好好呵护的一个女人,如果真要和她发生肌肤之亲,那也没啥。 再加上杨杏云三番四次直白的爱意流露,对徐海坦诚一片,无怨无悔,这也让徐海心里没有了什么顾虑。 毕竟他也是老大不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乡下很多都孩子能打酱油了。要不是葫芦村太穷,像徐志刚、大猛他们可能早就结婚成家了。 当然,徐海也还是有些许忐忑,毕竟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事,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到了杨杏云家,她也早早地就准备好了,身上是长袖衬衣加黑色长裤,穿了一双短筒的塑胶鞋,带着一顶草帽,背着一个竹筐,典型进山农人的打扮。 杨杏云这一身打扮虽然非常简单朴素,但是因为她身段婀娜,稍显丰腴,竹筐背在身上,绑竹筐的绳子将她的腰身线条勾勒得非常性感。混元的翘屯,挺拔的凶脯,让徐海莫名就能产生兴奋。 徐海看到杨杏云的竹筐里放了一些水和吃得,似乎还带着一个毯子,一些卫生纸,这让徐海难免会往那件事上去想。 “嘿嘿,嫂子准备的挺齐全啊。”徐海憨憨一笑,有些羞怯地说道。 “那是啊,一去就是一天,准备齐全些总没有坏处。海子,你吃饭了吗?要是没吃,我煮了一些鸡蛋,你吃点吧。”杨杏云也听出了徐海话里的意味,微微有些脸红,但她要比徐海淡定多了。 “我吃过了,你进山了,毛丫和大娘咋办?她们中午吃饭咋办?”徐海忽然想起来问道。 “甭担心,我跟玉芬婶子交待好了,让她中午给她们端点饭过来吃就行了。”杨杏云摆摆手说道。 两人说着,就出了村,朝大山里走去。 其实,葫芦村四周的大山山群有一个名字,叫天起山。 天起山绵延数百里,最高锋海拔达到两千米以上,所以大山里气候有些独特,不同的高度生长了不同的植被,使得山里的中药材种类非常繁多。 没有人知道天起山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祖辈人都这么叫。 葫芦村算是所有青巳县乡镇中,距离天起山最近的一个山村了,而且葫芦村几乎是被山群所围绕,但相比较占地数百里的大山群来说,葫芦村也还只是在外围区域。 徐海和杨杏云在山里不紧不慢地寻找着,见到了一种中药材,徐海就非常耐心地给她讲解,用心的杨杏云还专门准备了笔记本和笔,非常认真地记录,甚至还将那些中草药画出来。 看到杨杏云这么认真地学习,徐海心里也很欣慰,更是觉得将来建立大规模药材种植园,杨杏云一定能帮上大忙。 正所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人在山里不知不觉就度过了两个多小时,山上的露水已经被太阳烤干了,身上被露水打湿的衣服也被太阳晒干了。 “海子,其实,我觉得你那个表姐说得也不错,人活着就要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虽然嫂子不奢望你能当我的男人,但是嫂子愿意被你弄,天天弄都行咧!呵呵。” 杨杏云走在徐海的前面,两人是走上坡路,她的翘屯几乎正对着徐海的鼻子尖,而杨杏云忽然停下,转过脸说着勾人的话,徐海一不留神脸都贴到了她的屯上。 “额,那个,嫂子,其实……其实我,我也挺想的。等一会儿我们找个凉快的地方……”徐海也不用再掩饰自己的渴望了。 “海子,呵呵,那我们找个凉快的地方歇会儿?”杨杏云一听徐海竟然也放开了,心里顿时一喜,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徐海说道。 “嗯,好嘞,等我把这棵黄精挖出来。”徐海正好看到路边有一棵黄精,不知道怎么突然说先要挖黄精,或许是因为想要缓冲一些突如其来的幸福吧! 杨杏云掩口轻笑,干脆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等着徐海挖药材,看着他结实的肌肉,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身体,想着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那小闸口又泛滥,忍不住在石头上微微蹭了几下。 等徐海挖完,两人就找到一个背阳的大山石下,放下背上的竹筐,席地而坐,喝点水,吃点东西。 “海子,这里凉快安静,也不会有人来,嫂子上次不是说了吗?让你当一回真正的男人。你看,嫂子把毯子都带来了,我铺上哈。”杨杏云喝了口水就直接进入了这次进山的第二个主题。 看着杨杏云柔媚的眼神,徐海难免心神荡漾,毕竟这一路上也期待着,杨杏云也没有少跟他说荤话儿,虽然比那郝正婧要隐晦得多,也是撩得徐海不行不行的。 第72章 救人要紧 秋风阵阵,绿叶裁剪着秋阳,点点光斑洒落在山石上、毛毯上、杨杏云柔态盈盈的美妙身体上。 偶有不知名的山雀啼叫几声,更是衬托出了山林中的幽禁,正所谓是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 “海子,你说嫂子美不?”杨杏云斜躺在毯子上,身上已经片丝不留。 “咕咚,美,非常美!”徐海吞了口唾沫,视线已经无法从杨杏云的身上移开。 “这里大不?” “大。” “白不?” “白,比雪还,还白咧。” “想不?” “想!” 杨杏云并没有忸怩作态,显得淡定从容,似乎这个时刻在她的脑海里已经重复演练了很多次。 她不紧不慢,循循善诱,非常有耐心地引着徐海不断探索新大陆,不断体验人生的新美好。 当徐海终于找到了那个神秘的巷道时,冲动而紧张地缓缓进入,感受到巷道内的温暖和润贴,美妙的感觉很快就扩散到全身,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杨杏云轻声鼓励着,呼唤着,让徐海渐入佳境,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勇猛。 有神功在身的他,比寻常人更为强悍,如狂风骤雨在大海上掀起层层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三年的干涸之地,一朝被雄壮的男人松解浇灌,让杨杏云幸福快乐地流下了眼泪,而这幸福快乐是如此凶猛,如此地持久。 …… “呜呜呜!” 当徐海刚刚结束了人生第一次考验,从一个懵懂生瓜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和杨杏云蜷缩依偎,回味之前的惊涛骇浪时,一声狐狸的鸣叫声打破四周的宁静。 “咦?好像是火焰在叫我!” 徐海赶紧穿好衣服,爬到山石上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上坡侧面一团火焰般的狐狸立在一截断树桩之上朝这边看着,不是火焰是谁? 嘿嘿,这个成了精的小东西,难道我刚才和杨杏云在……它都看见了?故意跑到那么远呼唤我? 徐海心里如此猜测,感觉有些好笑,竟是在一只狐狸面前感到有些难为情。 “呜呜呜!”火焰又朝徐海发出一声呼唤。 对于火焰的叫声,徐海已经比较熟悉了,这显然就是在呼唤他过去。 难道火焰又有什么发现? 徐海带着疑惑,从山石上下来,对正在穿衣服的杨杏云说道:“嫂子,我过去看看,你就在这里等我会儿。” “嗯,海子,你注意安全。”杨杏云看徐海的眸子里放着崇拜、疼爱、痴迷的光彩。刚才这个男人太强悍了,她觉得就算在他的身下死去也是没有白来人世这一遭。 徐海朝杨杏云点点头,便朝火焰走去。 当徐海走到火焰所在的山坡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方圆近二百米的大树全部都被拦腰切断,即便是水桶粗的大树也被切断,切口处还有烧焦的痕迹。 那些花草灌木彷如是经历了一场野火一般,只剩下残留的灰烬在风中飞舞。 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山石,还有一个个直径数米的大坑和一道道宽达半米的裂缝,大坑中焦黑一片,像极了炸弹炸出来的弹坑。 “这里发生了什么?”徐海带着惊骇的表情喃喃自语。 在这深山之中,就算发生了什么骇人的动静,即便是造成了眼前骇人的破坏景象,如果不进入这里,常人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呜呜呜!” 正在徐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有点发懵时,火焰又发出一声名叫,这一次它的叫声稍显低沉,和它上次发现塌方的悬崖中的石头一样。 徐海朝火焰走过去。火焰开始是立在一个巨大的石堆上,见徐海走了过来,它就跳下石堆,在石堆的另一侧停了下来。 徐海的视线被山石阻挡,看不到石堆的另一侧有什么,心想火焰一定是有什么发现,否则不可能引他到这里来。 徐海在大坑和乱石间比较费力地攀爬行走,一股股土石烧焦的味道直往鼻子里窜,呛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徐海心想,这里难道发生了一场火拼,从这大坑和裂缝来看,不是大型重武器都无法造成这样的破坏程度。 是什么人在这深山老林里打仗呢?关键是,如果是打仗,怎么现场一点弹片或者弹壳也没有留下来呢? 徐海心里生出各种疑问。 可是当徐海来到巨大的石堆另一面时,再一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见一个男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面色苍白,死活不知。火焰却是匍匐在男人的身前,一会儿抬头看看徐海,一会儿又看看地上的人。 徐海谨慎地靠近男人,然后伸出手在对方的手腕上探了探。 “咦?还活着!” 徐海探查到此人还有微弱的心脉,并不是一个死人,但是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经脉几乎全部断裂,五脏六腑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令徐海大感讶异的是,此人体内竟然有一股浑厚的能量,这股能力徐海非常熟悉,因为徐海之前也有过,那就是真元之气。不过徐海体内的真元之气已经蜕变成了更加强大的万灵之气。 啧啧,他应该是凭着这个股真元之气才维系着最后的一口气吧。 徐海心中暗自猜叹,到此时徐海方才明了,原来火焰昨天晚上突然到他家里来,就是要让徐海救这个人。 徐海仔细观察了一下此人,发现此人身体并不算高大,中等身材,偏瘦,但是体格却非常健壮,身上的肌肉如钢铁一般坚硬,手臂上的血管经络异常发达,骨骼也非常强壮。 这个人一定是一个武功高手!我的肉身和他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徐海再次震惊。 没有犹豫,既然此人还活着,徐海肯定是不能见死不救,便将他慢慢背起来,小心翼翼地朝这一片废墟般的区域外走去。 “呀!海子,这人是谁?哎呦,浑身是血,他,他死了?”杨杏云见徐海背回来一个血人,吓了一跳,眼中闪烁着惊惧之色问道。 “他还没死,我得把他背回家。嫂子,你帮我把竹筐和锄头拿着。救人要紧,我们赶紧下山。”徐海对杨杏云说道。 “哦哦,是咧,救人要紧。”杨杏云赶紧拿上东西,跟着徐海朝山下走去。 火焰也一路跟着,只是对杨杏云有些戒备,不敢跟得太近,直到山脚下,它才对徐海鸣叫一声然后钻进树林消失不见。 第73章 大蛇来了 在徐海和杨杏云以大山为炕,密林为被,开启人生的新篇章时,家里的郝正婧却是遇到了一个访客。 当郝正婧打开院门时,看到了一个瘦啦吧唧,留着板寸,一双眯缝眼里透射出来的猥琐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浑身上下流里流气的青年人。 来人正是徐海在拘留所结识的大蛇。 “你个小几……是谁?”郝正婧见来人不像个善类,心里多少有些提防,本想飚出她的口头禅,可是想起徐海的叮嘱,硬是将那个“巴”字给咽了回去。 “这位大姐,请问这是徐海的家吗?”大蛇看到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大美女,也是一惊,然后露出礼貌的微笑,说话也很客气。 郝正婧见此人一开口也算有礼貌,似乎和他猥琐小混子的外形不太搭,便把院门打开得大些答道:“徐海没在家,你是谁?找他干什么?” “哦,我叫大蛇,是徐海老弟的朋友,我找他……是想来谢谢他。他啥时候能回来?”大蛇说道,脸上依然挂着和善的微笑。 “啥时候能回来老娘也不知道,估计起码也要到天黑了。”郝正婧面色冷冷地说道。 “是这样啊,那不知道大姐方不方便,我进屋里等他?我是从镇子上来的,这山路也挺远的,你看……” “草!老娘说他天黑才能回来,你就一直等着?难不成还要在这里过夜?” 郝正婧的一句粗话出来,让大蛇吓得一哆嗦,他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郝正婧,实在理解不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说话咋这么彪。 “那个……大姐,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来投奔徐海老弟的,我跟他已经是兄弟了,我决定这辈子就跟着他。这次来葫芦村就是想表明我的意思,不见到他的人我肯定是不走的。如果大姐觉得家里不方便,我就在村里找个地方等到天黑也成。”大蛇坦诚而坚决地说道。 “哼,看来你跟徐海关系还真不一般啊,现在家里就老娘一个人,让你进来也没啥,就你这干柴火身板,对老娘也构不成威胁。” 郝正婧因为从小跟高人学习技能,眼力非常厉害,她看得出来这个大蛇没有恶意,便放心将他让进了屋子。 毕竟也是徐海的朋友,如果太怠慢了,郝正婧怕徐海回来又跟她急。 “嘿嘿,大姐真会开玩笑,我又不是啥流氓恶棍。谢谢大姐,冒昧问一下,你是徐海老弟的……”常年在社会上混的大蛇也能看出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可以常理来交际,是个异类,便嘿嘿一笑后试探性地问道。 “老娘是他的表姐。你自己自便吧,老娘最多中午管你一顿饭,其他的可管不了。”郝正婧说着就进屋去了,将大蛇晾在了院子里。 嘿嘿!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没有想到徐海老弟是身边还有这么个奇葩。 大蛇心里暗自好笑。他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正要进屋去坐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放在院子当间的那块青色磨刀石上。 咦?这个石头…… 对各种奇石颇有研究的大蛇觉得这块磨刀石有些特别,便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还俯下身子闻了闻,然后用手指敲了敲,但也实在看不出个究竟。 但是多年的察石经验告诉他,这块石头绝对不是寻常的山石,想着等徐海回来好好问问他。 而当大蛇起身朝堂屋里走去时,刚要进屋,他的眼角余光又瞥见了放在窗台上的半块山石,石头里那一抹绿色顿时让他眼皮一跳,抬起的右脚僵在了半空中。 卧槽!不是吧!这……这可是上等冰种翡翠啊! 大蛇将那半块石头抱在手里,仔细查看,心里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徐海家竟然还藏着宝贝,且就这样随便仍在窗台上。大蛇敢肯定,徐海一定不认识这个宝贝,心里激动不已。 他将这半块石头反复查看,有些爱不释手,心里估摸着这块原石的价值,同时还想知道徐海是从哪里弄来的。 如果是从山里挖到的,那可就要发大财了,这样的玉石绝对不会是突然从地里冒出来这么一块,往往会有一片玉石矿脉。 大蛇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忍不住兴奋起来,期盼徐海回来的心更加热切了。 大蛇只好在堂屋里坐着等,徐海的这个表姐脾气古怪,大蛇有点不敢轻易搭话,显得也是有些无聊,只好拿出手机独自玩起了小游戏。 而郝正婧果然没有再搭理大蛇,在她的眼里,除了徐海,别的男人就如空气一样,别说主动去说话,就连看一眼都嫌多余。 所以,常态下的郝正婧,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感。 大蛇来了不一会儿,安装太阳能和整修浴室的人就来了。 郝正将对他们倒也客气,虽然偶尔蹦出来几句粗话,让三个老爷们儿相视而笑,端茶倒水也蛮周到的。 一直忙到正中午,工作人员将太阳能装好了,浴室也修建好了,郝正婧比较客气地留他们在家吃饭,但是被他们拒绝,开着小面包车离开了葫芦村。 徐海家装上了太阳能,偏房房顶上的天阳能热水器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明晃晃的光,成了葫芦村一个吸睛点。 这毕竟是葫芦村第二户人家装上了太阳能热水器,很快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徐海家来了一个有钱表姐的消息,一天不到就传得满村都知晓了。而且有胡强和马秀媛的添油加醋,郝正婧的粗娘们儿名声很快就传开了。 在工人安装天阳能的时候,一些好奇的女人们过来围观,听到郝正婧和工人们对话,纷纷侧目,心里惊叹果然是个什么野话都敢说的不要脸婆娘。 待装修工人走后,郝正婧做了顿家常饭,徐海家里的食材也非常有限,虽然也可以到村里小超市买点菜,但是郝正婧没有什么心情为了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费心思。 但就是一顿粗茶淡饭,在郝正婧精湛厨艺下做出来的几样菜,也是让大蛇吃得喷喷香。 大蛇对郝正婧的厨艺大加赞赏,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让郝正婧也颇为受用。交流多了一点,郝正婧越发觉得大蛇要比他外表看起来有层次得多。 “大蛇,你说你是来投奔徐海的,他一个穷几把乡巴佬能给你啥?值得你来投奔?”郝正婧也直接叫大蛇,带着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第74章 家有二宝 “嘿嘿,大姐,不瞒你说,我这人会看相,觉得徐海老弟相貌不凡,是大富大贵之相,决定这辈子就追随他。另外,徐海老弟身有神力,帮助我解除困境,他现在虽然一穷二白,但是我愿意帮助他,也算是报答他吧。” 见大蛇说得比较坦诚,郝正婧柳眉微微一拧,眯了眯杏眼看着大蛇问道:“你还会看相?哼哼,真的假的?那些江湖上算卦的、算命的骗子老娘可是见多了,你他玛的别唬我。” “大姐跟我第一次见面,不信也情有可原。嘿嘿。”对于郝正婧的质疑,大蛇也不恼,嘿嘿一笑说道。 “那你给老娘看看相呗?你他玛的要是说得不准,看老娘不把你扔出去!”郝正婧撸了撸袖子带着威胁的口吻说道。 “给你看看……” “表姐,表姐!赶紧烧盆热水来!”不等大蛇说完,院子外突然传来徐海的喊声。 听到是徐海回来了,郝正婧和大蛇都起身出了屋。 “海子,他是谁啊?啧啧啧,这伤得不轻啊!还活着?”郝正婧一看徐海背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回来,大感讶异。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烧点热水来吧。”徐海将男子背进屋直接放在炕上。 郝正婧见徐海救人,也很是赞赏,毫无二话忙不迭地去烧水去了。 “咦?大蛇你来了?!对了,你今天正好出来。”徐海放下受伤的男子,这才看到大蛇,有些意外地招呼道。 “海子老弟,我还以你要晚上才能回来咧,没有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这人是谁啊?”大蛇微笑着应道,然后又指着炕上的男子问道。 “我也不认识,见他受了重伤,就把他背下山,既然还有口气就不能见死不救。嫂子,麻烦你给他擦擦身子,我要赶紧给他调配点外伤药。” 徐海对大蛇简单解释了一下,又转过身对杨杏云说道。 “嗯,知道了海子。”杨杏云也不嫌恶男子一身血,便找来一把剪子,开始整理他身上被血痂粘连在一起的衣服和枯草树叶。 徐海便从刚刚采挖回来的中草药中,找出一些止血化瘀、正骨生肌的药材,蹲在院子里开始调配治疗外伤的外敷内服的药。 “海子,你还会倒腾药材?你会治病?”大蛇蹲在徐海的身边,看着他非常熟练地在竹筐里挑拣药材,有些惊讶地问道。 “对,我会医术。上次你说你娘得了病需要动手术,你娘得了啥病?”徐海一边挑拣药材,一边问大蛇。 “我靠,老弟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还懂医术。哎,我娘得了心脏病,医院说必须要植入心脏支架,贵的要死,这不一直拖着没有做嘛。”大蛇对徐海称赞完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改天我去你家看看你娘,兴许我能治好她的病咧。”徐海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大蛇一阵感动。 虽然大蛇认为徐海就算懂些中医,想要治好心脏病怕是不太可能,便笑着说道:“嘿嘿,老弟有这份心我就很感动了。我妈那病就连县医院专家都说了,除了手术植入支架,没有别的办法。” 徐海听出大蛇是不太信他能治好他娘的病,也没有再多说,对于冠心病,徐海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海子,我一到你家就发现了两个宝贝。”见徐海没有说话,大蛇压低声音,显得一脸兴奋地对徐海说道。 “你逗我了吧,我们家穷得连耗子都不稀罕来,哪来的什么宝贝?”徐海抬头笑着看看大蛇说道。 “我靠,我就知道,你肉眼凡胎不认识。这第一个宝贝就是那块磨刀石。”大蛇指着距离徐海三米远的青色磨刀石说道。 “那块磨刀石?宝贝?”徐海有些诧异,眨了眨眼睛看着大蛇问道。 他想到之前就是因为磕在了这块磨刀石上晕倒了才得到了那些神秘的光斑传承。 事后他也怀疑是不是这块磨刀石有什么玄妙,可是研究了半天也实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是的,这块磨刀石绝对不是普通的石头,可惜我现在道行还不够深,看不出它的特别之处来,但是我敢肯定,这石头绝对有玄机。”大蛇点头说道。 “卧槽,你他玛说了跟没说一样,啥也看不出来你就说是个宝贝。那第二个又是啥?”徐海还以为大蛇能看出磨刀石的玄妙,没想到他也只是怀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嘿嘿,海子,看来你被你那个表姐影响地挺快啊!这粗话张嘴就来了。” “嘿嘿,你也见识到了我表姐的彪悍了?没吓着你?”徐海被大蛇的话说得咧嘴一笑,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问道。 “哈哈!一开始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你这个表姐还真是人间少有的金玉其外败……,嘿嘿,这样说可能有些不礼貌啊!”大蛇笑着拍了一下大腿,又把败絮其中几个字给咽了回去。 “不扯我表姐了,你不是说两个宝贝吗?还有一个是啥?”徐海又催问道。 “还有一个就是你放在窗台上的那半块山石。海子,你知道不?那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原石,里面绿色的就是硬玉,也叫翡翠。” “真的?真是玉石?”听到大蛇的话,徐海眼皮一跳。 “千真万确!我大蛇察石鉴玉的本事在螺田镇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可不是吹牛。海子,你这半块原石里的翡翠水头属于中上,可惜玉已经不完整了,要不然会更值钱。”大蛇大眼珠子一鼓,像是在发誓一样的说道。 “我靠,那你说能值多少钱?”徐海非常惊喜,赶紧问道。 “保守估计,这半块原石可以值六万!如果是整块原石,那价格还得翻几番,好在个头不小,这翡翠可加工的空间还是有的。”大蛇比出一个六的手势认真地说道。 “卧槽,真的值六万?我咋觉得那么不可信咧?一块破石头能值那么多钱?”徐海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瞪着眼睛看着大蛇问道。 “我靠,海子,我大蛇会骗你?实话说,我这次来除了是来要当面感谢你替老哥解除了疤六的威胁,最重要的是我打算以后就跟着你混了,永远追随你!”大蛇忽然站起身,拍着胸口满脸真诚地说道。 第75章 屋外讲义,屋内聊荤 “哈哈!大蛇,你开什么玩笑,你看看我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你跟我混,你不怕饿死?”听到大蛇的话,徐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靠,海子,你看我是像开玩笑吗?别看你现在穷,将来一定会很牛逼的,我对我爷爷的相面术深信不疑。你就是大富大贵之相!你看你又会医术,还能有一身的神力,运气还这么好能捡到玉石,家里磨刀石都不一般,这些注定了你不会是一般人。”大蛇又拍了一下胸口,指着徐海家院子里的磨刀石说道。 “你要真的想跟我混也行,不过我这里可没有地方住了。本来还有一间空屋,被我表姐给占了。”徐海见大蛇说得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好拒绝。 “嘿嘿,跟你混不一定非要跟你住在一起吧。我家里还有老娘咧,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当面表明个态度。往后你有啥需要帮忙的,使唤我就行。其实,我在镇子上还有自己的一摊子营生咧。”大蛇见徐海没有拒绝的意思,心里一喜,笑着说道。 “哦,这样啊,你在镇子上有商铺?”徐海好奇地问道。 “嗯,是个小本买卖,其实就是一个倒腾各种奇石的小店儿,当然也包括玉石什么的。”大蛇点点头说道。 “哦,原来你还是个当掌柜的啊,哈哈,行,明天我正好也要上镇子去,咱就带着这半块石头,看看是不是真能值点钱。”徐海拍了拍大蛇的肩膀笑着说道。 “其实,我现在手里没钱,要不然你直接卖给我就行,这原石虽然只有一半,但是破开了,行话叫开了大窗,里面的玉一目了然,比较好出手。”大蛇摸了摸脑袋说道。 “靠,既然我们是兄弟,我还能信不过你咋地?这石头就先放在你店里,啥时候出手了,你啥时候再给我钱,完了你该挣多少挣多少呗。”徐海很是爽快地说道。 “真的?嘿嘿,那我就谢谢老弟了,你放心,我绝对帮你卖出一个好价钱。”大蛇一听徐海的话,乐得合不拢嘴。 “对了,海子,你这个半个原石从哪里弄来的?”大蛇又问道。 “额……在道上无意中捡到的。”徐海稍作沉吟后随口答道。 徐海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大蛇这半块原石的来历,因为确认了这真是玉石,就意味着那一处崩塌的崖壁里很有可能藏着一个玉石矿脉。 对于大蛇,徐海现在还无法完全相信,需要处上一段时间观察观察,所谓日久见人心,这样的重大秘密不是最信赖的朋友是肯定不能告诉的。 大蛇得知是徐海无意中捡到的,而不是在山里挖到的,显得有些失望地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在徐海和大蛇蹲在院子里聊天的时候,郝正婧和杨杏云已经帮受伤的神秘男子收拾干净了。 “还别说,这个人长得倒也挺英俊的,身子骨贼结实咧!”杨杏云稍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炕上的男人说道。 “呵呵,嫂子你是守寡三年,见到炕上有男人就有想法?”郝正婧斜着眼笑着对杨杏云打趣道。 “哈!大妹子老是说不出个正经话,我想男人不假,那也不是什么人都想啊,有海子这样的好爷们儿,我心满意足了。”杨杏云也是扯了扯嘴角说道。 “哎哟?你满足了?嘻嘻,你们今天在山上干得爽不爽?我这表弟强壮的身板儿,肯定很威猛吧?”郝正婧朝杨杏云身边靠了靠,凑到她的耳朵边笑着问道。 “呵呵,你咋啥都问?多不好意思咧……”杨杏云被郝正婧问得脸颊发红,低着头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啧啧,还不好意思呢?哈哈哈!我看你一定爽翻了,你跟我说说呗,徐海那个东西大不大?粗不粗?得劲不得劲?”郝正婧的问题越发让杨杏云尴尬。 “额……这个,大妹子,你是他表姐,你打听这个干啥呀,怪臊得慌。”杨杏云刮了郝正婧一眼说道。 “草!有胆子干了,还装个几把毛不好意思,老娘不是说了吗?做人就要坦坦荡荡,敢说敢做。这有啥啊,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点事最是淳朴,自然。我很喜欢一句话,那就是食色性也。人的本性嘛,遮遮掩掩欲说还休倒是显得虚不拉几的。”郝正婧见杨杏云做出一副尴尬的样子,觉得有些没劲,便大声说道。 “大妹子你小点声,别让外面那两人听见,多臊人呀!这炕上的这位说不定还能听得见咧。”杨杏云对啥都敢说的郝正婧摆摆手提醒道。 “草!听见就听见呗,说不定他们还喜欢听呢!我是认真的,你说说呗,海子的那东西有多大?”其实郝正婧是想知道徐海的尺寸,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吃得消,杨杏云哪里知道她的心思。 “有……这么大,可能有这么粗吧。啧啧,真是被你臊死了!”杨杏云实在没辙,只好用手比划了一下,脸上带着羞意说道。 “卧槽!这么大?不过你是个寡妇,以前被人弄过,这么大可能也没事,估计很爽是不是?”杨杏云也慢慢知道郝正婧的性子,听她说这样的野话她倒也不恼。 其实郝正婧的言下之意是她是个寡妇能吃得下,可是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么大是不是会让她很疼? “嗯,贼舒服,贼爽,连续搞了我好几次,海子太强悍了,我这辈子也值了。”可能也是被郝正婧影响,杨杏云也干脆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要不然郝正婧还得不依不饶问起来没完。 “你们难道没有带套子?这样容易怀上的!”郝正婧竟是一脸认真地问道。 “这个……没事,我生下毛丫就上了环。不说这个了,你是没羞没臊的,我可受不了咧,要是被人听见还不知道咋想咧。大妹子,你说海子救回来的这个人还能活不?” 杨杏云有些支支吾吾地答道,然后赶紧岔开话题。 “放心吧,能活!而且海子救了个贵人!”郝正婧非常肯定地说道。 “贵人?啥意思?”杨杏云非常惊疑地问道。 “嫂子,我跟你说,老娘会算卦,刚才海子把这个人背回来,我就感觉有些诡异,便算了一卦。震为上卦,离为下卦,得雷火丰,这个卦象主遇贵人啊,而且丰盛亨通,大吉大利。所以,这个人肯定死不了,将来还能帮海大忙!”郝正婧的话听得杨杏云一愣一愣的。 “哎呦,我可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什么卦,只要不是哈坏事就阿弥陀佛了!大妹子,也没啥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啥需要嫂子帮忙的,尽管张嘴。” 杨杏云说完出了屋,跟徐海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第76章 用行动去改变 大蛇想要追随徐海的心愿得以实现,高兴地拿着那半块原石骑着自己的电驴子回镇上去了。 徐海用捣碎的草药将受伤男子身上的伤口都敷上,然后用布包扎上。因为男子身上的伤口比较多,包扎好了以后,看上去就如一个木乃伊一样。 令徐海感到诧异的是,男子身上的伤口并不像是枪弹造成的伤口,很多伤口更像是锋利的刀刃刺割造成的。 而以该男子的恐怖肉身强度,寻常的冷兵器想要伤害他几乎没有可能! 徐海非常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在大山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尽管徐海配的方子比较厉害,但是要让这个人苏醒过来说话,徐海估计至少需要三天左右。这还是徐海利用银针给他输入万灵之气疗伤,否则没有十天半月也别想醒过来。 这三天时间里,他需要认真照顾此人,否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等到此人醒过来以后,就基本脱离危险,至于需要多久能伤愈下炕就很难说了。 “小几把,你的炕被这个男人占了,你晚上打算睡哪里啊?”郝正婧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看着徐海问道。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睡哪儿不行啊,就在地上铺张凉席子就成。”徐海指了指地上说道。 “草!你个不懂风情的小几把,老娘的炕你就不能睡?你他玛白天是不是跟小寡妇在山里草过劲了?不行了?”郝正婧粗话又出来了,其实她是想听徐海说睡在她的炕上。 “啧,你又来了。现在家里躺着个伤病人,你能不能别口无遮拦?”徐海给了郝正婧一个白眼说道。 “玛的,你他玛想要说话不算数不成?杨杏云可说了,你很强悍啊,那东西长得跟个棒槌似的,老娘听得都有些心痒痒,今天晚上一定要试试,要不然有你好看!”郝正婧柳眉一竖,如果徐海跟杨杏云行,跟她就不行那是对她的蔑视和侮辱! 徐海看着郝正婧的凶巴巴的样子,即使她现在光着在他面前,徐海估计也也不会有什么裕望。 苍天啊,大地啊,我徐海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真的要跟这个母夜叉…… 徐海心里悲苦不已,真想捶胸顿足一番,可是面对这个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女人,他也实在没有办法。 “行行行,今天晚上我就让你试试!好好试试!”徐海就像发泄般对郝正婧说道。 “草,看你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种事如果不情不愿的实在没劲。毕竟老娘还是第一次,没有点气氛实在没意思。哎,算了算了,马勒戈壁的,老娘就先忍着。你个小几把!老娘可跟你说了,等这个人好了走了,你他玛的必须要开开心心地跟老娘试试!”郝正婧竟然主动让步。 徐海见郝正婧让步了,心里一阵松快,赶紧露出笑脸说道:“没问题,你说的也对,这种事强迫就实在没有意思嘛。” 说完话,徐海便开始换衣服,打算去挖鱼塘,同时叮嘱郝正婧,把药煎好,然后慢慢给炕上的男人喂下去。 徐海走到鱼塘边,耳朵里又传来穆欣蓉的教孩子们读书的声音,他很想过去跟穆欣蓉说说话,但是又怕打扰她上课,只好作罢。 “海子,你真打算把这个泥巴坑挖出来养鱼?” 徐海没有挖一会儿,村长徐长树背着手戴着一顶旧蓝鸭舌帽走到鱼塘边对徐海问道。 “长树叔?您今天咋没有去矿上?”徐海抬头一看是村长,笑着问道。 “哎,今天觉得身子有些不痛快,就不去了,年纪也大了,矿上的活儿都是重活儿,也干不动了。胡扒皮给的工钱也少,去不去也不打紧。现在也是收玉米棒子的时候,就在家帮你婶子搓搓棒子。”徐长树答道。 “哦,对咧,我就是想挖出一个鱼塘出来,然后将狍子沟里的水抽上来,狍子沟里的水养鱼。”徐海点点头说道。 “村里人知道你要在这个泥巴坑里养鱼,都笑话你咧。说你吃饱了干傻事。嘿嘿,我倒是觉得你小子有想法,而且敢想敢干。海子,以后有啥需要你长树叔帮忙的,尽管开口,这鱼塘你要是挖起来费劲,你就吱声,我让徐峰也过来帮你挖几天。”徐长树蹲下来跟徐海说道。 “嘿嘿,谢长树叔,不用了,峰子还得上矿上去咧。刚哥和大猛有空也来帮我挖,现在也差不多挖出三分之一,再有个十来天就挖出来了。村里人咋说就让他们说去吧,等过年的时候我给每家分几条大鱼,到那时候他们就不会笑话我咧!”徐海对村长摆摆手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有一些感动。 “海子!刚才去你家,你那个表姐说你来挖鱼塘了。哦,长树大哥也在咧。” 这时候,养兔子的赵大河笑呵呵地也走了过来。 “大河叔,您找我有事?”徐海问道。 “没事,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我们家的兔子吃了你配的药以后,见大好了,也活跃了,以前那几只萎靡不振蔫不拉几的病兔子,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活蹦乱跳了。你小子还真是神了!清水拌大蒜就能治好兔子瘟!真是神了!” 赵大河朝徐海连连伸大拇指。 “嘿嘿,大河叔过奖了,我可能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徐海谦虚地摸摸头笑着说道。 村长徐长树和赵大河跟徐海聊了会后就走了。徐海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把这个鱼塘养好,让村里人好好看看,只要敢于尝试,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他很清楚,贫穷时间太长了,就能让灵魂也穷了,认命了,就不愿意改变。 他要让葫芦村真正的富强起来,单靠他一人可不行,必须要让全村的人都行动起来。 他想用这个小小的鱼塘来转变村里人的想法,当他们看到一个被所有人都认为是毫无用处的泥巴坑却变成了摇钱树时,思想一定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对于这些祖祖辈辈靠着几亩山地生活的葫芦村人,徐海知道,任何语言都不如行动有力量,用行动去告诉他们,去转变他们的思想观念比什么都有力度。 “咔呲!” 徐海一边思考,一边奋力挖掘污泥,突然铁锹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响。 徐海微微一惊,想着鱼塘污泥里是不是有什么铁疙瘩被挖到了,赶紧将旁边的污泥全部挖干净,然后伸手到泥巴里摸了摸。 咦?像是个石头?好家伙,这么沉,搬都搬不动? 第77章 名不虚传 徐海想要将泥巴里这块篮球大小的疑似铁疙瘩的物体搬起来,竟然没有搬动! 这让他很是惊讶,徐海现在的肉身力量起妈有千斤以上,心想这个铁疙瘩难道是埋在泥坑底下很深的一个什么东西露出的头儿? 于是,他又将四周的污泥全部挖走,让那个疑似铁疙瘩的东西露出来。 咦?这……看着咋那么像我家院子里的磨刀石?颜色、形状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徐海看到这个奇怪的物体后颇感惊讶。 他用手仔细摸了摸,的确是和家里的那块磨刀石触感是一样的。 原来是一块石头啊!可是这石头怎么会和家里的磨刀石一模一样呢?似乎下面的部分真的埋在深深的地下。 徐海越发觉得比较诡异,又想起大蛇说那块磨刀石不是一般的石头,总感觉这两块石头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鱼塘和徐海的家相距有近二百多米,而徐海家的院子地势比鱼塘底部要高出起码二十米以上,却是出现了两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石头。 记忆中,那块青色磨刀石一直都在自己院子里,虽然徐海的父亲经常在上面磨刀磨斧子,但从未见石头被磨损变形,现在想来的确是不一般。 徐海又回想起那天被胡强他们打晕后,头磕在了磨刀石上,自己就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空间,得到了很多光斑的传承,越发觉得那块青色磨刀石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既然搬不动,徐海就不去理会了,想着回家后再好好研究研究那块磨刀石。 到了旁晚,刘猛和徐志刚又背着铁锹来帮徐海挖泥塘。 徐海心里比较感动,要知道,在石矿场干了一天活儿是非常累的,但是两个兄弟还是来帮忙,徐海心里默默决定,将来也一定要带着两个好兄弟一起发财致富。 不过徐海并没有告诉他们两人刚才他在鱼塘底部挖到了一个古怪的石头,毕竟这件事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就先不声张了。 而穆欣蓉也放学了,见到徐海三人在挖鱼塘,也面带柔美的笑容,蹲在鱼塘岸边看着徐海干活儿。 “穆老师,又来看我们海子兄弟了?”徐志刚朝徐海挤了挤眼睛,带着揶揄的语气问穆欣蓉。 “呵呵,我是来看你们三个乡村青年劳动的场面滴。”穆欣蓉呵呵一笑说道。 “哈哈!三个光棍挖臭泥巴有什么好看的?穆老师,你是大学生,有文化,你觉得这鱼塘能养出鱼来不?”徐志刚哈哈一笑,又问道。 “呵呵,我可不懂养鱼,我上大学也不学这个呀。不过葫芦村生态环境优美,只要有水,应该就能养鱼吧。”穆欣蓉笑着回答道。 “穆老师,你还不知道呢,海子要把这个泥巴坑挖成鱼塘成了我们村里的笑话儿,都说他做傻事。还有人说他想发财想疯了。我和大猛是海子最好的兄弟,别人嘲笑他,我们不能嘲笑,所以只要海子不放弃,我们就要支持他!”徐志刚一边挖泥,一边说道,似乎他很想跟穆欣蓉多聊会儿天。 “刚哥,我咋没有听人嘲笑我咧?真有那么多人嘲笑我?刚才长树大叔也这么说。”徐海将铁锹往泥巴里一插,转过脸对徐志刚问道。 “嘿,你天天又不跟我们老少爷们儿一起上矿上去,你当然听不见了,那些女人们嚼舌头根子也不会在你面前嚼,我们可是天天被他们挖苦嘲笑呢。”徐志刚苦着脸说道。 “是啊,海哥,刚哥没瞎说,现在村里人确实都在说你的风凉话。说你不务正业,天天捣鼓一些不现实的东西。”刘猛也点着头附和道。 “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徐大哥有想法,有行动力。开发废弃的泥塘虽然看上去很傻,但却是很有现实意义的。如果徐大哥最后成功了,养出了很多鱼,卖出来钱了,这会是对村里人一个巨大的激励,或许因为这样的激励而让大家有了改变贫穷现状的决心和信心呢。” 穆欣蓉的话几乎都说到了徐海的心坎里,他忍不住朝穆欣蓉投去一个欣赏而欣慰的眼神,他觉得穆欣蓉是真的懂他。 穆欣蓉见徐海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她,四目相接,脸颊升起一抹红晕。 “嘿嘿,你们两个这是眉目传情吗?”性子比较直的刘猛指着徐海和穆欣蓉笑着说道。 “你赶紧干你的活吧!你小子懂啥叫眉目传情?”不料徐志刚却是刮了刘猛一眼斥道。 刘猛的话让穆欣蓉和徐海都有些尴尬,徐海只好憨憨一笑,没再说话,便闷头干活儿了。而穆欣蓉站了一会儿后就回学校去了。 “徐海!天都要黑了!还不回来吃饭?老娘都饿死了!” 突然,母夜叉郝正婧竟然跑了过来喊徐海吃饭。 “海哥,她就是你那个极品表姐?村里人都在传你们家来了一个牛逼的人,长得跟画儿里人似的,性子可是比大老爷们儿还粗咧。”刘猛凑到徐海的耳朵边低声问道。 “哼,咱们村还真是谁家放了个响屁都能传开了。没错,她就是我那个表姐。”徐海苦笑着说道。 “海子,啧啧,你这个表姐身条相貌还真是好看,尤其是从这个角度往上看,简直是上帝视角啊!嘿嘿!”徐志刚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猥琐的神色对徐海说道。 “怎么,刚哥看上我表姐了?要不给你们两个撮合撮合?”徐海朝徐志刚斜了斜眼打趣道。 “得了吧,我可受不了这个粗大姐,听说她不是光粗,还霸道咧!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能娶个母夜叉当媳妇。”徐志刚一听徐海的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草!你们三个小几把唧唧歪歪小声议论什么?要是敢说老娘的坏话,看老娘不把你们小几把拉长了栓在一起拿像皮筋儿弹着玩儿!” 郝正婧虽然听不清他们三个小声嘀咕什么,猜一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双手叉着腰,指着他们三个大骂道。 她的话,徐海倒是没啥太大反应毕竟是有了免疫力,可是第一次见识到母夜叉厉害的刘猛和徐志刚惊得愣住了,似乎真的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凉飕飕的。 徐志刚和刘猛相互对视,心里有着同样的感叹:卧槽!果然名不虚传! 第78章 请佳人吃饭 “哟?郝正婧,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嗯,好香!”徐海回到家看到饭桌上摆着香喷喷的饭菜,惊讶地说道。 “哼,你个小几把现在知道老娘的好处了吧?以后啊,老娘每天给你做好吃的,只要你对我好。今天我们喝几杯!”郝正婧说着又拿出一瓶白酒。 徐海一看这一桌子好酒好菜,就他们两个人吃有些没意思,便对郝正婧说道:“郝正婧,我再叫两个人过来行不?这么多好菜,咱两也吃不完啊。” “好啊!老娘就他玛喜欢热闹,你随便,你把小寡妇也叫来,老娘觉得她挺投我脾气。其他人你随便吧。”郝正婧非常爽快地说道。 “好嘞!”徐海答应着就先去了杨杏云家。 来到杨杏云家,看到她正打算做饭,便悄悄走进厨房,趁她不注意轻轻搂着她的腰。两人有了一次山林大战后,关系更加亲密了,徐海现在也没有什么放不开。 杨杏云忽然被人从后面抱着,吓了一跳,但是鼻腔里立即就飘进来徐海身上熟悉的气息,她不觉身体就要酥软。 “海子,怎么,尝到甜头了?”杨杏云扭过头眼中泛着光华看着徐海轻声问道。 “嫂子,我是来叫你去我家吃饭的。” “呵呵,要不你先把嫂子吃了?”杨杏云感受到徐海,立即就有了感觉,将嘴唇贴在徐海的耳朵边轻声诱道,吐气如兰。 “嘿嘿,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一会儿我给毛丫和大娘送饭菜过来,你也别做饭了。”徐海嘿嘿一笑说道。 杨杏云自然不会拒绝徐海的邀请,跟婆婆和毛丫说一声便跟着徐海去了他家。 徐海叫来了杨杏云后,又去学校叫穆欣蓉。 当他走到学校时,穆欣蓉正要锁门去徐有文家吃饭,看到徐海过来,她心里一阵欢喜。 徐海看到穆欣蓉,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杨杏云是那种随时都想亲热的裕望,而对穆欣蓉,姿色比杨杏云都要高出一等的大美女,他却是生不出什么邪念,更多的是一种呵护不够的喜爱。 “欣蓉,走,去我家吃饭,我表姐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徐海走到穆欣蓉的身边,大胆地拉起了她的柔嫩小手笑着说道。 “徐大哥,那我得先去徐校长家说一声。你先回家,我一会儿就来。”穆欣蓉羞涩地将手抽了回来,脸上带着红晕笑着说道。 “嗯,行,我们等着你。”徐海点点头说道。 回到家,看到杨杏云和郝正婧坐在炕边上聊着什么,一个张牙舞爪,一个低头含笑,面有红霞,不用说,母夜叉肯定又在给杨杏云灌输什么解放自我的无羞耻观念。 “徐海,你又去叫谁了?听嫂子说你跟学校的一个支教女大学生搞在了一起?啧啧啧,没有想到啊,你小子还真是色心挺大啊,连人家城里的女大学都敢霍霍。”郝正婧指着徐海说道。 “你瞎说啥?什么叫霍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可跟你说啊,一会儿穆老师来了你不许乱说话,人家可是文化人,要不然我跟你急!” 徐海朝郝正婧翻了翻白眼,然后严肃地警告道。 “哟,还文化人,她也是女人,下面也是一块肉,一个洞,跟我们他玛有什么几把毛区别?什么文化人?越是文化人越应该懂得食色性也的道理!一会儿她来了,让老娘给她洗洗脑。呵呵呵!”郝正婧非常不屑地撸了撸袖子,带着邪性的神色笑着说道。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我可是把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把穆老师给惹生气了,我跟你没玩!”徐海对郝正婧实在恨得牙痒痒,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警告道。 “切!你个小几……你他玛别跟老娘横。行行行,不惹她生气是吧?没问题,老娘保证不惹她生气,还要让她开心笑。” 徐海懒得搭理这个母夜叉,摇着头,然后拿出两个盘子和碗,给毛丫和杨杏云的婆婆弄了些饭菜给他们端过去了。 杨杏云见徐海对自己家人这么周到,心里涌起阵阵感动。 “大妹子,我看海子挺在乎那个穆老师的,你就别跟他顶杠了,人家毕竟是城里的大学生,单纯善良,而且穆老师人挺好的,在我们村小学教书孩子们可喜欢她了。你还是收敛些吧,就你那粗话一说,人家小姑娘指不定被你吓坏了咧。” 杨杏云和郝正婧的关系也慢慢熟络了,她在郝正婧面前也敢说话了,而郝正婧对杨杏云也还挺喜欢,她的话郝正婧倒也听得进去。 “啧,也行吧,他玛的,老娘就给嫂子你这个面子,今天不瞎说话。可是嫂子,海子这个小王八蛋显然是对那个什么穆老师有意思,你就不吃醋?”郝正婧有些疑惑地看着杨杏云问道。 郝正婧觉得她不吃醋正常,可是别的女人不吃醋就有点不正常了。 “吃醋?呵呵,吃啥醋咧?我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只要海子真心对我好就成,我不会干涉他的生活。再说了,我一个寡妇人家,哪有资格去吃人家的醋。”杨杏云呵呵一笑,朝郝正婧摆摆手说道。 “啧啧啧,没看出来你想得还挺开啊,呵呵,要不怎么说老娘就是看你顺眼呢,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不过你是没有完全放开自我罢了。” 郝正婧听到杨杏云的话不仅感到惊讶,还觉得颇为受用,她觉得杨杏云实在跟她投脾气,虽然她现在不能告诉杨杏云她根本不是徐海的什么表姐,也是跟杨杏云一样决定跟着徐海一辈子的女人。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徐海还没有回来,穆欣蓉却是来了。 她穿着一件齐膝白底翠绿柳叶图案的连衣裙,长发飘飘,清新可人,靓丽无边。 可是当穆欣蓉走进屋时,郝正婧一双眼睛直接就定在了她的脸上,整个人仿佛一下被点了穴一样,半张着嘴,一副惊呆了的模样。 第79章 命中天贵 当郝正婧看到穆欣蓉的容貌时,整个人忽然僵住了,脑海中回响起师父的箴言。 “小婧,你记住,你的命格特殊,此生必须要随心而活,随性而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即便如此,你也必定活不过三十岁。除非你遇到龙眼凤眉的女子,她是你命中天贵,奉其为主,恭之敬之,则可破你命格,保全性命。” 龙眼凤眉,这个女孩的眉眼可不就是师父说的龙眼凤眉吗?!天啦!她,她竟是我的命中天贵! 郝正婧心里震惊无比,她万万没有想到,千里迢迢来追随徐海,竟然会在这么个穷山沟子里遇到命中天贵! 哈哈哈!真是老天爷开眼了,我郝正婧终于不用再活在死亡的阴影和恐惧中了,这样说来,徐海这个小几把也是我的贵人啊!没有他,我怎么会遇到这个女孩? 郝正婧一时无法平复内心的惊喜和唏嘘,直愣愣地看着穆欣蓉,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大妹子,你这样瞅着人家穆老师干啥咧?你看把人家瞅得怪不好意思了。”杨杏云见郝正婧神态有些异常,便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说道。 “额……哦哦哦,是,是穆老师大驾光临啊,嘿嘿,我可能是被穆老师的惊世容颜所震惊了,一时都看得分神了。那个,穆老师,来来来上座上座。” 回过神来的郝正婧,出乎意料地对穆欣蓉非常客气和尊重,脸上的表情有欣喜,有兴奋,甚至还带着虔诚。 给人的感觉是在迎接一个菩萨一样。 杨杏云在一旁都看得有些发懵。 这个好不正经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礼貌正经了?难道真是刚才海子的话把她给震住了不成?可是看她之前对海子也不像是言听计从的架势啊。 杨杏云感觉这个郝正婧变得也是太快了,心想要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那郝正婧还真是一等一的妙人儿。 杨杏云哪里知道,此时在郝正婧的眼里,这穆欣蓉可是比观世音菩萨都尊贵呢! 郝正婧觉得自己的人生忽然云开雾散了,心里头那个欢喜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她很小就跟随一个神秘高人学本事,拜其为师。那人最是精通推演算卦之术,他推演出郝正婧命格特殊,是夭折之命。 于是时刻告诫她,调教她,要随性而为,敢说敢做,不要让自己的灵魂受到尘俗的束缚,这才造就了郝正婧这样一种万中无一的性子。 但即便如此,师父也认为郝正婧命不过三十,唯一能破此命格的就是奉一位龙眼凤眉的女子为主尊,终身侍奉,才能延长寿元,保住性命。 所谓龙眼,就是黑眼珠子在眼睛里要占据近三分之二以上,眼眸乌黑深邃,内含灵秀之光。所谓凤眉,就是眉毛修长飘逸,尾端有两根以上的上翘分支,如一对凤凰飞翔在双眸之上。 可是茫茫人海中,龙眼女子可寻,凤眉女子或许也能见到,但是同时拥有龙眼凤眉的女子,那就是极为罕见了。 郝正婧对师父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这二十余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忘记寻找这样的女人,但是始终都没有找到。 然而,今天老天开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郝正婧一改粗俗不羁的性子,对穆欣蓉招待得周到热情,端茶倒水好不殷勤,弄得穆欣蓉有些不好意思。 徐海回来后,看到郝正婧对待穆欣蓉的态度,心里大感安慰,觉得这个母夜叉倒也懂分寸,知进退。 四个人开开心心喝酒吃菜,郝正婧自己没怎么吃,光伺候穆欣蓉了,她的过分热情让徐海和杨杏云都有一些哭笑不得。 “表姐啊,欣蓉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别给她夹菜了。搞得人家怪不好意咧。”徐海看出郝正婧的过分热情让穆欣蓉比较尴尬,便对她提醒道。 “草!老娘就是喜欢穆老师,你个小几把管得着吗?”郝正婧对穆老师客气温柔,但是对徐海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一说话就原形毕露了。 她的话让穆欣蓉一愣,两只乌黑的大眼珠子看着郝正婧,感觉画风变得太快,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这个表姐刚才还是一个温柔体贴、热心热语的人,怎么突然说出这么难听的粗话? 穆欣蓉看着郝正婧,心里暗暗惊奇。而且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对着男人说这么粗俗的话,竟是囧得有些脸红。 “额,嘿嘿,穆老师啊,你别见怪啊,我这人说话有时候就是有点粗,我这张嘴就是太臭,对不起,对不起,该打该打!” 郝正婧一看穆欣蓉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惊讶和不悦,赶紧笑着用手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赔礼道歉起来。 徐海听到郝正婧当着穆欣蓉的面对自己爆粗话,本来想要发飙,可是又见她对穆欣蓉如此态度,火气瞬间就消了。 我靠,这个母夜叉今天是吃错药了?怎么对穆欣蓉这么客气礼貌?我才不相信她是因为要听我的话才这样。 徐海心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穆老师,我觉得我跟你一见如故,我比你大几岁,但是我郝正婧这辈子最是敬重读书人,尤其是教书的老师,那可是读书人中的读书人。穆老师,如果你不嫌弃,我想认你这个妹子,以后我们姐妹相称,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只要跟姐说一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喝了两杯酒后,郝正婧的情绪就上来了,拉着穆欣蓉的手,恨不能现在就对她磕头认主。 但是认主这种事,现在社会已经不合时宜了,所以,郝正婧就想要跟她结为异性姐妹,虽然自己是姐姐,但是她心里是当穆欣蓉为主人了。 “哈哈哈!表姐,你这是要跟欣蓉义结金兰吗?你喜欢穆老师,人家穆老师可不一定看得上你咧。”徐海眯着眼,对郝正婧讽刺道。 在徐海心里,他当然不希望郝正婧跟穆欣蓉关系太密切,这个母夜叉性子很邪性,邪性的人往往具有比较大的感染力。 徐海觉得杨杏云跟她不过处了一两天,就有些被她带得往沟里去了,她的那一套什么活出自我,随性而为的理论似乎也要慢慢被杨杏云接受了。 他可不希望纯洁如莲花的穆欣蓉也被母夜叉带偏了,而且徐海打心里就抵触郝正婧,他觉得这个女人和他的牵连越少越好。 现在徐海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将她从身边赶走,只能先忍着。如果郝正婧跟穆欣蓉真的成了好姐妹,那以后徐海想要彻底摆脱这个母夜叉可能就更难了。 毕竟,徐海在心里可是发了誓的,这辈子一定要娶穆欣蓉。 第80章 磨刀石的秘密 “呵呵,婧姐既然一番诚意,如此看得起我,能有个你这样爽朗豪气的姐姐,是我的福气。” 让徐海欲哭无泪的是,穆欣蓉竟然真的答应了郝正婧的请求。 其实,穆欣蓉能看得出来,郝正婧这样过分热情地招待她并不是她真实的自我,反而她对徐海的嗤骂更让穆欣蓉觉得郝正婧是个性子豪爽的女人。 从小家教非常严,几乎是被父母当心肝宝贝呵护着长大的穆欣蓉,内心其实比较羡慕那种无拘无束,放浪不羁的人。 虽然郝正婧性子粗鲁,甚至口无遮拦,穆欣蓉却不讨厌她,反而觉得能结交这样一个姐妹人生可能更洒脱一些。 杨杏云却能看出来徐海并不希望穆老师跟他的表姐太过亲密,但她更能看得出来,徐海对他这个表姐是无可奈何。 吃完饭后,杨杏云自己回家了,徐海要送穆欣蓉回学校,却被郝正婧给抢了先。 徐海只好无奈地跟穆欣蓉道别,他觉得郝正婧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整个生活,心里郁闷不已。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是接受现实。 徐海想起今天下午在鱼塘里挖到的那块石头,便走到院子里再次趁着月色研究其那块磨刀石来。 徐海先是用全力尝试去搬动磨刀石,这石头仿佛是被焊在地里一般,无论徐海怎么用力,石头纹丝不动。 难道这石头底下真的有更大的部分埋在地下?究竟是什么?不行,哪天我一定要深挖看看。 徐海心里充满疑惑。他还有些不死心,又找来一把斧头想要试试这石头的硬度。 “锵!” 徐海几乎使出了全力,抡起斧子朝磨刀石上砍去,一声刺耳的脆响,火星子溅起两米多高,斧头刃出现了一个寸余宽的豁口,而磨刀石上却一丝痕迹都不留。 “卧槽!这么硬!”这一下,徐海彻底惊呆了! 他忽然觉得这根本不是石头,但从触感上感觉也不是金属,没有金属的那种寒凉感,这个非金非石的东西让徐海陷入了困惑。 “你个小几把大黑天的摸这个破石头干什么?有这精神来摸摸老娘的大团子吧?呵呵!” 送完穆欣蓉回来的郝正婧,一进院子看到徐海蹲在地上用手摩挲着磨刀石,笑着撩逗道。 “哼,摸石头也比摸你这个粗娘们儿的凶强!”徐海本来心情有些不爽,便没好气地怼道。 “哎呀我草!你个小几把吃枪药了?怎么了?老娘跟你的小情人结交你不高兴?我草,你放心,老娘可不是同性恋,不会抢了你的小情人的!”郝正婧听出徐海的火药味儿,柳眉一竖骂道。 “我只希望你不要把人家穆老师也给祸害成了你这样的!”徐海懒得跟郝正婧争辩,说完就进屋给炕上的神秘男子下针疗伤去了。 “草!老娘是哪样的?你他玛根本就不懂欣蓉妹子,老娘只不过就跟她吃了顿饭,我就知道这个丫头温婉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渴望放浪不羁崇尚自由的心。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什么叫我祸害她?你他玛说话都不经过脑子么?” 郝正婧气得大骂,但是徐海在屋里犹若未闻。 见徐海不搭理她,郝正婧也自觉无趣,便兀自进厨房洗刷锅碗瓢盆了。 徐海给神秘男子下针时,发现此人的身体对他的万灵之气非常敏感,吸收得很快,而且此人的伤口恢复地也很快。 除了药物和万灵之气的功效,这个人自身的自愈能力也非常惊人,徐海越发对这个男人的身份感到好奇,渴望他能早点苏醒过来。 下针疗伤结束后,徐海又照常给药材浇水,当他端着一盆灌入了万灵之气的水经过磨刀石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撒到了石头上。 令徐海惊诧的是,含有万灵之气的水沾到磨刀石上,石头竟然发出一道微弱的紫光,而这道紫光并没有立即消失,就像是一圈紫色光晕环绕着石头维持了两三秒的时间才消失。 咦?难道这磨刀石对万灵之气有反应? 徐海如是猜测,然后又将盆里的水撒到磨刀石上一些,和刚才一样的景象再次发生。 徐海赶紧先将药材浇完,然后又蹲在磨刀石边,将右手按在石头上,用意念将体内的一股比刚才水里浓郁得多的万灵之气灌入到青色磨刀石上。 “哗!” 一道刺眼的紫色光华从石头中骤然迸发,让徐海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出现了一阵眩晕感。 咦?这……这不是上次我进入的奇妙空间吗?我又进来了吗?! 可是当徐海睁开双眼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再次进入了那个如夜空般的玄妙空间。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这样漂浮在夜空中,四周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各色光斑,看到那些光斑,徐海心里一阵阵激动。 他知道,这每一个光斑都是一个知识的宝库,上次吸收的光斑让他得到了古老的医术和功法传承。那么其他的光斑里又会有什么呢? 但这次徐海的身体只是悬浮在夜空中,却不能移动,无法靠近不远处的光斑,也就不能吸收它们。 徐海很想让自己的身体和上次一样飘飞移动,但是却做不到,正当他看着那些光斑干着急的时候,身体猛然一晃从玄妙空间中退了出来。 我靠!原来是需要万灵之气灌入这青色石头里,我才能再次进入那空间啊!我不能移动身体,是不是因为万灵之气还不够凝练浑厚? 徐海怔怔地看着身边的磨刀石,惊疑不定。 但至少,我现在可以肯定,这青色磨刀石真的是个奇宝,如果那些光斑里都含着各种各类的知识传承,要是都吸收进身体,那我岂不是要成为超级全才? 想到这种可能,徐海内心涌起一阵阵狂喜。 但是想要真正验证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徐海要做的就是努力练功,让自己体内的万灵之气更加充裕浑厚。 上次在一颗何首乌的帮助下,一举进入《十二脉星辰诀》第一层,天一境。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和巩固,徐海虽然觉得体内的万灵之气有所增加,但凝实度没有明显的提升,距离进入第二层腾蛇境还很远。 徐海意识到青色磨刀石的惊人秘密,将是他未来实现自己理想的最大仰仗,这个秘密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谁能够想到,也不知道在徐海家院子里放了多久的一块毫不起眼的磨刀石竟然是旷世奇宝! 而此刻,徐海也惊讶于大蛇的眼力,他是目前唯一一个单凭肉眼就能发现这磨刀石是个宝贝的人,虽然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81章 妹子递来一封情书 第二天,徐海叮嘱郝正婧,继续给神秘男子熬药喂药,自己便开着三轮摩托车上镇子去了。 郝正婧利用梅花易数算出这个躺在炕上的男人将来是徐海的大贵人,自然对他照料非常细心周到。 徐海上镇子,一来是给齐梦珠的婆婆下针,二来是想去看看大蛇的小店铺,同时想着买一些种植中药材用的底肥。 郝正婧得知徐海靠人力挖鱼塘后,觉得那实在是太辛苦,效率也极为底下,便主动提出来出钱让徐海从镇子上雇来一辆挖掘机。 对于郝正婧的一番好意,徐海没有拒绝,他虽然不想欠这个女人的人情,但是想到她吃在他家,住在他家,偶尔沾沾她的光也算是扯平了。 今天齐梦珠正好在家,当徐海走进别墅的院子,青春靓丽的贾雨涵就笑盈盈的迎了出来。 “徐海兄弟啊,你的药方子和医术真是了不起啊,我婆婆现在好多了,每天吃得香睡得好,现在还能一个人出门遛弯咧!”齐梦珠一见到徐海就对他赞不绝口,满眼都是感激和敬佩之色。 “嗯,确实啊,从脉象上看,大娘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了,之前那个方子继续吃吧,如果不出意料,再有个十天半月,就能彻底好全了。以后再也不会复发了。” 徐海号完脉以后,微微颔首,笑着对齐梦珠说道。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徐医生真是神医啊,这气喘病可是折磨我半辈子,你可真是神医咧!”齐梦珠的婆婆听到徐海的话,也是喜笑颜开,拉着徐海的手连连称赞。 站在一旁的贾雨涵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徐海,觉得几天不见,徐海似乎更帅气了,更有神采了。 贾雨涵自从和徐海接触,发现这个朝气蓬勃的小农民无论是内在品质和外形都要甩她们那些男同学好几条街。还身怀高超医术,不得不让她这个青春萌动的女孩生出一些遐想。 女人,无论你是村野山姑,还是大家闺秀,对有才华的男人总是没有多少抵抗力,如果这个男人还善良淳朴,长得又阳光帅气,那吸引力更是致命的。 贾雨涵觉得,眼前的徐海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上次采访完,从葫芦村回来后,贾雨涵整理自己的采访笔记,看着那些照片,满脑子都是徐海的样子,当天晚上做梦竟然和徐海谈了一场风花雪月、荡气回肠的恋爱! 第二天早上起来,虽然觉得自己的梦很是荒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闭上眼睛就是徐海的露出一口洁白牙齿质朴憨笑的模样。 她觉得徐海这个人似乎有某种魔力一般,在她十九岁的人生里,从未有任何一个异性对她有这样的影响。 难道我喜欢上了这个小村医? 这是贾雨涵这几天,在心里重复问自己的一个问题。 可是当徐海出现在她家的庭院门口时,贾雨涵看到他心里是那么得快乐,那么得欢愉,那一刻,她方才明了,她真的是喜欢上了这个小村医了。 在给老人下针的时候,贾雨涵一直陪在旁边,和徐海有的没的聊着,毕竟有奶奶在贾雨涵也不敢过于表明自己对徐海的心思。 作为一个思想前卫的大学生,贾雨涵喜欢一人不会扭扭捏捏的,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爽朗的性格。所以,当徐海下完针准备离开的时候,贾雨涵偷偷递给他一封信。 “这是?”徐海接过贾雨涵的信有些不解,看着她精致的美目问道。 “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徐大哥,你下次来给我奶奶下针还是五天以后吗?”贾雨涵脸上有着淡淡的羞意,眼中带着不舍的神色问道。 “嗯,还是五天后,下一次下完针,你奶奶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徐海并没有觉察出这个漂亮的妹子对自己有意思,点头答道。 “哦,那我奶奶病好了,你,你还会来吗?”贾雨涵问出了一个比较尴尬的问题,可是她一双眼睛凝视着徐海,似乎想要将他的样子深深刻在脑子里一样。 “这个……大娘病好了,我还来干啥咧?嘿嘿。”徐海似乎从这个妮子的漂亮的眸子里读出了点异样的东西,赶紧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嘿嘿一笑说道。 “哦,你除了给人看病,难道就不做点别的?你不是还有个女朋友在镇子上吗?” 贾雨涵听到徐海的话,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当然她也知道徐海貌似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只是上次问徐海他并没有承认。 这个时候她又提起来,一来是贾雨涵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创造更多的机会见到徐海,二来也是想再次确认一下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徐海的女朋友。 “嘿嘿,上次我不是说了吗,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就是一个好朋友。就跟我们两个一样,是好朋友。”徐海显得很是坦诚地说道。 听到徐海再次否认上次那个女孩不是他的女朋友,还说和她一样是好朋友,贾雨涵心里一甜,便带着满足的微笑和徐海道别。 贾雨涵心里想,等徐海回家看了自己的表白信什么都明白了,说不定第二天就会联系自己,她不认为,以自己一个富家美丽千金的身份,倒追一个男孩子还会失败。 要知道,在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家庭背景好的帅气男生追求她,都被她拒之千里之外呢。 徐海从齐梦珠家出来,刚没有走一会儿,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从一个小巷子里跳出来拦在徐海的身前,吓了徐海一跳。 “刘茗?你,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巧?”徐海一见竟然是俏妹子刘茗,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婀娜多姿,美丽动人俏生生地站在面前,很是意外。 但是仔细看,他又看到刘茗脸上有些憔悴,眼中似乎还有着淡淡的幽怨。 “徐大哥,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几天了你都不跟人家联系,连个电话也不打,连个短信也不发!” 没想到,刘茗竟然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直接一把将徐海抱住,嘴里不停地说着埋怨的话,委屈地泪水从她两潭秋水中滑落。 第82章 陪我看电影 徐海心想,你既然想要和我联系,你自己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但是他哪里知道少女的心思。 刘茗其实很想跟徐海打电话,可是她就想检测一下,徐海是不是对她一点意思没有,就一直等着。 她觉得,如果这五天里,徐海都没有跟她联系,连个短信都不发,那就说明徐海对她没有意思。 左等右等,徐海果然是连一个短信都不给她发,刘茗心里非常难过,可是徐海已经成了她的心魔,想要彻底忘记这个男人是不可能了。 她就又等到第五天,徐海来给齐梦珠的婆婆下针时,悄悄来到齐梦珠的家附近守候着。 还好,这一次,徐海没有留在齐梦珠家吃饭,半个多小时就出来了。 刘茗想要当面问问徐海,难道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吗?如果没有意思,上一次两人去县城,贴着那么近,她能感觉徐海用他最直接的方式给她传递爱的信号。 在刘茗对男女之间简单而有些畸形的认知里,男人对她有裕望,那就说明那个男人是喜欢她的。那天,徐海的身下勃然的顶撞,让刘茗无法忘记,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有些上瘾,很迷恋,很回味。 “刘茗,这里是大街上,你别这样,别人都看着呢。这才几天啊,我没有什么事就没有想着跟你联系。”徐海很是尴尬地将刘茗慢慢从怀里推开,带着哄的语气说道。 徐海其实完全可以说,刘茗,我对你没有那种爱情的感觉,你还是不要对我有什么幻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刘茗柔情万种,痴情眷眷的眼眸,却又说不出这么冷漠绝情的话。 “哼,没有事就不会想想人家?枉我每天就是想着你,你可真是没有良心。徐大哥,你今天要陪我看一场电影,算是补偿这几天我对你的思念。不许拒绝,要不然我就跑到你们家里天天缠着你!哼!” 刘茗的拧性子上来了,瞪着徐海说道。 “看电影?我今天还有事儿呢!”徐海有些为难的说道。 “不行,不许拒绝,螺田镇新建了一家电影院,虽然很小,和县城里大电影院比不了,但我很想去看看。一场电影就两个小时,难道你连两个小时都不肯陪我吗?”听到徐海有拒绝的意思,刘茗咬了咬嘴唇,死死拉着徐海的胳膊,用近乎乞求的语气看着他问道。 “额……好吧,两个小时倒还耽误得起。但是我先说好了啊,看完电影我就不能陪你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徐海看着刘茗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不忍拒绝,想想不过两个小时,陪陪这个丫头也行。 当然,徐海对刘茗完全没有一点情义也不是的,虽然对她谈不上心动,但是多少还是有些超越一般朋友的那种浅浅的暧昧。 尤其是想到刘茗那种对他无所顾忌的撩逗,还不同于杨杏云那种直接而原始的表达,也是让徐海内心生出某些期待,那种别样的刺激也是具有相当大的诱惑。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在电影院那种隐秘幽暗的环境里,和这个有些性启蒙畸形的小孟浪坐在一起可能发生的事情,徐海的小宝贝竟然有些想要抬头的迹象。 或许是和杨杏云体验过那种欢愉,徐海现在慢慢对男女之事有了比以前更加赤裸的裕望。 面对刘茗的邀请,徐海生出这样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猥琐和龌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脑海里竟然蹦出来郝正婧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食色性也! 啧啧,看来我也是中了那个母夜叉的毒了! 徐海心里一阵恶寒。 得到了徐海的同意,刘茗立即破涕为笑,兴奋得连走路都时不时跳两下。 “徐大哥,电影票我已经买好了,今天上映的是一部爱情片,是我最喜欢的明星主演的。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演了,走,我们先去买点好吃好喝的!” 刘茗拉着徐海的手钻进了一家超市,买了一大袋子零食饮料,然后又拉着徐海的手朝电影院走去。 其实,徐海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看电影,虽然徐海对刘茗没有如对穆欣蓉那样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是面对这个热情似火、对自己一片真心的女孩,还是个姿色在小城镇里具有几乎百分百回头率的大美妞,徐海心里也是非常开心的。 走在街市上,很多男人先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看看刘茗,然后又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看徐海,徐海竟是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做男人的自豪感满足感。 今天也不是周末,加上电影院新建不久,生意显得非常冷淡,放映厅里只有四五对儿情侣。 徐海和刘茗的座位在第八排,坐在了最后面。徐海看到前面的几对儿情侣卿卿我我,有的抱着啃,有的靠着低声说着情话,还有的直接下手开摸,不禁有些血脉发胀。 啧,这电影院里的气氛实在太他娘的暧昧了,这哪里是来看电影的,简直就是来…… 徐海心里不禁唏嘘。 “徐大哥,你看人家多幸福啊,你,能不能坐得挨我近一点?”刘茗自然也是被前面的情侣们撩得有些情动,朝徐海眨了眨大眼睛问道。 “额……咱们的椅子不是挨着了吗?”徐海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是屁股却是朝刘茗挪了挪。 “徐大哥,你说,我长得好看不?”刘茗又转过脸,呼吸微微有些加快,鼓鼓的胸膛一起一伏的,痴痴地看着徐海问道。 徐海知道,女人一旦发出这样的问题,那基本就是一种明显的想要被男人弄的信号。杨杏云已经对他不止一次发出这样的信号了。 可是这里是电影院啊,就算再渴望,也弄不了。更何况,徐海还没有想过要跟刘茗做那事儿,毕竟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当然,如果和郝正婧比起来,徐海当然愿意和刘茗弄的。 “徐大哥,这里咋那么热啊,真的有点热啊!”刘茗说着,将自己胸前的扣子解开了,连衣裙里的春光瞬间就露出了大半。 虽然放映厅里比较幽暗,但是刘茗洁白如玉的肌肤似乎自带光泽,那两团发光体,也是晃得徐海有点心潮澎湃。 “徐大哥,你难道一点也不怀念上次我们在班车上挤得紧紧的时刻?”刘茗不看电影荧幕,却是死死盯着徐海的脸,眼睛里火花四射。 第83章 两个小时 “那个……刘茗啊,你不是想要看你最喜欢的明星吗。你从进来就没咋瞅过荧幕咧!”徐海被刘茗撂得有些冒火,便稳了稳心神,指了指荧幕说道。 “你个傻瓜,你真是以为人家是想来看电影的?我是想看你的,你比什么都好看咧。徐大哥,你为什么总是要闪躲我的问题,说出来难道就不对吗?你未娶,我未嫁,为什么你总是要躲避我的感情?”刘茗用手指点了一下徐海的额头,带着一种幽怨的语气问道。 徐海听得出来,这个丫头看来已经不单单对自己是异性的好奇了,似乎是真的动情了。 “刘茗,你很漂亮,我对你没有裕望是不可能的,可是人也不是动物咧,有裕望就要那啥?总还是需要感情的嘛。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心里有了别的女人。我不想隐瞒,更不想欺骗你,我对你现在更多的是好朋友的情义,基本没有男女那种感情。” 徐海非常坦诚地看着刘茗的眼睛说道。 当刘茗听到徐海说他心里有别的女人,眼神里的光彩瞬间暗淡了下来,可是取而代之的不是失望或者绝望,竟然是一种执拗。 “徐大哥,就是那个齐梦珠的女儿吗?她是大学生,长得也很漂亮,你喜欢人家我也没啥话说。可是那又怎么样,你们没有结婚我就有权利喜欢你,也有权利追求你,我刘茗就是个认死理的人,我看上的男人,这辈子别想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就算做不了你的妻子,也要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听到刘茗的话,徐海后背直冒冷汗,他忽然发觉自己这辈子一定是命犯桃花,之前有个郝正婧,现在又来了个刘茗,而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奇葩。 天啦!我他娘的还真是命犯桃花,犯的还是畸形生长的桃花! 徐海心中哀叹。 “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你就愿意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葬送在我的身上?我不过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不值得你这样,你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啊!”徐海劝慰道。 “哼,我不管,别人也管不了我,我爹也管不了我。我认定的事儿,看准的人,就是我的命!除非你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但是你已经出现了,那天你在山上帮我治疗蛇毒,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是你的女人!”刘茗动情之至,说着竟是眼中闪动着泪花。 看到刘茗这般模样,徐海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的拧性子人,劝慰根本是没有用的。 “哎!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你,刘茗啊,在这个世界上,比我好很多的男人有很多……” 徐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刘茗就突然将自己的吐兰香纯堵在了他的嘴上。 感受着一个热烈而痴情少女的慷慨,徐海感到一种眩晕,唇缘上传来的那种不顾一切的给予,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徐大哥,我好,好想你和上次一样紧紧贴着我,如果有一天我能真正成为你的女人,我想即使死了也值得咧。” 刘茗双颊红霞飞飞,将嘴凑到徐海的耳朵边吹着气儿,说着令人神乱的情话,羞怯中有着野性,渴望中又有着淡淡的苦涩。 这种感觉,让徐海心里发痒,却又挠不着,让他小腹发热,却又释放不出来。 “徐大哥,我要摸摸你上次顶我的那个东西!咦?好像比上次还硬咧!”刘茗说着就伸手探到徐海的底下。 她的触摸和杨杏云不同,杨杏云是直接的撩逗,而刘茗更多的是好奇,是探寻,是发现。 虽然她的动作显得紧张而盲目,有时候让徐海还有些疼,但是那种别样的体验让徐海几乎都要走坐不住。 “刘茗,别……别弄了,我们还是好好看电影吧。”徐海将刘茗的手拨开苦笑着说道,继续让这个孟浪小妮子弄下去,搞不好要直接交代了。 “呵呵!怎么?你要受不了了吗?嘻嘻,徐大哥,我偷偷告诉你呀,我那里都湿了,要不你摸摸看?哎呀,羞死人咧!” 刘茗轻声一笑,又低声凑到徐海的耳朵边说道。说着话,抓起徐海的手就往自己裙子底下放。 如果以前他没有和杨杏云有过那事,刘茗说是她都湿了,对徐海来说那还只是一种模糊的想象,可是现在听一个女孩子这样说,让他几乎要抓狂的感觉。 徐海实在无法控制,竟然真地莫起来,但也不敢太过冒进,只是在外围徘徊,那也是弄得满手湿润。 当徐海的手触碰到的时候,刘茗整个人都要瘫软一般,她没有想到徐海的手有那么大的魔力,第一次感受这种直接而简单的触碰让她几乎要迷失。 “徐大哥,我好舒福咧,你伸进去也行……”刘茗半靠着徐海,眼中有着迷茫之色地鼓励道。 “咳咳!嘿嘿,那个啥,我们别,别折腾了,咱还是好好看电影吧。你还不知道咧,这可是我第一次陪女孩子上电影院看电影。” 那种温热的,柔软的,滑腻的触感让徐海几乎要把持不住,赶紧用力干咳两声,强压邪火,将手抽了出来。 整整两个小时,徐海哪里看了什么电影,被刘茗弄得几乎要崩溃,他这次是真正地见识了这个小孟浪的厉害,徐海觉得自己都要憋出毛病了。 幸好这里是电影院,如果有张炕,徐海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开战。 从电影院里出来,刘茗一半满意,一半不舍,她虽然是个拧性子的人,但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既然答应了徐海看完电影就不陪她了,刘茗也没有过多粘他。 可是当二人出了电影院,走到一个比较僻静的胡同口正要说再见的时候,五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忽然快速地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铁棍子,非常不善。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老冤家唐大鹏,只见其满脸怒色,眼睛里透出要吃人的怨恨! 第84章 疤六解围 “唐大鹏,你要干什么?”刘茗见唐大鹏领着几个混子凶神恶煞般将他们围了,指着他大声叱问道。 “干什么?玛了隔壁的,这个乡巴佬胆儿太肥了,老子的女人都敢抢!我草你玛的,竟然敢领着我的女人去看电影?”唐大鹏瞪着徐海,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刚才徐海和刘茗手牵着手走进电影院,被唐大鹏手下的一个小混子给看见了,便第一时间通知了唐大鹏。 唐大鹏虽然知道刘茗有个葫芦村的乡巴佬男友,但是想到他们两个相约去看电影,而他连跟刘茗说几句话都是奢望,气得肝疼。 当下就叫上四个小弟,拿着铁棍在电影院外守着,等到他们两个出来后便跟着他们,直到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打算好好教训教训徐海,让他知难而退。 “唐大鹏!你好不要脸!什么叫你的女人?我是嫁给你了,还是卖给你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徐大哥一根毫毛,我跟你没完!”刘茗听到唐大鹏的话,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他愤怒地警告道。 “啧啧,你跟我没完好啊!哈哈,我就怕你跟我有完。你放心,我不动他一根毫毛,老子今天要把他身上的毛全部拔光!”唐大鹏眼力闪烁着凶光,流里流气地说道。 “唐大鹏,我劝你不要乱来,否则你会后悔。”徐海自然不会将这几个混子放在眼里,但是他不想惹麻烦,更不想给刘茗惹来什么麻烦,能不动手最好。 “卧槽,老子知道你他玛的有两下子,但是你以为我这几个兄弟是棍子那些怂货能比的?他们可都是练家子!乡巴佬,如果不想断胳膊断腿,我劝你还是夹着几把滚蛋吧!离刘茗远远的,我这些兄弟下手可重,你运气好断胳膊断腿,运气要是不好,搞不好小命都没了。”唐大鹏三角眼一翻,晃着大腿歪着脖子对徐海威胁道。 徐海现在的实力,如果一拳实实地打在人的身体上,可以把人内脏打碎,这几个混子纵然身高马大,但是对徐海构不成威胁。 “玛的,想要打就来,废什么话,看看最后谁断胳膊断腿!”徐海毫无惧色,扬了扬了下巴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 “卧槽!去你玛的!死去吧!”唐大鹏见徐海如此狂妄,也懒得废话,直接抡起手中的铁棍朝他的脑袋上砸了下来。 “啪!噹!” “啊嘶!” 徐海抬起手臂挡在头顶,势大力沉的铁棍打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可是下一秒,唐大鹏手里的铁棍直接被弹飞,砸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火星四射,差一点伤到了街上骑自行车的路人。 而唐大鹏却是抱着自己的右手掌疼得龇牙咧嘴,他的右手虎口竟然被震裂,鲜血直流。 而反观徐海,却是面色如常,跟没事人一样。 唐大鹏感觉刚才他砸到了一根钢管上一般,看着徐海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其他四个混子见徐海果然不好对付,情不自禁往后退了退,并不敢冒然动手。 而刘茗吓得浑身发抖,捂着嘴不知该怎么办,她没有想到徐海这么强悍,面对四五个混子一点也不怕,唐大鹏打他自己没事,反而让唐大鹏受了伤。 徐海的完美威猛形象更加让这个妮子痴迷。她甚至都忘了掏出手机报警。 “他玛的!给我打!往死里打!”恼羞愤怒的唐大鹏朝身后的四个小弟大声招呼,恨不能将徐海打成肉酱。 “住手!”正当四个混子打算对徐海发动群殴时,一声大喝从徐海和刘茗的身后传来,让四个混子吓了一跳。 唐大鹏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里立即生出憎恶和忌惮之色。 徐海回头一看,也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来人不是旁人,是徐海在拘留所里不打不相识的马本六,道上的诨号叫疤六。 “疤六!你他玛的要管老子的闲事?”唐大鹏对这个疤六恨得牙痒痒,可是还治不住他。 在螺田镇的道上,疤六算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唐大鹏不过是仗着家里有点钱,能收买一些小弟。而疤六可是实打实靠本事闯出来的。 唐大鹏之所以憎恶疤六,除了在道上两人有些过节,主要是疤六调戏过刘茗,而疤六从来就没有把唐大鹏放在眼里。 “草!老子不是管闲事,徐海老弟可是我疤六的兄弟,你他玛要是敢动他一下,你信不信老子一把火把你们家百货商场给点了!”疤六身后跟着五六个小弟,非常霸道地对唐大鹏警告道。 “疤哥,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多谢疤哥解围。”徐海朝疤六拱拱手谢道。 “兄弟之间谢什么。徐海老弟你放心,今天他们不敢动你。当然了,以老弟的身手,估计他们几个怂货也动不了你。” 疤六走到徐海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连个正眼都没有给唐大鹏。 唐大鹏见形势不妙,有了想要撤的心思。 古寒厉不厉害他可能还不是很了解,可是疤六的身手那是在道上有名的,据说一个人打十个人都不在话下,更何况他今天还带了六个小弟,他们这边五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疤六,你他玛的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收拾你!”唐大鹏扔下一句狠话便带着四个小弟灰溜溜地逃了。 “玛了个逼的!怂货!呸!”见唐大鹏溜了,疤六朝他们啐了一口骂道。 骂完,疤六转过头正要跟徐海说话,却是看到了站在徐海身边的刘茗。 刚才他只是看到刘茗的背影,并没有认出来,看到刘茗的脸后有些意外。 “哟,徐海老弟,你不会是把唐大鹏未过门的媳妇儿给抢了吧?哈哈!” 疤六之前调戏过刘茗,对刘茗的姿色也是很垂涎的,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猥琐。 “流氓!谁是唐大鹏的未过门媳妇?我是徐大哥的女朋友!”刘茗当然记得这个几天前调戏过她的流氓混子头,杏眼一翻呛道。 “卧槽!徐海老弟,你还真是牛逼啊,你真把唐大鹏的马子给抢了?牛逼!难怪那小子跟要吃了你似的。不过老弟,老哥奉劝你一句,所谓红颜祸水,唐大鹏那个王八蛋没啥能耐,但是阴损,你还是小心一点。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疤六一副好心好意的样子对徐海提醒道,同时还朝刘茗努了努嘴。 疤六知道徐海县里有人,所以起了要巴结他的心思,当然也是因为徐海自身的身手让疤六心服口服。 第85章 探宝神通 徐海只是笑笑,并不想跟疤六解释什么,对于这些混子,徐海一直都是抱着不结仇也不结交的原则。 但是现在跟唐大鹏交恶,如果有疤六这样的人从中制衡,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虽然徐海有些不喜疤六看刘茗猥琐的眼神,但是这个人他现在有利用价值,也对他客客气气。 “徐大哥,刚才唐大鹏没有打伤你吧?”待疤六等人走后,刘茗抱着徐海的胳膊非常心疼地问道。 “没事,就凭他是伤害不了我的。”徐海摇摇头说道。 “徐大哥,你好威猛,哇,你的胳膊上肌肉好发达呀!要是能被徐大哥你这样的有力量男人弄弄,肯定幸福死了!呵呵!徐大哥,我回家了,你不要好长时间不联系我,哪怕给我发个短信也是好的。哪天我去葫芦村找你咧!” 刘茗带着羞意说完,便跟徐海摆手道别,眼里全是不舍之意。 “哎!这个傻丫头。”徐海看着刘茗美丽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有些无奈地摇头轻叹。 和刘茗分别后,徐海骑上电动三轮车,先去买了两袋底肥,然后去了大蛇的店铺。 大蛇的奇石古玩店所在的地界不算热闹,店面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两面墙上用铝合金做出一些格子,在格子上摆放着奇形怪状的石头,颜色也五颜六色。 店铺的最里头有一个小小的柜台,大蛇也不坐在柜台里,而是在门口摆上一张躺椅,旁边放张小木凳,凳子上泡上一壶茶。自己优哉游哉地躺在躺椅上听歌品茶,显得很是自在。 “大蛇,这些石头除了花哨点,我也看不出有啥价值啊。”徐海看了看大蛇的商品瘪着嘴问道。 “嘿嘿,海子,石头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玩物。有人就喜欢摆在家里看,花点钱卖个乐意。当然,有些石头看上去不起眼,价值可是不菲,比如鸡血石,田黄石什么。像玉石就不一样,那本身就是一种宝贝,有固定的市场行情,你花一千买到手,以后可以一千五出手,有收藏价值。常言道,黄金有价玉无价,一块上等的好玉价值连城咧。”大蛇给古寒倒上一杯茶,耐心地讲解道。 徐海一边用手掂着一个鸡蛋大小的红色石头,一边听大蛇的讲解,掂着掂着忽然发觉这块石头似乎在吸收自己体内的万灵之气,尽管非常微量的,但还是让徐海吓了一跳。 他赶紧将这块红色的石头放下,然后又换了一个黄色的石头放在手里,而这块黄色的石头却没有吸收他的万灵之气。 咦?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刚才那个红色的石头是个宝贝。 徐海不禁做出这样的猜想。 “那我那半块原石呢?你咋不摆出来?” 徐海问着话,又换了一块儿灰不溜秋的石头放在手里,再次惊讶地发现这块石头也吸收自己的万灵之气,但吸收的速度没有刚才那块红色的石头快。 徐海心里又猜测,是不是越是吸收万灵之气快的石头越值钱? “我靠,那可是好货,哪能随便摆出来。我已经跟县城里的华少联系了,他说过两天就过来看货,海子,保守估计六万。等华少来了,你也过来当面谈价钱,不是说怕你不相信兄弟。只是我们相识时间不长,你也不敢全信我大蛇是不?这人就是要多处处,等哪天我们两个可以将各自的银行卡密码都告诉对方,那也算是我们哥两儿真正交上了。”大蛇非常坦诚地说道。 徐海对大蛇这种坦诚待人的方式比较欣赏,点点头说道:“嗯,就冲大蛇你这个坦诚劲儿,我相信那一天不远了。嘿嘿。” “大蛇,我对石头这玩意儿一窍不通啊,我刚才拿的那快红色的石头是不是比这块黄色的石头值钱?”徐海想要看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没错,那块红色的石头是一个次品鸡血石,这个黄色的石头基本没有什么价值,也就是颜色比较透亮一点。咦?不错啊,海子,你是咋看出来的?” 大蛇点点头,然后有些惊讶地问道。 “嘿嘿,瞎蒙的。那这块灰不溜秋的是不是比黄色石头价值高些,但是比红色的石头价值要低些?”徐海掂了掂手里的灰不溜秋的石头问道。 “对呀,这块灰不溜秋的石头看上去不咋地,但是里面含着杂玉,也是有点价值的。嘿,你小子可以啊,又被你蒙对了?” “哈哈哈!只能说我运气不错。”徐海哈哈一笑,但是他心里却是很不平静,如果他的万灵之气可以探宝的话,这可又是一个牛逼的发财本事。 “海子,你现在在村里干啥?种地?还是给人看病?”大蛇喝了一口茶看着徐海问道。 “我现在没啥正经事儿做,想着种植药材,然后把鱼塘收拾出来养鱼。”徐海如实说道。 “种植中药材我觉得这是条路子,现在中药材可是比较紧俏的。不过种植这东西技术含量太高,中药材可不比庄稼,很不好伺候,对生长环境比较挑剔,产量也是有限,很多名贵的中药材生长周期也比较长。” “嘿,大蛇,我发现你懂得挺多啊,啥都知道,种植中药材你也知道?”徐海有些惊讶地问道。 “嘿嘿,海子,实不相瞒,我可是大学生咧,要不是家里穷中途辍学,我现在肯定在县城坐办公室了。我当时考上了省农业大学,学的专业就是植物培育学。可惜读到大三第一学期,我娘生病,家里实在没有钱供我,我就退学了。想办法给我娘治病,然后让我妹念完大学。” 大蛇嘿嘿一笑,神态显得风轻云淡,但是徐海听得出来他话语里的无奈。 徐海没有想到大蛇竟然还是个高材生,很是意外,同时想到他是个学习种植植物的专业人士,将来如果种植中药材大蛇也一定能帮上大忙。 “你这一天天的能有生意吗?指着你这个小店能挣钱给你娘治病?这里地段也不好,半天都不见个人影。”徐海又说道。 “哎,没办法,好地段租金贵啊,不过螺田镇就我这一家石头店,要是有人想要这东西,会找过来的。不过你说对了,指着这个小店我还真没法挣钱给我娘治病,也供不起我妹。我的经济来源主要是靠赌石,只是有时候有风险,除了看走了眼,也是容易遇到一些混子无赖,输了不认账。” 大蛇轻声一叹,然后说到赌石的时候,却是显得比较兴奋。 “赌石?记得你在拘留所里跟我说过,咱螺田镇哪里有赌石的地方?”徐海一些好奇地问道。 “就在南阳坡那块儿,有好几个赌石点呢。其实,海子,我们螺田镇是一个出玉的地界,赌石也是老辈子慢慢流传下来的玩法儿。要不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大蛇提议道。 “好啊,去看看也行,嘿嘿。”徐海点头同意。 如果自己的万灵之气真能探宝,那么鉴别原石的价值岂不是一看一个准?去赌石还不大发特发? 想到这里,徐海心里一阵阵兴奋。 第86章 老手 大蛇直接将店铺的门锁上,坐着徐海的电动三轮车,领着他去了南阳坡赌石点。 南阳坡其实是螺田镇上的一个小广场,那里常年都聚集着一些游手好闲的人,也有一些老人聚在一起下象棋,还有一些小孩子趴在地上玩玻璃弹球。 而南阳坡最是吸引人的就属三个赌石摊点了。 三个赌石摊点各自占据一个方位,每一个摊点都围着不少人,绝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当然有些人看热闹看起劲了也会出手碰碰运气。 赌石可不是寻常老百姓玩得起的,一块原石少说也要上千块钱,而且你挑选的原石能不能出玉谁也不知道,风险也是很大。 当然,如果一旦出玉了,那就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赚。 大蛇说,玩赌石,如果全凭运气那一定会输得倾家荡产,在察石上没有几把刷子,最好不要碰。 赌石投资比较大,风险也大,敢玩的人要么是有钱的主,要么就是真有本事的人。大蛇就是属于后者。 不过大蛇虽然有比较厉害的察石能力,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得手,毕竟原石各有不同,而且石头里玉石的具体情况有时候也很难把握。 所以,大蛇虽然经常流连南阳坡赌石点,但是真正出手的时候非常少,只有当他百分百有把握时才会出手。毕竟他没什么钱输不起。 当然,别看赌石点老板在地上堆了一大堆原石,里面真正能出玉的却是很少,能出好玉的,更是非常罕见。 “大蛇,这么一大堆石头都是原石吗?”徐海跟大蛇挤进一个赌石摊点里,指着地上一推石头问道。 “嗯,这些都是原石,不过十有八九都是废石,里面根本没有玉,所以就是赌。这里原石都是按斤两出售,最小的也要上千块,大的更是需要上万。一旦开出了玉,那最少就是几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赚。”大蛇点点头解释道。 “这里的石头随便挑吗?是现场切石吗?”徐海又问道。 “石头随便挑,切石你自己决定,如果现场切石,需要给老板一定的手工费。”大蛇答道。 “哦,是这样啊,可是我刚才看到有两个人在那里争得面红耳赤的,他们是在干什么?”徐海又问道。 “那也是在赌石,一般来说,赌石分两种方式,一种是赌买,就是最常见的方式,从老板手里买原石,赌里面有没有玉。第二种就是赌杠,也叫盲赌,赌石者看中一个原石,然后大家都认为这原石里有玉,看谁出价高,就被谁买走。最后切石验货。这种赌法非常刺激,有点像竞拍,但是却是在不知道宝贝具体情况下的竞拍。”大蛇解释道。 “啧啧,还有这么多名堂,那要是花高价拍到的石头,切开以后什么都没有,那不是要亏死?”徐海砸着舌头说道。 “是啊,所以说赌杠非常刺激啊。不过这种情况不多见,一般出现了赌杠,最高兴的是赌石点老板,毕竟赌石者杠上了,价格越叫越高。出现赌杠往往是在赌石者同时看好了一块石头,都不愿意想让,就会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大蛇点点头补充道。 “嗯,我明白了,不管怎么玩,最终还是要靠察石的实力,眼力厉害自然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如果有人挑选了块原石,当场切石出玉,他如何知道值多少钱?” “在这里常年玩赌石的人,都是行家,什么样的玉什么样的价钱很清楚。而且出了玉的原石非常抢手,无论赌石点老板还是其他的赌石者们都会争相求购。毕竟出玉的原石升值空间很大,第一手买到,将来是稳赚的。”大蛇显得非常老练地说道。 “嘿嘿,大蛇果然是老手,你在这里赢过几次?”徐海有些好奇地嘿嘿一笑问道。 “我啊,说出来不怕老弟笑话,就赢了一次,最后一次还让唐大鹏那苟日的给赖了。就那仅有的一次我挣了五万多,要不然这两年年我就要喝西北风了。”大蛇稍稍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靠,怎么又是那个唐大鹏?这苟日的就不干好事。”徐海听大蛇提及唐大鹏,愤愤地说道。 “怎么,海子你也认识唐大鹏?”大蛇眉毛一挑问道。 “哎,一言难尽,以后我再跟你细说。对了,你既然察石这么牛逼,怎么才赢了一次?”徐海叹了口气后,又问道。 “靠,你以为天天都能碰到百分百出玉的原石啊,就我那点家底,一旦看走了眼,就要输惨。我只能是碰到有十足把握的原石我才出手。那些没有太大把握的石头我可不敢动心思。”大蛇扯了一下嘴角说道。 “嗯,说得也对。毕竟是赌石。要都是百分百看得准,那还不发大财咧。”徐海点点头说道。 “就算你有透视眼,能看透石头也不能保证天天能挣钱,我悄悄告诉你,这些原石里基本都是废石,赌石点老板是稳赚的。当然了,如果要是有人开出一个牛逼的美玉,那赌石点老板也是气得鼻子冒泡。”大蛇压低声音对徐海说道。 “那你看这一堆原石里有没有能出玉的?”徐海指了指脚尖前面的石头堆眨了眨眼睛问大蛇。 “这一堆石头我早就探查过了,除了有十几个石头我拿不准,其他的基本都是废石。那十几个石头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不敢出手,不过前几天有一个人挑走了一个,花了三千多,开出了一块六成水头的冰种,挣了三万多啊!他奶奶的,气死我了,我要是出手就好了。”大蛇瞪着眼睛用手指点着石头对徐海低声说道。 而在两人低声交谈时,有一个身穿白色背心,头戴草帽的中年人,蹲在石头边一手一块石头,显得非常犹豫,似乎要在这两块原石中选一个,却就是定不下来。 “大蛇,你看那个戴草帽的人手里的两块原石能出玉不?”徐海观察了一会儿,有些好奇地问大蛇。 “他左手里的那块石头就是我说的有可能出玉的其中一块,右手里那个我敢保证是废石。”大蛇将嘴凑到徐海的耳朵便低声说道,他不能让别人听见。 大蛇有事没事就到赌石点来转悠,这里的原石他基本摸透了,只要是有新的原石到货,他必定会过来先研究一番。 今天这三个赌石点没有新原石添加,大蛇并没有出手的打算,他就是带徐海过来见识见识。 “大蛇,要不我也碰碰运气?挑一个?就从你看准的那十几块石头里挑一个?”徐海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试试自己的万灵之气探宝实力,便笑着对大蛇问道。 第87章 要玩就玩大的 “卧槽,我劝你还是算了,搞不好几千块钱打了水漂,这段时间这里的原石都非常水,出玉的几率不大。”大蛇朝徐海连连摇头对他忠告道。 “既然来了,就试试看呗,万一中奖了呢?嘿嘿。大蛇,你就告诉我你觉得有可能出玉的是哪些石头就成。” 大蛇见徐海不试试不死心,摸了摸下巴很中肯地说道:“老弟要是非要碰碰运气,你就从北面的那些石头里选,赌石的规矩不让别人帮选,必须是自选自买,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我建议你选个小点的,你第一次玩,就算输了损失也不大。” “嗯,好的,北面那些石头,就是那个戴草帽的人身前的那些是吧。看看我的运气咋样吧!”徐海说着就走到原石堆的北面,蹲在戴草帽的中年人身边,开始挑选原石。 徐海连续选了三个原石,手心劳宫穴没有任何的感觉,体内的万灵之气纹丝不动。 当他选到第四颗原石的时候,体内的万灵之气突然被引动,非常微量的清凉气流从劳宫穴被吸走。 嗯,这块石头应该是有玉的,只是不知道里面的玉成色如何。 徐海掂了掂这块拳头大的原石,心里暗自猜测。 接着,他又连续察了几个,要么万灵之气没有被吸走,要么吸走的速度比刚才那块慢。 当徐海打算就选择刚才那块拳头大小的原石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个头很大的原石,其外表的光泽和火焰帮他找到的那块非常相似。 徐海抱着试试的心态将那颗不小的原石抱了起来,可是当他的双手抱住原石时,体内的万灵之气突然出现了一阵躁动,紧接着比刚才更加明显的万灵之气从双手劳宫穴被快速吸走。 徐海大惊,同时心跳开始加速,他相信这块原石里必定有好玉。 可是徐海掂了掂这块原石,感觉很重,如果买下来的话,少说也要上万块钱。 “海子,你不会是要买这块石头吧?这也太大了!一旦不出玉,那可就亏大了啊!”大蛇看到徐海抱着一个比一个足球还大一些的原石不撒手,赶紧走到他的身边小声提醒道。 “大蛇,你觉得这块石头出玉的几率是多少?”徐海虽然认为自己的探知不会错,但万灵之气探宝神通他也是刚刚发现,心里有些没底,想要听听大蛇的建议。 “说实话老弟,这块石头当初我也是认为有可能出玉,但一来拿不准里面的玉的成色,二来是这石头个头太大,风险有些大了。你要是非要选一个,我还是建议你选个小点的。”大蛇对徐海坦诚地说道。 “就这个了,常言道富贵险中求,反正我那半块原石不是还能卖六万吗?如果输了,就当没有捡到那块石头呗。”徐海一咬牙说道。 “那行吧,老弟果然是有胆的人。希望你运气不要太差。”见徐海态度坚决,大蛇也不好继续劝阻。 “这位小兄弟,你是要买这块原石吗?”正当徐海打算抱着石头去过称时,之前那个戴草帽的中年男子突然问道。 “啊,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徐海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着中年男子问道。 “是这样,刚才我并没有发现这颗原石,你抱出来后,我才看到,我觉得这个石头出玉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小兄弟愿意成全,不妨让给我行不行?”中年男子笑着问道,语气显得比较客气,满脸的褶子给人一种朴实的感觉。 “这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就看上这块了。”徐海回以微笑,毫不犹豫拒绝了。 见徐海拒绝自己,中年男子也没有多说,而是看着徐海将石头放在称上,似乎想看看这块原石需要多少钱。 “这块原石重二十一斤六两,按照五百块钱一斤的行价,你给我一万零八百块。”赌石点的老板是个秃顶的黑皮肤中年人,看了看电子磅上的数字,然后给徐海报出了价格。 “我出一万二!”不料,刚才那个戴草帽的男子突然高声喊道。 他这一喊,就意味着他要跟徐海赌杠了,如果徐海不能出比他更高的价格,这块原石就归此人了。 徐海一听草帽男子喊价,有些蒙逼,然后看着大蛇问道:“什么情况?” “他要跟你赌杠了,海子,要不算了吧。让给他得了。”大蛇先是斜眼看了看戴草帽的中年人,然后对徐海摇了摇头说道。 徐海朝草帽男子投去一个厌烦的眼神,心里想,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好的,就蹦出一个赌杠的,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我出一万二千五!”徐海这辈子最烦被人压制,心里那股倔劲儿上来,也听不进大蛇的劝,直接喊道。 徐海的加价正式宣告一场精彩刺激的赌杠就要上演了。 而赌石店老板也是面带兴奋之色,认真观察起徐海和草帽男子来。 从这两人的穿着打扮上看,都不像是有钱人,尤其是徐海,一看就是村里的农民,敢用一万多块赌石,也还真是出乎大家的预料。 “啧啧,两个穷逼乡巴佬赌石,这还是头一回见啊,嘿嘿,有点意思!” “乡巴佬不一定是穷逼,年轻人,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别看穿得普普通通,可能是有大钱的主。这个年轻人我不敢说,但是这个戴草帽的家伙,长得眉眼开阔,天庭饱满,很可能是个有钱人啊!” “嗯,我觉得这位大哥说得对,出手就是一万多,可不是穷人敢玩的,等着瞧吧,好戏就要上演。” “你们说这块原石能出玉不?这么大个,如果真能出玉,那可就赚翻了。” “不好说,通常情况下,大石头都不怎么受待见,毕竟风险大嘛,一直没有人挑,也有可能是一颗遗珠咧!” “我看够呛,这石头太大就算出玉估计也是劣品,要知道浓缩的才是精华,通常情况下,美玉都是比较小的。”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而大蛇听到徐海想都没有想开口就加价,也是替他捏着一把汗。 “卧槽,老弟,你真要玩大的啊。赌杠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赌石这么久,都不敢赌杠,你倒好,第一次玩就整个大的。”大蛇又挤到徐海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带着担忧的神情说道。 “没事大蛇,要玩就玩大的,反正我有那六万打底,管他玛的呢。万一我赢了,我请老哥大吃一顿,嘿嘿。”徐海拍了拍大蛇的肩膀,显得比较淡定地笑着说道。 “我出一万五!”徐海话音未落,草帽男子直接讲价格提高了两千五百块! 第88章 就不服这口气 听到草帽男子喊出了一万五的高价,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毕竟单论原石单体价格,超过一万就是高价了,能卖出一万五的原石并不多见。 一但开出来的是废石,那就是用一万五千块买一块烂石头,这可是输钱又丢人的事儿。 一万五千块,对于寻常的庄稼人,可是大半年的收入呢。 徐海听到草帽男子是真要跟自己杠上了,也是心一横,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我出一万八千块!” 徐海直接将价钱提高了三千,赌石点老板此刻恨不能抱着徐海亲上几口,乐得合不拢嘴。 而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嘲笑徐海是个穷逼乡巴佬了,就算是有钱人敢报价一万八赌杠的,也不是很多。 徐海报价让草帽男子嘴角情不自禁扯了扯,他将帽沿儿往上掀了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凝视着徐海。 似乎直到此刻,这个草帽男子才开始正视起面前的这个小农民。 “这位小兄弟,有魄力啊,你就这么肯定这块石头里会出玉?”草帽男子没有急着报价,而是带着一抹玩味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废话,没有把握我会跟你赌杠吗?如果你怕了就放弃吧,别再跟我抢了。”徐海耸了耸肩看着草帽男子说道,脸上的神色并不见有多么紧张。 “哈哈哈!我怕了?笑话,一万八千块钱我还不会放在眼里。我出三万!” 草帽男子听到徐海略带激将的话语,忽然哈哈一笑,然后双眼放射出两道霸气之光,大声喊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价格。 “卧槽!直接喊到三万!这他娘的是要玩命吗?” “我草他大爷的,没有见过这么玩的,这纯粹是赌气嘛,哪是赌石?” “嘿嘿,可能人家就是有钱,三万块不过是毛毛雨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有钱人的世界我们这些穷人不懂,只是不知道这个小伙子还敢不敢继续喊价咧。” 围观看热闹的人再次惊呼议论不断,其中有不少没什么钱的穷汉,听到有人喊出三万的报价,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真正有钱的人并不会一惊一乍,只是冷眼旁观,他们更加关心的是这块石头究竟能开出什么玉,为什么这两人敢于赌杠。 一块原石报出三万的价格,这在螺田镇南阳坡赌石点虽然也算不上最高价,但也是最近一年来报出的最高价了。 当草帽男子报出三万的价格时,赌石点的老板一张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泛出紫色的光芒。有人已经开始对他表示祝贺,祝贺他今天算是碰到肥羊了。 而徐海听到对方竟然直接提价一万二,眼皮猛地一跳,他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赌石就遇到个这么死缠烂打的对手,心里也是发苦。 而大蛇已经是面色有些发白,又赶紧扯了扯徐海的胳膊劝道:“海子,别再杠了,放弃吧,三万了,就算这石头里出了玉,搞不好都卖不到三万。” 听着大蛇的劝告,徐海心里产生了一些犹豫,三万块钱对他来说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了,可是刚才这块石头引动他的万灵之气产生的动静不小,而且吸收万灵之气的速度也非常块,徐海实在舍不得将这个极有可能出美玉的石头拱手让给他人。 “嘿嘿,小兄弟,我看你还是放弃吧。”草帽男子看出徐海眼里的犹豫,冷冷一笑说道。 徐海看了看大蛇,又看了看草帽男子,深呼一口气,在围观者期待的目光中高声喊道:“我出价六万!” “卧槽!海子,你疯啦!”大蛇差一点吓得原地一个趔趄,一双大眼珠子瞪着徐海,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哼,反正就当那半块原石不要了。老子就不服这口气!”徐海死死盯着草帽男子对大蛇说道。 “海子,你小子还真是个敢玩命的主,我大蛇算是服了。可是你这也太冲动了。赌杠可是盲赌啊,风险非常大。你那半块原石还没有出手,最终能卖多少钱谁也不好说,你太冲动了!”大蛇没有想到徐海胆子这么大,看着他连连摇头。 而徐海心里很清楚,他可不是冲动,虽然说的确有些和这个草帽男子赌气的成分,但是他还是对自己的万灵之气充满了信心。 而且徐海也想好了,就这最后一把,六万是他的极限,如果对方还是没有被杠死,那他就放弃。 “哎哟,不得了了,要破纪录了,赌杠赌到六万,我在南阳坡混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有人报出这么高的价!绝对是破纪录了!” “玛的,这个小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太吓人了,六万块,都能娶个娇滴滴的媳妇儿咧!” “啧啧,这他玛的才是豪赌啊!如果这块石头开不出好玉,六万块绝对要亏死!” “老天,六万了,不知道这个戴帽子的敢不敢继续加价,如果再继续加价,那可真是要捅破天了!” “草!六万就已经捅破天了!” …… 徐海的报价再次在人群中掀起了议论狂潮。 草帽男子听到徐海直接将价格翻翻,眼皮也是一跳,其实他对这块石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凭着多年的察石经验在赌一把。 徐海的胆气大大超出了他的预估,他以为报出三万的价格足可以将这个小农民给吓傻,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上去穷酸的小农民竟然是个大户! “哈哈哈!我秦三胜今天算是开眼了,你这个小兄弟果真是猛!六万买一个块原石,我赌石二十多年也是头一次遇见。既然小兄弟如此势在必得,那我就成人之美吧!” 草帽男子哈哈一笑后,终于放弃了,但是他的话说得还是极力在维护自己的颜面。 “卧槽,他就是秦三胜?这个人可是青巳县有名的玉石商啊!” “嗯,我也听说过这个人,此人在赌石界也是很有名气的,没有想到今天跑到我们螺田镇来了。” “秦三胜,好家伙,听说此人家产上亿啊,六万块就怂了?我怎么觉得有点不信啊!” “切,你知道什么,有钱并不等于不把钱当回事,拿六万赌杠,本身就是犯傻,我倒是觉得他很精明,这叫理性投资,这样的人才能做成功的商人,我相信他就是秦三胜。” 原来草帽男子是青巳县里比较有名气的玉石商人,围观的人群中听到对方自称是秦三胜,纷纷向他投去惊讶的目光。 大家的议论声传到徐海的耳朵里,他也很惊诧,没有想到这个穿着全然是农民打扮的中年人竟然是个亿万富豪! 想到和自己赌杠的是个身价上亿的主,徐海不禁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不过对方已经放弃,现在徐海和放在秤盘上的那块原石才是此刻现场最大的焦点。 第89章 要发财了 一场刺激的赌杠在徐海报出惊人的六万块时,戛然而止。 现在所有人的关注点就在那块大个原石上了。 由于赌杠并不是经常见到,更何况这一次价格被杠到这么高,几乎将南阳坡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就连另外两家的赌石点老板都被吸引,将生意交代给伙计看着,自己也围到徐海所在的这个赌石点来看热闹。 “这位小兄弟,按照规矩,如果你选择现场切石,那么你的六万块钱可以切石以后再付。如果你不打算现场切石,那么请你现在就付钱。” 赌石点的老板露出一口黄牙,对徐海很客气地说道。说着还给徐海递来一根高档香烟。 敢报出六万的人,就算穿得再寒酸赌石点老板也不敢怠慢,现在徐海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有钱人。 “谢谢,我不抽烟。就现场切石吧。”徐海将对方递过来的香烟推了回去说道。 徐海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没有三万块,哪里拿得出六万?他现在就是指望这个石头切开后出好玉,然后现场出手。 赌石点老板笑着点点头,然后便示意专门负责切石的伙计开始切石。 看到切石的伙计将原石抱到切石机上,徐海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利用万灵之气探宝,最终是不是如他所料,现在还没有绝对的把握。 不过徐海也想好了,如果万一看走了眼,就让大蛇把那半块原石拿过来抵掉这六万块。 一般情况下,切石分为开小窗和开大窗。 所谓开小窗,就是在石头上切开一个小口直到见绿,这样的切法只能是辨别原石里是否有玉,大概能看到所含玉的成色,但是对石头里所含玉的详细情况却是无法了解。 而开大窗就是将原石切开五分之一左右,这样石头里的玉全貌就展现出来,收购出玉原石的人就能准确判断该原石的价格。 开小窗虽然可以确保原石内玉的完整性,但是所展示的玉的信息有限,通常不被赌石者采纳,毕竟你要出手,购买者看不清具体情况,是不会出价的。 而开大窗尽管多少会对原石内的玉有些损伤,但却对于购买者来说是最安全可靠的。因此,赌石点现场切石,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都是直接开大窗。 伴随着切石机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切石台上的原石。 “哎呀!见绿了!真的有玉!”当原石被切开不到五公分的口子时,一道亮眼的绿色出现在人们的眼帘中,立即引来大家的一片惊呼。 “卧槽!看这光泽,这玉的水头起码在七成以上啊!这下牛逼了!” “是啊,现在就看是不是整玉,以及整玉的大小了。这么大一块原石,估计这玉小不了啊!” “那肯定地,这么大一块原石,只要出玉,个头肯定小不了。现在水头基本明朗,七成左右了,上等冰种,这小子果然是慧眼识珠,也难怪他敢开出六万的高价!” “老刘,你说要是切开的是个整玉,你估计这块原石值多少钱?” “如果是整玉,少说在十万以上,这可是上等冰种,而且这才切出四分之一,如果玉心水头更高,价格就会更高。”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徐海心里一阵阵激动,他看了看大蛇,发现大蛇也是伸长脖子朝切石机上看,喉结不停地滚动,看上去比他还要紧张。 “大蛇,咋样?看出什么来了?这石头咋样?”徐海毕竟对玉石的鉴别一窍不通,用胳膊肘碰了碰大蛇问道。 “卧槽,海子,我感觉你要发了,目前开出的玉来看,至少上等冰种,这个头还这么大,保守估计能卖十万!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怕不是整玉。”大蛇眼睛都舍不得从切石机上移开,也不看徐海带着惊喜的神色说道。 “啥是整玉?”徐海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 “整玉,顾名思义就是石头的玉是完整一块,和这相对的是散玉,在石头里分散成一些小块玉。散玉的加工空间非常有限,如果散玉杂乱细碎,那基本就是杂玉,价值很低。这原石个头越大,散玉的几率也就越高。希望不要开出散玉来吧。”大蛇转过脸看着徐海解释道。 徐海听明白了,没有再多问,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切石机的切割轮在自己的原石上缓缓深入。 大概十几分钟过后,令所有人期待的开大窗切石过程结束了。 在大家带着惊讶的目光中,切石伙计将切开的原石高高举起,大声对徐海喊道:“上等冰种整玉!” 看到最终的结果,大蛇和徐海抱着跳了起来,而现场的气氛也达到了最高潮,徐海被羡慕的眼神彻底包裹。 “哈哈哈!海子,你还真是一个富贵之人啊!这么大的原石竟然开出上等美玉,啧啧啧,你他娘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大蛇使劲拍着徐海的肩膀,兴奋地大笑,眼中自然也是满含着羡慕。 “这位小兄弟,我出十万买你这块原石,考虑一下吧?”在两人高兴地忘乎所以时,之前那个秦三胜又走到徐海的身边问道。 其实,当切石结束后,秦三胜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为错失这样发财机会而懊恼。 虽然外人都传说他是身价过亿的富豪,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都是夸大的虚传,他现在生意比较惨淡,还欠着银行一大笔贷款呢。 就是他最辉煌的时候,家产也不过是上千万而已。 对于富人的身家,普通人都喜欢夸大谣传,其实这也是一种仇富心理在作怪,似乎把他们说得越有钱,捧得越高,就越容易看到他们身败名裂的可能。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秦三胜现在也会为了几万块钱而愁眉苦脸。 听到秦三胜出价十万购买自己的原石,徐海没有立即同意,而是朝大蛇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毕竟大蛇可是老手,对玉石的行情了如指掌。 “秦老板,如果你真心想买,就出个实在价,大家都不是瞎子,这里还有很多行家,我兄弟开出的这个原石,没有十五万根本不会出手的。” 大蛇神色淡然地看着秦三胜说道。 而他的话让徐海本就狂跳的小心脏差一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第90章 卖他个人情 “哈哈!不是我秦某开价不实在,正如小兄弟你说的,这里想要入手这块原石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我这是开个底价嘛!”秦三胜哈哈一笑,朝大蛇摆摆手说道。 大蛇见秦三胜说的也是实话,这样的原石含着大个整玉,水头还是上乘,加工空间很大,让手艺高超的匠人精心雕琢一番,价值翻个几倍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出十五万!”果然,很快就有人出了更高的价。 徐海听到果真是有人报价十五万,他有种发大财的狂喜,做梦都没有想到今天用万灵之气的探宝神通小试牛刀,就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海子,沉住气,我看这快原石肯定不止十五万。”大蛇见徐海对十五万的价格有点动心,赶紧低声提醒道。 “我出十七万!”大蛇的话刚刚说完,赌石点的老板竟是报出了十七万的价格。 “我出十八万!” “我出十九万!” “我出二十万!” 报价的竞购的人越来愈多,价格也不断攀升,让徐海和大蛇乐得五官都要变形了。 “我出二十五万!”秦三胜再次报价,而这一次直接将价格提高了五万。 秦三胜的报价让其他人都不敢再轻易加价了,没有人敢和身价上亿的大富豪斗富。 可是谁又能知道,秦三胜也是咬着牙报出这个价格,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块玉加工出来肯定不止这个价格。 秦三胜有自己的玉石加工厂,对玉石的加工升值空间他可能比现场任何人都更了解。 “我出二十七万!”安静了一会儿后,秦三胜满以为没有人再跟他争,可是谁想到另外一个赌石点的老板突然报出一个更高的价格。 一快开出了玉的原石被竞价到接近三十万的价格,这也是在螺田镇的赌石界非常少见的。不过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块原石就算是30万买回去也不会亏。 但是现场围观的人中,有几个人能一次性拿出二三十万来?没有那个本钱就不要想了。 很多时候,挣大钱的买卖都是富人的专属游戏,穷苦人家明知道这快玉石能挣钱,但是却掏不出那个本钱呀。 就好比现在的房市,谁都知道稳赚不赔,可是家里没有几千万上亿的资金,想要挣到这个钱门也没有。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捞金的门槛太高。 二十七万的报价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徐海等了将近五分钟,没有人再继续报价,更多的人都只是摇头叹息。 包括秦三胜也是微微摇头,显得很是无奈。从他的神色上,大家似乎意识到外界对他的身家传闻好像并不可信。 “既然没有人再报更高的价,小兄弟,那这块原石就归我,我马上给你打钱。”另一个赌石点的老板是个小矮个,笑呵呵地看着徐海说道。 “这位大哥,我这可不是拍卖咧,不是说谁出价高就卖给谁。最终决定卖给还是我说了算的。”徐海却是微笑着对小矮个老板说道。 “小兄弟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出手?”小矮个很是意外,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好意大哥,我不是不想出手,而是我决定将这块原石卖给秦老板。” 徐海的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议论,而站在他身板的大蛇更是瞪着眼睛看着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海子,你又发傻了?二十七万你不要,却要二十五万?白白扔掉两万块?” “大蛇,我有我的打算。等事后我再跟你细说。”徐海给大蛇投去一个淡定的眼神低声说道。 大蛇见徐海说的比较认真,猜想他可能有什么想法,便没有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而听到徐海说要把这块原石卖给自己,秦三胜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兄弟,你真要卖给我?”秦三胜朝徐海走得更近些,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是的,秦老板,就二十五万卖给您。”徐海毫不犹豫地答道。 “靠!你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有毛病?”而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的小矮个非常失望,朝徐海翻了翻眼睛,骂了一句便直接挤出了人群。 “小兄弟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走跟我去银行,我给你转钱。所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秦三胜非常高兴,拉着徐海的手就去了附近的银行。 秦三胜是个非常爽快的人,将二十五万块转到徐海的账户上后,两人又一起回到赌石点,毕竟徐海还没有付赌石点老板的六万,原石当然是拿不走的。 徐海将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六万块付给赌石点老板,然后将原石交给了秦三胜,今天这场意外横财算是稳稳当当地落地了。 赌石店老板虽然被人挑走了一块价值几十万的原石心里有些不爽,但是也是挣到了五六万,也算是大赚了一笔。 待徐海和大蛇离开赌石点后,大蛇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对徐海问道:“海子,你为啥要把原石卖给秦三胜?” “大蛇,我这是想要交下秦三胜这个人。他可是玉石商人,在我们青巳县是个响当当的有钱人。这样的人卖给他一个人情可比那两万块值钱啊。而且我看这个秦三胜做人也比较坦荡爽快,值得结交。”徐海如实说道。 “嗯,海子你果然是跟常人不一样啊,要不说你的面相是大富大贵之人。你随便挑个石头都能发大财,这就是气运。我爷爷以前说过,人有两运,一个命运,一个气运。气运强的人命运绝对差不了。我大蛇以后就跟定老弟你了。” “哈哈哈!行,以后咱哥两就同舟共济。大蛇,像今天这样的原石在赌石点经常有吗?”徐海心里想着,如果每天都能探出好玉,那发财就太容易了。 “你想的美,这样的原石一年半载都不一定遇到一次。今天算是被你碰到了。”大蛇答道。他的话也让徐海断了那份儿奢想。 徐海觉得靠赌石发大财,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还是要脚踏实地用心种植药材和开发养殖业。 就算赌石能发财,那也是他个人发财,想要将葫芦村建设成为富裕村,让村里人都富起来,还是需要因地制宜建立产业。 不过徐海却没有告诉大蛇,他为什么要结交秦三胜,不单单是因为对方是个有钱的商人。关键他是个玉石商人。 徐海这是在为以后开发山里那处崖壁里的玉石矿脉做准备。 开发一处玉石矿,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有人际关系和强大的助力,单凭徐海一个小农民根本不现实。 而且徐海现在还不知道那一处玉石矿脉究竟有多大,如果大的话,岂不又是一个带领村里人发财致富的产业? 第91章 被狐仙迷住了? 徐海没有说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目的,还是因为对大蛇不敢太信赖,虽然直到现在大蛇给徐海的印象很是不错,但是徐海做事比较谨慎,他觉得还要继续观察大蛇一段时间。 大蛇跟徐海说,他联系的买主华少三天后来看那半块原石,让徐海到时候过来一趟,徐海没有拒绝。 徐海问大蛇,为什么他不把那半块原石直接拿到赌石点出售,大蛇说华少是他的老买家,出价公道比在赌石点上卖要可靠得多。 回到大蛇的店铺后,徐海正要回家,大蛇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立变,原来是大蛇的娘心脏病又犯了。 徐海见天色也还早,便决定去看看大蛇的娘,大蛇便领着徐海匆匆朝家赶去。 “大蛇,你娘的心脏病确实挺严重了,心肌梗塞比较厉害。我给你开上一副方子,你几天就赶紧给她吃上药,完了我连续给下几次针,如果不出意外,就不应去医院动手术了。” 徐海给大蛇的娘看完后,对大蛇说道。 “海子,你……真会看病?我娘这病你能治,治好?”大蛇听到徐海的话,惊得有些舌头打结。 “嗯,这种事我哪能骗老哥,耽误了病情人命关天。放心吧,大蛇,我肯定能治好你娘的病。”徐海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 “哎呀!老第可真是奇人啊,我大蛇能遇见你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 “嘿嘿,大蛇先不要夸太早,等治好了你娘的病再夸不迟。就这个方子,你赶紧抓药,吃完一副药疼痛就能大大减轻,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晚各服一次。”徐海嘿嘿一笑,然后将写好的方子递给大蛇说道。 大蛇对徐海现在是心服口服,没有再犹豫,赶紧去给他娘抓药去了。 而徐海便骑着三轮车先去租了一辆挖掘机,然后回了葫芦村。 回到村里,发现很多人围在村委会门口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徐海走过去一看,却是发现张玉芬扶着王裁缝在村委会院子里散步,引来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呀,我们神医回来咧!”见徐海过来,女人们都喊了起来。 “海子啊,王裁缝可是半只脚踏入了阎王殿的人,硬是被你给救回来了,你看现在都能下炕遛弯了。你可真是大神医啊!” “可不啊,我们海子的医术是真厉害,连绝症都能治。而且还治好了赵大河家的兔子瘟,绝对的大神医咧!” “这下可好了,我们葫芦村出了神医,以后谁也不怕得病了,王裁缝可是被县医院专家判了死刑的咧!啧啧啧,这绝对是可以上报纸的大新闻咧!” “海子,以后啊,你就别挖那个烂泥塘了,直接挂个牌子开诊所吧!你把王裁缝给治好了,这消息很快就能传到十里八村。我敢说,以后来找你看病的人肯定不少。” …… 女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几乎要把徐海夸到天上去。不过徐海的医术也的确是值得夸赞。 在不远处的一颗柳树下,药匣子徐老贵却是蹲在地上抽着烟袋子,显得比较郁闷,看徐海的眼神也充满了嫉妒。 王裁缝一天天见好,他是看在眼里的,不仅震惊,更是惶恐,如果徐海把绝症都给治好了,那他徐老贵以后在葫芦村还咋混? 就这么个不到百户人家的小村,本来生意就一般,徐老贵也不上石矿场,就指着给人看病挣钱养家,虽然家里也有几块山地,但那根本不足以维持生计。 如果徐海把他的生意给抢了,那还真是断了他们家的生计了。 徐老贵看着被张玉芬搀扶着走路的王裁缝,听着女人们对徐海医术的夸赞,心里如被蚂蚁啃咬一般。 使劲抽了几口旱烟袋,便背着手回家去了。 “碰!” 徐老贵回家用力关上院门,吓得他婆娘冯桂芝一哆嗦。 “你干啥啊,关个门使那么大劲,你这又是跟谁赌气咧?”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子的冯桂芝见徐老贵气鼓鼓地回家,便问道。 “哼!他娘的小王八犊子,没有想到王裁缝还真被他给整活了。我咋觉得这事儿太邪乎咧?”徐老贵骂了一句便蹲在堂屋门口,一脸疑惑。 “你是说徐海啊。现在满村都说他是神医咧,当初我说哈来着?你还就是不信。海子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做什么事都踏踏实实,不做成了决不放弃。现在他把王裁缝给治好了,以后还有谁会来找你看病?”冯桂芝的话让徐老贵更烦躁了。 “你个死娘们家的除了说风凉话还能干个啥?能把晚期胰腺癌给治好了,而且还是用中医的法子,就是打死我也不信!我瞅着这事儿邪乎,听杨杏云那小寡妇传啊,徐海跟山上的一只狐狸打得热乎,你说他是不是被狐仙给迷上了,给了他什么邪门妖术?”徐老贵实在想不明白徐海为什么能将王裁缝治好,便扯到邪乎的原因上。 村里人通常都是非常迷信的,祖祖辈辈在大山脚下生活的葫芦村人,更是对大山里的生灵充满了敬畏和想象。 其中狐狸精或者狐仙的传说从来没有断绝过,尽管如今进入现代社会,村里的人说起狐仙来,似乎个个都还煞有介事一般。 “哎呦,你这一说,我还真是想起来,杨杏云那个小骚蹄子说有一天晚上有只狐狸还到徐海的家里来找他咧!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可能呢,你说一个被医院拒绝治疗回家等死的绝症病人愣是被他给治好了,还有赵大河他们家的兔子得了瘟疫,一天死了好几只,听说徐海就是用大蒜拌一盆子清水就给治好了,这还真是透着邪乎劲儿。”冯桂芝听到自家爷们儿一说,也是越想越觉得蹊跷。 “老贵啊,你说海子这孩子多好的一个小伙子,要是让狐仙给迷住了心智,那可咋整啊。”冯桂芝开始为徐海担心起来。 “哼,要是就坑害他一人倒也罢了,就怕他被狐仙控制,借着给人治病的幌子,残害更多的人,这是最可怕的。” “哎呦,那个咋办咧?不行,这事儿我得跟杨杏云那小寡妇商量商量,她跟海子走得比较近,现在还跟着海子学起种植药材来了。咱不能眼睁睁看着海子被狐仙给害了。”冯桂芝说着,将手里的活儿撂下,也不管徐老贵的劝阻,直接去了杨杏云家。 第92章 二法选其一 冯桂芝心里虽然也不喜欢杨杏云这个名声烂臭的女人,但是她是个心肠善良的人,和杨杏云没有过多来往,但也从来不侮辱她。 这次为了徐海,她必须要找杨杏云好好说说,自从徐海上次为了杨杏云打了胡大拿,村里人都认为徐海跟杨杏云好上了。 所以这种事,冯桂芝觉得直接找徐海不好说,因为都说被狐仙迷了心的人是听不进劝的。她就只能找杨杏云商量商量对策了。 “哟,桂枝婶子,你可是稀客啊,怎么想起踏我这个寡妇的门?”杨杏云见冯桂芝来访,话语里带点讽刺的语气问道。 “杏云啊,婶子找你是有事情跟你商量咧。”冯桂芝听到杨杏云的话,脸上略微有些尴尬,但是她也没有太在意,神色显得有些凝重地说道。 “找我商量事?啥事?”杨杏云见冯桂芝神色有些凝重,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 “是海子的事儿,海子他……”冯桂芝一说是关于徐海的事儿,杨杏云眼皮跳了跳,见她欲言又止,以为徐海出啥事了。 “徐海兄弟咋啦?走,婶子咱进屋说。”杨杏云赶紧将冯桂芝领进屋。 “杏云啊,你得救救海子啊!”冯桂芝一进屋说出一句话没差一点吓得杨杏云晕过去。 “到底咋地啦?婶子,海子他咋了?”杨杏云赶紧抓着冯桂芝的手问道,满脸恐惧之色。 “海子他可能被狐仙给迷住了,你每天跟他一起你难道没发现?”冯桂芝将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生怕被什么人听到。 “啥?被狐仙给迷住了?哎呦!婶子你可吓死我咧,我当是海子出啥事了。什么狐仙啊,那都是迷信,你这是听谁说的?” 杨杏云一听冯桂芝的话,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出一口气问道。 对于狐仙啊,狐狸精啊什么的,主要是年纪大的人比较信,像杨杏云这种年轻人基本都不太信。 “哎,杏云啊,你可别不信啊。你不说徐海跟一只狐狸认识吗?你看啊,他能把王裁缝的绝症给治得差不多好了。那可是绝症啊,连大医院都放弃治疗,要是没有什么妖术能治好?还有赵大河家的兔子,还有他家突然来了个什么表姐,你看他那个表姐长得简直就是个狐媚子咧!可是说出来的话哪像个正常人说的话?正常的女人能有那么粗的?”冯桂芝脸上带着神秘而惊惧的神色说道。 “婶子是说海子那个表姐是狐仙?”杨杏云本来根本不信冯桂芝的话,可是听她提起郝正婧,现在想想,那个女人还的确是透着邪性。 而且郝正婧烧得一手好饭,还会算卦啥的,长得的确是妖媚,说话做事也还真是不同于常人,而且她还贼有钱。如果是狐仙,随便施展点妖术,树叶子就能变成钱咧。 似乎和老辈子传说中的狐狸精真的很吻合。 “是啊,我们老贵也怀疑徐海是被狐仙给迷住了,教了他什么妖术会治病。老辈子人说被狐仙迷住的人自己不知道,别人劝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婶子这不来跟你商量商量看咋办了吗?”冯桂芝见杨杏云似乎有几分信了,又继续说道。 “可是我看海子最近挺好的,挺正常的啊,被狐仙迷住了有什么坏处吗?”杨杏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眨了眨眼睛看着冯桂芝问道。 “听说狐仙都是吸食人的阳气,先是控制一个人,然后利用那个人去吸食别人的阳气。海子要是以后给人看病,这可是最好的掩护方式,利用给人看病吸食病人的阳气,阳气被吸了,人还能活?”冯桂芝煞有介事地说道。 听到冯桂芝的话,杨杏云虽然觉得太荒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由于太过担心徐海,竟然也是信了几分,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正所谓是关心则乱。 “那……那可咋办啊,婶子?” “你呀,先不要害怕,你先摸摸海子那个表姐的底细,看看她到底是哪儿来的,如果觉得很是可疑,你弄点黑狗血趁她不注意泼到她脸上,如果她是狐仙一定会显出原形。”冯桂芝似乎早就想好了计策。 “哎哟,海子那个表姐可不是好惹的人物,我往她脸上泼黑狗血,她还不得撕了我啊!”杨杏云觉得冯桂芝的主意太危险,摇着头说道。 “海子对你不错,为了海子的性命安危,你得冒这个险,现在只有你能跟他的表姐套上近乎,别人也没有机会啊。”冯桂芝继续怂恿道。 “啧,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把握。她要不是狐仙也倒罢了,大不了挨她一顿臭骂,可是她要真是狐仙,把她给逼愤了,还不得吃了我?婶子,就没有别的什么法子探探海子是不是被狐仙迷住了?”杨杏云还是有些害怕。 “别的法子……倒是也有一个。只是婶子不知道你跟海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冯桂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说话间目光下意识朝杨杏云的身下看了看。 “婶子是什么意思?”杨杏云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咱们都是娘们儿家的,也没啥不好意思说的。你要是跟海子干过那事儿那就能试试。”冯桂芝干脆不纠结了,直接说道。 “咋……咋试?”杨杏云脸上微微生出一丝红晕,这样问就说明她承认和徐海已经弄过了。 “就是在你来事儿的时候,跟海子弄一回,女人的月经血是最辟邪的东西了,如果让海子沾上那东西,他会嘴里吐出三根狐狸毛,被狐仙迷住的心就透亮了。”冯桂芝凑到杨杏云的耳朵边悄悄地说道。 “那可不行咧,那东西会让男人倒霉三个月啊!”杨杏云一听冯桂芝的主意连连摇头说道。 “倒霉三个月总比丢了小命强吧?你忍心看着海子被狐仙给害了?”冯桂芝冷着脸对杨杏云说道。 杨杏云没有再说话,显得非常纠结。 “杏云啊,你好好想想吧,就这两个法子,要么黑狗血泼那个女人,要么月经血给海子驱邪。行了,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儿,我走了。” 冯桂芝说完就离开了杨杏云家。 而杨杏云则是陷入了纠结中,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第二个方法比较安全可靠一点,算算日子她正好明天来事儿。 虽然也是比较为难,她很相信那东西能给男人带来霉运的说法,但是为了救徐海,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93章 撩一把就走 而徐海看到王裁缝一天天见好,心里也越来越开心,他得到的万灵之气逐渐展现出超凡的神通,这让他对未来的期待更加浓烈。 徐海回到家,郝正婧已经做好了晚饭,他先去看了看那个神秘男子的伤势恢复情况,然后又给他下了一次针。 “郝正婧,从明天开始可以给他喂点米汤稀粥了,他的五脏六腑功能有所恢复,需要补充能量。”徐海下完针后对郝正婧说道。 “草,老娘伺候你还不够,还要伺候这个活死人。不过你个小几把竟然还懂医术,村里人现在可是传开了,你连绝症都能治好啊!小几把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以前咋没有发现你还会治病呢?” 郝正婧先嘀咕了一句,然后一双美目忽闪着看着徐海说道,眼中难掩对徐海的崇拜。 “医术是我的主要本事,以后如果不出意外,给人看病是我的主业。”徐海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你要当个小村医啊,嗯,这个职业挺他玛有意思,呵呵,你要是当小村医,老娘就给你当护士,你看行不?”郝正婧看着徐海问道。 “你给我当护士?还是算了吧,就你这性子,还不得把病人给吓死。”徐海眼睛一瞪,摇着头说道。 “草,你个小几把瞧不起人是不?不就是护士吗?老娘也可以很温柔,很耐心,再说了,我穿上护士装,那一定是非常性感,保准你看了小几把能顶破裤子!”郝正婧杏云一翻,没好气地嗤道。 “你又来了,赶紧吃饭吧。当护士可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需要很多专业技能,就说给病人打针你就不会吧?”徐海又说道。 不过郝正婧的话倒也是提醒了他,以后如果真的开诊所,他一个人还真是忙不过来,的确是需要一个助手护士什么的。 而且,给人治病,一味的靠他自己的医术和万灵之气也不现实,一些常见小病痛就让助手搞定就行了。 在往后想,将来如果诊所建立起来,甚至以后发展成了医院,单靠中医也不合理,中西医结合才是医学发展最佳途径。 虽然这是后话,但是徐海早就想过,将来有机会要去学习西医。 吃完饭以后,郝正婧收拾完碗筷就出门去了,徐海问她干嘛去,她说去找欣蓉妹子去。 徐海有些好奇,为啥这个母夜叉对穆欣蓉如此喜爱,感觉对她是“一见钟情”一般,而且在穆欣蓉面前,郝正婧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看到郝正婧和穆欣蓉相处这么好,徐海自然是乐得高兴,也没有多问。反正郝正婧这个人做事让人捉摸不透就对了。 郝正婧前脚刚走,杨杏云就来了。 自从救了那个神秘男子后,徐海就把自己的炕让给他,他就在地上铺了个地铺,然后把电视机也搬到了郝正婧的屋里。所以吃完饭,他就坐在郝正婧的炕上看电视。 “嫂子吃了吗?”徐海见杨杏云进屋笑着问道。 “吃过了,海子,你表姐呢?”杨杏云神色显得有一点点不自然,眼睛在屋里四处瞅了瞅,然后问道。 “她去找欣蓉了,你是来找我表姐的?”徐海以为杨杏云是来找他,略微显得有点失望。 “不是,我找她干啥,我就是来看看你,跟你说会话。海子,你表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杨杏云开始摸郝正婧的底细。 “她是从省城来的,遇到点难事,就跑到我这里来躲难来了。”徐海继续依照以前的谎言说道。 “哦,从省城来的,不是你在大山里碰见的?”杨杏云试探性地问道。 “大山里?嘿嘿,嫂子说什么胡话咧,大山里还能遇到这么个白嫩的美人坯子?要真是在大山里遇见的,那她八成就是狐狸精了。”徐海嘿嘿一笑说道。 听到徐海说道狐狸精三个字,杨杏云微微一哆嗦,不过听徐海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可是在杨杏云看来,徐海现在有可能是被狐仙给迷住了心智,当然是不会承认郝正婧是狐仙。 “海子,上次你在山里弄得我可受用咧,你就不想再来一回?”杨杏云索性不再从徐海这里询问郝正婧的事,坐到炕沿儿上挨着徐海带着一丝羞意问道。 “嘿嘿,咋不想,这不是一天天的忙得也没有空……”徐海现在在杨杏云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裕望。 “呵呵,再忙也挡不住干那事儿不是,你看看,上次完事后,嫂子这里好像也变大了咧,你不信摸摸看。”杨杏云朝徐海靠了靠,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团子上。 徐海轻轻地柔了两把,下面立即就勃然挺立起来,杨杏云看到徐海有了反应,白嫩的小手从徐海的裤要里探了进去…… “嫂子,一会儿郝正婧回来看见了。”徐海有些快要把持不住,极力控制着对杨杏云说道。 “你那个表姐看见了怕啥,说不定她还要给咱两加油咧!呵呵!”杨杏云一边套动一边笑着说道。 “不是……我是怕她把穆欣蓉也带了过来啊!” “哎呦,我咋忘了穆老师咧,还真是的,这要是被穆老师看见了,那还真是尴尬死了。也罢,那个,海子,明天我在家等你。”杨杏云赶紧将手抽了出来,在徐海的耳朵边带着魅惑的语气说道。 “行,明天我去你家,顺便给大娘再下一次针。大娘这几天有见好不?”徐海点点头,然后又问道。 “嗯,见好了,这些天就没有再疼过了,海子,你还真是一个神医呢。嫂子就是很纳闷啊,你说你出去打工一年,咋就学会了这么厉害的医术?是遇到了什么高人?”杨杏云问道。 “额……也算是吧,反正是遇到了一番机缘。嫂子,明天早上趁着太阳没有升起来,我们把那些药材都种上吧。明天我起大早去你家,你记得给我开门。” 徐海说是中药材,但是杨杏云听在耳朵里好像是徐海有些迫不及待找她,这让她心里欢喜同时也被撩得火烧火燎。 徐海对杨杏云有着不可抵抗的吸引力,无论是情感还是身体,杨杏云现在几乎是迷恋上了这个阳光帅气的大小伙子。 说完话,杨杏云在徐海的脸蛋子上狠狠亲了一口,便咯咯笑着扭着翘屯走了。被杨杏云过来撩了一把,徐海有些邪火难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他和郝正婧的一周一觉的约定来。 第94章 能治绝症治不了傻病 杨杏云走了不久,郝正婧就回来了,或许是因为徐海小腹内火苗未熄灭,看见此时的郝正婧下面穿一条紧身蓝色牛仔裤,把那长腿翘屯的线条凸显得格外撩人。徐海竟是看得有点想入非非。 “哎哟,你个小几把,吃春药了?怎么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老娘?呵呵,怎么着?想试试了?”郝正婧看到徐海的模样,故意扭了扭小屁股,学着电视里的模特走猫步,慢慢朝徐海走了过来。 郝正婧直接坐在徐海的腿上,左胳膊搂着徐海的脖子,眯着眼睛看着徐海说道:“怎么样,老娘是不是很性感?咦?卧槽,你都一柱擎天了啊!啧啧,好像还真是挺大,以后看来叫你小几把有点委屈你了。嘻嘻!哈哈!” 郝正婧说着低头看到徐海下面的巍然挺立,感觉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有些神经兮兮地笑了起来。说话间还伸手碰碰了徐海的小帐篷。 郝正婧性子粗野,但她毕竟还是个没有经历人事的大姑娘,虽然内心不羁,但是真正面对男人,她哪里有杨杏云那般勇猛? 甚至比那刘茗都还要差一些。 见到郝正婧的举动,徐海这才有些恍然,原来这个郝正婧母夜叉不过是嘴上粗,其实要论孟浪劲儿,她还真是不如那个刘茗。 徐海相信,如果是刘茗,这个时候估计早就下手了,但是郝正婧却只是碰了碰,脸上甚至还微微有些胆怯,呼吸也有些不均。 “哼,你还是下来吧,我看你也不过是嘴上逞英雄,真要是干起来,你不行吧,哈哈哈!”徐海看透了郝正婧,觉得有趣,便将她推开带着一丝激将的意味笑着说道。 “草!老娘不行?看来你是不见真章不服气啊!来,现在就开干!你他玛的别怂了!”郝正婧这性子可是经不起激,立即就爆了,一把将徐海推倒炕上,然后跨在他的腰上,就要开始脱衣服。 其实,郝正婧早就决定这辈子跟着徐海,也没有啥放不下的,尽管自己是完璧之身,但也是做好了随时为徐海献身的准备。 徐海有种要被母夜叉强建的感觉,虽然心里邪火依然在扑腾,但不是为什么,他生出了一抹恐惧。 可是看着身材极为姣好的郝正婧跨在自己的身上一件件往下脱衣服,这种极富视觉冲击的画面,让徐海有点忘乎所以。 或许这个时候,只需要闭上眼睛享受就好,管她是母夜叉还是什么,毕竟那完美的身材,白璧无瑕的肌肤,美艳无双的容颜是真真切切的。 “海子啊,海子在不?”正当两人要试试合适不合适的时候,屋外院里传来了呼喊声。 徐海赶紧坐起身来,郝正婧也连忙穿好衣服。 尽管郝正婧并不在乎做这种事被人看见,但是毕竟她现在可是以徐海表姐的身份生活在葫芦村里,如果被看见她和徐海做那事儿,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关键是徐海就没脸见人了,和自己的表姐……,啧啧啧,那可是乱仑咧! 徐海显得有些慌乱,赶紧从炕上下来走出屋朝外面问道:“谁啊?” “海子,我是你芹婶儿啊。”原来是方芹,也就是叉子的娘。 “哦,芹婶儿,您找我有事?”徐海略微有些诧异,叉子的娘自从叉子傻了以后,很少和村里人来往。 徐海将方芹让进堂屋,叫郝正婧给她泡上茶。 “海子,你看叉子从小跟你一起玩到大,整个葫芦村就属叉子跟你关系最好了。可是这孩子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成了这副样子。我跟他爹一天也没有舒坦过呀,见着孩子就抹眼泪。这一年多眼泪都要流干了。”方芹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来意,而是先打起了感情牌。 “婶子,您有啥事就直说吧,我跟叉子的兄弟情义那是没的说的,有啥事需要我帮忙,我绝对不含糊。”徐海看出方芹肯定是有事儿求他,便真诚地说道。 “有海子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是这样,现在村里都说你是神医,连要死的王裁缝都被你救活了,我寻思着俺们家叉子是不是也能治好?婶子过来就是想求你给叉子也治治。虽然我们带着他去看了很多大医院,连首都的大医院都去了,留着给他娶媳妇的钱都华在看病上,也没啥用。你看你连绝症都能治,叉子的毛病是不是也能治?”方芹带着恳求的语气看着徐海说道。 “哦,是为了给叉子治病咧。婶子,不瞒您说,我早就有了给叉子治病的想法。不过叉子这病跟别的器质性的病症不同,他是精神疾病,这种病单靠吃药打针效果不好。其实,我也一直在琢磨,看看给叉子开个什么方子。不过现在的方子最多是让他不再更严重,想要彻底治好我现在恐怕还做不到。”徐海如实地说道。 “是这样啊,海子你有这份心婶子也是感激不尽咧。那这样也行,你就费心给开个方子,能让叉子别再更严重也是好的不是。”方芹听徐海说治不了,眼中难掩失望。 “不过婶子也别灰心,我尽力想办法,叉子是我最后的兄弟,我会尽全力给他治,说不定哪天我研究出了好方法就给治好了也没准呢。” 方芹自然知道这是徐海安慰她的话,只是笑着跟徐海客气了几句后,就拿着徐海开的方子回去了。 其实徐海并不是安慰她,只是他没办法告诉方芹他需要将神功《十二脉星辰诀》练到第三层才有可能治愈叉子。 而徐海现在距离第二层还差得很远,什么时候能突破第三层他也不知道,无法给方芹一个明确的承诺。 徐海虽然每天都坚持练功,但是自从进入第一层天一境后,他感觉修炼的进度变得比较缓慢了。 按照功法上讲述,任何功法最是讲究内外兼修,一味的炼内或者炼外效果都不会很好。所以,徐海认为是自己的肉身筋骨不够强大,阻碍了《十二脉星辰诀》的发展。 但是他对武功什么的,一窍不通,炼体更是无法可寻。 咦?郝正婧不是说她拜过高人为师?要不问问她懂不懂什么增强肉身筋骨的方法? 徐海忽然想到。 第95章 兑现承诺 徐海去郝正婧的屋里找她,却没见人,看到东偏房里亮着灯,知道她是在洗澡了。 “徐海,我忘记拿洗发露了,就在我屋窗台上你帮我拿一下。”徐海正看着电视,偏房浴室里传来了郝正婧的喊声。 “哦,好嘞。”徐海应着,将窗台上一瓶红色洗发露拿在手里朝偏房浴室走去。 “你伸手出来拿吧!”徐海站在浴室门外,朝里面的郝正婧说道。听到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徐海不禁生出一些遐想。 郝正婧性子粗脾气暴,但是身材那绝对是没得说,无论是穆欣蓉还是刘茗都要稍逊一筹,就连微微有些丰满的贾雨涵都比郝正婧要差一些。 想到屋里此时有一个片丝不穿的绝色女子在洗澡,徐海刚刚下去的那股火苗似乎又要扑腾了。 “你个小几把,刚才那股劲儿哪去了?连老娘的身体都不敢看,还说要跟老娘干!门没有栓,你自己送进来。”没有想到里面的郝正婧竟是骂了起来,话里话外全是对徐海的鄙视。 “哼!送就送,谁怕谁啊!”徐海也是被郝正婧的话激得冒火,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就进去了。 当徐海看到水汽氤氲中一个婀娜多姿,柔态万千,洁白如玉的美妙赤果胴体时,小心脏立即狂跳,身下那物猛然昂起,一时呆在那里。 郝正婧的身材比杨杏云高挑,且更加匀称,比例也极好,尤其是那两个团子,比杨杏云显得挺翘而紧凑,并没有向外发展,更多的是向上向前发展。 徐海想,这可能就是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和生过孩子的女人的区别吧。郝正婧那种无法用言语描绘的优美线条在朦胧的水汽里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疯狂。 “给……你的洗发露。”徐海使劲咽了口唾沫,强压邪火,将手里的洗发露递给光溜溜的郝正婧说道。 “怎么样,老娘好不好看?能不能让你流鼻血?”郝正婧并没有急着接洗发露,而是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额……你的长相和身材那是没的说的,这个必须承认,嘿嘿。”徐海嘿嘿一笑,目光却是已经在她的优美身条上游走了一遍,最后本能地定在了那繁密的丛林间。 “你个小几把,看爽了是不?等老娘洗完了我们再接着试,今天晚上我们必须要试试,我洗完了,你也洗一个吧。” 郝正婧接过了徐海手里的洗发露,扭了扭小蛮腰说道。 “哦,行,你洗完了我也洗个。”徐海说着退了出去,关上门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进了屋。 啧,这个母夜叉实在太钩人了!怎么办?难道今天晚上真的要跟她…… 回到屋,徐海仰躺在炕上,心里有些纠结。 虽然他之前迫于无奈答应了和郝正婧一周一觉的协定,可是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安。 郝正婧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阴影实在有些大,他不知道要是真的得到了她的处子之身,将来是不是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母夜叉了。 可是他又想到郝正婧和穆欣蓉都结拜了姐妹,徐海放弃穆欣蓉是不可能的,不放弃穆欣蓉,就注定无法摆脱郝正婧。 加上他今天被杨杏云撩得火烧火燎,又被这个母夜叉继续撩,那股邪火如果不发泄出来,搞不好要憋坏内脏。 想来想去,徐海一咬牙,决定今天晚上就兑现承诺,试试这个母夜叉到底深浅如何,是不是在弄她的时候,也是那么粗暴野蛮。 很快,郝正婧洗完澡从偏房里出来,身上就包裹着一件粉色的浴袍,巍峨高峰隐约可见,她将长头发盘成一个髻顶在头上,修长的脖颈白如冬雪,乌黑的眼眸顾盼生姿,好一个出水芙蓉啊! 徐海一时看地呆滞了,母夜叉的美艳实在是有种夺魂索魄的威能,他鼻子里飘进来夹杂着洗发露的清幽体香,几乎将他体内的那股火扇得要焚天炙地。 郝正婧款款走到炕边坐下,将一条腿抬起踏在炕沿儿上,浴袍瞬间就滑到了退根部,徐海清晰地看到了半处粉色的水帘林地。 卧槽,竟然没有穿底裤! 徐海心中惊叹,但是眼珠子却是死活也挪不开了。 见徐海一副痴傻的样子,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郝正婧扭过头斜着眼儿看着徐海说道:“小几把,还不去洗?看个几把毛看,洗完澡一会儿让你随便看!” 可是出水芙蓉一开口说话,徐海眼里的美若天仙般的形象几乎瞬间崩塌。他连忙起身下了炕,微微弓着身子出了屋。 “呵呵呵!还他玛弓着身子,跟个虾米一样,还怕老娘看见你的那个东西?切,装模作样!” 看到徐海这个样子,郝正婧竟然笑了起来。 徐海走进浴室一边冲洗身体,一边想象着刚才郝正婧就是站在这里洗澡,他情不自禁拿起那块儿郝正婧刚刚用过的香皂往身上涂抹。 当他涂抹到宝贝上时,徐海情不自禁一阵颤抖,感觉已经和母夜叉翻云覆雨了一般。 徐海洗澡比郝正婧快很多,当他穿着短裤和背心回到郝正婧的炕屋时,看到她侧卧着看电视,宽松的浴袍也遮不住她美妙的曲线。 “你他玛洗澡还真是快啊,洗干净了没有啊?尤其是你那个东西要好好洗洗,一会儿我怎么给你嘴啊!”郝正婧抬眼看了看徐海,然后指了指他的下面说道。 听到郝正婧说要给他嘴,徐海有一阵狂乱,上次和杨杏云的时候,杨杏云可没有做过,乡下女子对于这种事一般没有那么多花样,都是以比较传统方式完活儿。 而徐海当然知道郝正婧说的是什么意思,竟然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草!你个小几把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炕?”郝正婧见徐海傻愣愣地站在地上,骂着催促道。 但是徐海却是分明看到郝正婧脸上升起了红晕,他相信这个女人也是故作镇定,其实内心很慌。 但是郝正婧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内心慌,她也敢说敢做,不等徐海摆好姿势,她就爬上了上去…… 第96章 今宵过后,好好对你 徐海感觉自己的致命要害被锁住,毫无反抗的机会。 这一刻,郝正婧在徐海的眼里是最完美的女神,是上天对他最慷慨的恩赐。 当云收雨歇时,炕单上几点绚烂的殷红在徐海的眼里化作瑶池春色,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瑶池春色,让他在惊奇中得到莫大的满足。 此刻春宵皆不顾,点点殷红见情浓。 “你果然是强悍啊,真是没有想到这事儿那么爽,虽然一开始还有点疼,但慢慢越来越爽了,也难怪电影里的那些女人会有那样的表情。”郝正婧带着一脸的满足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徐海的怀里轻声说道。 “嘿嘿,哪里小了?差一点都要把你撑爆了好不好。”徐海轻轻扶着郝正婧还没有干的头发笑着说道。 “切,你是挺大的,可是老娘就是喜欢叫你小几把。徐海,从今天开始,老娘可是彻底成了你的女人了,你以后可不要离开我!”郝正婧紧紧搂着徐海说道。 “嗯,如果你死心塌地不离开,我也不抛弃你。但是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徐海坦诚地说道。 徐海一直以为郝正婧性子粗野,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可是没有想到炕上的她就是女神,有这个,其他所有的缺点都可以忽略了。 更何况,郝正婧能抛开一切来找徐海,甚至要终身追随,这让徐海是非常震撼的。徐海也不是铁石心肠,他何德何能能让如此漂亮的城里美女屈尊来陪,虽然很多时候无法忍受她的粗俗性子,但是这种不顾一切的付出和给予怎能不让徐海感动? “只要你不弃,就是最好的承诺。徐海,你不就是烦我粗俗吗?我以后会尽量改,但是你要给我时间和耐心,毕竟老娘粗俗了二十多年了。” 郝正婧听到徐海的话,心里幸福无比,这可能是他遇见徐海以来,听到他说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了。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以后私下里就叫你阿婧吧,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叫你表姐。” “呵呵,好呀,那老娘还是叫你小几把啊,感觉这个是最贴切的。” “嘿嘿,你随便吧,反正我也习惯了。哦,对了,阿婧,你说你以前拜过高人为师,那你会不会什么锻炼肉身的功法?”徐海嘿嘿一笑,然后想起来问道。 “锻炼肉身的功法?没有,我师父是一个云游四海的高人,当初从废墟中把我救了,教会我一些本领,但没有教过我功夫。我的双节棍是后来自己在武校学的。你要学功夫吗?”郝正婧微微摇头,然后又好奇地问道。 “嗯,我一直在修炼一门古老的功法,但是现在肉身强度不够,功法进展缓慢。”徐海觉得现在对郝正婧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以后天天要生活在一起,他晚上练功也是瞒不住她的。 更何况,对一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还有什么好提防的呢? “卧槽!你的秘密还真多,不仅会医术,还会修炼,小几把难怪你那么勇猛,把杨杏云搞得神魂颠倒,刚才把老娘也搞得死去活来。原来是有功夫啊!啧啧啧,以后你能教教我不?”郝正婧杏眼圆睁,显得很惊讶。 “这个功法我现在还只是入门,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炼,等以后我研究透了再传你。”徐海说道。 郝正婧没有再多问,刚才折腾了许久,让她比较疲惫了,很快就打起了微鼾。 徐海看着睡梦中的郝正婧真是美得不像话,情不自禁俯身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经过今夜的最亲密接触,徐海大大改变了对郝正婧的看法和印象,甚至为这段时间自己对她的不冷不热的态度有些自责。 哎,这个女人能图我啥呢?三间破土房,一个穷光棍,却能死心塌地跟着我,丝毫不介意我和别的女人来往,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女人。我却还不知福。她虽然粗俗,但是善良,纯真,我真是被猪油蒙了眼睛,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 徐海看着郝正婧默默沉思。 独自感慨一阵子后,徐海便调身调息调心,打天盘坐,进入练功状态。 依然是两个小时的修炼时间,睡觉前,徐海忘不了给院子的中药材浇水,看着一天天长大的中药材,徐海对未来的发财致富更加充满了信心。 “嗯,这些三七已经可以拿去卖了,五株黄精再过一个多星期也能卖了。野山参就不着急了,这东西时间越长越值钱,先种着吧。” 徐海一边浇水,一边念叨着。 当徐海浇完水进屋时,似乎隐约听到他的炕屋里有动静。 嗯?难道那个家伙醒了?这才两天不到就醒了吗?不太可能啊! 徐海很是诧异,赶紧走到自己的炕屋,打开电灯,却是惊讶地看到一直昏迷不醒的神秘男子竟然翻了个身! 第97章 并不灵验 看到神秘男子似乎是苏醒了,徐海便轻轻将手指探到他的腕脉上,脉象非常清晰告诉他这个伤势极为眼中的人果真是醒过来了,现在正睡得很香呢。 徐海不知道他是啥时候醒的,想到刚才他和郝正婧酣战的那一幕是不是被此人给听见了,心里感到一阵尴尬。 刚才郝正婧叫声可不小,那欢畅的叫声隔着三堵墙都能听见,这个母夜叉爽起来无所顾忌,幸亏徐海是独身一人生活,否则肯定是没法见人了。 哼,听见了就听见了吧,反正这个人也不清楚我和郝正婧的关系。 徐海没有再多想,便悄悄回到郝正婧的炕屋睡觉去了。 头一次搂着一个大美妞酣然入梦,徐海感觉人生太幸福,心里还想着,如果枕边的这个女人是穆欣蓉,那幸福指数是不是还会飙升呢? 无论是对杨杏云还是对郝正婧,徐海不否认是有感情的,但是他也说不明白,这种感情似乎总是比对穆欣蓉的感情差了那么点意思,仿佛是低了一个层次一样。 徐海觉得,他对穆欣蓉可能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那是人类情感中最至高无上,臻于完美,最令人蚀骨消魂的情感。 虽然和杨杏云郝正婧都发生了关系,但在徐海的内心深处,他还是觉得和穆欣蓉在一起更加快乐,虽然至今都还没有好好摸过穆欣蓉的手,可是那种欣赏爱慕的情思让他无法忘怀。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徐海就悄悄起了床,按照光斑里种植中药材的方法,栽种最好时间就是在晨阳要升未升之际,让新下土的幼苗采集露水。 古法上说,露水生于昼夜交替之时,吸取了天地灵气,对生灵具有很好的滋补作用,一些非常精致的方子里,就有用露水做引子的。 当徐海提着竹筐走到杨杏云的门前,果然发现院门没有栓,便推门而入。 院子里,杨杏云已经坐在一个凳子上等着自己了,徐海留意到杨杏云似乎洗了澡,头发还没有干透,身上飘来淡淡的香皂味儿。 “嫂子,大早上你就洗了澡咧?”徐海走到杨杏云的身边蹲下来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味儿笑着问道。 “呵呵,这不是整干净了,等着你来吃么?”杨杏云双眼泛着媚色凑到他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徐海最是受不了杨杏云在他的耳朵边吹气,那种痒痒的感觉非常撩人。 “嫂子,那事儿咱不急,先把药材苗种下去吧,过了时辰就不好了。”徐海控制着邪火,指了指竹筐说道。 “嗯,也行,那咱就先种植药材。”杨杏云点点头站起来说道。 那天杨杏云和徐海采挖了五株野山参的幼苗、八棵黄精幼苗还有八棵黄芪幼苗以及十几棵葛根和三七幼苗。 这些幼苗都带着完整的根须,移栽过来以后精心照料死亡的几率不大。 当然有些珍贵的中药材对气温、土壤、海拔等要求挺高,比如黄芪通常都是生长在海拔1500米以上的药材。按说这样的药材和其他的药材种在一起生活率不高,但是徐海有万灵之气催生,可以克服生长环境的改变。 当然,就如之前的种植的野山参一样,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适应了新的生长环境,就会快速生长。 徐海非常耐心地教给杨杏云如何栽种,不同的药材栽种的深浅、疏密、采光度等都是有详细的要求的。 杨杏云也学得很是认真,将一些比较重要的注意事项仔细地记录在笔记本上,直到红红的朝阳差不多要全部露出山头时,才把所有的中药材幼苗种植完毕。 杨杏云给徐海舀来洗洗手,自己也洗干净,便用一双带着渴望的眼睛瞅着徐海说道:“海子,你看我婆婆和毛丫还睡着呢。咱们要不去那边偏房里?虽然那是堆放柴火的地方,但咱站着不也是能弄?” 杨杏云虽然恨不得每天跟徐海弄,但是她今天主要是为了给徐海驱邪,身子不方便也顾不了了。 听到杨杏云的话,徐海哪里还把持得住,一句话就让他展现出来了男人的雄壮。 两人走到偏房,栓好门,杨杏云便双手伏在柴火垛子上,身体下俯,混元的翘屯撅起来,朝徐海大方地敞开,等待着那无与伦比的冲击。 徐海没有想到杨杏云如此急不可耐,前戏似乎都不需要了,但是男人也并不需要什么前戏,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起来就可以开干。 当徐海将杨杏云小翠花的裤子拉下来的时候,两瓣优美的圆润洁白呈现在眼前,双手架着她的腰肢,瞄准那中心地带果敢送入。 “啊!” 杨杏云发出一声尽量压抑的哼吟…… “嫂子,你,你怎么流血了?”一顿疯狂的后进,这种姿势太过刺激,让徐海很快就交代,当他抽出来的时候发现血迹斑斑,有些讶异。 “嗯,没事儿,可能是我突然来事儿了吧。”杨杏云整理好衣服说道,然后转过身死死盯着徐海的嘴。 咦?桂枝婶子不是说如果被狐仙迷住了会吐出三根狐狸毛吗? 见徐海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杨杏云心里犯嘀咕。 “嫂子,咋啦?你这样瞅着我干啥,是不是弄疼你了?”徐海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有,不是的,海子,你嘴里有没有毛发什么的?”杨杏云伸手掀了掀徐海的嘴唇问道。 “啥?我嘴里咋会有毛发?刚才我有没有舔……嫂子,你今天咋有点怪怪的?” “额,呵呵,没事我就是瞎问问呗。哦,对了,海子,最近你干啥事都要小心些。我听说男人在女人来事儿的时候干那事儿要倒霉三个月咧!”杨杏云见冯桂芝说得并不灵验,心里一阵暗恨,驱邪没驱了,还给徐海添了霉运。 “哈哈!嫂子你又不是那些老人,咋还信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事儿?嘿嘿,嫂子,天要大亮了,我得回去了。这药材你就每天睡觉前用那大缸里的水浇灌就行了。缸里的水要是用完了,你就要叫我一声,我帮你添上。” 徐海摆着手哈哈一笑,然后对杨杏云交代一声后便回去了。 第98章 穆老师不见了 杨杏云给徐海驱邪失败,心里开始怀疑冯桂芝的话,但是她依然担心徐海的安危,决定还是要试试郝正婧是不是狐仙才能放心。 她便决定去弄点黑狗血,找个机会泼到郝正婧的脸上,为了徐海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徐海回到家,见郝正婧已经起来在厨房里做饭,便自己弄盆水刷牙洗脸。 “你个小几把,起这么早搞什么去了?”正在厨房做早饭的郝正婧见徐海回来了对他问道。 “我去帮杏云嫂子种药材去了。”徐海答道。 “没有趁着清晨爽朗干一把?”郝正婧斜着眼看着徐海揶揄道。 “嘿嘿,你啊,三句话就没有个正经了,哦对了,那个男的醒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说话。”徐海苦笑摇头,然后指着自己的炕屋对郝正婧说道。 “能说话了,我早上给他擦洗的时候,就能说话了。” “哦?他说什么了?”徐海眉毛一掀,很是惊讶地问道。 “就说谢谢我们救了他,我给他喂了点粥,可能是比较虚弱,又睡着了。”郝正婧说道。 “啧啧,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到两天就醒了过来。”徐海咂舌惊叹。 “小几把,老娘给你算了一卦,这个人可是你的贵人,能帮你大忙,你要好好把他的伤治好啊!”郝正婧一边盛粥一边对徐海提醒道。 “贵人?嘿嘿,是不是贵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此人是个高人!就他那强悍的肌肉筋骨绝对不是寻常的练家子。”徐海嘿嘿一笑,就当是郝正婧说着玩的。 “对呀,你他玛不是说想要学功夫吗?这个人如果是武功高手,你可以跟他学呀!”郝正婧忽然想起来建议道。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想学,人家还不一定想教咧。等他彻底康复了再说吧。不能因为救了他就逼着他教我武功吧。”徐海眼睛一亮,觉得郝正婧的建议不错。 “那倒也是,通常情况下,高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就拿我师父来说,那他玛的才是个怪人。”郝正婧点点头认为徐海的话有道理。 “嘿嘿,从你身上就能看出来你师父也不是个常人嘞!” 郝正婧听出徐海话里的讽刺,杏眼一斜看着徐海骂道:“你个小几把,说老娘可以,不许说我师父啊!要不然老娘下次把你的小几把给你夹断!” “额,不说不说了。一会儿挖掘机可能要来了,上午我就看着他们挖鱼塘吧,你继续给那个男人煎药,要是有什么事儿到鱼塘来找我就行。” 徐海吐了吐舌头,说完后就闷头吃饭。 吃完饭,徐海穿上下水裤,拿着铁锹出门去了鱼塘。 整个鱼塘已经被徐海和他的两个死党挖出来了近三分之一,但是徐海觉得他们挖的深度还不是太够,一会儿等挖掘机来了,需要进一步加深。 鱼塘面积有限,水深就必须要保证,起码要在两米五以上的深度。不过徐海觉得自己对养鱼还是不太懂,想着投鱼苗之前向齐梦珠公司里的技术人员请教请教。 徐海在鱼塘边转了一会儿,想起今天是周六,穆欣蓉放假,但是看到她的宿舍门紧闭着,猜她是不是还没有起床。 咦?穆老师这一大早上去哪儿?难道是在徐校长家吃饭还没有回来? 徐海走到穆欣蓉宿舍门前看到门上一把锁,有些奇怪。 正要转身走,却是看到徐有文朝学校走了过来。 “有文叔,穆老师是不是在您家里?”徐海朝徐有文喊问道。 “咋?穆老师没在?我这不是过来叫她家去吃饭吗?”徐有文有些意外地问道。 “啥?穆老师没有去您家,那她会去哪儿?会不会去狍子沟里洗衣服去了?”徐海猜测道。 “嗯,我出村看看去吧。海子,你这是又来挖泥溏来了?”徐有文点点头问了句,便直接朝村西头去寻穆欣蓉去了。 徐海朝徐有文点点头,可是他却有点心神不宁,就算要洗衣服,也不至于这么早吧,大周末的,又不赶着上课。 没过一会儿,徐有文就神色有些担忧地跑了回来。 “海子,狍子沟也不见人啊,你是不是有她的电话,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儿。” 听到徐又有的话,徐海心里微微有些慌,赶紧从裤兜子里掏出手机拨打穆欣蓉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手机里传来令徐海更加心焦的回音,他又连续拨打了好几次,还是无法接通。 “有文叔,电话打不通,穆老师昨天没有跟您说什么吗?没说她今天要去什么地方?”徐海很是担忧地问徐有文。 “没有啊,她昨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就说要早点回去,说是你那个表姐要来找她。没有说今天要去哪里。”徐有文摇着头说道。 “对了,昨天我表姐吃完饭去找过她,那个什么,有文叔您别着急,我回去问问我表姐,兴许她知道穆老师去了什么地方。”徐海说完,便赶紧朝家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 徐有文也比较担心,毕竟穆欣蓉可是乡镇教育办安排过来的支教老师,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当校长的可是第一责任人,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欣蓉妹子不见了?!我昨天没有跟她说什么啊,就是随便聊了聊,她也没说今天要去什么地方。”郝正婧被徐海问道,也是一脸蒙圈。 听到郝正婧的话,徐海真的有些慌了,徐有文也特别着急。 “那个……海子啊,我现在就去村长家,让他打开村委会的广播,我在广播里招呼一声,要是穆老师就在村里,那应该就能听见。要是村里没人,我们就要赶紧找人去!” “嗯嗯,有文叔您赶紧去,我骑着三轮车到村子别处找找去。”徐海连连点头,放下手里的铁锹,连下水裤也没换就骑着电动三轮车找人去了。 徐有文也小跑着去了村长徐长树家。 郝正婧见徐海和徐有文挺着急,她也有些担心。 “哎呀,好不容易遇见了命中天贵,欣蓉妹子可千万别有个什么闪失啊!” 郝正婧站在门口心神不宁,满脸担心地喃喃自语。 第99章 秀才遇到兵 徐海在村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穆欣蓉的影子,然后就直接了村委会,想着如果徐校长在喇叭里一招呼,穆欣蓉听见了肯定会去村委会。 徐海到了村委会,徐校长也到了。 “有文叔,广播室里的钥匙拿到了吗?”徐海问道。 “钥匙拿到了,长树大哥已经上矿场去了,还好钥匙留在家了。”徐有文回答着,便打开广播室。 徐有文连续在喇叭里喊了三次,但是却迟迟不见穆欣蓉出现。 “海子,咋回事?在喇叭里招呼穆老师干啥呀?”杨杏云听到了喇叭声也来到村委会对徐海问道。 “欣蓉人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满村都找了也不见人影,急死个人咧。”徐海满脸焦急之色地答道。 “啥?一个大活人咋能不见了咧?她是不是上镇子上去了?”杨杏云有些惊疑地问道。 “到镇子上也不至于手机都打不通,而且她大早上去镇子也不会自己走着去吧,肯定会让我带她去的。”徐海立即否定了杨杏云的猜测。 “海子,你看啊,穆老师宿舍门锁上了,这就是说明她是自己出门的,肯定不是被什么歹人给掳走啥的。”徐有文分析道。 “哎呦,有文大叔说得吓人霍霍的,现在又不是旧社会,咋光天化日还有人掳走个大活人咧?”杨杏云被徐有文的话吓了一跳。 “哼,现在这世道啥人没有啊,那天不就是有一个城里人开着车非要拉穆老师走?要不是海子阻止,穆老师可不就被他给拽走了。”徐有文哼了一声说道。 “还有这事儿?那穆老师是不是又被那个人给抓走了?”杨杏云显得很是惊讶,有猜测道。 “不是,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学校门前,没有发现车轮印子。”徐海摇着头说道。 “徐校长,我知道穆老师去哪儿了!” 三人正猜测着,忽然一个黑瘦黑瘦的小男孩儿跑进村委会朝徐有文喊道。 “泥鳅,你知道穆老师去哪儿了?”徐有文认出孩子是学校三年级的学生陈长生,因为又黑又瘦,大家都叫他泥鳅。 泥鳅听到喇叭里喊要找穆老师,他便从家里跑了过来。 “嗯,穆老师去了胡大拿的石矿场咧。”泥鳅点着头说道。 “石矿场?穆老师去那里干啥呀?”徐海听泥鳅说穆欣蓉去了石矿场,心里一松,但是又比较疑惑,拉了拉泥鳅的小胳膊问道。 “我爷爷昨天在矿上被石头砸了,半夜吐血了,我害怕就去找穆老师了。她说天亮要去矿场找胡大拿给我爷爷陪钱治病……哇……” 小泥鳅说着嘴一瘪就哭了起来。 “找胡大拿赔钱?!”徐有文和徐海几乎同时惊呼。 谁不知道胡大拿是有名的周扒皮铁公鸡,而且心狠手辣,找他赔钱,夸张点说就是与虎谋皮咧。 “有文叔,我怕欣蓉在矿场被胡大拿欺负,我得赶过去看看。”徐海赶紧对徐有文说道。 “我也跟你一起去。泥鳅,你先回去吧,回头让徐海哥哥给你爷爷看看。”徐有文拍了一下徐海的肩膀,然后伸手抹了抹小泥鳅的眼泪说道。 小泥鳅抽泣着离开了村委会,徐海便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徐有文朝石矿场驶去。 胡大山的矿场就在葫芦村北面的山洼子里,距离葫芦村四里多地,有一条崎岖不平的盘山路从村口通向矿场。 不算宽的盘山路一边是山坡,另一边就是深深的悬崖,路势险要,当年徐海的父母就是从这条山路上连人带车摔下去的。 这条山路是胡大山为了开矿而雇佣村里人修建的,花了不少钱,但是这些年他的石矿给他挣了更多的钱。 可以说,这是胡大山的一条发财路,而对于葫芦村的村民来说,并没有因为这条山路而富裕,只不过是多了一条生计,对村民艰苦的生活多少还是有点改善的。 “有文叔,小泥鳅他爹娘是怎么没的?我还一直不清楚这事儿咧。”徐海一边小心翼翼地开车,一边问徐有文。 “长生这孩子命苦咧,他娘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那会儿你还在镇子上中学,你不知道也不奇怪。至于他爹就是个谜,都说是被埋在矿洞里了,连个尸首都没找到。扔下一老一小相依为命。丰源大叔可怜啊,为了生计快七十岁的人还要到矿上干重活儿,这回又被砸伤了。哎,真是造孽啊!”徐有文说起苦命的小泥鳅连连摇头叹气。 “哼!这个胡大拿自己发财了,从来不管乡亲们的死活,他这个石矿场流下多少父老乡亲们的血汗,有的还把命都搭进去!”徐海冷哼一声,愤愤地说道,想起自己的爹娘也是死在了胡大拿的石矿上,心里就有种无言的愤怒。 徐有文知道徐海这是想起了自己的爹娘,伤心事他也不好提,便没有再说话。 当徐海到了矿场,果然看到穆欣蓉站在矿洞口和胡大山理论着,小脸都气得煞白。 而胡大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穆欣蓉采取一种无视的态度。见徐海和徐有文也来了,他干脆就一头钻进矿洞里,懒得理会。 “徐大哥,你也来了,你来得正好,这胡大山蛮不讲理。小泥鳅的爷爷在他的矿场上被砸伤了,这就是工伤,他作为老板就该赔偿医药费。我跟他理论,他说是老人自己不小心砸着自己,跟他没有关系!简直是不可理喻。” 穆欣蓉走到徐海的身边气得有些情绪失控,不等徐海说话,她又说道:“他这个私人矿场,也是一个私营单位,雇佣工人干活儿,必须有劳工合同的,可是他却说从来不跟工人签什么合同。这要是在城里,一告一个准,工商局和资源管理部分立即就给他查封了。” “欣蓉,你先消消气。你也不想想胡大拿是什么人,你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过你刚才说的劳工合同我觉得倒是很有必要。有了合同以后谁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胡大山就赖不掉责任!”徐海对穆欣蓉带着安抚的语气说道。 “是咧,要是有个合同,当年海子你爹娘遇事了,也不会一分钱也得不到赔偿。我觉得穆老师这个提议很好,往后一定要让胡大山跟大家签个合同。我们这穷山沟的人法律意识也单薄,维权意识更是落后,人家出点钱让干活,就屁颠屁颠地来了,从来不会考虑自身的权益问题。” 徐有文毕竟也是文化人,得到了穆欣蓉的提醒,他对签订劳工合同的事相当赞成。 “哼!就别往后了,我现在就去招呼大家跟胡大山签合同!” 徐海觉得在矿上所有村里的劳力都在,既然来了,就现在提出来,回村反而更不方便。徐海说着就朝矿洞里走去,而徐有文和穆欣蓉也跟上去了。 第100章 站着说话不腰疼 徐海走进矿洞里,村里男人们看见他都有些诧异,刘猛跑过来有些惊讶地问道:“海哥,咋,你也要到矿上来干活了?” “我不是来干活的,大猛,你帮我招呼一下大家,让有话跟大家说。”徐海摆摆手,对大猛说道。 “有话说?你要说哈咧?不干活胡大拿要急的,那几个苟日的监工狠着呢,说扣钱就扣钱。”刘猛有些不解,不知道徐海要干啥。 “没事,你就帮我喊,扣的工钱回头我都给大伙儿补上。你在这里常干,你一喊大伙儿准能听。”徐海对刘猛鼓励道。 “行,那我就喊了啊。”大猛朝徐海点点头,然后扯开嗓子喊:“喂!各位老少爷们儿,先把手里的活儿停停!徐海有话跟他家说!他说耽误活儿被扣了工资他给补上嘞!大家赶紧过来啊!” 刘猛的大嗓门非常具有穿透性,空间不小的矿洞里被他的喊声震得嗡嗡响。 最先过来的却是胡大拿,指着刘猛大声骂道:“你娘的鳖孙!不好好干活儿在这里号什么丧?” 不等刘猛解释,徐海上前一步对胡大山说道:“胡大山,你让大家先停停,我有话跟大家说。” “草你娘的,你个小逼崽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不?现在跑到老子的矿上来捣乱,你是不是来帮穆老师的?想要我给赵丰源陪医药费,门也没有,你爱干嘛干嘛去,娘的一边呆着去!” 胡大山指着徐海的鼻子大骂,态度非常嚣张,他从外村请来的三个虎背熊腰的监工也走了过来,也给胡大山助长了底气。 自从上次徐海打掉他三颗牙,胡大山知道徐海县公安局有关系,也不敢再招惹他,心里对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可是如果徐海主动招惹他,他在葫芦村称霸惯了,他的威严不是谁想挑衅就能挑衅,更何况还当着这么多乡亲们的面。 “胡大山,你开石矿雇佣村里的劳力,就要跟每个人签订劳工合同,合同上都要写明如果工人伤亡,必须要赔偿。这是劳动法里规定的,要不然可以告你非法雇佣劳工!罚你的款,甚至还要封了你的石矿!”徐海毫不示弱地斥道。 “马勒戈壁的!你个鳖孙别他娘的跟老子讲什么法律。我胡大山开路挖矿,造福村民,都上过报纸,老子可是带领村民致富的乡镇扶贫功臣,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胡大山双手叉腰,大声怒骂道。 “我呸!带领村民致富?这么些年过去了,除了你胡大拿一家子富了,谁家富了?你不过就是喝村民血的周扒皮!”徐海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回骂道。 两人发生激烈的争吵,刘猛也没闲着,最后还是把大家都给招呼过来。整个葫芦村近百口子成年劳力都围了过来。 “爷们儿们,你们可听好了,我胡大山投资开矿,虽然这些年挣了点钱,但是也给大家伙儿提供了一条挣钱的路子。要是只靠咱村里那点山地,一村老小早他妈就饿死了。徐海这个鳖孙说什么我胡大山喝你们的血,现在要我跟你签什么合同。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合同我是不可能签的,如果你们不想干,就回家,这附近村儿有的是人想到我矿上干。” 胡大山被徐海气得嘴唇直哆嗦,他懒得跟徐海对骂,而是转过身对围过来的乡亲们大声说道。 “大家别听胡大山的屁话,小泥鳅的爷爷昨天在矿上被砸伤了,现在都吐血了,没钱治病,胡大山是老板,难道不应该出医药费吗?咱村里人在矿上死伤的人数还少吗?一年前我爹娘翻下悬崖死了,他苟日的胡大拿一分钱都不陪。为啥?就是因为我们的生命安全没有法律保护。劳工合同就是我们的保障,乡亲们,我建议大家,如果胡大山不给签合同,咱就不给他挖矿!” “是啊!徐大哥说得对,没有劳工合同,大家的生命安全就没有了保障,一旦出现伤亡,得不到赔偿金,那对于家人就是雪上加霜。”穆欣蓉也大声附和道。 “海子,你说的道理我们也都懂,可是现在我们不干,外村人也会来干,没有采矿这条生计,我们的日子更难过啊!”村长徐长树对徐海说道。 “是啊,海子,你一个独身光棍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去大山里挖几颗草药都能过下去。我们可都是拖家带口的,全家老小要吃饭,你说不让我们干了,你给养活我们吗?”村支书徐长立也发声问道。 “海子,村长和支书说得在理啊,你还是回去吧,我们都知道你也是为我们大伙儿好。可是人都要吃饭不是?虽然在大山兄弟这里干活也发不了财,但起码也能增加些收入。别嚼舌了,回去吧!” 在村里算是比较德高望重的徐广元也从人群里走出来,对徐海劝说道。他是葫芦村最大姓老徐家辈分最高的,虽然年纪不算太大,但是辈分高。 徐海听到村里三位最有分量的人说的话,心里忽然意识到问题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村里人思想简单,就是要吃饭,要过日子,只要有钱赚就行。明知道胡大山是周扒皮,但是依然会为了那一点收入而心甘情愿被他盘剥。 你徐海是谁啊?你能给大家创造其他挣钱的机会吗?你能比胡大山做得更好吗?不能就闭嘴,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虽然大家嘴上没有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徐海从大家的眼神里似乎读到了这样的意思。 徐海彻底沉默了。 “你个小鳖孙,赶紧给老子滚蛋!耽误了工期,损失你赔得起吗?大家都回去干活吧!这个月接的单子比较多,大家卖点力,工钱也会多一些的!” 胡大山见徐海怂了,便叱骂了一句然后朝大家挥挥手招呼道。 “海子,被想了,回去吧,这事儿不是一张劳工合同就能解决的事儿。”徐志刚走过来拍了拍徐海的肩膀劝慰了两句,便回去干活儿去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徐海情绪显得比较低落,跟穆欣蓉和徐有文说了句便闷着头走出了石矿洞。 第101章 要加快进度 “海子,村长和支书他们说的也在理,如果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谁还在乎权益不权益,能挣到钱养家糊口就是最大的奢望。胡大山也是抓住了村里人这个想法,用廉价劳动力为自己赚取财富。如果葫芦村的人不干了,别的村的人也会来干。据我所知,虽然村里人都说胡大山是周扒皮,不是好东西,可是心里却也念他的好,不是他,大家的日子会更难熬。” 坐在三轮车后面的徐有才见徐海有些郁闷,便开导道。 “嗯,徐大哥,我也觉得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我以为找胡大山理论就能解决泥鳅爷爷的问题,但是实情却是大家最终还是站在了胡大山那边,毕竟只有他才能给村民提供这条生计。也是除了种地以外的唯一的一条生计。”穆欣蓉也点着头说道。 “是的,我也明白了,想要让村里人真正过上富裕的日子,必须要想办法开辟更多的新的生财之路。指望胡大山这种人大发慈悲那是痴心妄想。就算他愿意跟村里人签订合同,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徐海认同徐有文和穆欣蓉的看法,今天这件事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计划,要加快发展药材种植业和养殖业的进度。 上次赌石赢了十九万块钱,正好可以作为初步的启动资金。徐海计划先把养鱼这一快搞起来,毕竟有齐梦珠这个不错的销售和引进渠道。而药材种植园真正大规模搞起来人力财力物力现在还很难具备。 回到村后,徐海先去了泥鳅家,给他爷爷赵丰源看了看伤势,原来是肋骨被砸断了一根,且扎破了肺部,徐海赶紧给老人下针,用万灵之气帮助他止住内出血,短时间内解除老人的危险。 但是要治好赵丰源的伤,需要不少药材,徐海手里的药材有限,没有耽搁,徐海骑车去了镇子上把药材买回来为老人配了一副方子。 穆欣蓉看到徐海对老人有情有义,丝毫不计较花了多少钱,心里对徐海更是欣赏敬佩。 考虑到小泥鳅一个小孩子没法照顾老人,徐有文便主动提出让他的媳妇来照顾老人几天。而小泥鳅的生活就暂时由徐有文照顾。 将赵丰源安置好了以后,徐海来到鱼塘,看到租来的挖掘机早就停在池塘边等着了。 “实在对不起,让大哥久等了。”徐海笑呵呵对蹲在池塘边抽烟的司机师傅道歉。 “嗯,你要挖的就是这个小鱼塘?”司机师傅指了指鱼塘问道。 “对,就是这个,我想要挖出至少两米五的深度,然后将鱼塘面积扩大三到四倍,你看大概需要多久能挖出来咧?”徐海点着头问道。 “这个面积最多两三个小时就搞定了,挖出来的泥土怎么处理?”师傅将手里的烟头扔掉后问道。 “挖出来的泥土就先堆在鱼塘旁边吧。”徐海答道。 对于从泥塘里挖出来的泥土徐海早就想好了,先存放起来,将来作为种植药材园子的底土是最好不过了。 这泥塘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清理过,底部的泥土不仅细腻而且非常肥沃,绝对是理想的种植药材的底土。 挖掘机师傅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在他启动挖掘机之前,徐海忽然想到鱼塘的底部还有一个诡异的大石头。 徐海赶紧跳下鱼塘指着那块怪石头对司机师傅提醒道:“大哥,您稍等,这个地方有一个大石头,非常坚硬,估计是一个大石墩子埋在下面了,你一会儿挖的时候注意避让一下,别把你的?头给挖坏了。” 司机师傅点点头没有说话,将挖掘机启动后开进鱼塘里,便开始挖掘起来。 挖掘机的动静也惊动了不少村里人,大多数都是些女人和老人,一些不上学的孩子也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海子,你这是越整越大了咧,真想要在这烂泥坑里养出鱼来?”冯桂芝看着徐海问道。 她觉得徐海自从回来以后,行为有些异常,打小村霸、治疗绝症、挖烂泥坑,还给村里小学白白送去三万块钱,这些都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 所以,在冯桂芝看来,徐海就是被狐仙给迷住了。 而徐海被狐仙给迷住了这件事,被村里有名的大舌头冯桂芝一传,几乎村里所有女人都知道了。 只是没有人会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只是背地里替徐海感到惋惜。 “对呀,婶子您就瞧好吧,今年过年准能让每家每户都吃大肥鱼。”徐海显得非常自信地说道。 “海子,请一台挖掘机需要不少钱吧?你这一天天也不上矿,据说你的钱还都捐给学校了,你哪来钱折腾这大铁家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吃奶的孩子看着徐海问道。 “请一台挖掘机虽然不便宜,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啊,不想投入,怎么能挣更多的钱?这鱼塘如果人工挖,费力不说还挖不好。” 徐海没有直接回答他是哪来的钱,徐海的闪躲回答更然女人们觉得徐海的钱肯定都是郝正婧那个狐狸精给他的。 很快,鱼塘就挖得差不多了。徐海还专门跑到小卖铺给司机师傅买了一包贵点的香烟。 “大哥,你们租赁公司一共有多少台这样的挖掘机?”徐海问道。 “有七八台吧。”司机师傅话语不多,没人问他不会主动说道。 “如果我同时租赁多台挖掘机,租金是不是会便宜一些?”徐海又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你要跟我们的老板谈。怎么,小兄弟还有更大的工程?”司机摇了摇头,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倒是有这个打算,想着在村外挖出一个更大的鱼塘出来,想要效率高一点,那就需要同时让多台挖掘机干活儿了。”徐海点点头没有否认。 “如果是大工程,单单租赁挖掘机可不行,还需要推土机和运土车,配合操作,那样效率才是最高。”司机师傅坦诚地建议道。 “哦,对对对,还是大哥有经验。嘿嘿。”徐海连连点头说道。 和司机师傅简单聊了几句,目送司机师傅开着挖掘机离开葫芦村,徐海就回家了。 可是当他走进院子,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院子阴凉处,俏生生地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有欢喜也有一抹幽怨。 “贾雨涵?”徐海很是惊讶地喊道。 第102章 一封被遗忘的信 “徐大哥,你看了我给你写的信吗?”贾雨涵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徐海问道。 “信?哦!哎呀,实在是对不起,我这一忙活给忘记了。”徐海一听贾雨涵的话,才想起来这丫头给他的信,连连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你忘看了?”贾雨涵却并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还以为徐海看了她的信,连理都不理她了。她在家里左等右等也不见徐海给她打电话,就连一个短信也不发。 贾雨涵实在不理解,一个穷山沟子里的小村医竟然会对她的主动追求无动于衷,她心里非常不甘。 本来想着给徐海打个电话问问,可是贾雨涵是个比较认真的人,她一定要当面好好问问徐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于是,她让齐梦珠的司机将她送到了葫芦村。 “是啊,我给忘记了,嘿嘿,真是对不住啊。就你一个人?你是怎么来的?”徐海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有关切地问道。 “是田哥送我来的,他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下午他再来接我。”贾雨涵如实答道。 “吃饭了!你们有什么好话吃完饭再说!”厨房里的郝正婧招呼吃饭。 “雨涵,我这里条件不好,你就将就着吃顿粗茶淡饭吧。你先去屋里,我这一身泥得先洗洗。” “嗯,好。”贾雨涵点点头,便进了堂屋,郝正婧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简单而可口的饭菜。 刚才当贾雨涵坐着高档轿车来访的时候,郝正婧就比较好奇,得知是徐海的朋友,就让她进了屋。 不过这次郝正婧倒是比较注意自己的言行,在贾雨涵面前没有爆什么粗口。可能是看到贾雨涵全然一位富家千金的派头,长得如花似玉的,关键是看着年纪不大,可能都不到二十岁,觉得对她说粗话有些不好。 “徐海啊,你说你一个穷乡巴佬,女人缘还真是不错呀,认识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啊!”郝正婧是明里夸徐海,实则在夸贾雨涵。 “呵呵,大姐也是个大美人咧。大姐不仅人美,饭菜做得也特别好吃。”聪慧的贾雨涵自然知道郝正婧是夸自己,甜甜一笑赶紧也夸回去。 “哎呦喂,你看看,这妹子人长得好,他……也会说话儿,夸得老……娘心里美滋滋的。”郝正婧一高兴差点又爆粗口,但是老娘两个字实在是咽不回去了。 “呵呵呵!大姐说话真逗,你是徐大哥的姐姐?”贾雨涵听郝正婧称自己是老娘,心里微微一惊,但也觉得有趣,咯咯笑着问道。 “嗯,老娘是他的表姐。”郝正婧吃了一口菜点头说道。 “雨涵,你过来找我……就是问那封信的事儿?”徐海看着贾雨涵眨了眨眼睛问道。 “是啊,我很奇怪为什么你看完了信,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就想当面问问你,谁知道你竟然把我的信给忘记了。”贾雨涵微微带着点嗔怪的语气说道。 徐海憨憨一笑,并没有接话,心里在想这丫头给他写的什么重要的事情,还需要当面问他。 吃完饭后,贾雨涵让徐海陪她在村外的田野里走走。不常到乡村里来的贾雨涵非常喜欢田野里青山绿水,小花小草,走在其间有种融入大自然的怡然。 徐海没有拒绝贾雨涵不算为难的请求,带着她沿着狍子沟边走边聊。 贾雨涵今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运动套装,将她微微有些丰满的身材凸显的更加立体。她虽然微微有些丰满,但是小腰却一点也不臃肿,更显出蜂腰肥屯的潜质,而胸前的两个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大团子也是格外地吸引徐海的眼球。 徐海和贾雨涵悠然散步,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时不时飘进他的鼻子里,夹杂着路边野花野草的清香,让徐海有种神怡之享受。 贾雨涵并没有急着问关于那封信的事儿,而是带着很是享受的心情跟徐海在河边漫步。 贾雨涵身上的青春气息和穆欣蓉还不太一样,穆欣蓉就好比荷塘中一朵纯洁的荷花,静静地绽放,让人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感觉。 而贾雨涵更像是一朵热烈的芍药花,娇艳而富有奔放的活力,却又透着一种吸引人的神秘感和端庄感。 “呀,这朵野菊花好漂亮,我要摘回去当做植物标本,呵呵!”贾雨涵忽然看到一朵黄色的野菊花,便俯身去摘。 走在她后面的徐海看到弯腰的贾雨涵浑圆的美屯,在粉色运动裤的包裹下更显突兀,弯腰时裤子一绷紧,屯间那一道优美的凹陷,在中间靠里恰到好处的位置还有一个微微凸起。 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徐海自然知道那微微的凸起是什么,不觉有些血脉涌动。不过他尽量不让自己有什么邪念,毕竟人家还是个上学的大学生。 “嗯,好香啊!难怪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咧,这野菊花是真的很香。”贾雨涵摘下野菊花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精致的美丽容颜让野菊花黯然失色。 “徐大哥,你就不打算看我的信了吗?你不会把信给弄丢了吧?”闻了闻菊花后,贾雨涵这才进入了她的主要话题。 “没有丢,一直在我的口袋里咧,你不是说等我一个人回去看?现在看吗?”徐海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问道。 “嗯,你现在看吧,我到前边石头上坐会儿,你看完了再过来。”贾雨涵指着前面一块白色的石头说道,脸颊上却是升起了一抹红晕。 贾雨涵说完,很帅气地甩了一下马尾,快步走到前面的石头边坐下,却是转过脸看着狍子沟的河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看徐海一样。 看到贾雨涵这幅模样,徐海差不多要猜到那信里写的是什么,不觉心里有些发苦。 哎,如果这个丫头也喜欢我,那可咋办?如果真是这样,我这次必须要果断拒绝,希望她不是第二个刘茗,更不要是第二个郝正婧吧! 徐海心里暗自担忧。他感觉自己肯定是命犯桃花了, 徐海带着一些忐忑和决然从口袋里掏出贾雨涵昨天给他的那封信。 打开淡绿色的信笺纸,一抹浓浓的茉莉香味儿扑鼻而来,当徐海看到信纸上写的短短的两行字时,一时愣住,脸上表情有些精彩。 第103章 你是男人花啊! “徐海,你是个大坏蛋!你在不经意间偷走我的心,让我患上了相思病,你要给我开一个方子,如果治不好我的病,你就不算是个好医生!” 徐海看着信纸上的文字,情绪有点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投胎的,怎么只要跟女人一接触,对方就有可能喜欢上他? 这封情书也算是很有个性了,在字里行间一颗娇俏而小霸道的少女心跃然纸上,而且徐海也发现贾雨涵的字写得非常漂亮。 但是徐海不可能接受这份感情,他对贾雨涵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而且彼此也太缺乏了解,他认为贾雨涵可能也是一时冲动吧。 “雨涵,你的信我看了,非常抱歉,这个方子我开不了。” 徐海拿着信走到贾雨涵的身边,非常坦诚而直接地说道。 “开不了?你不是小神医吗?我奶奶几十年的哮喘病都被你治好了,我的病你不能治?”贾雨涵显得非常意外也非常失望地缓缓站起来,看着徐海的眼睛问道。 “雨涵,你还在上学,对于爱情,你可能也只是懵懂中的冲动,我们一共见面才两三次,彼此都不是很了解。或许……或许你是无病呻吟吧。”徐海轻声地劝慰道。 “无病呻吟?我这些天闭上眼睛就是你的身影,恨不能天天见到你,见到你我就非常地开心,这难道不是病?”贾雨涵眼眶里已经有泪花闪动。 “雨涵,你家境优越,青春靓丽,和我这个天天盘泥巴的泥腿子小农民是两个世界的人,将来等你大学毕业走上社会,你会意识到你喜欢上一个穷乡巴佬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 徐海也只好用这样的语言劝慰,虽然在徐海的心里,他是农民也罢,穷光蛋也罢,没有什么女人不敢爱的。 “我是大学生了,马上就要二十岁了,我的三观很成熟,我不认为我在做愚蠢可笑的事情。徐海,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要不尊重我对你的这份感情。你是我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写情书的男孩子。从中学开始,我都记不清有多少男生给我写情书,有的都写了几万字,可是全部都被我扔进了垃圾箱。徐海,只要你未娶,我未嫁,我的这份感情永远是保鲜的,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方子!” 贾雨涵流着眼泪说完上面的话,然后掉头就朝村里跑去,可是没有跑出十几米,又突然折返回来,一头扑到徐海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徐海被她扑得有些措手不及。 “徐海,这是一个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身体,今天我抱着你,你会记住我的身体的温度和我身上的味道。” 贾雨涵说完,正打算松开徐海,却忽然感觉徐海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看徐海的脸,却是发现徐海一双眼睛死死看着她的身后,眼神里充满了尴尬和歉疚。 贾雨涵松开徐海后,扭头朝身后看去,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裙亭亭玉立的长发女孩,手里抱着一盆衣服,呆呆地看着他们。 这个女孩自然是穆欣蓉。 她来河边洗衣服,刚出村口却是看见徐海和一个美丽的女孩抱在一起,一时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明白了,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一切。”贾雨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径直朝穆欣蓉走了过去。 “雨涵,你不要做傻事!”徐海以为贾雨涵会对穆欣蓉做什么,赶紧喊了一句。 但是贾雨涵头也不回,走到穆欣蓉的身边,用审视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穆欣蓉独有的清纯气质和丝毫不输给她的靓丽容颜,让贾雨涵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嫉妒。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从徐海刚才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喜欢你,可能这就是他拒绝我的原因吧!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贾雨涵对穆欣蓉说完,马尾一甩,便气哄哄地走了。 听到贾雨涵的话,穆欣蓉有些蒙圈,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女孩对徐海表白被拒绝了。 本来穆欣蓉撞见徐海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在河边相拥,又是惊诧,又是伤心,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有想到徐海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嘴上说要给她十个月的快乐,背地里却和别的女人幽会。 可是贾雨涵是个性张扬的女孩,也是个有些任性的女孩,而且自视甚高,直接向穆欣蓉挑战,倒也扫除了穆欣蓉对徐海的误解。 “欣蓉,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徐海赶紧跑到穆欣蓉的身边,先接过她手里沉沉的一盆衣服,然后有些担心地问道。 “哼,你还真是个男人花呢,到处招蜂引蝶,我看你的那个表姐都好像对你有意思,还有那个小寡妇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发光。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徐大哥,你女人缘真是好呀!” 穆欣蓉轻哼一声,带着讽刺的语气,也带着一抹笑意说道。 “额……欣蓉,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也不想瞒着你,瞒着你就是欺骗。其实,我那个表姐根本不是我的表姐,是我在省城打工时认识的,她死活缠着我,竟然为了我放弃一切,跑过来要跟我一起生活,我赶她走,她用死亡来威胁我。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先让她住在我这里了。” 徐海顿了顿,看穆欣蓉的神情还算正常,又接着说道:“至于杨杏云……说心里话,一开始我就是同情她,也敬佩她,可是这些天接触下来,我对她的感情也发生微妙的变化。但是,欣蓉,无论是郝正婧,还是杨杏云,我对她们的感情都跟你不同,我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更高级,更热切,更纯美,我觉得那才是爱情。我觉得,我对你,才是真正的爱情!” 徐海说得非常动情,坦诚,这让穆欣蓉有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窘迫。 “徐大哥,没有想到,我的猜测都是真的。你身边有两个这么好的女人,你还会需要我吗?我只能在葫芦村呆十个月,十个月以后我们可能就天各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你说对我的感情是真正的爱情,你觉得有意义吗?” 穆欣蓉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最后看着徐海问道,语气显得哀伤而无奈。 第104章 期待十个月奇迹 “欣蓉,虽然我现在是个穷光棍小农民,但是我从那天看到你站在讲台上对我嫣然一笑,看到你在河边朝我跑过来时的绝美一刻,我就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你当媳妇!郝正婧我可以不娶,杨杏云我也可以不娶,但是我一定要娶你!我和你绝对不会只有十个月!” 徐海凝视着穆欣蓉,伸出双手抱着她的肩膀铿锵有力地说道。 穆欣蓉被徐海的真诚和坚定打动了,他从徐海的眼眸里看不到一丁点口是心非,看不到一丁点信口开河,看到的就是无比的自信和坚定。 “徐大哥,我知道你有远大的理想,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可是现实的残酷和冷漠可能会超过你的想象。我不怀疑你对我的真心,我甚至可以不在乎你对其他的女人有感情,可是至少现在,我看不到一点点希望,我对我们将来能否在一起,毫无信心。我觉得,既然没有希望,何必让它开始,开始了而没有结局,最后得到的只有伤心。” 这些话,其实穆欣蓉早就想跟徐海说,当初十个月的承诺其实是显得很幼稚。 爱情是不可以划定期限的,否则过程一定不会甜蜜。哪怕一段爱情只有短短的几天,但也不要让双方知道它终结的时刻。 穆欣蓉的话,徐海明白,但是他又能拿什么让穆欣蓉相信自己能够改变残酷的现实呢? 告诉她自己得到了医术传承和神秘功法?告诉她自己还能用万灵之气催生生灵,探索宝贝? 这些玄奇而飘渺的事情在此刻是毫无说服力的,说出来只会让穆欣蓉认为徐海是个得了妄想症的疯子。 “欣蓉,我们不是说好了十个月吗?难道这么快当初的承诺就要不算数了吗?不管你怎么看我,也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别的不奢求了,只奢求你就给我这十个月的时间,好吗?” 徐海听出来穆欣蓉不想和他继续维持这种看似有些荒唐的爱恋关系,他也明白,或许一开始穆欣蓉对这份孱弱的感情都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而今天又知道徐海心里竟然还有别的女人,更是让穆欣蓉心中那仅存的一点期待溃散了。 所以,徐海用几乎央求的语气对穆欣蓉请求道。 “十个月你能改变什么?养一鱼池的鱼吗?还是在村里开一个诊所?还是在院子里种满中药材?这些又能改变什么?徐大哥,如果我父母知道我和一个乡下里的农民谈恋爱,他们一定会疯了的!” 穆欣蓉的话让徐海沉默了,见徐海没有说话,穆欣蓉不知道为什么心又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徐海的手背,轻声说道:“徐大哥,我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伤害了你?对不起,可能是我太现实,可能是我不够疯狂。好吧,我可以答应你给你十个月的时间,希望徐大哥能创造奇迹,希望看到有一天我的家人愿意将我的手放心地放在你的手上。” 从穆欣蓉的话语里,徐海听得出来,她是一个家教很严的女孩,而且不敢违抗父母的意愿。所以徐海想要娶穆欣蓉,必须要得到她父母的认可。 “欣蓉,你所考虑和担忧的都是对的,你很理智,你更没有什么错。那我就用这十个月向你家人证明,将你嫁给我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我也没有资格让你和我一起憧憬未来。” “嗯,好的徐大哥,那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可能今天也是有些情绪化了。哎,你这个家伙太招女人喜欢,真是的。你呀,还不去看看刚才那个气鼓鼓的大美女?别做什么傻事。” 穆欣蓉点点头,然后又轻叹一声,将徐海朝村子方向推了推说道。 “哦,是啊,我差一点把那个丫头给忘了。哎,欣蓉那我先去看看她去。晚上到我家里吃饭,我让表姐给你做顿好吃的,就当是我让你生气的赔罪!嘿嘿!” 徐海笑着说道,说完就朝村里跑了过去。 穆欣蓉看着徐海远去的背影,暗自摇了摇头,弯腰抱起洗衣盆,朝狍子沟走去,显得有些许凄凉和无奈。 穆欣蓉是喜欢徐海的,但是也还没有达到深爱的程度,她对这份感情不敢抱有什么期待,所以才爱得并不坚决。 可是看到徐海如此坚定和自信,过多冰冷的话语她也没法再说出口,但她又无法彻底和徐海断绝关系,毕竟这个阳光帅气、心地善良、为人坦诚的男孩子已经走进了她的心田。 她只恨现实太残酷,只恨自己没有和残酷的现实反抗的勇气,只恨自己不是一个疯狂的人。 和刚才那个贾雨涵比起来,慕容荣反而觉得自己有些不够勇敢。从贾雨涵的气质和穿戴穆欣蓉看得出来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是她就能爱得干脆和勇敢。 不知道为何,穆欣蓉竟然有些羡慕和佩服贾雨涵和郝正婧这样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只是穆欣蓉还不知道,喜欢徐海的,还有一个疯狂的女人,她叫刘茗。 就在徐海和贾雨涵漫步小河边时,刘茗也骑着电动车朝葫芦村赶来。 她来葫芦村就是要找徐海的,如今她对徐海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当贾雨涵气生生地从狍子沟跑回徐海的家时,一心想要看见徐海的刘茗正好来到了徐海的家门口。 两人碰见后,彼此对视了片刻,并没有说话,但是双方的眼神里都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意味。 贾雨涵的眼中是疑惑,而刘茗却是敌视。 刘茗是知道这个螺田镇女强人的大千金的,虽然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但是上次看到她和徐海坐车来葫芦村,她就怀疑徐海是不是跟她有什么关系。 而贾雨涵那天在车里看得分明,这个女孩就是她一开始以为是徐海女朋友的女孩,只是徐海后来矢口否认。 所以她很好奇,这个被徐海没当成女朋友的女孩大老远来找徐海做什么? 两个美妞一前一后走进徐海家破旧的庭院,让正在晾衣服的郝正婧一脸蒙逼。 咦?刚才不是小几把跟贾雨涵一起出去的吗?咋小几把变成一个美女了? 郝正婧并不认识刘茗,一双大眼睛瞅着她,心里有些疑惑。 第105章 进门碰到母夜叉 “请问,这是徐海家吗?”刘茗看着郝正婧笑着问道。 “是啊,你是谁?”郝正婧见刘茗长得水灵灵的,身上自带一股风骚韵味,和贾雨涵比起来,要魅惑许多,也没有笑,眨了一下眼睛问道。 “我是徐海的朋友,你是哪位?” 刘茗看到贾雨涵就已经比较奇怪了,进院子又看到一个比贾雨涵还要漂亮成熟的美艳女子,心里更是疑惑,她没有想到徐海身边美女还不少。 毕竟徐海告诉过她,他是一个孤身光棍汉,所以刘茗看郝正婧的眼神带着些许戒备和敌视的意味,说话语气也不怎么礼貌。 “草!又是朋友?徐海这个小几……艳福还真他娘的不浅啊,今天这是怎么啦?来一个又来一个,都长得跟仙女似的。老娘是徐海的表姐!你他玛找他有啥事?” 郝正婧见刘茗似乎对她并不怎么客气,粗俗的性子毫不遮掩,下巴微微一扬,看着刘茗问道。 听到郝正婧对自己肆无忌惮爆粗口,刘茗吓了一大跳,她并不了解郝正婧的性子,以为是对方侮辱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你怎么张嘴就骂人啊!你是谁啊!我跟你有仇吗?真是莫名其妙!”刘茗本来也想骂回去,可是想到第一次到徐海家,刚才又听对方说是徐海的表姐,便强压怒火,虽然没有骂,语气自然也是充满了火药味。 一旁的贾雨涵也是被郝正婧突然爆粗口给惊住了,她没有想到徐海的这个表姐脾气这么爆,见到两人要掐起来了,她也觉得好不尴尬。 “那个大姐啊,有话好好说嘛,她也是徐大哥的朋友,我以前见过她。”贾雨涵赶紧走到郝正婧的身边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劝道。 其实郝正婧哪里是发脾气,这样说话才是她的本色,只不过她看到刘茗对她微微有些不尊重,故而不再顾忌。 “草!老娘说话就这样的,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别听。老娘跟你第一次见面,哪他玛有什么仇怨?不过我看你骨中带魅,眼中蕴色,你对徐海绝对心存淫念,呵呵呵!他玛的,这个小几把还真是艳福深厚呢!” 郝正婧是什么人,贾雨涵的劝全是耳旁风,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刘茗,便将这个女人心肝脾肺肾看着一清二楚,直言不讳。 “你……满嘴胡言!简直就是个泼妇!流氓!”刘茗被郝正婧的话气得直接掉下了眼泪。 虽然她性子有些孟浪,但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人当着面说自己对男人有淫念,这让她哪里受得了。 而贾雨涵听到郝正婧的话,脸都羞得通红,她忽然意识到徐海的这个表姐绝非常人啊! 贾雨涵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插话,一来是她也跟郝正婧不熟,跟刘茗更是不熟,二来自己也还是个客人咧。 “呵呵!老娘满嘴胡言?我看是一针见血吧!你个小搔比,从镇子里跑过来就是给徐海送肉来的吧?没关系,老娘不介意,给你们把炕收拾出来,让你们尽情草!对了,老娘还可以免费提供最新款的套子!当然,如果……” “表姐!行了,够了别说了!” 突然,门口传来徐海的一声大喝,吓得刘茗一哆嗦,她转过身,竟然直接扑倒徐海的怀里委屈得哭了起来。 郝正婧粗爆至极的话不仅气哭了刘茗,让一旁的贾雨涵更是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发誓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如此生猛的女人! 这样的话,就算是一个粗俗的皮条客都说不出口的。 当徐海回来喝止郝正婧的那一刻,无论是刘茗还是贾雨涵,都有种解脱感。 可是看到刘茗竟然直接扑倒徐海的怀里,贾雨涵心里又酸了起来,干脆走去院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到村子里四处转转透透气。 徐海见贾雨涵走了,也没有阻拦,他将刘茗从怀里推出来,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给郝正婧使眼色,那意思是让她进屋,别再瞎说了。 见徐海这副样子,郝正婧意识到这个女孩似乎跟徐海关系的确有点不一般,便瘪了瘪嘴,总算是忍住了没有继续大放猛话,低着头进屋去了。 徐海没有想到刘茗今天会来葫芦村找他,心里也是一阵发苦,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些小祖宗们一个个都来讨债,跟约好了似的。 “刘茗,你咋来了?”徐海将泪眼婆娑的刘茗拉到屋檐下的台阶上坐下,看着她问道。 “徐大哥,你们家住了个母夜叉,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没被她吓死,也被她气死了!”刘茗擦了擦眼泪委屈地说道。 “嘿嘿,我表姐也是才来没几天。你不要往心里去,她就是这样的,说话比爷们儿还粗,她应该对你没有恶意。以后你会了解她的脾气的。”徐海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解释道。 “啧啧,她这样的脾气,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徐大哥,你跟她住在一起,你受得了吗?”刘茗砸着舌头问道。 “受不了也得受啊,谁让她是我的表姐咧。再说了,她现在落难了,到我这里来避避难,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徐海现在跟刘茗也没法说实话,只好依照以前的谎言搪塞着。 “哎,幸好她是你的表姐,如果她是你的女人,我看你活不成了。呵呵!”刘茗见徐海好声好气地安慰自己,心里可乐着呢,说着说着就破涕为笑了。 “刘茗,你过来找我有事?”徐海见刘茗笑了,也放下心来,对她问道。 “有事啊,就是来看看你,我天天都想见你咧。徐大哥,怎么办,我觉得我得了相思病了,你医术那么好,能不能给我开个方子?治治我这病?” 听到刘茗的话,徐海想起贾雨涵给他的情书,心里五味杂陈啊,怎么又招惹上一个得相思病的啊! 他能治陈年旧疾,甚至能治绝症,可是这相思病他是真治不了呀! “嘿嘿,说什么傻话,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治疗相思病的方子?”徐海有些无奈的嘿嘿一笑说道。 “怎么没有?只要你天天陪着我,跟上次在电影院里一样摸摸我,如果能用你那个东西顶我,就更好了……”刘茗说着不禁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小眼神儿还朝徐海的裤裆里瞅了瞅。 “额……那个,刘茗啊,这个方子难度系数太大,我估计……” “海子!不好了,我看到胡强在欺负上次采访你的那个女娃子咧!” 徐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张玉芬急匆匆的跑进来对徐海说道。 第106章 救美 “在哪儿咧?婶子?” “就在老祠堂阴面墙根那儿,我们要拦着他,那个小瘪犊子横着咧!谁也拉不住,把人家小姑娘都惹哭了!” 徐海一听贾雨涵被小村霸胡强欺负,立即冲出院门。刘茗也跟着徐海的后面跑了出去。 葫芦村老祠堂基本是个废弃的建筑,虽然破旧不堪但是也没有人敢拆,毕竟是葫芦村老徐家的祠堂,在老人们看来,那是老徐家也是葫芦村的根基。 老祠堂的两面靠路的墙,一面朝阳,一面背阳,春冬天的时候村里人喜欢在阳面墙根下蹲着晒太阳侃大山。到了夏秋天,人们就喜欢聚在阴面墙根下拉家常,甚至抱着海碗吃饭。 当徐海快要赶到的时候,贾雨涵已经被胡强逼到墙根底下,满脸恐惧,浑身发抖。 “小娘们儿,让哥亲一个,要不然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扒光你的衣服!”胡强一脸淫邪之色,对贾雨涵威胁道。 “你个大流氓,真是无法无天,敢光天化日下调戏妇女!是要被判刑的!”贾雨涵大声警告。 “胡强,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是啊,你看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得,你就积点德吧啊!” “强子,你不会是要来真的吧,逗逗人家小姑娘就算了,别惹出啥事儿来!” “强哥,你倒是扒啊!也让我们看看城里的白嫩妹子,饱饱眼福呗!” 而围观的女人和老人们都畏惧胡强,最多也是嘴上劝劝,还有两个村里的闲懒光棍汉甚至起哄,等着看好戏。 “卧槽!这里可是穷山沟子,野汉子多着咧,你不在镇子上呆着,跑到我们这野地方来,老子还说你是故意勾引野汉子咧!”胡强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贾雨涵的衣领子。 “住手!胡强你个王八蛋又麻痹的作恶!” 胡强的手还没有碰到贾雨涵的衣服,耳朵里就传来了徐海的大声喝骂。 这个让胡强又惧又恨的声音传来,让他忍不住微微一哆嗦,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徐海,我草你八辈祖宗!怎么啥事都他玛的有你,老子逗逗小姑娘也关你麻痹什么几把事?” 胡强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滚了滚,转过身冲着跑过来的徐海大声骂道。 他觉得徐海就是阴魂不散,自从回村后,处处跟他作对,早上还跑到矿上去聚众闹事。胡强甚至想要宰了徐海的心都有。 可是知道徐海在县公安局有关系,而且镇派出所副所长钱峰还特意知会过,让他们父子两不要招惹徐海。 因此,现在的胡强,对徐海是恨得牙痒痒,还拿他没办法,感觉村里有个徐海,他们胡家就不能安生。 “胡强你个苟日的,你这是调戏妇女,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徐海走上前来,直接将贾雨涵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胡强骂道。 “草!报警?你他玛的吓唬谁啊,还调戏妇女,老子是摸她了,还是碰她了?这里可是站着这么多人,谁看见我调戏妇女了?二蛋子,你他玛的看见我调戏妇女了吗?” 胡强脖子一歪,晃着大腿,尽显痞赖之态,斜着眼对徐海说道,随后又指着一个闲懒光棍汉问道。 “嘿嘿,强哥不过是跟妹子开个玩笑,没有调戏,绝对没有调戏。”二蛋子自然不敢得罪胡强,露出大龅牙朝胡强讨好地笑着说道。 “胡强,你他玛的别张狂,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你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徐海懒得跟这个腌臜泼才逞口舌,拉着贾雨涵转身离开了。 草他玛的,徐海你个鳖孙,别以为上面有关系老子就不敢动你,只要你还在葫芦村,老子迟早要弄死你! 看着徐海离开的背影,胡强在心里暗骂,一双眯缝眼里全是憎恨之色。 “雨涵,他没怎么着你吧?”徐海拉着贾雨涵的手,关切地问道。 贾雨涵觉得徐海的手温暖而有力量,刚才虽然也谈不上什么英雄救美,但是对于一个芳心为其沉醉的女孩子来说,莫说是从流氓手中救出她,就算是一句安慰的体己的话都可以让她幸福很久。 “徐大哥,没……没事,那个流氓就是摸了一下我的……屁股!”贾雨涵支支吾吾地说道,脸上有羞涩,也有气愤。 “玛的,真是个畜生!雨涵啊,以后不要一个人到处跑,村里比不了镇子上,闲懒光棍,恶霸流氓不少,太危险了。你赶紧跟你田哥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吧。” 徐海听说胡强摸了贾雨涵的屁股,心里怒火直冒,虽然他对贾雨涵没有意思,但是这么清纯的一个女孩,被胡强那苟日的人渣欺负也是徐海无法忍受的。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他也只能先忍下这口气,徐海相信,总有一天他要将这对在葫芦村作威作福的恶霸除掉! 刘茗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一声没吭,心里却是在想,如果刚才是自己被那个流氓欺负,徐大哥会不会也为她出头? 可是又想到自己还要被那个看着让人恶心的胖子流氓摸屁股,又觉得太不值当。 “徐大哥,你是在赶我走吗?我想在你家多待会儿,到了五点钟田哥会来接我的。”贾雨涵嘟了嘟小嘴儿,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我不是赶你走啊。好吧,你就呆在家里,不要到处跑了。”徐海无奈一笑说道。 可是当徐海领着贾雨涵,身后还跟着刘茗,两个大美妞经过杨杏云的门前时,正好被杨杏云看见。 咦?海子这是又来了啥亲戚?怎么一个个长得都跟仙女一样咧!哎呦!不会是狐狸精来他家开会来了吧! 不对,那个穿运动衫的女孩不是上次坐着小轿车来的那个吗?啧,狐仙法术高强,也保不准是狐仙变的咧。 杨杏云探出脑袋看着从门前走过去的徐海,心里胡乱猜想。 徐海一心跟贾雨涵说话,也没有看见杨杏云。而杨杏云现在跟得了魔怔一样,不搞清楚他是不是被狐仙迷住了,一颗心安不下来。 她的黑狗血已经准备好了,就是等着找个什么合适的机会对郝正婧验明正身,如果郝正婧不是狐仙,那她就可以安心了。 第107章 钻小树林 回到家后,刘茗提出来要和徐海单独说会儿话,徐海实在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毕竟人家大老远跑一趟,这点要求不满足就太不近人情了。 家里就三间土房,东边炕屋睡着个伤病号,西边炕屋里郝正婧正坐着看电视呢,堂屋里还坐着贾雨涵。徐海实在没有办法,在刘茗的建议下只好骑着三轮车来到村口外的小树林里。 贾雨涵看到徐海和刘茗两人单独出去,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她今天就很不开心,鼓起勇气表白竟然被拒绝,越想越气,一个人抱着膝坐在堂屋的小凳子上流起了眼泪,显得很是可怜。 “雨涵妹子,你也喜欢我兄弟徐海?”郝正婧走到贾雨涵的身边坐下,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心里生出同情。 “是啊,虽然我知道徐大哥不喜欢刘茗,可是我还是难过,大姐,你说,我和刘茗,徐大哥更有可能接受谁?”贾雨涵抬起头看着郝正婧问道。 “那个小几把,老娘可是摸不透他的心思,但是以我对男人的了解,他们都恨不能把所有的女人拉上炕,有个后宫才好咧!啧,其实啊,妹子,虽然你还在上学,本不该跟你说这些话,但是我觉得吧,人活着就该随性而为,想做就去做,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在乎太多,自己开心就好了。你要是真喜欢徐海,你就大胆追求,大胆付出,跟他上炕,跟他疯狂草,怎么爽怎么来,给他生孩子,管他玛的,只要能得到他的一份真心,管他心里有多少女人,只要对自己是真心的就好!” 郝正婧的一番话说得贾雨涵目瞪口呆,小脸立即就羞得通红,干咳两声后,再也不敢跟她说话。 午后的日头还是烈得很,但是树林里却是幽静凉爽,徐海和刘茗走到树林的深处,找到一个干燥的空地坐下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刘茗今天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牛仔短裙,坐在徐海的对面双膝并拢朝一侧偏过来倒也显得很淑女。 “刘茗,这里凉快又安静,不会有人了,你有啥话就说吧。”刘茗执意要让徐海带她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说是有话要跟他说。 “徐大哥,我就是想跟你单独呆会儿,我觉得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怎么办?”刘茗用痴情的眼眸看着徐海问道。 “额……刘茗啊,上次在电影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还是没有想明白吗?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可是……” “可是就不能是情人?为什么呀,我哪点比不上那个贾雨涵?只是因为她是大学生?我看她骨子里说不定比我还浪咧!而且我就算浪这辈子也只对徐大哥你一个人浪,别的男人就是给我当宠物狗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刘茗的拧劲儿让徐海一点辙都没有。 “刘茗啊,你看上我啥了呢?你看你们家也挺殷实的,你长得又好看,在镇子上找个有钱人家还不是很简单咧。你非要跟着我这个葫芦村的光棍汉,而且我还不一定能给你个结果,你这是何苦咧?”徐海感觉今天有些心累,劝完了贾雨涵,又劝穆欣蓉,现在又要劝刘茗。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就是爱你,就想你能天天抱着我睡觉。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徐大哥,你不想看看我吗?你不是也挺想弄我的吗?” 刘茗摇着头,根本听不进徐海的劝,说话间,紧闭的双腿缓缓分开,裙子里的春色慢慢展现在徐海的眼前。 上次在电影院徐海只是摸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什么,可是现在那神秘的幽涟美地呈现在眼前,且近在咫尺,虽然有粉色底裤包裹,但是距离很近,徐海清晰看到那边缘的粉嫩还有几根探出束缚的乌丝。 刘茗的户型比郝正婧显得更为紧凑,或许是因为她比郝正婧要娇小一些,但是鼓起的幅度却是不小。徐海尽管没有多少经验,但是如今信息也发达,手机都能上网,他自然也是了解一些,他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户型,最是让男人欲罢不能。 徐海看得眼睛都直了,但是更加直的,还是他裆下的大宝贝。 刘茗叉开退,眼神显得有些迷离,看到徐海反应强烈,直接朝徐海靠了过来,非常果敢地将小手探入他的腰下,当那温热的物件入手,感受到它的勃然挺硬,刘茗也有种迷失的兴奋。 “徐大哥,你看看我不好吗?我不美吗?贾雨涵会对你这么好吗?你好好看看我,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愿意咧。” 刘茗将嘴凑到徐海的耳朵边,轻声说着,还忍不住生出小舌头在他的耳朵窝里搅动几下,而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但比上次在电影院里熟练了很多。 徐海惊讶于刘茗的悟性,这只不过是第二次,她就能做到如此顺他的心意,除了无比的欢愉再无不适感。 “刘茗,你……你别这样,我怕我犯错误。”徐海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 “徐大哥,你想怎样就怎样,这哪是犯错误呢?我说了,我愿意,我也想咧,你是不知道,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就幻想着你用大而有力的手抚摸我的全身。”刘茗有些不顾一切,随时都可以接受徐海的进一步的狂野。 说着话,刘茗和上次在电影院一样,将徐海的手放进自己的裙子里,让他宽大的手掌彻底占领那一片圣地,见徐海似乎没有忘情地摩挲,刘茗竟是自己晃动起腰肢,翘屯一前一后挺送,用自己的小馒头蹭徐海的手掌。 “啊!刘茗,我想要……” 徐海终于无法控制,俯身而来,将刘茗压在身下,当他就要将刘茗的傲挺的大团子挖掘出来时,裤兜子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一声铃声让两人都一个激灵,同时也让几乎要迷乱的徐海心神归位,他赶紧将手从刘茗的裙底抽了出来,然后坐直了身体,拿出手机看到是穆欣蓉打来的电话。 “徐大哥,不要接电话,我们继续好吗?”刘茗已经沉浸其中有些不易出来,双眼透着火焰,看着徐海央求道。 “刘茗,不行,我刚才有些冲动了,我先接个电话。”徐海说着,将刘茗的手也抽了出来,站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刘茗就好比烧开的水突然被釜底抽薪了一般,她就不信这样都还得不到徐海,拧劲儿一上来,一咬牙,竟然开始脱衣服。 第108章 老子是被你们臊醒的 徐海打完电话,转过身看到刘茗光溜溜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树,另一只手挡在胸前,树叶裁剪下来的斑驳光影在她如玉般的光洁肌肤上晃动,有种无法形容的妖艳感觉。 “刘茗,你这是干啥?咱别折腾了,你把衣服穿上吧,我们回去。”徐海接到穆欣蓉的电话,刚才被撩起的邪火已经熄灭,虽然看到刘茗在树林里赤诚相待,那股火终还是没有再烧起来。 “徐大哥,你说我美不美?比那电视上的模特如何?”刘茗却是觉得自己如此毫不遮掩地献身于大自然,是一种美的享受。 “嗯,却是很美,我眼前就是一副绝美的油画。可惜我不会画画,要不然一定把这一幕留下来。”徐海点点头笑着说道。 “你可以用手机拍下来呀,把我最青春、最纯美的时刻拍下来,永久保存在你的记忆里,好吗?”刘茗知道徐海已经没有兴致了,便做出这样的请求。 其实,在刘茗心里,除了喜爱徐海,很多时候也是心里对异性之间的接触有着不小的好奇,一种猎奇心理让她总是勇于尝试。 如果不是刚才的那一个电话,她或许就尝试到了那个困扰她多年的新奇感觉,她此刻虽然很是失望,但并不难过,她觉得只要把自己的美毫无保留地给徐海欣赏,她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当然,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徐海有资格欣赏她,她只愿意和徐海去探索那种人类亘古不变的神秘,去体验那种永不褪色的美好。 “咔擦!” 徐海只好举起手机,将眼前这副美女与万木竞秀图留在了手机相册里,也留在了他的记忆中。 回到家后,贾雨涵已经走了,郝正婧告诉徐海,贾雨涵带着十分坚决的语气给他留下了一句话:“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听到这句话,徐海的心脏不禁抽了抽,这个刘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打发,现在又来个倔强的贾雨涵。 这种所谓幸福的烦恼,也是十分让人头疼的。 刘茗得知原来贾雨涵并没有得到徐海的真心,心里不免很是庆幸,只是她记得徐海说过,他心里有别的女人。 “徐大哥,你心里的那个女人不是贾雨涵,那是谁?”刘茗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也不管郝正婧就在旁边。 “额……” “他心里的女人多着呢!妹子,你要是没有一颗大心脏,老娘劝你还是别打这个小几把的主意了!你如果真想跟他,你就不要介意他有别的女人。否则,完蛋草去!”郝正婧杏眼微微一番,粗声粗气地说道。 刘茗已经见识过郝正婧的粗俗,虽然她的话听在耳朵里还是非常刺耳,但是她最不能忍受的是,为什么要口口声声叫徐海小几把! “大姐,徐大哥是你的表弟咧,你总是叫他小……几把太难听了,再说了,徐大哥的……哪里小啊,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咧!” 性子也是有些孟浪的刘茗直接怼道。 “哎呦?啧啧啧,徐海,你个小几把可以啊,你们两个看来也没有少干呢,你连他的尺寸都搞清楚了!既然都干了,那还纠结个几把毛啊!刘茗妹子,别再问了,老娘替你做主,徐海收你了。但还是那句话,他可是心里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可能还不止一个,你他玛的能排第几,还不好说了。你要是想一人独享小几把,那就完蛋草去!” 郝正婧听到刘茗的话,一拍大腿,显得很是惊讶又豪爽地说道。 “表姐,咋就是你替我做主啊,这种事你能替我做主吗?刘茗,别听她瞎胡扯。我看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晚了山路上可不安全咧。” 徐海刮了郝正婧一眼,然后拉了拉刘茗的胳膊说道。 “虽然大姐的话说得比较直白粗俗,但是我觉得似乎也还有点道理。我回去会好好想想的。徐大哥,那我就回去了。你啥时候去镇子别忘了给我个电话。很久没有给你做饭吃了,你不是说我的厨艺一级棒吗?” 刘茗微微颔首,说完后,带着不舍离开了。 “你个小几把,老娘是为你好,这么个痴情妹子,长得没话说,你他玛的打着灯笼都没地方找去。”待刘茗走后,郝正婧对徐海嗔道。 “哎,我现在被几个女人搞得头都大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我是谁啊?不过是穷山沟子里的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农民,何德何能敢收下这么多好女孩?我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我啥?我貌比潘安?才比周郎?还是富比邓通?这还真是一件诡异到灵异的事情啊!” 徐海往屋檐下的台阶上一坐,大发感慨,语气中含着浓浓的无奈。 “呵呵!老娘告诉你小几把,女人是个他玛很奇怪的动物,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没有什么理由的。或许是你的一个眼神,你身上的一种气味儿,你做得一件事,你说得一句话等等,都有可能让一个女人对你迷恋。当然,你个小几把身上的优点还是很突出的。比如当初老娘看上你就是因为你的淳朴和善良,当然还有你的帅气,现在嘛,又多了一样,就是你那玩意儿着实壮观咧!呵呵呵!” 郝正婧一开始还一本正经,说着说着就本性流露了。 “阿婧,你就不能正正经经跟我好好谈……” “咳咳咳!”徐海一句话没有说完,他炕屋里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咦?那个人又醒了!”徐海赶紧起身朝炕屋里走去。 自从上次醒来后,郝正婧给神秘男子喂了点稀饭他就又陷入了昏睡,这都一天多了,这会儿才醒过来。 对于这个神秘的人,徐海有很多的疑惑。 “您醒了?”徐海走进炕屋,看到男子侧躺着身子,睁着双眼,眼珠子死死盯着徐海。 “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说话都这么没羞没臊吗?老子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再不醒过来,你们就当老子是个死人,是不是还要在老子面前干点见不得人的事儿?” 神秘男子开口说得第一句话就让徐海好不尴尬。 第109章 老寒 “这位大哥,实在对不起,我们吵着您了。”徐海带着尴尬之色对男子道歉。 徐海见此人年纪大概三十多岁,所以心想称呼他为大哥应该也合适。 “哈哈!你叫我大哥?也好,你这么一叫我们就算同辈了。既然是同辈说话就不用太拘谨。你救了老子,想要什么报答只管说,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男子哈哈一笑,将身体往上坐了坐靠在墙上对徐海说道。 听到男子的话,徐海心里一惊,心想这个人好大的口气,想要什么报答尽管说?难道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能摘下来? “嘿嘿,大哥客气了,我救您只是一种道义,不图什么回报。如果您体内没有真元之气,怕也是活不了。所以还是您的命大。”徐海憨憨一笑,摆摆手说道。 “一种道义?嗯,这句话老子爱听。想不到你一个穷乡村的小农民竟然还很是不凡。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给我下针时,输入到老子体内的那股诡异气流是什么?那绝对不是真元之气。” 原来这个神秘男子在昏迷时还是有感知的。 “这个……大哥,这是我的秘密。你看我们也算是初次见面,实在无法如实相告。我还不知道大哥的名字呢。”徐海显得有点为难,然后实话实说。 “嗯,你也算坦诚。老子叫……,算了,你就叫我老寒吧。你不仅体内有诡异气流,还会一手高超的医术。我听你朋友叫你小几把,这是你名字?”老寒浓眉微微皱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不不不,我叫徐海。那都是我表姐浑叫的。”徐海老脸一红连连摆手说道。 “得了吧,别叫什么表姐了,你们两个这两天干的事情老子都听见了。不过每天伺候我的女娃子还真是个难得的怪胎呀,哈哈哈!” 老寒朝徐海斜了斜眼,说着自己也哈哈笑了起来。 “额……嘿嘿,原来大哥都知道了,让您见笑了。老寒大哥,在我发现您的地方,山林遭到严重破坏,感觉像是炮轰弹炸,可是我在现场没发现任何弹药痕迹,而您身上的伤口也不像是枪弹造成的。我一直很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海先是尴尬一笑,然后又很认真地问道。 “嗯……本来我是不打算给你什么解释的。但是考虑到你小子不是常人,想必你一定有什么机缘造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常人有些不同了吧。我如果告诉你,你看到的那些折断的大树、破碎的巨石和深深的大坑都是拳头和剑气造成的,你信吗?” 老寒眼神微眯,看着徐海幽幽地问道。 “嘶!都是拳头和剑气造成的?!”徐海倒吸一口凉气。 老寒的话彻底超出了徐海的认知,尽管得到了神秘光斑的医术传承和《十二脉星辰诀》的传承,功法中对不同等级的威能也有模糊的介绍,的确是让徐海重新开始认识这个世界。 可是用拳头和刀剑就能造成那么可怕的破坏,还是让徐海有些无法相信。 “你很惊讶不稀奇,但是我相信你不会认为老子是天方夜谭。这个世界远比我们寻常人所看到的要神秘复杂得多。你既然体内能生出比真元之气还要强大的气流,那么老子相信你一定是懂得某种玄妙的修炼法门。那么假以时日,你也可以一拳轰出几米深的大坑,一剑砍断数十棵水桶粗的大树。老子看你肉身也比常人强了许多,想必力量在千斤以上了吧?” 老寒眼光毒辣,几乎要把徐海的那点虚实给看透。 “老寒,山里那些大坑和断掉的大树是您造成的?还是打伤您的敌人造成的?”徐海稳了稳惊骇的心神,又继续问道。 “嘿嘿,你小子想要问老子的实力就直接问,何必拐弯抹角。实话跟你说,老子要不是重伤在身,怎么可能被那两个小角色给打成这般模样?即便如此,他们也被老子打得灰飞烟灭。”老寒冷冷一笑,眼中精光四射,语气十分霸气。 “靠!能搞出那么大的破坏竟然还是小角色?老寒,您究竟是什么人?”徐海再次震惊,忍不住问道。 “老子的身份你现在没有必要知道,知道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不过老子一生最不爱欠人情。你救了老子,想要什么,尽管说。别跟老子说什么不图回报。你可以不图,但是老子不可以不报!说吧,你要什么?” “要钱!大哥你这么大的口气,竟然说想要什么尽管开口,那好啊,老娘和小几把要钱!可以让这个村子变成超级城市的钱,你他玛有吗?” 徐海还没来得及说话,早就在门口站着听他们两个说话的郝正婧突然开口说道。 郝正婧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除了想要激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也是说出了徐海最大的心愿。 “哈哈哈!老子活了这么久,敢跟老子爆粗口的,你这个女娃子还是头一个!哈哈哈!有个性!老子虽然不喜欢说粗话的人,但是却喜欢性子直爽不拘一格的人!你说想要把这个小村子变成城市的钱,实在是小意思,不过很可惜,老子的钱现在拿不出来。除了钱其他的都可以。” 老寒哈哈哈一笑,指了指郝正婧说道。 “切,就他玛知道你是如来佛打哈欠,老娘还说我有能把全世界都买下来的钱呢,可惜现在还没有挣到!”郝正婧眼睛一斜,讥讽道。 但是徐海却是和郝正婧的看法不同,他非常认真观察老寒说话时的神情,觉得他并不像是在说谎。 “老寒,我想跟您学习武功!”徐海沉思片刻后,用认真的语气非常坚决地说道。 “学习武功?你自己修炼的法门应该非常厉害了,还要跟我学武功?”老寒微微感到有些意外。 “实不相瞒,我修炼的功法的确很神奇,可是这部功法主要是修炼内功,而且我现在发现由于我的肉身强度不够,已经阻碍了此功法的精进。所以我希望大哥能教我一套强大的炼体功法。”徐海很是坦诚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啧,教你武功,那……就是要收你为徒哇!这个……” “卧槽!你看看!刚才还说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有钱吧没有,要学功夫吧还不想教,老娘看你别叫老寒了,就叫老赖得了!” 郝正婧见老寒有些犹豫不决,立即就躁了,毫不客气地怼道。 第110章 还是做朋友 “阿婧,你别急,大哥不是还没有表态咧。”徐海朝郝正婧抬抬手说道。 “徐海,我一生从来不收徒,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独来独往,孑然一身。因为我不喜欢被尘俗牵绊。但是你救了老子的命,加上你的确是一个万里难遇的奇人,我答应教你武功,但是收徒就不要了。” 老寒似乎经过了一番比较艰难的抉择,最后很是严肃地对徐海说道。 “那太好了,多谢老寒大哥的成全!”徐海激动不已,握着老寒的手说道。 “嗯,不过你要答应老子,以后无论谁问起来,你都不要说是老子传授你的武功。还有,想要学习老子的炼体功法,你先要让老子尽快下炕恢复伤势啊。”老寒继续严肃地说道。 “嗯嗯,老寒大哥,您放心,您的伤势恢复大大超过了我的预估。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估计最多一周,您就能下炕自由活动了。完了我让阿婧给您多做点补身体的东西吃,应该会恢复得更快。”徐海点着头,显得很自信地说道。 “草!收个徒弟还磨磨唧唧,老娘看你是故弄玄虚吧。枉我天天给你擦洗身体,煎药熬药喂药,要不是看在小几把的份儿上,老娘才不管你死活!” 郝正婧最是不喜欢不够爽快的人,见老寒犹豫半天最终也不肯收徐海做徒弟,心里很是不爽,直接抱怨道。 因为她算过卦,此人是徐海的贵人,如果能收徐海为徒弟,那就是和贵人有了稳定的关系,对徐海将来的发展必定大有裨益。 可是最终也没有答应收徐海当徒弟,郝正婧自然是心里比较失望。 “阿婧,你对老寒大哥尊重些。授技则为师,尽管大哥不愿意收徒弟,但是在我的心里他就是师父。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大哥,我明天去镇子上买些有营养的食材回来,给大哥多做点好吃了,让他早点恢复身体。” 徐海拉了下郝正婧的胳膊,对他比较严肃地说道。 郝正婧虽然性子粗俗,却也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而且很多时候也是知进退的,嘴上虽然嘀咕,对徐海的要求也不会违拗。 毕竟从刚才老寒的话语里,郝正婧也听得出来此人绝非寻常人,但凡高人都是有古怪的脾气的,就比如她的师父。 郝正婧没有再多说,朝徐海微微点了点头,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徐海给老寒把了把脉,然后又给他下了一次针,叮嘱他继续安养,然后出门去找穆欣蓉去了。 之前接到穆欣蓉的电话,说让徐海吃饭前去一趟她那里,但并没有说什么事。 徐海来到穆欣蓉的宿舍门前,见她没有在宿舍里,而是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旁边柴棚里,看着水缸里的大黄鲫发呆。 “欣蓉,你在欣赏鲫鱼咧?”徐海走到穆欣蓉的身边蹲下来,笑着问道。 “徐大哥,刚才我一边洗衣服一边在想你跟我说的话。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好像在玩一场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穆欣蓉双眼看着水缸里闲适的鱼儿,带着一股忧思说道。 听到穆欣蓉的话,徐海脸上的微笑逐渐散去,他知道,穆欣蓉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或者说还是无法相信他在十个月能改变什么。 “欣蓉,我也知道,这听起来的确有些疯狂,十个月能改变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我现在只能说,请您耐心等待。如果十个月我改变不了什么,那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徐海轻轻握着穆欣蓉的白嫩小手说道。 穆欣蓉的手被徐海握着,她并没有抽回来,看着徐海又说道:“徐大哥,我知道你也明白我的纠结和不坚定。或者正是因为我对感情的负责和认真,才会让我摇摆不定。如果只是一场十个月的游戏,我又何必纠结呢?大家不就是玩玩儿?十个月在一起开心一段时间就好。可是我要的是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是一份可以有个美好结局的爱情。” “我又何尝不是?我从来都没有只想和你玩玩的想法。我在心里已经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你为妻!我充分尊重你的爱情观。我不想看到你为此伤怀,你最美的时候还是微笑的时候。欣蓉,不要愁眉苦脸,如果是因为我带给你了烦恼,我宁愿以后从你身边消失掉。” 徐海将穆欣蓉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着,真情流露,让穆欣蓉心里柔软无比。 “徐大哥,既然已经相识相知,从此装作不认识是不可能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保持现在的状态吧,既不要故意意疏远,也不要更进一步。大家保持平常心,以最好的朋友的身份相待,十个月后,如果我们都看到了希望,我会向我的父母争取留在葫芦村,和你一起生活到老!” 穆欣蓉说出了她考虑了一个下午的决定,她认为这是目前处理和徐海之间关系的最好的方式。 “好吧,我同意你的决定。我们还是以最好的朋友相处,在我无法给你希望之前,我们不谈爱情,你说的很对,这样才是对这份感情最大的尊重和负责。”徐海沉默片刻,能理解穆欣蓉的苦衷,便认真地点头同意。 “徐大哥,谢谢你的理解。” “嗯,走,我们去吃饭吧,欣蓉你只要每天能开开心心的,我就什么都不奢望了。”徐海拉着穆欣蓉的手站起来说道。 “呵呵,既然我们只是朋友,以后不能再拉手了。”穆欣蓉笑着将手从徐海的手里抽了出来说道。 “嘿嘿,对对对,以后……不能拉手了。”徐海有些尬尴地笑了笑,虽然心里多少也是有些失落,但是看到穆欣蓉脸上纯美的笑容,他心里所有的不良情绪瞬间荡然无存。 对于穆欣蓉不够坚决和疯狂的爱,徐海反而觉得更加真实,而如刘茗、贾雨涵,甚至郝正婧他们的爱,给徐海的更多是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真实的爱情,本就该如此波折无常,却又让人难以割舍,年轻人有冲动,更有迷茫。 第111章 突然袭击 饭桌上,郝正婧依然对穆欣蓉热情周到,徐海笑着对郝正婧问道:“阿婧,我很好奇,你对别人都那么粗鲁,为什么对欣蓉这么好?感觉她是你的亲妹妹一样咧。” “老娘做事要是让别人那么容易看透了,我跟师父学习九年神技岂不是白学?呵呵,你就别问了,老娘就是喜欢欣蓉妹子,就这么简单。” 郝正婧朝穆欣蓉碗里加了一些菜,显得很是嘚瑟地说道。 “嘿嘿,正所谓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啊,没有想到郝正婧你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有让你不敢造次的人。”徐海嘿嘿一笑,带着点挖苦的语气说道。 “你个小几……饭菜都堵不上你的嘴是不?老娘这是喜欢欣蓉妹子,并不是怕欣蓉妹子。人和人之间,不就是讲究的一个缘分?你看你们两个不也是挺有缘分啊?一个住在城里,一个住在穷山沟之里,却能走到一起。我看欣蓉妹子孤零零住在学校那个破宿舍里,又不安全,而且到了冬天准冻死人。妹子,你要是不嫌弃,要不搬到我们这里,跟我睡一张炕咋样?你看这土炕这么大,四个人都能睡得下。” 郝正婧先是对徐海斜了斜眼怼了一句,然后又问穆欣蓉。 “这哪行啊,还有徐大哥在,太不合适了。”穆欣蓉赶紧摇了摇头,看了看徐海,然后说道。 “这有啥不合适?你们两个你有情我有意,情侣关系了嘛,别说住在一个屋里,就算是睡在一张炕上也没什么吧?”郝正婧瞪着眼睛看着穆欣蓉说道。 “呀,婧姐你别瞎说,我跟徐大哥不过是朋友关系。”穆欣蓉被郝正婧说得小脸通红,刮了她一眼埋怨道。 “啥?你们只是朋友关系?骗鬼了吧!以为老娘瞎啊,徐海看你的那种眼神连傻子都看得出来。”郝正婧拍了拍桌子,很是不以为然地说道。 “阿婧,那个……我承认我是喜欢欣蓉的,但是……我们刚才已经说好了,以后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吧。”徐海对郝正婧认真地解释道。 “什么玩意儿啊?你们不搞对象了?分手啦?!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你们一定要在一起!” 郝正婧听到徐海的话大吃一惊,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没差一点把饭碗给震掉了。徐海和穆欣蓉都吓了一跳。 如果徐海不能和穆欣蓉在一起,那郝正婧到时候就要面临残忍的抉择:是追随穆欣蓉,还是追随徐海? 不追随穆欣蓉,没有了这个命中天贵的守护,郝正婧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可是不追随徐海,失去了自己最爱的男人,郝正婧会觉得活着也没有意思。 所以,郝正婧是绝对无法接受徐海和穆欣蓉分手的事实。 “阿婧,你反应那么大干啥?我和欣蓉分不分手跟你有很大的关系吗?”徐海被郝正婧的样子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穆欣蓉也是很不解地看着郝正婧,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和徐海之间的关系。 “反正你们不能分开!有我郝正婧在,你们两个就必须要在一起,一辈子都要在一起!”郝正婧也没法给他们两个解释什么命中天贵这种事,态度显得非常坚决,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正婧妹子?你在不?能出来一下不?”郝正婧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了杨杏云的呼唤声。 徐海三人微微一愣,杨杏云有啥事不能进屋说,干嘛非要让郝正婧出去? “嫂子,有事儿进屋说吧!”徐海笑着朝杨杏云招了招手说道。 “那个……什么,海子啊,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和你表姐说,就两句话,说完我就回去,不进屋了。” 杨杏云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朝徐海摆了摆说道。 “什么事还要单独找老娘说啊?”郝正婧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将筷子往饭碗里使劲一插,嘟囔着起身朝院子里走去。 当她走到杨杏云的身前,还没来得及问,杨杏云藏在身后的右手突然探出来,手里端着的一碗黑狗血照着郝正婧的脸上就泼了过来。 “啊!呕!呕!” 郝正婧哪成想杨杏云会给她来这么一下突然袭击,猝不及防下被泼了个满脸,惊吓得大喊,一股恶心的腥臭气让她俯身干呕了起来。 “嫂子,你这是干啥啊!?你把什么泼到我表姐的脸上?” 徐海和穆欣蓉赶紧跑了出来,见郝正婧满脸都是血,惊骇不已。 “我,我……那个海子,你先别恼,看看,看看你表姐有什么变化!” 杨杏云也是吓得战战兢兢,手里的白瓷碗掉到地上摔成了两半,指着蹲在地上干呕的郝正婧结结巴巴地说道。 “嫂子,你给婧姐泼的是什么?”穆欣蓉拉着杨杏云的胳膊惊问道。 “我给泼的是……是黑狗血!我想看看正婧妹子是不是狐狸精咧!” 杨杏云跺了跺脚,对穆欣蓉说道。 听到杨杏云的话,穆欣蓉和徐海对视了一下,然后赶紧走进厨房舀来一大盆水给郝正婧洗脸。 “嫂子,你在胡说什么?我表姐怎么会是狐狸精?你这是听谁说的?”徐海面来怒色地看着杨杏云问道。 而杨杏云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郝正婧,心里非常忐忑,非常害怕她忽然一个变身成为一只凶恶的狐狸朝她扑了过来。 可是为了徐海,就算是被狐狸精吃了她也心甘情愿。 “海子,村里人都说你被狐仙迷住了心智咧,嫂子这不是怕你被狐仙给害了,才想出这么个法子。你别恼,要是正婧妹子不是狐狸精,那岂不是最好不过?” 徐海的责问让她稳了稳心神,眼睛不断地朝郝正婧瞟过去,然后对徐海解释道。 可是直到穆欣蓉帮郝正婧清洗完脸上所有的黑狗血,她也还是一个大活人,并没有像传言中说立即显出狐狸原形,甚至有可能一命呜呼。 “咳咳咳!” 郝正婧咳嗽了一阵子,从嘴里吐出一些腥臭的黑狗血,然后又让穆欣蓉舀来水,一个劲儿漱口。 “哎呀,卧槽,太腥气,太臭了,我得去洗个澡,刷个牙!”郝正婧都来不及找杨杏云算账,直接跑到偏房浴室里继续清理黑狗血。 杨杏云看了半天也不见郝正婧变成狐狸,心里那一颗石头算是落地了,徐海的危机不存在了,可是她不知道性子粗暴的郝正婧将要如何报复她。 第112章 不简单的母夜叉 杨杏云并没有因为得罪了郝正婧而跑去躲了起来,在决定泼黑狗血之前她就做好了面对各种结果的准备。 见杨杏云没有离开,而是等着郝正婧洗完澡,徐海倒是觉得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嫂子,为什么村里人会说我被狐仙迷住了?”徐海问杨杏云。 “自从你打工回来,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自己难道没有觉察吗?连村霸都敢打,小的老的都被你打了,还能治好王裁缝的绝症,还拿出三万块钱修学校,这些都不是常人能做的。然后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性子不同常人的表姐,关键是你这个表姐吧还贼漂亮,这些不得不让村里人猜测啊!就连我也信了咧!不过还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杨杏云显得比较释然地看着徐海解释道。 听到杨杏云这么一说,徐海想想,还真是这样,自己自从得到了神秘光斑中的医术和神功传承,确实做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也是啊,徐大哥做的这些事,别说在这小山村里,就是在大城市里也都是引起轰动的。村里人无法解释,便只能是联想到老辈人对狐仙的传说幻想上。也还是情有可原的。徐大哥,你不要怪杏云嫂子,她也是一番好意。” 穆欣蓉点点头分析道,她有点担心徐海会责怪杨杏云,又对徐海劝道。 “嗯,还真是的咧,我是当局者迷,只想着做些好事,并没有考虑到我做的事情会给大家造成困惑。嫂子,我不怪你,希望表姐她能大量一些,一会儿她要是跟你急,我会帮你说话的。” 徐海的话让杨杏云感动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的一番苦心也算没有白费。如果不是穆欣蓉在场,她一定要紧紧抱着徐海的。 十几分钟后,遭到无妄之灾的郝正婧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她先进屋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神色还算平静地走到院子里,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杨杏云,让杨杏云感觉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 “那个……大妹子,我……我实在是对不住你,我其实……” “杨杏云!你他玛的是不是有病?!都他玛的什么年代了,你还信那些鬼神之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狐狸精?老娘要是狐狸精,还他玛的至于呆在这里?你们这些穷山沟子里的人穷倒是其次,主要就是他玛的愚昧!思想愚昧落后才是你们穷的根源!小几把给人治病那是医术,不是仙术!他捐钱给学校那是善举,不是犯傻!他打村霸那是侠义,不是不怕死!他挖鱼塘那是要寻找致富的途径,不是吃饱撑的,脑子缺根弦!你们误解徐海,不是徐海有问题,是你们有问题!就是思想有问题!” 没有想到,郝正婧并没有如大家预料道的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却是用一种训教的口吻对杨杏云,严格来说对以杨杏云为代表的村里人讲道理! 虽然郝正婧的语气比较暴躁,声音也很大,但是她说的话一针见血!就连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穆欣蓉都在心里默默为她点赞。 徐海更是惊讶于郝正婧的见识,他没有想到性子粗俗的郝正婧思想却是非常清明和进步,这让他突然感觉这个母夜叉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或者说,这让徐海意识到,郝正婧比村里的这些女人们更加有层次,有见识,他感觉自己都自叹不如了。 至少徐海还没有意识到葫芦村之所以这么穷,主要根源在思想意识上,这让他想起早上在矿场的遭遇,为啥人们对他的呼吁都嗤之以鼻,追溯根源,依然还是思想意识的问题。 “是是是,大妹子的话说得有道理咧,嫂子真是受教了。我们这些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见识的农村妇女哪懂什么侠义善举,更不懂什么转换思想开辟新的致富路子。”杨杏云也是被郝正婧的话点透了一些,连连点头说道。 “表姐,你不要怪嫂子了,她也是一片好心,就是让你受委屈了。嫂子也跟你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徐海碰碰郝正婧的胳膊,轻声劝慰道。 “草!老娘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嫂子没有坏心,我他玛的被泼了一脸腥臭的黑狗血倒也没啥,只希望嫂子将我刚才说的话说给村里人听,告诉他们徐海没有被什么狐狸精迷住了,他是一个好人,天天想着如何让葫芦村变得富有呢!” 郝正婧甩了甩还没有干的头发,果然是表现出令人意外的大度说道。 “呵呵!那就行了,这就是一场误会。婧姐大度不计较,嫂子也不要再自责了。我也相信徐大哥有能力将葫芦村变得富有。从今往后啊,大家都开开心心过日子吧!” 见误会消除,紧张的气氛消融,穆欣蓉银铃般的呵呵一笑,算是将这一场闹剧终结。 杨杏云又跟郝正婧说了几句对不起,感觉的确是得到了她的原谅,这才离开。 “欣蓉妹子,你不许跟徐海分手!要不然这日子不可能好好过!” 谁料到杨杏云刚走,郝正婧就非常严肃地指着穆欣蓉说道,原来她心里真正郁闷的事情不是什么被泼黑狗血,而是徐海和穆欣蓉要分手的事情。 “这个……婧姐,我跟徐大哥已经说好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也是有些复杂的,不是说想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穆欣蓉见郝正婧一脸严肃,便有些为难地说道。 “草!什么复杂不复杂?只能说你们爱的不坚决,喜欢一个人如果犹犹豫豫,那就说明还是爱得不深刻,不到位。别以为老娘说话粗就脑子也粗,我看得透透的。欣蓉妹子之所以为难,不就是你们的出身悬殊吗?门不当户不对,家里人肯定不同意是不?草!这就是世俗爱情最大的悲哀!那些讲究门当户对的人,究其根本就是对自己不自信。觉得离开了家门就不行了,就没法过上幸福的日子了。如果人有自信,也有实力,暂时的贫穷不能代表以后也是贫穷。欣蓉妹子你是城里人,家里可能有钱有势,徐海是个穷山沟子里的光棍汗,一贫如洗。但这只是现状,未来是什么模样谁他玛知道?别的不说,就说徐海这一手能治好绝症的医术,想要发财,想要成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欣蓉妹子,希望你认真考虑!错过了徐海,你一定会悔恨终身!” 郝正婧今天似乎要开讲人生大讲堂,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但仔细想想,她说得也确实有些道理。 穆欣蓉却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第113章 房子太小 听到郝正婧的话,徐海莫名生出一种感动,他觉得这就是他要跟穆欣蓉说的话,只是他说不出来。 只是徐海不理解,按理说郝正婧也爱他,别的女人分享她爱的男人她不应该生气吗?不但不生气,还似乎生怕穆欣蓉不来分享似的。 哎!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以常理来论啊! 徐海忍不住暗自感叹。他哪里知道郝正婧的心思,虽然她的确是不懂得啥叫吃醋的人,倒也不会上着杆子给徐海找女人吧! “婧姐,你的话,我也无法反驳,不过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从小在父母严厉的管教下长大,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听他们的。其实我也厌倦了,我很想自己去决定一些事。所以我选择了这次支教活动,当初父母是非常反对我来这么穷困的地区支教的,但是我坚持要来,这也是我长这么大自己做出的一次选择。所以,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坚持到底。我还要在葫芦村呆十个月。徐大哥也答应过我,用这十个月来改变我们之间的差距,用这十个月来改变我父母的看法。” “是的,阿婧,谢谢你说出了我想说但说不出来的话。不过我和欣蓉既然已经商量好了,就不要再变了。就让我用这十个月来打破世俗爱情的桎梏吧,就让我用这十个月来证明阿婧你刚才的观点吧,门当户对只是对没有自信没有实力的人而言的,真正有实力的人,永远不存在门户观念!” 徐海也看着郝正婧点头说道。 “哎!他玛的,算老娘白费唇舌。好吧!小几把,老娘也会尽全力帮助你,十个月彻底解除欣蓉妹子的顾虑,这个社会,什么是成功,无非就是金钱和地位。十个月,嗯,老娘相信你能做到!” 郝正婧见徐海和穆欣蓉同声相求,只好轻叹一声,朝徐海握了握拳头,很爷们儿地说道。 夜幕已经降临,徐海将穆欣蓉送回学校后,回到家,发现郝正婧开始铺炕。 “阿婧,老寒都醒了,我还是去我炕屋去睡吧,要不然太尴尬。”徐海摸了摸鼻子,对郝正婧说道。 “他玛的,只怪你这破屋子太小,你赶紧挣钱盖一栋大些的房子吧!你还说你要开诊所,就这三间破土房,怎么开诊所啊!” 郝正婧的话倒也是提醒了徐海,如果要开诊所的话,这房间是真不够用了。 “嗯,你说的倒也是,不过现在没有钱盖房子啊,改天我问问隔壁王大娘家闲置的那两间房卖不卖,正好跟我家院墙挨着,如果能买下来改造一下作为诊所就很理想了。”徐海点点头,计划道。 “小几把,你们村里盖个二层小楼大概需要所少钱?”郝正婧看着徐海问道。 “二层小楼?跟胡大拿他们家那样的?保守估计也需要十几万吧!”徐海答道。 “十几万啊,我这里有钱,你要不盖间二层小楼吧!有了足够的房间,以后咱们两个办事儿也方便啊!”郝正婧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行,我不能用你的钱,你放弃了一切,跑到这里来跟我过苦日子,你的钱你自己留着。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哪能用你的钱。其实,阿婧,我前几天就挣了十九万块咧!发了一笔横财!不过这笔钱我想用来建立一个养鱼场,盖房子先不要着急,以后再说吧。” “卧槽!你挣了十九万?怎么挣到的?”郝正婧听到徐海说挣到了一笔钱,非常惊讶地问道。 “嘿嘿,我在镇子上赌石点赢来的,不过你估计也不懂赌石。阿婧,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变得有钱!住小楼算什么,以后我要在葫芦村建造一个大别墅!”徐海嘿嘿一笑,伸开胳膊比划着说道,显得雄心万丈。 “呵呵呵!老娘就喜欢你这股子自信,不过小几把,你他玛的可要给老娘争口气啊,一定要把穆欣蓉娶到手!”郝正婧的小手在徐海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摩挲着,笑着对他说道。 “嗯,这辈子一定要娶穆欣蓉!对了,阿婧,你难道一点都不会吃醋?” 徐海又眨了眨眼睛,看着郝正婧问道。 “吃醋?老娘天天吃三顿醋,炒菜不放醋那可不行。呵呵!跟你开玩笑的,吃醋那是俗人的傻逼思想,爱情对于别人来说是自私的,是排他的,但是我是谁啊,我是万中无一的郝正婧!我爱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只要你快乐,怎么样都可以!”郝正婧将脸蛋贴在徐海的胸口,很是认真地说道。 “阿婧,你当真是千古奇人!当初你突然来找我,把我吓得够呛,恨不能想尽一切办法将你赶走!感觉你就是瘟神。可是我现在觉得有你在身边,真是我的福气,莫大的福气。阿婧,我此生一定对你不离不弃,真心真意!” 徐海非常动情地抚着郝正婧的头发说道。 “小几把,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就知足了。啧,草他吗的,今天晚上这气氛,多么适合尽情地干一场,老娘想那个了,怎么办?” 郝正婧伸手在徐海的下面轻轻搓着,双眼放着裕望的光芒,柔声说道。 “嘿嘿,我也想了,哎,有老寒在,没有办法啊,先忍忍吧!等把隔壁王大娘的家偏房买下来就有地方了。”徐海在郝正婧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在她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哎!真是扫兴啊,算了,等你把隔壁的房子买下来,好好布置一下,以后我们就去哪里做。行了,你赶紧滚吧,再不滚老娘就吃了你个小几把!” 郝正婧将他的被子和枕头塞在徐海的怀里,然后将他往屋外一推说道。 徐海哈哈一笑,便抱着被子和枕头去了自己的炕屋。 他进屋后,发现老寒竟然盘膝而坐,似乎是在练功,也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地爬到炕的另一头,铺好被褥后,也盘膝而坐,开始修炼《十二脉星辰诀》。 “咦?怪哉!怪哉!” 徐海修炼不到几分钟,老寒忽然睁开眼睛,惊讶地凝视着徐海,发出惊叹声。 第114章 雪中送炭 当徐海进入练功状态,引苍穹星辰之气进入身体的时候,老寒感到非常震惊,他没有想到徐海所修炼的功法竟然如此玄妙。 同样是一个修炼之人,老寒自然明白,功法中最高阶的莫过于能引动天地之气,而在天地之气中,日月星辰之气可谓是灵气中的王者之气。 嗯,也难怪这个小家伙体内会生出如此诡异的气流,他这功法当真是非凡啊!啧,这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这个小家伙哪里还有活路? 哎,你既然救了老子,老子就保你一程平安吧! 老寒心中默默嘘叹,然后又闭上眼眸继续练功。 徐海对老寒的暗中探查浑然不知,沉浸在练功状态中显得悠然自得。 练完功以后,徐海又悄悄下炕将院子里的中药材浇灌一遍,然后再返回来一觉睡到天明。 清晨起来,闻见郝正婧在厨房里做得饭菜香,徐海感到一种久违的温馨感,这个女人逐渐让徐海觉得生活越来越有生气,家里也越来越温馨。 “阿婧,起这么早啊。”徐海心中涌起幸福感,走到厨房,从身后轻轻搂着郝正婧,这是徐海第一次主动对郝正婧示柔情。 “呵呵,你个小几把,怎么着,晚上跟个大男人睡觉也被撩起了邪火?”郝正婧被徐海搂着,心里甜蜜极了,故意扭动一下混元的翘屯在徐海的宝贝上蹭了蹭,笑着打趣道。 “嘿嘿,你又不正经了。我看到你每天早上起来给我做饭,感觉家里很温馨。”徐海被逗着嘿嘿一笑,将下巴抵在郝正婧的脑袋上说道。 “呀,你都硬起来了,正好顶着我的那里……小几把,要不我们来个厨房晨练?”郝正婧又扭了扭小屁股,被徐海撩起了火,转过脖子看着徐海说道。 “不行啊,会被老寒听见的,咱们还是先忍忍吧……”徐海摇摇头说道,然后放开了郝正婧。 “草!你个小几把,真是他玛的讨厌,老娘做饭做得好好的,非要来撩,把老娘撩出了水,又撤了,我恨你!赶紧滚蛋!” 郝正婧跺了跺脚,朝徐海投去一个故作怨恨的眼神嗔怪道,她这模样看在徐海眼里却是格外的俏丽撩人。 他也只好吐了吐舌头,赶紧去洗漱去了。 吃完饭,徐海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先去了王裁缝家,继续给他巩固治疗。虽然王裁缝大有好转,但是要彻底治愈,清除病灶的癌细胞,增强机体功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张玉芬非要给徐海诊疗费,但是被徐海拒绝了。给王裁缝下完针以后,徐海又去了泥鳅家,给赵丰源下针疗伤。 赵丰源受的破损伤,在徐海万灵之气的强大修复功能下,恢复得非常快,加上他开的方子也是对损伤有独特的疗效,不过一天一夜,老人家基本可以下炕活动了。 徐海相信,再给老人家下一次针后,安养几天就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 给赵丰源下完针,徐海又去了杨杏云家,自然也是要给她的婆婆下针。 一走进院子,就看到杨杏云非常认真地拿着笔记本,蹲在药材地边,对照着院子里种下的中药材记忆药材的样子。 看到杨杏云性感混元的桃形屯瓣,徐海就有种想要顶入的冲动,面对这个第一次让他领略云雨极乐的女人,徐海有着强烈的裕望。 只是他知道这几天杨杏云身子不大方便,只能先忍住。 “嫂子,你也太投入了,这一大早上就开始学习了咧?”徐海悄悄走到杨杏云的后面突然说话,吓得她一哆嗦。 “哎呦!海子你可真是的,走路都没声儿,吓了我一大跳。你是来看药材长势的?”杨杏云见到徐海,满眼的欢喜,虽然吓了一跳。 “嘿嘿,这些中药材刚种下,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新的生长环境,暂时还看不到什么起色。我这不是过来给大娘再下一次针,我看大娘起色好了很多啊。”徐海笑了笑,然后朝偏房里探头看了看说道。 “是咧,海子你可是神医呀,我婆婆自从喝了你配的方子,然后你又给下针,就再也没有喊过疼了。晚上睡觉也安稳了,饭量也大增,啧啧,你可真是厉害咧,我看呀,我婆婆还能活好几十年咧,呵呵!“杨杏云朝徐海竖起大拇指,称赞不已。 “其实,大娘身板挺硬朗的,也才六十岁出头,活几十年是完全没问题的。那我就进屋给大娘下针了啊。”徐海说着,就从挎包里拿出针包,进了偏房给老人下针。 杨杏云的婆婆又聋又瞎,也不会说话,每一次徐海给她下针,她嘴里就是咿呀咿呀的,一双干瘦的手紧紧握着徐海的手臂,徐海知道这是老人在感谢他咧。 “嫂子,这个你拿着。”徐海下完针以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袋子递给杨杏云。 “这是哈呀?”杨杏云有些奇怪,接过纸袋子打开一看,顿时脸上的神色一凝,又赶紧将纸袋子还给徐海,摇着头说道:“这可使不得,海子,你这些钱我不能要,你也不宽裕。” “嫂子,我现在有钱了,真的,我上次在镇子上赌石赢了不少钱咧。这五千块钱先拿着,毛丫大娘一老一小都要吃饭,而且一个病人,一个小孩还要吃得好些。胡大拿现在也不敢再找你了,你没有生活来源,你就拿着吧。” 徐海又将装着五千块钱的纸袋子塞到杨杏云的手里坦诚地说道。 “海子……你的心意嫂子全知道。可是你平白无故给我钱,让我觉得你跟胡大拿一样是要包养我么?我……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咧。”杨杏云眼眶已经红了。 “胡说!我哪能跟胡大拿那条老狗一样,嫂子你多想了,这五千块钱是我提前预支给你的分红,咱不是说一起合作种植药材吗?等着药材上市了,你再还给我不就行了。”徐海了解杨杏云的心思,便灵机一动说道。 徐海的这句话的确非常有效果,杨杏云一听立即就释然了,抹了抹眼角说道:“海子,那我就收下了,等药材卖出钱了,我就还给你。呵呵,实不相瞒,我们家还真是快要揭不开锅了咧。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呀!” 第115章 夜宴上的激情豪言 听到杨杏云的话,看着她会心的笑容,徐海心里有酸楚,也有一种自豪感,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杨杏云过上好日子。 “嘿嘿,嫂子,你放心吧,以后咱不会再受穷了。就你这院子里的中药材捣鼓好了,一年卖个几十万都是小意思。”徐海笑着指了指药材地说道。 “啥?几十万?!我的娘啊!真的那么挣钱吗?”杨杏云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大眼睛惊问道。 “当然,你知道不,就这一刻野山参,如果长好了就可以卖好几万咧。”徐海非常自信地点点头说道。 “啧啧,真是太吓人了。那也是海子你的种植技术厉害,我虽然不懂什么中药材,可是我也知道野山参这种珍稀药材生长非常慢,几十年也长不了多大,你能让它们一年就卖出那么多钱来,肯定别人是做不到咧。” 杨杏云也是个聪明的人,她虽然不知道徐海用了什么法子能催生这些药材,但是她知道徐海能种,别人肯定就不行了。 “哈哈哈!嫂子就当是你兄弟被狐仙迷住了,有仙术好了!”徐海哈哈一笑,打趣道。 “去你的吧!别再跟我提什么狐仙了,昨天都要被臊死了,幸亏正婧大妹子大人大量没有跟我一般见识。哎,以后啊,村里那些娘们儿的话不能听了。”杨杏云朝徐海瞪了一眼,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嗔道。 “嫂子,等你身子方便了,我想……”徐海一把抓住杨杏云的手凑到的而对边轻声说道。 “呵呵,都说这男人呀,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开始拱搔了,呵呵,还真是不假咧。海子,我明天就完事了,等后天咱两再去山里采挖药,咱们好好弄弄哈。”杨杏云咯吱一笑,杏眼微眯,对徐海低声说道,脸颊上升起淡淡的红晕。 “嗯,嘿嘿,那我就先回了,一会儿我还要收拾鱼塘呢。”徐海点点头,想起后天又可以跟杨杏云在山林间酣战,忍不住一阵阵兴奋。 徐海回家后,换上了下水库,拿上铁锹,他今天的任务不小,他要将鱼塘和狍子沟相连的一条臭水沟清理出来。 这条臭水沟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清理过了,鱼塘附近一些人家将生活废水倒进泥塘里,下雨时候泥塘水漫起来就顺着这条污水沟流进狍子沟。 徐海要养鱼,必须保持鱼塘里的蓄水量的稳定,这条污水沟就非常重要。缺水的时候,可以将狍子沟里的水引入鱼塘,水量过多的时候,又可以将鱼塘里的水排放进狍子沟。 这条臭水沟有差不多二百多米长,好在不是很宽,徐海估计自己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全部清理完毕。 徐海计划,这个村中的鱼塘就作为一个实验点,如果万灵之气对于养鱼果真是见效很快,他就打算在村外靠近狍子沟挖掘出一个更大的鱼塘出来,作为他开启葫芦村养殖业的一个开端。 徐海顶着烈日,整整清理了一个上午,将污水沟清理出来了三十多米出来,被他挖起来的污泥也没有浪费,全部用独轮车运到之前挖掘泥塘时对堆放起来的污泥堆里存放,作为以后种植药材的底土。 这一整天,徐海都用来清理污水沟了。到了傍晚时分,死党徐志刚和刘猛也加入了进来,兄弟三人合力,竟是将污水沟清理出来了将近百米。 有了好兄弟的帮忙,徐海认为只要两天,这条污水沟就能清理完毕,然后就是直接将狍子沟的水引入鱼塘,可以购买鱼苗正式开始养鱼了。 累了一整天,回到家,郝正婧做了一桌子丰盛的美食,徐海将徐志刚、刘猛、穆欣蓉和杨杏云都叫了来,买了两瓶酒,痛痛快快地吃了个顿晚饭。 郝正婧在徐海朋友面前,尽量收敛自己的粗性子,但是喝了几杯酒以后,本性展露,什么粗话野话都敢说,让大家好不尴尬。 不过郝正婧的性子大家也不是头一次领略,哄然一笑后,也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这顿晚宴,让大家相互的感情也增进不少,尤其是徐志刚和刘猛,对穆欣蓉、郝正婧,乃至杨杏云都有了更多的了解。 “今天在座的都是我徐海最好的兄弟姐妹,最好的朋友。我种植中药材,开挖鱼塘,没少受村里人的讽刺和嘲笑。难得大家一直支持我,但请你们放心,我徐海一定要做出点样子出来给大家看看。我们葫芦村之所以穷,就是村里人脑子里没有改变现状的思想和勇气。说实在的,虽然我非常厌恶胡大山,但是和村里其他人比起来,胡大拿至少还有一种改变现状的勇气,他知道利用资源发家致富。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有个有钱的亲戚,有投资的资本。但是这种想法是正确的。只可惜,这个王八蛋自己吃饱了,不管村里人的死活,利用村里人的血汗为自己挣钱。这是我徐海最鄙视他的地方。我要用这个小鱼塘做实验,让村里人都看看,只要愿意付出愿意想办法,愿意坚持,就可以创造财富!” 徐海借着酒意,豪情满怀地对大家说道。 “当然,我也不瞒大家,我养鱼也好,种植中药材也好,都是有独特的方法,别人也不一定能做好。但是我既然掌握了方法,那就不能只考虑自己发财。我从小就有个梦想,就是将葫芦村变成富裕的村子,家家户户住小洋楼,修一条宽敞的大马路通往城镇,家家户户都开上小汽车。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去为这个梦想努力。就从养鱼和种植药材开始,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将来如果渔场和药材种植园建立起来,你们就是带领村里人致富的中坚力量!”徐海继续说道。 徐海并没有喝醉,他的话激情四射,踌躇满志,对在场的人有着很大的触动和激励。 尤其是徐志刚和刘猛,他们在葫芦村这种死气沉沉一潭死水的生活中活了二十多年,年轻的热血和对人生的向往之情并没有彻底磨灭,只不过被压抑着,被潜藏着。 徐海的话似乎激活了他们沉睡的激情热血。 第116章 是诊所不是炮房 “海哥,我大猛没啥见识,也没有你想得那么高远,但是我就认你,觉得你活得和我们不一样,你有想法,有骨子干劲儿。我大猛肯定会支持你,只要海哥能用得着我大猛的地方,尽管开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来,海哥,咱们干一个!”刘猛举起酒杯,非常坦诚直爽地说道。 “行,大猛够意思!来,干了!”徐海脖子一仰,一饮而尽。 “海子,老哥相信你能实现这个梦想,你的梦想又何尝不是我们的梦想?我们三个不是说好了吗?养鱼池是我们三个一起挖出来的,以后你就放心将养鱼池的事儿交给我和大猛,保证给你料理得妥妥的。” 徐志刚拍了拍徐海的肩膀,也举起酒杯对徐海说道。 “哈哈!好嘞,实不相瞒啊,我以后可能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开诊所上了,种植药材和养鱼什么的,以后发展起来,走上了正轨,还真是需要兄弟姐妹们独当一面咧。不过有一句话我要先申明啊,刚哥刚才的话不对,你们不是给我看鱼塘,是我们,鱼塘也好,将来的种植药材园也好,都不是我徐海一个人的,是我们共同的。”徐海哈哈一笑,和徐志刚喝完酒后很是认真地说道。 看到徐海豪情满怀,他身边的朋友也都愿意鼎力相助,穆欣蓉忽然觉得徐海对他的承诺似乎并没有那么虚幻和飘渺,竟是也期待了起来。 吃完饭以后,大家各自散去,徐海将穆欣蓉送回学校后,直接敲响了隔壁王大娘的院门。 “海子,你有事儿?”王大娘打开院门,笑着问徐海。 徐海家隔壁东边是徐老贵家,西边是王大娘家。王大娘全名叫王淑凤,五十多岁,老伴儿三年前就因为脑出血去世了。 王淑凤有一对儿女,儿子当兵去了,好几年没有回家,大女儿早就嫁人了,据说嫁到了很远的南方,也是很少回家。 偶尔过年过节会突然回来,也是住两天就匆匆离去,但每一次都是独自一人,从来没有见她领着男人和孩子回来过。 所以,王淑凤基本就是一个人住,靠部队里的儿子和远方的女儿不定时寄点生活费回来度日。 “大娘,我有件事儿想要跟您商量咧。”徐海很客气地笑着说道。 “进来吧,跟我这个老婆子有啥事儿商量啊?”王淑凤也是看着徐海从小长大的,也挺喜欢他的,只是最近徐海被传他被狐仙给迷住了,所以王淑凤有意无意躲避着徐海。 见徐海夜里来访,她难免有点心里发憷,但也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徐海进入王淑凤家的堂屋坐在凳子上直接开门见山地对她问道:“大娘,是这样,我想着开个诊所,但是我家就三间土房,实在不够用。我看您家有六间大土房,您也是一个人住,闲置了好几间咧。正好您有一个偏房靠近我家院墙,我就想着跟您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间偏房卖给我?” “哦,你是要买我家的偏房啊。呵呵,说实在话,我一个老婆子还真是住不了这么多房子。我们家大栓子在部队六七年了,估计以后啊就留在部队里了,小翠那个丫头你也知道,嫁得太远了,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回来一趟。往后这屋子肯定是没有人住了。你要是看上那个偏房,你就住吧,邻里乡亲的,还卖啥呀,这不太见外了不是?” 知道徐海的来意,王淑凤也算是松了口气,显得非常敞亮地说道。 “哟,那可不行,这么一大间偏房,我哪能白住。其实,大娘啊,我已经打听过了,您这一间偏房估计能卖个一万块钱咧。这样吧,我给您一万二,如果您没意见,我赶明就让人过来收拾了。” 徐海见王淑凤并没有不愿意卖的意思,心里一喜,直接报出了价格。 王淑凤自然知道村里土房的价格,听徐海报的价钱也的确是厚道,而且她也需要钱度日,这些空房子闲着也是闲着,推辞了一番后终还是同意出售。 搞定了房子,徐海很是开心,承诺王淑凤,明天就把钱给她,然后让泥瓦匠将挨着他们家的院墙拆了,将朝她家院子的门封死,再从徐海家这边开个门。 这样一来,徐海家就相当于多了一间宽敞的偏房。王淑凤家的这个偏房面积不小,都能赶上徐海家两间土房了。 郝正婧得知徐海买下了隔壁家的偏房,心里也欢喜得很,想到以后可以和徐海在对面偏房里随便弄,心里就一阵阵兴奋。 “阿婧,我打算将那间偏房隔成两间,一间是诊疗室,一间就是存放医疗器械和药材用,完了还要在里面打个炕,病人需要躺下扎针、输液什么的。”徐海跟郝正婧商量道。 “那肯定要打个炕啊,要不然咱们难道要在地上草?”郝正婧杏眼儿微微一斜笑着说道。 “嘿嘿,你呀满脑子都只有那件事吗?那可是诊所,不是我们的炮房咧。”徐海笑着用手指戳了郝正婧的额头怼道。 “呵呵,炮房,嗯,这个名字老娘喜欢。这样吧,小几把,房子装修设计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由老娘来搞定。保证让你满意!”郝正婧呵呵一笑,拍了拍小胸脯说道。 “行,我相信你的能力和见识。就交给你了。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别真的设计成了炮房啊,就按照小诊所设计就好。”徐海点点头,又对郝正婧提醒道。 “可是,小几把,老娘今天就想要怎么办?早上被你撩得我一天都有些不爽呢。”郝正婧朝徐海身边靠了靠,眼睛看着他的裆下,用魅惑的眸子看着他问道。 “额……其实,我也是憋了几天了,还真是想了,你要是不出声,咱们倒也可以来。”徐海将手放在郝正婧的大腿上摩挲了起来说道,小帐篷开始支了起来。 “嘻嘻,小几把,要不我们两个去偏房浴室咋样?一边洗澡一边弄,反正偏房离得你那炕屋也远些,加上有水声,那个老寒也听不见什么。”郝正婧被徐海摸得下面痒了起来,对他低声建议道。 “嗯……也行吧,那你可不能瞎叫唤啊!”徐海点点头同意了。 郝正婧欣喜不已,赶紧开始换衣服,拉着徐海去了偏房浴室…… 第117章 夏有根 哗啦啦!哗啦啦! 浴室里从喷洒头喷下的水丝轻柔地给两人做着肌肤的按摩,然后沿着他们光洁的皮肤哗哗流到白色瓷砖的地面上。 有了上次的“试试”,这一次有种驾轻就熟的从容,不再是那么莽撞和急切,郝正婧也比上次更加的主动和淡定。 水汽弥漫中,徐海在后,郝正婧在前,她微微屈身,双手伏在墙壁上,精致的美屯欣然撅起,为了迎合徐海的高度,不得不踮起脚尖。但是徐海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屯瓣上来回蹭擦,好比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勇士,临阵之际,磨亮自己锋利的兵刃。 徐海用手指顺着水流从上至下在绝美的娇区上进行了一次全面寻探,寻找着那些最让郝正婧神驰的高地,一个个占领,一个个征服。 当手指来到那只为徐海开启过一次的桃园圣地时,温软滑腻的触感,粉红柔嫩的包裹,最大限度地拨弄着徐海兴奋的神经,让他随时都想要一探其中究竟。 “徐大哥,进来吧,全部进来。”郝正婧已经等不了了,右手探到身后,非常精准地握住那个雄壮的利刃,脚尖微踮,丰屯轻抬,稳稳地喂了进去。 “啊!” “阿婧,不能太大声,不要太大声……” 徐海慢慢深入,当顶触到那不可知的尽头时,感觉末端传来一种让他神魂剧颤的舒爽…… 鸳鸯无池也可戏水,前世有仇今宵无度。 一场浴室酣战结束,被徐海弄到三次高朝的郝正婧几乎要在那种飞升般的极大欢愉中迷失,好半天才从浴室里出来。 两人洗完澡,在炕屋一边看电视,一边回味刚才的温存,最后在郝正婧依依不舍中,徐海回到了自己的炕屋练功睡觉去了。 次日吃完早饭,徐海便骑着电动三轮车去了镇子里。 和大蛇约好,今天是和那个什么华少谈那半块玉石价格的时间,同时也是到了给齐梦珠的婆婆最后一次下针的日子了。 徐海先去了齐梦珠家,而贾雨涵却不在,老太太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她告诉徐海贾雨涵返校了。 徐海给老太太下完针以后,直接去了大蛇的店铺。 “嘿,海子还挺准时啊,我还怕你忘了,正想给你打个电话咧。”大蛇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对徐海笑着说道。 “嗯,那个华少啥时候能过来?”徐海问道。 “刚给他打了电话,他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吧。海子,你的医术还真是神了,我娘吃了你的几服药啊,好了很多,以前感觉胸口憋闷,现在也畅快了。我大蛇遇见你绝对是我的福气,哈哈!” 大蛇用力拍了拍徐海的肩膀,对他感激敬佩不已。 “你娘的病光吃药只是减轻症状,想要彻底根治还要下针,既然那个华少还需要半个小时才到,那我先去给你娘下针吧,今天我的针包也带来了。”徐海建议道。 “嗯嗯,好咧,神医请上车,我带着神医去我家!哈哈!” 大蛇高兴极了,主动跳到徐海的电动三轮车上,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笑着说道。 “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徐海被大蛇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徐海在大蛇母亲的心经上的主要穴位上下了七针,然后将自己的万灵之气缓缓透入经络,渗入心脏冠状动脉中,将堵住的血栓慢慢消融,同时修复受损的血管。 整个过程无痛无觉,大蛇的母亲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会给人下针,对徐海称赞连连。 下针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当徐海将银针拔出来后,大蛇的母亲顿感一阵轻松,呼吸也感觉顺畅了很多。 “小伙子,听我家根儿说你是他遇见的贵人咧,我看错不了,你长得相貌堂堂,眉眼开阔,还真是一副贵人相。你这医术也是太神奇了。听根儿说你叫徐海,以后我们家根儿可就指望你了。”大蛇的娘拉着徐海的手先是一顿夸赞,然后看了看大蛇对徐海郑重地说道。 “嘿嘿,大娘,我跟大蛇是兄弟,以后我们相互照顾,您放心吧。”徐海笑着安慰道。 原来大蛇的小名叫根儿,徐海到现在还不知道大蛇的大号叫啥咧。 “大蛇,你大号叫个啥?”回店铺的路上,徐海对大蛇问道。 “嘿嘿,我的大号可没有我这个大蛇的外号响亮,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就行。”大蛇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 “名字有啥好笑话的。你的名字再不好听,还有我那个表姐的名字难听吗?”徐海眉毛一掀说道。 “哦?你表姐叫什么?”大蛇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叫郝正婧。哈哈,感觉咋样?” “噗!好正经!哈哈哈!这个名字绝了,果然是个‘好正经’的女人!” “那你叫啥?” “我……我叫夏有根。” “哈哈哈!你这个名字果真是牛逼,下面有根儿啊,这话也没错咧,要是没根,岂不成了太监?”徐海忍不住大笑。 “卧槽,你刚才还说不会笑话我,现在你丫的笑得比谁都带劲,海子你丫不厚道啊!”大蛇被徐海嘲笑,气得眼珠子都凸起来。 “哈哈哈!不是,我真不是嘲笑你,只是觉得你这个名字有点意思。不过反正以后我就叫你大蛇了。”徐海连连摆手解释道,但是依然笑得前俯后仰。 两人边笑边聊,很快就回到了大蛇的店铺。 而那个县城里的珠宝商人华少的车已经停在了店铺的门口。 当大蛇骑着三轮车来到店铺门口,黑色奔驰轿车上走下来一个俊朗的青年,身高和徐海差不多,但是皮肤白皙,五官棱角分明,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给人一种儒雅高贵的印象。 “华少,你久等了吧?”大蛇从三轮车上下来,很是热情地笑着对青年人问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大蛇,这位是?”被大蛇称作华少的青年并没有有钱人的那种端着的架子,很友好地朝徐海笑了笑然后问道。 “华少,他叫徐海,是我兄弟,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人咧。”大蛇拍了拍徐海的肩膀介绍道。 第118章 很不错的富人朋友 “华少你好。”徐海不卑不亢地伸出手和华少问好。 “你好,徐海,我叫向承华,不知道我们两个谁大?哦,我是属马的。”向承华笑着同徐海握手,并没有因为徐海一身农民打扮而有丝毫的嫌弃,看徐海的眼神比较自然坦诚。 “嘿嘿,我属蛇的,比老弟大一岁。”徐海憨憨一笑说道。 “哈哈哈!我们三个还是我大蛇最大,来来,我们进屋聊。”大蛇赶紧打开店铺的门,然后从里屋搬出两把椅子给徐海和向承华坐,自己就坐在躺椅上。 “大蛇,怎么,你说的石头呢?我人都来了,你还要卖关子?”向承华见大蛇坐着跟没事儿人似的,笑着问道。 “靠,我们三个头一次见面,不得先聊会儿啊,着什么急啊。”大蛇朝向承华扯了扯嘴说道。 徐海看得出来,大蛇和这个有钱的华少关系不错。 “哈哈!你这个小气鬼,兄弟见面聊天就在你这破店里啊。怎么着也得找个酒楼什么的吧?要不这样,我们先把石头的价格谈好,完了我今天做东,请你们两个在你们螺田镇最好的酒楼搓一顿,也算是庆贺我们三兄弟初次见面。”向承华哈哈一笑,然后对大蛇和徐海说道。 “嘿嘿,我就等着你这个土豪说这句话咧!哈哈!”大蛇有些阴险地笑着拍了一下向承华的肩膀说道。 “卧槽,你小子够阴的啊!嘿嘿,不过今天能结识徐海老哥,我很高兴,请吃一顿饭是应该的。”向承华也用拳头擂了一下大蛇的胸口笑着说道。 “华少,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石头是海子的,谈价格你跟他谈就好,只要海子点头,那就没问题。我去把石头搬出来。”大蛇不再瞎扯,直接进入正题。 “海哥,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你是从哪里捡到那块原石的?附近可有什么山石堆啊,或者倒塌的崖壁什么的?”趁着大蛇去里屋搬石头,向承华对徐海问道。 “额……好像没有吧,就是一片乱树林子里。”徐海微微犹豫,他现在对大蛇也不能百分百信赖,更不要说初次见面的向承华,自然是不能说实话。 虽然这个向承华给徐海了留下的印象很不错,但是看一个人信不信得过必须要接触一段时间才行。 “哦,那真是可惜了,如果能发现一个玉石矿,那可就牛逼大了。海哥,你们螺田镇的大山里曾经出过很大的玉石矿,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你以后要多留心,要是再发现这样的原石,就到四周探查探查,看看这石头是从什么地方掉下来的。如果发现了玉石矿,我们三个可以合作的,大蛇跟我都是实在人,你以后接触多了就知道。如果真有玉石矿脉,你可以跟我联系,到时候你就要发大财了。不过开发玉石矿需要资质,手续比较麻烦,投资也很大,你要是没有人帮助你,就算你发现了你也开发不了的。”向承华说得比较坦诚。 “嗯,行,希望我有那样的好运气吧。”徐海点点头说道。 两人说话间,大蛇就将那半块原石递到了向承华的眼前。 “啧啧,果然是好东西啊,七成水头的冰种翡翠,可惜破损了一半,不过好在石头够大,这一半的翡翠加工空间还是很大的。海哥,我给你八万,这个价格大蛇应该最清楚,绝对是公道价。” 向承华显然对玉石很熟悉,将石头认真看了看后,没有怎么犹豫直接对徐海报价。 “嘿嘿,华少你丫眼睛太毒了,当初我估计这个石头最少能卖六万,你报的这个价格中规中矩,绝对公道。既没有有意照顾我海子兄弟,更没有对海子下刀子。老哥服气!” 听到向承华的报价,大蛇嘿嘿一笑朝他伸出大拇指,很是佩服向承华做事的方式。 “那行,我也不跟老弟讨价还价了,既然大蛇说这价格合适,那就八万成交,嘿嘿。”徐海也是非常爽快地同意了。 “哈哈!那好,看来我们三个都是爽快的人,认识海哥我很高兴。既然价格谈妥了,海哥告诉我你的账号,我直接用手机给你把钱转过去。”向承华对徐海的爽快很满意,笑着说道。 徐海也没有矫情,直接告诉了他的银行账号,但是在向承华向他转账的时候他忽然阻止,然后说道:“承华老弟,你就给我的账户上转四万,剩下的四万转到大蛇的账户上吧。” “啥?海子,你这是干啥呀?给我四万干什么?”大蛇听到徐海的话,眼皮猛然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块石头就是我们兄弟两个的合作开始,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跟随我吗?难道让你跟我喝西北风啊,什么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是兄弟。上次赌石我赢了十九万,说实在的,我因为要在村里建渔场,需要用钱,要不然也会分给你一些,今天这快石头咱哥两就一人一半。” 徐海非常坦诚地说道,语气也比较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靠!海子你他娘的真是太够意思了,嘿嘿,看来我没有看错人。行,那我就不跟你矫情了,这四万我收下了。”大蛇眼中含着感动之色,拍了拍徐海的肩膀说道。 一旁的向承华看到徐海这么做,暗自点头,感觉这个农民兄弟的确是个讲义气,有人情味的人,说话做事干脆爽快,是他最喜欢结交的一种人。 向承华便分别给大蛇和徐海转了四万块,这次交易算是尘埃落定。 三个人便坐在店铺里,天南海北的侃大山,徐海越是和向承华交流,越是觉得这个有钱的公子哥的确是个非常值得结交的人。而且想到那山里可能存在的玉石矿脉,更是觉得结交向承华这样的人是大有帮助的。 三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吃午饭的点,大蛇拍了拍徐海的肩膀笑着说道:“海子,今天土豪华少请客,我们要狠狠宰他一顿,就去缘客来酒楼!” “哈哈!又是缘客来,你们螺田镇就没有更好的酒楼吗?”向承华哈哈一笑说道,显然他和大蛇不止一次在缘客来吃饭了。 “靠,这可是个小乡镇,你以为是县城啊,缘客来就是最好的酒楼了,一桌子菜少说也要好几百咧。你觉得低档,对我和海子这样的穷光蛋来说,那就是大饱口福咯!你丫要是觉得宰得不痛快,改天你请我们两个去县城星级酒店去享受一番吧,你放心,我和海子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大蛇的话让三人哈哈大笑。 第119章 酒楼门口遇仇人 缘客来酒楼是螺田镇档次最高的酒楼,镇子里的一些达官显贵聚餐或者商务宴请基本都会来这家酒楼。 该酒楼的饭菜主要是螺田镇当地特色菜肴为主,所以很多山里的野味。 对于徐海来说,活了二十二年,这还是他头一次进入如此高档的场所吃饭,多少还是有点显得局促。 “海子,咱以后有钱了,也可以开一家这样的酒楼。”大蛇的一句无心话语却是让徐海生出了遐想。 如果将来葫芦村建设好了,也是可以建一座这样的酒楼的。 “大蛇,还是你点菜吧,你对这里也比较熟悉了。”向承华将菜单递给大蛇说道。 “今天可是主要请海子吃饭啊,海子点吧。”大蛇又将菜单递给了徐海。 “你这是想看我笑话吗?明知道我头一次到这么好的地方吃饭,我哪会点菜啊。”徐海苦着脸又将菜单递还给了大蛇。 “嘿嘿,那行,我点,华少,我可要点几个硬菜啊,你丫别肉疼,哈哈!”大蛇笑着对向承华首说道。 “靠!你丫这是故意激我是不?别说请你们吃顿饭,就是把这栋酒楼包下来几天也没问题。老弟我算不上大富大贵,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嘛。”向承华虽然比较低调,但是被大蛇一激,有钱人的派头也是无意间就会流露出来。 大蛇果然不客气,点了五菜一汤,都是硬菜,这些菜徐海单看菜名就知道好吃。 比如爆炒山鸡鸡胗、竹笋炖獾子后腿肉、清炒嫩溪石斑鱼等,这些都是大山里的山珍,每一道菜都是上百的价格。 当菜上齐了,三人推杯换盏,边吃边聊,友情也是随着酒越喝得多就变得越浓厚。 向承华的酒量相当不错,喝了差不多七八两白酒,依然神清气爽。 “大蛇,你们这里查酒驾不?我虽然并没有喝醉,可是这一身酒气,要是遇到酒驾可就不爽了。”吃完饭后,向承华对大蛇问道。 “查……查他玛的比!不用怕,螺田镇……这么个小地方,有什么酒驾好查的!”已经喝得有些舌头打结的大蛇大手一挥说道。 徐海由于身体强悍,这点酒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三人中他最是清醒,可惜他不会开车。 “大蛇,承华老弟,要不咱么走回店铺先醒醒酒,完了再来开车,反正也不远。万一真遇到查酒驾的,也是很麻烦。”徐海对大蛇和向承华建议道。 “没事!海子,就这几步路,油门一轰就到店铺了,还怕他玛什么查酒……嗯?卧槽!真是冤家路窄啊!” 大蛇朝徐海摆着手,一脸醉态的说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酒楼出来,直接骂着就走了上去。 徐海见大蛇突然跟见到仇家一样,微微一惊,可是当他看到大蛇要走过去的那个人时,眼皮一跳。 “唐大鹏?”徐海发出一声惊呼。 “海哥,唐大鹏是谁?大蛇跟他有仇?”向承华也皱着眉有些好奇地问道。 “唐大鹏是螺田镇的一个混子头目,家里是开百货商场的,不是什么好鸟。承华老弟,估计要坏事,咱们去拉着大蛇吧,他喝醉了。” 徐海说着就朝大蛇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低声说道:“大蛇,别冲动,他们有六个人,咱们要吃亏的。” “他玛的,上次就是个苟日的抢了我的一块原石,起码四五万咧!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他,今天碰见了,不能放过他!唐大鹏!你个苟日的还我的原石!” 大蛇在酒精的刺激下,胆气壮了,也没有太计较后果,想要挣脱徐海的拉拽,但是挣脱不了便大声朝前面的唐大鹏骂道。 唐大鹏一行人从酒楼里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徐海三人,突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叫骂,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大蛇,而且他的眼中钉徐海竟然也在,立即就围了过来。 “草泥马的!大蛇你个鳖孙找死是不?”唐大鹏摇头晃脑地走过来,他还没有开口说话,他身边的一个小弟却是指着大蛇骂道。 唐大鹏几个人也是酒气冲天,似乎正想找点什么刺激的事儿发泄一下体内的狂躁,见是没啥后台的大蛇在叫嚣,都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 “草!我说是哪条野狗在叫唤,原来是大蛇你个鳖孙啊,你玛了隔壁的喝了点酒就壮了狗胆是不?敢骂老子!徐海你个小乡巴佬竟然也跟大蛇一起,哈哈哈!今天真是他玛的是个好日子,正好一起收拾了。”唐大鹏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显得非常跋扈地看着大蛇和徐海说道。 “唐大鹏,我草你玛个隔壁!你不把那块原石还给我,老子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大蛇丝毫不惧,双眼通红,指着唐大鹏的鼻子大骂,果真是酒壮怂人胆。 这个时候,徐海知道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唐大鹏这种流氓无赖肯定不会罢休,更何况双方都喝了酒,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草你玛的,找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大毛,二毛给我上!”唐大鹏自己不动手,而是先招呼身后的两个板寸壮汉开干。 “诶诶诶!这位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老哥大蛇喝醉了,你大人大量不要跟一个醉汉计较,我向大蛇给你赔礼道歉。来来,抽根烟压压火。” 向承华见双方就要干仗,赶紧跑了过来挡在唐大鹏的身前,一边陪着笑道歉,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高级香烟给唐大鹏递烟。 唐大鹏虽然喝了酒,显然并没有醉,看到向承华西装革履身有贵气,抽的烟也是顶级牌子,一看就是个有钱人,也是微微一愣。 “你他玛的是谁啊?”唐大鹏朝大毛二毛抬抬手,意思是先不要急着动手,然后斜眼看着向承华问道,并没有伸手接他递过来的香烟。 “小弟姓向,是大蛇的朋友。我不清楚大哥跟大蛇有什么过节,但是他今天的确是喝醉了,喝醉了的人脑子不清醒,说话难听得罪了大哥,还请见谅。”向承华脸上依然堆着笑说道。 “谁他玛喝醉了!华少,别长了唐大鹏这个苟日的脸,他玛比的就是个人渣!今天他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老子就要宰了他!” 平日里比较胆小甚微的大蛇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和胆量,丝毫不畏惧唐大鹏,要是没有喝酒,他见到了唐大鹏绝对是不敢这样。 “大蛇,你就少说两句,打起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徐海又拉了拉大蛇劝道。 徐海心想,酒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以他对大蛇的了解,当初在拘留所见了疤六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而在螺田镇道上,唐大鹏和疤六虽然也还有些差距,但也基本是旗鼓相当的人物。喝了酒的大蛇却敢对唐大鹏破口大骂。 “草你玛的!”唐大鹏身后的大毛和二毛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了过来,就要对大蛇拳脚相加。 第120章 一拳震慑 徐海见对方攻过来,将大蛇往身后一拉,挡在了他的前面,而大毛和二毛也知道唐大鹏非常厌恶徐海,就干脆两个人一起打。 徐海身体力量很强,但是并不懂得什么武功,而大毛和二毛显然都是练家子,拳脚招呼过来,让徐海很难躲避,但是他都替大蛇挡下了对方的拳脚。 徐海的身体防御力很强大,而且体内的万灵之气拥有自动防御能力,当大毛和二毛每一次的攻击落到徐海的身体上时,徐海没事,他们却是疼得龇牙咧嘴。 “鹏哥,这小子他玛的练了硬气功,打他没反应啊!”大毛和二毛打了一会儿后显得很是气急败坏,对唐大鹏喊道。 而一旁的向承华很是惊讶,他没有想到徐海竟然还会硬气功,面对两个彪形大汉的狂攻只是采取防守却显得风轻云淡。 是的,徐海一直都是在防守,几乎连一拳都没有出过,他主要是在保护大蛇。 “他玛的,你们两个废物!让老子来会会他!” 突然,六人中个子最大的一个络腮胡大汉双手抱胸站了出来,显得非常霸气。 大毛和二毛的手和脚被反震地实在疼痛难忍,见他们当中实力最前的铁塔要动手,便赶紧退了回来。 “铁塔,出手别太重,这里人多眼杂,万一把这小子打出个好歹来,不好收场。”唐大鹏却是对铁塔提醒,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大蛇和徐海,并不想把事情搞大。 从唐大鹏的话里徐海听得出来这个壮汉看来是很有实力的,不禁仔细审视起对方来。 只见此人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将白色短袖体恤绷得鼓鼓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有一身蛮力。 “那个,这个大哥,您还是消消火吧,刚才你两个兄弟也打了一阵子了,你看我兄弟都没有还手。算了吧!” 向承华看到对方大个子要出手,貌似还是个厉害的角色,他觉得徐海可能要吃大亏,便又将手里的香烟递到唐大鹏眼前笑着劝说道。 “草!滚你玛一边去!今天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小鳖孙,我唐大鹏在螺田镇就白混这些年了。”唐大鹏伸手将向承华递过来的香烟打掉,瞪着徐海和他身后醉态犹浓的大蛇恶狠狠地斥道。 而这个时候,早就有不少路人围观,但都不敢围得太近,显然他们当中也都认识这些混子们,毕竟螺田镇才多大点地方。 向承华手里的香烟被唐大鹏蛮横地打落在地,他神色变了变,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看唐大鹏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这位大哥,有什么恩怨非要动手打得你死我活?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大哥开个价,今天这事儿需要多少钱你才能罢手?” 向承华忽然挺直了腰身,刚才息事宁人的和事老形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钱人的霸气形象。 向承华是一个商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钱搞不定的。 “哟呵?小子,看来你是个款爷咧!今天这事儿你觉得是钱能够搞定的吗?嗯,不过也好啊,你要是非要用钱搞定,你就拿出十万八万,让我们这几个兄弟快活快活去。”唐大鹏对向承华的话比较意外,眼睛翻了翻,直接狮子大开口。 “唐大鹏!我草你祖宗!你他玛的怎么不去抢?有种就过来,我大蛇他玛不怕你!想要让我兄弟给你钱,去你玛的吧!” 大蛇听唐大鹏开口就要十万八万,气得跳起来指着唐大鹏大骂。 “草泥马的,铁塔,给我把这个苟日的嘴里牙全部打掉!”唐大鹏被大蛇彻底激怒,懒得再跟向承华废话,直接朝铁塔喊道。 向承华朝大蛇瞪了瞪眼儿,摇头微叹,觉得他真是被酒精冲昏了头不嫌事大。 “噗!” 可是,当铁塔朝徐海冲过来打算使出一个窝心踹时,一直没有还手的徐海动手了,身体力量达到一定程度,肢体运动的速度就会大大提升。 徐海挥出的一拳狠狠打在铁塔的肚子上,将这个如一头蛮牛的大块头直接轰出两三米远,整个身体被掀了起来,后背朝下,四仰八叉狠狠地砸到地上。 躺在地上的铁塔感觉自己的胃部要被打穿了一般,一股剧痛袭来,紧接着翻过身伏在地上吐得一塌糊涂,将刚刚吃的喝的全倒了出来。 空气中顿时一股臭气弥漫。 而唐大鹏和剩下的四个混子全部都目瞪口呆,看了看彻底失去战力的铁塔,又看了看徐海,感觉跟做梦一样。 其实,徐海自己也是惊到了,他自从修炼《十二脉星辰诀》以来,还真没有真正出拳打过谁。上次在拘留所和疤六也只是防守,并没有攻击。 因此,徐海对自己的攻击力并不清楚,刚才他不敢使出全力,按照功法上说,进入了第一层天一境,身体力量可达千斤,如果使出全力打人,搞不好要出人命。 所以徐海刚才的一拳最多用了不到四成力道,就这样,还把这个彪形大汉铁塔给打飞出去。 同样惊讶的自然还有大蛇和向承华,看徐海跟看妖怪一般。 唐大鹏现在对徐海是真心生出了忌惮,之前一次在电影院外也是见识了徐海的硬气功,看徐海的眼神有些发颤。 “唐大鹏!还要打吗?你的小弟们不中用,要不你来吧?你总是这么狂,想必也一定身手不凡吧?”徐海知道刚才自己的一拳彻底将他们给震住了,便慢慢朝唐大鹏靠近,带着激将的语气问道。 “你……他玛的,别狂,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唐大鹏哪里还敢打,赶紧招呼小弟们扶着铁塔,然后指着徐海放出狠话后,狼狈逃离。 他唐大鹏哪里会打架,全是靠着自己手里的钱招拢一些混子在螺田镇为非作歹,耀武扬威,否则他也不会忌惮靠真功夫真实力闯出来的疤六。 “唐大鹏,你个苟日的有种别跑啊!你要是不还老子的原石老子跟你没玩!”大蛇见唐大鹏等人落荒而逃,又大声骂道。 “大蛇,你醉了,别再喊了。今天要不是海哥,你一定要吃大亏!”向承华走到大蛇的身边,擂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哈哈哈!牛逼!海子就是……大侠客!武功高手!威武……得一逼!威武!牛逼!” 大蛇哈哈大笑,使劲拍着徐海的肩膀称赞道,他身体几乎要站不稳,醉得厉害,感觉只要倒在地上就能呼呼大睡了。 第121章 刘茗请吃饭 “海哥,大蛇说你是一个奇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刚才简直就是大力神拳啊,好家伙,你从小练武吗?” 向承华又拍了拍徐海的肩膀带着惊讶的神色问道。 “嘿嘿,我就是天生力气大,在村里干活也干得多,可能是自然生出的蛮力吧。哪里学过什么武功。”徐海憨憨一笑,显得很谦虚地说道。 “刚才是你们几个打架吗?” 徐海话音未落,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走了过来指着向承华问道。 “哦,警察同志好,打架?没有没有,刚才不过是一场误会,没有打架。”向承华想刚才看来是有人报警了,便赶紧笑着说道。 徐海扭过头一看,发现这个警察就是上次将他从家里抓走的那个高个子警察,徐海记得他姓崔。 “徐海?怎么是你?”崔亮认出徐海,微微一惊,想起上次钱峰说他县公安局有人,立即就露出笑容对徐海问道。 “嘿嘿,崔警官好,他们两个都是我朋友,这个家伙喝醉了,没有打架,只是争吵了几句,对方早就走了。”徐海也笑着对崔亮解释道。 “嗯,既然没打架那就没事了。你朋友喝得不少啊,赶紧送他回去吧。”崔亮对徐海很是客气,还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那个什么,崔哥,我这朋友喝醉了,但是他没有喝酒,他身上的酒味都是这个家伙惹上的。你看我们开车回去不会被查酒驾吧?” 徐海当然知道这个崔亮对自己客客气气,肯定是知道他是县公安局有人的事,干脆就顺杆爬,笑着对崔亮问道。 崔亮一听徐海这是有求着他的意思,心想结交一个县公安局有人的朋友那绝对不是坏事啊,便显得很豪爽地拍拍胸口说道:“这点小事儿还是个事儿?交警队里的都是我崔亮的兄弟,有我在,徐海老弟你就是横着开都没事!” “哈哈哈!那就好,多谢崔哥,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徐海哈哈一笑对崔亮客套道,然后便示意向承华去开车。 “好说好说,徐海老弟慢走啊!”崔亮朝徐海摆摆手,然后目送他将大蛇扶进车,看到徐海的朋友开的是百万豪车,心里更是坚信徐海绝对是有背景的人。 “海哥,没看出来啊,你一个穷山村的农民认识的人还不少呢,嘿嘿。”向承华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徐海。 “哪有,也是碰巧遇到了个熟人。承华老弟,听大蛇说你是做珠宝生意的?”徐海看了看一旁已经昏昏欲睡的大蛇,对向承华问道。 “对,我在县城有一家珠宝店,以卖玉石翡翠为主。有机会去我店里看看吧。”向承华答道。 “行,下次去县城一定去老弟的店里见识见识。” 两人聊着就到了大蛇的店铺。 “这家伙都要睡着了,他酒量不行啊,哈哈!”徐海将一条死蛇一样的大蛇背下车,然后将他腰带上的钥匙取下来打开店铺的门,再将他放在躺椅上。 大蛇很快就鼾声如雷,徐海和向承华聊了一会儿后,酒气散得差不多的向承华就开车回县城去了。 徐海当然和他互留了电话号码,看着离去的汽车背影,徐海觉得能结交向承华这样的朋友算是一件幸事。 看着沉睡的大蛇,徐海也不敢离开,让喝醉的大蛇一个人躺在店里实在不放心。徐海便干脆坐在店里等大蛇醒过来。 坐了一会儿,徐海忽然想起刘茗来,上次他答应刘茗如果去了镇子跟她联系,可是徐海又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跟她联系。 对于刘茗,徐海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说完全没有感情吧,似乎也不对,毕竟这个丫头对他是痴心一片,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被融化一些下来。 当然,徐海对刘茗也是有裕望的,毕竟这个小孟浪实在太勾人,好几次都让徐海要把持不住。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徐海终还是摁下了手机上刘茗的电话号码。 “呀,徐大哥!呵呵,我要是没记错,你这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咧,你是到镇子上了吗?你在哪儿啊?我去找你!”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刘茗兴奋的声音,听在徐海的耳朵里,让他莫名一阵感动。 被一个人深深牵挂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你别来了,我这会儿还走不开咧,等我完事儿去你家药铺子吧。”徐海看了看躺在躺椅上的大蛇说道。 “哦,那行,徐大哥,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饭,我早点做,保证你天黑前能回村行不?”刘茗微微有些失望,然后又问道。 “这个……我也没啥事,就在你家吃饭,你爹会不会不乐意……”徐海有些犹豫。 “他有啥不乐意啊,我乐意他就乐意,就这么定了啊,我现在就去买菜去。呵呵!等你来了定能闻到饭菜香了。”刘茗语气中含着兴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徐海挂断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后悔给刘茗打电话,他现在对刘茗的感情有些纠结,从而导致他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差不多到了三点多钟,大蛇睡醒了,得知徐海一直在陪着他,心里很是感动。 徐海离开大蛇的店铺后,去了趟银行,取了一些钱,他要给王淑凤买房子的钱,自己家里也是需要日常开销。 取完钱以后,徐海又去了一趟农贸市场,买了一些塑料薄膜和铁丝网,塑料薄膜是用来搭中药草棚子的,而铁丝网是用来拦截鱼塘排水口的。 最后,徐海又买了一个抽水泵,其实村委会有一个抽水泵,但是徐海以后可能要建立渔场,总是借用村委会的会不方便,便干脆自己买一个。 买完了东西,也差不多四点多了,徐海便去了金田药材铺。 一进店铺的门,果然闻见从二楼飘下来的炒菜的香味儿。令徐海有些意外的是,店铺里并不见刘金田。 “刘茗,你在楼上吗?”徐海朝楼上喊了一嗓子。 “徐大哥你来啦!呵呵,怎么样,我说等你来了一定会闻见饭菜的香味吧?”刘茗一听徐海来了,如一只欢悦的小鸟一般从楼梯上飞了下来。 “嗯,确实很香啊!你的厨艺和我表姐的厨艺绝对不相上下咧。”徐海笑着称赞道。 “对了,你爹呢?咋没在家?”徐海又问道。 “我爹……有个药贩子请他去看货,去了牛背乡,估计得晚上才能回咧,徐大哥,今天就我们两人,我们两好好吃顿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嘻嘻!” 第122章 温柔陷阱 听到刘茗带着魅惑的话语,徐海感觉到小心脏微微一颤,小腹也有种痒痒的感觉。 听她的意思,今天这顿饭看来是要吃的惊心动魄咧! 徐海心里暗自猜度,可是内心中却又莫名生出一种兴奋感,这种兴奋感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邪恶。 但是想想自己对刘茗也不是没有感情,心里倒也坦然了一些。 刘茗说完直接将店铺的卷帘门给关上了,店铺里立即就暗了下来。 老爹不在家,然后关上店铺的门,孤男寡女独处室内,这让徐海难免会生出想象,总感觉今天似乎要发生点什么。 “徐大哥,走,我们上楼去吧,饭基本快要做好了,只剩下一道汤了。” 刘茗关好门,拍拍手对徐海说道。 “哦,那需要我帮忙不?” 徐海跟着刘茗上了二楼,看到她又翘又圆的美屯,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呵呵,徐大哥,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的屁股?别以为我看不见,我脑袋后面可是长着眼睛咧。”刘茗突然扭过头,斜着眼笑着问徐海。 “额……嘿嘿,你就在我身前,不想看也看到了吧。”徐海一阵尴尬,笑了笑说道。 “呵呵,我愿意让你看,看吧!来!摸摸也行咧……”刘茗邪魅一笑,竟是停下脚步,故意将屁股扭了几下,带着撩逗的语气说道。 这个丫头真是……实在让人招架不住啊! 徐海一阵唏嘘,可是看着距离自己鼻子尖不过咫尺的圆圆的翘屯很难不支起小帐篷。 他都不敢想,一会儿上了楼和这个小孟浪吃饭,她有会玩出什么花样。 “徐大哥,不需要你帮什么忙,你就坐着看电视就好,今天让我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徐大神医!”上楼后,刘茗将徐海摁在沙发上,趁他不注意在徐海的脸上亲了一口。 徐海微微一愣,看着徐海的样,刘茗咯咯一笑就走进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靠,难道今天要跟小孟浪……是不是不好啊,上次在小树林里克制住了,今天要是控制不住真的跟他做了那事儿,我难道又要接受一个女人? 哎,早知道刘金田不在,我就不来了,现在真是进退两难了啊! 徐海哪有什么心思看电视,他心里其实有点慌,虽然理智告诉他千万要守住那个底线,可是人都是有欲望的,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很难控制得住。 徐海甚至想到过找个借口逃走,可是想到这样会让痴心的刘茗伤心,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刘茗就将一顿丰盛的、一点都不晚的晚餐做好了。而这将近十分钟,徐海坐在沙发上有种备受煎熬的感觉。 “徐大哥,开饭咯!”刘茗将饭菜摆好就喊徐海到餐厅吃饭。 看到饭桌上竟然还有一瓶红酒,徐海顿时感觉今天要坏事儿。 正所谓酒乃淫之媒,徐海有种进入了刘茗这个小孟浪的陷阱的感觉,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刘金田真的是去看货去了?难道不是被刘茗给支走了? 徐海带着些许忐忑的心情走进餐厅,而刘茗打开了家里的音响,播放起浪漫的音乐,显然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置的。 “徐大哥,今天就只有你和我,我特地去买了一瓶红酒,你要好好陪我吃顿饭哦。你看,我今天做的菜咋样?”刘茗拉着徐海的胳膊让他坐在餐桌旁,柔情万种地说道。 “嗯,你做的菜的确是好,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有食欲咧。那个,刘茗啊,咱就不喝酒了吧?”徐海看着刘茗问道。 “那不行,这么好的菜,这么好的气氛,这么好的机会,没有红酒实在太没有意境了。徐大哥,此刻就只属于你我,我们放开所有的顾忌,好好享受这个美妙时刻吧!” 刘茗说着就开启了红酒,给徐海面前的酒杯倒上,然后自己也倒上,放下酒瓶后举杯说道:“徐大哥,我们干一个,这杯酒就是为我们的缘分而喝。” 刘茗很是爽快,虽然喝红酒一般都是慢慢品,但是她却是一口干了。 “徐大哥,你喝呀,咋啦?不想跟我喝酒啊!还是喝酒不行啊!”刘茗见徐海端着酒杯有些犹豫,杏眼微微一瞪催促道。 “行,那就为我们的缘分干一杯!”徐海实在无法决绝刘茗的一番心意,只好将杯中酒干掉。 “徐大哥,前天你表姐说的话对我触动蛮大的,我回家后仔细想想,她说得也对,真要是爱你,就不要束缚你,只要你快乐一切都可以。其实打一开始我就是这样想的,即使这辈子无法做你的妻子,做你的情人也可以,以后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就算无法跟你住在一起,你能隔三差五过来看看我们娘两就知足了。”一杯酒下肚,酒量很差的刘茗很快就面色红润起来,看着徐海动情地说道。 “你真是个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呢?郝正婧的话你不能太当真,她就是一个怪人,她的话有毒,你别中了她的毒了。你青春靓丽,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一辈子开开心心多好,当我一辈子的情人算是怎么回事?”徐海还是对刘茗采取劝慰的态度。 “徐大哥,为什么?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娶我?我想当你一辈子的情人你都不愿意吗?”徐海的劝慰之言在刘茗看来就是残忍的拒绝,竟然瞬间就红了眼眶,幽怨地看着徐海问道。 “这……刘茗啊,你看看,不是说好好吃顿饭?怎么还没吃你就哭了?要不我们今天不要谈这个话题好不?就开开心心吃饭,喝酒也没有问题,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喝。” 徐海了解刘茗的性子,在继续劝慰下去可能会出现不可控的状况,他干脆就转移话题,笑着对她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考虑,今天就开开心心的,不过徐大哥,你今天要听我的,你难得来找我一次,人家每天都在想你。”刘茗赶紧擦了擦眼睛,立即露出笑容,撅着小嘴对徐海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行行行,今天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徐海点点头,反正他觉得今天已经进入了刘茗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了,估计是跑不掉了,与其闹得大家不愉快,不如遂了这个傻丫头的愿吧。 只是徐海不知道,这个小孟浪会给他安排什么样的节目呢? 第123章 咱们玩个游戏 “徐大哥,这可是你说得哦,我想怎么样都行。那我们再干一杯!”刘茗又举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徐海也不含糊,也将杯中就喝光,看着刘茗粉红如三月桃花的脸蛋,格外的迷人艳美。 两大杯红酒下肚,刘茗便有了几分醉意,也感觉身上有些燥热,便将搭在身上的白色针织圆领衫脱了下来,只穿一件浅紫色小方格子的短袖紧身衬衣。 徐海和刘茗对面而坐,她胸前傲人的耸立直晃他的眼。 其实,中午的时候徐海就喝了不少酒,现在又喝,体内的酒精尽管没有让他产生醉意,但足可以让他兴奋,那种触动荷尔蒙分泌的神经也更加敏感。 “徐大哥,刚才你偷看我的屁股,现在又偷看人家的凶,你还说你不喜欢我?你就是个大骗子,哼!你该跟你的表姐多学学,做人就要随性而为,坦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何必遮遮掩掩咧?” 刘茗带着几分醉意,杏眼泛出春意看着徐海说道,说话间还故意挺了挺胸膛,似乎想要用她那两个巍峨大团子向徐海挑衅一般。 “刘茗啊,我跟你讲,你不要把裕望和感情混为一谈,我觉得你就是一直分不清,我对你有裕望,那是男人的本能。但并不等于我就一定喜欢你。你知道不?我对别的漂亮女人也有裕望啊。”徐海对刘茗解释道。 “可是我就只有对你有裕望咧,对别的男人我看都不想看,对我来说,我对你的感情就是裕望,裕望也就是感情,已经彻底融合了,无法分开。”刘茗说道。 “你可以这样,可是我做不到呀。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对你不是一点感情没有,但是距离爱情还差着咧。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人的感情很奇怪,有的人看一眼就爱上了,有的人天天抱在一起可能也很难生出那种爱恋。” “但是我也相信人的心都是肉长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徐大哥,我一定会让你不仅对我有裕望,还要有感情。我也不傻,我知道你对我还是在乎的,上一次你将我从唐大鹏手里救下来,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只是你可能心中有顾虑,有别的女人对不?” 徐海觉得跟一个拧性子的人交流是很痛苦的,刘茗是不可能听得进他的观点。 “哎,你看看,说了不谈这个话题,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感情上?”徐海笑着轻叹一声说道,竟是自己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这一口酒也算是徐海心中无奈的体现。 “呵呵,行吧,不说了不说了,徐大哥,你咋自己喝上了,来来,我们再干一杯。”刘茗呵呵一笑,也端起酒杯又要一饮而尽。 “别呀,你酒量不行,喝可以,我们慢慢喝,别一口干一口干的,这是红酒,不是啤酒和白酒,需要慢慢品。”徐海赶紧伸手挡下刘茗的酒杯说道。 “嗯,好吧,那就慢慢和,呵呵!”刘茗放下酒杯,突然张口将徐海的一根手指给含在了嘴里,竟是吮咂了起来。 “你这是……这么多好菜不吃,吃我的手指头干啥咧?”徐海猝不及防,赶紧抽回手指带着尴尬问道。 “徐大哥,我要吃了你,行不?你身上的每一块肉我都想吃了……”刘茗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酒精潮红还是羞怯,开始要对徐海展开攻势了。 “还是不要吧,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要是跟我做那事儿,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你爹还不得找我拼命啊。”徐海摇了摇头说道,虽然自己的邪火也被撩得扑腾扑腾的。 “我爹他管不了我的,我的事儿都是我自己做主。当初他逼着我嫁给唐大鹏,我死活不嫁,他也没辙。要不,徐大哥,我们玩个游戏咋样?”刘茗扭了扭身子,两个大团子晃了晃看着徐海问道。 “玩游戏?什么游戏?”徐海眨了眨眼睛问道。 “我们两个比猜拳,谁输了谁就脱衣服!是不是很刺激?”刘茗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说道。 “啊?这个……”徐海没差一次将嘴里的饭菜给喷出来,刘茗提出的游戏让他想起了某些承人影片里的桥段。 “哼,怎么啦,刚说的话就不算数咧?你不是说我怎么样都行吗?反正我们两个以前又不是没有看过对方。”刘茗哼了一声,撅着小嘴怼道。 “那……好吧,反正今天只要你高兴就行,来吧!”徐海也豁出去了,一个大男人说话总得算数。 于是,他们两个就开始猜拳,现在天依然有点热,两人穿的也不是太多,三两下,两人就都只剩下内衣了。 刘茗动人心魄的美好身材展现在徐海的眼前,将徐海逗弄得几乎要坐不住。 “徐大哥,哈哈,我们两个现在都只剩下内衣了,不知道谁最先光溜溜哟?”刘茗带着醉意,兴奋异常,竟是放声大笑,看着徐海身上结实的肌肉,宽阔厚实的肩膀,下面早就泛滥了。 “行,最先光的肯定是你,嘿嘿,来!”徐海也玩起了兴致,继续和刘茗猜拳。 “那可不一定咧,我可是上面一件,下面一件,你就只剩下一件了,呵呵!” “八匹马,五回手,六六六呀!” “哈哈哈!你输了!这回我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了,都只剩下一件咯!” 徐海赢了这一把,乐得哈哈大笑,指着一脸不服气的刘茗说道。 第124章 老爹回来了 “哼!你就是走了狗屎运咧!脱就脱,光着还凉快咧!呵呵!” 刘茗笑着哼了一声,然后就非常敞亮地但也不紧不慢地将手放到身后,解开了身后的那两颗挂扣。 徐海看得眼睛都直了,前天在小树林徐海也看到过,但是距离有些远,此刻只不过隔着一张饭桌,近在咫尺,就连上面的汗毛都看得分外清晰。 “徐大哥,你看我美不美?”刘茗见徐海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看,故意用带着极具撩惑的眼神看着徐海问道。 “额……我们游戏还没有玩完咧,继续……来!”徐海赶紧将目光移开,做出猜拳的手势说道。 “呵呵!你还很有定力嘛!好吧,那我们就一光到底!呵呵!” 刘茗的脚丫子还是很不安分地在桌子底下探蹭着,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徐海神色出现变化,心里觉得很满足很刺激。 “呵呵呵!耶耶!我赢了!我赢了,呵呵!” 这一局刘茗赢了,这场游戏她是胜利者,在她兴奋而得意的目光中,徐海只好哀叹一声,离开椅子,然后将自己最后一件遮掩褪去。 刘茗见到徐海线条非常具有冲击力的强健身体,直接朝徐海扑了过去。 徐海被刘茗一扑,便连连后退,最后靠在了餐厅的窗台上。二楼的窗台很矮,徐海微微踮脚就能坐在上面。 徐海下意识的伸手在刘茗的头发上轻柔地抚着,然后慢慢向下,从她的滑腻的肩颈再向下。 折腾了一会儿后,刘茗眼神迷离,站起身来后,拉着徐海让他从窗台上下来,然后和他紧紧相贴,慢慢朝客厅的沙发挪去…… “咔嚓!咔咔!” 就在两人快要找到那最后的结合点时,楼下的卷帘门突然被缓缓打开,发出一阵阵电机卷门的声音。 两人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什么邪火,什么裕望,什么醉意,在这一刻全部消散,现在他们两个急切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找到被仍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你爹回来了?你不是说他晚上才能回来吗?”徐海有些惊魂不定,一边慌乱地穿衣服,一边压低声音对刘茗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呀,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咧?别说了,赶紧穿衣服吧。”刘茗也是一脸惊慌。 幸好衣服并不多,也都还是些单薄的容易穿的衣服,在刘金田发出一声询问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刘茗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从楼梯下来。 “爹,你咋回来这么早?”刘茗理了理稍稍有些凌乱的头发对刘金田问道。 “你脸咋那么红?门口停着的电动三轮车是谁的?这天还没有黑,你把店门关上干啥咧?”刘金田一连问了刘茗三个问题。 其实,刘金田根本就不是去药贩子那里看什么货,而是被刘茗编了个借口支出去了,只是刘茗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做完了她交代的事情。 而刘金田回到家,看到店铺的门被关上,门口还停着一辆三轮车,感觉有些怪怪的,打开门进屋后,看到刘茗脸上潮红,心里微微咯噔一下。 这个疯丫头,不会背着自己跟什么野汉子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刘金田心里如此猜测。 “爹,是徐海大哥来了。三轮车是他的,我给他做饭吃,楼下没有人看着,我这不是担心有人进来偷东西,所以就把门给关上了么。”刘茗显得很淡定地说道。 “刘老板,您好,我也是刚来,刘茗非要留我吃饭,我这也是盛情难却咧。饭菜还……热乎,您也上来吃点吧。”徐海也非常及时地从走到楼梯口,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对刘金田说道。 “这会儿就吃饭?天都还没有黑咧。你这个丫头,好客也没有你这样的!”刘金田仔细看了看徐海和自己的女儿,先对刘茗斥责一句,然后又挤出一副笑脸对徐海说道:“徐海小兄弟,你今天过来又是有什么好的药材要卖吗?” “额……那个,今天倒是没有什么药材,哦,对了,我是来买药材的。”徐海被刘金田这么一问,心里一虚,他知道刘金田的意思是你没事跑来我家干嘛? 徐海灵机一动,便干脆说自己是来买药材的。而他的确是需要买一些药材,毕竟打算开诊所,单靠进山挖也是不够的。在药材种植园没有建立起来之前,徐海还是要靠进购药材维持诊所的运营。 “哦,来买药啊,咋还一股酒味?你们两个还喝酒了?”刘金田吸了吸鼻子,问到楼上飘下来一股酒味,刘茗身上也有酒味,又看了看刘茗的红彤彤的脸,带着一丝不悦的语气看着刘茗问道。 “对啊,我们就是喝酒了,吃饭喝点酒咋啦?不行吗?爹啊,别东问西问的,人家徐大哥不就是过来吃顿饭吗?您咋跟捉奸似的!” 刘茗的拧性子上来了,本来和徐海正是火热激情时,被刘金田突然回来给搅了,她心里就憋着火。 “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啊!没羞没臊的!你还要不要脸哦!”听到女儿说出越格的话,刘金田顿时冒火,也不管徐海这个外人在直接对刘茗骂开了。 第125章 失去才明白 “怎么就是不要脸呀?你这个当爹的,有这样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的闺女的吗?我看是你不要脸咧!”刘茗也是借着酒劲儿跟刘金田顶起来了。 “你个死丫头!你娘走得早,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吗?你现在长达了翅膀硬了是不?敢跟老子叫板是不?竟然敢说你爹不要脸!好!你不是看上了这个穷小子了吗?你跟他走吧!走了以后永远就不要回来了!” 刘金田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门外大声骂道! “好!这可是您说得,我走就走!这辈子我就跟徐大哥过了!”刘茗脾气上来,走上楼就要拉徐海的胳膊。 “那个……刘茗啊,你就少说两句吧,跟你爹这样说话可不行咧。”徐海见父女两动了真火,赶紧劝慰刘茗,然后又对刘金田说道:“刘老板,您消消气儿,刘茗可能是喝了点酒有些不清醒了。今天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哼!你说对了,就是你的错!从你打头一天来我们家,这个丫头就跟得了魔怔似的,徐海,你就行行好,别再找我们家的刘茗了。螺田镇中草药铺子不止我这一家,你以后要卖药材也好,买药材也好,就别再来我们家了。” 刘金田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宝贝女儿当真嫁给徐海这个葫芦村的光棍汉的,他早就想找个机会跟徐海谈一谈,反正今天话也是说开了,就干脆拉下脸挑明了。 没有徐海这个货源,他还可以再找,可是女儿他却只有一个。虽然他对徐海心存感激,毕竟曾经救治过刘茗的蛇咬伤。但是不能因为报恩而将女儿的终身的幸福给毁了吧。 所以,刘金田直接告诉徐海,以后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刘金田的话,徐海虽然有些诧异,但是想想也能理解,葫芦村是螺田镇出了名的穷山村,谁愿意将闺女嫁到葫芦村去呀。 只是被刘金田当面拉下脸对他下逐客令,多少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爽,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干脆就走下楼,打算一走了之。 “徐大哥,你别走!刘金田!你要是真赶徐大哥走,以后跟他不来往,我就不认你这个爹!”刘茗一把拉住徐海,双眼圆睁,死死瞪着刘金田直呼其名,身上的任性和拧劲儿几米开外都让人汗毛乍起。 “好好好!你他娘的反了是不?算我刘金田白养活你这么个白眼狼!你可以不认我,除非老子死了,你就别想跟他!” 刘金田也是被刘茗激怒了,怒火无法遏制,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对刘茗大声吼道,嘴唇都气得不断地哆嗦。 徐海见事情到了有些不可控的状态,刘茗为了他和她爹翻脸,这也让他心里更是内疚,便用力挣脱刘茗的拉拽,冲出店铺,骑上三轮车,赶紧逃走。 如果再继续呆在这里,徐海不知道刘茗还会做出什么来,他觉得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让事态更严重,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们父女二人的视线里赶紧消失。 “徐大哥!你别走!”刘茗也跟着追了出去,可是她哪里追得上电动三轮车,沿着大街竟是跑了一二百米,最后只能放弃,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看到刘茗哭着追自己的电动三轮车,徐海心里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番滋味,有感动,也有歉疚。 哎,或许刘金田说得对,我就不应该出现,他们父女两好好的平静的生活,看让我给搅和的。 哎!刘茗,对不起,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徐海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从此不再和刘茗联系,让这个奇葩而真性情的女孩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吧! 徐海骑着电动车沿着山路朝村走,脑子里却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和刘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要说起来,他和刘茗接触的时间都不会比穆欣蓉少,经历的事情更加值得回味。 不知道为什么,决定了和这个痴情的女孩再也不来往,徐海有种怅然若失,甚至想哭的冲动! 靠!难道我心里是有她的?怎么会是这样? 徐海忽然震惊地发现,自己原来早就是喜欢上了这个一直对他不求任何回报无怨无悔的孟浪纯洁的女孩。 想到刚才刘茗追着电动自行车,跑到头发凌乱,脚下的拖鞋都跑掉了,两行泪水从徐海的眼角滑落。 当一个美好的女孩天天缠着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却觉得她是多余的,是累赘,是烦恼,可是殊不知,她已经悄悄走进了你的心田,当你要失去她的时候,方才醒悟,原来人世间还有一种感情叫失去才知道它的存在。 徐海感受到了一种心痛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马秀媛给过他,但是刘茗给他的心痛全然不一样,这一次是一种带着甜蜜的心痛。 但是徐海已经决定,不要再给这对相依为命的父女徒增烦恼了,他希望刘茗能尽快忘记他。 他一点不怪刘金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刘茗好,是一个疼爱父亲的正常所为。 而这件事情,更是刺激了徐海要尽快改变自己贫穷现状的决心,否则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瞧得起他。 徐海回到村里,当经过徐老贵家门口时,看到他蹲在门口抽旱烟。 “老贵叔。”徐海笑着给徐老贵打招呼。 “哼!”不想徐老贵却是对他冷哼一声,然后起身回屋,直接将院门给关上了,好像跟徐海有仇一样的。 “药匣子这是咋啦?”徐老贵的举动让徐海感到莫名其妙。 这个徐老贵虽然医术还不错,但是为人小心儿,但是徐海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回到家,走进院子徐海吃了一惊,院子里竟然坐着不少人,而且都是生面孔。 “表姐!表姐!”徐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朝屋里喊郝正婧。 “徐海你可回来了,你看咱家都他玛要成了收留所了。”郝正婧听到徐海喊她,赶紧从屋里出来皱着眉头嘀咕道。 第126章 隔壁红眼病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徐海低声对郝正婧问道。 “他们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听说葫芦村出了个神医,这不来找你看病来了吗?他们下午两点多就来了,我说你去了镇子,不知道啥时候能回,他们就说要等你回来,就算等到天黑也要等你。我他玛可是没辙了。”郝正婧很是无奈地摇着头说道。 “哦,原来是找我看病的。你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徐海点点头,然后问郝正婧。 “草,我倒是想打啊,谁他玛知道我的手机正好欠费了,赶明儿还得去趟镇子交手机费去。”郝正婧也不管有生人在院子里,依然习惯性爆粗口,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徐海朝郝正婧刮了一眼,意思是说这么多外人在家里,你说话就不能收敛点?然后带着歉意的微笑对坐在院子里的七八个乡亲说道:“让各位久等了,我家屋子小,我就在院子里给大家看看吧。” “小伙子,你就是那个小神医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被一个年轻的女孩搀扶着,颤颤巍巍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问徐海。 “嘿嘿,不是什么神医,就是懂些医术,那些都是外面虚传的。”徐海谦虚一笑摆摆手说道。 “听说你连绝症都能治好咧,还不是神医?”另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说道。 “嘿嘿,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是给大伙儿赶紧看病吧,来,一个一个来,这位大娘您先来吧。”徐海憨憨一笑,不想再扯闲话,毕竟大家都等了他两三个小时了。 “大娘,您得的应该是慢性支气管炎并发哮喘病,我给您开一副方子,服用方法我都写在这张纸上了,完了您每五天过来一趟,我给您下针。估计半个多月就能好了。” “这位大哥,您得的是慢性结肠炎,这个病很容易复发,根治也不容易,时间拖长了容易恶化成结肠癌。这副方子您回去按照我写的服用方法服用,连续服用三周,应该就能痊愈了。” “大爷,您得的是类风湿性关节炎,您这个病可能需要连续吃药两个月,完了还需要每个一周到我这里来下针,应该就可以治愈吧。” …… 徐海非常认真细致地给病人把脉诊治开方子,完了又给需要下针的人下针,直到天彻底黑了,才算是将这些病人给伺候完了。 “呼!当医生也不容易啊!”徐海长呼一口气,锤了锤有些发酸的后背感叹道,正要进屋,却是发现紧挨着王淑凤家偏房的院墙已经被拆了。 原来郝正婧竟然请来了泥瓦匠将和王淑凤家紧挨的院墙已经给拆除了。 “阿婧,你的动作还挺快的吗?你是哪里找来的泥瓦匠?”徐海站在院子里看着正在收衣服的郝正婧问道。 “我问杏云嫂子的,你们村里就有泥瓦匠,一天给了他五十块钱,还管他一顿饭,活儿干得还不错,就连砖头碎块渣滓都给清理走了。”郝正婧笑着说道。 “哦,嘿嘿,这效率还真是高,那明天你再让他给开个门,把原来的门给封上,然后将屋子里面粉刷一下吧。哦,对了,顺便还要打个炕。”徐海嘿嘿一笑说道。 “嗯,打个炕是最关键的,没炕咋办事啊!最好让泥瓦匠在墙壁上做些隔音层什么的,那样就更好了,呵呵!”郝正婧朝徐海投来一个撩逗的眼神笑着说道。 徐海摇头一笑,其实他心情因为刘茗的事儿并不太好,但是郝正婧总能让他忘却烦恼。同时第一次当了一回真正的医生,挣到第一笔诊疗费,也是有种成就感,不好的心情也消减了大半。 只是徐海现在家里的中药材非常有限,只能给病人开方子却无法卖药,否则挣到的钱会更多。 不过徐海在心里已经决定了,凡是葫芦村里的病人他一律不收费。 徐海告诉郝正婧自己已经吃过饭了,让她自己做点吃的,完了给老寒煮点稀粥。 老寒精神状态大有起色,虽然暂时还无法下炕,但是有徐海的中药和万灵之气,加上他自己的自行疗伤,伤情恢复得非常快。 “嗯,老寒大哥,你的伤情恢复得很好。目前看来,后续要不了七天就能下炕了。”徐海给老寒号完脉以后,欣喜地说道。 “没错,我也感觉身体松快多了,你小子的医术却是不错,关键是你下针时给我输入的神奇气流,对肉身的损伤修复能力真是惊人啊!” 老寒点着头对徐海又是夸赞了一番。 徐海只是笑笑没有接话,然后开始给老寒下针,下针的时候,老寒告诉徐海等他好了,教他炼体功法需要一个僻静的场地,在这村子里可不行搞不好容易引起麻烦。 徐海想了想,既然村里不行那只好去山里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了。便决定明天和杨杏云进山采挖药材的时候寻找个合适的练武场地。 徐海给老寒下完针后,便去了郝正婧的炕屋里看电视。 “小几把,下午这些病人来的时候,隔壁的徐老贵那个老鸟也过来打探了一番,得知他们都是来找你看病的,似乎很不高兴啊。”郝正婧对徐海说道。 “是啊,刚才我在他家门口看见他,跟他打招呼都不理我。看来是觉得我抢了他的生意吧。这个徐老贵小肚鸡肠在葫芦村是有名的,还喜欢贪小便宜。”徐海点点头说道。 “草!真是一只傻逼老鸟,红眼病,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他要是有能耐也治好个绝症啊!”郝正婧有些愤愤然地说道。 “阿婧,明天我要跟杏云嫂子进山采挖草药了,以后我看找我看病的人不会少,家里药材储备太少,除了进山挖些,还需要到镇子上去进购一些。一会儿我给你写个单子,你明天不是要去镇子上交手机费吗,你就顺便帮我买回来吧。”徐海对郝正婧交代道。 “哟?明天又要到山上打野战呀?啧啧啧,真是有些羡慕你们呀,哪天你也带我进山去爽一回呗?青山绿林里,鸟语花香,酣战一场,想想都让人兴奋啊!”郝正婧做出一副向往的神情说道。 第127章 今天怎么弄都行 “嘿嘿,你又没个正经了。我们是采挖草药,院子里的中草药有些可以挖起来拿去卖了,需要再采挖些补种上。而且天气也慢慢凉了,有很多中草药材再不采挖就没了。”徐海嘿嘿一笑,刮了郝正婧一眼说道。 “切,想打野战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算了,小几把,不跟扯你和杨杏云打野战的事了。明天我打算将布置装潢诊所的材料用品都买回来,你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郝正婧白了徐海一眼儿后,忽然一本正经地问道。 “嗯,提前买回来也行,也没有太多东西吧,一张桌子,一个柜子,然后血压计、听诊器什么的,再就是炕上需要的垫子和被褥。还需要买一个电扇,对了,需要买一个取暖器,那屋没有暖气,到了冬天肯定冷。别的东西以后如果想起来再添置吧。你买完了,回来我再给你钱吧,这个不需要你花钱的。”徐海也很认真地说道。 “行!草,花女人的钱怎么啦?你这就是大男子主义,自尊心太强。老娘愿意为你花钱不行吗?你说的我都会买回来,其他的我自己也考虑考虑吧。不过小几把,你真的不需要一个护士什么?以后病人多了,你忙得过来吗?” 郝正婧又白了徐海一眼,然后建议道。 “如果病人多了,我一人的确是忙不过来,不过你最多帮我打打杂可以,你又不懂医术,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个人选了。”徐海显得有些神秘地说道。 “草!你个小几把瞧不起老娘是不?老娘粗,但可不傻,不会我可以学啊。你上次不是说以后你要去学西医吗?到时候老娘跟你一起去学。”郝正婧就是不喜欢别人瞧不起她。 “嘿嘿,那可以的,等你学会了,你来帮我我求之不得。毕竟给人看病不是闹着玩的,没有专业的技能可不敢瞎弄。”徐海嘿嘿一笑,轻轻拍了一下郝正婧的脑门儿说道。 “你说你有了人选,那人是谁啊?不会是那个刘茗吧?”郝正婧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刘茗?她又不懂医术,我说的是个男人,到时候你就知道,暂时先保密。”徐海说完便回到自己的炕屋练功去了。 练完功,依然和往常一样给院子里的中药材浇水,当经过那块磨刀石的时候,徐海惊讶地发现磨刀石竟然在夜色中突然泛出微弱的一道道的紫色光华。 徐海赶紧走到磨刀石旁边,蹲下来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和上次一样将自己的万灵之气灌入其中,但是这一次一样无法进入那个玄妙的空间。 徐海很是纳闷,为什么自从上次主动将万灵之气输入到磨刀石中,自己就进入了空间里,虽然很快就被神秘力量送出来,但是之后无论他怎么输入万灵之气就再也进不去了。 对于这块神奇的磨刀石,徐海充满了巨大的好奇,只可惜感觉这块石头如一座极为幽深的巨大山岳一般,根本不是他想要探查就能探查的。 查看了一阵子一无所获,而且之前突然出现的紫色光华也消失了,带着不解和疑惑,徐海便回屋睡觉去了。 只是在他进入梦乡之后,一直在盘腿练功的老寒却是缓缓睁开如星辰一般深邃的眼眸,朝窗外看了看,目光落在那块磨刀石上,脸上也出现了不解的神色。 第二天,体贴周到郝正婧早早就给徐海备好了水和干粮,徐海便背着竹筐和杨杏云进山了。 而郝正婧吃完饭,伺候完了老寒的饭食和汤药后,也骑着电动三轮车去镇子缴费购物去了。 杨杏云还是一身农人进山的装扮,竹筐上的麻绳将她的蜂腰和美凶束得格外迷人,徐海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道,猜想杨杏云一定是洗了个晨浴。 “嫂子,你身上很香咧,洗澡了?”徐海紧挨着走在杨杏云的身后,她那充满无尽诱惑的翘屯让徐海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顶入。 “呵呵,那我可不得洗干净咧,等着海子来好好品尝么。海子,你跟穆老师上过炕没?我看她应该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咧,乃子挺挺的,屁股收得紧紧的,一定是没有被男人弄过。”两人走在深山里,说话也无所顾忌了,杨杏云呵呵一笑,然后扭过头看着徐海问道。 “欣蓉?没有没有,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徐海连连摇头说道。 “朋友?鬼才信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她。不过这闺女的确是长得俊,细皮嫩肉的,我们村里的女娃子可出落不了她那么水灵。”杨杏云并不相信徐海的话。 “真的,我承认我是喜欢她,可是她对我好像并没有太喜欢,我连她的手都没有好好拉过咧。”徐海显得很认真地说道。 “哎,也对哈,人家可是城里的大学生,估计也是看不上咱穷山沟子里的人咧。海子,上次你弄得我舒服死了,这次你打算要弄几次?”杨杏云走到一颗大树下,觉得挺阴凉便坐在地上,带着撩逗的语气问徐海,眼中火星子直冒。 “嘿嘿,嫂子,你,你想要几次都行,我也是可想得紧咧,搂着你的大屁股往里顶实在是爽翻了。”徐海也坐到杨杏云的身边,说着就开始用手撩杨杏云的衣服,现在的徐海没有之前的羞涩,完全放得开了。 杨杏云也是做好了今天肆意狂欢的准备,直接扑倒徐海的怀里,小嘴从他的额头亲到脖子,在她眼里,徐海就是一道绝味的香肉肉,哪里都是可口至极的。 徐海左手占领两处雪峰高地,右手隔着裤子探索杨杏云的桃园圣地,很快就让她矫喘声声,口中的热气不断吹着徐海的耳朵,彻底点燃燎原的野火。 “海子,咱就在这里吗?地上好多小石头咧,胳得身上生疼呀。” “咱们今天哪里都行,什么姿势都试试,地,地上有小石头,咱就站着弄,蹲着弄,坐着弄,咋样不行咧?” “嗯……好咧,今天我就是海子的,你想怎么弄都行,来吧,我先把裤子解了……” 第128章 逍遥过后是凶险 幽深的山林里,秋虫鸣啾啾,杨杏云丝毫不用压抑的欢愉喊声极具穿透力,惊动了花丛间的蝴蝶,惊扰了土石里的蟋蟀。 徐海单膝跪地,杨杏云双膝跪地,上手撑在地上,以小狗式迎接着徐海勇猛而干脆的顶撞,其小腹和她翘屯发出啪啪的声响。让徐海非常直观地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做这事儿说成是啪啪。 “嫂子,这个姿势咋样?”徐海弯下腰掏了几把杨杏云晃荡的大白团子,伏在她的耳边问道。 “嗯,好,这姿势很深,很舒服,海子,大点劲儿!”杨杏云配合着徐海的每一次冲击,点着头,眯着眼说道。 徐海能感受杨杏云桃园泉眼春泉汩汩不绝,顺着她雪白的两股哗哗流淌,在杨杏云深情的鼓励下,一鼓作气,奋勇向前。 整整酣战一个多小时,徐海倒是体力犹佳,杨杏云却是在第三次潮起潮落后,彻底是累得快要散架了。 “海子,你……你是天底下最最雄壮的男人,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愿意为你去死咧。你这样厉害,一个女人可是满足不了你。” 杨杏云座靠在大树下,累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但是也是快活得想要死去。 “嘿嘿,我也不知道别的男人干这事儿是咋样的,我真的很厉害吗?”徐海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笑着问道。 “厉害!绝对厉害!别的男人比你差太远了。就说我那个死去的毛丫他爹,就是刚结婚那会子一次最多二十多分钟,一晚上能做三次就很不错,而且他那东西也没有你的大,我很少能高朝。看你这样子呀,连着弄两个多小时都行咧。最最重要的是,你射完了竟然还是硬硬的,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杨杏云先是朝徐海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显得很认真地说道。 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如此夸赞,徐海自然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看着杨杏云赤果着美丽身体斜靠在树上,头上青丝有些凌乱,额头和脖颈处香汗涔涔,竟然又战意崛起。 “嫂子,我看你也累了,咱先好好休息一下,完了继续采挖药材,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找个舒服的地方再弄弄,行不?” “哎呦,呵呵,你还要弄咧,啧啧,你可太狠了,行吧,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杨杏云说着就开始穿衣服。 “呜呜呜!” 两人刚没走一会儿,一声熟悉的呜呜声从山林间传了过来。 “咦?火焰!”徐海听到火焰的叫声,脚步一顿,赶紧回头朝身后丛林里看去,然后大声喊了一声。 有好些天没有见到这个和徐海有着生死之交的灵狐了,徐海还真是有些想念。 “嗷呜!嗷!” 可是,当徐海呼喊火焰的声音刚刚落下,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嗷叫声,声音具有震慑人肝胆的野性威能。 “哎呀,海子,是……是熊瞎子!” 徐海和杨杏云都大惊,杨杏云听出来是熊瞎子,吓得赶紧躲到徐海的身后,双手抱着他的腰,偷偷朝前边看。 “嫂子,别怕,这大白天的,熊瞎子一般不会攻击人,我们两个先别动,或许这畜生只是路过,一会儿就走了。” 徐海心里其实也有些慌,但是在女人面前他必须要勇敢,眼睛死死盯着前面一头体长将近两米的大灰熊低声对身后的杨杏云安慰道。 听老人们说,在山里遇见了熊瞎子,千万不能跑,就呆在原地,除非熊瞎子是饿了,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 但是如果遇到了一头饿熊,最安全的逃命方式就是爬到一颗大树上去,尽量爬高些。 徐海并不清楚前面三十多米外的熊瞎子是不是处于饥饿状态,但是看其不断朝他们露出獠牙的样子看,这头大灰熊绝对不是善类。 徐海显得很是紧张,他不知道以他现在的力量和身体强度,如果和一头成年的熊瞎子对抗胜率多少,说不定自己不堪一击也没准。 “嫂子,万一这头熊一会儿朝我们这边攻击过来,你就跑到那棵树快速爬上去,爬得越高越好。”徐海用手指了指五米开外的一颗大腿粗的松树低声对杨杏云提醒道。 对于山村里的女人,爬树并不是什么难事,徐海相信杨杏云一定能做到。 “那,那你呢?你咋办?”杨杏云吓得声音有些哆嗦,她可是听说过了,山上遇见熊瞎子,不攻击倒好,一但朝人扑过来,十个人活不了一个。 徐海意识到,刚才火焰发出呜呜声,一定是在提醒他们前边有熊瞎子,但是火焰却并没有现身,徐海想可能是作为山林里比较弱小的生灵,它也是对暴戾的熊瞎子心生畏惧吧。 大灰熊显然早就发现了徐海二人,也是带着警惕,但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将鼻子朝天上嗅了嗅,然后又朝徐海和杨杏云靠近了几米。 不好!这头熊瞎子看来是饿了! 徐海感受到了危机的来临,抓住杨杏云的手低声对她说道:“嫂子,我看有点不对劲,这熊瞎子应该是盯上咱们了。你现在就慢慢朝那棵松树靠近,到了以后赶紧爬上去!” “海子,咱们两一起爬。”杨杏云使劲抓着徐海的手不放。 “不行,两人同时跑去爬树,肯定不如一个人快,搞不好我们两个都被它攻击。嫂子别犹豫了,放心,我比你想象的要强壮!”徐海给杨杏云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说道。 杨杏云当然听得出来,徐海是打算把熊瞎子引开,将生路留给她,顿时就流下了眼泪。 “海子,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对付熊瞎子,要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杨杏云死死抱着徐海的腰,就是不撒手,哭着说道。 “嫂子,谁说就要死要活了,就算死你也不能死,你死了毛丫咋办?你婆婆咱办?放心吧,我不会死的!别说了,赶紧去爬树!”徐海用力挣脱杨杏云的紧抱,神色凝重地对她说道。 “海子,那……那你可要小心啊!……” 听到徐海的话,杨杏云泪如泉涌,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家里的一老一小可咋办,便只好咬着牙慢慢松开徐海,朝那棵松树退了过去。 或许是杨杏云的移动刺激了熊瞎子,徐海注意到它又朝他们靠近了两三米,不断龇牙,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随时都有可能朝他们扑过来。 第129章 被偷袭 “嗷呜!” 突然,熊瞎子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吼叫,猛然朝徐海扑了过来。 “嫂子,快上树!”徐海朝身后的杨杏云大喊一声,然后迎着熊瞎子扑过来的方向冲了过去,他要将熊瞎子引开远离杨杏云。 其实徐海知道,熊瞎子是朝移动中的杨杏云攻击的,但是他身体移动以后,果然是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熊瞎子再次低吼一声突然改变方向朝狂奔的徐海追了过来。 徐海将万灵之气运至双腿朝树林深处狂奔,但是他还不敢跑得太快,以免熊瞎子放弃追逐调转头又去攻击杨杏云。 徐海一边跑,一边不断回头朝身后看,见熊瞎子果然是追了过来倒也放了心,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头大熊的攻击下逃得性命。 跑出去将近一百多米,徐海能听到杨杏云在对他呼喊,他虽然看不见杨杏云了,但是猜想她应该是爬到足够的高度。 “孽畜,老子在树林里的确是跑不过你,那就让你尝尝老子的铁拳的厉害!”徐海最终被熊瞎子逼到了绝路,再往前跑就是悬崖,干脆心一横,跟这头凶兽决一死战。 昨天在缘客来酒楼门口一拳将那个大汉打飞,只用了四成不到的力道,徐海对自己的攻击力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他觉得全力下,未必就不能搞定这头巨熊。 见徐海不跑了,熊瞎子也颇有灵性地放慢了步伐,从奔跑变成疾走朝徐海攻击而来,嘴里獠牙露出,喘着粗气,身上一股腥臊气味扑鼻而来。 徐海当然不会主动进攻,死死盯着熊瞎子前面的两个脚掌,他听老人们说,熊瞎子扑人都是先用前脚掌发动扑击。 “嗷呜!” 当熊瞎子靠近徐海不足三米时,突然跃起,发出一声低吼便朝他扑了过来。 徐海的身体被《十二脉星辰诀》不断改造,无论是力量敏捷度还是柔韧性都超出常人很多,面对熊瞎子的扑击,徐海双腿用力,身体抓住时机一个俯身侧移,感觉熊掌擦着他的后脊梁而过。 但是却躲过了熊瞎子酝酿已久的第一次攻击。 熊瞎子一击落空,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立即调头发动第二次扑击,而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足,如一辆小型毛茸坦克一样朝徐海猛冲而来。 熊瞎子体型笨重但是速度却是不慢,也是非常灵活敏捷,徐海在有限的空间里闪躲腾挪显得有些狼狈。 一味躲闪不是办法,要攻出去! 徐海一咬牙,打算跟这个巨熊硬碰硬一次,也要看看自己全力一拳究竟会有多大的威力。 “嗷呜!”熊瞎子连续几次扑击都没有能够搞定猎物,平日里见了它只会吓得逃命的小小人类让它彻底愤怒了,咆哮着朝徐海疯狂扑击。 “噗!” 徐海这一次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着扑过来的熊狠狠打出一拳,重重地击中巨熊的脖颈上,熊瞎子向前猛冲的势头突然停止,庞大的身躯被打得歪到一旁,从熊的嘴里喷出鲜血,头朝着地面狠狠摔倒,熊脑袋在山地上涂出一道一尺多宽的血痕。 嘶! 徐海虽然也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撞得翻滚出去,倒也没有怎么受伤,看着自己一拳将狂暴的熊瞎子打得如此狼狈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徐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惊骇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被自己的惊人攻击力也是惊得有些发蒙。 我靠,我这一拳何止千斤力?! 成年的熊瞎子体重就超过500斤,加上它的强大冲击力,肯定超过一千斤了,却能被徐海一拳给击倒。 “嗷呜!嗷!” 不等徐海从惊讶中回过神,吃了徐海一击暴击的熊瞎子似乎并没有失去战力,又从地上翻了起来,嘴里还滴着殷红的血,再次咆哮着朝徐海扑了过来。 徐海一拳能击伤熊瞎子,底气大增,心里的恐惧也减少了很多,显得淡定了不少,站住身形,打算赤手空拳同这头凶兽搏斗一番。 刚才老子打你的脖子,这一次就直击你的头! 徐海死死盯着冲过来的熊瞎子,当它欺身而来时,他微微下蹲,猛力挥出拳头,对准熊的脑袋击打出去。 “咔咔!嗷呜!!” 徐海能清晰听到头骨碎裂的声音,熊瞎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口鼻鲜血汩汩而出,身体不断抽搐,再也站不起来了。 “呼!你个畜生,真是找死!” 徐海看着被自己打得几乎奄奄一息的熊瞎子,长出一口气骂道。 可是不等他彻底松气,徐海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动静,这让他毛发乍起,本能地猛回头,但是当他看清是什么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噗通!” 一个力大无比的熊掌狠狠地拍击到徐海的后背心,直接将他的身体给拍得飞了出去,落地后翻滚数圈最后身体滚到悬崖的边缘之下,如果不是下意识抓住一条露出地面的树根,就直接滚落下去了。 徐海万万没有想到,会有第二只熊瞎子过来偷袭,而且这只熊瞎子个头比刚才那一只还要大,力量也大了许多。 冷不防被熊瞎子拍中后背,徐海身体气血翻涌,感觉脊柱骨都要碎了,在短暂的身体麻痹过后,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疼得五官都扭曲起来。 徐海右手死死扣住那根救命的树根,整个身体悬空,左手想要抓住悬崖上凸起的石头,却是发现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想必是刚才被熊瞎子拍飞落地时摔伤了左肩骨关节。 徐海忍着剧痛,从嘴里吐出一口血,刚才熊瞎子的一记暴击让他受伤不轻,但是他的思维还算清醒。 徐海立即运转体内的万灵之气赶紧疗伤,同时双脚想法设法在悬崖上找到借力点撑住身体的重量,从而减轻那条树根的承重。 如果树根不堪重负断掉了,那徐海就要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经过一番探寻,徐海的右脚终于踏上了一块岩石,有了借力点后徐海想要爬上去,但是他刚刚露头,就发现那只凶恶的熊瞎子舔了舔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同伴后,仰天咆哮一声,带着仇恨的眼神朝徐海步步逼近。 第130章 舍命相救 愤怒的熊瞎子脚步越来越快,龇着獠牙朝徐海抓住树根的手扑咬了过来,它的身影在徐海的瞳孔里急速放大,死亡的气息也朝他笼罩了下来。 难道我徐海就要死在一头熊瞎子的嘴下吗? 徐海心里生出一种绝望的悲叹,只要熊瞎子咬断他的手或者是咬断树根,就会跌下万丈悬崖必定要摔得粉身碎骨! “呜呜呜!” 就在徐海带着绝望的不甘之色等到死亡的到来之时,一声熟悉的带着视死如归般的狐狸鸣叫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团火焰风驰电掣般从树林冲了过来。 “呜呜呜!嘶嘶!” 疾驰而来的自然是灵狐火焰!当它冲到距离大灰熊两三米远时,身体突然飞跃而起,直接扑倒熊瞎子的脑袋上,速度之快让巨熊躲无可躲。 “嗷呜!” 灵狐火焰趴在巨熊的脑袋上,露出利齿疯狂撕咬熊瞎子的眼睛,疼得巨熊发出凄惨的嘶吼,脑袋使劲地摆动想要将火焰甩下来。 可是火焰的利爪彷如钢钉一样深深扣嵌入巨熊的皮毛里,任凭巨熊如何摇摆头颅都无法将它甩掉。几乎眨眼功夫,熊瞎子的双眼被赤狐撕咬地鲜血淋漓,彻底成了熊瞎子。 又一次在命悬一线之际,灵狐火焰赶来救命,让徐海大感庆幸也对这只狐狸感激不已,他哪里敢再耽误分秒,右腿用力一瞪,右手猛力一抓,强忍着后背不断传来的剧痛,从悬崖边上爬了上来。 “噗!” “呜……呜……” 不等徐海站稳身体,几乎被火焰撕咬得要疯狂的巨熊猛地朝一颗大树上撞去,终于将火焰从脑袋上给震了下来,不等火焰落地站稳,巨熊暴力一掌将灵狐火焰拍出去十几米,狠狠砸在树干上后又反弹砸落到地上。 火焰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哀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已经做不到,嘴里一股股鲜血流淌而出,显然它经受不住熊瞎子的重击。 “火焰!混蛋畜生!去死!啊!” 徐海见火焰被巨熊打伤,心口如被重锤锤击了一下,满腔怒火不可遏制,大吼着朝打算撕咬火焰的熊瞎子冲了过去。 此刻,徐海忘却了身上的疼痛,忘却了恐惧,他要救火焰,要为火焰报仇,体内的万灵之气几乎运到了最癫狂的状态,抡起右拳朝巨熊身上疯狂砸去。 “噗噗噗噗!” 双眼已经彻底看不见的巨熊在徐海狂怒的攻击下,躲一拳挨三拳,徐海的拳头力道极为恐怖,每一拳都能将巨熊打得翻倒在地,不等这厮站起来,第二拳又落了下来。 “噗噗噗!” 徐海仿佛癫狂的狂人,右拳如鼓点一样落在巨熊的身上,直到打得凶兽七孔流血,彻底断气,不成熊形,方才罢手。 徐海的一顿狂击,竟是将这头巨熊活活打死,从巨熊口鼻中喷溅出来的血将徐海几乎要染成了一个血人。 当愤怒和仇恨逐渐褪去,几乎精疲力尽的徐海摇晃着身体走到重伤的火焰身边,见火焰一动不动,徐海心里猛地一抽。 “火焰,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徐海惊恐万状地伸出手在火焰的胸口和鼻子上探了探,感受到它还有微弱的心跳和淡淡的呼吸,徐海松了一口气。 但是火焰生命体征已经非常微弱了,徐海毫不犹豫,将体内的万灵之气通过手掌灌入到火焰的身体里,他觉得万灵之气能治疗人的伤病,必然也能治疗狐狸的伤病。 令徐海感到欣慰的是,随着一股股清凉的万灵之气入体,火焰的心跳慢慢变得有力量,呼吸也匀缓了下来。 “火焰,走,我带你回家,一定治好你。”徐海将火焰小小的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泪眼朦胧。 徐海救了火焰一次,火焰却是救了他两次,还给他寻到好几次宝贝。 今天更是冒着被熊瞎子咬死的危险,不顾一切挺身而出,救徐海于危难之中,这只小生灵让徐海深深感动,他在心底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呵护这只和自己生命紧紧相连的灵狐。 当徐海朝和杨杏云分开的地方返回时,隔着很远他就听到杨杏云带着哭腔的呼喊声,他以为杨杏云又遇到什么危险,赶紧朝她跑去。 “哎呀!海子!你咋地啦?”杨杏云见到徐海回来了,又惊又喜,可是又看到他满身是血,吓得大声问道。 原来杨杏云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还在大树上趴着呢,她只是迟迟不见徐海回来,还隐约听到几声熊的吼叫声,担心徐海的安危,又急又怕,这才大声呼喊起来。 “嫂子,没事儿,这是熊的血,你下来吧。”徐海见杨杏云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仰着脖子朝她说道。 “哦,哎呀,海子你把那熊瞎子给打死了吗?我的娘诶,你太厉害了,咦?你咋怀里还抱着一只狐狸?”杨杏云一边往树下爬一便对徐海问道。 “它是火焰,刚才要不是火焰我就回不来了咧。它为了救我被熊瞎子拍伤了。”徐海轻轻摸了摸火焰的小脑袋,心疼地说道。 “哦,对对,是火焰,你说是小狐狸救了你?”杨杏云朝徐海怀里仔细看了看,才认出就是火焰,但是听徐海说是狐狸救了他,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火焰已经不止一次救我了。嫂子,我也受了些伤,今天先采挖到这里吧,我们回村吧。”徐海左胳膊到现在还是麻木的,后背一阵阵疼痛让他情不自禁咧咧嘴说道。 “你也受伤了?要紧不?”杨杏云听徐海说他受了伤,非常关切担心地扶着他问道。 “嘶!疼!”杨杏云正好扶在了徐海受伤的左胳膊上,疼得他直吸气儿。 “呀,没事吧海子?”杨杏云一惊,赶紧将手弹开。 “应该问题不大,回去配点药吃,养几天应该就好了。”徐海摇摇头说道。 “哦哦,那咱赶紧回去吧。哎,今天真是太不走运,咋就遇上了熊瞎子咧!” 杨杏云带着担忧的神色,背起自己的竹筐,又拎着徐海的竹筐和两把锄头跟在徐海的身后朝山下走去。 她想起刚才徐海为了自己的安全将熊瞎子引开,心里就涌起一阵阵浓浓的感动和幸福,徐海不仅是她爱的男人,还是一个愿意为她冒生命危险的男人,杨杏云决定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徐海。 第131章 啥时候是个头儿 徐海和杨杏云从大山里下来,走到狍子沟边,他将火焰放进竹筐里,然后将身上的熊血洗干净,要不然这样回村还不得把人吓坏了。 见徐海抱着一只狐狸回来,郝正婧吓了一跳,又得知徐海受伤了便瞪着眼睛,带着挖苦地神色问道:“小几把,你们打野战打得这么激烈?都搞伤了?是不是连狐狸都看不下去了被臊得干脆去寻短见了?” “你瞎说什么啊!今天在山里遇见熊瞎子,要不是火焰救我,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咧!”徐海使劲刮了郝正婧一眼说道。 “啊?遇见狗熊了?天啊,怎么会这样,那,那你伤得厉害不?”郝正婧见徐海不像是开玩笑,神色一凝,立即又很是担忧地问道。 “我倒是没什么大事,吃点药调养几天就会好了,可是火焰受伤很重,我要对它精心治疗。我看你把刚买下来的偏房也收拾出来了,就让火焰暂时呆在那里吧。”徐海看着竹筐里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火焰,很是疼惜地说道。 “是啊,这他妈可是救了你命的一只狐狸,连个小动物都这么仁义,哎,看着还真是怪可怜的。回头我给它做过一个舒适的小窝,狐狸应该是喜欢吃肉吧,明天我再上镇子一趟给它买肉。”郝正婧得知是火焰救了徐海的命,也对这只漂亮的狐狸生出了疼爱之心。 “阿婧有心了,火焰估计先吃不了东西,等它恢复恢复再说吧。不过明天我还真是要去趟镇子购买鱼苗去。”徐海见郝正婧对火焰这么关心,心里也很欣慰。 徐海给自己配了副方子,然后让郝正婧熬好药,一碗汤药下肚,疼痛感大大减轻,加上体内万灵之气本身就有很强大的修复功能,他受的伤恢复很快,左胳膊也慢慢有了知觉。 不过今天徐海消耗很大,和熊瞎子搏斗,加上给火焰输入万灵之气,又给自己疗伤,他有种被掏空的虚弱感。 吃完中午饭后,徐海就在炕上静坐调养,而一旁的老寒看出徐海气色不佳,气息有些紊乱猜想他应该是受伤了。 “徐海,你这是怎么了?以你的身体强度,能把你伤成这样可不是寻常人吧?”老寒淡淡地问道,但是眉宇间却是有一丝讶异。 “老寒大哥,我是被熊瞎子给伤的。不过这次遇险也让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徐海双眼微眯回答道。 “哦?熊瞎子?那畜生的力量可不小,寻常人跟它们对上了基本没有生还的机会。”老寒眉毛微微一颤说道。 “是啊,而且我遇见了两头,我这伤是被其中一头偷袭造成的,要不然也不会伤的这么重。不过还好,幸亏危机关头有火焰救了我,最后我把两只熊瞎子都给打死了。”徐海微微颔首说道。 “你打死了两头熊瞎子?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啊。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全力一拳能打出超过千斤的力道吧?”老寒微微有些惊讶问道。 “是的,我一拳打在熊瞎子的头上,就将其当场打得半死不活。估摸着差不多得有千斤以上的力道了。”徐海如实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你学老子的五灵闪击术就会更有效率。有力量做保证,学什么都能事半功倍。对了,看来你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练功场地吧?”老寒微微颔首,然后问道。 “是啊,突发意外,中药材也没有采挖多少,一心想着给火焰疗伤,还没有来得及找场地就回来了。”徐海答道。 “嗯,练功场地不用着急。你说的火焰就是上次引你发现我的那只小狐狸吧?它的伤情如何?”老寒又问道。 “是啊,说起来,火焰还是大哥的救命恩人咧。要不是它我不可能找到你。火焰的伤势比较严重,受了熊瞎子的一记暴击,不过我有信心能将它治好。”徐海点点头说道。 “那只狐狸的确是颇有灵性,你以后要善待它。好了,不多说了,你赶紧疗伤吧。”老寒没有再多问,便闭目静坐了。 徐海也开始调息,慢慢恢复体内的万灵之气,引导着万灵之气修复体内受伤的筋骨肌肉。 而郝正婧也没有闲着,用家里的旧箩筐给火焰做了一个舒适的小窝。 上午的时候,泥瓦匠按徐海的要求,将以前朝王淑凤家开的门封死,再朝徐海家这边开了个门,正和徐海的堂屋大门对着。 郝正婧又打听到葫芦村的木匠,给赶了一扇门出来,也给装上了。完了又忙活了大半个下午将新偏房收拾得非常干净漂亮,再将她上午买回来的陈设和小装饰品搬进去,一个像模像样的小诊所就彻底建成了。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调养,在万灵之气强大的修复功能下,徐海感觉好多了,但是筋骨可能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康复,但也基本不影响他的正常活动。 “呵!可以啊,阿婧,你还真是有两下子,这小诊所亮堂美观,还真是不错咧!给你点个赞!” 看完了郝正婧布置的诊所,徐海对她交口称赞,对新诊所非常满意。 “呵呵,怎么样,老娘是不是还能帮你做些事?并不是天天在家吃闲饭吧?小火焰就暂时呆在里面的炕屋吧。”郝正婧得意地呵呵一笑,然后又朝里面炕屋指了指说道。 “嗯,我从来都没有说你在家吃闲饭啊,你每天做饭做家务,这些都是在帮我做事。阿婧,这个家里有你真好。”徐海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郝正婧说道。 “小几把,哼哼,现在知道老娘的好了吧!你看,里面炕被我收拾得可舒服了,我还特地让木匠做了一扇厚厚的实木门,隔音效果非常好,以后我们在里面怎么草都行呀!呵呵!” 郝正婧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徐海走进里屋炕边笑嘻嘻地说道。 “嘿嘿,你还是先忍忍,等小火焰好了再说吧。它可是一只灵狐,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着它的面,我可不能做那事儿。”徐海嘿嘿一笑摆摆手说道。 “草!真是搞什么几把名堂,来了个老寒搅了我们的好事,好不容易买了个房子吧,又来了个火焰,真是我嘞个去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郝正婧做出一副抓狂的样子,看得徐海忍俊不禁。 第132章 断了人家财路 徐海没再跟郝正婧闲扯,去准备了一块木牌子,然后拿到徐有文那里,让他用毛笔在牌子上写上“徐海诊所”四个楷体大字。 徐校长的毛笔字工整大气,作为葫芦村最有学问的老秀才,一手字早就在十里八村闻名,每年春节都有很多人来向他求对联。 徐有文为人和善慷慨,给人写对联或者写牌匾什么的,从来都不收钱。 “海子,你将这个牌子一挂啊,嘿嘿,你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小村医了,就凭你这出神入化的医术,一定会生意火爆,顾客盈门咧!” 徐有文写好字以后,自己端详着牌子笑着对徐海说道。 “嘿嘿,有文叔过奖了。不过当医生开诊所,虽然也想挣钱,但也不能天天盼着病人越多越多好咧,咱还是希望所有人都健健康康的,一辈子不生病才好咧。”徐海憨憨一笑,很是坦诚地说道。 “嗯,你说得太好了。为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天职,不能为了挣钱丢掉了起码的职业道德。有病咱就好好治,收取一定的医药费也是应该的。但也不能天天盼着谁生病啊,海子,就冲你这句话,你将来一定是个顶好的医生。咱葫芦村有了你这个神医,那可是乡亲们的福音咯。我还听说,你不收咱葫芦村人的医药费?”徐有文朝徐海伸出大拇指诚心地称赞一番,然后又问道。 “是咧,咱葫芦村除了那个胡大拿,谁家日子也不好过,要是有个三病六痛更是在苦日子上雪上加霜。我不收乡亲们的医药费,也算是给村里人做点有用的事情吧。”徐海点点头,并没有什么故作良人圣贤的样子,而是很朴实地说道。 “海子啊,打那天你毫不犹豫拿出三万块钱修学校,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见识、有担当、有爱心的小伙子。如今又是给村里人开免费诊所,啧啧,我徐有文虽然只是一介穷书生,但这辈子让我真心敬佩的人不多,你徐海算得上是一个咧!了不起!”徐有文很是感动地对徐海说道。 “嘿嘿,有文叔您就不要夸我了,和您比起来,我做的这些事儿不算啥。您一个人担负着全村孩子的教育,学校条件这么艰苦,你任劳任怨一干就是几十年,培养了好几个大学生咧!给咱村播下了希望的种子,您才是最了不起的!”徐海笑着也对徐有文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你小子啥时候也这么会说话咧。行了,咱爷俩就别互夸了。赶紧回家将牌子挂上,我们的徐海诊所就正式营业了!”徐有文哈哈一笑拍了拍徐海的肩膀说道。 徐海拿着牌子回家,在郝正婧的帮助下,将诊所的牌子挂在了院门门柱子的旁边,到此徐海诊所正式挂牌成立。 徐海站在门口,看着牌子上的四个大字,心里踌躇满志。 想着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悬壶济世,用自己得到的古老医术传承为苍生解除病痛,心中的使命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啧啧啧,了不得咧,这就挂上牌子了。想我徐老贵看病开方子三十年都不敢挂个牌子,你小子能啊!” 正在徐海畅想以后的小村医生活时,一个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徐海回头一看,原来是隔壁的药匣子徐老贵。 “老贵叔,让您见笑了,嘿嘿。以后我有不懂的地方,还得向您多多请教咧。”徐海很是客气地笑着对徐老贵说道。 “哎呦,我可担不起请教二字,你可是神医咧,好家伙,神医把牌子一挂,四方进財啊!我这个治不了绝症的庸医也只剩下喝西北风哦!” 徐老贵话语里酸味浓烈,没有拿正眼看徐海,只是盯着挂在门柱边上的牌子自嘲地说道。 徐老贵的话听在徐海的耳朵里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便转过身对徐老贵说道:“老贵叔,咱爷俩都是行医的,虽然也希望能靠这一行养家糊口,但也不能指着这个发财。我开这家诊所挣钱并不是我的主要目的,还是想给父老乡亲解除一些病患。” “啧啧,你小子少在老子面前装圣人,还不为了挣钱?不为了挣钱是不?那你就免费义诊吧,就别收费了嘛。那以后全村人都把你当活菩萨供着,那多美咧!”听到徐海的话,徐老贵很是不屑,斜着眼看着他讥讽道。 “诶,这还真是被您说着了,我就是打算免费给咱葫芦村人看病,医药费分文不收。如果是外村人来看病,我就要视情况而定了。那些得了病是真没钱的,我也可以不收或者少收。”徐海知道小心眼儿的药匣子这是得了红眼病,生怕自己抢了他的生意,故意怼道。 “你说啥?你真打算给葫芦村人免费看病?”徐老贵见徐海不像是说开玩笑,黄眼珠子一瞪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的,只要是葫芦村的人我一分钱不要。无论什么病,只要是我能治的病,来者不拒。”徐海似乎故意要气气徐老贵,挺了挺胸膛,显得很得意地说道。 “好哇,你小子这是不想给人活路了啊!我和你桂枝婶子一直对你也不错,你小子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葫芦村一共才百十来户人家,你要是免费看病,还有谁来找我药匣子看病?真没有看出来,你小子的心肠这么狠毒!” 徐老贵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指着徐海的鼻子就直接开骂了。 “老贵叔,您这话就说得没有道理,您看您的病,我开我的诊所,有人来找您看病,我一不抢你的病人,二不吆喝,病人愿意找谁就找谁,纯属他们自愿。很多时候,人得了病,只要能治好,并不在乎是免费还是不免费,你要是治不了人家的病,就算是倒给钱人家也不一定来咧。”徐海也很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个小瘪犊子,说的简直是屁话,平日里来看病的大多都是小病小痛,真正得了治不了的大病谁会来找我们赤脚大夫?有免费的地方不去,那不是傻子?我看你这是成心要断我们家的财路啊!”徐老贵听得出来,徐海这是暗讽他的医术不如他,气得脸色发青,抬高嗓门儿对徐海骂道。 “老贵叔,您也别生气,如果你觉得我是不公平竞争了,那您也可以免费给村里看病啊,咱们就只挣外村人的钱,这不就公平了?”徐海见徐老贵有些暴跳如雷的样子,并不想跟他过多争执,毕竟他这样做,的确是大大影响了徐老贵的生意,便摊摊手以一种建议的口吻说道。 第133章 要下阴招 徐海的话噎得徐老贵半天说不出话来,毕竟徐海又没有说错,既然他觉得徐海跟他抢生意,那就大家都不收钱,只收外村人的钱,也算是公平竞争。 只是徐老贵心里很清楚,你徐海可是已经名声在外了,十里八村都知道葫芦村出了个小神医,就算有人来,也不会找他徐老贵看病。 可是这样的话徐老贵说不出口,否则的话,他就是承认了自己的医术不如徐海。 两人的争执也吸引了隔壁左右的邻居们,大家都纷纷围了过来,看到徐海的门上挂上了诊所的牌子,也都彼此议论着。 “老贵啊!老贵兄弟,快给我看看腿咧!他娘的,今天在矿上被石头给划了!” 忽然,一个蕴含这霸气的粗嗓门响了起来,原来是胡大山,一瘸一拐地朝徐老贵的门口走了过来。 “大山老哥啊,你伤着腿了?哟,正好啊,我们的神医徐海可是今天诊所开业,你要不让他给你看看吧,人家可说了,凡是葫芦村的人,全部免费看病,连药钱都不收咧!” 徐老贵见是胡大山,便指了指站在身边的徐海,故意抬高声音说道。 “扯什么完蛋草咧,小逼崽子还会看病?真他娘的把自己当神医?我们葫芦村就只有一个神医,那就是你徐老贵!行了,别说了,赶紧给我处理一下,这血流得哗哗的!” 胡大山一听徐老贵的话,眼睛朝徐海一斜,然后又瞟了瞟他家院门边的牌子,扯着嘴冷声嗤道。 胡大山的话说得徐老贵心里美得很,也是对徐海冷哼了一句,便扶着胡大山朝自家的院门走去。 徐海本想回敬胡大山几句,但是觉得为了这个老王八蛋坏了今天不错的心情有些不值当,而围过来的女人们、老人们也都开始询问他是不是以后看病不收钱,他忙着一一知会,也懒得再搭理徐老贵。 “没想到这个小鳖孙还真要开个诊所咧,老贵啊,他这是断你的财路,你就这么忍了?”胡大山看着徐老贵给他配药,拿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问道。 “哼,这个小瘪犊子,真是个白眼狼,他娘老子死的时候,要不是我们两口子帮着操持,连他娘的棺材板子都不知道咋弄咧。现在竟然在我的隔壁开起了诊所,你说还有没有良心?”徐老贵本来就一肚子气,听到胡大山一挑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不是啊,这小子忒不是玩意儿,你徐老贵在葫芦村看病开方子几十年了,也没说挂牌子营业咧。诶,对呀,他这可是正式挂牌营业开诊所,据我所知,必须要有行医资格证、营业执照等证件才能开乡村诊所啊。”胡大山点着头,忽然眼珠子一转想起来说道。 “大山老哥是说他这是无证经营?”徐老贵眼皮一跳,然后眨了眨眼睛问道。 “对啊,不过我对这事儿不是太懂,赶明儿我找个懂行的人问问,反正我知道不管开什么盈利性的机构,都需要各种相关的资格,就拿我的矿场说,当初办各种资格证就费老大劲了。等我帮你打听打听,要是他这真属无证经营,你就直接去镇卫生院告他去,准让他搞不成了。”胡大山眼中闪着阴狠之色说道。 胡大山早就恨徐海恨得牙痒痒,上次的一拳打掉他三颗牙的恨还没有消除,前两天又想扇动村里劳力跟他签订什么劳工合同,这是胡大山无法容忍的。 可是想到他县里公安局有人,还不敢对他发飙,心里的怨恨一直积蓄着,现在能逮着一个整他的机会,心里也是激动得很。 “可是我也没有任何资格证啥的,不也在村里给人看病几十年了?卫生所会管这事儿?”徐老贵似乎有些不相信胡大山的话,一边蹲着给他上药,一边问道。 “你这不一样,你这是从老辈子就开始行医,属于纯正的赤脚医生,而且你也没有挂牌开诊所啊。不过我现在也只是估摸着,等我回去问问就清楚了,镇卫生院里有我的一个亲戚。”胡大山说道。 “那要是徐海真的是无证经营,他们会怎么处理他?会不会抓他去坐牢?”徐老贵对这些事儿都不懂,竟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虽然徐老贵对徐海心生嫉妒,但是他的心肠却并不恶毒,要是真是因为自己的告发,徐海被抓去坐牢了,那他也是会良心不安的。 “坐牢应该不至于,最多就是封了他的诊所,然后罚款吧。”胡大山摆摆手说道,但是他心里却是在说:“要是能抓他坐牢那才好咧,最好判个无期徒刑!” “哦,如果不用坐牢就没事,徐海这个小瘪犊子不仁义,我也不能太狠,想起来他死了爹娘孤苦伶仃也不容易。”徐老贵松了口气说道。 “草,你娘的就是心太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知道不?他都明目张胆断你的财路,你还要可怜他?老贵兄弟,徐海就是个邪货,你可得防着他点啊,都说他被狐仙给迷住了,对他你可要提防!”胡大山的话说得徐老贵有些后脊梁发凉。 “那都是村里女人们瞎传的,你咋也信?不是说杨杏云用黑狗血泼了他那个表姐吗?也不是什么狐狸精咧。”徐老贵说道。 “哼!不管是不是真,反正这个小鳖孙不是个东西,老子迟早是要收拾他的!” 听到胡大山的话,徐老贵也没有再接话,他心里也知道胡大山因为上次杨杏云的事儿恨上了徐海,就算徐海没有被狐仙迷住了,他也觉得徐海不是什么善类。 徐老贵虽然心胸狭隘,但是和胡大山比起来,他还是心存善念的。 很快,徐海开诊所,而且以后要免费给村里人看病的事儿传遍了整个葫芦村,几乎所有人都对徐海大加称赞,都说是活菩萨转世咧! 徐海的名声越好听,徐老贵的心情也越不好,就连对徐海一直很好的冯桂芝也开始觉得徐海是个恩将仇报的人,他们家要是没有了看病这项收入,那可是给家里艰苦的日子雪上加霜了。 这也让徐老贵更加期待胡大山说帮着打听打听徐海是不是无证经营的事。 第134章 穆欣蓉的提醒 天快黑了,徐海将王淑凤的房钱送给了她,到了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杨杏云端着一盆炖好的骨头汤来到了徐海家,说是给徐海补补,说骨头汤有助于恢复伤势。 “海子,嫂子的厨艺比不上正婧妹子,你就凑合着喝吧,我特意到张屠户家买了新鲜的猪骨头,他今天刚给刘婶子家宰了一头猪咧。”杨杏云将骨头汤端到徐海的面前,满眼关切地看着他说道。 “嘿嘿,嫂子真是有心了。嗯,味道真香。”徐海心里暖融融的,喝了一口香喷喷的骨头汤感觉浑身舒畅。 杨杏云看着徐海美美地喝着自己精心炖的骨头汤,心里也很高兴,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彻彻底底征服了她的心。 “嫂子,你来,我问你话。”郝正婧在厨房朝杨杏云招手。 “大妹子,你要问我啥?”杨杏云猜到郝正婧估计没啥正经事儿问她,可能又是问她和徐海在山里快活的事,不觉脸颊有些微微发红。 “哎呀卧槽,你看老娘还没有问呢,你就脸红了,呵呵,放心,我不是问你跟徐海在山里打野战的事。我是问你养过小猫小狗什么的吗?这不火焰受伤了不是,可能要养一阵子了,我也不懂怎么养小动物,嫂子知道不?” 郝正婧将杨杏云拉进厨房,斜着眼笑着对她揶揄了一番,然后又很认真地问道。 “早些年,我们家倒是养了一条狗,那东西很好养,啥都吃。怕是跟狐狸不一样咧。这个你手机要是能上网,上网查查呗。”杨杏云说道。 “嗯,倒也是,他玛的小猫小狗和狐狸毕竟不一样,也行吧,我自己在网上查查也好。对了,晚上我准备了不少菜,你在咱家吃饭吧,把毛丫也叫过来,你婆婆一会儿让小几把把饭菜送过去就行了。”郝正婧点点头,然后又指了指灶台上的食材说道。 “又在你家吃饭啊,这个……”其实,杨杏云可是愿意跟徐海一起多呆些时间,听到郝正婧邀请她吃饭,她很高兴,但嘴上还是要谦让一下。 “草,吃个饭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别这个那个的,就这么定了。嫂子,你先帮我把这个豆角给掐出来。”郝正婧拍了拍杨杏云的胳膊,很爷们儿地说道。 “呵呵,行吧,那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蹭一顿,呵呵。”杨杏云笑呵呵地拿着豆角到院子里掐了起来。 而徐海则是蹲在药材地边上观察着那几株野山参的生长情况。 “海子,这些三七是不是可以拿去卖了?”杨杏云一边掐豆角一边问徐海。 “嗯,早就可以拔起来卖了,我想着等你的院子里那些三七长成了,一起拿到镇子上卖。不过我现在开了诊所,这三七可是能够治百病的药,卖一部分然后留一些自己用吧。”徐海点头答道。 “海子,现在村里人不仅说你是神医,还是大善人,你往后当真是免费给村里人看病?”杨杏云又问道。 “这话说出去了,当然要算数啊。不过今天刚开业,还没有人来看病咧,嘿嘿。” “啧啧,海子就是大气,我杨杏云还真是没有看错人咧,呵呵。你做的这些事俗人做不出来。嫂子要给你一个大大的赞!”杨杏云从徐海嘴里得到确切的答复,心里再次为徐海的善良仁爱而折服。 徐海开怀一笑,正要说话,却是看到穆欣蓉走了进来。 “嗯,好香呀,婧姐又做什么好吃的啦?”穆欣蓉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扑鼻的炒菜香味,大声问道。 “呀,欣蓉妹子也来了,正好,别走了,留下吃饭啊!走了老娘可跟你急!”郝正婧听到穆欣蓉的声音,心里一乐,赶紧跟她招呼道。 “穆老师来了,快进来坐吧。”杨杏云也朝穆欣蓉打招呼,将身边的一个小木凳子递给她说道。 “哈哈!欣蓉,你这是赶上了,今天你婧姐厨兴大发咧!一会儿我跟有文叔说一声,你就在我家吃饭吧。”徐海哈哈一笑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徐大哥,我刚才看到门边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徐海诊所’,你这是真的要开诊所了啊?”穆欣蓉欣然同意留下吃饭,坐在凳子上帮着杨杏云掐豆角,然后又指了指院门看着徐海问道。 徐海点点头说道:“嗯,是的,我的徐海诊所今天正式开张,不过暂时先只用中医医术治病,以后我打算去学西医,中西医结合才是医术最佳的发展方向。” “嗯,你说得很对,虽然中医很神奇,但是西医也有中医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徐大哥你打算就这样开诊所吗?” “啊,对啊,就这样开呗,难道还需要搞个仪式?”徐海被穆欣蓉的问题问得一愣。 “啊?你真打算就这样直接开呀,真是服了你了,你需要先获得从医资格才行的,否则的话就是无证经营,不合法的。”穆欣蓉摇着头地解释道。 “从医资格?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那药匣子徐老贵都给人看病几十年了,也没有什么从医资格啊。”徐海有些不太理解地问道。 “因为他没有挂牌营业,没有开诊所,顶多就是以前的赤脚医生,邻里乡亲都知道他会看病,就找他看,完了给点医药费。严格意义上说,他也是无证经营的。只是人们都习惯了,也没有人计较这个事情。如果乡镇卫生院查下来,他也是没有资格给人看病开方子的。”穆欣蓉耐心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自己会医术,完了挂个牌子给人看病挣钱就行。听你这么一说,那还真是需要弄个从医资格和经营许可证件了,毕竟我的主业就是当个村医,还是要正规一些,以免将来麻烦。可是我牌子都挂出去了,全村都知道我开了诊所,而且外村的人也来找我看过病。暂时就先这样弄着吧。” 徐海恍然,虽然觉得穆欣蓉说得有道理,不过并没有打算终止开诊所的想法。 “我觉得吧,村里人也不懂什么资格不资格,能看好病人家就认你是个大夫,药匣子这都当大夫三十年了,也没有人说他无证经营啥的,只要没人计较这个事,不用担心的。”杨杏云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嗯,嫂子说得也对,能看好病是最主要的。不过行医资格还是需要的,以后怎么着也要弄个资格证的,我将来还想着在葫芦村开医院咧!嘿嘿,现在就先这样吧。我想,我给村里人看病也不收钱,谁会吃饱撑的告我无证经营呢?”徐海朝杨杏云点点头说道。 穆欣蓉觉得徐海和杨杏云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没有再说什么。 第135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吃完饭后,徐海将穆欣蓉送回学校,两人自从上次决定先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穆欣蓉有意和徐海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而徐海也自然不会越雷池半步,即便是拉手都不敢。 回来后,徐海再次检查了一下火焰的情况,感觉它有所恢复,而且似乎能睁开眼睛,但是身体还不能动。 徐海给它喂了一些水,又往它的身体里注入一些万灵之气,毕竟无法给一只狐狸喂食汤药,徐海相信,有自己的万灵之气受伤严重的火焰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料理好了火焰,徐海出了诊所掩上门就去了郝正婧的炕屋。 “阿婧,我觉得欣蓉刚才说得很对,过一段时间我还是先去打听一下,看看在乡村开诊所需要什么样的资格,然后再办理或者考取。”徐海坐在炕沿儿上对郝正婧说道。 “当然,开什么店都是他玛需要营业执照的,不同的行业需要的资质不同,开诊所的话至少需要行医资格证吧。虽然你们这是穷山沟子,一般不会有人去告发什么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尽快弄到需要的各种证件,这样正规一些。”郝正婧点点头说道。 “嗯,你说的对,还是要正规一些。等我把养鱼池的事情弄完了,我就先去找人打听一下。不早了……” “海子叔!海子叔!”徐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院门外就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徐海听出是毛丫,便赶紧出屋去开院门。 “毛丫,咋啦?”徐海见毛丫小脸发白,赶紧问道。 “海子叔,那个,那个胡大拿又打我娘咧!哇!”毛丫说着就瘪嘴哭了起来。 “什么?这个老狗!毛丫,你去找正婧阿姨,我去帮你娘打跑胡大拿。”徐海一听就怒火冲了上来,让毛丫去找郝正婧,自己立即去了杨杏云家。 徐海一走进杨杏云的院子就听到了胡大山辱骂杨杏云的声音,还有杨杏云的哭泣声。 “哐当!” 徐海走到杨杏云的炕屋门前,抬起脚就将门踹开,胡大山和杨杏云都吓得一愣。 徐海看到杨杏云蜷缩在炕角,双手拼命拽着自己的裤子,脸上已经被胡大山打得红肿了起来,满脸是泪。 “胡大拿你这条老狗,又来欺负杏云嫂子!草泥马的去死!”徐海看到杨杏云被打成这个样子,心里疼得不行,直接朝胡大山踹出一脚,将胡大山踹得歪倒在墙角,脑袋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胡大山没有想到毛丫会去给徐海报信,看到徐海冲了进来,一时都吓蒙了,他领教过徐海的拳头,单打独斗他根本不是徐海的对手。 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徐海的脚就踹了过来。 徐海的一脚力道可不小,但是他也没有敢太大力,否则胡大山可能要受重伤,但是盛怒之下,徐海脚下轻重也有些没谱。 胡大山也是喝了不少酒,一身酒气,可能走路都摇摇晃晃,被徐海大力一脚踹倒,脑袋撞到墙上后竟然躺在地上不动了。 “哎呀,海子,你把他给打坏了?”杨杏云见胡大山被徐海踹倒没有动静,吓得了不得,赶紧从炕角爬出来惊问道。 徐海也是一惊,要是真把村霸给打死了,那事情可就不可收拾了,他赶紧蹲下来探了探胡大山的腕脉,然后松了一口气。 “这老狗没事,就是酒喝多了,被我踹了一脚,晕了过去。嫂子,你去舀一飘凉水来。”徐海对衣衫不整的杨杏云说道。 “哦哦!”杨杏云有些惊慌地赶紧下炕,去厨房舀来一瓢凉津津的水。 “噗!” 徐海大喝一口水,对着胡大山的脸用力喷吐出去。 “啊呼!嘶!” 胡大山被凉水喷脸,身体一阵哆嗦就醒了过来,猛地喘几口大气,顿感肋部传来一阵阵疼痛,龇牙咧嘴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徐海,你……你个苟日的鳖孙,今天又打老子!我胡大山对天发誓,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胡!”胡大山酒劲儿也醒了大半,指着徐海大骂,但是眼中却是有着忌惮之色。 “老狗!杨杏云现在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再欺负她,我就报警告你猥亵强奸妇女,叛你个十年八年!”徐海也指着胡大山骂道。 如果是以前徐海说这话,胡大山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他知道徐海县公安局里有人,如果真去告他可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娘的比,老子就是过来跟她说说话,什么叫威胁强奸?你苟日的没有证据别瞎叫唤!”胡大山三角眼怒视着徐海回骂道,嘴角因为疼痛还一抽一抽的。 “你个老王八蛋,说说话就要动手打人?还要撕扯人家的衣服?你个老搔狗!”徐海气得又要抬脚给胡大山一下,吓得胡大山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了屋子。 “呸!玛的,这只老搔狗真他娘的不是人养的东西!父子两个没一个好东西!”徐海也懒得去追,使劲啐了一口骂道。 “嫂子,你没事吧?疼吗?”徐海看着杨杏云红肿的脸,将她搂在怀里怜惜不已。 “海子,我不疼,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这个胡大拿平日里并不敢再来找我了,今天肯定又是喝大酒了。这个老混蛋一喝酒就是个畜生。也怪我没有把院门栓好。要不然他也进不来咧。”杨杏云被徐海搂着,身上的疼痛立即不觉得了,紧紧抱着徐海说道。 “嗯,你以后天一黑要是没啥事就把院门栓好。胡大拿这条老搔狗迟早会有报应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徐海点点头说道。 “可不是咧,他不干好事,一定会遭报应的。你听说了吗?以前跟小村霸一起的那几个狗腿子出事了。”杨杏云说道。 “你说棍子那几个混子?出啥事儿了?”徐海有些意外地问道。 “说是他们在外面抢劫杀人,都被抓了起来,两个判了死刑,三个判了无期,都完了。这就是你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哼!他们是罪有应得!那几个苟日的,真是活该!” 徐海想起棍子那五个混蛋,当初为了四万块钱就要杀他,现在终于得到报应心里也是大感解气。 第136章 兑现赌约 徐海安抚完了杨杏云,便回家将毛丫送回家,然后做完每天必修的练功、浇药材的功课后上炕睡觉了。 第二天,徐海直接去了齐梦珠的水产公司,想要找她购买一些鱼苗和向技术人员请教一些养鱼的基本技术。 “呀,徐医生啊,我正想要联系你,你给我婆婆看病的诊疗费还没有给你咧。你是要买鱼苗啊,这样吧,你刚才说的鱼苗数量,我看钱数也差不多,就兑了你的诊疗费吧。”齐梦珠见徐海走进她的办公室,显得很热情地说道。 “这哪好意思,这鱼苗起码需要两千多块钱咧,我的诊疗费可收不了这么多钱。”徐海憨憨一笑摆摆手说道。 “咳,你能把我婆婆多年的病治好了,严格说啊,多少钱都不够你的诊疗费。你就别客气了。”齐梦珠非常爽朗地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 “嘿嘿,那行吧,那多谢齐总了。不知道您们公司如何提供技术支持呢?”徐海又是一笑,也没有再推脱,便接受了齐梦珠的好意,然后又问道。 “哦,养鱼是要根据具体的地理位置和水质来运用不同的技术的,我们都会安排一个技术人员到养殖户鱼池实体考察指导。这样吧,我就派我们这里的技术员小杨过去,明天她会准时去葫芦村找你,结合你的鱼池实际情况给你提供最合适的技术指导。”齐梦珠说话做事干脆利落,典型的女强人的做派。 “嗯嗯,那太好了,多谢齐总。那鱼苗我是自己运回去还是?”徐海又问道。 “鱼苗是需要专门的装运车辆运输的,这个你不用管了,明天小杨会跟车过来,将鱼苗一块运到你家。”齐梦珠摆摆手说道。 “嘿嘿,真好,齐总你们的水产养殖公司的服务还真是周到细致咧!”徐海笑着朝齐梦珠伸出大拇指称赞道。 “呵呵,那是必须的,顾客就是上帝嘛。对了,我想起来你和那个孙济善打赌的事儿现在是不是该有个说法了?一会儿我跟您走一趟,我这个见证人可不能不去啊。”齐梦珠呵呵一笑,然后又想起来问道。 “哈哈!是啊,不知道那个孙济善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咧?” “呵呵,一定很精彩,我还蛮期待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咧,他说如果输了,任由你差遣。我看他一个镇子里的医生如何任由你这个小农民差遣,想想就觉得有趣,呵呵!” 齐梦珠说到徐海和孙济善打赌的事儿,似乎比徐海还要兴奋。 徐海能感觉到齐梦珠身上似乎还有一些残留的童心,这个早早就守寡的漂亮女人,身上也有股独特的风韵,加上女强人的气质,对男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齐梦珠竟然决定让徐海骑电动三轮车带着她,她也不坐车了,说是很久没有体验这种兜风的感觉,徐海自然乐意效劳,带着她直接去了孙济善的门诊。 当徐海和齐梦珠同时出现在孙济善的门诊门口时,这个矮个子眯缝眼的小大夫还有些发蒙。 “孙大头,你不会忘记了差不多一个月前你和这个徐海小兄弟的赌约吧?”齐梦珠看到孙济善一脸蒙逼的表情,笑着问道。 “哦哦!对对对,有这事儿,我没忘啊,怎么,齐总,您婆婆的病是不是没有什么起色?我早说了,一个月想要彻底治好慢性气喘病,根本是不可能的。”孙济善听到齐梦珠的提醒,忽然想起来,连连点头说道。 “孙大头,你错了,我婆婆的病彻底治好了,昨天刚去医院进行了全面的检查,结论是彻底治愈,以后不会再复发。”齐梦珠一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这,这不可能吧!开什么玩笑啊齐总,您不会来逗我的吧?”孙济善感觉自己听错了,使劲瞪着小眼睛,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根本不信齐梦珠的话。 “哼,徐海,你看看,我就知道这个孙大头不相信,幸好我提前吧医院的各项检查诊断结果都带来了。孙大头,你好好看看吧!” 齐梦珠回头跟徐海对视一眼说道,然后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摞子检查单子和诊断书递到孙济善的面前。 孙济善脸上带着巨大的疑惑,接过齐梦珠递过来的检查结果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越是看,来上的震惊之色越是浓烈。 “哎呀!我的天,还真是彻底治愈啊!这都是县医院的诊断书咧!应该可信。好家伙,徐兄弟,你实在了不起!我孙济善没啥可说的了,心服口服!我愿赌服输,上次我说任由你差遣,你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我绝无二话。” 孙济善看到了铁证,倒也磊落,没有任何抵赖的想法,拍了拍胸口对徐海问道。 “嘿嘿,孙大哥,差遣可是不敢啊!只是可能以后保不准需要大哥帮帮忙,不过暂时还用不着。”徐海见孙济善是个守信的人,心里也算踏实了。 他之前跟郝正婧说的助手人选就是这个孙济善。徐海通过上次他给齐梦珠婆婆开的方子可以看出来,此人是真有实力的。 而且看到他诊所里的布局和设置,显然这是个中西医结合的诊所,也就是说孙济善是一个中西医都会的医生,是徐海将来最理想的助手。 不过徐海现在的诊所才刚起步,而且穆欣蓉还说并不规范,所以徐海现在不打算给孙济善提出什么要求。 “呵呵,那也行,如果徐老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过我可不是单单为了我们的赌约,我是对你的医术发自内心佩服咧!”孙济善笑着朝徐海竖起大拇指说道。 了结了和孙济善的赌约之事,徐海便和齐梦珠分开了。 刘茗家的药材铺子离着孙济善的诊所很近,徐海经过药材铺子的门前时,有意加快了速度,他不想让刘茗看见他,但是徐海心里也是有些酸楚。 徐海本来想直接回村,但是又想起了大蛇,既然来了就干脆过去看看,可是不曾想,当他到了大蛇的店铺时,却是发现大蛇抱着头蹲在门口,而店铺里狼藉一片,似乎是被什么人给砸了。 第137章 大蛇失业了 “大蛇,这是咋啦?你的店铺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徐海赶紧将车子停好,对大蛇问道。 大蛇见是徐海来了,抬起头一脸愤怒之色地说道:“草他玛的,一定是唐大鹏那苟日的干的!我早上一来,就看到店门被撬开,店铺里被砸得稀巴烂。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 “大蛇,别太难过,你这附近有没有监控什么的?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徐海脸色也是显得比较凝重,走过去拍了拍大蛇的肩膀问道。 “我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什么监控,螺田镇本来就不大,监控也很少。我觉得百分百就是唐大鹏那苟日的干的!”大蛇摇了摇头说道。 “要不报警吧,说不定警察能查出来。” “报警?如果是唐大鹏那些王八蛋干的,你觉得报警有用?他苟日的有钱,很容易就搞定那些警察的。”大蛇根本不相信螺田镇派出所里的那些警察。 徐海也知道如果真是唐大鹏干的,报警的确是没有什么用,这些流氓混子就是这样恶心,明里打不过,暗地里搞你。 “大蛇,反正你这店也不挣钱,被砸了咱就不开店了。得罪了唐大鹏那些人,如果不能彻底制服他们,你就算开十家店,他们也能给你砸了。螺田镇就这么大点地方,根本躲避不了。”徐海说道。 “他玛的,这些王八蛋真是无法无天,海子,我算是看透了,对付这些人,要么用实力彻底把他们打服打怕,要么用钱把他们砸服。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这个实力。只能是被他们欺负干瞪眼儿。”大蛇似乎显得很是沮丧。 “不会的,绝对不能让他们一直欺负。大蛇,你放心,你说的实力,我们很快就会有的。既然小店被砸了,那就别开了,你跟我去葫芦村吧。”徐海稍稍沉吟,然后拍拍大蛇的肩膀说道。 “跟你去葫芦村?种地去?还是养鱼去?”大蛇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干你的老本行,咱们去挖玉石去!”徐海决定将那一处可能存在的玉石矿脉告诉大蛇,经过这段时间接触,徐海觉得大蛇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我靠!你丫没发烧吧!这连绵几百里的大山,你知道玉石在哪啊?瞎找找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找到玉石咧!”大蛇以为徐海说是到大山里找玉石,瞪着眼睛说道。 “当然不是瞎找,大蛇,实不相瞒,我找到了一个崖壁,我怀疑那里面可能有玉石矿脉。不过我现在还拿不准,你懂行,你去看看兴许就能确定。” “啥玩意?卧槽!你说的是真的?玉石矿脉?”大蛇听到徐海的话眼皮猛然一跳,连连眨着眼睛惊问道。 “嗯嗯,你看我像是跟您开玩笑的样子吗?不过我现在还只是怀疑,无法确定,要不你今天就跟我回去看看。”徐海点点头很认真地说道。 “行,我靠,被你一说,搞得我兴奋起来了,他玛的,要真是玉石矿脉我们可就发大财了!哈哈!走走走!他娘的,这个破石头店我早就不想开了。” 大蛇是个非常爽快和干脆的人,说走就走,骑上自己的电驴子对徐海催促道。 “哈哈哈!好,走!”徐海见大蛇的委顿情绪这么快就不见了,也是哈哈一笑,便骑上电动三轮车跟在大蛇的后面开往葫芦村。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山路中段时,走在前面的大蛇却是突然放慢了速度等徐海追上来指着前边对徐海说道:“海子,你看前边那不是金田药材铺老板的丫头吗?她是唐大鹏的未过门媳妇吧?她去葫芦村干啥?” 听到大蛇的话,徐海一惊,往前方望去,还真是看到刘茗骑着电动车,车后面还捆着一个大箱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啧,这丫头真是疯了!这是真要搬来跟我住? 徐海看到刘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有些无奈,也有些担忧。 “海子,你咋啦?你认识她?”大蛇见徐海的神情有些古怪问道。 “大蛇,说出来你别笑话我啊,我其实早就认识她了,这丫头性子非常拧,说什么都要跟着我,你看现在这是跟他爹闹翻了,要来葫芦村投奔我咧!哎呀,我真是要崩溃了!”徐海没有瞒着大蛇,对他如实说道。 “我呀卧槽咧!海子,没有想到你丫早就把唐大鹏那苟日的未过门媳妇给搞了!哈哈哈!痛快!爽!哈哈哈!解气!”大蛇听到徐海的话,先是震惊,然后大笑不止,一吐胸中的恶气,一下子感觉上下通透无比。 “我靠!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什么叫把她给搞了。告诉你吧,她叫刘茗,根本不是唐大鹏的什么未过门媳妇,只是唐大鹏家去刘金田家提过亲,刘茗不同意,那个唐大鹏就一直纠缠她,到处说刘茗是他的未过门媳妇!” 徐海刮了大蛇一眼,然后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玛的,这么俊的女人他唐大鹏苟日的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有同意就对了。看来这个刘茗还是有眼光的,没看上唐大鹏而是看上海子你这个葫芦村的光棍汉。嘿嘿,以后那我可得叫她嫂子咧!” 大蛇嬉皮笑脸地看着徐海说道。 “什么嫂子啊,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就是朋友。只是这丫头性子拧得很,哎,我也是无奈。走吧,追上去问问她到底咋想的。”徐海无奈摇头一叹,然后超到大蛇的前头,朝刘茗追了上去。 刘茗因为拖着个大箱子,小小的电瓶车走得比较慢,徐海很快就追上了她。 “刘茗!你这是要干啥咧?”徐海在后面喊问道。 徐海的喊声吓了刘茗一跳,回头一看见是自己挠心挠肝儿思念的人,刘茗立即停下来,朝徐海冲过来。 “徐大哥,你个大坏蛋,是不是真的想以后再也不理我了?你要是不理我,我就死给你看,然后做鬼天天跑到你炕上撩你!嘤嘤婴……” 刘茗这两天在家里备受煎熬,和她爹刘金田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毅然决然要去葫芦村跟徐海过了。她扑在徐海的怀里哭得可是伤心咧。 第138章 刘茗住到家里来 哎呦我去,看来这丫头还真是对海子动真情了咧! 大蛇看到刘茗扑在徐海怀里哭得那么伤心,心里也是有些感叹。 “刘茗啊,你这样跑出来,你爹得多伤心啊,你别做傻事了,还是回去吧。”徐海待刘茗慢慢收了哭声,对他劝道。 “我不,哼,我要做的事情必须要做成,这辈子就跟定你了,谁也阻挡不了!我爹也不行!” 徐海知道自己的劝解对刘茗来说根本无用,看着她执拗的眼神听着她坚决的话语,徐海觉得现在劝不了。 “哎,你还真是个拧巴人。那好吧,你先去我那里呆两天,等你想通了再回去。正好我刚刚收拾出来一个空屋子,也打了炕,你就住在那里。”徐海实在无奈,只能叹一口气说道。 “海子,你丫好福气啊!哈哈!嫂子那可是我们螺田镇数得上号的大美人,对你投怀送抱哇,啧啧,真是羡煞旁人,想我大蛇都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啥时候能这样的福气?”大蛇站在一旁带着羡慕的口吻对徐海说道。 “你别瞎说,赶紧走吧!狗嘴吐不出象牙。”徐海刮了大蛇一眼说道。 大蛇笑着吐了吐舌头,虽然他比徐海大两岁,可是他早就将徐海看成自己的老大,自然是不敢造次。 徐海将刘茗的大箱子搬到自己的三轮车上,然后三人一起朝葫芦村赶去。 回到家,郝正婧看到大蛇和刘茗又来了,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可是听徐海说刘茗要住在这里两天,郝正婧偷偷将徐海拉到一旁问道。 “小几把,啥意思,老娘刚给收拾出来一个新炕,你就要找个妹子来开草?这个刘茗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看她可能比老娘还猛呢!” “啧,你说啥啊,能不能别老是往那方面想,在你眼里,只要是我跟女人接触肯定是要干那事儿?她是跟她爹闹别扭了,出来先散散心,住两天就回去了。刘茗可是拧性子人,你这几天还是收敛点吧,别两人打起来!” 徐海微微瞪着郝正婧一眼,然后提醒道。 “卧槽,老娘还怕她这个小搔比,有种尽管来,出什么招我都接着。小几把你放心吧,我他妈又不是傻子,只要她安分些,我不会主动招惹她的。” 郝正婧白了徐海一眼,然后说道。 “嗯,那就行。也快要到吃饭的点了,你赶紧做饭吧。我先帮刘茗收拾一下新偏房的炕。”徐海说完就拎着刘茗的大箱子进了诊所。 “刘茗,这两天你就先住这屋,这是我开的诊所。”徐海对刘茗说道。 “嗯,呀!这是啥?是狐狸吗?”刘茗应着,却是看到炕下墙角箩筐里躺着一只跟小狗一样的动物,看着像狐狸,惊讶地问道。 “是啊,它叫火焰,是一只赤狐,受伤了,这两天我先将它搬到隔壁的诊疗室里。它现在需要静养。”徐海点点头说道。 “徐大哥,晚上我睡在这里,你……你能过来陪陪我不?上次我们的游戏还没有玩到最后咧!”刘茗轻轻抱着徐海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不行啊,火焰需要静养,我们不能吵着它,被我表姐看见也不好咧。你先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情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徐海轻轻扶着刘茗的头发说道。 自从发现自己心里是有这个孟浪女孩的,徐海对刘茗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改变,从以前的尽量推脱到现在不再抗拒。 只是他不愿意因为自己而伤了他们父女的感情,所以,徐海现在尽量先稳住刘茗的情绪,保持和她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哎!那好吧,只要天天能看到徐大哥,我就心满意足了。刚才大蛇说你们要进山去?我也想去,去爬爬山,或许心情能好点咧!”刘茗轻叹一声,然后又说道。 “行吧,不过你得换双鞋,你这高跟鞋登山可不行。”徐海点点头,指了指刘茗叫上的高跟鞋说道。 “呵呵,我带着运动鞋呢。那吃完饭我就跟你们一起进山,徐大哥,到了大山里我们找个没人的人地方做那事儿行不?我想把自己给你……”刘茗呵呵一笑,然后又低声问道。 徐海真是有些头大,这个刘茗咋似乎满脑子都在想那事儿呢?可是面对刘茗这种随时都会爆发的撩诱,徐海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你呀,除了那件事儿,还能想点别的不?大蛇跟着呢,总不能把他自己晾在一边,咱两跑没影了吧?”徐海苦笑着说道。 “他那么大个人,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你看着呀?到时候找个借口我们单独待会儿呗,嘻嘻!”刘茗说着又露出那种促狭而又邪性的笑容。 “额……到时候再说吧。你先收拾一下你自己的东西吧。”徐海被刘茗搞得有些脸红,便出了诊所,看到大蛇却是蹲在那块磨刀石上查看这什么。 “嘶,海子,我就是觉得这个磨刀石有些问题,可是我也看不来,说它是石头吧,又没有石头那种天然的纹路和温润感,说它是金属吧,又没有那种金属的寒凉感和硬度。这还真是他娘的奇怪啊!”大蛇见徐海出来了,一脸疑惑地说道。 “嗯,这个磨刀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门家院子里的,打我记事儿起就有了。我爸说打他记事儿的时候就有了。我们家这三间破土房都住了四代人咧。”徐海点头说道。 其实他心里对这个磨刀石要比大蛇了解得多,只是太过玄妙,他无法跟大蛇解释。但是他同样也还是对这磨刀石充满了疑惑。 “海子,这石头搬也搬不动,是不是下面埋着很大一部分啊,要不咱挖挖看?”大蛇建议道。 “我一直都想挖来着,老是没空,也好,趁着表姐做饭的功夫,咱两挖挖看。”被大蛇提醒,徐海也来了兴致,他其实早就想好好研究研究这块磨刀石了。 说做就做,徐海拿来一把铁锨和一个铁镐,两人一起开始挖磨刀石四周的土。 第139章 粗大姐对拧性子妞 徐海和大蛇挖了将近半个小时,几乎将磨刀石四周的土挖出了将近一人多深,但是依然无法看到磨刀石的全貌。 呈现在二人眼前的,竟然是一个漆黑如墨的椭圆形的柱子! “我靠!原来这磨刀石不过是一根柱子的顶端露在了地面上!这他娘的是什么柱子?谁将一根柱子埋在地下?似乎还有很深啊!” 大蛇一边摸着这个奇怪的柱子,一般惊叹道。 “大蛇,我看不用再继续挖了,这个东西透着古怪,先把土填上吧。” 徐海想起他在鱼池底部发现那个石头,跟这个几乎一模一样,想到可能也是一根柱子埋在地下,加上他用万灵之气灌入而发生神秘事件,这让他对这个柱子充满了敬畏,便赶紧让大蛇填土。 徐海现在可以肯定,这根柱子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只是他现在还无法探知它的奥秘。 在徐海和大蛇挖磨刀石的时候,徐海炕屋里的老寒隔着窗户也在认真观察着,他眼中闪烁着惊疑的光芒,似乎对这个神秘的柱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还真是诡异啊,海子,我感觉你们葫芦村是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大蛇带着神叨叨的语气说道。 “嘿嘿,葫芦村的确是不同寻常,在整个螺田镇都是最穷的,人家不说了吗,宁可嫁给街头要饭的,也不嫁给葫芦村的光棍汉咧!”徐海嘿嘿一笑说道。 “啧,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跟你说真的,你这磨刀石太古怪了,这柱子的材质非金非木非石,绝对不一般啊!如果被什么考古专家发现,一定要把你们葫芦村抄得个底儿朝天不可。” “靠,那还是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大蛇,我们家这磨刀石的秘密你也要保密,谁也不说。要不然引来了那些什么专家,我可就没有安宁日子了。”大蛇的话倒是提醒了徐海,他对大蛇提醒道。 “这个你放心吧!我大蛇不是大舌头,只是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一个东西不搞明白总是觉得不爽。哎,还是学识不够啊!我是真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大蛇似乎很是不甘。 “哈哈!搞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世界无奇不有,你还能把什么都搞明白了?”徐海哈哈一笑说道。 “嗯,这倒也是。”大蛇点点头,没有再多想,用力将填好的土踩实成了。 “你们两个小几把闲得没有屌事挖院子玩儿?真是服了,行了,吃饭吧!”郝正婧用她独有的方式叫他们两人吃饭。 大蛇也是见识过了郝正婧的粗俗,想起她的名字,不禁朝徐海挤眉一笑,便去洗洗手到堂屋吃饭去了。 刘茗第一次品尝郝正婧的厨艺,也是倍感惊诧,她没有想到徐海的表姐厨艺这么好,有些菜做得比她毫不逊色。不过毕竟是接近专业水准,她忍不住还是要对郝正婧的菜评论一番。 “嗯,这道西红柿炒鸡蛋整体色香味都不错,不过西红柿的切法不够地道,导致口感稍稍欠缺,鸡蛋用油煎炸时没有放水,鸡蛋不够鲜嫩。”刘茗吃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用筷子指着菜盘子说道。 “草!搞得你是行家一样,挑三拣四的,你他玛的爱吃就吃,不爱吃就别吃,唧唧歪歪的,有能耐你自己做啊!”郝正婧一听刘茗挑她的菜的毛病,杏眼一番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刘茗倒也不恼,她知道郝正婧的性子,正要继续说,却是看到徐海给她使了个眼色,便老实扒了两口饭。 “嘿嘿,我倒是觉得大姐做得菜贼好吃。”大蛇却是大口朵颐吃得比谁都香。 “婧姐,不瞒你说,我还真是研究过厨艺的,要不晚上我来下厨,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刘茗保持着礼貌的态度笑着对郝正婧说道。 “嗯,这个我可以作证,刘茗的厨艺不比表姐你的差。”徐海却是点点头对郝正婧说道。 “草!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在老娘面前一唱一和的,要是嫌老娘做的饭难吃就别吃!”郝正婧其实打从知道刘茗要住在这里,她就心里有些不爽,哪里还受得了徐海帮刘茗说话。 郝正婧本来并不是一个喜欢吃醋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杨杏云她不吃醋,穆欣蓉她更不去吃醋,但是看到刘茗她就觉得有些不安全,总感觉徐海分分钟都要被她抢走了一样。 或许这也不是吃醋,就是刘茗给她一种魅惑和邪性的感觉,似乎将她在徐海心中留下的那种不可代替的特殊位置给顶替了一般,这种奇怪的想法和感觉让郝正婧就是看刘茗有些不顺眼。 “表姐,你越说越过分了啊,啥叫奸夫淫妇啊,太难听了,真是的,你就算口无遮拦也不能瞎用词吧!”徐海一听郝正婧的语气觉得她有些开始对刘茗带火药味,便朝她刮了一眼说道。 “嫌难听啊,老娘还有更难听的呢!”郝正婧可不是个识劝的人,她要是心里不爽了,身边的人都别想高兴。 “婧姐,你看我跟您也就见过一两次面,咋老是跟我有仇似的?我也没有说啥啊。您这话说得也太那啥了,我跟徐大哥有情有义的,怎么能说是奸夫淫妇?”刘茗其实已经忍得很多了,此刻有些忍不了便语气硬了一些质问道。 “草!怎么着,老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个小搔比想要咋样?想要打老娘啊?尽管来吧,就你那两斤肉,不够老娘揪的!”郝正婧一拍桌子就要发飙。 “表姐!干啥呀这是,刚才不跟你说了吗?刘茗是客人,能不能少说两句?”徐海先说郝正婧完了又对刘茗说道:“刘茗啊,你明知道表姐是个粗暴性子,你就少说两句呗,人家大蛇还在呢,你看你们也不嫌臊得慌!” 徐海各打五十大板的方法倒也有效果,郝正婧朝刘茗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再说话,而刘茗也是下巴一挑,不再搭理郝正婧。 我靠,这两个祖宗要是真都跟了我,我这辈子还他娘的有好日子过不? 徐海看着郝正婧和刘茗,心里暗自发苦。 第140章 我们一起找草药去 吃完午饭后,徐海、大蛇还有一心想着跟徐海在大山里“单独呆一会儿”的刘茗出了村进山去了。 徐海领着大蛇直奔上次那一处倒塌的崖壁,刘茗则是静静跟着徐海,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我靠!这么大一处崖壁?海子,你说的可能是玉石矿脉的地方就是这里?这要真是玉石矿脉那就太恐怖啦!”大蛇看着徐海指的一处垮塌的巨大崖壁惊叹道。 “没错,就是这里,走,我们爬进去看看。刘茗,你别进去了,不安全,你就在原地等着我们。”徐海点点头说道,然后又对刘茗叮嘱道。 “哦,好吧,徐大哥你别忘了,一会儿跟我去找那种药材啊!”刘茗故意抬高嗓门说道,她想让大蛇听见,也好一会儿跟徐海离开做个借口铺垫。 徐海只是笑笑点头,没有说话便跟大蛇一起爬进了乱石堆。 “哈哈哈!海子,卧槽他哥的,我感觉我们要发财了!这里面的确有不少原石,至于里面是不是有玉我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但这里的确是个玉石矿脉啊!”大蛇不断在乱石中翻腾,显得兴奋激动至极。 而徐海也是用万灵之气探查着一些和上次差不多颜色的石头,果真发现有不一些石头在吸收他的万灵之气,也就是说乱石堆里的确有玉石。 “大蛇,你说我们将这些石头拿去卖给赌石点的老板,他们收不收?”徐海问大蛇。 “赌石点的原石都是从专门的玉石矿厂批发来的,一般人拿去的石头他们通常是不收的,毕竟老板不敢确定你拿去的石头里是不是有玉。所以,想要把这些石头变成可以卖钱的原石,首先就是要建立一个玉石矿点,但是我们两个现在没资金,没技术,根本无法在这里建立玉石矿场啊。”大蛇解释道。 “嗯,是啊,上次承华老弟也说了,如果发现了玉石矿就跟他联系,你看承华老弟这个人值不值得信赖?”徐海看着大蛇问道。 “我跟华少结交差不多有两年了吧,他这个人还是很靠谱的。虽然有钱,但没有架子,跟我们这样的穷人打交道很实在。我觉得信得过。”大蛇对向承华评价很高。 “嗯,我虽然就跟承华老弟见过一见面,但也觉得他这个人比较靠谱。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跟他合作,把这个玉石矿点告诉他,听听他的意见,如果他愿意投资开发,到时候我们两个再和他商谈合作的问题。你看咋样?” 徐海稍稍沉吟后对大蛇说道。 “我当然没意见啊!这地方可是海子你发现的,你才是大老板,我只是替你干活儿跑腿,哈哈,到时候给我点工钱就行了。”大蛇咧着嘴乐呵呵地说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我们是兄弟,如果开发这里的玉石,肯定要建立一个矿场,到时候可是一个不小的摊子,你丫光跑跑腿可不行,你得把这个摊子给管起来,我还有个诊所要弄咧。如果承华老弟合作,我们三个都是老板,至于如何分配利润,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徐海非常坦诚认真地说道。 “行!嘿嘿,我就知道这辈子跟着海子没错!哈哈!如果这里真有不小的玉石矿,卧槽!我们很可能就要变成有钱人了!”大蛇现在想想都觉得兴奋。 “好咧,那抽个时间我们两个去找承华老弟当面跟他谈谈这事儿。额……那个……刘茗说她要找一种药材,可能要到挺远的一个山洼里才有,要不你在这里先看看,等我找到了药材就过来找你。”徐海显得有些尴尬地说道。 “嗯,你们去吧,我要认真仔细地再探查探查,你跟嫂子别浪费了这么好的山色,可以考虑……啊,那个啥……嘿嘿哈哈!”大蛇朝徐海摆摆手,然后又朝他挤眉弄眼地说道。 “哈哈!你小子想啥咧,那我就走了啊,你也要小心点,崖壁上没准会有石头掉下来。”徐海哈哈一笑,对大蛇提醒一句就从乱石堆里爬了出去。 刘茗坐在一颗松树下等着徐海,她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一件粉色长袖针织衫和白色吊带背心,乌黑的长发随意往头上一盘用一个亮黄色的塑料发卡固定,美丽的脸庞白里透红,两腮有细微的汗珠滚落。 在徐海结识的女人中,刘茗的长相可能比穆欣蓉要稍稍逊色一点,但是她的身材却是最好的,比穆欣蓉丰满,比贾雨涵苗条,比郝正婧比例更富有视觉冲击力,比杨杏云又更加玲珑精致。 该鼓起来的地方鼓得有形有势,该翘的地方翘得勾人遐想,走路的时候有杨杏云那种自带的风流韵味,无论摆出一个什么样的姿势都让男人想要驻足欣赏一番。 所以徐海对于刘茗,从一认识她就难免生出裕望,加上这个丫头性子孟浪,没有少撩逗徐海,从某种程度上说,那股几次燃烧而没有彻底燃烧起来的火焰一直被压抑着,仿佛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焚天煮海。 前天要不是刘金田突然回家,火山就彻底喷发了,愣是在熔岩要喷发而出的时候,却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徐海从乱石堆里爬出来,看到刘茗非常恬静地坐靠在松树下,简直是美得不像话。 “徐大哥,你们看完了?大蛇呢?他怎么没出来?”刘茗见徐海出来了,从地上站起来,拍拍手拍拍屁股问道。 “他说要继续探查研究一番,我们……去寻找草药吧!”徐海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对刘茗说道。 刘茗自然知道徐海说的寻找草药是什么意思,不觉心里小鹿乱撞,兴奋得不得了。 “嘻嘻!好呀,我们寻找草药,徐大哥,我偷偷告诉你,刚才吃完饭我吃了一颗药咧。”刘茗凑到徐海的耳朵边低声笑着说道。 徐海知道,只要是刘茗露出这样的笑容一定是没有什么正经话题。 “药?什么药?”徐海眨了眨眼睛问道。 “就是那种吃了不会怀孕的药,待会儿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咧,嘻嘻!”刘茗笑着说着,脸颊上却是难得生出一抹红晕,一双乌黑的眼眸子弯成两个小月牙。 第141章 好事难成 徐海和刘茗徜徉在秋色浓郁的山林里,火红的枫叶,金黄的银杏,被风吹得四处飘舞的蒲公英,还有婉转的鸟鸣,都在渲染着一副主题为浪漫的深山秋色图。 “徐大哥,我看那里有一片空地,四处都是粗大的古松,地上落满了松针,我们就去那里吧。”两人走了二十多分钟,刘茗看到山坡下一个平坦的地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嗯,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静谧却也空旷,好吧,我们就去那里坐会儿。”徐海也觉得这个空地不错。 刘茗感觉自己是一个即将步入洞房的新娘,心脏扑通扑通跳,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在欢唱。她觉得自己等待这个时刻等了很久,而且感觉到徐海似乎没有像以前那样总是拒着她,躲着她。 刘茗不知道是什么让徐海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但是这不就是她做梦都想要的吗?走在她身边的徐大哥此刻就属于她,她觉得他们两个的心贴得好近好近。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让刘茗有种想哭的冲动。 “咦?刘茗,你咋眼睛红了?被风吹迷了眼?”徐海发现刘茗眼睛红红的,有些奇怪地问道。 他哪里知道,刘茗是幸福得流泪。 “徐大哥,如果我们能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天地间只有你我,心里面两人都只想着你我,那该多好啊!”刘茗突然感叹道。 “刘茗,那天我逃离你家的药材铺,看见你追着我的三轮车,我忽然觉得我心里是有你的,当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才发现,我其实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自己不知道,或者也不太敢承认。” 徐海拉着刘茗的手,一边朝山坡下走去,一边对他深情地说道。 “徐大哥,听到你这么说,我好感动,感觉就算现在死了也是值得了。你喜欢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刘茗动情地抱着徐海的胳膊说道。 “嘿嘿,我只是个穷山沟子里的小农民,还是个孤儿,哪有福气娶你这样的漂亮女孩。你爹为啥死活不让你跟我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我太穷了。”徐海嘿嘿一笑说道。 “徐大哥医术这么好,想法也很多,又要种植药材,又要养鱼,将来肯定会富有的,我爹是鼠目寸光,看不到你的将来。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认准了你,就一定错不了。徐大哥,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那天没有做完的游戏真做完好吗?” 两人说着,就来到了那一处比较宽敞的平地,刘茗直接紧抱着徐海,将自己的身体贴得紧紧的,对徐海说道。 “刘茗,你实在是太撩人了咧,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了你这样的,嘿嘿。”徐海已经被刘茗凶前的大团子挤得有些蹿火,那物件也很快抬头,顶在了刘茗柔软的小腹上。 “徐大哥,来,我们坐下来,我想在品尝一下你的宝贝东西。”刘茗无所顾忌直接将徐海的裤带解开,掘出让她神迷的香肉肉,俯身舐起来,动作比上一次熟练多了,女人似乎天生就有这种自学成才的天赋。 徐海感到无比的舒爽,看着这么美的女孩,愿意为自己倾情奉献,看着四周苍劲的古松,感受着身下柔软的松针,听着一阵阵悦耳的鸟鸣,最最关键是体验着那个地方传来的无与伦比的温柔熨帖,徐海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神仙了。 尽情品尝了一阵子,徐海慢慢将刘茗如剥一个煮熟的鸡蛋一样,将外面的鸡蛋壳缓缓剥去,最终露出那让人想要一口就吞下去的白如纯玉一样吹弹可破的蛋白。 刘茗肌肤如雪一般白,身材比例又是极好,无论是蹲着、躺着、趴着、侧着,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是一副绝佳的天然侗体图。 徐海在这样一副美到让人窒息的身体上轻重缓急地探寻着,品味着,哪怕一寸也不会错过,让刘茗彻底没了求生的想法,只愿死在徐海的十指端,舌头尖。 “徐大哥,就是那个地方,对,不要太用力,慢慢拨。”当徐海的手最终停在幽帘泉眼处时,刘茗整个世界里除了裕望再也没有什么,美妙的玲珑身体一阵阵微弱的震颤着,形状极好的翘屯随着徐海手指的动作而阵阵送顶。 “呀,刘茗,你好多水!你这里真得好美,我想吃吃行不?”徐海低下头看着刘茗的春泉汩汩不绝的桃园圣地问道。 “嗯,徐大哥,你想怎么样都行。啊!天啦!美死了!” “徐大哥,我……快,快进来吧!”刘茗无法再承受,她需要一个彻底的给予,火山之巅的高热岩浆需要最后的喷发,就差那最后的一个终极的顶入。 “嗯,我来了,你这可是第一次呢,如果疼就你说,我慢慢的。”徐海非常疼惜地捧着刘茗的小蛮腰说道。 “我不怕,和这种舒服比起来,那点疼算什么?来吧,徐大哥,我今天成为你的女人,这辈子就算死也值了。” 刘茗果敢地挺了挺小腰,将自己的泉眼朝徐海的硕挺物件靠得更近些,尖端几乎已经触碰到了侗口,对徐海鼓励道。 徐海用手指握住自己最得意且雄壮的兵刃,对准那一处让他迷醉的泉眼就要坚定地送入。 “啊呀呀!啧啧啧!不害臊,你们两个真是太不害臊了!光天化日下竟然做这样见不得人的勾当!” 突然,一个有些尖锐的女人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中传了出来,吓得徐海和刘茗差一点魂飞天外,两人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谁!有病是不是?我们做什么管你什么事?”刘茗再次在关键时刻被坏了好事,恼羞成怒,一边穿衣服一般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叱问。 “哎呀呀,你个没羞没臊的小妮子,还挺厉害咧!你们闯进了老娘的地盘干些龌龊的事儿还有理了?”尖锐的女子声音再次传来。 “什么人?藏头露尾,阴阳怪气,出来!”徐海也是有些怒火冲顶,穿好衣服后,大声对这树林吼道。 第142章 有兄弟就是放心 徐海的吼叫蕴含了一丝万灵之气,使得他声音具有很强声波震荡力,竟然让林中的树叶沙沙作响。 “咦?哎呀呀,没有想到呢,你这个后生竟然还是个修炼之人,看来你我还是有缘人,哎,可惜老身有要事在身。他日在寻你!” 尖锐的女子声音让徐海一惊,对方竟然单从声音就知道他是修炼之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徐海再次朝树林喊道,但是却再也没有回应。 “徐大哥,这个疯女人可能走了吧?”刘茗有些惊魂未定地眨着眼睛看着徐海问道。 她到底是什么人?刚才她说这是她的地盘?这深山老林里,怎么就成了她的地盘?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这个地方确实不错,老寒大哥还说让我找个练功的地方,嗯,这个地方绝对是练功的绝佳之地,隐秘而空旷。 徐海没有回答刘茗的问题,而是暗自思索。 “刘茗,嘿嘿,看来我们的缘分还没有达到那个份上啊,几次三番都在关键时候被搅了。哎!那就等下次吧,谁知道刚才那个神秘的女人会不会再回来。”徐海有些抱歉地摸了摸刘茗的脸蛋笑着说道。 “哼!真是扫兴!这个疯女人!太讨厌了!哎,也只好等下次了,不过今天我已经非常幸福了,徐大哥你终于肯接受我咧!呵呵!”刘茗先是噘嘴哼了一声,然后又显得很高兴地说道。 “哎,刘茗啊,实不相瞒,我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希望你和她们和睦相处,将来我们能到一个什么程度,谁也不好说。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就是一定真心待你。当然,你爹那边也是个麻烦咧。” 徐海将刘茗揽入怀里,非常真诚地说道。 “徐大哥,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求什么,就算以后不能嫁给你,我也会一直陪着你,我爹那边你放心吧,他最终也是会妥协的,将来等你变成有钱人了,他巴不得让我跟着你咧。我爹我明白他的心,他其实也不是贪财,就是希望我能过得好一些。年轻的时候他受穷受怕了,我娘就是因为得病没钱治才死的。所以他不希望我跟娘一样过苦日子。”刘茗也是对徐海说着肺腑之言。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朝大蛇所在的崖壁方向返回,没有想到大蛇竟然还趴在石头堆里研究着呢,满脸满身都是土灰。 “你们两个采完药了?海子,经过一番细致的探查,这里是一处玉石矿脉的可能性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哈哈哈!我们可能要发大财了!” 大蛇见徐海和刘茗回来,显得很是激动地对徐海说道。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等过两天我们两个一起去趟县城,找承华老弟好好商量商量。”徐海听到大蛇的话,也高兴极了,哈哈笑着说道。 “嗯,行,必须要好好谈谈。走吧,我们回去吧,我还得赶回去给我娘煎药咧。”大蛇拍了拍身上的土灰说道。 三人便下山回村。 回村后,大蛇没有再多留,骑着电驴子赶回家给他娘煎药去了。大蛇想到将来要和徐海一起开采玉石矿,感觉一直阴暗迷茫的人生豁然开朗,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想象和期待。 徐海的诊所挂牌营业,消息不胫而走,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上门看病了。天黑前,徐海就接诊了四五个病人,其中有两个都是葫芦村的,徐海兑现自己的承诺,对本村人不收取任何医药费。 吃完晚饭没过多久,徐志刚和刘猛就来串门了。 “海子,啧啧,你这小诊所说开就开了咧!听说你免费给咱葫芦村的人看病是不?”徐志刚一进屋就对徐海问道。 “嗯,是咧,我并不指望诊所挣钱,咱以后要发财致富,还是要靠种植药材和养殖业,开诊所不过是我的理想。不是经常听人说有这么一句话,生活除了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我就认为挣钱发财就算是生活中的苟且,梦想就是诗和远方吧!嘿嘿!”徐海笑着说道。 “哈哈!海哥是越来越有文化了,看来跟大学生穆老师搞对象是有好处的,说的话一套一套的咧!我大猛也不懂什么苟且,什么诗和远方。我觉得海哥这一次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心里只有一个大写的服气!”刘猛哈哈一笑,拍了拍大腿说道。 “海子,你这挂牌开诊所,会不会抢了药匣子徐老贵的饭碗?他可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小心他给你使绊子。”徐志刚听见大猛说徐海跟穆老师搞对象,眼中出现一抹难以察觉的不悦,便对徐海提醒道。 “说句真心话,我这么一弄,对他的生意的确是有很大的影响。哎,回头我觉得还是跟他好好谈谈。老贵叔虽然小肚鸡肠,但是心肠倒也不坏,我想他应该不会给我使绊子吧。”徐海点点头说道。 “哦对了,明天我打算就往鱼池里抽水了,水泵我也买好了,而且鱼苗我也买来了,明天水产公司的就运过来。我们的第一个养鱼池就正式开始干了。刚哥、大猛,这是我们哥仨的共同事业,别看现在很小,也受到了不少村里人的嘲笑,但是我有信心,年前就能养出大肥鱼!等我们将一条条大肥鱼从鱼池里弄出来的时候,我相信,那时候村里人都会改变看法的。”徐海又接着说道。 “嗯,海子,你放心,我和大猛肯定把鱼池照顾好,到时候需要怎么整,你尽管吩咐。如果鱼池真的能挣钱,我和大猛就不去矿上干了,一心养鱼。” “对,我也有这个想法,在胡大拿的矿上干,累死累活也没几个钱,还很危险,如果养鱼能挣钱那可比在石矿上干强多了。” 徐志刚和大猛显然也是对养鱼充满了期待,这也让徐海心里比较踏实,以后渔场建立起来,有这两个好兄弟打理他是一百个放心的。 兄弟三人聊了一会儿后,徐志刚和大猛就回去了。刘茗下午爬了山也觉得乏了,洗了个澡就早早钻进诊所睡觉去了。 徐海走进郝正婧的炕屋,见她静静地坐在炕上看电视,修长的美腿平放在炕上,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刚刚洗完澡后,身上飘来淡淡的香皂和洗发水的香味,让徐海又生出了一些冲动。 今天下午在大山里跟刘茗又是在节骨眼上被搅了,那股别撩得几乎要冲天的裕望之火愣是被强行压了下来,让他有些难受,知道现在还是感觉体内似乎有股能量需要发泄出来一般。 “阿婧,静静的你,总是美得如一幅画一样。”徐海坐到炕边,将手轻轻放在郝正婧的腿上,腹内压抑的火苗情不自禁地开始扑腾。 第143章 福祸难料 “哎呦?呵呵,咋滴,今天你在大山里难道还没有爽够?我看那个小搔蹄子回来后脸上都带着性福的光彩,一定是被你弄得爽翻天了吧?” 郝正婧正在聚精会神看电视剧呢,忽然见徐海进来,一副裕求不满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斜着眼揶揄道。 “嘿嘿,你别瞎猜,我今天跟她在山里……什么也没做。”徐海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说道。 “草!你个小几把就不是会说谎的人,实情都写在脸上呢!是不是她看着挺带进的,但用起来不爽是不是?我跟你说,有的女人看着像朵花儿一样,在炕上就跟只死猫一样,没大意思。有的女人别看长得稀松平常,甚至难看,但是草起来那可是让人蚀骨销魂。”郝正婧用手指戳了一下徐海的额头说道。 “哈哈!你好像什么都懂咧,你不也是才经历人事的大姑娘,你咋知道这些事?”徐海被郝正婧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草,老娘可是混迹市井多年的人了,什么样的人物没接触过,当年跟一个站街女关系很好,她觉得我这个人很真,从来不会瞧不起她们的职业和身份,从她那里我可是学到了很多东西。她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太了解了。可惜后来他被人给害死了,老娘最后也替她报了仇。”郝正婧杏眼微微一番,然后带着些许回忆的神色说道。 “啧啧,看来阿婧的经历还真是不一般啊。你是怎么替她报仇的?”徐海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叫小红,是被一个混子嫖客给害死的,我找了他半年,最后终于被我找到了,直接把他给阉了!”郝正婧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靠!把他给阉了!你可真够狠的!”徐海吓了一跳,情不自禁捂了捂自己的裤裆,看这个曾经阉过男人的女人,不知道为啥心里有些发毛。 “呵呵呵!你个小几把那么紧张干啥?放心吧,老娘不会阉了你的,你那东西我爱还来不及咧。怎么,今天你想要了?就不怕老寒听见?不怕你那个小搔蹄子知道?”郝正婧被徐海的样子逗得呵呵直笑,然后用脚丫子往徐海的下面探了探,眯着眼睛问道。 “嘿嘿,实话跟你说,今天在山里正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出来一个疯女人把我们的好事给搅了。这不一股火憋到现在,感觉实在有些难受咧。”徐海只好笑着老实交代。 “呵呵,卧槽,我就说嘛,你个小几把一副饥渴的样子,哎,这会儿草一把肯定是不行了。来,我给你把火吸出来吧。”郝正婧呵呵一笑,便俯下身给予徐海唇红齿白的安慰。 郝正婧的技术越来越好,很快就让憋得难受的徐海达到了顶峰,最后在一声极大欢愉的低哼中喷薄而出,火灭烟消。 “卧槽!这量也太大了吧,老娘嘴里都满了!呜呜……”郝正婧被灌了个满口,赶紧从炕上下来跑进厕所吐出来。 得到了郝正婧温情的抚慰,徐海一颗躁动的心总算安宁了,他和郝正婧温存了一阵子后,便回到自己的炕屋练功去了。 “老寒大哥,今天我在山里找到了一处不错的练功场地。不过也遇到了一件怪事。”徐海坐到炕上对一直在炕上静养的老寒说道。 “哦?什么怪事?”老寒没有睁眼,淡淡地问道。 “我找到那一处很不错的练功场地,却是遇到一个疯女人,但是自始至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单从我的声音就能知道我是修炼之人。老寒大哥,你说此人是什么来头?”徐海带着疑惑问道,他觉得老寒是个世外高人,想必见识一定广博。 “哦?那这个女人声音有什么特点吗?”老寒听到徐海的话,眼皮忍不住微微一颤,又问道。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自称老身,说话有些疯癫。”徐海如实答道。 “嗯,此人或许我认识,如果真是她……你小子或许是一份机缘,也或许是一场灾难,哎,福祸难料哟!”老寒忽然微微一叹,他的话让徐海有些莫名紧张起来。 “老寒大哥,您这话怎么讲?那个女人您认识?她是什么人?”徐海咽了口唾沫惊问道。 “徐海啊,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人和事,或者说是你们这样的寻常人不了解的人和事。不过呢,你小子现在也不算是寻常人,而且据我观察,你小子似乎机缘造化也不浅。你今天遇见的女人是一个很邪性的人,但又实力高深莫测。我曾经和她有个一面之缘,见过她出手,很强大。很早就听说此人曾经在天起山附近出现过,没有想到她还真是在这里。” “老寒大哥,虽然我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达到能用剑气砍断巨树的程度,但是我觉得我已经走在了这条超凡脱俗的路上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所说的那些寻常人不了解的人和事?”徐海的好奇心彻底被老寒给吊起来了。 “以后时间有的是,老子会慢慢给你讲。今天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练功吧,我都好好几天没有上厕所了,我去排解一下体内的秽物。”老寒说着便从炕上下来,穿上鞋出了屋。 “哦,那你去……咦?我靠!老寒你能下炕走路了?!”徐海见老寒起身下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大声惊呼道。 “大半夜的,不要聒噪了。”老寒人已经走到了炕屋外,对徐海低声说道。 啧啧,果然是高人啊,这才几天就能下炕走路了,要是寻常人,这样的伤势就是十条命也没得救,就算老天降恩,侥幸活下来,没有个一年半载别想下炕啊! 徐海愣愣地透过玻璃窗看着老寒稳健地朝偏房边的厕所走去,心里感叹不已。 嗯,还是要赶紧练功啊,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跟老寒一样强大! 徐海稳定心神,凝神静气,进入了练功状态。 《十二脉星辰诀》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徐海体内的万灵之气凝练了一些,而且恢复速度也比以前有了明显的提升,他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力量在不断增加。 第144章 技术员很养眼 第二天徐海起了个大早,因为他要赶在鱼苗送来之前将鱼塘里的水灌上,大概抽了将近三个多小时,鱼塘的水总算是灌了一米多深,徐海估摸着这个蓄水量撒鱼苗应该也够用了。 上午八点多,齐梦珠就给徐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鱼苗和技术人员已经送派过来了。到了九点钟的时候,运鱼苗的农用车就开到了鱼塘的旁边。 随行的技术人员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孩,长得苗条白皙,大眼睛小嘴巴,淡然一笑脸蛋上就会出现两个小酒窝,扎着精神的马尾辫,说话做事利利索索很是干练,蓝色的工作服穿在她很有料的身体上别有一番韵味。 女孩叫杨可儿,21岁,是螺田镇本地人,大专毕业后就到了齐梦珠的公司当技术员,她在大学学的就是水产养殖专业。 “徐海大哥,你这鱼塘有多深?”杨可儿见养殖户是一个跟她同龄的帅气小伙子,心情顿时觉得不错,便指着鱼塘问道。 “如果水灌满的话,应该有两米五到三米的深度吧。我早上就开始灌水了,水源是村外的狍子沟里的水。”徐海答道。 “其实,水深倒也合适,你应该早点灌水,在灌水前最好对塘底进行一次消毒,不过现在水已经灌上了也不打紧。我先看看你这水质咋样吧。” 杨可儿说着就走到池塘进水口处,从自己携带的小箱子里取出一个试管,然后蹲下来取了一些水样。将装有水样的试管举起来,对着太阳光认真查看一阵子后,又取出几张试纸样的卡片,将水样滴在试纸上。 在晨光的照射下,杨可儿白皙的面容显得更是娇嫩如玉,她蹲下来的时候,宽松的工作服也掩饰不了她紧凑而混圆的美屯。徐海不禁想起杨杏云对穆欣蓉的评价,说她的屁股收得很紧,一定是个黄花大闺女,心想这个杨可儿怕也是个黄花闺女吧。 哎,我这是搞什么咧,人家在认真地检查水质,我却偷瞄人家的屁股,这样有点不好,不好。 徐海内心一阵自责,赶紧将视线从杨可儿的美妙的曲线上挪开,然后朝她走进了几步笑着问道:“杨技术,咋样?我这水质适合养鱼不?” “嗯,经过我刚才的检测,你这水质不错,里面富含很多有益的矿物质。你们这个狍子沟的水源应该是天起山里的泉水,对鱼类有很好的滋养作用咧。徐海大哥,我觉得如果能好好利用开发这优质的水源进行养鱼,一定会有不错的收益。”杨可儿点着头很肯定地说道。 “嘿嘿,那真是太好了。那你看平时养鱼都需要注意些什么?”徐海又虚心地问道。 “其实,我们梦珠水产公司培育出来的淡水鱼苗,适应新的环境能力挺强的,成活率很高,而且你这次买的都是最常见的淡水鱼种,加上这水质优良,不需要特别护理,就按照传统的方式喂养就可以了。当然,如果条件允许,想要提前上市卖个好价钱,可以考虑投放些人工饲料,不过这样养出来的鱼肉味就差了些。用天然的饲料喂养出来的鱼才是最鲜美的,只是生长慢一些。”杨可儿非常耐心地讲解道。 “哦,你看我这次买的主要是草鱼、鲤鱼、花鲢和白鲢,如果用天然的饲料喂养,你能给个建议吗?”徐海继续问道。 “草鱼呢,就用牛羊吃的草喂养就可以了,鲤鱼不需要特意喂食,他们什么都吃,水里的一些微生物,包括其他鱼类排泄物都是鲤鱼的食物,而且我看你这鱼塘附近也有一些人家,他们的生活废水倒进去也是鲤鱼的美食咧。至于花鲢和白鲢这两种鱼类,如果有麦麸和玉米渣滓的话,那是最佳的饲料了,不过成本稍稍有些高。考虑到你这水质很好,可能你这四种鱼不需要特别喂养,都会长得很肥美的。”杨可儿继续耐心地答道。 “哦,那就好,嘿嘿,以后如果我继续扩大养殖,会考虑养一些比较稀有一点的鱼种,到时候还需要麻烦杨技术多多指教咧。”徐海觉得没有要问的,便笑着伸出手跟杨可儿握手。 “呵呵,徐海大哥客气了,我这也是工作,一会儿鱼苗撒完,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你,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沟通。”杨可儿粲然一笑,伸出白皙的小手同徐海握手说道。 撒鱼苗也是要讲究一定技术的,并不是直接将车里的鱼苗一股脑儿地倾倒进池塘里,而是要等到鱼塘里的水温达到合适的温度,按照每一次一定的量从鱼塘不同的方位投放,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确保鱼苗的成活率。 在杨可儿的指导下,徐海非常认真地提着鱼桶,陆续将购买的鱼苗投放进鱼塘中。 当徐海提着最后一桶鱼苗打算往鱼塘里投放的时候,一边看着徐海投放的杨可儿脚下突然一滑,竟然一下子给歪倒进了鱼塘里。 徐海专注于投放鱼苗,并没有注意到杨可儿发生的状况,自然是来不及伸手拉住她,听到一声噗通水声,杨可儿整个人都载进了水里。 “呀!杨技术,我来救你!”徐海赶在司机师傅之前,将手里的鱼桶一扔,便也是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去救杨可儿。 可是当徐海跳进水里后,方才意识到这水深不过一米多一点,哪里会淹着人?好在他穿着下水裤身上倒也没有湿。 “呵呵呵!徐海大哥,这水不深,没事没事咧!”见徐海惊慌失措的样子,杨可儿乐不可支。 徐海赶紧将她推上岸,由于池塘岸有点高,加上刚挖出来的鱼池岸边都是没有干的泥,比较滑,杨可儿自己很难爬上去,徐海便托着她的妙屯,慢慢将她往上推。 司机师傅在上面拉,徐海在后面推,终于将浑身湿透的杨可儿弄上岸,可能是感受到徐海托住她的屁股,杨可儿俏脸通红,羞意浓浓,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徐海也感到有些尴尬。 徐海爬上岸以后,笑着对杨可儿说道:“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要不到我家去换身衣裳吧,我表姐跟你身材也差不多,她的衣服你能穿。” 第145章 被裤头给坑了 杨可儿虽然觉得到一个陌生人家里去换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是秋天,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容易感冒,稍作犹豫便跟着徐海去了他家。 回到家,郝正婧和刘茗竟然都没在,徐海有些诧异,问了问老寒,老寒说她们两个一起去给火焰买吃的东西去了。 “这两个家伙,昨天还互掐,今天就能一块儿去买东西,还真是没心没肺咧,出去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徐海嘀咕了两句。 “那个……徐海大哥,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忍忍回公司再换吧。”杨可儿见徐海说的表姐出门了,便摆摆手说道。 “那哪儿行,现在又不是三伏天,你这道上山风一吹,准要感冒,严重了还会得伤寒,你刚才也看见我门上的牌子了,我可是一个医生,你得听我的。没关系,我就看着给你找一身衣服吧。”徐海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 说完他就走进郝正婧的炕屋,从她的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可是又想到杨可儿可是全身都湿透了,便又给她胡乱找了一身内衣。 杨可儿的身段和郝正婧基本差不多,胖瘦也接近,个头儿也不矮,一米六五上下,郝正婧的衣服她都能穿。 “我也不太懂女人的衣服,就里外随便拿了一套,你去这个偏房浴室冲个热水澡,然后再换上吧。” 徐海将外面穿的,里面穿的都递给杨可儿说道。 杨可儿接过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将一条小裤衩给掉地上了,两人同时一阵尴尬。杨可儿赶紧蹲下捡起来,却是发现徐海给她的小裤衩还是那种带些情趣色彩的款式,关键部位都是透明的,顿时小脸羞得通红。 这个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看着挺憨厚阳光的,原来有颗猥琐的心!哼! 杨可儿被小裤衩给囧得够呛,心里对徐海一阵腹诽,可是又不好意说什么,干脆就直接掖进衣服里,不敢和徐海对视,赶紧钻进浴室里去了。 我靠!这个郝正婧怎么穿这么性感的裤头子啊,人家肯定是以为我是故意的!哎,刚才也没有仔细瞅,这回他娘的有些尴尬了! 徐海见杨可儿小脸通红,一声不吭就钻进浴室,心想她一定是误会自己了,心里也是好不冤枉。 十几分钟以后,杨可儿穿着郝正婧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刚刚出浴的女孩是最美的,更何况是杨可儿这种天生丽质的妹子,徐海竟是有些看呆了。 郝正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似乎更有一种清纯脱俗的气质,而且大小正合适,只是徐海有些不敢多看,想起刚才那条小裤衩,依然还是尴尬不已。 “那个……徐海大哥,我就先回去了,等下次技术跟踪指导的时候我再把你表姐的衣服送过来,谢谢你了。” 杨可儿依然脸上来带着红晕,说话间和徐海急速地一个对视后便离开了,徐海都来不及说再见。 待杨可儿走了,徐海想象着她里面穿着那条小裤衩,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 等鱼塘的水灌得差不多了,徐海便将水泵给拉了回来,又到鱼塘边转了一圈,看看刚才投放的鱼苗有没有死掉的。 查看了一圈后,发现鱼苗基本都成活便放下心来,接下来就是看明天的情况,如果明天鱼苗没有大面积死亡,那就说明基本适应了新的生长环境。 徐海决定隔三差五就要往鱼塘里倒上一些含有万灵之气的水,这才是他养鱼的最大秘诀。 当然,基本的饲料也是要的,徐海决定过两天就去镇子上拉回一些麦麸,作为花鲢和白鲢的主饲料。 查看完鱼塘后,徐海便回到家,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胶鞋,就有病人来看病了。 “请问您是徐海大夫吗?”来看病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小媳妇儿,个子不高,但是皮肤很白,五官也算清秀,显然不是葫芦村的,她并不认识徐海。 “对,你是外村的?来看病?”徐海点点头,然后直接将女子让进了诊疗室。 “是咧,俺是方庄子的,徐大夫,俺听说您医术非常厉害,所以就专门过来请您给俺看看。”女子走进诊疗室坐在椅子上说道。 “哟,方庄子离这里可不近咧,得有三十多里地,我这个诊所都传到你们方庄子去了?”徐海听病人是方庄子,有些讶异。 “嗯,都说葫芦村出了个神医,连绝症都能治好,俺这不就专程过来看看咧。”女子点着头说道。 “哦,那你哪里不好受?”徐海便以一个医生的口吻问女子。 “这个……徐大夫,您是个男的,俺有点不好意思说咧。”女子有些犹豫,脸上也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嘿嘿,看病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不说我咋给你看?”徐海猜测她大概是得了什么妇科病,便坦诚地一笑,对病人鼓励道。 “嗯……那个啥,俺就是那里每天到了晚上就痒得厉害,去卫生院也看了,大夫给开了点药膏,可是用完了也不见效。后来我又去了县医院给看了,也是给开了药,刚开始用了还有些效果,可是很快又复发了。这个毛病真是折磨得俺够呛。现在不单单是晚上痒,白天也开始痒了,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想伸手挠,真是丢人咧。” 女子犹豫片刻,见徐海眼神清明似乎值得信赖,便将自己的难言之隐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这个……除了给你号脉,完了可能需要检查一下。”徐海毕竟是个男的,检查人家小媳妇私地多少也还是有些尴尬,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检查这种病。 “嗯……俺在医院里大夫也是要检查的,不过医院里的都是女大夫,呵呵,俺还是有些难为情,不过……只要您能治好俺的毛病,俺啥都不在乎。”女人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行,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我就给你先检查一下,那就到里面屋,那里有炕,你躺在上面,把下面都脱了,我给你看看吧。” 徐海指了指里面的炕屋对女子说道,尽量让自己有些微微紧张的心情不要在脸上表现出来,否则会让病人更加尴尬。 第146章 一句话就是方子 徐海戴上了口罩,他发现口罩似乎还能减少些尴尬,然后又戴上了塑胶手套,当他走进炕屋时,女子已经平躺在炕上,将裤子褪到了膝盖,映入徐海眼帘的是洁白一片之下丛林一撮。 徐海尽管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在给病人看病,可是毕竟是第一次检查泌尿妇科疾病,难免对映入眼帘的景象产生遐想。 “请把腿屈起来,然后岔开。”徐海对病人说道。 女子非常配合地按照徐海的指示做,门户朝徐海的双眼打开。 虽然徐海也见过郝正婧的和刘茗的,也见过杨杏云的,但是这东西,基本都是大同小异,然而妙就妙在那小异之上了。 颜色、大小、长短、不同部分的形状都会有所不同,有些两侧对称,有些就不对称,有的凸起部分比较外显露,有些则比较含蓄,什么传说中的蝴蝶型、馒头型、外放型、内收型等等。 比如说此刻徐海看到的,就是比较典型的蝴蝶型。 徐海用手指在外围摁压了几下,然后掰开往里面看了看,从外面看除了有些红肿外,并没有发现异常,而且也没有什么异味。 “大姐,你一般是哪个地方痒得比较厉害一些?” 徐海用很淡然的语气问道,其实他心里是有些慌的。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如此近距离看着这玩意儿都难免有反应。幸亏徐海是弯着腰,要不然可能就要原形毕露了。 “一般就是下面这个地方,然后就是里面也痒咧。”女子用手指头探到下面指了指说道。 “哦,我看你这是有些红肿,你是经常挠吗?”徐海又问道。 “俺……徐大夫,也不怕你笑话,外面痒还可以挠挠,可是里面痒起来我实在就没辙了,只好……晚上的时候用一根黄瓜……” 女子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将自己的止痒的方法说出来,脸上早就红得跟喝了几瓶高度数的白酒一样。 “额……大姐,这个方法可不好,也不卫生,本来你这里就有炎症,容易感染,还有,我冒昧问一下,你男人那里有什么问题吗?”徐海被女人的话弄得微微一愣,然后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问道。 “俺男人都死了好几年了,俺是个寡妇咧。”女子幽幽地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对不起了。我是想问问如果你有男人,是不是男人传给你的这毛病。那个大姐,你要是不介意,我将手指头伸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徐海得知对方是个寡妇,莫名生出一股同情,或许是因为杨杏云的原因吧。 但是徐海的要求可不是他想要占人家寡妇的便宜,这在医术上叫指诊,在肛肠病和泌尿病诊断中常用的手法。 “啥都让你看了,都摸了半天了,还有啥不好意思伸进去的咧,呵呵,没事,给俺认真检查检查吧。”女子倒也敞亮,看来也是个性子直爽的人。 徐海微微一笑,便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伸进了女子的体内。 “嗯!嘶!”不料女子却是发出一声低哼,然后又似乎有些痛苦地吸了口气儿。 “怎么?疼吗?”徐海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探查着,一边问道。 “疼倒是不咋疼,不过也有点,只是……俺是个守了好几年的寡妇咧,很久没有被男人动过那里,这不是……那个啥……”女子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 徐海自然明白女子想说什么,单看她下面不断涌出的液体就知道这是很久都没有开闸泄洪了。 “好了,检查好了,你穿上衣服吧。”徐海检查完毕,对女子说道。 “哦,这就检查完了,俺……以为还能再长些时间咧!呵呵!”女子说着自己竟然笑了起来。 徐海心里明白,这个女人的病原本没有那么顽固,毕竟是个寡妇人家,生理需要毕竟也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难免会自己解决一番,但是又不太注意卫生,从而让病反复复发。 “徐大夫,俺得了什么病?严重不?能治好不?”女子穿好了衣服从炕上下来来到诊疗室问道,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大半。 “嗯,我再给你把把脉吧。”徐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给女子号起了脉。 “经过刚才的检查和你的脉象,你得的不过是比较常见的瘙痒症,只是反复发作伴随炎症,所以不容易根治。我给你开两个方子,一个方子是药方子,一个方子是一句话。”徐海号完脉以后很坦诚地对女子说道。 “药方子俺知道,可是一句话是啥方子咧?”女子脸上带着不解的神色问道。 “嗯,这是药方子,不过我这里药不全,你需要到镇子上去抓。一句话的方子就是要告诉大姐,如果自己实在想那个什么的时候,注意一下卫生,比如用安全套把黄瓜什么套上然后再用。否则,你这病就会不断复发永远无法根治,时间久了,可能要得大病咧。” 徐海直言不讳,毕竟是给病人看病,关乎病人的身体健康,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呵呵,徐大夫,让您笑话咧。俺看了这么多大夫,没有一个大夫跟俺说这个。您是个好大夫,也让俺幡然醒悟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那俺的诊疗费是多少咧?”女人非常难为情地笑了笑,眼里却是对徐海充满了感激。 “你也没有在我这里抓药,我就是给你检查了一下,算了吧,不收钱了,祝大姐早日康复。” 徐海见她是个寡妇人家,怪可怜的,而且从她的衣着看上也是个穷苦人,加上守寡好几年宁可用黄瓜也不找野男人,见得跟杨杏云一样也是个贞烈的女子。便干脆不收她的钱。 “哎呀,徐大夫真是个好人咧!那俺就谢谢您了。这个药咋用?”女子对徐海感激不已,然后举了举手里的方子问道。 “这个药不是吃的,是用来熬水熏洗的,每天晚上睡觉前用药熬出一盆水,先用水汽熏,完了再洗上十分钟。最多一个星期就可以痊愈了。再提醒大姐一句哦,注意个人卫生咧!”徐海很是和善地对女子笑着说道。 女子非常高兴地拿着药方子出了诊所,前脚刚走,又有一个女子来看病,而这个女子徐海却是认识,竟然是马秀媛! 第147章 来看旧情郎 见到是马秀媛来了,徐海微微一愣,这个曾经让他在人生最无助的时候温暖过他的女人,这个曾经让他体验过人生初恋感觉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也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心痛的滋味。 马秀媛在徐海的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徐海可以遗忘她,可以遗忘那段纯美的初恋,但是却忘不了那道伤疤。 徐海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背叛他背叛得如此彻底,几乎不留任何一丝回旋的余地,自从他回村后,她一次也没有找过徐海,就连一句话都没有主动跟他说过。 徐海相信,忘记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另一个女人走进自己的心田。 于是有了穆欣蓉,有了杨杏云,有了郝正婧,甚至有了刘茗,而这几个女人走入徐海的世界里,却也让徐海更加明白,马秀媛和她们比,层次实在太低。 一个为了贪图享受和富贵连尊严都不要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徐海眷恋? 所以,徐海很快就将马秀媛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除,虽然记忆里依然还有她的影子,但是也只是记忆而已,也只是一道可有可无的残影而已。 今天马秀媛突然走到徐海的诊所里,徐海很诧异,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是个医生,开了诊所,而她不过是个来看病的病人,倒也坦然了。 “你……是来看病的?”徐海脸上的表情非常淡定地问道。 马秀媛知道徐海心里恨她,只是她不知道徐海早就已经连恨都懒得恨了,看到徐海眼神淡然,完全将她当成一个病人,她心里也是有些失落的。 马秀媛心里其实很矛盾,她曾经是真心喜欢徐海的,只是在爱情和金钱之间的抉择,她选择了后者。 她也不傻,知道胡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觉得自己是葫芦村的村花,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一定要用高档的香水、名贵的皮包和最新款的名牌手机。只有这些才和她村花的身份是匹配的。 而整个葫芦村里,只有胡强可以满足她的需求,她便只能背弃曾经对徐海的誓言,去做一个被人鄙视的角色。 她相信,当今社会笑贫不笑娼,没有钱,可能活得连一个娼妓都不如。 但是她和徐海不一样,她心里忘不了徐海,其实她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徐海的动态。 可以说自从徐海回村后做了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她越发得难受,尤其是看到她选择的男人在徐海面前怂得跟一头被骟了的狗一样,心里更不是滋味。 现在徐海又开起了诊所,还说要给全村人免费看病,这让马秀媛打心底里佩服徐海,她便忍不住很想过来看看。 所以,她今天来根本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看看徐海的。 虽然马秀媛并不愿意承认她离开徐海是错的,是需要后悔的决定,但是她和胡强在一起除了无比的空虚什么都没有,她觉得胡强给了她物质享受,同时也给了她精神的糜烂。 有一天她偷偷躲在鱼塘附近的大树后面,看着徐海在池塘里挖泥巴,岸边站着穆欣蓉,两人有说有笑,谈论人生理想,她是多么羡慕啊! 如果她没有跟胡强在一起,那么此刻站在岸边和徐海畅谈人生理想的人就是她,说不定两人已经结婚了咧。 可是她现在还有脸面跑过去跟徐海畅谈人生理想吗?她还有回头的可能吗?她就算不承认,但是事实已经证明,离开徐海,她后悔了。 “我……嗯,是咧,就是最近有些不舒服,听说你开了诊所,就过来找你看看,都说你是神医,我也想来见识见识神医的风采。” 马秀媛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来看看徐海的,来看病是最好不过的借口。 “哦,那行,我先给你把把脉。”徐海将三根手指搭在马秀媛洁白的手腕上,这个熟悉的触感,这只熟悉的手,似乎将徐海心里已经模糊的残影变得清晰。 徐海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他当然不可能还对马秀媛有什么幻象,就算这个女人现在跪在地上乞求自己重新接受她,他也是断然不会接受的。 当徐海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手腕上时,马秀媛身体微微一震,她觉得徐海似乎有某种魔力,简单的手指触碰就能瞬间打开脑海中的开关,播放曾经两人相知相恋的点滴画面。 看着徐海神情淡然地给自己细心把脉的样子,看着这张曾经为自己喜怒哀乐的帅气脸庞,马秀媛心里翻涌着酸楚和哀伤。 徐海号脉花了将近三分钟时间,但是马秀媛却是观察到徐海的眉头慢慢锁起,似乎在她的脉象中发现了什么问题。 “海子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马秀媛本不是来看病的,让徐海给她把脉也只是做做样子,可是看到徐海似乎发现了问题,不免心里担忧起来。 “嗯……那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怀孕了,而且都两个月了。” 徐海微眯的双眼缓缓睁开,将手指从马秀媛的手腕上拿开,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看着马秀媛说道。 “啥?怀孕?!这,这怎么可能咧!你不是看错了吧?”徐海的话让马秀媛吓了一大跳,瞪着杏眼惊问道。 “喜脉是最容易号出来的一种脉象,我咋会看错?你跟你那个强哥好好合计合计吧,这未婚先孕在村里可是件顶丢人的事儿。你爹娘要是知道了估计要气死。” 徐海显得非常肯定地说道,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是也生出对马秀媛的一丝厌恶,也有一丝淡淡的同情。 “不是的,肯定没有,你一定是看错了。我不信。我跟他每次都……都采取了措施咧。”马秀媛使劲摇着头说道。 “无论什么措施都不可能保证百分百安全,你们如果频率太多,难免会出现意外。” 徐海的话让马秀媛不觉尴尬地红了脸,想起来,她还真是几乎每天都要跟胡强弄一两次。有时候吃药,有时候带套,有时候计算安全期,这将近一年时间也都安然无事,怎么这次就突然怀上了咧? 第148章 刘金田找上门 “你要是不信,赶明可以去镇卫生院检查一下,这个很容易就能查出来的。”徐海见马秀媛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便建议道。 “嗯,我还是去卫生院查查吧。海子哥,这个事儿……你能替我保密不?我娘本来身体就不好,我怕她知道了会气出个好歹来。”马秀媛带着恳求的语气对徐海说道。 “嗯,放心吧,医生肯定是要替病人保护个人隐私的。”徐海认真地点点头说道。 “谢谢你,海子哥,那我先回去了。”马秀媛带着一些哀怨和担忧之色离开了徐海的诊所。 哎。 看着马秀媛离去的背影,徐海心中微叹,其实他对马秀媛也谈不上憎恨,或许马秀媛的选择方式才是最真实的,就如同穆欣蓉一样是活在真实的现实里。 现实就是冷酷的,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从这一点考虑,徐海觉得马秀媛的选择也没有什么错。 像郝正婧和刘茗这样的女孩,是活在自我的虚幻世界里的,但是也无法否认,这也是一种纯粹的活法,就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其他皆不顾。 那么马秀媛的活法,或许也是一种遵从自己的内心吧,她很清楚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徐海,刚才走的那个女人是你的旧相好吧?”不料老寒却不知道啥时候悄不生息地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有些愣神的徐海问道。 “老寒大哥果然是火眼金睛,这你都能看出来?”徐海有些讶然地问道。 “哼哼,一切都写在你的眼睛里,不过你小子女人缘还真是他娘的好啊,身边从来不缺美丽的女人。不像老子孑然一身,这辈子连个女人的手都还没有牵过咧。”老寒哼哼一笑带着自嘲的口吻说道。 “嘿嘿,大哥如果寂寞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我们村的漂亮女人还是不少的嘞!”徐海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就你们这穷乡僻壤里的黄皮俗女哪能入老子的法眼?再说了,女人就是麻烦,红颜就是祸水啊,还是一个人舒坦咧!”老寒听到徐海要给他介绍对象,忍不住哈哈一笑,带着傲气的口吻说道。 “倒也是,像大哥这等世外高人,一般的女人你还真看不上。老寒大哥,我看你气色不错,伤应该好了很多吧?”徐海点点头,并没有觉得老寒是在狂言,他这样的人的确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嗯,好多了,正常活动没有大碍,不过想要恢复巅峰状态,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这真是要感谢老弟和你那个说话火辣的女人啊,让老子在阎王殿转了一圈就回来了,哈哈!或许也是老天不想让我死吧!”老寒拍了拍徐海肩膀,对徐海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老寒大哥,你见多识广,昨天我和大蛇挖这个磨刀石,你应该也看见了,你觉得这是个什么东西?”徐海眼角余光瞥见离脚不远的磨刀石,便对老寒请教道。 “这个东西的确透着玄妙,我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等老子彻底恢复了实力,我再探查一番看看吧。”老寒的目光落在磨刀石上微微摇着头说道。 两人谈话间,郝正婧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刘茗回来了,可是令徐海没有想到的是,后面竟然跟着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中年男子,铁青着脸。 此人不是旁人,就是刘茗的爹刘金田。 看到刘金田竟然直接找上门来,徐海心里有些犯怵,他不知道有郝正婧这个小母夜叉在,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徐海赶紧先将郝正婧拉到诊所里提醒她,一会儿不要插嘴。而老寒则是独自低着头进了屋,他才懒得搭理这些凡尘俗事。 “草,你个小几把每次都跟防贼似的防着老娘,老娘又不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爆啊!他们父女的事儿管我几把毛事,老娘才懒得管咧。”郝正婧对徐海的提醒似乎很是不赖烦,好像在徐海的眼里,她就是个惹事精一样。 “嘿嘿,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刘茗她爹是怎么碰见你们的?”徐海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们买完了东西,在回来的道上碰见他的。他要拉刘茗回去,这丫头说啥也不跟她爹回去,还真是个倔货呢!她爹没辙了,只好先跟着我们回村,估计放心不下自己的宝贝女儿吧。”郝正婧如实说道。 徐海点点头,便从诊所里出来,笑着对刘金田说道:“刘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小子把我们家刘茗给勾走了,老子今天就是来讨要个说法,你到底想咋样?”刘金田没有给徐海好脸色,开门见山冷着脸问道。 “是我自己要来找徐大哥,关徐大哥啥事儿咧?刘金田,你不要胡搅蛮缠行不行?”一听刘金田的话,脸色也不好看的刘茗就躁了,对她爹大声吼道。 “你……你个忤逆的东西!当着外人的面一口一个刘金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刘金田几乎要暴跳如雷。 自从刘茗离家出走,说要去葫芦村跟徐海过日子了,刘金田就气得七窍生烟,这一两天一口饭都吃不下,肚子里全是气! “阿婧,你把刘茗拉到屋里去,我跟刘老板好好谈谈。”徐海赶紧让郝正婧将他们父女分开,要不然场面容易失控,更没法沟通了。 “刘老板,您消消气,我们到屋里好好谈谈行不?咱有什么话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刘茗的性子我想您比谁都清楚。”徐海拉着刘金田的胳膊,将他拉进堂屋,态度显得很温和地劝解道。 其实刘金田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徐海,只是他现在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满肚子气总要找个地方发泄出来,徐海变成了他的出气筒。 明明是他的女儿死缠烂打要跟着徐海,却非要说成是徐海勾引他的女儿。 见到徐海也没有恼,还跟他好声好气地说话,还给他倒一杯热茶过来,心里的那股憋了差不多两天的气儿也稍稍顺了一点。 第149章 老娘做大 “刘老板,刘茗是您的女儿,您也是为她好,不管是她还是我们都非常清楚。刘茗的性子比较倔,认定了什么是很难改变的。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极力反对刘茗跟着我这个穷光棍,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徐海见刘金田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便很坦诚地说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能理解我,就该帮助我劝劝刘茗,为什么还要收留她住在你这里?你看看你们家,三间破土房,屋子里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真要让茗儿跟着你过日子,那可是要遭大罪咧!”刘金田指了指徐海的堂屋里陈设说道。 “是啊,我家的确是穷。这个是事实,而且我也不想让刘茗跟我一起过苦日子,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不劝,是实在劝不动啊。那天她来的时候,我就苦口婆心地劝她回家,可是她说不让她住在这里,就死给我看!你说我能怎么办?”徐海点点头,显得非常无奈地说道。 “哎!你说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犟种啊!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魔怔了,咋就看上你这么个……哎,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哟!” 刘金田使劲拍了拍大腿,他当然最是了解刘茗的脾气,逼急了真有可能要死要活咧。 “所以,刘老板,我觉得吧,刘茗这性子,只能是顺着她,别无他法。” “啥玩意啊?好你个臭小子,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留下我闺女是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个儿,你拿什么娶我们家刘茗?就这三间破土房?你想要娶我家茗儿真是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刘金田一听徐海的话,刚刚消停了一些的气儿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在他看来,徐海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准了刘茗是个拧巴性子,便想趁浑水摸鱼,把他的心肝宝贝儿搞到手。 “哎,刘老板,您看,一说您就急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咧。我说顺着她,不是说要娶她,是想采取缓兵之计嘛。不过刘老板,您嫌我穷我没话说,我现在的确是穷掉腚了。但是您不能瞧不起我这个人,有句老话说,莫欺少年穷,莫嫌老来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现在穷,不等于将来也穷。我暂时收留刘茗住在我这里,只是想着等她自己想通了可能就回去了,绝对没有想要拴住她,想要攀你们家高枝的想法。” 徐海态度还算客气,但是话语说得却是不卑不亢,让刘金田也有些哑口无言。 “徐海小兄弟啊,刚才我的话可能说得有些过了,你也别往心里去,我这是被这死丫头气糊涂了。既然你没有那个心思,我也放心了。茗儿现在可能也是正在拧劲儿头上咧,或许过两天想通了也就好了。说实在的,我今天来也没有打算能带她回去,我自己的闺女什么性子我清楚。最主要就是想要探探你的口风,看看你到底是个啥心思。既然你对茗儿没有啥想法,那就行了。好吧,那就让她叨扰你两天,我先回去了。你也费心受累帮我多劝劝她吧。” 刘金田沉默了一阵子,喝了两口茶,叹了口气后对徐海说道,说完便放下茶杯,朝郝正婧那炕屋瞅了瞅,想要跟刘茗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便又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哎! 徐海看着刘金田微微佝偻的背影,也是轻声一叹,他也只能这样对刘金田说了,如果如实告诉他,他对刘茗也是有感情的,可能会让刘金田对他的误解更深。 “刘茗,你出来吧,你爹走了。”徐海朝郝正婧的炕屋喊道。 “这个老顽固,总算是走咧!哎,徐大哥,我爹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事儿让你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真是对不起你了。”刘茗却是对徐海安慰了起来。 “刘茗啊,你住两天还是回去吧,听我的话,他是你爹,你难道还真不认你爹不成?你娘走得早,你爹把你养大不容易咧!”徐海语重心长地对刘茗劝道。 “是啊,刘茗妹子,你啊,就是太他玛的犟了,你有个这么疼你的爹你要珍稀,别让他生气了。你看我和小几把,他是爹娘都没了,我是都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我们都羡慕你呢!”郝正婧也开口劝道。 徐海从郝正婧的话里似乎听出她其实对刘茗也没有什么真的成见。 “哎,你们说的也都对,我也知道。可是让我离开徐大哥是不可能的。徐大哥,我爹其实说白了就是嫌你穷,你一定要赶紧变得富有起来,否则,我在你和我爹之间永远都无法两全了。”刘茗说着,突然拉着徐海的胳膊用一种央求的语气说道。 “我也想快点变得有钱啊,可是这也需要时间啊。刘茗啊,你听话,过两天你就回家,我又跑不了,就在葫芦村,你要是想见我了,就过来看看我呗,我也经常会去镇子上,我们见面的机会有的是啊。你何必非要跟你爹搞得这么僵?你看把老人给气得,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就得不偿失了。” 徐海和郝正婧的话对刘茗还是有很大触动的,她想了想,觉得徐海说得很有道理,正所谓若是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行吧,我住两天就回去。可是徐大哥,你不许老是好几天不联系我。”刘茗终于是同意回家了。 “行,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好几天不联系你。”徐海见刘茗终于被劝动了,心里大松一口气,竟是很孩子气般地伸出小拇指和刘茗拉勾许诺。 “呵呵,你个小几把,又把一个大美女搞到手,你他玛的还真是艳福齐天啊!刘茗妹子,我今天上午可给你说了,我根本不是小几把的什么表姐,我他玛跟你是一个吊样,也是被这个小几把下了咒了,被他给迷得得了魔怔了,这辈子就要跟着他。不过我可事先申明啊!老娘可比你先到,你他娘的以后别不知先后,就算小几把把我们都收了,老娘也是做大!”郝正婧先是带着一股讥讽的语气呵呵一笑,然后又一本正经地对刘茗言明道。 第150章 不行也得行 “阿婧你瞎说什么呢,你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啊,还都收了,什么做大做小,现在大家都和睦相处,其他的事情先不要想了。”徐海刮了郝正婧一眼斥道。 “徐大哥,我倒是觉得婧姐说得有道理。我们既然都离不开你,自然是需要论一下先后大小。上午婧姐说,你除了婧姐,还喜欢杨杏云和穆欣蓉?真是没有想到,你一个小农民被群芳包围了咧!哎,谁让我就是看上了你,这些我也就只能认命接受了。只要徐大哥真心对我好,别再离开我,什么做大做小,什么当媳妇还是当小三、小四,我也不管了。” 令徐海没有想到的是,郝正婧竟然已经对刘茗洗脑成功,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哎!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疯了!我徐海何德何能能把你们这么好的女孩子都揽入怀中啊!哎,你们别再胡思乱想了。我要去给王裁缝下针去了。” 徐海无奈一叹,觉得自己哪有福气享受齐人之福,干脆不跟这两个奇葩女人说了,拿了针包去了王和顺家。 王和顺王裁缝的胰腺癌还需要继续巩固一段时间,徐海对他的病症也比较谨慎和重视,毕竟是他治疗的第一例绝症病人,虽然外面都传他治好了绝症,只有他自己知道,王和顺的绝症并没有真正痊愈。 给王和顺把完脉以后,徐海感觉他的病虽然有了极大的好转,但是在脾经上依然还悬停着一股阴气,徐海知道这股阴气应该就是癌症的元病灶。 他通过下针,尝试彻底清除这股顽固的阴气,但却没有成功,他总感觉万灵之气似乎还欠缺一些力量,很难撼动那股阴气,更不要说驱散了。 看来,还是我的功力不够啊,这万灵之气无论是凝练度和量还比较欠缺,如果无法彻底清除这股阴气,癌细胞卷土重来的可能性非常大。 徐海一边捻着银针,一般心中默默思考。 下完针以后,徐海在王和顺夫妇千恩万谢中离开了他们家。 徐海觉得,想要彻底治愈王裁缝的绝症,必须提升自己的万灵之气,如果能学到老寒的五灵闪击术,肉身得到增强,消除《十二脉星辰诀》瓶颈,进入第二层腾蛇境,体内万灵之气必定会得到巨大提升。 到那个时候,就能彻底治好王裁缝了,如果能治愈晚期胰腺癌,徐海相信其他的癌症应该也没有问题了。 当他有十足的把握治愈癌症的时候,他就可以向外人自信地宣称能够治好各种绝症,到那个时候,徐海相信一定能让他的徐海诊所名声更加响亮。 从王裁缝家回来后,也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 今天晚上是刘茗下厨,郝正婧却是很悠闲地坐在炕头嗑瓜子看电视。 “阿婧,怎么,你这掌勺的失业了?”徐海笑着对郝正婧打趣道。 “呵呵,刘茗妹子说她厨艺好,你不也说她厨艺好吗?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的话我不得验证一下啊,看看她手艺如何,就让她表现一下吧。我也乐得清闲。诶,小几把,你老实交代,你跟她草过了吗?”郝正婧似笑非笑地呵呵一声,然后又带着很八婆的样子低声对徐海问道。 “啧,你又没正经了。你咋老关心这事儿?我跟她没有。”徐海就知道郝正婧没啥好话问,刮了她一眼说道。 “看来你个小几把定力还不错嘛,这个小搔妮子搔劲儿可不小咧,走路都带着搔劲儿,身段还真他玛的好,比我郝正婧身材好的女人我见得可不多,她算一个吧。”郝正婧看徐海不像是说谎,也就信了。 “哦,对了,阿婧,今天上午你们出去买东西,水产公司的杨技术员不小心掉鱼塘里了,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就把你的一套衣服给她换上了,她说下次来再还给你。”徐海忽然想起来对好正经说道。 “啊?把老娘的衣服给别人穿?卧槽,我可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送给她了,让她别还了。对了,你把我什么衣服给她了,我得看看。”郝正婧说着就下炕打来衣柜子查看了起来。 “阿婧,还说咧,你咋买那样的裤头?害得我今天被人家误会成了流氓咧!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徐海又说道。 “啊?你……你把老娘的情趣内衣给她了?你个小几把,我可是那天特意在商场买的,一次都还没有来得及穿,本想穿着让你好好看看,你他玛的可真是讨厌啊!哎!气死老娘了!别的衣服倒也罢了,就是那件我最喜欢,你给她哪件不行啊!真是的,哦!卧槽!你他玛的是不是故意的?老实交代?草,没有想到啊,你个小几把平日里假正经,没有想到一肚子淫邪想法!” “啧,你胡说什么,你咋么也这样想,我今天已经被人家给误会了,臊得够呛,我还要问你咧,那种衣服有什么好,真是没个正经啊!”徐海瞪着眼睛对郝正婧说道。 “切,你知道个鸟,你是没有见过老娘穿上,要是见了,保证让你大棒子顶破裤子,算了,下次再去买一套吧。对了,为了弥补我失去心爱情趣内衣的心灵创伤,你一会儿晚上跟我一起洗澡。”郝正婧带着半是魅惑半是命令的口吻对徐海说道。 “不行啊,刘茗还在咧,而且老寒现在也可以下炕了,厕所就在浴室隔壁,万一她们上厕所听见咋办?”徐海连连摆手说道。 “老娘不管,反正今天必须要,昨天晚上老娘把你伺候美了,你发泄完毕,老娘可是憋得半宿没有睡着,今天必须要浴室大战,难道你个几把不想?”郝正婧不依不饶。 想起上次和郝正婧浴室大战,徐海立即就有了反应,不想是骗人的,可是他实在担心被他们两人发现,老寒还好一点,毕竟以前他也听到了,可是刘茗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反应咧。 “我觉得还是不安全,你要不再忍忍,等刘茗走了行不?”徐海继续劝道。 “不行,老娘今天非要!你个小几把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以后在村子里见了谁都说你是个小几把,下面比牙签还小!你信不信?”郝正婧竟是瞪着眼睛威胁起来。 徐海还真不怀疑这种事郝正婧绝对能做的出来。 第151章 什么都敢干 面对郝正婧的威逼和色釉,徐海只能投降,只是叮嘱她,做的时候尽量不要出声。 刘茗不仅厨艺好,做饭也比较利落,很快就张罗了一桌子美食。 “哟霍,果然是色香味俱佳啊。嗯,刘茗妹子的确是个行家,老娘甘拜下风,当然,老娘的几道拿手菜也不输给你的。” 郝正婧一边品尝着刘茗的厨艺,一边点头说着,她是个直爽的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绝对不会说违心的话。 “的确啊,老子走南闯北,除了那些真正的大厨师,寻常人家做出来的饭菜能比你这个好的还没有见过哦!确实不错!”老寒也对刘茗竖起了大拇指。 得到了郝正婧和老寒的肯定和赞许,刘茗喜笑颜开,她的厨艺是她最自以为傲的一种长处,只可惜平日里只有她爹做她的品客,时间久了,习惯了她的厨艺,也不怎么夸赞了。 现在听到他们二人的真诚夸赞,刘茗高兴地都想唱一支歌。 “徐大哥,我刚才看到那是小狐狸动了一下,是不是它饿了?”刘茗吃了一口菜,看着徐海问道。 “是吗?火焰能动了?嘿嘿,太好了。这个家伙生命力也还是很顽强的。这两天先不要给它喂东西吃,给它喂点水就好了。”徐海得知火焰能动了,心里一喜,然后对刘茗和郝正婧叮嘱道。 四个人在祥和高兴的气氛中吃完了这顿晚饭,只是在吃饭间,郝正婧和刘茗就菜肴难免也要争论一番,但都是在比较理智和温和的状态下争论。 而由于徐海答应郝正婧饭后一起洗澡,她在吃饭的时候,时不时朝徐海投来一种撩逗的眼神,仿佛徐海也是桌子上一道佳肴,只不过是个饭后的甜点,等待着她一会儿之后大快朵颐。 当刘茗收拾完了碗筷,洗完了锅碗瓢盆后,又洗了个澡,完事后走进郝正婧的炕屋叫徐海,说有话跟他说。徐海便跟着刘茗走进了对面的诊所。 “徐大哥,我过两天就要回去了,跟你住在一起的机会太难得了,这么好的机会难道我们要错过吗?昨天我们就差一点点,要不今天晚上你等他们两个睡着了过来,我等着你,好吗?”刘茗伏在徐海的肩头温柔而直白地问道。 “不行啊,一来我这屋院太小容易被听到,二来火焰还在呢,它需要静养。”徐海就知道刘茗叫他除了做那事不会有别的事情。 “我不出声行不?我要是想喊,你就用手捂着我的嘴,或者把你的宝贝堵住我的嘴,呵呵。火焰就是一只狐狸嘛,它能听到什么?”刘茗说着,十指开始在徐海的小腹上划动,慢慢向下探。 刚洗完澡的刘茗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加上她身上自来也有一股独有的少女香,让徐海闻着有些神驰,情不自禁伸手搂着他的小蛮腰也是缓缓向下,感受她翘屯上传来的弹滑触感。 “今天不行,咱等下回好不?还有,火焰可不是一般的狐狸,它非常通人性的,它可是救了我两次命咧,当着它的面做那事儿,我会不好意思的。”徐海摇着头,忍着刘茗对他的撩逗说道。 “哎,看来我们两个就是没有那个福分完成最后那一步咧,不过以后时间有的是,算了,我不难为你了。徐大哥,记得做梦要梦见我哦,晚安,啵儿!” 刘茗无奈,只好打消了念头,在徐海的脸上啵了一下后跟他依依不舍道晚安。 “咋滴?刘茗那个小搔蹄子也想要跟你草一把?”徐海走进郝正婧的炕屋,郝正婧就半眯着眼问道。 “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咧?啥都瞒不住你?”徐海轻轻刮了她一眼说道。 “草,你别忘了老娘可是会算卦,什么事儿能瞒得住我?不过咧,如果刘茗妹子不反对,我们也可以一起呀?呵呵?”郝正婧说着邪魅一笑,大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想象着三个人一起弄的画面。 “啧啧,你呀,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你还真想跟片子里演的那样咧?”徐海砸着舌头苦笑道。 “咋啦?你个小几把难道不想体验一下?虽然老娘不是男人,但是可以想象啊,要是两个大美女同时伺候着你,哎呀我去,一定是他玛的爽翻天呀!要不我去跟她商量一下?”郝正婧也是刮了徐海一眼,觉得他心里肯定是想,只是嘴上不愿意说罢了。 “我靠,你还真想来啊,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敢想敢做咧?别到时候弄了个大红脸。”徐海吓了一跳,赶紧阻止郝正婧说道。 “呵呵,小几把,你就跟老娘说,心里是不是可想了,啊?呵呵,别他玛的不承认啊。”郝正婧盯着徐海的脸,拍了拍他的肚子笑着问道。 “嘿嘿,你是会算卦的神仙咧,啥事儿能瞒得住你,那事儿哪个男人不想咧?可是觉得有些太那个啥……”徐海在郝正婧面前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嘿嘿一笑,无奈只好承认。 “哈哈,那不就妥了,你等着哈,我去跟她说话看,这个小搔蹄子,打从我看她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下面蓄着好大一池子搔水呢,保准她同意。”郝正婧说着就要下炕去找刘茗。 “你真去啊!算了吧,我刚才已经拒接了她,这会儿你又去说这个,她会多想。而且要是让老寒知道我同时跟你们两个,那还不得臊死个人?”徐海见郝正婧真要去,还是伸手拉住她说道。 “草,你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你想不想吧,刘茗这个人我跟你说,别看说话没有老娘粗俗,可是野性子可不比我差,撩开了,保准他娘的比老娘要搔。至于老寒,呵呵,他就是个怪物,不用管他。” 郝正婧似乎非常乐于为那件事搞出些花样来,刚开始可能只是开开玩笑,可是越说越觉得有意思,真来劲了说啥也要去找刘茗商量商量。 哎,这是咋说的,这两人可别打起来咧,这个母夜叉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徐海实在拦不住,只好一声长叹,他对刘茗如何反应郝正婧的要求毫无把握,等待着可能会发生的一场夜半暴风雨。 第152章 好意遭拒 “刘茗妹子,还没有睡吧?”郝正婧敲了敲诊所的门,低声问道。 “婧姐,你有事?”刘茗有些奇怪地打开门,看着郝正婧问道。 “老娘有一件好事跟你商量,进屋跟你说。”郝正婧直接推门进去,翘屯一抬坐在炕沿儿上。 “婧姐,这大晚上的有啥好事跟我说咧?”刘茗见郝正婧脸上带着一副说不出来的诡异神情,心里更是有些奇怪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想跟小几把草?”郝正婧用粗话直接问道。 “啊?这个……婧姐你咋突然问这个咧?怪不好意思的。”刘茗被郝正婧问得一愣,小脸微微一红。 “草,你他玛的就别给老娘装了,老娘最不喜欢那种装逼的人,喜欢就是喜欢,这有啥不好承认的?有一句话你要记住,就是食色性也,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经典名言。”郝正婧斜着眼看着刘茗嗤道,心里有些鄙视她假惺惺的样子。 “咳咳,那个什么,婧姐,也是你,要是换了别人,我肯定不会跟她说这事儿的。是啊,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当然是愿意什么都给他。我是想要跟徐大哥那个,怎么你突然问起这个?”刘茗干咳了两下,然后见郝正婧一副认真的样子,想到她就是这样直性子人,便也不再隐瞒点头说道。 “对呀,这不就结了,做人就是他玛的要爽快敞亮些。老娘也想天天跟他草,好几天没有做了,想得厉害,刚才我听小几把说你想跟他上炕,他没有同意是不?”郝正婧拍了拍大腿说道。 “啊?他,他咋啥都跟你说咧?”刘茗眼皮轻轻一跳,觉得有些尴尬。 “草,老娘是谁?老娘是大的,他当然要什么都跟我说。其实,今天我早就跟他说好了,一会儿跟他一起洗澡,你是不知道呀,一边洗澡一边草,那个美呀,实在是太他玛的爽了。我这不过来跟你商量一下,你要是没有意见,一会儿我们三个一起洗澡,一起草咋样?”郝正婧说出这些话,似乎是在跟刘茗商量明天一起做早饭一样自然,毫无羞怯之意。 “啊?!这个……你,你在说啥咧?这哪行呀!”郝正婧的话听得刘茗一愣一愣的,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正婧竟然是来跟她商量这个的。 刘茗虽然是个拧性子人,有些孟浪,对异性也是充满了好奇,但是她毕竟也是个在传统观念里长大的女孩,而且她也仅仅是对徐海有疯狂的想法。 现在被郝正婧提出这样的询问,顿时又惊又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瞪着大眼睛指着郝正婧支支吾吾地说道。 “呵呵,当然,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时可能有些难以接受,这个老娘能理解,这事儿我肯定不会强迫你,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就算了。不过老娘可是提醒你啊,一会儿我跟小几把爽的时候你别来打扰。当然你要是想通了,也可以加入,哈哈!随时欢迎哈哈!” 郝正婧觉得跟刘茗谈论这件事特别兴奋,她才不管刘茗将她惊世骇俗的话听在耳朵里做如何感想咧。 “我,我不行,和徐大哥单独在一起我都还没有那个啥咧,三个人那肯定不行,哎呀,真是被你臊死了,婧姐你还真是个……” 刘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虽然也看过电影里有那种场面,但是让她跟郝正婧一起和徐海弄,那她还没有那个胆子。 “草,你还真是怂货,这有啥不敢的,算了,算我白说。走了!”见刘茗不同意,郝正婧直接摔门而去。 啧啧,这个郝正婧,真是万里无一的搔货!她天天陪着徐大哥,会不会把徐大哥给吸干了咧! 看着郝正婧扭着小屁股走了,刘茗心中暗叹,脸颊还有些发烧,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母夜叉的凶猛,竟是有些为徐海担忧。 可是她又不知道为什么,想着郝正婧刚才的话,心里慢慢又生出一些向往,甚至有些后悔拒绝她的邀请,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播放起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不觉间下面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草,那个小搔蹄子还给老娘装纯,太不敞亮!没劲!”郝正婧一回来就有些不悦地嘀咕着。 “哈哈!我说吧,你准要闹个大红脸,不过你们两个没打起来算是谢天谢地咧!”徐海忍俊不禁,双手合十地笑着说道。 “老娘一片好心她麻痹的不领情,算了,小几把,走了,咱们两个快活去!”郝正婧说着就开始从衣柜里翻找要换的衣服准备去洗澡。 “再等等吧,等他们两个都睡着了行不?”徐海走过去从背后揽着郝正婧的蜂腰说道,同时还用宝贝蹭着她的屯沟子。 “啊呀,你个小几把,嘴里说再等等,下面还来撩老娘,撩起了火,老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这里草!”郝正婧说着,向后撅了撅翘屯,故意用力顶了顶徐海的大家伙。 “别别别,你狠你狠,我不撩了,还是再等等吧,嘿嘿!”徐海赶紧松开手,笑着说道。 “啧,哎,你个小几把真讨厌,把我的漂亮小裤裤给弄没了,要不然一会儿我穿上那个,一定美翻了!”在衣橱里找衣服的郝正婧摇着头惋惜道。 “嘿嘿,你要是喜欢,哪天我陪着你去县城里买更好的。”徐海一些抱歉地嘿嘿一笑说道。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你们的什么狗屁县城估计也没哈好商场,不过肯定比螺田镇要好多了。除了给我买内衣,还要给老娘买个小玩具!” “小玩具?阿婧,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玩玩具?”徐海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草,你个乡巴佬,啥都不懂,玩具分两类,一类是小孩玩的,一类的大人玩的。你懂?没见识真可怕!”郝正婧斜着眼看着徐海嗤道。 “大人的玩的玩具?啥呀?”徐海眨了眨眼睛,有些蒙逼地问道。 “卧槽!你个小几把是故意装傻是不?就是在做那事的时候玩的,明白了吧?”郝正婧见徐海真是一脸不懂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摇着头解释道。 “哦!哈哈哈!我算是服了你了!”徐海恍然一笑。 第153章 我来续上 秋夜静谧,蟋蟀的鸣叫声在院子里格外响亮,这是酣战前的前奏曲。 徐海和郝正婧依偎在炕上看电视,等待着夜深人静,期待着一会儿在浴室里的美妙时刻。 两人在炕上坐靠着,肯定是要提前酝酿一番,做足了前期的准备工作,才能水到渠成,一马纵疆。 “阿婧,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他们两个肯定已经睡着了,我们行动吧。”徐海贴在郝正婧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之前的酝酿早就把他的火搓得扑腾扑腾的,郝正婧的小手几乎一直都没有从他的库子里抽出来。 “呵呵,走吧,今天你打算要让老娘高几次?”郝正婧也被徐海摸得火星子漫天飞舞。 “想要几次都可以,只要你能承受。”徐海带着强大的自信说道。 “呵呵,你这一点老娘服气,你他玛的是真强悍,比那电影里人那主角还要强悍呢。”郝正婧仿佛是领着自己心爱的宠物一般将徐海领进了浴室。 很快,在水汽氤氲中,两个早就酝酿完善的灵魂疯狂交织起来。浴室里毕竟空间有限,除了扶在墙上,就是趴在地上,有时候也会躺在地上。 任凭花洒洒下的温热水流抚慰着肌肤,只有那一处是无穷无尽快乐的源泉。郝正婧和徐海彻底没有了之前两次的生涩,配合越来越默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低哼,每一个轻拍,彼此都知道需要变幻一下什么样的姿势和体位。 郝正婧绝美的身体让徐海永远都没有厌倦感,在他的强有力的双手下,一切都成为了他的领土,他可以随意享用,可以任意探索发掘。 情浓时,哪里还顾忌得了,郝正婧的喊声就连三堵墙也能穿透了,徐海尽力捂住她的嘴,但是效果甚微,只要将宝贝拔出来堵住她的嘴,让她跪在地上。 这个时候,徐海感觉自己是一个王者,看着郝正婧跪在身前虔诚为自己效劳,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让他有种飘飘如游历仙境一般。 其实,诊所里的刘茗哪里睡着了,她一直在悄悄关注着徐海和郝正婧的动静,想要听听她们是不是真的要在浴室弄。 果然当徐海和郝正婧酣战的时候,浴室里动静还需要特意去听吗?就连小狐狸火焰的耳朵都一颤一颤的。 哟,这两人还真是,真的在浴室又那么爽吗? 刘茗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浴室里传来的声音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了,自己用手抠唆了一阵子也感觉是隔靴搔痒。 刘茗鬼使神差般从诊所里出来,洋装是去上厕所,其实是想近距离再仔细听听他们两人的战况。 偷听别人做那事儿原来也是很刺激的咧! 刘茗蹑手蹑脚朝厕所走去,心里却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当她走进厕所,一墙之隔的浴室里的动静听得真真的,这厕所其实就是从偏房隔离出来的,隔断墙不过是两块木板夹着一些泥沙,隔音效果很差。 “阿婧,第几次了?”徐海故意压低声音,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问郝正婧。 “好像是三次了,卧槽,你太猛了,下面是不是都要被你干肿了?”郝正婧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 “要是不行,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徐海很是疼惜地说道。 刘茗感觉连徐海进出那里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不觉血脉沸腾,一股无法遏制的裕望开始燃烧她的全身。 “那你不射?憋着不难受吗?草他吗的,老娘算是看出来了,你个小几把还真是需要好几个女人才能伺候得了你,一个人还真是吃不消啊!刚才刘茗妹子要是也来了,估计你就正好能满意了。”郝正婧问完后又感叹起来,似乎觉得自己无法满足徐海有些心里过意不去。 厕所里的刘茗听到了郝正婧的话,心里突然微微一颤,她没有想到徐大哥竟然没有得到满足,一种来自灵魂的想要呵护取悦自己心爱男人的冲动竟是让放开一切。 “徐大哥,你要是没有满足,我在屋里等你,我来续上……”说完这句话,刘茗赶紧从厕所里出来,快速钻进诊所,爬上炕。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羞意,她可以想象正在酣战中的徐海和郝正婧突然听到隔壁厕所有人说话,一定会吓一跳,还不知道怎么看她咧。 正如刘茗所料,徐海和郝正婧吓得差一点没了兴致,徐海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软了三分,两人半张着嘴相互对视了好几秒钟。 “卧槽!这个小搔蹄子,竟然在厕所偷听,怎么样,小几把,我说啥来着?这个刘茗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吧?”郝正婧瞪着眼睛惊叹道。 “嘿嘿,这个疯丫头,还真是……”徐海也是非常无奈一笑。 但是郝正婧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便主动退了出来,本来她打算用自己的口技帮徐海解决最后的一步,但是竟然被刘茗主动要求,她便拍了拍了徐海的屁股说道:“草,还愣着干啥,去啊,人家都叫春了!” “那个,其实,我……这样不好吧。”徐海的确是有些难受,男人在没有得到那最后一下子的宣泄,而女人就坚持不下去了,着实是让人不上不下很不爽。 “这个那个几把毛呀,哎呦,老娘可是不行了,你赶紧去,我要歇会儿。”郝正婧累得有些虚脱。 “那我就去了,你自己洗洗早点睡吧。阿婧,谢谢你。”徐海对郝正婧如此为自己着想,且一直近乎不可理解的大度,实在让徐海感激不已。 徐海只裹着一条毛巾就钻进了诊所里,而刘茗却是早就把自己剥光了,躲在被子里兴奋不已地等待徐海恩赐的降临。 “刘茗,你是说真的?”徐海还怕是刘茗逗自己玩儿,试探性地问道。 “呀,被你们两个羞死了,还站着干啥咧,小心冻感冒了,赶紧进来吧!”刘茗早就已经是泛滥成灾了,探出一根如白玉莲藕一般的胳膊将徐海朝炕上拉拽。 第154章 要远离这个女人 “砰砰砰!” 或许这就是天意,徐海和刘茗终还是无法完成那最后的一步,当徐海的利刃之刚就要探入刘茗的温热幽深之地时,一阵急促的拍敲院门的声音让两人惊了一大跳。 “草他玛的,这大半夜的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敲门声几乎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惊动,徐海因为没有穿衣服,没敢从炕上下来,郝正婧却是骂骂咧咧地出来开门。 “咯吱!”门被打开,郝正婧却是看到一个神色紧张、面如白纸的女孩站在门口双手捂着肚子显得很是痛苦。 “你他玛的是谁啊?大半夜的搞什么飞机?”郝正婧没好气地对女孩问道。 “我找海子哥,海子哥!海子哥!”原来是马秀媛,她带着哭腔朝院子里大声喊徐海。 “马秀媛?!”徐海一听是马秀媛,心里一惊,这大半夜的来找他一定是出啥事儿了。 “阿婧,赶紧把我的衣服拿来!”徐海对郝正婧喊道。 郝正婧并不认识马秀媛,但是看样子她认识徐海,便将她让进了院子,然后回屋给徐海拿衣服。 “刘茗,你睡觉吧,别起来了。我去看看。” 徐海对扫兴至极的刘茗说了一声,然后穿好衣服出了诊所,看到马秀媛神色痛苦,双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秀媛,你咋啦?”徐海将马秀媛扶进了诊疗室,赶紧问道。 “海子哥,嘤嘤婴……”马秀媛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哭了起来。 “你别哭呀,赶紧说说你这是咋啦?”徐海有些着急地问道,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深深地伤害过他,但是看着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如此凄惨模样,徐海又很是不忍。 “海子哥,那个胡强是个畜生!我今天下午去镇卫生所查了,的确是怀孕了。我拿着检查结果跟胡强说,他当时显得很高兴,还说晚上要请我吃好吃的,补补身子,还说过两天就跟我爹提亲,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畜生在饭菜里下了堕胎药,到了晚上我肚子疼得要命,下面还流血,我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嘤嘤婴……”马秀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徐海气得够呛,握紧拳头使劲擂了一下桌子。 “你先别害怕,我想给你看看,说不定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咧。”徐海没有犹豫,便将手指搭在了马秀媛的手腕上。 通过脉象,徐海的确是探查到了马秀媛紊乱不堪的胎气,很显然她腹中刚刚萌芽的小生命已经奄奄一息。 “骂了隔壁的,胡强就不是人生的!秀媛,看来你这孩子是保不住了。现在就是把身子养好,我给你开副药,给你下一次针,很快就不会疼了。” 徐海又愤恨地骂了一句,然后对马秀媛如实说道。 “海子哥,我这是自作自受吧?你心里是不是还怪着我?”马秀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别乱想了,我们……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养好身体,然后离来胡强那个王八蛋,你跟着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徐海一边给马秀媛配药,一边说道。 “可是我现在在葫芦村名声都臭了,以后怕是也嫁不出了咧。”马秀媛带着哀伤的语气说道。 “世界这么大,干啥非要蜷在葫芦村这么个小地方?你聪明伶俐又漂亮,到大城市里去闯荡,说不定也能混的很好。”徐海又说道。 “出去闯荡?我行吗?”徐海的话似乎对马秀媛有一种触动,她还真没有想到走出去。 “怎么不行?你到了大城市就知道了,很多像你一样的年轻人在闯荡咧。总比呆在葫芦村被人戳脊梁骨,被胡强那苟日的祸害强吧?”徐海配完药,便给马秀媛下针。 五枚银针下去,马秀媛的小腹很快就开始回暖,之前一阵阵绞痛的感觉慢慢变弱,她看着徐海认真给她下针的样子,心里的后悔和苦水搅和在一起,让她欲哭无泪。 “海子哥,谢谢你,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一下,反正死活不跟胡强那个混蛋来往了。”下完针以后,马秀媛拿着徐海给她的中药对徐海道完谢,便出了院门。 “哎!”徐海看着马秀媛凄凉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心里充满了悲叹,同时也对胡强更加憎恨。 “这个女人是谁啊?”郝正婧也没有继续睡觉,见徐海看完了病,从屋里出来问道。 “她是……我以前的女友,后来跟着胡强那个畜生了。”徐海淡淡地说道。 “刚才老娘觉得半夜有病女人敲门有些反常,便在屋里算了一卦,小几把,你猜我得到了什么卦象?”郝正婧话里带着深意说道。 “我又不懂算卦,也不会解卦,我怎么知道,你就直接告诉我结果吧。”徐海对郝正婧的梅花易数还是很信服的,有些好奇地问道。 “老娘得到了天风姤卦,此卦揭示此女不守贞洁,而且阴胜损阳,绝对不可娶其为妻,幸亏你们分手了,要不然你就惨了。但是从爻辞上看,你要小心这个女人,将来很可能会给你带来灾难!老娘劝你尽量和她远离。” 郝正婧显得很是严肃地多徐海说道。 “你的卦象的确是算的很准啊,放心吧,我和她以后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了。我现在身边有了你们,已经别无他求。阿婧,早点回屋去睡吧,我也要练功去了。”徐海点点头,轻轻抱了抱郝正婧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而刘茗再一次被搅了好事,除了抓狂还能怎样?刚才她在里屋炕上听到徐海和这个女病人的对话,能感受出徐海心里的愤怒,哪里还有心情让徐海继续?便只好哀叹一声,闭眼睡觉了。 徐海先是将药材浇了水,然后回到自己的炕屋。老寒已经安然入梦,他依然还要坚持练完两个小时的功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个阴沉的天,似乎要下雨了,徐海吃完早饭,先去是了鱼塘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鱼苗有明显的死亡,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徐海觉得以后就是好好喂养,坚持往鱼塘里倒入含有万灵之气的水,两三个月以后,就等着收鱼。 徐海看完鱼塘,远远地看到穆欣蓉在宿舍门口扫地,想起来今天又是个星期六,穆欣蓉没有课,便朝她走了过去。 第155章 她不是我的小媳妇 “欣蓉,大早上就起来打扫卫生咧?”徐海露出灿烂的微笑看着穆欣蓉问道。 “嗯,秋天到了,门口总是会积满一些落叶,我天天都要打扫的。看你在鱼塘边转了半天,是在看放下去的鱼苗吗?”穆欣蓉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问道。 “是啊,昨天投放鱼苗你也看到了?”徐海点点头又问道。 “是啊,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在上班,所以就没有过去,看着你一步步把构想变成现实,我真是替你赶到高兴呀。谁能想到以前的一个烂泥坑如今却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鱼塘,而且这都是狍子沟里的水,清澈甘甜,往后洗衣服就不用到那么远了,直接在鱼塘里洗就好了。”穆欣蓉点点头说道。 “嗯,这个主意好,可是这鱼塘的岸有些陡,还挺滑的,这样吧,赶明我让村里泥瓦匠给做一个水泥台阶,以后投撒饲料也方便,更是方便你洗衣服涮拖布什么的。”徐海被穆欣蓉的话提醒,指了指鱼塘岸说道。 “呵呵,那感情好呀,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哟。对了,徐大哥,下周一我可能要回一趟家,我奶奶病了,而且我也很想家里人,回去看看。”穆欣蓉呵呵一笑,然后又想起来说道。 “哦,那你多久能回来?”徐海微微感到一些失落,看着穆欣蓉问道。 “最多两天吧,看看我奶奶和家人我就回来,孩子们还等着我上课呢。其实本来这个周末就回去的,但是我爸爸去市里开会去了,就只好等他开完会我再回去,要不然回去一趟也看不见他。”穆欣蓉也觉察到了徐海眼里的失落,便如实说道。 “嗯,你这么久都没有回家了,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等你回来,这个台阶就应该做好了。” “轰咔!”两人正聊着,突然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就下了起来。 “徐大哥,赶紧去我宿舍躲躲雨吧!”穆欣蓉拉了一下徐海的胳膊对他说道。 两人便钻进了宿舍,穆欣蓉的宿舍比较狭窄,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然后就是床底下一个皮箱子,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小小的宿舍却被穆欣蓉收拾地干干净净,土坯的墙上也贴上了很多穆欣蓉自己和学生手绘的图画,小小的宿舍显得比较温馨。 而且屋子里有股穆欣蓉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味,徐海每次闻到这股淡淡的香味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感觉。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一个特别的气味就可以让自己快乐起来。 当然,徐海深知,让他快乐的不是气味儿,而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儿。 穆欣蓉坐在床上,徐海坐在椅子上,两人的膝盖几乎都可以触碰上。 “欣蓉,还记得上次我给你治胃病不?”徐海忽然问起。 “呵呵,当然记得呀,我差点把你当成流氓呢。不过你的方子真是管用,我以前胃口一直不太好,只要吃得不得劲儿准要闹疼,但是吃了你的药以后,这段时间就算吃辣椒喝凉水也没事儿了。”穆欣蓉柔美一笑,对徐海夸赞了起来。 在穆欣蓉的心里,她是多么希望徐海是一个有学历、有背景、有身份的朋友,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将他带回家,郑重地告诉爸妈,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惜,眼前的这么一个阳光善良很有才华的男孩子,却是一个穷山沟子里的农民,她为徐海心动过,也幻想过,但是回到眼前的现实,她还是选择妥协,她没有勇气去真正接受徐海。 徐海最是迷恋穆欣蓉的笑容,他觉得一辈子、十辈子也是看不够的。 “欣蓉,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很美。你的笑容让我沉醉咧。”徐海竟然情不自禁抓起了穆欣蓉的手,有些动情地说道。 “徐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的……”穆欣蓉赶紧将手抽回来,脸上升起红晕。 “哦,嘿嘿,对不起啊,我有些失态了,嘿嘿。哎,这雨说下起来就下了起来了!”徐海一阵尴尬,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窗外的雨说道。 “嗯,是啊,你看我刚才打扫的门前一会儿就要成了泥塘了,每次下完雨这泥土地就没法走路,我出门都不敢穿鞋,否则就陷进泥巴里拔不出来了,呵呵。” 穆欣蓉指了门口外的泥地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海看到穆欣蓉娇嫩的双脚,想到要在黑漆漆的污泥里踩,不知道为什么一阵莫名心疼。 外面的雨下得格外得大,也下得很疾,本来就很陈旧的土坯房便多少会出现些漏雨的状况,穆欣蓉非常熟练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盆,精准无误地放在漏雨的地方,很快就听到滴答滴答雨水滴落的声响。 “你这屋里一下雨就会漏雨吗?”徐海问道。 “嗯,是啊,就是有一个地方喜欢漏,就是这里,没事儿,雨如果不大也不会漏太厉害。” 听着穆欣蓉的话,徐海心里有些酸楚,她是一个在城市里过着衣食无忧住着楼房的女孩,却是到这么穷困的地方来吃苦,吃不好,睡不好。 这也让徐海心中更是燃起了快点改变葫芦村贫穷落后现状的斗志。 待雨停了以后,徐海说要去趟镇子,穆欣蓉说她也正想要去一趟镇子,给家人买点当地的土特产带回家,正好坐徐海的顺风车。 雨后的山路有一些泥泞,徐海小心翼翼地骑着三轮车,后面坐着穆欣蓉,徐海有种带着小媳妇去赶集的兴奋感。 可是穆欣蓉什么时候能成为他的小媳妇呢? “徐大哥,将来你要是真的有能力建设葫芦村,你打算怎么建设呢?”可能觉得有些无聊,穆欣蓉给徐海抛出一个比较高大上的问题。 “嘿嘿,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啊,实不相瞒,我经常在脑子里构想呢。我呀,首先要修脚下这条路,都说要想富,先修路。然后就是把学校建好,让孩子们接受最好的教育,请更多的老师,当然如果你愿意来,第一个就聘请你,哈哈!”徐海笑着说道。 “徐大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徐海说话间,穆欣蓉似乎听到山路里侧的山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便赶紧问他。 “声音?哎哟,不好!”徐海将车子暂停静心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第156章 我不配让你如此 “怎么啦?!”听到徐海的惊呼,穆欣蓉吓得花容失色,大声问道。 “我们遇到泥石流了!你坐稳了啊!”徐海确定山上发出的声音就是泥石流爆发的声音,雨后爆发泥石流在天起山一带并不少见。 只是徐海不确定这泥石流的大小,如果是大型泥石流,他们就有被彻底掩埋的危险。 徐海丝毫不敢大意,将电动三轮车开到最快速度朝前面急冲过去。 但是雨后的山路很是泥泞,本就比较崎岖的山路现在很难走,山上低沉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徐海感觉泥石流就在自己的头顶。 “欣蓉,你可坐稳了,不要乱动,路不平很颠簸!”徐海又大声朝车后的穆欣蓉提醒。 “轰隆!” 在三轮车驶到一个山角拐弯处时,突然从山上滚落一个巨石,将并不宽的山路给彻底堵死。 “不好了,我们车过不去,欣蓉赶紧下车,我们爬过去,呆在这里可不行,万一泥石流波及到这段山路,我们就死定了。”徐海临危不乱,将穆欣蓉从车上抱下来,弃了电动三轮车,拉着她急速朝巨石跑过去。 “徐大哥,这里能滚落大石头,是不是泥石流很,很快就要……冲下来了?”穆欣蓉已经吓得小脸发白,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从小在城里长大的穆欣蓉,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危急的状况。莫说是穆欣蓉,徐海也是吓得不轻,但是他是个男人,这个时候心里再害怕也不能怂。 “欣蓉,别怕,泥石流的速度比山洪水要慢一些,这里距离山路尽头不远了,全速跑到镇子外的大马路上就安全了!来,你先爬过去,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推你上去。”来到了巨石的下面,徐海对穆欣蓉说道。 而此时,头顶山坡上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了,徐海能感觉到地面似乎都在震动。 穆欣蓉没有犹豫,在徐海的帮助下,奋力爬上巨石,身上已经全是泥巴,但是这个时候逃命要紧,还哪里顾得上泥巴。 “徐大哥,你自己能爬上来吗?这石头这么高!”爬到巨石上的穆欣蓉蹲在下面朝徐海焦急地喊道。 “我能爬上去……” “轰咔!”突然,徐海一句话没有说完,巨石下面的山路出现了垮塌,而山路另一侧就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悬崖。 这山路本来就是土基,而不是石头,被这巨石猛力砸下来,已经出现了裂缝,加上下过雨以后,土质变得松软,穆欣蓉和徐海往石头上一爬,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导致山路垮塌。 但是穆欣蓉还在石头上,如果石头随着垮塌的山路翻滚下悬崖,她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徐海眼疾手快,立即钻到大石头的下面,运足全身的力量,硬是将石头托住,不让它翻下去。 “欣蓉,赶紧跳下石头!全力朝大马路上跑!快!”托着巨石的徐海大声对站在石头上吓得有些六神无主的穆欣蓉喊道。 “徐大哥!你怎么办!?泥石流要下来了!”穆欣蓉急得大哭。 “不要管我,快跳下去,再不跳就来不及了,我们两个都要被泥石流冲下悬崖!快跳!快跳啊!”徐海朝穆欣蓉大声吼道。 巨石起码有数吨重,徐海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脚下的山路土层也开始慢慢出现垮塌。徐海脸上,脖子上青筋暴突,鼻子和眼角几乎都要渗出血,这是超出身体力量极限运力的结果。 “徐大哥!!嘤嘤婴……”穆欣蓉一边哭,一边朝石头另一侧跳下去。 而这个时候山坡上开始不断滚落大大小小的石头,泥石流引起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欣蓉,快跑!泥石流冲下来了!快跑!” 这是徐海留给穆欣蓉最后的呼喊。 穆欣蓉一边跑,一边大声哭泣,一边回头朝身后看,当她看到恐怖的泥石流裹着山石和树木将身后的山路彻底淹没时,也没有看到徐海从其中逃出来。 “徐大哥!徐大哥!啊!”穆欣蓉终于跑到了大马路上,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朝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山体大声呼喊,嗓子都喊哑了可哪里有徐海的影子? 徐海将最后生的希望留给了穆欣蓉,自己用身体抗住即将要翻下悬崖的巨石,却没有机会逃脱,这让穆欣蓉几乎要崩溃。 她知道徐海喜欢他,但是她没有想到徐海可以为了她不顾自己的生命,最终却是为了她葬身在悬崖之下。 穆欣蓉整个人呆滞了,她不知道自己蹲在路上多长时间,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 以前在小说里,影视里看到过有人为了心爱的人可以死去,她一直觉得那都是虚构的,可是今天,就在她的眼前,一个善良阳光仁爱的乡村农民,可以为她牺牲自己的生命。 这份来自灵魂的巨大震撼让穆欣蓉甚至都超脱了悲伤和恐惧,她觉得就在徐海对她发出最后呼喊的时候,她整个生命得到了升华,她感觉自己见到了人世间最真的爱! 悲痛欲绝?魂不附体?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这些词都无法描述穆欣蓉现在的心情,她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接受刚才看到的一切,她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啪!啪!” 穆欣蓉使劲扇打着自己的脸,她希望这是梦,她要把自己从梦境里打醒,醒来以后,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徐海又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她微笑。 可是她几乎要将自己的脸打肿了,但一切都没有变,浑浊的泥浆还在山体上往下流淌,崎岖的山路也只剩下最后的一小段,其他都被冲垮或者被泥浆掩埋。 “徐大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应该早点从石头上跳下去!”思维短暂的空白后,莫大的悲伤和自责便如潮水般袭上了穆欣蓉的心头。 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流干了,可是又再次如泉涌,她好后悔,为什么不可以接受徐海当自己的男朋友,哪怕是十个月,哪怕是十天? 就连你十个月的女朋友都不愿意,就连你温情的牵手都要拒绝,而你却能将生命给我!徐大哥,我不配让你如此! 穆欣蓉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第157章 噩耗 穆欣蓉在巨大的惊恐和自责中几乎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到有救援车辆过来,她方才神魂归位。 “司机大哥,快救救我朋友!救救我朋友!他被泥石流冲走了!”穆欣蓉红肿着双眼,哭着朝开挖掘机的男子求救。 “你朋友被泥石流给冲了?是在这山路上被冲走的?”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男子,见穆欣蓉浑身是泥,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像是说慌。 “是的,是的,您快救救他!求求您快救救他啊!” “妹子,这么大的泥石流,就算是火车也被冲到悬崖下面去了,你朋友……能找到尸首就算是万幸咧!现在山路被彻底封死了,要挖开还不知道啥时候的事呢,你节哀吧!这里还比较危险,你赶紧回家吧!” 司机摇着头,带着同情的语气说道,然后又朝穆欣蓉挥手,让她赶紧离开这里。 听到司机的话,穆欣蓉也彻底从恐慌无助茫然失措中回过神来,她知道徐海基本是九死一生,被泥石流冲下这么高的悬崖,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就算没有被冲下悬崖,被这么多的泥浆掩埋,也是活不成了。 “徐大哥!你不会死的!”穆欣蓉嗓子已经哑了,哭也哭不出声。 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机还在,赶紧拨通了郝正婧的手机。 而葫芦村里的人对村外发生泥石流的事儿还一无所知,郝正婧正在浴室里洗衣服,老寒正蹲在院子里研究着那块磨刀石。 “什么?!欣蓉妹子,你,你说清楚点!徐海咋啦?!啊?哎呀,怎么会这样啊!” 郝正婧立即从浴室里冲出来,对老寒大喊:“老寒大哥,徐海出事啦!出事啦!嘤嘤婴……我,我去找杏云嫂子!” 郝正婧哭着就冲出了院子朝杨杏云的家里跑去。 “徐海出事了?出啥事了?郝正婧,徐海出什么事啦?!” 老寒也是吓了一跳,见郝正婧惊慌至极,哭着跑出去也不说到底发生啥事,大声对她喊问,也不回答,心想不妙,便也跟着跑了出去。 “哎呦!这可咋办啊,正婧妹子,穆老师是不是编瞎话儿骗我们啊?”杨杏云正在院子里给药材松土,吓得差一点坐在地上。 “嫂子,我们赶紧找徐校长,让他想想办法,我们得去救小几把啊!”郝正婧大声对杨杏云说道。 “哦哦,对咧,去找徐校长,快!海子啊,可千万别出事儿啊!”杨杏云也哭了起来,便跟着郝正婧快速朝徐有文家跑去。 老寒大概听清了徐海是在山路上遇到泥石流了,心立即沉了下去,天起山的泥石流他是见过的,人被埋了,或者被冲走,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徐有文听徐海出事儿,也是大惊,他赶紧找到村长徐长树,还好今天因为下大雨,矿上没有开工,村里的男人都在家。 徐长树第一时间通过村委会大喇叭召集乡亲们,组织救援队伍去救徐海。 大喇叭一招呼,整个葫芦村都沸腾了,得知是好人徐海出事儿,几乎所有人都惊得够呛,很多人都主动来到村委会要去救徐海。 不到十几分钟,徐长树就组织了一个三十多人的救援队伍,自然包括徐志刚和刘猛,他们两人得知徐海出事,根本不敢相信,立马就朝村委会跑了来。 他们见到郝正婧和杨杏云哭得跟泪人一样,才知道徐海是真的被泥石流给冲走了,顿时也哭了起来。 “老少爷们儿,我们马上出发去找徐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徐长树没有过多废话,手里提着铁锹朝大家一挥手,第一个就朝村外跑出去。 郝正婧和杨杏云也是极力要跟着去,可是村长说什么也不同意,在泥石流爆发后的地方去救人,非常危险。 最后在老寒的劝解下,郝正婧和杨杏云这才打消了跟着去救徐海的念头,而刘茗却还在村外的狍子沟洗衣服,并不知道徐海出事了。 而此时,村里却有两个人很开心。 “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了,终于收了徐海那个鳖孙,太解气了!哈哈!”胡强高兴地沙发上直打滚。 “哼!小比崽子跟老子作对,老天就能收拾咯!嘿嘿,这回行咧,娘的个比,没有徐海这个小鳖孙,往后的日子就舒心了。杨杏云那个小贱货,老子今天晚上就去把她给办了!” 胡大山端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壶,一边喝着茶,一边做出一副畅快的样子。 “嘿嘿,爹,那个学校的支教老师我都馋了很久了,要不您哪天找找徐有文,让他给撮合撮合呗?”胡强见他老子想要办杨杏云,他也想到了一直想要搞到手的穆欣蓉。 “你他娘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那马秀媛还不够你快活的?人家穆老师可是城里的支教大学生,保不准家里有什么后台,老子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吧!” 胡大山朝胡强一瞪眼斥道。 “爹,你是干啥都怕这怕那,她家要是有背景,还会被安排到葫芦村这个野鸡都不下蛋的穷地方?那马秀媛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野山鸡比凤凰咧!爹,我求您帮我问问徐有文行不?”胡强晃着肥脸蛋子央求道。 徐海出事了,满村震惊,其他人都在替徐海惋惜伤心,而胡大山父子两却是在高兴之余,盘算着各自龌龊的念头。 在村长徐长树的带领下,一行三十人的救援队伍,沿着山路一路快跑朝泥石流爆发的地方赶去。 当救援队伍赶到泥石流爆发现场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长树叔,这咋找啊!下面是鹞子崖,连鸟都飞不下去,葫芦村里从来没有人下去过,海子肯定被泥石流冲下去了!”徐志刚带着悲伤的神情对村长说道。 “是啊,长树大哥,就算海子没有被冲下鹞子崖,这么大规模的泥石流堵了两三里的山路,这泥巴墙都一人多高,就算我们全村人挖,没有一两个月也挖不通咧!”一个精壮的汉子也说道。 “他娘的!谁能想到会爆发这么严重的泥石流。刚才徐海那个表姐说,山路的外头已经有挖掘机在挖了。我看这样,我们三十人分成两只队伍,一支队伍挖泥,能挖一点是一点,咱不能让海子死了连个尸首都找不到。另一支队伍想办法从北面山洼子绕下去,看看能不能走到鹞子崖的下面。”徐长树没有过多犹豫便做出了安排。 第158章 要离得他近些 刘茗在狍子沟畔一边洗衣服,还一边想着昨天晚上她要是同意了郝正婧的邀请,三个人一起玩,那一定会是非常美妙的。 可是她隐约听到村里的大喇叭似乎在招呼徐海什么的,便觉得有些奇怪。 徐大哥不是一早上就跟穆老师去镇子上了吗?什么情况? 刘茗突然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她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赶紧三下两下搓完了衣服就抱着盆子往家走。 当她走进院门,却是看到郝正婧和杨杏云抱着蹲在屋檐的石阶上哭得跟两个孩子一样。 “你们这是咋啦?”刘茗瞪着眼睛惊问道。 “那个,徐海出事儿。”郝正婧和杨杏云光顾哭了,哪有心思理会刘茗,还是老寒带着凝重的神情对她说道。 “啥?!徐大哥出啥事儿了?”刘茗一听老寒的话,心立即揪了起来,感觉全身一阵发冷。 “他遇到泥石流了,是穆欣蓉传回来的信儿,村里人都去救他去了。” 听到老寒的话,刘茗手里的衣服盆子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她整个人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不会的,徐大哥不会有事的,你们是不是在逗我玩咧?不行,我要去找徐大哥!”刘茗连连摇着头,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转身就要冲出院子。 “你去哪里找他?他被泥石流给埋了,或者被冲到山崖下面去了,你去能做什么?”老寒厉声对刘茗喝止道。 老寒说话的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竟是让郝正婧和杨杏云也一震,停了哭声,而刘茗也是僵在了门口。 “刘茗妹子,你别再添乱了,我刚才跟正婧妹子也想跟村长他们去找海子,可是泥石流发生了,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塌方,太危险了,你去有啥用咧?”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丈夫的离世,经历了苦寒的寡妇生活,在灾难来临时,杨杏云反而显得更为冷静和坚强。 “那我们也不等坐在家里哭啊,哭能有啥用?”刘茗这句话还没有出完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现在只能等!什么也不要做,希望上苍有好生之德,给徐海一线生机吧!”老寒冷声说完,自己却是朝门外走去。 “老寒大哥,你,你要去哪里?”见老寒要出门,郝正婧擦了擦眼泪问道。 “老子去看看吧,兴许能有什么发现。”老寒头也没有回淡淡地应道,说完人就消失在了院门口。 “大妹子,我们就这样在家傻等?”杨杏云又拽了拽郝正婧的手问道。 “是啊,婧姐,要不我们……三个也去看看吧,就算帮不了忙,到徐大哥出事的地方去,哪怕、哪怕是站在那里也离得徐大哥近些啊!”刘茗显得失魂落魄,泣不成声地说道。 “行,我同意刘茗的看法,我们现在就走,我他玛就不信小几把还能真出事?我早就给他算过卦,他就不是短命的人!” 郝正婧站起来,用力抹了把眼泪,说着就回屋换鞋去了。 而杨杏云此刻竟然是想起了老人们说的,如果在女人来事儿的时候弄那事儿,男人要倒霉三个月,心里竟是后悔当初不该相信冯桂芝的话,要去试探徐海被狐仙给迷住了。 但是她对刘茗的决定也没有反对,也是赶紧回家换了一双雨鞋,拿上手电筒带上干粮和水,对婆婆和毛丫交代一声,要是晚上没有回来,就去张玉芬家吃饭去。 这边刘茗没有什么准备的,她就是换了一双球鞋,而郝正婧则也是带上了一些水和吃的,三个女人带着坚定的信念朝村外走去。 在螺田镇和通往葫芦村的唯一一条山路的接口处,三台挖掘机正在全力疏通山路,还有几十个身穿工程服的人也在协助抢险救灾。 毕竟这是天起山山脚下四五个村庄通往镇子的必经之路,如果不及时疏通,几个村子的人就被彻底封在了大山里。 穆欣蓉依然惊魂未定,她现在回也回不去,等到山路被彻底疏通也不现实,救灾人员告诉她,这山路想要被疏通没有个七八天根本就做不到。 穆欣蓉一个人也不可能一直在野外守着,她最后还是跟郝正婧打了个电话听她怎么说。 得知郝正婧三人正赶往徐海出事儿的路段,她也很想和她们一起,可是被泥石流阻隔,她哪里过得去。 最后,在郝正婧的建议和说服下,穆欣蓉不得不做出了回家的决定,毕竟她留下来什么也做不了。 穆欣蓉带着无比哀伤的心情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天黑前一辆小轿车把她接走了。 而在泥石流堵着的路段另一头,葫芦村的十五个壮汉,正在奋力清理泥巴,他们已经做好了日以继夜的奋战,而且村支书跟村里的女人们交代好了,让她们往这里送饭。 村长徐长树则是带着剩下的十五人冒着山体塌方和再次发生泥石流的危险,翻山越岭,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绕到悬崖对面的山洼子里,然后在荆棘密布乱世丛生的山林中缓缓朝鹞子崖的底部靠近。 郝正婧、杨杏云和刘茗三人步行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终于赶到了泥石流爆发的路段,看到村里的汉子们都在奋力挖泥,心里有莫大的悲伤,也有感动。 悲伤的是,看到堆积得如城墙一样高的泥巴,一眼望不到尽头,如果徐海被埋在里面,就算挖出来也是活不了了。 感动的是,这些男人们为了救徐海,不遗余力,个个都成了泥巴人,明明知道在这么长的泥巴墙里挖人,几乎是大海捞针,但是每个人都抱着愚公移山的决心,决不放弃。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村长徐长树的话还在大家的耳畔回响,大家都期待徐海并没有被埋在事发路段的中间,兴许就在附近呢? “你们三个怎么还是来了咧?”村支书徐长立见到杨杏云三人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们就是来看看海子在哪里出事的,就算……就算海子不在了,我们也要陪着他,离得他近些。”杨杏云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众人听到杨杏云的话,个个动容,有的抹起了眼泪,他们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名声烂臭的小寡妇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第159章 帮他看家护院 三个痴傻的女人就这样守在那里,帮着男人们端些茶水、递些饭食,直到天黑得不见五指。 村支书徐长树指挥大家在路边烧起了一大堆篝火,既能取暖,也能照明,他让男人们轮流休息。 郝正婧三人围坐在篝火边,没有要离去的想法。 而另一队人马,也在半夜的时候终于摸到了鹞子崖的最底部,原来在鹞子崖的最下面是一条山涧,一条不知道流向何处的小河沟几乎被滚流下来的泥石流填满。 村长徐长树让大家就地取了树油做成火把,在小河沟里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寻找,几乎将并不深的小河沟抄了底朝天,一直到第二天天亮也没有发现徐海的任何踪迹。 “长树叔,海子怕是没有掉下来。要不然这河水水流也不急,他的尸首不可能被冲走。”徐志刚眨着布瞒血丝的双眼对徐长树说道。 “是啊,我看海哥八成是被埋在上面泥巴里了。”刘猛也点着头说道,同样布满血丝的双眼里全是悲痛。 “嗯,既然下面没有,我们就回吧!大家也都累了一夜,回去先休息一下,完了我们再帮着上面的人清理山路!就算不是为了徐海,我们也要把山路清理出来咧,要不然全村人就被封在这大山里了。” 徐长树最后只好放弃寻找,带着一行人原路返回。 在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村里的男人轮番上阵,女人们送水送饭,而其他几个村的人也加入清理山路的队伍里。 加上另一头镇里抢险队的挖掘,将近三里地的泥墙被彻底清理完毕,被堵塞的山路终于疏通。 可是,令郝正婧、杨杏云和刘茗感到绝望的是,根本不见徐海的尸首,就连他的衣物鞋子都没有发现。 这五天里,除了杨杏云回了几次村,料理她的婆婆和毛丫,郝正婧和刘茗一直守护在挖泥的最前线,跟男人们一起在泥巴里摸爬。 没有找到徐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加上鹞子崖非常高,同时下面的地形非常复杂,没有人能保证徐海不会在掉落的过程中摔得粉身碎骨,或者挂在悬崖峭壁上某个石头上。 徐海死了,这是葫芦村最近几天最大的新闻,也是令村里人最感惋惜的悲痛事件。 一个能治好绝症的神医,一个给全村人看病不要钱的大善人,一个能毫不犹豫拿出三万块修缮学校的义士,一个一心想要改变葫芦村贫穷落后现状的有志青年,就这样突然陨落,怎不让大家哀伤? 当然,最悲痛的莫过于郝正婧、杨杏云、刘茗还有远在县城里的穆欣蓉这四个女人。 尤其是对于前三者来说,徐海就那样不讲道理地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时间闯入了她们的世界,占据了她们的心灵,俘获了她们的灵魂,逐渐成了她们的天。 然而,这方天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塌了! 穆欣蓉得知徐海去世的噩耗,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是在县城的家里哭得死去活来。 就在徐海将最后生的希望留给她的那一刻,穆欣蓉那曾经有些犹豫不决的心彻底被徐海俘获,只可惜,太晚了,当穆欣蓉坚定了要不顾一切去爱徐海的时候,徐海却是突然走了。 穆欣蓉从郝正婧那里得知,徐海连尸首都没有找到,她心如刀割。 她很想回到葫芦村和郝正婧她们抱头痛哭一场,然而她却不敢再回到葫芦村。 她怕见到那里的一草一木,见到学校门前的鱼塘,见到宿舍隔壁柴房里的那口大水缸,见到狍子沟,见到所有的事物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徐海,她不敢去承受那种痛彻心扉的痛。 最终,穆欣蓉决定暂时休假,她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去疗伤,这种伤痛除了时间,人世间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治疗。 而在葫芦村里,在徐海那三间破土房里,郝正婧和刘茗两人已经没有更多的泪水可以流。 如果徐海没有出事,刘茗本来早就该回到父亲身边,可是现在徐海不在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先不回去了。 按照村里的习俗,人死了,即便找不到尸首,也是要发丧的,然后建个衣冠冢,但是郝正婧说什么也不让。 因为她一直坚信徐海没有死,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 对于郝正婧的坚持,村里人也没有办法,毕竟她是徐海的表姐,是他唯一的亲人,徐海的后事需要听她的意思。 “婧姐,我要留下来给徐大哥看院子,你看,院子里还有药材需要人照料,还有这只小狐狸需要人喂食,还有徐大哥的鱼塘,我们都要替他管起来咧。”刘茗的话让郝正婧和杨杏云既悲伤又感动,觉得这个妮子是爱徐海爱到了灵魂里。 “刘茗妹子,你他玛的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我郝正婧敬重你!从今以后我绝对不再看你不顺眼。你说得对,我们要给小几把看好这个家。还有,我不相信小几把死了,从一开始我都不信,别看老娘哭得挺惨,但是在我心里我坚信小几把还活着。所以,我们要替他看好庭院,料理好家务,等他回来的时候,不会说我们三个女人不会持家。” 郝正婧说得郑重其事,但是杨杏云和刘茗听得心里格外难受,她们觉得郝正婧是在自我欺骗,到现在还不能接受徐海死去的现实。 但是对于刘茗和郝正婧提出的要帮徐海看家的想法,杨杏云也是举双手赞成。 三个女人便达成了一致意见,不能让徐海的家破败荒芜了,或许她们也是想继续活在徐海还在的回忆幻境里吧。 “正婧妹子,这都好几天了,老寒大哥怎么也没有回来咧?”杨杏云皱着眉看着郝正婧问道。 “我他玛的哪知道啊,说不定人家看徐海出事儿了就走了吧,这个老寒老娘是一直看不透,他是个世外高人,我们也管不了。”郝正婧摇了摇头说道。 “谁他娘的说老子走了?” 不料郝正婧的话音未落,老寒竟然回来了。 第160章 为兄弟流泪 老寒的突然回归,让三个女人吃了一惊,但见他满身疲态,一脸凝重之色。 “老寒大哥,你这几天去了哪儿?你的伤还没有好啊,卧槽,你不会去是找小几把去了吧?”郝正婧赶紧问道。 “没错,我是去找他了,可惜,毫无收获,那一处悬崖我从上找到下,除了在一些石头上发现他的血迹,没有任何收获。”老寒摇着头,显得很是失望地说道。 “那就是说徐大哥的确是摔下了悬崖?”刘茗立即问道。 “嗯,可以确定他摔下了悬崖,只是下面也没有找他的尸骨,甚至连血迹都被河水冲走了,那就无迹可寻。老子沿着河流找了三天三夜,一无所获。” 从老寒的话语里,郝正婧听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徐海肯定是死了,毕竟他用了“尸骨”两个字。 “老寒大哥,你是说小几把肯定是死了?”郝正婧瞪着眼睛看着老寒问道。 “你们也看到了那一处悬崖,没有万丈,也有几千丈,别说人,就是坦客掉下去也要摔得粉碎,以徐海现在的身体强度,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啊!”老寒语气笃定,却是听得郝正婧三人心里更是冰凉。 尤其是郝正婧,她还一直保存了一丝幻想,毕竟她非常相信自己的梅花易数。 “不可能的,我他玛不信!小几把绝对还活着,老娘算卦从未失手,就算不能百分百精准,也不会错得这么离谱。我明明算得天地否卦,卦象凶险万分,但是得上九爻辞,是否极泰来的结局,小几把怎么可能死?” 郝正婧最后的坚信似乎一下子被老寒带回来的信息给击溃,显得绝望而无助,或许从得知徐海出事到此刻,才是她真正最悲痛的时刻。 她的眼眸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凄凉,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下子掏空,好像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正婧妹子,你要挺住啊!海子他真的走了,真的走了!”杨杏云感受到了郝正婧的绝望,赶紧抱着她,两个女人又哭了起来。 “哎!”老寒感叹一声,低着头走进了徐海的炕屋,再不说话。 而刘茗这一次似乎并没有表现多么悲痛震惊,或许一开始她就接受了徐海死去的现实,她现在只需要住在这个院子里,继续靠着回忆感受徐大哥的气息就好了。 刘茗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独自一个人走到偏房拿出一把笤除,默默地开始打扫庭院。 中午到了吃饭的时间,郝正婧哪里有心思做饭,刘茗便进了厨房,给每人做了一碗面条,除了老寒吃完了,郝正婧一口没动,刘茗也只是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没有徐海的日子,一切都是没有希望和生气的。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一个熟人来了,一进门就大声喊“海子”,来者是大蛇夏有根。 可是他喊了几声,也不见徐海出来,也不见人答应,大蛇有种不详的预感。 因为之前跟徐海说好一起去县城找华少商量开发玉石矿脉的事,但左等右等不见徐海表态,他给徐海打电话,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一开始想着可能是徐海忙着搞养鱼池,便没再打电话,又等了两天还是无法拨通徐海的电话,大蛇便决定来葫芦村看看。 山里发生了大型的泥石流事件,大蛇也是听说了,而且他也知道发生泥石流的地段正好就是螺田镇通往葫芦村的必经山路。 当他来到那条上路上时,发现淤泥已经被清理好了,垮塌的山路也被修填起来,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一次泥石流会将徐海带走。 大蛇走进院子感受到了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氛,让他觉得有些压抑。 “大蛇,你来了。”刘茗从诊所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招呼道。 “刘茗,你还没有回家吗?海子呢?没在家?”大蛇皱着眉问刘茗。 “大蛇,徐大哥他不在了。”刘茗淡淡地说道,那种悲伤已经不在她的脸上,而是被她强行摁在了心里。 “哦,不在了,那他去……啥?不在了?!什么意思?” 大蛇一时没反应过来刘茗的回答,还以为是说徐海没在家,当他突然发觉刘茗说的是“不在了”,多了一个“了”字,那意思可就大不同咧!! “意思……意思就是徐大哥他死了。”刘茗极力控制自己的心中奔腾的悲戚,看了看大蛇说道。 “……” 大蛇半张着嘴,一双大眼珠子死死盯着刘茗的脸,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说啥?海子死了?!这种话可不敢瞎说!好好一个人咋就死了?”大蛇愣了好几秒钟,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地看着刘茗问道。 “我没有瞎说,徐大哥被泥石流给冲下悬崖摔死了,连尸声都找不到了……”刘茗说完,终还是忍不住嘴一瘪,眼睛一红哭着回屋去了。 “这……这是咋弄的咧?怎么会这样啊?!海子,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了?我说要追随你一辈子的,我这是刚看到点人生的希望,你咋一声不吭就走了咧!” 大蛇看到刘茗那个样子,想必不会骗他,顿时如遭晴天霹雳般,茫然不知所措,一个劲地念叨着,话语里带着无法形容的惊愕和悲伤。 对大蛇来说,这个噩耗来的太过突然,虽然他之前给徐海打了很多次电话都关机,他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可是绝对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人都没有了,一切都完了。 大蛇一个人在徐海家的院子里蹲了好半天,最终带着无法排解的哀伤和沮丧,仿佛是一个被吸走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离开了。 他觉得眼前的道路一片迷茫,想起徐海和他相处的并不算长的日子里,那个憨厚质朴,心地善良,身怀绝技的农民青年给他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不觉泪目了一路。 大蛇自问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因为一个朋友流泪,但是徐海却让他哭了一路,他相信,他的眼泪不单单因为徐海的离去断送了他发财的前途,更多的是失去了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交就突然没了的好兄弟。 第161章 不愿意放弃 在徐海失联的第九天,在刘金田和郝正婧的劝慰下,刘茗终于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个小院子,跟她爹回家了。 离开了徐海的小院子,离开了葫芦村,刘茗感觉这辈子可能就要彻底和徐大哥永别了,回家的一路上,哭得撕心裂肺。 是的,对于郝正婧、杨杏云和刘茗,以及关心喜爱徐海的人来说,他们不愿意接受徐海死了的事实,用“失联”两个字或许可以给人以更加长久的慰藉,毕竟还存留那么一丁点希望。 无尽的黑暗中,哪怕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微弱的希望之光,行走在黑暗中的人脚步就是坚定的,方向就是明确的。 而留给大家仅存的这一丁点希望之光是什么?那就是没有人发现徐海的尸首。 在这九天里,无耻的胡大山两次纠缠杨杏云,但是都被她以死来威胁吓退了。 其中一次杨杏云手里的剪刀差一点就要刺穿自己的脖子,要不是毛丫哭着喊着死死拉着娘的手,失去了徐海对人生没了指望的杨杏云,真有可能被胡大山逼得了结自己的性命。 然而,村里的女人又开始风言风语起来,说徐海就是被狐仙给迷住了,要不然好好的就被泥石流给冲走了? 还有人甚至说穆欣蓉才是真正的狐仙,徐海不是死了,而是被她给带进了大山中躲了起来,要不然为啥徐海没了,她也没了? 也有人说杨杏云就是个克男人的扫把星,谁跟她好上了,就要克死谁,而胡大拿之所以没有被克死,是因为他命硬,要不他能成为葫芦村的村霸? 对于这些传言,杨杏云毫不在意,郝正婧也懒得搭理,她们两个人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料理徐海种下的中药材和那个鱼塘。 如何料理药材,杨杏云倒是从徐海那里早就学到了,只是徐海特意调制的用来浇灌药材的水很快用完了,地里的药材明显出现了委顿甚至枯死的迹象。 而灵狐火焰在三天前就彻底康复了。 它在徐海的屋里屋外转悠了好几圈,到处闻,到处嗅,尤其是徐海穿过的鞋,用过的东西,它都嗅一嗅,等到天黑的时候,火焰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便越过院墙头回到了大山里。 看着火焰依依不舍的样子,郝正婧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她觉得这些天她把一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作为一个粗犷性子的女孩,人生经历坎坷而多舛,早就练就了一颗坚韧的内心,但是这一次她却感受到了彻底心碎的巨大伤痛。 她最心爱的男人没了,她的命中天贵穆欣蓉也走了,郝正婧觉得自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但是她却没有想要放弃,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徐海没死,而且她的卦象上也很清楚地告诉他,事情的结局不会是这个样子。 再加上他们三个女人说好了,要帮助徐海看好家。郝正婧决定留在葫芦村等候徐海,哪怕等到海枯石烂,等到山无棱天地合! 并不知道徐海遇难的外村人,也有陆续来找徐海看病的,郝正婧和杨杏云商量,最后只好将徐海诊所的牌子给取下来。 隔壁徐老贵的生意又恢复了正常,虽然他也替徐海感到惋惜和悲伤,但是徐海走了,的确是让他不用再担心有人断了他的财路。 老寒这些天几乎每天都是早上出去,然后晚上回来,郝正婧问他去干什么,他说是去山里练功去了。 按说徐海不在了,老寒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徐海家,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想要彻底离去的意思。 “老寒大哥,你也是在等小几……徐海吗?”在吃晚饭的时候,郝正婧问老寒。 “实不相瞒,这些天我一直在找他。”老寒的一句话让郝正婧眼皮猛然一跳。 “你还在找他?你不是说他从悬崖上摔下来必死无疑吗?”郝正婧惊问道。 “你们可能还不太了解徐海,他并非常人,身体比一般人强壮太多。虽然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并没有发现他的尸身这就是最大的疑点。老子总觉得徐海这个臭小子不会这么短命,他是一个有造化的人。你还不了解这个世界,很多事并没有你们寻常人看到的那么简单。我只能说,对于我们修炼之人来说,奇迹是常会发生的。所以老子并没有彻底放弃。”老寒一边吃着饭,一边幽幽地说道。 “是啊,可不嘛,小几把身体的确是强壮啊,干那事儿也是厉害得要死。老寒大哥,真的会有奇迹发生?”郝正婧听到老寒的话,双眼似乎又泛起了一轮活气。 “老子只能说永远不要放弃对奇迹的期待。”老寒没有再多说,吃完饭就回到炕屋去静坐去了。 “老娘也觉得小几把不会这么容易死的。”郝正婧似乎又找到了那几乎要溃散的信念,喃喃自语一句,便开始收拾碗筷。 夜幕降临,郝正婧觉得这个家好凄凉,她蜷缩在炕上,感觉徐海的身影就在她的眼前晃,感觉哪里都还有徐海的气息,可是她看不到摸不着。 “呜呜呜!” 突然,一阵熟悉的狐狸鸣叫声在院子里响起,郝正婧和老寒几乎同时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月光下的院子里站着一只赤狐,可不就是火焰。 “火焰,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来找徐海的吗?他……” “呜呜呜……”火焰对着郝正婧又低沉地鸣叫一声,但是并不敢朝郝正婧靠得太近,除了徐海,火焰对其他的人类还是充满了警惕和戒备的。 “这只灵狐不一般,它深夜前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老寒毕竟见多识广,眼力非凡,他感觉火焰不会平白无故深夜来访。 “火焰,你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吗?”老寒蹲下来,保持和火焰一个比较合适的距离,尽量消除它的戒备心,轻声问道。 “呜呜呜!呜呜!”火焰极具灵性地对老寒发出一个连续的鸣叫,然后调头一跃而起,立在院墙上。 火焰的举动让老寒微微一惊,而郝正婧却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这只狐狸在做什么。 “呜呜呜!”火焰又发出一声鸣叫,而这一次是明显对老寒发出的。 如果徐海在场的话,一定听得出来这是火焰在让老寒跟它出去。 但是老寒不是常人,很快就意识到这是灵狐是在召唤自己,意思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第162章 母夜叉不好惹 “郝正婧,我出去一趟。” 老寒想到火焰有可能发现了徐海的踪迹线索,便跟郝正婧招呼一声,竟然直接纵跃而起,身体显得比灵狐还要轻灵,跃过墙头跟着火焰消失在夜色中。 “卧槽!这个老寒还真是个世外高人啊!这就是飞檐走壁吗?”郝正婧怔怔地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一人一狐,惊得够呛。 老寒半夜出去,郝正婧并不担心,毕竟他是个世外高人嘛,没有多想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亮,依然没有见老寒回来,郝正婧微微有些担忧,但考虑到最近一段时间老寒经常都是早出晚归的,也没太过担心。 当她随便给自己做了点早餐吃完以后,突然有三个男子走进了院子。 竟然是小村霸胡强和村里两个闲懒汉子。 “你们几个小几把来干啥?”郝正婧知道这个胡强和徐海从来就是不对付,现在徐海不在了,他来必定没有好事。 “卧槽,你个小搔娘们儿,叫谁小几把?小不小,你试试不就知道啦?”胡强其实早就对姿色绝佳的郝正婧垂涎了,只不过觉得她性子太粗,加上是徐海的表姐,他不敢造次。 “草!你个小几把毛,狗草的野种!跑到老娘家里来撒野,你麻痹的找死不成?信不信老娘一棍子把你的小几把打成渣滓!”郝正婧可不是好惹的人,见胡强出言调戏,顿时柳眉倒竖叉着腰怒骂。 “草他玛的,强哥,这娘们儿是真他奶奶的粗啊!反正徐海苟日的也死了,教训教训这条小母狗!”胡强身边的一个秃头男子眼珠子一鼓瞪着郝正婧,朝胡强问道。 “你个二货,大男人跟一个粗货野娘们儿较什么劲。郝正婧,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老娘心痛病又犯了,需要点野山参补补,听说你们家院子里种了野山参,过来拔两颗去用用啊?” 胡强先是骂了身边秃子一句,然后说着朝药材地走过去就要拔徐海种的野山参。 “草你玛的,你敢!你要是敢动一下这些药材,老娘今天让你们三个小几把毛崽子爬着出去!”郝正婧一听胡强他们是来打徐海种的药材的主意,顿时火冒三丈。 徐海现在就是她的逆鳞,别说动徐海心爱的药材,就是摸他用过的一把锄头,一把铁锹都不行! “强哥,你看看,这个小搔比娘们儿不打不行啊!我们两个把她制住,你赶紧拔野山参!”秃子似乎很想对郝正婧动强,淫邪的目光一直都在她性感的身体上游走。 “二秃子,我们两个把她摁住,然后呢?”另一个闲汉是一个又瘦又矮的斗鸡眼,同样是看着郝正婧流口水。 “卧槽,你他娘的想要干啥?”秃子朝斗鸡眼露出一副下流的神色问道。 “嘿嘿,这还用问吗?想干嘛?当然是干咧!这样的火爆粗娘们儿,干起来保准带劲!”斗鸡眼淫邪一笑说道。 “你们两个二货,少废话,要干就干,别他玛的搞出人命出来就行。先摁住她,等老子拔完了野山参让老子先弄,你们两个二货再弄。” 胡强朝两个闲汉一挥手说道。 而他们说话间,郝正婧已经从窗台上拿过自己经常有空就会练练的双节棍,打算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几个畜生。 “哎呦卧槽,这娘们儿还会玩双节棍啊!哈哈哈!真他玛的笑死老子了,快使用双节棍,轰轰哈嘿!啊哈哈哈!” 胡强一看郝正婧手里摆弄着一个双节棍,顿时就要笑岔气了,在他的认知里,女人都是弱小的,在男人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而那些舞枪弄棒的女人更是只有电视里才有,突然见到郝正婧舞弄双节棍,自然是又觉得滑稽,又觉得惊奇。 “啪!” “哎哟!” 可是胡强的嘲笑声还没有落地,郝正婧就使出一招青蛇吐信,精准打在了秃子的光脑门儿上,顿时血流如注。 一招就将秃子打得捂着光头倒地不起,郝正婧的彪悍让胡强和斗鸡眼彻底傻眼了。 “妈个比的!小几把毛崽子,敢招惹老娘,真是他玛的活得不赖烦了!再不滚蛋,老娘让你们全趴下!” 郝正婧的双节棍可是专业级别的,刚才那一招她还并没有使出全力,否则秃子会被直接打得昏死过去。 双节棍的棍头打击力是非常恐怖的,郝正婧相信这些人渣根本经不起她的一击。但是她也不想搞出太大的事情,否则她很可能就在葫芦村呆不下去了。 所以先是趁着秃子不注意,给他一下子,希望能一招震慑胡强,让他知难而退。 “我勒个去!草他奶奶的,真没有想到你个小搔娘们儿还真是有两下子咧。老子就不信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弄不过你!” 胡强觉得刚才秃子是被郝正婧偷袭了,火冒上来,顺手从院墙边拿起一把铁锹就要朝郝正婧的身上招呼。 郝正婧见胡强不知死活,竟然敢对她动手,当即将双节棍扯开举过头顶,用两节木棍之间的铁链挡住砸过来的铁锹。然后卸下了拍击之力,顺势将左手的一节棍子松开,右手大力一提,使出一招撩阴棍,狠狠打在胡强的裆部。 “啊!哎呦!啊!” 这一下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承受的,胡强顿时疼得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双手捂着裆部在地上嚎叫打滚。 他觉得自己的蛋一定是碎了! “玛了隔壁的!非要逼老娘动手,真是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郝正婧确定胡强挨了这么一下,必定半天都站不起来,又将目光锁定斗鸡眼身上。 可是当她的目光一投向斗鸡眼,这个小瘦猴子立即面色大变,赶紧双手捂着裤裆,双腿夹着蛋就如一只受惊的野兔子一样逃出了院门。 满脸是血的秃子现在根本不敢跟郝正婧对视,他发誓这辈子不敢再惹这个母夜叉,将疼得五官扭曲的胡强扶起来,两人一瘸一拐地逃了出去。 “哼哼!玛了隔壁的,就你们这几个怂蛋,还敢打老娘的主意,草!下辈子都没有可能!”郝正婧挥舞了两下手里的双节棍对逃走的胡强三人冷声斥道,满脸不屑之色。 第163章 胡大山的毒计 胡强的蛋几乎要被郝正婧给打碎了,回到家还是疼得哭爹喊娘,他娘实在吓得了不得,将徐老贵喊到家里,让他给看看。 “哎呦!有点不妙,嫂子,这得上医院去看看,这是谁下得这么狠的手,这不是要断了你们家的子孙根咧?” 徐老贵见胡强的那东西肿得跟个紫茄子一样,而且从里面还往外流血,也是吓了一跳,简单查看一番后,摇头说治不了。 这下可把胡强和他娘给吓坏了,胡强的娘赶紧哭着就给矿上的胡大山打电话。 胡大山很快就开车回来,二话不说就带着儿子胡强赶往镇卫生院。在路上听胡强说是徐海那个表姐打的,气得骂了一路,发誓要弄死那个女妖精! 在医院经过一番检查,最后大夫告诉胡大山,胡强的睾丸和生直器受到了重击,需要住院治疗,至于最后的康复情况如何还说不好。 “大夫,这个会影响以后的生育不?”胡大山满脸紧张地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现在还难说,等治疗一段时间看看恢复情况吧。”大夫冷冷地说道。 听到大夫的话,胡大山又惊又气,浑身都止不住哆嗦。 郝正婧,你个臭表子!老子不治死你,就不姓胡!! 胡大山在心里发誓。 将胡强住院办理妥当了以后,让他婆娘在医院里照顾,他自己带着满腔怒火回到了村里。 胡大山一回村就直接找到了村长徐长树。他已经下了狠心要弄死郝正婧,对付一个女人他当然不会蠢到用武力。 “大山兄弟,你说啥?海子那个表姐是狐狸精?你还真信这事儿?” 听到胡大山的话,徐长树瞪着眼睛惊问道,觉得胡大山跟村里的老娘们一样相信这种事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信?我一开始也不信,可是你知道那个臭表子干啥了不?他要吸食我们家胡强的阳气,你看看,把我们家胡强的子孙根给霍霍成啥样子了!” 胡大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医院的片子和各种检查报告单递到村长徐长树的面前说道。 徐长树见胡大山这么严肃,也是微微吃惊,便看了看片子和检查报告单,胡强下面的样子惨不忍睹,而且检查报告单上还写着可能对生育能力造成影响的字样,顿时吓了一跳。 “你是说那个郝正婧吸食胡强的阳气?她咋不吸食别人的?以前徐海不也跟她生活不短时间,不是好好的吗?”徐长树还是有些不信。 “好好的?徐海人呢?人都没了还说好好的?我敢说徐海就是他娘的被那个狐狸精给害死的。迷着他的心智,让他往爆发泥石流的地方跑,害死了他,别人也不会怀疑。现在她要开始对村里的其他小伙子动手了!狐狸精专找那些没有成家的小伙子下手,因为他们身上的阳气重!” 胡大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说辞,说得徐长树一愣一愣的。 “啧,不过说起来,海子那个表姐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啊,长得真是跟狐狸精一样,说话都不像个娘们。可是我好像听说前不久杨杏云用黑狗血试过了,不是说没有现原形吗?”徐长树似乎还真被胡大山煞有介事的样子给说信了几分。 “杨杏云那个臭娘们儿的话能信?再说了,都是听她一面之词,谁看见了?你没有发现那个杨杏云也跟郝正婧走得热乎吗?显然也是被她给迷住了。不瞒你说,这段日子我去找杨杏云,想要跟她热热炕头,她非常反常,要死要活都不让我碰她,要是放在以前,我还没有进门,就脱了裤子撅起腚等着我咧!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长树见胡大山连和杨杏云的混事儿都说出来,想必胡大山没有瞎扯,应该是有些依据的。要知道,以前不管谁问他和杨杏云的风流事,胡大山是从来三缄其口的。 “那……大山老弟,你打算咋办?”徐长树眨了眨眼睛问道。 “咋办?老辈子咋说的,狐狸精都要拖到山里捆在百年古树上活活烧死!这样才能震慑她们的同类,再也不敢到村里来害人咧!长树老哥,如果再等下去,我们村的小伙子可能都要遭殃,就连你们家的徐峰也幸免不了。今天幸亏是秃子他们两个正好路过发现,要不然我们家胡强就……” 胡大山竟是一个演戏的高手,说着还能挤出几滴泪来,让徐长树听得既心惊肉跳又生出同情。 胡大山知道,村里说话最有分量的就是村长徐长树,只要他发话了,村里人都会听他的。如果他说郝正婧是狐狸精,他相信郝正婧必死无疑。 “这……好端端的一个女娃子,拖到山上烧死……这也太残忍了吧!” 听胡大山说要烧死郝正婧,徐长树眼皮一跳,心里害怕起来。 “残忍?你他娘的看看我家胡强被弄成啥样了?这难道不残忍?以后要是胡强没有生育,我还活不活?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咧!你们家徐峰要是也被狐狸精给害了,那个时候你还觉得烧死她是残忍吗?” 胡大山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话里的意思是徐长树站着说话不腰疼,受害的人不是你儿子,你不觉得心疼是不? “可是……大山兄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现在也不是旧社会咧,将一活人烧死,是犯法的啊!”徐长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胡大山的主意。 “草!你也知道人命关天,我们烧死他就是为了保护村里人的命啊,旧社会也好,新社会也好,狐狸精是祸害,都要除掉。而且法不责众,要是全村人都投票同意烧死郝正婧,你徐长树也没有啥责任,再说了,一把火烧了,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个郝正婧来路不明,身份不明,只要村里人都不说,谁知道她去了哪里?就算报警也没处查去。” 胡大山眼中阴狠之色浓烈,继续对徐长树怂恿道。 “那……我回头跟长立商量一下吧,如果村里人愿意投票决定,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但是这件事我怎么还是觉得不靠谱,她是不是狐狸精也都是猜测,再说了,狐狸精都是老辈子的传说,谁又见过了?万一她不是,白白杀了一条无辜的人命,就算法律不追究,我们良心可能安么?” 徐长树想来想去,虽然被胡大山说得有些动摇,但是似乎还是犹豫不定,不敢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 第164章 百口莫辩 胡大山见徐长树没有被自己真正说动,便没有多费唇舌,回家后先将秃子和斗鸡眼叫了过来,然后又把自己矿场上的一个监工叫了来。 胡大山直接带着他们三个去了镇子,找了个不错的饭馆请他们三人吃饭。 对于胡大山的突然“恩赐”让这三个小人物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胡老板,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三个帮忙,您尽管开口,不用搞得这么破费。”胡大山的监工长得虎背熊腰,一看就有一身蛮力,先是给胡大山敬了一杯酒,然后显得非常忠诚地说道。 “行,我就直说吧,我需要你们三个帮我一个忙。”胡大山吃了一口菜很郑重地说道。 “大山叔,您要我们做啥?”秃子脑门上还包着布,眨着眼睛问胡大山。 “你们三个今天晚上想办法把徐峰、和徐志刚两人叫出来,完了把他们灌醉,然后将他们的子孙根给弄伤,不过不要太狠,别他娘的搞出人命。然后将他们扔进徐海家的院子里。完事儿,就在村里大喊,就说狐狸精害人了,吸食人的阳气了!把村里人都喊出来最好不过!”胡大山说道。 “啥?大山叔,您这是要干啥呀?”秃子显得很是惊讶地问道。 “你傻呀,这还不明白,大山叔这是要替强哥报仇!如果村里人都认为郝正婧那个母夜叉是狐狸精,她还有活路?”斗鸡眼显然比较聪明,立即就猜出了胡大山的用意。 而监工就是大老粗,没啥想法,愣愣地听着他们三个说道。 “没错,我不能让胡强被那个臭表子白打了。你们三个把这件事做好了,我给你们每人两千块!”胡大山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 一听到钱,三个人的眼珠子瞬间就亮了,而且胡大山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这次竟然能这么敞亮,也是让他们三个大感意外。 做这么点事儿,就能得到两千块,三个人顿时连连点头,表示欣然接受。 “不过老子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你们要是谁敢走漏一点风声,老子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胡大山恩威并施很轻易就将这三个小喽喽搞定了。 “哎呀!不得了了!狐狸精害人啦!狐狸精吸食男人的阳气啦!” 在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村里人基本都差不多进入了梦乡,突然一阵惊恐的喊叫声,打破了夜半的宁静,让整个葫芦村陷入一片恐慌当中。 一听到有人喊,早就准备好的胡大山便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铜锣一阵狂敲,这一下,就将全村的人都个惊醒了。 当人们纷纷从屋里出来,看到胡大山拿着一个铜锣大喊大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打听,得知是徐海的那个表姐原来是狐狸精,祸害村里的小伙子,吸食他们的阳气,个个惊骇不已。 很快,在胡大山和秃子等人的造势下,一大群人朝徐海的院子里围了过去。 “把门踹开救人!”胡大山一声令下,秃子和监工等人大力踹门,很快就把院门给踹开了。 郝正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从炕屋里出来,看到院子里黑压压挤满了人,眨着惺忪的睡眼大声问道:“你们他玛的有病啊!大半夜搞什么几把名堂?” “你们看!这不是徐峰和徐志刚吗?他们两个怎么躺在院子里了?” “哎呦!是啊,你看看他们浑身酒气,咦?好像子孙根伤了啊!” 早就预谋好的秃子、斗鸡眼二人用手电筒照着被他们从院墙偷偷扔进来,醉得不省人事的徐峰和徐志刚二人大声惊呼道。 徐峰和徐志刚躺在院墙角,下面的裤子都不见了,露出红肿的子孙根,不忍直视。 “啊?峰子?” “刚子?这是咋啦?” 村长徐长树和支书徐长立几乎同时朝自己的儿子扑过去,赶紧看看他们的裆部,果真是有受伤的痕迹。 “我说你们咋出去了半夜没见回来,原来被狐狸精给害了哦!你个天煞的臭表子!害死了徐海,现在又来害他们!” 徐长树惊恐之下,已经不能冷静地思考,指着郝正婧大声怒骂,直言说她是狐狸精。 “我说什么来着,我早就说她就是个狐狸精,你们还都不信,怎么样!现在露出邪性了吧?” “哎呦!太吓人了,原来这个郝正婧真是狐狸精啊!看来海子真是被她给害死的!” “啧啧啧,狐狸精害人以前都是听说,今天算是亲眼见到咧!” “真是个害人的妖精啊,该死!呸!” …… 女人们带着惊恐的表情纷纷议论谩骂,有些婆娘甚至朝郝正婧吐口水,而徐峰和徐志刚已经被人抬出去,就近在徐老贵家里治伤。 “这种妖孽不能留!” “对,不能留!烧死她!” “烧死她!” 胡大山见自己的计谋得逞,便举着铜锣高声大喊。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在大家眼里,站在屋檐下的郝正婧就是个真正的狐狸精! 郝正婧这时才明白自己被人给陷害了,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胡强被她打了,他老子设计报复她。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胡大山会这么狠毒,用这样的毒计这是想要置她于死地!而且老寒也一直没有回来,现在家里就只有她一人,显得孤立无助。 现在众口铄金,郝正婧百口莫辩,她甚至也被突发的状况吓得有些六神无主。 “你们不要胡说!正婧妹子不是狐狸精!我用黑狗血泼过她的脸,她不是狐狸精啊!”突然,杨杏云从人群中挤出来大声喊道。 “你个臭表子!被狐狸精迷住了心智,当然要替她说话!赶紧滚一边去,要不然连你一块烧了!”胡大山见杨杏云出来帮郝正婧说话,厉声呵斥道。 而杨杏云本来就是个名声烂臭的女人,所谓人微言轻,她的呼喊没有人会听。 就这样,郝正婧在脑子一片发蒙的状态下,几乎没有怎么反抗就被几个壮汉用绳子给捆了起来,任凭杨杏云大声呼喊都无济于事。 “乡亲们!这郝正婧是狐狸精,残害村民,你们都亲眼所见,现在要按照老辈子的方法将他拖进山里烧死?!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作为村长不能一人决定,需要大家的表态!” 徐长树在这个时候依然要想到给自己推脱责任,毕竟烧死一个人可不是小事。虽然这人现在都被认为是妖怪。 “都说是狐狸精了,还有什么好表态的,直接拉去烧了,不要让她再害人!”胡大山首先说话。 “对!直接拉去烧了!我们都没有意见!”村里辈分最高的徐广元也发话表态了,其他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你们住手!不要搞这种封建愚昧的蠢事!” 正当大家拉着郝正婧出院门朝村外走的时候,徐有文校长跑了过来大声疾呼。 第165章 夜半人影 “哐!” 众人见徐有文跑了过来,都停了下来,但是胡大山却是使劲敲了一下铜锣,大声喊道:“狐妖害人,烧死她是为民除害!谁也不能阻拦!” 听到胡大山的锣声和喊声,众人又走了起来,没有搭理徐有文。 “你们站住!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竟然还相信有狐仙?胡大山,你不要蛊惑大家,郝正婧是人,不是狐妖!你们这是杀人,是犯罪!”徐有文还是追了上来,伸开双臂拦在胡大山和徐长树的身前大声说道。 “有文叔,我也觉得郝大姐不是狐妖,可是刚哥和峰哥都被她给害了,我们都是亲眼见的!”刘猛却是一脸骇色地对徐有文说道。 “是啊,徐有文,你别以为你读了点书就比我们懂得多,这个世界上稀奇的事情多着呢,科学能解释得了吗?这狐仙可是从古代就有,很多书上都有,你说不存在就不存在?”胡大山朝徐有文瞪着眼睛反斥道。 “书上那些都是胡编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如果郝正婧是狐仙,还能让你们这么轻易给绑了?你们不是说狐仙法术高强吗?难道她就等着被你们烧死?”徐有文眼睛也是瞪得如铜铃一样,被胡大山等人的愚昧无知气得不轻。 “哼!没工夫跟你讲什么大道理,徐峰和徐志刚被害了,大家亲眼所见,现在还在药匣子家治疗,不知死活咧!就算她不是狐狸精,也是害人精,徐海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难道不是她害死的?”胡大山这个时候故意表现出一副为徐海痛惜的神情。 “胡大拿,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全村人都知道徐海是被泥石流给冲下了鹞子崖,咋就跟郝正婧扯上了关系?”徐有文继续辩解道。 “哼!如果不是受了她的迷惑,徐海又不是傻子,好好的跑到鹞子崖那里去送死干啥?你赶紧让看,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胡大山见徐有文不罢休,非要阻拦,讲道理肯定是讲不过这个秀才,便用武力威胁。 “有文兄弟啊,你让开吧,郝正婧现在就是我们村的公敌,大家都认为她是狐狸精,都同意烧死她,还是顺应民心吧!” 徐长树也劝徐有文。 “你们两个,把徐有文给我拉开!”胡大山没有什么耐心了,让秃子和斗鸡眼二人将徐有文强行拉开。 “你们这是杀人!是犯罪!胡大山,我会去告你的!”徐有文身材并不强壮,被秃子和斗鸡眼架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对胡大山大声警告。 “草你娘的!告我?有能耐你去告!这事儿可不是我胡大山一人的决定,这是大家伙的决定,也是村长和村支书的决定,你去告,你把全村人都告了吧!”胡大山非常不屑地回应道。 在徐有文厉声警告中,郝正婧还是被大家拉着朝村外大山方向走去,而陪在徐有文身边的杨杏云更是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正婧妹子被他们带走。 郝正婧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做过多的反抗,当然,她一个女人,就算会点双节棍,面对这么多大男人反抗也是徒劳。 虽然郝正婧心里也很害怕死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如果就这样被村里人烧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这样就可以去找小几把徐海了。 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恐惧和不甘心,一来是被烧死的死法实在太痛苦,二来是至今也没有确定徐海究竟是生是死,万一徐海没有死,而她却是被村里人给烧死了,那岂不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 当胡大山为首的一群人举着火把,拿着手电筒,拉着被五花大绑的郝正婧快要出村口是,突然从前方夜色中走出来一个人影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众人都吓了一跳,人影距离他们不远也不近,也不说话,有人用手电筒朝他照过去,由于秋夜起了雾,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哐!” “谁?今天谁要是阻挡我们除掉狐妖,那就是同全村为敌!”胡大山以为又是村里什么人要阻止他们,使劲敲了一声铜锣对人影大声呵斥道。 “谁敢动我表姐一根汗毛试试!” 人影的一句带着浓浓霸气的怒喝,让所有人都彻底呆滞了! “你,你是人是鬼?”胡大山当然也听得出来是徐海的声音,面色立变,用手指着人影颤声问道。 而其他人也和胡大山同样的想法,徐海明明是被泥石流冲下悬崖摔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加上此刻夜半时分,秋雾缭绕,前面的人影若隐若现,显得有些飘忽,的确是不得不让人怀疑那是徐海的鬼魂。 几十个男人中,有的甚至都吓得浑身哆嗦,想要赶紧逃命,如果真是徐海的鬼魂,他们要烧死他的表姐,那还能活命? “海……哥,是,是你吗?”刘猛却是壮着胆子朝徐海喊问道。 “大猛,你小子竟然也跟着他们一起要烧死我表姐?枉我们兄弟一场!”徐海对刘猛冷声斥道。 “徐海!?小几把!啊!是你吗?你他玛的真的还活着!?小几把,啊!” 郝正婧从巨大的错愕和震惊中回过神,这次真听清就是徐海的声音,然后突然大喊,紧接着又大哭,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了处于极度震惊的秃子和斗鸡眼的控制,不顾一切朝人影跑去。 她才不管前面站的人影是徐海的人还是鬼魂,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郝正婧身上还捆绑着绳子,跑到徐海的身边,果真是见他好好地站在那里,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一点都没有变。 “小几把!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草泥马的,你他玛的没死啊!呜呜呜,嘤嘤婴……”郝正婧双手被捆,无法抱住徐海,只能将身体紧紧贴着他,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她的哭声在静寂的深夜里那么响亮,悲怆中带着浓烈的欣喜和释然,听在众人的耳朵里越发得让他们感到惊骇万分。 此刻,所有人脑子里就一个猜测:徐海真的没有死? “小几把,他们说老娘是狐狸精,要把老娘烧死啊,都是胡大拿这个狗草的王八蛋教唆的!他为了给胡强那个小畜生报仇,设计陷害老娘!”郝正婧哭了一会儿转过身指着胡大山大声怒骂道。 “海子,是……是你回来了?你没死?”从惊骇中稳定住心神的村长徐长树朝前走了几步,但不敢靠得徐海太近,也是颤声问道。 “长树叔,我没死,我回来了咧。我表姐不是狐狸精!你们不要被胡大山这条老狗给利用蒙蔽!” 第166章 是人是鬼 听到人影的话,胡大山有些慌了,他不相信徐海还活着,又是大力敲了一声铜锣对大家喊道:“老少爷们儿,站在我们前边的,一个是妖精,一个是鬼魂!你们不要被他们欺骗,我们一块儿把他们打死!” 可是这一次,胡大山的呼喊陷入了没有人呼应的尴尬,因为徐海刚才对村长说的话,大家都听得真真切切,哪像是什么鬼魂说的? “大山兄弟,海子回来了,哪是什么鬼魂,你看手电筒照他还有影子咧,如果是鬼魂不会有影子的。” “是啊,海哥出事以后,我们也没有找到他的尸首,他还活着也是有可能的啊!” “胡大山,你别再要打要杀的了,我看海子是真活着咧。他要是活着,郝正婧这婆娘也不会是狐狸精。”辈分最高的徐广源这个时候忽然冷声对胡大山发话。 徐广源的话让刚才认为郝正婧是狐狸精的人的想法也出现了松动,毕竟很多人都是人云亦云,有的甚至也是抱着凑热闹看热闹加入进来。 乡村的庄稼汉,多数都没有读过什么书,很多时候对一些事情缺乏自己的判断,一些有威望的人物说了什么,他们通常都趋附。 再加上,烧死一个漂亮的狐狸精,这是非常能刺激人性中邪恶的猎奇心理,为了刺激,他们甚至都已经不真正关心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大山兄弟,我觉得广源叔说的对咧,海子这不好好地站在我们前边,大活人,咋就是鬼魂?他要不是鬼魂,郝正婧也不会是狐狸精吧?” 村长徐长树心里虽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见大家都开始动摇了,最是善于趋附民意的他赶紧开始和胡大山划清界限,站到了徐广源一边。 在徐长树看来,只要是跟大家伙一样的想法,他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责任。 事态很快发生转变,刚才还都对胡大山一呼百应的人没人再附和他,胡大山大感不妙,自己的奸计怕是不能得逞。 但是今天晚上的事儿可是闹得有些大了,他如果轻易放弃,以后徐海可是要跟他不死不休,万一徐峰和徐志刚的事被抖出去,他胡大山在葫芦村就彻底没脸了,搞不好还要成了全村的公敌。 “刚才你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徐峰和徐志刚两个孩子躺在郝正婧的院子里不省人事,铁证如山!怎么这会子又不认了?这个狐狸精吸食小伙子的阳气,我们家胡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咧!”胡大山只能继续把他设计下的两个暗手搬出来。 “胡大拿你这条老狗!还想要咬人?”徐海说着,慢慢朝胡大山走近,而人群中也有一些人也被逼着跟着胡大山慢慢后退,毕竟到现在大家也还没有最终确认徐海是人还是鬼。 也有人没有后退,有村长徐长树、徐广源和刘猛。 当徐海走近了些,在火把和手电筒的光亮下,众人都看清了徐海苍白如纸的脸,真的像是从棺材板子里爬出来的死人,又都纷纷一惊。 “你们看看咧!你看他的脸!这是活人的脸吗?他分明就是死人,是鬼魂!”看见徐海的苍白脸色,胡大山指着徐海又大声喊道。 “胡大山!放你玛的狗臭屁!徐海还活着呢,活得好端端的,老娘能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你玛了隔壁的老杂种诚心要置我们于死地?真他玛的恶毒心肠,你个老杂种才是恶鬼!”郝正婧怒视着胡大山狂骂。 这可能还是胡大山活了五十多年,头一次被人玛的怎么惨,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他恨不能冲上前撕烂郝正婧的嘴。 可是徐海的厉害他是见识过了的,他又不敢动手。 “哎呀!!海子,海子啊,海子你还活着咧!老天爷开眼了!嘤嘤婴!” 突然,杨杏云和徐有文也赶了过来,杨杏云见到了海子,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愣神了好几秒钟,见徐海和大家说话了,见郝正婧就站在他的身边,这才相信这不是梦,连呼带哭地朝徐海冲去过,一把抱住他哭得伤心欲绝。 而徐有文也是站在人群外抹着眼泪,他是个读书人,他不会相信什么鬼魂之说,徐海就站在那里,他确信无疑徐海没有死。 杨杏云抱着徐海大哭,这让胡大山更是气得嘴角直抽抽,在胡大山的意识里,杨杏云就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容忍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更何况抢走杨杏云的男人,还是他胡大山的眼中钉肉中刺! “哐!” 胡大山又是敲了一声铜锣,吓得大家一跳,他的锣声也慢慢将村里老人女人们都吸引了出来。 毕竟烧死狐狸精这样的事,女人们是不敢参与的,可是听见锣声似乎也没有走远,女人和老人们猜怕是又出了什么状况,便也没人睡觉了,都朝村口汇集而来。 “大山老哥,我看咱们可能是真冤枉郝正婧了咧!”药匣子徐老贵也跑了出来,挤出人群先是用惊骇的眼神看了看徐海,然后又对胡大山说道。 一见药匣子来了,胡大山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刚才让人将徐峰和徐志刚抬进他的院子,忘记了跟他交代不要乱讲话。 “老贵兄弟,你不在家好好治疗那两个被狐狸精祸害的孩子,跑到这里来干啥啊?病人离了大夫可不行,赶紧回去吧!”胡大山赶紧对徐老贵使眼色,然后要堵住他的嘴。 可是徐老贵并不知道胡大山想要告诉他什么,心地并不坏的他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大家说道:“我刚才仔细检查了徐峰和徐志刚,他们不省人事是因为喝醉了,他们下面的子孙根也只是受到了撞击伤,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所以,我觉得根本不是被什么狐狸精吸食了阳气,大家都误会郝正婧了,这要是把一个大活人给烧死了,那可是要遭天谴咧!” 药匣子徐老贵的一番话算是彻底消除了大家的怀疑,也让徐长树和徐长立大大松了一口气,而却是让胡大山有些无地自容。 他只恨自己为胡强报仇心切,搞出的计谋没有精心策划,漏洞百出。 第167章 真的回来了 胡大山三角眼转了转,他首先给秃子和斗鸡眼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忽然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看着药匣子说道:“哦!原来是一场误会啊!啧啧啧,太悬了,多亏了海子及时回来,也是多亏了老贵明察秋毫,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可是都要成了杀人犯咧!” 胡大山见自己的阴谋失败,心想只要秃子和斗鸡眼不把他出卖,这事儿最多也就是以一场误会散场,便赶紧大变脸,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虽然心里暗恨不已。 “哎呀,都是一场误会咧!海子也安然回来了,真是一件大喜事儿啊!大家都回去吧,都散了!”徐长树见胡大山也不再坚持,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便大手一挥,对乡亲们大声说道。 徐海死而复生,让村里人都唏嘘不已,虽然很多人都非常好奇,徐海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人都回来了,追问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都说是好人老天也会保佑。 一场误会,一场虚惊,也是一场空悲切。 待众人散去,徐海带着郝正婧和杨杏云回到了家里,他重伤还没有好,气息比较紊乱,而郝正婧和杨杏云却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 “阿婧,嫂子,我知道你们这些天一定替我担心得要死,一定有很多话要问我,这会儿夜很深了,你们先休息吧。我也需要调息,我们明天再说。” 见徐海显得很是虚弱,杨杏云和郝正婧自然听了他的话,各自带着无比感慨的心情和一肚子的疑问去睡觉了。 但是她们两个今夜怎么可能睡得着,这种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突然失去,又突然回来所造成的巨大心理冲击,让她们彻底失眠。 对于郝正婧和杨杏云来说,这九天就是一场漫长的噩梦,好在这梦终于是醒了! 明天太阳升起,又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徐海经过一个晚上的修炼调养,精气神恢复了不少,虽然体内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调养才能痊愈,但也不太影响他正常活动。 清晨起来,厨房里飘来了熟悉的早饭香味儿,郝正婧曼妙的身姿忙碌在厨房里,徐海看着看着,竟是红了眼眶。 因为在九天前,在泥石流将他冲下悬崖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看不到眼前的这一幕了。 “阿婧,还能看到你给我做早饭,还能这样抱着你,真好!”徐海悄悄走到郝正婧的身后,深情地拥着她,两滴泪水低落在她的肩头。 被徐海突然从身后抱住,郝正婧身体一震,瞬间就流下了庆幸而又无比幸福的眼泪。 “小几把,你告诉我,这不是梦,快点告诉老娘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郝正婧转过身,紧紧扑在徐海的宽厚而温暖的胸怀里,抽泣着说道,她好怕这只是她做的一场梦,因为在过去的九天里,她经常在做这样的梦。 “傻瓜,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徐海能感受到郝正婧经历了极大的恐惧和不安,他能想象,他失踪的这九天里,给身边的这几个女人带来了怎样的折磨。 “呵呵!哈哈哈!我草他玛的!老娘就知道,你个小几把没有那么短命,呵呵呵!老娘的卦象从来没有出现过大的偏差。这回好了,一切都过去了,都翻篇了!” 郝正婧确认了这不是梦,又哭又笑,跟神经质一样。 “听老寒说,欣蓉回家了一直没有回来是吗?”徐海问郝正婧。 “咦?你已经见过老寒了?他怎么没有回来?还有小几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郝正婧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道。 “哎,一言难尽,等把大家都聚到一起,我再跟你们讲。阿婧,我饿了。”徐海带着唏嘘的神色深叹一声,然后又抱了抱郝正婧的肩膀说道。 “呵呵,开饭开饭!”郝正婧咯吱一笑,这是她这九天以来真正的一次开心的笑。 “小几把,吃完饭你去看看刘茗吧,她知道你出事了,在这里守了你九天,昨天早上才回去的。这些天她跟老娘一样,活得跟个行尸走肉一样啊!”郝正婧喝了口粥,对徐海说道。 “嗯,老寒跟我说了,我一会儿去趟镇子吧。阿婧,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大山为什么要对付你?”徐海皱着眉问道。 “是胡强那个小王八蛋想要拔院子里野山参,还想要对老娘欲行不轨,玛了隔壁的,敢打老娘的主意,被老娘用双节棍给收拾了。他老子就想要用诡计陷害老娘。幸亏你个小几把及时出现,要不我他玛的现在可能就被烧成灰了。啧啧,现在想起来真是他玛的后怕啊!要是我被烧死了,你他玛的还活着,那我去了阴间也找不到你,你说我他玛的悲催不?” 郝正婧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 “胡大山这对父子简直禽兽不如!葫芦村有这两个村霸在,大家不会过上安宁的日子。单说这个胡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但凡有点姿色的,都逃不出他的魔掌,很多都是畏惧他们家的势力忍气吞声!十足的人渣!”听到郝正婧的讲述,徐海义愤填膺。 “小几把,现在好了,你他玛的没事了,我们一起发财致富,将来比胡大山他们更加富有,更加有威望,葫芦村就由不得他们作威作福了。” “嗯,你说得对!想要制服他们,首先要在财富上超越他们。”徐海比较同意郝正婧的看法,点点说道。 “海子,你起来了,昨天晚上也没有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说话儿,你现在身体好点了没?”两人说话间,杨杏云也来了,眼睛红红的,显然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徐海看到杨杏云,心里的温暖又叠加,老寒已经告诉他,在他失踪的日子里,这三个女人为了他所做的一切。 “嫂子,以后……我不叫你嫂子了,就叫你阿云。”徐海起身,主动抱着杨杏云,这一个清晨的深情拥抱,让杨杏云整个灵魂都要融化了。 这一声阿云,更是让杨杏云瞬间泪崩,她同样感觉这好像是一场梦境,下意识使劲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一股钻心的剧痛很明确告诉她,这不是梦咧,她的心肝宝贝海子真的回来了咧! 第168章 当众被刺 “海子,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里?老寒大哥说你从悬崖上摔下去咧,欣蓉妹子也说你被泥石流冲走了,你……” “阿云,别着急,等我把大家都聚过来,我再跟你们一起说吧,我知道你们对我这些天发生的事充满了疑问,一个个跟你们解释啊,倒不如一起告诉你们咧。” 不等杨杏云问出来,徐海就微笑着对她说道。 “嗯,老娘今天就大展身手,做他一桌子好菜,买来好酒,今天晚上我们大吃一顿,庆祝小几把大难不死,安然归来!”郝正婧使劲拍了拍手说道。 “好!今天晚上我们就来个夜宴,让这九天的阴霾彻底散去,重新开始激情洋溢的日子!哈哈!”徐海朝郝正婧伸出大拇指,开怀一笑地说道。 “好咧,呵呵呵,那我就帮着正婧妹子烧火!”杨杏云也是开心地笑了起来,看到徐海又笑容灿烂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站在这个小院子里,顿时觉得云开雾散,生命又换发了盎然生机。 说完话,徐海想起了穆欣蓉,他自己的手机弄丢了,借郝正婧的手机给她打电话,但是她的电话却是处于停机的状态。 徐海猜可能穆欣蓉那天逃命时手机也丢了吧,便没有多想,先去了一趟鱼塘,在鱼塘边转了一圈,看到一切安好,又情不自禁抬眼看了看学校。 有孩子陆陆续续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徐有文站在办公室门口远远地跟徐海挥了挥手,但是在办公室旁边,穆欣蓉的宿舍门上却是一把锁。 欣蓉,你还好吗? 徐海很想念穆欣蓉,猜她这些天也一定被悲伤包围,过得一定很辛苦。 从鱼塘回来后,徐海便出门去了镇子上。电动三轮车没有了,只能步行去了。 当他经过九天前自己和穆欣蓉遇到泥石流的路段时,心情波澜四起,感叹既然上天不想让他死,那么以后一定要活出真正的精彩,用自己最大的能量去回报上苍! 徐海到了镇子,当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茗,他现在管不了刘金田是怎么想的,他要用自己最有力而温暖的臂膀紧抱这个为她不顾一切的女孩。 嗯?店铺关门了? 可是当徐海走到金田药材铺门口时,意外地发现店铺卷帘门关闭了。 徐海想是不是今天还没有开业?便用力敲了敲门,可是敲了一阵子,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是出门了吧。 徐海有些失望地离开了,便去找好兄弟大蛇,大蛇的奇石店已经被他关闭了,徐海直奔他的家。 “哟,是徐海来了,快进来,有好大一阵子没见你过来了,我问根儿说你那个朋友徐海咋不来了,臭小子也不跟我说。” 徐海走到大蛇的家门口,他的娘就笑呵呵地很热情地将徐海迎进门。 “大娘,您身体好些了吗?”徐海想大蛇应该没有告诉他娘自己出事的事儿,而其他现在应该也不在家,便笑着问大蛇的娘。 “好多了,好多了,徐海啊,你可真是个神医咧!你有这么好的医术不当医生实在是太可惜了。”大蛇的娘精神显得很好。 “等下回过来,我再给您下一针,就该痊愈了,以后您想吃啥就吃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您这身板儿啊,比年轻人都不差咧!”徐海笑着说道。 “诶,呵呵,你这后生真是会说话咧。徐海啊,你是来找大蛇的?这个臭小子这些天都是早出晚归的,石头店也不干了,也不知他在外面疯什么,我还以为他跟你在一起咧。”大蛇的娘呵呵一笑后,对徐海说道。 “哦,那我到镇子上去找找他吧,大娘您注意修养。”徐海便离开了大蛇家。 徐海想到的第一个地方自然就是南阳坡的赌石点,大蛇能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那里了。 可是,在三个赌石点找了一圈也不见大蛇的影子。朋友没有找到,仇人却是碰到了。 唐大鹏和他的几个狗腿子正好在赌石点,看到徐海,立即就将他围住。 “他玛的,徐海你个苟日的,哪里都能碰到你。老子知道你有两下子,要不这样吧,我手下现在也真是缺个狠角色。你要不以后跟我唐大鹏混,刘茗你个小搔娘们儿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跟她没有什么就好。”唐大鹏这一次却是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即对徐海动手,而是生出了拉拢之意。 “是啊,乡巴佬儿,跟这我们大鹏哥混,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女人玩儿,比你在乡下爬泥巴不知道强多少咧!”上次被徐海一拳打飞的壮汉也附和着唐大鹏说道。 “没兴趣,请你们让开,我还有事,没工夫跟你们瞎扯。”徐海神色冷冷地说道。 “卧槽!大鹏哥,这个苟日的乡巴佬是根本不给你面子啊!” 壮汉虽然上次见识了徐海的厉害,不过他觉得那次是他大意了,他并不认为自己竟然还打不过这个比他要矮大半个脑袋的小崽子。 “草!你他玛的太狂了吧,我们八个人你还这么牛逼?就不怕老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另一个一脸凶相的大胖子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小匕首瞪着徐海威胁道。 “徐海,你他玛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以为自己有些身手,老子就拿不住你?你可看清楚了,今天我们可是八个人,你苟日的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我们八个?”唐大鹏从胖子手里接过他的匕首,斜着眼看着徐海也威胁道。 徐海今天并不想跟他们动手,而且他体内还有伤,如果过多运用万灵之气,牵动了旧伤可能就有些不妙了。 可是眼前这群如苍蝇一样的家伙实在让他恶心,徐海忍这个唐大鹏可是忍了很久了,很想用什么法子狠狠教训教训他。 嗯?催警官! 正在徐海纠结时,看到派出所的崔亮带着两手下似乎朝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崔亮见唐大鹏带人围着一个人,猜到肯定是不干好事,便远远地朝这边喊道。 唐大鹏在螺田镇可是出了名的混子头儿,他崔亮作为这一带的治安片警队长自然对他非常熟悉。 “啊!” 可是当唐大鹏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拿在手里的银色小匕首竟然如一支短箭一样射出来,直取徐海的左侧下腹部,将近十公分的刀刃没进去大半! 第169章 狠招 “唐大鹏杀人啦!” 徐海见崔亮已经走了过来,捂着自己的肚子大喊一声,顺势躺倒在地。 徐海的惨呼声,立即引起赌石点的人们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看到有人当街杀人,都惊吓地大呼小叫。 而唐大鹏十分蒙逼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前一秒匕首还在手上,怎么下一秒就飞到徐海的肚子上了? 唐大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匕首根本不是他投射出去的,莫名其妙就从自己的手里飞了出来,然后就刺进了徐海的肚子上。 正在这里巡逻的崔亮一听有人喊杀人,大吃一惊,赶紧带着两个手下快速跑了过来。 “卧槽!唐大鹏,你他玛的越来越邪了啊!光天化日下敢当众杀人!你们两个把他给铐起来!其他人一个都不许跑!” 崔亮见倒在血泊中的竟然是徐海,一惊不小,赶紧让手下控制住唐大鹏这些人,然后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而唐大鹏和他的狗腿子们被突发的诡异状况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唐大鹏更是死死盯着捂着肚子神情显得很痛苦的徐海,然后又看着那个给他刀的大胖子。 “石磙,你他玛给老子的是什么匕首?还能自动飞出去杀人?我草你玛的,老子这下被你害死了!” “大,大鹏哥,我,我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就是,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啊,半个月前我还是在你们家的商场里买的咧!”大胖子吓得也是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楚了,满脸惊骇和悲苦之色。 很快,救护车来了,将徐海拉走,而崔亮同时叫来几辆警车,将唐大鹏等人全部带回了派出所。 当众行凶杀人,这可不是小事情。而且还就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虽然崔亮知道唐大鹏家里有钱,娘老子也有些背景关系,但是这么严重的犯罪行为,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更何况唐大鹏捅伤的可是在县公安局有关系的徐海!崔亮心里笃定地认为,这次苟日的唐大鹏算是彻底要废了。 徐海这是用了一条苦肉计,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搞定这个让他非常厌恶的唐大鹏,见到崔亮过来了,他灵机一动便使出了这么一招。 并不是石磙的刀有什么弹射机关,而是徐海施展了一个他刚刚获得的神通,叫做隔空取物。 这个神通是他在过去的九天里机缘下,突破了《十二脉星辰诀》第二层腾蛇境,能够吸收腾蛇星辰灵气,得腾蛇式神威能,通太阴脾经,得到隔空束缚移动物体的能力。同时万灵之气增多增强,具备了更加强的修复疗伤治病的能力。 但是徐海刚刚进入第二层,这种隔空取物的能力比较弱,只能对比较小的物体进行短距离移动,加上他身上伤未痊愈,刚才也是在很艰难的情况下将唐大鹏手里的匕首给移动到自己的手上然后用力刺入自己非要害部位。 如果不是唐大鹏毫无防备,拿匕首的手没有用什么力量,徐海也是无法用神通夺走他的匕首的。 徐海现在的身体强度和万灵之气的修复能力,扛住这非要害的一刀毫无压力,也就是要忍住疼,失点血,但是这一招却是给了唐大鹏惨痛的打击。 刀是从他手里飞射出来的,刀柄上有他的指纹,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唐大鹏就算有一万张嘴也是说不清了。 徐海并不是一个阴狠的人,但是对付唐大鹏这种人渣,他也只能使用些手段了。 徐海相信,这一次起码要让唐大鹏在高墙里蹲个几年,螺田镇也算是少了一个大祸害。 徐海在医院接受治疗后,医生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徐海的状况,毕竟捅得有点深,但是徐海坚持不住院,回家自行疗养。 在警方的要求下,院方根据徐海的伤情出示了伤残等级鉴定,有了这个东西唐大鹏的牢狱之灾是没得跑了。 徐海用体内的万灵之气很快修复着自己的伤口,虽然依然很疼,但对他没有什么大碍。从医院离开后,徐海找到一个手机店,买了一部新手机,办了一张电话卡。 有了手机,徐海首先拨通了大蛇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大蛇熟悉的声音。 “大蛇,你丫跑哪儿去了,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咧!” “……” 电话那头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徐海能听得到大蛇不断变粗的呼吸声。 “海……海子?是,是你吗?你……你在上面还是在……在下面?” 听到大蛇哆哆嗦嗦的声音,徐海料想这个家伙一定是吓坏了,觉得很想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不出来。 “什么在上面,在下面,放心吧,我不是鬼魂,我没死咧!嘿嘿,你丫在哪儿?”徐海还是忍不住嘿嘿一笑问道。 “啊?!哎呦卧槽,你丫没死?那天刘茗她们可是说你……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海子,我现在在县城华少这里咧!你要是不忙就等我会儿,我跟华少去找你!” 得知徐海没有死,大蛇几乎要喜极而泣。 徐海能感受到大蛇的兴奋和激动,听到电话里大蛇的惊呼声,他心里升起一股感动。 如果是向承华开车,从县城到螺田镇最多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徐海便打算再去买一辆电动三轮车。 买完了三轮车后,徐海又去了一趟刘金田的药材铺子,可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店铺的门依然关闭了。 徐海给刘茗打电话,可是电话竟然是关机状态。徐海便跟隔壁店铺的老板打听,这一打听不要紧,徐海吓得没差一点魂飞天外! 他立即给大蛇打电话,让他跟华少别来了,因为他要马上赶往县城,然后又跟郝正婧打电话说他今天可能不回家了。 徐海看看时间快要到九点钟了,他将电动车停在了金田药材铺门口,然后全速朝车站飞奔而去,也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疼的伤口。 当徐海赶到车站口时,开往县城的最后一班车刚好从车站里出来,徐海总算是赶上了。 坐上了车,徐海坐在座位上,焦急万分,脑子里不断在回放他和刘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第170章 决然求死 徐海之所以要这么着急赶到县城去,是因为他刚才从金田药材铺子隔壁的店铺打听到,刘金田的女儿刘茗服毒自杀! 刘茗被及时送到镇卫生院抢救,但是镇卫生院条件有限,只是进行了初步的急救措施,便将刘茗转到了县医院继续进行抢救。 徐海相信,刘茗一定是因为自己而殉情,这个拧性子的女孩爱他爱到了骨髓里。 刘茗现在生死不知,徐海心急如焚,如果刘茗真是因为自己而自杀了,那他这辈子都会生活在自责当中。 坐在班车里,徐海在心里不断祈祷,祈祷刘茗千万不要有事。 当徐海赶到县医院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时,看到刘金田双手抱着头坐在长椅上,显得悲伤凄凉至极。 “刘老板,刘茗她怎么样了?” “哎呦!徐海!?你……你不是?天啦,我没有在做梦?”看到死了的徐海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刘金田吓得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刘老板,您别害怕,我没死,只是被泥石流冲到悬崖下,被人给救了。刘茗咋样了?”徐海坐到刘金田的身边,非常简单地解释道,然后带着非常担忧的神情问道。 “哎呀,徐海啊,你可把我们家茗儿给害惨了哟!她怎么就碰上了你这么个冤家啊!她说你死了,她活着就没有意思。我光寻思她是在说丧气话,谁知道这个犟丫头真的寻了短见啊!” 刘金田拍着徐海的胳膊,带着哭腔哭诉道,红肿的双眼里泪水涟涟。 “刘老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刘茗她现在情况咋样?”看到刘金田这副样子,徐海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儿。 “她还没有脱离危险,大夫说她喝的是烈性农药,就算洗胃、换血也不一定能保住性命咧!” 听到刘金田的话徐海的心猛地一沉,他赶紧找到刘茗的主治医生继续询问具体的情况。 “她喝的是万叶枯,是目前市场上已经禁售的一种烈性农药。也不排除乡下还有农人存留有以前已售的。这种农药致死率几乎是百分百。而且刘茗吞服量很大,尽管抢救及时,情况也不容乐观啊!”大夫得知徐海是病人的男朋友,便将真实情况给他说了。 “那就是说刘茗她存活的几率非常小?”徐海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大脑一片空白,继续问道。 “是的,万叶枯,就算喝了瓶盖那么一点都会致命,更不要说她喝了几乎一大半瓶子。我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孩经历了什么,竟然有这么坚决的求死之心,哎,小伙子,你跟她父亲说吧,让他回家准备后事吧。”而这一次大夫直接就宣判了刘茗的死刑。 “不,不会的,刘茗不会死的,我一定不会让她死的!”徐海茫然地摇着头走出医生的办公室,嘴里喃喃自语。 很显然,大夫见刘茗的父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不太忍心这么快将真实的结果告诉他。 徐海是听说过万叶枯这种专门清除顽固杂草的农药的,即便是一小口喝进嘴里,哪怕没有吞进肚子里,也是要死人的。 而且服毒后,如果药量不大,人开始没有太多的症状,过几天就会全身器官衰竭而死,这是一种慢刀子杀人的可怕烈性毒药。 徐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生诊室走到刘金田的身边的。 但是他心里同时又生出一个信念,医院治不好刘茗,不等于他治不好! 葫芦村的王裁缝不也是被医院宣判了死刑,不是被我快要治好了吗?刘茗!别怕,徐大哥一定不会让你死! 徐海在心里默默发誓。 回到刘金田的身边,徐海决定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刘茗的真实情况,他怕刘金田受不了。 “大夫咋说?茗儿她会……”刘金田都不敢将“死”字说出来。 “那个……刘老板,您放心吧,刚才大夫跟我说了,刘茗喝的虽然是烈性毒药,但是抢救及时,过两天就能脱离危险了。脱离危险只需要回家修养就好了。”徐海挤出一抹安慰的笑意对刘金田说道。 “哦!真是谢天谢地咧!哎,我可真是被这个丫头给吓怕了,往后啊,我不管她咧,她爱喜欢谁喜欢谁,爱跟谁过就跟谁过吧。只要她健健康康的。徐海啊,我看茗儿是离不开你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对我们家茗儿,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大不了我把我这些年攒的所有钱都给你,你也不能让茗儿受苦受穷。”刘金田紧紧握着徐海的手,非常郑重地说道,眼里依然闪着泪花。 徐海能真切感受到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对刘金田真诚地说道:“刘老板,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亏待刘茗的。一定让她活得幸福快乐!” 两天以后,刘茗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上去还不错,跟没事儿人一样。 但是医生们都知道,她最多只能活一个星期。 不知道实情的刘金田看着女儿都能离开病床走路,彻底相信徐海善意的谎言。 而这两天徐海一直都陪在医院里,只是昏睡中的刘茗并不知道徐海活着回来了,当她从病床上下来的时候,徐海正在医院食堂给他们打饭。 “茗儿啊,你个傻丫头,你可把你老子吓死了。你这是要干啥咧?幸亏你没事儿,要不然徐海那小子不是白活着回来了?”刘金田看着依然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刘茗带着怜爱的语气说道。 “爹,你说啥胡话,徐大哥已经死了,啥叫白活着回来了?”刘茗听到刘金田的话,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问道。 “傻孩子,你的徐大哥没死咧!他都在医院里陪了你两天了!” “啥?徐,徐大哥没……没死?爹,你在说啥咧?用这样的话安慰我有用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刘茗,你爹没有说胡话。” 突然,刘茗的耳朵里传来了那个让她无法忘却的声音,那个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果真是看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挺拔身影,手里提着饭盒,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她灿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