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性欲啊(1V1)》 1.可真是个色批 林雨文最近有些困扰。 “林雨文,李老师喊你去办公室拿卷子。” 当班长刘妍抱着厚厚一摞《五叁》走进教室的时候,林雨文正趴在桌上发蔫,她哦了一声抬起头,就看见刘妍头顶上半透明的数字静静地跟随她的脚步漂浮在空气中。 53。 因为她最近总能看见些好像不该看见的东西。 而刘妍本人对此毫不知情,把一堆练习册费劲地扔讲台上之后头顶的数字也跟着一抖,变成了52。 所以这个数字它到底是啥?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林雨文好几天没有结果。她蔫头巴脑地站起身经过讲台的时候往讲台下扫了一眼,就被教室里各色各样的数字晃花了眼。 每个人都有,无一例外却各有不同,还跟个计数牌似的随时在变化。 林雨文出了教室到了教师办公室门前,抬手正准备敲门,办公室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穆澜身上穿着和其他学生别无二致的白色校服衬衣,纽扣从胸前的第五颗到领口的第一颗尽数整齐而斯文地锁在扣眼中,一副银边眼镜牢牢地卡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的冷光散发着无声的距离感。 这个人的气质与办公室里过于充足的冷气是多么不谋而合,但林雨文却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穆澜头顶的数字。 9。 没错,这个人是林雨文观察了这么几天以来的最低记录保持着。 别人的浮动最低也在3050之间,而这个人竟然一直持续在个位数,以至于让林雨文在最开始的时候甚至把那个数字往全国高中生成绩排名的方向考虑过。 “借过。” 男声低沉清冽,林雨文眼看着穆澜头顶的数字一下跳到45,赶紧侧过身让学神先走。 这破数字明明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往穆澜头顶一挂就莫名的让人紧张,压迫感十足。 林雨文低着头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余光跟着穆澜走了几步,就看见学神头顶的数字开始跟雪崩似的下滑,等到他拐进走廊另一头的时候已经稳稳地跌回到了个位数。 牛逼的人,连不知道是什么的数字都这么牛逼吗? 一中位于老城区,没有宿舍,所有学生都是走读,中午因为距离问题留在学校的学生是极少数,林雨文是其中之一。 中午,林雨文去学校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个面包就准备回教室一边吃一边研究一下穆澜头顶数字的事情,想了一路总觉得就光这么猜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亲手试验一下才靠谱。结果一进教室门还没来得及回座,就意外看见了自己的准研究对象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闭眼小憩,头顶的个位数字岿然不动。 穆澜的位置靠窗,此刻窗子只留了一条小缝,却依旧不断有些许微风穿过那一点缝隙,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干什么都像一幅画,哪怕是在教室打瞌睡也仿佛少女漫画里男主角的定格画面。 ——好像每一所学校都会有那么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学习好,长得帅,十项全能不说还酷,酷得符合每个小女孩心目中言情小说霸道冰山男主角的标准。 会有很多女孩对这样的公用男主春心萌动,林雨文不想落俗,却又无法免俗。 正午的教学楼空无一人,身后的教室门突然被一阵风悄无声息地关上,天花板挂着的几根白炽灯管被吹得轻轻摇晃,林雨文突然感觉有点热。 上啊,林雨文,现在就是实践你求知精神的那一刻了! 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一个声音,就像是一记重重的马鞭打在了林雨文的后脑瓢上,打得她头晕目眩,脑袋里一片混沌,只有两条腿下意识地往前走。 回过神来的时候,林雨文已经坐到了穆澜旁边的座位上。 清隽少年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手撑着太阳穴靠在窗沿上,银边眼镜被取下放在一旁,缓和了平日里让人无法靠近的疏离和淡漠感。 林雨文就光盯着穆澜羽扇似的睫毛就足足看了十余秒,却愣是一动也没敢动。 “穆澜?” 她轻唤一声,少年依旧毫无反应。 林雨文脑海中已经开始放拉炮了,抖着把刚买的肉松面包胡乱塞进抽屉,手在空中纠结了半天姿势,才缓缓地落到了少年的大腿上。 她只短短地碰了一下就跟受惊的青蛙一样跳开了,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已经思索好了如果穆澜醒过来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切,但少年的睡眠似乎出乎意料的深。 林雨文啊,你可真是个色批! 她在心里骂自己,但是手却依旧披着求知精神的遮羞布再一次摸到了穆澜的腿上。 我是色批,我不要脸,我就摸一小下,求你别醒! * 瞎写,凑合看看吧。 2.还真就硬了 少年平日里看着高挑清瘦,林雨文脑海中他的大腿应该是类似于童子鸡一样干瘦的手感,但实际上却与她想象截然相反。 虽然和那些体育生的腱子肉比不了,但少年的腿很显然也是属于强壮有力那一卦的,林雨文的掌心只是隔着裤子放在那,都能感觉到他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充满了与他学神人设完全不符的力量感。 林雨文立马想起穆澜之前体测时充满爆发力的五十米,当时她负责掐表记成绩,被他冲刺时充满攻击性的表情苏得心肝发颤,然后一掐表,6.8秒,直接满分。 当时林雨文看着面无表情,实际上写下6.8的时候脑海中以穆澜为男主角产生的黄色废料已经堆满了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但林雨文哪里能想到自己能有朝一日真的上手呢。 她还是有点心虚的,心跳砰砰快,吵得她意乱。手一动不敢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少年的脸,毫无偷摸体验可言。 但穆澜依旧毫无反应,薄唇微抿好似沉浸在林雨文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梦境中。 僵持了一会儿,林雨文的胆子又开始膨胀了。 一中的校服订制面料很不错,手感和垂感俱佳,男生穿着有点西装裤的味道。她指尖收拢,飞快地咽了口唾沫,整个手终于实打实地贴住了穆澜的腿上。 她不敢用力,只能自欺欺人地想象自己的手是一根羽毛,掩耳盗铃地希望穆澜不要有感觉,就听见风带来了远处楼梯口两个女孩追逐的笑声。 坏了,有人快回来了。 林雨文赶紧扑倒在课桌上假装自己也睡着了,完全不管自己的座位其实根本不在这,把脸往自己的臂弯中一藏,手却依旧死死地贴在穆澜的腿上。 真就色字头上一把刀。 外面俩女孩的声音很快靠近,林雨文紧张得好像自己在扒穆澜衣服似的,贴在穆澜腿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紧—— 少年微微吃痒,原本紧闭的双眼终于掀开一小条缝,用余光瞄了一旁虚得已经没边儿了的林雨文,只见少女跟只鸵鸟似的整个脸朝课桌藏了起来,让他有些好笑。 真怂。 他本来中午是不留校的,只不过今天上午决定参加一个全国范围的数学竞赛,老师安排他从今天开始集训。 集训时间是每天中午一点到两点,穆澜想了想直接就跟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准备这段时间中午就在学校解决。 他刚才只是准备先在教室休息一会再去吃午饭,谁知道他刚取下眼镜准备闭目养一会神,林雨文就回来了。 大中午的他一个人坐在教室感觉好奇怪,穆澜一向不喜欢多费口舌去解释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本想着林雨文也会像往常那样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他只需要再按照刚才的计划继续休息一会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起身出去—— 事实是他确实低估了林雨文。 教室外,两个女孩的笑闹声和一阵风似的迅速从一班门口路过,整个教室又迅速恢复了寂静,林雨文却在当鸵鸟的过程中有了新的发现。 穆澜的腿!好!弹! 这就是肌肉的触感吗,柔软且弹性十足,手感奇妙又让人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林雨文此时此刻已经把掩耳盗铃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把脸严严实实地埋在手臂间,好像已经打定主意扮演一个因为睡眠太深而开始不受自己控制梦游的人。 反正林雨文也不敢看他,穆澜反倒是懒得再装睡,索性直接大大方方地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女孩子的手纤细得很,小小的腕子不经一握,粉白的指尖指甲修得干干净净,又怂得不行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抓他的大腿内侧,痒得钻心,万分磨人。 穆澜只得缓缓地深吸口气把目光放到窗外企图转移一下注意力,然而他很快意识到已经为时已晚。 离谱,他还真就硬了。 3.不如干票大的 虽说黑色的校服裤不是很显,但穆澜胯间依旧的隆起依旧有些夸张,黑压压的山包就那么突兀地顶在那里,让人望而生畏。 可偏偏始作俑者望不到。 林雨文一直没抬头,感觉自己今天是脸皮厚吃了个够,摸得别提多过瘾,早把一开始研究神秘数字的重任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沉迷在了穆澜大腿的美好触感中。 而穆澜的纵容也确实在不断滋养她的胆子,林雨文心边是又怂又躁,她能感觉到一开始穆澜在闭着眼睛睡觉的时候周围的气息是平静且无害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感觉身边现在团着一团暗流,那团暗流离她可能还有些距离,但低气压却早已先至。 少女的小臂因为紧张感已经很诚实地紧绷起来,却只是从原本小心翼翼的摸变成了紧张兮兮的摸。 这种情况其实就类似于薛定谔的猫,现在的林雨文,并不是林雨文,而是处于既死又活的状态下的林雨文,具体是死还是活都要让她抬起头看一眼才知道,但林雨文越摸就越不想抬头,最后甚至摸出了一种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壮烈感。 别的不说,就光看这种执着,还挺让人敬佩的。 林雨文显然是已经知道他醒了,留给穆澜的后脑勺都好像写着压力俩字。穆澜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抬手拿起桌上的眼镜稳稳地架回鼻梁上,好整以暇地睨着她。 现在林雨文可以确定穆澜已经醒了,被她硬生生摸醒的。 穆澜就眼看着自己腿上的那只手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他直接伸手赶在林雨文准备抱头鼠窜之前抓住那根纤细手腕: “手感如何?” “……” 少女急沉默,过了好半天才好像颇为认可似的缓缓点点头,然后另一只手在桌下的抽屉摸索了半天,从另一个方向颤颤巍巍地递给他一个还没开封的肉松面包。 穆澜没有接,品了两秒觉得这个肉松面包现在的性质应该也只能定性为——嫖资? 他气笑:“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谁,林雨文?” 林雨文听见自己的名字出现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万念俱灰,她无比缓慢地从课桌上抬起头,鼻头在桌上被压红了,额头一片涔涔细汗,看着跟刚哭了一场似的,还怪可怜的。 她回头,一脸犯罪嫌疑人必备的悔恨懊恼表情,软绵绵地看了穆澜一眼正想开口,余光却瞥见少年头顶已经不知何时悄然升高的数字。 94、96……97!卧槽! 林雨文实在是没胆子亲眼看着穆澜的怒气突破一百大关,她赶紧垂下头跟一只被捉住了的小鹌鹑似的,余光却又瞥见少年腿间昂扬的隆起。 本来想找借口的心顿时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林雨文咬了咬下唇,寻思着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干都干了,死也是终归要死的,那倒不如直接干一票大的! 她咽了口唾沫,声带还在刚才摸到男神大腿的激动中没缓过劲来:“……我、我错了,你别告老师,我补偿你!” “我对面包没兴趣。”穆澜声线森冷,钳着林雨文手腕的掌心滚烫。 “这个你不吃就算了,我说的补偿是那个……”林雨文手里还捏着面包,然后快速地瞄了一眼穆澜胯间几乎可以用夸张来形容的黑色山峦,“你不是还要集训吗,我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听李老师说了,一点对吧……你要这样过去的话……是不是也不太好……” 林雨文这话说出口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色批的级别了,就是穆澜立刻原地报警她好像也不是很冤枉的样子。 然而少年头顶的数字终于在她话音落地的瞬间突破了100大关,成功的冲到了102。 林雨文立刻吓得跟一只虾米似的缩了起来:“算了算了算了我开玩笑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回吧我以后看见您就绕路要么我明天就办转学我再也不在您面前出现……” “可以。” 穆澜淡淡打断她不知所谓的求饶。 “我接受你的补偿。” 4.肉文诚不我欺 这就接受了? 林雨文有点懵,她本来都做好社会性死亡的准备了。惴惴不安地跟着穆澜出了教室门,上楼梯的时候还不忘偷瞄一眼他头顶上的数字。 103。 这人怎么这样的,都同意补偿方案了还这么生气? 她跟着穆澜的脚步一阶一阶楼梯往上走,一双眼睛老不听使唤地往穆澜头顶的那俩数字瞟。 101,100,99……每一个个位数下降都无比艰难。林雨文越看越胆颤,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门口穆澜头顶以雪崩状下掉的数字,简直难以想象他此刻的盛怒。 楼梯上到尽头,林雨文才发觉穆澜带她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他打开天台的铁门,侧过身看向她:“进去。” 那语气跟收监似的。 林雨文怂啊,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穆澜,还是决定给他打一剂预防针:“那个……其实我……不太会……” 毕竟还是高中生,再怎么一脑袋黄色废料那也都是纸上谈兵。穆澜看着眼前扎着马尾的少女,额前的碎发已经完全凌乱,被额头的汗湿透贴在两颊,眼睛里好像盛着一汪泉水,看着他的表情让他想起邻居家偷吃狗粮被抓的小柯基。 林雨文就看见穆澜头上的数字一下从好不容易降回去的95一下跳到了112,甚至直接创下新高,心里暗道一声要完,只能怪自己求生欲来得太晚:“……但但但但是我有知识储备,包您满意!” 为表忠心,林雨文两步跨上天台,然后还回头招呼穆澜:“我知道您忙人,赶时间,您尽管放心,很快的,肯定赶得上集训!” 很快? 对上穆澜沉下去的表情,林雨文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又说错了话,但看那数字好像回应了她的不安似的从112掉回111,让她重拾信心,坚信自己歪打正着: “对!你相信我!很快的!” 穆澜面无表情地扶了扶眼镜,缓步跟上的时候如同一条悄无声息的黑蟒,那双无波的黑眸藏在镜片后,平静地散发出暴风雨前的危险气息。 “那希望能如你所愿。” 穆澜顺手关上铁门,反锁的声音让林雨文整颗心一下提溜到嗓子眼。她心跳得好快,是紧张,是忐忑,但林雨文也不想骗自己说一点也不兴奋。 就虽然但是……她马上就要见到男神的鸡儿了啊! 由此可见,林雨文之前的反省没有半点水分,她确实是一个色批。 穆澜带着一脸懵懂的林雨文走到阴影处,背靠在墙上,冷眸睨她:“你可以开始了。” 林雨文把手别在身后,悄咪咪地把掌心那点汗全擦校服裙上了,然后指了指穆澜腰间的皮带:“这个你解还是我解啊?” 说起来都可气,一中的校服竟然还给男生配了皮带,就好像生怕戳不中林雨文的性癖似的。她看着穆澜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捏住皮带扣,往里一顶,往外一拉,就这个抽皮带的动作林雨文感觉就可以拿来回味小半个月。 她一边回想自己看过的那些肉文一边在穆澜面前蹲下,为了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特地放慢了速度,可手指尖真的碰到那根烧红石柱一样的东西时,还是耐不住哆嗦了一下。 林雨文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怂,又不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烫的——但怎么会这么烫。 而且那种温度最大的问题不在于高,而在于传递性太强,就像现在,林雨文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面部就完全被那种温度同化,红得好像已经胀到了极限的番茄。 鸡儿就在眼前,就在于她一裤之隔的地方。林雨文咽了口唾沫,手跌跌撞撞地在裤子里握住了穆澜的那根玩意儿,粗略地感受了一下尺寸之后,满脑子只剩一句话: 肉文诚不我欺! 5.你就消消气吧 “那、那个……我要拿出来了啊?” 林雨文用手捏来揉去感受了半天也没敢往外掏,生怕自己一拿出来被这尺寸吓住的表情过于惹人发笑。 她和穆澜打招呼的同时也在给自己加紧做心里建设,少年背轻靠在身后的水泥墙看着少女毛茸茸的脑袋顶,轻慢地嗯了一声。 不愧是正处于人一生中最健康的年纪,林雨文的发量还是很多的,额前没有刘海,露出光亮的额头,大股黑发被一根黑皮筋固定在脑后,原本是很干净利落的样子,但因为扎的位置偏低,总给人感觉不是那么精神。 林雨文其实就是这么一个人,话不多,事不多,成绩不错但从来不参加任何比赛类活动,日常最喜欢的活动是晒太阳,完美符合一条咸鱼应当具备的所有特征。 但就这么一个日常无精打采的人,现在看着他的生殖器官,眼睛都在发光。 林雨文好不容易把穆澜的肉棒折腾出来,着实是被惊了一下。刚才在裤子里摸着觉得挺大挺粗,结果没想到视觉效果更膨胀。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亲眼看见林雨文是不会相信像穆澜这样干净漂亮的人,鸡儿竟然长得这么狰狞粗壮,她甚至觉得握着这玩意儿显得她的手都变得小巧精致了许多。 她就那么握着懵了一会儿,只觉得掌心被烫得直发软,脑子里嗡嗡作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肉文里对手撸的描写一向不太详实,大部分都是一笔带过,林雨文只能凭借着本能握着少年的粗壮,无比生涩地套弄了两下,再心虚地看他头顶的数字。 林雨文心思忖自己都这么努力了这穆澜好歹得掉到80左右吧,结果一看其顶上115赫然在目,立刻再一次心惊肉跳地低下头去。 这人气性也太大了吧! 她只得一边在脑子里绞尽脑汁地搜刮如何讨好这位气性很大的学神一边手上更加卖力地握紧了他的阴茎。 然而就在林雨文慌张无措的时候,穆澜的呼吸也悄然地乱了节奏。少女的手掌看着没什么肉却意外的滑软,贴着他的茎身乱无章法的发力,偶尔碰到龟头下棱的某个点让他后腰一僵也察觉不到,只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再好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无比慌乱地垂下头去。 “你怕什么?” 这个过程循环了叁次,穆澜终于有点忍不住了。 他声音泛沙发哑,显然对林雨文手上笨拙的动作有了感觉,龟头膨胀,充血猩红,纵使语气依旧是凉的,却好像让林雨文看见了在海底深处翻滚的岩浆。 “没怕什么……”林雨文动的时候就感觉掌心变得越来越湿滑,她知道那是龟头顶端翕动的小眼中挤出来的体液,摸索着“就有点……怕你生气呗。” 嘴里怂着,但林雨文又巴巴地看着穆澜那颗大龟头,看上面薄薄地覆上了一层晶亮的水液,她不知道这叫什么,就觉得看着让人有点眼馋。 得到意料之外回答的穆澜垂下眸去,就看始作俑者林雨文盯着他的龟头一动不动,然后盯了一会儿探出头去,伸出舌头在他的顶端舔了一下。 穆澜后腰一麻,整个背完全贴上了身后的水泥墙,就对上少女讨好似的眼神: “你就消消气吧……” 其实一开始林雨文还以为自己是拥有了什么特异功能,就像是怪奇小说中能看见他人剩余寿命的那种感觉,她可以通过这个数字推理、甚至制裁别人的人生。 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这玩意儿、尤其是在穆澜头顶上那叁位数的玩意儿,好像谁也制裁不了不说…… 好像还会反过来制裁她自己。 6.只怪这一口好牙 怕他生气? 林雨文的回答着实让人意外,穆澜回想了一下,比起生气感觉更多的是好笑。 刚才险些把他两条腿摸了个遍的人,竟然说怕他生气。 而林雨文在瞥见穆澜嘴角冷笑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妈的长得好看的人冷笑竟然都这么好看。 然后她下一秒又立刻心虚而又讨好地张开嘴含住了少年的龟头——小说里的男主角每次被这样好像都很喜欢的样子。 “……” 口中少年滚烫的性器微微一跳,穆澜的手指在无意识的瞬间滑入了林雨文的发隙间扣住她的后脑,轻颤的呼吸在这一瞬间给予她无限的底气。 好像做对了。脑袋被少年扣住,林雨文顾不上再抬头去看穆澜头顶的数字到底是升是降,只得先全心全意地用唇舌去触碰他最敏感的眼。 林雨文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偏偏嘴里塞着那么个卵大的东西也没法问问当事人的感受改善用户体验,好不容易支吾了一声,还被穆澜好似很嫌弃似的压着含入了更多。 那么粗壮的一根肉物就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口腔,龟头刮着她的上颚,几乎要顶进林雨文的嗓子眼儿。 动作不快,但那种硬度和热度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毫不讲理的蛮横。林雨文眼眶涌上一层薄泪,喉咙在被异物入侵时不断下意识地吞咽,小小一圈箍得穆澜后脑一阵阵发麻。 “别咽。”这对穆澜来说也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他声线不稳,嘶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雨文也不想咽,可这就像是敲击膝关节时小腿会往前踢的反射条件,她着实是停不下来,只得用手撑着少年的阴茎往外吐,然后还没来得及出去多少又被穆澜压着吞了回去。 “呜……” 她能感觉到穆澜是舒服的,他的手指好用力地扣在她的后脑,把她固定马尾的皮筋都顶松了,被天台的风吹乱的发丝被汗水贴在她的后颈处,却又因为少年身上浅淡的清爽香气而一点儿不感觉粘腻。 在这样一个灼热的午后,好像就连头顶的天空都没有一只路过的鸟,整个世界安静得好像只剩他们俩,只剩少年滚烫的肉棒在她嘴里顶着,撞击搅动唾液的声音。 那种窸窣又暧昧的声音,好像取代了远远的蝉鸣,重新诠释了夏天的味道。 林雨文没了声音,光顾着吞咽过多分泌的唾液就已经让她有些自顾不暇,穆澜屏息挺了一阵,后腰的神经也终于在快感中沦陷失守,开始缓缓地往前顶,一下一下又无比缓慢地往少女更深的喉咙中去。 他垂眸,少女的双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上面一片晚霞般的酡红。 “会难受吗?” 她的眼眶已经浮出了泪,与赤红的双颊好像连成了一片天,两道眉拧在一起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林雨文其实能感受到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的动作依旧是克制的,那是欲望的余波,而真正的山呼海啸被他以理智与教养锁在身体更深的深处。 她泪汪汪地抬眼,想摇头却发现办不到,只得更加用力地吸住少年的阳物来表示问题不大。 口中的肉棍子眼看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逐渐习惯了这样的侵入,每一次将它吸进深处时都会特地去感受一下穆澜马眼处细微的翕动,企图以此判断他射精的征兆。 然而少年校服裤后兜的手机就那么无比突兀地震了起来,就像是在寂静无人的深夜突然炸响的锣鼓,一下将林雨文惊得跳了起来。 在受惊的短暂瞬间她是没有意识也没有记忆的,林雨文回过神来的时候膝盖已经碰到了天台滚烫的水泥地面,而面前穆澜的脸色阴沉得让整个世界没有半分暑意。 “林!雨!文!” 少年带着愤怒与不可思议的低吼响彻整个天台,林雨文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一件于他们二人来说都无比残酷的事情—— 她好像用门牙碰到了穆澜的……鸡儿。 8月14日,星期叁,天气晴,气温39℃,是高叁提前开学的第4天。 今年刚升上高中叁年级还没来得及因为和穆澜同班而窃喜不到一个星期的林雨文,此刻感觉自己的高中生涯好像要因为自己这一口好牙就此结束了。 7.你说谁阳痿早泄 那个电话是来通知穆澜集训教室的,他接了电话就沉着脸走了,林雨文回到教室,左思右想感觉自己可能就要这么完了。 本想着将功补过,岂料错上加错。 回到座位撕开面包包装袋,林雨文第一次感觉肉松面包也没有办法让她感到幸福。 也不知道穆澜的鸡儿……怎么样了。 就林雨文活了十几年到现在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而茶饭不思。 这一中午她是一道题也没做,就跟主人去上班了的狗子似的眼巴巴地在教室等了一中午,直到下午上课前预备铃响起的时候,穆澜才回到教室。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银边眼镜牢牢地架在鼻梁上,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与其他人似有若无的距离感,就连头上的数字也恢复到了平时的水准,一个冷淡的个位数挂着,在各种各样跳动的数字中鹤立鸡群。 林雨文好奇,可是又不敢多看,生怕别人看出她对穆澜图谋不轨,只得低下头假装埋头刷题,非常自欺欺人地准备趁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再抬头偷瞄一眼—— 然后正好撞上穆澜的视线。 穆澜相比做贼心虚的林雨文来说简直自然大方太多了,目光淡淡地扫了林雨文一眼就坐回座位上,留给她一个挺拔清冷的背影。 林雨文看他头上的数字开始回落,愣了两秒才开始疑惑:这又是什么时候升上去的? 傍晚,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还有晚上的晚自习。林雨文就连晚饭都没准备去买,从课桌抽屉里暗戳戳地拿出手机就打开了百度。 阴茎不小心被咬要紧吗? 阴茎受伤可以治愈吗? 阴茎受伤会导致阳痿吗? 连查了叁个问题之后的林雨文感到有些怀疑人生,她甚至感觉穆澜的后半辈子可能就毁她身上了,越看越胆颤,最后等教室都空了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穆澜走过去的时候非本意地扫了她屏幕一眼,就看见屏幕上赫然一个硕大的标题: 阳痿早泄怎么办,教你十个小妙招重振雄风! “……” 穆澜抬手敲了敲林雨文的桌子,吓得她手机差点儿飞了,张了张嘴把到了嗓子眼儿的卧槽咽了进去,然后一双溜圆的大眼睛瞪着眼前的少年。 “我我我我我我给你想办法呢!” 她脸一下就憋红了,说完那句话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又弱下去了。 “你今天下午感觉还好吧,没事吧?” 林雨文这个小心翼翼的语气让穆澜有一种好像他已经住院半年了的感觉,他想起刚才那手机网页上硕大无比的加粗标题眉头又拧起:“你刚才就一直在查这个?” 刚才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林雨文也不动,穆澜还以为她真的刷题刷的那么认真。 林雨文刚看了很多有关于男性自尊心方面的知识,现在对男人心完全是处于海底捞针的状态,看着穆澜头顶再一次开始快速飙升的数字怯生生地点点头。 “但是你千万不要难过,要是真的有什么叁长两短,我责无旁贷!”她赶紧安慰:“你放心,你放一万个心!” 穆澜的眉头皱得更紧:“叁长两短?” 她说的是阳痿还是早泄? 今天几次叁番被质疑能力挑衅自尊,穆澜感觉如果再不及时阻止林雨文的想象,不知道自己在她眼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直接攥住少女的手腕:“你来一下。” “去、去哪啊?”被手劲极大的少年硬生生地拖出了教室门的林雨文很惊慌。 穆澜回头,鼻梁上镜片映上白炽灯的冷光,晃得林雨文心口一凉。 “你说呢?” 原┊创┇书┊刊: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8.你要负责到底 晚上这一小时休息和中午又不太一样,因为时间短,高中部的基本都会选择在学校附近随便买点什么解决掉,基本采取的都是速战速决的策略,走的快回的也快,只有初中部的能够快乐放学。 “学长好。” “穆澜学长好呀!” “学长晚上好!” 穆澜作为每一年新生典礼都会上台发言的优秀学生代表,又长着这么一张脸,基本走到哪都能让刚才还在殴打男同学的小学妹们立刻春风化雨。 林雨文跟在穆澜身后一米开外走着,看穆澜朝学妹们挨个温和地打招呼,感觉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就像个跟踪狂一样。 她其实还挺怕被人看见的,毕竟穆澜这种人在学校里的存在就像是爱豆,而从古至今和爱豆扯上什么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穆澜是走到四楼初中部的时候才发觉身后一直跟着的脚步声越来越轻,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就看见林雨文还在叁楼半缓慢地蠕动着,甚至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还万分心虚地遮住了脸。 穆澜喉头噎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确认看过来的人是穆澜之后林雨文才立刻放松下来,然后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别这么大声,被别人看见……不好!” “……” 中午偷偷摸腿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怂呢? 穆澜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初中部已经放学了。” 一中这个教室分布其实也挺有意思,一共六层,高中部在下面叁层,初中部在上面叁层,就好像摆明着让年轻人多爬爬楼似的,简直深得林雨文的心。 她一听立刻左右那么一看,信了,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哎我跟你说,我这其实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吧……” 穆澜懒得理她,却还是等到她跟上来才接着往上走。 傍晚的天台比中午多了几分凉意,铺满天空的晚霞顿时让穆澜回想起中午少女酡红的双颊,林雨文原本还跟在后面走得安安稳稳,抬头一看男神头顶的数字又一下飙到了76,赶紧闭了嘴。 关上天台门,林雨文立刻乖巧地在穆澜面前蹲下,穆澜看她满脸愁容的样子好气又好笑:“这么担心?” “嗯……”林雨文点头,手去拉穆澜的裤拉链都滑脱了好几次。 少年背靠着天台的铁门,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就是被林雨文给套进去了。 “那我要真的有事怎么办?” 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语速,就好像那种故意设置了一个小陷阱用来抓麻雀的小孩,将所有动作都放慢生怕惊飞了一点点靠近的鸟儿。 “你说你要负责,你要怎么负责?” 林雨文一抬眸看上去,正好对上少年淡薄如月的目光。 “我……” 她被问着了,看着少年头顶不断攀升的数字肩膀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圆眼眨了两眨:“……我也没想好,你觉得呢?” 少年表情一变未变,上半身藏在门后的阴影中,让林雨文一时之间看不清他的表情,以及他头上如同他那颗心一样开始蠢蠢欲动往上攀爬的数字。 “看过医生吗?” 这话题转得好快,林雨文愣了一下才点点头:“看过。” “医生为了防止病情反复会要求复诊,对不对。” “对……” “因为病人现在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不代表他之后都能够一直健康下去,你说呢?” “我觉得……很有道理。” 恍惚间,林雨文好像听见少年极其轻弱的一声笑。 “同理,” 穆澜握住了少女还捏在他胯间拉链扣上的手,用拇指指腹摩挲她掌心细微的薄汗。 “你现在就是医生,你要给我复诊,反复的确认我身体的状况。” 林雨文感觉哪里不太对,但又觉得穆澜说的十分有道理。 少年缓缓蹲下身,与林雨文平视。 “你要负责到底。” * 看的人感觉不太多,有点丧失创作热情。 最近更新时间可能会比较随机,不好意思。 爱┆看┋书: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9.衣服纽扣解开 林雨文,女,还有两个月满17周岁,目前就读于庆城一中高叁1班。 两秒钟前,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责任两个字在人生中的重量。 “你要负责到底。” 穆澜的声音依旧清冷,这样的声线好像天生带着一种正经加成,无论当事人是否在说玩笑话听起来都挺正经八百的。 但穆澜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林雨文还蹲在地上,平视与她一同蹲下的少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流都因为姿势的关系一个劲地往脸上涌。 所以穆澜这意思是,她以后可以……多摸几次,甚至多含几次他的鸡儿? “那、那大概要几次?” 似乎是有点美滋滋。色批林雨文想问清楚又不太敢问,怕又把这个气性很大的男神问火了,蹲在地上犹豫好半天才嗫啜着开口。 其实她的意思就类似于国庆假期之前掰着手指头数自己还能休息几天的感觉,主要思想感情大概是雀跃和期待,但这么个问题到了穆澜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颜色。 穆澜沉吟片刻:“那要看你表现。” 林雨文听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好好表现还是有所保留,但思考也没用,毕竟她只是一个理论知识基础非常丰富但实践经验约等于零的假司机。 她只得艰难而又缓慢地点点头:“我会好好加油的。” 穆澜欣慰地重新站起身,然后看林雨文这回总算稳稳当当地把他裤裆拉链拉了下去,手探进来抓握的动作已经明显比中午熟练了很多。 一看就是回去之后没少回味。 少年滚烫的性物迅速在她掌心膨胀坚硬,只可惜他们现在站在背光的暗处林雨文掏出来之后也看不太清楚,完全是盲人摸象的状态。 来回撸了两下,穆澜的呼吸开始逐渐绵长,林雨文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头笨拙地找到中午让穆澜反应最大的小沟槽,来回舔舐的同时少年的手已经悄然地降落至她的后脑。 林雨文觉得穆澜肯定也不知道他被舔得有了感觉之后不自觉变粗的呼吸性感得要命,就像是一张柔软的砂纸把她的心脏包裹起来,再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揉捏,整颗心又麻又痒。 她双手扶住了少年的胯,简单的吞吐间不自觉地往下,攀住他力量感十足的大腿后侧。 少女的手指在发力,在发泄身体中因为穆澜的喘息而平白生出的躁动,这种躁动于她而言很陌生,但林雨文能隐约感觉到那是什么。 她小腹的某一处好像开始融化,就像是家附近那个她夏天每天都要去光顾一次的冰淇淋店,巨大的冰淇淋球被从冰柜里挖出来放在酥脆的蛋卷筒上,然后因为林雨文吃得实在太珍惜太缓慢,浓稠的奶油就会顺着格纹的蛋筒缓慢地流下去。 林雨文的内裤湿了,被身体里浓稠顺滑的奶油洇开一个小小的圆形水渍,和中午一样藏在了校服裙的裙摆中。 “嗯……” 她发出了就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蜜轻哼,在穆澜的龟头被她含进喉咙深处的时候。 穆澜在那一瞬间情不自禁地眯住了眼,后脑靠在身后的铁门上,余光却依旧牢牢地落在少女的锁骨上。 她应该是觉得热所以没扣第一颗纽扣,衣领稍稍敞开露出一对锁骨中间的小窝。夏季校服布料轻薄,月光往下一铺,隐隐约约能看见挂在她肩头的肩带。 黑暗中,少年喉结微动。 “林雨文。” 他低声轻唤,少女恋恋不舍地吐出他被舔含得裹满了莹亮唾液的根茎,抬眸看他:“嗯?” 她又脸红了,明明看着羞臊得不行,但刚看他一眼就又含住了顶端的圆头,用舌尖不断搔刮他顶端小口的时候表情却天真得好像在吃冰淇淋。 奇淫无比。 少年的根茎就在少女的口中再次胀大了两分,他深吸一口气平缓下胸腔中的躁动:“你的诊断结果呢?” 林雨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身份该死的还是个医生。她刚含着穆澜的性器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就像是历史的滚滚车轮一样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哪儿还记得这茬! 她呆若木鸡地思考了两秒,脑海中天人交战后觉得还是说得严重点,让穆澜多来复诊几次比较好,便咂咂嘴:“我觉得好像、我说好像啊……好像没有中午那么硬……” “是吗,”穆澜距离气死只剩一厘米,“情况不太好?” 林雨文懵懵懂懂地一个劲点头,还没给穆澜下套呢就被穆澜接过了话头:“看来要加大药量。” 这怎么加?林雨文活这么大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不太够用了,支吾了两声就又听穆澜开口: “那这样吧,你把衣服纽扣解开试试。” * 今天一上来看见突然多了很多珍珠和留言,让我顿时不太好意思跑路了(。 先更着吧,感谢大家! 10.其实味道还行 林雨文一听其实感觉还挺有道理的。 毕竟肉文里给男主角口交的女主角好像没有几个是衣衫完整的,像她这样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兴许确实是少了一些视觉上的刺激。 ——理智是这么告诉林雨文的。 但当林雨文真的要开始解纽扣的时候那是感觉脑袋里在开火车,就是一阵阵嗡嗡的轰鸣,把理智压在铁轨上来回摩擦。 她抖着手解开第二颗纽扣,胸前的锁骨更大片地敞露在了少年的眼前时,她就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行了。 她仿佛是提前得了帕金森综合征,手抖得就连扣子都抓不住,胸腔中不断跳动的器官快到让林雨文不敢相信那是在她身体里长了快17年的东西。 解开第叁颗纽扣,少女贴身的胸衣已经大致能看清了,最清淡的鹅黄色,就好像清晨洒落大地的第一缕阳光。 是很适合她的颜色。穆澜闭起眼定了定神:“好了,就脱到这里。” 月光是冷色调的银白色,温柔地覆在少女毫无瑕疵的皮肤上,让她每一寸的雪白都发着光。 这可以说是穆澜理智权衡下的结果——他不敢保证林雨文再脱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少年往前欺了一步,手隔着林雨文的校服握住了她的肩,已然颇具成年男性气息的肉物又抵在了她的唇边。 “我们还有四十分钟。” 他这个‘我们’很有一种共犯的感觉,一下就把林雨文拉到了和他同一阵线的位置上。林雨文眼睛看着穆澜被月光打下浓密暗影的睫毛,先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马眼才再一次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 少年的龟头被她挤进喉咙口,又小又紧的一圈肉绞得他不自觉地抻直了背,握在林雨文肩头的手也微微收紧。 他眉头紧锁,努力调整的呼吸在快感一次一次的冲击中似乎毫无用处。 后腰的阵阵酥麻很快接上中午的戛然而止,甚至比中午扩散得要更快。鼻腔已经不足以承受愈发粗重的气流,最后在林雨文一个吞咽动作的逼迫下改用了嘴巴呼吸。 而少年嘶哑的低喘对于林雨文来说已经胜过无数挑逗,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一点儿也没有减慢,这种极速的跳动让她所有的感知都好像产生了一些偏差,包括嗅觉,味觉,以及舌尖触碰顶蹭着少年性物的触觉。 她之前一直以为口交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但现在却无比津津有味地沉迷其中,她甚至夸张地从少年铃口处尝到了一丁点完全不讨人厌的咸腥,勾着她一次一次将他更深地吞咽进去。 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滑下,然后再顺着她胸口轻微起伏的线条滑入校服的阴影处。 穆澜的动作开始变得主动,他开始轻缓地挺送后腰,将龟头更用力地送进少女的喉咙口。硕大的龟头顶开的瞬间林雨文总下意识地哼一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每一声都没有逃过穆澜的耳朵。 “这样你是不是会不舒服?” 但他判断不出林雨文这声响背后的原因。 林雨文闻言又抬眸去看他,眼眶已经被撞得红红的,眼瞳上铺了一层薄泪,鼻头也跟着被染上点色,因为吸得卖力双颊形成两个可爱的小凹陷。 她想摇头表示还好,但余光却非常不是时候地往穆澜的头顶瞄了一眼。 那里的数字已经不知何时飙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林雨文乍一看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又眨了眨眼才确定那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的128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林雨文呆愣的瞬间,少年的龟头终于撞进她喉咙口猛地一抖,然后飞快地拔了出去。 穆澜顾不上管自己先蹲下身把手伸到林雨文嘴边:“抱歉,我没忍住,你快吐出来。” 但少年的精液早就顺着林雨文的食道下去了,她甚至都没尝出味道就咽了下去,也没觉得有什么,摇了摇头:“算了,我吃了。” 话音未落,穆澜顶着的数字又往上跳了5,吓得林雨文赶紧干咳:“没事没事,味道还行。” “……” 真有你的,林雨文。 * 没跑没跑,别怕。 爱┆看┋书: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11.烧烤害人啊 林雨文回到教室的时候晚自习还没开始,但已经有好些同学坐在教室里开始看书了。 1班是重点班中的重点班,学习氛围很好,课间也基本上井然有序,没有过多的喧闹。 林雨文低着头跟只鸵鸟似的快步回到座位,然后按照黑板上写的作业拿出课本,这个时候胃才迟迟地反馈饥饿感到大脑,让她原本就涣散的注意力更加凋零一地。 想想她今晚什么也没吃——哦,如果穆澜的精液不算的话。 但是往好处想,至少她得到了一个非常没用的生活经验:精液不顶饱。 她一边想着精液的事情一边开始写英语试卷,脑子里英语单词和精液来回转,也没注意到穆澜什么时候回来的,直到他把一个肉松面包扔在她桌上然后落座,留给她一个冷淡的背影。 他动作很快,尤其是在这种教室里最闹腾的那几个还没回来的时间,纵使有人注意到穆澜回来也不会那么无聊看着他回座位。 林雨文有点意外,手却快脑子一步撕开了肉松面包的包装袋,飞快地咬了一口。 是熟悉的幸福味道,刚才还看不懂的题目突然有了思路,她赶紧把捏着面包的手藏在桌下,上面写两笔,下面啃一口。 “林雨文,” 面包还剩叁分之一,林雨文生怕晚自习开始还没吃完,吃得很快,腮帮子鼓得嘴都快合不上了,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班主任李中海的声音,吓得她手上的面包立刻飞进抽屉,一抬头对上李中海面色不善的表情。 “出来一下。” 不得不说,人确实是不能做亏心事。 就比如林雨文,一个重点高中重点班的好学生,平时受到老师召唤心情都很平静,今天竟然咯噔一下,脑海中迅速浮现四个大字—— 东!窗!事!发! 她赶紧把嘴里的面包随便嚼了两口咽下去,然后战战兢兢地出了教室门。 “老师。” 李中海是1班的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上课时犀利不乏风趣,下了课又和气马虎,开学当天还为了安慰他们开学太早请全班吃了辣条,一下就和学生打成了一片。 “雨文啊,是这样。”李中海看林雨文一脸怯怯立刻收住脸上的严肃,神色缓和下来:“是这样,你知道这次我们学校准备出两个学生参加省里的数学竞赛吧。” “我知道。” 这两个学生都是1班的,其中一个就是穆澜。 “我刚刚接到电话,刚才汪豆他们几个人去吃饭结果吃到烧烤摊上去了,现在突发急性肠胃炎……”李中海提起来还觉得惋惜,让晚风拂过他已经所剩无几的头顶时都多了几分早秋的忧伤,“医院说得叁到七天,还得看他的恢复情况,我估计是来不及了。” 竞赛就在开学前的八月底,距离现在充其量不过30天不到的时间。 林雨文愣了一下,就好像预感到李中海要说什么,张嘴正想说自己不行,就听李中海说:“所以现在得再找一个人顶上,我思来想去也就是你最合适了,数学课代表。” “……” 林雨文总感觉自己名字叫语文却被李中海选去当数学课代表肯定是他本人的恶趣味。她最怕这种麻烦事儿赶紧摇头:“还是别了吧老师,我数学挺差的。” “是吗?”李中海皱起眉头作势回想:“我怎么记得你开学摸底考数学单科全年级第叁来着?” “……”林雨文头疼:“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老鼠,我现在真的特别多的题都不会做了!” “行吧。”眼看林雨文还在嘴硬,李中海也懒得跟她多说,直接往教室里招招手:“穆澜,来一下。” 听见穆澜二字林雨文顿时脑内进入最高警戒状态,穆澜一走到教室门口就看林雨文跟个马上要炸毛的狗似的警惕地看着他。 “老师。”他淡淡地收回目光,看李中海的秃顶在夜色下好像地上的月亮。 “汪豆突发急性肠胃炎刚直接给120拉走了,以后林雨文和你一块儿集训,你俩到时候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李中海说着拍了拍林雨文的背,把她强行往穆澜身边推了两步,“她是第一次参加竞赛,你这两天多带带她。” 穆澜藏在镜片后的锐利目光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正大光明地落在已经蜷缩成一只小乌龟的林雨文身上。 “好,没问题。” 他应完李中海的话又朝林雨文伸出手: “请多关照。” 林雨文哭丧着脸握住穆澜的手,满脑袋只剩一句话: 烧烤害人呐—— 爱┆读┋书: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12.林雨文觉得自己又行了 林雨文百感交集地回到座位上,趁晚自习还没开始准备刷五分钟手机平复一下心情,然后一点开班级群,就看见和汪豆一块儿去烧烤摊那几位朋友发来了汪豆被抬上120的一手照片。 是挺惨的,如果他们的照片里彼此没有笑得跟朵花一样的话。 她把最后一点肉松面包囫囵塞进嘴里,想到明天开始自己就要和穆澜一起集训,其实是有些百感交集。 她是一个不太上进又怕麻烦的性格,虽然和穆澜单独在一起是挺好的…… 想着穆澜,林雨文的眼神又不受控制地往穆澜的方向看了一眼。少年穿着校服的挺拔背影也一样养眼,林雨文本想着就多看一眼,结果看着看着脑袋里就开始思考关于穆澜的上半身会不会和他的下半身一样深藏不露。 直到穆澜好像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顶上的数字也立刻从6跳到了33,林雨文才如梦初醒赶紧别开眼低下头去装孙子。 所以这个数字到底是什么? 林雨文一开始觉得那可能是类似于生气或者不耐之类的情绪,但她刚才在给穆澜口交的时候发现那个数字还在一直攀升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推测可能有些问题了。 下了晚自习,林雨文坐着亲爹的小电驴回到家里,就听妈妈正在和李中海打电话,应该是听说她要去参加竞赛这件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出了一朵大花儿。 她赶紧趁妈妈还没有抓住她进行一番爱的鼓励之前钻进房间,写完晚自习剩下的两张卷子就躺床上,本想着站在人类学的角度上思考思考,结果刚一闭眼就不小心睡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林西去校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个肉松面包就去了集训教室,本想着趁还没人来的时候可以想想关于数字的事,结果刚在教室坐定穆澜就走进来了。 “你这么早啊?” 林雨文鼓着腮帮子和学神打招呼,就见穆澜淡淡地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李老师让我跟你讲讲昨天的题。” 光明正大,有理有据。 林雨文那点儿色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学习负担压得差不多了,立刻偃旗息鼓:“那您吃饭了吗……” “没有,不着急。”穆澜说话间目光扫了一眼刚被林雨文吃了一口的面包,小小一个缺口好像刚刚被仓鼠抱着咬了似的。 “那这个面包你要不要尝尝?” 林雨文给出去才想起自己刚咬了一口,刚想缩回来手里的东西就已经被穆澜接了过去。 “好,谢谢。” 少年万分自然地隔着包装袋把一个面包一分为二,然后把被仓鼠咬过的缺口留给了自己,再把完整的那一部分还给林雨文。 看着穆澜一口咬在自己刚刚吃过的地方,林雨文想阻止也晚了,她怂怂地低下头,小声嘀咕:“那边我咬了一口……” 少年原本对准林雨文咬过的地方咬下去的时候头顶的数字还很稳定,被她提醒了一声之后又突然从16飙到了43,林雨文当下脑袋灵光一闪—— 这玩意儿,不会代表害羞吧! 原本没了贼心也没了贼胆的林雨文顿时感觉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自我,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后面的钟,然后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这栋教学楼是实验楼,主要安排了计算机教室和音乐教室,以及各个年级学生们的实验室,平时过来上课的学生就不多,更别提是这样的大中午。 林雨文觉得自己又行了。 去┆看┋书: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13.裙摆掀起来给你看看? 她一边低头吃面包一边鼓舞自己这是为了贯彻求知精神,和什么占便宜揩油暗恋性骚扰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悄悄地朝穆澜伸出了她的魔爪。 穆澜只觉腿上一阵微痒,好似落了一只爬虫上来,低头一看是林雨文的手。 不同于上一次的胆怯迂回,这回她的手相当大胆,目标也极为明确,落上来就跟一匹疯马似的直往少年腿间钻。 穆澜一把揪住疯马的马脖子:“干嘛?” 林雨文看了一眼穆澜头顶攀升的数字,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真相的门把手,手就跟被人抓住的小螃蟹似的在空中一阵乱动。 “怎么样穆澜!你现在感觉是不是挺害羞的?” “……” 穆澜面无表情地把手上最后一口肉松面包塞进林雨文嘴里:“你又在想什么?” “穆澜你就告诉我吧!”显然面包堵不上林雨文的嘴,只能让她说话变得口齿不清:“这真的特别重要,没准儿关乎人类命运!” 穆澜不可能信这种鬼话:“这是我的隐私。” 林雨文眼看他头顶的数字还在往上爬,简直百爪挠心:“那你要不好意思说的话点头也行!” “……” 穆澜斜着睨她一眼:“如果你非要知道也不是不行。” “您请您请您请!” 林雨文赶紧把自己吃得只剩一弯月牙的面包拱手奉上,倒是挺懂事儿,只不过穆澜还是气得想笑:“就这个?” “那要不然……”林雨文自己想着说着,脸就又红了:“我再给你、给你舔一次?” 她倒是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音量一下就下去了,哪儿还有刚才大谈人类命运时的底气。一双眼睛要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含羞带臊的,好像偷偷藏了一汪春水。 窗外一阵夏风猛地蹿进教室,吹动少女后脑的马尾辫。穆澜心头微动,余光扫了一眼少女的格纹校服裙,喉咙泛起些许干涩。 “昨天我已经让你看过了我的。”他开口,声线是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沉,“你不觉得有点不公平吗?” 林雨文顿了顿,脑子一热:“那要不然我也把裙摆掀起来给你看看?” 天地良心,林雨文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感觉自己脑袋大概是短路了,岂料穆澜听了之后满脸认真地思忖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 什么叫骑虎难下啊。 林雨文脸一下就涨红了,好像比外边儿太阳晒了一上午的地面还烫,她手攥着裙摆边,掌心已经悄悄地渗出了点汗。 一中的校服裙偏长,到膝盖以下,暑假补课也没有需要出教室的内容,林雨文嫌热就偷懒没穿安全裤,谁知道生活会在这个节骨眼等着她呢。 “你、你还真想看啊?” 少年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目光已经如同锁定猎物的肉食动物般静悄悄地落在了少女的裙摆边上。 “嗯。” 承认得还挺爽快。林雨文心跳得极快,感觉窗外暑热的浪跟一双手似的从背后一阵阵地推着她的背,形成一种无声的怂恿。 面前的少女就好像凝固了一样一动不动,过了好半晌那只手才攥着裙摆往上拉了两分。 窗外日头正盛,铺进教室里将少女双腿照得几乎发光,少年的目光如有实质,带着与阳光同样的温度笼罩在林雨文的皮肤上。 裙摆就像是被缓缓升起的幕布般在林雨文的手中越拉越上,穆澜手上用来擦手的纸巾已经被揉成了一个小团,冷淡的银色镜框也在此刻染上了几分灼热的味道。 “等等。” 他开口,林雨文的动作猛地僵住,两颗小小的门牙咬了咬下唇,声音抖得好像被人拎住耳朵抓起来的白兔:“干嘛?” 少年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嘶哑两分,声带仿佛在这短短的片刻间被人抽干了水分,只剩一片干渴。 他手指点了点自己身前空无一物的课桌,眼神已经完全胜过了窗外的烈日。 “你坐到这里来。” 去┆看┋书: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14.你内裤上的小熊挺可爱 林雨文突然感觉昨天穆澜能面无表情地把阴茎顶进她嘴里,那心理素质真不错。 她手撑在桌上无比缓慢地站起身,内心天人交战。 “怎么坐啊……我、我不会……” “面对我。”穆澜说着站起身去关了教室门,扭头看回去的时候林雨文已经满脸通红地坐在桌子上了。 “是这样坐吗?” 她的脑袋在嗡嗡作响,心跳更加激烈,双管齐下吵得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快听不清楚了。 “嗯。” 少女坐在课桌上因为要给他留坐的位置而不得不分开了双腿,两只脚悬在空中来回不知所措地晃了两下,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他。 其实林雨文长得不错,大眼睛白皮肤,看着不算很漂亮但是很乖,是最讨喜的那种长相,只可惜她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是两眼无神发呆放空自己,给人那种无精打采的感觉反倒是超过了对她五官本身的印象。 穆澜拉开椅子坐回去,手掌轻轻握住少女的双膝,小小的一对膝盖跟她的手腕似的不经一握。 “好了。”他抬眸对上少女羞得好似一只混乱飞虫的眼神,“开始吧。” 这语气正经得跟好像她要上台发言似的。林雨文手拽着裙摆往上拉的时候为了缓解紧张嘴上还在没话找话:“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啊……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发烧?穆澜乍一听觉得好笑,细一想倒确实和他此刻的情况差不多。 他身体里的血好像都开始顺着掌心升温,皮肤上对温度的感觉好像也出了问题,外面不时扑进窗口的风变得格外灼热,全世界好像只剩下林雨文的皮肤是凉的,而他逐渐握紧她膝盖的动作不过是人类追逐舒适的本能。 少女白腻的大腿再一次呈现在少年眼前,浅浅地铺了一层似有若无的日光,形成一种漂亮的奶白色。 “你,你说点什么啊我感觉要喘不上气了!” 林雨文脸涨得都要滴出血来了,声音都在颤抖。穆澜噎了两秒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缓解她的紧张,思忖了一会儿: “你内裤上的小熊挺可爱。” “……” 林雨文都快哭了:“这不是我的审美,是我妈买的!” 她的解释话音未落,少年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林雨文跟触电似的浑身一抖,想躲的功夫小腹却快一步被穆澜掌心的火焰融化,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暖流顺着她身体深处就像是裱花袋里的奶油一样一点点被挤了出去。 林雨文现在也根本顾不上再去看穆澜顶上的数字变化如何,她只想赶紧掩盖住自己只是在穆澜面前掀了个裙摆就流水的事实。 然而少年的手却快她一步顺着她的大腿滑了上去,指尖一下勾住了小熊内裤的松紧,吓得林雨文往后一仰差点儿整个人上演一出人仰马翻。 “别别别别别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林雨文飞速认怂,可后腰却不知何时酥麻得抽不出半点力气,就连坐直都难,只得艰难地用手撑在课桌的两个角上。 “我不该害羞、不是,我不该好奇你是不是害羞的你大人有大量,我以后再也不问了还不行吗!” 她是真的慌了,满口胡言乱语跟被人拎着尾巴倒抓住的小老鼠似的。穆澜的手还伏在她的大腿上,稍稍往前一推少女的裙摆便又被推到了大腿根,紧紧包裹着少女私处的白底小熊内裤上已经印上了一道浅浅的细缝状水痕。 不该这么认为的,但穆澜在这一刻确实觉得那被包裹在纯白棉布下形状类同山包的两团肉瓣看起来十分可口。 理智有了片刻的断片,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穆澜的拇指已经对准那条细细的水痕压了上去。 15.淫水拉丝可还行 穆澜其实并没有想碰到林雨文哪里,但少女的肉瓣间已满是湿滑的水迹,他稍一用力便陷入了湿软的小肉包间。 那里软得简直不可思议,尤其是那颗凸起的小肉芽,被他一摁便缩了回去,一副可怜巴巴禁不起欺负的模样。 林雨文身子一抖,说话都快哭出来了:“你、你摸哪儿呢!” “抱歉。” 穆澜嘴里说着抱歉,手却完全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依旧压在少女娇软的小肉芽上,奇异的酥麻感一下从那一点如水波般扩散开来,让林雨文小脸皱成一团。 “你看完了吧……”林雨文哭丧着脸羞耻得满脸通红,“手、手……” “可是昨天我都让你看了,”少年的语气比起林雨文来说平静得多,只有那么浅浅一层不知何时爬上声线的沙哑,也不指望此刻惊慌失措的林雨文能发现,“没有隔着内裤。” 是,她昨天不光看了,还用手摸了,用嘴含了,用舌头舔了。 少女的额头被硬生生地热出一层薄汗:“那、可是……你不会也想给我舔吧……” 穆澜沉吟片刻状似思忖:“也不是不行。” “……”你还挺爽快的啊!林雨文立刻猛摇头:“不了不了我无福消受,您要是有这爱好还是找别人……” 话音未落,少年的脸色猛地一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林雨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刚才那句话把穆澜归类成了轻浮的渣男,又赶紧怂不啦叽地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不会真的要舔吧……不要吧那个地方是尿尿的!” 看她摇头摇得确实是真情实感,穆澜也不想真把她惹哭了,只得吐出一口浊气让步道: “好,那我不舔,” 林雨文听这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少年顿了顿把后半句接上: “但是你要脱下来让我看看。” 脱什么,内裤吗? 林雨文感觉自己这条不是那么鲜活的十七岁生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而且还是被活活羞死的。她甚至在穆澜说完之后还感觉内裤湿得更加厉害了两分,贴在她的穴口黏黏糊糊的,要真脱下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但穆澜的表情认真得就好像是一个医学生准备进行人体观察,让林雨文又摸不透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你真想看?” 林雨文心跳得好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明应该继续抵抗的才对。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被男孩子看,但她的身体却非常背道而驰地兴奋了起来。 就像是穆澜刚刚才动手,但实际上她在穆澜动手之前就已经湿了个透一样。 少年抬手扶了扶眼镜,认真地点点头:“嗯。” 她的抵触和抗拒在对象是穆澜的前提条件下,似乎并不是那么强烈。 林雨文咽了口唾沫,万分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教室门外的方向:“那、那你先扶我起来。” 这样看肯定不行,林雨文还是过不去自己羞耻心的那个坎儿。穆澜闻言伸出手去帮她直起身,然后就看见女孩子艰难地跪在了课桌上。 “你如果实在要看的话……我只能这样给你看一眼。” 她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去看穆澜的脸,一直低着头用手指抠自己的裙摆。 “真的只能一眼!” 这样的反复强调颇有此地无银叁百两的味道。穆澜看着林雨文透红的双颊,也只能接受她的退而求其次:“好吧。” 窗外阳光的颜色为跪在课桌上的少女皮肤度上一层高光,少女缓慢而小心地勾着内裤的松紧从胯部拉了下来,上面的小熊脑袋图案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可爱笑脸。 她脸上全是细细的汗珠,把两颊没有扎进马尾的碎发都紧巴巴地黏在了脸上,一双眼睛不敢看穆澜,却满满当当地盛着一汪清泉。 少女的双腿间是稀疏的黑色耻毛,就好像和她尚未完全发育开的身体一样卷曲地团成小团窝在小肉包的上方。 她的皮肤直到这里都还是白的,再往下两片肉瓣的中间才是属于少女的嫩红色,裹着一层水在自然的光线下散发出无比润泽的鲜艳。 淫水无比湿滑却又无比粘稠,贴着女孩子的棉质内裤就像是贴上了吸盘,伴随着她的动作,成股的淫水在少女的双腿间被一点点拉长。 少年的喉结几乎是反射条件般地上下一滚。 * 各位中秋国庆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