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为伮(SM 调教)》 罚抄 大学门口熙熙攘攘着很多人,糖葫芦摊位旁挤满了情侣,堪称一串难求的糖葫芦不到几分钟便要卖光,蔡雨踮起脚尖,面色担心望着那堆人山人海。 很快,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举起手中的两串糖葫芦,转过头兴奋的朝她招手,“蔡雨,我买到啦!” 她才露出了笑,抬脚朝她跑去,粉色的格子裙下,晃着两条纤嫩的白腿。 “快快快拿着!要掉啦掉啦!” 蔡雨急忙接住一串,木棍黏黏的糖渍沾在手指上,“其实没必要买的,人这么多,可以周末的时候再来买。” 季晓晓哼哼用胯撞了她一下,“少装了小宝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着呢,最近一直念叨着卖糖葫芦的老大爷什么时候来,都到手了还不赶紧吃!” 她抿了抿唇,脸颊微微一红,嘴角陷进去若隐若现的梨涡,光泽红润的糖葫芦,胃口终究是没逃过,张大嘴巴,用力咬了下去。 里面夹心着一颗核桃,又脆又酸,嚼起来舔黏可口,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 “嘿嘿,我就说。” 两个人站在没人的路边吃了起来,她嚼的速度很快,吃的狼吞虎咽,季晓晓问道她,“咱们辅导员说的周末野炊,你到底去不去?全班可就剩下你一个人没报名了。” 她吃的满嘴糖渍,擦着黏糊糊的嘴角摇头,“我还不确定,再等等,今天回去我跟他说。” 季晓晓笑的暧昧,咬着棍子的尖尖,用肩膀又撞了她一下,“是你那个男朋友吗?” 蔡雨顿了片刻,嘴角的笑也黯然失色。 “是叔叔。” “害,别装了,他来过学校很多次都是接你的,我还看不出来你们的关系吗?你们之间虽然是年龄差别大了点,但爱情不分年龄,况且他长得还挺帅。” 季晓晓一边啃着一边说道,不远处来了两声鸣笛,转眼一看。 “诺,说曹操曹操就到,不是你家那位的车吗?” 蔡雨脸色一白,看了一眼还剩最后两个的糖葫芦。 黑色的宾利缓缓在她面前停下,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男人面色不喜的表情,一旁的季晓晓呆了片刻,这张脸是个极品,看多少次都不禁感叹。 蔡雨咽了咽口水,嘴里的酸味还没消化完,她酸的有些难受,黎延之目不转睛看着她,眉尾微挑,面上情绪不显,平静了片刻,低哑着声音询问。 “不上车吗?” 她朝季晓晓告别,“我先走了,明天见。” “拜拜拜拜!明天见。” 打开车门坐上,车窗缓缓升上,单向玻璃,看不清里面的人,季晓晓撇撇嘴,感叹着这个男人的气场,转身拿着糖葫芦跑进了校园里。 “我…已经好久没吃甜食了。” 他从柜子中拿出一包湿巾,递给她,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反应。 蔡雨咬着下唇,忐忑不安的接过来,一只手还拿着糖葫芦,很艰难的抽出一张。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吃甜的。” “嗯,今天允许你吃。” 蔡雨松了口气,不敢又想看他的表情,男人眼角有一颗很淡的痣,长在眼窝处,为他情色不由挑起了几分的邪魅,嘴角不冷不暖的笑。 她擦干净手,将湿巾伸展开放在格子裙上,继续啃着糖葫芦,以免掉渣在他的车中,藜延之有很严重的洁癖。 等红绿灯的片刻,那只血管分明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腿上,上下缓缓摩擦起来,白嫩的皮肤很快出现了一层鸡皮疙瘩,蔡雨面色无常的忍耐,他的手越来越放肆,推开格子裙,更加往上抚摸起来。 “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他问。 “还,好,老师讲课,都有听得懂。” “中午吃的什么?” “番茄炒蛋盖浇饭。” “有喝碳酸饮料吗。” “没。”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过程漫长,蔡雨脚趾紧紧蜷缩,从来没觉得红绿灯的时间这么长过,直到手指已经勾到了她的内裤边缘,糖葫芦已经快拿不住了。 那只手落回了方向盘,向左打着转向,修长的手指拨动着转盘,顺势又回来,棱角分明的侧脸,仿佛没一丝的杂念。 不过是汇报些日常,她都有乖乖听他的话,不喝凉水,不吃垃圾食品,不贪玩,认真听课。 回到他的公寓,例行要接受抽查今天讲课听的内容,蔡雨跪在矮茶几前,从包中拿出本子,给他看自己记录的听课笔记。 他坐在沙发上弯腰接过本子,撑着膝盖慢慢翻看,一手扯开领带,精致的锁骨暴露出来,修长的食指翻开一页,睫毛浓密纤长,垂落的目光,好看的睫毛也在随着颤抖。 蔡雨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脸色,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眉宇间不过轻轻一挤,内心便开始忐忑不安。 “错别字。”他扔下笔记本,指着那处。 蔡雨低头拿起笔修改,听到他站起来,浑厚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抄一百遍,待会儿拿到书房给我看。” 她抿了抿下唇,隐藏着自己的不情愿,低压压嗯了一声。 黎延之去了书房,她提着的一颗心脏落下,攥笔的力气大了不少,在脆弱的纸面硬生生戳出一个洞,下眼睑微微泛红。 真的,很不想写。 半个小时,黎延之看到了她的罚抄,也注意到纸上被划穿的水墨,瞥了她一眼,蔡雨拿着水笔低下头。 他扔下了罚抄,眉头稍一紧蹙,“不认真呢?” “……我不想写。”她心虚的说出来,声音低落进尘埃中。 “那你想做什么?说来我听听。” 蔡雨不说话。 藜延之情绪有些不耐烦,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扔上桌,往后一靠,沉着语气冲她招手,“过来。” 她将手中的中性水笔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绕过书桌走到他的面前。 格子裙被撩开,手指就这么勾开内裤,插进了她的肉缝边缘,蔡雨想伸手阻止,被他搂住腰往前猛地一靠,整个身子趴进他的怀里,修长的中指往里用力的插入。 “做这个你觉得怎么样?还是说,用你的嘴巴去做?” 蔡雨揪住他的西装外套,眼泪夺眶而出,身子本能夹紧他的手指,呜咽一声,在他怀中低哀祈求,“我不想,不要这样。” 他的力气很大,一根手指还不够,又塞入了一根,才两根便看到她的脸色白了,挣扎的比刚才强烈,黎延之摁住她的腰,扬声厉喝。 “我应该很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的挣扎!” 脆弱的身子猛然颤抖,“不,我,我不敢了。” 坐在他身上挨操的极限(po18.us) 蔡雨很害怕他的生气,用尽全力学会了听话,却还是变不成他想要的玩偶模样。 指尖的插入让她矫情哼出声,对他而言自然是勾引,两根长长的手指全部捅入进去,里面紧的不行,夹的寸步难行,黎延之很喜欢这个地方,又勾人又爽。 “今天做一次。” 低哑的声音通电般,让她全身一颤,蔡雨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昨天……你也说做一次。” “那是因为你不乖,我才又多了两次,今天听话一点,一次就行了。” 她不再说话,许是知道拒绝没用,抱住他的脖子靠在肩头不动,由着他来摆弄,双腿羞耻姿态被他岔开,坐在他的大腿上。 自己的内衣都是他亲手准备的,只有一条细长的绳子系着,轻轻一拽便能拆开,宽大的掌心捂住了冰凉光滑的阴唇,嫩豆腐一样的质感,让他爱不释手,将手指拔出来,尽情挑逗着她的情趣。 阴蒂不断剐蹭,蔡雨颤抖着缩腿,颤颤巍巍,从穴口中流出晶莹液体,她声音染上哭腔,带着几分哀求。 “别,折磨我了,别。” “那想让我进去吗?” 她流下来的眼泪蹭在他的肩头,黎延之惩罚性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拉扯,声音严肃。 “问你话,回答!” “想,进,进来。” 他满意放松了力气,去掏已经在胯下硬起来的东西。 “真乖,把我教你的重新说一遍,雨儿,什么东西要插进你的里面?”蔡雨不断吸鼻子,彻底死心闭上眼睛。 “肉棒,插进小逼里。” “谁的小逼?嗯?” 平时斯文严厉的男人,说出荤话来毫不羞耻,在她耳根吐气,舔舐着她稚嫩的耳根。 “我的,我的小逼,肉棒插进我的小逼。” “真是太乖了宝贝,这就满足你。” 当深褐色鸡蛋般大的龟头一顶而入,两个阴唇酸疼的往周围裂开,她颤抖的想把身体往上站起,被摁着肩膀无情的下压,蔡雨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修长的五指掐住她的后脖颈,警告性的提示着她注意自己的服从。 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是蔡雨在两个月之前,想都不敢想。 父母做生意入狱,临走前拜托在商业界的挚友照护她,这个人是她叫了两年的叔叔,怎么会,此刻正在侵犯着她的身体。 “呜,呜……涨,不要再进来了,叔叔。” 黎延之眼神猛地闪过不悦,狭长的双眼危险眯起,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恶毒的语气警告。 “蔡雨,再说一遍,你该叫我什么?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啊!”她瞳孔皆是恐惧,胆怯对视着他的愤怒,“延之,延之,男朋友,老,老公。” “记好你现在的称呼!再有一次叫错,我不会手下留情。” “唔我记住了。” “最好是这样!” 下身紧随着猛插而入,蔡雨脸色惨白,一瞬间没了呼吸,绝望张大嘴巴,身体好像撕裂成两半,好痛,实在是好痛啊! “出去……啊我会死的,延之,求你。” 声音简直就是夺命之音,黎延之扣紧她的后脖颈,贴在自己胸膛上,粗鲁喘着舒服的气息。 “不会的雨儿,你只会爽死,好紧,再夹紧点,额,都是你的,小逼吃的可真用力!” 她痛苦的抓着他肩膀,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看去,粉色格子裙遮挡住被侵入的交合处,一插一抽,格外用力,噗呲噗呲水声,听起来那么淫荡,黎延之不断用行动击溃她的自尊。 “好爽,雨儿也很舒服的对吗?夹的这么紧是有多急不可耐?” 蔡雨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哼咛,腰上被他手指猛地一掐。 “啊呜!” “真好听。”黎延之轻声哼笑,舔着她的耳朵。 他最喜欢折磨她身上每一个脆弱的地方,与其说是折磨,倒不如更想看她被自己搞淫荡的种种反应。 “再叫一个给我听听。” 撕裂的阴唇,被肉棒往阴道里猛然贯穿,腹部窒息感涌上来,让她怎么叫的出声。 即便如此,她逼着自己张开嘴巴,从喉咙中练习百次发出的声音。 “额…啊,好爽,延之。” 是他逼着她练习出来的声音,黎延之用力挺动着下身,把肉棒狠狠往里面贯穿。 “骚!雨儿,接着骚给我听,叫出来啊。” “唔轻点,撑坏了延之,不行……啊,好痛。” 他掌心落到肚子上,抚摸着被撑起的痕迹,一边用力往下摁压,她难受的爆发出哭声,黎延之笑。 “我好爽雨儿,怎么这么会夹呢宝贝,快断到里面了。” 蔡雨两眼含泪,靠在他的肩头呜呜喘气,“别动了,求你别动了,肚子要裂开了啊!” “这是什么语气,你在命令我吗?”他的手从后脖颈移到前面,扼制住她的呼吸,蔡雨不得已抬起头,脆弱的一条命落在他的手中,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可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对不起。”她哭着道,“我没有,下次不会了,轻点好不好。” 黎延之只是一副沉默的表情看着她,蔡雨就已经慌了,她承受过被他鞭策的待遇,这副表情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操我,用力操死我!” 蔡雨艰难的撑着他大腿开始上下抽插起来,双腿酸疼用不上力气,即便如此,她还是用尽了全部力量,双手抓住他的西装裤,收缩起阴道,夹紧里面粗大的肉棒,那根她连握都握不住的东西,把她脆弱的阴道撑得拳头那么大。 “动,继续。” 黎延之往后靠去,睥睨看着她的动作,面无表情却寒气十足。 蔡雨委屈的咬住下唇,开始绞尽脑汁勾引他,羞耻握住自己胸前的柔软,不断揉捏起来,“求求你操我,操死我啊……好大,好爽!”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黎延之一把掐住她的胸部,白色衬衣揪出褶皱,疼的她五官变形,一张纯洁的脸,被恐惧支配淫荡。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操死你是么?今天可不止一次,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更多免费小说请收藏:po18.us 挨打 外面天灰蒙蒙刚亮,黎延之从衣帽间穿戴整齐走出来,拉了拉喉结处的衬衫纽扣,见她还没睡着,捡起地上散落一地的内衣,说道。 “好好睡,学校那边今天给你请假,晚上十一点我会回来,在这之前出门要给我报备。” 蔡雨眼下是遮不住的憔悴,眼皮沉重的闭上,又再次睁开,费尽力气抬手,抓住他袖口。 与她相比,黎延之一夜没睡,却神清气爽,低头看她,小脸残留一丝红润,身体虚弱,嘴巴艰难一张一合。 “这周末班级有个野炊活动,我想去…” “雨儿真是聪明,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心情最好,才挑选这个时间跟我说。” 她抿着干燥的唇,不敢说话,委屈泛滥在表情上看的一清二楚。 黎延之拉开她的手,放在被子里,捏好被角。 “允许你去,睡觉。” 她这才终于肯闭上酸痛的眼睛入睡。 蔡雨怎么也不会想到野炊竟然在山顶,足足千个台阶她要一步一步趴上去。 季晓晓体力好,一步两个台阶快把她甩的远远,回头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她,才急忙下去找人,发现她撑着一旁的栏杆,双腿在抖,根本没办法用力上来。 “不是吧你恐高?”走过去扶住她,蔡雨压了压头顶白色的帽子,遮挡着自己被太阳烧烫的脸蛋。 “别担心,我只是没力气,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先上去等我吧。” 季晓晓撇嘴,“算了算了,我陪着你吧,怕你一个不小心脚滑往后仰。” 两人坐在台阶上,蔡雨的腿一直在抖,她自己很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前天整整被操了一个晚上,大腿根酸疼的不敢动,用力过多,现在连站起来都成了问题。 季晓晓托着下巴跟她聊天,她心不在焉趴在膝盖上听着,扎起的高马尾缓缓从肩膀往下滑落,闷沉沉嗯了一声,听到她突然喊叫起来。 “欸!孙川!” 蔡雨身子直接僵硬。 扛着一箱矿泉水的男生抬头,摘下头顶黑色的鸭舌帽,露出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细长藴藏着锐利黑眸,一双薄唇天生没笑,看起来冷傲孤清。 “怎么了?”他声音低沉舒缓,单手扛着一箱矿泉水,走到她们面前,低头撇着把脸埋在膝盖中的她。 “蔡雨走不动了,好像是腿受伤了,你能帮帮忙吗?矿泉水我帮你扛,你把她抱到山顶吧。” “不,不用。”她急忙抬头拒绝,对视他清冷毫无杂念的双眼,语气的激动也松懈半分。 孙川回头看去,喊道身后的男生,“老袁!帮我把这箱矿泉水扛上去。” “好嘞。” 他单膝下跪,自然的握住一只细嫩的脚踝查看。 “哪里受伤了?脚吗?自己能不能站起来。” “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己站起来。”她用尽全力撑着膝盖想站直,大腿酸疼的快让她哭了出来,低着头咬牙。 孙川看着她的动作,重新戴上鸭舌帽,背过身搂住她的双腿,腾然站起来背着往上走。 蔡雨赶忙搂住他的脖子,捂住头顶的帽子,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季晓晓喊着老袁,急匆匆跟上他,“要不要我帮你扛一箱?” “哎呀不用不用,女孩子家家的,这种重活我来做。”他满胳膊的肌肉,一副健身房教练的气势,惹得周围人欢笑。 背起她来毫不费力,轻轻松松,丝毫不带喘气。 鼻尖能呼吸到的,都是他身上清香的洗衣液味道。 他率先开口,“你爸妈的事我听说了,别太难过。” 蔡雨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吐出嘶哑的声音。 “他们是被冤枉的,根本没有犯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他们抓走,一定是冤枉的。” 孙川嗯,“我相信你爸妈,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谢…” 声音很小,却充满感激。 到了山顶,辅导员正组织着烧烤,孙川将她放在石凳上,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喝点,我先去帮忙,有事叫我。” 她的脸很白净,那双梨涡笑起来,纯净的像泉水一样干净。 “嗯,谢谢。” 孙川下意识低头,转身匆匆往那群人堆里走去,蔡雨摘下白帽,?握住矿泉水托起下巴看他。 一身白短袖黑色七分裤,常年踢足球的小腿肌肉很多,扳起几斤重的煤炭毫不费力,单膝跪在地上点火,就像刚才跪下来检查她的脚踝,那瞬间的动作,让她想起经常出现在电视剧里的场景,呼吸刹那没提上来。 烤熟一串,孙川都会跑过来递给她,身边堆满了吃剩的签子,季晓晓坐在老袁身旁,撞着他肩膀,示意让他去看那两个人,八卦的笑着。 “你说……” “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别胡思乱想,孙川以前跟蔡雨是邻居,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这事我们在宿舍问过他。” “切,我也没说他们两个之间有关系啊,况且蔡雨都有男朋友了。” 老袁吃惊,“什么时候的事?蔡雨有男朋友了?” 季晓晓咬着火腿昂的一声,“一个月前吧,她男朋友好帅的,不过看样子年龄大点,真的超帅,而且超有钱!” “不是吧……”老袁仰头喝下半瓶水压压惊,“那这事儿我得告诉孙川。” “你告诉他干什么?不是说把她妹妹吗?那如果这也吃醋,孙川可就有点渣了。” “渣个屁,不懂别瞎说。” 下午六点时,蔡雨跟季晓晓说了一声便先走了,黎延之跟她规定的时间是七点半之前回去,下山的路有观光车,并不费劲,等她打车回到家,已经是七点整了。 而他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候了不知道多久,手中拿着的杂志还没有翻开,见她回来。 “洗个手去换件衣服过来。” “嗯。” 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跟她说,便没来得及刷牙洗澡,换了件浅粉色的睡裙。 他显然回家的时间很久了,穿着灰色的休闲衣,坐在沙发上抓住她的小手,拉到他面前,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细软腰肢,侧脸自然贴在她的胸口前。 蔡雨局促不安站直,身体僵硬不敢动。 “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他忽然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她,这举动让蔡雨心脏落到谷底。 “今天吃的什么?” “烧…烤。” “我允许你吃这种东西吗?” 黎延之严肃瞪向她,“回答!” 她委屈的垂下眼,“是野炊,只有烧烤,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 “所以你还是没听我的话!我不允许你吃东西,就不准给我吃!”他突然站起来朝着书房走去,蔡雨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大门,有想跑的冲动,可她身上穿的是睡裙。 很快他疾步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棕色的粗扳戒尺,高大的身躯站立在那里,足以压迫的她喘不过气,脸色很差呵斥,“给我站过来!” 她走过去,一手抓紧了裙子。 “把手伸出来。” 小手很白,手指很细,戒尺啪啪扇打在手心上,他的力气很大,每打一下,都忍不住想要把手缩回去,十五下的抽打,把她打红了眼,手心全肿。 男人指着门口的墙角,“站过去面壁一小时。” 眼泪啪嗒落在地上,睫毛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抽噎两声。 “过去,别再让我重复第叁遍,不然你就跪着。” 她抹了抹眼泪,低头走了过去。 “腰板挺直,把手放下,站好了!” 蔡雨咬着牙硬生生憋回哭泣,那只手垂在腿侧不停颤抖,红肿不堪,她是被爸妈捧在手心上长大的,从来不会对她用这种体罚,却偏偏在他面前,不听话就要挨打,成了常态。 她很清楚,黎延之是个变态,他喜欢操控人,更喜欢掌控着人心,变成他想要的模样,而她就是那个玩偶,要被强行变成他的东西。 光着身体站直鞭打 手心肿的她连笔也拿不稳,写字颤颤巍巍,原本工整好看的字迹变得格外潦草,蔡雨看着本子上那些像是被狗啃出来的字,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下去,他要检查她的笔记,不出意外又会被挨打。 她难受的揉着眼睛,季晓晓就坐在她的身旁,看到她的反应,低头悄悄问道,“怎么了?” 蔡雨摇了摇头,咬着牙继续坚持写,一笔一划,可还是疼的写不出来。 “你手怎么了,一直在抖啊。” 季晓晓握住她的手腕翻过来看,手心上肿的跟肉垫一样,红的都变成青紫了,她惊讶的低声问。 “怎么回事啊?谁打的?” “没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她小心翼翼把手缩了回来,季晓晓不依不饶的继续问,看着她的表情就觉得肯定不简单。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不敢说啊?没事你告诉我,我肯定帮你的。” 她依然摇头,“听课吧,有什么事下课再说。” 季晓晓赌气撅着嘴巴。 一下课,她便去学校旁边的药店给她买药去了,蔡雨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字差成这样,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教室门口,孙川往里面张望,看到了人,二话不说的冲了进去,几步跨着阶梯来到她面前。 “蔡雨!” 她抬起头,着急的样子让她心疑,“怎么……” “你有男朋友了?”他满脸的难以置信,以及想要得到答案的渴求,眉头一直在紧皱。 “谁告诉你的?” “老袁!他说是季晓晓告诉他的,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蔡雨不想说,而且她也打心底不承认男朋友的这个身份,低头没说话,孙川着急的问她,“回答我啊,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他还说是一个很大的男人,到底比你大多少岁,你——” “别说了,他不是,他是我叔叔。” “叔叔?”孙川松了口气,又突然看向她,“那你们,现在住在一块吗?” 她抿着唇,“我爸妈出事后,就拜托他照顾我,所以住在一起。”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蔡雨很少会从他这张清冷的脸上看到这么多的表情,在她印象中,似乎永远都是孤傲的。 “为什么,为什么出事第一个不来找我?要跟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叔叔住在一起,你爸妈怎么想的?” “他们当时也是着急,没想这么多。” “没想这么多?那你呢!你自己没有思考能力吗?搬出来,不准跟他住一起,搬出来!”孙川说的格外坚定,“你不好意思说,那我去跟他说!”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头疼的抱住脑袋,趴在桌子上格外难受。 “别说了,你不了解,没办法知道我的难处,我没办法……” “为什么没办法!”他生气了,拍着桌子,惊动周围的同学。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蔡雨拿过来看,上面的备注瞬间让她瞪大眼睛,下意识坐直身体往窗户外看。 即便走廊上来来回回隔着很多人,她也能一眼对视上那个男人鹰厉的双眼,一手插兜在西装裤中,身子挺拔威严,手握电话放在耳边,面色不喜的皱眉,抿紧薄唇,眉宇中透漏着警告。 整颗心脏凉了半截,她呆滞在那里,直到电话自动挂断,男人将手慢慢放下来,伸出叁根手指。 叁…… 二… 一。 蔡雨腾然站起来,收拾好书包往外跑,孙川在她身后想抓住她,“去哪!” 黎延之眉头又皱,微微歪了头,眼中流露出不悦的杀意,蔡雨拍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冲出了教室。 孙川看到她走到一个男人身边,二话不说拽着手腕被带走,步伐仓促的跟不上,在他身后一步小跑,姿态显而易见的紧张。 这恐怕就是她口中的叔叔。 他们的关系已经到哪种地步了? 每想一下这个问题,他的大脑都开始抽疼。 蔡雨被他用力拽上车,刚坐上,脸上便被甩过来一盒药,棱角刺痛她的皮肤,掉落在她的手上,发现是一盒治疗肿痛的药膏。 右手的手心还在颤痛,以及手腕上被抓出来的红肿。 黎延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猛地摁上座椅,蔡雨满眼的恐惧,害怕的抓住他手腕。 “这是让我发现的第一次,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他咬牙,清楚的看到眼中血丝越来越浓。 两个月前,黎延之给她定下的第一条规矩,是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不准跟他们有任何交谈。 此刻她站在门口,黎延之换下鞋去书房拿工具,熟悉的鞭子来了,那是一条镶着亮钻的棕色长鞭,蔡雨拽着衣服不知所措往后退。 “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我,真的好疼。” 他指着自己面前的地面,“把衣服全脱了,给我站过来!” 蔡雨摇头,快哭了出来。 “给我过来!”黎延之愤怒大吼,仿佛面前所有的空气都在震动。 她低头抹着眼泪,一抽一抽的吸起鼻子,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短袖短裤脱完,是白灰色的内衣内裤,一根线便能全部拽掉,她掉着眼泪,极不情愿站在他的面前。 “内衣也脱!” 蔡雨拽掉松垮的线条,内衣掉落在脚边。 鞭子甩了下来,从肩头抽过胸口,再从胯间收尾,钻石划过脆弱的皮肤,胸部抽打出一条血红的印记。 “呜,疼,疼。” 蔡雨疼的弯了腰,用手捂住最脆弱的胸口和大腿。 “把手拿开站直!”黎延之扬起鞭子抽上她的脖子,“听不懂吗,手给我放下来!” 她哭着,缓缓将手放下,黎延之一边抽打一边教训她,“不听话的东西又犯错!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保持不了距离就把腿给你剁了,再敢有下一次,我饶不了你!” “呜呜,别打了,延之别打我了,好痛啊,好痛!” 他专挑胸部和腹部去抽,蔡雨疼的不停弯腰,到最后直接跪了下去,抱着头弯腰哭,鞭子还没停,往她瘦弱的骨背上鞭打。 “站直了手拿开!”黎延之抓住她的头发往上拉,一手攥紧皮鞭,眼神煞意狞瞪着她,蔡雨抬起头满脸眼泪,哭的涨红,头发凌乱披散下来,锁骨上抽痕流血,一条鞭子抽打过奶头,直接将它抽烂。 一个棒子一个甜枣(H/抽打) 她浑身都在打着哆嗦,黎延之扬起皮鞭甚至想往她脸上抽,坚持了这么久的委屈终于破涕大哭出声。 蔡雨跪在地上,拉住他的裤脚哀求,“不要打我,我不敢了,下次不会了,好痛。” 黎延之面无表情松开她的头发,没有一丝的同情之心。 “既然在我身边,就得懂我的规矩!不听话就得教训,打了才能长记性,你说呢?” “我不会了,真的,真的不会了。” “站起来,站直!” 她哆嗦着腿软的双腿,撑着地面用力起身,抱住胸口低头啜泣,右边的奶头被抽烂在出血,她害怕的哭泣止不住掉泪。 娇小的身躯在他面前随便一鞭就能挥死,黎延之抬手抚摸上她瘦弱的腹部,用力往里摁去,低头在她耳边低沉声问。 “你想有孩子吗?” 她才大叁,不可能要孩子,恐惧的对他摇头,“别这样,我不想……你不要让我怀孕,求你了。” “可我跟你做爱从来没做过避孕措施,都射进去了。”他笑了,眼睛狭长的眯起,嘴角肆意的邪笑,眼角那一颗痣都格外狞人。像个魔鬼。 他手劲稍重,摁的她腹部很痛,“听说长时间抽打这里,就会生不了孩子,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你想有孩子吗?” 黎延之真的是个魔鬼,她哭着往后退,试图躲避开他的触碰,却没想到他一鞭下来,往她肩膀上狠抽。 “我让你动了吗!给我站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呜啊,我不想,我不想有孩子。” “你不想有?”他发出嘲讽的冷笑,“可我想,那就不抽前面了,跪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蔡雨真的要被他折磨崩溃了,不断摇头反抗,却连他一根手指都抵抗不了,又有什么用。 “你放过我吧,我没办法变成你想要的人偶,求求你了去找别人。”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去。” 黎延之解开袖口,将袖子折迭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蔡雨却转身拔腿就跑,试图跑进卫生间里。 不料他的鞭子落下来的速度更快,只用了两鞭,便将她抽打的趴在地上。 “啊!痛啊!” “跑?”他怒笑,抬脚往她背部的伤口踩去,扔下鞭子,蹲下来用巴掌抽打她的翘臀,一巴掌接一巴掌往上猛扇。 她红肿的手掌摁着大理石光滑的地面,不断喊痛尖叫,流血的奶头压在地上,冰凉的温度刺激的更疼了。 “我让你不听话!还敢跑,你今天是不是欠收拾?平时这么乖,怎么我今天惩罚你反应就这么大了,嗯?” “我知道错了,我不跑了,对不起,我再也不跑了。” 两边的屁股都肿了,蔡雨艰难的用膝盖跪起来,额头抵着地面,屈辱的姿态撅起屁股,黎延之再次拿起地上的鞭子,起身,用力从她光洁的背上抽打,血痕一路划过臀部。 她又挨了两鞭,整个身体火辣辣的疼。 黎延之扔下鞭子,教训完了,径直走去沙发前坐下,慵懒的姿态往后靠去,手肘撑着椅背,双腿敞开,眼中泛着幽冷,冲她命令。 “爬过来。” 蔡雨慢慢朝他爬去,跪在他的胯间,头顶上那只手突然落下,她害怕的闭上眼睛,却只是在她头顶上抚摸了起来,轻柔的动作与刚才完全不同。 “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延之……” “错了。” 她浑身一震,止不住的发颤,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剐蹭着皮肤,每一下都让她身子应激颤抖。黎延之低下头,轻声温柔的对她道。 “是男朋友,记住了吗?” 蔡雨点头。 “重复一边,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男朋友。” “除了这个呢?” 她咬着下唇,咬到几乎苍白,“老公。” “真乖,很聪明雨儿。” 他对于这种训狗的方式很喜欢,乐此不疲的在她身上使用。 黎延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插开双腿坐在他的腿上,他搂住她的腿,夹紧着他的腰身,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抚摸着头发耐心的轻哄。 “以后要听话一点,知道吗?身上哪里疼?” “胸…疼。” 他发出一声轻哼,“那是奶子,雨儿怎么还没学会这些荤话,以后还需要让我一个一个教吗?” 她羞耻的低下头,窝在他怀里,“奶子,奶子疼。” “我看看。” 托起被他抽伤的地方,奶头烂的不忍直视,血抽了出来,轻轻一碰,她疼的弯腰闪躲,身上没几处地方是好的,都是鞭伤,红痕一道道划过胸前,锁骨和脖子上也是。 他心疼的趴上去吻了吻,“下手是有点重了,以后可不能惹我生气。” 蔡雨在他怀中点点头,黎延之抱起她往卧室走,轻手轻脚给她擦了药,撒了一些止血粉,背上的伤口比胸前要多,鞭子抽出来的力道很重,皮开肉绽。 蔡雨以为,被他打成这样,就会不动她了。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跪起来,让他操射了一次,奶子在空中甩的阵痛,本来就被抽烂的奶头,甩的更疼,黎延之扶着她的屁股往里猛插,力道比之前要轻,原本是未经人事的身子,早就在两个月前被调教出一碰就出水的敏感。 射过之后,迟迟不肯拔出来,逼的她又高潮了一次,黎延之小心翼翼不去碰她的伤口,也不说将精液流出来,怕她裸着身体冷,用被子裹住她,蔡雨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身上有伤口,不能碰水,我先堵着那些精液,你先睡,不操你了。” 阴道中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鼓起来的肚子里面都是被堵住的精液,她难受,紧缩起来,被警告拍了拍屁股。 “唔,难受。” 受伤后脆弱的身体,会情不自禁靠近给她兴奋的男人,去乞求温暖。 黎延之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选择打一个棒子,再给一个甜枣,抱住她的身体,柔软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亲吻着她的唇,舌尖滑过她的口腔,声音放轻浑厚,温柔到了极点。 “我在这,安心睡雨儿。” 代价 两年前,黎延之遇上蔡雨时,在一个商业聚餐上,她的爸妈第一次带她出来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坐在那里很拘束,小姑娘一张脸过于纯净,干净透彻的双眼,看谁都像是洗净心灵一样。 她不单纯,反而很会看脸色,该笑就笑,该沉默就沉默,黎延之与她说了几句话,她报了自己的年龄,是刚上大一的大学生。 真乖,很难不想去摸她的头,可考虑到这样的举动太亲密,他收敛了。 在那之后,经常跟她爸妈合作谈生意,几次去她家中,也能看到她穿着漂亮的裙子,乖巧的去洗水果,再端到他的面前,每次都要叫一句叔叔好。 不过才大她八岁,他看起来也没那么老,对于这个称呼并不怎么赞同,可碍于她爸妈的合作方立场,也总不能叫哥哥。 小姑娘很懂事,来往的次数多了,黎延之主动提问她在学校里的事,她也会跟他分享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实验太难,数学不懂,是个理科生,说话却字字清晰,文静,不爱运动。 了解的多,心中那些思绪便按耐不住,也罢,再忍忍,他想要的,都能得到。 得到了,黎延之喜欢圈束她的自由,给她制定下条条框框的规矩,每顿早饭都要按时吃,每天都要运动,至于怎么运动,当然是跟他。 说过了,蔡雨的心思不单纯,她也懂得什么是寄人篱下,了解的清楚他的洁癖,每次上车前都要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物,每天勤洗手保持干净,可比她想象中,他的毛病要多了去,少说一星期犯一次错,都要接受体罚。 这次被鞭伤,也是这两个月来最严重的一次。 她疼的浑身都不敢动,早上,黎延之才把她肚子里的精液给抠挖出来,拿来湿巾给她擦拭着下身,精液很多,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这样的举动,让她很难不去怀疑自己会不会怀孕。 必须要有措施才行,她得买避孕药,可黎延之肯定不允许。 他做好了早饭端进来,亲手一口又一口的喂着她,即便里面有她最不喜欢吃的胡萝卜,也不能说不要,硬着头皮把它们吃下去。 黎延之亲着她的额头,夸了一句真乖。 “今天周六,如果想睡再多睡一会儿,我去书房工作,有什么事叫我。” “嗯。” 即便她睡不着,也要躺在床上不起来,少做一件事,就会少一次惹他生气的机会。 在家她不被允许玩手机,这也是他制定的规矩。 蔡雨无事可做,又太无聊,伸出手拉开床头的柜子,在里面发现了几本书,准备拿出来看。 只是几本家具杂志,看起来很新,估计是买家具时放进去的,然后就再也没动过。 在杂志的最下面,压着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房地产的开发合同,乙方的名字,竟然是她的爸爸。 蔡雨脸色严肃,撑着身体艰难的坐起来,日期是叁个月前签下的,这份合同,就是把她爸妈送进监狱的那项合作,可她没想到的是,甲方是黎延之的公司。 不会的,不会的…… 她记得当初法院给的判决,是她爸妈漏税卷款将资金移到了国外,可他们肯定不会做这种违法的事情,如果是被冤枉入狱的,又为什么要把她交给黎延之托管。 难道说爸妈在税务上真的有问题? 她想了很久,将合同重新压到最下面,起身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去书房里找他。 屁股被抽的很痛,她走路都格外难受,光着脚来到书房,发现他在用电脑开会。 看到她进来,关了摄像头暂停会议。 “不睡了吗?” 蔡雨慢吞吞朝他走过去,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黎延之勾着唇角,却看到她没穿鞋子脚丫,眉头突然一皱,嘴角扯平。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家里必须穿拖鞋。” 她太急了,一时忘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过来!” 语气凶了不少,蔡雨急忙加快速度过去,黎延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隔着睡裙揉了揉她的屁股,“还疼吗?” “嗯……” “你想拜托我什么事?” 她抿了抿唇,“我想,去监狱里看看我爸妈,可以吗?我两个月没见他们了,很想见一见。” 黎延之脸上并没有不妥的表情,想了一会儿。 “可以,不过周末不能去,如果你想去,周一我带你去。” 答应的这么爽快,蔡雨也是一愣。 “额好。” 她看了一眼电脑桌面,蔡雨想从他身上下来,“我不打扰你开会了,我回卧室。” “不用回去。” 黎延之拦住她的腰,将她放在地上,指着书桌里面,“跪进去。” 她脸色一白,看着他认真地表情,呼吸沉了。 黎延之笑,“还用我说第二遍吗?上次给我舔的时候,也是在这个位置,这次应该就不用我多教你了吧。” 他轻轻抚摸的她的头发,无比柔顺。 “雨儿,想要什么东西都得是有代价的,你不穿拖鞋的事情,我就不惩罚你了,可你要是现在拒绝,不保证我会不会动手。” 她低下头,缓缓弯腰跪在地上,爬进了书桌里,黎延之揉了揉她的发顶,滑动着椅子往前推去,蔡雨难受的咬住下唇,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解开皮带,听到他严肃的对屏幕那头的人们道。 “继续开会。” 它射不出来,就别想下车(H) 监狱的大门很高,门外重兵把守,推开铁门的力气都足以证明这个大门的重量,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 有狱警带她去找人,蔡雨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手中提着水果,跟在后面走的极快,周围四处都是围栏,上面还有电击网,隔着一堵墙,她能听到里面的犯人在跑步喊口令的声音。 整齐划一,却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来到防弹玻璃前坐下,她静静的等待着人出来。 然而出来见她的人,是妈妈,比起两个月前憔悴了好多,头发剪短到肩膀,眼下是遮不住的疲倦,眼角挤着皱纹冲她笑,解开了手腕上的手铐,蔡雨哭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手拿起面前的电话。 “妈妈。” 两边的人各站着一名狱警,蔡枝清朝她安慰。“别哭宝宝,妈妈在这里没事的,没有人会欺负妈妈。” 她仓促的用胳膊擦着眼泪,“呜你们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我不信,你们根本不可能会做出那种违法的事。” 蔡枝清笑的很无力,“宝宝相信我们就对了,不用担心,这件事只是有人在从中作梗,你黎叔叔会帮我们的,他在帮我们找证据,过不了多久就会提起诉讼,相信妈妈,今年过年我们就能团聚了。” “真的吗?”蔡雨吸着鼻子,“我,我以为是他陷害你们入狱的,是他跟你们的合作,才导致这个结果。” “不是的宝宝,你黎叔叔人很好,一定要好好听他的话,知道吗?等我们出去了,也要好好的报答他。” 卡在喉咙里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爸妈这么信任他,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却在利用这个身份侵犯她。 蔡雨好委屈,可是不能说,他们在监狱里面除了担心还是担心,根本做不了什么,万一不能出来怎么办,这一切还都要求得黎延之的帮助。 “嗯我知道了,妈妈别担心,我会好好听叔叔的话。” 她红着眼睛,看她笑的那么局促,以前的妈妈不会有这副憔悴,变了好多,无论如何都要救她出来,他们一定是被冤枉的。 回去的路上,蔡雨坐在车里低头闷闷不乐,黎延之开车送她去学校,她低头擦起眼睛问他。 “你会救我爸妈出来的,对吗?” 哭腔带着委屈,以及哀求。 他没说话。 蔡雨眼睛红着,眼泪掉的越来越多,“拜托你……救我爸妈出来,他们是被冤枉的,你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听你的话,要我怎么做都行。” 男人开车很认真,紧盯着前面的路,一直到学校门口,他将车停在对面路边,解开了安全带。 “到了,上课去。” 哭了一路,眼睛血丝布满整个眼球,她咬住下唇控制住自己的哭声,低头松开安全带,翻身跪在座椅上,朝他胯间趴去,双手解开他的裤子。 黎延之掐住她的后脖颈,她抬起头,泪眼汪汪道,“你不是说,想得到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吗,我让你舒服,所以拜托你,把我爸妈救出来。” 男人松开了她的脖子,她拉下拉链,配合着她将裤子拉开,还未硬起来的肉棒她的一只小手也握不住,张开嘴将龟头塞入,灵活的舌头用力舔舐起马眼,将溺出的精液吃下。 黎延之舒服的眯起眼,神经也松懈不少,揉着她的头顶,“我没说不救你爸妈出来,只是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也没办法尽快给你答复,而且。” “你真以为让我舒服,这个代价就够了吗?可不止呢,雨儿。”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出,嘴里的肉棒完全硬了,含不住,龟头插在嗓子处,吃的早饭几乎都想要干呕出来。 蔡雨晃着脑袋,一上一下吞咽,口水打湿肉棒,舌头被压的动不了,棒身上的一条条青筋不断在她嘴中摩擦,黎延之的手摁上来。 “不够深。” 她拼尽力气张大嘴巴,试图往喉咙里塞得更深,不断反呕,他手的力气越来越大。 “再往下。” 快不行了,蔡雨揪着他的裤子眼泪流的更多,咳的一声呛到,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捂着嘴巴咳嗽起来,眼泪掉在他黑色的裤子上,黎延之朝着她冷笑,布满青筋的肉棒格外狰狞。 “我怎么教你的,换了个地方就不会了是吗?” “会……我会。” 她重新趴下去,双手撸动着沾满口水的肉棒,先吸了吸龟头,接着用舌头舔舐青筋之间的缝隙,用嘴巴裹住上下撸动,紧接着再用喉咙去夹。 一个月前她学着怎么去舔,几次不会,差点咬坏,黎延之一边操她,一边让她跪着,看片子中的女人是怎么去舔的,学了整整一个星期,她把这辈子的片子都看过来了,技巧是会了不少,但她深喉却总是做不好。 舔的太久,舌头也累酸,她又把脑袋往下压低,尝试深喉,可这次仍然没做好,被口水呛到,整张脸都憋红了。 黎延之拉着她的头发吐出肉棒,他用手撸了两下,“嘴巴张大!” 蔡雨含着眼泪尽力把嘴巴张到最大,恐惧的看着他,脑袋突然往下压,龟头刹那间直接戳进了食管中,还在往下压着。 “放松,给我用鼻子呼吸!牙齿不准合上。” 她真的不行了,难听的扯着声音哭了起来,黎延之操控着她的脑袋一上一下,脸色并不愉快。 “这可是你给我舔硬的,今天它射不出来,就别想下车!” 精液(H) 外面的学生人来人往,谁也看不到车中淫荡的画面,娇小的身子跪在他的身旁,脑袋埋进胯间,用力吸舔着硕大的肉棒,口水的声音仿佛是吃的津津有味。 黎延之抚摸着她的脑袋,不冷不淡给予她夸奖。 “这次舔的不错,接着往下压,用你的喉咙用力夹紧它。” 她已经很用力的往下深喉夹紧了,可怎么都达不到他要的效果,喉咙几乎要废掉,蔡雨狠下心,直接将肉棒用力塞入自己的喉咙里。 “嘶。” 黎延之揪住她的头发,舒服的抬起头倒吸冷气,“爽,小嘴这次做的不错。” 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咳嗽着掉泪,声音嘶哑道,“好难受,延之。” “我说过了,让它射出来!” 蔡雨不敢再反抗,继续低下头做着口活,他的自制力很强,导致每次都需要舔很长时间,一节课已经错过了,蔡雨额头上也都是汗。 嘴巴张到酸麻,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小手握住冰凉的卵蛋不停揉搓,终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操控着她的脑袋迅速开始一上一下的撸动起来。 精液喷了满嘴,她被呛的直咳嗽,没有全部吃掉,有的流在他的裤子上,黑色的布料格外明显,蔡雨咽下嘴里的,脸上哭的梨花带雨,抬起头祈求的看着他。 果不其然他眉头皱的很深。 “舔干净。” 她又低下头舔舐肉棒,将精液全部吃入嘴中,再将裤子上的舔去。 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可以把这些恶心的精液全部吃进肚子里,都要归功于她不吃就要被挨罚的教训,以至于每次口完,总是将精液咽的很快。 黎延之拧开一瓶矿泉水,让她喝下,冲刷着嘴里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咽下去。 “可以了,去上课吧。”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依然是那副正经的成功人士。 蔡雨擦干眼泪,抹着嘴角打开车门下车,低着头背上包,快步往校园里走。 第一节课也已经下课了,她去学校的超市买了一次性牙膏和牙刷,在厕所里不停的刷牙,一直刷到牙龈出血,吐的漱口水里面有着浓浓的血丝,才肯罢休。 扔掉那些东西后,才从后门进了教室,季晓晓一早就帮她占好了座位。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给你发的信息没看到吗?去哪里了?” 她将手机从包中拿出来开机,闷闷不乐的低着头,声音沙哑,“我去监狱,看我爸妈了。” 季晓晓啊了一声,听她的声音,以为是哭过了,觉得自己说错话,又赶忙转移话题,把上节课的笔记给她看。 “要抄一下吗?” “嗯,谢谢。” “没事没事。”季晓晓趴在她的身边,低声道,“今天早上孙川找你了好久,好像是有什么事,你回他一下信息吧。” 她停顿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去看,滑动了一大串的信息,无非就是问她有没有被欺负,让她搬离那个地方. 蔡雨关灭屏幕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季晓晓。 “晓晓。你帮我个忙。” “嗯?什么忙?” 她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只见她震惊的张大嘴巴。 “我去不是吧,你,你跟他发展的这么快?卧槽!” 她皱着眉,“谁都别告诉,拜托了。” “放心放心,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脸皮厚的很!” 孙川是足球队的,最近有比赛,一直忙于训练,没办法跟她同时间上课,为了跟她说几句话,趁着快下课的时间,急忙到教室门口去拦她。 结果蔡雨看见他就躲,甚至直接跑,他二话不说追上去,把她堵在了阶梯教室门口,将她一并拽进去。 “我问你,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她抱着怀里的黑色书包,肩膀被他推着摁在墙上,蔡雨默不作声把他的手推下去。 “孙川,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我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我就会告诉你,你现在对我的担心,有些太多余了。”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就不应该担心你是吗?” 她点头,清澈的眼中格外认真,“对,不需要担心我,等我爸妈从监狱里面出来,我就会跟那个男人划清界限。” “我有点不明白。”孙川很迷茫,苦恼的拽着自己的短发,“所以你只是,把他当一个利用工具,救你爸妈出来的工具,利用完之后就踹掉?” 蔡雨觉得他口中的话像是在形容她自己。 按理来说,她才是黎延之的工具。 “嗯,差不多。” “行,那我知道了。”孙川松了口气,朝她露出浅笑,“一开始我是真的很担心你,怕你被那个男人的甜言蜜语说服,不过现在没事了,你自己能认识清楚就好。” 蔡雨点头,斜挎上书包,“你去训练吧,我要去跟晓晓吃午饭了。” “好。”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孙川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她说道,“记得多喝水啊,嗓子又哑了,吃点润喉糖。” 他以为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爱喝水,导致的嗓子哑,蔡雨面色不改嗯了一声。 季晓晓搂着怀里的黑色塑料袋,一路飞跑到东餐厅门口,累的气喘吁吁,头上扎着两个双马尾,甩的飞快,一脸紧张跑到她跟前。 “快快,买回来了,你放心吧,保证一路上没有人发现。” “谢了。” 她打开黑色塑料袋看了一眼,里面正是自己想要的左炔诺孕酮片。 欺骗 会议室中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起身,一位中年男人嬉皮笑脸地迎上前与他握手。 “黎董合作愉快,您看待会儿您有时间吗?我们小酌一杯。” 黎延之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王总不必了,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唉好嘞好嘞,您慢走,我送送您。” 男人一路捏笑着送他进了电梯,他还想再上去,黎延之身侧的男秘将他拦住,微笑点头,“麻烦王总了,不必再送。” “哈哈哈好的,您慢走啊黎董。” 电梯门合上,他才挺直起腰板松了口气,女秘书跑上前来,将刚才的合同递给他,他心满意足的接过来翻看着。 “这么壕的投资商也只有他了,能投资咱们,这次的项目一定有着落,他这个人,可是号称,只要他看上的项目就没有不成功的火眼金睛。” “可,我听说,黎董上次投资的房地产项目就失败了啊,对方偷税还被抓起来了。” 王鼎讽刺一笑,“你还是太年轻,那次的房地产项目,根本就没有竞标,就是他打出来的幌子,烂尾楼的地方,他一开始都没想做下去,很显然他就是想搞人,估计现在蹲监狱里面的人,才是他要搞的。” 秘书恍然大悟。 “那我们需不需要也注意些?万一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我们身上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我跟黎董无冤无仇的,他可不会这么搞我,况且我手里可就这一家公司,对他来说也没好处,除非这个项目成功!” 蔡雨扔下书包往卫生间跑,趴在水槽旁用力反呕,脸色惨白,肚子里已经没有可以吐出来的东西了。 自从吃了避孕药以后,身子就开始出现副作用的反应,吐了叁次,胆汁都快吐没了,她难受的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脸,抬起头来,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像死尸一样的脸色,吓了大跳。 待会儿黎延之就该回来了,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会问她,那就麻烦了,她不擅长说谎,在他面前一眼就会露出破绽。 心脏开始砰砰狂跳,她将手上的水擦干,把书包中的笔记放在桌子上,然后跑到卧室上床,期望能在他回来之前睡着。 可她刚躺下不到两分钟,大门电子锁打开的声音便响了。 蔡雨紧张的闭着眼睛,眼皮在颤抖,越来越抖,没过多久,黎延之进来了,来到她的床边,慢慢掀开被子,蔡雨知道自己一定会被识破,睁开了眼睛去看他。 “今天怎么上床这么早?” “我想睡觉。” “嗯?” 她心虚的用被子挡住自己的嘴巴,“突然就很困,想睡,我可不可以不吃晚饭。” 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在看她,沉默着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几乎都能从他的眼中看见她脸的倒影,蔡雨紧张的脚趾蜷缩,眼睛有些委屈,不敢再去看他。 “既然如此,今天允许你不吃晚饭,洗个澡再睡。” “嗯。”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坐在沙发上,认真翻看着她的笔记。 字迹工整,没错别字,还算可以。 黎延之看向一旁她的书包,拿了过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 无非就是几本书和水笔,饭卡身份证,整洁的没有一丝杂物。 他将书拿起来,书页朝下扬了扬,里面也没夹东西。 蔡雨在他面前,不允许有任何的隐私,可为什么今天睡的这么早,让他感觉到了以前没有的警惕。 黎延之不悦的皱起眉,看着那几本书,问题应该不是出在这里。 趁她睡着的时候,黎延之将她的衣服全部脱掉,把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全部仔细检查了一遍,将双腿分开,阴唇往两侧用力去掰,手指插进干燥的阴道中,仔细的所有角落都不肯放过。 确认下面没其他异物侵入过,他抬起头看到她眉头紧缩的抽搐,要醒过来的迹象。 黎延之绷着脸,情绪很差,突然他压在她的身上,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将她逼醒过来,昏睡过去的人尝到窒息,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狰狞的脸色,吓的浑身冒起冷汗。 “呜……” 黎延之咬着牙,凶狠的目光瞪着她,“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蔡雨哭着摇头,张大嘴巴想取得呼吸,祈求他能放过自己,可眼看着他的模样越来越凶,不知道自己吃避孕药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被他发现了。 可到底怎么发现的?自己分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还是说他的疑心病太重,稍有不对他心意的事情,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蔡雨,你别骗我!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别逼我!” “呜没……没有,真的没有。” 黎延之松开她的脖子,脸色气的涨红,她咳嗽着往后缩,发现自己身上全裸,抱着双腿蜷起来,胆怯的看着他,擦掉眼角憋出来的泪水。 他坐在对面眼神不悦直勾勾的瞪着他,那种脸色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危险,可她避之不及。 果然,黎延之朝她扑了过来,把她摁倒在身下,发疯的拉下裤子,撸着还没硬起来的肉棒,岔开她的双腿要强行进入。 “不!不啊!会疼的,会疼死的延之。” “闭嘴!我现在很不爽,你最好给我乖一点!” 她咬着牙抓紧床单,异物的侵入,她还是没能逃过撕裂的疼痛。 上药 下课的时候,季晓晓碰见在门口堵着路的孙川。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去训练吗?” 他往她的身后张望着,季晓晓看出来他想找什么人了,耸肩道,“蔡雨早上没来咯,不用找了。” 孙川皱了皱眉,没多说话,季晓晓看到他手里拿的有润喉糖,想起昨天蔡雨嗓子哑了,嘿嘿一笑。 “没想到你还挺不擅长表达的,想追蔡雨啊?” 他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在说什么,她是我妹妹。” “哦哦妹妹,反正你也没机会,人家有男朋友,哼。” “你说什么呢?” 季晓晓撇撇嘴,绕过他往前走,孙川追了上去,“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是上次来学校找她那个男人吗?” “干嘛告诉你,你就是打着妹妹的幌子,去博取人家少女心,我看你就是个渣男。” “我问你,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她男朋友的,蔡雨都跟你说了什么!” 季晓晓看不惯他这副着急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呸,渣男。” 孙川脸色相当差,用力扯着她的胳膊往后一拉,没想到她怀里抱着的包直接掉在地上,拉链没拉好,里面的东西甩了一地。 季晓晓瞪大眼睛看着他。 “抱歉!”孙川蹲下来给她捡东西,“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不是渣男,蔡雨也没有喜欢我,我很担心她会被人骗。” “我看你才是那个骗人的东西!” 他低着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我不是。” 路过的人有些多了,季晓晓急忙把东西塞进包里,看到他突然捡起地上的一盒药,吓得想抢过来,孙川迅速躲开她的动作,看着那盒药的名称,又看了一眼她。 “避孕的,你的?” “不是我的!”她语气严肃的反驳。 “那是谁的?” “……” “我说的是我捡的,你信吗?” 孙川本来也不想关心她的私事,但她反驳的的确不像是她的,能有这种东西,应该是女生,季晓晓身边,只有一个女生朋友,那就是蔡雨。 他突然觉得不是没这个可能,自己担心的事情全部涌进脑海中。 “那我再问你,这东西,是蔡雨的吗?”他举起那盒药,用手指捏住药的名称,严肃绷紧下颚,看似清冷的目光,已经燃起了烈火的凶猛。 满屋子的消毒水味,输液的那只手越来越冰,消炎水穿过血管流入她的身体,蔡雨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做爱进了医院。 黎延之拿来了热水袋,握住她输液的手,轻轻将热水袋压在输液管上,用自己的体温取暖着她的身体。 “还疼吗?” 她不说话,点了点头,双唇干燥,眼中毫无神气。 黎延之坐在她的病床旁,愧疚的闭上眼,“抱歉,我没控制住。” 没过一会儿,几个女医生和主任来检查她的状况。 阴道撕裂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闭着眼始终不肯说话,黎延之没为难她,倒是被叫出去谈话了一番。 输了一上午的液,下午他将她带去了他的公司,不敢走路,黎延之把她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蹲下来跟她说话。 “今天允许你吃点甜的,想吃什么?” 她低着头握紧自己的手指,极不情愿的抿着唇开口,“饼干就好。” “好。”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我让秘书帮你准备,我去开个会,半个小时就回来,有什么不舒服跟他说。” “嗯。” 蔡雨不会挑战他的底线,知道这时候跟他闹冷战,他会更生气,她懂得分寸,再疼又怎样,他只会心疼道句歉,还不是继续折磨她。 吴皓端着托盘进来,他没见过这个女孩,穿着白裙坐在那里低头一言不发,安静乖巧,长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背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五官立体温柔,纯净的脸,仿佛毫无世俗的玷污,干净的令他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老板特意交代给您的。” 几个夹心饼干,蛋糕和牛奶,她一点食欲都没。 “谢谢。” 他放下东西,站在那里,迟迟没有离开。 蔡雨抬头看着他,“不走吗?” “老板交代我说,看着您吃完。” 她沉默了片刻,慢慢拿起饼干放入嘴中,咬了一口。 草莓味的,好甜,甜到齁。 蔡雨眉头紧皱,咀嚼了一会儿,把饼干扔进嘴里,拿起牛奶咕咚咕咚的灌下。 像在吃药,也是让吴皓惊了,这饼干在楼下甜品店买的招牌,按理说也不会这么难吃。 蛋糕也是,嚼面包像是在嚼泡泡糖,迟迟咽不下,还要用牛奶来冲。 她只吃了两个,牛奶喝了四杯,再也吃不下去了,吴皓默默的将东西撤走。 半个小时的会议,他只用了十几分钟搞定,从会议室匆匆出来,问道他,“东西都吃完了吗?” 吴皓点头,“都吃完了。” 一天她都待在他的办公室中,哪里也去不了,去厕所也要他抱着,这种在他眼鼻子底下被监视的一举一动,她都保持格外警惕。 到了中午上药时,他将玻璃门反锁,抱着她坐在皮椅上,插开双腿,抽下内裤丝带,将药膏挤在手指,轻轻插进她撕裂的阴道里,往嫩肉中摩挲着,冰凉的药膏刺激性很大,她情不自禁收缩,夹紧他的手指。 蔡雨把头埋在他的怀中,羞耻不已紧抓着他的外套,越捅越深,她发出细细的哼咛声。 “啊……别进去了。” “不进去怎么能把里面的伤口涂到?”黎延之舔着她的耳朵,放低了声音,“放轻松雨儿,这次不插你,别紧张。” “呜,唔呜。” 没过一会儿,他感觉到了手指上粘着液体,抽出来一看,那是今早射进她肚子里面的精液。 殴打二更~ 他力求完美,办公室的每一件物品都要完全符合他的心意,摆放的位置全部对准整齐,不允许有一个杂物,就连对待所有员工都是如此,严格的管理态度和制定完美的晋升,才造就整个公司内部公平,两年的时间便登上鼎峰,成为家喻户晓的科技公司。 他唯一不完美的,是想要控制人的偏执,蔡雨跟他无时无刻待在一起的两天,被控制到窒息,掌握了诀窍,自己的嘴中不能出现一个不字。 终于在她可以勉强走路的时候,才放她去了学校。 禁欲了叁天的人,在她临走前还是没能忍住,并没让她用嘴,用两只手撸了几乎近四十分钟,手心搓红,都快破皮,她累的跪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手腕酸痛。 到了冲刺,黎延之摁下她的脑袋,射进了嘴里,才舒爽的往后一靠,满足被她舔干净。 “做的不错。” 蔡雨咽下嘴里浓稠腥味的精液,红了眼睛,背上包下车,去厕所刷牙。 她一直等到季晓晓下课,从她包里拿出避孕药吃,不知道已经过去叁天了,还有没有用,可总得试一试,不能给怀上孩子片刻机会。 “那个,蔡雨,我说一句特别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咽下矿泉水,纳闷看着她。 “就是,那个药啊。”季晓晓愧疚的缴弄着手指,撅着嘴巴委屈,“被,孙川知道了。” “什么?” “上次包不小心掉了,然后药从里面甩了出来,就被他看到了。” 她叹了口气,“然后呢,你怎么说的?” “我,我……”她卡在后半截的话说不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身后,蔡雨好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孙川正站在她的背后,胳膊肘还夹着足球,身上的运动衣没来得及换下,满头汗水,刘海打湿粘在额头,眼神阴郁。 蔡雨握紧手中避孕药的盒子,矿泉水瓶也被她捏紧,心底涌出来的忐忑,脸色带了几分白意。 “所以,这药真是你的。”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是那个男人,是吗?” 教室来来回回进出的人很多,尴尬的气氛不少人都开始看了过来,她急忙将药盒捏扁放入进自己的口袋里,“孙川,你不用知道。” “为什么?”他步步紧逼到她的面前。“你愿意跟他在一起吗?不是说好了吗,他只是救你爸妈出来的工具,又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真的想不明白。” 蔡雨眼眶一红,孙川淡漠凝望着她,依然是那股清冷的情绪,她无处释放,无人可说的委屈,难受要死。 季晓晓站出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都别说了,孙川你问她干什么,反正你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她做什么也跟你没关系啊,你干嘛生气,搞笑的很。” “走了蔡雨,去吃饭。” 她拐上她的胳膊往一旁拽着走,孙川一言不发看着她走远,拿着足球转身往走廊尽头的更衣室走去。 “别哭了别哭了,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都行!” “没事的,不用了。”她擦干眼泪,“下午还有什么课?” “就只有一节体育,你能上吗?现在请假还来得及。” 她不能运动,那黎延之也应该知道她的课程,不出意外吃完饭就接她走了。 “嗯,我就不上了,你体育课要加油。” “放心吧,我体能可从来没不及格过!” 吃过饭后,她去了一间空教室看书,黎延之发来短信,告诉了他位置。 没想到的是孙川也跟了过来,在她面前拉开凳子就坐下,蔡雨觉得不妙。 “别,别跟我待在一起,待会儿他就要来了。” “谁?那个男人?”孙川满眼失望,“你爱他还是不爱,我感觉不出来你愿意,究竟是不是被强迫的,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 蔡雨压低了眉头,她的脸上第一次在他看来出现了不耐烦的情绪,收拾起书包准备离开,孙川抓住她的胳膊。 “蔡雨,我们上过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初中,没有男生比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了,所以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可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你不能找我帮忙?” “你不是我亲哥哥!我没权力要求你对我做什么。”她硬要甩开他,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觉得下一秒黎延之就会出现在教室门口。 “放手!”她语气加重大喊。 “那我要是不放呢!” “不放你可以试试。”门口突然传来男人低压入谷底的怒气。 蔡雨急忙想挣脱开,他却越握越紧,黎延之大步走来,松开手腕的纽扣,解开腕表放入西装裤口袋中,冲他一个摆脚,把他踹到后面的桌子上,周围的桌子齐刷刷往后倒。 蔡雨倒吸冷气,他掐住孙川的脖子往外拖,人窒息的张开嘴,试图挣扎扭转过局面,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黎延之……黎延之你放过他,我们没什么。” “住嘴!” 他瞪着她警告,眯起狭长的眼睛,把人拖拽到对面的卫生间里,弯下腰冲他一阵挥拳,肉与拳头的搏击声,在空荡的房间肆意挥放。 孙川比他矮不到哪里去,力气却显而易见的悬殊,连还手之力都没,脸被打肿,他找准脆弱的位置,往他肚子上毒打。 张着嘴竟然喘不上来呼吸,脸颊肿着,表情狰狞,双手握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腕,躺在地上根本不能动,头也抬不起来。 “额啊!” 男人低着头发疯的捶打,要把他往死里捶。 孙川快不行了,躺在地上斜着脑袋瞥见站在门口的人,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蔡雨面无表情,挎着包站在原地,从她眼中看不到一丝情感。 孙川红了眼睛,卫衣被扯皱,艰难的吐着呼吸,没力气松开了手,狼狈的躺在地上,嘴角肿着流血。 殴打结束,他疼痛的把身子蜷缩起来,眼睁睁看着她被抓着肩膀带走,从头到尾,对他没有一丝关心。 避孕药(慎入)三更~ 将她毫不怜惜甩进家门,蔡雨摔倒在玄关的地上,胳膊破了皮,一言不发的撑着鞋柜站起来。 “衣服脱了。” 她拉出塞进牛仔裤的白衬衫,一个个解开扣子,拉下裤子拉链,在他面前毫无隐私的褪去衣物,身体上还留有上次被他用鞭子抽打的痕迹,留下浅褐色的疤痕,迟迟没好。 她站在客厅中间,剥离下内衣内裤,身子很瘦,腹部瘦的两侧肋骨都能看到,站的笔直,等待着他的惩罚。 黎延之指向地上她的牛仔裤,“口袋里塞的什么?” 那处的口袋鼓了起来,蔡雨突然想到,她把避孕药的盒子捏扁装了进去,心脏突然猛跳起来,惊慌失措。 “没……没什么。” “没什么?”黎延之看出了她的紧张,“真没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嗯?” 他弯下腰准备去拿,蔡雨跪下去抱住牛仔裤,低着头声音染上哭腔,“真,真没什么。” “你这副样子当然让我更怀疑了!把东西给我拿出来!” “不要,给我点隐私吧,求你了。” “蔡雨!”他突然大吼,对她的反抗十分不悦,摁着腰间的皮带抽出,甩在她的肩膀上抽了一下。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出来!别逼我动手!” “呜…”她身子颤抖,不断摇头,紧紧抱着衣服。 “好,你好得很啊!长本事了是吧,还是欠抽,谁给你的胆子敢违抗我的!是不是今天那个男生?你还想护着他吗?” 黎延之攥紧皮带,手背上的青筋在抽搐,暴怒往她肩膀上分外用力的抽打,“把东西给我拿出来,快点儿的!” 有力的皮带把她肩膀抽破了皮,这次蔡雨说什么也不肯,黎延之抓住牛仔裤往外扯,她慌张的用双手拽住,哭的梨花带雨。 “黎延之!求求你给我点隐私吧,别操控我了,我真的变不成你想要的样子,呜,我真的已经足够听话了,求你,求你了!” “听话?”他气的狞笑,“你怎么就听话了?你听到哪了!听话还不赶紧把东西给我,别逼我打你!”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 他右手扬起鞭子朝她脸上抽了过去,蔡雨尖叫着松开手,捂住自己右半张脸,火辣辣的疼痛蜂拥而来,看到他拿出避孕药的盒子,翻整开完整的看到盒子标签。 用于女性紧急避孕。 呵。 黎延之怒笑,双手在颤,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紧急避孕,好啊,你竟然敢瞒着我吃这些东西,不想活了是吗!” 蔡雨抱住头抽噎哭着,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坐在地上不断往后退,他扔下药盒大步上前走来,朝她狂甩着皮带,把她两条胳膊抽的红肿。 “该死的东西,我惯着你了?谁让你吃的,谁允许的!” “别打了,不要打我了。” 黎延之气昏头,拿起茶几上的几本杂志朝她脸上甩了过去,坚硬的棱角撞击在她的脑袋上,她疼的直掉眼泪,黎延之走过来掰开她的胳膊,将皮带折成两半,托起她的下巴,气红的双眼阴森狰狞,像个从地狱中爬上来的魔鬼,她破涕哭着,身子不停抽搐。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给我跪起来。” “呜我不跪,我没错,我没有错!” “你说什么?”他语气骤然降到了冰点。 蔡雨红着眼抽噎,声音越来越小,“我没错……” “你有胆量再给我重复一句。”他语气平静的说道。 高大的身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是把她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男人。 蔡雨哆嗦着双唇,咬住牙齿,憋出来的眼泪一涌而出,哗啦的往下掉,黎延之阴冷瞪向她。 蔡雨一边哭,一边跪起来,双手撑住地面,低下头,长发从肩膀滑落下。 “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黎延之站直了身体,扔下皮带,脱下风衣扔到地上,里面穿着黑色的衬衫也被脱下,全身只穿着西装裤,裸露出块状分明的腹肌,腹部两侧的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被裤子遮挡,他手臂上的肌肉分外有力。 拽着她的头发提起来,甩向沙发上,头发的皮筋也脱落下,她散落着黑发,狼狈不已。 “跪好了,屁股对准我!” 蔡雨照做,听到他的脚步往书房挪去。 没过一会儿又快速走过来,掰开她红肿的阴唇,手中握着冰凉的东西,直接塞了进去,长长的很硬,异物侵入,她难受的抓紧柔软沙发垫。 还没结束,又有一个相同的东西,塞入了她狭窄的菊穴里,那里从没被东西侵入过,蔡雨疼的满头虚汗。 “如果这两支钢笔有一个掉下来,你就给我在这跪上两天。” 话音刚落,屁股便被狠狠抽了一鞭,疼的本能,她紧缩住两个异物,阴道还肿痛,鞭子连续落下来五鞭,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黎延之停了下来,扔下皮带,走去墙面控制面板前,将地暖打开。 “就给我跪在这,不准动不准叫。” 他没再管她了,沙发太软,蔡雨没跪一会儿,身子就开始情不自禁的往下趴,肌肉要时不时的夹紧钢笔,她难受的哭,却想到他说的不能叫,硬生生憋住。 身子裸体羞耻感无处躲藏,沙发面前就是宽大的落地窗,外面阳光刺眼,光天化日,对面高耸的写字楼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看到她。 蔡雨难受的低下头,看到自己胸部垂下,咬住惨白的下唇,右脸上还有被皮带抽出来的红肿印子,眼泪啪嗒滴在沙发布料上。 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胳膊逐渐开始酸痛,肌肉也慢慢在松懈,钢笔太滑,稍稍一动,阴道中的钢笔便开始往下掉,她想往里面塞,却害怕黎延之就在某个角落中盯着她的动作。 可她很快要跪不住了,大腿开始打颤,过去了多长时间并不知道,如果他没下口令,就是让她在这里跪上一天。 蔡雨哭泣起来,不停的道歉。 “我错了延之,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好累,求你饶了我。” 她的求饶声,在书房里的男人听的一清二楚,靠在椅背上无动于衷的睁开眼睛,看着监控画面,时间才过去四十分钟,这就忍不了了? 四肢都在打颤,沙发垫也在震动,看样子是极限了,可他的怒火还没消散,吃避孕药,已经是忍着没有将她抽的皮开肉绽。 黎延之怒气冲冲起身,拿起皮带往客厅走去,听到脚步声的人心中惶恐,一个皮带落下来往她背上甩,疼得她再也坚持不住的爬到沙发上。 “给我跪起来!” “我没力气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再吃了。” 他走上前大力抓住她的秀发,生气紧绷着脸,很恐怖。 “当我的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蔡雨我对你越来越失望,如果你还想挑战我的底线,那就继续试试!” “不会了,我不会了。” 两支钢笔,他只拔出了在菊穴里的那一支,罚她不吃晚饭,跪在卧室面对墙角,双手背在身后,反思了一整夜。 她一夜没敢合眼,脑袋忍不住抵着墙面,双腿麻了又麻,允许坐在地上休息叁分钟,再爬起来接着跪。 黎延之工作了一夜没睡,监督她的惩罚,在她腰背弯下去的瞬间,拿起一旁的皮带抽上去。 一整晚过后,背上肿的伤痕累累,膝盖一片青紫,娇嫩的皮肤,稍微一掐就会留印,更别提被打出来的痕迹。 十月一号,学校放假,黎延之带她去了山里,那里的温泉山庄一票难求,据说有可以疗伤放松的神泉,也就是打了个宣传的虚头。 黎延之真正想要的,是跟她在一起多宠她一会儿,毕竟前几天抽的太重了,这两天明显看出,她对他的态度畏畏缩缩,不敢靠近。 一整个山都是温泉,住宿的地方在山脚下,整个山体被打造的相当华丽,通往温泉的道路有缆车,还有遮阳小路,两侧挂满风铃和装饰的雨伞,台阶也精心做成会发光的音节楼梯。 她并不想去泡温泉,缩在房间的榻榻米地上不想动,有服务员送来茶点,黎延之打完电话进来,看她还没换衣服。 “不打算去泡温泉吗?” 她身上都是伤疤,不想去,可她不敢说不,坐在那里酝酿着怎么开口。 黎延之盘腿坐下,拿起叉子夹起一块凤梨酥,递到她的嘴边,“吃。” 蔡雨张开嘴咬住,酥甜的味道在嘴中融化开,糕点很干,他拿起一旁的茶壶倒水,蔡雨准备接过来,他摁住她的手,拿着茶杯抵在她的嘴边亲自喂。 “最近是不是听话的有些太过分了?在我面前也没笑过,怎么跟个不会说话的布娃娃一样?” 她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低头小声道,“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说说你在学校里的事。”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在学校里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黎延之撑着下巴,眼皮逐渐压低,戾气迸发。 “那不如,就聊聊你跟那个男生是怎么认识的。” 蔡雨对上他的视线,明显不悦。 她保持着镇定,“小时候,我们是邻居。” “哦?做了几年的邻居。” “一直到高中。” “这么说,倒像个青梅竹马。” “不,不是。” 他声音越来越冷,发觉提问这个问题会让自己更生气,用力摁着鼻梁冷静下来。 “换衣服,跟我去温泉。” 蔡雨拿着地上的和服起身,准备去卧室换。 “还躲什么,在这换!” 他的语气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呼吸都感觉到令她窒息。 红色和服上手工绣着白色的仙鹤,衣领裸露出锁骨,精致的锁骨上还有他抽打出来的痕迹,宽大的袖子折在手肘处,黎延之给她系着腰上的半幅带,红色的蝴蝶结绑紧,她身子娇小,衣服对她来说有些大,也没想到她这么瘦。 蔡雨低着头不吭声,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细嫩的脖颈,只是他一只手掌都能捏断。 他们没坐缆车,走的台阶,音节楼梯踩着很有意思,能发出不同的音符,她走的很慢,黎延之步伐很快,在前面等着她,看她低着头踩着发光的台阶,嘴角不时抿笑。 蔡雨终于注意到身旁没人了,抬起头去看,黎延之跟她隔着七八个阶梯,穿着与她花纹相同的蓝色和服,一只手穿过腰带掐着腰站立,身子高大挺拔,低头面无表情审视着她,眼尾幽长,眼神并不可怕,甚至还有些温柔。 她知道自己走的太慢了,加快脚步跟上他,黎延之握住了她的小手,攥紧在手中,跟着她的步伐,速度慢了下来,一块走。 一步两步,叁步。 他们的步伐逐渐统一,踩上阶梯的音符也变得一致,蔡雨低着头走的很认真,黎延之也终于在她脸上见到了,许久没见过的笑容。 原来这么简单的小事都能让她笑,有种感觉像在带女儿一样,他将她的手抓的越来越紧,温度互相传感着,蔡雨心脏忽然一跳,脚下猛地一滑往前栽去,有力的大手直接将她拽起来,把她整个人搂在了怀中。 一切动作都始料未及,她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耳边男人心脏砰砰跳动,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呼吸带着紧张,又松懈下来。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不会走路。” 把眼泪憋回去 他包下一间私人温泉,整个宽敞的地方只有他们,进温泉不需要穿衣服,蔡雨在他面前快速脱下,羞耻低着头泡进水中,冒着热气的水温,把她脸快要蒸熟。 周围相当安静,只有不远处的人工溪水中,竹筏不停的敲打着石柱,发出清脆的声响,清幽的环境,冒着白色烟雾的熏香,抬头还能看到晴朗的天空。 黎延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抚摸着她背上的疤痕。 “伤口还疼吗?” “不疼。” 蔡雨把脑袋缩进他的怀中,头发绑成高高的丸子头,被水打湿的碎发,黏在脸上,红扑扑的脸蛋,不知道因为什么又更红了。 黎延之托着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她的红唇,伸出舌头侵略着她的口腔,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接吻,却没看到蔡雨睁着眼,脸色并不好,不主动的她,还需要被动的配合着,不能反抗。 口水交织越来越多,她只感觉到生理上的讨厌,不想接吻,不想跟他用舌头互相舔舐, 他突然用力扣住她的后脑上,吓得蔡雨急忙闭上眼睛,亲吻的越来越激烈,她逐渐快要喘不上气,水蒸气的原因,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黎延之故意将口水运渡她的嘴中,逼着她咽下去,她忍着恶心,不停吞咽他的口水。 终于结束,蔡雨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眶里堆满泪花,双唇红肿,黎延之揉着她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轻拍。 “呼吸也学不会了?喘慢点。” 蔡雨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胸部挤压上他的满身肌肉,早已硬起来的东西,在她腹前坚硬的顶着她,脆弱的腹部梗痛不已,他摁住她柔软的臀部,低头,沙哑的声音充满欲望。 “别动,再动忍不了了。” 明明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根本忍不住,还非要这样故作暧昧的在温泉下折磨她。 蔡雨眼角带红,抬头委屈看着他,“不要在这里操我。” 肉棒涨得疼,一抽一抽的,真想插进去。 “那怎么办雨儿,它硬了。” 委屈的低着头不吭声,又不是她想弄硬的。 黎延之手滑落在她的大腿之间,指尖往阴唇中探去,她仓皇的呼吸起来,紧张反抗,摇着头,“别,别在这里。” “放心,不操你。” 玩弄起了她的阴蒂,捏在指尖用指甲轻轻掐了掐,她发出细小的呻吟,手指进去搅拌着阴道里面的媚肉,很容易便让她动情流出了水,湿润光滑。 “雨儿很敏感啊,是被我调教出来的吗?这副身子可只让我一个人操,不允许别的男人碰,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他低头亲着她耳根,脖子,锁骨,敏感的地方全部被他舔了一遍。 到最后她快被泡晕在温泉里,身体软的一塌糊涂,黎延之才抱着她出来,擦干身子,给她一件件穿上衣服。 硬起来的肉棒迟迟下不去,他冷静了很久,想起刚才的画面,火气更大了。 “先回房间,走。” 蔡雨以为他要操她,走的很快,下去的时候坐了缆车,可他却只是去了卫生间中冲凉水,似乎打算忍着不动她。 这是第一次,他硬起来没对她做什么,甚至也没有让她用嘴。 蔡雨心情逐渐转好,坐在榻榻米上吃起了糕点,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下了。 糕点很干,茶水喝没了,蔡雨起身准备出去想要一些茶水,拉开房门,正巧看到一个穿着棕色浴袍的服务员小哥,手里的毛巾不小心掉了一地。 她走过去蹲下帮他捡起来。 “谢谢。” “没事。” 蔡雨抬起头,看到他眯眼一笑的很是温柔,带着一丝孩子气,从毛巾下面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熊布偶。 “这个送给你,是我们温泉山庄的吉祥物。” “啊…谢谢。” 她觉得意外,接过来看着棕色的小熊抱着一个云朵,上面有温泉山庄的名字。 “你的眼睛很好看,很纯洁干净。” 陌生人都会这么评价她,蔡雨笑着点头道谢,正准备道别时,黎延之突然拉开门冲了出来。 “蔡雨!”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黑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看到她站在走廊上,紧皱的眉头松懈下来,对面站着的男人,令他情绪十分不悦。 服务员冲他恭敬的低头示意,抱着毛巾离开。 “进来!” 语气很不好,?她觉得有些不妙,先进去跟他解释。 “是,他的毛巾掉了,我去帮他捡起来而已,我本来想去拿水的,茶喝完了,我不是…” “把你手里的东西扔了。” “这只是山庄的吉祥物——” “我让你扔了没听明白吗!” 他直接伸出手啪的拍掉,小熊掉在地上,脸朝着地面,她手背好痛,蔡雨不敢动,也不敢捡,低着头不说话。 语气听得出已经很生气了,脸色很差,浑身冰冷的温度释放出来。 黎延之指着墙角,沉沉的声音像块石头压在她的心脏上。 “跪在那里去。” 她走过去,面对着墙壁挺直腰板跪下,浴衣下跪很方便,她低着头等待着惩罚。 “把头抬起来看着墙!” 越来越委屈,她照做着,眼眶情不自禁湿润,黎延之拿起桌子上的叁本书,摞起来放稳在她的头顶上。 “如果这几本书掉下来,惩罚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什么。” 她不敢动,身子僵硬,男人的大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黎延之单膝跪下在她的身后,趴在她耳边,咬牙启齿。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让你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一句话都不准给我说,还不明白吗?你是真欠抽!” 蔡雨一边掉泪,吸着鼻子发抖。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抽到你承认错误为止(H) 越跪越难受,脑袋上的叁本书在晃动着,眼看马上就快要掉下来了。 “跪不好是吗?” 他不耐烦的语气,成了压垮她最后的一根稻草,头顶的书砸了下来,蔡雨哭出声音,即便记得他说过,不准她哭,可她忍不住。 “呜呜我没有,我没有跟别的男人说过话,我只是帮他捡东西,我没有做错。” “你还敢说自己没做错!”黎延之摁着她的脑袋压在墙上,半张脸挤压在墙壁,他力气大的让她五官变形。 “不听我的话,就是你做的最大错误!还不明白吗,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懂,是没把你教训够吗?” “不是,不是的。” “我现在再问你最后一遍,你错了没!” 她全都在发抖,卑微的发出弱小哭泣声,却迟迟不开口。 黎延之脸上满是忿怒,“你好得很啊!” 他拉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没错是吗?需要我来亲自动手,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不要抽我,延之。”她哽咽着紧张吞咽下口水。 “好,我不抽你,你自己抽你自己,抽到你承认错误为止!” 她愣住,惨白的墙壁跟她此刻的脸色一样。 “快点!”黎延之怒吼,脖子梗红青筋突突跳动着。 蔡雨哭着抬起手,往自己右脸上啪上去。 “你觉得这样的力道行吗?嗯?” “呜…” 她咬住牙啪的一声清脆,半边脸上骤疼起来,神经都在跳动,手心火辣辣的好痛。 “接着。” 蔡雨闭上眼又接上一个巴掌,更痛了,她不想扇,黎延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她右脸上重重挥上去。 “啊疼!” “就给我用这个力道,接着扇。” “不要了,不要了你放过我吧。” “不是觉得自己没错吗?那就别给我求饶,让我看看你志气到底有多高傲,扇啊!” 她狠狠往自己肿起来的右脸挥去,终于疼的受不了,“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有志气吗,才扇了几下不行了,嘴巴接着给我犟!” 蔡雨捂着脸仓促哭起来,跪在地上弯着腰,黎延之拽着她的头发往后仰,她直接躺在了地上,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他阴冷的瞪着她,右半张脸红肿的触目惊心。 “既然你都犯错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忍了,跪起来。” 她翻身双手撑住地面跪起,黎延之站在她的面前,拉开浴袍的绳子,迟迟没软下去的肉棒高立在她嘴边,不用等他下达命令,蔡雨知道该怎么做,双手握住边揉边舔。 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环绕着青筋一点一点往下含住,又要到她最不会的深喉,掌握不住技巧,就只能憋着呼吸去压低喉咙,用伤害自己的办法让他爽。 “用力压低,怎么还是学不会!我教你的都被狗吃了吗!” 她拔出肉棒咳嗽,凶的她委屈,只能更卖力的去舔,耻毛剐蹭在她的鼻尖,是好闻的牛奶沐浴香味,她记得沐浴露标签上的宣传标语是,让人心情好起来的味道。 赤裸裸的讽刺。 蔡雨已经把肉棒吃到了极限,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了,黎延之把她嘴当成发泄工具,操控着他的头,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口水堵住喉咙卡在里面,她憋红了脸泛起白眼。 “蠢货。” 他将东西拔出来,拉着她的胳膊,拽去榻榻米高台上跪下,掀开她的浴衣。面前就是窗户,外面是后花园的院子,翠绿的竹子环绕四周,花园中有个绿藤秋千,外面风大了起来,吹得秋千不停摆动。 她跪着被他掰开阴唇,缓缓插入,发觉没有湿润,黎延之拉扯高台下的抽屉,那里面装的有几盒避孕套,撕开包装套在肉棒上,明显套子太小,根本带不上。 他本来也没想用这个东西,只是这上面的润滑有点作用,插进她的穴中揉了两下,便将撕烂的套子扔在地上,接下来的进入可就顺利多了。 “唔额!” 蔡雨胳膊撑着榻榻米,每次用这个姿势都相当的屈辱,她总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母狗,畜生的姿态被他随意侵犯,龟头贯穿整个阴道来到子宫口处,她双腿打颤,低着头闭上眼睛发出几声哼咛。 润滑的原因,比之前插入的都相当顺利,根本不用她流水,卵蛋拍击的声响分外淫荡,阴道还是好痛,肉棒挤入把她肚皮撑大。 “不会叫吗?给我叫出来!” “嗯…舒服,延之好舒服,操我啊,老公操我。” 他突然发出笑声,抓住一缕她的秀发捏在手里,“装模作样,明明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还要装出来淫荡的感觉,知不知道你这样更欠操了,我教你的话,学的还不错。” “呜老公操的舒服,好舒服,操穴要干坏了。” 她就像外面的那个秋千,摇摆不停,身子晃来晃去,花穴被顶的好难受,黎延之绕过她的胳膊,隔着浴衣抓住她柔软的胸部,捏在手中爱不释手的玩弄。 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呼吸着,喷洒在她的耳根处,舌头在她耳朵肆意舔弄起来,一次次被迫发出的娇喘,成了这房间里最动听的声音,男人闭着眼睛在她耳边低笑出声。 “你也很喜欢,夹的这么紧,还说不爱吗?” 她一时间分不清这种感觉是被操爽的,还是被他撩拨起来的动情,淫水多了,蔡雨捂住肚子鼓起来的痕迹,迷茫红着眼转头想看他,却被搂着脑袋舌吻,在她下身里插着的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主人二更~ 放假的一周,她都待在温泉山庄里,活动范围除了院子,哪都没有再去,只有黎延之以外,她没有再见过任何一个人,他在房间里工作,她在院子荡秋千发呆,像个木偶人。 终于熬到了开学,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季晓晓想入非非,拉着她问。 “你是不是过了一个假期被榨干了?” 她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闷沉沉一嗯。 “我去,可以啊,我都还没尝过什么滋味,你都已经达到这种水平了吗?嘿嘿,给我描述一下呗。” “能不能别开这种黄色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说这是玩笑啊,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蔡雨放下书包坐在凳子上疲惫呼了一口气,“你说。” 她趴在她的耳边,“假期时,咱们学校的足球队去比赛了,发挥超级失常!连跪,一比二十,学校觉得丢人,把这件事给瞒下来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在贴吧里面,对面的学校来咱们学校炫耀啊,我就摸着小道消息知道了,据说失常的是足球队员的主力,就是孙川。” 她着实愣住了。 “你说孙……” 话没说完,她看到从后门进来的人,正是孙川,双手插兜背着书包脸色阴郁,低着头情绪低落,身后进来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拿着包包跟在他身后念叨着什么,两个人一块坐到了最后一排。 季晓晓狐疑歪了头,“那个女孩不是我们班的,好像是隔壁班,他们两个什么情况,我有点八卦了。” 蔡雨打量着他脸上还有没有被黎延之弄出来的伤,可距离有些远,她看并不是很清楚,坐在他身边的女孩抬头,正巧对上她太认真的视线,警惕防备的盯着她。 蔡雨默默收回了视线,转过身来跟季晓晓说话。 季晓晓着急。 “不行不行,我太八卦了,等下我要问问老袁什么情况!” 蔡雨满心自责。 不知道变成这样是不是她的原因,该不会是黎延之上次与他打架时,把他腿打伤了,才会发挥失常。 她愧疚的焦虑,想跟他道句歉。 “晓晓,他们比赛输的很惨吗?” “当然惨啊,惨的要死!我还看了一段视频,简直给我想骂出声,啧啧啧,劝你还是别看了,踢的还是满差劲的。” 听完她更难受,拿出手机想给他发短信道歉,停在界面上又不知如何是好, 犹豫了片刻,她慢慢放下手机。 下课后,季晓晓屁颠屁颠回来兴奋抓着她胳膊。 “你猜猜我得了什么重大消息!” 蔡雨摇头,她激动的趴在她耳边悄悄道,“那个女生是孙川的女朋友,两个人在假期比赛时认识的,我淦,踢得那么差劲还做他女朋友,看脸的世界真无情。” “这么说他不太好吧,可能只是发挥失常。” “呸,孙川也挺渣的,?一口一个把你当妹妹吊着你,比赛失败就找了个女朋友安慰自己心灵,哼,活该他发挥失常。” “不是,你别这么说他。” “哎呀,小宝贝你怎么也变得喜欢帮他说话,老袁都觉得他有问题了,以后离他远点,渣男无疑了。” 蔡雨头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捏着太阳穴用力摁下去。 放学后,走到校门口便看到了黎延之的车,她拉开副驾驶门坐上去,见他一直在打电话,语气很不耐烦,几乎快到了骂人的程度。 他很少在别人面前脾气这么差过。 “这是我警告你的第二次王总,如果再有一次你敢来挑衅我,我不止毁了你的公司,我要你的命。” 系着安全带的手突然一松,安全带刷的从她手中脱离,黎延之看了她一眼。 “吓到了?” 的确是。 她故作镇定,重新拉过安全带,“工作…出问题了吗?” “没有,一个合作公司垮而已。” 无所谓的语气,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会垮一样,一点也不惊讶,蔡雨嗯了一声,照常给他汇报着日常,今天吃了什么。 回到家检查完笔记后,黎延之去房间里拿了个黑色的眼罩,带在她的眼睛上。 “不准摘下来,乖乖坐在这里等我。” “嗯。” 蔡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紧张的握紧拳头放在腿上,耳朵变得格外灵敏,听到他的脚步走去书房,走出来又到卧室。 过了几分钟出来,手里拿着绳子,绑在她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是麻绳,好粗糙,有点疼。 绕过胸前,绑住她的胸部,绕过乳沟将奶子提起来,再绕过背后,穿过大腿,勒在两个大腿的胯间,双手也在身后被绑住。 这种羞耻的勒紧感,必须挺直腰板,她咬住下唇,很难受。 最后在腰后打了个结,黎延之将她的双腿弯曲,踩在沙发边缘,岔开双腿,穿着裙子,小穴暴露无遗在他的面前,内裤勒着肉缝,夹的很紧,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他的手指抚摸上去戳了两下,轻笑。 “你真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有多淫荡。” 她能想象的到,眼前被眼罩遮住的一片黑暗,身体的每个感官都变得十分敏感。 内裤解开绳子被他抽下,宽大的手掌,忽然往她左边的大腿上猛的一抽,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啊!” 叫出来的声音,别提有多像娇喘声了,她羞耻的脸更红了。 “延,延之我看不到。” “嘘,我知道,现在换个称呼。” “老公……” “再换。”他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通红的耳根,“我教过你的,该怎么称呼呢?” 蔡雨费尽全力的去想,抖着唇,气息不稳,说出来的话都在颤抖。 “主,主人。” “聪明。” 他在笑,闭上眼睛似乎都能看到笑起来格外邪魅的那张脸,眼睛一定上挑着眯起,眼窝处的那颗痣很动情。 捆绑喝精(H)三更~ 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从她大腿上滑过去了,很细又很长,毛毛茸茸的,好痒。 她好想挠,却被绳子绑的动弹不得,那细长的东西继续在她身子上胡作非为。 “痒,痒,好痒!” “痒?”浑厚的声音顿时让她身子颤栗。 突然咻的一声,东西往她脆弱的大腿上猛的抽下,一条红痕很快浮现出来,她叫出声,疼的眼泪冒出。 “现在还痒吗?” “不,不痒了!” “叫我什么?” “主人。” 他的手指插进她干燥的阴道里,用性交的动作不断抽插起来,小穴很快便流起了水,指尖上沾着她的液体,将手指放进她的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舌头裹住他的手指吸的津津有味,满脸都是淫荡,红润的小脸一看便是发情了。 “主人要操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唔唔摇头,黎延之摁住她的膝盖,往两侧掰开,教导着她。 “说,请主人操奴隶。” 她将双腿岔开到了极限,声音小而柔弱,“请主人操奴隶。” 她不懂这是什么恶趣味,只感觉到话的羞耻,脚趾紧紧蜷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光洁无毛的小穴收缩起来,全身白嫩中透着淡粉色,脸颊染上了几分红润,像极了欲情故纵的淫货。 黎延之知道她极不情愿的在配合,身体也被他调教出这样敏感。 他拉下裤子,搂住她的脑袋往前倾,将半硬的肉棒贴在她冰凉的脸蛋上,鼻尖嗅到了他的味道,倒是自觉地张开嘴巴含住龟头舔。 她舔硬了,肉棒顶到喉咙令她窒息的哽住。 黎延之继续往她喉咙里面插入,蔡雨感觉到他手中拿着那细条的东西,往她小穴上抽打起来,力道很轻,并不很痛,敏感的身体却反应很大,不停的收缩夹紧阴唇,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着。 “唔,唔!” 她摇着头试图说话,没给她这个机会,便让她开始深喉,龟头穿过嗓子,顶入进食管中,张大嘴反呕。 细长的东西突然插进了她的小穴中,等他把肉棒拔出去,蔡雨边咳边哭着摇头。 “不要插进去,呜什么东西,别插进去!” “呵,还会害怕这个?这么细的东西,怕它做什么?” 他将柳条往她里面用力一插,很长,却细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一直顶到最里面,蔡雨害怕一直在求他。 “只是个假柳条而已,放心,它是专门用来抽你的,不会伤害你。” “主人,主人别抽我,疼。” “你乖一点,怎么会舍得让你疼。” 他将柳根全部放入进去,留在外面长长几片柳叶,粉嫩的小穴配上翠绿色的柳条,点睛之笔一样漂亮,肉棒硬的越发肿胀。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穴,粉嫩嫩白馒头,他爱不释手抚摸起来,故意捏着柳条往她里面戳,因为位置太深了,几乎快到子宫口,敏感的有些疼,她大腿抽搐着求他住手。 突然,蔡雨听到咔擦一声。 他在拍照。 “不要!不要拍照!求求你了别拍啊,不要拍!”她放声大叫起来,反应格外激动。 “呜啊不要拍!” “闭嘴!” 黎延之掐住她的奶子,隔着衣服捏住奶头用力旋转,蔡雨疼的急忙咬紧牙关,闭上嘴,从牙缝中挤出哭声。 “不要……不要拍,拜托你。” “你在害怕什么?你以为我会拿这些照片威胁你吗?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当然是留给自己慢慢欣赏。” 他低头靠近她的脸,发出一声闷哼,“不过刚才你很不乖,我允许你叫了吗?又在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了吗?” “没,我没。”她吸着鼻子,“主人操我吧,请主人操奴隶。” “好,满足你。” 蔡雨始终都看不见,只凭借着感官,他将柳条拔出,插入那么迅速,眼罩被摘下,终于看得见他,哭着向他凄惨哀求。 “插太深了,轻点,轻……” 话没说完,他将抽出来的柳条放进她的嘴里。 “给我把上面你的东西舔干净,可不准浪费了。” 黎延之一边插着她,欣赏她的淫荡,吸着柳条上白色的淫液,眼尾挂着泪,对他愤不敢言,知道反抗不过,现在肚子里肯定憋着气,委屈不已。 他越看越想欺负,插的又快又用力,连连娇喘着求他慢点,阴道始终太紧,抽出来时里面媚肉也翻出嫩红色,蔡雨动弹不得,看他发疯的顶撞着自己,子宫口又疼又爽,被操哭到高潮,眼睛里满是充血的红丝。 黎延之来了兴奋,掐住她的脖子摁在沙发上,逼着她大腿张到最开,脸色严肃的干着她,恨不得将她操死在沙发上,蔡雨被绑住的手腕磨出了血,一抽一哭仰头叫着哀求。 “不要了,会死的,会死的啊!” 撞得她脑袋发昏,突然冲刺百下,拽着她凌乱的头发摁下去,张大嘴哭着喝下他的精液,满嘴都是刺鼻的腥味,咕咚几声,一滴白浊顺着嘴角流下。 全身都是勒痕,她到第二天都疼的不敢走路,大腿根快被勒断,手腕和脖子上还能看到麻绳留下来的痕迹。 才初秋的天,蔡雨不得已穿上了高领衬衣遮住。 她走路一瘸一拐,速度放慢让姿势看起来不那么明显,刚走到教室门口,孙川看到她,突然起身朝她走了过来,表情很严厉,绷着脸皱眉,与平常的清冷相比,他更像是想杀人。 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隔壁没人的教室拉,蔡雨忍着酸疼的双腿跟上去,他用力关上门。 “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是不是!” 蔡雨莫名其妙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你住在他家的男人,他才是害你爸妈入狱的凶手,到底知不知道!”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还不明白吗?”他绷紧脸色难看,步步紧逼她。 “我爸的公司跟一个科技公司合作,他在从中插了一脚投资百万,结果公司内部有人拿着这笔钱卷走跑了,现在沦落到人财两空,还要面临巨额的高税风险,你觉得是谁在作梗?” “蔡雨,当初你爸妈偷税,也是这么被偷的!别忘了他们是怎么入狱的。” 她惊愕的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偶然想到昨天他在车里打电话的内容,突然恍然大悟。 黎延之分明亲口承诺会把她爸妈救出来,原来也是他在一手掌控着,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钢笔(慎入) 她甚至连课都不上,跑到校门口打车去他的公司,路上她崩溃的咬着指甲,握着手机想杀人的心都有,气红的眼睛不断泛着血丝。 栽赃陷害她爸妈,把她的爸妈关起来,再取得她的信任,被他玩弄着身体,如果不是这次孙川告诉她。可能她要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咔的一声。脆弱的指甲被她咬断。 她第一次,这么想让一个人去死! 吴皓推门而入,他正在跟会议室中跟人谈着合作,里面的人都停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他。 吴皓弯着腰,低头轻声道,“蔡小姐来了。” “蔡雨?” “是的。”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她怎么会到这儿? “合作你来谈。”他起身大步走出去,速度加快来到办公室,见到她站到书桌面前,低头摸着眼睛。 “为什么不去上课?”他开口便是质问。 蔡雨转头怒红着眼睛看他,“是不是你!你害我爸妈入狱的,你把我耍得团团转,什么会救他们出来,都是骗我的!” 黎延之严肃的走上前逼近她,“你在哪里听到的这些话?” “你心虚了黎延之!”她咬牙启齿,真的很想把他给杀了!上前揪住他的衣领。 “全都是你设置好的骗局!你把我爸妈放出来,混蛋,你就是个强奸犯,骗子,你强奸我!我根本不愿意跟你做爱,是你一开始把我诱奸,好让我在你眼皮底下被管控着,你才是个罪犯!” 黎延之拽开她的手,低头瞪着她,声音阴郁冷到极点。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蔡雨,谁教你跟我这么说话的?” “我不会再忍声吞气受你管控了,你把我爸妈放出来混蛋!”她怒气冲冲往他胸膛上捶打,黎延之轻而易举翻折过她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扭,她疼的差点跪下。 “我真是给你脸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有想过后果吗?嗯?” “呜!我本来就讨厌你,恶心你!你就是仗着我爸妈,和暴力威胁我,你诱奸我,那根本不是我愿意的!” 他气笑的拧着脸,“然后呢?就算你不愿意又怎样,你别逼我打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给我说话,如果你还想让你爸妈从监狱里面出来的话,你就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 “你承认了!”蔡雨哭红着眼转头凶狠的瞪他,“果然就是你做的,你冤枉我爸妈,混蛋,你不配做人!畜生,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黎延之愤怒涌出,紧绷着脸,涌入腹腔怒火爆发,拿起桌子上的钢笔,拇指推开笔盖,往她肩膀上用力扎了下去。 “啊!” 尖叫声震耳欲聋,尖锐的疼痛钻入神经大脑,她疼的满头冒汗,跪在地上,嘴中还不忘骂着他,哭腔大吼。 “混蛋,混蛋!你就是该死,你去死啊!” “蔡雨,别忘了你现在敢说的话,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 钢笔尖来回拧着,从衣服扎入她的肉里面,陷进去了一厘米,再拔出来,抓住她的手翻转过来,往她手心里用力扎了下去。 “啊啊疼啊!” 她哭湿的眼睛瞪大,眼争争的看着笔尖陷入自己手心肉中,整只手麻木的传来阵痛,快要废掉,还远远没有结束,他拔出钢笔尖,手心被扎出了一个小洞,不停的冒出血花往外流。 黎延之摁住她的四根手指,血流出来的速度更快了,蔡雨尖叫着想把手抽出来,好疼,好疼! “滚啊,你不是人,呜不是人!恶魔,你就应该去死!” “对!我就是恶魔。”黎延之狞笑着逼近她的脸,令人恐惧的面貌,她哭的声音越来越抖。 “现在你知道混蛋是什么样了?你接着说,我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折磨你,不听我的话,就得受些皮肉之苦。” 蔡雨浑身打颤,泪眼中对他的恐惧有增无惧,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急促的敲门声不免让人心焦。 他松开她的手,起身站直,幽冷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掠而过,“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回来我们继续。” 他开门又快速关上,蔡雨双腿打颤,右手捂着肩膀,左手完全不敢用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不能继续待在这里,黎延之不会帮她把爸妈救出来,他就是那个凶手,她要找别人帮忙,制裁这个恶魔! 吴皓将合同转交给他,“还需要您签字,对方同意我们的价格了,他说想与您吃个饭。” “不必了,饭局推了。” 吴皓略有为难。 “您,亲自过去交谈比较好,刚才办公室里的声音,传的比较大。” 黎延之眉头紧皱,拿着合同快速往会议室走。 “去给我把门和墙全换成隔音的,一丁点儿声音都不能外传。” “是。” 等他敲开办公室门,推门而入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蔡雨坐上出租车,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师傅,去南苑师范大学,麻烦快点。” 她拨通了孙川的号码,疼的全身弯腰缩在一起。 “帮帮我孙川,我想知道你爸妈的联系方式,他们或许可以帮我把我爸妈救出来,拜托你了!” 帮不了你 孙川在校门口等着她,同她上了一辆出租车,拐去他家。 “我爸妈现在应该在家,已经提前告诉他们了,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谢谢。”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谢意,只能感激。 “你怎么了?” 孙川发现她不太对劲,扶着她的肩膀,她突然弯腰躲避,捂住左手心。 “蔡雨?” “我没事。” 孙川握住她的手腕硬拉过来,发现手心在出血,他赶忙从口袋中拿出一包卫生纸。 “哪里受的伤?你手扎进去什么东西了吗?” 蔡雨红着眼睛,泪珠掉在牛仔裤上,孙川用纸巾轻轻摁着给她止血,看着她哭,束手无措的皱着眉。 “所以,是那个男人吗?你着急推开我出去,就是为了去找他核对真相,是吗?” 她憋住哭声,点了点头,泛滥的眼泪一涌而出,掉的越来越多。 孙川想伸手给她擦眼泪,却被她低头躲开。 “别怕,有我在呢。” 她不是害怕,而是明知道真相又束手无策,这样就好像是,自己亲手把爸妈送进了监狱里。 市郊的别墅区,蔡雨的家以前也住在这里,孙川带着她到家门口,周围已经陌生了很多,他家的一楼花园绿植四处环绕着,脚下的台阶做成鹅卵石,以前那会儿,蔡雨最喜欢来他家玩花园中的小花。 那些都是他姥姥生前最爱种的植物。 阿姨和叔叔都在客厅里坐着,一个焦虑的打着电话,另一个不安的坐着跺脚。 “妈。” “阿姨。” 她转头看过来,走到蔡雨面前抱歉道,“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小川也都告诉我,但是我不得不跟你道个歉,对不起,我们没办法帮助你。” “为什么……”她眼神呆滞。 “明明,你们也是受害的,黎延之从中插一脚,就是想让你们也赔上这巨额税。”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没办法帮你,你知道为什么他要故意搞我们公司吗?就是因为你家的事情啊!他早就知道,我们可能会帮助你,所以才率先断了这条路。” “黎延之我了解过,他这人报复欲望最强了,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根本就帮不了,很有可能还会把我们赔上。” 孙川难以置信,“妈!我们跟叔叔阿姨好歹做过十几年的邻居。” “行了!” 挂完电话的孙志昌大吼一声,情绪相当不耐烦,看向蔡雨。 “这件事我们的确是没办法帮你,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你如果有证据可以直接起诉他,你不了解法律,我可以推荐给你几名律师,要是我们有能力肯定帮你,但现在实在不行。” 蔡雨满心失望,可她又怎么会不懂。 “嗯,谢谢叔叔阿姨,我爸妈的事我会想办法,不用麻烦你们了,抱歉,打扰了。” 她客气的点头完转身走出去,孙川看着他们,抬脚追了上去。 “蔡雨!你别走,我爸妈不帮你,我帮你!我身边有认识的律师,你如果有证据,我们可以跟他死磕到底。” “证据?”她甩开他的手,笑着笑着眼睛便红了。 “我能有什么证据啊?不过是几句片面之语,他黎延之隐藏的这么好,到头来我被耍的团团转,我一个证据都拿不出来,就连我爸妈都还被蒙在鼓里!” “蔡雨,别这样蔡雨。” 她推开他的手,“不用跟着我了。” “我不跟着你你想去哪!难不成要回去求他放你爸妈出来吗?你觉得可能吗蔡雨!你不是要回去自取其辱吗?我不准你回去!” 他拽着她的右手将她扯过来,蔡雨哭花了脸,清澈的眼里堆积满泪水,泛红的眼眶血丝浓郁,狼狈的抹着眼泪,哭腔沙哑。 “那你还要我怎么办?我只想让我爸妈回来。” “不行,绝对不可以回去,那个男人把你手都扎破,你觉得他会可怜你吗!” “够了你别说了!”她吸着鼻子委屈哭着,“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我也不想连累上你们家,回去帮帮你爸妈吧,不用送我了。” “蔡雨!” 她拔腿就跑,孙川要追上去,身后孙志昌打开门朝他大吼一声,“孙川!你给我回来!” 脚步一时间停住,不知所措的望着她跑的方向。 失落感像块石头一样从头顶重重砸到脚底,拳头紧握着,他满心失落,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悲哀。 她去学校拿书,季晓晓给她整理书,看着她通红的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低着头明显不想说。 “你别哭,眼睛都肿了。” 蔡雨擦着眼泪摇头,拉上书包拉链。 门口突然传来喊声,叫着她的名字。 “蔡雨,哪个是蔡雨!” 她急忙抬起头,以为是黎延之已经找到她了,却没想到是一个女生进来,季晓晓说道。 “隔壁班的女生,孙川女朋友。” 她披着长发,穿着水蓝色的短裙制服,脸上没有浓妆艳抹的清纯,严肃走到她面前。 “你就是蔡雨,今天中午有人看到你跟我男朋友上了同一辆出租车?不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吗!干什么,你想做小叁啊?” 教室里的人一嗡的起哄起来。 “你有病啊!”季晓晓大骂着她,“你才跟孙川认识几天啊?蔡雨跟他做邻居十几年,都没跟他发生什么,你一个新来的女朋友就质问别人小叁,你礼貌被狗吃了吗?” 她抱臂呦了一声。 “那看起来还是青梅竹马啊,是不是你喜欢他,但是他被我抢走了,所以嫉妒的又想跟她在一起啊?” “我没有,我没喜欢他。” “狡辩的还挺理直气壮。” 老袁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起身,肌肉发达的男生气势汹汹,一圈跟他的室友也全都站了起来。 “你一个女生污蔑人还挺强词夺理,孙川是我朋友,你真以为他把你当女朋友啊?要不是看你一个女生死缠烂打跟着他,他早就打你了!” “你谁啊!” “我是他室友!你知道他在宿舍里怎么说你吗?一提起你就烦,恨不得让我们揍你一顿!” 她气红了脸,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指着蔡雨鼻子,“好啊,都帮你说话,你伪装的白莲花还挺好的呀?我还是第一次见,真让我大开眼界。” “别指我。” “还理直气壮,你欠扇啊!” 她扬起巴掌,季晓晓猛地往她腿上一踹,尖叫着跪到了地上,老袁急忙走过来把季晓晓拉开,站到那女生面前。 “我告诉你,你想打人没门,别逼我们动手把你赶出去,自己滚。” 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蹭破,狼狈一瘸一拐的扶着桌子,瞪着季晓晓,咬牙憎恨,“敢踹我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跪着求我!” 戒尺惩罚(慎入) 季晓晓推开老袁,切声道,“装什么大小姐脾气,我倒要看看她准备怎么报复我。” 老袁身边的室友悄声说道,“那女生好像跟咱们校长有点关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蔡雨斜跨上书包,“你不用担心晓晓,谢谢你帮我,有什么事我来扛,我先走了。” 她想抬脚追上去,老袁拽着她的胳膊,“哎呦你才是大小姐呢,别惹事了,他说的没错,那个女生的确跟咱们校长有点关系。” “有关系就有关系呗,反正清者自清。” “这句话是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可是刚才先动手的啊。” 她不屑撇撇嘴,“我倒要看看她想怎么报复我。” 坐上出租车回去的路上,她手心的血已经止住了,湿润的血液穿透过薄薄一层纸,慢慢将纸从手心剥离下来,好疼,疼的她不敢用力。 她没想到的是回到家,竟然看到黎延之就坐在面对着大门的沙发上等着她。 黑衬灰裤,长腿交迭,慵懒的靠姿眯着眼,他什么都没做,蔡雨却已经双腿发软,手心开始疼,肩膀也在隐隐作痛。 就好像早已料到她会回来,黎延之撑着脑袋的手落下,放在膝盖上。 “知道为什么我不去抓你吗?” 她没说话,身子停在玄关迟迟没动,对他的害怕一目了然。 “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而且是连滚带爬着回来,只有我,才能救你爸妈,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让我看到你的顺从。” “还有五十秒。” 蔡雨脱下鞋子,扔下书包,朝他面前走去,膝盖咚的一声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上,她跪在茶几面前,双手撑着地面,低头看着地上的水墨花纹。 黎延之笑声很不屑,“你觉得下跪就是顺从是吗?你现在肯定想把我杀了,给你爸妈报仇,可你把我杀了,谁又能把你爸妈救出来呢?” “哦,或许你觉得叁年之后,你爸妈就能出来了,但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勾勾手指,也就是无期徒刑的事,你幻想中正义的法律,在我手里掌控着。” “雨儿,你太小了,单纯的像个白纸。” 她攥紧拳头,“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才肯把我爸妈放出来。” “现在不是你给我提命令的时候,把角色搞清楚了再跟我说话。” 蔡雨向他磕头,毫无尊严的姿态把自己卑微到尘埃。 “求求你,请把我爸妈放出来。” 她看不到的地方,黎延之眼中尽是阴冷,毫无笑意的脸色,猛地踹向茶几,她的头离茶几只有一公分的距离,撞击上她的头部,蔡雨闭着眼疼的不敢动。 “爬过来。” 她散落着长发遮住脸,往前趴着来到他脚下,黎延之抓住她的秀发,扯住头皮揪疼,抬起哭花的一张脸,恐惧看着他。 “你今天可犯不止一次错误,擅自离开学校,跟我发脾气,骂我打我,未经我允许逃离,又去找别的男人寻求帮助。”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都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啧啧。”男人眼里越来越不耐烦,“要惩罚你一天,有意见吗?” “没有。” “很好。”他用皮鞋踩住她的大腿,薄唇扯着冷淡,“脱衣服。” 他有严重的洁癖,回家绝对要换鞋,可这次却没有,显而易见,他有多生气,连鞋都懒得换,发狠教训她。 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剥离,脱下牛仔裤,拽下最后一件内裤,衣服堆在一旁,被他拿起来扔在了沙发后面,裸体玉肤,肩膀上有一处血块,被他用钢笔扎出来的痕迹,周围变得青紫起来。 黎延之从书房取来了戒尺,蔡雨光着身体站在墙角,额头贴着墙壁站直,瘦弱的身体上还有被鞭打的伤痕,他扬起戒尺往她屁股上抽打,每一次力道都很重,逼的她身子发抖。 “一……” 身体无处躲藏,困在墙角只有挨打的份,屁股一下就被抽红,她手掌摁着墙面,指甲划过一条一条痕迹,数着数字。 “二。” 啪啪抽响屁股的声音接连越来越快,火辣辣的触感她逼不得大声哭了起来,红肿的屁股开始破皮,右半边的状态已经流血。 “再哭!”他咬牙启齿往她脊背上猛地一抽,戒尺留下一道宽大的红印子。 “呜……呜二十。” 蔡雨极力咬住牙齿,他突然扳过她的肩转身,宽大冰凉的戒尺,往她胸前浑圆的奶子上拍打上去。 这一下不轻,反而足够重的她心脏都开始泛疼,奶头差点要被戒尺的边缘蹭烂,蔡雨喊疼,捂着胸口慢慢蹲下去。 “好痛,真的痛,别打了,拜托你。” “我让你蹲下去了吗!给我站起来。” 她不断摇头,黎延之抬起脚往她胳膊上踹,直接将她踹趴在地上,她还是不肯站起来,黎延之一怒之下往她脸上踩去。 “不听话是不是?我准你不听我的话了吗!我就是把你抽烂你也得乖乖给我挨着!” 肮脏的皮鞋底摩擦在她的脸蛋,用力碾压着往下踩,五官挤压变形,她呼吸不畅张着嘴巴,即便费尽全力想起来,也抵不过他踩的力气。 黎延之揪着她的长发往茶几上拽,将上面的书和花瓶往地上一推,蔡雨跌跌撞撞跪了上去,他继续扬起戒尺往她屁股上抽打。 “啊!” 每一次都换来惨痛的尖叫,却再也记不得这是第几下了,她说不出来,便一直抽,求饶也没用,蔡雨试图往前趴着躲避逃跑,换来黎延之往她垂下的奶子上鞭打。 “啊求求你了,求求你饶了我,我不会犯错了,我再也不会了对不起,呜救命,呜呜。” 黎延之掐住她的后脖颈,让她抬起头,冷眼瞪着她。 “这是第几下?嗯?” 她眼里含着泪水,满眼恐惧,“我不……不知道。” “我不是让你数着吗?刚才说的不会犯错被狗吃了是吗!接着挨。” “啊对不起。对不起啊!” 蔡雨绝望拽着他手中的戒尺,他忽然抽出来,往她手背上猛的一打,疼的她骨头都快断裂,瘸着手指颤抖的扶着冰凉的桌面,刺耳的哭声回荡在宽大的客厅里。 窗户和大门紧闭,这里的隔音要比办公室好的太多。 用你的身体交换(H羞辱)二更~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规则(吃精H)三更~ 她被操的好累,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只晓得最后看着窗外昏沉沉的天空,慢慢晕在沙发上睡着了,穴里面还在被不知疲倦的肉棒抽插着她。 蔡雨被活生生饿醒,卧室床头的闹钟正指向凌晨两点二十,她捂着肚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把射进去的精液排出来了,好饿,真的好饿。 黎延之躺在她身边,只要她稍稍一动,便能将他惊醒过来,摁着她的肩膀以为她要跑,将她压在床上,目光警惕瞪着她。 “想干什么?” 她咬着惨白的下唇。“饿……我想吃饭。” 真的好饿,饿到反胃,可怜兮兮,对他说话都不敢用力。 黎延之松开她的肩膀,冷落看着她,“我说过了,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用你的身体来换。” 她难以置信。 所以现在即便是吃饭也是吗? 愣了好一会儿,黎延之重新躺在床上,“既然不肯做出行动,那就还是不饿,睡觉。” 不,她真的很饿很饿,饿到头晕。 蔡雨掀开被子,跪在了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往下钻去,黎延之也不动,任由着她来。 果不其然,小手摸到了他的肉棒,脱下宽松睡裤,稀薄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她将还没硬起来的东西放入嘴中,用小舌头舔着,感受着在她嘴里逐渐硬起来的速度。 太快了,她含不住又吐出来,一只手握住巨大的肉棒,张开嘴一上一下晃的脑袋,不停吞吐着,被子鼓起她脑袋的形状,在他胯下卖力舔着。 “深喉。”他命令道。 很快她便把脑袋用力往下压,用喉咙夹紧龟头,使劲咽着口水,这样喉咙的力量更大,唯一的缺点是她呼吸不过来,嗓子疼要命,火辣辣干痛,稍微呛住口水,就可能到窒息的地步。 学不会深喉,倒是学了不少的小技巧,黎延之隔着被子去按住她的脑袋,用力往下压,被子里本来就闷热,她喘气都是困难的,稀薄的空气,额头流的汗越来越多,只能快点去舔,口水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蔡雨忍着难受,脸色憋得涨红,她几乎快没了呼吸,喘气节奏越来越快,黎延之将被子及时拉开,她才得以喘气。 两边脸颊胀红的像熟透苹果,不停哈着气,吞吐硬起来的肉棒,青筋环绕着棒身,胀大到极限,在她嘴中跳动了两下,黎延之实在是忍不了她舔的幅度,摁着她的脑袋强行压下去几次深喉。 “学了这么多次还是不会,既然如此你天天舔!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憋出来的眼泪掉在他的耻毛上,她技巧并不好,黎延之有意折磨她,强行忍着,足足舔了快一个小时,才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咕咚几声咽下。 浓稠的精液快把她的胃填满,蔡雨舔干净龟头,抹着眼泪跪在床上吸鼻子,嘴里都是精液的腥味,好难喝。 凌晨叁点,黎延之去做饭,一碗鸡蛋面,她刷牙刷到牙龈出血,烫热的面条吃着牙齿痛个不停,可为了填饱肚子,她忍着全都吃了下去,连汤汁也不剩。 睡前,黎延之告诉她。 “你爸妈能不能出来,全靠你的表现,如果惹我不快,后果可不会是出不来这么简单。” 她在刷着碗,冰凉的冷水冲刷着被他抽红的手背,手心传来阵阵刺痛,眼泪啪嗒掉在碗中,水声掩盖情绪,她哭也不会有人知道。 昨天是她哭的最多的一次,眼睛肿的挤在一起,连下眼睑也开始泛红,浓郁的血丝铺满眼球。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上课,屁股疼的凳子不敢坐。 她想拜托季晓晓再帮她买一些避孕药,可却迟迟没等到她来上课。 忽然发现,就连平常跟她玩的很好的老袁也没来。 想知道是不是请假了,发信息也竟然没回,电话关机。 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老袁匆匆出现到她的面前,着急说道。 “晓晓出事了,昨天她踹的那个女生找来了关系,她今天在校长室待了一天了,爸妈都来了,可能要被退学。” 这个消息给她了当头一棒。 “凭什么……” “我也想问凭什么啊!”老袁不服气,气笑了,“现在孙川也不见人影,他倒好,摊上了个什么女朋友?晓晓根本就没做错,要不是她当时护着你……” 说到一半,他觉得说错话了,急忙住嘴。 蔡雨拿起书包挎上往外快步走,老袁也没拦住她。 她打通了黎延之的电话,那边没问她想做什么,只是告诉她,“回家等我。” “嗯。” 好像什么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漫不经心的话,一听就知道有事要求他。 回到家,她换下鞋,走到客厅,发现了茶几上的东西。 一条红色的镶钻项链,准确的来说,那是一条狗项链,一旁放着配套的狗绳。 蔡雨拿起来看着,嘴角嘲讽的掀起,笑着笑着,眼眶红的便又哭了。 她讨厌自己动不动就掉泪的毛病,爸妈在的时候,从来没让她哭过,吸着鼻子,拿胳膊用力摩擦肿痛的眼睛。 他说过,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就用身体来换。 十几分钟后,黎延之回到家,刚打开门,面前的场景让他愣住。 蔡雨什么都没穿,跪在客厅正中间,头发扎成高马尾,脖子上红色的项圈格外醒目,手中攥着狗绳,低头看着地面,长长的睫毛轻颤,工整的姿势像个雕塑,僵硬的身体,肤白貌美毫无遮蔽,把她全身看的一清二楚。 黎延之关上门,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闷沉的笑。 “看起来,你似乎懂了我的规则。” 学习深喉(H羞辱) 蔡雨跪倒在地上,双手举起手中的狗绳递给他,黎延之接过来,弯下腰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提起来,她抬起头眼睛红通通。 “你知道这狗绳该怎么用吗?” “不知道。” 反正是给她用的,无论怎么用,都是他开心。 “你当然不知道,这是我专门托人定做的,整整一个月才回来,看来我的眼光不错,跟你带着的确很匹配。”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狗绳系在她的项圈上,笑着,“别人问我家的狗多大,对方说,这是很少见到脖子这么细的大狗,你说呢?” 羞辱逼着她掉泪,蔡雨跪在地上挺直起腰板,眼泪模糊视线,朦胧中看着他的表情格外得意。 “我朋友为了帮我被退学,求求你帮忙。” “你还没做出什么行动,就让我帮忙,不对等的利益关系,我是不会帮。” 她该怎么做,低头看着他的脚,趴下去舔着他的脚踝,黎延之配合着脱掉脚上的拖鞋,她含住脚趾裹在湿润的口腔中舔舐,一个接一个,把每个脚趾都舔过一遍。 舌头很软,难免有些痒意,他故意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扯,蔡雨疼的掉泪,张大嘴巴不敢挣扎,等他松开接着舔。 黎延之拉着连接她项圈的狗绳,坐到了沙发上,她舔的速度很快,一只脚舔完换另一只,他没说停下来之前,不停的去舔。 舌头累的快抬不起来,黎延之往上拽着狗绳,她停下嘴里的动作,抬头望着他。 “我昨天说过了,你的口技不好,需要天天练。” “是。” 她解开他的裤链,手举起来又忽然放下,将脸凑上前,用牙齿拉下拉链,拽下裤子和黑色的内裤,含住半硬的肉棒,双手撑着地面,跪姿端正,抬起脑袋挺直腰板。 可嘴里的口活不行,她不敢把硬起来的东西往喉咙里塞,总是憋着一口气,再猛地戳进自己的喉咙中。 “我教过你很多次,不是这么做的!学会呼吸有这么难吗?嗯?” 她难受的抽出嘴里的肉棒,口水银丝连着猩红的龟头断开。 “我……学不会呼吸。” “学不会就给我一直学!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学习方面挺认真,怎么给男人舔肉棒就不会了?” 他声音很凶,毫无尊严的像个妓女,蔡雨吸着鼻子,继续张开嘴巴,紧张的把肉棒往下压着深喉,嘴巴张到了最大,喉咙压迫感强烈,鼻子根本就没办法呼吸,她只能憋着气,龟头来回在脆弱的喉咙摩擦。 这次果不其然,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的脸颊爆红,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黎延之脸色很差。 “对不起,我有努力在学。” 他突然拿起茶几下面的遥控器,打开电视,上次打开电视时,画面还没变过,上面传来女人的淫叫声,那是他托人买来,让她“学习”的画面。 他继续往后调着,画面一个欧美女人趴在床上,手握男人肉棒用力往嘴中填满,她抬起头一边舔一边喘着,毫不费力把长长的东西深喉进嗓子里面,再拔出来,来回几十下,都没咳嗽一声,还能保持着呼吸。 “学,今天学不会就一直舔。” 她调整了跪姿,能一边舔,一边看到电视的画面,模仿着上面女人的动作,用力将肉棒塞满下去,她搞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那么流畅,而她只能憋着呼吸深喉,好几次都是这样。 黎延之越看越不耐烦,摁着她的脑袋用力压下去,挺着臀部,把完整的肉棒都卡紧她喉咙里,蔡雨窒息瞪大红肿的眼睛,喘不过气的下一秒,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他却还在用力的摁着她脑袋,“给我呼吸!用鼻子呼吸听不明白吗?呼吸啊!” 她哭着无声掉泪,做不到,脸颊因为憋气越来越红,鼻涕也冒了出来,咳的一声,喉咙被呛住,差点死掉。 黎延之把她头拉起来,她仰着脑袋咳嗽,一边哭一边咳。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会。” “不会就给我学!” “呜我学,我有在学。” 她连考试都没这么紧张过,每舔一下肉棒,都觉得黎延之会发疯压着她的脑袋动弹不得,迟早要被他的东西给憋死,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耳边都是电视机里女人舔着肉棒淫荡的叫声。 她还记得刚开始学的那天,牙齿时不时的碰住它,他便让她跪在那里张了半天的嘴巴,练习怎么收紧牙齿,他随时插入她的嘴中,都不能碰到。 明明是很羞辱的事,她不得不做,口水流的到处都是,握住冰凉的两个卵蛋慢慢揉搓,她真的不会呼吸,一次次憋着气深喉,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 嘴里口水太多,插着便发出淫荡的声音,嘴角绷不住的口水,流在他的裤子和浓密的耻毛上,整张脸都埋在扎人的耻毛中间。 “你是真学不会是吗?”他声音阴冷,关掉了电视机,抓住她的秀发往下压,“再学不会,我就带你去让别人帮我调教,天天含着假阳具深喉。” “呜不……不要。” 她崩溃的大哭起来,肉棒上的口水多的用手一抹全湿,蔡雨声音沙哑,嘶哑喊着难听极了。 “我有,有在努力学,呜呜我不知道为什么学不会,饶了我吧,呜饶了我。” “再哭!给我闭嘴!” 她急忙憋住呼吸,低头止住眼泪,用力擦着,身子抖得厉害,胸前也在不停颤抖。 黎延之气愤深呼吸着,往后一靠,命令道,“把它给我舔射。” “唔。” 蔡雨点头握住湿润的肉棒,继续张大嘴巴放入口中,上下晃动着脑袋,东西太大,她嘴角撕裂出红痕,伤口越来越疼。 金丝雀(H) 肉棒在她嘴中抽了两下,精液喷溅在嘴里,她一个不小心就呛住,犯了最低级的错误,忍住不敢咳嗽,将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脸色涨成了深红,逐渐变紫。 她实在忍不住了,低头放声咳了出来,捂着嘴不敢让嘴里的精液喷出,眼泪多的不断往下掉,害怕的道歉,着急含住龟头又舔起来。 自始至终黎延之没有说过一句话,冷漠的姿态看着她。 把东西全部舔干净了,她跪在他的双腿间低着头,臣服的姿态卑微缩着肩膀。 “拜托你,不要让我朋友被退学,求你。” “你看起来好像也没这么有诚意。” 她不知所措,“那,那我要怎么做。” “这种问题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她真的不知道,蔡雨着急低着头。 突然想到什么,舔着龟头,用手撸着肉棒,刚射完的肉棒硬邦邦直起来,她起身,光着身体一丝不挂,分开双腿往他身上坐去,掰开自己的阴唇,扶着肉棒,往下准备插。 黎延之眼中含着不明的笑,看着她的“表演”。 蔡雨咬着牙,艰难的坐下,龟头挤入狭窄的阴道里,她必须踮起脚尖,双腿发抖的往下坐,她自己能掌控力道,也正因为如此,变得格外敏感,肉棒的每一寸都那么粗大。 她不敢用力,只勉强送进去了一个龟头,阴道便涨的撑开。 低头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动作僵硬在半空中,她知道自己不能拔出来了,狠下心往下去坐。 “额啊!” 整个阴道都被填满,还有上次做爱残留的肿痛,她拳头攥紧撑在大腿上,眼眶湿润,黎延之看着她。 “怎么,不打算动?” “呜动……” 光是坐下去就够费力了,还要撑着大腿抬起来,粗大的肉棒摩擦脆弱的阴道,一上一下,幅度不敢太用力,更别说速度,简直是要把他憋死。 “你要是再不快点,你朋友可能现在就会被退学。” 蔡雨红了眼,不顾一切加速往下坐,腹部鼓起的胀痛,她大腿酸疼很快便没了力气,根本就无能为力,牙缝中挤出呻吟,连续坐下了叁十多次,终于没有力气,瘫倒在他的腿上,哀求的声音道。 “操我吧……主人,求您操我。” “没力气了是吗?” 她含泪点着头。 黎延之突然将她身子猛地一翻,扭转在沙发上,站直后面,搂住她的腰提起,猛地开始往里面操起来。 她双手撑着柔软的沙发,脑袋不停的往沙发上磕,他操的幅度越来越大,力气越快,身子摇晃的越是厉害,磕的发懵,脖子项圈上的绳子也在甩来甩去。 一直保持着姿势,听着后面传来淫荡的啪啪声,身体本能的分泌出液体,湿润了整根肉棒。 她并不想做爱,却要表现出很想被操的样子,嘴里的呻吟就没停下来过,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足足半个小时。 黎延之操的越兴奋,嘴里说话来的便带着羞辱的含义,抓着她红肿破皮的屁股问,“你像不像个骚货?嗯?小婊子。” “额啊是,我像,我是骚货……” 啪的一巴掌,她扇在屁股上,本来就流血的屁股,疼得要命,蔡雨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往前躲了一下。 “不要打,不要打屁股,好痛。” “都说是骚货了,还不允许被打屁股吗?”说着一巴掌又呼了上去。 这次她不敢躲了,慌忙抽噎起来,“允,允许主人打,请主人轻点打,很痛,真的很痛。” “痛是我给你的,舒服也是我给你的,你只有受着,没我的允许,就不准抵抗,明白吗!” 他把龟头顶在子宫中,蔡雨哭的沙哑,不断点头,“明白,我明白。” 坚持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射了出来,一同达到高潮,精液冲刷在子宫壁中,温暖的灌进她的肚子里。 黎延之从后面弯下腰,掰着她的下巴抬头,附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低魅。 “听说在高潮的时候射进去,更有几率受孕,如果你怀孕了,那我们就结婚,你退学,在家里好好当个金丝雀生孩子。” “不要。”她反应格外大,撑着沙发往前爬,“呜我不要!你不要那么对我,我不要退学,不要结婚。” “我说了让你乖乖听话吧!”他吼着摁住她的脑袋压在沙发上,使她动弹不得,肉棒又往她子宫里塞了塞。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哪来的资本跟我反抗?” “对不起对不起,呜我没有反抗,我只是不想,我不想。” “不想?你有资格不想吗?” 她哭得泣不成声,黎延之把她当成一个随心所欲的玩物,哪有做人的资格,分明就是他专属的产物。 黎延之把她扛去卧室,解开项圈,不打算给她清理身子,将她屁股下面垫了毛巾,从阴道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全都流在上面。 “老实呆在这,不准动下面的东西。” 蔡雨不停点头,手背捂住眼睛抹眼泪,他不许她盖被子,裸体暴露在空气中,胸前因呼吸起伏不停,如此羞耻。 她费尽心思求他的事,黎延之只用了一个电话便搞定,就算他没在学校监督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身边的老师也会给他汇报。 蔡雨保持着一个姿势相当难受,下体粘液的感觉又痒又涨,手在发抖,想去挠把东西挖出来,可她不敢,只能委屈哭着,鼻尖吸的通红。 又过了半个小时,精液几乎都流干了,精斑黏在大腿,黎延之这才出现在她的面前,看到他竟然会有种安心的感觉,她搞不懂自己怎么了。 他手中拿着温热的毛巾,擦干她大腿上的精液,有力的胳膊将她托起来抱去浴室。 光着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了半小时,接触他身体上的温暖,不禁舍不得放开,胳膊往他怀中抱去。 浴缸里放满了温水,冰凉的身体终于得到温暖,她舒服的闭上眼睛,黎延之打开冷水,在手指上沾了几滴,抹在她通红的双眼。 “眼睛都哭肿了,是不想要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蔡雨觉得他声音格外温柔,一点都不像刚才强迫她的人。 黎延之蹲在浴缸边命令着她,“抱着我。” 她没有犹豫,双手搂抱住他的脖子,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心脏跳的速度,跟不上呼吸频率。 逃过一劫 她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醒来后看到那个噩梦就在自己身旁,还没从梦里换过神的她,呜的一声哭了出来,惊醒黎延之。 “哭什么?”他眼中还带着未睡醒的疲倦,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擦着她眼下的红肿。 眼睛肿的太厉害了,他起身去冰箱里拿了几块冰,躺在她的身边,敷着肿胀的眼皮。 “不哭了,乖。” 蔡雨被他暖到,抽噎着问,“我朋友……” “昨天就已经解决了,她不会被退学。” “呜,谢谢。” “你都已经付出了代价,也没必要对我道谢。”他擦着冰块上流下来的水,“谁知道,你对我究竟有没有感谢呢,心里还在恨我吧?” 蔡雨摇头,没看到他脸上勾起的笑。带着嘲意和奸诈。 黎延之没让她去学校,而是跟着他去了公司。 一大清早,他要去开会,又留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那个熟悉的男秘书进来,吴皓手中拿着软垫递给她。 “这是老板嘱咐的。” 那个东西,一看就是垫在沙发上坐的,的确,她的屁股很痛,没矫情,接过来垫下。 没过一会儿,他又进来,托着餐盘,是早饭,叁明治还有汤面,没有上次甜到齁的饼干和牛奶,这次她是真的全都吃完了,吴皓在一旁看着。 她吃饭速度很慢,不喜欢别人看着她吃饭,很是尴尬,加快了速度去吃,嘴里不小心被热面条烫到,疼的冒出来泪花。 黎延之开完会回来,她坐在沙发上姿态工整。 “饭吃完了吗?” “吃完了。” 他大步走过来,姿势飒爽,忽然在她面前蹲下,掰开她的嘴巴,看到嘴边一块红通通的水泡,昨天口交拉扯出来的痕迹,被刚才吃饭烫到又更加严重了。 “烫着了?” 她闷闷一嗯,明明她什么都没说,却还是细心发现她所有毛病。 他检查了一会儿,凑近她伸出舌头,摁着她的脑袋肆意吻进她的口腔里,莫名其妙来的舌吻,她避之不及,抓住他肩膀的衣服,张着嘴巴配合他的侵犯,闭上眼睛沉醉在激烈的吻中。 蔡雨快喘不过气,他吻的恋恋不舍,夺取着她的空气,过渡口水,一次又一次的咽下。 很久,黎延之才放开她,蔡雨呼吸急促的喘气,脸被烧灼般通红,他舔着嘴角,薄唇翘起感性的笑。 “饭很好吃,下次吃慢点。” 她还在张着嘴喘气,像是舍不得他的吻,水雾雾的眼里都是他,像个勾引人的妖精。 黎延之忍不住,把她抱起来,往办公桌前走去,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屁股悬空着,蔡雨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怀中。 “怎么办,放不开了,就一直坐在这陪我工作吧。” 蔡雨穿着粉格子的百褶裙,跟他在一起,不需要穿安全裤,这个姿势正巧能露出来不少,裙子几乎快完全往上推去。 他也没办法专心工作,看几个文件,就抱着她亲,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不断抚摸在她光滑细软的大腿上,裙子往上推去,骨骼分明的手指,挑逗着她的“底线”,爱不释手的亲来亲去,蔡雨双唇被吻到发红。 “真可爱。” 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抬起头陶醉眯着眼看她,温柔的眼神似乎要把人融化,“想在这里操你,似乎还没试过呢。” “不要……” “嗯?” “不要在这里操我。”她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娇软的声音,他心都要化了。 黎延之深如墨的眼中,含满笑意,吸着她的下唇,舔她的嘴角,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颤巍巍的小豆,“雨儿,好爱你啊,跟我结婚好不好?” 她身形一顿,突如其来的沉默,把心脏压到了谷底。 吴皓敲门而入,看到如此暧昧的一幕,低头道了声抱歉。 “老板,黄总来了,在会客室里。” 他从胸腔中发出闷笑,声音小的只有蔡雨能听到。 “你逃过一劫了。” 这是对她说的话。 黎延之出去,蔡雨一个人坐在真皮软椅上,宽大的办公桌格外压抑,她抬起头看着吴皓也走了出去,眼睛盯着桌子上那些百万千万的机密合同,他怎么就这么毫无防备。 所有地方都有监控,除了这里。 蔡雨一个一个翻开桌子上蓝皮文件,都不是她想找的东西,她忽然想到下面的抽屉,都没有反锁,有几个还干净的什么都没放。 终于在一个订书机下面,找到了那份被压着的承达房地产合同。 爸的亲笔签名,合同文件里夹着交税记录。 她有点懵,税务方面,一直是爸的公司去承包交的,怎么他这里也有。 听到敲门声,急忙把文件放回原位,轻轻关上,看到吴皓进来,又端来茶和点心。 “老板怕您无聊,可以先吃些东西解闷。” “谢谢。” “不用道谢,这是老板吩咐的。” 他依然站在那里没走,恐怕又要看着她吃。 蔡雨拿起泡芙放入嘴里,抬头看着他,吴皓站立在书桌侧,眼神并没有看向她,盯着不远处的墙壁。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他转过头恭敬的笑着,“请讲。” “叁个月前,承达房地产偷税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的,当时公司交的税是我一手办理。” “你们也交?可,明明是我爸一手承包的这个税务。” 吴皓眉头稍挑了一下,似乎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原来您是蔡家的女儿,的确,当初是你父亲承诺全包的,可后来我们又主动要回,至于这笔税钱去哪里了,我们也不知道。” 她楞了很久缓不过神。 “那,你们老板,会不会是从中作梗的人。” “这个是不可能的。”他反驳的很快,严肃道。 “那么大一笔资金,我们老板也不会在税务局的调查下转移出去,所以矛头都指向了您的蔡家,不过老板说蔡家也不是。他托我调查了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确有其他人在搞鬼,千万的资金转向,在你们蔡家公司一个员工的手下。”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你知道是哪个员工吗?” “抱歉,老板叮嘱过我,不方便透露。” 也就是说,不是黎延之陷害的她爸妈,可他又为什么没有反驳她污蔑的猜测。 调查二更~ 季晓晓见到她,兴高采烈的扑上来。 “蔡雨蔡雨!你昨天没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孙川他女朋友被退学啦哈哈哈,那个小婊子,还想找人让我退学呢,没想到被反将一击!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老袁急忙跑过来,从后面捂着她的嘴巴。 “嘘!你小点声,等会儿孙川就来了。” “呸呸!他来了又怎样?还不让人说吗?”季晓晓甩开他,拉着蔡雨的胳膊。“今天卖糖葫芦老爷爷就来了,放学我请你吃糖葫芦庆祝一下!” 她笑,“糖葫芦你就自己留着吃吧,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啥?连你最爱的糖葫芦都不吃了?” 她摘下身上的挎包,挂在她的身上,从包里拿出来的帽子,将她的双马尾压住,认真看着她。 “拜托你,装一天我,我们去换一下衣服,我下午下课之前一定会赶回来。” 季晓晓莫名其妙歪了头,还没说话,被她往外拽,跑去更衣室里。 “我来不及跟你解释,只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帮忙,拜托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季晓晓嘻嘻一笑,“那可说好了啊。” 蔡雨换上她一身牛仔吊带裙,从学校的后门溜走了,打车到了她家,市中心靠江的别墅区。 叁个月前这里就被贴了封条,她只能从后面翻墙,扳起地上沉重的石块垒起来,踩着围墙上凸起的石砖,从快两米的围墙摔到了里面。 她喘着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轻撕开窗户上的封条,才得以进入房间里。 叁个月没有人来过,灰尘早已布了满地,还是上次走之前的场景,就连她的课本还在茶几上放着,楼梯上遗落的一张卫生纸还没有捡起来。 蔡雨打开电闸的总开关,到二楼的书房里把电脑开机,上面有公司全部员工的资料。 能接触到税务方面的,除了财务部,就是她爸身边的助理秘书。 找来找去,蔡雨锁定了叁个人,嫌疑最大的就是这个杨秘书,高中时候经常会来家里给她辅导作业,能接触最多她家的事情,叁十岁的男秘书,应该是上升期欲望最大的时候,能动这个心思,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两个是财务部的人,她用笔跟纸记下了他们的信息,刚要关电脑起身时,腹部突然一阵绞痛,捂着肚子弯着腰,难受的脸色狰狞,忽然感觉到下腹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完了,这个时候。 她眉头紧皱着,将纸条放在口袋里,匆忙关掉电脑,扶着桌子,一瘸一拐的出去,在厕所中找到了卫生巾换上,可实在太疼了,一般不会这个时候来的才对,一定是最近频繁做爱的原因。 蔡雨扶着洗漱台,冷汗从额头上不断滑落,张着嘴急促呼吸,双腿发软,很可能连爬出围墙都没办法了。 她跌跌撞撞走回卧室里,拉开抽屉,发现布洛芬已经吃完了,上次买的,也都在黎延之家里。 身子一斜,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床上,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像曾经在家里一样温馨,爸妈也都还在她的身边,卧室的天花板上看起来很凄凉,她眯着眼睛,陶醉在回忆里,好希望这是一场梦。 梦醒过来,爸妈还在,温柔的叫她起床。 她睡了好久,从没这么踏实过,疲惫的身躯一扫而空,醒过来外面已经完全变黑,连她自己都惊讶,从上午睡到了晚上,这个时候爸妈也应该回来了。 当她转过头,看着满屋灰尘的沧桑感,才发现又回到了现实。 蔡雨惊慌的从床上坐起,口袋里拿出手机,八点了,季晓晓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她心生不安的接起。 “晓晓。” “笨蛋你去哪了啊!”她声音带着哭腔抹泪,“现在才接我电话,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好久,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你男朋友——” 话没说话,手机被黎延之夺去,他闷着语气,遏制住自己的怒火,却听着依然咬牙切齿。 “你现在在哪!” 不好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 “家……我家,我,我睡着了,对不起。” 那边没听她解释,挂断了电话,大步转身离开学校,匆慌的往外走。 老袁拍着季晓晓的背,“好了没事了,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找到了。” 季晓晓吸着鼻子拍开他的手,“滚开,别占我便宜,你跟孙川都是一伙的。” “我们怎么了?孙川不也刚刚着急的在找吗?他把咱们大学整个都快翻过来了好吗?”老袁恍然大悟,急忙拿出手机。“对了,我得赶紧告诉他,人找到了。” 他接到电话时,出租车已经到了别墅区的大门前,里面枝繁叶茂的绿化,门口几个站姿挺立保镖正在换岗,层层整齐的别墅,他终究是望而止步。 既然找到了,那也应该说明她没在这里。 孙川叹了口气,焦累的心脏放松下来,对司机道,“师傅,把我送回去吧。” 蔡雨缩在卧室的床上,她知道就算她不出这个大门,黎延之也会上来抓到她。 没过一会儿,便停在楼下撕掉封条声音,踹开大门,急促的上楼声,步伐越来越近,她靠在床头,弯腰抱着双腿,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门口,声音越大,心脏跳动的越快。 黎延之出现在卧室门口,疾步走进来,听到他怒喘的声音,眼看着他扬起巴掌要朝她落下,蔡雨急忙把头埋在了膝盖中,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怒不可遏的绷着脸,犹如黑炭般,妖孽的脸像极恶魔恐惧。 寂静的卧室里,她紧紧抱着自己,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发出颤抖的声音。 “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来生理期太疼了,肚子好痛。” 他忍下了怒火,手缓缓垂在身侧,粗鲁的呼吸平缓好久,才弯下腰把她抱起来,快速往楼下走。 毁掉(强制射精)三更~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港湾(扇脸慎) 他射完之后,连着两天,把她关在房间里,也不存在她偷偷吃避孕药的行为,扼杀了全部不想怀孕的念头。 黎延之进来送饭的时候,发现她的手在被子下面不停起伏,大步走过去,拉开一看,她正在捶打着自己的腹部,力气越来越大,脸色疼的惨白。 “你在干什么!” 黎延之怒吼着抓住她的手腕,放下盘子,将她猛从床上提起来。 蔡雨恐惧的看着他,唇色惨白,男人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气笑了,表情狰狞。 “就因为我说过,捶打腹部会造成无法生育,所以你就捶自己是吗?” 她红着眼,吸着鼻子甩开他的手,“我不想怀孕,我不想啊!你为什么要逼我,混蛋!” 说着,自虐般猛地往自己腹部上用力的捶打,力气大到连呼吸都困难,恨不得将里面的子宫捶烂,黎延之怒火逐渐涌上大脑,猛的伸出巴掌往她脸上抽打! 啪的一声清脆,她脑袋转向左边,疼的倒在床上抽搐,捂着脸扯着嗓子大哭起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绝望。 男人嘴角狞笑起弧度,“得寸进尺的东西,让你怀孕就给我乖乖怀上!你以为把肚子捶烂就不会怀孕了?痴心妄想,怎么还是学不乖!” 蔡雨在他手下从没挨过这么重的巴掌,此刻对他的恐惧害怕到了极点,蜷缩着身体往床后退缩,捂着脸发抖,那半张脸很快肿了起来,她连右眼都要睁不开。 黎延之弯下腰,撑着床边,低头慢慢逼近着她,她畏缩的瞪大了眼睛,捂着脸呼吸急促喘息,他声音沉稳而低哑。 “又犯错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别打我,别打我。” 狭长阴森的眸子眯起,脸上毫无笑意却翘起嘴角,凝固在脸上的愤怒,他攥紧拳头,骨骼咯咯作响。 黎延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下床,她什么都没穿,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跌跌撞撞被他推到墙角内,两只手腕,被他用狗绳背在身后绑住。 他踹着她的腿弯,蔡雨重重跪了下去,像个死刑犯人一样,面对着墙角掉泪。 “就给我跪在这,学不会怎么听话,惩罚你总该熟悉,今天算是你惹恼我最严重的一次!” 黎延之走去衣帽间,从抽屉中取出里面的一条黑色皮带,急促的脚步声出现在身后,他二话不说,扬起皮带往她背上抽打。 “啊疼!” “疼给我受着,你蔡雨学不会听话,还要我一次又一次的去教,挨打也是活该!” 她低着头想把身子弯下去,双手背在身后,根本撑不了身体,挨了不过才叁下,她再也坚持不住了,用脑袋撑着墙壁大哭。 黎延之拉着她的头发往后面怒扯,“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还不想要孩子吗?嗯?” 她恐惧的抖着惨白的双唇,除了抽噎一句话不肯说,黎延之面目狰狞,咬牙启齿想给她一掌,右侧的脸上完全从红肿变成青色,一只眼睛还狼狈的眯着,眼泪从眼窝倾斜出来,除了哭声,她不敢多说一句。 “我问你话呢,给我回答!” “呜……呜呜。” 黎延之松开她的头发,怒气迸发,“不回答是吧,行,那就在这里给我跪着,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还觉得你是被爸妈保护着的公主吗?除了我,现在没人给的了你想要的,怎么还是认不清谁才是你主人的身份!” 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浮现一层鸡皮疙瘩,她不断发抖。 她不要做什么公主,也不要下贱的做奴,她只想当一个有自由的人,凭什么要沦为他的生育机器。 蔡雨低头看着,被自己殴打青红一片的腹部抽噎,眼中发狠,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怀孕。 她跪了半天,从不稳的跪姿,到腿麻直接摔在一旁的地上,双手背在身后动弹不得,想起来也没办法,蔡雨扭转着自己的身体,将脆弱的腹部紧贴冰凉的地面,时间久了,也压得自己呼吸困难。 黎延之自始至终没再出现,好像这个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不确定他是不是出去了,蔡雨趴了一个多小时,艰难的跪着腿起身,姿势不稳的走去卧室门口。 她用下巴试图将门打开,往下压低门把,却怎么也压不动,这才恍然,他将她反锁到了屋内。 绝望的哭泣从她牙缝中挤出呻吟,委屈的站在门前掉泪,两只手腕被绑得酸麻,全身上下都好疼,哭着的肌肉带动脸上被扇肿的疼痛。 她在门前站了很久,又踉踉跄跄的走回墙角,面对着墙跪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蔡雨姿势不变,即便跪到双腿酸麻,也还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抵着墙壁快要昏睡过去,房门打开了,蔡雨急忙直起身体,半张脸已经肿的更厉害了,右边的眼睛变得完全睁不开。 “知道错了吗?” 深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是她孤独绝望了一天,都想听到他安慰的声音。 见她没说话,黎延之解开绑在她手腕的狗绳,身体凉的像块冰,抱入怀中,检查着她脸上的伤,眼里多了几分怜爱。 “你如果聪明一点不惹我生气,我也不会把你打成这样。” “呜……” 他的语气放温柔了不少,“还疼?” “唔疼,好疼,真的好疼。” 黎延之叹了口气,抱着将她冰凉的身体,蔡雨控制不住,眼泪倾泄而出,躺在他怀中大哭起来,嘶哑的嗓音充斥整个房间,连呼吸都跟不上,呛到咳嗽,她酸疼的手抓住他灰色的长袖,紧紧拽着,舍不得他离开。 “雨儿,以后要听话,不能这么倔。”黎延之宽大的手心,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语气又轻又柔,“这里,要怀上我的孩子,记好了,再敢虐待自己,我就不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了。” 她竟然觉得他温柔,心中的想法被打消,动摇了,抱着他宽大的怀抱,仿佛是只属于她一个人温暖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