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交织》 1.队长,再见 作者话:新文开坑,依旧中短篇。剧情+H+1v1+甜,文中相关游戏设定可以忽略逻辑(因为很少),还是感情戏为主,各位老少爷们儿姑娘小伙儿放心入坑! “感谢各位五年来的支持!” 张朝轩站起来对大家微微鞠躬,还颇为年轻的面容在窗外透进的斜阳映衬下竟然显得有些苍桑。 “张队!” “张队。” “张队……” 大家纷纷站起来,眼眶有些泛红。这个领导着他们打拼了五年的队长,也逃不过年龄的障碍,终于还是到了今天。 “我希望以后大家一定要更加努力,连同我的那份热爱一起!” 深呼了口气,张朝轩努力忍住了眼睛的酸涩感,朝着昔日的队友微笑着。 吴清予适时开口,“好了好了,朝轩以后经常回队来看看,大家也不要太伤感了。” 身为经理的他为了避免大家情绪起伏过大,张朝轩退役的消息他早已经提前一月透露了出来。 张朝轩为战队效力了五年,实在是队伍的核心人物。现在正值休赛期,这个时候宣布也是最恰当的。 “小江和小沈你们两个留一下,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吴清予招呼着大家去休息,把江织缨和沈中留了下来。 江织缨和沈中和张朝轩又说了两句,随即没有随着大家走出会议室,留了下来。 吴清予关好门,正襟危坐在他俩对面。 “小江,沈中,朝轩退役的事情你们两个知道的也比较早了,现在心态调整好了吗?” “嗯。” “嗯。” 见两人应声,吴清予点点头。 “小江你身为副队长在队里也已经有两年了吧?”没等江织缨回答,吴清予笑着继续说到:“本来朝轩退役后,由你来接替队长的职位是最顺理应当的。但你的个人风格过于突出,上面领导呢也是考虑了很久,不希望让你因为职务原因有过多束缚。” 吴清予说的很是好听,不过谁都知道,其实就是因为江织缨得罪过老板,但是因为能力又舍不得将其逐出队,所以一直吊着副队长这个有名无实的名头。 “……” 江织缨没说话,她也着实不在乎队不队长的名分。 相处时间已经不短,吴清予知道江织缨是什么脾气,很明显她不会对领导的安排有什么异议。 “沈中啊。”吴清予说着,又转向了沈中,“这次朝轩退役,对我们的队伍一定有程度上的影响,所以领导决定让你和小江一起同时担任副队长。” 沈中挑眉,他本以为这次张朝轩退役队里会在他和江织缨之间选出一个队长,因为之前吴清予已经和他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可怎么也没想到是现在这个结局。 “哦?” 他看向江织缨,发现她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想必是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领导的意思是希望你们两个同时担任副队长,辅助咱们新来的队长,一起创造更好的成绩。” 吴清予终于是说出了这个领导层最终的决定。 “……” “……” 沈中和江织缨对视了三秒,一脸了然。 “呵呵……” 吴清予干笑着,他这热情完全没被搭理着实有些尴尬,只想马上结束谈话。 “新队长明天就要过来了,这样吧,你们两个人呢明天上午早点来找我,一起来迎接新成员。” 两人点点头,吴清予没再说什么,麻溜的让两个人走了。 出了会议室,沈中给张朝轩打了个电话。大家说好晚上要出去吃一顿算是践行了,沈中问了饭店地址,和江织缨两人一起往外走。 “你猜是谁?” 江织缨双手环胸,一脸若有所思。 沈中也皱了皱眉,“还真不好说。” “我以为老闵会让你直接上位。” 拍了拍沈中,江织缨耸了耸肩。去年入队得罪了老板闵程思,她就知道以后在这里绝不会受到重用。 “呵…”沈中撇嘴,“我还想没准老闵想开了把你扶上位。” “拉倒吧!” 江织缨惊恐的看了他一眼,一脸嫌弃。 “我才不想在他手底下干,恶心死了。” 沈中哈哈一笑,没再说什么。两个人随意闲聊着,一起往饭店走去。 说到江织缨是怎么得罪了战队的大老板,要从去年江织缨入队后队伍夺冠开始。本来这是一个好消息,这是继张朝轩带队第一年夺冠后的再一次夺冠,在电竞圈五年内两冠已经是实力强有力的证明了。这个冠军也让队伍一跃成为超一线战队,大家都是十分开心。 可谁知,老板闵程思不止看上了江织缨的能力,还觊觎了她的皮相。 再次夺冠后有不少人想商业注资战队,闵程思让不知内情的江织缨参加了一个饭局。此时江织缨已经被提升为了战队的副队长,和队长张朝轩一起参加了这个饭局。 但是在后半程,两个猥琐的老男人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江织缨本来就刚刚成年,张朝轩身为队长和大哥,帮她挡了不少的酒,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让自己队员在这种事情上吃亏。 闵程思却在这个时候警告制止了他,张朝轩当时也是气愤至极。 万万没想到的是江织缨竟然是直接霸气的掀翻了酒桌,朝着摸自己腿的老男人甩了两巴掌。想当然的,当晚的投资赞助没有谈下来,江织缨也把大老板得罪了个透。 2.空降队长 饭店也是他们队员经常一起聚餐的地方,就在俱乐部附近,所以沈中和江织缨没走多长时间就到了饭店。 进到包间,队员们已经全部落座了,就等他们两人。 被大家让到最里面,江织缨和沈中也就挨着张朝轩做了下来。 “齐了啊,大家点菜点菜。”李越招呼了一声服务员。 “来来,张队先来。” “哈哈,大家随意点,咱们还和从前一样。” 张朝轩把菜单推到江织缨面前,“织缨先来。” “也是,队花儿先来!” “对,缨姐先来。” 江织缨也没扭捏,拿过菜单点了几个,就把它传给旁边的人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开始点菜的点菜,聊天的聊天,还真就和从前一样随意起来。 “老吴找你们谈过了?”张朝轩问。 “嗯。” “是啊。” 沈中给他倒了杯酒,今天晚上大家估计都会一醉方休了。 “唉。”叹了口气,张朝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和他们说了很多次,闵程思那人你们也知道,估计也是没用。” “轩哥,你不用担心,不管谁来,我和沈中都会好好守着灵风的。” 江织缨语气坚定。 “织缨,其实我想说。”张朝轩苦笑了一下,“如果灵风再没有发展的空间,以你的实力大可以去别的战队……” “只要那老混蛋不开了我,就不会放弃灵风。”江织缨定定的看着他,“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这孩子……” 张朝轩揉了揉她的头,这个倔强的丫头,他只是希望他的朋友们亲人们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江织缨是被张朝轩带进队的,也是他帮助懵懂的江织缨找到职业方向,最后成为一队不可缺少的核心人物。可以说,在电竞这条路上,如果没有张朝轩,就没有现在可以独当一方的江织缨。 沈中拍了拍张朝轩的手,“张队,你放心,我也会尽我最大能力保护织缨的。” 他知道这些年张朝轩把江织缨当妹妹一样照顾,恐怕退役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 “好!好兄弟!”张朝轩揽住沈中的肩膀,“以后我不在也不能和你们一起努力,你一定要照顾好大家,也要把握好大局。” 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沈中和张朝轩一饮而尽。 今晚,他们都要不醉不归! 这一夜,是这个五年队长的践行之宴,也是灵风队员们挥手过去的一个时代,迎接新纪元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俱乐部训练室一层寂静无声。 战队训练时间是早上十点开始,现在刚刚七点多,大家都还在梦乡里。加上昨晚的酒,估计今天迟到的人不在少数。 “真是,啊~困死了……” 江织缨打着哈欠抱怨着,她虽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也和大家一起很晚才回来。 沈中戴着眼镜,不然眼睛里的红血丝估计会更加明显。他昨晚也是没少喝,不过他向来比较稳重,度拿捏的比较合适也没有太过分。可再如何克制,也免不了一脸的疲惫样。 “不知道要迎接哪位大神。” 嘀咕着,江织缨和沈中已经从宿舍走到了俱乐部的接待室。 “呦,小沈,小江来了。”经理吴清予在里面看到两人来了,马上开门把他们迎进来,“来,认识一下。” 进屋后,两人马上看见了背对他们坐着的一人。没想到这新来的队长这么早,看样子不到七点就到了。 说着,屋里坐着的人已经起身。 那人转身,清冽的声音响起。 “你们好。” 高挑的身材,冷峻的脸庞,一只手抬起,修长的手指自然的摆出握手的姿势。 “危嶙?!”江织缨叫出了声,也没理那人伸出的手,一脸震惊的看着吴清予,语气冰冷的说:“你们是认真的?脑抽了吧!” 沈中看着一副炸毛样子的江织缨,马上握了一下危嶙的手,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你好你好。” 语毕又扯了扯她的胳膊,把江织缨挡在了身后。 “咳咳……” 吴清予咳嗽了两声,不敢看江织缨和沈中,努力保持微笑道:“这是危嶙,灵风的新任队长。” 虽然刚才被一个小毛丫头骂的有些尴尬,但是他身为经理也不能太怂了。 “这两位是目前担任战队副队长的沈中,江织缨。” 介绍着双方,吴清予陪着笑。 “危队也算是熟人了,上赛季我们可是刚交过手。” 沈中微笑着,一边看着江织缨的反应。 “呵。”江织缨冷笑一声,“危队不好好在元奇享受冠军的光环,怎么屈尊降贵跑到我们灵风这手下败将来了。” 在刚刚结束的上赛季比赛中,危嶙所在的元奇战队在半决赛击败了灵风,让灵风战队止步在了决赛门外。而就是在这场比赛中,张朝轩将责任全揽,所以与其说张朝轩是退役,不如说是最后战队选择放弃他。 江织缨的语气极尽嘲讽,只是不知是朝危嶙,还是含沙射影的对吴清予。 3.一颗想要罢工的心 “呵呵呵呵……”吴清予尴尬的笑着,圆着这个快渣都不剩的场“小江年纪轻,就是这么耿直哈。” 虽然身为俱乐部经理,但是毕竟战队都是靠这些核心队员,吴清予实在是对江织缨没什么办法。 “危嶙你也别介意,小江这都是比较容易冲动的年轻人,说话难免不分轻重。” 情绪似乎没有什么起伏,危嶙看了一眼一旁气鼓鼓的江织缨,说到:“没什么,我理解。” “理解个屁。”江织缨翻了个白眼。 “织缨!”沈中瞥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危嶙,客客气气的说:“不好意思,织缨性子直,你别介意。” “是是是,小沈你和危嶙好好聊聊,带着他去熟悉一下。” 吴清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和危嶙陪着笑,又感激的看着沈中。 沈中没理他的话,冷冷的看了吴清予一眼,又朝危嶙一笑。 “危队,我带你简单熟悉一下这边吧。” 危嶙微微点头,“麻烦你了。”跟着他往出走。 和江织缨擦肩而过,看着气的小脸微红的女孩儿,危嶙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看着沈中和危嶙走了,江织缨瞪了一眼吴清予,‘砰’的一声摔门离去。 吴清予被这一声响的缩了缩脖子,心里也是十分不爽,这个臭丫头什么脾气,可偏偏就是谁都惹不起。 “战队活动和前面的办公楼是独立分开的,这边是队员们的训练室,会议室,楼上是宿舍。” 沈中一边介绍着,一边带着危嶙逐个区域看着。没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会议室。 “不知道有个私人问题可不可以问下危队?”沈中试探性的问到。 危嶙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问。” “相比元奇上赛季的杰出表现,危队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来灵风?” 沈中开门见山。 深邃如墨的眼睛看着他,危嶙淡淡道:“一些个人原因,和战队无关。” “哦?”沈中诧异,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个答案。 以他的沉稳刚才的问题本来是不该问的,但是也和他说的一样,上赛季元奇表现的异常出彩,就算灵风花高价请人对方也未必不会高价留人。可这个危嶙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灵风,实在是很难让人想通其中关窍。 “既然是这样,就怪我多嘴了。”沈中笑笑,“我带你去看看健身区吧。” 不再停留在这个话题上,沈中这人就是十分懂得拿捏分寸。 餐厅。 江织缨难得起这么早,此时餐厅还在供应早餐。她这一早被气得肝疼,到餐厅点了一堆东西,吭哧吭哧的在一旁狂吃。 “织缨,这么早。” 外宣部的同事吃完早饭,发现江织缨在吃饭,上来打招呼。 “嗯。”江织缨点点头,嘴里还塞着东西。 “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摆了摆手,江织缨继续和食物战斗。 她这一下点了四五个人的分量,可能是因为气愤,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全都进肚了。 “嗝,垃圾……”江织缨撑得直打嗝,一边往宿舍走一边骂着“混蛋,败类,废物……” 反正什么难听说什么,把闵程思吴清予等一干领导骂了个遍。 “缨姐,这么早。” 吕铭远迎着她走过来,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嗯……” 随意应了声,江织缨没多说什么。 回了房间,再也没有别人打扰,江织缨一脚踹到桌子上,“日了狗了!” 桌子靠着墙摇了摇没有什么事儿,但是某人的脚丫子一阵剧痛。 “这混蛋一来我就这么不顺。” 江织缨还在咒骂着,一瘸一拐的坐到椅子上。 ‘滴滴滴’手机响,掏出来一看,是吴清予群发了一条短信,十点半全体队员大会议室集合。 “呸。”啐了一口,江织缨把手机甩在一旁。 仰着头看向天花板,她有些惆怅,昨晚才说好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战队,可是今天危嶙的到来真的让她有些动摇。 江织缨知道领导的意思,她也接受外请的人担任队长,但是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人。无关能力,只是在她的心里想着,如果在对战元奇的那一场比赛里对方没有集火攻击张朝轩,那么他们并不一定会输的那么惨…… 张朝轩今年已经27岁,节奏本来就已经缓慢了下来,在半决赛的时候元奇队中四人集火张朝轩一个人,结果只能是拼尽全力的张朝轩第一个倒下。 现在这种情况,让江织缨本来对元奇整个战队的敌意全部转移到了身为队长的危嶙身上。 “罢工,罢工!老娘要睡觉!”江织缨双手掩面,想把坏情绪都埋掉。 没理会经理发的集合信息,本来就缺觉的她索性又上床补了个觉。 4.队长在堵人? (本文剧情向,不要嫌弃前面啰嗦哈,有肉肉的时候我会在章回处注明的哟) 吴清予皱眉,看了看沈中,“江副队呢?” “额,我打电话给她。”沈中也不知道早上见面之后江织缨又去了哪里。 “那个,我刚才看见缨姐回房间了……” 吕铭远弱弱的说了一句。 沈中这边的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心下也了然了,这丫头明显就是没打算来开这个会。 “呵呵,可能手机静音了。” 吴清予深吸口气心里告诉自己,他需要冷静,江织缨一再挑战他们领导层的极限,这也应该是常事,淡定淡定。 “那我们先开始吧。” 清了清嗓子,吴清予严肃的开口了。 “张队由于个人原因不得不退役,但是我们灵风还有更大的目标去追求。所以,这次我们从选手中甄选许久,决定邀请原元奇战队的队长危嶙,来担任我们灵风的新任队长,大家欢迎!” “啪啪啪” 大家很客气的送上了掌声。 危嶙起身,微微颔首,“大家好,以后请多指教。” “从本赛季开始,我们灵风战队将有危嶙担任队长,沈中、江织缨共同担任副队长,来辅助危队,让我们共同努力,让灵风拥有更辉煌的明天!” 吴清予慷慨激昂的陈词着。 “啪啪啪” 掌声继续。 “下面请危队说两句吧。” 吴清予朝危嶙点了点头。 起身,危嶙扫视了一下在座的队员们。 “相信有很多人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队长会有些意见,但是我想说,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我现在是灵风的队长就会全心全意的为灵风而战,希望大家也可以和我一起加油。” 说完危嶙没有多说什么,他看到江织缨没有到席,就知道自己并不受欢迎。 “好好好,让我们一起加油。” 吴清予干笑了两下,觉得实在是没有什么再说的了,草草的说了两句就结束了会议。 “竟然是危嶙啊……” “是啊,真没想到。” “怪不得缨姐没来,她对元奇可没好感。” “就是……” 队员们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显然对领导层的这个决定也没有多支持。 “好了。”沈中提醒到,“不管是谁,都是我们的队长了,不要有情绪。” “是。” “是。” 大家还是很听的进去沈中的话的,他虽然之前一直没有挂职,但是除了张朝轩就是他在队中说话最管用了。江织缨虽然身挂副队长的职务,但是一直吊儿郎当的毫不在意,大家也都知道是因为战队的话题需要,所以才提升江织缨做副队长的。 “沈副队。”危嶙叫住沈中,其他人面面相觑没多说什么就先走了。 沈中停下脚步回头等着危嶙,问到:“怎么,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带我去找一下江副队吧。”危嶙说。 “嗯?”沈中挑眉,他对危嶙这个行为还真的有些不解。 “哦,我看她似乎对我成见很大,想找她谈谈。”危嶙笑笑,直视他的眼睛说道:“毕竟大家以后都是要一起工作的。” 沈中点点头,他理解江织缨,但是从危嶙的种种行为来看也很相信他能够担任好这个一队之长。既然现在危嶙愿意主动来调节队中矛盾,他自然也要努力支持配合。 “走吧。” 两人一起往宿舍区走,又聊了些接下来的重点规布。 ‘咚咚咚’沈中敲门,没反应。 “她就是这样,你别太在意了。” 无奈的看了一眼危嶙,他也觉得今天早上江织缨有些让大家下不来台,不知道日后要怎么相处。 “没关系。” 危嶙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已经默默打起了小算盘。 队里的人员变动毕竟是公司层面决定的事情,就算他们再有情绪也不能左右。而且经过几日的相处,队员们也觉得新来的队长能力确实出众,渐渐的之前一些不好的声音已经没有,大家都在努力适应配合着战队的新组合黏性。 除了江织缨。 一周时间里,除了第一天和沈中一起见了危嶙之外,连续请了四天的假。吴清予更是气的砸墙,但是介于是男女有别他也不能强闯江织缨的宿舍。 目前灵风战队的选手中,除了江织缨外没有其他女性正式队员。只有候补人员中有两个是女生,但平常也并不会与战队正式队员们一起训练和作息。 “沈中,你告诉江织缨,队里可不是没她不行。” 吴清予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他是真的拿江织缨没办法。 “吴经理,你也知道织缨的脾气,她就是太重感情了。”沈中叹了口气,“我相信她还是会顾全大局的,过几天就好了。” “下周必须跟队训练!” 吴清予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 沈中也很是无奈,他也没想到江织缨这么倔。但是他知道,江织缨不是对危嶙有什么看法,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替张朝轩不甘而已。 现在正值休赛期,距离下赛季的比赛还有四个月,明年的三月开始新赛季的第一轮比赛。除了一月份定期的春假外,正式队员都是上七休三,所以日程表都是单独制作的。 今天已经是本周的最后一天,下午训练结束之后,有些本地的队员就回家了,但大部分都是结伴儿出去吃吃玩玩。 江织缨在屋里憋了四天,准备等大家都撤离之后出去。 “江副队。”清冷的男声在她背后炸响。 刚过七点,楼道里已经漆黑黑一片。还没走出两步江织缨就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看见危嶙正在身后盯着她。 “你背后灵吗!” 暗暗咒骂了一句,江织缨瞪了他一眼。 往墙上一靠,江织缨冷冷的看着他,“危队这是干嘛,堵我?” “不然不是抓不到你?”危嶙眉眼含笑,显然不想只是打个招呼。 “您这是新官上任,想给我点把火?” 语气嘲讽,江织缨就不知道这货是想干点什么。 “江副队这是要干嘛去?” 自动忽略她的话,危嶙还是面带笑意。 “……” 江织缨气鼓鼓的看着他,发现这人根本没感觉到自己的敌意。 良久,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实在不想僵持在这,江织缨甩下两个字,“吃饭!”转头就走。 “一起吧。” 危嶙跟上来,和她一起往外走。 5.我会伤心的 江织缨一路臭着脸,危嶙也没再说什么话。两人一直走到俱乐部的大门口,江织缨忍不住了。 “你要干嘛?”某缨爆发边缘。 “吃饭啊。”某危淡定回答。 “……” ‘老娘不要跟你一起吃饭好不好!’江织缨心中呐喊。 “呼!” 深呼吸着,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江织缨耷拉着脑袋,双手合十拜了拜。 “大哥,您请便。” 说罢,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光速飞奔回了宿舍。这饭,她不吃了还不行吗! 好笑的看着远去的身影,危嶙过了马路到对面的餐馆。 这个时间食堂早就没有饭可以吃了,江织缨回到宿舍看着空空如也的纸箱子发呆。这几天闭关的她把所有的存货都消灭干净了,本想着今天终于可以出去一趟了,谁想碰见了那尊大佛。 “天呐!” 仰天长啸,江织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 江织缨觉得自己处在崩溃的边缘,丧里丧气的过去开门。 两大袋的打包盒,饭菜的油香味儿飘散出来,江织缨打了个激灵。 原因就是,危嶙此时正在朝她微笑着。 两个人对视着,气氛诡异。 江织缨此时心里在挣扎,这货什么路子,收买人心吗?难道自己就要妥协? 危嶙没继续站在门口,侧身进了屋,把饭菜放到桌子上,“洗洗手?吃饭。”顺手关上了门。 “哈???” 江织缨看着他颇为自然的举动,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危嶙已经把菜摆好,五个菜,两份米饭,很显然是要和她一起吃。 不对吧?!江织缨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房间啊!这人就这么大刺刺的进来了? “你也太不客气了吧?”江织缨定定的看着他。 危嶙搬过椅子坐下,又示意了一下她,“不是说一起吃,不然去我房间?” “……” 发现和这人沟通有问题,江织缨索性不再想其他,撸起袖子就开吃,到底也没把洗手那句话听进去。 二十分钟后,江织缨吃饱喝足,看着他默默收拾桌子。 正式队员们的宿舍都是小套间,格局一致,外面是一个小客厅,里面是卧室。危嶙扫视了一圈,看到电脑桌旁的合照异常扎眼。 危嶙指着照片问到:“这就是你这么排斥我的原因吗?” “是。”江织缨干脆的回答。 照片是她和张朝轩的合影,也已经是两年前的了,其实当时是夺冠后大家一起合照,只不过作为正副队长又单独给他们两个照了一张。洗回来之后江织缨就一直放在那,一直没有动过。 “只是个人原因?”危嶙继续追问。 江织缨奇怪的看着他,“不然呢?” “那我会很伤心的。” 危嶙看着她,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情绪。 “伤心??” 这货的脑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江织缨现在就处于懵逼状态。她不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就算她对危嶙个人没有什么仇,但是他的存在确实让他们的前队长失去了在灵风的存在价值,这是不争的实事啊。 “我先走了,下周记得去训练。” 没再继续之间的话题,又看了她一眼之后,危嶙没再说别的。 江织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人突然一下好像和自己很熟络,表现的十分怪异。可是任她搜遍了所有社交,也没发现除了上赛季比赛外和这人的任何交集。 伤心?他到底伤个什么心啊? 被危嶙诡异的行为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江织缨又度过了她闲蛋一般的三天假期。 “织缨。”沈中叫住她。 “啊?” 停住脚步,江织缨回头看向沈中。 快走两步上前赶上她,沈中长出了口气,有些责备的开口。 “别再闹情绪了,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对危嶙不要那么大敌意。” 江织缨上下打量他,虽然知道沈中为人谦和,但是对于张朝轩退役的事情他也是颇有看法的。可没想到刚短短几天,难道就倒戈了? “你也不用这么看我,这事你自己也明白,你再怎么敌视他也不能改变领导层的意思。” 沈中叹了口气,他也不想让江织缨在领导层再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不然被流放也是迟早的事情。 “我知道。”江织缨点头。 沈中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别和自己过不去,张队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嗯。” 眼光暗了暗,她也明白,这个圈子年龄就是无法修复的最大bug。就算今年张朝轩不退役,也不可能再担任多久主力选手了。 训练日第一天,惯例的开会。 “除了上周与大家稍微熟悉了一些,和我个人对之前灵风的了解外,我又把现任灵风正式队员的比赛视频全部看了一下,就目前我们的队员职业配比,我认为从下个赛季开始我们需要逐渐改变战略。” 危嶙在主位上,播放着一个PPT。 “之前灵风的作战风格是两人分散四人集中,但是重点在张朝轩的重火力高压打法,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核心快攻队员了,需要重新布局。”危嶙一一扫过在座的人,“章琦和吕铭远练习一下配合,最好可以利用远程掩护近战贴身。这也是我们日后的战略大概,其他人集中,特殊情况随时配合。” 沈中皱眉, “你的意思是集中之前的分散攻击?” “对。” 危嶙肯定到。 “我认同你的观点,但是危队来的时间不长,有些队员的风格可能还不是很了解。” 瞟了一眼江织缨,沈中发现她的神色已经有些紧绷了。 “个人风格需要的是配合好全队的发挥,不是让全队来配合一个人。” 危嶙起身,在后面的白板上画了几笔。 “我有仔细研究灵风近几个赛季的比赛内容,两次夺冠,很不错的成绩。但是第一次是因为张朝轩高超的爆发力力挽狂澜,第二次是因为全队风格的改变让熟悉的对手有些措手不及。” 用笔敲了敲,危嶙又在‘江’字和‘张’字上画了个圈。 “张朝轩个人能力很强,这奠定了他的冠军基础,也是实至名归。而第二次,完全是因为新入队员江织缨单人击杀对方辅助和远程,为最后胜利打下绝大优势。可也就是因为个人风格太突出,无法和全队配合呼应,灵风才会有一种让人惋惜的感觉。因为实力和表现都很突出,但是却不能站到最后。” 听着危嶙的话,沈中心里还是有些起伏的,因为这些问题其实他也很是清楚,可是这就是这么多年来灵风的战术方向。 “我不同意。” 江织缨站了起来,表情冷峻的看着危嶙。 作者话:更新慢,大家多多担待!(双手合十) 6.看着我 “我不同意。” 江织缨看着危嶙,就这么和他对视。 “江副队有什么看法?” 危嶙放下笔,回到座位上坐好,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我就是不同意!” 也无法和他争论什么,江织缨就跟小孩儿耍性子一样脸一别,双手一插,坐下翘着二郎腿,整个就是一女流氓样。 大家都知道江织缨一直是单打独斗的路子,张朝轩之前也曾经想过融合队员,让团队黏性更高一些。但是江织缨个人风格浓郁,能力确实很强悍,后来就放任她自由发挥了。 危嶙没理她,又问其他人:“其他人有什么想法,大家可以一起讨论一下。” “……” “……”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沉默了,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 沈中轻轻扯了扯江织缨,想让她冷静下来。他知道张朝轩退役后她心情就一直不好,这会儿显然把脾气都撒在了危嶙身上。 “去!”甩开沈中的手,江织缨没好气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你个叛徒!” 危嶙似笑非笑的看着炸毛的‘小猫’,眼底有一丝怒气。这小家伙好像除了总是对自己充满攻击性,和其他人关系都‘好得很’呢? 开完会江织缨被沈中拉到小角落。 “你就不能收着点脾气?”沈中看着她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正色道:“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毕竟那些事情都不是危嶙的错。现在我们已经是一个整体了,你这样处处针对他最后不是只会给战队造成影响吗?” 江织缨不说话。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谁跟张队保证过要守好灵风?你这样耍小性子就能帮战队打出好成绩吗?危嶙曾经是我们的对手,可现在是要一起奋斗的队友,他身为队长在战队的作用还需要我跟你多说吗?拿到冠军的是整个战队,不是某一个人,你也已经是个成熟的职业选手了,轻重应该明白的。” 沈中把事情都剖白了,他相信江织缨是一个专业的选手,她会以战队为重。 “……”看着沈中严肃的神情,江织缨垮下了肩,撇着嘴闷声说:“我知道了……” “嗯,好好调整一下状态吧。” 说完,沈中弹了下她的额头,“训练去吧。” 危嶙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两个人亲密的举动刺得他眼酸,还有那小家伙儿一脸水汪汪委屈的模样竟然就那么赤裸裸的表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脑子里的神经不断绷紧,一根根扯得他生疼。 他好不容易再次遇见她,想办法靠近了她,却发现自己在她的眼里是那个十分负面的存在。危嶙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实在让他心烦意乱。 她的眼里只能有他,她的目光只能放在他身上。 危嶙心里的占有欲悄然滋生发芽,疯狂的生长出满腔的藤蔓,缠绕住了整颗心脏,勒的他有些透不过气。 晚上八点多,江织缨站在危嶙房间门口,犹豫着该不该敲门。 沈中和她谈完之后她就冷静了下来,发现自己这些天对他们新来的‘伙伴’真的十分不友好。决定还是稍微沟通一下,比较利于团结。 可她应该怎么和他说才好?道歉?求和?还是冷处理?回想一次次起当众怼他,感觉怎么都张不开嘴。 ‘咔’ 危嶙打算出门买点东西,开门就发现门口蹲着一小只。 “我去……” 江织缨蹲在那思考策略,门突然开了吓得她险些坐地上。 危嶙一把给他捞起来,盯着她,像是在透视她此刻的行为。 江织缨被他扯的有些身形不稳,看他有些阴郁的表情,心里毛毛的,颤巍巍地开口道:“那个,队,队长……我,我是来,来……” 她这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呢,就被人抓了个正着,结果磕磕巴巴的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了。 感觉江织缨没有了之前对他的排斥态度,危嶙挑了挑眉,差不多明白了她大晚上蹲在自己房门口的原因。 “唉???别……”江织缨惊呼。 危嶙将她拖进房间,关上门。早就被她的行为压抑的难受,一下把她推靠在墙上,和她保持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那个,我就是来和你道歉的……” 江织缨觉得气氛尴尬,低着头把纠结半天的话说了出来。现在的状况让她有些发热,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 “看着我。” “哈?” 江织缨一愣,好像没太反应过来似的。 “我说。”危嶙一字一顿的重复着,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江织缨被动抬起头,表情呆滞,就这么望着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对方的呼吸。 (3.2.1准备,马上开启甜蜜模式) 7.证明一下(H) (本文依旧免费,因为不是全时间码这篇所以有些慢,暂时每日三更,等不及更新的小可爱们可以看我之前的完结文,这边让它慢慢养肥~ 献上两章小炒肉O(∩_∩)O) 江织缨被危嶙圈在身前,原本冷峻的脸上却噙着一副邪魅的笑容,过分亲密的距离让她的呼吸渐渐急促。 “我……”咽了下口水,江织缨心里有些发慌,拍掉他勾着自己下巴的手,一侧头说到:“我是真心的……” “哦?”危嶙低下头,又拉近了和她的距,“有多真?” 炽热的呼吸打在江织缨的侧脸上,她身体不自然的一颤,本能的想要后退,一下反应过自己来被眼前的男人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江织缨觉得这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已经贴在她身上了。顿时心跳加速,双手撑在他胸前,再次认真的对他保证道:“真的,特别真!以后我们就和平相处,行不?” “感受不到。” 危嶙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捏住她下颚迫使她看着自己,“证明一下。” 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瓣,盯着江织缨有些红晕的脸颊,危嶙的薄唇附上了去。 江织缨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牙关被粗鲁地撬开,勾住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力量的悬殊让她的挣扎反抗统统无效,又被这样陌生却刺激的感觉勾引着,仿佛一瞬间血液都跟着沸腾。 危嶙霸道的扫荡,手掌在她的背上游移,撩拨着江织缨脆弱的情欲。 忘情的亲吻,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阵阵清晰暧昧的声音。 “唔!”江织缨轻吟,她觉得缺氧一般昏昏沉沉,抱着他的腰,只能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别……咬……” 把她带到里面的卧室里,压在床上。危嶙红着眼睛看着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死死盯着手中的猎物一样。 江织缨被他撩的不能自已,眼底泛着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喘息着回望他。 身下小家伙儿的眼里透着对情欲的渴望,一下击垮了危嶙最后紧绷的神经。 像一只待煮的小绵羊,江织缨三两下就被剥了个干净。吻住她的唇,危嶙手下撩拨着,呻吟声丝丝入耳。 等危嶙将滚烫粗挺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时候,江织缨一下打了个哆嗦,好像如梦初醒一般,声音有些惊恐,“等,等下!” “……” 气氛酝酿的正好,已经箭在弦上。危嶙皱起好看的眉,一下把她拽起来让她与自己对视。 江织缨红着脸不好意思看他,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弱弱的开口:“有没有套……” “没有。”危嶙嘴角一勾,反身一扑,“我负责。”说着,下身一挺,炙热的粗长破开那处稚嫩的花田。 “啊!嘶……混蛋!你个混蛋!”江织缨疼的骂出声,沁出生理性的眼泪,咬着牙说:“谁用你负责了……” 危嶙缓缓抽送,把她的两条腿放在腰间,让她勾住自己的腰。俯下身抹去江织缨眼角的泪痕,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你说是真心的吗?” “我,我说的,我说的不是这个,明,明明是道,啊,嗯,轻……轻点……” 还没等她说完,危嶙身下加快的律动,让她后面的话都变成了呻吟声。 两人交合的私处淫糜一片,江织缨的小穴被摩擦的肿胀充血,危嶙抽插的阴茎带出丝丝血迹。 危嶙被他的柔软包裹着,一手和她十指交缠紧握,薄唇亲吻过她的脖颈,肩头,胸口,在每一处都留下爱的痕迹。 同时高潮后,江织缨已然被初潮的浪花狠狠拍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抱着她平复了一会儿,危嶙又慢慢抽动起来。 “嗯……不,不行了……”江织缨闷哼一声,她累得要死,“好累……” 危嶙拂过她凌乱的发丝,汗津津的有些湿,亲吻过她的红唇,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行呢,才一次。” 江织缨不知道因为自己高潮后色情的模样,那样可怜兮兮的拒绝他,却是让男人的欲望又胀大一分。 “啊……烫,好热……” 像是热铁被贯穿一般,江织缨觉得小穴不受控制的加紧了他。 “呃……” 危嶙一滞,被她猛然一夹的紧致刺激的险些瞬间缴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怎么能在这小家伙儿面前丢脸呢。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交织成了一曲诱人的旋律。 8.他是哪种人?(H) 江织缨醒了。 是的,她早早就清醒了,现在正睁着眼像死不瞑目一样的盯着身边熟睡的男人。想起昨晚的种种情形,她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昨晚的‘运动’让他身心舒畅,难得睡了个好觉。半梦中收紧手臂,危嶙感受到一股抗拒的力量,眯着眼看在怀里挣扎的某人,温柔的说了句:“乖,别闹。” “乖你个头!”江织缨用脚蹬他,就跟个兔子似的,“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危嶙按住她的躁动,刚刚还朦胧的睡意已经清醒,眼底闪过一丝情欲,拽住她往自己身上靠过来。 “大早上就这么激动可不行。” 江织缨感受到某个棒状物抵在她小腹处,整个人僵住,动也不敢动了。 “不踢我了?”危嶙坏心眼儿的往她身上戳了戳,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哑声说:“男人早上可是不能撩的,不然就得负责灭火。” “你滚!” 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搔的痒,江织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现在就想赶紧闪人。 “那这样……”危嶙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那处套动了两下。 “……” 江织缨觉得自己要炸了,手里握着的就是昨晚的罪孽根源,她想是不是用力一下这人这辈子就完蛋了。 她之前因为张朝轩退役的事情看他几百个不顺眼,可后来仔细想想这人其实也还不错。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表面正派的登徒浪子,来找他道个歉都能被撩到床上去。 那这个赔罪礼也太特么大了吧! 撒开被抓着的手,江织缨爬起来准备回自己房间。可刚一起身,汩汩的爱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流,昨晚危嶙可是把她‘喂’的饱饱的。 江织缨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恨恨的骂了句“我x……日了狗了!” 危嶙看着浊白的液体混着血丝滑过她还有吻痕的大腿根,觉得喉间发干,一下将她搂过来压在身下。 “第一把火还没灭就点第二把,别跑了,跑不掉。” 吻住她微张的双唇,手下爱抚不断,没出息的江织缨没几下就被撩了起来。危嶙提枪上阵,就着爱液将肉棒送进蜜穴。 “啊……嗯……” 江织缨有些痛苦的呻吟出声,小穴昨晚就已经被操干的有些肿痛,现在每一下都让她不禁皱眉。 危嶙手指舒展她的眉头,身下却半分不停,‘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他的眸色愈发的暗下去。 粗热的阴茎被湿软的嫩肉允吸住,一下一下的抽插每次都翻起小穴的肉瓣,女人的腿自觉地攀上男人精壮的腰,身体已经本能的跟随他的节奏一起动作。 江织缨在痛苦中暧昧的呻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情绪。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危嶙心情大好。最后在他的冲刺中,两人一起登上了愉悦的巅峰。 缓了缓神,江织缨看着他一脸‘还可以再来’的表情,马上找衣服穿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呸了一口,江织缨用眼神警告他保持距离,倒退着走到门口,末了又骂了句“衣冠禽兽!” 沈中看到江织缨的颈间,脸色有些发白。 他昨晚听到隔壁的动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看见江织缨有些憔悴的样子和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昨晚的事儿是什么情况了。 危嶙的房间是靠边的,另一边就是沈中的房间。虽然整栋建筑楼体隔音还算不错,但昨晚上两人激烈的声响想完全不被人发现也是不可能的。 “织缨,你没事吧?”沈中有些犹豫的开口。 江织缨愣了愣,勉强笑了笑,口气故作轻松的说:“没事儿啊,怎么了?” “……”沈中神色忧郁的看着她,叹了口气,“没事就好,好好休息吧。” 点点头答应着,但没过一会儿江织缨突然反应过来,昨天她和危嶙在屋里做那事儿,隔壁就是沈中啊! ‘他们昨晚岂不是来了个现场的cv直播?啊!啊!啊!苍天啊!作孽啊!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江织缨的心里恶龙般的咆哮着。 连续好几天,江织缨没再和危嶙说一句话,看见沈中也都是能躲就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偷情被发现的小三儿,人前避着情人,人后躲着正室。 午休时间 “危队,不介意吧?”沈中端着餐盘停在危嶙正在吃饭的餐桌旁,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空位。 危嶙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坐。” 沈中落座放下餐盘,没动筷子,也没说话,就那么注视着对面的人。 感受到了他不太友善的眼神,危嶙也没理,低头默默的把午餐解决完。等他吃完饭,沈中也始终没开口。 危嶙看着他,一副有事儿直说的表情。 “危队。”沈中终于张嘴了,眉间不觉得皱起,有些愠怒的问他:“你之前说的个人原因,是因为织缨吗?” 危嶙挑眉,他想他之前猜的可能没错,沈中对江织缨不仅仅是队友的感情。 “是。”没什么好隐瞒,他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沈中气结,没想他这人就这么坦白,方才准备好质问的话全都堵在了胸口。 “好……”缓了口气,沈中有些鄙夷的开口:“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听着他和某人说出了同样的话,危嶙的脸色阴沉的难看。 他是哪种人? (危:我是哪种人? 江、沈:不是人!) 9.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危嶙脸色难看,沈中也好不到哪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知道江织缨和危嶙发生关系后心里就难受得紧,觉得辜负了张朝轩的嘱咐,没有照顾好她。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最后沈中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恍惚的说:“织缨她,她是个好女孩儿,脾气直讲义气,你……” 沈中说出的话好像虚浮在空气中,瞥了眼对面的男人,别过头有些艰涩的开口“你别玩弄她的感情。” 没等危嶙说话,沈中起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时有些吭呛的脚步,危嶙深刻的意识到自己需要巩固一下‘地位’,身边埋着颗定时炸弹可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事情。 “白木治疗跟一下,注意大家的距离,剑上疯和素白书配合太生硬,时刻观察对方动态。”危嶙在语音频道指挥着,突然发现那边的动向不对,马上吼到:“林鹰回来,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新角色入队,人员和指挥风格都有变化,全队在磨合了月余后打了一场团队赛。 白木是沈中的角色ID,职业是治疗,剑上疯和素白书分别是章琦和吕铭远的剑客和法师,林鹰则是江织缨的刺客角色。 “我在这跟你们抱团有什么意义?!”江织缨怒了,什么叫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的职业是刺客,难道要光明正大的在人群中穿梭? 没理她的反抗,危嶙继续指挥着,“素白书看一下和治疗的位置,不要往枪手身边凑你们俩都是远程,雾里看花和林鹰注意内外呼应。” 队中最后一人是吴宸骏的枪手雾里看花,此时正感受着隔壁座位上江副队周身散发的怒气。 江织缨没动,她恨不得让林鹰手里的匕首挥过去割了那人的脖子。 ‘杵在那干什么呢?送人头吗?’危嶙把私聊窗口打开,给江织缨发了条消息。 ‘滚’ 要不是遵循着职业操守,江织缨觉得她会二话不说将这人拉黑,永久的。 “林鹰过来。” “林鹰注意和大家的距离。” “林鹰。” “林鹰……” 只要江织缨操作角色走远一点,危嶙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并且严肃的提醒她。 她是发现了,只要自己理他超过十五个身位格就绝对会被点名。一下午的团队赛训练她被危嶙叫了无数次,这是她职业生涯两年多来从来没有过的。 沈中察觉出了气氛的异常,眼神不明的看向危嶙。对方像没事儿人一样,看不出半点阴谋的意思,但他就是觉得这是危嶙故意的。 “织缨,晚上一起吃饭吗?”沈中叫住她。 江织缨有些尴尬,没看他,顿了顿说:“不了吧,我没什么胃口,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她逃也似的溜走,沈中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拽走了一样,空落落的有些别扭。 沈中一直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职业原因让他总要注意所有人的状态照看全局。不过这也是因为他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所以在职业生涯中发挥很出色,一路下来走得十分平稳。 江织缨确实没去吃饭,直接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登了个小号上游戏里虐菜,她需要发泄一些被某人折磨的精神状态。 “妹啊!那个‘盛夏的微笑’,你会不会打,靠!该不会是小学生吧?!” 被队友坑了两场,江织缨终于忍不住了,开着语音破口大骂。 “那个……”被点名的‘盛夏’不好意的开口,“我,我刚玩,对不起……” “……” 江织缨无语,因为她听出那个‘盛夏’的声音还真的是很稚嫩。 ‘盛夏’正用那干净青涩的音色颤颤巍巍的和她道歉,江织缨一下就蔫了。要是对方和她对骂起来,她还能顺着这个由头发泄一下情绪。结果这实诚的孩子就这么一直在和自己道歉,一下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了。 “算了。”江织缨叹了口气,“是我态度不好,你不用道歉了。” ‘盛夏’发了个可爱的表情,说了句:“谢谢姐姐。” “妹子技术挺不错的,咱出去单组队呗?”队里一个叫‘欲火焚城’的人开口。 两场游戏下来他感觉出那个刺客玩家水平挺高,结果刚一开麦听到竟然是个女性玩家。这在这个男女比例失调的游戏里可是十分罕见的,女玩家是有不少,但是这个技术水准却找不出几个。 “太累,下了。”江织缨在公共频道发了一句,觉得脑壳疼,就想洗洗睡了。 刚退出队伍准备下线,就听‘叮’的一声系统提醒。 系统消息:盛夏的微笑,请求添加您为好友。[通过申请][拒绝申请] 江织缨犹豫了一下,点了下[通过申请]。 (叮咚,助攻型选手已上线。) 10.好友申请 江织缨通过了好友申请,那边马上发来了条私信。 盛夏的微笑:姐姐你技术真好,能带带我吗? 江河水:不太能。 盛夏的微笑:(难过表情)我才玩技术烂,玩不了两场就被踢队,越紧张操作就总失误…… 江河水:(冷漠表情) 盛夏的微笑:(可怜表情)姐姐你刚都没踢我,你是个好人!你就带带我吧! 江河水:………… 盛夏的微笑:(期待表情)行吗? 刚才是江织缨组的一组野队,她本想开小号虐菜,没想到被同队的菜给虐了。结果现在不仅被菜虐,还被菜给盯上了。 想着怎么拒绝这孩子才能不给他幼小的心灵再次增加伤害,江织缨斟酌再三,一分钟过去了,才给他发去消息。 江河水:我工作比较忙,不常上游戏,你要不找个别的人吧。 没想到对方秒回。 盛夏的微笑:(惊讶表情)那姐姐真的是太厉害了!不常玩都打的这么好! 还没等江织缨说什么,对方又说。 盛夏的微笑:我也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的,不能总是玩,但是我相信如果姐姐可以带我一起玩,以姐姐的能力来说,我一定会很快就有进步的! 江河水:你太会说话了吧。 江织缨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她突然觉得和这个嘴甜的‘小学生’一起玩也不错。 盛夏的微笑:那姐姐答应了?(激动表情) 江河水:嗯 盛夏的微笑:(撒花) 江河水:你几年级了? 江织缨觉得这小孩儿天真的可爱。 盛夏的微笑:我开学就高二了。 江河水:那还真的是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要总玩游戏了,会影响考学的。 江织缨本以为这个孩子不过十二三岁,没想到都快成年了,而且正是为高考冲刺的黄金时段。她自己就没上大学,对学校有着特殊的向往,所以就顺口规劝了一下。 盛夏的微笑:嗯谢谢姐姐诶,我明白,就是偶尔玩一玩游戏放松精神,课业都没落下的哦 江河水:好吧 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江织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只是不想让一个花季少年因为娱乐而耽误了前途。 ‘盛夏’让她带着又玩了一场,江织缨带他在身边,总算没再被坑,成功虐了敌队一把。一局结束时间已经不早,‘盛夏’就和她道别去睡了。 全程两人两人开麦,‘盛夏’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欢,江织缨也很是受用,听着他还有些青涩的少年音柔柔软软的喊自己,也是颇为享受。 江织缨心情大好,感觉到了五脏庙的抗议,虽然已经九点多但还是捞起件外套出门了。 哼着欢快的小调,江织缨买完吃的从便利商店往回走。 “心情挺好?” 刚进大门,黑暗的一处便传来个阴沉的声音,吓的她打了个激灵。 危嶙看她大晚上的还出门,不放心的跟出来瞧瞧,结果见她进了马路拐角的便利店。没追上去,他就在这远远看着她,等她回来。 “你能不总吓人么!”看清人后,江织缨瞪了他一眼,歪头不看他,气哼哼的说:“心情好得很!” 顺手拿过她手上的袋子,指了指,危嶙臭着脸问:“晚上不吃饭大半夜的吃这个?” 江织缨抢过东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他吼,“你管得着吗?我乐意我乐意我乐意!” 危嶙要去抓她的手却落了个空,江织缨反应迅速,一蹦三丈高,一溜烟儿跑回宿舍。 江织缨现在十分鄙视危嶙,她觉得这男人还没有那个在游戏里新认识的小弟弟可爱。加上那晚莫名其妙的恩爱,危嶙时时刻刻都会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队员们已经习惯了新的战术思路和打法配合。 江织缨现在已经条件反射的在视线里寻找那抹幽蓝的身影,危嶙操纵的角色是个咒术师,形象身着一袭幽蓝色长袍。只要离开他的控制范围,江织缨就会被点名召回,她现在索性就分出份精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的控场能力很强,不要太过于将注意力放在对手身上,身边的队友也要多些关注。好好发挥自己的长处,以后肯定会走得更远。”危嶙拍了拍吴宸骏的肩膀,给了他些建议。 吴宸骏点点头,向他保证说:“是,我会调整的,谢谢队长!” “那就加油吧。”危嶙笑笑,和他摆摆手走了。 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大家对他的认可,危嶙的表现证明了他是个能力很强的职业选手,同时又是一个非常认真负责的队长。队员们感觉,这个新任队长除了严肃基本没什么缺点。 再过几天就要放春假了,最近大家的状态都很兴奋。 江织缨经常在晚上带着‘盛夏’小弟弟一起虐菜。果然如‘盛夏’所说,虽然游戏时间加起来不长,但是他进步神速,江织缨欣慰。看着‘盛夏’越来越精准的操作,她颇有一种养娃成人的骄傲感。 沈中觉得江织缨最近心情恢复了之前的开朗,也不会像那会儿那么逃避自己了,而且也没再看到和危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况发生。他俩慢慢也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偶尔一起吃个饭扯个闲篇什么的。 只不过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不论是谁离江织缨近一点,危嶙绝对会在不远的某处阴恻恻的盯着对方看。 这一点其他人可能不太察觉,但沈中很明显的感受着。 11.弟弟的请求 某天晚上,放了假的‘盛夏’依旧在‘江河水’身边当着小跟班。刚刚获得一场完美的胜利,二人消息中扯着闲篇儿。 江河水:弟,最近表现很是优秀!你已经出师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下山去吧,江湖需要你!(严肃表情) 盛夏的微笑: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再造之恩无以为报,值得以身相许!(悲壮表情) 江河水:(手绢擦泪)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啊,阿姐老怀欣慰! 盛夏的微笑:(乖巧)必须的,我是姐姐的好弟弟~ 江织缨和‘盛夏’熟络起来之后发现这个小弟弟真的很讨人喜欢,乖巧幽默嘴还甜,简直是模范弟弟。而她也是个直脾气,喜欢的人就是喜欢,一来二去,两人在游戏里经常耍嘴逗贫,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盛夏’告诉她自己叫林夏,但江织缨因为职业特殊性没有说实话,扯谎说自己叫江水。 江河水:都快十一点了还不睡? 盛夏的微笑:都放寒假啦,偶尔放纵一下嘛。 江河水:那也不能太晚,不然当心长不高哦。(阴险脸) 盛夏的微笑:姐姐什么时候咱俩能见一面啊? 江河水:啊? 林夏和她聊天时候两人发现家竟然在同一个城市,不过这个话题一带而过,江织缨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提出这种问题。 盛夏的微笑:本来我是有个亲哥的,但是在我小学还没毕业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哥哥跟妈妈走了……我就是觉得姐姐对我特别好,想起以前和哥哥一起玩的时候了。 见江织缨没有回应,林夏连忙解释。 盛夏的微笑:姐,我就是问问,你别多心。 江河水:没有啊,我在想我还有几天放假。 江织缨看着屏幕上的字,自动带入了林夏委屈的小声音,瞬间母爱泛滥。她胸口有些闷闷的难受,眼睛发酸,不知道是因为心疼他还是因为其他。 盛夏的微笑:那姐姐是答应了?(期待脸) 江河水:嗯,等我过两天放假,请你吃饭。(大佬翘腿) 盛夏的微笑:(抱大腿)求包养,会暖床~ 江河水:中! 江织缨简单收拾了些东西,背着个大书包准备去车站等车。 春假时间长,队员们早早订票回家了,再过两天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们也都放假。 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江织缨呆呆的立在那神游,直到被人扯了一下手臂才有了反应。 “发什么呆,这多冷。”危嶙皱眉,刚才自己叫了她几声都没听见。 江织缨戴着个耳罩,两个硕大的毛球覆盖在耳朵上,大小都快赶上她的脸了。呵着白气,鼻尖冻得微微泛红,两手插在大衣兜里,一脸懵逼的看着危嶙。 看清来人,她歪了歪头,问:“啥事儿?” 危嶙感觉嘴角抽动,想‘收拾’人的心情被他努力压制住。 “去哪?”指了指停在不远处停在便道的车,“我送你。” 看见那辆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宝马7系,江织缨撇嘴,真是暴发户,骚气侧漏。 “不!用!了!”江织缨拒绝。 她要去的地方有些远,也不想让旁人知道。 危嶙听她拒绝,气息一沉,揽住江织缨就往停车的方向走。 “唉?唉!唉!杀人啦,抢劫啊!” 江织缨夸张地尖叫,车站还有几个等车的人,纷纷侧目,在想是不是要上去帮忙。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闹脾气。”危嶙冲那边似乎要上前来的人笑笑,又对江织缨温柔道“乖,别闹了。” 江织缨震惊,哪来的不要脸的玩意儿,挣扎着拍他的手,“滚滚滚,谁认识你是谁!” 危嶙被闹的拉不住人,一下抱住她用一个绵长的吻制服住炸毛的小家伙儿。 旁边紧张的人一见这情形,没再盯着看,默默地在那等车,现在这些小情侣吵吵闹闹的太正常不过。 感觉丢人丢大了,江织缨踩了他一脚,呸了口,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狗啃我!” 危嶙嗤笑,拉着她的手,安慰似的柔声说:“嗯,那快走吧,别怕,带你去打狂犬疫苗。” “噗哈哈哈……” 没憋住,还是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被塞进副驾驶,危嶙又给她系好安全带,可能是车里的暖气开得太足,江织缨的脸红扑扑的。 “去哪?”危嶙问。 江织缨没说话,在那低着头装沉思,片刻后开口:“前面车站。” “……” 危嶙我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他觉得最近自己对她是有点放任过头,现在是时候该让她‘收收心’了。 红灯结束后车头一拐,消失在长街尽头。 12.给我收收心(H) 江织缨有点慌,她很后悔刚才没随口说个地方,现在看着有些面色不善的危嶙,她再次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去哪?”江织缨紧张兮兮的问他。 这回换成危嶙不说话了,瞥了她一眼,嘴角勾着一抹邪恶的笑。 “停车,我就这下!” 摸着安全带的卡槽,江织缨心里的预感让她的手微微发颤。 危嶙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把着方向盘,“老实点。” “要贩卖人口吗?”江织缨不动了,眼珠一转,靠在椅背上叹气,好像很可惜似的说,“我这都是被你玩儿剩下的了,也不值俩钱。” 被她的话气的不轻,危嶙咬着牙,让语气尽量平静,“你可真懂啊。” “是是是!行情我懂的很!所以你麻利的,给我放下去!” 江织缨想咬人。 “马上。” 危嶙脸色阴沉,恨不得一路把车飙到二百迈。 车子驶进了一片别墅区,危嶙停好车。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看着死抓住方向盘不撒手的江织缨,此时正用一脸‘再过来我咬你’的表情盯着他。 危嶙没搭理她,伸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半拎半扯的把她拽进屋里。 “你脑袋被门挤了吧!”江织缨抱着大门旁边的柱子,“小心我咬死你!” 搂住她的腰,危嶙顺势把她抵在柱子上,在她耳边呵着气,亲了亲江织缨泛红的耳廓。 “你……”江织缨被撩的身上一酥,腿发软,手就松了,下一秒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危嶙扒着她的衣服,咬住她那张不饶人的嘴。衣服悉数褪尽,江织缨被冰凉的空气刺激的哆嗦了一下。 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累赘也脱下,危嶙欺身而上,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肌肤。 江织缨心跳加速,看着男人赤裸的身体精壮有力,竟然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咽了下口水。 危嶙被她这个动作刺激了,吻住她诱人的唇瓣,手指从耳后一直滑到胸前,覆住一只柔软的乳儿,揉捏着。 被刺激的想夹住双腿,危嶙不让,两腿挡在她腿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江织缨的胸部有些‘发育不良’,危嶙握在手里就像把玩着一个小肉包。可就是这么个小肉包,已经让他的老二硬的像铁,翘得老高。 “唔,别捏了……”江织缨喘着气,嗔怪道。 危嶙哪肯罢休,一边揉捏一边刺激小乳头,听见她的话后又坏心眼儿的去含住另一只。 “啊!别……嗯……” 江织缨眼睛红红的,呻吟着,小穴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压着她的男人却好像爱惨了她的那一对小包子,又嘬又咬,每刺激一下就让她流出一股春水。 危嶙看她快哭了,哼哼唧唧的想要被疼爱。被撩拨起来的情欲控制着,江织缨努力想收紧着大腿,危嶙却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 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江织缨的声音带着哭腔,“混蛋……” ‘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服软啊。’危嶙心想。勾住她的舌允吸着,啧啧的水声纠缠在深情的亲吻中。 体内的空虚想要被狠狠的填满,江织缨哭了,被他气哭的。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招惹上了什么恶魔,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还是被身下这个小家伙儿的抽泣声打败,危嶙想给她点‘苦头’尝尝,让她好好收收心。结果被惹哭了不说,自己也憋的不行,胀得生疼。 扶正早已昂首挺胸的阴茎,在穴口蹭了蹭淫液,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啊!好痛!”江织缨抽着气,小穴被突然闯进的入侵者撑满,一下缓不过劲儿来。 危嶙没动,感受着被她的柔软包裹。刚刚撩拨的过火,现在小穴里的嫩肉正紧紧吸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淫穴里跳动,每一下都让身下的人儿呻吟出声。 龟头研磨着花心,一下一下的戳在G点上,结果就这么两下,江织缨竟然浑身一僵,泄了。 危嶙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家伙儿会这么敏感。吻了吻她被泪花打湿的眼和潮红的脸蛋,危嶙开始挺动起来。 “我看你最近挺开心的啊?”危嶙一边动作,一边问身下的人。 江织缨被干的直晃,刚刚高潮过后让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断断续续的回答:“开,开心。” 听见她的回答,危嶙下身用力一顶让她尖叫连连,卵蛋被淫液沾湿,撞击在柔嫩的臀瓣上啪啪作响。 “为什么开心?”危嶙继续逼问。 江织缨哼哼唧唧的不说话了,眯着眼看他,嘴唇微张娇喘着。 危嶙见她不做声,伸出舌尖去舔那对小包子上的肉粒,敏感点被刺激,江织缨亮出了锋利的‘猫爪’,在他的背上抓出了道道红痕。 “说,为什么。” 危嶙像是在‘刑讯逼供’一样,他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答案。 “因为……”江织缨声音颤抖,双腿攀住他的腰身,声音细细的说,“因为,弟弟很可爱……” 身形一僵,危嶙的脸色瞬间黑了,自己真是放纵她放纵过头了。 (危:喵喵喵?神特么的弟弟?我感觉头上要长草了! 江:一片草原,请笑纳。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