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武绝色校园》 001无影手 “喂!雨晨,快醒醒,化学老头下来了。”在一间看上去还比较宽敞,只是里面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的教室里,某位同学正在不动声色地用力地摇了摇旁边的一位睡得跟死猪一般的同学。只是见自己半天的努力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眼里不由得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心下一狠,猛的一脚向着那课桌下的另一只脚踩了下去。 同时心里想着,丫着,这下看你还不醒! “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突然在教里响起了起来,正在埋头交谈的同学们不禁被这恐怖的大喊吓了一跳,纷纷侧目往着倒数第二排靠后门的位置望了过去。不仅是班里的同学,就连那化学老头也是被这声惨叫唬了一跳,挂在那眼眶上的另外两只眼差一点没有掉落在地上摔一个稀巴烂。 旁边那位同学也没想到自己的一脚竟然有着如此宏大的威力,刚想到出声提醒,这个时候,更令全班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个被唤作雨晨的人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在半空中一阵乱舞,同时口中还大喝道:“谁敢踩我,看我的降龙十八掌,啊打~~!” 砰!哐当~~ 全班的同学都为之绝倒,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的笑声猛的从教室里传了出来,同学们一个个的都捂着肚着笑得直不起了腰下,更有甚着,直接摔到了桌子底下捧着肚子打起了滚来,整个教室一时之间炸开了锅。 与之相反的便是化学老头那气得快要冒烟的头发,还有那已经歪在了鼻梁上的眼镜,更是将这位同学当成了手中捏着的半支粉笔,使劲一捏,便被分尸成了三段。 那位刚才好言提醒的老兄心知不妙,立马把椅子拉开了一段距离,将头扭向了一边,一副我不认识旁边的那家伙的模样,自顾自的埋头看起了书来,口中默默地念叨着:阿米豆腐,善哉善哉!愿上帝老头保佑——阿门! “郝雨晨!你给我站好了!” 正在跟周公研究武学,半醒半迷的郝雨晨突然听得这么一声大喝,心里嗝噔了一下,招呼也来不及打一声,立马便神归本体,睁开了眼睛,有些不知所以地看着那七窍都有些冒烟迹象的化学老头,站直了身体,小心地问道:“化学老头,哦不,唐老师,不知道您叫学生有什么事情吗?” 本来就有一些气不过的化学老师,现在咋一听到还有人敢当面称自己化学老头,心里那个气啊,二话不说,操起手里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使用了老师上课的必备武器——粉笔炸弹!直接就是来了一个三连发的散射,对着郝雨晨来了一个狂轰滥炸。 “无影手!”出于本能的反应,看着化学老头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向着自己轰来,郝雨晨脱口就来了一句,同时手在空中又是一阵乱舞。虽然看起来确实有一些乱,但毫无意外,三颗炮炸都被他尽数给挡了下来,甚至还反弹了出去,只不过那个准头貌似就一点不敢让人恭维。 其中两颗不知道打到了那两位倒霉的家伙的头上,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大事,不过那最后一颗嘛,乖乖得不得了,这下捅的喽子大了,刚好不偏不倚正中了化学老头的左眼镜片上面,来了一个画龙点睛的效果。 “砰!” 一本厚厚的教材砸在了那可怜的课桌上,一下便盖过了那全班的笑声,化学老头气得七窍生烟,大吼了一声:“郝雨晨,下课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躺!”说完,转身气呼呼地出了教室。 002精神支持 郝雨晨,十七岁,南阳中学高二三班学生,名字普通,样貌更普通,家境平常,没有什么特长,唯一的爱好就是武术。 只可惜家境一般的他,家里的收入只能够勉强供他上学,就不用提什么去学武术了。平时喜欢去那些小滩上淘那些所谓的武功秘笈,什么降龙十八掌,什么独孤九剑,他是样样熟读,而且还花了几块钱买了两本那所谓的内功心法,可谓是如获至宝,只是照着上面练了个大半年,别说练出个什么内功,就连一丝丝的气感都没有! 张利,相貌一般偏帅,郝雨晨的初中三年的同学兼高中一年多的同学兼同桌兼室友,两人的感情可谓是深厚,而且家住同一个乡镇上面,平时都是好得不得了的死党。 看着那已经离去的化学老头,张利不由得对郝雨晨竖起了一个大姆指,这年头,见过牛掰的,没见这么牛掰的啊,这下火可是玩大了,少不了一个记大过的处份。 郝雨晨这个时候终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清醒了过来,望了一眼那消失在门口的化学老头,再望了一眼全班那投过来的佩服的目光,终于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了,想起等会可能出现的后果,他的眼中不由得一阵杀气尽现,狠狠地瞪着自己这个死党张利,大吼了一声:“张利,我要杀了你!” “哇!我冤枉啊,救命啊……”一声惨叫,响彻了整间教室。 …… 这一幢老教学楼总共有着六层高,每一层都有着六间教室,与对方面的那幢刚刚才新建成的新教学楼遥遥向对,而化学老头的办公室嘛,当然便是在那新教学楼里面。 下课铃声一响,不对,应该说是放学铃声一响,同学们都齐声欢呼了一声,同时很有默契地向着郝雨晨投来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转而快速地向着食堂杀了过去。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看上去挺酷,留着稍长一点的头发的家伙跟一个看上去微微有些发胖的家伙,向着郝雨晨走了过来,同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一脸叹息地道:“兄弟,祝你好运,你自求多福吧!兄弟们在精神上支持你,行动上就免了,先走一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郝雨晨的另外两位室友,那酷酷的家伙叫做韩亦锋,篮球打得还不错,有望进南阳中学的校队。而那个有些发胖的家伙,叫做许强,人长得不咋样,不过跟郝雨晨还有些相似,平时也喜欢练两手,不过跟郝雨晨不同的是,听说他还跟哪位武术大家学过两招,手上颇有一些劲头,打起架来下手也特狠。 “对对,雨晨,哥们就不陪你去办公室了,表现好一点,争取从轻处理,哥们先替你将饭打好,等着你凯旋归来!”旁边的张利也跟郝雨晨挤出了一丝笑容,赶紧逃也似的追上了前面的两个家伙,一起向着食堂那边杀了过去。 看着那三个离去的家伙,郝雨晨不由得向他们的背影竖起了两根中指,口中鄙视地念道:“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的家伙,我鄙视你们!” 此时教室里的同学已经离开得差不多了,郝雨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色,只是去见化学老头那到还有没有什么,但那个办公室里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着一位恐怖的高二3班的终极boss老班在那里坐阵,此次前去看来是九死一生了。 003倒霉的家伙 林雯雯,南阳中学高二3班的班长兼班花,生得一副进乎完美的身材,更长着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蛋,同时更是班上成绩数一数二的优生,暗恋她的男生不在少数,但真正敢像她表白人的,现在却还是没有。 这到不是她不够吸引人的原因,而是因为这南阳中学对于学生过早的谈恋爱打击得挺严,被学校抓住一次,免不了被扣上一个记大过的处份。之前不是没有人给林雯雯写过情书之类的,但这位班长大人还真是铁面无私,看也不看,直接将其交到了老班那里,结果,那些写情书的人倒霉了,后果也可想而知。 郝雨晨低着头,心里想着等会要如何才能够应付过去,当他心不在焉地走到前面第二排的时候,林雯雯也刚好起身,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砰的一声闷响,刚刚起身要往外走的林雯雯与刚好低着头走到这里的郝雨晨来了一个亲秘的接触。 “啊!” “哼!” 一声惊叫与一声闷哼同时传出,郝雨晨怪叫了一声,往着旁边退了两步,碰倒了某张课桌上的一大堆书籍,下一刻,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捂着脚尖直嚷嚷了起来,那个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林雯雯这时回过了神来,一只手摸着那有些疼痛的头顶,同时回过了头去,正好看见了郝雨晨现在的这个样子,刚想要出口的话就那样堵在了嘴边,不由得噗哧一声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这一笑之下,还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种平时很少有见到的情形,就这样发生了,如果此时有别的男同学看见这位美女班长现在的这个样子,一定会惊讶得目瞪口呆,只可惜现在教室里已经没有了别人,而唯一的一个男人郝雨晨此时却是无暇欣赏这百年难得见到的一刻,因为他现在的鼻子一个劲的酸,酸得他连鼻涕眼泪都快要掉下来,更倒霉的是,那倒下来的书籍中,有着一本超大号的词典,不偏不倚刚好砸到了他的脚指头上,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 看着那眼泪鼻涕往下直流的郝雨晨,林雯雯一下便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歉意地说道:“郝雨晨同学,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郝雨晨正准备要开骂是谁不长眼睛,乍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把话吞了回去,如同被汗水浸湿的眼睛微微地张开了一条缝。 “不用、不用,是我走路没长眼睛,麻烦你帮我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化学老头的办公室,谢了!”郝雨晨丢下了一句话,绕过林雯雯的身边,一瘸一拐地向着教室外面跑了出去,跟留下了一道背影在林雯雯的眼里。 “真是一个搞笑的家伙!”林雯雯看见郝雨晨消失之后,抿嘴一笑,将纸巾放回了身上,低身拾起了地上的书本。 004办公室里 萧菲燕,南阳中学高二1班学生,人长得青春亮丽,活泼大方,是南阳中学教导处主任萧洪亮的女儿,学习成绩一般,不过在音乐方面却是很有天份,特别是弹钢琴的水准很高,听说已经过了专业六级了。 郝雨晨从教室里往着楼下走着,快速地下了三楼,来到了教学楼下,向着对面那相隔得只有不到三十米的新教学楼走去,在南阳中学呆了一年多的他,此时对于那化学老头的办公室位置早已经不再陌生,轻车熟路地便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忽地,郝雨晨的身体颤了颤,猛地顿住了身形,如同看到了一件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全身有些激烈地颤抖着,拳头紧紧地握了下去,张了张口,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不过从他那有些发白的脸色就能够看得出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楚飞,南阳中学高三2班班长,学习成绩优异,同时也爱好运动,每学期开学典礼上,他的成绩都是全年级数一数二的名次,可是南阳中学的名人。 南阳中学也特别重视一些学生的特长,学校里也开设了许多的特别的项目,比如说那剑道部,比如说那琴坊等等……而那楚飞,据说是除了学习成绩之外,剑击技术也非常的厉害的家伙,这样的男人,可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然而此时,郝雨晨出现这样的情况,便是与他脱不了关系,他看到了什么?因为他看到了楚飞竟然跟萧菲燕走在一起,光是走在一起这到还没有什么,但更让人忍受不了的是,两人竟然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地往着新教学楼里走去,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郝雨晨如遭雷击,不敢想信自己看见的是真的。 至于郝雨晨为什么会这样呢?那就还得从他跟萧菲燕的关系说起。在上学期临近期末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狗血的事情,那就是萧菲燕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滑了,往着前面摔倒了,而郝雨晨那时恰好就在她不远处,刚好一个眼疾手快将萧菲燕给扶住了,来了一出英雄救美,让她免去被毁容的下场,而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便从素不相识,一下变得好了起来,至于怎么个好法,那就不用多说了。 郝雨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萧菲燕竟然背着自己跟这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楚飞混在一起,整颗心一下沉到了底谷。胸中一股闷气直往脑门上窜,那小腹上如同有着一股火在烧一般,让他难受至极。 看着那两人消失在了楼道口,郝雨晨头脑有些昏沉抬着脚步往着上面走着,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化学老头的办公室门口边的。 还没有进门,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看来被请到办公室来的人还在少数啊,不过郝雨晨一下便从里面听出来了萧菲燕跟楚飞的声音。 当郝雨晨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出现在了短暂的停顿,特别是正在跟楚飞讨论着什么的萧菲燕,看向郝雨晨的目光都出现了一丝躲闪的意味。 “郝雨晨,你总算是来了,我想问一下,你今天在化学课上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前脚才刚一踏进,老班的那如雷庭一般的声音便劈头盖脸地向着郝雨晨吼了出来,一下子便把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吓得了鸦雀无声。 005想干什么? 这里的办公室并不是单人的,一个办公室里就有着四位老师,而这个办公室里则有化学老头唐启智,高二3班的班主任赵国民,学校体委会主任杨远刚,还有一位是高二5班的班主任李元朝。 此时体委会主任杨远刚便是找萧菲燕与楚飞来,跟他们商量一下准备应付下个月将要到来的各种赛事,在一二九运动会上,不仅有着一般的体育活动,还特意地安排了一场武术剑道比赛,还有一场钢琴比赛,而这两场比赛都是聚合了市里的几所学校合办,主赛场便是在这南阳中学里面。 萧菲燕做为一个钢琴过了专业六级的学生,而楚飞也是剑道部里有数的几位高手之一,再加上他优异的成绩,两然当然便成为了这体委会主任重点照顾的对象。 而在那李元朝的旁边低头站着三个学生,看来也是犯了什么错,因为他们的脸上还挂着几处红肿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打架来着,正被老李叫到这里来批斗来了,一个个就差没有把头低到脚背上去。 看来郝雨晨的事情老唐已经告诉了老班,现在郝雨晨被这么一吼,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实在是不知道这郝雨晨犯了什么事,竟然让老赵发如此大的火。 对于老赵的话,此时的郝雨晨却是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有些目光呆滞地盯着萧菲燕,胸口如被一块大石头赌着一般,有些急促地喘起了气来。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郝雨晨的不对劲,老赵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说道:“郝雨晨,这件事情我会向学校里反应的,你等会回去马上给我写份检讨来,两万字少一个字都不行,过几天在学生大会上公开检讨,听到没有!” “郝雨晨,你在干什么,我给你说的话听到没有!”老赵此时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学生的不对劲,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由得再次大吼了一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郝雨晨完全没有听到老赵在说什么话,只是喃喃地说道,却是除了某人之外,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大家都看见了,这似乎跟萧菲燕有关系。 楚飞看着郝雨晨的样子,下意识地挡在了萧菲燕的身前,而此时的郝雨晨如同丧失了理智一般,快步地往着前面走了两步,那目标霍然便是萧菲燕。 “郝雨晨,你要干什么?”老赵发现事情有些不对,立马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伸手去拉他。而在这一刻,那挡在萧菲燕身前的楚飞到是抢先一步出手了。不愧是剑道部有数的高手,出手比起常人就是要快一些,而此时郝雨晨早已经把平时那些在书上看过的招式忘得了一个一干二净,刚刚上前,便被楚飞将他的双手给制住了,用力地挣了两下,却是没有挣脱。 老赵这时也已经到了郝雨晨的身边,没有多少打架经验的他,伸手扶着他肩膀往着后面拉着,口中大喝道:“郝雨晨,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而此时的郝雨晨用力地挣扎了两下,只觉得胸口一块石头越压越重,胸中一口闷气越积越厚,下一刻,眼前一黑,哇!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然后脑中嗡的一响,失去了知觉,只是在这之前,他却是听到了一声超高分贝的尖叫! 006出院 有些泛白的灯光刺得眼睛一阵难受,郝雨晨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眼前的灯光。 “晨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这才刚刚一动,旁边立马便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正是郝雨晨的死党张利同学。 “小晨醒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张利的话刚落音,又是两道声音一同响了起来,呼啦一下便全都围了过来。 几秒钟之后,郝雨晨终于适应了这灯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他只感觉到全身都有一些无力,小腹中还有一些微微地疼痛,其他的什么感觉到还是没有。 “这里是医院?”郝雨晨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打量了一眼自己躺着的屋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啊,晨哥,你都昏迷一天了,医生说是你是怒火攻心,气血不畅,才会昏迷过去的。”张利点了点头,有些关心地说道。没想到只是去了一趟办公室,结果却是出现了这样的结果。 “小晨啊,不是我们说你,不就是去一躺办公室嘛,就算是老赵说的话再过激,你生气有个什么用啊,这到好,听说你当时还吐血了,得到消息的时候,可把哥几个给吓傻了。”旁边的韩亦锋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轻轻’地在郝雨晨的肩膀上拍了拍。 “哎哟!我说疯子,没看见我是病人啊,你下手轻一点!”郝雨晨这个时候也想起了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现在也想开了,是啊,自己跟她有什么关系?那个楚飞成绩比自己好,家境也比自己好,人也长得俊,身手也不错,确实比起自己优秀多了。再说了,自己不过只是巧合下救了萧菲燕一次,难不成还想让对方以身相许不成? “不好意思啊,小晨,兄弟们先前太担心你了,现在一看你醒了,都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了。”韩亦锋意识到了自己下手确实‘轻’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今天不用上课吗?”郝雨晨有些疑惑地问道,今天可不是周末,而且南阳中学对于逃课可是打得很严,抓住一次可就得记大过处份,这些家伙难道都不怕? “上什么课啊,你的事情还是老赵告诉我们的,是他让我们几个来医院照顾你的,还让我们不要把你的事情外泄,考虑到你先前的表现可能有特殊原因,所以也不打算再追究先前的事情了。”张利接过话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郝雨晨应了一声,沉默了下来。想起了先前腹部的那一团火,他便知道这一定不是怒火攻心那么简单,那个位置到是跟书上所说的丹田的位置很相似,这大半年来,照着那些书上所说的乱练,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晨哥,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你先睡一会,我们等会再来看你。”看着他沉默不言,张利说了一声。而正在这时,一个护士也推着药品车走了进来,看见这病房里这么多人,皱了皱眉道:“病人需要休息,不能说太多的话,你们先出去,我要给病人换药了。” “好的,我们现在就出去,晨哥,你要好好的休息啊。”走之前,张利还不忘了吩咐一声。 看着那离去的三个家伙,郝雨晨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位护士姐姐换着那架上的吊瓶,而他则陷入了沉思之中。难道这世上真的不存在什么内功?他细细地回想着自己这大半年练的那所谓的内功心法,虽然也没有什么成效,但他却坚信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因为他每次练了那内功心法之时,都会感觉到要精神一些(他自己的认为)。 待到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他便决定再试试,按照书上所说,意念集中到丹田处。对于这种状态,他现可以说是已经轻车熟路了,不过这一次他可是尝到了苦头,意念才刚一集中到小腹的丹田处,一阵巨痛便猛的传了出来,差点没有让他大声地嚎叫出来。头上冒出来了一大片冷汗,他立马便放弃了再试下去的冲动,以前看来很精神的事情,现在却突然变成了一种折磨,看来这次的状况还真是跟这有关,难道是所谓的走火入魔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猜想跟事实还真是非常地接近。这世上的确有着真正的内功心法,但那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世间,更不可能出现在那买小书的地摊上,由此可想而知,他买的那些都是一些什么货色,上面所写的口诀最多只有那么几句总纲是正确的,其他的却都是胡乱编造而成,按照那上面练,不出问题才算是怪事。而现在他的问题就来了,丹田受损不说,十二正经更是跟着受到牵连,那常人严重闭塞的奇经八脉就更别指望打通了,现在就算是摆一本真正的内功心法在这里,他也不可能再有修练的可能。 …… 不明所以的郝雨晨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只要多过上一段时间,自然便会好起来。再在医院里住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郝雨晨便嚷嚷着要出院,他的病情也并不是多么的重,很容易便办了出院手续。 由于上学的时候都买过保险的,这两天住院的钱虽然不少,但还是报销了大部分,剩下的那一点,他自己也能够承受得住了,一场吐血事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这里离南阳中学并不是很远,郝雨晨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六点多钟,都已经到了上晚自习的时间,已经两天没有回学校的他,现在对学校的宿舍却是产生了一种亲切的感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一脚踢开宿舍的大门,这已经是他们宿舍几个家伙的优良习惯,一股方便面气味夹杂着臭袜子的特殊味道,直接往着鼻孔里不停地钻着,让在医院住了两天干净环境的郝雨晨差点没有被直接熏得晕过去,好在他的免役能力在之前已经打得够扎实,所以很快便适应了过来。立马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床边,拿出了一包平时最爱吃的方便面,倒上开水泡了起来。在医院里的两天,顿顿都吃清淡的食物,这可是把他给憋坏了,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兄。 007运动会 晚上十点,整幢宿舍楼开始热闹了起来,到处都响起了那鬼器狼嚎的歌声,再拌随着一些叫骂之声,充分的体现了这男生宿舍的自由奔放。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敲碗打盆的声音,不用说也知道,这是那些有吃宵夜习惯的哥们,正在往着食堂冲杀着。 砰! 一声巨响,502宿舍的房门被一记重力给霸道地震了开来,而正躺在自己窝里的郝雨晨却连一丝的意外都没有,能有这样力道的人,在502宿舍中,除了许强那家伙之外,还真找不出别的人来。 微微有些发胖的许强一脚踢开宿舍大门,向着屋里窜了进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抓起那桌上的碗筷,准备向着食堂杀过去。要知道学校里三个食堂窗口,到晚上的时候却只有一个开门,里面的食物也是有限的,跑得快一点,不仅份量足够,而且还很新鲜,跑得慢一点,那就只能吃剩汤剩饭了。 已经转身冲到门口的许强,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宿舍里貌似还躺着一个人,他敢肯定,张利跟韩亦锋那两个家伙还在被甩在了后面,那这人是? “嗯?小晨,你这家伙回来了!可想死哥们了。”许强回头一看,躺在那里带着笑意看着他的家伙,不是郝雨晨又是谁?将手中的碗筷往着桌上胡乱一扔,大吼了一声,直接来了一个饿虎扑食状,接近一百五十斤的庞然身躯,直直地向着床上那家伙砸了过去。 “啊!打住,阿强,你想谋杀啊。”郝雨晨怪叫了一声,不过抗议似乎无效,许强那庞大的身躯已经砸在了床边,那铁架的单人床差点因为承受不住他的重力而塌下去,还好他坐的那个位置刚好有着根钢条支撑着,不然这张床还非得报废不可。 一个大力的拥抱直接落到了郝雨晨的身上,把他拍得是嘴牙咧嘴,这个家伙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不由得大声嚷嚷道:“阿强,快放手,我可不好那一口!” “晨哥回来了吗?”这个时候,门外还没见人,便传来了张利跟韩亦锋的声音,下一刻,两道人影快速地窜了进来,看见还真是郝雨晨回来了,都怪叫了一声围拢了过来。 “怎么样,晨哥,什么时候出院的,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回来,让我们去接你啊。” “你没事了吧,我们还打算明天再去医院看你呢。”韩亦锋跟着附和道。 看着这帮这么关心自己的兄弟,一时之间郝雨晨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小小的感动。一把推开了许强这个大块头,激动地大喊了一声:“兄弟们,我郝雨晨又回来了。” 这一回,他到是主动地张开了怀抱,不过三人却都是‘呼啦’一声全都跳了开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可不好这一口!” …… 接下来,事情又回到了正轨上面,郝雨晨的这件事也因为他吐血而不了了之,之后没有一人再提过这件事情,除了那天在场的几位同学跟老师外,再有知道的就是502宿舍的这帮家伙们,不过却都是被下了封口令,没有人出去传扬。 一个有着上千人的学校,某个班某位同学三天没有来上课,这只不过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波。接来下的一段时间,郝雨晨还是如同以往一般,上课、吃饭、睡觉,再有就是看那些各种武术集合,一有时间,便会在宿舍里舞弄一翻,看上去还真是有模有样,不过却也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所舞的招式跟那些书上的都不相同,东来一下,西来一下,并没有多少的规律可言,也看不出一个什么连惯性,对于这种情形,502宿舍里的其他人却都见怪不怪了,用郝雨晨的话来说,他这是融合了百家武术之所长,弥补了那些招式的缺陷,虽然不中看,但却是非常地中用,而他唯一缺少的便是力量。 没错,一直泡在这些武功招式中的他,没事的时候便在脑中想像着,自己面对着那一招的时候,该用什么方法来破解,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一种习惯,如果光论这些招式,他到是算得上非常地厉害了,但却是空有对招式的理解,却没有力量去连惯使用。这种情况的后果便是,他与许强这个家伙过招,如果是点到即止的比试,两个许强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真的要打架的话,三个郝雨晨都打不过许强一人,试想一下,你虽然能够拳拳都打到对方身上,但那力量却如同给对方搔痒一般,对方虽然不是每一拳都能够打到你,但只要打到一拳,就会让你爬不起来,你说这架还要怎么打啊。 而这一段时间,郝雨晨对于那内功心法也彻底的失望了,只要他的意念一集中到丹田处,便会出现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立马放弃继续下去的念头。 在学校里的时光,感觉总是过得非常快的,转眼之间,便到了十二月九号,令所有同学都非常激动,都非常期待的一二九运动就在这一天举行。在这段时间里,班主任老赵跟化学老头老唐每次在上课时看到郝雨晨都显得有一些不自然,就连他上课有时睡觉也没有再理会。至于那个萧菲燕,从那天之后,郝雨晨便再也有去见过她,而正是因为萧菲燕与那楚飞的原因,对于武术有着特别爱好的他,才没有报名参加这次的剑道比赛,否则的话,以他的性格,将会第一个跳出来报名。 对于郝雨晨的反常举动,几人也没有多么的在意,以为他只是上次的病还没有好,不适宜在过于剧烈的运动。他虽然没有参加什么节目,但许强却是报名参加这次剑道比赛了,而那韩亦锋,也报名参加了篮球比赛,整个班里都有着不少人参加各种活动。 这一天早上八点钟,那学校综合楼上的两个大喇叭便响了起来,说了一系列的让同学们到操场上集合的话。在那高台之上,先是校长讲话,然后是又是主任讲话,一通话说下来足足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在下面的同学们都要集体发狂的时候,运动会终于宣布可以开始了,大家如负释重一般,纷纷闪向了各处的场地,那速度之快,还真是让人乍舌。 008第一轮比试 跟其他的运动比起来,当然还是篮球跟剑道比赛这两样最要吃香,光从这两处地方围着的人来看,就能够看出一个所以然来,特别是那篮球场上,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啊,更让那些牲口们兴奋的是,那篮球场边的美眉特别的多,这些牲口们一个个都如同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拼命地往着里面挤着,特别是美眉多的地方,更是尖叫连连。 与篮球场相比,剑道部里的剑道场上人虽然要少一些,但比起其他的地方来说,依然算是热闹的了。比剑的场地设在了室内,能够容纳的人数有限,而且还有着另外两所学校的同学参加,规模也算得上空前的强大。 郝雨晨虽然说是不参加,但怎么着也得给许强那家伙助助阵吧,同时他也想要看看,楚飞那个所谓的剑道高手,到底厉害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张利这个家伙,他跟郝雨晨一样,几乎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参加什么节目,不过这家伙的嗓音还算不错,吼两句歌出来还有模有样的,不过这里运动会,不是文艺节目,否则的话,去台上唱几句还是不错的的选择。 这次参加比赛的人总共有着三十名,三所学校每一所有着十人参加,坐在那台上的三人显然便是各个学校的武术教练,此时正坐在一起谈论着什么,不过表面看似非常地平静,空气中却是隐隐地冲满了火药味。 很快,比赛的哨声便吹响了,一个看上去有些胖胖的家伙走上了擂台,这个看上去有着两百来斤的家伙竟然是这次赛事的裁判,还真是让人大跌眼睛,不过他那块头摆在那里,还真有一点震慑的作用,胆子小一点的,看见这么一个大个站在那里,都会生出一丝的畏惧之感。 首先,便是那家伙讲了一大堆的比赛的规则,什么点到即止,什么不能扭作一团等云云。接下来,正戏终于开场了,首先第一项便是抽签,三十名选手分成十五队,比试之后,剩下来的十五名选手,跟一名虽败了,但表现良好的人一起进入下一轮抽签,直到决出最终的胜负。 三十名选手穿着各自学校的练功服,一起到了擂台之上,开始抽起了那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的签来,然后除了一号跟二号,抽到其他号数的人都纷纷下了擂台。 许强的运气还不错,抽到了十八号,排在了靠后的位置,由于这也不是很正规的剑道比赛,这些选手们也非常地自由,许强那家伙抽完签之后,便挤到了郝雨晨两人的身边。 这剑道部的房间还是挺大的,四周都是粉刷得雪白的墙壁,大概有着一千多个平方左右,特别是那正中间的墙壁上挂着的一个大大墨黑的‘剑’字,郝雨晨不懂书法,相信这里的很多人都不懂书法,但是却都可以看出,写这字的人气度不凡,下笔时一定是龙飞凤舞,这一个剑字,就如同是一把真正的利剑一般,让人看见的第一眼,就能够感受到那凌厉的气势,如果再走近点,便能够看见四周纷飞的墨点,如同那众星拱月一般,气势磅礴! 在场地两边靠墙的位置,摆放得有几个兵器架,什么刀、枪、剑、戟、棍、棒、锤、钩等,应有尽有,不过却都是一些仿制品,其中最多的兵器,当然还是属于剑了,而那些除剑之外的兵器,则是用来讲解当遇到这种兵器的时候,应该怎样用剑来破解之用的。 一号跟二号选手分别是另外两所学校,北庆中学跟南兴中学的选手,其中北庆的选手穿着蓝色的练功服,而南兴的选手则是白色的练功服,两人就那样站着,手中提着一把木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随着那个胖胖的家伙口哨一吹,两人已经站定,纷纷向着对方鞠了一躬,异口同声地说道:“请指教!” 看着两人的动作如此的幽雅,本来想着接下来的比试一定会很精彩,那只知道下一刻就让众人大跌眼镜,只听得两人大吼了一声,胡乱地提起了手中的木剑,就像是拿着一根棍子一般,胡乱地舞了起来,向着对方猛的冲了过去。 这都是哪跟哪啊?这也叫比剑?分明就是两个混混提着棍子在打架的情形,一上前便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服,然后就是手中的木剑向着对方身上直招呼,一时之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大作,如果两人手中都拿的是真家伙,这个时候两人恐怕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面对这种情形,除了南阳中学的剑道教练孔闻默之外,他身旁的另外两位教练都有一些脸红,带来的这些选手之中,除了有那么一两位勉强上得了台面之外,其他的人也只不过是用来滥竽充数的罢了,学校开展这么一个部门,说白了,只不过是为了多赚一点钱而已,谁能指望真的学到一些什么啊。 正因为如此,所以孔闻默看见他身旁的两位尴尬的样子,却是没有落井下石,因为南阳中学的情况跟他们也差不了多少,除了楚飞跟两位选手要厉害一点,其他的选手也只不过是在全校临时招的,都没有学习过剑术的他们,孔闻默也没有指望能够取得什么好成绩,最主要的看点,还是只有那么几个人。不过一场比赛总不能只有那么四五个上场吧,所以这些人只不过是起到了一个凑人数的作用。 面对两人现在的情形,那胖子裁判看得一阵皱眉,不得不吹响了口中的哨子,两人都已经犯规,比赛不能够再进行下去,由于南兴中学的的选手要先一步拽着对方很长时间不放手,所以直接被判出局,而另一选手直接晋级。 接下来的十四场比试也过得很快,总共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就把场边的观众全都看得没了语言,除了有那么几人看上去让人的眼睛一亮,其他的人跟第一组比试的人也没有什么两样,更有甚者,在比试的时候直接把剑都丢了,冲着对方就是一阵乱揍,弄得了双方都是一个鼻青脸肿。 009第二轮比试 010决赛 很快,前八强便分了出来,虽然还是不那么中看,但比起先前来说,比赛的选手却是都上升了一个挡次不止,接下来的比赛也只会越来越精彩。 很幸运的是,场上公认的最厉害的四人,八分之四的赛场上并没有遇见,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前四强就这样诞生了,他们分别是南阳中学的楚飞跟许强,南兴中学的柳筱婕,北庆中学的郭康康。 接下来,便是震奋人心的决赛了,比赛到了这个地步,总共花的时间也不过还不到两个小时,可见这些选手的效率有多快。如同先前一样,四位选手先是上台抽签,然后再两两进行对决,胜出的两位再次争夺一二名,负了的两位便只能争夺第三名的位置。 这一次不管抽到什么号数都没有什么运气可言了,经过了几场的比试之后,几人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许强看着自己手中的二号,心里有些微微地紧张地向着另外三人扫视了一眼,但见柳筱婕与楚飞向着旁边走了下去之后,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运气的确还是不错。柳筱婕虽然很厉害,但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他的那些重手可是对女孩子下不了手的。而那个楚飞与自己都是南阳中学的,两人不管谁输谁赢都不是什么好事,现在面对着这个郭康康,当然便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两人站在场中,按照规矩,相互行礼之后,比试立马便开始了。郭康康看着对面的许强,心里生起了一股战意,对于许强的打法,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了,不过他却也是并没有多少的害怕之意,除了剑术之外,他也没有少在拳脚上下过功夫,这一回刚好可以实践一下。 才一开场,许强这个半调子剑术便向着郭康康冲了过去,手中的木剑从几个不同的方向冲着郭康康又劈又砍又挑又撩,而且用的力道还特大,不过那郭康康每次都能够恰到好处地挡住许强的攻击,而且那力道也丝毫不比许强弱。 乖乖,看来还真是遇上硬家伙了,感受到那木剑上传来的反震之力,许强有些暗暗地心惊,郭康康这家伙看上去个子不怎么大,但力量却是不弱。就在他有些分心之际,那郭康康手腕一抖,一个漂亮的剑花行成,直刺他而来。出于他多年练拳的本能反应,身体往着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 对于许强能够躲过他这一剑,郭康康感觉到有些意外,他一眼便能够看得出许强的剑术只能算是半调子,最厉害的还是拳脚上的功夫,但他现在这一闪,却是让他的一剑失去了去势,没有后招,难道他能够看清楚自己的的攻击动向?只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本能的反应,却是平时郝雨晨找许强喂招的时候,养成的一种习惯,因为跟郝雨晨过招的时候,比不过对方,只够尽力地闪躲了,现在说起闪躲来,这家伙却是有了一定的经验了。所谓的闪躲,可以美其名曰,从表面上看是躲开对方的攻击,实则是让对方的攻击失效。 许强的反应力也算是够快的,刚一闪躲开来,直接抬脚,冲着郭康康拦腰就是一个侧踢,力道非常地不小。而郭康康也迅速地蹲下了身子,直接一招横扫千军,向着许强只立着一只脚的下盘扫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两人的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郭康康的身体晃了晃,单手撑地,往着后面弹出了一米多远,而许强也是晃了晃,往着后面退了一步,都一脸防备地盯着对方。 两人过招,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才十多秒钟的时间,看上去是所谓的精彩纷呈,实际上却是异常惊险,擂台下面突然之间,爆发出了惊动地般的掌声,这两人的比试,比起先前的任何一场都要精彩,这才叫做武术比赛嘛,先前那些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先前郝雨晨所说的,柳叶剑法,形同折柳,想要破解,只要找准了那几个位置,就非常地简单了。 这一次,没有再给许强先攻的机会,郭康康手腕一抖,先是一个漂亮的剑花成形,然后手中的木剑绕过了两个诡异的角度,似乎有着一股韧性般,向着许强罩了过去。 “柳叶剑法!?”刚刚脸上还有一些兴奋之色的孔闻默,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惊讶,轻轻地低呼了一声。这柳叶剑法知道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够练好的人却就是少之又少了,而这个郭康康,竟然练得不仅形似,连神也有一点点的相似了,如果此时他手中的不是木剑,而是一把软剑的话,那威力可就得倍增。 本来南阳中学从半路上杀出来一个许强,让孔闻默好好的兴奋了一把,但现在他却有些担心了,以许强那半调子的剑术,根本就不可能赢得了,如果换成楚飞的话,那更没有赢的可能。 “老孔,眼力不错,一下便能看出这是柳叶剑法。”旁边的北庆中学武术教练有些微微地得意。 孔闻默闻言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了台上,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在那擂台下面,张利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许强跟郭康康,手中时不时地比划两下,看见现在这种情形,他不仅有些担心了起来,转头向着旁边一脸平静的郝雨晨问道:“晨哥,那个郭康康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你说阿强能赢得了他吗?” “嗯,这个不好说。如果他按我刚才说的做,绝对能够赢,不然的话,九成会输掉。”郝雨晨一脸肯定地说道,同时把眼神望向了在那擂台旁边的柳筱婕身上。 顺着郝雨晨的目光看过去,张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龌龊的笑容,轻声地说道:“我说晨哥,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妞了?那小妞长得挺漂亮,只是看上去有点冷,还有一点傲,你想追的话,可能会有点困难滴!” “追你个头啊。”郝雨晨直接一个暴粟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敲在了张利的头上,没好气地说道:“这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今天这些人当中,就她的水平最高,不信你等会看着,那个楚飞会输得很惨!” 011青萍剑 也许是感应到了郝雨晨的目光,隔得老远的柳筱婕突然转过了头来,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旁边的张利目光也还没有转开,被这种眼神吓得直打了一个冷颤,忙将头扭向了一边,而郝雨晨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反而冲着柳筱婕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只是他本来就很普通的脸上,露出这么一个笑容来,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更没有那所谓的魅力,柳筱婕只不过是瞪了他一眼,便转头重新望向了擂台上。 说起来一长窜,实则也不过才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此时郭康康已经近到许强的身边,手腕一抖,木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向着许强袭了过去。 众人,包括台上的几位教练,也包括那个胖胖的裁判,都以为许强在这一招之下必败的时候,令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许强面对这一招,不退反进,手中的木剑横在了胸前,猛的一剑回扫了回去,刚好击在了木剑离剑尖的三分之一处。 咚地一声轻响,本来可以直刺许强的一剑被硬生生地弹开了一段距离,从许强的身边插身而过。而许强手中的木剑,下一刻已经击在了郭康康的身上。 柳枝的最大特点便是柔韧性极强,柳叶剑法便是秉承了这一特点,如果刚才许强抵挡的位置再往上或是往下偏一点,那肯定便会是另一种结果,因为那柳枝是会折弯的,而且折弯的时候速度将会加快几倍,而他抵挡的位置,则是那么一个中心点,也是郭康康这一招力量最薄弱的地方,造成这样的后果也就不奇怪了。 不约而同的,一阵激烈的掌声响了起来,从教练到参赛选手再到擂台下的观众,特别是孔闻默还有那些南阳中学的,败在了郭康康手上的选手,当然,最热情的还是莫过于南阳中学的这些同学们,毕竟这是在南阳中学的主赛场上。 “哇!许强,你真厉害,我也喜欢武术,有空时间指点我一下吧。”才刚一下台,旁边便有一些人围了上来。 “许强,请问一下你有女朋友吗?”这是某位mm的声音,引来了周围的一些笑声。 “许强,……” 汗滴滴!刚刚还在台上威风无比的许强,此时就如同一只过街老鼠般,费了不知道多大的劲,才奋力地杀出了重围,一路冲杀到了郝雨晨的身边,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来。 还好这个时候下一场比赛又要开始了,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台上,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阿强,不错啊,一战成名来着,我看好多美眉都在冲着你放着电,心里是不是美滋滋的啊?”看见许强现在的样子,郝雨晨便忍住调笑了起来。 “哎!别笑话我了,要不是听了你先前的话,现在我早败下阵来了,要说最厉害的,我看还是小晨你最厉害,如果你也上场的话,这冠军保准不会有第二人选。”许强有些感慨般地说道。 “我说阿强……” “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比赛开始了,专心看你的比赛!”旁边的张利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郝雨晨给堵了回去,感情还是在为刚才那事报复人家来着。 …… 比赛还在进行,只不过这一次是楚飞跟柳筱婕的对决罢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决赛,柳筱婕出手的次数也不过才两次,而每一次都是轻松之极的一招制敌,虽然跟她比试的人都是菜鸟中的菜鸟,但从她那从容不迫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其实力一定不会太差。 而台下的那些牲口们,更是大声地吹起了口哨了,比起看那所谓的比赛来,他们恐怕更想看的是这个人吧,毕竟这柳筱婕可以算得上是校花级的人物了。 出于礼宜,比赛一开始,楚飞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柳筱婕先攻。而柳筱婕出如同不知道客气为何物一般,二话不说,直接便攻了上去。套路结构严谨,剑法规整、剑路近捷;变化多、少重势;这是其它剑术所不具备的特点。 擂台下的郝雨晨一看她的动作,便低声地呼道:“青萍剑!至少已经熟练了第三趟!” 旁边的许强耳尖,听见郝雨晨又知道这剑法,当下眼前一亮,轻声问道:“很厉害?说来听听!” 郝雨晨点了点头,将他所知道的缓缓地讲了出来,这当然也要归功于他平时对于那些典籍无所不看的功劳。 他所知道的是,青萍剑是我国传统的著名剑种之一,距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创编者原是明朝一位武功高强的战将,后来到江西龙虎山天师府修身养性。此人姓潘,道号元圭。他总结和吸收了中国武术中丰富的搏击经验,从实战的角度出发,合周天天数,创编了六趟三百六十五招式青萍剑法。 据收录了清道光年间,贾氏弟子作序的《青萍剑法真传全部》所载,潘法师将剑法传予山东沂水县全真道士孟教华,孟传山东临邑县道人冯希阳,道号和玉。和玉传杨鄂林,字棣园。杨棣园首传河北盐山县韩村镇贾云鹤,字飞仙。 看了一眼台上正跟楚飞拼斗在一起的柳筱婕,郝雨晨接着说了下去。 青萍剑术柔和、儒雅、舒展大方,适于健身,又雷厉风行、招不虚发,长于战阵,堪称武林瑰宝。演练时,轻灵转折,迂回巧妙,潇洒飘逸。其动作轻而不浮,沉而不僵;在意念的引导下,强调劲力的内在表现,含而不露。达到神与意合,意与体合,体与剑合;动中求静,气沉丹田,人剑相应。因此,可使人的心绪从浮躁中宁静下来,怡养心神,超然于物外。具有极高的养生和健身价值。 它总共分为六趟,由浅入深,由易到难,一趟比一趟微妙、高深、复杂。招法中一式多变,多用,招中套招,式内藏式,阴阳变化,奥妙无穷。习练起来高雅别致,奇正相生。结构严密紧凑,招法惊险精奇,刚柔相济,虚实相承,阴阳起伏,神出鬼没。兼有先发后发之长,全无华而不实之短。 012球场 青萍剑法攻中寓防,防中寓攻,攻防结合,变化莫测。包括了击、格、刺、洗、斩、抹、剁、削、勒、截、盖、撩、拨、扫、砍、磋、勾、劈、提、搅、钻、冲、豁、点、翦、诱、引、托、撇、逗、滚、云等三十六个技击运用手法,不乏上中下三盘的姿势与动作,内容十分丰富。对煅炼身体、增强体质、训练毅力、意志和提高防卫能力,陶冶性情,都有很大的好处。 听着郝雨晨的讲述,两人不由得暗自乍舌,这么复杂的剑法,光是听着就就感觉晕呼呼的,更不用说记住了。心里不由得暗自佩服起郝雨晨来了。 此时擂台上的楚飞已经与柳筱婕交手数十招了,两人手中的木剑一来一往,一攻一挡,看上去令人眼花撩乱,柳筱婕的青萍剑法虚实相应,攻防交替。着中套着,式内藏式;先发、后发齐用,正出、奇胜并举。此时她占着先机,先发制人,敌未动我先动,先声夺人,十招之后便逼得楚飞手忙脚乱,有些应付不过来。 然而她的招式就如无穷无尽一般,一招接着一招,不间断地连续使出,而且使人看着也非常地赏心悦目,就如同一位仙子在舞剑一般轻盈,但招招却是威力宏大,楚飞现在是有苦自己知,如不是因为他的剑法有些博杂,柳筱婕要先适应一翻,恐怕早就已经败下阵来了。 就算是如此,在两招之后,柳筱婕一刺一挑,楚飞只觉得手腕一痛一麻,手中的木剑已经离手飞了出去,掉落在了三米之外,下一刻,在人们的惊呼中,柳筱婕手中的木剑剑尖已经指到了离楚飞的咽喉两厘米不到的位置。 “嘟!” 一声哨响传出,比赛结束,胖子裁判大声喊道:“这场比赛,南兴中学的柳筱婕获胜,进入决赛的一二名之争,表现同样精彩的南阳中学的楚飞与北庆中学的郭康康进入决赛的三四名之争,最后两场的决赛,将在二十分钟后进行,同学们跟选手们都可以先自由活动一会儿。” 之所以如此的安排,当然还是考虑到了刚才两位选手才刚刚比完,不管体力还是精神都有一定的消耗,总是要给他们一些时间恢复的。 全场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用最大的声音呐喊着,平时许多觉得武术没意思的同学,在看了他们的比赛之后,都不由得深深地迷上了武术这一项运动,之前被那些乱打一通的人弄得有些低落的情绪,现在也被彻底的点燃了起来,都用着最热烈的掌声,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因为这样精彩的比斗,平时只能够在电视里面才看得见,而现在却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眼前,虽然没有那所谓的飞檐走壁,也没有那所谓的剑影连天,但那精妙的招式还是层出不穷。 柳筱婕在走下擂台之时,下意识地往着郝雨晨的方向望了一眼,却见郝雨晨还是如同先前一般,冲她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柳筱婕的眼光一寒,回过了头去,径直走下了擂台。 “哇!这女人还真不是盖的,以她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我根本就没可能赢得了她,小晨啊,你是不是又有什么绝招能够破解她剑法,要不教我一下?”许强跟着郝雨晨他们一起,向着剑道部的外面走去,二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先到处转转,看看其他项目的比赛,然后再慢悠悠地回来也不迟。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想要赢她,除了有意外发生,或者是你使用暴力。不过就算是你使用暴力,恐怕也赢不了滴,而且我敢肯定,在你使用暴力之前,便会输掉这场比赛,你敢不敢跟我打赌?输的人请客,请宿舍里的兄弟都去那个什么兄弟排档搓一顿,怎么样?” 郝雨晨上下打量了许强一翻,直接摇了摇头,把许强的那一丁点信心也给弄得没了,不由得苦着一张脸道:“好你个小晨,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好歹我也是你哥们,你就真的没有什么绝招教教我?” 对于打赌请客的事情,他可是只字未提,就算是不用郝雨晨说,他也知道等会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这都已经是板凳上订钉子的事情了,他可不会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 “说实话,我对你还真没有什么信心。说到打架,你是一把手,但要说到这些武功招式,你还差得远了。这绝对的绝招是不存在的,只是由于在某个招式上练得精,下过狠功夫,运用起来让人难以抵挡,屡战屡胜,就成了所谓的绝招了。所以啊,你不要指望这么一会就能学到什么绝招了。那个柳筱婕至少已经熟练了青萍剑法的前三趟,总共有着接近两百来招,我是有办法破解,但一下子你能够记得住吗?所以你等会尽量不要输得太丢脸了就行,千万不要像那个楚飞,连剑都被人家挑掉了!”说起那个楚飞,郝雨晨的脸上都带着不屑的意味,两人在旁边都感到有一些奇怪,不明白这个楚飞什么时候又惹到这个家伙了,整么一提他就满脸的不爽?至于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恐怕也只有某人心里才清楚喽。 三人很快便走到了篮球赛场上,南阳中学在操场上总共有着十二个篮球场地,不过现在却是只有着四个球场在使用着,篮球不用于其他的项目,几乎是所有的男生都喜欢的一项运动,而且特别的耗体力。同时它也是规定了时间的,并不是一时半刻便能够比完的,就算是四个球场同时进行,而且每个年级只派出四支队伍,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够打完决赛。 球场上的火爆是其他地方万万比不了的,远远的便能看见那完全是由人与人堆起来的海洋,惊天动般的吼声,似乎要把天上的浮云给捅出一个窟窿来,就算是郝雨晨他们此时离球场还还有一百多米,也听得是一阵热血沸腾,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向着那边杀了过去,他们现在当然是要去替自己宿舍的哥们韩亦锋加油了。 013韩亦锋的风采 好不容易,三人挤破了脑袋,不知道挨了多少人的咒骂,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人的黑拳,终于从最外围的地方,杀过了重重的包围,成功地挺进了第一线。 虽然这还不是决赛,但这激烈的程度,一点也不比那决赛的时候来得差劲,由于都是本校的学生,对场地都非常地熟悉,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反而拼抢得更为厉害了。 此时,郝雨晨他们才刚刚挤进来,便看见了在那球场上健步如飞的韩亦锋,那酷酷的样子,加上那矫健的身形,再加上那高超的球技,在球场上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焦点。 此时正在进行着这场比赛的第四节,现在的比分是76:59,高二3班微微领先7分,从这个成绩可以看得出来,双方的实力相差得不大,如果有些不顺利的话,对方三四个回合就能够追回来。 现在的控球权正在高二3班的手中,而且正好还是韩亦锋在控球,嗓门最大的许强看见这种情形,不由得冲着场中大喊了一声:“小锋加油,哥们来给你助阵来了!” 场中的声音虽然很大,但许强这家伙特殊的嗓音还是落入了正在运球的韩亦锋手中,回头向着这边望了一眼,挥汗如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还伸出左手冲着这边挥了挥。 而在场外的三个家伙,则非常有默契地握紧了拳头,做出了一个加油的动作,韩亦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回过了头去,手下快速地运着球,眼睛却如同苍鹰俯视着自己的猎物般,牢牢地盯着前面的人,而他的那些队友们,都不停地变幻着队形,随时准备接应。 看准前面的一个空档,韩亦锋毫不犹豫地加速冲了过去,突然前方窜出来一个人,死死地拦在了他的前面,伸手就要去截他手中的篮球。韩亦锋脚下一个急停,一大窜的炫技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直接来了一个跨下前后左右交叉运球,一连窜动作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刚刚停顿下来的身形,直接又来了一个带球大转身,快速地绕过了这一对手,此时他已经欺身进入了三分线内,直接来了一个原地急停,随即高高地跃起,双手托着篮球做势欲投。 对方的球员见状,立马条件反射一般,跟着高高地跃起,伸手向着韩亦锋手中的球拦了过去。不过韩亦锋这家伙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非常地有经验了,双手即时地收住,眼睛往着旁边瞥了一下,人还在半空中,他便将手中篮向着侧身边的球员一送,被自己的队友准确无误地接了过去,而他呢,则悠闲地落了下来,趁着对方还在愣神之际,接过队员一沾手,便回传过来的篮球,绕过那家伙的身边,轻松地一个三步上篮,进了! “嘟!” 比分,78:59 “好样的!”郝雨晨三人大吼了一声,不过很明显,在那巨大的声浪中,他们的声音只能算是那大海中掉落的一粒小石子,那造成的效果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场中叫得最大声的,当然还是要数那些喜欢看球的美眉了,听着那一阵阵的尖叫,还真是让人感到激动,难怪这些牲口们,一个个都喜欢在球场上驰骋,这些叫声可都是精神兴奋剂来着。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双方各有进球,眼看时间越来越短,但双方的比分还是不仅不慢地一追一赶,照这样下去,高二3班这一场已经没有什么悬念,赢得这场比赛已经是板凳上订钉子的事情。 十多分钟过去了,场中比分已经变成了91:80,看到这里,两人让张利留了下来,继续为韩亦锋加油,而他们两人,则艰难地挤出了人群,许强这家伙现在还得回到剑道部继续比赛,郝雨晨也给他说了几处应该注意的地方,他现在对于这些招式可谓是眼高手低,只能够指望许强能够在对方剑下多坚持几招了。 当两人回到剑道部的时候,二十分钟的时间却是已经过了,不过还好,却是才刚过不久,那郭康康跟楚飞的比赛却是已经结束了,结果不用多说,那郭康康的剑术比起楚飞来要高上一筹,自然是赢得了这场比试,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 此时,那柳筱婕已经站在了擂台上,而许强的身影却是迟迟不见,众人都不由得小声地议论了起来,是不是许强这个家伙害怕了,根本就不敢上台了?特别是那些个南兴中学的选手,自己输得比赛,心里不服气,更是在下面煽风点火,说这个许强如何如何,是什么缩头乌龟,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之类的。 刚刚到得剑道部里的许强听着这话,气得头顶冒烟,差点没有大吼出来,不过却是被郝雨晨给拉了下来,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别失去了理智,要心平气合才能够达到最佳状态。” 许强点了点头,跟着郝雨晨一同往着里面挤着,口中不停地嚷着:“让让!” 好不容易挤到了擂台边上,柳筱婕的眼神如同有感应般转了过来,还是如同先前那般,冰冷中带有一点傲气,而且她本来就有傲气的资本,所以落在人们眼中,一点也不觉得反感,反而认为本就应该如此。 郝雨晨还是如先前那般,冲着她微微地笑了笑,转而在许强的耳边说道:“记住我刚才给你说过的追风快剑了吗?它能够克制青萍剑法的前面十几招,你就算是输也要给我坚持到二十招后,别连那个什么楚飞都比不过!”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落在了身旁不远处的一个南兴中学的选手耳中,这人的剑法还算是不错,虽然比不过楚飞,但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是先前运气太差,遇到许强这个家伙,还没有来得及发挥,便被许强暴力给击败了。心情本来就很不爽的他,现在却听到郝雨晨这么说,本来如此也没有什么,但他却是看见了柳筱婕向着这小子盯了几回,而且这个只能够说是长得不难看的小子,还不识抬举地冲着他心目中的女神‘傻’笑,这让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已经开始有了想法。 而此时的郝雨晨,正在看着许强走上擂台,却是不知道一场不大不小的麻烦就要落到他的头上。 014意外 许强的上场,引起了台下的一片惊呼,不过大家在看过柳筱婕的身手之后,都对他没有了多大的信心,唯一比较感兴趣的便是,他在柳筱婕的手中能够坚持得了几招,更有甚者已经在台下打起了赌来,所赌的内容当然便是许强能够撑多少招。当然,那些赌注可就是五花八门,这里就不多说了。 上得台去,许强只不过是按照规矩见了礼之后,便也顾不得什么对方是女子,直接将手中的木剑,奇快无比地向着柳筱婕攻了过去,那速度快得,木剑与空气磨擦出了呜呜的风声,威力不知道如何,便那声势却是忒大。 台下的牲口们虽然对许强的作为有些不满,但也都知道他这是没有办法,如果也像先前楚飞那样让柳筱婕先攻的话,那后果恐怕也相差无几。 所谓追风快剑,当然便是一个快字当先,讲究出剑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许强出剑的速度现在虽然很快,但还是很明显的没有达标,而且对于出剑的角度跟轨迹,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一开始虽然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这种情况根本就不能够持久。 台上的柳筱婕面对许强这毫无规律的快剑时,只是开头的时候微慌了一下,接着便一边后退,一边从容地应付了起来,她的剑路敏捷,每招每式都有其特定的实战意义,格斗中走最简捷的路线,注重腕内二三寸,突出体现了以近取胜的特点。剑法中既有取捷径追敌之招,又有破擒拿危中致胜之道;既有敌短兵进长锋之法,又有诱敌深入败中取胜之术。剑多连用,前一剑为后一剑设伏,后一剑奏前一剑之功。剑出虚实不定,欲左先右,欲右先左,出奇制胜。剑通阴阳,阴阳交织,反正相扣,难以捉摸。 十六七招之后,柳筱婕便适应了许强的攻击,剑锋一转先前的守势,直接‘迎风挥扇’加‘雪里寻梅’两招使出,顿时便打破了许强进攻的节奏,然后以后发先制人的两招‘拔草寻蛇’‘白鹤亮翅’结束这场比试。郝雨晨微微地算了一下,许强那家伙刚超过了二十招,在第二十一次招的时候,输给了柳筱婕。 “好!漂亮!”虽然明知道许强多半会输,但没想到他却是在柳筱婕的剑下走了二十一招,此时台下有着一部分人在咒骂着,但却也有着一部分人在欢呼,至于原因嘛,当然便是一个赢得了赌注,一个输了赌注呗。赢的人自然对许强是拥护之极,输了同学,却是有了冲上去将许强暴打一顿的冲动,但自己的斤辆摆在那里,这个想法也只能够在脑海中yy一下,至于行动,那还是算了,谁会没事去找虐? 此时,那南兴中学的武术主教练当然是最高兴的,这个柳筱婕的剑法虽然不是他教的,甚至连他在面对这青萍剑法的时候也有一些无力感,但这毕竟是他们学校的学生,而且也是平时练功最刻苦的,现在代表的也是整个南兴中学,他身为南兴中学的武术教练,当然脸上倍儿感有光,可谓是容光焕发。 另外两位教练虽然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但也并不是那么难看。特别是那个北庆中学的教练,不由得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本来对自己学校的选手很有信心的他,没想到北庆中学只是险险地争到了一个第三名,要是那个楚飞再强上一点,他们竟然连名次都拿不到。不过现在还好,三个学校都有名次,也不至于为这件事情闹得太僵,影响学校之间的关系。 不过他们却都对南阳中学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看法,一下子竟然出现了两个练武的好苗子,让他们的心里着实羡慕不已。 剑道比赛已经结束,各自的成绩也都一目了然了。先是裁判公布了一下成绩,然后说了一通鼓励的话,之后又说明奖项要等到下午所有的活动都结束了才一起颁发,这才拿着这前三名的选手名单,离开了这里,想来是向学校里上报去了。 而接下来就是三位武术教练一一对这些选手做出了点评,当然,他们也都是各说各的,那些同学们见好戏已经落幕,纷纷向着剑道部外面走去,还有着许多其他精彩的项目在等待着他们的光顾呢。当然,也还是有许多对武术有着特别爱好的人,还弥留在了这里,准备等那些个教练指点完了之后,再去向那些自己喜欢的选手请教请教。再当然,更有几个牲口是为了能够多看柳筱婕两眼,毕竟像这种校花级的美女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看见的,南阳中学虽然也有美女,但也只是耳闻,平时也都是很少能够见得着。再再当然……呃……没当然了…… 剑道部里此时还有着七八十人,当然,包括那三十名参赛选手在内。而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南兴中学的选手,突然来到了擂台边上的郝雨晨身旁,他的手中握着两柄木剑,二话不说,直接扔了一把给郝雨晨,也不管郝雨晨同意不同意,直接说道:“我叫孙永铭,刚才在台下的时候,听到你说自己的剑法不错,现在正想请你指教一翻,我代表的只是个人,与南兴中学没有任何关系。” 说这话的人,当然便是那个先前在台下听到郝雨晨跟许强谈话的那个人,郝雨晨也真是够冤枉的,只不过因为柳筱婕多看了他几眼,而他也冲着柳筱婕笑了笑,不过他现在却是怎么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红颜祸水,看来还真是没有说错。 看来这个孙永铭也没有完全地失去理智,至少还知道不把南兴中学牵涉进去,不管是输是赢,至少不会让人找到什么借口。 孙永铭的动作再配上他的话,使得整个剑道部里面的声音立马便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纷纷地转过了头来,看向了擂台边上,不用说,这肯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好戏,这是众人心里一致的想法。 郝雨晨只是南阳中学非常普通的一名学生,普通得除了自己班上的同学外,一出教室便不会有人认识。所以呢,在这个地方,除了许强跟那么两个高二3班的同学外,其他的人都一脸好奇盯向了郝雨晨。 015承让 郝雨晨还没有答话,不过却是有人抢在他之前出声了,这人不用说,就能够猜到一定是许强。对于郝雨晨的实力,他是比起自己还要自信十倍,但他却是一直认为,郝雨晨前一段时间的病情还没有好完,否则的话,这样的比赛,这家伙一定会举双手报名。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兄弟跟你比试,他有权拒绝。”许强一眼便认出来了这孙永铭是先前的一位手下败将,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郝雨晨,但还是快速地跑了过来,直接挡在了郝雨晨的身前。 看着前面那个比起自己高出了小半个头的身影,郝雨晨此时的心里,生出了一丝的感动,看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实则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兄弟的表现。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止我跟他比试?要不要答应也是你兄弟的事情,你在这里急着推脱什么,是不是害怕他等会输掉啊?”孙永铭对许强的话有些不以为意,对于先前败在许强的手中,他本来就有一些不服气,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对于这种事情,北庆中学的教练也就没什么说的了,因为这根本就不干他的事情。但孔闻默跟南兴中学的教练也没有吭声,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南兴中学的教练是因为孙永铭的那句以个人的名义,并不影响到整个南兴中学,再说,他对这个孙永铭也非常地有信心,他也很乐意看到南阳中学的学生,在他们学生的手中吃瘪的状况。而孔闻默之所以不吭声呢,则是因为他刚刚问起许强的时候,竟然听到他说,之所以能够在柳筱婕手中走这么多招,完全是应为这个郝雨晨支了他几招的原因,这可是让他对郝雨晨来了兴趣,现在正好有一个见识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了。 与他们不同,周围的那些同学们,差不多都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就连那平时有点冰冷的柳筱婕,嘴角也微微地翘了翘,露出了玩味的表情。而那个楚飞,看向郝雨晨的眼神,则是非常地复杂,不明白里面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你想跟我兄弟比试,除非先能够比得过我,否则的话,你就是不够格!”对于这个手下败将,许强当然没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要仗着手上的功夫好,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只用剑招来比一下,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胜谁负?”孙永铭话语中似乎带有一丝不屑的意味。 “你说……” “好了,别说了。孙永铭是吧,我就答应跟你比划几招,还是那句话,点到即止。”许强的话还没有说出,便被郝雨晨的声音打断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郝雨晨走到了孙永铭的身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晨,可是……” “好了,阿强,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放心吧,那早就好了,没什么问题的。”郝雨晨笑了笑,抬起脚步往着擂台上走了上去。 此时郝雨晨的脸上带着微笑,心里面却是将那个孙永铭咒骂了不知道多少骗了。丫丫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输给了许强有些不服气,想拿我来报复,妈的,我这回要让你丢脸丢姥姥家去!他自以为如此这般地腹诽着,人却是已经走到了擂台的中间,抬头之时,刚好对上了那柳筱婕玩味的眼神,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幕,落在孙永铭的眼里,让他不由得怒气更甚,不过还是忍下来问了一句:“还不知道同学叫什么名字呢,方便相告一声吗?” 郝雨晨握着手中的木剑,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同样玩味地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南阳中学的郝雨晨。” “好!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高招,你先请吧!”孙永铭的脸上有些微微地傲气。 “呵呵……你确定要让我先出招?”郝雨晨用带着疑惑的口气问道,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孙永铭有些恼火,感觉要是再跟这个郝雨晨说两句,保不准会有一股将他揍扁的冲动,当下几乎是带着吼的声音说道:“没错,你出招吧!” “那好啊,这位姓孙的同学,你可接好了!”郝雨晨应了一声,当下往着前面踏出了几步,做出了一个几乎令人吐血的动作。大家看到了什么?这家伙竟然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就那像直直地一剑,慢悠悠地向着孙永铭刺了过去,这么慢的动作,就算是让一个上小学的小孩子都能够躲得过去,更不用说身手还不错的孙永铭了。 “姓郝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孙永铭此时已经被郝雨晨彻底地勾起了怒火,当下怒吼了一声,抬剑便反击了起来,一出手便是一个漂亮的腕花,将郝雨晨手中的木剑压下,连刺带点地向着郝雨晨的手腕攻了过去,这一套动作使得是行云流水,看来是在腕花上没少下功夫。 郝雨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其实他自己根本就不擅长出招,而是擅长于破招,他如此做,就是为了能够让对方先出招,他才能够找到破绽,后发而先制,无疑,他的目的现在达到了。 孙永铭出招快,想要一举击败郝雨晨,而郝雨晨的变招比他更快也更准,就如同是蛇打七寸一般,每一次都封死了对方的进路,反而击在了别人最薄弱的地方,那后果可想而知,不过几招之后,郝雨晨手中的木剑,看上去还是如同先前那般,慢悠悠地点在孙永铭的身上。 “承让!”此时郝雨晨脸上挂着笑容,有模有样地学了一句古人比武之后常爱说的话。 其实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那么一分钟都不到,众人只看见先是郝雨晨慢慢地递了一招过去,然后孙永铭反击,来来往往地几招过后,郝雨晨手中的木剑就诡异地点在孙永铭的身上,看得众人是莫明其妙。而场上的孙永铭却是有苦自己知,他每一次出招,都如同石沉大海那般,那无处着力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用尽全身的力量,却是一拳打在了空处,郁闷得让人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016平手 输了,自己输了!孙永铭呆呆地站在那里,也许别人可能认为郝雨晨能够赢他,只能够算是侥幸,但他却知道这一定不是,虽然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才五六招,如果光只是一招让他感觉郁闷那就罢了,可是几乎每一招都是如此,如果全都是侥幸的话,那也侥幸得太可怕了一点。 “小晨,好样的!”擂台边上的许强不由得大声地吼了起来,不过显然,其他的同学热情却并不是很高,他这一声大吼却是显得有些突兀。 虽说两人都是以个人的名义比试,不过这个人也得看那个地方的个人啊?赢了这一方自己然高兴,就如同孔闻默一般,脸上堆起了笑容。输的那一方就甭提了,从那个南兴中学的教练脸上就能够看得出来。 其实他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如同别人一般,认为郝雨晨这一下只不过是侥幸。丢了面子呢,当然是要想办法找回来,所以呢,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他冲着身旁的选手们打了一个眼色,那意思让人一看便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样的后果便是,郝雨晨刚刚准备下台,便又被一位孙永铭的同伴叫住了,他的理由也很简单,说是郝雨晨这么轻松地击败孙永铭,他也想要跟郝雨晨请教一下。 对于这种情况,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大骂无耻,这是名显的车轮战术,不过叫好的人居多,反对的声音也就被压下去。 对于这种事情,郝雨晨一改先前在台下的低调,高调地答应了下来,并划出了一条道说:他还可以再接受三人的挑战。 大多数人对于他的话就给出了两个字,装逼!对于这种说法,郝雨晨也不以为然,直接用接来的行动,让这说法不攻自破。连续两位南兴中学前来挑战的选手,全都跟先前那个孙永铭没什么两样,在郝雨晨的剑下最多没有走过六招,这样的情况,也直接证明了郝雨晨实力的强大。 这一刻,人们欢呼了起来,因为这里一半多的人是南阳中学的学生,而现在站在郝雨晨对面的,霍然便是这次剑道比赛的冠军——柳筱婕!这一刻,有人容光焕发,有人脸色铁青,赢了,可以找回先前丢的面子,输了,那就彻底的……把脸丢到他姥姥家去了…… 没有过多的语言,柳筱婕那行云流水般的攻击,劈头盖脸地向着郝雨晨攻了过来,这一趟攻势比起先前在场中跟其他选手时,都要来得威猛。这一经使出,直接便是从青萍剑第三趟开始,那激烈紧张的程度跟先前不可同日而语,台下的众人都跟着这气氛,这节奏,如同身临其境一般,一颗心纠得紧紧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对上柳筱婕的第三趟青萍剑法,郝雨晨没有了先前的那般轻松,但却还是如同先前那般从容。两人出招都很快,柳筱婕在攻,郝雨晨也在反攻,两人的动作看上去都是既攻又防,却是分不清楚到是在进攻还是在防守。这以快打快的手法,看得大家过瘾的同时,也是眼花缭乱。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二三十招,突然间,郝雨晨的身形猛的往后一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手上从容地挽出了一个剑花,微微有些气喘地说道:“我们就此做罢,算做平手如何?” 与他遥遥相对的柳筱婕,额头上同样的出现了微微地细汗,握剑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口中气息有些娇喘,盯着郝雨晨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少了一丝的冰冷与傲气,多了一丝的好奇,闻言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搞什么东东,是不是怕输,所以不敢比下去了?” “没错,分明就是比不过了,还说什么平手!” 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话语,郝雨晨直接走下了擂台,招呼了许强一声,直接向着剑道部的外面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 “切!装什么逼啊,我看那小子就是不顺眼……”看着那已经不见了人的大门,旁边一个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羡慕的家伙嚷嚷道。 “切!就敢在人家背后说小话,你看他不顺眼,刚才怎么不上台去挑战啊?”旁边一个可能跟这人混得挺熟的家伙直接反驳道。 …… 郝雨晨的离开,使得这里彻底的没有热闹可看了,同学们也都慢慢地散了开来。 时间很快便到了晚上,那综合楼上的大喇叭,在一阵巨响中,将同学们全都招集到了操场之上,之后便是这位领导讲话,那位领导讲话,在这种时候,感觉还真是度妙如分。在同学们的忍受力都达到了极限的时候,终于步入了正题,开始为今天这些优秀的选手或是团队颁发奖状。 其他的奖项就不用多说了,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话说那篮球赛吧,高二3班还是挺争气的,拿到了高二赛事的冠军,剑道比赛就不用说了,第一名被南兴中学的柳筱婕给夺了去,不过许强那家伙也得了一个二等奖。至于钢琴比赛,萧菲燕也不负学校重望,以她那过了专业六级的水平,很轻松地便把冠军拿在了手中。 这样一场在学校里一年到头来也难得有几次的大事,就这样过去了,一切的事情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平淡的状况,上课、下课、放学、吃饭、睡觉……一天复一天,周面复始,始终如一,慢慢地,直到这学期的期末,然后考试…… 说实话,502宿舍的几个家伙,成绩都不咋样,平时在班上也是那种中等偏尾的的状况,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还没有到那垫底的程度。 平时学习不怎么用功的他们,到了此时却是忙碌起来了。什么?忙着学习,忙着死记硬背?no!no!no!他们此时却是在忙着那居家差生考试必备的超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优良装备,那就是做小抄的纸条。以他们几人的手段,干起这种事情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绝对不会有被发现的可能。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有了这么个重型的秘密武器,502宿舍的几个家伙脸上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也彻底地放心了下来,平时该干嘛的还是干嘛,一点也不显得紧张。 017回家 两天后,期末考试的时间如期到来,郝雨晨的小抄在考场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这种易用性和隐蔽性完美结合的超大规模作弊利器,使得502宿舍连同他们旁边的501宿舍众人在考场上作弊屡屡旗开得胜,有那么一两个技术实在是差到了没法说的倒霉的家伙,很不幸地被监考的老头抓了个正着,不过还好,他们都不在一个考室,而且那家伙很义气地没有把其他的哥们抖出来,所以也没有影响到其他的在同一战线的兄弟。历时三天的考试结束后,每个人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旁边那个宿舍的家伙一个劲儿地拍着郝雨晨他们的肩膀,赞扬他们真是大大地好人。对于这种赞扬,他们当然是脸皮超厚地,坦坦荡荡地,受之无愧! 考试之后,便成了学生们的天下,因为已经放寒假了,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年。郝雨晨也是众多学生中的一员,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他这一次回家,生活将从此不再平静下去。 没有什么挥泪的告别,同样也没有什么伤感,所有的情绪都被那如被关在牵笼里的鸟儿,突然之间获得了自由的快感所淹没。离开了南阳中学,郝雨晨跟死党张利一起,提上一个小口袋,坐上了回家的班车。 两人的家都住在乡镇上面,没什么过多的繁华,依山靠水,却是多了一份自然宁静的美感。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那熟悉的小镇出现在了眼前,待到车停稳之后,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特别是郝雨晨那家伙,突然仰天大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刚刚走到车门边,踏出了一只脚下来的一位大婶,差点没有被郝雨晨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给吓得翻两个跟斗栽下来,张利也立马从郝雨晨的身边跳了开来,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接着,两人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撒丫子便开跑,一阵风般消失在了车站旁。 两人的家虽然说是相隔不远,但却也是并没有挨在一起,十多分钟之后,两人便分了开来。 “晨哥,过两天我来找你,请你玩游戏去!”跑了几步,张利回过头来,冲着郝雨晨喊了一声。 “知道了,你丫的小声一点,让家里人听到了,还不得拨了我们的皮,好了,不多说了,我先回去了!”郝雨晨笑骂了一声,摆了摆手,转身向着自己的家里跑了去。 郝雨晨的家境非常地普通,家里父母跟爷爷奶奶都在,但却是分了家的。他的爷爷跟奶奶都是标本式的地地道道的农民,天天呆在家里,除了种地还是种地,一年到头来,却是难得的有几天休息的时间,而他的父亲郝古月则是一个工人,如今还在外面‘跑江湖’,拿着一个月一千块左右的工钱,除掉他自己跟家里这样那样的开销,能落下来的也只剩下了九牛一毛。 而在家里面,他的母亲刘慧兰则是开了一个小店,卖一些不怎么赚钱的小吃,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所小学,每天上学放学的学生不少,生意还算是一般,不过如今已经放了假了,小店的生意一下便冷清了下来。 “妈,我回来了!”郝雨晨才刚走到家门口,便大喊了起来,顺手将手中的袋子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哟!小晨回来了,饿了没有啊?”正坐在凉椅上织着毛衣的刘慧兰,听到声音后,将毛衣扔到了一旁,站起了身来,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还没呢。”郝雨晨嘴上应了一声,伸手在货柜里面拿出了一包干脆面,打开袋子便嚼了起来,一阵嚓嚓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少吃点这些东西,吃多了没好处的。考试考得怎么样啊?”刘慧兰有些关心地问道,毕竟父母都希望孩子好好学习,将来有个好的出路,对于成绩看得却是特别的重。 郝雨晨心里有些微微地欠意,他不是不明白父母的心意,但他却实在是对学习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笑了笑道:“嗯,考得一般吧,不过及格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能及格就好,你先坐着歇会,我去包你最爱吃的饺子去!”对于郝雨晨的成绩如何,她心里当然有数,从前几次考试的成绩就能够看得出来,能够全部都考及格,那已经算是不错了。 “哇!饺子啊!是韭菜陷的吗?妈,我帮你包吧。”郝雨晨一听,立马从椅子上窜了起来,那两眼放光的样子,如同看到了什么绝色大美女一般,竟然比刘慧兰还要先一步冲进厨房里面。 “喂喂喂!慢点,记得先把手洗干净,这孩子……”刘慧兰笑骂了一句,赶紧跟了进去。 家里就两个人,煮起饭来就简便多了,饺子皮是先前就买好的,那饺子陷也事先已经调好的,做起来特别的方便。当刘慧兰把锅里倒上水,放在灶上的时候,那边的郝雨晨已经包好了十来个放在那里了。 平时吃不了多少饭的他,却是特别的能吃饺子,别人一般吃个十多个就饱了,他却是能够一口气吃下去三十多个,可见他对饺子的喜爱程度。他不光是能吃,而且对于包饺子也是特有心德,从他手中成形的饺子,那还真是花样百出,一连十多个,竟然都找不出哪两个形状是相同的,这一切的功劳,当然便是来自于他那个心灵手巧的老妈了。 约么二十分钟左右,五十来个饺子已经完全成形地躺在了那里,这时锅里的水也已经开了,郝雨晨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饺子一股脑地丢进了锅里,十来分钟后,那新鲜刚出炉的饺子,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从锅里飘了出来。 “嘶!好吃,哎哟!真好吃……”郝雨晨此时一边大嚼着,一边又令人哭笑不得的大叫着,那样子还真像是饿虎扑食,不过却是被烫得连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哎!着什么急,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吃,不够锅里还有呢!”刘慧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妈,表站住啊,一开来气啊……”郝雨晨一边点着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018断崖 019融洞 郝雨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却是发现上面的指针全都停止了走动,时间停留在了十一点二十分。 顺手抓起了旁边不远处一块巴掌那么大的石头,狠狠地一下向着对面那条瀑布丢了过去,噗!的一声轻响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接着他又一连试了好几块,都是一像的效果,看来自己的猜想的确没错,定是先前自己好巧不巧地触碰到了地球上面的一个融洞,将自己吸到地球的另外一个位面上,现在自己只要通过这里,又能够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想到这里,郝雨晨不由得兴奋了起来,这个只存在于科学家想像中的事情,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发现了,不!不是发现了,而是遇上了!这恐怕要算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现吧,哇哈哈,哇哈哈哈,哇…… 郝雨晨正在心里yy着,眼光不由得落到了那石壁之上,这一看之下,便再也转不过目光了,他看见了什么?天啊,这一片石壁之上,每隔一段距离,便刻着一篇内功心法,在心法下面便是对应的招式,而且那一眼便能够看得出来,这是用剑刻上去的! 最先看见的便是内功心法入门的基本篇:全身放松,自然呼吸,双目闭合,舌抵上腭,鼻吸鼻呼。先缓缓地吸气,引用意念引丹田里的气团,沿小腹下行至会阴,意守会阴穴发热为止。再引气上行至两腹中的命门,守之至发热为止。再引气上行至夹脊,首至再发热为止,再引气上行至脑后玉枕穴,守之至发热为止。再引气上行至头顶百会穴,守之至发热发跳为止。再引起下行至印堂、沿鼻下行至口内,由舌尖下至廉泉、膳中,最后归于气还丹田……先吸后呼,一出一入。先提后下,一升一伏。内收丹田,气之归宿。吸入呼出,勿使有声…… 看着这石壁上面所述,郝雨晨不由得仰头骂天,丫丫的,先前自己那本所谓的武功秘笈,连入门的地方都搞错了不少,这样练下去没死也算是幸运了,也不是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所编,我xx你老母!!! 然后再往后便是一些人体经络穴位的讲解,再往后……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地之道,补有余而损不足,是故实胜虚,有余胜不足…… 丫丫的,这都是些什么东东?九阴真经!玉女心经!全真剑法!独孤九剑!郝雨晨越往后看,越是心惊,这老金同志小说里面大名鼎鼎的内功心法,一下便出现了这么几部在石壁上,而且到了后面,还有奇门遁甲之术、与各种奇妙的阵法,这不是在拍电影吧?事实说明这不是,而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于这里。 同时,郝雨晨对这个地方已经有了微微的猜想,似乎有一些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了。他现在是连肠子都悔得要青了,看着这一部部的绝世武功摆在眼前,如同带刺的玫瑰一般,现在却是只能看,不能碰。当他看完一遍这内功的原理之后,便悲哀地发现,他果然是练功的时候出了问题,现在丹田已经破损,主要的几条经脉已经闭塞,就算是有绝世高手帮他打通经脉,也不可能再练出什么内功,因为都没有丹田来储存真气了! 难道自己这一辈子真的与真正的武功无缘?不!我绝不能放弃,难道非得要像那样才能够练出内功来?这人体内不知名的经脉何其多,不可能只有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才可以修练吧! 咕咕!正在这时,郝雨晨的肚子却是发出了抗议,他这一看,感觉时间却是过去两个小时左右,下意识地抬起手腕一看,这已经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但下一刻,才反应过来,这手表似乎先前已经出问题了。 不过他这个想法还没有落下,便惊奇地发现,手表上的分针现在却是指到了8上面,上面显示的时间显然是十一点四十分,比起刚才多走了二十分钟! 两个小时,二十分钟……难道…… 郝雨晨脑中的灵光一闪,有些不可致信地抬起手腕,死死地盯住了上在戴着的手表,他可以肯定,自己在这个地方呆了绝对不会少于两个小时,而手表上显示这个时间,只有着两种可能。一种便是手表真的坏了,另一种便是…… 他口中默默地数着,1、2、3、4、5、6!当他数到6的时候,手表上的秒针却是惊奇地跳动了一格,当他再数了一个6的时候,秒针再跳动了一格! 他简直要为自己发现的这个情况而疯狂了,为了再近一步地证实这个想法,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站起了身来,看了一眼对面那条飞流直下的瀑布一眼,只不过是微微地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心里默默地想道,不成功,便成仁吧! 一阵快速地助跑,他义无反顾地向着那崖边冲了过去,面对那三米的距离,与那冲力巨大的瀑布,还有着那下面不下二十米的高度,他猛的跳了起来,扑了过去。 噗!的一声轻响,郝雨晨感觉身体一凉,下一刻,那种熟悉的玄晕感再次出现,他知道,自己的猜想不错,他成功了! 下一刻,眼前一亮,身体一阵悬空,还好郝雨晨没有忘了自己的处境,在出来的那一刻,便伸手抓住了那棵拍树,让他的身体顿时顿在了空中。 转头望了一眼那跟其他地方并无任何异处的土坡,却是只有他一人知道这个地方的秘密,这里是一处空间融洞! 拉着土坡上长出来的那些杂草与树根,郝雨晨有些吃力地慢慢地爬了上去。温暖的阳光还是那样舒爽地洒在山头,他直直地躺在空地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抑制住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抬起了手腕。 嚓嚓嚓嚓 那手表上,秒针走动那微不可闻的,却又有节奏的声音,如同传进了耳中一般,正在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那速度显然又恢复了正常!真的是这样!郝雨晨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在那里面的时间是外的时间整整的六倍!也就是说,在那里呆六天,面外面却是才过一天! 020创作的初始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郝雨晨才把那种激动的心情压制了下来,衣服早已经在回来的过程中便干了,整理了一下上面的尘土跟草屑,脸上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平静的神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步往着山下,向着家里的方向走了去。这个秘密只有着他一个人知道,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怎么现在才回来,饭菜都快要凉了!”郝雨晨才刚一到家,便遭到了老妈的一通数落。这也是他活该被数落,平时最多也就十一点过就回来了,今天却是连十二点都过了。 “妈,这也不能怪我啊。今天天气这么好,躺在那里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这不,刚一醒过来,我就马不停啼地赶了回来。”对于应付的办法,他早在路上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了,现在一套一套地说出来,让人根本就找不到破绽。 “得了,别说了,快点吃饭吧,都快要凉了。”刘慧兰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将锅里的饭菜都端了出来。 吃过午饭,郝雨晨半躺在了那凉椅上面,趁着刘慧兰在洗碗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几样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放在身上,然后又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便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养起了神来。 不久,刘慧兰洗过了碗出来的时候,郝雨晨只是说了一句‘我出去玩去了’,便如同一阵风一般,迅速地消失在了门口。今天下午他没有去找张利,而是独自一人,又跑到了那座小山上去,这一回他准备得到还是充分,身上不仅带着食物跟水,还带着笔记本跟笔。 当他再一次出现在断崖上的时候,这一回到是学乖了,他不是笨人,当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按照一比六的时间来算,他现在是有充分的时间呆在这里,所要做的事情,便是要自创内功,开创一门新的修练方法,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但试过了,总还是有机会的,如果不试,那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就拿这石壁上的心法入门篇来说吧,如果不是有先人一次次的试验,哪里会来这种成果。如果不是有先人通过不停探索,创出来这入门心法,这些高深的内功心法又何以衍生出来,既然先人能够创出内功的修练方法来,自已为何就不能创呢? 当然,他不会傻到连想也不想,就胡乱找几条经脉来修炼,这样的做法无疑跟自找死路没有什么两样,就如同他先前练的那个心法一样,只不过出了一点小错,便把整个丹田跟一些经脉给废掉了,如果出现什么严重一点的错误,那岂不是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此时时间已经两点过了,这里却是天色刚刚放明,郝雨晨先静下了心来,先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将石壁上刻的东西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然后便着重看起了经络篇。同时,他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图纸,霍然便是人体经络分布图,这是他开始为了学那所谓的内功心法,特意去买的一张。这可不是他在地摊上买的,而是到新华书店里买的正版的,现在这种东西,也只有那些中医才用得上。 比起以前来,现在科学家所发现的人体经络明显多出了很多,也祥细了很多,这样到是让郝雨晨研究方便了不少。他先是按照经络篇上所述的,将那用来修练的经络,一一对应着在图纸上用笔圈了出来,然后用线条将其窜连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运功路线的示图,然后便在那数不清的经络分布图上,开始寻找起了大致相似的经络来。 时间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便过去了,他这一埋头苦寻,当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便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以至于他一活动,便惨呼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如同石化了一般,酸痛得要死,特别是那脖子,更是如同已经不在自己脑袋上长着一般。不对,是那脑袋如同没有自己脖子上长着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那僵硬的肌肉才慢慢地缓解了过来,郝雨晨随意地活动了几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在上面找了几个小时,收获虽然不大,但却也并不是一点也没有。至少,还真让他给找出来了一个跟丹田很相似的地方,那一处的经脉,相对于其他的地方,要宽大了许多,虽然不如丹田容量大,而且还非常地隐秘,隐秘得几乎在图纸上都处于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方,但毕竟却是跟其他的经脉不同。 这处经络没有名字,虽然与众不同,但却是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它与人体有多大直接的关系,就像是那些无数无名经络一般,只是知道它的存在,却是不知道有何用处,而且它还身处隐秘。像这样无用而又隐秘的经络,当然只能够像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找了这么久,眼睛也已经疲劳了,要不是他精神高度集中,还真难发现这么一处的存在。看了看手表,上面已经三点多,这说明他在这里一坐,都已经是六七个小时了。为了使身上的血液完全地流动开来,他不由得开始照着石壁上那些精妙的招式演练了起来,当然,他认为那些有破绽的招式,都被他自己篡改了一翻,就像那一套全真剑法,在他的手中却是已经变得了面目全非。要是让全真派的祖师王重阳看见有人这样练他创下的全真剑法,不知道会不会有从地下跑出来,一把掐死郝雨晨的冲动。 没有内力的支撑,一套剑法练下来,已经累得了郝雨晨气喘嘘嘘,大汗淋漓。更是有着几处地方,因为没有内力的缘故,根本就使不出来,自然便成了他篡改的对象。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应该腹中空空了,不过郝雨晨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带来的零食此刻便派上了用场。左手拿着零食咀嚼着,右手拿着矿泉水时不时地喝上一口,然后眼睛望着那石壁之上,嘴里还不停地哼着目前比较流行的歌曲,某位yd的家伙改编的《月亮之上》: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嫦娥在自由地飞翔,不穿衣裳,多么地漂亮,我要和你一同走在性福的道路上,哦也,哦也,阿拉旺婆拉萨狼哦嘿哟塞着那羊,呜里呜拉萨狼,杜维杜维杜淫吧吼嘿啊吼嘿…… 021布阵(一) 如果是在以前,面对像存在于传说中的九阴真经、独孤九剑之类的绝顶武学,郝雨晨一定会双眼放光地如获至宝。但以他如今这种状况,对那样的武学功法却是还不如那内功入门心法来得有吸引力。 所谓武学之道,殊途同归。他虽然立志要自己创出一套运功路线来,但这入门一篇,却还是得依赖于那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当然,除了这入门心法之外,他现在还比较感兴趣的是那奇门遁甲之术。因为那玩意跟武学压根就没有多大的关系,就算是他真的练不出什么内力,但如果把这奇门遁甲之术学会,那威力依然不可小视,甚至还要厉害百倍不止。 不过,感兴趣是一回事,能不能学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看着上面那一些什么原理,光是开头这一段:“奇门遁甲”的含义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即隐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六仪”就是戊、己、庚、辛、壬、癸。隐遁原则是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甲申……就直看得连头都晕了,郝雨晨都怔是没有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想来要想完全搞懂,还得先把《周易》研究了个通彻再说吧。简单一点的还好说,如同开篇介绍的那奇门遁甲之术的简化,阵法一学,这个郝雨晨到是懂了一点,不是懂了它的原理,而是懂了他的布置之法,这也是他看了之后,唯一会用的几个小阵法。 所以,他现只能够用笨办法,将上面的东西一一的抄下来,待到以后再慢慢地究研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很快便过去了。看准了时间,郝雨晨准时地回到原来的世界。之后的几天,他都是显得有点神神秘秘,看得刘慧兰一阵担心。每天除了吃饭跟睡觉的时间之外,几乎从来不在家里呆着。先前还以为他是去跟张利一起玩去了,但前两天下午,张利却是突然跑到郝雨晨的家里来找他,刘慧兰这才知道郝雨晨已经有很多天没去找过张利了。 几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其实郝雨晨差不多已经度过了一个多月,通过这些天的努力,他已经在那人体经络分布图上,找到了一条可以窜连起来,与那奇经八脉的分布有些相似,但却又完全不同的经络,只不过那不是八脉,而是有着九脉。现在所缺的,就只剩下实际练习了。 已经快要到过年的时间了,这一天,郝雨晨终于决定暂时不再去那里面,自创内功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而是因为他怕死!没错,是怕死!如果现在就开始练习,要真是出了一点什么状况,以这个小镇上的医疗水平,没死恐怕也会被医死。所以他打算,等到开学的时候,再开始练习,至少,在城里出了状况,以那里的医疗条件,存活的机率要大一些。 学以致用,这正是他现在正在干着的事情。为了这个地方不被其他哪个踩狗屎运的人发现,他决定在这块空地上,布置一个阵法。不过大阵他不会,一般厉害点的小阵,又要讲究什么天时地利,跟周围的环境相结合。无奈之下,现目前他也只能够摆出一个最简单的石阵出来,用处也不大,只不过是能够让人迷失方向,不懂阵法的人,不管如何走,最终都只能够回到原地。当然,那些对阵法有着一定研究的人例外。 为了使这个阵法不会轻易地被人破坏掉,他当然不能够就用那些小石头来布置,否则的话,谁要是走狗屎运,一脚将那那块石头踢移了位,那阵法自然也不攻自破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不得不去请帮手来做苦力了,这个人选,当然是非张利这个死党莫属。 一阵兴冲冲地回到了家里,不料,这一次郝雨晨却是被老妈给叫住了,看着郝雨晨又想往外面跑,刘慧兰直接大喊了一声:“站住!” 郝雨晨闻言顿住了身形,回过头来,满脸‘疑惑’地问道:“妈,怎么了?” 刘慧兰沉着一张脸,盯着郝雨晨,一脸怀疑的神色:“你老实跟我说,这几天你都干嘛去了?” 听着老妈如此问自己,郝雨晨就知道老妈已经在怀疑自己这几天的行踪了,随即脸上不动声色地堆起了笑容,不假思索地道:“我还能去哪,这个假期生物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让我们收集几种植物的标本,你没见我这几天出门都带着笔记本跟笔,今天刚刚完成了任务,我现在正要去找张利看看成果呢。” 果然,刘慧兰一听是学习的事情,脸上立马便烟消云散,堆起了笑容,高兴地道:“那早去早回,等会回来包饺子吃!” “好勒!”郝雨晨兴奋地大吼了一声,“我先走了!” 二月春风新来早,郝雨晨沐浴着这春风,一路直向着张利的家里杀去。此时正值下午一点左右,郝雨晨刚走到路上,便遇上了正向着后街赶去上网或是打电玩的张利。后街是这里的人们对于主街后面的另外一条小街道的称呼。这座小镇虽然不小,但主街道却是只有那么一点大,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能够从头走到尾,其他的地方多半便是一些小乡小沟,离着镇上还有着不短的距离。 而这镇上,唯一的一家电玩游戏厅跟唯一的一家网吧都开在了那后街,再加上现在正处于放寒假的时候,如果去得晚了一点,那十多台电玩,二十多台电脑,根本就是坐无虚席,所以要讲究的便是一个速率,先到先得,后到没得! “哟!晨哥,这么多天你都死到哪里去了,难得见到你一面啊,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张利一见到郝雨晨的身影,便出言打起了趣来,那语气显然是对郝雨晨玩失踪的行为有些不满,两人玩电玩可谓是最佳组合,毕竟一起玩了这么多年了,两人一起玩,只需要一个游戏币,便能够打通关,前几天少了郝雨晨这家伙,他可是屡战屡败,一个游戏币最多玩过三关,便洗白了,就算是有别人加入,也不知道配合,还真是把他气得够呛。 022布阵(二) “你小子少在这里发牵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战场上失利了,才想起了我来,否则的话,以你那么大的瘾,还有时间来想起我的存在?拉倒吧你!”郝雨晨不屑地冲着张利翻了一个白眼,一语道破其中的关键。 “冤枉啊,晨哥,你这样说我,我可是比窦娥还要冤啊!快快快,赶紧,现在还早,过去肯定还有位置,让我们两人组合,杀他个片甲不留!”张利说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一把拉过郝雨晨的胳膊,就往着前面冲去。 “停停停!快放手,我可不好那一口!”郝雨晨一脸夸张地大喊道,赶紧拉住了张利,说道:“先别去玩游戏了,我现在有点事情想要找你帮帮忙,这可是我这么多天的研究结果,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切!你能研究出来个什么,那个什么什么能比电玩好玩?”张利有些不情愿地问道,不过当他看到郝雨晨那盯着他的,一副你不答应试试的看眼神时,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弱弱地问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另外提醒你一句啊,有些事情不该问的你就别多问,好奇心太重的人往往不长命的,当心被‘咔嚓!’”郝雨晨伸手做出了一个杀脖子的动作,开着玩笑说道。 “是,长官!”张利非常配合地站直了身子,行了一个礼,跟着郝雨晨一起大步向前走啊…… …… 蓝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潇洒地飘浮在天际,柔和的阳从中洒下,让整个大地都沐浴在了一片温暖之中。然而在一座小山旁边,比起小山大了整整一倍不止的大山脚下,那里正有着两个小小的人影。 这里有着许许多多的碎石,正是从那大山的山壁上塌下来的。小的小到拳头大小,大的大到上万斤,密密麻麻的,满满的一大遍。 “偶卖糕滴!不是吧,老大!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吃错药,或者是没有发烧吧?搞了半天,你就是让我来帮着你搬石头?不行,我得摸摸你发烧了没有!”张利瞪着眼睛,一副看火星人的模样打量着郝雨晨,同时还真伸出了手,向着他的额头摸了过去。 “摸你个头!”啪的一声,郝雨晨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到张利的手背上,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狠狠地说道:“叫你搬你就搬,废话那么多干嘛。搬完了等会玩游戏我请客总行了吧,快点、快点,别磨蹭了,那!要搬那么大个的,总共搬二十三块就行了!” “什么,二十三块!还这么大个,天啊!你怎么不降下一道雷电来,劈死这万恶的家伙!……”一阵惨呼,不断地在山间回响,话说是寥寥回音,久经不绝。 呼嘿……呼嘿…… 在那小山与大山之间,两道人影正挥汗如雨的抬着那一块块的不下半个人大小的石头,从一边的山脚下,搬到另一边的山顶上,一路上停停歇歇,本来十多分钟就能够走到的山头,每一次都花去了差不多半个钟头。 太阳渐渐地西沉,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了,别说是去玩游戏,就是连这石头也才搬了一半多点,看看这空地上,总共才熙熙攘攘摆着那么十三块石头,不过这份量到还是挺重的,每一块恐怕都不会下于六七十斤吧! “哎呀!我的妈呀,长这么大了,还真从来没有干过像这么累的活,这他丫的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就算是打死我也不再干了!”张利有气无力地躺在这片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中咬牙切齿地说着。 此时的郝雨晨比起张利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如同一条死狗一般,瘫软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像是出气多,进气少。 “去!我管你以后还干不干,不过,怎么着也得帮我把这一回干完,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上午继续,早上八点我在这里等你,干完了我不仅请你玩游戏,还请你上网。” “我说老大,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些石头搬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用处,难道你想在这里修一座堡垒啊?”张利彻底的有些无语了。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漏,到时候你自然便知道我拿它们有什么用处了,绝对会让你认为,这石头搬得值了!”郝雨晨摇了摇头,还是不肯松口。 “万恶的天机……” …… 第二天又忙活了一个上午,总共二十三块大石头终于全部搬到了那片空地上面,待到中午吃过午饭之后,郝雨晨一个人早早来到了山上,开始动起了手来。 他先是在地上做好了记号,把每一个该放石头的位置都记了下来,然后便使出吃奶的劲,开始挪动了起来,一块一块的,一点也不差的将其挪到了指定的位置,一个多小时之后,当二十二块石头按照九宫、八卦、五行的方位,分为里里外外的三层全部落定的时候,这个阵法差不多便已经成形了。现在还只剩下了最后一步,那就是第二十三块石头,它是做为阵眼的存在,一个阵法成与不成,便完全要看这个阵眼是否完好。 这个时候,张利终于也从家里一步三晃悠地慢慢走到山头上,当他看见郝雨晨摆弄的这些石头之时,不由得一怔,不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地方,而是感觉有些怪怪的,终感觉好像差了一点什么般,不过却又是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呼……你这家伙终于来了,快点来帮一下忙,帮我把这块石头抬到中间那个坑里面去,呼……累死我了这都!”郝雨晨挥汗如雨地出现在了张利的旁边,也顾不上手上那花花的尘土,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一脸兴奋地说道。 “你这弄的到底是什么东东,看上去感觉怪怪的?”张利一脸疑惑地问道。 “呵呵……想知道是什么,马上便能够知晓了,快点,帮我把这块石头抬进去,我让你见识一下这些石头有什么用处。”郝雨晨还是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张利恨得牙痒痒的,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够帮郝雨晨一起抬起那最后的一块石头,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023试阵 微微的轻风不停地吹拂着,拂过那树林,也抚过那山头。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天空,似乎一下便阴沉了下来。不仅是张利,就连郝雨晨自己也怔住了,站在那中间的位置,当那最后一块做为阵眼的石头落下去的时候,整个人突然便如同身处另外一个地方一般,所看到的跟先前截然不同。 天上的太阳一下失去了光彩,四周的景象全都已经消失不见,眼中所看见的,除了石头跟石头之间的路,便再也没有了其他,这种感觉简直就是跟撞鬼了一般,诡异之极! “晨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张利四下小心地打量着,有些不可致信地小声寻问道,脸上的表情除了迷茫、疑惑之外,最多的却是惊奇与害怕。 郝雨晨只是微微地怔了怔,便缓过了神来,看来这一切都是阵法造成的效果,这个位置处于阵眼,受到外面的三层阵法保护,让人产生这种效果,他也感觉不是那么奇怪了。如果是从外面往着里面走,恐怕就会截然相反,连一点异象都不会看出来,因为一般的人根本就走不到这里来。 “晕哦,难道你现在还没有猜出来我摆的这是什么?” “嗯?这个怎么有点像电视上看到阵法,晨哥,难道你摆的这个也是一个阵法?”张利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不可致信地惊呼道。 “聪明!不愧是我郝雨晨的小弟,一猜就中!这的确是一个阵法,是我前一阵时间在一本书上发现的,后来实验了一下,发现它有着让人迷失方向的功能,这前几天时间就是在研究这个,现在还真的大功告成了!”郝雨晨发现自己现在编造谎言的的功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说出来的话听上去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不会吧,晨哥。这世上难道还真的有阵法的存在,电视上的那些不都是虚构的吗?”张利还是有一些不敢相信。 “呵呵……不信?那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这样吧,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来着,跟着我走,先出去了再说。”郝雨晨说着,当先向着前面走了起来,张利当当然也是赶紧跟上,早已经在电视上见过阵法威力的他,当然不会傻呼呼地去以身试阵。 郝雨晨在前面,一会向着前面走了几步,然后绕过某块石头又向后面走了几步,如此转了几次弯,最终才一步跨了出去。 天空中的光线一亮,柔和的阳光重新布满了空气中,当两人踏出来的那一刻,一切便又回归了正常,一眼望去,这些石头还是稀稀落落地分散在空地上。那种张利才来时看到的这些石头的怪异之感已经消失不见,这回看上去到是无比的自然,好像那些石头本来就应该出现在那里,跟人为的似乎没有一点关系。 前前后后剧烈的反差,让张利的脑袋暂时性地处于了一种当机的状态,那嘴上的颌骨如同僵住了,大大地张着,一时间合不拢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阵法,这也太牛逼了! “张利小童鞋。”郝雨晨比较满意,又有些兴奋地拍了拍张利的肩膀,又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我先到那边去一下,等会你再自己过来试试,放心吧,没有任何危险的。” 在张利的眼中,只见郝雨晨慢慢地向着对面走了过去,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几乎没有拐上一点的弯路,很快便到了对面。然后回过了身来,向着他挥了挥手。 张利看得一阵疑惑,难道这个阵法就这么简单,这样就过去了,刚才出来的时候不是转了这么多的弯吗?看着那正在向着自己招手的郝雨晨,张利应了一声,也往着对面走了过去。 当他踏进去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事情往往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简单,看着前面的那条直路,在那对面却是已经失去了郝雨晨的踪影。人呢?张利惊讶地四下望了望,前一刻还在那里站着的郝雨晨,就那样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甚至都没有看见是怎么消失的。 不管他去哪里了,先过去了再说。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大步向着前面直走了过去。很快,当他自以为已经走过去了时候,当他一步踏出阵法的时候,却是怔住了,因为他发现,他现在又回到了原点!而郝雨晨还在对面,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大呼见鬼了的他,不死心的再进去了一次,结果他又再次回到了原点。这个时候,郝雨晨又回到了这边,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个阵法不错吧?”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张利眼中的直线,只不过是这些石头分布的位置让他产生的一种幻觉罢了,就像是那海市蜃楼一般,而身在阵外的郝雨晨却是清楚地看见,张利走进阵里没多远,便在那里转了几个圈,然后再按照原来的路,走回了原点。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利悲哀地发现自己今天受到的刺激比起以往的十多年加起来还要大,现在居然连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你在里面看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就是那些分布的石头产生的效果,我现在告诉你过去的方法,你只需要……”郝雨晨如此这般地对着张利说了一遍,然后再让他实验了一次。 良久,良久的良久,在张利不知疲惫地实验了无数次之后,他终于被郝雨晨给彻底的折服了:“天哪,晨哥,你简直是太伟大了,完了、完了,我现在悲哀地发现,我已经被你的才华给深深地吸引住了。说吧,你该怎么补偿我这幼小的心灵?”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他丫的怎么不去找块豆腐来一头撞死,记住,这个秘密除了我们两人之外,不要告诉任何人,走吧,答应过请你玩游戏和上网的,我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欧耶!那快走吧,等过两天发了压岁钱,我再请你,我的零花钱都被这几天花光了。”张利兴奋地应了一声,人已经向着山下冲了下去,同时还在不停地问道:“这个阵法这么厉害,不知道走法,岂不是无人能破了?” “当然不是,还有一些更简单的方法,比如说往上面直接飞过去,又比如说找什么如绳子的东西扔到对面,牵着它直走过去,再有就是更简单的方法,闭着眼睛走过去呗,当然,只要不怕不小心走到边上摔下去……” 024耍诈 大年三十转眼间便已经来临,在这之前,郝雨晨跟刘慧兰一起,好好的采办了一次年货,特别是郝雨晨这个家伙,对那各种各样的花炮却是情有独钟,从大的花炮到小的插炮,从那鞭炮再到烟花,什么飞毛腿、什么连环炮、什么冲天转、什么二踢脚等等等等……可是足足的买回了一大堆,花的钱竟然不下百元,这可是让他小小的高兴了一把,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他的压岁钱直接被减半,从一百元,变成了五十元,其他的五十元就用来冲当公费,被扣在了这些玩意里面。 这一天,除夕之团圆夜,除了郝雨晨的父亲郝古月在外地,过年买不到车票,没有回家之外,郝雨晨的爷爷奶奶都被叫来了一起,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过年了,放烟花是大多数人都会做的事情。小孩放眼花为的是追寻快乐;情侣放烟花为的是浪漫;老人放烟花为的是和谐,每个人都融入在一场快乐的烟花雨中。 天才刚一黑下来,四处便迫不及待地响起那花炮特有的声音,五彩宾纷的烟火,纷纷争先恐地冲上了天空,绽放出了它们瞬间的美丽。嘭嘭嘭!一阵阵的响声接连不断,烟花的命运永远都是昙花一现,但它在这一瞬间,留给人们的却是永恒的美丽! 郝雨晨在这一天晚上却是过足了瘾,先是一个人在那里埋头放着,然后又鼓动起刘慧兰跟爷爷奶奶一起放了起来,那两捆花炮,在一家人的手中,很快便见了底。不过那些花炮在郝雨晨今晚所准备的家伙里面,只能够算做是一道开味小菜。看着那家人还在那里手舞足蹈,说着什么数量太少,价钱又贵,一脸还未尽兴的样子,郝雨晨有些兴奋地跑回了屋里,不过片刻,便又走了出来,只不过手中却是多出来了一个大家伙,竟然有半个人那么高。 乖乖得不得了,郝雨晨撕开纸箱,搬出了一个个组合烟花,将其放到了空地上。 “这么大个儿的啊!”,郝雨晨的爷爷奶奶立刻来了精神,连旁边的的临居也被郝雨晨这一手给引了出来,刘慧兰见状,连忙招呼着他们一块儿出来看,毕竟他们可没有郝雨晨这么爱玩,也就买了几支花炮,而且在刚才也放完了。 看着这种效果,郝雨晨干脆将烟花都搬到了大门外离得较远一点的空地上,然后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点燃了引线。 咻咻咻 炫丽的烟花一朵朵连续不断地升上了夜空,将除夕地夜晚映衬得分外美丽。左临右舍地人都闻声出来了,连电视里下在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都顾不上看,特别是那些还在上小学的小孩子,都仰着脖子看着,每朵烟花绽开,都会引起这些孩子喜悦的叫喊声。看着满天的烟花,身边的家人们幸福的笑容,郝雨晨的心里充满了满足的意味,这可都是他的成果啊,他脑中无时地不在yy地想着。 之后也就不多说了,他那些玩意花样百出,可是让周围的那些临居开了眼界了,都如同第一次认识这些烟花爆竹一般,原来这玩意还可以这样玩! 这一天晚上,举国上下,欢乐同庆,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郝雨晨早早的便起了床,先是跑到屋外挂了两窜火炮,点燃之后便是一阵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之后取出浆糊,又是贴春联,又是贴倒‘福’,又是贴年画的,忙得可谓是不可开交。 等到忙完这些之后,郝雨晨便离开了家里,跑去找张利玩去了,他可记得那家伙说过,发了压岁钱请他玩游戏的,他的压岁钱少了一半,当然得好好的压窄一下那万恶的资本家。 今天,这小院里显得特别的热闹,再加上那阳光明媚的天气,可以看见到处都多了一些小桌子,而围着那些桌子的人就更多了,只见他们有的在打麻将,有的在炸金花,有的在斗地主,有的在打升级、双q,也有的在下象棋,可谓是热闹无比。 赵一海,刘慧兰的舅舅,也就是郝雨晨的舅公。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家境贫困,靠种地,喂养一些家禽家畜为生,到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却还是老光棍一条。这到不是他穷,才讨不到老婆,而是因为他特别的爱赌,几乎是嗜赌如命,每次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地攥下来一点钱,便立马用来了赌钱。像他这种赢了一点钱,还想再多赢一点,输了钱,还想要将其捞回来的人,打牌从来都是十赌九输,不仅生活越来越差,而且还欠下了不少的债。不管亲人们跟旁人如何的劝说,他从来都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到了如今,却是没有人再想说他一句了,说白了,这一辈子就让他自生自灭。 当郝雨晨跟张利玩了游戏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却见不远的一张桌子边,围上了不少的人,隔了这么远,两人都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郝雨晨听起来却是有一点耳熟。 “走,过去看看,出什么事了。”郝雨晨叫了张利一声,便当先向着那边跑了过去。 两人好不容易钻了进去,眼前看到的人让郝雨晨不由得一怔,难怪听起来声音这么耳熟,原来这人正是他的舅公,没想到他又跑来赌来了。 “你们把钱还给我!”只见此时赵一海正一脸怒气地指着两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吼着:“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两人刚才耍诈,在桌底下偷偷地换牌!” “喂!我说老头,你可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不要输了钱就胡乱地诬陷人啊,你说我们耍诈就耍诈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说你们几个看见了吗?”这个中年人一脸不屑地看着赵一海,转头向着这一桌另外三个人问道。 “喂!我说你这个老家伙怎么不知好歹呢,我看耍诈的人应该是你吧,现在到好,还恶人先告状。”被这个中年人问着的那三人,也满脸带着嘲笑的意味对着赵一鸣说道。 这一桌的六人,除了赵一海是这里人尽皆知的人外,其他的五人却都没有一个人认识,而且都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更有人不忍看见赵一海吃亏,小声地劝说道:“赵一海,算了吧,这大年初一的,就别吵了!” 025一伙的 “你们几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赵一海听着几人如此,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一时间气得头脑发热,几近失去了理智,大嚷了一句就要冲上去揍人,完全忘了对方可是有着五个人,而他只有一个人。 “赵一海,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两个眼疾手快的人立马拉住了赵一海,低声在他的耳边劝解道,对方人多,而且个个年轻力壮,虽然赵一海平时一个人干着重活,五十多岁的人身体依然健壮,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啊,这样上去不吃亏才怪。 “放开老子,他们是一伙的!”赵一海用力地挣扎着,两人险些将他拉不住而被挣脱。 不过,两人虽然拉住了赵一海,但那些人却似乎不想就这么算了,几人看见赵一海的动作,立马呼拉一下全都围了上来,特别是先前跟赵一海争吵的两人,更是二话不说,握着拳头就向着赵一海招呼了过去。 “哎哟!”此时正被两人拉着的赵一海,直接变成了人家的靶子,脸上被狠狠地揍了一拳,肚子也被对方给踹了一脚,痛得他大喊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围观的众人都吓了一跳,这里大部份人可都是一些普通的农民,他们也都没有什么组织,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更不敢招惹这些人,生怕惹火上身,纷纷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了远处,离得老远的看着这边的情形,却是没有人愿意上来帮忙。 那两个好心的镇民也在那一下之后,被冲上去的两人给推了开去,想上去帮忙,却是没有对方人多,只能够在那里喊着什么现在是大年初一,喊着什么算了之类的话。 不过,那五人却是当他们的话如同放屁一般,跟本就没予以理会,直接将赵一海围了起来,一阵拳脚胡乱地往着他身上招呼,打得赵一海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地上,双手护着头,口中不停地发出惨叫。 这种事情,本来郝雨晨也懒得理会,虽然对这个从小就没有见过几眼的赵一海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但他毕竟还算是自己的舅公,看见这种情形,别人可以不帮忙,但他却是有些看不过去。 郝雨晨将回来时刚折下来的柏树枝交到了张利的手中,这也是过年的习俗,从外面带点柴回去,意味着进财的意思。张利已经明白了郝雨晨想要干嘛,刚想要招呼他一声,郝雨晨却是已经冲了过去,伸手操起了桌子旁边的一条长凳子,抡圆了胳膊就向着其中一人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其中一人被郝雨晨砸中了背上,也是郝雨晨非常地有理智,不然则的话,这下要是往脑袋上砸,那还不得把人家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砸开,他可不想这么年轻就去吃牢饭。 “啊!”一声惨叫从那人的口中发了出来,被郝雨晨这一下给砸翻在了地上。其他四人怔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时脑袋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怔了两秒之后,其中有一人当先反应了过来,马上提起了旁边的一条长凳子,也向着郝雨晨砸了下去,不过他下手可也真是黑啊,也不管什么地方,猛的就往下面砸。 不过,谈到舞棍弄棒,这可是郝雨晨的强项,一对一的话,他还从来不怕谁,只见郝雨晨提着凳子,双手往上一举,嘭的一声,挡住了对方那砸下来的凳子,用力地一旋,再往前一送。 “啊!”又是一声惨叫,那中年人大喊了一声,丢掉了手中的凳子,抱着自己的手指猛烈地甩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却是手指头被凳子上的棱角给砸得肿了起来。看见这种情形,郝雨晨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再向着他的小腹上捅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那中年人却是已经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说起来一长窜,但前前后后从郝雨晨砸人到现在,也不过才十几秒钟,张利见郝雨晨如此的勇猛,一个照面便干翻了两人,差点就要忍不住拍手叫起了好来。 这个时候,另外三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冲向一旁,一人操起了一条凳子,一起向着郝雨晨冲了过来。 妈妈咪啊!郝雨晨怪叫了一声,二话不说,一把将凳子冲着三人的方向丢了过去,然后转身,撒丫子便开跑。以他现在精通百家招式的情况,一对一他到不会畏惧,但他还不会自大到一个能打三个的程度,既然打不赢,当然便要开跑了。 五个大男人要是连一个小孩都解决不了,那还不让人笑话。当下,三人也将手中的凳子一丢,猛地向着郝雨晨追了过去,很快消失在了人们的眼中。 张利本来对郝雨晨还有一些担心,不过看见他跑的那个方向,所有的担心也就消失得了无影无踪,这几个家伙,想要抓到郝雨晨,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那剩下的两个家伙也慢慢地爬了起来,本来还想要找赵一海的麻烦,不过看见此时正扶着赵一海的两人,他们还是放弃这个打算,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且都还算是伤号,再说他们也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要是等会对方的什么亲戚之类的来了,说不准还会有什么后果,当下也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向着前面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着人全都走了,这个时候,其他的人才敢再次围了上来,此时的赵一海,头上已经是一阵鼻青脸肿,嘴唇上更是带着咬破了的血渍,口中不停地中着凉气,发出低沉的呻吟。众人此时开始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刚才那孩子是赵一海的侄孙吧,看上去真厉害。”其中有人小声地议论着。 “是啊,听说在城里读高中,你看刚才,一下打翻两个,出手太狠了。”旁边一人跟着附和道。 “刚才那几个人追上去了,那孩子不会被追到吧?”这人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谁知道呢,他对这里这么熟,刚才那些又不是这里的人,应该追不到吧。” …… 不管大家怎么议论,此时郝雨晨正在拼命地往着前面跑,他的体能现在只能算是一般,最多也就比常人强上那么一点,面对几个脚都要比长上那么一小截的人,当然得全力地开奔,不然的话,恐怕还没有到目的地,就先被人给堵上了。 026有鬼~~ 几分钟之后,当郝雨晨气喘嘘嘘地站在那片空地上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三个人,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没错,这个地方正是他平时常来的那块空地,而空地之上,当然则是他才布好没多久的阵法,没想到刚一布好,便能够派上用场了,这还真是用来躲避别人‘追杀’的好地方啊。 三人见郝雨晨站在那里没有再跑,还以为他是跑不动了,当下一人狠狠地说道:“小子,你跑啊,怎么不跑了?敢打我兄弟,老子今天要把你废了!” 说话的人,正是那个最先跟赵一海吵起来的人,要不是他刚才位置站得好,恐怕郝雨晨第一个要砸便是他吧。 “呵呵……好啊,你们有本事就来抓我啊。”郝雨晨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回应了一句,转身慢悠悠地向着阵里走了进去,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到了对面的地方,然后直接坐在了那里,一脸笑意地盯着冲上来的几人。 看来以后还真得多加强体能的煅炼啊,才跑了这么一会,都快累得走不动了,郝雨晨心里暗自想着,却是没有去理会那三个家伙,对于这个阵法,他简直就比自己还有信心,看这几个傻逼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懂阵法的人。 “妈的,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老子今天要把你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那人说着,当先便向着郝雨晨冲了过去。 其他两人见状,也跟着一起冲了过去,光从郝雨晨先前那一手,就能够看得出他手上有两下子,他们当然不会傻到单独行动。 咦!? 三人才刚冲到一半,便惊呼了一声,然后停了下来,先前说话的那人疑惑地问道:“人到哪去了?” 没错,此时在三人的眼中,郝雨晨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刚刚还在那里坐着的一个大活人,现在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是如何不见了的。 “喂!你们三个是在找我吗?”恰在这时,一个声音却从前传进了他们的耳中,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但却是看不见人影。 三人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感觉身上突然似乎有些凉飕飕的,一层叫做鸡皮疙瘩的东西,慢慢地爬到了皮肤表面,丝丝的冷汗代替了先前冒出来的热汗。 “妈的,大白天的也敢装神弄鬼!”那人大吼了一声,当先向着前面跑了过去,他坚信,这小兔崽子一定是藏在了哪个地方,只是比隐蔽罢了,要是自己找到了,非得拨了他的皮不可。 “嘶!这是怎么回事!”当三人冲过去的时候,一种叫做恐惧的心理犹然涌上心头,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原处。 “喂!你们三个不是要来抓我吗?怎么又跑回去干嘛?”郝雨晨的声音非常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三人猛的回头,正好对上了郝雨晨望向他们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而他本人,则还是在他们先前看到的地方坐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如果一人如此,那还可以用一时昏了头来解释,但此时三人都如此,难道他们都昏了头了,答案当然不是,彼此眼中的神情,都说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冷汗,终于不可抑止的从头上冒了出来。 “妈呀!有鬼~~” 三人惨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体力,竟然以比追郝雨晨来时更要快上一倍的速度向着山下跑去,那速度,还真是让郝雨晨乍舌,要是先前他们也能暴发出这种速度来,自己恐怕早就被逮住了,哪还能够悠闲地坐在这里吓他们。 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鬼不吓人,人吓人。人吓人,吓死人! 那两个闻声而至的家伙,才刚一赶到山脚下,便遇到了回跑的三个家伙,一个不防,几个家伙撞在了一起,倒下了一大片,哎哟之声不绝于耳。 “你们……” “快跑吧,那家伙不是人!”三人只是急急地说了一声,便又快速地向着前面跑去。 …… 当郝雨晨回到镇上的时候,到处都还能够听到这件事情的议论之声,当然,经过众口之后,这件事情竟然出现了几种不同的版本,说得那个真得,就连郝雨晨这个当事者听着都有些信以为真的感觉。 还没有回到家,郝雨晨便看见刘慧兰跟在张利身后,脸色一片焦急地向着这边走来,而在他们两人的身后,更是跟着几个左临右舍的人,手中拿着什么锄头跟木棒之类的大规模农家专用武器,杀气腾腾杀了过来。 “晨哥!”隔着老远的距离,张利便看见了凯旋归来的郝雨晨,冲着他大喊了一声。 “哇!你们这是要去干嘛?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要去打仗啊?”郝雨晨快步地迎了过去,看着他们这么大的排场,一脸夸张地问道。他也知道这些人十有八九是得到消息,赶去帮自己的,为了打消他们紧张的情绪,他不由得开起了玩笑来。 “小晨,你没什么事吧?”刘慧兰一脸紧张地拉过了郝雨晨,这里看看,那里捏捏,一脸心痛的样子,眼里竟然出现了闪闪的泪花,可见她有多么的担心。 “妈,放心好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有事呢?”郝雨晨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噗哧!”听着郝雨晨这搞笑的话,刘慧兰也不由得笑了出来,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真的没事?” “是啊,小晨,听说他们五个人追你一个,对了,他们人呢?”旁边有临居出声问了起来。 “放心吧,福伯,我刚才藏起来了,他们没有找到,又怕等会有人找他们麻烦,就跑掉了,要不然我哪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呢。对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各位的关心,都请回吧,谢谢!”郝雨晨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个谎言搪塞了过去。 “对对,大家都请回吧,大年初一的,还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小晨啊,等会给这些婶婶伯伯们都送包烟过去。”刘慧兰这时也说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她一时情急叫来的,当然得有点表示才行。 听着刘慧兰的话,总共六七人说着不麻烦的话,开始往着回走,也许是听到每人都有一包烟的话,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027发卷 028牛叉的答题 入手冰凉顺滑,郝雨晨心里微微地荡了一下,下意识地捏了捏,突然想起了什么,感觉到对方的手一僵,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立马抓起试卷,匆匆地回到了座位了,眼神偷偷地向着讲台上望了过去。 果然,张雅童的神情微微地滞了滞,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不易查觉的红晕,不过这只是一闪而逝,加再上那一切都发生在试卷下面,由于视觉的盲点,根本没有其他人发现。只不过经过这么一下,张雅童看向郝雨晨的神色,却是多了那么一丝的不自然,现在见郝雨晨的眼神望来,立马把头不着痕迹地转向了一边,拿起了讲桌上最后的两分试卷,接着念了下去。 “倒数第二名,黄财贵,缺考,0分!” 0分交白卷的,这家伙太有个性了,个性的连全班同学都有些想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纷纷转过头,望向了最后面靠墙的那个角落,那里正孤怜怜地坐着一个人,此人便是特有个性的黄财贵了。 由于黄财贵缺考是有原因的,张雅童也没有过多的追究,什么话也没有多说,虽然这家伙就算是考了也只能够垫底,但她显然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最后一张试卷上面。 连交白卷的都是倒数第二名,据说3班就一个人缺考啊,这最后一名是谁,难道比起0分还要低?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张雅童迟迟没有念出这个人的名来,而大家却都是纷纷地猜测了起来,就算是运气再差,像郝雨晨那般出门踩狗屎,也不至于比郝雨晨那选择题只得了五分来得差吧。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的时候,跟那个黄财贵遥遥相对的另一边,也就是郝雨晨跟张利的后面,靠后门的那个位置,一个家伙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地问道:“张老师,怎么没有我的试卷?” 此话一出,这家伙立马便成了新的主角,全班同学的眼神转而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这家伙可是3班的名人,名字叫做滕东,每一次不管大考小考,那一二名的位置都非他莫属,当然了,这是从后面往前面数的。 张雅童看了滕东一眼,转而继续问道:“班上还有没有哪位同学没有得到试卷?” 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地摇了摇头,看到这里,张雅童盯着滕东说道:“看来这份试卷应该是你的了,你一个人还真是特殊,考试连自己的名字和考号都不写!” “那老师,我考了多少分?”滕东一边往台上走着,一边出言问道,感情是认为这一回,终于不会再做垫底的那个了,因为前面有着一个0分挡着。 “这正是我要说的事情,你这次考试也是0分!”张雅童狠狠地瞪了滕东一眼。 滕东上到讲台上,一把接过试卷,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说道:“张老师,我的试卷都没有人阅卷,怎么就直接打0分了?” “你还好意思问!虽然你的试卷全都答完了的,也并不是全部都是错的,但你看看你自己都填了一些什么?最关键的是你做英语试题的态度,你不会做也就罢了,选择题乱填也罢了,虽然知道你英语差,但你也不能这样啊。你看看你,选择题明明只有a、b、c、d四个选项,你竟然连e、f选项都填出来了!这能不给你打0分吗!”张雅童对着滕东就是一阵好说,看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这位美女老师看来还真是被这个滕东气得有些不轻。 “哦,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滕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加上他这牛逼到了极致的答题方式,让班上的男生们全都悄悄地向他竖起了大姆指。 “冬瓜,你可真牛,本来英语考0分已经够牛的,没想到你答题的方式更是牛叉到了极点,以后你就是我偶像,我要好好跟你学习学习。”郝雨晨回过头去,揪着滕东的试卷看了一下,佩服地说道。 “学习,好呀,拜个师先,然后敬茶,跪下磕头嘛,念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这些礼节就免了,请我搓一顿就行了。”滕东一把抢回试卷,脸上毫无反应地说道,看来这家伙脸皮肯定练得非常地厚了。答题答成他这样,被当众点出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人,整个3班恐怕也就此一人吧,就算是整个南阳中学里面,也找不出来两个吧。 “我靠,世上还有你这样yd的人。” 郝雨晨跟张利一同中指朝上,各指弯曲收拢,然后对准了滕东。当然了,那家伙也不忘还给两人这么一个手势,反鄙视啊…… 接下来,张雅童先将所有的正确答案都写在了黑板上,然后便开始对考卷上的题一一的讲解了起来,不过大多数人对那英语都不怎么感冒,真正听进去也只有那么一些爱学习的三好学生了,像郝雨晨这一类的,当然不在这三好学生之列。 一节语英课很快过去了,而那试卷也不过才讲了四分之一左右,之后便是其他的课程,而那期末各科的试卷也都一一的发了下来,不出郝雨晨所料,其他的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几科,他都是考及格了的,虽然只是刚在及格线上不多,但这个总成绩居然在班上还算是中等偏上,这可是把他小小的高兴了一把。 而张利呢,其他的几科就没有先前那般好的运气了,更是有着物理跟化学这两门科没有及格,最后的总分,居然比起郝雨晨还差上了那么几分!至于那滕东,那就更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还是如同以往一般,稳稳地把第一的位置揽在了身上。 铃~~ 12:00钟了,一阵铃声响了起来,郝雨晨条件反射一般的打开后门就冲了出去,当然,其他的同学反应也都不慢,纷纷丢下手中的东西,撒丫子便往食堂冲去,而靠近前门跟后门的家伙,那就叫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是很明显的优势啊。这是为了啥?当然是为了打饭的时候不用排队了,先去的人立马就能够打得到,后去的人,恐怕就是排队也要花不下十多分钟吧,谁都不想排在队尾吃那残羹剩饭。 事实也是如此,当郝雨晨拿着碗冲到食堂的时候,有着一些更猛的哥们已经开始在食堂窗口刷起了卡来,端着那又新鲜又热呼的饭菜,坐到一旁的座位上猛啃了起来。 029呆驴 食堂如战场,那竟争就是如此的激烈,当郝雨晨冲到食堂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往这边杀来的人群,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还好、还好,幸好来得快,人还不多。” 熟练地将碗递进窗口,然后掏出饭卡插进读卡机里面,大声喊道:“师傅,来一份红烧鱼跟番茄炒鸡蛋!” 郝雨晨刚打完饭菜,回头便看见四周那排着的长长的队伍,而正在这时,502宿舍的几位哥们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杀了过来。二话不说,冲到郝雨晨的身边,一把将他手中的碗给抢了过去,然后递上了自己的碗去,喊道:“快快,快帮哥几个打一份!” 郝雨晨有些无奈,这也是跑得太快的悲哀吧,得罪了身后的一大群人,无视他们的那怒目而视的眼神,郝雨晨接过几人递来的碗跟饭卡,刷刷的几下便搞定了,然后,四个家伙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身后那一阵阵的咒骂声。 这一天下午,几乎没有什么课程,先是老班大大赵国民同志,在班上挑选了几名苦力,去下面搬新书上来,这些所谓的苦力,自然是那些掉尾的家伙来充当,所谓是没有功劳,怎么着也得为班上出点苦劳吧。不过郝雨晨这家伙却是没有被叫上,自从上次之后,那老赵似乎有些不敢招惹这郝雨晨了,这当然也让这家伙乐得清静。 接下来的时间,郝雨晨已经着手开始研究起内功入门心法来了。他将他找的那一处无名穴位命名为天元,跟这丹田有着异曲同工的效用。 入静,是修炼内功的第一关,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关。随着入静程度的加深,功夫也在不断精进。在这种状态中,练功者以一念代万念,浑浑沌沌,恍恍惚惚,没有区分,没有差别。郝雨晨现在要做的第一步,便是入静,只不过这次他不是意守丹田,而是意守天元。 时间慢慢地流逝,郝雨晨什么都不想,一切都放下,不需要任何逻辑思维,整个人身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中。虽然没有出现那种自然光明,自然活活泼泼,其中有象,其中有物的状态。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次尝试,能够静得下来,达到这种程度,那已经非常的了不起了。 如果换有另外的人,就算是意守丹田,想要入静,恐怕也并不是那么一天两天的事情,可这家伙不过两节课的时间就初步达到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虽然这是个没有人尝试的穴位。 对于郝雨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状态,张利早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以前的时候,这个家伙也没有少出现过这种情况,本来对他还有些担心,可是事后,这家伙竟然说他是在练功,张利也只是一笑而过,打趣郝雨晨道:你还真想练出内功来? 不过这一次,似乎时间久了一点,以前最多也就二三十分钟就会醒来,就像是上课睡觉一般,而这一次,却是足足坐在那里发呆了两节课,这可是一个多小时啊! 没有预兆地,郝雨晨从入静中清醒了过来,这一次入静,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成效,不过郝雨晨也并不在意,这内力都是慢慢地,一天一天地,日积月累地堆积起来的,哪能够一口就吃个大胖子,如果真是这么一个小时就见了成效,那才是有大问题。 接着,他拿出了笔记本,开始在上面记载了起来,至于记的是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张利见状,有些好奇地问道:“晨哥,你都在写些什么,很少看你写东西这么认真啊?” 郝雨晨回过了头来,打量了张利一眼,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轻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哇靠!看你笑得这么yd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是不要看了,免得被你这个不良的家伙教坏了。”张利有些夸张地往着旁边移了移。 郝雨晨一边继续写着,一边摇头说道:“哎!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写的一首诗,既然你不想看,那就算了,我直接扔垃圾桶得了!” 郝雨晨说着,还真给撕了下来,做了一个欲扔状。 “等等,不是吧,晨哥还会写诗?不会是给哪位mm写的情诗吧,快给我看看!”被勾起了好奇心张利哪能让郝雨晨给真把那纸条扔了,当下一把抓过去,往着上面看了一眼。 “哟!还真是一首诗,看来晨哥还真是有才啊,看上去似乎还不错!”张利说着,便忍不住大声地念了起来:“《卧春》,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哇!晨哥,这真是你写的啊,挺有意境的。”张利读完,便忍不住夸起了郝雨晨来。 郝雨晨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抽触一下,眼中的泪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很是不自然地憋出来了一句:“怎么样?这样的句子我可是写不出来的,只不过我觉得比较适合你,所以就写出来送你了。” “我说呢,这么有意境的句子怎么会是你写出来的,不过晨哥,这怎么就适合我了?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颤一颤的,难道是抽筋了?”张利看见郝雨晨那握紧拳头,全身颤抖的样子,有些疑惑地问了出来。 不过他这话才落音,令他意外的事情便出现了,郝雨晨才刚“噗哧!”地一声笑出来,四周离得较近的地方,更是‘哐当’地倒下了一片大,更有甚者连课桌都能搬到在了地方,特别是滕东那家伙,居然夸张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不停地左右翻滚了起来。 而旁边的离得近的那些,全都如同着了魔了一般,刚刚听到了张利朗读的同学,也全都好不到哪里去,纷纷用手使劲地拍着桌子,有两个女同学,更是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阵夸张的大笑声从附近的周围传了出来,如同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般,笑得那是个天翻地覆,笑是那个日月无光,笑得是那个…… 只有张利一个人还在那里不知所谓地问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全都中邪了?” “我说张利,你再多把这首诗念两遍听听!”郝雨晨好不容易忍住大笑,说出了这么一句来,接着又继续笑了起来。 “《卧春》(《我蠢》) 暗梅幽闻花(俺没有文化)、卧枝伤恨底(我智商很低)、遥闻卧似水(要问我是谁)、易透达春绿(一头大蠢驴)、岸似绿(俺是驴)、岸似透绿(俺是头驴)、岸似透黛绿(俺是头呆驴)!”张利再一次出声念了一遍! 030商场 当张利再一次念出来的时候,他也终于读懂了其中的意思,这个时候,本来全班的同学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边,他这一念,立马便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教室里炸响,瞬间便让整个班上的同学都笑了个人仰马翻。 “妈的,太好笑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笑的人,居然说自己是驴……”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肚子好疼……” “这诗是谁的?简直是太有才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在3班的教室里响了起来,而引起这件事情的作庸者,此时却是正在被人追杀着,正在满教室里跑着,弄得是一阵鸡飞狗跳,还好这是一节班会课,他们如此,也并没有人出言说什么,否则的话,光是扰乱课堂秩序这个一顶帽子扣下来,也会让人吃不消的。 …… 时间慢慢地流逝,转眼间已经开学有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郝雨晨所做的事情,除了吃饭就是发呆,就连睡觉也在发呆。当然,至少熟悉他的几个家伙如此认为的,都还以为他又出什么问题了呢。 没错,他这一个星期,的确是有大部份时间都在发呆,不过此发呆非彼发呆,而是他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入定的状态。在那第一次入静之后,之后的几次,他想要入定,确是遇到了一些困难,直到他坚持不懈地试过了无数次之后,才终于又找到了那种感觉。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在入定之时,心境变得冲淡平和,仿佛跟天地连为了一体,无喜无悲,一片平静。整个人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但决不是昏睡,正常的思维处于停止状态,唯一线灵明独耀。 经过一个星期的坚持练习,此时的他,虽然在入定之时对外物有所感觉,不管是说话,甚至连绣花针掉地的声音也能听见,但只是感觉,没有逻辑思维,水平如镜,不起波澜。 郝雨晨知道,他已经摸到了内功入门的门槛,虽然这个地方是天元,并不是丹田,但那种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让他觉得是美不可言。进入到这种状态的他,似乎感觉到了天地间的一种不知名的能量,正在缓慢地从周身的大穴,通过某条不知名的经脉,流入了天元之中,然后又消散在了身体之中,缓缓地改造着他的经脉、体质,那体内的杂质似乎也正在缓缓地通过全身的毛孔,向着体外排出,虽然很慢很慢,慢得几乎就像没有的事情。 每每出现这种状态,郝雨晨便会沉浸在这种状态中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我,每每醒过来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舒畅。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是很短。郝雨晨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这种入静的方法,配合着呼吸法,分心两用,一分意念集中于天元,而另一分集中于呼吸之上,着意于全身皮肤,用皮肤的毛细孔吸进天地宇宙间的清灵之气,呼出全身的病气,浊气,放松,什么都不想,呼吸自然,保持头脑空白和身体松弛舒适的状态,一旦杂念上来,再用皮肤呼吸法排出杂念,这样一念代万念,很容易便能进入那种状态之中。 一觉睡到自然醒,因为今天是周末,不用早早的便被谋杀了睡懒觉的时间,所以这一天,不仅是502宿舍的几个家伙,而是全校大部分同学都睡过了头,一觉睡醒,早餐都不用吃了,直接两顿并做一顿,该吃午餐了。 不过,502宿舍却是有着一个人例外,那自然便是郝雨晨了,深知道早晨练功的功效的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时间段,早早的一个人独自跑到了学校的后山上练起了入静之法,这也是练功的第一步,通过入静,慢慢地练气,纳入天元之中。 现在天元之中虽然还没有明显的气感,但郝雨晨已经感觉自身的体质有了明显的加强,至少现在他已经觉得全身充满了力气,这跟以前他感觉全身没有多少力气使,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如此一来,他对于自己创出一套武功来的信心简直就是呈几何数倍增。 中午,502宿舍的家伙,全都到小卖部整了一包泡面下肚,没办法,谁叫这一睡都睡到了下午一点多,食堂的饭早就打完了,就算是有,也没有愿意去吃那凉家伙。 一个星期难得的一天假期,当然得出去好好的逛逛,这天下午,郝雨晨几个家伙邀到一起,开始上街转悠去了。如今才开学不久,身上的的压岁钱都还没有花完,当然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东值得花差花差的。 阳光明媚的天气,大街上的人当然不会少,特别是现在是周末,那人流更是比平常多了一倍不止,显得好不热闹。 几人坐上公交车,来到了一处大型的综合市场上,虽然现在整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都遍布得有了大大小小的超市,但很多人还是习惯于到这样的综合市场来买东西,因为这里的东西绝对的齐全,也绝对的便宜。 这里的客流量非常的巨大,大多数的人都是其他地方的小店,前来打批发的。特别是那些小乡小镇,离城市较远的一些地方,来这里拿货的人就更要多了。 几人一起跟着人流走动,在整个商场转悠了两圈之后,每人的手中都已经是大包小包,重量也越来越沉。这些东西不外乎就是一些衣服、鞋子、袜子之类的,特别是韩亦锋,从头到脚步买了整整一套篮球用品,球鞋、球服、球袜、护腕,外加一个篮球,足足花了他两百多个银子,看来这家伙的家底非常的深厚。 而许强呢,则是买了一根60公斤的握力棒,花了他三十元钱,张利这家伙也买了一个mp4,花了他一百元整,到头来,却只有郝雨晨一个人买的东西最少。 几人此时准备再逛一圈,如果没有什么还要买的东西,便回学校先将东西放下。而正在此时,在那侧面不远的地方,却是传来了一阵争吵声,那个地方正被一个卖衣服的小摊给挡住了视线,让人并不能看见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声音传到这边来也不大,不过他们这个位置却是刚好能够听得见。特别是郝雨晨,此时的听力比起先前好了不少,一下便听出了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而且还是女声! 031强买强卖 “哥几个,我们过去看看,好像是我们班上的女同学。”郝雨晨冲着三人说了一声,当先向着那边跑了过去,三人一听,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跑了过去。 林雯雯先前跟几位在学校玩得好的姐妹在这里购物,不知不觉便转到了一个卖衣服跟鞋的地店面上,这里的裤子跟鞋看起来样式还不错,四人在这里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最后林雯雯挑中了一条牛仔裤跟一双波鞋,忍不住便去换衣间试了试。只不过在最后问价的时候,却是有点高,女孩子买东西本嘛,来就喜欢挑又好又便宜的,而且还喜欢货比三家,这差不多是女孩子逛商场的天性,所以她们放下东西,抬脚便往别处走去。 谁料,这时候背后却是传来了一声暴喝:“站住!你们把我的鞋跟裤子挑了又挑,试了又试,现在弄脏了,不买就想走吗?” 这里的摊主是一位看上去身型稍稍有些彪悍的大娘级人物,也许是生意实在是太差,看见对方又是几个娇弱的女孩子,再加上这里地处于比较偏僻的角落,所以便想要强买强卖吧。 几女很是愕然地看了那位大娘一眼,这年头还真是很少遇见像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强买强卖吗? “不好思意,你这里的东西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几女虽然有些害怕,毕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过这里是在公共场合,想来对方也不会太强人所难,林雯雯不由得和和气气地向着摊主说道。 “买不起?买不起你们还试!现在穿脏了,不买不能走!不然的话,我包你们连我这个小摊都走不出去!”这位彪悍大娘大吼着,而人也走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看到这个一个顶她们两个身型的大娘,听着她这么横的话,林雯雯几女不由得害怕了起来,毕竟她们都还是学生,而且还是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而且,这位大娘级人物一声大吼之后,从那两边同处这偏僻角落的几个摊位,钻出来了四个看上去体型比普通人彪悍了不少的大汉,看神情,似乎还是跟这大娘一伙的! 郝雨晨四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这边,看到的正是四个大汉跟一个重量级的大娘将林雯雯四女围在中间的情形,而且几女的眼中都已经涌现出了一层雾气。 看到这里,郝雨晨头脑一热,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丢,回头冲着张利说了一句:“帮我把东西看着!” 与他反应相同的许强也是如此,将东西也往旁边一丢,叫张利跟韩亦锋两人帮忙看着,也跟着冲了过去,毕竟要说打架,还是许强跟郝雨晨两个家伙要厉害一些,张利两人上去,恐怕也帮不了太大的忙,所以看东西这件光荣的任务,就落到了他们两人的头上。 郝雨晨跟许强冲过去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几个大汉反应过来的时候,郝雨晨已经冲到他们中间,直接一把拉住了林雯雯,将她扯到了身后靠墙的位置,而许强也同样挡在了那三个女同学的身前。 “林雯雯,怎么回事?”郝雨晨转头向着眼中充满着雾气的林雯雯问道,她们现在露出的无助的神情,还真是我见犹怜。 直到这时,林雯雯才从刚才的情形中反应过来,看见自己的一只手还在这家伙手中抓着,不由得脸色有些微红,将手往后抽了抽。 郝雨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此时突然看见两个自己班上的男同学出现,她们立马便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 “这里的鞋跟裤子太贵了,我们只不过是试了一下,她就非要强买强卖,说把她的东西弄脏了,不买还不让我们走,卖东西哪有像她们这样卖的啊?” “她们要卖多少钱?”郝雨晨盯了那几个大汉一眼,继续问道。 “她一双鞋要八十,一条牛仔裤要一百元,价钱太贵,我们想要别处去看看。”林雯雯小声地解释道。 “他妈的!你以为你这是专卖店里的高级货啊,还八十、一百,不买就不买,我们走吧!”郝雨晨咒骂了一句,带着几人就想要往外面走去。 “站住!哪里来的毛小子,你们要是敢走一步试试!”那重量级的大娘再次暴喝了一声,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郝雨晨的脚步一停,眼睛半眯了下去,而那许强早已经爆怒了起来:“他妈的,你们想打架是吧,老子正好手有些痒了!” “老子让你小子逛!”旁边一个大汉听闻许强的话后,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是一拳,向着许强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啊!” 看到这种情况的几女都不由得大声地尖叫了起来,更是用手捂住了眼睛。 许强是什么人?这家伙可是打架的好手,打架的经验可谓是已经非常地丰厚了,看着那家伙冲过来,他不退反进,上半身往旁边一让,人却是以更快的速度迎了上去,对方那拳头才刚才他措身而过,许强便一把抱住了那大汉的肩膀,使劲地往自己身前一拉,一抬脚就是狠狠地一个膝顶,正中那家伙的肚子,然后再直接一把将对方推了出去。这一套动作从前到后,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喝成,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许强这家伙定是没有少干过这样的事情。 那大汉在这一记膝顶之后,便没有了再战的能力,整个人躺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呻吟着,头上的痛出来的冷汗更是如雨般地往着下面流着。二话不说,这回到是许强先行冲了上去,对着旁边还在发怔的一个大汉,直接一拳就击中了对方的脸上。 嘭!地一声,那家伙捂着脸,痛苦地倒了下去。当然,郝雨晨也没有空闲着,如今他的体质比起先前来有了质的飞跃,全身似乎充满了力气,早在那个大汉冲向许强的时候,他也向着另外两个大汉冲了过去。 先是一拳直接打中一个家伙的鼻梁,那两行殷红的液体,直接顺着那人捂着自己鼻子的手缝中流了出来,而另外一个人,反应到还是不慢,抓起那摊子边的一根圆凳子,当头就向着郝雨晨砸了下来。 感受到那凳子上带来的风声,郝雨晨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反手就是重重地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了那大汉的手腕上。 “啊!”那大汉吃痛地呼了一声,手中的凳子从手中脱落,郝雨晨二话不说,抓起那地上的凳子,嘭!地一声砸在了那人的膀子上,连那其中的一根脚都被砸得弯了下去,要知道那凳子脚是用姆指粗细的钢管焊接起来的! 032气功 “你说我们能走还是不能走啊?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可以再叫人来啊。别给老子惹火了,惹火了老子,就算你是女人,老子也照样揍!”许强此时一股凶神恶煞的样子,一边说着,还一边将十根手指弄得一阵噼里啪啦的作响,听得让人的头皮发麻。 “行了,阿强,我们走吧!” 此时的那个大娘早已经吓得全身颤抖,蹲在了她的那个摊子边上,除此,便是那四个大汉躺在地板上不停地呻吟着,其间有着几个想往这边走来的顾客,在看到这里的情境之后,逃也似的去了别处。 郝雨晨知道,此时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可能过不了多久,这里的管理便可能赶过来,到时候想走可就有些麻烦了。 “几位美丽的女士,我们还是先走吧!”郝雨晨此时却是冲着几女做出了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让几女心里的恐惧之意顿时缓解了不少。 大家没有再多言,纷纷快步地往着前面走去,郝雨晨跟许强重新提起自己的东西,总共八人快速地离开了这家百货商场,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也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十多个商场秩序的管理者,提着电棍赶到了那个地方,不过郝雨晨他们却是早已经身处于回学校的路上,最终也只能够不了了之。 “刚才真是谢谢你们了,不然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该什么办。”此时说话的人是林雯雯,而她此时正是对着郝雨晨说的。 公交车上的人比较多,此时其他三女正坐在后面,四个大男人却是已经没有座位坐了,只能够握着扶手,站在旁边过道上。许强三人正跟其他三女说着话,这里只有郝雨晨离林雯雯要近一点。 “这没什么,我们只是碰巧路过那里,同学有难,我们当然得义无反顾地冲上去。”郝雨晨笑了笑道,眼睛却是盯着窗外。不是他放着这么一个美人儿不看,而是怕自己多看几眼,就会看得入迷。 “呵呵……刚才他们可是有几个人,你们却只有两人,别人可不一定有你们这么大的勇气,说不定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呢。不过说实话,你们两个好厉害,只是看上去太吓人了点!”林雯雯此时却是俏皮地冲着郝雨晨吐了吐舌头,只是想起刚才的一幕,似乎还有一些心悸。 “他们这种人就是得下点狠手,不然还当真无法无天了。还有你刚才说的话可也不尽然啊,任谁看见像你这样的美女,恐怕也会第一个冲上去,来个英雄救美吧,哈哈……” “你别再开玩笑了。”林雯雯的脸上一红,又想起了先前郝雨晨冲上来将她拉到身后的一幕。 “小晨,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看你笑得那么开心。”许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蹦了出来,往旁边探出来了一个脑袋。 郝雨晨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不过那家伙反应比起郝雨晨来也不慢,伸出一只手来,轻松地挡了下来,而他手中的那些东西,则早已经跑到了那三个女同学手中。 “是啊,是啊。雯雯,你怎么脸红了,老实交代,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后面的姐妹这时也七嘴八舌的寻问了起来。 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但还是很快便到了南阳中学附近的站口,八人下了公交车,往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林雯雯并没有在学校里住,他的家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到了校门口的时候,跟几人道了一声别之后,便向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去,而几人当然便直接回了宿舍。 胡乱地将买来的东西往床上一扔,几人便开始大说特说了起来。当然,最主要的事,还是说的刚才在商场英雄救美那一段。许强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他的长项就是打架,一人对上两三个普通人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让他们不明白的是,郝雨晨什么时候打架也变得这么厉害了,以前也都知道这家伙是眼高手低,招式跟反应力都不错,不过说到力量嘛,那就确实不咋滴了。但今天看到的一幕,却是巅复了他们的想法,刚才郝雨晨出手的力量有多大,他们可是见识得很清楚。虽然比起许强来,可能还要差上一点,但也绝对到了让人不容小视的地步。如果配上他那变态的反应力,现在就算是许强,也不敢声称,实打实的能够赢得了郝雨晨。 “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才多久不见,手上的劲头就这么大了,你这家伙是怎么练出来的?”许强有些两眼放光地问道,他喜欢练武,当然最注重的就是力量,而郝雨晨只不过一个假期过去,便长了这么多力气,这当然便引起了他的兴趣。 而看过了刚才许强跟郝雨晨展试了身手之后的张利跟韩亦锋两人,本来对武术没有很大兴趣的他们,不由得也兴起了练武的念头,因为那一个打几个的感觉,简直就是太爽了,也太酷了!而且他们也看到了,刚才那柯丽三人对许强那崇拜之意,真恨不得那个人就是他们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阿强你的力量是从外着手,靠着不断地煅炼,慢慢地提升上来的。而我则是从内着手,你们可以理解为人们口中所说的气功,我就是靠着练气来提升自身的力量的,只不过以前走了点弯路,没有什么进展,而这一段时间,才有了小小的进展。”郝雨晨不由得又编造了一翻,其实这不算是编造,气功也算得上是内功的入门。 “哇!那气功还真有这么厉害啊,以前还为那只是骗人的呢,是不是练成了,真的能够像写的那样,能够开砖裂石啊?”张利两眼放光地问了起来。 “当然了,开砖裂石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不管是外功还是气功,练到一定程度,都能够办得到,你看那电视里不是还常有那钉床劈石的人嘛,如果你们想学,我到是可以教你们一套呼吸法,只是这气功的进展并不是很快,而且练习它还得有耐心,能不能坚持,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郝雨晨看见他们的眼神,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当下直接说了出来。 “哇!晨哥你太好了,快说来听听,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练功的第一点就是心要静,像你这样急燥可是不行滴!” 033美女请客 郝雨晨只告诉了他们一套入门的呼吸之法,取的内功入门心法的一部分,对于更高的深的心法,他没有告诉几人,免得惊世骇俗,更大的原因是,他也不知道几人的体质是否适合修练那些功法。 本来他打算教几人自己修习的方法,但想到自己这套功法都还没有成形,也不知道长久练下去是否会出问题,所以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等到日后,自己真的练有所成再说。 搞定了这件事情,这练功不急于一时,然后各自清理起了自己的战利品来。韩亦锋迫不及待地将买来的那一套全都换到了身上,从头到脚,所谓武装到牙齿。郝雨晨也将自己的底都穿得快要断的鞋换了下来,而张利呢,刚玩弄起了手中的mp4,里面可是有着不少的歌曲,而更吸引人的是,里面还有着两部av。许强就不用说了,拿着他那根60公斤的握力棒,开始强力地训练了起来。 许强这家伙,手中拿着握力棒,一口气直接来了五十个,看起来竟然还有余力,旁边的韩亦锋看着许强那轻松的样子,他经常打篮球,臂力也还不错,不由得也动了试一试的念头。结果,这自以为臂力还不错的家伙,只不过做了十来个,就有些走形了,再做了两三个,便没有了多余的力气,无奈地将握力棒扔到了床上。 郝雨晨看了一眼,也将握力棒拿在了手中,将两头的绳子套在了手上,试了试感觉,开始测起了自己的臂力来。一个、两个、三个……五十……,郝雨晨惊奇地发现,自己在做了五十个之后,竟然还没有出现脱力的状况,看来前一段时间的入表修练,对身体还真是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要知道,以前他的体质,就算是比起韩亦锋来,也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为了不让几人的打击太大,郝雨晨定格在了五十个上,然后就罢了,接着没过一会,在韩亦锋的热情之下,几人全都倍他去操场上打起了篮球。对于篮球这项运动,郝雨晨还是比较喜欢的,虽然他没有韩亦锋那般厉害,但打得也还算是不错,特别是现在反应力有所提高的他,就连打起球来,都比以前要得心应手。 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出了一身的臭汗,郝雨晨当先回到宿舍冲了一个凉,然后躺在床上,进入了入静的状态。而另外三个家伙,还在那篮场上挥汗如雨。他的这一套入定,不需要特定的姿势,不管是坐着、站着、躺着、蹲着……都能够进入状态,天地一股特殊的能量慢慢地流入了郝雨晨的体内,没过多长的时间,便缓解了先前打篮球时带来的疲劳,妙不可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砰的一声,502宿舍的大门被人给一脚踢了开来,而郝雨晨也从入静中醒了过来,能发出这么巨大的声音的,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许强那家伙干的,因为另外两个家伙,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道。 “喂!小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赶快收拾一下,今天晚上班长大人跟柯丽她们请客,叫我们502宿舍的哥们都一起去搓一顿呢,刚刚在下面打篮球的时候,柯丽跑过来跟我们说的。”许强才将大门踢开,便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满脸兴奋的样子。 “哇!真的!”郝雨晨的眼睛一亮,这个时候韩亦锋跟张利两个家伙也钻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向着洗手间冲了进去,下一刻,里面传出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喂!你们两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快把门打开,让我也进去……”许强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进来,却是落到个这个下场,不由得冲过去,用力敲起了洗手间的大门来。 “阿强,别再敲了,里面只有这么大,哪里还容得下你啊,自己在先一边凉快去!” …… 几个家伙的速率就是快,从洗澡到洗衣服,再从收拾到打扮,三个人加在一起,竟然只用了半个钟头!这样的事情要是换作一个女生的话,恐怕没有两个小时,是不可能完成的吧。 当四个家伙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郝雨晨不由得疑惑了起来,将头转向了许强这个大块头,问道:“你不是说有mm吗?人呢,怎么一个也没有看见?” “对啊,阿强,mm呢?你不是说在校门口等我们吗?”张利两人也寻问了起来,因为先前柯丽是跟许强说的,而张利两人又是听许强说的,现在没见人,不问他问谁啊? “啊哈,一时激动,忘了给你们说时间了,她说,晚上七点钟在校门外等我们,貌似现在还差几分钟才到六点……”许强这个大块头此时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扰起了头来。 …… 七点一刻,南阳中学的门口准时的出现了三道比较亮丽的人影,各色的衣裙,秀丽的长发,纤长的身条,迷人的腰段,虽然看上去都还是不太成熟的学生,但那清淡的朱唇和那微微润红的脸蛋,散发着浓浓青春的活力,像是那含苞待放的花蕾,生机盎然。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柯丽、刘丹、张海燕三人,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精心打扮过,刚出一在校门口,便吸引了一片牲口的眼球。 “咦?林雯雯呢,怎么不见她人啊?”郝雨晨看见对方只有三人,忍不住出言问道。 “郝雨晨,你不会是想追雯雯吧,那可是有点难度的哦,不过我看那小妮子对你好像挺有好感的,说不定加把劲还真能到手呢。”旁边的柯丽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吗?那我还真得加把劲啊。”郝雨晨无所谓的笑了笑,此时在他那张普通的脸上,看上去居然还多出了一丝小小的魅力来。 “好了,不说了,雯雯还在那边排档等着我们呢,快点走吧!”几女说了一声,便当先带路,向着前面行了去。 约模十多分钟以后,五人到达了目的地,这里是一处小排档,林雯雯早已经在里边的一张桌旁等着了,看见几人来了,带忙起身招呼道:“小丽,许强,你们来了,快点来坐吧。” 一张大圆桌,坐上八个人,一点也不显得拥挤,火锅跟气灶很快端了上来,几女对着那菜单上叽叽喳喳地就是一通好点,那些菜端上桌来都是密密麻麻的摆了个满,同时还来了四瓶啤酒,一瓶大瓶的雪碧,便开始对着桌上的东西展开了大规模的作战。 034送美回家 几女先帮郝雨晨他们倒满了一杯啤酒,然后又将自己的杯里倒满了饮料,举起了杯来,林雯雯当先道:“感谢你们白天的帮忙,在这里,我们以饮料代酒,敬各位一杯!” 林雯雯说完,四女都有一样学一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还真有一点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不过要里杯里换成是酒的话,那就更像了。 应该的,应该的!几个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也端起酒来,一饮而尽。虽然学校里有规定,学生不准喝酒,但此时此刻,要是没有酒这种玩意儿,会让人失去很多兴至的。 饭桌上面话题一开,便是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一桌人很快便熟络了开来。 “郝雨晨,先前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听你口中在唠叨着雯雯,现在见到了,怎么就没话说了。这可是不行的,罚你自罚一杯!”女生当中,话最多的当然便要数那个柯丽了,此时的她却是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同时还不停地冲着郝雨晨使着眼色。 “小丽!你这死人在乱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郝雨晨,你别听这小妮子的话,喝多了是要被学校处份的。”林雯雯脸上不仅有些飞红,伸手一把拉住了柯丽。 林雯雯的话刚一落音,郝雨晨手中的一杯啤酒便已经下了肚,以他的酒量,喝这么一杯啤酒其实跟喝那白开水也没什么两样了。 “哟!你还这么实在呢。没看出来,雯雯还是挺关心你的嘛,看她脸都红了,呵呵……”柯丽得理不饶人,张口又乐呵呵地说了出来。 “你这个死人,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林雯雯红着一张脸,有些微怒地她,急忙地夹了一颗较大的鱼肉丸子堵住了柯丽的嘴。 “呵呵,不说、不说,看你脸红得,肯定是心虚……”柯丽有些口齿不清地喃呢着。 “你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林雯雯直接使出了她的葵花点穴手,向着柯丽的腋下攻了过去。 “啊,娘子饶命,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 肉菜过半,整个桌上的气氛却是越来越活络,很快便盖过了周围的声音,整个排档里面都是充满了他们的欢笑声与打闹声。 然而,正在此时,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却是瞬间将这种气氛破坏得了一干二净:“妈的,是谁在这里大吵大闹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这声音很明显是冲郝雨晨他们这桌来的,气氛瞬间被打破,郝雨晨回过了头去,看见了在隔着两张桌子的不远处,一桌五六个人正在那里喝着酒,此时说话的那人是背对着这边的,只见他回过了头来,狠狠地瞪了这边一眼,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臂之上,一条龙形的纹身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张牙舞爪,如同要从上面蹦出来般栩栩如生。 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家伙,再加上这的确是自己这桌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一点,郝雨晨向着那边道了一声歉,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算了。 几女冲着郝雨晨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被那些人一吓,不敢再大声的说话。接下来就是一通闷声吃大餐,只见那桌上鸭肠与毛肚齐飞,牛肉跟猪肉共一色,出现了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那桌上的菜正在以肉眼能够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地消失着,而他们那肚子,也正在慢慢地鼓胀着。 二十分钟以后,满满的一大桌菜全都只剩下了空盘了,个个都半依靠在椅子上面,伸手轻轻地拍着那胀鼓鼓的肚子,满头都是那被火锅辣出来的汗水,一脸享受的意味。 这一桌是四女共同出钱请的,总共也就一百一二,平摊下来,她们每人也才出三十多块,对于过年才不久,腰包还充实的她们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肉疼。 一顿饭下来,足足用去了两个多小时,谢也谢过了,关系也拉近了,接下来当然便要离开了。这里除了林雯雯以外,其他的人都住在了学校的宿舍里面,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天色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虽然林雯雯的家离这里并不远,但最后大家还是一致决定,由郝雨晨护送林雯雯回去。 而可怜的林雯雯,最终耐不过这些姐妹们的热情,只能够红着一张脸蛋,点头答应了下来。许强他们在临走之前,还不忘了冲着郝雨晨打了一个是个男人都懂的眼色,悄悄地对他竖起了大姆指。 看着他们三牲口跟三美眉都离开了这里,郝雨晨这才回过了头来,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天这么黑,一个人走着不安全。” “我家不远,其实你不用送我的。”林雯雯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如果此时郝雨晨也低下头去瞧瞧的话,就会发现那张小脸蛋上,布满了一层红晕。 “反正也不远,送送又有何防,好了,走吧,回去晚了,你家里人也会担心吧。” 从这里到林雯雯的家里,只有着十多分钟的路程,不过她以前都是走的大路,但往大路的话,她现在又得倒回去,往学校的方向走上一截,无疑又会花许多的时间。现在有了郝雨晨的护送,她的胆子也就大了一些,所以便直接选了就近的一条路,打算从这边直接穿行回去。 坐在那圆桌上,也就是先前被郝雨晨他们吵着了的那一桌六人,还在那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其中那个手臂上纹着青龙的家伙向着许强他们离开的位置看了一眼,很快便回过了头来。当他看见郝雨晨跟林雯雯走的方向的时候,眼神中的光芒一闪,冲着桌上一起坐着的几人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什么,之后便见他们的脸上露出一种让人一看就懂的笑容,只留下了一人去付账,其他的五人都一同起身,向着郝雨晨他们走的那条路,快速地跟了上去。 这个路段比起大路来要僻静了许多,开始时偶尔还有那么几个人往这里路过,到了现在,却是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给人一种有点阴森的感觉。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往着前面走着,不知道心里都在想着些什么。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一个比较窄小,差不多只能够过一辆车的路道上,只要走过这里,林雯雯的家就已经能够看得见。郝雨晨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然而正在这时,只觉得身后一阵恶风习来,脑中的警兆一闪,郝雨晨下意识地侧身,一把拉过林雯雯,向着旁边跳开了一步。 035英雄救美(一) 036英雄救美(二) 一声闷响,郝雨晨的左手结结实实地跟纹身男手中的铁棍撞在了一起,而他的右手更是一刻也不停留,直接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纹身男的左脸上。 嘭! 又是一声闷响,另一个家伙的攻击又到了,郝雨晨的背上再次挨上了一记棍子,不过这一棍却是没有先前那人的力道大罢了。 “啊!”郝雨晨大吼了一声,心里的狠劲也被激发了出来,一把操起这纹身男的头发,用力向着边上的墙壁按了过去。 砰!这一下撞得挺结实,西瓜直接与石头来了一记硬碰硬,也是郝雨晨在临近墙壁的时候,手上的力道稍稍地放缓了一点,不然的话,还非要把这家伙的头砸得一个稀巴烂!不过就算是这样,纹身男还是在这一撞之下,光荣地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变成脑震荡,反正那个鲜血是正顺着,那撞破的头缝中,往着下面哗哗地流着。 后面的另一个家伙此时提起铁棍,正要向着郝雨晨抽第二棍,却是被郝雨晨的动作吓得怔了一下,而这个时候,郝雨晨也回过了身来,直接俯身,抓起了地上的半块砖头,趁着那家伙怔神之际,冲过去就是一砖头往着头上砸了下去。 一声惨叫,这人跟那纹身男做起了一对难兄难弟,双手捂着头部,扑通地一声倒了下去,浑身不停地抽触着。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息之间,郝雨晨扔掉手中还带着血渍的砖头,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转过了身去。而那才刚往着这边冲过来的两个家伙,却是突然的定住了脚步,看向郝雨晨的眼神,就如是见了鬼一般。二话不说,转身便跑,很快便消失在了这条街道上面,其间还因为紧张害怕,摔了几个跟头。 郝雨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个透彻。此时紧绷的神经一松下来,顿时便感觉到全身一阵酸软无力,靠着那墙壁便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 一两分钟之后,这种感觉稍稍的要好了一点,想起刚才跑了的那两人,郝雨晨怕他们还会找人过来,当下打起精神,走到了林雯雯的身边。 此时的林雯雯似乎还没有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来神来,呆呆地坐在那里,脸色一片苍白,双眼有些空洞无神,直到郝雨晨叫了她两声之后,这才回过了神来,看着郝雨晨的样子,不由得扑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郝雨晨此时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特别是林雯雯这小妮子扑来,也不知道轻重,那手更是紧紧地压到了他背后的受伤的地方,而且他的左臂此时更是痛得快没有知觉了。 “好了,快别哭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怎么样,你还走得动吗?”郝雨晨将林雯雯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心地问道。通过昏暗的灯光,一眼便能看得见,她的左脚腕红肿了起来。 “没有刚才痛了,我试试看。”林雯雯说着,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慢慢地往着前面走了两步。只不过才刚走了两步,便‘哎哟!’一声,就要向着旁边倒下去。 “小心!”郝雨晨两步冲了上去,将林雯雯扶住道:“不行,得去医院看看,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来,我背你去医院。” 郝雨晨说着,蹲下了身子,直到此时,林雯雯才想起了郝雨晨背上受了更严重的伤,现在看见那里,都已经变得乌肿起来,不由得又掉出了泪水。 “不了,我自己慢慢能走,郝雨晨,你的伤没事吧,都流了好多血。” “没事、没事。就一点小伤,现在早就不痛了。别废话了,快点上来,担误了脚伤怎么办?听说脚伤严重了,可能会锯肢,你也不想以后的日子都在轮椅上度过吧?”看见她犹豫着不上来,郝雨晨心里一阵着急,不由得出言恐吓了起来。 不过这一招到还是挺管用的,一听竟然要锯肢,林雯雯吓得立马便跳到了郝雨晨的背上,口中有些焦急地说道:“走吧,快点,我们去医院!” 这一下可是苦了郝雨晨,背上的伤受到巨大的压力,痛得他差点没有喊出来,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嘶!我的小姑奶奶,麻烦你不要那么用力好吗?” “嗯!”林雯雯双手紧紧地搂着郝雨晨的脖子,口中轻应了一声,如果此时郝雨晨能够回头看林雯雯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脸色竟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真是谢谢你了,刚才又救了我一回,还连累你受了伤。”林雯雯趴在郝雨晨的背上,口中吐着热气,从他的耳边划过,那喃喃的声音跟那入鼻的幽香,特别是背上抵着的那两团柔软,更是让郝雨晨的身体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些累了?把我放下来吧,歇会儿再走。”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了这条窄小的街道,前方出现的是一条大街,上面已经有了不少的行人,也不用再怕那些人再来找麻烦。 “不累、哪里会累呢?能背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别人可是想都想不来呢。我这是在享受呢,不过说句实话,你确实该减减肥了!”郝雨晨半开玩笑地说道。 “讨厌,放我下来!”林雯雯有些生气地嘟起了小嘴。 “安啦!别生气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身材这么纤细,又有线条感,根本就不肥,哪需得着减肥呢。啊!我投降,不说了,不说了!”郝雨晨正说得起劲,哪知道肋下却是遭到了袭击,只能够大声求饶投降。见林雯雯把头扭向了一边,还真有些生气的样子,郝雨晨也不敢再逗她了,正形地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是天天都要往那里路过吗?一个女孩子,走那条路也太危险了。” “当然不是,以前我一个人都是走的正路,只是刚才那条路要近一些,再加上有你一起,胆子就要大一些,所以就走了那条路了,没想到还真是出了事。” “那就好,以后千万别在走那里了,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明目张胆地在大街上干坏事的,以后晚上回家,都由我来送你吧,那样安全一些。” “不用了,我以后走大路,不会有事的……” 037谥友诊所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很快便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里面。说是医院,到不如说是中药西药样样齐的一家诊所,反正看上去医疗条件似乎还不错。 此时时间九点半已经过了,诊所正处于要关门的时候,两人要是再到晚一点,恐怕连门都已经进不去了吧。这家诊所名叫谥友诊所,诊所里面只有着两个人,当然,这指的是医生,不是病人。诊师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上穿着一条白大褂,看来很有资历。而另一人则是护士装扮,看上去二十多岁,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却也算是很耐看的那种。 在大厅的边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等候座椅,能够容纳五六个人,墙上面也有着一些挂钩,想来是给那些有特殊情况的病人,用来打点滴的。而那更里面,刚还有着一面活动屏风,屏风里面靠墙的位置,应该是一张病床了。 “医生,快点看看,我同学的脚扭伤了,现在都肿起来了。”郝雨晨背着林雯雯进了诊所,有些不舍地将她放了下来,坐在了椅子上,而他刚跑到诊台边,叫起了医生。 中年医生从两人进来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了两人,此时听郝雨晨一说,他却是没有急着去给林雯雯看脚伤,而是一边在药柜里取着什么药品,一边冲着郝雨晨说道:“小伙子,你背上的伤比起那小姑娘的脚伤更严重,如果不即时处理,伤口可能会发炎感染的。” “我没事,你还是先帮我同学看看吧,她的脚肿得很厉害。” “放心吧,她的脚小顾会料理的,把衣服脱掉,我帮你料理一下伤口。”这位中年医生冲着郝雨晨一边说着,一边喊了起来:“小顾,去看看那位小姑娘的脚怎么样了。” 事实也是如此,结果检查的时候,林雯雯的左脚只是严重扭伤,并没有出什么肌肉拉伤或什么骨折的现象。这名护士名字叫做顾雪,配上这一身白色的装扮,还真是人如其名。她是专业的护士学院毕业的,对于这种伤势的处理当然非常的专业。先是用药酒将红肿的地方消了消毒,然后便是一阵的揉揉按按,不多时,那红肿的地方竟然消除了大半。 林雯雯的伤非常的简单,给了她一瓶治扭伤的药油,只要每天按时擦上一点,平时只要注意不要用左脚做过激的动作,休息个几天就会好起来,而且就算是现在,她也可以起身慢慢地走动了,只是不能够走得太快。 这位中年医生名字叫做陈兴华,从他一眼便能够看清楚伤势谁轻谁重,就知道他的医术一定非常地高明。只是当郝雨晨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他还是被惊得怔了一下。 就算是林雯雯,此时看到郝雨晨身上的伤势,也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因为郝雨晨的身上不止一处受伤,而是有着三处伤。其中一处当然便是那皮开肉绽的地方,一条二十厘米左右的伤口破开了皮,中间一条红印,两边却是呈现出乌青色,早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另外一条虽然没有破皮,但也是肿起来了一条青痕,刚好与第一处伤交叉,整个背上看上去呈现出一个叉形。至于第三处,则是在郝雨晨的左膀子上,那个地方,整块肌肉已经肿了起来,看起来比起右胳膊粗上了很多。 “你身上的伤是什么铁棍之类弄的吧,是谁下手这么重啊?”陈兴华一边寻问着,转移着郝雨晨的注意力,一边用棉签,沾上消毒酒精,开始给伤口消毒消肿起来。 “嘶!” 郝雨晨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酒精沾到伤口上,还真不是一般的痛,只不过是那种火辣的疼痛转变成了一股清凉的疼痛,但不管怎么样,那还是痛啊! “没事,在路上碰到了几个小流氓,跟他们打了一架。”郝雨晨此时痛得有些呲牙咧嘴,但还是没有叫出来。 “看你小子还挺有骨气的啊,痛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来一针镇痛剂?” “算了,那玩意贵不说,听说用多了还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这么点小伤,你直接上药就行了。” 陈兴华的眼里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意,只不过那笑意一从而没,而且掩饰得非常的好,因此也并没有人发现。 待到将三处伤都消完毒,上完药之后,陈兴华突然抓起了郝雨晨那受伤的胳膊,在大家不解的眼神中,只听他道:“我有一套祖传的按摩法,对加快这类的伤治愈有着帮助,我帮你按按吧!” 陈兴华说完,二话不说,便将右手覆盖在了郝雨晨那肿着的胳膊上,而此时的郝雨晨只觉得陈兴华的手掌上带着一股热气一般,随着他的揉捏,一股像是暖流的东西不停地在他的肌肉里游荡,有着一点酸酸麻麻的感觉,但却觉得非常的舒服。 十多分钟之后,陈兴华停下了动作,头上竟然微微地见了汗,旁边的顾雪连忙去取出了一条白毛巾,递给陈兴华擦了擦。 郝雨晨微微地活动了一下左臂,惊奇地发现,先前动一动都会有点困难的左臂,在陈兴华这一按之后,竟然都能够慢慢地活动起来了,只要不是太快或太用力,根本就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谢谢陈医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刚才我感觉到的那股暖流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套按摩的手法,一定要配合着气功才会有奇效吧?”郝雨晨有些兴奋问道,能够将气通过手掌导出,这可是练气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行啊,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诊所里面,竟然也藏着一个练气高手。 “哦?没想到你还懂得这么多!”陈兴华眼中闪过了一丝奇特的光芒。 郝雨晨本来还想要再问什么,这个时候,林雯雯却是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郝雨晨,你的伤没事了吧?” “哦,没事了。对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郝雨晨说着,转头问道:“陈医生,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真是不要意思,你看看,一共要多少钱?” “呵呵……那瓶药油的售价是十元,你身上涂的药和手工费一共也收十元好了,两人一共就付二十元吧。”陈兴华报出来费用很低,这跟学校附近的那几家诊动不动就是上百的费用,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郝雨晨很慷慨地付了钱,再次道了谢之后,也不顾林雯雯的反对,硬是将她背到了背上,然后向着她家的位置走了去,很快消失在诊所的门口。 038小门 “好了,已经快到你家了,怎么样,要我送你进去吗?”看着那在远处,林雯雯就已经指过的居民楼,郝雨晨赶紧寻问道。 “不用了,反正这里又不远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免得我妈他们误会什么。”林雯雯赶紧摇了摇头。 “嗯,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千万要小心。给,把药油拿着,记得按时擦。”郝雨晨将林雯雯放了下来,笑了笑道:“那我就先回学校了,再晚了,等会连小门都进不了,我可不想去爬墙。” “嗯。你快回去吧,再见!”林雯雯冲着郝雨晨摆了摆手,这一天的经历,郝雨晨的身影已经不知不觉地烙进了她的心里,可能连她自己都有些没有察觉到吧。 “晚安!我先走了!”郝雨晨说完,转身往着学校的方向走了去。 “郝雨晨!” 听到林雯雯的喊声,郝雨晨有些疑惑地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谢谢!” …… 当郝雨晨回到学校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了,那南阳中学的大门早已经被关了上,只留下了一道小门反扣着,跟那保安室里的灯是亮着的,整个学校里面大部份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不过这可是难不到郝雨晨这家伙的,好歹也在这里呆了一年半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是一些门路的,只见他走到学校旁边的一家小卖部里,先是挑选了几袋小吃。 这个小卖部就建在学校大门边上。里外两个门,刚好成为了学校里面和外面的一条通道。和卖货的阿姨混熟了的学生们,经常从这里买点东西。然后“顺便”溜出学校,这种小把戏,除了新生之外,只要是这南阳中学资深一点的学生们,差不多都多多少少地玩过,因为这里已经成为了同学们口中不是秘密的秘密。 “阿姨,来,四包!”郝雨晨熟练地将钱递了过去,随即问道:“查楼的老师走了没?” “刚走不久,快点进去吧。”这位阿姨说着,便打开后门,将郝雨晨放了进去。 “哦,谢了!”郝雨晨道了一声谢,直接从后门闪了进去,很快便出现在了502宿舍门口,然后悄悄地钻了进去。 可能是先前都喝了酒的原因吧,此时三人都睡得跟猪一样,连郝雨晨回来弄出来的一些响动都没有听见。要是现在宿舍里来一个小偷,恐怕把他们的衣服裤子全都偷光,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三个家伙在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地翘着的,看来今天晚上还真有戏。 郝雨晨换了一身衣服,那件今天才买的新衣服只能够报废了,他侧身躺在床上,脑中还在回想着跟林雯雯的那一幕,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而同时,他自然的进入了入静的状态,一股淡淡的能量缓慢但却是不停地往着天元汇聚,然后又往着四肢百骸扩散,强化着他的体质,特别是那受了伤的地方,消肿与结疤的速度更是快了不知道多少,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郝雨晨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做了一个扩胸运动,伸了伸懒腰。咦!?接着他便惊奇地发现,那胳膊除了还有一点酸之外,竟然已经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本来还以为至少要三天才能够恢复,没想到提前了这么多,而且那背上更是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疤,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战绩! 这个胳膊好这么快,他到可以归功于那个陈兴华的按摩手法,可是那个背上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够结出来这么厚的疤,现在一个晚上就结好了,这到是让他有些想不通了,他可不相信那是药的问题,就算是再好的药,也不可能有这种药效。 如同往常一般,郝雨晨先是在操场上跑了几圈,然后又去后山上静坐了一会,只不过今天的他的感觉有了一些的不同,原因便是那天元之中竟然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气感,虽然很淡,但毕竟还是存在了,大部份的能量还是如同先前那般向着四处扩散,但同时也多出了一小部份,在天元之中凝而不散,虽然缓慢,但却是有越积越多的趋势! 回到宿舍,张利他们三个家伙也抱头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们跟郝雨晨那神清气爽的样子,可算得上是天差地别,个个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口中直呼头痛得要死,看来都是平时不太常喝酒,现在出现了喝酒后的后遗症。 “晨哥,看你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不会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吧?哦,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两个是不是……”张利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龌龊的笑容,同时,两手握成拳头,只张开了大姆指,然后相对着不停地将大姆指上下晃动,与他那脸上龌龊的笑容刚好相呼应。 “是你个头!”郝雨晨直接在张利的头上来了一个暴粟,满脸鄙视地盯了张利一眼:“就你丫的yd,我看你跟那个刘丹似乎有些眉来眼去的,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对了,再不起来吃饭,等会就要迟到了,哥哥我就先走一步了哈!” 郝雨晨说完,抓起碗筷就往着食堂冲了过去,只留下了身后三人齐齐地对他伸出了一根中指,口中大喊了一声:“切!” 踏着铃声走进高二3班的教室,不早不晚,时间拿捏得刚刚好。由于已经打铃了,路过前面第二排的时候,郝雨晨只是冲着林雯雯笑了笑,并没有做什么停留,直接走到了他的座位上,而林雯雯也迅速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飞快地转过了头去,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只不过大家都忙着整理课本,并没有注意到罢了,不过跟他走得近的几个哥们,却还是巧妙地扑捉到了,不由得都对郝雨晨竖了大姆指。但下一刻,他们的眼神便离开了郝雨晨,眼神有意无意地望向了某个位置,至于在望什么,相信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星期一的早读课,是美女老师张雅童的英语,铃声之后,大家便捧着课本一阵依利哇啦地乱吼了起来,至于吼的是什么,由于声音太杂,并不能够听得清楚,但还是能够从中听出一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像是英语…… 039开学典礼 半个小时的早读课刚结束,那综合楼上的超级大喇叭便响起那些熟悉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的奏鸣曲,听到这个声音,用不着谁来招呼,大家都知道又得到操场上集合了。 二十分钟不到,整个操场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山人海给堆了一个满,放眼望去,除了人还是人,而且还是难得的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同学,全都来齐了,因为那开学典礼的日子就定在了今天。 操场的前方,一个小型的舞台上,宽大的红色横幅之上,几个黄色的大字格外的醒人目:南阳中学20xx年下学期开学典礼。而在那靠前的位置,则是摆了几张桌子跟椅子,上面还有着一个一次性的茶杯,里面倒满了茶水,上面还有着蒸腾的热气在袅袅上升。 此时大家都已经身处在了操场之上,林雯雯被柯丽她们几位姐妹围住了,在前面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同时还时不时地回过头向着郝雨晨的位置望上一眼,弄得她一阵而红耳赤,低声不停在对着柯丽她们解释着什么,至于解释什么,也就只她们几个知道了。 而此时的郝雨晨同样被许强哥几个给拉着围在了中间,个个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望着他,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牲口一般的表情,拍着他的肩膀,指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偷听的时候,这才奸笑着道:“小晨,老实跟哥哥们交代,昨晚你都对我们的班长大人做了些啥?先说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没错,没错!”几人都非常地‘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啥?你们这是干什么来着,我什么什么对班长大人怎么样了?”此时的郝雨晨听着他们说的话,还有一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一脸的不明所以。 “你小子装啥?别以为哥几个啥都不懂,你自己做了啥事,你心里应该清楚,别想着骗我们。”此时接话的是韩亦锋,他的表情跟那啥张利几乎完全一样。 “我说你们今天都是咋回事?难道是昨晚酒喝多了,把脑子烧坏了?”郝雨晨说着,便将手伸了出去,似乎想要摸摸他们是否是发烧了。 “得了,我们可都清醒得不得了。哥几个的眼睛可都是雪亮滴,你就别在这里朦我们了。你昨天晚上送班长大人回去的时候,难道真的就没有干点别的什么事?我们可知道,昨天晚上班长大人都还是好好的,但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行动就有一些不方便了起来,难道这就不是你干的?”三人都有一些鄙视地看着郝雨晨,似乎是对他的敢做而不敢承认的行为有一些不屑。 郝雨晨一听,朦了,下一刻脸上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如同看外星人一般,扫视了几位哥们一眼,立马推开了几人,跳到了一边,一副我不认识你们的样子,“丫丫的,千万别说哥认识你们几个家伙,一天到晚脑中尽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你们看哥是那样的人吗?” 毫无意外地,三人都很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你们……”郝雨晨一时间无语问苍天,指天大呼:“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实话告诉你们吧,昨天晚上我们遇到流氓了,林雯雯的脚不小心扭伤了,并不是你们这一群yd的家伙想像中的那样!” 待到差不多已经没有人再往着操场上汇聚的时候,广播里的奏鸣曲终于停了下来,首先,也不知道是校长还是什么主任的三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走上了讲台,坐在那早已经准备好的桌前,至于为什么说不知道呢,则是因为郝雨晨这个家伙对于这些南阳中学的领导确实不怎么感冒,除了知道那个什么校长姓李,还有看着台上的那三人有些面熟,知道他们是学校的领导的之外,别的便一无所知了,当学生当得连学校的校长叫啥名都不知道,这家伙也的确是够牛的。 接下来便是一位什么学生会的美女,手中握着话筒,开始了一通讲话:“大会第一项,升国旗,全体起立!” 话刚落音,包括台上的几位领导在内,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三个家伙拿着五星红旗‘庄严’地从侧面往着讲台的位置走了过去,然后将手中的红旗从台下交到了台上那两个负责升旗的家伙手中,待到挂好之后,只听得那位学生会的mm又对着话筒道:“奏国歌!” 那义勇军进行曲从那音质的确不咋滴的广播里传了出来,然后看着那红旗慢慢地上升,这‘庄严’的第一项,很快便结束了。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mm说完,示先向着大家行了一个礼。 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mm继续说道:“今天是南阳中学一个重要的日子,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正是一学期举行一次的开学典礼。一份汗水、一份收获。在上一学期,有许多的同学都取得非常优异的成绩,在这成绩的背后,有着学校各位领导的辛苦,也有着各位老师的默默付出,更有着同学们的不懈努力,在这里,请允许我向你们说一句,你们辛苦了!” 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响起,不是因为她这话说得有多么的好,而是因为这位mm说话的声音简直太动听了,看看周围那些两眼放光的牲口们,就知道这掌声为什么会这么激烈。 这位mm的话很快便说完了,没多大会儿,便把许筒交到了老李的手中,也就是那所谓的校长:“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盛大的开学典礼,首先,有请我们的李校长为大家讲话,大家经热烈的掌声欢迎!” “咳咳!同学们,老师们,大家好!首先……其次……第三……再……(后面省略五万字……)” 似乎是不知道这样的场合,话讲得太久会招人烦一般,老李在那讲台上讲得是一片滔滔不绝,唾沫横飞,丝毫没有注意到到下面的同学都已经在昏昏欲睡,更有夸张的,已经趴在同学的背后扯起了呼噜。也是,这个开学典礼对于那些成绩好的同学来说,的确算是一大盛况,但成绩好的,真正能够站上那个台的,也就那么几个,而台下大多数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跟那舞台无缘,当然没有什么兴趣了。用一句对联正好能够将现在的他们概括出来:风声雨声读书声,我不出声;国事家事天下事,关我屁事。——一边玩去! 040美女榜 终于,在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日日月月的时候,校长大人的长篇大论终于演讲完毕,台下,突然响起了那如山洪般的掌声,那丫的是一浪更比一浪高,一浪更比一浪强。 话说,在许多年后,都还能够听到这样的一段话:20xx年,一老人垂危之即,颤抖着嘴唇对自己的孙子说:"孩子……等……李校长……把话说完之后,一定……要把……他说完的话……装订成册烧……给我,我要在下面看。"孩子说:"放心吧爷爷,我一定努力活到那一天。"听完孙子的话爷爷满意的闭上了双眼。21xx年,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跪坐于坟前,禁不住泪如泉涌:"孙子不肖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等,也没等到那个李校长把话说完,我愧对列祖列宗呀!"说完,急怒攻心,浑身颤了两颤就不动了。那双眼睛却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呀!!孙子死后上了天堂,一天他遇到了上帝,上帝说:我能满足你一个愿望。他说:"能把***本岛沉了吗?"上帝说:这个难度太高,换个吧。孙子又说:"那我要李校长的话讲完之后,你帮我把它装订成册!"上帝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你前一个愿望是什么?把地球仪拿来我看看。" 好了,不扯远了,话说当老李的发言落音了之后,掌声是那个激烈啊,一下子盖过了先前所有掌声的总和。看来这校长大人果然不愧是学校里最有威信的人,看看这效果就非同凡响。 “话说哥们,我都听得想睡觉了,你们给的掌声怎么这么激烈啊?难道这李老头说的真有这么好?”人群中,某个角落,一位同学满脸不解地向着旁边的另一位同学问道。 “笨啊你,我们这不叫欢迎他,我们这是在庆祝,懂不?这老家伙终于讲完了,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有吗?妈的,我耳朵都听出疤来了!”旁边那家伙往地上猛的吐了一口唾沫,完全没有把那不能随地吐痰的标语看在眼中,还不解气地用踩狠狠地踩了几下。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某位xx领导宣读取得名次的同学的名字跟名次,叫他们上台去领奖,然后又是什么学生代表发言,又是什么学生会的优秀奖之类,反正内容太多,想记也有些记不住。 毫无营养的开学典礼整整开了一个上午,其间到底说了一些什么,没有几个人听进去了的,不过当整个典礼结束的时候,全体同学可都是发出了一声可以把那天上的云层都震碎的欢呼声,那声势。。。啧啧。。 离放学已经没有少的时间了,这最后一节课索性也就不上了,直接就地解散,这话一宣布出来,可是对了同学们的心声,欢呼了一声,各自快速地散了开去,那速度。。啧啧。。。简直让人目瞪口呆,比集合的时候,可是整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郝雨晨才刚一回到502宿舍,便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寻常的事情,因为张利他们三个家伙,正围在一起,对着什么东西在那里指指点点,而且还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那个yd的笑声,丫的,难道是在看av?笑得这么yd…… 有了疑惑,当然会想要解开,郝雨晨也不例,当下往着三人的位置扑了过去,一下子将头凑了进去。 “搞什么东东,弄得神神密密的,还笑得这么yd,难道是哪位mm给你写的情书?”郝雨晨只看见韩亦锋那家伙手里拿着一张纸,见到自己过来的时候,却是藏在了背后。 “这可是秘密,限量级的东西,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想看?交保密费出来!”韩亦锋非常无耻地伸出手,敲起了郝雨晨的竹杠来。 “多少?”郝雨晨盯着他问道。 韩亦锋伸了出了五根指头在郝雨晨的眼前晃了晃。 “五毛?” “什么五毛,五块好不!你要知道,这可是花了两块钱买来的,你想看,怎么着也得给点辛苦的不是?别人想看,我还不给呢。” “得了吧你,小韩,快点拿出来瞧瞧,刚刚还没有看完呢。”许强这时却是非常不配合地一把将韩亦锋背后的纸抢了出来,跑到一边继续研究了起来。 “阿强,你这家伙,也不知道配合一下,别抢坏了,我可真是花了两块钱买来的!” 郝雨晨这一回总算是看清楚了,那家伙手中拿的是一张名单,上面有着几个人的名字,名字下面则是一长窜的简介,而最上面的地方,也是最显眼的位置则是写着几个特别醒目的字:20xx年度,南阳中学最美校花榜单! 哇咔咔!几个牲口看见上面那一行字便已经两眼放光,这可是好家伙哇! 名单上面只有着五个人名,看上去信息挺详细的,有两个却是大家所熟悉的,只见上面分别写着:王雨佳,17岁,南阳中学高一2班学生,身高165cm,体重42公斤,三围不详,学习成绩中等偏上,爱好听歌、画画,性格活泼开朗,是那种人见人爱,我见犹怜的类型,其他信息,见其本人…… 林雯雯,17岁,南阳中学高二3班学生,身高168cm,体重44公斤,三围不详,学习成绩优异,爱好看书、看电影,性格娇柔含蓄,其他信息,见其本人…… 萧菲燕,17岁,南阳中学高二1班学生,身高170cm,体重48公斤,三围不详,学习成绩一般,爱好钢琴,性格幽雅大方,其他信息,见其本人…… 李钰,18岁,南阳中学高三4班学生,身高172cm,体重不详,三围不详,学习生绩优异,爱好硬笔书法,性格比较冷淡,有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其他信息,见其本人…… 张雅童,21岁,南阳中学高二3、5、7班英语教师,身高170cm,体重不详,三围不详,爱好不详,性格初步定为高洁淡雅,其他信息,见其本人…… “乖乖,这玩意是哪位牛逼的家伙弄出来的,也太神通广大了吧,竟把全校的美女的信息都能收集了起来,这家伙有去中央电视台当记者的潜质!”当看完了的时候,张利这家伙由衷地赞了一个。 “哇!小晨,哥太羡慕你了,貌似你的那位也是榜上有名啊,改天我也去来个英雄救美,看看有没有美女以身相许。”韩亦锋有些夸张地半开笑,拍了拍郝雨晨的肩膀道:“哥几个可都还是单身来着,你还是意思意思地支两招来哇,我把前途可都放在你身上了!” 041认识认识 韩亦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个眼泪啊,鼻涕啊,一把一把地往着郝雨晨的身上抹着,看得郝雨晨露出一个恶心的动作,赶紧跳了开来。 果然不愧是疯子,郝雨晨赶紧非常无耻地将那滕东说过的话搬了出来:“教你?好啊,拜个师先,然后敬茶,跪下磕头嘛。念在我们哥们一场的份上,那些礼节也就免了,请我搓一顿就行了!” 切! 中指又见中指! “哎!看你们那个动作,哪像是拜师嘛?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支你们一招哈,听好了!”郝雨晨非常‘严肃’地挺了挺身,道:“这个嘛,追求女同胞,首先脸皮得厚,胆子嘛要够大,心呢要够细,然后投其所好,爱其所爱,我相信总有一天是会成功滴!喂,你们那啥表情,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 转眼之间,又是两个星期过去,在郝雨晨的每天坚持之下,那天元里终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里面所够储存下来的气流越来越多,如今都已经快要将整个天元都给聚满,这也就是预示着他练气这一关已经算是完成了,随时都可以开始下一步的通脉! 他将那九处经脉的位置分别以北斗七星的方位来命的名,而另外的两条则还是保留那至关重要的穴位,所以,这九脉分别是:天枢、天权、天璇、天玑、玉衡、开阳、摇光、任脉与督脉! 再过两天,稍稍地巩固一下,郝雨晨便打算开始他自创武功的第二项大业,开始打通经脉。 身上的伤早在一个多星期以前就已经好了,而且皮肤光洁柔滑,连一点的痕迹都不曾留下。而林雯雯的脚,也在几天前就已经痊愈了,走路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而这一段时间呢,许强他们三个家伙到是跟那柯丽她们走得挺近的,看那发展的趋势,还真有先是朋友,然后是女朋友的可能。 这一天早上,郝雨晨吃过早餐以后,正往着教学楼的方向走着,一边走着一边还跟另几个家伙调侃着什么,反正是在那里只手划脚,似乎是在讲解着什么。 而正在这个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某人呼喊的声音,几人回头一看,这是跟自己一个班的一位同学,名字叫个啥王杜伟的,只是大家似乎并不是很熟而已。 “王杜伟同学,有什么事情吗?”郝雨晨几人看他那急匆匆的样子,头上还挂着一路急奔的汗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随时都有一口气提不上来,就此嗝屁掉的可能。 “不……不好了,你们快去……看看吧,我们班的几个女同学,被几个别的学校的小混混给围起来了,说是要跟她们交个朋友,现在有两个男生跟他们对上了,不过对方有五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手……”王杜伟低着身子,双手撑在双膝上,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郝雨晨打断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直接说他们在什么地方,多的话就别说了!” “出了校门往报刊亭的方向,没多远就……” 这一次,他的话同样没有落音,郝雨晨便已经往着校门外冲了出去,其间还传来了一阵惊呼的声音,许强三人紧随其后,同样向着校门外冲了出去,口中还不停地骂着:“草!咱们学校的女同学,啥时候需要别的学校的烂人认识了,哥几个快点,我们一起去教育教育他们做人的道理!” 听着许强这比外面那几个混混还要专业的话,王杜伟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又立马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跑了去,又去叫起了别的男同学帮忙。 出了校门往右拐,没有跑多远,郝雨晨便看见那里果然有着几个小子围着了几位女同学,而其中正好还有着林雯雯!对方一共五个人,看上去都是学生的模样,只不过那脸上不可一世的,二百五的表情,就差没有只接写上我是流氓几个大字了。 几人也并没有怎么的动手动脚,只不过是将几女拦在了中间,在那里指指点点的说着一些什么,而在那不远的地方,则有着两位3班的男同学,正用手后着鼻子坐在地上,还有着鼻血正往着手缝中流着,看来是吃了一点亏,不过还好,除了鼻子之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伤。 “妈的,你们都哪的?到我们学校边上来拦人,活腻了是吧!”郝雨晨二话不说,冲上去推开了两人,一把将林雯雯拉到了身后,对付这些人,首先在气势上就不能输给对方。其他的两位女同学见状,也都纷纷站到郝雨晨的身后,更有一人竟然当场向着学校的方向跑了去。 林雯雯一见是郝雨晨,脸上当下露出了喜色,拉着他道:“郝雨晨,他们非说要认识我们几个,还想要带我们到别处去。” 几人还真被郝雨晨这来势汹汹的‘王八’之气给震得怔了一下,不过当看清楚只有他一个,而且个子也并不是很高大,底气一下又回到了身上。 “你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小子,哥几个跟这几位美女认识碍着你什么事了?识相点就让开,否则的话,那边那两哥们就是你的榜样。”其中一个家伙指着边上坐着的那两说道,那两人当然便是正在流鼻血的家伙。 郝雨晨笑了,脸上很突兀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看得对方那几个家伙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妈的,邪门了。别跟他废话了,揍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带头喊了一声,几人还当真向着郝雨晨用拳脚招待了起来。 “来得好!”郝雨晨也大吼了一声,将林雯雯往后推了推,飞起一脚就踢中了某个倒霉的家伙的肚子上,无论是出脚的速度还是力量,都比起对方快了一拍,这后果自然就可想而知了。 “哇!”那倒霉的家伙直接被命中,立马便捧着肚子吐起了苦水来,脸色叫那个惨白,就甭提了。 放倒了一个,郝雨晨毫不停留,往着旁边跳开了一点,躲过了几人连手打来的乱拳,快速地抓住了其中一个家伙的胳膊,伸脚靠在了他的身后,然后猛的一发力,就见那家伙被郝雨晨这一下给摔得整个身体都离开了地面,然后屁股向下猛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 042通宵 一口气轻松地放倒了两个,还没有接着继续动手,许强那帮家伙也跟着杀了过来,看着郝雨晨如此的英勇,三个家伙也跟着冲了上去,刷刷的几下,一个照面,许强也放倒了两个,揍得那些家伙哭爹喊娘,而张利跟韩亦锋两家伙则在后面下黑手,看见被放倒的,就冲过去好好的招待一翻,直呼揍得过瘾。 当后面的大部队再次杀到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傻眼了,因为那前方的战斗早已经结束,那五个先前还不可一世的小箩箩,此时以比那受到惊吓的兔子还要跑得快的速度,撒开丫子便跑得了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几女向着那两个倒霉的道了一声谢,然后又向着郝雨晨他们道了一声谢,便都纷纷往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而那两个家伙也只能自认倒霉地去附近的医院看了看鼻子,同时也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英雄救美也是要有资本滴,也是要付出代价滴! 有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小插曲的一天,浑浑噩噩的,很快便过去了,同时,班上的同学,对于郝雨晨跟许强他们502宿舍家伙,也就是今天打架的先峰主力,有了小小的佩服之意,虽然这几个家伙的学习成绩确实不咋滴! 因为第二天又是周末时间,所以这一天晚上,大家决定再出去聚一聚,当然,这一次的不是几个女生发起的,而是502宿舍的几个家伙发起的,用韩亦锋这家伙的话来说,就是为了让泡妞大业取得更进一步的成功,这个聚会是非常有必要滴! 除开郝雨晨不说,这三个家伙跟柯丽她们,上课的时候就不必多说了,谁都看不出个啥来,但在放学的时候,可是已经不知道偷偷地幽会过多少次了,那关系,早已经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纯,至少,牵牵手什么之类的事情已经没有少干过。而要说最纯的家伙,反倒是郝雨晨这家伙,除了上次那件事之后,最多也就是在一起聊聊天,可是一点出格的事情都不曾干过。 联系的事情,还是交给了许强,这家伙当然便是又转手给了柯丽,需知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上次不也正是她来通知的嘛。柯丽她们三女虽然不是特别漂亮的那一种,但也算得上是非常的耐看,是那种百看不奈的美女,这可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柯丽的办事效率还真不是盖的,很快便将几女全都给联系上了,然后一伙人在校门口集合,浩浩荡荡地向着某个地方杀了过去,目的地,好吃街!上次那个地方,当然没有人愿意再去了…… 好吃街最大的特色便是小吃,各种各样的特色小吃应有尽有。用一句跟得上潮流的话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虽然这么说是夸张了一点,但一句话,那里的小吃的确不错,这是无可否认滴。 一行八人,看起来也算是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团队,不过那一种嬉嬉哈哈的声音到是引吸了不少人的眼球,虽然此时已经是晚上,但那繁华的夜市一点也不减白天的热闹,几人从好吃街上逛了一截,便见手中多出来了许多的东西,什么鸡腿、鸭翅、羊肉窜多不胜数,两只手竟然有些不够拿的感觉。几位男同胞的心在滴血啊,不过脸上还是强装笑容,看着几女开心的样子,这钱也算花得值了! 等把整个小吃街都逛了一通之后,大家的肚子都已经有些胀鼓鼓的,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显而易见,分明就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肚子也填饱了,咱们晚点再回去吧,我们随便去逛逛,看看夜景如何?反正明天也不用上课。”许强看着众人,当先提出来了这个建议。 “好啊,好啊!”他的这一个提议,立马得到了大家的举双手赞同。 城市的夜色,非常的迷人,整洁加绿化良好的街道,还有着一排光亮的路灯,对于喜欢散步的人来说,这里的确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了,而且,听说去年的时候,这个地方还被评为了那啥创优文化优秀旅游城市。 众人说说笑笑,待到逛了许多热闹的地方之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而此时,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提议,年轻人嘛,总是会有那么一些判逆心理的,而他们这个大胆的决定,便是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当然,千万不要想歪了,这可不是说他们在外面一对一的去开/房哈,而是准备在外面疯狂地玩一个通宵,对于现在已经玩得有些疯了的几人,这个提议一出来,便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只不过林雯雯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副苦色。 “真不好意思,我恐怕不能留下来,要是不回去的话,我妈他们会担心的,说不定还会出来找我。”林雯雯虽然也有些意动,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不行的。 “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你是担心伯母啊,这样吧,雯雯,你打个电话回去,就说今天晚上在我家睡,算了算了,你打电话,我帮你说,就知道你不太会说谎。”说这话的是柯丽,她也去过林雯雯家里一次,对于林雯雯的母亲也知道一些,而且如果有人不留下来,无疑,今晚的这个提议也就算是报消了,这可是坚决坚决滴不行! 林雯雯听闻了柯丽的话之后,也是眼光一亮,当下点了点头,向着某个公用电话厅走了过去,然后播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通了,里面传出了一个母性的声音,林雯雯赶紧道:“妈,我是小雯,我今天晚上在同学家,就不回来了。” 她的话才落音,也还没有听清楚电话里面说的是什么,便被柯丽给抢了过去,向着话筒里甜甜地说道:“伯母您好!我是雯雯的同学柯丽,上次到伯母家来玩过,还记得吗?对对、是这样的,今天我在家里搞了一个小型的同学聚会,可能会玩得很晚,所以雯雯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好的,好的,伯母再见,下次我来看你,拜拜!” “ok!”挂掉电话,柯丽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林雯雯也耶了一声,跟柯丽拍了一掌。 043手感 万事搞定,几人都在一起疯跳了起来,引得那路人频频回头,感情是将一伙当成哪个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病人,这眼神,让几人的兴奋劲一下便冷了下来,特别是几女,不由得吐了吐可爱的舌头。 几人先是往着最热闹的街道窜了过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到个什么好东西,在那里讨价还价半天,等到把价降下来的时候,却又是不买,这可是把人家气得够呛,却也无可耐何,毕竟像那天强买强卖的也只有那么极个别。几位男同胞也总见着了女人杀价的本领,感情她们把杀而不买当成了一种极大的乐趣! “哇!这里真热闹。”几人此时已经身处在了一公园里面,看着那挤挤攘攘的人/流,跟那四处的各色的灯光,都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看这个也新鲜,看那个也好奇,兴奋得不得了。 “喂!快来看看,这个东西好玩!”此时,众人都还在看着那湖里的船只,这个时候,张海燕却是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些兴奋地喊了起来。 几人闻言,全都往着那边望了过去,原来那所谓的好玩,竟然是就是套圈! 只见那地上,前面两排摆着一些什么香烟、饮料、手镯、玉佩(仿制品)之类的只值几元钱的东西,后面两排则是一些汽车、毛绒玩具之类的要稍稍贵重一些的物品,最后一排则是有几件压轴的大家伙,有体积大的,也有贵重一些的。而在那旁边七八米之外,同样的有着两个架子,其中一个上面全都是挂的气球,另一个上面也是什么饮料、玩具之类的应有尽有,在前面的桌子上面,则是放着一堆竹圈,五把玩具压力步枪,一篮筐的小沙袋。 “怎么样,几位来玩两把?很有意思的。”一个个头并不是很高,看起来有着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带着一脸的笑容向着围过来的几个小伙子说着。 桌上的东西都是一元钱起价,那竹编的竹圈一元钱一个,规则很简单,站在那规定的距离之外,扔竹圈去套地上的物品,套中什么就可能拿走什么。那步枪则是用来打气球的,一元钱十五发子弹,随便打,图的就是一个开心。而那个沙袋,也是一元钱一个,是用来砸那架子上摆着的物品的,跟套圈的规则一样,砸中并且掉下来的东西,就可以拿走。 “老板,来十六个圈跟四个沙袋。”看着几女脸上都露出来的渴望的表情,身上目前还比较有资本的韩亦锋非常大方地拿出了二十元钱,谁叫这话是他家的那位美女说出来的呢。 老板眉开眼笑地接过钱,数了十六个圈跟四个沙袋给韩亦锋,看来是一笔不小的买卖,笑得都有一点合不拢嘴,因为这差不多都是无本买卖,沙袋到好说一点,手上有点准头的人,都很可能会打中,但这个套圈嘛,没有一定的技术含量,是不可能套得中滴。 韩亦锋将一把竹圈全都交到了张海燕她们手中,而他则是给每位男同胞都发了一个沙袋,准备试试手感如何。 接过沙袋,张利首先便有点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看准了两罐重叠着的饮料,伸手就砸了过去。咚!一声闷响传了出来,沙袋砸中了!只不过张利非但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反而有些沮丧,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滴,因为他砸到了那架子的棱框上,并不是砸中了目标。 接着换韩亦锋来,这家伙球打得好,特有手感,直接便把先前张利没有砸到的两罐雪碧给砸了下来,来了一个满载而归。许强那家伙只能说是运气好到了极点,本来瞄准的是两罐饮料,结果硬是把别人的一个闹钟给砸了下来。轮到郝雨晨的时候,这家伙却是迟迟没有出手,当他的眼神注视着目标的时候,心里却是生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觉,是的,很奇妙。他甚至能够知道自己用什么样的力道,怎么扔过去才能够把物品砸中,而他自己却是可以随意的控制自己的力道跟方向,更能够肯定自己可能砸中! “怔着干嘛,快砸啊!”三人看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得催促了起来。 “你们说砸什么好呢?”郝雨晨回过头,冲着他们笑了笑,白痴一般地问道。 “晨哥,要不你砸那块手表吧,就那个红色的盒子,我还正想买块手表呢,要是砸中了,也可省下几十大洋了!”说这话的正是什么也没有落着的张利,此时似乎有一些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感觉,因为那个装着手表的盒子可以算是这个架子上最难的,就算是手感再好,也不一定能够砸得中,不仅体积小,而且处于最上面的位置,更何况,郝雨晨中手只有着一个沙袋! “行啊,砸中了归你,你就等着谢我吧!”郝雨晨非常自信地打了一个响指,转身瞄准了那个红色的,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只不过微微地测量了一下,郝雨晨抬手便将沙袋毫不犹豫地砸了出去。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划过,张利呆住了,韩亦锋呆住了,许强呆住了,那摆摊的老板更是呆住了,如同经过精细的测量与计算的一般,只见那沙袋不偏不倚,直接命中红色的盒子,与着沙袋一起,从架上掉落了下来,落在了用帘布构成的兜里。 “中了!真的中了!”呆怔之后,便是一阵欢呼,张利不由得兴奋地跳了起来,而与之相反的便是,那老板脸上比起哭来还要难看的笑容,因为这只手表的成本都是二十多,再加上先前砸中的那些,他现在都已经倒贴了不少进去了!他在这里摆摊这么久,从来没有谁将这块表拿走,没想到今天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人家竟然只用了一个沙袋,就把这重量级的东西给咔嚓了。 不过他的脸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够强装笑容,口中说着什么恭喜之类的话,不舍地将东西捡起来,交到了郝雨晨的手中。 而在另外一边,几女站在那划出来的线外面,先前柯丽她们三人都已经扔过一次了,不过都非常遗憾地没有套中,此时正轮到了林雯雯,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个竹圈,眼睛死死地盯住某个物品,在那比划了半天,这才一垫脚,非常‘认真’地扔了出去。 044烂漫 045天枢 此翻时间,502宿舍的几个家伙都已经熟睡,没办法,本来感觉良好的一个晚上,竟然变成了落汤鸡,还真是那句话,烂漫得简直是一踏糊涂,不过对于这几个家伙来说,也算得上是值了。 下雨嘛,温度自然便降低了,再加上是晚上,到了后来竟然有些冷了起来,一众人找了一个避雨的地方,抱成一团,一直坚持到天亮,直到学校开门的时间。 而此时的郝雨晨却是没有跟他们一样熟睡,而是整个人都进入了那入静的状态,昨晚的疲劳没过多长时间便一扫而空,从而变得神清气爽。 天地间一股稀薄的、不知名的能量随着郝雨晨的入静而慢慢地吸入天元之内,越积越厚,渐渐地达到了一种饱和的状态,不再继续增涨。郝雨晨知道,第一步的练气已经达到了一种瓶颈的状态,不可能再有精进,想要更进一步,那就只能接着继续下一步,打通天枢! 没错,此时他已经开始了创武大业的第二步,心神完全沉入了体内天元之中,意念锁定了气团,引导气体的随着自己的意念而流动。 那股气体,一开始没有丝毫的动静,并不受到郝雨晨意念的使唤,哪怕是郝雨晨的头上已经见了汗,哪怕是他已经非常的努力了,可那似乎都是徒劳的,那气团似乎并不认可他的意念。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郝雨晨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意志越来越薄弱,随时都有可能消散得无影无踪,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如果意念在这种情况下消散,恐怕自己这一辈子也就算是完蛋了,不死恐怕也会变得像值物人一般的存在。 猛的咬了咬舌尖,想起自己的泡妞大业还没有完成,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挂了,不行,一定坚持到底,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气团嘛,难道我郝雨晨还当真奈何不了你不了成?小样,看你爷爷的厉害! 几个钟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如果此时有人在屋里就能看见,郝雨晨那面孔一会张开,一会收紧,狰狞的有些可怕,汗水哗啦哗啦直往下掉,样子甚是恐怖吓人。也许是他的这种精神真的感动了上苍,就在他的意念快要挂掉的时候。 “轰!” 只觉得觉脑袋中一声巨响,如同有着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接着心神一松,如同解脱了一般,之后,便直直的倒在了床上,没有了动静,也不知是挂了还是没挂,不过从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看得出来,这家伙命还是非常硬滴,看样子应该是没啥大问题。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郝雨晨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是格外的香甜舒适,而且他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站在那几百层的高楼大厦上,身上披着披风,手中持着宝剑,衣衫飘飘,剑指天下。 “这丫的怎么笑得这么淫荡?”韩亦锋的声音。 “丫不会在做春梦吧,你看他笑的这么下贱。”许强的声音。 “想不到晨哥善良阳光的外表下隐藏着这样的本性啊,太可怕了。”张利的声音。 “什么味道,怎么有点怪怪的,该不会是这家伙……赶紧把他叫起来,太丢脸了这都。” “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小晨快点起床啦……” 咣咣咣咣咣咣咣,一阵敲脸盆的声音响起,只不过似乎没有起到什么效果,那丫的竟然翻了一个身,继续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502宿舍的三个家伙一阵面面相觑,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又同时看向了床上的郝雨晨,最后齐齐地冲着他喊道:“起床啦,有美女找!” “什么?美女,在哪里?”床上一个人影猛的窜了起来,左右看了看,这才意识到似乎是受骗了,这里是男生宿舍,哪里来的美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由得有些不爽地道:“哥几个都是在干嘛呢,大清早的这都。” “你小子做春梦呢吧,睡觉都笑得那么淫荡,快点,什么大清早,这都晚上了!你还吃不吃饭啊。”许强说着说着,刚想要拍拍郝雨晨的肩膀,然而似乎想起了什么,还没有落下去的手就那样定在了空中。 呼呼!郝雨晨的鼻子四下嗅了嗅,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接着又闻了闻自己身上一下,偶卖糕滴!郝雨晨吓得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口中大喊道:“怎么我身上这么大一股怪味啊?该死……” 话还没有落音,他便已经以百米冲次的速度冲进了洗手间里面,接着里面便是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只留下了几个想歪了的家伙在外面捧腹大笑。 十分钟不到,那丫的便已经光着身子冲出了洗手间,毫不知羞耻地在宿舍里上演一出裸*奔,快速地穿上了新衣服,而先前的那衣服他是连洗的心情都没有了,直接被他塞进了垃圾筐里,还用袋子来了一个密封! 原来那天枢在最紧要关头,却是被郝雨晨凭着强撑的一口气给打通了开来,能量的吸入,不停地改造着人的身体,而那些体内的杂质,也就顺着毛孔排了出来,这身上的怪味也就不难猜到是如何而来的了。 “刚才是哪个家伙在笑话我?给我站出来!”郝雨晨瞧了一眼正坐在那里等他的三个家伙,狠狠地问道。 不过,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全都正抬眼望天,似乎观察到了外星人的飞船降落地球,很专注地目不斜视,就是脸老红,嘴角在抽搐。不过这头顶就是天花板,目光能够穿透得过去吗? “行了,别再装了,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一天到晚思想别太yd了,喂!有什么好笑的,都给我闭嘴!” 郝雨晨的话还没有说完,三个不良的家伙便已经倒在床上,笑抽了,气得郝雨晨是那个啊,牙齿都咬得格格作响。而在同时,张利那家伙还冒出来了一句:“晨哥,解释就等于是在掩饰,男人嘛,大家都明白,明白!” “明白你个头,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小子……” “救命啊……”一声怪呼,据说是响彻了半个宿舍楼! 046好奇心 时间转眼间到了四月底,这期间几人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全都把心思用到了学习上面,当然,这都相对于几位美女而言,502宿舍的几个家伙呢,还是跟以往差不了多少。俗话说,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虽然这样形容他们有些不太合适,但还是可以将就着用着。 虽然如此,但几个家伙相对于以往,学习起来却是要认真了许多,这样的情况,当然是要归功于班上的几位大美女了。这期间,张利他们练习了郝雨晨给他说的吸呼之法,果然比起以往来感觉要神清气爽多了,身体的状况,似乎都在随着练习的时间,慢慢地加强,就连几人当中,手上最没有劲头的张利,如今全身也充满了力气。 而郝雨晨打通的经脉似乎很有功效,前途看起来是非常滴光明,短短的一个多月,他便又将那天权也给一并打通了,如今不仅反应力是常人的几倍,全身的力量也是平常的几倍,现在就算是来个五六个大家伙放在他面前,就算是再面对那天晚上的情况,他都有把握毫发无伤地将其全部都解决掉! 接下来便是令同学们欣喜若狂的五一长假,整整七天的假期,又够大家的一通好玩,毕竟学生最期待的便是放假。 回到家里,老妈还是如同以往那般,嘘寒问暖,喝长道短,不过听起非但没有心烦,反而觉得挺温暖。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也不知道郝雨晨给刘慧兰说了一些什么,第二天一大早便离开了家里,只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偷偷地在身上背了一个小包,里面放了一些吃的喝的,然后向着某个方向大步地离去。 走了不一会,郝雨晨便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的时候,猛的一头扎进了某条小路上,然后往着某个方向跑了过去,而那个方向,似乎正是那一座无名小山,他要去的地方,也就显而易见了。 没错,人的好奇心往往都是很大的,郝雨晨当然也不例外,如今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实力增加了不少,所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正打算去瞧瞧那里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从里面有着这样高深的武功心法来看,那个世界非常值得去探索。 轻车熟路走过了那个小小的阵法,非常轻松地来到了断崖之上,他现在临时给这里起了一个名字,叫做一线峡!这里两边是直崖,对面一条瀑布直泻而下,这个名字到是非常适合这里。 郝雨晨坐在平台之上,微微地休息了一会,又看了一遍那石壁上所刻下的武功心法,从他第一次到这里来,便知道这里是可以上去的。这不是废话吗,要是不可上去,这里武功心法是谁刻在这里的?小小的鄙视他一把。 离那石壁三米高左右,有着一大股从那崖上缠绕而下的青藤,其不下手臂粗细,想来应该非常地结实才对,通过这条青藤,不出什么意外,呸呸呸!能够出什么意外,没错,是肯定能够爬到那崖顶上去。 只不过,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便是,那青藤离着地面有着三米高,他现在力量虽然比起以往大了不少,但还是不会什么轻功啊,三米的高度,这还是有着一定的难度滴,而且那青藤就在岩壁上紧紧地缠绕着,这就更加增大了难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郝雨晨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气沉丹田,吸气!放屁! 没错,这丫的现在是放了一个超级无敌的臭屁,免得等会影响到他的发挥,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排毒的事情干完了,这回还是真正的认真了起来,气沉天元,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开跑……起跳…… 嘭!哼! 一声闷响再加一声闷哼,抬眼望去,就会发现郝雨晨那家伙正一手抓着青藤,另一只手捂着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可怜的鼻子,他现在被酸得眼泪鼻涕都快要跟着往下流。 还好,还好。虽然付出了一点惨重的代价,但总算是成功地抓住了。爬啊爬,爬啊爬,不下百米的高度的啊,一个不好,摔下去可就是洗白的下场,就算是如今他的体力惊人,也感觉有一些吃不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掌终于摸到了实地,对于在半空中悬了半天的他的来说,还是这种感觉踏实一些,双手猛地一撑,整个人落到崖顶的平地上,然后便直直地躺在了那里,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来,他娘的,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真他娘的累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恢复了体力的郝雨晨,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乖乖得不得了,这一跳,可真是把他吓了个够呛,连忙顿住了身形。 这里是一处高岗,在那靠里的位子有着一个大大的水潭,水中散发着阵阵令人胆寒的凉气。这一处高岗之上,除了这个大水潭之外,便再别无它物。寒潭之水清澈无比,发出阵阵的寒意,极目望去,却是越望越深,深深地,竟似要把人的心神也给吸引进去,使人心生畏惧。浑身一颤,郝雨晨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却是不愿再多望这寒潭一眼。 丫的,这是什么鬼水潭,真他娘的吓人。郝雨晨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快速地绕过寒潭,把周围的情形都给记了下来,不然则的话,要是找不到路回去,那可就惨了,他的泡妞大业可还没有实现…… 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将周围的情形都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从包里拿出来一盒饼干,边走边啃地往着前面走了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郝雨晨还是好奇的东望望,西瞧瞧,这里的自然生态保护得简直是太他妈的好了,绿化,绿化,啥叫绿化?这他妈的才叫做绿化。闻闻,这里的空气是多么的新鲜,吸上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完全的天然无污染型。 咦?不对,有人!走了好一会儿了,总他妈的算是见着有活人了,只不过这些人的装扮貌似有一点那个啥?反正跟自己是格格不入,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好鸟。 郝雨晨可不敢就这么跑过去跟他打招呼,赶紧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反正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比人还要粗的大树。 047大人物 往那边路过的是两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大汉,穿着一件粗布麻衣,光着两只差不多比郝雨晨腿还要粗的胳膊,手中拿着一把亮闪闪的大刀,脚上踏着一双草鞋,那个块头,光是看上去,就能够把三岁的小孩给吓哭。 “二弟,你确定杀害三弟的是一个独臂的男子?”其中一个大汉双眼有些带血丝地冲着旁边的那位大汉问道,那粗犷的声音,就算隔得老远,也震得郝雨晨头脑有些发晕。 “绝对错不了,当时在场的人都是这么说的,那个独臂男子杀了三弟之后,就逃得没有了踪影,听说他就是往这个方向逃的。”另外一个大汉点了点头,语气非常地肯定。 “好,好,好!他娘的,管他独臂也好,有三头六臂也好,老子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断,以祭奠三弟的在天之灵!呸!”那个应该算是老大的家伙狰狞着脸,说完之后还不解气地吐了一口口水,之后两人快速地自往着前面加速行了去。 娘的,乖乖得不得了,还真是好家伙,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的,看来自己的猜想还真是八九不离十,这个世界一定是个江湖世界,刚才看到的那就应该是所谓的武林人士,某个独臂男子杀了他们的三弟,而他们两人又去找独臂男子报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仇杀? 郝雨晨靠在大树背后呆了一会,便又继续向着前面行了去,所走的方向正好便是那两人前行的方向。这里的路到还是好认,除了一条往前延伸的道路之外,两边都是树林,也不怕会有走丢的可能。 往前没走多久,又是一阵马蹄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郝雨晨回头望去,只见两匹俊马以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往着这边奔来,带起一阵的尘土飞扬。而在俊马之上,则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英俊潇洒,特别是那一头长发上面带着的缕缕银丝,让郝雨晨这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来看,简直就是特别的时尚。女的就更不用说了,窈窕的身段,绝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一身白纱,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就如同是仙女下凡。 郝雨晨在打量他们的时候,显然他们也都注意到了郝雨晨,而且眼中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没办法,谁叫郝雨晨的这身打扮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于新奇,绝对是这里的人没有见过的衣饰,而且他还留着一头短发,容不得别人不好奇。 “吁!” 果然,两人在临近郝雨晨身前的时候,提住了缰绳,纷纷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直到这时,郝雨晨才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是独臂!没错,这人只有一条手臂,难道他就是先前那两个大家伙所说杀死了他们三弟的仇人? “这位小兄弟,你这身装扮如此新奇,看来不是中原人士吧,不知道你这是要上哪去?”那位中年男子声音之中略带有一点磁性地向着郝雨晨问道。 听着这话,郝雨晨还真把他跟杀人不眨眼的人想不到一块去。郝雨晨笑了笑,道:“这位大哥,在下郝雨晨,只是从小跟随师父在深山中隐居,这身衣服也只是自己胡乱做出来的。如今在山里呆着闷得慌,所以就自个儿跑出来散散心,让这位大哥大嫂见笑了。” 郝雨晨从那美女看向这位帅哥的眼神,那种含情默默的样子,就能够猜出他们两人的关系了。 “哈哈……原来如此,看来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不过你如此穿着,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再往前不远就要到华山了,如果小兄弟不闲弃的话,就跟我们一同前行如何?”那中年男子爽朗地大笑了一声,看来郝雨晨到是很对他的性子。 “呵呵……那就多谢了大哥了,正好我对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有人相伴再好不过。对了,还不知道大哥大嫂该如何称呼呢。”虽然很不习惯这种文邹邹的感觉,但能有人结伴而行,郝雨晨还是挺乐意的。而且他还隐隐地从这独臂男子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非常狂暴的气息,比起先前那两个大汉来也只高不低,不用想,他也知道眼前这人一定是个高手。 “哈哈……我就喜欢小兄弟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哥哥我姓杨,单名一个过字,这是内子小龙女。咦?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轰!郝雨晨如同遭到了雷劈一般,差点没有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乖乖,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吧,这都是谁谁谁?杨过跟小龙女哇,身为一个21世纪的十优性社会青年,恐怕还没有人不知道老金同志笔下的大名鼎鼎的人物吧,这里竟然是神雕世界,难怪那石壁上有着这么多知名的武功秘笈,只不过他笔下的是虚幻的,而这里是真实存在的罢了。 汗了一个先,郝雨晨回过了神来,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没想到自己一来便遇到如此了不得的人物,稳了稳心神道:“没事,没事。原来是杨大哥,久仰江湖中神雕侠侣的大名啊,没想到今天却是让小弟给碰上,实乃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那只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 …… 我得儿意的笑,又得儿意的笑……感觉自己棒上了一个大碗郝雨晨不由得在心里哼起了小曲,一起踏上了去华山的路途。当然,两人都没有再骑马,而是牵着俊马一起往前步行。 一路上,郝雨晨跟杨过聊着那些趣事,反正神雕的电视剧他都看过了几种不同的版本,对于里面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得不少的,当然,他都把这一切归功到了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师父身上,不然则的话,以他先前隐居深山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呢。 这一路上,郝雨晨已经了解到了,原来此时正值蒙古大军退兵之时,先前杨过只身孤骑,过千军万马射杀蒙古大汗于马背之上,使蒙古大军溃逃,立下来不世的功劳,留下了一段佳话。而现在正值与襄阳的众人约好去华山一行,他们夫妻两人只不过是要走在前面一些罢了,所以才会与郝雨晨刚好碰上。 小龙女一直在旁默默地看着杨过,什么话也没有说,那冷艳的面孔,只有在看到杨过的时候,才会露出一股子的温柔。 “咦?小兄弟,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这个时候,杨过突然指着郝雨晨的手中问了起来。 048寻仇 郝雨晨微微地怔了怔,低头往着自己的手上看了一下,原来他的手中还握着先前没有吃完的饼干,此时放在他的手中,看上去的确有些显眼。眼珠子轱辘地转动了一下,“哦,这个是我师父特制的干粮,成份也就是面粉跟牛奶,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奶酪饼干。味道挺不错的,杨大哥、杨大嫂,你们尝尝吧,保证比外面卖的那些干粮味道好多了。” “哦?小兄弟的师父还真是奇人,这么小巧精制的东西竟然是干粮,听你这么一说,大哥我还真是有点嘴馋了。”杨过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过儿!”小龙女这时却是警惕地看了郝雨晨手中的饼干一眼,出言叫了杨过一声。 “放心吧,龙儿。”杨过冲着小龙女笑了笑,回头接过了郝雨晨手中的饼干,取出了一块,放进去嘴里咬了一半,只不过下一刻,眼睛便眯了下去,整个走路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过儿,你怎么了?”小龙女心里一紧,还以为郝雨晨拿给杨过的是什么毒药,眼中顿时杀气尽现。 而站在一旁的郝雨晨,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冷汗刷的一下便从头上冒了出来,整个身体一软,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上,还好,体内天元之中一股能量溢出,顿时将那股压力化减了大半,整个人顿感轻松了不少。 “龙儿,你这是干什么?”还好,杨过此时及时地拉住了小龙女,郝雨晨只觉得身上一道暖流一闪而过,身体顿时完全地恢复了正常,不由得贪婪地吸了几口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郝雨晨不由得心里一阵后怕,这牛人果然是牛人,光是那股气势都以够把自己这条小命给灭了,这位古墓的传人果然如同老金笔下那样冰冷,除了对杨过之外,其他的人说杀便要杀。 “你刚才的样子让人很担心。”龙紫嫣身上的杀气一松,整个恢复正常,很是担心地说道。 “都说过没事了,刚才只是觉得这干粮太好吃了,的确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吃到过的,龙儿,你也尝尝!”杨过一边向小龙说着,一边又跟郝雨晨歉意地说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内子就是这样,小兄弟请不要见怪。” “呵呵……没事,这种干粮我这里还有很多,不用给我省着。对了,杨大哥,你们是不是跟一个粗犷的大汉有仇啊,先前我听两个人说,有个独臂男子杀了他们的三弟,正在前面寻着要报仇呢。”郝雨晨摇了摇头,突然又想起了先前那件事情,不由得开口问了起来。 “我跟龙儿行走江湖,结下的仇家却也是不少,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却是在襄阳,不可能与谁结仇,那些人要找的肯定不是我们。”杨过闻言一怔,接着却是摇了摇头。 小龙女此时也拿起奶酪饼干尝了一口,可能是真如杨过说的那般,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干粮吧,不由得一口气多吃了两块,看向郝雨晨的眼神充满了一点歉意。 三人一行,一口气走了大半个下午,杨过跟小龙女到还好,毕竟功力深厚,并没有觉得太累。而郝雨晨这个家伙明显的有些不行了,走路已经有些跟不上了节凑。 “小兄弟,走了这么久也挺累了,我们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吧。”杨过的声音突然在郝雨晨的耳边响了起来,这使他不由得有些脸红,他知道,杨过这么说,明显是顾着他,否则他们夫妻两大可以骑马前行,此时恐怕早已经到了华山吧。 “这样好吗?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如果停下来,等会就得露宿野外。” “没事,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客栈,我们今晚就在那里住一宿吧。” “嗯,不过杨大哥……”郝雨晨此时有些吱吱唔唔了起来。 杨过见状,有些疑惑地问道:“郝兄弟,怎么,有什么难处吗?”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人跑出来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带银子,所以……”郝雨晨红着一张脸,他也是这才想起,这里用的银子跟铜板,他身上是有钱,但那是人民币哇,这里的人知道什么是人民币吗?答案当然是不知道,也就是说,他现在是身无分纹。穷得是叮当响,穷得是光着身子裸*奔! “哈哈……原来小兄弟是为这事担忧啊,放心吧,这银子哪能让小兄弟出呢,就你刚才请我们吃的奶酪饼干,都能够值这住宿的费用。” 路旁有着几块大大的青石,他们坐着的青石形状方正,略显光滑,显然是常常被人坐于其上,这里的松树林极广,有些僻静。 郝雨晨将身上的背包取了下来,走了这么久,也都有些口渴了,他从里面拿出了三瓶这个地方没有的农夫山泉,扔了两瓶给杨过跟小龙女,自己拧开盖子,自顾自的先喝了起来。 对于郝雨晨给他们带的惊奇,两人此时都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一看这透明的装着水的瓶子,就知道定又是他师父的杰作,也有一样学一样的拧开了盖子,往着嘴里灌了起来。 突然,杨过拿着矿泉水的手顿了顿,郝雨晨的眼睛一亮:“杨大哥,有什么不妥吗?” 杨过跟小龙女这时却是从青石上站了起来,目光望向了旁边松树林里,两人身上的青衫与白纱无风自动,郝雨晨也腾的一下从青石上站了起来,小心地控查着周围,却并未觉得有何异样,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接近。 “没什么,只是有两只老鼠躲在某处不敢出来见人罢了。”杨过脸上带着一些玩味的笑意,声音却是向着四周扩散了开来。 “哈哈……”蓦然间,一声长笑陡然响起,笑声里面挟得有高深的内力,显得洪亮异常,震得郝雨晨的脑袋一阵翁翁作响,连忙运起他那半吊子真气,这才好受了许多。对面松林之上忽然出现三道人影,站于黄绿相间的松树之上,放眼望去,这不正是郝雨晨先前看到的那两个大汉吗? “你们是何人?”杨过说话之际,声音之中带了一点狮吼功的功效,话语一出,四周的松叶都被震得哗哗的作响,但郝雨晨听上去却是清而不浊。 而与之相反,那两大汉的脸色却是瞬间白了下去,握刀的手上青筋暴起,微微地颤抖着,先前的气势不复存在,体内一阵血气翻腾,心里一阵冰凉冰凉的。 049一元大钞的价值 郝雨晨在一旁看得明白,知道这定是杨过的声音所摄,可见其内力高得有多么的恐怖。看见那两人的样子,定是把杨过当成了杀害他们三弟的仇人,不由得小声的在杨过他们耳边嘀咕道:“杨大哥,这就是我先前跟你们说过的那两个人。” “哦?原来如此。”杨过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神色。 “贼人,害我三弟性命,拿命来!”两个大汉不由分说,纷纷大吼了一声,憾不畏死地向着杨过扑了过来,手中的大刀大开大合,皆是银色,在淡淡的西沉阳光之下,却显得沉敛,并无金光闪耀之像。 只不过两人来势很快,去势却是更快,还没用着杨过动手,两道白绫激射而出,瞬间击中两大汉的胸口。两人瞬间如遭雷击,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两大汉如同是被急速驶来的火车头所撞一般,口喷鲜血地往着后面倒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断了一根碗口粗细的松树,瘫软在了地上,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 “龙儿,行了,只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杨过制止了小龙女动作。 “好吧,过儿,我听你的。”小龙女应了一声。 “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你们那兄弟并不是我杀的,我杨过要杀人还没有不敢承认过,你们好自为之罢!郝兄弟,我们走吧。” 神雕侠杨过,那两大汉一听就知道今天是撞着火车头了,哦不对,这两家伙怎么会知道火车头呢。如今在江湖上混的人,恐怕还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头吧,两人知道自己吃了一个闷亏,人家杨过昨天都还要襄阳,要分身到这里来杀他们三弟,除非他有分身术,看来凶手另有其人。 果然,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家客栈,早有眼尖的店小二殷勤地招呼道:“三位客官,里边请!” 他的眼光只不过在郝雨晨的身上扫视了几眼,便接过了杨过他们手中的马缰,牵到一旁的马槽喂食去了,看来这店小二的素质还是挺好滴。 “掌柜的,准备两间上好的厢房,再上一桌上好的酒菜。” “好勒,三位客官稍等,我替你们安排一下。”那掌柜的拿着一个本子翻了一会,道:“刚好还剩两间厢房,我叫小二先收拾一下,等会再带你们上去,那边还有空桌,你们先坐着喝杯茶歇歇。” 这个时候,那去栓马的店小二也回来了,赶紧取下肩上的毛巾,将那桌子跟凳子象征性地擦了擦,然后给每个人都倒上了茶水,这才离开向着掌柜的那里跑了过去。 跟杨过瞎聊了几句,郝雨晨突然眼珠子转动了两下,对啊,自己身上虽然没有钱,但却是可以拿东西换钱啊,人民币虽然不是哪里都能够通用的,但这银子却是哪个地方都能够用滴。 郝雨晨来到了柜台边上,从身上摸出来了一张崭新的一元大钞,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才在客栈掌柜诧异的眼光中,神神秘秘地将一张一元大钞罢在了柜台上,小声地问道:“掌柜的,你帮我看看这张图纸能值多少银子。” “哦?”也许是知道郝雨晨拿出来的是什么‘贵重’物品,掌贵的接过一元大钞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出现的后果就是这掌柜的越看越惊讶,最后双手竟然有些颤抖地,一脸激动地对着郝雨晨道:“小兄弟,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柜,但眼光到还是有的。这看起来只是小小的一张还没有巴掌大的小纸,我也不认识上到到底写的是些什么,但那画功之精细真是前所未有,精细得只有头发丝细的底纹,这要怎么样才能够办得到,天啊,真是难以想像。你这张图纸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实不相瞒,这图纸是我在无意中得到的一个宝盒里面找到的,里面总共也只有三张这种图纸,好像是什么很古老之时的一种银票。本来我是不想拿出来的,但现在我身无分纹,只好用来换一些银两糊口。裳柜的如果看得上,能不能看着出个价换些银两给我,你也知道,如果不是现在急需银子,我肯定会拿去那些大的当铺。”不管了,先忽悠忽悠这掌柜的,怎么着也得让这21世纪的一元人民币,在这里发挥出它最大的潜质,不然就愧对了自己带它到这神雕世界里来走一遭不是? 掌柜的一听郝雨晨的话,考虑了半晌,在脑中经过了一翻精打细算之后,终于眼光一亮,点了点头道:“好,这样吧,你跟你那两位朋友今天的饭钱跟住宿费用我给你们全免了,另外我再付你十两银子如何?” 郝雨晨的眼光也是一亮,乖乖,十两银子相当于现在的人民币差不多一千元,这下可是赚大发了,不答应那简直就是傻瓜,虽然看掌柜的神情,这个价钱自己似乎有点吃亏,但在他看来,这可是自己要多少有多少的家伙,稳赚不赔哇,一元换一千元,哇咔咔! “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了?”此时的郝雨晨脑中一片憧憬,连口中的梭哈子都快要流出来了,看得那掌柜连忙出声叫喊了起来。 “啊哈!没事,没事。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们成交!”丫的,这下脸丢大了,郝雨晨赶紧从掌柜那里要过银子,逃回了杨过他们一桌之上。话说,后来这掌柜拿着一元大钞,竟然换回了今天支付给郝雨数倍的银子,可是把他给乐坏了,不过这可都是后话了,现在谁都还不知道。 看来这两天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不多一会,这客栈里面竟然又陆陆续续地来了好多武林中人,为什么说是武林中人呢,瞧瞧,光他们那打扮,个个五大三粗的,手中拿的,背上背的,肩上抗的全都是大家伙,坐在桌前那个气势啊,似乎都在比谁的嗓门要大一些般,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郝兄弟,你刚才跑过去跟掌柜说了一些什么?”杨过此时也注意到了郝雨晨手中多出来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看样子,应该是十两的,这到是让他非常的好奇。 “嘿嘿……我正要跟你们说呢,掌柜的说了,我们今天的吃跟住他全都免了,不用杨大哥你掏一分的银子,这十两银子还是掌柜的刚刚给我的呢。”郝雨晨将手中的银锭在晃了晃了,然后揣进了兜里,话说财不外露,这一点他还是大大滴明白。 050班门弄斧 看来这掌柜的还是多尽人意,没过多长的时间,便上了满满的一桌菜来,而且都是还尽上的一些贵家伙。绝对的纯天然、无污染、纯手工,太爽了,鸡腿、鸭掌、肥鱼、酱肉。。。既然现在是我请客,不吃回本太还不来了,天天在学校里吃一些什么汤汤水水,喝点稀饭,吃点面条,最多也就是一点菜多肉少的东东,喝得人都手脚疲软,全身无力,现在看见溢着油腥的肉类,郝雨晨简直就是两眼发绿。 接着,一坛上好的美洒被搬上桌来,看其体积,恐怕至少不下于五斤。那桌上没有那种小酒杯,有的只是两只大碗,看来等会将会有一场硬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难道就要出现在自己的身上,郝雨晨看着那一坛所谓的女儿红,两眼有些发直。 “小兄弟真是高才,随便拿样东西都能换来大酒大肉,还能让掌柜的倒给你银子,大哥还真是佩服,来,为兄先干为敬了!”杨过性子非常地豪爽,拍开酒坛上的封皮,直接将两大碗都给满上,抓起其中一只,不由分说地往着喉中灌了下去,那白酒在他的喝来,就如同是在喝白开水一般,量了量手中一滴不剩的酒碗,面不红,耳不赤,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看得郝雨晨一阵乍舌。 “杨大哥真是好酒量,只不过小弟却是不胜酒力,你看我是不是可以少喝一点?”郝雨晨有些哭丧着一张脸,有些那个啥,对,是心虚~~此时腿都有一些发软了~~ “小兄弟这么说就不对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婆婆妈妈的,当我是大哥就陪我多喝几碗,像个男子汉一样,喝!”杨过说着,又给自己的碗里倒上了一碗,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恰好落入了郝雨晨的眼中。 “那好,小弟我就舍命倍君子,拼了!” 咬了咬牙,举杯,闭眼一吞,呃……酒味很淡,略含甜味,还没自己那里的乡下自酿的土酒味重。就算是比起那啤酒来,也只只是稍稍度数大了一点,难道掺水了? “好!...小兄弟果然豪爽,风采甚佳,来,为兄陪你再干上一碗。”杨过再次举杯相邀。 拼了!郝雨晨松了一口气,这酒还行,想来三五碗拿不倒自己,哇哈哈哈…… 两人一来一去,一坛酒很快便见了底,郝雨晨此时有了一些晕呼呼的感觉,虽然这个酒的度数并没有想像中那五十二度的茅台酒厉害,但俗话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就如同啤酒,你灌个七八瓶下去,照样会醉得一踏糊涂。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有些模模糊糊的看着四周的那些刀刀剑剑,郝雨晨突然豪情万仗在念叨了一句,只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某个一点也不谐和的声音给打断了。 “赫赫,好漂亮的小娘子!”一声歪歪咧咧的大呼响起,盖过了人们的喧闹,直传入众人耳中。人们顺着声音望去,大厅最东边的一桌,隔着郝雨晨他们不远,几个壮实的男人面红耳赤,正眯着眼睛打量着郝雨晨这一桌这边,那眼神当然不会是看着两个大男人,目标这就显而易见。 “大胆!尔是何人?”郝雨晨他们这桌还没有说话,便有人抢在了前头,拍桌而起,沉声怒喝,只见这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小子,朗星般的双目精芒四射,显出不俗的功力。 那边桌上也站起一人,身材壮实魁梧,络腮胡子浓密,脸如遮着红布,瞪着大眼,身体左右前后地晃动,摇摇欲坠,令人担心。 他直愣愣的盯着这个怔小子,嘿嘿笑个不停,一看即知醉得不轻,晃动着身子,伸出手指头,指着这边,大着舌头:“嘿嘿……,你又是……哪……哪颗……葱?爷……爷……的名号,你这个小白脸……不……不配知道。” “好大的狗胆!”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俊脸一沉,右手按上腰间长剑,目光如利刃,刺入对方眼中。但对方大睁的双眼宛如一潭浊水,毫不在乎的反瞪过来,重重一拍桌子,碟盏齐齐跳动,东倒西歪,大着嗓门高喝道:“你他***才是狗胆!”这话说着甚是流利,仿佛酒醒一般。 这里面的一些人看上去都是五大三粗,也不知道聚在这里干什么,而且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大肆的推波助澜,什么‘打死一个少一个’的话层出不穷。 对面一桌四人,皆已喝醉,醺醺然,心中感觉,天老大,自己老二,谁也不怕,听见周围的叫喝声,摆开架式便齐齐冲了过来,摇摇晃晃,似是打醉拳,围上了那个年轻小伙子。 这年轻人看来也是初出茅芦,对于这几个醉汉,对付其一还绰绰有余,但一下对付起四人来,那就显得有些余力不足,不下片刻,非但没有教训那四个家伙,反到被那四个醉得一踏糊涂的人给逼得手忙脚乱。 郝雨晨的酒早已经醒了,颇有趣味地看着场中的好戏,那个年轻小子在他的眼中显得还有点太嫩,出手有一点生硬,不能够完全地放开,这样下去,不败都是怪事,看得他直摇头。 杨过看得也有些直皱眉,眼看那人就要不敌,他拿起身前竹箸,伸指轻夹,一折为二,变成四段儿,信手甩出。 咻咻咻咻…… 几声物体破空之声响起,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听砰砰几声,有人跌倒,却正是那醉熏熏的四人跌成一团,倒在地上,哼哼哟哟的爬不起来,而在那地上,正静静地躺着那四段儿筷子。 那年轻人松了一口气,跳了开来,虽然年轻,毕竟出自名师,还有两分眼力,看到了杨过出手,不由惊诧,没想到对方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班门弄斧了!这令他又羞又恼,好象自己好小丑一般,委实可恨。 其他桌上的也都安静了下来,见杨过竹箸打穴,亦是自叹不出。一时之间,滔滔不绝的客店里面,皆缄默不语,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再这样坐下去也着实无趣,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郝雨晨三人直接起身去了店家早已经安排好的厢房。 051夜行人 通过今天晚上的事情,郝雨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同真正的高手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就算说是十万八千里也不为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这里的屋子住着很舒服,郝雨晨被小二领到房间之后,并没有急着入睡,而是开始继续练起了功来。不下片刻,他便已经进入了入静的状态,这里的能量比起外面的界世来要浓厚了许多,以至于他在这里练功有一种事半功倍的感觉。 一股不似于天地间灵气的陌生能量缓缓地流入天元之中,在郝雨晨的意念之下,向着天枢跟天权流转,然后再向着四肢百骸扩散,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充斥在了他的心中,身体的第六识似乎被打了开来,整个房间周围只要有轻微的动静,便会回响在他的脑海里,这种感觉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 时间在他的练功中飞快的流淌,很快便已过午夜。天上地月亮已被乌云遮掩,是便于行事的月黑天。一道黑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若不注意,很难发觉其存在,他中等身材,贴墙而行,或猫行猱步,或奔跃如兔,无声无息,捷如狸猫。周围的院墙石树,他都视若无物,脚尖无声无息的一点,身形窜起,悠悠落至墙头。 接着,又是三道黑影,身形跟前一道黑影如出一辙,很快也落到了墙头,然后蹲在了那里,没有了动静。半响之后,“啪”的一声轻响,一块小石头落地,是那黑影在投石问路。 院子并无动静,漆黑一片,寂静如死,唯有院子西侧的竹林簌簌作响,颇有节奏,极易让人入睡。“啪”的一声再次响起,他伏在墙头,第二次投石问路。 仍然没有动静,他伸手向着另外三人做出了几个手势,几人身形同时一动,自墙头缓缓飘落,如一片轻羽,正落于刚才投石下落的地方。然后再往前窜了几步,身形一纵,轻飘飘的离地而起,向着二楼上飘了上去,如同鬼魅。 郝雨晨的神色一动,从入静中清醒了过来,这轻微的动静早已经落入了他脑海中,虽然他不知道那些人是来干嘛的,但他总有着一种感觉,似乎是冲着自己几人来的。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他查觉到了几人的存在,但他却还是有自知之明,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人。 他心下微微一沉吟,这个房间与杨过他们的房间并不是挨在一起的,而是隔着了一段的距离,杨过他们的安全他是不担心,但自己却就不一定了。快速地往着四周打量了一眼,心里一动,怎么把它给忘了? 几道人影上了二楼之后,然后便分散了开来。其中一人正是向着郝雨晨的房间而来,另外的三道人影往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去了哪里。 在夜风中深吸了几口气,保持总代表敏捷,这道黑影小心的打量着楼道房梁上的情形,并在脑海中设想好一有变故,便全身而退的退路。 静静呆立了盏茶时间,小心观察,一切没有异样,他方小心的迈步,小心翼翼,谨慎万分,如履薄冰,终于来至了一处窗下,凑近纱窗,向里打量。只不过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什么,只是呼吸声更加清晰,节奏非常的均匀,看来是在熟睡中了没错。 黑影自怀中掏出一只细管,以手指醮些口水,轻轻抹到纱窗上,然后一抹寒芒出现,是一把匕首,轻轻把被口水弄湿的纱窗上捅了一个小孔,无声无息,细管紧接着插入,嘴巴凑上去,轻轻吹了几口。然后将细管抽出,侧耳倾听,万一有异状,随时准备逃走。 盏茶时间过去,屋内的呼吸声毫无变化,他心下大喜过望,对于自己的迷香他到还是极具信心,知道事情已成,将匕首轻轻从窗缝中插入,如切豆腐般削断窗栓,他提起轩窗,身体敏如灵猿,轻盈地钻了进去。 乍一落地,他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熟练地来到桌旁,从身上摸出了那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火折子,点着了桌上的火烛。 眼前忽地一亮,眼睛不由自主地微眯,下一刻,他的心下便一沉一紧,知道事情不好,因为那床上压根就没有看到有人。二话不说,便想要离开这里,但是他一回头,便有些傻眼了,因为他发现刚才进来的那扇窗户现在已经不见了终影,转而变成了一堵看上去挺厚实的墙壁! 郝雨晨躲在暗处,瞧准机会,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拳头之上,此时的他对于自己这一拳非常的有自信,就算是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块砖石,他都有信心一拳将其打个粉碎。 没错,他在这屋里布了一个简单的阵法,这些日子过去,他不仅努力的练着他的功,而且还花了一部份时间来研习奇门遁甲之术,如今刚好又学会了个移花接木的小阵法,当然,这阵法依然是迷人的心志,让人产生幻觉,不然的话,在没有点燃火烛之前,他为何却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至于那个迷香,郝雨晨却是早就防备着,深受那些武侠电视陶熏的他,早就清楚这些夜行人是最喜欢干这种勾当的,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上当。 郝雨晨猛的从暗处窜了出来,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江湖世界,还当真是弱肉强食,所以他一刻也没有留情,趁着对方怔神之际,直接一拳向着那黑衣人的心窝砸了过去。所谓是趁他病,要他命! 然而,对方确实是要比他高明了不少,郝雨晨虽然偷袭成功,这一拳的威力也果然非比寻常,但对方却是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硬生生地将身体往着旁边偏离了少许。也就是这一少许,让那黑衣人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同时还狠狠地往着郝雨晨的身上还击了一掌! “嘭!” 两声闷响几乎同一时间响起,分不清彼此,只见那黑衣人的身形往后倒飞了出去,砸破了那‘厚实’的墙壁,向着楼下跌落了下去,而郝雨晨的身体也如遭雷击,蹬蹬蹬地往后退了几步,一脚碰开了桌旁的一根凳子,胸中一闷,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而那墙壁也突然消失,重新变为了一扇破窗。 052牛人齐亮相 郝雨晨只觉得体内一阵气血翻腾,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如此的偷袭,却还是中了对方的招。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却是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他惊奇地发现,对方那夹杂着凌厉真气的一掌拍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体内的天元之中也分出了一股能量来,使得这入侵的真气一部分被抵消,另一部份却是被吸收!没错,是吸收!那天元就如同是一个无底洞一般,把剩下的那部分真气全给吸收了进去,转化成为了自身所需要的能量! 所以,真正落到郝雨晨身上的攻击,只不过是对方那掌上带来的力道而已。抹了一把嘴角上带着的血渍,郝雨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窗前,一把将其拉了开来,刚才那一拳虽然并没有正中对方的心窝,但至少也断了对方几匹胸骨,相信就算是不死也会够他喝一壶,而这个时候,他却是正好看见那家伙落到地上,踉跄了几步,然后一个纵身窜出了院墙,消失在了墙头。 郝雨晨看得一阵羡慕,这轻功果然是好东东,这么高的地方上下都不用走楼梯了。对了,还有三个家伙呢?郝雨晨赶紧向着侧面望了过去,因为杨过他们夫妇正好住那边。 这里住的差不多都是一些武林人士,刚才那一声响动,早已经将不少的人都已经从梦中惊醒,纷纷骂骂咧咧地打开了窗户。 如同应了郝雨晨的心声一般,他的目光才刚刚转过去,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三道黑影破窗而出,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楼下的地板上,口中的鲜血更是被摔得一阵狂喷。 一青一白两道人影出现在窗边,首先是向着郝雨晨这边望了过来,待看见郝雨晨的身影之后,也不顾四周那些还在大眼瞪小眼的众人,高声问道:“小兄弟,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只是让那人给逃了!”郝雨晨也高声的回应了一声,只不过他可是没有杨过那么高深的内力,动动嘴皮就行了,只能够拉开嗓门大吼道。 杨过点了点头,不过看神情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携着小龙女一起从窗户窜了出来,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轻飘飘向着楼下飘落,那轻功之高明,让这些所谓的武林人士倒吸了一口凉气。 郝雨晨却是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如果小龙女说她的轻功天下第二,还没有人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杨过之前的武功全都是来自小龙女的真传,别的不说,轻功自然也是一绝。 郝雨晨看着他们飞来飞去的,也只能够干瞪眼,谁让那石壁之上什么绝顶武学不少,但怎么着就是没有一门轻功。不过就算是有,似乎也不太适合他练,没办法,非常无语的他,只能够快速地转身,向着大门冲了过去,然后从楼梯上咚咚咚地往着下面跑去。 地上躺着的三人都朦着面,不过此时他们的身上都插着一支玉蜂针,如果没有解药,也只能够呆着等死的份。杨过左臂衣袖一挥,那三人脸上的朦巾尽数被刮了开去,郝雨晨一看,惊呼道:“是他们!” 这里躺着的正是先前吃饭的时候,被杨过用筷子击倒的其中三人,想来那逃跑的一人,便是那第四人了。杨过一看是这些人,摇了摇头,二话不说,左手一挥,一阵小范围的狂风突然刮起,地上的三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纸风筝一般,被袭卷起来,直直地往着那边墙外飞了出去,然后只听得嘭嘭的向声物体落地的声音,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直到郝雨晨三人都已经回房了很久的时候,那些武林人士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抽气之声不绝于耳,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议论之声也开始传了起来。 “那个独臂男子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过,最近江湖上新出了一个高手,神雕侠杨过,他就只有一条左臂,你说那人会不会是他?” “不对啊,这个人我也听说过,不过传闻他身边总是伴随着一只大雕,可这人身边却是伴随着一位美人,还有一个看起来不太会武功的少年……” …… 第二天天刚亮,郝雨晨三人吃过早餐,便离开了这里,这里离华山也没有多远,不多时,三人便已经到了目的地。先是在杨过带领下之下,拜过了两大牛人,五绝之二的洪七公与欧阳峰。 将近中午的时候,郝雨晨背包里的饼干再次发挥了作用,当他取出来两封来的时候,却是被杨过这家伙毫无风度的抢了过去,哪里还有那一代大侠的样子?这让郝雨晨非常的无语,大呼终于看清楚了这家伙的本质。 没多久,这里突然一下变得热闹了起来,郝雨晨呼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两眼有些发直,乖乖得不得了,所有的大物人都来了一个齐亮像哇。这都是谁啊,加上旁边土堆里的两人,除了那个不知道埋在哪里的王重阳,这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可谓是都齐了。另外竟然还有老顽童周伯周跟郭靖与黄容。 他在打量这些超级牛人的时候,同样,这些牛人也都在打量着他。特别是那老顽童周伯通,更是两眼发光,如同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吓得郝雨晨赶紧缩了缩脖子,想想他将那号称铁掌水上飘的裘千仞玩得差点疯了的那个样子,郝雨晨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里默默地想着,惹谁都行,千万别惹到了这家伙。 杨过见到这些人,带着小龙女一一见了礼之后,便开始给众人介绍起了郝雨晨来。由于郝雨晨看上去的确非常的奇特,一下便成为了众多牛人的焦点,害得他头上的虚汗刷的一下便冒了出来。 还好,正在这个时候,后山之上却是传来了一阵叫喝与兵刃交加的声音把众人的心思都吸引了过去,显然是有人在打斗,而且还是很多人在打斗。老顽童周伯通率先跑了出去,他生平就是小孩子心性,最 053华山论剑 放眼望去,那下面远处总共有着三四十来人,什么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家伙都能看得到,各自手中都操着真家伙,正在那里乒乒乓乓的打得个热火朝天,上演了一出混斗的精髓,显得好不热闹。 而正在这时,却听其中一位铁塔般的大汉说道:“大家且莫吵闹,乱打一气也非了局,这‘武功天下第一’的称号,决不是叫叫嚷嚷便能得手的。今日各路好汉都已相聚于此,大伙儿何不便凭兵刃拳脚上见个雌雄?只要谁能长胜不败,大家便心悦诚服,公推他为‘武功天下第一’”。 一个长须道人挥剑说道:“不错。武林中相传有‘华山论剑’的韵事,咱们今日便来论他一论,且看当世英雄,到底是谁居首?” 余人轰然叫好,便有数人抢先站出,大叫:“谁敢上来!?” 这时人群中跃出了六人,分成三对,各展兵刃,却是动起了手来,又是一阵兵刃交加的声音传出。 郝雨晨几人此时刚好来到了山头,那一伙人的动作尽收眼底,郝雨晨一眼便能够瞧得出,这当中还有许多都是在客栈里见过的人。老顽童见下面打得厉害,有热闹看,不由得拍着手大声地嘻笑了起来。而黄药师他们也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心里暗自惊叹:“难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多出了这么些高手,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而那些人一听山上有动静,纷纷停了下来,厉声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爷们在此比武论剑,争那‘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号。你们在这里嘻嘻哈哈的干甚么?快快给我滚下山去,方饶了你们的性命。” 杨过一行人各自面面相觑,接着都相视而笑,郝雨晨知道,下面那些家伙可得有些苦头要吃了。果然,杨过当先站了出来,向着众人笑了笑道:“这些人就交给我来打发吧,免得扰了大家耳根子的清静!” 杨过轻轻地往前踏了一步,哈哈一笑,纵声长啸,四下里山谷鸣响,霎时之间,便似长风动地,云气聚合。那一干人等开始面色剧变,接着全身颤动,手上的兵器都不绝地掉在了地上。 “都给我请罢!” 那数十人呆了半晌,突然一声发喊,纷纷拼命的奔下山去,跌跌撞撞,连兵刃也不敢执拾,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不见踪影。 哈哈哈哈……接着那华山绝顶之上响起了众人的大笑之声,久经不绝。 见人都跑光了,老顽童不满地嘟嚷了一声,随即眼光一亮,又重新把目光放到了郝雨晨的身上,看着郝雨晨头上的虚汗一下便冒了出来,接着老顽童跑到了郝雨晨身边,东瞧瞧,西看看,然后拍手叫好道:“小娃娃真是新鲜。”拉着郝雨晨到了一旁,小声的嘀咕道:“你这身衣服好玩,还有没有多的,也好让我老顽童试试?要不这样,把我脱下来跟你换如何?咦,你背的是什么东西……” “老顽童,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就不要再为难这位小兄弟了。” 似乎看出了郝雨晨的窘迫,黄容出声阻止老顽童,老顽童对黄容本来就是束手束脚,听她一发话,马上缩了缩脖子,退到一边却是不再言语。 见老顽童退到了一边,郝雨晨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对黄容作了一楫,表示谢意,接着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了一把。不过看到老顽童那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是从包里取出了两封饼干,塞到了他的手中小声地道:“前辈,这东西可好吃了,你拿着尝尝。小子出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好玩的玩意出来,要不下次我出来的时候送你一套?” “好啊,好啊!”老顽童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一把抢过了郝雨晨拿出来的饼干,高兴得跳了起来:“小娃娃就合我的性子,我猜你跟我一样,头上一定长着两个旋。” 众人一下便如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老顽童的手中,当然,杨过夫妇两人除外。 “这是……” 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郝雨晨索性将背包里的饼干全都一股脑的取了出来,刚好每人都还有份。 “这是家师闲来无事的时候,弄出来的吃食,味道挺不错的,各位前辈都尝尝吧。” 不过郝雨晨说完之后,却是发现并没有人动手,不由得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都不吃啊?” “这个能吃?”老顽童突然凑到了郝雨晨的面前,举着手中的饼干问道,同时用嘴咬了咬,看得郝雨晨一阵乍舌,原来自己光顾着说,却是忘了告诉他们要将封皮撕掉。 “哈哈哈……老顽童,这东西不是那么吃的,看见没,要把外面这层封皮扯掉才行!”杨过这时大笑着解释了起来,同时给众人示范了一下该如何做。 接下来,神雕里的一大众牛人,竟然就这样坐在地上吃起了饼干来,也不知道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就算是黄容这位放到现代都是特级大厨的牛人都赞不绝口。 “令师可真是一位奇人。”东邪黄药师这时也赞了一句,同时打量着郝雨晨道:“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小兄弟看起来似乎并不会武功,但先前听杨小侄所说,小兄弟的武功似乎还不错,我自问一生阅人无数,但小兄弟的这种情况到是让人很不解。” 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郝雨晨的身上,郝雨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伸出手去,道:“前辈探探便知。” 黄药师闻言也不客气,直接搭在了郝雨晨的脉上,不过片刻,便见他的脸色一变:“丹田被毁,经脉受损!” 众人也都齐齐变了脸色,郝雨晨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没错,这是以前练功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所致,不过这也没关系,最近我摸索出来了一种新的练功方法,目前正在实践中。” “哎!小兄弟还真是好胸襟……” “好了,都别说这些了,昔年天下五绝已有三位逝世,如今天下还有哪几位可称得上五绝,今天我们也便来论上一论吧!”站在那里不出声的老顽童周伯通突然冒出来一句,也许是不想让那个句题再继续下去吧,这个老顽童难得的严肃了一回道:“小娃娃,你且说说你的看法。” 054五绝 我?郝雨晨一怔,没想到老顽童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眼珠子转动了几圈,道:“那我就随便说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指教。” 大家也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只听得他道:“谁人识,年少痴,酒里乾坤尽致,一骑当先,万山乱云飞渡若平地。所以我认为这杨大哥当算得上是一位。征程万里,踏关尽靡,只身一骑,破千敌,平狂汐。跨马骏骊,披甲天一,挽弓时力,九天戏,暝罗计。郭大侠也应当仁不让算是一位。而五绝之中两位前辈健在,也算是其中两位,最后一位嘛,当然是武功高强,心中也无名利的老顽童来担任,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一听,眼睛一亮,黄容这位女诸葛当下便道:“好好,小兄弟说得甚好!只是这名号应得稍做改变,要不然就不合实际了。” 众人应声称是,这便也是众人所想,当下这五人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周伯通一愣,没想到对方把自己也算到内,当下高兴得紧,赶紧问道:“小丫头,依你的说法该如何称呼?” 黄容笑了笑道:“爹爹的‘东邪’是老招牌老字号,那不用改。一灯大师的皇帝不做,去做了和尚,该称‘南僧’。过儿呢,我赠他一个‘狂’字,你们说贴切不贴切?至于靖哥哥嘛,当今天下豪杰都以‘郭大侠’称之,不如就以侠称之好了。” 众人一听,当下便有人念道:东邪,西狂,南僧,北侠,中顽童!好,果然是好名号!五绝经过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便定了下来,众人是皆大欢喜。 接下来郝雨晨向着众武学牛人请教了许多武学方面的知识,可谓是收益不小哇,经过这些人的口中说出来,跟在那字面上看到的根本就是两回事,许多看都看不懂的地方,经过他们一描述,立马便令人有一种毛塞顿开的感觉。 时间慢慢地过去,转眼之间,众人已经在华山上游览了三天,郝雨晨有了这些个牛人的指点,自己在练功方面的经验可谓是突飞猛进,如今他都已经有了快要冲破天璇的迹象,只不过是能量还有一些不足罢了,这可是急不来滴。而只要打通了天璇,那股能量便能够沿着三处经脉形成一个小周天,形成一条小的闭合回路,让那能量不至于浪费,生生不息。 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这一天早上,郝雨晨便决定要离开回去了。今天,如同以往一般,早早的便各自散了开来,去了自己喜欢去的地方。 “小兄弟,我跟龙儿学习的是玉女剑法,这玉女峰不可不游,小兄弟可否有兴致一同前往?”杨过出言寻问道。 “杨大哥,杨大嫂,我出来也有几天了,今天就打算回去,也就不打扰你们的兴致。”郝雨晨摇了摇头,他只跟老妈请了一天的假,要是到时间还不回去,可就得让人着急了。 “怎么,这么急着就要走吗?难得出来一次,也不多玩几天?”杨过拉着小龙女来到了郝雨晨的身边。 “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代我向各位前辈告个别,不如我们约好三年之后再来此相聚,小弟好让杨大哥尝尝我师父酿的烈酒……” “如此也好,那小兄弟多保重,大哥定当把话带到。” 离开华山,郝雨晨向着回去的路行去,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来时的那片树林之时,天色已经到了黄昏,郝雨晨来到那寒潭边上,准备恢复一下体力再回去,而这寒潭里面,郝雨晨总觉得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但想想那寒冷刺骨的潭水,还是绝了这个念头,从边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来看,就知道这水的温度恐怕不下零度,要不是那潭水离地面有着差不多两米多高,他更肯要去试试水温。惬意的躺在草坪上,看到天空中流云浮动,这样的环境往往会让人放松警惕,变的轻松起来。 沉沦的夕阳泛着古铜色的光芒,在大地沉睡之前它是天空闭幕前最后一道刺眼的光,上帝睁着清澈蔚蓝的眼神,云,以缓慢的速度横向移动,雪白色以天使的姿势俯视着审视世界,拿着笔记录着世界,仿佛累了,微微变动着做出各种姿势,几只晚归的鸟架上云层,上升坠落,仿佛它们的使命就是旅行。其实这个景物很简单,天空,一个想象的动态空间,一个没有人工合成的一处景物,是人们心中的一片净土。 然而,正在这时,一阵阴森凌厉的笑声,打破了郝雨晨心中的那一份宁静。腾的一下,郝雨晨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神情戒备地看着不知道如何来到这里的一个大汉,心里暗叫不好。 虽然并不认识对方,但从对方那神情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人似乎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劫财?不可能,因为自己怎么看怎么不样是有钱人。劫色?更不可能,自己可是地地道道的纯爷们。那是为何而来?看来也只能够问问正主了。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郝雨晨问着这毫无营养成份的开场白,戒备地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心里咯噔了一下,前面被人拦着,后面是悬崖,根本就没有退路。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想干什么?哈哈,当然是想要你的命!我那四位弟兄,三位被杀,一位被重伤。那狗屁神雕侠杨过我惹不起,但总算是把你给等来了,我今天定要取你人头来为我那几位兄弟祭奠!”这大汉说着,身上露出了一股暴戾的气息,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将郝雨晨牵牵的锁定,慢慢地向着郝雨晨的身边走了过去。 这人比起那天客栈里的几人身上的气息还要强,郝雨晨知道这下事情大条了,不由自主的往着后面退着,不过后面可是悬崖,他又能够退到哪里去呢?丫丫的,难道自己今天真的就要壮志未酬身先死?呸呸呸!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挂了! “拿命来!”大汉暴吼了一声,如一头猛虎一般,冲向了郝雨晨。双掌之上更是呼啸着阵阵的劲风,伸手向着郝雨晨抓了过去。 不过如今的郝雨晨早已经今非惜比,虽然这些人的眼中只能算是不入流的货色。但凭他那对招式的熟悉,挡个几下还是没啥问题的。而这个大汉见半天还没有将郝雨晨抓住,不由得一怒,大吼了一声,右掌倏然变红,亦肿大了几分,呼的一掌比先前快了数倍,也比先前力量大了数倍,在郝雨晨措手不及之下,狠狠地印在他的胸膛之上! 055练手的 嘭! 一声闷响,郝雨晨挨了一个结实,而这个地方正处于悬崖的边缘,毫无意外,郝雨晨被这一掌给击飞了出去。而郝雨晨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往下掉,不过在这之前,他却是拼命地算了一下位置,当他被击中之时,并没有用力去抵抗,而是顺着那大汉的劲力往后跳,来化解那巨大的劲力,所以,这大汉的这一掌看起来格外的威力,郝雨晨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斜斜地往着悬下掉了下去。 郝雨晨现在反而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心里已经记下了一笔,咬牙切齿着,等有机会,一定要让这家伙加倍俸还! 崖上的大汉在那里站立了良久,拳头捏得格格做响,最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里。没人相信,从这几百米高的地方掉下去,还有生还的可能,想要取对方人头的念头只能够做罢。 …… 晴朗的天空白云朵朵,就那么随意的飘浮在空中,天上不时的有几只鸟儿飞过,再加上那渐渐西沉的夕阳,和远处的群山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案。 “噗!” 一口黑血从郝雨晨的口中喷了出来,但他的脸色非但没有变白,反而红润了起来。闭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里面一丝精芒一闪而没,整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上去生龙活虎的,哪有一点像是受伤的样子。 如果让那个大汉知道郝雨晨挨了他一掌,非但没有受任何伤,反而还借住他的劲力冲破了天璇一关,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从那边直接杀将过来。没错,郝雨晨现在正在那座小山之上,他现在已经借住那股力道,一股脑的打通了天璇一脉,体内的天枢、天权、天璇三脉连通一线,形成了一个闭合回路,能量从天元出发,经过这三脉,然后又回到天元之中,生生不息地循环着,一点点的慢慢壮大。 而他现在也初步的可以运用那天元中的能量,这三脉一通,他也免强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能够入得了流的高手,虽然还是没有把握赢得了先前那个要杀他的大汉,但他却有把握再次遇到他时,不至于被他杀掉。 啊!世界多美好!郝雨晨感叹了一声,现在的他可谓是神清气爽,看啥都觉得美好。看了看时间,乖乖,已经不早了,三步并做两步,撒丫子便往家里开跑,还是家里的感觉温暖。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是,他现在的速度竟然快得如同在地上飞一般,要是去参加那个什么短跑长跑的,一定能够轻松的打破世界纪录。 郝雨晨回到家时,刘慧兰也只不过是问了几句,然后便开始用筷子吃起了饭来。而饭桌上,刘慧兰却是多瞧了郝雨晨几眼,似乎一天时间不见,郝雨晨便有些变得不一样了一般,看得郝雨晨有些心虚不已。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到还是平静,如同以往一般,打打电玩,上上网,时间很快便这样过去了。转眼之间,整整七天时间的五一长假就已经到期了,虽然同学们的心都还没有从玩乐中收回来,但这课呢,却还是要上的,没有人愿意顶着一个大过在头上,虽然那看上去似乎非常的光彩。 学习回到了正轨上,南阳中学里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至于那些来学校混日子的,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最多也就让班主任做点思想教育,至于其他的,爱咋折腾就咋折腾,也没有多大的人会去理会。 如今,郝雨晨每天晚上都充当着护花使者,下了晚自习之后,他都会护送林雯雯,直到送到了她家的楼下,才会转身回学校,虽然口中说是为了她的安全,但实际上呢,却是想要多找些时间跟美女亲近亲近,虽然这里的治安并不是想像中的那般好,但也不是想像中的那般差。 从神雕里带回来的十两银子,被他拿去换成了现钱,没想到那年份竟然也被保留了下来,到珠宝行一鉴定,竟然是宋时通用的银锭,本来认为只值一千块的郝雨晨,腰包里却是进了足足两千元整,虽然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太大的数字,但却是他用一元钱换来的,这可让他高兴了好一阵子了,也足够他挥霍好一阵子。 如今,他身上充满了常人所没有的力量,脑中使终yy着如何去行侠仗义,可摆在眼前的问题却是,现在是一个法制社会,他就算是想,也不知道该何从下手。不过,今天似乎不用再烦恼了,因为已经有家伙送上了门来。 夜晚的凉风吹过皮肤,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郝雨晨送完了林雯雯回家,此时正独自一人往着回学校的路走着,光亮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看上去非常的宁静。 而此时,在前面那个拐角处的阴影中,却是潜藏着一伙人,看着郝雨晨的身影慢慢走来,其中一人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阿龙,这回看清楚了,就是那天在学校外面的那个家伙,妈的,今天总算是找着机会了,快多带几个人过来,这小子手头有点硬,今天一定要把这小子给废了!” “哼哼!那小子敢出手打我们,今儿个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你们先把他拦着,我马上带几兄弟到场,一定要让那小子长点记性,不过得悠着点,千万别把人给弄死了,不然就算我老爸能够把事压下来,也会非常的麻烦的。” “放心吧,我们下手有分寸的。”这个家伙说完,挂掉了电话,向着黑暗中的另外几人说道:“兄弟们,抄家伙,一会儿使劲往他身上砸,不过记着,千万别往要害整,要是搞死了可不是那么容易交代的。事后阿龙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这点想来也不用我多说。” “知道了,阿陈,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几个混混提起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钢管,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向着接近转角处的郝雨晨身边走了过去。 郝雨晨眼中的精光一闪而没,面前窜出来了一人:“兄弟,你这是要往哪走啊?哈哈……”这人说着,同时还将手中的钢管在自己的手掌上拍了拍。 “是你!”郝雨晨只不过看着眼前这人,就知道这些人想要干嘛了,因为眼前这人正是那天在南阳中学外面被他跟许强他们教训了的,那四个外校学生之一。他当然不会认为这伙人手中拿着家伙钢管是来请他去吃饭的,不过,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练手的送上门来了! 056一起解决 旁边的几个小混混也都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缓缓地将郝雨晨给围了起来。虽说被人打不是一件什么舒服的事情,但揍别人却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这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事情,却是他们这些人最喜欢干的事情。 “嘿嘿……小子,你不是挺叼的吗?现在再叼来看看啊!”这家伙一脸阴险的大笑着,如同一只野兽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眼中露着毫不掩饰的凶光。 “怎么?上次还没有被教训够,现在想要找回场子?”郝雨晨有些不屑地讽刺道,嘴角微微地有些上翘。 “行啊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只要你乖乖地跪下来给大爷几个磕几个响头,我还会考虑着下手的时候轻一点,否则的话,后果我想你也知道。”那家伙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如果不是上次吃过郝雨晨的苦头,现在恐怕是会第一个冲上去砸他。 “呵呵……我说你怎么半天还不动手,原来是还有帮手,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分几次解决。”郝雨晨不屑地笑了笑,往着对面那条街道望了过去,此时又有五六个家伙往着那边冲了过来。 不过片刻,又是一个‘熟人’带着五个混混冲了过来,这个被称为阿陈的人只来得急叫了那人一声阿龙,便见那家伙直接冲到了郝雨晨面前,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起来,同时手中的钢管也直接向着郝雨晨身上砸了下去。 “你他妈……” 还没有等这人把话说完,先前站着一直没有动静的郝雨晨就一个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啪的一声,一下把那个阿龙的头打得歪了过去,还没有说完的话就此被堵在了口中。 要是只骂他的话,郝雨晨恐怕还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但这家伙一开口就他妈的出口,也就只能够自认倒霉。郝雨晨在一巴掌之后,并没有就此停下来,打架当然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呢,他又直接抓起那个被他打懵的阿龙,只用了普通的力道给他的小肚子上来了一个膝顶,这样的后果就是,阿龙这家伙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像气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了这转弯处的围墙之上。 嘭!的一声,阿龙与那墙壁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闷哼了一声,一口血水吐了出来,从中能够看到一颗牙齿,接着,便毫不负责任的晕了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了几息之间,周围总共十多个人到现在似乎都还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却不等于郝雨晨就不对他们下手。接着第二个倒霉的家伙便是阿陈,这家伙虽然将钢管横在了胸前,但还是被郝雨晨这威猛的一脚给连钢管带人都给踹飞了出去,虽然没有像阿龙那样光荣的晕过去,但却也是倒在墙角不停地叫唤了起来。 连续两个正主倒了下去,直到这时,那些头脑发怔的混混似乎才反应过来,纷纷大叫着,抄着手中的钢管冲着中间的郝雨晨冲了过去。 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况且对方有着十来个手中拿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家伙,就算是现在的郝雨晨,也不愿意直接面对那密密麻麻的钢管。不过他的反应能力和力量比起这些人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根本就不给那些人一通乱打的机会。 整个人不退反进,不是说他不想退,而是因为前后都是人,他根本就无法退,所以只能够后发而先制,眼看前面那几人就要砸到他,现在这些人发起狠来,完全都把先前那不能照着要害打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郝雨晨身子一个下蹲,直接来了一个横扫千军,前面三人一个措手不及之下,被郝雨晨给扫中了下盘,纷纷惊叫一声,向着地面摔了下去,跟地面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前面的人摔倒,后面的人下意识的便及时的停顿下来,郝雨晨却是一刻也不停,直接两拳擂倒了这边还剩下的两人,一把夺过他们手中的钢管,直到冲出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转身对上了后面冲来的五人。 只要不在包围圈里面,郝雨晨到也不惧这些只会乱打一通的小混混,直接又冲了上去,尽朝着他们的手腕下手,不过三两下,所有的人就全被打趴在了地上,吱吱唔唔的叫喊不停。 解决了这些人个,郝雨晨重新来到了墙角边上,带着一脸貌似非常温和的笑容蹲了下去,冲着那已经醒了过来的阿龙晃了晃手,吓得他大叫了一声,身体猛的往后挪着。 “怎么,害怕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我记得上次还有两人来着,怎么今天没有看到啊?” “大……大哥,先前是我们不对,你就放过我们吧,我可以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真的,我发誓!”阿龙肿着半张脸,带着器腔的声音哀求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郝雨晨竟然会如此的厉害,更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一个打十个的存在,而且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更是其中被**的人。 “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再有下次了?”如同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郝雨晨很是‘随意’地问道,同时伸手从地上拾起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石头握在手中。 “不会,不会,我发誓,真的!”阿龙的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不停的点头,好像生怕郝雨晨会反悔一般。看着郝雨晨捡起来的石头,更是吓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那好,暂且信你!”郝雨晨呼的一声站了起来,鄙胰地说道:“他娘的,这么小的胆子还出来混。” 说完,郝雨晨迈步往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而阿龙这时也松了一口气,看着郝雨晨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然而,正在这时,刚走了两步的郝雨晨却是突然又停了下来,回过了头来,吓得阿龙打了一个哆嗦。在他那恐惧的目光中,郝雨晨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轻声地说道:“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后果将会很严重滴,你将会跟这石头一样的命运。” 接着,在阿龙那惊骇的目光中,郝雨晨天元中的能量运至了手上,用力地一捏,就见那一块完好的石头,变成了缕缕的细沙,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了地上。 057疑惑 一件谁也不曾知道的‘小事’就这样过去了,郝雨晨没有告诉任何人,还如同以往一般,上课、睡觉、练功、日子到也算是平静了下来,而那一伙人,还真的没有再来找过谁的麻烦,也不知道是真的平静了,还是那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这一天周末,郝雨晨几人约好一起出去玩,一大早的,郝雨晨便出了学校,往着林雯雯的家走去,他这去,当然是为了接林雯雯,这样才显得有诚意嘛不是。 走在大街之上,被早晨那凉风一吹,郝雨晨大脑一个激灵,脑海中一片清凉,仿佛如清风吹过,显得亦常舒爽。然而,只是这个舒爽却只停留了半秒不到的时间,郝雨晨微微地怔了怔,就已经感觉到身后似乎有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郝雨晨不知道是谁,如今的他的第六识异常的敏感,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总之,郝雨晨现在就是很奇妙的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而且还是冲自己来的。他并没有回头,仍是保持正常脚步往前走去。 前面是街角拐弯处,也就是上次郝雨晨决解那几个家伙的地方,如果后面的人若要跟踪自己,必定也要经过这里。 郝雨晨嘴角一笑,镇定的走过拐弯之处。然后在另一边的街道附近找了一个隐蔽些的地方,躲了进去,注视着这边的情况。五分钟过后,没有反映。十分钟,不见声响。半小时,终于有了动静,却是一个老奶奶带着她小孙女从这边路过。 又半个小时过去……郝雨晨已然有些抓狂。我靠,难道刚才的感觉是错误的,郝雨晨不由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里起了怀疑。 然而,他对于自己的感觉还是非常的有自信的,刚才郝雨晨的那份感觉虽没有眼睛那般看得见实物,但那份真实性,比用眼睛观察还来的真确。是的,别人没有尝试过这种感觉,永远也是不会明白的,刚才的感觉如果要来形容,就是那感觉灵敏到远远超过自身的感观。 丫的,难道是007?只有007才有这么厉害的跟踪手法,郝雨晨恨恨的往空气里打了一拳,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电视看得的确多了一点。虽然刚才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但到头来,别人是神是鬼都不知道。以后自己还要天天担心,是不是有人又来跟踪。难道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活? 而正在这时,郝雨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心里一惊,下意识地便把对方当成了跟踪自己的人,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正准备用力,不对!这只手怎么又小又嫩又滑? “啊!郝雨晨,你干嘛,弄疼我了!” 身后一声尖叫,乖乖,郝雨晨赶紧松了手,回过了身去,惊讶地问道:“雯雯,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弄得我手腕好疼!”林雯雯一边埋怨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手腕。 郝雨晨一看,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句混蛋,林雯雯那白嫩的手腕处,此时几根乌青的手印清淅可见,不由得有些心痛地抓过来,又吹又揉的,口中还一个劲地说自己混蛋。 “好啦好啦,路上还有人呢,看见了不好。”林雯雯把手抽了回去,脸上有些微红,感情是这小妮子还有些害羞。 “有人怕什么。不是说好我来接你嘛,你怎么自己先出来了?”郝雨晨非常霸道地一把拉过了林雯雯的手,出言寻问道。 林雯雯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只能红着脸蛋任郝雨晨去了,听了郝雨晨的话,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我都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还没见到你来,结果我一出来,就碰到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呆在这里,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结果……” 呃……郝雨晨干笑了两声,看了看时间,这才想起,自己在这里一呆,竟然就呆了一个多钟头,看来自己真是紧张得有些过头了。 管他啥东东来着,不去想了,想着伤脑筋。郝雨晨又陪笑着几句,两人这才一起手拉着手往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与那几对家伙会合。 一顿简单的早餐之后,一行人又开始了逛街之旅,这是女人的天性,几个大男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跟在身边当着免费的劳动力。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到了此时此刻,大家身上的家当似乎也都不充裕了,所以几女只是逛得多,真正花钱买的,却还是没有。 美好的时光总是一瞬即逝,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大家的闲逛中过去了,郝雨晨现在身上也有了一点小钱,可谓是大方得紧,请大家去小吃街逛了一圈,结果自然不用多说,每人出来的时候,手中都多了几大窜的东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路之上,几女就像是那嘻嘻闹闹的小孩一般,时不时的伸手摘下一片头顶的树叶,有时候看见路旁的小猫小狗,停留下来逗它们一会,欢笑之声一路不绝。 不知不觉间,几人又走到了那天的来过的公园门口。只不过前一次地在晚上,而今天是在白天罢了。这里可以算是一处休闲公园,里面五花八门,什么好吃好喝好玩的东西应有尽有,只不过上次几人来得较晚,许多项目都关闭了而已。 公园的中间是一个面积巨大的淡水湖环绕着,占了整个公园足足一半的面积不止,里面各似各样的船只游荡,很是吸引人们的眼球跟心思,都想着自己也能乘船去围绕整个湖面逛上一圈,这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是租船要收的费的比较高而已。 湖上有着什么多各式的小桥跟凉亭,可供人们站在上面赏鱼,这湖水之中,各色的鱼儿争相浮出水面,这喂鱼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只不过这买鱼饲料也得掏点腰包才行。 在湖水的两边是宽广的绿色草皮空地,上面有着一些青石小路穿插着,还有着一些娱乐健身用的器材,还有着不少的石桌跟石凳,这也是公园里面唯一的不收费的公共娱乐健身场所吧。 当然,在别处还有着像那些什么过山车,火车,碰碰车,飞天转,鬼屋……之类的场所,也有一些什么时尚小商店,精美咖啡屋这种情人常去的地方。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花钱雇一小块地来搞些小玩意的人,就比如郝雨晨他们现在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那个在这里摆摊套圈的家伙! 058冤家路窄 一伙人相视一笑,非常有默契地往着那边行了过去,打算要捉弄一下那个小摊的老板,谁叫那家伙上次,趁着众人玩得正尽兴的时候,竟然突然收摊了。 看来这家伙的生意似乎还不错,此时,正有着几个大人,带着自己的小孩那里玩着,不过,摆着的唯一的一个结果便是,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一个也没有套中。不过,最后一个圈的时候,有一个几岁大的小孩运气还是不错,本来什么也没有套中,结果那竹圈一弹,反而套中了一包两块钱的香烟。然而这大人似乎也不抽烟,更不可能让这小小年纪的儿子接触有害健康的东东,所以最后还是便宜这老板了,什么也没有拿走。 “几位,要玩两把吗?很……是……是你们!”看见这么多人往着自己的摊位前走来,这老板本来想要招呼一下,不过待看清楚几人之后,特别是在看到郝雨晨之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脸色一下变得非常的精彩,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着。 “呵呵……怎么,不欢迎?”郝雨晨眨了两下眼皮,带着一脸的笑意问道。 “不,不,当然欢迎了。”那老板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此时还有这么多人在玩,也正处于黄金时期,他要是就这么收摊了,今天就会少赚很多钱。 “哦,那就好,给大家每人来五个圈!喂,老板,你怎么了?我只是请他们套,我又不套……” “哦,好的!”本来两眼有些翻白迹象的小摊老板,在听闻郝雨晨的这句话之后,脸上立马又堆起了笑容,整个人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一下又来了精神,二话不说,抓起三十五个竹圈,分给了除郝雨晨之外的七人每人五个圈子,看得郝雨晨是一阵舌不已,自己真的就有那么恐怖吗?逗得旁边几个家伙捧腹大笑。 事实也是如此,没有了郝雨晨的加入,一伙人根本就掀不起什么大浪,五个圈很快就套完了,结果除了柯丽运气好一点,套中了一只手镯之外,其他的人可谓是全军覆没,别说是西瓜,连一粒芝麻都没捡着。 另外三女看见柯丽套中了一只手镯,而自己什么也没有落着,为柯丽高兴的同时,自己却是又有一些吃味,郝雨晨看在眼中,笑着摇了摇头,付钱的同时向着老板说道:“老板,再给我来三个圈,我套几只手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手镯看起来好看,但成本只用得着一两块钱,听郝雨晨点名道姓的要套几只手镯,他当然不会这么小气的不答应。只不过把圈给了郝雨晨之后,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的手中,好像是生怕他的手不小心一抖,又把什么流氓兔之类的套走了,那他可就亏大了。 刷刷刷!三个圈接连扔出,一道没落,第二道又跟着飞了出去,接着又是第三道。 “中了,中了!”几人高兴得大叫了一声,不仅是他们,就连周围那些同在这里玩的人也大声地叫起了好来,这让他们总算是见着了什么叫做高手了,三连发竟然都百发百中。 直到郝雨晨他们拿着战利品离开的时候,这些人才反应了过来,连小摊的老板都没有想到,郝雨晨的这一手竟然引起了连锁反应,让他这小摊的生意一下火爆了起来,不少的人看见郝雨晨的风采之后,都想要来一试身手,那个银子啊,是哗啦啦的往着他的口袋里流着。 战利品分给了三女,这下大家的心里平衡了许多,看向郝雨晨时眼里的那个小星星,就差没有直接说要拜他为师了。 接下来一伙人可谓是把整个公园差不多都逛了一圈,什么过山车啊,碰碰车啊,什么两人坐的脚踏船啊,全都给坐了一遍,在那惊叫声与开心的声音中,时间慢慢地流逝而去。 城市的夜色多了一份朦胧的美感,灯红酒绿,满天繁星,还有着一轮明月。 初夜时分,以繁华区灯饰群为中心,干道和桥梁华灯为纽带,万家民居灯火为背景,层见叠出,构成一片高低井然、错落有致、曲直相映、远近互衬的灯的海洋。车辆舟船流光,不停穿梭于茫茫灯海之中,且依稀飞起喇叭、汽笛、欢笑、笙歌之声,给夜城平添无限动感与生机。更兼两江波澄银树,浪卷金花,满天繁星似人间灯火,遍地华灯若天河群星,上下浑然一体,五彩交相辉映,俯仰顾盼,情境各异,如梦如幻,如诗如歌,堪足撩人耳目,动人心旌。 一行八人,走在这主道之上,随着人群,慢慢地往回走着。这看似宁静的夜晚,却也到处充满着不和谐的情境。 “晨哥,你们看那伙人也太嚣张了吧!”张利这个时候,用眼神向大伙示意着前面的某个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前面出现了几个甩着膀子晃来晃去,鼻孔朝天长着的家伙。走路也不好好的走,嚣张地在人行道上分散着排开,本来就不是很宽的人行道,被那几个家伙占得满满的,旁若无人一般横冲直撞地大步往前走着。 往这里过去的,不管是走着的还是骑着自行车的,似乎都十分的畏惧他们一般,乖乖的,而且是远远的,就绕着两旁走了,没有人敢与他们正面相抗。一些无所事事的小屁孩,则带着十分羡慕,甚至有些渴望的眼神望着这伙人,好像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够像他们这般横着走一般,看得人直摇头。 中间有着一个满脸横肉,嘴里叼着香烟的大家伙,一身黑色的衬衣配上一条黑色的中裤,手臂上一龙形纹身张牙舞爪,脖子上挂着一大窜的不知道是不是真货的金链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痞气,眼里时不时的闪烁着一抹凶光,样子甚地吓人,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流氓一般。 嘿!郝雨晨乐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还真是冤家路窄,而林雯雯则全身有些颤抖地一把握紧了郝雨晨的手,由于紧张,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是他们!” “雯雯,你们怎么了?我们是不是也要绕过去?”柯丽看着林雯雯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但眼看离那些家伙也越来越近了,不由得出言问道。 “直走!为什么要绕?我到想看看他能怎么样,哼!”郝雨晨说着,当先往着前面大步走了过去。 059狗吃屎 话说唐龙一伙人上次在被郝雨晨那不要命的打法之后,在医院里足足躺了几个星期,如今才好了没有多久,又拉拢了几个小弟,此时正要去发廊找几个小妞来爽爽。当然,对于上次的事情,他可是没有胆量再找人去找郝雨晨的麻烦,一是被郝雨晨打得有些怕了,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二是他压根就不认识郝雨晨,不知道他是哪里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这小小的连势力都还有点称不上的混混,还没有大到想查谁就查谁的本事。 唐龙正想着那上次在发廊里新来的那个小妞,想到那火辣的身材,想到那娇媚入骨的功夫,再加上先前稍稍喝了一点白酒,现在立马就了一些反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正兴冲冲往前走着的唐龙,此时却感觉到了一个人影正从侧面向着自己走来,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谁见到他们不是自觉的绕开?没想到还有人敢挡自己的路,他还没有开骂,旁边就有小弟先行开骂了起来。 “你小子眼睛瞎了吗?xxoo的,敢挡龙哥的道,还不快点滚开!”这家伙光闲动口似乎还不过瘾,看着对方只是一个学生模样,再加上先前喝了点小酒,更是直接动手向着郝雨晨身上推了过去。 看着这种慢得跟蜗牛似的攻击,郝雨晨只不过是轻轻地一侧身,便避了过去。而那家伙由于力道用在了空处,不由得一个踉跄向前,郝雨晨右手闪电般的伸出,五指犹如铁钳般夹住了这人的腕子,顺势的往旁边一带。 “哎哟!”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从那仿佛公鸭般的嗓子里发了出来,这位仁兄如同一幅标准的教科书般的狗吃屎姿势,与那坚硬的地面来了一次特大亲密的零距离接触。那嘴上叼着的一只烟,后半截烟屁股完全进了嘴里,前半截带火的那头,正好烙在了这家伙的脸蛋与地面接触的中间,后果自然是不用多说。 “xx的,你他……”唐龙此时终于意识到了有人故意找茬,不由得怒吼着,正面回过了头来,不过当看到这找茬的人是谁之后,还没有骂出来的话及时地吞进了肚子里,看着那张冷笑着的脸,吓得他蹬蹬蹬地往着后面退了几步,要不是有着身后的小弟挡着,恐怕就会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你想说什么?”郝雨晨脸上带着很‘善意’的微笑,只不过那微笑看在唐龙的眼里,一点也不那撒旦的微笑来得恐怖。这个时候,其他几人也都跟了过来,林雯雯拉着郝雨晨的衣角,许强挡在了另几人的身前与郝雨晨并排站着,他们现在也有了一点的印象,这个带头的家伙上次似乎在那排档里见过一面。 “啊哈,你别误会。”唐龙看来还是有一点当老大的潜质,知道见风使舵,直接狠狠地踢了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家伙两脚,在那叫喊声中大骂道:“你他妈的眼睛被狗吃了?这位老大是你能拦的吗?还有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让开一条道来!”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唐龙就那样对着自己身边的小弟大声喝斥着,不止是那些路人,就连正准备打一场硬架的许强特别是郝雨晨自己都有一些目瞪口呆,而周围有一些无所事事的小屁孩,更是两眼放光的盯着郝雨晨,似乎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偶像,还好不是那喁吐的对象。 他所不知道的是,将一个人打痛了,对方肯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但将一个人给打怕了,打服了,对方则连报复的勇气都不会有了,显然这个唐龙便是后一种,想想郝雨晨先前要是力再用大一点,他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那小命可能就是要报销在那里。 “你看,我刚才是想说他们来着,你们先请!” 一伙人虽然不知道老大为何突然变得这样,但想想也知道跟眼前这人有很大的关系,看看刚才他那身手就知道了,全都乖乖地让了开来。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郝雨晨当然也不好再继续找那唐龙麻烦,只是招呼了身后几人一声,穿过这一伙混混的身边,往着前面走去。 唐龙看着郝雨晨几人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自己一人往前追了几步过去,大喊了一声:“等等!” “怎么,反悔了?”郝雨晨半眯着眼睛回过了头来。 “当然不是!”唐龙打了一个寒颤,尽量让自己脸上堆起了一个笑容道:“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 “哦?有什么事情就说吧。”郝雨晨也来了一点兴趣,不知道这个家伙还有什么事情能跟自己商量的。 “这个……”唐龙神色有为难地向着郝雨晨身边的人看了看。 郝雨晨会意,自己一人往着前面走了几步,跟着唐龙到了边上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他到是不怕这家伙会突然发难还是干什么,静静地听着他想要干什么。 接下来,众人只看见唐龙跟郝雨晨两人在那里不断地用手比划着什么,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随着两人的谈话,慢慢地,唐龙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后来的拘谨,再到后来的放松,直到最后的兴奋,终于,在郝雨晨大力地拍了唐龙的肩膀一下之后,两人的‘商量’结束了,郝雨晨跟许强他们一起离开了这里,而隐隐回头之时,能够看得见唐龙对着郝雨晨的背影这边一边比划着,一边向他的小弟说着些什么,至于说的是什么,离得太远,并没有人听见。 晚上,几人当然免不了要敲郝雨晨一顿,谁叫他现在在一伙人当中是一位土财主呢,而他自己,由于这钱来得容易,花起来当然也不觉得心痛,如果真的算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连一元钱都还没有花完。 这一次,一伙人并没有在外面的小摊上吃饭,而是来到了一家叫做东城饭庄的地方,图的就是一个浪漫嘛。这家饭庄在附近一带还是比较有名的,最大的原因便是价钱并不是特别的贵,东西也比较好吃。当然,这只是指大厅里的东西,而那高档了不少的包间里面,那价钱可就是贵得吓人了,至于具体有多贵,一般的人就不清楚了,而且这家饭庄似乎是有点什么背景,至于是黑的还是白的,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清楚的。 060黑势力 几人才刚一踏进饭庄的门口,便有着一个身穿着大红袍的美女服务员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礼貌地问道:“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地在大厅里用餐还是到里面的包间?” “我们就在大厅里面吃就行了。”郝雨晨向着服务员开口道。开玩笑,要是去包间的话,就他身上这些家当,恐怕就这一顿就给全报销了,就算是再不心疼的人也会有些心疼吧。那里面,还是等真正的有钱了的时候再去消费吧。 “好的,几位请到那边八号桌,刚好是八人坐的。”服务员专业的说完,熟练的带着几人来到了八号桌的位置,然后掏出了菜单递了过去,自己则是拿着一支笔,站在旁边等着客人点菜。 虽然是在大厅里面,但环境却是非常的不错,干净、宽敞、明亮,大厅里的桌子也分为几种不同的,虽杂而不乱,似乎每张桌子的位置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一般,坐落有序。有着那供多人坐的大圆桌,就像郝雨晨他们现在所坐的这张一样,有着供三四人坐的小方桌,也有着供单人或是两人坐的小桌,这样的桌子看上去比较烂漫,桌上用一块红桌布盖着,上面放得有一只花瓶,里面插着一束鲜花,让人觉得非常的幽雅,而且大厅里还放着淡淡的,却又恰到好处的音乐,这都让人倍感舒服。 郝雨晨先是抓着菜单,点了几样东城饭庄的特色菜,之后便把菜单交到了其他的几人手中。虽然嘴上说着,要好好的宰郝雨晨一顿,但论到他们点菜的时候,可都是照着便宜的家伙点的,到了最后,几人点的菜加起来都还没有郝雨晨点的那几样菜来得贵。 服务员把菜名都记好,留下了一份单子,便离开了这里,接着便有人提来了一壶茶水,供几人先行喝着。 “晨哥,你跟那个谁刚才都说了一些什么?那么神神密密的。”刚一安静下来,张利便当先问了起来,而其他的人也同样用好奇的目光望向了郝雨晨。 “还能说啥,当然是希望把以前的恩怨全都化解了,还有就是,他让我做他们老大,就这些了。”郝雨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什么!让你做老大?那你答应了?”几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致信,特别是许强那家伙,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 “答应了。”郝雨晨很是自然地说道。 “为什么?郝雨晨,你怎么能答应与他们为伍呢,你忘了他们都是做什么的?”林雯雯这时有些着急地问道。 “放心吧,雯雯。我是答应了他们,但我是他们的老大,他们要做什么还不是得经过我的批准才行。像上次那些事情,当然是不会让他们干了,我这是让他们改邪,就算是不能完全归正,但至少也不会歪嘛。” “真的?小晨,你看你都当老大了,是不是也给我个什么职位当当啊。”许强的眼中带着有些狂热的神情,似乎是他很爱好这拉帮结派的事情。 “汗滴滴!我这也能算得上是老大吗,阿强,你以为这是黑社会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们几个也只不过是几个地痞流氓而已,又不是那些什么所谓帮派……” 很快,点的那些菜都慢慢的开始往桌上端了来,几人也开始动了起来筷子。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郝雨晨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温馨而又烂漫的大厅便发生了异响,大厅的钢化玻璃门被人粗暴地推了开来,一下卡死在了那里,接着就是一大帮面色不善的大汉鱼贯而入。 今天的运气好啊,真呀嘛真个好啊!郝雨晨几人面面相觑,刚刚说到帮派的字眼上,现在就还真冒了一个出来,看来今天晚上的饭是吃不清静了。 “所有人都通通的别动,继续享用你们的晚餐,谁现在要是敢乱跑,那么,一向友好的我不介意拿谁开刀。另外再加一句,我们并不是来打家劫舍的,这事也跟你们无关,千万不要害怕。”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块头挺大的家伙,长得是身强体壮,混身肌肉发达,一副绝对能让小儿止哭的凶神恶煞样,很是随意的向着大厅里面目瞪口呆的食客说道,接着又直接走到了柜台边的服务员身边,开口说道:“把东北虎给我叫出来,我阎柳要找他谈谈!” 话虽是让从家继续用餐,但出现这种事情,谁还有心情能够吃得下去?反正整个大厅里的人几乎都睁大了眼睛,坐在那里有些颤抖,想要站起来开跑却又是没有那个勇气,因为那门口正被几个大汉堵着。 “别多看了,先安静坐着,看来今天晚上有免费的晚餐吃了,大家都别看着我,吃啊!他们黑帮火拼管我们屁事啊,都说不是打家劫舍了,现在是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等于白吃。”郝雨晨现在也算是出了名的神经大条,还一边笑着小声的嘀咕道,一边夹着桌上的肉往嘴里送着。 也是他们这一桌在比较靠边的位置,现在到还可以悠哉游哉,但那结靠中间的食客就不是那么有滋味了,吃顿饭也能遇上黑社会火拼,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运气太好还是太差,一个个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走好还是留好。想走吧,刚才那大家伙一进来就说继续吃饭,还有不准乱跑。留下来吧,又怕等会真的要是火拼起来,伤及到自己,难不成自己还敢找他们算账? “这位先生,如果你们是来吃饭的,那就请入座。如果是来找人的,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并没有你口中说的这个人。”这柜台边的服务员一边从容地说着,手却是悄悄地按了一下柜台下面的一个隐蔽的按扭。 “你这骚货,最好他妈的识相点!”阎柳身后的一个小弟就想要冲上去教训一下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却是被阎柳给拦了下来,只见他走到柜台边上,双眼闪着厉芒地说道:“我今天不想为难其他的人,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我阎柳却是清楚,这东城饭庄就是他东北虎的产业!” 这服务员长得还是颇有姿色,望向阎柳身后的那个小弟,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依旧从容地说道:“如果不是来吃饭的,那就请你们离开,不然的话我可要报警了!” 061火拼 “他娘的,你当我阎柳是傻子不成!”阎柳的话刚落音,反手就是‘啪!’的一声,扬手给了这个不识像的娘们一巴掌,一个五指掌印清淅地出现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这一声脆响非常的清淅,清淅地落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那个女人一下便被阎柳给打懵了,站在那里呆了半晌,伸手摸着那肿得老高的脸庞。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那女人尖叫了一声,失去理智的她伸手就往着阎柳的身上抓了过去。 “砰!” 支离破碎的声音哗啦的洒落了一地,伴随着那红色的汁液流淌而下,也不知道是那红酒的颜色呢还是头上流下的血水,亦或地两者的混合。 “他娘的臭婊子,长得丑不说还出来丢人现眼。”阎柳身边的那个小弟咒骂了一声,扔掉了手中仅剩半截的红酒瓶子,啪一声脆响,伴随的还有闷哼倒地的声音,大厅之中传出来了一阵的惊呼。 当然,像郝雨晨这一桌比较胆小的林雯雯几女也是发出了高分呗的尖叫,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对于一直生活在学校里面的小小学生来说,何曾见到过?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谁再敢大叫,就跟这贱人一个下场。”一声大吼,让整个大厅里面变得了鸦雀无声,林雯雯几女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扑在了几个大男人的怀里,让几人可谓是吃净了豆腐。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柳帮的阎柳啊,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喝喝茶?”正在这时,二楼上不对外人开放的隐蔽包间里,冲出来了一伙人,迅速地将阎柳一伙人给半围了起来,形成了对峙之势。 “东北虎,我还以为你只知道躲在里面当宿头乌龟呢,我也不跟你们多废话了,今天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前两天竟然趁我们空虚的时候砸了我柳帮的赌场跟浴场,这笔账我们今天得好好的算算!”阎柳半眯着眼睛盯着东北虎一字一句的说道。 东北虎只不过是一个称呼,他的真名叫做钱虎,是东北帮的头子,正因为如此,人们也习惯于叫他东北虎。此时他向着客厅里打量了一眼,有些不屑的盯着阎柳道:“我们之间要算的账可多得去了,你想要怎样?就凭你现在带来的这几个人就想要开火?姓阎的,我劝你还是滚回你的地盘去得好,免得一不小心真的去见了姓阎名王的家伙。” “呵呵……是吗?”阎柳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对着身后打了一个响指。门口守着的两人立马冲了出去,东北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脸色一变,冲着自己的那帮小弟大吼了一声:“抄家伙,给我砍!” 随着他的话落音,整个大厅里面彻底的混乱了起来,一伙纷纷从柜台边上抽出了钢管之类,更有人抽出来了几把砍刀,什么都没有的,只好抄起了凳子椅子来当武器。而东北虎自己则是往后退去,掏出手机来召集自己的人马快点赶过来。 阎柳一帮人往着后面退了一段距离,而坐在大厅里面的食客却是再也坐不住了,也不理会先前的警告,全都离开了桌旁,胆子大一点的往着门外冲了过去,而胆子一般的,往着大厅的两边跑了去,而胆子小的呢,则干脆躲在了桌子下面。 郝雨晨这一桌人显然跟大厅里其他的食客也好不了多少,因为有着一半都是女孩子,不过这个地方靠墙,而且也接近餐厅的门口,许强几人本来准备现在趁乱冲出去的,不过却是被郝雨晨给止住了,乖乖,人家现在正去叫人去了,现在冲出去,不是正好撞到人家的刀口上吗,所以立马跟几人道明了厉害关系,并且吩咐了,等会随着他一起冲出去,这才一起起身,站在了一个安全点的位置。 果然,前面几个往着门口冲去的家伙,还没有出得门口,就见外面又是一大票家伙冲了进来,手中多数都提着砍刀,而这些食客呢,自然便成了炮灰,运气好的呢,则被踢倒在了一边,运气差上一点的,则是直接挨上了两刀子,流了点血,哭爹喊娘的声音顿时在大厅里传响。 “东北虎,老子今天要废了你,兄弟们,给我狠狠的砍!”阎柳的一帮兄弟冲进来,直接就往着东北虎一伙人砍了过去,一时之间,大厅之中鸡飞蛋打,桌子翻了,碗啊汤啊饭啊菜啊一阵满天飞,乒乒乓乓的夹杂着阵阵的惨叫声,显得好不热闹,只不过是热闹得有些过了头了。 门口被几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大汉给堵上了,而且个个手中都抄得有家伙,不过相对先前,这种情形到是容易了许多,随着郝雨晨一声招呼,几个大男人将四女护在了中间,由郝雨晨打头阵,向着门口冲了过去。 502宿舍的四个家伙,除了郝雨晨跟许强之外,其他两人都没有多少打架的经验,更不用说是跟黑帮的家伙打架,不过看着郝雨晨跟许强往前冲,两人硬是没有退缩,再说中间还有着几女,一下子让他们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也都大吼了一声,悍不畏死的跟着冲了过去。 “站住!事情没了之前,谁都不许踏出饭庄半步!”看着郝雨晨一伙人的目的,守门的那位颇有威势大吼了一句,身上散发出来的‘王八’之气,似乎想要将几人给震住。 “站你个头,老子可不想跟你们在这里瞎参和,都给我让开!”郝雨晨直接对他的话无视,当先冲了过去。 “找死!”这些家伙可不是好相与的主,都是一路砍砍杀杀过来的,哪忍得了郝雨晨这个小屁孩的话,二话不说,提着手中的砍刀就向着郝雨晨招呼了下来。 “别怕,跟紧了!”郝雨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回过头来冲着几人说了一句,左脚闪电般的往前踏了一步,出手如箭,一把抓住了那家伙的手腕,接着整个腰部一扭,右腿直接一个膝顶凶狠地撞在了对方的小肚之上。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听得众人一阵头皮发麻,不过这声惨叫迅速地被大厅里面的声音盖住,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浪。 只一个照面,郝雨晨便放倒了一人,下手干净、果断、狠辣,门口可不止一个人,再加上对方可是玩命的黑社会,并不是平是那些什么街头小混混,所以郝雨晨下手也不留情,放倒一个,毫不留情的又冲向了第二个。 062犯傻 063张雅童的难处 “去,什么虚不虚的,一帮没有人性的家伙。我现在可还是地地道道纯洁的爷们,怎么可能会虚呢?”张利正了正身形,一脸‘严肃’地辩道。 “还说什么纯洁呢,清白之身恐怕早被那谁谁谁给夺去了吧。”许强做贼心虚般的左右看了看,待见张海燕并没有在附近的时候,开玩笑的说道,顿时便引起了旁边两牲口的那yd的笑声。 “你们这帮龌龊的家伙啊,思想怎么这么滴不纯洁呢,现在像我们这样的纯洁的人可不是多见喽!”张利一脸哀叹的摇头叹息。 “喁,恶心……”几人一听,两眼翻白,集体做出了一个喁吐状。 …… 天地间的一种不知名的能量慢慢地汇聚,它不属于天地灵气这类知名的任何一种能量,至于为什么这么说,那只能算做是一种感觉吧,非常肯定的一种感觉。 天元之中形成了一个太极旋窝,不停地自行旋转着,而它自身的旋转,则恰好带动了能量的流转,使郝雨晨不用刻意的去修练,这股能量便能够自行的通过几处经脉,不停的流转,也就是说,郝雨晨体内的能量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增涨着,虽然并没有刻意修练的时候增长得快。 不过郝雨晨这家伙依然觉得自己的实力提升得太慢,孰不知这种能量自行运转的方式,对于武林中人而言,可是非得达到先天境界才会出现的,而达到这种境界的人,无疑已经站在世界的顶尖了。不过现在到底还有没有这样的高手,那可还真是有点玄了,至少到现在为止,郝雨晨还没有见到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当然,那神雕世界里除外。就算是他自己,也只能算是才刚刚入流而已。 能量在一点点的壮大着,经脉在一点点的扩拓着,说句实话,他的修练速度比起那些武功心法来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按照常理来说,从头开始修练,要达到郝雨晨现在的实力,动闸则至少用年来计量单位,但他呢,才两个多月的时间,这样的速度,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今天元里的能量又已经饱满了,连带着天元自身跟那三条经脉都已经扩拓了不少,郝雨晨如今要做的,便是等待时机打通第四条经脉——天玑!按照他的计算,只要这条经脉一通,他就能够初步的运用体内的能量来练习那轻身的功法,到时候想要飞檐走壁已经不再是梦想,而是能够真正的实现了!这让心里一直都有着一个武侠梦的他,能够不显得激动吗? 这不,心里一激动,心神不稳,郝雨晨便从入静中清醒了过来。轻功的原理他早已经从神雕里的那几位牛人那里打听来了,到时候只要稍加改变,用到自己的功法里来,凭自己的聪明才智,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想想到时候自己能够飞檐走壁,那将是多么威风的一件事情,不过做人得低调不是?所以呢,先前想到的那要为自己准备一身行头的事情,还是非常有必要滴。 郝雨晨可是一位行动主义者,想到啥就会去做啥。第二天中午,他便打算去买一条比较拉风的披风,至于那面具,他还是打算自己买材料,做出一张独一无二的来,反正那奇门遁甲之术上还附得有各种暗器之类的制作。 在上午连上了三个班的英语课之后,张雅童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向着自己所分配的教师宿舍走去,只不过当她刚刚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却是却是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拿出手机来一看,上面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是她最近才换的一个号码,除了一些亲人跟好友之外,其他的人她谁也没告诉,不禁有些好奇了起来,心里暗想着这是谁打来的,手上却是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轻声问道:“喂!谁啊?” “是我,陈俊阳!”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这可是让张雅童的脸色一变,手中的手机差点就要拿捏不稳而掉在地上。只见她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不解加难看的问道:“陈俊阳,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呵呵……我想要知道的东西还能够找不到吗?你可还真是不好找啊,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知道了你的下落。”对方的语气之中,很明显的带着一丝得意。 “你找着我了又能怎么样。”张雅童的脸色一下便冷了下来,冷冷的说道:“都说过了,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要与你分手,当初你花了老子那么多钱,说分手就分手,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妈的,老子可是连你的嘴都还没有亲着过!”对方说着说着竟然大叫了起来。 “你想都别想了,我不是把那些东西都还给你了吗,以后别再缠着我了!”张雅童厌恶道,暗道幸好自己和他分了,要不然和这种人在一起,简直是糟蹋自己,想着,她又不禁后悔了起来,自己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在这伪君子的殷勤下,居然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要不是自己刚好遇到被他玩过之后又甩掉的前女友,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个陈俊阳,原来是一个只知道玩弄女人的垃圾货色。 “哼哼!小美人,你别急着挂电话,你以为还了就算完事了啊,你当我陈俊阳是什么人?不想闹出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就给我乖乖的听话,今天中午一点,我在三道酒店的门口等你,如果不来的话,后果自付!”队俊阳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阵盲音,张雅童不由得怔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陈俊阳之所以让她这么头疼,是因为这家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平时私底下都结交着一帮狐朋狗友。还在上大学之时,就因为有一个男生追求她,结果陈俊阳在私底下叫人将那男生给打得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而且还大张旗鼓地叫嚣着那人就是他找人打的,后来说报警嘛,结果这家伙两把票子一塞过去,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而那男生还被弄得缀了学,后来也没了音讯。 064巧遇 上午的课一上完,郝雨晨连饭都还没吃,就匆匆的离开了学校,向着商场直奔而去。反正中午都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够他在外面闲逛一圈了。 在某商场里逛了大半天,郝雨晨看来看去,选来选去,最后还是买了一条纯黑色的披风,黑色嘛,看起来比较拉风不是?不过这东西可是不好找啊,现在这玩意可是很少有得卖,可是花费了郝雨晨很长的时间才寻得这一处的。 讨价还价了半天,最终郝雨晨还是花了百多大洋,才顺利的将披风拿到了手。看来这杀价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得了的,下次买东西看来还真得带女孩子出来才行,自己这本事看起来的确不咋滴~~ 这披风是超薄的那种,方便于随身携带,不然的话,总不能平时带着一条披风到处跑吧,别人不骂你是疯子才怪。 接着,郝雨晨又去买了一些什么树脂滑油之类的东西,准备开始他的道具大业。搞定了这些事情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一点了,郝雨晨哼哼着‘我得儿意的笑,又得儿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向着回学校的路行去,同时也准备找个地先搓一顿,饿着肚子逛了这么一会儿,现在更是饿得荒了。 记得不远的地方有家兰州拉面的味道不错,想着肚子却是觉得更饿了,都已经咕嘟咕嘟的发出了抗议。郝雨晨加快了脚步,往着前方望去,咦?这家伙还真是有意思,站在那里特别的显眼,回头率竟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看来那家伙的脸皮真是够厚,站在那里万众瞩目,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手中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身上穿的是西装打领带,从这身行头看起来,也知道这家伙绝对的有钱,为啥?从头到尾,哦不,是从头到脚,全都是那电视里面打过广告的名牌,以至于郝雨晨这个对名牌并不是熟的人都认识。 首先,这是在一个酒店的旁边,其次,这是一个男人,长得嘛还算对得起观众,不过那个身板嘛就的确不咋滴了,郝雨晨甚至有些怀疑,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倒。没办法,谁叫这家伙瘦得跟干柴棍似的,简直就跟那皮包骨差不了多少,整个脸色看上去腊黄腊黄的,特别样那路边营养不良的乞丐一般,真是让人想不通。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任谁都能猜得出他在干嘛,不处乎就是在追女孩子嘛。 事不关己,郝雨晨只不过是多打量了那家伙几眼,便继续往前走着,不过,他才刚走了两步,却是又看见了一个熟人,没错,是熟人,这不是正是美女老师张雅童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她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上面还布满了愁容。 而这个时候,郝雨晨却是注意到了,那个在三道酒店旁边的男子在美女老师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便捧着手中的玫瑰向着张雅童走了过去,而张雅童很明显的也注意了这个男子,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丫丫的,难道这家伙是来泡美女老师的?此时的郝雨晨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了起来,赶紧跟了上去。 果然,这货是向着美女老师而去的。陈俊阳手中捧着玫瑰,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是慢恨恨道:“该死的张雅童,这回老子一定要把你弄到手。” 张雅童只着了一套简单的装束,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肩上跨着一个小包,看上去并不像是来约会的。陈俊阳几步窜到了张雅童的身前,伸手将玫瑰递了过去,忍不住笑了起来,“雅童,想不到一些日子不见,居然又变漂亮了,不错,不错,不枉老子花了那么大的劲找你的地方。” “陈俊阳,我跟你没那么熟,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张雅童淡淡地说着,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对女孩子有着特大杀伤力的鲜红玫瑰。一时之间让陈俊阳的手有些尴尬的定在半空中,收也不是,留也不是。 “哈哈,你可是我陈俊阳的女朋友,什么叫不熟呢,雅童,我已经在酒店里订好位置了,不管怎样,进去坐坐总行吧。”陈俊阳眼中的狠意一闪而过,伸手就要去拉张雅童的手,不过是却是落了一个空。 “不用了,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下午还有课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张雅童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便想要离开这里回学校去。 不过陈俊阳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这个机会吗?眼神一下变得凌厉了起来,也不管张雅童同意不同意,直接一把抓过了她的一只手,口中叫嚣道:“张雅童,别他妈的在我面前装清高,今天你要是不同意,就别想这么轻易的离开!” “你……” “张老师,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昨天可是说好今天中午请你吃饭的,刚准备打电叫你,没想到就看你了。”郝雨晨早在一边听得清楚明白,看着面前这个面黄肌瘦的家伙,忍不住笑了起来,陈俊阳,名字还不错,端端正正,可是人嘛,他就不敢恭维了,不过论起长相,倒算是有点帅气,可惜的是,好像不自爱,把自己给糟蹋了。 郝雨晨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般,突然冒了出来,直接无视了旁边的陈俊阳,笑着跟张雅童说道,暗暗地冲她使了使眼色。而张雅童也趁此机会抽开了手,远离了陈俊阳一段距离,带着感激的目光望着突然窜出给自己解了围的学生。 张雅童读懂了郝雨晨眼神中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不过却是带有上了一层红晕,很是‘自然’地挽上了郝雨晨的胳膊,略带‘娇嗔’地道:“哦,我也正在去找你呢,这不路上有点事情,担搁了一下嘛。” 郝雨晨虽然才十七岁,但那接近一米八的个头,看上去可比这个陈俊阳壮实多了,而且他那普通的脸上,看上去却是少了许多这个年龄该有的稚嫩,跟张雅童这么一搭配,还真看不出来两人是师生关系,到是跟那一对情侣很像。 陈俊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上一条黑线,胸中充满了怒火,怒火滔天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坏了自己好事的家伙,一字一句地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065路上一疯狗 本来陈俊阳打算得很好的,只要张雅童到这个地方来,就算是她还是不答应,也要让她留下来吃顿饭。吃饭嘛,当然得喝点酒不是?到时候只要再加点作料,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嘿嘿……这小妞还是不手到擒来的事情。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关头,却是从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咬金,把他的计划给全盘打破了,这让他能够不充黑脸扮包公吗?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跟我陈俊阳抢女人!”陈俊阳盯着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头上已经看得见有火在烧了。 不过,今天很明显注定他的火要烧得更旺,郝雨晨这家伙似乎并没有听到陈俊阳的话一般,而且连正眼都没有瞧上陈俊阳一眼,只是脸上带着笑意,对着张雅童疑惑地问道:“雅童,旁边这位是谁啊,你们认识?” 听着郝雨晨这么亲昵的称呼,美女老师的身体微微地颤了颤,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很不幸的,郝雨晨的腰上被一阳指戳了两下,还好,美女老师这一阳指练得还没有到家,“不认识!” “哦,既然不认识,那我们就走吧。”说完,很干脆的转身,拉着张雅童就往回走,从始至终都没有跟陈俊阳说过一句话,更没有正眼瞧过他一眼。 “你们给我站住!”陈俊阳冲到郝雨晨两人的前面,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张雅童,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就这样走了,以后千万不要后悔!” 此时,经过这翻波折之后,注视这里的人明显的多了起来,不过却并没有多少人敢靠近过来,只是远远地围观着。 张雅童的身体明显的颤了颤,郝雨晨此时正被她缠着,因此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看来这陈俊阳一定有着什么样的非常手段,看着张雅童那明显的有些犹豫了的神情,郝雨晨却是有些不习惯陈俊阳那嚣张样,爱怜般地紧了紧胳膊,无所谓地对着张雅童道:“雅童,走吧。大街上有条疯狗在乱吠而已,到时候直接一棒子打死就得了。” “x你老妈,你他妈的说谁是疯狗呢?有种再说一遍!”陈俊阳的申士风度此时早已经消失不见,破口冲着郝雨晨大骂道。 “呵呵,谁认就说谁啊。你认的话,那就是你喽!”郝雨晨丝毫没有退缩,一脸轻松地说道,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x你老母,找死!”陈俊阳这时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再说了,他也不是一个能忍的主,霍然直接就是一拳向着郝雨晨的鼻梁上直直的砸了过去。 “啊,小心!”眼见陈俊阳这一拳打向郝雨晨的脸门,一旁的张雅童惊叫了出来,更是有不少的路人伸手捂住了眼睛,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那郝雨晨捂着鼻子,鼻血狂飙的情境。 就这干柴棍打出来的拳头,也敢拿出来凉晒?郝雨晨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以他如今的眼力跟力量,陈俊阳这一拳无疑只能算是绣花枕头,就在那拳头快要打中他的脸上的时候,郝雨晨这才悠闲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俊阳的拳头,为了让他学得乖一点,他的手上可是用了一点的力。 啊!众人预想之中的惨叫传了出来,只不过这叫声貌似是换了一个人发出来的,只见那陈俊阳的脸色刷的一下便白了下来,本来还打算一拳之后再补上一脚的他,此时用左手捧着自己的右手,别说是还手,就算是连挣扎的劲头都没有了,那脸面由于疼痛而扭曲着,口中不停地直哼哼。 张雅童这时也回过了神来,看见陈俊阳那痛苦的像子,虽然很讨厌这个陈俊阳,但害怕郝雨晨弄得过了,不由得劝道:“郝雨晨,教训他一下就算了。” 郝雨晨还能说什么,当下轻轻地一松手,淡淡地说道:“陈俊阳是吧,我劝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来打扰雅童,不然则的话,我会让你好看的!” 这次陈俊阳没有再拦着郝雨晨跟张雅童两人,只是看像两人离开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暴戾的神色,心里狠狠地吐出了一句: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接着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部手机,播了一个狐朋狗友的号码道:“小罗,我是陈俊阳,帮我收拾一个人,可能会些家子……” 车如流水,到处都是行人,或结伴,或单人,此时正处下班与上班时间的高峰期。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张雅童用了用力,想把手从郝雨晨胳膊上抽回来,毕竟两人已经引起了路上不少的回头率,看得她都有一些脸红,然而那家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是带着她往着某个方向窜着。 “哦,我刚好去那边商场买了一点东西,回来的时候正巧遇见美女老师你啊,顺便帮你把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鸟的男人打发掉,就这样喽!”郝雨晨耸了耸肩道。 “郝雨晨,你能不能把我手放开,让人看见不好。”张雅童可没有郝雨晨脸皮厚,这时有些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呃……郝雨晨微微地怔了一下,貌似没有什么不好啊,反正自己是这样觉得,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可不会说出来,不然的话,自己刚刚在美女老师心里竖立起来的形象,可就要完蛋了。 “呵呵……谁爱看谁看去,所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的去。对了,我们走快点吧。”郝雨晨松开了张雅童的手,开了一句玩笑。 “这是什么歪理,走这么快干嘛啊?”张雅童此时心情也好一些,笑着问道。 “吃饭去啊,刚刚不是才说过了吗?我可真的还没有吃午饭啊,现在饿得两眼冒金星了,不过学生我可是很穷的,酒店那种高档的地方可是去不了,美女老师不会嫌弃吧?”郝雨晨眨巴眨巴了眼睛,一脸期待看着张雅童。 而张雅童也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只好无奈的点头答应道:“好吧,好吧,正好我也还没有吃午饭,不过你能不能不要美女老师这么叫我,听着感觉有些怪怪的。” “那叫什么?直接叫美女,还是叫雅童?”郝雨晨没个正形的笑着问道。 066找茬的来了 郝雨晨这家伙还真只请美女老师吃了一碗兰州拉面,三块钱就是一大碗,绝对的能把肚子填得饱饱的。在郝雨晨那无耻的家伙狂轰烂炸之下,张雅童只能妥协地任郝雨晨叫她美女老师了。不过在桌上的时候,美女老师的眉头却是一直有些紧皱,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心里困惑着。 “美女老师,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怎么老皱着眉头啊?”郝雨晨很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出言寻问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真是有些对不起,把你也牵连到了其中,那个陈俊阳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说不定会在暗中找你的麻烦。”张雅童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告诉郝雨晨。 “呵呵……我还当是什么事呢,放心吧,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郝雨晨摇头笑了笑,难道自己找的麻烦少了吗?多来一个又有何惧? “你是不知道……”美女老师明显还是有些着急,当下就给郝雨晨讲了一遍以前在大学里面关于这个陈俊阳的事情,什么当时他如何追求自己,又是如何找人去干什么东东,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听完张雅童的述说,郝雨晨微微地一沉思,还是笑着让美女老师不用担心,心里却是想着,看来这条社会上的蛀虫还是有必要除掉,不然则的话,自己不怕他,但他要是对张雅童暗中下手,却是有些防不胜防了,不给他一点教训,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毁在他的手中。 一碗面吃完,时间已经到两点过了,郝雨晨起身付了钱,两人一起往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不过今天路边的疯狗似乎多了那么一点,还没有走出多远,郝雨晨便发现有人已经盯上了自己两人,而此时却是大张旗鼓的围拢了过来,个个拽得跟二百五似的,那样子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流氓’四个大字了。 “美女老师,看来你说得不错,找茬的来了!不要害怕!只不过来了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疯狗而已,看看你的学生是如何打狗的!”郝雨晨低声对张雅童耳语了一句,将她拉在了身后。 “兄弟,这小妞我们哥几个看上了,识相的就让开,不然的话,哥几个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滴红!桀桀……”其中一个小流氓毫不避闲地睁着那色眯眯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郝雨晨身后的张雅童。 “是吗?我还真想知道这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呢,你来示范一下,好吗!”郝雨晨开始的话听起来还像是在服软,但最后两个字,语气却是非常的凌厉,随着这两个字的落音,郝雨晨毫无预兆地发飙了,一只拳头瞬间在那家伙的眼中放大,下一刻与他的鼻子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接下来就是无穷无尽的酸意,一股热流横冲直撞的喷了出来,满天飞洒。果然第一个示范了一下这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看看这满天的红色,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危险嘛,自然是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中滴,趁他们一个二个的还没有反应过来,郝雨晨整个人就开始动了起来。哒!啊!砰!在这时,只见他伸手抓过边上的一人的手,右手一折,一阵骨胳碎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而那人在他这一手下,更是发出了如杀猪般的叫声,而在这叫声中,郝雨晨左手手肘一出,立时狠狠撞击了边上另一人的面门,那人当场被他这一肘击给击得退了开去,而血也在他这一退,如泉般涌了出来。 至于那原本想趁机从后背偷袭郝雨晨人,从身上快速地掏出了一把匕首,可是在他匕首递到一半时,郝雨晨突然一个转身,一脚侧踢,砰,一声响声传出,他当场被踢翻,而边上剩下的最后一人见到这一幕,已然忘记了进攻,呆呆站在那,一脸畏惧的站在那,不敢上前。下一刻,只听得一声怪叫,什么也不顾不了,撒丫子就开跑,结果一个不小心,踢到了地板上一块烂掉了的方砖,碰的一声,一头撞进了边上的一个拉极桶里面,然后迅速地爬了起来,接着开跑。 看着这一幕,郝雨晨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丫的逃跑的功夫也忒厉害了一点吧。不管了,转眼间,一分钟时间不到,五个家伙裁了四个,跑了一个,叫了一声有些发呆的张雅童,这时候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当下拉着她那嫩滑的手,一起淹没在了人海之中。 临近学校的时候,郝雨晨与张雅童分了开来,这家伙可是住校生,平时没什么事情根本就不能随意的出入,他是怎么个出来的,这就不用多说了,至于进去的时候,他总不能带着美女老师走小门吧。 下午,郝雨晨在老班那里请了半天的假,自从上次那次事件之后,对于郝雨晨的很多事情,老班几乎都是直接开绿灯,就比如这次请假,郝雨晨编好了一大堆的缘由,都还没有派上用场,结果老班只听到他请假两个字,就直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大名,批了!很无语的说~~ 夜空中,一弧弯月高高悬挂,散发着皎洁的光茫,点缀着整个大地,可是在繁华的都市中,这些点缀却被灯火的通明所彻底淹没。 而在这夜空下,一个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披着一件很拉风的黑披风的家伙站在了一个僻静的小巷之中,在那月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有点那个啥?嗯,反正不好形容,如果有一位大娘的往这里经过,突然看到这么一道身影的话,也不知道心脏病会不会被吓得突发,没错,他现在这样子,看上去还真有点那黑暗之中的鬼魅一般,阴森森的,怪吓人。 没过多久,又是五六个人向着这边巷子走了过来,咋一看见那小巷子的尽头立着这么一个黑影,吓得他们大叫了一声,撒丫子就要往回跑。 “唐龙,跑什么跑,是我!”这个时候,黑影大喊了一声。听上去咋就这么个熟悉呢,几人及时的刹住了脚步,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松了一口气,回过了身来。 “老大,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差点吓死人了!你们还怔着干嘛,还不快叫老大!”唐龙这个时候冲着黑影喊了起来,同时回身,向着身后的几人大声的吼道。 “老大!”几人齐声高喊道。 067君子好逑 没错,这黑影就是郝雨晨了,他一个下午的时间,可是整出来了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面具,此时一听唐龙的话,气得他头都有了冒烟的迹象:“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这身这么拉风,能说是吓人吗?” “是,是,是,拉风。不知道老大找我们来有何吩咐?”唐龙一众人赶紧围了过去,出言问了起来。先前郝雨晨只打电话让他们到这里来一下,找他们有事,至于具体什么事情,他却是没有说。 “我想让你们查一个叫做陈俊阳的人,你们能够查得到吗?”在郝雨晨认为,这些家伙毕竟是在外面混的,知道的门路应该还是不少才对。 “呃……老大,这个……恐怕不好查吧。”唐龙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道:“这个城市这么大,我们既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长啥样,这该从何着手啊?” 听着唐龙的话,郝雨晨也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可以提供一些线索给你们,首先这个陈俊阳非常的有钱,也有一些门路,认识一些在外面混的朋友。还有就是,他很有可能在吸毒,会经常去买些毒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多了,别的不敢说,我唐龙对这一带的情形那还是非常熟滴,不知道老大找到那个陈俊阳之后打算怎么做?” “找到了之后就直接告诉我,我的电话号码是135***……,还有就是,以后我的外号就叫独行侠……”郝雨晨很是牛逼哄哄的说完,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那小巷子的尽头,只留下一伙面面相觑的家伙。还好,他的位置本来就在小巷子的拐角处,再加上这是晚上,不然的话,还真会让人以为是见鬼了。 “大哥,我们真的要去找啊?还有,刚才那人真的就是老大?”旁边一位小弟出言问了起来。 “这不是废话吗?还不快点去找人,直觉告诉我,跟着他一定会有出路……” …… “这么大半夜的,你这家伙从哪里回来啊?”韩亦锋半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球星海报杂志,看着回到502宿舍的郝雨晨,随意的问了一句。 “一个下午都不见人,肯定是背着班长大人到哪里去泡mm去了。”许强又接了一句,手中那60公斤的握力棒被他折得呼呼做响,光着个膀子,那一身胀鼓鼓的腱子肉在灯光下,格外的晃人眼睛。 张利什么话也没有说,悠闲地靠在床头,戴着耳机听着歌曲,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租来的小说看得津津有味,此时却是毫不客气的一把抢过了郝雨晨从那开小门的阿姨那里买来的小吃,大喊了一声谢了,撕开包装就往嘴里灌了起来。 丫的,郝雨晨对这一帮不良的室友早就无语了,直接无视他们,跑到洗手间一阵洗漱完毕,就躺在床上冥想了起来,而正在此时,那熄灯的铃声也响了起来,几个家伙不得不停掉手中的动作,乖乖的熄灯睡觉,因为这个时候,那查楼的二胖经常会搞什么突击检查,神不知鬼不觉的,非常的让人提心吊胆。一旦被他抓住休息时间还在干别的事情的家伙,往往会死得很难看滴。 夜深人静时,人们都已经熟睡,然后在那南阳中学的后山上,却还是有着一个黑影在上窜下跳,在那月光朦胧之色下,依稀能够看得见,这家伙身上挂着一条黑色的长披风,脸上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其面容,此时他在干嘛? 如果有人在这里,就一定会惊讶得大叫起来,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是在上窜下跳,但他每一次跳的高度,竟然不下于一丈,这是个什么概念,没亲眼看见过是不会明白的。 “哎!还是不行……”黑影低叹了一声,抹了一把汗,转身向着宿舍的方向走了去,所谓挥一挥手,留下了一把汗~~ …… “美女老师,找我来有什么事吗?”郝雨晨站在简单、明亮、干净的办公室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来张雅童这位美女老师的杀伤力还真是够大的,竟然分得这么一处单人的办公室,看来这学校的一干领导,也并不是什么好鸟。 “听说你昨天下午请假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我真怕那个陈俊阳来找你的麻烦。”美女老师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她担心的事情,看来对于郝雨晨这位‘好学生’还是非常不放心。 “呵呵……多谢美女老师的关心。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他陈俊阳也并不是能一手遮天的人物,放心吧,会有人给他警告的,相信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缠着美女老师,也不会来找学生的麻烦的。” “可是……” 美女老师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郝雨晨给打断了,只见他伸手指着那办公桌旁边的垃圾桶笑道:“看来美女老师的的媚力还真不小啊,追求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吧。” 顺着郝雨晨手指的垃圾桶望去,只见那里面零零散散的躺着不止一种花,要知道现在可是连一个上午的时间都还不到,一看就知道那是两个不同的人送的。 美女老师脸色一红,颇有些头痛的摇头道:“都说过很多次了,可他们还是不听,我也没什么办法。” “美女老师这么漂亮,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我也不例外啊,呵呵……”郝雨晨一脸无害的笑道,看似很认真的说着。 美女老师脸色一红,呸了一声:“你怎么这么下流?我可是你老师!” “呃……谁规定的学生就不能喜欢老师了?”郝雨晨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虽然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落入了美女老师的耳中。 “郝雨晨,你刚才说什么?”张雅童满脸通红,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 郝雨晨一个机灵,赶紧摇了摇头,眼珠子转动了两圈道:“啊哈,我是想问,美女老师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竟然对这么多追求你的男人视而不见?” “去去去,你一个小屁孩知道这些干嘛,快滚回教室上你的课去,还有,把学过的英语单词给我抄两遍来,还没见过英语像你这么差的人!”张雅童有些恼羞成怒的抓起办公桌上的英语教材,做出欲砸状,对郝雨晨下起了逐客令。此时的她,看上去还真有一些小女生的样子。 “啊!不是吧,一遍成不?”郝雨晨的脸色一下便苦了下来。 “再说就抄三遍!” “行,两遍就两遍,我先闪了!”此时的美女老师在郝雨晨心里霍然化身成了魔鬼,赶紧开门,闪人! 刚冲出办公室的大门,外面便传来了郝雨晨哎哟的声音,张雅童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有些担心地想要出看看郝雨晨怎么了,而这个时候郝雨晨的脑袋却从门缝中钻了进来,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意味深长的道:“张老师,外面有人找哦!” 068火星撞地球 离开美女老师的办公室,郝雨晨哼着小调往着教室行去,心情可谓是上佳,看来自己跟美女老师之间还真是还有戏来着,哇哈哈哈…… 就在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居然又遇到了一位手捧鲜花的**老师,不过他可是清淅地看见了,那美女老师听到自己的话后,那个脸色却是瞬间沉了下去,他已经能够想像得到,这位**老师进去会碰得一鼻子那个啥灰的。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上完了,最主要的原因却是有美女老师的课程。而下午的课,却都显得有些枯燥无味,两节语文,一节生物,对于这类的课程,郝雨晨一般情况下都直接无视,继续自顾自的钻研他的大事。 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同学们非常有默契地展开了百米冲刺,目标,霍然便是那食堂。郝雨晨这家伙就不用说了,反应力可谓是比其他的同学快了一拍,别的同学才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往这家伙就已经冲了教室,跑到楼梯口边去了。 “丫的,赶着去投胎啊!”楼道边,一个也不知道是学长还是学弟的家伙,看着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人影,口中不爽地骂了一句,这家伙明显是嫉妒了,因为他自己也在往食堂冲着,奈何就是没郝雨晨这丫的速度快。不过他的话才刚落音,又是呼呼的两道风声响起,再次有人超过了他…… 冲啊冲,眼看就要下到第一层楼了,转角处,突然,一个娇小亮丽的人影在郝雨晨的瞳孔中放大了开来,偶卖糕滴!一声可以骋美于穿脑魔音的高分呗声音突然从那位mm的喉中发了出来,郝雨晨吓了一大跳,哪知道都放学了,还有人往着楼上走,脚下赶紧来了一个高速下的紧急刹车,吱的一声,不过惯性实在是太大,他硬生生地向着右侧闪了过去,砰的一声撞在了过道边的墙壁上,痛得他是呲牙咧嘴的,接着又是一个踉跄给弹了回来,斜斜歪歪的扶在左边的壁上。 不过还好,刹车及时,没有发生撞车事故,看来那警察叔叔说的车不能开得过快果然是有道理的,这不,差点就出事故了。更何况,在郝雨晨的这一瞟之下,也算是看清楚了这女生的容貌,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头上有些微微的细汗,看来是刚上了体育课。长得那个美啊就不用说了,跟那美女老师与林雯雯算得上是同一级别的,此时的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一副恐惧的神色,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撞也没撞着,本来这也不算什劳子啥事,不过看着这位小美女吓得那样,一副我见犹的神色,郝雨晨还是决定向她道道歉。不过他似乎忘了现在刚刚放学,正是车辆繁多之时,而且更是不缺乏一下开着重力加速度往楼下冲的飙车一族,所以呢,他的嘴巴才微微的张了张,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又是砰的一声闷响,后面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家伙撞在了郝雨晨的身上,而他呢,没有啥意外,不由自主的那个啥?对了,就是扑了上去。 哼!一声低吟,郝雨晨那结实的胸膛与对面那位似乎更是‘结实’的胸膛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一股电流从中窜出,麻麻的,力气如被抽干了,挺酥软的感觉。而那双手呢,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将对方紧紧的拽在了怀里。 眼看这娇小的身躯就要与那厚实坚硬的墙壁来一个亲密的接触,郝雨晨心下一惊,要真是这样撞上去了,那还得了,脚下猛的一发力,将怀中这妹妹给抱离了地面,在接触到那墙壁的瞬间,猛的来了一个转身,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闷哼传出,先人你个板板的,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糕子这么大的力气,痛得他直呲牙吸气。 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很柔软,可背后却是一阵火辣辣的痛,郝雨晨怀疑,背上的皮可能都擦掉一小块,还真所谓是痛并着快乐哈。不过此时显然不是什么享受的时候,郝雨晨瞟了一眼那还捂着鼻子蹲在楼道边的造事者,以及那帮已经杀到后面来了的群众,郝雨晨赶紧将人拉到了角落里面,有些尴尬的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什么事吧?” 不说还好,这一说啊,接着就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尖声惊叫,这声音啊就从近在咫尺的身边发出,高阶音波炸弹在郝雨晨的耳边炸响,可怕的音波一下子穿透了他的耳朵,还有那扑通扑通的小心肝。 郝雨晨的心跳刹那之间完全停顿,如同被雷电从头顶击穿了一般,呆愣愣的保持那个尴尬的姿势,看着这mm羞怒交加的涨红着脸蛋,撕扯着他的衣服,扯着嗓子尖叫。同时被定住了脚步的还有那楼道口的一伙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在大众的眼睛下搂搂抱抱的两人。 502宿舍的三个家伙也冲到了这里,看着这样一幕,伸手拍了拍郝雨晨的肩膀,悄悄地竖起了大姆指。然后怪笑了一声,闪人!靠,鄙视这一帮家伙,中指……算了,等会再竖。 “啊哈,没事,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你们继续,继续啊!”郝雨晨赶紧向着这些围观的家伙解释道,不然的话,等会要是传出:今天中午,某某男生在楼道里,在光天化日之下,亵渎某某女生。就算是他脸皮再厚,以后在学校里恐怕也抬不起头见人了。 不过大多数人此时都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肚子,听着郝雨晨这么一说,也都纷纷往着楼下冲了下去,而那个造事者也不知道何时,随着人群消失得了没有踪影。抬起头来,这小妞眼里露出了丝丝的雾气,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呃……这位美……同学,千万别哭,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跟你道歉了,你看~~”郝雨晨有些头疼,这事有点不好收场啊,本想就这样走了,一了白了,不过看见她这样子,又不忍心。 “雨佳,你怎么还在这里。”此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不过总还是有那么一些吊尾尾的。不过此时说话的人可不是学生,而是一位教美术的老师,三十多岁,人长得并不算漂亮,小娃娃都有了,像郝雨晨这些人到是认识她,毕竟高二3班的美术也是她教。 “哦,我就来!”身旁的美女回头应了一声,转眼狠狠地瞪了郝雨晨一眼,小声道:“哼!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我会找你算帐的!”说完,转身往着楼上走了。只留下有些目瞪口呆的郝雨晨还呆呆的站在那里…… 069绑票?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对味?雨佳?听胡老师刚才这么叫这位美女来着,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对了,她不会就是那美女榜上有名的王雨佳吧?乖乖,这下可是撞到大鱼了。 “郝雨晨,不是见你第一个冲出去吗,怎么还在这后面慢走着?”郝雨晨正在低头思索,没想到身后却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赶紧将先前的事情抛到脑后,回过头来笑道:“雯雯啊,刚才有点事担搁了一下,结果就落到这后面了,要不然啊,碗里的饭恐怕都已经吃掉了一半了。” 后面正是慢慢走下来的林雯雯四女,郝雨晨赶紧堆起了笑容。 郝雨晨端着那有些发凉了的饭菜回到宿舍,这还是托了柯丽帮忙,才没有打到最后的剩家伙。靠!三个不良的家伙正瞪着他,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这都啥玩意儿啊。 “怎么样,哥们,刚才那感觉不错吧?”张利一脸猥琐的挤了挤眼。 “这还用说,那小妞身材不错,手感一定特棒,小晨这下可是占尽人家便宜了。”许强这家伙接着说道。 只有韩亦锋这家伙摇头晃脑了半天,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道:“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几人都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吸引了过去,郝雨晨也一边拔着饭,一边往前面走了几步。 “刚才那美女我见过,她就是美女榜上高一2班的王雨佳!” “什么!” 郝雨晨没啥过激的反应,许强一声惊呼,而张利却是发出了一声几近哭腔的声音。 “干嘛呢你,听你语气似乎有些不高兴啊?”郝雨晨眨巴眨巴了眼睛,盯向了张利那带着哭腔的夸张表情:“难道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摇了摇头,张利有些激动地抓着郝雨晨的胳膊,一字一句的道:“晨哥,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 “有啥事就说吧,我们兄弟伙不是?”郝雨晨很慷慨地答道。 “晨哥,在茫茫人海中,为你怦然心动,你好似不在意的表情,却让我隐隐作痛,你的木然让我不敢表白心迹,可我却不能自拔,现在我要你明白——你踩着我脚啦!!” 就在郝雨晨差点快要把吃进去的饭吐出来的时候,张利最后一句话却是猛的冲着郝雨晨吼了起来,而许强那两家伙早已经在一旁笑得把饭喷了出来。 郝雨晨强忍着要扁人的冲动,留下一句‘活该!’,转身冲到外面不知道哪个角落大吐特吐去了。 晚上,月黑风高,似乎是个办事的好天气。 玉泉宾馆中,陈俊阳躺在床上玩弄着手中的手机,心里却是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样找回场子。张雅童,人是不能放过,虽然可能已经是个烂货,可是他对于这个女人,是无比的气愤,就是这个女人,让他吃尽了苦头,也丢尽了脸面,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还有那个男人,他也已经找人查清楚了,根本就不是张雅童的男人,而是她的一位学生,叫什么名字他还没有查到,不过知道他长什么样,这就已经够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他按下了接听键,问道:“有什么事情?” “那个学生刚才出了校门,只不过转眼间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确定他现在已经不在学校里了?”陈俊阳半眯着眼睛问道。 “百分之百的确定!”电话那头传来了肯定的答复。 “很好,你们现在就按我说的去办,记住,最好别让人发现了!”陈俊阳说完挂掉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郝雨晨此时穿着他那一身自认为很拉风的行头,出现在了一辆面包车上,而车上还有五人,显然正是唐龙一伙。 “你们打听清楚了,陈俊阳今天晚天一定会去毒蛇那里购买毒品?”坐在车里的郝雨晨淡淡的问道。 “绝对错不了,这家伙的瘾还当真挺大的,每个星期都会去上一次,而且时间都不会改变,因为毒蛇每次都只卖给他一个星期的用量,多了也没有,如果他不想忍受毒瘾发作时的痛苦,就一定会去的。”唐龙很有自信的说道:“还有几个兄弟已经在附近盯着了,只要他一出现,一定在第一时间将他带上车来。” “很好,把车开到附近。兄弟们不是正愁没钱花吗,这可是位大款啊,买毒品身上总不会不带钱吧。”郝雨晨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不过被那啥面具一遮,压根就没有人瞧得见。 车上几人一听,眼睛也是一亮,已然明白了郝雨晨是什么意思,办事的时候,顺便可以弄点零花钱来花差花差。这却是那个一箭双雕来着。 另一端,南阳中学里,张雅童正在备明天的课程,此时,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一个号码又打来了电话。张雅童一看见这个号码,皱了皱眉,接也不接,直接就挂断了。不过这人似乎没完没了,还没过一会,竟然再闪打来了,张雅童有些气氛地接通电话,冲着里面大喊道:“陈俊阳,我说过,别再来烦我!” “呵呵……张雅童,如果不想你的学生有事的话,最好就乖乖的听话,我在西郊桥边等你,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喂!喂……”电话里传出来这么一句话,然后便是一阵盲音。 张雅童有些呆呆地坐在那里,又拨了几次陈俊阳的号码,却一直显示着关机。陈俊阳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想你的学生有事,难道是郝雨晨出事了?打了一个电话到502宿舍中,此时却是无人接听。她再也有些坐不住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一听到郝雨晨有事情的时心里为什么会如此的着急。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起身出了宿舍,向着学校外面走了出去。 离学校不远,西郊桥边,张雅童已经出现在了那里,四周看了一眼,别说是陈俊阳的身影,除了过往的车辆,就算是一个影也不曾见到。一辆普通的白色面包车从某个转角处慢慢的开来,然而张雅童却并没有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就在那辆白色的面包车经过她身边的一候,瞬间,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接着车门打了开来,从上面窜下来了三个男人,张雅童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一人捂着嘴,另外两人抬着她的手脚,强行将她绑上车里,扬长而去,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来得及挣扎一下。 070辛苦费 面包车很快驶到了一个叫做梦幻酒吧的外面,就那样停在了门口的附近,之后便没有了动静,静静地在那里等待着鱼儿自己上到钩里来。 和白天的热闹繁华相比,这座现代化都市的夜晚生活同样是多彩缤纷。满街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特别是这家梦幻酒吧门口附近,更是停满各种各样的小车,而这个地方便是南城一带最大的毒枭之一毒蛇的地盘。 就算是在酒吧的外面,依旧能够听到那里面传出来的劲暴的音乐,还有着那疯狂的吼叫起,抵达到耳膜最敏感处,冲击着听觉神经,随意的往里面望上一眼,整个空间昏暗的光线弥漫着一股撩人的气息。 没有等上多长的时间,又是一辆宝马快速的驶了过来,找了一个车位停好,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窜下来了一个人,直匆匆的往着梦幻酒吧里行去。 打了一个响指,正主出现了,这家伙正是来买白面的陈俊阳,不用郝雨晨多说什么,这家伙的照片早已经被唐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弄了来,在外面蹲点的兄弟这时早已经盯上了他。在他下车的一瞬间,便有两位仁兄从边上走了出来,‘不经意’的向着他行了过去。 陈俊阳先前刚接到电话,那小妞已经弄上车,等会就能送到这里来,心里已经开始想像着等会干那小妞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yd的笑容,张雅童,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逃。 “兄弟,这是上哪去啊?”正在这时,却是突然窜出来了两个混混模样的人,看似非常友好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脸诡异的笑着。 “你们是什么人?”陈俊阳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只不过才问出一句话 “别废话,想活命就乖乖的听话,走!” 陈俊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里还敢反抗,三个人勾肩搭背的,看上去像是很好的朋友一般,走向了一辆根本就不起眼的面包车,然后,自是车门开了,人也上去了。 一进到车里,陈俊阳便被吓了一跳,里面总共着有着七个人,给他印象最深的,当然还是这位差点把他吓得尖叫出来的黑家伙。 “你们想干什么,我跟你们无怨无仇,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丫的,真丢男人的脸!才一上车,便哭着喊着求饶了起来,要不是在车里,就差跪在地上磕头了。 “开车!”郝雨晨压低了声音,沉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看来唐龙一伙人对这里果然还是非常的熟悉,两分多钟的时间,车子开进了一条偏僻的小道里,至于有多偏僻,从附近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就清楚了。这里没有路灯,全靠着车灯发出来的光芒照亮着前方,陈俊阳被像一条死狗般,从车里给拖了出来,扔在了前面的空地上。 郝雨晨冷冷的盯着在那里一个劲的求饶的陈俊阳,沉声道:“兄弟们,给我好好的招乎一下这位陈大公子,一定要把他给招呼得爽了,明白了吗?” “嘿嘿……老大你放心,招呼客人可是兄弟们的拿手好戏,都听见了没有,一定要招呼好了!”唐龙的话一落音,一众都都嘿嘿的笑着,面色狰狞,磨手擦脚的慢慢向着陈大少走了过去。 “救命啊,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就绕了我吧,啊……” 接下来就是一阵堪比杀猪的惨叫声不停的从前方传出,一直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如果有胆小一点的人从远处经过,恐怕不会被吓死,也会被吓得神经失常。 十多分钟后,惨叫停止了,唐龙跑了过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道:“老大,那家伙晕过去了。” “嗯,没死就好!”郝雨晨看了看也差不多了,点了点头往着前面走去,现在才发现,原来揍人竟是这么舒服的感觉。 嗯,干得还不错,脸上除了因疼痛有点扭曲外,并没有什么伤痕,“把他给我弄醒了!” 听到郝雨晨这话,旁边立马有小弟几步窜到了车上,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又跑了过来,噗的一声,喷了陈俊阳一脸的凉水。 “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一阵手舞足蹈,陈俊阳刚一醒过来,又大喊大叫了起来。 “给我把嘴闭上!” 郝雨晨怒吼了一声,而陈俊阳也被吓得乖乖的闭上了嘴,只是还在不停地吸着凉气,鼻涕眼泪糊满了一脸。 “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吗?”郝雨晨轻声的问道。 摇了摇头,一脸的芒然。 “那是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张雅童你知道吧?”郝雨晨再次问道,现在的他说话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听起来跟他原本的声音有很大的差别。 陈俊阳眼睛一睁,哭腔着道:“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以后最好不要再去干扰她的生活,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难看的。我不会介意再多送个人去陪阎王喝喝茶,听明白了吗?” “明白,听明白了,以后我再也不敢去打扰张雅童了。” “很好,明白就好。你看我兄弟他们招呼了你这么久,现在也都有些累了……”郝雨晨此时才发现,自己还真有当恶棍的潜质,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的专业呢? 怔了小半会,陈俊阳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吸着凉气在身上一阵摸索,不过片刻,手中多出来了两张银行卡跟一叠人民币,求饶道:“几位大哥辛苦了,这是各位大哥的辛苦费。金卡上面有二十万,银卡上有十万,密码都是六个零,现金带着不方便,只有一万,你看……” “呵呵……不错!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了。”郝雨晨笑了一声,伸手接过这外来之财,顺手将这张金卡扔到了唐龙的手中,至于另外的嘛,当然是不要白不要,要了还想要。 唐龙有些激动地接过那张金卡,他们平时最多也就小打小闹,有时候敲诈别人,最多也不过几千,能上万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这下到好,一下就来了二十万,这让他能不激动吗? 正在这个档口,陈俊阳身上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脸色不由得变了变,看了郝雨晨一眼,而这个动作当然没有逃脱郝雨晨的眼睛,看来一定有什么事情,不由得一把夺过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071高烧? 嗯咛了一声,张雅童在郝雨晨的摇晃下,慢慢的醒了过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瞳孔一阵紧缩,张了张嘴,刚想要尖叫出来,却是被郝雨晨及时的捂住了,忙道:“美女老师,是我!”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张雅童那睁大了的眼睛慢慢地恢复了正常,那挣扎着的身体也软了下来。郝雨晨赶紧将她扶了起来,松了一口气道:“美女老师,你总算是醒了。” “郝雨晨,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张雅童四下看了看,却是没有看到那几个绑自己的人。 “走吧,天色晚了,我们边走边说。”郝雨晨说着,扶着张雅童往回去的路走着,张雅童却是执意自己走就行了,只不过才走了两步,身子便有些发软的要倒下去,无奈之下,还是由着郝雨晨扶着,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美女老师,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落到他们手中的吧。”郝雨晨出言问道。 接着,张雅童便把陈俊阳给她打电话,然后她到西郊桥遇到这些人的事情给说了一遍。郝雨晨听了之后,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唐龙那些的消息来得及时,要不是当时抓到了陈俊阳,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那都是陈俊阳骗你的,我刚才正跟几个朋友堵住陈俊阳教训了他一顿,不然的话,还不会得知你的事情,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这么冲动,呸呸呸!哪里还有下次。反正你先打电话问问我,我身上有手机的。”接下来郝雨晨在那里一阵好说歹说,而张雅童在那里点头称是,看上去像是郝雨晨是老师,而张雅童反而成了学生。接着两人又交换了电话号码,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面。 来到了大街之上,一阵凉风吹过,身边的张雅童微微的颤了颤。郝雨晨看了一下表,已经十点过了,向着张雅童道:“美女老师,现在都十点过了,回去的路不短,我们打辆车回去吧。” “哎!等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想坐车。”张雅童这时的身体越来越软了,口中微微地喘起了气来。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病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走!”郝雨晨听了心里有一些急,想带她去医院看看,不过却是被一把给拉住了。 “不行……啊,身上有……些热,心里像是堵得荒,还有一些头……头晕。”张雅童有些断断续续的说完,整个身体已经彻底的软了下来,头已经歪着靠在了郝雨晨的肩上,呼吸有些沉重,隔着衣服,郝雨晨能够感受到她脸上传来的温度,很烫!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碰了碰,嘶!好烫!发高烧了? 没办法,他现在也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医院,左右看了看,恰好旁边有着一家宾馆,赶紧扶着她走了进去。到宾馆干嘛?当然是开房了,不过,别想歪了,在那位登记的大娘诧异的眼神中,他开了两间房,然后将张雅童扶到了其中一间,帮她将鞋脱了,扔到床上,就打算到外面去找医生上门来给她问诊,虽然可能会贵点。 然而,这个世界时时都充满着意外。就比如说现在,郝雨晨才刚刚转身,张雅童突然发出一声叫声,居然就那么扑向他,一巨火热的躯身把他紧紧抱住了,这还不算完,更扯蛋的是,张雅童抱着她,就将脑袋凑到了郝雨晨的脸上亲吻了下去…… 072疯逛夜 郝雨晨的整个身体一僵,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用力的挣了一下,却是没有挣开,“你怎么了,张老师?” 这一夜,郝雨晨睡了一个好觉,直到第二天太阳高挂,这才增开了有些朦胧的双眼。首先给他的感觉没有疲惫,一阵的神清气爽。体内的能量自行流转着,而那天玑一脉也不知不觉的冲了开来,回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熟睡中,眉头微皱的美女老师,郝雨晨此时却是有些心虚的感觉。 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一阵洗漱之后,看了看时间,完蛋了,都十点多了这都……不过下一刻,他又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今天竟然是星期六了! “啊!”一双眼睛捣鼓了两下,突然毫无兆的睁了开来,接着便是一阵堪比穿脑魔音的尖叫从美女老师张雅童口中发了出来。 郝雨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赶紧窜到了床上,一把捂住这声音的发源地,总算是及时的止住了。 “美女老师,你还记得先前的事情吗?如果你真要怪我,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吧。”郝雨晨坐在那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眼睛,却是毫不避让地与美女老师对视着。 张雅童呆住了,她中的慢性*药,并不是那种能让人丧失神志的急性*药,所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此时都还清淅地映在她的脑海中,恐怕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吧。 一时之间,张雅童也分不清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是真是假,倏地,她看到郝雨晨捂着自己嘴的手,心中一动,嘴一张,霍然狠狠朝郝雨晨的胳膊咬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从郝雨晨嘴中传出,下意识的想要用力把美女老师的头推开,但又怕伤着她的牙,只能够咬牙强忍着,心里却是早已经把陈俊阳的祖宗十八代内的所有女性通通的给问候了一遍。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上终于松了,郝雨晨抽回自己的胳膊吸起了气来,可是他还没吸上几口,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面前的张雅童在无声无息中,已然泪如泉涌。 看着伤心的张雅童,郝雨晨莫名的感到了一丝歉意,张了张口道:“对不起!” 呃……两人都有些怔住了。因为这三个字,两人竟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此话一出,郝雨晨有些呆住了,而张雅童刚刚还发白的脸色却是露出了一抹红晕,擦了擦眼泪,似乎发觉了有些不妥,因为她现在身上还未着寸缕,赶紧叫郝雨晨别过了头去,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十多分钟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郝雨晨回头看着这神色突然转变了的张雅童,有些担心的问道:“美女老师,你没什么事吧?心里不好受就是哭出来,要打要骂要咬都行,千万别憋在心里。”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要怪只能怪那个该死的陈俊阳,要不是他,也就不会发生这……这些事情了。”果然不愧是当老师的,这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上去了,郝雨晨心里暗自乍舌,陈俊阳啊陈俊阳,最好下次别再让我碰到! 073群架 阳光明媚,艳阳高照。 看着美女老师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激动,郝雨晨让她躺着多休息,而他则出去买早餐去了。话说昨天晚上这么激烈的运动之后,肚子早就已经饿得有些咕咕叫了。 迎着阳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郝雨晨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猛的吐了出来,心情顿时便轻松了许多。 很快便去对面的早餐店买来了一些早餐,郝雨晨回到房间里,将其放到了茶机上面,然后便去将美女老师扶到了椅子上。 早餐非常的简单,但营养还是挺丰富的,一杯牛奶,两个鸡蛋,一个面包。郝雨晨一边帮张雅童剥着鸡蛋壳,一面时不时的拿眼神打量着她的反应,不过他还是失望了,因为他竟然读不懂张雅童脸上的表情。 将鸡蛋递到张雅童年的手中,郝雨晨自个儿也开始埋头对付起了眼前的食物,没办法,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喝了一口牛奶润润喉,然后对着手中的面包就是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这个吃相,简直不敢让人恭维,这一口下去,整个面包少了整整的一小半。 本来这面包里是没有肉的,不过郝雨晨在咬第二口的时候,却是见到肉了!一声惨叫,突然从他的口中发出,买糕的佛主,咬到自己手指头了! …… 吃完了早餐,郝雨晨让张雅童留在这里休息,自己却是打车回到了学校。一脚踢开了502宿舍的大门,里面别说是人,连一个鬼影都见不着,也不知道这些家伙都上哪去了。 到走廊上转悠了一圈,丫的,怪事天天有,今天咋特别多呢,整个五楼上面连个人影子都没瞧见,这在以往几乎是不存在的可能哇。 转悠了老半天,要说许强几个家伙陪马子逛街去了,他还相信,可这么多人都不见了踪影,难道都陪马子逛街去了?想想也觉得那是不可滴。 操场之上还有着一些人在打着篮球,也还有一些人在踢着足球,郝雨晨走到一个哥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哥们,问你个事,宿舍里的那帮家伙怎么都没个影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啊?”这位哥们打量了郝雨晨一眼,接着道:“那些家伙都去外面打群架去了。” “什么,打群架?”郝雨晨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帮家伙还真悠闲啊,这么多人去打群架。不过往往人去得越多,这架也就越打不起来,就算是真的要打,也不过派出几个人出来单挑几局而已,人去得多了,也就是震震场面而已。 这种事情郝雨晨上初中的时候就干过几回,当时的他也喜欢舞棍弄棒,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自己舞得了两下棒子就天下无敌了,结果不用多说,弄得了个鼻青脸肿,回去还被家长好好的收拾了一顿。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跑空了几乎两层的男生宿舍的家伙。砰!接过掉到这边来的一个球,郝雨晨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呼的一下投了出去,刷!篮球空心入网,迎来了场中几人的掌声,要知道他现在正站在边线外面。 “哥们球打得不错啊,这么远都还能空心入网。”旁边那人赞了郝雨晨一句。 “呵呵……只不过力气大了点,运气好些罢了。”郝雨晨笑了笑说道,其实他这是在谦虚了,自从练了这自己创的武功之后,不管是眼力,手感,还是对力量的控制都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虽说是不能保证百发百中,但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命中率,就像在那公园里砸沙袋,套圈一般。“对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打群架啊,要是被学校里知道了,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对于郝雨晨口中的力气大,运气好,那哥们心里也是这么认为,不然的话,就算是国家队,就算是nba球队的人,也不敢保证,站在这里能够命中,而且还是空心。 “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几个同学在外面上网,今天星期六嘛,那些网吧的人本来就爆满,后来有几个其他学校的人来跟他们争位置,争着争着就打起来了,然后双方都打电话回学校叫人,结果就出现这种情况了。” 丫的,这些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这一去差不多有着百来号人吧。 “哦,原来是这样,谢了啊,哥们。那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砰!又是一颗球落在了郝雨晨的手中。 “好像是在星河网吧那边吧。” 唰!再次一个空心入网,这位哥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过郝雨晨的身影却是已经不在旁边了,而是向着校门外冲了出去。 “小明,那哥们是谁啊?投篮这么有准头。”场中有人冲着边上这人问了起来。 “呃……我也不认识啊……” 郝雨晨还是如同以往一般,喜欢凑热闹,不过很明显这次热闹与他无缘了。才刚走出校门没多远,便看见一大帮家伙像是逃命一般向着学校这边窜来,连路上行驶的那些车辆,似乎都被这种阵容给吓到了,赶紧踩下刹车,让这些个大爷们先通过了再说。 人还没有走近,那骂骂咧咧的声音便先传了来,一个二个的气势汹汹,吓得一众行人纷纷止步。走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家伙最是显眼,身上的衣服破了开几条口子,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到外都是刮痕,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上还裂开了一条小缝,时不时的往地上吐着带血渍的口水。看来这架打得还真是激烈,这几个家伙不用说,肯定是群架事件的主角。其中有两个郝雨晨认识,正是隔壁503宿舍的贺飞与邬浩,也是他们高二3班的同学。难怪,郝雨晨也在人群中发现了许强的身影,而且他的脸上正顶着一个黑眼圈,这家伙定是也参战了,不过对方能在他的脸上留下印记,看来也是个厉害的主。 张利跟韩亦锋两人也在许强的旁边,不过从他们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的损伤来看,这两家伙只是在旁边看热闹滴。 “嘿,小晨!你小子跑哪里去了,从昨晚到今天连一个影都没见着,还以为你小子失踪了呢。这回你可是错过热闹了,你没看见刚才的阵仗有多大,我可是一个挑两……” 074报复? “呃……既然你这么厉害,那还顶着个黑眼圈干嘛?”郝雨晨听着许强的描述,有些想笑。 “哎!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场中有多少人。话说我当时一个挑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不知道哪个龟孙趁乱打黑拳,你也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结果就被那龟孙子阴了一把。”许强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呲了呲牙,唾沫腥子喷了郝雨晨一脸:“要不是哪个龟孙子把条子叫来了,老子要把他们一个二个的打得屁滚尿流。” 郝雨晨一头黑线的抹了一把脸,这家伙太可恶了,算了,看在你是伤号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只不过跟张利那家伙调换了一个位置,远离这位唾沫腥子能淹死人的家伙,摇了摇道:“你家伙还真当这是黑社会啊,还条子条子的叫,当心啥时候那条子给你来一颗筒子!” 回到宿舍里,整个宿舍楼又热闹了起来,没过几分钟的时间,几乎整个楼里的人都知道打架的事情,更有甚者,还传到了另外一边的女生宿舍里,相信再过不了一会,全校的人都会知道。 虽然本校的那几个家伙受伤挺重的,但听他们的描述,外校的那几个家伙似乎更加的凄凄然,惨惨然。特别是许强这家伙,当时在场上大发神威,给许多的同学心里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也使得许强的名字在同学们之间迅速地流传了开来,管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一提到这个名字,都能唾沫横飞的说上几句。 没有过一会儿的时间,整个502宿舍跟五楼的另几个宿舍都已经挤满了人,达到了空前的繁胜。隔壁的那几个家伙也窜到了这里来,此时的他们脸上都已经打了几个疤,看上去显得有些滑稽,不过可谓是个个的都神彩飞扬,如同打了一场大仗,大胜归来一般。 而许强呢,自然则摇身一变成了开国功臣,然后便是那几个家伙向着这些出了力的同学发出邀请,中午上哪里去搓一顿云云,其他的助过阵的,都有两支烟或是两颗阿尔卑斯棒棒糖待遇,看来这几个家伙还真是破了点费,恐怕身上的零花钱全都已经掏空了吧。 看着这一幕的郝雨晨,知道今天几人应该没有什么公共活动了,不由得悄悄的退出了寝室,出了学校。 打车回到了城南那边的宾馆,郝雨晨在那里陪了美女老师一天,直到大半下午的时候,在美女老师的坚持之下,送她回到了南阳中学。 不过为了不让别人怀疑什么,郝雨晨还是装着乖乖的跟在张雅童的身后,并没有出手缠扶着她。打开房门,郝雨晨跟着走了进去,很不错的布局,大是没多大,不过还是有着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客厅,外带洗手间。 郝雨晨这家伙也忒不客气,看上去倒像是他是主人,张雅童是客人一般,让美女老师坐在沙发上,给自己跟美女老师各倒了一杯水,他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就是连美女老师的闺房也没有放过。 往里面打量了一下,乖乖,到处都是一些小玩意,墙上张贴着一些帅哥跟美女明星的海报,床头上有着一个毛绒绒的小熊,在床上四处都都扔得有一些杂志,整个屋里呈粉红色的格调,冲满着一股暧昧的气息,看得郝雨晨有些呆呆地站在门口,忘记了其他的动作。 “喂!乱看什么,还不出来!”张雅童脸色有些发红,有些娇羞的低喝了起来。 郝雨晨回过了神来,有些恋恋不舍的把头伸了出来,回到了沙发旁坐下。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两人坐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时不时的冲着对方看一眼,空气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还充斥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最终,还是张雅童的脸皮要薄一些,二话不说,将郝雨晨给强行推出了门外。 两天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家伙打群架的事情竟然被捅到了学校的教导处那里,先前还威风得不可一世的几个家伙,被叫到办公室里去了一趟之后,一个二个的全都奄了下来。几个主犯就不用说了,被劈头盖脸的喷满了一头唾沫腥子之后,外加万字检讨一份,到时候在每星期一次的学生大会上公开检讨。几个从犯,包括许强在内,被各自己的老班叫到了办公室里学习了一个上午的文化教育课,临走的时候还外加了一篇千字检讨,虽然不用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公开作检讨,但只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由全校变成全班了而已。 一个星期后,该检讨的检讨了,这些事情总算是慢慢的平息了下去,用许强的话来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告了密,让他抓到的话,非得拔了他的皮不可。要知道,这家伙当时从老班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感觉是那个天旋地转,日月无光啊,还差一点就要口吐白沫了,就此嗝屁过去。虽然是那个夸张了一点,反正也就那个意思。 最近学校里开始变得安静了起来,调皮捣蛋的人似乎一下子少了起来,个个都变成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三好学生。难道是这些家伙全都转性了?答案肯定不是,因为大家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一个小道消息,都知道了一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学校准备在近期组织一次郊游活动,丰富学生的学习生活,以年级为单位,整体表现较好的年级优先考虑,当然,时间跟地点都没有订下来。这虽然只是一个传闻,但传得还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一会这个说是听校长亲口说的,那个说是某某主任向自己透露的,反正一个二个的都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个消息百分之百准确,接着一传十,十传百,闹得全校皆知。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大家还是都变乖了起来。 美女老师这段时间跟一个没事的人一般,该上课上课,对于问题学生,该教育的教育,就算是郝雨晨,同样没被放过,除了开始两天有些尴尬之外,后来反而比其他的同学还要严厉,郝雨晨真是欲哭无泪,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她的行为,对了,一定是因为她被自己给xxoo了,正在报复自己,对,是报复! 075随处可见的麻烦 一道流星从天际划过,很少有人捕捉到它的身影,转瞬即逝的美丽,留下了一个永恒的瞬间。 天空中星河遍布,银河流转,一个黑影却是在南阳中学的后山上快速的移动着,上下翻飞,各种精妙的招式层出不穷的使了出来,虎虎生风,那些许多只能够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情形,竟然都从他的身上能够看得出来。 一阵风儿轻轻的吹过,那道黑影结束了自己的动作,轻轻地一纵身,横立于那树顶之上,如同没有多少重量的树枝一般,竟然只把那两指粗细的树枝压得只弯了一点的腰。 他成功了,虽然没有达到踏雪无痕的地步,但飞檐走壁却是不成问题,如果不是考虑到场合的问题,郝雨晨还真想大吼三声来发泄自己胸中的快意,不过那样的话,恐怕南阳中学明天就会有传闻,这后山闹鬼,半夜传出了鬼叫声,他可不想被别人当成鬼。不过这居高临下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 丫的,这下看你这破围墙还怎么拦着我。有些兴奋的郝雨晨轻声的嘀咕了一句,今天晚上这家伙肯定是睡不着觉了,既然睡不着,那就干脆到外面去转悠转悠,说不定就能碰着啥不平事呢,自己也正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哇哈哈哈……(白痴一般的笑声) 轻轻一个纵身,郝雨晨从树上飘落了下来,向着前面跑了过去,在接近那三米多高的围墙的时候,脚下一发力,人已经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跃过了那高高的墙头,脚再轻轻地往墙头上一点,轻飘飘地向着前面窜了出去,没入了那黑暗之中。 “哎哟!”下一刻,一阵低微的呼喊从那黑暗处传了出来,接着便听到一阵低骂声:“妈的,哪个缺得货在这后面挖坑,老子xx你……” 第一天就出师不利,郝雨晨没有了闲逛的心情,灰头土脸的收起行头,回了宿舍。还好这是在半夜,并没有吃饱了撑着不怕死的家伙还在外面逛,不然的话,这独行侠的光辉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 为了庆祝这一取得的成果,郝雨晨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请宿舍里的几个家伙出去搓一顿。至于理由呢,那就更是好办了,要这三个插兄弟两肋两刀的家伙帮自己抄写单词,每人一遍!没办法,最近美女老师对他是越来越狠了,如今快到期末,正课差不多已经上完了,各种试卷的小考是连连不断,对于英语嘛,郝雨晨是次次都不及格,运气好点,还能得个六七十分,运气差点,也就二十分左右,他现在已经被罚抄五遍单词,今天抄了一天,连其他课都在抄,手都抄酸了,也才抄了两遍,任重而道远啊。 “我说晨哥怎么这么好心,原来还是有条件的,吃一顿饭就要抄一遍英语单词,你这如意算盘也打得太精了,不干,坚决的不干!”张利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 其他两个插兄弟两肋两刀的家伙也跟着一个劲的点头,无语,真的很无语,不就是抄英语单词么,至于吗? “你们一帮不够义气的家伙,我……建业餐厅如何?”无奈,郝雨晨只好咬了咬牙,抛出了一个更高的价码。 “成交!”这回不用郝雨晨再多说什么,三个家伙一口应答了下来,连回答的声音都是整整齐齐的。 靠!三个无耻的家伙,郝雨晨不由得破口大骂,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结果自然是没得说,四个家伙跑到建业餐厅去搓了一顿,反正郝雨晨身上现在也不缺那几个钱,几大张红色老人头纸张,就这样打了水漂,全都进了几人的肚子。不过,这味道确实是没得说,比起外面那些小摊小店还是高了些档次。 月华如水,行人依旧不绝,几人有些歪歪斜斜的往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没办法,整了两瓶二锅头,几人都已经有些晕呼呼的了,不过还并不是很严重。 不过这世上往往都不缺乏找茬的人,就在几人聊得正有兴致的时候,身前却是突然窜出来了三个人影。 “许强,跟我们走一趟吧!”三人都是学生装扮,其中一个个大的沉声说道。 几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前面那突然冒出来的三个家伙,郝雨晨猜到这些人可能是来找荐的,沉声道:“操,你们都谁啊这是,最好别挡着道了。” 那三人往着后面退了一步,勾了勾手指道:“许强,前段时间的事情我们可还记得清楚,你他妈的是个爷们就跟来,别他妈的当缩头乌龟!” 那人说完之后,带着另两人转身就往着一边走了去,也不再管几人是否会跟上去。 “操,那不是上次打群架挨揍的那个家伙吗?”张利眼尖,看着那人的背影说道。 “阿强,怎么办,去还是不去?”韩亦锋脸色不是很好的问道。 “他们点名指姓的要找我,跟你们没有关系,我跟过去看看他们想怎么样,你们先回学校去吧。”许强也知道这些家伙看来是来者不善,定是想报上次的仇。 “说什么话呢,我们是兄弟不是?兄弟就该有难同当嘛,走,我陪你去,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招来。上次没有看见这么热闹的场面,这回刚好去补上!”郝雨晨拍了拍许强的肩膀,跟着一起往前走去。 张利两人也用力的点了点头,很快,跟着前面三人到了一个既空旷又少有人往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好了,都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就摆明了说吧。”许强往着前面站了一步,冲着几人问道。 这个时候,里面又走出来了十多个早已等在那里的学生,一口一个‘六哥’的叫个不停。好像是那几个家伙在学校里成立了一个什么公子会吧,总共只有八人,这家伙排行老六。 “难道找我来就是想用这几条杂鱼来对付我?”许强有些好笑地说道。 “我也不想把你怎么样,只不过是想轻轻地教训一下……” “滚!”那‘六哥’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强便突然发难,大叫一声,跟演电视剧似的,一个飞腿就把‘六哥’踢翻在地。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就是一拳一脚,又翻了两个。 076揍人 既然知道这些家伙没安好心,那还用跟他们客气个啥。许强这身体素质还真不是盖的,三下五除二就干翻了四五个。直到这时,其他的人才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冲将了上来,不过又在许强干翻了两人之后,对方的人已经倒下了半数,其他的人却是有些犹豫了起来,许强自己也累得有些气喘如牛,身上挨了两下黑拳,毕竟他并不是铁打的,也有些呲牙咧嘴。地上倒的那些家伙,也慢慢的爬了起来。 那个‘六哥’此时也捂着肚子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许强,那样子似乎是想要把他生撕活剥了一般,而后面的郝雨晨三人,却是直接被他无视了。 “许强,你他妈的还真能偷袭,佩服,佩服!”那‘六哥’有些冷嘲热讽的说道。 “切!有种就一个个的上来单挑,躲在后面说风凉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许强同样回应了他一个鄙视的神情。 “傻逼啊你,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叫嚣着要单挑……”那‘六哥’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对方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了一人,废话也不多说一句,对着许强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从他的力道跟动作来看,也应该是个练家子的。 许强本来就有些累了,再加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六哥’身上,一个措不及防之下,被对方中踹中了胸口,翻倒在了地上。 “阿强!”张利跟韩亦锋大吼了一声,就要冲上去帮忙,却是被郝雨晨拦住了,摇了摇头道:“他自己能摆平,看见那些小虾米没,他们要是敢帮忙,就交给你们了。” 对方那家伙得理不饶人,跟着两步窜了上去,对着许强的面门就是一拳砸了下去,拳头虎虎生风,劲道可见不一般。许强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翻滚了一圈,让开了这一拳,单手撑地,一用力,整个人翻腾了起来,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对方的拳头又至,许强一侧身让了过去,接着一个侧踢,与对方来了一记硬碰硬。这段时间,几个家伙都有练习郝雨晨交给他们的呼吸之法,身体的素质都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个时候似乎就已经体现出来了。 嘭!一声闷响,对方的身体微微的顿了顿,而许强则直接收脚再踢。毫无意外,对方的反应慢了半拍,被踢中了肚子,倒了下去。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那家伙有些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大吼了一声,再次向着许强冲了过去。 接下来,两人都各挨了几下,不过许强的拳头似乎要硬朗一些,那家伙嘴角都已经渗出了丝的血渍来。这才是真正的打架,比起电视里什么国家级散打比赛要精彩不知多少倍。在电视里看到的只是一些花俏罢了,将人打倒在地就能得两分。而此时这种打架,目的是给对方最大伤害,根本是两个层次的。 “嘭!” 又是一声闷响,终于,对方在许强的一个膝顶之下,完全的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装起了死尸来。而许强也累得满头是汗,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着,口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此时恐怕就算是一个不会家子的人,也能够把他摞倒在地上。 “操!你们他妈的还怔着干嘛,给我上,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六哥’在那里有些疯狂的叫喊了起来,倒地这人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老大那里借来的,没想到也被对方干翻在了地上。 众人看见许强此时的样子,没有再犹豫,纷纷叫嚷着就冲了上来。郝雨晨一见,对着身边两家伙道:“你们不是要帮忙吗?还不上!” 郝雨晨说完,当先冲了上去,一把拽着许强这接近两百斤的家伙,将他扯到了后面,张利两家伙咬了咬牙,正准备冲上去跟他们拼了,却是被郝雨晨将许强这个庞然大然的两条腿动物交到了手中,喊道:“丫的,你们两家伙把这大块头护好了,冲锋陷阵的事情就交给本大侠办!” 丫的,看着这群冲过来的学生,如今在他的眼中无疑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郝雨晨快速地冲了上去,伸手就抓住了两家伙,用力往后面一送,扑通的一声倒下了一大片,对付这些个学生,他也只不过是教训教训就算了,当然不会下什么狠手。 看着郝雨晨这么英勇,剩下的几人都被他这一手给震住了,纷纷绕过他的身边,向着张利他们冲了过去。 呃……郝雨晨不由得乍舌,转眼间,地上躺了五六个装死的家伙,还有几个向着张利他们冲了过去,而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了一个那个啥‘六哥’的。 “呵呵……六哥是吧,怎么样,我们来玩玩?”郝雨晨带着一副‘善意’的微笑,一脸人畜无害的说道。 后面又传来了吼叫声与痛呼声,四五个家伙与张利他们三人打在了一起,郝雨晨也不去帮忙,也让那两个家伙尝尝打架是个啥滋味。 “你又是谁?”‘六哥’沉着一张脸问道,他也是先前接到线报,有同学看见许强跟几个学生上建业餐厅吃饭去,所以才找人到这里等着,准备找回那天的场子,哪知道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我是许强的同学,你是自己叫人撤呢,还是要我动手逼你撤?”郝雨晨说了一句废话。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那‘六哥’大吼了一声,近乎失去了理智,往后面一摸索,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向着郝雨晨的身上扎了下去。 他这一声大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围攻张利他们几人的家伙翻了两人,还有两个回过了头来,而张利他们趁机黑拳打过去,将剩下的两人干翻在了地上,抬头望去,不由得大喊了一声:“小心!” 而那些倒在地上挺尸的家伙也发出了一声惊呼,怎么也没想到,‘六哥’竟然敢动刀子。 郝雨晨的眼睛一眯,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怒气,学生打架是常事,你小打小闹动动拳头也就是了,打不过就动刀子,你丫的还不如去混黑社会,换作是常人的话,说不定今天这里就要多出一具尸体来着。 “他娘的,滚一边去!”郝雨晨也吼了一声,一把抓住对方握匕首的右手,微微一用力,那‘六哥’便吃痛的松开了手。郝雨晨一把抄过了那掉落的匕首,直接一脚踹到了那家伙的身上,虽然没用多大的力,但还是惨叫一声裁了一个跟头,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077郊游 “妈的,别再让我碰到你!”郝雨晨怒吼了一声,反手就是狠狠一刀往着身后的墙壁上插去。火星四溅,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是多么的显眼,在大家惊骇的目光中,那坚硬的墙壁如同是一块柔软的豆腐,整个匕首除了手柄之外,全都没入了其中。 “‘六哥’,你没事吧?”那几个被郝雨晨先前弄翻,在地上装尸体的家伙狼狈的爬了起来,比起后面那几个挨揍的家伙看上去轻松了不少,至少现在还可以活蹦乱跳。 ‘六哥’在两人的缠扶下,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笑着看着这些人道:“你们还真是够兄弟的,躺在地上挺挺尸就过去了。” “‘六哥’,不是我们想挺啊,刚才接近那人的时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就飞了起来,当时还以为要被摔死呢,还好后面有人挡着。还有,那墙上……”边上一人还有些心有余悸的说着,同时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有些颤抖地指着边上的墙壁。 这位‘六哥’此时也清醒了过来,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有些后怕,如果真的失手杀了人,那这一辈子也就算是完了。但现在看到的这一幕更是让人心颤,走到那墙边,伸手拔了拔还剩下手柄的匕首,结果是纹丝不动,用力,还是不动,再用力,效果没什么两样。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几滴冷汗顺着他的头发缝中流了出来。一阵哼哼叽叽的声音,这个时候被许强放倒的那个‘高手’也被人缠扶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呲牙咧嘴的问道:“他们人呢?” “走了!”‘六哥’沉声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 “回去吧,这事就这么算了!”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这位‘高手’显然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六哥’冷哼了一声,看着这位所谓的‘高手’道:“我还想留着这条命享受美好的生活,如果你也能造成那样的效果,你就去找他们吧!” ‘六哥’指了指那墙上,转身离开了这里,接着一干来帮忙的小弟都跟了上去,只留下这位‘高手’还在呆呆地看着那把匕首,做起了跟‘六哥’刚才同样的动做,拔啊拔~~ …… “怎么样,打架好玩吗?”郝雨晨有些好笑的看着张利跟韩亦锋两人顶着一个黑眼圈的样子问道。 “咳咳!那个晨哥,你也知道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滴,我们可没有阿强这么变态,更没有你这个变态中的变态更变态,受点小伤是再所难免滴,嘿嘿……”借口,纯粹是借口,张利这家伙…… “对了,小晨,你刚才怎么这么威猛,那力道,啧啧……”许强这时候体力也恢复了大半,两眼有些放光地盯着郝雨晨。 “咳咳!你们知道个啥,我那叫四两拨千斤,多练练太极就知道了……”郝雨晨赶紧忽悠道。 “那匕首……” “那墙上先就有条缝,哦不,那是本大侠武功盖世……” “切!你就吹吧,我可是听得很清楚,那墙上有条啥来着?” …… 转眼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离着那期末考试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郝雨晨可谓是抄单词抄得手抽筋,不过这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至少现在一提到哪个单词,他的脑中就会自然的想到它的意思。 林雯雯这段时间没有再跟他们一起到外面去玩,毕竟她是3班的班长,得以学习为重,把所有的心思都收了回来,花在了学习上面。这段时间,也没有人再来找麻烦,那些警告似乎都起到了作用,反正日子过得挺悠闲,偶尔去美女老师的办公室里逛逛,培养一下感情,晚上到外面去转悠一圈,看看有啥不平事,管上一管,唐龙那一伙人又多收了几个小弟,不过一个二个却都被郝雨晨下了禁令,吃喝嫖赌可以,但却是不能对普通人下手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反正也就是那一码子事。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一大早的,高二的同学们都兴高采烈的提着大袋小袋,背着大包小包集合在了操场之上。没错,今天正是外出郊游的日子。经过学校的议定,三个年级的表现都还不错,高三的同学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当以学习为重,如果有意的话,在高考之后可以组织外出去旅游。而高一的呢,在学校的时间还很充足,议定在了下学期再去,这一次的名额,自然也就落到了高二的头上。 当然,在这之前,每位同学都交付了二十元做为这次交游的公共开销,这点钱对于同学们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也就是少吃一点零食就能够省下来。其他的东西一率自带,比如衣物啊,如果想吃野味烧烤之类的,也可以自带材料,还有晚上住宿的简易帐篷之类都可以自带,当然,也可以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在当地去买,反正那里想要什么都能够买得到。 大家先按班级分开,如同平时上体育课时的队形排好,由于一个二个的太过于兴奋,集一个合就花去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接下来就是班上的体育委员清点班上的人数,很好,一个也不差!队也列好了,人数也清点完了,接下来就是学校的校长啊,什么主任啊开始了一通长篇大论,首先是安全方面,要如何云云,花了半个小时,接下来是各方面的注意事项,和组织这次郊游的目的,然后…… 反正等所有的领导都发完言之后,那些兴奋过渡的同学早就已经奄了下去,一个二个的开始脚趴手软,脸上一副乖乖听讲的样子,心里却是早已经不知道把台上那帮家伙家里的所有女性给通通的问候了多少遍。 终于,一声令下,各个班级在各自的班主任带领下,向着早已经在那校外等候好了的校车进军,雄纠纠,气昂昂,神采飞扬! 高二总共有八个班,每个班的人数都在五十左右,一辆大巴勉强能够容得下一个班的同学,具体要注意的事项,老师也会在车上的时候一一的告诉大家。 “3班的同学请到这边来。”老赵的声音从某辆校园大巴的门口传来,3班的众人欢呼了一声,一个二个都不要命的似的往着车上钻了进去,只留下老赵同志在那里一阵大呼小叫…… 078登山 华山是我国著名的五岳之一,海拔2154.9米居五岳之首,位于陕西省西安以东120公里历史文化故地渭南市的华阴县境内,北临坦荡的渭河平原和咆哮的黄河,南依秦岭,是秦岭支脉分水脊的北侧的一座花岗岩山。凭藉大自然风云变换的装扮,华山的千姿万态被有声有色的勾画出来,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而这次同学们主要的目的地就是古今中外闻名之地,太华山。 大巴缓缓的从学校门口出发,绕过三环路线,从着某条路线上了高速。而在车里,此时的老班正在向着同学们讲解着某些事宜。 “咳,同学们,今天是我们年级举行郊游远足的日子,知道大家很开心吧。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全国闻名的风景区华山,风景非常美丽。”老赵同志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将车里嘲杂的声音压了下来。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车厢内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大家都高兴坏了,想安静都有一些难。 “别吵,大家都安静,我在这里要强调一点,那就是安全第一,游玩中千万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更不能够单独行动,我们是一个大集体,所有的人都在尊守集体的规矩。同时,为了照顾体力弱的女同学,我们男同胞们就要主动发扬一下风格了,这个就不用老师多说了吧?”老赵同志有些猥琐地笑了起来,至少在那些男牲口的眼中是如此。 “呵呵……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整个车上的男同学都很有深意的笑了起来,目光如同看猎物一般,开始瞄向了周围的女同胞们。 老赵这时又笑道:“为了以防万一。老师建议大家都组一下队,每个小队在五到十人之间,大家自由组合一下吧。到了目的地之后,任何男女同学都不要单独行动,最好是一个小队整体行动,不管去哪里都要向我报告,不能离开大部队太远,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同学们叫了一声,赶忙凑在一起,商量着开始分队。 没有任何意外,郝雨晨四个铁杆家伙还有林雯雯他们四大美女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八人小组,他们这一队组合,不知道羡煞了车上多少牲口跟mm。不过这些可都不干郝雨晨他们鸟事,特别是最后还剩下了一些落单的家伙,结果被老赵‘王八’之气一震,强行将其与几位恐龙一级的mm安排在了一起,欲哭无泪啊~~ 一路走走停停,经花过树,碾石踏草,游过名山,玩过大川,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华山脚下,到达了这次郊游的最终目的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峰壁,感觉到它那无比的威压,才发觉自己在它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华山不仅雄伟奇险,而且山势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险峻称雄于世,自古以来就有“华山天下险”、“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正因为如此,华山多少年以来吸引了无数勇敢者。奇险能激发人的勇气和智慧,不畏险阻攀登的精神,使人身临其境地感受祖国山川的壮美。 一众人等纷纷下了车来,这里的人流非常的繁多,过往人群川流不息,这在大家眼里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华山乃名山,游客自然是多不胜数,人流之庞大也不是你我所能分辩。 今天天色已经晚了,经过一致的决定,打算在这山下露宿一夜,这山下也没有山上那般,气温差异并不是很大,再加上这里非常的热闹,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得买,大家明天上山需要一些什么,也正好在这里买好了。山上虽然也有着这些东西卖,但等到那里,价钱可就比不得这里喽! 天色越发的黑暗了起来,那广阔的空地上已经升起了一堆堆的篝火,同学们一堆堆的围在那里,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做着各种活动的亦有。大多数同学都成群结队的去购买着各种自认为需得着的用品,就如同郝雨晨他们一般,管他是吃的、用的、玩的,只要是看中了的,都大买特买了起来,那个钱啊是哗啦啦的如同流水往外流出,不过郝雨晨花着却也不心疼,反正他现在也是不缺那个啥花。 登山嘛,话说华山有几大主峰,一天时间是不可逛得玩滴,所以嘛,那个帐篷是不能少滴。登华山一定要着软底运动鞋,因为山路台阶较多,登山不但是对意志的考验,也是体力的比拼,这鞋也得有必要换换。然后就是一些食物跟水啊,还有一些可以用来烤制的物品啊,还有什么烧烤架啊,反正都有一些数不过来。 后最郝雨晨还买了两副扑克,还买了一个数码相机,难得来这么一次,怎么着也得留下点什么做做记念吧,直到身上已经被大包小包的东西挂满,这才回到了空地上。 一个晚上就在这样兴奋之中度过了,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很多同学都是顶着两个熊猫眼,摇身一变,成为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天还没亮,在老师的吩咐之下,同学们都换好了鞋,向着前面出发。第一站要去的就是东峰,华山主峰之一,因位置居东得名。峰顶有一平台,居高临险,视野开阔,是著名的观日出的地方,人称朝阳台,东峰也因之被称为朝阳峰。步行去看日出是对同学们的第一道考验,需得提前三四个小时从山下出发,那样赶到峰顶时,才能刚好赶上日出之时。 依靠一股兴奋劲,大家快马加鞭地向山顶冲去,想法是好的,只是道路却不是那么好行的。才爬到一半,就有一大半同学快支撑不下去了,停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特别是那些女孩子,有的更是坐在了台阶上,跟本就不想走了。而这个时候,男同胞们发挥了他们应有的作用,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微微泛白的天空之下,一条黑压压长龙正缓缓地向山上游去。看那情形,就像是要冲破天际,在那九天之上自由地嗥翔。 079观日 天色渐渐地放明,同学们的脚步也越来越慢,很多女同学都是走几步,又停下来歇息一会,还有一些男同胞似乎也有点虚,就差没有把舌头吐到下巴底下喘气了。 郝雨晨到是无所谓,如今他的力气比起那公牛来,恐怕也大不小,整个小队的所有东西,至少有一半以上在他身上背着,不过这家伙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很本就没看出什么有多累的迹象,反而一副精神抖数的样儿。张利他们的体力也不错,一人拉着一个,跟着大部队往着那明晃晃的山顶爬去,虽然也有些气喘,但整体上比起其他人要好得多。 林雯雯的体质也非常的弱,也是走不了多久就会停下来揉揉脚,要不是郝雨晨背的东西多,还有这山路非常的险峻,万一一个失足,那就要成千古恨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难有救,不然的话,郝雨晨肯定就在直接背着她上山了。 照着这个速度上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看日出。老赵同志看上去也有一些挥汗如雨,转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同学,见大家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便对大家挥手道:“同学们,就在这里歇一歇吧。十分钟后,我们再出发。再往上走一里多路,就到东峰山顶的平台了,那个时候,大家就能够欣赏到美丽的日出,不过去晚了,那可就什么也看不到。” “好唉——!”同学们各自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将下来,呼呼直喘粗气。 尤其是那些背着大包小包地男同学,更是苦堪言,额头的热汗像瀑布一样直流。更有甚者,则干脆直伸伸的躺在那里,摆成了一个人体大字。 女同学们就轻松多了,基本上空着手,最多拿着一瓶水,就这样,一坐下来,还个个哀声叹气、花容失色的。 “妈的,晨哥,你还是不是人啊,这个时候还有精力拍照!”张利靠在那石壁上喘着粗气骂将道。 郝雨晨此时正是站在那里,向着山路上这条长龙拍着照,精神看上去一片大好,跟他们一伙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丫的,放眼望去,这龙的传人还果真是名不虚传。 十分钟后,在老赵的催促之下,同学再次整装待发,只不过那气势跟先前的雄纠纠、气昂昂的形势来了一个大转变,一个个死去活来的样子,真的让人很纠心。 一里不到的路程,竟然整整用了半个钟的时间才到达,当最后一批同学全都上来的时候,那天空中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不用人多说什么,同学们都各自找好位置,席地而坐,享受着那淡淡的轻风,看那美丽的日出,不由得让人陶醉。 林雯雯与郝雨晨并肩坐着,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她的脚上都已经磨起了小泡,脸色有些不爽,此时脱了鞋的她,痛得眼泪都差点在眼眶里打转。 其他的几女也差不了多少,个个都在那里小声地埋怨着,张利他们也在旁边不停地安慰着。郝雨晨有些心疼地抓起了林雯雯的脚,看了看道:“来,我帮你揉揉吧。” 林雯雯的脸色一红,没有说什么,任由着郝雨晨去了。看着那些快要变成水泡的小泡,郝雨晨心中微微一动,天元之中汇聚了一丝的能量到手中,轻轻在林雯雯的脚上揉了起来。 一股暖流他的手中传出,没入了林雯雯的脚里,然后迅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霎那间,林雯雯只觉得累得快要没有知觉的双脚渐渐恢复过来,很舒服的感觉,连肿帐的水泡都慢慢退了下去,这奇特的效果不禁让林雯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只不过在那小泡恢复的同时,脚上却是如同有蚂蚁在爬一般,非常的骚痒,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来,不过看着周围的那些同学,她还是咬着牙强忍了下去,一张脸蛋憋得通红,不过在现在的天色下,并不能被人看出来。 终于,在两分钟之后,郝雨晨收回了自己的手,林雯雯动了动自己的脚,竟然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惊讶地说道:“竟然不痛了,连泡也消了,郝雨晨,你太厉害了!” “真的有这么厉害啊?”郝雨晨还没有说话,旁边不远的柯丽几女到是闻到风声凑了过来,在林雯雯的脚上打量了起来,然后都两眼发光地盯向了郝雨晨,吓得郝雨晨赶紧跳到了许强他们三家伙身后,一把将他们扯到前面做起了挡箭牌,自己可不想转职来做足底按摩师,再加上所谓朋友妻,不可欺!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干得了,虽然效果是差了那么一点。 忽地,有人在前面大叫一声:“哇,好美啊,大家快看。” 众人不知原由,精神一振,视线往着那前面,只一看,顿时也惊呆了,因为那睡醒的太阳终于冒出了个头来。 郝雨晨也赶紧取下了脖子上的数码相机,开始了一通录像跟拍摄。一丝丝红线出现在天际,先是像一把烧红的镰刀,然后像半只橙红的橘子。一转眼,变成红色的大气球,静静地依偎着大地。 旭日在一片片云朵的缭绕下显得更神秘、美丽。它仿佛不愿拨开那轻盈柔美的云帘,显露出它那红润俊秀的脸来,故意让云朵都聚到它的身旁。 一瞬间,这怕羞的旭日冲破了云霞,几乎从地平线上跳了出来,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五彩缤纷的云霞衬托着灿烂的阳光,十分壮丽,为大自然增添了许多生趣。 这时,太阳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射出道道强烈的金光,像是在大声欢笑,藐视那层淡雾的不堪一击,越发显得它的深邃无边。 “好美啊,这下累得也值了!”不少的同学在这时都发出惊叹声,恨不得拿什么东西来把看到的情景给记录下来,只恨手中跟本就没有相机。 天空终于完全地放明,同学们的思绪还停留在先前那一刻,郝雨晨满意的收回手中的相机,冲着大家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当然,像老赵那些老师,也早已经有所准备,出来旅游,哪有不拍照纪念的道理呢,身上背的数码相机,也着实让同学们羡慕得紧。 080星夜 相对于其他地方,郝雨晨这里一切到是顺利了许多,张利那家伙对于烧火看来也很有心得,在那里几弄几弄的,还不到两分钟,就已经燃起了一堆小火,然后往上面加了一些细柴,接着又是一些较粗的,再之后架了几根大柴在上面,边上在不停地放入一些较粗的,直到那大柴燃起来为止。 其实这个过程也只不过用了十多分钟,不过这样的战绩可是让附近的那些还在努力的男同胞眼红了,纷纷一拥而上,厚着脸皮道:“闪闪,借个火。” 众人把郝雨晨他们挤到一边,借了火之后,纷纷欣喜地回转,更有黑心的家伙,直接将那燃着的大柴给打劫了去,害得刚刚还燃得非常旺盛的火堆,瞬间便变成了星星之火,不过还好,还可以燎原不是。 “靠,强烈鄙视!”郝雨晨几人郁闷地向着那些家伙竖了根中指,等没人了,才有机会坐将下来 再往火堆里加了一些柴之后,大家便迫不及待的拿出东西热火朝天的烤了起来,不多时,整个空气中已是四处飘香,一片诱人的气味。 午夜时分,众人大多都已熟睡,养精畜锐,等待着明天更为严峻的考验,华山之巅! 华山之巅也就是南峰之巅,南峰海拔2154.9米,是华山最高主峰,也是五岳最高峰,古人尊称它是“华山元首”。登上南峰绝顶,顿感天近咫尺,星斗可摘。举目环视,但见群山起伏,苍苍莽莽,黄河渭水如丝如缕,漠漠平原如帛如如绵,尽收眼底,使人真正领略华山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享受如临天界,如履浮云的神奇情趣。 郝雨晨犹自睁开双眼,从入静中清醒了过来,那四周的篝火早已经化为了灰烬,只不过还有几处在微微地冒着白烟。深邃的眼眸望向那群星璀璨的星空,发出阵阵精光,那天空好像都为之一亮。今夜的星空很美,虽然这只是一句废话。 在这一处广阔的平台上,不止是学生,还有着许多其他的游客,就在郝雨晨睁开眼睛之迹,在那远处的人群中,却是有着一道黑影闪过,无声无息的,没入了边上的树林之中。 郝雨晨眼光一亮,里面闪现出了一股兴奋的神情,他看到了什么?没错,那是轻功!这可是在现实社会中,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使用真正的武功,而非是那什么抬拳道、空手道、散打之类的功夫。 看了看周围那些因为劳累早已经熟睡的同学,郝雨晨带上了面具,披上了披风,一个闪身,悄悄的跟了上去,不远不近的吊在那道黑影的身后。 那道黑影健步如飞,在满是落叶的树林里穿行,也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很快的便出了这片林子,出现在了一个小小的,断崖旁边,然后停了下来。 郝雨晨也在离那黑影十米开外停了下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有些好奇的看着这家伙想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 “既然来了,就请出来吧!”正在这时,前面那道黑影却是突然开口说道。 081跳崖 “既然来了,那就请出来吧!” 郝雨晨听着这声音,不由得被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被这家伙发现了?不行,不能吭声,说不定那家伙是吭人的。 见许久都没有动静,那道黑影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有些微怒地道:“十年不见,难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不成?” 十年?乖乖,那肯定不是在说自己了,郝雨晨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这附近他好像还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如果前面那人真的发现了别人,那自己的行踪他就真的不知道吗? “好,好!原来你是怕了,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我就寻你出来!”那道黑影说完,突然一个转身,手中寒光一闪,一道如同蛇信的暗影向着郝雨晨激射而来。 乖乖!郝雨晨心中生出了一丝警兆,那家伙还真是在说自己啊,那道暗影郝雨晨也瞧了个明白,显然是一把极其锋利的软剑! 出于本能的反应,郝雨晨脚下一移步,人跟着往旁边闪开了几米远,恰如其分的让了过去。那一剑在下一刻出现在了他先前所在的位置,一阵木屑纷飞,那棵大树上出现了碗那么大一个洞,吓得郝雨晨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被刺中了,那还有命活吗这? 慌忙地拾起一根树枝,天元中的能量汇聚于手中,郝雨晨反手挡了过去,噗的一声,虽然这根树枝比起先前坚硬了不少,但还是挡不住真正的宝剑的威力,被对方刷刷刷的三剑给斩成了四截,不过对方的剑势也被完全地阻挡了下来。 “砰!”一声如中败革的声音传了出来,郝雨晨右臂与对方左臂瞬间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闷响。 “痛!”郝雨晨心中闪过了这个现在很少会出现的感觉,对方的手劲也出奇的大,就如同是精钢一般,坚硬得没话说。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喊痛的时候,对方的实力比起自己来只高不低,但至少对方也并不是想像中的那般轻松,从他那微微颤抖着的手臂就能够看得出来。 郝雨晨借着手臂被荡开的势头,身体一个旋转,右腿弯曲着向上,猛的向着对方当胸抽了过去。似乎是见识到了郝雨晨那恐怖的劲道,这回对方并没有硬碰,而是往着后面微微地退了退,伸手拦住了郝雨晨这一脚,借着这股劲道往着后面飘了去,而郝雨晨同样借着对方的力道往着后面跃出了一段距离。空气之中产生了一股小的劲风,卷开了一大片的落叶。 “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那黑影没有再次进攻,而是站在原地沉声地问了起来。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简直莫明其妙。没功夫陪你玩了,再见!”郝雨晨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脚下发力,转身离开了这里,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追没追来。 没有惊动任何的人,郝雨晨回到帐篷里面,有些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要知道以他现在的劲力,就算是那坚硬如石的东西也能够给打碎,但对方与他硬撞了一下,手却只是有些颤抖,可见其恐怖。 微微地运功恢复了一下体力,那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到那里去,说不定那里有着秘密也不一定。决定了明天白天再去探一探,打定了主意,郝雨晨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清晨,一缕柔和的阳光挥洒而下,穿过了那厚薄薄的雾气,照遍整个大地,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纱。 同学们的兴致非常地高昂,天才刚刚放亮不久,就开始朝着南峰进军,他们的目标赫然就是那南峰绝顶华山之巅!他们势必要把群山踩在脚下,自己一定要站在那最高处一览群山的的渺小。这就是那所谓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吧! 在班上的体育委员清点了人数之后,同学们开始向前进发了,郝雨晨将数码相机交给了林雯雯她们,并把自己先前背的东西交到了许强这家伙手头,这才悄悄的对他们道:“阿强,你们带着东西先走,我还有点事情,先离开一下,记住,千万别告诉老赵!” “什么,你想去哪?老赵说过,不准单独行动,再说等会还会查人,少了一个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许强这家伙立马便不干了,肩上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心里正有一些不爽,其他的人表情也都差不多,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家伙,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嘛。你不说,他不说,大家都不说,那不就没人知道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在你们爬到峰顶之前,我一定回赶上来的,你们难道还信不过我吗?”郝雨晨脸上带着放心的神色的说道。 很有默契的,大家都同时摇了摇头,气得郝雨晨那个,就想在几个家伙的脸上狠狠的揍上一拳,当然,几个mm除外。 “回去请你们到建业餐厅搓一顿?”抛出一个诱惑人的条件。 这回不出所料,所有人都点下了头。靠!在心里对他们竖起了中指,强烈的鄙视了几人一翻,当然,几位mm还是除外。 大部队往着前面行去,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队伍里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少上了一个人,根本就没人知道。 没多久的时间,郝雨晨出现在了昨天晚上的位置,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人后,这才走到了那断崖边上。往着下面望去,入眼只能看见二十米之内的事物,其他地方已经被薄薄的雾气所笼罩,视线根本就穿行不了多远。 不过这断崖似乎并不是全天然的,至少在郝雨晨的眼中不是,因为崖壁上每隔三四米左右就会着一块微微凸出来的岩石,以前他也许还看不出来什么,但现在的他却是知道,如果是一个会轻功的人,在崖壁上这么远的距离正好可以用来借力攀登! 这里是在华山,五岳之一的华山,就算是现在那些剑派已经不存在了,但怎么着留下来一两个隐世高人还是有可能的嘛。管他呢,郝雨晨现在是艺高人胆大,既然这个地方引起了他的好奇,当然免不了下去探究一翻。一个纵身,郝雨晨就往着这山崖跳将了下去,如果此时有个认识他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吓昏过去,这家伙难道不要命了? 082隐世高人 实则不然也,郝雨晨这家伙其实非常的怕死的,怎么可能直接跳崖呢?只见他下落到一定的高度,便恰到好处的伸脚在那岩壁凸出来的岩石上借一下力,整个人下降的趁势也就缓上一缓,然后依此往下,很快便到了崖底。 群山横亘,连绵不绝。有些石缝中顽强地长着藤状植物和针松。更如刀削般的峭壁,与对面山峰咫尺相对,相距不过十丈,形成了狭小的山涧,就是今天是晴日,仍看不到涧底,只是烟雾升腾不已。 其实这里也并不是很高,也就四五十米左右,然而由于雾气长时不散,虽然很薄,但还是阻挡人的视线,所以在上面才看不清下面的情形。 这里四面环山,中间是一片数千平方的空地,但却是并不平整,有着许许多的乱石,很奇怪的是,在这下面却是没有雾气,能够一眼将四周的情形打量清楚。空地上有或大或小、或直立或横卧的岩石,无序地散落,石间长着低矮的、各式各样的针叶松,还有灌木丛,仿佛是老天假手布置的盆景。在对面那山壁上有个洞口,微微比划了一下,洞口能够融纳得了一人,里面是什么情形那就不知道,因为那洞口离面有着不下十米的高度,一般人不借住特殊工具,真的很难上得去。 难道这里就是某位隐世高人住的地方?郝雨晨正想着,果然便见那洞口出现了一个人影,郝雨晨往着边上的一块巨石后面躲了过去,藏住了身形,悄悄往着对面望去。 那人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跟常人的衣饰没什么两样,看上去接近五十来岁的样子,并没有那所谓的仙风道骨,就跟一普通的中老年人差不多,只不过气色跟精神看上去好得没法说而已。放在那人群中,恐怕也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那人走出洞口,然后纵身一跃,如同轻鸿一般,缓缓地飘向了地面,动作非常的幽雅,比起郝雨晨这半吊子轻功来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只不过郝雨晨从他的脸上,明显的看到了一丝的愁容。 汗滴滴!那人下来之后,竟然直接往着郝雨晨躲的方向而来,难道这人比起昨天晚上那人还厉害,隔得这么远都能发现自己?这似乎有些不可能吧,随即郝雨晨才想起,这四周似乎只有自己藏身的这边才够上得了山崖去,自己咋个就这么倒霉呢,希望这人不要像昨天晚上那人二话不说就动手就好了。 知道他人走近了的话,自己想藏也是不可能的,郝雨晨干脆的从巨石后面站了起来,装模做样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郝雨晨的突然出现,立马便引起了那人的注意,神色一下便变得凌厉了起来,不过接下来便又恢复了正常。郝雨晨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先前那一瞬间对方身上所传来的威压,虽然只是一闪而没,但也绝对比起自己只高不低。 也许是郝雨晨练功的方法与其他武林中人不同,他的一举一动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般练武之人应有的反应,这中年人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吧。 脸上的神色似乎愈发的忧愁,那中年人快步走到郝雨晨的身边,看着这个学生模样的男孩问道:“年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郝雨晨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这家伙也不分青红皂地跟自己干上一架,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恐怕连逃跑的余地都不有吧,毕竟自己的轻功明摆着不如人家。 “哦,这位前辈,我想前辈一定是位隐世高人吧,我刚才好像看见前辈是从那里飞下来的呢,好厉害!”郝雨晨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道。 “什么隐世高人,你一定是看错了,快点离开这里吧。”对方很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如同有什么急事一般,而且不愿意别人知道他是高手一般。 什么人嘛这都,常见书上所说,那些隐世高手的脾气都有一些古怪,看来说得还真是没错,难道承认自己是高手,身上就会少掉一块肉吗? “小子对自己这双眼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我敢肯定刚才看到的没有错,还没有请教前辈的尊姓大名呢?”丫的,你不承认,我就非常得缠到你承认了不可,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哎!你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还是快点离去吧,不然会有麻烦的!再不走就来了及了。”中年人已然快要抓狂。 “所谓相见即是缘份,能在这里见到前辈,就是我的缘份。有什么麻烦事不防说出来,说不定小子能帮前辈解决呢。”郝雨晨直接对他的表情无视,继续胡乱地大吹特吹。 “哎!罢了罢了,如若能逃脱此翻劫难,还望年轻人莫要到外面去乱说。我是华山派延续至今的第四十八代掌门风宇林,如今的华山派早已经比不得当初,这掌门之位也不过是寻得资质甚佳之人代代相传而已,整个华山派也就掌门一人。”风宇林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凄凉地说道。 汗一个先!郝雨晨很能理解他的心情,试想一下,堂堂一个华山派,就只有他这个掌门人一光棍,这换做任何人都不会那么好受吧。 “那你怎么不招收一些弟子呢,像前辈这样的隐世高人,只要说一声,恐怕来拜师的人都能够卡车来拉吧。”郝雨晨有些不解地问道。 “年轻人,如今这世道,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般简单。这世上会真正的武功的人不少,可你为什么在平时都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 郝雨晨摇了摇头,确实有些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不过风宇林却是不愿意再多说,郝雨晨心里不由得鄙视了他一翻,吊起了自己的胃口,却是又太监了~~ “好了,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了,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说到这里,风宇林又重复起了先前的话。 “呃……风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为什么非得急着让我离开?”郝雨晨现在越发的好奇了起来,很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因为你留在这里会有生命危险,十年前我结下了一个仇人,他今天一定会前来找我报仇,如果你在这里,他很有可能会对你不利!”风宇林也不再隐瞒地说道。 083恩怨 嘿!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哇,十年,乖乖,看来还真是跟昨天晚上的那家伙有关啊,当时听他怎么说来着?对了,就是这句,什么十年不见,难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不成? “风前辈,我还是留下看看吧,再说我跟他也无怨无仇,他总不会连不相干的人也不放过吧。再说了,说不定我留下来也许能帮上什么忙。”郝雨晨摇了摇头,想起昨天晚上差点被那家伙偷袭的事情就有一点来气,要不是自己闪得快,恐怕早已经变成一具瓦凉瓦凉的尸体了吧,哪还能够在这地方跟牛逼的华山派掌门一起吹牛打屁。就还不信那个邪了,难道两个人加起来还打不赢那家伙不成? “十年前我伤了他也是纯属侥幸,如今他的武功恐怕更是涨进了不少,而我由于十年前也受了重伤,到现在武功还是停滞在当年不前,对上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所以……” “哈哈哈哈……”风宇林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大笑之声便已经从崖上传了下来,措手不及之下的郝雨晨突然感觉到气血有些不畅,天元之中分散出一丝的真气流走四肢百骸,这才又重新舒畅了下来。 “风老儿死了没,一别十年,我可是时时刻刻都记着你的,没死的话就应一声!”笑声之后,又是一阵话语传了出来。 风宇林的神色变了变,拉着郝雨晨往着后面退一段距离,这才上前几步道:“云追月,没想到你还对十年前的事情念念不忘,我就在下面,今天就让我们来了断十年前的恩怨吧。” 风宇林的话刚落音,一个人影便出现在了先前郝雨晨躲的那块巨石之上,居高临下的望向了这边,此人空着一身麻色青衣,年龄看上去到是跟风宇林差不多,当他看见郝雨晨的时候微微地怔了怔,然后便是一脸嘲笑地说道:“怎么,风老儿,还请了个帮手来?” “云追月,我们之间的恩怨不管这位小兄弟的事,你最好不要乱来。”风宇林半眯着眼睛,轻轻一纵身,也跃上了一块大石头上面,与那叫云追月的家伙遥遥相对,空气中似乎有着一股电火花正在吱吱作响。 “风老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越是让我不要乱来,我就偏要乱来给你看看,你让我不动他,我就非得要动他一动不可!”云追月说着,还果真突然发难,往着空中飞身一纵,手往腰间一抹,一袭寒光闪现,纷外的刺人眼睛,那寒光所指之处,正是向着郝雨晨而去。 郝雨晨正想要闪躲,这时却听得风宇林也大喊了一声:“云老儿,体想得趁!” 同样一袭软剑挥出,化为道道闪人眼光的剑花飞身迎向了空中的云追月,挡住了他的去路。两人瞬间交手在了一起,手中的软剑令人一阵眼花缭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什么叫做高手?这才叫做是高手,看看学校里一天两天教的那什么剑道,跟这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如同幼儿园的学生跟那高材生的差别。 两人在空中且战且行,一会儿落到地面,一会儿又纵向某块巨石之上,而郝雨晨则彻底的变成了一位有幸看到两位高手过招的旁边者。 场中剑气四荡,沙石飞溅,刀光剑影,郝雨晨就算是想帮忙,也无从下手,再说他手中没有什么兵器,总不会拿空手去跟人家的宝剑拼吧,他可不想被人削成一片片的成了下酒菜。 昨天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郝雨晨跟那人只过了两招,根本就没有逼他使出剑法,但此时与那云追月与风宇林过招,时间一长,他的剑招一下便收于郝雨晨的眼中,这人的剑法中带有昆仑剑法的影子,而风宇林的剑法中却是带得有独孤九剑的影子,不过却是被他使得形似而神不似,不然的话,那个云追月恐怕早就已经完蛋了。 两人的招式看上去精彩绝伦,实则是凶险万分,也许还真如风宇林先前所说,那云追月功力又有所长进,而他的武功却还是停滞不前,有两招没有完全地封住对方的攻式,肩上被破了两条口子,有丝丝的鲜血从中溢了出来,还好并没有伤得很深,不过这还让风宇林的动作有些停滞了起来,越来越显得有些被动。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丫的,一看风宇林的样子,就知道他的独孤九剑并没有习全,不过这总决郝雨晨却是在那神雕里面的绝壁上看见过,这回就全送与他得了。 风宇林本就习过这套剑法,此时听着郝雨晨一说,先前是惊讶,措不及防下又被云追月在身上留下了两道口子,反手狠狠一剑荡开了与云追月的距离,听着郝雨晨所述,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手中的软剑也有些颤抖,发出了阵阵的轻鸣。云追月一看风宇林的神色就知道有些不对劲,一下便听出了郝雨晨口所述应该是什么剑招,但他并没有学过此剑法,更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也不可能把口诀记下来。 “嗡!” 一声剑鸣传来,划破了空气,向着郝雨晨袭了过来,似乎是想让郝雨晨闭上嘴巴。 “云老儿,你的对手是我,看招!”风宇林大吼了一声,手中的剑以更快的速度刺向了云追月,手中软剑似乎非常的兴奋一般,发出了一连窜的剑鸣,直刺人的耳膜。 风宇林的剑一下子便得比先前快了许多,云追月不由得一惊,不得不放弃了让郝雨晨闭嘴的念头,赶紧又迎向了飞身而来风宇林。 郝雨晨停下了说话,看向风宇林的神色,却是多了一分自信,虽然还是没有达到这套剑法的精髓,但比起先前来却是多了一份神似,用来对付这云追月,应该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独孤九剑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以无招胜有招,剑势一出,只攻不守,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破剑式一出,每攻对方于必救之处,此时风宇林就用出了一招,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破剑式虽只一式,但其中于天下各门各派剑法要义兼收并蓄,虽说“无招”,却是以普天下剑法之招数为根基。 084重创敌人 这破尽天下武学招式的独孤九剑果然不是盖的,虽然这个说法有点夸张。在风宇林的不要命的只攻不守的打法下,云追月的身上很快也便多上了几条口子,这下到公平了,两人都变成了伤号。 “噗!” 一声闷响,风宇林在拼着身上再挨一剑的情况下,一剑刺穿了云追月的左肩,再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对方闷哼了一声,向着后面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摔在了一堆碎石上面。 风宇林此时也好不了多少,身上中了几剑,虽然都避开了要害,但有两道伤口却是深可见骨,而且血也流了不少,就算是铁打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好过到那里去。 “风老儿,这不是华山剑法,你使的是什么剑法?”云追月扔掉手中的软剑,在自己的左肩上快速地点了几下,止住了如泉涌出的鲜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涌出一大片的汗水。 “告诉你也无防,这剑法的名字叫独孤九剑!” “咳咳!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本以为这套剑法已经失传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去死吧!”云追月说着说着,却是突然发难,向着离得较近的郝雨晨窜了过来。 “小心!”风宇林大吼了一声,却是因为刚才放松了警惕,此时比起对方慢了一拍,想要再挡下云追月却是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掌向着郝雨晨拍了过去。 如果郝雨晨是个普通人的话,今天恐怕就会难逃此劫了,但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还可能遇到这档子事吗?答案当然是不能!所以,这结果往往都是会出呼某些人的意料的。 “砰!” 一声闷响传出,郝雨晨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掌,但他却并没有如同想像中的那般被一掌拍得口吐鲜血,五脏六腑皆碎而亡,更没有被震得所谓的倒飞出去。反而一脸相安无事的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没错,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如果放在云追月全盛的时期,就算是给郝雨晨十个胆子也不敢就那样站着硬生生的挨他一掌,特别是昨晚还跟他交过手,知道这云追月厉害的他。但现在却是有着这一点,云追月跟风宇林打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耗费了大部分的力气,再加上身上挨了那么一剑,他能发挥出来的力气也就只剩下那么一丁点了,这个时候,他所能倚仗的就剩下了体内雄厚的内力,而郝雨晨的功法就那么特殊,对于纯内力的攻击,只要不是高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就可以被他直接无视,更能够成为他的补品,被天元中的那股能量吸收了大部份,转化成为了自身所需要的能量。 对于这样既能震撼对手,又能够有便宜可占的事情,那简直是不干白不干,干了还想干,至少郝雨晨这家伙不会跟谁客气。丫丫的,这套功法还真是牛逼,简直比起那传说中的北冥神功还要来得变态。 在云追月那惊骇的神色中,郝雨晨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是诡异的笑容,那先前已经暗中汇聚能量的右手,直接狠狠地对方的胸口拍了过去。 高手就是高手,眼看郝雨晨这掌拍中了,就会死得不能再死,在这紧要的关头,云追月硬生生的往着右边偏开了一些距离,嘭!咔嚓! 肩骨断裂的声音传入了耳中,云追月这位高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人还在半空中,口中的鲜血就化为了满天的花儿喷洒而下。 “风老儿,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云追月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那疼痛的感觉让他找回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的感觉,人才刚一着地,便强忍着伤势,几个纵身逃离了这里。 “风前辈,你的伤没什么事吧?”见那家伙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这般重的伤势还能够逃得了,郝雨晨有些遗憾的同时,也有一些无奈,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那家伙没有个一年半载的,身上的伤是不可能好得了的,就算是好了,那条左臂恐怕也是报废了。 回头看了看,这位华山派的掌门还在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没办法,很无奈,因为自己很有扮猪吃老虎的潜质。 回过神来的风宇林赶紧在自己的几处大穴点了一下,目的当然是先把血止住再说,就算是在厉害的高手,把血给你放干了,照样完蛋。 “哎!看来是我眼浊了,原来小兄弟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的高手,刚才真是让小兄弟见笑了,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姓名,师承何人,为何知道这独孤九剑的总诀?”想起刚才自己还一味的赶他走,再看到刚才郝雨晨硬受云追月一掌而没一点事的样子,脸色有些微红,如果没有郝雨晨的话,恐怕明天的今天连个替自己烧纸的人都没有吧。 “呵呵……前辈说笑了,我叫郝雨晨,并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我也并没有师父,至于那独孤九剑的剑谱,却恕我不能多言,还望前辈见谅!”这个秘密可不能随便说,就连他身边最亲的人都没有说过,更何况这个才见了一面的家伙。 风宇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理解的神色,更多的却是失望,看来是根本就不相信郝雨晨所说的话,认为这只是郝雨晨遵循师命,不能外露所至,才如此说。试想一下,哪有没有师父,就能学得这么一身本事的人? “哦,如此那就恕我冒昧了……” 风宇林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这时的郝雨晨看了看表,乖乖,差点就忘了正事了,自己可是答应过林雯雯她们,在他们到达华山之巅之前,要赶回队伍去,现在她们恐怕也快要到了吧。 “呃……对不起啊,风前辈,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离开了,以后有时间我会再来打扰前辈的,再见!” 郝雨晨话刚落音,也不待对方回应,撒丫子便往回开跑,也是几个纵身,借住岩壁上那岩石,快速地消失在风宇林的视线中…… 华山之巅,遥望四周群山起伏,云霞四披,周野屏开,黄渭曲流,置身其中若入仙乡神府,万种俗念,一扫而空。 “郝雨晨怎么还没有回来啊,直是要急死人了?”此时走在前面的队伍已经攀上那南峰的顶峰,向在其中的林雯雯不由得有些着急地向着身边的姐妹问了起来。 085惹事了 华山四季景色神奇多变,不同的季节可以欣赏到“云华山”、“雨华山”、“雾华山”、“雪华山”。 春季雨足雾稀,万物初醒,山花烂漫,是踏青访春的好去处;夏季能见度高,气候凉爽宜人,可看到日出和山间瀑布,时常伴有云海出现,叹“但闻人语声,不见有来人”之幽境;秋季温度适中,红叶满山,山崖为底,松桧为墨,一抹绚烂令人心颤,是登山的最佳季节;冬季白雪皑皑,雪淞峭壁远山相望,给人以仙境的美感。 此时的同学们都在对着华山议论纷纷,几天的游览虽使他们有一些疲惫了,但却还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之中,对于这名山是赞不绝口。 “哎!该死的晨哥,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可就要完蛋了!”张利也开始小声的报怨了起来。 其他几人也都差不多,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报怨,而这个时候,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老班已经发话整队开始清点人数了。 “哎!早知道就不吃那顿饭了。”柯丽也摇头叹息到。 林雯雯这时也着急了,开始低声的咒骂道:“死郝雨晨,烂郝雨晨,竟然敢玩消失,还不出现……”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带着有一点磁性的声音突然落入了她们的耳中。 “关你什么……”柯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瞪大眼睛回过了头去。而这个时候,林雯雯也回过了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她现在的性情变得跟那柯丽有了一点相像,大喊了一声:“郝雨晨,你竟然敢玩消失来吓人!” 一招女人的必杀技使出,一只手伸到了郝雨晨的胳膊上,直接狠狠的来了一个超级无敌扭转乾坤。 “啊!” 一声惨叫在华山之巅上传了出来,声音竟然盖过了这里整个嘲杂的声音,把峰顶上的人吓了一大跳,郝雨晨大叫了一声之后,汗滴滴,赶紧闭上嘴,而更有几个学校的领已经开始往这边行了过来,大声地寻问着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老赵也从前线穿行了后方,几步来了郝雨晨他们一伙的位置,大声地寻问道:“郝雨晨同学,你怎么了?” 呃……这下闹大了,林雯雯有些不好意思的旁到了与柯丽她们一起的位置,眼中带着一丝的歉意,也带着一丝的嗔意白了郝雨晨一眼,没有说一句话。而张利向个家伙也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闪到了一旁,一副跟我们无关的表情。 “呵呵……老赵……老师,没事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不知道被谁给踩了一脚,现在已经没事了。”郝雨晨还能怎么说?除了想到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总不能说这是我们伟大的班长大人干的好事吧,就算是说出去,恐怕老赵也不会相信。看着那一个二个在那里偷笑的家伙,郝雨晨恨恨的鄙视了一翻这些个家伙,别人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他们竟然是为了自己插兄弟两肋两刀。不过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纷纷的用眼神回复了一个鄙视无效的意思。靠! 赵国民听了郝雨晨的话后,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结果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前面,跟那几个领导解释了几句,这事也就算是完事了。 两天之后,同学们几乎把华山的每座主峰都转过了,当然也只是转了个大概,如果真要把华山的每人地方都游遍,那也不是这么几天就能够办得到的事情。玩了几天,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郝雨晨几个家伙在一路上都合过了许多的影,看得一些相熟识的同学眼红不已,到了后来,他的数码相机几乎成为了3班的公共物品,还好里面的内存较大,不然的话,恐怕还够不上这些家伙的热情。 回到学校,当然免不了又是一阵唠叨,什么要写一篇千字感言,如何云云。马上就要期末考试,要抓紧时间复习云云,一天两三的说得人的头大。还有就是那些老老实实的‘乖孩子’也终于从中解脱出来,恢复了已往那调皮捣蛋模样,为这所学校增添了不少风彩。 六月的天气已经变得非常的炎热,在那操场活动的人却是依旧不少,接着迎来的便是高考,高考之后又是中考,中考之后便是各个年级的期末考试,这一个月可谓是大考小考接连不断啊,都考得人的脑袋晕呼呼的,考得可谓是一踏糊涂。不过这只是对于那些成绩好的人来说,像郝雨晨这些家伙,管他考啥都无所谓,那小抄早已经在提前几天就已经做好了,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来着。 今天已经是考试的第二天,所谓是大考大耍,小考小耍,像这种期末考试就是他们这些混日子的人最好玩的时候,一天除了考试占去的时间,其他的时间可谓都是用来玩的。 闲来无事的郝雨晨,本来想到剑道部去瞧瞧,本来手就有了一点痒痒的,想去练上几招,但在考试期间,那剑道部压根就不开门。 有些无聊的他正愁没有事情干,没想到这个时间,那个手机却是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却是那好久都没有联系了的唐龙打来的。 一接通电话,里面便传来了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不过郝雨晨的脸色却是变了变,因为说话的人不是唐龙,而是他的一个小弟! “怎么是你,唐龙呢?”郝雨晨向着电话里问道,心里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老大,不好了,我们大哥还有一些兄弟今天被人打了。”对方的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什么? 听了这人的话,郝雨晨不由得瞪圆了眼睛问道:“还有人敢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啊,好像是对方故意找茬,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对方只有三个人,好像会些家子,兄弟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郝雨晨听了之后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兄弟们现在怎么样了,伤得很严重吗?” “大哥的脸上被鞋蹭开了一条口子,其他几个兄弟身上的淤伤就没法去数了,现在刚从医院回来,恐怕得躺上几天才会好,至于大哥那条疤,恐怕没办法消除了。” “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刚刚闲得没事,现在事情就找上门来了,郝雨晨说了一句,便往着学校外面走去。 086替小弟出头 操场之上人影闪动,郝雨晨远远的便看见了在那球场之上挥汗如雨的韩亦锋一伙人,其中张利跟许强都在场,韩亦锋就不用说了,打球是他的强项,而张利跟许强两人看上去似乎也很不错,篮球在他们手中玩得是有声有色,得心应手。 郝雨晨往着这里经过,远远的便有着那几个家伙招呼了起来:“晨哥,我们来玩两局啊!” “是啊,小晨,快过来,我们几个来对两局!” “……” “哦,不玩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先出去一下,你们慢慢玩着。没看出来啊,你们两家伙的技术到是见涨,不错,不错!”这两家伙的技术的确有了些涨进,以前许多不会玩的动作,现在也能够勉强做得出来了。 “呵呵……别的不敢说,不过这篮球嘛,绝对是我的强项,有我在这里调教着这两家伙,他们的技术就算是想不涨都难哇!”一提到篮球,韩亦锋就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连腰也都挺得直了些。不过却是换来了几个家伙的中指。 “小心!” 郝雨晨还没有说话,韩亦锋却是冲着他大喊了一声,郝雨晨不用回头,就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一只篮球正向着自己砸了过来,那力道之猛,光是从那球与空气磨擦传出来的呼呼风声就能够知道,如果这一下被砸实了,绝对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如今的郝雨晨早已经今非昔比,那反应能力是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在大家看来这必中的一球,只见郝雨晨突然往着旁边侧了侧身,差之毫厘的让了过去,右手更是在这时快如闪电的伸了出去,在那众人目瞪口呆之中,一只手稳稳地扣在了那篮球之上,那巨大的冲力就被这样轻而易举的给化解得了无形。 他的右手如同是有一股吸力一般,篮球就被他一只手给牢牢的抓在了手中,众人无不骇然,光是那快得惊人的反应速度就够变态了,反应快也没什么,反应快的同时还能轻松地接住力度这么大篮球,那就更变态了。就是接住了也没有什么,关键是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把篮球抓牢在了手中,这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了。 “呼!想砸我,没门!”郝雨晨露出了两颗门牙,转头道:“你们继续打吧,我先出去一趟!” 郝雨晨说完,只见他往着前面走了两步,伸手轻轻一投,手中的篮球飞过了边界线,又飞过了三分线,然后恰到好处的掉进了篮筐里面,空心入网! 嘶!这么热的天气,四周却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两只耳朵四条腿,这家伙为啥就这么的变态呢? “我说阿强,张利,小晨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韩亦锋望着郝雨晨那离去的背影喃喃地问道。 “天知道……这家伙不能以常理去衡量之……” …… 天色已经一片昏暗,郝雨晨带着面具出现在了唐龙他们的面前,此时连唐龙在内,一共六个家伙躺在那屋子里,身上的伤早已经经过处理,不过就算是这样,一天半天的时间,恐怕也是下不了地走动。 “唐龙,这是怎么回事,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看着他们的伤势,郝雨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还好都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不然的话,也够得他们好受了。此时屋里除了六个伤号之外,还有着十来人,看来是这段时间新招收的,看来自己手下势力正在不断的壮大啊。 “哎!我们最近与人合伙开了一家小酒店,今天带着几个兄弟正准过去看看,哪知道有三个家伙竟然跑到我们那里去收保护费,想想我们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来撒野,所以一言不合,便打起来了,只是他们个个都是练过家子的,哪里像是普通的混混,结果我们就这样了。”唐龙有些呲牙咧嘴的解释着,同时还伸手摸了摸脸上那道长长的口子。 先人你个板板,三个人都是会家子的,可能是普通的小混混吗?肯定是某些人故意想找唐龙他们的麻烦,看来唐龙这一伙平时混吃混喝的人现在的发展已经引起了某些势力的注意,才会出现这种事情,看来是想给唐龙他们一些警告。 “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不知道,不过听他们说,今天晚上还会来找我们,说是要谈谈接手酒店的事情,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唐龙有些狠狠地说着,配合着他脸上的一道补丁,看上去显得更是狰狞,也更是吓人! “好,好,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到要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郝雨晨听着也有些生气,唐龙这些人在自己的手下难得的已经改邪归正,却是有人做出这种事情来,管他是谁,都得给对方一些教训才是! 屋里的一众人听了郝雨晨的话后,脸上都露出了喜色,好像只要有郝雨晨出面,就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一般。 夜色越来越沉,一轮弯月高高的挂在天际,在那去酒店的必经的一条街道上面,几个人影已经守候在了那里。 郝雨晨跟唐龙也在旁边看着,不多时,从那街道的尽头果然出现了三个体形一个能顶郝雨晨差不多两个的家伙,正天老大,自己老二般的迈着脚步往着这边走着,旁边那些行人,远远的见着他们,就往着旁边绕了过去,没办法,这些家伙长得太有杀伤力了! “是他们?”郝雨晨向着唐龙问道。 “没错,就他们三个!”唐龙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三个家伙恐怕早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走吧,叫人去他们领到那边的巷子里面,大街上人太多,动手不方便。” 话说那三大家伙正一步三摇晃的往着这边走着,这个时候,却是突然迎面走上去了五个小混混,其中之一的便是先前给郝雨晨打电话的那人,名字叫做谷磊。 这家伙因为有郝雨晨的缘故,显得特别嚣张的说道:“喂!你们三个给我站住,我们老大要见你们,跟我们走一躺吧!” “嘿!你他妈的谁啊你,敢对着我们三兄弟大呼小叫的,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087看着办 “你他妈的也别狂,有本事就去见见我们老大,就你们三个那点本事,在我们老大眼中连个屁都不算!” 如果嚣张也是一种罪的话,那三个大家伙现在恐怕已经是全国通缉犯了。如果嚣张也是一种罪的话,那现在谷磊恐怕却是已经被枪毙了n次了。 “你他妈的想死是吧,老子今天成全你!”那人如何受得了谷磊的激,提起胳膊就要冲上去教训谷磊一顿,还好被旁边的另一人给拉了下来。 “你们老大是谁?”旁边那人明显比起刚才那人冷静得多,半眯着眼睛出言问道。 “我们老大是谁,你们跟上来不就知道了,当然,如果你们想当缩头乌龟不敢上来的话,那就算了,这样的孬种我都不屑见到,更不要提我们老大了!”谷磊说完,转身便走,也不理会后面那三人的反应,转身就往着事先说好的那条巷子的方向走去。 “你他妈的给我站住,老子今天要废了你!”先前那人大吼了一声,就向着谷磊的方向追了过去。 屁话!谁要站住就是傻子,老子才不会那么傻!谷磊听着那人的话,不但没有站住,一伙人反而跑得更快了,毕竟自己有多少斤两在那里摆着,谁要是有受虐的倾向谁就去吧! 几人一头扎进巷子里面,然后恭敬地站在也就是现在的身份是独行侠的郝雨晨身后,说实话,他给自己起的这外号的确不咋滴! “哦,我当是谁来着,原来是你啊,怎么着?我们还没去找你,你到是自个儿找上门来了。”那三家伙看着唐龙的时候,很明显的怔了怔,接着便是大笑而特笑了起来。 “你就是被他们打伤的?”郝雨晨这时出言问了起来。 唐龙不由得一怔,不知道郝雨晨为何还在再问,不由得点了点头道:“是,老大!” “哎!原来如此,长得那个啥没什么,但长得那个啥得出来吓人,那就是他们的错了。”郝雨晨装模做样的摇了摇头,似乎地在为那三家伙叹息。 周围的小弟先都是一怔,接着回味过来之后,全都发出了哄然的大笑声,笑得那是个天翻地覆,是那个人仰马翻啊……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老子今天要拔了你的皮!”那三人啊,被气得个是脸色都发绿了,其他那个脾气最火暴的,更是叫嚣着冲将了上来。 完了,没得救了!郝雨晨身后的那帮小弟在心里念叨了一句,想想以前大哥只是说了一句老大这身穿着吓人,就被落了个一通好骂,现在这人敢如此说,今天恐怕没有好下场了! 果然,郝雨晨阴沉着一张脸,虽然没人看得见,但从他身上传出来的那股气势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子到要看看你们这群混蛋有多少斤两,敢伤我的人!”郝雨晨看着那向着自己砸来的碗大的拳头,怒吼了一声,同样一拳向着对方那拳头砸了过去。 “哼!找死!”那大家伙见郝雨晨还敢跟他硬碰硬,不由得也怒吼了一声,手中的劲头再加大了一分。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那对方的拳头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中,诡异的向着后面折了过去,紧接着而来的是一阵比杀猪还要恐怖的惨叫声,就见那像一座山的大块头就这样往着后倒飞出了几米远,然后不停地在地上翻滚了起来,而郝雨晨站在那原地,却是连退都没有退上一步。 “老三!”另外两人见到如此情景,一起大喊了起来,知道今天是碰到了硬茬了,下一刻,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向着郝雨晨攻了过来。 看来这两人还真是练家子的,就算是比起许强那家伙来,身上的功夫也要硬上几层。其中一人还是直接用拳头攻向了郝雨晨的左侧,而另外一人则双脚跟在地上猛的一旋,两脚离地,在空中快速连连交错,迅速地向着郝雨晨的右侧来了一个连环腿。 呼……呼……呼…… 一连数声的呼啸声中,两人的拳影与腿影被郝雨晨尽数的挡了下来,但是对方两人一波攻击之后,另一波攻击接连而至,不仅出拳出脚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而且那攻击的角度,也越来越叼钻,这样的实力,恐怕比起那特种部队里的人来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如此,但两人的连手攻击还是被郝雨晨给尽数挡了下来,对方两人是越打越心惊,他们每每出击,都如同是打在了一块坚硬的钢板之上一般,拳脚都痛得快没有知觉了,反观郝雨晨,却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一下便瓦凉瓦凉的,知道今天算是裁了,自已经两人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如果你们两人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就可以跟刚才那位去做难兄难弟了!”郝雨晨的话刚说完,身体突然一个加速,在对方还没有击中自己之前,已经一拳加上一个膝顶送了过去。 两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能够看得清楚郝雨晨的攻击的地方,奈何自己的动作根本就跟不上自己思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攻击落到自己的身上。 “嘭、嘭!” “咔嚓---!” 又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声,胸前的肋骨几乎完全折断,身体呼的一下飞出了好远,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下,刚好落在了先前那个家伙的身边,整个胸肋迅速的鼓涨了起来,看来一定是内出血了。 这一切说起来似乎很慢,但从两人进入郝雨晨开始,到现在总共也不过才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三个体积加起来可以堆成一座小山,单个重量超过两百斤的家伙,全都躺在了地上,不过却并不乖,因为全都在那里大喊了起来。 身后的一干小弟此时都是两眼冒着金星的看着郝雨晨的身影,虽然除了唐龙有数的几人之外,并没有见过他的面貌,但还是阻挡不了这些家伙崇拜的神色。不过在他们面上的表情更多的却是畏惧,这老大的手段似乎地有些太狠了一点,想起刚才的情境,直到现在那冷汗都还在不停往下冒着。 “拿,几个家伙都躺那里了,想怎么自己看着办就行了。”郝雨晨非常‘大方’的指着前面地上鬼哭狼嚎的三人,把处置权直接交到了唐龙的手上。 088洪帮 089小心走火 “结果你们知道吗?”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几人,洪全接着说道:“洪大跟洪二肋骨被对方一下打断了几匹,洪三的左手被折断,右手食指被对方用石头砸断,那路边的路灯架子被对方一脚踢得凹陷下了去了!” “嘶---!” 下面传来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就算是这些经常砍砍杀杀的人也不由得听得一阵冷汗直冒。 “还有一点,那人就是最近发展得有些稍快的那些混混的老大……” …… 江风还在夕夕的吹着,一道淡淡的影子从不远处疾掠而来,由于极快的速度,影子看上去甚至有一丝不真实之感。 守在最外围的那个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手刀砍在了脖子上,闷哼了一声晕了过去。 黑影往着前面一跃,跨过了近十米的距离,落到了下一个目标的身旁,这一次这人有了一些反应,出于本能,身体一个错位,同时一记肘锤向着黑影甩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他这一拳就像是撞在了一个火车头上一般,反击的力量远远的大于了他全力一击所用的力量,整个右手直接粉碎性骨折,丧失了战斗能力。 一声惨叫还没有发出,便直接被扼杀在了喉咙中,嘭的一声,这家伙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没错,这道黑影正是郝雨晨,如果他不给这些人一点警告的话,要说这些人不对唐龙他们下手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只有要用强硬的手段将这些人给震住,让他们有所忌惮。 很快的时间,郝雨晨便接连解决了十来个家伙,而这个时候,终于有其他人被这边的动静惊了过来,纷纷向着郝雨晨冲了过来。 “来得好!”郝雨晨低呼了一声,整个人也如同一颗炮弹般窜了出去,一个飞身,踢倒了两个家伙,在空中翻了一个圈,然后落在了地上。配上他这一身行头,看上去说不出的……嗯,潇洒。 不过这所谓的潇洒落到对方的眼中,却变成了诡异与恐怖!那惊人的速度与动作,看得那些人的心里瓦凉瓦凉的。 这边的声响早已经惊动了别墅里面的那些人,一个二个纷纷有些心惊地站起了身来,打开别墅的大门往着外面看了过来,只见到一个黑影在场中不停地游走,只要是被他接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坚持着两招之内不倒下。 “妈的,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快,退回去,抄家伙!”看着这样的一幕,洪帮的一众人都傻眼了,外面那些人的身手他们知道,但这些人在那黑影的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个时候也只有洪全脑中还有着一丝的清明,赶紧大吼了一声,率先往着别墅里退了回去,其他的人一听,也都回过了神来,猛的向着别墅里面退了回去,砰的一声将大门给关了上。 几人退到沙发旁边,洪全猛的掀倒了那张长沙发,只见在那沙发底部有着不在少数的兵器,什么匕首、西瓜刀、开山刀、还有着只有部队里才会有军刀、军刺。 众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抓住啥就是啥,手中有了家伙,心里也就要踏实许多,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用钢化玻离制成的大门轰然四分五裂,众人不得不伸手挡在面前,防止那碎片将自己的脸上划伤。 当他们松开手的时候,一个带着让人看着很模糊的面具,身上披着一条黑色披风的家伙出现在了视线中,而他,正一步一步的向着中间走来,洪全一伙人被吓得一步一步的往着后面退着,虽然手中握着家伙,但还是没有哪怕一丝的安全感,这个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了洪三他们说得不假,也终于明白了这个独行侠是个多么恐怖的家伙。 “你就是独行侠?”洪全一般往着后面退着,一边沉声的问道。 “呵呵……没错,我就是!”郝雨晨看了一眼屋里的这帮人,笑着说道。 “上!”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之后,洪全二话不说,直接就大吼了一声,同时他自己转身往着后面的柜子边跑了过去。 论到肉搏,这些人虽然也算得上经验丰富,毕竟是一些市井之流争勇斗狠的把式,碰到一般人还能横行一阵,可在这个变态的家伙面前,无疑如同一群绵羊面对一头凶猛的老虎般,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看着这帮冲过来的家伙,一个个的身手还不错,比起先前那个大家伙也差不了多少,郝雨晨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一阵噼里啪啦的作响之后,猛的冲了上去。 接着便是一通惨叫与那些手中家伙掉地上的声音,一分钟时间不到,全都倒在地上直哼哼了起来,就差没有哭爹喊娘了都。 “别动!”过个时候洪全却是突然大吼了一声,一把黑呼呼、亮晃晃的家伙向着郝雨晨指了过来。 不过这东西才刚对准郝雨晨,他的身影便是猛的一闪,几米的距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距离,一跃便至,瞬间出现在了洪全的身边,那迅捷无比的身影,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使得洪全根本无法瞄准射击! “咔!” 下一刻,洪全手中的家伙落在了郝雨晨的手中,黑洞洞的洞口对准了洪全的脑门上,口中还‘温和’说道:“这东西别拿出来玩,小心很容易走火的。” 冷汗!除了冷汗还是冷汗,洪全有些绝望的看了郝雨晨一眼,口中叹了一口气,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洪全?”郝雨晨歪着脑袋问了一句。 “没错,我就是洪全。”洪全此时一副认命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希望你不要怎么样而已。放心好了,外面的那些家伙都还没死,最多也就是伤筋动骨而已。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打我那些兄弟的主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他们变成真正的尸体,当然,你们可以把我的话当成废话,这是你们的权力。”郝雨晨不仅不慢地在那里说着,手中不停地拨弄着那支沙漠之鹰,让旁边的洪全一阵冷汗,生怕一不小心,真的走火了。 此时所有人的小命都在他的手里,谁还敢把他的话当成废话?至少洪全不敢! 090英雄救美 “好,我答应你!”洪全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虽然这对他们洪帮以后的发展可能有威胁,但总比现在全都玩完了得好吧。人要是都死绝了,那还谈什么发展?纯粹是扯谈! “呵呵……这就对了嘛,既然如此,今天的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千万要记住你答应过的话。”郝雨晨笑了说了一句,看了看手中的玩意道:“这玩意还不错,借我玩两天再还你,再见!” 郝雨晨说完,也不再多做停留,轻轻地在那茶几上拍了一下,一个闪身离开了大厅,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得没有了踪影。 看着那面具男已经离开,洪全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心里松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似乎被一下抽空了,通的一声坐到了沙发上面。而这个时候,地上躺着装尸体的几个家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纷纷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个个面面相觑,眼中的意思不谋而合。 “嘭!” 又是一声炸响,几人被吓得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原来郝雨晨走的时候拍的那一巴掌,里面带得有暗劲,那天元之中的不知名的能量有一部分被他灌注在了手掌上,随着一起渗进了那茶几里面,正是因为刚才一拍之下,郝雨晨眼见没有效果,所以才这般飞快的离开,就是不想在他们面前出糗,免得刚刚建立起来的威慑力就这么消失了。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那暗劲直到这时才发作,那茶几一下被裂成了一堆碎屑! 这一下到好,比他直接把这茶几拍碎更来得有震憾力,一伙人刚刚还有一点想法,现在却是消失得了无影无踪,这一下要是拍到自己身上,恐怕明天的太阳长什么样都不可能看得着了。 郝雨晨离开了别墅,一路向着学校的方向急奔,朦胧的月色之下,可以看见一道黑影在路上飞掠。 郝雨晨此时心里正在暗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正在他yy的时候,猛然间,旁边的一条胡同间,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喊声,由于他的速度太快,要不是他现在的耳力很好,差点就要听不到了。 急奔的身影猛然的停了下来,仔细的听了一下,的确是有人在叫喊,而且可以更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但是一个女人大晚上的没事跑到胡同里去做什么?想想也知道定不是什么好事,郝雨晨不由得往着声音的发源地跑了过去,走得近些,这才听清楚那女人喊的是什么! “救命……” 没错,是救命,声音低沉而模糊,似乎还混得有一些杂音。 也就是郝雨晨,他现在有着超乎常人的感观,换做是其他常人的话,别说是模糊的声音,恐怕就是一点声音也不会听到吧。 嘿嘿!平时正愁自己这个英雄没有用武之地,现在却是送上门来了,郝雨晨辨了辨方向,声音大概离这里有着几条项子,不由是几条巷子吗?郝雨晨连路也懒得寻了,直接往着那高高的墙头跃了过去。 一个昏暗的小胡同中,总共有着四个人,三男一女,此时那个女人正虚弱地躺在墙角边,两边脸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已经看不出来容貌到底长得像啥样,眼泪糊满了怎个脸上,还在不停地抽泣着。 三个男人,此时有两个正将那女人的双手按到了墙上,使她不能够动弹,另外一人则是色眯眯的向着她伸过了手去。 在离他们不远的地上,有着一个钱包,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洒了一地,不过就是没有看见一样值钱的东西,不用想,那值钱的东西已经全都进了三个大男人的腰包里面。 乖乖,看来是遇到传说中的打劫了,而且这些家伙不仅劫财,还带着想要劫色!你劫财也就劫财吧,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你丫的劫色,人家心里的创伤还能用药来医吗?再说了,这几个家伙竟然动手打女人,看着那高高肿起来的脸蛋,再看看现在那人伸过去的咸猪手,再有就是那女人眼中绝望的神色,郝雨晨怒了,所以这三个家伙要倒霉了。 还是那句英雄救美的开场白:“住手!” 昏暗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着实把三个家伙吓了一跳,再看了看那无声无息地出现的人影,几人差点就吓得快要逃跑。而那个女人更是吓得尖叫了一声,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无语,难道真的很吓人?郝雨晨心里暗暗地想着,而那三人看着郝雨晨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静,胆子也就大了一些,怎么着自己这边也有三个人,难道还怕对方一个人不成? “喂!哪来的神精病?不要以为自己披着披风就以为自己是蝙蝠侠,哥几个还是内裤外穿的超人呢,哈哈……”那个正要向着女人动手的家伙说着,着看这女人已经晕了,正好不用再费力的按着,接着道:“哥们,你们先去教育一下那小子,兄弟我先爽爽!嘿嘿!” “好勤!”两人应了一声,一脸阴沉地站了起来,向着坏了他们好事的郝雨晨逼了过来。 “呵呵……是吗?”郝雨晨此时的笑声有些阴森,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冷冷的道:“那我到要看看你们几个超人有多厉害!” 说完,一个箭步窜向了前去,那两个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得嘭嘭两声闷响,两只拳头分别正中了两家伙的肩骨,虽然郝雨晨并没有用全力,但就算是七层的力量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住的,两人的肩骨顿时便凹陷了下去,清脆的咔嚓声,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两个家伙别说是反击,就连站都已经站不起来,甚至连惨叫都还没有没来得及,便痛得晕死了过去。 本来正想向那女人动的男人猛的停了下来,伸手往着怀里一掏,一把弹簧管制刀具握在了手中,伸手在按扭上一按,咔嚓一声,雪亮的刀身弹了出来,折射着天上的月光跟那旁边昏暗的灯光,散发出森森的光芒。 “呵……还敢动刀子,那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刀子的滋味!”郝雨晨的眼光一眯,猛的冲了过去,对方见状,什么也顾不上,猛的就向着郝雨晨刺了过来。 能刺中吗?答案当然是不能,郝雨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那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郝雨晨一把抓起那把弹簧刀,在手中划过一弧线,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鲜血飞溅了出来,对方的右手已经被一刀给刺了个对穿,然后余势不减的钉在了墙上! 091如此警察? “啊!”又是一声堪比杀猪的惨叫,在整个夜空下回响,地上的那个女人被这声惨叫给惊醒了过来,不过当她看见这样血腥的一幕之后,再次两眼一翻白,又光荣的晕了过去。 郝雨晨非常的无语,这么小的胆子,也不知道她为何还敢半夜在外面行走。不理会在这里大呼大叫的家伙,郝雨晨伸手在他们的身上搜了搜,摸出来了两千多块的现金,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还有一部诺基亚品牌的手机,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从那女人的身上抢来的。 郝雨晨将钱跟银行卡放回了地上的那个钱包里面,来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虽然脸上已经青肿了起来,但从她面上的轮廓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女人长得应该非常的漂亮。废话,要不是长得漂亮,何以让那些家伙劫了财不说,还起了色心。 有些头痛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女人,郝雨晨还是伸手推了推她,出声叫道:“喂!醒醒,快醒醒!” 在郝雨晨动作下,那个女再次慢慢地转醒了过来,接下来看到近在眼前的郝雨晨,口中又是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白,又要再次晕过去。 “喂!能不能别再晕了,你要是再晕,信不信我就把你就地xxoo了!”郝雨晨无语,只好出言威胁道。 果然,那个女人一听,没有再晕过去,只是呆呆地坐在墙角,一脸恐惧的看着郝雨晨,那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一个魔鬼一般,郝雨晨心里那个气啊,要不是看着对方是女人,还有对方是受害者,情绪有些不稳,他还真恨不得给来上两耳光。 “拿,给你,看看还少不少什么?”无奈之下,郝雨晨只好先转移她的注意力,把手机跟钱包递了过去。 “喂!你躲什么躲,我的样子很像坏人吗?”郝雨晨不由得有些怒了,声音也变得凌厉了起来,那女人竟然把他的好心当成恶意,不但不敢伸手来接,更是不停地往着旁边退着,他发现自己的耐力已经到了要暴发的边缘。 “啪嗒……啪嗒……” 呃……豌豆大小的水珠毫无预兆的从对方的眼中滚落了出来,郝雨晨的无名火一下变从要暴发的边缘降到了零下几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这女人的泪水杀伤力果然够大的,害得他都些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哎!拿着吧,既然我这么令你害怕,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也赶快离开这里。”郝雨晨说完,把钱包跟手机往她手上一塞,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别、别走!”看见郝雨晨要走,那女人终于開口对着郝雨晨说出了第一句话来。 “怎么,不怕我了?”郝雨晨闻言回过了头,轻声问道。 “我……我……”那女人听到郝雨晨的话,在那里我了半天,硬是一句话也没有我出来。 “我身上没有力气,走不动了……” 哎!算了,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郝雨晨无奈的走到那女人的身边,蹲了下来道:“好吧,我来背你,你家在哪里?呃……算了,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 先前光是看着还不觉得,但现在一背到身后,郝雨晨才感觉到这女人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富有弹性的俏臀,富含压力的双峰,还有那堪堪一握的柳腰,都有着一股让正常男人产生犯罪冲动的原始欲望。乖乖,特别是这女人在郝雨晨的背上时还特不老实,不停地乱动着,还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呼着热气,弄得郝雨晨一阵热血沸腾,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将背上的女人放下来,就地给xxoo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乱动?”无奈之下,郝雨晨只好直话直说。 “哦。”背上的女人应了一声,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股子害怕之意,反而显得异常的冷静,连说话也恢复了正常。“我叫何敏,还不知道救命恩人的尊姓大名呢。” “呃……”郝雨晨行走的身形明显的顿了顿,心里很不明白这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嗯,我叫……你称我为独行侠就是了。”郝雨晨一怔之下,差点就要把自己的真名给说出来。 “独行侠?这是你自己编的称号吧,不能把真名告诉我吗?还有,你应该很年轻吧,是怕别人认出你才戴的面具吧,还有……” “打住,大姐!我真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郝雨晨突然有了一种头疼的感觉,看来刚才还真被女的外表所朦骗了,骨子里怎么比起那些记者还要八卦。 “你肯定猜不到。”背上的女人,也就是何敏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郝雨晨甚至能够感觉到她有些脸红,很微妙的感觉,虽然没有看见,但他却是可以肯定,这女人脸红了。 郝雨晨想也不想就道:“我猜你一定是做记者的,问起来话来都是没完没了。” “不是!”何敏却是直接一口否认掉了。 “那我就实在猜不出来了。”郝雨晨摇了摇头,直接认输。 “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其实我是警察!”何敏的声音小得几乎不可察觉的说道。 “哦,原来是警察。”郝雨晨顺着何敏的话接了一句,但下一刻身形就是一顿,差点没有一个踉跄摔到地上,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伸手掏了一掏,不确定的问道:“啥?我没听错吧,你说你是什么?” “没错,我是警察,只不过现在还在实习阶段,算不得正式的。” 郝雨晨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实在是有些无语了,现在的世道还真是疯狂,当警察的居然被犯罪的抢了包,还被打了顿,结果要不是自己,还差点被xxoo了,这警察实在是有点…… “这有什么意外的,警察还不是人,又不是神。”虽然看不见郝雨晨那面具下面的脸,但不用看也能猜到他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何敏不由得有些不满的嘀咕道。 “那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吧,当警察的总不会连点如何防身,如何抓捕犯人的本事都没学过吧,最不济,你当时大喊一声‘我是警察!’,那些人还不被吓得落荒而逃?”郝雨晨翻了翻白眼,当警察当到这种程度,他已经找不到啥话来形容。 092暑假 “我也是刚从警校毕业,现在正处于实习阶段嘛,刚才也是被三个流氓突然袭击,那些以前学过的东西全都忘得了个一干二净,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所以就……”何敏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一些说不下去了。 没过多长的时间,郝雨晨便背着何敏走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的附近,到了这里郝雨晨没有再送她进去,而是直接说道:“你的力气现在总恢复了吧,自己进去吧,我要走了。” “喂!你就不能多走几步啊?”何敏有些不依地说道。 “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以身相许?”郝雨晨歪着一副脑袋,语气有些轻薄的问道。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脸见人啊,要不,你把面具借我戴戴吧!”何敏说完,也不管郝雨晨答应不答应,伸手就快速地往着郝雨晨的面具抓了过去。 不过她这两下子能够快得过郝雨晨吗?答案当然是不能,一只手恰如其分的出现在了旁边,她的手看上去就如同是自动送上门去的一般,一把被郝雨晨给抓了个结实。 “呵呵……就你那两下,再练个十年八年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就别费心机了。好了,咱们有缘再见,警察同志,哈哈……”郝雨晨最后几个字故意加重了点语气,大笑了一声,向着前面窜了几步,快速地消失在了何敏的眼前,最后只听得了后面隐隐传来了一声‘不解风情的家伙’便没了后文。 最后一天的考试也终于结束了,所有的同学都回到了教室,开始聆听老班同志对于长长的两个月的暑假的安排。经过一遍长篇大论之后,终于宣布,同学们,你们解放了!正在这个高兴的档口,同学们都欢呼了一声往着外面冲了出去,而郝雨晨跟许强两人却是被老班给留了下来。 看着那一个二个的兴奋的同学都走光了,老赵这才慢慢地开口,原来要找两人的并不是他,而是那剑道部的老货孔闻默点名道姓的要让两人到剑道部去一趟,而老赵同志只不过是代为传话而已。 听闻了这话之后,两人风风火火的向着的剑道部杀了过去,去找那老货算帐……哦不,是去听听那老家伙有什么屁要放,竟然敢耽误他们回家的时间。 当两人来到剑道部的时候,也遇到了同来的楚飞,看来那货要找的人还不止郝雨晨两人。此时的郝雨晨见到楚飞的时候,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带着恨意,话说别人爱怎么着,管自己鸟事不是?何必要生气,有什么好气的?那是自己没事找罪受。 孔闻默那老货果然早已经等在了剑道部里面,见到三人到来,赶紧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道:“来,坐坐坐,耽误了你们回家的时间,还望三位见谅。” “哪里,哪里,不知道孔教练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许强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口中虽然说着哪里哪里的客气话,但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这家伙的本质,心恐怕早已经飞到了回去的路上。 “那好吧,我就长话短说。今天找你们三位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跟你们商量一下,这个假期‘武林杂志’要在市里面要举办一场青少年武术比赛,比赛的项目分为很多种,获得好名次的选手还会有丰厚的奖励。”孔闻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三人一眼,接着道:“每个学校都可以优先推举三位选手,不用参加他们举办的资格选拔赛,直接进入预赛中,而其他的自己报名的选手,却是先要通过了资格选拔赛,才能进入预赛。你们三人的实力我都见过,所以我想把我们学校的三个名额给你们三个。” “哦?”原本还有点怨言的三人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也变得雪亮了起来,他们几人都是喜欢武术的家伙,对于这种赛事当然非常的感兴趣。 “原来是这事啊,不知道这场赛事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举行?”楚飞也有些急切地问道,自从上次他输给柳筱婕之后,除了学习时间,便无时无刻不在加紧练习自己的剑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到现在也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虽然感觉对上柳筱婕还是没有多少的把握,但对于其他的人,他还是有着不小的信心。 “时间定在了七月十五,比赛项目主要分为两类,一种是徒手自由搏击,另一种主是使用特制的兵器,类别都不限。如果你们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把你们的资料报上去,到时候你们直接来找我,我会带你们去比赛地点的。”孔闻默见几人的兴致都很高,知道事情更肯是成了,不由得也很高兴。毕竟这里除了楚飞外,另外像郝雨晨与许强都不是剑道部的成员,现在他们只要答应,就等于是多了两位强悍的肋手,说实话,他对郝雨晨跟许强的期望比起楚飞还要高了许多了。 “没问题!”这回,三个家伙都异口同声地回答了出来。 “那行,你们可以先回去了,平时有时间可以到这里来练习一下……” 离开了剑道部,郝雨晨向着宿舍里杀了过去,背起那早已经收拾好的东西,跟许强告了一声别,便向着学校外面杀去。在公共汽车站口旁找到了张利的身影,两人一起杀上了回家的路程。 把比赛的事情跟张利一说,这家伙对于这种比赛也非常的上心,非要嚷嚷着到时候一定要把他也带上,一起去看看那武林高手群英汇聚的盛况。 回到家里,还是如同以往那般吃吃喝喝,玩玩耍耍,再就是到那绝壁处练练功,他的修练进度非常的快,如今已经开始在向第五条经脉进军了,这几天已经琢磨着要打通那玉衡一脉。 按理说,修练内功应该时时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才对,特别是功力越高,那修练的难度越大,那修练时存在的风险也就越大,而郝雨晨走的是一条前人根本就没有走过的路,那存在的未知的系数的危险更是不可想象,但奇怪是,郝雨晨的修练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更不是越到后面越难修练,反而跟前面没有什么两样,只要那能量聚集到了一定的量,打通下一道经脉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很奇怪,很难琢磨,但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093赛事 盘腿而坐,郝雨晨的眼睛微闭着,额头上渗出了许多的汗珠,如果仔细的看去,就会发现他那安坐的躯体上,散发着一层微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赤芒。 此时郝雨晨体内的玉衡一脉已经被打通了,微微闭上双目,陷入了深沉的调息之中。天元中的能量已经几近干涸,虽然只要能量足够,打通这经脉不会有什么危险,但那产生的痛苦还是要受的,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要得到,就必需得要付出。 体内的能量早已经是涓滴不剩,天元之中更如同一块挤的干干的海绵,干净的就仿佛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调息了良久,才感觉天元之处微微一热,一点细细的内力再次逐渐成形,慢慢的在体内已经打通的经脉之中缓缓穿行,滋润着由于膨涨而显得有些微破损的经脉,慢慢的,便如涓涓溪流化为小河一般在经脉中流淌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郝雨晨突然进入了一种非常的奇妙的境界当中,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极度的敏感了起来,体内能量一旦运行周身,气贯百脉,周围数里之内一切风吹草动都如在眼前一般,几无有一丝遗漏,那崖顶之上的树林中,虫鸣蝉唱如在耳边,咫尺可闻。那上面的一汪寒潭,也如同近在眼前,不过却似乎有着一股无形的能量将他的探索阻挡在外。体内各处经脉同时活跃起来,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出,便如百川汇海,再缓缓注入一度干涸的天元之中。 时间缓缓的流逝,似是过去了几年,又似只在一瞬之间,郝雨晨调息完毕,自然的清醒了过来,此时,他还想要找回先前出现的那种感觉,但却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看来,这种感觉只有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偶然的出现。 看了看时间,自己在这里一坐竟然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也就是说,他在这里一直坐着不吃不喝也不动了整整一天一夜,看来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修练无时间哇。 站起身来,全身的骨骼一阵噼里啪啦的作响,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畅,还有着一股不吐不快的感觉,不由得对着苍天,神精质的大吼了一声,这才离开了这里。天色刚刚渐晚,还好天色还并不是太晚,否则的话,回去又少不了挨老妈的一通好骂。 十多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还是很快的就过去了,假期里学校有活动的事情,郝雨晨早就已经跟刘慧兰说过了,这天早上吃过早饭,郝雨晨跟老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去叫上张利,便往着学校出发了。 看来大家的极积性都还是挺高的,当郝雨晨跟张利风风火火的赶到学校的时候,许强跟楚飞两家伙却是已经在那里了,结果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来了学校,而且还去比赛的场地溜达了一圈。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同学,其实也不多,就十多个人而已。这些人郝雨晨并不认识,不过却是从许强那里得知,这些也是南阳中学的同学,其中有三人都是参加过资格选拔赛,获得了出线权的选手,看来这南阳中学里面还是有着不少的高手的。 其他的人,有些是选拔赛没通过的,还有的也是跟张利一样,都是想跟着去看热闹的。 接近中午,一大票人向着目的地出发了,学校还专门派了一辆校车来送大家,看来对这种比赛还是挺上心的。 市体育中心,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而在那地下停车场中,更是停满了各种各样的汽车,当然,像郝雨晨他们乘坐的校车之类的,却只能够停在那露天停车场上。 一伙人从车上下来,放眼望去,这个场面只能够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说是摩肩接踵也不为过。 随着孔闻默这老货一起吃力地穿过茫茫人海,来到了那武术会馆,然后在工作人员那里领来了他们参加比赛时的验证选手身份的证牌,没有这么一小牌子,是不能够上场的,之后便是孔老货带着大家去熟悉场地。 之前像许强他们虽然来过,但最多也只是在体育中心的外面转悠了一下,因为里面其他的场地平时都是不会开的,也不是随便就能够进得去的。武术会馆里面的面积非常的大,当然,整个体育中心的面积更是比武术会馆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比赛要下午一点才会正式开始,到时候会分十个场地同时进行,只有到了最后的决赛,才会在两个场地进行。 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而郝雨晨他们对于这里的场地也都已经完全地熟悉了,本来孔闻默叫大家一起留下来吃饭的,不过郝雨晨还是没有答应,想想跟着那老货能吃什么好东西啊,直接拉着张利跟许强他们到外面吃好的去了。 吃过午餐,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多,如今的天气也越来越热,郝雨晨现在的家档也是特别的丰厚,所以也显得大方得紧,三个家伙在旁边的小店一人来了一盒拉罐,便一步三晃悠的往着场地走去。 来到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武术爱好者,几乎不是喜欢看武术的,就是喜欢练武术的,大多数的人似乎都显得了有些心高气盛,个个一副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样子,更有的人那鼻孔更是朝着天上长着。 人流量太多,三人也只能够往着里面挤着前进,张利那家伙冲得最快,见逢里往里面钻,这不,麻烦来了。 蹬蹬蹬! 一个踉跄,张利的身形被人推得往着后面退了几步,要不是后面有着郝雨晨两人拦着,恐怕此时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妈的,谁推我啊?”张利刚刚骂咧了一句,前面便一下窜出来了三个家伙,挡在了张利的身前。 “好狗不挡道,你挡着我们的路了,是不是该道声歉啊?”三人穿着一身练功服,腰上扎着一条带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武林高手’一般,其中一人,更是伸手指着张利,一副你欠我三五八万似的。 “操!你他妈的说什么?”听着对方出口便骂人,张利直接就要冲上在这家伙脸上来上两拳,要不是郝雨晨拦着,对方那家伙脸上恐怕就得挨上一拳了。 094预赛1 “妈的,干啥?想打架是吧?”看来对方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主,一言不和也要冲上来干一架。 “就是想揍你,咋了?晨哥,放开我,这种人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应该好好的教育一下!” “算了,懒得跟这种人计较,揍了他们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走吧,比赛都快要开始了。”郝雨晨旁若无人地说道,要不是孔闻默那老货先前说过,在比赛前,主办方发现有争勇好斗的选手,将被取消参赛资格,恐怕郝雨晨也早忍不住把这些个鼻孔朝天上长的家伙揍成一个猪头。 “你、就是你,你他妈的说的什么,有种再说一遍!”那家伙一听,再也沉不住气了,一手指着郝雨晨的鼻子,另一只手直接就一把抓住了郝雨晨的胳膊。 郝雨晨的眼睛一眯,手臂上加点力道一震,‘嘭!’那家伙的手一下被弹了开来,同时整个身体蹬蹬蹬的往着后面退了几步,一下撞在了另外两个家伙的身上,然后三个人又一同往着后面退了两步,这才止住了退势。 “你……”那家伙一脸惊恐地看着郝雨晨。 “你什么你,我最讨厌有人拿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们想打架是吧,今天比赛结束后,有种到地下停车场去,我们随时奉陪!哼!”要嚣张是吧,老子比你更嚣张,郝雨晨冲着几人说了一句,手中一用力,只听得‘嘭!’的一声,那还没有拉开过的拉罐,就这样硬生生的被郝雨晨一只手捏得炸了开来,里面的饮料溅得对方三人一脸都是,然后一用力,就见那拉罐瓶在他的手中迅速的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团圆形的小球。 “我们走!”郝雨晨大手一挥,三人昂头挺胸的往着那三个家伙的面前经过,走之前,张利还免不了对着那几个家伙冷哼了一声,这才几步向着郝雨晨他们追上去。 比赛很快便已经开始了,至于那三个小丑到时候会不会听他们的话,到那地下停车场去,那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经过刚才的事情,相信他们只要不是傻子的话,就应该不会去的。 孔闻默那老货给许强报的是自由搏击的项目,楚飞跟郝雨晨当然是另一项目,至于其他的人,郝雨晨到是没有去打听。 此次参赛的选手不下数百名,规模可谓是非常庞大,整个武术会馆里面十个比赛场地同时进行,其中五个用于自由搏击,另外五个用于各种兵器的对阵。 里面的观众也有着数百人,主办方的评委若干,其他的人却只能够在会馆的外面,通过各处的屏幕,观看里面摄像头中拍出来的场景。 由于场地的不同,郝雨晨不得不与许强分开,至于张利呢,他则是更喜欢看那拳拳到肉的自由搏击,郝雨晨无语,只好由着他去了,爱上哪上哪吧。 郝雨晨站在场下向着四处望了一眼,却是并没有发现那道身影,难道她今天没有来?每个场地边上的墙壁上都有着一个超大的电子荧幕,里面滚动着的是每位选手出场的顺序以及各自的对手,过了片刻,他才终于从5号场地发屏幕上发现了那个名字,没错,是柳筱婕,不过她人在哪里,直到现在郝雨晨还没有看见。 他自己则是分在了3号场地,出场比较靠后,不过当他看到自己对手的名字的时候,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猜猜他看到谁了?他的第一位对手好巧不巧的,竟然是那个孙永铭!相信那家伙现在正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哭吧! 比赛已经开始了,各个场地上都已经有人上了台,观众席上时不时的暴发出一阵掌声与欢呼声,想来是看到了某个精彩之处。反正还有一会时间才会轮到自己,郝雨晨离开了3号场地,向着那边8号场地行了过去,因为他已经远远的看见了许强那家伙的身影在那场地上。 许强的对手是一位学空手道的家伙,名叫成正,两人在场地上各行了一礼之后,便拉开了架势。对方看着许强这块头,直接冲上去,以一个侧踢踢向了许强的腰部。踢法是技击性较强的动作,在使用时要有进攻意念,发腿要迅速有力,收腿要灵活敏捷,这叫陈正的家伙动作看上去明显有点勉强,看来还没有达到收发自如的地步。 许强伸出左手一挡,腰盘下蹲,直接一招横扫千军向着陈正的下盘扫去,而那一击不中的陈正立马收腿再出腿,许强的腿也迅速往上抬。 “嘭!”一声沉闷的响声,两人的腿撞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这陈正的腿功太弱,还是许强这家伙的腿太硬,陈正的身体直接被震得晃了晃,蹬蹬蹬的往着后面退了两步。 许强这家伙得势不饶人,向着前面紧跟了两步,抬起右腿高举过头顶,然后猛然向着陈正劈了下去,力道之大,带着有一丝的风声。 能够过得了资格选拔赛的家伙再差劲也有着三分三,不过许强这家伙也不是庸手,所以对方也只有招架的力。 陈正刚刚站定,便遇到了许强这一强力的杀招,无奈之下,只得举起双手迎向了那劈下来的腿影。 “嘭!” 陈正再次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一阵发麻,这种感觉才刚一出现,许强的身影又至,直接就是一个左勾拳过去,陈正连忙再伸手抵挡,不过许强这家伙用的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却是在脚上,这个时候已经一腿向着陈正的小腹上踹了过去。 现在的陈正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小腹上中招,被这股力道踹得摔倒了下去,这个时候裁判已经做出了停止的手势,示意许强获胜,掌声当然是免不了的,特别的像这么精彩的比赛。 下得场来,郝雨晨也不由得对许强竖起了大姆指,这样的身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接下来的几场,虽然都没有许强他们刚才来得有震憾力,但也都有着各自己的亮点,也算是不错了,看来以许强的身手,只要不遇到太厉害的对手,名列前茅的机会还是的挺大的。不过强中自有强中手,想要取得好成绩,还是要靠自己努力,难度也是不小的。 另外一边,终于快要轮到郝雨晨上场了,向着两个家伙说了一声,他便回到了自己那边的3号场地,而这个时候,他也终于从一个角落,发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而对方的眼神也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 095预赛2 两道眼光交织在了一起,很有默契,郝雨晨也不知道那种眼神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战意?不像!恨意?更不像!爱意?那更不可能! 而正在这个时候,对方的身边却是出现了一个少年,同样一袭白衣,个头比起柳筱婕要稍稍高半个头,长像是那个没得说滴,简直就是帅得一踏糊涂,挥挥手绝对能够迷死万千少女的那种,虽然这么说有点夸张。 那少年跟柳悠婕站在一声,看上去还真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帅得掉渣,女的美得冒泡,当真是要羡煞多少男男女女。不知道为何,郝雨晨看见那个男人出现在柳悠婕的身边,心里却是隐隐有点不舒服。 这个时候,只见那人伸手拍了拍柳筱婕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然后眼神也向着郝雨晨这里望了过来,然后竟然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应该算是打招呼吧。 呃……郝雨晨一怔,之后也回了对方一个微笑,同样点了点头。之后便见那男人又在柳筱婕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而柳筱婕也回了那男人几句,最后脸色竟然微红地在对方的胳膊上扭了一下,转头看向了那场中的比赛,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有些像打情骂俏。 终于,还是比赛的事情把郝雨晨给拉了回来,3号场中此时两位选已经分了胜负,接下来便是他上场,跟那个手下败将孙永铭比试了。 不出所料,当孙永铭出现在场中的时候,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心里恐怕早已经将那个把他跟郝雨晨分到一组的家伙咒骂了不知道多少遍,分到谁不好,偏偏要分到这个能够与柳筱婕打成平手的变态,害得他第一场比赛就得玩完,后面的比赛就算是还能胜,恐怕成绩也不会太好。 结果不出所料,虽然孙永铭一出手便没有保留的用出了全力,但还是没有在郝雨晨手中坚持住几个回合,而且前面几乎是他一味的在猛攻,而郝雨晨只是一味的防守,直到他所有的招术都用尽了,郝雨晨这才一招结束了战斗。这个时候,孙永铭才知道自己跟郝雨晨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将场地让给了下一组选手,郝雨晨的视线转移了到了5号场地,相信此大多数人都被5号场地所吸引了。 5号场地内其中一人正是柳悠婕,而另一人则是一位使枪的少年,此时两人早已经斗在了一起。 在这里比赛所用的武器都是仿真制的,外形跟重量之类的都是跟真家伙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是无锋的而已,这也更能够体现出大家实力的真实性。 此时只见那少年枪尖一转,一招“游龙遍地”,枪身银光闪动,单手一旋,向着柳筱婕的身影递了过去。 柳筱婕见对方这一招来势汹汹,赶紧收剑,身随枪走,整个人身体往后一仰,右手中的长剑猛的磕在了枪身上面。 当!的一声,长枪被这一剑荡了开来,柳筱婕欺身上前,长剑直刺对方左肋。少年也不见惊慌,右手猛的往后一收,长枪如同闪电般缩回了他的手中,接着围着腰身一旋,从右手中交到左手,一招“长龙贯空”挑向柳筱婕刺来的长剑。 柳筱婕的青萍剑总共有六趟,每趟六十余剑,虽然招数繁多,但招招有用,多而不滥不杂,每一趟都有自己突出的特点,犹如满盘玉珠,颗颗珍贵。面对着那挑来的一枪,她直接一招‘迎风挥扇’迎上。 片刻之间,两人交手数招,只见那少年崩、点、穿、劈、圈、挑、拨、攒、刺、打、挑、拦、搠、架、闭,枪尖银光闪闪,枪缨红光点点,招数灵动,变幻巧妙。而柳筱婕也招式多,少重势,剑路简捷,无花招舞姿,两人打得是好不热闹。 不过最终还是柳筱婕的根基要稳一些,而她的青萍剑第三趟已经能够使得得心应手,就算是第四趟的剑法也能够完全地使出,那位使枪的少年最终还是不敌,被柳筱婕趁虚而入,输掉了这一场。 看来这次大赛还真是有点意思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如此的高手,这个少年的枪法竟然与柳筱婕的剑法差不了多少,而且能够逼得柳筱婕连第四趟剑法都使了出来,可见其不一般。 比赛还在继续,两个多小时之后,第一轮的比赛终于完全地结束了,中途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而利用这个时间,他们又开始了第二次的分组。 为了公平起见,他们所采取的都是电脑随机分组,不过不管如何,取着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自己的实力,运气这东西,往往都是留给那些有实力的人的! 郝雨晨的第二位对手叫做李元霸!没错,很雷人的名字,竟然跟‘说唐’里面的那个李渊的天生神力的三儿子同名,更雷人的是这人也是一身的蛮力,不过他使的兵器可是一轮二十多斤重的大刀,而不是那一对二百斤重的八棱紫金锤。 至于为什么说他一身蛮力,因为这个李无霸上一场的比赛郝雨晨也注意过,他先前的对手是一使剑的家伙。 当时两人交手的时候,这个李元霸二话不说,提刀上前就是狠狠的一刀劈了下去,对方那人虽然举剑相迎,但还是闷哼了一声,差点没有被李元霸一刀劈得跪下去,手中的长剑更是一下砸在了地上。后来那倒霉的家伙又被李元霸连劈了几刀,结果手中的长剑直接被磕飞了出去,那家伙连用武之地都还没,就这样输了。 现在郝雨晨对上这家伙,到是令他来了一些兴趣,如今郝雨晨一身的内力也算是不弱了,他的那一套招式早已经能够使得得心应手,对上这些普通人想要取胜还是非常的容易的,不过如此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他在比赛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动用内力,而是只用了自身的实力。 柳筱婕的第二位对手实力比起先前那人差了许多,没有费上什么劲,便败在了柳筱婕的剑下。许强的对手实力也不是很强,也赢得了比赛。而现在就轮到郝雨晨跟那位强悍的李元霸上场了,场中的掌声非常的热烈,在观众的眼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