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成婚:总裁老公套路深》 第1章:兑现支票 北城七月。 临近傍晚的裕华街街头。 下班的高峰期,导致川流不息的车流和往来不绝的人流肆意交错着,造成了交通堵塞的场景。 一不同于其他上班族西装革履或者西装裙,也不同于普通百姓穿得透心凉,反而长衣长裤白口罩鸭舌帽的少女走进了名为“世纪银行”的大楼门口。 “啪嗒”一声,把手中已经有些发白且褶皱的支票放到柜台上。 “我要兑现支票!”众人原本怪异的目光被少女那空灵婉转的声线给击碎。 柜台的小哥哥瞄了宁景初几眼,确定看不到她的真容,才放弃专攻聊天。 “我看看!” 拿过那支票一看,手顿时顿住了,这支票不是自家银行单独发给薄少的吗? 入职前经理吩咐过,不管是谁拿薄少的支票来兑换,都需要问清楚来源。 “小姐,请问这支票您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宁景初原本和煦、甜美的心情因为这句话跌入极寒之地。 这支票怎么来的?那是她最痛苦的回忆。 那时候自己快满十八岁,一向身体硬朗且疼爱自己的爷爷突然去世。 召她回国,恰逢家变,宁氏集团陷入危机,需要一大笔资金入驻,宁家人四处奔走,终于找到一个死了四任老婆的老男人,说只要把他们的女儿嫁给他,他就投资。 按照她们对自己所谓姐姐宁心冉的疼爱,那么受罪的只能是她。 敲昏,下药,拿到手的就是这么一张仅仅一千万的支票。 心里的怨恨与欺辱,让她连人都没看清就逃回了家质问。 可还没进门她就在门口听到从来没有对自己好过的父母跟姐姐说的话。 “希望这次宁景初那野种能够给我们多拿点钱回来,好让我们度过难关,不难就白养了她十几年了。” “妈,你就放心吧!现在没了爷爷护身,看她还能嚣张成什么样,等我们拿了钱,她成了破鞋,就把她赶出家门去,到时候股份什么都全都是我们的,一箭三雕!” 之后他们说的什么话,宁景初都没有听进去。 野种一词让她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宁家的亲生女儿。 所以爱自己的只有去世的爷爷,从小被送出国的原因也是因为这。 自己今天做的一切都是人家率先预谋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 最后,她又逃出了国,一去就是五年。 “小姐,小姐,您这支票是哪里来的?可否告诉我一声。”回忆到一半,宁景初的思绪被打断。 七月份额头渗出的冷汗,空调都风干不了。 不知道是口渴还是什么,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反正这支票就是在我手上哦!至于为什么会到我手上,你应该问它的主人才对。”反正自己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平生也不想知道。 “呃……”少女轻快的语气仿佛有无形的魔力,让对方犯了难。 可实际却是没有人有那个本事挑战薄靳深。 薄靳深是谁?俗称北城的老大。 北城一半以上企业的拥有者。 但是优秀的人总有一种缺陷,那就是跟小说里写的一样,传闻霸道总裁是个gay! 殊不知,那跟他看起来十分辉煌的家庭有关。 “小哥哥,你就给我兑现一下呗!你看我的模样像是那种干坏事的人吗?”在对方犹豫的时候,宁景初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催促。 然而对方很想回答说:你的声音不像,穿着像。 但一对上那水汪汪、清莹秀澈的眼睛,便不着道了,“我现在就给你兑现!” 宁景初心里那个激动啊! 表面上却是淡定的拿出一张名片:“兑换后现金不用给我了,支付到这上面就行。” 上面,是一个花店的地址加二维码。 …… “叮咚~”窗明几净,万籁无声的会议室突然传出一不合时宜的声响。 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氛被推到了一个临界点。 所有高层额间、脊背渗出冷汗,默默为那个不知好歹的人点蜡烛,然后余光偷瞟,想要找出那个人,却见主位上的人手伸进了口袋。 众人深吸一口气,怎么会是总裁? 刀削般的五官,立体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带着凛冽的冷意,目光灼灼的看着手机,薄唇勾起一丝笑意,让在场的人大跌眼镜! 这是什么情况? “任贺,立马去查!”然后把手机丢给他。 薄靳深的助理任贺不明所以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信息弹了出来:“【世纪银行】您的2333账户07月17日16时40分消费支出1000,0000人民币,余额***人民币。” 这是五年前那张没有被兑换的支票出现了? 那个让自家总裁破了最不可能的例且魂牵梦萦,回过头来想留住却来不及抓住的人。 任贺不敢怠慢,立即应下。 “散会!”薄靳深的话就像特赦令,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却也勾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信息? 薄靳深表示自己也很好奇,那个落跑的女人到底是谁?眼里的狼光激烈迸射。 完全一改之前的冷冽! 第2章:婚宴送花圈 夜晚九点。 超豪华五星级凯宾斯酒店门口最角落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内,一袭手工制作的意大利正装紧贴在薄靳深身上,由于坐着的原因,人鱼线尽显。 任贺正襟危坐的拿着手中的文件报告。 “薄少,那笔钱最后被划到了一家花店,然后买了几束花,说是晚上九点送到凯宾斯酒店的大厅,当做贺礼!” 任贺说贺礼的时候,嘴角是抽搐的。 因为那花,好像有点不符合场景! “什么花这么贵?”薄靳深从来没有过的好奇心又被引起了。 “这…是花圈,还是葬礼用的花圈!足足九个!” 薄靳深薄唇微勾,更是兴致盎然,“晚上这里在举办什么活动?” “晚上凯宾斯酒店被清场了,顶楼被用来举行向家公子跟宁家千金订婚宴!” 凯宾斯酒店是薄靳深旗下的产业,对于它的运营,任贺是再清楚不过了。 薄靳深此刻也不深究那个人跟向家或者宁家什么关系,人总是要自己慢慢逗才有趣。 把胸前的纽扣扣好:“另外去准备一份礼,我要去参加订婚宴!” 不等任贺回神,人就下车了。 任贺风中凌乱,果然‘爱(怨)情(恨)’的力量是伟大的,连女人都敢靠近了。 而一改白天蒙面装,姗姗来迟的宁景初终于混进了酒店。 走到门口,看着那照片上的一对璧人,嘲讽的意味尽显。 “宁心冉,原来你的未婚夫叫向棋谦?” 不知为何,宁景初明明不认识向棋谦,却感觉有股熟悉的味道,只是能跟宁心冉凑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宁景初唾弃。 会场内。 一袭白色西装的向棋谦左手挽着同样一袭白色晚礼服的宁心冉跟商场以及向家人打着招呼。 逢人就被夸:“原来棋谦你小子深藏不露啊!竟然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过奖了!”向棋谦温润一笑。 反握住了宁心冉的手,“冉冉能够跟我一起,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哎呀!小情侣就是这么腻!不知道宁小姐有没有其他姐妹啊?不然一个绝世美女就只能你独享了。” 别人的一番打趣,让原本挂着笑的宁心冉僵了脸,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加大。 “冉冉,怎么了?”向棋谦深情的问。 “没,没事!只是承蒙这位先生厚爱,我并没有……” “承蒙先生厚爱,今天只是我姐姐的订婚宴,不谈其他人哦!” 在宁心冉要说话的时候,一道更加甜美,且涓涓细流的话语流入人心。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比准新娘还要美的女子落入眼中。 今晚的宁景初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纱裙,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俨然有“青拢寒水月笼纱”的仪态。 再加上精致的妆容,眉眼之间带着三分贵气。 谈笑之间,娇俏姿态尽显。 那犹如仙女一般的人儿款步而来,走到宁心冉身旁,挽住她的手:“姐姐,飞机晚点了,妹妹才会来迟,姐姐不会怪我吧!” 两姐妹站在一起,显然是宁景初更胜一筹,再加上她娇软的语气,让在场更多的男人欲罢不能…… 第3章:明码标价一千万 宁心冉完全没有想到宁景初会出现在这里,在她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全身都是僵硬的。 宁景初心里冷笑,宁心冉,惊喜吗?还有更惊喜的东西在等着你呢? “冉冉,她是谁?”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向棋谦,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抢了他未婚妻的风头,他没有生气,潜意识还认为这女人确实比自己的未婚妻漂亮。 看着向棋谦把视线刚到宁景初身上,宁心冉的危机意识才出来。 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来,棋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常年在国外的妹妹,景初,这是你的姐夫。” 宁心冉特意用了常年在外来形容宁景初,让人知道她是一个喜欢不着家的女生。 然而宁景初偏偏不让对方如愿! “虽然我都在国外深造,但是这样的事情姐姐你们还是应该通知我一声,妹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错过姐姐人生最美好的时刻!” “我……”宁心冉被堵得哑口无言。 “既然妹妹回来了,那么赶紧去看看爸妈吧!他们想你了。” 是想我去死吧!宁景初在心里默默说完整句话。 不过宁国涛跟席舜娟看见自己,脸上一定会五彩斑斓吧! 毕竟当初让自己成了破鞋,打算把自己赶出家门,然后侵吞股份,没想到自己却还好好的回来了。 然而,对方的戏比她更深。 席舜娟一见到她,就是把她搂进怀里。 “景初啊!我的女儿,当初一声不吭离家五年,终于舍得回来啦!你要吓死我跟你爸不成。” 一声不吭离家,又让宁景初的名声坏了三分。 上流社会,这种留言散播得极快,各种猜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宁国涛一脸‘慈爱’的看着宁景初,好像真的是他的宝贝女儿一样。 只是当初他们的嘴脸,她已经看清楚了。 需要你的时候巴结你,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个透明人。 她当了二十几年的透明人,第一次被巴结的时候,对方就是为葬送了自己。 而现在也是装模作样!他们当做以往的事情没发生就没发生吧!更有利自己。 “嗯,爸妈,我回来后就不走了,你们不用担心我。” “什么?”宁国涛跟席舜娟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 其他人的目光才让他们有所收敛,“不走那就最好了,不然以后你连家都找不到了。” “嗯,我就知道爸妈对我最好了。”以前的宁景初虽然知道宁国涛跟席舜娟不喜欢自己,但是碍于自己的爷爷在,她从来不计较,只是自己的爷爷…… “有快递送到,请宁心冉女士出来签收!”在宁景初心情低落之际,快递将她的心拉高起来。 快递?!没错,是该到了。 “什么快递?”宁心冉疑惑,难不成是向棋谦承诺给自己惊喜? 提起裙摆,快速往门口走。 只是,看着那东西的时候,脸色惨淡。 原本的女神形象尽失:“啊啊——这是谁送来的快递?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不是我的葬礼,你们给我送花圈干什么?赶紧拿走,拿走!” 随后出来的向棋谦也是眉头紧锁,冷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还不把东西给我撤走?这是谁弄的恶作剧?到底是谁送来的?” 快递员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按照吩咐办事。 “货已送出,概不退换!” “棋谦,呜呜呜~到底是谁要这么对我?”宁心冉没有办法,直接扑到了向棋谦怀里。 宁国涛也是大惊失色,“我们出钱,你们把东西原路退回,不要让我们沾上晦气。” 说完,宁国涛就要招呼秘书过来,可是快递员的一句话,让他的手只能停在半空中。 “要退货也行,必须双倍赔偿,这是这九个花圈的账单,明码标价一千万,请支付两千万!” “什么?”宁国涛把账单抢过来,还真是…… 宁家现在全靠向家接济,宁国涛不得已只能把视线转向向棋谦,向棋谦没有办法,因为宁心冉必须接手这个烂摊子,“这钱我付!” 第4章:找小的出气 哇!宁景初不得不感叹这准姐夫的大手笔。 看来当初宁家也不是非自己卖身不可,只要让她们的宝贝女儿勾勾手指头,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可是他们偏偏,偏偏对自己下药,把自己扔进魔窟! 从那时候她宁景初就发誓,欠她的,夺走的,通通都要他们还回来。 解决了闹剧,向棋谦下令追查:“必须给我找出送花圈的人是谁,否则……就把那家花店给我弄倒!” 宁景初抖了三抖! 第一次感谢五年前的那个‘老男人’,感谢他为就背了黑锅。 毕竟那支票是他的,钱并没有经过自己的手。 然而宁心冉的贪婪还是没变。 “棋谦,我们晚上不是已经包场了吗?为什么酒店还把那么多不相干的人放进来?完全是不把向家跟宁家放在眼里,他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宁心冉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叹的吸了一口气。 竟然有人如此大胆? 宁景初也不明所以。 又不等她想个原因,一道冷冽且磁性的嗓音就被扩散到大堂之中。 “这北城竟然还有人想找我要说法?”掷地有声的嘲讽,是个鬼都听得出来。 “嘶~竟然是薄少?” “真的是薄少耶!”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声音。 不是说薄靳深几乎不出现在女人多的地方吗? 宁心冉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抵抗她的话,精致的脸一下子带上了愤怒,只是在见到来人后顿时烟消云散! 眼前的男儿简直是上帝的宠儿,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只是那眼中的冰冷让宁心冉如同处于冰窖之中。 “你是谁?”一如既往嚣张跋扈的语气,向棋谦刚打量完对方,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宁心冉就按捺不住了。 宁景初拍手叫好,叫你没有眼劲,惹上大佬了吧! 默默地退到一边看好戏。 殊不知这一切举动都落入了某人的眼里。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凯宾斯酒店现在要开始清场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凭什么?” “闭嘴!”在宁心冉又一次开口的时候,向棋谦第一次吼了她。 然后话风又转变为:“棋谦,你竟然吼我,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竟然在我们订婚宴上吼我,我……呜呜呜~”宁心冉用逃来躲避了自己的尴尬。 “冉冉…”向棋谦欲出去追,却动弹不得。 “向棋谦,你不应该说些什么吗?” 向棋谦低头,“薄少,抱歉,是冉冉冲动了,她事先并不知道您是凯宾斯酒店的老板!我有急事,改日再登门拜访!” 然后不等薄靳深点头,便跑了出去。 “从今以后,凯宾斯不再为那两个人开放!立刻清场!” 薄靳深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全部滚蛋。 绕是想要再攀高枝的宁国涛也没有脸面了,毕竟是自己女儿惹出来的祸。 就当宁景初要顺着人流溜的时候,一个保镖突然走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小姐,薄少有事找你谈谈!” 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宁家大女儿凯宾斯酒店订婚闹丑|闻。 宁家小女儿一眼被凯宾斯老板‘相中’,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也有人猜测说,大的跑了就找小的出气,然而到底是怎样? 第5章:打算肉偿么 宁景初被叫到薄靳深面前。 看着眼前被造物者鬼斧神工造出来的人,身为女人的她都要妒忌了,更何况还帮她摆了宁心冉一道。 薄靳深低头,看到某人薄如婵的睫毛扑闪着,微绞的小手让眼前的少女多了几分俏皮,跟第一次的妩媚有点不一样。 “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什么意思?”宁景初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动,好像有什么自己掌控的事情要发生了。 “叫什么名字?” 牛头不对马嘴,“宁景初!” “那就对了,任贺,把你刚刚查到的东西给宁小姐看一下。” “好的,薄少!宁小姐请看!” 宁景初不明所以的接过文件,翻开的第一瞬间,整个人心惊肉跳起来。 自己只是去兑换了一张支票转账,怎么还能查看她头上?眼前的人能查到,那估计向家跟宁家很快也能查到吧! “宁小姐,你这快递送得有点‘大’啊!连带着我们凯宾斯酒店都遭了殃,流失了一个这么大的客户,不知道宁小姐打算怎么赔偿?” 屁,人明明是你赶走的!任贺跟宁景初心里念叨。 而任贺心疼宁景初的同时,也好奇自家总裁想要干什么,以往不近女色、惜字如金的他竟然会为难一个小姑娘。 难不成要把五年前的事情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宁景初被盯得不自在,却也没有退缩的余地。 “你想要我怎么做?悉听尊便!反正一我没钱,二我没权。” “噗嗤!”任贺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惹来两记白眼。 缩了缩脖子,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薄靳深的手酷拽的插在口袋里,“你以为我缺这些?你只要记住我叫薄靳深而已,况且我也没有打算让你用钱赔钱,毕竟你犯的错可不是一点钱就可以解决的。” 那可是他的初夜!薄靳深没脸没皮的想! 因为他发现对方是眼前这个女人之后,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宁景初几乎没在北城待过,薄靳深这个名字就是一个名字而已。 “薄靳深是吧!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被你查出来是死,被宁家或者向家查出来也是死,我干嘛要垂死挣扎?”宁景初豁出去了。 大不了出去之后再想着逃跑! “呵!”有趣!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在就去宁家吧!” “啊?!”说完不等宁景初反应过来,脚已经踏出去了。 这么狠,现在去宁家告状,那自己岂不是要直接被扫地出门了?不,自己还有大事没做呢? 宁景初狂追上去,一股脑抽的从薄靳深背后把他抱住,坚硬的胸膛紧贴柔软! 任贺目瞪口呆!嘴角都快流出了哈喇子!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 第一次被女人吃豆腐,薄靳深的脸本该黑到了天际,可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却软了一下,巴不得就这么一直被抱下去。 只是口是心非道:“宁小姐,你这是不打算赔偿而打算肉偿吗?” “什么?”宁景初弹跳的远离薄靳深,“不不不,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请见谅哈!” 宁景初懊恼,就连五年前那一晚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第6章:你欠我一个人情 “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让你自己选择了,可惜你没有好好把握住,那么现在就必须听我的,任贺,开车,去宁家。” “好的,薄少!” 卧|槽,宁景初从来没有那么想骂娘过。 坐在豪华的劳斯莱斯上,手紧握着手机,把刚刚从百度百科看到的资料稍整一下,回复思绪,才发现自己跟宁心冉一样蠢。 都知道对方是大佬了,还要鸡蛋碰石头! 最终,宁景初还是对‘恶势力’低头。 低伏着身子,可怜兮兮的看向薄靳深,“薄大佬,咋们有话好好说呗!我保证,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宁景初拿出三根手指头发誓:以后再也不用别人的钱去别人的地盘干坏事了! 老天好像感受到了她的诚意一般,又或者是于心不忍。 薄靳深松口了。 “你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谈,下车吧!” “好勒!”得到特赦令,宁景初拍拍屁股就要溜,却发现车其实已经到家门口了。 怨念的看向薄靳言,“薄少,你欺骗良家少女!!!” “进、还是不进?” “进!”宁景初没有节操。 宁景初看着眼前偌大的宁家别墅,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她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可她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却不到十年,这里的一切,好像没有她的位置。 如果今天不是薄靳深带她回来,她还有机会踏进这里?拿回自己信誓旦旦想要的东西吗?宁景初茫然了。 “怎么?害怕了?”薄靳言突然出现在宁景初身边,宁景初被吓,跳到一旁。 “我怎么就不能害怕了?你这可是要向我的家长告状耶!到时候我被打被骂怎么办?”此刻的宁景初把自己伪装成小朋友,一切的话理所当然。 薄靳深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幽深,想到刚刚在车上自己看的那一份资料。 一把扯过宁景初的手握住,那一瞬间,电流充斥两个人的身体。 邪魅一笑,“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随后,两个人就是往宁家大门走去。 独留任贺一人在风中凌乱,这一定是假的薄少,竟然主动牵人手了,那么以前的流言是什么鬼? …… “叮咚~叮咚~” “谁啊?来了来了。”席舜娟的语气很是不好。 薄靳深却好像要跟她作对一样,铃声按得更勤了,席舜娟就更愤怒了。 “不都说开了吗?门铃按那么大声干什么,当我们耳聋……”了吗? “薄…薄少……”席舜娟的牙齿开始打架,双腿发软。 刚刚他们被北城主宰的酒店封杀,现在她又把北城的主宰骂了,那宁家以后岂不是……席舜娟倒退。 宁国涛听到声音也立马赶过来。 愤怒转诧异再转绉媚。 “哎呀!薄少大驾光临,快请进快请进!”宁国涛卑恭屈漆的为薄靳深让道。 薄靳深也不客气,抬脚就要走,只是有一个力道在牵扯着他。 薄靳深回来,看到宁景初一脸纠结,好像在祈求他: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出现?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薄靳深一个用力,宁景初踉跄到他身后,撞上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揉自己的鼻子,席舜娟的尖叫声已经冲破了她的耳膜! 第7章:还没到那种地步 “宁景初,你怎么会……” “闭嘴!”宁国涛有眼力劲的叫停席舜娟的话。 “薄少,你跟小女这是??”如果宁景初能勾搭上薄靳深,那么宁家晚上受的侮辱就不算什么了。 薄靳深深深的看了一眼宁景初,宁景初毛骨悚然! 在他还没开口之前率先开口,“爸妈,我跟薄少刚刚好在外面碰到!” 宁景初打着哈哈,却忘了两个人是牵着手的。 薄靳深也没有开口反驳! 席舜娟看着那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自己的女儿伤心跑出去还没回来,野种就带男人回来了,如此尊贵的男人应该配上她美丽的女儿宁心冉才对,怎么会被宁景初给捡到了呢? 而宁国涛却是看到眼前的利益,直接当宁景初十不好意思。 甚至没有想到今天宁景初是刚回国,这样发展不是太快了吗? “既然回来了,就来客厅坐坐吧!” 一进门,薄靳深拉着宁景初的松开了,宁景初逃似的逃离了他。 惹来宁国涛一阵呵斥:“景初,你怎么不知道给薄少带路呢?” “我……”宁景初语噎。 薄靳深虽然喜欢跟宁景初‘闹’,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宁总不要客气,此次来,是有其他事情。” “啊!那坐下来说吧!”三生有幸,能跟薄靳深说一句话,宁国涛肯定不会把心思放在骂宁景初身上。 狗腿的坐了下来,把刚刚酒店发生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甚至庆幸刚刚在酒店给薄靳深留下了印象。 因为薄靳深一开口就是“今天订婚的主角宁小姐还没回来吗?” 看到自家女儿被点名,席舜娟不再沉默。 赶紧端正态度,“薄少,我家冉冉可能心情还有点平复不过来,就还没回来,劳烦您了。我还得代她跟你说一句抱歉,刚刚对你无礼了。” “确实是无礼了!”薄靳深不按照套路说话。 “薄少,您听我说……”宁国涛刚要为宁心冉辩解,薄靳深的眉头就紧皱,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薄靳深说话,说一不二,概不收回,以后你们都将会在凯宾斯的黑名单里。” 此刻的薄靳深就像一个暗夜修罗,一句话就决定了人的生死。 宁景初瞬间觉得,跟自己在一起的薄靳深简直是好到爆! 宁国涛也没有想到,平生最疼爱的女儿会给自己惹下这种麻烦,那么现在他们只能牢牢的抓住宁景初了。 “景初,你快跟薄少求求情,你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不知名的人破坏了订婚宴,心情不好而已。” 宁景初突然被点到名,看了一眼薄靳深。 那男人翘着二郎腿、十指交扣,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掌握的。 况且他不告发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自己可别在无中生有了。 于是宁景初‘羞愧’的低头:“爸妈,我跟薄少,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哦?哪种地步?”薄靳深好整以暇! 偏偏要抓宁景初的语病。 “你说呢?”扮猪吃老虎谁不会啊!宁景初佯装娇羞到抬不起头来。 薄靳深心里发笑。 这样野猫有点趣味,在外面的时候能的时候跟你犟,不能的时候就跟你怂,在家人面前就是妥妥的乖乖女,面孔还真是丰富,脑袋瓜子也挺灵活,就跟那晚的水蛇腰一样。 回味到那一晚,薄靳深眼神顿时幽深。 目光也更热辣起来。 宁景初坐立难安! 自己该不会又作死了吧!老天,不要啊! 第8章:初初——懵懂的小天使 宁景初伪装,薄靳深不戳破,另外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情绪涌动。 宁国涛笑得合不拢嘴! 席舜娟气得将要爆炸! “既然这样,就不为难景初了,等之后有时间叫冉冉自己去道歉!” 看着自己的效果差不多达到了,薄靳深站起来就要走。 “今天的事情下不为例!” “薄少,我送你。” “不用。” “那我叫景初送你。”宁国涛丝毫不放过能跟薄靳深接触的机会。 听到说到宁景初,薄靳深的视线挪了一下,就在宁国涛要把人拽起来的时候,开口制止。 “不用了,初初刚回国,来回奔波的,让她好好休息吧!” “啊?好!” 宁国涛听到薄靳深如此亲密的喊宁景初很是惊讶。 就连宁景初心里都泛起了涟漪。 这么多年了,除了自己的爷爷,所以人要么是喊她宁景初,要么是景初,而从爷爷去世,初初这个名字好像被尘封了好久。 今天突然又被掀开,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看着宁景初如此悸动初初这个称呼,薄靳深决定,以后都这么喊了。 “初初……” “嗯?!”宁景初被外界干扰,下意识、没有防备的抬头。 那一瞬间,懵懂的小天使好像撞进了某只大恶魔的心膛,从此常驻。 薄靳深没有回答,却破天荒的抿嘴一笑! 抬脚走人。 “薄少,我送你。” 席舜娟跟上宁国涛,只是在路过宁景初的位置,骂了一句“狐狸精!” 要不是宁景初五年前早就知道了真相,还不知道得伤心到什么时候,竟然有母亲骂自己的女儿是狐狸精的?!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了,就坐在原位置上。 刚出来的薄靳深在路口拐角处遇到了回来的向棋谦与宁心冉。 这会,宁心冉看到薄靳深不再带着害怕,反而还有几分小女孩的娇羞,只是外人看来会认为她那是对向棋谦的。 可就在向棋谦告诉她薄靳深的身份地位后,她的心思发生了逆转。 薄靳深——一个犹如天之骄子的人。 向家现在是二流豪门之上,一流豪门之下,而薄家可是妥妥的一流豪门啊!倘若可以……宁心冉幻想着以后自己变身凤凰的场景。 只是在他们要迎头上去的时候,薄靳深错开了他们。 一点眼神都不给。 “冉冉,你先回去,我去跟薄靳道个歉!” “棋谦,我跟你一起去。”宁心冉想近距离去看看那个人。 “不用了冉冉,我是男人,本就该我来承担,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我的消息!” 在勾搭上薄靳深之前,宁心冉不会放弃向棋谦这颗树,避免惹他怀疑,就妥协回去了。 进门前,宁心冉的嘴角挂着无限的满足,订婚宴被破坏好像对她没什么影响。 “爸妈,我回来了!”反正她爸妈那么疼她,一定不会怪她的。 只是在她沾沾自喜抬头看到沙发上的人的时候,面容失色! 宁景初却只是抬头的看了她一眼。 宁国涛为了避免她跟以前一样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得罪宁景初,只能率先上前拉住她聊天。 第9章:不是可以去卖身么 “冉冉,回来了,订婚宴上乱跑像什么样子,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你这样可会让我跟你妈着急死的。” 对于宁国涛的宠溺,宁心冉当做理所当然,但是并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爸,宁、”在宁心冉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席舜娟收到宁国涛的眼神小拧了一下她腰间。 宁心冉改口:“景初今天怎么想着回家了?是不是放不下姐姐?不过你放心,我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不会给我们宁家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 因为向棋谦说这事他会解决。 宁国涛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更加愉悦了。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你就跟棋谦两个人好好的,景初跟薄少也好好的,我们宁家就顺风顺水了。” “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爸妈,我累了,先上楼去了。”宁景初不想听到这些无中生有的关系绑架。 对于在薄靳深那里的把柄,她自认倒霉! 但是从来没有想法说要跟他在一起,也不可能会在一起,毕竟两个人身份悬殊。 而对于他晚上带她回宁家,给她一个在宁家安生的身份,她很感激,只是,她有自己的方式。 再者,她还没搞清楚那人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你走什么?长辈还没说完话呢?”宁心冉看不惯宁景初从来高高在上的模样,把姐姐的身份提了一个档次。 若是以前,宁国涛还会顺着宁心冉,可是现在宁景初好像更有价值。 “景初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冉冉也回去休息!” 宁心冉哼了一下,“那我先上楼休息,一会棋谦还会过来,到时候再叫我!” “嗯,宝贝女儿,去吧去吧!”对上宁心冉,席舜娟有一万个耐心,就怕她一个不高兴。 然后宁心冉转身跟在宁景初身后上楼。 “站住!”在宁景初要开门的时候,宁心冉叫住她,箭步走到她身前,没了在楼下‘乖巧’的模样。 强势拉起宁景初的手,“宁景初,你不是已经滚出我家,逃到国外去了吗?怎么今天又回来了?你说,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冷静下来,宁心冉想着自己身边人因为向棋谦对自己的巴结,压根没有人会这么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突然回国的宁景初。 可是宁景初会这么傻承认? 淡然的把宁心冉的手拉开。 委屈道:“姐,我只是继续出国读书而已,并没有离开家啊! 而那花圈可是价值一千万啊!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爸妈从五年前就不再给我生活费了。”其实就连以前的生活费,也都是爷爷给她的。 但是宁心冉明显不信,反而张着她的大红唇凑到宁景初身前,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你不是可以去卖身吗?就跟五年前一样,那时候你应该赚挺多的吧!毕竟是初夜。 可是你却一分钱都没往家里带,眼睁睁看着我们家陷入危难,直接携款出国,能做得了第一次,又怎么可能不会做第二次呢?!” “你……”宁景初听到宁心冉这句话,睚眦欲裂。 那发红的眼睛恨不得杀了她。 宁国涛跟席舜娟好歹会装装样子,当初是逼不得已,可是宁心冉却拿它来羞辱你。 明明一切都是他们的计谋! 第10章:是谁不配做谁的谁 “怎么?被逼急了?承认是你做的了?”宁心冉把那同样涂着大红色的手指伸到宁景初的脸上去。 宁景初巍然不动,敛下其他的情绪后,有条不絮的说道:“做事情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你再怎么说也没用!” “那卖身的是不是你呢?”宁心冉不依不饶,只为能够打压到宁景初。 “姐姐不是被誉为名门千金,闺中之秀,卖身这一词怎么能够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呢?难道是这些年姐姐就是处于这种境地?难怪啊!”宁景初恍然大悟的模样。 “宁景初,你才是鸡,你竟然敢骂我?!” 宁心冉愤怒的抓起宁景初的手,反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宁景初灵巧的闪头,顺带把她的手甩开。 明明是小到不行的力度,宁心冉却心机的趁着甩手的力道,把自己狠狠的往后甩,整个人踉跄的后退,然后头撞到了墙壁。 “啊——” “冉冉~”好巧不巧,向棋谦上楼的时候,刚刚好是宁心冉被‘推’的时候。 向棋谦迅速的过去抱起宁心冉:“冉冉,没事吧!” 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头转过来,没有大出血,却渗出了血丝,向棋谦像哄小孩子一样给她吹气。 “呼呼~冉冉,没事,不疼,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宁心冉紧紧地抓着向棋谦月匈前的衣襟,安慰他道:“棋谦,没事,一会就好了。” 听到宁心冉这么说,向棋谦就更心疼了,安慰一番就朝着宁景初吼道:“你个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做冉冉的妹妹!” 宁景初心里嗤笑,我从来不是她的妹妹。 即使是,到底是谁不配做谁的谁? 不等她说话,宁心冉赶紧又拉了一下向棋谦的衣襟,弱弱的说:“棋谦,不要怪景初,是我突然上去拉住她,她下意识就扬了一下手,我没有站稳……” 说着说着,宁心冉就低了头,好像真的是自己的错一样。 “冉冉,你还是这么善良!”向棋谦无奈! “啪啪啪…”宁景初鼓掌。 含情脉脉的两人抬起头,想要看看宁景初耍什么花样。 宁景初挺直自己的傲骨:“不愧是郎有情,妾有意啊!只不过像姐姐这么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不是找一个聪明绝顶的对象呢?可惜啊可惜!”宁景初遗憾的摇头。 向棋谦皱眉,“请你说话注意点!” “不好意思,我宁景初常年在外,没有受到良好的家教,说不出那些识大体的话,能说的只有一些通俗易懂的东西,如有冒犯,请多见谅!” “你……”向棋谦甚至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宁家二小姐这个人,他也是今天才知道! “既然姐夫已经在这里了,我的好心就用不上了,姐夫扶姐姐回去休息吧! 也为了不影响姐姐今天的心情,我晚上还是出去外面住吧!等姐姐气消了再回来。” 宁心冉会陷害她,她也可以圆回来。 然后坦荡荡的走下了楼。 这下反倒是向棋谦不好做人了,两个人各有说法,他也只是看到了一部分。 第11章:还说你不是色狼! “冉冉,我先抱你去擦药。” 向棋谦避轻就重,要把宁心冉抱去她房间,宁心冉看到向棋谦已经对宁景初印象不好后,也就乖乖的听他的话。 “嗯,简单的擦一下药就好,只是可能明天会青紫,不过很快就能好的,毕竟景初一个小女子的力气不怎么大。”宁心冉说着说着还是拐到了宁景初,还陷入在突发事情且心情着急的向棋谦并没有意识到。 宁景初下楼后就要走,宁国涛看到了赶紧跑到她跟前来:“景初,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那‘着急’的模样,跟平时关心宁心冉差不多。 宁景初为难,“姐姐她……所以我还是先去外面住一晚。” “冉冉又怎么惹你生气了,你放心,我现在就上去说她。”然后不管宁景初还要说什么,直接上楼去了。 连先挽留的话都没有。 他一走,席舜娟就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了。 完全不稍加掩饰:“宁景初,你竟然敢扮猪吃老虎!还冤枉我家冉冉,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宁景初连反驳都不肯,“嘭!”直接摔门走人。 宁景初站在门口,站着与五年前完全不同的宁家大院… 她在这里仅有的回忆好像跟着自己的爷爷一起走了… 以往的一切都变了,不变的是他们丑陋的嘴脸。 拉高自己的裙摆,高傲的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那高跟鞋就出卖了她。 宁景初蹲下来揉脚,“早知道就不穿这破鞋子了,还得找罪受!”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脱下,只是在脱第二脚的时候,一只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连着宁景初的手握住她的脚踝,微泛着冷意都传到了她的身上。 宁景初惊叫:“色狼啊!”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冷的,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 薄靳深听到这个称呼,脸一下子更黑了,但是手并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好像要捏碎人家的骨头一样。 说出来的话也是清冷的,“我要是色狼,整个北城就没有谁是狼了。” “你你你、你怎么还没走?”宁景初惊吓之余是放松,潜意识对薄靳深没有太多抵触。 “我要是走了,怎么看你无家可归的样子!”薄靳深对任贺的毒舌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来了,那微张的嘴想要收回都不能够。 “哼!”宁景初似愤怒,又似撒泼一般,把薄靳深的手打掉,“放开,不然一会就走不了路了。” 薄靳深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手赶紧松开,“站起来,然后站在这里等我。” “啥?”宁景初以为自己幻听了。 只是薄靳深转头就走,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宁景初就要跟对方对着干,蹲着不起了,只是那人好像有千里眼一样,一句炸雷的声音传来:“虽然这里人不多,如果你想继续外泄,我也不介意。” 宁景初低头,“啊——大色狼,还说你不是色狼?!” 那声音划破天际。 虽然穿了安全裤,可是跌坐地上后还是曝光了! 第12章:害怕五年的努力抵不过一个偷字 “呵~”薄靳深第一次发出有声音的笑声。 落在宁景初耳里是嘲笑,落在其他人耳里却是天籁之音也是难得之景色! 而宁家内,向棋谦小心翼翼的帮宁心冉抹药,原本说要来质问她的宁国涛发现她的伤口也就什么都抛在脑后了。 “冉冉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把你累坏了吧!赶紧好好休息吧!”宁国涛在向棋谦跟前说这话,少了疼爱女儿的感觉,多了几分绉媚。 “爸,我还想跟棋谦多待一会,好歹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可是却成了这样。” 然后宁心冉又流出了可怜的泪水。 向棋谦从来不舍得自己的女孩受委屈,“伯父,晚上我就在这里叨扰一下吧!” “啊?好!我这就叫人去给你收拾房间。” 宁国涛得意忘形的应下,却忘了应该给自己的女儿创造一个机会。 因为虽然说向棋谦跟宁心冉谈了五年的恋爱,可是却从来没有在这里过过夜,总是彬彬有礼的,跟那种青春校园的学生一样。 宁心冉本就有些膈应,现在更是…… 但想着事在人为,也就不说什么了。 “棋谦,今天的事情,我是不是让你难做了?”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宁心冉小心翼翼的开口。 因为今天是她的订婚宴,可是向家却没有出席的人,如果顺利办完也就算了,可打着向家的名义却得罪了北城第一大少。 宁心冉说的没错,在第一时间向家人已经知道了一切,并且打电话叫他回去,可他还是舍不得丢下她,甚至不想她担心,所以摇头。 “如果他们要阻止,还会任由我们办订婚宴吗?所以你不要多想了,有什么事情都还有我呐!” 向棋谦那无条件包容的心让宁心冉的幸福感爆棚。 原本躺着的身子,坐了起来,并抱了对方一个满怀,“棋谦,有你真好!” “如果没了你,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所以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宁心冉没有安全感,向棋谦以为是她害怕自己的父母会接受不了现实,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今天她看到向棋谦对宁景初的宽容,已经有一点点的心慌了。 毕竟以往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向棋谦都会十倍百倍的偿还回去,可今天他说了一句狠话就没了,让她感到危险。 她害怕自己五年的努力抵不过一个偷字。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不介意重新用一遍五年前的手段,并且是当着他的面。 看着宁心冉走神,向棋谦以为她是累了,“冉冉,你先好好休息,我在客房,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棋谦,我……” 向棋谦好像知道宁心冉要说的话,用食指捂住她的嘴。 “我的猪猪女孩,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就有黑眼圈了,不是说好了要去试镜吗?我相信你!” 说哦!还要去试镜,还得靠着对方。 “那棋谦你也去休息,有什么不适应的可以告诉我。” “好,睡吧!看你睡着了我再走。” 向棋谦这温润的模样是所有女生想象的梦中情人,可惜宁心冉要的是名跟利,还有刺激! 第13章: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而坐在薄靳深车上的宁景初便没有那么安心了。 双手使劲的拽着安全带,紧紧的箍住双腿,刚刚那乍泄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薄靳深遣走了任贺,是自己开车的,那眼神一斜,把宁景初的姿态全部看在了眼里。 “怎么?不舒服?” “你闭嘴!”宁景初想都不想的直接吼出来。 说实在,薄靳深第一下是愣住了,随后眉头又舒展开,渐渐放慢了车速,“我倒是不知道现在的你跟刚刚差别那么大,跟别人与众不同!” 别人看到他薄靳深不是巴结就是讨好,看到丑恶嘴脸的父母不是怨恨就是记仇,她宁景初倒好,完全相反了。 宁景初无语,怎么一回来就被一个无赖给缠上了。 “薄大少啊!我怎么看你跟传闻不符合,在婚宴之前我既不认识你更跟你不熟,你怎么就缠上我了呢?说是缠也就算了,咋还感觉你目的不纯啊!” 听到宁景初说不认识自己,薄靳深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难怪啊! 不过他有自信能让两个人熟起来,“熟不熟,我自有定论!” “你能有什么定论,该不会就因为刚刚那九个花圈的破事记上我了吧!我那可是祝人家长长久久,你懂什么哦!除非你们他们是一伙的。” 这么一说宁景初激动的就着安全带就站起来,“啊——”脑袋一下子就磕到了车顶。 “怎么这么不小心!”薄靳深赶紧把车停下来,跨过车中间的区域,宽大的手掌扶上宁景初的头——揉!! 碰上的那一刹那,宁景初感觉全身电流窜过! 遭了!那是心动的感觉! 宁景初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死,扭头赶紧躲开。 “薄大少,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感觉遇上你是我衰运的开始。” 话音一落,车内开着空调的温度骤然下降。 “你信不信离了我才是你衰运的开始?” 呃……宁景初相信。 不过怎么着她都惹不起对方啊! “那你想怎么样?”宁景初涨红的双颊愤怒的瞪着对方,要不是不能操之过急,薄靳深倒是想伸出食指去戳一下。 大爷的靠在驾驶座上,“再怎么说我今天也是帮了你不少忙,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好吗?” 好,十分好!宁景初心里回答。 但是表面上什么都不敢说,“那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反正我现在都会待在北城。” “行!”薄靳深对于这个提议很满意。 “到时候记得随叫随到,然后你可以下车了。”薄靳深又作死的大爷了一次。 “你……”宁景初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怎么都爬不上来了。 下车后,抬头才发现对方竟然是把自己带到了放行李的酒店!!!这他都知道?宁景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被窥探光了。 但是薄靳深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虽然五年前没有看清人,但是五年来夜晚思念的记忆是不可磨灭的,她让他很满意,完全抵制了他的‘怪病’的复发。 既然这样,那么她就该属于他,她要做的,他也会帮她…… 第14章:花心总裁的不忌口 翌日一大早,明厦门口挤满了海选的人,而且几乎都是女人,所有人都是秀身材的打扮,如果不是不被允许,可能比基尼都会出现在这里。 原因无他,所有人都在应征现下超火的一部电视剧的女主角! 今天宁心冉的目标也是这个。 商务车上,宁心冉摘下眼镜,看着外面拥挤的人群,火气一下子上来:“陆晴,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吗?你要让我跟那些人挤?我的身份什么时候下降到这个地步了?” 宁心冉对着那个自己跟前总是带着黑色大镜框眼睛都女孩很不满意。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品味这么低俗,天天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也就算了,怎么连隐形眼镜都不戴,戴最土不拉几的黑、色、大、镜、框。 被点到名的陆晴只能缩着自己的脖子,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姐,没办法,弄不到vip通道!” “啊——都说几百遍不要叫我心姐了,那个称呼很老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能适应这份工作的话,那么你就赔偿违约金走人吧!” “啊…别别别,我去我去。”一听说要赔钱,陆晴就屁颠屁颠的下车了。 这一幕,完全的落在了后面那辆车人的眼里。 宁景初纤细的手在方向盘上敲打,嘴角挂着自信又得体的笑容,“宁心冉,这次我们该角色互换了,有些东西你根本不配得到。” 说完这句话,宁景初就唰的一声,直接从宁心冉车旁开过,那目不斜视的高傲模样,让宁心冉又急红了眼! “啊——宁景初怎么也在这里……”话刚说完,就看到那辆车从她望眼欲穿的vip通道进去了。 “啊啊啊啊——我要辞退陆晴那个女人。” 刚要爬窗进去观察的陆晴一下子手抖,惊动了里面的人。 “谁?”一道微恼的声音传来,陆晴下意识想要逃,还未转身衣领却一下子被揪住了。 “哪里来的老女人?明目张胆的酒闯进明厦!” 陆晴压低自己的头颅不敢说话,毕竟宁心冉入选的机会很大,现在她就得罪了大佬,以后自己还指不定要被怎么刁难呐。 “怎么?不敢说话?转身抬头!”池恒说着便要伸手,陆晴惊慌之下,赶紧辩答:“我、我就是想找洗手间,可是我认不得路,所以走错了。” 在这个圈子里,池恒见过很多美女,这么‘丑’的倒是罕见! 只是那‘丑’的背后,声音还不错。 “去洗手间哪有人会爬窗,抬头!” “我……”陆晴害怕,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陆晴的心也越来越没底,刚要屈服的抬头,外面敲门的声音就传来,“咚咚咚~” “进!”池恒没有放手的打算。 随后,宁景初推门进来,第一次就验证了那传闻中花心总裁的不忌口。 一个站在窗内,一个站在窗外,距离有点近… “咳咳~”宁景初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池恒把放在陆晴身上的视线移开,看向宁景初,那桃花眼微眯,好像有不一样的色彩闪过。 第15章:一夜不见,脚腕还挺灵活 但是很快又被敛去,只是宁景初还是发现了,但并没有道破,面色无异,一直盯着他跟窗外人的举动。 “如果不方便,我可以一会再来!” 池恒对着宁景初说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随后转向陆晴,“给我进来,擅闯明厦还敢逃跑,以后想在这个圈子生存几乎是不可能,你可要想清楚。” 陆晴咬了一下唇,还是慢悠悠的爬进来了。 宁景初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瞳孔往后深了一毫米! “这里是休息室,现在也不是试镜时间,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你要知道在明厦是没有后门的。” 池恒端着自己的架子,给宁景宁下马威,这样,以后这种女人才会倚靠他。 殊不知,以后他都是倚靠宁景初活的。 “池总确定要我直接说?” “至少还有一个人证,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行!那你看看这个吧!”宁景初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随手打开一看,十分诧异,“原来你……” 宁景初头往门口处转,“所以换个地方谈话?” “行,你跟我走。”说着陆晴的事情被抛在脑后,忙不迭的走人了。 陆晴刚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宁景初却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工作赚钱是没有错,但是没有必要为了某个人降低自己的尊严,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联系我。” 宁景初递给她一张名片。 陆晴惊讶抬起头的瞬间,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她是谁?怎么会这么说? 不等陆晴思考,宁心冉的电话已经进来了,“陆晴,棋谦已经找关系让我进了明厦,你这个没有用的废物,从现在开始你被辞退了。” “喂喂喂……”可是不管陆晴怎么喊,怎么回拨电话,都显示已经关机,看来已经进了黑名单。 陆晴憋屈,仰起头,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眸露了出来,若仔细看,就能从那双眼眸就能看到她真正的美,只是现在却蓄满了泪水,“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紧握的手,发现了宁景初留下来的名片。 “宁、景、初,又是一个姓宁的,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 “可是除了她,自己没有其他办法了吧!” 陆晴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反正都伺候过一个姓宁的了,不在乎再来一个,整理好心情便跟了上去。 却不知,她踏出的这一步改变了她整个人生。 “宁小姐,您先进去,我们总裁一会就到。”池恒的美女秘书指引着宁景初去办公室等。 宁景初什么都没有察觉,以为对方真的有事,便自己进去了。 可就在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之后,立马转身就跑。 可还没来得及跨步,后面清冷的声音又响起了:“一夜不见,你的脚腕还挺灵活的啊!” 脚腕,脚腕,又提脚腕,每次想到脚腕,宁景初都会想到自己的糗事。 讪讪的转身尬笑,“好巧啊!竟然还会在这里遇到。” 薄靳深站了起来,那一米八的腿吸引了宁景初的视线,心里吞咽了一口口水,本性的想到:这身材应该不错! 第16章:我行不行,你怎么知道 薄靳深强迫自己离开宁景初花痴的视线,很嫌弃道:“演技那么烂,还想当演员,是谁给你的勇气。” 嘿!怎么一来就吐槽她的演技??? 如果她的演技不行,昨晚早就被宁家人发现了好不。 可后面薄靳深又来了一句,“其他人瞎,我不瞎!” 宁景初恨不得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拍死他。 但又想着今天此行的目的不是这个,敛下对私人恩怨的不满,好声道:“我行不行,你怎么知道?我可是很不错滴!” 宁景初说这话的时候,薄靳深歪的想到了自己身上。 那句话不应该是男人的台词吗? 不过,宁景初很快意识到重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好像不是他的地盘吧! 说到这个,薄靳深也不纠结刚刚的问题了。 重新坐回椅子,“满意你看到的吗?” 宁景初明眸瞪大,“不可能,明厦的总裁明明是那个池恒!” 薄靳深点头,‘无辜’道:“是池恒没错啊!但是你不知道我跟池恒的关系吗?” “我可不想跟你搭上任何关系。”随后推门进来的池恒脸色很不好看。 原本那惹眼的桃花眼不再是津津有味的巡视人,而是带着三分怨气。 他能不怨吗?突然来的女人竟然是空降的主角也就算了,自家兄弟却支开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泡妞? 这么美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到了他身上,以前不是说好了不近女色,这五年来总是喝酒怨怼着某个人,怎么今天却转性了? 好吧!这一切都是虚的,谁能告诉他,向家插了一脚,说要让宁家千金也做主角??? 这都是什么事啊! 池恒感觉这些人都是来讨债的。 办公室的主人到了,宁景初也不好意思再跟薄靳深互怼,“我是来谈事情的,谈完就走。” 若是刚刚池恒可能还会很好解决,可是现在却皱了眉头。 不说宁景初到底是不是真的适合这个角色,他家兄弟大驾光临的原因自己也从任贺那小子口中知道了,有点难办。 看到一向纨绔的池恒露出这种神色,薄靳深也严肃起来,别说宁景初有没有那推荐信,有他在,她要的东西就能有。 把视线投给他,多年的兄弟默契接收。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现在可能有点复杂了。” “怎么?”该站在宁景初这边的时候,薄靳深毫不吝啬,调侃的语气全部收起来。 看到自家兄弟好像有点认真了,池恒那桃花眼又眯了起来,算计的意味十分明显。 若是之前,薄靳深一定会倒打一耙,让他尝尝被算计的滋味,但是今天…… “在我还没改变主意的时候赶紧把话说完!” 宁景初看着如此熟络的两个人,终于明白了薄靳深刚刚的话,好像自己有点摆脱不了眼前的人了。 “那个角色不止一个人要。” 听到是这个原因,薄靳深一下子冷声,“这娱乐圈还有敢约束你的人?” 熟知薄靳深的池恒知道他这是有些发怒了,毕竟他们几个是一体的。 第17章:原来是有后门 然而薄靳深下一句话就打碎了“他们的兄弟情”。 “以后别说我认识你,我没有你这么怂的兄弟。” “哼,我就偏不,谁敢怎么着我我就拿你出来当挡箭牌!”池恒那放浪形骸的脾气上来,不管不顾了。 宁景初好像被当成了空气,看着他们的gay情。 如果薄靳深昨晚那么对自己,她都深信不疑,他是个gay了。 薄靳深一个冷气释放,横眼扫射。 对上薄靳深,池恒怂了,“两个人都姓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说到姓宁,宁景初第一个就想到了宁心冉,刚刚她还在门外看到她,没想到她动作那么快。 想来应该是找了她所谓的未婚夫吧! “近来流量不错的当红小花宁心冉,向家公子找上我的。” “你觉得那姓向的比不上我?” 薄靳深自然而然的把自己跟宁景初归在一起,宁心冉跟向棋谦归在一起。 呃…这句话让池恒答不上来。 姓向的连比的资格都没有好不,可是他也难做人啊! 看到薄靳深竟然这么维护自己,宁景初说不感动是假的。 关键时刻还是宁景初站了出来,“如果是宁心冉的话,我可以跟她公平竞争!” “真的?” “什么?” 池恒薄靳深一前一后惊呼。 “我要跟宁心冉公平竞争,如果那向棋谦说什么的话,你就说你只说了宁家千金,并没有说是哪个千金就行了。” “啥?” “不准!” 池恒差点惊掉了下巴,薄靳深却是直接制止。 “你们两个到底要我怎么样?”池恒无奈。 “公平竞争可以,叫姓向的不准插手,你就说是我说的。”这是薄靳深后退的底线。 池恒达到自己的目的,高兴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你们慢慢聊,我继续去甄选。” “诶……”宁景初皱眉。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也走了。”宁景初遵循先溜为妙的原则,顺带去看看宁心冉,看看她嚣张的气焰,然后看到自己炸毛的模样。 可是,薄靳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过她。 “急什么?想开着我的车去哪里兜风啊?!” “什么叫做你的车?”宁景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对上薄靳深那意味不明的神情,才想起来早上那女服务生的不好意思,原来那车竟然是他给她开的。 难怪尾号是三个六,抽号哪里有那么准,原来是有后门。 宁景初翻了一下包,找出那串钥匙,“啪嗒”放在桌上,“还给你,我一会打车回去。” 划分界限的话,让薄靳深很不舒服,“你这是打算把主角的机会还给我?” “你威胁我?” “看你自己了。”大爷再次上线! 宁景初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别让我有机会威胁你,相信我,你一定会活得很精彩! “行,那我就听听你要干什么?” 说着,宁景初就要坐下,可是薄靳深却又开口,“我瞬间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宁景初一忍再忍,才忍住自己的暴脾气。 “行,你说了算,我走了。” 甩包的力气有多大,说明她对薄靳深的气有多深! 第18章:维护宁小姐的心是肯定的 宁景初关门的声音,让在秘书间静候的任贺抖了三抖。 他怎么感觉,自家总裁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追媳妇不是这么追的。 而被自家助理‘看不起’的薄靳深却是慢条斯理的敲打着桌上,看着眼前电脑里的监控…… 气轰轰出门的宁景初还未下楼、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就对上了自己的死对头。 “宁景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宁心冉见到宁景初,就用主人的语气质问。 她不敢想象宁景初比她先找到明厦老总的可能性,毕竟她早进来这么久。 “姐姐,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么遇到你,你的伤口没事吧!怎么没有好好在家休息。” 宁景初看到宁心冉头上的鸭舌帽以及长刘海,就忍不住想要戳一下对方的心窝。 身为艺人竟然拿自己的脸蛋开玩笑。 幸好她还有点脑子,知道把握好力度,不然……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概率就是零了。 宁心冉不知道宁景初是否知道她昨晚的用意,原本嚣张的气焰熄了不少,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再咄咄逼人。 “多谢景初的关心了,棋谦把我照顾得很好,今天不放心我还特意送我过来的。” 宁心冉为了试镜给人留下好印象,不敢化浓妆,脸上洋溢着幸福,如果忽略那僵硬的面部肌肉。 只是已经知道一切真相的宁景初还是很捧场的,“看来姐姐生活得很幸福啊!做妹妹的真为你高兴。” 宁心冉从来见不得宁景初这幅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家人、很为自己着想的模样,佯装的脸色又僵硬了几分。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要去试镜了。” “嗯,祝姐姐跟我一样好运!” “你什么意思?”宁心冉原本遮掩的容貌因为宁景初的话散落开来。 然而宁景初并没有回答她,径直的走了。 “宁景初——”宁心冉生气的跺脚。 原来她刚刚对自己语气那么好就是为了奚落自己,她竟然也试镜过了!!! 原来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现在的她好像在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扑上来咬一口。 意识到这一点的宁心冉背后渗出了冷汗。 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机,想要给席舜娟打电话,却突然看到消息:冉冉,事情我已经帮你弄好了,你只要平常心对待就好! 这一条信息,犹如一颗定心丸,宁心冉的心降落回了原地。 “宁景初,别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只要向棋谦站在我这边,你就永远会输。 至于薄少,你也不想想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向来你想要的东西最后都会是我的。” 红唇的笑让人胆颤! 坐在办公室里的薄靳深看到宁心冉的一举一动,简直是恶心得不行。 这次他是切实的感受到了宁景初的生活,有这样的父母,简直是可耻,就跟他们一样。 “任贺,把这东西拷贝几份出来送到我那里。” “好的。”站在一旁的任贺虽然不知道监控里的内容,但是维护宁小姐的心是肯定的。 第19章:这么重视她 打击完了宁心冉,宁景初心里的气顺畅了很多。 到了停车场,就见刚刚被池恒抓到的陆晴焦灼的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 宁景初挑眉,这么快! 步伐优雅的过去。 陆晴一转身,犹如看到救星一样,局促不安的来到了宁景初跟前,“宁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 *** 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早日的阳光照射在空荡的大厅,为其踱上了一层斑斓的色彩。 此时咖啡厅的人不多,柔和的阳光刚好带了一丝暖意! 陆晴好像不太适应这种地方,坐得有些拘谨。 宁景初却不介意,“需要几分甜?” “啊?!七分!” 宁景初亲自为她兑好咖啡,然后推给她,“试试看!” “谢谢!” 宁景初并不是因为她是宁心冉的人而用这种方法来收买人心,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特质很吸引她。 陆晴小抿了一口咖啡,就把它放下,宁景初静静等人的模样,给人留下了想要亲近的舒适感。 这时候的陆晴觉得这宁小姐跟之前的宁小姐是不一样的,或许她今天来得没错。 “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陆晴不安的舔了一下嘴唇,刚喝下咖啡的喉咙显得有几分苦涩,“不知道你刚刚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宁景初早就料到了这个,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也没有开口。 得不到回应的陆晴以为已经失去机会了,泄气的垂下了肩膀,“对不起,打扰了。” 说着,就要走人,这时候宁景初开口,“我还没表态呐,你怎么就走了,你先听我说。” “早上其实我看到你从宁心冉的车下来了。” 陆晴现在想的不是怎么跟宁心冉扯上关系,而是自己狼狈的样子被看到,嘴角瞬间挂上了嘲讽的笑容。 宁景初又赶紧开口解释,“一开始我就是看到你而已,是后面办公室的接触我觉得你很不错,就想挖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并没有什么特点,反而还一直拖人后退,你怎么会想着挖我呢?而且你们都是姓宁,你们是……” 宁景初不可置否的一笑,“我跟她算是‘姐妹’。” 算是一词,有很多遐想的空间。 陆晴很有礼貌的选择了不问。 就这会接触,她觉得她们并不是一类人,她之前的担心都是多虑的。 “我是想到你的身边工作,可是我可能会有一些别人可能接受不了的要求,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谅解?”陆晴有些忐忑,这是她多次找工作碰壁形成的。 如果不行,她可以理解,并不是所有人找你工作都得考虑你的家庭。 但是宁景初听也不听她说,直接应下:“可以!” 这种干脆是源自双方的。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你是宁心冉的特助,而我却要你当我的经纪人,你可以回去好好准备。” 陆晴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这么重视她,那一瞬间,她发誓,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协助宁景初,而后来,她也做到了。 第20章:帮你媳妇提防着点 陆晴走后,宁景初看着这咖啡厅的氛围还不错,便自己坐在那里享受早日的时光,跟还在明厦试镜的宁心冉完全不同。 “池总,我刚刚演的片段可以吗?” 说实在,池恒的颜值是大部分女人所向往追求的,但是那狐狸一般的眼睛,让人有些发怵。 尤其是宁心冉来之前听说池恒总是笑眯眯、友好待人,可是她见到后,却感觉截然相反! 他臭着一副脸,她每表演一个动作,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深,微眯的眼睛好像渐渐闭上,不想看到她一样。 这跟向棋谦跟她说的,一切都打点好了,大相径庭! “宁小姐是吧?” 宁心冉急切的点头,“是,我叫宁心冉!” “试镜不应该在楼下吗?” “啥?不是棋谦叫我上来……”宁心冉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错。 “向先生是跟我打过招呼了,我叫你来也是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并不需要你表演。”池恒的表情是寡淡的。 如果不是场地不适合,人物不能得罪,宁心冉一定会质问:那么一开始你为什么不说?是想看我出丑吗? 还有,为什么棋谦没有告诉我??? 所以,她只能低头,“池总,对不起,请您指教!” 池恒佯装给向棋谦面子,大度的摆手:“面子我会给,你可以先回去等消息!” 然而得到赦令的宁心冉并没有就此罢手。 “池总,这次主角筛选是不是不止一轮?那是几进制的筛选?” 池恒不是可以让人自由做他主、然后质问的人,面容更黑了。 “这是我公司的机密,宁小姐还是不要多过问了,不然我还以为是向先生也打算开一家娱乐公司,然后让你来找我取取经!”嘲讽意味十分明显。 宁心冉尴尬得不行。 “那池总您继续工作,我先出去了。” “去吧!” *** 待人走后,池恒走进自己的休息室,看着自家兄弟翘着二郎腿,羡慕得不行。 “老二,行啊你,简直是火眼金睛啊!一下子就让我看穿了白莲花的面目。” 池恒在没有看到宁心冉之前还想着她可以跟宁景初公平竞争一下,接触一下后,发现那个人人品根本不行。 怎么有人敢对着老板公开说自己是找关系进来的?那面子也充得太肿了吧! 而自家兄弟却在她来之前就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虽然美名其曰是为了自己免于陷入美色。 薄靳深却鸟都不鸟他,“你以为只有这些?” “还有什么?赶紧给我这兄弟说说,让我以后可以帮你媳妇提防着点。” 薄靳深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看到池恒说自家媳妇的时候,脸上的冰山融化了。 但还是拽酷道:“人我可以自己看着,不用你。” 妥妥的提防自己的兄弟,毕竟他的‘大名’,他再了解不过。 池恒好像也有点心虚,不是因为自己的花心,而是自己第一眼看到宁景初的时候,眼里确实带着惊艳! 为了避免被发现,只能耸肩无奈道:“不说就算了,我自己挖掘去。” 然后一个大男人屁颠屁颠的走人了。 第21章:高攀不起! 薄靳深拒绝跟没有智商的人在一起。 拿起手机,看着gps上的红点点,心情一下子高涨了许多。 拿着车钥匙就走了。 却不想,有人先他一步到达。 …… “棋谦,我让你失望了,今天的角色我可能拿不下来。”宁心冉拿着纸巾抽噎着,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向棋谦情不自禁! 向棋谦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尽力安慰她。 “凡事都还没到最后一步,干嘛那么早下定论呢?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 说着,向棋谦的手就搭在了宁心冉的手背上。 这一幕,宁景初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光听到声音就可以脑补出那个画面。 大庭广众之下,太没有影响了。 竖起耳朵注意听。 “棋谦,景初今天也去试镜了,听她跟我说的话,她好像过了。如果她真的过了,那我是不是该为了她放弃这个角色,毕竟她的我的妹妹。” 在宁心冉的意识里,向棋谦爱她爱到不舍得她受委屈,如果他知道自己因为那‘伤害’过自己的妹妹放弃他对自己的期待,一定会有所行动。 阻止宁景初跟她争抢角色,关键就在这一步了。 确实,向棋谦的眉头拧住了。 怎么什么事情都跟突然出现的宁家二小姐有关? 不只是向棋谦这么想,宁景初也这么想,这脏水也泼得太厉害了吧!明明被挑衅的是她。 不出宁心冉所想,向棋谦一开口就是:“没有必要。”这让宁心冉雀跃一把。 可是又跌入谷底,“她是你的妹妹,如果你们能够在同一个剧组,还有可以帮我照顾你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宁心冉的指甲陷入自己的掌心,“棋谦,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 向棋谦安抚住宁心冉,“或许就是因为你们一直让景初待在国外,她才养成了那种性子,现在她回来了,你们就应该好好带她,姐妹哪里有隔夜仇!” 向棋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帮才见过两次、且伤害过自己未婚妻的人说话。 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宁景初可能也适合。 不等宁心冉再次发起攻势,背对着他们沙发上的宁景初自动站了起来,转身,一脸无害道:“你们这是在关心我吗?” 宁心冉那拿着汤勺的手啪嗒一声掉落,溅出的咖啡渍污染了她的白裙。 “姐姐,没事吧!”宁景初拿纸巾赶紧帮她擦拭,行动的模样,比宁心冉说的好看多了。 向棋谦看到宁景初的那一瞬间,有些恍惚,甚至忽视了宁心冉的现况。 “棋谦,棋谦……”宁心冉喊向棋谦,他没有反应,甚至走到了他身边拉他,“我去趟洗手间,你可以帮我买件裙子过来吗?”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向棋谦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好,我帮你去买!”然后是落荒而逃! 向棋谦不在,宁心冉又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嫌恶的讽刺宁景初,“宁景初,你该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目的是为了吸引棋谦的关注,你不要忘了,他是你姐夫!” 第22章:拯救者还是撒旦 宁景初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什么都没做,竟然被自己的‘姐姐’诬陷说要抢她的未婚夫,她表示:“高攀不起!” 淡定自若的坐到宁心冉刚刚的位置,搅拌着她的咖啡。 “我只是突然听到有人在谈论我而已,并没有其他恶意。 反而我觉得姐姐你应该不只是想进军娱乐圈吧!影后这个奖项很适合你,你要是为了我放弃这个角色我可是会良心不安的。” 宁景初把手里的咖啡凑到鼻前,鼻孔微微张大,表示出自己不喜欢这个款。 “很难想象姐姐也喜欢大众女生独爱的卡布奇诺,只是都说了那是大部分人喜欢的,并不是所有人。” 宁心冉再笨都知道宁景初在指什么。 只是自己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来。 “既然你知道我的追求,那么你就该识趣的退出,回到你的国外去。”宁心冉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微斜的帽子,带着污渍的裙子,不良的语气,站立的姿势,把自己处于一个三流千金的层面。 宁景初都不好意思说她。 “姐姐订婚宴那一天不是说我这五年一直不着家吗?那我现在回来了,你们又要让我走?到时候你们婚礼上再来说一遍:我妹妹这些人很少回国,对某些事情还不了解,请多加见谅?” “不过,婚都定了,还得再等五年才结婚?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五年?” 宁景初的话,把宁心冉完全堵住。 宁心冉此起彼伏的月匈膛表现出自己的气愤。 “宁景初,你不要忘了,没有宁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宁景初拿着咖啡的手突然顿住,眼神突然45°斜射,“在宁家,我从来只有爷爷,而一向身体硬朗的爷爷突然去世,让我一直耿耿于怀,不要让我知道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憋着宁景初心里五年了。 那天偷听到的话,她就觉得不寻常,只是从来没有机会、也不敢创造机会去质问,这一次,是宁心冉把自己抬得太高了。 宁心冉的心咯噔一下,小腿极速抽筋,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余光撇到向棋谦已经提着袋子往这边走了,宁心冉便把自己当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 一直等到向棋谦的到来。 然而宁心冉能看到的场景,宁景初怎么会看不到,只是想要测试一下‘未来影后’的演技罢了。 “冉冉,你怎么站着?”向棋谦看到她的样子很委屈、很狼狈,再抬头就看到宁景初一副大姐的样子,了然。 把袋子嘭的一声,扔到他原本的座位上。 “宁景初,我原以为你跟冉冉是姐妹情深,却不想背地里你却是这样对待她的,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谁说我的女人要你看好???” 在宁景初懒得搭理的时候,薄靳深又突然空降了。 工作时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行走时爆发出的腿部张力,坚硬、刚毅、紧抿的嘴唇让浑身都散发着禁欲、高贵、迷人的气息。 宁景初顺着视线而去,第一瞬间,感觉他是一个拯救者的降临,却不想是一个撒旦! 第23章:没有眼光的人渣 “薄少?!”向棋谦很惊讶,难道他们两个人真的是……不然怎么每次都能刚刚好碰上。 薄靳深鸟都不鸟对方,直接走到了宁景初的身旁,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两个人亲密的关系显而易见! “看来你们还挺热闹啊!怎么没有顺带叫我来看看?”薄靳深这话是对着宁景初说的。 既然有人要帮自己,宁景初当初不会拒绝,顺着人家的话下去:“这不是在等着你的么?不过我听说过背后乱嚼舌根的人,却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人就在我的背后,以爱你的名义狠狠的捅你一刀。” “景初,你不要冤枉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宁心冉楚楚可怜。 不是给其他人看的,而是给薄靳深。 刚刚他从自己身旁经过,那私人定制的香水味以及浓郁的男人味在吸引着她。 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 向棋谦,从来不是她要的。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刚刚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给谁看?难不成我刚刚猜中了你的心事?” 宁景初不点破到底是为了什么,向棋谦也渐渐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流不是那么清新。 “我不管你们刚刚说了什么,冉冉一直都是为了你好,你如果有心,那就好好看看。”向棋谦扔下这一句话就要拉宁心冉走人。 然而宁心冉却一动不动! “棋谦,我还不能走……” “冉冉~” 薄靳深头一次这么有兴致看这种戏码,虽然有点低龄。 “向先生不应该是赶紧回去掌控自家公司吗?不然被某些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到时候别说是追妻,自己都没能落得一个好下场。” “你……”被这么公然的贬低,是个男的都接受不了。 就连宁景初也疑惑了,这色狼消息也太灵通了吧!竟然把人家家庭内部矛盾都搞出来了。 对方怎么这么怂?难怪跟宁心冉那女人一路货色! 百年修得一面缘,千年修得一段姻!可惜是一段孽缘啊! “姐姐、姐夫慢走,改天有空我会回去看你们的。” 不管对方走不走,宁景初直接下逐客令! 目光如炬的看着人走远,嘴角挂着的笑还未敛起,薄靳深就不高兴了。 “那男的这么好看?” “啥?”宁景初永远跟不上薄靳深的脑回路。 不知道是她的反射弧太长,还是人家的脑子比较弯,你绕不懂。 “再好看也是一个人渣,还是一个没有眼光的人渣,你的眼光要是就这么高,以后出门还是戴副眼镜吧!” 宁景初脑袋一片黑线,“薄大少,能不能请你以后说话积点口德,捡起你的形象,不要让别人不认得你了。” “我帮你赶走他们,你就这么对我?”薄靳深的眼珠子瞪得跟鱼眼一样大。 尤其是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宁景初抬头,薄靳深低头,对方的眼里瞬间撞入对方的身影,好像彼此只有彼此! “咳咳,咳咳,有话好好说!咋们心平气和的,别伤了和气。”宁景初在大佬的威严下怂了,甚至忘了人家为什么来这里?怎么来的? 第24章:我已经有人了 “来,我把人家影后的位置给你坐,让你坐在扶手简直是委屈你了。”说着,宁景初就要站起来逃之夭夭,却被薄靳深一把按住。 掌心的温热,一下子传递到宁景初身上。 那是空调都降不下来的灼热。 “呃……”宁景初不敢再乱动了。 “你竟然敢让我坐那种人坐过的位置?”薄靳深一猜就知道对方口中那所谓未来的影后是谁,对于宁景初的这个做法,需要制止。 “不就是一个位置嘛,不然你坐后面那一桌,那才是我刚刚坐过的。” 宁景初管不了其他的,只知道如果对方再不放手,自己就要把自己憋成烤鸭了。 那压迫、以及心跳加速感,负荷不住。 “难怪你长得那么矮,就因为你天天坐着。” “嘿,你才是矮子,你全家都是矮子!”宁景初不服气,她虽然只有一米六八,虽然相对于薄靳深那种一八八的来说是差了点,但是好歹不输于平均身高吧! 想着的同时,挣脱了薄靳深的束缚,薄靳深也顺势站了起来。 宁景初狐疑的上下看了一下。 悄悄的挪了一下脚步… 好吧!确实是只到人家的下巴! “既然你嫌弃我是一个矮子,那么就离我远点,我害怕传染给你。” “看来你生物也不太好,除非是基因遗传,不然怎么会呢?而基因遗传嘛!一般都是给下一代,难道你想跟我……?”薄靳深那从来都是幽深的眼眸对着宁景初,好像在说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宁景初恨不得把对方的眼睛戳瞎。 “您老就放心吧!遗传也不会遗传你的,因为我已经有人了,不需要再多一个。” “你什么意思?”原本还算和煦的薄靳深听到这句话,所有多余的感情都收了起来,剩下的就是宁景初从来没有见过的暴风前奏。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 在知道你的过去的时候,就开始炸毛、嫌弃甚至是冷漠。 宁景初庆幸,她跟薄靳深只有不到两天的接触,并不是在想着跟他发展。 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纠葛,宁景初不怕死的继续往下说:“就是你听到的这样,我已经有人了,还请薄少祝福我!” “祝福?”冷厉的声音刺入宁景初的骨头,有一种要迎声而碎的感觉。 “难不成你想当第三者?”第三者这个词,宁景初说得不小声,她原以为薄靳深听到后会甩门而走,却没想到来了一个反转。 自己被压在了沙发上…沙发…上,大庭广众的沙发上。 薄靳深的脸一下子凑近,手指顺着宁景初的脸庞往下滑,冷漠的气息变成了暧|昧,“谁是第三者还不好说呢?要你,先过了我这关!”毕竟五年前那一夜,该有的记忆他都有。 薄靳深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全部到了宁景初的脸上。 她不仅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毛孔,自己身上的毛孔都代替自己的嘴惊讶的张开了。 这是开往哪个方向的车??? 不小心吞咽的口水声,把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第25章:唇贴到了眼角 “我入不了你的眼,那对方得多好看,才能入你的眼?”薄靳深的话风又变揶揄。 宁景初知道,是自己花痴作的祟! 只是对方有多好看,宁景初顺着记忆,好像看到了薄靳深的样子。 慌了一批! 又作死的推了他一把,“反正比你好看就是了。” 眼神飘忽不定的,已经让学过心理学的薄靳深心里有了答案。 看来女人喜欢口是心非这句话是没错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有机会可要好好看看啊!” 薄靳深大拇指摸索食指的模样,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趣味。 宁景初检查自己的衣服跟头发,“你自己爱看谁看谁去吧,我要走了。” 幸好这个时间点咖啡厅人还不是很多,宁景初不怕被拍照,不然按照薄靳深的颜值跟身份,她一会就可以上头版头条了。 薄靳深也不拉人,反倒是直接跟了出去,顺带上了车。 “下去!”宁景初拍着方向盘生气的说道,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薄靳深以前的性子是闷出来的,遇上了宁景初,倒是揭开了‘天性’,整个人有血有肉起来。 “这是我的车,我为什么要下去?” “行,你不下去,我下去。”说着,宁景初就要去拔安全带。 薄靳深一个靠近,因为宁景初低头又抬头,唇猝不及防的贴到了眼角。 宁景初眨眼、眨眼、眨眼…… 速度从三秒、两秒变一秒…… “啊——”宁景初伸手去推人,力道不及对方,薄靳深直接拉着她的手,环到了他的脖子上,脸一侧,从车窗外看,好像两个人在深情拥吻。 可实际他的唇是离开了的。 “别动,外面有人在盯着!”那磁性喑哑的嗓音克制不住的在勾|引人心。 宁景初刚刚还信誓旦旦说不会有人拍照,现在简直是啪啪啪打脸。 为了防止自己的脸曝光,她只能一动不动! 然而薄靳深偷过车窗却是看到那七八米外车里的向棋谦,嘴角微微上扬。 向棋谦同样感受到了薄靳深的目光。 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敌意,且带着挑衅! 难道他知道自己对宁景初产生了好奇?占有欲在作祟?只是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铃铃铃~”不等向棋谦多想,宁心冉的电话就过来了。 “棋谦,u盘找到了没?” 向棋谦愣了一下神,收回放在宁景初跟薄靳深身上的视线,“找到了,可能拿钥匙的时候落在了刹车旁边,刚刚达到踩刹车的时候才发现。” “行,那你快回来吧!晚上我们还要去参加宴会呐!” “好,我这就回去。” 挂完电话,向棋谦没有再逗留,把车开走了。 宁景初在车里都被闷出了一身汗,“那人到底走了没?我都快热死了!” 薄靳深挑眉,松开了手。 “刚刚是我唐突了!”翩翩有礼的君子模样,让宁景初不再好意思质问。 闷闷的说了句:“每次跟你一起都没有好事发生,明天应该不会上头条吧?” 说到头条,薄靳深觉得这好像是一个好主意啊! 第26章:心被灌满,膨胀到失神 可是宁景初接下来说的话,杀光了它的可能性。 “如果真上了头条,你也不用提头来见,以后不要跟我接触就行了,我可不想演员还没选上就花边新闻一堆!” 薄靳深吐血! 他从来没有花边新闻的好吧! 而且如果她跟他一起出现的话,可能对她更有帮助。 他忍不住想要为自己正名!他才是正宫!他倒要看看那个‘比他更好看的人’是谁。 但为了让宁景初开心,知道他的作用,他只能答应:“放心吧!不会有一丝痕迹的。” “不过……”薄靳深拉长了语调,“你好像欠我的越来越多了。” 宁景初一包纸丢过去,“我欠你人情?你还占我便宜呐你!真不知道你的资料上说你冷血无情、不近女色是谁瞎编乱造的,明明就是饥|渴难耐!” “那也只对你饥|渴难耐不好吗?”薄靳深为宁景初察觉自己的意图后感到高兴。 然而宁景初却跟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 压低身子凑近,都快贴到了人家怀里,“真那么饥|渴难耐?” 以往的薄靳深能立即知晓宁景初的意图,可是在宁景初主动靠近的时候,心一下子被灌满,膨胀到失了神。 宁景初把对方乱了的领带摆正,“给你一次机会,一会电话跟你联系。”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 夜晚十点,薄靳深应约到达。 只是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他的脸就黑透了。 这是什么地方??? 香槟、灯光、一堆女人都在告诉薄靳深,这是一个酒会,只是…这是什么意思? 薄靳深第一时间就是想到宁景初耍了自己,她压根没来,就想印证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 扭头就要走,可是人群中突然有人尖叫:“大家快看,是薄少!” “哇!真的是他!” “快拍照快拍照,晚上可以一次性见到两大帅哥,不容易啊!即使落选了我也认了!” 果然应了宁景初的猜想,薄靳深一来就吸引了所有女演员的视线。 还没走出,姗姗来迟的池恒的简直是跟见了鬼一样,“老二,你怎么来了?” 薄靳深不应。 池恒的恶魔因子作祟,“既然来了就先别走啊,这是我公司旗下的宴会,给你介绍几个‘客户’。” 那得逞的笑,别说多奸诈了。 “她也来了?”那个她是谁,池恒知道。 只是他就是要捉弄薄靳深,“她是谁?难不成你还是来找人的?反正请柬发了,来没来就靠个人了。” 池恒对薄靳深没有吸引力,他的一切把戏在他眼里都被透视了,跟小丑表演一样。 得到了答案,转身迈腿进去了。 躲在柱子后面的宁景初暗暗拍掌,“给力啊!” 然后就是悄咪|咪的往后退! 薄靳深好像感应到什么,锐利的眼神扫射过去,却一无所获! 皱起的眉又惹来一阵惊叹:“哇!原来男神皱眉的样子也好好看!” 那活腻的话语,堪比猪被红烧时流出来的汁,薄靳深难以忍受! 第27章:姐妹间的较量 “我去找个清净的地方待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诶……”薄靳深一走,众人遗憾。 “池少,薄少这是怎么了?”有人比较大胆的女人发问。 这么多美女,池恒的纨绔因子上来了,随意搂过一个,漫不经心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不用管他。” 虽然传闻薄靳深不喜欢跟女人接触,甚至是厌恶,但是只要有机会,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贴上去。 在听到池恒的话时,很多女人眼睛一亮。 “那池少您继续,我们去跟其他人打招呼去了。” “去吧去吧!”池恒怎么会看不出她们的小心思,只是不想拆穿而已。 *** 酒会前面是喷水池,池面倒映着斑斓的彩灯,觥筹交错的景象都被倒映在上面。 而后面则是正常的别墅区,甚至喷水池都变成了真正的湖面,微风吹袭,泛起了鱼鳞般的涟漪。 只是还没走近,她就听到了交谈声。 “严导,我是真的很喜欢这部剧的女主角,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我,我之前演的剧你应该也看过吧!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支撑起这部剧的。” 那急切表演出自己有多优秀的声音,是宁景初从来不会忘记的声音。 她还依稀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就是这么说的。 “老师,我是真的很喜欢表演,我之前还跟其他人演过话剧,所以这一次的比赛我希望你们能够考虑考虑我,跟景初比起来,我更加放得开,也更有经验!” 那是一个才不到十岁孩子说出来的话啊!那时候的她就已经心存恶念,在外面公然抢她的角色。 小时候她没能反抗,现在……她不会再这么傻了。 在她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宁景初站了出来:“我怎么不知道一个演员还敢跟导演这么说话?请问你的制片人吗?” 宁景初逆着湖水的光走出来,一袭白色的长裙,让她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而宁心冉那粉嫩的颜色,只能衬出那张脸上在金钱名利方面的无限贪婪! “宁景初,怎么又是你?”那脸上永远无法掌控的恨意与怒火,已经让严晋心里有了定论。 严晋在圈中是一个资深导演,经过他手的演员,没有几个是不红的,宁心冉就是看中了这个,又让向棋谦事先打听好,才有了这出。 然而宁景初并没有理会宁心冉,而是恭敬礼貌的向严晋问好。 “久闻严导的大名,今日一见着实是叨扰了。” 两人对比,是谁都会选择宁景初。 但是一开始严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礼貌性的点头。 “有什么事情一会都会在外面前面说的,这是我的私人领域,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人走后,瞬间又成了姐妹间的较量。 “宁景初,你倒是很会装清纯啊!不过你别把所有人都想成那五年前的老男人,都喜欢小姑娘,今天你失策了吧!” 不提五年前还好,一提宁景初就会想到那些肮脏的手段。 跨步上前,手使劲的捏住宁心冉的下巴:“承蒙你的提醒,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28章:我怀里的也是爱情! “那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做?会不会真的让我后悔?”宁心冉没有顾忌的挑衅宁景初。 从宁景初回国到现在,她第一次看到了对方眼里不一样的东西,其实她并不傻,她也是恨的,回来也只是报复。 既然从来都是敌对方,那么又何必心慈手软! 于是她当着宁景初的面一步一步往湖边退,用拨弄乱自己的头发,撕扯开自己的衣服,加上之前的伤口,看起来就跟被打一样。 宁景初看到这一场景,失声的笑了。 “如果你真的敢往下跳,我佩服你的勇气!” “可你要知道,那不是我自己下去,是你宁景初——推我下去的。” 宁心冉胜券在握,因为刚刚宁景初说“承蒙你的提醒,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的时候,她给向棋谦打了一个电话,却又很快挂断了。 在意你的人就会知道你出事了,马不停蹄的赶来,顺便看到她被宁景初推下水的那一幕。 只是她算计好了一切,却估算错了薄靳深。 她能带向棋谦过来,宁景初也能带薄靳深过来。 在宁心冉只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一道犹如魔鬼的声音击中宁心冉,劈开所有的阴谋。 “年度大戏,莫过于此!原来初初放我鸽子就是来这里陪人家练对手戏啊!“ 不只是宁心冉,就连宁景初都没想到薄靳深会过来。 不再管宁心冉的情况,乍一看就想逃跑。 只是连腰被薄靳深抱了起来。 “想跑?也得看你有没有一米八的腿!” 两个人亲昵的举动,就跟催化剂一样,催动了宁心冉的情绪。 一咬牙,“嘭!”落水的声音传了出来。 “唔~救命,救命……”宁心冉在水里挣扎求救,时沉时浮的脑袋,是呼吸不过来的征兆,毕竟对方也是一只旱鸭子。 宁景初扒拉薄靳深的肩膀想要去看看,却被薄靳深一把扣住头。 “死女人,你还是管好你自己,人家早就找了看戏的人过来。” 薄靳深还怕宁景初不相信,抱着人躲到了他刚刚待的角落。 把宁心冉被救与控诉的过程看了个遍! 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宁景初黯然想到。 落在薄靳深眼里那就是大大不同了,便不明所以惹来了一个暴栗,“看到了没?人向棋谦抱着心机女一脸担忧紧张,那才是爱情!你也就只能看看。” 为了抹黑向棋谦在宁景初心中的形象,薄靳深可谓是费劲了口舌。 只是他不知道在第一天晚上,宁景初早就不喜欢向棋谦了,这会他再这么说,只会让宁景初觉得在挖苦她。 “好歹人家还拥有了爱情,你拥有了什么?” 薄靳深很想不管不顾的说出来:我怀里的也是爱情! 只是他知道宁景初一定会认为是天大的笑话?毕竟她并不知道五年前是谁睡了她。 知道的第一瞬间,肯定也是亮出她的刀,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那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还不如当一个流氓,慢慢的把人家的心往自己这边靠近,然后就是水到渠成…… 第29章:男女老少通吃 “怎么?没话说了?”宁景初遗憾且艰难的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其实爱情很难,也很简单,刚刚我不是给你创造机会了吗?”宁景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跟薄靳深学坏了,正经话还没说两句,就带上了痞气。 本来两人就凑得很近,薄靳深一个大幅度低头,宁景初猝不及防颤抖了一下,僵住,“拿开你的爪子!” 薄靳深却越搂越紧,紧贴到没有缝隙。 “不是说好了给我制造机会吗?那好歹也得给我找一个我心仪的对象吧!” “你……那你就去找啊!”宁景初牙齿打颤,如果不是月光太暗,看不到羞红的脸,宁景初就该挖个坑把自己填了。 除了那老男人,从来没有人碰过她。 即使是在国外,她也一直跟轻舞住在一起,没有男性。 “那你说,如果我说了,人家会愿意吗?” 宁景初脑子处于混沌中,忙不迭的点头,“你在北城可是男女老少通吃啊!你别多虑了,快点放开我。”没有意识到薄靳深问这话的正经。 薄靳深如愿的收起手机,然后放手。 “像你眼光这么高的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有信心了,等对方答应我的那一天,请你吃饭。” 宁景初迈出第一步的脚顿住,心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那倒不用了,我可怕到时候你心仪的对象嫉妒,然后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薄靳深轻笑,也是难得的愉悦之笑而不是嘲笑。 那笑如沐春风,跟第一次见到的冷漠、冷漠不一样。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没有谈过恋爱、一心扑在某些事情上面的宁景初自然没有意识到薄靳深对自己的不同。 她以为对方这几天这么对她完全是给她找茬,不让她好过,却不知,他明里暗里都在帮她。 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见谁都善心大发,那岂不是要像古代的皇帝一般三宫六院? 所以…… “宁心冉都走了,我也可以撤了。” 宁景初落荒而逃! 她不敢想象如果再待在这里,事情会如何发展。 明明才两天,怎么就…… 这一次,薄靳深没有去追,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美背,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 “呼——”宁景初趴在方向盘上,整个人都是疲惫的。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然后旋拧,渗出几分酸涩! 宁景初的呼吸急促起来,跟哮喘一样。 好久都没出现过这种状况了,宁景初立马翻包,拿出准备的药吞咽下去。 过了许久,心才慢慢平静! 靠在座椅上休息。 只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宁景初的手机响了。 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宁国涛三个大字,宁景初磕上眼睛。 疲惫道:“喂,爸。” “你这个不孝女在哪里呢?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如果超过三十分钟,你可以永远死在外面了。” “呜呜~我的冉冉啊!你怎么这么命苦……” 宁国涛的愤怒,席舜娟的哭泣,都在告诉宁景初,宁心冉回去告状了,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第30章:流浪狗会看家,女儿只会流浪 “啪!” 一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别墅中。 宁景初的头别到一边,落到她耳边的只有嗡嗡嗡的耳鸣声。 她知道回来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却不想人家早就在门口等着你了。 宁景初倔强的没有动作,而是抬着那肉眼可见迅速红肿的脸对上宁国涛,“你凭什么打我?” 眼里迸射的光没有仇,没有怨,也没有恨。 仅有空洞! 在宁国涛看来是目中无人! 原来在后面看好戏的席舜娟赶紧上前拉住宁国涛,“老公,你怎么可以下手这么狠,好歹景初也是我们的女儿啊!” “我没有这种女儿,养她还不如养一只流浪狗呢?人家流浪狗可以看家,她一个女儿只会流浪。” 看到宁国涛这么说,席舜娟赶紧走到宁景初身边,拿手捂住她的耳朵,“景初,你爸就是气头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疼吗?”席舜娟拿手去摸宁景初的脸,却突然假装站不稳,往里戳了一下。 “嘶~”宁景初皱眉! “没事吧!妈就是替你心疼,一个手抖,肯定很痛吧!我带你去上药。”说着席舜娟就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宁景初抽出来。 “你还是去照顾姐姐吧!我自己可以的。” “你可以?你确实是可以啊!”宁国涛唾沫飞扬的再次开口。 “你姐姐不过是去参加一个晚宴,跟薄少说了几句话,你就吃醋到把她推进河里?你明明知道她不会游泳,你还敢这么做。” 这下,宁景初做不到默不吭声! 冷光扫射过去,“宁心冉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宁心冉是你叫的吗?你是要翻天啊你!”说着宁国涛就要找东西,可是这家里好像除了花瓶,没有其他的了,那都是钱,宁国涛不舍得。 只是咬牙切齿道:“今天你得不到你姐姐的原谅,你给我永远待在这里。” “诶……老公等我一起去看冉冉。”席舜娟跟上宁国涛的脚步上楼,独留宁景初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处。 家里所有人都是被换过的,没有人知道宁景初,也没有人敢上来帮忙,宁景初就这么呆愣在那里。 她走不得,也留不得。 处于这种境地,猝不及防的想到那天晚上,那天薄靳深跟她一起回来,她免于了一切,即使后面被宁心冉坑了,还有他来接她。 可是今天,今天人家说了他有喜欢的人了。 那么自己…… 宁景初咬唇,一步一步的朝楼上走去。 走廊分为左右两边,左边那高贵的公主房里传来宁心冉娇弱伤心的声音以及其他人心疼安慰的话语。 宁景初的目的地不是那里,而是那空荡黑暗无边的最右边角落。 当她以为自己可以进去自己唯一一方小天地疗伤时,那门柄打不开了。 “咔咔咔~”不管试了多少次,还是一样。 一个佣人默默地过来,压低声音道:“这里已经不是房间了,五年前就已经成了大小姐的衣帽间!” 宁景初就着礼服,双手插入头发,靠着墙壁挫败的坐下。 第31章:在国外司空见惯 听着那边时不时传来的声音,麻痹自己。 “冉冉,要不我让宁景初来跟你道歉?” “不,我不想看到她,我现在就想跟棋谦安安静静的待一会。”转移到房间,只见宁心冉穿着吊带睡衣环住向棋谦的腰,好像受了惊吓,只有他能安抚似的。 向棋谦从来都是温润和煦的脸,因为今晚的变故也变了。 是他把宁景初想象得太好了。 这世界上,除了他的猪猪女孩,没有谁配得上好这个广大的词。 “冉冉,今晚我还是陪着你,你放心休息吧!”向棋谦不再拘泥于当初那青涩的爱恋,而是觉得爱就应该拥有。 就像薄靳深那样。 不知道这个意识到的,还是跟对方在较量。 果不其然,宁心冉一听到这句话笑靥如花! 整个人都快扑到了他身上,“棋谦,你真好!” 向棋谦轻抚着宁心冉的背,那光滑的手感,让他有些怅若失神! 没有注意到,一个落水的人,不应该是注重保暖防止感冒吗?怎么还会穿着吊带。 这一夜,宁景初就坐在走廊的尽头。 是第二天宁心冉开门的声音让她眼里有了波动。 然后看着某个人恣意的走向她,然后蹲下,一些暧|昧到不行的痕迹因为动作展现在宁景初眼前。 宁景初第一瞬间就是想吐。 然而宁心冉却是捏住她的下巴,跟昨晚宁景初的动作一模一样。 “看,这才是跟爱的人一起的模样,而你,根本不配,你只属于老男人。”宁心冉毫不避讳的把衣服拉得更开。 那视觉冲击,让宁景初慢慢的淡化了一开始的感受。 宁心冉这样堕落的女人可以认为这是爱,那么从来没有堕落过的自己为什么不能觉得那是一种恩赐,毕竟自己也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 是他,让自己坚持了五年! 而从今往后的每个五年,也都有他。 于是,宁景初又恢复了光彩。 “就姐姐的演技,要是没有拿到主角,妹妹都为你感到惋惜,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去想想该怎么让薄靳深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毕竟那些话跟爸爸说的有些出入。” “宁景初——”宁心冉压低声音警告。 那凑近的双眼是浓浓的火焰。 “冉冉~”向棋谦一大早,一袭睡袍出现,宁景初没有抬头,宁心冉却僵住了背影。 默默地把手移到宁景初别打的地方,“景初,昨晚是姐姐不好,爸爸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擦药吧!” 那哽咽的模样比昨晚自己受伤的时候更惨。 向棋谦大步流星过来,把宁心冉扶起来。 “冉冉,你身子不便,先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真的想做什么事情,可以去帮我找一套衣服。” 向棋谦暧|昧的语句,让宁心冉红了脸。 头迈进对方的怀里,“景初还在这里呐!” 这时候向棋谦把视线投向宁景初,神色不清道:“她常年在国外可能已经见惯了,反倒是我们该好好学学,可别落后了人家。” 语气里的贬低显而易见! 第32章:搭姐夫的顺风车 “那你跟我一起去,然后我一会送你出门上班!” “好!”向棋谦满心答应。 这让宁心冉五年来第一次体会到恋爱的感觉。 看来她还得感谢宁景初,如果没有她,她怎么会有这个机会。 人,她算是实实在在抢到手了。 即使最后事情败露,那么他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当世间归于平静,宁景初站了起来,一瞬间的眩晕让她低头,提起裙摆,“撕拉”,一条长裙瞬间成为短裙。 那笔直的大腿,夺人眼球! 卷发散落,一宿没睡的慵懒气息,那是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迷人。 即使昨晚的她是狼狈的,但今天的她依旧可以发光发亮! 虽然她也不清楚昨晚给自己带来最大冲击的原因是宁国涛、宁心冉还是薄靳深…… *** 楼下,人家一家四口甜甜蜜蜜的吃着早饭。 宁景初头也不回的朝大门走去。 “宁景初,你连我的话都敢无视吗?”宁国涛“啪”的扔下筷子,那动作跟昨晚打人如出一辙! “那你就要问姐姐了。”宁景初淡漠的开口。 搬出宁心冉,宁国涛的脸色也不好看。 那是他的宝贝女儿,她的善良他是知道的,果不其然,宁心冉乖巧的到宁国涛身旁,女儿式的撒娇,“爸爸,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咋们就不要计较了。” 然后凑到他耳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宁国涛才松口。 “既然冉冉都这么说了,那你就自便吧!” 宁景初眸也不抬的说道:“既然宁家已经没了我的位置,爷爷留给我的房子记得过户到我的名下。” “什么?” 除了向棋谦,宁家三口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 向棋谦皱眉,宁家老爷留下的房子? 按照当初宁家的状况,没卖了确实有点稀奇,只不过为什么这么吃惊? “你爷爷走得时候连遗嘱都没有留下,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房子。” 宁国涛咬死不松口,那是五年前就对出来的口供,说的时候一点惊慌都没有。 席舜娟朝着他使眼色,宁国涛又继续开口,“谁说宁家没有你的位置?你要是嫌弃房间小,我可以给你换一间,不要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别人还以为我们宁家亏待了你。” “如果不给我房子的话,那我去住公司的员工宿舍。”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进公司! 房子跟公司,是人都会选择公司。 “景初,你还在生你爸爸的气吗?”席舜娟看到宁景初出的这阴招,赶紧站起来扮演好妈妈的角色,过去安抚人。 “你爸也是心头上了火,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还自家人闹起来了呢?先坐下来吃饭,一会妈跟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然而席舜娟虽然是搂着宁景初过来,可是那力道只有宁景初知道有多大,跟强迫差不了多少。 “姐姐一会出去上班吗?” “出去,昨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得去公司说一下。”宁心冉乖巧懂事的模样再一次深得宁国涛的心。 刚要开口夸奖,宁景初就说:“既然顺路,那我就搭姐夫的顺风车过去。” 第33章:这些年的追逐,是一种渴望 这话一出来,宁心冉就变了脸色。 原本的笑容装不下去,僵在脸上 “景初,你跟我一块去就好,你姐夫跟我们不同路!” “可姐夫不是要送姐姐一起过去吗?”宁景初懒散懵懂的开口,收起那锋利的刺,让人莫名升起一股保护欲。 原本已经跟宁心冉有过关系的向棋谦忍不住心头燥热。 喑哑的开口,“没事,我送你们过去。” “棋谦~”宁心冉表示不满,但是向棋谦只是安慰性的握了一下她的手。 宁家发生的这一切,薄靳深都不知道。 因为他此刻正在外面出差,这也是他昨晚没有去追宁景初的原因。 但如果他知道,因为昨晚那点破事,她受了那么多苦,别说一个主角,他直接把整部剧封杀了。 “薄少……” 任贺试探性的开口,这已经是他在会议上第三加一次走神了,放在以前,有人这样早就被辞掉了。 可是今天却是老板掉链子。 这样的会开过不止一次,可是所有人却是头一次看到薄靳深这样,八卦气息顿时涌上来。 薄靳深一把把文件摔下,“这个季度少了多少个百分点你们心里没数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对策!” 所有人瞬间又坐如针毡! 果然老板的心思是不能乱揣测的。 “半个小时后,重新交一份报表上来!”然后薄靳深站起身,迈着长腿就走人了。 任贺赶紧追了上去。 “薄少,是有什么问题吗?” 忽略那眼镜下面的幽光,兢兢业业的模样确实是薄靳深看好的助理。 然而……“闭上你的嘴!给我出去!” 任贺抿唇双眼微挑,薄靳深背对着他走,几乎是看不到的。 “薄少,我还需要跟你接洽一些其他的事情,不然两天的时间跟本来不及回去。” 时间现在是薄靳深的软肋! 因为时间多代表着能够早日见到宁景初,所以薄靳深愠怒:“那还不快给我滚进来。” 只是说到一半的时候,任贺的手机响了。 那背渗出的汗比刚刚调侃薄靳深的来得多,“薄少,我…” “出去接!”薄靳深二话不说的就放行,没有以前那怪脾性。 因为他现在脑壳疼,脑子里充斥着一些不属于他的经历的忧心。 任贺不说话了,正好给他缓解的时间。 川字形的眉,紧磕的双眼,眉眼下的乌青,与之前那个跟宁景初在一起,意气风发,有点腹黑、活力的流氓完全不一样。 无形中散发着不一样的冰冷气息,那是本身抑制不住的东西。 此刻的他才是以往那个位居高位的姿态。 肆意张扬且让人望而却步! 任贺进来的时候感受到周围的空气,第一直觉就是认为薄靳深听到他说话了。 于是低着头走到薄靳深面前,“薄少!” “嗯~”是压抑的语气,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 但是任贺还是不敢拿这个开玩笑,毕竟这么多年来,能够有一个人让自家总裁成长为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不容易,这些年的追逐,他看在眼里。 不是愤怒,也为了不是报复,而是一种渴望! 第34章:偏执的薄靳深 “薄少……” 薄靳深拧眉,“你是嫌弃工资太多了?” 任贺觉得自己当一个助理也是不容易啊! 既要操心别人的工作,又要操心别人的爱情,还有比他更累的吗? “三秒,不说你可以去非洲野人部落,就没有人会问你话了。” 任贺听到这句话,腰杆都不敢弯曲一下下。 “千万别,我立马就说。 那啥,昨晚宁小姐回去宁家了,然后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任贺已经做好了被自家总裁打的准备了。 然而,并没有??? 只是纠正自己的称呼,“以后不要叫宁小姐,叫景初小姐!” 然后在自己放松警惕的时候,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还有,一夜都没有出来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安插了人手过去?难不成……” 薄靳深周围气息全变,好像黑暗伽罗,来索命一般。 一切就差伸出那魔爪。 “初初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他就知道,刚刚那情绪不是白来的,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就猜到,一有这种情绪,就该打电话去问自己的爷爷的,如果他没事,那么就只有自己的初初…… 可是他忘了。 薄靳深着急、心疼的同时,还有对自己的埋怨。 如果他再仔细一点,如果他昨晚没有因为赶时间不去追她,他可能能够阻止她回去,亦或是跟她一起回去。 可是他没有…没有…… 那偏执的模样,让任贺很是担忧。 “薄少,您没事吧!”即使五年前被宁景初逃走了,他也没有这样过,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她到底怎么样了?” 若是以前薄靳深确实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现实的美好已经让他放不了手,突然来的冲击,使他双面夹击。 能让他静下来的唯有宁景初。 可是现在出事的又是她。 任贺斟酌了一下说:“应该没事,今日还跟向家公子以及她姐姐上班去了。” “这些年来我教你的就叫应该?” 薄靳深睁开眼皮,隐藏的鹰眼直射过去。 “我……”任贺不敢说话,因为他得到的情况都是真实的,如果真的说出来,别说是立马赶回去,这里必先腥风血雨一般。 “这里你自己解决!” 然后薄靳深抄起手机就走人。 任贺想要阻止也不敢,反倒是还得给自己准备好行李去非洲,因为自己撒了谎! 一出门,薄靳深就是打电话给池恒,语气十分不善,“池恒,一会无论如何也得给我把宁景初给我留在公司,等我过去,要是去的时候见不到人,你应该知道后果。” 池恒一向自认为没有什么秘密,所以电话声音有些大,坐在他对面的宁景初跟宁心冉都听到了。 宁心冉第一瞬间就是想到:薄靳深心情不好!宁景初要遭殃了。 而宁景初却不像以前的愤怒,反而有一种莫名的酸涩,感觉眼角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 默默地没有说话。 池恒不好驳了兄弟的面子,只能安抚道:“消息还挺快,知道人在我这里,不过人家怎么惹你了?你那么生气?要想见到人就赶紧过来,过时不候!” 然后就大爷般的挂掉了电话。 第35章:恭喜你,获得女二的位置 耸了耸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了,刚刚我们讲到哪里,咋们就继续吧!” 偷听人家电话是不礼貌的表现,宁心冉没有发问,宁景初也没有落荒而逃,反而更加淡定了。 好像薄靳深的到来带给她无限的支撑。 “池总,抱歉,昨天晚上的事情给你们带来困扰了。”宁心冉羞愧的低头,把一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跟宁景初高高挂起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宁心冉也以为池恒会偏向自己这边,可是他却愣住,说了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这下惊呼的不只是宁心冉,还有宁景初。 怎么昨天的事情他们不知道? 池恒疑惑的眼神更深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们想要再说一遍,我也不介意听!” 宁心冉想开口,喉咙却被噎住了。 怎么可能?明明昨天是从舞会中间被抱走的。 “如果没有什么可以说的,那么我今天就告诉你们结果吧!这是我跟严导昨天晚上讨论出来的结果,希望你们能够接受。” 同样注重的两个绷直了身体,那是可以支撑自己的动力。 “您说。” “本来昨晚就是第二轮考核了,没有提前告知也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能力,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宁心冉疑惑,“那我昨天提早走,是不是代表我错过了考核?”宁心冉不敢想象因为自己的一出戏,把自己从那个角色里挤没了的情况。 池恒高深莫测的一笑:“宁小姐放心,你并没有错过,反而你表现得很好。” 宁景初看到池恒跟薄靳深露出一样的贼笑,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宁心冉着急。 那涨红的脸色比腮红更加耐看! “昨晚严导特意在湖边等你们的,他希望有人能主动争取机会,而去了的,只有你们两个。 很巧,你们上演的那场戏,刚刚好就是剧本里面的一场对手戏,看来你们都研究过《且歌天下》这部小说,那说明你们的态度很认真。” “啥?”这怎么又牵扯到小说了?宁心冉懵。 因为一开始她并没有意向打听到底是什么剧本,她需要的只是一个知名的导演来捧她。 没想到…… 她转头一看宁景初,看着她淡定自若的模样。 她知道了,昨晚真正被设计的人是自己。 她早就知道了那剧本里有这么一个片段。 “那池总,角色选定出来是怎么样的?”宁心冉内心祈祷,妄想抓住这最后一个机会,不然她就输宁景初一头了。 池恒把跟前的文件推到宁心冉前面,“恭喜你,宁小姐!” 宁心冉高兴的接过,那笑颜还没展开,就听到池恒又说:“你获得了女二的位置!” “啪嗒~”那是心碎的声音! “不,怎么会呢?被推下水的不应该是比较柔弱的女主吗?怎么会是…”恶毒的女配? 这下,熟知这部小说的宁景初上线,给宁心冉讲述了一下为什么。 第36章:不信没有奸情 “姐姐,难道你不知道《且歌天下》这部小说吗?其实女主并不柔弱,反而是一个大将军,只不过这都是被现实“磨炼”亦或是逼出来的。所以她比任何一个女的还要坚强。 而且昨晚的场面,我都是照着你来的,谁曾想到竟然是那么刚刚好,看来幸运不一定是给有准备的人啊!有时候运气确实很重要。” “嗯?原来你们是姐妹啊!”池恒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姐妹就更好办了,虽然跟小说中姐妹身份颠倒了一下,但是不就是跟角色扮演差不多么,我相信你们的。 你们看看合同,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签约了。” 宁心冉怨怼的看着宁景初,不死心道:“以现实的设定来走小说的剧情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换位?那摸索的过程不是很更久?” “宁小姐,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计较那么多呢?而且这主角必须是导演批了,我们才能下达命令,所以你找我没用!” “可你不是……” “no!no!no!”池恒摇头,“虽然这部剧是挂在我明厦,但是投资人是薄靳深,导演是严晋,我尊重金钱与权威!” 池恒这句话有点俗,也有点现实。 一部剧确实不止要看演员,导演跟出资的人也很重要,你的产品,而人家是包装的商家。 看好你,就给你包装得比较漂亮,让你畅销热卖,不看好你,即使制造出来了,也可以随手丢在角落。 看出了宁心冉的犹豫,池恒也不催促。 “宁小姐可以先回去跟你们经纪人讨论一下,我们有三天的时间给你。” 情况焦灼,文件甚至被宁心冉捏得不成样子。 但是她还是不敢直接反驳。 “那池总,我先回去跟我的经纪人商量一下,到时候给你答复。” “行,去吧!”今天的池恒跟第一次见宁心冉很不一样,因为都是带着笑脸的,虽然这笑脸有些打脸。 宁心冉临走前剜了宁景初一眼,但是却顾不上跟她对峙,拿着包跑着离开了。 宁心冉离开后,宁景初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淡定的目视前方。 静美人不过如此! 池恒靠在在背椅上,双手置于脑勺后面。 “不知道宁小姐对于拿到女主角有什么看法?” 宁景初抬眸,表示:“没有看法!” “这么自信?” “这是资本。不仅仅是推荐信的资本。” 池恒赞同的点头。 然后双手紧扣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前倾,看了宁景的眼睛三秒,突然傻子般的笑出声:“其实我不关注这个,我比较好奇你跟我们家老二是什么关系?” 宁景初皱眉,“你家老二?” “对啊!据我所知,昨晚他离开之后就去出差了,可是现在却说要过来找你,说你们没有奸情我是不会相信的。” 池恒不敢去调侃薄靳深,但是他却可以来跟宁景初套近乎,毕竟女人嘛,心可能比较软,一不小心话就被套出来了。 宁景初不知道薄靳深来干什么,但心里起的波澜却是不可忽视的,只是昨晚的对话历历在目! 第37章:没有人让他这样过 于是只能故作轻松、遗憾的摇头。 “难道你不知道薄靳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啊?!”池恒惊讶,“这个你都知道?” “你敢说你不知道?”宁景初一看池恒的神情,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还是忍不住这么说。 可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家兄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把她跟他绑在一起呢? 池恒有些尴尬,现在的他还没琢磨透自家兄弟在想什么。 说知道吧!要是人家已经走出来了咋办?要说不知道吧!刚刚的反应竟然有点大。 “既然都心知肚明,那么以后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只是来明厦工作的。” “昂~”池恒只能顺着坡下去。 “那既然他叫你等他一会,你就等等呗?或许是工作上的事情?” 宁景初点头,“嗯,好。那你就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等着。” “那我叫秘书给你送点喝的过来。” “劳烦你了!” 看着如此波澜不惊的宁景初,池恒为薄靳深点了蜡烛。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但是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之前,池恒表示自己不应该当自家兄弟的绊脚石,在开门之际,突然补了一句。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吧!但是我倒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不要脸的追一个女人,难得有一个人可以这么‘折磨’他,你好好把握!” 宁景初没有动作,没有回话。 但是脸部线条还是柔和了许多。 没有人这样让他过吗? 摩挲的手,好像渐渐的干燥起来。 就这样,宁景初心甘情愿的在办公室等了两个多小时,薄靳深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一幕。 没有防备,没有顶嘴。 长长的睫毛上下交缠在一起,睡着的脸带着粉红,让人忍不住想要轻咬一口。 薄靳深冲赶过来,喘着的粗气也赶紧压下来。 把外套脱下来披盖到她身上,只是还没整理好,宁景初就醒过来了。 没有惺忪的揉眼,一瞬间瞪大的双眼,让靠得很近的薄靳深瞬间沦陷。 那是一种自己进入了对方的眼里,带领那个人从迷茫走到明朗,就跟在爱情的道路上摸索的感觉一样。 “醒了?”薄靳深的嗓子有些粗喘,但是又别样的吸引宁景初。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正经的关心她。 这一瞬间,她有种错觉,好像……那是一句能脱口而出、却又不能不能说的话。 于是宁景初赶紧站起来,拉开距离,把身上的衣服拿下,重新递给薄靳深,“我在这里等了你两个多小时,所以一不小心睡着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薄靳深没有伸手接过衣服,只是盯着宁景初的脸越来越黑,让宁景初心里一惊。 难道自己又惹到人了? “你……”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薄靳深厉声打断,宁景初下意识的伸手,眼里是对薄靳深发现这伤的不可思议! 原本还算是和煦的薄靳深手捏得越来越紧,紧到空旷的办公室都听到了咔咔的声音。 第38章:薄靳深尿裤子了 但宁景初还是扭头,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什么,可能是早上的妆没有化好,睡觉的时候蹭掉了,所以两边不一样。” “你这是在为谁辩解?” 即使薄靳深没有走到宁景初跟前,但是他也猜到宁景初应该是红了眼眶。 见她不回答,只能强迫释放自己、叹了口气。 “我不问了。” 宁景初扑闪着双眼,把那快夺眶而出的眼泪给蒸干了。 “嗯,那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找她来,不就是怕她昨晚受了委屈,可真的知道她受了委屈,自己又没有立场或者是去把人拥入怀里安慰。 无奈,薄靳深只能找了一个借口:“我临时收到了通知,有关《且歌天下》的角色有变动,你先去池恒办公室等我,我让人打印一下传真内容。” “啥?人员变动?”宁景初疑惑的转过头来,为什么她不知道? 那懵懂的眼神,让薄靳深内心再次躁动! 可是薄靳深害怕被询问到谎言败露,赶紧先溜了。 独留宁景初在那里呆站了五分钟。 变动人员?哪个人员?如果是自己,那么刚刚电话里应该说说了啊!合约也就不会到自己手上。 如果是别人,难不成对方已经知道…… 宁景初自认为隐瞒得很好,只是…… 她不敢再想象下去,看来某些人的本事确实是不容小觑的,也怪自己太大意了。 *** 宁景初到了池恒的办公室,发现人家还在工作,对于打扰顿时感到不好意思。 然而只有池恒自己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低着头,因为那才可以有一个正当的理由看着自家兄弟泡妞,好歹是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在这个工作没有错吧! 然而薄靳深一来,一个冷眼扫射,一辆跑车诱惑,池恒就屁颠屁颠的去提车了,完全没了刚刚八卦的心情。 那可是爱车啊!全球独一无二的爱车! 池恒走后,薄靳深目光炯炯的走向宁景初。 宁景初看着薄靳深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那脚步好像踩在她心尖一样,有些涨,也有些暖。 不只宁景初在紧张,薄靳深也是。 放在口袋的手都渗出了汗! 因为即使是黑色的西装裤,也看到了一点湿啧。 “你……”宁景初欲言又止! “你想干嘛?”宁景初发现薄靳深不是坐在她对面,而是挤到了她的单人沙发上…… 跟上次在咖啡厅一样,他坐在了扶手的位置。 落入宁景初耳里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对方的,甚至还有呼吸声!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宁景初没了当初调|戏、调侃人的勇气。 连头都是低垂的…… 然后好死不死看到了薄靳深裤子的湿处,瞪大了双眼,看那湿的范围越来越大。 “你、你,你这是尿裤子了?” 宁景初不止说了,还拿手去指了。 原本还有些别扭的薄靳深瞬间黑脸,咬牙切齿:“你说这是尿?” “不然是什么?”宁景初疑惑的抬头,“难不成是洗手弄的?” 薄靳深勾唇,“我很乐意让你闻闻看是不是你说的东西!” 第39章:不介意再做点其他事情 宁景初极速皱眉,嫌弃道:“不要,我拒绝,要闻你自己闻去。” 此刻说话的语气,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俏皮,无形中让薄靳深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能够让她敞开一点心扉,心情好点,被误会也就误会了。 “可我偏偏想要让你闻一下。”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之前。 宁景初知道薄靳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站起来就想跑。 然而那小身板直接被固定到了沙发上,俨然形成了一个沙发咚! 宁景初的樱桃小嘴微微长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两个人四目相对,好像有电流声在空气中滋滋滋的响。 薄靳深左手扣住宁景初的下巴,头微靠近,“你不闻,我就偏要让你闻!” 急剧紧张的宁景初不敢去看薄靳深的眼睛,只能把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人家的鼻子上,眼及后,就是感叹他皮肤好好,一点毛孔都没有。 一开始的恐惧都被抛在了天际。 看着宁景初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薄靳深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右手,那右手握着一块白布,上面是湿哒哒的水。 薄靳深有些嫌恶的皱眉,但是却没有放弃,只是捏了一下水,让它稍微干一点,然后直接贴到了宁景初的脸上。 “啧~”宁景初表示自己的脸痛。 手要上去摸,被薄靳深打住,“你要是敢碰,我就把它塞到你嘴里,反正人家都被你说尿了。” 宁景初委屈,她不是故意的好不。 斜眼,看到薄靳深正在仔细的拿着冰块给自己敷脸,心里一趟暖流淌过。 随后面部传来的是舒爽的感觉,心情也好了起来。 虽然刚刚才睡醒,但是又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薄靳深看着宁景初对着自己没有防备的样子,心柔软了几分,也感叹自己幸好回来了。 “舒服吗?”在宁景初要进入梦乡的时候,薄靳深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所有的瞌睡虫都没了。 “啊?!谢谢!”宁景初抚摸上自己的脸,冰块的冷掩盖不了自身散发的热度。 “把药拿去擦了。” 薄靳深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白色的药膏。 宁景初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一冷一热,让两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宁景初想逃离这尴尬的地方。 于是说:“我去找面镜子!” “想跑?要么在这里对着手机自己涂,要么我帮你涂。” 宁景初的小九九,薄靳深一眼就看了出来。 说出来的话,让宁景初的脸是又红又白。 “你耍流氓!” “我被你说流氓的次数还少吗?”总共几次,薄靳深可是狠狠的记住了。 总有一天,他会发挥出自己真正流氓的体质。 不能枉费了别人的这个称呼。 “所以想好了是在这里自己对着手机,还是让我动手了吗?反正我的手已经湿了,不介意再做点其他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宁景初觉得这其他事情四个字,有不一样的含义,跟其他的语腔语调不一样。 第40章:喜欢的人是她 “我、我自己来。” 宁景初妥协! 要不是自己的脸是真的疼,宁景初可能都气得往里戳了。 完事后,宁景初公事公办的坐姿,坐在薄靳深面前,“我弄好了,现在要开始谈事情了吗?” “是谁打的?”薄靳深显然没有想要略过这个问题。 刚刚只是顾及她的情绪,现在他觉得没有必要了。 宁景初敛下自己的睫毛,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即使你不说,我也可以查的到,到时候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是我的事情,你干嘛呢你!”宁景初小声嘀咕。 薄靳深气急,“我大老远的赶回来,你不知道我要干嘛?” “你说你要干嘛?”此刻的宁景初简直是智商下线,脸普通小朋友的智商都不够。 薄靳深刚升起的一点脾气,也瞬间消散。 “咚~”薄靳深一个弹指过去。“让你的脑袋开开窍!” “被打傻了,开不了窍了。” “那就慢慢开,反正我不急!” “你……”宁景初丧气,“那就算了,我不猜,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 薄靳深也没有想到宁景初这么不经‘打击’,瞬间有些后悔刚刚说那句话了。 “小白眼狼!” 薄靳深一句吐槽的话,其实已经是给了宁景初最好的答案。 宁景初原本微瘪的嘴也轻轻上扬。 这一切怎么可能逃得过薄靳深的眼球呢?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薄靳深做了一个决定,他打算现在就把人追(骗)到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扑倒宁景初到沙发处,“我改变主意了,觉得还是让我说比较好,不然我怕某人把自己想迷糊了。” 宁景初忘了所有的动作。 只是对着薄靳深扑闪着眼睛。 心扑通扑通的质问自己:那个人是谁?是谁?是谁? 反复问了好几遍,就是不敢把那个名词代进去。 薄靳深把身子往上靠了几分,臂弯环绕着宁景初的臂膀,真正的四目相对。 “初初还记不记得,上次你说了我在北城男女老少通吃?” 宁景初点头。 “那是不是代表我的魅力应该不小?” 宁景初点头。 “那我跟我喜欢的人说出我的心意,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宁景初点头、又摇头。 “这个不应该问你喜欢的人吗?” 薄靳深委屈道:“可是人家说不知道啊!” 宁景初黯然,说不知道? “那人家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揣测人家的心意呢?” 看着宁景初的样子,薄靳深也适时的点头,“确定不能揣测,但是我希望初初可以自己说出来。” “我说的话又不能代表……” “什么?”说到一半的宁景初突然意识到,薄靳深说的人是自己??? 人生这么奇妙的吗?又或者是月老如此有心? “怎么?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吧!藏着掖着不好,会出毛病的。” 宁景初还没消化完全,他喜欢的人怎么会是她。 而且刚刚池恒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只真的,几分是假的?宁景初迷糊了。 第41章:想什么,想跟我在一起 她没有交付过自己的真心,不是害怕痴心错付,而是在她身上不止是她一个人。 薄靳深很优秀,也很体贴,跟外界传闻的一点都不一样。 如果是五年前,宁景初一定会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答应他,然而现在…… 宁景初原本有些色彩的光黯淡了下去。 “你这是跟你喜欢的人表白失败了,然后来跟我开玩笑吗?” “你说什么?”薄靳深的手突然收紧。 他完全没有想到,满心期待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答案。 明明刚刚她还是挺开心的,怎么变得这么快。 宁景初为了安抚自己躁动的心,只能扭曲了想: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昨晚你就已经说了,何必等到了现在,况且我从来不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所以我想你只是为了逗我开心而已。” 每说一个字,宁景初的喉咙就紧一分,薄靳深的脸就黑一度。 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激进,让人家完全误会了初衷! 到头来不知道是怪她还是怪自己。 但最后还是不忍心怪宁景初,毕竟是知情的只有自己。 薄靳深用手拖起宁景初受伤的脸,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可以允许你现在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不允许你质疑我的感情。 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好,只要你不反感,那么就给我们两个各自一个机会!” “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跟你不一样,我们……” “嘘~”薄靳深的手指头放在宁景初的嘴唇上。 “如果要说拒绝的话,那我宁愿你什么都不要说。” “专制!”宁景初吐槽! “没办法,在北城我能够横着走,如果你也想这样,那么就可以考虑考虑跟我一起。” “你以为我是螃蟹吗?还跟你横着走!” 薄靳深摇头,“你不应该这样想。” 宁景初:“那你要我怎么想?” 薄靳深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然后把嘴凑到宁景初的耳边,“想什么?想跟我在一起呗!到时候别说北城,我都让你横着走。” “你你你……”宁景初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请薄少赶紧捡起你的节操!不然出门都没人敢认你了。” “你认识就好!” 宁景初表示,她的语言已经对不上对方的情话了。 “薄大少?” “喊名字!” “薄靳深?” “嗯!” “诶!算了,你先放开我,我会好好考虑的。”宁景初再次妥协! 可这次与其说妥协,还不如说迈出第一步,真的给自己一个机会。 不过“前提先说好,我只会考虑,不代表我会答应。” 薄靳深点头。 到了这个份上,她不答应他才不信。 一切都是垂死挣扎! “那真的没有工作上的事情?” “难道我比不上工作上的事情?都说了那只是一个借口,你怎么就不能装傻充愣浪漫点呢?”薄靳深第一次体会到了女人的不浪漫! 殊不知,他的这句话,宁景初给他记住了,以后吃亏的是他自己。 第42章:那个位置不是能够乱摸的 对方都这么说了,宁景初只能‘懵懂’的眨眼睛。 “我哪能跟你比呀!我的浪漫可是所有女人都喜欢的浪漫,哪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办公室呢?”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以后找你喜欢的地方?那才叫浪漫?” 宁景初的眼睛慢慢的眯起来,好像在审视着薄靳深。 长臂微屈,小手指勾起散落的一丝卷发,有意无意都在诱惑着薄靳深,红唇轻启:“至少我觉得的浪漫,应该不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让别人偷窥,我没有那个嗜好!” 薄靳深立刻转身。 “咔嚓!”那是门锁落在的声音。 池恒一溜烟的跑到了茶水间,靠着门拍打月匈口。 那被抓包的模样,跟平时的吊儿郎当或者作为总裁的严肃不一样,茶水间的女秘书一下子就看呆了。 “池、池总……” 池恒冷不伶仃抬头,拍打的手僵在半空中。 随后慢慢的放下来,黑着脸,却又不知道怎么辩解。 只能用谴责推锅的方法,“上班期间,不在自己的岗位上好好工作,天天跑来茶水间偷懒?” 池恒的变脸速度极快,快到秘书的茶杯都快掉了。 “池总,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说了!”池恒抬手打断,“去我办公室门前面壁思过去。” “啊?!”秘书震惊的张大嘴巴,怎么还跟幼儿园一样,罚站呀! 但是为了不失去这份工作,秘书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记得不准说话!”池恒再叮嘱一句,防止薄靳深一问就把人暴露了。 然后他就待在茶水间,拨开那扇叶窗,侦查外面的情况。 果不其然,那门打开了。 只是印象中薄靳深出来质问的场面没有,宁景初脸红的场面没有,有的只是人家一前一后出门,任何越界的地方都没有。 反倒是那秘书就跟一个笑话一样。 池恒这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打开门就要出去,“叮咚~”手机的短信提示音过来。 池恒烦躁的拿出来,就一眼,那眼球就快贴到手机上面去了。 “啊——薄靳深,算你狠!” 池恒咆哮的声音与模样,又落进了秘书的耳里眼里。 面壁思过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捂住耳朵也不能捂住眼睛,秘书憋屈!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池恒暴走的出去,独留秘书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乘上车的宁景初很好奇,为什么对方这么冷静?按照他的性格,不把人整治一番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 难道这就是兄弟的区别? 那宁景初表示:我也想当你的兄弟! 若是薄靳深知道宁景初这个想法,肯定是贱兮兮的趴过来:“做什么兄弟?做老婆倒是不用考虑。” “嘟…嘟…嘟……”半晌,薄靳深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铃声持续,但是他却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眯着的宁景初皱眉:“快接,吵死了。” 薄靳深理所当然道:“为了安全,在开车时不能接电话。” 宁景初睁开眼,寻了一下声音的来源,然后又闭上了双眼,“那就让它继续响着吧!” 毕竟那个位置不是能够乱摸的。 第43章:终于“移情别恋” 薄靳深遗憾,他以为她会帮他接一下的,那个位置…… 只是没想到看一眼就放弃了。 为了不影响到宁景初的休息时间,薄靳深只能拿出手机挂断,然后“嘭”的把手机随意丢到一旁。 “这下安静了!” “池总的电话?” “嗯!”薄靳深不着痕迹的应了一声。 “你背地里对人做什么了?”要是太过分的话,自己可是会内疚的,毕竟是自己把人家的位置给暴露的。 然而薄靳深却不以为然,”能有什么?自家兄弟小打小闹而已,你关心他干嘛,不给他一点苦头吃就不错了。” 宁景初讪讪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为池恒默哀一分钟。 而频频被挂断电话的池恒简直是…气炸了! 连续说了三个“重色轻友,重色轻友,重色轻友!” “我不就是小小的偷看、偷听了一下吗?至于把对对《且歌天下》的投资都撤了么?而且撤的部分还要我自己填上,那早知道就不应该接这个馅饼,找别人不就好了。” 池恒后悔莫及! 他现在挽救不回来,那么只能找帮手了。 拨打了三兄弟里老大的电话。 “喂!老三!”比薄靳深还要更凉薄、更淡漠,甚至更不食情感的声音传来。 许久没有打电话,池恒刚听到的时候都有些不适应了。 但很快回过神来,“大哥最近还好吗?打算什么时候回北城来和弟两个聚聚啊!” 对方沉默思考了一下,“最近没有时间!” 池恒故作遗憾的叹气,“唉!大哥你是不知道啊!老二他终于不再心心念念五年前的那个女孩,而是重新找了一个了。 他为了那个人,竟然把对我电影的投资撤回了,就为了哄人高兴,你说这种兄弟该不该骂!” 池恒扭曲了一点点事实。 容时渊的关注点跟池恒不在一条线上,虽然一开始确实是愣住,然后惊讶了一下。 五年来的执着这么快就放下了? 这其中应该有特殊的原因吧!容时渊猜测! 只有一向神经大条的池恒才会觉得人家终于‘移情别恋’了。 但是自家二弟没说,自己也没有见过人,容时渊也就没有多加评判,况且爱情这种东西他从来都不懂,即使他还年长薄靳深一岁。 而池恒的话他也不好反驳,只能先应下,“我一会打电话给老二,什么时候回去我会提前告诉你们的,先忙去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池恒表示自己被两个兄弟一起伤害了。 果然性格都一样臭,脾气都一样硬的两个人是一伙的。池恒感觉自己都成了多余的那个。 两条路都走不通,回去继续想法子去了。 而容时渊说要给薄靳深打电话,也确定打来了了。 只是同样没有人接…… “薄靳深,你这是招惹了蜂窝了?电话那么多?” 宁景初已经是第n次听到震动了。 如果是铃声,她估计都会唱了。 相对于宁景初的气急败坏,能跟她处于一个车内的薄靳深心情则是很好,嘴角一直都是勾起的。 “我才不捅马蜂窝,我就要你这朵花!” 第44章:来自家地盘参观 如果不是因为太粗俗,我就捅你这句话,薄靳深差点说了出去。 只是宁景初没有应,“那我手机关机,你就听不到了。” 薄靳深说这话的时候,把自己弄得很委屈。 让宁景初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堂堂一个大总裁、大狼狗,成了小奶狗???这是神马操作??? “行了,既然上车了,就送我去酒店,我回去补个觉。” 薄靳深手指小动作的敲打着方向盘,有些自己的思量。 等宁景初下车的时候,就看到明晃晃的四个大字“薄氏集团”。 不知道是因为人还是楼高的原因,这栋大楼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力以及崇拜感。 “你这是?” 薄靳深双手插着口袋,靠在车门前。 “你刚刚不是说不要在别人的地盘上让别人偷窥吗?那现在来自家的地盘怎么样?” 宁景初没有想到对方的脑回路竟然是这样的。 完完全全的把自己所有的话都放在了心里。 那是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宁景初的心又涨了起来。 以往喜欢顶嘴的话都憋了回去。 薄靳深很满意宁景初现在的样子。 “反正来都来了,就当是参观一下!” 薄靳深绅士的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宁景初没有扭捏,直接往前走。 只是才走了几步,回头。 “我对这里又不熟悉,你让我走前面干嘛?” “那我牵着你走。”二话不让人拒绝直接行动。 宁景初挣扎,“你牵着我的手,那就不是我参观你们公司,而是你们公司的人参观我了。 你想要看你们公司的小姐姐一板一眼的盯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盯出几个窟窿?” 薄靳深想象那个画面,那些男的把视线都放在她身上…… 如果真的那样,他一定会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睛戳瞎,初初是他一个人的。 只是一看到周围的环境,刚刚的幻想全部打碎,“那拐去地下停车场,有直达办公室的电梯!” 宁景初心里绯腹:那你还说带我来参观?明明就是限制我的行动! 但是话都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只能很怂的左顾右盼跟着人家上去了。 前面都很顺利,在快进办公室的时候,一女秘书突然出现:“总裁,你怎么回来了?” 那声音带着惊恐!!! 被喊住这也是薄靳深没有意料过的。 他的办公楼层,除了他跟任贺,其他人没有通知不准上来,怎么今天……难不成以前都趁他不在的时候…… 薄靳深握着宁景初的手突然加紧,“痛!”宁景初轻呼。 薄靳深赶紧松手,把弄伤的手拉到自己跟前,有些红了,瞬间又自责自己。 他不容许别人伤害她,当然也不容许自己做出这种事。 今天的事情后面解决,压下自己的怒火。 “自己下去受罚!” “总裁……”女秘书还想说什么。 被薄靳深一个冷眼扫射冰冻住,“什么时候我需要说二遍话?” 浑身的撒旦气息,又是宁景初从没见到过的。 她不知道是什么让薄靳深变成了这样,但是她却不再害怕。 反而会出声安慰…… 第45章:改牵手为抱 “人家秘书或许只是来送资料而已,发那么大火干嘛?不是说要带我去参观参观吗?从你的办公室开始吧!” 宁景初边说还边去推薄靳深。 这一系列举动让秘书大跌眼镜! 薄靳深没有把自己办公室的规定说出来,顺从宁景初说的话以及推动的步伐,带她去参观他的办公室。 薄靳深一直拉着宁景初的手,宁景初也没有拒绝。 空出来的另一手则去接触门柄。 “总裁……” 那秘书又叫出声。 薄靳深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宁景初也无法,对于一个如此没有眼劲的人,无论她帮几次都是被开除的下场。 然而不等薄靳深发火,他的手也还没动作。 那门就应声而开了。 随后一道清澈如溪水涓流的声音传来,“靳深,你回来啦!” 说话的喜悦,好像是一个等待男朋友归来的小女生一样。 宁景初抬头,一个容貌跟声音完全不符合的女人站在她面前。 那女人身材姣好,标准的s型。 短款、精美设计的黑色的双排扣耸肩西装,内搭白色蕾丝衫下穿包臀裙,黑色裤袜,系带短靴魅力十足。 还有那走路就能涌动的波浪卷发,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魅惑的信息。 别说薄靳深了,宁景初看了都眼睛一亮,同时还有一种危机感! 宁景初在打量别人的同时,陆芷璇也在打量着她。 虽然宁景初比不上她傲人的身材,但是那未施粉黛的脸已经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眉眼弯弯,只要一笑就能微微上翘,摄人心魂! 只是那碍眼的手… “靳深,她是谁?” 宁景初挣扎着要把手拿出来,但是薄靳深却越抓越紧。 清冷的声音扩散:“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这个楼层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上来吗?” 陆芷璇没有想到薄靳深当着外人的面会那么不给她面子。 脸色一下子苍白,蠕动的唇为自己辩解:“是我舅舅叫我过来的,他说你临时有事没有谈合约,叫我过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你舅舅?” “是!” “你舅舅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合作伙伴了?我记得以前跟他签约的人临时有事没去的人多了去了。” 语气里的嘲讽,让宁景初这个不知情的人都听出来了。 “那即使不代表我舅舅,我自己过来看看你也不为过吧!好歹我们从小就认识,还那么久没见了。” 青梅竹马?!宁景初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词。 果然帅哥就是不一样,兄弟是帅哥,青梅竹马都是大靓女。 “而且我竟然不知道,靳深你还找了一个……”即使是猜测,女朋友三个字陆芷璇还是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位置,是她从小就渴望的。 但即使是现在有人占据了,她还是掩藏得很好,毕竟那种不识大体的女生不是薄家所能接受的。 薄靳深听着陆芷璇意味不明的话,原本已经黑了的脸色更加的…臭! 紧抿的唇崩成一条直线。 在陆芷璇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改牵手为抱…… 第46章:你能跟她相提并论么 把处于他身后的宁景初揽到了身前,跟他肩并肩。 郎才女貌四个字轰然出现在陆芷璇脑海里。 如果不是已经在薄靳深面前克制了二十几年,陆芷璇一定会上前手撕了宁景初:叫你跟我抢男人,叫你抢,叫你抢。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不掩饰,她叫宁景初,是……”宁景初突然被推出来,脚还没站稳,心又跟着快速跳动。 有紧张,有尴尬,也有其他的一丝不明味道。 肉眼可见的小脸蛋,慢慢的红了…… 这一变化,让在场的人都看到了。 那小女人的模样,着实想让人把她带回家藏起来。 “是什么?”仅仅三个字,仿佛已经用掉了陆芷璇所有的力气。 薄靳深一直低头看到宁景初,眼里的专注,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害怕,真的那么猝不及防! 薄靳深搜刮了一下宁景初的手。 悠悠然道:“对我来说,她现在是女朋友,未来是老婆,而对外人来说,她是未来薄氏集团的女主人。” “这个答案,很全面吧!” 薄靳深寥寥几句话,让陆芷璇陷入冰窖、极寒之地! 踩着高跟的脚踉跄了一小步,苦笑道:“这么快的吗?薄爷爷知道吗?” “你知道了之后,他还会不知道吗?” “靳深,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陆芷璇想要辩解,薄靳深直接打断。 “秘书,送客!以后如果再出现这种事情,别说在薄氏,外面哪一家企业都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站在一旁的秘书如罪释放,“多谢总裁,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小姐,请跟我走吧!” “靳深……” “陆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 其实不只是秘书,就连陆芷璇都知道薄靳深的地盘没有允许是不能进的。 可是今天因为对方出差,才钻了空…… 却还是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陆芷璇没有撒娇的跺脚,也没有流着泪哭诉,只留下一个御姐的背影。 事情归于平静,宁景初想要再次把手抽出来,还是不能够。 “诶,人都走了,就不用这样了吧?!” 薄靳深一个用力,让宁景初直接跌进他的怀里,宁景初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窜进鼻尖,毛孔舒张开来,薄靳深的心情好了不少。 “怎么?因为这跟我闹别扭了?嗯?”磁性且蛊惑的嗓音让宁景初欲罢不能,脑子都差点停止了思考。 抬头把人推远了一点,“我还没怀疑是你故意带我来气人的,该不会那个就是你之前喜欢的人吧?身材不错啊!就是那声音有点那啥…不过你可能就是喜欢这种不和|谐的美!” “契合美才叫真的美!”尤其是运动方面,薄靳深暗想。 宁景初把手吧嗒在薄靳深肩膀上,精致的小脸笑盈盈的靠近:“不过那人是真的喜欢你吧?”女人的第六感。 薄靳深拒绝了宁景初的美色,松开环抱她的手,直接往办公室走去,“一眼就能看腻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的眼!你能她相提并论么?” 第47章:除非是男人 “我能跟她相提并论吗?这句话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薄少的语文功力有点深,我这常年在外的人有些不理解。” “怎么想都好,不要把我想低了就行。” 薄靳深翻开柜子,拿出一个装着小饼干的铁盒,泡了一杯咖啡,外加一部平板放在桌上。 “你玩你的,稍等我一下!” 宁景初怎么都想不到这男人能够事无巨细到这种地步,而且还是单独对自己一个人。 而且不只是刚刚,对宁心冉也是冷淡得要死,只有对自己的时候热情似火! 这一瞬间,宁景初真的有股冲动…… 只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像对方陷入那么深,她不能先给了人家希望又让人家失望。 “你忙吧!我自己刷刷微博就行。” 宁景初知道自己已经耽误了人家很多工作,甜蜜有余的同时还有心疼。 同一屋檐下,薄靳深心满意足! “行,如果真的十分无聊我可以带你去走走。” 宁景初点头。 然后就低头开始登录自己的微博小号…… 虽然是小号,但是却有几十万的粉丝。 一瞬间弹出了一大波留言甚至是私信,宁景初一一看了过去,却没有回复。 登上了微信,找了慕轻舞! 【初心大意】:小舞,在吗? 【轻舞乱红唇】:在在在,哎呦,我家小初初终于想起我来了,不枉我给你当了那么久的黄脸婆,整个人都憔悴了。 然后一来一张自拍,敷着美白面膜。 【初心大意】:看在你那么辛苦的份上,我多给你寄几盒面膜,不用谢我! 【轻舞乱红唇】:得了吧!找你要面膜还不如找我儿子。 【初心大意】:那请问你儿子最近还好吗?为什么都没有联系过我? 慕轻舞发了一个“嘘”的表情,【轻舞乱红唇】:没有你的监督,他更加肆无忌惮了,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那天才大脑又在倒腾什么。 宁景初皱眉,【初心大意】:你找个时间带他出去玩玩,费用我双倍报销! 远在美国的慕轻舞笑得花枝乱颤,表情包爱心发射。 【轻舞乱红唇】:感谢我家小初初的体恤,我明天就带我儿子出去玩。 许久,慕轻舞都没有收到宁景初的消息,只是微信上面对方正在输入却一直在跳转。 忍不住自己发问:初初,你家里的事情很棘手吗?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还有咋们儿子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宁景初纠结,那句打了十来遍的话打了删,删了又重新打,就是不敢发出去。 看到慕轻舞这么问,赶紧回了一句:不是,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问。 慕轻舞一下子挺直了腰杆,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你跟我都什么关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除非是男人,否则你就不用说了。” 慕轻舞一语命中。 宁景初庆幸自己把语音调低了,不然就全部让薄靳深给听到了去。 悄悄的扭头,发现对方还在专心办公,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慕轻舞消息。 第48章:儿子喜欢什么样的爹地 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薄靳深的眼皮子底下。 不只是她偷看他,语音他也听到了一点点,大致猜到了她是在跟她闺蜜或者好朋友说他。 而既然这样,薄靳深猜测,他离转正不远了。 也就没有拆穿宁景初,看她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初心大意】: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语音,跟我打字,我现在不方便听语音。 【轻舞乱红唇】:卧|槽,你丫|的该不会真的找了一个男的吧!这才几天,你不要因为儿子给了你太多压力,你这么委屈自己啊! 虽然慕轻舞喜欢跟宁景初开玩笑,但是终身大事这种事情是开不得玩笑的。 宁愿找不到最好的,也要找到喜欢的。 宁景初看到慕轻舞这么说,连忙为薄靳深辩解: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只是……哎!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我是想要你去探探口风的。 【轻舞乱红唇】:探口风?谁的口风?你喜欢的那个男的吗?我乐意之至啊! 即使隔着屏幕,宁景初也能想象慕轻舞那双手摩擦的画面。 不知道是真的感兴趣,还是在蓄她拳头的力量。 宁景初不自觉的吞咽一下口水。 【初心大意】:我觉得你想多了,我就想叫你去探探儿子的口风,看他喜欢什么样的爹地! 自家儿子的早熟,已经让宁景初跟不上步伐了。 他认为他有能力能够照顾好他跟自己,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小肩膀上,让宁景初着实心疼。 如果不是遇到薄靳深,宁景初只会生活上对他加倍补偿,但现在,她觉得可以考虑一下找爸爸这种问题了。 然而双方还能不能接受都是一回事! 【轻舞乱红唇】:行,那我就做你坚强的后盾,你加油!不过有没有照片,嘿嘿嘿…… 宁景初小挪了一下身子,看薄靳深还是低着头工作,好像隔绝了所以的东西。 宁景初不确定的问:一定要照片吗? 【轻舞乱红唇】:必须要的啊!你看我儿子那么帅,你要是给人找一个歪瓜裂枣怎么办?那时候别说是他了,我都不同意。 宁景初再抬头瞄了薄靳深一眼,歪瓜裂枣?不至于吧! 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够更好的判断,宁景初拿着手机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的位置,佯装在打电话。 站起来的那一刻,薄靳深的心也提起来了。 他觉得宁景初跟那个人聊得太久了,尤其现在还打起了电话,还离得远远的打。 该不会是在撺掇不要跟自己在一起吧!薄靳深情绪不对、手一用力,那钢笔便弯曲了。 宁景初被那小声响一吓,转过身子来,以为被发现了,最后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又转过头去。 “行,那我一会查一下给你发消息过去。”电话打完了,宁景初背着落地窗挡住光、对着薄靳深的方向举起手机,双手打字的模样,实则是在按拍照的快门。 然后自己看都没看,直接发给了慕轻舞,【初心大意】:喏!就是他了,你自己慢慢问! 第49章:真的给找了一个爹地 发完照片的那一刻,宁景初的手心都是汗! 不知道是害怕偷|拍被发现,还是因为紧张亦或是怕被慕轻舞嘲笑。 慕轻舞收到照片的那一刻,激动到面膜都掉了。 “啊——儿子,你妈咪真的给你找了一个爹地了。” 慕轻舞的激动,不知道是因为宁景初说的话是事实,还是因为那个男人跟歪瓜裂枣搭不着边。 在二楼,一个跟宁景初长着四分像的小男孩宁景承听到声音,敲打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明显是不相信慕轻舞的措词。 自家妈咪的性格,自己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找一个对象,如果真的要找,他自己会帮她找。 褐色的双眸很快又恢复了波澜不惊。 明明只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却有种不符合年纪的沉稳。 逐渐显露出来的脸庞跟某个人渐渐贴合! 要是被薄靳深看到,估计下巴都要惊掉了。 “儿子,你没有听到我跟你说话吗?为什么不应我?”慕轻舞从楼下冲到了楼上,看到宁景承还是淡定自若的模样。 忍不住伸出自己的魔爪去搓揉他的脸蛋,“小承承,别整天板着一张脸,你干妈我都快心疼死了。” 宁景承出于绅士风度,没有拉开慕轻舞的手,只是被搓得嘟起的嘴有着不一样的萌态:“舞妈——” “小承承,你改口,改口我就放手。” 宁景承抿了一下唇,改口,“干妈!” “诶,这就对了!”慕轻舞放手轻笑。 舞妈?舞妈!这个词总是让慕轻舞想到以前看电视,那《封神榜》里面武吉的娘亲武妈,她明明那么没有老。 而宁景承知道慕轻舞不喜欢这个名称之后,就次次拿着这个来当武器。 慕轻舞挤到宁景承身旁,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可是宁景承一个按键就让屏幕黑了,慕轻舞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吃这种瘪,也就算了。 “小承承啊!干妈刚刚说的话,你觉得是真的吗?” 慕轻舞也想像对待别人敏感的小朋友一样小心翼翼的对待宁景承,可是智商不允许啊! 她跟宁景初智商都比不上宁景承。 “妈咪不会那么做的!”宁景承信誓旦旦! 这勾起了慕轻舞的搞怪之心,“可是是你妈咪刚刚发微信来跟我说我,叫我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爹地。” 宁景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握住,眼里的倔强跟宁景初如出一辙! “那就是还没找!” “照片都有了。”宁景承的倔强褪去,第一次,红了眼眶。 “哎哎哎!别哭啊!干妈骗你的,骗你的,你妈咪要是想找早就找了,怎么还会到现在,而且她才回国几天啊! 她刚刚就是打电话来叮嘱我,记得带你出去散散心,别哭了。” 慕轻舞都快被罪恶感湮灭了。 果然孩子就是孩子,自己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呢? 但是她并不打算告诉宁景初宁景承的反应。 这几年她的苦、她的遭遇,她都知道,她觉得她有权利去追求、去争取一下幸福,别像自己一样,明明那个人就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第50章:官宣 “我的乖承承啊!干妈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第一次哭是因为干妈,那你妈咪一定会杀了我的。” 慕轻舞左劝劝右拉拉,开导宁景承。 宁景承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过了,“嗯,那干妈帮我倒一杯牛奶吧!我就不生气了。” 宁景承用生气来掩盖自己的失落。 “行,那干妈现在就去给你倒!” 说着,慕轻舞快速的下楼,把手机遗落在了宁景承身旁,甚至忘了宁景承其实不喜欢牛奶。 发完了消息,宁景初呆愣了一下,刚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真电话来了。 那铃声大得把自己吓了一跳,捂住手机下意识看了薄靳深一眼,又转身。 薄靳深看到宁景初这么模样,脸更黑了。 直觉就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因为心虚,宁景初看都没看备注,直接接起,“喂!”语气没有任何锋芒。 好到让席舜娟以为自己拨错了电话。 “景初啊!你现在在哪呢?” 宁景初把手机拿到自己身前,看了一眼,又拿回耳边,“妈,我还在外面,怎么了吗?” “呃、是这样的,冉冉说晚上要给你们两个庆祝一下,叫你要早点回来,然后你的房间也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在酒店的行李也可以一并带回来,以后安心待在家里。” 安心的待在家里?宁景初可以延伸为不想让她出门么。 然后用她没有时间作为理由,让宁心冉顺理成章的拿走女主角的位置么。 宁景初脑子里把所有的事情发展想象下去,嘴上应道:“好,晚上我会早点回去的,我先忙去了。” 挂完电话,宁景初紧紧的握着手机,没有刚刚跟慕轻舞说话那么轻松。 即使宁景初压低了声音害怕吵到他,但是一声妈,薄靳深再傻,也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刚刚的情绪一下子抛在脑后,走到她身后,压抑想要拥抱她的心。 放缓了语气,“怎么了?” “没有,就是叫我晚上过去吃饭!”是过去,而不是回去,宁景初无意中还是区分得很清楚。 这一瞬间,薄靳深都为宁景初感到苦涩。 虽然他的家庭也不幸福,但是至少他还有一个爷爷,但是她最爱的爷爷早就走了,而就是从他走后,她的生活陷入了无止境的伤害当中。 “如果不愿意回去不用勉强自己,我给你庆祝!” 宁景初惊讶的回头。 “你这是……” 薄靳深莞尔:“给你庆祝是本来就准备好的!” “可是他们那里……” “没事,我让池恒出面,叫他找个理由请他们吃饭。”那种攀龙附凤的人,怎么可能会带上她呢?宁景初为薄靳深的点子点赞。 “行,那我一会就不回去了。” “嗯!那你继续玩你的,我交代一下事情就可以走了。” “行行行,去吧!”对于帮自己摆脱了难题的人,宁景初的态度好得不行,心情也是美美哒! 重新打开微博,挑些留言回复,并发了条算是官宣的微博:一挽长歌!期待自己!期待挽歌!期待《且歌天下》! 第51章:挤进豪门才是王道 微博一出去,立马就有了回复。 天上的歌子:“啊啊啊,挽挽刚刚回复了我,现在又发了这条微博,是在说明什么?” 放飞自我@天上的歌子:“挽挽刚刚也回复我了,我们都受到了恩宠!” 天上的歌子@放飞自我:“百年修得同粉丝,千年修得共回复(握手握手)!” 几乎被回复到的,都在下面雀跃。 独有一位后来居上的粉丝点出了核心: 歌歌哥@一挽长歌v:“嘤嘤嘤,我最爱的作者大大,你这是在透露《且歌天下》即将开拍了吗?而且女主还是你亲自上阵?” 有人一问出这句话,下面瞬间炸锅。 潜水的鱼:“卧|槽,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之前确实有消息说要拍《且歌天下》,神不知,鬼不觉下已经定好了主角?” 放飞自我:“跪求实情!” …… 下面一大波的回复,那条消息直接成了热评! 一直盯着屏幕的宁景初不知道是该感叹自家粉丝的聪明,还是该说他们如此犀利! 但是她本来就很少回消息,也就放任不管了。 只要消息被快速扩散,就是她想要看到的效果。 宁心冉可以想办法把女主从她的身上夺走,但是她肯定没有办法从原著的手上夺走,所以宁景初的两手保障就在这。 …… 另一边的宁家。 “妈,你觉得我这件裙子可以吗?” 宁心冉拿着一条黑色深v的裙子摆在身前,满眼尽是得意! 时而眨眼,时而抿唇,只为了找到一个最美的仪容仪表! 席舜娟看着自家女儿如此高兴,自己的心情当然也好。那才是一个做母亲真正的样子。 “好好好,冉冉穿什么都好看!不然那池少为什么会给你弄庆功宴呢?”席舜娟不知道,现在的她表面看起来风韵犹存,但是一笑,眉角的皱纹尽显! 着实降低了身上的那件深玫红色外套原本的档次! 说到这个,宁心冉突然意识到:“妈,池少邀请了我,会不会同样邀请了宁景初?” “在池少打电话过来之前,我已经打电话叫她晚上早点回来了,她不会忤逆我跟你爸爸的命令。 按照她现在的硬翅膀,我们从她的手里抢角色还不如去你的上司那里,大庭广众的时候不行,背后还不行吗?” “妈,你真聪明!” 席舜娟的这席话,让宁心冉不再挑选衣服,直接选择了手上这件。 那自认为光亮的表面,实则肮脏不堪! 几分钟后,宁心冉朝着席舜娟转了个圈:“妈,还行吗?” 但席舜娟看着自家女儿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频频点头,“行,是个男的都会把控不住的!” 说到这个,宁心冉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了下来,“别跟我说什么把控不住,棋谦不都不为所动了五年。” “可他最后不都成了你的人了吗?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不过棋谦这孩子打算什么时候带你去向家?他爸妈喜不 第52章:那是他当初瞎了 “他一直说害怕让我受到委屈,所以从来没有提过这个。” “哎!我的傻女儿啊!”席舜娟拉住宁心冉的手,语重心长的。 “男人啊!如果不是果断的说娶你,一般都是在玩弄你,你的眼睛可要擦亮点!” “棋谦应该不是那种人吧!五年前我们家都那样了,他还肯帮助我们,现在宁氏已经慢慢步入正轨,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更喜欢我们家才对。” 席舜娟放开拉着宁心冉的手,走到了她的梳妆台前,拿起她小时候的照片,手指轻轻略过抚摸。 “这些年来,你在他身边吃的是年轻的资本,你还有多少个五年可以等?”这句话跟宁景初说的如出一辙! 原本心情还较好的宁心冉一下子黑脸了,“妈,你是不是被宁景初洗脑了,为什么说的话跟她一样,我才不信你的话,虽然棋谦现在没有能够立即娶我,但是这五年来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刚刚说到抢角色暗着来,你干嘛答应?!” “我以为……”宁心冉突然顿住,意识到什么,大声尖叫:“妈,你该不会把用在宁景初身上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吧?我绝不同意。” 席舜娟看着自己的傻女儿,直直摇头。 “你想事情该跟宁景初多学学了,不然你跟她对上吃亏的一定是你。” “啊——妈!”宁心冉大叫跺脚,“你最近是怎么了?干嘛总拿我们两个做比较,而且还是夸她,如果她真的那么好,那么她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你怎么知道你将来的某一天会不会沦落到跟她一样?你别忘了,棋谦是从什么时候对你态度更加亲昵的。 以前他从来不会在我们家过夜,现在呢?你们发生关系那一晚,宁景初就在你们门外,房子隔音再好,你那天的举动,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 席舜娟知道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她那天刚刚好就在拐角,刚要下楼! 宁心冉剧烈摇头,“不会是因为宁景初的,因为棋谦根本就不认识她,如果认识她,就不会有我们后面的五年。” “那是他当初瞎了,如果不瞎,他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反正我不听,现在棋谦的心里只有我,也只能是我。已经没了宁景初的一丁点位置。 如果她真的要跟我抢,那么我就先毁了她在棋谦那里的形象,以后即使被他知道了,心里的落差也接受不了她。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即使他只是她的利用工具,但是只要她需要,那么他就不能离开。 与其去找一颗新的大树遮掩,还不如就着旧的大数茁壮成长。 隔三差五的跳板她不要,只有那种顶端的位置才是她能够站立、且支撑得起她的。 在此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尤其是本来对她没有笑意的池恒! 宁心冉恶毒的目光、仇视与算计的眼神,把自己弄成了丑皇后的模样。 却还妄想着穿水晶鞋、坐南瓜车,成为王子的王妃,到头来,终究只是梦一场! 第53章:宁景初自作主张 看劝不动宁心冉,席舜娟也只能作罢,自己为她留一手。 但是表面上还是和蔼母亲的模样。 “既然我家冉冉如此痴情,对棋谦的感情那么深,那么我跟你爸一定会好好撮合你们的,而主角的事情也一定会站在你这边,时间不早了,走吧!” 宁心冉狐疑的看着席舜娟,发现她确实是真心这么说的,也就不计较刚刚的话了。 “走吧!” …… 有句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就到! 宁心冉跟席舜娟刚走到门外,就看到刚刚谈论的主角向棋谦来了。 今天的他身着一袭白色的休闲西装,儒雅的外表、干练的气质,即使比不上薄靳深的禁欲,但是还是很吸引小迷妹的。 宁心冉也不例外,看着人家款步到自己面前,然后送出那一大捧玫瑰花,宁心冉心花怒放! 娇羞说道:“棋谦,我很喜欢!” 向棋谦听到宁心冉这么说,脸部线条瞬间柔和许多,也轻松许多。 在他来之前,他就知道宁心冉只得了一个女二的角色,想着该如何安慰她,毕竟女一得住是她的妹妹。 而即使宁景初有千不般万不般的不好,他都不希望因为这影响到宁心冉的心情。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挺好! 向棋谦如同三月春风的话语袭来:“喜欢就好!我想接你去庆祝一下,祝贺你得了《且歌天下》这部大剧的角色。” “棋谦也知道这部剧吗?”宁心冉惊讶! 难道不知道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吗? “嗯!《且歌天下》这部小说很火,严导也很厉害,我就了解了一下,不过更多的是因为你要试镜这部剧!” 向棋谦撩妹的技能杠杠滴! 把一开始的话题转移到哄女朋友开心。 别说是宁心冉了,席舜娟都有种错觉说:刚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不过看冉冉跟阿姨的这身打扮,你们这是……”有约了?还是知道我要来? 这是向棋谦没法问出口的。 “啊?!”宁心冉尴尬万分。 下意识把眼神投给席舜娟,席舜娟接收。 “哎呀!都是景初那丫头,我们本来说想叫上你,然后在家里帮她们庆祝,可她偏偏说她老板已经开了饭局,叫我们一定要过去,这不,还没坐上车就遇到棋谦你了。” 席舜娟编话十分顺溜,一点卡顿都没有。 宁心冉都差点信了。 既然这样,向棋谦也没有为难她们,“既然这样,我先送你们过去,然后之后我再找个时间替冉冉庆祝。” 席舜娟想说好,宁心冉却制止。 “棋谦,不用,虽然这部剧我很看重,但我更看重的是你,我不能因为景初的自作主张弃你于不顾!一会我打电话给她说一声就好了。” 宁心冉的这句话,让向棋谦觉得宁景初有点激进了。 为了成名不择手段! 家里人想要帮她庆祝,她不肯,却巴巴的要到上司面前去,只为了得到更好的资源吗? 向棋谦唾弃! 对宁心冉好感又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第54章:现场看比较带劲 “冉冉不需要这样迁就自己,大不了我在门口等你一会,你去半场,然后把后半场留给我!” “都听棋谦的。”宁心冉满心欢喜的牵起了向棋谦的手。 *** 薄氏集团。 忙碌了一个下午的薄靳深拿起手机,终于舒展了眉头。 什么都没收拾,就起身直往宁景初的方向。 而此刻的宁景初却是背靠着沙发,维持着一开始刷微博的姿势,呼呼大睡!!! 薄靳深懊恼,这么低的空调,还没有毯子,要是被冻着了怎么办? 踌躇着是该把人叫起来出去吃饭,还是把人抱起来去休息室呢? 许是目光太过于强烈,宁景初幽幽转醒。 看着凑近自己的脸,“啊——大脸怪!”双手差点呼过去。 薄靳深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把人直接拉挂到自己身上,“说谁大脸怪?” 那大力士的壮举,让宁景初感叹万分。 震惊、急于撇清自己的口不择言,连所处的姿势都没有意识到。 “哈?哈!我还在做梦呢?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所以……” “看来你这梦做得有点不安稳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在梦里被发现了,然后睁开眼人家又在你眼前。” 薄靳深凑到宁景初的面前,紧贴到所有呼吸都喷到了她的脖颈! 敏感之余,迅速发红。 宁景初慌乱的推人,“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也不要妄加揣测!” “我还以为是被我猜中了呢?” 薄靳深慢条斯理的整理被宁景初弄乱的衣服,深邃的眼眸带着亮光,心情显然不错。 完全没有别人上了一天班之后的疲惫感! 宁景初右手卷起自己的小卷发,然后甩到背后,谈吐的慵懒更显魅意:“我这人啊!最不喜欢的就是猜了。” 两个人无形的举动,又好像是在较劲。 薄靳深轻微的耸肩,坚守媳妇说的都对的原则,咽下那句:“那是不是送上门的你会更喜欢?”不再辩驳。 “既然睡醒了,那么就走吧!地方已经订好了。” 宁景初挑眉,“订在了哪里?可否晚点再去?” “还有事?” “想去看看池总是如何招待我姐姐的。” 薄靳深一下子就知道她的目的,估计是知道池恒弄的这一出,给了宁心冉重新争夺主角的机会,按照她的性子,一定会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为了不被其他不相关的人打扰他们的约会,薄靳深邀功的说道:“放心吧!她抢不走的,池恒有分寸!” “如果你真的想看,我可以叫人弄个监控,到时候给你拷贝一份,你想看几遍就看几遍。” 宁景初啧啧啧道:“果然土豪就是不一样啊!不过你不知道那种事情现场看比较带劲吗?” “所以别说了,赶紧走吧!”说着宁景初一点都不顾忌的推着薄靳深往外走。 本来这个举动已经算是比较亲密了,但是薄靳深的脸还是臭的,因为晚上这种场合已经是她的手挽着自己的臂弯的。 薄靳深又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第55章:红颜祸水! “总裁!” 两人出了办公室门,竟然看到中午的那个女秘书站在门口,宁景初被吓得不轻,下意识放开了手。 薄靳深皱眉,但是为了不影响形象,生生的忍住了拉回来的冲动。 语气不善道:“什么事?” “任助理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跟你对接一下工作,但是联系不上你。” 说这话的时候,那女秘书小小的瞪了一眼宁景初。 局促、尴尬的宁景初没有接收到,但是却逃不过薄靳深的眼。 面部线条一僵,脸色一沉,周围那暗沉的气息又压了下来。 “金秘书,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这么对我身边的人了?” “总裁……”金娜娜从刚刚的颔首到大幅度抬头,超大的眼眸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动作竟被发现了。 薄靳深没有回话,只是把视线投向抬头望周围,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宁景初。 这两双视线,这下让宁景初怎么都降低不了存在感了。 只能恍然回神,“啊!你们说完事情了?那可以走了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宁景初百来份的资料以及她对宁心冉狠决的态度,薄靳深都以为这是一个假的宁景初。 但是又对于她毫无防备在自己面前展露这一面,心里无线柔软。 到底还是不忍心在外人面前笑她,不再掩饰、光明正大的牵起她的手,“走吧!没有什么事情。” 边说话的时候边走路,擦过金娜娜身边的时候刚好说道:“不用管任贺,他能力不错,这次出完差还打算让他去非洲做一项更大的工程,就当是提前练练手吧!” 薄靳深说得云淡风轻! 落在金娜娜耳里却是:任助理只是一个电话就要被搭配到了非洲,那么自己呢? 是不是得永远在北城消失? 在宁景初踏进电梯的最后一步,金娜娜跑了过去,90°鞠躬,“这位小姐,刚刚是我态度不对,希望您能原谅我。” 事情发展成这样,再傻的宁景初都知道原委。 若是以前的她可能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见惯了像宁心冉那样的人,心都被磨硬了。 宁景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静等电梯合上。 电梯里。 宁景初小拉了一下薄靳深的手,语气不足道:“她不是我的员工,我这样会不会太嚣张了?” 薄靳深低头,只看到一个小脑袋,声音往下传递,有种闷闷的感觉。 “嚣不嚣张你不都做了?而且本来就是她做错了,我的人,岂是她可以随便瞪的。” 薄靳深这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一出,重重的敲打在了宁景初的心尖。 小手不自觉的加了一分力道。 电梯外的金娜娜,焦躁不安的同时还有对宁景初的怨恨。 如果今天宁景初没有来,那么薄靳深也就不会回来。 毕竟以往陆芷璇不是没有来过,都不会出现被赶出去的画面。 但是来也就来了,耽误了自家总裁的工作,还要连累她跟任助理,果然是红颜祸水! 第一点想法可能没错,但是她却忘了陆芷璇每次来都需要任贺先通报,允许了才能上楼,被拒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说到底,还是不自量力的把自己处于太高的位置了。 第56章:更改角色 紫苑高档美食餐厅停车场。 宁心冉从向棋谦的车上下来,打完招呼后刚要往前走,又想起来这样的做法好像不对。 于是退回来趴在向棋谦这边的车窗上,声音甜美柔和道:“棋谦,要不你也上去开一个包间,到时候我直接过去找你。” 看着宁心冉如此顾及自己,从来依着她的向棋谦没有拒绝,说了句:“好!” 随后而来的宁景初害怕错过大戏,没有犹豫,也赶紧上了楼。 十分恰好,三个人的包间凑到了一起。 池恒前面是薄靳深,薄靳深旁边是向棋谦。 只要有点空隙,正对面、斜对面对池恒的包间一览无遗! 而池恒就是故意叫人站在门口等候吩咐,门也就刚刚好留了一个大空隙。 只不过这是后面上菜的时候叫人做的,宁心冉并不知情。 宁心冉走进去,在门口就看到池恒穿着一袭黑色的正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了在公司高冷的模样,特意做的发型,整体颠覆了他一开始在宁心冉心目中的形象。 宁心冉走到他前面,娇滴滴的打了声招呼。 池恒绅士的站起来,为她拉椅子,“坐吧!今天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如此拘束。” “就我们两个人吗?”宁心冉完全没有料到是这种情况。她还以为是以公司的名义给所有入选的人庆祝呢?怎么会只有她一个,难道??? 宁心冉想入非非!这可是这有点像约会的烛光晚餐啊! 池恒笑意不减道:“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没有。”宁心冉摇头。 “我还以为不止我一个人,起码我妹妹景初也会在。” “那可真是让宁小姐失望了,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叫她过来。”池恒直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宁心冉应接不暇! 但是好歹他也只是说说样子而已。 “池总真会说笑。不过我很开心池总如此器重我。” 池恒笑着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对方,调侃道:“女人嘛!确实是得弱一点才好,才能引起别人的保护欲,你的角色跟你的性格比较符合,所以我还是比较倾向于你的,只是在公司……” 后面的话,不用说得太透,应该懂。 宁心冉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晚上此行的目的瞬间渺茫起来。 可说虽然是这么说,表面上也理解选人的标准,但是她仍然不甘于女二。 “我确实理解池总的做法,我只是担心景初没有经验,毕竟《且歌天下》这部电视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撑得起来的,除了要得观众喜欢,还得符合原作者的设定。” 对于《且歌天下》这小说,宁心冉回去恶补过了,不得不佩服一挽长歌的写作能力。 只要拿下《且歌天下》,影后的半个位置就是自己的,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拱手让给宁景初? 池恒似懂非懂的点头,“那宁小姐有什么高见?或许现在还有更改的可能,只是有点棘手。” 池恒的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轻易的做出了让步,让宁心冉的心一下子飞入了云霄,喜不胜喜! 随着她思考时间的加长,速度也越来越慢… 第57章:头上青青草原 宁心冉的思考频率也随着池恒的手运转。 到快停止的时候,宁心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池总,我还是觉得我更能胜任挽歌这个角色,至于挽月,我感觉你可以找一个更合适的人来演。” 宁心冉直接把话说到最满,一点都不给宁景初留余地。 对面的宁景初听着薄靳深跟池恒的通话,樱唇微勾。 她倒是想不到宁心冉会这么狠! 想夺走女一也就算了,女二也打算让给别人。 只是她期待后续的发展。 毕竟有薄靳深这一层关系在,池恒不答应她后,她又会使出什么手段。 手机那边传来池恒的轻声一笑,“原来宁小姐的本意在此,但是我刚刚说了,可能会有点棘手,你觉得我可以怎么帮你?又为什么要帮你?” 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宁心冉也知道这个道理。 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 宁心冉也忘却了向棋谦跟她一起过来的事实,看着桌上池恒的手,覆了上去。 纤细且白皙的手微微弹点,似挑|逗…… 红唇轻抿:“但由池总开口!” 娱乐圈、老总、演员,只要说出这话,大多数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池恒强忍着想要吐的冲动,不经意的把手抽了回来。 拿起餐纸放在餐盘下面,最标准的端坐、看着宁心冉,“吃饭,吃完详谈!” 宁心冉一听这话,感觉就是有希望了,即使需要跟池恒睡一次。 毕竟晚上的他,完全符合传说中的邪魅以及帅气多金! 但是宁心冉不知道的是,池恒的手在桌下用餐桌布一直擦拭,可能整个手都红了。 估计逃脱不了猪蹄的命运。 宁景初看着宁心冉的动作也是大吃一惊!原来她如此开放。 对着男朋友以外的男子就这么上手??? 不只是宁景初,向棋谦不经意间也看到了。 他的脸,已经堪比煤球,头上的毛发,堪比青青草原! 他想要上前去质问,为什么事情是这样的? 不是说好了出来跟公司的人聚餐庆祝,怎么就成了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既然是两个人,又为什么要把自己叫上?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吗? 为什么他的猪猪女孩变成了这样? 在他意识一片混轮的时候,那扇门被很好的关上了。 里面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 照道理来说,向棋谦应该冲上去,然后把人夺回来,可是他没有,只是任由怒火蔓延! 而这个时候,宁景初也刚刚好跟薄靳深从向棋谦的门前走过,两个人亲密的举止、有说有笑的模样,让向棋谦更加呆愣住了。 原来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 此刻现在脑子里的对宁景初的愤怒已经超过了宁心冉“出|轨”的事情。 本来这个并不关向棋谦什么事,但是他的脑子却不受控制! 那里总有个声音、总有一道视线会追随着宁景初,这是他无法控制的,见到她比见到自己的猪猪女孩还要强烈。 第58章:池恒成了“快男” 但是男人总有一股不服的劲,脑子里的声音越大,他反抗的力度就越强,狠厉度也是急剧的上升。 向棋谦索性直接站在门口,等着宁心冉出来。 而出了包间的宁景初,忍不住调侃薄靳深,“你说你家兄弟会不会名节不保了啊?” 一想到那个画面,宁景初就为池恒感到默哀! 薄靳深看着宁景初的笑颜,眼里的点点亮光,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只需要一闪,就可以照亮整条大道,甚至于通往他新房的路。 被打破的约会也不计较了,莞尔:“他还有点追求,不至于来者不拒!” 宁景初撅着嘴,赞同的点头,“那宁心冉估计就要被气死咯!” 语气间满是愉悦! …… 果然,宁景初他们才驱车走没多久,池恒就从包间出来了,头都没回,那急匆匆的样子,好像有一匹狼在后面追赶他一样。 不过可不是嘛!宁心冉刚刚的表现就像一匹饿了许久的色狼,即使常年流连在花丛中的池恒都hold不住,毕竟他只是花名在外,实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那种人身上。 不过一抬头,他就看到了面色如霜的向棋谦,心里暗叫不好:耍人耍到被“捉奸”了??? 但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友好的打着招呼:“向公子,久违啊!” 向棋谦冷着脸没有说话,池恒也自知“理亏”,但是确实也没有发生什么,耸耸肩就要走人。 别让后面的人追上自己,自己可不愿意看这“三角恋”! 可刚要抬脚,向棋谦的话就让他窝火。 “没想到外界传闻放浪形骸、吸引万千美女的娱乐老总池恒已经成了‘快男’!” 挑衅的语气,让池恒差点崩不住脾气。 不跟爱走后门的小人一般计较,池恒嫌弃的话语传来:“‘快男’这个称呼我可担当不起,毕竟每个人的眼光不一样,我并不能跟你相提并论!” 言外之意,他并没有跟宁心冉发生什么,他看不上她。 然而已经目睹了刚刚牵手过程的向棋谦又怎么会相信? 只是这时间好像真的过短了…… 池恒并不想管其他人的想法,一言不发直接跨步走人。 幸好向棋谦是靠在门上,不然池恒不能保证他走过去的时候会不会撞他一下。 宁心冉让他搓手都搓痛了,他好想要人跟他一起承担!!! 池恒走后,“咔嚓”那扇门被重新打开。 宁心冉跟向棋谦不期而遇! 气氛瞬间凝固… “棋谦…”宁心冉无声的喊向棋谦的名字,可是却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眼里是深深的失望! “棋谦,你等等我!”宁心冉不知道向棋谦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有没有看到池恒从那包间出去,但是他的脸,好像在说他知道了什么。 不过是什么? 是看到?还是听到? 向棋谦第一次没有停下自己脚步,让宁心冉苦苦追赶! 如同他追赶了她十年,陪她一起走过了五年一样! 那滋味,她什么时候能懂? 第59章:牵手,只是安慰 “棋谦,向棋谦,你再走一步,我就不追了。” 停车场的最后一段路程,宁心冉大喊。 她知道,如果向棋谦上了车,那么她就完了。 她不能够同时失去两次机会! 果然,向棋谦停住了。因为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果然!向棋谦心里还是有她的!”宁心冉心里的恶劣之唇勾起。 脚踩的高跟鞋剧烈的发出响声,飞奔到向棋谦身后,然后狠狠地、一把抱住。 只是在那一瞬间,向棋谦的背是僵硬的,视线落在腰间的手,心里满是膈应,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宁心冉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宁心冉装出闷闷、低落的声音哭诉道:“景初晚上放了我的鸽子,难道你也要这么对我吗?我就是应该被耍得团团转吗?” 向棋谦的英眉一拧,有些不明白,“什么叫做被放了鸽子?” “那棋谦你告诉我,你是在误会什么?” 宁心冉遵循先打探敌人底线的原则。 由于向棋谦太过于信任宁心冉,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包间在你们旁边,路过的时候,看到你们两个的手……” 宁心冉眉尖一跳! 怎么会那么刚刚好,那是自己主动的。 “除此之外呢?”宁心冉继续问。 “还有什么吗?”原本已经有些下防的向棋谦听到这句话,说话又大声起来,面对爱的人跟别人的男人单独相处,总有一些不和|谐的画面出来。 宁心冉赶紧把向棋谦转过身来,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跟他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那是他们之前一种最虔诚的方式。 宁心冉一字一句的道:“棋谦,相信我,我们什么都没有。你看到的那个动作,是因为池总在伤心他那么看重的女演员放了他的鸽子,我示意的拍手表示安慰。” “你妹妹为什么没来?”他明明看到她了,而且还是跟薄靳深一起。 宁心冉渐渐地放开了手,低头表示有些为难。 “冉冉,没事,你说,我知道了原因,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向棋谦这以进为退不免也是一个好的方法。 “景初、景初、景初她……”宁心冉欲言又止的模样,大大的彰显了宁景初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挨不住向棋谦,宁心冉很是痛心的说:“景初说她有薄少的位置消息,想要过去看看有没有缘分,然后…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宁心冉不管说没说,宁景初的罪名都已经落实了。 而且落实得刚刚好,向棋谦看到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宁心冉说的发展。 “果然,我就知道……” “棋谦知道了什么?”宁心冉惊讶的抬头,双眸满是不可置信! 向棋谦看到宁心冉这副被自己吓到惊恐的样子,心底的内疚涌了上来,手去揉她的脑袋,重新拾起了对她的笑脸。 “没有,只是看清了某些人的面目而已!” “我觉得景初应该有自己的苦衷,又或者是第一次挑战女主角有些急于求成了。”宁心冉为宁景初辩解。 第60章:看她会看上谁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也不知道池恒怎么会看到她,让她当主角?” 直接因素宁景初,间接因素宁心冉,向棋谦跟池恒也撕破了半张脸。 “可能是因为薄少吧!他是《且歌天下》的投资人,景初跟他一直走得很近。” 这下,向棋谦更加了然了。 “那晚上你妹妹没来,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向棋谦现在想着,既然宁景初是这样的人,自己怎么还能够妄想她跟自己的姐姐和|谐相处,不私底下耍手段就不错了。 如果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换了主角也不错!大不了自己也去投资,虽然比不上薄靳深,但是好歹是打着向氏的名义。 就在向棋谦想入非非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向家大宅的座机号码! 向棋谦看了一眼宁心冉,宁心冉表示自己没事,让他接电话。 “喂,爸!” “好你个臭小子,你现在是上天了是不是?你妈管不住你,我难道管不住你吗?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边的人暴怒的话语,一下子充斥到宁心冉的耳边,火气十足。 电话那边还在持续,向棋谦赶紧把电话拿开,走到一旁去。 宁心冉被贬低到的指甲都嵌入的真皮包包! “爸,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够处理好,你能不能……” “处理?我生你就是让你拿着向氏的名义给女人处理事情的?”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向棋谦听着这话,感觉有些不对劲。 “想要知道什么意思,就赶紧给滚回来。” “啪嗒,嘟嘟嘟~”对方挂断了电话。 战火结束。 “棋谦,是不是又是我惹伯父生气了?” 对着向棋谦,宁心冉一直都是娇娇弱弱的模样,不知道是在装柔弱,还是真的在疼惜向棋谦。 “冉冉,不要多想了,我先送你回去!” “那你呢?” 向棋谦正视了宁心冉一眼,表示抱歉,“我爸要我回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宁心冉一下子慌了神,她害怕刚刚打好的基础又没了,扑了向棋谦一个满怀。 恋恋不舍?!! “我等你回来。” 向棋谦亲吻了一下宁心冉的头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亲自去一趟明厦。” 宁心冉知道,向棋谦这是要亲自出面去要主角了。 宁景初,你不要以为池恒跟严晋都选了你我就没有办法了,以我这些年来的流量基础,你一个小白想要超过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一幕,又完全落在了宁景初跟薄靳深的眼里。 原因就是刚刚池恒一出来,就给薄靳深打了电话要他赔偿精神损失费外加医疗费,还有声誉费,他的一世英名被玷污了。 宁景初拍照拍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忘念叨:“喂,会不会宁心冉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她把目标锁定在你身上?”对上宁景初要把他推开的话,薄靳深毫不留情的回怼。 听到这话,宁景初一个甩头,眼睛眯瞪着对方,“你可以试试?看她会看上谁?” 第61章:别忘了把我推出去的人是你 薄靳深表示,他不跟已经怔障的人争辩。 冷冷的说道:“看完了?看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宁景初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啧啧啧道:“真的太可惜了,料想中的情感大戏没有上演!不管那向棋谦是因为什么走的,但是宁心冉被抛在停车场也是活该!”完全没有把薄靳深的话听进耳里。 薄靳深看到宁景初念叨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也不理他,一闭眼、二闭眼,三直接把车开走。 车轮实打实的巨响,惊了所有人的心,都是钱啊! 这一声响,宁心冉看到了来人,面色一白! 而宁景初却是在跟薄靳深理论,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 向家。 跟宁家差不多的别墅内,多了一些名贵的花瓶摆饰,金黄色的大灯打在大厅,给人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觉。 主位上坐着一对夫妇,妇人在不断的劝阻着男人,可是男人的怒火一丝不降,反而反手过去,指尖打到了对方脸上。 “爸,你干什么打我妈?”向棋谦疾步上前。 想要去看看翁玲有没有什么事,向正飞就把人呵斥住:“你个逆子,你终于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外面的野女人玩嗨了,早就把我们向家忘得一干二净!” 向棋谦原本担忧自己母亲的神色一下子冷却下来,声音没了对长辈的尊敬,反而带上了冷色:“爸,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冉冉,她是个好女孩!” “娱乐圈里哪有什么好女孩?你所谓的好女孩就是爬上你的床吹吹耳旁风,什么都靠着你?” “向先生,请你积点口德!”向棋谦一怒之下直接喊出了外人对向正飞的称呼。 这把翁玲吓个半死! 顾不上劝自己的老公,走到向棋谦身边,把他往后拉,“棋谦,这是你跟你爸说话的态度吗?还不快给他道歉?” 对上翁玲,向棋谦的脸色缓和了一分,“我没错,是他先冤枉冉冉的。” “宁心冉,宁心冉,你现在眼里除了宁心冉还有谁?别忘了你是姓向还是姓宁?!” 向正飞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向棋谦的位置砸,如果不是位置偏离了一点,向棋谦的头、眼睛,非被砸出一个洞不可。 翁玲看到这个情形,赶紧把向棋谦往自己身后带,“正飞,你干嘛这么对棋谦,你不知道他的眼睛不能再受伤了吗?” 说着就要去查看,被向棋谦推开了。 “还好意思提自己的眼睛?如果当初他的眼睛没瞎,现在会看上宁心冉那个女人?早知道当初那样放任他,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我就不该送他去他爷爷那里。” “咯咯咯~”向棋谦拳头紧握,发出响声。 有声的控诉! “怎么?我说错了吗?”向正飞问。 “你以为当初的小女孩还是小女孩吗?她早就长成了一只会吃人的白骨精了,看看你这些年为人家干的蠢事!” “我只知道如果当初没有冉冉,那么我连活下来的欲望都没有,别忘了,当初抛弃我、觉得我没有价值、把我推出去的人是你。” 第62章:谋权夺位 向棋谦的这句话让向正飞虎躯一震。 就连翁玲也是…呈目瞪口呆的模样。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儿子的心里,他们就是这样的形象。 向棋谦好像看不到对方的神色一样,继续说道:“那时候的我才十岁,眼睛受伤了,处于黑暗之中,没有安慰,没有关心,没有希望,什么都没有。 一开始你们把我随意的丢在家里,保姆看我不受宠,也不怎么搭理我,任由我自生自灭,常年外出的爸爸关心过我吗?一直想要二胎的妈妈关心过我吗? 后面是爷爷把我接走了,可是爷爷那边经常有叔伯的孩子会过去,我又成了众人欺辱的对象,那段生不如死的经历是我不愿再回想的……” 向棋谦的眼里没了焦距,痴愣得好像在阐述别人的故事。 “儿子……”翁玲泣不成声! 不忍心再听下去,因为这痛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她后面想要弥补却发现儿子好像已经长大了。 再没有找到宁心冉之前,他很努力,可是在遇上宁心冉之后,一切只剩下的抬杠! 所以他们不喜欢宁心冉,也不待见宁心冉,即使知道她对他儿子来说很重要! 向正飞可能也意识到了过往的错误,语调软化:“当初是我跟你妈对不住你,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即使宁心冉当初给你的恩惠再多,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你!” “可我乐意!”向棋谦不管不顾的开口。 “你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你不知道那道光对你的重要性。” “好好好!”向正飞连续说了三个好,但是却不是妥协,而是讽刺。 “即使你想要抓住那道光,那你干嘛把向氏牵扯进去?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开始的小事情还能遮盖一二,后面的订婚,得罪北城薄少,已经不是小事情了,完全危及到了自家公司的发展。 然而向棋谦却不以为然道:“爸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放下那么深的芥蒂吗?都是因为冉冉一直在支撑着我,小时候是她在保护我,我发誓,长大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她。” 这就说通了为何一开始那么成熟懂事的儿子一夕之间变成了这样,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影响到他的人出现了。 那根深蒂固的执念,已经没有人可以雷动了。 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偏离了一开始制定的轨道。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向正飞疲惫的坐到沙发上,“那你是想要爸爸怎么做?” “我要爸爸不再阻止我跟冉冉在一起,而是……把向氏交到我的手上。”此刻的向棋谦好像一个冰冷的机器,说出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向正飞跟翁玲瞪大的双眼很是吓人。 大大的眼睛凹陷进去,因为疲惫,眼袋很重,完全是割了双眼皮的那种水肿,想要努力睁开都不能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跟古代的谋权夺位一样。” “谋权夺位?”向棋谦冷笑。 “当初你不就是因为我没了公司的继承权才抛弃我的吗?怎么现在我有了这个资格,反倒是不高兴了呢?” 第63章:晚上手机不还给她了 向棋谦冰冷的语气,勾起了为人父母内心最深处的悔恨! 最后结果:向正飞妥协,答应慢慢把向氏给向棋谦,也不再阻止他跟宁心冉往来。 随后向棋谦搬出了向家,向家二老瞬间憔悴! 向棋谦坐在车上,发散自己的思想,慢慢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好像那才可以平息自己心中的火。 可是越想,那份回忆好像越久远,难道真的已经变质了吗? 向家战火纷飞,宁家忧心忡忡,独有宁景初享受着月色的美好。 此刻的她坐在某处不知名的天台上赏月,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嘴角的笑意也慢慢荡开。 五年了,她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这一切都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宁景初转头,看到只穿了一件衬衫,还挽起袖子打电话工作的某人,心底最深处软化成一片。 许是目光太强烈,薄靳深打电话的时候还时不时转过头来。 一开始还是笑意点点的,最后成了深沉! “你再说一遍?” 对面的池恒也是一脸焦灼,“老二,这个真的不怪我,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没有这一条啊!我怎么知道人家临时反悔了?” “那你现在是要怎么办?” 一边是自家兄弟的女人,一边是原作者,哪个都不好得罪啊! “老二,二哥,要不就让嫂子放手吧!跟原作者抢角色肯定会被喷得很惨的。”到时候别说收视率赚钱了,倒贴估计还差不多。 薄靳深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一单生意,到手的鸭子还能飞走? 那不可能,不好意思,毛已经被拔光了,成了一毛不拔! 于是薄靳深放话出去:“不可能!” “二哥啊!小弟求你了,不要让小弟难做啊!” “与其来求我,不如去求原作者,多给人一点钱,说不定人家就放弃了。” 这话要是让宁景初听到,她一定会揪着对方的耳朵问:我是这么容易就被钱收买到的? 薄靳深只能哭唧唧:如果你可以用钱收买,我一定支付全部身家,甚至自己倒贴! 但是宁景初还不知道自己的两手保障给薄靳深带来了这么多的焦虑。 池恒咆哮:“可是现在已经上微博热搜了,即使撤也来不及了。” “明天先召开记者会,现在你立马去联系原作者,明天一大早我就要知道结果。” “ok!我立马就去。” 挂完电话,薄靳深对着远方三十秒,才忍下自己内心的烦躁。 收起不该有的情绪,走到宁景初身旁:“初初,我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打一下电话,工作还没聊完!” 宁景初狐疑,情绪变化这么快?但是还是直接把手机递了出去。 因为那句初初让她心动不已! 若是之前,薄靳深还会高兴宁景初对自己没有防备,可是现在却是松了一口气。 薄靳深决定,晚上不要把手机还给她了。 “初初继续欣赏夜色,等我一下!” 宁景初点头,但是目光大部分还是沾到了薄靳深身上,让薄靳深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第64章:原著出演主角 宁家客厅内。 宁心冉紧抱着宁国涛的手臂,撒娇的说道:“爸,池总还是打算让宁景初演挽歌这个角色怎么办?” 宁国涛继续品茶,只是拍了拍宁心冉的手臂:“冉冉啊!你得到的那个角色资源不是也还可以吗?要不就这样吧!” 宁国涛字里行间有向着宁景初说话的意味,让宁心冉一下子眼红。 “爸,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宁景初了,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火了还能带动宁家发展,她火了,连宁家是谁她估计都会忘掉!” “这……”宁国涛为难。 一开始的他确实是想要让宁景初把角色让出来,毕竟宁心冉才是自己的女儿。 而且他以为宁景初跟薄靳深只是一夜关系,可是刚刚饭局出来的偶遇也不是骗人的:宁景初真的勾搭上了北城大亨! 女儿的前程跟公司相比还是差了点。 看到宁国涛不肯帮助自己,宁心冉怄气:“哼,你不帮我,棋谦会帮我,我就不信我拿不到挽歌这个角色。” 说着宁心冉又拿起了手机,想要拨给向棋谦。 可是常年开着的网络,弹跳出了此刻的微博热搜。 宁心冉盯着手机,头越靠越近,好像要把手机贴到自己的脸上。 席舜娟赶紧把人拉住,“冉冉,你这是要把自己贴到手机上,给棋谦送过去啊!” 宁心冉没有回答。 大约过了一分钟! 宁心冉惊叫,“啊,妈,我不用去抢角色了,哈哈哈哈哈~” 那疯癫的模样,让宁国涛跟席舜娟以为她怎么了。 “女孩子家家的,不知道注意点形象吗?” 自从跟向家合作后,宁国涛一直把自家定位于二流豪门,看不得宁心冉这‘有辱家门’的举动。 但是席舜娟就不一样,她女儿高兴,她就高兴。 把宁心冉拉下来坐好,笑眯眯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难道棋谦真的帮你把挽歌这个角色给拿下了?” “没有。” “那你高兴什么?” 宁心冉激动的抓住席舜娟的手臂,“妈,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拿到挽歌这个角色吗?” “为了超过宁景初?” “对。以前的剧我都可以把女二演得淋漓尽致,这次同样我也可以。 即使这次的导演很出门,但是女二风头盖过女主的情况不是没有过,我一点都不care,只是这次加入了宁景初。” 一提到宁景初,宁心冉的眼眸深处全是恶毒的神色。 她一个捡来的、吃穿用度都用他们宁家的人,有什么资格跟她竞争?! “你到底要说什么?”宁国涛一个男人不像她们女人扭扭捏捏的,他要听重点。 对于宁国涛不善的语气,宁心冉也不计较了。 得意洋洋的说道:“现在微博热搜出来了,《且歌天下》的作者要亲自出演挽歌这个角色,宁景初跟原著抢角色无疑是在找死,现在不用我出手,她就已经被刷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席舜娟也是面上一喜。 随后又忧心起来,“她没了挽歌这个角色,会不会抢你的角色?” 第65章:宁景初对别人一见钟情 宁心冉笃定的摇头:“不会,我已经签了合同了。” 席舜娟脱口而出就想说:合同也可以毁约!如果薄靳深真的站在宁景初那边,违约金多少他都可以支付。 只是不想打击自己的女儿,她默默地闭嘴了。 看着周围突然安静起来的气氛,宁心冉以为所有人都在担忧宁景初,没有人为她高兴,脸色一甩,直接回了房间。 *** 黎皇酒店大门口,宁景初从车上下来。 按照以往来说,都是她一个人进酒店,可看着已经跟了自己一路的薄靳深,宁景初摸不着头脑。 突然转身,薄靳深猝不及防的定住脚。 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出现在他的脸上。 “初初~” “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怎么一直在我后面?” 宁景初对于薄靳深喊自己初初已经是默许了。 毕竟对方声音那么磁性,好像把自己的名字提了好几个档次,何乐而不为! “大晚上的,我送女生安全到地方没毛病吧!”薄靳深双手插在口袋,表示理所当然。 前提是忽略其中一边鼓起来的口袋。 那是薄靳深在紧紧拽着宁景初的手机。 他说了,晚上不会把手机还回去,希望对方不要记得。 宁景初拧眉,好像是没毛病! “但是我已经到了,你可以回去了,还有,可以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了吗?”宁景初伸出手。 薄靳深看着灯光小巧玲珑的手指头,有种想要覆上的冲动! 强忍住! “手机没电了,我充完电再给你。”薄靳深说谎面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 “不用,我可以回去自己充。” 宁景初的手没有收回。 这次薄靳深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擦肩而过! “那我晚上也住这里,一会充完电就给你。”语气是不容置疑! 宁景初气急,这个人是有毛病吧! 刚要上去理论,薄靳深转移话题又说:“刚刚我跟池恒在谈工作,说到你的经纪人问题,我给你安排了……” “不用!”宁景初听都没听直接拒绝。 “我已经有经纪人了。” 薄靳深修长的眉毛拧成麻花,“谁?” 如果那个人不合格的话,他会换掉。 宁景初不以为然道:“就宁心冉之前的助理陆晴呗!我把她挖过来了,让她给我当经纪人。” “她没有经验,不适合。”薄靳深果断的拒绝。 “没什么合不合适的,我就看上她了。”要不是听陆晴这个名字知道是一个女生,薄靳深都要误会宁景初对别人一见钟情了。 他可以尊重宁景初的想法,但是却不能遵从。 “你想让她跟在你身边可以,但是公司给你安排的经纪人你也得留下。”一个没有过经纪人经验的人,明天上阵还不知道要被记着批到哪里去呐。 宁景初知道演员一般都是公司安排经纪人,她私自找了一个人家可以接受,自己也就不反驳了。 “行,你们安排就好!” “嗯~”宁景初的干脆,薄靳深很是受用。 “明天早上六点,她就会过来找你,早点休息!” 第66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诶……” 宁景初想要叫住薄靳深问:为什么这么快?还这么早? 可是薄靳深早已经走远,理都不理她。 说好的送她回去房间,却是走在自己的前面。 宁景初亲自鉴定: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回了房间,想着第二天还有事情做,早早的就休息了。 独留隔壁的薄靳深备受煎熬! …… “嘭啪!!”已经是第三个酒杯遭遇了。 “这么一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薄靳深不管地上的碎片,直步走到阳台,只有那里才能让他释放心中的怒火。 电话那边的池恒真的是欲哭无泪:“老二,小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说是我了,那一挽长歌的编辑都联系不到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薄靳深眸底压抑的怒火,足以燃烧了整座黎皇。 “联系不到,联系不到,联系不到你明天就自己看着办,反正记者会我已经让任贺着手去准备了。” “哥,你这是牺牲兄弟保全嫂子啊!” 池恒现在简直是背锅侠啊! 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早知道这部ip他不改了。 可是没有时光倒流机! “反正你晚上不要睡觉了,想好你的说词,明天念一遍给许觅听,到时候她指点你。” “昂?昂!”池恒听到许觅的名字一下子安定下来。 早说请到了许觅啊!有那个金牌经纪人在,别说身份摆在那了,就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想稿子去,你早点休息!”说完,池恒赶紧挂了电话。 然而却是倒头就睡,无比安心! 薄靳深加上许觅,这件事情还不能解决,那天都会下红雨了。 薄靳深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显然早就知道了池恒的不靠谱。 视线飘忽的转到了隔壁的阳台。 宁景初就在那里安心的睡觉。 如果自己的操劳可以换来她的无忧,薄靳深表示:自己愿意。 默默地拿起平板开始准备明天的流程,宁景初需要说的一字一句话都是他想出来的,并在脑子里过了十几遍,确保无误才发送邮箱出去。 做好了一切,薄靳深登上微博,仔细查看。 然后双手快速操作,对那条微博进行追踪,十几分钟后,电脑黑屏。 查询无果! “嘭!”平板落得跟酒杯一样的下场。 黑暗中没了平板的亮光,薄靳深的黑得吓人,发红的眼睛恨不得粉碎所有可以灭火的东西。 “shit!竟然查找不到!” 众人崇拜的薄靳深确实各方面优秀,不仅擅长管理,各种语言,同样擅长电脑,可是今天屡屡挫败! 再内敛的人都会爆发。 却不知他受挫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自己。 因为宁景初使用的手机,使用的各种app软件,都被宁景承给动过了,想要查到她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就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连他的老子都无法破解。 这遗传的基因这是十分良好! 第67章:金牌经济人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静观其变了。 翌日。 “叩叩叩……” 早早就准备好的宁景初听到声音就去开门。 入眼的是一个穿着职业白套裙、留着干练短发,全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女人…… 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是:脸上的淡妆都掩盖不了那淡漠以及不近人情。 “你好!” 宁景初没有犹豫、没有胆怯的伸出手,许觅抬眸望了她一眼。 虽然是已经准备好了在等自己,淡妆提了一点神,但是晨起的慵懒感还在。 可这份慵懒没有让许觅感到厌恶,反而觉得很适合宁景初。 薄靳深的千叮咛万嘱咐的缘故,在看到人之后了然了。 “宁小姐好,我叫许觅,从现在开始是你的经纪人!” 许觅伸手回握。 宁景初樱唇微张,显然不可置信眼前的人是许觅。 那可是娱乐圈最有名的经纪人啊!竟然花落她家,成了她的经纪人? 但是很快回过神来,“你叫我景初就行,我以后叫你觅姐。” 许觅没有反驳的点头。 直入主题。 把手中的一份文件推出去,“你看看,给你一个小时熟悉一下,九点的时候明厦要召开《且歌天下》的记者会,向外界公布一下出演名单!” “??”宁景初疑惑,有电视剧在还没拍的时候就召开记者会吗?不应该是拍完以后才…… “这是池恒他们决定的,我们照做就行。” 许觅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久,一眼就能看出谁在想什么。 照眼前的情况来看,估计宁景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怎么可能有人不上网?除非是……薄靳深那老狐狸! 许觅看着宁景初低头认真看稿子的模样,许觅面对薄靳深那些朋友的本来面目展现出来。 “景初,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发一下以后好联系。” “啊?好。”宁景初下意识要摸自己的口袋,扑了个空! 不好意思道:“觅姐,我手机没在身上,你先保存我的,到时候给我call一个就行。” 许觅看着宁景初突然粉红了的脸颊,心里的算盘更清楚了。 点头说可以。 然后就跟她接洽一会的流程。 ……隔壁。 池恒开门进来,就见到薄靳深对着门口抱着一台电脑工作,身上的衣服都是皱皱麻麻的,显然是一夜没有合眼,相对于自己的良好睡眠,底气十分不足。 “老二,衣服我给你带来了。” 放下衣服后,坐的位置都挑了一个远的。 可屁股刚着沙发,又跳起来,“这沙发怎么是湿的?” 捂着后面直抱怨! 一身手工衣服报废了…… 薄靳深抬头冷笑:“我没有在门口给你放一盆水你就该知足了。” “哥,你真的不能这么对小弟,我这不是憔悴了一晚上然后一大早就过来了吗?看我的黑眼圈有多重?”池恒嘴上这么说,却是不敢真的把脸凑上去,他害怕挂彩! 那一会的记者会自己就彻底不用去,让薄靳深主导,然后让他全程背锅了,他可不干! 第68章:宁景初很有天赋 薄靳深显然早就摸透了池恒的性格。 继续低头不理睬对方。 万籁俱寂!是池恒最忍受不了的,许觅的敲门声刚好拯救了他。 池恒:“终于等到我们的大金牌了啊!快来拯救我这颗漂浮无依的小草,不然我就要被这暴风雨给刮没了。” 许觅略过池恒,也要去沙发上坐下。 池恒定定的看着她的动作没有提醒,眼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终于有人跟自己一样了。 然而,峰回路转!许觅只是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然后往薄靳深方向一丢,薄靳深眼疾手快的打开。 “没想到这衣冠楚楚的薄大少竟然保护一个女生保护得那么好,记者会都要召开了,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薄靳深紧抿的嘴相当于默认。 “你说说你,我都认识你那么久了,你对我还有点抵触,怎么就这么快就有喜欢的人了呢?”许觅探究。 薄靳深身上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他、他爷爷、池恒跟容时渊知道,许觅跟他们交情再深,都被蒙在鼓里。 要不是知道许觅心有所属,池恒都快以为她喜欢薄靳深了。 “跟她接洽完了?”薄靳深冷漠的开口,完全没有一丝人情味,跟昨晚叫人的态度差别巨大。 许觅拿回抱枕放在沙发上,就着它坐下去。 “不得不说,你的眼光不错。她很有天赋!” 薄靳深弄的稿子跟官方,也很有说服力,一个人要想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念到让所有人信服很难,但是宁景初看了一遍就能跟她对上了。 甚至是她临时加的那些犀利问题,她都回答得天衣无缝! “嗯!”薄靳深一个简单的答应,默认了宁景初很优秀,这狗粮猝不及防! 许觅表示还单恋的自己受不了。 转头到池恒身上,“你这个大老板准备怎么解释?是不是该跟我过一遍?” “啊?!我一个大老板跟你一个经纪人汇报说辞多丢脸啊!你直接跟我说我该怎么办吧!”池恒坐着就想唾手可得! 这下许觅直接不客气了,再次抽出那抱枕,大力的扔给池恒,完全没有刚刚跟薄靳深开玩笑的意思。 “你说说你,你怎么懒成自己,明厦在你手上没有倒闭,我真的要谢天谢地!” 池恒嬉笑,“没办法,颜值撑起一片天!她们可能都是奔着我的颜值来的。” 在外人面前严肃无比的许觅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知道你还是一个童子鸡,我都要相信她们真的都是奔着你去的。” “许觅——”池恒咆哮! 两个人的掐架薄靳深已经见怪不怪! 即使池恒没有准备,但是也没有多生气。 可能晚上相对于白天来说更加压抑,所以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了。 视线转到桌上的米白色手机,好像该还给初初了,有点舍不得! 站起来,直接揣进口袋。 冷冷的说道:“你们准备一下就出发,我先过去会场看一下。” “老二,你一会不出面吗?”池恒回过神来,他作为投资商出门指定主角应该比较有说服力才对啊! 第69章:凤凰花现 薄靳深开口:“我会在那里!”在那里看着,他不会出面。 不是因为不肯,而是害怕所有人把舆论重新聚集到宁景初身上,那到时候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好吧!”池恒无可奈何!人家已经帮自己帮到了这个份上。 …… 明厦记者会现场。 所有记者扛着一台相机,很多粉丝在特定的位置等待。 池恒出席,作了开场介绍,“……今天我们开这场记者会,不只是对昨天的微博热搜作出解释,也是为了向大家宣布此刻《且歌天下》的主角,让大家不要被舆论的风气带偏了。” 此刻有记者说道:“池总,我是红日报社的,我想请问一下,你这说昨天的微博热搜是舆论,那么你对《且歌天下》的作者一挽长歌有什么看法?” “是啊!是啊!你们这么说不害怕得罪原著吗?如果她拒绝改ip了怎么办?她的粉丝已经期待很久了。” “没错,我们不允许有人诋毁我们家挽挽,我们一定要看到《且歌天下》上映!” 池恒张开手表示稍安勿躁! “这部剧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一定会开拍,大家就放心吧!只是这主角签约的时候一挽长歌并没有说要自己出演,而在我们海选过后,她才放出消息,让我们很为难。” “那池总你们选角色的时候就没有想过问一下原著吗?这不是最基本的原则吗?要符合原型,只有这样,她自己才会满意,粉丝才会接受。” 池恒皱眉,他知道记者很犀利,粉丝很敏感。 只是不知道一挽长歌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所有人都靠在她那边。 “转话题!”池恒耳机接收到薄靳深的指示。 “我知道大家很希望一挽长歌能够出演,但是谁又不能保证她发那条微博不是为了鼓励我们甄选出来的演员呢?所以大家还是先看一下人选再说吧!” “拒绝,拒绝,我们拒绝!”粉丝强烈抗议。 处于幕后的薄靳深看着这一幕,黑气尽显。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更出格的事情,否则他不能保证还能不能安安分分的在后台看着。 但是所有人的拒绝并没有用,宁景初还是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 今天的她身着一袭金色长裙,裙上刺着繁琐的花纹,那些花纹不似普通的工序,仔细一看竟然是由一朵朵的凤凰花连起来的长龙形状!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长卷发被盘起来,其中盘着的金丝,灯光下的整体灿灿生光。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这也太美了吧!所有的话语都忘了说。 不只是外面的人,就连薄靳深都深深的定住了眼睛!刚刚的戾气一下子消散! 许觅跟在宁景初的后面,看着在场人的神情,对宁景初的实力又惊叹了三分。 宁景初淡定的走到台前,拿起话筒说了句:“大家好,我是宁景初,之后将会由我扮演挽歌这个角色,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全场安静,时间就这么静静地流淌过去…… 料想中的唾骂声没有出现…… 第70章:眼底的乌青是最好的证明 最后是许觅打破了这份宁静! “大家好,我是许觅,也就是宁景初小姐的经纪人,大家之后还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我很乐意为大家解决。” “嘶~”人群中再次抽气。 这宁景初长得貌美天仙也就算了,竟然能够让许觅来当她的经纪人,这下主角位置是稳了吧! 没想到一个新人待遇竟然如此优厚! 这是记者们的想法,认为宁景初有背景! 而那些原著粉则是两眼灰暗,甚至差点落泪:凤凰花,挽歌跟君临安的情花! 它的花语完完全全的阐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爱情,青春时期爱的火热,后期无奈分离的思念到最后永远的别离! 凤凰花开,爱情绽放,凤凰花败,挽歌跟君临安的爱情也不复存在。 看来宁景初对于《且歌天下》这本小说的态度并不比她们来得差,她甚至圆了她们对一挽长歌的期待。 此刻池恒适时的站出来说话:“我相信大家跟我一样期待宁小姐的挽歌,所以我们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一挽长歌那边我们也会继续跟进了结情况,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跟我们的严导齐名,一起拍摄《且歌天下》,谢谢大家!” 然后所有人就撤退下去了。 记者想要再追问什么,也无法。 那些粉丝看到宁景初走后,赶紧抹了一把眼泪。 宁景初的发布会照片流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一开始的舆论全部消散,只是碍于对一挽长歌的明目支持,不再抨击宁景初,对她采取无声默许的方式。 只是仍然有天使与魔鬼的对决在辩论。 后台。 几个人坐在一起讨论刚刚宁景初出场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池恒就赞叹不已。 “早知道景初一出场所有人都噤声,那我们干嘛还那么大费周章!” 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许觅看着都手痒痒想打人。 “你可闭嘴吧你,你连出力都没有,一切都是景初的功劳,尤其是她的礼服!这还是她自己准备的呐!” “啊?一件衣服还能有这么大的作用?”池恒顺着许觅的话去看宁景初的礼服,还没仔细看,薄靳深就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眼睛不想要了?” 池恒扭头,“要,怎么不要,你不让我看,我一会看报纸去,小气鬼!”然后就悠悠晃哉的走人了。 许觅也识趣的给人留下了二人世界! 薄靳深没有思考为什么一件礼服有这么大的影响,他的注意力只在宁景初很好看,好看到想要把她带回家藏起来,不让所有人看到。 一开口也是“初初今天很美!” 赞叹完全不稍加掩饰的。 若是之前,宁景初可能还会很害羞,可是现在她心里更多的是感动。 即使现在才看到薄靳深,但她知道薄靳深为她做得太多了,几乎都是他在操办。 不管是昨晚拿走她的手机不让她上网,还是昨晚住酒店,甚至是许觅以及她的演讲稿……他眼底的乌青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71章:为了吸睛么 “初初这是因为拿下主角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了?” “薄靳深~”宁景初轻启红唇。 这种情况下,喊出薄靳深的名字,略显严肃,让薄靳深其他情绪瞬间收敛,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 只能傻傻的把宁景初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初初是想要回你的手机吗?” 宁景初看了薄靳深一眼,又看了手机一眼,把手机拿回来。 用手机轻拍自己的掌心:“看来你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原本宁景初想要夸夸薄靳深,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动的,但是薄靳深那傻愣的举动让她完全偏离了轨道。 对于宁景初的事后问罪,薄靳深只能担着,毕竟这完全没有商量就让她暴露在大众的视野有些操之过急了。 要不是今天她的礼服恰好抓住了原著粉的心,还不知道要发展成什么样呢? “嗯~初初今天的表现也不错!” 薄靳深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但是还是很贴合女生的心。 此时,宁景初往前凑了一步。 在薄靳深疑惑她想干什么时,她张开双臂,抱了他一下:“谢谢你!” 处事向来雷厉风行的薄靳深在这一刻忘记了所有动作,就连心心念念的回抱都没有。 在他伸手快要反应的时候,宁景初离开了。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捋了捋自己额角的发丝,“好了,先离开这里吧!” 挺拔的身姿拖着高贵的裙摆,宁景初像只破茧而出的金蝴蝶,一步一个动作都魅惑了所有人的眼。 …… “撕拉~撕拉~撕拉~啊——”一个甩手,漫天的纸张飘扬。 听到动静的席舜娟赶来,看到宁心冉一副癫狂的模样:只身着睡衣、披头散发、未施粉黛的脸极尽苍白。 “冉冉,一大早你又怎么了?”昨晚不是还高高兴兴的说今天等着宁景初被拉下台吗?怎么今天就…… “啊——妈,你闭嘴!”宁心冉完全不顾忌辈分的吼了席舜娟,好像她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可以发泄的仆人一样,跟陆晴之前在她那里的待遇差不多。 不说席舜娟是宁心冉的母亲,即使是陌生人被叫闭嘴都会不高兴。 原本还担忧的脸沉了下来:“你爸还在楼下,你可以再没有形象一点。” “呵!”宁心冉冷笑,走到梳妆台,拿起一直正红色的口红,狠狠的往镜子上面划,行为举止很是渗人。 “爸现在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哪里还能管得着我?” 席舜娟看着宁心宁阴阳怪气的模样,也不再打击她,自顾捡起地上的垃圾一看,掌心一紧。 “怎么会?这些原著粉都是干嘛的?难道就因为宁景初打扮得好看一点就直接拱手相让角色吗?那还谈什么原著粉?都是为了吸睛吧!” 席舜娟生气的说狠话的模样跟宁心冉如出一辙,只是行为比较缓和了点。 “想知道原因,可以拿出你的微博好好看看,别整天只关注那些名牌衣服跟包包。” 宁心冉这话把席舜娟说得很是不堪!却忘了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种人。 第72章:那是宁景初得不到的男人 席舜娟深深的看了一眼宁心冉,却见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口红上面,知道她是真的很生气。 人是自己惯出来的,脾气再不好,自己也得受着。 浏览起了微博。 半晌。 “就因为一件礼服,所以全员倒戈了?”席舜娟很是不可思议,这也太草率了吧! “怎么?现在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生气了吧!那一挽长歌既然发了微博,但是又不现身澄清,事情任由发酵,最后却是为别人做嫁衣,本想坐收渔利,却不想自己被排除在外。 现在别说宁景初是不是宁家的女儿了,就她现在的流量,你以为爸爸还会想以前一样放任着她吗?等哪天她知道了以前的事情,那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啪嗒~”口红断裂。 “那棋谦呢?他能不能帮帮忙?” “帮忙?现在全网只认宁景初了,再帮忙又有什么用,而且他昨晚被他爸妈叫回家了,往后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向棋谦的家庭矛盾,这些年来宁心冉已经完全摸透了。 “那你好歹也问问,以前咋们女二能火,怎么现在就不行了?角色抓不住就抓住男人,别忘了,那是宁景初得不到的男人。” 宁心冉一个回旋转,眉毛上下敛检,好像在考虑这话的可行性。 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接到电话的向棋谦整个人都是迷糊的状态,昨晚他在车里想了一宿,本想回忆以前跟‘宁心冉’的回忆,却突然全部转化为宁景初,不管是她跟谁在一起的片段。 尤其是看到她跟薄靳深一起的时候,总想把主角给替换成他。 宁心冉打碎的是他的美梦也是他的挣扎。 “喂,冉冉~”向棋谦的声音很是沙哑,如同感冒时被撕裂一般。 宁心冉没有去关注他的情况,以为他只是跟父母吵架心情不好,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棋谦,你在哪里?” 向棋谦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这是哪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宁心冉’的地方,是他所有情感的寄托地。 然而他撒了谎,“我在去明厦的路上。” “棋谦,你没有看新闻吗?”宁心冉小心翼翼的开口,“景初出演挽歌的事情已经成定局,记者会也召开了,所以……”你可能不用去了。 宁心冉对向棋谦的了解是:按照向棋谦的尊严,他一定会继续完成他想做的事情,所以即使他在半路了,他也会给她讨回一个公道。 即使不是主角,他也会为她谋一个好的福利。 但是向棋谦却连问都没问,直接说:“好,我知道了,那我直接回公司了。” 说完不等宁心冉发问就挂了电话。 “冉冉,怎么样?”席舜娟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宁心冉却是气得把手机直接摔到了地上,“怎么样?冷冷淡淡呗!估计看上了宁景初吧!” 宁心冉无所谓的语气,看不出对向棋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而有时候最无所谓的猜测就最容易成为事实。 第73章:恋爱中的男人 “那你……”席舜娟还想再问什么,宁心冉直接把人推出门。 “我自己会好好想想的,你要是有空多去吹吹爸的耳旁风就行。” 宁心冉话风变得很快,说话也很是轻松,一直跟她同一阵线的席舜娟都快赶不上她的头脑了。 下楼后。 宁国涛一脸笑意,叫席舜娟来他身边坐下。 “看来我昨晚看到果然没错,景初搭上了薄大少了,以后我们宁家有望了。” 席舜娟惊奇,“老公,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男人在外面干大事,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哪像你们女人,天天就知道捧着一个手机。” 席舜娟被说得挂不住面子,但是又不能反驳,只能僵着脸赔笑。 “昨天晚上你一开始说是叫景初回来吃饭,然后商量让角色的事情,后面却说池总叫冉冉出去应酬,可最终结果呢?主角还是没有拿到,看看你们做的这叫什么事? 我叫了景初晚上回来吃饭,顺带让她带上薄少,你叫冉冉把棋谦也带上。” 两个女婿都是人中之龙,宁国涛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 明厦内。 池恒一行人记者会结束后直接过来,薄靳深也没有落单。 “许觅啊!景初说自己找了一个经纪人,你到时候以当你助理的身份帮忙带带,我跟严导商量一下,估计《且歌天下》很快就可以开拍了。” 许觅点头,表示可以。 宁景初自己挑的人应该不会差。 “嗯,那你跟我去签合约吧!免得说我苦役你。” 池恒对于工作、工资什么还是分得很清,不会亏待了自家人。 走的时候,许觅把刚刚宁景初让人送过来的盒子交给她。 宁景初把外套脱给薄靳深,抱着盒子站起来,薄靳深也赶忙起身,拉住她的臂弯,“去哪?” 宁景初失笑,“我就是去换一个衣服!” 薄靳深又仔细打量宁景初一番,发现她真的是越看越好看,精致的锁骨,性感的曲线,然后是…… 这么换掉有些可惜了,但是也不想让别人看到。 薄少,你的戏怎么这么多??? 这会,宁景初抛出一个大鱼饵,“换完衣服后,带你去宁家晃一圈!” 那轻松别样的语句,让薄靳深欢了心。 虽然宁家人现在对宁景初来说并不重要,但是这算是进一步承认他了?拉他去给她撑腰!薄靳深乐意之至! 薄靳深赶紧松了手,“那你去吧!” 宁景初心里无奈的摇头,难道这才是真正恋爱中的男人?为了你的一句话欢喜不已! 看着换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宁景初感慨万分! 幸好知道是有关《且歌天下》的发布会,也知道很多人可能接受不了新演员,再加上自己最开始微博隐隐约约的透露,让大众对挽歌穿凤凰花衣服有很深的感触并挑选了这么一件礼服出来,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喷死。 只是有些可惜了,这是她原本打算杀青的时候穿的,那是她的期盼。 看到成果,再加上凤凰花的出现,那才是最震撼人心,夺人泪点的,可惜早了一步! 第74章:薄靳深真正的嘴上功夫 夜晚。 一向安静宁和的别墅区,有一块位置热闹起来。 那就是为了迎接薄靳深精心准备过的宁家。 薄靳深故意晚到了半个小时,让所有人都好等,看到只有宁景初进门的时候刚要发火,薄靳深却突然出现了,惊吓了众人。 宁国涛赶紧上前阿谀奉承。 而向棋谦的脸却是由青变紫再变黑。 感情自己在这是什么都不是,叫你的时候你最早到,人家连句欢迎都没有,到了还要等别人,看着人家被供起来,落差巨大。 宁心冉却跟没有感受到向棋谦的神色一样,偷偷的把视线放在薄靳深身上。 晚上的他常规的手工西装,刚毅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贵气! 只是看向宁景初才会微微勾起的唇角刺痛了宁心冉的双眼。 宁心冉刚要站起身来打招呼,向棋谦却先她一步。 “薄少,久违了!” 向棋谦虽说是站在薄靳深前面,但是视线还是略有略无的飘向宁景初挽着薄靳深的手。 晚上的她虽然是白衬衫加牛仔裤,但是那干净利落的美感是衣服无法掩盖的。 薄靳深是如此犀利,怎么会没有注意到。 抽手臂弯,直接搂住宁景初,把人往怀里带。 “让你们久等了。”语气的张扬完全没有一点歉意。 宁国涛点头哈腰道:“没事,都是一家人,没什么等不等的。” 这不要脸的模样,宁景初看着都恶心。 谁跟你是一家人? 但是她跟他们不是,薄靳深自认为他跟宁景初是一家人。 两个人走到位置上,看着桌上如此丰盛的饭菜,说道:“看来你们是费了很大功夫啊!害怕我不满意?” 直白的语气,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叫尴尬的气息。 宁国涛赶紧把视线投给宁景初,宁景初把薄靳深往座位上压,“这可是人家的一番美意,你可是拖了我的福!” 宁景初自顾自的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到底是为了谁,但是谁都没有点破。 席舜娟甚至说道:“虽然是为了给景初跟冉冉庆祝的,但是本就让她们带上自己的朋友,可没想到她们就只带上了你跟棋谦,孩子大了,我们管不住咯!” 明里暗里,就直接把人配对了。 说这话的时候,宁心冉动了一下席舜娟的腰。 外人看来是叫她不要乱说话,只有宁心冉知道,她不想连她妈都把薄靳深跟宁景初牵扯在一起。 “哎呀!冉冉不好意思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但是薄靳深却像没有get到他们的心意一样,说着自己的见解。 “初初只是说了晚上叫我过来吃饭,我确实是想过你们是在为她庆祝,但是一看到这丰盛的饭菜、宁小姐跟向先生两个人,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在为当初凯宾斯酒店发生的事情道歉呐!” 气氛一下子被推到了临界点! 宁景初算是第一次见识薄靳深真正的嘴上功夫! 毒,太毒了!平时都是小case啊! 第75章:靳深说的没错 被戳中过往,还是在整个上流社会丢人的过往,除了薄靳深跟宁景初,其他人的脸上都是五彩斑斓! 那变化莫测的模样,就像一道彩虹! 映衬着宁景初‘雨过天晴’的心情。 宁景初刚在想要不要做做样子,向棋谦就按捺不住开口:“上次确实是我们突兀了,误会了薄少,今天薄少上门来,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敬薄少一杯酒,希望薄少可以见谅!” 向棋谦举起酒杯,宁心冉同样动作。 “薄少,当初是我跟棋谦突兀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宁心冉这故作轻柔的语气,以为可以给薄靳深留下一个好印象,却不知薄靳深对她的印象只有那天她走廊挑衅宁景初以及她做戏要诬陷宁景初那里。 前者虽然对方不知道,后者却是实打实的发生过。 说什么那是来选演员的?一切都是薄靳深为宁景初找的借口,让一切顺理成章而已! 五双眼睛盯着薄靳深,却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幽冽的嗓音阔撒,“我竟然不知道我需要接受的歉意这么廉价了?当初你们打的是向氏的名头,现在却是你向棋谦个人来道歉?” 此话一出,向棋谦握着酒杯的手骨头尽显。 显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以往一直都是笑脸待人的脸上略过暴戾恣睢! 声音也沉了下来,“那真的要托薄少的福,上次咖啡厅的提醒。” “哦?”薄靳深拔高语调。 宁景初也是一脸懵逼,上次咖啡厅?提醒什么了? 继续把视线投到向棋谦身上。 许是感受到了宁景初的关注,薄靳深的腰杆一下子挺直。 “时间还没来得及,所以大众还不知道,我已经成了向氏下一任的执行董事。” “嘶~”三道抽气声同时出现。 宁心冉一直挂在薄靳深身上的视线也被向棋谦吸引,就一个晚上,他就成了向氏的董事长? 宁国涛跟席舜娟却是笑意盈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连我们都瞒着,那看来今天是三喜临门啊!” 薄靳深思维跳跃:“哪里来的三喜?” “冉冉获得角色也是一喜,再加上景初跟棋谦,可不就是三喜吗?”席舜娟口快,话直接出去。 宁国涛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果然,下一秒薄靳深站起来了,“既然是你们家的喜事,我就不打扰了。” “薄少,是贱内说错话了,你跟景初不就是一体的吗?怎么会没有你的事呢?你说是吧?景初。” 宁国涛赶紧把宁景初拉过来。 宁景初表面上懵懵懂懂,不谙世事! 心里却是一点帮宁国涛辩驳的意愿都没有。 这样的行为落在宁心冉眼里满是粗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北城一少呢? 可一抬头,看到所有人轻蔑、巴结、甚至是嘲弄的眼神…宁景初没有沉默。 重新挽住薄靳深的臂弯:“我感觉靳深说的没错,你们给我打电话是说要帮我庆祝的,可是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宴会,我们确实不适合待在这里。” 第76章:要你滚出宁家 说着抬脚就要走人。 宁国涛赶紧上来抓住宁景初的胳膊。 “景初,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耍小孩子脾气。” 本来宁景初从一进来就被忽略,薄靳深也只是想给对方一点难堪,可一切在宁国涛触碰宁景初的同时崩了…… “那不知宁总留我们下来干嘛?”声音冷硬到可以割玻璃。 “当然是…吃饭……”宁国涛脸僵嘴笑的说。 四面僵持,最后还是形式的坐了一会。 过后,宁国涛就是拉着两个人聊商业事宜,宁心冉则是以谈心的名义拉着宁景初到了楼上。 原本还是姐妹情谊的搂着,到了楼上,宁心冉把她推进自己的房里,宁景初直接撞上墙壁。 “宁心冉,你干嘛?”没人的地方,宁心冉不装,宁景初也懒得去迎合。 反正现在没有人会看到,都在巴结着北城的大佬。 宁景初一说话,宁心冉欺身上前,抓住她的下巴。 凌厉的眼神巴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宁景初,你终于不装了啊!怎么?抱了一个大腿就敢为所欲为了?” 宁景初不还手,只是挪动了一下双颚,艰难道:“奥斯卡最佳影后不是从来都是你宁心冉的吗?我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嘲讽意味十分明显。 让宁心冉手中的力道加重。 “你这是在嘲讽我吗?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宁景初嗤笑,“我是谁?我是谁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吧!” 这意味不明的语气让宁心冉一下子松了手。 红印很是明显。 “识趣的话,赶紧卷铺盖滚出宁家,反正你从来不把我们这里当家。” 宁心冉见主角已经成定局了,就想着先把宁景初赶出门。 宁景初直接把宁心冉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不管什么,直接坐到了宁心冉的床上。 “要我不住宁家,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把爷爷留给我的房子给我,要我滚出宁氏,把爷爷留给我的股份给我。” “你说什么?”宁心冉惊恐的回头。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还在做梦吗?爷爷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走了,你是哪里来的消息说留给你房子跟股份了?” 宁心冉感觉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宁景初像是感觉不到宁心冉的辩解一样,后续说道:“你想要得到你的结果,必须先满足了我想要的条件,否则,免谈!” “宁—景—初—”宁心冉控制不住的大叫。 “怎么?”宁景初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宁心冉,“你觉得我是狮子大开口?还是怕我抢了你们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 宁心冉勾唇一笑,“你觉得你有能力拿到?” “那你这是默认了?”宁景初挑眉。 “看来你很有自信!” “我的自信不是你们带给我的吗?不是你们满心期待让我跟薄靳深走在一起吗?现在不是正如你们的意,也正如我的意。” “薄少知道你拿着他的身份在打压我们吗?” 宁景初摇头,无辜道:“他不知道啊!” 第77章:我们结婚吧! 后面又无辜的说了一句,“他为什么要知道?就跟你利用向棋谦,向棋谦知道吗?” “你……”被揭了老底,宁心冉面如猪肝! “别那么气急败坏的,我只是开个玩笑,所以姐姐以后别说叫我搬出宁家的事情了,妹妹听了会伤心的。” 宁景初仔细摩挲宁心冉丝柔的棉被,那小心翼翼(羡慕)的模样,给人一种看上宁心冉所拥有的东西的视觉。 于是宁心冉炫耀的开口:“怎么?摸得舒服吗?我跟向棋谦的第一次就是在这被子上面。它有多柔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宁景初手顿住表示,这句话真的恶心到她了。 早知道她就不坐了,屁股会不会长痔疮?宁景初心塞塞。 “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好好睡,我先走了。” 楼下。 “景初,你不留在家里吗?”宁国涛问。 “不了,酒店离明厦比较近,所以暂时没有搬回来的打算。” “这……”宁国涛下意识的看了薄靳深一眼。 薄靳深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发怒,毕竟这是自己看上的人。 照道理来说他是应该发怒,可现下心生一计,顺水推舟道:“宁总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池恒给她安排员工宿舍,不会亏待了她。” “那有劳薄少了。”薄靳深说什么都是对的,即使是员工宿舍,也是恩赐,宁国涛不敢反驳。 只是纳闷两个人竟然没有住在一起? …… “员工宿舍就免了,我还是住酒店舒坦!”车上宁景初反驳了宁国涛不敢反驳的话。 “酒店费用自己报销?” 宁景初睨了薄靳深一眼,这么抠门? 咬牙道:“自己报销?” “那还是你安排吧!我还会在这里待很久。” 不得不说,宁景初怂了,虽然她不是来体验生活的,但是自己的钱袋里自家儿子的钱更多,作为老妈的她怎么可能随意用儿子的钱呢? 所以还是委屈一下自己吧! 员工宿舍应该还不差! 薄靳深面无表情,但是紧握方向盘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员工宿舍”,他跟她也算是员工吧!那两个人住在一起的地方称之为宿舍不为过吧?! 薄靳深心里的小九九很是深沉… 薄靳深、宁景初走后,向棋谦也打算走了,宁心冉看人情绪不对追了上去。 把人拉住。 “棋谦,你们刚刚说什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他为宁心冉低头低到那个地步,宁心冉现在才注意到自己,向棋谦心里酸涩。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她对薄靳深的不一样。 那种感觉就跟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想着一些公事而已。” 公事? 宁心冉双手抱住向棋谦的手臂,撒娇摇晃道:“你注意休息,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当上向氏董事长的?我怎么不知道?” 向棋谦抬头深深的看了宁心冉一眼,说出了五年来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的话。 “冉冉,我们结婚吧!” 第78章:非薄靳深出力不可 “什么?”宁心冉愣着放开了手。 “棋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宁心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向棋谦眼里闪过失望、了然。 “没事,你回去吧!” “棋谦,你听我说。”宁心冉赶紧把人抱住。“我们不是才刚订婚吗?而且伯父伯母还没有接受我,我们要是结婚了影响了你们的感情怎么办?” “如果…他们不会阻拦我们了呢?”向棋谦僵持着没有动作。 没有阻拦? 看到了薄靳深这么一个高枝,宁心冉还肯吗? “棋谦,我觉得……” 向棋谦打断宁心冉的话。 “行了,我理解!我们还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慢慢来。” “谢谢棋谦的理解!” 宁心冉满心的抱住向棋谦的背,眼神却变得幽深。 …… 黎皇酒店。 宁景初敷着面膜,跟慕轻舞视频。 视频那边的宁景承还是高冷的搞着自己的电脑,连一点眼神都没有留给宁景初。 “小承承,你妈咪在看你呐!你怎么一直低着头呢?” 慕轻舞这么一说,宁景承才抬起头看了宁景初一眼,又扭开了。 “嘿,你这孩子!”慕轻舞刚要数落,宁景初就开口。 “小舞,给我们一会二人世界!让我们好好约约会!” 慕轻舞知道宁景承就是脾气拧,表面上看起来不理宁景初,实则最关心的就是她了,也就直接出去。 “chris,在生妈咪的气吗?”宁景初轻声诱哄的语气,是真真让宁景承红了眼眶。 丢了手中的电脑,捧着手机喃喃道:“妈咪!” “承承乖!妈咪的小宝贝!” “妈咪瘦了,是不是在那边过得不好?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chris,妈咪接了自己的小说,打算拍戏。” 宁景初说得小心翼翼,因为这代表着她要离开自家儿子很久,小孩子一听到都会很难过,宁景承同样不例外。 但他收放得很快,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那妈咪是一个人吗?” 这句话很有深意,他还深深的记得慕轻舞手机里那个男的的照片,那相似度…… 宁景初考虑了一下,“除了拍戏,妈咪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至于你干妈上次说的那件事情,我希望可以听听chris的意见!” 宁景初要做的事情,虽然只跟慕轻舞说过,但是宁景承同样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担心。 毕竟他手上已经掌握了有关宁景初回国后发生事情的一切资料。 “那妈咪小心点!”宁景承闭口不谈薄靳深的事情。 宁景初也不好逼迫,交代完后就挂了视频。 宁景承小小的身子骨坐在沙发上几乎被淹没了,但是手指敲打键盘思考的模样跟薄靳深如出一辙! 虽然之前的事情只能怪宁国涛一家,但是自己是因为薄靳深来到这个世上的,他有责任去弥补这些年的过失。 帮妈咪拿回属于她的东西,非他出力不可。 宁景承重新上手电脑,发动入侵,发了一段文字过去…… 第79章:爱情误人啊!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迎来了《且歌天下》的拍摄。 腊月的阳关。 汴城挽大将军府邸。 四十来岁的大将军挽鸿飞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进入府邸,此少年留着黑亮垂直的发被高高束起。 英挺剑眉,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年纪不大薄唇却总是紧抿,长开的轮廓加上修长的身材,全身散发着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气息。 此刻的阳关还已是大雪纷飞,两人急匆匆的模样像是有要紧事要谈。 要去书房,必须经过后花园,可刚入后花园的门,嘻闹的挽歌挽月不小心撞到了人。 更为调皮的挽歌跑在前面,那一跌跌入了君临安的怀里。 挽歌头上丝丝白雪,绯红的脸颊,精致的脸蛋,一身凤凰花绣裙…… 两人抬眸的那一瞬间,从此一见误终生—— 却不知身后的挽月同样如此…… “咔——”严晋叫停。 “三个人的情绪都不对,重新去对词,把情绪给我酝酿好,十分钟后再来一条!” “好的,导演!”宁景初跟宁心冉同时应到。 即使两个人再不和,也不敢在外人面前放肆。 说着,宁心冉率先走到历云帆面前,“历影帝,请多指教!” 历云帆,跟宁心冉同时入行,他一举成名,宁心冉靠着女二时火时销声匿迹,地位相差十万八千里。 宁心冉认识他,他却几乎对她没什么印象。 一袭古装扮相,出戏后是跟君临安的冷傲完全不一样的性格,虽没有大架子,但是和善中还是带着三分疏离。 “可以,不过我的女主是不是也应该一起?” 历云帆透过宁心冉把视线投向宁景初。 宁景初对上历云帆的话,春风和煦暖阳一笑。 “乐意之至,希望往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熟稔的模样跟宁心冉热脸贴冷屁股不知道惹眼多少。 宁心冉看着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磨牙的声音好像在咀嚼骨头,异常渗人。 不服气,拉起裙摆追了上去。 …… “薄少,早上十点你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中午十二点跟广告商有一顿饭局,下午三|点……” “等等……”薄靳深听着这么满的行程,眉头一蹙又蹙。 “难道就没有一点空余的时间吗?” 任贺面不改色道:“没有,这已经是推到不能再推迟的了。” 心里却在绯腹,果然爱情误人啊!以前的工作狂魔现在只想着约会。现在实在约不成了吧!也要让你试试被工作缠身,哪里也不能去的煎熬。 任贺果然是被荼毒到狗胆包天,竟然敢在心里嘲笑薄靳深。 可是薄靳深的一句话却颠覆了他所有画面的主角。 “我一会开完视频,其他的全部你去,毕竟你去非洲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就当做是考考你,如果不合格的话,我可以考虑再送你去几个月。” 薄靳深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任贺长大的嘴想要反驳,却见薄靳深已经掏出了手机——那是他一贯要吩咐命令的作风,任贺忍痛应下。 “知道了,总裁!” 第80章:那你抱回来吧! 憋了一肚子怨气,任贺没事了就想走。 却在扭头的瞬间又回头。 “薄少,今天景初小姐是第一天开拍吧?” 薄靳深冷厉的眼神扫射过去,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任贺聪明的为自己辩解道:“我这不是看你今天的上班时间正常了么!” 确实,自从宁景初搬进了“员工宿舍”,薄靳深好像连上下班都不正常了。 “一个月~”薄靳深开口。 任贺皮紧绷,“别,我只有最后一句话了。《且歌天下》第一幕,挽歌君临安相遇,挽歌撞进了君临安的怀里。薄少,我走了,有事再吩咐我。” 任贺落荒而逃! 果然,下一秒薄靳深的脸上狂风暴雨! 文件一扫,笔都折断了。 拿起手机就拨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啪嗒”挂掉。 再来一次还是一样。 薄靳深直接走人,任贺又作死的全部扛了所有工作。 所以说,千万不要跟自己的老板拧大腿,你只有被榨干的份。 …… 薄靳深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君临安一而再再而三搂着挽歌的一幕,要不是作为宁景初经纪人兼助理的陆晴在身旁苦苦哀求,他早就叫停了。 “薄少,您息息怒!初初都是借位的,并没有真的抱上,一直都是挽月神情不对,才ng了那么多次,不是初初的错哈!”陆晴一直在为宁景初正名。 终于等到了搂搂抱抱的一幕结束,薄靳深立马走上前,宁景初眼皮一跳,完了! 宁心冉却勾起嘴角…… 在宁景初还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历云帆直接来了一句,“好久不见!竟然劳您大驾光临?” 薄靳深丢给他一个自作多情的眼神。 拉起宁景初的手就走。 全剧组的人目瞪口呆…… 就连历云帆也是不可置信!眼睛一直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 只有宁心冉一人绞着衣服,怨怼着宁景初。 剧中的君临安只看到挽歌,现实生活中的薄靳深只看到宁景初,那她挽月/宁心冉算什么? ……“薄靳深,你干嘛?快点放手。”一路来,宁景初看着周围人的灼热视线,脸都要被烧熟了。 然而薄靳深就跟没有听到一样,持续着大步流星。 车门一开,把宁景初推了进去,然后直接跨进去副驾驶,来了一个车咚。 “历云帆刚刚抱你了?” “啊?”宁景初下意识唇微张。 弹跳的那一瞬间如同果冻,让薄靳深差点破了功! 赶紧摇头,“没有,知道宁心冉是故意的,所以后面一直都是借位。” “那一开始就是真的抱了?”薄靳深压抑的满腔怒火再现。 只要宁景初敢说是,他就敢、就敢……就敢抱回去,不管她给不给。 只是女人都是天生的妖精,宁景初来了一句:“那你抱回来吧!” 话一出口,薄靳深感觉火星撞到了地球。 那个被拐去跟自己住,还要换房间锁的人竟然会如此撩人的话?难道是跟历云帆学的? 第81章:你是残花,我是败柳么 看着薄靳深的眼睛又快眯起来。 宁景初赶紧把人推开,远离这危险人物。 “你别多想了,只是拍戏而已。” “初初别忘了那天答应我的事情!否则我不介意……” “那薄少也别忘了你这是在试用期啊!满不满意我说了算!” 宁景初说来惭愧,那天竟然着了对方的道,在还没征得宁景承意愿的时候就答应了薄靳深给他一个机会,到时候如果不行的话,可真的要伤害他了,宁景初内心忧伤…… 却不知,薄靳深行事如此迅速都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的功劳。 宁景初下车后打算回后台换衣服,陆晴就咋咋呼呼出现在她面前:“初初,没事吧?薄少应该没有误会吧?” 宁景初摇头,“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 “我……”陆晴作为自己的经纪人,很多事情瞒着还不如说,所以对接工作的时候也就顺道让她知晓了。 “虽然你是第一次担当如此大任,但是你还怕觅姐带不动你吗?自信点,做事情有魄力一点,才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宁景初拍着陆晴的肩膀道。 被宁景初如此信任,陆晴更不敢懈怠了。 反正她性子泼辣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不过碍于后来的那些人……现在可以做回自己,没什么不好的,陆晴满心应下。 “那我陪你去换衣服吧!今天你的戏份没了。” “好。” 只是两人还没踏进后台的门,就听到宁心冉的彩妆师跟造型师在说话。 “冉冉姐,我就说那么爱钱的陆晴怎么会辞职呢?原来是知道宁景初那小贱人攀上了薄少啊!你说这人怎么就……哎!” “不就是一个新人?还是靠出卖自己的身体上位的,能够在娱乐圈待多久?估计这一部戏是她的第一部也是她的最后一部了。她那种白莲花怎么能够跟冉冉姐相提并论?咋们冉冉姐可是向家的少奶奶呐!” “也是啊!” 宁心冉没有一起开口骂宁景初,但是她的默不作声就是允许了别人诋毁她。 宁景初还没想着怎么出手,陆晴就站了出来。 “我爱去哪里工作就去哪里工作,你们管得着吗你们。 还有你说我可以,你不知道薄少还在外面吗?从来不近女色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包|养一个女的,除非是真爱这句话你们不知道吗? 别忘了我们初初现在的身价,一会告你们一个诽谤罪与侵犯名誉权,看你们怎么赔偿!” 那彩妆师跟造型师毕竟是依仗着宁心冉,没有实权,默默住嘴了。 而被自己曾经的下属挑衅,宁心冉坐不住了。 起来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在我面前低三下气求我不要解雇你的。还有你以为宁景初是什么好货色?说好听一点,早就是残花败柳了。” “残—花—败—柳?”宁景初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不等宁心冉再次嘲讽,继而说道:“成语对半,姐妹双笙,你是残花,我是败柳?” 第82章:竟然没有被围攻 “宁景初,你干嘛骂人。”宁心冉的造型师生气道。 “怎么?宁心冉说我是残花败柳不叫骂人,我说一个残花一个败柳这就叫骂人了?” 彩妆师也算是比较冷静,只是看不起人的态度并没有收敛。 “姐妹双笙?谁跟你是姐妹?你可别把剧里那一套用到现实生活中啊!我们家冉冉可‘高攀’不起你。” “高攀不起?”宁景初跟陆晴眼带笑意的看着宁心冉,“确实是这样没错,不是所有同一个姓的人都是姐妹,可是只是比较有、缘。” 宁心冉被自己人坑得哑口无言! 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们爱吵就出去外面吵,我要去拍摄下一个戏份了。”宁心冉找了一个由头要出化妆间。 没了主心骨,彩妆师跟造型师也走人了。 陆晴带着歉意低着头道歉:“初初,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们才会这么诽谤你。” 陆晴知道一个艺人名声的重要性,要是因为自己,宁景初被抹黑,那么她心里一定会过意不去的。 宁景初却只是笑笑,“你想多了,她那种人就喜欢借题发挥!而且你不也维护我了吗?” 宁景初不愿提及宁心冉的事情,换好了衣服就跟薄靳深一起走了。 …… 车上一片寂静。 薄靳深略微局促不安的开口:“因为我突然过来所以你生气了?” “没有。”宁景初极速开口,“只是在想工作的事情。” 薄靳深静默,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很明了了。 转移话题,“晚上吃什么?日料,中餐或者是西餐?” 宁景初兴致缺缺,“相对于吃来说,我更想回去睡一觉!” “睡—一—觉—么?”薄靳深慢慢的咀嚼这四个字,原本简单到不行的字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宁景初翻了一下白眼,不打算接这句话,薄靳深的无耻,她这几天已经见识到了…比当初更为恐怖! 如果她有能力、有条件,她一定要把当初百度百科上对于薄靳深的介绍通篇给改了,真的是差别巨大。 “如果是这样,那就买回去煮,食材打算叫人送上门还是自己去买?” “你会做饭?”宁景初不敢想象不出那个叱咤风云高冷形象的薄靳深围着碎花围裙当家庭主夫的场景,好像有些奇葩! 厨房那么小能容纳下这尊大佛? 只是下一秒,宁景初错了。 薄靳深把她带去了商场里的菜市场。 大众对于她只有当初发布会匆匆一面之缘,即使不做伪装也鲜少有人认识她,可是薄靳深不一样,但是他却大摇大摆的进去… 甚至没有人感到惊讶… 那些大妈见到他也是点头示好一下,只有一小部分的小年轻会窃窃私语。 “喂!”一直跟在薄靳深后面的宁景初忍不住拉住薄靳深的衣角。 好奇道:“你竟然没有被围攻?” 薄靳深小睨了一下宁景初手放的位置。 心情很好道:“如此贴民的我经常来视察,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第83章:推车上的欢(巨)愉(婴) 贴民?宁景初有点不相信! 说实在的,就连薄靳深也不相信,因为实际情况是他早就叫人打好了招呼,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来打扰他们。 他要跟她体验一下普通夫妻买菜的乐趣。 但是厨房的技能却是妥妥的。 拉了一个推车,然后去挑菜。 “想吃什么?”薄靳深第一步就是来到了海鲜区域。 周围五彩斑斓的种类鱼,让宁景初犹如处于海底世界当中。 因为这里鱼的放置跟外面的不大一样,它都是放在比人还高大的鱼缸里,光一眼,就给人很好的视觉感受。 宁景初忽略薄靳深,手指贴上鱼缸,好像在跟鱼亲密接触一样,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卷发散落,时而惊讶、时而笑颜,青春时期的少女感重新展露出来。 视线一直在宁景初身上的薄靳深也不自觉被吸引。 等宁景初观赏完,他已经挑好了一大袋子的虾。 “你买了虾?” “怎么?”薄靳深挑眉。 宁景初赶紧摇头,“没有。” 然后宁景初偷偷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眼神有些飘忽。 她最喜欢的就是虾了,只是有些难剥。 “走吧!去挑菜。” 宁景初的一个小眼神,薄靳深就知道了她的想法,但是并没有拆穿,反正到时候怎么做……嘿嘿… 绕了一大圈,宁景初除了芋头,几乎没有想要吃的食物。 最后还得再绕一圈。 宁景初看着薄靳深的脚,她表示自己走不动了。 “怕尴尬吗?” “什么?” 宁景初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薄靳深把推车转向宁景初,眼神示意推车下方的一个铁杆,“踩上去。” “我不要!”两个人站立,宁景初已经觉得周围人的视线在聚集了。 而且她穿着小白鞋,勉强走还是可以的。 然而薄靳深的看中了她穿着小白鞋,“如果你不自己上去,我就把你抱上去。” 抱上去?宁景初莫名的想到那些婴儿坐在推车里的模样,自己踩上去,是一个…巨婴吧! 宁景初思考之际,薄靳深打算直接上手,宁景初害怕,还是自己来了。 脸蛋爆红,本来就紧绷的身体在薄靳深贴上来推车的时候直接石化了。 怎么办?距离好近,摩挲的衣服,不小心的接触,让同时作为一个作家的宁景初脑子里产生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两个人买完了菜。 宁景初原以为对方会放过自己,可薄靳深却把她推去人少的区域,宁景初的不安感更剧烈了,磕磕绊绊道:“这、还要买、买什么吗?” “不买了。” “那你快点让我下来。”宁景初想要挣脱,可是薄靳深的臂弯实在是硬,跟那种当兵训练的人差不多。 本来薄靳深还想这样推着人转一圈的,可在宁景初挣扎后,他直接加速,“啊——”宁景初的叫不绝于耳! 一开始是害怕,后面是敞怀,这是一种娱乐,也是一种发泄。 最后坐在车上宁景初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做了宁景承都不会做的幼稚事情…… 第84章:狠狠抓住胃! 许是因为丢脸,宁景初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全程也都不跟薄靳深说话。 但是薄靳深却不在意,只是在她发呆的时候编辑了一条信息出去。 只是没想到刚放下手机,就收到了回复。 薄靳深一字一字的看过去,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同。 却突然发问:“初初近期一个人住可以吗?我过两天要去出差!” “可以。”宁景初回答的音量突破车顶。 本来就不舍得离开的薄靳深一下子就黑了脸色。 咬牙切齿道:“初初这么激动?那我是不是得考虑一下……” “呃!你听错了听错了,我只是练习剧本的时候,把自己代入了上阵杀敌、英勇善战的挽歌,属于她的气势一不小心就展露了出来,所以你别误会了哈!” 薄靳深停下打方向盘的手,看着宁景初三十秒有余。 在宁景初要顶不住的时候终于说道:“那初初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任贺,不然找池恒也行,再不济就找历云帆,不过最好不要找他。”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熟吗?” 宁景初看得出薄靳深跟池恒两个人是兄弟关系,他跟历云帆好像有点交情,但是好像不深。 “以前还行,现在不熟!” “为什么?” 薄靳深看着宁景初一言不发,再傻的人都知道为什么了。 看来之后挽歌跟君临安的亲密戏比挽歌孤身一人上阵杀敌更艰难了。 “池恒该叫你一声嫂子,历云帆那小子好说歹说也差不多,但是比起来,还是找池恒比较好。” “为什么?” 宁景初的嘴里除了为什么,好像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但是薄靳深却很耐心,毕竟是为了排除自己身边的情敌。 “容时渊,我,池恒三个人是兄弟,但是历云帆只是池恒的表弟,情止于礼而已!” “容时渊是谁?” “想要知道他是谁,那么赶紧答应我,到时候才能见家长,否则,免谈。 还有,以后我要是再从初初嘴里听到那么多有关其他男人的问题,我保不准会……” 宁景初知道,某人无端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 哄哄哄~ 最后才获得了一个完美的晚餐。 玉带虾仁,焖大虾,醉排骨,白汁圆菜,拔丝芋头,七星鱼丸汤…… 狠狠的抓住了宁景初的胃! ……而去吃烛光晚餐的宁心冉这边的气氛却恰恰相反。 轻柔的音乐本该是软化人心,但是向棋谦却一脸黑臭。 “棋谦,你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们是未婚夫妻,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的,我们一起面对。” 以往的翩翩公子向棋谦,如今还是西装革履,只是打的造型更加冷硬,面对其他人也少了笑意,就连宁心冉也受到了冷落。 “冉冉,我想了很久,如果我不再是向氏的董事长,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宁心冉眼皮跳了两下,握住向棋谦的手,“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们五年都走过来了,你还不信任我吗? 你要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不然小时候也不会、不会……”宁心冉情绪没缓过来,话都说不下去。 第85章:齐头并进,休想 向棋谦看着因为自己,惹出心爱之人的眼泪,抽了自己一个耳朵。 因为是包间,也没人看到。 “冉冉,我不是质疑你,而是质疑我自己,走到今天,我的身边除了你,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什么意思?”宁心冉止住那‘泪水’,明显也是处于茫然状态。 向棋谦第一次向宁心冉说自己不愿惹她烦恼的公事。 “我知道这几天没有找你,是我忽略了你,那是我在处理公司的事情,而就在今天,向氏已经完全掌握在我手中了。” 宁心冉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喜,但是面上却还是不理解的问:“你努力了那么久,不应该感到高兴吗?怎么会……” “那是我换来的。” 向棋谦怅惘,那代价有多大,换的时候没有感觉,如今想想自己说不是真的做对了。 今天会上向正飞对自己失望的眼神比当初厌恶自己的举动好像还要令自己痛心。 而宁心冉要不是听进了那句,我的身边只有你了,就会以为向棋谦为了得到向氏董事长的位置,拿跟自己分手去交换了。 但是表面功夫还得继续做,于是她只能装很自责的模样。 “棋谦,你是不是因为我跟伯父伯母闹了很大的矛盾?”说这话的时候,宁心冉不仅哽咽,急得连眼眶都红了。 向棋谦叹了口气,果然,只要一看到猪猪女孩的眼泪,他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想要向氏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强大自己,证明自己有能力,所以向氏不管是在他还是在他父亲的手上,唯一的期望就是把它做好,只要他坚定这个信念,那么他一定可以。 他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在陪着他,而冉冉只有自己了…… 向棋谦来到宁心冉身旁,把她的头拥进自己的怀里,像是在跟她安慰以及安全感。 “只要冉冉在我身边,那就什么都不是事!” “棋谦放心,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不过只是暂时。 宁心冉心里加了一句话。 在向棋谦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说着说着紧蹙眉头,匆匆跟宁心冉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人了。 宁心冉表面笑着看他离开,在他走后,直接把盘子摔倒了地上,“哐当”碎成渣渣,但是心里的火还是没能消灭。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一直在你身边?即使你得到了向氏董事长又怎么样?还不是低薄靳深一等。 以前的你还会顾及我的情绪,现在呢?只顾着工作?” 不过宁心冉高兴的是,向棋谦忙了,疲惫的他看不出自己的心思,不然的话,在她还没攀上薄靳深之前就要被他踹了,那么宁氏跟她的事业将会一落千丈! 她绝不允许自己再过那种搭档生活,尤其是宁景初现在想跟她齐头并进。 嫌恶的看了桌子上华丽的套餐一眼,嗤之以鼻,“浪费时间!”抄起包就走人了。 戴着眼镜口罩,来去匆匆,可能老天都在嘲笑她,宁心冉一出门就撞上了一对有说有笑的小情侣。 第86章:初初不要想我 还没压抑住的怒火重新爆发出来。 “没有长眼睛吗?都不懂得看路?” 要不是这个地方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太过于昂贵,过往的人都是路人,也比较少,宁心冉这音贝不知道要惹来多少人围观。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那小女生也是一个识货的人,看着宁心冉的衣着打扮赶紧道歉。 宁心冉眼里的厌恶怎么都藏不住,刚要开口大骂,冷不丁看到远处的海报,停了下来。 心里安慰自己:自己是一个有形象的艺人,不要跟这种市井小民一般见识。 睨了对方一眼,就擦肩而过走人了。 高傲得如同一只孔雀。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男生遭到了女朋友的一顿暴栗。 “原来你是这样的男朋友,刚刚还说跟薄少在一起的女生好看,夸了人家一路,现在又对着别的女生眼睛发直,我决定了,要跟你分手半个小时!” 说完女生气冲冲的跑了。 宁心冉虽然走了一段距离,但是那女的说话声音太大,又加上是说薄少,宁心冉敏感起来,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薄靳深。 可是跟薄靳深在一起的女生?十有八九是宁景初了。 修长的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懂疼痛,原本的脸越来越狰狞。 她想要上前去问问是在哪里碰到的?他跟那个人在一起?可是一回头那对小情侣已经不见了。 宁心冉失落而走。 …… 跟宁景初吃完饭,刚要就寝的薄靳深突然接到池恒的电话,叫他过去喝一杯,薄靳深原本想要拒绝,但又想到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又答应了。 “叩叩叩~”来到宁景初房外敲门。 刚洗完澡的宁景初脊背一凉,拿起吹风机随意摆几下,然后大声喊道:“怎么了?我在吹头发。” 薄靳深的耳力很好,在他敲门跟宁景初吹头发的声音间隔时长表明了她在撒谎,原因就是害怕自己会像之前一样…… 但是今天他没有,只是说了自己有事出门了,可能会晚点回来。 宁景初背地里比了一个耶斯的手势,然后说,“好,你去吧!早点回来!” 薄靳深愣了愣,没想到宁景初会说早点回来。 出门的心瞬间就没了…… 自己明天就要去国外了,为什么今天不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而是去泡吧? 宁景初听着外面一直没有动静,有些疑惑,蹭着想要去开门看看,薄靳深却突然开口,“我会早点回来的,初初不要想我。” 宁景初差点破口大骂,想你?没被你吓死就差不多了。 没有回答,静静的等着开门关门的声音。 …… 一如既往的夜色,一如既往的包间! 门半掩着,薄靳深刚到门口,就被透出来的扑朔迷离的灯光打在身上,肉眼可见池恒花心的毛病没改,叫了好几个大波妹,包间充斥着女生香水的味道,那是香烟和酒水的味道都盖不过去的。 更让薄靳深受不了的是那些女的嗲嗲的讨好声,许久没发的病突然涌现起来…… 第87章:你脚踏两条船么 大门“嘭”的一声被打开,“出去!”冰冷的话语刺入人的四肢,所有动作停下,天地声音戛然而止!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出去出去,都给我赶紧出去。”池恒一看薄靳深的样子,也知道对方又受不了女人了,自己都上手推人。 只是如果忽略那揩油的手…… 然后还想用那双手去拉薄靳深入座,薄靳深一下子躲开,“拿开你的大猪蹄子!” “嘿,你竟然还嫌弃我……” 但是还是默默地拿开了,顺带叫人来换了一下坐垫,不然薄靳深就得站着喝酒了。 “来,看看啊!我已经擦过手了。”池恒可不想一会连倒的酒对方都不喝,那还算什么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然而薄靳深还是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 自己上手倒酒。 继而默默地喝酒。 在酒吧,这么静谧很难见到,没过多久池恒就不习惯了,但是看到薄靳深高冷的样子,着实不敢开口。 “池恒……”在池恒想着怎么打破这尴尬气氛的时候,薄靳深终于天神降临。 “在!二哥有何吩咐啊!”狗腿子…… 薄靳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开口就是嫌弃。 “你一大把年纪了,什么时候找个对象?什么时候有个…小孩?” “啥?”池恒掏了掏耳朵,害怕自己出现了幻听。 “哥啊!我知道你最近坠入爱河了,但是你也别拉上我啊!要是有好的对象介绍给我认识一下还可以,小孩子吗?你是想多了吧!哪是所有就有的。 而且你比我大,除非你生一个给我看看,不然我才不要。” “生孩子还要我给你示范?” 薄靳深恶寒的看着池恒,池恒无奈,“口误,话没说清楚!” “不过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该不会你现在在追宁景初,却发现五年来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有了你的孩子了吧!那你岂不是脚踏两条船?”池恒一脸惊恐。 虽然说他们这种地位,要女人就是挥挥手的事情,可是薄靳深这样就不正常了。 薄靳深前一秒还惊叹池恒的脑子变好了,后一秒那个想法又被打碎,猪脑子还是猪脑子! “事情还没弄清楚,还不能下定论!” “你真的脚踏两条船?”池恒整个人坐到了薄靳深身旁,想要看出他说谎、开玩笑的模样,可惜没有…… “你想多了,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初初!” “啥?”池恒越来越模糊了,为什么很多事情都这么不清晰。 到底是宁景初还是谁?到底关小孩子什么事情?难道???池恒做出了一个假设…… 但是看着也不像……他表示脑子不够用了。 还想继续发问,薄靳深却站了起来,“我明天要出差,最近你帮我照顾一下初初,还有晚上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走了。” “嘿……”池恒招手,对方却不做停留。 薄靳深刚出那扇门入拐角,宁心冉捕捉到了一个侧颜,追了上去…可惜没有追到。 刚扭头转身,瞳孔瞬间瞪大,是他…… 第88章:还是老大有手段 那刻,宁心冉的心跳加快,好像有什么要冲破胸膛一样。 害怕是错觉,宁心冉使劲揉了揉眼睛,可一睁开,那人没了…… 因为刚刚搀扶他的是两位兔女郎,估计是急不可耐要干嘛去了。 酒吧里乱逛出事是分分钟的事情,宁心冉不敢去找人,只得压住自己的好奇心走了。 很快这件事情也被抛在了脑后。 …… 日子过了好几天,薄靳深还没有回来,任贺却带话上门:“景初小姐,薄少有事没能赶回来,但是这次商业活动又很重要,所以他交代我让我告诉您,由您代表他出席。” 宁景初感觉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我出席?我跟薄靳深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让我代他出席?我是饭没有吃饱还是没有事情干,要去那种地方树敌啊!” 宁景初摆摆手,表示自己接受不了。 但是任贺并没有让步,“景初小姐放心,到时候池总也会一起去,你跟在他身边就好!” “池恒?” “是的。” “那让他一个人代表两个人不就好了,我才不要去瞎凑热闹!”关键是不知道薄靳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她不能掉以轻心,上当受骗! “这……”任贺为难,“要不你自己跟薄少说?” 任贺还是决定搬出幕后大boss,到时候不管是谁赢了,总归不会是自己遭殃。 宁景初听到得自己说,气都气饱了,但是还是打了电话,然而一直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你们是故意的!” 任贺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暗地里却在偷笑:姜还是老的辣,追妻还是老大比较有手段。 “景初小姐,这是礼服,您到时候换上就行,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任贺在门沿死角位置拿出三个不知名的袋子,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宁景初表示想把这袋子扔掉,可是上面没有牌子,一看就是专门定制,很贵……只能上手带进门。 而此刻的薄靳深却是在美国机场…… 来来往往的人都把视线注目在最中心的一大一小身上。 大的是薄靳深,小的是宁景承! 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俨然要掐架一样,明明是来送别的。 最后还是慕轻舞出面把宁景承抱了起来,“薄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承承的,不会再让他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舞妈,我没有……唔~” 宁景承话还没说完,被屁股处慕轻舞的小手一掐,就制止了。 “小承承,说了几百遍了,不要叫舞妈,不要叫舞妈,给我长点记性哈。”可实际是不想让他对薄靳深说出什么坏话来。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可见感情之深。 薄靳深也从来没有怪罪的意思。 “chris他很优秀,除了感谢初初的教导,还要感谢慕小姐,有空去北城,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慕轻舞看了一下时间,“那多谢薄少了,有空一定会去的。时间快到了,你该走了。” 第89章:冥冥之中的缘分 但是薄靳深却没有立马应承,而是看了宁景承一眼: 小孩子倔倔的,电脑上随意跟你发冲,像个小大人,到了现实明明很想看看自己的父亲却又不敢看,别扭得要死。 哎!薄靳深心里叹了口气,总归是自己的疏忽,才让他们母子流落在外多年,最后还是自己的儿子找到的自己。 便主动对着宁景承伸出手。 宁景承小眼珠子瞪大,很明显不相信自己挑衅对方那么多次,对方还对自己这么好。 所以他不敢主动过去,而慕轻舞这个神助攻却是直接把人扔到对方的怀里。 “抱吧,抱一下就该走了。” 嘴上说得云淡风轻,眼眶却是红的,这是在为他们高兴。 没想到宁景初那么好运,自己找的男人竟然刚刚好就是自家孩子的父亲。 不然第一眼看到薄靳深的时候,慕轻舞还以为是宁景初被抓包了,却不想是自己干儿子把人找来的,冥冥之中的缘分! “chris,我等你去北城!”薄靳深没有说出爸比这两个字,但是掌心轻柔的抚摸让宁景承小孩子啜泣。 原本攀着肩膀的手变成了紧拽! “对不起!” 是他之前错怪他了。 但是薄靳深没有明说男人不可以哭,而是说:“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要不是有你,你那妈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我说呐!” 依依惜别,终是离别! “走了!”慕轻舞牵起宁景承的手,积累了好几天的问题犹如滔滔江水。 “小承承,你怎么那么厉害,你妈咪都没有发现那个人是你爸比……” “小承承,你今天终于哭了,我可是留了嘲笑你的证据……” “小承承……” 慕轻舞那八卦、嘲笑的举动,让宁景承完全忘却了刚刚的感伤,重新恢复了‘高冷’的模样。 看过薄靳深,再看宁景承,不是亲父子,慕轻舞三个字都可以倒着写。 …… 国内万豪酒店。 一场不分高低的企业高(拉)层(拢)见(势)面(力)会在进行着。 这场会又不是那么严肃,反而跟平时的剪彩会差不多。 男男女女,香槟玫瑰,觥筹交错。 宁景初一袭香槟色抹胸裙,白色小高跟,扎起的丸子头,挽着池恒入场。 第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她吸引,但是下一秒又是为她悲哀,池恒换女人可是出了名的。 可觉得惋惜的想着想着,却打起了别的心思,要是被抛弃了以后可以……那该是如何醉生梦死! 那龌鹾的眼光落在宁景初身上,宁景初怨怼死了。 在池恒被人叫走后,匆匆的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她深深的怀疑,薄靳深是不是一个大慌精,故意让她来出丑的。 然而薄靳深却只是想着为宁景初夺回宁氏股份多多拉拢人脉而已! 不然她精力要放在娱乐圈对付宁心冉,那商场上的,只要依附自己就行了,不是很轻松吗? 而宁景初想逃离,宁心冉却巴不得对跟他们接触! 宁国涛临时有事不能来,她跟席舜娟就跟着向棋谦来了。 第90章:薄初才是一伙的 “张总,你好!”向棋谦道。 “张总,你好!” “张总,你好!” 后面是宁心冉跟席舜娟。 “哎呀,向总好啊!向总真是年轻有为!今日一见,如果是丰神俊朗啊!女眷也是貌美天仙!” 向棋谦的身份已经对外公开过了,那张总客套道。 然而男人嘛!总是遮不住自己的色心,视线一直往宁心冉跟席舜娟身上瞟。 当初订婚宴把北城主宰都得罪了,在加上明星的小流量,不认识她们两个,可谓是奇葩了。 向棋谦怎么会看不出别人眼里的色彩,但是还是很有礼貌道:“多谢夸奖!” ……一个人客套几句,“请便!”就换了对象。 宁心冉跟席舜娟也一起跟着见了几个,很快没了兴趣,几乎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没啥用! 找了一个由头就出去了。 但是席舜娟突然说自己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就跟宁心冉分开了。 好死不死,冤家路窄! 两姐妹又碰面了。 “哎呦,宁景初,没想到你也有资格来这里哦!你这次又是傍上了哪位大款啊?” 宁心冉看着宁景初身上的礼服就开始眼红,在外面也没有看到薄靳深,说话又开始飘了。 伸手想要去抓宁景初,顺带毁了这件衣服。 然而宁景初却是擦肩而过,理都不理一下。 刚入会场,又引起了骚动,宁景初在想: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那么大? 可是一抬头,发现错了,终究还是大佬厉害,大佬会玩,自己又是被骗来的,明明薄靳深自己都出差回来了。 一声不吭,扭头直接走人,薄靳深直直的盯着宁景初,一个举动,就知道坏事了。 不顾其他人的招呼,直接跟了上去,看得一旁的池恒啧啧啧直叫。 所有人把视线投到池恒身上,那位女伴不是池恒的吗?怎么却是北城一少的?然而池恒却只是耸耸肩。 “那才是一伙的,我只是充当了南瓜车,载了一下公主!” 瞬间,所有人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只有向棋谦的诡异心思被无端扩大。 …… “唉,初初,等等我!” 宁景初在前面提着裙摆走,薄靳深在后面嘴急脚慢的跨步追,悠闲地才把人追上。 可就在要拉手的时候,宁景初包一扔,炸毛道:“骗我很好玩?” “初初冤枉我了,我真的是刚下飞机,签证还在口袋呐!”说着薄靳深把签证拿了出来。 微乱的发型、风尘仆仆的模样是挡不住的。 但是宁景初不想那么轻易的就原谅对方,继续往前走。 打情骂俏的场景落在宁心冉眼里,淬满妒火。 不能跟上去,只能去找席舜娟商量对策。 可找了大半圈,竟然看到席舜娟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两道人影晃动,久久没有出来。 不好的念头在宁心冉心里萌发,没过多久,在高大的身影离开后,宁心冉快步过去,只见席舜娟面色潮红的靠在墙上,呼吸不稳。 “妈,你刚刚做了什么?” 宁心冉话里满是崩溃! 第91章:无条件,无方位的关心 席舜娟想来也没有心理准备宁心冉会出现在这里。 整个人弹跳的站起来,却身子发软。 宁心冉的眼里闪过厌恶! 席舜娟没有回答,只是整理了一下头发衣裙,站到外面吹风,想让风吹醒一下自己。 在宁心冉的心里,她没有想过自己的妈妈会像宁景初一样做那种事情,一怒之下遏制住她的手腕。 “妈,那个人是谁,你快说,我一定要让人宰了他,如果不行,我就去告诉爸爸!” 席舜娟一下子挣脱宁心冉的禁锢,嘲笑道:“我的傻女儿啊!你要是告诉了你爸爸,你妈的下场是什么你知道吗?” “还有,你以为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爸爸的事情吗?只不过是被一个醉鬼摸了几下而已,而我做的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宁心冉以为自己在幻听。 席舜娟调整好状态,转过头要拉住宁心冉的手,然而宁心冉却避开了,席舜娟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 但是还苦口婆心的说道:“可不是为了你吗?你放心,我并没有跟人怎么样,躲在角落只是商量事情,叫那个人做一下证。” “作证?”宁心冉显然不明白席舜娟的计划。 席舜娟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朝着宴会厅里去了。 …… “初初,你真的不等等我了吗?” 薄靳深一直跟在宁景初后面,看着她提着裙摆、抬头挺胸、倔强的直走,性子跟宁景承一模一样,说不是母子,他估计都不信。 虽然是短高跟,但是同样让他心疼。 见示弱没有用,薄靳深只能发挥大长腿的优势,直接跨步上去,在宁景初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公主抱一起抱起。 “啊——色狼!”宁景初略微惊叫,下意识的推人,只是越挣扎,薄靳深的脸凑得越近。 “初初真的要这么狠心吗?”薄靳深委屈巴巴! 宁景初是习惯他这个模样,要是让其他人看到,都得惊掉下巴。 生气中的宁景初却是直接扭头,“我不对你狠,就是你对我狠了,看看你做出的叫什么事?!” “那初初要是对我狠也就算了,怎么着也得顾着自己啊!你的脚不想要了?这里离回去的路程还那么远!” 宁景初背对着薄靳深,原本敛下的眼眸突然瞪大。 他又在无条件、无方位的关心她…… 刚刚挑起的战火,宁景初打算用宁静来熄灭。 安静的让薄靳深抱了一会才让人把她放下。 “你坐了那么久飞机,已经很累了,叫任贺来接我们吧!” 这是薄靳深第二次预兆的收到关心,激动不已。 手臂更有力气了,把宁景初一提,让她整个人更贴合他身上。 “没事,就你这几两肉,都没有杠铃重,就当做是锻炼身体吧!” 在薄靳深的直男话语下,宁景初刚要回怼,对方又撩人的圆了回来。 “再者,我跟初初那么久没有见了,是该好好亲密接触,过过二人世界聊聊天,有什么误会才好解决!” 第92章:五年前,我们给宁景初找的人 宁景初怎么觉得,自己对谁说过这句话呢? 然而不等她稍加思考,薄靳深又说到其它地方去了。 会场上。 “棋谦,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宁心冉跟席舜娟来找向棋谦离场。 此刻的向棋谦正跟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说话,看外表,那男的就是土豪级别的人物,肚子快把西装撑破了,头发还梳得黝黑发亮,以为可以掩盖过年纪一样。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宁心冉不屑一顾,可实际却是大吃一惊!是他!所以…… “那刘总,我们改日再会!”向棋谦看到宁心冉来了,打断一切聊天。 “改日再会!” 对方没有拖沓,甚至连问宁心冉她们是谁都没有,颠覆了其他人的客套法。 没有打探隐私对于向棋谦来说是最好不过了。 可是对于她们三个人来说,好像已经熟到不需要介绍了。 回去的路上宁心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看着席舜娟先走,就想匆匆进门,离别的晚安吻都没给向棋谦,幸好已经疲惫到不行的向棋谦没有在意,抱了一下对方就走人了。 宁心冉随后进院子里的大门,席舜娟突然从花园里窜出来,吓了宁心冉一跳。 宁心冉拍了拍月匈膛,“妈,你是想吓死我啊!” “冉冉,一路上你都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怎么了?” 席舜娟的观察很仔细,宁心冉是从看到那刘总后开始心神不宁的,她以为宁心冉认出他就是刚刚跟她在角落里的那个人。 而宁心冉看着席舜娟一副没有感觉的模样,很不正常! “妈,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刘总很像一个人?” “谁?”席舜娟的眼皮跟面部肌肉在打架,很怕宁心冉下一秒说出来的话会毁了自己。 “五年前,我们给宁景初找的人。” 听到这个答案,席舜娟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表部却夸张起来。 “五年前那个人……”席舜娟像是回忆般的想了一下,然后恍然道:“原来世界真的那么小。” “不过冉冉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早知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刚刚妈妈就不需要为了将宁景初一军,托以前跟那刘总同行人去打探消息了。” “原来妈妈刚刚是为了这件事情……”宁心冉愧疚难当,“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误会你了。其实我几天前在酒吧就见过他,只是等想确认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就没说。” “傻孩子!”席舜娟抱住宁心冉,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一样。 “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当然什么都得为你着想啦!不过现在既然有了目标,之后该怎么做,我会想好计划,你就等着宁景初身败名裂吧!到时候她偷走的东西,就会都是你的。” 席舜娟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宁心冉十分暖心,更加抱住了对方,一点嫌隙都没有,好像会长里出现的厌恶只是错觉! “冉冉相信妈妈!” 这母慈女孝的画面不要太美…… 第93章:五年前的小妮子已经长得那么美了 自从薄靳深见了宁景承,宁景承也明里暗里对宁景初表示他可以慢慢接受自己的妈咪找对象,宁景初跟薄靳深是走得越来越近了,就差口头承认下关系。 这不,每天中午一下班,吃饭加午休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薄靳深也迫不及待想要去探班。 本来宁景初不想这样的,却拧不过薄靳深,最后想了一下,情况允许的话,一人来回一次吧! 而今天刚好是到宁景初过来,可是薄靳深却早早的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刚好想着自己有空,自己过去,免得宁景初受累,且还可以多待会的时候,任贺就带了一个从来没有合作过的人进来。 来人正是那天的刘总! 那刘总卑躬屈膝道:“薄少,我得知最近您在中东有一个大项目要实施,就想着来跟您谈谈合作。” 薄靳深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不悦的神色立马展现出来。 薄氏的合作伙伴要求不高也不低,但是暴发户这一类人并不在内,因为暴发户突然有钱,又害怕没钱,对钱十分看重,很容易产生物极必反的心理,所以对于以往的合作伙伴都是经过筛选的,今天怎么会……薄靳深把眼神投给任贺。 任贺担惊受怕的后退否认:“薄少,是秘书说这刘总已经是有预约的,所以叫我带来。” 笑话,刚从非洲回来,要是再犯错,估计就不止去几天而已了,况且对方谈的还是中东项目,要是刚好不是亚|洲西部这块,而是非洲东北部,那他就该欲哭无泪了。 “你先出去!” “好的,薄少!”得了特赦令,任贺扭屁股的走人了。 薄靳深点头,让对方坐下。 背靠在椅子上,神色严肃又似漫不经心道:“你打算跟我谈什么?” “这些年来,我是靠着石油发家致富的,所以我想跟薄少谈谈石油的开采!” 这刘总原名叫刘大福,爹妈想要他有福,却事与愿违,连死四任老婆,一儿半女都没留下一个,最后的宁景初也泡了汤,就全身心投入事业,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可今天的到来,却还是有些突然…… 薄靳深一听到石油这两个字,原本还在摸笔的动作停了下来,“刘总是吧?!你不知道薄氏目前没有涉及石油这个行业吗?” 那刘大福哈哈的笑了两声,“我当然知道,可就是因为知道,才找上你们,毕竟一开始的赚头才大啊!” 刘大福粗鄙的语气,让薄靳深直接下来逐客令。 “我们薄氏现在没有这个意愿,你找错人了,出去吧!” “诶,薄少别这样,如果石油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谈谈别的……”刘大福不想走。 浪费时间,薄靳深拿起手机,直接走人。 刘大福追着他的步伐,“薄少,您听我说,我是真的想要跟您谈……” “初初……”薄靳深刚开电梯门,宁景初却突然出现。 然而惊讶的不只是薄靳深,就连刘大福也是:原来五年前的小妮子已经长得那么美了…… 第94章:不知道还是不是五年前的滋味 因为早上的戏份比较多,为了赶时间,宁景初是在车上卸的古妆,卸不大全,就连头发也是微乱的,可那略微乱的发丝,却给人不一样的美感。 宁景初跟薄靳深相互吸引,没有注意到刘大福第一眼看到宁景初那眼睛发直、吞咽口水的模样! 宁景初看到薄靳深急匆匆的要出去,出电梯门的抬脚的动作顿住,“你是不是今天没空,需要出去?” “没有。”薄靳深立马辩解。 宁景初看着薄靳深后面站着一个人,自己脸上明显是不耐烦,想来是不愿意搭理,对方在死缠烂打。 就开口解围道:“那就出去吃饭吧!” “好。”薄靳深应下,走进电梯。 “薄少。。”见薄靳深抬脚,刘大福又立马叫人,可脸上没了刚刚急切的模样,只是掩不住自己的内心,一直把视线往宁景初身上瞟。 薄靳深是最看不惯觊觎宁景初的男人,不等对方开口,直接按了电梯门,毫不留情! 电梯内。 宁景初问:“那个人是谁?你们好像谈得不是很愉快,是因为我要来了吗?” “没有。”薄靳深肆无忌惮的揽住宁景初的肩膀,被她身上淡淡丝丝香味吸引,差点忍不住埋头进去。 “那只是不知道托了哪个人的关系进来瞎扯的,初初不用在意。” “嗯~那你可以放手了吗?” “初初~” 薄靳深没有想到宁景初这么机敏,刚刚都谈到其它话题了,电梯也快到一楼了,对方还记得那句不要那么快、且直接在你们公司‘拉拉扯扯’这句话。 虽然薄靳深很想反驳,这是正常的追女朋友流程,怎么能够说是拉拉扯扯呢? 但是一对上对方:那你可以试试的眼神,就怂了。 反正大庭广众之下一起走,别人不想猜测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都难。 于是薄靳深放手。 两个人出了电梯后,在见不到的位置里,确实有很多八卦在流传。 “耶,那宁小姐又来找总裁吃饭了,你说两个人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一女职员满眼红心、羡慕不已的说道。 而在补妆的那一个则是直接泼冷水:“连牵手都没有,算什么男女朋友? 再说了,那只是一个三流小明星,配得起我们总裁吗?” 其他人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但是看着宁景初又很有气质。 灰姑娘变成白天鹅、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不是没有,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闭嘴,不多加揣测了。 而楼上的刘大福回味完后,摩挲了下手掌,从口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对方接通后,很猥琐的笑了一下,“人我已经再见过了,很满意!” “……”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大福更加开心了。 “行,按照你的计划去做!” 然后脑子里又在回想宁景初,心里念道:不知道还是不是五年前的滋味?亦或是更好了? 虽然只有一晚,之后宁景初跑了,自己也出去打拼了,但是仍然记忆犹新!!! 第95章:东西寄到酒店 “叮咚~” 在宁景初吃饭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简讯。 宁景初拿起来一看,有些诧异! “怎么了?”薄靳深放下手中的刀叉,关注着宁景初的一举一动。 宁景初摇头说没事,“可能我搬家忘了告诉我朋友地址,他给我寄东西过来了,叫我过去酒店拿!” 朋友,薄靳深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宁景承或者是慕轻舞,宁景初如是。 看着宁景初想到自己的朋友,那副幸福的模样,薄靳深也想加入其中,就在打算是不是该找一个契机,然后把五年前的事情说开了。 宁景初对宁景承的好有目共睹,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能对他那么好,不忌讳他的父亲是谁,那么如果那个人刚好换成自考喜欢的人,是不是更能接受?薄靳深做着假设。 可这些都是心里的秘密想法,矜贵的拿起纸巾擦嘴,“要我跟你一起过去吗?” “不用了,一般不是什么大东西,我拍完下午发戏份就直接过去就行了。” 薄靳深觉得没有不妥,就答应了。 “那我一会送你回去片场,晚上结束后你就直接回家休息,晚饭我给你带。” 宁景初点头,只要能做米虫,她绝不勤劳! …… 宁景初跟薄靳深在外面吃着大餐,宁心冉却在片场吃盒饭,这举动让人有些费解。 毕竟宁心冉的大牌他们是见识过的。 刚诧异不久,宁心冉也才吃了几口饭,就跑去接电话了。 众人一副果然就是这样的面部表情。 洗手间内。 “喂,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面的席舜娟:“你还不相信你妈吗?五年前我可以成功一次,今天同样也可以,你们结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提前准备好就行了。” 听到席舜娟这么保证,宁心冉笑靥如花,“行,到时候等我消息!” 挂完电话后的宁心冉对着镜子摆骚弄姿,自信的面容展现无疑。 整理了一下妆容,心情很好的哼歌出去了。 “咔嚓~”最角落的那扇门被打开,陆晴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卫生间的大门若有所思。 “宁心冉又在弄什么把戏?竟然心情这么好,而且还是跟自己妈妈密谋?” 原谅陆晴真的有些直来直往,对很多东西的考虑都比不上宁景初,自己想不透,只得一会再问问的想法了。 可是事与愿违,陆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化妆间准备着。 当事人在这里,陆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等工作结束后再问。 “晴晴~”宁景初亲密的喊着陆晴,让陆晴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了?”蹭的跑到宁景初的跟前。 “觅姐说有一份资料要给你看,叫你要好好学习,可是她来不及过来了,叫你现在过去取一下。” “昂~”一听到好好学习,陆晴就想到了是不是许觅的葵花宝典,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行,那我现在就过去,初初一个人小心一点!” “好,去吧!” 宁景初随口应着陆晴的嘱托,而陆晴也把刚刚的事情忘了一个彻底! 第96章:上422自取包裹 陆晴走后,这里便几乎都是宁心冉的人了,宁景初在这就是孤军奋战。 宁心冉在出门之前,走到宁景初的身边,勾住她的下巴,然后抬起,俯视。 触目惊心的红唇落入宁景初的眼里,不满的情绪瞬间涌起。 “姐姐,这大庭广众的不知道你是要干嘛呢?” 宁景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叫了宁心冉一声姐姐,惊得宁心冉甩掉手中的动作。 “看来景初最近的演技有所提升啊!我突然过来,你也能够秒入戏,看来许觅把你带得不错。” 宁景初轻笑的战了起来,“谬赞了,还得多亏你悉心带领,ng了那么多次,我找不到感觉都难。” “你……”宁心冉瞪大眼睛,却找不到反驳的词。 “我们走着瞧!” 说着就扭头走人了。 宁景初不甚在意,补好妆也就出去了。 下午的戏份不多,宁心冉好像因为心情很好,少ng了很多次,减轻了所有人的工作量。 宁景初结束后就直接走人了。 宁心冉看着宁景初的背影,诡异一笑! 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席舜娟发了过去。 …… 黎皇酒店柜台前。 “小姐,请你仔细看一下,真的没有我的包裹吗?明明有短信通知的,不信你看?” 那柜台小姐拿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摇头,“柜台这里真的没有。” “那会不会是在房间门口?或者直接让现在住房的人帮我签收了?” 那柜台小姐露出八颗牙齿不变的笑道:“小姐,我们这里是禁止非住房人员上楼的。” “要不你帮我打个热线问问?”宁景初依依不饶! 如果是别人送的东西也就算了,如果是自己儿子或者小舞,那么一定很重要。 “这不符合我们的规矩!” 那小姐最开始不愿意,但是耐不住宁景初的请求,“只是一个常规的询问电话,小姐姐你就帮忙打一下呗!到时候没有我就不会缠着你了。” 宁景初拿出当初对待银行小哥哥的态度来对待柜台小姐,漂亮的人总是特权,那柜台小姐最终还是拨打了。 尊敬、公式化的语气,不变的脸色,让焦急等待的宁景初的心慢慢沉了下来,了然,可能真的没有。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柜台小姐道歉了。 “对不起小姐,真的有你的包裹,确实是现在422房的人给你签收了,现在您可以上去拿一下。” “我就说嘛!”宁景初听到真的有包裹,喜笑颜开! 急切的上楼,没有听到那柜台小姐的嘀咕:“怎么这么奇怪,明明快递人员不可以上去送包裹啊!而且今天422的客人是中午才入住的……” 但是不等她多想,下一位客人需要她的服务了。 宁景初轻车熟路的上楼,找到自己之前的房间号,按了门铃。 “叮咚叮咚~” “你好,我是来拿包裹的。” 门一开,宁景初就说明了来意。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答她,宁景初抬眸一看,“你是……”皱眉…… 第97章:腰扭了 宁景初的记忆力很好,光是早上匆匆一眼就记住了眼前的人。 这是那个让薄靳深不耐烦的人,怎么会这么巧? 显然对方也认出了宁景初,惊讶道:“原来是你?!” 宁景初尴尬的笑了笑,“确实是很巧!” 宁景初不冷不淡的态度,让刘大福不满,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摆什么谱?刚刚在薄氏集团也就算了,现在到了这里就是他的人,容不得她犟! 但是表面上还是很友好的把人请进来。 “可能这就是缘分!来得这么急,要进来喝口水吗?我给你去拿包裹,有点大。” “不用了不用了,我赶时间,之后还得去下一个片场。”宁景初撒谎道。 而刘大福通过席舜娟已经把宁景初的行程都摸透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之后还有没有事情,这一谎话,无疑加剧了他要再次得到宁景初的心。 “这位小姐是因为我没有跟薄少谈成合作、而你们又很熟感到尴尬吗?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商场是商场,私下是私下,我分得很清的。” 宁景初想说不只是这样,她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自己跟他认识一样,对方在透视着自己。 握了握手机,“我……” “诶!行吧行吧,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给你搬东西!”刘大福摆摆手,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好,谢谢哈!”对方妥协,宁景初很高兴,笑容不经意间展露出来,让原本有些火气的刘大福气消了。 心怦怦跳!好像要跳出月匈膛一样。 这种感觉跟以前见到那个美女是不一样的,可能是因为睡过吧! 反正都会成为自己床上的女人,瞎计较什么呢? 就往里走了。 然而宁景初在外面等了五分钟…十分钟…… “咚咚咚~先生,东西拿好了吗?” “先生~” 宁景初拧眉疑惑。 虽然刚刚说有点重,但是应该没有到那个地步吧! “先生~”宁景初在大声的往里喊。 “哎呦!”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东西太重,我的腰扭了。” “啊——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吗?” “你……”刘大福在卧室里气急败坏道,“怎么有女人这么蠢!” 对方不主动,只能自己主动往外喊:“那倒不用,你进来扶一下我就行了。” 宁景初犹豫…… “哎呦~哎呦~”刘大福一直叫唤,宁景初觉得自己再等下去就没有人性了,于是一推门,顺着声音寻去。 就在她进去之后,有个侍应生过来把门给关上了。 找了几个位置,终于在主卧看到了人,那刘大福右手扶着腰,四朝八仰的躺在地上。 “先生,你没事吧!”宁景初去到对方身边查看。 “腰…腰扭了,真是人老了不中用啊!” “那我先扶你起来吧!” “行行行!”刘大福急切道,不知道是因为有救了还是因为可以触碰到宁景初。 宁景初尽量少触碰到对方的肢体,可才扶到一半,对方直接把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第98章:这是一个圈套 “先…先生……”宁景初下意识要把人推开。 对方察觉到宁景初的意图又“哎呦~哎呦~”的叫唤。 无奈,宁景初继续挪人。 可是才走不到三步,她发现自己背上有点不对劲。 机警的把人推开,“先生,请你自重!” 刘大福见到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意图了,也就不装了。 双手色|情的摩挲着,猥琐的眼神,笑露黄齿,宁景初下意识就跑! 这是一个圈套! 刘大福不急,慢条斯理的往外走。 “咔嚓~咔嚓~咔嚓~” “门被锁死了!是你干的!”宁景初愤怒的转身。 刘大福‘无辜’的耸肩,“我刚刚可一直在卧室,怎么可能是我呢?肯定是你为了爬上我的床才想的这个招术。” “呸!”宁景初没有形象的口吐唾沫。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货色,我还需要你?” 刘大福对于宁景初的贬低不甚在意,食指弹了一下自己眉毛,模仿十八岁小生一样的睁眼。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差别?而且我还没嫌弃过你爬了别人的床,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宁景初喉咙一梗,“你什么意思???” …… 来到明厦跟许觅交接完毕的陆晴心情极好的往外走。 那得意的笑一下子瞎了自己的眼,不小心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池恒。 “啧,四眼丑女,走路都不看人的吗?不知道我这西装多贵啊!”池恒弹了弹西装,好像陆晴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陆晴已经见识过池恒的‘贱’,喜欢找她的茬,90°鞠躬道歉:“对不起池总,我眼睛度数加深了,所以误撞了你,希望你能原谅啊!” “你……”池恒动作一顿,明显想不到陆晴会怎么说。 从一见面就不对头,后面又是冷嘲热讽,习惯的不只是陆晴,就连池恒也是。 嘴又按捺不住叫嚣道:“真不明白宁景初怎么会选你这么一个经纪人,许觅也愿意带你,不知道朽木不可雕也这句话吗?” “那池总岂不是开了一家木材店?” 人已经算是他公司的了,骂自己就等于骂他,陆晴觉得自己不亏。 硝烟四起,池恒怒气而走。 陆晴走到大厦外,给宁景初打了电话,没接~ 第一次没接,第二次还是没接,照道理来说戏程已经结束一个小时了,怎么会不接电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为了保险起见,陆晴给剧组打了一个电话,剧组说宁景初已经走了。 陆晴又给宁景初打,还是没接。 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想到中午在卫生间听到的话。 双眸瞪大,“难道……” 陆晴拔腿而走,还没走几步突然想到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与证据,就又往回走。 来到池恒的办公室外面。 “秘书,我有事找池总,你帮我跟他说一下,很急!” 池恒的秘书都是身材前凸后翘的大美女,看着陆晴这土不拉几的模样加干煸四季豆,还是公司员工的经纪人,想着没有威胁,就没有拒绝的打了。 第99章:宁景初出事了 办公室内的池恒刚在喝水压火气就听到秘书说陆晴要见他,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 秘书挂断电话,“不好意思,池总现在很忙。” “不是。”陆晴整个人趴在秘书桌上,着急到脸色涨红,“我真的是有很急的事情,你叫我进去一下,就一下下!” 陆晴拿出自己的小指甲盖,就那么点时间。 但是秘书还是摇头,不行。 “那你有没有薄少的电话,我找她有急事!” 那秘书见陆晴找池恒不成又要找薄靳深,原本还算一般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我们这里不是婚姻介绍所,还请你自重!” ”我……”对着外人,陆晴解释不清。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陆晴不知道宁景初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宁心冉计划的地方在哪,来回踱步手掌握拳拍打手掌,很是着急。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薄氏报宁景初的名字,可是路程跟阻拦的因素不是没有考虑。 陆晴看了秘书一眼,一咬牙,选择了直闯。 “诶……你……”秘书的高跟鞋追都追不上陆晴,陆晴一溜烟就跑到了池恒的办公室。 还在窃喜的池恒差点被水呛死。 “咳~咳咳咳~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这狼狈的模样又成了对方的笑料是池恒不能容忍的。 “秘书,赶她出去。” “别,池总,我是真的有急事。” “你有什么急事比得上我的项目的?你可知道我的项目……” “是关于初初的,她可能出事了。” 在池恒还没炫耀完,陆晴赶紧说了,不然她害怕开不了口。 池恒瞬间愣住,把秘书赶了出去。 “你说什么?嫂子出事了?出什么事??” 陆晴焦急,“我也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但是现在我找不到她,我很担心。” “宁景初都那么大了,难不成还会弄丢自己啊!你又耍我呢?” “不是,是中午……”陆晴把中午听到的话娓娓道来。“所以我想叫你联系一下薄少,让他看看初初在哪?” 池恒看着陆晴真的不像是开玩笑,赶紧给池恒打电话。 然而却是通话中…… “打给任秘书,快。” 池恒遵从吩咐照做。 然而第一次没通,第二次、第三次……第六次。 “池少,你干嘛呢?一直给我打电话,薄少差点就把我炒鱿鱼了。” “任贺,你快叫老二接电话,不然就真的把你炒鱿鱼了。” “发生了什么事?”任贺想要问一下,直接被陆晴给吼了回去,“快点!” 任贺一惊,不敢怠慢。 薄靳深接电话的时候脸无敌的黑,他还赶着早点结束回家过二人世界呐! 手机拿到耳边,池恒一听呼吸就知晓了。 “老二,快点定位宁景初的位置,她可能出事了。” 池恒什么都没说,直接爆料。 那一刻,薄靳深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四肢木然,暴戾的气息开始凝聚发散,“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同时大步往外走。 任贺大致也知道是因为谁,事态的严重性,赶紧跟了上去。 第100章:你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池恒三言两语就把陆晴说的话传达。 “你现在立刻马上到黎皇酒店422房,中午有人说寄了东西到那里,可能是个圈套,到时候需要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相对于薄氏,明厦离黎皇酒店更近,薄靳深需要借助池恒的力量。 “行,那我现在立马过去。” 说着池恒就要挂断电话,“等等,电话开着,我要时实听到情况!” 薄靳深脚踩油门至最高码数,匆忙到任贺都没跟上。 …… 此刻的422房内一片狼藉。 宁景初衣服凌乱,口红花掉,头发散乱,光脚踩在沙发上,她的鞋已经被自己扔过去打人了。 但是都被很好的躲避过了。 “小美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五年前你不都感受到了吗?” 刘大福感觉已经万事俱备,一点都不着急,只用口头调|戏着宁景初,觉得这也是一种乐趣。 宁景初恶寒! 五年前的一切都是席舜娟安排好的,她连人都没有见到过,而今天看到这刘大福的模样,在回忆自家可爱的儿子,宁景初怎么都想不到一块去。 最大的猜测就是:她睡错人了! 但具体是谁,她现在没有空去深究。 凶道:“快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刘大福听到指使这两个字,表现出很伤心的样子。 “怎么能说是我被指使呢?明明是你们有求于我,照道理来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呸!”宁景初再一次没有形象的唾弃刘大福,“你简直是不要脸,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刘大福这几年一直都是被附庸讨好的,宁景初这一副嫌弃的举动已经让他完全没有了耐心。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直入主题吧!” 那猥琐的目光直接变凶狠,象大的步伐直击宁景初。 “你…你不要过来!”宁景初跳离沙发,除了这客厅,她不敢往房间里走,因为每位客人都有每个门的钥匙,进去了无疑是死路一条!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 “滚——”刘大福逼仄宁景初,宁景初往后退,退无可退的时候摸到了一个花瓶,立马砸碎,捡起一块碎片,放在脖子处。 眼睛血腥发红道:“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敢往下扎!” 说实在,刘大福第一瞬间是害怕的,但是又想到席舜娟的吩咐:那贱蹄子现在是大名人了,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毒手的,你就放心吧! 然后又一步一步往前走,“你,你真的不要过来。” 此刻,宁景初真的心慌了。 即使她以她的遭遇来塑造一个强大了的挽歌,但是她终究不是挽歌,她不会上阵杀敌,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那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你就从了我吧!或许我还能心疼你一下,让你少受一点罪!” “不——” 但是刘大福那个恶魔还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宁景初过来,宁景初瞳孔瞪大,齿紧咬下唇,对方每走一步,手中的力道就加一分…… 第101章:神邸降临 血液涌现!!! 宁景初这么‘刚烈’,刘大福只能无奈的摇头,“你说说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必要装成贞洁烈女吗?还不如从了我吧!” 宁景初没有说话,只是仇视着刘大福。 刘大福以为宁景初听进去了一点,便满脸皱纹的带着笑,对宁景初伸手。 “来,把东西给我,然后我们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宁景初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手里碎片的位置慢慢偏离了脖子……刘大福趁机凑近,两个人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这就对了嘛!啊——” 在刘大福得意的时候,宁景初突然举起手,把手中的碎片往刘大福的肩膀上插。 “你个贱女人!”杀猪般的叫声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宁景初趁着这个空挡把对方推开,跑出这个角落。 可是着急到忘了地方的花瓶碎片,一下子踩了下去,膝盖跪地,冷汗直冒! 即使压抑住声音,但是还是让刘大福看到了机会。 咬牙把碎片拔掉,手捂住受伤的地方,炼狱般的声音响起: “早说了叫你要乖,现在好了,脚也废了吧!既然你不从我,也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不过你这种人当老婆肯定是不行的,希望那姓席的能够你找一个更好的下家。” 无意中,刘大福把席舜娟说了出来。 这个姓无形之中给宁景初增加了挣扎的动力,可是单脚不可能,行走碎片会更深。 在宁景初尝试的时候,刘大福已经把宁景初压在了身下。 全身控制住。 糙沥满是老茧的手摸上宁景初的脸,喟叹、迷恋的模样让宁景初恨不得咬断那手指头。 可是她没有办法,脚不能踢,手被对方的领带绑住了。 强烈的挣扎扭头只是加剧了对方的兴奋度! 但是刘大福已经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脱了衣服。 宁景初挪动着身子想走,却被刘大福扇了一巴掌,“垂死挣扎!” 宁景初的眼里是死神的目光,“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让我活着出去,否则……” 然后作势就要咬舌… 刘大福却事先知道对方意图的捏住下巴。 “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想死的话等我快活过再说吧!” “刺啦~”一声,宁景初的衣服被撕破,白皙的皮肤显露出来,刘大福贪婪的吞咽口水,宁景初绝望的闭上眼睛…… 眼角滑下了泪水…… 就在刘大福低头瞬间,门“嘭”的一声被踢开。 一个黑影“咻”的移动,宁景初身上的重量消失,睁眼:薄靳深犹如神邸一般降临到她的身边。 宁景初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 此刻她狼狈的样子,让薄靳深犹如割了心。 刚刚的失控到了顶点,扭头对着刘大福拳打脚踢,力道一点都不留情,嘶哑的声音好像一头狼在咆哮…… 那是宁景初从来没有见过的暴戾模样! “老二……”池恒匆匆赶来,没有想到薄靳深竟然比自己还快。 “站住,不许进来。”可还未进门就被制止了。 第102章:薄靳深眼眶红了 然后池恒在外面看着薄靳深的一举一动,触目惊心! 位居高位的狠,他们都有,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能爆发到这种程度,池恒再一次知道了宁景初对薄靳深的重要性!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池恒开口,“老二,快先看看嫂子!” 宁景初的名字让薄靳深慢慢冷静下来,但是这一次他顾不上调整自己的状态就来到宁景初面前。 单膝跪地,嘴唇颤抖的喊着“初初~”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薄靳深的眼眶红了。 小心翼翼的解开宁景初的手,轻柔的把人抱起。 许是可以放松了,宁景初昏迷在他月匈前。 身上的一道道伤痕,都在告诉薄靳深他的女孩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路过刘大福的时候,忍不住踩了一下对方的手,然后脚覆盖在上面,使劲扭! 昏死的刘大福只能皱眉,什么都做不了。 可废了一只手,薄靳深觉得还不够! 出了门。 薄靳深停下对池恒吩咐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查出是谁指使的,然后留一条命,我自有处置!” 薄靳深刚刚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觉得事情很是蹊跷,一个人接二连三的出现,肯定是事先预谋好的。 “好…好的。”池恒结巴!不是因为薄靳深,而是因为宁景初。 虽然薄靳深把人都遮挡得差不多了,可就是这样的一眼,池恒都替宁景初感觉到愤怒,这是什么衣冠禽|兽! 薄靳深走的隐蔽通道,没想到还会遇到陆晴,他以为池恒这次会学聪明一点,让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他还是错了。 “初初怎么样了?” 陆晴看着薄靳深抱着一个如同蚕蛹的‘东西’,大惊失色! 伸手想要看看宁景初,却被薄靳深躲开了。 “今天的事情还需要感谢你,但是同样也是你的失职!为了避免记者拍到,你还是不要看了,我带着初初走就行了。” 除了对宁景初,薄靳深对所有女人都是无情的,即使是陆晴,他也是实话实说! 虽然是她报的信,但同样的是她没有做好经纪人该做的事情。 即使有些无辜,薄靳深也感觉不到。 她无辜?那男人无辜?他的初初就不无辜吗? 被批评了的陆晴失神的看着薄靳深的背影。 若有所思…… 回到宁家的宁心冉喜笑颜开,抱着席舜娟就是大亲。 “妈,有什么消息了吗?” 席舜娟拍了拍宁心冉的手表示稍安勿躁! “男人嘛!哪有那么快,再等等吧!完了后对方会告诉我们的。” “哼,便宜那个宁景初了,好歹那刘大福已经不是以前的土豪刘大福了,而是暴发富石油大亨,这么老了还有持久力可言,也算是对她做了一件好事。” 听到这,席舜娟的脸微不可查的红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端起茶杯喝茶。 “一回生两回熟,还用得着说吗?” “哎呀!我就是吐槽吐槽嘛!”宁心冉吐嘴的模样很俏皮,但是心却无比黑暗! 第103章:伤她者,要对方生不如死! 薄靳深没有把宁景初带去医院,而是请了私人医生到他的公寓。 “墨子,伤口怎么样了?” 墨子翰戴着医用口罩,一袭白衣大褂,没有一丝八卦感,很有职业素养的检查着宁景初的伤势。 其实在墨子翰赶来之前,薄靳深已经先帮宁景初换好了衣服,知道她身上除了脖子跟脚底两处很是严重,其他的几乎就是淤青,涂点药过几天就会化掉。 可是伤得不重的地方是不重,重的地方简直是触目惊心! 他一个见惯了的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皮肤那么嫩滑的宁景初,受伤的时候,她一定很痛…… 面对薄靳深的问题,墨子翰嘴里边解答,手中的工作有条不絮! “脖子上的伤痕比较浅,涂点药就好了,不会留疤,脚上的碎片扎得很深,取出来之后至少半个月不能下地,然后静养估计也要两个月。” “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墨子翰淡淡抬眸看了薄靳深一眼,终于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 “以往我说出这种话,你都是直接接受,看来她真的很重要。” 薄靳深没有理墨子翰的调侃,左腿压在另一边的空床上,左手去抚摸宁景初的头,把凌乱的发丝拨弄到一旁,如果不是墨子翰在这里,估计连额头都亲上了。 然后占有欲极强的说道:“伤我者,死!伤她者,我要对方生不如死!” 墨子翰不像池恒喜欢拿着薄靳深的情窦说事,反而很是赞同的点头。 “药我都放在了这里,怎么用上面都有写,记得不要碰水,我三天过来检查一次。” 说着墨子翰就收拾医药箱了。 弯腰的瞬间,桌上的黄灯打在他脸上,钢制的眼镜,让墨子翰这个医学博士看起来更加幽深。 他与薄靳深身上的气质不一样,薄靳深对外人从来都是冷情嗜血,而墨子翰作为一个医生本该是平易近人、救死扶伤,可外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是自身的疏离、本质的排斥导致的。 在他背起药箱的那一刻,薄靳深突然说起了本该不属于自己的事情。 “为了初初,我把许觅请回来了,初初出了事,《且歌天下》估计是拍不了了,到时候她需要过来接洽的时候很多,你们……” 薄靳深还未说完,墨子翰就打断:“我们都只是为了工作而已,不用害怕会怎么样!” 一句话,把所有的可能性压得死死的。 薄靳深没有立场、也没有经历去管别人的事情,只能任由发展。 再者,他是希望两个人一起的,比较许觅冷傲又活泼的性子跟他的高冷又沉闷很搭。 “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联系你的。” 墨子翰点头,跨步离开。 小小的屋子登时只有薄靳深跟宁景初两个人。 宁景初闭着眼睛,苍白的脸色犹如一个睡美人,双眉紧蹙,薄靳深怎么抚都抚不平,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当她的王子,把她给吻醒,然后让她像公主一样有个最幸福的生活、最完美的结局。 第104章:败在女人身上 “妈,你说怎么还没有消息?” 都过去快三个小时了,宁心冉已经等不住了,就那老男人,怎么可能撑得住那么久? 席舜娟却还是和颜悦色、一点都不着急的安慰着宁心冉,“急什么,要是做完睡觉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宁心冉蹙眉,“妈你这是拿爸爸当做例子来说吗?” 宁心冉这话不像调侃,也不像质问,就是有种感觉,觉得席舜娟一直在维护对方。 席舜娟被宁心冉一说,放下手中的事情,拿起一部旧时代的手机,“我现在给你问问行了吧!你个小祖宗!” “谢谢妈。”宁心冉喜笑颜开。 只是那笑容很快僵硬在自己脸上。 “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 “嘟……” 连续三个电话,席舜娟越打越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没接呢?不是说好了这个号码一直开机的吗? “妈,怎么了?”看着席舜娟的表情,宁心冉也严肃起来。 该不会事情又失败了吧?! 她接受不了那种结果! 如果是三年前也就算了,现在要是宁景初还有脸活着,跑到薄靳深床上吹耳边风,那她就死定了,到时候别说是得到薄靳深,估计向棋谦都会一脚把她踹了。” 看,宁心冉就是如此自私自利的一个人,要是出事了,只想到自己,以前说的为了宁家,其实都只是一个借口。 都说靠人不如靠己,更何况宁氏已经是一个岌岌可危的破集团了。 席舜娟不放弃的再拨打了一遍… 而对面。 刘大福鼻青脸肿的被五放置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 那房间靠后的中间用一个凸起的木板,木板后面有一个木桩,刘大福就在上面,呈现五马分尸的状态。 更恶心的是,那木板上有很多馊掉的食物,然后放上老鼠跟蟑螂,外加它们的粪便物…… 一切难以言表! 池恒进来都是捂着鼻子的。 拿着手中的资料,开始质问:“刘大福,死到临头,你是说还是不说?” 刘大福表现出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对于池恒的话,表示充耳不闻! 已经查得差不多的池恒只是想得到对方的亲口承认而已,可是他却死鸭子嘴硬,那么维护对方,估计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池恒也不急,直到下属把刘大福的响着的手机拿过来,上面来电显示:娟妞。 池恒嗤之以鼻一笑:“娟妞?看来你这老头还是挺懂情趣的嘛!只不过只要我轻轻一按,你要是想再招供也是没有退路了,到时候只会死得更惨!” 这时候刘大福突然睁开眼睛,不说,他下场很惨,但说了,那么他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是前者总比后者好,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败在一个女人上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渴求的看着池恒! “我……我、说……”刘大福磕磕绊绊道。 池恒满意的点头,“这就对了嘛!干嘛要为别人牺牲了自己呢?我们又没有那么残暴!” 第105章:池恒误解 池恒说这话的时候感到无限委屈,他很无辜啊! 他们明明那么‘善良’。 随后,刘大福把一切一切的都交代清楚,甚至是五年前的事情,听得池恒一愣一愣的。 并为薄靳深感到不值! 原来宁景初在五年前早就跟对方有了关系,那自家兄弟最近的付出岂不是一场笑话? 池恒的脑子也是有点直,只想到了宁景初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却忘了薄靳深,否则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有缘! 在对方说完之后,保存自己手机里的录音。 “行了,这就可以了。” 然后就向外走去。 “诶…喂,不是可以放了我吗?”这时候刘大福说话很大声、很硬气。 但是池恒连搭理都不搭理,直接走了,这时候的刘大福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太天真了,对方压根没有想要放自己走的意思。 为了女人,到头来,他一败涂地! 出了那房子的,池恒回拨电话,席舜娟就急不可耐、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池恒更加确定了宁景初的事件,把一切录音保存好,直接挂了电话。 …… “嘟嘟嘟……”被挂了电话的席舜娟一脸懵逼…… “妈,到底怎么样了?” “冉冉~”席舜娟许久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到底怎么样了?快说啊!” “电话被挂掉了,怎么样了?我、我不知道。” “啪嗒~什么?”宁心冉手中的咖啡掉到地上。 “那是不是说明计划失败了?那我们要怎么办?要出去避风头吗?不、不行。”宁心冉很快否定。 “我还要拍摄《且歌天下》,我要是走了,那么就一切都完了。” “那我们……” “宝贝老婆女儿,我回来啦!” 在宁心冉跟席舜娟商量对策的时候,宁国涛回来了,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因为今天他刚跟向氏谈成了一个大单子。 而说到向氏,宁心冉的底气又足了几分,宁景初算什么?自己还有向氏撑腰,而且她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们干的。 五年前可以说她为了家庭牺牲,那么今天完全是她自己出的意外。” 于是宁心冉笑眯眯的迎上去,“爸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 “哎呀!”宁国涛拍着大腿往沙发上一坐,笑弯了眉眼,“这还得感谢棋谦啊!所以冉冉没事的话,就找他去约个会增加一下感情。” “好嘞,我现在就去!” 说着宁心冉就跑回楼上换衣服了。 宁国涛对着宁心冉的举动,只能说女大不中留了,但是席舜娟却捕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另一边的薄靳深全身心的投入到照顾宁景初的生活当中,可是都过了墨子翰说的那个时间,宁景初还没有醒来,着急到没有智商的薄靳深一下子慌了神,刚要起身打电话去问,就听到身后微弱的声音: “水、水…水……” 薄靳深凑近,听清了内容,连拖鞋都没穿,没有一丝总裁形象的跑去客厅倒水。 然而一杯不够,来回跑了好几趟,完全忘了可以把水壶拿进来…… 第106章:你们分手吧! “初初,张嘴,水、水来了!”薄靳深说话的时候都是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小小心吓到宁景初。 此刻的宁景初还是没有意识的,只能遵循着本能让水小口小口流进。 期间滑落的部分,薄靳深毫不嫌弃的拿手去擦。 薄靳深的这幅样子,就像是一个局促的小奶狗…… 喝了水之后,宁景初又沉沉睡去了。 这一次薄靳深知道她应该是挺过来了,心轻落了几分。 温柔且缱绻的看着宁景初,双眼像是灌了蜜一样,让你忍不住沉溺其中。 过了一会,薄靳深站起身往外走,给池恒打了一通电话询问情况,池恒电话里面支支吾吾的,让薄靳深放心不下,也离开不得,最后只能让池恒过来一趟。 然后去了一趟浴室修整边幅…… 池恒一回去就在思刘大福说的话,还没考虑完全,薄靳深就把人叫过来了,让人没有一点点防备。 薄靳深找他要东西的时候,他也是一脸不情愿。 此刻的薄靳深火还没完全消退,池恒这个样子,让他以为这中间掺杂的事情有多大? “老三,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的。” 薄靳深没有直接喊池恒,也没有直接问池恒要东西,而且拿出了兄弟的情分,让他坦白从宽! 池恒深深的看了薄靳深几眼,懊恼转头,却又无处安放。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眼眸中的情绪,对上薄靳深褐色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老二,你、们、分、手、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薄靳深的声音冷得刺骨,周围的气氛瞬间阴暗且凝固。 薄靳深表示,如果不是因为池恒没有喝水的习惯,他早就泼了对方一身。 而池恒像是感觉不到薄靳深的怒气一样,劝说着他。 “老二,其实你们不合适,这样下去谁都不会幸福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薄靳深看在池恒是他兄弟的面子上,没有立即撂下他走人。 “反正就是不合适,你就听我的吧!” 薄靳深知道池恒虽然喜欢嘻闹,但是正经事从来不会乱开玩笑,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也不跟他绕在这里,“我要的东西呢?” “我……”池恒想要说你还是不要看了、听了,但是又显得欲盖弥彰,索性就用沉默来代替,默认自己什么都没找到。 可池恒的能力是小觑的吗? “即使你不给我,我同样也能查到,到时候……”薄靳深点到为止。 但是池恒认为这次并不是他的错,即使薄靳深查到什么,也只会是宁景初遭殃。 虽然他不赞同宁景初跟自家兄弟在一起了,但是他也不是喜欢乱嚼舌根的人,还是烂在肚子里好了。 而薄靳深却是直接掏出了手,“喂,阿杜,我要刚刚池恒……” “别别别,我给你行了吧!” 薄靳深话还没说完,池恒就妥协了。 要是让阿杜去查他的隐私,他的下场肯定是……想想都是毛骨悚然! 第107章:不完美的人刚刚好配对 听到池恒同意了,薄靳深面无表情的把电话挂掉。 池恒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抬头就是看向薄靳深,想要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缝隙,让自己有逃脱的机会,可惜…没有。 最后池恒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把文字部分发邮箱给你。” “其他的部分呢?” 薄靳深如此敏锐的头脑,让池恒自叹不如。 “我的手机上有对方承认事情经过的语音录音,还有他跟别人通话的录音,甚至这是他们的交通工具!” 池恒一股脑把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薄靳深率先看了那份资料,池恒以为会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没想到对方却如此镇定,然后又开始放录音,那一字一句让薄靳深想把对方凌迟处死。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敢…… 听到这部分结束,池恒就想把手机拿回去,而5.2视力的薄靳深看到了录音的时间还有,呵斥着让对方放下。 这下,池恒感觉自己兜不住了。 自家兄弟又要失心落魄五年了。 然而预料中的结果还是没有出现…… “老二,难道你没有什么感想吗?我一直都知道你对女生的心理洁癖,怎么这个时候没有了呢?难不成还挑人?” 薄靳深睨了池恒一眼。 没有回答或者是辩解。 “不对啊!难不成你心里扭曲,就想找一个跟别人睡过的人?刚刚好你们配对?” 这下薄靳深是忍无可忍了,直接踢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按我来说,还是早分为好,我觉得你肯定撑不下去。” 池恒一开始是埋怨宁景初的,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对薄靳深,可看到薄靳深,想到薄靳深的过往,池恒又觉得宁景初没错了。 可能两个都不完美的人刚刚好可以配成对。 然而薄靳深对于池恒的脑洞完全不敢兴趣。 “人,我是不会放手的,但是事情还是要去解决,这录音不要在初初面前提起。” 池恒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算了算了,人家才是当事人,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 “那你要我怎么做?” “把这录音拿回去,后半部分剪辑掉,然后发给向棋谦,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靠着他多久。剩下的,等初初醒来后再做打算。” 池恒点头表示知道了。 可刚要走,才想起来自己的重头戏,“那宁景初现在成这样了,《且歌天下》这部电视剧怎么办?” “将宁心冉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她自己承认自己要去休整,因此停滞了所有的进度。” “……”池恒默。 果然爱情既是杀手又是保护伞。 保护心仪的对方,虐死那些渣渣! “行,这些我都会处理好的,那男的被关在了老地方,你随时可以过去看!” 薄靳深点头,随后就站起身往房间走去,没有要跟池恒多说一句话都打算。 池恒因为这点芥蒂,也没有提出要去看宁景初的要求,自己默默走了。 第108章:互相敞开心扉 薄靳深默默地起身,池恒默默地离开,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就在薄靳深满心憧憬的想去看宁景初的时候,推开门,魂就失去了一半。 宁景初正瘸着脚,靠在门旁的墙壁上。 “初初,你怎么下床了。你们脚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都不准再下地了。” 薄靳深嘴上严肃,手却暖心的公主抱把人抱起。 宁景初没有挣扎,任由薄靳深动作。 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架好她的腿,贴心的盖上被子,做完一切,薄靳深抬头,却发现宁景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初初,你怎么了?”薄靳深忐忑! 在宁景初面前,且时间久了,他感觉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像一个疯子,除了执着就是担心,害怕会引起对方的不满。 薄靳深知道,这是病,他可能已经病入膏肓了,而他的药就是宁景初。 宁景初拍了拍床旁边的位置,示意薄靳深坐下。 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感觉喉咙润了点,开口:“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知道了。” “除了我刚刚的那些做法,对于那些人,初初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虐渣渣这种事情,需要两人联手才能解气,所以薄靳深完全不怕宁景初会因为这个怪他。 而宁景初也没有想到薄靳深的关注点是在这里。 突然红了一个眼眶,挺起身,薄靳深一个紧张凑上去,却被宁景初拉住了手,心里登时飘飘然起来。 “靳深,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宁景初的情绪十分不对,薄靳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呆愣的点头。 “二十几年前,我是被爷爷捡回家的,除了他,宁家没有一个人对我好的…… 五年前,最爱我的爷爷去世了,而我的人生也在那一瞬间变成黑暗,不只是因为没了最重要的人,而是我连自己都丢了。” 说到自己的爷爷,宁景初泣不成声,五年前她没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就要去面对那些黑暗,如今她终于可以释放自己了 “初初~”薄靳深心在绞痛。 其实他的爷爷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一个已经是子欲养而亲不在了。 “我、我还没说完。”宁景初吸了吸鼻子,哽咽的继续,“其实那后半部分的录音是真的,我被席舜娟敲昏下药送上了某个人的床,而在今天之前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直到那男的告诉我那个人是他,可是我不信,因为我的证据告诉我,不可能是他,可最后,我还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靳深,我这么告诉你不是说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而是想要告诉你,我配不上你,所以…” “我不准!”薄靳深如同刺猬一般,全是扎手的刺竖起,失控的打断。 随后又柔和起来,“初初不哭,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听完后,初初可以发表一下你的感想,然后再做打算,只是这故事没有你的那么久远,但也是在几年前。” 宁景初没有防备的点头。 第109章:有什么不对劲 “其实我也不瞒着初初了,刚刚池恒说我跟别人在一起过也是真的。” 说这话的时候,薄靳深仔细的探究了一下宁景初的神色,却发现面色无异,这明显是不在乎的表现,瞬间心里淌过一丝绝望。 却不知,在薄靳深话音刚落,被子下另一只手大拇指嵌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在薄靳深低头继续回忆的时候,宁景初快速扇动了自己的睫毛,害怕一会接受不了她不是薄靳深的唯一而哭泣。 虽然这样有点不公平,但是宁景初就是小心眼,她希望双方都是第一次推心置腹的在一起,可惜那一切都在五年前没掉了,还是双方一起都失去了。 “其实我以前不是生活在北城的,只是五年前我爷爷装病骗我,然后我才回来的,也就是那一次,我跟对方有了第一次。” 薄靳深说得坦坦荡荡,一点都没有遮掩,让宁景初更加无地自容了。 但是还是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像朋友一样谈心。 “你是因为她才留在北城的吗?那她人呢?” 宁景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那么大度,这时候了还能强颜欢笑。 可能是倔强惯了,即使分手,也要让自己潇潇洒洒。 可在薄靳深点头的那一瞬间,宁景初喉咙哽咽了,说话也不平稳起来,“那为什么现在、现在没有……” “因为那天晚上过后,我还没回神那个人就跑了。”薄靳深的辩解有些急促。 原来宁景初不是不在乎自己,这是给他最好的动力,那么今天他要将一切都说出来。 “那天晚上,其实我是走错房的,原本我是左边的第二间,被下药灌醉去了右边。” “那你一定很喜欢她吧!不然怎么会等了她五年,如果没有遇到我,你可能还在等她吧!”宁景初自嘲。 这次薄靳深不急,他要让对方自己意识到那个人到底是谁。 “其实我一直在找她的,可是翻来覆去,找了几十个城市,都没有一丝踪迹,直到最近才有消息。” “那你打算回答她身边去吗?” “初初希望我去吗?”薄靳深一个凑近,脸都快凑到对方的脸上,好像这样可以让宁景初没有逃脱的机会。 宁景初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眼眸亮闪起来。 “如果时间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希望,但从我打算考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希望了,反正你还没有找到她,咋们两个情况那么类似,就不要重蹈覆辙了!” “歪理!”薄靳深笑着刮了一下宁景初的鼻子。 宁景初却傲娇的抬头,“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理?” “喜欢,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薄靳深直接一把抱住宁景初。 “初初说的什么都是对的,反正那天晚上我也给了对方一千万,只要不挥霍,够她生活一辈子的了。” “咦~原来薄大少出手那么、大、方……” 宁景初说到一半,默默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第110章:宁心冉是一颗老鼠屎 一把推开薄靳深,大声说道:“你说你给对方一千万了?” “怎么?初初觉得给多了吗?可是即使给多了我也要不回来了。”薄靳深表示‘无辜’。 宁景初吞咽了一下口水,脑子里有点乱。 那支票已经被自己给兑换了,找不到证据了,而唯一的证据就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自己的儿子…… 宁景初打量了一下薄靳深,越看心跳得远快,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对薄靳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感情那就是他的种!!! 宁景初心里偷笑有余的同时,对薄靳深勾了勾手指头,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好啊你,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你是在耍我玩吗?” 对于宁景初的开窍,薄靳言笑颜逐开。 索性扑进宁景初的怀里,那画面不要太刺激。 “怎么会呢?我一直都是初初的护花使者,不过初初真的让我好找了五年。” 五年,让宁景初登时松开了手,然后放在薄靳深的肩膀上。 “对不……” “初初不用觉得抱歉,我也有错。” 薄靳深扶起身,跟宁景初四面相对。 “可能这就是上天创造的缘分,错的地方遇上对的人,现在是对的地方遇上对的人,兜兜转转还是我们,以后也都会是我们。” 解开了压在宁景初心里五年的疙瘩,宁景初别提有多轻松了。 看来这一次还要感谢那男的,“哦,那男的。” 宁景初煞风景的直接说了出来,“那男的怎么样了?该不会?” 宁景初回想那时候薄靳深那凶狠的模样,觉得很帅!但是很快眉头又蹙起来。 看着宁景初神色变化无常,薄靳深以为她想到了那些不好的事情,赶紧安慰道:“那男的我已经在处理了,但是初初如果还有什么想法可以自己说出来,他敢这么对你,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知不觉中,薄靳深又在宁景初面前黑化了,等要回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刚要局促的看宁景初,宁景初却是心疼道:“你要处置他我没有意见,只是我希望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你能冷静点,不要为了那种人脏了手。” 初初在关心自己……薄靳深雀跃! 但是原则不容许打破,“关乎其他的事情可以,关乎初初安危的事情不行。” 这被强势宠的感觉,宁景初喜欢。 “我知道你让池恒把刚刚的录音给向棋谦了,不管向棋谦会不会不念旧情处置席舜娟跟宁心冉,我都希望你不要插手,我想要自己解决她们两个。” 薄靳深没有拒绝,“先让池恒把事情做了再说,这段时间你先好好卧床休息,到时候再吊打白莲花。” “噗嗤~”宁景初没有想到薄靳深还会吊打白莲花这种词,但是却很贴切。 “行,这段时间我会好好休息的。”反正宁心冉一直在找茬,拍摄也不顺利,让她自己找由头停机一段时间刚刚好,不是说让她当背锅侠,而是她本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第111章:一栽,便无法生还! “那初初有什么想要吃的,我出去给你买食材煮!” 薄靳深的手艺,宁景初已经尝过了,简直是好到没话说。 对方这么一提起,宁景初睡了那么久也饿了,一闹股说出了一大堆菜名:彩椒鲜虾仁,酸辣土豆丝,蒜烧排骨,皮蛋豆腐,然后还有……宁景初在思索。 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刚要让薄靳深剩下的看着办,却见某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宁景初囧! “你会不会觉得我吃太多了……”声音细如蚊子! 宁景初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那么虚弱,应该是对什么都没有胃口才对,怎么什么都想吃呢? 然而薄靳深却失笑的摇头,“我巴不得你真那么能吃呐,可每次的饭你都只是扒拉几口,难得今天你胃口好了。” “是吧!是吧!所以你快去吧!” 宁景初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是对于宁景初的催促,薄靳深却没走,反而笑意更浓了。 “初初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可是不是今天,我刚刚话还没说完就被初初抢先了。”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咳咳~”薄靳深不好意思的咳嗽,这菜色对比差距有点大哈!但是又没有办法。 “我想问初初喜欢喝什么粥,比如皮蛋瘦肉粥啊!玉米粥啊!单纯的肉粥啊!” 薄靳深的粥让宁景初脸色臭得一批! 如果只是粥干嘛来诱惑她,她都想好了吃大餐了。 薄靳深看出了宁景初的想法,却又无能为力,这是墨子翰要求的,前面几天尽量流食! 思前想后,宁景初选了山药粥,薄靳深又婆婆妈妈的问了一些要不要去上厕所,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都被拒绝了之后才出门。 原本略含笑意柔情的脸色,在出了门之后瞬间崩塌。 刚刚浪荡不羁的模样也瞬间被收敛,双手插口袋,严肃的往外走。 这时候任贺已经在外面等了。 不一会儿,薄靳深来到了关押刘大福的地方,他不像池恒还要捂着鼻子,而是带着修罗的气息,让那些东西退避三舍! 走路的动静,让刘大福睁开双眼,刚要求救,双眼像是见到鬼一样,晃动着手中的链子想要下跪求饶! “薄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蛊惑的,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然而薄靳深却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对方,目光越来越冷厉。 “误会?我薄靳深只看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薄少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得逞,就连那伤口也是那女的自己弄的,一点都不关我的事。你就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那刘大福不提宁景初还好,一提,对方只会更惨! “动了歪心思也是罪不可赦!” 刘大福怎么会没有听过薄靳深的冷情嗜血,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对方手中,一栽,便无法生还! 已经死到临头,凭什么要成全别人呢?好歹他的女人自己也睡过,他要捡破烂,那就捡呗! 自己没得活,他也要拆散对方。 第112章:为宁景初正名 于是刘大福不再低声下气,而是嘲笑的看向薄靳深。 “我原以为北城人都敬仰的薄大少有多无所不能、多无坚不摧啊!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个捡破烂的。” 刘大福的招数,薄靳深已经看透了,静静的等着对方继续。 刘大福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镇定,不过现在越镇定,待会知道真相的时候越好看! “想必薄大少还不知道吧,你救走的女孩,五年前就是我的人了。而堂堂一少,却要为这种女人脏了手,应该不值得吧!而且……”刘大福特意停顿了一下,略有深意的看着他。 然后咬牙,像是很有威慑力一般,把话投递到薄靳深的耳里。 “或许,她的肚子里都怀过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薄靳深也突然笑了起来,迎合到:“看来你还挺聪明的,知道睡过了会怀孕,不过你那前四任夫人怎么一个种都没给你留下?所以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没有孩子是刘大福的死穴,他立马挣扎,晃动手中的链条,发出铿烈的响声,“谁说的,我身体一切都很正常,都是那些臭婆娘没用,还敢来怪我,所以她们死了活该,活该!” 刘大福的怨恨一下子暴露出来,这让薄靳深张大嘴唏嘘,“那你的意思是说,她们的死跟你有关喽?” “呵!不就是几个女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像我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会没有女人,就连薄少你的女人,我也没有放过过,不过传闻薄少不能人道啊!我这刚好是在帮你啊!” 刘大福狂妄自大的语气薄靳深不在乎,但是自己的‘能力’怎么能够被诋毁? 同样也为宁景初正名,“很遗憾的告诉你,那天晚上在你床上的人不是初初,而是我爷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 薄靳深用最普通的话语解释,却像恶魔一样,给刘大福带来了最大的冲击。 “呵,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诓骗我?” “我倒是不知道是谁在自欺欺人?我的性格全北城都清楚,我要是喜欢那女的,她怎么会落得那么下场? 再说了我爷爷我不能对他怎么样,那么那个女的就得承受我所有的怒火,即使没有对我得手。 反观…就连你,也会是……同一个下场。” 薄靳深用手下递过来的刀拍在刘大福的脸上,隐隐亮光从刀刃上闪过,刘大福大腿一紧。 终于知道不妙,抓紧求饶,“薄少,我错了,错了,不应该乱说话,求你饶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你说那个女人不是就不是,以后我都不说了。” 可每说一个字,薄靳深的手就往下移,只是到了月匈膛就停手了,对方松了一口气。 “阿杜,让你来。”薄靳深把刀往后面一扔,刘大福的心又提了起来。 只见那阿杜很娴熟的拿刀耍杂技,技术让人瞠目结舌,360°全方位无死角,六的一批! 那刘大福一怂,竟然像一个孩童一样憋不住尿了…… 第113章:错发语音文件 “别别别,薄少您大人有大量就绕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薄靳深冷笑,“又不是我对你动手,你干嘛对我求饶呢?” 薄靳深一发话,刘大福就把希望转移到阿杜身上,只见阿杜脸上的一条大伤疤,从左眼划到右脸颊下部,好不渗人。 刘大福咽了多次口水才敢开口:“杜壮士是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能够放了我,我以后给你们当牛做马报答你们。” 然而阿杜却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仔细的打量着那把刀,然后啧啧啧赞叹。 “可惜了一把好刀啊!” “对啊,用刀来对付我当然可惜了,我一点都不值得你出手,反而用脏了你的手。”刘大福见缝插针,欲为自己脱罪。 可是阿杜下一秒的话,让刘大福忍不住连那啥也兜不住。 “这刀破了一个口,这口要是碰到骨头的话,会不会越变越大,到时候连来个干脆的机会都没有。” 刘大福闭嘴,两眼发黑绝望了…… “不过你放心,你那地方应该没有骨头吧,很快的。” 这下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池恒那么害怕阿杜了,虽然薄靳深也是一个不眨眼的恶魔,但是对于兄弟他还好,而阿杜眼里除了薄靳深,对其他人来说他就是恶魔中的恶魔,几乎没有底线。 薄靳深也不反感阿杜的做法,只是多说了一句:“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因为这人脏了我们的手,一会结束后,按照刚刚说的罪名把他送进大佬,牢里的地方你应该懂的。” 阿杜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薄靳深双手插口袋走了。 进去之后是修罗,出来之后又恢复了跟池恒相处的淡然模样,却在跟任贺说去超市买食材的时候,嘴上是若有若无的笑……” 这笑让任贺对宁景初感到佩服,这么一个大魔头都能栽在你手上,忠犬偏执黑化十八变,堪比孙悟空了。 …… 出了薄靳深家,池恒就回公司去上班了,顺带处理薄靳深刚刚交代的事情。 “池总,这是接下来《且歌天下》的拍摄安排进度。” 池恒接过,粗略的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差点忍不住爆了粗口! 前面挽歌跟挽月的戏份都很多,宁景初现在这个样子,压根不可能拍摄。 秘书看着池恒的脸色很不大好,也不敢再多说话,只能干站着等对方发问。 “还有事吗?” “池总,我发现交到我手上的销售额有点奇怪,想让您拿出去年的给我核对一下。” 工作上的事情,池恒不会拒绝。 点了点头,站起身往后面书架上走去。 “你帮我把桌子整理一下,我找找。” “好!”那秘书看到池恒愿意让她接近他的生活,高兴得不行,很是积极的去收拾!” 整理文档、杂物,擦拭桌上,东西起起放放,然后一不小心动到了鼠标…… 那传输文件的标瞬间没了,秘书心里一紧,转头看了一眼池恒,对方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又把视线转到桌面。 第114章:上天都是眷顾善良的一方 原本文件传输失败再传一次就可以了,可是桌上却有两份用样的文件夹。 上面没有命名,只有代码,很长,肉眼能看到的文件命名都是一样的。 秘书措手不及!害怕池恒一个转身就发现了。 颤颤巍巍的动手,点开查看了一下信息,只知道两份的容量大小不一样,她想了一下,这种东西应该是要经过修改,而修改后的存储应该是添加到比较多的,所以把那个比较大的发了送去,刚好点完,池恒就转头。 “看看是不是这份?” 秘书一把抢过,粗略的看了一眼,就说“是,那池总问我先去工作了”,然后急匆匆的跑掉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池恒面前没有形象! 池恒没有怀疑,只是以为对方工作太赶或者是突然离自己太近了害羞就跑开了。 坐下,看着已经发送完毕的语音文件。 神色意味不明! 随后便默默的把它们存到硬盘里,不管是改没改的。 不知是天意还是什么,秘书错发出去的语音文件第一个收到的人不是向棋谦,而是宁心冉。 因为宁心冉跟向棋谦说她的邮箱上不去了,她需要接收用他的来发一份文件,向棋谦没有犹豫的给了。 宁心冉刚用到一半就被突然跳出来的信息吓了一跳,本想留着未读给向棋谦,却在操作过程一不小心全听到了。 而当她在洗手间听完这段录音的时候,全程脸都是黑的,她没有想到事情真的败露了,可是败露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人送到棋谦手上?一定是薄靳深。 宁心冉没有想到薄靳深真的对宁景初动了真感情。 本想把这段录音存下,当做宁景初黑历史的证据,又想到这里面更多是对自己不利的,即使去合成也会被查出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删了。 然后把手机还给向棋谦。 “棋谦,我突然发现这个需要两份材料,另外一份我还没有弄好,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晚上去吃饭的时候你再去接我!” 宁心冉今天很体贴,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向棋谦很受用。 “需要我送你吗?” 宁心冉快速摇头,“不用了,你还是忙工作吧,我出去打车就行,反正你早工作完早去找我是一样的。”然后还给了对方一个离别吻,就走了。 她赶着回去跟席舜娟商量对策,如果真的被薄靳深知道了,那么她们离死路不远了。 而池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想越觉得不对,再次打开了硬盘。 刚刚他其实违背了薄靳深的意思,发了原本的那一份,可是现在回想薄靳深的话,觉得处处透露着不对劲,想了想,入侵了对方的邮箱,把刚刚的痕迹删除了,然后重新发了一遍剪辑过的。 这次,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多亏自己当初没有偷懒,跟着薄靳深去学了这玩意,现在可有了大用途。 而宁心冉的行为却再次变成了无用功! 可是上天都是眷顾善良的一方! 第115章:想借刀杀人 宁心冉回去的时候,席舜娟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翻着杂志,嘴角隐隐透出的笑意,彰显了她的好心情,她的生活好不惬意! 看到席舜娟这模样,肚子承受了一路怒火的宁心冉气上心头,刚走近就直接把包扔到她旁边的沙发上。 席舜娟吓了一跳,却还只是略微的抬起头:“冉冉,你这是怎么了?跟棋谦闹别扭了?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哄?那向棋谦倒是好哄啊!那薄靳深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席舜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妈,我问你,那刘总后面再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席舜娟眼神躲闪,不支吾也不敢说话。 “呵!”宁心冉了然。“你怎么不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这么久了连一个消息都没有?能帮到忙也就算了,可结果呢?这次我们算是彻底栽了!” “什么意思?嘶~”席舜娟激动的站了起来,腿上的杂志滑落,刚好打在那杯还有点热度的咖啡上,被烫着了。 然而宁心冉并没有想要去帮自己妈妈查看的意向,直接绕过那块污渍,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什么意思?不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淡定自若的样子跟席舜娟的焦急天差地别。 “那我们怎么办?你放弃你的演绎事业,然后跟你爸说出去外面拍摄,我们逃走?” 宁心冉天真的看了一眼席舜娟,“说你天真你还真的天真啊!如果薄靳深要要置我们于死地,别说去机场,这扇大门我们都出不去。” “可他会放任我们吗?”席舜娟忐忑! 宁心冉安心的靠在沙发上,弹着手指,“他怎么可能会放任我们,反而还想借刀杀人。那刘总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招了,且被录了下来,送到了棋谦的邮箱,幸好中午我突然想到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找他借了一下,不然我们现在已经完了。” “那东西已经删了吗?” “不删留着干嘛?删了,没有一丝痕迹!” 这下子,席舜娟的心又放进了肚子里,重新喜笑颜开,叫来阿姨打扫地板,然后拉着宁心冉说贴心话。 “还是我家冉冉比较厉害,是妈粗心大意了,以后妈找人会先询问你的意见的。” 宁心冉没有犹豫的抽出自己的手,无情的说道:“妈,你别整天拿着一张笑脸来哄我,粗心大意,真出事了我还是帮不了你。” 那份录音,如果被放出来,宁心冉并不会怎么样,因为那刘大福全程招供的只有席舜娟一个人,之前的宁心冉只是在家煽风点火而已,并没有出面,所以曝光了,吃亏的只有席舜娟。 席舜娟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对自己,心凉且刺痛,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甚至呼吸都上不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宁心冉会这么无情! 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她不会再轻举妄动了,宁心冉“呲”了一声,拿着包走人,满是不屑! 第116章:金屋藏娇了吧! 相对于宁宅的冷冷清清,薄靳深这边可谓是‘温馨万分。’ “初初,张嘴~” 暖黄色的台灯打在整个房间内,铎上了一层暖色。 宁景初坐靠在床上,双手灵活的划着手机,专心致志的模样,好像完全屏蔽了床沿薄靳深说的话。 “初初,啊~” 薄靳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宁景初喝粥,可是对方却不为所动,想尽了所有招数,还是没用,无奈,薄靳深只能双手把汤勺奉上。 “我给你拿着碗,你自己吃总行了吧!” 话刚说完,宁景初立马把手机丢掉。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 说着宁景初挪着身子就要动手,“诶诶诶,慢点!” 对于宁景初的随意劲,薄靳深满眼宠溺!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在她身边。 只是宁景初还没吃三口,门铃就响了…… “唔~我自己拿着吃,你去开门吧!” 薄靳深黑脸,但是也不能不去,心里直觉是池恒或者任贺,已经想好了处置对方的方法。 只是门一开,便愣住了…… …… 沙发上,两个人面面相觑! 气氛一片尴尬! 终于,还是身旁的老管家开了口。 “少爷,你已经很久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所以我带着老爷过来看看你。” “哼!”一位已达古稀之年的老人,头戴咖啡色毡帽,一袭复古中山装,手拄着拐杖,黑胡子略长但双目仍然炯炯有神,且身姿坚挺的坐在那里。 看着很严肃,实则画风突奇。 熟知一切的老管家只能捂着嘴偷笑。 有人开口,薄靳深也没有沉默寡言,毕竟这是把自己带大的爷爷。 “这段时间有点忙,过些天就回去看看了。” “哼!”对方还是鼻子哼气,不想说话。 “看看你这屋子的布置,我想你是金屋藏娇了吧!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性了?” 因为小时候那件事情,薄靳深一直排斥女人,以至于外界一直传闻薄靳深是gay,薄启栋也是有心无力啊! 更过分的是,他为了证明自己,十八岁完束学业后就去自主创业了,然后一去就是好几年,喊都喊不回来。 即使这是他的伤心地,可不是还有他这个爷爷吗? 所以,无奈,只能用骗的。 可是骗到是骗到了,也知道对方不是gay,但没想到那个女人给他留下那么好的印象,以至于找了那么久,可结果是找不到…… 这次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让他动了心,薄启栋觉得他应该把对方供起来,这可是他们老薄家的福星啊! 但是薄靳深却跟他不是一个点,“估计是有人跑到你面前是说了什么吧,不然以你的眼睛怎么会看得出来?” “你……”薄启栋没想到薄靳深会如此调侃自己,却也如此聪明。 没错,确实是有人告诉他的,可他又没有什么坏心眼,想去拆散他们。 “你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姑娘呗,就看一眼,不然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不走了!!”这句话、性格跟《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有点像…… 第117章:关系从离别吻开始走近 但是薄靳深还是拒绝了。 “怎么就不能让我看了?难不成还是一个男的不成?”薄启栋最近受电视剧的荼毒,知道有些男的喜欢男扮女装,自家孙子该不会知道自己要来了,所以故意布置成这样的吧?! 薄启栋心痛,求救的目光投向管家。 管家也是害怕啊!毕竟传闻不可信,可藏着掖着就有迹可循了。 同样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薄靳深想要说自己从来不认识这两个人吗? 耐心道:“你们别多想了,不是男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 “那少爷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 来自两个老爷爷的急切。 “我们刚确认关系,现在太急了,而且她受伤了,现在在静养。” “受伤了我们就更应该探望一下了。”薄启栋蹭的站了起来。“老宽,来,扶我去房间里看看。” “好嘞,老爷!” 管家不知道有多积极。 薄靳深看着现在这番情况,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然而两个急匆匆的老人在开门的时候像个小窃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窥探! 薄靳深在后面扶额。 可打开门之后,在他以为会冲进去的时候,薄启栋就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薄靳深,“我那孙媳妇的脚伤怎么这么严重?该不会是被你给弄得吧!” 薄靳深冤枉,但是这事不好让老人糟心,只能含糊过去。 “出了点意外,我已经解决了,这段时间我会更加努力照顾她的!” 薄靳深坚定保证的语气,让薄启栋红了眼睛,他沉默寡言的孙子终于会对一个人上心,关心一个人了。 连续说了几个好,并且使劲的拍了他的肩膀,对薄靳深寄予厚望! 虽然薄启栋人年纪有点大了,力度却是实打实的。 可力道越重,厚望越深,希望他在有生之年可以见到曾孙! “那爷爷去车里等我,我去跟初初说一声,然后送你们回去,等她伤好点了,也带回去给你们看看。” “原来她叫初初啊!好名字,不过你好好照顾她就行了,我们两个老头可以自己回去。” “是啊,少爷,我送老爷回去就行了。” 但是薄靳深还是坚持己见。 因为他跟宁景初一样,平生最亲的就是爷爷了,宁景初失去爷爷的痛告诉他,要学会多陪伴! …… 房内。 薄靳深把东西收拾完。 “初初,你需要干嘛吗?不然我要出去送人一趟,可能时间有点久。” “我没事,你要去送人就去吧!” 虽然这房间膈音很好,但是刚刚人凑那么近,宁景初也隐隐约约听到了说话声,好像是想见她的。 那时候,她紧张到手冒汗,因为她知道,会来薄靳深这里的,不是他的好友就是他的亲人,因为不熟,不管是哪一个,都会让她措手不及! “那初初好好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说着薄靳深就转身。 宁景初刚要再次低头,只见背影顿住。 然后又转了过来,痞痞的笑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应该从离别吻开始走近?” 第118章:少跟陆芷璇来往 宁景初抬头看天花板,长发飘飘、依依散落,遮住了部分脸庞,表现出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薄靳深本来也就是为了逗逗她,看她如此害羞,也不强求了。 再说自己的爷爷还在外面等着,很快就出去了。 车上。 薄启栋念念叨叨的嘱咐着薄靳深,叫他该怎么去照顾自己的媳妇: 不要整天板着一张脸,要多笑笑,女人都是要哄的,这招必杀技要学好。他如果再这样子,总有一天他的媳妇会跟人家跑了。 薄靳深没有回嘴,只是静静的听着,因为自家爷爷说的这些,他早就实践得炉火纯青了。 “还有啊!她脚受伤了,记得多给她补补,尤其是那些猪蹄大骨汤啊,比较有利于伤口恢复。要是不会,我可以让季嫂过来帮你。” 薄启栋这话说到了薄靳深心坎里。 “不用,我回去的时候跟季嫂取取经就行了。” 看着薄靳深这么自信,薄启栋问:“难道你还能自己下厨不行?” 还没等薄靳深开口,又捂着心脏哀嚎道:“果然都是有了媳妇忘了爷爷,难为我大老远的跑过来看你,去的时候还没喝一口水我就要回去了,哎呦喂……” 之后薄启栋叨叨叨,叨叨叨,薄靳深愣是没话可以接。 等对方说完了,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现在请你喝水了吧,至于吃饭,先等你请过我们再说吧!” “诶诶诶,好。”一听到我们,薄启栋就知道是跟孙媳妇一起了。 薄启栋喜笑颜开! 完全被宁景初的魅力所折服! 人送到后,食谱也记了,薄靳深第一次让管家送他出门上车。 “少爷,你一路小心,好好照顾少奶奶,有空的话多回来看看老爷跟我们这几个老头子。” 管家跟在薄启栋身边三十几年了,这时间比薄靳深的年龄还要大,感情自然也深厚,几乎是一家人了。 对于他的关心,薄靳深全盘照收。 “不过,宽叔,我有话想要问你。” 薄靳深的表情褪去了和善,带着严肃。 “爷爷知道初初跟我的事情是不是陆芷璇过来说的?” 可能以前宽叔觉得薄靳深不喜欢女人,但是陆芷璇是唯一一个在他身边最长的女生,所以对于她的到来,还是很有期许的。 但是如今知道薄靳深已经有了真正喜欢的人了,那么陆芷璇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而已,没必要掩护。 于是干脆的点头。 “那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不过少爷放心,老爷不会听信别人的谗言的,他今天之所以去看你们,就是纯粹的好奇心,他是为你感到高兴。” 薄靳深理解的点头。 “我并不是猜忌爷爷什么,我跟初初早晚有一天是要来见爷爷的,只是我想让你少让爷爷跟那陆芷璇来往。”那种女人,心机可深了。 她那点小心思,只是自以为掩盖得很好而已。 可在管家心里却是:少爷的情商真高,懂得摘掉桃花,让少奶奶可以高枕无忧! 第119章:我向棋谦不是小狗 “少爷放心,我会跟老爷讲的。” “嗯,那宽叔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走了。” 宽叔看着薄靳深高大修长的身影,表示慰藉:他们家少爷终于‘长大’了! 而此刻的宁宅。 席舜娟站在楼下大声的喊着宁心冉,“冉冉,棋谦已经到了,你收拾好了没有?” 没有声音…… 席舜娟尴尬的转身,“那孩子可能在衣帽间或者浴室换衣服没有听到,棋谦坐下等一会吧!要喝什么,我让阿姨给你泡。” “不用了,我坐着等冉冉就好了,男朋友吗?就是要有这种觉悟:不催促,才能得女孩子的欢心。” “哎呀,还是棋谦会说话!”席舜娟笑得眉眼弯弯,鱼尾纹都慢慢浮现。 趁着这个空档,向棋谦又忙起来工作。 自从从向正飞手上拿到了向氏,向棋谦才知道多辛苦、多累,工作的疲惫感并不能满足他的精神需求,慢慢的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 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还有兼顾着宁心冉,自始至终的努力被贴上江山配美人的标签,觉得不能丢了任何一个。 一份文件,两份文件,三份……看到向棋谦都疲惫了,席舜娟都看不下去了。 “棋谦,你喝一杯咖啡,我现在上楼去催冉冉。” “嗯,好。”等了那么久,向棋谦确实也…… 照道理来说,等个半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可这都一个多小时了,而且这一个多小时处理工作的效率不足办公室的一半…… 席舜娟上楼敲门,没人应,拿来钥匙直接开门,却看着宁心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难怪没有听到,席舜娟只能过去挖人。 音贝大得把宁心冉从梦里惊醒。 冷不伶仃的一颤,“妈,你干嘛?我现在连睡觉的权利都没了吗?我刚刚还梦到跟薄少一起去……呜呜呜~” 宁心冉话还没说完,席舜娟就感觉捂住。 “我滴个乖乖!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棋谦已经在下面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随时可能上来。” “什么?”宁心冉弹跳起来,光脚迅速跑去梳洗。 “妈,你先下楼去,我很快就好了。” “耶耶耶,好,那你快点!”席舜娟只要一想到自家的宝贝女儿要跟豪门贵公子出去吃饭,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甚至于完全忘了她做过什么事。 下来的时候看到向棋谦的脸臭得跟榴莲一样,还以为是在生宁心冉的气,赶紧去解释。 “冉冉这孩子说你没跟她说晚上要去哪里吃饭,所以她就一直在上面挑衣服,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哈!” “冉冉真的是这么跟你说的?”向棋谦音调拔高提问。 席舜娟为了维护女儿,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说:“是啊!难不成她还骗我这个妈妈不对?” “是吗?”向棋谦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晚上去哪里吃饭明明就是冉冉提议的,她怎么会不知道穿什么?如果不想跟我一起去就直说,别忽冷忽热的对我,我向棋谦不是小狗,需要你们摸一下抚一下的。” 第120章:卖女求荣,宁景初并不是宁家女 第120章:卖女求荣,宁景初并不是宁家女 席舜娟被向棋谦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住了。 说话牙齿都在打颤:“棋、棋谦,你这是怎么了?是怪我没有早点叫冉冉下来吗?还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记得要多休息啊!” 席舜娟嘴上在关心着向棋谦,脚却止不住的往后挪。 明明是害怕都不行的模样。 时至今日,向棋谦有一种终于看透对方面目的挫败感! 难不成这些年他都生活在谎言当中? 双手烦躁的插入发丝,男神的形象荡然无存! “棋谦,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知道一个谎言代表了什么吗?代表了不真挚,从今天我看到了以前发生这事时候的影子了。 但是人会撒些小谎是正常的,可是对自己的女儿撒谎、陷害自己的女儿就是天大的罪过了吧!” 向棋谦在为宁景初声讨! 虽然因为宁心冉,他跟她关系不是那么好,自己也一直在克制自己,但是一听到到刚刚的录音,他不能否认,他的心痛了一下。 难以想象,那时候的宁景初才刚成年啊! 明明两个都是女儿,却天差地别! “棋、棋谦,伯母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向棋谦冷唇翘起,“那你听听看着断录音是不是误会吧!” 录音?席舜娟第一时间就是想到宁心冉刚刚跟她说的那个,可是那不是已经被删了吗? 席舜娟紧张到全身冒冷汗,但是声音还是倾泻出来了。 “别别别,我、我说。”一个男的,被打得嘴肿、口齿不清晰在那里,“这一切、一切都是那个姓席的女人叫我做的。” “那女的全名叫什么?” “席舜娟~” 嘭哒!席舜娟感觉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脚都站不稳。 “棋谦,你听我说,这一定是污蔑,你一定要相信我。” “是不是污蔑,等听完就知道了。” 想来向棋谦刚刚已经听过了,这次只不过是要给席舜娟听的。 席舜娟不敢听,因为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不是事实,可想要冲上去抢又没有那个勇气。 最后只能倒在地上哭。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呜呜呜呜~” “我真的没有想到冉冉竟然会有你这个母亲,当初我找到冉冉的时候不是已经在资助你们了吗?你们怎么还需要去、去卖女求荣啊!” 这句话向棋谦是咬牙说出来的,这么骂一个长辈很不好,可是这是有人在逼他啊! “棋谦,请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卖女求荣?”一袭银色亮片晚礼裙的宁心冉从楼上下来,脸上是最精致的妆容,说的话却是最冷的。 “我妈从来没有卖过我,你何来这一说呢?” 录音中没有说到宁心冉,向棋谦自然不会把火气牵连到她身上,因为以后还需要她做事。 收起对席舜娟凶狠的语气,淡淡道:“我并不是在说你。” “我知道!”宁心冉回答得很干脆,“只是你不知道的是,宁景初从来不是我们宁家的孩子,她只是从外面捡回来的而已。” 第121章:认证物证确凿 向棋谦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得到的会是这个答案:宁景初竟然不是宁家的亲生女儿,可是为什么…… 向棋谦的头隐隐作痛! 宁心冉走到向棋谦身旁,镇定的看着他。 毫无感情的开口:“你说已经资助了我们家,为什么我妈还卖女求荣?可你是否知道在你出现之前,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到底是不是我们逼宁景初的,我想你应该先去问清楚。” 那时候宁家的情况,除了宁家人,就属向棋谦知道得最清楚了。 “可我想不通一个女孩会这么作践自己?”向棋谦这话十分伤人,至少伤了宁心冉的心。 “你说宁景初这么做就是作践自己了?那如果是我去做呢?你有没有想过,就那么几天,我们两个就会一辈子擦肩而过了。” 宁心冉突然靠近向棋谦,精致的妆容,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却灼伤了向棋谦的心。 向棋谦的理智慢慢回笼! 伸手欲抚上宁心冉的脸颊为她擦拭去泪水,但是宁心冉却躲开了。 “冉冉,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应该向我妈道歉才对。”宁心冉冷冷的开口。 向棋谦看着倒在地上的席舜娟,却没有道歉的打算,“即使五年前的这件事情你没错,宁景初没错,但是你妈妈还是错了。” “那如果是宁景初自愿去的呢?虽然她是捡来的,但是我爷爷对她比对我还好,如果她是想来报恩呢? 还有,别忘了我们订婚那天,她刚从国外回来,我们宁家当初已经落魄成那个样子了,为什么她还有钱出国?这些迹象难道一点都不可疑吗?还是你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就是她,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没有。”向棋谦矢口否认! “既然五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没事,那么我们就谈谈昨天黎皇酒店发生的事情吧!” “什、什么事?还在酒店?” 宁心冉眉心一皱,说话有些磕磕绊绊,但是面上大致是疑惑的样子,一副明显不知情的模样。 向棋谦重新把视线转到席舜娟身上,宁心冉心脏剧烈一跳。 怎么会?那录音不是已经没了吗?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静观其变。 “那你该问你的好妈妈了。”向棋谦嘴角上扬,满是嘲讽,转头做到了沙发上。 宁心冉看着席舜娟投给她求助的目光,看到又想到向棋谦的态度,只能开口:“妈,你自己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席舜娟听到宁心冉这么一问,双臂发软,身子都撑不住,重修倒回了地上,只能呜呜直哭。 宁心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好歹你辩驳一下啊! 现在宁心冉干什么都不是。 向棋谦也不是想为难宁心冉,只是席舜娟真的是无法原谅! “证据是别人给我的,你妈妈也听过了,现在这样子也差不多是默认了,所以现在是人证物证确凿,冉冉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第122章:去蜜月旅行 宁心冉迅速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向棋谦。 竟是没有想到向棋谦会这么对她们家,难不成想要把她妈妈送进监狱去吗? 宁心冉不允许,虽然她怪席舜娟的白痴举动,但是好歹也是她妈妈,这些年也为她做了很多。 但是却也不敢很冲的开口:“棋谦是站在谁的角度上,想要为谁说话?” 向棋谦一直都知道宁心冉很聪明,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看透自己的心。 只可惜,恋爱的这颗心,她很少看透,其他方面的,却是更加通透。 可即使心里再明白,向棋谦也不能直接开口。 只是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双手插口袋,站起来就直接走了。 路过席舜娟的时候,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然而宁心冉却不甘心这样子的结果,这会让她的月匈口堵住,不上不下的难受。 提起裙摆,踩着高跟,直接追了上去,在车门口拦住他。 “等等棋谦,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有谁指使你的?或者是有谁在威胁你?五年前的事情我不否认,可是昨天的事情,除了录音又有什么证据呢?” 向棋谦把宁心冉压在车上,冰凉的手去轻抚她的脸颊,“难道冉冉要我去找陌生人拿监控视频吗?” 向棋谦淡淡的语气,皮肤的温度差,让宁心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棋谦,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宁心冉转柔情路线,拉住向棋谦月匈前的衣襟,把自己的身子让他怀里靠,向棋谦也目光拒绝。 只是轻一下,重一下的顺着她的发丝。 “冉冉,你很爱你,很爱很爱。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只是你,还有我,我感觉压力好大啊!”向棋谦把头埋进宁心冉的脖颈,呼出的气息在打在她身上。 可是她却感受不到似暧又昧的气氛,反而还有想要把对方推开的冲动,只是手刚要重的往月匈前抬起来,又轻柔的放在向棋谦的背上。 “棋谦有什么压力可以跟我说,我们是未婚夫妻,本来就是一体的,即使是我妈妈犯了错,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纠正她的,她爱我,应该站在正确的角度。” “嗯,我很欣慰冉冉能够这么想。 其实这几天很忙,我还是抽空弄了一个跟蜜月差不多的旅行,本想跟国庆再带你过去的,但是我想可以提上日程了。” 宁心冉诧异的推开对方,“你怎么没有先问问我的日程安排呢?要是需要拍摄怎么办?” 向棋谦刮了一下宁心冉的脖子,“我的傻猪,当然是帮你请假啦!” 宁心冉疑惑的看着他,向棋谦只能失笑的摇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入股了呢?” 宁心冉嫣然一笑! 原来是向棋谦投资了,那么现在她跟宁景初是越来越近了,她有薄靳深,自己有向棋谦。 一想到这个,宁心冉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在夜色中,向棋谦凄苦一笑:“明天!” 第123章:直接亲上了 “初初,刚刚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没?” 宁景初点头,“觅姐,我记住了。不过你不是有事去了其他地方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坐在一旁工作的薄靳深也停止了敲打键盘的动作,看着许觅的反应,瞬间起的变化让许觅有点无措。 只能无奈道:“在外面我的名声虽然是严肃风的,但是我还是很关心我的艺人的好不?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需要回来给你善后啦!” 宁景初听到许觅这么说,感动得不行,“辛苦你了觅姐。” “不过许大经纪人这么忙,以后这种事情可以交代给陆经纪人做。”薄靳深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许觅听得天雷滚滚! 宁景初听得懵懵懂懂!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怎么感觉薄靳深有点奇怪啊! 宁景初终究是坐着不能动,许觅却是直接站了起来。 恶狠狠的对着薄靳深说:“你出来,我有事情问你。” 然后潇洒的转身,先走出去了。 宁景初看得眼睛直发愣,觉得许觅好勇敢,竟然敢对薄靳深这么说话,她自己都不敢,可此处却是脑子短路,忘了真的还是假的不敢。 门外。 许觅双手交叠,女王式发声:“我问你,他是不是过来你这了。” “他是谁?” “你就装吧你。”许觅巴不得那一搬砖把对方的头打爆。 当事人是傻子迷糊了,他们这些局外人也跟着这样。 许觅懒得再问,直接甩门走了。 反正不说就不说,她也不会求人,直接天天来蹲点不就好了。 薄靳深早就想到许觅的炸毛,无奈的耸耸肩,又进去了。 这时候的宁景初一脸好奇,腰杆挺得直直的,还竖起了耳朵:“你把觅姐怎么了?她好像很生气啊!” 宁景初有些担心,好歹人家也是来关心她的,而且她们不是很熟吗?怎么还会闹矛盾。 就在宁景初胡想连篇之际,薄靳深给她一个爆栗,把她敲醒。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刚刚那才是真的许觅的性格,没事的。” “哦~~~”宁景初一个哦字三个调,感觉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看着薄靳深的眼神也不一样起来。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想知道?”薄靳深坐在宁景初面前,宁景初点头如捣蒜:“当然想知道。” 薄靳深把头慢慢靠近宁景初的耳边,好像要告诉她悄悄话一样,宁景初因为痒想要躲,却躲不开内心的渴望。 终于要到了,薄靳深却说:“想要知道?亲我一口再说!” 宁景初惊讶的扭头,没想到薄靳深打的是这个主意。 可就是因为靠得太近,那一扭头就直接亲上了。 薄靳深礼尚往来,对着宁景初也是大亲一口,甚至发出了“啵”的响声。 不等宁景初声讨自己就说:“要想知道许觅为什么会这样,下次你换药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她,跟她说你很痛,叫她过来陪你一下。然后你就会知道了。” “啊?!”还能这么玩? 第124章:我不当第三者 翌日,向棋谦就带着宁心冉乘坐飞机,到国外度蜜月去了,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其实从池恒把语音文件发送给向棋谦的时候,他就对向棋谦进行了位置监控,只要位置发生移动他就能知道,更何况是离开这座城市呢? 可是报告给薄靳深的时候,他抬手阻止对方去拦截了。 绕有自信的说:“没事,他会按照我们说的去做的。” 这自信,池恒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但是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呗! “那我现在去跟严导说一下?他应该能够理解,可是一挽长歌那里,我们要怎么办?” 池恒不说,薄靳深都快忘了这个人。 上次开记者会的时候,他们没有请到她,虽然事后她也没有追究,但是好歹中间有些地方没有沟通到位,要是这一次再这样,那岂不是……凉凉?! “你去处理你的,剩下的我想想办法。” 池恒听到薄靳深这么说,直接了断的挂断了电话,他出手,总会有所收获的。 可刚拿起电脑,一个视频就过来了。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头像,薄靳深的手人生第一次开始发抖,最终还是戳了下去。 “喂,chris,你怎么有……” “你没有保护好我的妈咪!”宁景承一上来就质问薄靳深,薄靳深理亏,张口也不是,闭口也不是。 道歉更不是了。 “那你要回国来看看她吗?” 电脑对面的宁景承嘴唇紧抿、冷漠的看着薄靳深,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模样,好像在看着小时候或者长大后的自己。 气氛都有点崩裂。 但是宁景承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妈咪还不知道我跟你见过面,你也不准说。” 宁景承一下子就打碎薄靳深主动的幻想。 也制止住了薄靳深想要告诉他,其实宁景初已经知道五年前她到底谁的是谁了这件事。 “那你这次是……”这样陌生又客套的交流方式,薄靳深从来没有遇到过,而且还是跟一个本该跟自己万分亲密的人,他感到羞愧啊! 而宁景承说到这个,神色立马大变:“听说接下来这几个月内,《且歌天下》这部剧暂停拍摄了,那么可以让我妈咪回来了吧!” “不可能!”薄靳深拒绝得飞快。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薄靳深飞冲的语气赶紧柔和下来。 打着商量的味道:“让你妈咪回去,我是不会同意的,因为她身边需要有人照顾她。” “我干妈可以照顾。”宁景承这次很干脆的喊干妈。 但是薄靳深却不退步,“让别人我不放心。” 宁景承听到薄靳深这么说,低头小声嘀咕:“那你怎么放心我让别人照顾,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 宁景承自认为的声音低,却还是都进了耳力很好的薄靳深耳里,心里的愧疚更多了。 “要不你也回来?”薄靳深循循善诱,“反正你的东西我早就叫人给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过来。” 但是宁景初还是摇头,“算了,我不当第三者!” 第125章:再一次选择宁景初 那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现在的薄靳深看到他这个样子确实很心疼,可到了后面才知道,对方原来是扮猪吃老虎。 他确实像个‘小三’,每次刚要过一下‘二人世界’就被他搅和了,而宁景初还一直护着他,自己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想不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薄靳深只能沉默。 目光灼灼的看着宁景承,宁景承毕竟年纪小,还是有些动摇了,要不自己真的回去看看??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 “要不你先说吧!” “要不你先说吧!” 父子间的默契难道就是这样吗?薄靳深心里的某一块地方软了一下,宁景承也绷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件事情我考虑考虑,我这次只是想告诉你,要想找到一挽长歌,需要从我妈咪那方面入手。” 薄靳深现在是知道了宁景承子承父业,电脑方面很有天赋,想到以前宁景承料事如神的厉害模样,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你妈咪就是……” 宁景承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多了,以我妈咪的智商怎么可能写得出那么好的小说。”然后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才怪,毕竟才不可外泄。 “我这么说只是因为她当初是拿着内定的文件去试镜的,至于为什么能够拿到那东西,你应该比我懂吧!” “那一挽长歌是男是女?”薄靳深思路清奇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所谓的内定要么就是靠关系,要么就是靠金钱,要么真的是十分优秀,可不管是哪一方面,如果两个人是异性的话很危险。 宁景承却无可奈何的摇头:“这件事情,你可以自己去问我妈咪,我了解得可能没有那么多,好了,今天的通话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要休息了。” 然后不等薄靳深深入分析就切断了视频。 独剩薄靳深一个人独自思考。 果然亲儿子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不然以平时的智商早就看出是男是女了,怎么现在还会纠结,但是宁景承肯定不愿意这么让薄靳深好过,谁叫他让他的妈咪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多的委屈。 果然,最后薄靳深还是拿起手机叫池恒去搜集资料,然后自己主攻去问人。 可一看到宁景初在安安稳稳的睡觉,半侧身,一小手盛着半张脸,另外半张也是红扑扑的,整颗心都软化了,要他去吵醒她,肯定是不可能的。 巴不得就这么看到地老天荒! 于是薄靳深又在宁景初跟一挽长歌两个人当中选择了宁景初,直接下达命令,催促向棋谦赶快行动。 而薄靳深一开始为什么这么自信呢?是因为他只需要一个微博官宣,并不需要记者招待会,中间可以怎么做,方法很多。 也警告对方了,如若逃避,那么遭殃的可不是宁氏,他们向氏,一样逃不了。 一旦开始收购主权,就会弄得满城风雨皆知,到时候别说是挽救了,他们的几十年基业会就此毁于一旦! 第126章:向棋谦的心机 向棋谦可以因为一个女人付出所有,他的家人不行,即使现在坐位的人是他,但那是一个家族的全部心血啊!再任性,也应该有度。 而此刻薄靳深脑海中的主角向棋谦正在半途候机准备转机。 宁心冉则是刷着手机,有点烦躁的嫌弃。 “棋谦,这天气也太热了吧!我的裙子都快湿透了,我们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而且你不是说我们去度蜜月吗?怎么不是去巴厘岛、马尔代夫什么的,去什么斐济? 那是南太平洋啊!你让我去南太平洋喝海水吗?那里除了海水不一样,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好的地方值得我去观赏。” 向棋谦一把搂住宁心冉的肩,“冉冉,我们不是出去放松的吗?那么我们就应该去一个比较不寻常的地方,或许在那里我们能够调整更好的状态回来呢? 到时候别说是我处理公司了,你拍戏可能也拍得更出色。” 宁心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向棋谦,然后推开对方,“不要,我不想去了,我要回去。” 然而向棋谦则是直接拉起宁心冉,往登机口走去。 “别这样,已经要去检票了,那里好不好,去了再说,大不了我们再转巴厘岛或者马尔代夫,再不喜欢就再转。” 向棋谦这么顺着宁心冉,宁心冉笑开了花。 不用向棋谦拉她,自己就用手挽住对方的臂弯。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我不满意了,我们就换地方。” “我说的我说的。”向棋谦拍宁心冉的手安慰她。 “把手机给我吧,我给你关机放在我口袋里。” 宁心冉不疑有他,直接递过去,向棋谦看着这把粉色且小巧的手机,心口灼热,紧握住,然后放进了口袋。 “我们快走吧!” “好。” 可就在要登机的时候,向棋谦突然肚子痛了~ “冉冉,你先上去,我去一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宁心冉看着向棋谦的冷汗都出来了,很是担忧。 “要是来不及就算了吧,你的身体比较重要。”可心里的另一番想法却是:错过了航班更好,可以直接改签。 可向棋谦却态度坚硬,一个人往洗手间去了。 用密码把宁心冉的手机跟自己的同时打开,把自己手机里打好的稿子打开,并在宁心冉的微博上照着打,打的时候因为慌乱,几十个简单的字硬是打了四五分钟,仔细核对,发现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 向棋谦默默地说了一句:“冉冉,对不起!” 然后手指颤抖的点了一下发送,把微博发了出去。 发完后,向棋谦直接关了宁心冉的微博推送,两把关机都关机,并不想回复那陌生邮箱。 既然他一切都知道,那么肯定也能够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 再不济宁心冉几百万的粉丝,发酵很快,到时候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所以向棋谦特地找了一个远的地方去旅行,让她没有时间玩手机,发酵过程中也看不到,即使最后知道了,也赶不回来。 第127章:一切只是开始 天公作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当地刚好在举行活动,向棋谦让宁心冉休息一下,就直接去玩了。 中途连碰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出门的时候也故意把对方的手机遗落在酒店里,中间即使无聊了,也没有手机看。 这边的向棋谦把一切部署得十分缜密,一切也在他的意料中发展。 因为他一发微博,薄靳深跟池恒就收到了消息,并且直接买了热搜,被发酵得更快了。 所有人在下面评论,大惊失色! 比如: 俺要控计俺寄鸡:“啧,还以为这宁心冉的女二可以又像以前演得很好,没想到就因为状态不佳,就要延推两个月。” 花花世界:“这是得了什么病吗?不然怎么需要休息那么久?如果是真的有病,那么就请出示医疗单子,不要平白无故的耽误我们的时间。” 这句有病,让池恒忍不住噗笑出声。 宁心冉他早就不喜欢了,要不是有向家的面子在那里撑着,早就被撕了。 现在连对方都把她往下推,看她以后还嚣张成什么样。 歌舞升平@冉冉升起v:“我突然觉得我这个微博名字取错了,现在就去改名字,都是因为你,耽误了我们《且歌天下》的拍摄进度,请你给我们一个更具体的说法,不然就退出这个角色。” 这个粉丝很是激动。 但是也有维护宁心冉的@歌舞升平说:“怎么?我们女神身体不好就不能请假了?想要看《且歌天下》就找原著来拍啊!人家不是发微博了吗?最后还不是被一个十八线,哦,不,可能还不是明星的人拿走了角色,所以以后说话还是过过脑子吧!” 接下去就是分为三派:维护宁景初,或者说一挽长歌,维护宁心冉跟吃瓜群众在撕逼。 然而宁心冉微博下面有人在撕,一挽长歌原来官宣的微博下面也是,这条随后也上了热搜。 而薄靳深看着宁心冉这条微博,不喜不怒,只是大概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已,但是这并不是最终的,而只是一个开始。 席舜娟在家里连坐都坐不住,拍门要叫宁心冉,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却不知,宁心冉昨天略过她收拾完东西就睡觉了,对于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甚至于早上为了赶飞机,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席舜娟焦急啊! 昨天晚上向棋谦直接走了,她以为他看在了宁心冉的面子上,不会追究自己,毕竟宁景初现在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是她错了。 在宁国涛回来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关进了卧室,收走了所以通讯工具,连晚上睡觉都不回来,让她连得到真相的机会都没有。 宁国涛也异常的没有发问宁心冉去哪了? 这时候的席舜娟才知道,向棋谦知道事情只是轻的,薄靳深要他怎么做,才是最可怕的。 理清了一切思绪,席舜娟崩溃的坐到床延边,又开始哭泣。 第128章:医生手抖,宁景初怕刀 毫不知情的宁景初还在家好好养伤。 看着薄靳深为她鞍前马后的,心里的好感度升得不是一星半点,巴不得现在就把宁景承带到他面前,跟他说:看,这就是你儿子! 然后是我厉害吧?!还是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呢? 毕竟这可是一个生命啊! 然而墨子翰一到来,宁景初就怂了。 因为墨子翰今天还是一副戴着钢制的银色边丝框眼镜,一袭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装束,然而手里还有酒精跟纱布,就差有一把刀了。 看小说看多了,无形之中还是给宁景初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外加一种错觉,她现在不是躺在自家床上,而是手术室的病床,节节后退,却挪动不得一星半点。 “这、这需要那么大的阵仗吗?” 薄靳深上来搂住宁景初,那是墨子翰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别怕,墨子只是给你看伤口换药而已。”让墨子翰手一抖。 宁景初更害怕了,“怎么一个医生还会手抖啊!该不是是假的吧!要是一不小心就把所有的酒精都倒在我脚上,那我的脚岂不是……” 宁景初看着这大猪蹄子,越看越觉得应该默哀! 墨子翰很想吐槽一句: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他明明只是见不得薄靳深这么温柔而已,又不是说病人害怕自己就跟着害怕了,自己的饭碗平白无故因为自家兄弟被扣上了屎盆子。 薄靳深刚要开口安慰,却突然灵光一闪。 “墨子,你先出去一下,我给初初做一下心理工作!” 墨子翰不喜欢麻烦,迅速点头就没影了。 而宁景初却一百个摇头:“我拒绝,他会手抖!” 宁景初以前是不怕刀子的,但是生宁景承那次,实在是太痛苦了,顺产不行,医生建议剖腹产,宁景初本来也同意了,可是在那黑暗之中,刀刃上突然闪过的亮光让宁景初肚子一紧,然后更痛,更用力,宁景承就这么探出了一小脑袋。 那把刀虽然帮了宁景初一个很大的忙,但是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个很深的阴影。 以至于后来一段时间煮饭切菜,她都避开了用刀的地方。 时间久了,也就慢慢不害怕了,可是今天对方是个医生啊!怎么可能不引起她的害怕,宁景初说什么也不要。 薄靳深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但也猜的出来应该影响不小,现在不是让对方说的时候。 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还是妥协,“那我来代替墨子给你换药可以吗?” 宁景初思考了一下,“可以吗?” 如果可以这样,那为什么还要劳烦别人过来一趟?该不会是哄自己的吧?! 都说一孕傻三年,为什么受伤的时候人也傻了?? 薄靳深无法。 “我把伤口拍给他看看,听听他的分析,让他给我远程操控!” 听到这,宁景初的眼神发亮,直点头:“可以可以,就这么做。” 那如此容易满足的模样让薄靳深心口一满,感觉做什么都值得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第129章:天才医生VS金牌经济人 “墨子可是国外最顶尖的医科大学毕业的,对待病人很是执着,要想让他放弃不看你的伤口,可能很难!” “唔~”宁景初伤心辽。 “那要怎么办?那个医生会手抖呀!”墨子墨子,怎么不叫扁鹊或者华佗呢?要是那样,她倒可以勉强相信一个拿刀手抖的人。 看着宁景初这么依赖自己,薄靳深很是受用。 “初初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哪一天?” 薄靳深抿嘴,表示自己不介意,毕竟自己这是帮助别人的人生大事,自己的媳妇记不住不要紧,只要能够记住自己的就行了。 于是再说了一遍:“许觅来的那天……” 说完,宁景初恍然大悟!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为什么呢?” 薄靳深闭上眼睛,心里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难办呢? “反正你叫来就对了,你说完了再叫我,我出去跟墨子说会话。” “行行行,那你去吧!” 宁景初把薄靳深推离床的位置,一点都不留恋。 待人出去后,狡黠一笑。 虽然她很怕刀,但还有一半是对墨子翰突然的到来感到无措,她一直记住薄靳深的话呐,换药的时候可以叫许觅过来,至于为什么吗?叫来不就知道了吗? 于是故意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 然后就开始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准备看天才医生vs金牌经济人,如果剧情不错的话,打算开一本言情小说,把他们的故事写下来。 这现实的剧情肯定不比虚拟的烧脑吧?! 可最后是怎么样,宁景初还是意料不到。 就像现在,许觅在薄靳深身旁拿着手机进行‘远程操控’,那么摄像头应该是开反面的,可许觅却开正面的,只有五分之三的摄像头是对着她的脚,其余的,好像在偷瞄! 四个人,唯有薄靳深是专心致志的。 宁景初虽然也很想要知道对方是如何发展的,奈何薄靳深是新手,把她弄疼了,那钻心啊!一切欲望都没了。 薄靳深扔下手中的东西,对着手机道:“墨子,你进来。”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男人差,但是自家媳妇的脚重要。 墨子翰进来后,宁景初还是想往后退缩,没想到薄靳深把许觅一推,人直接到了墨子翰身旁,他就着宁景初身边坐下,抱住她,“开始吧!” 宁景初是想挣扎的,可是看着许觅那干练外表,眼神却散发着柔情光的时候,她忍住了。 用眼前的这对cp来麻木自己的神经! 果然,很快就过去了。 墨子翰摘下口罩,整张脸露了出来:光看眼睛,只有淡淡的冷漠以及时隐时现的寒光,现在却是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红色的唇,坚挺的鼻梁有点像外国人。 宁景初不自觉吞了一下口水,终于明白为什么冷艳的金牌会被一个医生给拿下了。 而这口水声却被薄靳深听进了耳里,瞬间后悔给他们创造机会,搭得有点大了…… 第130章:咦,你好肉麻! 用咳咳来拉回宁景初的视线。 然后转移话题:“墨子,有什么大碍吗?” 墨子翰摇头,“这几天保持得很好,接下来的这半个月都按照这个样子就行了。” “那你还是三天过来检查一遍吗?” 薄靳深垂眸,为宁景初拉盖好被子,眼里心里都是宁景初,但是墨子翰还是觉得有几分…诡异! 尤其是许觅那太过灼热的目光,一向沉稳的他也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跑了这么久,还是遇到了,墨子翰无奈! 但是病人至上,墨子翰遵从医德点头,“是的,我三天会过来一次,直到伤口开始愈合结痂。” 许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眼睛一亮。 整个肩膀都提了起来,彰显了自己的好心情。 “行,那你可以走了。” 得知了病情结果,薄靳深毫不留情的赶人,墨子翰也是很干脆的走人。 宁景初一直看着墨子翰的背影感叹,那腰好宽啊! 人没影了才见许觅还在这里,支支吾吾开口:“觅姐,你不追上……” “啪!” 宁景初的话还没说完,许觅就大力金刚掌的拍了一下薄靳深的肩膀,他想挣脱开都不能够。 许觅虽然是想表达自己的谢意,但是粗鲁的行为举止还是没有变。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触碰,但是这次还是要谢谢你了。” 许觅抿嘴,瞪大眼睛对着薄靳深肯定的点头。 “景初你自己好好照顾着,我也会膈三天过来看她一次的,省得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工作惹她心烦,再见。” 然后许觅抛弃了沉稳高冷之风,变成了风一样的女子跑了出去,独留一片乌鸦从宁景初头上飞过去。 嘎嘎嘎嘎…… “觅姐这个…变化有点大哈!”宁景初真的是大开眼界。 没想到跟慕轻舞那么像的性格还是有的,而且都在自己身边。 然而薄靳深却没有回应宁景初的话,直接定住自己的身子,宁景初后知后觉,抬头懵懂道:“觅姐下手也太重了吧,你的身子直接就不能动了,有没有哪里受伤需要我看看,或者我再把那医生给你叫回来。” 现在头顶顶着乌鸦的人成了薄靳深。 森冷哀怨的开口:“初初很喜欢墨子吗?” 宁景初摇头,一点都不喜欢,谁叫他拿刀。 “可是如果初初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一直看着他呢?” “嗯???”宁景初抬头,正眼看了薄靳深。 然后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然后又摸摸自己的,“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起了胡话?” 薄靳深一把拉着宁景初的手,贴到自己的月匈前,感受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的,让宁景初的脸犹如桃子一样,瞬间熟透,然后变成猴子屁股,热度怎么消散都消散不去。 半天才说了一句:“咦,你好肉麻!” 薄靳深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啊——看来我跟墨子的角色是颠倒过来的。” 宁景初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脑子用来揣摩天才医生vs金牌经纪人后面的剧情去了。 第131章:她才是他的对象 “墨子翰,你给我站住!” 许觅穿着高跟鞋奔跑,传出来的声音掷地有声,既刺耳又铿锵! 墨子翰下意识也停了下来。 许觅面色一喜,要追赶上去,却看到墨子翰跑似的溜了,脚底生风,一点都不像那种常年生活中办公室不运动的人。 许觅再一次被打败! 虽然生气,但是能够再见一面,并且心平气和的在一个空间待那么久,许觅已经知足了。 恢复淑女形象,拎着包包就走了。 …… 公寓内。 “薄大少,借我一下平板呗!” 薄靳深自己拿着电脑坐在宁景初面前办公,那抿嘴、少话、专心致志的模样让宁景初不好在他面前‘放肆’。 薄靳深听到宁景初的要求,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了下去,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宁景初憋屈,可能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吧?! “要不你把我的电脑拿给我也行?”宁景初打着商量。 “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薄靳深憋了一会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宁景初丧气,重重的往床头板靠,差点把自己的骨头给磕碎。 小声控诉:“小气吧啦的,不要就不要呗!干嘛还说等你完成工作,到时候天都要黑了,狗都要睡了。” 薄靳深毫不掩饰的睨了宁景初一眼,没有说话,低头就是狂戳任贺,任贺的手机放在口袋都可以当按摩器了,简直不要太酥太麻。 “boss,boss,您别催,我已经去买了,给我一小时,不,四十分钟,我很快就到你的公寓了,别急别急哈!” 任贺看着外面艳阳高照,心却拔凉拔凉的。 他每次都成跑腿的,而且其他的也就算了,所有地方都备着一台平板的人今天竟然又叫自己去买平板,而且还特意批注女士专用。 请问平板还分男女吗?壳套上后不是一样的吗? 但是任贺不敢问,只能怂怂的去做。 最后把东西送到薄靳深面前的时候,任贺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宁景初是惊讶到嘴都合不拢,只有薄靳深高冷的坐在那里。 是等着任贺说自己任务完成了?还是等着宁景初的夸奖呢? “任贺,辛苦你了,你出去喝口水吧!” 宁景初打破了薄靳深的幻想,她第一个开口却是关心别的男人…… 冷箭穿透,任贺背一紧,“宁小姐客气了,你好好养伤,我这次过来其实是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跟薄少汇报,您不觉得我打扰到您就好。” 宁景初眯着眼,笑容灿烂道:“难为你了。” “不会不会。” “既然有事情还不赶紧过来?!”薄靳深突然站起来,厉涩开口。 任贺皮又一紧,“宁小姐再见。” 然后像个犯人一样走在薄靳深的后面出去了。 门关上后,宁景初拉高被子捂着嘴笑。 好像这恶作剧有点装逼,有点好玩。 高冷bossvs怂货小助理,宁景初中毒太深的把那两个人组成了cp,完全把自己忘了,她才是他的对象…… 第132章:土味情话 宁景初一拿到电脑,就是用微博登陆账号,打算把《且歌天下》的剧本过了一遍,然后开始新一本的小说。 然而新设备登陆总是会跳出是否允许获取你的账号信息跟是否在微博关注这个app或者什么,宁景初为了避免多次提醒,点了允许,然后刷刷刷微博的推送全部出来了。 但是若只是新闻推送也就算了,宁景初竟然看到了一大波留存。 她记得上次的微博她都回复完了,也没有再发其他的。 疑惑的点了进去,然后“啊——”的一声把薄靳深从外面引进来了。 一下子扑到宁景初身旁,担忧的查看她的脚,“是不是不小心动到了,会不会很痛?” 脸上完全没了刚刚的淡漠,担忧显露无疑,巴不得自己承受宁景初的痛。 “不、不是这个,你看看这个。”宁景初把平板推到薄靳深面前,薄靳深接过,一目了然。 又把平板给宁景初,语气冰冷凉薄道:“这是她应该做的。” “这这这,这该不会又是你的手笔吧?不过那宁心冉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你该不会是……” 宁景初还没调侃完,薄靳深就打断:“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那宁心冉怎么会替我背锅呢?而且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即使她答应你去做了,背后还是会找我奚落一番,怎么一声不吭的?莫不是你把她的号码给我手机里拉黑了?” 宁景初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赞。 然后打开手机,发现黑名单空落落的…… 这是怎么回事? 重新把疑惑的视线转给薄靳深,薄靳深坐在床边,对着宁景初总裁式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知道,总得给个甜头吧!” 宁景初觉得对方是欠揍了! 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还要甜头。 如果甜头得到一次,以后岂不是次次问问题都要? 这不是以前高冷的总裁画风。 叫薄靳深把头伸过来,薄靳深照做了,把脸靠了过去,然后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宁景初看着对方的睫毛都快比自己还长了,顿时羡慕嫉妒恨! 伸出她可爱的小爪爪,拔了一根。 这下换薄靳深叫唤:“怎么?” “哇!”宁景初装出崇拜的样子,“你的睫毛跟琴弦有得一比啊!” 这是什么鬼? 在薄靳深忍耐度要到临界点的时候,宁景初把后半句说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睫毛又如琴弦,难怪你一看到我,我就能打开你的心,拨动你的心弦。” 薄靳深全身发热、脖颈微红,对于宁景初的话很喜欢。 “经我改良之后的土味情话怎么样?” 薄靳深红唇维勾,“既然初初如此有才华,可否再教我几句,让我举一反三一下,以后可以哄某人开心啊?” 宁景初拍了一下床的位置,“过来就教你。” 薄靳深过去。 宁景初:“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挽着你的左手吗?” 薄靳深:“为什么?” 宁景初:“因为心脏在左边,我想抓住你的心。” 第133章:红花节事件 听到这句话,薄靳深不等宁景初看他的反应,直接把人扑倒。 音色喑哑的说道:“这是你逼我的!” 宁景初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人给‘逼急了’。 斐济。 向棋谦一来就把宁心冉带出去玩,宁心冉本有些不愿,但是“全球十大蜜月旅游胜地之一”、“全球十大美女海滩之一”也不是盖的,宁心冉很快把那些不快抛在了脑后。 看着男人头戴花,还穿着solo的服装更是觉得有趣,跟向棋谦颠倒了角色,换她哄他,让他也去穿一次。 向棋谦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一对上宁心冉满满期待的目光,再想着自己对她做的事情,因为愧疚便答应了。 恰逢八月,他们碰上了斐济的红花节,便又去到了苏瓦市参与。 红花即扶|桑花,或称木槿花,是斐济的国花。每到这个节日期间岛民会举行化妆游行来选举红花皇后。 宁心冉看着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明星,肯定不输于她们那些市井小民,也去参加了。 前面是穿戴游行,后面是在阿尔伯特广场表演才艺。 宁心冉最拿得出手的只有演技,可是却不适用这里,最后无奈唱了一首以前自己导演过的剧的片头曲。 可那是中文,虽然获得了掌声,还是不太理想。 向棋谦只能安慰:“这只是我们的小旅程的一步,冉冉不要太在意,之后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玩呐!” 宁心冉点头,“嗯,重在参与!就当是来玩耍的。” 向棋谦柔情的摸了摸宁心冉的头,觉得她好单纯。 只有宁心冉自己知道,她正在仇视着那些看着向棋谦并且怨怼着她的丑女。 那些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敢嘲笑自己,也不见得她们比她来得优秀。 从头到尾,在宁心冉眼里,除了那个跳孔雀舞的扶|桑比她略胜一筹,其他的确实在她后面。 而她没有仇视她的原因是,那个扶|桑已经第三年的红花皇后了,她胜的是舞技,不是外貌,也没有觊觎向棋谦或者看不惯她。 最后上台戴花环合照,宁心冉也没有嫌弃的跟对方站在一起。 抬头挺胸,自(傲气)信(逼人)的心态,隐隐约约有展露自己的姿态。 今年红花三绝就此诞生,照片直接被剖到了网络上,迅速蔓延转载。 因为斐济的红花节很有名,很多人遗憾不能直接到场,知道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照片,就去网上搜索,看看那红花皇后。 随后纷纷在下面评论。 因为所有人也包括北城人民,北城人民也最认得宁心冉,毕竟那大街小巷的广告,让人不注意都难。 很多人看着她的照片,面色各异!心里的吐槽犹如滔滔江水! 尤其是之前那些维护宁心冉的被啪啪打脸,直接跑去向棋谦以她的名义发的微博下谩骂。 宁心冉没有带手机,也就没有立马去看自己的美照。 向棋谦本就不了解红花节的流程,也就不知道事情发酵成什么样子。 第134章:宁心冉人设崩塌 现在一切的后果就是宁国涛来承受。 宁氏集团大门处。 忙完一天的宁国涛眯着眼揉着太阳穴,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可刚走出来就被记者吓到,瞬间被堵住、包围,闪光灯在他面前一直打照着,问题接踵而来。 宁国涛躲闪不及! “宁董,宁董,对于网上的言论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宁董,您的女儿宁心冉是在欺骗大众吗?” “宁董,娱乐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宁心冉是您的女儿,现在她的人设崩了,你们宁氏集团会受到影响吗?” “宁董,宁董……” 所有问题都让宁国涛懵逼,保安抱护着节节败退,连还口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人狼狈不堪! 退回了办公室。 “唰啪!”茶盏杯全部扫落到地上。 对着自己的秘书疯狂大喊:“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些记者是干嘛来的?” 秘书面色难看的对着宁国涛,不知道怎么开口。 手下人的隐瞒,让宁国涛的火气更大了,但是忍住呼吸,咬牙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秘书看着这件事情终于瞒不住了,只能说开。 “宁小姐前几天发了一条微博,说她身体不好,要暂停《且歌天下》的拍摄,为期是两个月。” 宁国涛老脸一皱,“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之前我都没听说?而且即使是暂停拍摄,那些记者怎么会说得那么难听?” 但是宁国涛还在暗想:自家女儿身体不好?不是跟向棋谦去国外旅游了吗? “是这样的董事长,小姐之前说身体不好,是打算休息整顿的,但是网上却传出了她去斐济参加红花节的照片,看起来…看起来……” “看起来怎么样?” “看起来脸色很好,完全跟微博说的是两个样子,让之前维护她的粉丝全部被打脸,然后《且歌天下》的原著粉就…不满了。” 宁国涛一口气憋在心头上。 “快,把微博找出来给我看,现在立马给我联系那不孝女。” 然而宁心冉的电话却是怎么打都打不通,宁国涛愤怒的夺门而出! 走vip通道到地下停车场,宁国涛以为没事了,可是一开出那个门,记者不怕死的又围了上来,“宁董,宁董,请你说句话呗!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宁董,之前的微博也就算了,昨天的又是怎么回事?宁心冉到底是干嘛去了?是跟向总去约会吗?但是为什么要欺骗大众?” “而且这事情那么久了,都没有人出来澄清,宁董该不会是现在才知道吧?那向总知道吗?如果不知道,他跟您的女儿以后会怎么发展呢?” 车在一直开,记者在一直追。 风声、玻璃窗都抵挡不住那扩大的话筒。 宁国涛也想发怒大声问:到底为什么吗?可是不能,略过周围的一切,踩油门呼哧的直接开走。 让那些记者吃了一肚子尾气。 但是并没有放弃,而是拦车追上了宁国涛,打算去他的住处蹲点。 第135章:你这个野种 一回到宁家,宁国涛就跑上楼开房门,把在睡觉的席舜娟直接拖了起来。 被吵醒的席舜娟一开始还愠怒着,可看到来人,瞬间换上了一张笑脸。 “老公,你来了,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 席舜娟兴奋的下床,却被宁国涛在一次推倒到床上。 把收起来的手机扔到她的身上,面色铁青:“我命令你,现在就给你联系到宁心冉这个不孝女!” 席舜娟的喜悦之前全部落下,双手默默地掩到身后。 “你找冉冉不会自己找吗?为什么要叫我?” “你还敢顶嘴?”宁国涛真的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巴掌都抬起来了。 席舜娟震惊的抬头,迷乱的发丝贴在脸上,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控诉道:“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要打我?” 宁国涛甩手转身,“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教,母之过,你也不看看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事?赶快联系到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即使不满宁景初,席舜娟从来没有见过宁国涛这个样子,才知道真的出事了。 赶紧联系宁心冉,可是无果…… 给向棋谦还是一个的结果…… “老、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席舜娟担忧问道,却不敢上前,自始至终警惕着,害怕宁国涛到时候打她出气。 “既然联系不到人,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席舜娟心里一禁,整个人缩了起来,颤巍道:“我整天待在家里,怎么可能得罪人?” 席舜娟话越说越小声,说是真话,狗都不信。 于是用沉默来压制对方。 不到三分钟,席舜娟就崩溃了,哭着抱住宁国涛的胳膊,“是、是薄少,一切都是他做的,都是他。” 宁国涛拨开席舜娟的手,震惊的转身,双手扣住席舜娟的双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怎么敢把罪责都推到薄少身上去。” 席舜娟还是呜呜的哭着,“老公,薄少知道了,他知道了我们五年前对宁景初做的一切事情,然后告诉了棋谦。” 宁国涛心里一咯噔! 原来是薄少给棋谦施加了压力,然后棋谦才让自己那么做,甚至于为了保护宁心冉把她带出了国外。 “老公,一切都是宁景初的错,都是她让薄少这么对我们的,冉冉也是在为她背锅,一切都是她的错。” 宁国涛听了席舜娟说的来龙去脉,确实认定了是宁景初的错,联系不到宁心冉,就去找宁景初了。 却忘了那条微博内容的起源是什么。 走的时候太着急,让席舜娟‘重见天日’。 然而此刻的宁景初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宁国涛打过来的电话,是在她身旁的薄靳深接的。 下床,把被角掖好,悄悄的走到客厅,打开接听键。 不用说话就让对方讲:“宁景初你这个逆子,竟然联合别人来欺负自家人,还让冉冉替你被黑锅,自己不会演戏就滚出国外出,不要在我们宁家碍眼,你这个野种!” 宁国涛口不择言! 第136章:墨迹的男人 最后一句话着实让薄靳深发怒,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阳台,双手撑着栏杆,紧握到青筋暴起,眼眸的深邃好像把世间万物全部湮灭了一样。 “野种……” 这个词,让他有想要毁灭世间的冲动! 这是宁景初的禁忌,也是他的。 宁国涛既然要做到这个份上,薄靳深也不介意提前出手。 至于宁心冉,他也打算一并解决了,宁景初跟她相斗简直是降低了档次!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给宁景初留了一个纸条,便自己出门去了。 明厦。 陆晴焦急的坐在池恒面前,“池总,你就带我去看看初初吧!没有看到她,我心里总是不安!” 陆晴还是一副老土的打扮,但是央求池恒时,那眼神里的真挚是池恒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差点迷失…… 若是之前,他还会调侃一下陆晴说:人家现在正在过二人世界,你过去当人家的电灯泡干嘛? 但是现在却是跟她心平气和的谈论爱情。 “四眼妹,你说老二那么喜欢宁景初,宁景初配得上老二吗?” “配得上啊!”陆晴毫不犹豫的点头,“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适合不过了。” 池恒嫌恶的看着她,阴阳怪气道:“我可不那么觉得,我感觉还是早点分了算了。” 陆晴疑惑,“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池恒看着陆晴傻傻、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很想要跟她吐露一下心声,但是又忍住了,毕竟女人八卦不是开玩笑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合适了而已。” 然而陆晴却是激动的站起来拍桌子,“池总,我感觉你这想法有点危险,配薄少,肯定没有人比得上初初,你是不知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电流啊……” 陆晴完全脱离了正轨,花痴起来。 池恒懒得理她。 又低头办公。 陆晴无奈,她以为到了这个份上,对方可以帮她一把,可是还是吃了闭门羹,闷闷的走了。 可刚开门,就碰到了薄靳深,整个人从霜打的茄子变成了朝天椒,活力满满。 “薄少,初初怎么样了?” 薄靳深这次没有给陆晴甩脸色,而是直入主题:“正好,我刚要叫池恒找你,你就在这里了。” “薄少有什么吩咐?” “你之前是宁心冉的助理,应该挺了解她的,我要你收集她的一些资料然后送去给我。” “薄少你这是……” “不该问的别多问。”然后就自顾自把人关上了。 主位上的池恒见到薄靳深来确实是挺高兴的,可是谈的内容又是有关宁景初,兴致一下子没了。 也庆幸幸好不是叫自己去弄。 连招呼都懒得打。 薄靳深走到他前面,在池恒以为对方好妥协的时候,一团纸砸到了他的脑袋上,“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墨迹什么?” “我墨迹?你说我墨迹?”池恒站起来,用食指指着自己,感觉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也不看看他到底是为了谁?果然好心没好报! 第137章:你侄子吩咐你做的 但是池恒强烈的反应得不到一丝反响,颓废的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说,但是不要跟我讨论!” 薄靳深看着池恒如此正经的模样,宁国涛惹起来的火消了大半。 头一次调侃他,“外界眼中的花心大少,没想到洁癖如此严重,如此在意一个女人的初夜!” 池恒睨了他一眼,“说洁癖,我肯定比不上你,只不过你竟然半路开了岔,还能够因人而异!” “不,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变过。” “切~”池恒感觉听到了一个笑话,“长话短说吧!” “宁心冉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估计她很快就会回来,现在宁国涛也在针对着初初,所以……” “所以你又要我出面?你难道忘了上次那个包间?我滴天!”往事不堪回首,差点名节不保! “别怕,这次换对象了。” 池恒走到薄靳深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对方,“你薄大少竟然有一天会来哄我???我该不会是踩到狗屎运了吧?!” 薄靳深手肘打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但是这只是面上的,我还想让你着手去调查一下五年前宁家老爷住院的事情,如果可以,顺带在摸索一下二十几年轻的事情。” “呸,你当我是侦探啊!五年前也就算了,二十几年前的也要。” “对,很重要!” “要我做也可以,做完了你就跟那宁景初分手。” 薄靳深脸一黑,气压顿时大幅度降低。 他完全没有想到池恒如此固执!!! “我希望你以后遇到心爱的人之后还能这么干脆的说话!” 池恒一闪而过某个影子,快到抓不住,只能摒弃,“到时候再说吧!” “既然这样,有些事情我也不瞒你了,希望你知道了之后可以改变你的态度!” 池恒无所谓的耸耸肩。 改变态度,很难!除非时光倒回五年前,一切都没有发生。 薄靳深拿起半途秘书送进来的咖啡抿了一口,待嘴里的苦涩消退,用心里的甜蜜完全覆盖。 “这件事情是你侄子吩咐你做的!” “啥?”池恒掏耳朵,表示自己没有听清。 “你该不会把那老男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儿子了吧!我告诉你,我不认。” “你确定不认?” “不认。” 薄靳深把照片甩出去,惊了池恒二十几年的老心脏。 “这就是那‘老男人’的儿子。” 池恒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爆了粗口! “该不会上次你在酒吧找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你自己有儿子了吧?” 薄靳深点头。 池恒哀嚎,“原来到头来最可怜的是宁景初啊!你都跟别的女人有儿子了。” 薄靳深不知道池恒脑子里是不是真的装了浆糊,明明是两个人,怎么又幻想成了四个人。 无奈的摇头,拿着照片就要走人。 池恒一把把人拉住,绉媚道:“二哥,亲二哥,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我侄子啊!” 薄靳深勾唇,“想见?哄好你嫂子去!” 第138章:微博事件败露 薄靳深以为池恒听到这个答案会很有干劲,真的跑去旁敲侧击讨好宁景初,没想到他变聪明了。 直接松开薄靳深的手:“是你追不到人家,想要我帮你吧?!我告诉你,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薄靳深原本紧抿的唇一松,再喝了一口咖啡,掩盖自己的尴尬:“你想多了,只是想让你不要拿那种阴阳怪气的态度对初初而已。” “哦!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我侄子?”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当初那个人怎么就变成了你嫂子?” 池恒大爷的坐在皮椅上,翘着二郎腿,就差点着一根雪茄吐气。 拍马屁道:“你薄大少做事我们有啥不放心的,尤其是一次就中靶,人还一抓就到,虐死我们这种万年单身狗哦!”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嫉妒吗?所以要我们分手?” “你……”池恒被堵住,明明他之前压根不知道,果然跟薄靳深相比,他道行还是太浅了。 摆摆手,把人赶出去,“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去做的,求你给我留点活路。” 薄靳深站起来,解开两个衣扣抚平衣角的褶皱,然后又简单的扣上一个,行云流水且简单到不行的动作莫名带着一股贵族气息,直逼池恒。 池恒气绝…… 解放了的席舜娟在宁国涛走后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再一遍又一遍的给宁心冉打电话,但是还是无果。 跑到楼下,抓住保姆或者司机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是从换班司机口中得知事情的严重性! 并自己去看了一下微博,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双目无神。 她没有想到这种‘家务事’竟然牵扯到了事业的发展。 几个小时过去了,宁心冉回到酒店,向棋谦先去洗澡,她终于拿起了手机。 可是一开竟然是几十个电话,除了前两天一通经纪人的电话,其他的时间全部在今天,最开始是不认识的,然后又是经纪人,最后是她的爸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心冉没有多想,直接打给了席舜娟。 “喂,妈,你在干嘛呢?” 宁心冉喜笑颜开的,完全忘了之前的事情以及前两天席舜娟还被宁国涛关在房间里。 席舜娟听着宁心冉的这个语气,有疑惑但更多的是着急。 “冉冉,你现在在哪里呢?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在外面度假啊!可能没有那么早回去,怎么了?” “冉冉,你老实告诉妈,你真的只是去度假吗?”席舜娟的语气很严肃,惹得宁心冉上火。 语气不善起来,“都说了是来度假,我还骗你干什么?你以为我背着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我……”席舜娟解释不清自己对宁心冉的关心。 深吸了几口气,才又说道:“既然你只是去度假,又为什么要发微博说你身体不好,要暂停拍摄《且歌天下》两个月。”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宁心冉一下子弹跳起来。用肯定的话说道:“我放弃什么我都不会放弃那个角色,你不是最清楚吗?” 第139章:宁心冉崩溃 这时候席舜娟的语气也暴躁起来,“我知道有什么用?事情你还不是做了。” “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自己去看看你的微博吧!”然后席舜娟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宁心冉立马打开微博,跳出来几千条艾特她的消息,只需简单一瞟,她就知道了一个大概。 翻到主页,眼睛瞬间瞪大,那个日期,时间点,一切都彰显出了阴谋。 “啊——”宁心冉大叫,把手机扔到了浴室的门,“哐当”一声,玻璃没有怎么样,手机却碎了。 “冉冉,怎么了?”向棋谦紧张到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跑出来了,脸上的水滑落到胸膛,头发上的滴落到地板,妥妥的一幅美男出浴图! 然而宁心冉却没有观赏的兴致,冲上去就是拍打向棋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不知道你这是在毁了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宁心冉嘴里一直重复着为什么。 皮肤相接触,红的不仅是向棋谦的月匈膛,她的手也麻木了。 打累了,说累了,整个人不顾形象的趴到了地上。 向棋谦看到手机明白了为什么,整个人如释重负:终于不需要再隐瞒了。 男友力爆棚的把宁心冉报到床上,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把她固定住,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冉冉,你听我说。” “走,你走,你个大骗子,你毁了我,毁了我。” 看着宁心冉这幅样子,向棋谦的心在痛! 可是他没有办法。 “冉冉,如果我不这么做,别说你妈,你跟宁氏一个也逃不了。” “凭什么?凭什么要牺牲我一个人?明明不是我的错!” 宁心冉抱头痛哭,崩溃摇头。 向棋谦把她的头也固定住,不容置疑说道:“是,那个录音表示做的人只有你妈妈,但是还有一项证据是指向你,你和你妈一个都逃不了。 但是冉冉,对方并不需要你们付出什么,只需要你出面说暂停《且歌天下》两个月而已。” “就暂停两个月而已?”宁心冉嗤笑。 “你知道为什么要暂停两个月吗?肯定是宁景初自己出了事不敢出来澄清,要我来替她背锅。 你们知道我是她姐姐,但是外界知道吗?外界只知道是我错了,是我耽误了《且歌天下》的进度。” “可是……”向棋谦想说,不管是出于姐姐的身份,还是你们的所作所为,你都应该站出来。 但是他不能再刺激她了,只能默默看着。 “还有,”向棋谦算漏了一件事,“你以为我跟你发火只是因为你以我的名义发了那条微博吗?我告诉你,不是,是你带我去的红花节得奖照片也上了热搜,人家对比后拿来攻击我,说我作假,这次不管是我、还是我妈、宁氏确实都完了。” 宁心冉凄苦一笑,向棋谦震惊到松开了对宁心冉的束缚,脚步踉跄:“怎么会这样?” 第140章:谁容不下谁,你问错人了 “怎么会这样?这你就该问问宁景初了吧!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要置我于死地到什么程度!” 宁心冉大叫,推开向棋谦。 跳下床就去收拾东西,这个鬼地方她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我现在就要回国去问问宁景初,我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我来背锅!” 向棋谦顿到宁心冉身旁,宁心冉以为她要阻止她,刚要推人,向棋谦也动手收拾行李。 “冉冉,之前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把错误全部怪到你的头上,让薄靳深跟宁景初有机可乘,现在我就跟你回去,给你讨一个公道!” 宁心冉看都不看向棋谦,他于她,现在已经成了绊脚石!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那么爱他猪猪女孩的人,竟然会为了其他人来伤害她,看来那个猪猪女孩也不是那么重要。 而他既然可以伤害她,为什么不能伤害宁景初,反正从认错开始就已经伤害了,不怕伤害得更加彻底。 宁心冉心里恶魔一笑。 *** 回国后,向棋谦就约了薄靳深出去,宁景初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收到了宁心冉的电话。 然而宁景初却不想见她,“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的事不关我事!” “呵,你信不信只要我去调监控,把那天发生的事情抖出来,让大众知道原来我是在为一个新人背锅,到时候你会怎么样?你说会不会被骂得比我惨? 还有那天的画面一定很劲爆吧!说不定还能牵扯出一些五年前的事情哦!!记者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宁心冉胜券在握的模样,以为可以用这个牵制出宁景初,却不想宁景初早就得知了真相。 “如果你想去爆料就去爆吧!到时候让人看看这对姐妹的双簧精不精彩!” “你……” “反正大众也没几个人认识我,我也没有公开的微博,人家背后说我,我也不知道,出门有薄靳深在保护我,也不怕被堵,反倒是你现在回国了,我要是定位到你的位置,然后……” “啪嗒……嘟嘟嘟嘟……”宁景初的话还说完,宁心冉便挂断了。 宁景初把手机放到一旁,重新拿起平板,看着自己的微博页面,下面几乎是来道歉的。 即使真正受伤的是她又如何,宁心冉付出的这点代价跟羞辱她的东西比起来差得远了。 现在的她跟薄靳深的想法一样,留着对方逗着,只会让对方更加嚣张,既然这样,速战速决,惩罚该惩罚的人,拿回该拿回的东西就行了。 这边,向棋谦把薄靳深约到了一个包间。 开门见山:“你在利用我?” 薄靳深没有回答,如同一座雕塑坐在那边。 “宁景初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拿跟向氏来威胁我,而且她跟冉冉是姐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姐姐。” “初初千般好万般好,这点不需要你来质疑,至于后面那句话,我觉得你问错人了,你该问宁心冉为什么容不下她。” 第141章:只有两种选择 “是我轻信你了。” “真的只是轻信吗?”薄靳深质疑,“如果只是轻信,现在的你就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说话,而是直接打起来了,说明宁心冉在你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 可是既然不是那么重要,你又为什么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她呢?” 向棋谦眼神晦暗不明! “如同你说的,冉冉也是千般好万般好,你理解不了。” 薄靳深蹭的一声直接站了起来,冷气逼人:“既然我理解不了,为什么向总要来找我,直接较量见分明不就好了,多此一举!” 然后不屑一顾的走了。 只是在踏出门槛的最后一步,薄靳深停住了:“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向总自己做的决定,没有人逼你,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怪不了别人。向总好自为之!” 就这样,向棋谦跟宁心冉是一样的下场。 发生了这种事情,向棋谦必须去善后做好公关,宁心冉则是直接去住了酒店。 她害怕回去那个家,会被骂死。 除了席舜娟的电话,其他的一概都不接。 去了酒店,立马联系自己的经纪人,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并寻求解决的办法。 奈何经纪人直接摇头:“现在的事情已经发酵成这样,你光自己澄清是没有用的,只会越描越黑,你需要让宁景初去澄清才能洗清自己。”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她身后是薄少吗?那比登天还难!” “要么就用一些比较有正能量的事情盖过。” “什么事?现在能有什么正能量的事情?”宁心冉现在不去发泄负能量已经不错了,还去收集正能量?异想天开! 然而经纪人却很淡定,说:“这次事情只有你招黑,向总不是还好好的,你可以说服他,说你们要结婚了,可是你有一些婚前恐惧症,他带你出去外面散心。” “结婚?不行!”宁心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跟向棋谦结婚,那么跟薄靳深就不可能了。 然而经纪人却不让步,“现在在你眼前就两种选择,要么一无所有,要么抓住向棋谦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宁心冉知道压根不可能。 否则那块天早就是她的了,她的志不仅在于此。 经纪人苦口婆心道:“冉冉,你要知道,只有这样做,你的人设才能重新塑造回来,你的戏才能继续,你的生活才能继续,你还要去打击宁景初呐!” 经纪人最后面那句话让宁心冉的心动摇了。 “那我想想!” 结婚?她拒绝过,现在她才跟向棋谦吵过架,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宁心冉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上门去找宁景初一次。 如果这个办法真的不行,那么就只能找向棋谦了。 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真心,只要他答应,宁心冉都可以接受。 可她却不知道,她的犹豫不决,让向棋谦比她快了一步,事情似乎更加难以收拾,又似乎被推进了。 第142章:质问,说出最伤人的话 得到薄靳深吩咐的陆晴一回去就在收集宁心冉的资料,整理完毕,却忘了自己联系不到薄靳深,只能又打电话给宁景初。 奈何宁景初暂时也联系不到他,只能叫陆晴把资料送来公寓。 然而电话还没通完多久,门就敲响。 宁景初皱眉,双手撑起自己的后背。 从她住进这里开始,她没在公寓看到其他外人存在过,现在也只能靠自己了。 单脚穿好拖鞋,扶着墙壁一跳一跳的过去开门。 在行走过程中,边回答对方:“来了来了,稍等我一下!” 然而那人却像是跟她作对一样,越敲越大声,宁景初无奈,直接跳得更快、步伐更大,其中磕磕碰碰了房间许多东西。 走到门口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但是却不在意,只是笑道:“晴晴,你这也太快了吧!明明电话刚打完没多久,你该不会早就在楼下……怎么是你……” 宁景初一个抬头,就看到向棋谦在门口站着。 脸黑如锅底,但仍可见面容的憔悴! 宁景初因为剧烈运动,微微出汗,散落的发丝黏在了微红的脸颊旁边,透露出些许诱惑。 向棋谦看到宁景初的第一刻,心却突然快速跳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多余的神色全部收敛起来,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质问宁景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赶尽杀绝?难道现在这样还不够吗?” 宁景初原本只是扶着墙壁,现在却是直接把肩膀斜靠在墙上,用一种蔑视的语气回答:“为什么?我想你问错人了吧!做坏事算计别人的不是我。” “不是你?”向棋谦拔高语调,“薄靳深逼我做的不就相当于是你逼我的?” “薄靳深逼你?那你就去找薄靳深啊!干嘛来找我?还有,你是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有人能够逼得动你?” 宁景初的云淡风轻跟向棋谦的怒火冲天相比,说出的话更加‘透心凉’。 “那你敢说微博上的事情你事先不知道吗?” “那你敢说你知道了席舜娟跟宁心冉做的事情之后,你没有想过不包庇她们,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宁景初一句话就把向棋谦堵得死死的。 然而宁景初并没有结束,“向棋谦,我告诉你,你不是当事人,你不知道那种被抛弃、被陷害的滋味是这么样的,所以你没有资格来评论我的一切。” 被抛弃,被陷害,这六个字深深刺痛了向棋谦的心,谁说他没有过,但是这不是他今天该说的,也不是来探讨这个问题的。 为了宁心冉,他说出了生平最伤人的话。 “被抛弃?抛弃你的人是谁,你或许现在还不知道吧?!如果不是冉冉的爸妈,你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被陷害?陷害你的人是谁?谁能保证你不是自己为了宁氏献身,然后最后却只保全了自己呢?” “呵呵呵——”宁景初感觉听到了此生最大的一个笑话。 “宁心冉就是这么跟你辩解她无罪的?” 第143章:好像要把她的脖子拧断 “那你想怎么为你自己辩解?”向棋谦把问题抛给宁景初。 “向棋谦,有没有人说你爱得很盲目?” “你……”向棋谦诧异,宁景初虽然跟他的接触不多,却能够直接说出来向正飞对他说过最多话,向棋谦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的爱情跟我无关,我不想你们把我牵扯进去,懂了吗?还有,对于那条微博,我觉得靳深做得没有错,这是宁心冉应该付出的代价。” “代价?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五年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那天的事情有对你伤害那么深吗?你跟那个人不是早就认识,他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再说,你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为什么要以冉冉的名义让《且歌天下》暂停拍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好好的站在这里?”宁景初直起身子。 “嘭!”的一声,把门推到最大,她跳了出门,明明白白的站在向棋谦面前。 “你看好,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的站在这里。” 宁景初没有拄拐杖,就这样‘金鸡独立’。 向棋谦完全愣住,宁景初的脚几乎被包裹得无法见人,这样的程度别说拍戏了,走路都不可能。 所以刚刚她才让他等了那么久,但是自己粗鲁的举动却没有引起她的不满,反而还会笑眯眯的跟自己开玩笑,可是自己做了什么??? 向棋谦不敢去回想自己的行为举止! 然而宁景初却觉得不够,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要一个说法,那么自己就给他。 她把散落的头发撩起来,露出同样包着纱布的伤口,“你看,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伤害,如果没有这道伤口,估计我连‘好好’站在这里都不能够。 所以,宁心冉发那条微博真的委屈她了吗?你今天这公道讨得值得吗?” “对不起!”向棋谦没有犹豫的就对宁景初道歉。 这干脆,比宁心冉跟他说他毁了她更利落,但是宁景初不屑! “你的道歉我承受不起,以后有时间来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如好好看着宁心冉,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就为所欲为!” “呵!我为所欲为?宁景初,你也不看看,到底是谁仗着薄少为所欲为!” 在宁景初说话的时候,宁心冉突然到了。 害怕被人认出,全身几乎是包裹着,到了宁景初面前,才把那口罩跟帽子摘下来,一副化着浓妆且面目狰狞的出现在宁景初面前。 一手大力抓住宁景初的手,同时向棋谦也抓住宁心冉的,“冉冉,不要这样!” 宁景初却一把把向棋谦甩开,“你够了,事情因你而起,你却帮着别人说话,向棋谦,看了你已经忘了我们的感情了。” “冉冉,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站到旁边去,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好歹她也是我妹妹!” 宁心冉另一只手伸到宁景初的脖子,比量了一下,好像随时要把她的脖子拧断! 第144章: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但是脸上却是笑眯眯的。 “看来妹妹最近的状态不太好,蜡黄的脸还能带着苍白,微博上的照片应该是你才对啊!怎么可以是姐姐呢?” “宁心冉,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哎呦!”宁心惊叹,“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啊!我要的不多,也不需要你去澄清那什么微博了,我决定公开我们两个的姐妹关系,妹妹觉得这个提议好不好?” 宁景初没有说话,宁心冉转向问向棋谦。 向棋谦硬着头皮说:“你们本来就是姐妹,公开也是应该的。” “是啊!连你姐夫都这么说了,我们又怎么可以辜负他的期望呢?” “你又有什么阴谋?” 宁心冉松开对宁景初的禁锢,然后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反正微博已经成了这样,是你受伤还是我受伤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有公开我们两个的关系,你出面说话,说我真的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出国旅游就行了。” “不可能!”宁景初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向棋谦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然而宁心冉却是直接掏出手机,对着宁景初摇晃,“你说我要是拍了你的照片,然后发到网上去会怎么样?你可想好了哦!” 宁景初却是直接掏出了手机,宁心冉以为她要给薄靳深打电话,直接一把夺过,“想找人,没门。” “姐姐多虑了,靳深他手机关机了,不管怎么打都找不到人,不是姐姐说要公开我们的关系吗?我最近在玩直播,我觉得在那里可能转载得更快,咋们一起出境,更有说服力,说不定我还能依靠姐姐获得更多的粉丝呐!” “你……”宁心冉完全没有想到宁景初什么都不怕。 “棋谦,你说,事到如今,你要怎么办?” 宁心冉把所有能走的路全走了,只剩下向棋谦这一条了。 向棋谦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不知道今天来找宁景初到底是对是错! 但是还是站了出来,“这件事情追根溯源,到底是冉冉的家人错了,但是冉冉也已经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希望你们能够一笔勾销!” “什么?”宁心冉尖叫。 宁景初挑眉!没想到向棋谦给的是这么一个答案,这不就是变相拒绝站在宁心冉那边了吗? 看来好戏有点多啊! 不过那句冉冉的家人,却是直接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啊!看来很多人果然是只会花言巧语! 宁景初强撑着自己的脚,让自己看完全程。 然而向棋谦好像感觉到了宁景初的逞强,赶紧把宁心冉给拽走了,并保证自己会给她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人走后,宁景初失重的挪坐到地板上,整个人气喘吁吁,脚隐隐有些疼痛,看来真的只能静养。 但是看到向棋谦跟宁心冉那副样子,她又感觉可笑。 一个明明是自己做错事,还要为自己狡辩,另一个则是自己说要去承担,最后又来推卸责任,想要自己出面去解决,确实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夫妻看来也是按照这个标准来的。 第145章:什么做法 陆晴赶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宁景初坐在地上傻笑的场景,整个人都快吓呆了。 扔掉手中的文件,赶紧把宁景初扶起来,“初初,怎么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薄少不是要你好好卧床休息吗?还有这个门怎么是开着的,是不是有小偷来了?” 陆晴着急到问题一波接着一波,但是宁景初却还是只是笑笑。 “先把我扶进去吧!” “好,那你借点力哈!” 宁景初坐到床上,整个人都神经都放松了。 “晴晴,你怎么现在才来,刚刚有人来敲门,我还以为是你呐,所以我就跑去开门了。” “我本来很快就到了,只是半途接到一个电话,所以就耽搁了,不过初初你猜,那个人是谁?” 宁景初笑:“肯定不是薄靳深!” “当然不会是薄少啊!我压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然我怎么还需要打电话来问你啊!那个人是宁心冉,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通话一直持续,她却话都没说几句就挂掉了。” 宁景初皱眉,“宁心冉给你打电话了?” 陆晴点头,“对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水火不相容,怎么还会给我打电话,说话态度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被网上的言论给攻击傻了。” “你啊!”宁景初无奈,“我想傻了的人是你,人家那是在利用你,然后找我的位置呐!诺,刚刚来的人就是她,不过向棋谦比她还早到,但都是为了微博那件事情来的。” “什么?”陆晴后知后觉! “她们也太狡猾了吧!而且还不要脸,怎么可以这样呢?明明是她们先设计的阴谋。” 宁景初却摇头,“反正没讨到什么好处,向棋谦也把宁心冉拉走了。” “对,宁心冉,薄少叫我弄的东西我拿进来给你,你看完后记得给薄少哈,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我现在需要去找觅姐一趟,她说她只会隔三天来这里一趟,其他的时间都需要我来跟你接洽,有点赶。” “那你就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宁景初很干脆,毕竟她知道许觅是要干什么事的人。 …… 向棋谦把宁心冉从薄靳深的公寓拉走,就是直接上了车,然后二话不说的就开车。 “停车,停车,你带我去哪里?我要去跟宁景初说清楚,明明就是她的错,凭什么要我提她背锅,凭什么?” 宁心冉发狂的拍打座椅,疯狂的模样,向棋谦怎么都固定不住。 为了避免发生事故,向棋谦直接很宁心冉说明。 “冉冉,跟宁景初斗,我们得不到好处的,理亏的是你,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我刚刚来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失败了,她不会放我们的。 但是你不用担心,我已经问过你的经纪人了,她也同意了我的做法,只要这么做了,你的不良言论就会消失。” “你说什么,什么、做法?”宁心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怦怦直跳,她以为经纪人的目的达到了。 第146章:找心理医生 为了掩盖自己太过于明显的喜悦,宁心冉把头转向窗外,然后仔细看了向棋谦走的这一条路,好像有点熟悉。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向棋谦看到宁心冉的情绪稳定下来,松了一口气。 递给她一张名片,“你看看!” 名片是黑金色的,上面的字被向棋谦按在手指下,宁心冉不能立刻看到,半疑惑半忧伤的接过,“我看看。” 说真的,在拿到那张名片的时候,宁心冉的心是雀跃的,可在看到那名片上的内容,手一松,名片顷刻滑落到车座底。 眼眶微红,双唇颤抖! 手也是不可抑制的抖动! 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向棋谦看到宁心冉这个样子,慌了神,但是此处不能停车,不能转头,只能继续开,对她的关系也只有口头。 “冉冉,怎么样?可以吗?因为之前发的微博是说你身体不好,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医生,我们去跟他对口供,然后出一张证明来澄清你自己真的是心情不好,而我只是带你出去散散心而已。” 向棋谦说得面面俱到,宁心冉却不屑一顾。 如果不是那张名片掉到了车底,宁心冉想把它直接砸到向棋谦的脸上。 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艰难开口:“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吗?再次把我推到大众面前,让我难堪?” “冉冉,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你的经纪人说……” “我的经纪人说?”宁心冉勾起嘲讽的嘴角。 “我的经纪人怎么说?叫你给我找一个心理医生,然后跟大众说我有心理毛病吗?你这不是在帮我,而是直接断了我的后路,你知道吗?” 宁心冉没有咆哮,也没有直接哭泣,但就是这种最隐忍的方式让向棋谦真正意识到,自己该检讨一下自己了。 “那冉冉,除了让宁景初出面帮你澄清,你还想要我怎么做?只要能帮你挽回,我怎么都可以!” “向棋谦,五年了,我们真真正正在一起已经五年了,你真的还像小时候那样了解我吗?” 向棋谦一个急刹车,不管不顾的就把车停下,迅速转身,扣住宁心冉的肩膀,眼眶发红。 “冉冉,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还是小时候的那个我,只是我们身边出现的东西多了,把我们的纯粹给污染了,你要相信,只要我们保持初心,携手并进,我们一定可以摆脱这个现状的。” 宁心冉没有像以往一样给向棋谦承诺,而是直接拨开他的手,疲惫的抬头,看向他:“棋谦,倘若你还是小时候的那个你,只能说明你还不成熟,所以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所以,我得考虑一下是不是……” “不是不是。”向棋谦一把抱住宁心冉,把头埋进她的脖颈处,禁锢强势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如果咋们不能找心理医生说你心情不好,那么就说你有点婚前恐惧,反正我们也快结婚了,媒体看在向宁两家肯定不会再说什么。” 第147章:巨额违约金 向棋谦说到这个,宁心冉的眼睛一亮,却又委屈道:“上一次你提出结婚,我拒绝了你,这一次你为了帮我摆脱困境又提出了,你会觉得委屈吗?” 宁心冉语气字字为向棋谦着想,向棋谦大力摇头,“我只会帮它是当成上天给我制造的机会,让你真真正正的属于我。” “棋谦~”宁心冉感动! 向棋谦更加搂紧了人,把车开到尽头,找了医生,要了自己要的东西,然后又转头去了民政局! 这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宁国涛却是被逼到角落都躲不进去。 此刻,池恒正坐在他的面前跟他谈赔偿的事情。 “宁总,我如此信任你的女儿,没想到她却给我整出这么一个事,现在该怎么收场?” “池总,您喝口茶消消气,是我管教不严,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那个不孝女的,您别动怒了。” 然而池恒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毕竟自己还跟薄靳深连线,他也在外面车里等着呐。 此生能让薄大少等的人跟事情都不多,他得罪不起,直接快速入主题。 “如果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宁小姐私自发那条微博也就算了,可是她却是找借口出去玩?那就不好跟我跟导演交代了吧!” “小女她不是无缘无故……” “宁总!!”池恒直接打断,“商场从来不看理由,只看结果,而你的结果让我很不满意,所以你这么狡辩有什么意思吗?” 宁国涛冷汗直流,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错啊! 一切都是薄靳深做的,可是这个结果他能说吗?显然不能,毕竟薄靳深比池恒还要厉害,在池恒这边他都吃不了兜着走了,到了薄靳深那边,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所以只能旁敲侧击问池恒要的结果是什么。 池恒背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悠哉悠哉道:“这一份是令千金跟我们签的合约,宁总要不要过目一下,否则到时候别说是我在讹你。” 向棋谦也不等宁国涛说不还是要,直接把文件丢到茶几上,好像在施舍对方一样,但是宁国涛还是巴巴的捡起来看了。 然而头越凑越近,眼睛越瞪越大,恨不得直接拿放大镜来看了,简直是对自己看到的结果不可思议! 赶紧把文件放下,焦急道:“池总,该不会是弄错了吧!一部剧,还是女二就能赚一个亿?这也太……” 池恒“嗯??”一声,一个冷眼过去,宁国涛就噤声,委屈啊! “因为宁小姐当初演的戏都不错,女二这角色差不多是为她量身定造、实力出演的,所以我们公司很看重她,她的片酬就很高,虽然比不上那文件写的,但是别忘了,片酬跟违约金的比例是1:10。 宁国涛两眼发昏,脑袋嗡嗡直叫:“这数目太大了,一时之间我也拿不出来啊!” “宁总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另一个景初小姐,她刚好是演女一,虽然新人的片酬不及宁大小姐高,但是违约金却是20倍!” 第148章:守财奴宁国涛 “什么?”宁国涛没有克制住自己的音量,声音大到池恒的耳朵都在嗡嗡响。 “池总怎么知道她们是姐妹?”我记得没有公开过啊!上流社会人只认识宁心冉,压根不认识宁景初,很多人都以为她是独生女。 池恒没有料到宁国涛关心的竟然是这一个,果然宁景初在这里确实是不受宠啊!难怪五年前搞出那破事,现在的他在为宁景初心疼,也为自己之前质疑她的态度感到羞愧! “宁总关心的到底是哪个?” “我……” “不用多说了,现在的后果已经造成了,不管找不找得到宁小姐,您作为一个父亲都有权利为自己的女儿承担这一切。” “池总,可是我真的没有能力……” “no,no,no,一个能把宁氏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人跟我说没有能力我肯定不信,若不是宁总看不上我? 如果真的是这样,池某无话可说,毕竟我只是演员公司,为《且歌天下》这部剧投资的是薄大少,他已经给我下达命令了,三天内没有还款,就……”池恒食指从直变弯,昭示着结果。 宁国涛屁股一疼,坐都坐不住。 “池总,您可不可以在宽限我几天,这几天内,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宁国涛央求,差点双手合十拜托了。 池恒把薄靳深下达的邮件放在他面前,让他看清楚时间。 那天发微博的时候跟现在只差了一个小时了。 “池…池总,您先在这里坐着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然后宁国涛就往楼上走。 客厅瞬间只有池恒一个人,池恒赶紧给薄靳深打电话,但是薄靳深却拒绝了,毕竟隔墙有耳! 既然这样,池恒就跟他发信息。 “老二,二哥,你实在是太棒了,竟然三天前就准备好了这一出,现在杀上门来,直接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会拿什么来抵债呢?我很好奇。” 薄靳深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宁家这座宅子,心想: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傻子才会送上门,至于会拿什么来抵,不过就是自己需要的东西罢了。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池恒都不耐烦了,宁国涛才一脸忍痛割爱的从楼上下来,手里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份文件。 重新坐到池恒面前,“池总,让您久等了。” “考虑好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池总请过目!” 宁国涛把东西让池恒面前一推,池恒面无表情的拿起来,然后又把东西丢回原来的位置,好像一脸不屑的样子。 同样还是凶狠道:“我想宁总刚刚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吧?!你这点东西值得那一个亿吗?” “值得的,值得的。”宁国涛大力保证,“这是棋谦五年前就看准给我投资的股票,跟我集团的股份相比,价值更高。” “你这么做就不怕向总知道?” “冉冉毕竟是他的未婚妻,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啧~宁国涛真的守财奴,宁愿拿别人给他的东西去抵,也不愿动自己了。 第149章:股票转让,答谢要抱抱 “既然宁总都这么说了,池某要是不信,就过不去了,我先拿这份文件去交差,希望可以过关。”池恒说得很勉强。 但是宁国涛却舒了一口大气! 幸好他没有耍小聪明,这件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回到车上,池恒立马把东西给薄靳深,“诺,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东西。” 薄靳深拆开,眼眸没有任何变化,勉强道:“差不多吧!” 从这文件可以看出,这些股票应该是私人的,很遗憾不能帮宁景初拿到集团股份,但是用它来收购也不是不可以。 池恒却是懒得猜了,自己把事情做好就行。 开车就走人。 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刚刚好跟向棋谦的车擦肩而过! *** 公寓内。 薄靳深欢欢喜喜的进门,看到宁景初乖巧的坐在床上等他回来,整颗心都化了。 “这个下午初初过得还好吗?” 宁景初淡淡的看了薄靳深一眼,又看向自己的脚,瘪了瘪嘴,哝囔道:“还行吧!不是太愉快!” 薄靳深以为她是在倾诉自己不能走路,坐到她旁边,帮她按摩大腿,“没事的,好好休息,很快就可以走路了。” “嗯~”宁景初语气有点淡。 待看到薄靳深放在床沿的文件才想到陆晴中午过来的目的,“对了,晴晴给你的东西还在外面的沙发上,你快去看看。” “嗯?好。”薄靳深站起来往外走。 刚刚陆晴说要给宁景初看,但是太匆忙就走了,宁景初也懒得再走了,所以她压根不知道那是有关宁心冉的什么资料。 当然,对于薄靳深的文件更没有兴趣了。 很快,薄靳深就回来了,“那是什么东西?”宁景初问。 而薄靳深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把他的文件递给她,“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你看看这个,给你的。” “什么啊?!”宁景初不明所以的拆开,刚到一半就震惊的抬头,“这、这个是……” 薄靳深用下颚示意宁景初继续动手,宁景初把密封的文件全部拆开,一字一句的看完,热泪盈眶! “这、这是宁国涛转给你的股票?不过是为什么?”该不会是把自己卖了还倒贴吧?!宁景初觉得自己就是这么不值钱。 薄靳深心疼的把宁景初的眼泪擦干,好像能猜透她的心思一样,‘责备’道:“胡思乱想什么,因为是池恒出的面,所以股票是转给他的,他又转给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转给你就回来看你了,初初感不感动?” “感动感动。”宁景初强烈的点头。 然后还挪动着身子要薄靳深的抱抱,“靳深,谢谢你!”谢谢你什么都为我考虑好、准备好,谢谢从一开始遇到的就是你,从今往后希望都会是你。 薄靳深轻抚宁景初的背,“想要谢谢我,就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我会的,不过靳深可以给我讲讲你们这几天的完美部署吗?我有点无聊!嘻嘻~” 薄靳深失笑,没什么不可以的,爬上|床就是开始讲。 第150章:你结不了婚了 薄靳深抵达了自己的公寓,向棋谦跟宁心冉也到了宁家。 宁心冉让向棋谦把车停门外,“棋谦,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了。” 说着宁心冉解开安全带就跑着进了宁家。 向棋谦看着宁心冉的这个举动,也觉得她应该是心甘情愿跟他结婚的。 默默地坐在车里等着她回来。 “爸妈,你们在吗?”宁心冉一推门就大喊,毕竟她要跟向棋谦结婚可是一件喜事,她爸妈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然而客厅没有人,宁心冉直接上楼,去了宁国涛跟席舜娟的房间,翻了一遍,没有找到户口本,给席舜娟打电话,席舜娟跟她说要么在柜子里,要么在她爸那里,她爸今天没去上班,直接找他拿就行了。 宁心冉在客厅房间都没看到宁国涛,猜想他会在书房,果不其然,推开门,就见宁国涛对着门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 宁心冉欢愉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撒娇道:“爸,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刚在楼下一直喊你呐,你为什么不理我?” 宁国涛不动声色的把宁心冉的手臂拿开,站起来,逆着光,在宁心冉看到他的时候直接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竟然有资本把自己搞到微博上面,现在好了,成为了全北城的笑话了吧?啊——” 宁国涛这一巴掌很大,跟宁景初当初受的那一巴掌差不多,脸蛋迅速红肿起来。 宁心冉捂着脸,恶狠狠的咬牙,眼泪都快滴了出来,但是还是傲气的抬头,“爸,这件事明明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怪我?” “不是你的错?好一个不是你的错。”宁国涛气得来回踱步。 “就是因为你,我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人还没出公司就被堵着,现在在家连班都不上了,还不是你的错啊?!啊!” “我跟棋谦已经在想办法补救了,你着什么急啊!”宁心冉不顾长辈尊卑,直接吼了回去。 宁国涛是越听心起伏越大。 “你解决?你要是能够解决还会不回家?” “那你要我怎么办?”宁心冉跺脚,“我这么晚回家你都把我打成这样,我要是早点回来岂不是要躺在床上了。” “你……”宁国涛无言以对! “先说说看吧,你们想了什么办法出来挽救?”宁国涛损失了那些股票虽然肉疼,但终究只是代保管而已,火气劲过了也就慢慢缓和了。 说到解决办法,宁心冉更加心高气傲的抬头:“我回来是找你拿户口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的。” “登记结婚?”宁国涛被吓得迅速扭头,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了。 因为书房有点暗,宁心冉不能很直观的看到宁国涛的表情,只是洋洋得意道:“是啊!现在一切东西只差结婚证了,所以爸,你快把户口本拿给我吧!不然一会民政局的人都快下班了。” 而宁国涛却硬生生的把宁心冉的期望扑灭:“你结不了婚了!” 第151章:嫁妆没了,还不如直接打官司 “为什么?”宁心冉把手拿开,那半面馒头的脸瞬间展露出来。 “冉冉还记得当初棋谦给了你什么?跟你承诺了什么吗?叫我该做什么吗?” 宁心冉摇摇头,她早就忘了,因为当初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顶替宁景初,把属于她的幸福给夺走。 那时候的向棋谦年少有为,身上满满的帅气小哥哥味道,她一下子扑到了爱情上面,对于商业上的事情,反正他帮忙了就行。 幸好,宁氏是完全度过了难关,至于其他的,确实忘了。 看着宁心冉的忘性这么大,宁国涛都后悔提起了,但是她不记得,向棋谦肯定记得啊!所以还是说了好。 “当初棋谦不只帮我们度过了难关,他还说认定了你,说今后一定会娶你,那时候的股票涨势很大,向氏对这方面颇有研究,他就给我买了几股,说是给你未来当嫁妆的。” 一听到嫁妆,宁心冉的眼睛都直了,兴奋的跳到宁国涛旁边,把刚刚的不愉快完全忘却了。 “那爸,那几只股票现在的价值是多少啊!我怎么几乎都忘了?” 宁国涛拉住宁心冉的手,语重心长道:“哎!既然忘了就不要想了吧!” “不行,那是我的东西,我有资格知道。”宁心冉态度强硬。 看到宁心冉这么说,宁国涛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背对着她,语气凶道:“你想知道也没用了,已经被我转给了别人。” “爸,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宁国涛跟宁心冉的背后突然传出另一道声音来。 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向棋谦,宁国涛手撑着沙发边缘,防止摔倒。 对着向棋谦客气道:“棋谦也来了,怎么不在楼下喝茶等一下呢?”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把我给冉冉的股票给卖了,你知道现在那些值几位数吗?即使是现在,你十个宁氏都比不上它。” 说到后面,向棋谦的声音越来越冷厉,显然宁国涛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宁国涛看到向棋谦发怒了,也只能巴着脸上前赔礼,“棋谦,我就是知道这股票值那个价值,我才不得已这么做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冉冉好啊!” “那你就说说原因吧!”向棋谦站在那里不动,就直勾勾的看着宁国涛,让他无所遁形! 宁国涛叹了口气,“在你们回来之前,明厦公司的老总池恒过来了,跟我谈冉冉损害他们公司名声,也就是违约的事情。” “什么?爸,这关明厦什么事?” 宁国涛摇头,“你做的事情我怎么知道,那池恒说了,片酬跟违约金1:10,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那部剧有多少片酬吧!” 宁心冉捂嘴,不可置信! 向棋谦看过宁心冉的合同,大致也知道那违约金是多少。 只是觉得宁国涛是个傻子,平白无故给人那么多钱,还不如直接打官司呢? 宁国涛像是看出了向棋谦的想法,又继续道:“那是池总需要赔给投资人薄少的。” 第152章:我的所有物只有你一个 言外之意就是:对于薄靳深,他们惹不起,也不敢讨价还价! 但是说池恒还好,说到薄靳深,向棋谦跟宁心冉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 宁心冉突然尖叫,“薄少,薄少,怎么什么都是他,宁景初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宁景初问个清楚,她把我的名声搞成这样也就算了,凭什么把我的东西全部坑走了。” 说着,宁心冉连等都不等向棋谦,直接出门了。 向棋谦立马跟了上去,毕竟那些股票对来说,意义非凡! *** 而此刻的宁景初正在看着薄靳深收拾东西。 “我们真的要搬吗?这也太麻烦了吧!难不成你还怕对方知道上了你的当,要来找你拿股票转让书不成?” 薄靳深抬头,淡淡道:“东西到手了,肯定不会再还回去,我怕的是他们已经知道了这里,会时不时的就过来骚扰你,别说你现在受伤了,即使没有受伤,留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薄靳深的关心,让宁景初心里甜甜的。 “如果真的要搬走,那就先简单收拾一下,其他的之后再回来拿,不然你一个人弄多累啊!” 薄靳深单膝蹲着抬头,邪魅一笑:“不,这叫爱的负担,所以初初,你的这两样东西要怎么放?” “啊——色狼!!!”宁景初把手中的抱枕扔到薄靳深的头上。 “谁准你动我那些东西的?快放回去,我自己弄就可以了。” “哎呀,初初就别害羞了,你这几天擦身子,旁边的水跟衣服都是谁帮你准备的?所以就不要害羞了,再说,更亲密的事情咋们五年前不都……” “住嘴住嘴住嘴,快闭上你的臭嘴,收拾是用手不是用嘴的。” “我这不是在用手了吗?不信初初可以自己看。” 说着薄靳深就抬手,宁景初直接捂着眼睛。 “你爱快不快,别一会让人堵楼下了。” 但是什么威胁都没有用,薄靳深还是慢条斯理的,宁景初说的话根本没用,他的嘴里还是念念叨叨的,只不过不是在询问宁景初。 宁景初羞到头都抬不起来! 终于弄好了,却只见一个粉红色的箱子,宁景初疑惑:“收拾了那么久,你就收拾了这么一点东西,还都是我的,那请问你的东西呢?” 薄靳深先把行李箱拎到门外,然后转回来:“去我的地方还要带我的东西吗?我的所有物只有一个你,带上你就行了。” 薄靳深一个挑眉,好像在跟宁景初确认眼神!! 宁景初汗颜,不得不说,薄靳深真的是越来越骚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叫任贺把行李拿下去,他自己公主抱着宁景初。 只是在门口处却蹲了下来,“初初,把陆晴给你的资料给我。” 宁景初拆开递给他,薄靳深直接塞进了门缝,但是却留着一个角可以抽出来。 这会宁景初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可是却没有机会去验证,只能被薄靳深抱着走。 第153章:人去楼空 世间总有那么些东西会悄然错过,薄靳深的车刚走没几分钟,向棋谦就到了他公寓楼下。 宁心冉一下车,就是飞奔到楼上,“宁景初,你给我开门,快给我开门啊!快点!”可是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用。 向棋谦皱眉,“你这么大声,让她知道了是你,中午才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估计不会开门了。” “她不开门也得给我开门,到底还是我们太善良,都不知道她竟然在背后搞那么多小动作,她这么对我也就算了,那股票是你的东西啊!那个数目有多大,你应该比我清楚。 宁景初,开门,你给我开门!嘭嘭嘭——” 宁心冉的力道大到整个楼道都有了回声,但是不管怎么样,什么声响都没有。 最后终于是邻居看不下去了,出来嚷嚷:“别敲了,那一男一女在你们来之前才刚刚坐车走人,你们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秩序,不然我就报警了。” 宁心冉听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顺着门滑到地板上,“为什么?为什么啊!” 向棋谦不知道这是宁心冉今天第几次崩溃,这么频繁,怎么可能受得了。 上前抱住宁心冉,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靠。 “冉冉,别伤心了,东西没了咋们可以再弄,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会让它落到其他人手中的。” “呜呜呜呜~棋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理解我,更不用说帮我了。” “冉冉,没事的,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兜着,你先去楼道的洗手间洗把脸吧!” “嗯嗯!”看到向棋谦这么保证,宁心冉顺着坡就行,“那你等我一会。” 宁心冉踉跄的起身,向棋谦害怕她不稳,刚要扶,宁心冉却拨开了。 “没事,我自己可以的。”于是向棋谦只是双手虚护着宁心冉,保持那蹲着的姿势。 待人走后,疲惫的闭眼一个低头,深吸一口气,把崩裂的脑神经缓过之后才睁眼,而一睁眼就看到了那白色的一叠纸。 向棋谦诧异,那东西怎么会在这?难不成对方知道自己要来,来引诱自己的? 向棋谦把东西抽出来,刚欣喜一看,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一页翻着一页,每一张纸都有照片跟写日记的形式,把所有的东西记录得清清楚楚。 看到最后,恨不得把所有的都给撕了。 但是又明白对方这是故意操作要试探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还不知道呐! 只是为了有备无患,向棋谦则是拿着手机把所有的都拍了下来保存。 刚拍完,把东西塞回去后,宁心冉就过来了,“棋谦,我整理得差不多了,咋们可以走了。” “好,我们现在就走,不过需要先去你家吗?毕竟要领证的话还需要户口本!” 但是宁心冉却摇头,“这个时间肯定来不及了,先送我回一趟公司,我该回去负荆请罪了。”宁心冉‘凄苦’一笑。 第154章:宁心冉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咚咚咚…咚咚咚……” “请进!”池恒没有犹豫的让人进来,只是忙碌的他一直是低头的。 而对方站到他面前却不说话,池恒才勉强抬头,在看到来的时候心里暗叹:老二果然是料事如神啊!说来就来!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为何而来? 池恒把手中的文件放下,很严肃的对着宁心冉,“请问宁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池总,对不起,那条微博是我冲动了,给公司带来了不好的影响,现在我是回来补救的,希望您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宁心冉的态度诚诚恳恳,完全没有刚刚在薄靳深公寓门外的怨念。 池恒仔细的打量了宁心冉,表面像是在验证她有没有说谎,内心却是惊叹她竟然不是为了那股票来的,那可是一大笔钱啊!难不成对方还不知道?不至于吧!不然那口罩捂着的脸都能透出的红肿是怎么回事? 但其实宁心冉是十分紧张的,她害怕连池恒都忌惮薄靳深,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她,显然她还不知道两个人亲如兄弟的关系,毕竟公开场合没有一起出现过。 即使上次那个酒会,宁心冉也是后脚才去,并不知道宁景初是薄靳深叫池恒带去的。 她一贯以为薄靳深跟池恒有交集一是因为投资,二是因为宁景初。 “那宁小姐觉得自己可以怎么补救?” “补救方法我已经想好了,只是现在还不能说,希望池总能够相信我。” “相信你?”池恒狐疑的站起来,走到宁心冉附近,“我能够相信你没有用,我要的是广大人民群众能够相信你并且再给你一次机会。” “池总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出演挽月这个角色?”宁心冉惊喜的抬头,好像真的茫然不知股票的事情一样。 池恒点头,“是!” “多谢池总,多谢池总!”宁心冉来了两个90°的大鞠躬,池恒受宠若惊! “澄清会我给你定在明天下午三|点钟,记得出席,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先回去了。” 宁心冉看着失态如此紧急,没多说话,直接走了。 宁心冉一走,池恒拿起手机,旋坐在旋转椅上,给薄靳深打电话。 “老二,事情确实像你料到的那样,宁心冉是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 “之后的事情呢,也是按照你说的,不管对方知不知道,就相当于用那些股票给她买了一次机会,看来咋们薄大少的投资剧是千金难得啊!” “滚——”那边的薄靳深爆粗,那只是为了自己的初初而已。 “行了行了,我还要处理事情呐,挂了,明天你等着看直播就好了。” 说完,池恒便挂了电话。 此刻他办公室的那扇门也被悄悄掩上。 原本猫着腰的宁心冉直起身来,双目泛着恶毒的目光,“薄靳深,宁景初,池恒,你们三个竟然把我当猴子耍,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报仇的。” 知道了三个人的亲密关系,宁心冉的指甲嵌入自己的皮包,面目可憎! 第155章:大腿可以抱多久啊! 只是可惜了,不能知道薄靳深到底把宁景初带到哪里去了,错失良机,以后想再找薄靳深不在的时候攻击她就难了。 宁心冉在烦恼着宁景初的事情,也在期待着跟向棋谦的事情,所有人中只有宁景初是悠闲的。 晃着腿,看着薄靳深来来回回的收拾东西,那大长腿,走路都能带风,在看看自己坐的这一块位置,用低调奢华有内涵来形容都是轻的。 宁景初忍不住调侃:“薄靳深,你的腿有多粗?” 薄靳深顿住脚步,下意识就要说出自己的腿围,可一对上宁景初那调笑的意味,直接走人了。 “诶!别走啊!你得告诉我一下啊!好让我知道这大腿可以抱多久啊!” “不用想了,你可以天天抱!”清冷无奈的声音从楼梯拐角处传来。 “啧啧啧~”宁景初耸耸肩赞叹,“果然大boss就是不一样,走了一间公寓,来了一套别墅,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一个庄园咯!” 宁景初不管其他,就是往大的方向想! 但其实只要她要,薄靳深的就能给,只是她没说。 *** 薄家大宅内。 薄启栋看着手中的照片,摸着下巴的胡子笑意盈盈的,“老宽,你说我是不是快可以抱曾孙了?多少年了,我还以为我没有那个机会了。” 管家宽叔拿着一杯茶递给薄启栋,安慰道:“老爷是个有福之人,你看看少爷现在的改变不就是好的发展吗?相信过不了多久,曾孙就到你的身边啦!” “哈哈哈哈哈~”薄启栋开怀大笑,舒心的畅笑,好像让他看起来更年轻了。 “是啊是啊,看看这面瘫孙子,竟然会主动抱女人了,还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看来是没有错了。” 宽叔的眼眶也是微红,“是啊!少爷把人带到了容苑就说明他认定了她啊!而且咋们少爷这么深情,一定可以跟那个小姑娘好好相处的。” “但愿如此!”说到深情,薄启栋怅惘了。 薄家现存的三代人,他对老婆子忠贞不渝,自家孙子对五年前那个女孩也是执着不已,现在有了另一个女孩,希望他可以把对之前那个女孩的执着全部转移,不要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来,别像那人一样,兴趣没了就直接丢弃了,让整个家庭支离破碎! 宽叔看着自家老爷沉默,显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顾主仆,把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儿孙自有儿孙福,老爷就不要多想了。” “对对,不要多想,以前就是我|操了太多心才会变成这样,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要孩子能够好好的就好。” 说到这个,宽叔突然想到薄靳深之前交代他的,感觉还是说一下比较好,毕竟老爷子对对方的态度不错,但是还是不要耽误了人家。 “老爷子,之前少爷找过我,跟我说了一些事。” “你说。” “………”宽叔娓娓道来,听到最后,薄启栋闭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她来了直接说我不在,这样她就没什么好告状的了。” 第156章:假结婚证 清晨,宁国涛躺在床上,怅惘的跟席舜娟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说到宁心冉要跟向棋谦领证,席舜娟笑道合不拢嘴,可说到那股票,席舜娟就眼红了。 一下子坐起来,扭头质问:“那些股票都没了?” 宁国涛别开头去,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席舜娟还想说什么,宁心冉就过来敲门了,“爸妈,你们快开门,把户口本给我,我有用呐!” “来啦来啦!” 席舜娟赶紧应到,股票没了没事,但是向棋谦一定要抓住。 找到户口本,席舜娟把它给宁心冉,然后一脸幸福的抚摸宁心冉的发丝:“我家冉冉现在是完全长大了,今天就要嫁人了。” “哎呀,妈,你那么煽情做什么,把它留到我们办婚礼那天吧!那天你要怎么哭就怎么哭,我刚刚才化好妆的,不能花了。” “好好好。”席舜娟把眼角的湿润抹去,“那你早去早回哈!” “不了,下午我要直接去开记者会,结束了再回去。” 席舜娟喉咙好像被什么噎住,想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看着宁心冉一步一步的离她而去。 *** 民政局内。 穿着一袭红色连衣裙,本该笑得美美的宁心冉愤怒的坐在一旁,就连向棋谦也是捂着头,表示头疼。 民政局的值班人员很不好意思,“先生小姐,对不起哈,今天是周日,按照规定是不用上班的,所以没人可以给你们打证明,你们只能明天再来了。” 宁心冉蹭的站起来,叫嚣道:“什么叫做明天再来,选好的日子怎么能够说换就换?你不知道这样很不吉利吗?” “小姐,我……” “行了,不用再说了,我打电话问问。”向棋谦站出来调解。 宁心冉想着向棋谦应该有所人脉,也就又默默坐下了。 然而满心期待还是抵不过现实,“冉冉,对方趁着假期回乡了,至少晚上才能回来!” “那我怎么办?昨天拖,今天拖,过了今天,估计之后也不用来了。” 工作人员怪异的看着宁心冉,向棋谦只能把人拉到外面,宁心冉不配合,最后只能塞到了车上,一字一句的表明心意:“冉冉,娶你是一定的,只是现在出了一些意外,这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啊!” “那我下午的记者会怎么办?拿什么出来证明?” “记者会,记者会。”向棋谦呢喃。 “现在真的领证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只是为了记者会,我可以先弄到证明。” “真的?”宁心冉变脸像变天一样,一会儿阴一会儿晴。 “真的,你稍等我一下。” 然后向棋谦就下车,进了民政局,刚刚那个工作人员很干脆的把两本结婚证给了向棋谦。 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向棋谦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难道就因为昨天的那份资料,自己弄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 可从一开始就让对方知道是假的,总比之后被发现好,所以向棋谦心一狠,揣进口袋就出去了。 第157章:自黑 宁心冉看着手中的红本本,有一种错觉这就是真的结婚证。 一点都没有怀疑,为什么对方不能给他们办结婚证却给了他们假的结婚证,现在的她全身心投入到中午的记者会准备当中。 …… 三点,记者会如期而至。 宁心冉让化妆师把她的脸色弄得惨白惨白的,羸弱的站在台上,等着所有记者的发问。 不知道池恒是不是故意的,今天的记者会跟宁景初当初那个大相径庭! 宁景初当初是那种华丽的舞台,其他人规规矩矩的坐在下面发问,宁心冉却是直接站在背景板前被采访。 而记者从来不看明星的脸色,一个一个的往前挤,只为了得到最新消息,宁心冉被挤得脾气都快上来了。 终于,有人问了。 “宁小姐,请你们给我们解释一下那条微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小姐,为什么事情过了这么久你才出来澄清,是怕风口浪尖说错什么话吗?” “宁小姐……” “诶,大家问题一个一个来,我们家冉冉都会回答的。”宁心冉的经纪人站出来劝阻。 然而宁心冉却把她拉到身后,自己站了出来。 眼角酝酿的两滴眼泪,让她抬头的时候有泪眼婆娑的感觉:“各位记者朋友以及电视机前的粉丝观众,在这里我要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耽误了《且歌天下》的拍摄,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宁心冉哽咽了。 但是那点小伎俩在记者眼里如同过家家,进攻照常,“我们只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并不需要你的道歉,毕竟大家要看的是事实,而不是原因以及过程。” 宁心冉的经纪人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回怼回来,赶紧劝阻宁心冉:“冉冉,咋们平常心对待,不要让自己难过。” 宁心冉先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低头从自己的包包拿出两张纸张,然后摊开,展露在大众面前。 “这就是原因!” 所以人凑近去看,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到眼神变化成唏嘘、遗憾。 “看了心理医生这份病例,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宁小姐,那为什么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偏偏这个时候发病呢?我记得《且歌天下》这部剧里面,按照拍摄进度,还没有什么情节是跟你这病能够挂钩的。” 这位记者好像把什么都猜透了一样。 宁心冉节节败退,紧咬嘴唇,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样。 那娇弱的样子,让人有一股保护欲! 坐在电视机前的宁景初都在为她鼓掌,“看来宁心冉为了能够洗白自己,连自黑都可以,这个传说中的以毒攻毒吗?” 薄靳深看都懒得看,只是继续手中的事情。 如果不是为了陪宁景初,他压根不会看这新不新,闻不闻的东西,表演真的很差劲! 只是还是为宁景初安排好了一切,“如果冉冉有什么问题要问,可以跟问最后一个问题的记者联系。” 第158章:分享恋爱的过程 “啥?这都可以?”宁景初一脸惊恐。 但是她才没有那么闲,继续看宁心冉的表演。 在宁心冉退无可退的时候,向棋谦如同一个天使王子出现了,一把搂住宁心冉的腰,告诉所有人,是因为他们要结婚了! 因为宁心冉之前演过那么一部剧,入戏太深,总有感触,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也不等别人再发问,直接把结婚证甩了出来。 所有闪光灯啪啪啪响起,这也是一个头条新闻。 宁心冉紧紧依偎在向棋谦的怀里,所有人围绕着他们,“我跟冉冉已经订婚了,这件事相信在座有所耳闻,而现在我们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也很正常。” “向总,容我们质疑一下,你们是不是为了澄清这绯闻才决定领证的,不然向家二老从来没有公开承认宁小姐,甚至你们的订婚宴都没有出席,你这样做,不怕惹向家二老伤心吗?” 这位记者公然挑|衅,说了圈内人不敢直说的话,不仅让向棋谦,连向家人的面子都被拉出来沾灰了。 向棋谦一个冷眼扫射过去。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碍于身份,什么都做不了。 向棋谦仔细的看了一下对方的话筒,西瓜娱乐,确实是一群吃瓜群众,什么都敢说。 “我父母既然能够把向氏交到我手上,那就说明他们是信任我的,订婚宴出没出席,并不能代表什么。” “那向总,你……”那位记者还想说什么,向棋谦直接打断,“一人只有一个问题,而你已经超过了,换别人吧!” 那记者无奈的噤声,让电视机前的宁景初捧腹大笑。 “诶,你看看你自己找的什么人,还没问几个问题就吃瘪了。不过那向棋谦确实挺刚啊!什么都敢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难道就是这种?” 宁景初把视线投给薄靳深,薄靳深却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无奈,继续观看。 这次是一个橙光报的人问问题:“向总,既然事情已经澄清了,那么我想转移一下话题,听说宁小姐会跟您在一起,是因为五年前您的出面拯救了宁氏集团,那宁小姐是为爱献身还是您本对她情有独钟才会出手相助?” 谈到这个,向棋谦原本略有阴郁完全消散,整个人又变回了温润的模样,忘了之前的一切,整个人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当中。 “我于冉冉,已经快相识十二年了!” “嘶~”周围人到吸一口气,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 橙光报的记者趁热打铁:“那向总可否说说你们的故事,也算是提前分享一下你们结婚的回忆录啊!” “是啊!是啊!”所有人起哄。 “棋谦,不要了,太多人了。”宁心冉更加‘娇羞’的靠近向棋谦,对着向棋谦摇头。 但是向棋谦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拍她的肩膀示意没事,甜蜜的爱的过程,本该分享,让所有人羡慕他们,并且祝福他们。 摄像机全部转移到向棋谦的脸上,错过了宁心冉惨白的脸色。 第159章:为何盯着别的男人入迷 宁心冉被向棋谦搂在怀里,右侧的手是置于身后的,看到向棋谦的举动,整个拳头紧握。 如果向棋谦说了,那么别说是宁景初,全世界都会知道她宁心冉李代桃僵抢走了原本属于宁景初的东西。 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宁心冉看着向棋谦红唇已经开启,心都快跳出了喉咙,眼珠子左顾右盼,就期待有什么可以拯救她的。 然而办法还没想到,向棋谦已经开始说了: “其实我们的爱情很简单,一切都是缘分,是上天注定让我们一直相遇。 因为我于冉冉是在十二年前有交集的,只是后面分开了,而我一直没有忘记她,情窦始于初开,久久难以忘怀!坚持不懈,五年前我终于找到了她。” “哇哇哇~”那些记者惊叹,完全没有料到人家算是一半的青梅竹马! “看来向总是一个痴情人啊!” 向棋谦不可置否的一笑,深情的注视着宁心冉,“在白天,冉冉于我而言就是一道光;在黑夜,她就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点亮了整片星河,是她让我不再需要匍匐前进,可以光明正大的面对整个世界。” “向总的意思是宁小姐是因为帮助过你,你才对她动心的?” 向棋谦刚要说什么,宁心冉便抢先了一步:“爱情不一定始于任何一件事,可能就因为在正确的地点发生了美好的事情,让一切刻骨铭心,我于棋谦,就是这样。 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了,如果大家对我们的爱情故事很敢兴趣,婚礼的时候欢迎大家到场。” 然后宁心冉就把向棋谦给拉下了采访区。 这急匆匆的模样落在记者眼里真的是害羞了,就连向棋谦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笑容。 只有宁景初吃水果的动作顿住了,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靳、靳深,哎呦!”宁景初扇了扇自己的嘴巴,太着急一不小心就咬到了舌头。 薄靳深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件跟电脑,跨步来到宁景初身旁,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嘴张开。 “呜…呜呜……” “别动!”薄靳深丝毫不嫌弃的凑近她的嘴,检查她的舌头。 宁景初的瞳孔瞬间瞪大,口水吞咽不下,差点从嘴缝流出。 完了完了,宁景初心想:自己的形象一定荡然无存了。 因为她吃的是榴莲啊!很臭!她自己都不敢闻! 然而薄靳深却很淡定,看了一眼就放开了,“没事,记得下次小心点。” 宁景初很佩服一个不吃榴莲却不嫌弃榴莲味道的人,心里的崇拜感还没升起,薄靳深就拿起湿纸巾使劲擦手。 宁景初心里哼哼:我下次还这么吃,说不定咬得更大伤口。 擦完,薄靳深看到宁景初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近,四目相对:“初初是觉得我没有做些什么,欲求不满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认真的样子很帅,一不小心看呆了。”宁景初用手去推,却无果。 甚至薄靳深幽怨道:“既然如此,刚刚初初为何盯着别的男人如此入迷?” 第160章:被发配去做公益 宁景初眼神飘忽,她以为对方一直在工作没有注意到自己呢?没想到…… 于是宁景初试探的问了一下,“如果我真的盯上了别的男人,你会怎么做?” 薄靳深听到这个,瞬间远离宁景初,坐回原来的位置。 起初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随后又慢慢汇聚成深邃、冷厉的看向宁景初,周围的气息也风潮涌动! 宁景初身子一抖,鸡皮疙瘩尽起,但是却没有勇气去搓。 只能打着哈哈略过这个问题:“行啦,就是调侃一下而已,你可以把它当做我看到宁心冉这趾高气扬的样子嫉妒了。”毕竟一朵白莲花还有人要。 只是……宁景初的余光再次撇向了电视,那里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宁景初纠结万分,却没有一个突破口。 明厦池恒办公室。 池恒看着向棋谦的到来,还是有些意料之外的,没想到这男人果然如传闻一样,对宁心冉宠上了天。 “向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先坐吧!” 池恒站起身来迎人,然而向棋谦却像是在记恨他一样,并没有跟上他的步伐,只是双手插着口袋,走到了落地窗前。 “不用了,你们有事情就谈吧!”语气疏离,池恒心大,不甚在意。 “既然这样,向总就等一会吧!很快的。” 说着池恒就跟宁心冉攀谈起来。 独留向棋谦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却空了一角,明明没有风,那一角却仍被灌满了冰冷,完全没了刚刚被爱情覆盖的甜蜜。 池恒赞许宁心冉,“宁小姐,对于你在记者会上的表现,我很满意。” “池总严重了,毕竟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有那个责任跟义务去解决。” 池恒赞同的点头,还是拿出了一份合同给对方。 宁心冉许是有了心理阴影,光看,心就在颤抖。 但是挨不过池恒的眼神,还是拿起来了。 边看,池恒边说明自己的用意。 “既然宁小姐已经签约了我们明厦,微博也发出去说《且歌天下》要暂停拍摄两个月,我们也同意了。 这两个月内,我想宁小姐也没有那么快要筹备婚礼,为了缓解一下你的心情,也为了给你塑造形象,我们一致决定让你去做公益,宁小姐有什么看法吗?” “池总……”宁心冉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 “你如果是要我去当什么品牌大使也就算了,你让我在两个月内辗转三个地方,环保公益还好,这个洪水跟地震,我觉得我一个弱女子不太合适吧!” 宁心冉越说越小声,毕竟向棋谦还在这里。 但是池恒却摇头,“别忘了,挽月出生什么世家,即使比不上挽歌,但是也是生存于艰难后宫的人,有什么苦没有吃过,外界只会觉得你是在为了《且歌天下》更好的锻炼自己。” “棋谦~”宁心冉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毕竟这里只有他能跟池恒相抗衡! 然而向棋谦看过之后,直接说了一句“去吧。” 让宁心冉脑门发昏。 第161章:最好的小伙伴 “冉冉先出去一下,我跟池总也有事情要谈。” 不等宁心冉问为什么向棋谦要她去那种破地方,向棋谦就让宁心冉先走了。 宁心冉再恃宠而骄,也会在外人面前给向棋谦面子。 毕竟她跟向棋谦才是一边的,不能给池恒落下笑柄,最后传到宁景初耳里。 “那棋谦,我在外面等你。”向棋谦点头。 池恒对上向棋谦,已经没了刚刚那个正经模样,直接把双手靠在脑门后,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沙发上。 不客气的开口:“没想到我还能得到向总的大面子,竟然终于肯坐着跟我说话了啊!” 向棋谦抬眸,就看了池恒一眼,嘲讽道:“我竟不知道池总的手段这么高明,什么都做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获利还那么大。” “我不知道向总在说些什么?” 话点到为止,向棋谦就走了。 两日后,宁心冉出发去了公益地。 向棋谦恢复了一个人的生活,新闻被播出去,跟向正飞更加水火不容了。 这两个月为期不短,但是也过得挺快,宁景初的脚也慢慢的痊愈,容苑没了许觅总盯着墨子翰的场景,也没了池恒逗弄陆晴的画面,甚至薄靳深也慢慢的把工作都转移回到了公司。 只是因为薄靳深在,宁景初跟宁景承视频的机会越来越少,引起了他极度的不满。 为此,宁景初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明厦看一眼,看看准备什么时候能够开工。 不说自己白拿了多少片酬,这戏最后所得的钱也都是她的啊! 但如果还有时间,她打算先给自家两位牵牵线,不然总有事情堵在胸口。 但是宁景初怎么都想不到,两个月来第一次出门,就遇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只是今日的宁心冉面容略黑了点,身子骨也瘦削了,但是那衣服首饰却是闪亮得刺眼,跟个四十岁的贵妇一样。 宁景初想说,你这样出门,即使人家抢劫,也会嫌弃麻烦,到时候直接把你的四肢一并带走。 宁景初想要略过宁心冉,宁心冉却不死心的拉住宁景初,靠近她的耳边,咬牙切齿道:“宁景初,我两个月来所受的一切,总有一天会还给你的,你给我记住。” 宁景初霸气的把对方的手拨开,然后以同样的姿势靠近她的耳边:“宁心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如果我追究起来,一败涂地的只可能是你。” 宁心冉的眼角刚好及宁景初的嘴角,那笑意慢慢荡开,明明很浅淡,但是那气势对于宁心冉来说却跟恶魔的笑一般。 宁心冉想退开,宁景初却扣住宁心冉的肩膀,把手伸到她耳际的发丝处,像个温柔的使者。 “我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态度,只希望你是真心对待现在的这一段感情,否则……” 宁心冉瞳孔猛然收缩,大力的推开宁景初,话都不敢说,直接跌跌撞撞的走了。 “呼~”宁心冉走后,宁景初松了口气,原本压抑住的事情一下子被摊开,宁景初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因为最后伤害最深的人是自己最好的小伙伴。 第162章:不待见名字带冉的女人 “喂,池总。” “……” “对,我已经到公司了,现在正在上楼。” “……” “好的,很快!” 宁景初打完电话刚好进电梯。 只是刚按下楼层,电话又进来了,还是一直只跟自己视频的宁景承。 宁景初赶紧接了起来。 “chris,大晚上的睡不着吗?” “妈咪,我现在在机场,你赶紧过来接我!” “啥???”宁景初没有淑女形象的掏了掏耳朵,显然对于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你不是跟干妈在国外吗?怎么回国了?你把手机给你干妈,我非得好好说说……”宁景初话还没说完,宁景承就打断了。 “我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干妈不知道。” 宁景初差点被气死。 虽然她知道宁景承很聪明,可这到底是跨国界的啊!怎么可以说出走就出走,到时候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上哪里去找人? 宁景初顾不上其他,直戳电梯,往楼下赶去,直奔机场。 挂完电话后的宁景承给‘不知情’的陆晴打了一个电话。 随后拽酷的戴起墨迹,把头顶的鸭舌帽压低,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像走t台一样,走去休息区等人。 独立又自信的小姿态,让他吸引了一大波人的眼球。 少妇看着自己怀里爱哭闹的孩子,巴不得换一下;少女看到,巴不得自己晚生几年,以后还有机会嫁给他。 完全一切都是天方夜谭,他‘名草有主’了。 坐在休息区,宁景承默默地划着ipad,完全阻隔了周围的一切。 突然宁景承身边传来不同于刚刚那花痴、赞叹,反而带着一股沉静且温润的嗓音。 “嗯,我已经到机场了,一会就过去找你。” 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那男的的声音放得更软了,妥妥的在哄女朋友。 宁景承怪趣的拉低自己的墨镜,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是背挺宽大,发色是纯天然的,腿长、身材比例也还可以。 只可惜啊!有女朋友了,不然可以介绍给自己的妈咪认识,反正她跟那个人还没结婚,多个对象,多个选择嘛! 宁景承刚感叹完,那男的就坐到了他的旁边。 像是很疲惫一样,紧闭双眼,双手揉着太阳穴,鼻孔呼出的气都带着无奈。 宁景承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难不成他跟女朋友只是表面亲密,实际不合? 像是在验证宁景承的想法一样,向棋谦说了句:“冉冉,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追逐久了,人累了,再也追不动了。 宁景承一听到冉这个字,原本再高的热情都被浇灭了。 算起来应该是自家的小姨吧,名字也带着一个冉,但是从自己掌握的资料来看,她却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可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一听到那女的名字带冉,宁景承对这男的也不待见了。 不再打量对方,专心致志的等着宁景初的到来。 第163章:妈咪带你回家 但老天像是要跟宁景承作对一般,越不待见的人就越喜欢靠近他。 “小朋友,这么久了,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你妈妈呢?” 向棋谦也不知道为什么,疲惫了许久,睁开眼睛就被眼前这个小男孩吸引了。 就感觉他身上的气息,莫名的…熟悉。 宁景承很不想回答的,但是老师以及宁景初教的礼貌礼仪不允许,淡淡的说了句:“我妈咪去卫生间了,我在这里等她。” 向棋谦还想再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对方比自己还早坐在这里,如果妈妈真的只是去卫生间,不免也太久了吧?! 但看穿着不菲、外表没有一点慌乱,也不像被抛弃的孩子。 向棋谦在靠着座位一会,站起身就要走,“那小朋友你慢慢等妈妈,叔叔先走了。” 宁景承不甚在意的点头。 然而向棋谦刚要走出飞机场门口,“哎呦!”就被匆匆而来的宁景初撞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宁景初边倒退边道歉。 在各自倒退两步,双方看到了各自的面目,神同步的,呆愣在了远处,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静止了。 向棋谦看着宁景初可以行走自如的双脚,心里慰藉。 宁景初看着恍然十几年没见过的男孩,因为宁心冉,隔了那么多的事情,心思复杂。 不知道是该怪自己,还是宁心冉亦或是向棋谦自己,反正很多事情道不清说不明了。 最后还是向棋谦打破了僵局:“你、是来接人?” “啊?啊!对,我赶着来接人,撞到你不好意思了。” 向棋谦点头,并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既然你忙的话,那就先去吧!”主动让道。 宁景初没有扭捏,侧过身就走。 这干脆的模样,让向棋谦产生怪异感。 鬼使神差的转身,眼神紧紧盯住她的背影,然后跟了上去。 “chris!!!”人群中,宁景初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自己心里特别的存在,大叫。 虽然机场嘈杂,但是还是很对人注意到了宁景初。 今天的她身着一条嫩浅蓝色天鹅绒齐膝裙,外搭一件白色小披肩,头发散落、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清澈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动着,因为跑得太过于着急,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樱唇鲜艳欲滴! “妈咪!”宁景承奔跑过去。 周围人艳羡的母子高颜值的同时,都惊讶的捂住嘴巴。 就连向棋谦也得瞪大了瞳孔:宁景初才几岁?竟然有小孩了??? 那这个小孩是谁的?是酒店事件的那个男的的吗? 一想到是这个可能,向棋谦的心没来由的更闷了。 他看着宁景初时不时捏对方小脸、帮对方仔细的擦汗,说说笑笑,这场景美得不可方物! 有一瞬间的想法,他想要加入,不管那孩子是谁的。 “走,妈咪带你回家去。” 事到如今,宁景初是真的该去面对了,不然总不能让自己儿子去住酒店吧! 第164章:姨夫 宁景初左手牵着宁景承,右手拉着他的行李,满心欢喜的打算回去。 只是没想到,一转身又遇到了向棋谦,他不是走了吗? 而且他看着她们两个人,脸色有些怪异! 说真的,宁景初也是有些膈应的,不是因为他的儿子,而是因为两个月前的记者会,向棋谦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是,他一直喜欢着那个帮助他的小女孩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 算了算了,还没深入设想,宁景初在心里迅速把这个想法抹去。 不管是什么,他跟宁心冉已经在一起五年了,感情应该已经很深了,那么过去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而且她只把他当做哥哥,所以还是不要说的好。 宁景初恢复了神色,面容也缓过来,把宁景承带到向棋谦面前。 “chris,喊叔叔,哦、不对,应该喊姨夫。” 这时候的宁景承把帽子稍微抬高了点,露出了自己略有些审视的双眼,向棋谦对上,心里的那种熟悉感更深了。 把视线转移到宁景初身上,“这是你的孩子?” 宁景初点头,“对。” “那他的父亲是……”酒店那个男的? 向棋谦不知道该怎么说,上次自己已经冲动过一次跑去质问宁景初了,他不想再冲动一次。 但是宁景初却没有什么好掩饰的,眼神带着笑意,就像满天繁星。 “不管他的父亲是谁,chris对我都很重要!” “那薄靳深、知道吗?” 向棋谦说到这个的时候,宁景初的睫毛快速的闪了几下,“孩子是我的,他知不知道都什么差别吗?” 宁景初云淡风轻的模样,给向棋谦的感觉是,她跟薄靳深很甜蜜,不管发生了什么,薄靳深都会站在她那边,她的脸上永远挂着幸福的笑。 可是,那幸福不是他给的!!! “那如果他不接受怎么办?” 宁景初爱抚的把手放在宁景承的头上,“我家儿子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 但是心里却在吐槽,可爱这两个字,其实永远跟他搭不着边,这人啊!比他老子还要深沉。 看看宁景初自信的模样,再看看她儿子自始至终对自己爱理不理姿态,向棋谦的情绪有点爆发了。 “行,薄靳深知不知道我没有权利管,那你爸妈跟冉冉那一边呢?你不带孩子回去看看?” 宁景初原本带着母爱的眼神瞬间变锐利,“向棋谦,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你可以当做没有看到过,我不想chris的生活被不相关的事情打扰了。” “原来我这个姨夫好心的慰问成了不相关的事情了啊!宁景初,我算是看清你了。” 向棋谦的情绪真的是越来越激动了。 已经知道了向棋谦是谁,宁景初不想跟他撕破脸,绕过他就要走人,可是在擦肩的那一刻,宁景初的手臂被扣住了。 “放开!” “我不放,除非你带着孩子跟我回去。” 俊男靓女外加一个孩子,再加上谈话的内容,周围人纷纷停下看戏。 第165章:突然蹦出儿子的感觉怎么样 俨然是小说里那种霸道总裁寻妻记,然后又发现妻子有了一个儿子,想要一起带回去却不被允许。 “向棋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即使是宁心冉,她也没有这个权利这么对我。” “以前冉冉是冉冉,我是我,但现在既然我跟她已经一起了,那么我就有责任替她来管教你,以免再生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向棋谦把眼神投向了宁景承。 宁景初看着他的眼神,把宁景承互到自己的身后。 “向棋谦,原来是我看错你了。” “看错我?”向棋谦手中的力道骤然紧缩,语气变得冷渗,“你我从未熟悉,你如何看透?” “我……”宁景初差点脱口而出,但是还是制止住了。 “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说着,向棋谦就要转身,可是腿却突然被抱住,然后疼痛感袭来。 “啊——松口,快点松口。”向棋谦松开了对宁景初的束缚。 宁景初看着宁景承的行为,也是一惊,她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失控的他。 “chris,松口,妈咪带你走,不跟这个…坏…姨夫一起。” 宁景承没有听宁景初的话,只是感觉差不多深度的伤口了,才松口,然后又帅气的把口罩戴上。 全程,向棋谦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脸。 宁景承气场全开,像个主宰者一样站到向棋谦跟前,语气跟薄靳深的修罗炼狱声一样。 “向棋谦是吧!我想你的父母没有教你一个道理,只要是别人的东西,都不要去觊觎,否则……这就是下场。” 宁景承把自己刚刚玩的ipad扔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向棋谦从来没有被这么挑|衅过,一开始对宁景初不一样的感觉已经被宁景承全部湮灭了,愤怒的抬起右手。 宁景初抱住宁景承,用自己的背去面对向棋谦。 只是意料中的疼痛感没有袭来,但是吹来了一阵冷风。 薄靳深再一次如同神邸降临。 他那修长略带茧子的手单单握住向棋谦,向棋谦就面色扭曲,“薄、薄靳深…” 向棋谦吐字都带着痛觉,但是却不肯求饶。 薄靳深眯起的眼缝,就像夜间守护食物的狼群,幽窒且狠厉。 “我允许你动他们了?” 说完,不等向棋谦辩解,甩开对方的手,然后一脚踢中腹部,向棋谦飞了几米远,然后滑撞到了玻璃壁上,吐出一口血。 薄靳深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近,向棋谦趴在地上像蝼蚁一般。 薄靳深走到他面前停下,向棋谦只够看到他的皮鞋,乌黑蹭亮,让他感到非常刺眼。 “向棋谦,有人理你的时候,你可以蹦跶,没人理你的时候,何必自取其辱呢?” 向棋谦擦了一下嘴角,撑起自己,“呵!薄靳深,你从宁国涛那里讹走了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你说说要是宁景初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给你带回来一个儿子,单身二十几年,突然蹦出一个儿子的感觉怎么样?” 第166章:亏得同床共枕过 向棋谦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奔腾起嘲笑薄靳深的准备。 宁景初也听到了那句话,抱着宁景承的手也在收紧。 她也在期待那个答案。 虽然她跟薄靳深都知道那天晚上是对方,但是她并没有在得知的情况下告知他宁景承的事情。 所以她内心忐忑! 然而薄靳深却跟个无所谓人一样,嗤笑着向棋谦。 吐出的字像是魔鬼在宣判死刑一样:“不、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吗?” 宁景初内心一凉,机场即使开着空调,整个人却犹如坠入冰窖一般,四肢僵硬、动弹不得,连把宁景承带走的力气跟勇气都没了。 向棋谦看着宁景初的眼神也带着轻蔑,刚要再开始说话,薄靳深又抢回了主动权。 “我儿子是我女人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谁跟你说是蹦跶出来的?你以为谁都跟你向棋谦一样吗? 在家蹦跶,弄得乌烟瘴气之后,去社会上荼毒别人?” “你……”向棋谦气绝,他竟然不知道薄靳深的嘴这么毒。 宁景初也被薄靳深的话弄呆愣住了。 他,接受能力这么快、这么强么? 只有宁景承一个小屁孩淡定的靠在宁景初的月匈口处,看着此刻上演的狗血戏码。 “薄靳深,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面子保得住一时,保不住一世的。” 薄靳深低头,看着满脸挂彩、西装褶皱,完全没了平时那温润模样,甚至是狼狈带着狠厉的时候,他对他的兴趣更深了。 对,就是这样,只有这样,以后的游戏才好玩。 我想要的东西,你才会乖乖拱手相让! 人不冲动点,倒是没了一点激情了。 薄靳深上眼神让向棋谦发怵,但是却没有倒退的余地。 打了一个响指,三五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双手覆于身后,训练有素的出现在薄靳深右侧。 “薄少,有何吩咐?” “向总的伤着实有点严重了,你们帮我把向总给我送回去。” “是。” 向棋谦想要挣扎,最后却是没有面子的被拖着走。 宁景初看着的时候有些不忍,但是终究没有制止。 不知何时,机场的人都被遣散了,向棋谦走后,只剩下他们三个。 薄靳深一步一步的朝宁景初走去,宁景初想要后退,自家儿子却揪着她的衣角,不让她起身。 在宁景初以为薄靳深要说什么的时候,薄靳深突然半蹲下,伸手。 宁景承二话不说的把也张开了自己的小臂膀。 虽然他之前在国外表现出不喜欢对方的样子,但是最后一次抱的感觉还不赖,所以宁景承已经完全放下了芥蒂。 再者,想要让他的傻妈咪看看,震惊一下。 她儿子还那么小,就已经自己认出了爹地,亏得她跟人家同床共枕过。 然而,宁景承迈着小腿往前,在快进薄靳深怀抱的时候,薄靳深的手却转了一个方向。 把宁景初抱进了怀里:“初初,我以为你又调皮想要跑路了?” 宁景初看着这诡异的画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167章:一家三口团圆 “哼!”宁景承第一次有声的控诉。 宁景初赶紧把薄靳深推开,“大庭广众之下干嘛呢你?” 薄靳深无所谓的把宁景初搀扶起来,让她抬头扫视周围,除了她们三个,连工作人员都没有。 “你…你什么时候把人都弄走了?” “就……” “咳咳~咳咳咳~” 薄靳深还想再说什么,宁景承用咳嗽声打断了他们。 然后傲娇的往前走,“我累了,需要回去休息。” “诶???” 宁景初怎么看都感觉两个认识,然后是串通好的一样。 这不,薄靳深当起了搬运工,自动的拖起宁景承的行李箱,然后搂着宁景初的小细腰悠哉悠哉的往外走去了。 如果不是身份不符合,宁景初觉得对方都会哼支小曲来庆祝一样。 车上的时候静默无声! 到了容苑,什么都不用宁景初说,薄靳深已经把人带到了三楼的房间了。 那房间看起来是早就准备好的,完全符合宁景承的喜好。 不同于其他小男孩的童年色彩,比如变形金刚、机器人啊什么的,反而是一排书架的书,一张银白色的电脑桌,上面放在一台最新式的电脑。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先休息吧!” 然后不等宁景初跟自己的儿子交代什么,薄靳深已经把人拉出去了。 “嘭!”的一声,那门颤得心肝抖。 宁景初觉得薄靳深的心情不好了。 但是还是据理力争:“诶,薄靳深,你怎么能够这样呢?我还没跟儿子叙叙旧呐!” “……”薄靳深后面的回答,宁景承没有听到,全身心投入到了那台电脑上。 房间内。 薄靳深的身子靠在门上,看起来像是在堵住宁景初的去路。 而该反抗的宁景初却是背对着薄靳深,眼神飘忽。 完了完了,十八大‘酷刑’要用上了。 薄靳深看着宁景初这小模样,嘴角是轻扬,但是很快又抑制住。 走到沙发处,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柔声道:“初初,过来坐。” 这温柔的声音让宁景初更加惶恐,最后是挪到薄靳深身旁的。 宁景初见薄靳深低着眉,无声的数着对方的眉毛,完全没有要坐的意思。 哎!薄靳深心里叹气,身上一拉。 “啊——”轻呼叫。 人到了自己的怀里。 痞痞一笑:“既然不坐沙发,那就坐我腿上好了。” 按照以往宁景初是会挣扎的,但是今天却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声音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不知薄少有何吩咐啊?” “嘶~”妖精!竟然用这招。 薄靳深扣着宁景初的腰,像是要把它折断一样,太细了,每天都不好好吃饭。 “初初不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吗?” “嗯?我感觉你才有事情需要跟我说吧!” 对上薄靳深的某些时候,宁景初还是挺精明的。 而这么一对,眼神一交流,双方觉得都不用说了。 无非就是宁景初这几年很辛苦,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最后是自家的儿子找上他,然后一家三口相认、并且大团圆。 第168章:“难熬”的日子又回来了 可说得再轻巧,薄靳深还是觉得有愧。 刚刚轻松的气氛消散,薄靳深把头靠在宁景初的头顶,一手卷弄着宁景初的发丝。 像是在轻松气氛,又像是在寻求慰藉。 “这些年来,初初当真是辛苦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两个的,再也不让你们从我的身边丢失。” 丢弃孩子这个词,是薄靳深一生最大的禁忌。 他缺席了自己孩子的成长五年,之后,他会加倍的偿还他。 薄靳深透露出来的气息让宁景初参不透也抓不住。 原本该感动的回答对方,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确实该好好照顾我们两个。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两个是怎么联系上的?” 你认识他,他认识你,他还会偷偷跑回国,在机场就能被直接带回来了,说这不是提前预约好的,宁景初肯定不信。 然而只有认识是一开始的,其他的是薄靳深半路回家拿文件找不到宁景初,问了池恒,发现也不在那里,打开gps才知道的。 第一直觉也确实宁景初想要再偷偷跑路,就追了过去。 但是他不做解释,只是丢了一句:“这就要问咋们儿子了。” 责任完全推卸没了。 毕竟宁景承的智商,宁景初肯定比自己了解。 “哼哼!”不说就不说。 “我过去看看chris怎么样了,你要不要一起?” 薄靳深揉了揉宁景初的发丝,宠溺道:“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宁景初点头,没有强求。 …… “咚咚咚~chris,我可以进来吗?” “进!” 然后宁景初推门看到的就是宁景承在敲着电脑,模样跟在国外的时候如出一辙,完全没有把这当做陌生的地方。 这让宁景初感到欣慰。 她把手中的牛奶放到他身旁,“坐了那么久飞机,先喝杯牛奶。” 宁景承停顿,满脸幽怨,他不喜欢牛奶。 在国外的时候,慕轻舞的督促压根起不到作用,他已经很久没喝了。 现如今,这难熬的日子又回来了…… 但是挨不过宁景初,一口闷。 宁景初欣慰的摸了摸宁景承的头,说道:“要想长高,必须得多喝牛奶补充营养。” 宁景承点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他在干什么,宁景初不懂,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你没在国内生活,有什么不适应的记得跟妈咪说,然后回国了也要经常跟你干妈联系,谁叫我们母子把人抛弃了。” “干妈再过一个月就要回家了。” “什么?”宁景初讶然,她听慕轻舞说过家里的情况,家里条件不错,每次说起的时候也是一脸幸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并不经常联系,总感觉在隐瞒着什么,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听说是她家里有人要订婚了。” “哦,那确实应该回去。” 宁景承看着宁景初不明所以就傻傻为人家高兴的样子,既觉得蠢又觉得好。 至少不需要相隔那么远还为人家烦心,但是她不用烦,自己却需要好好的盯着。 好歹那是除了妈咪以外,最疼爱他的人。 第169章:儿子是电灯泡 还在房间内的薄靳深在思考,既然儿子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介绍一下。 但是很快又甩头,毕竟宁景初跟他还没结婚,这样公开对她的名声不好。 可是一想到自己爷爷的期盼已经实现了,还有机会可以嘲笑一下池恒,薄靳深又犯难了。 “你在想什么呢?” 宁景初突然出现在房内,看着薄靳深又点头又摇头的,举止异常! 拍了他一下,竟然还被吓着颤抖了。 站了起来,局促的说了句:“没有。” 宁景初点头,“没有的话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你要去哪?”薄靳深看着宁景初已经是一副外出的打扮了,还换衣服??? “嘻嘻!”宁景初坐到薄靳深身旁,双手环绕住他的肩膀,把他的头转过来,四目相对,凑得很近,就差鼻子对鼻子。 薄靳深一个晃神,把手放在宁景初的腰上,搂住。 心里喟叹! 但直觉不是那么简单。 看,右手已经在他的月匈膛打圈圈,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声音也是又软又细,“我在给你跟儿子腾空间,让你们先过一次二人世界啊!” “不用。”薄靳深抓住宁景初的手,喉结滚动。 “你要是不在,chris会显得不自在的,而且…我…没有跟孩子相处的经验。” 这是薄靳深第一次在人面前窘迫。 即使跟宁景承接触过,但是那时候还有慕轻舞在,所以他真的有些紧张。 但是没有办法,“今天本来要去公司的,但是没去成,刚刚才看到手机,我要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我跟你一起……”去还没说,薄靳深又想起了自家儿子。 果然,多了一个人,就是多了一个灯泡! 还说自己不当父母的‘小三’,约会都被他破坏了。 “嗯~你就乖乖在家就行了,我很快就回来的。” 薄靳深的嘴唇紧抿,妥妥一副不开心的模样,要哄!!! 宁景初无奈,刚在一起,就是比较腻歪! 蜻蜓点水啄了一下对方的嘴唇,然后快速的跑进了浴室。 那落荒而逃的模样让薄靳深傻笑,手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随后还是往浴室的方向走。 躲在里面的宁景初听着声音没有越来越远,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声,整张脸都羞红了。 心,砰砰直跳! 就怕薄靳深一个按捺不住闯进来。 但是影子到门口就停住了。 “初初,不管是不是公司要求你去的,既然是去拍卖会,喜欢什么东西就直接拍下来,就当做是做公益就行,我把卡放在桌上,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早点回来!”最后几个字薄靳深说得很缱绻,让宁景初有一种不去的冲动。 克制不住,甚至忘了回应。 她不应,薄靳言就不走。 最后,“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好好照顾儿子。” 儿子儿子,三句不离儿子,薄靳深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没了一半,手插手口袋就找儿子去了。 第170章:不想宁心冉伤害向棋谦 拍卖会,顾名思义就是竞拍东西。 摆在这里就是为了好听点,把花的钱捐出去博美名而已。 池恒让她来,说是为了配合最近的公益活动。 而那活动的主角,宁景初认识,就是宁心冉,所以晚上她不可避免的,也会到场。 今晚的宁景初穿着一袭黑色的礼裙,配饰简单,一头黑色的头发恣意凌乱着,添了一份魅惑之意。 不跟人家寒暄,直接走到了位置上。 宁心冉随后而来,看着眼前的金碧辉煌,抬头挺胸,只为了把自己更好的状态展现出来。 毕竟最近她做公益博了很好的口碑。 只是那笑意在看到身旁的人后,消失了。 “宁景初,你怎么在这里?” 吼完之后,宁心冉看了一下四周,不知道是害怕被人看到,还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宁景初手指勾卷了一下自己的发丝,漫不经心道:“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 “你……” 宁心冉还想说什么,就被一个男的的声音打断:“哎呦,这是当红小花宁心冉,宁小姐吧,欢迎欢迎啊!” 宁心冉迅速收敛脸上的恶毒神情,挂上笑脸。 转身握手,打招呼:“您好啊!亏得林董还记得我啊!” “哎呀,你谁不认识啊!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做公益,就猜你晚上一定会过来,这不,遇上了吧!” “缘分缘分!” 宁景初听着宁心冉这绉媚的语气,胃一阵上涌。 “来,拍卖会还没开始,到旁边叙叙旧吧!” 那林董向宁心冉比请的手势,宁心冉提起裙摆就往外踏,遮挡宁景初的身子没了,宁景初的容貌暴露出来。 原本要跟宁心冉叙旧的林董顿住,一不小心看呆了,宁心冉恨得牙痒痒! 只要有宁心冉在的地方,自己的光芒一定会被掩盖。 最后还是自己陪笑把人请走的。 ……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宁景初去了一趟洗手间。 刚要出门口,宁心冉就堵在那里了。 “宁景初,好样的啊!见到谁都能勾搭,刚刚要不是我,你估计晚上就爬上别人的床了吧!” 宁心冉挡住一边,宁景初想从另一边,宁心冉就拐去另一边,跟个幼稚鬼一样。 宁景初终于正眼对上宁心冉,那化着眼影的眼妆,让宁景初的眼睛显得更大了,好像会说话一样,宁心冉都差点迷失。 暗骂道:狐狸精! “姐姐这是要跟我玩老鹰捉小鸡吗?不然为什么一直挡着我的去路,是害怕我抓到你的尾巴吗?” “宁景初你不要太嚣张,薄靳深不在这里,没人给你撑腰。” “哦?!来个拍卖会都要有人撑腰?那向棋谦呢?他怎么没来给你撑腰?还是你不管去哪都有人给你撑腰?” “你没资格喊棋谦的名字。” “宁心冉,记住我早上在明厦门口跟你说的话,否则……”宁景初的语气不再懒散,严肃起来。 不管向棋谦今天怎么说她,那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但是她不想宁心冉去伤害他。 毕竟宁心冉能跟向棋谦走在一起,她有责任。 第171章:姐妹竞价 “怎么?你这是又维护起老情人了?” 宁心冉丝毫不把向棋谦当做自己的未婚夫,说话把人贬到尘埃里。 宁景初为向棋谦感到不值! 但是…… 哎!很多事情都说不清。 “宁景初,我告诉你,你跟棋谦已经是过去式了,不管当初我们在一起的初衷是什么,现在只能将错就错,不然最后受不了的人肯定不会是我。” 宁景初看着宁心冉,像是看到了一个恶魔。 “还有,”宁心冉警告完,刚要转身,又回过头来,“你知道薄靳深背着你对棋谦做了什么吗?如果真的心疼他,赶紧回去问问吧!否则……” 宁心冉学宁景初,把话留一半,然后肆意张扬的走了。 宁景初下垂的手握了又松开,松了又握住裙摆。 整个人莫名烦躁起来。 愤恨的踩着高跟鞋又回了会场。 这时候卫生间的某一扇门被拧开了,一袭银色短裙的陆芷璇从里面走了出来。 双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上,眼睛直视着镜子,在回想刚刚的事情,很是认真细致! 最后手都没烘干,直接走了。 …… “来来来,万众期待的最后一件宝物要上来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啊!” 全场轰动! “这是陆家老爷子收藏了很久的翡翠玉扳指,这个扳指啊,色泽……” 拍卖主持人说了一大堆官方语言,不懂这些的宁景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但是却看着这玉扳指愣神,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小时候总是他牵着自己,自己调皮,总喜欢玩他手上的茧子,弄得痒了,他就让她牵着他的大拇指,无聊的时候玩那个扳指。 可能因为自己,那个扳指越来越润滑,直到有一天,它不小心碎了。 自家爷爷没有伤心,自己却哭了很久。 那时候她就想,长大了以后自己一定要买一个更好的给他,然后让她牵着他走。 可惜……自己还没真正长大,爷爷就不在了。 宁心冉看着宁景初出神的模样,以为她很喜欢那个。 凑到她耳边,讽刺:“人家女孩子都是喜欢什么钻石项链啊!只有你这个土包子跟老年人一样喜欢什么玉扳指,不过既然你喜欢,我就一定会拍下来的,反正你也没钱。” 宁心冉想,即使薄靳深拿走了那么多股票又怎么样?压根不可能立即套现给她。 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最多给个几万花花,不可能像宁国涛跟向棋谦一样对她那么好。 于是宁心冉举牌,“五百万!” “哇,竟然有人从两百万叫到五百万了!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 “六百万!”宁景初举牌,很轻松的又放下,感觉这都不是事。 宁心冉剜了她一眼,“七百万!” “哇,那邻座的两位女士缘分真足啊!既坐一起,眼光又相同,七百万,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的。” “九百九十九万!”宁景初举牌。 “一千万!”宁心冉毫不犹豫的叫。 然后挑|衅的看着宁景初,宁景初软了身子,靠在椅子上,像是挫败一样。 第172章:大手大脚花钱的后果 宁心冉嘴角上扬,“宁景初,没钱了吧?!没钱干嘛打肿脸充胖子呢?” 宁心冉话音刚落,主持人的声音就出来了,“恭喜38号号码牌的女士竞得了这枚玉扳指,一会我们的工作人员会跟你联系。也很幸运,这是本场最高的竞拍价,现在我宣布,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 周围一片掌声,所有人都在恭贺宁心冉。 只有宁心冉还处于懵逼状态! 她,竟然拍得了这枚什么特点都没有的玉扳指?? 宁景初跟其他人一样高兴,“恭喜!”站起来欲跟宁心冉握手。 宁心冉本想一把拍开,却碍于太多人在,忍住了,“你在阴我?” 宁景初憋嘴无辜,“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 然后留宁心冉皮笑肉不笑的回应所有人都祝贺! 有人上前祝贺:“宁小姐,恭喜恭喜啊!陆老的收藏确实是不错啊!竟然花落你家了。” “说笑了。”宁心冉咬牙道。 但是也有人在窃窃私语:“这玉扳指给我三百万,我都嫌贵,怎么还买了一千万,果然大明星就是不一样啊!” 身旁的人拉说话人的衣角,小声道:“行了,一个小明星而已,前几天还在做公益活动,提倡要节约物资什么的,现在却大手大脚花钱,果然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果然,没有几个人把用意放在公益上,大多是以这个看你的身价。 宁心冉吃了一个哑巴亏。 提起裙角,刚要往外走,工作人员就来到她跟前了。 “小姐,这个支票,请你写了然后兑现。” 宁心冉第一次如此仇视支票,恨不得撕了它。 “不好意思哈,我一直都是用刷卡的,只不过今天出门带的那张金额不够,可否等我一下,我让人送过来?” 宁心冉说话的语气挺和气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心软。 “那我在一旁等您一下。” 于是宁心冉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打电话给席舜娟。 席舜娟听到后,整个人都吓住了。 “冉冉,你爸刚把棋谦的股票给转让了,现在估计还在气头上,你又要找他拿一千万,他还不得被你气得高血压啊!” “妈!”宁心冉跺脚气急,“难不成你要我在这里丢脸不成?” “你说说你,怎么平白无故的中了宁景初的圈套呢?现在好了,下不来台了吧!” “妈,你不敢找爸拿钱,就先把你的借我,我到时候会还给你的。” 席舜娟沉默了一下,为难道:“乖女儿,妈妈这里最多只能拿出两百万,多余的,没有了……” 席舜娟说话越说越小声,宁心冉的火气却越来越盛。 看,这就是大手大脚花钱的后果! 母女如出一辙!!! 语气更加不善,“反正有多少就给我转多少,先这样,我挂了。” 挂完电话后的宁心冉连疲惫的靠墙都不敢,因为那个工作人员还在盯着她看,等着她签支票。 可是自己身上最多也就两百万,剩下的六百万怎么办? 第173章:借钱无果 “哦?对了,向棋谦。”宁心冉突然想到了自家暂时的金主。 五年前他都可以自己买股票给她当嫁妆,现在借自己一点钱肯定也可以。 可是一想到那股票,宁心冉就更恨了。 如果那股票还在,自己干嘛还要低声下气的跟人借钱?完全损害她的颜面。 但是现在形式容不得她考虑。 “嘟嘟嘟嘟~”第一次电话过去,没人接听。 第二次过去,响了好久,也是一样。 宁心冉锲而不舍,第三个,终于被接起了。 宁心冉用率先酝酿好的低落情绪,想要向向棋谦哭诉,可是那边的助理比她更快。 “宁小姐,向总他现在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可能还需要两三个小时,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一句话,堵住了宁心冉想问向棋谦在哪?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跟向棋谦可以说借钱,跟一个打工仔,宁心冉就不愿意下面子了。 说了句“没有”,电话就挂断了。 助理愣愣的拿着手机,不明所以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向棋谦。 对方没有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多说。 把手机放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原来自己来医院的职责不是照顾老总,而是为了应付人家媳妇查岗的。 果然,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懂得怕家里人担心了。 宁心冉来回踱步,焦躁的情绪难以抚平。 对于宁景初恨得更加牙痒痒了。 这时候,那工作人员又走上来了。 “宁小姐……”对方欲言又止的。 宁心冉烦躁且不顾形象的说了句:“别催了,很快就来了。”语气跟刚刚判若两人。 工作人员微张嘴表示惊讶! 但是不敢说什么,只能又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候,会场的人陆续出来,见到一旁的宁心冉又是一通打招呼,宁心冉一个又一个的应付过去。 本以为结束了,那林董又凑上来,“宁小姐,怎么还没走啊?是不是在等人来接你?如果不嫌弃我可以送你一程。” 这林董虽然才四十几岁,说话也没有像老男人一样露出黄牙齿,但是宁心冉看着还是莫名不爽。 摇了摇头,客气道:“不劳烦了,接我的人快到了。” “那真的遗憾了,没有送美女回家的机会。” 林董从宁心冉的身旁离开,走的时候还故意撇了一眼角落的工作人员,那工作人员紧涩的颔首低眉。 林董嘴边勾起嘲讽的笑容。 然而宁心冉却没有发现。 “怎么办?怎么办呢?”宁心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焦急。 “lees,手续弄好了没有,我需要回去跟我爷爷交差了。” 一道落落大方的声音从远处慢慢的传进宁心冉的耳里。 宁心冉抬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性感、面容姣好的女生朝着她走来,像是一个高傲的公主,妥妥的上流名媛。 许是感受到宁心冉的目光,陆芷璇把视线从工作人员身上脱离,看向宁心冉。 讶然,“就是你买了我爷爷的扳指呀!你很有眼光哦!” 第174章:逼都是装出来的 宁心冉腓腹,但是同样也拿出千金小姐的姿态,“陆老爷子的眼光是业界公认的,我能及他的一丁半点也算是我的荣幸!” 陆芷璇赞同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是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快速低头,“陆小姐,这个宁…宁小姐还没…还没签支票,所以手续还没开始办。” 这时候,陆芷璇的笑意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看向了宁心冉。 宁心冉同样也是面容僵硬,没想到那工作人员直接给说了出来。 “我……”宁心冉不敢把对工作人员说的那一套说辞拿来对付陆芷璇,因为那个借口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个笑话。 刷卡?人家一张就是上千万,哪像自己,最高的一张连一百万都没有。 还得叫人送卡更可笑了,你的卡,别人还能知道在哪里?即使知道,你也会放心? 正当宁心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陆芷璇把人谴退了,“这里我来就行了,你先忙去吧!” “谢谢陆小姐!”然后那人一溜烟的直接跑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宁心冉是洪水猛兽,不愿意再跟她多待。 在宁心冉以为陆芷璇会为难自己的时候,陆芷璇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笑脸,“宁小姐,这是在等人送什么东西过来吗?” 宁心冉点头,“是的,很快就到了。” “行,那我过去那边等你十分钟,不然的话,我就把支票送到你家上去了,以后给我也一样。” 说完,陆芷璇潇洒的转身,独留宁心冉脸色发白的愣在那里。 送上门?那岂不是一切都败露了?可是又能怎么办? 十分钟过去了。 宁心冉走到陆芷璇面前,心里满是屈辱! “陆小姐,我的人,车半路抛锚了,来不了。” 陆芷璇笑了,笑得很张扬、很大声,把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都吸引过来,宁心冉的脸巴不得埋进地洞。 但是陆芷璇没有当众下她面子,只是凑近她的耳边道:“既然没钱,为什么敢用一千万拍下那枚玉扳指呢?你这是在耍我们陆家吗?” “不敢不敢。” “那行吧,拿钱。” “我……”宁心冉真的是被逼的节节没有退路。 “没钱就去借!该不会找不到人借吧?!难道宁氏已经……”陆芷璇捂着嘴惊呼。 但是不等宁心冉反应过来,刚刚那嘲笑喜剧的画面没了。 正儿八经严肃道:“这支票我可以先帮你签了,半个月,最多半个月,你把钱给我送到陆家去。” 然后不等宁心冉接受或者不接受,陆芷璇就高傲的走了。 那些躲在幕后偷看的人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原来逼都是装出来的,没钱还敢跟人较劲,还不如她们这些兢兢业业打工的。 最后宁心冉愤恨的回了家。 竞拍成功的宁心冉火冒三丈,竞拍失败的宁景初却是哼着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回去的时候薄靳深还以为看错人了。 偷摸的跟着摸跟人到了房间去。 房门一关,就把人抵在门上,满脸眷恋。 第175章:小机灵鬼 刚出房门要拿水喝的宁景承被声音一震,嘴角抽搐,但是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心里却是由衷的祝福。 看来一切都是缘分使然! 房内被抵住的宁景初没有闪躲,直接勾住薄靳深的脖子。 笑意更明显了。 双眼如同银河的星辰,盛满了薄靳深的整颗心;又犹如阳光普照大地,让薄靳深看得心中的花儿都开了。 但是怎么笑都不说明原因,这让薄靳深的求知欲更强了。 置于腰间的手力道加重,把人往怀里再拉进了几分,声音哑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宁景初摇摇头,嘴咧得更开了,“没有什么啊!只是觉得这种拍卖会挺有意义的,还可以让人捐不少钱。” “喜欢去?那以后有那种活动我带你。”总比让别的男人来献殷勤好,即使是池恒也不例外。 但是宁景初还是摇头,表示自己不喜欢去。 “那你是喜欢捐钱做慈善?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以你的名义去……” 薄靳深还没有说完,宁景初就用食指抵在他的唇上,一如既往摇头,“没有哦!这些原因都不是,所以靳深不要费脑筋乱猜了。” “小机灵鬼!”薄靳深无奈,张口,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宁景初的手指。 宁景初“啊”的赶紧拿开,“臭流氓!” 手有一点湿润,毫不犹豫的抹在了薄靳深的居家服上。 “反正你都要洗澡换衣服了,没差!” 说完,宁景初就大摇大摆去了衣柜拿衣服洗澡。 薄靳深只能无奈的摇头,看着褶皱的那一处衣角,心里的平坦安稳是从来没有过的。 至于拍卖会上的事情,只要宁景初高兴且没有遭遇不开心的事情就好,一切都有他善后。 显然,薄靳深已经把事情猜到了一个大概。 宁家。 宁心冉一回来就想偷偷摸摸的上楼,却被客厅的宁国涛一把叫住,“冉冉,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宁心冉心虚,她感觉晚上宁国涛的声音异常的大且刺耳。 宁心冉揪着裙摆,怯弱的走向宁国涛,“爸爸,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宁国涛扶了扶眼镜,继续看手中的报纸,“我在研究股票,必定把你丢的那一部分给你赚回来。” 信誓旦旦! 宁心冉一听到宁国涛做的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她,整个人精神起来,跑到宁国涛身旁撒娇,“我就知道爸爸最爱我了。” 宁国涛欣慰的拍了拍宁心冉的手,满脸慈祥:“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不疼你还疼谁?” 这父慈女孝的画面是宁景初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但是在她心里,爷慈孙孝的回忆是最美好的,其他的压根比不上它的一丁半点! “那爸爸想好买哪一股了吗?” 宁心冉看着这红色绿色的股票涨涨跌跌的,不知道该选什么比较好。 但是宁国涛没有回答,不着痕迹的把股价行情表举起,对着亮光,好像看不真切一样,模糊道:“在研究,要稳就得慢慢来。” “那我就不打扰爸爸了,爸爸记得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宁心冉快速的往房间溜去。 第176章:生米煮成熟饭也不行吗 在她走后,宁国涛把眼镜摘了下来,报纸翻面,背面却不是股价行情,而是抛股出售价位。 一上楼,宁心冉刚开门,还没进去,手就被席舜娟给抓住了。 “妈,你干嘛呢?” 席舜娟扯了一下她的手,嘱咐:“嘘,你小点声,你爸爸还在下面呐!” “那进来我房间说吧!” “说吧!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跟宁景初竞价,不知道她在搞你啊!还有,钱都付清楚了没有。” 一说到这个,宁心冉就生气。 把包直接甩到床上,毫不避讳的在席舜娟面前脱礼服换睡衣。 “钱钱钱,一千万我哪里来啊?!” 宁心冉生气到连发绳都扯不下来,一扯,头发都掉了不少。 “诶哎切!”满满都是不顺心。 席舜娟赶紧站起身帮忙。 可还没撒手就看到了宁心冉包里掉出来的礼盒,想必就是那玉扳指了。 可是才小小的那么一会东西,竟然…… “那你怎么回来的??”席舜娟不知道没付钱还可以走人的。 “借的。” 席舜娟点头,“能借到就行,以后咋们慢慢还给人家。” “嗤!”天真。 “半个月之内还清,除了妈妈给我的两百万,再加上我的,还差六百万,看看要怎么办吧!” 席舜娟脚步不稳,怎么还没弄好,一看架势,宁心冉就是要她跟她一起还了。 虽然她是她妈妈,但是她也是需要‘日常开销’的啊! 除了那些衣服包包,最近她还跟其他富太太一起打麻将,手气不怎么好。。。 但是宁心冉不管,直接进浴室去了。 席舜娟沮丧的回到房内,这时候的宁国涛却是摩擦着双手一脸沉迷陶醉像。 做了二十几年夫妻,席舜娟知道意味着什么。 讨好的坐到他身旁,给他捏肩,“老公,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妇道人家懂什么?好好过你的日子就好了。” 席舜娟噤声! 这件事情,宁国涛打死也不说,谁叫最近席舜娟跟宁心冉搞出了那么多事情,要是被其中一个知道了,另一个肯定也瞒不住。 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 “很晚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说着,宁国涛自己就翻来被子躺下了。 嘴角的笑,显然是准备做一个美梦。 三天后,向棋谦出院。 助理禀报:“向总,公司一切事情都好,但是向董跟夫人叫您回去一趟,说,事情很重要!!” 向棋谦经过这几天孤苦伶仃的痛,不自觉的开始对比,发现小时候的猪猪女孩真的回不来了。 心里不知道是惆怅还是落寞! 第一次心平气和、没有拒绝的回了家。 一到家,向正飞就甩出一沓照片,“离婚,然后挑一个结。” 这武断指使的语气让向棋谦又不满了,“怎么?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行?才公开多久就换人,让人把我们向氏集团当什么?” “当什么都行,只有你换一个对象。”向正飞坚持自己的原则。 已经疲惫了许久的向棋谦没有抵抗,拿起了照片。 第177章:众人之矢 “啧~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不要!” “啧啧~大嘴巴小眼睛的,不要!!” “啧啧啧~拍照还皱眉,平时肯定一脸凶相,不要!!!” “啧啧啧啧……” “够了。”向棋谦还想再说什么,向正飞直接喊断。 “既然不愿意,你今天干嘛回来?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吗?” 听到这个,向棋谦把照片扔到茶几上,站起身就要走人,一旁的翁玲赶紧把人拉住。 “哎呀,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一定要跟他犟吗?反正人都已经娶了,再不乐意就是以后少见点面而已,能有什么?” 向正飞举起的手还想说什么,被翁玲瞪了回去。 “来来来儿子,妈妈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这才几天,你都瘦成皮包骨了……” 另一旁。宁景初在楼下大喊:“承承,下来吃饭了。” 没过一会,穿着白色小绅士服、打着小领带的宁景承从楼上下来。 紧抿的嘴唇好像有点不满! “妈咪,怎么学校的校服是这样的?”跟参加宴会一样。 不都说国内的校服是运动服吗?果然贵族学校都是有特例的。 宁景初上前给宁景承理了理领子,眼睛亮闪道:“帅气!跟你爹地一样帅!” 宁景初把视线放在刚从楼梯下来的薄靳深。 今天的他一如既然的黑色正装、皮鞋、发型,但是宁景初就是觉得他帅了。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夸奖儿子的时候还不忘带上老子。 “怎么?都吃完了?那准备走吧!” 薄靳深下来看着两母子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就等自己出发了,早饭都顾不上。 宁景初也不说话,让薄靳深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被耍了,无奈…… 把人带去报名后,宁景初再一次回到了剧组。 可能许久没有动工,很多人都很积极,害怕赶不上进度。 宁景初到的时候还好,宁心冉一来,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估计是在怪罪,但没有力量抗衡! 导演就把她们叫过去,“景初,台本记到哪里了?还有你。” 对于宁心冉,导演用一个你代替,连名字都不想喊了。 宁心冉暗地里的双手绞着衣裙,很不甘心自己又被埋没。 宁心冉:“导演,我背到第5集的内容了。” 其实《且歌天下》这本书将近一百万字,一字一句都是宁景初的心血。 但是为了不引起视觉疲劳,把电视剧跟小说混为一谈,一挽长歌说过:剧的节奏性很快,所以不会太长,最多20集。 现在才把第二集拍完,宁心冉觉得自己背到第5集非常不错的。 但是宁景初却淡淡道:“我全背完了!” 这不仅是因为她本人就是作者,还有她这两个月来的反复斟酌,挽歌,她势必会铸造成功! 宁心冉没有想到宁景初竟然这么快,脸一片涩红。 严晋满意的点头,“那就加快进度,一条戏如果ng三次以上,那个人可以不用来了。” 这句话眼神是扫向宁心冉的。 第178章:他们不合适 宁心冉虽然气,但是没有辩驳的余地。 因为严晋说的都是事实,她故意ng那么多次只是为了给宁景初增加演戏的难度,却没有想到会落下话柄。。 几分钟后。 “action!” 这时已经的阳关已经临近过年。 挽歌跟君临安一眼万年,自那以后便常常有往来交谈。 堪有如胶似漆之感! 明明同样是将军家的小姐,挽月就像被抛弃一样。 挽歌不再跟她一起玩了,而她的心思也早在了君临安身上,君临安却视而不见! 这日,宫中设宴! 明里是在庆祝节日,暗地却是在为皇子选秀,其中三皇子君临傲跟六皇子君临安是最受瞩目的。 皇帝在上面寒暄了一下,余下便让其他人自己来,不用拘束。 各位大臣便在那里互相叙旧,大将军府坐在较为显眼位置的二小姐挽月一袭粉白衣裙,犹如清水芙蓉;隐后的挽歌却张扬不减,一袭红衣似梅,衬得皮肤白似雪,在这阳关大雪覆盖之地,显得更加吸引人。 宫粉雕痕,仙云堕影,无人野水荒湾。 挽歌同样在君临傲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符合挽歌的身世背景以及她的性格。 君临傲觉得挽歌简直是跟他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是,君临傲上前求旨,要皇上把挽歌嫁于他,却因君临傲早有正妻,挽鸿飞不肯自家女儿做小便拒绝了。 大家“哦”了一下,纷纷明白。 毕竟将军夫人早逝,是大将军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的,自然要给对方最好的归宿。 但只有将军府的三个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在给挽歌跟君临安制造机会。 自那之后,挽歌挽月渐行渐远,甚至在宫中就有了间隙。 挽月大骂挽歌的模样跟平时宁心冉骂宁景初的样子差不多,简直是实力演出! 一次性过,导演都惊掉了下巴! 但是却倍感欣慰,看来两个月过去,两个人台词背得了不错,也算是一种磨合了。 “冉姐,有人找。” 宁心冉还没从导演的表扬中醒悟过来,听到有人找,更是欣喜的往外走,“来了来了。” 直觉会来探班的只有向棋谦,刚好问问钱的事情。 然而一看,却是翁玲…… 化妆间隔壁的小屋。 “阿姨,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心冉在长辈面子示弱成唯唯诺诺的样子,以为会给人乖巧的感觉。 却不想早期的翁玲也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开门见山。 “我是为我儿子的事情来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 宁心冉嘴角的笑,一下子僵住。 默不作声! 翁玲在里面说了很多,宁心冉刚要抬头辩驳,却发现宁景初就站在门口,那就说明她全部听到了。 宁心冉觉得自己被‘羞辱’得面子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既然已经败露,宁景初直接走了进来。 好话不为宁心冉说,直接站到了对方的立场。 “阿姨,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他们两个不合适!不管是从哪一方面!” 第179章:别赶走了姐姐,又来妹妹 宁心冉很想站起来大叫:宁景初,你算哪根葱,竟然管我的事情。 但是形式不允许,她直接咬唇低眉,然后眼眶微红,好像只要一眨眼,那眼泪便会掉下来。 控诉道:“景初,你怎么可以这样?难不成你对棋谦……”宁心冉失望的捂住嘴,眼泪直接下来了。 但是翁玲没有同情她,而是看向宁景初。 这姑娘她刚刚看过,不管是从面相还是气质来说,都比宁心冉好,如果真要找一个戏子,那么就找一个自己顺心的,翁玲心里想。 宁景初要是知道自己被称为戏子,一定会把桌布掀翻,椅子往桌子上砸,然后装无辜,告诉她们什么叫做戏子。 因为戏子无情! 她至少还有,否则她儿子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这位姑娘是?” “阿姨好,我是你儿媳的妹妹,宁景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宁景初得体的笑,本该让翁玲的神经松懈下来,看到恰恰相反。 因为宁心冉,她对宁景初的印象也大致没了。 但是宁景初不介意。 “既然你是宁小姐的妹妹,为何不赞成他们在一起呢?” 翁玲让宁景初坐下,开启‘日常聊天’。 宁景初看向宁心冉,好像在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宁心冉害怕宁景初乱说,只能着急道:“因为妹妹跟棋谦有点冲突,所以就……” 宁心冉这么说,又在暗示宁景初的不懂事,因为他们的个人恩怨,竟然让姐姐的婚事黄掉。 却不知,翁玲就喜欢这样。 但是面上还是很为难,“棋谦为了你,都跟我们家里人闹掰了,今天叫他回家,整个人瘦了一圈,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忍心啊!” “阿姨,你相信我,我会照顾好棋谦的,只是我最近工作有点忙,有点忽略他了。” “如果是妹妹,在工作跟家庭之间会怎么选择呢?” 翁玲不表态,把问题抛给宁景初,因为刚刚宁心冉的话让她不得不防,到时候可别赶走了姐姐,又来一个妹妹。 听到这个问题,宁景初直视翁玲的眼睛。 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控诉。 “家庭,支柱撑起!其他里面必须要注入爱,否则一切都是空话。 当偌大一个家里面只有一个人空空游荡的时候,还不如不要,因为那个被忘却的人,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 那种迷失不是自愿,而是抛弃,最终导致自我迷失。” 宁景初字字诛心,那双灵眼很是动人。 翁玲仿佛从里面看到了一个故事,一个熟悉的故事。 什么话都没答上来,拿起包就走了。 跌跌撞撞! “宁景初,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 宁心冉很害怕宁景初暗藏玄机,因为自己知道的东西,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身经历,有可能有很多不知道。 宁景初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宁心冉都快疯了。 都是那场记者会惹的祸,不然她哪来的那么多烦心事! 但是幸好宁景初对向棋谦还有同情…… 第180章:一切都是造孽啊 一出来,翁玲就给向棋谦打电话。 “棋谦,我命令你,以后不许跟宁家姐妹来往了。” 翁玲没有想到向棋谦竟然认错了人,他为那个女人做了那么多事情,不惜伤害家里人,没想到最后换来的是这么一个结果。 没想到宁心冉的心机这么深,她可怜的儿啊! 但是不明所以的向棋谦肯定不会照做的。 “妈,这件事情我会怎么看着办的,你不用管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说是姐妹,但是向棋谦明白自己的心,好像确实时不时会闪出宁景初。 但是他最爱的还是那个猪猪女孩。 坚定完,快挂电话的时候,翁玲又突然喊住:“儿子,这五年来你过得幸福吗?那感觉还跟当初一样吗?” 站在大厦落地窗的向棋谦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心在慢慢放空,好像只要轻轻一握,那颗心就会碎成沙! 呢喃道:“幸福吗?可能吧!”他已经尽力在付出了。 电话那边的翁玲捂住嘴巴,一切都是造孽啊! 坐在后座上的宁景承把大马路上翁玲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 他已经把宁景初身边的人,以及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只需要一眼,他就可以认出来。 可是…为什么了呢? “chris,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出去接你妈咪。” 宁景承点头,“去吧!”然后又是小大人模样的拿起平板在玩。 他的身份现在还公开不了。 因为爸爸是北城老大,众人皆知单身。 妈妈是演员,以后会红。 合起来就是:两个人还没结婚! 苦了孩子。。。 薄靳深一进片场,下班喧闹的声音完全停住,一如既然的看着对方走向宁景初的化妆间,然后大声尖叫。 “啊啊啊啊,高冷的薄少竟然可以那么甜,我的少女心啊!” “嗯哼,确实不错,比某人的男朋友好多了,所以公开只是一时秀恩爱,低调的却可以一直撒狗粮,人生啊!” 明朝暗讽谁,大家心知肚明! 反正人不在,刚好吐槽一下,泄泄愤! 陆晴看着那些女孩子对薄靳深的幻想,无奈的摇摇头。 不是什么名门贵族自己都有机会的,那个门槛太高了,高到压抑得令人窒息。 而有时候有的机会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么就只是一个耻辱! 所以过好现在就好了啊!安安分分、平平稳稳。 不用勾心斗角。 “好了吗?”薄靳深站到宁景初身后,看着她正在收拾东西。 约过了三分钟,“好了,走吧!”宁景初拿着东西就跟他走了。 一旁的宁心冉完全被无视,打招呼,她不敢,但是好歹也认识,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许是感受到了宁心冉的心情,她的跟屁虫跟马屁精化妆师跟造型师赶紧安慰人,“来,冉冉,咋们赶紧卸妆,可能向总也在外面等你,只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听到这个,宁心冉的心情才好点。 薄靳深不行还有向棋谦,总有一个可以闪光的男人跟自己挂钩。 第181章:五年前,她就在他的心上 宁景初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翁玲蹲在对面的人形路上,应该是明白了自己说的话。 虽然有些不忍,但是也没有办法。 宁景初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跟着薄靳深走了。 心情整理得差不多的翁玲抬头看到了她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 看来认错是一种错过,人家也有了更好的选择。 只是那男的的背影…有点眼熟…… 车上。 “chris,哦!不,在国内要喊你承承。第一天还适应吗?” 宁景承慎重的点头。 只是嘴抿得更紧了一点。 校园…好像有点‘恐怖’,这里的小朋友太热情了,很多人都喜欢黏着他,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这是宁景承最不喜欢的一个形容词了。 但是人家的友好,他拒绝不了。 “那就好。”宁景初欣慰的抚摸宁景承的头。 “在学校跟小朋友好好相处,反正近期我们是不可能回去的。” “你说什么?”在前面开车的薄靳深一个急刹车。 幸好宁景初反应快,抱住了宁景承,否则…… “你不好好开车干嘛呢?”宁景初因为生气,面色潮红,说话语气也是凶凶。 但是这都比不上薄靳深粗红的脖子。 “你在说我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说了什么?” 他本来欢欢喜喜的听着两母子说话,可是竟然还要回去? 不是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吗?? 这不就应该住在一起吗??? 宁景初反应过来,顿时是有点尴尬。 她好像确实忘了,她跟薄靳深在一起了,连儿子都有了。 可是,理不能丢,于是她坐直了身子,粗着嗓子道:“回去啊!那里还有一些手续没有转过来。” 薄靳深通过后视镜,看着宁景初的神色,心里已经了然了。 但是这里不好说什么,直接再次启动了车辆。 而宁景初还傻傻的以为逃过了一劫! 在晚上洗完澡出来看着自己床上那一大个人的时候,惊叫的想要往外跑。 薄靳深却一把抗回床上,扣压住。 “想跑?” 喑哑的嗓子,温热的气息,跟浴室出来残留的热气混合,让宁景初有点迷失了方向。 “我…我……我……”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薄靳深跟敲打桌子一样点着宁景初的鼻头,好像只要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就立马捏住。 宁景初更加紧张了,心里一直在酝酿语言。 “嗯??”薄靳深的眼神更加幽深,让宁景初躲闪不及。 “没…没有啊!” “没有什么?” “没有要跑出去,也没有想要再出国。” 宁景初老老实实的交代。 这时候薄靳深的手才离开她的鼻尖,转而爱抚的摸着她的发丝。 “有什么需要的我去办就行了。五年前我翻了整个北城,甚至江城、海城……最近距离的外国,可是都没有初初的影子,要是再来一次……”薄靳深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宁景初也是心疼的抱住薄靳深。 薄靳深所表现出来的情感比池恒也告诉过她的,更加深刻! 五年前,她就在他的心上,不曾忘怀! 第182章:爷爷已经见过你了 语气又软又细,有安抚人的意味。 “别多想了,我不会再走的,除非你对我跟儿子不好了哦!” 一个俏皮的哦字,让薄靳深心里的霾雾烟消云散! 也只有这个声音,可以让烦躁的他安定下来。 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道:“哼哼,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呢?” “嗯?”薄靳深的瞳孔更加幽深了,但亮光却是遮掩不住的,心里埋藏的小九九好像有点‘渗人’…… “初初有没有想过去见见我爷爷?” 薄靳深就是薄靳深,一来就是下最猛的药。 惊得宁景初搂住他的背都下垂了,转而去推他,显然,是推不开的。 宁景初就这么个姿势说话:“靳深,你容我说句话,然后不要生气哈!” “你说。” “你在北城的地位是所有人都见证的,我害怕你爷爷会嫌弃我。”宁景初的担忧不无道理。 在她的遭遇当中,她知道所有豪门都希望能找门当户对的,亦或是对事业有帮助的,像她这种三无产品,压根不可能入对方的眼。 “不会的。”薄靳深安慰且说事实。 “当初是他一手促成我跟你在一起的,而且我们家不需要门第来支撑,有我就够了,这也是我爷爷支持的。” “可是……” “初初~” 薄靳深出口打断,也刚好避开了那个敏感的话题。 因为宁景初刚想问你爷爷可以,那你父母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要过那一关的吧! 常年生活在国外的宁景初也还没了解到,北城几乎都知道薄靳深跟薄启栋,却没有人会谈起差在中间这辈分的人。 忽而薄靳深凑近宁景初的耳边,不怕死的掏出自己的心窝子。 “其实……我爷爷见过你了。” “什么?啊——”宁景初的反应已经超乎了她的控制能力,挣扎不成,反跟薄靳深的头撞了。 “受伤没有?”薄靳深赶紧上前查看,幸好只是红了,并没有青紫,“小心点,有什么话好好说。” “那你快说。”宁景初揪住对方的领子。 一副母老虎的姿势。 薄靳深眼神飘忽,“就是你当初脚受伤的时候。” “那我怎么不……是不是那天。”宁景初突然想起来了。 “那天我就一直听到门口有声音,可是却没有人进来,没过多久你就说要送人回去。” 薄靳深抛给宁景初一个聪明的眼神。 “额呃呃呃~脸都丢大发了,而且我还没有礼貌。” 薄靳深看着宁景初这害羞到钻进自己的怀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来初初还是很希望跟我回去的啊!没关系,爷爷一定会喜欢你的。”毕竟能拿下他的人,除了她,没有谁。 从上次的态度来看,他爷爷一定会喜欢他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儿子呐! “哦,对了,那承承怎么办?” 宁景初像是跟薄靳深心灵感应一样,同时想到了宁景承。 薄靳深刚要说,宁景初又在遐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估计是宁家给她的伤害太深。 第183章:醉酒的颓废 “我这算是未婚先孕耶!这也就算了,我还把人家的孙子给拐跑了。” “呃……”薄靳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别多想了,慢慢来,爷爷那边还不急,急的是池恒,一直要见承承。” “你这消息传得挺快,刚刚说到你爷爷其实只是一个幌子吧?” “没有。”薄靳深松开宁景初,自己坐了起来,背对着整理衣襟。 脸皮厚道:“那是他侄子,他得送见面礼!” 他肯定不会承认,他早就拿照片到人家面前去了。 儿子刚回来的第一天,他又开始炫耀了。 对方一直要来,还被自己拒绝了,否则叔叔可以不用喊了。 最重要的是,宁景初不知道这件事情啊!不能让人兴冲冲的跑上门来,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还有“我跟池恒的结拜老大还没回来,等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去聚聚。” “可以。”只要是薄靳深的亲人或者最亲近的人,她都会去看的,以便以后好相处。 “那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晚安!” 宁家。 宁心冉一个人在楼上生着闷气。 因为她飘飘然了,把那个化妆师跟造型师的吹捧话不小心听进了耳里,然而剧组出来后,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回家后,打电话对方一直是占线状态。 宁心冉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越想越气愤,换衣服抄起手机就往外去,同时给向棋谦发了一条短信。 “叮咚~”在喝着闷酒的向棋谦拿起手机,一看,整个人都精神了。 但是很快又颓唐下去。 “去了又怎么样?又怎么样呢?那都不是小时候的地方了。 小时候的那里,即使我看不到,但是却能够闻到郁郁葱葱的林间气息,那里没有喧闹的声音,唯有的是你银铃般的笑声跟说话声。 可是现在呢?你不会拉着我的手走,不会再安慰我:告诉我不要怕,你一直会在我身旁。现在的你除了发脾气就是发脾气,什么时候,你变了……” 说到后面,向棋谦开始哽咽。 就着喝的酒顺着嘴角流湿了整件衣裳外加地毯。 向棋谦晃着杯底残留的威士忌,眼神茫然若失! 随后还是拿起了手机,踉跄的往外走去。 “向总,你去哪里?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门卫看着从来都是温和待人,衣装整齐的向棋谦变成这邋遢颓废的样子,很不可思议。 同时还有关心。 可是向棋谦却压根不领情,滚字都出来了。 “我要去赴约,即使她变了,可她还是她,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黑暗中等我。” 嘀咕完之后,不等那门卫再说什么,又走了。 门卫叹气! 别人的事情咋们管不着啊! 再好的人清醒的时候对你好,醉酒的时候任打任骂,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唔呕……”走不出多久,向棋谦就吐了,然后整个人缓缓往地上倒。 还在视线当中,那门卫不得不管了,赶紧把人扶回去,同时用手机给他家人打了一个电话。 第184章:隐瞒 醉酒后的向棋谦被随意的扶到床上,身上沾满了酒渍以及脏污渍,凌乱的发丝显得十分狼狈。 眼角的泪渍,嘴里那念念叨叨的话语,无不让人不心疼。 “作孽啊作孽!” 大半夜的翁玲赶过来,嘴里念叨的就只有这两个字:作孽! 向正飞听得头都大了,甚至有些生气。 但更多的是心疼。 “儿子变成这样,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可是我已经阻止不了了啊!都怪我怪我……” 向正飞十指插入发丝,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的情绪。 翁玲听到向正飞这么说,擦拭的手顿住,嘴张口欲言。 但是话都嘴边,又来了一个峰回路转。 “正飞,现在成了这副样子,你打算怎么解决?” 向正飞想:该来的总会来! 叹了口气,满目疮痍,黑色的发丝边缘好像被一点点白渐渐染上了。 “如果儿子能够开心,我愿意让步。” “我不允许!”翁玲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一点都不符合她平时的作风。 “老公,我不允许他跟那女人在一起了,即使这会再一次伤害到他。” “可我也阻止过啊!不是没用吗?反而把一个家拆散了。” “可是…可是……”翁玲不敢说原因啊!不然按照向正飞的性格,隔天向棋谦就会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于是翁玲采取怀柔政策。 “正飞,我今天去了那宁心冉的剧组,她真的不适合咋们棋谦,以前也就算了,最近棋谦的状态明显不好,中午我试探性问了一下,他幸福吗? 你知道他给我的答案是什么吗?是疲惫的叹息,然后回答:可能吧!” 翁玲说得泣不成声。 向正飞也是感触极深。 向棋谦能够一叫就回家,说明了他累了,向找一个依靠。 可是那个依靠,却慢慢的远离? 真的是作孽啊! “那明天你好好跟儿子讲讲,问他要不要出国去散散心,国外还有一个项目正在进行,过去监督一下。” 翁玲点头。 只要能远离宁心冉,去非洲都行。 此刻被视为祸害的宁心冉在燥热的大马路上来回踱步,时不时的看着手机,只期盼向棋谦能够天神降临。 然后自己撒个娇,两个人重新开始。 可是她等了三个小时,没人…… “嘭!滴滴滴~” 一个汽车的车灯照射过来,宁心冉刺眼的抬手捂眼,弱小又无助,慢慢的退到一旁。 许是大晚上被挡了道,心情不好,汽车的主人喇叭按得更响了,又像是故意的。 宁心冉气不过,直接上前敲车窗。 “咚咚咚~你干嘛呢你?没看到大马路上有人吗?给你让路了就赶紧走,不要在这里乱嚎炼叫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呢你。” 说完,宁心冉就打算走向自己的车位,然后回家。 “咔嚓~”车门被打开。 月色倒影下,一双细长的腿被映到地板上,然后影子被拉长到宁心冉的脚下。 宁心冉回头,瞪大了双眸。 “怎么是你?”声音是不可抑制的颤抖。 第185章:好好考虑我们的感情 “怎么?很惊讶吗?” 黑暗中的陆芷璇耸肩一笑。 明明应该是黑暗中绽放的玫瑰,宁心冉却觉得这是地狱中的曼珠沙华,她的存在是为了取你的性命。 宁心冉摇头,“不是,只是觉得不太符合实际情况。” “可你不也在这里吗?还是说你是单纯的不想再见到我?” 宁心冉上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打扮,跟平常相比很普通,不像是那种还没回家的,只能是在这里等人。 只能默默道:“我也只是诧异,竟然这么快再次见到你,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倒是陆芷璇落落大方的邀请她,“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你要等的人可能不会来了。” 宁心冉咬唇,“不用了,我也是自己开车来的。”实在是不愿意接受陆芷璇的帮助。 即使她看起来光鲜亮丽,跟她走在一起,可以提高自己的档次。 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不好惹! “没事,我猜你可能心情不好,就当是举手之劳吧!” 宁心冉的个人情况跟家庭情况,自己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可以说,除了宁景初是个特例,其他人全部都是…傻子。 某些人可能还不知道到底是谁玩弄谁于鼓掌之间。 尤其是宁心冉,她跟宁景初之间的争夺肯定很多,但胜得很少。 心里的杆秤在仔细衡量着。 “真的不用,我先回去了。”宁心冉还是拒绝了。 然后落荒而逃,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次错过,宁心冉再见到向棋谦已经是十天后了。 还在一个高档餐厅内。 也很恰好,遇到了要去卫生间的宁景初。 然后三个人在洗手间门口面面相觑! 最先走开的是宁景初,可是向棋谦却拉住她的手,而宁心冉却拉住向棋谦的手,三方互不相让。 “放手!”宁景初跟向棋谦同时出声,最后却是向棋谦跟宁心冉互看了一下,然后同时放手。 “宁景初你……” “棋谦你……” 两个人又同时开口。 这让宁心冉的面子怎么都挂不住。 那么久没见,对方开口却是喊自己的小姨子,这算什么鬼? 宁心冉的脸以感官可感受的程度燥热起来,以眼睛可看到的程度黑了起来。 宁景初本就不愿意参合在他们的情感当中,直接走人了。 向棋谦也想侧身离开,宁心冉却没有了跟他生气的勇气,在他才踏出一步的时候抱住他的后背。 脸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棋谦,我好想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眼泪是一个女人最强劲的杀手武器,可是向棋谦像是听不到一样,欲掰开她的手指。 “棋谦…棋谦,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等了你三个小时,换来的却是两天的高烧。” 果不其然,向棋谦的动作顿住了。 但不过三秒,还是狠下手,把她甩开。 “冉冉,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所以我出去国外工作了几天,希望你也可以好好考虑我们的感情。” 第186章:为池恒默哀 宁心冉踉跄的倒退,细长的高跟鞋差点把脚给崴了。 不可置信、话语颤抖的问:“你这是打算跟我分手?” 向棋谦没有否认。 “不,我不允许,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连续两次出差回来,你对我的态度就变化那么大?为什么??” 宁心冉崩溃的摇头,这结果她接受不了。 向棋谦或许也察觉到了宁心冉情绪的不对,再次回头。 “这些年来,我一直照顾着你的感受,可是我呢?慢慢的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黑暗当中。 小时候是你把我从黑暗中拉出来的,可现在却是你亲手把我推进去,我接受不了。” “棋谦……”宁心冉还想再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开口。 但也没有想到向棋谦的承受能力那么差,这点就让他要跟自己分手。 擦干了眼泪,抬手发誓。 “棋谦,你相信我,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对待你,或许是长大后的我表达的方式变了,可我还是那个我,你最爱的猪猪女孩!你来过,我不曾走!” “再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宁心冉的眼神带着期盼与无助。 向棋谦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也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宁心冉满心欢喜的带他去她的餐桌上吃饭。 可向棋谦的眼神却在默默地寻找着宁景初的身影。 他想要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她的那个孩子? …… 包间内。 三大美男,一小美男围绕着坐一桌。 四个人面面相觑! 薄靳深的嘴角挂着嘚瑟的笑,很是欠揍。 池恒则是大大咧咧的哭诉薄靳深的牛逼,还真有一个儿子,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 那个宁景初从来没有见过的容时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后,便又恢复了平静。 事后是举起酒杯恭喜薄靳深,并且给了宁景承一份礼后便没了。 看起来,他比薄靳深还要高冷…… 却不知,其实他们两个是一样的,只是宁景初是薄靳深的爱人,所以薄靳深不会拿对别人的那一套来面对她。 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是:薄靳深因为家庭缘故且五年前的事件接触了情,容时渊还不懂。 “嫂子,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池恒对宁景初比了一个大拇指。 宁景初的脸都红了。 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倒是薄靳深毫不避讳的搂住宁景初,“你也不看看是谁?” 池恒给他一个白眼自己感受。 随后是去逗弄宁景承,“来,承承是吧!喊声叔叔,叔叔送你礼物,看你喜欢什么?” “可以自己挑选?”从一开始就规规矩矩的宁景承终于变了一下脸色。 让池恒看到了希望,“对,只要你喊了,我就送给你。” 语气满是得意,甚至给了薄靳深一个眼神:看,你儿子还不是归顺了我;给容时渊一个眼神:看,大侄子还是先喊了我。 随后就是等待大侄子的开口。 宁景承看了一眼宁景初,宁景初只是表面笑笑,实际却是为池恒默哀! 第187章:没想到池恒是这样的人 聪明如容时渊,一下子就看出来宁景承的想法,头一次变了那冷淡的脸色,隐隐有些期待池恒吃瘪的模样。 薄靳深虽然不愿意那么快让池恒嘚瑟,却也是煽风点火叫宁景承说些可以让池恒大出血的。 池恒才不以为意呐,“来,承承赶紧叫,我已经为你着手准备礼物了,什么礼物都不怕。” 大力拍月匈脯的样子,像别人不知道他有多神通广大一样。 反正一个小孩子,要的东西能难到哪里去。 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又不会找自己摘星星月亮去。 所以池恒踌躇满志! “我要……”宁景承说了一大串专业名词,每说一个,池恒的脸就黑一分,到第五个的时候,池恒打断。 “这…承承啊!虽然我没说要给你几个礼物,你也没有跟我客气,可是你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吗?”这都是全球最顶级的电脑设备啊!他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些?该不会是一个黑客吧?! 池恒的想法一出来,就把目光移向薄靳深,却见薄靳深披着羊皮先笑看着他。 看向容时渊,他默默地拿起酒杯喝酒。 全然置之度外! 不得已,池恒把求救信号投给宁景初,“嫂子,你这是让我侄子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啊!他竟然需要这些。” “嗯……”宁景初拖长了声音,“他天赋异禀,不是我能够控制的,所以你还是赶紧给他弄来吧!不要耽误了他的进度哦!” 虽然宁景初只能听得懂一部分东西,但是宁景承每天都捣鼓不是莫名其妙的,不能他们怎么可能衣食无忧到现在。 对于宁景初的支持,宁景承也感到很满意。 “进度?他还能有什么进度?这玩意太危险了,他爹都不玩,所以这礼物我还是在想想吧!反正不会亏待他的。大家先吃饭,吃饭。” 说着,池恒迅速拿起碗筷,饿虎吞食! “唔~这饭菜果然好吃,是不是我太久没来了,真是怀念啊!你们也快吃啊!吃完了出去k歌!” “要去你自己去吧!”薄靳深脸色臭烘烘的。 他没有想到池恒竟然是这样的人,他看错他了。 就连容时渊也是有自己的打算,吃完就回去,明天还得赶飞机,不能再这里逗留太久。 现在的池恒不想辩解,也不想强势拉人,因为一说话就是把自己往枪口上推,所以遵循食不言寝不语原则。 只有宁景承一个人淡淡定定,不喜不怒! 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另一边的向棋谦跟宁心冉也已经用完餐了。 向棋谦把宁心冉送回家,这路上宁心冉循规蹈矩的,不会再像以前问东问西,乱发脾气。 这一路上,向棋谦享受到了久违的宁静感,跟以前两个人走在那条路上的感觉一样。 只是感觉过去之后,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甚至自己又折了饭店。 可惜宁景初他们已经走了。 最后他不得已回去向家,毕竟前一段时间都是他爸妈在陪着他,父母儿女之间只要有人肯低头,那么便会相安无事。 第188章:你知道什么 向棋谦肯原谅自己,宁心冉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走路也带着一点轻快。 刚踏进家门,家里人像是感受她的心情一样,欢声笑语传了过来。 “爸妈,我回来了!” 宁心冉在玄关处换鞋,看都还没看客厅的人,就开始大声叫唤。 席舜娟赶紧走了出来,脸上是宁心冉久违的笑,“冉冉,回来啦!你朋友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快点过来跟人打招呼。” “我朋友?”宁心冉狐疑。 她不记得她有什么朋友会来家里找她啊?! 难不成是以为那些逛街姐妹有预感知道自己跟向棋谦和好了? 宁心冉虽然有疑,但是还是快步的走到客厅,“谁啊?” “是我哦!” 在宁心冉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陆芷璇站了起来,优雅的转身。 “怎么……”是你,让宁心冉赶紧变成了“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如果我要是再晚点回来,岂不是很失礼。” “既然知道失礼还不赶紧坐过来,人家陆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你快来跟人家说话,我跟你妈上楼休息去了。”宁国涛凶着宁心冉。 对上陆芷璇又是一脸讨好以及绉媚,“陆小姐,你们慢慢谈!” 陆芷璇点头。 宁心冉坐在她对面,双手绞着,陆芷璇落落大方、挺直腰杆,主人客人的身份瞬间颠倒。 陆芷璇没有客气,抿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道:“几天不见,宁小姐的气色好了许多啊!看来我今天来的这是时候,宁小姐准备好了吗?” “我……”宁心冉的头埋得更低了。 “哦~~~宁小姐该不会是把事情忘了吧?” “没有没有,没忘,我怎么可能会忘呢?只是…还没筹到。”宁心冉说话越说越小声,不说陆芷璇能不能听到,但是她猜到了。 “宁小姐是想做不讲信用的人吗?” 宁心冉不说话。 “如果宁小姐这样沉默不语,那么我直接找宁总了,他好像更欢迎我。”说着陆芷璇便要站起来,宁心冉着急。 “等等,我…我…我……” 还是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芷璇显出自己大度的一面,“既然这样,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陆芷璇说话很平缓,却让宁心冉波起了千斤浪。 然后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走人了。 宁心冉仇怨的看着那表面光鲜亮丽的背影,实际逼迫自己、让自己无路可退的千金大小姐。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做的一切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连门都找上来了,一点都不像其他名媛,可惜自己已经跳入坑了。 宁心冉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无处解气。 “冉冉,你们谈得怎么样?我看那个陆小姐家室不错,你以后可以好好的跟她接触,一定会对你大有帮助的。” 上楼的席舜娟不知道为什么又折了回来,对着宁心冉就是一顿劝。 宁心冉生气的把陆芷璇用过的杯子摔到席舜娟脚下,大吼:“你知道什么?” 第189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席舜娟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回过神来,甚至对宁心冉发起了脾气。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人家是千金大小姐,知道人家拥有的一切比你好,地位比你高,好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不懂得珍惜!” “呵!”宁心冉头一次对着席舜娟翻白眼,然后嘲弄的对上她的视线。 “是,你说的一切都对,所以你找人家当你女儿去啊!为什么要喊我?”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席舜娟急到连宁国涛骂人的话都出来了。 但是宁心冉却不以为意,今天她的所作所为有大半是席舜娟教导出来的,骂她等于每天自己。 “你说我大逆不道?那你有多少事情是靠着我这个逆女来的?怎么?现在人家找上我,你就以为还是你心心念念的好福利啊?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席舜娟听着宁心冉的话奇奇怪怪的,但是又不敢上前去发问。 感觉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母女情在慢慢消失。 “反正话我就撂在这了,既然你要我跟陆芷璇打好关系,那么你就帮我把剩下的六百万凑齐了吧!不管你是去把那个玉扳指典当了也好,找我爸爸拿也好,三天后,必须给你那个千金大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然后,宁心冉擦过席舜娟的肩,潇洒的走人了。 独留席舜娟在风中独立,怎么事情扭转得那么快? 那个借钱的人是陆芷璇,所以她刚刚是来要债的? 席舜娟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嘭嘭嘭往上升,但是堵在喉咙处出不来了。 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之前出两百万就在那里叫唤,现在又要多出六百万。 席舜娟觉得自己去抢银行都不可能有那么多。 “老公,洗完澡了?我给你擦头发吧!” 回了房间的席舜娟对着宁国涛大献殷勤,然而宁国涛却是默默躲开。 “冉冉跟那陆小姐谈得怎么样了?是因为什么事啊?” “啊!那个啊!”突然被问到,席舜娟猝不及防,但是她能够在宁国涛身边待那么多年,肯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很快就接上话:“那陆小姐是来找冉冉约投资的,看看冉冉有没有意愿。” “什么投资?投资多少?”说到这个,宁国涛好像很感兴趣,这让席舜娟燃起了一点希冀!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资金有点大,所以冉冉还在考虑当中。” 宁国涛把毛巾一扔,“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是问你资金多少了吗?” “这…这,一…一千万。。”席舜娟说得牙齿都在颤抖,她知道这是一笔大数目,但是不知道这数目放在投资上算多少。 果然,宁国涛笑了。 愚笑。 “区区一千万,怎么不直接答应了,刚好讨个人情!” “是啊!一千万对陆家来说不算什么,找上冉冉完全是因为情谊,但是冉冉不是把你这个爸爸放在第一位嘛!所以说得先问问你。” 宁国涛大手一挥,“去投吧!我赞成!” 第190章:各自赏几个白眼 宁国涛的豪迈,是在席舜娟的意料之外! 表面上不是高兴,反而有些担忧。 “老公,你也知道冉冉的性子,怎么可能存那么多钱,那还不得你出啊!可是咋们上次才帮她还了那么多……”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啊你!” 席舜娟的话还没说完,宁国涛就厉声打断。 “冉冉钱不够我来帮她出不就行了,反正当初那股票即使不给那池恒,最后也会是冉冉的嫁妆,压根不可能是我们的,拿她的东西帮她不为过。” 所以说,这次的资金也是那…… 席舜娟惊讶!嘴唇微张! 但是并不明显,默默地把话咽在肚子里。 翌日一大早。 在宁心冉出门之前,席舜娟拦住了她。 “喏,给你!” 席舜娟递出一张卡。 “这是什么?”宁心冉的语气淡淡的,显然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席舜娟也不介意,昨晚确实是自己着急了,好歹她才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对别人那么夸赞,无疑是在贬低她。 “你要的东西!” 不等宁心冉接过,席舜娟直接按到她的掌心。 “你爸要是问起来这笔钱你用到哪里去了,记得说跟那个陆小姐搞投资去了。” 然后不等宁心冉问为什么拿她当挡箭牌,继续说:“如果不这么说,你以为你爸会直接给我那么多钱吗?你赶快拿去应急吧!” 然后席舜娟转身就离开了。 宁心冉紧握着手中的卡,感觉一种屈辱袭上心头! 但是又松了一口气! 片场外面。 薄靳深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侧头:“嗯?” “咳咳,薄少,这是大马路,请你注意形象!” 宁景初完全不敢想象,薄靳深竟然已经厚脸皮到这个地步。 “你不亲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坐在这里吧!你还有五分钟。” “你……”宁景初轻咬唇。 殊不知这个动作落在薄靳深眼里,眼眸更加幽深。 他害怕要是不快点,估计别说现在了,今天一整天宁景初都别想下车,打个方向盘直接回容苑得了。 宁景初一个闭眼,像是赴死一样,凑近薄靳深,刚要快速来个轻吻,却被薄靳深耍炸,压住,脱离的时候一声大“啵!”让两个人所有的举动都僵住。 在薄靳深还没回神的时候,宁景初赶紧开门下车,招呼都不打直接走了。 薄靳深看着宁景初落荒而逃,发絮飘扬,好像抚在自己心头,不由得把手放在了刚刚的位置。 “呵!” 这笑声愉悦又满足! “初初,你干嘛跑那么快?后面是有谁在追你吗?” 陆晴看到宁景初急急忙忙的样子,纳闷。 平时不都是在薄少的陪同下优优雅雅的进来的吗?怎么今天? 还不等宁景初回答,宁心冉身边的人又阴阳怪气了。 “哎呦!那是人家的私事,你一个助理懂什么?不要多嘴,小心祸从口出,人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吼吼吼吼!”那造型师笑得花枝乱颤! 宁景初跟陆晴各自赏她们几个白眼。 第191章:知道你也喜欢他吗 然后说道:“我跑得那么快,气色还那么好,你看看你们家冉姐,从来都是一副优雅的模样,却脸色苍白,你们该监督她好好运动了。 这挽月虽然比不上挽歌,但是也是将军之女啊!你们不要怠慢了,然后耽误了拍戏进度。那进度可以耽搁一次,赔个一点点钱,要是来了第二次,岂不是……” “你们先下去。” 宁景初话留一点,宁心冉就把人都遣退了。 “初初~”陆晴拉着她的手臂,显然是不放心,但是宁景初只是拍手安慰:“没事,你先出去吧!” 还没等陆晴再开口,宁心冉身旁的那两个人就把她拉出去了。 宁心冉冷喝,“宁景初,想不到啊!竟然还能有人跟你情同姐妹,处处关心着你。” “过奖了。”宁景初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开始化妆,好像多给宁心冉一分钟都觉得浪费。 宁心冉一个发冲,夺走宁景初的眉笔,丢到地上。 “宁景初,你就不要再装了,你天天待在薄靳深身边,你会不知道薄靳深要了多少赔偿金吗?” “哦???我还真就不知道了,姐姐要告诉我一声吗?”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宁心冉抓住宁景初的下巴,“薄靳深拿走的是棋谦给我的嫁妆,你知道什么是嫁妆吗?估计薄靳深都没有帮你准备吧!人家那么一个大家族看得上你吗?” “怎么?看不上我还能看得上你吗?”宁景初直接拨开宁心冉的手,那力道让宁心冉踉跄了一下。 差点跌倒。 站起来,居高临下睥睨宁心冉。 “向棋谦给你的东西那就是你的,你不需要来跟我炫耀,不过我还以为你们的感情有多好,你竟然还会把自己的嫁妆给拿出去抵了。 看不出你这样的人,竟然还舍得?!” “宁景初,你不要太嚣张了。” 宁心冉面目狰狞! “我出去搭台词了,你慢慢整理!” 宁景初第一次喜欢上了这种趾高气昂的感觉。 “初初,怎么样了?”宁景初一出来,陆晴就跑上去左摸摸右看看,确定宁景初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晴晴,你多虑了,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说着,宁景初就要往历云帆那个方向走去。 陆晴又赶紧把人抓住,小声道:“初初,你们一会还有对手戏呐!挽月生气挽歌把君临安抢了,打了她一巴掌,她要是真打你怎么样?又或者是故意ng很多次怎么办?” 宁景初皱眉,这好像真的有可能啊! 但是“随机应变吧!” “诶……” “action!” 严晋开始了第三集下半部分的拍摄。 挽月在湖边等着挽歌跟君临安分别,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挽歌,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挽歌一改之前温婉的形象,冷声道:“知道你也喜欢他吗?” 挽月听到挽歌这么直白的话语,脸色一白。 跟周围的冰天雪地有得一拼! 第192章:这花,有人更需要它 “挽月,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从小到大,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依你,但是这次我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为什么?”挽月瞬间梨花带雨。 “既然从小到大你都可以依我,为什么不能再依我一次呢?” 挽歌背过身去,典型的眼不见心不乱! 挽月追过去,“挽歌,你回答我,为什么?你没了临安你还可以跟临傲在一起啊!而我不行,你为什么就不能再……” “挽月!”挽歌大喝!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为什么一定要……” “啪!”挽月一巴掌直接过去,那声音响彻整个片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导演都忘了喊停,陆晴赶紧冲了上去,把宁心冉推开,“初初,你怎么样了?” “陆晴,你干嘛呢你?你不知道这个镜头有多逼真吗?你简直是直接破坏了这场戏份,又得重新拍一遍了。” 一向深明大义的严晋对着陆晴破口大骂。 陆晴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十分着急:“导演,你没看到初初被打得那么厉害吗?你怎么可以……” “呦,不要以为有薄少可以当你的靠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要忘了,在片场,什么都得听导演的。” 宁心冉的化妆师又开口了。 本意是为了给宁心冉开脱,却给了严晋一个警告,薄靳深,那可惹不得啊! 赶紧解散,“集体休息,一会再重新拍就好了。” 这时候的宁心冉赶紧上前去扶住宁景初,关切道:“景初,怎么样了?都怪我情绪太激动了,手没有把握好,你的脸……” 说着宁心冉就要去触碰。 被宁景初躲闪开了。 撑着红肿的脸颊,冷眼扫射宁心冉,“这个把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相信你以后的演技可以有所进步,不然得亏了今天所有的好观众啊!” 宁景初意味深长的看着宁心冉。 宁心冉眼神‘懵懂’,心里却觉得她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毕竟剧组里所有人都是知道今天要拍摄的剧本的,人家只会认为她的演技好。 可在宁心冉转身要去严晋旁边吹耳旁风,看到那一抹黑的时候,眼神是真的黑了,脑袋还在嗡嗡叫! 她知道宁景初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向棋谦来了,那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宁心冉内心愤怒,表面却拾好得体的秒容,走向向棋谦,挽住他的胳膊。 “棋谦,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是来探班的吗?还有,这花是送给我的吗?” 那一大束百合,昂扬绽放,甚至上面还有水珠,应该是刚采摘不久,娇艳欲滴,甚是惊艳! 宁心冉一眼就喜欢上它了,刚刚的阴霾都不见了。 只是在手要碰上那花的时候,向棋谦闪开了。 “这花…现在可能有人更需要它!” 说着向棋谦便转身了,虽然那是门的位置,但是宁心冉的心魔却告诉她,向棋谦想要给谁,赶紧追了上去。 留下所有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尤其严晋的脸色最难看! 第193章:只要你愿意,只要我可以 这宁景初到底是有多少靠山? 以前是池恒,后面是薄靳深,现在连别人的未婚夫向棋谦都关心她,果然是惹不起的大佬! “棋谦,你站住!” 宁心冉叫唤,但是向棋谦却不像以前受她威胁,脚步跨得更大了。 直接到了宁景初跟前,把花递给她。 却什么都不说,看到宁心冉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宁景初原本是不想要的,但是看到宁心冉的模样,伸手接过,脸上还对向棋谦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谢!” “不过你这是对我演技好的肯定吗?按照大众来说,我姐姐的演技应该比我更好吧!你送了她什么花,该不会是爱之玫瑰吧!” 宁景初这话说得很‘真挚’,再加上对着鲜花深深吸气陶醉的模样迷了向棋谦的双眼,向棋谦有些晃神。 宁心冉快步过来,不顾一切,打掉宁景初手中的花,“宁景初,你还在嚣张什么?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我的未婚夫竟然给你送花,而不给我送。” “嗯?怎么会?姐夫不应该最爱姐姐的吗?” 宁景初这时候这么说,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她在演戏,更何况受过她冷眼相待的向棋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沉沦了。 “刚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是冉冉没有遵守演员的道德,那种戏明明可以借位的,可是她却……” “向棋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宁心冉一把拉开向棋谦,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我没有职业道德?那你呢?你有爱情道德吗?我希望你能够将心比心!人家的情人都没有来为她说话,你干嘛多此一举!” 这些话,让向棋谦的脸黑了一度。 “我相信,如果此刻薄靳深在这里,你连多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宁心冉语噎,确实是这样。 然而向棋谦像是铁了心要跟宁心冉公开一样,继续说道:“刚刚你说我没有爱情道德,那就说明在这一段爱情里,你过得并不幸福,那我觉得昨天晚上的很好是多此一举了,以后我们……” “我不允许!”宁心冉抓住向棋谦的双手,十指相扣。 这一画面,让宁景初看着着实恶心。 宁心冉简直是…… 宁景初的心里有了另一番打算:如果宁心冉敢拿她的事情来做挽留的借口,那她不介意直接拆穿,反正长痛不如短痛! 趁着自己现在还能够听向棋谦说几句话,他没有犯下太多错的时候。 然而宁心冉却破天荒的没有说。 只是,还是在控诉着宁景初,“棋谦,你知道我是不愿意放开你的,只因为你已经深入我的骨髓。 可是从何时开始,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以及形象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很痛心,可能是我真的还不够好吧!你放心,欠你的东西我一定会还清的,不管是股票还是什么,只要你愿意,只要我可以! 所以我想用这些换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宁心冉的眼里满是希冀,宁景初都差一点被感动了。 第194章:是不是暗恋我 局外人都快被触动了,更何况是局内人。 向棋谦默默地不再说话。 宁心冉趁机钻进对方的怀里。 这时候的宁景初真真切切的觉得,可能向棋谦喜欢的是小时候的她,现在的宁心冉,估计是爱吧!不然不可能那么包容。 宁景初默默地退出了化妆间。 宁心冉眼里是胜利的表情。 向棋谦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到一丝亏欠、内疚,但是还是没有去追。 …… “任贺,今天没工作或者会议了吧?” 才下午三|点半,薄靳深就在催促了,巴不得一下子飞到宁景初身边。 任贺怎么会看不出自家老板的心情,憋着笑道:“怎么会没有?你还有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薄靳深皱眉?难不成昨天听到的时间安排表是错误的?还是他的记忆力出了差错? 任贺为自家小少爷感到悲哀,你爹都不记得你了。 咳咳了两声,退开两步才敢说道:“既然薄少这个时候就想下班了,那就顺道去幼儿园接一下小少爷,不然他又得像平时等到你们下班的时刻了。” “就这个?” “就这个!”任贺点头,难道这还不重要吗?那可是他的儿子啊!还是刚找回没有多久的儿子,不应该好好培养感情吗? “我没空你不会自己去接吗?接到了带他去吃饭,然后带去容苑,我跟初初晚点回去。” 交代完,薄靳深却是是挥一挥衣袖,不再听任何一句话。 本着无事下班的原则! 只是到了片场,却没有找到宁景初人。 她的位置上只有一束百合,问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摇摇头,直说很早就下班了。 打电话也没人接,薄靳深烦躁的回到车上。 “shit!”方向盘像是不用钱那样,薄靳深拿着拳头使劲砸,反正拳头都是练过的,方向盘不遭殃,他不会罢休的。 不是说好了等他来吗?怎么会突然走了? “叮咚~”一条简讯突然进来。 薄靳深本来想忽略的,但是害怕是宁景初,还是拿起来了,却不想是一个陌生号码,看着情况应该是陆晴。 薄靳深飞速开车,“咻”的很快不见了人影。 “谢谢啊!”明厦老总办公室,陆晴对着池恒郑重道谢。 池恒却是一脸不正经,把手撑在办公桌上,“我说四眼妹啊!你都遇到那么多有关宁景初的事情了,次次都得通知老二,你怎么就不长记性,记一下人家的号码呢?该不会是…是想要来见我一面吧?!” 池恒一副你是不是暗恋我的表情! 陆晴无语,把手机揣回包里,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板出一副很老练的样子,“池总,我想你是多虑了,你没看到我今天拿的是诺基亚吗?上次那个手机不小心被我摔了,还没修好。” “啊?我还真不知道啊!”池恒‘无辜’。 “不过你给宁景初打工,工资应该老二付才对,他怎么会亏待你呢?该不会你偷偷拿去养小白脸了吧!” 陆晴五指紧握,却握不成一个拳头,最后伸出食指,指向池恒。 第195章:变的是距离:由远及近 只涂了唇膏的小嘴唇一张一合道:“我有没有钱包|养小白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挺白的。” 言外之意:你有潜质当小白脸! 然后不等池恒回过神发火,陆晴已经逃之夭夭了。 只有那翻转的文件页码告诉池恒:他,被耍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种甜甜腻腻的东西在发酵,好像要将他覆盖一样。 舍不得拂去! *** “初初~”薄靳深赶到地方的时候,只见宁景初蹲坐在道路边凸起的位置,双目无神的看着对面。 好像全世界都入不了她的眼! 即使车里是稀疏的,但是还是让薄靳深心惊肉跳,飞奔到她的身侧,一把抱住她。 无声…… 却渐渐发现衣襟湿了! 薄靳深安抚的摸了摸宁景初的头,没有问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景初用那价值百万的西装擦完脸后,才把那花了的脸蛋抬起来,‘恐怖如斯’道:“薄大少,带我回去吧!” 可是一僵硬的笑,还是牵动了脸颊的伤痛。 “这是第二次了,是谁!” 薄靳深的话犹如狂风席卷,却让宁景初如沐春风! 或许这就是薄靳深待她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能有什么事,老生常谈的话题而已。” “所以你是为了那个女人哭了吗?” 宁景初摇头,不是! 她是在为自己完完全全逝去的童年哭泣! 可又不完全是,比较那段美好时光只是一直留在向棋谦的记忆里,并不是她的。 “反正没什么事,咋们回去吧!” “啊——”宁景初被一把抱起。 然后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看着你这么狼狈的份子上,我把你带回去,让你慢慢哭,直到你没有眼泪了,你就可以出门了。” 薄靳深这话很正常,却让宁景初心里发毛! 果然,‘坏事’都是会灵验的。 薄靳深把宁景初带回了家,只不过不是容苑,而是以前的那套公寓,虽然一段时间没住人了,但是什么都具备着,尤其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开了房门,薄靳深的动作很是粗鲁,直接把宁景初扔到了床上。 “既然你那么喜欢哭,那就一次性哭个够吧!” 这时候的宁景初本应该是害怕的,但是却没有生出退缩的念头,直勾勾的盯着薄靳深。 这下,薄靳深的狠话是一句都说不口了。 有那个力气说,还不如用做的。 薄靳深一个狼劲,扑倒了宁景初。 就在触碰的时候,那粗鲁的举动温柔了。 慢慢的,薄靳深跌进了宁景初的温柔乡,宁景初跌进了薄靳深的情网。 久久互相缠绕! 事后,薄靳深拿来鸡蛋热敷,冰袋冷敷,反正什么有用就派什么上,直到那脸蛋只剩下半个馒头的时候才停止。 没有睡意,薄靳深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临摹宁景初的脸庞,好像要把她刻入自己的骨血。 占有欲更强烈了。 “初初,五年前,五年后,你没变,我也没变,变的是我们的距离,由远到近!” 第196章:宁景初是逆鳞 “嗯~~”脑袋迷糊、朦朦胧胧的醒来,宁景初刚要伸个懒腰,“嘶~”全身却像被车轮碾压过一样。 那是一种既熟悉又痛苦的感觉! 宁景初压住月匈前的薄被,一脸惊恐的往旁边看去,却发现没人了。 失落感萦绕在心头! 甚至还有点自嘲,可能人家只是可怜你而已! 这会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手慢慢的抚上自己的脸颊,虽然还有点疼痛,但是肿却是消了不少。 空缺的心口又被填补了。 反正五年前自己跑了一次,今天让他跑一次也不为过,反正自己追得回来。 经过昨天的事情,宁景初打算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刚侧身,却看到了一张白纸,上面稀稀疏疏写着几行字,看得宁景初面红心跳的。 以后多存点眼泪,昨晚哭到一半就没了,像什么样子?还有,我先去公司,一会让人给你送饭来! 薄靳深去处理什么事,宁景初三三两两猜到了,反正就两样而已,要么公事,要么私事。 体贴的纸条,让她更加有安全感,直接按在月匈前,恬静入睡,嘴角都是笑意。 此刻,薄氏办公室像被狂风暴雨席卷过一样,任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薄少,事情就是这样,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地方自己选,看你要去哪!” 晨起的薄靳深却是有春风一度、俊逸潇洒的风姿,但是听到任贺查到的事情之后,那风姿褪去,完完全全成了一个撒旦! “别别别啊!”任贺抓着薄靳深的办公桌,低伏请求,“我要是走了,就没人可以接小少爷了。还有景初小姐,以后我给你好好保护行不行啊?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薄靳深睨了任贺一眼,“如果你还有人格的话,你现在就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而是抬头挺胸、慷扬激烈的去非洲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 “呜呜呜~薄少,求你饶过小的吧!我保证以后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了。” 薄靳深闭上眼不想去看任贺的丑态。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去把宁氏端了,然后把向氏收购了,这是给你家夫人的补偿!” 他的女人,不是想打就能打的,他们敢在她面前秀恩爱,合起伙来欺负她,那么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能力。 至于送的那什么破百合!他另有打算! “啊???”任贺嘴大张,没想到这次薄靳深都动这个念头了,果然景初小姐是逆鳞,一碰,就要做好被覆灭的准备。 “有问题?” “没…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做一个预估的方案,很快就拿来给你过目。” 说完,任贺落荒而逃! “哼!”薄靳深看着任贺那小子脚底抹油,走路内八的样子,怒气倒是消了不少。 拿起手机,给宁景初打电话,没人接。 又找陆晴,叫她给她送东西过去,最近几天的戏全部取消,赔偿?不反赔偿就已经很好了。 投资方就是这么任性! 第197章:跋扈,耳濡目染 “初初,你怎么样了?昨天突然走了,薄大少担惊受怕了好久。” 陆晴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宁景初大口大口的吞粥,看来真的是饿坏了。 不用等她回答,继续说着自己事情,“池总给你放了几天假,叫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 “呜呜~”宁景初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吃饱喝足后,宁景初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显然是还没有休息好,但是还是给陆晴下了逐客令:“晴晴,没事你可以先走了,一会我吃完了就回容苑了。” “初初,你……” “怎么了吗?” 宁景初狐疑的看向陆晴,难道自己赶人有什么错吗? “咳咳~那我先走了!” 说着,陆晴拿起包包就可以往外走。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把宁景初的睡衣拉好,害羞且小声道:“虽然在家,但是还要注意一下影响。” 宁景初脸色爆红,捂住自己的身前。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尴尬,太尴尬了。 没想到,一个懒腰把昨晚的事情全都暴露了。 宁景初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要不是粥喝完了,她差不多可以不用吃饭了。 人家陆晴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己就在人家面前丢了脸,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收拾好自己,赶紧走人,并告诉薄靳深不用来公寓了,直接回容苑就好。 可是宁景初回了容苑,拿了一份资料又出去了。 *** 包间内。 宁景初在静静等待,搅拌咖啡的手时重时缓,咖啡都侧漏出杯子。 向棋谦突然从她背后出现,开口:“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啪!”汤匙惊落到桌上,宁景初回过神来。 对上向棋谦的视线,坦然无波动,“你来了,坐下吧!我跟你说点事而已。” 向棋谦坐下,本是双手交叠放于桌面上,可看到宁景初那粉底液都遮盖不住的红肿时,手往前伸。 宁景初侧头躲开。 “姐夫,请你自重!” 向棋谦自嘲,摆手:“算是我多管闲事了,可能冉冉真的只是太敬业了,所以下手重了点。” 宁景初看着向棋谦这种变脸的速度,终于了然为什么宁心冉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原来都是耳濡目染! 一开始那种认为那个善良单一的小男人变了的苦涩也已经不再,有的只是默然,不然她现在不会坐在这里。 宁景初没有反驳向棋谦的话,只是恭维道:“看来你跟我姐姐五年来的感情还不错,很了解她,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们最近的矛盾那么多,动不动就说分手呢?是真的不合适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呢?” 向棋谦不动声色的看着宁景初,那句:你真的不知道吗?差点脱口而出。 但是被理智制止住。 “情侣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只不过只要我们不会放开彼此的手就行了。” “你是真心这么想的吗?你不会对宁心冉放手?” 宁景初毫不避讳的跟向棋谦四目相对! 第198章:归还股票 眼里的澄澈,是向棋谦从来没在宁心冉身上见到过的。 一时失了神! 但是仅三秒,又回过神来。 “我跟冉冉,不只是五年的感情那么简单,那些错失的岁月,一直都有小时候的记忆来填补。” 宁景初握着咖啡杯子的手指加紧,原本抛弃的酸涩感又回来,噎着发出声音:“那你现在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小时候的情谊,还是真的被她吸引。” “你问这个干嘛?”向棋谦觉得宁景初无厘头的。 也不止是无厘头,简直是问到了自己的心坎里,他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呢? “罢了!这是你们的感情,别人无法过问,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今天我找你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听到宁景初不问那问题了,向棋谦的心没有放下,反而是失落,可是有人逼问自己的心后,自己就能看清楚了,可惜…… 宁景初从包里抽出那份文件,推给向棋谦。 “你自己看看吧!” “其实我昨天跟我姐姐说薄靳深要了你们多少赔偿金我不知道是骗你们的,自始至终我都知道是多少,只是不知道…这是你给她的嫁妆。 既然这东西那么贵重,我把它还给你。” 向棋谦愤怒的举起文件。 “你知道这些东西价值多少钱吗?你有什么资格从薄靳深手上拿来还给我?冉冉的东西没了,我还可以为她置办,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这东西你拿回去吧!” “啪!”东西又摔回了宁景初的跟前。 送与还的态度差距,很大。 但是宁景初没有再去接过。 站起身道:“如果你现在跟宁心冉在一起,是被她吸引,那么这股票算是我给你的贺礼,如果是因为小时候的情谊,我想并不需要那么做,我走了,东西你爱要不要。” 宁景初来得潇洒,去得也潇洒。 独留向棋谦看着那股票发呆。 *** 宁景初一回到容苑,破天荒的,宁景承没有在房间捣鼓电脑,而是跑到门口来接她,甚至在给她使眼色。 宁景初还没问为什么,薄靳深那阴冷冷的声音就传来了。 “距离你给我发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我不认为你是走路回来的。” 在宁景初要回怼:我确实是走路回来的,怎么滴! 薄靳深那似嘲笑似暧|昧又似威胁的声音又传来:“除非你是质疑你老公的能力!!” 已经又有了关系,薄靳深臭不要脸的用老公自居。 他不害臊,宁景初还害臊呐! “承承,你先回房,我跟客厅那男人有话说。” “那你…小心点!” 宁景承虽然知道薄靳深不会打自家妈咪,但是要被占到便宜就不好了。 他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大人之间称呼发生改变,就说明关系可能也…变了。 一步三回头担忧的看着宁景初,宁景初回以无数个安慰的笑脸。 直到宁景承消失到楼道。 还没坐到沙发,薄靳深突然长臂一伸,把宁景初搂进了怀里。 第199章:远离是非之地 调|戏人的捏住对方的下巴。 “才一个晚上没见,就忘记了你老公的厉害?还能一个人出去瞎溜达那么久?” 宁景初皱眉,“放手,我就是散散心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以及想法。” “哼,没有更好。以后好好保护自己,其他什么不好的事情完全交给你老公就行了。” “嗯?!那我是不是应该对你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这话……”薄靳深显得意味深长,“应该我来才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客厅内响起了两个人的欢声笑语。 在楼上的宁景承一脸黑线。 果然,男人的脸变得真快! 没有拍戏的宁心冉同样也约了一个时间把钱还给陆芷璇。 陆芷璇倒是诧异宁心冉的动作如此快,“怎么?今天不用拍戏吗?我听说宁小姐可是当今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啊!进军影后应该是你的目标吧!” “陆小姐过奖了,只是剧组有人拍戏拍到一半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整,就又停工了。” “这戏可真是一波三折啊!不过你是女角,有事其他人也跟着停工也就罢了,现在又是谁能有这么大面子?” 宁心冉无奈的耸肩,“还能有谁?女一号呗!” “不认识。”陆芷璇‘心直口快’,“不知名气大不大。” 宁心冉轻笑,“名气大不大咋们不知道,倒是她身后的背景挺强大的,所以咯!” “我看你的未婚夫就很不错啊!该不会还有比他更不错的人吧?!” 宁心冉笑笑不说话,陆芷璇又圆了一句,“反正不管其他人怎么样,看来我得像你看齐,赶紧找一个,不然好的都被人家挑走了。” “过奖了,这北城能配得上陆小姐的屈指可数,但是只要陆小姐肯,肯定会找到更好的。” “承你吉言咯!” 陆芷璇举杯。 “嘭!相信你。” 两个人都没有点破北城最不错,最适合的人是谁,因为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 一切都是表面上做做功夫而已,暗地里,还是在争夺! 过了几日,宁景初休息够了,拍戏打肿脸的事情,也不再被讹传了,剧组才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运作。 然而打戏这一关还是没过,又不能用替身,严晋一而再再而三强调,必须借位,如果再出现上次的情况,可以直接走人了。 这一次,不知道是薄靳款的警告起作用了,还是历云帆在旁边督促,直接一条过,大家皆大欢喜! 历云帆:“景初,看来你这状态恢复得很快啊!” “那是。”陆晴过来给宁景初补妆,毫不犹豫的接话,“我们家初初都是实打实的演技,吃苦耐劳,这几天恢复脸就行了,总不至于恢复个两个月吧!即使有钱,也不能糟蹋啊!” “呃……”陆晴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讽刺宁心冉,历云帆表面装作嗯啊,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心里却是竖起了大拇指。 “回来就好,继续努力!” 历云帆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 第200章:有“深”度没难度的主意 却不想,宁心冉身边那两只苍蝇又出来嗡嗡叫。 “哎呦,你看看,连平时那么平易近人的历少都得远离你,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货色!” 大庭广众,这话一出,全场噤声。 沉静许久的氛围实在是尴尬,那两个人才夹住尾巴逃跑。 宁景初刚要找个地方坐下,又有人叫唤了。 “我找宁景初小姐,请出来签收快递!” 宁景初刚要站起来,陆晴就制止她,“初初,你坐着休息,我去帮你签收。” 可是话音刚落,那女快递员又说:“必须本人过来,不可以代签。” “我过去吧!一个快递而已。” 宁景初走过去。 那快递员叫她站在那里等一会,然后自己出去拿包裹。 宁景初虽然疑惑这是什么操作,但是还是继续等了。 只是再看到那一推车蓝色、粉白色、红色玫瑰扎堆成百合花形状的时候,宁景初长大了嘴,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是什么?” 不只是宁景初,剧组所有人也是吓了一跳。 送一朵花,可以接受;送一束花,很普遍;送一车花,土豪;一车花还被摆成了花的模样,用心至极! 女送花的没有回答,而是把东西推到宁景初面前:“初初小姐,您的花,请签收!” 宁景初没回过神,“这…这是……”薄靳深送的? 宁景初的话还没出口,那花店的小姐姐就回答:“是的,薄少叫我送过来的,这是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您注意收好,到时候如果拿不回去,我们有专门的人员给你派送,您到时候跟我们说一声就行,我先走了。” “慢…慢走!” 薄靳深虽然没有到现场,但是宁景初已经很震撼了。 他竟然为自己准备了这些,这是在为自己找场子吗?还是知道昨天那束别人转赠的花吃醋了?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宁景初都接受。 上前。 伸出食指,一点一点的点掉露珠,就像一个开心的孩童一样。 这下,薄靳深对她的宠爱是显而易见了。 那些站在宁心冉身边的人想要上前套近乎,不敢;没有维护宁景初的人想要上前恭维,也不敢。 一个剧组瞬间成了陆晴跟宁景初的天地。 她凑到宁景初身旁,一脸羡慕道:“果然是白马王子,真命天子啊!某人晚上又要睡不着觉了。” “至于吗?”宁景初推了一下陆晴。 陆晴却贼兮兮道:“至于啊!不过你可能理解错了,不是你兴奋到睡不着觉,而是你该想法子回报你家那位,至于什么法子呢?我都替你想好了,那就是肉|偿。” “陆晴~”宁景初第一次这么喊对方的全名,本该很有威慑力,但是因为害羞变成软绵绵的。 陆晴不好在众目睽睽下取笑宁景初,但是还是很诚恳道:“反正你可以考虑考虑,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句话,让宁景初本来消退的红又回来了。 但是心里不可否认,这个主意不错! 有深度没难度! 第201章:跟薄靳深脱不了干系 “呦呦呦,脸红了。 不过你真的不用担心,按照薄大少对你的心意,他肯定会开心得不得了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可以去往上找找,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再见!” “诶……” 闻讯而来的宁心冉看到薄靳深这么浪漫的安排,对向棋谦的谴责就又多了一分。 自己未婚夫的花给别人也就算了,还遭嫌弃,随后人家正主也送花来,却被吹捧,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宁心冉愤恨不平! 站在远处的历云帆遵从完薄靳深的吩咐,把照片发过去之后,满意的收起了手机。 吹着口哨继续工作去了。 这天结束后,所有人都以为薄靳深会来接宁景初,再次被塞一嘴狗粮,却不想,人家是打出租回去的? 那美满的爱情又被黑了一分。 可能是想的太圆满、太美好了。 宁景初下班后直奔公寓,宁心冉却是直奔向氏大楼。 在向棋谦还在谈公事的时候,直接推门进去,打扰别人的对话。 索性向棋谦不在意,让人说完了才走。 接着默默低头工作,宁心冉看着向棋谦这副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不平衡的委屈完全涌上心头。 “棋谦,你干嘛忽视我?”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是谈私事的时间吗?”说着向棋谦故意看了一下手表。 确实,才四点半,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但是宁心冉像是看不懂脸上一样,继续倾倒自己的苦水。 “棋谦,我也是关心你吗?你是不知道,前几天你送了景初一束百合花,本该是好事是吧?!但是你猜今天发生了什么?” “人家该不会把那花又还给你了吧!不过我记得那花被你打落了,别说花朵了,那枝估计都断了。而且景初还比我们早离开。” 对于向棋谦的话,宁心冉不知道是该说对方白痴呢?还是幽默风趣? “今天薄靳深从法国运了一车子玫瑰花摆成百合形状送到了片场,你说这不是下你的面子吗?” “薄—靳—深—”向棋谦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 宁心冉趁机走到他身边,坐在他的转椅扶手处。 “是啊!一切都是薄靳深的错,他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所有人都会被他吸引。” 宁心冉还没凑近,向棋谦就把人推开了。 冷不伶仃道:“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弄完后我去你家找你。” “不嘛不嘛!人家都来了,在这里陪你一起下班然后去吃饭不好吗?” “乖!”向棋谦哄人。 “到时候我跟你爸爸还有要事要商量,所以你先回去,别让你爸吃完饭又出门了,或者是没有回去。” 看着向棋谦严肃的表情,宁心冉不敢怠慢,一个人赶紧回去了。 向棋谦靠在座椅上,仔细斟酌了宁心冉的话,薄靳深像那恶毒的魔咒一样,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 继续延伸,向棋谦突然猜测:今天宁向两家发生的关系是不是跟他脱不了干系?! 第202章:我无能为力 “棋谦啊!你来啦!咋们去书房吧!” 向棋谦一到,还没等宁心冉撒一下娇,宁国涛就把人请到书房了。 宁心冉原本想要追上去,被宁国涛一个凶狠的眼神吓退了。 书房内。 向棋谦双脚交叠坐在当初宁国涛的那把椅子上,看起来比宁国涛还要尊贵,毕竟现在他是他的救命稻草。 “棋谦,你说宁氏这次是怎么了?股价一直跌,要是再跌下去,宁氏可能就要……哎……” 向棋谦没有立即接宁国涛的话,直接转动着手机。 许久之后才开口:“你觉得是谁做的这件事情?” “谁?我还真不知道啊!宁氏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况且,有了你……”别人哪里还敢得罪我们。这句话,宁国涛不敢招摇过市的说出来,不然会显得太肆无忌惮! 但是有了你,已经败露了。 向棋谦也不转弯,直接道:“宁氏出问题我知道,今天我来找你不只是说这件事情,因为出问题的不只是宁氏,向氏同样也是,所以你的忙,我恐怕…无能为力!” “怎么能呢?”宁国涛大惊失色,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 祈求道:“棋谦,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虽然这几年已经一直在好转,但是这一下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啊! 若是之前,如果你同意,我们还可以把冉冉的嫁妆拿出来给我们解燃眉之急,但是现在…… 要不?我们去贷款???” 对于宁国涛的急切,向棋谦很是不满。 “贷款?你觉得得贷款多少?而且以我们的信用能够贷款多少? 你那边的亏空应该没有向氏大,你先满打满凑一下,向氏我自己想办法。在事情解决之前,我就不过来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说着,向棋谦直接走了。 独留宁国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摔书房的各种东西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宁心冉从楼下吃了两次闭门羹上来,看到宁国涛的举动,赶紧冲了过去。 一把制止住宁国涛,“爸,爸,你干嘛呢你?怎么发那么大脾气?书房不是很多你的收藏吗?你怎么忍心?” 宁国涛发脾气的时候不管不顾,直接把宁心冉推开。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谁还管这些破东西,到时候不从这里搬出去已经很好了。” “爸……”宁心冉双唇颤抖,正红色的口红将唇纹衬得更加清晰,“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宁氏一夜回到解放前了,甚至比五年前更加落魄,而且向棋谦说了,叫我们自己解决,在没有解决之前,拒绝见我们。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未婚夫,现在人财两空了吧!你有什么用!” 宁心冉呆若木鸡! “不是…这棋谦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吧!他怎么会不管我们?” “男人在床上说的都是浑话,一睡就忘了,你问我,我问谁去,赶紧想办法看看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怎么办?”宁心冉也焦急的转圈圈! 第203章:不知情感的种子破土而出 “啊!对了。”宁心冉拍了一下手掌,让宁国涛以为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你快说。” “爸爸你可以低价抛售一部分股票啊!等度过这次危机了,我们再高价买回来。” 宁国涛两眼一抹黑,这是谁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傻?? “现在宁氏的股价一直在跌,别说股票了,你卖股份都没用。还有,你还想以后高价买回来?你哪里来的钱?” “钱钱钱,一切都出在钱上,有钱什么都好用,但是现在我们手头上都没钱啊!” 宁国涛沉默! 指望宁心冉有钱就不用活了,要不是自己这个当爹的一直给她自资助,她现在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早知道那一千万就不给她了。 一千万…一千万…… 宁国涛想到这个茬了。 激动的上前扣住宁心冉的双臂,着急道:“冉冉,你快去找陆小姐帮忙,她本家不是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名流吗?你都跟她一起投资做生意了,那说明她很信任你,你找她借个千万、亿的,她一定会借你的。” “爸爸,你在说什么呢?几千万?几亿?人家又不是傻子。” 宁国涛听到宁心冉这么说,大力一推,宁心冉直接倒退,差点撞上门。 “你这个不孝女,我跟你说,你要是借不到钱,你不用回来了,我看你能够怎么办?谁能让你继续过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 宁心冉知道宁国涛最近的脾气很暴躁,但是没想到已经到这种程度了,竟然连赶她出家门的话都出来了。 宁心冉也是硬骨头,连续说了三个好,“既然这里容不下我,那我就走,反正我跟棋谦已经领证了,这下你更不用指望他帮你了,保重。” “诶……”宁国涛张手,刚想要叫人回来,却已经不见踪影。 “切”了一声,安慰自己:“你还好意思说已经结婚了,结婚了人家都不帮你,甚至还让你住娘家!” 说完之后,又是颓唐的想办法,到底该怎么办呢? 原本烦恼的向棋谦受了宁国涛的启发,想到了宁景初还给他的那股票转让书,越想越偏。 她一定是提前知道薄靳深要对付他,然后给自己救急的。 想到这个,向棋谦的心像被什么灌满一样。 立即给宁景初打电话,竟然也通了。 向棋谦开口得很急切、很亲密:“初初,我就知道……”被宁景初一下子打断。 “东西已经给你了你就不要打扰我了,不要给我造成困扰,我很忙,就这样,挂了。” 宁景初这不耐烦的举动,落在向棋谦这里却是害怕露馅被薄靳深发现,心里那颗种子在挣扎,悄然的破地而出。 他决定了,一定要好好把握宁景初给他的机会。 拿起手机开始联系人,打算把那不止价值一亿的股票卖出去。 那样的话,向氏就可以先度过难关了。 而至于宁氏,他现在没有时间顾及。 且如果真的是薄靳深搞的鬼,那么宁氏肯定挽救不了。 第204章:幸好没有摸脸 薄氏大门处,任贺还在汇报着今天的工作。 “薄少,你交代的事情我弄得差不多了,最晚明天就有资金链完全缺失然后遭到重创的热搜出现。” 薄靳深满意的点头,“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还得继续全程跟进,有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薄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这么晚了,需要我开车送您回去吗?” “不用了,来回太劳烦你了。” 对于薄靳深关心的话语,任贺泪流满面,装腔道:“为薄少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您只管吩咐就行了。” 此刻,黑暗中,源于大厦内的一丝亮光,薄靳深的嘴角可见的扬起,如果任贺看到,一定会落荒而逃,那是危险的新号。 但是他还在洋洋得意当中,不曾发觉。 “看来现在的工作你很满意,不会太累。” “感谢薄少体恤,我很满意!”反正只要不是让他去什么非洲,他几乎都满意。 “嗯,我让人开了两辆车过来,一人一辆。”任贺的惊喜更大了,这怎么就有老板的待遇了,看来以后得多加班啊! 车到了的时候,薄靳深还示意任贺上哪辆,并且是看着他上车后才满意。 第一次半俯下身子,语气铿锵道:“这辆是去容苑的,晚上好好照顾小少爷,我跟初初都不回去了。司机,开车。” “诶……咔嚓~咔嚓~”任贺一忙,就要开车门,可是被锁了,“薄少,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还要回家,你真的不能啊……” “走!”薄靳深毫不留情,一点都不厉害任贺的哭诉。 任贺真的是…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人家把儿子丢给你这个未婚男人,已经甜甜蜜蜜的过二人世界去。 他发誓,他也要赶紧找一个,还是在公司找一个,到时候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看他能怎么滴! 然而这些想法对于薄靳深都不足为惧! 此刻的他坐在车上,回味。 初初叫他晚上回公寓,是不是说她要跟自己重温旧梦? 一想到那个,薄靳深的心就痒痒的。 但是为了不让对方有压迫感,他硬生生的多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想要回去看看宁景初准备了什么惊喜。 那冷峻的面容,不自觉的柔和! 前面的冷面大汉看着自家大少,冷汗都流出来了。 马德,有点吓人! 只是薄靳深那满心的愉悦在开门看到客厅满室漆黑就消了一半,进入卧室又消了一半。 什么鬼?说来这里就是单纯睡觉啊!亏得他那么期待! 但是薄靳深还是不忍离去,走到床沿处,即使在黑暗中看不清宁景初的睡颜,但是心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 看了十来分钟,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翻出睡衣,洗澡去。 听到浴室门关了之后,那原本眯着眼睛都美眸瞬间睁开,如果仔细感受,还可以感受到那脸蛋不正常的温度。 宁景初拍拍脸颊,“幸好幸好,对方没有摸脸,不然就露馅了。” 第205章:向氏还好好的 以往习惯戏战斗澡的薄靳深,今天让宁景初等了半个多小时,宁景初还以为人掉厕所了。 而且开门出来后,并没有直接上|床,竟然是去倒酒,宁景初恨得牙痒痒,被子都快被扯烂了。 终于等得迷迷糊糊了,另一边床才有凹陷。 掀开薄被一角的第一刻,一股花香席进薄靳深的鼻尖,直男直觉是宁景初换了沐浴露,可是自己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不然就用同一款了。 待躺好后,身边出现了动静,原本规规矩矩躺着的人儿突然转身,连带被子滚进他的怀里。 对于宁景初的依赖,薄靳深很是受用,双手环抱住。 也仅仅只是环抱! 宁景初嘤咛着热,双手伸出被子,靠近薄靳深,那刚刚凉水的冷度已经被热度吸收,宁景初的心跳得更快了。 看着怀里这一撮,薄靳深的心软得不像话,直接把人一翻,到自己身上睡觉。 那一掀,牵动了宁景初事先撒在床铺的玫瑰花瓣,那几色花瓣散落在白色的被子上,外加怀里人儿不一般的穿着。 薄靳深更加…… 已经到了这一步,宁景初不再装睡,直接揽住对方的脖子,头靠在心脏处,声音甜腻腻道:“某人今天在众人面前给我送了一份大礼,不知道我私下的这份礼怎么样?” “怎么样?”薄靳深反压。 然后第一次毫不留情的捏住宁景初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总体来说,十分不错,错就错在你应该早点给我提示,我都浪费了快一个多小时,你得加倍赔偿我!” “诶……”宁景初后面的惊呼声被堵在喉咙处。 被上的玫瑰花瓣一沉一浮的,给人更大的视觉冲击! 惊艳且妖艳! ***翌日,艳阳高照,凌晨刚入睡的薄靳深还沉浸在美妙不可言的睡梦当中。 两个人一白一麦黄的肤色相见,本就出众的容貌带上柔和满足的笑颜,美得像一副伟大画家最喜爱的油画材料。 “嘟嘟嘟嘟嘟嘟嘟~”那不绝于耳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薄靳深想坐拥没人睡个懒觉都不行。 无奈,围起浴巾起床接电话。 被打扰的好梦就是脾气暴戾:“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你现在可以立马打包了。” 对面的任贺也是惊得一批,原以为又春风一度,心情又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可以有一个挡箭牌,没想到还是撞到枪口上了。 “薄…薄少,一大清早打扰您的美梦真的是十分抱歉,不过情况紧急,我要必要告诉你一声。” 然后就是一片沉静! 任贺本想着说薄靳深会问什么事?自己再回答,没想到却是直接甩锅给自己。 战战兢兢道:“那啥,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昨天我说大话了,向氏公司还是…好好的。” “什么?”原本还懒散靠在沙发上的薄靳深直起身子走到了阳台处,“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就又好了?” 那么大一个空缺,一夜之间就可以填补完整??? 第206章:再次醒后离开 “薄少,我想你还是来公司一趟吧!具体的事情,我想需要仔细汇报。” 任贺不想隔岸引火,还是当面解决比较好。 “嗯,那我晚点再过去。” “竟然没事?”薄靳深看着窗外的景色,意味不明。 想想,他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办不到了。 但是也不急,转身又回到了卧室,这次,他不想擅自离开,想等宁景初一起醒过来,向氏再重要,也没有心爱的人重要。 许是目光太强烈,还不到十分钟,宁景初就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那放大的面孔,连连惊叫:“流氓,臭流氓,你也该够了吧!我很累了,真的很累了,不行了,您让我好好休息一天吧!” 宁景初大幅度的想要往后退,但是身子却不由心,挣扎了好久还在原地。 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求得对方的一丢丢‘心软’。 两天的高强度运动,她已经受不了了。 薄靳深看着某人慌乱却逃窜不得的模样,笑意真的是染到了眼底。 强势的一把搂住,“好了,好好休息,不弄你了。” “那你干嘛在我旁边?等着我醒来的时候吓我啊?还是说……你又因为公司的事情需要走了?”薄靳深一承诺,宁景初就放开心月匈了,连忙搂住人家的脖子,前面的语句亲密无间!后面的语句夹杂着调侃着一丝从来没有在薄靳深面前露出的委屈。 “嗯~”一而再再而三为了公事,薄靳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宁景初也一眼就看得出来,终究还是慷慨道:“公司有什么事情你就去吧!一会我自己回容苑,一定不会乱跑到那么晚的。” “初初,对不起!” “哎呀!那么煽情干什么?工作而已,难不成坐吃山空啊!我还等着你赚钱养我跟小承承呐,快去吧!如果真的觉得亏欠我,以后可以多做一点像昨天的事情。” “那初初也会多做一些像昨天的事情吗?” 宁景初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烂嘴。 什么都被牵到自己身上来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只能娇羞羞道:“行啦!这种事情你心里明白就好,不要青天白日的拿出来乱说。” “那你休息完再回去,车跟司机在楼下哈!” “行吧行吧,你快点去。” 宁景初看着薄靳深忙碌离开的背影,眼角好像瑟瑟的,有什么东西要流出一样。 但是一揉,却什么都没有。 想当初某人还在追自己的时候,翘班来帮自己争取角色,翘班到咖啡厅刺激白莲花,翘班到片场吃醋。 现在追到了,送礼叫花店人员送,晚上大半夜回家,完事后没有陪伴,便一个人离开。 那种珍视变若即若离的感觉很恐怖! 让宁景初觉得自己病了。 但是薄靳深却一点注意到没有。 因为在他大脑里,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宁景初对付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只有他们得到了惩罚,他才能给宁景初一个交代,自己才能解气。 第207章:直接上门 “boss,您终于来了,这是报表!” 薄靳深一到公司门口,任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且边看文件边走,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到了办公室,开门见山问:“向氏没事,那宁氏呢?”总应该有一个可以解决的吧! 这时候任贺抓紧时间赔笑,“宁氏已经到了我的期望了,目前只有这向氏的事情需要解决。” “德行!说吧!那向棋谦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这…这个……” “你该不会跟我说你没有查到吧!这数目对我来说可是算很小,但对他们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对于薄靳深的臭屁,任贺虽然不想恭维,但是也是事实。 一个被打击到接近穷困潦倒的公司竟然一夜之间没有变卖任何东西就收齐了两个亿,实在是令人费解且惊讶! 尤其是向宁两家公司一起出事,还是亲家,怎么说都应该相互帮衬,宁氏却连两千万都没有拿出来。 三个人对比,姜还是老的辣已经过时了。 “诶,我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每次问你问题你不是想半天就是遮遮掩掩的,该不会有什么瞒着我吧!” “我……”任贺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人可是boss的逆鳞啊! “行,那我叫阿杜来问你。” “诶,别别别!”听到阿杜那里冷面刀疤男,任贺跟池恒的表情以及心理是一样的,惊恐且怂。 “我说就是了,不过薄少你要保证不会打死我。” 薄靳深一个眼神告诉他:你不说,必定死,说得不好,会半生不死!自己看着办! 横竖都是一死! 任贺豁出去了。 说出去的话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薄少,是这样的,向棋谦的钱来自股市,但是并不是自家股票或者股权的抛售,而是额外的。 那些额外的,本来确实是向棋谦拥有的,但是我们顺藤摸瓜发现,那股票早就转给了别人,昨天刚又回到他手上。” 薄靳深越听越熟悉,“在昨天向棋谦之前,那股票的主人是谁?” 任贺看了薄靳深一眼,没有开口。 却不想薄靳深已经猜到了,竟然是宁景初。 他踉跄一步坐到了椅子上,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其实宁景初打破常规,把她送给自己,是为了向棋谦吧!为了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即使最后知道了一切都不能怪罪于她。 然而她却拿自己的花当借口,甚至铺满了整张床,那是对他的侮辱。 薄靳深越想,气色越差,差到任贺都不再害怕,只剩下担忧。 “薄少,您想开点,可能是那向棋谦去求夫人的呢?夫人那么喜欢你,还有了小少爷,怎么可能会主动去帮对方呢?再者,她最恨的就是宁家人了,向棋谦跟宁心冉在片场那么对她,是个人都无法原谅啊!” 任贺说的东西都对,可是薄靳深的偏执让他一直回旋着刚刚脑海里的内容,想知道一切,却又无法得知答案到底是什么。 “薄少,别想了,不如我们直接上门?” 第208章:除非你把宁景初关起来 薄靳深没有任何动作。 他觉得照气势来说,他一定不会输;但是也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宁景初,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该怎么办?? “薄少,您……”任贺担忧得再次开口。 “算了,不用去了,继续打击就好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向氏迟早是我们的囊中物!” 薄靳深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语气跟平时一样,没有任何的气馁或者挫败,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北城薄大少。 但是那沉静到没有表情的脸还是出卖了他。 “……好的。”任贺虽然不太满意薄靳深的做法,但是也不能违背。 不过觉得那个向棋谦实在是可恶,竟然去求景初小姐,不过景初小姐怎么会有那么多股票,而且还心甘情愿? 这些经过池恒手中的事情,任贺还不清楚。 然而任贺刚出办公室没有多久,又急匆匆的跑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薄…薄少,我有…有大事要禀报!” “说。”对于这不敲门就进来的行为,薄靳深没有责怪。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应该是还没从刚刚的想法回神。 “那…那啥,有人来找你了。” 任贺如同一个小女子一样,低着头,两手交叠战战兢兢的站在薄靳深面前,好像对方一吼,自己就会哭了一样。 “让他进来吧!然后你可以出去了。” “可是…那个人……” “我知道是谁,你让他进来就是。” “好的,我这就去。”任贺不知道自家薄少什么时候有了预知的能力,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把自己赶出来了。 但是毕竟是商业大鳄,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把握,任贺就放下心了。 “向总,薄少已经在里面了,您自行进去就好。” 向棋谦没有回答任贺的话,自顾自的拧门把,下面的人不敢阻拦,这任贺看到他却像猫看到老鼠一样,一溜烟的先去办公室禀报,而不是先迎上来。 照这样的情况,能见到薄靳深的几率是很小的,但是…… 偏偏相反! 薄靳深没有像招待客人一样,坐在沙发上,而是继续手头的工作。 向棋谦不甚在意,直接坐到薄靳深对面的那块椅子上。 双手交叠,放于那桌上,踌躇满志道:“我倒是不知道堂堂的薄大少也会耍这种小手段,不过很遗憾,被我躲过了。” “那又如何?” 薄靳深抬眸睨了对方一眼,“这能够说明我比你弱?还是你比我强?” “呵!”向棋谦突然笑了,“今天我来找你并不是来跟你比强弱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度过这难关的吧!不知道您有什么感想?” “我并不知道我有什么感想,但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想法,否则,下场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那又如何?我能躲过一次,就能躲过第二次,除非你把宁景初给关起来,让她永远没有办法见到我,不然你就慢慢做白日梦去吧!” 第209章:晚归 听到向棋谦对宁景初的轻蔑,薄靳深承认,自己怒了。 他不管宁景初是因为什么帮助了向棋谦,但是换来的结果就是他的诋毁。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行,你既然已经默许了这件事情,我要是不好好把握,岂不是浪费了你的提点。” “你……” 薄靳深冲动的站起直击对面,拽起向棋谦的衣领,就差置于空中的那一个拳头过去。 “我警告你,怎么斗,我都奉陪,但是如果你敢动初初一下,这就是下场。” 薄靳深一拳打进盛着咖啡的杯子,瞬间杯子四分五裂、咖啡渍横溅,但最惹人眼球的是那一滴一滴,滴在碎片上的红色血液! 向棋谦不是没有见过血,对于薄靳深的做法只惊叹了一秒。 挣扎对方的束缚,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看来我又要再感谢一下薄大少,你的软肋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不惜自残!” “动她一下,我就动宁心冉十下,你动她两下,我就动宁心冉一百下。你们不是有了十几年的感情吗?相信你也很不舍得吧! 你别以为她们两个是姐妹,但是又不是亲的,对方对她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她不会维护宁心冉的。” “那这场戏一定会很精彩咯!我…很期待。” 说完,向棋谦就潇洒离去。 好像宁心冉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了。 “任贺!!”薄靳深拨打了内线。 一个似箭,冲了进来,“薄少,怎么样?怎么样?” “啊——你的手怎么成了这样子了?我立马给你叫墨先生过来,你……” “不用了。”薄靳深不想听到任贺叽叽喳喳的。 “我告诉你,今天的事谁都不要说,尤其是初初。这几天你好好照顾他们两个。” “啊?这是什么意思?薄少你该不会真的中了那向棋谦的圈套了吧?!夫人应该不是这种人啊!你这样岂不是在伤她的心,别吧!” 薄靳深终于拔高音量了:“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震得任贺都抖三抖,“您是老板!” 任贺还想再说什么,薄靳深已经朝办公室的休息间去了。 “诶……”这是任贺第一次看自家大boss如此萧条的背影,但是自己又如能为力。 果然爱情能救人,也能害人。 他放弃了那个在公司找小对象膈应薄靳深的想法。 他还不想那么快因为爱情,头发掉光光。 夜晚容苑。 宁景初独自一人坐在餐桌等着薄靳深的归来,但是已经八点了,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已经看不到原来的菜色了。 原本回了房间的宁景承下楼:“妈咪,你先回房吧!他可能没有那么早回来!” 宁景初甩了甩头,不知道是刚回过神来,还是想把那已经满了的眼眶摇散开。 “没事,你任叔叔说只是加班,应该快回来了,晚饭好歹是妈咪自己做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也是第一次啊!” 宁景初越说,那嘴角好像越瘪不住了。 第210章:再美味,久了就馊了 明明他说了,很快就回来了。 即使不能提早,但是正常时间点总可以吧!怎么会推迟那么久? 再加上早上语气的不一样。 那种不可置信的感觉在慢慢发酵,很是酸涩! 停顿了好久,才又开口:“你赶紧回房搞你的大业去,妈咪一会给你热牛奶。” 宁景承沉默了一下,“要不你现在给我热吧!” “嗯?好,我给你热去。” 宁景初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的右眼跳个不停,心也慌慌的。 宁景承看着宁景初的背影,眼眸幽深,在那背影不见了之后,又变得犀利。 看着桌子上宁景初的手机,给薄靳深发了一条短信,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短信秒回说:晚上不回去了,跟chris好好的! 这样的做法,让宁景承不相信薄靳深在加班,一个加班的人还能立马回信息?还是说只对心爱的人例外? 可是几乎称呼儿子或是承承的字眼变成了chris…… 宁景承没有回复,默默地把短信删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桌子上饭菜的照片。 然后放下等宁景初,这一杯奶茶,热了快半个小时,宁景初丝毫没有察觉。 “有点烫,在这里喝完再回房间吧!” 宁景承点头,既仇视又感激的看着这杯牛奶,慢慢‘品尝’,喝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宁景承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一起等,宁景初终究是心疼了,“来,承承,妈咪带你回去睡觉!” 宁景承说不出话的点头。 但是到卧室后,宁景承却不再放手,不管宁景初怎么哄都没用。 无奈,可能就着这个姿势。 这时候,没有薄靳深,没有那些饭菜,没有那种失落感,有的只是怀里的人儿,但是那人儿的脸庞跟对方实在是太像了,黑暗中,一抹亮光从宁景初的脸庞滑过。 宁景初抽不开手抹去,只能用手去蹭,贝齿咬住樱唇,模样实在惹人怜爱,然而身边却没人。 大约在黑暗中瞪了一个多小时,宁景初那边终于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 宁景承慢慢的爬起来,就着刚刚拍的照片,屏蔽了所有人,唯独薄靳深,说:“再美味,久了就馊了!” 他不管他能不能看得到,但他必须怎么做。 他如果不珍惜,那么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承担起照顾自家妈咪的责任。 深夜工作的男人总会寂寞的。 要么喝着小酒,要么看着夜色,要么两者兼并,可是却没有用,只是越看越寂寞,却无处排遣。 想着某人现在在干什么?今晚自己没有回去会不会怎么样? 但是又想着既然已经发过短信说不回去了,应该已经休息了吧! 薄靳深不得不承认,不管发生什么,他的心还是牵寄在宁景初身上。 刚要拿出手机看照片,发现了特别关心的朋友圈。 鬼使神差的点一下,只一秒,手机便掉落。 拿起外套匆匆的就往回走,生怕就一秒,自己在乎的人就消失不见。 第211章:你教我感情如何变味,可好 坐在车上的薄靳深双唇发紫,打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 那朋友圈的时间已经快深夜了,那就说明她一个人等了他那么久,等到儿子都看不下去了。 但是这不是最重点的,重点是再美味,久了就馊了是不是代表再甜蜜,久了就变味了…… 他不允许!!! 一回去,刚开门,就急匆匆的想往楼上跑,却在路过餐厅的时候,被那里的一小束光吸引。 薄靳深兴冲冲的跑过去,“初初,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请你原谅……”我被卡在了嘴里。 餐桌旁边的是宁景承,不是宁景初。 “坐吧!”宁景承年少老成的让薄靳深做事。 薄靳深顺势坐下,看着眼前的饭菜,不想管宁景承,拿筷就想动手。 “住手!”宁景承呵斥,“我想你可能没有资格吃。” 绕是那是自己最爱的儿子,薄靳深也不由得僵住黑脸。 淡定的把筷子放下,“你做的这一切不是想要我回来吃这顿饭吗?怎么?变卦了?” “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就是加班而已!” “你该知道我查得到的,何必呢?” 宁景承身上的倨傲完全遗传薄靳深,两个人对上,薄靳深不知道是福是祸! “即使你再怎么问,我的答案还是只有这一个。” 宁景承强势的点头,挺起自己的身子,够到桌子上的饭菜,挪到他这边的最旁边,桌子旁边刚好有垃圾桶,对着薄靳深,毫不留情,一字一句道: “朋友圈看了,那也该让我实践一下吧!我教你饭菜是怎么馊的,你教我感情是怎么变味的,可好?” 说完,那一盘又一盘的菜都进了垃圾桶。 做完还不解气一样,“糟蹋真心谁不会,但是我想你记住,最糟蹋的人是你,而且很荣幸这是第一次的真心。” 然后宁景承就自己上楼了。 反正晚上的事情,宁景初肯定不会想到是他做的,薄靳深背锅,也该背锅。 一开始就伤心了,以后怎么办?既然要伤,那么就伤得更彻底吧! 薄靳深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他从来都知道宁景承对宁景初的维护,却从来不知道是那么深。 可能这就是相依为命的依托,只有对方,对方就是命! 跟他比起来,他这个做父亲的真的是太不称职了。 薄靳深默默收拾好一切,不让宁景承‘期待’的事情发生。 然后才去卧室看宁景初,可是没人,幻想着是不是想自己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是没有。 最后在哪,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 可是宁景承不会愿意让他去看看她的,果不其然,门被反锁了。 备用钥匙什么的,没有意义。 就这样,薄靳深蹲坐在门外等了一夜。 也明明只是一夜,胡子拉碴,双目通红憔悴,好像看到人就能把人吞食了一样。 如果真的受创太深,一夜白头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夜,很多东西也被隔开了,貌似一夜回到解放前。 第212章:靠山山倒,靠海海淹 “承承,吃完了吗?妈咪带你去学校。” “我拿了路上吃就行了。” 宁景初没有拒绝,“行!走吧!” 桌上的薄靳深俨然成了一个透明人。 一大一小背着包,漠视身后人的模样,让薄靳深很是烦躁,大声叫唤,“我知道你今天没有戏,早点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此刻,宁景初握着宁景承的手重了一下。 低淡道:“嗯!”没有多余的话语。 薄靳深还想说的话,一下子被噎在了喉咙。 他没有送她们,让她们母子单独走了。 “shit!”茶几上的茶杯什么都都被打翻,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不好。 比被人威胁还不好。 把人送到学校,宁景初并没有直接回容苑,而是来到了4s店。 店里的人很快迎了上来,“小姐,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助到您的吗?” 宁景初像是很有经验,环视了一圈整体车辆,没有合自己心意的。 只能抱歉的摇头,“你忙去吧!我自己看看就好。” “呃……那好吧,自便!” 听到不买车,那个人的态度恶劣了许多。 宁景初也就顺着看着,慢慢的往出口处走去,突然背后办公室一声大叫吸引了宁景初的视线。 “我不管,这辆车我一定要卖到500万,少一万我都不卖!” “……” “既然这样,那你刚刚是在浪费我时间了?你别忘了,这辆车我才提没多久,出售的价格还不到当初买的的一半。” 宁景初鬼使神差的往回走。 果然看到一个穿着妖艳红色短裙且踩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昂扬的站在那里。 “车子你们看过了,也摸过了,要是一会我看到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那么就不是500万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诶……宁小姐,我们……“ “行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们看着办吧!” 这时候的宁心冉就像一个悍妇! 宁景初终于知道宁心冉的‘过人之处’了。 看完了戏,转身就要离开。 “宁景初,你给我站住。”却不料,宁心冉透过玻璃看到了死都不会忘的背影。 “你来这里干什么?” 宁景初赔笑的转过头来,“姐姐来这里干什么,我就是跟你…相反的。” 宁景初来了一个峰回路转,宁心冉差点被气死。 “呦呵!果然被包|养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没了爸爸当靠山,还有男人给你撑腰,不过你这是花了多少晚赚来的?” 周围的人掩嘴而笑,却不知,不只是笑宁景初。 还有那宁心冉环抱双手,本该是居高临下、轻蔑的看,但是因为宁景初比她高了几公分,完全像一个跳梁小丑。 索性宁景初跟宁心冉同一个动作,气势却不知高了多少,气场也不知道抢了多少。 “那我男人是谁?你怎么不敢直接说出来啊!看看还有谁会笑话。 还有,你这个有爸爸当靠山的,还得出来卖车,有什么用? 是不是你小时候书没读好,不知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但总有一天,山会倒,海会淹!” 第213章:还不如自投罗网 “那你这是庆幸你躲过了一劫?” “我倒是不知道你们遇到了什么劫,姐姐何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 宁景初‘懵懂’的眼神是宁心冉最厌恶的。 但是家丑不可外扬,“你们先出去,我们姐妹两说几句话,说完就走,车不卖了。” “哦?好好好。我们这就出去。” 听到宁心冉不卖车了,那些人高兴得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就差手舞足蹈了。 4s店都是卖车的,怎么会喜欢那种车卖了又退的人,那都是亏本生意。 宁心冉上下打量着宁景初,看着她这副光鲜亮丽的模样,无奈摇头,感觉真的是一个好姐姐一样。 “宁景初啊!你看看你,无名无分的跟着人家,现在爸爸出事了,却是当做两耳不闻窗外事,你那一心是不是都用去想该如何取悦男人了?看看你这身穿着,都像什么样子?” 宁景初低头,看着自己的穿着,不就是上面一字肩,下面一条白色的包臀裙吗? 可能跟以前在她们面前相比,品味变了很多。 但是又如何?好看就好。 “那姐姐呢?已经跟人扯证了,怎么还住在家里?莫不是夫妻生活不和|谐?” “你……”宁心冉气结。 “行啦!我不跟你废话,今天的报纸跟头条看了没有?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你就直说吧!” “哦?!!那我得看看去。”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宁景初除了等短信还是等短信,压根没有开过网络,当看到内容的时候,嘴角微颤。 这…报应也太快了吧! 但是还是友好的问道:“公司成了这样,爸爸怎么样了?” “想知道?自己回去看看呗!不只是爸爸的公司,棋谦的公司也是,你说这些都跟你无关,我不可能相信的,除了你,整个北城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能力。” “诶,你这话怎么是的,好歹我也喊了十几年的爸爸,我怎么会这么做,而且在北城我就像一只蚂蚁,不然当初怎么会成那样,所以我有什么能力去……” 宁景初后知后觉,知道宁心冉说的是谁了。 但是宁国涛也就算了,那向棋谦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怨吗? 手机输入向氏,却没有什么报道…… “怎么?发现我没说错吧?!”宁心冉看着宁景初,觉得她就是一个傻子。 在家被耍得团团转,出去外面了还什么都不会,这种人,不知道薄靳深看上她什么。 宁景初语气突然低沉,“宁氏的遭遇,我表示很遗憾,但是向氏还好端端的,你这是污蔑哦!我有权利告你的。” “怎么会?”宁心冉赶紧面对事实,原来向氏真的没事?那岂不是向氏为了保全自己,抛弃了宁氏? 宁心冉发现,向棋谦这个人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但是很快又正义凛然,“那是人向家积德,有人相助,哪像我们家,出了你这么一个扫把星,话我就撂在这里,你不回去,爸爸也会找上你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