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嫡妃很甜》 第一章:你有种就来! a市一处偏僻的别墅里,此时热闹喧天。 院子里来往的都是高级限量版轿车,十多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外面接待。 里头,华丽装修,气氛热闹,三三两两的人堆在一起谈论着今天的主角。 “听说了吗,今天这场宴会的重头戏竟然是个女人。” “这事儿哪能不知道啊,国际擂台赛的前冠军,为什么替古老大的死对头做事,居然就被古老大捉来了。” “你们猜古老大要让她做点什么?” “肯定是有趣的事情。” 这时,全场的灯光陡然被关闭,紧接着,在宴会的台上亮起一盏鲜红色的灯光,打在正中间的一个铁笼上。 铁笼用一片黑布盖了起来,却足够引起下面一阵欢呼声。 “有请古老大,上场!!”主持人的话一说出来,底下的欢呼声更加热烈。 主持人退下,一束光打在了从从阶梯上慢慢走来的中年男人,男人四十有余,挺着个啤酒肚悠哉悠哉的走上来,直到铁笼面前才止住脚步。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狂欢舞会,今天我给大家隆重的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朋友,上一届擂台王,擂台圈里最出名的高冷女神,慕梓君!”古老大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捉住黑布,扬起手掀开。 蓦地,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铁笼里的女人,传说慕梓君是擂台战无不胜的猎豹,擂台上英姿飒爽,让不少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惜,慕梓君性情冷淡,多少男人追求她反而被打了一身伤回来。 在这里不少人都是见过慕梓君的,但是那仅仅是在擂台上,此时的慕梓君身着白裙,一头柔顺的长发随着风飘动,那一张精致可人的脸蛋美不胜收,此时的她像是一只看似柔顺却随时会咬人的白狐,明明危险,却让人移不开眼。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擂台上那个恐怖阴沉的女人,稍微打扮一下会这么勾人。 “没想到费老大慧眼识珠,居然把这么一个美娇娘收入囊中了。”古老大看向慕梓君,啧啧两声,肥胖的手伸到铁笼里想捏住慕梓君的下巴。 谁料慕梓君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盯着古老大,张口,用力一咬。 “啊——”一声残忍的尖叫声透过话筒,传播到别墅的每个角落。 慕梓君勾起唇,漏出一抹冷笑,扭头呸了一口,把从古老大手臂上咬下来的肉丢掉。 这血,闻着她都恶心。 “你这个贱人。”古老大怒骂道,看着自己满是献血的手臂,从手下那里抢了一支手枪指着慕梓君的脑袋。 “你这个贱人是不想活命吗?敢咬老子,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呵……”慕梓君从唇里缓缓吐出不屑的声音,抬起一双渲染着寒冰的眼:“你有种就来!” “好,把她给我弄到中间去,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这个贱人是怎么在我手里生不如死的。” “是……”古老大的手下应道,看向慕梓君的眼神带着却怕,可却不得不上来把慕梓君连同着铁笼一起抬过去到大厅的正中间。 平时古老大在这里举办的宴会不少,设了不少机光,在慕梓君被抬过去的时候,正中间就缓缓上升出一个圆台。 他们把慕梓君放到圆台上,古老大挺着肚子,愤然的走过来。 “给老子把灯光全往这大,录像机录起来,我要让费老大那家伙看看,他精心培养的女人,是怎么被老子玩弄,羞辱的!” 说着,古老大拿着短刀,走过去要把慕梓君的裙子划开,让她光溜溜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第二章:小姐,她好像死了 对于一个在舔着刀口生活,在热血中奋战的女人来说,这得是多大的屈辱。 慕梓君的眼瞳有那么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可随即就变得平静,眼底那一片绝望,慢慢的渲染了双眼。 费老大……她之所以为他效力,只是因为十几年前,那个男人在冰天雪地里把她救了回去,给了她一个可安身的家。 如今她被捉,也只是那个男人的计谋,以她诱敌,一举剿灭古老大的窝。 如今,费老大应该是在完成他的愿望吧。 一命还一命,算起来也是公平的。 慕梓君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透着坚定和决绝。 古老大对上这个眼神的时候心口猛地一怔,还没缓过来,女人唇畔缓缓漏出一抹冷冰的笑。 这笑如冰天雪地的冷瞬间袭来。 古老大刚想退后,可慕梓君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从唇中吐出一个圆珠子,银牙一咬。 瞬间,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声轰炸开来。 漫天的火光在别墅慢慢向上燃烧,被炸的支离破碎的女人在临死前平静的闭上了眼……该还的都还清了…… 幕府,怡和院。 正值夏日,湖面上波光粼粼,柳树飘在水面上,引起一阵阵波澜。 湖边,两名女子正盯着湖里突然没了动静的身影。 其中一名丫鬟打扮的女人被慕月琪推了过去,让她去查看一下。 丫鬟看了慕月琪一眼,伸出手在那道身影的鼻尖上轻轻探了一下。 下一秒,丫鬟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小姐,她好像死了……” “死了?这贱女人居然就这么死了?”慕月琪不可置信的看了还浸在湖上的女人,冷笑一声:“算了,死了倒好,这贱人留在府里也是个祸害,况且她死了,去竞选太子妃的名额就是我的了。” 她今日只是心情不顺,便想拿着女人来撒撒气罢了。谁知道这慕梓君也不争气,这么容易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慕月琪冷哼了声,转身就走。 丫鬟连忙跟了上去,可看着湖面上的一动不动的身影依然有写却怕:“小姐,那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自己失足跌落到湖里淹死,和我们什么关系?” 丫鬟一听,陡然平静下来,奉承道:“还是小姐英明。” “走吧,娘亲还留着椰汁糕在等着我呢。” “是。” 湖面上,原本一动不动的女人陡然睁开了眼,原本应是怯弱无神的眼此时却是染上了色彩,像是一颗晶莹透亮的钻石一般,闪烁着冷光。 女人从湖面上站起来,她的衣裳被湖水浸湿,发型也被弄得凌乱,只是脸上却出奇的平静。 她睁着眼望着四周,碧空万里,鸟语花香,处处是清新空气和怡人风景。 慕梓君看着这些建筑物,虽和一些景点很相似,她却可以肯定不是现代的景点。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引爆了藏在口中的炸弹珠,早就死在了火光冲天的爆炸里,怎么可能会来什么景点。 这时,眼前走过捧着羹汤的丫鬟,慕梓君盯着她的打扮和姿势望了许久,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穿越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记忆的片段突然铺天盖地的袭入脑海里,她有一瞬的脑袋疼痛,她闭起眼甩了一下脑袋,更加不可思议。 这些记忆似乎是原主以前的记忆,可无奈的是,这些记忆足够告诉慕梓君,原主以前过的多么的惨。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是慕府的嫡女,本应是该一生无忧幸福的度过,可娘亲的身体弱,为了生她花费了大半精神气,没多久她娘亲就病逝离开了,紧接着,二房就领着仅比她小一个月的慕月琪进府。 第三章:一见惊人 从二房进府的那一天,慕梓君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豪华的院子搬到了角落,好在有奶妈照顾她,不过那名奶妈在三年前也离开了。 从慕梓君有记忆的时候,慕月琪就常常欺负她,从小只不过是抢东西偶尔打她,到了后面就越来越猖狂,只要有不顺心的事情,她就是撒气筒。 打骂只是小事,还逼着慕梓君到猪圈里与猪同食,让她在屋顶过夜,像今天把她弄到湖里,也只是其中一件。 只是原主似乎也没了想活下去的念头,加上慕月琪今天把她压在湖里有点久,就丧了命,然后恰好被现代的慕月琪穿越过来。 这一切好像是命中注定,就让她替那懦弱的傻子把这些年的账讨要回来。 慕梓君目光微冷,抬起脚走向幕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幕府家大业大,每栋建筑物都是巧夺天工的装修,除了慕梓君这…… 此时慕梓君站在属于她的院子里,望着眼前这一间破漏的小屋子,眼底染上一层冷意。 不过也仅是那一瞬,转头脚尖轻点,身体如燕般敏捷的越上墙,跳了出去。 原主从小营养不良,平日里一天能啃上两个窝窝头就算是不错的,可这样的身躯支持不了慕梓君的野心。 她上辈子的东西可一点没忘,况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有一定的武力才能够保住自己。 但是首先要做的,是让这副残破的身躯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与此同时,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站在高处的屋顶上。 楚北城的目光锁定在那抹狼狈的身影上,眸色微微漏出一抹诧异的神色,薄唇微微噙起一抹浅笑。 这个女人……好像突然间就很不一样了。 “王爷,你这……”身后的夜风喊了一声,比起那个女人,他更诧异的是王爷对一个女人这么感兴趣。 他跟着他十多年,都没见过呢。 难道,王爷也开始思春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夜风连忙甩头忘掉,王爷是什么人?向来只要别人垂暮王爷,王爷怎么可能会去关注一个懦弱无能的女人呢。 “夜风,这女人是慕家的大小姐吧?” 楚北城其实没见过慕梓君,可大周谁人不知慕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极度不受宠,本应该是可怜人,可也不知为何,每每有人一提到她就像是看到狗屎似的,都是厌恶和不屑。 反而是那个嚣张自以为是把慕梓君害成这样的慕月琪,却成了大周人人羡慕向往的女人。 今日他路过这,在看到她被欺负的时候就肯定她是慕家大小姐,原本他不多管闲事,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见到那个女人从湖里站起来,且,身上的气质瞬间就变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女人居然还会轻功。 这哪里是受了懦弱无能的慕梓君,在楚北城看来,在女人目光漏出冷意的那瞬间,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词……涅槃重生。 这女人,是一只还未展翅翱翔的凤凰。 呵,有意思。 夜风听着楚北城的话,顿时震惊了,王爷在和他打听?? 眨了眨眼,夜风如实相报:“是,这人正是慕家的大小姐。” 楚北城唇畔的笑意更深:“走吧,回府。” ———— 慕梓君在院子里修养了半月有余终于把这副破残的身躯养好了几分。 这日,慕梓君正在院子里躺着,突然听到外头一声动静,紧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五十来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看到慕梓君惬意的躺在摇椅上,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在她们下人的潜意识里,慕梓君可是过得比他们还不如的人。 第四章:这可容不得你 可如今瞧着慕梓君身段优雅,神色慵懒,若不是身处在这破烂的院子里,女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哪像是常年被欺压的大小姐。 不过她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久了,神色隐匿得很好,不过一瞬,她便自然的走过来。 “小姐,老夫人请你去一趟。” 慕梓君看向来人,这人她是识得的,老夫人跟前的贴身丫鬟张虹,掌管府中大小事务,就是二姨娘柳氏看到她,都得敬她三分。 可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她被慕月琪打得快烟气都没见这位奶奶来看她一眼,若她稍微对慕梓君有几分怜悯之心,她也用不着过得这么惨。 慕梓君掀起眼皮,却没起身,而是张着绯红的唇淡淡道:“张婆婆,奶奶有说什么是事情吗?” “老夫人哪会和小人说这些,还请姑娘即刻动身,别让老夫人久等了。” “那还请张婆婆稍等。”慕梓君道,从摇椅上起身走到屋里。 张婆婆眼神微微漏出几分不满,若是换成了别人要去见老夫人,去打扮打扮也是应该的,可慕梓君拿什么打扮?却还让她在这干等着,这不是故意的么? 但是不满归不满,她也没表现出来。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慕梓君便从屋里出来,但是身上那件破旧的衣裳却换成了一套淡黄色的琉璃纱裙,腰间别着一条镶着红宝石的腰带,将她身姿衬托得前凸后翘。 和慕月琪傲气娇贵比起来,她身上清冷的气息更是吸引人。 张婆婆方才那些许不满迅速消失,看向慕梓君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诧异和赞赏。 “张婆婆,走吧。” “是。” 幕府清水苑。 此时,慕老夫人身着雍容华贵的袍子,苍白的头发高高束起,显得威严又高贵。 慕梓君和张婆婆一同进去。 “老夫人,大小姐来了。”说完,张婆婆就退到了一旁。 慕梓君上前,道:“给奶奶请安。” 慕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慵懒的掀起眼皮,原本她浑浊的眼神里是充满了不屑的,可在看到慕梓君的时候,显然震惊了一下。 她倒是没想到,慕梓君居然会打扮得如此得体。 慕老夫人心情颇好了些,却也没当回事,沉着声,开口道:“大丫头,今日把你喊过来,是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一声。” 慕梓君眉头微挑,心里有了几分猜测,淡淡道:“奶奶说便是。” “再过半月就是太子选妃之日,府中打算把月琪那丫头安排过去,你身为嫡女,理应顾及大义才是。”慕老夫人说完,目光依然停留在慕梓君身上。 若是原主,心里再不想让,也不会说,老老实实把这个名额让出去。 可,让出去说明什么? 太子选妃,就算是个侧妃,也得是嫡女身份,这时若是让出去,便是将嫡女的身份也一同让出去。 那她在府里,又算是什么呢? 慕梓君对嫡女庶女之分毫无感觉,更不贪太子妃之名,可却不喜欢别人威胁她。 她是这府里的嫡女,就算不要,也得她自己开口。 慕梓君抬起眼,清冷的眸色不吭不卑,冷声道:“若是我不同意呢?” 慕老夫人看着慕梓君的目光微微诧异,显然没想到一向软弱的慕梓君居然敢拒绝她。 她冷哼了一声,声音威严:“这可容不得你。” 慕梓君勾起唇,目光神色都是满满的讥讽:“奶奶,虽说我在府中不受宠,可我也是慕府名正言顺的嫡女,这可是大周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要是换成其他府里的小姐慕梓君可不敢这样说,可正因为她是慕梓君,从小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所有人嫌弃厌恶,以至于她的名声,如日中天的臭。 第五章:逼她让出名额 大周的百姓可能会不知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慕月琪,却一定知道从小就被丢到慕府角落过得比下人还不如的慕梓君。 “那又如何?月琪那丫头人中龙凤,为了慕府的荣誉,就算是把你娘亲在祠堂的令牌给砸了,也说得得过去,何况区区一个主母之名。” 柳氏之所以这么多年没办法当上慕家主母,是因为当初她娘亲是为了给慕府开枝散叶,身体才差成那样的,若是慕家在母亲死后把她主母的身份撤了,传出去得被别人在背后吐口水骂。 这么多年来,柳氏想尽了办法想坐上主母的位置,可慕家声誉在前,才让柳氏止步在二姨娘的位置上,即使她手握慕府大权,终究也不是正经的主母。 慕老夫人这样说,无疑是把幕府的声誉都抛开,只想让慕月琪当选太子妃,给慕家挣得荣耀。 慕梓君眼底掠过一抹冷意,直逼慕老夫人:“慕老夫人大可试试,况且慕老夫人就这么肯定慕月琪能选上,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慕家可就不好看了。” 慕梓君如今已没再喊她奶奶,而是直接唤她慕老夫人。 她说完,便看到慕老夫人的脸色陡然难看到了极点,她却是心头一爽,做了个辑便离开。 “这个孽女,居然敢威胁我?!”慕老夫人气的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张婆婆上前低声安抚:“老夫人,不必动气,大小姐年纪尚轻,还不懂这其中的厉害。” “你瞧她那口气,哪是不懂?等过两日阿榕巡视回来了,到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废除主母的事情,我倒要看看,这臭丫头是不是无法无天到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置之不顾了。”慕老夫人怒道。 “是。”张婆婆应声。 另一边,慕梓君刚从慕老夫人的清水苑出来,迎面便碰上了刚从府外游玩回来的慕月琪。 慕月琪心情极好,一路走着还和她丫鬟在聊着什么,根本没瞧见不远处的慕梓君,直到丫鬟抬起头看着前方的时候,突然捂着嘴尖叫。 “慕……慕梓君……” “慕梓君?”慕月琪疑惑的重复,跟着丫鬟看向前方,突然脚下像是长了弹簧似的,吓得跳了起来;“慕梓君,你你你……你没死???” 半个月前她明明看着慕梓君死在那湖上的。 可怎么也想不到,慕梓君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如今她只是简单的打扮,穿着素色淡雅的衣服,却将她清冷的气质完美的体现出来。 这样的慕梓君,太过亮眼了。 思及此,慕月琪方才震惊的神色陡然变成嫉妒,瞧着面前通往清水苑的路,慕月琪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没猜错的话,奶奶是让你把选妃的名额让给我吧?”慕月琪其实前几日就听娘亲说起这事,因为当时她以为慕梓君已经死了,这名额非他莫属,也就没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慕梓君一定是被奶奶喊过来说这事儿的。 大周谁不知道慕梓君软弱无能,就算嫡女又如何,身无一技之长,就算去选妃也只会被笑话。 奶奶和父亲是短短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他们要的是慕家光荣,而慕家的光荣,全家都只寄托在她身上。 见慕梓君没回答,慕月琪更没把她的变化放在心上,和往常一样嚣张的走到她面前来,双手抱臂,一脸不屑的调侃:“慕梓君,既然奶奶都和你开口了,你就识相点,把名额乖乖的让出来,或许我能让你在府里有一个栖身之处,否则……” “否则如何?”慕梓君不耐烦的打断她的威胁。 第六章:你居然敢碰我! 然而这个举动,让慕月琪再次震惊了一下,以前的慕梓君被她欺负得多惨都没顶过嘴,就连半个月前在湖里的时候都快死了也没敢挣扎一下。 而现在,慕梓君居然敢顶嘴? 慕月琪怒火燃起,眼神狠戾,怒吼道:“慕梓君,你居然敢这样顶嘴?我看你是活腻了。” “是吗,你来试试?”慕梓君眉头微挑。 “小柳,给我打,把她给我狠狠的打,我看她嘴硬不硬。” 叫小柳的丫鬟立马就上前,撸着袖子阴险的笑着:“大小姐,要不是你让我家小姐不高兴,我也不会对你动手,你可别怪我。” 说着,小柳扬起手,力道极大的往慕梓君脸上扇下来。 可还没触碰到慕梓君的脸,她的手腕突然在半空中被截住,与此同时,她的另外一边脸蛋被慕梓君狠狠的扇了一个巴掌。 虽然力度不及她前世的一分,可对付这种虚有其表的女人,搓搓有余。 小柳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慕梓君。 她居然还手了!!! 不仅是小柳,就连小柳身后的慕月琪都觉得惊讶,慕梓君可是被她从小欺负大的,别说还手,就是顶嘴都不敢。 而今天慕梓君不仅顶嘴,还动了手!! 这是慕梓君吗? 小柳因为有慕月琪撑腰,在府里几乎是横着走,更别提这个过的连下等人都不如的大小姐,可她居然敢打她? 当即,小柳气愤的咬牙,发疯似的朝慕梓君扑过来。 慕梓君冷眼瞧着,眼看着小柳快扑到自己身上,她侧过身,小柳眼前的目标突然消失,一时间步伐也止不住,整个人扑倒了草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慕梓君却没停手,抬起脚,把她踹到了假山下的小水池里,一时间,水池的水都喷了出来,反而小柳霸占了整个小池子,加上池子比较深,口子比较小,她的屁股恰好就卡在那口子上,想起却起不来。 小柳试图起身好几回,却始终没能成功,吓得她哭了起来,只能和慕月琪求救:“小姐救我,我起不来了,小柳不想一辈子卡在这里,小姐快救我。” “该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慕月琪低声骂了一句,转眼看向慕梓君,可对上她锐利冰冷的目光时,心狠狠的颤了一下,抿着唇竟没再开口,只是怒瞪着她。 慕梓君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几天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而就在慕月琪瞪她的时候,慕梓君神色微冷,抬起脚朝慕月琪走了过去。 慕月琪咽了口口水,被慕梓君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慕月琪颤着声音道。 慕梓君却不以为然,伸手扣住慕月琪的肩膀,连同她整个身体蓦地拽到自己面前。 慕月琪只觉得肩膀陡然直疼,慕梓君那张明明看似清秀精致的脸蛋,她却在这一瞬觉得恐怖。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慕月琪,比下人还低贱的女人,你居然敢碰我!” 比下人还低贱?慕梓君唇角微微上扬,漏出一个冷森的笑容。 手掌扬起,从袖口处亮出一根闪烁着锐利光芒的银针。 与此同时,一个小厮从院门口跑了进来,嘴里还喊着:“楚王来了。” 楚王? 就在慕梓君微愣之际,慕月琪狠狠的咬了慕梓君一口,趁着慕梓君松手的时候连忙挣脱了她的钳制。 “慕梓君,我会找你算账的。”慕月琪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哪敢再多留,刚刚慕梓君恐怖的眼神,还印在她的脑海里。 慕梓君也懒得去追。 第七章:战神,楚北城! 楚王,楚北城! 大周的战神。 十三岁领兵出征,不到就收复了被燕国抢走的三洲,十五岁领兵击败匈奴,签订条约还北疆百姓一片平静乐土,十八岁夺取晋国十五座城池,逼得晋国向大周臣服。 这三洲十五城,恰好成了大周的一道强大的边防,易守难攻,甚至将大周推向了最顶峰。 大周,无人不敬佩楚北城。 慕梓君就算再不谙世事,可也听过楚北城的大名。 楚北城向来不喜和别人走动,就算是皇帝想见他,也得看他几分脸色,绝对不是慕家能高攀得起的。 可,楚北城到慕家来作甚? 前厅内,楚北城一席黑袍就坐在主位上,长发高高束起,狭长的眼眸透着凌厉,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打着,直视着前方屈身站着的慕榕。 明明就是敲着桌子的声音,可每敲一下,慕榕的心就往上提了一分,可却连眼皮都不敢高抬。 半响,敲着桌子的声音停了。 慕榕稍稍抬起头,扬起恭维的笑容,上前:“王爷,今日您屈尊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楚北城掀起眉头,淡淡道:“本王经过,进来喝杯热茶罢了。” 原来是经过……慕榕松了口气,可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便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开口:“王爷说哪的话,别说是口热茶,就是想要这慕府,下官也双手奉上。” “大胆,你这是在说王爷贪污了?”夜风下次冷喝。 这次,慕榕直接跪了下去。 “王爷,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的意思是……是……”是了好几句,慕榕眼珠子转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下官的意思是王爷屈尊到府里来,哪里只能喝一杯热茶,下官定当好酒好菜的招待。” “好酒好菜便罢了。”楚北城再次开口,声音虽淡,却是威严赫赫。 这次慕榕不敢再接话了,下去催着厨房赶紧送来好茶。 前厅里,只剩楚北城和夜风。 夜风无奈的抱着长剑,道:“王爷,你真是来喝茶的?” 楚北城不动声色的噙起一抹浅笑:“你说呢?” 夜风睁大了眼睛吹了吹额头的头发,他说?他哪知道王爷的心思。 自从半个月前在这碰到慕家大小姐,王爷这段时间的心情就变得很不错。 今日确实也是路过,可依着王爷的性子,哪会真来讨什么茶喝。 厅外,慕月琪在慕梓君手里狼狈逃走后,就马上往前厅来了。 她可不傻,楚北城不是自己想见就能见到的,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她自然要好好把握。 若是能得了楚北城的青睐,太子妃算个什么? 正当她要走进去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拉住。 “你这丫头,要干什么?”慕榕喝道。 慕月琪一见是慕榕,眉头的怒气顿时消失大半,捉着慕榕的手腕轻轻摇着:“爹,女儿想见见楚王,想看看他长的什么样?” “王爷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给我回去。” “可是爹,那可是楚王啊,皇上都得敬畏三分的人。”慕月琪抿着唇看了四周一眼,见着没人,便往慕榕耳畔轻声说道:“爹,若是女儿能攀上楚王,太子妃算什么?” 慕榕面色一怔,看着自己乖巧纯真的女儿,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沉思三秒,他盯着慕月琪,郑重说道:“既然你这么想,那爹就帮你打听一下。可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惹恼了王爷不是我们慕家能承受得起的。” 慕月琪见慕榕肯帮她,自然是同意。 “那爹,你可得帮女儿好好问问。” 第八章:讨个公道 “你先去隔壁,可别被王爷发现了。”慕榕嘱咐道,长袖往后一甩,屈着身子走进前厅。 慕月琪躲在角落里,目光朝不远处看去,稳稳的落在了楚北城的脸上。 她的位置能看见楚北城的面容,一张俊颜展露在眼前,让慕月琪能够一饱眼福。 如剑般的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威而怒的气势,坚毅的轮廓,三千丝发被束起,举手投足间更是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慕月琪越看越觉得心里就像是有小鹿在乱跳似的,满脸都是花痴,连声音里也透着花痴,她低声喃喃道:“哇!好俊呀!”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楚北城,心里已经幻想到了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心一动,嘴角微微一扬,偷偷溜走。 正在和楚北城谈话的慕榕忽然觉得口有些渴了,扬手说道:“来人,上茶。” 话音刚落,只见慕月琪手中端着茶水,表情带着几分娇羞,那目光水灵灵的,低着头朝楚北城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慕榕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过了一会儿便缓过神来。 他的女儿,他最清楚不过了,不过要是楚北城能看上慕月琪,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于是,他默不作声的看着楚北城那边的动静。 只见,慕月琪将茶水抬到楚北城的跟前,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公子请喝茶。” 说着,微微抬起头,看向楚北城的面容,表情带着几分娇羞。 期盼的目光,却让楚北城不由得有些反感。 楚北城没有说话,也没有举起茶杯,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搞什么把戏。 交楚北城没有动静,慕榕不由得有些紧张。 然而,慕月琪却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举起茶杯,缓缓靠近楚北城,那暧昧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脸红。 但却没料楚北城却目露寒光,一把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里透着厌恶,“一个婢女也敢这么嚣张?” 时时刻刻盯着楚北城方向的慕榕微微愣住,没有说话,慕月琪身子一怔,羞愧难当的她一下子跑了出去。 却没料撞到了慕梓君的胳膊,只见慕梓君有些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端庄的走进了大厅。 微微行了个礼,不失礼数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感。 慕榕看见进来的慕梓君,神情立刻变了,一个起身质问道:“你来这里干嘛?没看见我有客人吗?” 说着,眼睛不停的动作着,企图让慕梓君自己识相点离开。 然而,慕梓君对他所有的动作都视若无睹,表情冷淡极了,“我今日来此,只为了向爹爹讨个公道!” 她的目光坚定的望着慕榕,慕榕连忙转头看向一旁的楚北城。 只见,他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一脸看好戏的望着慕梓君。 看来不处理好不行了!慕榕心里暗想着。 于是,他缓缓坐了下来,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慕梓君眼眸微微一闪,表情里带着一丝狡黠,她要等的就是这句话,更何况现在有外人在场,慕榕不可能不给她一个交代。 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却显得异常和谐悦耳,“今日本是发放月银之日,然而,那发放月银的丫头却不曾到我院中。” 慕榕一听,那老谋深算的眼里透出一丝笑意,大声笑了笑。 目光却看向楚北城的方向,像是在给他解释似的,“定是误会,这月银发放也需要时间的,也许是下人还没发放到你院里。” 然而,楚北城的目光始终是落在慕梓君的脸上。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女子会这么轻易放弃吗? 第九章:赶紧拉下去! 这番打发的话落入慕梓君的耳中,只觉得讽刺异常。 她冷哼一声,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冷声说道:“呵!我问过了,那下人说了,我们院里没有月银!” 说着,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慕榕的脸。 那种坚定的眼光落在楚北城的眼里,他的心里暗想着:“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慕榕被落了面子,表情有些难看,他一掌拍起桌子,怒意汹涌而至,“胡说,定是你想要银两编出这等谎话!” 慕梓君看着他的脸表情越来越冷,真是有趣!他竟然会这么说! 还没等慕梓君开口,慕榕又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的说道:“唉!没想到老夫竟然会教出你这等孩子,满口谎话!” 慕梓君暗暗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着急的模样,反而说道:“对!我就是来给爹爹要钱的!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慕榕,慕梓君倒想看看这个所谓的“爹”还有恶毒到什么程度。 果不其然,慕梓君的话音刚落,慕榕便怒声说道:“还在狡辩!来人,把她拉下去关住,让她好好反省几天!” 说完,双手一挥,几个下人便涌到了慕梓君的身边,一把架住她的手臂,表情凶恶极了。 反观慕梓君,一脸淡然,笑容越扬越大。 她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哈哈!这就是你对待自己女儿的态度吗?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大女儿!”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的面容,深邃的眼眸多了几分复杂,眼前的这个女子还真是不一般,换做寻常女子恐怕只会忍气吞声吧! 听见慕梓君的声音,慕榕不由得有些心慌,要知道楚北城在场,这么一闹,还不知道会在楚北城留下什么印象呢! “赶紧拉下去!”慕榕有些焦急的说着,下人连忙压住慕梓君往门外走去。 “慢着!” 一直在看戏的楚北城终于有所动作,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让慕榕心里一怔。 闻声,慕梓君连忙转过头来,看向楚北城的方向,眼里满是打量。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生出一丝疑惑:“这个人要干嘛?” 慕榕连忙转向楚北城的方向,眼里透着一丝紧张。 楚北城的声音再次响起,“作为嫡女,要点钱也无所谓吧!没必要关人吧!” 慕梓君看着楚北城,表情多了几分疑惑,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暗想着:“这人为何要帮她?” 然而,慕梓君却得不到答案。 她身旁的下人也将她的手放开来,慕梓君的目光不停的在楚北城的脸上打量着,企图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可是,他的表情淡淡的,目光也望向别处,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慕榕一听,微微低了低头,他没有想到一直在看戏的楚北城会开口说话,而且还是向着慕梓君的。 他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犯难,表情带着几分难堪,他狠狠的瞪了慕梓君一眼,这才吩咐道:“梓君,待会自己去领些银两吧。” 说着,他挥了挥手,想让慕梓君离开,现在他只想让慕梓君离开,要是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只恐怕自己的形象会全部坍塌!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有些后怕,脖子不停的冒着冷汗。 慕梓君行了个礼,准备离开,却见慕月琪从大门走了进来,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躲在门外听着这一切。 听见楚北城竟然替慕梓君说话,她心里一时间升起熊熊怒火,越想越气,便走了进来。 “慢着!你就想这么走了?”慕月琪冷声问道,眼里满满的都是敌意。 第十章:您可别被她蒙骗了! 慕梓君微微挑了挑眉,慕月琪讨厌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她要出来闹什么幺蛾子? 慕榕看着慕月琪,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来了一个慕梓君已经让他颜面丢尽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慕月琪! 楚北城看向慕月琪,深邃的眼眸泛不起任何波澜,然而,这样的一眼却让慕月琪格外的兴奋。 慕月琪还以为自己得到了楚北城的另眼相看,连忙解释道:“小女并不是婢女,今天见姐姐竟然在这里颠倒黑白,心里不禁有些怒意,您可别被她蒙骗了!” 说着,她的眼睛斜了一眼慕梓君,眼底透着几分恶毒,慕月琪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显得格外突兀,“平日里,姐姐花钱大手大脚,还老是欺负人,无恶不作!” 楚北城听着,目光看向慕梓君的方向,他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听见别人这么贬低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却见慕梓君一声不吭,一副旁观者的姿态,好似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慕榕微微皱了皱眉,他一直注意着楚北城的表情,生怕楚北城露出一丝不悦。 过了好一会儿,慕月琪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语间满满的恶意,更是将慕梓君贬得一文不值! “呵!果然是父女!连颠倒是非这招也学得像模像样!” 慕梓君一声冷哼,冷冷的看着慕月琪,那表情如同地狱间的罗刹般恐怖。 她的话明嘲暗讽着,楚北城很轻易就能联想到慕梓君平时在这府里的生活,一时间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油然而生。 他冷眼朝喋喋不休说话的慕月琪看去,眼里满是厌恶和反感。 这一切被慕榕捕捉到眼中,孰重孰轻很快就分了出来。 慕月琪见慕梓君竟然嘲讽自己,心里一怒,只想反驳,刚一开口,慕榕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都给我住口!慕月琪!你还不嫌丢脸吗?身为妹妹竟然在人前这么数落你的姐姐?赶紧给我回屋里反省!”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气氛也变得异常尴尬,慕月琪的目光看向慕榕的方向,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对她宠爱有加的爹爹会这么说她! 委屈如数涌上心头,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一行一行涌了出来。 而自己中意的人却在现场,她生怕被楚北城看到自己的丑态,连忙捂着嘴,哭泣着跑了出去。 慕梓君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没有丝毫波动,她很清楚,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慕榕在楚北城面前演的一出戏罢了! 慕榕缓缓的舒了口气,一切应该可以这么结束了吧! 然而,慕梓君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既然慕榕碍着楚北城的面子,那她便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只见慕梓君挺直了身板,不卑不亢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另眼相看,“都说子不教父之过,而妹妹既然这么不懂事,那定是柳氏教导不周。” 她没有再说话,但话里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慕榕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说的是!说的是!”慕榕强忍住心里的怒意,脸上挂着笑容,一脸狗腿的说着。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柳氏,脸上不由得露出惊恐的神情,她眉头微皱,拉了拉慕榕的衣袖,低声叫了一声:“老爷!” 慕榕将脸转向另一边,袖子一甩,冷声吩咐道:“来人,带柳氏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顺便好好教育教育慕月琪那丫头!” 柳氏便被带了下去,离开时,她冷冷的看了慕梓君的一眼。 这梁子,算是这么结下了! 第十一章:你这是在威胁吗! 然而,慕梓君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挺直了腰板,周身散发着优雅的气质,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慕榕心里憋着一口气,强忍着不发作,待柳氏离开,他笑嘻嘻的开口问道:“梓君,你看这样可以了吗?爹爹一定会遵循你的意见。” 慕梓君看着他这狗腿的模样,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开口说道:“爹爹言重了!梓君还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慕榕连忙点了点头,却不料楚北城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既然慕小姐要离开,不如顺道送我一程?” 一旁的慕榕整个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深怕慕梓君此时和他对着干,连忙说道:“梓君,送贵客一程吧!” 慕梓君听完楚北城竟然明指要自己相送不由微愣,心里暗暗道,楚北城不知道再打什么注意。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低头沉思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好玩的意味,开口道:“怎么,慕府嫡女如此尊贵?” 楚北城语气中带了几分责备,可慕梓君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这家伙眼里,明明满是得意之色。 老狐狸……慕梓君暗自嘀咕着。 “呵,楚王这是说得哪里话……” 慕榕额间淌过一丝冷汗,明显是被楚北城的责备之意吓得不轻。 堂堂大周战神,又怎是他们小小慕府可以媲美的。 “梓君。”慕榕微微扭头瞪了慕梓君一眼,心道这个嫡女从来就不省心,如今更是不懂事竟然敢得罪战神! 心里面对于慕梓君的厌弃,又多了几分。 慕梓君原本觉得送送那只老狐狸本也无妨,可是如今自己父亲的这般模样却让她寒心不已。 慕梓君稳了稳情绪,轻呼出了一口浊气。 然后,便笑着对楚北城说:“能送战神,是小女的福气。” 其实,慕梓君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当然不会不识相,她微微点了点头,表情带着一丝笑意,算是同意了。 楚北城注意道了慕梓君眼底的那一抹暗淡,缓缓开口想说些什么,看着四周满满的人也就止住了,微微点了点头,便先行走在了前面。 慕梓君见状也不再犹豫,沉默着跟了上去。 慕榕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子里多了几分算计。 楚北城走在慕梓君的身后,她那如墨般的丝发从肩上散下,她每走一步,那头发就随着摇曳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走着,一路无话,但却异常和谐。 缓缓走至庭院,楚北城微撇,如往常一般冷漠的开口道:“慕榕如此你倒是也沉得住气。” 边说边走,仿佛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慕梓君闻言微愣,但很快便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然后说道:“我要是沉不住气,还来送你作甚?” 脚上步伐快了几步,与楚北城同走在前。 楚北城微微挑眉,他不知道慕梓君想要做什么,但似乎很是有趣。 “楚北城我告诉你,不管如何,这些事情都是我慕家的事情。与你这个战神可是无关!”慕梓君说着。 “你这是在威胁?”楚北城眯起了双眼。 “是有如何?” 两人正锋相对,慕梓君虽然为一介女流之辈,可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输于楚北城这个战神。 半响之后,楚北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对于慕梓君的欣赏。 楚北城态度稍微放软,“慕梓君,我只是想……” “天,要变了。”慕梓君看着有些雾蒙蒙的天,打断了楚北城的话,“还是走快些吧,战神早些回去也是好的。” 不动神色。 第十二章:都给本大爷滚 楚北城盯了她好一会儿后不由轻叹摇头,暗暗想算了。 “好了,想必马车已至,小女便在这里恭送战神了。” 两人不知不觉已到了慕府门口,慕梓君丝毫不留面子便下了逐客令,不给楚北城任何机会。 楚北城心里暗道慕梓君果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抚了抚手上的戒指,看了慕梓君一眼后也不再多言,便上了马车。 马车内,楚北城放松透过窗看向马车外的慕梓君,心里暗暗道,总有一日我会弄清楚你身上的秘密的。 等着吧,慕梓君,我很期待。 楚北城收回视线,恢复了往日冷酷的模样,吩咐小厮驾马回府。 因为刚才那档子事,慕梓君也不想再回去看那群人的嘴脸了,便准备先出府散散心。 慕梓君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却又是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是那般的唯利是图,可是…… 慕梓君又叹了一口气,随后振作起来对自己说道:“慕梓君,你怎么可以这么消沉呢!” 说完,慕梓君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些,便决定回府。 慕梓君脚步加快,想着刚才自己临时起意便出了府,等会儿要是被人发现了,免不了又是一桶的说教,烦啊烦,还是快走吧。 “破乞丐!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哼。” 慕梓君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打骂声,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往声音那处望去,只见一个衣服华贵,一看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儿,正用脚踢着倒在地上的一名小乞丐。 慕梓君原本并不想多事,只想着早日回府。 可当她看着小乞丐满是泪痕的小脸蛋,还有那个公子哥气焰越发嚣张的样子,不禁心生恼怒,快步上前打断公子哥的施虐。 “够了!这位公子,这名小孩子能做多大的错事。即便是有,也不能由着你再三打她,她还真般小。” 慕梓君冷声道。 对于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渣公子,她见识多了,但她不能不管。 “呦,哪里来的小妞?敢管本大爷的事情。” 公子那曾被这般怒斥过,而且他看着四周渐渐围过来了一群人,更觉得羞愧难当,“看什么看,都给本大爷滚。” 围观的人一被呵斥立马不敢再待着,只好匆匆离去。 只是个个眼中对公子哥都是慢慢的鄙视,对慕梓君有着隐隐的钦佩。 公子哥横行霸道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大家都忌惮着公子哥身后的家族,都只好敢怒不敢言了。 如今慕梓君的挺身而出都可算是为他们出了这一口恶气! 慕梓君冷笑着,右手偷偷拿起一块小石子,向公子哥的右腿飞去。 只听“哎呦”一声,刚刚嚣张至极的公子哥突然倒地,满地打滚,直喊着疼。 四周还未散去的人见此都是偷笑,慕梓君更是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道:“这位公子哥可是怎么了?” “你……你!”公子哥挣扎着重新站了起来,看着大笑了慕梓君当下便明白了是这个女人搞得鬼。 “怎么?”慕梓君挑挑眉,“还不快滚?” 说完看向公子哥的眼神越来越冷,当下气势全开。 那公子哥不可置信的愣了愣,随后哆嗦着放着狠话:“你……你给我记好了!” 说完脚底跟抹了油似的,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梓君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小乞丐,温柔的问道:“你有没有事?” 小乞丐摇了摇头,口吃有些不清晰地说道:“谢..飘亮姐姐,我……我叫俏俏。” 得了,好像是个弱智。 第十三章:为她备份大礼吧 不过好在慕梓君听力足够好,听清楚了小乞丐的名字。 看着小乞丐俏俏似乎无恙了,便重新站起了身准备走了。 可没想到俏俏却是一把抱住了慕梓君的大腿说什么也不松开,明显就是赖上了。 慕梓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俏俏抱了起来,就好心收留收留她吧。 …… 而在另一边的不远处,慕府之中。 慕月琪面容扭曲的紧紧抓着衣袖,一旁的侍女见状有些害怕但是又无法出言劝说。 慕月琪自己心里清楚她十分的嫉恨慕梓君,从小……她便是嫡女自己则是个庶出,而慕梓君那个贱女人什么都跟自己过不去,什么都跟自己抢! 对楚北城也是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战神那么优秀的男人他只盯着慕梓君那个贱女人看,而对自己视而不见,为什么为什么要跟自己抢! 还有……还有因为慕梓君,自己做了那些丢脸的事情,全是拜她所赐! 慕月琪内心想法极度的暴虐,心中恨不得慕梓君去死千百遍。 慕月琪突然停住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就只这样想想。 这样对于慕梓君那个贱女人没有任何的伤害力,她要让慕梓君难受痛苦,享受高于自己百倍的难堪。 想到这里,慕月琪长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理了理被自己攥皱的衣袖,重新立起了身子,开口向身边的侍女说道:“慕梓君……她回来了吗?” 侍女见慕月琪恢复了常态,刚刚放心了下来,突然又听到慕月琪的发问,低头连忙回道:“回小姐的话,还未曾。” 得到这样意料之中回答,慕月琪勾了勾嘴角,显得十分的诡异。 她伸出了手示意侍女扶自己起来,侍女也十分会意地连忙上前搭手。 “那就让我去姐姐那里,为她备份大礼吧。”说话格格的笑了起来。 两人的院子相隔不是很远,也就眨眼之间的功夫,两人便到了慕梓君的房间。 慕梓君的房间并未有什么特别的,比之慕月琪的房间竟然都黯淡了不少。 倒不是慕梓君缺了什么,只是她一贯不喜欢那些奢华的风格,简简单单的模样让她更加舒服。 不过在一些人的眼中,变成了穷酸的代言词。 比如……慕月琪四处打量一番便十分的不屑,比之她的房间,她这位姐姐可真是穷酸到了骨头,也不嫌丢慕家的脸面。 慕月琪心里暗暗鄙夷了一会儿之后也懒得再啰嗦了,直接命人将水倒在床上还有衣服上,想来如今深秋时节,好姐姐啊……怕是要冷得很了。 接着继续吩咐道:“要是姐姐要换觉得冷……” 慕月琪微微瞥向身边一班低着头的下人,言语之间已经满是警告。 许是再傻的人,都已经明白了慕月琪这次前来,就是故意给慕梓君找不愉快的,就是故意想让慕梓君难堪。 毕竟,慕月琪那般心胸狭隘的人,也确实净干这般的事情。 有些下人们心中默默的想着大小姐的不容易,还要天天被她这个刁蛮任性的妹妹折腾个不行…… 视线回到慕梓君这边。 俏俏十分依赖着一直紧紧挨着慕梓君,生怕把她弄丢了。 慕梓君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很心痛。俏俏是个弱智……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头,如今自己只是对她稍微有点好她便是这般依赖。 慕梓君揉了揉俏俏的小脑袋,俏俏抬起头来看着慕梓君有些疑惑,显然不能理解刚才她的举动到底是为何。 但是,俏俏她还是往慕梓君那边蹭了蹭,因为在她的心底,慕梓君是个好人,不会自己有害,一定都是关心着自己。 第十四章:欺人反被欺 慕梓君见此心中涌出了更多不知名的情绪,心中暗道等会儿回去要先好好的给她洗个澡。 以后,便有自己来收养她了。自己一定会对俏俏很好的。慕梓君默默发誓。 很快慕梓君拉着俏俏便走到了离慕府不远的小巷子之中。 打了一桶温水进来之后,她帮着俏俏好好洗了个澡,然后拿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轻柔地帮俏俏擦了擦伤口处,再为她换好了新衣服,把她抱在了椅子上,看着她充满天真的眼膜说道:“你在这里乖乖的,姐姐去处理一些事情。” 慕梓君耐着性子温柔得劝说着俏俏,俏俏揪着慕梓君的衣服有些念念不舍,但是看着慕梓君期望的神情,最终还是放了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慕梓君回到了慕家门前。 两旁的侍卫看到了她略微迟疑,但并没有过多阻拦便让慕梓君很轻松的过去了。 慕梓君有些奇怪,往日侍卫大概都要把自己拦下来,多半都是父亲还是那个慕月琪要找自己的麻烦,今天这是……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慕梓君也不停顿,她没有什么闲心思再去考虑这些。 刚踏进院子,慕梓君就觉得一旁低头的下人们看到自己略微有些迟疑,但最终都还是继续低头坐自己的事情。 慕梓君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她推门而入被眼前的一切给惊住了。 很多东西都被乱糟糟的甩在了地上,自己的衣服还有床上,全部都是人为泼上去的水! 慕梓君咬牙,她自然知道是何人所为,除了自己的好妹妹,还有谁有这样的狗胆! 慕梓君长呼了一口气,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她不断告诉自己先好好安顿然后再去和慕月琪算这笔账。 毕竟如今她都敢如此毫不顾忌的欺负到她头上来了,这笔账她必须算。她慕梓君字典里面就没有怕这个字! 慕梓君走出了房间。 如今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是时候该去好好算账了! 想着慕梓君冷笑着快步走向慕月琪的房间,身后的下人们目送她的离去。 走至慕月琪门口,有侍女守在门口等着吩咐。见到慕梓君前来还没得问出声就被慕梓君抓住了胳膊说:“慕月琪是不是在里面。” 侍女被吓着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慕梓君得到了确认,便直接闯进了房间。 慕月琪见状大喊:“慕梓君!滚出去!这里是我的房间。” “呵。” 慕梓君冷哼了一声,“既然妹妹那么喜欢我那个地方,还泼了水,那么……我也不客气了,不如换换。” 说完,直接拿走了慕月琪的被褥,毫不犹豫。 慕月琪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今天的慕梓君这么直接:“慕梓君,你……你给我等等!” 看着慕梓君渐行渐远的身影,慕月琪跌坐在地上,眼睛里蓄满的泪水似乎随时都要从眼眶里坠下来。 已经是深秋了,空气里略带一些凉意,湿湿的,让人总有一种冬天已经来了的错觉,地上湿湿的,慕月琪的襦裙已经被打湿了一块,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冷风“呼呼”的吹了过来,经过慕月琪的身体,让慕月琪整个人不禁战栗了一番,鸡皮疙瘩瞬间就在手臂和脖颈间起了一大串。 她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像是自己手中是慕梓君一样,似乎是感觉到了手中的疼痛,慕月琪皱了皱眉,慢慢的将手放开,手心里留着一排月牙印,看着让人对眼前的女子竟会生出怜惜之情。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慕月琪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身上脏不脏了,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第十五章:向母亲告状 穿过了回廊,就能看到整个府里的主院。 柳氏正闭着眼睛,一个侍女在她的身后替她捶背,而另一个则在为她扇着小蒲扇。 看见柳氏这般享受,慕月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人还没有走到柳氏所在的位置,就直接扑了上去,“娘,你可得为琪儿做主啊。” 还没等柳氏反应过来,就见着慕月琪扑到了自己怀里。 她皱了皱眉,声音里略带有些不悦道:“平日里交给你的那些规矩都白学了?现在都这般年岁了,怎么还不知道守些规矩。” 一被柳氏这样说,慕月琪只觉得自己更加的委屈了。 她的眼眶微红,声音略微变得有些嘶哑:“娘,琪儿这次是迫不得已才这样的,你看琪儿都被别人给欺负了。” 慕月琪站起了身,指着自己有些脏的襦裙给柳氏看。 柳氏脸色一变,比起刚才的满面春风难看了许多。 她使劲一拍桌子,“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动我的女儿,敢动慕府的小姐,琪儿,你且同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让娘去替你收拾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慕月琪一听到柳氏这样说,心里高兴得直往柳氏身上窜,慕月琪环腰抱住柳氏的细腰:“果然,还是娘亲对女儿最好了。” 话毕,这才像柳氏告起状来,“都是慕梓君那个贱人,我就是不小心将冷水洒在了她的床褥和衣服上,却不料她居然以牙还牙,也将水洒在了我的衣服和床褥上,要知道现在可是深秋,容易得风寒。” 柳氏听了慕月琪的诉说,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由。 毕竟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她心里想着什么柳氏虽不说是百分百猜的对,但是也能够猜对一部分。 但毕竟还是自家的女儿,难免多了几分偏爱。 但又细想起来,这几日楚北城对慕梓君多有关注,顿时觉得这件事情棘手得很。 柳氏看了几眼慕月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琪儿,不是娘不帮你,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还不大懂,这事儿你且忍着,等日后……” “忍忍忍,我问什么要忍着啊,就凭她慕梓君也配,她就是一个死了娘的可怜虫,有什么值得我退步的?” 慕月琪双目有些赤红,头发散乱得厉害,乍一看,还真像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婆娘。 柳氏知道慕月琪的脾性,正想要继续开导慕月琪的时候,慕月琪又继续道:“再说了,到底谁是你女儿你心里没点数吗,怎么每次都弄得我像是一个捡来的。” 慕月琪把这句话说完,看了看柳氏的脸色,知道这事儿今日是成不了的了,直接一甩袖子,跑着离开了柳氏了的房间。 柳氏看着跑得越来越远的慕月琪,摇了摇自己的头,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喝起茶来,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悠闲,但这其中的苦闷,又有几个人能够知道呢? 慕月琪的屋子离柳氏的屋子其实并不远,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步路的距离,慕月琪跑回了屋子,连一滴汗都没有流下来,兴许是跑得太快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慕月琪的头发越看越凌乱。 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她今日看她屋子里摆着的那些摆件儿,越看越不顺眼。 慕月琪闭了闭自己的眼睛,双手紧握着,襦裙较之刚才她去柳氏那里时更加的脏了。 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丫鬟伺候着,她将所有的丫鬟下们都打发到门外边去了。 趁着屋子里没有人慕月琪将手一甩,“哗啦”一声,就把眼前在这平安里最珍惜的花瓶给打碎了,门外的丫鬟下人们闻声而来。 第十六章:如意算盘 看着眼前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各个大吃一惊。 连忙扑倒在地上,嘴上直说着:“小姐,小姐,饶命啊,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便是,别拿这些物件出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我们可没有什么人能付的起这责任啊。” 听到吓人们这么一说,慕月琪直接冷哼了一声,像没有听到似的,转手又将自己求好久,才从柳氏那里求过来的东西“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直接摔在了地下。 “小姐,你可不能这样啊,您这样夫人可会生气的!” “我怎么了?给我滚一边儿去,我干什么还轮得着你们来管吗?别人欺负我,不让我欺负回来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发泄一下都不行吗?” 慕月琪像是魔怔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说话的这个下人,语气间还藏着几分傲慢。 慕梓君的屋子里,慕榕端着刚刚沏好的茶,慢慢的饮了起来,动作十分的悠闲。 这几日慕榕想了许久,最后还是不愿意放弃楚北城,毕竟楚北城可是这大周的战神,基本上掌握了大周半边的兵权,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就慕榕个人而言,他不想放弃当今太子和楚北城这两人之中的任意一方,所以他最终决定,这两个人他通通都要拉拢。 “梓君啊,作为一个慕家人是不是应该为我们家,做些事情啊,你爹呢,也没有别的其他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够出人头地,有点出息,顺便啊,帮一下你妹妹。” 看着慕榕那一副讨好的嘴脸,慕梓君心里就是一阵厌恶。 但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笑着对慕榕道:“爹,您说得是,那就是不知爹您这次来,是为了……?” 慕榕一听慕梓君这样爽快的就答应了,生怕慕梓君到时候后悔一样。 急忙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你看,过几日那太子选妃,能不能带着琪儿去?” 慕梓君看了看自己捏在手中的帕子装出衣服柔弱,又不确定的样子,道:“爹,不是女儿不愿意,而是这事儿确实难办的些,毕竟这选秀的事情,也不是女儿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慕梓君怕慕榕还不相信,皱着眉又继续道:“这万一要是犯了什么欺君之罪。” 慕梓君指了指着自己的脑袋,“女儿的这个脑袋,可是要不保的,同是您的骨肉,不管怎么样,应该还是有些不忍吧。” 慕榕一听慕梓君这话,急了,这话中明显的拒绝的意思,慕榕的手抖了抖,强忍着自己心里的躁动。 又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勉勉强强的扯出自己微笑:“的确,本来就是血肉相连。” 慕榕低垂着眸子,十足十的像极了为自己的子女的未来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可是我又害怕你妹妹她的未来不好过啊。你难道忍心?” “确实于心不忍,但若是妹妹在夫家那边受了什么委屈,我定是会出手相助的。”慕梓君将自己的衣袖捏得更加的紧了。 而慕榕听到慕梓君这话之后,差点没一口老血给气喷出来,毕竟这些耗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却换来一个这样的结果,慕榕干干的咳了几声,他将手抵在自己的唇边,强忍着的意味十分明显。 “梓君,你这话中的意思,着实让为父难堪啊,我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如今却是这样回报我的,简直就是将我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喂了给一个不知回报的东西。 慕榕闭着自己的眼睛,身子软软的躺在椅子上,没有什么力气,声音也随着他的话,而渐渐的变得低沉起来,样子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得到了一个噩耗一样,让人看了就觉得十分的心疼。 第十七章:应下来,有更好办法 慕梓君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讥讽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禁感叹道:好一个好父亲的形象啊,真正是感动了不少的人,若是以前的慕梓君定会没头没脑的答应下来,而现在慕梓君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慕梓君了,定不会如此的心软。 但是,慕梓君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比拒绝慕榕更好的办法了。 她掩着面,状似十分伤心的样儿,轻步走到慕榕的面前。 扯了扯慕榕的袖子,皱了皱自己的眉,像是很为难的说道:“既然爹您都这样说了,那我这做女儿的,自然也不好不答应,所以,放心吧爹,我会好好照顾琪儿的,定不会让她吃亏。” 慕榕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才算彻底的满意了。 他点了点自己的头,拍了拍慕梓君的肩膀,道:“辛苦你了,梓君,对了,为父还有些事情要办,先走一步,你留步。” 话毕,也没有等慕梓君回复,甩了甩自己的袖子,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在慕没有看到的位置,慕梓君勾起了与刚才她的那副模样不符的笑,眼中的狡诈之意十分的显眼。 许是站得有些久了,慕梓君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让她不舒服极了,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很快就又稳住了。 慕梓君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有些纤瘦的手掌,再摸了摸自己硬硬的手臂,心中升起了别样的心思。 第二日一大早,慕梓君穿着素白的襦裙就到了柳氏的屋子。 天儿还早,柳氏吃了些早餐,又尝了些糕点便没再动桌子上的东西了。 “夫人,大小姐要见您,不知道……”一个婢子上来,弯着身子,垂头说完这句话。 柳氏一听,抬了抬自己的眉毛,本来想着要拒绝的,但又想起自己的琪儿还要靠着她去选妃呢。拒绝的话卡在嘴边,也没有说出口。 她用帕子揩了揩手,对坐在身侧吃饭吃得很是优雅的慕月琪说道:“琪儿,等会慕梓君要进来,不管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也不许发脾气,也得给我忍着,知道吗?这可是关乎着你自己的未来。” 慕月琪并没有回答她,而柳氏只当慕月琪默应了这件事儿,她朝着婢子招了招手,“去,把嫡小姐请进来。” 那婢子办事儿利索,没一会儿就在偏厅里听到了慕梓君走路的脚步声,慕月琪听到声音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像是强忍着什么一样,将自己的手帕都弄皱了。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柳氏最后索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一见慕梓君从没外走了进来,她就立马迎了上去,牵着慕梓君的手,道:“梓君啊,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梓君当然知道柳氏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是什么,她也不表现出来,浅浅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吧,我这身子骨差,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今眼看就要参加太子的选妃了,身子还是这样,不知道您能不能……” 慕梓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氏,柳氏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没事儿,调理这件事情急不得,相信你的福分,身子啊,很快就会调理好的。” 慕梓君有些为难了,“可是,马上就要选妃了,太子选妃的条例上写得清清楚楚,身子骨弱不经风的一律不要,我倒是还好,苦日子过惯了,也觉得没怎么样,倒是苦了妹妹了。” 本来柳氏还有些得意,却不料慕梓君直接将慕月琪的名字给搬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连忙答应道:“是是是,梓君你说的是,你这身子弱得哟,像是一阵风就能够将你吹倒一样。” 第十八章:敲诈了柳氏一笔 话毕,还牵起慕梓君的手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几分怜惜的表情,她亲昵的拍了拍慕梓君的手:“放心,就这接下来的时间,我定是会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来人,去,再取些银俩来。” 慕梓君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跟柳氏寒暄了几句话时候,便告辞了。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她那张嘴脸我看着就恶心。”慕月琪将碗筷摔在地上,眼里全是不甘。 “这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你这孩子怎么不懂呢?你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找她了,等过了选妃这道坎,我定会让慕梓君在你的眼前消失。” …… 这日,慕梓君掂量着手里的钱袋嘿嘿一笑,这次可是赚大发了,可是让她好好的在柳氏身上敲了一笔。 啧啧,旁人可是没看见啊,那柳氏的脸色整个都是白的,拿给自己钱袋子感觉都是咬牙切齿了,极度的不愿意啊。 可是不愿意又能怎么,慕梓君将钱袋子收好站了起来,如今楚北城不知为何可是在关注着的,量他们也不敢在战神眼皮子底下出什么幺蛾子。 楚北城……慕梓君又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们两人似乎很有缘,他自己也算是帮了自己吧……多谢。慕梓君默默在心中感激道。 洗漱好后,慕梓君来到铜镜面前。 看着镜中的少女似乎比平日圆润了不少,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后便出了房门。 慕梓君觉得既然自己得了这意外之财便不是白得,正好用来给俏俏买点新东西。 想着俏俏童真的笑脸,慕梓君不禁笑了起来。 慕梓君很顺利的便出了府门,如今柳氏他们都对慕梓君没有办法只能是纵容,门口的守卫自然也不会去碰一鼻子灰,就瞟了慕梓君一眼便放了行。 慕梓君很快便来到了前几日藏俏俏的小巷子中。 老远俏俏便看到了慕梓君的身影十分激动的跑上前去,一不小心被一个小石子办到,摔了一跤。 但是,很快俏俏便爬了起来,继续冲上去抱住了慕梓君,满足的蹭了蹭。 慕梓君心疼的看着俏俏的手臂都摔破皮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有些责备但眼里满是宠溺:“急什么啊,姐姐又不会跑。” “姐……姐”俏俏依旧口齿不清晰,可依旧笑着喊姐姐。 慕梓君叹了一口气,拉着俏俏走到了街道上。 看着热闹的街道,俏俏显得很是兴奋。 慕梓君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俏俏的激动,她笑着停下来问俏俏道:“俏俏,有没有想要什么东西。” 害怕俏俏会犹豫又继续补充道,“姐姐现在有银子了,俏俏不用担心,想要什么跟姐姐说。” 俏俏眨巴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又看了慕梓君一眼,似乎是在确定慕梓君话中的真伪。 俏俏看着慕梓君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难处,也就放心下来了,指了指旁边小摊上卖得面人。 慕梓君笑着拉她过去,让俏俏选一个喜欢的,然后递给摊主几文钱。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面人,可是俏俏却十分的开心,慕梓君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十分的开心。 俏俏看着面人又看了看慕梓君心中涌起一种感动,从未有人对她如此好过…… 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一定要让慕梓君好好的。小小的俏俏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责任感。 就这样,慕梓君拉着俏俏走到了成衣铺。一进门,慕梓君就被五彩斑斓的衣服闪花了眼。样式繁多,做工也是十分的精细。俏俏倒不是很关心,她正玩面人玩得快乐着。 慕梓君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认真的帮俏俏挑了一套衣服。 第十九章:被卖身葬父的人缠上 很快,一件淡粉的直襟长裙引起了慕梓君的注意,抚摸着上面的桃花花纹,满意的点了点头,唤起店家:“店家,麻烦这件拿给我看看。” “好呐!”店家十分的勤快很快便拿了一件符合俏俏尺寸的款式。 慕梓君直接丢了银子便将衣服打包好,带着俏俏出去了。 随后两人来到一处,慕梓君好好的给俏俏洗了一个澡。慕梓君特别细心的用了一些香料,将俏俏洗得香喷喷的,然后换上了刚才买的那一套衣服。 所有都弄好了慕梓君十分满意的打量着俏俏:“好啦,现在我们俏俏变得美美的啦~” 俏俏有些愣愣地看着铜镜之中模糊的自己,看得不清晰显然有些疑惑。 慕梓君有些无奈,哎这古代,用这个铜镜连模样都照不清晰。 “真的很漂亮的,我们俏俏现在就像是一个小仙女。” 俏俏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她十分的相信慕梓君的话,然后她对慕梓君甜甜一笑。 …… 一切都弄好之后,慕梓君便拉着俏俏出了这里,到了街道之上。 街道之上热热闹闹的,再说俏俏也十分的喜欢这街道之上的繁华以及这其中还有无数的小玩意,而且慕梓君也想为俏俏换一个地方,小巷子再近终归条件还是不好,自己该给俏俏换一个新的地方。 慕梓君与俏俏走到了城东,一户卖混沌的老夫妇家。慕梓君与他们一家也算是有点交集,曾经慕梓君小小帮助了他们,他们却感念于心。 如今,听到慕梓君的请求更是不会推脱,反而满心欢喜:“我们两个也无子。有个小的女娃娃在身旁也是好的。” 慕梓君点了点头:“俏俏,你要好好听话。” 俏俏有些认生,警惕的看着老夫妇。但是听到慕梓君的话后,微微一顿,最终还是上前,走到了老夫妇的面前。 “好……好。”老妇开心地揉了揉俏俏的头。 “慕小姐你放心,我们两个老夫妇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那便有劳了。” …… 从老夫妇那边出来,慕梓君轻松了许多,现在俏俏的安居温饱问题都已经有了安排,慕梓君自然是轻松了许多。 “请各位相亲可怜可怜我吧,我家世清贫,母亲早逝,父亲刚亡,上无长兄,下还有几个妹妹。小女子现在是身份分文,求好心人送我一笔安葬费吧。” 街道上一妙龄女子一身白,头戴白绫,身边还有一草席裹着的尸首。 慕梓君觉得女子甚是可怜,便走上前去。突然发现尸首露出的手臂,皮肤光泽又白嫩,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看着女子,慕梓君眼中满是怀疑。 突然妙龄女子缠住了一名男子,硬是要让他可怜可怜自己。 哭得梨花带雨,看得实在可怜。四周的路人也不断的再劝男子要不可怜可怜人家姑娘。 慕梓君定睛一看,巧了巧了,那个男子竟然是楚北城? 看着楚北城冷若冰刷的脸,慕梓君忍住了笑意。 没想到堂堂战神,今日竟是被缠住了? 看着楚北城被缠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慕梓君真的是忍不住想笑。 可转念一想,最近也亏有了楚北城明里暗里,有意无意的相助。自己和俏俏的处境也是越来越好了,特别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实在是舒服的很啊。 想到这里,慕梓君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就这样站在一旁看楚北城的笑话。 再者……慕梓君冷了冷神色,看向一旁的尸首。 这名白衣女子怕不是个骗子,漏洞百出,却故意抓取了人们的善心,骗的心安理得,可恶得很。 第二十章:竟是骗人的! 慕梓君恨恨的想着,多少人拿出真心,却换来欺骗,所以行善的人才会越来越少,这些骗子的责任更重! 想到这里,慕梓君义无反顾的上前说道:“这位姑娘,你如此行径……不太好吧。”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慕梓君的话语之中丝毫不留情。 楚北城听到慕梓君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扭头看向慕梓君,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之色,面色稍缓和,看着慕梓君想要做什么。 “我如何行径了?小女子只是为了亡父,满是为儿女的想法,怎么到了姑娘口中……似乎……似乎成了什么坏事?” 白衣女子毫不示弱,一番话下来,明里暗里满是对于慕梓君的质问和质疑。 说完之后,白衣女子便又开始了她的哭哭啼啼。 一旁围观的行人又被白衣女子声情并茂的啼哭所打动,纷纷指责慕梓君的不是。 “小小年纪便出言伤人,这位女子也没有做错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啊……” “是啊……真不对……” …… 一旁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楚北城都有些停不下去了,正当他想出言阻止时。 之间慕梓君一脸无所谓的走到白衣女子面前,直接掀开了尸首上的草席。 白衣女子一脸惊诧,四周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没想到慕梓君竟然会如此胆大妄为,白衣女子更是脸色煞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白衣女子伸出手指着慕梓君,声音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 慕梓君向周围诧异的人群行了一礼,然后指着尸首说道:“各位请看。” 众人随着慕梓君的示意看向了那具尸首。 有些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小声嘀咕:“哎哎哎……你们发现没有这个男人的尸首年龄……也太年轻了些吧。怎么可能是那名女子的父亲……也太奇怪了吧。” “对,没错。这具尸首是男没错,可是年纪不符,实在是太过年轻,怎会有如此大的女儿?”慕梓君缓缓道来,一步步逼近白衣女子,“姑娘……不如你来说说为何?” 白衣女子哑口无言,神情慌张。 “还有这死亡时间……你说刚死不久,可这具尸首明显腐烂严重,就算你用了什么香料掩盖,但还是有一股恶臭!”慕梓君继续冷冷道。 “我们都差点被他骗了!” “是啊,是啊。” “各位乡亲们不要急,这种女子,这样的骗子,直接抓去报官即可。”慕梓君直接说出了解决之法。 “不……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白衣女子见自己完全被拆穿,立马现出了原型,哭天喊地的只求各位不要报官。 其他人可不管这么多,刚才看白衣女子哭得有多伤心,如今看得就有多厌恶。 白衣女子也算是厉害激起了民愤,毕竟本来都可怜她的人,结果最后发现竟然是被恶劣利用了,怎么能够不令大家生气的? 慕梓君退出了大家的纷争,站在了人群外,看着白衣女子自己自食恶果。 却突然发现楚北城也退了出来,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慕梓君有些尴尬,走近了几步,嘿嘿一笑:“战神大人好啊。” “今日多谢你帮我解围了。”楚北城很认真的盯着慕梓君的眸子说道,“不如去旁边的茶楼,请你喝杯茶。”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又忙着补充了几句,“听说最近新进了一批新茶,滋味很好,不如一同去享受享受,也表我的谢意。” “没想到战神今日如此多言,”慕梓君淡淡一笑。 第二十一章:因为是你 楚北城没想到慕梓君竟是回了这么一句,似乎是无头无尾的一句话,当下有些微愣。 盯着慕梓君的眸子,暗了几分。 “因为是你。”楚北城突然喃喃道出。 慕梓君一怔,一时间没能消化楚北城的意思。什么是我……因为我……才如此多话?不对……没逻辑吧……慕梓君沉思半响依旧没能想明白楚北城想要表达的意思。 “无妨。”楚北城见慕梓君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当下竟然是有些生气了,薄唇微抿,背过身去。 慕梓君更疑惑了,这是怎么了?自己没做什么吧。慕梓君有些悻悻然,摸不清楚这位战神大人到底是突然犯了什么病。 慕梓君转到了楚北城面前,重新挂上微笑:“茶呢,时间不够,今日我还是不和战神你一起喝了。不过你既然是要感激……不如送点礼到我慕府上吧。” 楚北城闻言瞥了慕梓君一眼。 “怎么了?说要感谢我呢,连点礼都舍不得送吗。” 慕梓君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呢,让慕府的人都好好看看,自己也好借着楚北城的光,让慕府的人不敢去动自己,忌惮着自己背后的楚北城,让自己也能在这慕府之中再好过一些,这样俏俏也能更好。 楚北城挑了挑眉,竟是勾起了嘴角:“慕梓君,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盯着慕梓君,眼中满是不知名的光。 慕梓君稍微迟疑之后,笑着回应:“哦?” “借我的手,让慕府忌惮,不敢拿你如何,对吧?”楚北城缓缓说道。 “没错。”慕梓君也懒得隐瞒了,“我就是想如此。” 看着直接承认了的慕梓君,楚北城微微一愣,表情有些恍惚,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她的表情很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虚伪。 楚北城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眼睛,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只见,慕梓君的眼眸里清澈透亮,丝毫不做作,与他见过的其他女子都不一样。 他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的双眼,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异样的情绪。 现如今,楚北辰的心里对她生出一丝丝好感。 见楚北辰迟迟没有说话,慕梓君的心里也生出一丝疑惑,难道他不相信自己所说的? 不过疑惑转瞬即逝,她的目光一向天边的云彩,声音在楚北辰的耳边响起,“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楚北城缓过神来,这才应声回了一句“好。” 慕梓君转身离去,只留下储备成,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邪魅。 他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跟着她。” 话音刚落,只见空中飞过一道黑影朝慕梓君的方向奔去,楚北城满意的点了点头,迈着高贵的步伐离开了。 慕梓君走在路上,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楚北城的反应,心里暗暗的想着:“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而且还没有拒绝,是不是代表他已经默许了?” 想着,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容,带着几分喜悦和甜蜜,连她自己都没有料想到。 她的步子渐渐的变得轻盈起来,身子也感觉有些轻飘飘的,然而,她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一个黑衣人正紧随其后。 一声异响从身后传来,慕梓君瞬间停住步伐,目光里满是戒备,头警戒的朝后猛地一转,冷声质问道:“谁?出来!” 然而,她的目光朝四周扫射,却始终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反倒是一只猫从一旁迅速的跑了过去。 没有发现人的慕梓君微微皱了皱眉,她的第六感从来没有出错的时候,难道今天失灵了? 第二十二章:谢礼 她歪了歪头,疑惑不解的继续走了起来,但周身却满是戒备,时不时回头看一看。 她身后的暗卫静静的看着她,身后却吓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慕梓君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人,但是却显得低调异常,就这么离开了。 …… 而另一边,府邸已经炸开了锅。 楚北城的谢礼如约而至,几大箱金银珠宝摆在大厅里,慕榕微微皱了皱眉头,些许皱纹在脸上流下痕迹,心里满是疑惑。 他伸出手拦住一个正往里面搬东西的人,笑意吟吟的问道:“请问这些是?” 那人连忙拱了拱手,一脸毕恭毕敬的模样,回答道:“这是我家主子送来的谢礼。” 这样的话不仅没让慕榕的疑惑解开,反倒是一头雾水了,慕榕又接着问道:“你家主子?谢礼?” 问了好一会儿,他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在听见是给慕梓君的谢礼时,他还是有些意外。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府邸,慕梓君的地位显然与以前不同了。 光是吃食方面就大有改动,阳光斜照山头,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到了慕梓君的床上,很快,她听见了屋外各种繁杂的声音,饭菜的香味了飘了进来。 “难道有人来找茬?”慕梓君微微皱了皱眉,眉眼间全是疑惑,她利索的穿好了衣裳,起身外间。 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色香味俱全,让人忍不住想要流口水。 慕梓君警惕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只见一个大一些的丫头缓缓朝她走了过来,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回道:“这是老爷吩咐我们送来的,小姐,您慢吃。” 慕梓君心里已经了然,看来是他来送谢礼了吧! 再看看桌上的食物,慕梓君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是天壤之别,以前奴婢不把她当人看,恶言相向,食物也只会是冷了的馊饭! 她眼里露出一丝寒光,这家人可真是把仗势欺人这一词演示得淋漓尽致! 慕梓君坐了下来,这只是她想要的一部分罢了!她拿起筷子,眼睛看了看身旁的几个丫头,秀眉微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威而怒的气势。 “你们这样,我想我不用吃饭了!出去!”话音刚落,只见那丫鬟们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连忙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里就只剩下了慕梓君一人。 正吃着,耳畔却响起一阵敲门声,“谁?”慕梓君出声问道。 “梓君,是爹爹!”慕榕在门口站着,显得有几分尴尬。 听见慕榕的话语,慕梓君心里更不由得多了几分鄙夷,心里暗想着:呵!现在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了? “进来吧!”慕梓君冷声说着,只见慕榕推门进来,看了看她的屋子,接着又看向她桌上的食物,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儿。 “这饭菜吃得可口吗?”慕榕假意关切的问着,自顾自的坐在了慕梓君的身旁。 慕梓君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只冷声说道:“在你没来之前,吃得挺好的。” 慕榕微微笑了笑,表情有些尴尬,慕梓君的言外之意他不是听不出来,但还是硬着脸皮说道:“爹爹就想问问你之前是不是帮过楚北城什么忙?” 慕梓君早就已经猜到他来这儿的意图,也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只点了点头,说道:“一点小忙,不足挂齿。”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慕榕的心里终于有了头绪,突然目光深邃的看了慕梓君一眼,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第二十三章:柳氏安插人进来 过了好一会儿,见慕榕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慕梓君心里不由得有些反感。 接着慕榕的声音再次响起,“爹爹见你这屋子太过简陋了,给你换处新的吧!” 慕梓君点了点头,没有应声,慕榕显得有些尴尬,便自顾自的说道:“爹爹还有公事在身,就先走了。” 说着,便离开了慕梓君的屋子,不久后,慕梓君也搬离了现在的住所,来到了一处新的屋子里。 住进新的院子后,慕梓君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但对她来说,一切只不过是刚开始!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早晨,她坐在椅子上,在院子里尽情的晒着日光浴。 只见她眼眸微眯,一脸惬意的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柔,墨色的丝发随意的披散着,颇有几分洒脱的风范。 正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不禁让慕梓君的心里生出一丝丝厌烦。 “在晒太阳呢?”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慕梓君一睁开眼,只见柳氏站在她跟前,脸上堆满了笑容。 慕梓君睁开眼睛起身看着她,又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后,四个样貌可人的丫鬟站在她的身后。 慕梓君缓缓起身,目光看向她的脸庞,同样勾起嘴角,轻声问道:“不知道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见她发问,柳氏连忙笑着,一手拉过身后的一个丫鬟,满脸笑意,拍了拍丫鬟的手,解释道:“你不是刚搬到这新院子里,也没什么人伺候你,我呀!就帮你找了几个丫头。” 说着,便放开了那丫鬟的手,丫鬟连忙退到原位,那四个丫鬟一同朝慕梓君的方向行了个礼,接着,齐刷刷的说道:“见过大小姐!” 柳氏看着几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表情颇有几分欣慰,目光再看向慕梓君的方向,想从她的面孔上看出些什么。 只见慕梓君的表情淡淡的,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她是喜还是怒。 难道她不想要这些丫鬟?柳氏暗暗的想着,不禁微微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那阴霾转瞬即逝,笑意再次涌现在脸上,她试探性的靠近慕梓君,询问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慕梓君正在仔细的打量着那四个丫鬟,表情格外认真,她很清楚,柳氏定不会这么好心,这些丫鬟定是她派来监视自己的。 “这些丫鬟我都要了。”慕梓君走在每个丫鬟跟前,仔细的打量着她们,同时那些丫鬟也在打量着她,眼底依旧带着一丝鄙夷,而这些都被慕梓君看在眼里。 慕梓君的声音响起,柳氏有些意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暗想着:她就这么答应了? 柳氏的笑意更浓了,吩咐道:“进了大小姐的院子,就得听大小姐吩咐,听到没有?” 四个丫鬟纷纷答是,接着柳氏便笑盈盈的离开了院子。 慕梓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再转向几个丫鬟时,也多了几分寒意。 “我知道你们都是柳氏的人,但是到我这儿,就得听从我的,否则……” 话还没有说完,其中的一个丫鬟就响起了尖叫声,刺耳极了,“啊!有蛇!”她的手朝一旁的草丛里指去,一条蛇正缩在草丛里,那青翠的颜色让人心生恐惧。 那丫鬟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一见到那蛇便吓得纷纷慌了神,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的。 却见慕梓君缓缓朝蛇的方向走去,不顾身后那些丫鬟的尖叫声,眼看着蛇吐着芯子,想要跃身攻击慕梓君,说时迟那时快,慕梓君一把捏住了蛇的三寸和七寸处。 第二十四章:查探 蛇奋力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丫鬟看着这一幕,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十分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惊悚的事情一般。 慕梓君冷眼看着手中的蛇,表情格外冰冷,她的另一只手缓缓伸进衣袖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光一闪,蛇头落地,还不停在地上张着嘴巴。 尖叫声再次在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让慕梓君微微皱了皱眉,她那冰冷的眼眸朝丫鬟的方向扫去,丫鬟们这才闭上了嘴。 “否则的话,你们就会像这只蛇一样的下场,明白了吗?”她的声音清脆入耳,但在那些丫鬟们的眼里却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发出的声音。 几个丫鬟被吓得脸色煞白,就连肩膀都在颤抖,声音里满是恐惧,“知……知道了!” 慕梓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给几个丫鬟分配了工作。 而这个时候,一直跟着慕梓君的暗卫也离开了,他回到了楚北城的府邸,进了房间里,只见楚北城坐在榻上,手边端起一杯茶,墨色的发随意的束起,带着几分闲散和慵懒。 “属下拜见主子!”那位暗卫跪了下来,拱了拱手。 楚北城微微点了点头,暗卫立刻站了起来,准备汇报自己见到的情况,但想起自己可能被发现了,他又惭愧的低了低头。 楚北城发现他的异样,冷声问道:“说吧,情况如何?” 暗卫连忙又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意,“属下无能,似乎让慕姑娘发现了。” “哦?”楚北城听着他的汇报,深邃的眼眸里微微浮动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暗卫正等着他的惩罚,却没料想到楚北城却迟迟没有说话,他的眼里多了几分疑惑,反倒自己主动请求道:“是属下办事不力,属下领罚!” 楚北城那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挥了挥手,声音里也没有愤怒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道:“不必了,你继续盯着吧!” 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好像在考量些什么,只觉得这个慕梓君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 楚北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慕梓君越来越好奇了! 与此同时,太子那边也打探到了消息,只见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轻声反问道:“楚北城送了慕家嫡女礼物?” 他一旁的侍卫连忙点了点头,微微佝着腰,脸上满是狗腿的笑容,回答道:“正是,听说那送的礼物可不小呢!这可是千真万确。” “有意思!”太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双眼睛里闪着一丝光芒,轻声说了一句。 在他的印象里,楚北城向来是个不近女色的人物,这会儿竟送了慕梓君这么大的礼,这其中定有什么妖孽之处! 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的盯着太子的脸颊,询问道:“那这……” “帮本宫查查,这女子到底有什么寻常之处!” 侍卫连忙应了应声,领了命令便离开了,只剩下太子一个人在原地发愣,他低着头沉思着。 脑海里出现慕梓君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里升起一丝异样。 不一会儿的功夫,侍卫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额头在不知不觉之间多了些汗水,后背都浸湿了。 “有消息了?”太子那双桃花眼紧紧的盯着侍卫,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侍卫连忙行了个礼,点了点头,太子也许是没有想到他的办事效率这么快,听见他的声音,显然不在他的意料之内。 “说来听听。”太子身子微微一侧靠在榻上,侧耳倾听着。 第二十五章:她在我选妃之内 于是,侍卫便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太子,表情有些夸张,话里满满的都是对慕梓君的赞叹。 “真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女子!”侍卫说完自己打听道的消息,又接着说了这么一句。 太子静静的听着这一切,眼眸里似乎闪耀着一些复杂的情绪,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慕梓君的兴趣越来越大。 他突然有些好奇,这样的女子会长什么样子呢?他倒是真想见识见识! 正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 他连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喜悦和慌忙,“你且瞧瞧,她连忙有没有在我选妃的人选之内?” 侍卫一听,瞬间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脸上露出狗腿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连忙说道:“属下这就瞧瞧。” 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份名单上,表情有些凝重,恨不得那眼睛都要落到名单上。 侍卫一行一行的查找着,却迟迟不见慕梓君的名字。 微微皱了皱眉,表情有些凝重,嘴里喃喃的说道:“不对呀,应该有的。” 一听这话,太子有些着急,一把从他的手中抢过名单,仔细查看这,过了好一会儿,翻到了最后一页,都没有看到她的名字,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正在这时,一旁的侍卫露出惊喜的神色,大叫道:“找到了!找到了!她是最后一个。” 太子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在看见她的名字时,竟然觉得有些安心,他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容。 原本他有些讨厌此次选妃,但现在看来,却有些期待了呢! 然而,在自己院里的慕梓君,对这一切都全然不知,她从房间的一个隐秘的地方拿出一个檀木制作的盒子,打开盒子上的锁,一把精美的匕首摆在里面。 她白皙的手轻轻拂过匕首,又拿起来擦了擦,面前的匕首就好似稀世珍宝似的。 也许是上次杀蛇的事件,又也许是因为楚北城的缘故,自从她搬到这里,再也没人过来找茬,更别说是欺负她! 但是,慕梓君很清楚,这样还不够,要是某一天她所依靠的势力不能再依靠下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要想一直不被人欺负,她只有将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行。 想着,她缓缓拿起手中的匕首,表情多了几分坚毅,目光里满满都是坚定。 过了一会儿,她拿来了纸墨笔砚,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所有计划和安排,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张密密麻麻的纸便出现在了眼前。 她随便的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纸折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怀中。 次日一早,天空中露出鱼肚白,朝霞布满了天空,慕梓君极目远望,来到院子里,扎起了马步,身姿挺拔,如一颗耸立的松树一般挺立着。 时光缓缓流逝,她却没有动分毫,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襟,头发了沾湿了,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在地面上。 正在这时,突然出现的女声让慕梓君微微动了动,“小姐,该用膳了,小姐?” 敲门声随之传来,慕梓君微微一动,目光望向天边,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结束了自己的训练。 绕回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房门,冷声说道:“进来吧。” 那丫鬟是从柳氏那边来的人,看着眼前的慕梓君,满是汗水,丫鬟的目光微微一闪,疑惑在心底油然而生。 难道这大小姐大早上的出去过?丫鬟心里暗想着。 她伸头朝里面看了看,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却只见慕梓君微微皱了皱眉,表情冷淡的看着她。 第二十六章:又一计,败坏她名声 “吃的放里面吧,你可以走了。”这话里撵人的意味儿十足,丫鬟回想起之前慕梓君杀蛇的事,微微一颤,连忙离开了。 午时,阳光炙烤着大地,天空万里无云,而慕梓君也开始了训练。 掏出匕首,不停的变换着动作,每一个动作对付坏人都可以分分钟制敌,每个动作都快准狠。 正练得入迷的慕梓君却没有发现,一旁一个小丫鬟正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惊悚,忙不迭的跑着离开了。 若仔细一看,她跑的方向,正朝着柳氏的院子,只见她急急忙忙的奔进院子里,表情有些慌张,“夫……夫人,奴婢有要事要禀告!” 柳氏一听,目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里暗暗的想着:呵,慕梓君,总算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吧! 丫鬟将自己所看见的一切都告诉了柳氏,只见柳氏老谋深算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表情十分诡异。 她挥了挥手,招来了自己的心腹,吩咐道:“派人出去传,就说慕家嫡女,性格野蛮粗爆!能多夸张就多夸张!” 她心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只见柳氏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嘴里喃喃着:“呵,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让你坏名声响彻了,看你还怎么去参加选妃!” 恶毒的目光盯着那丫鬟,仿佛是在透过那丫鬟去看另一个人,表情令人毛骨悚然,那人微微抬头看向柳氏,看见她的目光,连忙缩回脑袋,恐惧在心里油然而生。 她连忙低了低头,接着,柳氏的声音响起,“带她下去领赏吧!” 丫鬟眼里闪着光芒,瞬间变得笑颜如花,得到了赏赐便离开了。 …… 又一日。 “小姐,你快别睡啦!”俏俏从房外走进来,满脸焦急,她看到慕梓君还躺在床上,不由得为她着急。 “怎么了?”慕梓君睁开眼,挑挑眉,看着一脸焦急的俏俏。 俏俏嘟着小嘴,眼睛红了红,“小姐,你不知道外头现在是怎么传你的!那些人都说小姐粗鲁野蛮,没有一点大家小姐的风范,有的甚至说的更过分!” 慕梓君只是笑了笑,靠在床边,缓缓道:“俏俏,别气了,外头怎么传又不会让我掉块肉,再说了,你还不晓得你家小姐我是怎么样的嘛?” “可是,小姐,我觉得对你很不公平,一定又是大夫人干的!”俏俏气鼓鼓的说,脸上满是不平,她家小姐明明这么善良又漂亮,却被外面传成那样,怎能不气? “好啦!”慕梓君看着俏俏这模样,却扑哧的笑了,她捏了捏俏俏的脸。 俏俏被慕梓君这一捏,脸又红了红,倒也没之前那么生气了。 慕梓君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柳氏!可真是她她对那些人太仁慈了,这才没几天,就按耐不住了,又来招惹她!那可就别怪她了。 “小姐,夫人请您去大厅一趟。”外头一个婢女走进来,恭敬的说。 “请我?”慕梓君冷笑一声,“去回她,本小姐没空!” “是。”那婢女只能硬着头皮退下,毕竟她也不敢得罪小姐,那就只能如实告知夫人了。 ———— “什么!”柳氏听着下人来报,将桌子狠狠一拍,脸上满是怨毒,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副温柔贤惠的嘴脸。 那个小贱人居然敢这么公然不将她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不就是入了贵人的眼吗?居然敢这么嚣张,当她是吃素的? 贱人,给她等着! 柳氏叫来宁语,在她耳边低语一番,然后叫人退下了。 宁语听从柳氏的安排,叫来几个小婢女,在慕老夫人常常经过的地方,“不经意”说上几句。 第二十七章:我一不小心手抖了! 这会慕老夫人刚用过早膳,在院子里散步,却听到下人们的低语。 “哎!你们知道吗?现在大小姐可神气了!”其中一个婢女说。 “这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吧,今天早上夫人叫大小姐去大厅,可大小姐却将夫人辱骂了一顿,完全不将大夫人放在眼里。” “真的啊?这也太没教养了吧,亏得还是个名门小姐,却没有一点样子” “而且啊,现在外面都在传大小姐粗陋不堪,简直是将府里的名声丢尽了!” 慕老夫人听的怒气冲冲,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还有闲心在这闲聊?我花着银子可不是请你们来玩的!都给我下去!” 众人立刻退下。 但慕老夫人却将慕梓君给埋怨上了,本来她就不喜欢这个孙女,要是她乖乖听话,为她所用的话,她倒也愿意给她几分好脸色,可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败坏幕府的名声,果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看来,不清个人教教她礼仪尊卑,还指不定她会翻出什么风浪来! 当下她对旁边的下人说:“去将大小姐请来!” “是。” 慕梓君正在房里把玩她的匕首,而慕老夫人房里的下人已经来了。 “大小姐,老夫人有请”这下人态度看似尊卑,实则不屑一顾,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草包小姐,有什么好怕的。 慕梓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正好从那下人的脸庞划过。 那下人看着匕首向她刺过来,直接就吓呆了,而后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盯着慕梓君,却也不敢说什么,就怕那匕首等一下就刺刀了。 慕梓君来到了慕老夫人的院子里,她走进房里,便听到慕老夫人严厉的说:“跪下!” “凭什么?” “你这个小杂种还有脸问!你简直将我们幕府的脸都丢尽了!”慕老夫人一边说一边敲着拐杖。 老夫人也不等慕梓君说话,便接着说:“我为你请了一位老嬷嬷来教你礼仪,你跟着她好好学” 慕梓君嘴角微扬,也没有拒绝。 “宁语,怎么样了?”柳氏急切的问宁语。 “夫人,老夫人为大小姐请了一位老嬷嬷来教礼仪。”宁语恭敬的回答。 柳氏眼神暗了暗,阴毒的说:“那咋们就让那位嬷嬷,好好教导教导大小姐。” “是。”宁语应到,夫人的意思她自然是懂的,就是趁机教训一下慕梓君。 而此时,那位教导嬷嬷已经来了,从下午开始教导礼仪。 宁语买通了慕梓君房里的下人,叫下人买通了嬷嬷。 下午 那位嬷嬷端着一副严肃的姿态,说到:“小姐,今天我们学习端茶与填茶。” 然后只见这嬷嬷端来一壶滚烫的茶水,放在桌上,叫慕梓君给她倒一杯。 慕梓君皱皱眉,如果这嬷嬷是真心来教她的,她倒也愿意听着,尊敬她,可是……这嬷嬷却端来这么烫的茶水明显是故意的。 大概,是某些人叫嬷嬷故意来整她的,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慕梓君表现出一副很乖巧的模样,然后端起茶壶,似乎是要为嬷嬷倒茶。 那嬷嬷见慕梓君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也增添了几分焰气,不再那么谨慎。 慕梓君突然手一抖,那滚烫的一壶茶便直接倒在了嬷嬷身上。 “啊!!!”嬷嬷一阵鬼哭狼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哎呀!嬷嬷,对不起,这茶壶太重了,我一不小心手抖了!”慕梓君弱弱的说。 嬷嬷咬牙切齿的看着慕梓君,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慕梓君。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拿茶水泼我。”嬷嬷说。 第二十八章:让慕梓君出丑! 慕梓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紧接着又踹了她一脚。 嬷嬷被打的晕头转向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慕梓君慢慢的蹲下来,拿出匕首,在她脸上比划着。 “嬷嬷,你说我在你脸上刻一朵花,好不好?我的刀功还是挺好的呢!”慕梓君温柔的说。 可这话在嬷嬷听来,简直就是噩梦。 “你……你这个疯子” “哈哈哈”慕梓君笑道,“嬷嬷你说笑了” 嬷嬷浑身颤抖,生怕这个噩梦真在她脸上刻画。 慕梓君站起身,冷冷说到:“滚!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的话,我保证你这张老脸上多一朵花出来。” 那嬷嬷连爬带滚的跑了出去。 在路上,却碰到了慕月琪。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慕月琪皱着眉问。 “回小姐的话,我是教大小姐礼仪的嬷嬷,可……”嬷嬷一脸委屈的说。 “可什么?”慕月琪有点不耐烦了。 “没什么” “是不是慕梓君没认真学?”慕月琪说。 嬷嬷才被慕梓君教训了,没敢说话。 慕月琪也没管她,直接跑去找了慕老夫人。 “祖母,那个慕梓君根本没有认真学习礼仪,我看见她在偷懒!”慕月琪撒娇的对慕老夫人说。 “祖母,你看那个慕梓君,简直就是完全没讲您放在眼里。” 慕月琪继续对慕老夫人说,眼中有几分怨毒。 慕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这个慕梓君,真是个不知好歹的,难道她以为自己得了王爷的青睐便可以无法无天了! 那王爷也只不过把她当成个消遣玩意儿罢了,等他玩够了,也就扔了! 慕老夫人拍拍慕月琪得手,慈祥地说:“月儿,祖母肯定会惩罚慕梓君的,她得意不了多久。” 慕月琪点点头。 “来人,把教导嬷嬷喊来!”慕老夫人面色冷淡的对下人说。 下人便毕恭毕敬的应道,然后吩咐小厮去找嬷嬷了。 没过一会儿,嬷嬷便来了,她刚换下那身被泼了热水的衣裳。 “慕梓君有好好学礼仪吗?”慕老夫人问道。 “回老夫人的话,大小姐学的……很好”嬷嬷僵硬的说,真是可恨,她不能说出实话,虽然这会如果说出来了会打击到慕梓君,可是她自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她才不想干呢。 “是吗?你说的是实话?”慕老夫人皱了皱眉。 “是……是的。”嬷嬷小心翼翼的说。 “不可能!”慕月琪怒喝一声,“慕梓君肯定是不会好好学的。” 慕老夫人当下有些不喜这慕月琪的突然插话,但是却也并没斥责什么。 “月儿,你为何这么说?”慕老夫人问道。 慕月琪说:“我刚才在来您院子的路上碰到了这位嬷嬷,当时她身上被泼了水,一脸慌乱,我猜肯定是被大姐她给威胁了,不敢说真话。” 刚才看到这嬷嬷的时候她便猜到了几分。 那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并没有说话。 慕老夫人冷冷的看了嬷嬷一眼,说:“嬷嬷,你去把大小姐请过来,就说我要查验她的学习进度,看看她学的怎么样了。” 慕月琪脸上闪过喜色,看这次还不让慕梓君出丑! 那个粗陋的贱人,肯定什么礼仪都不会,到时候她再跟祖母说说,罚她禁足个把月,这样等太子选秀的时候她就去不了了,那太子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这么一想,慕月琪的脸色越发柔和。 嬷嬷身子一颤,有些慌乱的说:“老夫人,奴婢……奴婢……” 她吞吞吐吐的,不敢出去,真的实在是怕了。 第二十九章:挑不出错处 “怎么了?”慕老夫人不悦的看着嬷嬷。 嬷嬷砰地一声跪下了,说:“奴婢告退” 虽然她不想去请大小姐,可是她也怕慕老夫人,这慕老夫人虽然看似慈祥,但事实并不如此,阴毒狠辣,动不动就发卖下人。 “奴婢马上去!”嬷嬷说道,然后便退下了。 “下贱玩意儿!”慕老夫人骂了一句。 慕月琪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祖母。 嬷嬷一边走一边想着夫人叫她给慕梓君下绊子,可是她却反被慕梓君给教训了,这下可真是……倒霉了,到时候夫人肯定要找她的麻烦,唉…… 走着走着就已经到了慕梓君的院子,这回她学乖了,毕恭毕敬的给慕梓君行了礼,请她去老夫人院子里。 “小姐,待会儿老夫人要查验您礼仪学的怎么样了,您……”嬷嬷欲言又止,要是待会儿大小姐礼仪一样都不会,那老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而且说不定慕梓君也会对她发怒然后折磨她。 “放心,不会连累你的”慕梓君淡笑,不过就是礼仪罢了,她早就会了,呵,居然还想凭这一点拿捏她,休想! 嬷嬷却并不相信慕梓君的话,在心中暗暗鄙夷。 “老夫人。”慕梓君对慕老夫人行了一礼,那姿势简直了,非常优美,完全挑不出一丝错误。 慕月琪嘴角抽了抽,难不成这贱人真的把礼仪都学会了? “梓君,你礼仪学的怎么样了?”慕老夫人严肃的问。 “都学的差不多了。”慕梓君回答。 “哎呀,姐姐,你可千万不能对祖母撒谎,这是在害你自己,你还是说实话吧。”慕月琪柔柔弱弱的说,眼中满是对慕梓君的关心,好像,是真的在为慕梓君担忧一样。 “多谢妹妹关心,不过我看妹妹这礼仪,似乎学的不太好啊!”慕梓君嘲讽的说。 “姐姐何出此言呢?妹妹的礼仪可是由宫中嬷嬷亲自教导的,自是十分好的。”慕月琪炫耀的说。 “哦?那宫中嬷嬷也不过如此!”慕梓君说。 “放肆!”慕老夫人生气的说,“你怎么这么无礼” “祖母,我为长,她为幼,妹妹见到长姐本该行礼,可是妹妹一上来就污蔑我,这便是礼仪?简直是笑话!”慕梓君冷笑。 “我……”慕月琪眼眶红了红,“我也是因为担心姐姐,才会如此,可没想到姐姐竟然如此看待妹妹。” 慕月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慕老夫人见自己心爱的孙女被欺负,便大声吼道:“慕梓君,你妹妹也是为了你好,可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你先给我把你学的礼仪演示一遍!”慕老夫人说。 慕梓君笑了笑,便演示了一遍。 这些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说慕梓君半点礼仪都不会吗? 可看这样子,明明做的比教导嬷嬷还好,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会的。 “怎么可能?”慕月琪喃喃自语。 “妹妹,你看姐姐做的怎么样?”慕梓君笑着看向慕月琪。 “好了!”慕老夫人打断慕梓君,“不过就是礼仪罢了,你别以为会了礼仪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差得远呢!” 这话说的,简直刺耳。 “你给我下去将《女则》抄十遍,不抄完便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慕老夫人说。 “凭什么?”慕梓君挑挑眉,看着慕老夫人,眼中满是冰冷。 看的慕老夫人都有些慌乱,慕梓君的那双眼睛太过幽深,仿佛能照亮人心里的灰暗,让人自惭形秽,所以她不喜欢慕梓君。 “就凭你辱骂自己的妹妹,并且之前你丢了我们幕府的脸!”慕老夫人说。 第三十章:小姐,饶命啊!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慕梓君说,“只是明天王爷请我喝茶,这样的话,我只怕是要拒绝王爷了。” 慕老夫人瞬间冷汗直流,差点忘了,现在王爷喜欢慕梓君,要是慕梓君在王爷面前说她们的坏话,那可就完了。 “哈哈,既然,明天王爷请你喝茶,那这惩罚,就算了吧,你可要好好照顾王爷。”慕老夫人说,一脸笑意。 “祖母!”慕月琪怨气冲天,这个贱人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这么轻易的就逃过一劫。 “月儿住口!”瞪了慕月琪一眼。 慕月琪也只能作罢。 “但是啊!这妹妹满口胡话,对长姐不敬,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对王爷说什么!”慕梓君说。 “月琪,快像姐姐道歉!”慕老夫人说。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慕月琪不情愿的说。 “道歉就完了?祖母不惩罚她一下?”慕梓君笑着说。 “月琪,你下去给我把女则抄一遍!”慕老夫人只能如此说。 “是!” 慕月琪即使再不甘,也只能应道。 毕竟慕梓君这贱人得了王爷的青睐,要是真的得罪了她,只怕自己也是自讨苦吃。 “这还差不多。”慕梓君笑了笑,“妹妹,你可要好好反省反省啊!” 慕月琪瞪着慕梓君,恨不得杀了她一般。 慕老夫人让这两人退下了。 慕月琪一回去,就开始摔东西。 “啊!!!慕梓君,你这个贱人。”慕月琪将自己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都摔了出去,还一边狠狠的咒骂着慕梓君。 但是慕梓君并不知道慕月琪现在在骂她,即使知道了,也只会笑一笑,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她慕梓君为此生气。 这时,一个小丫鬟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 “小姐,别生气了。”小丫鬟小心翼翼的说,生怕惹了小姐。 “滚!!!!”慕月琪拿起茶壶,狠狠的砸向小丫鬟。 “啊”那丫鬟惨叫一声,那茶壶里的水还是烫的,泼在身上,疼的要死。 而且,这茶壶也很重。 “贱人!”慕月琪又打了小丫鬟一巴掌,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扎向小丫鬟,又是一声惨叫,可慕月琪还不解气。 “小姐饶命啊!”小丫鬟跪在地上磕头。 “呵,贱人!”慕月琪发疯似的踹小丫鬟。 “月儿,你怎么了?”柳氏听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母亲,慕梓君那个贱人真的是太可恨了”慕月琪脸上挂着泪水,可眼中满是怨毒。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慕梓君能得到王爷的青睐,为什么贱人都能高她一等!她不甘心! “月儿乖!”柳氏拍了拍慕月琪的手。 “母亲,我不甘心!” “月儿你放心!那个慕梓君得意不了多久的”柳氏安慰慕月琪。 慕月琪说:“可是今天在祖母那里,她居然敢顶撞我!而且,还说我不懂礼数!而且她还威胁祖母,说要在王爷面前说我的坏话,最后祖母还罚我抄《女则》!” 一想到这里,慕月琪就恨得要死。 “慕梓君那个贱人得意不了多久的!就算现在王爷喜欢她,但是时间长了,王爷肯定也要厌烦她的。”柳氏说,“而且马上就是太子选秀了,只要到时候你能当上太子妃,一个小小的慕梓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你想怎么折磨她都可以。” “真的吗?母亲。” 柳氏点点头。 “可是,我听说太子也对慕梓君很感兴趣啊,要是到时候太子看中慕梓君怎么办?”想到这里,慕月琪又慌了,这慕梓君可真是个祸害! “月儿,你放心吧,娘不会让慕梓君那个小贱人去选秀的。”柳氏阴狠的说。 第三十一章:爷,慕小姐会参加吗 “真的?母亲你打算怎么做?”慕月琪很好奇的问,同时又很庆幸母亲总是那么帮她,如果没有母亲的话,可能慕梓君会抢了自己的风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柳氏温柔一笑,脸上满是信心,只要除了慕梓君,她的女儿,肯定会选上太子妃! 慕月琪点点头,也松了一口气。 …… “小姐,你要出去吗?”俏俏看着自家小姐在换衣服,问道。 “嗯,楚北城请我喝茶。”慕梓君无奈的说。 “那太好了!”俏俏一脸欣慰,只要小姐得了王爷的青睐,到时候成了王妃,就不用承受这慕府的欺压了。 “好个屁!”慕梓君看着俏俏这模样,忍不住爆了粗口,“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都不想去见楚北城!” “哎!小姐,你可不能这么想啊”俏俏说,“只要小姐嫁给了楚王爷,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好了好了,我出去了,不和你唠叨了”慕梓君无奈的挥挥手,径直走了出去。 …… 慕梓君刚走出府,便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只见楚北城从马车上走下来,对着慕梓君温柔一笑。 “来了?”楚北城说。 “嗯,去哪喝茶?”慕梓君问。 “跟我来。”楚北城拉着慕梓君上了马车。 马车上,慕梓君坐的隔楚北城极远,两个人就那么干巴巴的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咳!”慕梓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楚北城突然坐了过来,与慕梓君挨着,慕梓君见他坐过来,就想往旁边挪挪,可楚北城揽住了她的肩膀。 慕梓君的脸红了。 楚北城刚想说什么,可外面的人突然掀开帘子,说:“王爷,到了!” 楚北城瞪了外头的人一眼,尴尬的收回手,直接下了马车,慕梓君也跟着下了马车。 那个跟他们说到了的人还有些莫名其妙,王爷为什么要瞪他? …… 慕梓君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媚,眼前是一个湖,湖中种着莲花,湖的中间是一座小亭子,特别美。 “梓君,跟我来!”楚北城叫了慕梓君一声,然后便踏上了一条小船,慕梓君跟着他也上了小船。 到了亭子之后,慕梓君和楚北城坐了下来,立即便有人来上茶。 “这是大红袍,你尝尝。”楚北城为慕梓君倒了一杯,茶水是红色的,很美,闻着也香。 慕梓君端起来品尝了一下,这茶稍稍有些苦涩,但细细品过之后,又带有一丝香甜,“这茶不错!”慕梓君赞赏道。 “有眼光!”楚北城挑挑眉,说道。 “太子选妃,你是不是也要参加?”楚北城闷闷的问。 “咳……咳咳。”慕梓君有些被呛到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不准备参加的,可是这会儿对楚北城这么说,好像怪怪的。 “今天天气不错啊。”慕梓君说。 “……” 楚北城突然站起来,走到慕梓君身边坐下,凑到慕梓君耳边,轻轻的说:“你不参加,好不好?” 楚北城的气息喷洒在慕梓君的耳朵上,慕梓君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慕梓君慌乱起身,“那个……我……我先走了。”然后她坐上小船,划走了。 楚北城轻笑一声,旁边的人问道:“爷,慕小姐会参加吗?” “她不会的。” …… 此时,慕梓君已经到岸上了,刚才那一刻,她,似乎也不是很讨厌那种感觉…… 算了,不想了,慕梓君离开这里,向药店走去。 慕梓君来到药店门口,她想了想,还是应该乔装打扮一下再去药堂,正好旁边就是卖衣服的铺子,慕梓君走进铺里,选了一套男装换上,然后将头发束起来。 第三十二章:刺杀 当慕梓君走出衣店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完全看不出是个女儿身。 慕梓君走在街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毕竟一个白白净净面容俊朗的小公子,真的是很赏心悦目。 慕梓君微微一笑,走进药店,买了一包药效极强的泻药,然后回到慕府,自然,慕梓君不会傻到从大门进去,她走到一处墙比较低的地方,一跃而起,跳到墙上,然后又跃进慕府内,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园子,没有一个人看见。 慕梓君刚刚将衣服换回来,慕月琪便来到了慕梓君的院子。 “姐姐,明天就是太子选妃了,姐姐你准备的怎么样?”慕月琪**的说。 “自然是万无一失的。”慕梓君故意说道。 果然,慕月琪在听到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怨恨,就凭这个贱种,还想跟她争太子殿下! “是么!那就祝姐姐能选上太子妃。”慕月琪阴阳怪气的说。 “承你吉言!”慕梓君说。 “你!”慕月琪瞪了慕梓君一眼,“我懒得跟你计较!” “这是母亲要我给你的,明天选秀你要穿的衣服和头饰!可别穿的太寒酸,丢我们慕家的脸!”慕月琪说,一脸的尖酸刻薄。 慕梓君挑挑眉,看了一眼那衣服。 衣服是一套很媚俗的玫红色,这颜色一般都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妾穿的,上面绣着大朵的红花,俗气至极,而且这颜色根本不适合慕梓君,她要是真的穿这衣服,还不得被别人笑死! 再看看那首饰,全都是俗气的金子饰品。 呵,那柳氏可真是不长记性,觉得她好欺负是么,那可就错了,给她等着! “这衣服你明天给我穿着啊”慕月琪强调了一遍,然后便离开了。 …… 到了晚上。 慕梓君穿上一身夜行衣,来到了慕月琪的院子,她悄悄的跃上房顶,然后掀开一片瓦,看着房内的情形。 “小姐,这是夫人给您炖的汤,有助于睡眠。”宁语端进来一碗汤。 “先放桌子上吧!”慕月琪说。 “小姐,您可一定要趁热喝,明天给太子殿下留个好印象。”宁语说,“您一定能选上太子妃的。” “当然。”慕月琪满脸骄纵,似乎对太子妃这个位置势在必得。 “那小姐我先退下了。”宁语说完便退下了。 慕月琪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头发,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她就激动的不行,她走到衣柜前,思考着明天该穿什么衣服。 母亲给她选了三套衣服,她要从中选一套最好看的。 趁着这功夫,慕梓君从房顶放下一根细线,直到那碗汤的上面,然后慕梓君将泻药顺着绳子流了下去。 干完这一切,慕梓君回了自己的房间。 慕月琪选好衣服后,便将那碗汤喝了。 …… 慕梓君回到房间,刚刚躺下,便听到外面细微的动静。 慕梓君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拿出自己的匕首,站在床边。 一个黑衣人从窗户爬进来,借着月光,慕梓君看到对方手里拿着一把刀,慕梓君眼神暗了暗。 在黑衣人走近床边时,慕梓君便用匕首抵住了黑衣人的脖子。 “谁派你来的?”慕梓君冷冷问道。 “你是谁!”黑衣人慌了慌,不是说这大小姐不受宠吗?怎么身边还有高人守候,这下算是栽了。 “你来刺杀我,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什……什么!”黑衣人一脸惊恐。 “再不说的话,我可就动手了。”慕梓君说。 “是夫人!” “噗嗤!”慕梓君将匕首刺进黑衣人的心脏,瞬间就了结了他。 第三十三章:药里加点料 又是柳氏! 慕梓君将尸体扔到了柳氏的院子。 ………… 第二天,慕月琪一大早便闹腾起来了。 “月儿,你怎么了?”柳氏紧张的问。 “我肚子痛,快,我要如厕。”慕月琪说完便冲向了茅房。 慕月琪本以为是普通的小问题,如完厕,可没过一会儿就又开始肚子疼,没办法,请了大夫。 大夫说是被人下了泻药,一时半会好不了。 柳氏和慕月琪这下蒙了,随后便是一阵哭天喊地。 但柳氏好歹也当家这么多年了,现在月儿是去不成了。 不过那慕梓君,她昨天晚上就已经派人去了结她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夫人,你快出来看!”外头有人叫道。 柳氏走出门,便看到一具尸体,正是昨天她派去刺杀慕梓君的那个人。 柳氏的心狠狠的跳了跳,难道是有人暗中保护慕梓君吗? 完了!那慕梓君今天肯定能去参加选秀了。 不,不行! 柳氏立即叫人给慕梓君端去了一碗药,这药里加了点料。 慕梓君看着前来送药的人,这人也是柳氏的心腹,柳氏可真是蠢,居然用这种方法来对付她。 当下慕梓君便绑了那人,然后将人和药一起送去了老夫人房里。 “还请祖母给我做主。”慕梓君在院子里大声说,她就是要让这所有的下人都听到,“今日早晨母亲派人给我送了一碗毒药。” 这话一出,老夫人就不能假装听不见了,连忙将人叫进来,但显然没用,慕梓君的话已经被很多人听到了。 “你这又是干什么?”老夫人皱着眉看着慕梓君,对她刚才的做法很是不喜。 “我只是想请祖母给我做主”慕梓君说,“今日早上母亲派人给我送毒药。” “怎么可能!”老夫人不耐烦的摆摆手。 慕梓君早知道老夫人会如此,便接着说,“这件事我定然是要禀报楚王爷的。” 老夫人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柳氏来了,她一把跪在老夫人面前,说:“母亲,我没有,今日早晨月儿身体不舒服我怎么会有闲心去害梓君!” “正是因为慕月琪病了,你才要害我,让我参加不成选妃。”慕梓君说。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别闹了,这事是你母亲不小心的,你也别怪你母亲!”老夫人说。 “老夫人,这件事是谁的意思我相信你自己有数,我也不想逮着这件事不放,但是以后如果还有人想对付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我穆梓君一定奉陪到底。” 穆梓君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踏步离开了,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老夫人和柳氏。 待穆梓君走远后,柳氏和老夫人才逐渐反应过劲儿来。 柳氏一脸不忿道:“老夫人 你看看她,什么态度!长幼有序她不懂么!好歹她也和你我差着辈分呢!她怎么能这么猖狂……” 柳氏恶人先告状了起来,绝口不提她设计陷害穆梓君的事。 她还待再说,被老夫人一个眼神组织了。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虽然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却直接堵住了柳氏的嘴。 老夫人不由得叹气,这柳氏看起来阴险聪明,实际顾前不顾后,只关心眼前的一点,成不了什么大事。 她缓缓道:“那送汤药的丫鬟,真是你指使的?” 柳氏一听她提起这个,瞬间就白了脸,半天才吭吭哧哧道:“老夫人明鉴,都是穆梓君那个丫头陷害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做出……” 谁料老夫人没有听她说完,便打断了柳氏的话,看似不在意道:“你做的太不干净了,容易出幺蛾子不说,还很容易留下把柄。” 第三十四章:急着灭口 柳氏一愣,当即明白过来,立刻道:“还请老夫人明示。” 老夫人撇了她一眼,道:“穆梓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穆梓君了,你想害她哪有那么容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掉知情的,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柳氏在害人方面十分有天赋,一点就透,道:“老夫人的意思是,那个婆子?” 柳氏知道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藏着掖着没让多少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可能就是那个送药的婆子了。 老夫人见她明白了,也不在多说话,只道:“行了,日后行事小心些,可别莽莽撞撞的,要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行了,你走吧,我也要休息了。” 柳氏离开之后,便迅速叫人拉来了送药的婆子。 在老夫人那里,她唯唯诺诺,虚心求教,但到了外人这—— “夫人,夫人可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呀,夫人你不能这样啊!” 那送药的婆子抱着柳氏的大腿苦苦哀求,看的旁人都要于心不忍,落泪三分。 然而,柳氏只阴冷的看了一眼她,捏着她的下巴道:“我让你这么做的?婆子,你话可得给我说清楚了,我让你干什么了?” 那婆子被迫仰起头来看她,阴森的目光看的她一惊,连忙改口道:“不不不,夫人什么都没有让我干,是我自己心存不轨,可是,夫人,我一直都是忠于夫人的,绝没有存过一点背叛之心,还请夫人念在旧情的份上放过我吧?” 柳氏听她这么说,嘴角微微一抬,甩开了她的脸,故作无奈道:“我告诉你婆子,这可怨不得我,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有事就行了,今天这也是你的下场。” 那婆子见状失魂落魄的放开了自己的手,知道自己替柳氏背锅,在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当即怒道:“柳氏,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今天这是我的报应,我认了,但是你也别得意,迟早有一天,这也是你的下场!” 柳氏本来面上还挂着一丝得意的假笑,见此却再也笑不出来,怒扇了那婆子一巴掌,历声道:“我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咒我,来人,给我杖毙!” 立即有人上来架起那婆子,那婆子惊恐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却还是抵不住那些凌厉的棍子。 不远处,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躲在树后面,哭的一塌糊涂。 她哭的慌乱,一不小心踩断了身后的树枝,惊到了柳氏。 柳氏立刻警惕道:“什么人!” 立刻有家仆将那姑娘从树后拽出来。 那婆子被打的满身是血,勉强抬头嘟囔了一声:“银铃,快跑!” 这姑娘便是这婆子的亲生女儿,银铃。 她无依无靠,一辈子只宝贝这么一个女儿,没想到最后自己却连累了她。 那银铃见自己的母亲被打成那样,那还有力气想别的事,满脑子都是恐惧和绝望,哭个不停。 那婆子勉强挣扎起来,满脸是血道:“夫人,夫人我错了,我应该去死,但请你放了银铃吧,她是无:辜的。” 柳氏阴冷一笑:“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说完便狠狠一推那婆子,那婆子本就奄奄一息,被这一推,竟直接断过气了。 银铃一下子喊破了音:“娘!” 柳氏冷冷扫了一眼那婆子的尸首,道:“别急啊,马上就是你了。” 说完便有人手握着一把刀,眼看着就要砍上银铃,就在这时,一只手上开抓住银铃,带她躲开了刀锋。 穆梓君将银铃护在身后,冷冷对柳氏道:“我已经说了,不会在追究,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这么快便急着杀人灭口了,属实可恨。 第三十五章:战神出手 柳氏一笑,自是不承认:“赶尽杀绝?听不懂你说什么,那老婆子小婆子犯了事儿,我也是按规矩办事儿,怎么到你这就成了赶紧杀绝了。” 穆梓君不想跟这个阴毒的柳氏多废话,道:“是人还要三分脸,你这么做,这些迟早也是你的报应。” 说完便带着浑浑噩噩的银铃离开了,她不可能看着这个半大的小姑娘受牵连。 柳氏也不阻止,只道:“那个叫银铃的小婆子,偷了我的东西,报官吧。” 穆梓君在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家,管不了官府的事。 跟我斗,穆梓君,你还太嫩了点儿。 穆梓君怎么会不知道柳氏的手段,但她现在确实没办法在官府收下保下银铃,毕竟银铃不是她的人,名不正言不顺,而柳氏伪造证据又容易的很。 她只好将银铃交给悄悄,嘱咐她照顾好银铃,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能帮她的人。 我的天,为啥要去找他! “楚北城,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人命关天啊战神!” 穆梓君被迫放下身段苦苦哀求,自认已经十分有诚意了,但被迫就是架不住楚北城的找茬儿。 楚北城问道:“你管我叫什么?” 穆梓君眨眨眼,回忆了一下:“战神?” 楚北城点头,冷冷一笑:“所以,你跟一个战神将人命关天,有必要么?” 穆梓君:“……” 有必要你个大头鬼!她怎么忘了这茬儿,楚北城杀过的人多了去了,他怎么回在意这个没见过面的小姑娘。 可是她却必须要救银铃,这件事毕竟是因她而起的,那婆子就算死有余辜,可银铃是无辜的,她不能让一个无辜的人因她被连累,被别人连累也不行。 “……楚北城,好歹看在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不行么?算我求你了。” 楚北城想了想,指了指府门口道:“你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么?” 穆梓君奇怪道:“看见什么?守门的狮子?” 楚北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门口求本王办事的已经排到皇城了,里面和本王有十年交情的也有不少,我凭啥给你面子。” 穆梓君一愣,半响,淡淡道:“我刀放哪儿来着。” 楚北城哈哈一笑,道:“行了,懒的逗你,不过,我这也不是随便出手的,太降低身份了,一般没好处我是不咋上心的,你……自己看着办?” 穆梓君一个眼刀甩过去,道:“你想要什么好处,黄金万两还是美女成群,尽管提。” 反正我也没有! 不过楚北城也看穿了她的心思,道:“我都想要,关键你有么?” 他叹了叹气,道:“行吧,我就勉强先帮你这一回,但是下一次你也要帮我一次,力所能及的事一定不能拒绝。” 穆梓君不情不愿的从楚北城府中出来,感觉自己好像抛弃了一个人权一样。 殊不知,在穆梓君离开后,楚北城却默然一笑,黄金万两还是美女成群么? 其实这些算什么浮云,一座草屋,十枚铜钱,一位佳人,便算知足了。 随机,楚北城便唤人道:“来人,去给我找一个叫悄悄的小乞丐,她那有个叫银铃的,尽快给我带来。” 银铃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活了十多岁,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平白无故的家破人亡,背上了盗窃的罪名。 如果说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么银铃有生最苦命的事即将来临,她要独自面对这个威名赫赫的战神,楚北城。 楚北城一直以冷酷闻名,将唯一一点近人情的温柔都给了穆梓君,面对别人,无论是男是女,始终保持着一块千年寒冰的自**守,常人近身三尺之内便要吓出一身冷汗。 第三十六章:柳氏的害怕 “你叫银铃?”楚北城冷漠的声音。 银铃早就吓得浑身嘚瑟,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来帮自己的,可还是担心自己一个不慎惹他不高兴,甩给自己几个板子。 见他问话,连忙跪下道:“奴,奴婢银铃,见过,见过……” 说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话,楚北城直接打断她,道:“行了,不用见过了,从今天开始,银铃就已经死了,盗窃未遂,畏罪自杀,懂么?你,以后就有一个新的身份,满婴。” 银铃茫然道:“满樱?为什么,我没有盗窃,为什么要这么做?” 银铃天真善良,不懂这里面的复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背莫须有的罪名。 然而,楚北城很显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绝对不会给银铃解释的,是以面对银铃的不解,他只淡淡的给了个眼神,便唤来下人继续接下来的事。 银铃被这一个眼神吓到了,没敢继续问下去,只是将头低的更深了。 楚北城唤来人吩咐道:“穆梓君,那个嫡女小姐,听说她最近身边一直却人手,就把这个小丫头借给她使吧,一会儿你领人过去。” 小厮到了声是便要带银铃,呃,满樱下去。 楚北城在上面淡淡吩咐道:“满樱,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明白,应该知道忠心有多重要,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什么恩将仇报的事,不待穆梓君如何,我府里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明白么?” 满樱怯怯的点了点头,她能活着已经全凭穆梓君善心,她又怎么敢起二心。 那小厮带着满樱回到慕府,再回到这里,满樱只觉得物是人非,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有满腔对柳氏的憎恨。 那小厮道:“慕小姐,我家大人听闻小姐手中人手不够,特意教我送来这个小丫头,她平时机智伶俐,想必能伺候好小姐,满樱,快来见过慕小姐。” 满樱怯怯的上前行了一礼,道:“满樱见过小姐,多谢小姐收留之恩。” 一声收留之恩说的一语双关。楚北城 慕梓君摇摇头,道:“不必太过客气,来我这帮忙不轻松,也有劳你了,以后还望对我房中的事多费些心了。” 这时 后门竟传来茶杯碎掉的声音。 柳氏在后面,惊恐的指着满樱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慕梓君冷笑,正待说话,那小厮便已经怼了回去,道:“夫人再说什么?这是我家大人今天赏给慕小姐使得丫鬟,名叫满樱,已在我们府里待了三年了,夫人一开口就将死了挂在嘴边,怕是不妥吧?” 这小厮是个极其伶俐的,唇齿之间便讲得柳氏对楚北城不敬了。 柳氏怀疑道:“满樱?她明明是那个婆子的女儿,银铃,应该已经畏罪……” 慕梓君也冷笑道:“银铃么?她盗窃未遂,畏罪自杀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怎么,心虚,觉得是她来找你了么?不过这次您大可放心,这确实是楚北城送来的,如若不信,您便去问他吧。” 柳氏就算是有八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去问楚北城的,可是满樱和银铃长的实在是太像了,那种憎恨的眼神看的柳氏绝对恐惧。 这个小丫头,当真不是银铃么? 柳氏仓皇的逃出慕梓君的院子,她本来越想越不甘心,看不惯慕梓君那年少轻狂的样子,便跑去找慕梓君麻烦的,没想到竟然杀出个满樱,将她吓了一跳。 明明府衙的人已经来过,说那个叫银铃的小姑娘已经自尽而亡,她当时以为是因为那小丫头懦弱无能,害怕的自杀了,谁知现在一看,分明是别有章法。 第三十七章:没有胜算 当初她仗着银铃不是慕梓君的人才敢大摇大摆的诬陷,怎么会这么巧,刚走了一个银铃,又来了一个满樱 ,两人长的一模一样不说,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而且,这个满樱顺理成章的成了穆梓君的人,这下她想对满樱出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不对,这个慕梓君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任她在慕府里反了天,也绝对没有本事掺和到衙门里去,更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将一个罪犯直接换掉身份。 一定有人帮他!是谁?!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今天那个小厮的话:“这是我们大人送给慕小姐的……” 不,不可能,难道是那个闻名天下的战神——楚北城! 柳氏握紧手中的杯子,如果真的是那个人,自己可真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柳氏对自己的认知还是蛮高的,觉得自己够敏捷,够机智,够手段,可是即使再高看自己,也没想过要和那个战神相提并论。 自己再阴险也不过是一个府宅里面耍心机的夫人,可那个楚北城却是闻名天下的将军,满身戾气,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柳氏是绝对不可能在那个人手上耍什么花样,甚至说想都不敢想。 宁语见柳氏满面怒容,便上前道:“夫人,您在担心什么?担心这件事里面,楚将军也查了一脚?” 柳氏阴冷道:“我只是怀疑 如果里面真的有楚北城的份,我们应该怎么办?别说我们了,就算整个慕府,恐怕也不够楚北城看的。” 宁语也是伶俐,见状便笑道:“夫人也知道,那楚北城是什么样的人,这样心怀天下的战神,又怎么会将一个丫鬟的生死放在心上?” 宁语是柳氏的丫鬟,随时诚心诚意安慰柳氏,可里面的真假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柳氏如果不安心,一定做不出什么正确的决定,不管楚北城惨没参与其中,她都要柳氏相信:楚北城不屑和她们一般见识。 柳氏也仿佛意识到了,道:“也是,楚北城那种人,又怎么会将慕梓君放在心上,何必帮她,不是自降身价吗?” 这时他才压下满腔的疑问,想让自己相信,满樱真的只是满樱,只不过是楚北城可怜慕梓君,赏给她的一个无关轻重的小丫鬟而且。 至于银铃,早已因为害怕,而自杀在狱中了。 花园中,百花争艳,尽是些稀奇花草,柳氏在花园中沉思着什么。 按理来说,柳氏年轻时也是大美人一名,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没年轻时那种气魄了,唤不来蝴蝶,却找来一圈蒙蒙虫。 出了这么大事,她还有心思赏花? 慕梓君冷笑,她是真能处变不惊还是反应太慢,这等时候,竟然在花园打虫子? 跟身后的满樱对视一眼便朝前面走去。 满樱仍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见她走了,自己只好跟上去。 不曾想,慕梓君竟来到柳氏前面。 忙拉了拉她的衣角。 慕梓君微微一笑表示没事。 她一走来,柳氏也有些惊讶。 她来这干什么?难不成她们之间很熟吗?但还是开口道:“梓君,你怎么有空到花园来了?” “那什么,我回府经过此处,便来赏赏花。” 顺手摘了一朵价值千金的花在鼻子边上嗅了嗅。 满樱心道,说谎也不说的像样点,她住的地方离这十万八千里地,且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怎么可能经过这。 而反观慕梓君则是一脸得意,柳氏这个老狐狸精不是忌惮满樱吗?她偏要把满樱带过来碍碍她的眼。 第三十八章:暗中调查 满樱一见柳氏,便低声道:“欠我母亲的,迟早会报到您头上的。” “你……银铃?”柳氏满脸惊恐?! 慕梓君微笑了然,却装作不清不楚的样子:“银铃?什么银铃,这怎么可能是银铃呢?不是已经说过了,这分明是我的贴身侍女满樱,楚王爷介绍过来的人你在说什么呢?” 满樱也十分犹眼力见,微微福身道了声:“婢女满樱,主母好。” 什么满樱!当她是瞎的还是傻的?!楚北城,果然参与进来了。 “哼!满樱?,好!” 最后一个好字,语调十分的重快要站不住,柳氏将自己全身都压在婢女身上,靠着婢女搀扶才能勉强走的动路。 靠着婢女的搀扶才到了老夫人门前,刚到老夫人门前便流泪不止。 老夫人本要睡觉,不想见人,见她在外面哭的太过“梨花带雨”实在丢不起这人,才把柳氏叫进来。 人未进声先到,柳氏刚迈进一脚门就嚎啕大哭:“什么满樱?那个小贱人分明是仗着王爷护着她才敢这么大胆,分明她刚出生时就该把她弄死!” 老夫人本就不耐烦,被人耽误了好觉,听她这么哭更是生气,当即呵道:“住口!你一口一个死字是当家主母的样子吗?!慕梓君在怎么样也还是幕府的小姐,你这么说话不怕别人听去落了话柄吗?!” 柳氏仍是不服气,明明是她先来告状的,怎么反倒成了她的不是了?她到底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得罪了什么大爷爷大奶奶,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夫人接着道:“早就与你说过斩草要除根,就该把那小丫头当你面杀了才能绝了后患,现如今好了,那小丫头是王爷介绍过来的人,就算真的是银铃,谁还能拆!穿?姑且当做不知道静观畸变吧。” “我告诉你,既然楚北城已经参与进来,你就千万别有什么轻举妄动,害了整个慕府。” 老夫人语气甚是严厉,柳氏不忿,但还是道:“是。” 便退了下去。 慕梓君见到了柳氏离开,看见她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原主的离世以及她母亲的去世,肯定是和柳氏离不了干系的。自己想要调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看自己想不想而已,时间问题。 提到原主,慕梓君突然想起了自己答应原主的愿望。 想到一开始原主的模样,慕梓君的眼神就暗了暗。 明明是幕府的嫡出的小姐,母亲死了不说,自己也是活的唯唯诺诺的。直到被人害死,也不能够为自己的母亲所报仇,这是多么的凄惨啊! 慕梓君想起了原主一开始拜托自己的时候,语气里面都带着恳求,或许是唯唯诺诺的习惯了。 原主唯一的愿望就是拿回自己母亲的一切! 看来,原主也是一个有良心的,即使心里面比较懦弱,但还是特别迫切拿回母亲的东西的,不希望它们都落入到坏人手里。 就冲着这一点,慕梓君也一定会满足原主的。 其次也就是,毕竟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总不能一点房租都不给人家吧,既然原主已经不在了,那么她就会代替原主,好好的活下去。 帮她,以及她的母亲报仇雪恨。 想完这些之后,慕梓君似乎意识到了,原主母亲的那些嫁妆里面可还是有一些首饰呢!那些都是母亲的贴身的首饰,她怎么能让别人给拿去呢? 那些首饰就算不值钱,那也是自己母亲的东西,她就算是不想要,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于是就在暗中调查着这些首饰的下落,发现里面果然是有些猫腻。 第三十九章:给老夫人请安 怪不得原主穷的响叮当,可怜的就像幕府的下人一样。 不对,可以说原主是活的连下人都不如呢,下人还有自己的私房钱之类的东西,还可以有自由。 但是,原主可以说是啥也没有啊,真是可悲! 几天之后,慕梓君派出去的人来报,这些首饰的来源,慕梓君便都知道了下落。 听完报道,慕梓君的心里还是气氛不已的,那个柳氏,看来是真的活久了,活的腻歪了,什么东西都敢乱动。 呵呵,既然她的手这么的大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这些东西,自己的人禀报说是,被柳氏给变卖了。 怪不得柳氏的首饰,那可真的就是每天都会更换呢,每天都不带重样的,还真就给找到原因了! 慕梓君想着,眼里面不由得露出了些许冷光,这柳氏可真意思,看来还真就把原主给当成了傻子一般的人,对原主还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呢! 可是,没想到,原主其实早就不在了,现在这具身体是她,慕梓君!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柳氏吗?放心,她会慢慢找出来的。 这时,慕梓君把满樱给喊进来了,“满樱,明天我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你帮我打听打听,柳氏明天在老夫人哪里吗?” 慕梓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满樱,眼里露出了满意的颜色,这个小丫头她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一般什么事情,她都会交给她去做。只因为,放心。 满樱听见了小姐让自己去打听柳氏的行踪,有些好奇起来。于是乎就开口问道:“小姐,你打听柳氏干嘛?是不是柳氏要是在的话,你明天就不去请安了吗?” 满樱有些疑惑。 只见慕梓君邪肆的勾起了唇角,然后声音惑人的开口道:“满樱,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就是要看看柳氏明天在不在老夫人哪里,如果不在,那我就不去了。因为,自己明天去请安的主要目的是,教训柳氏啊!” 慕梓君对于满樱是没有半点掩饰的,所以一有什么事情,她都会告诉满樱的,因为她信任她。 没一会儿,满樱便回来了,打听的消息使慕梓君的心情大好,因为明天柳氏会去陪着老夫人的。 而且,据满樱查回来的消息是,柳氏每天都会去给老夫人请安。 呵,这可真是会阿谀奉承吧! 第二天,慕梓君特意让满樱把自己给打扮的非常的夺人眼球,没办法,既然想要气柳氏的话,那就必须要在外貌和气势上打到柳氏。满樱随着慕梓君一起来到了老夫人的府前,踱步走了进去。 慕梓君站立在老夫人的面前,只是微微弯下了身子,声音洪亮而清脆道:“给老夫人请安了!” 老夫人看着不请自来的慕梓君,然后愣了很久,才开口道,“起来吧,还没有忘记老夫人我啊?” 听着老夫人讽刺自己的声音,慕梓君也不气不恼的,只是淡淡的说,“这怎么能够忘记呢?你可是我心目中的老夫人啊!” 抬起头来,看到柳氏在老夫人的旁边伺候着。 其实,一开始刚进门的时候,慕梓君就已经注意到了柳氏在旁边站着了。 但是,抬起头的时候,故意装作一副刚看到柳氏的样子,“呀,柳姨娘你也在啊,不好意思,我是刚看到你呢。可能,是你太不显眼了吧?真是怪我,你看我这个眼!” 柳氏看着这慕梓君这丫头伶牙俐齿的样子,心里即使再有火气,但是当着老夫人的面,她也不好发怒。 只好装作迎合着她的样子,因为她要保持着自己完美的形象,形象不可以被打破的。 第四十章:母亲的嫁妆 “哦,对了,柳姨娘啊,我母亲的嫁妆还在你那里吗?” 听到了慕梓君突然提起首饰的事情,柳氏突然心里面一阵慌张,直接都在哆嗦着。 “这……你怎么突然之间提起这个了啊?” 看着柳氏被吓到的样子,慕梓君开始微微一笑,“柳姨娘,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提一嘴,你慌张什么?我只是想给王爷长辈们回礼,恰巧想起了自己母亲的首饰里面就有合适的,我只是来问一下啊!” 经过慕梓君这么一提,那个柳氏和老夫人可是吓得不轻呢,毕竟首饰的去处俩人是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俩人听到慕梓君这么一提,就算是无心的,柳氏和老夫人的脸色也是同时变得很难看了! 看到俩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黑得像是锅底一般,那变脸的速度还真是神同步啊! 看到这里,慕梓君没有说什么,只是邪邪的勾起了唇角,在一旁冷笑着。 “这是怎么了?柳姨娘,老夫人,你俩的脸色怎么都那么难看啊?是不是生病了呀?要不要我帮你们去请个大夫啊!这生病可不是小事呢,有病咱们就要赶紧治疗啊!不能拖着!” 老夫人和柳氏听着慕梓君这一咋咋呼呼的喊着,脸色非但没有因为慕梓君的关心而变好,反而变得更加的难看了,仿佛都能黑得滴出水了! “行了,别闹了,我和你柳姨什么事情也没有。请什么大夫,兴师动众吗?” 老夫人严厉的教训着慕梓君,脸色也在教训慕梓君的时候,开始恢复如常。 呵,不愧是老狐狸,就连道行都比别人高了一筹,佩服呢! 本来慕梓君看到柳氏变脸,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怎么意外的,甚至还可以说是,那些都是慕梓君的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老夫人的脸色也跟着那么难看啊? 莫不是,她也参与了原主母亲首饰变卖的事情当中了? 呵,凡事参与她母亲首饰变卖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这些人,她会一一记住的,不仅仅是为了给原主和原主母亲报仇的。 其次,这些人也是真的恶心,所以,就算不替原主报仇,这些人她也看不习惯的。 所以,一并给解决了,自己的心里面也会好受一些的! 紧接着,慕梓君就听到了那伪善的老夫人说道:“小君啊,这些事情都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打扮自己,好好的学习一些礼仪!这些才是你应该做的,首饰什么的,有你柳姨保管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些话看似是在关心慕梓君,实际上却是把她的路都给堵死了,而首饰什么的,闹了半天,还是在柳氏的手里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句话说的可真是一点错也没有呢! “可是,老夫人这有些不合礼数吧?我都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了,我母亲的东西怎么还留在外面呢?不放在亲生女儿的手里面保管着,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呢,我觉得我需要自己看着才可以安心! 不是我不信任柳姨啊,而是我母亲的东西,我喜欢自己保管,比较安心!趁着保管母亲首饰的空上,我还可以挑一些比较合适的首饰给那些王爷的家属们好回礼啊!不然,会被别人说我们幕府很穷的,连这点回礼钱都拿不出来! 而那些人啊,都是王爷府里面的人,眼光肯定很高,但是我母亲的那些首饰就刚刚好了,因为它们哪一件拿出来可都是非常值钱的。” 第四十一章:逼她交出来 慕梓君不一会儿,便说了一大堆反驳老夫人的话来,说的老夫人哑口无言。 对于自家母亲的东西的价值,她还是很自信的。 如果没价值的话,为什么柳氏和老夫人一直都在那惦记着呢? 而且啊,柳氏还更是夸张的,把她家母亲的东西给变卖了呢! 想到这里,慕梓君便一道阴冷的视线直接看向柳氏,直接和柳氏的眼神对上了,惹得柳氏一阵颤抖。 “好吧,东西我会让你柳姨娘去帮你取的,你也别太惦记着了。难不成我还能拿了你那两个东西不成吗?” 老夫人信誓旦旦的和慕梓君说着,那认真保证的模样,要不是慕梓君之前看到了她和柳氏同时变脸的样子,恐怕还真就相信了她的一番说辞呢。 即使慕梓君心里不舒服,但是面上却是半点都没有显露出来的。 甚至…… “老夫人,你说的是,我不惦记了。今儿个一提,还是看到柳姨娘在场我才想起来的。要是搁平时,你看我这脑子,哪能想起来啊?还真是多亏了柳姨娘提醒呢!” 慕梓君说完之后,还有模有样的朝着柳氏福了福身子,在听到柳氏被自己逼着说出了“没事没事,这本来就是你的,是姨应该做的”这样舒心的回答之后,便满意的带着满樱离开了老夫人的府邸。 柳氏送走了慕梓君这个瘟神之后,便战战兢兢的看着老夫人的脸色,毕竟这件事情她和老夫人是都有参与的。 要不是慕梓君今日提起,怕是她再也想不起来首饰的事情了! “呵,你还真是好样的,只是站在这里,就让慕梓君那丫头想起了她母亲的首饰在你这。要是你再和她说上几句话,那她是不是连智商都有了,连她母亲的一切都能够想起来了?是吗?” 听着老夫人阴恻恻的声音,柳氏的身体都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也没想到今天这是拍到马屁股了,本来吧,平时给老夫人按时来请安,来伺候老夫人,去哄她开心。 是她每个早上必备的事情,每次都来,也就哄得老夫人更加的器重她了。 谁知道今天倒好,出了个慕梓君这个丫头,弄得自己现在是进退两难,毕竟老夫人现在在家中还是有着说话的权威的。 “对不起啊,老夫人,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这个样子了!” 柳氏赶紧低下头,跪在地上向老夫人请罪,一副害怕老夫人的嘴脸。 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流逝,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面还是得意的,即使是老了,家中小的,不照样得怕她吗? “行了,那些首饰你得想办法给我拿出来,不能让我在晚辈面前失了面子。” “是。” 柳氏虽然生气,毕竟这个老太太的要求也真是严格,就为了不失面子,所以就这么折腾自己吗? 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只能按照老夫人的想法去做事呢? 只好在暗中想办法去赎买那些首饰了! 但想到吧那坏事的慕梓君,心里就有了赶紧将她给嫁出去的心思。 柳氏的手紧了紧,慕梓君的这一种行为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下马威,即使自己的心里通透得很,但却还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想到自己要拿许多的钱去为慕梓君置办一些首饰,柳氏就觉得自己一阵肉疼。 最近市场的整体价格都抬升得厉害,柳氏照例拿着那一个月的饷银,不多一分,也不少一份。 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做人的,今个儿却要她破费,给一个她素来讨厌的人买金银首饰,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第四十二章:不能留了 可偏偏这件事儿,柳氏压根儿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在心里“哗啦啦”的盘算着这一置办首饰之后,她手中的财产还剩多少。 慕月琪一脚就踏到了柳氏的面前,“娘,你快想想办法呀,我们怎么能给那小贱人白白的买东西,那可是我们的钱,你把那些钱都给了那小贱人,那以后你女儿出嫁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听到自己女儿的质疑,柳氏准备他自己脸颊上的脸颊上的汗的手猛地停住了,她捏了捏自己手中的帕子,有些懊恼。 “这事儿,不归你管,你以后的嫁妆,娘以后定会给你,定是风风光光的把你给嫁出去,让你在夫家那边也是被人给捧在手心里,半分也不敢瞧不起我们慕府。” 柳氏这话中敷衍的意思很是明显,慕月琪从小便聪明伶俐,哪里会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她撅了撅嘴,满脸的不高兴,心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娘,你怎么尽是帮着外人啊,弄得我好像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你……”慕月琪还想要说什么,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柳氏给直觉打断了。 “好了,琪儿,这件事情,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娘亲会想办法的,你别想太多了,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为你以后的幸福做打算。” 柳氏看了一眼慕月琪,她似乎心中仍有几分不甘。 柳氏叹了叹气,又把话说得详细起来:“慕梓君肯定是留不得了,毕竟她已经坑了我们这么多次了,我要是还察觉不到她心中所想的,那我就是脑子有问题了,所以,琪儿放心便是了,有娘亲在,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的。” 经柳氏这样一解释,慕月琪这才放心了心中的不满,嘴角挂着甜丝丝的笑,“那我听娘亲的便是了,琪儿保证,在此期间绝不会去打扰慕梓君的。” 柳氏对慕月琪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她朝着慕月琪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午。慕月琪这才小跑着出了柳氏的房间门。 事实上,柳氏这里所说的解决,并不是让慕梓君彻底的消失在世上,而是将其打压到没有翻身的地步。 而在柳氏的所以计划里,能够让慕梓君彻底不能够翻身的计策只有两种。 其一,就是让慕梓君不能同楚北城结为连理,并给慕梓君找一个带人及其不好的夫家。 这其二嘛,就是让她柳家来扮演这个坏人,不好好的善待她,使得慕梓君不得安生。 这两个主意都是不错的,但从总体上来说,柳氏还是更加偏向于后者。 毕竟,柳府是自己的娘家,娘家人自然是更加的要可信一点。 虽不能说是百分之百,但总比外面随便找一个人来得好,至少可以随时了解慕梓君的情况。 柳氏捻了捻自己有些微翘起来的衣服,似乎是想让它变得更加的平整一些。 可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成功。 柳氏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摆好了自己的仪态,端步向慕榕的房间走去。 慕榕近几日闲得很,正好前几日别人送来了几只极有灵气的金鱼,让人看着,很是欢喜,本来还没有什么时间侍弄它们。 这不,现在闲出了些时间来,这可让慕榕有了要投喂这些小东西的意愿了。 柳氏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她整个人都顿了顿,然后才低着头走到了慕榕的面前,“老爷,妾身有要事,要同你商量商量。” 慕榕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喂着自己的宠物。 柳氏也没管,直接道:“妾身有一个远方侄子,近几日要进京赶考,我娘家人呢,就托我帮忙帮衬着他的衣食住行,老爷你也知道,我这人心太软,禁不得别人的求情,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了下来。 你看,老爷,能不能让我那远方侄子住进府上来。” 第四十三章:柳氏娘家人(上) 慕榕停下来投喂的动作,将食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拍了拍自己的手,“虽然那人是你的远方亲戚,你也是一个当家主母,在有些事情上面有些自主权,但是我慕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过放进来的。 毕竟,慕府可不是收留所,只要遇见可怜的人就将其收留下来。 若那人真想住在慕府的话,今日就请他吃一顿饭,让我好好考验考验他的一些品德。” 话毕,慕榕也没有再顾柳氏,再一次端起了食盆,开始投喂,整个人好不惬意。 柳氏毕竟是同慕榕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慕榕那语气,她一听便知这件事情有望了,虽说要审验,但凭柳书苑能说会道的特点,这件事情已经不成问题了。 慕榕派人在京城最负盛名的一个酒楼定了餐,才到中午,这酒楼了已经人来人往,座无虚席了。 若不是今个慕榕提起派人来定了单间,到时候肯定就是来白跑一场。 柳书苑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 来之前,柳氏已经同他讲了,这次慕榕是要来考验他的,让他不要出任何的差错。 才开饭没多久,柳书苑就从位置上站了去来,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杯,“慕伯伯,谢谢您今日的招待,小侄甚是感激,今日没有酒水,小侄只能以茶代酒,敬慕伯伯一杯了。” 话毕,直接仰头一饮而尽,那股子豪爽劲,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书生。 柳书苑这开头的动作,就让慕榕十分的满意。 毕竟,现在这个样子的书生不好找了,心里更加的对柳书苑多了几分肯定。 这一顿饭下来,柳书苑也渐渐的得了慕榕的心。 饭局的最后,只剩下了慕榕与柳氏。 慕榕翘着木质的桌子我,道:“我观察了一下,书苑那孩子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你给我说的那件事情,就允了。” 这消息,可把柳氏给乐得哟,嘴都快合不拢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大计,柳氏就觉得浑身舒畅。 才出了酒楼,就急匆匆的赶去找柳书苑。 柳书苑正在房门外站着,柳氏走了过去。 拍了拍柳书苑的肩,一脸慈祥道:“不愧是我柳家的子孙啊,就是好样的,你舅舅已经同意了你住在慕府了。” 柳氏越看越觉得柳书苑人不错,符合她的要求,心里就更加的满意了,继续道:“你呀,接下来的时间,就只管好好的温习了,争取啊,早日考功名,到时候,我们柳家就祖上有光了。” 慕榕一出来,就见着自家夫人再同柳书苑说话,那嘴笑得脸都快要裂开了。 慕榕只是看了一眼,便没再看了。 果然只是一个妇人,这么容易满足,一点都没有长远的发展意向。 慕榕冷哼了一声,便甩袖离开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慕榕的眼光,柳氏悄悄**的往会看去,正好看到慕榕甩袖离开的那一幕。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意。 等到慕榕都走的见不着背影了,柳氏这才饱含深意的看着柳书苑,道:“书苑啊,你姨我今天有事儿找你,你回了慕府之后,把东西收拾妥当,就来慕府后院的那片小竹林来找我,我有事儿同你讲。” 柳书苑看着柳氏那一脸认真的表情,也渐渐的认真起来玩,朝着柳氏拱了拱手,“姨,侄子记住了,定不会让姨白等的。” 听到柳书苑这样说,柳氏这才算是真正的放了心。 满意的朝着柳书苑点了点头,“不错,我还是没有白疼你。” 话毕,柳氏就率先离开了酒楼。 第四十三章:柳氏娘家人(下) 柳书苑被安排了住宿,手脚利索的将东西收拾好,他也算是他们家的一个大少爷了,到了这慕府来,还要看人脸色,但这样柳书苑也乐得喜欢,毕竟自己那个家可比不上慕府。 家里顶破天也只能算是有点小钱,上不得大场面。 柳书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这才拘谨的向小竹林走去。 这慕府果然不同于他们家,就连花园都布置得这样清爽,让人看了赏心悦目,柳书苑在小竹林里面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柳氏若隐若现的身影。 柳书苑又踏了几步,“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柳书苑走过来的时候,柳氏也没在这儿做多久,一杯刚泡好的茶才下肚儿,柳书苑就来了。 柳氏把空了的茶杯放在了石桌上,这才转身看向柳书苑:“书苑啊,这是你第一次来慕府,感觉周遭的环境可还习惯。” “哪里会有住不惯的,毕竟慕府装饰得这么好,丫鬟也勤快,就像书苑肚子里的蛔虫般,想法还没有说出口,她们就为我先准备了。 柳氏可被柳书苑这话给逗笑了,她用帕子捂着嘴,笑道:“你这孩子,别样不如人家,就是这嘴儿,甜得哟,把人的心都快甜酥了。” 被柳氏这样一夸,柳书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但是他也没有再继续接柳氏的话,直接在原地等着柳氏说叫他来的原因。 柳氏笑了笑,她自然是知道柳书苑的意思的,眼里露出了一股具有深意的笑:“其实,今天叫你过来,不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的,而是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件事情,那事情不难,你随手就可以做到。” 话毕,柳氏从一旁将画册拿了出,放在了柳书苑的面前,然后拍了拍那画册,道:“我们慕府啊有一个小姐,已经到了快要嫁人的年纪了,今日人要老实,又能干,就想着你们俩先处处,都有感情,就将她许给你了,毕竟我们是自家人,信得过不是。 来看看,她的画像在这册子里面,看看是否满意。” 柳书苑有些迟疑的将石桌上的册子拿了起来,打开,还真的认真的看起来,这一看就不得了,直接就被画册上的女子给迷得晕头转向。 “姨,是她吗?真……真的要把她许配给我?”柳书苑一脸不确定的盯着柳氏。 柳氏被柳书苑这个表情给逗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姨,我像那种会骗你的人吗?更何况你都这么大了,明辨是非应该还是会些。” 柳书苑被柳氏这样一打趣,脸颊瞬间就红了,嘴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像吃了一罐蜜糖一样。 “好了,姨不逗你了,今天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啊,你也别到处去宣传,这事儿是我给你做了决定,现在已经没事了,快回去歇息吧,天色也不早了。” “好好好,谢谢姨。”话毕,柳书苑就跑出了小竹林,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风吹过竹子,留下一片“沙沙沙”的声音,让人好不惬意,柳氏微微的闭上眼睛,唇角一勾,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慕梓君,我看你这次要怎么跟我斗?” 慕梓君每日都有晨练的习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知道的,才一踏出自己的房间,迎面而来的就是柳书苑。 慕梓君起先也没怎么理会他,等到她开始练武的时候,柳书苑你把将她的衣服给拉住,嘴里还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学这么粗鲁的东西,快别练了。” 话毕,也没给慕梓君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屋子里走。 第四十四章:楚北城来寻 慕梓君也不依柳书苑,直接将他的手甩了去,“你别碰我,我要出门了。” 说出来的话,还没有付诸行动,就又被柳书苑给拉到了,“我刚刚不是同你说了吗?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放荡。” 慕梓君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柳书苑,“你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子,见到谁都咬,还不快回你家上那去。” 说完,慕梓君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慕榕看到了这一幕,便到了柳氏这里来质问。 而柳氏也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顺便还说道:“琪儿到底还是要跟你亲些,如果让慕梓君嫁进了王府,那也不一定会帮我们慕府啊,毕竟你也知道那孩子的脾气,可琪儿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不是我们这边得了优势吗?” 慕榕思考了片刻,柳氏说的这件事儿也确实在理,慕梓君的娘死得早,而琪儿又一直有柳氏陪着,这自然琪儿的脾气也是跟慕梓君不一样的。 同样的经过柳氏的这一次劝说,慕榕就更加的把自己的心偏向了慕月琪,在他的心里慕月琪确实要比慕梓君要来的好掌控些。 “你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姑且先这样试试看,如果到时候不行的话,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慕榕眯着眼睛,眼睛里闪着几分精明。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柳氏还是很了解自己的相公的,既然他已经说了试试了,那他一定不会反悔,“那我下去准备准备,好让他们两人能够感情升温。” 慕榕那点头,将手一把摆,道:“去吧,还是正事儿要紧。” 柳氏才才刚回到自己的屋子,贴身丫鬟就积极的跑了进来,朝着她行了一个礼,“夫人,战神爷来了,就在咱们家旁厅,你看,你要不见见。” 柳氏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但经过这个消息这么一折腾,她整个人立马就精神了许多。 她从榻上站了起来,扭了扭有些酸了脖子,扯了扯因为刚才躺着而导致的有些褶皱的衣服,这才说道:“走吧,我们却迎接迎接这位战神王爷。” 与此同时,慕榕也得到了消息,毕竟是自己未来要倚靠的人自然是要好生对待了,慕榕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才去迎接楚北城。 楚北城坐在旁厅里无聊的紧,但是要一想到接下来会看到慕梓君,那一丝丝的无聊便消失殆尽了,但是令他意外的是,第一个出现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而是慕榕。 看到慕榕的那一瞬间,楚北城的眉都不自觉的开始皱了起来。 但心里更多的是失落,毕竟他本来以为慕梓君会迫不及待的来见他的。 “敢问慕老爷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楚北城冷眼看着慕榕,眼里一丝尊重都没有。 慕榕被楚北城的这一问给问到了,他一直以为毕竟他是楚北城未来的老丈人,所以在对待楚北城的时候自然举止多变的亲密一些,可谁知今日他却这样说,这不就是“啪啪啪”打脸吗? 慕榕扬起了自己尴尬的笑,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起来,眼中暗暗藏着恨意。 但是还是说道:“哪里有的事儿,我这不是听到您来了嘛,高兴,所以这一激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请你不要介意呀。” “好了,你不要在这儿跟我打太极了,说吧梓君呢?她怎么没有来?”楚北城在眼里带着丝丝的疑惑,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心。 慕榕想要给楚北城上茶的手顿了顿,又扬起了自己的笑,道:“君儿啊,她有事情出去了,王爷现在应该等不到她了吧,如果王爷现在实在无聊得紧,那我让琪儿来陪会儿,您看怎么样呢?” 第四十五章:好自为之 一听到“琪儿”这两个字,楚北城立马就明白了又是眼前的这个人在捣鬼,但是现在他忽然好奇的紧了,这次慕榕到底会耍什么花样呢? 要解开这一谜底,楚北城就假装好心的同意了这件事情,“也好,反正本王时间还这么长,在这儿干等着也是等,那还不如找人来解解闷,你去叫吧。” 柳氏一只脚踩踏进门口,便听到了这么一个好消息,整个人都激动的不得了,她的眼睛怔怔的看着慕榕,似乎是在向慕榕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而慕榕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她,连忙向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现在就去将琪儿叫过来。柳氏毕竟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了,就算再怎么迟钝,有些事情你还是明白了。 她一看到慕榕的眼神,便立马就会意了,她朝着自己身后的丫鬟招了招手,说道:“去,快去把琪儿叫过来,别让她在路上慢悠悠的走,快让她快点过来。” 丫鬟得了命令,立马转身就去找慕月琪了。 慕月琪来的时候,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但是慕月琪就像是感受不到吃蛋糕的气氛一样,也不顾自己的父亲跟母亲,敷衍了事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直接走到了楚北城的身旁。 “王爷,听说你召见我,不知道可有什么事情?”慕月琪终归胆子没有那么大,有些扭捏的朝着楚北城问道。 楚北城对于慕月琪的这个声音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她也没这个样子过,楚北城听了她的声音,只是感觉浑身不对劲儿,但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他也只能强忍着不舒服,硬生生的在那里坐着。 楚北城回答了慕月琪的话:“我也只是无聊缺一个解闷儿的,听慕老爷说,梓君出门儿啦,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个人了,所以只能将就你了。” 楚北城这话一说出来,可就把慕月琪差点给气哭了。 泪水直接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点就要落了下来,出了慕梓君外,楚北城还真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他也没管慕月琪到底有没有哭?直接在那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慕月琪可不想在楚北城面前毁了形象,强忍着自己想要发泄的愿望,假装淡定,“既然网也这么闷,那不如让琪儿给您讲讲笑话吧!最近我可看了许多的书,虽然晓得的东西不多,但至少也还看得过去,就是希望王爷你的嫌弃。” 正巧楚北城也闷得慌,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只得任由慕月琪去胡作非为。 只是她那声音,楚北城你却有有些受不了了慕月琪整个人扭捏得很,看起来极不自然。 到最后楚北城也没有等到慕梓君,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于是朝着慕榕说道:“我这人性子比较直,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慕老爷,这次我警告你,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喜欢的,希望你好自为之。” 楚北城说完,一甩袖子就走了。 留下慕月琪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慕月琪才总算回过神来,直接不顾形象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乱扔房间里的东西。 慕月琪在自己的房间里胡乱的摔了一通东西,东西摔坏了,她人也累了,慕月琪累得瘫坐在地上,一点儿也能嫌地上很脏。 宁思看着这样的慕月琪很是心疼,她小跑着到了慕月琪的面前,跪在慕月琪的身旁,道:“小姐,快起来,别在地上坐着地上凉,会得风寒的,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要顾惜到自己的身子,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第四十六章:败坏她名声 慕月琪一听到宁思这样一说,眼泪又挂回了自己的眼眶,差一点就不争气的掉出来。 “宁思,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了?我处处都让着他,就在刚才,我生怕哪里惹得他生气了,所有事情我都忍着,就怕他对我的印象不好,可是现在呢,就算我表现的不太好,他也不喜欢我。” 看着慕月琪失魂落魄的样子,宁思的心更加的疼了。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拍了拍慕月琪的背,这才继续说:“没有,小小明明这么好,是那个王爷,那个王爷没有看到小姐的闪光点,他虽然无法理解小姐的好了,这是他的一种损失。” 宁思本来还想着安慰安慰慕月琪她就会变好了,确实,自从宁思说了那句话之后,慕月琪的眼泪也渐渐的收了回去,没有哭出来了,只是宁思感觉到慕月琪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慕月琪狠狠的握紧自己的双手,已经将自己的唇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泪水已经在脸颊上干了,此时的慕月琪就像是一个小花猫一样,惹人怜。 但这些也都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而已,慕月琪眼睛是黑黑的,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一样,能把人彻底的吸进去,“宁思,去,我让你去办件事情,这件事情办好了,我会重重的赏你的。” 宁思到底还是更爱钱财一些,一听说有赏,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连忙朝着慕月琪说道:“小姐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我是老做丫鬟的定是在所不辞。” 看着这样的宁思,慕月琪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这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关心他的样子啊。 但是,慕月琪也没有说什么吩咐道:“去,将慕梓君和柳书苑**不清的事情传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慕梓君的名声都这么坏了,楚北城还怎么娶她。 这个**不清的关系就这样,从后院传了出去,最后还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 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乐了,毕竟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慕梓君的挫折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的,所以她立马让自己的丫鬟将慕梓君和柳书苑找了过来。 堂下慕梓君微微的将头低了下来,也不去理会慕老夫人,就那样直愣愣的站着,一句话也不吭一声,像极了闷葫芦。 而柳书苑又状态又跟她完全的不一样了,柳书苑整双眼睛都趴在了慕梓君的身上,就只差嘴巴里流着口水了。 看着这一幕,老夫人不禁点了点头,但是现在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的。 你是老夫人扯了扯自己手中的帕子,然后道:“我刚才听后院里传消息,说你们两个人最近走的挺近的,有那什么**的关系,我为了确认一下,所以来问问,你们可不要介意。” 一听到这样说,慕梓君还没有回答出来,就被柳书苑给抢先了一步,“哪里,哪里,这没有的事儿,您是长辈,这些事儿,您应该问的,当然我们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柳书苑说完还吵着,老夫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生怕老夫人对他稍有一点不满意。 而柳书苑这样的回答,可是把慕梓君给气得牙痒痒。 毕竟这件事儿,可不就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嘛? 老夫人急忙点了点头,说他又继续问道:“刚才那些事情是否属实啊?我这就是纯属的想要抱个大胖孙子,如今就你们这儿传出来消息,我自然就更加重视了些。” 还没有等柳书苑说说个缘由,慕梓君就先行开口说了出来:“老夫人,请你不要这样强人所难好吗?这件事情压根他就是不存在的,这只是一个谣传,谣传都是不可信的,都是经过别人美化而来的。” 第四十七章:交换婚书 其实,慕老夫人最想听到的并不是慕梓君的回答,而是柳书苑的回答,毕竟这件事情他压根就不想让慕梓君来回答。 他可是盼了,这一天盼了好久,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于是,她也不管慕梓君的回道,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书苑看,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看出一个来。 而柳书苑,除了慕梓君以外的人谁也没看,像是在表达自己坚定的决心一般。 其实,柳书苑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感叹着:慕梓君果然如同画里的一样,美得不可思议。 似乎是感觉到了慕老夫人炽热的目光,柳书苑这才慢慢的抬起头。 回想了一下刚才老夫人的问题,回答道:“我们确实有那种**的关系,并且我这个人很负责任,既然现在纸已经被捅破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这样继续装聋作哑了,虽然我现在没权没势,但是,我必须得承认一点,我对梓君确实是真心的。” “如果慕府觉得她败坏了名声,要赶她走,虽然我没有权利干涉这一切,但是我的女人,我罩着,所以……” 柳书苑本来还想继续说的,却直接被慕梓君给打断了,“我呸,就你那样,谁看得上你呀,我告诉你,别好好的毁了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你这种行为迟早要被世人给深恶痛疾的,我劝你趁早收手吧。” 慕梓君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整个人说起话来都有些发抖。 “好了,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的人,明明那么喜欢,却非要搞成这个样子,既然你们两人这么扭捏,那我就做一个顺水人情吧。” 慕梓君一听到老夫人这样说,整颗心都“咯噔”了一下,她在心里暗暗的感叹道:大事不好,她在心里知道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却不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慕老夫人抬了抬自己的手,继续说道:“柳家小子,不如你们两个就交换一下婚书吧,好为日后做一个保障。 一切,似乎就要这么尘埃落定。 慕梓君微微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难看。 也许是看出了慕梓君的异样,老夫人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闭眼假寐着,双手微微撑着自己的下巴,挥了挥手。 老夫人那苍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情绪,“好了!好了!我也累了,就先这样吧!改日再说!” 话音刚落,老夫人便闭上了眼睛,一副疲倦的模样。 众人都知道了老夫人的意图,只好各自回各自的地方。 回到房间后的慕月琪,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整个人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得意的笑声不停在房间里回荡。 “看她今天那样!我看她还怎么得意!”她的语气恶狠狠的,带着一丝丝恶毒。 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慕梓君的身影。 柳儿站在慕月琪的身旁,脸上也露出一抹假笑,连忙应声答道:“是呀!这始终还是小姐的地盘,慕梓君她没那资格!” 这话说到了慕月琪的心坎里,说得她满心愉悦,慕月琪一脸春风得意的说道:“好!说得好!重赏!” 一听这话,柳儿的笑容才显得真诚些。 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似乎在闪着光芒。 她连忙朝慕月琪行了个礼,语气里充满了讨好,“谢小姐,小姐果然是人美心善!” 慕月琪听着,那笑容藏都藏不住,心里暗暗的想着:呵!慕梓君,就你还想跟我斗?做梦吧! 想着,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得意至极。 与此同时,回到房间的慕梓君,也陷入了沉思。 第四十八章:为何是我 她原本还猜不透这家人的企图,但现在看来,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若是她继续这么下去,恐怕就会让她们得逞了。 一旁的满樱一脸愤懑,忿忿不平的说道:“她们真是欺人太甚!小姐,不能就这么算了!” 满樱所说的,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现在得想一个应对之策才行! 白皙的双手轻轻撑着下巴,她的眼眸里闪着一丝丝寒意,脑海里不停浮现着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案,但每个方案都无一例外的被她否决了。 恍惚间,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面孔,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慕梓君这才发现自己想到的竟然是楚北城! 她微微一怔,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缓过神来,从多方面考虑,找他似乎是最好的方案。 一旁的满樱还在喋喋不休,慕梓君却已经有了主意,她朝门外走去,只见她一吹哨,一只白鸽飞到她手中,她将一张字条放在白鸽脚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收到了来信。 慕梓君敞开一看,只见飘逸的字迹在纸上写着:永和酒楼见。 看来有机会了!慕梓君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嘴角不知在何时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满樱看着自家小姐的笑容,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姐,你在笑些什么?” 慕梓君这才收起笑容,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将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成了一个俊俏少年郎的模样走了出去。 来到酒楼,楚北城已经早早的就在哪里等候,当看见慕梓君时,眼眸微动,有异样的情绪在心里打转。 他掩住自己异样的情绪,开口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楚北城突然间这么直接了当,让慕梓君有些不习惯,怔了一下,这才娓娓的将事情告诉了楚北城。 楚北城听着她的描述,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心里却在上下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慕梓君才将事情说完,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豪爽的抓起桌上的茶杯往口中倒。 楚北城淡淡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的漠然让慕梓君有些失望。 “我就直言说了,这个忙,你帮不帮?”说着,她的心里有些忐忑,心头似乎悬着一块大石头。 被慕梓君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楚北城心里有些异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朝慕梓君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故意放低了许多,“你过来点,我告诉你。” 慕梓君有些疑惑的凑了过去,却没有看见楚北城嘴角的那抹坏笑,她微微皱了皱眉,凑到楚北城的跟前。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楚北城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他这是帮自己吗?慕梓君心里有些异样,那颗心里的大石头也瞬间稳稳当当的落了下来。 她有些急迫的问道:“什么主意?” 楚北城嘴角勾起坏笑,却一本正经的解释:“既然你也困于婚事,我年纪也大了,家母正着急我的婚姻,不如,你我合作一把?” 慕梓君看到楚北城嘴边的笑容,就知道他的意思,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了。 其实不得不说,楚北城的办法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否则她不知道这样的事会不会再次发生。 倒不如顺水推舟,一劳永逸。只是原身之前的心愿是拿回亡母遗物,若答应他,只怕无法替她完成心愿。 慕梓君心里正为难着,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像是楚北城说的话不过是与她闲聊罢了。 略一沉吟,慕梓君斟酌着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明白,为何会是我?” 第四十九章:同意合作 楚北城看到她这么问,就知道她已经答应了一大半了,只随口说道:“你不必担心,婚后你也是自由的。” 慕梓君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放松下来,笑着说:“既如此,那你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北城也不推脱,点点头让慕梓君直说,见状慕梓君也没了什么顾及,直截了当的说:“合作可以,但我希望不要那么早成亲。” 楚北城微微挑了挑眉,表情带着一丝丝疑惑的问:“为什么?我以为你会想尽早离开那里的。” “因为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他们欠我母亲的东西,欠我的东西,我要一样一样拿回来!”慕梓君也不隐瞒,细致的解释着。 楚北城闻言也不多纠结,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既如此,你就回去静候佳音吧。” 这边慕梓君解决了婚事,放下心中的大石头,轻松的从外面溜回房里。而正房中的柳氏却忽然一阵心慌。 慕月琪正坐在柳氏房中准备陪她用晚膳,高兴的说着:“娘,等到那个贱人嫁给了表哥,我看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端着架子故作清高。” 柳氏看着慕月琪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虽也高兴,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还温柔的呵斥慕月琪:“好了,你安静些,好歹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慕月琪心里开心,也不在意,笑着向柳氏撒娇:“哎呀,娘,我这是在您面前才这样,在外人面前,女儿可是最知礼不过的。” 柳氏想到慕梓君今天白天丝毫不慌乱的样子,心里忽然感到一阵不确定。 沉吟了片刻后,吩咐身边的大丫鬟:“宁语,你明日去找个媒婆,让她尽早带着书苑过来给大小姐提亲。” 宁语不解的问:“夫人,有必要这么着急吗?这样快,不是告诉外人这里面有猫腻吗?老夫人那里,只怕也会对您不满的。” 柳氏叹了口气说:“唉,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样做不太好看。可我这心里总是不太踏实,未免夜长梦多,发生变故。还是尽早解决这件事情的好。” 宁语看了眼柳氏温柔端庄的脸庞,想到她往日的手段,不由心里打了个寒战,脸上却更恭谨的回答:“是,奴婢明白。” 第三天的上午,柳氏眉开眼笑的带着媒婆和柳书苑一起往慕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慕老夫人看着下首站着的柳氏,和一脸喜色的媒婆,心里不由冷哼了一声。 不高兴的开口问道:“这一大早的,在这儿吵吵闹闹的闹的人头疼。” 柳氏也知道自己这次有些过于急切了,对于慕老夫人的话也没有放在心上,对着媒婆使了个眼色。 放低身段,嘴角含笑的讨好慕老夫人,道:“老太太,这可是大喜事啊。您也知道,我那侄子和大小姐是青梅竹马,这不,着急的遣了媒婆来提亲来了。” 媒婆也是受到了柳氏的示意,舌灿莲花的说:“哎呀,老夫人,这桩婚事可是天作之合啊。大小姐与柳公子自幼相识,心意相知,若是亲上加亲,岂不皆大欢喜?” 慕老夫人心里,早就暗许了这桩婚事。 不过女儿家,又是低嫁,她虽不喜欢慕梓君,少不得也要做个样子。 面带伤感的对着媒婆感叹道:“唉,我这孙女自幼丧母,最是懂事不过,我还想着多留她两年呢。” 媒婆听到这话,心里不以为意,又堆着笑脸说:“老太太,这话可就错了。柳公子是夫人的侄子,若能与大小姐结为连理,亲上加亲,又何愁没有时间回来陪您?” 第五十章:皇帝赐婚 看着慕老夫人沉吟不语,媒婆又继续劝说:“再说了,这是要订婚,又不是就要大小姐出嫁,早些定下来,也多一个人给你尽孝不是。” 慕老夫人撑了一会儿,做足了样子,正准备答应,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慕老夫人正觉得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不高兴的问:“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外面的老嬷嬷快步走进来,说:“老夫人,圣旨到了,准备接旨吧。” 慕老夫人眼神一凝,镇定的吩咐:“派人在前厅摆香案收拾齐备,帮我换诰命服,叫大小姐她们都正装沐浴,准备接旨。” 一行人跪在地上,看到来宣旨的人竟然是楚北城,心里都各有算盘,面上却都依然恭敬。 楚北城看到堂上的柳书苑,勾起一抹坏笑和慕梓君眼神交汇后,正色道:“慕梓君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慕榕之嫡长女慕梓君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子楚北城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慕梓君待宇闺中,与楚北城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楚北城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一年后择良辰吉日成亲。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看到下面的人面色各异,楚北城可不管那么多,笑着说:“慕小姐,还不快谢恩?” 慕梓君接过圣旨,恭敬的谢恩后,正准备跟楚北城离开。却只见慕榕错愕的问:“殿下,确定是小女梓君吗?” 楚北城对着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脸色,正色回答:“圣旨在此,莫非慕大人有什么不满?” 慕榕面对着楚北城的威压,哪里敢说什么,只是诺诺的附和着。 可一边的慕月琪就没有她父母那么好的心性了,也不顾楚北城还在场,顿时一阵尖叫,质问慕梓君:“慕梓君,一定是你搞的鬼,怎么可能是你?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殿下的。” 慕梓君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不忘继续刺激她,笑着问:“妹妹,慎言啊。我与殿下素昧平生,妹妹你这么说,旁人还以为我与殿下私相授受呢。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若有心人听了,岂不是质疑我们慕家的家教?再说了,不是我,还能是谁呢?你吗?” 被慕梓君后面的话刺激到了,慕月琪还打算发疯,可老谋深算的慕老夫人听到慕梓君家教的话,又有楚北城在面前,哪里会让她继续发疯,冷声吩咐道:“来人啊,二小姐身子不适,还不快扶她回去休息!” 慕月琪被几个丫鬟婆子捂住嘴拉着回了房,可下面的柳书苑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他自诩是读书人,更把慕梓君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怎么能容忍今天来这么一遭。 一脸气愤的指着慕梓君斥责道:“家教?你还有什么家教可言?一女许二家,简直是不守妇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家闺秀呢,平日里装的清高出尘的,结果就是这样的水性杨花,爱慕虚荣! 之前与我说的好好的,如今却捡着高枝往上飞,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怪只怪我错认人了,错把你不守妇道的人当做是清逸绝尘的大家闺秀。” “不守妇道?” 嫣红小口轻轻掀动,慕梓君冷笑一声,匿在长袖之下的手指捏做拳头:“柳书苑,人要一张脸,树要一张皮,做人,也好歹有些许自知之明罢?” 柳书苑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态度更加猖獗:“你与我已交换婚书,一女不可从二夫,你这就是恬不知耻、丢尽女人的脸面!” 第五十一章:你竟敢打我! 柳书苑脸面“脸面”二字落地,一枚粉拳准着他的腮帮子直击而去,柳书苑惨叫一声被一拳头揍到地上,歪着牙巴捂着嘴唇半条血迹从嘴角流下。 “你……你……!”柳书苑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瞧着眼前身材娇俏却是力大惊人的慕梓君,“你、你竟敢打我?” 慕梓君轻轻呵着拳头,清丽的面容上露出冷笑:“打得就是你,好表哥,梓君瞧你不爽很久了,正如表兄所说,慕梓君野蛮粗暴,哪里配得上表兄这样文质彬彬一表人才的人。” 一旁慕家上上下下瞧着慕梓君出挑的行为,纷纷横鼻子瞪眼却没人敢上前拦手,因为楚北城就在一边瞧着、瞧的兴致勃勃乐趣横生,甚至冷淡如霜的面皮有些许勾出笑意的意思。 这股子笑,有几分生冷,像是千年的封雪,冻得慕家瑟瑟不敢言。 慕梓君收了拳头,身姿挺拔,虽是女儿之身却毫不失男子气概。 她睥睨一眼脸肿流血的柳书苑,再折过身坦坦荡荡面对这慕家附势趋炎的老老小小:“婚事,是皇恩钦赐,若是爹爹与后娘不喜欢这门亲事,便去向皇上诉苦罢。” 说完袖子一甩大步流星而出。 楚北城终于将那丝欲出未出的笑展露面孔,冷峻的面容犹如冰川化开。好一个野蛮粗鲁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一般男人还真架不住她。 等楚北城追上来的时候,慕梓君就站在离自己屋子不远处的庭院里小小的搓着揍过柳书苑的拳头。 楚北城从容上前,宽阔的肩头凑到慕梓君身边,低沉的音线缓缓说道:“本王怎么不知慕家大小姐竟然有这般粗鲁?” 慕梓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出了楚北城口中的调侃,她也开口说道:“那恐怕是让王爷失望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对待某些不要脸的人,从不留情。” 楚北城忍俊不禁,宽大的手指轻轻拢住慕梓君微红的手背。 慕梓君被这突来的触觉吓得微微一颤,想要缩手却被楚北城捏的更紧。 “你……王爷,请自重。” 楚北城伸回手,表情有些怪异,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接着眼睛朝一旁暼去,像想到了什么。 他又微咳一声,收敛手指又是一副冷傲不羁的威严模样:“既然如此,那便先从第一步开始。我要你进宫,见见本王的母妃。” 慕梓君半挑眉头:“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 “丑倒是……嗯?”楚北城眼睛往慕梓君身上溜上一圈,硬剑般凌厉的眉头忽的蹙起,漆黑的眼睛深邃凝望慕梓君,他捉起慕梓君半角衣袖,沉吟片刻倏地问道,“你的衣衫,怎会如此朴素?你不是慕家嫡女么?” “啊?”慕梓君听他这么一说,也跟着顺眼瞧下去。目光落到手臂上纯色的布料,说不上简陋,起码比家里的仆从好上不少,但这样的布料绝对比不上慕月琪这样的娇小姐,更更比不上她的好爹娘。 “衣衫嘛,穿什么不是穿。那不成因为一件衣衫,我慕梓君便降了身价?”慕梓君收回衣袖不在意地说,“嫌我这样去宫里丢脸啊,王爷你财大气粗,不如……” 慕梓君说道这里还有些自嘲的意味,略带冷笑地瞧向楚北城,对上的却是一双冷至极点的眼。 楚北城整张脸垮了下来。 “他们就是这样对你?亏你还笑得出来!”说着他一把拽住慕梓君的手臂霸道地往方才离开的方向返回,“我倒要好好问个清楚,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大周王法,还有没有一丁点亲情!” 第五十二章:楚北城为她出头 慕梓君自诩从小练武气力极大,但对上楚北城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被硬生生拖回屋子,慕家的那群人还在‘义愤填膺’背地辱骂,说着她的坏话,楚北城气势汹汹杀了回去,将慕家老小吓了个半死。 “王、王爷?”慕榕抖着声线怂成虾米腰,“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楚北城睨他一眼,冷若冰霜地问:“慕大人,梓君乃是本王爷未来的王妃又是慕家嫡女,”说着冷淡的目光犹如利剑扎向一侧瑟瑟缩缩的慕月琪,“为何堂堂嫡女,却比庶出还要衣衫寒碜?” 慕榕一听登时软腿几乎跪下:“王爷,这……是梓君打小便喜欢练武,穿些布料结实的衣衫更有利舞枪弄剑。” 听着慕榕信誓旦旦眼睛不眨的这样解释,慕梓君都快笑疯了。 楚北城又不是傻子,登时脸色铁青更加气愤。 但这位王爷出了名的沉着冷静,却见楚北城冷冷一笑,声色从容:“原来是这样,那为何平时的装扮也是这般朴素?慕大人,别不是你对梓君有些不应当的偏见罢?” 慕榕冷汗直冒:“不敢不敢,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这个当爹的宠还来不及呢。梓君是我的乖女儿,平时想着家里不喜奢侈,既然梓君是王爷未来的妻子,那……今后每月便置办一套新衣,打扮的风风光光,绝对不丢王爷的脸。” 楚北城冷哼一声,算是不再追究慕榕的过错,只是轻声唤道:“那就好。梓君。” 慕梓君得令,微微上前凑在楚北城身边,表情多了几分冷漠。 楚北城将温热的大手覆在她头顶,轻轻一抚,接着他抬高音量不容置疑向在座各位命令:“慕梓君以后便是本王爷的女人,谁要是敢欺负她,便要做好与王府为敌的准备。” 慕梓君微微抬头,便可以看见楚北城坚毅的轮廓,她的心忽地动了一动,有些异样的情绪在心里流动,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她很清楚,楚北城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们之间的交易罢了。 不过,她还是得感谢他,在人前这么做,算是给了她一个极大的保障。 慕梓君以后便是本王爷的女人,谁要是敢欺负她,便要做好与王府为敌的准备。 铿锵字眼,犹如一丝丝春日温暖照耀慕梓君心间。 虽然知道这只是一桩交易,但身边这个男人说出这番话语时,那难以捉摸酷似深情的腔调,竟令慕梓君有些许感动。 这慕家,最不缺的便是趋炎附势,人心冷漠。 娘亲去世之后她便失去了这世间最后一丝暖意,这慕家就是寒潭,冰冷的潭水将她不住冲刷淹没,稍不留神,就会让她永远不见天日。 眼眸垂敛,慕梓君拂开楚北城的手指,神色淡淡对主座上的爹爹说道:“王爷方才说想带女儿去王宫觐见裕妃娘娘,女儿此番空手前去却是无礼,为防丢了慕家的颜面,女儿想着略带薄礼孝敬娘娘。” 接着她瞧一眼一侧坐着的柳氏,琉璃眼眸闪过一丝鄙夷,“之前答应交还给梓君的东西,柳姨娘还未归还。毕竟是梓君亲生娘亲的遗物,姨娘念在梓君思念成灾,还是早些归还罢。” 柳氏一听面色发黑唇角微抽:“这是哪里话,当然还。” 说着命身边的丫鬟取出遗物中的一件归还给慕梓君,慕梓君瞧上一眼,冷冷哼声,也不好继续死皮脸皮只得暂时接下这一件。 来日方长,秋后算账。 前去王宫拜见裕妃娘娘的事情答应下来,慕梓君也不敢怠慢。好歹靠着这位还未见面的裕妃娘娘的面子,讨回了她娘亲遗物之一。 第五十三章:王爷,慕大小姐出府了 慕梓君可没有将遗物交出的打算,只是沉着表情将之细细擦拭包好,再小心翼翼收敛在檀木盒子里。 这春去秋来,旧人不在,也唯有这不老的物件诉说着当年的爱恨恩怨。 娘亲,想必在另一个世界安好吧!脱离了这名为慕家的苦海! 而她,慕梓君,还要在这苦海中勉力前行,直到将这一切冤屈耻辱沉冤得雪。 楚北城插一手进来,倒是给慕家上下造成不小的威慑。但王爷一走,他们还是不见收敛。慕榕所谓的每月一套的新衣衫很快便送了过来,虽然慕梓君很是怀疑是不是干脆用的慕月琪的衣衫充数。 到了约定的日子,王爷府的马车风光威武停靠在慕家府门前。清风掀动墨绿锦布精裁细剪的车帘,半露出帘后轩昂冷淡的容颜。 “王爷,慕大小姐出府了。”帘外的奴才细声细气通报一句,楚北城“嗯”了一声,向奴才说道,“领过来。” 慕梓君脱了平时布料微硬的衣衫,换了软贴的绫罗绸缎顿时觉得怪怪的。 虽然不是为悦己者容,但她还是起了个大早将自己好好收拾一番。 挽起云髻玉簪斜插,胭脂淡抹衬得原本就玉脂细腻的肤质更加红润健康。纤细腰肢包裹在柔软的罗裙之下。 只是那抹眼神依旧冷,好像时刻下着雪花。 奴才将慕梓君领到马车前,刚掀车帘便有一只宽大的手向她伸来。慕梓君瞧一眼那只起着薄茧的手,没有去接,而是错身进入。 这番拒绝令车厢内的楚北城望向她的眼神更加深邃。 “你今日,到是比前些日子美上不少。”楚北城淡淡说道,眼里却没有别的情绪,就像是随意一说罢了。 慕梓君冷眸微垂,没有任何别的情绪,微微点头:“多谢王爷夸奖。” 两人一路也没有什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话题,只是楚北城耐心地向慕梓君说道一会儿进入王宫该注意的相关事宜。 慕梓君听得不大认真,心里满是自己未来的打算,当然,她也在想要见的人是怎么样的。 听闻裕妃娘娘为人和善,蕙质兰心,在宫中颇有口碑。想来裕妃娘娘也不会太过为难她。 车马轻熟,一路扬尘赶往王宫。瞧着眼前的朱墙碧瓦宫殿恢弘,明明繁花似锦碧树郁郁,可慕梓君怎么瞧都有一股幽冷幽闭的怅然。 这宫中的女子就犹如金笼雀鸟,得了荣华富贵,失了生机自由。 若她今后的归宿也注定如此…… 想到这里,慕梓君不由瞥一眼身边犹如松柏挺拔的楚北城。这位冷酷骁勇善战的王爷,大周的战神,多少女儿梦中情郎。 王宫甚是宽阔,不知过了多少亭台楼阁丽景花园,等慕梓君觉得小腿略微酸软才到了目的地。 望入那深幽的宫闱,好似一张吞噬无数青春靓丽的贪婪之口,想到这里,慕梓君眨了眨眼睛。 “孩儿拜见母后。” “慕梓君拜见裕妃娘娘。” 两道身影齐齐跪下,叩首之后,慕梓君的眼睛便大胆往高座上端庄清丽的女人望去。 安裕受到了慕梓君打量的眼观,报之轻柔一笑:“快快起身罢,以后便是一家人,便改口叫母后罢。” 慕梓君微微一愣,接着心头莫名一紧。母亲这个词语已经太久没有出口,自从母亲逝世之后……慕梓君抬头凝望眼前的美妇,酝酿片刻才生涩地念:“母后。” “很好。”安裕起身将慕梓君扶起,仔细端详一番,“还真是闭月羞花的美娇娘,也难怪城儿 第五十四章:太子化解尴尬 楚北城道:“那便去御花园吧,正巧这个季节花开的鲜艳。” 三人本有意接着散心联络感情,慕梓君对裕妃印象不错,确实如传闻一般端庄智慧,谈吐之间皆非一般小女子的斤斤计较。三人一路赏花一路闲谈到了御花园,刚想去附近的亭子坐坐,便瞧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妃子带着一干婢女坐在亭中。 再仔细一看,那美妇已瞧了过来,眼神倨傲如刃,这双眼睛意识让慕梓君想起了家里的柳氏,怎样掩盖都遮不住的阴毒。 裕妃见到那人便款步上前行礼:“安裕拜见皇后娘娘。” 慕梓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皇后娘娘,难怪如此态度。。 听见裕妃行礼,皇后娘娘这才稍敛臭脸色,傲慢的目光顺着落到一边的慕梓君身上,空气突然凝滞,慕梓君突然感觉楚北城拍了拍她的后背。 慕梓君受到暗示连忙弯腰行礼,腰弯到一半,耳边便传来皇后娘娘不悦的尖锐呵斥:“哪里来的山野丫头,见了本宫都不知道行礼?” “母后,这是干什么?您不是说来御花园散散心吗?怎么却同别人走到一块儿了?”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与刚刚尴尬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后整个身子一顿,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在这个时候来御花园,于是她将自己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脸调回了温婉的样子。 “我倒还没有说你呢,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父皇给你布置了一些任务,让你去做吗?怎么现在却在这儿?是不是又来偷懒了?” 她看着太子,眼里的母爱不言而喻。 这样的皇后平日里想见也见不着,自然是让人觉得稀奇得很。 那太子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袍,乳白色的发冠,让人一看就觉得他的气质不一般,气量也不一般,那人单手背着走了过来,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慕梓君。 原本还想要继续走下去的脚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慕梓君,然后好奇的朝着皇后问道:“咦,这是谁啊,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生得很。” 太子要仔细盯了好几眼,也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来。 看着太子那模样,皇后的嘴角不要微微的翘了起来,“你定是不认识的,那是慕府的嫡小姐慕梓君,从来没有到我们这儿玩过。” 太子一副了然的模样,然而没眉眼中还是藏着丝丝的疑惑,“我从出生到现在,至今,只听说过慕府的慕月琪小姐,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嫡小姐慕梓君啊,这次我是长知识了,不过话说回来,慕小姐的长相若是放在京城,定是万里挑一的,就是不知道至今可有婚配。” 一听到太子这样说,皇后整张脸都僵了僵,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在一旁站着,一直没有插话的裕妃,裕妃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神色有些难看了。 太子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里的不对劲儿,连忙看向自己的母后,虽然不能理解自己的母后那是什么脸色,但直觉告诉他,在这种时候,必须要道歉。 “哈哈哈,你看你们这些人样子,我逗你们玩儿的,真是的,不要一直把我说的话当真嘛!”这下皇后才算松口。 眼里含着小星星的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啊!他就喜欢开玩笑,大家别介意,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要当真就好了。” 说完,皇后还是跟太子指了指,道:“那是楚北城未来的王妃,你日后的弟媳,若是以后再像今天这样没个正经,看我把你怎么样。” 皇后一将这话给说完,太子瞬间就明白了。 第五十五章:礼轻情意重 他连忙走到慕梓君的面前,显然是想拉一下慕梓君的手。 但还是受到男女有别的思想观念的影响,最终也只是走到了慕梓君的面前,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道:“我说,弟媳,真是不好意思啊,初次见面又没有给你个什么礼物,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把礼物补给你,这次这件事情,嗯,你就别介意了啊,我这人就这样。” 这个太子估计是有史以来在宫中最没有架子的一个太子了,再留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人很温和,待人接物都很随和,可是谁又知道,这随和之下,到底藏着些什么? 慕梓君虽然并不是在宫中长大的,但这宫里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不多,但是足够让他摸出太子的真性情了。 这宫里,从来都不缺乏好人,唯一缺失的便是拥有善心的人,这个道理很简单,皇宫就是勾心斗角的代名词,虽然人们明面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虽然这里很富裕,但如果你没有手段,你可能享受不了这里荣华富贵。 那些个在宫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见惯了这些勾心斗角,自然是不可能真正的做到纯洁无瑕。 而当今的太子,在慕梓君的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小孩模样。 既然他能坐上太子的位子,手段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慕梓君心里很清楚这个太子不简单。 慕梓君一向不喜欢跟太复杂的人做朋友了,而太子又恰好在复杂的人中占了一席之地,所以就算现在的太子带人有多么的温和。 但保不齐有一天他会从你的后背刺你一刀,加快你失败的速度。 慕梓君的眼睛看上了地面,睫毛长长的,像把小扇子一样。 太子都这样主动的问她了,她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才说道:“这见面礼,太子殿下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毕竟礼轻情意重嘛,只要心意到了就行了。” 听到慕梓君这样说,太子原本还想回他一句话的,但是眼睛却瞄到了皇后那神色的不对劲,这才闭口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而只是单单的陪在皇后身边,同她散步。 而慕梓君就像是一个闷葫芦一样,只知道跟在裕妃的身后,也不陪他们说话,整个人乖巧得不得了。 “妹妹,话说北城这婚期是多久啊?怎么没有听你们说过?”皇后摆弄着面前的一朵玫瑰花,才下过雨,玫瑰花瓣上面带着水珠,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 裕妃的步子顿了顿,笑着对皇后说道:“这婚是北城禀告了陛下才得来的,至于这婚期嘛,自然也是必须要定的,就在一年后,到时候姐姐可得来捧个场啊” 裕妃这样说,皇后自然不好拒绝,只能笑着答应了。虽然两人脸上都是笑嘻嘻的,但是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有什么人知道呢? 陪着裕妃在御花园里逛了许久,这一天的任务才算结束了,慕梓君被裕妃留了下来吃了顿饭,便被楚北城给接走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让人很容易打瞌睡,慕梓君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和繁华的店铺,心里不禁生出异样的感觉。 你回想起今天一件太子这件事儿,整个人又沉默许多,她看了好几眼楚北城,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这才说道:“今日在陪裕妃光御花园的时候,遇到了太子,他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让我很是不解。” 一听到“太子”这两个字,楚北城的身子瞬间就僵硬许多,他顿了一会儿,说道:“你好,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他没你看上去那么好。” 第五十六章:把东西给我搬上来 听到楚北城这样说,慕梓君瞬间就沉默了,在自己心里暗暗的想到:她果然没有想错,这个太子定不是什么善茬。 一想到这里,她连连对楚北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说了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一路无话。 从皇宫道慕府还是有一些的距离,虽然算不上远,但至少也不能说近,在家上马车一直摇摇晃晃的,就像孩提时的摇篮一样,却没有孩提时那样做着舒服,反倒是绞得人的胃有些不舒服了。 这大路上的,人又这么多,来来往往的车辆自然也跟的多了,慕梓君不可能现在叫人把马车停了,让自己下去歇一会儿,这样显得她十分的矫情。 所以,慕梓君干脆就直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也不再去看外面的风景了,不知不觉间人就这样睡着了。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马上才停下来,慕梓君就猛然惊醒了,也不需要楚北城亲自来叫她起来。 或许是才醒,有些不适应,慕梓君先是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然后才勉勉强强的将眼睛睁开,但眼皮却一直往下拉拢着,让人看着,就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十分的可爱。 慕梓君是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她在软垫上坐了一会儿,力气才算完全的恢复过来,整个人就“蹭”的一下,从软垫上起来,动作之间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干净果断。 本来慕梓君在慕府里是不怎么受待见的,毕竟不管怎么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娘的人,就算这出生的身份再怎么高,这最后还是后娘养的,依旧还是个不受宠的。 慕府外面冷清的很,也没有什么声响,这个时间点,大多数的人都还在午睡,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楚北城不仅将她送回了家,还跟着她进了屋子。 但是只在屋子里吃了一口茶,便直接被柳氏和慕榕给请了过去。 才一踏进正厅,慕榕和柳氏就围了上来,朝着楚北城殷勤的笑道:“哎呀,王爷怎么这个时候来呀?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准备准备,你看现在我们家里都没有什么要招待的东西了。” 慕榕说了这话,还指了指自家的茶桌。 可是,楚北城就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忽视了慕榕说的话,走到了椅子旁坐下,随手端了一杯刚沏好的茶,喝了下去。 然后,才开始正眼看着慕榕,“我又不是什么多金贵的人,自然无需这些,你们也不必担心了,哪里招待不周,我就是一个粗人,无需你们这样。” 说完这句话,楚北城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慕梓君,于是对慕梓君身后的一个人吼道:“还不快点把东西给我搬上来。” 那些人干活做事利索的很,没过一会儿便搬进来了一大个箱子,一看这箱子的个头。 慕榕的心,就开始隐隐的躁动起来。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说完这话,脚却不自走的朝那箱子挪去。 楚北城自然将这些事情看在了眼里,他皱了皱眉,脸色立刻就阴了下来:“慕老爷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箱子里面装的,不过就是送给慕梓君的布料罢了。莫不成慕老爷,还以为是送给你们家的?” 慕榕原本还在劳动的步子,瞬间就停不下了,他有些尴尬的看着楚北城,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否认道:“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是你想多了。” 楚北城一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都笑了起来,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让人从脚到头,起了一阵阵的寒意。 第五十七章:老夫人的刁难 楚北城再吃了几口茶,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摆,“既然这样,那就不再叨扰了,我就先告辞了。” “父亲,梓君也先回房了。”慕梓君朝着慕榕和柳氏行了一个礼,就回房了,楚北城都已经离开正厅了,自然她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正厅里。 慕榕正发着一通火,他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扔在地上,整个人气得直发抖,“今天倒是让人看的笑话,我慕家的女儿,何时还需要别人来养了?这王爷明显就是给我们找茬,让我们好好的待慕梓君。” 柳氏看着气得直发抖的慕榕,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只得安慰道:“老爷,你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慕榕的眼睛眯了眯,又说道:“我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慕家还是养得起自己的女儿的,总不能让别人小瞧了我们,说我们慕府没有什么钱财吧,这次可把我的面子给丢尽了。” 慕榕忽然站直身子,眼睛瞟了一眼柳氏,命令般的说道:“等会儿你拿出去钱来去,给梓君置办几套合适的衣裳,总不能让人小瞧我们慕府。” 柳氏站在一侧,也不敢反驳,只能处处称是,那模样哪里还有在慕梓君面前的盛气凌人啊。 慕梓君才从正厅出来,就被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给唤了过去。 这一唤,慕梓君依照往常的经验,自然是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了,毕竟都这么多次了,每次慕老夫人唤她,都会来给她放一个措手不及的大招。 慕梓君在慕老夫人的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在自己的心里准备好了。 一踏进门口,慕梓君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儿,以前慕老夫人见到她总是板着个脸,今日却不一样,脸上却出现了笑容。这让慕梓君哪里都感觉怪怪的。 “梓君,来啦。”还没有给慕梓君安排座位,慕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直接说上了,“今天叫你来最主要的事情就只有那么一件,你长大了该向长辈们学学什么叫晨昏定省了,从明日开始,你就过来吧。” …… 从老夫人那儿离开之后,慕梓君差点连脏话都骂出来了,可是最后也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将这件事情给接受了。 第二日,慕梓君起了个大早到了老夫人那,给老夫人敬了一杯茶,却不料,那老夫人一个没端稳,那茶就直接往慕梓君身上飞了过来,还没有等到慕梓君反应,衣服就已经被打湿了。 可是这敬茶也还得继续。 这事儿还没有完,慕梓君一整天都在老夫人的刁难之下度过的。 …… 这日,慕梓君心生一计,找来了楚北城。 慕梓君吃完饭就找到了楚北城,一副乖乖的模样,帮楚北城研磨。 “北城,你看我研磨厉不厉害?” 楚北城眼眉一挑,笑而不语。 清冷的人,配上清冷的眼神。 慕梓君看到楚北城的眼神,忽然感觉有些尴尬,楚北城明显没理会自己啊!那自己的计划怎么办? 这些天,因为自己和楚北城的婚姻定下来,慕梓君感觉自己对楚北城更放肆了…这次把楚北城特意叫到幕府,还不是因为……! “楚北城?你怎么这么冷漠。”慕梓君又洋装生气,双手叉腰看着楚北城。自己的眼神却时不时望一下楚北城。“北城,你看我特意把你叫到幕府来,你怎么能这对人家?” 楚北城被慕梓君的动作逗笑了。 楚北城知道,慕梓君把自己叫过来,绝对是有阴谋! 不过既然摊上了这个女人,自己也得撑下去才是。 第五十八章:找楚北城想办法 “何事?” “还不是老夫人天天早上让我去请安。我睡都睡不好。这也就算了,老夫人还天天刁难我!” 慕梓君眼里闪过一丝狡猾,马上说出了自己的苦楚。 慕梓君向来是有仇必报,老夫人既然要点满自己,她慕梓君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慕梓君眼里都是委屈,望着楚北城眨巴眨巴眼,无辜的很。 楚北城心里也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吃亏的主,嘴角微勾。“那君儿准备怎么做?”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慕梓君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了。 慕梓君微微皱眉,有些不满。 不过,还是出去看了一眼。 “大小姐,老夫人叫你过去。”是老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 “…行,我就过来。” 慕梓君心里对老夫人翻了一万个白眼,这老夫人还真是不得清闲! 不过,慕梓君哪里会就这么过去让老夫人继续欺负自己呢! 慕梓君往屋里瞧了一眼,笑容里明显多了些小算计。 “北城,一起去吧?” 外边的丫鬟还在等着,慕梓君没等到楚北城出来是不想去见老夫人的,谁知道老夫人准备对自己怎么样! 楚北城那边并没有说话,但是慕梓君分明听到一声放下笔的声音。 慕梓君脚步轻快,等到楚北城走到自己身边慕梓君心里不禁偷笑。 也许是天气刚好,楚北城站在逆光处,慕梓君就这样看到了楚北城的侧脸,柔和而又帅气。 不对,楚北城本来就帅! 慕梓君心里有些雀跃。 “那你先去禀报老夫人,我和将军这就过来。” “是。”丫鬟直接离开了。 老夫人府邸并不远,步行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就到了。 “北城,你也来啦。快,坐下。”老夫人看到楚北城来了,笑意很浓。 拉着楚北城的手,让楚北城坐到椅子上。 楚北城顺着老夫人的示意,坐了下来。 但是,眼睛却一直望着慕梓君,示意慕梓君也坐过来。 老夫人自然是知道楚北城的意思,有些生气。 慕梓君看着老夫人有些不满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很开心,自己看了老夫人一眼,走到楚北城身边坐了下来。 反正这老夫人从始至终也没把自己当做一家人,不然也不会眼里只有楚北城,而没有自己了! 老夫人一时也觉得下不来台,也是坐了回去。 “梓君啊,老身也不知道那里对你不体面了。你就是这么对老身的?见了老身,也不像老身请安?” 老夫人似乎是找到了讽刺慕梓君的理由,脸上的眉头松了许多。 慕梓君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刚刚忘记请安了,不过这还不是因为老夫人一进来就在跟楚北城说话嘛?她有什么时间插嘴! 慕梓君无辜的看了楚北城一眼,眼里的想要求救眼神,一览无遗。 “幕老夫人,我听说君儿每天都要晨昏定省?”楚北城看了慕梓君一眼,心里闪过一丝悸动。 楚北城喝了口茶,语气冰冷的对老夫人道。 “怎么了,梓君不乐意?”老夫人看着慕梓君,心里有些挑衅。 慕梓君这个人,老夫人平时就看不惯,如今也就是晨昏定省能让这个女人消停消停了。 “是本王不乐意。”楚北城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老夫人顿时感觉自己下不来台面。 不过慕梓君却是开心了,慕梓君听到那句不乐意时,竟然感觉楚北城身上有一丝反差萌?! “而且,本王倒是觉得本王母妃身边有两个嬷嬷不错,又有精力。让君儿干脆每天学习下王府上的规矩也是不错的。” 第五十九章:从柳姨娘身上入手 楚北城看似是商量的语气,但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毋庸置疑。 “是不错,北城怎么突然有这么个决定?”老夫人是知道,楚北城还是对慕梓君有好感的。 所以,当楚北城这么说出来的时候,老夫人就知道楚北城本意绝对不是为了让慕梓君学习府中的规矩。 “晨昏定省也不用了,学习规矩得早,没空。” 楚北城每个字都吐露的很清晰,听到老夫人的耳朵里却感觉很讽刺。 楚北城在帮慕梓君免去晨昏定省! “这晨昏定省是老习俗了,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老夫人有些生气,语气里都是愤怒。 “无碍,只要您慕老夫人别拿请安说事。君儿又能够多学些府中的规矩,无偿不是好事。” 楚北城又喝了一口水,还是直接站了起来。 老夫人没有说话。自己对慕梓君是不满,可是总不能惹了楚北城啊! “也罢,取消就是。”老夫人有些不情愿的说了出,心里满是对慕梓君的不满。 如果不是慕梓君,这楚北城也不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嗯!” 楚北城冷冷一应。 站在楚北城一旁的慕梓君,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刚刚她明显看到,老夫人不情不愿的答应取消晨昏定省! 老夫人越不甘心,慕梓君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有一种得逞的开心感! 而老夫人感觉自己心里有团火,无处撒野! 慕梓君,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此事,就此作罢。 而慕梓君也满意极了。 …… 这日,楚北城看到了在思考事情的慕梓君,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她皱起的眉头。 整个人的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一般,楚北城的内心,好像不希望看到慕梓君皱着眉头的样子,让他感到有些揪心。 “怎么了,事情很难办吗?需要皱着眉头吗?”楚北城还是不放心的开口问道。 “事情倒不是很难办!只是有些想念我自己的母亲的了,一想到她的东西落在那些人的手里,心里就感觉十分的不值得!” 想到这些,慕梓君的脸上便浮现了一些戾气。因为本身她就非常同情原主的遭遇了,而现在她不仅是同情了,而是站在原主的角度上面,真心为自己的母亲不值得。 那些遗物可都是原主母亲的嫁妆之类的,不说值多少钱吧,那也都是非常的有着纪念意义所在的。 “行了,不难不就行了吗?”楚北城开口无所谓的安慰道,那种狂妄的口气,仿佛在他的眼里,这件事情并不是非常难解决的样子。 “嗯,是不难,只不过那些我母亲的遗物是否可以找全,就非常的难说了!”一开始听到了楚北城安慰人心得话,慕梓君便觉得心里面仿佛轻松了不少。 但一想到找不全原主母亲的遗物,心里面又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去找到你母亲的遗物呢?”楚北城看着身旁女子那绝美而又冷傲的脸庞,缓缓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嘛,我打算先从柳姨娘开始入手,毕竟那个女人可是拿了自己母亲不少的嫁妆和首饰之类的!所以,从她开始,是个最好的决定!” 楚北城听着女孩明朗的身声音,侧目看着女孩自信而又明亮的侧颜,只觉得这个女子的身上可都是闪光点呢! 越接近,就越是想要了解到她的一切。 仿佛这个世界的所有,都是属于这个女孩的。 而自己也有一种,想要把世界都交付于她的冲动。 看来,这个叫做慕梓君的女子,身上仿佛有着魔力一样。 “嗯,是的,想法不错。需要我帮忙吗?”楚北城声线温和的问道。 虽然知道女孩肯定是不会答应自己的,但他还是想要问问,来表达自己对她的关心。 第六十一章:张婆子 “谢谢,不用了!我想要亲手拿回自己母亲的遗物!”女孩没有丝毫意外的拒绝了楚北城,嗯,意料之中。 “行,那你有需要的再告诉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性子,不会让我帮忙的!”楚北城无奈的开口道。 “嗯,有需要的我会找你的。但我还是希望是我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的,所以,你别插手哦!” 就像是和楚北城撒娇一般,女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楚北城一直知道自己面前的女孩并非池中物,有些自己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所以,楚北城微微牵动了自己的嘴角,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揉了揉慕梓君的头发。 “那,小君儿,我走了哦!”楚北城说完之后,便转身快速离去了,他可不想让慕梓君看到自己在揉了她的头发之后,有些羞红的脸。 只留下站在幕府不远处的慕梓君,一人独自站着。 被突然扔下的慕梓君也没有多些什么,只是转身快步来到了自己的住处。然后,迈步走进去。 看到满樱正坐在屋子里面缝缝补补的时候,慕梓君就这样看着满樱,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去让满樱办这些事情。毕竟,想要从柳氏下手,可以先从她身边的那些老人开始下手。 随后,慕梓君便搬开椅子,坐在满樱的对面。 满樱看到了小姐回来了,忙要起身行礼,却被慕梓君按坐在椅子上面不得动弹。 “小姐……” “满樱,别误会,你小姐我就是想打听打听,你和柳氏身边哪些老人比较熟悉啊?”慕梓君温和的开口问着满樱。 满樱想了一会之后,好像没什么人呢,“小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比较熟的老人!” “哦,我想拿回来自己母亲的遗物。所以,先从柳氏下手,最好的,就是用她身边的那些老人了!”慕梓君没有任何隐瞒的对满樱开口道。 “这样啊?我想想……有了!张婆子,这个人我比较熟悉的!一直在柳姨太那里做事情。已经有些岁数了!”满樱歪头想了一会之后,像是突然想到张婆子这个人的样子,之后,对着慕梓君开口道。 “张婆子?我没什么印象啊!”慕梓君一脸懵的从着满樱开口。 “小姐,这个张婆子还是太太的朋友呢!说起来,以前也是伺候过太太的,只是,太太过世之后,她便投奔了柳姨太去了!”满樱无奈的开口道。 所以,这些年才会只有原主和满樱那个人相依为命,因为之前的那些人,早都已经和原主以及原主的母亲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到这些,不仅是慕梓君的眼底暗了暗,她的心脏处也突然猛的一缩。 慕梓君觉得这是原主这具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因为一开始的主仆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背叛的人。 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的,况且,之前原主和她的母亲对这些下人的态度和俸禄都是十分可观的。 这些人在原主母亲死后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心寒! “张婆子是吧?好!”满樱看着自家小姐那双阴沉的可怕的双眸,不由得觉得此刻的小姐,可真是可怕! 还未等满樱开口,“满樱,你知道张婆子一般会什么时间出门吗?”慕梓君便开口询问了。 “小姐,这个我知道的。一般每隔一天,张婆子都会出门一趟去采买的。明天,刚好就是她出去采买的日子。”满樱恭敬的开口说道。 “好,我知道了。”天助我也! 第二天,慕梓君便早早的起来了,只为了绑架那个张婆子。 在幕府附近隐藏的时候,慕梓君果然看到了出来采买的张婆子。 第六十二章:还不快给人松绑! 当她人路过一个小巷子口的时候,慕梓君便一把把张婆子给拖入了巷子里面。 张婆子想大喊救命可她的的嘴巴被人用布堵住,眼睛也被蒙上了黑布,她不停的挣扎,可是就没有动弹半分,手上的绳子反倒越来越紧,累得她快近乎喘不过气来。 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这群人想要把自己绑去哪里?又要做些什么? 但没等她思考多久,就被人丢到了地上,阵阵凉意传来,不禁让她浑身一颤。 也不知道是被冷的还是被吓的。 接着,她的眼前陡然一亮,只是还有些许模糊,过了好半晌才渐渐恢复清明,被她看清周遭的环境后,不禁吓了一跳。 “还不快给人松绑!”慕梓君从屏风后走出,看整张脖子的手被勒出了红痕,母亲有些心疼。 张婆子从前对她和满英,颇有关照。若不是她,恐怕她和美英也活不到今日 张婆子在看见慕梓君的时候,眼里有震惊一瞬而过,但很快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她没有想到,绑她的人居然会是慕梓君,她更想不到,慕梓君究竟要绑她做什么? 因为柳氏吗? 张婆子低头沉思的这一幕被慕梓君全部收进了眼底,但她没有急着发问,而是走到张婆子面前,等小斯给她松了绑后,拉着她在桌边坐下。 张婆子不明所以,心中忐忑无比,连带着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入座后,慕梓君先给张婆子斟了杯热茶,随即才开口问道,“张婆子,今天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帮一个小忙而已。” 张婆子但要结果茶杯听到这话,不仅手一抖,滚烫的茶水,顿时洒了出来,烫在她的手背,她忍不住搜索了一下,但却不敢松手,忍着疼痛稳稳的接住了那杯茶。 张婆子故作镇定,“小姐说笑了。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帮到小姐的地方。” 慕梓君淡淡一笑,“一个小忙而已,张婆子不必紧张。” 可慕梓君越是拐着弯弯,长长的不肯直说,张婆子的心里就越发忐忑,她猜测到与柳市有关,却猜不出具体是什么事来,但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她足够心惊,也足够害怕。 万一若是一句说不好的,说不定,她今天便要命丧于此。 “既是小忙,还请小姐明说吧。不过帮不帮,得容我这个老婆子先考虑考虑。”张婆子说完这句话,手心里已经是一片汗渍。 慕梓君轻抿了一口茶,才慢慢道,“这件事,跟我母亲有关。” 一听这话,张婆子立马变了脸,“恐怕要让小姐失望了树老农无能为力,这个忙,老奴帮不了。” 不是她不想帮,是她深知柳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想木子君一身犯险。 “张婆子不用把话说的这么慢,不急,您先见一个人再说。”慕梓君说完,朝着屏风打了个响指,“出来吧。” 张婆子一头雾水的同时,也紧紧的盯着屏风,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屏风后,满樱缓缓走了出来,张婆子先是一愣,而后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却又半晌想不起来。 见张婆子皱着眉头,满樱主动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张婆子,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银铃啊。” 张婆子惊诧不已看着满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上下打量了好一番,才喃喃道,“银铃?” 经她这么一提醒,张婆子也幡然大悟,为什么她看到马云会觉得如此熟悉,原来她是银玲啊。 “玲玲啊,我找了你许久却找不到你,没想到你竟是跟了小姐。”张婆子想起往事一下子红了眼眶,抱住满樱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 第六十三章:城南 满樱眼里也续起了泪水,“没有,感谢小姐救下了我,若不是小姐,我可能也没有今日再见到您的机会。” 此时张婆子的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她没有想到自己平日多有照料的丫鬟,竟然就会是银铃。 银铃的母亲曾与她是好友,可自从她母亲走了之后,她也就再没有见过银铃,更不知晓她去了哪里,今日再见,实在不易。 想起往日心酸,张婆子不禁又是一阵落泪,满樱抱着张婆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待张婆子情绪缓和下来,慕梓君才转回了正题,开口问道,“张婆子,您可知道,我母亲的遗物,如今尚在何处?” 张婆子冷不丁被人发问,心下一阵紧张,犹豫着该不该说。 满樱见张婆子神情犹豫,知晓她心中有些顾虑,便在旁说到,“张婆子,您就告诉小姐吧,夫人走了之后,就留下了这些东西,权当是给小姐一个念想吧。” 张婆子听到这叹了口气,缓缓才到,“唉,这些东西几乎都被那柳氏当了,没有了。” 听完这话,慕梓君和满樱都是一阵惊诧,慕梓君追问道,“当了,当到哪儿去了? 张婆子皱着眉头想了想,“那当铺在这京城之中并不起眼,时间太久,老奴也不太记得清楚了,没,没记错的话,应当就是城南的那一家。”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慕梓君心中的石块终于松了松,但想要让她完全落下,只怕还得走一遭。 陪着满樱和张婆子叙了会儿旧,她便放张婆子回去了。 张婆子离开了这么久,若再不回去,只怕府中也要惹人生疑。 待张婆子走后,慕梓君便叫满樱先回去,她想去城南找那家当铺看看情况。 满樱不放心,可坳不过慕梓君,只得应下。 慕梓君来到城南,几经打听才找到了那家当铺。 当铺确实不太起眼,为了掩人耳目,她走到当铺旁的一处巷子里翻墙而入,想暗中偷偷将母亲的遗物找到。 可不曾想,她的双脚刚一落地,就有一道强劲有力的掌风,从她身后袭来。 几招过去,莫子君竟感觉有些吃力。 袭击她的人蒙着面,她并看不清面容,但她已经感觉得到,以她的实力,还尚且打不过这人。 可那人并没有停手,反倒加重了手中的几道。 慕梓君心下一凛,予以还击,趁着那人躲闪之时,趁机翻墙逃走,留下一道仓促而又狼狈的背影。 在回府中的路上,慕梓君一直在想,那人究竟是谁? 为何一个如此破败而又不起眼的当铺,会有这样的高手坐镇? 这间当铺,会不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她没来,那柳市找上这间当铺,她或许会觉得是机缘巧合,可她来了之后,却觉得并非偶然。 今天是她太过大意,如此鲁莽的就冲进了对方地盘,得亏她反应及时,若不然,只怕就是不死,也要身受重伤。 想到这,原本离府不远的她,脚尖一转,朝着将军府走去。 下人们知晓她的身份,没有阻拦,领着慕梓君找萧北辰。 如今已经知晓了母亲的遗物在那当铺之中,她当然不会就这么甘心放在那里,自然要拿回来。 可以她的实力,想要拿回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有交给楚北城让他出手,才能拿回母亲的遗物。 楚北城此时正在书房中处理公事,见慕梓君头发散乱,衣服也有几道豁口,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看到她身上没有伤口后,心里微微一松,但嘴上仍是带着讽意,“我竟不知,一个小姐竟然还有爬树这等爱好。” 第六十四章:心知中计,为时已晚 慕梓君的脚正要迈过门槛,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在地。 稳住身形后,挑眉道,“我不仅喜爱爬树,还喜爱偷窥。不如你猜猜,我今天都看见了什么?” 楚北城双眼凝视着她,“依我看来,你是偷窥不成反被揍吧。” 说罢,他突然对慕梓君出手,慕梓君心里一惊,本能的接过一招。 可在出手的那一瞬间,她心知中计,可为时已晚。 知道自己露了馅,楚北城开始怀疑,她不禁开始想着应对之策。 “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武,看来我的人情报不佳,是得重新训练一番了。” 他这话一出,屋檐上的暗影不仅身形一颤,暗叫糟糕。 此时慕梓君心下也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我不过只懂点皮毛,曾经救过一位高人,那高人为了回报恩情,便随意教了我几招。” 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有些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知道自己很难糊弄楚北城,但如今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他解释一切。 “是吗?”楚北城双眼一眯,盯得慕梓君心里发怵。 见他一步步朝自己逼近,她心里愈发慌张,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一片镇定。 良久,楚北城才转过身,继续看着桌上的书信,淡淡道,“说吧,你找我何事。 慕梓君见楚北城没有追问,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赶忙答道,“我母亲的遗物被柳氏当到了城南的当铺,可我今天下午去探店时,发现那里有高人坐镇,我打不过,就跑了。”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楚北城嘲讽一声,“所以,是想让我帮你查?” 慕梓君点点头,“眼下我能找到人帮忙的也只有你,不过你若是不愿,也不用勉强,我可以自己再想办法。” “等你想办法,恐怕那遗物,早已散落在天涯海角。”楚北城说话毫不留情,但莫子君却是心中一暖。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应下了,慕梓君心中暗喜。 他唤出暗卫,吩咐他们道,“你们去帮我查一查,这家当铺是何背景,如今的东家是谁? 暗影应下,眨眼便消失在了屋内。 慕梓君过来的目的已经完成,突然想起自己一身狼狈,忙向楚北城告别,回到府中去整理仪容。 在她走后,楚北城望着慕梓君的背影,嘴角掠起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 楚北城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不多时,便将那家当铺的信息查到,并且回禀给了楚北城。 听到满樱来传话时,慕梓君正在盘发,心中着急,干脆放弃了繁复的簪发,索性将头发高高竖起,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楚北城在看见她时,深如幽潭的眸子,微微一亮,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那家当铺是谁的?”莫子君迫不及待的发问,楚北城将写有信息的书信递给了慕梓君。 “只查到了四方园,百里千川的身上,其他的,信息寥寥,看来这次柳氏惹上的,还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管他麻烦大还是小,反正我要拿回我母亲的遗物。”说罢,她将那书信往怀中一塞,就准备离去。 楚北城看她匆忙的模样,叫住了他,“你连百里千川这人都不了解,就要上门找人家麻烦,未免是不是太高看了你自己。” 慕梓君皱了皱眉头,“我有说过我要去找他麻烦吗?” 楚北城冷冷一笑,“难不成你还是去找他谈情的不成?” 慕梓君一时无语,“你什么意思?你若是不想去,我不会强求于你,但是你拦着我就说不过去了吧,你也知道这东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第六十五章:他是用毒救人 “我是不想再多一个麻烦,百里千川这人不简单。”楚北城语气凝重。 慕梓君眉头微微一挑,“怎么个不简单法,你倒是说来听听。” 楚北城沉吟一瞬,方才缓缓道,“首先,四方园是一个类似于医馆的地方,按理说,医者救人悬壶济世,实属功德一件,但四方园却不同,他们救人是用毒。” 慕梓君一听,顿时惊诧不已,“什么?用毒?确定这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吗?” 楚北城没有回答,继续道,“且百里千川这个人脾气古怪,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这么去,若是惹怒了他,兴许连我都救不了你。” 萧北辰这么一说,慕梓君也冷静了下来,虽然自己格斗不错,但毕竟对百里千川不了解。 之前那个高手已经让她有些忌惮,这百里千川尚前不清楚他的底细,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去了,只怕确有可能会把小命丢在那里。 再者,四方园善用毒,毒发起来很快,只怕真像萧北辰说的那样,还不等他来救人,自己就已经先给毒死在那里。 想到这,慕梓君不禁有些惆怅,好不容易有了线索,看似有了出路,却实则再次毫无头绪。 明明那东西,进在眼前,却怎么也拿不到。 自那日同楚北城分别后,与百里千川有关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传来。 一连几日,慕梓君越发的焦急,心里想要找百里千川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这日,就在她在房中百无聊赖的等待消息时,楚北城终于派人传了话,“小姐,将军请您去府中一叙。” 此时穆子君正在坍塌上吃着葡萄,一时因激动而差点噎着,急促咳嗽起来。 满樱连忙拍着他的背,替她顺气。 缓过来后,慕梓君便立马赶去。 到了府中,楚北城在书房,行至半路,她的人也传来了一封信。 慕梓君顾不得去看信,直奔楚北城的书房中。 不曾想一见面,楚北城见她面带绯红,调侃道,“不过几日不见而已,没想到你竟思恋至此。” 慕梓君咬牙切齿,“我思念谁也不会思念你,楚北城。” “哦?听你的意思,你还想思念别人?”楚北城说完,眸子里隐隐附上了怒气。 房间里的气压开始急剧下降,慕梓君见他脸黑如锅底,满目寒意,差点闪了舌头,索性不与他闲扯,直入正题。 “说吧,叫我来是不是百里千川又有新的着落了,正好我这里也收到了一点,不如我们交换看一看?” 楚北城在书桌前坐下,“我猜你信里写着,百里千川竟然在偷偷的收集着你母亲的所有遗物。” 慕梓君微微一惊,立马撕开了那封她还没来得及看的信。 拿出信一看,当即一愣,楚北城所说不差。 而她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楚北城,你偷看我的信? “我没有那么无聊,你若不信,大可转身向右走。”他想在慕梓君身边安插眼线,简直轻而易举,而他没有这么做,只是想尊重慕梓君。 慕梓君也觉得楚北城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也不再继续追究,而是继续看信。 楚北城接着说道,“不止柳氏那里的,凡是只要是你母亲的遗物,他都在收集。” 慕梓君皱起了眉头,疑惑不解道,“收集我母亲遗物做什么?” 楚北城摇了摇头,“这恐怕就要问你自己了。” 慕梓君左思右想,就是不曾想起来有关百里千川的半点,“莫非他与我母亲是旧识,可我怎么未曾听我母亲说过。” 楚北城斜眼看了她一眼,“大人的事与你一个小孩子有何关系?为何要让你知晓?” 第六十六章:百里千川 慕梓君思及有理,可心中又有些不快,母亲的过往她一无所知,现在突然出现了个百里千川,叫她一头雾水。 不过以百里千川目前的行径来看,想来他与母亲的渊源颇深。 不然他又会如何做出这种事情来,收集一事说来容易,可却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不说,还有钱财。 若只是普通友人,并不会做到如此。 想到这,她越发的好奇,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同他见上一面,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在做这样的事。 楚北城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再提醒你一次,百里千川绝非你心中想象的那么简单,绝不可轻易见他。” 此时,慕梓君的心中都是有关百里千川的猜想,楚北城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耳旁风。 但她也敷衍答道,“你已经说了不止一次,我知道了。” 楚北城见她不耐烦,也没有多说什么,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便道,“嗯,你没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慕梓君知道他还有公事处理,也就不再多留,转身便走出了书房。 在回府的路上,她满脑子都是有关百里千川的事情,便没有注意脚下。 哪曾想,差点儿被凸起的石块绊倒,还是满樱见她魂不守舍的回来,急忙迎了上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回到房中,慕梓君思考良久,还是决定去见一见百里千川。 她并不是要与他有正面接触,直接问他与母亲的关系,而是想先从暗中试探试探这个人究竟是何来历?有何本事? 心中决定后,她便打发走了满樱,悄悄出了门。 为了躲避楚北城在府中安插的眼线,她还特意换上了小厮的衣裳,又在街头巷口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放心的大摇大摆的朝着四方园走去。 一进四方园,慕梓君就发觉里面的气氛有些奇怪。 方才没有进来的时候,她在外面观察许久,发现有很不少人进来。 可等她进来之后,大堂里确实除了几个整理药材的小二外,没有他人。 而店里的小二们,看她的眼神也颇为奇怪。 慕梓君不禁心下戒备,手更是不自觉的摸上了袖里的匕首。 她走到柜台前,找了一个面向还算老实的小二问道,“小二,你们这里看不看病?” 那小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要看什么病?” 慕梓君一时语塞,她要是知道自己有什么病,还来看吗?早就另起医馆了好吧。 不过她面上仍旧不变,“说不出来哪里不适,所以想找个大夫把一把脉。” 那小二犹豫了一会儿道,“这样,你先等一等,我去问一声。” 说罢,那小二便朝楼上跑去。 慕梓君不疑有他,在楼下等着。 那小二很快回来,一边领着她往楼上走,一边道,“您跟我来。” 一进包房坐下,慕梓君就觉得自己有些不适,可又说不上来。 且她进来之后,那小二竟是飞快的关上了门,而屋内除了自己,没有别人。 她心中暗道自己可能中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浑身一软,顿时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嘴里塞着抹布,眼前一片漆黑,被装在麻袋里。 听声音,现在正在马车上,虽然不知道马车要去向哪里,不过,走的路还算平缓。 慕梓君回想起在房间里的一幕,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中的招,既没见着香薰,也没有喝茶,更没有碰见任何东西,自己竟就中了招。 看来这百里千川确实是有些本事,但她现在更要想的是,该如何逃脱。 第六十七章:你们要做什么 也是这个时候,慕梓君才暗道,还是应该听楚北城的话,缓一缓再作行动。 现在自己这么冒冒失失来了,成了送上门的羊,还不知道百里千川要对自己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平缓的路面开始颠簸起来,被装在麻袋里的慕梓君在马车里被撞的头晕眼花。 身上的药力还没有过去,这一点更是让她有些想吐起来,强忍下胃里的翻滚,屏息凝神好一阵,马车才缓缓停了下来。 看来是出了城了,毕竟京城内是断没有这样的碎石路,但京城的郊区面积广阔,光凭声音,她分析不出来自己到了哪里,一会儿只能见机行事了。 马车停下后没多久,慕梓君就感觉自己被人粗暴的扛了起来,大脑一阵充血,难受的同时也让她恢复了几分清明。 等到她被人丢在地上,从麻袋里扔出来时,她才看见,自己被带到了一间厢房里。 此时已经有两个侍女在屋里等候,见了她,侍女立马走了上来,一人架着一只胳膊就朝着一旁走去。 此时慕梓君的力气还没有恢复,而这两个侍女身怀武技,她是决计打不过她们的。 更何况,现在外面的情况还不清楚,她不能轻举妄动。 只是问了两个侍女,“你们要做什么?” 那两个侍女并不答话,而是将她带到了浴房,动手就要解她的衣裳。 慕梓君慌了,可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看着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被剥下,心里羞耻不已。 但也好在,这是两个侍女,要是两个男人,她就是不要命,也得让这两人陪葬不可。 那两个侍女帮她沐浴完后,又给她换上了新的衣裳。 慕梓君看着自己身上跟挂了两块布片一样的衣裳只差没气得吐血,难不成自己被绑进了青楼?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慕梓君忍不住不停的追问两个侍女。 其中一个侍女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做你心里想的那回事,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等着主人宠幸,还能没有点自知之明吗?” 另一个侍女也冷笑道,“怎么做了*子还想立牌坊?” 两个侍女毫不留情的讽刺着慕梓君,却是说的她一头雾水,什么叫她自己送上门来?等着主人宠幸? 她不就是说了一句来看病的吗? 难不成……这四方园明面上是医馆,背地里是春楼? 慕梓君莫名其妙,可想想又觉得不对,这京城里的青楼多了去了,且又不犯法,为何要躲躲藏藏。 除非,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想到这儿,慕梓君不禁浑身一颤。 难不成,来这里的人都有些特殊癖好?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答案看起来合理一些。 这一刻,她突然间很想楚北城,若是当时听他的话,自己也不会经此一遭。 且之前若是没有被人下药,她兴许还有4成把握从这里出去。 可眼下她连自己怎么中毒的都不知道,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她倒也想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她慕梓君都敢动。 侍女架着洗干净换了衣裳的慕梓君,来到了床上。 此时床上的装饰也是一言难尽,慕梓君看着那些花花**的纱帽和物品,心里越发的恶心。 好在她底子不错,这一路过来到现在,她的药力已经散去了不少。 若是一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应该还能拖一拖时间,从她被绑到现在,也有不短的功夫,希望满樱能够发现及时。 楚北城的人他信得过,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慕梓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六十八章:你到底是谁 她紧紧的盯着床幔,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白皙细嫩的手缓缓伸了进来, 将床幔掀开,慕梓君终于看到了这人的全貌,是百里千川。 与画像上的不同,真人的百里千川看上去要更儒雅的多,浑身散发着书生的气息。 慕梓君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看上去这样无害的百里千川,会是用毒高手。 “你要做什么?”慕梓君紧张的看着他。 百里千川饶有兴致的看着慕梓君,“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慕梓君咬牙,“我不过是想来看病,哪知你们就将我绑此处,我看你们这个医馆也不是什么正经地。” 百里千川听闻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你倒是有趣,临时反悔的我见得多了,不过你的话可真是没有新意。” “什么临时反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慕梓君愈发的一头雾水,可面上不敢有半分松懈。 百里千川唇角微勾,“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说罢,百里千川便动手要解自己的衣裳,看得慕梓君一阵紧张,她不禁大喝,“你要干什么?你胆敢乱来,我定要你陪葬。” 百里千川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就凭你,只怕是连我的手指头都碰不到。” 慕梓君忽然故作轻松,“是吗?不如你试一试,你要是碰到了我,会不会有事。” 百里千川看着慕梓君凛冽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颇有兴致,“你是谁送来的?这人眼光不错,这个礼物我喜欢。” “什么礼物不礼物的,我说了我就是来看病的!”慕梓君似乎明白了,她好像被百里千川的人当做了求医人送来的礼物。 果不然,百里千川的下一句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么说,你确实不是别人送来的礼物?” 慕梓君眸光冷了下来,“我说了很多遍不是。” 百里青春眼眸一眯,忽的欺身压下,“是吗?不管你是不是,既然你都已经躺到了我的床上,那便是了。” 说罢,百里千川便要亲吻慕梓君,此时慕梓君的力气已经恢复大半,她猛的提气打出一掌,朝百里千山打去。 百里千川不查,猛的被她推开,趁着这档口,慕梓君朝门口跑去,却被百里千川拦下,一时间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可慕梓君到底是力气没有完全恢复,再一次被百里千川用药毒到,浑身动弹不得。 百里千川满含杀意的看着她,“说,你到底是谁?” 慕梓君一下就被毒物放倒,全身无力,却还意识清醒。当被问到时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我是来取回我的东西的!” “取东西?我与你素未谋面谈何取回东西!今日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这房门怕是你都不好出呢!” 百里千川双眸一咪,露出森森白牙。 “你……你与白清羽是什么关系?”慕梓君拖长了语调,同时打量起四周。 “谁?你怎么知道白清羽,你到底是谁!” 百里千川听到这个名字后,瞬间表情开始严肃了起来,也从刚刚的嬉笑变为了镇定。 “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回母亲的遗物,想不到却出了这么档子事,居然弄巧成拙的躺在了你的床上,这要是传了出去,怕是我都不好嫁人了。” 慕梓君说着,定定看着他。 “别给我扯些没用的,我问你了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会认识白清羽?”百里千川的语气急促了些。 “她是我母亲,我是他女儿!”慕梓君面容镇定。 “你是白清羽女儿?别给我编故事。你以为这样我就可以给你解毒让你走??白日做梦!”百里千川语气带着威胁。 第六十九章:信,还是不信 说罢,慕梓君也凭着自己的底子,慢慢的爬起来坐在了门边倚靠着? 虽然能爬起来,但是要逃走确是不可能的,全身还是有气无力。 “哟,倒是小瞧了你这姑娘,中了我使的毒居然这么快就能爬起来?你可是有些许不简单啊!” “都给你说了我是白清羽的女儿,你信还是不信?”慕梓君拖着瘫软的身体问道。 难不成还真是她女儿? 百里千川充满疑惑的看向了瘫软在门边的慕梓君。 “你要是不信可以送我回府上,便知我所言非虚,再说了,假如不是,我现在这样子,我能跑哪里,拖了回来一样是受你摆布的。” 慕梓君说的也并无道理,很容易证明的一件事。 现在中毒瘫软在地,就算她底子在怎么好,也需要一些时辰才能恢复如初。 此时这么说,一来能稳住百里千川不再对自己有歪念头,二来也能为自己早些恢复争取时间。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白清羽的女儿?”百里千川直身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慕梓君的面前。 神色之中,看得出来百里千川是充满质疑的,奈何又不知道怎么去证实,所以选择了相信。 百里千川慢慢的把慕梓君扶到了床边靠了下来。 “来,喝了这杯茶定定神!”说完,百里千川走到桌子边拿起茶壶倒了一盏茶,来到了慕梓君身边。 热茶顺着喉咙一直流到了慕梓君的胃里,瞬间感觉身体每个关节都在慢慢的恢复。 她自然心里明白,他肯定在茶水里放了解药,自己才会有这番感觉。 可整个过程毫无破绽,都那么的自然,一气呵成,果然是用毒的高手。 想必这人也是应该相信了我是白清羽的女儿,不然绝对不会给自己解毒。 俗话说得好,到嘴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不成。 慕梓君心中那颗紧张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百里千川斜眼看她,“怎么样了,觉得好点了没?” “托您的福,还能动!”慕梓君咬牙。 百里千川挑眉,“既然有力气,不如我们来谈一谈?” “都到这里了。我就不说其他了,我是来取回母亲遗物的。母亲遗物悉数被你收藏,作为子女便想取回!”慕梓君如实道。 “还是个孝顺的女儿,可你本不该来这儿!”说道最后,百里千川语气破重。 慕梓君接着问道,“此话怎讲?” 百里千川起身,走到了桌边,拿起了一把匕首。 “你还喜欢此等冰冷之物……”百里千川拿起匕首在手中端详了起来。 看见那匕首,她眼神一凛。 慕梓君定神想了想。 想必定是被侍女带去沐浴时发现,给她换衣服后便将匕首交给了百里千川,可这会儿他拿出来,什么意思? 这会她越发想起楚北城说的,这人真是不简单。 从入四方园的门被莫名其妙放倒,再到后面再次被毒,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了解药。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人很是不简单,且手法诡异,不被察觉! “怎么?看见了自己的东西不想要回去?” 慕梓君听到百里千川的话后,满是疑惑的看向了他。 “母亲的东西想要回去,自己的东西就不想要了?”说着,百里千川拿着匕首漫步的走到了慕梓君的面前。 看到这个情形,慕梓君往后坐了坐,看着越来越近的百里千川,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只见他拿着匕首,面露凶相慢慢的坐到了床边。 “女孩子还是不要和这些冰冷之物相伴,免得日后刀剑无眼伤了性命!” 说完他用手一挑将刀刃捏在了两指之间,刀柄对向慕梓君。 “来,收好了,可不要又掉了。” 第七十章:她绝不让步 慕梓君身体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顺手接过了匕首藏在了自己的袖中。 不一会功夫,慕梓君已然可以下床走动了。便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百里千川面前插手作了个揖。 “今日到访虽然唐突,有失礼节,但却也是为了家母的遗物而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先生担待!” “还挺懂规矩,不过,还是那句话,这里你不应该来!再有!你母亲的遗物,我也不会给你的!” 说完百里神情从方才的嬉笑,瞬间严肃了起来,脸突然黑了下去。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对你我都不好,今天这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早些时候店里小二就发现你来意不清,便说与我听,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慕梓君向前近了一步,“还请先生体恤孝心,随了我心。将母亲遗物悉数归还!” 在这件事上,她绝不让步。 话音未落,百里便朝着门边走去!推开了房门。 “东西是不可能给你的,现在你就可以走!要这会不走,一会我改变主意了,那就不知道你今天还出得了我这四方园了!” “我可以花钱买!要多少钱都行!” 慕梓君语气中透露着坚定与渴望,且不断地哀求着百里千川。 百里千川定了会神,转身看到了那张急切的脸。 慕梓君表情很是坚定,非要拿到方才罢休。 这时百里千川心中也差不多该笃定,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应该就是白清羽的女儿无疑了。 因为眼神中透露的肯定是真情,这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百里千川一阵冷笑,并没有回答慕梓君。 此时意识和身体都已经恢复完了的慕梓君,迎着门口吹进来的风仿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是那么的熟悉,一时间,阵阵不安涌上心头。 回忆马上随着味道充斥着大脑,百里千川似乎就是用这迷.药将自己放倒。 慕梓君本能的转身绕开这股味道,尽量不让自己再次吸入,再次瘫软下去。 她好不容易才恢复,有了逃走的机会,她不想功亏一篑。 “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随身都放着这东西,是准备随时随地都想让人瘫软迷幻,对人想入非非!变态!” 变态两个字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慕梓君脑海中,因为想不到其他的词语去形容这种人! “你在那转来转去,跳来让去的唱的哪出戏啊?” 边说着,百里千川走向了慕梓君。 “姑娘,我们两个都交扯这些时间了,都不自己介绍介绍自己?” 说完百里就邀她在桌旁坐了下来。 “我叫慕梓君,白清羽的女儿,在外多番打听才知道我母亲的多数遗物都在你这里。所以冒失了一回直接就来庄上走了一遭!”慕梓君只关心遗物,其余不想多谈。 “来喝杯茶吧!”百里千川淡淡道。 这人真是狡猾,随身都携带者这东西。真是难以防范。 慕梓君接过茶,便喝了起来。 百里千川倒是来了兴趣,“你不怕我又在茶里下毒?” 慕梓君挑眉,“怕什么。不怕。你身上的味道是西域曼陀罗花吧!” 百里一惊,这姑娘怎么会知道西域曼陀罗。这东西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但他也故作镇定,脸上没表现出惊讶出来。 “西域曼陀罗,似普通花一样,开在西域,通常会在沙漠中长出几株,相传花开之时香味迷人,但花香吸入后会产生幻觉并且全身无力瘫软。更有甚者会自杀!” 慕梓君的一字一句,百里千川听的仔仔细细。 这姑娘怎么懂那么多? 自己用曼陀罗这么久,根本没人知道这个东西,也不会有人去解? 第七十一章:西域曼陀罗 这会儿想起来,难怪刚才她虽然是中了这曼陀罗的毒,却还是意识清醒,而且清醒得还比较快。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没半晌功夫定是清醒不了的! 这么一想,这姑娘懂西域曼陀罗就能说得通了。 “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西域曼陀罗的?” “曾经有幸了解到过,而且也尝试着去配置解药,往常也尝试随身配解药在身边,偏偏今日没有,就遭了先生的手段!”慕梓君说到最后,加重了语气。 “姑娘年纪轻轻却知道这非凡之物,很是厉害啊……”百里千川心中暗自赞赏起了对面坐着的这位姑娘。 “先生过奖,只是以前小打小闹发现的,不曾有什么过人之处。”慕梓君并不邀功。 说完百里走到了门外,弯腰扯出了一株植物,然后回到了房间,随手将这株植物放在了桌上并问道。 “姑娘,你看看这是何物?” 慕梓君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西域曼陀罗花,而且根本不需要拿起来端详,就可以准确无误的辨识出来。 “西域曼陀罗!” “正是,这正是那曼陀罗,我与它打了很久的交道,以至于这花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花谢,什么时候药性最强,什么时候药性最弱,我都了若指掌!” 百里千川很自豪的拿起一株花在手中品谈了起来。 慕梓君看得出来对这事,他很是自豪。 “这有的时候啊,毒药也可能成为救命的良药啊!”百里放下了手中的曼陀罗突然一声感叹。 慕梓君也道,“是啊,有的时候毒药也不都是用来害人的……” 顿时房间了寂静了片刻,二人都没有做声。 不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只听院外传来了晚市的叫卖声,“炊饼……炊饼……咸菜……” 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 听到这,百里才想起折腾这半天东西都还没吃呢。 “饿了吧?” 慕梓君咽了咽口水,舌头轻舔了一下嘴角说道,“还好,不饿……” 这些细微的动作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百里千川来说,悉数的看在了眼里。 他立马吩咐道,“来人啊,马上给我弄几个小菜,快饿死了都!” 不一会功夫,几个小菜就已经送到了桌前。 慕梓君顾不上形象不形象的,拿起碗筷便狼吞虎咽起来,一旁的百里也暗地笑了起来。 “你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 “怕!怕!怕这点饭菜不够吃哩!”慕梓君嘴里还在嚼着,囫囵的回答道。 “哈哈哈,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没事慢慢吃!我问问你,你对我善用毒药救人,你怎么看?” 百里千川的一句话打破了安静的环境。 “这个……要怎么说呢,神农尝百草其实那些有毒那些没毒,只是自己定义的,这很难界定。 当时自己的身体情况是怎样的,但是是没毒的草吃了生病,然后有毒的草吃了解毒,根本不好说。 所以,我觉得药性和毒性是共存的,只说是对于病理来说有时药性大于毒性罢了!” 百里千川整个人像入定了一般,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么一个姑娘,居然有这么高的认知,实属不易。 百里起身拍了拍衣摆,双手插实对慕梓君作了一个揖。 “姑娘见地实属独到,正与在下想法不谋而合,有些东西可以救人亦可害人,标尺都在手中捏着,有的时候药下重了,反而有奇效!” 慕梓君心想,这人虽然外表书生意气,却也是一个喜毒爱草之人。 而且,有着自己一套独特的手段。也是救人和害人之间只隔了一张纸吧! 第七十二章:知音 “以毒攻毒的事也并非空穴来风,传闻有人以砒霜入药也医好了中毒将死之人。是药三分毒那是常人都知道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毒药和药本来就很难界定。” 百里千川听后心理暗自肯定她,这不就和自己的理念极为吻合吗? “你说的正是我平生追求,我救人就善下重药,以毒医人就是我的宗旨!” 接着话慕梓君马上说,“是药三分毒,可是敢用毒医人,也非凡人,也是对自己的医术相当自信而且相当十拿九稳,不然根本不敢以毒入药!” 百里千川听后大悦,脸上喜悦溢于言表,一手抓过了慕梓君的手! “你是我的知音啊!人生得遇一知音,夫复何求!” 还没等百里千川说完话,慕梓君的手便从他双手里面挣脱了出来。 看来平日里能懂百里千川的人也不多,不然想来他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慕梓君尴尬但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道,“先生不必太过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别的意思!” 其实看得出百里千川眼神透露出来的已经是倾慕和欣赏了,慕梓君当然也看出来了。 百里千川连忙插手埋头道,“姑娘抱歉,抱歉,方才唐突了,贸然之处还望姑娘担待!” 这一番话,让尴尬的气氛顿时轻了许多。 “来人!给我重新沏一壶好茶进来!”百里千川朝门外叫道。 其实此时百里千川心中就像有万只喜鹊在欢呼雀跃一般,难得遇到这样一个人,甚是欢喜。 “先生,茶沏好了。您慢用!” 一位年长的老者端着茶盘,放在了两人桌上。 百里千川拿起了茶杯便甄了一盏,放到了慕梓君面前。 “来喝茶!” 慕梓君想都没想,拿起茶杯就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哈……这是好茶。但是又没喝过这个味道”。 “这也是一壶毒茶,我自去山中采了多味剧毒草药配置而成,不过你放心,这配下来以后,一物降一物,各自综合,已经没多少毒性了,而且适当喝喝,对身体特好。尤其是对女孩子!” 百里千川一边帮慕梓君续杯,一边说着自己调配的这壶所谓的“养生茶”。 说的同时,百里千川的余光也看向了端茶送进自己嘴里的慕梓君。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她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俱意,反倒悠然自得起来。 想开口问问,但又难以启齿,便再给她续起了杯。 慕梓君一边喝着所谓的“养生茶”,一边心想,百里千川这人莫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其实百里千川用余光看她的时候她自己是瞧见的,只是不想尴尬,故而才不停地喝茶。 说句实话,其实她内心要说没有一点惧怕之意,那是假话。 毕竟都是有毒的药草,说是不怕那是假的,但既然自己前面已经说了那么些话,也只能强装镇定的喝完了这些。 反正已经中过了两次毒,再来一次也无所谓了。 “谢谢先生关心。这茶不错,待我慢慢品评。” 说完慕梓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不然的话,就百里千川这么一直续杯,就算没中毒,也会被撑死。 说着说着,两人的戒心也慢慢的放下,便攀谈了起来。 “你说你是白清羽的女儿,现在我相信了,可是你一个人冒失的闯入我这四方园,你就不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或者是危险么?” “当时我没想这么多。就单想着今天讨回母亲的遗物,当然也听说了四方园里面非同小可,不一般,可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随即就独自闯了进来,不曾料到……” 第七十三章:受一位故人所托 慕梓君的脸色尴尬起来。 百里千川连忙笑道,“要是没有那些故事和误会,我又怎会遇到像你这等知音呢?” 他那种喜悦之情,莫名让慕梓君有些不适。 “没,没,我也是说出了自己一些见地而已,没那么高尚,知音?算不上,算不上……”慕梓君连忙淡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不算知音也算好友。”百里千川微微一笑。 慕梓君心想,这人还真的善变啊,前一秒都还是擅闯民居的人,下一秒就可以推心置腹。 实在是搞不懂这人。 慕梓君见状便顺水推舟,乘胜追击,问起了母亲遗物的事。 “先生既然都这么说起了,以朋友相称,那我便不再拘泥了,我还是想问我母亲遗物的事情!” 瞬间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今日经历了这些,也该回到正事上面来了。 “唔……你这般问起的话,我就悉数告知与你。” 百里千川起身,双手背在了背后,转过身去说道,“我其实与你母亲白清羽并不相识,而且你母亲的遗物也都没在我这里了!” “什么?你不认识我母亲?”慕梓君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百里千川。 百里千川点点头,一脸笃定,“对,不认识!” 慕梓君皱起眉头,“那你为什么会去收集我母亲的遗物?” 她心中无数的疑问充斥着大脑,这人莫不是真的有病吧。 不认识的人还收集她的遗物,这不是变态这是什么? 顿时感觉胃里一顿翻腾,似乎马上就要吐出来一样。 她强忍着以免失礼,毕竟现在是百里千川做主。 “实不相瞒,我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对于不认识的先人还去收集她的遗物,我本人还是不做那些龌龊的事的!” 百里千川解释道。 不做龌龊的事,那今日一事该怎么解释? 慕梓君心想。 “我收集你母亲的遗物是受一位故人所托,当然我这位故人和你母亲有何渊源我就不得而知了。” 百里千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实情说出,就当念在知音一场,缘分难得。 “当时他委托我的时候我也就念念故交,所以就没再做多过问。只是没想到今日你会找到我庄上闹了这么一出。” 慕梓君听他说着,陷入了深思。 百里千川继续说道,“这些遗物已经悉数转交给了我这位故人,如今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你这里什么都没有了?那遗物都跑哪里去了?” 慕梓君话语之中一个字比一个字急促,一手抓住了百里千川的袖子。 “姑娘,你别激动,虽然我不能给你说我这位故人是谁,但是你最起码知道你母亲的遗物现在是还在的,没有发生别的闪失。”百里千川也急忙道。 慕梓君慢慢松开了百里千川的衣袖,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 其实也能想得清楚,毕竟她二人今日才第一次相见,就算再怎么聊得来,也不至于把自己和老友的一些事情和盘托出的。 说着说着慕梓君的情绪也稍微的平静了些。 “来来来,姑娘喝杯茶,别那么激动。” 说完百里千川熟练了拎起了茶壶,转了转壶里的茶水。 顺势左手扣住壶盖,一注青色的茶水顺势流进了慕梓君的杯中。 “谢谢!”慕梓君单手扶住了杯子以示尊敬。 “慕姑娘,我们慢慢的品茶,以后的事情以后自然会迎刃而解的,不用担心,” 两人双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组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先生!先生!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第七十四章:外面有人闹事 一老者气喘吁吁的,跑来跌倒在了房间门口。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急!” 百里千川一把扶起了爬倒在地上的老者。 “外面有人闹事!” “闹事,怕是没人不知道我这四方园不是什么善地吧,也有人来闹事?等我出去看看……” 百里千川一步并作两步穿过后院的一片药草地后来到了前厅! “我不闹事,就问问慕梓君在哪里!” 前厅有一男人站在柜台上,半椅着身子,正询问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赶到的百里千川走到那人面前,“敢问这位客官有何贵干?” “我找个人,今日巡她不得,多番查找得知在你这四方园中,不知先生可有看见?” 楚北城面色冷若冰霜,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且字字铿锵,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百里千川,目露凶光!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般,在场的人没有再做声的,都只看见了两人的对峙。 “这位公子,我这是正当铺面,怎么会有人逃进来呢,就算逃进来。院子就这么大,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楚北城眯起眸子,这百里千川看似文弱,可这股子气势,可一点不像个斯文人。 “那……先生这样的话就是在为难我了?” 楚北城说话的同时,右手已经搭到了百里千川的肩上,力道随之增加。 “看样子公子是不相信小生所说?”百里千川面色不变,只是语气微沉。 “你猜我信不信!”楚北城眼睛瞪得正圆,怒狠狠地靠近了百里千川的脸。 “公子是要硬闯?你可要想清楚,待会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 话里话外的百里千川也没表现出任何害怕的表情,反倒信誓旦旦。 此时房间里的慕梓君听见了厅外的吵闹声,且很熟悉,也跑到了大厅外面。 一到大厅,就看见一个魁梧的男人拎住了百里千川的衣领。 这人慕梓君认得。 “慕姑娘,你别过来,这人张狂得很,我这四方园怕还收拾不了这等人?” 百里千川一边被楚北城抓住,一边扭头对慕梓君说着。 慕梓君看着两人,好在闹归闹,两人都还没有受伤。 想到这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待我下毒毒死这匹夫!”一句话从百里千川口中蹦出。 慕梓君吓得心中一惊,一个箭步跳到了二人中间,一把把楚北城拎在百里千川领口的手拉开了。 “楚北城,你别动手!” 楚北城看见慕梓君,心里的石块一松,“没事吧?” 慕梓君摇了摇头。 百里千川后退了几步,“你俩认识?” “嗯,他定是在家和外面到处寻我不得才找到了这里,见没人猜我在这里,才得罪了先生。” “如此最好,要是这人刚刚再有歹意,现在恐怕已经见了阎王了。”百里千川看了看慕梓君,又看了看楚北城说道。 楚北城见慕梓君安然无恙,心中怒气也降了不少。 “过来!你怎么这么冒失,说什么就去干什么,怎么这么冲动。”楚北城一把拉过慕梓君。 “我想做什么事难道还要给你做报备么?你是我什么人?” “我……” 楚北城一句话正想说出,却像一个桃核如鲠在喉,说也说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百里千川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男人。 要是自己没下毒这门手艺,还真不敢像刚才一样那么有底气。 想到这,后脊梁不由得颤了一下。 “既然你们认识,那劳烦这位公子将慕姑娘安全送回家,我百某感激不尽!”说完又对楚北城作了个揖。 “她,我会送回家!不劳烦你操心!” 说罢,楚北城就准备拉着慕梓君往大门走去。 第七十五章:令牌 “慕姑娘,你要是有什么委屈或者不开心的时候,我这四方园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百里千川边说边迎着二人出大门。 见此情形,慕梓君站住了脚步回首应了应,“谢谢先生今日的照顾,我万分感激,要是以后真有事情,定会想到先生帮忙的!” “那就好,要是真有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必定竭尽全力!对了,这是府中令牌,有此令牌便可自由出入这四方园,没人敢阻拦你。要是想跟着我学习毒物毒草什么的,我也会不吝悉数传教的!” 说完百里千川从自己的腰带间取出了一块令牌交到了慕梓君手里。 慕梓君有些受宠若惊,“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百里千川只是笑笑,“慕姑娘!你可要收好了,这令牌不是随随便便就转交与人的!” 两人的对话都被在旁的楚北城听了进去,没有做声,只急匆匆的对慕梓君说了句,“该走了!” 目送二人出门的百里千川面带喜悦之情。 他知道,自己打心里是对这贸然出现的女子感兴趣的。 只是希望下一次的见面,能快些到来。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手里的令牌,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眼底更是有怒气在涌动。 “好,那我们先走了,改日再会。” 说完,慕梓君便同楚北城离开了四方园。 一上马车,楚北城便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慕梓君看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僵硬,莫子君,实在忍受不了,便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楚北城并没有回答,反是把头扭向了窗外。 慕梓君瞧他这模样,是好气又好笑,“我承认是我太过鲁莽,我的不对,这样的事情绝不会有下次。” 楚北城听到这话,才缓缓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才说,改日再会。” 慕梓君看着楚北城带着怒意的眸子,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吃醋了吧? “我那不过说的是客套话,你又何必要去钻这个牛角尖呢?”慕梓君说完,撒娇般的拉了拉楚北城的衣袖。 楚北城一转头,就对上了慕梓君那双眸光熠熠的眸子,心里顿时一颤。 他承认,刚才看见百里千川对慕梓君的态度,他心里确实有些不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轻易动怒,但在听到慕梓君出事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慌了。 虽然百里千川并没有对慕梓君做些什么,但并不代表,这样就能够打消他心中的疑虑。 百里千川的种种形迹,在他看来,依然十分可疑,尤其是最后,他将令牌扔给了慕梓君。 他想不出,百里千川对慕梓君,到底是出何目的? 心里想着,便提醒慕梓君道,“今日之事也算给了你一个教训,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慕梓君见楚北城面色有所缓和,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生气,那别的都好说。 “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慕梓君说着,竖起了三根手指。 楚北城撇了她一眼,“最好少发点誓,免得哪天雷真的不长眼。” 慕梓君心里的歉疚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无影无踪。 她翻了个白眼,“放心吧,老天就是劈死你也不会劈死我。” 楚北城不屑与她做这些口舌之争,反倒是突然一本正经道,“百里千川这个人问题不少,你最好不要再和他有往来。” 见楚北城一脸严肃,慕梓君也收起了玩笑之意,只是她的心里,对百里千川有着别的考量。 不过楚北城到底是在为她着想,这份心意她心中明了,自然也不会违驳。 第七十六章:何必绕这些弯弯肠子 “行了,我知道了,你都说了许多遍,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慕梓君说完,还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楚北城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姑娘家家的,矜持点好。” 慕梓君挑眉看他,“你这意思是不掏耳朵喽,那岂不是都被耳屎塞满了?” “粗俗。”楚北城愤愤的丢下一句,便将头转向了窗外,任由慕梓君怎么说,都不再搭理。 良久,慕梓君也觉得无趣,索性抱着手,靠在车上合眼休息。 百里千川这个人的确奇怪,看那一手高超的用毒手法,就足够让她忌惮。 她的好奇始终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她究竟是母亲的什么人? 又和母亲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为什么一提到母亲,百里千川便立马变了脸色,看上去颇为紧张? 眼下,她若一日没有拿回母亲的遗物,那恐怕她对百里千川的兴趣便一日不会减少。 甚至,会越来越强烈。 不过今日之事确实是给她敲响了一个警钟,以后他再要行事,定当小心一些。 好在百里千川跟母亲有着一段渊源,若不然,这要是换做他人,岂不是早就交代在了那里? 到时不等楚北城来救,自己恐怕早就没了温度。 想到这儿,她心里阵阵后怕,也是她太过高估自己。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楚北城的声音传来,“到了,你回去吧。” 慕梓君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回到了慕府,便提裙下车,走前同楚北城道了谢,“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 楚北城有些不自然,但面上仍是不变,他轻咳了两声,“举手之劳而已。” 慕梓君也不跟他再客气,转身进了府。 一回到院里,慕梓君便看见满樱神色焦急的在院里来回走着。 她心里疑惑,快步走上前去,“满樱,我回来啦。” 满樱见慕梓君回来,激动的只差没哭出来,“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老爷发现你不在,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慕梓君心下一沉,“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话音刚落,就有人前来传话,“小姐老爷叫你去祠堂一趟。” 慕梓君叹了口气,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连给自己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满樱担忧的看着她,“小姐,这可怎么办?” 慕梓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关系,他耐不了我何,你就替我守好院子就好。” 可即便她这么说,满樱还是十分的担心,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 慕梓君匆匆喝了一口茶水,便跟着下人去了祠堂。 此时慕榕已经在祠堂等候多时,见他来了,立马呵斥道,“你个不孝女,私自出府,该当何罪!” 慕梓君满不在乎,轻描淡写道,“什么罪,父亲直说便是,何必绕这些弯弯肠子。” 慕榕看着慕梓君这幅无所谓的态度,顿时怒不可遏,“反了你了!既如此,你今天便给我在这祠堂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他用力一挥袖,转身离开了祠堂。 那些下人们也是有眼力见的,一见老爷走了,立马将祠堂的门锁上。 果不然,慕榕还没走两步,又怒气冲冲的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来探望她,更不准给她送饭,若有违抗,便同她一起受罚!” 慕梓君也没有反抗,她素来不喜欢做徒劳无功的事情,索性打量起祠堂来。 可就是这无意间的一眼,让她在祠堂发现了一封血书,写在慌忙扯下来的白色布料上? 上面只有六个字:柳如烟害死我。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有蹊跷,但是她现在还在祠堂里面,也不能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第七十七章:血书 她收了收心里的好奇,将手中的血书认认真真的叠成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收进了自己的兜儿里。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跪了多久,反正慕梓君的双腿已经麻木了,除了一地的冰凉以外,便再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乘着祠堂的光已经暗了下来,慕梓君转头瞧了瞧自己没有什么人看守,便悄悄**的站了起来。 随便的走动了几步,等到双腿渐渐的有了知觉之后,她才又跪了下来。 处罚的时间已经到了,门“哗”的一声,就被打开了。 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慕梓君只觉得眼里一阵刺痛。 她闭着眼睛,缩了缩瞳孔,用手挡着光源,那来放她的人也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耐烦,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等着慕梓君的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慕梓君这才适应了有些强烈的白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了,唇色也是及不正常的白色。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由于跪着的时间过长,所以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微晃,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彻底的站稳了。 那放她出来的姑子也算是心善,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儿,就只是管管这个祠堂罢了,她守了这祠堂三十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但却依旧保持着一颗善心,若不是有明文规定,她定会去扶慕梓君一把。 慕梓君出了祠堂的大门,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觉得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都暖呼呼的,她用手放在自己的额前,许久没有喝水,声音有些沙哑。 “婆婆,您在这儿呆了也快有三十年了吧。” 慕梓君眯着眼,回想着那张血书,那张血书虽然看起来有些旧,但却也能从上面看出,那里的年岁并不太长。 那婆子,压根就没有想到慕梓君还知道她在这个祠堂里呆着的年龄。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闭着眼睛,算了算日子,这才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已经三十个春秋了,哎,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呀,转眼三十年就过去了。” 慕梓君眼睛微眯着,悄悄的打量着,随后轻轻的笑道:“那婆婆,我向你打听个事儿吧,就是这个祠堂,往前数十年,都关过什么人啊?” 慕梓君原本以为,这个提醒已经够明显的了。 但那老婆婆还是想了半天,最后却硬生生的憋出来一句:“就你一个,除了你这十年来,没有人被关过祠堂。” 慕梓君原本还在捋自己的头发,听到老婆婆这样说,神情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但是却又很快的恢复过来,朝着老婆婆道谢道:“谢谢婆婆,原来我还这么特殊啊。” 在回去的路上,慕梓君一直在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明明那张血书,就是在祠堂里面发现的,但祠堂里面却有没有关过人,这件事情处处都藏着秘密。 慕梓君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这么玄乎的事情,那张雪书上的字还历历在目。 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想要将心里面的那些想法,以及关于血书的事情都甩出自己的脑袋,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毕竟,谁叫这血书,这么吸引人呢? 更何况,虽然不知道写这封写书的人是谁?但是他主要所说的对象,确实现在慕梓君最痛恨的人,也是她最想击败的人。 慕梓君的院子里一片静谧,慕梓君一进门就察觉到了有一丝的不对劲,她进门的脚顿了顿,随后很自然的又继续前进。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唯一不同的便是里面的气氛。 第七十八章:迎面来了一个巴掌 虽然这个院子里算不上热闹,但是由于大家关系处得好,在说一些话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什么顾及的,所以平日里也不会太冷清。 而今日却是不同的,比平日竟然还多了几分安静,慕梓君可不会相信他们会轻易改了性子。 果然,慕梓君一进屋子就看见坐在屋子正中央的慕月琪,她皱了皱眉,看了看站在一旁陪笑的自己院子里的小丫头。 “二小姐,等会我们大小姐就回来了,你且等一等啊,来,奴婢给你倒一杯茶。” 说完,就直接拿起了一旁的茶壶,给慕月琪到了满满的一杯茶。 此时屋子里除了那小丫头之外,并没有其他她毕竟信任的人。 看那小丫头殷勤的模样,慕梓君很是不悦,她轻轻的咳了一声,像是在提醒小丫头这就回来了,却不料那丫头硬是没理自己,依旧自顾自的献殷勤。 既然已经进了自家大门,哪里还有退回去的道理呀? 慕梓君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眼睛认真的看着前方,眼里藏着些许的戏谑,“哟,妹妹怎么这么闲啊,居然还想着到我这儿来坐坐。” 慕月琪才抿了一口茶,将茶杯给放在了桌子上,笑着回答道:“是不是姐姐从祠堂里面出来了吗?来慰问一下,毕竟你我姐妹一场,要说感情的话,那地方还是有些的。” “姐姐,琪儿还想要问你来着呢,那祠堂怎么样啊?毕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进去的。” 说完,就去拿那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杯子,倒好了茶就往慕梓君走去。 慕梓君冷笑更甚,她并没有接慕月琪的话,反而就只是在那静静的站着,像看好戏似的。 “姐姐,瞧你那嘴唇都起了皮了,在里面定是喝少了水吧,来,妹妹,我给你倒了杯茶。”说完,就递到了慕梓君的面前。 慕梓君看到那茶,嘴里确实有些干,想着也是自己屋里的东西。 她慕月琪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随意乱动的。 这才放下心,伸手就去接住了茶杯。 手还没有彻底的拿住茶杯,那茶杯就从手边擦了过去,摔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清脆响亮,还有些茶,就直接洒在了慕梓君的衣服上。 而嬷嬷此时也进来了,她看着慕梓君有些微湿的衣裳,联想起刚下她听到的话,一脚踏进了屋子。 问也没问,“啪”的一声,就直接甩在了慕月琪的脸上。 嘴里还骂道:“真是一点都不尊重长姐,一点礼貌都没有,慕家的人到底是怎么教孩子?” 慕月琪本来心里还得意的很,却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巴掌,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打懵了。 她单手捂住自己被打的地方,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地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眶周围有些微红。 她指着嬷嬷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你居然打我,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打我,我在我们家除了我娘和我爹之外,从来没有人打过我。” “二小姐,做错事情就应该被教训,而你今天所做的事情确实有点出格了,所以今天这个耳刮子,不过只是一个警告罢了,希望你以后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别再让奴婢找到些你的错处,到时候……” 那嬷嬷一看就是个老手,说这些话气都不带喘的,恐吓起人来,气势一点也不弱。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慕月琪还是嫩了些。 她被嬷嬷说得整个人都愣住了,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回她。 她心里气的很,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释放出来。 最后还是一跺脚,直接往门外跑去,耳尖还是红红的。 第七十九章:瑟瑟发抖 慕梓君看也没有去看慕月琪的背影,从自己的身旁抽出了一双帕子,在身上揩着那些帕子,一下一下的,让人看着心惊。 那刚下给慕月琪端茶倒水的丫头,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了。 她现在连头都不敢看向慕梓君,像是慕梓君是一个会吃人的老虎一样。 慕梓君在揩完身上的茶渍之后,这才走到了那丫头的面前,“以后,你不用来我的院子里,爱走哪里去,就走哪里去,我的院子可不收不听主子话的奴婢。” 那丫头“扑通”一声,便直接跪到了地上。 连连给慕梓君磕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哭音,“小姐,小姐,你就饶了奴婢这次吧,奴婢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丫头说着说着便没有声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慕梓君在那儿站着看了好一会儿那丫头的求饶,心底却是一阵冷笑。 想着:还是平日里太宽容了,导致大家总是以为,我很好说话,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的眼里闪着阵阵的寒芒,像是对那丫头的讥笑一样,对那丫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慕梓君再也没有去看那丫头,转身直接就走了,那丫头听到了慕梓君离开了脚步声,抬起了脑袋,眼睛有些微肿,像个烂核桃一样。 她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了手掌中,手上已经血肉模糊了。 她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去。 慕梓君在屋子里喝了几口茶,便看到慕月琪牵着慕老夫人走进了院子,她一只手指着慕梓君,眼里的泪水还蓄着,像是快要包不住了一样,让人害怕了它会流出来。 “祖母,就是姐姐,我明明只是单纯的来关心一下她,她却让人来扇了我一个耳刮子,奶奶,你知道的,琪儿从小就很少被人打,如今这次,可算是把琪儿给同惨了。 看着自己的乖孙,红着眼睛向自己哭诉,慕老夫人的整个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她摸了摸慕月琪的脑袋,道:“琪儿,放心,祖母一定会帮你教训教训你这个姐姐的,我们家琪儿还小,怎么能够说打就打呢?” 说完,慕老夫人就拄着拐杖,走进了屋子。 在慕梓君的面前,把拐杖敲得很响,“慕梓君,你这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能欺负你妹妹呢?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是不是最近没有人管,你的心都变野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慕老夫人就举起自己的拐杖,往慕梓君的方向打去。 却不料,拐杖在半路上被人给截胡了。 嬷嬷单手背着,有些不悦的看着慕老夫人,“老夫人,有时候还是不要道听途说才好,奴婢打二小姐,还不如去问问,奴婢打她的原因是什么?” 慕老夫人原本还想敲下来的拐杖,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她的唇动了动,“琪儿,告诉祖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自己的奶奶,慕月琪本想撒谎,却在她那凌厉的眼光下,说了实话。 于是只得承认,道:“对,最开始是我先挑的事儿,我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嘛,毕竟我被姐姐压了这么多的风头,我只要有点名利意识,肯定是会嫉妒的。” “对对对,你这种心态是正常的,没什么错,还有,”慕老夫人忽然把眼光放到了嬷嬷的身上,“就算这件事情,我的孙女再怎么有错,但最后来管教她的,都应该只是我,而不是你一个奴婢。” 老夫人这样说,自然是很少有人反驳的了。 第八十章:你养的好女儿! 可是,那嬷嬷像是没有长心眼一样,声音中略带有些不服的说道:“那又怎样?现在大小姐身份今非昔比,二小姐现在还指着大小姐的鼻子骂,老夫人你觉得是谁逾矩了?” 慕老夫人自知理亏,她又不想让自己没有面子,只好开始耍起了无赖,“我不管现在慕梓君是什么身份,但是我只需要知道一点,她是我孙女儿就行了,难道我现在连我孙女都不能管了吗?” 回答慕老夫人的,是一阵沉默。 那嬷嬷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眼睛看着慕梓君,像是要请她拿定主意一样。 慕梓君还没有说话,就只见慕老夫人一甩袖子,冷哼了一声,拉着慕月琪就往门外走,“走,去找你爹,去理论理论,我就不信了,这事还这么邪门!” “慕榕,你给我出来!”慕老夫人中气十足的慕榕的屋子吼道,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和蔼的老太太的样子啊。 慕榕本来在同属下一起商量着事情,却不料慕老夫人来了。 他立马站起来,跑了出去,恭恭敬敬的朝着老夫人行了一个礼,“娘,怎么了?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吗?” 慕老夫人嘴巴一撇,一想到刚下慕梓君对她的态度,她就觉得养了慕梓君这么多年,还不如去养一条狗。 “你去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你看看她让人把我们家琪儿打得有多惨,哎哟喂,我可怜的琪儿,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说着,慕老夫人还一脸怜惜的看着慕月琪。 “还有你那女儿,还不如以前我们去养一头狗来得好,狗至少看见人还会摇尾巴,你看你那女儿,朝着你摇过尾巴吗?现在越长越大了,本事也大了,居然连我都管不住了,你还不给我出面,去说教说教。” 慕榕撇了慕梓君一眼,心里也是格外的不自在。 于他而言谁对谁错,跟他倒是毫无半分的关系,左右,不过是那些小女孩子过家家的玩闹罢了。 他心中,倒也格外的并不在乎这其中曲折。 只不过,这战神楚北城,他却也是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此刻,他眉目之中勾勒着一缕惆怅,指的是滴滴的叹了口气。 老太太叫他来处主持公道,所有人都在叫他主持公道,倘若是弄的差了些,这战神,恐怕也是要冲着他发怒,倘若是做的不够完善,恐怕又是所有人又要怨他。 “唉!” 慕榕心里也是无奈的紧了,往老太太身旁便是靠过去两步。 义正言辞的开口说道:“母亲!君儿年岁还小,闹着玩也是正常的,母亲又何必如此这般动怒呢?都是些小孩子,不必管束着他们放飞着天行到了以后,难道他们还不会好好的尊着礼数不成?” 他说着这话,脸上又是带着几分眉飞色舞的笑容。 面对着自己的母亲,他也是毫无半分的懈怠。 在场围聚的人众多,倘若是被人安了个不孝的名头,他岂不是连怎么弄的都心,你也不明白? 官场如战场,他自然也是得时时刻刻,都记着自己的官衔名头。 慕榕对慕梓君虽说是不满,可此刻也值得是硬生生的压在心底,万分都是透露不得的。 为的便是那战神,这一个大靠山倘若是得罪的透彻了,他在官场上又怎么能够顺风顺水的走下去,就算现在战神不愿帮他,最起码也是有人忌惮着这些名头的。 这些门道他心里可谓是清楚的很。 然—— 慕梓君却未曾把自己亲生父亲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而是让将一颗心都扑向了那血衣的方向上。 第八十一章:喊来楚北城 不知怎的他倒是对,觉得这件事疑点重重,可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到着实是勾着他所有的心思,迫使着他不得不去查。 可自己的能力他却是记了个明明白白,恐怕依靠着自己,对于这件事,也是心有余力而不为。 他脑海之中缓缓地思索着这些,口中却是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梓君?好生生的,你这叹了一口气是做什么?” 说话的事慕榕,他这口吻倒也着实是满满的关心之意,神色之中,掺杂这些淡淡的笑容似乎对慕梓君格外的关心似的,可认谁都明白,这只不过是犹如权力场的一场交易罢了。 “父亲,劳你费心了,我没有事。”他硬了声,脸上勾勒着一缕笑容,神色之上倒也是毫无其他的颜色。 一双眼眸,好似冰冷的很。 “父亲,我先出去了。” 慕榕也不拦着,只是往远处送了送。 出了院子,她便是直奔着楚北城的府邸而去。 将所有的事,都如竹筒里倒豆子一般,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清清楚楚。 听了许久,楚北城皱了皱眉头。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楚北城淡淡的开口说道。 一双好看的眉目之中到诗,对他的想法格外的清晰明白。 唇角微微勾了着的笑容,到时让人格外的深陷其中。 慕梓君双臂环胸,一双好看的眉目之中,倒也是掺杂着现实的效益。 这笑容,倒像是回应是是的,倒也是并无格外的明显之处。 只是,唇角微微勾了起一层涟漪罢了。 开口便也是直言说道:“果然,王爷果然聪明这件事,小女子怕是还要好生劳烦王爷一番,将这事查个水落石出才好,这李姨娘死得不明不白的,切莫是让人将他给冤枉着了。” 她话虽说的毫无波澜,可细细品味,却也是能够体会到里面的情绪波澜起伏。 虽说是机淡,可确是足够让楚北城清清楚楚的察觉到的。 他便跟着她,到了慕府祠堂。 祠堂中—— 楚北城踩着算不得光滑的地板道:“据我所知,在祠堂里死的,只有岳母大人,还有李姨娘了。” 他平淡的说道。 好听的嗓音,不断得穿进慕梓君精致小巧的耳朵里,让他的眉头不由得淡淡的遗咒,转而之间便又是轻松释然,好似什么事都未曾有发生过。 听他口中“岳母大人”,这四个字她心底犹如石头激起波浪一般,在心里起了些许的念头,可很快便时又硬生生的淹没了下去。 一双好看的眉目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便又是说道:“王爷还真是个玲珑剔透,做什么事都以人事先准备好了,跟我比起来我倒是显得格外的拙劣。” 慕梓君说着唇角又是淡淡的,蒙上了一层笑意,倒也着实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样子。 她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眸,在眼眶里面不断的旋转着。 一双好看的眼睛,似乎又多了什么疑问,便也是直言说道:“会不会是李姨娘?当初李姨娘还在世的时候,在府中混的也是如日中天,虽说是个胆小懦弱的,可偏偏能够得到父亲的喜爱,妒忌她的女人自然是不少的,会不会就是因为宠爱的太多了,造成了李姨娘的死?” “李姨娘?” 楚北城轻抬着一双凤眸,好看的眼睛即使疑惑,一开口便又是直接的说道:“我觉得不然,李姨娘胆小懦弱,就算是得到了宠爱万千的爱意加深,恐怕也不会故意的招惹他们,这件事的确是让人格外的费解,一个格外胆小的人,竟然会被杀,倘若真的是胆小懦弱,又怎会留下这么一封血书?” 第八十二章:乃是一尸两命 楚北城悠悠的开口,一双眼眸之中,满满皆为不解之意。 不错,这件事的疑点倒也是格外的多。 可将他的话又仔细的回味一番,慕梓君确是猛的一怔,将那血书上的字迹又仔仔细细的翻阅了几遍,一双好看的眉头此刻已然是簇的格外结实。 神色之中都有些失神,一旁的楚北城将他的目光,也放在那血书的字迹上,浑然又是想起了什么东西。 “李姨娘的尸体还未曾被仵作查验过,不如先换仵作进来,将着李姨娘的尸体好好的查验一番,看看能不能在从中寻到些蛛丝马迹。” 楚北城也觉得此事有些棘手,开口便也是直接的说的,紧接着便是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神色倒也算不上是风神俊朗。 左右是有些颓败之感,想来是尸体摸的多了,变的格外的忧愁烦躁起来,不过二人倒也是并未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这一名仵作的身上,而是放在了那里姨娘的身上。 他死的格外的蹊跷,还有这方不明不白的血书,倒也着实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过了些许的片刻,那仵作便是站起来朝他们二人微微躬身,行了个令开口便又是直接的说道:“王爷,小姐,这位姨娘浑身上下的伤口只有被殴打的痕迹,此外也没有什么别的痕迹,同样也并未有半分中毒的痕迹。 怕是被活活殴打致死,况且这位姨娘乃是一尸两命,附中的孩子还未足三月便是随着母胎而死。” 他说着这话,便是狠狠的摇了摇头。 似乎是在觉着这位姨娘,实在是有些可怜精神,腹中还有胎儿,便是被活活打死。 不过这深渊之中,自然也没有什么他可以多问的,便是又行了礼退下了。 “一尸两命?” 二人对视了眼,显然是谁都未曾要想到如今这份局面。 眼底紧接着便是布下了一层阴霾,似乎是打不起什么主意,这一下子编出来个一尸两命的,结果他们二人显然也是格外的惊讶。 他这一抬头,便是瞧见张婆子在门口,正往外探头。 这张婆子正在扫着院子中的落叶,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李姨娘的事她早已心知肚明一般。 楚北城眸色兀的一寒,冷声道:“张婆子,这姨娘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何下手竟然是如此这般凶狠,竟然连孩子都容不下,等不得将孩子生下来?” 张婆子听他说的这话,眼神之中明显便是有着躲闪的异味。 可他又怎会纵容知情人知情不报,眼神之中见是又寒了几分开口继续说道:“你可一定要如实的说,这件事事关重大,你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出了问题差错,指不定所有的事情就全数都到了你的头上。” 停了唇角的动作,他又转而是勾出了一缕笑容。 那张婆子被他这番话是明显吓到了,连忙跪在地**一旁的扫把都松了手跪在地上,开头便是直接的说道:“王爷饶命!饶命啊王爷,这里姨娘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让我们直接逮着,便是给活生生的打死了!” 她口中说着如此这番话,心中到底还是带着几丝的愧疚,连头都不敢抬。 地上滚着几滴泪水,显然是他心里愧疚,害怕的急了些。 “这刘姨娘身怀六甲,只不过是一些小东西,你们又何必如此这般痛下杀手?活生生的打死就算是真的偷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小少爷的命难道不比那些东西金贵?” 她说起这话,面色之上满满皆为痛苦。 他未曾想到过竟然是如此,这样一条借口便直接害了两人的性命,一条无辜的小生命还未曾瞧见这世间的光芒便是无辜的丧命,着实是让人格外的惋惜。 第八十三章:血书究竟谁留下的 闻言,那张婆子倒是更加的慌张起来。 连忙的又磕了几个响头,开口便又是直接说道:“老奴根本不知道,刘姨娘身怀六甲,否则再多给老奴十个胆子,我也是,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这话,又是几声阵地的响,钻进了二人的耳朵里面。 楚北城喊他下去,慕梓君心中便是又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想法。 开口便也是直接的冲着他说道:“这封血书会不会是李姨娘留下来的,为的就是他当时是冤枉的,倒也是说不准?” “并非!” 楚北城结果他递过来的血书,眼眸之中带着一缕坚定,开口便是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顺口说了出来。 只听他娓娓道来:“倘若你如此这般的想法,那便是错了,那里姨娘从小便卖身青楼,大字儿都不识一个,更别说这一首娟丽的小楷又怎会是出自她的手笔,你怕是太多虑了。” 他话说的格外的温柔,这分析的倒也着实是十分的透彻,可他如此这般一说。 慕梓君却似乎是无法不接受这仅有的现实,当时死的人只有这李姨娘和他的亲生母亲,倘若这封血书并非是出自李姨娘的手笔,那么便是只有这最后一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倘若如此,这般说来自己的母亲那便是死于非命,而并非是什么所谓的病死。 这些事情在脑海之中不断的翻腾着,犹如给她当头棒喝一般,狠狠的打击了她一把,让她有些琢磨不透这其中究竟是怎样的门道,只觉得脑袋轰轰的乱的很。 楚北城似乎是已然窥透了她心中的想法,又是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明白,岳母大人写的一手好小楷,这一件事你应当是明白的,李姨娘有素来不会写字,这封信书必定是岳母大人所书无疑!” 他说话之时,能够清清楚楚地察觉到面前女子身子的抖动,神色之中带着些怒意,可却也未曾在多做任何的表现。 犹如雄鹰一般精利的眼眸,淡淡的吐出一口气:“这件事恐怕并非只是表面上这一层,倘若是深深的追究下去,恐怕结果并未会如你所料,一般简单的。” 慕梓君耳边钻进他说的这番话,心中也是明了。 就在看到那一首极好的小篆之时,他心中已然就有了定论。 可也未曾想到,真相竟是如此这般扑朔迷离。 这李姨娘,她总也是觉得并非就是如此这般轻而易举的死了。 脑海之中,不断思索着这些。 眼眶之中,竟是格外的不争气,泪水不断的打转。 她不想去往那个方向去想,可如今也只有那条路可走。 既然并非是李姨娘,那这封血书的主人自然是显而易见,就只能是自己的娘亲。 楚北城瞧她如今这幅模样,自然知道心中不想将那些话全部都吐出口来,也只能是细细的叹了口气。 “当年的白夫人,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也是名门出来的小姐,会认字,也写的一手好好小楷犹如细花一般。” 他这些话,全部都钻进了慕梓君的耳朵。 此刻的她也清楚的很,李姨娘大字不识一个,断然是不会写出如此这般秀丽的字迹。 如此这样下来,也只会是自己的母亲。 然而,她的母亲却是被定为是病逝的,这不得不让她心中产生移动,也愈发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回事。 她的脑海之中,此刻翻来覆去杂乱的很,将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一起。 眼泪也是格外的不争气,一双好看的眉目此刻早已是被染的通红,面容至少也是提不起半分的精神气。 第八十四章:我一定要调查下去! “那这件事……?” 楚北城将话说了一半,便是未曾再接下去。 然而,慕梓君眼眸里的泪,却是在此刻滚滚而至,砸落到了精致的绣花鞋面上。 她的唇角冷得很,神色之中,都有些痛恨的模样,开口道:“这件事,我一定会仔仔细细的调查下去!” 她目光之中,满满皆为坚定之色,除此之外似乎就已然是毫无任何的颜色,在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 瞧着面前女子如此这般模样,楚北城抿了抿微薄的唇角。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 不知是过了多久,慕梓君才是抬着一双好看的眼眸,冲着他微微的笑了笑,说到:“今日已经很晚了,王爷先行回去吧,有事我会再去寻王爷的。” 她话中的嗓音,还如同往常一般,可细细听过去,似乎却又有什么不同。 可若是深究,却并未发现如往常有什么不一样,竟是连半分都让人寻不到,摸不透彻。 楚北城此刻也是知道她的心思,瞒了她如此这般多年,如今这种时候发现了真相,恐怕也是比一开始就知道,要不知难受多少倍。 此刻他也只得是点了点头,随后便是只身离开,未曾再多巩固些其他的事。 瞧见他走了,慕梓君独自一人待在这屋子之中,将所有的懦弱与无奈,还有那些无穷无尽的悲伤,全部都发现了出来。 一双眼眸之中,此刻倒是红的格外的干净。 她不知道是何人杀了自己的母亲,此刻也只的事,将所有人都敲打一番,瞧着他们的反应在做自己的准备。 —— 暮色已然是渐渐的深了不少,未过多久便是到了晚上的时候。 他们本以为,是王爷会一同留在这吃饭,便是特意的去喊了慕梓君。 可却未曾想,王爷早早的便离去了,来的只是她一人。 不过,这所有人倒也是并未过多的在意。 慕梓君倒像是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似的,眉目之中却带着一缕淡淡的忧愁,冲着老太太便是直接的说道:“祖母,我今日做梦了,梦见我母亲同我说她死的好惨,身上都格外的难受!” 她说着这话,一双素白的手,便是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袍。 神色之中,倒是显得格外的慌张,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眸,此刻似乎都要滴出几颗眼泪来似的。 显然是让这梦给刺激的,害怕的急了些。 慕老夫人听着他这话,心里也是犹如扎着密密麻麻的刺一般,眼神之中带着一缕慌乱。 虽说面孔之上掩饰的极好,可这些细节却,还是被慕梓君清清楚楚的抓到了眼底。 唇角,勾勒着一缕冷笑,眉目之中却还是毫无半分想要放过他们的痕迹。 抓着老夫人便是又继续说道:“祖母,你快同我说,我该怎么办?我的母亲说她好难受,尤其是这些日子,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的了。” 他说着这话,使嗓子都是有些个沙哑。 虽说是让人瞧不清楚面孔之上的表情,可是,慕老夫人也是没空去瞧这些的,便是拍了拍他的头,脸上都沁出些许的冷汗,还有那一旁的。 柳氏脸上的神色,更加的不自在。 比那老夫人,倒还是都都透着几分的古怪。 瞧着他们二人如此这般作态,慕梓君心中自然是犹如明镜似的,可面孔之上却还是做着一副可怜之相。 他们二人此刻也是格外的紧张,生怕这丫头再多说出些什么来。 慕老夫人瞧着她在饭堂上说出这些话,面上自然是有些过不去的,开口便也是有些训斥的意味。 第八十五章:使计出府 只听她说道:“好好用膳,你说这些是做什么?莫非是想带来些什么晦气,你可莫要再说这番话了,你的母亲究竟是怎样去世的,我们心中都格外的明了,你又何必再将这话说出来呢?” 她的话中的哀怨之意,犹如一柄利刃,一般全部都扎进了慕梓君的耳朵。 此刻,她将自己眼角的眼泪都擦拭的干干净净,将屋檐的语气硬生生地压在喉咙里道:“祖母,母亲一直拖梦给我,她这几日都说难受,我心里也是格外的难受,母子连心大抵也就是如此这般了,祖母你为何就不能够体谅我几分呢?” 这话声,渐渐的就又有些大了起来。 慕老夫人面如土色,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凶狠之意。 显然是什么话里刺中了他一般,毫无半分的情面可留。 只听她说道:“够了,你母亲是病逝,这整个府中的人都明白的清清楚楚,她身上所所说的伤痛,无非是那些病痛的折磨,你又何必如此这般执拗?如若你在这般痴迷下去,身子总归是吃不消的,莫要再多说半句了。” 她话中说的倒是格外的冷,可她口中的冷,却是化作慕梓君唇角的一缕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与她往常笑时并不一样,这笑容倒是格外的冷。 她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不知道究竟是做了什么。 这些事情在她的脑海之中,不断的翻转着,让她是如何都想不到的。 一双好看的眉目之中,有些惊讶,可很快便是被掩饰了下去,唇尖的笑意也是被这冰冷刺骨的话语和眼神逐渐淹没。 “祖母,母亲一直都在梦中说她死得很惨,我想明日到寺庙里替她祈福烧香,求祖母应允我的想法,也算是让我尽一尽孝道,母亲如此这般早便离开我了,她如今给我托梦定然是想我了。 我想明日便去庙里,好好的拜一拜,替她积一些阴福,也让阎罗王好好的待她,她是一个苦命人。” 她将话说到此处,眼角便是又硬生生的掐出来两颗晶莹的泪珠,不动声色地滚到桌子上。 慕老夫人听着她口中说的如此这番话,心中也是不由得十分烦躁。 一双眼眸之中,也是毫无半分高兴的模样。 冷着一张脸,开口说道:“既然你有如此这番孝心,那便是快去吧,好好的祭拜祭拜你母亲,切莫让她在下面受了半分的欺负,记得多烧些纸钱过去。” 她这话说的,倒是格外的周到。 慕梓君轻轻的答了一声是,便是又说道:“祖母,如今天色临近暮色,母亲说不定待会儿便要托梦给我,我先出府找个客栈住下,等到了明日一早,便直接去寺庙祭拜母亲,你看可好?” 慕老夫人此刻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便是又回了声,“嗯。” 说道:“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我也不应该拦你的,既然如此,那便是离府吧,明日可要早些回来。” 慢慢悠悠的说着,神色之中,毫无半分的喜悦或者是悲戚。 “多谢祖母,我稍后简单的收拾一番,便是直接离开。” 她将这话说完,便是冲慕老夫人微微躬身行了个礼,随后便是直接的夺门而出,走得倒也甚是急迫。 慕老夫人瞧着他离去的身影,指尖轻轻一颤。 手中的那筷子,硬是翻落在地上神色之中,落得些许的紧张。 将手帕不断的擦拭着鬓角的汗水,脸色着实是难看的紧。 一旁的柳氏,盯着老夫人的模样,心中也是格外的慌张。 可瞧着那丫头离去,这心中确实有平静了不少,淡淡的呼出了一口气,又是吩咐着下人再多添一双筷子。 第八十六章:寻他拿药 “母亲,你且先安心的吃着。莫非单凭这丫头一两句话,便是吓着母亲,白夫人当初病逝之时,我们都有目共睹,切莫是忘了。” 也这话咬文嚼字的说着,有些字音倒也是格外的重,似乎是在提醒着老夫人什么。 慕老夫人将擦着汗水的手帕,重新放回到桌子上,便是沉了沉声音:“对,你说的不错。这鬼神之说速来无半分的可信,就连那厌盛之术,也并无全数可信的地方。” 一旁的丫鬟便是右伸手递上来一双干净的筷子,老夫人拿着便是又一口口的吃了起来,不过吃的却也并未有从前那般缓慢了。 倒像是中了邪似的,从前那些世家风范全无,此刻连吃东西都是格外的狼吞虎咽。 看的柳氏不知道怎的,心莫名就漏了半拍,不知不觉有些慌。 都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实在是有些踌躇不知为何。 然而,此刻刚刚出门的慕梓君,已然是毫无半分刚才在饭桌上的神态。 此刻,一双眼眸满满皆为冷丽之色,着实是冰冷无情的很。 她是想去见百里千川。 可暮色已深,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去找一男子,的确是不太好,索性她便是先住下客栈。 倒也算是一夜安眠。 次日阳光,都格外的鲜活,透亮。 可她的心情,却未曾被这灼热的阳光所感化半分,天刚蒙蒙亮它便是起了。 百里千川的府邸,她虽说是去的不多,可她的记性却是极好的,三拐五拐的便是直接到了地方。 简单的通报了两声,便是直接的进去,毫无半分的复杂。 “无事不登三宝殿,慕姑娘,今天你来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就好。” 好听的声音,不断的钻进她的耳朵里,格外的温柔。 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倒是如同往前好无半分的差别,还是从前那番的性子。 可是,眼下的慕梓君,眉目之中勉强的勾出丝丝缕缕的笑意。 “你算是说对了,今日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件事的,我想要一种能够令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她说出这番话之时,眉目之中一丝冷丽,唇边挂着与淡淡的笑容。 一双眼眸之中,格外的冰冷。 百里千川听着她口中如此这番话,一双眼眸之中也是带着些许的疑惑。 脸上,挂着从前从未有过的正经开口。 直接的询问道:“你要它做什么?这药我的确是有,倘若你同我说不出半点缘由来,我是不会将它给你的。” “有人做尽了恶事,却未受到任何的报应,我如今就是要她自食其果,尝尝当时的痛苦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慕梓君口中,缓缓地吐出这么一段话。 脸上的笑容,倒也是更加的清晰起来。 百里千川此刻倒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往身后的药架上翻了起来。 随后,便拿出一个灰色的瓶子。 那瓶子是墨玉做的,触手升温。 显然里面的药,的确是格外的贵重。 慕梓君瞧着他将东西拿出来,毫无半分的迟疑,生怕他不给自己般,一把便将他手里的药抢到了自己的手里。 打开一看,是一瓶香料。 她眉头微微一皱,却是未曾有过半分的提问。 只听百里千川又开口说道:“此药十分好用,有迷神生幻之效。” 说着话,他的眼角便是勾勒着笑容。 慕梓君瞧他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便准备要走。 只是—— “慕姑娘,就要走了吗?” 慕梓君将手里的香料握得更紧了,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待会儿还要去寺庙一趟。” 她将这话说完,便时又急匆匆的出了去。 第八十七章:柳姨娘梦见白氏 到街上,随便的雇了辆马车,去了附近的寺庙。 这过程,总是要走一番的。 在偌大的如来佛像面前,她瘦小的身子跪在这里,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模样。 神色之中,确实流露着淡淡的悲伤之感。 她一定要为原主的母亲报仇。 想着这些,便将手又放到了袖子里,紧紧的攥着那一瓶香料。 随后又烧了些纸钱,给住持添了些香油钱。 在寺庙里用过午膳之后,到了下午才不紧不慢的回到慕府。 张婆子瞧着小姐回来了,便是上前问道:“小姐怎能如今才回来,出去了整整一天了,不知怎的,昨晚就如此这般匆匆的走,老奴听到消息已然是第二天早上,小姐怎的不跟老奴先说一声?” 此刻,这张婆子面容之上,也倒也是焦急的很。 小姐这一个姑娘家的,深更半夜出门,到了第二天才回来,换做谁都是要担心的。 这张婆子也是一个有心的人,瞧着她如今回来了,这一颗心总算是又好生生的塞到了肚子里。 “我无妨,你将这瓶药悄悄地放到柳姨娘的安神香里,她是杀害我母亲的真凶,我定然是不能够放过她的,我去祈福,顺便就将这药带了回来。你动作切小心些,切莫让人发现了!” 慕梓君将门窗全部关好,二人在屋子内说到这件事。 张婆子也是知道轻重的人,点了点头。 —— 啊!啊! 深夜之中,慕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正在慕梓君的计划之内,这声间的主人并非是别人,而是柳氏! 她做了一场噩梦,梦中白夫人不断的纠缠着他。 深夜之中,她竟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好好的穿好,便是直奔着慕老夫人所居住之地赶过去。 瞧见老夫人还未曾睡下,她的心里倒是安了大半。 一把便揪住了她的衣角,道:“母亲!母亲!我刚刚做了一场梦,梦见了白氏!她!是她!她回来了,她回来找我了,母亲我该怎么办才好?” 慕老夫人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瞧见她如此这般不成体统,心中便是猛的窝了一团火。 冲着她开口说道:“闭嘴,你何时害过他?她为何要回来找你?你乃是当家主母,如此这般深更半夜只穿着里衣便跑到我这里来,岂非是不成体统? 如此这般的传言,你以后也莫要再从口中说出来,你乃是当家祖母,倘若是因为这些事被人笑话,岂不是没了我慕家的脸面?” 她此刻字正腔圆,一字一句的全部都知道了关键的词上。 抓着柳氏还在不停颤抖的手,眉目之中透着一缕狠色,倒是一下子便将柳氏狠狠的唬住了。 柳氏只得回去了。 …… “夫人?夫人?” 柳如烟侧卧在塌上,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的心神不宁,竟是没有听到宁语的叫唤。 宁语愣了愣,夫人这是怎么了?她迟疑了一下,加大了声音,又叫了几声。 “啊?”柳如烟被宁语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猛的抬头看向宁语,“有事?” “夫人,我看你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是发生什么了吗?”宁语问的很是小心翼翼。 “没什么,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柳如烟闭上眼睛,伸手捏了捏眉心,“你先下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是。”柳如烟已经发话,宁语也不敢再多问,也就应声退下了。 柳如烟直到听见宁语出去后带上门的声音后,才睁开眼睛,略有些重心不稳地站了起来,眼睛里蕴着的满是惊恐与不安。 这白清羽不会真的找上门来吧?不会的不会的,她早就死了!过了这么久,骨头都该烂了! 第八十八章:死了都不肯安分! 虽说如此,柳如烟还是有些后怕,鬼神这种东西诡异的很,没一个准数。柳氏晃了晃脑袋,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那杯茶,想要送到自己的嘴边,却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抖动,茶水都撒到了她的身上。 “该死!那个贱人死了都不肯安分!”柳如烟狠狠地咬了咬牙,眼里满是狠戾。 她重重地把茶杯放回原处,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柳如烟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便点上安神香躺回床上想要睡一觉,柳如烟这几日都因为这个没有睡好觉,于是一会儿,便沉沉睡了去。 没过多久,致幻香便起了作用。 梦中,柳如烟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窈窕的身影,她下意识地走上前去,想要看看这个人是谁。 她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女子回过头来,柳如烟竟又看到了那个令她夜不能寐的人,白清羽! “啊!你,你不是死了吗!?”柳如烟顿时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清羽。 “我是死了,但我就算化成厉鬼也要把你们拉下地狱!”白清羽越说越激动,一双手死死的扣着柳如烟的肩膀,使劲的摇晃。面目狰狞,七窍流血。 “啊啊啊!你走开!”睡梦中的柳如烟发了疯似的拼命伸手打着身前的空气,想要把白清羽给赶走。 柳如烟猛然惊醒,忽的坐起身子,双手颤抖着抓着身前的被子,脸色惨白,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正常呼吸,只不过经过刚才这么一出,柳如烟心中的不安成倍增长。眼里掩饰不住的慌乱。 慕梓君早已支开这里的下人,站在柳如烟房间的门口,听到柳氏的话,她更加确定了原主母亲的死一定跟柳如烟脱不了干系! 经过此事,慕梓君确定的自己的猜想,也一直暗自监视着柳如烟,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 柳如烟真的快要被逼疯了,每天提心吊胆的,就怕白清羽真的找上门来。 “宁语!宁语!”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柳如烟捏着自己的手帕,朝门口喊着。 候在门外的宁语,听见柳如烟叫自己,连忙转身进去:“夫人,有何吩咐?” “老夫人呢?她在不在府上?” “回夫人的的话,在的,老夫人最近都没有出去过。” 柳如烟听此,稍稍松了口气。 “随我去见一下老夫人。”在人前,柳如烟又是那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对着宁语吩咐。 “是。” …… “你是有什么事吗?”慕老夫人看着来人,开口询问道。 柳如烟望了望四周的人,慕老夫人会意,挥了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再次看着她。 毕竟她梦见白氏的事过于玄乎,柳如烟暂时并没有告诉慕老夫人的打算。 “最近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我怕是府上闹鬼。”柳如烟一脸凝重地看向慕老夫人。 慕老夫人听柳氏这么一说,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做什么决定,徐徐开口:“哪里来的鬼啊,我看,是你自己吓自己。” 说着,慕老夫人伸手朝柳如烟指了指。 柳如烟知道慕老夫人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可又不愿意就这么回去,她这几天真的是被吓得不轻。 柳如烟顿了顿,开口:“老夫人,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这几日吃不好也睡不好的,不是那些脏东西搞的鬼,还是什么?” 慕老夫人并没有接话。 柳如烟见此,站起身来,走到慕老夫人的身后,为她捏起肩膀。 “老夫人,我这几日都不得安生,要不您看请道长到府上来,除一除这些邪邃?” 第八十九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老夫人经不起她的央求,最后只好同意,寻人去找道士过来驱邪。 过了几日,便有一名道士来到府上。 柳如烟十分热情地迎接:“这位仙人,近日我总感觉府上有妖魔作祟,希望仙人能够驱除。” “那是自然。”道士不是好道士,只是街上招摇撞骗的,净是一些唬人的噱头,但柳如烟看道士的眼神就跟看待自己的恩人一般。 一阵天花乱坠的驱邪后,下人们便把他给送走了。 柳如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暗暗松了口气,浑身轻松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白清羽,看你还怎么嚣张!还不是她的手下败将! 想到这里,柳如烟心中的的得意更甚,没有后顾之忧地点上安神香,想要补一个觉。 “你以为,找那些净骗人钱财的所谓的道士,真的能保住你这条命?”柳氏竟再次看到了白清羽。 “不可能不可能!”柳如烟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直接被惊醒。 柳如烟只来得及胡乱地穿好衣服,急急忙忙地朝慕老夫人的住所走去。 什么狗屁道士,不要再让她看见他!否则有他好看的! “你又有什么事?”慕老夫人三番五次地被打扰,眼底满是不耐。 “白清羽!”柳如烟情急之下喊出了这个名字 “白清羽?”听到柳如烟口中的名字,她拿起茶杯的动作顿了顿,“她不早就死了吗?” “不,不,白清羽她还活着!”柳如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慕老夫人慢慢地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对着柳如烟道:“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她已经死了。” 柳如烟当然知道,可她这几天总是梦见白清羽,总感觉她真的会跟梦里说的一样,让她偿命! “不是,我梦见白清羽了,她说会回来找我们的,要我们偿命!”柳如烟明显急了,她可不想死! 近来一直在跟踪柳如烟的慕梓君立在门外,听到柳如烟的话,嘴角微扬。 “她哪里能回来,她早就被我们弄死了!你到底在这里急个什么劲!”慕老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柳如烟。 “你难道还真的相信什么起死回生?还是她化成厉鬼?她能被我们弄死一次,还怕第二次?”慕老夫人的声音陡然增高,猛的一拍桌子,历声道。 慕梓君冷笑,她就知道,白清羽的死没有这么简单!果然,是里面这两个害的。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这种东西可邪乎了,你怎么能确保万无一失呢?”柳如烟与慕老夫人争辩。 慕老夫人并没有梦见过白清羽,自然不知道那份担忧。 “可我们做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找什么道士,还是求菩萨呢?”慕老夫人很显然不相信柳如烟的话。 她也只当是柳如烟看到慕梓君想起了当年,所以有些后怕罢了。并没有把柳如烟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要报复的话,当年死的时候怎么不来?现在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可能还会来! 她还真就不信邪了! 柳如烟还想说些什么,还没等她开口,慕老夫人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好了,这件事到处为止,你莫要再提,我乏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不要一天到晚想这些有的没的。”慕老夫人明显不想再聊了,一个早就死了的人她到底怕什么。 柳如烟也不再自讨没趣,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宁语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进去和慕老夫人聊了几句出来后就变成这样了? 纵使宁语再好奇再在乎,也知道柳如烟此时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妄自开口询问。 第九十章:不是她的错! 确实,柳如烟此刻确实是被气的不清,为什么她就是不信呢?难道就因为事情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 柳如烟想到这里,又狠狠地咬了咬牙,可凭什么?!当年的事明明她也有份,可为什么最后担心受怕的就只有她自己?! 柳如烟越想越不平衡,越想越气。白清羽那个贱人也真是的,死前就一副狐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就连死了都不肯放过她!不就是害死了她吗?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再说了,她本来就该死? 不是她的错!对,不是她的错!就是那个贱人自找的。 柳如烟面目狰狞,垂下的手陡然加力,死死的握着,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里,一抹鲜红悄然流过…… 慕梓君在慕老夫人赶人的时候就走了,想知道的她大概已经知道了。她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微微怔愣了下。 接下来,接下来就去找一下楚北城吧,正好把这件事告诉他,她也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打定了主意,慕梓君便没有再过多的停留,出门去找楚北城。 ……………… “有事?”楚北城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慕梓君,淡淡开口。 慕梓君习惯了楚北城的态度,没有过多废话,一来便切入了正题。 “我母亲,白清羽,当年是怎么死的?又发生了什么”慕梓君没有闪躲,直视楚北城,眼神灼灼。 楚北城看了慕梓君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石桌旁边坐下,用眼神示意慕梓君坐下。 慕梓君也没有显得很着急,也坐到了石桌旁边。反正也急不来,索性就慢慢弄清楚。 楚北城见慕梓君坐在了对面,淡淡开口,声音不含任何感情,清冷疏离。 “你母亲生前家世显赫,父亲曾是当朝左相。”楚北城清冷的声音传入慕梓君的耳里。 这个她知道,原主的母亲家世显赫,有是当朝有名的才女,更是公认的美人,无数人上门提亲,简直踏破了门槛。 她的父亲对她也极好,她也饱读诗书,实打实的大家闺秀。 但不知她是如何看上慕榕的,很明显当时有很多人追求白清羽,比慕榕优秀的也是比比皆是。 白清羽出嫁的那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伤心欲绝,为白清羽感到不值。 “嗯,我知道,然后呢?”慕梓君手指轻点手腕,抬头看向楚北城,轻声提醒。 “白清羽嫁到慕家之后,却意外病逝,在白清羽死后不久,她的母亲身体本就不好,经过这么一打击,承受不住也就去世了。”楚北城一字一句地娓娓道来,不急不缓。 他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他抬眸,看见慕梓君一手抵在石桌上,按着自己的额头,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那?”楚北城见慕梓君一直没有说话,淡淡问到。 像是楚北城的话打破了慕梓君的状态,慕梓君回过神来,慢慢放下抵在石桌上的手。 “事情的经过跟其他人的并没有出入,关键是。”慕梓君这里,陡然顿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久便徐徐开口,“我母亲,不是意外病逝的。” 楚北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仿佛本该如此,又或许,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是如此,波澜不惊,冷然相对。 楚北城没有展现太大的兴趣,只是默默地看向了慕梓君。 慕梓君接收到楚北城的眼神,他这个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性格使然罢了,没反应不代表不在意。 “我母亲,是被柳如烟和慕老夫人害死的。” 楚北城听此,指尖点了点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九十一章:有什么证据 慕梓君说完之后,两人并没有再讲话,陷入了一场沉默中。 “我知道了。”楚北城打破僵局,收回了点在石桌上的手,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慕梓君也跟着站了起来,对着楚北城说道。 “等等。”他叫住了她。 其实,听了慕梓君这些话,楚北城才察觉到,当年的事情可能是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楚北城皱着眉头说道,“好,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柳氏也实在是太可恶,你小小年纪就给她害的没有了母亲,这,我会帮助你的。” 慕梓君听了,心中一喜,楚北城可是大周战神,权力很大,手底下能人肯定不少,如果她能够通过楚北城这里来调查到当年的事情,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现在慕梓君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慕府嫡女而已,又不能做什么,还得小心慕老夫人和柳氏发现什么疑点,对她起疑。 要是慕梓君自己查的话,没有什么人脉身份,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嫡女而已,很容易被人抓到的,慕梓君也是查不出来什么。 而有了楚北城这句保证,慕梓君可是很放心的,楚北城怎么可能调查不出来,调查不出才有些奇怪。 想完这些,慕梓君笑着对楚北城说道,“这真的是要谢谢你了,希望你能够尽快查到一切真相,这柳氏实在是太过可恶了。” 可是,楚北城派了手下人,暗中调查这件事情。 但从他们得到的消息来看,这慕府明明就没有什么问题。 而这慕梓君的母亲白清羽,也是因为病逝才死去的,根本就不是慕梓君那样猜测的结果。 …… “不可能的啊,我娘一定是被柳氏害死的,我可以保证,我说的话觉得是真的,怎么会查不到呢,这其中是一定有什么问题的。” 慕梓君可是亲耳听到这柳氏和慕老夫人说的那些话的,不会有假。 不过,这连楚北城都查不到真正的真相,那可真的是太难办了。 只能说明,这慕老夫人和柳氏太狡猾,把所有的迹象,全部都隐藏了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吗,可以拿出来。” 慕梓君哑口无言。 其实,虽然调查结果是白氏因病逝去,但其实是因为慕老夫人十分谨慎,在柳氏害死白清羽后,扫尾做的很好,当年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处理的干干净净。 可以说,整个慕府里面,就只有柳氏和慕老夫人知道这白氏的真正死因了。 楚北城派人调查事情,已经被百里千川察觉得知了。 百里千川暗中也在追查着,楚北城让人调查的究竟是什么。 这日,百里千川过来找了慕梓君。 只听他道,“我是为了故人,来询问一个问题。” 百里千川看着脸上表情十分伤感,似乎真有这么回事。 百里千川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神复杂,说道∶“你现在已经调查到你母亲的真正死因了吗?她如果真的是病死的话,我可是不会相信的,你知道真相的话,那就告诉我,好吗。” 慕梓君心生警惕,虽然这百里千川看起来,说的话并不像假话。 眼神看着,也是十分的真诚。 但越是这样,慕梓君心中的警惕越来越多。 而且,说假话的后果,也是比真话的后果要好。 毕竟,如果百里千川是过来骗她,想要得知现在他们调查到的究竟是什么的话,那可就不太好了。 慕梓君想了想回道,“好,那我问你,你说的那个故人是谁,你告诉我就好了,让他跟我过来说。” 第九十二章:身份不简单 这个小姑娘警惕心很足嘛,百里千川心中想到。 看着一直盯住他面上表情的慕梓君,面色不改,脸上又多了几分忧愁和怀念,看了一眼慕梓君说道,“慕姑娘,这恕我难从命。” “若你查到真相,请你告诉我,慕姑娘。” 看着百里千川这真真假假的模样,慕梓君皱了皱眉。 不过,虽然百里千川的话语看似真切,但慕梓君还是害怕这百里千川是骗人的。 于是,慕梓君还是不为所动。 隐瞒了她调查的真正的事实,试探着说道,“其实,我并没有调查我母亲死因的,而且慕府里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我娘是因病逝去的,我调查的可是李姨娘的事情,跟我娘可没有什么关系啊,你想多了。” 百里千川听着慕梓君说的话,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是吗?那我还以为你们在调查你母亲的事情呢,那可能真的是我弄错了,但是,慕姑娘,你真的觉得你母亲是因病逝去的吗?” 慕梓君不动声色说道,“我娘不是因病逝去,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或者,是其它原因呢?”百里千川道。 慕梓君却摇了摇头,道:“那我便不知了。” 随即,便送走了百里千种。 …… 慕梓君来找楚北城,并没有在卧房找到他,于是转身去到了他的书房,推开门,就看见楚北城坐在那儿,似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怎么了?”见状,慕梓君回头关上了门,走上前去,在楚北城对面坐下来。 楚北城自她进来开始,视线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似是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什么来。 “我在想一件事的可能性。”楚北城一字一顿地开口,冷淡的眸光望向慕梓君的眼底。 “什……”慕梓君下意识地开口就想问什么事,却发现楚北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当下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跟我母亲有关,是吗?”慕梓君的目光沉了沉,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她的自觉告诉她,楚北城接下来说出的话有可能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方面。 “嗯。”楚北城出声,算是回应。紧接着,他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负手而立,眸光冷然,看着窗外的景色。 “我怀疑,你的母亲,身份不会像我们认为的那样,那么简单。”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楚北城说完便转过身来,眸光望向慕梓君的眼底,似是要看出什么来。 慕梓君没有怀疑过白清羽的身份,楚北城此时这么说她的内心却也没有太大的波澜。 “我知道了。”慕梓君轻轻地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楚北城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浅淡,当下皱了皱眉,想到这件事的事情的疑点颇多,便坐回了慕梓君的对面。 “那我问你,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慕梓君摇了摇头。 楚北城没有多想,只是单蠢的以为她那时候太小,很多事情不记得很正常。于是接着开口。 “那她那时可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楚北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慕梓君很利落的又摇了摇头。 算了,也不能怪她。 “那我又问你,她待你如何,可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慕梓君很不好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 楚北城拿茶杯的手猛然一颤,差点脱手而出。她小时候不是跟着白清羽的? 楚北城幽幽地抬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慕梓君。 慕梓君被他看的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又不能怪她,她又不是原主,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有些无奈。 待到慕梓君回去之后,他便命人去调查此事。 …… 第九十三章:慕小姐,近来可好 太子府。 “你说的都是真的?”太子楚北安看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人,问道。 “回太子殿下,千真万确。”那人自是不敢怠慢。 那人是楚北安安插在楚北城身边的细作,也不知如何得知楚北城与慕梓君的谈话。 慕梓君的母亲,白清羽吗?到底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的真实身份又会是什么……… 楚北安目光沉了沉。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好处自然少不了你。” “谢太子殿下!”那人听到楚北安的话,顿时笑开了花,赶忙退下。 “来人!”楚北安眼睛很是危险的眯了眯。 “属下在。”楚北安话音刚落,便有一黑衣人不知从何处现身,抱拳跪在楚北安身边。 “你刚才应该都听到了吧。”楚北安负手而立,对着黑衣人说道,“你去查一下,白清羽到底是什么身份,查到了第一时间来告诉我。还有,楚北城应该也在调查此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调查出的结果如何,都不能让楚北城知道真相!”楚北安的眼神突然狠戾起来。 “是,太子殿下。”黑衣人领命退下。 “白清羽吗………”楚北安望着远方,缓缓说道。 “如何?”楚北城看着自己派出去的人。 “并没有什么不对。” 楚北城听到自己属下调查的结果,目光顿时冷下来,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退下。 是他的感觉出了错,还是,有什么人,从中作梗………… 太子这边,自然也是调查出结果:“太子殿下,白清羽确实没有那么简单,她的父亲似乎大有来头,但具体情况,暂时还查不到。” 楚北安也没有期待一次就能查清白清羽的身份,也想到不会这么简单,毕竟,白清羽的父亲不简单。 楚北安忽的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回头。慕梓君,或许,会知道什么……… 楚北安嘴角含笑,说来,他好像还没有跟她好好聊过呢。 …… “慕小姐,近来可好?” 慕梓君正打算出府,却看见楚北安那厮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又打什么鬼主意? 看这架势,想必是专程来找自己的,可她们之间可没熟到可以一起好好聊天的地步,对这个太子殿下也无好感。况且,他可不相信他来,没有什么目的。 此人看似文质彬彬,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打算过多接触。 “太子殿下,有事?”慕梓君虽说不想看见此人,但还是得应付应付,语气清冷疏离。 “慕小姐,说起来,我还没有和你好好认识认识,正好我今日遇到你,要不一起去喝一杯?”楚北安一直面挂笑容,很是春风和煦。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我与楚北城有婚约在身,与其他男子单独出去喝酒,怕是不妥,需要避嫌。”慕梓君直视楚北安,不卑不亢,直接拒绝楚北安的邀请。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她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陪这位太子殿下喝酒。 “既然如此,便不耽误太子殿下的时间了。”慕梓君说完,没有再等楚北安说话,径直地越过楚北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可没有时间陪太子殿下演戏,有正事要做。就是不知道楚北安是为了什么来找她,她身上,有什么他想知道的东西吗? 想到这里,慕梓君微微侧了侧头,余光看见楚北安还在原地。 虽说想知道楚北安到底什么目的,但还是不要以身涉险,万一他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不好的事呢。 楚北安没有想到,慕梓君会拒绝他的邀请,更没有想到会拒绝的如此直接!他可是堂堂太子! 自己邀请她是她无上的殊荣!可她竟然不领情! 第九十四章:把她绑了带回来! 楚北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是太子,是将来要成为皇帝的人,所有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 楚北安垂下的手死死的握着,脸部的线条紧绷着,眼底充满了愤怒。丝毫没有平时众人面前那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模样。 如果此时慕梓君回过头来,就能看见当朝太子殿下被她气的面部狰狞的样子,倒也是稀罕。 楚北安定然不会就这么放过慕梓君,他要让她知道,得罪他的后果!他的威严,可不是像她这种人可以随意挑战的! “你们,跟着她!找到机会就把她绑了带回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楚北安对着自己随行的手下愤愤的吩咐。 “是,太子殿下。”他的手下们连忙应下,刚才那人怎么对太子殿下他们可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也是一片愤然,只是不好开口。 既然太子殿下吩咐了,他们必定会完成任务。这些人显然并没有把慕梓君放在眼里。 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高手,但他们好歹也是练过一点的,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简直易如反掌。 楚北安也丝毫没有后顾之忧,回到了太子府,就等着他们什么时候把慕梓君给抓回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规律,什么叫做尊卑! 一伙人分散四处一路尾随慕梓君,一直在找机会想要下手。但他们跟着慕梓君东走西绕的,几次差点跟丢。 “臭娘们!不要让老子抓到你,否则有你好看的!”其中一个被弄得不耐烦了,低声骂道。 终于,慕梓君走进了一个森林,这下给他们找到了机会。在街上人多口杂的不好下手可她进了一个森林。 在森林里出了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知道,也不可能怀疑到他们的头上来。 再往深处走了一会儿,慕梓君突然停了下来,蹲在了地上,看样子在是在找什么东西。 那些人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为了不被慕梓君发现,他们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呼吸,脚步声也是及轻。 他们慢慢的从树后面绕过来,蹑手蹑脚的朝慕梓君走去。在接近到一定距离时,他们互相对了对眼神,集体扑向慕梓君。 就在他们快要接触到慕梓君的时候,慕梓君忽的冷笑一声,嘴角微微勾起,猛的回过头玉手在空中用力一挥,白色的粉末顿时飘扬而起。 “啊!”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慕梓君洒了一脸。很是狼狈的摔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喉咙,惨叫不已,在地上打着滚。 他们刚才在空中的时候,不小心吸入了这些白色的粉末,现在压根喘不过气来,浑身难受。 “谁让你们跟踪我的!”慕梓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树枝,狠狠地戳在其中一个的脸上,很是嫌弃的模样。 就这么点本事还敢来绑架她?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慕梓君愤愤地丢下手中的树枝,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她早就发现有人在偷偷的跟踪她了,毕竟那么明显,她不发现都不好意思。 如果是一个人她有可能还没这么容易发现,关键是………可他们还以为她一直没有发现。于是她顺势把他们引到这里来,一网打尽。 就跟他们想的一样,这里适合杀人抛尸,绝佳的作案场所。 还好她随身携带着百里千川给她的毒药,原本以为派不上用场了,哪里想到有一个来送死的。 这么想来,那个百里千川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好歹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慕梓君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九十五章:这些人,想要杀你 接下来,就是把这群妄想害她的人给解决了。 慕梓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很长很长的麻绳,把那些躺在地上痛苦**的那些人拿着绳子绑了起来,带回了楚北城那里。 …… “这些人,想要杀你。”楚北城看着那群被慕梓君带回来地人,冷冷的开口。 “啊?”慕梓君下意识地就啊了一声,因为楚北城的话像是在问她,但确实肯定的语气,带着渗人的寒气。 “谁派你们来的?”楚北城立在那儿,衣服翻飞的声响轻微,眸子漆黑,却透着冰雪般的寒意,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那群人很是惧怕楚北城,特别是此时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更是让他们心头一颤。 但他们对视一眼,眼神忽的坚定起来,楚北城反应过来,刚想阻止,那群人却已吐血身亡,纷纷倒地。 还是晚了一步,全都服毒自杀了。楚北城的眼睛顿时寒光更甚,周围的人全都抱着自己的胳膊瑟瑟发抖。 “谁?”楚北城侧头,看向慕梓君。 慕梓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她跟谁结了仇,竟然发生了这么一出。 慕梓君眸光暗了暗,陷入沉思。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忽的,慕梓君怔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楚北安!” 除了楚北安,她还真的想不到还会有谁。再加上今天楚北安来找她,她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也拒绝了他的邀请。 太子殿下没被人拒绝过,没被人说过这么狠的话,恼羞成怒之下干出那种事情一点都不让人怀疑。 楚北城听到慕梓君咬牙切齿说出的那个名字,也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慕梓君跟楚北城有什么渊源。 慕梓君知道楚北城的意思,于是就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我真的是没想到楚北安会这么没有下限,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慕梓君很是气愤。 不过也是难怪,这种事无论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是这个反应,自己只是拒绝了他的邀请,更何况他们两个压根就不熟。 她的话应该还算委婉吧?她真的搞不懂楚北安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难道一直是这样吗?好歹也是太子吧,不用做个表率吗? 慕梓君愤愤不平,一旁的楚北城却像是在想什么事。 …… 太子府。 楚北安正端起茶盏欲饮,便从门外走进一人凑到他的耳边俯身说了些什么。楚北安听罢重重的将茶盏摔在桌上,然后让来人退了下去。 楚北安出神地望着桌上溅出来的茶水,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走至门前抬手将门打开,继而附在门前的手下耳边说着什么。 看着手下离开的背影,楚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慕月琪听到敲门声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纸张,令敲门之人进来,随之拿起了桌案上的笔。慕月琪见到来人是宁思才放下了警惕,放下手中的笔整理了一下衣衫站了起来。 宁思将门关上之后走到桌案前,说道:“刚刚太子府上的人前来,说想请小姐去踏青。” 听到楚北安相邀自己去踏青,慕月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让宁思前去回复。 慕月琪不知道楚北安此次找自己去踏青所谓何事,但是和他走得近一点毕竟是没什么坏处的。 虽然与两人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慕月琪便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楚北安的手下将消息带回时,他才停下了手指敲打杯壁的动作。 他自然是深知慕梓君的这个妹妹,视自己的姐姐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早一点让她离开慕府,而这也是两人联手的好时机。 第九十六章:无事不登三宝殿 到了两人的约定时间后,慕月琪如约来到了楚北安所说的湖边。 楚北安的身影背对着慕月琪,而此情此景竟然慕月琪的心中生起了一丝悸动。 楚北安仿佛是察觉到了慕月琪的到来,转身时恰巧看到了慕月琪正在看向自己,慕月琪看到楚北安转身立即将眼神转向湖面。 楚北安倒是懒得和慕月琪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了慕月琪自己对慕梓君的心意。 听到当朝太子也对自己的姐姐有意思,慕月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慕月琪没有想到楚北安特地找自己前来踏青竟然是为了告诉自己他对慕梓君的心意,此时的慕月琪怒火中烧。 楚北安却开口说道:“虽然我对慕梓君有兴趣,但是你也知道,她和楚北城有婚约在先。” 慕月琪听不得他在这里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立即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楚北安转动着自己的扳指,笑答道:“我当然是需要你的帮助,这才前来找你。” 慕月琪并不知道,自己可以帮到他什么。 但是,没有条件的交易,慕月琪为什么要帮他。 她转过身背对着楚北安,问道:“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楚北安笑道:“因为,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听到此处,慕月琪转过身来。 楚北安脸上的笑容依旧,好像势在必得。 慕月琪并没有现在给他答复,而是告诉他需要两天的考虑时间。 慕月琪一路上,都在想着楚北安和自己说的对慕梓君有兴趣,她不知道慕梓君好在哪里,所有的男人都围在她的身边。 慕月琪回到府上之后,便来到柳如烟的房间,慕月琪气冲冲地打开门之后发现母亲并不在房间中。 她便坐到了桌案旁倒了一盏茶喝下,然后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可是刚刚走到门开便撞到了母亲回来,柳如烟看到慕月琪怒气冲冲的样子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月琪让身边的所有丫鬟都下去,然后将踏青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柳如烟本还淡然的喝着茶,可是听到楚北安对慕梓君有意一事,便神情凝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虽然,楚北安和慕月琪之间的交易是有条件的,但是楚北安的势力强大,如果让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恐怕会影响到她和慕月琪母女二人在府中的地位。 柳如烟在慕榕的身边那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以利益为重,如果让慕梓君和楚北安在一起慕榕肯定便会偏袒慕梓君。 而且,她也不知道楚北安到底会不会履行承诺。 可是碍于楚北安的势力,柳如烟只能让慕月琪先答应下楚北安,自己再暗中行事。 柳如烟在慕府多年,看惯了这些权利的争端,她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慕月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让宁思去太子府告诉楚北安,自己答应了他所说的事情。 慕月琪此时只想着楚北安答应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楚北安没有想到慕月琪竟然现在就给了自己答案,他觉得慕月琪是一个值得利用而且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棋子,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也只是一颗棋子。 柳如烟知道,慕老夫人心中并不喜爱慕梓君。 而且,她就只有这两个孙女,以后自然是仰仗慕月琪更多一些,所以柳如烟决定用慕老夫人来赌一局。 午饭过后。 柳如烟让宁语带着补膳,跟随自己来到慕老夫人的房中。 慕老夫人看到柳如烟前来,便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九十七章:慕老夫人应允 柳如烟先是和慕老夫人一阵寒暄,可是慕老夫人却不领情,面目冷淡的问柳如烟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柳如烟见慕老夫人不吃这一套,便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虽然楚北安有权势,但是自己并不喜爱慕梓君,听到柳如烟说可以借此机会,让楚北安和慕月琪阴差阳错的在一起,慕老夫人决定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 看到慕老夫人还在犹豫着,柳如烟继而说道:“老夫人,慕梓君那丫头,和楚北城有着婚约,而且警惕心强可没那么好骗,不如借此机会让琪儿和太子在一起,琪儿将来会好好孝敬您的。” 慕老夫人觉得这次帮助这母女两人,对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坏处,就答应了下来,慕老夫人立即将慕月琪和慕梓君两人,召回自己的房间。 柳如烟在慕老夫人床前,跪着哭哭啼啼的朝向两人说道:“刚刚找来大师给老夫人看过之后说,需要一人前去城外寺庙祈福三日才可以。” 慕梓君面无表情的听着柳如烟给自己和她的女儿推辞,便知道肯定是想让自己前去。 既然只是祈福,便也无奈答应了下来。 柳如烟的计谋得逞之后,便让慕梓君回房间收拾一下行李连夜赶到寺庙。 还声称早日去早日回来,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不适应。 慕梓君虽觉得柳如烟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但却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计谋,不知道是不是想把自己支出去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不过,按照柳如烟的性格,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就只是这个反应。 慕梓君在收拾行李之余,让人去找满樱和张婆子来自己房间。 听到敲门声后,慕梓君停下手中的动作,自己前去将门打开。 两人进入房间之后,看到慕梓君床上收拾了一半的行李。 满樱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慕梓君问道:“小姐,你这是去哪?” 听到满樱的询问,将门关上然后告诉了两人,柳如烟让自己前去给慕老夫人祈福的事情。 满樱和张婆子都说慕老夫人前几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两日就病了。 慕梓君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中间又蹊跷。 可是,她知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报仇。 三人收拾之余她告诉满樱和张婆子,“我不在的这三日,一定要找机会继续给柳如烟下致幻香。” 三人已经给柳如烟下致幻香多日,还有几日就得手了。 所以,一定不能因此功亏一篑。 她虽然知道自己不在的时日,她们两个下手会有困难,但是绝不能前功尽弃。 慕梓君匆匆忙忙交代完两人后便听到了敲门声,还没等三人询问是谁,便传来了柳如烟催促的声音。 “大小姐,马车已经在府外备好了。” 慕梓君拿起行李,便走了出去。 直接掠过柳如烟,便走了出去。 柳如烟见慕梓君并不领自己的情,便在她走后开始冷嘲热讽身后的满樱和张婆子。 满樱本想上前和柳如烟理论一番,却被张婆子在身后拉住。 柳如烟见两人默不作声,训斥了一番便也离开了。 慕梓君到达寺庙后,天色已经黑了。 寺庙的住持在门口等着慕梓君。 一定是柳如烟,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随后,住持带着慕梓君来到了客房,并交代慕梓君,从明天早上开始便要开始祈福。 慕梓君点点头,待住持离开后立即检查了房间。 房间之中,慕梓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慕梓君这才警惕的睡下,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第二天一早,慕梓君便跟着住持来到了前厅。 第九十八章:祠堂忏悔 住持将诵读佛经抄写经文的任务告诉她后,便离开了。 慕梓君翻阅着桌案上的经书,突然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慕梓君警惕的用余光瞥向门外,发现了两个身影在门口说着什么。 如果慕梓君没有猜错,这一定是柳如烟不放心自己才派来的眼线。 慕梓君虽跪在佛像前诵读着经文,实则是观察者外面人影的动作。 过了一会,慕梓君发现门外的人影并没有什么动作就已经不见了,她便没有再多在意什么。 慕府中。 满樱和张婆子正想着怎样去给柳如烟下致幻香,便等到了宁语来吩咐张婆子去给柳如烟煲汤。 这恰巧合了两人的意,张婆子顺手就将致幻香放到了给柳如烟的汤中。 张婆子正搅拌着汤,门外便传来了宁语的声音问,“汤做好了吗?” 张婆子连忙应声答道:“做好了,做好了。” 张婆子本想给柳如烟送去,亲自看她喝下。 可却被宁语接了过来。 张婆子还没来得及将汤勺放入餐盘中,便被宁语端走了。 这又给张婆子提供了一个契机。 张婆子恰巧赶在宁语的后一步拿着汤勺,进入了柳如烟的房间。 柳如烟看着张婆子,气不打一处来。 宁语开口问道:“张婆子,你怎么来了?” 她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将汤勺放入了餐盘中立到一侧。 她看着柳如烟将汤喝下去这才放心,宁语这时才发现了立在一侧的张婆子。 “你怎么还站在这不走!” 张婆子在府中,从来都是与人和善。 所以,柳如烟一行人一直都是欺负张婆子。 平时还有慕梓君护着,可是近日慕梓君去城外了,她们就变本加厉起来。 张婆子听到宁语的训斥声,立即收拾了碗勺离开了柳如烟的房间。 张婆子将东西放回厨房后,立即找到了满樱,告诉她柳如烟喝下了汤。 刚入了夜,慕府上下都去睡了。 柳如烟却在房间当中坐立不安,闭上眼睛浮现出的便是白清羽的样子,就连宁语前来送茶水都能将她看作是白清羽。 就这样一直到了午夜,柳如烟的心理防线逐渐崩塌,她起身来到了府中的祠堂。 她跪在祠堂的中间,看着祠堂中慕府列祖列宗的牌位,又打量着四周。 最后转过头来,看着白清羽的牌位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不是想害你的。都是……都是因为慕老夫人,她觉得你的父亲死了对她没有利用价值了,这才设计将你灌毒让你致死的。这真的不怪我啊,你不要来找我。” 柳如烟说完,急匆匆的从祠堂中走了出来。 门外的黑衣人,立即躲了起来。 柳如烟一路念叨着,朝向自己的房间走,却被恰巧出来的满樱看到。 满樱看着慌张的柳如烟,立即走了上去。 她从身后叫了一声柳如烟,柳如烟转头时一惊便看到了满樱。 满樱不解地问道:“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柳如烟做贼心虚,已经无心再训斥满樱,而是说道:“我睡不着,出来走走……走走。” 这么晚了出来走走,满樱当然知道柳如烟是被致幻香折磨的不敢睡了。 满樱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到了房间。 满樱回到房间后,叫醒了睡着的张婆子,将柳如烟神色慌张的在院中的事情,告诉了张婆子。 张婆子听到此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满樱两人会心一笑。 张婆子知道致幻香的作用是要显露了,这几天一定要替慕梓君好好观察着。 柳如烟回到房间时,还在念叨着什么。 她关上房间门之后,喝了一杯水。 第九十九章:抓起四人 将杯子放到桌上后来到床榻上,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还会浮现出白清羽的面容,但是后半夜已经可以睡下。 第二天一早,黑衣人来到了楚北城的府上。 楚北城正在伏案看着什么,突然听到敲门声,立即就将手中的册子放到了桌下,然后让门外的人进来。 黑衣人进来之后,将昨天晚上听到的柳如烟所说的话,告诉了楚北城。 可是,楚北城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发现之前的线索都断了。 黑衣人这时候开口道:“现在唯一能证实这些事情的,只有白氏的那一具尸体。” 楚北城自然知道,白氏的尸体是现在唯一可以相信的线索。 可是,这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听到楚北城的吩咐之后,便关上门离开了。 楚北城若有所思的望着桌案上的纸张,如果自己没猜错,白氏的尸体现在已经进了慕家的祖坟了。 既然尸体已经进了祖坟,在掘墓查看尸体慕家的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尤其是慕梓君。 所以,他只能再想其它的办法,来找到可靠的线索。 而另一边的慕府中,宁语正在柳如烟的床边站着,侍奉她起床之后洗脸。 柳如烟睁开眼睛之后,看到床边的人影立即弹坐起来。 额头上,露出了缜密的细汗。 宁语看到柳如烟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夫人,您没事吧?” 柳如烟定睛细看之后才发现是宁语,便气急败坏的问道:“你大早上站在这里做什么?” 宁语不知道柳如烟到底是怎么了,便小声地回答道:“奴婢之前都是这样做的吗?” 柳如烟突然之间,意识清醒了不少。 只是点了点头,便起身下床了。 就在这时,满樱端着粥走了进来。 宁语见到满樱走进来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送早饭的丫鬟不舒服,就让奴婢先送过来了。” 宁语接过粥之后,便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你快点走吧。” 宁语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柳如烟走了过来。 本来柳如烟就心虚,就没有多说什么便让满樱离开了。 满樱给柳如烟送的粥当中加入了致幻香,而此次的效果肯定会更加的明显。 满樱回到房间之后,看到张婆子坐在床榻上神情黯淡,便上前问怎么了。 “不知道小姐在寺庙中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暗算。” 满樱长舒了一口气后,说道:“没事的,小姐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虽然是祈福的第二日,但是慕梓君却发现了柳如烟派来监视自己的所有人。 慕梓君按部就班的,来到前厅中诵读佛经。 突然尖叫了一声,门外的身影立马就冲了进来。 两人进来之后便倒在了地上,而慕梓君却毫发无损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她将两人捆绑起来拖到了柴房中,并在午休的时候,特地的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中。 见到慕梓君回到客房,在客房外的眼线也立即来到了房门前。 慕梓君听到门外的声响,立即点燃了房间内的迷魂香。 而自己,已经提前在窗子上面戳了一个小孔,她也吃过了解药。 迷魂香慢慢的散到了窗外,由于两个人毫无防备,也纷纷倒在地上。 慕梓君将四人,捆绑在一起都扔到了柴房中。 醒过来的四人,看着面前的慕梓君无比惊讶。 慕梓君为了不让他们被人发现,特地封了口。 慕梓君得意的看着四人,只是笑了一下便离开了。 只留下四人,在柴房中面面相觑。 慕梓君知道,这寺庙肯定是和柳如烟商量好的,所以慕梓君将四人中一人的衣服脱了下来自己穿上。 第一百章:百里千川中毒 她觉得这件事情之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所以,一定不可以继续待在寺庙之中。 慕梓君换上眼线的衣服,趁着寺庙僧人都在午休的时间离开了寺庙。 只是,慕梓君出去之后,这山间的路她却不知道去哪里走。 柳如烟虽然知道慕梓君会一点武功,但是在寺庙这种地方慕梓君不会做什么事情,所以就只派了四个人去监视她。 只不过她没想到,这慕梓君却不是好惹的。 自从昨晚去过祠堂之后,柳如烟便觉得白清羽已经不再跟着自己了。 所以,趁着现在没有事情,便来到了满樱和张婆子的房间。 她觉得慕梓君现在不在府中,可能是满樱和张婆子在搞鬼吓自己。 柳如烟来到两人的房间中后,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她拿起张婆子枕边的香包。 这时,张婆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夫人。” 柳如烟回过头之后,张大了眼睛,竟然看到了白清羽!她站在身后喊自己! 她吓得连忙将香包扔在地上,跑了出去。 张婆子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香包,将它放在篮子中坐了下来。 柳如烟慌乱地跑到房间中,将门死死的关住。 她走到桌案前,连着喝了两杯茶之后,心神才稍微安定了下来。 明明从昨晚回来,就没有再看到过白清羽,怎么去了她们的房间就看到了? 柳如烟此时觉得,只要是和白清羽生前关系密切的人都不可以再接触。 而且,她最近几日一定要多去祠堂,和白清羽说一下她的死,和她是没有关系的。 …… 天色逐渐黑了起来,慕梓君才从山上下来。 现在慕府是不可以回去的,住持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明天一定会派人去告诉柳如烟,楚北城那里也自然是去不得的。 慕梓君走到城中之后,发现自己走了那么久,肚子也饿了,还好自己身上还有一点钱,便找了一家店打算先去吃一点饭。 为了不惹人注意,慕梓君吃过饭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慕梓君发现,此处距离百里千川的住处还是很近的。 所以,她就打算先去找百里千川,两人还可以商议一下接下来应该怎样。 慕梓君在去找百里千川的路上,总是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 可是,却发现不了任何痕迹。 如果此人现身,慕梓君定然是打不过他的。 她一路胆战心惊的,来到了百里千川的住处,抬手敲门半晌也没有回应。 天色已经很晚了,百里千川不可能不在,慕梓君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撞开门之后,发现前厅之中并没有百里千川的身影,便径直的来到了他的房间。 门是虚掩着的,慕梓君推开门之后,发现百里千川躺在地上。 “喂,百里千川,你怎么了?!”慕梓君小手拍拍百里千川的脸,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慕梓君漂亮的眉心蹙了蹙,又喊了两声:“百里千川?百里千川……” 百里千川晕地上一动也不动,平常话那么多的他,现在却安静的不得了。 慕梓君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晕倒,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慕梓君拉过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弄了起来,身材娇小的她扶着这么大一个人,显然有些吃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男人弄到了床上。 “百里千川,你怎么这么重,把本小姐累死!” 慕梓君整理了一下被百里千川弄乱的头发,坐在他的身边。 小手把捏住了百里千川的手腕处,专心致志地给他把脉。 有一阵子,她对医学感兴趣,成天泡在图书馆里看医术。中国古代望闻问切的治病方法她也是学了一点点的。把个脉根本不在话下。 第一百零一章:解毒 慕梓君反复给百里千川把脉,细长的柳叶眉却越蹙越深。 奇怪?百里千川脉象非常不稳定,时而有力时而有很难找到脉搏。从脉象上看,百里千川应该是中毒不久,至于什么毒…… 慕梓君反复确认后确定是复合毒药。 可是他不是最会用毒了吗,平常人根本给他下不了毒啊。 慕梓君放好百里千川的手,小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是她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 “我过来时也没有看见这里有其他人闯入的痕迹,除了他,整个王朝我也没见过谁这么钟情于毒药的,那么肯定不会是有心人害的他。刚才给他把脉,他明明才中毒不久,怎么中毒的?莫非……” 慕梓君对着百里千川自言自语着,突然朝昏迷的百里千川笑了:“不会是你把自己的毒药吃了吧?哈哈。” 眼神不经意瞥见了百里千川苍白的脸色。 慕梓君心里“咯噔”一声。 “不好,得赶紧趁着毒素没蔓延全身给他解毒。” “复合毒药……复合毒药……好像它是……无解的啊……”慕梓君记得这类毒药确定是无解的。 她又去百里千川平时制毒的地方转了两圈,抽屉里盒子里,那么多的瓶瓶罐罐她都找了,也没有找到复合毒药的解药。 “真的无解吗……”慕梓君合上抽屉靠在桌子旁,思索着该怎么救百里千川。 她脑子里闪过一本本医书,以前她吃坏肚子了要怎么来着? 肚子疼……看医生……看医生…… “对了!”慕梓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她想到怎么救百里千川了。 记得她曾闹肚子时每次看病,那医生总给她开一些上吐下泻的药,总是弄得她好不难受。 每次吃药时她习惯性地老配方,什么中药能让人吃了呕吐来着? 慕梓君两个眼睛转了转。 瓜蒂!对! 慕梓君转身又去找瓜蒂,翻了一遍也没有看到。想了想。 “不好,不能浪费时间,现在熬药肯定来不及了……” “干脆就用老方子吧!” 慕梓君找来了一根筷子,来到百里千川的身边,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迫使他张开嘴巴,拿筷子抵住他的舌根,并且轻触了一下乳蛾。来回弄两次,百里千川果然有了反应。 “哇啦……”百里千川一下子就吐了,慕梓君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还好还好,百里千川这家伙现在还有点儿意识。 慕梓君松了一口气。 百里千川吐出来的污水有些直冒黑泡,木质的地面被毒水弄的有些腐烂。慕梓君不放心,让百里千川喝点水后,又开始了第二次的催吐。 照着刚才的方法,百里千川又吐了几次。三番两次后,慕梓君确定百里千川是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才放弃折腾他。 百里千川重新躺在了床上,现在肚子里一点东西也没有了,慕梓君决定还是给他弄些吃的比较好。 “百里千川,这次你就感谢我吧!”慕梓君朝百里千川哼了一声,去给他做吃的。 慕梓君找了一些小米粥,熬了一些时辰后,她慢慢地盛了一碗。 这时,本来晕的不省人事的百里千川“嘶”了一声。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见了慕梓君:“你怎么在这?!” 慕梓君把粥放在一边,调侃:“我要是不在这,你早就死了。百里千川,没想到你这个用毒高手有朝一日还会误食了自己的毒啊。” 百里千川经过她这么一提醒,脸色明显一黑,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他好像就是误食了毒药就昏过去了…… 百里千川又拍了拍自己身体,不过他现在好像没事? 第一百零二章:慕小姐,我仰慕你 “你救的我?给我解的毒?”百里千川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慕梓君。 慕梓君扬起小脸:“可不是嘛!你知道我救你救的多累吗?吐了一地呢!你现在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说完还拍了拍百里千川的肩膀。 百里千川上下扫了她一眼,明显的不相信:“你还会解毒?你说我吐了一地,我制毒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解毒方法还用吐的?你给我讲讲。” “我是你救命恩人你还不信我?看见地上腐烂掉的那块了吗?”慕梓君指了指地面。继续说:“催吐,听说过没?” 百里千川看见了地面腐烂的一块,摇了摇头。 “我也是偶然从书上看到的。我猜到了你是误食了毒药,既然毒药在你肚子里就要想办法消灭掉。我不知道这种复合毒药有什么解药,就想到了催吐这种方法。” “说白了,就是强迫你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我找了一根筷子,刺激了你的乳蛾。身体自然有了反应,把肚子里的毒水吐出来了就好了。” 慕梓君说的认真,百里千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记得书上说,催吐有排解毒素、缓解压力等功效。不过幸亏我发现的早,你才刚中毒不久,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救你。” 慕梓君把粥递给了百里千川:“你现在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喝点垫垫肚子。” 百里千川听慕梓君的话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碗粥。 随即,慕梓君将催吐的原理,都详细的给百里秦川讲解了一遍。 然后,就看间面前这个书生打扮的男人一直看着她,眸子微眯,像是在打量什么一样,慕梓君眉头一动,淡定的靠在那儿。 也就是这一份淡然,再加上刚刚慕梓君的那些话,百里千川越发的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人。 她知道的很多,而且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很理智冷静。 这样的女人,合该是他的。 百里千川忽然一笑,嘴角勾起一丝魅惑人心的笑意,眼尾上扬,沾染上点点瑰丽的色彩:“慕小姐,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作我的妻子?我家产丰厚,想必你会很感兴趣。” 慕梓君诧异的看了一眼百里千川,没想到这个百里千川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现在犹豫着刚刚是不是不应该救他,让他死了更好。 其实,现在也可以动手的,慕梓君动了动指尖,看着男人笑的像是开屏的孔雀,忽然就下不了手了。 和个自恋的孔雀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起身,淡淡的道:“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说完就直接往另一边去,百里千川忽然被人害成这样,这里绝对不简单,说不定还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她总觉得这前后的事情是串联起来的。 百里千川看见慕梓君往一边去,身体还有一点虚弱,撑起来慢腾腾的跟过去,整个就是体弱多病的书生,看见慕梓君在房间里面打量,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你是怎么中毒的。” 百里千川沉默了一下:“所以,你是怀疑我是被人暗害了?还是用我最擅长的毒?” 慕梓君没有说话,刚刚她觉得百里千川应该是误食毒药,但是又觉得百里千川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所以也不是很确定,只是下意识的查探一下,这屋子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而已。 “那个……” 百里千川不太好意思的道:“其实就是我自己研究毒药的时候自己吃了。” “……” 第一百零三章:你调查我 慕梓君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不在房间里面找什么了,去一边坐下,百里千川又凑过去道:“刚刚我和你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慕梓君皱眉:“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有婚约,就算是没有婚约,你这样的……”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毒死的人,嫁给你我没有什么安全感,要是某一天我的饭食里贝里掺了毒药,我岂不是死的很冤枉?” “这个你可以放心,你是我自己求来的,我肯定会对你很好,你要是不喜欢,我不用毒药就是了,反正杀人也不是只能用毒药。”百里千川锲而不舍的道。 “而且,婚约这个算什么,你和楚北城也没有成亲,你要是害怕楚北城找你的麻烦,我可以……啊!” 百里千川忽然浑身一降,小心翼翼的看着抵在脖子上扥那把匕首,小心翼翼的往外面推了一点:“慕小姐,你这就过了啊,这可是利器,你拿远一些。” 慕梓君嗤笑一声:“你连我都对付不了,还想去对付楚北城?痴心妄想。” “慕小姐这是何必呢?” “你要是再胡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砸了你这一屋子的毒药。”慕梓君淡淡的道。 百里千川看见她撇过来的一个眼神,心里明白,慕梓君真的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早就听说过这位慕家大小姐的名头,可不是个善良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才能让他看得上眼。 百里千川笑嘻嘻的道:“你要是想要砸东西的话,不仅仅是这屋子里的东西,外面的东西你都可以动,反正你嫁给我之后,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只要你不心疼,我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慕梓君发现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无赖,不管说什么他都好像能够完全不在意一样,皱了皱眉,想着现在直接把人大运带走比较好。 整这么想着,忽然就见百里千川咳嗽了两声,慕梓君皱了皱眉,走过去:“你的余毒还没干净,最好吃解毒丸。” 催吐的仿佛虽然可行,但身体里肯定还会残留一点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百里千川并没有去服用解药,而是笑盈盈的看着慕梓君。 “……你死了算了。” “可别啊,我死了,谁来娶你啊?慕小姐,你也不用这么快的拒绝我,好歹我是真心倾慕你的,而你和楚北城之间有感情吗?”百里千川笑着道。 “你什么意思?” “我先前已经迪欧查过你和楚北城了,你们在定下婚约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的来往,这婚约就是硬生生的吧你们两个人捆在一起,想来也是没有感情的,你何必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来拒绝我呢?” “你调查我?” 慕梓君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手中的匕首蠢蠢欲动,但随即想到她今天来找百里千川还是有事情的,暂时将这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压下去,目光不善的看着她。 “这是被我我说中了吧,慕小姐也不用恼怒,这些事情不仅仅是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我想楚北城心里或许也不满这样的婚约吧,要不你就直接抛弃他好了。” 百里千川打扮像个书生,说起话来却异常无赖,还冲着慕梓君眨了眨眼。 慕梓君深吸一口气:“我和楚北城之间是怎么回事用不着你来关心,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你要是休息好了,就直接跟我走吧。” “慕小姐,这是就想带我去见爹娘了?”百里千川一脸惊喜。 慕梓君抿了抿唇,忽然往百里千川的面前走近了两步。 第一百零四章:被百里千川粘上 “慕小姐,既然是要去见爹娘,请容我换身衣裳再去吧。” “你太聒噪了。” 慕梓君淡淡的道,话音一落,手掌化作手刃,往百里千川脖子后一劈。 百里千川浑身一降,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慕梓君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的目的,又看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百里千川,随即便走了。 …… 慕梓君望了望窗外,看来又是那个赖皮。 “梓君!我又来了,诚实地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呀?”百里千川笑嘻嘻地问,一张俊脸使劲地往慕梓君靠,奈何被慕梓君用手挡住了。 “好好说话,你自己想想,这几天你都来多少次了?”慕梓君皱着眉,一脸嫌弃。 “也没多少次嘛!小君君,我告诉你,要是你一直不同意和我成亲我就一直来找你,一直到你同意我为止,嘻嘻。”百里千川笑着说。 有一瞬间,慕梓君被这句话打动,但是,如果自己不能对他的感情负责的话,还是早早地断了他的念想吧,也不算害人害己。 “小君君,反正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要不你干脆从了我,怎样?”百里千川找到时机就开始给慕梓君灌输嫁给自己的思想。 “呵呵,百里千川,一天到晚就知道嘻嘻哈哈,是不是闲得慌?”慕梓君淡漠地问了一句,“你一天到晚是不是没事干呀?” “没有呀,我一天到晚都在想你呢,怎么会没事干呢?” 得!姑奶奶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就让你死了算了。 一旁的侍卫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心里默默地为这位书生打扮的毒圣点了一根蜡。 “我当初怎么就救了你这么个奇葩呀?再说,我只是给你催吐而已,没必要以身相许的。” “可是,我喜欢你呀!”百里千川的声线微低,竟然有种撩人的感觉。 一旁的侍卫低下了头,心里悄悄地给百里千川点了一排的蜡。 中午,百里千川干脆就在这里蹭了一顿饭,那个脸皮厚地令众侍卫汗颜,等慕梓君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位大爷时,天边都开始泛起.点点霞光了,别说,这种绚丽的橙光煞是好看呢。 趁着慕梓君欣赏夕阳的空档,今天亲眼目睹了百里千川甩脸皮的那个侍卫立刻送了封飞鸽传书给了楚北城。 晚上,慕梓君一夜好梦,另一边的楚北城可就不那么好了。 楚北城狠狠地捏了捏从白鸽腿上取下来的信,摔在了桌上。很好,就这么几天就惹上了这么朵桃花,慕梓君,你可真是好得很! 除了几个贴身侍卫,其余侍卫纷纷溜出了房间,以防被误伤。 有个不怕死的暗卫弱弱地问了一句,“王爷,你为什么要生气呀?说出来,让咋们乐乐……啊呸,不是,是让咋们帮你想想办法吧。” 对呀!那个慕梓君惹上了烂桃花,自己瞎生气干啥?这么一想,百里千川觉得好像没那么气了,但是心里面却堵得慌,一阵烦躁又没地方发泄。 “走,去练武场。” 自己心里烦躁就别憋着自己,好好找人打一架就是了。 刚刚说话的暗卫立刻被身边的其他暗卫群殴了一把。 “让你说话了吗?” “你要是不想活了没必要搭上哥几个呀。” “……” 几个暗卫就这样在楚北城的书房里“轻轻地”揍了一下刚刚作死的某位。 磨磨蹭蹭到了练武场,发现场上的楚北城已经打了好几场了,场下还堆着一个由众侍卫的身体堆成的小山。 “你们几个怎么才来呀?这次节省时间吗,你们一起上。” 第一百零五章:她是本王的未来王妃! 往常都是和将王爷单打独斗,虽然最后都变成了王爷单方面吊打,但是这次哥几个一起上,万一……几个暗卫越想越兴奋,毕竟,王爷是大周战神,有多少人是以王爷当做目标、当做榜样的? 虽然是几打一,有点胜之不武,但是也够自己吹好几年的了。 几个暗卫也是合作搭档了好几年的了,一个眼神立刻会意,几个黑衣人将楚北城围了起来,颇有一股毁天灭地的架势。 然后……场下又出现了一座黑色的人肉小山。 果然,不要小看了王爷。为了防止王爷没过瘾,场下的不论是侍卫还是暗卫,都不用眼神交流,一致地选择了装死,就这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府里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经打?我还没打够呢。” 此时,还趴着的人真的感觉很无辜呀,自己出去就是一挑十的高手,在王府里就是被挑的渣渣。 刚刚才被自家兄弟群殴过的勇敢侍卫再一次不怕死地开口了,“要不王爷直接去找让您心里不舒服的人打吧!这样的话不但能练手,还能一次性就让自己心里舒坦。” 这次没有人拦他,众人心里纷纷叫好,这招祸水东引真是妙极了! “说得对,但是我又不能去找慕梓君,看来……只能找百里千川了。”想了想,楚北城轻功施展,消失在众人眼前。看来是去找那个百里千川了。 此时的百里千川睡的正香,就这么被人拎着衣领坐了起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百里千川有着浓浓的起床气。 “是谁……允许你勾搭我的人的?”楚北城语气森冷,直接就把百里千川的瞌睡冷跑了。 “我还说是谁大半夜的放阴气,原来是大周战神呀,咋地?”百里千川一副我不要脸天下无敌的表情。 楚北城冷着的脸硬生生地抽了抽,“我警告你,以后别去招惹慕梓君。” 一听这话,百里千川就不乐意了。 虽说早就猜到了楚北城的来意,但是就这么被他说出来还是有点愤怒,“凭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毒圣,你别以为你是个会打架的我就会怂!哼!” 百里傲娇别扭地说出这句话后,就觉得不对了。 凭什么他这么威武霸气,自己就一副小屁孩的既视感? 不行不行,虽说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没什么用,但是气势还是很重要的。 百里千川梗着脖子对楚北城说,“爷告诉你,慕梓君,小爷看上了,有本事公平竞争,别想做什么歪门邪道。” “公平竞争?我想你是会意错了什么。”楚北城淡定地撂下一句话。 “你不想?楚北城,人人称你为大周的战神,英勇无比,一身正气凛然,没想到你居然不敢和我公平竞争,真是……” 就在百里千川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楚北城冷冷地接了话,“竞争?他本就是我未来的王妃,何来竞争之说?” “你的未来王妃?你确定?”百里千川反问了一句,“不就是个挂名王妃吗?你楚北城少年时曾当着全天下的人说过,想要追逐自由顺应本心吗?现在有一个大好机会摆在你面前,难不成……你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自由?本心? 现在的生活,虽然还谈不上什么自由,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无法改变的。 至于本心,想了想慕梓君,想了想那位勇敢调皮的女子,似乎本王是顺应了的。 想到这里,楚北城嘴角悄悄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百里千川见楚北城的表情,就知道他没认真听自己说话,甚至于根本没听! 第一百零六章:路见不平 “你还想要说什么?”楚北城突然之间觉得这个江湖中的毒圣,有点无聊幼稚,真是令人烦躁。 “诶,我说,既然你娶慕梓君是因为交易,反正也没什么感情,身为朋友的我也知道你最讨厌麻烦了,这样,你和慕梓君解除婚约,我和你做一笔交易,这样你不麻烦了我也如了愿,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一本万利的好交易!” 楚北城看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 百里千川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想自己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翩翩美男子,居然被这样嫌弃了,真的是天理不容! 那楚北城的眼睛,是不是瞎? 但是,为了轻易地扫除这个情敌,素来骄傲的百里千川硬生生地忍下了,“好吧,随便你看不看我,一句话,这场交易你干不干?” “不干!”铿锵有力的拒绝。 百里千川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有点绷不住了。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干就不干,为什么浪费自己的时间? 为什么浪费自己的感情?为什么自己刚刚忍下了? 百里千川越想越气,直接对着楚北城撒了一把毒药粉。 “哼!既然你不想,那么就不怪我不仁不义了,这是痒痒粉,保证你三天时间内会一直瘙痒难耐的。” “你确定?”楚北城用一种正常甚至淡漠的语气说话,“呵呵!你怎么没事?难道是我的药粉没什么作用了吗?” 百里千川疑惑着,说着还将痒痒粉往自己身上招呼了两下。 “好痒!楚北城!你居然敢阴我?” 对于百里千川的智商,楚北城已经不想多加评论了。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居然连痒痒粉都揣在身上,还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的楚北城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有点想笑。 “本王是百毒不侵之身,当然不会受到影响。别在我面前挠了,我可不相信你没有解药。以后不允许再去找慕梓君,听懂了吗?” 说完这句话,楚北城转身走了。 第二天。 “难得今天那个百里千川没来打扰,我出去溜溜弯。” 慕梓君悠哉悠哉地逛起了街。 “哟!哪儿来的小姑娘?长得挺俊的呀。” 猥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梓君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毕竟拔刀相助不是自己的风格。 “小娘们儿!”一只手从身后出现,慕梓君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看来刚刚那群人说的就是她啊? 眉头,不禁皱了皱。 一个转身,接着扫堂腿一出,顺便再来一个手刀,直接反向劈在了那人的手臂上,那猥琐的人立刻抽回了手,嗷嗷大叫。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慕梓君摇头,不管你是什么人,反正就是一个猥琐的人罢了。 “不知道?那小爷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是谁。来人!”猥琐大汉向后挥挥手,身后立刻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摆了个集体poss,嘴里还喊着,“我们就是——青龙街五大汉!” 慕梓君已经被这波骚操作,弄得风中凌乱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沙雕吗? 好吧,不管你是沙雕还是什么,今天栽在姑奶奶我手里沙雕都得变成沙! “不用整这些有的没的,要打架就一起上!别磨磨蹭蹭的。” 青龙街五大汉相互看了看,一脸淫笑地走了过来,“小美人,我们五兄弟自诩无耻至极,对于五个大男人一起欺负一个女人这点小事可是毫无心理压力的哦!你可得准备好了。” 砰! 啪! 五大汉为首的那名男子已经倒下。 “这是麻烦,反派死于话多不知道吗?”慕梓君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这一下,可算是唬着了剩下的几个大汉。 第一百零七章:姑娘!我们服气! 想不到,这女子还有点武功。 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们几兄弟群殴了,虽然这么俊的姑娘被打实在是可惜。 “说完了吗?商量好了就一起上。” 一记左勾拳,一记右抬腿,再来一个天王盖地虎,那五个大汉的身体就一层一层地叠了起来,摆在地上。 “完事!你们几个,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要动,一直坚持到明天中午,不准让人喂饭喂水,知道了吗?违抗我的后果,我相信你们都知道。” 慕梓君霸气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好的逛一次街,居然遇上这档子事,真是扫兴。 慕梓君的背影就这么印在了那五人心中,对女子的评价似乎已经不局限于哭哭啼啼娇娇弱弱的了。 对着那早已消失的背影,五人大喊,“姑娘!我们服气!我们绝对听你的话!要不你就收我们为徒吧!” 可是,慕梓君似乎听不见了。 路过的百里千川,一脸疑惑地看着五人发疯似得喊叫。 摇摇头,准备继续去找慕梓君“告状”。 就这么兜兜转转了一天,慕梓君也早早回去,可怜的百里千川怀着一枪愤懑在大街上幽魂一般地找着慕梓君。 “看来百里千川今天很老实嘛!”正待慕梓君感叹,窗户外又出现一张脸,正是百里千川的。 “小君君,你可得补偿我,我今天找了你好久好久呢!” 诶,看来是自己正好避开了百里千川的缠人时间。 不听百里千川说些了什么,慕梓君直接无奈地将他打发走了。 “呵,想让我放弃跟梓君?你还不配跟本王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本王未来的妃子,岂是你能窥视的?就算你再怎么从这里面阻拦,也是阻止不了本王与梓君两个人在一起。本王警告你,最好老实一些,不然,你会后悔你的这些行为的!” 百里千川与楚北城两人因为慕梓君而发生了口角。 两人也是一直在争论关于慕梓君的事情,然而,百里千川并没有争得过楚北城。 经过这场口头较量,楚北城更是对百里千川的好感度大跌。 并且,一刻都不想见到这个让人讨厌的百里千川了。 于是,在宣誓完自己跟慕梓君的关系其他人无法拆散之后,楚北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百里千川的住处。 “呵,我是不会放弃梓君的,即便是用尽手段和方法,我也会让她与我在一起!你们还未成亲,我还有机会!” 百里千川看着楚北城离开的身影,刚才的争吵自己还没有吵完呢,心里有一堆话想要说出来。 但是,最后也只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还是独自一个人发狂地说道。 并且,给人一种无赖之感。 在百里千川看起来好像是自己一定会在这场“战役”中取得胜利一样。但是,却让已经转身离开的楚北城偷笑出声。 楚北城在心里偷偷说着,“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得到梓君,劝劝你还是放弃吧。” 然后就直接大步跨过,离开了百里千川的府邸。 其实在这之前,慕梓君已经多次拒绝了百里千川对自己的表白。 但是,他却是一直纠缠着慕梓君不肯放手。 慕梓君也是十分的无奈,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坏人,也许他放弃自己的话,两个人还可以做朋友,还可以一起研究一下这毒药的事情。 但是,慕梓君又不想直接把那些不好听的话说出口,伤害到百里千川的心,以免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却又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不想一次次地用这种委婉的语言,来拒绝百里千川的告白,更不想用手段来对付他这种人。 第一百零八章:除非,开棺验尸 慕梓君感觉用这些来应付百里千川,并不是一件十分值得的事情。 毕竟自己的时间不是这么用的。 但是,她又想不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烂桃花。 回到自己府里的楚北城,在厅上走来走去。 思来想去,一想到百里千川的做法跟语气,心里对百里千川感到十分,甚至万分的不满。 在心中,不禁骂了他千万遍。 想着,当时他怎么就那么好运遇到了梓君,把他的命给捡回来了,要是没遇到梓君,现在自己也不用在这里生这个闷气。 楚北城知道慕梓君心不在百里千川那里,但是,一直让慕梓君这样遭受百里千川的打扰,这也不是个办法,要是日久生情,慕梓君真的跟自己悔婚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楚北城就更加生气了。 看来,也是只好用一点点手段,来对付百里千川了。 楚北城坐下之后,便开始想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他。 楚北城虽然知道,其实慕梓君并不喜欢百里千川。 但是,百里千川却是一直在苦苦就穿着慕梓君。 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让慕梓君的心一直在自己这边,不能飘到百里千川那里去,这样,就算他百里千川再努力,也无法得到慕梓君的心。 这一天,楚北城找到了慕梓君。 并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亲口告诉她才可以。 让慕梓君收到消息,就马上到自己的王府来。 慕梓君也是十分相信了楚北城,在知道了楚北城找自己有重要的事情之后,便马上来到了王府。 一看到楚北城,慕梓君就急忙地问道:“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是关于什么的?” “先别着急,喝口水先。”说着,楚北城递上了一杯水。慕梓君接过水之后看到楚北城的表情,渐渐地变得十分严肃了起来。 慕梓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看到了楚北城严肃的表情,她也渐渐严肃起来。 “好了,我调整好状态了,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能接受。”许久之后,慕梓君才看着看着认真地楚北城。 他把打探到柳氏之前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慕梓君听了之后,顿时也是十分的气愤。手上的水杯更是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那,这件事情,我可以从哪个方向入手?”慕梓君很是严肃得问楚北城。 “这件事,开棺验尸是最好,且唯一的办法。但是,这又不太可能,慕家肯定会阻止外面去开棺验尸,即使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说到这里,楚北城看了一眼慕梓君。 此时的慕梓君,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开自己母亲的棺材。 楚北城接着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慕梓君听到楚北城这样说,就知道他肯定有办法,于是就有些着急地问道。 楚北城这才不急不忙地说道,“除非,白夫人不是慕家的人。” 说完,就盯着慕梓君看。 慕梓君也是看着楚北城的眼睛,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要完成的难度,自己的母亲,当时可以明媒正娶到慕家的,怎么可以不是慕家的人呢。 就算自己的父亲不承认,那,外面那些人呢,自己总不能一个一个地去解释吧。 “记住,这件事情对我们两个人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除了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以外,不要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一会之后,楚北城严肃地对慕梓君说道。 慕梓君看着楚北城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然后,开始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零九章:你放心,以后有我 楚北城看着此时的慕梓君,虽然说看着这样的慕梓君让他有点心疼。 但是,这也表示着自己用了正确的手段,让慕梓君这段时间都需要自己,都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就不怕哪个百里千川使什么手段来抢走慕梓君了。 慕梓君知道,楚北城说的确实有道理,最有效的一个办法就是开棺验尸。 可是,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身为慕家的人,自己母亲已经去世了,绝对不可能再打开棺材,这也是一个忌讳。 慕梓君的眼睛转了转,她其实很赞同楚北城说的那个方法,所以她在想怎么才能打开母亲的棺材,还不被慕榕发现。 楚北城看到慕梓君这个样子,以为慕梓君被难住了。 突然,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了。”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说实话,楚北城担心自己这个想法被慕梓君拒绝了,楚北城肯定会有些生气,不过还是能够理解的。 “说说看。” 慕梓君知道,楚北城这个人运筹帷幄。 既然楚北城说自己走办法,慕梓君很相信他。 “其实,慕家人都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楚北城这话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说的好像有些不太妥当。 然后,看了一眼慕梓君,慕梓君似乎感应到了楚北城的想法了。 随即,看了看楚北城,“从我决定要查慕家的人之后,慕家对我来说,除了我母亲让我惦记,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慕梓君早就对慕家的人,全部都失去了希望了。 从自己被慕家的人抛弃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不再是慕家的人了。 慕梓君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可是,让人看到感到很颤抖,慕梓君眼神当中的恨特别强烈。 楚北城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闷,看到慕梓君这个样子,就想保护慕梓君。 “你放心,以后有我。”楚北城下意识的,就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说完之后,楚北城就后悔了,眼神闪躲的看着慕梓君,“咳,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现在既然是合作关系,那我肯定会帮助你。” “嗯,所以你帮了我,我自然也会帮你。”慕梓君点点头,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让当年陷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慕家只要参与过的人,慕梓君一个都不会放过的,这是他们的报应。 慕梓君看着楚北城,“你继续说。” 楚北城正了正神色,“慕榕和慕老夫人,肯定都想要和地位比较高的大户人家攀上关系,这样会帮助你们慕家更上一层楼,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找一个地位高的人,嫁给你父亲就可以。” “嫁给我父亲?可是这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慕梓君不是很明白楚北城的意思。 “如果我们找一个地位比慕榕高的女子,假装嫁给慕榕,然后再找机会,就说那个女子不想当续弦,想当慕家的当家主母,当正妻,你觉得你父亲会不同意吗,就算是你父亲不同意,你的那个奶奶也会同意。” 楚北城若有所思的看着慕梓君。 慕梓君顿时就反应过来了,“所以你是想让那个女人成为正妻,既然那个女人当正妻,那我母亲一个已经去世的人,肯定地位不如那个女人,所以我母亲就会从慕家的祖坟迁出来,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动手了。” 慕梓君不得不佩服楚北城的这个想法,确实这么一来,她的母亲被迁出慕家的祖坟,就能有机会开棺验尸。 而且,慕梓君也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待在那个没有人情味的慕家。 第一百一十章:柳如烟的枕边风 慕家已经很对不起自己的母亲了,慕梓君不想慕家还虚伪的困住母亲的尸体。 “其实,那个女人提出来当正妻,随便一个理由,就能让你的母亲从慕家祖坟迁出来,不过我觉得就算不说,说不定慕家还会自己动手解决。” 楚北城觉得以慕家人那种态度,肯定能够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慕梓君也同意的点点头。 确实,慕家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在利益面前,亲情变得一点都不重要。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个女子是谁?” 既然办法是楚北城想出来的,那说明楚北城已经打算好了人选。 楚北城摇摇头,“那个女人现在不在。” 慕梓君听到皱了皱眉头,可眼下除了楚北城的方法就没其他办法了,“好,我同意。” “嗯。”楚北城点点头。 “楚北城,谢谢你。”慕梓君很真诚的看着楚北城。 楚北城真的给了自己在慕家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虽然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单纯的利用彼此。 可是,慕梓君还是很想感谢楚北城。 “虽然我们之间只是为了彼此的利益,不过还是因为你,让我认清了慕家一家人,也因为你,让我能够有能力去查我得事情。”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不过慕梓君并没有发现。 而此刻,柳氏得知女儿刚回来,匆匆忙忙的就去了女儿的房间。 慕月琪正高兴着呢。 “月琪。”柳氏一声吼,吓了慕月琪一跳。 “娘,你干嘛呀,吓死人了。” “你还问我干什么,我问你,你又出门去干嘛了?”柳氏对女儿极其的宠爱,尤其在这个慕家,慕梓君不受喜欢,自己的女儿在慕家必须好好表现,讨得慕老夫人,还有慕榕的欢心。 “我还能干什么,就是出去逛了逛。” “你以为娘不知道你干嘛去了。”柳如烟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几天,柳如烟也听慕月琪身边的丫鬟说了,慕月琪和太子走的挺近了。 柳如烟听到了心里是有点开心的,这太子是什么人,如果慕月琪以后能成为太子妃,等到太子继位,那自己的女儿以后就从太子妃变成了皇后。 “月琪,你告诉娘,你对那个太子是不是有意思?” 慕月琪听到母亲这么一说,突然很害羞,“娘亲,你说什么呢。” 脸色,都红了。 “这没有旁人,你实话和娘说。”柳如烟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也已经猜到了。 “嗯嗯。”慕月琪点点头,自己确实对太子心有所属。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柳如烟开心的看着慕月琪,论长相自己的女儿也不差。 如果真能和太子攀上关系,也能让她们母女在慕家的地位高一点。 …… 入夜,柳氏柳如烟与慕榕躺在床上,似乎有话要与慕榕说,但是,却一直未曾开口。 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老爷?” 慕榕本来已有睡意准备入眠的,柳如烟的这一声呼唤声让慕榕入睡失败,“何事?” “老爷,妾身有一情想跟老爷商量。”柳如烟想要等慕榕清醒一下再说与他听。 慕榕于是睁开了眼,将柳如烟抱入怀中,然后轻声地问道,“你说。” “我听闻太子对咱门女儿月琪有男女之间的情愫,妾身想,是否可以推动一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柳如烟将事实反过来说。 说完之后,还很期待地看着慕榕的反应。 慕榕听到这句话,心里甚是欢喜,“你说的可是真的?” “妾身是在宫中听宫女们私下说的,不该有假。” “好啊,这样的话,咱们家以后官运就连连不断了。只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找上满太师 “只是什么?” “只是,我心中的女婿向来是北城。” “你是说楚战神吗?” “是啊。” “楚王爷虽然与太子是兄弟,但是,两人的地位却是大大不同的,楚王爷常年征战在外,一年都不知有几日可以回家中与家人团聚,要是将月琪配与他,怕是要月琪受独守空房之苦,且外面战事频繁,是否全身而退,还是未知数。 而太子只需在宫中参政,最多朝廷大臣之间的矛盾,并不会伤及性命,且能长时间陪伴月琪,这样,我才安心将月琪嫁出去啊。” 柳如烟以一口老母亲的口吻来说这些话,这句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的事情。 但是,其中却都是柳如烟想要女儿大富大贵的意思。 慕榕没有说话,而是在细细品味柳如烟说的这番话。 确实啊,没有谁的父母不爱惜自己的儿女,要是将自己的女儿嫁与楚王爷,那要是楚北城日日外出征战,那自己的女儿岂不是要日日在家中受思念之苦? 即使遭人欺负,也没有人可以保护她。 一想到这里,慕榕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打算是错了,之前自己只是一味地欣赏楚北城的气魄与能力。 现在,自己确实是需要再想想这个问题了。 如果是嫁给太子的话,就算以为没有办法坐上皇后的位置,至少还可以是个嫔妃贵人之类的位置,这样,自己以后也是衣食无忧,以后自己的子子孙孙也是受自己的女儿的福,得以富贵一生。 一想到这里,慕榕就开始动起了其他念头了。 他这心,偏的不是一丁点。 慕梓君也是她女儿,他却完全不想。 柳如烟见慕榕没有说话,于是就问道,“老爷是觉得那里不妥吗?” “不不不,并无不妥,待我明日上完早朝之后,去与太子的外公满太师说一说此事。”慕榕回答道。 柳如烟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但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道,“那,老爷心中还惦记着楚王爷吗?” “楚王爷哪能跟太子相比,更何况,楚王爷不是对梓君有意吗?这样也好。”慕榕笑着回答。 柳如烟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心里甚是欢喜,就暗暗地低下了头。 “唉,烟儿啊,你怎么就这么会打算呢,当初纳你入门,真是没有选错啊。”慕榕很是骄傲地抱着柳如烟说道。 柳如烟没有回答,而是害羞地往慕榕的身旁靠了靠。 第二天,早朝结束之后,各大臣便各自下朝回府。 慕榕则是在奏出宫门之后,才四处寻找满太师的身影,看到满太师与其他两位大臣一并走着,慕榕便跟了上去。 “满太师。”慕榕还没到满豪跟前就大声地打招呼道。 满豪回过头看到慕榕,也是恭敬地回了个礼。 旁边两个大臣也不是不懂事,知道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他们两个人有话要说或者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就对满豪敬了个礼之后就说道,“那太师,我先告退。” “我先告退。” 满豪回了个礼之后,一并行走的两个大臣就先行离开了。 之后,满豪才对慕榕说道,“慕卿有何事呀?” 满豪已经是朝廷中的老臣了,慕榕的小心思,满豪怎么不知道。 “满太师果然眼神犀利,知道我找太师有事商议。”慕榕阿谀奉承地说道。 “哈哈哈。”满豪大笑了几声。然后慕榕便跟了上来。 “满太师,太子最近可好?”慕榕上来就先是问候了一下太子的情况。 “太子向来安好。”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慕榕抬眼看了满豪之后说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慕容满脸怒火 “说。” 满豪看了一眼慕榕,然后容许他说来。 “我听闻太子有意小女月琪,臣便想,让满太师在皇上面前好言几句,以成全这桩美事。”慕榕于是将昨晚柳如烟跟自己说的话以及自己的意思说与满豪听。 “哦?竟有这传言,我怎么没听到。”满豪不以为然,而是讽刺道。 “我也是在偶然间听到的。”慕榕没有听出满豪的意思,还笑着回答。 “嗯,那,令爱是何意思?”满豪打算问一问看是谁的主意。 “小女自小听话,定是听我这老父亲的意思。”慕榕很是骄傲地说道。 “慕榕啊,本太师无其他意思,只是,这宫中流传的话,几分真几分假,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满豪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太师,我自然是清楚,但是,若是为了这几分假,而错失了这份真,岂不是误了太子美意。”慕榕听出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听信谣言,但是,自己还是要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一个机会。 “误太子美意?我看是误你美意吧。”满豪没有在委婉了,而是直接说道。 “太师这是何意?” “这朝堂之上,想要高升是件好事,但是,要看自己有多少力气,才能爬到多高,光是依附关系,那这朝堂不是早就乱了?”满豪满是讽刺地说道。 慕榕听出来这个意思,就知道了满豪的意思。 “慕卿,我虽无缘交识令爱,但是,假设皇上赐婚太子,那也是其它人,或他朝公主,令爱听从你的主意,太子也应当听从皇上的主意。好了,我尚有政事未处理,失陪了。” 说完,满豪就走了。 慕榕看着满豪走远,心里是万分地气愤。 这满豪,占着他的官高,就这样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慕榕的心里,实在是没法跨国这道被人这样对待的坎,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的无论地位,还是身份都比自己高得多了去了,所以慕榕也就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咯。 但是,在这里说不出,回到家里,倒是说得出。 柳如烟一早上,都在等着慕榕的上完早朝回来,一直都在往门口望去。 知道终于盼来了慕榕的回来,柳如烟十分殷勤地到了热茶伺候慕榕。 “老爷,昨晚妾身跟你说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柳如烟小心翼翼地问道。 但是,慕榕并没有回答,而是只顾着喝茶。 柳如烟一直都在期待着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所以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今天的慕榕跟往日上完早朝回来的慕榕不太一样。 “老爷,您怎么不回答妾身的话呀?”柳如烟见慕榕一直没有回答,于是就撒娇说道。 本来慕榕没想在这里发脾气的,但是柳如烟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看脸色,自己的脸色这么臭,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于是,慕榕就放下了茶杯,眼神有些凶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有些畏惧。 “问问问,这么爱问怎么不见你去宫里问,真的是,以后这些风言风语还是少听些的好,不然,我这脸皮再厚也经不过人家那样的冷嘲热讽。”慕榕一想到满豪说的话就来气。 “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呀?”柳如烟看到慕榕这么生气,于是就问道。 于是,慕榕便将满豪的意思说与柳如烟听。 “你听,他不就是在说我痴心妄想的意思嘛,又不是要许配给他的儿子,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慕榕自言自语道。 “哎呀,老爷别生气啦,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柳如烟一边给慕榕捶背一边说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太子的模棱两可 “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慕榕则是还在气头上。 柳如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想了想之后才在慕榕的耳边说道,“妾身觉得,还是直接找太子说比较好,虽然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当今太子想要娶的人,难道皇上还会直接拒绝吗?” 柳如烟说完之后,就看着慕榕,想要从慕榕的表情上看到答案。 果然,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答案。 慕榕意味深长地看着柳如烟,“如烟啊如烟,还是你会想啊。”慕榕说完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还不是老爷宠爱有加。”柳如烟听到慕榕的话,心里自然是十分满足的,就装作害羞状低下了头。 “有道理,找这么人谈,还不如直接找太子谈,是太子看中我们家月琪的,找他谈肯定是事半功倍。我等会就出门去找太子谈这件事情。”慕榕信誓旦旦地说道。 柳如烟看见这样的慕榕,心里十分地开心且满足。 午饭过后,慕榕便来到太子的寝宫找太子商议这件事情。 但是,因为是自己过来谈的,所以就不好直接将那个听到的话直接说给太子听,而是改口说道,“太子殿下,不知对我家小女月琪可有印象?” “月琪啊,之前见过啊。”太子回忆道。 “那太子觉得小女样貌品行如何?”慕榕试探道。 “都不错,是个好姑娘。”太子想了想之后就回答道。 慕榕听到太子这样说,心里不知道多开心。 于是,就将在路上已经想好的措辞说给太子听,“不瞒太子说,我家小女一直记挂太子,那日竟与臣说要许配给太子,我以为她一时乱说,不曾想因为我不答应,她竟然好几日不理我,还说我没有疼爱她,所以今日我才过来找太子说此时。” 太子十分惊讶,慕榕竟然如此大胆,直接在自己面前说这种事情,“哦?你的意思的说,月琪爱慕于我?” “正是此意。”慕榕十分肯定地回答。 “月琪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子。”太子停了停之后说道。 “那,不知道太子,是否成全小女的心意。”慕榕继续试探道。 太子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答案,而是这样说道,“本太子向来不怎么伤他人的心。” 但是这句话在慕榕听来,就是答应了要娶月琪的意思啊。 于是,慕榕赶紧跪下之后,大声地说道,“下官在这里,谢过太子对小女的宠爱。” 太子大笑了之后,就起来将慕榕富起来,然后说道,“慕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此时的太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意思。 但是,只要不伤及他人就好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之后,慕榕当然就是赶紧回家,跟柳如烟报喜。 于是,就对太子行了个礼之后说道,“那,下官就先告辞了,不打扰太子休息。” “好,慕大人走好。” 回到家之后,慕榕开心地摆起了酒席,叫上了所有的家人前来一起吃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最高兴的,莫过于柳如烟了。 她正坐在慕榕的身旁,得以地吃着晚饭。 而慕榕,则是在高兴之余,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刚才已经吩咐了所有人全部出来吃饭,但是怎么没有看到慕梓君的身影。 于是,就想要找个家丁来问一问,慕梓君去哪里了? “老爷,你在寻什么?”柳如烟看出慕榕在找东西,于是就问道。 “我想找个家丁问问梓君去哪里了?” “她去寺庙给慕老夫人祈福去了。”柳如烟回答道。 “我看她就是借故不来,故意让我脸上挂不住吧。”慕榕听到柳如烟这样说,并没有觉得慕梓君懂事。 反而是觉得是故意不参加这次的晚饭的,便有些生气。 第一百一十四章:让她干脆别回来了! “老爷息怒,寻思着应该也快回来了。”柳如烟殷勤地说道。 “还回来干嘛,干脆别回来得了。直接去寺庙住下好了,还回来做什么?”慕榕十分生气地说道。 脸柳如烟也没有想到,慕榕竟然这么生气,竟然为了自己的面子,都不让他的女儿去给他的母亲祈福。 柳如烟看到慕榕这个反应,当然是高兴不已了,自己早就不想在这个家里看到慕梓君这个女人了。 于是,就对慕榕说道,“老爷别生气了,妾身这就命人将她的东西,打包过去寺庙给她。再让家丁转达老爷的意思。” “嗯,去吧。”慕榕说道。 于是,柳如烟就离开了酒席,自己的贴身婢女也是跟在身后。 “去慕梓君的房间将她的日常用品全都打包好,再装几身衣服,送去满樱那个死丫头那里,跟她说,让她主子以后都不用再踏进慕家一步了,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了。” 柳如烟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婢女吩咐道。 宁语当然是一一应诺。 “找个管家送满樱去寺庙,一定要看着她进去。”柳如烟补充道。 “是。”宁语回答道。 之后,柳如烟就回去了自己的房中,宁语则是带了几个人直接去到慕梓君的寝室。 满樱听到外面的动静,就想打开门去看看。 但是,满樱人还没有走到门旁边,就看到外面的人打开了门。 “你们想干嘛?”满樱看到来的人正是柳如烟的心腹宁语,于是就拦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你最好识相一点,我们可是老爷命我们过来的。”宁语很不屑地说道。 “这是我家小姐的闺房,怎么能让你们随便进来。”满樱继续阻拦。 “那这里还是老爷的府邸呢。”宁语对着满樱说道。 说完之后,又对自己身后的那些随从们说道,“不用管她,按刚才的吩咐,去里面收拾东西。” 说完,宁语身后的几个人婢女,就直接进去了慕梓君的房间。 满樱想要阻止她们,但是却被宁语拉住了,“满樱啊,老爷还有几句话,让你代为转给你家小姐。” “什么话?”满樱十分生气地说道。 “老爷说了,让大小姐以后就住在寺庙里好了,这个女儿,他不要也罢,这个家啊,以后也不容许她再踏进来半步。”宁语的语气十分地不好。 满樱十分惊讶地听着宁语说的话,这些话,真的是老爷说的吗? 说不定,是柳如烟擅自做主的呢。 于是就说道,“不行,我要亲自去问老爷,你放开我。” “老爷现在正高兴在喝酒呢,你现在过去找他,再惹怒他生气,你挨打是肯定的了,但是,你家小姐以后还能不能性慕,就不好说咯。”宁语冷言相对。 满樱想着也是有这个道理,要是自己冒昧过去,连累了自家小姐,那不就完了。 满樱还没有想晚,里面的人就将慕梓君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出来跟你有汇报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放下吧。对了,你,送我们的满樱去见她家主子吧。”宁语说完之后就指着一个管家说道。 接着又回头对满樱说道,“记得把话转达给你家小姐哦。” 说完之后,就带着其他人走了。 只剩下满樱还有一个,负责送满樱去寺庙的管家。 一路上,满樱都不敢相信,慕榕真的不要慕梓君了。 但是,又不敢直接否定宁语说的话都是假的。 所以,还是等见到了慕梓君再说吧。 但是,刚才宁语吩咐了自己身旁这个管家说,一定要将自己送到寺庙里。 第一百一十五章:管家,你不进来吗 要是,在寺庙里没有见到慕梓君。 那,这个管家会不会发现什么,然后回去汇报,让慕梓君又多了一层罪名,一想到这里,满樱心里就不敢放松。 一直在想着,待会要怎么样的反应才能瞒得过这个管家。 负责送满樱来寺庙的这个管家,向来都看不起慕梓君。 所以,一路上不管满樱问什么,他都特别高傲的样子,什么话都不说。 到了寺庙门口,本来应该送满樱到寺庙里面去的,但是他一想到等会在寺庙里要是见到慕梓君,还要装作毕恭毕敬地跟她打招呼,那多累啊。 以前在府里是因为不得已,现在,慕梓君都被赶出来了,自己就更加没有必要对慕梓君那么有礼了。 于是,走到寺庙门口的时候,管家就对满樱说,“你就自己进去找你家主子吧。” “管家,你不一起进来?”满樱问道。 “进去干什么,进去了还得行礼,多麻烦,现在你们可以被慕家嫌弃的人,我才不要离你们那么近,走了走了。” 说完之后,就一溜烟地走了。 满樱还假装让管家留步,但是管家巴不得赶紧回去,现在回去可能还可以再吃点什么,晚点回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管家走远,满樱心里才终于放心了,这下就不用担心要是慕梓君还没有回来的话,要怎么解释了。 满樱自己走进去寺庙里面,等着慕梓君回来。 而此时的慕梓君,则是已经在回去寺庙的路上了。 一路上她也一直在想着,楚北城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吗? 走到寺庙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着自己,“小姐。” 慕梓君沿着声音望去,看到了满樱正拿着包裹站在自己前面。 慕梓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失去,以为自己没有在府中,让满樱被其他人欺负了。 “你怎么了满樱,怎么这个样子在这里?”慕梓君有些着急地问道。 “小姐,我没事,只是……”满樱欲言又止。 “发生什么事情了?”慕梓君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满樱才会拿着自己的包裹站在这里。 于是,满樱就将宁语让自己转达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慕梓君听。 慕梓君听完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了一下。 这个笑,既是嘲笑,也是意味深长的笑。 “小姐,这绝对不是老爷的意思,一定是那柳氏在旁边煽风点火才会让老爷生小姐的气的。“满樱不想让慕梓君伤心,于是就说道。 “傻丫头,我没事,不回去更好,这样就不用见到她们那群人了,真是太好了。”慕梓君笑着说道。 满樱有些惊讶,“小姐,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嗯啊,走吧,我们去跟主持说一声,让他收留一下我们。” 于是,满樱就跟着慕梓君,在寺庙里借宿一晚。 两个人住在同一间客房里,还没入睡的时候,满樱向慕梓君说了今天府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包括她听到的别人说,慕榕准备将月琪许配给太子这件事情也说与慕梓君听。 慕梓君听了之后,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动,毕竟自己已经指婚给了楚北城,加上自己对太子也没有多大的了解,自己也不想参与到这么混乱的关系中。 所以就对这件事情,保持沉默的态度。 柳如烟刚才回去之后就找来慕月琪,跟她说了今天慕榕去找太子提亲的事情。 这件事情,可把慕月琪高兴坏了,自己很快就要成为太子妃了。 想想就很开心呢。 这么开心的事情,怎么可以不跟被人分享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太子送来礼 于是,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慕月琪就将自己这边的所有婢女都召集起来,向她们宣布这件事情。 所有奴婢都替慕月琪感到开心,“恭喜小姐。”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还有几个跟慕月琪比较亲近的婢女说道,“小姐到时候要是进宫去当太子妃了,可不要忘了奴婢们呀。” 慕月琪看着大家这样祝福自己,又羡慕自己的样子,真的是不知道有多骄傲呢。 但是,府中还是有有一些下人,不太相信慕月琪要成为太子妃这件事情,但是她们也只敢私下暗自说,不敢说给其他人听。 但是就在次日早晨,太子派人送来了礼物给慕月琪,虽然什么话都没有带到,但是,这下,幕府上下的人,都相信了昨晚的话了。 “母亲,太子殿下派人给女儿送来了东西呢。”慕月琪十分高兴地到柳如烟的房间对柳如烟说道。 “哦?是嘛,在哪里?”柳如烟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有些震惊,此时慕榕去上早朝没有在家,自己就得主动出去谢礼了。 来到前厅,正是有几个太子身边的人送来了些许东西。 柳如烟向她们行了礼。几位送东西过来的人就说,“慕夫人,这是太子命我们送过来给月琪小姐的礼物,希望月琪小姐喜欢。” 月琪站在柳如烟的身后,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向来的人。 “月琪,还不快谢过太子殿下。”柳如烟对身旁的月琪说道。 “月琪谢过太子殿下。”月琪这才慢悠悠地道谢。 两位士兵也是行了个礼。 “几位喝杯茶吧,别只站着。”柳如烟笑着说道。 “不了,谢慕夫人好意,吾等还得回宫复命。”其中一位士兵说道。 “这样啊,那,我就不留各位了。”柳如烟笑着说道。 “吾等告辞。”说完之后,几个人就离开了幕府。 离开的路上,幕府上下的人没有一个不偷偷看一眼的。 等到几个人都离开了幕府之后,月琪才开始做回自己,“哇,这东西也太多了吧。” 此时的月琪,已经将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些首饰还有胭脂花粉之类的东西,还有几个玩物。 “看来太子真是对你上心了,还命人送礼物来给你。开心吗?未来太子妃?”柳如烟看着月琪说道。 “开心,开心,很开心呢,要不是母亲帮忙,我怎么可能会得到太子的青睐呢。”月琪抱着柳如烟的手说道。 柳如烟也是一脸满意地看着月琪,自己的女儿真的太争气了,这样,自己以后的地位也是会变得更高了。 这件事情,没多久就在宫中传开了,皇帝也从身边的太监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在确定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将太子叫到自己的面前。 “朕听说,你今日给慕家女儿送去了礼物?”皇帝对太子说道。 “启禀父皇,确有此时。”太子一点也没有遮拦地说道。 “哦?那你是对慕二小姐有意?”皇帝再一次问道。 “慕二小姐十分得体,儿臣对她,确有好感。”太子沉思了一下之后就回答道。 “既是如此,太子也对她有好感,今日之事,朝上大臣也皆已知晓,那,朕即刻找慕榕进宫,为你赐婚。”皇帝也是思考了一下之后就对太子说道。 但是,太子却说道,“父皇且慢。” “为何?”皇帝不解地问道。 “儿臣想再看看再做最后的定夺。”太子则是将自己的心意直接跟皇帝讲。 “嗯,终身大事确实需要认识考量,朕答应你,暂时不给你赐婚,等哪天你想好了,再过来告诉朕。那时,朕再为你赐婚。”皇帝十分满意太子刚才说的话。 第一百一十七章:慕家的姑娘都不行! “儿臣谢过父皇。”太子也是很感激皇帝可以理解自己。 但是,后宫的皇后就不要能理解太子的所作所为了。 在太子离开了皇帝的御书房之后,皇后就已经在皇帝身边的人口中,得知了太子刚才说的那番话。 “胡闹!”皇后听到之后很是生气地说道。 “皇后娘娘息怒。”皇后身边的宫女吓得直接跪下说道。 “这个太子,什么时候这么任性胡闹了,慕家是什么官位,怎么可以配得上未来的皇帝,要是真的这样,以后这天下不得反了。”皇后还是很生气地说道。 “娘娘,太子说再看看,也许是因为这样,考虑到娘娘考虑的问题,才没有直接答应皇上的赐婚。” 皇后已经猜不透自己的亲生儿子到底在想什么了,于是就吩咐道,“去,去把太子给我叫过来,我倒要亲口问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皇后说完之后,就有一个宫人出门去请太子过来。 太子才走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喊住了自己,“太子殿下请留步。” 太子停下脚步,一看,原来是皇后宫里的人,于是就问道,“可是皇后找我有事?” “正是,皇后娘娘命奴才过来请太子过去一趟。”宫人回答道。 “是有什么事情吗?”太子问道。 “这个奴才不知,还请太子移步。”那位宫人说道。 太子想着,难道也是因为自己给慕月琪送礼物的事情要来给自己赐婚吗? 于是,就转身走向跟着那位宫人去往皇后的宫殿。 楚北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才刚从自己父皇这边出来,就被自己母后给叫走了。 在路上的时候,楚北安就一直在想,皇后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刚一进正殿的门,皇后紧紧地皱着眉头,一副不满意的看着楚北安说道:“北安,你怎么能喜欢慕月琪呢?这慕家算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够配得上我儿这尊贵的身份呢?” 楚北安忙说道:“母后,你不要生气。” 皇后娘娘怎么能够不生气,他儿子是谁,那可是堂堂的太子啊? 慕月琪算是个什么,这慕家呢,区区的小门小户,再加上这慕家常听人家说不干不净的,慕月琪也不过是慕老爷的续弦,指不定是怎么样才勾搭上的呢。 “你让本宫怎么不生气,儿啊,你可是堂堂的东宫太子,那慕月琪明显配不上你的身份,你怎么喜欢她呢?” 皇后葱指点着桌案,语重心长的和楚北安说着其中的关系。 对于慕月琪,皇后是真心瞧不上眼。 “母后,我没有喜欢慕月琪。刚才父皇找我,其实是想给我和慕月琪赐婚的,可是儿臣并没有答应。” 楚北安怕皇后着急,忙就和她解释。 皇后更是生气,顿时快要火冒三丈,说道:“你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给你和慕月琪赐婚!” “母后息怒,父皇可能也是误会了什么,其实儿臣喜欢的是慕梓君,根本就不是慕月琪,儿臣真正想娶的人是慕梓君。”楚北安说出自己心里所想。 皇后却觉得差距不大,她直言拒绝了那还不够吗? 她已经明确的告诉楚北安了,就慕家这低微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他东宫太子的身份。 这慕梓君和慕月琪本就是两姐妹,虽说慕梓君是原配生下的,但本质上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不行,本宫已经跟你说过了,慕家的姑娘都不行!”皇后怒不可遏的直言,“慕家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和我们皇室攀亲?” “您听儿臣说完可以吗?母后!”楚北安急得不行。 第一百一十八章:她是白家后人 皇后生气冷笑:“本宫倒想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一二三来。” “这慕家虽然出身不怎么样,可是慕梓君的母亲,那可是白家的女儿。”楚北安提醒她说道。 白家? “哪个白家?”皇后追问。 “母后可曾听说过江南的白家?”楚北安确信自己这么说,皇后一定明白。 提到江南的白家,皇后自然是清楚,江南白家,当年少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虽然现在不如往日,但却比慕家要强上了多少倍。 如果说楚北安所言是真,慕梓君的母亲的确是江南白家的,那这门亲事,也实在是一门令人满意的婚事。 江南白家,可是无比清贵。 现在朝中的情况说稳又不甚稳妥,她儿子虽然如今已经是东宫太子了,可这位置还没有坐得彻底稳当,要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很有可能会被拉下水。 而这个时候…… 要是有江南白家的帮助,太子的位置那就不用愁了。 “你说的可是实话,真是慕梓君母亲的娘家,真的就是江南白家吗?”皇后虽然做着美梦,但又怕是儿子说话骗自己,好让自己相信。 仔细想想,她的怀疑也并非是没有道理,慕家是什么人家,怎么可能会娶到江南白家的女儿。 “儿臣没有骗您,就连儿臣也很惊讶,怎么白家就肯把自己女儿嫁给慕家了。但儿臣仔细调查过了,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母后不必再怀疑的。”楚北安说得很肯定。 皇后又转念一想,自己儿子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不可能连这点利害关系都分不清楚吧,什么儿女情长,那能有千秋大计重要吗? “好吧,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母后就信你一回。” “多谢母后相信儿臣。”见自己母亲点了头,楚北安内心是喜不自胜,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慕梓君给娶回来了。 皇后内心也挺高兴的,在她的眼里,儿媳妇有没有三从四德那都不是重要的事情,她在乎的只有儿媳妇能不能帮他儿子完成大业。 “不对啊,安儿。”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暗沉下来了。 楚北安疑惑不解:“怎么了吗?母后。” “要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这慕梓君……不是应该和楚北城有婚约的吗?咱们这就不好下手了啊。”皇后想到这里,明显有些失落。 这么大好的一件事,怎么就被楚北城给捷足先登了啊。 虽然在皇后眼里,楚北城是没有资格和自己儿子争抢什么的,但是楚北城也经常在沙场上立功,就连当今皇帝也对楚北城赞不绝口,说他绝对是战神。 要是再让他和慕梓君联姻,得到江南白家的帮助,那她和楚北安不就被置于危险的地步了吗? “楚北城的确和慕梓君是有婚约的,但是母后不必太过于担心,现在的情况也没有您想象之中的那么复杂,他们两个人生米还没有煮成熟饭,一切都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但儿子得先来告诉您一声,儿子喜欢的人是慕梓君,要您点头了,儿子才能去挽回啊。” 楚北安说得很肯定。 皇后看他信心满满、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想到他先考虑了她这个母亲,对自己儿子是更加的赞赏,也决定要帮他一把,便问楚北安:“儿啊,你放心好了,既然是你喜欢的人,而且这慕梓君的出身又还不错,为娘的哪有不心疼儿子的,让为娘帮你一把吧?” “母后打算怎么帮儿臣?其实这件事情不用麻烦您出手的,儿臣身为东宫太子,要是连自己 第一百一十九章:太子寻来 皇后听了这话,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没错,又怕楚北安搞不定:“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要不本宫帮你分析下?你看可好?” “您不用再担心这件事儿了,儿臣会自己解决的。”楚北安信心百倍,他直言不需要皇后插手这件事。 皇后还是很担心,想要暗中帮助一下他,楚北安直接起身告辞:“母后,儿臣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您就好好的在宫中休息吧,儿臣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看您的。” “安儿……你等等啊。”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北安就起身离开了。 身边的贴身宫女也满是惆怅的走过来,问皇后:“皇后娘娘,太子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本宫也不知道,但安儿不让本宫插手去管这件事情,本宫也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了,想要去管吧,本宫又怕太子会多心,反而让我们母子两人的感情出现嫌隙。”皇后唉声叹气,又问宫女,“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宫女皱了皱眉说:“咱们太子爷是个文质彬彬的人,不知道太子会不会什么计谋,要是太子傻乎乎的直接就去挖墙脚,这样的做法怕是不太好,俗话不是有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吗?” 皇后倒觉得自己儿子是一个聪明人,但宫女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你替本宫暗中去观察一下情况,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你就立马来回禀一下本宫。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就躲在暗处,千万不要露脸,别让太子发现你,不然太子知道是本宫让你去的,他会生气的。” “娘娘您放心好了,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的话,奴婢这些年不就是吃干饭的了吗?奴婢只在暗中观察,绝对不会出手,有问题回来告诉您就好了。”宫女应下了这件事。 跟着太子出宫以后,发现他直接就去了慕家,原以为楚北安会去找慕梓君,但没有想到却找了慕月琪。 慕月琪一见到楚北安,就满心的欢喜:“太子殿下,听说您找我是吗?” 楚北安伪装起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故意对慕月琪做出一副很是宠溺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笑容里藏着刀,旁边不知道实情的人可能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楚北安和慕月琪那真是天赐良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露出一个笑容,楚北安说:“是啊,最近因为有些事情在忙,我都没有什么时间来找你玩,今天好不容易得空了,这才抽出时间了,就想到来慕府找你了。” “太子殿下,没想到您心里面这么在意我啊,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慕月琪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雀跃的表现十分活跃。 楚北安只笑不语的表示默认,慕月琪拉着楚北安说道:“太子,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我们去后花园逛逛吧,最近爹爹按照我的意思,在后花园里栽了许多好看的花,我一直想带您来看您。” “好啊。”楚北安勾唇一笑,任凭慕月琪带他参观慕府。 他堂堂太子,这什么样的风景美景没有见过,慕月琪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想到带他来参观区区慕家的后花园,楚北安没有告诉慕月琪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逛一逛这简陋的园子又算得了什么。 “月琪啊,没想到你的欣赏风格真是越来越独特了呢。”楚北安找话和慕月琪聊。 慕月琪也听不出其中的好歹来,努力的在楚北安面前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嘟着嘴问道:“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布置得很难看吗?您要是不 第一百二十章:慕月琪上钩 “不,不是。我只是在夸赞你而已。哎……”楚北安说到这里,突然叹了长长的一声气,“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就连今天早上都还不消停,我只是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滋味,从心里感慨而已。” 慕月琪那可是生怕她的太子殿下不高兴了,忙追问:“太子最近在忙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是啊,烦心事一堆一堆的,加起来,那都有一箩筐那么多了。”楚北安故意说给慕月琪听。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和我说说吗?” 楚北安就等着慕月琪问他这句话,这样他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托出他接下来的这段话。 “月琪啊,你应该知道楚北城一直和我不太和睦的这件事吧,作为太子,我觉得我不能对自己的手足同胞这么苛刻,所以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容忍他了,可他今天竟然当着父皇的面给我难堪。”楚北安越说越像真事一样了。 慕月琪对楚北安的爱慕之心,那可是非旁人能够比拟的。 其他人怎么样,慕月琪都可以不用管,但是谁要是敢和她抢楚北安,或者谁要是敢和他作对的话,她一定会豁出命去帮他的。 “殿下您告诉我,他怎么欺负你了。” 楚北安叹气,一脸无辜的模样说:“这楚北城仗着自己以前得过什么所谓战神的称谓,现如今就在朝堂之上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说我贪污朝廷中赈灾的款,以这个名义在父皇面前告了我一状。” 慕月琪好像是听说今天楚北安进宫了一趟,也一直在想皇上到底有什么事情。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顿时很生气的说:“太子殿下,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容忍!” “是啊,我楚北安可是东宫太子,怎么可能这么安心的让他欺负?所以我决定,要找个人来给我帮忙,好反击楚北城。”楚北安故意在她面前说道。 慕月琪当机立断想了想,说道:“殿下您还在考虑什么呢?让我去好不好?” 尽管这是楚北安意料之中的结果,但直接就让慕月琪去的话,楚北安又怕慕月琪不能很好的为自己所掌控,所以考虑了一番。 “不行,我不答应。”楚北安开口。 慕月琪顿时就愣了,忙追问:“为什么?难道是太子殿下信不过我吗?” 一种失落的感觉,顿时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 皇后倒觉得自己儿子是一个聪明人,但宫女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你替本宫暗中去观察一下情况,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你就立马来回禀一下本宫。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就躲在暗处,千万不要露脸,别让太子发现你,不然太子知道是本宫让你去的,他会生气的。” “娘娘您放心好了,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的话,奴婢这些年不就是吃干饭的了吗?奴婢只在暗中观察,绝对不会出手,有问题回来告诉您就好了。”宫女应下了这件事。 跟着太子出宫以后,发现他直接就去了慕家,原以为楚北安会去找慕梓君,但没有想到却找了慕月琪。 慕月琪一见到楚北安,就满心的欢喜:“太子殿下,听说您找我是吗?” 楚北安伪装起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故意对慕月琪做出一副很是宠溺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笑容里藏着刀,旁边不知道实情的人可能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楚北安和慕月琪那真是天赐良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露出一个笑容,楚北安说:“是啊,最近因为有些事情在忙,我都没有什么时间来找你玩,今天好不容易得空了,这才抽出时间了,就想到来慕府找你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计划 “太子殿下,没想到您心里面这么在意我啊,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慕月琪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雀跃的表现十分活跃。 楚北安只笑不语的表示默认,慕月琪拉着楚北安说道:“太子,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我们去后花园逛逛吧,最近爹爹按照我的意思,在后花园里栽了许多好看的花,我一直想带您来看您。” “好啊。”楚北安勾唇一笑,任凭慕月琪带他参观慕府。 他堂堂太子,这什么样的风景美景没有见过,慕月琪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想到带他来参观区区慕家的后花园,楚北安没有告诉慕月琪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逛一逛这简陋的园子又算得了什么。 “月琪啊,没想到你的欣赏风格真是越来越独特了呢。”楚北安找话和慕月琪聊。 慕月琪也听不出其中的好歹来,努力的在楚北安面前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嘟着嘴问道:“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布置得很难看吗?您要是不喜欢的话,下次我改一改布置的风格吧。” “不,不是。我只是在夸赞你而已。哎……”楚北安说到这里,突然叹了长长的一声气,“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就连今天早上都还不消停,我只是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滋味,从心里感慨而已。” 慕月琪那可是生怕她的太子殿下不高兴了,忙追问:“太子最近在忙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是啊,烦心事一堆一堆的,加起来,那都有一箩筐那么多了。”楚北安故意说给慕月琪听。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和我说说吗?” 楚北安就等着慕月琪问他这句话,这样他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托出他接下来的这段话。 “月琪啊,你应该知道楚北城一直和我不太和睦的这件事吧,作为太子,我觉得我不能对自己的手足同胞这么苛刻,所以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容忍他了,可他今天竟然当着父皇的面给我难堪。”楚北安越说越像真事一样了。 慕月琪对楚北安的爱慕之心,那可是非旁人能够比拟的。 其他人怎么样,慕月琪都可以不用管,但是谁要是敢和她抢楚北安,或者谁要是敢和他作对的话,她一定会豁出命去帮他的。 “殿下您告诉我,他怎么欺负你了。” 楚北安叹气,一脸无辜的模样说:“这楚北城仗着自己以前得过什么所谓战神的称谓,现如今就在朝堂之上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说我贪污朝廷中赈灾的款,以这个名义在父皇面前告了我一状。” 慕月琪好像是听说今天楚北安进宫了一趟,也一直在想皇上到底有什么事情。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顿时很生气的说:“太子殿下,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容忍!” “是啊,我楚北安可是东宫太子,怎么可能这么安心的让他欺负?所以我决定,要找个人来给我帮忙,好反击楚北城。”楚北安故意在她面前说道。 慕月琪当机立断想了想,说道:“殿下您还在考虑什么呢?让我去好不好?” 尽管这是楚北安意料之中的结果,但直接就让慕月琪去的话,楚北安又怕慕月琪不能很好的为自己所掌控,所以考虑了一番。 “不行,我不答应。”楚北安开口。 慕月琪顿时就愣了,忙追问:“为什么?难道是太子殿下信不过我吗?” 一种失落的感觉,顿时就涌上了她的心头。 第一百二十二章:滚下去! 楚北安想了想,还是打算让慕月琪去完成这个任务,还装作是很宠溺的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慕月琪。 这边茶水间的人刚刚弄好了茶水出来,因为刚刚被慕月琪给训斥了一顿,几个人都表示有些害怕,这个送茶出来的小丫头,更是手抖一直忍不住的颤抖。 走到慕月琪面前的时候,被慕月琪一个眼神给吓坏了,瞬间茶水就弄撒了。 洒在了慕月琪的身上,慕月琪惊叫出声:“你干什么?” “二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丫头吓得在地上跪地求饶。 楚北安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来给慕月琪擦拭:“好了好了,没事的,你们这群人也真是的,做事情毛手毛脚的。” “滚下去!”楚北安呵斥她。 然后安抚慕月琪:“你没事吧?” “我没事,太子殿下,您就是希望有个人去楚北城那边卧底是吗?就让我去好不好?” “可是你能行吗?我实在不放心。” 慕月琪继续撒娇,让楚北安一定要相信自己:“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没有问题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吗?” 听到慕月琪死心塌地地为自己,楚北安自然是高兴不已,他笑着对慕月琪说道:“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辜负你。” 慕月琪听到太子对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头自然是一阵子高兴,随后,问道:“太子殿下,你打算让我怎么碰到那楚北城?” 只见太子笑了起来,回答道:“这件事情你就不必多管,我会解决好,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次日,在皇城当中,慕月琪在太子的安排下来,到了每一次楚北城面圣必经的一条道路,这次皇上找楚北城其实只是想谈一谈城内关于官员贪污一事。 楚北城正想着一会儿见到了皇上应该如何面对,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自己的面前一个女子正经过,还一不小心摔倒了。 楚北城作为一男子自然是第一时间扶起了眼前这女子,只见眼前这女子姿色不差,楚北城倒是没有想要多留意的意思,毕竟这皇上可是在宫中等他,他可不能够久这么给耽搁了。 谁知这女子倒是没被扶起来,反而又倒了下去,像是身子有些儿不舒服。 楚北城看了看女子的脸色,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眼前这女子又确确实实是身子不舒服。 “姑娘,要不我让人送你去太医院吧。” 女子马上摇摇头,回答道:“不必了,这是常有的,回去服药即可。” 只是,楚北城是真的觉得若是今日他没有送女子回去,以后他可能会觉得良心过不去。 便问道:“姑娘,要不我送你?” 其实,她是觉得此人眼熟。 或者,还有些意想不到的事。 女子笑着回答道:“送回去就不必了,殿下你要不送我到城门吧。” 其实,此时此刻的位置离城门也不是很近,可是楚北城还是十分有耐心地送着女子到了城门。 慕月琪是不由地感觉尴尬,毕竟楚北城那是真的只送,途中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而就在楚北城快要离开的时候,女子叫住了他,说道:“殿下,谢谢你送了臣女这一程,臣女名叫慕月琪。” 楚北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里,看到这个局势的慕月琪是真的没有搞明白至始至终楚北城心里头到底是在想什么。 而楚北城面圣的时间拖延,皇上自然是会问怎么回事。 皇上身旁的太监回答道:“回皇上,殿下面圣途中遇到了一女子倒地像是昏厥,好心送其到了城门。” 而皇上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知道这套路,毕竟他身为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怎么会不知道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提防 “那女子是谁?” “慕月琪。” 皇上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问道:“慕月琪?那楚北城没认出来?” 旁边的太监愣了一下:“奴才也不清楚,好像是没有吧。” 皇上十分生气,说道:“糊涂,简直糊涂至极。” 楚北城走入大殿,只见皇上十分生气,说道:“今日时间怎么拖延了?” 楚北城如实回答,而皇上说道:“北城,那女子是谁,你当真不知道?” “儿臣知道,此女告诉儿臣,她名唤慕月琪。” 此时此刻,皇上的眼白都快要翻没了,他说道:“好,你说你不认识,那我就告诉你,慕月琪,是太子的人。” 楚北城似乎有一些儿疑惑,不知道他父皇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问道:“父皇,你告诉儿臣这些,是?” 皇上差点儿就想要拍桌子了,他说道:“楚北城啊,楚北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能够干的事情,应该是避嫌吗?” 楚北城又疑惑了,他说道:“父皇,你不要误会……” “朕没有误会,我是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你都要想着你这么做了,外面人怎么说,外面人怎么看。” 楚北城点点头之后说道:“儿臣明白。” 随后皇上和楚北城聊了聊关于官员贪污一事,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扯到了太子,皇上说道:“你们兄弟之间,就像我当年和我兄弟一样,不安定。” 楚北城叹气,怎么安定? 按照楚北安的意思,像是想要一直耍着他。 而皇上继续说道:“尤其是你,对北安客气一些儿,你们好歹是兄弟。” 对于自己父皇一直想着楚北安这件事情,楚北城又不是第一次遇到,现在他习惯之后,自然也是说道:“儿臣明白。” 谁知皇上根本就不听他言,说道:“你明白?你明白你两也不可能闹出这么多事情,你都这么大岁数,怎么还不知道让我省省心?” 这回楚北城是彻底不说话了,反正他清楚自己说了话有的时候就跟没说一样,没有任何作用,与其这样,还不如让父皇自顾自地说。 之后皇上就没有要见楚北城的意思了,倒是慕月琪,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楚北城去哪里都好像能够遇到她。 “慕姑娘,这是?” “啊,是殿下,我这,在玩水啊。” 眼前慕月琪正在湖中央的亭子旁玩起了水,她反问道:“那殿下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呢?” 其实楚北城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但是对此他还是礼貌回答道:“散散心。” 慕月琪便继续问道:“殿下近日是有什么烦心事?” 楚北城摇摇头,他还是带着一种戒备去看着慕月琪,这倒不是因为避嫌什么的,而是怀疑这几日碰到慕月琪都并非巧合。 毕竟自己也是知道的,慕月琪是太子的人,那么来到自己身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 楚北城回答道:“无烦心事,只是想要来看一看。” 慕月琪继续说着:“那殿下要不要一同来玩?” 楚北城撇撇头,摇了摇头,回答道:“姑娘,你自己玩吧。” 楚北城面对这种事情,自然是要马上拒绝了,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楚北城已经开始怀疑慕月琪的目的不简单了。 他看着眼前满脸和善的慕月琪,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表面,此时此刻的慕月琪在楚北城心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需要提防的人。 而对于这一点,一旁的慕月琪也不知道是感觉到还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在楚北城看来,慕月琪还是装作了一脸无事的模样。 第一百二十四章:心肠好吗 是日,风和日丽,慕梓君正拿着书等着出去端洗脸水的满樱,读的正入神,就听见满樱急匆匆的脚步声。 她一抬眸,见满樱端着洗脸水往凳子上一放,鼻子上还冒着小汗,一副愤愤的样子,未等慕梓君开口,她道。 “小姐,一早出门就见二小姐像个狗皮膏药贴在王爷的身上,好不要脸,非要把什么瘦肉皮蛋粥端给王爷,奴婢在旁听了一会儿,明明就是有备而来,非要说成偶遇。”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姐才是和王爷天造地设的一对,二小姐真是好厚的脸皮。”满樱替慕梓君打抱不平的样子。 慕梓君轻笑一声,真是被小丫头的样子给逗笑了,只是隔墙有耳,她提醒道,“毕竟在外面,小心被有心人听得去了。” 满樱闻言,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后嘟嘴道,“小姐就是心肠太好才落到这么个破地方。” 慕梓君笑而不语,她心肠好? 怕是这话给楚北城听见了要笑掉了大牙。 只是她有些疑惑,这个和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妹妹素来是喜欢太子的,怎么现在往楚北城上贴? 她倒是不担心那丫头能作出什么幺蛾子来,只是此事有蹊跷,她过会得问问楚北城。 过会儿等洗漱结束以后,楚北城掐着点的走了进来,满樱端着洗脸水出去时还看了他一眼。 “皮蛋瘦肉粥?”慕梓君笑着看着他手里的饭盒道。 “你怎么知道?”楚北城放在桌子上,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无奈,“你二妹三寸不烂之舌,聒噪的很。” 慕梓君乐呵了,坐了过去,打开了饭盒,扑鼻而来的香味袭击着她的味蕾,在这庙里她着实清淡了几天。 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好吃,她心里道。 彼时楚北城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笑弯的秀眉嘴角不轻易的上扬。 “二妹的手艺确实好,我在府中待了这么久也没尝上一口,你还真有福气。”慕梓君调侃的说道。 “你若喜欢,她下次再送这种吃食我都遣人送过来。”他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她经常送你吃食?”慕梓君拿勺子的手一愣,反问道。 楚北城想了想,道,“近日来经常碰见她。” “这就奇怪了,二妹喜欢的是太子,怎么往你身上跑。你知道这件事情吗?莫非是你下的局?”慕容梓君不解的问道。 “是挺奇怪的,最近才开始的。”楚北城皱着眉头道。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这吃食你要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拒绝,反正菜里没毒。” “若非她不是你的妹妹,我不会搭理他的,还不是看你们还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不要为了我而生出空隙,今日听你一言,怎么还有几分醋味?” 道完,那双冷眸沾染几分戏笑看着慕容梓君。 “是我的抢不走,能抢走的都是辣鸡,你要是被人拐跑了,我就当眼瞎了一回,绝对不会去抢回来。”慕梓君当着楚北城的面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呀。”楚北城本是想看她小出丑的样子,没想到被反将军一场,自家的如何与众不同他早见识过。 只好无奈的轻叹一声,看着那古灵精怪像只小狐狸的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话说慕榕坐在大厅里面,等着早早出门的慕月琪回来,就因为管家在他耳边道了几句。 “二小姐又去找楚王爷了,今日来小姐频频出府皆是去找的楚王爷,时不时的还带着些吃食,今天派人跟着,竟瞧见了二小姐……” 管家瞧着慕榕越来越黑的脸,不敢再往下说。 第一百二十五章:慕榕怒 “怎么的?” “缠着楚王爷不休的,貌似还被大小姐的婢子给看见了。”管家故意压着声音说道。 语落,慕榕已是眉上三把火噼里啪啦的烧着,一拍桌子,“反了这丫头,平时女德都是怎么背的!” 没过多久门口的侍卫就将慕月琪带了进来,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的慕月琪露出甜美的笑容,甜甜的说道,“给父亲请……” 微微欠身安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慕榕一声呵下,“跪下!” 慕月琪身子一晃,她虽是不解但也知父命难违,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 慕榕让所有的下人都离开,走到慕月琪的身边,隐隐瞧见了她眼中的泪光,一时心有不舍,怒气消了一大半,但此事关乎慕府的荣誉,他还是严肃的说道。 “月琪你和太子的事情我已经找人在办了,将来能一跃变成皇后,你何苦就窥见那王妃之位?你现在身上担负的不仅是你一人的荣耀还是整个慕府的荣耀,太子不嫌弃你的出身已是天大的恩赐,你应该好好的珍惜。”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去找楚王爷,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往男子身上凑像什么样子?” 说的慕月琪脸颊已是羞红。 “父亲我心悦太子的确,找王爷的事是太子所指使……眼下他大业将成,我只想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慕月琪匍匐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你且站起,太子让你这么做的?”慕榕有些意外。 “女儿不起,女儿有损慕府的脸面。但是太子让我在楚王爷的身边做卧底。我也不想,他主动来寻我,事成之后他许我皇后之位。我知道这有损慕府的脸面,但我是庶出,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牵制住太子的,当下他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当全力以赴。相必父亲也能理解我的吧?”慕月琪说的三分怜惜。 慕榕其实在听到太子两字心中已是松动,越听到后面他反而越是愧疚,若不是他给不了慕月琪嫡女的身份,这一切怎需要她自己去争取。 再想到自己刚刚让她跪下,心中百味交加,实际上他这个当父亲的少有管这个二女儿,今日一来便让她跪下。 着实心疼。 亲手把慕月琪扶了起来,“真是难为你了,这事你放手去做吧,为父不再阻止。” 慕月琪听后两眼泪光闪着,连连点头,“女儿定不负重任。” …… 深夜里,在慕梓君的院子里面出现了一组人,他们皆是打扮成庙里面各种各样的人,但要是仔细看却发现他们的脸都是生人。 “你们都是王爷手下的人,我信得过,但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敢背叛我,就立刻让王爷处死,听见了没有!”慕梓君一身素衣,不算高的个子站在院子的中央,面对着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胆怯,月光照亮了她美眸。 语气中带着震慑力,不由的想让人臣服,站着的,异口同声的答了句,“是!” 做完这一切慕梓君才回到房间里,将屋子里点着的熏香给掐了,那其实是支令人瞌睡的香,本是守夜的满樱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 慕梓君平身躺在床上,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幸亏他们不闻不问的把自己丢在这个地方,这样自己才有机会把这里的人换成楚北城的人。 旁人都可怜她被扔在这个破庙里面,殊不知她自得其乐,还建起了自己的保护屋。 话说第二天起来,满樱再给慕梓君穿衣服的时候嘴里还嘀咕道,“最近怕是容易瞌睡,小姐起的有些太早了,平日来无事大可多睡一会儿,奴婢昨日晚上不知怎的,趴着趴着就睡着了,还请小姐责罚。” 第一百二十六章:俏俏 “无妨,你跟着我来到这种地方也是辛苦你了。”慕梓君放软了语气说道。 这丫头对她是忠心耿耿,她向来不会亏待这样的人,只是也不能太放纵,到时候把她的懒劲儿养起来就不好了。 当穿着都结束了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送煤的。” 满樱疑惑,平日里是个老大哥,今日怎么换人了,她开了门,一个穿着柴色粗衣的婆婆进来了,满樱多嘴了一句,“阿婆,平日里那个送煤的呢?” “前几日他染了风寒,送山下治疗去了,平常看着挺壮实的,结果一病就起不来了,唉。”老妇人叹了口气说道。 “那婆婆也要多注意身体,不然小女的屋子就没有暖和的煤了。”慕梓君关心的说道。 老妇人点了点头道了声便离开了。 慕梓君自是知道为什么换人了,像这种重要的位置,能够出入她房间的职位自是要换上王爷手下的人。 今日的阳光着实的温暖,慕梓君眯了眯眼睛瞧见了从窗户溜达进来的阳光,道了句,“开开门,我门口看会儿书。” 满樱照做,只是问了句,“今日王爷还没来,不知是什么事情耽搁了。” “他今天带了个朋友来,以后你们两个人就可以做伴了。”慕梓君像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从桌子里翻出一本书,坐在了门外。 “好期待!”满樱开心的说道,杂事做完了便站在慕梓君的旁边。 半个时辰过去,楚北城进来了,只是他手里还牵着个孩子,登时,那孩子看到了慕梓君,像脱缰的小野马撒开了手,老远的喊了一声,“母亲!” 待到慕梓君反应过来,一个柔乎乎的小团子就钻入来她的怀抱里。 “俏俏!”慕梓君也是很惊喜,虽然是她叫楚北城把她接过来的。 当她把头伸出来以后,慕梓君才瞧见了她的小脸,换上了件得体的衣服,脸也洗的干干净净的,瞧着倒有几分惹人喜爱的俏皮。 “慕梓君。”站在一旁充当背景墙的楚北城出声道,脸有些臭,摆明了是有些不高兴慕梓君把他给冷落了。 “我再和俏俏亲热亲热。”慕梓君道。 但是俏俏却感受到了周围气场的不同,偷偷探出个脑袋,便瞧见了楚北城的臭脸,赶紧挣扎出来。 再偷瞄一眼楚北城,他脸色才好了一点。 “是父亲带我来的,没想到能见到母亲,很是感谢,谢谢父亲。”俏俏跑到楚北城的面前,感谢的说道。 一声父亲叫的楚北城心里格外是得劲,嘴角上扬,摸了摸俏俏的脑袋说道,“你好久没有见到你母亲了,多和她待在一起。” 说完,还轻轻的推了一把俏俏。 在一旁的满樱听了心里吐槽,王爷实力表演了什么叫做男人翻脸如翻书一样快。 慕梓君却因为一句父亲,两道绯红飞上了双颊,她有些不自在,这不符合她的形象,轻咳了一声,把俏俏拉了过来。 “你现在只有母亲,还没有父亲。”慕梓君弯腰一本正经,用极其认真的口吻说道。 悄悄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抬头看了一眼楚北城,面色有些为难。 因为这个大哥哥看起来很希望他喊父亲的,但是母亲又让他不要喊。 好纠结。 “现在不过没有成婚,但是我们有婚约在身,是早晚的事情,莫非是梓君怪罪我让你等的太久?”楚北城不怒反笑的问道。 平日里冷冰冰的面孔带了几分邪魅,那双眸子像有魔力一样的盯着慕梓君,单单只是一眼,便让人着迷的挪不开视线。 第一百二十七章:你给我放手 慕梓君轻咳一声,暗想,她也不是个贪恋美色的人……再加上这张脸都看这么久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魅力。 “俏俏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只拐卖小孩的大尾巴狼?”慕梓君拉着俏俏,一手指着楚北城问道。 “俏俏你想一下是谁带你过来的。”楚北城道。 这下俏俏就很难为,撒开了慕梓君的手跑到了满樱的身后,满樱脸上是惊喜,转了个身面对着这个小家伙。 “这是满樱,你将来会和她一起生活。”慕梓君介绍的说道。 “满姐姐好。”俏俏乖巧的说道。 楚北城一个眼神给了满樱,满樱立刻懂了,拉着俏俏进了屋子,故意腾出个二人世界。 没了孩子,楚北城步步紧闭,走到了慕梓君的面前。 “俏俏就当成我们的孩子好了,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但是我们将来也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楚北城道。 “说话也不羞红了脸。”慕梓君强装镇定,和楚北城拉开了距离。 怎么说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聊这么让人难以说出口的话呢。 收养俏俏的事情,让慕梓君对楚北城改观了不少。愿意收养一个小乞丐,这事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楚北城和太子最近明争暗斗不少,他忙得来小寺庙的次数都少了不少,只能三四天来一次。 慕梓君乐得清闲,天天躲在小寺庙里鼓捣她的毒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 “嗨你在这儿呢!可找死我了!” 这声音,慕梓君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果然,很快百里千川拿着扇子大汗淋漓地跑进来,一点也没有以往翩翩公子的模样。 这天儿实在是太热了,他又自己一个人上山,真是累死他了。 慕梓君抬头看他这模样,突然想到了自己研制毒药的一个小问题,这人可是用毒高手。 “哎你拉我干嘛!我是客人!你给我放手!” 慕梓君沉迷毒药,顾不上客套寒暄,直接动手。这人大呼小叫的听着有点烦。 “你给我看看我的步骤,是哪里出了问题?这黄泉丹我怎么都做不出来。” 慕梓君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黄泉丹她做了很久了,一遍遍失败,却始终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百里千川也是个痴迷毒药的人,一听到有关毒药的问题就来了劲,直接忽略了慕梓君对他无礼的事儿。 “你再做一次给我看看。” 百里千川金口一开,慕梓君瞅着寺庙里的药材还有多余,立刻开始动手。 时间很快过去,百里千川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放,要知道炼成毒药的每个步骤都很关键,出不了差错。 “停!”百里千川突然惊喝一声,脸上一片严肃。 慕梓君知道自己的问题出现了,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着他。 百里千川不禁有些自得,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不过这样也不错。 “你这种草药煮的时间还不够久,煮一刻钟才能放下去。”他走上前拿起一种草药,一语道破天机。 慕梓君茅塞顿开,老老实实等了一刻才继续下去。毋庸置疑,她的黄泉丹成功了。 百里千川看着她的笑颜,心情好了不少。这女人他一定要娶回家!他暗暗下了决心。 两人一直交流毒药问题,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楚北城的手下不敢上前打扰,就没有提醒。 “你今天就在这儿住下吧,这么晚了我们先去用饭,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慕梓君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来做客却被她拉来在这儿制毒药。 第一百二十八章:走水了 “好啊!” 一听说能在这里过夜,百里千川的嘴角,都飞到天上去了。 楚北城还没和她成亲!他还有机会! 他低下头握了握拳头,知己难逢,他不会错过她的。 慕梓君自然不知道他的这些心思,让下人备了晚饭。今天一下子解决了这么多问题,她的心情实在是很好。 接下来的日子,百里千川每天跟着慕梓君一起泡在药房里,两人一边交流一边制毒药,关系好了不少。 两人都是天才,凑在一起智商更高了,一下子又开发出好几种新的毒药出来。 为了方便制药,当然也是为了和慕梓君更好地培养感情,百里千川索性把自己整个院子都搬了上来。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不能让别人趁了先机。 楚北城那儿形势越来越紧张,他找人捎了口信给慕梓君,他这几天怕是回不来了。 慕梓君接到消息无所谓地摆摆手,这寺庙有药房有俏俏,她一点都不无聊。 连着半个月楚北城没回来,百里千川蹭吃蹭喝了半个月,只要能追的美人,脸皮厚点也没什么。 他的院子就在小寺庙附近,这天早早就到了小寺庙,他打算大干一场。 这个点慕梓君没起床,百里千川一脸严肃地进了厨房,打算给慕梓君做一顿早饭。 听说要想征服一个女人就要先搞定她的胃,他决定好好露一手,说不定她就爱上自己了。 自信满满的百里千川,一进厨房就傻眼了,没有火怎么办?这菜怎么切?刀呢? 他心情有些郁闷,还是硬着头皮上场。他第一次下厨房,十指不沾阳春水,切出来的萝卜大大小小。 他皱了皱眉,没事,好吃就行了。不就是丑点吗,相信她不会介意的。 接着是点火,百里千川始终没找到点火的东西,无奈之下用内力点燃了柴火。 一看到点火成功,他立马转身去找盐,做菜要放盐他还是知道的,这就跟制毒药差不多。 厨房的柴火不多,百里千川煮个萝卜就没了,他唉声叹气地去外面劈柴火,这做个饭怎么这么难啊。 沉迷劈柴火的百里千川,突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他僵硬地回过头,发现整栋房子都在冒烟。 “走水啦走水啦!来人救火!快来人!” 好在寺庙早起的护卫不少,几个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把火扑灭了,所幸厨房只烧坏了一个角落。 百里千川又变成了邋遢书生,身上的白衣早就黑一块灰一块的,连脸上都是黑乎乎的。 护卫们都憋着笑,都不敢抬头看百里千川。这书生也太厉害了,做个饭都能把厨房点着。 这动静自然把还在睡梦里的慕梓君吵醒了。她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刚走到人群的地方,就看到全身都是灰尘的百里千川。 “你怎么搞成这样?发生了什么?”她很是迷惑。 百里千川生怕护卫们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连忙解释,“没事没事,就是厨房不小心走水了,现在火已经扑灭了,你放心。” 说完这话,他的头就低下去,小声说道:“我本来想给你做早饭的,没想到……” 他越说下去,越觉得不好意思。 本来是好心,没想到却闹出这样的事情。 慕梓君有些哭笑不得,这大清早的他赶来给自己做早饭,结果把厨房烧了。这都是什么事儿? 而且,能不添乱吗? 她轻咳一声,看到护卫们都在憋笑,决定给百里千川留点面子。 只见,她挥挥手,“你们都回去吧,没事了。” 护卫们很快离开,烧黑的厨房前只剩她和百里千川两个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母亲身份不一般 慕梓君有些哭笑不得,“你先去房间里坐一会儿吧,我来做早饭。” 本来还觉得委屈的百里千川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做的早饭!她要做早饭!他今天真是来对了! 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定。待会儿就算她做的早饭再难吃,他也会全部吃光。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毕竟慕梓君看上去可不是会做早饭的人,她的手比起作羹汤更适合来制毒药。 慕梓君看他不信任的眼神,心里暗自发笑。她要好好露一手给他看看。 百里千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情说不出的纠结,不知道她做的早饭好不好吃?他刚才是不是不应该离开的? 今天本来是他给她做早饭,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来照顾自己。他有些懊恼。 “可以吃了。”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慕梓君端着两个人的饭菜进了房间。 百里千川看到桌子上各种各样的饭菜都有些愣住了,“这些都是你做的?” “对啊。”慕梓君拿起碗筷就开始动口,这一大早就被吵醒,还要处理厨房,她都已经饿坏了。 看到百里千川还站在那里发呆,这人是傻了吗?慕梓君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个木头人。 百里千川只觉得一切都难以置信,她居然真的会做饭!这是她亲手做的饭!他不再继续呆着,飞快拿起白粥喝了一口。 “烫烫烫!烫死我了!”百里千川忍不住伸出舌头扇风,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烫! 慕梓君看到他心急被烫到的样子只觉得好玩儿,憋笑憋的很辛苦,这人真是太有趣了。 等嘴巴一缓百里千川又恢复了高冷书生的样子,刚才那个人绝对不是他! 他偷偷看了慕梓君一眼,她没注意到自己,真是太好了!他只当是掩耳盗铃,坚信慕梓君一定没有看到。 说着他又吃了一口,这水平丝毫不亚于自己家的厨师啊!他面不改色地开始吃饭,心里却风起云涌!这也太好吃了吧! 他的决心越发坚定!他一定要娶慕梓君回家!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和自己有共同爱好的姑娘,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来时的凌云壮志,他只觉得羞愧不已。自己还想征服别人的胃!就自己这水平,最后还不是拜倒在别人的手艺下。 慕梓君吃了没几口就停下了,她看百里千川吃得火热,决定打听一些事情。 现在这时候问说不定他会回答自己。“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 本来还吃的很开心的百里千川突然愣了一下,脸上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告诉她。 毕竟这件事情是很多人的禁忌,大家心照不宣守护着这个秘密。让慕梓君知道她母亲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情背后势力交错,太复杂了。不过她这么问是不是说明她知道了什么? 大概是看出他的为难,慕梓君换了一种问法。 “我母亲,是哪一家的人?” “白家。”这次百里千川回答的毫不犹豫。毕竟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一个姓而已,相信她自己也能查到。 “你母亲那边的人,身份不一般。”百里千川点到为止,更多的他也不了解。这事儿知道的人很少,他也是只知道皮毛。 不一般。 这几个字其实大大缩小了范围。但是慕梓君好好想了一遍,京城里白姓大户人家几乎没有啊。 她从来没听过白姓的显赫人家。难道这个“不一般”不是指权力地位?慕梓君陷入了迷茫。 她来到这里这么久,对这件事一直没有头绪。她不能到处打听,免得打草惊蛇。 第一百三十章:寻找白姓氏 百里千川看她陷入沉思,心情也有点起伏。不过这事儿他了解得确实不多,也没什么能帮到他的。 慕梓君决定回去好好查查这件事,只要白姓存在过就肯定会有痕迹。她都没什么心思制毒药了。 想到这里她起身开口,“今天你先回去吧,我不制毒药了。” 听到这话百里千川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顿,让他话多,本来今天还可以缠着她。 楚北城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他却在这儿浪费时间,今天真是口误! 慕梓君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下来好好思考刚才百里千川透露出的信息。能让这么多人讳莫如深,这背后肯定藏着事儿。 实践出真知,她决定自己去查。楚北城的人毕竟不是自己的心腹,她用着不太放心。 她很快下山去了城里最大的酒楼,酒楼这地方信息一样密集,说不定她能知道自己想要的。 “这城里都有哪些大户人家啊?”说着慕梓君就给了小二一锭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小二很快把银子收到自己的兜里,热情了不少。眼前这女人虽然戴着面纱古里古怪,不过有钱就是大爷。 他把城里的大户人家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时不时还说几句八卦,介绍的很是仔细。 把这位大方的姑娘伺候好了,说不定她还会给自己银子。想到这儿小二介绍的更加详细了。 作为在大酒楼里的小二,他们每天接待的客人几百个,日积月累下来,知道的也不少。 慕梓君始终没有打断他,喝着茶听着小二讲,可是直到小二说完了,她都没有听到姓白的大户人家。 “你有听说过白姓的家族吗?”她低着头询问。 “白?没有!我在这儿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过姓白的大户人家。” 慕梓君不再多言,继续扔出了银子给小二,打发他离开。 银子!又是银子!小二顿时眉开眼笑,“行客官!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这白姓人家到底什么开头?她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到什么,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开始就遮掩了自己的面容。这事牵扯甚广,她不想这么快让人发现。 为了不让别人疑心,慕梓君吃完饭才离开回寺庙。 她今天打听了一整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 楚北安在府里忙着各种各样的事物,心里却是越发的想要直接拉楚北城下水。 他心里很清楚的是,楚北城这个人很精明的。 而且,他看着好像是没有弱点的人,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楚北安正在发愁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慕梓君。 慕梓君肯定就是楚北城的弱点了,特别是在很重要的事情面前,楚北城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他的心里再一次有了注意。 这一次,他肯定会直接地把楚北城拉下水的,而且还是在那种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 楚北安让他身边那几个很信任去寻找一下慕梓君的下落,要是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要让慕梓君成为他的助力。 要是有了慕梓君,说不定以后做那些事情就更加简单起来了,没有太多的负担,而且楚北城要是在他手上的话能做肯定会忌惮他的。 没过多久,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楚北安手下的人都是很能干的,如果真的要想知道一个人的踪影的话是很容易查出来的,更何况那个人是慕梓君呢? 慕梓君压根就没有隐瞒她此次前去的踪迹,要是她真的想隐瞒的话,他们就真的查不出来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太子殿下 “主子!” “主子!” 只见几个人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说道。 楚北安回过神来,见到他派出来的那几个人已经回来了,而且还已经跪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查到了没有?”楚北安冷冷的询问道。 紧接着,只见领头的那个人对着楚北安十分尊敬的说道:“主子,她人现在正在是庙里。” 旁边的几个人虽然都没有开口,但是却跟这个领头的人,差不多一样的神色。 后来楚北安又询问了,他们几个问题之后就让他们直接退下了。 他心里十分清楚,慕梓君的性格跟她妹妹的性格完全截然相反,而且对比他妹妹慕梓君是十分难拿下的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楚北城心动的吧。 楚北安想了一会儿之后便直接拿着一些东西来到了寺庙。 刚一进寺庙便看到了慕梓君,紧接着,楚子安便装作一副很是诧异的样子,看着慕梓君开口说道:“呀!好巧啊,慕小姐怎么你也在这里?” 慕梓君一听到这声音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来,只见面前的人正是太子,心里却是十分疑惑,他为什么会过来这里?该不会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吧。 “见过太子殿下。” 慕梓君直接对着楚北安行礼。 “慕小姐不必多礼了,如今在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外人在你也不必叫我太子殿下了,叫我名字就好了。”楚北安笑着说道。 慕梓君疑惑的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我就是因为这一点却刚好捕捉到了楚北安眼里的那一点点的算计。 慕梓君自然也是不傻的,他现在无缘无故早上门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有谁那么清闲的,没事无缘无故乱跑呢! “殿下身份尊贵,只怕小女受不起。”慕梓君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拒绝了。 况且眼前的这一个人还是他那个所谓的妹妹喜欢的人,虽然一直笑嘻嘻地,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这样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心机呢? 而且,这人还是楚北城的死对头来着,他这一次过来这里的目的压根就不简单吧。 这个时候楚北城走了出来,况且就在刚刚他已经把慕梓君跟他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了,这一次估计就不会放过他了,敢在他身边的人下手,果然是活腻了。 更何况如今慕梓君在他心里的地位,压根就不那么简单了,如今却要跟她结婚了,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平凡的人呢! “太子什么时候过来呀?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我好出来迎接一下啊!”楚北城说着说着,就直接走上前去搂住了慕梓君。 楚北安拽了拽拳头,眼前的这一个男人压根就是在嘲讽他。 “北城,你也在这里呀,我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你呢?”楚北安依旧笑着脸说道。 “太子敢不敢跟我比一场!要不然过过找也行啊,我想带着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吧!我也想看一看,我们的太子到底是有多强大。” 楚北城冷嘲热讽的说道。 因为就在刚刚看到了楚北安跟慕梓君说的那些话之后心里便一下的不耐烦起来了,我现在就让他尝一尝招惹他身边的人的代价。 “好啊!那咱们就来好好的过过招。” 楚北安早就在平时被他打压的对他恨之入骨了,而现在抓着机会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而且,他心里坚信着楚北城肯定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慕梓君虽然有些想要去拦着楚北城,但是楚北城却递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慕梓君心里明白楚北城做什么事情,都是会考虑事情的后果的,肯定不会为了一些小事小矛盾发生一些意外什么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又是这个贱人! 一场过招之后,两人不相上下,但是他们本人却是十分的清楚,虽然表面上看这两个人的实力的确不相上下。 但是楚北安心里很清楚他一直都被楚北城压着打,而且还是他打得十分费力的那种,相反的,是楚北城,却打得十分轻松。 楚北安从来都不知道楚北城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大,可是他今天才明白,原来楚北城深不可测,那样的话,他得变得再强大一点点。 说不定总有一天楚北城就会被他压在脚下了呢?楚北安心里十分的不爽,特别是这一次输了,慕梓君也看得清楚局势。 打了好久之后,楚北安终于精疲力尽的败在了楚北城的手下,而楚北城嘴边依旧是冷笑,虽然很清楚,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楚北城居然会这么的不给他面子。 在这么多人面前,最终他还是输了,而且样子还是十分狼狈的那种。 太子直接丢下了手里的东西离开了,直接回到了宫里,生气的他一直在砸东西,因为这一天真的是他活这么多年最狼狈的一天了。 他现在很恨楚北城,要不是因为他,他现在还用得着活成这副鬼样子吗! …… “柳儿啊,你帮我看看今天要带哪个簪子去,今天可是太子殿下答应我入宫的日子。” 慕月琪对着镜子,手里拿着簪子左比划一下又比划一下。 “二小姐,刚刚宫里面传来消息,今日太子谁都不见,也包括您。”柳儿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伤人,低声的说道。 又安慰了一句,“太子殿下只是怕将不好的情绪带给小姐您才这么做的。” 然而,这并不能补救。 慕月琪的手一愣,最后兴致全无的放下了簪子,脸上竟是失望,问了句,“因为什么生气的?” “听闻是今日去了趟大小姐在的庙……回来就生气了。”柳儿小心点抬头瞄了一眼慕月琪的神色。 果不其然,慕月琪的小脸瞬间皱到了一起,尤其是听到大小姐三个字时。 “又是这个贱人!定是她又耍了什么手段!有了王爷还不知足,还来勾搭我的北安哥哥!” 柳儿对这场景一点都不奇怪,她凑上去说道,“二小姐,我们可以把这事告诉老夫人,老夫人最是疼你的,再加上您现在是准皇后,她定会帮你的。” 慕月琪听了本是阴云密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眸子如果淬了毒一样,若非亲眼所见,难以让人相信如此长相甜美的女孩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如同深院里的怨妇一样。 “走,找老夫人去。”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慕月琪带着柳儿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一进入房间就发现这里出奇的温暖,里面的血珊瑚树更是华美,每次进来慕月琪都要多看两下,整个慕府,就属老夫人这里是装修的最漂亮的。 奢华。 房间中央坐着一个举止优雅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此人便是慕老夫人,她眉眼上挑,眼前的时候给人一种女强人的感觉,老了则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爱利益的模样。 见是慕月琪来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了个半假的笑容,“月琪来了,来祖母这里坐,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儿了?” 慕月琪换上甜美的笑容坐到了慕老夫人的旁边,抱着她的胳膊说道,“好久没来看看祖母了,是孙女的不孝。” 嘘寒问暖,半真半假,两人都心知肚明。 无事不登三宝殿,慕老夫人也不傻,问道,“还是月琪有心了,你最近是太子怎么样?” 谈到这个话题了,慕月琪小脸一丧丧,咬着唇垂着头不说话了,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慢性毒药 “怕不是惹太子生气了?”慕老夫人心里微微一凉。 “也不是,是关于大姐的。” “她不好好待在她的庙里面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慕老夫人面色一冷,语气不好的说道。 她本就不喜欢慕梓君。 “也不怕祖母笑话,大姐以前就和太子走的近,本以为她去了庙里面,月琪就能好好和太子在一起了,谁料今日宫中传出消息来,太子去了趟大姐的庙回来就生气了,连孙女都不见了。孙女怕是欲擒故纵的伎俩。”慕月琪语气中三分的悲凉。 随后她又道,“祖母,孙女怕是斗不过大姐,本以为和太子在一起就不会再收她嫡女的身份压着……没想到……”语落,慕月琪已是泪光闪闪,任谁看了都三分怜惜。 听的慕老夫人很是恼火,她拍了拍慕月琪的手说道,“这事你不用担心,好好的做你的准皇后就好了,如此吃里扒外的女子真是罔顾了我们慕府对她的养育之恩,祖母为你出头。” “谢谢祖母。”慕月琪作势擦了擦眼中根本不会流出来的泪,高兴的说道,那眼底却有着奸计得逞的笑意。 “那孙女就不打扰祖母修养了。”两人又聊了两句,慕月琪便说道,慕老夫人也放她走了。 前脚人刚走,后脚慕老夫人就唤来了心腹,没过多久就领来了一个医生。 说起慕梓君这边,她正和俏俏玩闹着,突然有个医生求见,称是慕老夫人特意喊过来帮自己诊脉的。 “什么时候老夫人也这么好心了?”满樱听了以后一脸鄙夷的说道。 慕梓君心中自有打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把人请过来。”慕梓君说道。 就算是害她,她也能有法子解决。 那医生领了进来,摸了几下脉搏便说,“小姐身体很好。” “嗯。”慕梓君淡淡的说道。 做完一切人就走了,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慕老夫人来关心慕梓君的。 “小姐,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满樱问道。 “刚刚是没有异常,但是马上试试就是不一样的结果了。”慕梓君微眯了一下眼睛,拿出了银针,在刚刚医生看诊的地方一扎,银针扎进去一开始并无反应。 过久了以后开始变黑,满樱见了吓了我一跳,顿时脸上是愤恨的表情,道,“果然是没安好心,都把小姐扔在这种地方了还不够!还要害小姐的命!” “我这就去把这医生找回来!报案投官,让他们自食恶果。”作势满樱就要出去,但慕梓君出言拦住了她。 “这事很正常,再找找,这毒下的如此的浅显,怕只是掩人耳目,应该还有其他的毒。”慕梓君冷静的说道。 这种深院里的女人出手怎会如此简单? 果不其然,慕梓君在刚刚自己喝水的杯子上发现了残留的毒。 慕梓君将这只杯子挑出来,仔细的闻了一下味道,心里多多少少了解了,直达眼底的是寒冷。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一开始接触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如果时间接触久了,就会暴毙身亡,登时没人查的出来。 这招的确狠毒,祖母关心自己的孙女,十天半个月喊个医生过来把个平安脉很正常的事情吧? 慕梓君心中冷笑着,脑子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这和当年白氏的死法很是相似,该不会这其中又什么联系。 她默不作声的将杯子收了起来,见还在捣腾的满樱她说道,“没有,可能是我多心了。” 满樱点了点头,慕梓君心里想,这件事情没完,她得去找个人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防人之心,我有 没过多久,穿的一身黑的慕梓君出现在百里千川的小屋子里面,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香味,慕梓君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瞬间又拿出了块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百里千川你又做甚呢?这次是想毒死自己?”慕梓君调侃的说道。 语落,那个书生打扮的青衣男子才跑了出来,清秀的五官摆出了惊喜的神情,那种样子怎么来形容呢? 慕梓君想着很像那种小狗看到自己主人的样子。 “今天怎么主动来找我了?”百里千川通透的眸子里闪着光。 “你先把解药给我。”慕梓君伸出手来,她都快晕过去了,再闲聊下去她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给。”百里千川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拿出了解药递给了慕梓君。 其实那药很小,但是百里千川害怕她噎到咽不下去还特意递过来一杯茶。 慕梓君和着茶水顺了下去,这才觉得整个人清醒不少,再呼吸一下空气,倒觉得这香味有点好闻。 “你怎么穿的像个贼一样?”百里千川似乎不满意的说道。 “避嫌。”慕梓君回答道。 她好歹是个有婚约的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被有心人看见了再传出去,她是要被砍头的。 因为她要嫁的人是皇族。 百里千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还是很热情,慕梓君将杯子拿了出来。 “这上面有毒,我只能简单的辨别一下药性,我想知道它的来源。”慕梓君开门见山的说道。 百里千川接过,笑着说道,“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毒,真是太客气了。” 慕梓君:“……”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本是笑颜的百里千川在接触到这毒时,忽然神情严肃了起来,“是谁想害你?” “我的祖母,慕老夫人。”慕梓君回答道。 也不怕别人知道这点家丑。 百里千川道,“我不方便老是去找你,你若有时间便来我这儿,我给你把个脉确保你的平安。” 慕梓君唇角上扬,“没有关系,防人之心我是有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一个人是可以解决的。 “那不行,万一你碰到什么难缠的毒呢?我又不收你钱,旁人请我看我还不看呢。”百里千川一手把玩着杯子,固执又傲娇的说道。 慕梓君只好先应下。 百里千川看了一会儿但是并没有看出个一二三来,这让他找到了棋逢对手的感觉,眸子里是兴奋,在桌子上摆出了一些瓶瓶罐罐,慕梓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也不敢打扰。 就在百里千川正入迷的时候,传来的敲门声格外的清亮,慕梓君当即窜上了房梁将自己隐蔽起来。 百里千川一声轻笑,“这样子就更像是做贼的了。” 他说完便去开了门,慕梓君也好奇是什么人来摆放百里千川。 “好久不见。”声音如同林间的泉水一般好听干净,语气中带着公子的儒雅。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身穿一身白衣,浑身清高的气质让人觉得似萦绕着令人看不清楚的云雾。 他嘴角挂着三分得体的笑,看着令人舒心,进来时不忘将门关上,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高贵。 百里千川先是递了解药给他,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那白衣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真是白瞎了你一颗解药,我在这里并不会待的太久。” 百里千川摇了摇手,“无所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说完,转身入了内屋,少顷拎着一个药包出来。 “小心,这里的玩意要是被旁人碰到了可就一命呜呼了。” 这话一出慕梓君便知,这其中应该是毒药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他是谁 “我每次来拿药你都会这么说一句,不累吗?”白衣男子接过反问道。 “呵。”百里千川哼了一声,“这可是毒。” 白衣男子轻笑了两声,并没有辩解道了句多谢便离开了。 慕梓君从房梁上下来,瞧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会儿,心中想着,正是个气质出尘的男子。 “看呆了?我难道不比他好看吗?”百里千川在慕梓君面前晃了两下手,语气中带着轻佻问道。 “气质没他好。”慕梓君回了神实话实说。 百里千川哑口不说话,随后不甘点说道,“气质有什么用?我有一身的本事,关键的时候可以保你一命,气质可以救你吗?” 慕梓君没想到他会较真,“好你厉害。” 真是一天天的像哄个小孩子似的。 “他是谁?”慕梓君问道。 此人气度不凡,谈吐也是文质彬彬,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 “有啥好了解的,人长的没我帅,除了气质好没有别的优点了。”百里千川坐了下来,喋喋不休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实心里就是什么想的,左右对此人的身份闭口不谈。 “因为他和你认识我才想多了解一点。”慕梓君好性子的说道。 “那你可以直接来问我,只要是关于我的,可以无所不谈的告诉你。”百里千川一听是关于自己的,脸上又挂起了笑容。 慕梓君不说话了,知道问不出来。 百里千川却有问题,他道,“你找这毒的来源做什么?莫非是想要害人?其实不用给这么大的力气的,你要什么毒可以直接和我讲,我虽暂时还没搞清楚这毒哪来的,但我敢保证,我做的毒绝对比这个厉害。”说完,自信的抬起了头。 “不告诉你。”慕梓君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 “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人的身份。”慕梓君扬眉说道。 她就看这人到底上不上钩。 可惜此人守口如瓶,他想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道,“这人我也不知道。” 慕梓君有点失望,但却越发的好奇,到底是百里千川不告诉自己,还是此人的身份百里千川也不知道。 “除非……”百里千川笑的像只狐狸。 “除非什么?” “除非你亲我一口,亲我一口就什么都告诉你。”某人笑弯了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慕梓君。 “想的美。”慕梓君碍于自己的身份没一个白眼翻过去。 慕梓君看百里千川这神色,真真的是不想提这白衣男子的事情,她便也就打消了兴趣,接着询问毒药的事情。 “你是用毒高手,肯定是见过这种毒药的,它究竟是个什么来头?”慕梓君疑惑的问道,这毒药不止一次的出现,而且又这么罕见,说不定背后下毒的就是同一个人。 百里千川仔细端详着毒药,忽然眉头一皱。 若是他没有看错,这毒药,竟然是前朝的事物! 可是,慕梓君怎么会有前朝的毒药呢。 百里千川若有所思的看了慕梓君一眼,欲言又止。 既然慕梓君能够带来这毒药,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看现在慕梓君并不知道这毒药,肯定是有人给她下毒,只是什么人既对慕梓君有敌意,又和前朝有关系? “你这神情,可是这毒药有什么问题?”慕梓君自然是看出百里千川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试探性的问道。 百里千川呼了口气,点点头道:“这毒药,的确不多见,依我之见,此乃前朝之物。” “前朝?”慕梓君惊呼出声。 现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前朝的毒药,尤其是还在她的身边? 第一百三十六章:前朝 慕梓君紧皱着眉头,不禁又想起之前白氏的事情来,难道说也和前朝的事情有关? 这下子轮到百里千川疑惑了,好生把毒药给收起来,然后询问慕梓君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这药?” “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暂时也不能告诉你,等我调查清楚了,自然会一一和你交代清楚的。”慕梓君声音低沉的说道,还略带有些愧疚。 毕竟,她这次是来找百里千川帮忙的,还不能跟着百里千川说实话。 只是这件事既然是牵扯到了前朝,就没有这么简单,若是再牵扯到慕家,她就更不能这么轻易的向其他人吐露了。 百里千川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慕梓君这是真的遇上了大事,眼眸一垂,而后调侃的一笑:“唉,我看我这是要被卸磨杀驴了。” “说的哪里胡话,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的。”慕梓君撇了撇嘴。 这二人也算是知晓对方习性的人,慕梓君自然知道百里千川这人在她面前很是没有顾忌,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但是也是有分寸的人,这会儿都是开玩笑罢了。 百里千川一笑,看着慕梓君这模样很是赏心悦目。 “不过,虽然你不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是牵扯到了前朝了,事情就不简单,你一定要谨慎小心,不管怎么样顾好你自己才是真的。”百里千川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恢复了严肃。 此事非同小可,稍一不慎,慕梓君就有可能被人给设计了。 慕梓君亦是一脸严肃,不用百里千川说,她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只是,慕家怎么会和前朝有牵扯呢? “这毒药先放你这里,你且研究着有何解法,说不定之后我还需要。”慕梓君拜托百里千川道,虽然给她下的毒药是被发现了,但是之后说不准毒药还会在何处出现。“今日我就先不待了,事情交代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行行,就把做苦力的事情给我就行。”百里千川一展折扇,好似仙风道骨的样子,谁晓得这人是用毒的高手呢。 慕梓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百里千川这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接离开了。 一路上慕梓君这是眉头不展,心事重重,她被下毒这件事肯定是慕家的人做的,可是究竟是谁和前朝有关呢? 这件事若是被别人发现了,牵连的可是整个慕家。 即便现在慕梓君想要调查这件事,也得私下里小心对待,不然真的被有心人发现了,受罪的又得是慕家。 到时候就算是抓出来幕后主使也没甚用。 这一路上慕梓君都很是不安心,但是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放一到慕家,慕梓君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进了府。 “小姐,俏俏和楚将军正在里面等着您呢。”刚一进府,小丫鬟便前来向慕梓君汇报。 慕梓君一听见俏俏,心中一喜,便暂时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小碎步迈起来比平时要快上几分。 “娘亲!娘亲!”也不知道怎的,俏俏一听见这脚步声,好像是知道是慕梓君回来了似的,便拉着楚北城往外走,果真便看见了慕梓君。 慕梓君看着待在楚北城怀里的俏俏,嫣然一笑,柔声说道:“俏俏可真是乖巧。” “俏俏好想娘亲。”俏俏软糯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是舒服。 只是慕梓君看着俏俏这样,虽然嘴上说着很是想念她,可是还是待在楚北城的怀里不肯下来,好像是黏在楚北城的身上似的。 “哎呀,可是我怎么看着,悄悄好像更 第一百三十七章:黑衣人 楚北城自始至终都在看着慕梓君,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尤其是看见慕梓君现在这好像是吃醋的样子,心中竟愈发温暖起来,如果不是现在怀里抱着俏俏,他都想把慕梓君给拥在怀里。 “你这是吃醋了不成,你不在的时候,俏俏确是一直在念叨着你呢。”楚北城笑着说道,。 慕梓君捏了捏俏俏的脸蛋,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在俏俏心里还是我最重要了!” 瞧着慕梓君这孩子一般的模样,楚北城的心底也是划过一抹温柔。 慕梓君毕竟也是生在大院的女子,哪里没经过那些勾心斗角,难得有这么惬意的时候,楚北城很是珍惜她现在开怀的样子。 “对,俏俏最喜欢娘亲了。”俏俏睁着大眼睛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慕梓君心里一软,她是慕家嫡女,能在这大院活到现在,哪里还能再去谈什么真情,如今看到俏俏这天真的样子,好像那些烦心事什么也不算了似的。 三人此刻正是开心的时候,慕梓君被俏俏逗得很是开心,可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四面八方忽然就涌来了几个黑衣人! “俏俏小心!” 慕梓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担心这些人会波及到俏俏,连忙给楚北城递了个眼神,让他一定要保护好俏俏。 只是这些人似乎是冲着楚北城来的,过来之后直接对楚北城动手。 楚北城这会儿也是神情严肃,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俏俏,赶忙对俏俏说道:“快去找你娘亲,一定要小心。” 俏俏本就是个小乞丐,虽然没有见过这种动刀动枪的大场面,但是平日里还是见到过一些混乱场面的,所以这会儿虽然面上虽然有些慌乱,但是心里还是知道自己应该乖乖待着,不应该给楚北城和慕梓君添麻烦的。 “娘亲。”俏俏从楚北城怀里出来,赶忙躲在慕梓君的身后。 慕梓君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就是冲着楚北城来的,不会伤害其他人,便让小丫鬟带着俏俏赶紧离开,她则直接出手对付那些黑衣人。 楚北城一脚踢开一个黑衣人,借力来了一个鹞子翻身,一拳给了身后的黑衣人一拳,只是他武功再高强,这会儿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在诸多高手围攻之下,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 但是有些慕梓君的帮助,就不一样了。 毕竟只是一个女子,那些黑衣人也没把慕梓君看在眼里,这便被慕梓君给打了一个出其不意,一个黑衣人背后挨了慕梓君一拳,一口鲜血吐出来,竟朝着前面的人扑了过去。 前面的黑衣人感觉到身后的异常,连忙躲开,慕梓君反应更是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这个黑衣人一脚。 其他黑衣人见此,知道慕梓君也是个难对付的,便就分出来一部分人力针对慕梓君。 令人没想到的是,慕梓君的身后竟然极好,即便是楚北城也不过如此,虽然是面对这么多的黑衣人,但是慕梓君一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一点也不把这些黑衣人看在眼里的样子。 “楚北城,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光天化日的竟然还敢过来行刺你。”打斗之余,慕梓君竟然还有空闲在这里和楚北城说话。 楚北城皱了皱眉,扫视了一眼黑衣人,带着怒气说道:“本将军行得正坐得端,谁知道哪里来的小人。” 慕梓君眼眸一垂,不再说话,赤手空拳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丝毫没有怯意,身手速度越来越快,周旋在一众黑衣人之间,反而是那些黑衣人越来越不能招架。 第一百三十八章:杀气很重 楚北城若有所思的看了慕梓君一眼。 看来他之前的猜测还真是没有错,慕梓君果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武功高强不说,从这步法上看,心思缜密,身上还带着煞气。 只是一个大院里的女子,即便是勾心斗角不断,即便是经历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琐事,慕梓君也不应该成为这样啊? 这一点楚北城怎么也想不明白,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好在慕梓君在他面前也没有隐瞒,面对这些黑衣人的确也是亮出来了自己的本事,这说明慕梓君对他还是没有那么大的防范心的。 思及此,楚北城觉着也差不多了,更加用力一些,速度加快,似是要快刀斩乱麻,却在慕梓君看不到的地方,对着黑衣人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少顷之间,黑衣人便在二人合力之下统统落败。 “就这些刺客,竟然还敢出手。”慕梓君冷笑了一声,扫视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刺客,很是不屑。 只是这些刺客是来行刺楚北城的,慕梓君虽然出手相助,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再多掺和的表示。 楚北城冷眼瞧着这些黑衣人,对慕梓君表示谢意:“这一次还真的是多亏你了,没想到你武功竟然这么厉害,丝毫不在我之下,有时间切磋一二,也未尝不可。只是今日这事,就不多劳烦了,本将军把这些人带回去处置,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对我动手。” “那今日就不多留楚将军了,回去以后还是要好好审问一下,若是真的有问题,趁早解决,免得再给自己留下祸患。”慕梓君严肃的说道,她可不希望再来一次这种事情了。 也好在一开始这些黑衣人根本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只针对楚北城,没有让俏俏受到伤害,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易便让楚北城带走黑衣人。 “好,你记得和俏俏说一声我没事,先回去了,下次有时间自然会过来探望她,今日因为我的事情吓到她,着实愧疚。” “放心,俏俏是个懂事的孩子。” 楚北城点了点头,吩咐自己的手下将还活着的黑衣人绑起来,和慕梓君道别之后便离开了。 等到上了马车之后,黑衣人竟然直接就挣脱了捆绑,将面上的面具扯下来,打眼一看,竟然是楚北城的手下! “主子,果真如您所料。”方才还对楚北城刀枪相对的黑衣人,这会儿竟然对楚北城恭恭敬敬,“慕小姐身手很是不凡,而且身上杀气很重,手里一定有人命。好在您今日一试。” 楚北城眯了眯眼睛,眼神深邃,思索着方才慕梓君的表现。 “恐怕她也没对本将军有什么隐瞒。”楚北城缓缓的说道,“今日她对付你们可是一点没有手下留情,如果真的是要对我有所隐瞒,就不会这样了。” 只是慕梓君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事情呢,竟然会练的如此好的身手,而且还杀过人。 无论如何,这也不可能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主子,可是还需要属下前去跟着慕小姐?”黑衣人试探的询问道,一开始楚北城说出猜测的时候他也有些疑惑,没想到慕梓君竟然真的这么厉害,他也不敢再小看了。 楚北城抬手制止道:“不用。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是。”黑衣人恭敬的拱手抱拳。 …… 虽然说不让侍卫在后跟踪慕梓君,但是这件事楚北城还是有自己的思量的。 如今慕梓君这样子看起来的确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比起来坐以待毙,楚北城还是更想要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第一百三十九章:调查 虽然他现在与慕梓君交好,但是谁知道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回到府上之后,楚北城又派遣了另外的人前去调查慕梓君的事情。 慕梓君在慕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管做什么肯定都会留下一定的痕迹,他就不信调查不到。 不过毕竟这些黑衣人是来“行刺”楚北城的,却因此牵连到了慕梓君,于情于理,之后楚北城也应该给慕梓君一个交代。 故而等到楚北城回到府上之后,没多久便派人准备上一份礼品,送上慕府,既有赔礼的意思顺便也编了个理由把黑衣人的事情给交代了。 “没想到楚北城想的还挺周全。”慕梓君心上全被毒药的事情给占着,那会儿倒是也没发现这些黑衣人有什么异常,如今注意力又被楚北城送来的玩具给吸引住了,心说楚北城也算是有心了,还特意给俏俏带了礼物。 俏俏本就是孩子,再加上之前过的清苦,从未见过这般多的玩具,这会儿看的眼花缭乱,笑的合不拢嘴了都。 慕梓君欣慰的看着俏俏,眼神满满的都是温暖。 只是此时此刻的皇宫,可就没有这么安宁祥和了。 皇后娘娘知道楚北城和慕梓君之间的交往之后,那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慕梓君作为慕家嫡女,身份已经摆在这里了,若是能够成为太子妃,对于太子来说也是如虎添翼。 皇后娘娘本来也是打的这个主意,而且太子也是的确把慕梓君看在眼里了,可是现在楚北城竟然和慕梓君越来越近,而且慕梓君竟然也没有拒绝,这简直是不把太子给看在眼里。 甚至于当时楚北城竟然敢因为慕梓君和楚北安动手!皇后娘娘气的拳头紧握,牙关紧闭,她还真的是要看看,楚北城一个妃子的儿子,如何能够和太子比较! “皇后娘娘,依奴婢只见,战神敢这么做,根本就是不把太子殿下和您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裕妃娘娘是否知道此事,莫不是真的有了战神这名头,就无法无天了不成?”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说道。 语气音调很是阴阳怪气,也是长久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皇后娘娘眼神一转,顺着宫女的话就想到了裕妃那里。 可不是么,楚北城可真是裕妃的好儿子啊,现在竟然敢大胆到和太子对着干了。 “去,传裕妃,说本宫邀请她一同前往花园赏花。”皇后娘娘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宫女会意一笑,应声道:“是。” 裕妃这阵子和皇后娘娘也从未有什么牵扯,听见宫女的传唤之后还有几分奇怪,心里也知道来者不善,但是毕竟皇后娘娘的身份摆在这里,裕妃不得不去。 “见过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此次找臣妾前来,可是有事?”与其等待着,还不如先发制人,裕妃象征性的福了一福,说道。 皇后娘娘嫣然一笑,浅显看来,倒是人畜无害,可若是仔细看那眉眼,总是觉着带着几分凌厉:“无非是瞧着这花园的花开的正好,又许久没见过裕妃,这才邀你过来一同赏花,事情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原是如此,这花开的的确是妙。”裕妃笑着说道,但是心里却在隐隐担心着,皇后娘娘究竟是什么样的脾性,她也不是不清楚的,如今虽然皇后娘娘说是没事,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其中有问题。 果不其然,皇后娘娘若似无意的摘下一枝芍药,抬手端详着,意味深长的说道:“裕妃瞧着这花如何?” 第一百四十章:楚王殿下,您该回去了 “自是不错。”裕妃哪里敢说不好。 皇后娘娘轻笑一声,竟随后把花一扔,道:“不过一株再普通不过的花,竟妄想比得上牡丹的富贵,不过若是你喜欢,便让宫人给你摘上一束,放在宫里也可。” “多谢皇后娘娘好意。”裕妃谢道,心里却是明白,皇后娘娘这是在明里暗里的说她呢。 只是她最近和皇后娘娘没有交集,皇后娘娘怎么会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呢,难道说是楚北城又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裕妃不禁皱了皱眉头,若真是楚北城得罪了皇后娘娘,恐怕之后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安生了,尤其皇后背后是太子殿下,即便是楚北城再有功绩,也比不上太子的身份。 皇后娘娘抓住裕妃皱眉一事,有些不乐意的说道:“怎的,本宫瞧着裕妃这神色,似乎对本宫很是不满啊。”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忽然觉着身体有些不适,这才唐突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裕妃连忙说道,知道自己方才是失态了,险些被皇后娘娘给抓了把柄去。 “既然是身体不舒服,裕妃还是先行去休息吧,还是好好养病为好,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免得又给自己找麻烦。”皇后娘娘略带警告的说道。 裕妃口中称是,赶忙带着宫女离开,但是心里却在不停的想着这次的事情,等到回到宫里以后,便立刻让人把楚北城给请了过来。 “母妃,您找我可是有事?”楚北城还从未见过裕妃这么着急的样子。 裕妃着急的上前抓住楚北城的衣袖,问道:“你最近可是做为难太子的事情了?” “自是没有,母妃,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皇后娘娘找您麻烦了?”楚北城否认道。 裕妃皱眉道:“这可就奇怪了……” 随即,裕妃把皇后娘娘叫她过去的事情讲给了楚北城听,楚北城自认最近没有做任何针对太子的事情,更是和皇后娘娘没有什么接触,不可能会引得二人不满。 可是为什么皇后娘娘会找上裕妃呢? 裕妃和楚北城二人左思右想,将最近的事情捋顺了一遍,也没有想出来皇后娘娘为何这般的原因。 裕妃与楚北城虽是怀疑此事的蹊跷,却无人怀疑到慕梓君的身上,往她身上去想。 “母妃,时候不早了,宫门也即将下钥了,儿臣就先回了。”楚北城朝着裕妃行礼。 裕妃微微点头后,楚北城便大步跨出宫门。 回到府中,楚北城坐在椅上,在静静思索着最近所发生的一切。 想到半夜时分,停止了思绪,脑中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思绪及此,楚北城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站起身子,思绪不如行动,便即刻出发。 “梓君。”楚北城略低沉的嗓音,在慕梓君的耳边响起。 慕梓君其实早在他从窗户偷进来时,就知晓有人进来,只是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楚北城的声音,那朝思暮想,令她思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竟有一种放松的,兴奋的心情。连她的眉都不自觉暖了起来。 出口的话却是凌厉的:“楚战神半夜私闯女子闺房,不知这该当何罪唔?” 楚北城的手抚上女子白皙而嫩滑的脸蛋,“什么罪,不如慕小姐你说说与本王听听?” “不若以身赔罪好了?” “这我可受不起,楚王殿下,您该回去了。” “后日有花灯节,本王来接你去看如何。” 虽然疑问的语气,却无一丝疑问的以为,那是个陈述句。说完这句话,楚北城便同来时一样,跳窗—而走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越俎代庖 临走前,那是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 大街上灯光辉煌、人声鼎沸,看起来热闹非凡。一个个精美的花灯挂在街上,栩栩如生的鱼灯、荷花灯。看得人们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楚北城慕梓君二人漫步在这十里长街,背影看起来便是郎才女貌,真真是登对极了。 忽然,慕梓君拉住楚北城的衣袖:“那个好看!”说着,手指指着街道一旁一个小铺的一盏灯。 ——那是一个兔子灯。整个兔子灯看起来毛茸茸的,红红的一双眼镜与三瓣嘴,两只耳朵竖的高起。 “喜欢买下来便是了。” 说完,楚北城从善如流地牵起慕梓君的手,向着那个兔子灯走去。 啧,这手真嫩。还很小。他的手可以将她的手包在掌中。 到了那个铺子,兔子灯却已经被一个孩童拿起来,那孩童脆生生地对铺主说道:“阿婆,我要这个灯。”说完便要把银子递给那个阿婆。 “小朋友,我给你双倍的钱,你可以买其它的花灯,这个花灯让给哥哥好吗?” 孩童看起来仍是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大哥哥,你那么大了,还喜欢玩花灯吗?” 孩童的眼镜睁的大大的,问道。 “不是大哥哥喜欢,是那个姐姐喜欢。”说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慕梓君。 “噢~,大哥哥我明白了,你喜欢这个花灯是因为那个姐姐喜欢,所以你喜欢那个姐姐!” 慕梓君在一旁听着脸红起来了,“小朋友,这个花灯我们不要了!”说完对楚北城说“快走了!” 孩童却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对楚北城与慕梓君讲:“那大哥哥小姐姐,这个花灯便给你们了!”说完就把花灯给了楚北城。 “大哥哥小姐姐,你们要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喔!”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走到另一个档子去看花灯了。 楚北城把银子给了铺主阿婆,就拉着慕梓君走了。 “给你。”楚北城把兔子花灯塞到慕梓君的手中。 慕梓君抿了抿唇,道:“谢谢。” “你我无需言谢。” “传闻楚战王冷酷无情,刚才却对一个孩童如此温柔呢。” “为了你,我乐意如此。”楚北城浅笑着偏头对慕梓君说。 慕梓君的脸再次红了起来,连耳朵也有可疑的红色。 楚北城送慕梓君回到府中,出府门时遇到的慕月琪正在门口的柳树旁吹笛。 吹的笛子,那叫一个动听。 楚北城却目不斜视地走出府门。 眼见楚北城要走出去了,慕月琪大声叫了一声:“楚王殿下!” 楚北城停下脚步:“何事?” 见楚北城停住了脚步,慕月琪心中欢喜。“楚王殿下,这曲子是月琪为您作的。”娇滴滴的声音让楚北城浑身难受。 慕月琪说完,又要向前走。 “慕小姐您要是无事,本王就先走了。”说完不顾身后人的难堪之色,径直走出大门。 身后慕月琪的脸色有些狰狞,此情景被满樱看到。满樱本来是要给慕梓君端糖水的,却没想到再次遇到慕月琪花里胡哨的诱惑楚北城,心中感叹这人的无耻。 “慕小姐,勾引男人可不是像您这么的,您可小心玩火自.焚呢。”慕月琪本就心下怒气无处发泄,没想到被满樱当场警告。 当下慕月琪的手扬起来,就要给满樱一个巴掌。 就在这时,楚北城突然出现阻止了慕月琪的举动。 “慕月琪,满樱是我赐给梓君的人,要如何也是梓君才有话语权,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越俎代庖,以后要再有此事发生,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不甘 楚北城想起还有事找慕梓君,返回却没想到看到慕月琪出手打满樱。 “谢楚王殿下!”满樱行礼。“去吧,只是往后别再被你主子之外的人如此对待。” “遵命!”满樱回话完毕后就继续去厨房给慕梓君端糖水去了。 楚北城也看了一眼慕月琪就走了。 慕月琪心下难平,以前哪里遭过这些个罪,她气不过,忿忿地去了柳氏的房间。 一进门,便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声声啜泣,看得柳氏好不心疼。 “娘,他们也太过分了!竟敢如此对待我,楚王殿下也就罢了,她一个小小的低等婢女,竟也敢这么对本小姐说话!太过分了!娘~!”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慕梓君,要不是因为她,楚王殿下怎会如此待我!” 说完,抹了两把眼泪,眼中净是狠厉:“慕梓君我们暂时还动不得,那个满樱,我们还不能让她尝尝苦头吗?” 柳如烟思量着慕月琪的话,满樱本来就是仰仗着慕梓君活着的,若是她们把慕梓君给除掉了,哪里还能有人能够保的了满樱呢。 “言之有理,况且咱们针对的本来就是慕梓君,既然现在楚北城一心保护满樱,不如咱们就先按兵不动,还是先想办法把慕梓君给除掉再说。”柳如烟眯了眯眼睛,缓缓的说道,心里不停的打算着她的小算盘。 慕月琪嘟着嘴,一脸的不乐意,她被慕梓君欺负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一个小丫鬟都对付不了,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现在也只能看着柳如烟能够想到什么好主意,要是能先把慕梓君给除去也好,现在楚北城的目光都在慕梓君的身上,根本就一点也注意不到她。要是慕梓君不在了,楚北城肯定是倾心于她的! “娘,您可要好好筹划一下,咱们这次一定得一举把慕梓君给除掉的,哼,要不是她,楚北城怎么可能会忽略掉我呢。”慕月琪委屈的抱着柳如烟的衣袖,期盼着这一次柳如烟真的能够绊倒慕梓君。 不过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其实她们心里也有点数,慕梓君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柳如烟心疼的看着慕月琪,对慕梓君的怨恨不禁又增加了几分,明明慕月琪就比慕梓君晚出生那么一个月,为什么两个人的地位就这么不一样。 不管再怎么有人看不惯慕梓君,慕梓君也都是慕家的嫡长女,而慕月琪就只能是一个庶出的女儿。 想到这里,柳如烟的眼神更加怨恨了几分,对慕月琪道:“你放心,这一次娘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一回慕梓君,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挡你的路。” “谢谢娘,我就知道,还是娘对我最好了。”慕月琪撒娇道,她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想我慕月琪生的也是花容月貌,哪里就比不上她慕梓君了,一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楚北城一直追着她,我就不信,没有了她,楚北城还能这么对待我。” “就是,我家女儿自然是得最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的。”柳如烟抚摸着慕月琪的手,夸赞道。 其实这个优秀的人,若是太子殿下,也是未尝不可的。 毕竟就算是楚北城再厉害,未来的皇位也得是太子殿下的,若是慕月琪能够成为太子妃,那以后自然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是如今慕月琪只是一个庶出的女儿,恐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一想到这个,柳如烟就有些心有不甘。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想办法除掉慕梓君,柳如烟思量少顷,决定还是先去寻找慕老太太。 第一百四十三章:被盯上 当初嫁妆的事情只有他们几人知晓,慕老太太就算是为了她自己,也得帮着柳如烟。 此刻慕老太太正在香堂上香,看见柳如烟和慕月琪带着怨气过来,心知没有什么好事,便也就没有主动搭理,冷淡着脸。 “老太太,如今慕梓君越来越发猖狂,就连她身边那丫鬟满樱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今日竟然还敢和慕月琪对着干,若是再这样下去,难保她不会把当初嫁妆的事情给说出去,若是这件事让老爷知道了,对咱们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方一进门,柳如烟便如临大敌的告诉慕老太太,仿佛这件事不是她担心的,而是已经发生了似的。 慕老太太本就不愿提起此事,如今听柳如烟这么说,心中很是不乐意,但是也有些隐隐的担心。 毕竟柳如烟说的没错,如今满樱在慕梓君的手下,很是有恃无恐,如果她真的把嫁妆的事情给说出去了,到时候倒霉的可是她们。 “既然你现在过来找我,肯定是已经有了对策,也别拐弯抹角的藏着掖着了。”慕老太太缓缓的说道,打眼一瞧她便知道柳如烟这是有了主意才过来找她的。 柳如烟尴尬一笑,往前走了两步,低声说道:“虽然说满樱如今是慕梓君手下的人,有慕梓君护着,可是谁说就不会有落单的时候呢,咱们也是侍候除掉这个隐患了。” 慕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看了柳如烟一眼,“咯咯”一笑,声音很是晦涩可怕。 此刻的柳如烟看起来也是面部狰狞,带着杀意。 “这件事,我自然会吩咐下去。”慕老太太说道,而后便派了杀手跟踪满樱,打算在满樱买菜的时候暗杀掉满樱。 柳如烟知道慕老太太一出手,满樱这就是必死无疑了,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解决掉满樱,下一步就是慕梓君了。 不管是谁挡了她和慕月琪的路,柳如烟都得一步步把她们给清理了,慕梓君又算是什么。 “哼,我看以后再有人敢忤逆我,满樱也是罪有应得,一个丫鬟,竟然还敢得罪本小姐。”慕月琪听着慕老太太要对满樱下手,很是高傲的说道。 再说那厢,满樱按着慕梓君的吩咐,上了街准备置办一点东西,临出门的时候忽然觉着心口一紧,仿佛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很是不安。 但是也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很快满樱便恢复了正常,她也就没有当回事,依旧开开心心的上街置办东西。 殊不知慕老太太派来的刺客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等待着机会…… 正在满樱买菜的时候,那刺客似乎是觉着时机终于合适了,一个剑花挽过,直直的就朝着满樱刺过去,满樱哪里见到过这种场景,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杀手的剑快要刺到满樱的时候,另外一把剑及时出现在满樱的面前,将杀手的剑给挑开,并且顺势一挥,剑气朝着杀手过去。 杀手未曾想还有这么一出,动作一顿,随后便往后一仰,躲过了攻击。 满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躲到来人的身后,看着杀手和来人纠缠在一起。 不过很是明显,来人的武功明显在杀手之上,很快,杀手便支撑不出,隐隐落出败势,仓皇而逃。 满樱看着那杀手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给来人福了一福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无妨,估计是有人盯上你了,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不如我现在带你回将军那里,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告诉他,或许能够帮助你。”原来此人正是楚北城的侍卫! 第一百四十四章:救命之恩 满樱之前和这侍卫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故而这会儿很是信任,想也不想的便跟着侍卫走了。 “满樱见过将军,此次还多亏了侍卫大哥的救命之恩,不然满樱就再也见不到小姐了。”满樱见到楚北城之后立刻跪在了地上。 楚北城示意满樱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其实经过这些事情以后,他也发现了,慕家除了这些平辈的勾心斗角,就连那慕老太太都看慕梓君不顺眼,这就有些奇怪了,若是说这其中没有什么恩怨,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就连这一次来暗杀满樱的杀手,估计都是慕老太太或者是柳如烟派过来的。 楚北城想要帮助慕梓君,只是他不能过问慕梓君,慕梓君也不可能主动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这也正是今日楚北城让人把满樱给叫过来的原因,若是满樱能够把原因说出来,或许事情还好办一些。 只要是知道了这其中缘由,楚北城觉着他一定可以帮助慕梓君的。 满樱咬了咬嘴唇,有些事情其实是不能往外说的,但是现在柳如烟敢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难保下一次不会对慕梓君下手,若是有了楚北城的帮助,慕梓君还能安全一些。 想到这里,满樱一脸担忧的对楚北城说道:“其实,其实慕老太太和柳如烟一直都看不惯小姐,而且小姐的生母很有可能就是被她们给害死的,所以她们也一直担心小姐强大起来,挡了她们的路。” 一听此话,楚北城大惊。 本就知道这后院之心难测,没想到慕梓君的娘亲竟然是被自家人给害死的。 想来这些年以来慕梓君过的也很是辛苦,楚北城的心里不禁有些酸楚,对慕梓君更加心疼,也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帮助慕梓君的决心。 “而且,柳如烟和慕月琪一直都很担心小姐可以嫁给您,毕竟您的身份摆在这里,而且慕月琪只是庶出的女儿,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子妃,所以您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只是您现在和小姐走的近,根本就没有把慕月琪看在眼里。或许也是因此,她才会施加报复。” 满樱说着自己的猜测,眼神中透露着担心和鄙夷,也就只有柳如烟那种人才能用的出来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了。 如今满樱只是担心着这一次慕老太太失手,会把目光放在慕梓君的身上。 她是死不足惜,可是慕梓君必须得好好的活着。 楚北城看的出来,满樱是真的担心慕梓君的,稍微还算是有点欣慰,不然慕梓君孤身一人,在那么大的慕家生活下来,得有多难。 “你放心,今日我救下了你,日后也一定能够保的了慕梓君,不管是慕老太太也好还是柳如烟也好,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慕梓君的。”楚北城向满樱保证到,实际上这更是他对自己的一个保证。 满樱听到这话,激动的再次给楚北城跪下:“满樱在这里谢谢您了,幸好小姐还有您这个朋友。” “你先起来,这件事是我应该做的,这样,我先送你回去,且和慕梓君先商量一下,也好有下一步计策应对柳如烟她们。”楚北城说道,吩咐人去准备好马车,带着满樱一块回慕府。 这一路上楚北城都在想着该如何对付柳如烟保护慕梓君,毕竟他是男子,也不是慕家人,若是贸然出手,反而会给慕梓君带来不便。 本来柳如烟还以为计划得逞,跟着慕月琪坐在房间绣花喝茶,就等着人说满樱被害身亡的消息了,可还是没想到这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心里便有些不安起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她不是应该死了么 按理说不过是一个小丫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杀手也早该完事了才对,可是现在怎么还没有消息? 慕月琪等的不耐烦了,便让人去打听,可这才刚过没一会儿,便听人说楚北城的马车过来了,下来的人正是满樱! “什么!她不是应该死了么?”慕月琪不敢置信的说道,随后便带着人朝着慕梓君的院子走过去,正看见楚北城带着满樱走过去。 看着本来应该已经没命的人活生生的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去,慕月琪瞪大了眼睛,满满的都是怒气。 怎么可能就这么巧,怎么可能楚北城就把满樱给救了下来。 慕月琪恨恨的瞪了逐渐走远的满樱一眼,赶紧走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柳如烟。 慕梓君却是还不知道这件事,看着满樱是和楚北城一起回来的,还有几分惊讶,再看满樱更是空手而归,本来应该置办的东西一件也不再,疑惑的问道:“满樱,你这是怎的了,竟然和楚北城一块回来的?” “回小姐,今日正是楚将军救了奴婢,奴婢才能活着来见您啊。”满樱一说话便忍不住哭泣,哽咽的说道。 慕梓君一听这话,愣住了,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满樱抽泣了两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慕梓君讲了一遍,慕梓君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梓君猜测着,是她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让柳如烟和慕月琪心生不满,才会趁着满樱独自出去的时候对满樱下手,心中有些愧疚之余,也在想着该怎么样才能为满樱报仇,好好的教训一番慕月琪。 “这一次多亏楚将军了,我在这里代满樱谢过。”慕梓君抱拳对着楚北城福了一福,以作谢意,语气还有些庆幸。 楚北城点了点头,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既然柳如烟对你下手,如今你可得好好的想想对策,恐她这次再狗急跳墙,再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就不好了。毕竟敌暗我明,防不胜防啊。” 待只剩两主仆后。 “小姐你可得警惕一些,万万不能够再这么模糊下去了,你也清楚柳氏她们的脾气,这一回不得逞的话,肯定还有下一次的,倘若小姐没有防备她们,那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她们的圈套。” 满樱忧心忡忡的说着,看着慕梓君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家小姐会不听自己的劝说,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那可就太糟糕了。 不过幸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她的祈祷声,她家小姐没有一点儿犹豫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有数,即使满樱没有跟自己说这些的话,她也多多少少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恩,我自然是知道怎么办的。我心里有数,你家小姐我可不是一个傻子,任由别人摆布,你们不也见识到了我自己的能力吗?” 慕梓君在一旁说着,她其实一丁点儿也不着急,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难不成还会怕一个柳氏不成? 她能使的,不过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罢了。 “恩,果然是小姐,小姐就是不一样,霸气的很呢。” 满樱被她三言两句这么说,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家小姐的能力呢?她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呢。 这边慕梓君与其婢女其乐融融,另外一边,太子府邸确是经历了阴天。 慕月琪这会儿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压根就不敢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儿,只得一直垂着双眸。 第一百四十六章:太子的责怪 太子这会儿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呢,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会这么失败,连勾.引一个男的都没办法到手,岂不是为了自己对于她的教导?! 不仅浪费了他的心思,还让他白空喜一场,实在是太可恨了。 太子越想越觉得愤怒,看着慕月琪只恨不得踹上几脚。 慕月琪却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能够预知到太子内心所想,猛的抬起头来,刚好对上了太子的射线。 “太子爷,我…” 她刚准备狠狠的哭上一场,然后装一下小可怜的,结果没有想到直接被太子给打断了。 “行了,你在这里鬼嚎什么?我有说要罚你吗?自己办事办成这样子,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哭,哼,可真够丧气的。” 太子虽然着急发怒,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这件事情可不会那么快就结束的,他还得好好的想一下办法。 慕月琪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脸上恢复了天生惯有的神色,内心却雀跃了起来,太子爷这是打算放过自己了吗?难道自己的魅力有那么的大? 果然太子爷还是心疼自己的呢,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自己,如果换算是别人,这会儿说不定早就被人拖下去,打板子了呢。 “太子爷,您对奴家…真的是太好了!奴家感激不尽,太子爷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出来,奴家如果能够办到的话,肯定会竭尽全力的。” 她着急于聊表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直接忽略了他刚刚发生事情了,太子爷吩咐他去勾.引楚北城,他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还变成眼前这副样子。 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说出这些话来? “哼,我倒是想要让你去勾.引楚北城啊,结果呢,你哥你到了吗?还说什么,我说出来你肯定会竭尽全力的,算了吧,一点本事都没有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给我退下去,你也不用去他面前再晃悠了。” 太子冷漠的说着,他居然都把自己的事情给办砸了,那就不指望自己还能够捧着她了。 “太子爷…” 慕月琪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太子却直接挥了挥手袖子,直接转身离开了。 “一个慕月琪没能够成功吸引你的注意力,那我就不信了,满京城里的名女支你都没看上,我就不信你的眼光会那么高。 太子出了府邸,径直吩咐属下的人抬着软轿往华香楼的方向去。 他人怎么还没有进去呢,里边的妈妈看见了他的轿车,很快的就迎了出来。 “哎哟我喂,这位爷,你怎么来了?您可真的是稀客啊,快进来吧,让我们家的姑娘好好的照顾你一下。” 妈妈一下子又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也不是头一回来了,不过这一回因为人比较少,所以他没有戴那个帽子。 竟然都是熟客了,那他也不会跟着妈妈客气了,妈妈领着他进入了一个屋子里,刚准备出去叫人过来的时候,就被太子给叫住了。 “妈妈,把你们这里有特色的姑娘都给我叫出来,我要一一的看一遍。” 太子坐在椅子上,耷拉着双腿,一只手还拿出了扇子,在那里摇啊摇,一副执垮的模样,妈妈听到他这么说,瞬间笑了起来。 “哎,好的呢,我的爷,我这就把姑娘们都给叫上来,你可得等一会儿,很快的。” 妈妈扭着腰缓缓地走出了屋子,没一会儿就叫了好几个姑娘上来,其中夹杂着胭脂味,十几个人并排站着,各有各的美貌。 人群中有一女子特别的出色,不过她却是戴着面纱的,一上来就吸引了太子爷的注意力。 第一百四十七章:愤怒的慕月琪 因为她走起路来实在是太有范了,妈妈眼睁睁的看着太子爷盯着那姑娘看,没一会儿就笑了起来,推了一下那个姑娘,这才上前来说着。 “哎哟,爷你可真的是太有目光了,这是我们华香楼的花魁呢,她呀还是个干净的,不过平时架子大了一点,但是长得却还算不错,而且嘛,你看她这小身段就知道了。” 妈妈一脸暧昧的说着,使劲把自己那倾盆大脸靠近太子爷,让太子一度的反感,不过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妈妈的话里。 “恩,那就把她留下来吧,其他的人,你,你,你,还有你们两个,我有另外的吩咐…” 太子很快的就打定了主意,没一会儿就把这件事情给敲定了。 隔天,慕月琪没想到一个叫石榴的花魁,竟然勾.引了太子,和太子睡了,她气得摔盆砸碗。 一旁的丫鬟看见他这副模样。瞬间吓得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甚至不得不缩着身子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她抓去当出气筒。 “这个贱人,竟敢上我不在的时候!真的会挑时间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气急败坏,砸了周围的许多瓶子还觉得不解气,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说着。 “哼,都是小贱人。” 她眼神一撇,突然看见了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婢女,更加来气了。她 们这副模样,是很害怕自己吗?非得在自己面前装出这幅模样来…… “你们给我过来,什么时候养出你们这群饭桶了?我花银子雇你们来是干嘛的?” 她一时之间气不过,指着一个丫鬟在那里说着。 那丫鬟吓得颤抖了一下,这才不得已爬到了他的脚边,结果没有想到,她会直接伸出脚来踹了她一脚。 “姑娘饶命啊,与其在这里发怒,还不如去选个时间跟太子说明白点,问问太子是什么意思,他居然辜负了姑娘的一番好心。” 被踹了一脚的丫鬟大气不敢说,一句话都不说,只能够忍着疼痛,缩卷在地上,平时伺候他的姑娘终于忍不了了,抬起头来,忍不住反驳着。 “对,小翠,还是你聪明,我不能够坐以待毙,快,你们一个个都别跪着了,赶紧起来伺候我穿衣服,我现在就要出去寻太子,一定要当着他的面好好的问清楚,那就是不要我了吗?” 她听到闭眼的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连忙指着旁边的几个婢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寻太子了。 “把那件红色的裙子拿过来,我今天就要穿它,如果遇到那个贱人的话,还可以跟他好好的对比一下,看看谁比较好看……” 她一想到这件事情,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这被你抱了一大堆衣服走过来,他挑了挑,最终决定要穿那件红色的衣服。 如果让他没有想到的事,小翠会突然开口劝慰她。 “姑娘,你可不能够穿太艳丽的衣服。你这是要去找太子理论,而不是要去干嘛,最好能够让你看起来比较憔悴一点,证明你对这件事情很在意,这样子太子说不定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了。” 小翠本来不想多画的,可到底是自己的组织,他如果好的话他们也跟着好,如果他失宠了的话,那他们这一群人也多半会被卖出去,她可不想体会这种感觉。 “说的也有道理,那行小翠你去帮我挑一件衣服吧,顺带帮我画一个妆容,看让我看起来比较憔悴一点的。” 她或者就接受了小翠的意见,觉得小旭说的话其实挺有道理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找上门来 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状态交给他来处理好了,反正小翠在他身旁伺候久了,现在也差不多能够独挡一面了。 “姑娘,先让人去叫一下车夫待会儿,免得临时找不到车夫的话,太赶时间了。” 小翠没有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宠爱,就感觉到欣喜若狂,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选择不当婢女,但是他没得选择。 就这样子,慕月琪带着小翠直奔太子的府邸,本是顺利的见到太子,太子今天心情不错,时不时的回味着昨天晚上的美味,这会儿听到下人来回报说,慕月琪来了,起初虽然有些愣住了,但还是让她进来。 慕月琪本来有些愤怒的,想起来待会儿就要见到太子了,但是还是身旁的小翠制止了她。 “姑娘,我刚刚说的话,你可得记在心上,男人们都是比较喜欢温柔的女孩子,所以一定要把你自己的那一面知趣的模样展现在他的面前,因此来博取他的同情心。” 小翠见他脸上的神色,实在是太吸引别人的目光了,缓过了一眼4周,发现只有前边的那个婢女,她还是忍不住拉了拉慕月琪的衣服。 在他的耳边低语着。 “是是是你看我一着急都把你跟我说的这些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也得亏你陪在我身边跟着我一起来了,要不然的话,我要是一个没有人做,爆脾气一下子上来的话,岂不就糟糕了。” 慕月琪一脸的惭愧,自己一下子就给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虽然他觉得听*女的话有些丢脸,但是小翠说的很占理呀。 而且,他也清楚太子的性格,越是在他面前示弱,他越是想宠爱你。 小翠也知道他现在心里有数,直接退在了他的身后,默默的在他的身旁跟着,两个人被引入了太子的院子。 太子一个人坐在那里正品着茶呢,看见他们来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只不过用余光看了他们几眼。 慕月琪和小翠是很多礼数的,向前来行了礼。 “快点起来吧,嗯,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你说吧,我听着呢。” 太子品了一口茶,而后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慕月琪身上,冷冷的说着。 他也不是傻子,昨天晚上才重庆了那么一个*女,今天他就找上门来了,女人都是争宠的,他不用多想,也能够想明白他这一回来的目的。 “太子爷,人家……人家其实是太想你了,不过就是一晚上没有见面,没有看见你的话,我这颗心慌张的很,所以这才不打自招来。” 慕月琪没有点名来意,看了一眼小翠和周围的婢女,用眼神示意他们快点退下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婢女们收到了他的信息,抬头看了一眼太子,太子点了点头,他们才退了出去。 “哦?是吗?” 等到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慕月琪的胆子才大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来到了太子的时候帮着他捶了捶背,这才可怜兮兮的说着。 “当然啦,但是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听说您昨天晚上……嘤嘤嘤,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居然宠幸那个女的……” 她突然收回了手,听到他的话,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她不能够这么做下去了,免得待会儿惹怒了他。 “你这小脑袋在想些什么?你想想我堂堂太子爷,重宠一个女人,还需要跟你说清楚吗?而且不过就是那么一个人,你还害怕什么,你放心。爷心里一直都有着你呢。” 太子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他清楚慕月琪的心思,所以很是直白的告诉了她。 第一百四十九章:皇后之怒 反正她喜欢听这些话,那他就跟她说吧,他又对自己没有什么损失,而且自己心里想的也就只有自己能够清清楚楚。 “太子爷,你实在是太讨厌啦,害的人家白白担心了,唯恐你不要我了……” 慕月琪瞬间笑了起来,心情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没办法,他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那些话,自然而然的也就改变了心里的想法。 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身旁的人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有些嘲讽。 太子的手一拉,直接把他勾进了自己的怀里,慕月琪半推半的接受了。 听到这个风声的,有很多人,就连皇后身旁的人儿也听见了这个消息,红绡是皇后身旁的一个婢女,专门负责他的这些事情。 听见了这个信息,他肯定要在第一时间内,找到皇后跟他说明的。 因为,皇后特意的跟他说了,如果太子这边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不能够隐瞒,他要在第一时间内告诉他。 红绡把这件事情的原因都告诉了皇后,包括太子宠幸了石榴,还说出了慕月琪争风吃醋的事情。 甚至还找到了太子,非得太久给他一个交代。 “什么!是贱人,不过就是一个*女而已,居然还会争风吃醋,这慕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家法,居然养出了这种女的,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 皇后听见了这件事情后,一下子就怒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会宠幸一个名魁。 不过嘛,男人都是喜欢吃腥的,而且太子又是他唯一的长子,对于他来说,肯定是别人的错误,也不会是太子的错。 她的心早就偏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想要干嘛,对了,我交代你一件事情,这女人都跟这样子对待太子,真以为太子就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娶吗?想得太美了,太子妃可是很多人想要做到的呢,不过就是看在了她还有利用的分上,这才对他,行了,要不然的话凭借她这脑子。怎么可能会跟她有接触呢。” 皇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片刻,还是决定要让红绡去给她一个教训。 “你去,悄悄的到慕府,替我好好的教训慕月琪,该管的事情他应该管,不该管的事情也不能够让他触碰到。若是还有下一回的话……” 然后阴沉着脸,缓缓的吩咐着。 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所做的这个决定有什么不妥,因为在她的心里,男人都是这副模样的,就连当今皇上也是自己的样子。 而且,慕月琪又不是句正言顺的未来太子妃。 “不过就是一个花魁,如果真的看上了,到时候就直接抬进府里做一个妾室,这有什么?堂堂太子如果连这个都没办法做的话,那岂不是太没有人身自由了。” 她语气不善的说着,红绡却还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给他一个教训,皇后交给他的这个任务,有些难完成。 她思考了片刻,这才决定夜间潜入到慕府。 不过,她犹豫了起来。 如果到晚上的话,那就证明慕月琪晚上肯定会回复的,到时候撞上可就不太好看了,还不如等到现在呢,趁着他还没有进入府里,该做的事情早点做了。 她想了想,退了下去之后直接一个人来到了慕府,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成功的进入,她一个人潜入了慕月琪的院子里。 同样是女人,她很清楚,女人无非就是看中那些簪子啊,首饰之类的东西,亦或者是服装,簪子她可能比较难碰到,但是服装的话就实在是太紧张了。 第一百五十章:嫁祸 她想了想,特意的挑选了慕月琪最喜欢的一套服装,下了手把那套服装给剪得破破烂烂的,而且还狠狠的丢在了地上,发泄完了之后,这才偷偷的回到了自己应该待的地方。 结果到了半路却觉得自己这样子做实在是有些突兀了,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对了,突然有一个人捡了服装,也不知道是谁,她还是得留一个罪魁祸首来顶替她。 免得慕月琪突然发疯,如果找到她头上的话,那自己就糟糕了。 “对了。如果把这一切装作是慕梓君做的,那不就好了吗?让他们狗咬狗岂不是更完美?” 红绡思考了片刻,余光望向了一旁,发现是慕梓君的院子,这才起了心思。 她偷偷的溜到了慕梓君的院子里,从里边拿出了一件慕梓君的东西,而后才又回到了慕月琪的院子,把他的东西扔在了地面上,刚好跟那一堆破破烂烂的衣服放在了一起,这才转身离开。 完成了皇后的交代,他的心情好极了,一路上遇到谁都是笑着的。 却说慕月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心情正好着呢,结果刚进屋就踩到了一大堆的东西,低下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服装被剪了,一下子就发怒了。 虽然有人趁着她不在,敢跑到她的院子里来撒疯!而且这套服装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套裙子,实在是太可恨了。 “小翠,去查查究竟有谁来我院子里,一定要给我查仔细了,就连一只狗也不能够放过。”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内心同时也在滴血。 这套服装不仅价格昂贵,而且那布料也很是稀有,她可是长了好久的银子才能够买得起的呢。 总共不过穿了一回,没有想到就变成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气人了。 “姑娘你仔细看看,这里好像有一个东西,这不是耳环吗?怎么看着有点像是慕梓君的,我好像看过她戴在身上的……” 小翠她还想应下来的,结果垂下头来看了一眼地下,发现地上有一个东西,伸出手了剪了起来,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东西很是熟悉,这才缓缓地说着。 “给我看看。” 不过就是看了一眼,他很快的就发现了不对劲,确实是慕梓君的东西,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嫉妒自己,还得跑到自己的院子来剪碎自己的衣服。 “这个小贱人,居然真的是这样子,哼,小翠把东西带上,还有地上的那个衣服也给我包上来,我们去找她算账去。” 慕月琪这会儿底气十足呢,因为摊子刚刚可是承诺了他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自己的,才不会因为别人就怎么样,他一下子就相信了,果然啊,还是太子对自己好。 “可是姑娘……柳夫人说了,我们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轻易的去找他吧,免得待会儿……” 小翠在一旁听到了他这句话,顿时给吓了一大跳,连忙出生制止着她,可是没有忘记大姑娘的战斗力,而且看眼前的二姑娘八成会去送死。 她说很清楚这家姑娘的智商的,过去的话可能会直接被秒杀。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不要轻易的找她,她都欺负到我这种地步了,你还想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吗?你觉得我忍得了吗?就算今天是夫人自己来了,我也得过去跟她理论,哼,想要欺负我也得看看她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慕月琪这会儿都是飘忽忽的状态,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小翠的劝说,执意要到她的院子里去找她算账。 小翠无可奈何,只能够听她的吩咐,叫了一旁的婢女帮忙收拾着。 第一百五十一章:二小姐又要作死了 眼睁睁的看着慕月琪走在了前方,她才赶紧跑了上去,跟在了她的身后。 “姑娘等等,不要着急,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够那么莽撞……” 我却还是有些不放心,怎能够持续性的念叨着,为的就是他能够让他及时的清醒过来,没有想到,这直接让慕月琪爆发了,阴沉着脸看着他,这才缓缓地说着。 “究竟是谁的婢女,怎么那么偏向于他,他不会是一直认他为主吧,我可告诉你,你再这样子的话,我就让你打你板子,然后把你丢出去,不要你了。” 她慕月琪啥时候轮到一个丫鬟来指手画脚的了?这口气他怎么咽也咽不下去,只能够冲着小翠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这才不管不顾的来到了慕梓君的院子。 “慕梓君,你给我出来,不要在里边当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你干的好事情,现在就得出来跟我给我一个交代,如果不让我满意的话,那你就等着看。” 慕月琪最开始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跑过来的,他都被你们在后边追赶着过了片刻,直到他嚷嚷完了,他们才匆匆的来到。 “小姐,慕月琪又来闹事情了,可怎么办啊?” 慕梓君院子里中的一个丫鬟说着,她那不过就是听到了声音,才匆忙的跑出来一看,果不其然就看见了慕月琪在那里嚷嚷着。 “嗯哼,她又来做什么?我哪里招惹到他了,不用担心慌什么,你又没有做错,等着瞧。” 慕梓君有些不屑的说着,自己可没有招惹到他,他还非得送上门来找虐,这可不能够怪自己,万一说出去的话也不能够是自己的错误了。 “小姐,你看到这副样子来势汹汹的,说不定挖了坑在等着你呢,可不能够上当了。” 对丫鬟有些担忧的说着,却得来了一个慕梓君的白眼,自己做事情向来都是有分寸的,如果不是他特意的招惹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惹事情呢? “你快闭嘴吧,不要再说话了,小姐怎么样他心里有数,岂是你一个丫鬟在这里说的?” 满樱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变得越发的不好的,连忙出声阻止着那个丫鬟。 “走吧,满樱,陪我出去看看他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慕梓君满不在乎的说着,不过还是把满樱给拉了上去。 满樱点了点头,步伐及其稳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家小姐现在的战斗力她可是耳濡目染的,既然那个人不怕死,那就去会会好了,反正也不会怎么样。 “恩,还是你比较听话。” 慕梓君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他一样。 “小姐说这些话,不过外边那个人可真的不像是大家闺秀呢,说出来的话那么难听,这样也能够入了太子的眼,太子爷的眼光可真是不咋地呀。” 满樱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其他的丫鬟,这才出声说着,不过却很聪明的压低了声音。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过错,而给自家小姐招惹麻烦。 “恩,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慕梓君笑了笑,却不愿意多说,毕竟太子爷对于慕月琪这么好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不然的话,按照他这个性格,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对一个人那么好呢? “哟,这头乌龟终于肯出来啦,这可真的是难得呢,我还以为你都不敢出来了,要一辈子都躲在你这个小小的破落的院子里。” 慕月琪嘲讽的说着。 尤其看见慕梓君那么优雅,一丁点儿慌张的样子都没有,他的内心越发的气愤了,自己都变成这副模样了,结果她还这么优雅。 第一百五十二章:气急败坏 谁给这个贱人底气这么足的? “你今天是吃饱了撑着了?没事找事?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搭理你,更没有功夫去看你在这里演戏。” 慕梓君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慕月琪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子的,特别是很容易被激怒。 “你!你做的好事情,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不要以为你装傻,我就不知道是你做的了,小翠把那些东西拿上来,还有他的耳环,也让他仔细的看看究竟是谁的东西!” 慕月琪气急败坏,她万万没有想到慕梓君会不肯认这件事情,如果他不认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嗯哼,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装傻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吧。” “没有必要,那你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里搞那些小动作,趁着我不在,你就去我的院子里胡乱作为对吧?我的衣服都是你撕掉的,你居然还敢在这里给我说不知道!” 慕月琪此刻宛如一个疯子,一丁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 “你的衣服?呵,我没事碰你的衣服做什么,而且你的衣服又不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去碰她,还得跑那么远。” 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承认,而且,她也不屑于去诬陷。 而且呢,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没事就跑到她的院子里,去把她的衣服撕成碎片,自己有这么无聊吗? “那这耳环呢,你给我说说这耳环那是怎么回事?得了,你也不用说太多,我这就去告诉爹爹,这可得花了好几百银子呢。” 她愤怒的想要转身,却还是不忘记叨叨着。 慕梓君示意以下身旁的人儿,她们很快的就清楚她最近想要干些什么,肯定记得走到慕月琪的身旁,默默的将她围成了一个圈子。 “站住,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我是你的大姐,你就是这样子对你的姐姐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我院子里撒疯了,单单凭借一个耳环就想给我定罪,岂不是痴心妄想,保不齐这是你自己设置的圈套呢?!” 慕梓君也没有那么好脾气,她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还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任由她离开,怎么说也得让她付出点什么。 “哼,怎么着,现在开始着急了是吧?听到爹爹的名字,你才敢认对吗?你算什么大姐啊,给我提鞋都不配,充其量就是一个……” 她自我优越感很强,也没有多加的去留意慕梓君脸上的表情。 想起太子对自己的感情,她这会儿心情正好着呢。 “呵呵,是吗?你不是要去告状吗?那我就给你这么一个告状的机会好了,满樱,你听到了没?她说我把她的衣服都给撕烂了,行啊,那就把这罪状都给做实了,也让她更好的才能够去告状啊,免得一点证据都没有。” 慕梓君突然笑了,笑得极其的灿烂,转过头吩咐着满樱,自己率先先上前去动手了。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子欺负你妹妹,你的名声还想要吗?” 慕月琪急了,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胆大妄为,她平日里娇生惯养的,这会儿带来的人又比较少,总共就带了两个丫鬟。 那两个丫鬟早就被慕梓君的人给围了起来,这会儿也无暇分出生来,帮她挡住慕梓君。 她只得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眼睁睁的看着慕梓君慢慢的接近,自己突然撕拉一声,她身上的衣服,自然而然的破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住手,你这刁奴 她垂下头一看,发现是满樱,一只手拽着她的裙子,客气的将其撕了下来。 “住手,你这刁奴,快点给我住手!” 她气急败坏,想伸出手来拦住她的结果却没有力气。 不过两三下,她的衣服早就不成模样了,满樱只是满意自己刚刚的那些动作,发现她已经够惨了的,这才站了起来,退到了慕梓君的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她双眸发红的盯着她们看。 “你给我等着!” 趁着没有人去碰她,她带着点哭腔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跑出了院子。 她一路狂奔着就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院子,好换一身衣服,结果没有想到,眼前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自己差点儿就撞上去了。 “慕月琪!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模样,成何体统?!还不快回房去换套衣服,真是丢脸丢到家里去了。” 慕榕刚好回府,心思在别的上面,等到走近了才发现眼前的人是慕月琪。 看看她这副模样,就觉得太吓人了,忍不住训斥着。 慕月琪还没有来得及告状呢,莫名其妙就被训了一顿心情自然不好了起来。 刚想说些什么,慕榕一个转身,直接离开了这里,压根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哎……” 慕月琪咬着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途遇到了许多的丫鬟,每个人看见她都是垂着头,压根就不敢抬起头来。 直到看着她远远的跑远了,这才敢抬起头来望着她的背影,肆意的笑。 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的她,无论如何也没有了先前的好心情了。 郁闷不已的时候,才想起这一切都是石榴的错误。 如果不是她勾引了太子的话,今天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一出戏呢? 说来说去到底都是她这个贱女人的错。 行,她不能够再坐以待毙了,她一定得去找那个石榴,好好的骂她一顿,叫她一定要认清现实。 不过就是一个花魁,居然不自量力,还非得搭上太子,实在是让人厌恶自己,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她想了想,这才重新站了起来,又让婢女给她梳了一个头发,怒气冲冲的朝着华香楼去。 结果没想到还没进门呢,就碰壁了。 “这位姑娘你干什么呢?我们可是不招待女的哦,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快点回去吧,这里也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妈妈眼睛的就看见了她们两个人,趁着她们两个人刚到门口的时候,急忙跑出来拦住了她们。 “给我走开,把石榴给我叫出来,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勾搭我的……快点!” 慕月琪这会儿已经失心疯了,也完全顾不上脸面了,只想着大闹一场,好让那个石榴知难而退,最好是认清自己的地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搭上钩的。 “哎哟小姑娘,我说你这句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家石榴怎么了?抢了你家银子还是抢了你家男人?不过嘛,那男人好像也不是你家的吧,不过就是一个争风吃醋,不懂世事的小女子,还是乖乖回府上呆着吧,说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妈妈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是在故意找茬,像这种怼人的事情,她是经常经历的,看了慕月琪全身上下一眼,这才不屑地说着。 “你!这是银两,你拿好了,快点把那个贱女人给我找出来,要不然我就让人砸了这楼……” 慕月琪没有想到妈妈不仅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而且还开口说教,她怒火更加的旺盛了。 “噗嗤,我这楼阿,可是接了很多的贵客呢,岂是你一个府上小姐说砸就砸的呢?” 妈妈突然笑了,这才发觉她有些不自量力。 第一百五十四章:把石榴接到太子府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搭理她,吩咐了一下身旁的人,拦住她们两个人这才转身上了楼,径直去找石榴了。 石榴正在房间里收拾自己,妈妈一进来她便站了起来,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妈妈直裂开了嘴。 比起外边的那位小姐,她家石榴虽然身份有些低下,可好歹也赢了她不仅几个档次。 “石榴阿,昨晚的事情……哎,我也就不跟你啰嗦了,既然你选择跟了太子,那就好好的伺候着她,如果可以的话,当了太子的妾室或者是太子侧妃可就发达了,所以呀,你一定得好好的,不管怎么样,总得顺着她的意,要紧紧的把握住她的内心,那你就赢了。” 妈妈还是头一回跟石榴说这些的,没办法,太子的人实在是诱惑力太大了呢,如果石榴发达了的话,那她说不定也会跟着一起身价上涨。 楼里的小姑娘也就有了更多的选择了呢。 她的算盘打得挺好的,石榴虽然内心也很清楚妈妈的打算。 不过,她也很顺从,妈妈也不会害了自己,左右都是为自己好,如果不是妈妈的话,她说不定也没办法搭上太子。 “您说的这些,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不会忘记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记得的。” 她的话,让妈妈直接笑了起来。 …… 太子索性把石榴接到太子府住,慕月琪知道后气得要死,哭着找柳氏。 柳氏本来还在料理着家务呢,突然听到了她的哭声,连忙多下了手中的火,出来一看发现她哭的双眸都红了起来,内心很是心疼。 “月琪,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娘说,娘帮你报仇去,不哭了,不哭了乖。” 柳氏向来都很疼爱她,乍然看见她哭得这么凄凉,心一下子就跟着提了上来。 “娘,呜呜呜,我不活了,那贱女人……石榴,把太子勾得死死的,你让我怎么办?她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人,我……” 她越说越想哭,眼泪也干脆很自然的滴了下来。 “什么?!还有这等事,你且仔细跟我说说。” 柳氏听到她的话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的话也没有人跟她提起。 “娘,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现在恨不得立刻把她带到身边,自己亲自动手呢,太子都把她抬进府里了,她究竟想干什么?她明明否认的……” 一听到到最近的消息,她越发的撕心裂肺了。 “不着急不着急,娘给你想办法,不哭啊。” 柳氏才知道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了,不过也不是没有的办法,她得好好的想一想! 母女二人商量后,决定加害石榴。 却及其凑巧的被满樱偷听到了,当闲聊说给慕梓君知道。 慕梓君虽然不认识石榴,但不想让慕月琪害人,商量之后一番后,决定出手帮忙。 石榴本不是良家女,但到太子府后就是太子的人了,慕月琪想再设计她与人私通,慕梓君知道后觉得够狠,然后去找百里拿了迷魂散,让慕月琪和那男的睡床上了。 准备好这一切,慕月琪安排好的那个丫鬟,看见时间差不多了,也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太子,我家姑娘要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麻烦您跟我来一趟可以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丫鬟本就长得秀气,太子听见她跟自己说话,只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好听,这样有些不满意慕月琪那这个时间把自己调过去,可她看在了丫鬟的面子上,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你家小姐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为什么非得让我过去呢?不可以她过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被太子发现 太子默默的接近了丫鬟,靠在了她的耳边低语着。 丫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只觉得痒痒的,又快速的走了两步,这才回过头来,回答她的话。 “奴婢不知道,不过成了我家姑娘的吩咐,她让我们做什么呢?我们就做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吓人,怎么有资格去知道,姑娘心里想些什么呢?如果她既然内心很好奇的话,待会儿见了姑娘自己去问姑娘就是了。” 丫鬟装傻的说着,想起太子已经被人戴了绿帽子了,心情多多少少有些复杂,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你这丫鬟倒是有趣。” 太子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复自己,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让我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说错了什么话,一路上也很是机智的保持着沉默,免得待会儿说出的话直接刺激到了太子可就糟糕了呢。 两个人走路的时候也不算是太慢,没一会儿就抵达了房间。 “喏,太子爷,小姑娘就在里边等你,说了让你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丫鬟恭敬地退到了一旁,假惺惺的说着。 “恩。” 太子淡淡的点了点头,一只手拿着扇子,内心虽然有些奇怪,慕月琪自己约在这个地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的推开了房门。这一推开,里边的味道瞬间散开来,对于这种滋味,她早就记在心里的。 “谁在里边行这苟合之事?” 她皱紧了眉毛,慕月琪约自己到这种地方来见面,可是她人呢?这里边又是什么人在这里? 她仔细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人,不过里边却传出来了声音。 她虽然有些犹豫,可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太慢,没一会儿就看见了床榻上有两个人在动来动去的。 仔细一看才发现有一个身影,很是熟悉,里边的主角可不就是慕月琪吗? 眼睁睁的看见这一幕,太子内心并没有其她的想法。 她脚下却不动了,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不仅没有不开心,心里反而还想着该如何去摆脱慕月琪。 丢尽颜面的慕月琪此时已无脸再见到大家,她看向太子向他求助。 可太子根本没有想去安慰她,但也知道过于丢脸,而随意的打发了几个人将她带走。 慕月琪穿好衣服,便被太子的人押回了慕府,或许是太子因为过于觉得没有面子,而让一两个人将慕月琪人悄悄的带到了慕府。 此时慕府的人,都各自干着自己的活,倒也没有太注意到慕月琪。 这让慕月琪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希望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被人所发现,尤其是那处处与自己作对的慕梓君。 回到府中之后,慕月琪第一反应就是找到柳氏,向她诉说自己所遭遇的。 “娘,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不是说让你去安排让那个青楼里的贱人出事吗?怎么到现在反倒是我和别的男人睡在了同一个床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听到慕月琪的质问。,柳氏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以。 但很快地就明白自己的女儿竟发生了如此的事情,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慕月琪:“什么?你是说是你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了?天呀,这一下该怎么办呀?要是被太子知道了,该怎么办呀?” 听到柳氏说着这样的话,慕月琪心里不由得烦躁。 “什么怎么办,这件事太子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是太子派人将我送回来的,真不知道母亲你是怎么安排的,女儿的这一生的清白就这样给毁了,这让我如何去面对太子?万一太子因为这件事情而抛弃了我,那我又有何颜面留在这世上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一巴掌 柳氏知道自己的女儿此时已经心慌意乱,于是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安抚着慕月琪。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和地说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你想啊,太子和你的感情如此深厚,只要你去和他多撒撒娇,说不定还有转机。” 柳氏说着这些话,自己的心里也是底气不足,声音不由的减弱了下来。 这样的话不仅没有安抚到慕月琪,反倒让她更加生气。 她一手挥开了柳氏的手,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娘!你让我别难过,这事怎么可能不难过,女子的清白一旦毁了,就注定要背负着骂名!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不是那该死的慕梓君,她好好的在那里,我连她的一个小丫鬟都对付不了。现在我对付一个青楼女子都不行了吗?” “哼,他们三个一个个都是如此的欺负你,娘一定不会让他们以后有好日子过的,我一定会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慕月琪还想抱怨什么,但被门外的声音给打断了:“你这是要扒了谁的皮,抽了谁的筋,我看嚣张的可是你们!” 这声音沉稳有力,充斥着愤怒。 听着这样熟悉的声音,慕月琪吓得一个机灵,赶紧往柳氏的身后躲了起来。 这是他父亲的声音,平时虽然父亲对自己是十分的宠爱。 但是,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使自己有多讨父亲的欢心。也是没有用的。 在父亲的眼里,面子和利益是至高无上的。 柳氏能够很明确的感应到躲在自己身后的慕月琪此时在颤抖,她安慰地拍了拍慕月琪的手背,以表示让她放松,不要过于紧张害怕。 “老爷,这件事情你可错怪了琪儿,这件事错不在于她,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心里可是委屈的很,你可不能不但不安慰自己的女儿,还如此的责骂她。” 柳市在为慕月琪说话,可这样的话明显没有说动慕榕。 慕榕眼睛猩红,很明显看得出是动怒了。双手交叉于身后,从鼻子里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我责骂她?我这还没开始骂呢,你这婆娘给我闪一边去!”说着,慕榕就上前一首将柳氏推开。 没了柳氏挡在自己的面前,慕月琪直接暴露在了慕榕的面前。 所幸的用上了自己惯用的伎俩,上前双手扯着慕榕的衣袖撒娇道。 “爹,你别生气了,女儿这一次可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女儿该怎么办呀?爹,你一定要为了女儿去教训那个青楼里的贱女人,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落得如此的下落。” 平时特别享受慕月琪这伎俩的慕榕,这一次不吃这一套,抽回自己被拉扯的衣袖,转而抬起朝向了慕月琪。 “啪”的一声,他的手掌落在了慕月琪的脸脸庞,眼睛里委屈的充满了泪水。 “爹,你凭什么打我?现在出事的可是我,是你的女儿,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着我,我一点都不服!” “你不服?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是你善妒,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想要去处理那青楼女子,你怎么会落到和别的男人上床,那男人可不就是你自己安排的吗?” “是我安排的又怎样?可是出事的是我呀!” 慕榕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手指着慕月琪。似乎还想再继续给她来上一个巴掌,但很快就被柳氏发现给拦住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这可是慕家小姐 “那青楼女子终究是青楼女子,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难道你连这一点都掂量不清楚吗?你是一个即将要成为太子的人,现如今竟然发生了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你让我如何能丢得起这个脸? 我告诉你慕月琪,你的脸不要了,我还要我这张老脸!明天上朝,到时候你让我这张老脸该往如何摆呀!指不定现在人家正在背后说着我们的笑话!” “爹,我实在是……“慕月琪还想说什么,但被慕容给直接打断了。 “你也别跟我说了,你现在给我开始,回到你的房间闭门思过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说完也不理慕月琪的的求饶,挥开衣袖,转身就离开了。 “娘,你一定要帮帮我呀,我一点都不想去闭门思过。” 慕月琪求着自己的母亲,可柳氏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目送着慕月琪被人带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自慕月琪闭门思过以来,宁思就看着小姐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便上前说道:”小姐。太子那边该怎么办?我相信太子他一定能够理解小姐的。” 慕月琪听着宁思的话,停下来脚步顿住了,似乎很是赞同宁思的话:“对,太子一定能理解我的,所以我一定要向太子解释清楚这件事,要不然他可能就会误会我了”。 说着,慕月琪决定自己一定要偷偷的溜出去,来到了太子府,寻找太子。 “太子,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被冤枉的被人诬陷的,我跟那个男人根本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我会在那个男人的床上,一定是有人弄晕了我,再将我和那男人放在同一个床上。” 可是太子去不愿意听她解释,即使她解释了,太子也不想听,似乎慕月琪是否还是完璧之人,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幕小姐,不管如何,你和那男人同睡一个床上,事实已经既定了,你和别人就是私通。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你我二人孤男寡女,还是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比较好,就此再见。” 说着,太子也不留一点情面给慕月琪,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徒留慕月琪一人伤心的留在了原地。 此时随同慕梓君出门办事的满樱发现了什么,指着太子刚刚离开的方向说道:“小姐,你看,那不是太子吗?还有那个慕月琪也在,她不是被老爷给关在了房间里闭门思过吗?她这怎么出来了?” 慕梓君轻声一笑:“还能怎么出来,可不就是逃跑吗?既然她敢偷偷跑出来,那我们就将她抓回去,你去通知老爷。” 果然,这前脚刚通知老爷,后脚就有人过来将慕月琪给带回去了,直接给带到了柳氏的面前。 柳氏看着自己的女儿不仅没有老实的闭门思过,还痴心妄想冒着如此大的冒险去找太子,简直是丢人! 看着自己的女儿慕月琪被慕梓君给亲自的押回来,虽然感到十分丢脸,但是想到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便又很生气。 顿时,爆发雷霆冲着那一些押慕月琪来的下人,大声吼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慕家的小姐,哪轮到你们这样对待,待会儿,我要好好的给你们一个个收拾!” 那些下人听着柳氏的话,松开了手,但也没有离开,而是看向慕梓君,询问着慕梓君的意思。 慕梓君朝他们点了点头,让他们退下,那些下人这才退了下去。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柳氏,心里有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一个慕梓君,什么时候这些人给你收买了?你能使唤得了,我却使唤不了了呀,凭什么呀?” 第一百五十八章:你们这群废物! 在慕家嚣张跋扈已经习惯了的柳氏,阴阳怪气的说了这样的话,暗讽那些下人收了慕梓君的好处,也点明慕梓君在慕家根本就没有地位。 慕梓君听着的这样的话,倒也没有与她生气。 而是在一旁如看笑话一般的说着:“柳姨娘,我凭着就是,我是这里的嫡大小姐。” 慕梓君故意将柳姨娘这三个字叫的特别重,也是在提醒柳氏她真正的身份。 她柳氏不过只是一个姨娘,而慕梓君才是真正的嫡大小姐,在她面前,柳姨娘也不得不低头。 平日里慕府都是以老爷马首是瞻,而除了老爷外,最得势的可不就是柳氏吗?平日里下人们也不都叫着她夫人吗?老爷也对这个称呼也是默认了。 可现在呢,慕梓君一口一句的柳姨娘叫出来,那心里可真是膈应的慌。 慕梓君不仅没有给柳姨娘说话的机会,还继续暗讽着说:“柳姨娘,难道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哪里有错吗?你不如指出来给我。” 本来肚子里还有一堆想要骂出来的话,可被慕梓君这样一问,那嘴边要说出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慕梓君的话着实没有错误,如果她说有错了,那闹到了老爷那里那就麻烦了,因为这边,慕月琪刚出错,老爷肯定是不会向着他的 慕梓君是料定柳氏是绝对不敢说她错了,即使老爷向着柳姨娘,她也自有办法对付柳氏的。 果然,柳氏只能顺着慕梓君的话说了下去:“你说的没有错,你怎么可能会出错呢?” 这说这是顺应着慕梓君,但那语气却是毫不客气。 “既然这样,那还是将妹妹关在进房里闭门思过吧,而后听从父亲的处罚吧。不过想来,妹妹这回可不好受了,毕竟之前父亲已经下面禁止妹妹出门要闭门思过,而如今却不巧被我看见出门在外。 如此违背了父亲的命令,所以柳姨娘,妹妹以后你可就要担待着点,可不要让她随意闯祸,要不然后果可不就是你们能承担得起。” 说完,也没有给他们继续回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这里。 柳氏只好暗暗的在背地里,气急败坏的指着已经离去的慕梓君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这个可恶的慕梓君,三番五次的找我们麻烦,若不是琪儿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哪有她这样叫嚣的份!” 柳氏似乎也已经忘记了昨天慕老爷是如何训斥她的,果然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边太子府上,那也不太太平。 听着手下们一个又一个的来汇报消息,让太子最后的耐心也给失去了。 随手拿起旁边的杯子,朝着地下狠狠的一砸。 那水杯里的水溅在属下的身上,玻璃渣也是,就摔落在了他们的身边,太子下台阶来到他们面前,伸脚一踢就是将那些下属们给踢倒。 那些属下们是倒在了玻璃碎渣上,割破了手掌也不敢哼一声。 “你们这群废物!不就是找个有些姿色的姑娘去诱惑楚北城吗?这诺大的大周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吸引到他吗?你们这群废物,办事不力,留着你们有何用?” 手下们听着太子说着这样的话,也不敢辩解,他们不是没有费力去找姑娘,而是找过太多,却没有一个人入得了楚北城的眼,甚至还将他们派过去的姑娘一个又一个的给解决了。 楚北城的眼里,似乎除了慕梓君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这时,一个下属冒着胆子向太子提起建议:“太子,那个叫做石榴的花魁姿色非常了得,不如太子将她给现给楚北城,说不定还能成功,何不一试?” 第一百五十九章:楚王吃醋 石榴,太子对这个名称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自己的女人。 她的滋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被下属这样提起建议,太子的心里竟然还是觉得不舍得,他越发觉得石榴比那慕月琪,要有趣的多。 于是,太子便一口回绝:“不行,石榴是个风尘女子,恐怕楚北城不愿待见的。” 太子嘴里说的石榴是风尘女子,可是那些属下心里确实有个明镜了,清清楚楚的明白太子对石榴现在是愈发入迷,根本就舍不得石榴姑娘,也不知这石榴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让太子对她竟如此着迷。 手下们而后接到了别的任务便先告退了。 …… “百里,你那迷魂散可真是好用,我只是拿了一点点而已,竟然让两人给昏睡的那么死,你这要的药量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不如告诉我,我以后也方便操作。” 百里千川看着慕梓君兴致勃勃的跑来找自己,竟是为了迷魂散,心里不由得有点失落,但也只是一瞬而已,而后便对迷魂散稍做了解释。 “就是这些材料所制成的,制作原理很简单,但要把握分寸,过量也容易有不良后果。” 从百里千川知道了迷魂散的配方,慕梓君很是是感激,然后又想起了她这次要迷魂散的目的:“说起来,慕月琪这一次是要对付石榴姑娘,恐怕就是为了太子的事吧,防止那叫石榴的女子与她争抢了太子的宠爱。” 百里千川听着慕梓君的话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在一旁整理药材,却是将慕梓君的每一句话都听在了耳里。 慕梓君已经习惯了百里千川的沉默寡言,继续说道:“说起来这石榴姑娘也可真是有魅力,竟然能将太子迷成那个模样,似乎我听说他每日都在于石榴姑娘那一起,那可真是宠爱,怪不得慕月琪会如此焦虑的对付。” 听到这里,百里千川眉毛微微一皱,无意间摄了些手中的药材,提醒着她说:“太子恐怕并不是对石榴姑娘着迷,他可能是种了一种迷迭毒,这种毒性容易让对方沉迷于自己。” “原来还有这种药!怪不得我看太子最近也不太对劲,不过那是太子的事到与我这个闲人没有多大关系。” 而后,百里千川和慕梓君又闲聊了好一会儿,两人聊得甚是欢喜。 “你们俩这是在聊什么呢?不如我也参与进来。” 两人聊天的愉快气氛,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慕梓君条件反射的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高大的人影,就这样出现了在了自己的面前。 楚北城在门外就听见了两人欢声笑语,赶紧就推开门插上了这样的一句话,来阻断他们之间的亲密。 对于楚北城的话,慕梓君不以为意。 倒是轻微的瞪了一眼楚北城:“我和百里之间谈的好好的,你出来乱插话什么?” 楚北城站找到了百里和慕梓君的中间,将慕梓君拉至远离百里十步开外的地方,这才安心了下来。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楚北城交代了慕梓君的一句话。 慕梓君看着楚北城的做法,心里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不免嘴上还是说了句:“你可真幼稚。” 嘴里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原来楚北城吃醋了。 虽然自己并不喜欢百里千川,但是为了能够看到更多的吃醋的楚北城,她再一次的刺激楚北城。 对着百里千川不停的聊天,偏偏就是不理楚北城。 “百里,你可真厉害,这些药的配料这么复杂,你都能明白,还有什么事你不懂的?” 第一百六十章:毒粉 百里千川知道慕梓君这一时是为了气楚北城,但是依旧顺着慕梓君的话:“对于药材,我敢保证除了我师傅,恐怕也没有人能够打败我。” 这完全不是百里千川的自夸,而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百里千川的地位在这大周可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地位也是非常高,恐怕只要百里千川要什么,皇上也必须得接受着。 “那百里你如果什么时候有空的话,你可以收我为徒,那我可以向你多学习学习这方面的知识,说不定以后就可以独自闯荡江湖了。” 慕梓君只是随意的一说,却不料百里千川居然认真的点头答应了:“你想学,我便会教。毕竟我对你的感情也是如此,只要你要,我便会给。” 百里千川的这一句话,是自然而然的有感发出,并不是刻意的说出,这让慕梓君一时之间蒙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是因为极其自然,让慕梓君知道了百里千川对自己的感情。 “这个,那个,百里千川,我对你其实是……”慕梓君回答的结结巴巴,因为她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回答他,显得有些尴尬。 一直在旁边的楚北城在听到百里的话之后,看着别的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他再一次的将慕梓君拉着远离了百里,自己却上前警告着百里千川。 “劝你最好打消这个想法,她已经是我的女人。” 听着楚北城说的这样的话,慕梓君不得不回了一句:“什么叫是你的女人,我是我自己,可不要乱说。” 百里千川对于楚北城的警告却毫不在意,眉毛一挑,向着楚北城说道:“听见没?慕梓君可没有承认你刚才说的话,你的警告不成立。” 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峙着,气氛十分尴尬,慕梓君赶紧上前站在两人中间,劝说着他们:“你们不要吵了,大家都是我朋友,和和气气的多好,没必要争吵。” 可楚北城被慕梓君的朋友这一句话给气着了,自己哪里是朋友?他可没有把她当成朋友。 楚北城也不多废话,直接上前动手对付百里千川,速度之快到时慕梓君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及时阻止。 要比起武功,百里千川肯定是比不过楚北城的。 楚北城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周战神,经历过无数次沙场上的战争,早就历练成了一个坚强无比的身体,哪里是百里千川能对付得了的。 正当以为百里千川必输时,却没料到,百里千川虽然武功比不上楚北城,可那用毒解药功夫却是第一,无人能比,在楚北城出手的那一瞬间,百里千川已经将毒药下到了楚北城的身上。 “该死的!”被那毒粉洒在了身上,立马有了身体上的不适反应。 楚北城的身体有些瘙痒和疼痛,而后又开始如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般,难受无比。 慕梓君也发现了楚北城的异样,便上前查看了楚北城的身体:“你怎么啦?脸上怎么突然间变成长白色的,是身体上的哪里不舒服吗?” 楚北城咬了咬牙,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感,回答慕梓君:“没事,只是有一些皮外之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到一边去,别闹,会伤着你了。” 就在这时楚北城竟喷出来一口鲜血,似乎之前一直在忍受着不喷出来。 慕梓君看到那地面上的一滩鲜血明白了,楚北城之前是有多辛苦,知道了他的身体上有着问题。 明明刚开始来的时候很正常,可这是突然间变成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百里千川对楚北城下了毒药。 第一百六十一章:来,我帮你 慕梓君找到了百里千川的面前,眼神里带有一点怒气,她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她确实是把百里千川当成最好的朋友。 但是因为楚北城中毒的原因,她还是控制不了眼中的一丝怒意:“百里,我代替楚北城向你道歉,他刚刚确实是贸然行事,给你造成不便,也希望你能够原谅他,所以我在这希望你能够给出这解药来救他。” 楚北城听着慕梓君在代表着自己像百里千川道歉时,心里头的那个倔强起来了。 忍受着自己身体上的非常不适感,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不用跟他道歉,我们根本没有做错什么,我不需要那个解药,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信我找不到其他人可以解药!” “你可真是好样的,中了我的毒还能如此嚣张,慕梓君,你也看到了,是他不要我的药,而不是我不给,所以我就成全他,我就不给了。” 慕梓君怎么也没有想到遇到了这样的场面,两个都是倔强的人,互相不肯给对方认错,这让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楚北城的身体情况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只好将他先带回王府,再来进行下一步。 慕梓君知道楚北城暗处有好几个暗卫,便让那几个安慰负责背楚北城回到了王府,要不然以自己的力量,可能这门都没有出,就已经累趴下来了。 回到了王府之后,慕梓君看着楚北城的身体状况,有些不知该从如何下手,她准备解开楚北城穿的衣服,想查看他的身体上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当慕梓君伸手准备解开最外衣的时候,这手刚伸出去就被楚北城给握住了手腕。 头顶上才能一句问话:“你想干什么?” 楚北城看到慕梓君竟然伸手向着自己的衣服时,条件反射的第一想法就是阻止慕梓君。 慕梓君被楚北城这样一阻挠,似乎想明白了楚北城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你这家伙在想些什么?我不过是想给你解开衣服,看看身体情况到底如何,你可不要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当然,即使你想了,也没有任何用。” 听着慕梓君这样的解释,楚北城一时之间不知该是放开慕梓君的手,还是该如何,倒是慕梓君自觉的将手抽了出来,继续去做着她的事情,解开楚北城的衣服。 看着慕梓君正在一心一意的解开他的衣服,要寻找伤口时。 楚北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提醒她说到:“其实你不用解开那么多,我的伤口在我的手臂之上,被划伤的地方,所以衣服不用解开也是可以的。” 慕梓君抬眼看了看他指的手臂的那个地方,掀开袖子一看果然是被划伤的地方里面的伤口,居然已经开始发炎。 明明不过是刚开始的伤口,就已经像是烂了许久,可见百里千丈的毒药可真是不一般。 这样的伤口看着是让人有些觉得恶心,但是慕梓君明白,处理这样有毒的伤口,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将它吸出来,防止它不要那么快迅速的发展。 这样想着,慕梓君就直接的低下头,朝着楚北城那伤口的地方,凑了过去。 楚北城似乎知道了慕梓君想要怎样做,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无奈,那受伤的手被慕梓君给牢牢的扣住了。 楚北城本可以轻而易举的躲开慕梓君,但因为受伤十分严重,导致那手变得没了力气,竟敌不过慕梓君的力气,只能乖乖的任由慕梓君,将自己手上的剧毒给吸了出来。 用嘴把毒给吸出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二章:求百里千川解毒 但慕梓君一想到这样的剧毒,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造成的,心里便觉得十分惭愧。 嘴里说着:“叫你多管闲事,这种事情需要你管吗?如果你不来,其实什么也不会发生的,你看现在好了,你自己中毒这多不划算呀。” 虽然慕梓君在说楚北村多管闲事,但其实心里还是暖暖的,也并没有责备之意,只是心疼而已。 其实,楚北城在经历过许多战场之后,对于这样的伤口很是能忍耐的。 虽然疼痛还是存在的,但是那一些疼痛都被慕梓君一点点的彻底给遮盖去了。 嘴角轻轻的一翘,目光随着慕梓君的动作,来回转动。 一阵轻笑声从楚北城那传来,慕梓君不由得抬起了头,看向楚北城:“你这都受伤了,还有心思在笑,笑什么?” “我现在感到很幸福,自然而然会笑了。” 听着楚北城的这样回答,慕梓君也跟着傻笑了起来,可这笑容还没有彻底的绽放出,慕梓君却突然间晕倒在地了。 慕梓君的突然晕倒,让楚北城瞬时间心跳就像停顿了一拍,呼吸困难,不知所措了。 这么多年来,让他不知所措的事情可真是少之又少,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而这一次却是最让他无法下手的事件。 看着慕梓君晕倒的症状,脸色惨败,毫无血色,这应该是慕梓君在给楚北城吸出毒的时候,将毒素残留在了身体上,那就意味着慕梓君也中毒了。 楚北城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还没有处理好,也顾不得身上的那般如蚂蚁搬钻心的痛,直接抱了起来,朝着刚从那离开的百里府中前去。 楚北城抱着慕梓君急速的来到了百里千川的府中,即使刚刚还处在与他动手的地步。 可此刻为了慕梓君,楚北城不惜低下自己的头,去求让百里为慕梓君解毒。 “百里先生,你可以不救我的病,我也不奢望你能够救我,但是请一定要救救慕梓君,因为她在给我吸出毒素的时候,自己不幸的中毒了,所以在此希望你能够救她,我也为刚刚我的鲁莽而抱歉,只要你能够救她,什么要求我都能够答应。” 百里看着躺在楚北城怀里的慕梓君,此刻,如毫无声息的洋娃娃一般轻轻一碰,较容易破碎。 这不过是片刻功夫,她已经变成了如此模样。 而且,还是为了救面前这个男人。 百里不由的怒瞪着楚北城。 不过这也怪楚北城,要不是他放出毒药,可能慕梓君就不会遭遇这件事情。 “你真的是什么要求都能答应?”百里对楚北城的话反问了一句,其实不用楚北城说什么,他也一定会救慕梓君的。 但既然楚北城提出了条件,那他为何不借此提出自己的要求呢。 楚北城及时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对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做到,这只要你救慕梓君。” 百里千川放下自己手中的所有事情,对着楚北城命令的说道,“你现在将慕梓君抬到房间来,我来为她诊疗。” 百里千川丝毫没有提出刚才的所谓的要求,当务之急就是先将慕梓君救醒。 他们俩之间的私人问题,已经暂时放下。 “楚北城,你拿着我给的药方赶紧去抓药,立刻!”百里也不管楚北城到底是什么身份,直接用命令的口气派他去做些事情。 而楚北城也是非常听从百里千川的话,百里千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能够救好慕梓君。 在经过两人共同的努力之下,慕梓君的脸色不再那么惨白,而是开始有有那些正常的肤色,呼吸也开始变得正常,不再是过快过慢。 第一百六十三章:醒来 本来,百里千川看着楚北城匆匆忙忙的过来,还打算端着架子,非得让楚北城求他一下,可如今一听说是慕梓君中了毒,百里千川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是怎么照顾慕梓君的,好好的人,就因为你,中了毒!”百里千川愤怒的说道,随即便跟着楚北城一块离开,去找女主。 不,百里千川的速度甚至比楚北城还要快上一些。 等到见到慕梓君之后,百里千川先是给她把脉,确定的确是中的他的毒之后,狠狠的瞪了楚北城一眼,从怀里取出解药给慕梓君服下。 若是旁人,百里千川给了他解药也就不再管了,任着她慢慢的解了毒便是,只是如今面前的是慕梓君,为了以防万一,百里千川决定还是再给慕梓君施一次针,以绝后患。 楚北城看着百里千川又是抓着慕梓君的手,又是摸慕梓君额头的样子,心中好大的不乐意,带着点情绪说道:“你说你解毒归解毒,别动手动脚的。” 这一句话让正在施针的百里千川不乐意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去反驳楚北城道:“要不是你没有照顾好慕梓君,她现在能中毒,我不碰她,有本事你来给她解毒。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还有脸去说别人,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勇气。” 百里千川怼起楚北城来那叫一个口不择言,不过这次也是楚北城没理,的确是他没有照顾好慕梓君,甚至于慕梓君还是为了他才会中毒的,竟然没法回百里千川的话。 看着楚北城这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还实在没有道理的样子,百里千川忽然觉着心里很是舒坦,冷哼了一声之后接着给慕梓君施针。 其实在吃了解药之后,慕梓君的毒性已经在慢慢的消退了,就在百里千川还在给她施针的时候,她已经慢慢醒过来了。 “好在你不是直接中毒,我来的又及时,不然我看你怎么办,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大的心呢,还是吃准了我不会放任你不管,就非得帮着他?”看着慕梓君睁开眼睛,百里千川立刻开启了“话痨”模式,好生一通教训。 慕梓君这才刚醒过来,就看见百里千川伸着手在自己头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隐隐作痛,就听见这吐豆子似的说话,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愣的看了百里千川一眼。 楚北城一直都在看着百里千川给慕梓君下针,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慕梓君醒过来,听百里千川说话,这才发现,连忙往前走了几步,关切的询问道:“你现在可是感觉好些了?” 慕梓君一看见楚北城,这才想起来,她之前是帮着楚北城把毒吸出来着,谁知道这毒便转移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了,现在看来是楚北城发现不对劲之后,立刻去寻找了百里千川。 好在百里千川对谁都可以端着架子甩着脸子,但是偏偏到了她这里,一点犹豫都没有。 只是,这毒药本来就是百里千川下的,他怎么能不管! 想到这里,慕梓君浅笑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对百里千川说道:“还多谢你救命之恩了。” 随后慕梓君又看向楚北城,道:“我没事了,你呢,可是无碍?” “好在有你帮我排毒,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然怎么还能好好的去找百里千川给你解毒呢,只是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样了,这次是百里千川过来救你,若是真的出现点什么意外可怎么办?”楚北城担心的说道。 这次的事情他还是有些后怕,幸亏毒药是百里千川下的,这要是其他人,就算是楚北城想找,估计也找不到人来给慕梓君解药。 第一百六十四章:猜测 就像慕梓君不想要看到他受到伤害一样,楚北城也不愿意看到慕梓君受到一点伤害。 他只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没有办法保护好慕梓君,还要慕梓君去承受那么多不该承受的。 百里千川看着楚北城和慕梓君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的很是融洽,心里很是不舒坦,明明刚才被教训的还是楚北城来着,怎的现在他好像成了无关紧要的人了? “我说你们就别在这里说这些客套话了可行?现在是我在给慕梓君施针,而且,以后不管慕梓君受到什么伤害,我都能帮她医治,可行?”百里千川语气很重的说道,似乎对楚北城这种只说不做的做法很是不满。 明明是两个人在互相担心对方,在百里千川的这里却成了惺惺作态,楚北城自然是不乐意的,但是现在救回来慕梓君的是百里千川,他没什么话语权,只好沉默不再说话。 反而是慕梓君瞪了百里千川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给楚北城下毒,还不给他解药,我能够成这样?好在现在我活过来了,不然我做鬼也得缠着你,让你不得安生。” “那感情好。”百里千川也不生气,直接接下了慕梓君的话。 慕梓君直接就给气笑了。 等到施针完毕之后,百里千川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甚至还给了慕梓君一颗解毒丸,以备不时之需,便被赶走了…… “我真是奴才命啊,明明就是过来救你的,你竟然还不留我吃顿饭,这么不讲情面。”百里千川故作委屈的说道,但是在慕梓君的眼神示威之下,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等到百里千川离开之后,楚北城又关切了问了一下慕梓君的情况,得知现在慕梓君一点问题都没有之后,他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慕梓君讲述了一遍。 慕梓君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这件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可是楚北城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呢?竟然会对楚北城下这般狠手。 “你可是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什么人有仇恨?”慕梓君思前想后的问道。 按理来说,楚北城这个身份,的确也是有很多人看不惯他,但是目前还没有人敢把这种事情摆在明面上做,所以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催化矛盾的原因。 楚北城之前也想过这些问题,毕竟现在也没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对他下手,但是被慕梓君这么一问,楚北城还是又好好的想了想原因。 肯定是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他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性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了。 “可能是太子殿下。”楚北城声音低沉的说道。 慕梓君一时惊讶,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想明白了,看来这件事和她也是有些关系的,那太子殿下的确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现在楚北城的声望是越来越大,论资历肯定是超过太子殿下的,想来除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子殿下也开始对楚北城有防范之心了。 “这样说来,说不定王府也有太子殿下的人,看来你得小心点,彻查一下王府了,这件事一定要小心进行,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慕梓君若有所思的说道。 之前还是他们想的太少,没有想到王府也有细作,不然楚北城也不会受伤了。 知道这一点以后,楚北城也清明了许多,顺着慕梓君的想法往下想,立刻命令自己的心腹在王府悄悄查看,一定要把那些细作给查出来。 这一查,便查到了之前华香楼的那些姑娘。 如今已经成了王府的侍女。 第一百六十五章:进宫找裕妃 手下人一得到这个消息,便立刻找到楚北城,汇报道:“禀告王爷,查到了,是华香楼的女子,装扮成侍女混进来了,可是需要属下帮您解决了?” “暂时不用,静观其变。”楚北城抬手,否认了手下的建议。 这些人如果贸然出事,动作肯定不小,如此一来肯定会引起太子殿下的怀疑,到时候若是再有什么异变,恐怕也不好再发现了。 想到这里,楚北城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慕梓君商量一下这件事。 “是华香楼的女子?”慕梓君一听是华香楼的女子,还觉着有些棘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微微皱着。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愁眉不展的样子,竟然还有些心疼,情不自禁的上手抚摸着慕梓君的额头,柔声说道:“好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我自然会解决的,看你这眉头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多大的事情呢。” 慕梓君被这话给逗的笑出了声,说道:“没想到咱们大周战神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还真是让小女子惊讶啊。” 一听这话就知道慕梓君是在开玩笑了,楚北城也觉着心中舒坦了几分,虽然问题还摆在这里,但是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慕梓君想了想其中利弊,告诉楚北城或许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一下裕妃。 毕竟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出手了,说不定皇后娘娘那边也会对裕妃娘娘下手,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给裕妃一个提醒。 而且,说不定裕妃能有什么主意,能够帮助楚北城呢。 于情于理,楚北城现在都应该进宫和裕妃讲明。 楚北城自然是把慕梓君的话给听进了心里去的,很是赞同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等会儿我便前去皇宫一趟,把这件事告诉母妃,也好让她有些防备。” 不管怎么说楚北城都是个大男人,而且王府的防备又这么强,还出了这种事情,裕妃那什么防备都没有,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要是皇后娘娘真打算对裕妃做点什么,裕妃怎么可能逃得过去。 楚北城自然是担心自家母妃的。 等看着楚北城前往皇宫之后,慕梓君便有意无意的靠近华香楼的其中一个姑娘。 既是试探,也是想从中找到一个突破口。 裕妃那厢见到楚北城过来的时候,开始还有几分欣喜,毕竟楚北城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不可能经常入宫,他们也不会经常有机会见面,所以裕妃还是很想念楚北城的。 “城儿,你今日怎的有时间过来了?”裕妃亲自上前迎接楚北城,笑着说道。 楚北城看到裕妃安然无恙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他立刻示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退下去,只剩下裕妃和裕妃的心腹丫鬟。 “这是怎的了,你怎么这么严肃的神情,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裕妃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楚北城这个样子,一时间很是惊讶,本来她还因为楚北城到来而开心,可是现在却只剩下担心。 楚北城拉着裕妃的手,扶着裕妃坐下,低声说道:“母妃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我担心皇后娘娘可能会对你下手。” 这句话立刻让裕妃想到了之前皇后娘娘突然找上她赏花的事情,那一次她已经感受到了皇后娘娘对她的敌意,只是这些日子倒是有些安分了,她也把那件事情抛之脑后了,现在看来,那时候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只是楚北城是怎么知道的呢? 裕妃疑惑的问道:“城儿,你怎么会这么说,可是最近你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皇后娘娘对你做什么事了?我自然是会小心的,只是你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第一百六十六章:别打草惊蛇 楚北城应了一声,然后把最近的事情给裕妃讲述了一遍,分析道:“这一次好在是慕梓君救了我,而且也是经她提醒,我才查看到王府的细作的,这件事肯定是和太子殿下有关,我担心太子殿下出手的同时会对您不利,所以才会过来提醒你一声。” 裕妃一听楚北城中毒的事情满心的担心,但是又听说是慕梓君救了楚北城,对慕梓君充满了感激。 “那你现在的身体可是还有问题,慕梓君的情况还好?她毕竟是救了你,你也应当适当的表示一下。”裕妃说道。 楚北城点了点头:“我们都已经没事了,而且还是她提醒我应该过来把这件事先和您说一声的,她现在正在旁敲侧击那几个侍女的事情,说来惭愧,我这个王爷竟然还不如她一个女子了。” 裕妃还从来没有在楚北城这里听到过这么高的评价,眼珠转了转,猜想着慕梓君现在在楚北城心中的地位估计是越来越高了。 “没想到慕梓君竟然能够为你做到这般地步,她也的确是有心了,城儿,你得抓住这个机会啊。”裕妃拉着楚北城的手,眼神里既有着担心,又包含着某种希望。 楚北城自然是听得懂裕妃这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就现在这种情况来说,他们的形势并不是很好,但是楚北城对这些一点畏惧感都没有,因为他知道,不管太子殿下那边做什么,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慕梓君都是会站在他这边的。 仅仅是这一点,太子殿下就一点都比不过他。 只是除了慕梓君救了楚北城的这件事之外,裕妃还是更加担心楚北城的安危。 如果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真的要对楚北城下手的话,以现在楚北城的能力,恐怕是凶多吉少。 因为太子殿下的势力摆在这里,皇后娘娘又有强大的靠山,可是裕妃什么靠山都没有,楚北城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打拼到现在的。 相当于敌暗我明,对抗起来更是困难。 裕妃思前想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心中着急的快要流下泪来,到最后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问道:“城儿,若是我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你觉着可行?若是皇上知道了,肯定是不会放任你不管的,让他去彻查这件事,太子殿下一定不会再敢有什么动作。” “别。”楚北城阻拦道。 之前慕梓君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他们一定不能够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是慢慢的查,放长线钓大鱼。 裕妃见楚北城斩钉截铁的拒绝,有些疑问的说道:“这是为何,若是皇上出手,定然是能够保护您的安全的。” “但是若是父皇知道了这件事,大张旗鼓的调查,肯定会打草惊蛇,而且,现在那些姑娘的身份我已经明了,若是我们加以利用,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楚北城解释道。 裕妃这才明了,跟着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想不到,也想不了那么多,我只想你安安稳稳的就好。既然你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你就按你的来,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在这皇宫里待着,只要是小心着,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敢明面上有太大的动作。” 楚北城点了点头,又跟着裕妃娘娘交代了两句,叮嘱裕妃娘娘的心腹丫鬟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裕妃娘娘的安全,还让自己的暗卫守在裕妃的寝宫外面,以防万一。 等到楚北城离开之后,裕妃娘娘稍作了一会儿,便吩咐自己的小丫鬟前去寻找慕梓君,想要和慕梓君好好的聊聊。 第一百六十七章:愈发满意了 在知道是慕梓君放下自己的安危,帮着楚北城把毒吸出之后,裕妃便愈发觉着慕梓君这女子不错,若是到时候成了楚北城的王妃,定然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楚北城回了王府之后,发现慕梓君不在床上躺着休息,立刻前去找寻,这才发现慕梓君竟然跟着华香楼其中一个女子在一块,便轻咳了一声。 慕梓君和华香楼姑娘听见声音以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华香楼姑娘跟着楚北城行了个礼,慕梓君则是给楚北城递了一个眼神。 楚北城这才发现,慕梓君竟然是在和华香楼姑娘一块绣花。 “你这是在做什么?” 慕梓君骄傲的举了下手中的手绢,笑着对楚北城说道:“自然是在绣花,我发现这个小丫鬟绣花极好,特地过来学习一番,你看可是好看?” “自然,只是你现在身体刚好,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若是想要学,到时候我让这小丫鬟过去找你便是。”楚北城劝说慕梓君道。 慕梓君便就顺坡下驴,把绣花的东西给了小丫鬟之后,便跟着楚北城一块离开了。 “裕妃娘娘可是还好?”慕梓君询问道。 楚北城点了点头:“安然无恙,我把事情和母妃讲了一遍,也安排了人在暗中保护她,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对母妃下手才好。” “没事就好,裕妃娘娘是个好人,她一定不会出事的,对了,我刚才跟那小丫鬟待一块,她们似乎并没有那么热衷于探查王府的事情,而且做活也并没有那么卖力,反而是能偷懒就偷懒,一点丫鬟样都没有,估计也不是真心为太子殿下卖命的人。” 慕梓君把自己的感受讲给楚北城听,相比起来细作这个词,她认为这些丫鬟更像是为了钱。 只要是有钱,哪怕让她们反水估计都是可以的。 楚北城一听这个消息,心中也是有了算计,如果事情真的像是慕梓君猜测的这样,那事情地似乎是更加好办一些了。 正当二人谈论的正好的时候,慕梓君的小丫鬟忽然就赶了过来,说是裕妃娘娘有请。 慕梓君和楚北城对视了一眼,猜测着是因为楚北城方才走的那一趟,裕妃是有话想要对慕梓君说,慕梓君便和楚北城说了一声,跟着小丫鬟一块进了宫。 “臣女慕梓君,见过裕妃娘娘,不直到裕妃娘娘这一次叫臣女前来,所为何事?”慕梓君恭敬的朝着裕妃娘娘行了个礼。 裕妃娘娘连忙说道:“快起来快起来,本宫只是想找你聊一些家常,你没必要这么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是。”慕梓君浅笑着说道,虽然裕妃娘娘这么说,但是她还是一点礼数都没有失。 这一点裕妃娘娘看在心里,也是愈发满意了。 “之前城儿来了这里一趟,把最近的事情给本宫讲了讲,没想到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救城儿不惜自己中毒,这一份心真的是难得啊。” “这些都是臣女应该做的。”慕梓君丝毫不骄不躁,一点也没有居功的意思。 裕妃很是满意的看着慕梓君,大有已经把慕梓君当做自己儿媳的意思,紧接着问道:“只是这件事的确也很是棘手,听说现在王府里正有几个太子殿下的细作,城儿不愿我将这件事告诉皇上,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慕梓君之前和华香楼装扮的小姑娘亲近,就是想要查探一下那几个姑娘究竟是怎么个想法,好在最后总算也是有了个结果,以至于现在听裕妃娘娘问起来,慕梓君也是不骄不躁,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第一百六十八章:天作之合 “回裕妃娘娘,其实依臣女看来,比起忠心来,那些华香楼的姑娘,更加看重的是钱。”慕梓君胸有成竹的说道。 毕竟不是太子殿下培养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太子殿下那么忠心,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太子殿下给了什么好处。 不然,那些女子也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着太子殿下做事。 对于青楼女子来说,这最重要的便是自由之身。 她们能够赚钱的日子也就这么长,虽然现在可能是有些赏钱,表面上看起来很是“风光”,可是这些都是吃青春饭的,再长也不过就是这两年的时间。 就算是混的比较好的那些,能够找到比较有钱的金主,可是等到她们年老色衰了,最后也不过就是落得那么一个处境。 可若是他们现在得了自由之身,拿着攒的钱财出去,不必再受这些屈辱,过个安生日子,可就不一样了。 在来皇宫的路上,慕梓君也是想了想这件事的,要是她能够以帮着华香楼姑娘赎身为条件,说服他们归顺楚北城,或许也不是不可以的。 裕妃娘娘本也就只是随口一问,没想着慕梓君真的有什么想法。 但是,没想到慕梓君竟然真的给了她回答,还颇有些惊讶。 “看来你已经知道那几个细作的事情了?”裕妃娘娘问道,语气颇有几分欣赏。 慕梓君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的,在来皇宫之前,臣女已经找了个理由去接近那个姑娘,臣女方才之所以肯定的说出那番话,也是因为这一次和那个侍女接触。” 听到此话,裕妃娘娘对慕梓君更加欣赏了,进一步的问道:“那你现在可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 “臣女拙见,认为既然那些姑娘纯粹就是为了一个钱,那咱们完全可以抓住这一点,加以利用,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让她们为我所用,成为王爷的一部棋子,反将太子殿下一军,如此一来,现在这形势,岂不是对王爷更加有利?” 这也是慕梓君方才想到的,若真的能够成功,说不定她们还能够通过这几个姑娘而知道太子殿下的消息,这样一来,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裕妃娘娘听见这个主意之后,顺着慕梓君的思路思量少顷,而后惊喜的看着慕梓君说道:“果真是玲珑心思,这主意可真是妙啊,城儿身边能有你在,可真是他的福分啊。” “裕妃娘娘真是谬赞了,想来用不到臣女,王爷也是能够想到这个主意的,只是王爷心大看的长远,所以这才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而已。”慕梓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慕梓君现在在裕妃娘娘的面前说这些,完全就是回答裕妃娘娘的问题,把自己的想法给讲清楚而已,完全没有一点邀功的意思。 所以,这会儿听到裕妃娘娘这般夸赞,竟然还有些羞怯起来。 按理来说,她经历了那么多,心思已经偏向冷淡,早已经不会有这般感觉。 可是,现在被裕妃娘娘轻轻一句夸赞,竟然会生出这种感觉来。 裕妃娘娘却是越看慕梓君这个样子越是欢喜,对于慕梓君这种是非分明、敢爱敢恨的性子她很是欣赏,愈发觉着楚北城这一次是寻到了良人。 而且,慕梓君是慕家的嫡长女,从身份上来说,配楚北城也是绰绰有余,他们二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这些年来,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入得了楚北城的眼。 之前,裕妃倒是听见过一些风言风语,说慕家的二小姐慕月琪似乎是 第一百六十九章:饶命啊 但是,裕妃娘娘从来就没有听楚北城听过这件事,大概也是楚北城从来没有放在过心上。 算起来慕梓君还是第一个楚北城向裕妃娘娘提起来的女子。 如此一来,楚北城的心思也算是明了了。 只是现在正是楚北城面对危险的时候,裕妃娘娘虽然有心要把这件事情给挑明了说,但是还是正事要紧,便对慕梓君说道:“既然你现在有了主意,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做,想来你这般蕙质兰心,肯定能够好好辅佐城儿,给这件事一个圆满的结局的。” “多谢裕妃娘娘信任,臣女一定会帮助王爷解决难题的!”慕梓君郑重的保证道。 随即慕梓君便带着丫鬟离开了,路上她一直在想着回去之后该怎么开头才好,等到了王府以后,慕梓君和楚北城打了个招呼,把自己的计划讲述了一遍,便让满樱把那些华香楼的姑娘给召集起来。 楚北城听到这个主意之后也是觉着甚好,便也就任由慕梓君去了,只是说让她任意吩咐王府的人。 华香楼的几个姑娘一瞧着被召集起来的人竟然就是他们华香楼的几个,一个个眼神里面都透露着慌张,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 “你说咱们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其中一个姑娘低着头有些慌张的说道,趁着现在慕梓君还没有过来,她们总得商量出一个对策来才是。 这细作从来就没有过好结局啊! 另外的姑娘自然也是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左顾右看的,忽然就看见了慕梓君的一个衣角,连忙告知其他姑娘赶紧安分一点,不要再谈论了。 慕梓君四下看了一眼,冷眼瞧着这几个姑娘,很是有威严的样子。 饶是这些姑娘平日里也算是见到过一些个达官显贵,见识过有些大事情,这会儿也被慕梓君的气势给压了下去,竟然觉出几分可怕来。 “你们可是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们过来?”慕梓君冷冷的说道,目光冷峻的看着这几个姑娘。 华香楼的姑娘低着头,也不敢动弹,更加不敢回答,生怕自己的一句话说错,便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你们不说,那就由我来说。”慕梓君缓缓开口道,走上前去,抬起一个华香楼姑娘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是华香楼的女子,授意于当今太子殿下,我所说,可是有错?” 自然没错! 正是因为没错,怀香楼的这几个姑娘直接就给跪下来了:“饶命啊,我们也是被太子殿下逼迫着过来的,若是我们不帮着他做事,我们哪里还有活路。” 这么直白,倒是有些出乎慕梓君的意料了,她还以为就算是这些姑娘最后肯定得投奔于她,也会有些骨气的先否认一会儿,甚至于她都已经想好让满樱该怎么做了。 可是,没想到这几个姑娘犹豫都不犹豫的,听见慕梓君说完这番话直接就给跪了。 慕梓君和满樱对视了一眼,轻咳了一声,对华香楼女子说道:“既然你们说你们是被太子殿下逼迫的,那他可是有让你们对王府做什么不利的事情,王爷受伤可是和你们有关?” 听着慕梓君的质问,华香楼女子自然是不敢再承认了,一个接一个的否认道:“我们真的只是作为一个眼线在这里的,什么都没有对王爷做。” “正是,姑娘您既然知道我们都是华香楼的女子,肯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对王爷做不利的事情呢。”另外一个女子说道。 慕梓君看着面前这几个女子。 第一百七十章:策反棋子 这些人不是被吓得跪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是眼眶通红,快要哭了出来。 冷笑了一声:“你们也不需要在这里为自己开脱,既然我过来问你们了,自然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了,不过我这一次也不是过来质问的。” 一听此话,华香楼的女子纷纷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的看着慕梓君:“那姑娘是想要我们走什么?” “反正我现在已经发现你们的身份了,如果你们还接着为太子殿下做事,肯定是在王府待不下去的,如此一来,你们对于太子殿下来说也就已经没用了,至于你们几个没用的人他会怎么处置,你们猜呢?”慕梓君语气薄凉。 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华香楼的女子也猜得到。 “想来你们的心里也清楚,可若是以后你们听从王爷的,帮着王爷做事,王爷不仅会帮你们隐瞒已经暴露的事实,还能够在事情完成之后,帮你们赎身,并且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也好有一个安生的日子。 这一点钱对于王爷来说什么也不算,但是太子殿下肯定不会给你们一个好结果的。” 华香楼的女子也算是经历了一些事情的,知道审度时势,立刻倒戈慕梓君,听从了慕梓君的吩咐。 这边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慕梓君松了一口气,只是太子殿下那边的情况可就没那么好了,只是他自己没有觉着而已。 这些日子,太子殿下一直都陪伴在石榴的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两个人腻歪的很,甚至于在石榴怀有身孕的时候,太子殿下还要一直缠着石榴,仿佛离开了石榴一会儿都好像受了大罪似的。 这点点滴滴红绡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越发的难过。 若是太子殿下只是一般的迷恋女色也好,可是就他现在和石榴这个样子,明显的就是被石榴给迷住了,就跟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认识石榴一个人似的。 眼见着现在太子殿下越来越过分,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红绡心里担心的不行,便找了一个机会前去找太子殿下商议。 “太子殿下,如今华香楼的姑娘已经安置在王府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听您的下一步安排了,只是您现在这个情况,着实也应该想想接下来的办法了。毕竟石榴也已经怀有身孕了,您就算是欢喜她,也应该和她保持一些距离才是。” 这些话红绡都是当着石榴的面说的,就是希望能够这一次和太子殿下讲的清楚道理,也是希望石榴能够知难而退,不要再阻挡太子殿下的道路。 石榴听在耳里,自然是知道红绡的意思的,只是她现在正把太子殿下迷的不行,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就算是现在红绡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太子殿下的心思肯定是一直都在石榴的身上的,不管红绡说什么都没用。 这也是石榴这些天以来一直在努力做到的,她就是要太子殿下不再去想那些事。 果然太子殿下一听见红绡说这些事情,直接就给了红绡一巴掌,而后愤怒的说道:“本太子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教,而且石榴是本太子的人,如何还轮到你指手画脚了?本太子就是喜欢石榴,恨不得天天同她在一块,你一个小丫鬟竟然还敢管这么多,赶紧给我滚。” 石榴故意装作被太子殿下吓到的样子,赶紧钻进了太子殿下的怀里,只是在太子殿下看不到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看了红绡一眼,带着些不屑。 第一百七十一章:竟连本宫的人也敢动 红绡怎么说也是皇后娘娘最为信任的人了,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如今被太子殿下打了一巴掌,心中很是难过。 而且,她也实在是对太子殿下没办法了,只好先行回宫。 “红绡参见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赎罪,那石榴一直待在太子殿下的身边,红绡也没办法劝说太子殿下。”红绡的声音有些低沉,一直低着头,不敢让皇后娘娘看到。 但是红绡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人,皇后娘娘自然是了解她的,一看见红绡的这个样子,皇后娘娘便觉着事情不对,让红绡抬起头来说话,这才看见红绡脸上的红印。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质问道。 红绡这才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还特意说明太子殿下一般是不可能会伤害她的,这件事肯定和石榴脱不了干系,立刻派人前去召唤石榴,没想到现在一个青楼女子竟然还敢对她的人下手了。 “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本宫的人都敢动!” 只是太子殿下现在正宠着石榴,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让皇后娘娘的人带走她呢,直接便把皇后娘娘的人给轰走了。 皇后娘娘知道这件事之后大怒,再次派人过去,可是太子殿下一心护着石榴,不允许任何人碰到石榴,也不允许任何人带她走,就算是来人说了是皇后娘娘派过来的人都没用。 折腾来折腾去,反而是皇后娘娘这边气的不行,这件事情还被人给瞧了去了,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红绡也及时提醒皇后娘娘,若是太子殿下现在不听劝说,还是暂时先不要逼着太子殿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人的注意,反而会给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带来麻烦。 皇后娘娘也算是理智,听红绡这么说以后,便暂时没了动作,只是心里还是想着,之后一定要想个好办法,看看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迷了心窍了,竟然会一直跟在一个青楼女子的身边,连她这个母后的话都不听了。 而在知道楚北城受伤之后,裕妃娘娘也一直都关注着皇后娘娘这边的事情,这次的动作自然是被她给知道了。 等到皇后娘娘那边不再行动之后,裕妃娘娘立刻派太监小佳子前去调查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在太子府已经不算是什么密辛了。 毕竟,太子殿下专宠一个人这种事,就算是外面不知道,在太子府里面也算是闹得沸沸扬扬了,几乎每一个人都得围着石榴打转。 而且,现在石榴怀着身孕,身子更是金贵的很,又是太子殿下捧在心尖尖上的人物,整个太子府都把她当做是宝贝一样,这不需多时,小佳子就把裕妃娘娘要知道的消息给打探到了。 “回禀裕妃娘娘,奴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太子殿下最近还真的跟魔怔了似的,成天都围着那个叫石榴的女子转,寸步不离的,好像还真是一痴情人似的,不过也有人说,太子殿下这是被那个石榴给蛊惑了。” 小佳子把自己打探来的事情,一字一句的禀告给裕妃娘娘。 裕妃娘娘一听,心中一喜,这对于皇后娘娘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楚北城来说是啊。 既然现在太子殿下一心都扑在那个石榴身上,若是楚北城趁着这个机会对太子殿下出手,肯定是事半功倍。 就算是太子殿下有皇后娘娘相助又如何,依照太子殿下现在这个痴迷状态,根本就应付不了楚北城。 裕妃娘娘立刻便让小佳子把这个消息告诉楚北城去,谁知道在这之前,楚北城就已经听慕梓君说这件事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让他自食其果 只是,那个时候太子殿下的情况还没有这么严重。 现在一听小佳子这么说,楚北城也认为这的确是一个机会,便找来慕梓君一块商议这件事。 “既然他现在沉迷石榴,那咱们就不管他,任由他去好了,让他自食其果。”慕梓君一过来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便注意到石榴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只是一直以来她也就是猜测,并不能确认是不是石榴对太子殿下做什么事情了,现在得到了确准的答案,她更加放心了。 楚北城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只是这件事他不好出面,以免引起某些人的怀疑。 慕梓君听了楚北城的话,思量少顷,说道:“若是这样,其实你也不必出手,如今华香楼的姑娘已经为你所用,太子殿下便不能知晓你现在的状况,而且估计他现在也想不到你,这样你便是安全的,那不如咱们就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 “坐山观虎斗?”楚北城疑惑的问道。 慕梓君点点头说道:“正是,太子殿下现在这般闹腾,就连皇后娘娘都管不了他,日后说不定还会惹出来什么大乱子,而且石榴能够做到这份上,肯定不会给太子殿下什么好结果,就算她不是咱们的人,也算是无意中帮了咱们,到时候王爷就等着先让那些奸臣去告状便是了。” 正是如此。 朝廷之中并非只有太子.党一帮党羽,自然还有支持其他势力的,其中便包括楚北城。 不然,太子殿下也不会在成为太子之后还这么担心自己的位置,生怕有人后来居上,夺了本应该属于他的皇位。 其中有一些反对太子殿下的,只要他们知道太子殿下痴迷于石榴的消息,肯定得告状告到皇上那里,皇上本来就不喜欢皇子之间出现这种事情,到时候肯定会责怪于太子。 就算是扳不倒太子殿下,也会让他在皇上面前的形象严重受损。 只要以后太子殿下再犯点什么错误,那到了皇上那里就会自动放大千倍百倍。 楚北城觉着慕梓君这办法甚好,便暗中派人去散播了一些关于太子殿下的消息,再加上之前皇后娘娘的人,在皇宫与太子府之间连续往返已经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石榴的事情便很快引起反对太子.党的人注意,直接便把这件事上报到皇上那里去了。 开始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皇上还不敢相信,毕竟最近也没听说太子犯什么错,可是不止一个大臣这么说,皇上便立刻派人去调查了这事,发现真的像是传闻所说,大怒。 “简直是放肆,身为太子,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给缠住,莫非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不成!”皇上愤怒的说道,用力拍了下镇纸,吩咐人去把太子殿下和石榴给带过来。 “果真是像你说的一般,现在皇上大怒,就看接下来怎么样了。”楚北城知道消息以后,立刻传达给慕梓君,还顺带夸赞了慕梓君一句。 慕梓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似乎也很是满意这次的结果:“这次还真的是多亏了石榴了,太子殿下这次也算是引狼入室了,本来打算的是要陷害你,可惜失策了,竟然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来皇后娘娘知道以后也得气的不行。”楚北城微微摇了摇头。 “去,把太子给我叫过来。”皇帝把那沉稳又厚重的龙椅都拍的轻颤。 “是。” 李公公赶快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次真的是要看太子的造化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太子醉酒 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想的,本来这几天,北边的那几个小国都不是太太平,这个时候他又来这一出,恐怕是…… 想着,李公公又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李公公您这是去哪里呀?”转角处的小佳子突然走了出来。 “哎呦,你想吓死我啊,赶紧给我起开,别耽误了皇上的正事,到时候你可担待不起。” 说着,李公公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小佳子撇了撇嘴:“切,火气这么大,又不是赶去投胎。” 说完,他又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人。 不过看方向就知道李公公这是要去太子府,估计又有好戏看了。好了现在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回去可以找裕妃领赏去了。 李公公没多久就到了太子府,不过好像大门虚掩着,还不等他往里看,就听到了一阵阵娇羞的笑声。 “咳咳。”李公公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然后,他又大声的咳了两次,还是依旧没人出来。 “小聪子,去敲门。”李公公有点恼火了。 他可是皇上身边的人,就连皇后也给他三分的面子。 这个区区的太子府,压根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这是。 李公公又等了两分钟,发现小聪子也没有动静,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走的太急,一个人就出来了。 “咚咚咚。”没有办法李公公只好自己用力的拍着大门。 加上现在这大热天的,他这火大的呀…… 忽然,一个黑影映入他的眼前。 还不等张管家说话,李公公就开始大喊着:“你这管家是怎么当的,耳朵聋了还是年纪大了,不想干了趁早滚。” “李公公教训的是。”张管家小心的赔着不是。 这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背锅了。 “恩。”李公公这才感觉自己不是那么热了,毕竟还有正事要办。 “去,传你们家主子,皇上这会要他过去。”李公公连忙说道。 “恩。”张管家点了点头又说:“公公这外边天热,先去府上喝点凉茶解解署。” “不了,你这叫你们家主子快点。”李公公说着又往门里看了一眼。 “那劳烦公公等下,小的这就去禀报。”说完,张管家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李公公赶快找了个凉快的地去呆着了。 还没等张管家走到太子殿,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太子哥哥,你猜猜我在哪里呀?” “你这个小妖精,等着我就来了……” 张管家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敲门。 毕竟,太子早就交代过他们这些下人,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去太子殿找他。 可听李公公的话,好像是皇帝传的圣旨,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敲了敲门,果然没有人回应他,不过屋里倒是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 以前太子也是沉迷酒色,这个张管家是知道的。不过太子一般都是在外边玩玩而已,可是这个石榴好像很不一样。 为了她,太子是连皇后的话都不听了。 “哎……”张管家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没有办法照这个样子敲下去,就是敲一天太子估计也不会开门的。 “咚”的一声,张管家低着头把门推开了,一阵刺鼻的酒味就冲了过来。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一看是张管家太子就开始大骂道:“什么狗东西,不知道打扰了本王的兴趣,你是不想活了吗?” 说着,还把石榴往自己怀里又拉了拉,拍着她说:“不怕,不怕。” “太子,李公公说皇上现在召见你。”张管家等太子平息下来了才慢慢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龙颜怒 “什么李公公、王公公的,我不见。”太子直接拒绝了。 还不等张管家开口,石榴就娇滴滴的说道:“太子,人家要吃那个葡萄嘛。” “好,哥哥给你哪。”太子伸手拿过一颗葡萄,直接喂到了石榴嘴里。 “甜不甜,你这个小妖精……” “哎呦,太子哥哥不要这样,有……”虽然石榴后边的没有说出来,可是眼睛却在看着张管家。 “还不滚,活得不耐烦了是?”说着,太子就拿起一个苹果朝着张管家砸了过去。幸好他躲了一下,可是眉间瞬间也见了红。 “太子哥哥,人家好怕啊……”果然太子瞬间就满脸笑容,小心翼翼的赔着不是。 张管家知道太子的脾气,如果自己坚持要再说些什么,那么下场就是直接被拖走。他只好关门走开了。 “李公公,我……”看到张管家的脸,李公公就明白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得了,还是我去一趟吧。” “李公公这边请。”说着张管家就打头带路去了。 “太子,太子我是李公公,皇上让我传旨召见你呢。”看着紧闭的房门,李公公还是守规矩的喊道。 结果李公公看了看这么大的太阳,屋里依旧没有反应,他一咬牙就推开了门。 “说了不要打扰本王的兴趣,没有听到是吗?”不等李公公开口,太子就大喊起来。 “太子,太子是李公公来了。”张管家连忙说道。 “都说了什么狗屁的公公,都给我滚。”李公公看着太子醉眼惺忪的样子,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呦,你说是李公公就是李公公啊,我就知道有些人看太子哥哥不顺眼……”这时候在太子怀里的石榴忽然说道。 “对,就是你们这些人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想加害于我……还是石榴对我最好。” 张管家看了一眼李公公,只感觉他的脸都绿了。 “太子,这真的是李公公……”张管家又重复了一次。 “都说了给我滚,给我滚,没有听到么。”说着太子又拿起就被朝着他砸了过去。 李公公看到这个样子,袖子一甩就气汹汹的走了。 “这下恐怕要有大事了。”张管家感觉很是不好,关上门就去太后那里了。 皇上这边等了好久,也不见李公公的身影,心里就是一阵的不悦,结果看到李公公竟然一个人来了。 “李公公这就是你办事的效率,是不是最近太闲了。”皇帝语气并不是很友好。 “回禀皇上,太子……”李公公支支吾吾也不说了。 “太子怎么了?”皇上急忙问道。 “太子,皇上还是您亲自去一趟看看吧。”李公公无奈的小声说道,毕竟叫太子的这个事情,他左右都为难。 一边是皇上,一边是太子,他一个外人夹在中间说错一句话,那就是杀头之罪啊。 “走。”皇上看李公公这个墨迹的样子,直接就走下了龙椅。 李公公也紧跟在身后,简直就是吃屎的心情。 毕竟,皇上不高兴了,那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皇上的步伐很快,直接走到太子府。 还不等那些下人通报太子,他就一把把太子殿大门推开了。 “怎么又来了,我这太子殿你们是不是都没有放在眼里。”太子恼怒的大声嚷着。 “啊,皇上。”屋里的宫女忽然大叫道,吓的都跪在了地上。 “叫什么叫,太子我在这里呢。”他继续大声嚷嚷着。 石榴看着这个身穿龙袍的男人,气宇非凡应该是皇上没错了。 她刚想说拉拉太子的衣角,可是一声怒吼,吓的她是一哆嗦手又伸了回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太子醒来大惊 “看清楚我是谁没有。”皇上很是气愤,再看看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还有那些没有吃完的酒肉,这场面让人不免…… 还没有醒酒的太子,看到这场面,还不忘嘟囔着:“石榴小妖精,快给哥哥我倒酒啊。” “李公公把这些都给我发配到边疆去。”皇上一秒也没有犹豫的说道。 “不,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那些歌女们都哭着喊着,还有一个没有看住,朝着皇上的跑了过去。 当然她的死相也更加难看,直接被侍卫拉了下去。 “你谁呀,竟敢在我太子殿耍威风,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你,来人来人……”太子指着皇上大叫道。 不过,他看到自己脚边的石榴,哭的那是叫个梨花带雨,很让他心疼。 “石榴,谁欺负你了,在我的地盘上就数我最大?”太子还心疼的走过去准备拉起她。 “不争气的东西,看清楚我是谁没有。”皇上紧紧拽着太子的领子说道,一巴掌打了过去。 “你敢打我,我可是太子,我是太子。”说着太子就准备去抓皇上的脸。 众人一看大事不好,太子这罪的不省人事,再这样闹下去,那就真的是要出丑了。 这边张管家急忙拉住了太子说:“太子,太子,是皇上来了。” 然后,害怕太子又冲动的跑过去,只好又叫身边的两人紧紧抱住他。 皇上这边李公公赶快叫人搬来了座椅。 “皇上,您先息怒,太子这是……”李公公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过好在皇上坐了下来。 然后还没有等这边安静下来,就听到一声孱弱的哭泣声:“皇上啊,这个不孝的东西,让您受气了。” 不得不说,这皇后来的真是时候,这演技李公公反正是真心佩服。 只见皇后轻轻拍着皇上的后背,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 “皇上,安儿最近也是因为上次考试没有发挥好,这不才借酒消愁来发泄一下。” 说着,皇后就走到了太子的身边。 结果,看到太子还拉着石榴的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给了石榴一巴掌,小声说道:“不要脸的东西,一会再找你算账。” 然后,假装什么也没说的样子,看了看周围。 太子看到石榴被打,就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皇后的面前笑着说:“母后,你怎么来了?” “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还不赶快给你父皇赔不是。”说着,皇后做样子打了太子一巴掌。 “母后,你这是干什么?”太子还委屈的喊道。 “赶快给你父皇赔不是去。”皇后又大声的训斥道。 拉着太子,就朝皇上那边走过去。 “父皇,父皇怎么来了?”太子大概被打了几巴掌之后,现在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小心的问道。 “什么好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真是想把额娘要气死。一会你就别开口说话,按照我说的就是了,要不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了。”皇后小声的说道。 “可是……”不等太子说什么,他忽然看到周围来了这么多的人,再想想母后说的话,就知道今天自己真是闯大祸了。 只好哦的一声答应了。 不过走之前,他还是给石榴一个等我的眼神。 皇后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一幕,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又狠狠的瞪了石榴一眼走了。 “你父皇在那边。”太子朝着皇后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皇上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父皇,儿臣来给你赔罪了。”太子快步的走了朝着皇上走了过去,直接跪在了地上。 第一百七十六章:忤逆 “知罪,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皇上大声的反问道。 “儿臣……”太子吭哧半天,脸憋得通红,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皇上啊,主要是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让太子一时蒙蔽了双眼,你可别气坏了身子。”皇后见机立马说道。 “看看太子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做的这些大臣们可都看着呢,你说要我怎么办?”皇帝直接甩出来这一句。 “皇上,这好办。你看要不是这个狐狸精,太子也不会这个样子,要我说就直接给他赐死得了,这不就堵上了那些大臣们的嘴。”皇后直接说道。 “皇后说的也是,作为太子就不应该沉迷于酒色,要更加的约束自己,这样才能给底下的子民做个良好的榜样。” 说着,皇上就叫来了李公公。 “去把这个姑娘……”后边的皇上没有说完,不过李公公的眼神已经告诉太子是什么了。 皇后这个时候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一直还找不到机会除去这个狐狸精呢。 上次要不是因为她,安儿这么好的孩子,从来都没有忤逆过自己的孩子,竟然和自己大吵起来。 想到这,皇后就觉得直接赐死简直是便宜了那个贱人。 太子一听皇上这个口气,感觉父皇已经做了决定,然后直接大声喊道:“父皇,不要啊……” “安儿,你怎么也要忤逆你的父皇吗?”皇后直接恼怒的说道。 “父皇,母后……石榴石榴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太子大声的喊了出来。 反正自己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再说自己也是真心想娶石榴的。 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也只有石榴才明白自己,也只有石榴对自己是真心的。 万人之上的父皇,只会逼着他学这个,学那个,压根就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想法。 他不喜欢诗词,不喜欢射箭,更不喜欢用太子的身份约束着自己。 可是,一切都由不得他。 母后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整天都和后宫那些女人勾心斗角。 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儿子心里想的,一切的都是她自己做主安排过来。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太子哭的更是伤心了。 就连结婚这样的事情,完全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对于母后给自己选的那些什么公主、格格,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都是一些表面上装作贤惠良淑的样子,其实也都是拿他当做棋子而已,还不是看上自己太子的这个位置。 皇后只觉得一阵眩晕,简直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好在身边的丫鬟扶住了自己。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皇上气的站起来扶着自己的额头,太阳晒得他也是一阵眩晕。 “皇上,你可要当心身子啊。太子现在还小,他不懂事。”李公公赶快扶着皇上。张管家这边连忙又端过去了茶水。 石榴看着这一幕,心里倒是幸灾乐祸,这个老不死的怎么没有晕死过去呢。 看来,刚才自己没有去直接求皇上是对的。 接下来,她就静静地看着太子为她出面就行。 “太子,你不要为了我忤逆皇上,婢女这个贱命死不足惜,只是不要……”石榴难过的说道,双眼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不石榴,不石榴……”这会的太子是紧紧抓住石榴的手不放。 对于他来说,石榴就像是个宝贝一样的存在,他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她。 “太子,不许你胡闹了。”皇上的刚缓和的脸色又铁青着了。 “过来,你这个逆子赶快给你父皇认错。”皇后看到皇上被气成这个样子,直接拉了太子过来下跪。 第一百七十七章:盛怒下一巴掌 太子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虽然跪了下来,可是什么也不说。 皇后知道太子这个脾气,现在这么多人看着,真是家丑啊。 她使劲拧了一下太子。 “啊……”太子吃痛的喊道。 “皇上,太子还小,你就原谅他吧。”皇后连忙的说道,一直赔着不是。 “反正我就是要娶石榴,我谁也不娶。”太子自始至终就说了这一句话。 皇后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又语重心长的对着太子说道:“安儿,你这结婚事宜母后都放在心上那,不过这个女人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我就是只要石榴,别的谁我都不娶。”太子更加大声的反抗着。 “你看看自己都生了个什么儿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要不是你一味的纵容他,他能成这个样子么?”皇上也大声对着皇后吼道。 “臣妾知错了,皇上说的是。”皇后只好不停的赔着笑脸。 “太子到了这个年纪,也应该立妃了……”还不等皇上说完。 皇后直接说道:“放心,皇上,人选我已经有了。这个石榴她肯定是配不上我儿子的。” 太子知道自己的母后不喜欢石榴,上次两人也是因为她闹得很是不愉快。 “母后,石榴怀了你的孙儿啊,他到时候一定会像我小时候一样……”太子忽然拽着皇后的衣服说道。 皇后真是被自己这个傻儿子要气晕,难道他看不出来这个狐狸精打的什么主意吗? 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儿子竟当着皇上的面说出了这些,枉费自己为他铺路的苦心啊。 “来人,还不把这个贱人给我带走。”皇后一声令下。 “不能啊,母后。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您的孙儿啊。”太子说着就直接抱住了石榴,生怕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安儿,你放心,以后孩子你还会有的。再说这个女人的身份你不知道吗?她配的上我们家的血统吗?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还不好说呢?”皇后既然说了,那就最好让太子死心。 “太子殿下,让我死了吧。只是可怜了咱们的孩子,他才那么小。我也受不了以后咱们的孩子不被承认,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的。我受不了啊。” 石榴就这样趴在太子的怀里,哭着闹着要去死。 “说什么傻话呢,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疼你们还来不及呢。”太子真的是心疼死了,连忙给石榴擦着眼泪。 众人看着这一幕,简直是……皇上更是气的说不话来,这次估计太子是要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我……”石榴又想开口说什么。太后直接一个眼神过去,就见到她被皇后身边的么么拉了过去。 “嬷嬷,教教她怎么做人。不懂规矩的贱东西。”皇后紧紧地看着石榴说道。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石榴的脸上,顿时她的脸就红肿了起来。 “在皇上面前,皇上没有问你话,你就开口说话,果然是身份低贱的烟花女子……” “滋……”石榴捂着自己的脸这次是真的被痛哭了,然后趴在了地上。 不管怎么样,孩子就是自己的法宝。 毕竟,比起妃子的这个位置,这些罪都不算什么。 红绡在旁边看着,太子眼中的情感,她不是没有看到,今日这个场面也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只是,堂堂一国太子,整日跟一个花魁出身之人厮混,让别人如何看待他们? 太子不知轻重,可自己是皇后的人,太子乃是皇后所出,皇后待自己不薄,总不能让皇后蒙受委屈。 楚北安看着皇后,自己的母亲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第一百七十八章:有了孩子 眼神一瞥,便看到站在旁边的红绡。 之前这人来到自己的府里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么起眼,不过就是母后派过来的,母后是不会害自己的。 可是仔细想想,自从这个人来了以后,自己有什么时候做事顺心过,自从把石榴接过来以后,也是这个人的反对声音最大,现在自己不过打了这人一巴掌,母后后脚就知道,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父皇,这个时候也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大庭广众之下,谁人都知道自己现如今因为一个石榴而被皇帝皇后一起叫来训话。 这期间,红绡的功劳可不是他能够推测的。 太子不说话,皇后却将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当下开了口:“你是一国太子,应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自己身上的责任重担。此人是何等出身,能够进入你太子府做一个侍妾已经是格外的恩赐,你还要本宫如何去做!” 太子做的这些事情皇后岂会不知道,不过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一时之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要事情不是太过出格,一个小小的花魁,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楚北安冷笑一声,还不等说话便听到皇后的声音,“这件事情你也不要责怪红绡,红绡是本宫派过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好好辅佐你。” 只有女人才能知道哪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后宫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况且,红绡是自己身边最为出色的一个,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不让人省心。 皇帝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场闹剧。 纵然心中有气,也不多说一句。 “如果不是母后根本不信任儿臣,何必派这么一个人在儿臣身边。” 皇后一时之间脸色稍冷,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不由加了威压,“放肆。看来这个女人在你身边以后,你便不知道宫中规矩是为何物。原本念着此人没有大过,不想严惩,如今看来,是要必须离开你了。” 石榴一听,吓走了一半的魂魄。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跟太子厮混这么长时间,不过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至于那什么华香楼的偷拍花魁,自己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自己千算万算就是要太子怼自己死心塌地,可是忘记了皇家是不容小觑的,如果太子今日妥协了,那自己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一切就将付诸东流。 不行,绝对不能够让这一切发生。这群人的话题一直没有在自己身上,本以为已经被忘记了,没有想到太子这么一个眼神,却险些害的自己没有性命。 刚刚自己被皇后身边的婢女教训,现在脸还疼,有些话自然不能继续说。 石榴转念一想,拼命给太子使眼色。 太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人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好像从小到大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直没能够守住。 原本以为坐上储君的位子以后别人会高看自己,有些东西自己也能够护住,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是想多了。 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能不能留在自己身边还要看皇后皇帝的脸色,这样的日子自己还要过多久? 既然皇后不允许,那就只有在皇帝身上下手了,反正之前的尔虞我诈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皇位,自己之前失去的东西大都也是拜此人所赐,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去开口的。 “父皇,儿臣知道这件事情是儿臣的错,可是石榴她腹中已经有了儿臣的孩子,总不能真的把人赶出去,给人留下诟病,说我们皇家这个时候连一个孕妇都要处置。” 第一百七十九章:不能留在身边 皇后有些傻眼,这个傻儿子到底再说什么,什么连一个孕妇都要处置,这人想要在皇家立足,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份。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多么爱太子,现如今赏了几个巴掌以后,变得如此安静,若是真的爱太子,就该知道现在做什么。 如此不识大局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会让人继续待在太子身边?简直是痴人说梦。 皇帝打了打桌子,这天下还是自己的,只要这件事还在可控范围内,根本不会发生太子说的那些事情。不过这个孩子是北安的第一个孩子,总不能真的杖杀了。 想到这里,皇帝转头看向皇后,皇后刚要开口否决,那边太子开了口,“怎么说这也是儿臣的第一个孩子,母后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皇后有些闹不明白,这人怎么说变就变,自古以来那些出身不正的女子进入皇家之后,又有哪一个能够寿中正寝的,况且这个女人在太子身边根本就不可能为太子带来什么好处,通过今天这一件事情就能够发现,这人根本就不能够留在太子身边。 “朕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处理,这样吧,既然北安如此喜欢这个女子,况且这也是咱们皇家当中第一个孩子,就留着吧。” 石榴喜出望外,就知道皇帝喜欢太子太子正义恳求必然能够成功,自己果然没有算错,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绝对不能让他彻彻底底的消失。 太子也有些欣喜,正要磕头准备谢恩之时,却听见皇帝的声音:“孩子可以留下,但是这个人不能够留在你身边。” 他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对太子也是偏爱自己,但这些事情他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这样一个不识大局的女子日后只会给太子带来祸患,与其让这样一个隐患留在太子身边,不如不动声色的除掉。 太子有些傻眼,石榴在旁边也不知道该如何给太子使眼色,自己的伎俩也就只有这么多,不过就是拼着太子喜爱自己,才做出这样的选择,如今自己不用死自然是好事,可是如果不跟在太子身边,那日后的变数就不是自己能够掌控得了的。 “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这人可以留下,为何就不能让儿臣接回太子府中好好休养?”这人总要留在自己身边才行,更何况,这人一走,还指不定谁又往自己府中送人,到时候自己就算有百口也难莫辨。 皇上敲了敲桌子,而后看了石榴一眼,这一眼却让石榴打了一个激灵。 皇上觉得有些好笑,此人不过生了一张较好的容颜,却不想着如何回去好好做一个生意,非要留在皇家自己即便想要保住此人也未必能够保得住,更何况却人根本就不能够为太子做些什么,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既然是要好好休养,皇宫的条件不比你太子府差,更何况她腹中的胎儿也是皇家当中第一个出生的孙子辈,你母后一直身居后宫,整日料理六宫之事也觉得烦闷,不如就让这人留在后宫之中,陪伴你母后,也好解除一下这其中的误会。” 楚北安有些不知所措,以前父皇根本就不会管的这么仔细,也不会管自己究竟有什么样的决定。 但今日看来,他们二人似乎就是已经商量好的,母后对这件事情义不容辞的拒绝,如果真的让石榴留在后宫之中,那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而且母后素来就是一个说一不二之人,今日如此反对石榴留在自己身边,留在后宫必定不会对石榴是个什么好的选择。 第一百八十章:想成为人上人 而且自己身居宫外,如果一旦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可能及时赶到,那样的花石榴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身为石榴的丈夫,就应该要好好对她,更何况女人十月怀胎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 不行,自己不能够让这件事情发生,还不等太子有什么样的回答,那边皇帝又开了口:“并且这几个月你都要留在太子府,哪里都不许去,好好想一想,这件事究竟哪里做的不对。” 楚北安宛如晴天霹雳,这根本就是不给自己跟石榴二人见面的机会。这就是真的要让石榴留在皇后身边了。 石榴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如果皇帝一旦开口,蔡子一旦答应,那自己在后宫当中,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倘若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太子也未必能够第一时间知道,那自己辛辛苦苦所筹谋来的一切,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父皇,这件事情……” 还不等楚北安把话说完,皇帝已然举手示意请停止,“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不行,感受到身旁之人的不安,楚北安猛的抬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母后,这人如何能够做到现在的位置,自己这些年来也已经清楚,在后宫之中不可能这么干干净净,况且母后一直都不看好石榴,而且在后宫当中满都是母后的人,倘若母后要石榴死,谁也不敢留石榴。 “儿臣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更何况石榴附中胎儿乃是儿臣的,都说这感情要从小培养才可以,所以儿臣觉得,还是将人留在太子府的好,并且由儿臣亲自来照顾!” 太子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听的石榴心生仰慕,自己选择的这个人果然是没有错误的,在这个大殿之上,竟然还能如此为自己说话,就算将来赴汤蹈火,为了这个人也在所不辞! 皇后脑子发懵,根本就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说出这番话,这个人在自己身边怎么了? 更何况此人乃是皇帝亲口所说要留在自己身边,太子如此不就是要自己骑虎难下? 可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不能够留在太子身边!就算将来太子会怨恨自己,也绝对不能够让太子心中所想之事得逞! “北安这话说的,皇上亲口要将人留在本宫这里,难不成本宫会对她不利?更何况这人腹中胎儿也是本宫的孙子,本宫又体会不那么重视,还是说北安觉得本宫这个母亲做的不称职,所以在照顾石榴这一方面,也不会有什么好的?” 红绡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局面越来越失控,听着太子越来越武逆皇后的话,心中也越来越不安,如果早知道场面会像是今日这般尴尬,他也不会将那件事情脱口而出,更何况太子这么做好像也没有什么错误,跟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本来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这么一来,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事。 太子没有接话,皇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不信任她,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可能还会暴露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与其如此还不如安安静静听候皇上发落。 石榴可有些等不及,现如今再拖一分一秒,都对自己的境地十分不利,她想成为人上人,至于那种肮脏的地方,她再也不想回去,她在黑暗里生活的久了,太子的出现就如同一道光亮,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可能放任刘之,也不可能安然处之待命。 可这些人权力都比自己要大,就连一个小小的婢女也对自己如此不敬,她心高气傲,自从混迹江湖之中,凭借着这张脸蛋与手段,还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 第一百八十一章:心狠手辣之人 那个小丫头下手还真的很,不过就那么几巴掌,自己的脸现在还是麻木的。现如今自己吃的这些苦,早晚都要还回来,只是待在皇后身边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石榴轻轻拉了拉太子的衣袖,太子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甩红绡那一巴掌,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这件事情了? 想到这里,穆北安转头朝着红绡行了个礼,红绡有些意外,压根就没有想到太子会如此做。 皇后也有些吃惊,站在自己身旁的就仅仅是红绡,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红绡,我知道,我打你那一巴掌是我不对,但是石榴只是一个孕妇。我知道,你在母后身边说话的分量,能不能帮我求求情。” 皇后彻底傻眼,怎么也没想到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跪下来去求自己身边的一个婢女。 不过,仅仅是为了一个民间来的花魁,现如今,大殿之上这么多人,他竟然不顾皇家一丝一毫的脸面,皇后心寒了。 这人,到底能不能再有一点点出息? 能不能好好想想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所有人都对他所在的位子虎视眈眈,甚至对一国之主也虎视眈眈,距离皇上成为太上皇的日子不远,随时都可能会出现变故,这个人怎么就不想想把心用在正地方,去寻找一个大臣之女,也总好过这一个凡间来的花魁! 如今这局面如此剑拔弩张,这个女人若是一个识大体聪明点的,就应该知道如何去劝说太子,与其在这里干等着,早晚都是一样的结局,倒不如拼死奋斗一把,说不定自己会对这个人有所改观,可现在看来,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 皇帝也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事到如今竟然还以为这件事情最终的问题是那个小小的侍女,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如何能够搅得动这沟里的风云? 帮助求人,还真是把他皇家的脸面丢的一点都不剩。 上面坐着的人脸色渐渐黑了下来,太子一脸期待的看着红绡,石榴在一旁越来越觉得压力有些大,若是自己真的留在后宫之中,那便真的有些…… 在一旁站着的李公公看到太子如此,不由得摇了摇头,皇上纵然喜爱太子,可如今非常时刻太子竟然如此表现,只怕以后这宠爱也会慢慢减少,最终一滴不剩。 皇后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纵然没有皇后,也有太师,太师是绝对不可能容许任何人践踏他的脸面。 看来这个女子不管在哪儿,都不会有命活着回到太子府了。 看着太子一脸期待的神情,皇后再也坐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站了起来,直指太子的脸,“本宫费尽心神教你成长做人,可你这都是在做什么,你当真以为这件事情最主要的问题是在红绡身上?” 石榴低了头。太子看向皇帝,皇帝摸了摸下巴,最近事情越闹越大,再闹下去谁脸面都不好看,与其如此还不如在这件事情还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解决掉。 “朕觉得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石榴就留在你母后身边有你母后照顾。朕会隔三差五派一名太医去你府上给你说一下,石榴母子二人最近的情况。”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帝做出最后的让步,如果再继续讲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更不可控的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她石榴还活着,就算在这深似海的宫中生存也不是什么问题,她也看得明白,皇家中人个个都是冷血冷情之人,且认定了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回过头来去讲这些东西。 第一百八十二章:商量对策 与其跟他们继续发生正面冲突,倒不如卖个乖巧。 “太子殿下在外面好好想想,妾身就在这皇宫之中,等待太子殿下来接妾身和孩儿回去。” 皇后一天更是火大,这些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个个都没有传达好,再这么继续待下去,明日还指不定有谁戳着自己的脊梁骨说三道四。 皇后使了个眼色,林嬷嬷便走了过去,将人硬生生的拉开太子殿下生了生手,终究什么都没有抓住,任由人将石榴拉了过去。 “太子殿下放心就是,石榴姑娘在后宫当中必定会得到格外的照顾,更何况有皇后娘娘罩着,必然不会发生什么事。” 太子笑了笑,有苦说不出,皇后在后宫当中可谓一手遮天前朝,还有太师当朝,地位之巩固尤其是外人能够撼动得了的,即便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将真相说出来。 太子苦笑一声,最后只得回答:“知道了。” …… 这件事情倒是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了慕梓君与楚北城那里。 楚北城喝了一口茶,转头饶有兴趣的看向慕梓君,“这件事情算是在你的计划之中,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去做?” 小九一听这件事情,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你们当时都不在场,我都看皇后与皇上脸都快黑了,可是太子殿下就是一口咬定非得要把人接回去,最后皇帝险些动怒这才罢手。不过这位太子殿下可真是糊涂的可以,这个时候越是跟他们二人正面冲突,越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一个小小的侍卫都能看得通透,偏偏这位太子殿下久经战场的厮杀,却还是不懂得这些道理,只怕要被眼前这位姑娘算计得连骨头渣子都剩下了。 慕梓君看向远方,她只是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的进行,也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原来是这么一个深情之人,不过既然抓住了这么一个弱点,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许多。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石榴是个什么身份的人,太子也应该好好想想,如今发生什么事情也都是他自找的,与我有何关系?我不过就是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下,这人便掉了进去。”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只是达到现在这样的效果,还远远不够。 “那你想怎么做?”他倒是对这个小丫头越来越好奇。 “既然太子殿下这么伤风败俗,甚至在大殿之上去祈求一个侍女,那就遂了他的愿,这件事情我要让所有大臣都知道,联名举报太子殿下不务正业,我倒要看看这个太子到时候还能不能逢凶化吉!” 相信经过这么一件事情以后,皇帝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宠爱太子。 “是他自己品行不端,就别怪别人趁机落井下石。”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幕梓君温柔的声音响起,她就一个上茅房的时间,出来就看到楚北城皱着眉头。 “也没什么,就是我在想皇上废太子这个事,应该没有多少的可能性。” “哦?那然后呢?”幕梓君接着又问道。 “虽说太子在对于石榴这件事上,有损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但是上次黄上派他带领一队人去攻打北方,其实这也是在考验太子。这就足以说明太子在皇上心中的重要。”楚北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点我也想到了,其实如果太子没有中了石榴的迷迭毒,也不至于现在这个结果。一旦太子发现,那么石榴也就没有多少的利用价值。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时机。”幕梓君说的也是一本正经。 第一百八十三章:他不会废太子的 “把握时间?这是?”楚北城都听的有点迷糊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趁着太子现在还没有发现石榴目的的时候,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呀。你想这个时候的太子,皇上和皇后压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别的事情。那么咱们就……”幕梓君忽然眨了一下自己狡黠的双眼。 楚北城竟有看的那么一点点出神。 “喂,愣什么呢?”幕梓君双手在楚北城的面前晃了晃。 “你今天不再状态呀,既然这样那就中场休息一下好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啊,说的我都有点饿了。”幕梓君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那个我让小鑫子准备点。”楚北城说完就交代了门外的小鑫子。 不久的功夫,小鑫子就端来了一桌子好吃的。 幕梓君过来一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什么麻辣鹅翅、糯米莲藕……简直是笑开了花。 “这么多好吃的,哎看来又没办法减肥了。” 说着,幕梓君压根一点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估计今天大脑累坏了,需要太多的营养来补充一下了。 就这样楚北城看着幕梓君吃的津津有味,好像也很有食欲的样子,弄的他都也想来一点了。 其实,楚北城对于吃饭压根没有什么讲究,只要填饱肚子就可以。 毕竟人的精力有限,耗费在吃上边太多研究,他就没有更多时间做别的事情。 就在幕梓君快要吃饱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楚北城竟然盯着那些食物发呆。 “喂,要不要来点啊,我怎么感觉你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啊。”幕梓君调皮的说道。 “哦好。”楚北城想也没想,直接拿了一个鹅翅吃起来了,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食物也可以这么美味。 大概是陪他吃饭的人不一样的原因吧,他也没有再多想。 “好了现在我也吃饱了,继续给你讲刚才的故事。”幕梓君擦了一下嘴巴说道。 “废太子毕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血还浓于水呢,皇上心里还是很看重太子的。但是石榴这个事一出来,这么好的机会咱们真是不容错过。没事了就让那些大臣们去皇上面前晃达一圈,恶心恶心他……” 幕梓君说了一会又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北城。 “后边的你继续……” “啊,接下来怎么办?”楚北城一脸无辜的问道。 “我说拿出你的智慧来啊,就是问你呢?”幕梓君坏坏的笑道。 “我想不到的,我只是可以确定皇上不会废太子。“楚北城低沉的声音响起。 “好吧,那我继续。你不知道这个没听说过水滴石穿这个词吗?虽说皇上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太子这样,但是咱们如果不停的让皇上看到太子这样,你觉得皇上会怎样?”幕梓君又问道。 “大概会放弃太子吧。可是皇后会允许吗?皇后背后的满氏家族会同意吗?这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楚北城又给幕梓君抛了一个大问题。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呀想到了。皇后肯定对于太子是不会放弃的,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因为石榴产生了间隙,如果咱们再把这个问题放大,你说会有什么结果呢?”现在的幕梓君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了。 “皇后的心狠手辣我也是见识过的,但是对于自己儿子,她不会下什么狠手的。”楚北城也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你想太子位置不稳定,第一个波及的就是皇后,皇后为了一切也要抱住太子的位置。那么他们母子出现不可协调的问题,比如石榴之类的,我想皇后对太子不止是失望那么简单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裕妃召见 楚北城没有想到幕梓君乖巧的面孔下,还有一颗这么缜密的心思。 “那然后呢……”楚北城又问道。 “然后咱们就看他们一家人慢慢的斗呗,咱们时不时的去添把火多好玩。”幕梓君调皮的说道。 楚北城笑了笑,本来他还想这个事情怎么给幕梓君说呢,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没想到,她是这么聪慧的一个女子,真是让人觉得越来越有趣。 “恩,你分析的很对。看来以后我可不敢得最了梓君姑娘,要不有可能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楚北城难得的夸了一次人。 “我就当你是夸我喽。我还有更深藏不露的呢,要不要试试啊。”那个沉稳的幕梓君去哪里啦。 “我……我可不敢,在下甘拜下风,女侠。”说着楚北城竟然做了个佩服的姿势。 “好了,你不要再夸奖我了,要不我会飘起来的。”幕梓君害羞的说道。鬼知道比起这个楚北城,他才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哈哈哈……“楚北城开心的笑了起来。 如果让别人看到他这个冰山脸,也有这么喜笑颜开的时候,那简直就跟铁树开花一样,千年难得。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沉稳中又不失洒脱,智慧中又带着一点点的可爱。和自己以往见到的那些女孩子一点也不一样。 楚北城都不知道自己和幕梓君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放松和自在。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聊着天,小鑫子敲了敲门过来说道:“主子,裕妃娘娘召见你进宫呢。” “现在?”楚北城问道。 “恩。”楚北城倒是有点不太情愿。 毕竟,他好不容易和梓君难得有这样一个悠闲好时光。也不知道自己母妃怎么偏偏选了这个时间。 “好我知道了。”楚北城只好无奈的走了,不过上次他看母妃好像也听喜欢梓君的样子。 如果以后他和梓君在一起的话……貌似他想的也有点远了。 “走吧,一起去尝尝我母妃那里的糕点,有没有想去?”楚北城问道。 “当然乐意,虽然自己已经吃的很饱了。”幕梓君一口就答应了。 她如果猜的没错,裕妃应该是问问楚北城关于太子和石榴的事情,毕竟那个事情已经闹的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这个臭小子还没到,也不知道去哪里。 这两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吧,裕妃越发的觉得担心,直接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迎接。 果然,那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这颗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不过,好像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 等两人走近一看是梓君的时候,她脸上的笑都止不住了。 毕竟,幕梓君的眼睛晶亮晶亮,一看就是个好姑娘。 “这个臭小子,果然是铁树也要开花了。以前想着他性子那么闷的一个人,应该没有姑娘会喜欢的。不过,现在看来是她的担心多余了。” 果然是长大了,裕妃心里暗暗想着。 “母妃。” “裕妃娘娘安好。”幕梓君的小嘴巴甜甜的说道。 “好,好。”说着裕妃就拉过梓君的手说:“我让人给你准备新鲜的梅花糕,包你满意。” 幕梓君简直是受宠若惊,裕妃娘娘今天莫非有什么喜事,她自己还在心里嘀咕了。 “谢谢娘娘。”幕梓君开心的回应着,毕竟有好吃的是件美好的事情。 “梓君,你想想还有什么想吃的,我让后厨给你做。”没有想到裕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幕梓君直接楞了一下,笑道说:“娘娘,你看我这圆脸,还能再吃么?” 第一百八十五章:中了一种毒 “谁说的,圆脸的姑娘家多可爱,重要的是还旺夫呢。” 裕妃这样一说,梓君的脸都红了。 虽然说的不是自己,可是…… 站在一旁的楚北城,忽然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一样,不过这个画面挺不错,他喜欢。 “娘娘,您就不要取笑我了。”幕梓君只好害羞的回答着。 “好好,来赶快尝尝这刚出炉的梅花糕。”裕妃娘娘亲切的招呼着梓君。 真的这个姑娘,她莫名的很是喜欢。 那双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娘娘你也吃。”幕梓君赶快递过去了一块。 “咳咳。”楚北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然后两人同时看着他,好像真的忘记还有这个人在呢。 “快过来,楚儿。你也来尝尝这梅花糕,小时候你最爱吃呢。”裕妃示意着自己儿子坐在幕梓君的旁边。 楚北城没想到自己母妃会说这个。也只好硬着头皮拿起一块尝了起来。 甜甜的味道,直接充斥着舌尖,那种甜然后传到心里,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味道吧。楚北城这样想着。 裕妃看着两人吃糕点那和谐的画面,真的感觉这刻很满足。但是…… “对了,楚儿,太子和石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裕妃忽然问道。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楚北城就这样回答着,毕竟他不想母妃为自己操心。太子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威胁。 “我是听到了一点,不过我感觉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裕妃又直接问道。 “母妃,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想太子这人平时那么飞扬跋扈的,说不定是得罪了哪个人?”楚北城这个蹩脚的理由真是…… “你真以为母妃我老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了,太子树敌……”后面的裕妃没有说出来。 “好吧,母妃什么事情都是瞒不过你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就是太子看我不顺眼,先是给我安排了一些侍女。然后派那些侍女给我下毒,就是这么简单而已。”楚北城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 “什么?你中毒了,快让母妃看一看。”说着裕妃就开始拉过自己儿子来检查。 “没事了,母妃,上次还对亏了梓君给我解毒呢。”楚北城想起纳什,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哎,真是让母妃好担心啊。”说着,裕妃又拉过幕梓君的手说道:“真是我家楚儿的福星啊。” “娘娘你言重了,言重了。”幕梓君挺不好意思的。 “娘娘一定要重重的赏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对我说,娘娘给你做。”裕妃很是认真的说道。 “娘娘真的不用,你言重了。楚北城也救过我呢。”幕梓君小声的说道。 “好,好,真是个好姑娘啊。楚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梓君姑娘啊。”幕梓君怎么感觉这话就像是…… “恩。”没有想到的是楚北城竟然还答应了。我的天啊…… “母妃,其实太子现在中了一种毒,所以才会对石榴特别的钟情。后来的事情,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了。”楚北城接着又说出了这个秘密。 “恩,你怎么不早点说呢,害我还派人去调查,让我也白忙活了一场。”裕妃有点责备道。 “不是,娘娘,这个不让告诉您是我的主意。我怕这个事情到时候给你惹来麻烦,所以就不让北城告诉你的。”一边的幕梓君忽然说道。 楚北城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梓君会这样的安慰母妃。这个小机灵的鬼丫头。 “好,是梓君的话,那我就不生气了。不过以后你们两个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点。这个皇宫里人多嘴杂,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裕妃娘娘叮嘱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越瞧越满意 “知道了母妃。”楚北城直接答应了。 “好的娘娘,你也要小心太子这个人。”幕梓君也好心的提醒了裕妃。 其实,裕妃看出来了,幕梓君替自己儿子背锅了。 毕竟,刚刚楚儿的眼神,她是知道的。 其实,裕妃坐在椅子上看到慕梓君着急,为楚北城开脱而说得那些话之后,更加的感到高兴。 看着他们两个恩恩爱爱的,互相维护真的挺好的。 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一幕,她也就知足了。 想到了这些,又看看两人的样子在加上现在心情甚好,就忍不住出声调侃了他们:“你们两个的感情可真好,坚不可摧,我看的都有点羡慕你们,而且我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开始互相维护起来,生怕我怎么着了一样。” 这样说着,她的眼神还故意的朝慕梓君那个方向飘,想看看她的反应,自己也是有眼睛的,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没有多长,就算是有矛盾或者有点疏离也是正常的。 而且,这种事情也急不得。 但是,今天看到他们这样她感到很是欣慰。 只要他们能够好好的就已经很好了,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说不定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可以抱到孙子了。 这些,她并没有说出来,这些事情还要看他们两人怎么想,自己多说无益,也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况且自己有的是时间,也等的起的,不知不觉有点扯远了。 她喝了一口茶,继续对他们说:“不过,能看到你们小两口这般恩爱,我这个做母亲的以后就可以享福了,而且,夫妻本该就是同心,我看看你们这一点就做的很好,也不用我操心。 以后呀,有事情的话就交给你们两个去办,我也就放心了,要是换做是其他人的话,我还不乐意呢,你们办事我也是信得过的。” 裕妃不知怎么的,看着他们就越看越顺眼。 特别是她这个儿媳妇慕梓君,觉得自己就像是捡到了宝一样。 她什么事情都能做,最重要的是还和自家的儿子处得好,先前的还担心,如此看来,以前想的那些根本就是多余的。 只要,他们两个能够好好的,她这个做母亲也算是了结了一件大事情。 如今,也没什么事情,值得她去烦心的,这样也好,人活一生,不就是为了图个快活,她现在就是这样的,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她也不想去管那么多,都一把年纪了,是该歇歇,有什么事情就让这些年轻人去做。 再说了,她现在也是有心无力,想帮也帮不上什么忙。 而坐在一旁的慕梓君,听到裕妃说出这样的话,很想反驳出来,她对自己和楚北城的感情理解错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像她说得那么好。 什么恩爱什么坚不可摧,都太夸张了,哪有她说得那么好。 她真的很想开口反驳刚才的那些话,可是看了看又没有机会。 在这个时候,她也实在找不到说话的机会,又看到裕妃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也觉得说出这些话来不合适。 再加上现在又没有机会,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了放弃,来日方长,以后再说也是一样的,这次被误会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 而且,她刚才也只是帮着楚北城说着那些话,并没有想那么多,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自己出的主意,和他也没有关系,自己只是事实求事而已,仅此而已。 她哪知道裕妃会想那么多。 第一百八十七章:赏花,不妥 早知道如此,刚才这个应该乖乖的闭嘴,不说那么多,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些事情。 相比于她的焦急,楚北城这是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对他母亲说的这些话,不可否认,他的心里是赞同的。 看来以后应该多来这儿才是,不仅能多看看母亲,还能促进他和慕梓君的感情,岂不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母亲这么会说,不过现在也并不晚,以后有的是时间。 想到这些,还有刚才慕梓君的举动,都令他心情大好。 随后,裕妃想着在这里坐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今天好不容易他们都坐在了一起,就向他们提议:“正好都没有什么事情,就一起去花园里赏花吧!这个时候花园里的花开的正好,说起来我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去了,正好你们都在就一起去,顺便也放松放松下心情。” 裕妃对着他们两个人说,她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人陪陪。 虽然说平时有丫鬟,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和他们去的话,感觉是不一样的,这两个孩子好不容易来看一次自己,应该好好珍惜才是,她才不要放过这次机会呢。 又听到他们说之前的事情,想着前段时间因为太子的事情肯定也是忙坏了,不如就趁着现在去赏赏花也无妨,她也听说今年开的花比方娘道都要好,前段时间,别引来了不少新的品种,自己也一直想去看看。 慕梓君听到裕妃这样说,刚想开口答应她,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陪着她去,趁着这次机会,如果真的要忙起来,那可就没时间了。 她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坐在一旁的楚北城抢了先。 他率先开口:“母妃,我觉得这样不妥,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的话,肯定会惹皇后不快,她现在正因为那件事情感到生气,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的话,就正好撞到她正在火气头上,说不定还会爬怒火牵引到我们的身上,而且我们也没有必要惹上这些麻烦。” 楚北城想了想确实得这个时间去,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如果说碰不到她的话还好,但这也不能保证会不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毕竟她是皇后眼线众多,指不定,会利用这个茬儿,来找母妃的麻烦,他才不要这样呢,对付皇后那样的人,他是能躲的就尽量躲。 如果换做是平时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这次他是不会去的,而且他相信母亲自然也能理解他的意思。 皇后,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不然的话,也不会成为这后宫之主,至于这背后的手段那就不可言喻了。 裕妃听到楚北城说的这些话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确实不可以这样做,经过这么多年皇后那个人,她还是了解的,如果现在去的话,只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赏花的话,过几天,等她的气消了之后,再去也是一样的。 反正,花就在那里也跑不了。 真是的,都怪自己太高兴,一时之间也就没有想那么多,看来以后应该多想想才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毕竟这是在宫里,做事情应该小心再小心,如果被有心人抓到把柄的话,那事情就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还是城城想的周到,你看我这脑子,只顾着一时高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还好有你们,不然的话,那可就真的做错事情了,真的是人老不中用了。” 裕妃一阵叹息,不过还好有楚北城的提醒。 楚北城笑着摇了摇头。 而慕梓君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到还有皇后那一茬。 第一百八十八章:被皇上留下了 她刚才也没有想到,也感到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皇后,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又听到裕妃说的那些话,便适时的出声。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以她对楚北城的了解,是根本不会说出来的,所以呢?也只好自己说出来。 “母妃,看您说的,您还这么年轻哪有年老,你看,我这不有没有想起来吗?” 裕妃听到她说的这些话,顿时心花怒放。 尽管她知道,慕梓君说的这些话是安慰自己的,但,还是感到高兴,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别人说自己年龄大的。 她的面上还尽量保持平静“哎呦!梓君就你嘴贫。” 她现在真的是越看这个儿媳妇越觉得顺眼,甚至觉得没有人比她更好,也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人儿。 慕梓君对着她一笑,“哪有?我说的就是实话。” 说真的,她还很喜欢裕妃这个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对她说这么多话。 裕妃拿她也没有办法,就随她去吧。 三人又坐在一起聊了聊。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很快就到了用膳的时间。 裕妃把他们两人留了下来,让他们在这里一起用膳。 楚北城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留在这里也无妨。 再说了,算起时间,已经好久没有和母妃坐在一起吃饭了。 裕妃看到他们同意了,心里很是高兴,就连忙张罗张罗起来,还说要亲自下厨做几道菜。 虽然她是妃子,但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做,她懂得要自立自强,不能什么事情都靠别人,所以她就学了许多事情。 至于做饭这种小事,对她来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慕梓君见状,做要过去给她帮忙,可这都被裕妃给拒绝了,让她好好坐着,而自己要露一手给他们看看。 慕梓君听到她说的这样的话,也就没有再强求,因为她清楚,自己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 没一会,裕妃就出来了,对他们两人说,“你们去给皇上请个安,来都来了,就去看看他,省的别人说什么闲话” 裕妃这才刚刚想起来,就出来告诉他们,生怕自己一会儿忘了。 后者点了点头,他们是应该过去给皇上请个安,不管怎么说,皇上到底还是他的父亲。 于是,楚北城就带着慕梓君一起过去,到了皇上住的地方。 现在也正好他还在,他们就走过去向他行了一个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 “臣女给皇上请安。” 皇上看到两人,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平身。” 然后,又让他们坐在一旁。 三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些家常,不知道为什么,慕梓君觉得待在这里很不舒服,气氛很是压抑。 虽然皇上很关心他们,但是她还是觉得待在这里很不舒服,只想离开,回到裕妃那里,觉得那里比较舒服,比这里自在多了。 正好,皇上说他和楚北城有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就让她先离开。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慕梓君当然是求之不得,心里很是雀跃,然后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要有规矩的。 她看了一眼楚北城,他自然感受到她的目光,就朝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这里。 直接回到了裕妃那里,正好,裕妃也忙的差不多了,发现她一个人回来了,并没有看到他身边的楚北笙,慕梓君自然是注意到她投来的探寻的目光。 就主动开口向解释:“王爷他被皇上留了下来,说是有事情要谈,就让我一个人先回来。” 裕妃闻言点了点头,她就说嘛,梓君他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原来是这样,不过也没关系。 第一百八十九章:与君共同用膳 楚北城他不在也正好,裕妃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就拉着慕梓君讨论起了手帕的花样。 而她自然也没有拒绝,反正也是无聊,不如就用这个来打发打发时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她们两人就坐在一起讨论。 “我觉得给上面绣一个莲花的话,不会显得很单调。”慕梓君提议到。 “嗯嗯,我认为你这个提议甚好,不如就在上面绣一个莲花。”裕妃也很赞同她这个提议。 “那这个蓝色的呢?母妃您觉得绣什么好?”她出声询问,想听听她的意见。 “我觉得跟上面绣一个丹顶鹤比较好……” 两人在一起讨论,很快就到了晚膳的时间,楚北城和皇上一起回来了。 裕妃看到皇上之后,感到很是诧异,她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来,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说到底他也是皇上,虽然不敢怠慢了他。 就赶紧朝着站在一旁的宫女吩咐,“快,去再多准备一双碗筷。” 因为没有想到他会来,也没有打好招呼,所以就只准备了三双碗筷,不过现在还来得及。 皇上也没有介意,更没有因此而发火,而是很自然而然的在一旁坐下。 宫女也很快的拿来了碗筷,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他们四人就坐在一起用膳。 用膳的时候,皇上看见楚北城和慕梓君在一起似乎挺相配。 突然就想到了当初,楚北城向他请旨赐婚一事。他之前虽然应了,不过现在这个样子,楚北城和慕梓君十分的甜蜜,皇上就觉得没赐错婚。 不过,皇上对于慕梓君倒并不怎么有印象。 皇上只知道楚北城提起过慕梓君,不过当然他也没有仔细去问,现在看起来,这慕梓君的容貌和吃相都可以,而且温柔不失体贴,大胆不失礼仪,她嫁给楚北城,倒也挺不错的。 “北城啊,你和梓君是怎么认识的。朕看你们两个在一处相处的这么好,像极了朕和当年的裕妃啊。” 皇上虽说中意慕梓君,但是也得想搞清楚慕梓君和楚北城是怎么认识的,然后,再去说其他的事情也不迟。 只不过,楚北城那边没有应声。 裕妃娘娘听到皇上这么说,倒也是笑了笑。 想当初,她和皇上哪里有过这般的热爱。 只不过也是,年少的时候纵然有过痴心的爱,但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 后宫佳丽三千人,她又哪儿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呢。 皇上还要忙着处理朝政。 裕妃娘娘看到楚北城和慕梓君半天没有回答,就想办法去避开这个话题:“皇上,这些孩子们也都年轻,怎么认识的也不重要。只要他们后面,能够开开心心的活着,幸福的活着。就已经是最好了。皇上,你说是吧?” 皇上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听裕妃的意见。 “好是好,但是你的意思是,难道给朕说了之后,他们两个就不会好了吗?朕又不是老虎,自然是不会吃人的。没关系,直接说就是。”皇上不是没听明白裕妃的意思,就是因为听明白了,所以还要问。 裕妃看着旁边的楚城北和慕梓君,气氛陷入一顿尴尬。 慕梓君的脸有点儿微微泛红,楚北城也是不好意思开口,裕妃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亲自上阵好了。 皇上执意要听,又劝不动,也是得有个交待给他。 “皇上这是哪里的话,他们怎么会害怕皇上呢。倒是北城和梓君啊,说来也巧,还是托了皇上的福,他们两个才能在一起呢。” “哦?此话怎讲?朕可没怎么见过梓君啊之前,朕怎么不知道这个事情。” 第一百九十章:皇上说的,都是对的 皇上听到裕妃这么讲,对他们俩就更加好奇了。 因为皇上之前,对于梓君,倒是没怎么见过面。是因为他的话,那他还真的是没有记性了。 “此事说来话长,在宫中的一次宴会上,北城和梓君就遇见了,也许,这就是天命吧。既然缘分让他们相遇了,想必日后他们在一起,也一定会幸福的。” 裕妃帮楚北城和慕梓君解围之后,皇上也是不再追问,这个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因为楚北城之前想到要提婚的事情,他突然想到了楚北安的婚事。 毕竟,楚北安也不小了。 再说了,在皇上这里楚北安文质彬彬知书达理的,楚北安的婚事的确有不少。 只不过,楚北安心里面满不满意,皇上不知道。 况且,皇上也不太确定,那些人是因为太子的权,还是因为太子的爱。只不过在皇朝贵族中,皇族与贵族联姻也很正常,反正都是为了利益,互相利用。 “裕妃,你看这个太子的婚事,你心目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不如给朕举荐一下。” 皇上知道之前太子和裕妃有过过节,只不过当时裕妃并没有计较,所以皇上还想再测试一下。 虽然裕妃心地善良,可是,后宫的女人能有多善良呢。 楚北城和慕梓君惊讶了,他们吃饭的时候,如果说起了楚北城的婚事倒也是正常的,可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提起太子呢,他们两个不由得惊讶。 但是,一旁的裕妃却不是,因为她已经想过了。 裕妃心想:“哼,还好我早有准备,这个问题问的正好,问的越早,说的越早,皇上就更加不会怀疑了。今天这个日子,也倒是一个好日子,反正都帮楚北城和慕梓君打过圆场了,再说这个事情,也说的过去。” 在之前,她就想过如果皇上提问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回答,就算今天不提这件事情,改日还是会提这件事情的。 反正迟早都是要来的,所以她就早早地想好了对策,以防万一。 所以,她现在的脸色可是好的很,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皇上就是因为看到裕妃竟然去帮楚北城和慕梓君打圆场,所有才提的这个事情。 要是没有刚和的事情,他也就不会想起太子的婚事了,不过既然想起来了,提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毕竟,他们可都是一家人,又不是什么外人。 但是,刚刚裕妃帮楚北城和慕梓君解围的时候,的确没有想到皇上会问这个问题,但是裕妃聪明的说了。 可是当时她的脸上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慌张的。 慕梓君也发现了裕妃娘娘的神态和脸色不太对,似乎不太正常。 虽然很惊讶,心中的担心,却因为裕妃的脸色和神态少了一些。 “皇上突然提起太子的婚事,但是臣妾这里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过皇上既然突然提起,想必皇上那边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了吧,不知道是谁?可否说出来听一下。你让臣妾来选那是万万使不得的,皇上中意就行了。” 还没有等到皇上说些什么,裕妃就又开口夸皇上了。 毕竟,从古至今,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夸呢? 如果不喜欢,那就必然是做不成这么高的位置的。 皇上这个位置,就是习惯了俯瞰众人。 “皇上日理万机,还有事情来帮太子忙这些事情,真是辛苦了。都怪臣妾不是很懂这些事情,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皇上说的,都是对的。我一个裕妃,又哪儿敢提太子的事情呢。” 说罢,还给自己和皇上都倒了一杯酒,然后裕妃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一百九十一章:皇帝离去 “裕妃说的什么话啊,你可是朕的女人。太子,虽不是你亲生,但也算是你的亲人,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朕觉得你就是太聪明了。” 皇上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因为裕妃是个聪明人,并没有用太子的婚事来做什么事情。 这一点,让皇上挺开心的,关键是裕妃不仅没有说什么,还夸了他。 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坐在这么高的皇位,虽然听的那些个奉承的话也不少,但是和裕妃之间的不一样。 想当年,裕妃因为那件事情好久没有找过皇上了。不过如今,却看开了许多。 “好了,朕也吃的差不多了,你们在这里慢慢吃,朕那边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多陪你们了。” 说罢,就起驾离开了这里。 裕妃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也是没有说什么了。 等到皇上走远之后,裕妃看着楚北城和慕梓君。 皇上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是裕妃终究是不懂皇上的心思,纵然揣摩的再怎么细致。 “北城,你觉得,皇上此次用意如何?” 楚北城常年待在皇上的身边,虽然不是太子,但是和太子相比,也是差不到哪儿。 楚北城对于皇上的性格,自然是很了解的。 如果是年少的时候,裕妃说算懂皇上的第二人,那绝对是没有人敢过去称第一的,但是终究是老了,她已经看不清楚他的那双眼睛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在这后宫之中,也许她只是他眼中的一个和外人不一样的善良之人,别无其他。 楚北城听了之后,想了想道:“虽然刚刚父王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已经不生气了。毕竟,他刚刚的脸色还算可以。没说什么,虽不算是好消息,但是也不算坏消息,他多半是不会生气了。” “而且我觉得,他可能心里面还想着赐婚。而且是很快立马立刻来赐婚,这样一来,不仅是了了一桩心愿,还可以平息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你说对吧?所以我猜,皇上应该是在打算婚事的事情,想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毕竟,事关重要。” 裕妃点了点头,自然是同意林北城的说法的,只不过,她还是不确定。 毕竟,身为后宫的嫔妃,在后宫里面她自己也是待了这么久了。 又不像那些王爷什么的,和皇上可以那么直接,毕竟都是男子啊,这个也是没有办法。 在后宫中,如果皇上走了的话,就肯定是对你没有意思了。 虽然说皇上刚刚是来用膳,但是桌子上面的菜基本上他都没碰过,只是轻轻的尝了一小口,裕妃一直在注意皇上的动作,她总是能把一个小的细节给放大很多很多。 裕妃虽然是赞同楚北城的说法,但是还是想让慕梓君来说一下,毕竟只有女人才能懂女人的心思,那些男人,自然是了解不了的。 想到了这里,裕妃的眼神不自主的向着慕梓君那边看了过去。 慕梓君也注意到了裕妃的眼神。 慕梓君是个聪明人,知道裕妃娘娘是什么意思。 于是,慕梓君赶快说道:“裕妃娘娘,我认为啊,皇上对于这桩婚事特别的上心和看重,所以才出去想一个人去想想,而且北城说的,也不无道理,对吗?皇上若是生气了,自然不会忍着。” “再说了,臣女只是这么一个女子,娘娘,皇上可以包容您,原谅您,包容北城,原谅北城,可是裕妃娘娘,臣女与皇上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娘娘你想的事情,完全就是瞎想。快点打断了这个想法,这样是使不得的,再说了,裕妃娘娘好看又温柔,谁舍得呢。” 第一百九十二章:出宫 裕妃听到了这个事情,也是点点头,她在后宫这么些年,一直都是温柔的,乖巧的。 这么多年以来,她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都是为了她……她的儿子。 在后宫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可是没有害过一个人。 但是,她的骨肉呢,她的骨肉在黄泉之下肯定是恨死她了。 恨她的母后这么软弱,恨她的母后把他给生下来,却又还没来得及再去看他一眼,恨他的母后还没有来得及唱歌哄他入睡,还没有带他去看皮影戏。 “是啊,毕竟太子,可是皇上最喜爱的皇子。皇上这么喜欢太子,为太子仔细考虑婚事,也是正常的。是我,想的太多了。” 说完了之后,裕妃娘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经意的看了自己腹部一眼。 那个地方,曾经有过她的孩子。 最后,裕妃娘娘还是笑着的,但是刚刚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一种悲伤。 慕梓君本来想问问,裕妃娘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和裕妃娘娘虽然在这后宫说的上关系挺好,不过她那么伤心,梓君还是没有去打扰她。 只是,裕妃娘娘的语气实在是不太对劲,裕妃在后宫这么多年,还这么善良本来就是难得一见的人。 而且,裕妃娘娘平时说法也是挺开朗的。 对于那些宫女和太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就随意折磨下人。 虽然说裕妃娘娘心软又善良,但是,在后宫里面,可没有多少人欺负她。 刚刚裕妃娘娘的语气很不对,在慕梓君的耳朵里面听起来,就好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人一样。 只是,现在皇上也是很宠爱裕妃娘娘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讨论这个问题。 本来是想控制着自己忘记这个问题的,但是这个事情,和裕妃娘娘刚刚说话的口气,在她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她就是忘不掉了。 越发觉得事情蹊跷,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惊人的大秘密。只是直接去问,未免太唐突了一些。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裕妃娘娘,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说完之后,楚北城就拉走了慕梓君,慕梓君从那件事情之中醒了过来。 裕妃娘娘为了谢谢楚北城和慕梓君,还专门叫了马车去送送他们两个人。 出宫之后,慕梓君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在想着这件事情。 “梓君,你在想什么?”楚北城不知道慕梓君在想什么,只是一直坐在这里发呆。 “没什么。说了可能你也不知道呢,而且,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说。”慕梓君直接就拒绝了这件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也只是她心中想的事情而已,又不是真正的事情。 如果到时候想错了的话,指不定会被楚北城给嘲笑,慕梓君当然不会说的。 而且,她如果从楚北城那里打听到了那个消息,她怕她以后看裕妃娘娘的话,都不是同一种眼神了。 楚北城知道慕梓君是从裕妃娘娘说皇上喜欢太子那里就开始走神的,因为刚刚他一直看着裕妃娘娘的眼睛,发现了裕妃娘娘眼中的悲伤和愧疚。 人说的话不一定会是真的,但是人的眼睛一定不会骗人。 “梓君,你是不是在想,裕妃娘娘的事情。其实这件事情,我知道的,只是说来话长。你以后若是有事进宫,一定要小心行事,不然我害怕你……” 楚北城欲言又止,因为想起裕妃娘娘的事情,实在是不公。 但是,裕妃娘娘依旧对别人这么温柔。 慕梓君听到了以后,也是起了兴趣。 第一百九十三章:裕妃的曾经 “没事,你说吧,我听着。你放心,我不会对外说的。这件事情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行不行。你告诉我吧,只是我想不通,裕妃娘娘为什么那么伤心,皇上不是一直很宠幸她吗。” 楚北城看着慕梓君,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慕梓君。 虽然这件事情是皇帝已经封锁的了事情,但是他还是知道的。 现在慕梓君既然这么想知道,告诉她也没关系。 这样子,也能让她以后在后宫里面,多注意一下那些人。 “原来,母妃是有一个孩子的,只是后来,那个孩子没了。母妃之所以后宫里面的人都对待的挺好的,但是心中却是恨死了皇后和太子。当然,裕妃也恨过皇上。有多么的恨皇上,当初有多爱,现在有多恨。” “还记得当年,裕妃娘娘生出来了一个孩子,是个皇子。这个消息传到了皇后的那里,皇后就过来了。嘴上说着是来给母妃道喜,实际上,那件事情,就是皇后故意弄得。至少在我的眼中,是故意的,关键还是当着皇上的面。” 楚北城虽然不懂后宫的勾心斗角,但是楚北城也是知道一二的。 当年,裕妃娘娘的安胎药,是由皇上吩咐的开药的太医来开药自己来煎药,不能经过第二个人之手。 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害怕有人在药里面下什么东西,而且皇上对裕妃娘娘是真爱。 “当时,父皇陪着刚生下孩子的裕妃娘娘,皇后带着太子过来道喜,知道了这件事情,皇后和太子也来的很快。孩子才刚出生没有一天,就死在了皇后和太子之手。当时,太子不知道为什么,直接上去对母妃新生的孩子指手画脚。” “只不过,好在母妃爱惜自己的孩子,在怀中把这个孩子抱得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太子突然开口说想要抱一抱这个孩子,母妃直接就拒绝掉了。她害怕,害怕她的孩子这么一抱,就离她而去了。” “因为母妃拒绝了太子,太子心里面就不舒服,而父皇心里面知道皇后心里妒忌,但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父皇在朝中的势力,有一大半就是皇后他们家族的。看到母妃已经拒绝了太子,父皇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只是,皇后心里面没有开心,给太子施了一个眼神,太子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立刻就跑到了父皇的那边跪下来,让父皇告诉母妃,让他抱一抱他的弟弟,另一边的皇后假装成一副心疼太子的样子,也附和着太子的心意,像皇上请求。” “父皇因为皇后的势力,也没有说什么了,想着自己在这里,皇后也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毕竟到时候皇后没有解释。于是就让母妃把孩子交给太子。母妃不肯,连忙求父皇,父皇两边为难,本来还想帮着母妃说话,但是皇后直接过来了。” “皇后过来了之后,一把抢走了母妃的孩子。母妃刚生完孩子,自然是体力不够的。孩子被抢走了之后哇哇哇的哭,皇后娘娘便随意的哄了一下。只不过,孩子却哭的更加的厉害。” “皇后娘娘就直接把孩子交给了太子,并且还说,让哥哥哄好弟弟。旁边的宫女从皇后娘娘手中拿走了孩子,递给了太子。明明太子一开始是拿得稳的,可是却故意得假装拿不稳的样子,把母妃的孩子给摔到地上,然后孩子就……离开了她。” “母妃当时直接被气晕了过去,本来当时身体就虚弱,再加上孩子的死,让她更加的生气。她本来在后宫中从来没有争宠过,一直对待很多人都是温柔的,不过皇后这么一来,母妃就不开心了,就开始处心积虑的暗中对付太子。” 第一百九十四章:看太子不顺眼 “关键是,当年父皇明明是亲眼所见,可是却因为太子年纪还小的事情,就没有怪罪太子。虽然那个也是父皇的儿子,可是父皇的眼中是权,皇后娘娘就是权。所以,父皇自然就没有惩罚皇后和太子。” “后来,父皇为了母妃一个交代,就把那个宫女给处死了。而且,这件事情还没说说出去。对着外面的人都说,因为母妃体弱,孩子不太健康,所以,孩子一出生就病死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母妃才恨死了太子。” 慕梓君听了之后,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想到,在表面光鲜的裕妃娘娘,背后还是被这个后宫给针对。 不过,裕妃娘娘和之前一样,没有去怨别人,心态也还算平和。 至于怪罪太子和皇后,这也是应该的。 毕竟,裕妃也是个当母亲的,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在眼前,定然是极痛苦的。 听完这段往事以后,慕梓君感慨万分。 不过也是,裕妃的性情自己之前也是知道的,根本就不像现在这般,她知道这两个人中间一定是有误会的,只是没有想到牵扯会这么大。 太子果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只是一个还在襁褓当中的婴儿,又能够做出什么事情,却偏偏遭此毒手。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的结果,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如今看来皇帝还真是对这位太子殿下疼爱有加,即便手上沾染了一条人命都没有关系。 “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人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像他那种无恶不作之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现在有了她加入,就算在明面上不能起太大的作用,至少在背地里她那些小手段是绝对不会停的。 得罪过她的这些人,休想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生。 楚北城倒是并没有想这么多,说出来这件事,不过也是让眼前这个人不那么担心而已。 没想到反倒得了这丫头的安慰,这人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心思却极为细腻,这种反差,如今带给人的温暖还真是不可小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难怪母妃这么喜欢她。他也很喜欢。 楚北城微微一笑,“其实,就算没有那件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让太子好过,而且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也应该早就放下了,这件事的心病并不在我这儿。” 他为人子,并且此人对他有养育之恩。 况且,当年之事有些扑朔迷离,太子一定参与其中,但幕后真凶究竟是不是太子另说,他想追查的,不过就是藏在迷雾后面的那个人。 可如今,裕妃一直让他对付太子,所幸太子的确是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路上的绊脚石,有些事情必须要除掉他才能接近真相。 这也好,这么多年太子一直跟自己作对,做出的那些事情,早该千刀万剐,让他活到现在,也已经足够了。 慕梓君抬头看向眼前之人,明明眼中什么感情都没有,可她却觉得这个人犹如在黑暗之中呆久了,如今想将万物都拖进黑暗之中。 “那你的意思是?” 他所求极为简单,不过就是这世界上至高无上的权力,去接近最后一层真相,以至于太子不过就是垫脚石而已。 “心病终归在我母妃那里。有些事情永远都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就如同当年所发生的事情一般。” 慕梓君一早就知道这皇家争斗极为厉害,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如此难办。正巧,她也看那位太子殿下不顺眼,这一块儿将这件事情办了也好。 第一百九十五章:一不做二不休 “那这件事情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局势跟他们所料的,有一点点差别,她永远相信眼前这个人会有另外一个计划时刻做准备。 楚北城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论起功利心和野心,这小丫头丝毫不比他差,可是现在他有点不想说这件事情了。 楚北城微微一笑正儿八经的看向慕梓君,“你记不记得我母妃那边说过一句话。” 慕梓君一愣,他们两个人不是正在说太子的事情吗?怎么就突然扯到裕妃那里? 再说了,这两天他们几个人在一起讨论事情,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她怎么知道眼前这个人所说的是哪一句啊。 可是关乎于这件事情的下一步计划?裕妃并没有说呀,只是说以后可以完全交给他们二人,她自己可以享清福去了。 慕梓君眉头一皱,看的楚北城心中一动,微微一笑,抬手刮了刮眼前人的鼻子,“我母妃说她很是看好你,跟你说话她很开心,所以日后请你多去宫中走动走动。陪陪她。” 慕梓君猛的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就是在调戏自己,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却不由脸有些红,扭过头去不再看楚北城,“说什么呢!” 楚北城唇角一勾心里特别开心,他们两个人明明都已经一起共事这么久,这小丫头如今还是这么害羞,这以后怎么让母妃继续调侃他们两个呢? 慕梓君算是知道这母子二人心中打的算盘,如果今日自己不将这话题给转出去,那这人还指不定要调侃自己多久,那自己就完全处于被动了。 她出来混了这么久,还是一样不喜欢这个感觉。 “跟你说正经事呢,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楚北城收起戏谑的神色,难得这小丫头这么正儿八经的跟自己商量这件事情,好像在继续调侃她,这小丫头会急得炸毛。 “一不做二不休,跟原计划一样。” 慕梓君有些疑惑,他们原本预想的皇帝一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太子必定声名狼藉,然后他们在后面顺水推舟,就算皇帝有心庇护太子,也要权衡一下朝堂之上的说辞,还要顾及太子的面子。 可现如今这件事情的发展走向,跟他们预想的有些不同,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我们之前料想的是皇帝会勃然大怒,可是皇帝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如果再继续这么做,恐怕会适得其反吧?倒不如现在从另外一个角度再去攻击,让这新的怒火盖过旧的怒火。” 还不等人说完,楚北城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只能乘胜追击,皇帝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许久,他心中的筹谋,也就只有跟在他身边最近的人能够看得出来,至于是真不生气,还是假不生气,这就很难说。但是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必定会考虑一件事情。” 慕梓君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之人。 可是现如今这废太子的折子都已经递上去了,皇帝必然会想办法压制住,如果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只怕会触及皇帝的底线,那这样的话,说不定皇帝会如同当年一样力排众议,誓死都要保护太子,那他们这些天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全都白费? 与其如此,倒不如将所有的事情都缓慢下来。 楚北城抬眼看了这小丫头一眼,这小丫头经历的还是有些少。 朝堂之上的事情,有时候仅仅会因为一个眼神就会瞬息万变。 更何况,皇上早就在那位子上坐了许久,最懂得就是权衡利弊,不会让这件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变得毫无章法。 第一百九十六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他们所递上去的这些折子,根本就不足以掀翻皇帝的怒火。 也不足以给任何人造成威胁,皇帝现如今还在舒适圈中尚未走出来,自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人。 眼下事情的确没有发展到最坏,而皇帝也没有明确表态,那就说明这些群臣给皇帝的压力还不足以让皇帝力排众议,去保护一个人,皇帝现如今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个时候,他们若是停止之前所做的一切,那才是将这些天的全部努力都白白浪费了。 皇帝自以为可以掌控这些事情,皇后也以为自己身后有人撑腰,不会将这件事情看的太过重要。 毕竟,当年皇帝当上线如今的位子,皇后也有不可言说的功德。 所以,他们二人现如今还是齐心协力,想要彻彻底底的让这一个团伙个个心怀鬼胎,那就只能利用这件事情,将风声做得更大,让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抓紧时间去另外一个地方战队。 这样才能够让两个人都怀疑彼此。 “你所看到的不过就只是表象,倘若我们真的就此罢手,那才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以后想要再借这个风头,将这件事情做到现在,那只怕难上加难。” 有了第1次,他们必定会防备的更好,第2次想要再打入敌人内部,根本就是不可能知识,更何况皇后做到现如今,也不是没有什么手段之人。 一旦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让他们几个人都反应过来,这其中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那他们两个人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不说兴许还会钻入敌人将计就计的圈套,与其如此倒不如破釜沉舟,让所有人都顶着压力而上。 慕梓君就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这句话当中的分量,她的确是没有想太多,只想着皇帝现如今不生气了,必定会想办法去保护住太子。 就算他们再怎么努力往上送折子,皇帝也不一定会看。 但是她却忘了,皇帝坐在那么一个位置上,要权衡所有人的利弊,还要以一方的视力去压制住另外一方。 如今若是真的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或许事情就再也不像他们如今所想的这么简单,到时候想要再重新布置这样一个局,那耗费的物力财力人力,可就要比现在多的多。 没想到呀,眼前这个人看似什么都不做,实际上却将这最核心的机密给掌握了,看来自己以后跟这个人在一起,那就要多多小心了。 楚北城看着眼前这小丫头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到时你也与其想这个,还真的不如多去我母亲宫中转一转!” 慕梓君脸色微红,斜睨了这人一眼再也不开口说话。 下一秒却看到眼前这人将一人直接喊了进来,她亲耳听到此人将这个任务分配下去。还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曾浪费。 楚北城转身,就看到这小丫头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也无所谓,这件事情趁早做才好。 “接下来就等着看看某些人跳不跳脚。” 第二日清晨,大殿之上,李公公看着这群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人都知道皇帝对太子是什么样的感情,自然这个时候谁也不会上前去捅马蜂窝,早早的都准备好了折子,就等着皇帝回养心殿,自己慢慢发疯去。 这一日朝堂之上倒是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皇帝心中稍有慰藉,便将这折子都搬到了自己的养心殿,刚打开一本,便是有提议要废太子的事情。 皇帝不由眉头一皱,那件事情自己已经想办法再去压制了,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太子仍旧还是太子,自己还能在这位置上再坐一会儿。 第一百九十七章:皇帝动怒 想到这里,皇帝将手中的折子放到一旁,可接下来却让他十分动怒。 直接将手中的折子全都扔了出去。 李公公刚从外面将东西给端进来,这种天气批阅折子是最为劳费心神的,还好后宫当中有明白的人一早早的便将那莲子羹给送过来了。 他只是没有想到,刚刚拿过来就看到皇帝如此动怒。 当下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上前将折子给捡了起来。 正要开口说话,却见皇帝覆手而立,“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群人不在大殿上直言,要朕废太子,一个个的都人前给朕装好人看,都将这所有的东西都写在折子上!朕才看了这么短短几本,全都是有关废太子之提议!” 还好这里面就他们两个人,李公公也知道皇帝现如今是如何为难,只是怪这位太子殿下如此沉迷美色,不过,说真的,这位太子殿下这一次做的实在是有些过火了。 可他目前怎么着也得先让皇帝先消消气。 “皇上,太子乃是一国之太子,那群老臣如今的做法您应该也能理解,现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太子殿下所做的那些事情,而是从始至终这件事情最关键的一个人。” 皇帝微微一愣,这些事情他自然知道,可是那个人怀有身孕,又是太子殿下第一个孩子,他总不能真的这么冷血,真的对一个孕妇去下手吧? “那你说现如今应该怎么做?” 李公公上前一步,那群人知道皇上现如今是什么样的心态,所以这才没有在大殿上直言这件事情,全都写在折子上,让皇帝自己去定夺,所以眼下不仅仅是皇帝在此处着急,那群人也在着急。 “老奴觉得这件事情,皇上不如先仔细想想,再做定夺。” 皇后宫中,如意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脸上一脸焦急之色,“奴婢在外面打听到,说今日皇上在养心殿之中发了好大的脾气!” 皇后猛地坐了起来,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皇上自从登基之后,喜怒都不见于形色。 “具体的事情奴婢也没有看到,只是奴婢过去送东西的时候,听到养心殿中发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所以又拜托平日的好姐妹打探一番,这才知道今日上早朝之时那群大臣上书,建议皇上废了太子殿下。” 皇后一阵头晕,踉踉跄跄,险些跌倒,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件事情一出便出了这么多的岔子,原本她的孩子再努力一些时日,就能够做上自己期望他所坐的位子,偏偏出来这么一个祸水! “那皇上怎么说的?”那些人都不重要,最终这件事情的决定权还是在皇上手中,所以最重要的就是皇帝的做法。 如意有些忐忑,“平日里皇上在批阅奏折的时候,是不允许旁人进入的,奴婢也只是在理工工进去送东西的时候,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以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尚且不知。 不过奴婢在外面等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再传出什么动静来,想来这件事情对皇上来说,也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 皇后有些心灰意冷,皇上现如今还不表态,只怕已经对那些群臣的建议放在心上了,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无论日后太子如何在做好事去弥补,这件事始终都是他们父子二人中间的一座大山。 就算自己母家实力在雄厚,皇上也为了权衡利弊,不会给太多好脸色。 皇后一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石榴,这小丫头看似纯洁无害,实际上这鬼心眼多的很!这些天,她倒是也接触了这个人,这才带在身边。 第一百九十八章:皇后坐不住了 在接触到皇后的眼神之后,石榴缩了缩脖子,既然皇上现如今都还没有表态,那就说明太子的事情还能再搁上一段时间。 如意跟在皇后身边最久,自然知道皇后的处事办法,现如今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而且这件事情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发展到这么大的皇后心中想的什么,她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可如今太子殿下对这个女子十分喜爱,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有了太子殿下的孩子,如果这个女人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就看太子殿下之前忤逆皇后娘娘的那一句话来看,若这个人出了一点点的差错,太子殿下必定不会顾及脸面,直接闹到后宫中,来到时候对所有人都不好。 想到这里,如意上前抓住皇后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头。 皇后微微叹息一声,自己筹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将太子送到这个位置,如今却被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姑娘给全盘破坏了。 她如何能够甘心? 可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出了,总不能坐以待毙,等那群人再继续送折子。 “你出宫一趟就把本宫的父亲请到宫中来,就说有要事相商。”这件事情无风不起浪,更何况皇上已经不生气。 这群大臣在这朝堂之上做了这么多年,应该是最为了解,如果此时再继续煽风点火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之前自己一直不将那两个人放在眼中,看来现如今出的这件事情,那两个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如果继续让他们两个人放纵,那以后她想要做成什么事就更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皇后微微叹息一声而后一个人慢慢走出去。 石榴看在眼里,终归什么事都没有做。 那边,太师进入皇宫,皇后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见自己的父亲已经到来,抓紧时间往前一步,“今日的事情,想必父亲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父亲以为如何去做?” 他在外面也听说了这件事,自然也知道自家女儿心中焦急,所谓何事,“只是这件事情急不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当日用膳之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有些坐不住,正要派人去催的时候,那边的小林子早已经带了消息回来。 “这件事情毕竟是昨日发生的,有些人也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皇上夸赞大将军。” 皇后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皇上夸赞楚北城? 太师一看这个情况,赶忙摆了摆手,命人都退了下去。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着急。” 皇后却猛然反应过来,留下楚北城用膳的事情是昨日发生的,为何直到今日才有人告诉自己,皇上昨日用膳之时夸赞了那个人! 自己在后宫盘踞了这么多年信息从来都没有出现纰漏,如今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将小林子给叫了进来,小林子心中有些忐忑,这些事情他也是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人家那个人一看是自己过去,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 “奴才今日去,那些人都避着奴才,根本就不跟奴才讲话,这些事情还是奴才求一个人求了老半天才得来的。” 皇后摊坐在椅子上,这件事情已经不言而喻,那群人见太子殿下出了事情,以为他这位皇后也失去了靠山,树倒猴孙散,这句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不假。 自己当时对这群人可是从来都没有吝啬过。 可是如今出事却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 一见自家女儿脸上的神情,太师已然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眼下他们不能再自乱阵脚,否则就是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第一百九十九章:商议太子婚事 这后宫本来就是瞬息万变,与前朝别无差别,可以说两者相辅相成,如今太子殿下被人这么诟病,这群人有现在的想法也不足为怪。 做出这样的选择也不是特别奇怪。 “你也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不是说皇上现如今还没有表态吗?” 只要他们抓住这个机会,还是可以翻身做主人的。 皇后有些迷茫,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 那群人步步紧逼,皇上是个什么态度,到现在都没有确定,她如何能够不想多了? 如今皇上又表扬了楚北城,而自己的儿子又让皇帝烦了心,如今不再想一些对策,怕是太子的位置坐不了多久了。 “石榴!都是因为她!卑贱的女人……”皇后一边咒骂着,一边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杯子,朝宫女脸上砸去。 “都给我滚出去,要你们有什么用,连个消息都打听不到。”皇后满脸怒气“把这些人全给我拉出去……”看样子是要严惩这些宫人。 身边的宫人立马跪了下来,“娘娘,不是我们打听不到啊,一定是有人故意瞒下来。” “对啊,娘娘饶命啊。”求饶声一声皆比一声高。 “你不要把气撒他们身上,如今要做的是扭转局势,而不是让你再添话柄。”太师突然开口道。 皇后攥紧了拳头,因为暴怒脸色可怕的很。 太子已经失去了臣心,朝堂现在废太子的呼声这么高,身为母亲的她怎么能沉得住气,毕竟未来全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知道了,可是……可是父亲,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皇后不禁开始担忧。 “你知道的,咱们未来全都压在黎儿身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真的废了太子……” 皇后越想越害怕,废太子关乎到满氏的命运,如果太子落到楚北城身上,不说日后,就是现在也相当危险。 太师此时也担忧了起来,这事关乎家族命运,不想个好计策,怕是不行了。 “如今大臣们以太子沉迷女色,痴迷烟柳女子来弹劾,咱们不妨就从黎儿婚事着手。” 大师继续说道“给他找一个正妃,若是正妃位置不空,石榴又被扣在宫中,我想他们应该就不会咬着废太子一事不放了。” 皇后此时也好像想明白了,婚事定下来,妃位不空,这是目前最好的计策了,于是皇后在脑子里寻思各位大臣的女儿,发现还是慕梓君最合适,可是眼下慕梓君和楚北城有婚约,这又让皇后陷入了沉思。 “我倒是觉得一个人很合适,不论是身份还是什么都很适合妃位只选,只不过…….”皇后突然开口道。 “谁,你我二人,就不要吞吞吐吐的。”满豪看着女儿一副难为情说道。 “慕梓君!” 太师听到这个名字十分吃惊“可是她和楚北城有婚约了啊,难不成要把她抢过来么?” 众大臣本身就已经对太子宠幸娼*感到不满了,即使皇上现在不说什么,不做什么,但保不齐不会对这件事发怒,若是再因为这事让大臣再抓到把柄,那可真的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不可,慕梓君和楚北城有婚约,若是把她抢过来,或是请求皇上,只会让皇上和众大臣更看不惯黎儿,我不同意”太师十分严厉地说道。 皇后没想过自己的父亲听到会那么反对,可是,慕梓君母族势力不能错过,若是真的和楚北城成了,那对于他们也是不小的威胁,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这个婚事作废,又是件麻烦。 第二百章:刁难裕妃 “慕梓君的母亲是白清羽,白家势力不可小觑,即使不让她和黎儿成婚,日后她和楚北城只会是黎儿成皇路上最大绊脚石。”皇后还在劝太师。 “不如把楚北城杀了吧,只要他死了,婚约就不算数了,这样就可以转换婚约了。”皇后面露狠毒的说道。 太师听闻皇后要杀了楚北城连忙摇头“不可!不可!” “那要怎么办?只能眼看着她和那个小贱人成婚么?不行我就去求皇上,皇上一定会答应的。”皇后被太师一句句不可说的着急了起来。 “你是要害了黎儿么?抢别人的妻子,皇上是不会同意的。”太师严厉说道。 虽然皇上在楚北城和太子两人中,更加宠爱太子,但抢夺兄弟婚约这种事情,皇上不一定会同意,即使同意,这让大臣让百姓怎么看待太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父亲你说该怎么办吧!”皇后彻底失去了耐心,不耐烦了起来。 虽然太师的话说的没错,可是眼下的方法行不通这让皇后不由得焦躁起来。 太师看着女儿如此心急,其实心里更急,他比皇后还要担心,毕竟这是一个关系全族的大事。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太师和皇后个子在心里盘算自己的小九九。 只见太师突然开口“若是没有合适女子,不如就从家族里挑一个合适的女子吧,既不用担心算计咱们也可以亲上加亲了,你觉得怎么样?” 皇后并没有马上同意,“我和黎儿商量一下吧。”让宫女送太师出宫了。 皇后在太师走后一直在屋内踱步,和同族结婚无疑也是一个方法,可是慕梓君这块肥肉就让她任由别人叼走么? 太师出宫没一会儿,皇后便带着几个宫人去找太子商议。 可到了太子的住处因为皇上的命令,守卫不让皇后进去,气的皇后发了一顿脾气,把守卫好一番折腾。 回到自己的宫中满氏越想越气,一心认为都是楚北城的错,若是没有他,自己的儿子和慕梓君成婚,绝对是个很好的选择。她越想越生气,最后想到了裕妃身上,若不是裕妃生了楚北城,那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给裕妃下旨,赐她去皇家佛堂成佛经,为皇上皇子祈福。”皇后把小林子喊了过来,让他给裕妃传话。 小林子得知皇后让他传话,脑门一阵冷汗,看来皇后是又要拿裕妃撒气了。 皇后话音刚落,小林子就赶忙去传话。 这边,裕妃在自己宫中带着宫女散步。 “梓君是个好姑娘,北城能有这样的媳妇儿也算是福报了。”裕妃给身旁的宫女说道,慕梓君是个机灵善良的孩子,这点裕妃很是喜欢,更重要的是她很有智慧,不管自己儿子最后是不是成皇,她都是一个好的贤内助,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好好待她,倒也算是个佳缘了。 “是啊是啊,真是郎才女貌呢,娘娘。”一旁的宫女也附和道。 这时守卫突然来报“皇后有旨,让小林子公公过来给您传话。” 裕妃叹了口气,只怕不是好事了,便让小林子过来。 “裕妃娘娘,我奉皇后娘娘的口谕给您传旨。”小林子和之前大相径庭,这次竟然十分恭维,毕竟这次朝堂上废太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谁知道最后鹿死谁手。 “皇后娘娘有旨,赐裕妃即刻前往佛堂,为皇上皇子祈福。” “臣妾领旨。”裕妃此时即使知道这是皇后找她撒气,也无法抗旨,毕竟皇后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再不愿也只能立马收拾东西去佛堂了。 第二百零一章:皇上驾到 与此同时,皇上因为众大臣的'废太子'而龙颜大怒,一旁的公公吓得缩起了肩膀。 “去皇后那看看那女子。”皇上突然拍桌子说道,虽然石榴坏了皇家骨肉,但是毕竟是烟柳女子,更何况因为她,众大臣弹劾太子,皇上不生气就怪了, 这边皇后因为撒了气,暂时心情愉快,坐在院子里喝茶,一边喝茶一边想对策,“去把石榴叫过来。”皇后吩咐宫女。 若不是太子求皇上保着石榴,满氏非要杀了她不可,一个烟柳之地的女子,竟然把自己的儿子迷成那样,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她不由得开始怀疑起了石榴的身份,莫不是楚北城派过来的奸细?她在心里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石榴得知皇后要见她十分的担心,因为她知道皇后恨不得她去死。如今她被囚禁在宫中,太子也被禁了足,皇后想要除掉她很是容易。石榴非常的害怕,她觉得皇后可能要动手了。 “参见皇后娘娘。”石榴被宫女带到皇后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后。 “你知道我为什么见你么?”皇后吹了吹手中茶,幽幽的开口,却不是让她站起来。 石榴知道这是皇后给她立威,她不敢站起来,“臣女不知。”她心里害怕极了,不知道皇后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皇儿我最清楚,他不是**的人,你老实交代吧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突然皇后把手中的被子摔了下去。 石榴惊呼“皇后娘娘冤枉啊,我心里十分钦慕太子殿下,我不敢用什么卑鄙手段留住他,我知道我的身份卑贱,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石榴此时已经是满身大汗了,莫不是皇后知道了那件事? “皇上驾到”正当石榴想接下来怎么说,突然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皇后此时也是坐不住了,忙的由身边宫女搀扶着,理理头发和衣服去门口迎接。 “参见皇上,皇上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啊,我好准备准备,我……”皇后满脸堆笑的冲皇上说道,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了。 “石榴怎么跪着,她还怀着孩子,在不怎么着,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皇上看到几个宫人身后跪在地上的石榴,皱着眉头对皇后说道。 “她要是出事了,你的好儿子还不知道要怎么闹,现在朝堂上呼声很高,你应该知道的,真不想再因为某些事情,被这群大臣牵着鼻子走了,”皇上看着满氏生气的说道。 皇后看着身后的石榴还在跪着便开口道“还不快起来。” 哪见这石榴是跪的久了还是故意装的,竟然作势摆出一副要摔倒的样子,这可把皇后吓坏了,身旁的宫女赶忙跑过去扶住她,可是还是没能及时跑过去,石榴摔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快去宣太医。”皇上赶忙吩咐道。 “你是怎么看人的,我说了,要是她再出点什么事情,黎儿过来找朕闹,朕只怕要如了那群大臣的心了。”皇上虽说也很讨厌石榴,但是奈不住自己的皇儿苦苦哀求,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孙子,怎么说也是于心不忍。 一旁的皇后听到他这么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若不是宫女搀扶险些摔倒。“臣妾知道了。” 这下皇后明白了,无论如何,这个石榴暂时也是动不了了。 很快一个太监带着太医赶了过来。诊了脉,“回皇上,此女是动了胎气,需小心照料,稍后臣为她开一副药,吃过便没事了。”太医像皇上行了个礼说道。 第二百零二章:皇后的试探 太医退下后,皇后便命人将石榴带下去好好照料。 皇上,皇后一行人进入了宫殿。 皇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皇上,心里揣摩他的想法,却不敢开口说话,一旁的皇上也只是喝茶不说话,整个宫殿里气氛很是紧张,宫人们小心翼翼的呼吸,生怕台上的主子突然发怒。 “皇上,太子的事情怎么办。”最后还是皇后开了口,之间她小声试探的询问。 “你听说废太子的事了?”皇上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废太子的事。满氏回答是, “你怎么看这件事?”皇上突然问道。 皇后此刻心里十分慌张,他不清楚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不能说她不支持废太子,后宫不得干政,这点她十分清楚。 “臣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皇上做决定就好,只是黎儿还小,暂时被女色蒙住了眼。”皇后隐喻的说道,此时的皇后并不敢多说什么,她只能暗示自己的想法。 “朕不会废太子的,只不过要想一个方法堵住那群大臣的嘴,不知道皇后你有什么好的方法没?”皇上还是端着茶杯,用看不透的眼神看着满氏。 满氏此时心里突然一喜,她当然知道方法,就是让楚北黎娶妃啊,最好是慕梓君,这样不仅能堵住他们的嘴,自己的儿子也会有一个得力助手,可是他不能说,毕竟正如自己父亲所说的,皇上不一定会答应这件事的。 “臣妾是想让黎儿尽快娶妃,我想目前最好的方法只有这个,不仅能堵住大臣们的嘴,也能为皇上解忧。” 皇后按下了突然窃喜的心,语气平静的说道,现在皇帝的心看不透了,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的小算计。 皇后说完皇上并没有回答而是一直喝茶不说话,此时的皇后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不安,莫不是皇上看透了自己的想法?莫不是皇上得知,自己想要让慕梓君嫁给太子的事情了? 皇后此刻是更加慌张,生怕皇上知道自己的想法再迁怒自己以及太子,便一直看着皇上不出声,只见皇上缓缓的放下了杯子说“你对太子的婚事怎么看,有选好哪家姑娘了么?” 皇后长舒一口气,她自是不敢说她其实看上了慕梓君,只不过慕梓君和楚北城有婚约,可否改婚约这些话,只能先放下心里的小九九故作镇定的回答。 “还没有,这件事皇上来定夺吧!” 此时楚北城宫里的线人派人来传话,禀告了皇上皇后商议太子婚事的事情,楚北城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慕梓君商议。 楚北城带了几个手下赶忙去寺庙。 到了寺庙,找了半天楚北城也没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便吩咐下人去找满樱。 过了好半天手下才带着满樱过来,“你家主子呢?”楚北城看到满樱,没等手下开口便询问道。 一直在做工的满樱听到他突然这么询问,也是懵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啊,你说主子啊,主子她去四方院了。” 一听到慕梓君又去四方院,想到慕梓君又去找百里千川,楚北城突然心中莫名的怒火,虽然他和慕梓君还没成婚,但是他总去找别的男人像什么样,再说了,哪个百里千川还一心惦记着她,这么一想,楚北城愈发的生气,迫使他赶忙前往四方院。 这边慕梓君和百里千川一直在研究迷迭毒。 百里千川在得知石榴用迷迭毒来魅惑太子之后,便一直研究这个毒药,不仅仅是因为慕梓君的原因,他自己也很好奇,这个石榴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毒药,他不记得有人来卖过这中毒啊。 第二百零三章:毒从何来 此时的楚北城已经到了四方院,但是他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 因为他怕自己的突然打扰,慕梓君会生气,也不知道何时自己竟然这么在意他的想法了,更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和百里千川在一起就莫名的烦躁。他只能在外面一边等一边让自己静下心。 而四方院里慕梓君十分好奇这个迷迭毒。 “哎,你说迷迭毒真的那么厉害么,石榴竟然能用这个毒,让堂堂太子痴迷她到这个地步啊!”慕梓君想到太子竟然为了这个女子跪下来求皇上,便真心的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据她了解,楚北黎并不是一个那么**的人,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卑微恳求到这个地步,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一个烟柳女子,如果不是她的了解有错,那么就一定是这个女的有问题。 “这个迷迭毒确实很不一般与别的迷.药。”百里千川看她这么感叹就解释道。 “这个毒是很多种制幻毒以及别的毒药混合而成的,一旦中这个毒,便会对施毒的人几位钟情,以至于最后施毒之人能控制中毒之人的心神,可谓是杀人于无形。”百里千川也不禁感慨道,看来这个石榴确实不同寻常,她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只不过这个人很是难找。 慕梓君听到百里千川的解释,不由得砸了咂嘴,这不就相当于蛊虫了,能让人对施毒人钟情,还能听从于施毒人的命令,这种毒实在是不一般,若是那个石榴跟太子一伙,把这个毒用在楚北城身上,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这个毒哪来的你知道么?是经四方院的手卖出去的么?”慕梓君很是怀疑,要知道这中毒市面上绝对没有,除了四方院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里能买到这种毒,石榴是青楼女子,那她背后一定有人给她指挥并且给她毒。 “奇怪的点就在于并没有人来找我买迷迭毒。”百里千川回答道。 “那你这的迷迭毒有丢过么?”慕梓君还是不死心。 百里千川听到她这么说嗤笑了一声“拜托,我这要是丢毒了,我是绝对会知道的,这毒不是从我这出去的。” 慕梓君听到他这么说就更急好奇了,如果对方不是从四方院买的毒,那又是从哪来的呢?也不知道这个石榴到底是好是坏。 “那你知道除了你这有迷迭毒,其他人谁还会制这种毒么?”慕梓君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这世界上那么多奇人巧匠,我难不成挨个问问谁会制毒?不过这个迷迭毒药堂是没有的,我这点敢给你打包票,但是江湖中有没有这个药,这我不好说啊!”百里千川看到慕梓君还在纠结这个毒是不是来自与他,有些好笑地说道。 慕梓君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石榴要提防了,虽然她是对太子动手,但是不知道她到低是哪边的人,外衣楚北城的敌人多呢?还是要好好查查石榴这个人的背景了。 “还是小心为好,多多提防好了,这个毒那么可怕,万一有人来对付我们就不好了”慕梓君一脸认真。 “拜托,要对付也是对付你和楚北城好吧,我只是个局外人,但要是被人下毒了,也是你们连累我。”百里千川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再说了,还没人有机会给我下毒呢,你自己小心就行了啊!” 说完百里千川看着门外冷笑了一声。 “哎呀!那么晚了,啊,都怪这个什么劳什子迷迭毒,天都那么黑了。”慕梓君突然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都怪自己被这个奇怪的毒吸引了,以至于忘了时间。 “我不给你说了,我要回去了。”于是她连忙道别。 第二百零四章:男人的小心机 “那我送送你吧。”百里千川笑着说。 于是二人一同出门,刚开门慕梓君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楚北城,下意识的离百里千川远了些。百里千川看到这个小动作,也只是笑了笑。 “呦!你是来接梓君的吧,哎,都怪我俩讨论的太入迷,你看,竟然忘了时间。”百里千川满脸炫耀。 他早就知道楚北城来了,但就是不告诉慕梓君,百里千川可算是烦透他了,要不是因为他,早就把慕梓君拐跑了,这么个宝贝落在楚北城手里,越看心里越气,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抢过来。 楚北城当然知道百里千川心里的算盘,一定是想气自己,可是他还是成功的生气了,想到慕梓君和他呆了一整天,楚北城的脸更加阴郁了起来。 “呃..我们两个在研究迷迭毒,我太入迷了,忘了时间。”慕梓君看到两个人互相暗自较劲就头大。 “对了我给你说这个迷迭毒真的不一般啊!”慕梓君突然开口道。 “百里千川说这个毒很是诡异,只要下毒,中毒者便会对施毒者产生情意,并且钟情于他,但是这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慕梓君表情严肃了起来,眉头紧皱。 楚北城看到她这幅表情,心里也大概明白,这个迷迭毒看来不是普通毒药了。 “最严重的是,随着中毒时间的发展,中毒者会听从甚至服从施毒者。”慕梓君接着说道。 此时楚北城听了她的话,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看来石榴不是个简单的人,一个烟柳女子竟有如此手段,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 “看来需要更加深入的调查这个石榴了,我觉得她不简单,不单单是争宠这么简单了!”楚北城沉默了许久开口说道。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让你手下好好查查吧,虽然她现在对付的是太子,但是是敌是友我们还不清楚,这件事确实不是争宠那么简单,要好好查一下了。”慕梓君听完楚北城的话,两人竟是一样的想法。 “更何况如果最后石榴反过手来对付你,那这个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一定要查出她背后的人。“”慕梓君一脸担忧的看着楚北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这个石榴也是他们的敌人,后果想都不敢想。 “迷迭毒有解药么?”楚北城看向百里千川突然开口说道。 楚北城的突然询问,百里千川并没有反应过来。慕梓君戳了戳他的胳膊,喊了他,才回过神来。 “有解药我也不给你,反正你要是被她勾走了,刚好梓君就是我的了。”百里千川一副我要杀了你但你不能奈我何的表情看着楚北城说道。 这话说完,可把慕梓君气的不轻,她一把抓住了百里千川的胳膊拧了过去。 “你说什么呢?我没想到你还是个落井下石的人啊!”慕梓君咬牙切齿,手上的劲用的更大了。 “啊!啊!疼!嘶!你轻点,你先松手,我说我说。”百里千川被慕梓君这拧的,突然呲牙咧嘴了起来,一边吸气,一边劝说慕梓君放手。 “你好好说话!不然我拧死你!”慕梓君松开了手,拍了拍手摆着胳膊,仰起脸,愤愤的说道。 “其实这个迷迭毒的解药我知道大致配方,但是我没做出来过,所以说我目前也没有解药。”百里千川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楚北城,耸了耸肩,漏出我也没办法的表情说道。 听完这话,慕梓君气的一巴掌拍在百里千川头上。 “没做出来,有配方你不会做嘛!虽然现在用不到,那万一呢?你研究毒竟然连个解药都没。”慕梓君呵斥道。 第二百零五章:头大 虽然她语气中满是训斥,但其实心里担忧极了,百里千川擅长毒药,可是他和楚北城不擅长啊。 百里千川刚想继续反驳,但是看着慕梓君的表情,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转头看向楚北城,百里千川此刻心里只想把楚北城这个人丢到无人之境去,若是慕梓君和他没有婚姻,也就不用担心这种事了。 “你跟我走吧,别和他成婚了,你要是和他没关系的话,就不用害怕这件事了。”想到这里百里千川十分认真的,又向慕梓君说了这个想法。 只见楚北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想要杀了百里秦川的表情。 慕梓君看到两人又要因为这件事吵起来,害怕两人动手,于是连忙上前拉住楚北城。 楚北城显然对慕梓君这个动作很是受用,对百里千川哼了一声。 “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我说过,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是不会同意的。”楚北城用强横的语气说道。 “你...”慕梓君听到他的话,也是心里感动了一下。 百里千川看到楚北城二人的动作,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心中更加烦闷,为什么慕梓君看不到他的好,楚北城有什么额好的,不就是个皇子,跟着他还要卷入这样的风波。 “跟着他有什么好的,就算他以后当上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指不定还要怎么对你。”百里千川十分生气。 “我就不一样了,我绝对会只娶你一个。”百里千川接着说道。 百里千川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劝说,慕梓君其实心里明白,虽然他和楚北城只是因为利益才在一起,但是这么久相处心里已经被他占据了很大的地方。 她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日后楚北城是要竞争皇位的,即使不是皇上,在这个时代,只娶一个妻子也是并不现实的。 “我除了她不会娶别人。”楚北城望着慕梓君突然开口说道,他清楚就算日后他不是皇上,他也不愿意娶别人,自己母妃的经历他清楚,慕梓君是个好姑娘,若是走了自己父皇的路,只怕寒了心失了人。 女人多的地方便是战火,他清楚女人之间的算计有时是要比男人还很,他不愿被那些女人围着,慕梓君是个例外,他不会放走她的。 “你话是这么说,但谁知日后你会不会因为别人娶一堆女的回来,自古皇家最无情。”百里千川十分鄙视,嗤笑的说道。 眼见着楚北城一副要发火的样子,慕梓君叹了口气。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慕梓君打断了两个人的交锋。 “太晚了,寺院回去不方便,你跟我回王府吧,先住我哪里,明日我再将你送回去。”楚北城率先开口说道。 “凭什么啊,那你住我这四方院,正好,你也不用麻烦的走了。”百里千川一听这话不干了,凭什么要让慕梓君去他那王府住。 两人又开始较劲。 慕梓君此时感到十分头大,自己都招惹了些什么人。 “梓君,你说,你跟谁走?”百里千川说道。 啊啊啊啊,慕梓君此时心里在咆哮,扶额一脸哀怨。 “我谁也不跟,我找个客栈住。”最后慕梓君开口了,她不管跟谁走,另一方绝对不同意,那么接下来两个人又要较劲了,慕梓君实在不想再看见,两个大老爷们在这你说一句他说一句的,就选择了自己住外面。 既然寺庙回去不方便,那就住客栈好了,既不会让两个人打架,也刚巧省的被有心之人看见。 “那我送你过去吧。”楚北城看到慕梓君已经决定好,那他也便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