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萌双宝:父王,娘亲又改嫁啦!》 第1章 被卖青楼 “南宫杉,你给我听好了,这个恶心的男人,我就是拿去喂狗,都不会让给你!” 距离大婚还有不到三日时间,孪生妹妹和未婚夫婿在她床上偷情,置她于难堪境地,她刚刚还在还击那对狗男女,怎么转眼就到了这个地方? 南宫璇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四周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充斥的她的鼻子有些难受,睁眼就瞧见了古檀木精工细作成的床,火红的蜡烛在眼前摇曳着倒映着房里的装饰。 这是一间脂粉味很重的厢房,几乎清醒过来的瞬间,南宫璇就明白了过来,她这是被人卖了,被她的孪生妹妹和未婚夫给卖了,而且是卖到了青楼。 不但明白了,身上这轻薄的衣物和身体里的燥热更是说明,她被人下了药,指不定什么时候这房间就会进来一个男人。 南宫璇啊南宫璇,你用不用得着这么苦逼? 南宫璇支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无论如何她都得先离开这个房间,再找机会扮成男装才有可能逃出去。 夜晚的“魅红楼”正是迎宾的好时刻,整座楼内,宾客满棚,灯火通明,娇俏的美人们站在楼上不时的对着外头的男人们挥着手绢。 不知何故,门口并没有守着她防止她逃跑的人,她轻而易举的就从房里逃了出来。 然而刚走了几步,就被身后的一长得甚是漂亮温婉的女子给叫住了,“前面那位妹妹,姐姐肚子有些疼,你能否替姐姐将这壶酒送到那天字一号房?” 南宫璇正想拒绝,突然发现有人朝她刚跑出来的房间走了进去。 她心里一跳,来不及了,现在只能先找个房间躲起来,急忙接过了身后那个女人递过来的酒壶,朝她指的那个天字一号房走了过去。 体内的药力已经开始渐渐发作了,南宫璇身上那种撕咬感重了不少,她快步进了天字一号房。 刚推门进去,还来不及看清房里的情况,手上的酒就被拿走了,而她更是被人一推,坐到了桌前一人的大腿上。 南宫璇急忙想站起来,却在抬头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的容貌后,诧异的呆愣片刻。 此人剑眉星眸,眼底深沉的如墨色般看不清任何情绪,薄唇轻抿,一张脸竟俊美的让女子也为之羞愧,柔顺的长发直垂到了紫袍之上,冷情中透露着一份无可比拟的不容亵渎的高贵气质。 在南宫璇呆愣的同时,他低头瞥了怀里的人一眼,只一眼就冷的南宫璇几乎冻结神经。 这个人,这个人,南宫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掉眼前的这个人! 她曾在战场上见过他,北穆寒王穆寒御,单枪匹马独闯敌军军营可取上将首级,一万士兵围困犹可突围的怪物! 那场穆国与齐国打了整整两个月的战争,那场她瞒着爹娘偷偷带着三妹出去游玩却遭遇到的战争,也是那场害得她的三妹变成只能躺在床上靠药物维持性命的战争,她至今都不愿去回忆…… 但她记得穆寒御单枪匹马恍若死神,剑起手落之间砍起人头,像切西瓜般一剑一个的霸气,更记得他那双杀的红了眼的紫眸,嗜血阴冷,让人不自觉的胆颤。 那次,她还无意中出手救了他一把…… 第2章 强吻上他 “哎呦,还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终于有一位姑娘没被穆兄你一掌劈死了!我就说这‘魅红楼’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娘子入的了你的法眼嘛!”方才将南宫璇推到穆寒御怀里的男人似乎很是得意,坐在位置上左拥右抱的喝着旁边的女子给他递来的酒。 南宫璇低下头,蹙紧了眉,身上的药力又强了几分,难受的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她想站起来,就算是找个借口躲在角落,也比再坐在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的大腿上来得好。 似乎是感觉到了怀里人的不安分和那想离他远点的心思,穆寒御低头瞥了怀里的人一眼,伸手竟将南宫璇朝自己的怀里搂紧了几分,而其中的一只手更是放在她的腰际,没有收回去的准备。 冷冷勾了勾唇角,这女人,是想跑? 两人这一碰触,南宫璇的整个神经都绷紧了,不知道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这药力强的她竟不怕死的想把眼前的这个男人扑倒,特别是他放在她腰际的手更是贴着她的身体,火la辣的折磨着她。 “来来来,穆兄,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带到这儿来的,你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喝点酒吧?” 程骏刚说完,旁边立即有人给穆寒御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但是穆寒御却根本没有要喝的意思,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但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搂着南宫璇的那只手又移动了半分,常年带兵打仗而形成的茧子在她的细腰处缓缓的摩擦着,她穿的衣服本就是露腰的,他这么一碰,南宫璇疯狂的几乎快要叫出来了。 这该死的杀千刀的,南宫璇现在只想骂人! 咬着牙,继续忍耐,到底还有多久,这男人才可以让她退到一边去?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两位公子,奴家是红妈妈,给你们送菜来了。” 门外说话的是“魅红楼”的老鸨,不行,她跑了,老鸨此时定然是在到处找她,她不能让她发现,就在程骏说了声,“进来!” 老鸨推门而入的瞬间,南宫璇一咬牙将酒杯里的酒全都喝了进去,转过身搂着穆寒御的脖子,朝他的嘴唇堵了过去。 这一幕当真把程骏吓到了,暗自感叹这不自量力的花魁小娘子是活不过今晚了,然而,过了几秒,却没见穆寒御有杀人的趋势,反而是伸手搂紧了他怀里的人的腰。 老鸨见到这一幕急忙将头低了下去,有些东西可不是她们这些人可以盯着看着,她也是鬼迷心窍了,那个逃跑的女子哪有如此大的胆子敢躲到这个房间来。 酒喝完了,南宫璇的脸红的几欲滴出血来,特别是体内的药力作怪,她竟觉得他的唇好软好舒服,酒过完了之后,她还卑鄙的多吻了他一会儿。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来了,这才赶紧离开,可是老鸨还在房里,她头也不敢回的,只能将脸埋在穆寒御的怀里。 “呃,这个……”程骏就算是戳瞎了自己的双眼也不敢相信今晚看到的景象。 第3章 开个价吧 程骏认识穆寒御可不是一两年时间,深知穆寒御的秉性。 这穆寒御——堂堂一国王爷,如今已是二十有二,府中竟然只有一小妾,还是他十六岁时收在身边的,他奶娘的女儿。 北穆国多少姑娘对其芳心暗许,他可以逢场作戏,却从不见他将任何人收入府中。 他作为穆寒御的堂兄曾一度怀疑这男人是否当真有心,听闻这“魅红楼”小花魁有着江南女子独特的灵秀和婉约,这才千方百计的把他拐青楼来,没想到一来就能瞧见如此刺激他心脏的画面。 由是程骏这种在情场和商场狡黠如狐的人也呆愣了许久,这才回过神,笑得甚是让人不悦的,对着身边的那群人道,“红妈妈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出去吧!” 待人全都离开后,程骏这才暧昧的看着那儿还坐着不动的穆寒御和南宫璇,对着老鸨道,“红妈妈,我们穆兄这是看上你们家的这小花魁了,你开个价吧!” “这……程公子,众人皆知,我们小花魁是卖艺不卖身的。” “一千两!” “程公子,你这不是为难奴家吗?”老鸨听到这数目心里已经开始妥协了,但嘴上已经不松开。 程骏望了眼还腻在一起,一动不动的两人,这家伙好不容易没把人家姑娘劈死,伸出了二根手指,“二千两!” 南宫璇咬牙埋在穆寒御的胸前,两只手早已紧握成了拳,甚至无力自控的开始在穆寒御的胸前磨蹭着了。 她真想给自己两巴掌,好好清醒、清醒。 当程骏和老鸨以四千两的高价,将她卖出去后,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和穆寒御两个人了。 她朝自己的舌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挣扎着从穆寒御的怀里站了起来,转身就想走,却在走了两步后,双脚无力的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你身上的药力不清,走出去也无济于事。”身后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魅惑的嗓音竟如天籁般悦耳。 果然是寒王,可能一早就知道她被下药了。 知道她被下药了,还面无表情的用他那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她就没见过这么可恶的男人! 南宫璇回过头冷冷的盯着淡然的坐在那儿,事不关己的穆寒御,反正她的未婚夫已经婚前出轨了? 凭什么她就不能给他戴顶绿帽子? 眼前的男人无论在那一方便都是和秦煜旗鼓相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而且他长得比秦煜要漂亮的多,她凭什么不能出轨? 南宫璇的心中确实是堵着一口气,这口气不发泄出来,她不得安宁! 挣扎着站了起来,朝着穆寒御就走了过去,她出给他们看! 穆寒御神情淡漠的望着朝自己靠过来的人,这女人的眼睛确实是很漂亮,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光,黝黑的像是黑珍珠,而左眼下还有一颗几不可见的朱砂痣,瞧上去竟越发生动了几分。 他曾经见过这么一双眼睛,眼前的女人若是那个女人,那倒是有趣了。 第4章 你不准走 就在穆寒御欣赏南宫璇的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已经摇摇欲坠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趴在他的身上,狗啃似的咬上了他。 她吃惊的发现,自己特喜欢他的唇,咬上去竟让人举得弹力十足。 穆寒御还真是未曾见过如此直接开放的女子,却也在南宫璇拉他的裤子,却怎么也拉不下来的时候,微微扬起了嘴角。 “可需帮你一帮?” “你会那么好心?”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南宫璇在说完这句话后,终于成功了。 得意一笑,可是,南宫璇这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已经上下颠倒,“你可以试试!” 乌黑的长发从他的胸前垂落到了她的眼前,南宫璇抬头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嘴角微勾,大手一挥。 南宫璇被那突如其来的疼痛,痛的脚趾头都绷紧了。 一时间,破口大骂道,“你个该死的贱男人!” 穆寒御原本还以为把身下的人弄痛了,但看她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没有大碍的,他第一次发了善心,给人当解药,居然还被骂了? 不得不说,这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见到他不怕,还敢骂他的女人! “女人,你可知,你说的这句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一句,穆寒御已经离开,大有就此离开的趋势。 南宫璇难受的彷佛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她不过是太痛了,才骂了他这么一句,他用得着如此小心眼吗? 在穆寒御起身的瞬间,腰就被南宫璇给死死的抱住了,“你不准走!” “我若想离开,你认为你留得住吗?” 南宫璇知道自己留不住,他这么一个杀人如麻铁血无情的男人,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她怎么可能留得住? 但是,现在她的身已经被他破了,可药力还未解,她是想出轨,但不代表她不知自爱的可以任意找男人。 南宫璇低下头,嘴角闪过了一丝自嘲。 穆寒御却极不喜欢看到她的这个表情,回身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的道,“想我留下可以,拿出你的本事来!” 南宫璇诧异的抬头,眼中迸射出了寒光,这男人是想羞辱她吗? 好! 她就知道这男人没有那么好心,如果他打算跟她玩,她绝对会奉陪! 反正现在他才是她的解药,怎么算,赚的都是她! 春宵帐暖,一夜疯狂,南宫璇叫骂的嗓子都哑了,最终只剩下像猫咪一般的叫声,双眸迷蒙的迷茫模样,更是让她身上的男人,食之入味。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南宫璇终于醒了过来,而身边的男人正将她抱在怀中,她恨恨的瞪了眼那睡的像孩子般不似人间之人的男人,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药解了,她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这种地方,早走早好! 这一爬差点儿没再压到穆寒御的身上,她现在双腿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那本来就没多少肉的腰,此时都快断成两截了。 穿上穆寒御的衣物,回头望了他一眼,这个可恶又恶劣的男人,最好是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不过,他的嘴唇咬起来真的好舒服。 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想着又凑到他的面前,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两口。 咬完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穿着他的衣服朝外头走了出去,却没瞧见,床上的人在她离开后,睁开了清亮的紫眸,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第5章 睡完就跑 圣云大陆由三个实力相当的国家占据了主体,另有一些边远小国散落在版图各地。 按各自的地理位置分为北穆、南秦、西齐。 南宫璇在三年前穿越到了南秦大将军南宫家,家里只有大将军夫妇和孪生妹妹南宫杉,以及三妹南宫梦五人。 她们本来是跟着南宫将军夫妇二人常年在军营驻扎、南征北战的。 但两年前,南宫璇为了救秦煜,身受重伤,导致手脚尽废,再也拿不起重物,也无法快跑后,大将军夫妇便让两姐妹回到了南秦国都城秦京将军府内。 也就是那时候,皇上赐婚南宫璇和秦煜,待南宫璇年满十六,就让二人成婚。 这两年多来,秦煜不知是因为她救了他一命,还是别的原因,对她虽然不冷不热,但还不至于有太过的举动。 今日撞见他们在自己房里做的“好事”,还忍着恶心走进去,她不过是想听他解释一句,毕竟她妹妹的为人,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半夜摸回来的南宫璇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没有房间可住、没有床可睡的残忍现实。 还好她平时有将另一个房间打扫出来看书、小憩,因此转身去了那个房间,忍着难受,自己烧了热水,将自己泡在热水里泡了一个多时辰,寻了些冰块将身上的吻痕给消除了些,才爬上了床。 如今她还能安全的睡在自己的床上,或许是以前当孤儿被人当垃圾一样送来送去的危机感和警惕性,让她半夜能醒过来、爬回来。 …… 翌日清晨,阳光折射着窗纸从窗外透了进来,晨风轻佛床幔,天气暖暖的好! 穆寒御醒后自然而然的朝自己的身侧摸了过去,却扑了个空,看着昨晚离开后并未有人回来的床,那张魅惑人心的脸霎时就阴沉了下来。 昨晚南宫璇离开,他是知道的;在他唇上咬了两口,他也是知道的,就因为南宫璇的这两口,他才让她出去了,但是,他怎么没想不到这女人胆子这么大,走了竟然就不回来了! 和他睡同一张床上,竟让她难以忍受?半夜也要走? 程骏从隔壁房间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一脸阴寒的穆寒御,他四下瞧了眼,按理说昨晚应该挺好的,怎么这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诶呦,穆兄,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晚对那姑娘不满意?没事,要是不满意,我们再换就是了。”程骏说着就想出去找老鸨,却被穆寒御给拦住了。 程骏那双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线,疑惑的望了过去,就听穆寒御寒气四射的道,“把昨晚那女子带回去,本王替她赎身!” “诶呦,穆兄,你终于开窍了啊!太好了啊!我终于完成皇姨母的嘱托了啊!谢天谢地啊!” 程骏娘亲和穆寒御的娘亲是同胞姐妹,所谓皇姨母说的就是穆寒御的母后,现今北穆国的皇太后。 程骏叫嚷了两句后,凑到了穆寒御的面前,摸了摸鼻子道,“穆兄,你是打算将她带回去做王妃呢?还是做小妾?那个,怎么说吧,她只是个青楼女子。” 第6章 赎错了人 “此事本王自有分寸!”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寻一名女子,却苦寻无果,如今遇到了南宫璇,那个和那名女子有着相同双眼的女子。 若是一年之内,他还找不到当年的那名女子,他便放弃她,立南宫璇为妃。 若是寻到了,就再作打算。 毕竟,他对昨晚的南宫璇还真有点兴趣。 只是,竟敢半夜离开他的床还不回来,他是有必要给她点教训了! “诶,穆兄,你要是真的要立小花魁为妃的话,可千万别说是我带你来的青楼啊,不然,我可有的惨了!” 程骏还在后面叫嚷的时候,穆寒御已经离开了“魅红楼”,而程骏不得不带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去给小花魁赎身了。 这老鸨也知道是遇到了个可以宰的主儿,漫天开价要了整整两万两银子,程骏心疼的心口都在滴血了。 当他不久后得知那个和穆寒御一夜春宵的女子根本不是小花魁,他全然是赎错了人的时候,他当真是被气得吐了口血。 虽说他爹是圣云大陆第一首富,他家有钱,但那钱也是他辛辛苦苦一分一厘算计来的啊! 而小花魁就因昨晚闹了肚子,就莫名其妙的被人赎了身,送去了穆寒御在南秦国的别馆。 穆寒御和程骏离开没多久,“魅红楼”就被官兵给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围了个结实,四周的百姓还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就瞧见他们秦京公子之首的成王飞身下了马,朝“魅红楼”走了进去。 四周的猜测声越来越多,有疑惑的,也有开玩笑说成王逛个妓院都如此与众不同的。 秦煜接到消息,说南宫璇不知廉耻的在“魅红楼”卖身,如今正和别的男人春宵共枕。 无论如何,南宫璇现在都是他秦煜指婚的未婚妻,这事最好不是真的,否则他定然杀了这恬不知耻的女人! 当他冲进去的时候,老鸨才意识到昨晚的事情出事了,有人给了她三百两银子,让她给南宫璇下药送到肚满肥肠的糟老头床上,但她没想到南宫璇中了迷药竟然会醒的如此之快,等她进房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后来,也到处寻了,想着找不到也就算了,大不了赔人几百两银子,她昨晚可是赚了整整五千两白银,不缺那点儿。 可这好好的,怎么把成王给惹了进来? 秦煜怒火冲天的想大叫着让南宫璇滚出来,但是他却无法开口,只能一个一个房间的踹进去,这一踹,吓死了不少人,其中不乏一些朝中重臣,他们还以为成王一大早的来抓他们这些人的。 当他将所有的房间都踹了个遍,并没有发现南宫璇的身影,不知为何竟松了口气,他就知道那女人没那胆子敢背叛他! 三年多来,他早就习惯了南宫璇以他为天、为他是从,那个女人有多爱他,他很清楚,所以他可以任意挥霍,所以在得知南宫璇可能背叛他,他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幸好没有! 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亦或是觉得没面子,成王一声令下让人直接将“魅红楼”给封了。 第7章 连环计策 南宫杉原本以为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南宫璇此时定然已经被抓了奸,名誉扫地,再也无法进成王府了,却听她的贴身女婢赶回来禀告道,成王没有在“魅红楼”抓到人。 她怒的一下子掀翻了桌上的茶杯,她怎么也想不到南宫璇竟然能逃出来,还害得她白白的浪费了四百两的雇人绑架和给老鸨! 没有抓到人? 南宫杉带着自己的丫鬟银剑就赶到了紫璇阁,紫璇阁自然不会有人,但是她却在另一侧的璇星阁发现了南宫璇。 看着安然无事的躺在床上的南宫璇,她几欲咬碎银牙,距离大婚就剩两日时间了,南宫璇和她都很清楚,她南宫杉要想堂堂正正的以正妃之礼进成王府,就必须得得到秦皇的认可,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毁了南宫璇!让她顶替南宫璇出嫁! “银剑,过来!” 正所谓一计不成,立马上另一计,她倒不信南宫璇的运气能永远都那么好! 成王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南宫璇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是她的! *** 午后阳光晕红了天际,南宫璇伸了个懒腰,睡了整整一天了,精神终于好了,身上的痛楚也减轻了不少,醒来后,仔细回想了下自己被卖青楼的事。 那日,她怼完那对渣男贱女,还没离开将军府,就晕了过去。 这事,肯定和南宫杉脱不了干系。 谁人不知“魅红楼”是秦京最大的青楼,来往商旅、富甲、皇家贵族都多多少少会到那儿去,把她卖进去,南宫杉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 小事她可以不计较,但若这事真的是她的那个孪生妹妹搞的鬼,她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她。 她不动南宫杉不是因为她动她不得,而是因为她占了南宫璇的身子。 虽然南宫夫人总是给她脸色看,有时甚至为了南宫杉无故责怪她,三年了也没给过她好脸色看,但南宫大将军却是对她恩重如山,就算是为了南宫大将军,她也不能太过和南宫杉计较。 *** 北穆别馆,后花园 夕阳西下,剑气如风,行云流水,竹叶花瓣在剑气中散落飘散,舞剑之人长身玉立,一袭紫袍衣袂翩摇,忽觉身后竹林中传来声响,剑气霎时凌厉而出,朝着那儿飞刺而去,竹叶呈现扇叶状飞散而出,只差一厘就可刺穿了眼前人的咽喉。 程骏被这一剑吓得手中的折扇也掉落到了地上,“穆兄,我是来向你汇报,人已经给你赎回来了,送行云阁去了,我发誓我可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你何必要置我于死地?想我可是家中独子,你说说,我若死了,你如何和我娘亲交代?” “赎身的钱自己到账房去拿!” “喂,你莫不是认为我是特地来拿替你垫付的赎身钱的吧?”程骏对于穆寒御的这种口气和态度甚是不满。 但是他再不满,也被穆寒御一眼寒冰给封杀了。 程骏捡起地上的折扇,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拿着扇柄捅了捅穆寒御的肩膀,“那个,你不去看看你的佳人?” 第8章 被她耍了 昨晚他都没瞧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竟能让穆寒御开口替她赎身,今日赎回来了,却也一直是带着面纱的。 所以,程骏还挺好奇的。 去看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穆寒御将手中的剑收回了剑鞘之中,走到石桌前,到了盏茶,头也未抬的就询问道,“成王府的礼物准备的如何了?” 程骏是猜不透穆寒御的想法,瞧着模样是没打算让他去瞧瞧那小花魁了,干脆朝石桌那儿走了过去,单手撑着石桌,盯着眼前喝茶的人道,“你说,成王这次大婚成功的几率有几成?” “这秦京无人不知,南宫家三位千金,有两位千金心属成王,如今这姐姐要嫁成王了,那妹妹能甘心?而且,那南宫夫妇这次居然都未回秦京,这说明了什么?” “你近些时日,似乎很闲。”淡淡的一句,穆寒御已经站起了身,朝后院走了去。 程骏立即住了嘴,他果然是不该和穆寒御这种冷情冷心冷血的人讨论这事的,瞧穆寒御这模样,难不成是去看那小花魁? 一想到那儿,立即大叫大嚷着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到了清风别院,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立即迎了出来,“参见王爷!” “她在里面?” “启禀王爷,姑娘刚用过晚膳,此时正在休憩。"” 休憩? 穆寒御扬了扬嘴角,经过昨夜,她此时若还起的来,那倒是奇怪了! “退下吧。” 说完,穆寒御迈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了进去,却将程骏给挡在了房门外。 程骏挑了挑眉,打开折扇,伤春悲月了一番,正欲离开,就听到了里头的巨响声和女子的哭声,他心头一跳,急忙闯了进去。 就瞧见小花魁跌坐在地上,桌上的茶水也被她撞的四溅而出。 而穆寒御正冷着脸,双眸阴骘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即使是站在门口,程骏也能感觉到穆寒御身上迸发出的煞气。 “穆兄,这……” “说!那女人呢?” 身形一晃,穆寒御整个人已经站在了小花魁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小花魁被掐的泪眼朦胧,脸色铁青的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女人啊? “穆兄,你冷静点、冷静点!”程骏急忙上前劝阻,这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这不就是昨晚的小花魁吗?” “嘭!”的一声,小花魁已被甩出了门外。 好!好一个狗胆包天的女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逃离他! “清风、明月!” “属下在!”两名俊朗的男子从院外飞了进来,跪倒在了穆寒御的面前,他们还真是未曾见王爷发过如此大的火。 “立即赶往‘魅红楼’将昨晚服侍本王的女子,抓回来!” 然而,当他们赶到时,“魅红楼”早已被封,当他们将消息带回来禀告穆寒御的时候,穆寒御竟然笑了,笑的他们的心全都咯噔了下。 “掘地三尺,三日内,就算挖也要将人给本王挖出来!” 女人,你好自为之,最好别让本王抓到你! 第9章 她不好惹 大将军府,璇星阁 当阳光再次照射进阁内的时候,大婚不过是后日的事了,由于南宫夫妇二人还镇守在边关,因此南宫璇这儿便由宫里的人来替其筹备了! 坐在璇星阁内,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柳叶弯眉,秀气的瓜子脸,醋黑的双眸如珍珠般动人,秀挺的鼻梁,饱满适度的嘴唇,上了妆后更是明艳动人。 左眼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这是她和南宫杉唯一的区别标志,不得不说,镜子里的自己是个漂亮的女子。 可惜,长得漂亮又如何? 她如今不过是个空花瓶罢了,若是给她一次机会,她宁愿用这容貌换回她的身手,换回她的潇洒自由。 今儿个一早就听到消息了,说是成王进宫去求皇上,要娶南宫杉为正妃,纳她为侧妃,结果皇上一怒之下将成王给赶了出来。 他为了南宫杉还真是拼命呢。 她是鬼迷了心窍了,才会喜欢上那种男人,但是,那是唯一一个在她快要死去的时候,拉了她一把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温暖的男人。 经过昨天的事后,她现如今也不求别的了,只想嫁过去,他若还是不待见她,那便不待见好了! 反正一人出一次轨,以后大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他爱娶谁娶谁,反正这正妃的位置,她是占定了! “王爷,王爷,按照规矩,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啊!” “滚开!本王想进哪里,还需你们这些奴才指手画脚?” 璇星阁外传来了喧闹声,南宫璇听着那声音,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直接朝外头走了出去,抬眸瞥了那冷峻坚毅的面容一眼,想到昨天看到的画面,原谅她实在是无法再用以前的态度对他,冷冷的问了句,“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南宫璇,这就是你对本王的态度?”秦煜听到这口气,怒的一脚就踢倒了阻拦他的宫人,朝着南宫璇迈了过去,伸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南宫璇微微蹙了蹙眉,她怎么觉得现在被他碰都那么恶心呢? 南宫璇下意识的厌恶让秦煜甚是不满,捏着南宫璇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度,这女人竟敢厌恶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变得这么不以他为主了? “王爷,你达不成你的目的也无需拿我撒气,你想娶谁为妃就娶谁去,到我这里来撒野,你说说你算什么男人?” “你说什么?”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指责他? “呵……”南宫璇冷笑了声,然而,就在这么一瞬间,秦煜一巴掌已经挥了过来,南宫璇措手不及被打了个正着,脚下一扭,就跌倒到了地上,脸肿的嘴角也出了血。 麻痹,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没品! 他就这么想娶南宫杉为正妃? 好,她就偏不让他如意了! 秦煜扇过去的瞬间,自己也错愕了一分,他以往虽不喜欢南宫璇,却从未对其动过手,看在她曾经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对她的殷勤也是得之受之。 但是,一想到南宫璇这该死的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和对他多年来的欺骗,如今还死不悔改,霸占着他正妃的位置,非要他捅破那层窗户纸,他的火气便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他无意中发现当年救他的人是南宫杉,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要被南宫璇这表里不一的女人欺骗多久! 第10章 当年真相 “打够了吗?”南宫璇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会看上这种男人,还为了救他搞的手脚尽废。 “南宫璇!” 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她都多少年没受伤了,如今还真是没用,被打了一巴掌就出血了,南宫璇,你真该鄙视你自己,堕落的够可以的! “王爷,您若是打够了,就请回吧!对了,别忘了您后日还得过来娶我过门呢!记住了,是正妃之礼!”你不想娶,我还非得让你娶,一口气都得憋死你! 她在他面前装孙子装了这么多年,够了,真麻痹的够了! “你!” “嬷嬷,麻烦你替我送送王爷!”扬唇一笑,关门,回屋。 秦煜看着那浅笑的背影,心里堵了一口气,自己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难受,一掌就将身后的一棵刚长成的树给劈成了两半。 这该死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娶她为正妃的! 他去和他的父皇说了,结果,却被狗血淋头的大骂了一顿。 如今到了这儿,本来是想让南宫璇去宫里主动要求以侧妃身份下嫁的,结果,却被这女人一顿羞辱。 他若不是顾及这女人的名声,只要他和父皇说出当年救自己的人是南宫杉,那么有的这女人受的! 但是,奇怪的是,他只是不想娶她为正妃,却并不排斥纳南宫璇为侧妃亦或是小妾。 南宫璇进了房,深深地吸了口气,真的挺想笑的,趁自己还出的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也是件好事! 宫里的嬷嬷筹备到了夜里便各自回去睡觉了,南宫璇这两日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她很清楚南宫杉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所以即使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特地狡兔三窟的睡。 然而,她再注意,也还是在察觉到有人的瞬间,被迷晕了过去。 *** 一盆冷水迎面泼了过来,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几乎再次失去意识。 她努力的睁开双眼,却发现不时有泥土掩埋到了她的脸上,朦胧之中,她似乎在空气中听到了南宫杉的声音。 “姐姐,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代替你嫁给成王的。我现在也告诉你,我想抢的就一定抢的到的!” “姐姐,你是否疑惑你一直如此努力,成王却一直不待见你的缘由呢?我忘了告诉你了,因为我说啊,是你害死了他最衷心的属下。其实,你肯定不知道,那人是我害死的!哈哈哈!” “姐姐,还有一件事我得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你听了可别吐血啊,当年你不是为了救成王搞得几乎成了废人吗?可惜啊,我略施小计,成王就以为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而你呢,不过是一个顶替我救了他的名义、死不要脸的跟着他,欺骗了他数年的贱女人。你说好不好笑?” 接下来,南宫杉说了什么,南宫璇已经听不见了,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吗? 她甘心吗? 不! 她不甘心! 不甘心——! 第11章 浴火重生 “轰隆隆~” 夜空突然电闪雷鸣了起来,豆大的雨点如石子般砸在了人的身上,南宫杉瞧了眼已经被掩埋了起来的泥土,冷冷的扬了扬嘴角,“银剑,走吧!” 如此厚的泥土,加上她挑断了南宫璇的手筋、脚筋,毒哑了她的嗓子,毁了她的容貌,本来想将南宫璇的眼睛也弄瞎了的,但她却想让南宫璇看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 让她看看自己比她强,所以,她留着她的眼睛! 反正已经是死人了,留着又如何? 她南宫杉终于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在左眼处点上那颗朱砂痣,从此以后她既是南宫杉也是南宫璇,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了,再也不会有人喜欢南宫璇不喜欢她了,再也不会了。 她本不想弄死南宫璇的,是南宫璇太聪明了,既然无法毁掉,那就去死吧! *** 雨水不停地冲刷着泥土,越下越大,最终竟将掩盖在南宫璇身上的泥土给冲刷了大半,露出了她并未被埋的太深的脑袋。 两名身着夜行衣的人正从此地经过,其中一人眼尖的就发现了这么埋着一个人,飞身上前察看,发现此人还有一息尚存,于是那爱多管闲事的便将人给带了回去。 *** 两日时间,清风、明月将秦京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穆寒御要找的人,这两日北穆别馆所有人都处在心惊胆颤之中,生怕自己做错了事。 程骏后来才知道那晚的人根本不是小花魁,找到老鸨,老鸨也不知道那人的来历,虽然老鸨猜到了,但是就算猜到了,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那是何人。 南秦国中的大家闺秀是不会轻易出府的,就算有穆寒御亲手画的画像,也没几人认识那是南宫璇。 程骏因为赎错了人,怕穆寒御的的火气燃烧到他的身上,一连躲了两日,这日因为是成王大婚的日子,他不得不前来北穆别馆。 当他一出现在后花园,迎面而来的便又是那把锋利无比的剑,程骏急速倒退,双手举起道,“穆兄,时辰到了,我们该去成王府了。” 穆寒御收了剑,冷冷瞥了程骏一眼,似乎对其赎错人的怒火尚未消散,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两年前,秦皇赐婚成王与南宫将军千金,今日大婚,自是举国同庆的喜色,不但朝中大臣皆来恭贺,就连穆国和齐国也分别派了两位王爷前来。 成王亲自迎亲,迎亲队伍整整绕了十里长街,吹闹喧嚣,热闹非凡。 世人皆言成王对这桩婚事甚是不满,然而街上围观的百姓却在成王的脸上瞧见了一抹笑意。 迎亲进行的甚是顺利,花轿在鞭炮唢呐声中到达了成王府。 “穆兄……”程骏对于今日的顺利甚为疑惑,正想开口询问穆寒御,那儿媒婆已经宣布了起来。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然而,就在“夫妻交拜”前,门口突然传来了喧哗声,“不能拜堂——!不能拜堂——!” 第12章 认错新娘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而前来主婚的秦国太子也从主婚位上站了起来,“何人在外喧哗?” “殿下,是……是……老奴……” 一名穿着太监服的公公从外头赶了进来,不顾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就朝秦国太子走了过去,俯身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众人只见秦国太子的脸色在听完这几句话后都变了,眸光深沉的落在了秦煜和新娘子的身上。 “皇兄……” 成王原先就和南宫杉商量好了,让南宫杉将南宫璇绑起来,由南宫杉代替南宫璇出嫁,一旦这拜堂仪式完成了,南宫璇就算要闹也是闹不得的了,到时,他在大发慈悲的娶南宫璇做个侧妃或是小妾就成了。 然而,此时秦国太子那复杂的眼神,盯的他只以为自己和南宫杉的计谋败露了,不由的心虚了起来。 秦国太子瞥了成王一眼,沉了沉眸,朝来观礼的众人一一望了过去,最后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朗声道,“感谢各位不辞辛劳来此参加本殿下三弟的喜事。” 众人正疑惑秦国太子此话何意,只听他继续说道,“本殿下刚接到了一条不好的消息,看来,今日的婚礼就此取消了,还望各位海涵。” “什么?” “什么?” 秦煜和南宫杉同时惊叫了出来,南宫杉更是顾不得婚礼的礼仪,直接将头上的红盖头都给掀了开来。 而就在南宫杉掀开盖头,露出她的脸后,一直站在一旁淡然旁观的穆寒御,那冰蓝色的瞳孔几不可见的变了变。 他寻了多日的女人居然在这里! 真没想到一个即将出嫁的千金小姐,居然会跑到青楼去和他一夜chun宵? 一抹阴骘冷厉在眸中一闪而过,这女人,惹了他竟然还想嫁给别的男人? 程骏近些时日倒是时常在他面前提到南宫家的两位孪生姊妹,既是孪生,穆寒御自然也想过自己会认错了人,但是他却在看到她眼角的那颗朱砂痣时,确定了目标。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成王和南宫家大小姐的婚礼就这般取消了。 若说这很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么之后发生的事,更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因为,在婚礼取消的当日下午,秦皇颁布了一道圣旨“封南宫璇为紫璇公主,和亲北穆国,嫁与北穆寒王穆寒御!五日后,随寒王回北穆国举行婚礼!” 得知这个消息的南宫杉难以置信的跌坐在了地上,她费尽心机想嫁给秦煜,甚至不惜杀了南宫璇那个贱人,为何会在婚礼当日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她不能相信,她无法相信! 而秦煜也是无法接受这件事,到皇宫内整整闹了好几日,却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大将军在婚礼取消的第三日就快马加鞭就从边关赶了回来。 而那个心里只有二女儿和三女儿的大将军夫人是不想管南宫璇的事的,心里还想着南宫璇去和亲了是最好,免得在她面前让她看了难以忍受! 于是,大将军夫人便借口她的三女儿无人照顾而留在了边关,并没有赶回来。 大将军先进宫面圣完之后,回到了大将军府,见家中居然只剩下了“南宫璇”一个人,而没见到二女儿“南宫杉”的身影,便将“南宫璇”找了过来。 第13章 萌兽来袭 此时的“南宫璇”经过三日的发狂也已经安静了下来,最主要的是,她已经开始想办法如何逃离了,因此见到了大将军也没有表现的很过激,特别是她知道南宫璇从来不会在大将军面前做什么过激的行为,更不会让大将军为难,既然她已经是南宫璇了,自然得学南宫璇的模样去做事。 “璇儿,你二妹呢?” 南宫杉此时的脸上还印着那颗和南宫璇一模一样的朱砂痣,听到大将军的话,还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道,“爹,你是知道的,二妹一直喜欢着成王,得知我要和成王成婚后,她便留下一封书信,离家出走了。说是想出去散散心。” 南宫杉曲解事实的能力强大的能蒙骗过十之八九的人,此时说起这话来也是有板有眼的,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大将军再问,她过会儿便回房写封信交给大将军。 反正南宫璇那个死贱人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有的只是她南宫杉一个人了,说什么还不是靠她的一张嘴? 但是,想到自己两日后便要同那个被称为“死神战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回去成婚,她便又恨又气了起来,心里不知将南宫璇诅咒了多少遍,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 她为什么要代替南宫璇去和亲? 为什么? “璇儿,你向来是听话乖巧的。爹知道突然要你嫁给寒王,委屈你了,但是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大将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南宫杉本来还打算让大将军进宫去求情的话就被大将军这么一句话给憋的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梨花带雨的哭诉道,“爹,这到底是为何?” “南秦国如此多人,为何非要我去和亲不可?您明知道我爱的是成王啊?” “璇儿,这也是天意啊!” 大将军不知该如何对南宫杉解释,这是朝中绝密之事,不是南宫杉能知道的。 *** 南宫璇伤的实在是太重,等她再次醒来,那已经是几天几夜后了,距离她出嫁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甚至大将军都已经从边关赶了回来。 昏迷的日子里,她的意识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彷佛是身处云端,更神奇的是,身体深处竟缓缓飘过了一缕若有似乎的气息,在这里很安全、很温暖,不用再提防着南宫杉去算计自己。 在迷糊之中,她的手脚一开始是很痛的,痛的几乎快要失去了知觉,但是在这股气流的不停流窜中,她的手脚竟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和功能。 而就在她的手脚可以行动了的当日,她朝这白雾缭绕的云层上空般的地方走了进去,竟在一棵奇怪的白色大树下,见到了一条两个巴掌大的浑身雪白通透的小狐狸。 而且,这小狐狸还正咬着它自己的尾巴不停地在她的面前转着圈圈,活蹦乱跳的可爱极了。 南宫璇放缓了脚步朝它走了过去,它竟停下了玩耍的步子,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好奇的望向了南宫璇,白白软软的小身子,顶着大大的黑眼睛,萌极了。 第14章 再见寒王 南宫璇伸手,它就顺势窜到了她的怀里,在她的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南宫璇的身上蹭着。 南宫璇笑着望着它,张了张嘴,本是想说话的,但是不知为何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才想起,自己的嗓子已经被南宫杉给毁了。 小狐狸似乎是感觉到了抱着它的人情绪的变化,伸出肉嘟嘟的舌头就朝南宫璇舔了过去,南宫璇被它舔的又麻又痒的,知道它这是想逗自己开心。 就这样和小狐狸相处了也不知几日,南宫璇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股气流更强劲了,直到突然有一天,她的身体散发出了一束巨大的光芒,然后,等她再次睁眼时,就瞧见了一名穿着白衣坐在她身侧打瞌睡的男子。 这是在哪儿? 南宫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上双眼后,再次睁眼,总算是认出了眼前的景物,四周皆是茂林修竹,这儿似乎是个何人建造的小竹屋,放眼望去一片青葱翠绿。 她有些疑惑的望了自己的手,又动了动自己的脚,她记得她被活埋昏迷过去之情,手脚都彷佛断了一般似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南宫璇四下望了眼,本是想叫醒睡在自己身侧的男子的,但是也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便决定自己先到附近瞧瞧情况再说。 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出了竹屋,就朝着竹林外走了出去。 然而,她还未走出竹林,一道凌厉的剑声便破空响了起来,竹叶在剑气中翩然反转。 “谁?” 南宫璇正想躲,一道冷厉而磁性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了起来。 只见紫袍翻飞,衣袂在空中绽放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庞已经出现在了南宫璇的面前,而那把握在男人手上刀刃锋利的宝剑到她的喉咙不过一厘米的距离。 穆…… 穆寒御? 南宫璇错愕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醒来见到的第一个男人,会是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难道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强上了他,来找自己算账的? “你是何人?” 穆寒御望着眼前这张面容丑陋的几乎让人无法直视的女子,淡淡的开了口,却未曾收回手中的剑。 南宫璇刚为他没认错自己而感到庆幸,张嘴就想随便编个谎话,骗过了他在说,但是她这一张嘴,却“啊啊啊”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啊啊!”南宫璇拼命的啊了几声,嗓音嘶哑的可怕,但是依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声音? 她的喉咙这是怎么了? 不! 不会的! 南宫璇难以置信的伸手朝自己的喉咙塞了进去,想把里面阻止自己发声的东西抠出来,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却依旧无法改变,她发不出声音的事实。 南宫杉! 你是有多恨我! 南宫杉!为什么?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宫璇痛苦的朝着身边的柱子狠狠的踹了过去,丝毫不在意此时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第15章 这个男人,想杀她 她的声音! 她没办法说话了! 穆寒御静静的望着这个突然在自己面前发起了疯的女子,不知为何在瞧见她的眼睛时,竟也觉得有几分熟悉,但是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他找的那个女子的眼神是冷睿、自信、狡黠如狐狸一般让人瞧了心痒的想将她抓回来,养在身边好好的疼着的。 而上次见南宫璇时,无论是她想逃跑的时候的眼神还是黑如珍珠的眼睛都是那正是有几分相似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只是眼睛像,在眼神方面完全没有他要寻找的那种感觉。 晨风在竹林中肆虐而动,竹子在南宫璇的脚下发出了的阵响。 就在穆寒御盯着眼前的南宫璇,看她到底在自己面前耍何种花招的时候,南宫璇已经停止了自己的疯狂。 就算她此时再痛苦,再绝望,再发狂,又能如何? 南宫璇很清楚,南宫杉要的就是打破自己外表这层坚硬的壳。 她想看自己痛不欲生,但是恐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南宫璇收回了所有的思绪,冷静了下来,记得昏迷前,不但再次经历了一次手脚被废的痛苦,似乎那时候自己的脸,也是疼痛的无以复加。 抬头望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穆寒御一眼,看他如此陌生而阴寒的眼神,想必自己的这张脸也是未曾保住了。 认不出更好,反正她也不想再和眼前的人再也任何牵扯了。 南宫璇知道自己这定然是误闯了穆寒御的所在地,按照传闻中的人,他如今未曾一剑刺穿她的咽喉,已算是她的好运,望着他露出了一抹浅笑。 只可惜曾经璀璨如花的笑容如今看上去却是惨不忍睹。 南宫璇走到一旁被削落的竹子旁捡了一根竹子,在地上写道,“误闯此地,深感抱歉。小女子只是迷了路,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见穆寒御那寒冰般的脸虽然并未有任何融化的趋势,但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凛冽的杀气,于是便在地上继续写道,“不知这位公子可否告知,从此地出去的路?” 穆寒御望了眼前的女子一眼,能出现在他练武的竹林之中的女子,他断然是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此地,握在手中的剑又在思绪转换的瞬间流露出了一股杀气。 南宫璇也感觉到了四周气息的变化,以及穆寒御变得越发冷酷的脸,她警惕的绷紧了全身的防备。 这男人,想杀她。 然而,就在穆寒御手中的剑蠢蠢欲动之时,一阵悠扬的琴声突然在竹林深处回响了起来。 穆寒御微微蹙眉,一名身着白衣锦袍的男子已然翩然如仙从空中旋落而下。 风声、竹声,声声入耳,清洌如一汪清泉般的声音如微风般佛面飘了过来,“姑娘,你身子尚未调理好,何不多休息些时日?” 南宫璇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但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血腥味,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超凡脱俗的如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般,一身出尘的气质,让人觉得甚是温暖。 第16章 魔手毒医 南宫璇看眼前的人,大抵也猜到了,眼前的白袍男子想必就是救了自己的人,但很明显并非睡在小竹屋的那名男子。 “予寒,不过是个可怜的姑娘家,你何必再对其下杀手呢?” “本王倒是不知,你这‘魔手毒医’如今也变得如此爱管闲事了。”话虽如此,但穆寒御还是收回了手中的剑,向上一抛,便已利落无误的落回了剑鞘之中。 “管闲事倒是不至于。” 他竹君寻救人纯属凭心情,他救的人和他见死不救的人相差无几,因此有人称他为“圣手医仙”,也有人称他为“魔手毒医”,是仙是魔他倒是丝毫不介意,依旧凭心情办事。 南宫璇其实是穆寒御手下两名大将清风、明月救回来的,清风天生爱多管闲事,而明月本是学医之人,两人本是听了穆寒御的命令四处寻找南宫璇的,而那日听人说在附近瞧见了一名容貌相似的女子,便急忙前去寻人,结果人未寻到,却正巧经过了南宫璇被埋的地点。 清风那多管闲事的性子也爆发了,带着南宫璇就一同回到了北穆别馆,巧的是明月的医术有限,而竹君寻此时正好就在北穆别馆之中做客。 原本竹君寻是并不打算救人的,熬了一夜后,他本以为这人已经死了,没想到南宫璇愣是留着一口气,不愿就此死去。 出于好奇,查看了南宫璇的伤势,这一看倒是激发了他救人的兴致了,伤到如此地步却还不肯死的女人,如此强大的求生欲,他若是不救,岂不是说不过去了? “既然是你救的人,就给本王看好了她,否则下次你未必能见到一个活人。”穆寒御冷眸睥睨了南宫璇一眼,转身就离开了此地。 南宫璇冷了冷眸,如此恐怖的男人,她也是不愿多见的。 “姑娘,我救了你两次,你是否该谢我一谢?”竹君寻扬起了一抹浅笑,对于南宫璇身体恢复的情况,显得异常的满意。 南宫璇瞧着眼前的男子,虽是在向她要求回报,但说话的口吻和态度却像是在和她玩笑般,因此也友善的笑了笑,在地上写道,“多谢公子多次出手相救,只是如今小女子一无所有,若是要报恩,恐怕也得等到日后了。” “我倒是喜欢的直言不讳。罢了,罢了,我不过是顺手而已。待我哪日治好了你的嗓子和容貌再说吧。” “你说我的嗓子可以治好?”南宫璇惊喜的写到,容貌她倒是无所谓的,长得和南宫杉一样,也并非她所愿。 “治自然是可以治的。”竹君寻望着南宫璇那希冀黝黑的双眸,竟觉得这女子的眼睛竟是如此魄人心旋,微微咳嗽了一声,回过神道,“不过,待哪日我善心发作了,再说吧。” “姑娘,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便,后会有期了。” 一语毕,竹君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至少是有个希望的。 南宫璇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至少只是暂时不能说话,收拾好心情,朝着竹林外就走了出去。 她不知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想来南宫杉的诡计是得逞了。 但即使南宫杉现在得逞了,她也定然会让南宫杉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第17章 让她代嫁 当南宫璇走出竹林,找了一条小河,瞧见自己如今被毁了的容貌时,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脸上的疤痕纵横交错,甚至眼角下的朱砂痣所在的地方像是被硫酸之类的东西毁掉了一般,留下了一大块难看的伤疤。 撕下身上的袖子蒙在了脸上,到街上打听了下情况,才知道自己和秦煜的婚礼在举行的当日就被取消了,而自己现在已经被封为了“紫璇公主”,不日嫁与穆寒御。 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南宫璇倒是笑了,想来南宫杉此时定然是气坏了,机关算尽太聪明啊。 秦煜的事,经过一次死亡,南宫璇真的是放下了。 如今就算是知道了他不待见自己的原因,也不会再去向他解释、或是说任何东西,对他的心算是……彻底的死了。 只是南宫杉要用她的名义嫁给穆寒御? 想想,那恐怖的男人除了嘴唇咬起来弹性十足外,似乎和他相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惹怒了他,被他一剑毙命。 那样恐怖的男人,她如果好好利用,定然能让南宫杉,生不如死。 为了南宫大将军,她无论如何是不会取南宫杉的性命,但是其它的事,她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现在要的就是让南宫杉自食其果。 想通了一切,南宫璇的心情变得异常的豁朗,既然南宫杉要嫁给穆寒御,那么她是不是应该想个法子留在穆寒御身边,然后和南宫杉好好的走着瞧呢? 想干就干,回到了北穆别馆,正考虑如何混进去,就瞧见了正在往外走的清风,清风见到南宫璇,疑惑的瞧了她一眼,最后眼睛一亮,像是认出来眼前的人似的,打招呼道,“诶,姑娘,你的伤治好了吗?” 清风一向是个话痨子,这会儿本就是无事想去秦京到处逛逛的,见到南宫璇后,更是打开了话夹。 南宫璇这才知道原来真正把自己救回去的是眼前的人,也知道了清风是穆寒御的贴身侍卫,便寻了根竹子在地上向清风说了自己无家可归的事,同时也希望可以留在寒王的身边混口饭吃。 清风脑子一热,瞧着南宫璇如此可怜,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将她带到了一个衣着较之其他丫鬟光鲜些,一瞧就是大丫鬟的人那儿,对着那个眉宇中尽显温婉的大丫鬟道,“追云,这姑娘就交给你了,你适当给她安排点事情做吧。” 追云望着清风挑了挑眉,望着南宫璇道,“清风,你这又是做什么呢?你往我这儿塞得人还不够多吗?也就是爷不管你,否则有你好受的。” 清风笑,“所以,好师妹,我这才来找你嘛。” 追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望着南宫璇道,“姑娘,你随我来吧。” 她这二师兄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太好心。 南宫璇望着两人感谢的点了点头,便安排到了丫鬟的行列之中。 追云在询问了南宫璇的情况后,便将她安排到了厨房做事,同时也同她说明了,他们后日便要回北穆国,而寒王回国后便要娶亲之事,她若是想跟着去的话,最好是做好准备。 这正是南宫璇求之不得的事。 第18章 替他更衣 穿越前,南宫璇无聊之际,最爱的便是研究各种菜肴,后来穿越了,也未曾停止过这个爱好,毕竟自己做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 因此被分配到厨房无异于如鱼得水,她让清风帮着买了几条丝巾用来蒙脸,毕竟如此这般模样,自己不在意,不代表不会吓到其他的人。 南宫璇其实是个外冷内热之人,在这儿放下了那副伪装,很快的便同厨房里的厨娘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同时给那些到厨房吩咐饭菜的丫鬟,也建立很好的印象。 南宫杉还未嫁过来,她们还未动身回北穆国,南宫璇便已经同这些被寒王带来过来的丫鬟婆子们融为了一体。 她们也有好奇南宫璇一直带着厚厚的丝巾这事的,南宫璇只是咿咿呀呀的比划道,容貌被毁了,如今的模样很难看,怕吓着大伙。 那些人闻言怕触动南宫璇的伤心事,便也不再过问。 日子便这般安静的过了两日,直到今日一大早,一群人要跟随穆寒御回北穆国。 因为是回北穆国的日子,所以这日丫鬟、婆子们起的都很早。 南宫璇作为厨娘,起的自然是比她人还要早。 寅时,天还未亮,她便已经和厨房的其他三名厨娘刚把早膳做了出来,想着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受,便独自一人朝外走了出去。 这才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追云给叫住了,之后也不说是何事,便将她给拉着朝前走了去。 南宫璇偏偏是无法说话的,此时也只好随着追云朝前走去。 两人走到了一座院落的门口,追云这才停下了步伐,转身望着南宫璇道,“待会儿,你随我一同到王爷的房中去一趟,无论看到什么,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 “……”南宫璇愣了愣,很想问为何是她? 但追云已经走进院落,朝她招了招手,在外面询问了声,得到了允许,便推门就走进去了。 南宫璇也只好跟着一同走了进去。 房内一片漆黑,就连油灯也未曾点上,南宫璇小心翼翼的朝内间走了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浓重的几乎快要呕吐出来。 而她掀开那帘子,一眼瞧见的便是躺在地上的一名女子,源源不断的血液正从她的腹部流出来,一张脸扭曲的望着南宫璇。 南宫璇在看清楚那张脸后,瞳孔瞬间收缩了下,却也极快的低下了头。 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她认得。 南宫杉的贴身婢女银剑! 上次的仇还没报,没想到居然就瞧见她死在自己的面前。 “王爷。”追云在前头叫唤了声,同时拉了拉正低着头的南宫璇。 南宫璇的余光便瞥见了正坐在床前的穆寒御,他此时身着亵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手中擦拭着宝剑,说不出的性感致命。 “嗯。追云,你去把尸体处理下。” “是,王爷。” 追云领命,竟瞧也不瞧那尸体一眼,拖着就朝外走了出去。 “你……” 穆寒御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南宫璇,突然靠近,清冷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冷诱,“给本王更衣。” 第19章 他认出她了?! 追云已经出去了,但是南宫璇依旧站在原地不曾动弹,穆寒御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了她的身上,“本王说的话,你未曾听见?” 南宫璇闻言也只好上前,拿了一旁的衣物准备给穆寒御更衣,但是穆寒御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这叫她如何更衣? 南宫璇的静立不动明显让穆寒御的眸光冷了下来。 穆寒御那冰冷的视线投射在身上着实不好受,南宫璇蹙了蹙眉,走到穆寒御的面前,便低头将衣袖朝他的手臂里套了进去。 他既然不想动,那她也就只好如此替他穿衣。 南宫璇的举动明显让穆寒御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深意,之后才站起身,让南宫璇替他更衣,待南宫璇将其中一只袖子给他套了上去之后,又朝他的另一只手边走了过去,再套上。 然而,就在穿好了衣物,南宫璇低头替穆寒御系腰带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了穆寒御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你是新来的丫鬟?” 南宫璇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 “本王是否在哪儿见过你?” “……” 南宫璇闻言,心中一凛,她可还记得穆寒御上次要杀自己的事。 还好,自己聪明的蒙了厚厚的丝巾,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认出她。 南宫璇连忙跪倒在了地上,低着头,装作受了惊吓的模样给穆寒御磕起了头,一个两个三个,心里却不知暗自骂了这冷血的男人多少遍。 “好了,本王无需你服侍了!”对于这么个胆小怕事的丫鬟,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平日服侍他的都是追云,今日突然换了一人前来,想必又是追云那丫头用自己来测试忠诚度的。 近些时日,那清风、明月、追云、逐星几人是越发的没大没小了起来,他寻思着确实是该找时机再好好的将几人彻底的调教上一番了。 南宫璇听了这话,心里得意的扬起了一抹笑,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惊恐的模样,磕了几个头,急忙退出了房间。 到了门口,追云已经处理好了尸体站在在院子外等着她了。 南宫璇走上前,眼中透露的还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追云走上前,拉住了南宫璇的手道,“哑儿,知道方才那女人是怎么死的吗?” 南宫璇自然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就听追云说道,“王爷的身边只需要对他忠心不二的人,若有那日发现有人胆敢背叛王爷,那么方才那人便是背叛之人的下场。你,可懂了?” 南宫璇这才算是听明白了,她说她如何能如此简单的就混进来呢。 看来这追云真不是个简单的丫鬟,而且对穆寒御那是忠心耿耿的,她倒是有些疑惑那恐怖的男人,究竟哪里值得如此多人为他卖命了? 当年战场厮杀,穆寒御手中的士兵,那股子誓死保护穆寒御的气势,到如今她都是无法忘记的。 “哑儿,我也不是成心要吓你的。只是将你当成了自己人,才对你说这些的。”追云说起了方才的冷颜,又变成了那个平易近人的大丫鬟。 她只是隐约觉得南宫璇的身上隐含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而且她的气质也不是一般的农家姑娘所具备的,有时候就连她,都忍不住想在南宫璇的面前臣服,因此担心南宫璇是哪儿来的细作。 这才想,趁着这次银剑的事,想试探南宫璇一番。 这会儿试探下来并未发现大的异常,因此也就收回了点心,毕竟她还是挺 第20章 遇到埋伏 公主和亲,两国都极为重视。 因此忙碌的除了北穆别馆的人外,南秦国的朝廷内外也处于一片热闹之中。 由朝廷备下的嫁妆达到了几万两黄金之多,整整抬了上百个箱子才算装完。 朝廷上下的大臣也是一早的就出来站在了秦京的城门口,送别前去和亲的公主。 如此强大的排场,倒是南宫璇未曾想过的。 南宫杉一直认为杀了南宫璇,她就算赢了,可如今看来,她顶替了南宫璇的身份出嫁,她这辈子恐怕都得活在南宫璇的身份下,再也无法恢复她自己的身份。 对于南宫杉那种人来说,顶着南宫璇的身份过一辈子,绝对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昨夜,南宫杉派了银剑潜入北穆别馆伺机行事,却再也没有将人等回来,如今吉时已到,她再不愿,也只能上了和亲的花轿。 按照南宫璇对南宫杉的了解,南宫杉定然是不会乖乖的出嫁的,而秦煜定然也不会轻易的让南宫杉嫁给穆寒御,因此,南宫璇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坐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百官送别,就连秦国太子都亲自前来送行,南宫杉接受着如此隆重的待遇,心里有的却只是漫天的恨意,因为这一切都不是她的,南宫璇就算死了,也还是阴魂不散的存在于她的生活之中。 南宫璇安静的跟随在穆王府亲众的身侧,看着南宫杉上了马车,看着她与南宫大将军挥手告别,自己也在心里同自己的这位父亲告了别,之后跟随着追云等人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一路行驶,直至午时,路过一条清澈的小河,穆寒御下令在此地休息片刻,用过午膳后,再继续赶路。 南宫璇和众人一同下了马车,知道这是由南秦国通往北穆国的必经官道,左侧是望不到边境浓密的树林,右侧则是一条小河,河对岸又是密林覆盖。 这段路是最容易遭到偷袭的一段,南宫璇朝着前头利落下马的穆寒御,微微扬了扬嘴角,这男人选在这条路停下歇息,是何居心,恐怕就不言而喻了。 “哑儿,过来吃东西了。” 身边的一厨娘叫了南宫璇一声,南宫璇便朝她那儿走了过去,安静的坐在一旁吃东西。 然而,她还未将手中的馒头吃完,侧耳就听到了一丝异常的声响,自从醒来后,她的听力就开始变得异常的好,只要是一点儿风吹草动,她都能敏锐的察觉到。 片刻之间,百来个蒙面黑衣人从密林中飞身而出。 清风、明月二人带领着随同的侍卫同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一片混战。 来人分了好几拨。 第一波的百来个黑衣人拖住了清风、明月等人。 第二波朝着南宫璇身边这群丫鬟、厨娘攻击就了过来,让南宫璇意想不到的是,她身边的这些人,居然全都会武功。 第三波则重点攻击前面南宫杉的马车。 第四波只有一个人,此人的武功竟和穆寒御不相上下,两人一时间打的难分难解。 第21章 再见小狐狸 南宫璇站在人群之中,差点儿被一剑刺中,幸好追云及时赶来,将南宫璇护在了身后。 就在此时,第三波前来袭击的人中,竟有人挟持了南宫杉,抓了人就朝密林中飞窜了回去,一声口哨响起,还在混战的黑衣人全都呈现了撤退的趋势。 很明显,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人——南宫杉! 黑衣人见清风、明月等人围攻的紧,伸手就朝他们撒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过来,同时地面响起了嘭的一声,硝烟弥漫,众人皆是一惊,抬手就挡,等迷雾消散之时,黑衣人却已不见了踪影。 清风、明月在人群中寻了一遍,却没瞧见穆寒御的身影,两人对视了一眼,清风对着明月道,“明月,你和追云留在这儿照顾伤员,我去找爷。” “自己小心点。” “知道了。” 清风飞身就窜进了树林之中,不见了踪迹。 等追云清点完人数之后,将伤员交给明月疗伤后,才发现南宫璇不见了。 *** 南宫璇一路追随着黑衣人进了森林,但森林之中到处都是弥漫的雾气,没多久她就失去了那群人的踪迹。 她一个人在森林里行走着,突然一脚踏空,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 失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迅速缺氧,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感觉脸上湿漉漉的,她睁开双眼,就被眼前的一条粉红色的小舌头给惊了一下,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被湿润的口水给舔醒的。 而曾经出现在她梦中的那只小狐狸此时正眨巴着可爱的狐狸眼望着她,见她醒了,咬着尾巴似乎是在表达高兴的原地转了两圈。 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山,南宫璇捏了把自己的大腿,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 小狐狸突然张嘴咬住了她的裤脚,似乎是想带她去哪里,南宫璇知道这小家伙没有恶意,也好奇它想带自己去哪里,于是便站起身跟上了它。 南宫璇跟着小狐狸沿着雪山一路前行,直到小狐狸将她拉到了一个山洞外,小狐狸才停了下来,睁着水汪汪的眼珠子望着南宫璇,在原地转了两个圈,伸出一只肉嘟嘟的爪子,指了指洞口。 南宫璇望了眼那黑不见底的山洞,又瞧了眼正蹦蹦跳跳的小狐狸,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它的意思了,抬脚就朝山洞走了进去。 山洞内漆黑一片,耳边不时传来水滴落在洞内发出的叮咚声,潮湿的空气,脚下踩下去也尽是湿润。 按理说,如此漆黑的环境,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但是南宫璇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能清晰的看到前面的路。 一人一狐不停地往前走着,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瞧见了一丝光亮。 当南宫璇走出洞口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就呆住了,清流急湍,斗大斑斓的蝴蝶在身边飞舞盘旋着,清脆的树木,娇艳欲滴的花朵在草丛中绽放,沁人的香味肆意而来。 如此世外桃源,若不是小狐狸又开始在她的身边转圈圈,她怎么能相信? 第22章 获得至宝 小狐狸转了几个圈圈后,迈开小腿就朝前跑了去,没一会儿嘴里就叼了几个鲜嫩欲滴的红色果子回来,讨好似的,抬起了两只前爪,朝着南宫璇眨起了眼。 南宫璇弯下身子拿了一个,瞧了眼果子,确定没有毒,才在身上擦拭了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顿时一股甘甜就从嘴里溢了开来。 不但如此,更觉得身上一股暖暖的气流在缓缓的游走,似乎有一种力量想要从她的体内破土而出。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但南宫璇知道这绝对是个好东西,三两下的就将手中的果子全都吃了下去,而此时小狐狸已经将果子全都堆到了南宫璇的身侧,拉着她的裤腿再次朝前走。 一条清澈的小河出现在了面前,小狐狸凑到河边喝起了水,见南宫璇不动,又回过身去拉她,南宫璇无奈的笑了笑,也跟着蹲下了身子,在河边喝了两口水,这儿的水,竟清甜的如同加了糖水般。 小狐狸带着南宫璇走了很多地方,不停的给南宫璇找吃的,直到南宫璇吃的肚子都撑到了,两人站到了另一个山洞前,小狐狸三两下的就窜了进去,没一会儿就叼了一根长长的鞭子出来。 南宫璇在军营的时候是最爱使用鞭子的,如今看了这根鞭子,拿在手上试了试,这韧度,这弹性,让她爱不释手的对着身侧就甩了两鞭子出去。 “啪”被鞭子甩过的地方竟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若是南宫璇还能开口,此时定然已经大叫一声,“好鞭!” 小狐狸见南宫璇喜欢,也很高兴,一回头又朝那个洞里窜了进去,这次叼了一本书出来,南宫璇拿过来一瞧,竟写着“凤绝天下”四个大字。 南宫璇疑惑的翻开了书,但奇怪的是,里面竟然一个字也没有。 将书塞进了怀里,见小狐狸已经不再进去了,也就弯下腰将它抱了起来。 这地方想必是什么世外高人寄居的地方,再加上还不知道穆寒御、南宫杉和外貌那群黑衣人怎么样了,她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免得惹了不该惹的东西或人。 小狐狸甚是通灵性,似乎是瞧出了南宫璇的想法,伸出舌头在她脸上亲昵的舔了两口,南宫璇正想伶着它的耳朵责怪它调皮呢。 一转眼,竟然已经出现在了她掉下去的那片树林之中。 再看自己的怀里,小狐狸已经不见了,若不是她的手上还握着那条鞭子,怀里还有一些小狐狸给她摘来的野果,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刚才发生的那些事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而就在南宫璇想寻找小狐狸的踪迹的时候,耳边一利的就听到了远处的打斗声,她迈开步子就朝那儿跑了过去。 而她这一跑,心中顿时就骇然了下,这跑步的速度,她的脚已经因为救秦煜而废掉了,两年多了,她从未试过能跑的如此之快,而且还没有一点后遗症。 南宫璇站在原地又跳了两下,这一跳发现自己竟跃到了半米左右的高度。 “……” 这是什么情况?她的手脚好了吗? 南宫璇又惊又喜。 第23章 特殊死士 而此时不远处打斗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起来,她顾不得高兴,急忙朝前跑了过去,若是她的手脚恢复了,那么凭借她原本学的功夫,保护自己安全,还是做得到的。 她赶到的时候,看的居然是两头一人多高的吊睛白虎,此时正朝着穆寒御扑射而出,而另一边还有黑衣蒙面人在吹着笛子操纵着那两头白虎。 穆寒御除了要应对两头白虎外,他的四周还围绕着二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个个的手上都拿着剑,而且眼神空洞的只有杀气。 不好! 这是一群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穆寒御就算是有三头六臂,武功再高强,在这群被人培养的死士面前,也讨不得任何好处,而且这群死士不会累,也不用吃,时间一长,再厉害的人也只能是被拖死! 南宫璇曾见过一个齐国的大将就是这样被活活的弄死的,而在齐国大将死后,那群死士也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更没有人知道这群人到底是谁培养的。 树林风声鹤唳,凌厉的杀气四溢。 南宫璇隐藏在树后,眼看着那群死士以车轮战的方式朝穆寒御袭击而去。 如此危急的情势,穆寒御竟是不急不躁,冷眸傲视着眼前的围攻者,手中长剑一凛,瞬间幻化出万道白光,将四周的一切都笼罩在了剑气之中。 青葱的树林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而让南宫璇诧异的是,她竟能在这一片白光中,看清楚了穆寒御使的剑法,快如闪电,行如疾风,剑起剑落,待白光消失,那群包围在穆寒御周围的死士已然倒下了十来个。 好强劲的内力,好深厚的内功。 南宫璇正在心中暗叹之际,倒在地上有些尚未死去的死士居然再次爬了起来,朝穆寒御进攻了过去,而那两头吊睛白虎经过方才那一方变故,兽性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身后那吹笛子控制它们的黑衣人,吹奏的曲调突然拔高,而两头白虎毫不留情的朝着穆寒御就飞扑了过去。 南宫璇微微蹙了蹙眉,穆寒御若真的死在秦国境内,对秦穆两国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今她的手脚都是刚恢复,冒然下去也只能是送死,穆寒御对付那群死士可以还绰绰有余,那么就由她来对付那两头白虎好了。 南宫璇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朝着吹笛子的黑衣人那儿就丢了过去,黑衣人眸光一利,避开了这微不足道的袭击,视线却也被南宫璇给吸引了过去。 南宫璇大大方方的从树后走了出来,手中长鞭一挥,朝着黑衣人就急速跑了过去,眼看着手中的长鞭就快要缠到黑衣人手中的笛子了,黑衣人却突然意识到了南宫璇的目的,朝着南宫璇一掌就劈了过去。 南宫璇闪身急躲,黑衣人的手掌和南宫璇擦身而过,南宫璇一惊,脚下一个用力急闪,竟有惊无险的避了开来。 这速度,莫说是黑衣人愣了片刻,就连南宫璇自己也愣住了。 她何时变得如此敏捷了? 第24章 以音御兽 顾不得多想,趁着黑衣人正在发愣的片刻,南宫璇再次袭击了过去,鞭子缠上那黑衣人的脖子,竟像是有了意识,自行箍紧,将黑衣人给活活的勒死,送去见了阎罗王。 黑衣人倒地,南宫璇甩开鞭子,将笛子卷入了手中。 前世除了跆拳道外,她最擅长的就是音律,因此刚只听了一遍,她就已将那控制白虎的曲调给记了下来,拿起得手的笛子,一阵悠扬的曲调如天籁般在林中回荡了起来。 两头白虎闻声,顿时停止了对穆寒御的攻击,分开前后爪,站在树林之中仰天长啸。 南宫璇学着方才那黑衣人控制白虎的曲调,再次吹响笛子,两头白虎得令,朝着围攻着穆寒御的死士就袭击了过去。" 穆寒御从围攻中解脱了出来,但不知在南宫璇来之前,他究竟和那群死士恶战了多久,这会儿竟一剑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南宫璇心中一惊,越发集中注意力的吹奏起了手中的笛子,两头白虎也是拼了命,朝着那群死士疯狂的撕咬着,它们的身上不停的出现新的剑伤,但受的伤越重,它们咬的越狠。 最终的结果是,所有的死士都被白虎给生吞活剥了,而白虎也因为受伤过重而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南宫璇瞧着这一地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有些倒胃口,收起手中的笛子,朝穆寒御走了过去。 蹲下身子,查看了下他的伤势,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有多处剑伤,胸口处还中了一掌,这一掌大概是有毒的,如今那儿已经变成了青黑色。 看样子,是真的有人想要这男人的命了。 不说秦穆两国的关系,就是看在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份上,她也没理由见死不救。 弯下腰,将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强行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迈开了沉重的脚步就朝树林外走了出去,只要瞧见穆王府的人就好办了。 但是,南宫璇走了半日,竟还在这个树林之中,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而且走了这么半日,周围竟是一个人也没瞧见,四周除了遮天的树林,还是只有树木。 南宫璇不知道的是,她跟随而来的那个树林是被布了五行八卦阵的阵点,里头的变化莫测不是她如今所能想象的。 望了眼搭在自己身上昏迷不醒,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的人,南宫璇知道她没时间再耽误下去了。 她正打算将人放到了地上,撕开了穆寒御身上的外袍,替他包扎好伤口,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漩涡,霎时就将两人给卷了进去。 “嗷呜~嗷呜~” 南宫璇是被细微的呼吸声和麻麻剌剌的感觉弄醒的,她动了动身子,浑身都疼的像是被撕裂了般,耳边更是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睁开眼,就瞧见了近在咫尺的小狐狸。 小狐狸? 南宫璇有些意外小狐狸的出现,但是她突然就想到了另一件事。 糟糕! 穆寒御呢? 第25章 他瞎了 南宫璇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从地上坐了起来,直到瞧见躺在自己不远处的人,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放松下来,身上的痛楚又朝全身蔓延了开来,害得她一下子就倒回了地上。 小狐狸瞧见南宫璇一醒过来,就急着找穆寒御,连近在咫尺的它都没瞧见,一时有些不满的就拿屁股对准了南宫璇,委屈巴拉的摇着尾巴发出了呜呜声。 结果还未开始傲娇,就听到了南宫璇摔倒的声音,急忙转过了身子,跑到了一处草丛中,从草丛中叼出了一颗草药,爬回南宫璇的身边,就拿毛茸茸的小脑袋,顶了顶南宫璇的胳膊。 南宫璇依旧倒在地上,方才被卷进漩涡的时候,定然是撞出内伤来了,这会儿只要一动,肺部就一阵疼痛,身上也是痛的难以言喻。 山谷中的空气很是清新,水流声在耳边飘荡,清脆悠扬。 小狐狸见南宫璇不动,叼起那颗草,就朝南宫璇的嘴里拱了过去,很明显是想让南宫璇把这草药给吃了。 知道小狐狸的意思,也知道这草药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处,南宫璇动弹不得,只好张开嘴,直接将草药给咬进了嘴里,三两下就咽了下去。 正觉得嘴里一阵苦味,小狐狸已经拖了一芭蕉叶的水过来,那通灵性又讨好焦虑的模样,让南宫璇心里一阵发暖。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这小东西带在自己的身边了。 喝完水,在地上倒了一会儿,再动弹自己的身子的时候,居然已经没有那种撕裂的疼痛感了,而且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南宫璇从地上爬了起来,瞧着穆寒御依旧昏迷的倒在一边,迈开脚步就朝他走了过去。 绝色的容颜下难掩苍白的脸色,他身上的伤势经过这么一搅越发的严重了。 南宫璇大概猜测的出,这儿的草药、河水、野果都有她意象不到的治疗效用,对人的身体很有好处。 于是,便走到河边用芭蕉叶给穆寒御盛了些水过去,将他半扶起来,想给他喂了进去,但这人即使昏迷了,嘴巴也闭的紧的要命,怎么也灌不进去。 南宫璇无奈,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下颚,想让他张开嘴,但是把他的下颚都掐出痕迹来了,他还是没有一点张嘴的意思。 忍无可忍下,直接将水喝到了自己的口中,朝着他的嘴就欺了过去,用舌头使劲的撬开他的嘴唇,硬生生的给他灌了进去。 但南宫璇没想到的是,她身下那个正被她俯身“强吻”的人,竟猛然睁开了锐利的眼眸…… 南宫璇看着那突然睁开双眸的人,心底一阵错愕,一时间唇还压在穆寒御的唇上,唯有双眼震惊的睁的如同黑宝石般,又圆又亮。 但奇怪的是,穆寒御那双眸除了阴骘和尖利外,竟毫无焦距,南宫璇瞧清楚他的眼里毫无光彩的瞬间,心里霎时就咯噔了一下。 而就在她发愣的这一瞬间,她的脖子已经被一双手给扼住了。 第26章 拿嘴喂他水 “说!你是何人?” 阴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了起来。 南宫璇拉着穆寒御掐着她脖子的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好心救他,他竟是如此这般蛮横不讲理。 见南宫璇不回答,穆寒御的手劲又加大了一分,但也因为用了内力导致身上的伤口又裂了开来,而尚未清除的毒素更是越发肆虐的在他的体内游走,侵蚀着他的大脑和神经。 小狐狸原本还在为南宫璇一醒来眼里只有穆寒御,又不理会自己了而生气,但此时见穆寒御恩将仇报,也发了火,冲上去就朝穆寒御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南宫璇也挣扎了起来,一人一狐对抗一个身负重伤还是身中剧毒正在发作的人,可以说,是绰绰有余的。 穆寒御松开了手,极力忍受着毒素侵蚀的痛楚,细汗渐渐从他的额头上涌了上来,越是想运功控制,毒素侵蚀的就越快。 南宫璇跌坐在一旁,见他如此痛苦,本是不愿搭理的,但瞧着竟有些于心不忍,指手画脚的和小狐狸说了自己的意图,让小狐狸去找些可以控制毒素的草药来。 小狐狸不乐意了,屁股一扭,又拿尾巴对准了南宫璇。 南宫璇耐着心思对小狐狸又安抚又抚毛的,总算将小东西给劝服了,迈开小腿去找草药了。 山谷空荡,清风微佛,溪水从南向北的缓缓流淌到下游。 穆寒御也是个极能忍耐的,如此巨大的痛苦袭来,竟是一声也未曾吭过,若不是他的唇越发的不见血色,汗已经浸湿了衣物,如何能想象他此时正经历着如何的痛苦。 南宫璇本想让穆寒御喝点水,指不定可以控制毒素的,但无奈她根本无法言语,就算写字,就穆寒御如今的样子,定然也是瞧不见的。 无冤无仇的人,真的无法见死不救。 南宫璇一咬牙,再次走到溪边灌了一口水,朝着穆寒御就冲了过去,在他尚未掐死自己之前,对准他的唇,就将水给他渡了过去…… 穆寒御的心底闪过了一丝错愕,他断然想不到在他要掐死对方的时候,那人还胆敢朝他扑过来,而且好不矜持的压在了他的唇上。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此时正将水从口中渡到自己口中的是何人,但他分的清楚眼前的人是男是女。 溪水顺着喉咙流入了进去,穆寒御竟觉得体内的疼痛稍稍减缓了些,正打算再次运功,手却被抓住了,一只小手在他的手掌心急切的写了几个字,“不要运功!” 写完的同时,她的唇也已经离开了他的唇,温度的消失,竟让穆寒御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熟悉,还未想清楚究竟是何物,嘴唇又被压上了,那人还是在往他的口中送水。 随之喝的水越多,身上的那份痛楚便越少。 南宫璇见穆寒御只是坐在地上,让她一个人在他和小溪之间奔跑,还要给他渡水,心里便有了些恼火,明白的知道她是在救他,不明白的还以为她是在趁机占他的便宜。 第27章 一个瞎子,一个哑巴 看着男人若有所思的模样,他若是敢想歪了,她不怀疑自己会在他的旧伤上,再加点不致命的新伤。 “不知方才在树林中操纵白虎的可是姑娘?”穆寒御伤势未愈,那股有些虚弱的声音带着独特的魅惑在山谷中幽幽的回响了起来。 南宫璇伸出手指在穆寒御的面前晃了晃,见他的眼神真的是毫无焦距,正打算收回手,却猛然被穆寒御伸出的手给扼住了手腕。 “……”南宫璇蹙眉,瞎了,反应还如此灵敏。 伸出另一只没被抓的手,掰开了穆寒御扼住自己手腕的手,摊开他的手掌,在他的手心上写到,“是我。” “姑娘可是无法言语?” “和你被毒瞎了一样,一不小心被歹人暗算,给毒哑了。”南宫璇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竟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在对方的手中,向眼前的人解释了起来。 反正她是可以治好的,只是不知穆寒御是暂时性失明还是永久性的,若是永久性的,对他这么个叱咤风云的男人来说,似乎是残忍了一点。 不过,好像和她无关诶。 穆寒御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垂着眸子许久未曾言语,南宫璇还以为自己说他失明的事刺激了他,抓起他的手写道,“这地方神奇的草药很多,连溪水都可以治愈伤口,说不定你的眼睛很快就能治好的。” 见南宫璇如此急切的安慰自己,感受着手掌心那麻麻的感觉,穆寒御竟微微扬唇,勾起了一惑人的弧度…… 阳光洒落大地,微光点点,树影斑驳。 南宫璇被眼前这人嘴角的那抹弧度晃花了双眸,略显尴尬的收回视线,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看不见。 心中正懊恼之际,小狐狸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视线之中,嘴里还叼了一颗不知名的绿色植物。 南宫璇站起身朝小狐狸那儿走了过去,赞扬似的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拿起它嘴里的植物就朝穆寒御走了过去。 小狐狸原本还因为南宫璇的赞扬而双眼发亮,但瞧着南宫璇的最终目标是它千辛万苦找来的草药,而且一拿到草药就朝穆寒御走了过去,顿时朝着穆寒御就张牙舞爪的挥动了爪子,表示它的强烈不满。 可惜……看不见。 南宫璇见草药拿到水里洗干净了,才走到了穆寒御的面前,将草药放在他的手中,在他的手心写道,“吃了它。” 本以为穆寒御会先怀疑一阵才相信自己的,但没想到穆寒御居然什么也没说,也没露出任何怀疑的神情,拿起草药就朝嘴里塞了进去。 南宫璇愣了愣,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下毒害死他? “你若想害我,无需等到现在。” “……”瞎了,还能猜出她在想什么…… 草药虽苦,但效用却是立竿见影,穆寒御吃完草药后,试着运了功,内力已经恢复了几分,而且体内的毒素似乎也暂时得到了控制,至少不会再折磨着他了。 南宫璇见穆寒御开始运功了,便也不再打搅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这儿出去。 第28章 傲娇小狐狸 “小家伙,你可知道如何出去。” 南宫璇走到正生气的小狐狸面前,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笑着望着它,无声的询问道,她知道这小东西通灵性,无需言语,也能知道自己的意思。 小狐狸很不高兴,但是见南宫璇对着自己笑,心情又好了些,炫耀似的挥着爪子对着穆寒御嗷嗷了两声。 这小家伙,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南宫璇见此不知穆寒御哪儿得罪小狐狸了,回头瞥了穆寒御一眼,或者这男人天生不受欢迎? 小狐狸示威了两下,才在南宫璇的怀里扭动起了小身躯,窜到了地上,拽着南宫璇裤腿就想走。 但南宫璇却对着它摇了摇头,然后又望向了穆寒御,她总不能将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于公他可是关系到两国邦交的重要人物,于私他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 她还等着瞧瞧南宫杉代替自己嫁过去,怎么被他折磨的呢。 就这么把他丢在这儿,任他自生自灭,她一开始也用不着救他了,不是? 小狐狸见南宫璇的眼里只有穆寒御,这会儿是真的炸毛了,屁股一扭,就窜入树林之中,不见了。 “……” 南宫璇扭头看了穆寒御一眼,这男人果然是不受欢迎。 此时穆寒御已经收了内力,动了动双臂,也为这草药的功效感到了一丝惊奇。 南宫璇走到了穆寒御的面前,蹲下身子在拉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上写道,“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你能走吗?若是不行,你就留在这儿等我好了。” 末了,还在最后补上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这句话竟让穆寒御有些晃神,似乎几年前也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南宫璇见穆寒御只是若有所思的坐在地上,也不回话,以为他是想留在这儿,站起身就欲自己前去寻路,但身子还未站稳,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我随你一同去。” 小溪的水流亘古不变的由南向北缓缓的流淌着,找不到小狐狸,两人沿着河流一路向前,只要是有河流的地方,应该就会有出口,而且树林里太过浓郁,谁也不知是否有危险,他们如今这模样,还是保险些为好。 穆寒御瞧不见,南宫璇只好牵着他的手一路缓行。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穆寒御从小便蒙着双眼练武,在黑暗中判断敌人所在的方位,即使瞧不见,也丝毫不可能影响他的判断力和行动。 只是,活了二十来年,还从未有过女人如此照顾他,既然这女人将他当成了弱者,他便享受享受这特殊的福利好了。 两人沿着河流走了大半个时辰,阳光越来越烈,却丝毫不见有任何出口的迹象。 南宫璇停下了脚步,在穆寒御的手上写道,“我渴了,也饿了。我去树林里找些野味,你在这儿等我。” 这女人倒是有够直言不讳的。 穆寒御不置可否。 南宫璇已经将他安置到了一丛草旁,让他坐在那儿等她回来。 第29章 无需试探 南宫璇进了树林,寻了好半日,却连一只野生动物的影子都没瞧见,幸好遇到了一颗野果树,怕穆寒御一个人待在河边有危险,便抱了些果子就赶了回去。 结果还未走到河边,就闻到了一股烤鱼的味道。 有人? 南宫璇一喜,急速朝那散发着香味的地方跑了过去,结果却瞧见,紫袍席地,穆寒御正悠闲的坐在河边,烤着鱼,丝毫没有受眼盲的影响。 南宫璇:“……” 穆寒御耳尖的听到了脚步声,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是猜到南宫璇没能打到什么野味了。 南宫璇有些挫败的抱着野果走了过去,将摘来的野果一股脑的全都倒在了地上。 疑惑的瞧了穆寒御几眼,伸出手在穆寒御的眼前晃了晃。 “你无须如此试探,我如今确实无法看见。” “……”看不见,还知道她在试探…… “刚从河里抓的鱼。” 穆寒御淡淡的说了句,将手中的烤鱼递到了南宫璇所在的方向。 南宫璇也不客气,接过烤鱼就咬了一口,发现这鱼不但没有一丝腥味,反而多了有股独特的鱼香味。 咬了两口,南宫璇才发现,穆寒御似乎只抓了一条鱼,望着手上的烤鱼,又望了眼穆寒御那儿只空荡荡的留下了一把燃烧的裹火。 犹豫了会儿,将插着烤鱼的竹竿给一分为二,同时将鱼也给一分为二,将自己没吃过的半条塞回了穆寒御的手里,还在他的手上写了几个字,“这半条干净的,我没咬过。” “……”穆寒御扬唇笑了笑,这女人倒是有趣…… 勉强填饱肚子后,两人又开始沿路寻找出去的路,然而阳光西斜,两人也未找到出去的出口。 在树林之中,夜晚是最不安全的,眼看着天就快黑了。 南宫璇便提议先找个山洞过一晚再说,寻到日落西山,总算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山洞。 南宫璇将人给扶了进去,出去找了些柴火,升起了一堆裹火。 “咕咕咕~” “……”肚子居然开始叫唤了…… 穆寒御也听到南宫璇肚子里传来的那阵怪叫声,起身便从草堆中站了起来。 南宫璇还在无奈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就瞧见一个紫色的身影朝着洞外飞窜了出去,她一愣,回过头,才发现穆寒御不见了。 这男人看不见了,还到处乱跑什么? 而且他身上的伤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他身上毒还不一定有完全清除,这么大晚上的跑出去,不是找死吗? 南宫璇低咒了两声,正打算跑出去找人,只见眼前一晃,紫袍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眼前这男人的手上,正拎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野兔…… 南宫璇:“……” 山洞的裹火不时的发出燃烧时产生的噼啪声,火焰在风的吹动下左右摇晃着,斑驳了洞内两人的身影。 野兔已经被南宫璇清洗干净,放在裹火上烤着了,转头瞥了眼静坐在一旁,无形中形成一圈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的男人。 这男人似乎从未替他自己双目失明的事有过半点担忧。 第30章 余毒发作 烤熟的野兔很快就散发出了一股香味,南宫璇将烤熟的野兔取了下来,撕了一半朝穆寒御丢了过去。 果不其然,即使看不见,他也能轻而易举的接住朝他飞过去的东西。 两人都不是话多之人,更何况如今一个说不了,一个瞧不见,寂静的洞内一时间唯有相对无言吃着野兔肉的声音。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疲惫渐渐从南宫璇的身上涌了上来,望了眼依旧坐在一旁睁着双眸,却毫无焦距的人,将早时捡来的稻草铺在了地上,背对着他就睡了过去。 本以为会一觉睡到天亮的,但是到了半夜的时候,洞内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 南宫璇的耳里近些时日来越来越好了,虽然轻微,但也足以引起她的注意,睁开双眸就瞧见穆寒御正抿着唇双眉紧蹙着,而他的一只手正控制着他的另一只手。 透过尚未熄灭的火光,南宫璇甚至可以看清被他自己控制住的那只手上的曝起的青筋,以及在动脉中流转的一股带着青黑色的奇怪气流。 穆寒御此时很明显是在阻止那股气流的入侵。 南宫璇暗道不妙,应该是残留的毒素在穆寒御的体内发作了,站起了身,朝那正紧蹙着双眉的人走了过去,但只靠近了半步,就遭到了一股顽抗内力的抵抗,再也靠近不得穆寒御半步。 而此时那股青黑色的气流已经霸道而凶猛的快要突破穆寒御的控制,朝他体内流窜进去了。 看对面那男人如今的模样,也知道那股气流绝对不是好东西。 就在此时,穆寒御无神的瞳孔突然变成了紫黑色,骤然起身,嘶吼着抬起手就朝着山洞狠狠的砸了过去。 嘭的巨响,地上的石子也随着颤抖了几下,而他身侧的那股抵抗力也随之降低了下来,而此时这无疑是南宫璇靠近他的最好时机。 南宫璇跑上前,将身上所有的力气全都集中到了手掌处,对准穆寒御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然而,穆寒御非但没昏倒过去,反而转过了身子,失去焦距的瞳孔越发的暗沉,对准南宫璇就是一掌…… 南宫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劈的飞了出去,嘭的栽倒在了地上,对准穆寒御就喷出了一口血来。 鲜红的血液沾染在了穆寒御的脸上,竟让他失去控制的心神得到了一瞬间恢复,他运行内功,用已经恢复了五层的功力和体内的毒素抗衡了起来。 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抗衡,终于将体内的毒素给压制了下去,恢复了几分力气和内力,而此时的南宫璇早已被他一掌给劈昏了过去。 他站起身,摸黑找到了昏迷在一旁的南宫璇,这女人的死活本是与他毫无关联的,但若是没有这个女人,他此时想必也凶多吉少。 蹲下身子将人给半扶了起来,伸手检查了下她的伤势,还好,只是受了些轻微的内伤,将人扶好,在她的身后坐定,就将体内的真气传了些过去。 第31章 群狼围攻 但奇怪的是,他的真气一过去,立即就遭到了另一股真气的抵抗,眸光微微一寒,加大了传输的内力,但依旧无法突破南宫璇身上的那层抵抗力。 终于,在他将七层内力全都用来突破那层抵抗力后,才将内力传送了过去。 直到听到怀里的人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穆寒御这才收回了手,但是那本就冷峻的容颜,此刻更是阴沉的如墨色般散发出了一股嗜血的气息。 一个女人居然拥有能和他的内力相抗衡的内力,而且还在如此特殊的情况下出现在他的身边,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女人的目的。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想将眼前的女人就此送上阎王殿。 南宫璇醒来瞧见的就是穆寒御那张阴沉的脸,还有浑身掩饰不住的杀气。 南宫璇迟疑了片刻,不知眼前的人是否已经恢复了神智,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丝亮光,挣扎着从穆寒御的怀里爬了出去,跑出了山洞。 那儿穆寒御见人跑了也没去追究,反而闭上了双眸,继续练功,他很清楚自己体内的毒有多厉害。 如今不说双眼看不见,身边还有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就是他想从这个专门为他设下的阵法中出去,也需要将伤势治疗好,至少是先控制住体内随时可能反噬的余毒。 追入树林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有人想要他的命了。 只是觉得有些可笑,他新迎娶的妃子居然和要他命的人联了手,他很清楚南宫璇并不想嫁他为妃,因此不惜不自量力的派个丫鬟来行刺他。 既然招惹了他,嫁不嫁就不是她一个女人能说了算的,更何况是联手找人要他的命。 离开这里以后,是该和她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了。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 南宫璇从山洞跑出来,并非逃跑,而是去找可以压制穆寒御体内毒素的草药,她曾经随着军医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对于简单的草药还是略有识别能力的。 而且,此地无论是河水还是野果对人的身体都有治疗效用,若是草药定然效力更为强劲。 在树林中寻了一圈,终于在一处草丛中瞧见了她所需的解毒草药,然而还未靠近,就被一群围绕在附近目露凶光的狼给盯上了,黑夜之中,那冒着绿光的眼睛显得尤为骇人。 南宫璇警惕的倒退了一步,将别在腰间的鞭子给抽出拽在了手中,一边小心翼翼的朝着草药靠了过去,一边防备着狼群的进攻。 就在南宫璇的手碰触到那颗草药的瞬间,一匹健壮矫健的身影朝着她就急速扑了过来,南宫璇秀眉一蹙,拽紧手中的鞭子,朝着那匹袭击而来的野狼就是一鞭,顿时一声刺耳的哀嚎声在夜空中震耳而起,惊起了一群飞鸟。 这一声狼嚎声,更是引发了四周其他野狼的兽性,不过眨眼的功夫,周围的狼已经朝着南宫璇围攻了过来。 南宫璇顾暇不及,却依旧将那颗草药给拔了下来塞到了怀里,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都这时候了,她怎么还有心思想着那个想置她于死的男人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