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恩熙》 第1章 宴会 今天是陆家陆老太爷的70大寿,陆家人为她举办了一个大型的生日宴。宴会是在室外举行,一走到门口就能听到祥和的音乐声。陆家后院有一个大草坪,估摸着有2、3千平米那么大。迎合着帝都的好天气今天的草坪显得特别绿。在门的右面搭了一个临时的台子,台子用红色的丝绸装饰过,台子后面的墙上有一个非常大的寿字,在台子的正前方整齐的摆放着十几排用红色罩子套住的凳子,主会场的不远处摆放着你两排20米长餐桌,围墙脚下有一个大泳池,阳光照在蓝色的池水上,彷佛倒映出所有的和谐。 慕恩熙穿着服务生的职业裙别着对讲机,拖着一盘酒在人群中游走着。 “大哥,你听说了吗?陆老爷子今天请了慕家的人?”一副吊儿郎当地俞星辰问道 贺政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搭理他的话。 见到贺政熙没多大反应,顾子遇无语地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冲着刚从身边走过的慕恩熙大吼一声:“给爷一杯酒,快!” 慕恩熙被这么一吼,微微愣了一下,递了一杯给俞星辰,不料手一抖,一不小心洒到了他旁边的贺政熙的身上。 “你怎么搞的,端个酒水也不会?请你来有什么用,白拿工资吗?陆少你们家怎么请人的?”一旁的俞星辰不满地问着陆少风。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恩熙低着头,迈着长腿只想赶快离开。 “怎么?把我衣服弄脏了就想走?”一直没说话的贺政熙开了口。 “那你想怎样?”慕恩熙垂下眼皮一脸镇静地说道。 “王二丫?”贺政熙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牌,“这名字,有点意思!” “王二丫?这么土的名字也有人起?”俞星辰忍不住笑了起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是父母起的,再土也得用!”慕恩熙面无表情地说道,“弄脏你的衣服实在抱歉,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可以重新给你买一件,但今天不行,我有事得先走了!” “哈哈哈…”旁边的俞星辰忍不住笑了起来,权当是在听一个笑话,“你要赔?你一个学生拿什么赔?你知道这衣服值多少钱吗?” 此时,慕恩熙埋在耳朵里的隐形耳机里传来了方紫萱的声音,“老大,目标人物出现。” 慕恩熙没有作声,只是悄悄的在手表上用摩斯密码给她传递了“知道”两字。 慕恩熙环顾了四人,根据之前方紫萱给的四少的资料,在心里暗暗分析起来:这个一点就着的草包自然就是俞星辰,而那个被称为陆少的自然就是陆少风,她再扫了一眼那个以慵懒的姿势靠在树上,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副干我屁事的人应该就是顾子遇了,而站在她面前的人自然就是贺政熙了,都说贺政熙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不给我对手留任何情面。但时间紧迫她必须尽快脱身,所以只有搞定他,不然只能强行离开了。 “既然赔不了,那我只能帮您干洗了!所以您把外套给我吧!”慕恩熙强忍住心里的不快。 “你是想脱我的衣服?”贺政熙慢慢贴近慕恩熙,脸上玩味的表情竟让她有产生了错觉,两人已经认识好久了。他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两人间的距离只有一纸之隔,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慕恩熙的身高也有170多公分,但在他面前足足比他矮了半个头,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压迫感。 贺政微眯着眼俯视着她,但脸上似有若无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走吧!”贺政熙慕地站直了身子,脸上竟有一丝失望。 慕恩熙楞了愣神,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抬腿就走。 旁边的几个人都被震惊到了,一项不近女色的贺老大居然对一个谋生女人如此亲密? “你真就这样让那女人走了?” 贺政熙端起手边的酒抿了一口,有些不满地说道,“什么这女人,那女人的,不久以后她会是你们的嫂子?” 听到这话,三人均是满脸黑线,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他们不近女色的贺老大居然会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成为他们的嫂子?简直是跌破他们的眼镜,毁完他们的三观。 “老大,你。你没搞错吧,一听那名字,王二丫哪配做我们的嫂子啊!况且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嫂子了?”不识好歹的俞星辰气愤的说到。要让一个骂他草包的人做他嫂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恩?”听到这话,贺政熙一脸铁青的瞪着他,一双黑石般闪耀的眼睛透露出鹰鸷般锐利的光芒。 俞星辰被瞪得魂都丢了一半,立马焉了,说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这四人都是穿开裆裤长大的情谊,比亲兄弟还亲,但贺政熙的能力和魄力都在三人之上,他们对于贺政熙的信任和敬畏是毋庸置疑的。特别是俞星辰,反正做错了事前面有三位哥哥顶着,三人都把他当弟弟宠着。所以有些话其余两人不敢说的,俞星辰敢说。看到俞星辰被吓焉了,其余两人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贺政熙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少风,你立马去监控室看看刚才我们周围有没有记着拍照,不能让他们拍到那个女…王二丫的脸,还有看完把刚才的视频删,我不希望网上或报纸上有任何关于她的报道或照片。” 陆少风有些疑惑了,才第一次见的女人老大至于这样劳师动众吗? 隐蔽在别墅其他地方的方紫萱已经通过慕恩熙耳钉上的隐形摄像机看到了当时发生的情况。她正用生命对自己发誓,他确实不想用那王二丫的,可这次a大的勤工俭学名单中就她来不了,所以她也只能委屈自个老大了。当然其他几个隐蔽起来的人自然也通过蓝牙耳机听到了发生的一切。他们自然是不敢嘲笑自个老大。 与此同时,离开人群的慕恩熙通过耳朵里的隐形蓝牙耳机联系了方紫萱,她先一步开口:“老大,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慕恩熙满脸黑线。 “老大,我真的错了!”方紫萱软软糯糯地说到 “回去在收拾你,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完慕恩熙对隐蔽起来的几人下达了命令。先让方紫萱黑进陆家的监控系统,找到刚才他们四少对话的视频,查看周围是否有记者拍照,如果真发现了有人拍照,必须删除他们相机里的照片,最后再把视频删除毁掉相应的视频原始目录,防止被修复。还有必须封住网络终端,不能让她的照片出现在网络上。 作为华国顶级的黑客,这对于方紫萱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10分钟后,慕恩熙再次对着蓝牙耳机说:“紫萱,弄好了没?” “老大,我遇到点麻烦,不过难不倒我。” “抓紧时间,我们时间不多了。”慕恩熙再次强调道。 10分钟后,方紫萱那边终于传来捷报,“老大,都搞定了,刚才确实有人拍照,我已经把那人照片截图发到蓝雨的手机上。我那个络终端也被我入侵,只要有您照片的网站都会被我拦截,所以不用担心。” “嗯,好!刚才怎么回事,侵个系统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可是破了你的记录了!”慕恩熙调侃到。 “老大!”方紫萱有些气结,“不带您这样戳人短处的,不过这是我要向您汇报的,刚才我入侵陆家监控系统时,发现他们居然用的是最高的加密方式,还好我技术好,不是我自夸,这世上懂这种加密方式的人只有四个。而且我进去之后不久就被对方发现了,那人tm的贱,居然在前面放一个虚假信号诱我入套,然后真人其实躲在后面想伏击我,把我一举歼灭,可惜被我没上当…。” “讲重点!”方紫萱还沉浸在自我良好的夸奖中,被慕恩熙一声吼得没脾气了。 “重点就是我发现他跟我的目的是一样的!” 慕恩熙几不可察的愣了一下,“紫萱,赶快切换到网络,用第五代暗网,建立我们几个人的局域网,我们有可能暴露了,必须加快行动,一定要在开席前完成行动。” “是,老大,我马上办!”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方紫萱妄自菲薄呢! 确实,这种我们自主研发的最高加密的网络,迄今为止无人能破。 不多一会,蓝雨那边传来消息,刚才那几个拍照的记着被人打了,相机也被人拿走了。 慕恩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对着蓝牙耳机说:“你们先撤回来,应该有人在帮我们,他应该也不想上头条,所以我们必须把计划提前,任务完成马上撤离。紫萱,你看一下会场,锁定一下嫌疑人的位置,把他们现在的照片发到我们手机。” “是,老大!”方紫萱立马进去了工作状态。 不一会儿,方紫萱把三个嫌疑人的照片和位置发到了慕恩熙等人的手机。看着照片,慕恩熙又对着蓝牙耳机说:“这三人的资料你们都被熟了吧!” “是的,老大!”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说。 “那为什么会选择陆家动手啊?”蓝牙另外一端的方紫萱问道。 “你傻呀,他们认为陆家守卫松懈呗!”另一端的白若晨嘲笑道。 “对,但是他们这次失算了,我们必须在m国外长到达之前把他们干掉。”慕恩熙命令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说。 说着慕恩熙翻开第一张照片继续说:“这是三人中的老三,也是三人中攻击力最弱的一个,但也不容小觑。他平时就爱好喝一杯,对各种酒都是来者不拒,也挡不住诱惑,特别是上好的红酒。等会儿我潜入他身边把下了泻药的酒给他喝,这种泻药是我找人专门研制了,任凭你受过何等训练都闻不出来。等他去厕所的时候在里面把他解决掉!若晨,这个交给你!” 白若晨是慕恩熙今天唯一带出来的男兵,所以上厕所这种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当然得交给他了。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慕恩熙翻开第二张照片,继续说:“第二张这个人是三人中的老二,虽是个好色之图,但是个狠角色,以前本是m国能力很强的兵,奈何色字头上一把刀,没忍住,强了一个未满16的丫头,最后被开除了军籍。蓝雨,这个就交给你了!”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别看蓝雨是几人中性格最稳重的,但光凭她长得那股狐媚样,不知有多少男人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色诱这个任务非他莫属。 慕恩西又划开了最后一张,说道:“最后一个是他们的老大,叫张开,是个被华国开除军籍的军人,他也曾是我国军队的神话,只可惜…。”说道这里慕恩熙不由的叹了口气,“他是个非常狠厉的角色,在猎物届几乎没有弱点,所以很多人都愿意请他。不过几乎没有并不代表没有,只看你是否善于发现,这个…。就由我去!” “老大!”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她虽然是一个女人,她的能力不比男人逊色,她是他们的首长,他们信服她,是他们的神,是他们的信仰,怎么能让她去冒着个险呢? “不行,太危险了!”方紫萱说道。 “或者我去也行。”白若晨抢着说。 “行了,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说了我去,这是命令。而且你们都有各自的任务,特别是紫萱,你在这里面的作用很大,你必须时刻维护着我们这个局域网,不让我们断了联系。好,对表,现在是11点35分,距离宴会还是25分钟,我们只有15分钟的时间,必须在15分钟内完成。”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作为猎物在外执行任务时,在外乱吃东西是他们的禁忌,奈何在美酒的诱惑下,猎物三号实在抵不住诱惑,偷偷的溜到会场,只为解解馋。慕恩熙早就把下了药的一批红酒放在离他最近的吧台上,他果然喝下了被慕恩熙下了那些红酒,而且还不止一杯。白若晨尾随他来到厕所,进去他旁边的格子间,算准时间,爬上格子间顶,用藏在戒子里的钢丝把他勒死了,第一个就这样轻松搞定。这时候他才发现是酒有问题,他们被人发现了,他用最后一丝力气通过他们专用的设备用摩斯密码把消息传递给了其他两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通讯设备已被我们伟大的方紫萱同志监听,还给他们植入了木马,除了语音通话外,其余任何形式的传递消息都是发送我们想要他们知道的东西。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害怕被监听,所以不会使用语音通话。 所以猎物三号所发出去的消息就是:二楼平台有个美女,身材好到爆! 张开:无聊,按之前的计划去各自的位置准备好,猎物大概20分钟后出现! 猎物2号:已就位。 猎物3号:已就位,这当然是我们的方紫萱大美女发送的。 听到二楼平台有美女,猎物二号有些不淡定了,再三思量后他想时间还早,去看一眼也不错。他偷偷地来到二楼平台的转角处,发现那里确实站着一位穿着旗袍,打扮风骚的女子,一看就是想钓凯子的,而这人就是蓝雨。不过他马上警惕起来,这会不会是中国军队的陷进?他本想马上离开,却不知那美女突然弯腰捡东西,穿着有些暴露,看得他有些腿软了。虽然也受过专业的训练,但这方面确实是他的软肋。 不过他发现蓝雨所站的位置的对面就是老三所在的位置,所以他用通讯设备确定了老三的位置,果然如他所料,难怪他能看见,于是他放松了警惕。可是这样他更不敢过去了,害怕老大知道他擅离职守,最后得个死翘翘。他又想提步离开,却看见蓝雨正在和一个男人吵架,然后气冲冲地朝自己的这个方向过来,她没有看到自己,他想机会来了,便偷偷的跟在蓝雨身后,方便偷袭。在我们的监控之下,蓝雨当然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故意把他往人少的地方领,在二楼转角的楼梯处这猎物二号觉得机会来了,突然冲上去从后面勒紧了蓝雨的脖子,把他拖到了旁边的房间。周围的几个房间都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里面有埋伏,就算这个傻叉不把他弄进去,蓝雨也会想办法把他弄进去。 一进房间蓝雨故作一副惊恐状,用手毫无章法地拍打着他的脸,语无伦次大吼道:“你要干什么!” 猎物二号一脸淫笑:“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刚看你和男朋友吵架了,就是想安慰安慰你!” 精虫上脑的人想到时间来不及了,还是速战速决的好,于是不由分说就开始撕蓝雨的衣服。躲在柜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简直满脸黑线。 见状蓝雨态度立马变得柔和起来,说道:“帅哥,你慌什么嘛!等等,这种事得慢慢来!” 说着她用食指点了下自己的唇,再去点了下那个人的唇。然后对着某处的针孔摄像机做一个几不可察的表情。 “等等,等什么,老子等不…。!”话还没说完,猎物二号就发现不对劲了,全身瘫软一点使不上力气,最奇怪的自己的身体除你软之外还特别热,想要女人,这种感觉最难受了,在你特别想使劲的时侯你却特别是不上劲。他知道自己中了陷阱,想用最后的力气,试图通过手上的设备把消息传递出去,不过蓝雨先他一步抢下了设备,还拿到他面前炫耀:“你是在着这个吗?傻叉,还想发消息出去,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想不明白的!那我就让你好好明白明白。在我裙子上有我们特制的麻药,无色无味,任凭你受过在好的训练也察觉不出来。只要你碰到我那你就必死无疑,更何况你他娘的还给老娘斯坏了,知道老娘这条裙子多贵吗?而我嘴唇上的是这世上最强的媚药3xa9。” 说这拿起身边的东西朝那人打去,“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很不明白,你一定是想知道这是你们研究出来对付我们的药为什么我吃了没事?那是因为我们的人已经研究出了解药。” 第2章 宴会 猎物二号的比表情看上去是不可置信的,他们引以为傲的药居然会被人破解,而自己却栽到了这种药上。他深知这重要的药力,如果不能得到发泄,那就是生不如死,可是自己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衣柜里和门外的便衣特种兵都冲来进来,一个带头的说:“上面的人说要活的!带走!” 然后他又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蓝雨,脸黑成了一片,不由分说脱下自己的外套简单粗暴的批在了蓝雨身上,“一个女子穿成这样成合体统!” 然后留给蓝雨一个潇洒的背影。 蓝雨被他呛的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说,还是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这不都是为了任务吗?人明明事一娘家妇女,这话怎么听都有种逼苍为良的感觉了?吗的,这口气她可咽不下。愣了一下,朝着那背影大吼道:“尼玛,你谁呀,老娘穿成什么样子关你鸟事,不服去死!” 与此同时,慕恩熙从方紫萱的监控系统中找到了张开所在的位置,是在三楼边上的房间,那个位置正好对着今天的主题台,是一个狙击的好位置。对于这样强大的一个对手,显然只能智取。她先让一个人办成佣人的样子给张开送酒水,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再爬水管从他房间的厕所窗户你潜入。 那人离开后,张开关上了门,怎么会有人突然来送酒?难道是试探?糟了!他突然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他立马关掉了所有的通讯设备,拿出腰间的刀,朝着发出动静的厕所方向走去。 此时,方紫萱那边也突然中断了张开的监视信号,来不及多想,意识到张开那边可能已经发现自己被监视了。她本想立马通知慕恩熙,可她那边的信号也中断了。她慌了,所有人都慌了,之前执行过比这个还困难几十倍的任务都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慕恩熙可能出事了。她捋了捋情绪,立马打起精神来,她告诉自己必须镇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她想到以前和慕恩熙有过约定,如果在出任务时,她失联时间超过10分钟,那么代表她出事了,他们必须不顾一切的把任务完成。所以她还有10分钟的准备时间。一般他们出任务前都会准备好abcd几套方案备用,以前,除了a方案以外其他其他方案都没有用过,因为bdc方案都是领导人失联后才会启用的备用方案。所以这次她毫不犹豫的启动了b方案。她查看了别墅内的所有监控,确定张开还在别墅里,先让人封锁了所有的别墅所有的出入口,然后把消息上报了军方,军方再联系周围的警察。为了不打草惊蛇,所有的警察都换上了便服,只在衣服上做了微小的标记以便识别。赶来的警察在张开房间的周围和所有逃离的路线上做了埋伏,任凭一只苍蝇都飞不走。白若晨更是亲自带人守在了张开的房门外,只代10分钟已到,便立即冲进去。 房间内,张开猛地踢开了厕所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等他松了一口气回到客厅时,却发现有个女人正悠哉悠哉地坐在喝着红酒。没错,这个人就是慕恩熙。 张开警惕的对着慕恩熙,像鹰鸷一般锐利的眼镜死死地盯着张她,一脸警惕地问道:“你是谁,别动,再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慕恩熙依然一脸的风轻云淡,她晃来晃酒杯,抿了一口,把酒杯轻轻地放下,又把另外一个酒杯倒了酒,放在了对面的座位的茶几上,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朝张开说到:“别动不动就那么暴力,先把那东西收起来,一不小心是会伤到人的的,来,先过来喝杯酒,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爬墙带进来的。” “别来那些虚的,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动手了了你!”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慕恩熙一脸轻松地说。 张开想能这样不懂声响闯进他卧室的人,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任务,他眼睛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撒腿就往卧室跑,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他便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输了。 “看来你还是不笨。”说着,慕恩熙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块残片。 张开一眼就认出那是他放在盒子里还未成型的东西。 “哈哈…。”张开突然冷笑起来,“看来,有两下子!” 冷不防的走到慕恩熙身边用刀比着她的脖子,“说!你到底是谁?否则别怪我手抖。” 慕恩熙举起双手,从沙发上站起来,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毛,说到:“我是谁,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张开眉毛皱成川字,似乎是在思考,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见状,慕恩熙用手轻轻地推了推张开手里的东西:“这玩意真得放下,不然真的会伤到人的。” 张开突然回了神,又用勒紧了慕恩熙的脖子,可这一下他却发现了的异样,手中的刀不知什么时候被那个女人换掉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似笑非笑的坐在了慕恩熙对面。看着对面这个女子,他有那么一瞬的愣神,这女人做事快狠准,直击要害,短短几分钟就干掉了他的宝贝,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他手中的刀,这不该啊。而且她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不见底,着实不好对付 “江山代有才人出,果然没说错。而且还是个女子。”张开略带夸奖和嘲笑地说到。 “过奖了!” 慕恩熙收起了客套,把自己的通讯设备和手机都放在了桌子上。“为表我的诚意,我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关掉了所有的通讯设备。放心,这里没有监控。你本来有10分钟,但是你刚才耽误你3分钟,你还剩7分钟。我今天来只是想给你看个东西,你一定会喜欢你。” 说完,慕恩熙丢给他一个信封和一个手机。 ……。 7分钟后,张开卧室的大门打开了,慕恩熙带着一把带血的刀走了出来。为了防止开门时发生意外,在开门的前一秒她恢复了通讯。在门外埋伏的人见到出来的是慕恩熙都松了一口气。 妈呀,外面好多人,又不能暴露了身份,好吧,只能装晕了。白若晨第一个冲上来扶住了她。悄悄在她耳边说:“其实不用装晕的,那带队的是我哥们儿,我告诉他你是我朋友,是被犯人挟持的人质。出来我得带你去医院。” 慕恩熙睁开眼白了她一眼,“那你不早说。” 说着,慕恩熙作势想要站起来,不料,一个看上去刚毕业的制服女警走过来想要跟她做笔录,白若晨又给她硬生生的按回去了,脸上憋着的笑也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如果说来一个谎话就必须要用另外的慌话来圆前面的慌话,白若晨亦是如此给那位制服小警官解释的,可那小警察似乎没那么好打发,最后白若晨的慌话说得自己都找不着北了。倒在他怀里的慕恩熙已经憋得不行了,要不是定力好,估计已经笑崩了。没把法,最后他只得打了个电话后二话没管把慕恩熙打横抱走了。 小女警接到一个电话后久久的愣在了原地。 感觉离人群越来越远了,慕恩熙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嗖”的一下从白若晨怀里跳下来,二话不说,就揪住了白若晨的耳朵,“你丫的,胆儿肥了是不是,竟敢占老娘的便宜,回去每天增加50公里武装越野跑。” “老大,我冤枉啊,这不是任务所迫吗?下次不敢了!”白若晨这狗腿的样子,只有在慕恩熙面前才能看到。 “再多说一句话就多加10公里!”慕恩熙威胁到。 “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这纯属公报私仇啊!”白若晨委屈地说到。 “20公里!” 白若晨立马闭了嘴。 “吩咐下去,你负责善后,其余人收队!”慕恩熙说到。 “是,马上去办!”说完,两人便分开了。 慕恩熙再次回到了别墅服务员这个职业,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她还有事情没做完。 会场外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对整个宴会丝毫没有影响,不得不说陆家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就在一分钟前,方紫萱收到了自家老大报平安的信号,那种兴奋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此时她正在陆家别墅的临时办公室内盯着显示屏,那是张开房间外面的监控传过来的画面,一具尸体被蒙着白布抬了出去,里面是谁显而易见。 知道自家老大还活着,方紫萱本应该很高兴的,但是她今天栽了,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在黑客届除了那个人,她谁也不服,但今天这个对手确实强大,来无影去无踪,速度快得她一点痕迹都查不到,这是她相当郁闷的,一向独孤求败的她被对手这样戏耍,确实有点伤自尊。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人对他们似乎没有恶意,因为她至今没有受到系统被攻击的消息。不过就算他想做什么也是徒劳,因为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人亲自设计加密的,那加密程序没人能破。别说攻陷了,就算是在外围也会被发现。 另外一边,贺政熙手机里收到一条信息:任务完成。看完短信,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似的。只是深不见底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而此时的贺政熙正在陆家的秘密会议室内。里面坐着5个人,贺政熙,陆少风,陆老头还有一个就是今天陆家的重要客人和他的贴身秘书。他就是m国首席议员颂帕,是今年呼声最高的议员。是陆老头的好友,年纪和陆老头的儿子差不多大,两人算是往年之交。很久以前,两人在一场拍卖会上因为一个清代的古董花瓶而结缘。 颂帕这次是秘密访华,他是希望能得到更多力量的帮助,所以才有了陆家书房内的秘密书房里的这一幕。 陆少风站在陆老和贺政熙的中间,颂帕的秘书则站在他的身旁,其余三人围坐在一个小圆桌上。桌子上摆了三份文件,用华语和英语打印的一式两份。三人正拿着笔在签名栏上挥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良久三人了放下笔,合上了文件夹。 这是一份经济合作案,作为石油大国,帕颂承诺愿意在自己上位后,把m国的石油开发的合作权给贺氏,而贺氏会把未来10年这次合同中盈利的10%给陆家。条件是贺家必须在经济上成为他大选的助力。此时陆老头正在心里盘算着。心想算算这笔账,受益的怎么都是他陆家。首先,出面帮助颂帕大选的是贺氏,枪打出头鸟,如若颂帕大选失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贺氏,而陆家只是藏在背后的黄雀,自己在m国的一切投资和生意都不会受大的影响。如若颂帕大选成功,陆家不仅能在贺氏分一杯羹还能借着自己介绍给颂帕介绍贺氏的人情向他索要更多的合作,何乐而不为。 聪明如贺政熙,他岂能看不出陆老头在打什么算盘。他像颂帕递了个眼色,颂帕立刻明白了。 “陆老,我还有些小细节需要跟贺先生私下详谈,这关系到企业的隐私,我看…。” 颂帕故意没把话说完,是希望陆老头能有自知之明。这陆老头也不糊涂,还是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丝几不可察的不悦神情。拿过陆少风手里的手杖,拄在地上缓缓的站起来说:“我先去看一下会场,你们慢慢聊,记得早点过来!” 说完,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被陆少风搀扶着走了出去。走到拐角处,陆少风很自然地回头对上贺政熙的眼神,示意一切了然。出门后,陆少风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对两边的保镖说:“严加看守,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走了好一段路,陆老头突然停下脚步,一年灿色地瞪着陆少风说:“那里面什么情况!” “就是刚才您听到的情况!”陆少风很镇定,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 陆老头冷“哼”一声,“你可别忘了,陆家现在可是我说了算,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多的是,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许给谁了了!” 陆少风走在陆老头后面,轻轻地蹙了一下眉,嘴角冷冷地勾起一丝幅度。 此时的房间内只剩下贺政熙和颂帕以及他的秘书三人。贺政熙从另一个文件夹内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颂帕,说:“颂帕先生,这个应该可以签了吧!” “哈哈哈…”颂帕大笑三声,“在这件事里陆老头以为他是大赢家,以为自己是黄雀,可他万万没想到,你才是那只大黄雀,贺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 说完,颂帕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颂帕先生过奖了,我也只是受人之托!”贺政熙说到。 “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托给贺先生,说明那人对贺先生是十分的信赖。” 事情办妥,贺政熙没有理由再理这个人,直接道:“事情已办妥,为保先生的安全,我先派人护送您离开。” 见贺政熙下了逐客令,而自己也有事要回国,颂帕也没多做停留。 宴会马上开始了,宾客已经悉数到齐,他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聊八卦的,有拉关系的。像这样的的宴会到场的宾客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的人为钱,有的人为权。几乎每个人都希望在这样的场合扩充自己的关系网。而这次他们希望除了能有机会见到四大家族以外还能看到传说中神秘的慕家人。 慕恩熙坐在会场不远处的水池边,看着水池里的水出了声。喇叭里传出司仪的声音才把她拉回现实。她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宴会台,陆家老太爷一手拄着拐杖,一只手被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子搀扶着走到了台子中间。他接过司仪手中的话筒,说了一些官方的感谢话语。听到这里慕恩熙不禁在心里嫌弃一百遍,这些官方语言确实太没营养了。 在一袭官方语轮番轰炸后,到了儿孙敬茶时间。陆老头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由从大到小的顺序依次敬茶。四房敬完茶后,慕恩熙不时朝台上打量,却不见京城四少中的陆少爷的影子,她冷笑一声,心想看来传闻果然不假。 第3章 宴会 在所有人都以为台上的戏要结束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鱼尾长款礼服,头顶褐色大卷的女子走上了台,后面还跟着一个穿黑衣的保镖,保镖身上佩戴了慕家专有的金属徽章,手里拿了一个漂亮的锦盒。 见到来人,台上的人都为之一愣,只有陆家老头一副见过世面的淡定样,还夹带着满满地不屑,拄着拐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说到:“想必这位就是慕家小姐吧!你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白衣女子,轻轻地蹙了一下眉头,一双明若琉璃的眼睛扫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很有礼貌地点了下头,说到:“是的,我是慕家人,可陆老爷子这样说真的是折煞我了,承蒙陆老爷子厚爱,能得到您的邀请是我慕家的荣幸。” 听到来人自称未慕家人,连个姓名都不愿透露,慕老头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今天来的人多多少少都得给他几分薄面,这丫头仗着自己是慕家人居然不把他老头子放在眼里。 白衣女子似乎看出了他得心思,转身接过保镖手里的锦盒打开盒子递给了陆老爷子:“我奶奶慕老妇人说他年纪大了不宜走动,所以专门拖我把这支她亲手种的人参送给你。” 本来陆老头对此女子的身份还心存怀疑,一来是因为慕家人本来就神秘,特别是对慕家小姑娘的保护,更是滴水不露,任凭外界如何打探都未查出她的真实样貌和名字,但为何今天却主动出来亮相呢?而且还是在他的寿宴上,这太不合常理了!可一听她奶奶亲手种的人参久什么都明白了。因为她和慕家老爷和老太太有过一段很深的渊源。这其中的是非曲折,如非亲近的人是万万不会被告知的。他接过人参的手有些发抖,锦盒的面子是丝质的,上面绣了慕家的专属徽章,后面的保镖对他恭敬得很,所以她应该就是慕家的大小姐无疑。只不过想见的人终究不能再见了,所以他终将把这份遗憾带入黄土。看到盒子里的人参陆老头陷入了沉思。 “陆老爷子…陆老爷子…。”白衣女子试探性地喊了两句陆老头才回过神。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看到这个人参我想起了一些往事。让慕大小姐见笑了!”说着,陆老头还擦了擦眼角。 “那好,东西我送到了,我就先告辞了!”说完把腿就想往外走。 很意外,陆老头居然没有挽留她,只是在当众承认了她的身份。众人一阵唏嘘,狗仔拍着这么多年都没拍到的慕家继承人今天居然自己占了出来,看来这陆老头的面子确实不小。只是这个慕大小姐来参加宴会虽然亮了个像,却部肯说出自己的名字,只对路老头称自己的慕家人,这明显是不尊重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陆少风躲在不远处的屏风下捏响了手指关节,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太大的波澜,但站在他周围都能感受到他凌厉的气场和内心的波澜,而站在一旁的贺政熙权当台上的一切是一个笑话。他轻轻地拍了拍陆少风的肩膀,说到:“总有一天会有人求着你站上去,相信我这一天不会太远。”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慕恩熙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只是轻轻地挑了一下眉,嘴角勾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 “好看吗?” 一阵热气席卷她的耳背,有个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慕恩熙被这突如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条件性的转过身,见到的却是早些时候见过的贺家大少,不料,她脚下一滑,掉进了水里。水一下子漫过了她的头顶,她的四肢不停地在水里拍打着。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此时她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贺政熙,尼玛,这个死男人简直了,居然袖手旁观,连搭把手都难得。慕恩熙是个自由潜的高手,所以这点水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于是,她心生一计。 几分钟过去了,岸边的围观者由一个变成了四个,只是水里渐渐没有了动静。池水清澈透明,一眼就能看见池底。其余三人过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平躺在池底的慕恩熙。所有的都以为是贺老大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所以权当是在看笑话。 “那不是早上那个二丫嘛,老大也真是的人就不是弄脏了他的衣服吗?怎么把人往水里推啊,难怪这么多年找不到女朋友。”不怕死的俞星晨调侃道。 贺政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二话没说跳进了水里,朝慕恩熙游去。岸上的三人嘴巴都可以装鸡蛋了,自己老大居然会救一个不相干的人,真是闻所未闻。 此时的慕恩熙已经过了她憋气的极限了,已经喝了几口洗澡水了,可他又不想便宜了岸上那人,不然这几分钟苦不就白受了吗?那个死男人居然真的见死不救,尼玛,她这是要把自己作死啊!还好,她身上的装备会在她遇水,遇火或者隔绝空气时自动打开,然后发出求救信号。正想着,他就感觉有一只手把她捞起来往上游,不一会儿,她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由于在水底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此时的慕恩熙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只是静静的把头埋在贺政熙的怀里。 她微眯着眼睛,只想看看那死男人内疚的样子。却发现这张脸好看得要命,鼻子高挺,内敛的桃花眼犹如一趟深不见底的潭水,清澈明亮。 “我有那么好看吗?”只见贺政熙一脸宠溺地回望着她。 慕恩熙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闭上眼不再理他。只是她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一切好生熟悉,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怀抱,一切都是她梦里的样子。她死死地盯着贺政熙,男人没说话,只是用宠溺的眼神回应着她。仿佛时间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浮现在她大脑里那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越来越清晰,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双手,一只蒙住他的额头,一只蒙住他的鼻子和下颚,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慕恩熙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好像所有力气都回来了,心里腹诽:麻德,眼睛太像了,不,简直是一摸一样,真的是他吗?男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阻止,只是宠溺的望着她。 可当一切理智回归大脑时,慕恩熙自顾自地冷哼一声,心里暗自嘲笑到:不是他,不可能是他,时间不对,地方不对,身份不对,人自然也不对,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何况只是一个眼神像而已。 贺政熙把她平躺的放在了池岸上,有意无意的摸了一下她的右腿,“丫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有没有哪里疼的?” 此时慕恩熙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根本不想搭理她,她用最后的余光瞟到了朝她飞奔而来的方紫萱和白若晨,她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她要好好清空一下大脑里的那些不可思议的思绪。 可是他们不知道,岸上的三个人对于他俩在泳池里的互动已经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陆少风和顾子遇对望一眼,嘴角勾起弯弯的幅度,一副了然的样子。只有俞星晨是一脸懵逼。 慕恩熙发誓,她真的只是想休息一下,因为右腿受伤,又消耗太多的体力了。可是有人却偏偏不让她如愿。她刚闭上眼,就听到耳边有人的叫她,“丫头,快醒醒,丫头,不能睡啊!你不能有事啊!” 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满是着急和害怕。不用说,这声音正是贺政熙的。慕恩熙听得一脸黑线,尼玛,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丫头了,认识不过几个小时,把人叫得这么亲昵,简直日了狗了。你叫老娘起来老娘便不起来,爱咋咋地。 不过一秒她就后悔了。只感觉有人在她胸部附近的位置有规律的按摩,还扯着嘴往她嘴里吹气。尼玛,袭胸加强吻。慕恩熙忍无可忍了,猛的睁开眼睛,抬起右手准确无误地朝贺政熙脸上扇去。 旁边的三人都几不可察的往前了一步,陆少风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没有过多的表情,顾子遇颇有深意的笑了笑,只有俞星辰炸毛了,居然敢打他家老大,正想冲上去把慕恩熙教训一顿,却被旁边的顾子遇连人带嘴一起封住了。因为他知道能被自家老大称作丫头的人一定不简单,更别说亲自到水里把她捞上来。 这一耳光扇下去,慕恩熙以为贺政熙会炸毛,毕竟他商场黑面神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只是贺政熙不但没有炸毛还一脸的内疚,一下子把她搂进怀里,“丫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娘好得很,能有什么事,我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别一天丫头长丫头短的,老娘跟你不熟!”慕恩熙一把推开贺政熙,费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方紫萱和白若晨也赶了过来,两人二话没说就把慕恩熙护在身后,警惕的看了一下前面的四人。此时贺政熙也站了起来,似乎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过,他双手抱腰,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种情形好像形成了两方势力的对峙。 虽然慕恩熙也不喜欢那四个人,但毕竟还是那人救了她,也不能恩将仇报。再说真要动起手来,引来媒体的关注,那就得不偿失了。她轻轻的“咳”了两声:“我没事,走吧!” 俞星晨一副吃了瘪的样子,本想得瑟几句,却被旁边的人拦住了。 “他们真的是学生吗?看起来不简单啊!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看到他们走远,陆少风一脸严肃对着贺政熙问到。旁边的顾子遇也警惕起来。 “当然不是,她是你嫂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你,留下一脸懵逼的三人。 第4章 逼婚 这次行动完成的非常顺利,没有人员伤亡。离开陆家之后,慕恩熙被掩护上了一辆军车越野,一路回到了部队,她直接进了她的上级林司令林岳的办公室。因为在这里,她只需听命于林司令。 “报告,首长,这次的任务完成,我方没有任何伤亡,恐怖分子实到三人,击毙三人!”慕恩熙首先向林司令经历一个军礼。 “哈哈哈!”见到慕恩熙林司令高兴地从座位上做出来,“恩熙啊!这次任务完成得相当不错,来来来,快到沙发这边来坐。”说着便把慕恩熙朝沙发上拉,但是慕恩熙却不为所动。 “报告首长,我这次是回来汇报任务的,站着就好!”慕恩熙一脸严肃地说。 “恩熙啊!你的能力我从来都不会怀疑。年轻有为,巾帼不让须眉啊!你这支隐蔽的势力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啊!” “首长过奖了,这都是我的责任!。”慕恩熙一脸严肃道,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林司令面前嬉皮笑脸了,因为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她的终身大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司令一脸沉重的拍了拍慕恩熙的肩膀,说道:“恩熙啊,你看你都二十五了…。” “首长,我的工作已汇报完,没事儿我就先离开了,再说我是还刚满25,不是都25了,还年轻着呢!”林司令还没开始说就被慕恩熙的话噎了回去。 “哈哈哈!”林司令无奈地笑起来:“你看你这孩子,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都满25了,你秦阿姨天天念叨着你,她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她说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上次见到你还是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就因为这个她可没少数落我,说我给你安排太多工作,连见她的时间都没有。这周末是她的生日,来家里吃个饭,不许推迟。” 慕恩熙本想找个理由推迟,结果被林司令最后四个字硬生生的噎了回去。不得不说这老头很会抓她的软内,她知道如果是秦阿姨的事她一定不会推迟,且不说秦阿姨待她如亲生女儿,就凭十年前那件事,这恩情,她慕恩熙这一辈子都还不完。况且自己也确实很久没有看到她老人家了,可是她明明知道这些老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得不说林老头这步起下得确实是高,让她进退两难。罢了罢了,死就死吧,最后慕恩熙妥协了。 离开林司令的办公室,慕恩熙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这是京城里最高档的一处公寓,名叫风林轩,位于寸土寸金的三环以内,她也刚搬过来不久。凭什么说是京城最高档的公寓,因为这里除了环境好,保密性极好以外,安保简直堪比军政大院。 慕恩熙把浴缸放满了水,端了一壶醒好的红酒放在浴缸旁边。她褪去身上的衣服,躺进了浴缸里。浴室里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显得皮肤格外白皙。再配上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任谁见了都是一脸鼻血。她端起酒杯放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想起了下午林司令的话,是啊,她26了,时间过得真快,10年了,她执着了10年,她寻了他10年,他是她得执念,只是没想到这个执念却给某些人带来了如此大得劫难。她不禁摸了摸右腿得膝盖,那里有一个火焰图案的刺青,乍一看那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刺青,可当你用手摸的时候你会发现那火焰的尽头有些恪手,很明显是枪伤,不算明显。这个伤疤便是那次留下来得。此时,无数的回忆涌上她的心头。她身上有不少的伤痕,刀伤、枪伤他都想办法去掉了,毕竟这些疤痕除了影响美观以外,还影响她在外隐蔽身份。唯独膝盖这个疤痕被他留了下来,她把它刻成火焰留了下来,用来警醒自己。 自从发生了一年前那件事后,家里人和林老头总是变着方给他介绍婆家,她真是够了。她揉了揉眉心,闭上眼睛。一张大脸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不错,那张脸的主人正是贺政熙。 “该死!”慕恩熙重重地放下了酒杯 这个死男人居然居然叫她丫头,简直是活腻了。她惊奇的发现他居然不反感跟这个男人的身体接触。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虽然是闭着眼睛,再朦胧间,她感觉这男人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按了一下她的右腿,似乎知道她右腿曾经受过重伤,可这件事属于高级机密,任凭他贺政熙有通天的本事都不可能查到,除非…… 作为慕恩熙的勤务兵,蓝雨和方紫萱自然要贴身跟在她身边,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跟着慕恩熙搬进了她现在得住所。一回到,方紫萱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她觉得自己今天很挫败,因为一向独孤求败的她今天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这不免给她得黑客生涯盖上了一片乌云。她不仅连对方是谁都查不到,就连再追踪过程中连对方得影子都捉不到,真是丢死人了。所以她决定启用那个方法。 两个小时候,两个小时后,方紫萱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原来在陆家把她秒杀的居然是一个和她争第一的“zz”黑客。她不仅找到了对方的身份,还借机捣毁了他们的老巢,给他的电脑植入了不可逆转的病毒,捣毁了他们所有的系统,这段有段他们有得忙了。但是这些她却不能被她家老大知道,因为她家老大早就明文禁止她用那个方法了。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她摸了摸肚子,是有些饿了,网些天这个时候,蓝雨应该把饭都做好了吧,可今天她怎么没来叫自己呢。 他琢磨着打开了卧室门,却对上了慕恩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正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一双快要迸出火花的眼睛正死死的瞪着她。方紫萱心想,这下完了,接下来就只能打死都不承认了。 “过来坐!”慕恩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相当的平缓,没有透出半点怒气。这下方紫萱心里更没底了,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方紫萱悻悻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的朝慕恩熙的相反方向侧了侧身。 慕恩熙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倒了一杯放在方紫萱面前,“喝吧,今年的新茶!” 不仅是方紫萱,连一旁的蓝雨都被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气场给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本打着打死都不承认的打算蒙混过去的方子萱,一下子泄了气,自己老大是多精明的任,骗她有用的话拿警察干嘛,何况眼下这种情况已经说明了一切。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 方紫萱端起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口,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愣愣地瞪着慕恩熙。见此情景,蓝雨为她捏了一把汗,心里为她默哀:这丫的难道活腻了? 慕恩熙轻轻地挑眉,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就在大家都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时候,方紫萱猛地蹲下去,狗腿地抱着慕恩熙地大腿道:“老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保证执行命令,你别赶我走啊!” 蓝雨当及甩给了她一个白眼,咒骂道:“我刚才还以为你丫的要翻浪呢,心里还蛮期待的,还以为你要挽尊什么的,结果呢?还是这么狗腿。” “哼!在老大面前我是不需要尊严的!”说着她眨巴着眼睛忘着慕恩熙,“你说是吧,老大!” 慕恩熙被她恶心得不行。一脚踢开了她,“起开,别再我面前卖萌,我不喜欢女得,恶心死了!” “老大,你嫌我恶心!”方紫萱一脸委屈。 旁边得蓝雨笑到不行。 慕恩熙又品了一口茶,说到:“说说,你都查到些什么!” “老大,你不怪我了?”方紫萱一脸惊喜。 “这件事呆会再找你算账,你先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 方紫萱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慕恩熙,说到:“你答应不罚我我就告诉你!” “嗯?”慕恩熙用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瞪着她。 见到自己老大这样,方紫萱一下焉了,委屈的说到:“我就是想试一下嘛?” 接着,她滔滔不绝的把她今天做的事讲了一遍。她所查到的名叫zz的黑客是世界四大黑客之一,当然这另外的之一也包括方紫萱再内。这四大黑客是怎么评选出来的呢?当然源于这些年m国一个地下组织k集团举办的黑客比赛。这四人之间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真实信息,当然,连自己真实信息都不能隐藏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参加这个黑客大赛。而这个代号为zz的黑客和方紫萱之间就在伯仲之间,同时甩第三名很大一截。而且坊间传说这个zz是个天才,18岁就博士毕业了,就是读的计算机信息这个专业。 “说重点!”慕恩熙冷冷得打断了方紫萱的话。 方紫萱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说道:“重点就是这个zz是华国人。” 第5章 5.逼婚 “何以见得?”听到这话慕恩熙好像有点兴趣了。 “因为我在黑他电脑前和她聊天了,她用的是中文,而且打字还带儿化音,应该是帝都的,我查过了,并不是用的翻译软件。”方紫萱自豪地说。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请人帮忙做的!”慕恩熙颇有兴趣的盯着她说。 “他当然不会请人帮忙,因为我太了解他了,这种心高气傲的人绝不会在自己失败的时候让人看见。”方紫萱自信地说。 慕恩熙细细的琢磨着她的话,如果这人真的是华国人,又在他们行动时介入,如果是无意的,那么在查清楚此人的背景后大可以收入麾下,如果是有意的,无疑他已加入另外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中,而且这股势力已经对他们有所了解。但在此次行动中看以看出对方并不想与她为敌,所以为今之计必须查清楚这一切。而被他列为头号嫌疑犯的就是如今四大家族的领头人贺政熙。 “今天这件事有蹊跷,我们可能暴露了,那个叫zz的人不容小觑,紫萱,你负责他!” “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立马严肃起来。 “还有你帮我查贺政熙这个人,越详细越好,最好查查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份。”慕恩熙认真的说道。 “你怀疑他!” “你怀疑他!” 蓝雨和方紫萱异口同声地说,眼里满满都是震惊。 “只是猜测!”顿了一下,她又严厉地瞪着方紫萱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用艾斯定论!” “老大…。”方紫萱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明的深意。 见状,慕恩熙有严肃起来,说道:“艾斯定论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但被人发现,那会给你带来生命危险的,你不是不知道。你放心,老师和师母的仇我一定会报的!而且那天已经不远了。”说着慕恩熙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双黑石般闪耀的大眼流露出一道凌厉的光。 “你找到凶手了?”方紫萱有些期待。 “快了,到时候我一定把报仇的机会留给你!”说完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老大,我一定听你的安排!” 一旁的蓝雨抚了抚胸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位于京城另一角的别墅里,贺政熙正夹着烟,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可是这么黑能看见什么呢?但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烦闷,因为讨厌烟味的他,两个小时不到居然抽了一大包,突然一道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思绪。来电人正是他的私人助理钟泽。 “老大,你一直找的人有消息了!”钟泽说到。 “哦?是谁?”贺政熙摁灭了手中的烟。 “她就是今天在陆家宴会入侵监控系统的黑客,她也是世界四大黑客之一,白天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是她他,所以我给她他留了个坑,凭我对她她的了解,他她一定会往里跳。果然,没过多久那人就迫不及待的跳了进来。他她用了艾斯定论,所以被窝逮了个正着。只不过…。只不过…。”钟泽结结巴巴的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贺政熙挑眉,嘴角露出一丝别有深意的弧度,说道:“只不过你的系统全蹦了,对吧!” “老大,你怎么知道?难道这人什么深不可测的背景?不过,这只是个意外!我大意了!我会报仇的!”这句话钟泽说的似乎没有那么多底气。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绝对不能对第三人说起,你要严密的监视她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他她再用艾斯定论,你一定要帮她消除后患,一定不要让她暴露在人前。”贺政熙严肃地说道。 “是,老大!”钟泽本想问个为什么,但想到老大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就没有再追问。 ……。 很快到了周末,她答应了林老头今天去他家里吃饭,用脚趾都知道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如若今天不是她秦阿姨的生日,她真的会找个借口搪塞了林老头。从部队训练完已经10点多了,司机监勤务兵白若晨开着她的专用军事悍马把她回到公寓,一起离开的还有保镖兼勤务兵蓝雨和方紫萱。下车后,慕恩熙三人回了她的公寓,白若晨驾车独自回了部队。 到了公寓,慕恩熙换了那套相亲神器。所谓的相亲神器其实就是她在淘宝上买的30元一套的无名运动装和一双旧得不能再旧的运动鞋,头发也乱七八糟的挽了一个揪。她照了照镜子,如果不是长得好看,她真的都要嫌弃自己了。 下了楼,方紫萱和蓝雨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自己老大这身打扮,心里已经了然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了。 “哟!老大这又是要去相亲啊!”蓝雨一脸平淡又略带嘲讽地说。 一旁的方紫萱则扶了扶大框眼镜,一脸淡定地继续嗑瓜子儿。 慕恩熙瞪了蓝雨一眼,“再多话,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嫁出去!” 蓝雨瘪了瘪嘴,继续嗑瓜子。 “你们还不换衣服,在这里做愣着做什么?”慕恩熙朝那两嗑瓜子的人吼到。 蓝雨和方紫萱对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老大相亲什么时候带过他们啊,因为她每次相亲都带着一定不成功的目的去的,所以她哪次不是大获全胜,她俩每次都怕自家老大搞不定,所以没吃豆偷偷跟过去,可看见的都是自家老大把那些人整得哭爹喊娘的。所以她们暗自庆幸自己这辈子投对了胎。可这次自家老大相亲居然要带她们去,不会真的是要把她们嫁出去吧! “哇!”蓝雨一下哭了起来,急忙跑过去抱住慕恩熙的大腿,说道:“老大,我错了,我再也不嘲笑你了,你千万别把我嫁出去啊,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我就跟定你了,我哪儿也不去。”说着还朝方紫萱递了个脸色。 方紫萱也跑过来抱住慕恩熙的另一只腿,弱弱地说:“是啊,老大,我哪儿也不去,我这辈子都不嫁人!” 慕恩熙嫌弃地看了她们两眼:“谁tm告诉你我事去相亲了?” 两人又想视一眼,脸上立刻变换了颜色:“你不是把这相亲神器都穿上了吗?” “我就喜欢穿,不行吗?今天是秦阿姨的生日,你俩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她老人家吗?”慕恩熙解释道。 “那不也是相亲吗?”蓝雨立刻变换出一张得意的笑脸。 “嗯?”慕恩熙又瞪了她一眼,腹诽:这丫的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我们马上去换衣服!”方紫萱推着蓝雨朝房间里走去。 ……。 林司令住在部队大院一栋2层楼的小别墅里。这里住的都是军部大鳄,都是按照各自的级别来分的房子,而林司令的这套别墅并不算最好的。 临近中午,一辆低调的民用奔驰停在了军部大院的大门口,坐在驾驶室的是蓝雨。方紫萱坐在副驾驶,慕恩熙坐在后排正看着某些文件。因为不是上的军用牌照。所以被门口站岗的的士兵拦了下来。突然,一个急刹车,慕恩熙差点撞到了前排的座椅上。 此时,一个士兵背着枪笔挺地走到蓝雨面前,对她敬了一个军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军事重地,不得擅创,请你们马上离开!” 蓝雨摇下窗户,左手搁在窗门上,一副我赶着投胎的样子,说道:“喂,小哥,我家首长住在里面,我们有急事赶着回去,你快点给我们开门!” 然,那个士兵似乎并不买她的帐,依然面不改色地说:“非军用车不得入内,请你们下车,出示证件。” “诶?”蓝雨有些恼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放下盘,朝那个士兵吼道:“我说,新兵蛋子,都跟你说了我们首长有急事回去…。” “好了,我赶时间,把证件给他看。”后座的慕恩熙打断了她的话,还按下了后座的车窗玻璃,顺手把证件递了上去。 那人接过证件脸上并没有出现震惊的表情,而是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嘲笑,他先走向后座打量了一番慕恩熙,看到后面那个被人称作首长的人并没有着军装,而是穿着一套像是淘宝上买的9块9包邮的运动装,这么年轻,就这么高的职位,还是个女的,说出来都没人相信,真是的,现在的人办假证都办得这么假,都说不定是哪国的间谍呢? 慕恩熙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便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你看不起女人?还是我长得像间谍?” 知道被人看出了心思,那人猛的皱了下眉头,难道这人会读心术? 他又移步到了驾驶室前,看了一眼蓝雨,这个人虽然穿得像个清纯学生妹,但她那与生俱来的成熟女人味是藏不住的,一看就是在刻意伪装,而副驾驶那个人戴了个黑框眼镜,表面看上去像个瓷娃娃,内心指不定装着有什么丘壑呢!而这两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岁,可她们的证件上居然都是少校军衔,所以这证件肯定是假的。 第6章 逼婚 他二话没说,立刻返回了传达室,不一会儿,几个端着枪的人从后面冲出来把她们围住了,一个身着校官军服的人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此人名叫魏然,他对着慕恩熙说:“听说你住在里面?还是个高级将领?” “不像?”慕恩熙似笑非笑地点头。 “哈哈哈…。”那人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突然大笑起来,“姑娘,你应该不知道华国的军衔都是四年升一级吧,你今年多大了啊,看样子就二十四,五,就算你18岁当兵,今年顶多也是个上尉,你说你那假证办得也太不是回事儿了吧!” “难道你没听说过有功绩卓越破格提升的吗?”慕恩熙依旧似笑非笑地说道。 “就凭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伟大的功绩?”说着他从腰后拔了一把枪出来,“赶快下车,我没什么耐心,刚才我已经查过你们的证件了,都是查无此人。如果老实交代你们来此的目的,我相信我军为放宽处理的,起码不会受罪。” 车上的三人已是无语到你极点,特别是蓝雨,如果不是有那么多只黑呼呼的枪口对着她,她一定下车给那人几巴掌。 慕恩熙心里也是有万千只草泥马在奔腾,她朝前排的两人点头示意她们下车。 “先把她们请到传达室。”魏然对身边的士兵命令到。 “你确定我们的证件事查无此人,还是你根本就没查,因为你压根就看不起女人。”慕恩熙淡定地说,她慕恩熙是何等身份,拥有最高保密级别的,除非军部最高领导人,不让谁也别想查到她是谁,“你是太过自负,认为自己是红三代,军二代,在部队又立了不少功却也只是个校官,你不甘心,凭什么和你一般大的我却比你高几级,关键我还是个女人。你不服气,你本是特种部队的精英,却因为在训练时伤了队友被罚来守门,我说的没错吧。” 在部队可能有人查不到慕恩熙的资料,但慕恩熙想查谁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所以在她们下车之前,她已命人找到了那人的资料。 那人脚步一顿,脸上明显露出惊讶的神色,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处自己的名字来!此时,垂在他大腿两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下一秒便传来了手指关节的咯咯响声,很明显,魏然已被慕恩熙激怒。 那人猛的一回头,用食指戳着她的鼻子说:“你最好给我闭嘴,别逼我打女人。” “你敢对首长无礼!”一旁的方紫萱和蓝雨异口同声地厚道。 慕恩熙抬起右手,对她们比了一个“没事”的动作。 “那你倒是打来试试了?既然你看不起女人,那敢不敢跟女人比试一下?”慕恩熙挑衅道。 此时,那校官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五官早已扭曲到了一起,手上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你别逼我!” “你不敢?还是你怕我们跑了?放心好了,这是你的地盘,如果没得到你的允许,我插翅也难飞,我保证只要你打赢我,我什么都会交代的。这样你也算戴罪立功你。”不得不说,慕恩熙真的很会激怒他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绝不后悔?” “绝不后悔!” 说完,那人屏退身边的人,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一旁的蓝雨和方紫萱相视一笑,心想这人死定了,谁让他这么横的。不过能让她家老大亲自出手的绝对是她看上的人,她俩就坐等看这出好戏。 慕恩熙看了魏然,感觉现在说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唯有武力才能让他心服口服。魏然则一脸怒气地瞪着她,如同剑一般锋利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刺穿,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 就在一瞬间,魏然如鬼魅般冲了出去,双腿腾空,快如闪电般踢向慕恩熙,电光火石间,就在大家都以为慕恩熙会被踢中时,只见她迈出左腿,以一个快速的后转身,轻松的避开了那人的攻击。那人反应也很快,就在落地的瞬间,他趁着下蹲的趋势给了慕恩熙一个扫腿,然,慕恩熙一个后空翻又成功避开了他的攻击。短短几招慕恩熙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套路,只见她背着双手,闭着双眼,漂亮的躲开了对方一个又一个的攻击。对方被她秒杀成这样也是杀红了双眼,出招一招比一招恨,然,并没有什么用。 几分钟后,慕恩熙猛的睁开眼睛,只见那人又腾空而起,欲给她一个飞腿,那人的样子慢慢在她眼睛里放大,直到脚与脸的距离只有一手之隔,只见她猛的一个转身,然后一个后空翻,一跃到了魏然的身后,就在魏然落地的同时,慕恩熙在他后背给了他一拐,借着他本身的惯性,巍然摔了个狗吃屎。他在落地时本想迅速转身再次攻击慕恩熙的,但是慕恩熙的速度太快,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他不服气,不甘心,堂堂七尺男儿,为国立下过不少功劳,居然打不过一个女人。他握紧拳头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慕恩熙已骑到他身上,锁住了他的喉咙和手臂,他完全动弹不得。 “服不服?”慕恩熙戏虐的拍了拍他的脸。 “哼!”魏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应他。 “好,好,好,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啊!”此时,大院的大门打开了,一个50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卫兵,不错,来人正是林岳。 慕恩熙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哈哈哈,”林岳笑了起来,“你这死丫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可还满意!” 慕恩熙挑眉,点了点头,:“恩,不错,这礼物我收下了,也算是给你的先斩后奏的将功补过吧!叫他明天来军区找我!不过今天的事您应该也不想太多人知道吧!” “放心,我会给他们立军令状,今天的事谁说出去军法处置!”林岳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话是对林岳说的,在场的人除你蓝雨和方紫萱都石化了,马德,这是得罪了多大尊佛啊,连林司令都对他笑脸相迎。魏然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还没有回神。 慕恩熙转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回头对魏然说:“我的证件不准备还给我?还是不服气?” 魏然回了神,对慕恩熙敬了个军礼:“报告首长,我服了,我对您服气了,证件我马上给您送过来!” ……。 来到林宅,慕恩熙满脸黑线,旁边的蓝雨和方紫萱也石化了,虽然明知这是个相亲局,却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只见客厅沙发上坐了四,五个年轻男子和几个贵妇,很明显是那些男子的母亲,这林老头要不要整得这么明显,她慕恩熙才25,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在部队爱慕她的人也不少,只是碍于军衔没人敢说出来。她本想着过来吃饭应付一个还算勉强,可这一下来了4,5个她真是够了。 她狠狠地剐了林岳一眼:“你这是有多怕我嫁不出去啊!” “主要是你秦阿姨怕!” 慕恩熙:“……” “恩熙,你来了!”秦韵看到慕恩熙立马从沙发上成了起来。 “我来了,秦阿姨,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说着她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秦韵。 秦韵高兴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来就来还买什么礼物,你不知道你在阿姨心中比什么礼物都贵重吗?”,说着,便拉着慕恩熙去了客厅,说道:“快来,快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侄女儿,慕恩熙,今年25岁。” 慕恩熙一排黑线:尼玛,这也太明显了吧! 一旁的蓝雨和方紫萱对视一眼,各自腹诽:凭我家老大这长相,这身段,这家世,只要她愿意,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非得弄些歪瓜裂枣,林司令这样做真的好吗? “恩熙,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些都是阿姨朋友的儿子,家世背景都非常显赫,…。个个都是上市公司的总裁或者总经理。” “阿姨,我饿了,吃饭吧。”没等秦韵说完,慕恩熙打断了她的话。 别提那些贵妇脸上有多尴尬,秦韵连忙打了圆场:“好,先吃饭!先吃饭!” 一旁的贵妇也纷纷附和起来。 ……。 饭桌上 本来秦韵安排慕恩熙坐在中间的位置,慕恩熙可不能让她如愿,便让蓝雨坐在了中间。自己并排挨着秦韵而坐。 此时,一个穿着貂毛,手戴绿宝石黄金戒指,脖子上挂着小指那么粗的项链的贵妇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把慕恩熙打量了一番,虽然长得是好看,但出门在外却一脸的素面朝天,头发就随便挽了个球,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还不知道是不是从哪儿弄来的野丫头,若不是有林司令这层关系在,谁愿意来啊。一向警觉高的慕恩熙看出来那人的心思,嘴角勾唇,露出一抹一闪而过的笑容。那人不急不慢的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做出一副温婉的样子,问到:“老秦啊?这位真的是你侄女吗?这打扮也太…。” 第7章 逼婚 他二话没说,立刻返回了传达室,不一会儿,几个端着枪的人从后面冲出来把她们围住了,一个身着校官军服的人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此人名叫魏然,他对着慕恩熙说:“听说你住在里面?还是个高级将领?” “不像?”慕恩熙似笑非笑地点头。 “哈哈哈…。”那人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突然大笑起来,“姑娘,你应该不知道华国的军衔都是四年升一级吧,你今年多大了啊,看样子就二十四,五,就算你18岁当兵,今年顶多也是个上尉,你说你那假证办得也太不是回事儿了吧!” “难道你没听说过有功绩卓越破格提升的吗?”慕恩熙依旧似笑非笑地说道。 “就凭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伟大的功绩?”说着他从腰后拔了一把枪出来,“赶快下车,我没什么耐心,刚才我已经查过你们的证件了,都是查无此人。如果老实交代你们来此的目的,我相信我军为放宽处理的,起码不会受罪。” 车上的三人已是无语到你极点,特别是蓝雨,如果不是有那么多只黑呼呼的枪口对着她,她一定下车给那人几巴掌。 慕恩熙心里也是有万千只草泥马在奔腾,她朝前排的两人点头示意她们下车。 “先把她们请到传达室。”魏然对身边的士兵命令到。 “你确定我们的证件事查无此人,还是你根本就没查,因为你压根就看不起女人。”慕恩熙淡定地说,她慕恩熙是何等身份,拥有最高保密级别的,除非军部最高领导人,不让谁也别想查到她是谁,“你是太过自负,认为自己是红三代,军二代,在部队又立了不少功却也只是个校官,你不甘心,凭什么和你一般大的我却比你高几级,关键我还是个女人。你不服气,你本是特种部队的精英,却因为在训练时伤了队友被罚来守门,我说的没错吧。” 在部队可能有人查不到慕恩熙的资料,但慕恩熙想查谁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所以在她们下车之前,她已命人找到了那人的资料。 那人脚步一顿,脸上明显露出惊讶的神色,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处自己的名字来!此时,垂在他大腿两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下一秒便传来了手指关节的咯咯响声,很明显,魏然已被慕恩熙激怒。 那人猛的一回头,用食指戳着她的鼻子说:“你最好给我闭嘴,别逼我打女人。” “你敢对首长无礼!”一旁的方紫萱和蓝雨异口同声地厚道。 慕恩熙抬起右手,对她们比了一个“没事”的动作。 “那你倒是打来试试了?既然你看不起女人,那敢不敢跟女人比试一下?”慕恩熙挑衅道。 此时,那校官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五官早已扭曲到了一起,手上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你别逼我!” “你不敢?还是你怕我们跑了?放心好了,这是你的地盘,如果没得到你的允许,我插翅也难飞,我保证只要你打赢我,我什么都会交代的。这样你也算戴罪立功你。”不得不说,慕恩熙真的很会激怒他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绝不后悔?” “绝不后悔!” 说完,那人屏退身边的人,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一旁的蓝雨和方紫萱相视一笑,心想这人死定了,谁让他这么横的。不过能让她家老大亲自出手的绝对是她看上的人,她俩就坐等看这出好戏。 慕恩熙看了魏然,感觉现在说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唯有武力才能让他心服口服。魏然则一脸怒气地瞪着她,如同剑一般锋利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刺穿,额角的青筋暴起,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 就在一瞬间,魏然如鬼魅般冲了出去,双腿腾空,快如闪电般踢向慕恩熙,电光火石间,就在大家都以为慕恩熙会被踢中时,只见她迈出左腿,以一个快速的后转身,轻松的避开了那人的攻击。那人反应也很快,就在落地的瞬间,他趁着下蹲的趋势给了慕恩熙一个扫腿,然,慕恩熙一个后空翻又成功避开了他的攻击。短短几招慕恩熙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套路,只见她背着双手,闭着双眼,漂亮的躲开了对方一个又一个的攻击。对方被她秒杀成这样也是杀红了双眼,出招一招比一招恨,然,并没有什么用。 几分钟后,慕恩熙猛的睁开眼睛,只见那人又腾空而起,欲给她一个飞腿,那人的样子慢慢在她眼睛里放大,直到脚与脸的距离只有一手之隔,只见她猛的一个转身,然后一个后空翻,一跃到了魏然的身后,就在魏然落地的同时,慕恩熙在他后背给了他一拐,借着他本身的惯性,巍然摔了个狗吃屎。他在落地时本想迅速转身再次攻击慕恩熙的,但是慕恩熙的速度太快,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他不服气,不甘心,堂堂七尺男儿,为国立下过不少功劳,居然打不过一个女人。他握紧拳头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慕恩熙已骑到他身上,锁住了他的喉咙和手臂,他完全动弹不得。 “服不服?”慕恩熙戏虐的拍了拍他的脸。 “哼!”魏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应他。 “好,好,好,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啊!”此时,大院的大门打开了,一个50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卫兵,不错,来人正是林岳。 慕恩熙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哈哈哈,”林岳笑了起来,“你这死丫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可还满意!” 慕恩熙挑眉,点了点头,:“恩,不错,这礼物我收下了,也算是给你的先斩后奏的将功补过吧!叫他明天来军区找我!不过今天的事您应该也不想太多人知道吧!” “放心,我会给他们立军令状,今天的事谁说出去军法处置!”林岳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话是对林岳说的,在场的人除你蓝雨和方紫萱都石化了,马德,这是得罪了多大尊佛啊,连林司令都对他笑脸相迎。魏然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还没有回神。 慕恩熙转身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回头对魏然说:“我的证件不准备还给我?还是不服气?” 魏然回了神,对慕恩熙敬了个军礼:“报告首长,我服了,我对您服气了,证件我马上给您送过来!” ……。 来到林宅,慕恩熙满脸黑线,旁边的蓝雨和方紫萱也石化了,虽然明知这是个相亲局,却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只见客厅沙发上坐了四,五个年轻男子和几个贵妇,很明显是那些男子的母亲,这林老头要不要整得这么明显,她慕恩熙才25,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在部队爱慕她的人也不少,只是碍于军衔没人敢说出来。她本想着过来吃饭应付一个还算勉强,可这一下来了4,5个她真是够了。 她狠狠地剐了林岳一眼:“你这是有多怕我嫁不出去啊!” “主要是你秦阿姨怕!” 慕恩熙:“……” “恩熙,你来了!”秦韵看到慕恩熙立马从沙发上成了起来。 “我来了,秦阿姨,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说着她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秦韵。 秦韵高兴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来就来还买什么礼物,你不知道你在阿姨心中比什么礼物都贵重吗?”,说着,便拉着慕恩熙去了客厅,说道:“快来,快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侄女儿,慕恩熙,今年25岁。” 慕恩熙一排黑线:尼玛,这也太明显了吧! 一旁的蓝雨和方紫萱对视一眼,各自腹诽:凭我家老大这长相,这身段,这家世,只要她愿意,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非得弄些歪瓜裂枣,林司令这样做真的好吗? “恩熙,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些都是阿姨朋友的儿子,家世背景都非常显赫,…。个个都是上市公司的总裁或者总经理。” “阿姨,我饿了,吃饭吧。”没等秦韵说完,慕恩熙打断了她的话。 别提那些贵妇脸上有多尴尬,秦韵连忙打了圆场:“好,先吃饭!先吃饭!” 一旁的贵妇也纷纷附和起来。 ……。 饭桌上 本来秦韵安排慕恩熙坐在中间的位置,慕恩熙可不能让她如愿,便让蓝雨坐在了中间。自己并排挨着秦韵而坐。 此时,一个穿着貂毛,手戴绿宝石黄金戒指,脖子上挂着小指那么粗的项链的贵妇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把慕恩熙打量了一番,虽然长得是好看,但出门在外却一脸的素面朝天,头发就随便挽了个球,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还不知道是不是从哪儿弄来的野丫头,若不是有林司令这层关系在,谁愿意来啊。一向警觉高的慕恩熙看出来那人的心思,嘴角勾唇,露出一抹一闪而过的笑容。那人不急不慢的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做出一副温婉的样子,问到:“老秦啊?这位真的是你侄女吗?这打扮也太…。” 第8章 8逼婚 “太什么?”还没等秦韵说话,林岳却发话了,“我侄女穿成这样怎么了?别以为你戴几个大戒指,穿几件奢侈品就是贵妇了,你们家老爷子看到我还要礼让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质疑起我的人了,我家不欢迎你,马上给我滚!” “老公,干得漂亮!”一旁的情韵也站起来,“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众人惊呆了,蓝雨和方紫萱的嘴张成了o型,她们知道岳夫妇宠自家老大,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可没想到会宠成这样,这护短护的。屋内顿时一片寂静,其余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对不起,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置气啊!”那妇人戴着哭腔说。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话毕,那人拉着自家儿子连滚带爬的走了。所谓枪打出头鸟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这样的情形慕恩熙已经习以为常,用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只要对方对自己有一丁点的不敬,林老头马上让他们滚出,她没有多做理会,继续吃饭。 经过林岳这么一闹,在场的人都知道慕恩熙在林家的分量,护短护成这样,谁看不懂呢?又一阵寂静过后,终于又有人说话了,这次是一个穿着很得体的妇人,“你好慕小姐,我是董卿言的母亲,坐在我对面的就是我儿子,不知道慕小姐对找男朋友有什么要求呢?” 慕恩熙手上的筷子一顿,吞掉口中的食物,放下筷子,扫了一眼那说话的妇人,很得体的笑了笑:“我啊,只有一个条件。”说着她玩味的扫了一下四周,好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什么条件,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那妇人优雅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是…。”其妇人都附和道。 “什么条件都可以?” “当然…。”桌上的妇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条件就是有车,有房…”说到这里慕恩熙故意停顿了一下。 “这能有多难啊,等你嫁过来,阿姨送你几套都没问题。”众妇人附和着。 “哈哈哈…。”那个命唤董卿言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恐怕慕小姐的话还没说完吧!” 寻着这句话,慕恩熙多看了他一眼,桃花眼,立挺的五官,是个帅哥。她轻轻挑眉,眼角露出玩味的笑容,道:“看来董先生也是性情中人啊!确实,我还有后半句没说了。” “还有什么,你尽说。”一位妇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还有嘛,那就是父母双亡!” 蓝雨:……。 方紫萱:…… 此话一出,刚才说话的几个妇人和他们儿子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只有董卿言笑得不行:“看来这里面只有我符合你的条件了!” “董先生说笑了,你母亲可坐在你对面,你这样说小心被雷劈。”慕恩熙故意加重了最后两字的尾音。 董卿言挑眉,不语,慕恩熙又瞟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妇人,心中似乎看出了些许苗头。继子和继母? “好!”秦韵突然拍了一下桌子,一脸认真地对着慕恩熙说:“好,那阿姨再给你找,对着你的条件找。” 林岳一副认真脸:“恩,这个主意不错,得满足孩子的要求!” 众人:……。 慕恩熙:……。 蓝雨:……。 方紫萱:……。 “对不住了各位,今天让你们白跑一趟了。你们就闲回去吧!”秦韵一副过河拆桥的样子下了逐客令。 所有的人都是有口难言。秦韵一脸不削,腹诽:不高兴,不满意,是吧?都给我憋着。 临走时,董卿言递了一个名片给慕恩熙,慕恩熙并不讨厌这人,所以礼貌性地收下了,上面写着董氏集团总裁。 与林岳夫妇寒暄了一阵后,慕恩熙也离开了林宅。走出林宅,她大大松了口气,今天竟能如此轻松的甩掉了一个大麻烦,但她却没想到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三人并排着走到了大院门口,只见几辆军车自愣愣地停在了那里,车牌都是a字开头的,慕恩熙只剐了一眼车牌便知道了里面坐的是谁。 忽地,中间一辆车后座的玻璃被摇了下来,里面笔直地坐着一位60多睡的老者,他身着墨绿色的军装,肩上扛着一个松叶加三颗星,眉宇间散发着赫然正气,两眼闪着精光,一点都没有老年人的老态龙钟。不错,来人正是华国为数不多的特级上将慕勋。这种自带气场的威严,不是一般人能hold的住的。 “首…。首长好!”被吓得尿性的蓝雨和方紫衣反应过来立马对着慕勋敬了个军礼。 老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对她们稍稍地点头示意。她们放下手,却一点都不敢怠慢,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保持着最正规的军姿站着。 “上车!”老人铿锵有力地对慕恩熙说道。 方紫萱和蓝雨有些同情地瞟了一眼自家老大,在心里为她默哀。 “报告首长,我有开车来,就不麻烦您了!”慕恩熙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朝他敬了个军礼。 “你是自己上来,还是我让人请你上来!”慕勋刚一说完,旁边的几辆车里就出来十几个警卫员迅速的把他们围在了里面,还故意露出了别在腰间的黑色东西。 慕恩熙蹙眉,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些警卫员个个身材高大,都是从各个部队精挑细选挑出来的,个个身手了得,况且作为警卫员,保护首长出行,他们是配了武器的。虽然自己也有以一敌十的能力,可这么多人,真的打起来也讨不到便宜,她抬眼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方紫萱和慕恩熙,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跟他走就是。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慕勋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跟你回去便是,我也很久没见奶奶了,挺想她老人家的。”说罢,慕恩熙对身边的蓝雨和方紫萱交代了几句便上车了。 看到车子缓缓地开走,蓝雨和方紫萱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没入远方的车子,方紫萱一脸戏虐不急不慢地对蓝雨说:“淘了这么多次,你说老大这次会不会有去无回啊?” 蓝雨拖着下巴,一本正经地道:“看老首长那架势,应该是凶多吉少!” …… 车里,气氛有些诡异。慕恩熙坐在慕勋旁边,很高冷地翻着从车后座找到的军事杂志。而慕勋则一脸幽怨地看着她,双手抱胸,也是一副高冷样,嘴里还不时发出冷哼,这样子看上去怎么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媳妇儿啊,刚才那威严的首长去哪儿了呢?他想对慕恩熙说点什么,可自家孙女却比他还高冷,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都给她台阶下了,她却不接,敢情她这么久没回家,自己耍点手段请她回去她还耍上脸子了。 听到老首长不时发出的冷哼声,坐在副驾驶的警卫员和司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知道一定是首长又在自家孙女那点碰了壁。一路无话,车子驶进了另一个大院。门口的哨兵恭恭敬敬地打开了门,对着车子敬了个军礼,嘴里还说了句,“首长好!” 这个大院叫南海苑,相比林岳住的大院,这里的环境和安保又高了几个档次,因为这里住的都是国家首领级的人物,好比美国的白宫,韩国的青瓦台。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慕恩熙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杂志。确实,他是很久没有回来了,快一年了吧!车道两旁的树似乎都长高了些,叶子也茂盛了。 过了几道关卡,拐了好几个弯,车子终于在一道铁门面前停了下来。铁门被砖砌的围墙连接着,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有一栋这三层高的别墅,外表看上去很普通,没有太多的装饰。慕恩熙推开车门,站在铁门前有些发愣,她回来了,一年了,她还是回来了,回到了这个让她有太多回忆的地方。 “哼!”一声冷哼从背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还未转身,只见慕勋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双手背在背后,一脸深闺怨妇的看了她一眼便大步的走进了院子。 副驾驶的警卫员跟在他后面,也是在心中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哎!真是个老小孩!”慕恩熙无奈地笑笑,急忙小跑上前挽住了慕勋的胳膊,说道:“爷爷,您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在家多住今天。”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啊?这么久不回来,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啊!”慕勋依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红烧肉!”慕恩熙使出了杀手锏。 慕勋眼里闪现出一闪而过的金光,显然是被红烧肉诱惑到了,可脸上还是摆出一副你欠我几百万的样子,说道:“别以为一个红烧荣就能把我收买,门都没有。” “好,你不吃就算了,我给奶奶做!”说着,慕恩熙还甩开了他的胳膊。 第9章 逼婚 “你…你个死丫头,你就不能哄哄你爷爷吗?” 两爷孙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到了别墅。走进大门,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鼻尖挂了一副老花镜,手里正拿着一个ipad,不知在看什么,笑得不亦乐乎。看到站在门口的慕恩熙,她愣了一秒,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有些激动地朝慕恩熙跑来。慕恩熙怕她摔倒,赶忙跑过去接着她,两婆孙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恩熙,恩熙,我的乖孙,你终于回来了,来来来,让奶奶看看。”说着便扶着慕恩熙的双臂开始打量起来,一脸心疼地说:“部队的生活辛苦吗?怎么又瘦了?还黑了,改明儿就去把这工作辞掉,咱家不缺你那点工资,女孩子家家的,干嘛天天在那男人堆里混啊!混归混也没见你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孙女婿至今没着落呢!”老太太还委屈上了。 慕恩熙:……。 可听到这话的慕老头就不高兴了,一脸严肃地对着老太太说:“在部队怎么就成混了呢?保家卫国,人人有责。恩熙的能力出众,天生就是为部队而生,不然怎么24岁那年就被破格提升为少将呢?还是13军的军长。如果不是她带队去完成那些艰巨的任务,清扫边境的恐怖分子,抓获间谍,我们的国家是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所以说去部队怎么就成混了呢?请注意你的言辞,慕老夫人。” 慕老妇人简直气得不行,狠狠地跺了跺脚,说道:“我可担不起慕夫人一词,请叫我钱夫人。你还好意思说,她这少将来得容易吗?哪一颗星,哪一条杠不是她用命换来的。你看看她身上那些伤,如果不是我钱家研制的膏药为她抹平了伤痕,身上指不定没一块好肉呢!你部队就没人做那些事呢吗?非要我孙女去,你不心疼,我心疼,她只是一个25岁的女孩子,非要去干那些男人干得活!”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你懂个屁,保家卫国何时分男女呢?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梁红玉击鼓抗金兵,现在我孙女怎么就不能进部队呢,哪怕哪天马革裹尸也是我慕家的无上荣耀。”慕老头越说越有劲了。 “你…。你个死老头,简直气死我了,你居然敢咒我宝贝孙女…。我打死你!” 此时的慕恩熙坐在沙发上正惬意地喝着茶,她像看笑话一般看着二老,因为这一切她都习以为常。小时候二老总为她进不进部队而吵架,长大后却是为她退不退伍而吵。 “我回房休息一下,饭好了叫我。”丢下这样一句话,慕恩熙便上了楼。 “你个死老头子,今晚可是要办大事的,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慕老太指着慕老头的鼻梁说道。 “哼!难得搭理你!”说罢慕老头傲气地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看你起来。 慕恩熙的房间是在二楼边上的卧室,卧室门打开对着一个小小的过道,右边是书房,左边是卧室,卧室外面有一个热别打的阳台。过道的尽头分别是衣帽间和浴室。而她那充满公主气息的卧室和摆满军事书籍和模型的书房显然不搭调。 看着自己那久违的大床,慕恩熙把自己重重的仍在那上面,那特质的硬板床垫把她磕得生疼。房间里所有的摆设都和她走的时候一样,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环境,只是熟悉的人已经不在了。她慢慢地闭上双眼,回忆就像脱缰的野马,一下子涌上了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那个看似被缝合的伤口又被撕开来,血淋淋的显现出来,封存在内心深处的伤痛一一涌现出来。这一年,她每天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可这么长时间了,是该放下了。 她蓦地从床上起来,来到了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奖杯和勋章,有些是她以前在学校参加比赛得来的,有些是她在部队执行任务获得的军功章。她把目光落在了书架的正中间,上面摆了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一个年轻男子的合影,男子穿着军绿色的军装,肩上是两杆三星,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奖章和证书。慕恩熙走过去,拿起相框,用衣角轻轻地擦了擦。眼里似乎有些晶莹的东西在滚动,她记得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前去欧洲特种兵学校比赛所获的优秀特种兵奖。当时还引起了不小骚动,因为那个学校是淘汰制,所有的比赛都是最残酷的,最后留下的三人才能获得,然而华国就有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相框里的人叫姚承恩,曾经是慕恩熙在特种部队的队长。她记得在她7岁的时候,有一天,爷爷从外面领了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小男孩回来,告诉他以后他就是他的哥哥,那个男孩就是姚承恩。起先慕恩熙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她才知道,姚承恩的父母都是爷爷的警卫员,在一次恐怖分子布置的斩首行动中,姚承恩的父母为了保护爷爷牺牲了,只留下了他,所以爷爷把他带了回来。因为亲人突然间去世,当时的姚承恩有些自闭,谁都不理。幸而慕恩熙对他不离不弃,才让他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走出来。后来他继承了父母的遗志,考了军校,从了军。可命运使然,在他们并肩的最后一次战役中,姚承恩因为救她而走了。她也曾悲痛过,伤心过,颓废过,她不相信最亲爱的哥哥救这样走了。他把遗书留给了她,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有勇气打开,她才知道,这位她视作亲哥哥的人对她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对亲人的爱,以至于他以往留下的遗书都是给她的情书,所以她对他又多了一份愧疚,因为今生不管他是生或者死,她都不可能回应他的这份感情,因为她的心早救被10年前救她的那个蒙面少年取走了,尽管她还不知道他是谁。终究是她们慕家欠了姚家的,所以她决定,她要亲手抓住当年杀害她又逃走的恐怖分子,为他报仇,在此之前她绝不会考虑个人问题。但慕恩熙的家人以为她和姚承恩互相爱慕,而慕恩熙则沉沦在悲痛中无法自拔,以至于他们想法设法的给他介绍对象。 慕恩熙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他决定去姚承恩以前住的房间看看。他的房间离慕恩熙的房间不远。走到他的房门前,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门推开了。这个房间。自从姚承恩离开后,她在再也没有进来过。房间里还是一尘不染,摆设和布置跟他在的时候一摸一样,床头上摆了一个他的单人照相框。书架上任摆着他喜欢的书籍和模型,慕恩熙这点应该是受他影响。她抬起沉重的脚步走到床前,缓缓的坐了下去,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睡过的床单,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还记得那次任务前他们约好回来就去祈明山看日出,那情形仿佛就在昨天,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她不相信,从小就护着他的人救这样不见了,可是他真的就不在了。想到这里,慕恩熙擦干了眼泪,她发誓为了自己的国家,为了牺牲的战士,为了姚承恩,她一定会手刃敌人。 此时,站在门外的慕奶奶早已把这一切收尽了眼底,她本想着上来叫孙女吃饭的,没想到恰巧碰到了这一切。她暗了暗神色,更加确定了那件事的必要性。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慕恩熙的神思。 门被推开了,慕奶奶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乖孙女,原来你在这里啊?你没啥事儿吧?我找你好久了,快下楼吃饭了。” 慕恩熙瘪瘪嘴,淡淡地说:“奶奶,我没事,我就是进来看看!走吃饭去!” 慕奶奶也没在说什么,在慕恩熙的搀扶下下了楼。她了解自家孙女的脾气,即便她什么都放在心里,但她是有分寸的,她能主动去那间房,说明她已经放下了,能接受现实了,可为了保险起见,那件事还是得进行。 来到饭厅,慕恩熙瞬间石化了,因为这里多了两个人,那就是她的父母。前两天他们通话时父母正在美国出差,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心里隐隐感觉不安,敢情这是鸿门宴啊?她还四下望了望,试图找到合适的逃跑路线。 “surprisez!”慕恩熙的母亲童瑾熙突然冲过来抱着她,“有没有被吓到?你个死丫头这么久都不回家来看你老娘,也真够狠心的。” “你们不是在美国快活吗?怎么在这里?”慕恩熙有些高冷,有略带警惕地说。 众人沉默,两两对视。 “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了?我和你妈是去出差好么?”说话的正是慕恩熙的父亲慕正恩。 第10章 逼婚 “老爸,你最牛逼,出差还带全职太太。”慕恩熙一脸不削。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但在他们家里,她父亲可有两个小棉袄,当然另外一个就是她母亲。对于母亲,她父亲真的是当做女儿来养,有时候弄得她和慕奶奶都挺吃醋的,她的父母很恩爱,不让她的名字里怎么会有她父母的名字呢?她很感谢父母朋友似的教育,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先问过她的意见,如果对的他们会采纳,错的就会纠正,以至于她从小就明白自己肩负着家族的使命。 “诶!你这丫头…”慕正恩被她一句话噎住了。 “吃饭了,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老头在发话了。 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休息,慕恩熙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看军事杂志,其余四人分别对着,坐在她两边的双人沙发上,神情都比较古怪。四个老东西,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言辞间都在推脱着。从众人的脸上,慕恩熙确认自己这次确实是赴的一次鸿门宴,定是要跟她说找婆家的事。她满脸黑线,难道自己真的长得像嫁不出的样子吗?不行,她得逃,她又看了看门口和窗外,发现今天院子里守卫特别森严,敢情这老头子怕她跑是用了多少公共资源啊!这么多壮汉硬拼肯定不行,得智取。 她挑了挑眉,喝了一口大红袍,淡定地说道:“说吧,这次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听到这话众人的眼睛一下亮了。众人对慕正恩使了个脸色,示意他说。他一脸吃瘪,心里暗暗叫苦:怎么每次这种事都是我呢? “那个,恩熙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那个也该……” “直接说是谁吧!”慕恩熙霸气地打断了慕正恩的话。 “是你爷爷战友的孙子,小伙子长得挺俊的。”说着,慕奶奶说着还拿出了照片。 慕恩熙一脸黑线,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结婚都只看照片了。 “女儿啊,真的是个帅小伙哦!”慕妈妈一脸花痴的看着照片。 但他旁边的那位却有些不满了,说道:“比我还好看吗?” “当然比不上你了!”慕妈妈一脸娇滴滴地靠在慕正恩怀里。 慕奶奶:……。 慕老头:……。 慕恩熙:……。 “能不虐单身狗吗?公共场所能注意点形象么?”说着慕恩熙不削地接过了慕妈妈手中的相片。 “是他?”慕恩熙挑眉,神色有些异样,因为照片里的人真是贺政熙。 “你认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不认识!”慕恩熙面无表情的说道。 童瑾熙捕捉到了女儿脸上的异样,乘胜追击:“女儿啊,对方是个青年才俊,可有钱了!” “比我还有钱吗?”一句话就把童瑾熙噎住了。 “他有能力,有背景!”这句话是慕正恩说的。 “我慕家需要用联姻来强大化吗?还是你们觉得我没有哪个能力。”说着她抬眼皮瞟了一眼慕正恩。 空气里很安静,只剩下慕正恩一脸灿色。 “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慕恩熙一本正经地说。 “哼,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是我跟他爷爷早就定下的亲事。”慕老头气得拍了一下茶几。 “要嫁你自己去嫁,没人叫你给我定亲,你这叫包办婚姻。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那我先走了。”说着慕恩熙起身就往外走。 “哼!”慕老头冷哼一声,“你要走得出去再说!” 这是几十个穿着军装的卫兵从四面八方串了出来。 “靠!”慕恩熙破天荒的爆了句粗口,“这老头玩真的!” 她看了一眼后门,试图从那里出去,然,她还没靠近就又有十几个卫兵堵住了后门。尼玛,这么多人,她可打不过。见此情景,慕恩熙不禁在心里自嘲,作为华国唯一的女少将,她也有今天。看来老爷子这次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看来今天我是出不去了,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我出去!”慕恩熙没好气地对着慕老头说。 “嫁给照片上那个人,也就是贺政熙,没得商量。”慕老头霸气地回应到。 “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呢?”见慕老头这副模样,慕恩熙的脾气也上来了。 顿时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慕老头和慕恩熙各自把头配开,谁也不让着谁。沙发上的三人全程静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个是家里的老祖宗,一个是小祖宗,谁也不敢得罪,一副我看你们表演的样子。 “哼!你不答应那我就关到你答应为止。”慕勋越发强势起来。 “你觉得你这个地方能困得住我吗?”慕恩熙斜着眼瞪了慕勋一样。 “我当然知道困不住你,但是让你提前退伍我觉得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慕勋一字一句地说,似乎没有在开玩笑。 听到这话,慕恩熙身子明显往后缩了一下,老头子果然明白她最怕什么,如果没有了少将这个身份,她便不能亲手抓住恐怖分子,不能为姚承恩报仇了,更不能替他完成未完的梦想。更重要的是她找了10年的少年更是遥遥无期了。这一切慕老头都是知道的。转念一想,老头子不敢,自己是她衣钵的继承者,怎能轻易放弃。 “哈哈…”慕恩熙突然冷笑两声,轻蔑地看着慕老头,说道:“哼,让我失去少将这个身份,你不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精心培养不就是想让我进军队吗?如今我已达到了如此高的位置,你怎么舍得放弃?就为一个承诺?谁信呢?” “哼。”慕老头眼里全是不削,“我已经找到你比你更适合的人了,所以我也不怕你的威胁,这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更合适的人?慕恩熙显然不信。作为几代单传的慕家上面只有她爸一个,下面也只有她一个,难道还是私生子不成?不过她看慕老头的表情显然不是假的。 “你这是包办婚姻,我们连面都没见过,怎么能结婚?您这是违法,懂么?不过,也没关系,没有我的结婚报告,你照样没办法。”慕恩熙又说到。 “不不不,你们已经见过了,就在陆家的宴会上。他还救了你呢?他说他对你的印象非常好。结婚报告什么的这个你到不用担心,我都为你做好了,你只需要去民政局就可以了。”慕勋一脸得意地说。 气氛越来越僵,其余三人依然不敢多说一句,只是童瑾熙脸上多了几分心痛,但愿自己这样做是对的。 慕恩熙气得想喷一口老血,这老头竟然在自己身边安了人,“原来,你们今天都约好了!” 一旁的三人低头不语。慕奶奶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悄悄抬眼瞟了一眼之家孙女。 慕勋看自己一脸胜券在握,便对一边的警卫说:“请小姐回房,掐断她所有的通讯,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开!” 见大势已去,慕恩熙只得顺从,冷哼一声上楼去了。她心里也是服气,作为一国少将,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现在居然被自己家人算计。 留在客厅的四人又沉默了,童瑾熙依偎在慕正恩的怀里,撒娇道:“老公,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其余三人同叹一口气,又是一阵静默。 “坏人我也做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苦心,说不定就会感激我给他做的这门婚事。”慕勋一脸淡然,完全没了刚才的那股锋芒。 回到房间的慕恩熙想试图联系外面的蓝雨和方子萱,才发现她的手机被没收,其他的通讯设备也无信号,这个死老头,简直了。突然,她脑袋里浮现出贺政熙的样子,那人身才高大,身高接近190,长相俊美,立体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果不是心有所属她想她应该很满意这个婚事。回过神来,她知道她必须想办法离开才行。 三天后,慕家。 因为慕恩熙的婚事还为搞定,慕爸慕妈还留在别墅。中午,大家都坐在餐桌上吃午饭,一个卫兵连滚带爬地下了楼,“首长,不好了,小首长已经绝食三日了,我刚刚敲了很久的门没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晕倒了。” “都是你这个死老头出的馊主意,我孙女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听到卫兵的话,慕奶奶坐不住了,一个劲的责怪慕勋,慕爸慕妈也紧张得站了起来。 “慌什么慌,她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又经常在野外丛林的,你觉得她会把自己饿死吗?她只是想找个制造个机会逃跑,先找我的军医给她打点点滴,我自有办法让她妥协。” 果不其然,军医从慕恩熙房间出来后没多久慕恩熙就下楼了。绝食三天虽然脸色看起来是有点苍白,但军人的精气神仍然在。 第11章 收货 顿了顿,她又说:“这次我必须亲自去,我得到线报,当年杀死我哥的凶手就在里面,我要亲手抓住他。”此时,一抹寒光闪过她眼里,里面是满满的杀气。 “哎!”林岳叹了一口气,没在说什么。 “峰会就在下月8号,我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你把14军的部防计划拿过来,我召集人手开会,制定好计划,早日出发。将他们一举歼灭。” “好!”说完,两人分头行动。 ……。 夜色会所包房 这是一间隐私性极强的会所,要有会员卡才能进入,却没人见过这里的老板。这个会所一共有7层,1,2成是酒吧和ktv,从3层以上的包房都是被人常年包用的,因为在帝都有一个不成文的传言,这夜色会所能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在这里,从下到上的楼层显示了你在帝都的地位,楼层越高地位越高。所以那些所谓的有钱人挤破头都想在这里有一间包房。而贺政熙他们四人常用的包房是7楼最豪华的哪间。此时,贺政熙正坐在沙发上,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睛盯着前方,嘴角的笑意溢满了双眼。坐在另外一边的陆少风和顾子遇面面相觑,表示很无语。 “他今天怎么了?这么着急把我们叫来,又不说是什么事?”陆少风小声问到。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那花痴样,应该是想女人了。”顾子遇一脸傲娇。 “怦”地一声,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俞成风,看上去火气还有点大。 “都20好几的人了,能别这么风风火火的吗?”顾子遇一脸嫌弃地说。 “气死老子了,老头子又对我经济封锁了,硬要把那个什么庄家千金弄给我,我才不会放弃我的森林呢?哥儿几个以后小弟的日子就靠你们了。”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我结婚了!”贺政熙一本正经地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噗!”俞晨风一口老酒喷了出来。其余两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看到几人一副受惊的样子,这腹黑的男人心里乐开了花。随即从包里宝贝的拿出两个红色的本本放在桌子上。 “结婚证!”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哟!原来真的结婚了,我到要看看是哪家千金把我们京城第一美男勾了去。”顾子遇调侃到,随即翻开了桌上的本本,其余两人也摸不接待的贴了过去。 众人的嘴巴再次张成o型。受惊程度堪比马航失联。 “这…这不是那个王二丫吗?咋成慕恩熙了!”俞晨风一脸的难以置信。 贺政熙瞪了他一眼,“我说了她是你嫂子!” 俞晨风一脸憋屈,老大这重色轻友的,才领证就开始护短了。 “慕恩熙?姓慕,难道嫂子是?”顾子遇一脸严肃地问到。 “不是!”贺政熙矢口否认道。 顾子遇挑眉,也没在多问。 “那你今晚怎么不带她过来!”陆少风问到。 “没空!”贺政熙一副高冷样,眼里却多了几分几不可察的异样。 几人面面相觑,似乎察觉到了一点火药味儿。 “明天我要去一趟欧洲,大概半个月,少风,你和我一起去。这段时间贺氏子遇得帮我看着点,我怕有人趁我不在又要蠢蠢欲动了。”说着,他眼里还透过一股狠戾。 “放心!有我在她翻不起什么大浪。”顾子遇说道。他已经习以为常,这种情况是常有的,贺政熙出差,偶尔会联系不上,公司里别有用心的人会蠢蠢欲动,都是他在帮衬着。在公他有顾氏的股份,在私他们是兄弟。 半个月后月后,帝都烈士墓园。 慕恩熙手捧一束鲜花来到了姚承恩的墓前。她把鲜花轻轻的放在墓碑前,自己靠着墓碑坐下。她在姚承恩的照片上哈了口气,还用袖子擦了擦照片。 “哥,今天是你的祭日,我来看你了,整整一年了,我终于抓住凶手了。”慕恩熙一脸淡然,顿了顿,她又继续说:“哥,这么久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我以前不敢来,是因为我不相信你已经不在了。前几天我抓到杀害你的凶手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让他死,我要让他下辈都生不如死。我要把你受的苦百倍千倍的的还给他。我们这次不仅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还顺藤摸瓜捣毁了他们在边境的窝点。我们得到线报,他们这次在峰会上的行动只是前菜,还有更大的恐怖行动在后面,所以我不能杀了他,我必须撬开他的口,不能让他们的恐怖行动祸害我国百姓。” 说着,他闭眼,仰头靠着墓碑,只希望能靠他近一点。不知过了多久,她潇洒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哥,我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你放心,我会继承你的遗志,做你未做完的事,杀你未杀完的敌人,一定会让我们国家四海无寇,家国平安。”说完,她直挺挺的敬了个军礼。 “还…还有,我结婚了!”说完这句,她转身大步离开了。 …… 傍晚,夜色酒吧 一辆骚包绿的兰博基尼“嗖”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门口。只见一个女人身着黑色低胸超短裙,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爱马仕限量包包,画着烈焰红唇和小烟熏妆。看上去妩媚却不妖艳,漂亮却不失大方。来人正是蓝雨。一旁的泊车小弟殷勤的走过来,接过了她手里的车钥匙。 她扭着臀朝着大门走了几步,却发现坐在副驾驶的方紫萱没有跟上来。她一回头才发现方紫萱一直坐在车里没有出来。她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又扭着臀走了回去,单手靠在车上,有点痞痞地说:“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叫人抬你出来!” 方紫萱在位置上扭捏了几下,弱弱地说:“能不能不去啊,这个裙子太短了,轻轻倔一下屁股都会露出来,而且大半个球都在外面,这样子穿出去真的好吗?” 蓝雨被气得差点喷一口老血,“本来你就没啥长相,你再不露点球怎么吊凯子啊!” 方紫萱随即给你她一个白眼,说道:“话虽如此,也不要那么直接嘛!再说我也不想吊凯子,要吊你自己去!” 蓝雨四下望了望,贴近方紫萱的耳朵说:“老大好不容易出血借我们豪车,送我们名牌,你可别不识好歹啊,她今天心情可不好,要是惹恼了她给你弄个50公里武装越野一个月,我看你咋收藏。” “真有这么严重吗?”方紫萱显然被忽悠到你。 “你说呢?今天是那位的祭日,你忘了吗?” “好像是哦!难怪,她今天是要借酒消愁啊,以前她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那我们得赶紧上去!”方紫萱立马下了车。她穿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不时的侧着裙子。样子别提有多滑稽。背后的蓝雨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进入酒吧时,慕恩熙正半趴在吧台上半眯着眼睛。她扎着一个半丸子头,身着一件白色的卫衣,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加上父母给她的美好脸庞,看上去像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女,简直美到爆。蓝雨一眼酒看到了她,看到慕恩熙这身打扮,蓝雨和方紫萱是有被惊艳到的,在她心里慕恩熙就是她们的神,穿上军装时她是霸气的女将军,穿上晚礼服她又是傲娇的女王,穿上现在这身便装她又是美到爆的公主。此时慕恩熙身边已有几个空杯子,手中的酒也少了一截。她俩一左一右挨着慕恩熙坐下。 “你们来啦!怎么这么晚,我都喝了几杯了!”见到方紫萱和蓝雨,慕恩熙半醉半醒的说道。 见此情景蓝雨和方紫萱都惊呆了,都知道自家老大酒量好,却不知道好到这种程度,几杯高度的伏特加下肚居然还能认出他们,也是大写的服。不过现役军人是不能喝酒的,她是什么时候练的酒量啊!未免被敌人下药,老大从来不吃别人给她的东西,今天居然在外面喝酒这种会迷惑心智的东西,看来真是心情差到了极点。 “老大,你怎么喝这么多啊?就算心情不好也不带这样折腾的啊!”方紫萱心疼道。 慕恩熙用余光四下瞟了几眼,依然保持刚才他们进来的姿势,但刚才涣散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见,“嘘!别说话!” 跟了她这么多年,蓝雨和方紫萱终于明白是什么情况了,原来老大是装醉的。此时,一个穿着蓝灰色西装的年轻小伙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流里流气地对着慕恩熙说:“小姐,我们喝一杯吧!” 慕恩熙假装拖着醉酒的身体从高凳上站起来,眼神涣散地看着那人,问到:“先…先生,我们认识吗?” 旁边的蓝雨想做些什么,但被慕恩熙一个只有他们之间的眼神阻止了。蓝雨憋住笑,后背抽一口凉气,心里默默为那人祈祷。 第12章 曝光 那人一脸*****,趁机想对慕恩熙动手动脚。慕恩熙一把捏住那人的手,力道有些大,那人愣了一下,有些吃痛,正欲大叫,慕恩熙却放开了他的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酒杯。 “原来妹妹喜欢这种玩法啊,把酒喝了等会儿哥哥陪你好好玩。”那人一年*****。 “你真想我喝了这杯酒吗?”慕恩熙一脸妖娆的看着她。 “当然,喝了会很有趣的,哥哥会陪你好好玩。” “是吗?”慕恩熙简直是一秒变正常人,她站得笔直,眼神锋利无比,那种只有将军身上才有的压迫感吓得那人节节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那人吓得直哆嗦。 “干什么?你不是说这杯酒很好喝吗?那我就让你喝个够!”说着她又对着吧台的酒保比了个5,那人长叹一口气,同情的看了那人一眼。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姑奶奶,有你好受的。 慕恩熙慢慢逼近那人。屈膝,一个用力,击中了那人的胯下之处。那人捂着那里哇哇直叫。慕恩熙乘胜追击一个左勾拳,那人便倒下了。她朝着蓝雨示意,蓝雨点点头,立马把桌上的酒杯端了过来。 “啧啧…好玩吗?”慕恩熙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那人身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两眼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你。你个臭三八,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可是市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有你这种孙子才是他的不幸,看来他要提前退休了!”慕恩熙没在说话,端起酒就往那人嘴里灌。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那人惊恐道。 “你刚才想给我喝的什么,我就给你喝的什么,不过…。我只是加大了计量!” 就这样5杯双份计量的酒被她灌进了那人的嘴里。 “老大…这样真的好吗?”蓝雨一脸坏笑。 “死不了就行…。”此时,一个类似管家的人领着十来个保镖冲了进来。 “少爷,你怎么样了!”其中一人抱着那人说道,此时那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衣服也脱了不少,嘴里还发出一些羞耻的声音。 “死不了,不过你再不给她找几个女人,我就不能保证你。”慕恩熙双手抱胸一脸傲气的说。 “你…。你等着。”说完那管家便朝着身后的保镖吼了一声,“还不给我打!” “蓝雨,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好了吗?”慕恩熙回头小声对蓝雨说道。 “办好了,正在执行任务的我都叫他们撤了,一个都不少。”蓝雨正色的说道。 “好,你赶紧带上紫萱去办这里的事,记住一定要甩掉尾巴。”慕恩熙严肃地说道。 “可是…。这里那么多人,你确定能搞得定吗?”蓝雨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慕恩熙蹙眉,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不…不是。”蓝雨瘪瘪嘴说道。 “那就快去!” “是!” “还有,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能出手,知道吗?”慕恩熙严肃地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是!”说完,蓝雨简单地对方紫萱交代了几句便借着尿遁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此时,一个保安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怎么,不一起上?” “对付你,我一个就够了。”那保镖一脸得意。 “是吗?” 只见那人架起攻势,大步朝慕恩熙冲过来,不过他连她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她一个过肩摔摁倒在了地上。那动作简直是快狠准,相当的赶紧利落。那人背部着地,疼得满地打滚儿。 本在旁边看笑话的人见势不对,又重上来一个,结果被慕恩熙一个回旋踢击中了头部,倒下了。 “尼玛,现在保镖的素质都这么低了吗?来,一起上!”她不满的嘲笑着。 听到这话,所有保镖的脸上都变得狰狞起来,下一秒,七八个人就围住了慕恩熙。 这一切都被刚刚进门不久的俞晨风看在眼里,前一秒还看的津津有问,目瞪口呆,下一秒就吓傻了,“不对,不对,我得赶快去告诉老大,不然嫂子肯定会吃亏。” 夜色会所7楼包房,顾子遇和陆少风正在给贺政熙汇报这段时间贺氏的情况。 “老大,正如你所料,那女人果然趁你不在暗地里收买了几个股东,煽动董事会更换总裁,理由是你身兼董事长和总裁两职,又经常出差,怕您管理不过来。”说话的是陆少风。他口中的女人正是贺政熙的那未过门的继母李月。 “这个死女人!不知谁给他的胆子。我已经对他一再退让,她竟然还不知足。”贺政熙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那要不要…。” 砰的一声门响打断了顾子遇的话。来人正是俞晨风。见他又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三人又是一阵嫌弃。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出场方式?”顾子遇白了他一眼,一脸高冷地说。 俞晨风没有理他直接朝贺政熙走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老大,不…不好了,嫂子在一楼酒吧跟人打起来了。” 贺政熙:“…。” 顾子遇:“…。” 陆少风:“…。” 贺政熙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正欲往外走,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脸宠溺地问到:“那她打赢了没有?” 俞晨风:“…。” 顾子遇:“…。” 陆少风:“…。” “老大,你这护短也护得太…。那个了吧!不过我上来的时候看到有七八个男人围着她,好像还喝了5,6杯高度的伏特加,还不知道战果如何!”俞晨风一本正经地说道。 “围着她?还喝了酒?”听到这话贺政熙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拔腿就往外跑。 “老大这关注的点好奇怪啊!”俞晨风一脸天真望着天花板。 “哎!”陆少风长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子遇只对他无奈的摇摇头。 三人先后走出了包房,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俞成风,“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你们等等我啊!” 贺政熙走到哪里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这不,一刚下楼,就听到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贺少,今晚是一个人吗?” “贺少,我好久都没看到你了!今晚有空吗?” “滚!”简单粗暴,扼杀烂桃花,这是贺政熙常招数。 几个绿茶婊只得夹着尾巴跑了。 第13章 曝光 陆顾二人本着看戏的心态到了一楼,本想看看欺负贺政熙女人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闪瞎了双眼。地上一片狼籍,桌子和椅子东倒西歪,被敲碎的酒瓶随处可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10来个哀嚎的男人,这情景简直不忍直视,老大这是从哪里找了只母老虎啊!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报的警,此时的慕恩熙正站在一个警察旁边,远远看上去并没有鼻青脸肿的样子,只见她双手插兜,低着头,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孩,警察说什么她都狗腿的点头哈腰。 “老大,这些可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啊,一个人的块头都能抵得上两个嫂子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把人打成这样了,他们真的不是你找来的演员?”说话的正是陆少风,那一脸的不可置信啊! 听到这话,贺政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此时他双手叉腰,脸色明显不好看。她是知道慕恩熙真正身份的,也知道她有以一敌百的能力,看地上躺着的人就知道了。可这样一来她还需要自己吗?那他岂不是个摆设;她生气是因为她跟这么多男人交手,还是打群架,多多少少都会遇到些咸猪手吧,有些地方自己都还没摸过怎能被别人亵渎,这口气怎能忍下!更气愤的是,她明知道如果她向其他人爆出自己贺太太的身份那些人,那这些事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她却偏偏不用,这简直是想跟她撇清关系嘛! 是可忍夫不可忍,他急步走过去一下楼住慕恩熙的肩膀。他这个如魅影般迅速的动作快到连防御性极强的慕恩熙都没来得及反抗。待她反应过来时,她习惯性的用手肘想要攻击对方,奈何贺政熙一下又擒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刚从“厕所”回来的蓝雨和方紫萱看得差点惊掉了下巴!哇靠,老大这是啥情况啊! 慕恩熙醉眼迷离的回头瞟了一眼那谁,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当即暴吼道:“你谁呀?你塌麻谁呀,抱着我干嘛!” 听到这话,贺政熙脸都气绿了,尼玛这女人遇到事情不找他就算了,才半个月不见连他是谁都记不得了,欠收拾。 站在不远处的陆顾二人简直要憋出内伤,这贺老大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 “真的不记得我是谁?”贺政熙愤恨的从牙齿里蹦出几个字来。 “你塌妈谁呀?我凭什么要记得你是谁,别塌妈以为全世界都得惯着你。”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前一秒还教训了10几个保镖,现在就醉成这样,看到变脸如此快的蓝雨不得不在心里给自己老大点一百个个赞,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简直浪费了。 “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想办法让你记起来我是谁?”贺政熙一脸坏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住你慕恩熙的后脑,用自己的纯封住你她的唇。 “你…。”慕恩熙屈膝,想要攻击他的的要害,却被贺政熙一把抱住你她的腿。就这样,慕恩熙单腿站地,另一条腿被迫环在贺政熙身上,这姿势简直不忍直视。 就这样,慕恩熙从最开始的想办法挣脱,到最后的意犹未尽,全身酥软,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魅力无穷。尼玛,不对,她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男人有那种想法啊!突然,她警觉起来,她是个训练又素的军人,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能让她毫无还手之力,似乎还对她的招数了如指掌,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现象。 慕恩熙猛的推开了贺政熙,以防御的姿势站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那如鹰鸷般的锐利眼光就像一把利剑,想要把他看穿一样,“你到底是谁?” 她居然把她当成坏人了,这女人居然真的不认识他,他的脸色已经黑不见底,良久才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我是你老公!” 蓝雨和方紫萱再次受惊。老大啥时候结的婚?不过还好回来的早,不然这么精彩的节目错过了可不好。他们庆幸的是还好刚才没出手,不然得罪了未来姑爷那日子可不好过。不过话说回来老大这阳光却是不错。 一旁的小警察也吓得不轻,心想自己这是倒了哪辈子的血霉啊,得罪了这姑奶奶,家里人可是倒腾完所有的关系才进了这警察局,这次怕是饭碗不保了。 几个被打的保镖和那管家也是为自己捏了把汗,那小祖宗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这尊大佛。 慕恩熙明显愣了一下,调侃道:“原来是你啊,难怪我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不得不说慕恩熙很懂得如何激怒贺政熙,他一双猩红的眼睛瞪着她,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死女人生吞活剥了。 慕恩熙不禁在心里暗自嘲笑,这个婚事并非她所愿,算起来眼前这个自称是她老公的男人他才见过三次。第一次没啥印象,第二次不熟,这次又是在这种场合,尼玛这个男人一出场就跟她装熟,真的太不要脸了。她又几不可察的环顾了四周,发现已有有人拿着有机拍下了这一幕,如果不出意外,自己很快会成为网红。她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所以她不能再激怒那人了。不过,如果能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贺太太对本次计划来说也是有益无害的,虽然自己并不喜欢这个称谓,但为了顾全大局,她不得不这样做。 “让我再仔细瞧瞧。”慕恩熙踉跄着走过去,双手捧着贺政熙的脸,亲昵的抚摸着,语气有些暧昧道:“还真是我老公啊!这不是喝得有点多吗?刚才有打了那么多架,估计是伤到脑子了,记性差了些。” 贺政熙显然很吃这一套,一脸宠溺的盯着慕恩熙。一把搂过她的腰,脸慢慢地靠近慕恩熙的脖子。 慕恩熙内心是崩溃的,大庭广众之下,这男人想干嘛。死就死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反正都被他亲过了,于是她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发上的事情。可事实证明他想歪了。 “被装了,我知道你们醉。”贺政熙似笑非笑地说道。 原来她不是要亲自己啊,慕恩熙猛的睁开眼睛,尴尬得不行。 “怎么,刚才没亲够?要是没够,剩下的事我们晚上回家再办?先办正事。”贺政熙一脸宠溺的道。 “死色胚!”慕恩熙欲手脚并用,奈何她在贺政熙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乖,我们先办正事。”贺政熙不再嬉笑,而是一脸严肃地说:“右前方哪个穿黑色皮衣的的,还有左后方卡座里穿深蓝色西装的,还有二楼平台那个穿灰色卫衣的人,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他们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吧!” 慕恩熙蹙眉抬头,一脸警惕地盯着此人,他说的和自己得到的消息没有分毫的差距。这是军队的高级机密,部队里知道的人都不多,他是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贺政熙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 “怎么证明?”慕恩熙挑眉,显然是对他的话不信任。 “这么笨,你是怎么当上少将的,你也不想想,你作为一国将领,政审通不过的人你爷爷会同意吗?”贺政熙语气平淡道。 “说得也是。”慕恩熙喃喃自语道。 “还有你难道就不能找人查查我的资料吗?”说道这里贺政熙就是一肚子气。 “我。没空,先办正事儿,办正事儿。你打算怎么办?”慕恩熙成功扯开你话题。 “跟你想的一样,你配合我就行!” “好!”慕恩熙赞同的点点头,这是两人第一次达成共识! 贺政熙搂着慕恩熙走到了那个管家面前,面色冷若冰霜地说:“记住了,这是我夫人,刚才打人的是她,回去告诉你们家市长,如果想要找麻烦就来找我贺政熙。前提是他还有那个命来找我。” 第14章 说着,贺政熙眼里迸出一记寒光,让人不由生畏。 听到这话,那人话都说不出来了,夹着尾巴屁滚尿流的走了。因为他知道贺政熙的手段,也清楚贺家在京城的势力,所谓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塌麻的都是些屁话。 贺政熙又搂着慕恩熙走到那群保镖面前,霸气地说道:“你们可知道你们所在的保镖公司可是我贺氏旗下的,你们明天就把辞职信交上来。”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一副后悔的样子,他们个个龚着身子,双腿发软,不敢多语。 总之就一句话,他贺政熙的女人他就要宠着,惯着,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支持,谁看不惯就去找他贺政熙。 “贺先生,那我们走吧!”看到如此霸气的贺政熙,慕恩熙心里不禁一颤。 路过小警察身边时,她还不忘调侃几句:“警察叔叔,我有事就先走了,有事你找他!” 小警察擦了擦额上的汗,结巴地说道:“可以…可以,你先走。” 贺政熙朝着不远处的顾子遇点头,示意他剩下的事情由他处理,顾子遇高冷的点点头,示意他放心离开。 慕恩熙走后,蓝雨和方紫萱也一前一后离开你夜色,这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 此时,城郊一豪华别墅内,一个身穿阿玛尼藏青色西装的男子笔挺的站在窗边,孤独的望着远方,一手端在红酒,一手插进西装裤里,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屏幕被摔得半碎的手机,里面播放的内容正是刚才夜色酒吧那一幕。豪华的装饰,空荡的庭院,加上他孤单的背影,一切显得特别落寞。 “我找了你这么久,终于把你找到你,你为什么不等我?”良久,他才从嘴里冒出几个字来,语气里有些责备,懊恼,更多的是后悔。手中的酒杯都要被他捏碎一眼。 …。 慕恩熙被贺政熙带上了自己的车,她坐在副驾驶,贺政熙开车,他的车开得很平稳,让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车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尴尬,贺政熙不时的转过头,一脸宠溺的看着慕恩熙。 “别这样看着我,我们不熟,前面转角处停车,会有人来接应我!”慕恩熙恢复了一贯的高冷。 听到这话,贺政熙的心情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脸色突然变得铁青,他猛的踩了一下油门,车突然加速了,虽然这是夜间,路上车并不多,但这速度着实危险。慕恩熙下意识的握住了车门上的手柄。 “你。你开慢点,一不小心会死人的。”慕恩熙怒吼道。 贺政熙冷笑一声,“一起死?这个建议不错!” 车子一路狂奔,直到在一个别墅门口才停了下来。这个别墅群名叫泊雅苑,她并不陌生,因为在她满18岁的时候,慕正恩在这里给她买了一栋。这是贺氏几年前开发的盘,地处城郊白环的一个半山腰上。每栋别墅都配有一个几千平米大的花园,独立的温泉游泳池等,当时被吵得很火,最贵的时候卖到了10几万一平米。这里和夜色会所一样,都是身份的象征。不难想象,贺政熙应该是住在这里。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慕恩熙没好气地问到。 贺政熙警惕的看了一下后视镜,一本正经地说道:“别乱动,有人跟着我们?” 慕恩熙不相信地看了看后视镜,还真是,“你这房子卖这么贵,安保可不怎么好,记者是可以随便进来的吗?” “物业得换一换了。”·说完他推开车门,径直走过来为慕恩熙打开了车门,一脸宠溺地说:“贺太太,我们大家了,下车吧!” 慕恩熙也不矫情,搭着贺政熙的手上下了车,再用余光瞟了一样四周,一脸霸气地说道:“贺先生,我们走吧!”说着顺势挽住了他的手。 可在进门的那一刻,慕恩熙快速地摸出包里的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锁住贺政熙的喉咙,把他的脸贴在门上,一条膝盖抵着他的腰部,眼里迸射出锋利的光芒,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贺政熙蹙眉,无奈的笑笑,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贺政熙夺下了慕恩熙的刀,反客为主,交换了一下他俩的位置。他扔掉手里的刀,以所有可能的方式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一脸玩味地说道:“我是你老公!”他还特意加重了老公这个词。 “我是问…。” 还没等慕恩熙说完,他的唇就吻了下来,这是慕恩熙第二次被人这样亲吻。她想挣脱,像给那个人一个大耳刮子,但身体是诚实的,但那种像电击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流遍全身时,她竟然开始贪恋被这个男人亲吻的感觉。如果不是她心里有执念,她应该会爱上眼前这个男人。被同一个人擒住两次却毫无还手之力,慕恩熙认为她应该是这世上最糟糕的少将了吧!最后,她也不管了,既来之则享受之,反正都是有证驾驶。他感觉到了她的青涩,也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他小心翼翼的把她从门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慕恩熙被她吻得全身酥软,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就算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部队那些生理课程不是白上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猛的收回手,脸都红到了耳根。 “你…你走开。”语气虐待一些尴尬和羞耻。虽然她是个身经百战的女战士,对于这种事,她还是个少女,她是见过不少男人的尸体,但那都穿了裤子的,现真有个活的摆在她面前,她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她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非但没有走开,反而抱得更紧了,吻得更深了,吻到动情时,慕恩熙不由自主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贺政熙对她这一举动显然是非常的满意,他也搂得她越紧。 从嘴唇吻到脖子,再往下,他情不自禁地撕开了她的上衣,滚动的喉结费力的迸出两个字:“给我。”那声音极其低沉,沙哑。 “啪!”慕恩熙突然清醒过来,顺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臭流氓!” 这记响亮的耳光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贺政熙身上,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欠妥,他迅速从慕恩熙身上起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慕恩熙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作势往外冲。 “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我会给你时间的,今晚就住这里吧,外面很多记者。”耳后想起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 这么晚了出去,要是被记者拍到岂不是功亏一篑,再说了,怎么说他们都是领了证的,再扭捏下去那就太作了。 “我睡哪间?” 贺政熙心头一紧,有些意外,但多的是高兴,他没在多说把她带到了主卧,一脸宠溺地说道:“我家没有多的卧室,今晚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慕恩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那沙发,实在是小的可怜,不过这又能怪谁呢?谁叫他是男人呢? 这一夜,慕恩熙睡得出奇的踏实,半夜偶尔会听到男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的声音,估计是沙发太小,睡着不舒服,也是他接近190的大个儿,睡一个那么小的沙发,舒服才怪呢! 慕恩熙难得有晚起的时候,翌日,她被一个电话吵醒,拿起来一看,是蓝雨。她已经猜到蓝雨要说什么了。 第15章 成网红了 “老大,快看新闻,你成网红了,还有,你昨晚夜不归宿,正好老夫人打电话来,我就照实告诉他了。你昨晚真的住宅姑爷家里?”蓝雨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八卦的味道。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件事以后再给你们,我有事先挂了。”慕恩熙快速的挂掉了电话。 “诶…我正事还没说呢?”蓝雨有些无语,才发现方紫萱正趴在她耳边偷听呢。 “不挂你电话才怪,说不定她和姑爷正在那什么呢?”方紫萱扶了扶大框眼镜,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像没事儿人一样走开了。 “哎哟,哎哟,还真没看出来,我们小方同志都学会讲荤段子了,还面不红,耳不赤的。不错嘛?”蓝雨调侃道。 “我也是近朱者赤嘛?”方紫萱一本正经地说道。 蓝雨得意地笑了笑,突然反应过来,方紫萱这是拐着弯骂她呢,她可不服。 “方同学,你这是把老大都骂进去了啊,我得告诉老大去。”蓝雨朝着空气白了一样,假装生气地道。 “老大身上都是正能量,才学不来这些呢?对了,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去就让我去入侵别人的手机,还好云端技术不是特别麻烦,不然就那台破电脑,根本办不成事。” “提前告诉你?让你上酒吧带上电脑?那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别人你的身份算了。说你脑残你还不信。” “说的也是。”方紫萱赞同的点点头。 “你也知道你是脑残!”蓝雨坐在沙发上笑痛了肚子。 “哼,我不跟你玩了!” “别生气嘛!” 两人就像欢喜冤家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 …… 接过蓝雨的电话,慕恩熙打开新闻一看,自己上了各个新闻面板的头条。各种个样的标题都有。 “什么寒门孤女榜上帝国大少”,下面的评论是一个恋跆拳道的居然能博得京城第一美男子心,不知道床上的功夫是多么了得,早知道我也去练。还有人评论说,她练的不是跆拳道,而是房术。还有人说她这副长相是整了容,有人还八出她以前的照片,简直就是个猪扒。当然这些照片有些事林月找人p的,有些是那些眼红的网友弄的,真真假假又如何,目的达到就行了。没多久评论就有几万条了,没有一条是好听的。 虽然那些评论能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不过慕恩熙现在的心情是非常好的,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 她想起他们归来那天,她还没来得及卸下军装,林岳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必须得尽快处理。”林岳连恭喜她胜利归来的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进入了正题。 “什么事?”慕恩熙一脸正色地说道。 “我收到线报,欧洲的一些国家怀疑我们有类似于情报网的间谍机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怀疑有13军的存在,而这个领头的人就是你,趁他们现在没有证据,我们必须把他们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林岳严肃地说道。 “就这事?”慕恩熙一脸无语地说道:“我还以为是有多大的敌情,让你连一句''欢迎凯旋归来''都来不及说一声。” “听你这话那就是说你有办法了?”林岳一脸兴奋地说道。 “你不是早就想到你吗?你叫我来不是商量的,是让我直接执行命令的。不过我觉得你的当务之急是该查查为什么欧洲那边会怀疑13军的存在?这个连我们内部的人知道的都不多,怎么就传到欧洲那边你呢?”说道这里慕恩熙眼里透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不排除有内奸,也有可能是对方潜伏进来的,还有一个可能是有人入侵了我们的军事网络,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向潜伏在世界各国的13军下达原地蛰伏命令。”林岳一脸严肃。 “你怎么不早说,这才是重点好吗?他们都是我的兵!”慕恩熙暴吼道,二话没说拿起林岳的电话拨打了蓝雨的内线,让她把蛰伏命令下达到各国。 这是慕恩熙第一次这样跟林岳说话,着实把他下了一跳,不过她知道这丫头中情谊,特别爱护她手下的兵,所以他们都无条件的相信她。 “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没来得及说,下次我一定把重要的所在前面。”林岳陪笑道。 “还有你刚才说的最后一种可能是不存在的,我们的军事网络都是用的第五代暗网,是我亲手设计的,我可是用一年时间就读完qh大学计算机系4年的课程。就算那世界排名前四的黑客联手也破不了我的东西。”说道这里,慕恩熙那是一脸自信,“所以你还是在内部找一下原因吧!而且你得快点,我的人一个都不能少,怎么去的,都要怎么给我回来。” 慕恩熙对她的解释显然不买帐,她故意加强了尾音。林岳听着也是有几分威慑力的,她不敢再挑战这丫头的底线了。 “好,我会尽快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说着他递给慕恩熙一份资料,说是她的新身份。 她翻开一看,傻眼了,这身份简直可以媲美白毛女了,尼玛,会不会太惨?被人抛弃的孤女,从小靠拾垃圾为生,后来跟着一个好心的师傅学习了跆拳道。师傅去世后继承了会馆。 “你这样做问过慕老头了吗?”慕恩熙一脸同情的看着林岳。 他尴尬地挠挠头,说道:“这种小事他老人家就不用知道了吧!” 慕恩熙:“……” “还有,今天晚上欧洲那边的人会去夜色酒吧,应该是想从那里得到什么?他们会办成不同身份的人。这是他们的资料。”说着林岳又拿出一沓资料给她。 慕恩熙:“…。” “你就不能一次性给完吗?还有一件事,你得找几个信得过的军记过去。” “好,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可关系到你个人的安全。”林岳突然一脸担忧地说。 “你放心,我不仅会好好完成这次的任务,还要让他们都活在我的监控之下。”慕恩熙狠狠地说。 思绪被一个个夺命连环call打断,是家你人打来的,她用脚趾都能想到他们想说什么。一定是看到了新闻。看来家里四个人是商量好了,轮番上阵,不同不罢休,她只得把电话调成了静音,只开启了部队内线。 一看时间,8点多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床头上多了崭新的女装。难道是那个人早上出去买的?走到窗边看了看,果然四下都是埋伏的记者,看来这段时间她都得住在这里了,正好这几天她不用回部队。她利索的穿好衣服,简单梳洗后下了楼。 刚到楼梯口就闻到一阵饭香,难道那男人还会做饭,慕恩熙有些不敢相信。她好奇的走道厨房,果然看到男人正在那里忙碌着,而餐桌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 “这些都是你做的?”慕恩熙难以置信的问到。 贺政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醒啦?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中式,西式各做了一点。” 不知为什么,慕恩熙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有种莫名的轻松感,想笑就笑,想吃就吃。于是她也不跟她客气,拿过碗筷就开吃。 “你别做了,过来吃吧,已经这么多了,我又不是猪,吃不完多浪费啊!”慕恩熙俨然一副贤妻的样子。 第16章 听到这话,贺政熙笑盈盈地走过来,一脸宠溺地说:“我愿意把你养成猪,这样就不会有人惦记你了。” “切。。。”慕恩熙难得理他,继续吃她的早饭。 “最后一样,木瓜炖牛奶。”贺政熙走过来坐在了他的旁边,一脸玩味地笑着说。 “噗!”慕恩熙刚喝进嘴的牛奶一下子喷了出来。敢情这个老色魔是嫌它那里小啊,摸都没摸过,他竟然就开始嫌弃了,胆儿真肥。 贺政熙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得意的扯扯嘴角,说道:“你那里确实有点小。” 明显慕恩熙也不是好惹的,她端过木瓜就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好,你有本事天天跟我炖这个吃,老娘也不辜负你的好意,等老娘长个36d出来,找一大堆小鲜肉,天天让你戴绿帽子。” 此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你敢?”贺政熙立马黑了脸,死丫头这是在嫌他老吗?这不就相差4岁吗?哪里算老,不过从刚才那话听起来,她算是认了他这个老公了。 “我也就说说。。。说说,开个玩笑。”她还不想跟他起冲突,毕竟自己是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 贺政熙一把将他搂住,暧昧地说道:“那你刚才是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慕恩熙别别嘴,腹诽道:这个腹黑小气的男人的关注点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我不承认也没用啊,事实上你就是啊!这可是受法律和军法保护的军婚,任何人破坏都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我可没活够呢?”慕恩熙一脸不削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这不是军魂你分分钟就要离你是吧!”贺政熙黑着脸问道。 这男人变脸的速度赶上川剧脸谱了,关注点永远都不正常,“也不是这个意思,你说吧,我们俩就见过一面,那次还不算正式见面,根本就不了解嘛?就被两老头以莫须有的罪名弄成了福气,换谁都忍不下这口气。不过从跟你接触的几天来看,你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丈夫,如果不是。。。。哎,不说了。” 贺政熙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问道:“你有喜欢的人?” 逼近以后要生活几十年的,既然他都这样问了,慕恩熙也坦诚地说道:“也不算,那个人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就是10年前救过我一次,我一直想找到他,那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执念吧!” 听到这里,贺政熙变了变神色,有些惊讶,略带一点惊喜:“所以他是你心里的朱砂痣?” “算是吧,毕竟我们以后要一起生活几十年,我就这点心思,但我觉得我应该跟你坦白。。。。” 她还没说完,贺政熙就吻你上去,这一次他吻得特别深入,就像所有的情绪都得到释放一样。她的手也鬼使神差般环上你他的腰。不知吻你多久,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救你的人是不是梦着面?” “你。。。你怎么知道?”慕恩熙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难道你就是。。。那个。” 贺政熙笑着点点头,再次用唇封住了她的唇。不知吻了多久,贺政熙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慕恩熙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中,原来她找了这么久的人就是她老公,原来三天是公平的,难怪爷爷说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苦心,原来这就是他的苦心。 她明显感到了贺政熙身上强大的荷尔蒙已经他身上的小怪物又在膨胀了。这次,她决定不再被动,她一个翻身,坐在了贺政熙的身上。温柔地问道:“你不是是早就知道?” 贺政熙笑着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语气有些撒娇。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般模样的她,简直是魔怔了,“因为我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有如此高的地位,我不想对你道德绑架。” 慕恩熙再也听不下去,这一次她只想要他,如同他想要她一般。她猛的吻住他,让他有些诧异,她的吻技很生涩,在他的带动下她慢慢变得熟练起来。 “感受到了吗?”他一脸深情地望着她说。 “恩!”她害羞的点点头。 “你愿意吗?”他不想再逼她,只是试探性地问。 “恩,那你轻点!” 两人都不想再忍,他粗暴的退去了她的衣服。 “别。。。别用撕的啊,我没带衣服过来。” “没事儿,一会儿去买。” 空气弥漫着旖旎的味道,一切都在水到渠成的进行着,这时,门铃响了。贺政熙没有理会,继续埋头苦干。可是按门铃的人并没有放弃。不一会儿还传来了粗暴的吼声:“贺政熙,你再不给老子开门,老子就砸门啦!” “是你爸爸,先去开门吧!我们来日方长嘛!”慕恩熙故意拖重了尾音。 “靠!”他用力的锤了下沙发,一脸欲求不满地说道:“要是以后他抱不了孙子,他可要负大半的责任。” 看到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她快憋出了内伤。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乖,你先上去拿件我的衬衣穿上,如果觉得害怕就别出来。”贺政熙一脸宠溺地说道。 “怕,老娘的字典里还没有这个字呢?我连恐怖分子都不怕,岂会怕了你爸!再说了,这是我家,我会怕谁呢?二期我猜他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等我看我表演吧,贺先生。” “挺不错嘛,小样儿,挺上道的,看来你已经把我的祖宗18代查得一清二楚了。” “那是当然,我先换衣服去了!” 贺政熙快速收拾了战场,打开了门。 贺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后面果然跟了两个不速之客,那便是他父亲的红颜知己李月和她与前夫的女儿卢应清。 贺父一进来就抬着头到处看,傻子都知道他在找什么,“贺政熙,你真是胆儿肥了,那个女人呢?怎么?不敢见人吗?现在知道躲起来呢?” 贺政熙没有理那母女俩,直接对着他父亲说:“她不叫那个女人,她有名字的,她叫慕恩熙。” “是啊,政熙这就是你的不对呢,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跟家里人商量呢?”说话的是李月,衣服贺家主母的样子。 “就是啊,大哥。而且她怎么能把名字改成跟你一样的呢?”卢应清语气里满是嫉妒。 “哟!原来家里来客人了啊,原谅我昨晚睡得太晚,起的有点晚了。”还没等贺政熙发怒,后面便传来了慕恩熙的声音。她穿着他的衬衫,前面打了一个结,下面穿着一条牛仔的超短裤,露出一条长出天际的大长腿。而脖子上的吻痕尤为明显,傻子都知道干了什么。虽然这样的搭配很简单,可穿在慕恩熙身上却别有一番滋味。青春不失优雅,大方不失性感,在加上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和175cm的身高,卢应清真是嫉妒得要死。 “来,快过来!”贺政熙宠溺地朝他招招手。 慕恩熙,优雅的走过去,身上自带的霸气,已经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碾压了。“怎么都站着呀?老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哼!我儿子的家,我想坐就坐。想站就在,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管吗?大白天的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说着他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见状,李月母女也准备坐下。 “不好意思,我家的沙发只能我老婆一个女人。”这话明显死对那对母女说的。此时,他们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坐下,别管他。”贺父一脸温柔地对李月说道。 贺政熙正要说什么,慕恩熙却拍拍他的腰,阻止了他。他以为她是来劝架的,没想到下一面却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老公,我先去给你们泡茶,如果他们实在想坐就给她们两个垫子,等会儿仍了就是。” “哈哈。。。”贺政熙终于破功笑了出来。 第17章 “你…你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卢应清被气得不行。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她母亲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住嘴。 “野丫头也好,没教养也罢,总归不是父不详。”慕恩熙一脸玩味道,烟雨中透着一股霸气。 “你…。利索谁父不详呢?”卢应清被气得说话都结巴了。 “我说的谁,自己对号就行!”慕恩熙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贺政熙身上,懒洋洋地说道。 不得不佩服李月的忍工是一流的,她拍拍卢应清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从她看到慕恩熙的那一刻,她就有种感觉,这女人的言行举止并不像传言的寒门孤女,而是凌厉中透着一种霸气,优雅中透着一股贵气,一定没那么简单。 慕恩熙转身准备去泡茶,却被贺父喝制住了,“确实太没教养了,你们必须马上离婚。” 空气里一片安静,卢应清一脸得意的看着她,李月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用脚趾甲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她的目的达到了,她女儿想要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也不能便宜别人。此时贺政熙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的女人他连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碰,却被这些人数落,他正欲说点什么,却被一个深沉有力的声音打断了,“是谁要离婚啊?” 只见一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老年人走了进来,一个松枝,三颗星,上将军衔,身边还跟着一个卫兵,应该是司机。来人正是贺家老太爷,贺家诚。他走路沉稳有力,一点都不像是70多岁的人,看来军人的体制果然不容小觑。 从方紫萱给的资料看,眼前这位老人才在是贺家的家主,在贺家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地。 看到老太爷驾到,李家母女殷勤的迎了上去,笑眯眯地说道:“爸,你怎么来了啊?政熙的事儿有我们呢?您就别操心了。” “是啊,爷爷,早知道您要来,早上就叫您一起过来了!”卢应清也殷勤地说道。 “别别别,别叫的那么亲热,我跟你们可不熟。”贺家诚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脸嫌弃地说道。 李月吃呢一身瘪,尴尬地笑笑。 看到这些,慕恩熙险些别处呢内伤。贺政熙一脸宠溺地搂着她朝贺家诚走去。本想着跟她介绍,没想到这丫头却先她开了口。 “喂,老头,你儿子又惹你生气了吧,可别气坏了身子,您孙子和孙媳妇可要疼的。喝点什么?口味没变吧?”慕恩熙颇有深意地看着他:“您心机可够深的!” “你个死丫头!没大没小的,我现在可是你爷爷。去把你这儿最好的茶给我泡来,我等这杯茶可等了很久了。”贺家诚的笑意溢满了眼角。 “好勒,有您最爱的碧螺春。您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茶一会儿就到。”说着慕恩熙转身去了厨房。 贺政熙:“…。” 他几次想插个话,却找不到上嘴的地方,不过这两人能认识也是情理之中的,不过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也是稀奇。不过这不正如他所愿吗?因为在贺家他只要在意爷爷的感受就行了,其他人不必理会。 在场其他的人见到这翻景象也是懵了,特别是卢应清,她简直嫉妒的要死。而贺政熙的父亲贺却毅突然对眼前这个女孩有了些许不同于之前的看法,因为老太爷都能看上的人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刚才是谁在叫他们离婚的啊?”贺家诚厉声问道, “是我,我怎么能让我儿子取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呢?”贺毅显然没了刚才的底气。 “什么叫来路不明,我们家来历不明的女人还少吗?”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李月母女。可以想象,他们的脸色是非常的尴尬。“恩熙以前是我孙女,现在是我孙媳妇,是我贺宅的女主人,今天我贺家诚就把话料这儿,他们俩的婚事是我同意的,要是以后谁敢再说一个不字,那就是跟我老头子过不去,那就给我滚出贺家。”贺家诚的声音岳发大起来,几乎是用吼的,身上那种凌厉的霸气由内而外散发着。 “我说过,她有名字,叫慕恩熙,你如果不认她是你儿媳,那就是等于在告诉全世界,我不是你儿子。从今往后,在贺家,她说的话就是我说的,她要做什么我会无条件支持。而且以后家里每个人的零用钱我会让她来发放。发给谁,发多少任凭她高兴。”贺政熙一年冷漠,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场。 “哥,这样太不公平了,这些事以前都是姑姑做的。”卢应清不满道。 “首先,我不是你哥,其次公不公平我太太说了算,卢小姐请自重。”贺政熙冷冷的剜了她一眼。 不一会儿,慕恩熙端着一壶茶出来了,她自顾自的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贺政熙,一杯端在自己手里,与他走到贺家诚面前,两人恭恭敬敬地把茶端在哪老人面前。 “老头,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老公的照顾和栽培,特别是在我婆婆去世后,如果没有您我想他一定不是现在的他,谢谢你把他教得这么好,他是你留给我最好的礼物,来,把茶喝了吧,我知道您等不及了,嘴唇都干得起皮了。”本来是一幅感人的画面,却被慕恩熙最后几句破了功。 贺政熙:“…。” 贺毅冷哼一声,双手抱着胸一脸不高兴。 卢应清时不时的推一推她母亲的手,嘴翘得都可以挂油瓶了。李月却是一幅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一副贵妇的样子,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贺家诚满脸笑容地结果茶,“好,好,我终于喝上这杯茶了,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如果我命好,说不定还能在见你奶奶之前抱抱小曾孙呢!” 慕恩熙:“…。”贺家诚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这是人之常情,但她的脸为何如此烫呢? 贺政熙一脸宠溺地搂着她,“我们会努力的。” 顿了顿,慕恩熙突然把手摊在贺家诚面前,大声说道:“红包呢?喂!老头,喝了茶想赖账吗?” “你个死丫头。”说着贺家诚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对着后面的卫兵点头示意。不一会儿,卫兵就从外面的车里拿了一个锦盒过来。 “丫头,这锦盒里是你奶奶留下的玉珏,虽然不值啥钱,但它可是我是贺家的传家之宝,是主母的象征,今天我就交给你了,以后贺家的一切大小事都有你做主,看不惯的都别惯着,谁惹你不高兴了,赶出去就是。”贺家诚一年认真地说道。 慕恩熙双手捧着接过你盒子,一副泪流满面地说道:“老头儿,我现在手又点抖咋办啊!” “爸,你这样做不合适吧!”一向“得体大方”的李月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啊,他没名没分的跟在贺毅身边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个吗?她坚持了这么多年,却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她不服,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第18章 “我说了,别叫我爸,恩熙是贺家的媳妇儿,东西教给她不合适,难道交给一个外人才叫合适吗?” 李月被羞得面红耳赤的,也没在说什么了。一旁的卢应清狠狠地瞪着慕恩熙,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她抢走了她最爱的男人,又抢走了她母亲最想要的地位,她一定会报仇的。 “周某带恩熙回家里来吃饭,家里还有其他的家人,你得见一见,我就先回去了。”对着慕恩熙,贺家诚俨然一副慈祥老人的样子,说着他起身欲往外走,却听到贺毅不满地道:“没看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吗?敬茶的也不长长眼。” 此时,贺毅双手抱胸,脸色黑成了锅底,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被嫌弃的小孩。看到父亲这个样子,贺政熙憋笑得不行,原来他一直在等那杯媳妇茶啊!不过能把他父亲气成这幅样子的,这世上只怕就有他的女人能办到了。 慕恩熙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并不打算如了他的愿,她优雅地笑笑,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好意思啊贺先生,介于你于我老公只有一颗精子的恩情,所以书我就暂时不能给您奉茶了。” 贺政熙:“。。。。。”这丫头都开始给他家老头子讲生理卫生课了。 贺家诚:“。。。。。”这丫头平时一副高冷,没想到教训起人来都不把门啊! 卢应清:果然是个没教养的丫头,那种话题居然拿到台面上来讲,还是对自己的公公,真不害臊。 李月:这个野女人一定没那么简单。 顿了顿,慕恩熙又继续说道:“如果您正想喝这杯茶,那么你什么时候把那两个女人赶出去,那日我便亲手奉上今日未喝完的碧螺春。” 慕恩熙说到最后眼神越发变得凌厉,她说话的对象是贺毅,但盯着的却是李月母女,那目光就像一把穿云箭,深深地刺进他们的心脏,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被看穿一眼。李月也被这样的慕恩熙吓得险些破功。 “放肆,我好歹是你公公,跟我说话也这样没羞没臊的。她好歹是你阿姨,你放尊重点。你那杯茶你愿意给我也不愿喝。”说完他气急败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挥挥袖在,拉着那两母女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一下。”慕恩熙叫住了前面的人。 三人同时顿住了脚步,贺毅正一脸得意,以为她良心过意不去,要给自己奉茶了。 “以后,如果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希望有别的女人到我家里来,上了年纪的也不行。”慕恩熙霸气地说道。 “哈哈哈。。。”贺家诚终于破功笑了出来。 “哼!”贺毅再次挥袖离开了。 临走时,李月回头颇有深意地看你他一眼。 “好了,我也回去了,你们晚上记得早点回来。”贺家诚双手放在后面,哼着小曲儿大步的离开了。显然他对这个孙媳妇是相当满意的。 送走了所有人,两人在沙发上来了个葛优瘫。 “你不打算告诉我,你跟爷爷是怎么认识的吗?”贺政熙搂过她一脸柔情的问道。 “在福利院认识的。”良久,慕恩熙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脸上的表情有些伤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是想到了什么吗。” “也没什么?一个故人而已。”她无所谓地讲到。 “男人吗?”听到这里贺政熙突然变了脸色。 “恩。。一个在我人生中扮演哥哥角色的人。”慕恩熙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还真是小气。 “以后不许想别的男人。”贺政熙一把搂住了她,霸道而又吃醋的样子真让人憋笑。 “好,不想就不想。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慕恩熙很合时宜的扯开了话题。 “别想岔开话题,快,告诉我,你跟那男人到底怎么回事。”男人愤怒地说道,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听到这,慕恩熙忽然陷入了沉思回忆起她和姚承恩的生活点滴,但她清楚她对他紧紧只有亲情。看到她祝福“为情感伤”的样子,身边的男人有种想把他活剥生吞的样子。 就在此时,慕恩熙的电话响了,她知道是部队打来的。 “说,什么事?” “那人说想见你!”电话那头的正是白若晨。 “你们审出什么了吗?” “还。。没。” “好,那我就去会会他,我现在被很多记者跟着,等会儿我找个折中的地方你把尾巴甩掉,来接我。” “好。。。。”愣了一会儿,白若晨又说到:“老大,网上说的是真的吗?”语气有些失落。 “对,我结婚了。好了,我等会儿把位置发给你,先这样。”从一进部队他们就在一个队里,白若晨那点心思他还不知道吗?既然不能给他想要的答案,那就必须快到斩乱麻。 挂了电话的白若晨心情失落无比,自己暗恋着么多年的对象没有预兆的就被人抢走了,但只要她幸福就好。 “看来,我情敌不少啊?”贺政熙调侃道,空气里全是陈年老醋的味道。 “你能跟你的手脚谈恋爱吗?”慕恩熙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你能帮我甩开门外的记者吗?我有事必须回部队一趟。” 虽然早上林老头已经打过电话让她这几日在家中休息,这风口浪尖上的,让她没事别回部队,但事关重要,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从那人嘴里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好,但是你得答应我先搬过来住。”腹黑的贺政熙一脸得意地说道。 “不正经,不过,我住的地方对安保是非常严格的,比如要在公共地方安摄像头,而且还要连接到对部内网,不然我是不能住的。相当于你以后的日子都是生活在军部的监视下,你确定还要我过来住吗?”慕恩熙一脸玩味地说道。 贺政熙颇有深意的笑笑,说道:“只要卧室没有就行”。 “流氓!”慕恩熙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好,晚点我让人给你弄一个详细的文件来。让你先送我出去。”慕恩熙不是个矫情的人,爽快的答应了,结了婚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贺政熙把自己女人送走后,直接开车去了贺氏,他本打算给自己放假一天,陪陪新婚老婆,岂料那女人比他还忙。 此时,正有一大波记者围住了贺氏的大门,助理白风早就在停车场等候。 “老大,门口有很多记者,应该都是冲着夫人和你们的婚事来的,你看我们要不要走特殊通道?”白风小心翼翼地说,因为这件事他也是挺震惊的,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委,要是一不小心触怒龙颜那可不得了。 “不用,今天就直接过去。”贺政熙一脸笑意地说道。 跟了贺政熙这么多年,白风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气的,首先对那些捕风捉影的记者是相当厌烦的,其次,他着么多年都不进女色,一度被外界怀疑他是弯的。而这次突然被爆出结婚,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而老大这会儿愿意为了他结婚的事去面对那些讨厌的记者,可见那位新夫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相当高的。不知道这位新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白若晨不敢多说,只得硬着头皮跟女上去。 “贺总来了!”突然一个眼尖的女记者吼了起来。然后一大波记者涌过来堵住了贺政熙的去路。 “请大家让一让,我们贺总有话要对大家说。”说话的真是白风。 听到这话,一群记者迅速退出一条路来。贺政熙霸气地走上了台阶。 “贺总,请问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吗?您真的结婚了吗?”另一位女记者激动地问道。 “对,新闻上说的是真的,我结婚了。”贺政熙一脸幸福地说道。 下面传来一阵唏嘘和心碎的声音,有多少女人宁愿他是弯的,也不想他结婚。 “请问你的夫人真的是孤女吗?她嫁给你是为你你的钱吗?之前网上传你和夏氏的千金夏兰心是情侣关系,现在又突然和别人结婚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那位女记更加激动的问道,语气里满是尖酸刻薄。 “是啊,是啊!”下面都举着话筒符合着。 “你是哪家报社的?谁让你着么说的?”听到那话贺政熙立马黑了脸。一旁的白风也为自己捏脸把汗。 “事实还不能让人说吗?”那女记者大声吼到,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贺政熙鼻息里冷哼一声,用鹰般鸷烈的眼神盯着那人,“事实?你有证据吗?” 那记者被贺政熙瞪节节后退,没有了先前的底气,其余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我今天就告诉你,第一,我跟夏兰心只是合作关系,楚辞之外没有其他。我不希望再看到一些不实的报道,让我夫人添堵。第二,就算我夫人孤女又如何,为了钱嫁给我又如何,她是我贺政熙爱的女人,为她倾尽所有那有如何?如果我以后再看到对我太太不好的额报道,那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贺政熙霸气地说道。 顿了顿,他又盯着哪个女记者说:“还有,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贺政熙故意加重了尾音,眼神越发狠戾,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下面一下变的鸦雀无声,没 第19章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进了总裁电梯。 他霸气的气场让那女记者身体不禁一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众人纷纷议论道,贺总裁真是爱妻啊! ……。 此时,慕家奶奶正坐在沙发上玩着ipad,突然弹出来一个贺家总裁护妻怼记者的新闻,她便点了进去。一看他孙女婿如此霸气的怼记者竟是为了她的宝贝孙女,她就高兴的不行,心里对这个孙女婿又多了些肯定。 慕勋此时正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报纸,慕奶奶一脸兴致勃勃地拿着ipad说道:“老头子,你看,咱家女婿上新闻了。” 慕勋看都没看他一眼,敷衍地说道:“他是商界精英,上新闻很正常啊!上新闻有什么好稀奇的。” “可这标题是贺家总裁护妻怼记者。”慕奶奶用眼角斜了他一眼。 慕勋像触电一般,立马直起了身子,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给我看看!” “你自己看吧,你看我们家孙女婿多霸气,多威武!”慕奶奶像个粉丝一样说道。 慕勋无语地看你他一眼,摇头,轻叹一口气:“年纪一大把了还那么花痴。” 慕奶奶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是老贺带出来的好孙子,完全遗传了他的深情。快快快,给恩熙打个电话,这一顶得让她知道,我们跟她选的人是肯定没错的。”慕勋激动地说道。 “人小两口都住在一起了,你瞎激动个啥啊!我想我很快就能抱重孙了。”说道重孙,慕奶奶就是一脸地激动。 “什么!住在一起了。”慕勋本想发怒,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早上给我宝贝孙女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就打给你蓝雨,蓝雨说恩熙彻夜未归,住在女婿那儿呢!”慕奶奶一脸得意地说道。 她把贺政熙的新闻刷了一遍又一遍,又紧张地问道:“老头子,你说这个夏兰心是谁啊?” “是夏氏集团的千金。”慕勋又继续看他的报纸。 “哦,敢跟我宝贝孙女抢男人,我让她分分钟倒闭。”老太太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 “夏氏你可不能动!”慕勋颇有深意地说道。 “怎么又是你们军方的人?”慕奶奶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 “不该问的就别问,要收拾也是你宝贝孙女自己收拾!”慕勋一脸平淡地说道。 盯着ipad,慕奶奶突然想到,那小子会不会是知道她家丫头的身份才说这种话的啊,但看他的表情又是那么逼真,不行,她得去试探试探。真是可怜天下奶奶心啊! “老头子,我出去一下,晚饭你自己解决。”说着她回房换了一身行头,拎着包包出了门。 除了慕老太,这世上最关心贺政熙动态的怕只有李月母女俩。李月正坐在自己卧室套房的沙发上,惬意地喝着茶,嘴角露出微微上扬,露出阴邪的笑容,墙上的电视被她定格在贺政熙被群访的画面。此时,她手里拿着一份关于慕恩熙的身世资料,是她花重金找私家侦探查的。结果虽然跟她预期的有所差异,但是她满意的,因为她手中的慕恩熙,就是一个孤女,从小被人收养,之前经营的跆拳道会馆也倒闭了,没有任何依靠。而在她看来,贺政熙如何在乎她,必定是他的软肋。而她之所以能这么明目张胆,是因为她在贺宅有独立的房间,贺毅把最大的两个客房给了他们母女。 正想着,有人闯了进来,这个时候,没有窍门就进来的只能是她女儿了。卢应清应该也也是看了那个新闻,带着两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眼睛就进来了。李月知道自己女儿是个没脑子的主儿,赶紧把手上的资料收了起来。 “妈,你看到新闻了吗?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她一进来就扑倒了。 “哭哭哭,成天就只知道哭,但凡你有那慕恩熙的十分之一的脑子,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吗?”李月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妈?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呢?”李月不满地说道。 “好啦,起来,你是妈唯一的女儿妈不帮你还能帮谁呢?她不是想成为贺家的女主人吗?那我就先灭了她的梦想。”说着一脸阴翳挂在李月脸上。 听到这儿,卢应清眼睛突然一亮,抹了抹两行眼泪,说道:“妈,你有什么计划。” 李月不知在卢应清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母女两突然狰狞地笑了起来。 ……。 贺氏总裁办公室 贺政熙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助理白风。 “我让人拦了,却拦不住。”白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下不为例,不然自己滚到阿富汗去!”贺政熙黑着脸说道。 见到贺政熙,夏兰心优雅地站起来,很得体地说道:“政熙,你来了,等你等得无聊,我擅自泡你你的咖啡,你不会介意吧!” “如果我说我介意呢?”贺政熙似笑非笑地说道,但那鹰鸷的眼神让人有些害怕。 夏兰心被脸色被噎得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笑,说道:“那下次我就不用呢。” “没有下次了,如果你想喝咖啡外面的咖啡厅多的是,如果你要是有事找我,如果我不在可以在接待室让我的助理泡咖啡给你喝。还有,我没没有熟到你可以叫我名字的地步。”贺政熙黑着脸说到。 夏兰心,笑了笑,用释然地语气说道:“哎。贺总裁结了婚怎么还是这个臭脾气啊!我这次来呢主要是为了跟你说声恭喜,其次呢是给你送合同过来的,我看你助理都在忙,所以就没好意思打扰他们,下次我一定注意,毕竟您这里面可有不少的机密资料,万一哪天泄了密我可当不了这个责任。” “你知道就好!以后合同这种事,就不劳烦夏总亲自过来了。”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他的另外个助理,钟泽。他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一脸无奈地说道:“老大,外面有个老太太找你。” “不见!”贺政熙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可是…。她…” “怎么,我这个老太太这么不受欢迎啊!”还没等钟泽说哇,慕老太悠哉悠哉地走了进来。门口的钟泽为自家老大捏了把汗,因为就在刚才,眼前这个穿着破烂的老太太自爆了家门,说是慕恩熙的远房亲戚。也是个难缠的主儿。想着,他像逃瘟疫一样逃离了现场。 “请问你是?”贺政熙一脸疑惑地问道。 慕老太没有理他,直接看向了夏兰心,再看了看茶几上有一个空了的咖啡杯,杯边上留有一个大大的口红印,这杯咖啡肯定是这个女人喝的,在别人老公老公的杯子上留下这么大一个口红印,傻子也能猜到她的心思了,跟她斗,还嫩了点。于是她便朝着夏兰心讽刺地说道:“原来这位小姐有大清早到别人的办公室喝咖啡的习惯啊!而且还留下这么大一个口红印,是想给谁看呢?”说着慕老太像提垃圾一样提起咖啡杯,嫌弃的看了几眼后,“啪!”地一声丢进了垃圾桶。 夏兰心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穷酸像的老太婆哪里来的,穿成这样还好意思到这种地方来,不过她最终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勉强地笑笑,脸上露出些许鄙夷的神色,说道:“老太太,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就您穿的这个衣服,还是在家里带带孙子吧!”潋了潋神色,摆出一副高可不攀的样子。 第20章 听到这话,老太太可不服气了。居然有人质疑她的时尚。她平时穿的的衣服都是由专人打造的,身上这件是专门为了配合她的宝贝孙女演出,请的某国际知名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花了好几百万呢?连大师的手艺都看不出来,还装什么名媛?此时慕老太心里满是鄙视。 “这是你家吗?你说走错了就错了吗?我是来找贺总裁的,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慕老太理了理耳鬓的头发,优雅地说道。 “你…”夏兰心被她呛得不行,憋着怨气优雅地说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刚才贺总裁可说了不认识你。” 慕老太腹诽,一脸的鄙夷:老太婆我出来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屎呢?要不是为了不给自家孙女添乱,老太婆我会穿成这个样子吗?随便亮个身份出来,就能把你区区夏氏连根拔起,跟我摆谱你还嫩了点。 老太太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听到贺政熙说:“谁说我不认识,她是我奶奶!只是她今天穿得太美了,我差点没认出来而已!” 慕奶奶腹诽:这小伙会说话。 听到这话,夏兰心突然变了脸,那表情说有狗腿就有狗腿,愣了愣,她突然疑惑地问道:“贺总裁的奶奶不是去死很久了吗?”她故意压低了尾音,生怕说错话。 “我奶奶好好的在这儿呢?不过如果我愿意,认全世界的老太太做奶奶那有如何。”贺政熙冷着脸说道。 夏兰心显然不相信这个理由,因为她确信自己记得母亲说过,贺政熙的奶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死了,不过不管眼前这个人是谁?既然贺政熙认了她,在面儿上还是不能跟她过不去。于是她特狗腿地走过去,挽住慕老太的胳膊,谄媚地说道:“原来是奶奶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刚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说错了话,请奶奶原谅我。像奶奶这种高雅又有学识的人,穿的衣服那就是衣服,是我眼拙了。” 慕老太像甩牛皮糖一样甩开了她的手,“起开,起开,谁跟你自家人了,你可以走了。” 旁边的白风憋笑得不行。贺政熙也有些明白自己女人的毒舌是遗传自谁了。 夏兰心尴尬地笑笑,又看了看贺政熙,一点留她的意思都没有,便说道:“那奶奶,我下次再请您喝茶。” “说了别叫我奶奶,我的孙女只有一个。”慕老太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看都不看她一样。 闻言,夏兰心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多想,提着包气呼呼地就走了。 “奶奶,您今天怎么来了?您要是早些告诉我,我好派人去接你啊!我还跟恩熙说找个合适的日子去家里拜访呢?”说着他看了一样白风示意他出去。 “谁是你奶奶了,别叫的那么亲热。”慕老太明显对刚才的事情不满,诶,不对,她都还没自报家门,他怎么认识她? 贺政熙笑了笑,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你是恩熙的奶奶那就是我的奶奶,我知道您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但是我跟她只是合作关系,还有,至于我为什么认识你,那是因为恩熙遗传了你的美貌,和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话说得得老太太的心,心情自然也好了,“小伙子会说话,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别想着趁我家恩熙不在你身边,你就可以到处惹桃花。” “那奶奶你要怎么样才能解气呢?”贺政熙像哄小孩一样说道。此时他的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来电的是陆少风。 “什么事?”贺政熙不满地接起了电话。 “我们最近的几个项目都被一个叫思慕的公司抢走了,而且有好几个都是欧洲的订单。”老大这种语气是欲求不满,难道是在…。原谅他想歪了。 “什么?”贺政熙有些惊讶,“怎么回事?欧洲那边的项目不都是老头子的势力范围内吗?而且都是老客户了,怎么会被抢走?那公司到底什么背景?”说到一半,他移步到了另一个地方,还故意放低了声音。 “虽然是一家新公司,但发展路线和经营项目都跟贺氏一摸一样,那几个项目对方出了比我们高几倍的价格,还愿意承担违约金,你说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啊!”陆少风无奈地解释道。 “思慕?”贺政熙越想越觉得这名字别扭,“多半是冲着我来的,不管他什么目的,我们一定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对了,上次让你们监视的那几个酒吧的人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这些天我们一致跟着他们,所有人都很正常,他们很少出门,吃饭一般都叫外面,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每次都叫同一家的东西,送外面的都是同一个人。” “太正常,就是太不正常了,送外面的都是同一个人?你们赶紧派人盯着那个送外卖的,一定有问题。”贺政熙突然警觉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那贺氏那边怎么办?”陆少风问道。 “你告诉钟泽,我要思慕集团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然后先观察看看他到底想干嘛,这种时候谁先亮底牌,谁就输了。”贺政熙斩钉截铁地说道。 慕老太在旁边虽然没听太清楚,但也听了个大概,“怎么?贺氏的生意被人抢了?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事儿,小事儿,我会处理好的。”贺政熙笑着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能应付!而且我今天所有的时间都是您的,你说你要我带您如何去消气?” 见他如此固执,慕老太也没在勉强,只是说了句有需要一定要跟她说。 2个小时后,帝都最大的奢侈品商场。 慕老太带着墨镜,挎着刚买的名牌包,一拽一拽地走在前面。贺政熙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却惹来了不少女人异样的眼光和尖叫声,因为平日里他们能看见这位英气逼人的贺总裁只能是在电视里,还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面瘫脸,而今天他们不紧见到了真人,这样子还颠覆了以往的形象。但他们最差异的是高高在上的贺总裁会对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太太卑躬屈膝,到底啥来头?而最可怜的就是跟在他后面的白风,手里,脖子上都挂满了慕老太的战利品,那样子看上去就像个被欺负骆驼。 ……。 回到部队,慕恩熙和白若晨然直接乘坐直升机,去了关押重犯的军队监狱,负责看守这里的都是13军的人。刚下直升机就看见两排士兵笔直站在那里,朝她敬军礼。 “别整这些虚的,谁是负责人,快带我过去。”慕恩熙面无表情地说道。 “报告首长,是我!”一个身着少校军服的人跑了过来。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慕恩熙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那日在军区大院门口与她搏斗的巍然。 “报告首长!”他挺直了腰杆,一副大义凛然地说道,可下一秒,却突然失去底气,小声地说道:“我也是通过层层选拔考进来的,您可别赶我走啊!” 慕恩熙憋笑,原来他是怕被赶走啊,一旁的白若晨有些惊讶,老大怎么会认识这个刺头。 “你又被罚了?”她一脸玩味看着他说道。 巍然懵逼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因为他被上级惩罚去了军院大门,这次又是在监狱大门,他挠了挠挠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不算啦,就是在训练室跟战友切磋了几下,然后领导说我身手不错,就派我过来看守重要犯人。” 第21章 “他是我的参谋,比你高一个军衔。”慕恩熙指着身边的白若晨说道,“等你体验完生活直接找他报道,去作战部。” “是!首长!”他恭恭敬敬地敬你个礼。 “老大眼光果然毒啊,这人各方面都比较强,可就是个刺头,好好训练将来一定是个不错的将才。”白若晨有些赞赏地说道。 “当初你不也是刺头兵吗?还不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所以这种事儿你最有经验,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啊是最明智的选择!” 白若晨扶额,她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经过几道验证身份的关卡,慕恩熙终于来到了关押那人的监狱。这是一间隔离性极强的监舍。它位于整座军事监狱的正中间,前后左右四道墙各连着一间密闭性极强的房间,就像一个十字形摆开,只有前面那道墙用一道玻璃隔开,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干嘛,里面却看不到外面。而中间就是犯人所在的房间,在天棚的四个角落,各挂着一个高像素的摄像头,360度无死角地拍下犯人的一举一动。房间四周的墙都贴着可以用灯光控制的镜子。开着灯它就是镜子,关了就与一般的墙无异。如果犯人内心不够强大,用这个镜子照他几天那么他心里的防线就全崩了。就像酒店的豪华套房是留给尊贵的客人一样,这间重量级的监舍自然是留给重量级的犯人的。被玻璃隔开的房间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有监控犯人生命特征的,有链接摄像头的监控器,还有监控犯人脑电波的仪器,以便记录犯人的情绪波动,来判定犯人的心理防线程度。 慕恩熙刚走进来,所有人都对她敬了个军礼,她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她走到监控器面前,仔细看着监控里那人的样子。只见他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四肢被绑在两边的椅子上,眼睛闭着,神态悠闲的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但他那几不可察的蹙眉却出卖了他,想必他的内心已经有所波动,而这一点恰恰被慕恩熙捕捉到。 “犯人怎么样了?”慕恩熙问道。 监控器旁的人立马站起来,朝她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首长,目前毫无进展,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好。”慕恩熙薇薇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顺手从包里拿出个文件夹递给了他,说道:“我先去会会他,里面有个光碟,待会你看我的手势播放。” “是,首长!”那人又敬了个军礼。 慕恩熙颇为头疼地皱皱眉,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说,你想见我!”慕恩熙霸气的说道。 那人不削地扯了扯嘴角,仍然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我要见的是你们的少将,抓我那个人,你一个女人还配不上跟我谈话。” 听到这话,监控器旁的人都捏了一把汗,他们哪个起先不都是看不起她的人,最后还不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是吗?那巧了,我一个女人,却正好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抓你的少将。”慕恩熙轻轻勾唇,眼里放出锐利的光芒。 那人不可置信地皱皱眉,猛的睁开眼睛,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军装,肩上一棵松枝,一颗心,却是少将无疑。脚下踩着一双军靴,虽然女人,但那气场不减反增,那英气逼人的样子,让人有些望而生畏。他不禁缩了缩身子,怀疑地问道:“真的是你?” “不然呢?”慕恩熙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找你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说道:“还是你觉得这种地方,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 那人愣了几秒,一脸不置信地盯着慕恩熙。突然,他暴跳起来,奈何四肢被困在了电椅上,动弹不得。眼神充满了愤怒,猩红的眼睛,像个嗜血的恶魔,下一秒就能把她吃掉一样。 见状,白若晨推门而入,担心那人伤了自家老大。慕恩熙朝他摆手,他便退下了。 “哈哈哈…。”那人突然大笑起来,“我居然输给了一个女人,我居然输给了一个女人…。”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不甘。 慕恩熙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哼,说道:“听说你是世界四大黑客之一?” 听到这话,那人立马警惕起来,那女人在套自己的话,他怎能不知道。可是世界四大黑客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慕恩熙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一直凌驾在你们之上,你们却找不到的那个人。也是你们一直想破解却怎么也破解不了的华国第五代暗网的创始人。” 听到这话,不仅那人震惊了,连监控器旁的人也被吓坏了,还是什么是自家老大不会的。 “不,我不信,你在说谎…你一定是在说谎。”那人声音都在颤抖,心理防线明显已经被攻破。他一向自信的战术被一个女人破解不说,现在连他引以为傲的黑客技术也被人践踏在脚下,他自诩为一个孤傲的科学家,怎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你不信,是吧?那我问你,前不久你们不是攻击你一次我们的军网吗?以前你们只能攻入最外层,但那次你们却攻入了第二层,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慕恩熙抽了抽嘴角,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你们是故意的…。故意引我们进去?”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慕恩熙。 慕恩熙轻笑两声,说道:“嗯…还不笨,引你们入第二层除了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以外,更重要的是给我们争取了时间,不然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攻入你们的系统获取你们的资料呢?你说是吧,季成博士。” 此时,季成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不过唯一让他确信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第五人,不然不会有人能有这个本事找到他的资料。他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愣愣地说:“我能问个问题吗?”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答案是”是“,是用了艾斯定论,我还可以告诉你,用它的人就是我。”慕恩熙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故意拖重了尾音。那鹰鸷般锐利的眼神像一把利剑插进了敌人的心脏。 “你…你不是人。你到底是谁?”他已经心里防线已经全线崩溃,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不上是什么了。他穷尽一生都没研究出来的东西居然被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运用的如此顺手。他败了,摆在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手上。这女人不仅能看穿别人的心思,还能攻其的弱点,直中要害,华国有这样素质的军人,他们的失败是注定的。他又闭上了眼睛,不能再与她起正面较量,不然他真的兜不住了。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走吧!”季成悠闲地说道。 “累了?可游戏才刚刚开始啊,你怎么就累了呢?”慕恩熙一脸玩味地笑道。 季成闭目不语,又恢复到了她赶紧来的样子。不过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游戏嘛?得慢慢玩才有意思。说着,她让外面的人送了一套工具刀进来,那是做刺青用的。 “前几年我挺无聊的,所以就找了个老师学了点技术。”说着她拿出盒子里的工具,“不过这玩意我一个人可玩不来,你得配合我一下。” 季成闭着眼,嘴角微微往上抽,冷哼一声,不理她,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可不怕的样子。 “不过,这门手艺我学了好多年,一直没用,技术不怎么好,有些生疏了,毕竟这个得一针一针的刻上去。”慕恩熙一字一句地说道。 “哈哈…”季成闭着眼睛大笑两声,不削地说道:“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怕了吗?要做什么就快点动手。”他想起他以前在组织里受的那些特训,比起这个简直是九牛一毛。 第22章 慕恩熙抽了抽嘴角,一边捣腾着自己的工具,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哦?是吗?忘了告诉你,我这门技术叫刺青。”听到刺青这俩字儿,轻轻地地蹙了一下眉头。 “这玩意呢,我是跟一个老师傅学的,他今年应该有70多岁了吧!说起来这也算是个机缘巧合,那时我刚考上大学,和朋友去青杠胡同的饭馆吃饭。”说道这里她又瞟了一眼季成,听到青杠胡同几个字,他眉角明显皱了一下。 慕恩熙又继续倒腾她的工具,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那时候青杠胡同那边搞开发,周围的平房都拆了,起了大楼。唯独一位老人死守着他的房子不肯拆,老人是开刺青店的。”说着慕恩熙瞟了一眼季成,他虽然紧紧闭着眼,但可以看出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 她又继续说道:“周围的邻居陆续搬走了,原本连着墙的房子都被拆了,只留下他一家独守在那里。那时我刚好从那里路过那里,看到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正在砸老人的房子,威胁他说如果他一天不搬,他们天天都来闹。如果不是我和我朋友会点功夫,把那几个人赶走,那老人指不定会被打成什么样子。那些人走后,老人望着被弄得凌乱不堪的屋子,第一时间不是去收拾,而是去那废墟堆里找他儿子的照片。” 听到这里,季成猛的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脸色已变得狰狞,狠狠地地瞪着慕恩熙,用低沉地声音吼到:“别再说了!” 慕恩熙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后来我劝了他很久,让他搬离那里,一来那里已经断电断水断气,根本没法住人,二来我怕那些小混混再来找他麻烦。起先他死活都不肯,我问他为什么,他才告诉我他在等他走丢了的儿子,如果他搬走了,他怕他儿子回来会找不到他,他说很多人都说他儿子死了,可他不相信,他知道他儿子还活着,他说他老来得子,老伴走得早,只有他和儿子相依为命。最后我答应他帮他找儿子,他才肯离开的。作为报答,他把他觉得唯一值钱的刺青技术交给了我。可是我食言了,他就要走了,我却不能把儿子带到他身边。” 说着,她朝着摄像头打了个收拾,狱舍的显示屏里立马放起了那老人的视频,有慕恩熙去看他的时候,老人笑得像朵花,有和养老院的院友一起活动的时候,但最多的还是老人想念儿子,哭得像个泪人的时候。最后一幕,是老人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奄奄一息的样子。 看着视频季成无语地望着天花板,眼睛里那闪现的的晶亮清晰可见,喉结也不停的滚动着。良久,他用力地抱着脑袋悔恨地说道:“他们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怎么能够这样言而无信。” “恐怖份子的话你都能信,可能只有你才那么天真。”慕恩熙愤恨地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幡然醒悟一般,坐直了腰杆,面无表情地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如果我全说了,我能不能见他一面,让他没有遗憾地离开。” “不可能!”慕恩熙斩钉截铁地说道,愣了一会儿,她又说:“但我可以让你们通话,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说完,她潇洒地朝门口走去。 “谢谢!”突然从后面传来沙哑地声音,“这句感谢是真的,谢谢你这么多年那么细心的照顾他,还把他送到这么好的养老院,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这样做不是为你你,别忘了我们两个之间可有不共戴天之仇。”慕恩熙用力地说道。 “我知道,是因为那个大校吧!”季成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听到这里,慕恩熙有些怒了,急步跨上去,扯住他的衣领,像一只愤怒的猎豹,咬着牙低声吼到:“你没资格提他。” “如果我告诉你,他没有死呢?”季成说得很平静,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这句话一出,门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特别是白若晨,他跟在慕恩熙身边最久,是最清楚这件事的情况的,季成口中的大校就是老大的逆鳞,他不仅是杀害他的凶手,还要触碰她的逆鳞,当着她的面胡说八道,简直是不想活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慕恩熙用力捏着他的脖子,用猩红的眼睛瞪着他,想要把他吃掉一样。 “你听得很清楚,但是接下来的话,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说着他看你一样右上角的摄像头。 慕恩熙二话没说,拔掉了屋内的电源,反锁了门。 ……。 一个小时后,c军区。 慕恩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军区办公室,办躺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头。对于季成是季老爷子的儿子她也是不久前知道的,自己省吃俭用送出国的儿子回来却是这般样子,这让老人如何接受。f而让她最震撼的还是姚承恩还活着的事情,她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她亲手抱着他的尸体回去的。 她这才想起来,当时他伤心过度,发生爆炸时她被他推了出去,等到爆炸平息时她才返回去,此时姚承恩已被炸得面目全非。 由于她太过伤心,根本就没有去想尸体是不是他本人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这未必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他真的被拿去做了实验,但凡实验成功他就会被k集团控制,到时候他们势必会对立。 “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慕恩熙坐直了身子说道。 “老大,那人招了。你要看一下吗?”来人正是白若晨,他明显看出了她的疲惫。 “你给我口述吧!”慕恩熙又疲惫的躺了回去。 “季成说他是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被招进去的,他们知道他是黑客迷,所以他们告诉他,他们手上有艾斯定论的线索,如果他加入他们的组织,组织会给他足够的空间和经费去研究。而且还会好好照顾他的父亲,他觉得他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他心动了。他交代他现在所在的组织只是k集团在亚洲的分支,而k集团在世界各地有10几个分支,每个分支都会选一个能力出众的人出来做他们的堂主,而且10几个分支之间的堂主是互相不认识的。对于老k他们也只是听说过这个代号,但他是男是女,是老还是年轻都无从得知,没人见过他,就连分支的堂主没见过他的都大有人在。他还说,这次我们虽然捣毁了它们在边境的窝点,但让他的堂主跑了。他们这次来华一是为了破坏峰会,二是为了走私一批军火,三是为了查你和13军而来。” “为我而来,那上次在酒吧的那三个人应该是他们的人了?”慕恩熙抬头看了一样白若晨。 “对,他说他们收到上级命令,来华调查你。”白若晨严肃地说道。 “那他们的组织是叫…。”慕恩熙颇有深意的看你他一眼,眼神里匆充满里肯定。 “对,那组织就叫k集团,是之前我们一直在察k集团。” “那事情就非常明了了,根据我慕家的情报网,我一直怀疑欧洲那边跟k集团有所关联,这两年老k退了下来,小k继位,一心想把他们洗白,很明显他们这次是跟欧洲那边勾结在一起了。欧洲那边怀疑我们有13军的存在,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就让k集团的人来调查我,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在我们军队的内线已经被我们严密的监控起来了,13军的情报只是我故意透露给他们的,果不其然这样就暴露了他们和k集团的关系。”慕恩熙傲娇地说道,嘴角扯出一丝幅度。 第23章 “老大果然英明。”跟蓝雨久了,白若晨也不忘给自己老大戴戴高帽。 “好了,好的不学,尽跟着蓝雨整这些虚的。”慕恩熙一脸嫌弃地说道,“你马上去找紫萱和蓝雨,这几天我都让他们监视着那三个人,看来是时候收网了。” 此时方紫萱正好把一杯泡好的咖啡放到蓝雨面前,她突然打了个喷嚏,一杯咖啡就这样扑倒了她的脸上,办公室里立马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一旁的方紫萱有些哭笑不得。 慕恩熙一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这是办公室的座机响了。这可是军部内线,除了几个办公室就是家里的人能打了。她接起了电话,里面响起一阵劈头盖脸的呵斥声。 “你去哪里了?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老公的人了。”电话那边的人正是她的老公贺政熙,恍然大悟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没有开机。 “你…你怎么会打这个电话?你在哪儿?”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情也突然变好了。 “我黑了你们的电话系统。”贺政熙不以为然地说道。 慕恩熙:“……” 坐在副驾驶的钟泽和驾驶室的白风无语的对视一眼,老大和夫人这恩爱秀的打电话都用上黑客技术了。让他们这些单身狗情何以堪啊!可是老大啊,黑客技术不是这么用的。 “哈哈,我逗你玩的,我让爷爷给我的手机加了一个拨打你手机的权限。”贺政熙感觉到你自家太太的震惊和无语,又说道:“公司出了点事,我马上要去躺欧洲,现在正去机场的路上,每天必须开机,下次打不通我直接黑了你们总部。” 钟泽和白风:“…。” 慕恩熙:“…。” 这人还开玩笑上瘾了,“老公,我的职业你是知道的,虽然我不能保证每时每刻都开机,但我可以保证如果我一看到有你的未接来电我会立刻回给你。” “那好吧,看你叫老公叫得如此顺口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再叫个老公来听听。”贺政熙越发的没脸没皮了。 同车的白风和钟泽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老公…”慕恩熙也不矫情小声到道,“好了好了,我这电话可以有监控的。”慕恩熙如突然醒悟一般,说道:“对了,公司出什么事了?你要去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可以处理得了。还有就是我得过去看一看我家老太爷,就是我外公,他可能知道我结婚了。”说道最后,贺政熙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他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还是对我不满意啊!”慕恩熙调侃地说道,语气里多呢几分调侃。 “也不是,其实是因为我母亲的事,让两家老爷子不对盘,反正我爷爷喜欢的他就反对,所以我得去安抚安抚他。”贺政熙解释道。 “那好,你先忙,记得带我向外公问好,等你回来。”慕恩熙笑着说道。 “乖,宝贝儿,下次带你去。如果你有什么事找不到我可以去找陆少风,这次他留守。”说着还对着电话波儿呢一个。 白风和钟泽:“…。” “你觉得我找不到你,需要找他吗?”慕恩熙傲娇地说道。 “那也是,那先挂里,记得想我啊!” “好勒!” 就在她喊老公的时候,蓝雨,方紫萱和白风三人就站在了门口,他们发誓,他们真的不是想偷听的,只是门顺便虚掩着,他们顺便以为她讲不了多久,就顺便没有离开,然后就顺便听了下去。只是三人的心境各不相同,蓝雨和方紫萱自然是为老大高兴的,只不过没想到老大也这么没羞没臊的。而白若晨心里除了为她高兴以外还多了一分惆怅。 此时,门被三人的不小心挤开了,全都摔了个狗吃屎,这下尴尬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发现了。 见状,慕恩熙摆正了姿势,一副无所谓又霸气地说道:“从明天起,把每天的10公里越野改成20公里越野。” 众人:……。 “老大,不带你这样的,赤裸裸地秀个恩爱,还不让人听,这算是哪门子道理啊!你们说是不是啊?”蓝雨不满地说道,顺便把话头递给你旁边的两人。一旁的白若晨脸色不怎么好看,方紫萱也低着头没敢说话。 “30公里!”慕恩熙不苟言笑地说道。 众人:……。 “不带你们这样的,太没义气了。”蓝雨回头对着两人低声咒骂道。 “先说正事儿吧!”慕恩熙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什么发现?” 说到正事,所有人都严肃起来,方紫萱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慕恩熙,“老大,这是我们这几天跟踪那三个人发现的线索。” 慕恩熙接过文件仔细地翻读着。 “这三人都是k集团的亚洲分支的人,应该是被老窝被端窝之前偷渡入境的。自从他们从酒吧离开后就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了,每天都深居简出,吃饭时一般都叫外卖,但奇怪的是他们每次都只叫同一家的外卖,而且送饭的总是同一个人。而且上次在酒吧植入他们手机的监听木马不知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监听到的就是一些生活的日常。”方紫萱说道。 慕恩熙翻文件的手突然一停:“马上去调查那个送外卖的小哥和那家餐馆。想办法查看一下那三人的房间,这么久不出门,里面一定有鬼。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出他们运进来的那批军火。” 顿了顿,她那双鹰鸷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前方,像是要把前面的墙看穿一样,狠狠地说道:“看来海关的领导该换人坐坐了。” 此时,她桌上的内线响了,由于有刚才秀恩爱的后遗症,一旁的三人都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慕恩熙却若无其事地接起来,对方是林岳,他说了很久,她的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她只回答了几声“是”便挂掉了电话。看着慕恩熙变换的脸色,三人都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不用去查了,有人已经帮我们查到了。那家餐馆是k组织的人潜伏进来开的,那老板进来很多年了,从未被启动过,已经结婚生子,他以为可以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生。直到最近那三人出现时,打破了他现在的生活。 所以前不久我们的人顺着外卖小哥这条线查到了他,他主动提出要帮我们,不想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但希望能念在他从未出卖过国家信息给k集团的份上对他轻判。最重要的是那三人中有一个是炸弹专家,这段时间他们在屋里一直在制造一种新型的炸弹,体积小,威力大,每次送外卖的时候他们都会要求他去不同的化学剂。”慕恩熙复述了林岳的话。 “那他有没有说那批军火放在哪里?”白若晨急切的问道。 “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从南边运进来运进来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说是很重要,让他帮他们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还找人守着。那里一定就是放军火的地方。马上到会议室开会,具体情况林司令会告诉我们。”慕恩熙说道。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答到。 第24章 众人一同来到了会议室时,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此时里面已经座无虚席,在场的都是13军的精英,他们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级战备的状态。 “事态紧急,我就长话短说。”说话的是林岳,他把事情基本情况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我接到线报,几天前有三个恐怖份子带着一批武器从南方边境偷渡进入我国,他们就是前不久被端掉老窝的k集团亚洲分支的成员。他们本来准备了两批人入境,这三人就是第一批进来的,而前不久被我们消灭在边境的就是第二批,他们此行表面上最大的行动是劫持在即将到我国参加峰会的t国首脑,但实际上他们是想从我国边境,把武器运入俄国。 不久前,俄国黑手党的老大被枪杀,为了争夺老大的位置,他们内部发生内斗,各方势力争得是头破血流,最后,整个黑手党被分成红方和白方。红方则和k集团勾结,购买了他们一大批的武器,由于时间关系,从我国入境再从边境的丛林去俄国,是他们耗时最少的路程,虽然也是最危险的,但他们最大的目的并不在此。他们之中有一个是炸弹专家,对各式各样的炸弹都有研究,可以说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了。我们从餐馆老板那里得到了他给他们送化学制品的成分,我请化学专家看过这些成分,他们判定这些都是制作炸弹的东西,其中一种成分是从我国独有的稀土里面提取出来的,这才是他们在此停留的真正目的。如果这种炸弹一旦做成,就是迷你版的”炸弹之父“,威力一点都不亚于他。” 顿了顿,林岳又说道:“由于他们分支的变故,他们需要一个避难之所,总部他们去不了,因为k集团从不回收败兵之人,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他们想东山再起,必须要用对他们来说更好的东西去交换,所以他们才会研制这个迷你版的”炸弹之父“来换取黑手党红方的帮助。这次我们要和武警合作,毕竟国内的治安还是得让他们来维持。我已经和他们领导商量过了,他这次派得是他最得力的干将连少成来协助我们。由于你们身份的隐蔽性,我就没让他过来,虽然上次你们在陆家可能打过照面,但具体情况他并不知道,所以我没有请他到现场来,到时候我负责给他传达你们的布防意见。我的话基本讲完了,恩熙,接下来由你讲讲布防工作。” “好!”慕恩熙也不谦虚,滔滔不绝地讲起来,“首先,我们必须取得与俄国军方的合作。由于三名武装分子持着武器和重型炸弹,我们不能在闹市区与他们发生冲突,以免造成无辜百姓的伤亡。所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就让他们把东西运出去,等到了我国与俄国交接的处的无人区,再联合俄国军方把他们一网打尽。但前提是一定要小心他们身上的炸弹,那可是有毁天灭地本事的东西,一但触动定当是万劫不复,我们全都得交代在哪儿。我让蓝雨把具体任务分配下来。” 此时蓝雨好像有些走神儿了,慕恩熙连续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反应。知道旁边的方紫萱拐了一下她胳膊她才反应过来。 “老大,你…你叫我!”她知道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走神可是犯了大忌,况且她走神儿的对象还是自家老大。 “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议结束后50公里越野,晚上和大家一起出发去目的地。”慕恩熙爆怒道。 蓝雨:“…。”这个惩罚她认了,她知道她触犯了军家大忌,但凡在执行任务时,有一点点的分心,都会给自己活着队友带来生命危险。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听到连少成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了。 众人:“…。” 会议结束后,慕恩熙回到了办公室,每次出行,她的行李都是蓝雨和方紫萱为她收拾的,这次也不列外。在华国,每个军人都有一个身份牌,上面有他们的姓名,编号,军衔,血型,可他们13军的却不一样,他们的身份牌上只有一个标号,他们每次外出执行任务都会留下遗书和身份牌,如果在战争中牺牲,军部会把他们的遗书和身份牌交给他们的亲人。以往的每次任务,慕恩熙都会留下空白的遗书,因为她觉得她一定会胜利归来,就算是为国捐躯也是她宿命。可这次,她却有了不一样的心境。她想给他写点什么,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留下点什么才不会觉得遗憾,所以她把她的第一份遗书和身份牌留给了贺政熙。 她把遗书叠好,放进了信封,随即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小姐,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这个摊子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接啊?”那边接起了电话,语气比较沉稳,但略带些许的无奈和惊喜。 “赤焰,我结婚了!”慕恩熙语气平淡地像没有风的湖面。 “我知道,我听先生和夫人说了。”语气很平淡,但略带一丝遗憾。 “我找到他了!”慕恩熙语气突然变得甜腻起来。 “他?你是说…。”赤焰有些惊讶,她是知道慕恩熙的想法的。 “对,就是他,他就是我老公。” 赤焰挑眉,确实有些被吓到,但更多的为她高兴,她找了他那么久,她终于找到他了,“太好了,你终于找到她了,这些年的苦没白受。”顿了顿她又试探性地问道:“既然你找到人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接手慕氏?” 这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你,这些年她虽然人在军营,但也是在幕后管理着慕氏,父亲虽是董事长,但自从她接手以后整日和她母亲周游世界,闲暇的时候才到公司转转。虽然那次在陆家的宴会她把赤焰推上慕家小姐这个位置,做了挡箭牌,但作为慕家唯一的继承人,接手慕家是迟早的事,但此时此刻你让她脱下军装,那是万万不能的,她金戈铁马这么多年,不是舍不得她的地位和荣耀,她舍不得的是那些跟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怎么?慕家小姐这个位置你坐得不耐烦了?”慕恩熙一脸玩味地调侃道。 “别,别介,您说什么我就怎么做,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赤焰一脸无奈道。 “好了,不瞎扯了,有正事交给你办,我老公去欧洲你,估计明早会到,他的公司最近出了点事,你去查下是什么事,然后暗中办她解决,还有暗中派人保护他,用我的安保级别。”慕恩熙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是…。”赤焰最终没有可是下去,对着电话把慕恩熙大大的调侃你一把,“艾…。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啧啧。” “你什么时候变得更蓝雨一样了…”慕恩熙对着空气白了一样。 “谁跟她一样了,好了,我去办事了。”赤焰一脸嫌弃地挂了电话。 …。 欧洲某国 贺政熙一行人自从下飞机之后,经过几天的奋战,终于解决了贺氏的问题。对于竞争对手思慕虽然是一个新公司,但他发现他们在这边有很大的影响力,不过他本想请他外公帮忙的,但没想到事情处理的相当顺利,他把电话一拨过去还没说什么,对方就同意了,有些甚至还特地登门道歉,他想外公还在生着气呢?肯定不是她的杰作,那肯定就是…,想到这里他不禁挑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一旁的白风和钟泽一脸懵逼。 “老大,你看我们这事情都解决了,能不能回酒店睡个觉啊!”白风弱弱地问道。 “去吧,这么多天,你们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别忘了我们这次可有更重要的事呢?”贺政熙双眼盯着前方,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是要去见老太爷吗?这次的事肯定是老太爷暗中帮的忙,不然哪能这么顺利?”钟泽笑着说道。 “他还在生我气呢?你觉得他会帮忙?”顿了顿,他长叹一口气,说道:“不过是得去看看他,这么久没见他了,过来一趟总得去看看他。” 第25章 “不是老太爷?那还会是谁在帮忙?”白风一脸惊讶地问道。 贺政熙扯了扯嘴角,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没有回答。 白风和钟泽无语地对视一眼,扬长而去。 贺政熙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贺氏分公司驻在这里最高的写字楼里,有100多层高,自从母亲去世后,他早已习惯了孤独,但自从结婚后,他竟有些害怕这种孤独感。他想到前几日,女人留下一条短信后便再无音讯,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他忍不住拿起电话拨打了她的号码,回复他的是一道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向冷静的他也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夺门而去。 他去到车库,开了他那辆在欧洲常用的布加迪跑车,一路狂奔似乎想要用这种发誓来宣泄心中的烦躁,不知开了多久,最后,车停在了位于郊区半山腰的一个庄园大门前。这个庄园非常大,房子都是欧式的建筑,加上私有的花园,菜园,游泳馆等,总共占地1000多亩。而这庄园的主人便是贺政熙的外公,纳兰擎。虽然很久没来,但守门的园丁一下子认出了那是贺政熙的车,他立马打开大门,非常狗腿的迎了上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贺政熙一脚踩着油门,冲了进去。又经过10多分的车程,他终于来到了庄园的主楼。这是一栋圆形的欧式建筑,远看就像一座矗立在山腰的古堡。 此时,主楼的书房里传来一阵阵中气十足的斥责声,而声音的主人便是纳兰擎。一队人形长龙从书房排到了主楼大门外,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本文件,心惊胆战地站在那里,有几个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甚至还有人晕倒了。贺政熙扯了扯嘴角,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管家看到贺政熙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救世主出现的感觉,非常欣喜地迎了上来。 “表少爷…。” 还没等管家说完,贺政熙便对他摆摆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叫他们也都回去吧。” “是!”管家如释重负地说道,欣然地离开了。 贺政熙来到厨房,拿出他刚带来的碧螺春,放到他外公专用的紫砂茶具里。满满地沏上一壶,放在托盘里,径直往书房走去。此时,书房外面人已经撤区,他站在门外听到老人中气十足地喊了好几遍“下一个”。估计是长时间没人应他,老人用拳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反了,都反了!” 贺政熙无奈地摇摇头,这老头子怎么还是那个臭脾气,越老越像小孩子,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老头正做在书桌前埋头写着什么,以为进来的是公司的员工,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是怕我老头子吃了你们不敢进来了。” 贺政熙没有说话,默默地走过去,揭开茶壶放到了桌子上。些许是被来人的行为惊到,又或者是闻到了茶香,纳兰擎猛的抬头,对上了贺政熙笑盈盈的脸。人的本能让他有一秒的惊喜脸和激动,但下一秒他立马黑了脸,随后拿起身边的烟灰缸朝着贺政熙砸去,怒吼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贺政熙身手敏捷地接住了砸来之物,他岂能不知老太爷的脾气,以往每次纳兰宅发生今天这种事,准是他把这老头子惹到,老头子无处发泄,才会让集团的高层把工作弄到家里来汇报,弄得整个纳兰宅和纳兰集团的人都心惊胆战,甚至每次都有那么几个人会吓得住院。笑盈盈地说道:“外公,我们才多久没见,你就不想认您外孙了?” 纳兰擎双手抱胸,别开脸冷哼一声,说道:“别别…我可不敢当,我外孙可不会这么不在乎我,连他结婚我都是看新闻才知道的。” 贺政熙扯了扯嘴角,像哄小孩一样说道:“外公,你外孙怎么会不在乎你呢?你看他特意从大洋彼岸给你带来了您最爱的碧螺春,你趁热喝点吧!” 纳兰擎仍然别开脸不理他。 贺政熙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口气,略带委屈地说道:“看来外公是真的不想认我了,那我还是走了吧!免得在这儿碍您的眼。” 说着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见状,纳兰擎气得不行,心里更是憋屈道:我容易吗我,我最疼的孙子结婚居然是媒体通知我的,明知道我生气,到欧洲的第一时间不是来看我,而是去处理公司的事,难道他那个破公司比自己还重要吗?我生着气呢,就不能好好哄哄我老头子吗? 只听“啪!”地一声巨响,一个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被老头摔在了地上:“你个臭小子,你给我听着,你今天要是敢走,信不信我让你的贺氏永远在地球上消失。” 贺政熙得意的扯扯嘴角,奸计得逞。 “我不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嘛,我是觉得这茶凉了不好喝了,想再去给您泡一壶。”贺政熙笑着解释道。 纳兰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一副傲娇地说道:“我要喝茶也是喝我孙媳妇儿的。” 贺政熙挑眉,也是一副高冷范,说道:“那外公是不怪我了!” 所谓输人不输阵大概就是这爷孙俩这个样子吧! “那得看这个孙媳妇我满不满意!”纳兰擎依然一脸傲娇地说道。 “我保证外公一定会满意的。”贺政熙狂压住内心的欣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高冷地敲了个二郎腿。 “那可不一定,我对孙媳妇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再说了等你继承了纳兰集团,她可是就是董事长夫人,必须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内助,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胜任的。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那破公司关了回来接替我的位置啊?我也老了,该退休了。”纳兰擎波澜不惊地问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噗!”听到这里,贺政熙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这老狐狸怎么又绕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再说了什么叫破公司,虽然贺氏是比不上纳兰集团,但好歹也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这样说也太不给面儿了吧!每次两人见面,老头子绕来绕去总免不了说这件事,他也总能用不同的理由搪塞过去。且不论贺氏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要好好保护,再者爷爷对他疼爱有家,他怎么舍他而去,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女人的身份是绝对不允许的,他才不愿跟她分开。 外公底下有两个孩子,一个是他的舅舅纳兰肖,另一个就是他的母亲纳兰嫣然。他舅舅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根本无心经商,一心只想过逍遥的日子,这个舅舅不仅长得不像外公,连外公那种霸气的基因一点都没遗传到。他底下有两个女儿,虽然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但都被舅妈宠成了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再加上外公重男轻女,认为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不能让纳兰家传你着么多代的家业毁在他手里,所以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他就被他外公要求改姓纳兰,所以两家的老头子为这事儿闹得很僵。 贺政熙还没想好说词,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什么事?”纳兰擎没好气地问道。 “老爷,表少爷,饭做好了。”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 贺政熙一听,机会来了,立马走过去扶住老人说:“外公,这几天为了公司的事,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工作再多也不能不吃饭啊,有没有饿坏哪里?”纳兰擎收起了刚才的高冷,心疼地问道。 “没多大事儿,我在外公这里修养几天就好了。”贺政熙卖乖道。 “这可是你说的?那这几天你都得呆在这里陪我老头子,哪里都不能去。对了,你公司的事都解决了?”纳兰擎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但转念一想一切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他纳兰擎的孙子能差到哪里去。 “都处理完了,你得相信你孙子的能力。”贺政熙自信地说道。 第26章 贺政熙扶着纳兰擎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笑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才想起哪里不对,刚刚明明还在说继承权的事儿,又被这小子几句话给打发了,他有些不满地说道:“你这小子,别以为你差开话题,刚说那事儿就算了,我告诉你,没得商量。” 贺政熙没在说话,一直忽悠着点点头。 然而这温馨的画面却被后面一双冷砺的双眼看在眼里,而这双眼睛的主人便是贺政熙的舅妈张继月,此时她双手握拳,眼睛阴冷地瞪着他们,咬着牙齿想要把它捏碎一眼。在她眼里纳兰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她绝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早上,她起床后便看到老头的书房前站了一对人,她知道老头又发脾气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便借着外出办事的理由出去躲难了。 回来时她发现那些人已经走了,便想着去老爷子面前卖卖乖。却没想到正好在外面听到了那爷孙俩的谈话,这死老爷子要把整个纳兰集团传给这个外姓人。 在贺政熙看来,在这个家里,除了外公以外,舅舅是对他最好的人。吃完饭后他拉着舅舅和外公去了偏厅。 “政熙啊,我看到新闻说你结婚了?”纳兰骁疑惑地问道。 “是的,刚领证。”贺政熙一脸幸福地说道,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坐在正上方的老太爷。老太爷本是一脸高兴,可听到这个,立马黑了脸。 “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和你外公和我商量一下呢?既然已经结婚了,这次怎么没和你一路过来?”纳兰骁有些责怪地问道,俨然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样子。 “咳咳。”贺政熙手握着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两声,抬眼看着纳兰骁,示意他换个话题。 “你别咳,这次我跟你外公可是同一战线的,他不说我也得说。长舅如母,现在你母亲不在了,你结婚着么大的事我就得管,且不说你就瞒着我们把婚结了,至少你得亲口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啊,起码得让我们知道她是哪家姑娘,以后能不能和你一起撑起纳兰家族。政熙,你得知道你身上肩负着纳兰家的责任。”纳兰骁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纳兰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赞同地看了一眼他儿子,这次两人总算是同仇敌忾了。 贺政熙一脸高冷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似乎对面两人才是被审的对象。良久,他才从嘴里冒出几个字:“舅舅,你爱过吗?我爱你她10年,也找你她10年。” 此话一出,不仅是纳兰骁,连纳兰擎也为之说惊。他没想屡次被外界传出断背新闻的人居然如此的痴情,曾几何时,他们也怀疑过他是否是喜欢男人,因为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连绯闻也没有,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如此牵挂,这倒是勾起你两人的好奇心。 纳兰骁和张继月算是家族联姻,当年是被张继月设计怀上纳兰梓馨才迫不得已娶了他,而张继月为了保住在纳兰家的地位,一心想生个儿子,所以又用同样的方法怀上了希乐,可没想到还是个女儿。他对她恨之入骨,发誓,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绝不停留,又何来爱情一说。 “爱过,怎会不爱?”纳兰骁有些惆怅地说道,端起手边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爱过,爱过谁呀?哟!刚才不是听你们聊得挺欢的吗?怎么我们一来你们就都不说话了,怎么?有什么是我们母女不能听的吗?”张继月半开玩笑地讲到。 纳兰希乐本想着许久没有见到表哥了,便拽着母亲和姐姐过去做会儿,没想到一去便听到父亲在回忆往昔,这下可热闹了。于是,偏厅便形成了这样的格局,老太爷坐在上方,贺政熙和纳兰骁坐在左边的沙发,张继月和两个女儿坐在右边的沙发上,这样以来,本来融洽的气氛被后来的三人弄得有些尴尬。 纳兰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玩味地说道:“你这话说得到是实话,我们男人家的事你们女人听了是不怎么好!” “你…。”张继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早已习惯了张继月的刻薄,贺政熙只是扯扯嘴角,没有说话。 纳兰擎全程黑着脸。 “妈,我叫你们过来只是想和表哥叙叙旧,毕竟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纳兰希乐有些不满地说道。 “你个死丫头,翅膀长硬了吗,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张继月有些有些责备地说道。 “好了,都当我死了吗?我还坐在这儿呢?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政熙是我外孙,流有我纳兰擎身上的血,我今天就把话搁这儿,从今天开始政熙就是我纳兰家的继承人,以后整个纳兰集团我都会交给他打理。”纳兰擎霸气地说道,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别墅里,让人不敢造次。 贺政熙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权当是看笑话。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纳兰家着么大的产业怎么能全都交给政熙呢?我老公身上同样流着你的血,你这样真的太偏心了,且不论我老公愿不愿意接手,就算他不愿意,你还有希乐和梓馨两个孙女,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姓纳兰的。”张继月带着哭腔激动地吼到。 “好了!”还没等老子也说话,纳兰骁就朝他厉声厚道:“别以为你嫁近纳兰家就是纳兰家的主母了,我今天也把话搁在这儿,在这个家,爸说的一切我都无异议,把纳兰集团交给政熙也是我提出来的,所以你没资格在这里乱叫。” “你。你太过分了,好歹我也给你生了两个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张继月带着哭腔吼到。 听到这话,纳兰骁就像魔怔了一般,双眼死死的瞪着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暴吼道:“他们怎么来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听到这话,张继月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灭了,双腿酸软地瘫坐到沙发上。 “好了,都回房去,骁儿你也是,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这么说话呢?好歹都是你自己的。”老太爷责骂完便让贺政熙送他回房了。 偏厅里只剩下各怀心思的四人。纳兰希乐早已习惯父母这样的相处方式,自打她懂事以来父母就是分房睡,而且关系一直不好,父亲连正眼都不想看她一眼,母亲则三两天找他闹一闹。在这个家里她最崇拜的就是她的表哥贺政熙,但他总是摆出一副闲人免近的冰块脸,所以她从来不敢单独靠近她。她看新闻说他结婚了,只想对他说一声恭喜的,却没想到搞成这个样子。而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的纳兰梓馨一脸淡然地喝着茶,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纳兰骁嫌弃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张继月,甩甩衣袖,嫌弃地走开了。 “你先回房吧!我送妈回房。”纳兰梓馨终于说话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纳兰希乐有些愣神,omg,她在心里叹道:这个世界到是怎么了?甩甩头,也离开了。 “妈,你别难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站着你这边的。”纳兰梓馨把张继月扶到床边坐下,她被女儿的话安慰得一下清醒了过来。 “你真是妈妈的好女儿。”两人坐在床边,相互依偎着。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纳兰梓馨淡然地说道。 “好!”张继月本想让她再陪自己坐会儿,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纳兰梓馨走后,张继月拨打了一个电话,“你帮我做件事。” 就这样贺政熙在这里小住了几日。张继月对他的态度也是180度大转变,不过以他对她的了解,怎能不知道他是虚情还是假意。 一日下午,他正和老太爷在院子里下棋,突然接到了白风的电话。 “老大,一切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我马上过来。”贺政熙刻意走到一边说道。 两人约好了见面地点后挂了电话。 第27章 “外公,我公司有点事得出去一趟。”贺政熙波澜不惊地说道,眼睛还似有似无地瞟了一眼二楼。 纳兰擎冷哼一声,有些不高兴地说道:“看来我这个老头子还真没有你那破公司主要!” “外公你最重要了,我保证晚饭之前一定回来。”贺政熙像哄小孩似的说道。 “那你早些回来!” 此时,二楼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看着这一切。 ……。 两个小时后,欧洲各大新闻平台爆料,“一位亚洲男子在某著名酒店被杀害,身份疑似之前某组织逃亡的要犯,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也没有中毒和溺亡的迹象,酒店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嫌疑人进出,死因很灵异,有人怀疑是被诅咒而死。” 此时,贺政熙正驾着车往纳兰宅的方向驶去,收音机里正播放着这则新闻,他勾了勾唇,笑容有些惬意。 忽然,前方拐角处一辆大货车开车远光灯快速地向他驶来,贺政熙的眼睛被灯光刺得睁不开,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有些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冷静地闭上眼睛,踩满了油门,全速向货车开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向右打了方向盘,非常完美的避开了货车。虽然成功避开了货车,却没想到前面会有更多的车在等着他。 半个小时后,欧洲某高架桥上出现了这一幕,一辆限量版的布加迪,被几辆重型越野追逐,不慎撞上栏杆,爆炸后掉进了河里。 此时,慕恩熙和13军的人正隐蔽在丛林里多日了,突然,她后背的胎记处传来一阵电击般的疼痛,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老大,你怎么了?”旁边的白若晨关切地问道,虽然慕恩熙很敬业地没有动,但他明显听到一声女人难受的声音。 “没事儿,目标马上出现,注意隐蔽。”慕恩熙小声地说道。 “是!” “老大,目标出现,是一辆车牌为”sb1113“的微型皮卡,车上有三个人,手上都有重型武器。武器应该都在后面车厢里,炸弹应该在第二排那个人手里拿着。”耳塞里传来方紫萱的声音。 “好,按计划进行。”慕恩熙命令道。 …… 皮卡车里,开车的人正吹着口哨,一脸惬意地说道:“三哥,马上就出丛林了,过了这个丛林就是俄国边境了,到时候黑手党的人就回来接我们,你不是说华国军队怎么怎么厉害吗?也不过如此嘛?” 被称为三哥的人突然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走得太顺了吗?小心驶得万年船。” “三哥,你也太小心了吧,还有几公里就出华国境内了,到时候就算他们想把我们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了吧!”开车的人不屑地说道。 “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进特种部队的,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别说是几公里了,就算是在俄国境内华国军人想把我们干掉也是易如反掌。”那个被称三哥的人训斥道。 “我觉得三哥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这一路来得太顺了。”坐在副驾驶的人也一脸警惕地说道。 “马德!好像爆胎了!”驾驶室的人突然说道。 “怎么回事?下去看看?”三哥对驾驶室的人命令道。 不知什么时候躲在车底的蓝雨戳破了车胎,待到那人走到车后查看车胎时,一旁草丛里的白风地冲出来,捂住她的口鼻,与蓝雨前后夹击,不费力就把他放倒了。然后两人又迅速地隐蔽进草丛。 “老六怎么去这么久?”副驾驶的人问道。 “不对,有情况,你下去看看,要小心。”被称为三哥的人命令道。 “好!”那人立马从腰后拿出qiang,上好了堂,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朝下面走去。他以戒备的姿势我这qiang,背贴着车一步步地走过去,绕了一圈竟然没有那人的身影。他心里咯噔一跳,糟糕,情况不妙。他立马从车上跑去,可是为时已晚,草丛里突然冒出两三个支黑压压的东西对着他。 “别叫,不然一枪崩了你!”白若晨放低声音,厉声厚道。顺便取走了他手中的枪。 那人一脸不服气,趁着众人不注意,对着车子大吼道:“三哥,快走,有军人!” 车上的人也正纳闷怎么去看一眼会这么久,听到这样一喊,他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跳到驾驶室,第一时间关上窗户锁上门,再发动引擎,也不管这车是否安全,一脚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 众人不约而同地扯了扯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那人。 “兄弟,谢啦,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讲义气,不过被你们叫做三哥的人救不怎么样了!”蓝雨一脸玩味的调侃道。 “你…你们故意的。”那人才知道自己中了计。 众人只是笑笑,没说话。 被称作三哥的人,最终把车停在了丛林的山坳处,这里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由于往来的人很少,通往外面的路都被树木封死了。那人不敢再往前开,更不敢往后退,只得抱着东西弃车而逃。毕竟是国外特种兵出身,虽然是常年呆在实验室,但身子还算轻巧,只见他身子一跃,挤进了旁边的树林,拿出指南针和军刀,一步三回头的向北走着。这一走,便掉进了慕恩熙的圈套。 “目标在靠近,各小组注意。”慕恩熙对着对讲机命令道。 那人很快就进了丛林深处,他四下看了看,因着天色已暗,他想这样应该是安全的,这个丛林又大又深,想要顺利走出去,他必须保存好体力,所以他准备用现有的材料搭一个简易的帐篷休息一下。但是他却太小看我华国军人了,他能像想到的,慕恩熙岂能想不到。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安全的时候,突然从周围蹦出来好几个脸涂油彩,身着迷彩服,挂着树叶的军人,用着黑乎乎的东西对着他,他有些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是吧?皮特先生。”慕恩熙从后面走出来,有点痞气地调侃道。 由着她脸上涂了油彩,他没有认出她来,但从身型判断,她应该就是总部要他们调查的那个女人。 “是你?”那人有谢不敢相信地说。 “怎么?我换了身衣服就认不出来了?”慕恩熙一脸玩味地说道。 那人自嘲地冷哼一声,“原来真的是你!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一则新闻就打消了我对你的怀疑。” “怎么样,是你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请你走啊!”慕恩熙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哼,就凭你们几个?别忘了,我手里可有这个东西。”那人一脸得意的亮出盒子里的炸弹。 众人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同归于尽了!不过如果我们几个死了,那都是祖国的英雄,但你死了只能是千人唾,万人骂罪人,说不定还能成为后世的学习典范纳入语文课本呢!”慕恩熙一脸坏笑道。 13军众人:…… 第28章 我还没结婚呢?我还没谈恋爱呢?我才当爸爸,咱能和谈尽量和谈好么?士兵们的心声,将军你倒是听听啊! “你,你不怕死!”那人突然失去你刚才的气势,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怕,当然怕,我上有老,虽然下午小,但我才刚结婚,我可舍不得让我老公守寡呢?”慕恩熙说得极为认真,让人听不出是真是假,顿了顿,她又说道:“所以啊,你选择自己跟我们走,对大家都有好处。” 说着,慕恩熙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把它引爆。”那人用颤抖地声音说道。 慕恩熙根本没有理他,快速地朝他到他面前,挑衅地说道:“那你倒是引爆啊?” “你…你个疯女人,别以为我不敢,你快给我走开。”那人一只手用力的护着那个盒子,另一只手以攻击的方式对着慕恩熙。 “那你倒是引爆啊!是你不敢,还是你这个玩意根本就是个半成品啊!”慕恩熙玩味地笑着说道。 “谁说的,它可是我的新发明…”那人明显底气不足。 “新发明,少了最重要的稀土的新发明应?”慕恩熙嘲笑地说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人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国是稀土出口的大国,但唯独那样东西不卖,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东西你都能知道它的作用,你觉得我们的专家能比你笨多少吗?而且那东西长在土里,需要特殊的器皿才能盛放。而且那座原料山的守卫好比军队大院,请问你是变成蚊子飞进去的呢还是变成蚂蚁爬进去的呢?”慕恩熙厉声说到。 周围传来一片嘲笑声。 听到这话,那人颓废地坐地上,一声不吭,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带走!”慕恩熙霸气十足地吐出两个字。 “老大,我们这次算不算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敌人制服呀!”一个上尉调侃道。 话音刚落,只听见后上方有浓浓的枪声,无数的子弹朝他们飞过来。 “大家注意隐蔽,戴好夜视镜,有埋伏!”慕恩熙命令道。 众人带着刚打包好的“三哥”一边隐蔽,一边回击。 “老大,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难道是黑手党的人?”刚才那个上尉问道。 “不可能,那个刚才是临时变道,黑手党的人不可能会在这里等他!除非是有人事先知道我们的计划,提前埋伏在这里!”慕恩熙笃定道。 “那就是军队里有内奸了?”上尉说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 好巧不巧,正说着,一颗子弹朝慕恩熙飞来,她灵巧的往树后一闪,顺利的避开了。 “大家注意隐蔽,先别管他们是谁?他们肯定是冲着人犯来的,堵上他的嘴别让他发出声音。”慕恩熙再次命令道。 此时,“三哥”正一脸得意,知道来人必定是救他之人。 慕恩熙通过无线迅速联系了方紫萱,让她用无人机探测来人的方向和人数。不一会儿,方紫萱便把信息反馈到了所有人的手表上。 由于地势不好,对方来的人也不多,只有10个不到,埋伏于他们对面的高处地带,分别埋伏在三个地方。地势非常险要,所以想要制服他们必须上到对面高处的后方才行。所以她派蓝雨代一小队人从后方的小路潜上去,又让白若晨代一队人从左边的位置包抄上去,自己则代一队人从右边的丛林潜上去,三面包抄,把他们的三组人包围起来。 三组人分别到达相印的位置后,慕恩熙命令方紫萱用无人机对他们进行第一轮轰炸。 “shit,有无人机。大家注意隐蔽…。”对方一个类似领导的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几声强烈的爆炸声。四周顿时浓烟四起,火光照亮了整个黑夜。 “给我打…”慕恩熙霸气地命令道。 顿时整个丛林里枪声四起。枪声在相距不远地三个地方跌宕起伏。无人机虽然炸死了它们一部分人,但对方明显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敌在暗我在明,仍然不好对付。特别是他们还有一个埋伏起来的狙击手,因为隐藏得特别好,无人机根本无法识别。我方好几个受伤的队员都是他所为,要想把他们全部歼灭,必须除掉那个狙击手。 她立马接通了白若晨的无线:“024,我发现这里有狙击手,等会儿我让025把这一片的地图发给你,你看一看哪个位置最适合狙击手埋伏,我们这里有几个都被他所伤,要想出去必须把他灭掉。” “是!你没事吧!”一听有人受伤,白若晨有些着急了。 “我没事!” 此时,被围困在中间的敌人只剩下三人。他们纷纷向他们的“领导”靠近,最终三人围在了一起。 “大哥,我们那边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从右边过来的人说道。 “我那边也是。”另外一个人也说道。 “大哥”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嘴角上扬,露出一脸阴邪的笑容,说道:“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吗?他们现在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这里,必须拖住他们,我们还有狙击手,怕什么?”说着他看了眼天上的无人机,一脸嫌恶地说道:“我们会死这么多兄弟,都是那玩意搞得鬼,把它给我打下来。” …。 十分钟后,我方所有的通讯被中断。 “妈的,居然击落了我们的无人机!”慕恩熙嘴里咒骂道,手还狠狠地砸了一下草地。这样一来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变。她只得然队员原地待命。 还好在信号中断前白若晨收到了这篇区域地地图。作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白若晨很快找到了对方的位置,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制服了对方。可通讯已中断,他要如何才能通知队友呢?于是他趴在之前地方狙击手的位置,朝着敌人开枪,等他们反应过来,他已经击毙了两人。 “shit!”大哥火气十足地厚道,拿着火箭炮就朝轰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白若晨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0。2。4”慕恩熙带着哭腔吼道,“给我打,给我忘死里打!”一时间震耳欲聋地枪声弥漫了整个三个,四面八方的人一起冲过来围住了“大哥”。 此时大哥腿受了伤,痛苦的趴在地上。慕恩熙气冲冲地走过去,用力地退下身上的装备,悲愤地从裤腿的口袋中拔出一把军刀比着他的脖子,猩红地双眼等着他,用力拔山兮地气势厚道:“给我起来!” 看到慕恩熙“大哥”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是阴邪地笑了起来:“原来传闻是真的,一向以光明磊落自诩的华国居然也有特工队。” “对付你这样的人不需要光明磊落。”慕恩熙咬着牙狠狠地说道,“起来,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口中的特工队是什么样的!” “就凭你?是不是打赢你就可以放你我?”那人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一脸不屑地说道。 “那你倒是先打赢我啊!”慕恩熙双眼猩红地瞪着她,一脸狠戾地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人轻笑着说道。 第29章 慕恩熙屏退身边的人,猝不及防地给了对方一个飞腿。那人有些吃痛,急退了几步。还没等他站稳慕恩熙又使出一个回旋踢,给了他重重一击,那人又重新跌倒在地上。 “起来!”慕恩熙一时间像杀红了眼的恶魔。 “大哥”明显被惊住了,他也曾是受过训的特种兵,却从未见过如此有魄力的女人,看来自己是太小看她了,他有些不稳地从地上站起来。抬起双拳,一个健步冲过去,对着慕恩熙就是一钩拳。 慕恩熙一个健步往后一退,轻巧的避开了攻击。那人趁势又一个后侧空翻,一个扫腿,想攻击她的头部。然而慕恩熙向下一墩,一个翻滚,又避开了攻击,成功的到了“大哥”前面。趁着“大哥”还没反应过来,慕恩熙拿起军刀,重重的划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划,那人像是被激起了饿狼的属性,勾了勾唇,用大拇指擦了擦上颚,说道:“当真还有点本事!” 然后,勾拳,出腿,后空翻,回旋踢,侧空翻,就这样两人不相上下的打了几十个回合,各自都受了一点轻伤,但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此时,蓝雨扶着受伤不重的白若晨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里。顿时,我方士气大振,而“大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里明明被火箭炮打出了一个坑,为何这人还没死? 慕恩熙则一脸欣喜,情绪也亢奋起来。每一次攻击都让对方节节败退,最终慕恩熙一把军刀刺入“大哥”的心脏,那人立马吐了一口血,死死地瞪着她,突然狂笑道:“哈哈哈,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们的人垫背。” “哦?你说的可是我上下看守犯人的那队人?”慕恩熙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地道。 正在此时,他们的通讯系统已恢复,正好上下的小分队来电,对方正准备去劫囚的人被慕恩熙事先埋伏的兵杀得个片甲不留。 “大哥”震惊地看着慕恩熙,她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有如此高的谋略,竟然会识破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直到死他都没能瞑目。 慕恩熙走到白若晨面前,紧闭着双唇,微微抬头望了望天空,似乎是不想眼里的泪水流出来,她像见到久违的老朋友一样,重重的给了他一拳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若晨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有些委屈地说道:“老大,好歹我也是伤员啊,就不能轻一点吗?” 慕恩熙笑了笑,又给了他一拳,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么大的坑都炸不死你!” “我又不傻,明明知道他们用火箭炮击毁了无人机,我这么大个目标暴露了还不快跑,等着当炮灰吗?”或许是死里逃生的原因,一向沉稳的白若晨竟开起了玩笑来。 “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们必须撤了,剩下的就交给武警了,黑手党的事就交给俄军自己处理吧!”慕恩熙说道。 就在坐上关上机场大门的那一刻,蓝雨看到了带队走过的连少成,心里竟有一种怪异的感受。 …… 13军本部 慕恩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军区办公室。她突然想起不久前背后胎记的刺痛感,她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褪去了身上的军装,露出洁白的肌肤,由于刚刚经历了战争,身上有一些不大的伤口和淤青。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看到了后背右肩下方处的类似上古图腾的胎记,那鲜红的颜色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特别醒目刺眼。这已经不是它第一次疼了,每次疼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些东西在牵引着她。 “咚咚咚!”此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立马整理好衣服,出了卫生间。 敲门进来的正式蓝雨,她的神情有些复杂。 “说吧,什么事?”慕恩熙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冷。 “上次逃脱的k集团亚洲区的老大在欧洲酒店被人暗杀!” “暗杀?”慕恩熙若有所思地蹙眉,“死因是什么?” “据外媒报道,他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迹象,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中了巫术。但根据我们的人所获得的情报来看,他们应该是中了har31这种药(此处为虚拟的名字)。而这种药是我军独有的,是极其保密的,也只有我们13军部分人和14军部分人才能使用,难道…。” 说着,蓝雨便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慕恩熙。结果资料,慕恩熙仔细地翻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颇有深意的幅度。 “这件事不用查了,我们的人都已接到了原地潜伏的命令,是不会出手的,肯定应该是他们做的。因为这种药的药方只有我慕家才有,无色无味,无毒性反应,别人是模仿不来的。不过我们下次做事记得干净些,别再让人擦屁股了,说出去都是个大笑话。” 翻阅完后,她看到蓝雨还一副欲言又止地站在那里,双手不停地打着结。 “还有事?” “你…你看到新闻了吗?”蓝雨有些忐忑地看着她,若不是和方紫萱打赌输了她才不会来当这个坏人呢? “什么新闻?”不知为何,慕恩熙此时却是多了几分不安。 “还是你自己上网看看吧!” 慕恩熙这才想起自己作战回来还未开机。她急忙打开了手机,才发现里面很多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最多的是贺政熙的。同时,某新闻客户端弹出了一则新闻,一天前欧洲某国大桥上一辆布加迪坠桥爆炸,车主疑似华国富豪。她鬼使神差般点开新闻,里面有几张车子爆炸时的照片和爆炸前的照片,照片上的车牌号清晰可见。她认得这个车,因为之前叫方紫萱调查贺政熙的时候就知道。 看到这则新闻,慕恩熙突然觉得全身发软,她用了最后的理智慢慢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从未见过她如此样子的蓝雨,不免有些担心,她本以为她这次结婚是迫不得已,后来才知道她那位姑爷便是她找了10年的人,10年的梦和支柱一招崩塌会却是个不晓得打击。 慕恩熙的手抖的越发厉害,手机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她用尽最后的理智拨打了贺政熙的电话,但回应她的只是冰冷的女声。她又打了无数个,还是同样的效果。 她想打给和他同性的其余两人,但她忘了,她没有他们的电话。于是她打开电脑,启用了她专有的艾斯定论黑客系统,手指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敲了好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她拿出电话拨打了电脑屏幕上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她慌了,从未有过的担心。这时,赤焰的电话进来了。 第30章 “喂,小姐,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赤焰有些抱怨地说道。 “是不是贺政熙出事了!”慕恩熙急切地问道。 “是…。又不是…”赤焰结结巴巴地说道,导致慕恩熙只听到了前面半句,没听到后面半句。 只见慕恩熙放在耳边的手机“哐当”一声落到了地上。她双手无力的撑着桌子,整个人都傻了,她从未如此彷徨,害怕。 另一边的赤焰听到没有声音,大声的“喂”了几声,没人回应,难道是挂电话了?可她还什么都没说啊!她本来害怕自己小姐责怪她保护姑爷不利,导致他受了点皮外伤,本想着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告诉她,没想到她什么都还没说,自家小姐就把电话挂了,这算不算逃过一劫啊! 慕恩熙越想越烦躁,把部队和写报告的事交给蓝雨,抓起手机和军帽准备离开。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来人正是林岳。 “有事?还烦劳您走一趟。”慕恩熙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你这是准备走了?听他们说你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担心你有事,便叫我过来看看。”林岳打量着反问道,他又打量了一眼旁边的蓝雨,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对,“原来蓝少校也在这里?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你来的却是不是时候!”慕恩熙话语里异常地冷漠,她尽量隐藏着眼里的焦灼。 林岳:“…。”这个死丫头给她点颜色就开染坊,当着下属的面好歹给自己留点面儿啊! 蓝雨:“…。”敢这样跟林岳说话的整个军区怕只有自家老大了。 “报告首长,我的事已经办完,准备走了!”为了化解尴尬她不的不早早离开事发现场,临走时还一板一眼地朝他竟了个军礼。 “你这是有多大的事啊?这么不待见我?”林岳有些无语了。 “我确实是有一件大事要去办,你要是没什么大事别来烦我。”慕恩熙做势往外走。 “军队有内奸算不算大事?”林岳严肃地问道。 “看来你也知道今天和我们交手的不是黑手党的人了!那坐下说吧!”慕恩熙朝着沙发忘了一眼。 “你今天干得非常漂亮,打了一个完美的丈,虽然我方有几个人员受了点轻伤,当击毙了所有的敌人。”林岳不由得夸奖道。 “说重点,我敢时间!”慕恩熙面无表情地说道。 林岳:…… “那好,据调查,今天与你们发生火拼的是k集团派来的人。而知道你们会埋伏在那里的人只有我们军部内部的人,所以…”说道这里林岳略带询问地看了一眼慕恩熙。 “所以,我们军部还有没抓完的内鬼。”慕恩熙接着说道。 “对,所以在没抓到内鬼之前,所有13军成员原地待命。不得有任何动作。”林岳严肃地说道。 “好,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我敢保证内鬼肯定是你的人。”慕恩熙毫无留情地说道。 林岳蹙眉,显然有些不高兴了,说道:“不管是谁,我都会把她揪出来,不过由于上次网上曝光了你的身份,所以你这段时间也必须隐蔽起来,暂时不要回军队。” “好,不过这次我又要以什么身份隐蔽呢?”慕恩熙抬眼望着林岳说道。 “还有比贺太太这个身份更好的吗?”林岳笑着说道。 贺太太一词好像触碰了慕恩熙的神经线,她再次拿起手机和军帽往外走,“我有事先走了,没有重要事别找我,尽快把内奸给我找出来,知道我们埋伏在那里的人没几个,应该好找。”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林岳,还不以为然地说了句:“女人结了婚都是这样吗?” 慕恩熙开着她那辆民用拍照的小越野向着她贺政熙的别墅一路狂奔。手机还不停的拨打着他的电话,但依然提示为关机。慕恩熙心里像绷了一根玄,踩满了油门。 帝都机场,贺政熙一行人下了飞机后,坐上了一早开过来的定制版悍马。他想到好多天都没见到自家女人,迫不及待的拿出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卧槽!居然有人黑老子的手机!”前排的钟泽突然吼道。 “卧槽!我的也是!”旁边的白风也说道。 贺政熙:……。 “草!老子的手机是用的最先进的拦截木马,我竟然一点都找不到他痕迹,对方简直是神人啊!。”钟泽虽然很恼火,但站在一个黑客的角度,他对对方的手法是相当赞赏的的。 “看看你们的手机有没有被安装监控。”贺政熙严肃地问道。 “这到没有,他就是翻看了一下我的通讯记录。”钟泽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戳了戳头发,他又说道:“不过我的通讯录存的都是我自己能看得懂的字母贺和数字,他拿去也没用。” 贺政熙:…… 白风:……。 “那你帮我看看,我的是不是被监听了?”白风把手机递给了钟泽。 钟泽拉出一个很小的仪器在白风的手机上一扫,颇为不解地说道:“你的也只是被翻看了通讯记录。” 贺政熙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他立马拿出一个像mp3般大小的仪器,输了一个号码后,屏幕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坐标。本来一行人下飞机后是要去贺氏的,可突然贺政熙把车上的人赶下了车,自己踩足了油门掉头而行。 被赶下车的三人无语地望着苍天,尼玛,这可是在高速上啊! 别墅内,刚赶回家的慕恩熙冲冲忙忙地跑了进去,保姆不在,客厅内根本没有人烟的气息。她又跑上了二楼,忐忑不安地推开了卧室门,套房内没人,浴室也没人。她突然全身瘫软的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电话响了,来人是赤焰。 “大小姐,你终于接电话了。”赤焰有些抱怨地说道。 慕恩熙这才发现自己的电话不知何时被调到了静音。从小肩负着家族的使命,被训练的过硬的心理素质却因一则新闻全数崩塌,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她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声音,说道:“什么事,说!” “那个…。” 对方还没说完,就见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见到来人慕恩熙一下楞住了,手一松,耳边的手机滑落到地上。不由分说,她立马冲过去抱住了他。对女人这种态度,男人有一瞬的惊讶,然,明白过来后只见他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有点受宠若惊的满足感。 半响,女人终于站直了身子,双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半哭半笑地说:“政熙,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看我的,我就知道你会舍不得我。” 突然,慕恩熙像想到了什么似得,飞一样的跑到窗边,快速地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又神秘兮兮地关掉屋里所有的灯已经有光亮的东西。贺政熙不解地看着她这些举动,这丫头又拉窗帘又关灯的,难道是这么多天没见,要迫不及待的完成那天未做完的事?想到这里贺政熙的嘴角又勾起一丝弧度。伸手想要对她说点什么,可这死丫头竟然不理他。 只听她嘴里不停地碎碎念:“还有什么,…对…对。还有镜子。” 第31章 说着又从柜子里拿出床单遮住了家里所有的镜子。贺政熙挑眉,难道这丫头是怕家里的镜子反光,在那什么的时候被人偷看?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等一切倒腾完之后,慕恩熙才回到贺政熙身边,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说:“老公,我知道你怕光,我把家里所有的光线都挡住了,你不会有事的。” “…。” 慢,她刚说什么?他怕光,男人正在浮想女人接下来会对他的事情?可听她这么一说,感觉一盆凉水灌顶,敢情这丫头说他是鬼?他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此时他却非常肯定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好歹她也是一国少将,不知是经历了多少残酷的任务才有今天,她怎么会相信这世上有鬼呢,可今天她竟为了自己失态到如此地步。 下一瞬,慕恩熙只感觉一双炙热地唇包裹着她的唇,她明显愣了一下,他这是在吻她?男人的吻从绵绵细雨到狂风暴雨,慕恩熙被他吻得面红耳赤,全身瘫软。等一下,他的吻是热的,热的?他…。他没死? “你没死?你还在”慕恩熙像个刚吃到棒棒糖的小朋友一样,傻乎乎的笑着,手还用力的搓了几下贺政熙的脸。可下一瞬她却突然变了脸,握着拳头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口,“骗子,你个大骗子,你没死怎么不说话啊,见我像傻子一样忙前忙后的你很开心吗?” 贺政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我到时想说话啊,可你不给我机会啊!” “可是…。” 她的话还未说出口,贺政熙又封住了他的唇,他不想再等了,她亦是如此,所以她努力的回应着他。两人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床边。屋内一记旖旎…。 此时,两人早已忘记落在地上的电话还没有挂,而对面的赤焰发现自己战战兢兢地说了半天居然没人应她,她又小心翼翼地喂了几声,电话里只传来女人不断的“嗯嘤”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姑爷这么快就到了?想到这里赤焰不禁满脸绯红。娇羞地挂了电话。 赤焰打电话本来是有重要的事给慕恩熙汇报的,但连着两次都被这位素未谋面的姑爷给搅黄了。而她从没见过如此失态的慕恩熙,显然这位姑爷已经成了她家大小姐的弱点,于公,这并不是件好事,作为屹立在权利最高点的人,一旦有了弱点,那便是致命的,于私,她却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因为她知道那位故也就是她的一切。介于以上这些,她决定给蓝雨他们打个电话。 …… 贺家别墅内,慕恩熙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 他们彼此相拥而眠,她枕在她的手臂上,他又蜻蜓点水般在她额头轻啄了一下。她望着他那绝世美颜的脸庞,出了神,刚毅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桃花眼,薄唇,她不得不承认,在陆家宴会时,他救了她那一次她便记下了这张脸。 此时,她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贺政熙在帮她清洗时,看到了她膝盖处火焰形的刺青,他不禁用手摸了摸,原来火焰的根部竟是一个圆圆的,已经结疤的枪伤。明明已经愈合,但他的心像揪着一样疼,他完全可以想象她受伤时有多疼。 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些找到她,从今以后她的未来有他,他的女人由他来保护。他满眼心疼地看着她,但让他震惊的并不是她膝盖处的刺青,而是她后背有一个奇怪图案的胎记,像是古代某种奇怪的图腾,但那图腾并不完整,像是其中的一半。而在相同的位置,他的后背也有一个类似的胎记,从模数上来看,他背上的胎记像极了另一半的图腾。 贺政熙心里“砰”地跳了一下,不知道这会不会算是一种缘分呢!不过这种图案到底是什么东西,若不是被告知他生下来就有,他一定会认为是有人故意刻上去的。以前他权当它是一个普通的胎记来看,但现在同样的胎记竟然出现在了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身上,他不得不多了些想法。他记得这个胎记有时候会疼,每当它疼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难道…。 想到这里,他不禁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 “贺太太!”贺政熙宠溺地轻唤一声。 “嗯?”第一次被他这么叫,慕恩熙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有何指教啊,贺先生!”语气还是那么傲娇。 男人像是被她傲娇的语气刺激你一般,立马欺身而上,“贺太太,你盯着我看了很久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呢?” 听到这话,慕恩熙条件反射的收回被他压在身下的双手,护崽胸前,“谁。谁说的,虽然我在部队每天的运动量很大,但这种运动呢必须要有节制才能有益健康。” “听说女人都爱说反话,而且我看你精神好得很,看来是确实是我不够卖力啊!”贺政熙灿灿地调侃着。 “不要,够了,今天够了,你个大色魔…” 他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薄唇直接封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再一次被吃干抹净地慕恩熙裹着被子滚到了与他相反的床边睡下。但他嘴里的大色魔岂能这样放过她,她挪一寸,他挪一尺,简直是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可是玩枪的,你可别胡来!”慕恩熙双手放在胸前一副防御的样子。 “噗嗤”听他说这话贺政熙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时,这地儿,这景,原谅他想歪了。他挪过身子,嘴巴抵在慕恩熙耳边,血虐地说道:“原来夫人爱玩枪啊!”他故意把枪字拖了很长的尾音。 起初慕恩熙还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又想起在部队时,那些糙老爷们的谈话,她一下明白过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贺政熙觉得还挺可爱的。平时她都是一副冷冰冰,近我者死的样子,没想到她却如此的信任自己,能为她卸下心房,展现她小女人的一面,他也不再逗她了。 “你…。你坏人。”慕恩熙你了半天,实在不好意思,一把拉起被子遮住了脸。 贺政熙扯过她的被子,将他搂入了怀中,笑嘻嘻地看着她,捋了捋她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今天就放过你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慕恩熙冷哼一声,撇开了脸,不过她现在是真的不敢激怒那位了,刚才的经历她真的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贺太太,你这背上红色的东西是什么呀?”贺政熙若有似无地问道,手还不停地挫折她的胎记出。 “你说背上那玩意啊,那是胎记。”慕恩熙不以为然地说道。 听到这话,贺政熙目光沉了沉,说道:“那它一直都是红色的吗?” “不是,以前就是一个普通胎记的颜色,说来也怪,10年前你救了我以后就变成红色了。”说道这里,慕恩熙突然想起上次本想问他关于救她的事,结果被其他事情打断了,“对了,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救的人就是我的?” 第32章 贺政熙抬了抬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你那胎记会疼吗?” “疼过几次,但频率不高,你问这个干嘛?”慕恩熙疑惑地看着她。 “是不是每次疼的时候,你会觉得那是某种牵引,让你总觉得在某个地方有人在召唤你一样。”贺政熙一脸淡然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慕恩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贺政熙笑了笑,转过身背对着他,“因为我也有一个类似的胎记。” 慕恩熙盯着他背上那鲜红的印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们莫名其妙的结了婚,她莫名其妙的发现他就是她找了10年的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发现他们两人身上竟然有如此相似的胎记,虽然图案的方向不一样,但这拼起来不就是某种未成见过的图案吗?难道这是上天在冥冥之中已经安排好的? 贺政熙转过身,看着她瞪大双眼,双手半握成拳放在嘴边,一脸痴傻的样,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死丫头,被吓傻了!” 5秒,10秒,20秒,30秒慕恩熙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 “卧槽!”终于在她说出这两个之后破功,“这也太tm神奇了吧!”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说脏话,连她自己也被惊到了,从小受过良好教育地她,其实是被安排往淑女方向发展的,奈何在部队跟那些糙老爷们生活久了,什么都无师自通了。 而贺政熙也被她这句话震得扶额,随着宠溺地笑了笑,不由感叹道,没想到他的贺太太还是个潜力股,有很多面等着他去开发。不过挺可爱的,比起第一次见面那个冷美人可是可爱太多了。 “贺太太,你一年前是不是受过伤?”贺政熙脸色变得郑重起来,而眼角却多了一份疼惜。 “对啊,你怎么知…”慕恩熙道字还没说出去,本来笑着的脸还未等笑容到达眼底,便收了起来,她也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脸上没有了先前那夸张的表情,难道…。想到这里,她抬了抬眼,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慕恩熙。 贺政熙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如川剧变脸般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对,你才对了,我出事那天你后背是不是也疼过?” “对!”说道这里慕恩熙突然就变脸了,这人到底怎么受伤,是谁要害他,不管是谁,慕恩熙在心里默默念道:伤我男人者,虽远必诛。 “所以经过我的仔细推敲我们背后那字青都会在对方有危险或受伤时才会疼,所以那种被牵引的感觉就是心电感应。”贺政熙不急不慢地分析道。 “等会儿,等会儿,你让我捋捋!”慕恩熙颇为头痛地摸着额头。 贺政熙虽然也不相信神鬼之说,也不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两个毫无血缘的人竟会有如此神奇的感应,简直太匪夷所思了,贺家知道他有这个胎记的人也不少,比如从小照顾他的用人,父母等,但他们知道的样子都是救下他家丫头前的样子,他们只把它当作普通的胎记来来,后来变了颜色以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虽然长在背上,但是那鲜红的颜色看上去还是有几分狰狞,现在,他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因为他与恩熙这种联系不是常人能接受的,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知道你后背有胎记的人多吗?”贺政熙严肃地说道。 “不多,就我家里几个亲近的人。” “那便甚好!”贺政熙像是松了一口气。 慕恩熙不解地皱了皱眉头,眯着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忽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忽地睁大眼睛,眼神复杂地盯着贺政熙,“你是说……” “对!”还没等她说完,男人便把话接了过去,“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女人作势钻进男人怀里撒娇道:“伦家好怕怕,老公,伦家需要安慰!”其实贺政熙担心的未免没有道理,她可不想他们身上的秘密被某些科学怪人发现,然后避开所有的保护把他们抓去做实验,想象都恶心。 “哈哈!”贺政熙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是彻底服了这个小女人了,“你的意思是为夫没有满足你?” 其实慕恩熙说出那句话时就后悔了,此时他已然感到危险降临了。 “别,我真的不行了,求放过…贺先生我们来日方长啊,你留…留点子弹,对了,你害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什么时候知道你救的人是我啊?”慕恩熙很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男人本也只是逗逗她,却没想女人竟会说出如此裸露的话来,看来部队那地方确实不适合女人去啊!再加上已经吃了她好几回了,确实怕她吃不消,既然她有意叉开话题,他便成全她,反正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她的。 “你想知道?”男人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当然!”女人毫不犹豫地答,彰显你她对这件事的重视。 “那我得要好处?”男人一脸臭屁地看着她。 女人有些无语,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都吃了那么多回了,还不够,之后也没多说,很自觉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可以了!” “就这样?”男人挑眉,显然不满意。 “利息,利息!”女人有些尴尬地说道。 “算你识趣,今天就放过你,本金明天再来取!”男人自顾自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弧度。 慕恩熙:“……”天天这样取本金那还得了。 “事情是这样的……” 男人正准备讲,突然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话,响铃的手机正是慕恩熙的。 慕恩熙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打电话的是蓝雨,“是部队打来的,我去接一下电话。” 说着随手抓了地上的贺政熙的大衣服就裹了出去。 男人听到她那话自然是不舒服,什么电话那么神秘,竟然还要背着他听,不过一想到是她部队打来的,心里才缓和了些。 …… 十几分钟后,女人拿着电话一脸阴郁地走进来。她掀开被子又重新钻进了被窝,以贺政熙猝不及防地速度抱住了他的脖子,俨然一个小女人的样子,其实在这一刻,她对他更多的是心疼,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找到他,让他之前那么多年的时光不那么灰暗,顿了顿,她说道:“给我说说,你那车祸倒地怎么回事?” 语气是那么的淡然,不像是疑问句,而是在陈述一件实事一样。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从她进来开始,他便察觉她可能知道了,又见她一声不吭地抱着自己,他便有7,8分的确定了。人前虽然她已经具备一个将领最起码的喜怒不形于色,但当她在他面前卸下铠甲那一刻,他便能看穿她的心思,更何况还有那只属于他们俩的心电感应呢。 “我要听当事人说。”慕恩熙突然有种自己找虐的感觉,明知道他说出来她会更伤心,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保护我的那些人都是你派去的?” “不然呢?”慕恩熙有些不服气地看着他,“那你还想谁会来?” 看着她生气的小脸,贺政熙不禁勾了勾唇角,没有再与她争辩,他的脸色突然阴沉起来,眼睛直视前方,眼里迸射出利剑一般的光芒想要把前面的墙劈开一样,嘴里一字一顿地冒出几个字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虽然害怕她会担心,可她知道他如果不说她会更担心,于是他把那天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第33章 原来那天他躲过那辆大卡车后,没想到后面却有无数辆车在等着他。那时白风和钟泽没在他身边,他被那些车逼进了一条小路中,他本想适时开进旁边的树林,趁机逃跑,但那些个开车的是打定主意要他命的,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前面突然冲出来十几辆装甲越野车,死死的把他的车包裹在中间,然后下来几十号人把他救了,其中一人开着他的车把那些人引到桥上,制造了假的车或现场。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么?”慕恩熙一脸淡然地问道,似乎心中早有答案。 “是我舅母张继月的人。”说着眼睛里闪现出两道锐利的锋芒。 “你打算怎么办?” “她要杀我无非就是为了纳兰集团的继承权,那我何不随了外公的心意,夺取她最在乎的东西。” “好,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这是看不起为夫的意思吗?” “怎么会?只是伤了我的人,岂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 “这么快就是你的人了?还记得我们领证那天不知道是谁一身小太妹的打扮,一副挑衅的样子。” “那会儿不是不知道是你吗?你知道吗我可找了你10年,10年!” 这会儿慕恩熙却有些不服气了。 听他这话,贺政熙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感动,震惊,疼惜!此刻,他只想把他揉碎了吞入腹中。 “叮叮叮…”一串古老的电话铃声响起,贺政熙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来电人正是贺家老头子,他接起了电话。 “喂,爷爷!” “我看新闻说你出车祸了,没事吧!打你电话也打不通,真是急死我了!”老爷子语气有些责备。 “我没事,开车的是其他的人。”贺政熙极力宽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今天是周六,晚上把孙媳妇给我带回来吃饭。” “好,我知道了!” “忙完就早些回来!” 两爷孙寒暄了几句就收了线。 ……。 “是爷爷叫我们回家吃饭吗?”慕恩熙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恩,你想去吗?” “怎么不去,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贺家的当家女主人!还不快去换衣服,得去跟老爷子买些东西!”慕恩熙一脸傲气道。 “是,女主人,小的告退!” 男人起床后,她立马拨通了一个号码,她不敢想象若是当初她没有派人暗中保护他的话,那他今天所见到的恐怕就是男人的尸体了,那墨玉般深邃的眼睛反射出一道狠戾的光芒。 欧洲的这个时候已是午夜,赤焰已睡下,听到手机响了,她立马坐了起来,看到来电是慕恩熙,想必蓝雨已经把事情办妥。 刚才慕恩熙那个电话之所以会是蓝雨打来的,是因为之前赤焰在慕恩熙的电话里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但她要说是事情又比较紧急,所以她就使了一点小心机,以慕恩熙电话打不通为名,把这个炸弹扔给了还不明所以的蓝雨身上。 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让姑爷受了伤。 “喂,小姐!”她接起了电话。 “把我慕家投在欧洲x国张家尼斯集团的资金全部撤走!”慕恩熙干净利落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那撤走后这部分资金放在哪里呢?” “放进纳兰集团。” “好,我知道了。”顿了顿,赤焰又说道:“对不起啊,小姐,是我没保护好姑爷。” “不用自责,不关你的事,只怪有些人太心急了,防不胜防!敢动我的人,不弄死她都要让他掉层皮,这次这是给他们一些教训,如果再有下次,我让他整个尼斯家族在地球上消失。”说着她墨玉般的眼睛里放射出两道狠厉的光芒。 赤焰是了解自家小姐的,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让你消失不见。这次尼斯家族其实也算是挺冤枉的,归根究底还是怪姑爷那舅妈,仗着自己是尼斯家的大小姐,嫁入纳兰家后对姑爷就百般刁难,这次竟然买凶杀人,如果这次不是看在姑爷舅舅和外公的面儿上,估计这世上早已没有尼斯家族了。 “对了,夜辰没事吧!”慕恩熙有些担心地问道,夜辰便是那着贺政熙车子上桥的人,他虽是慕家的扑人,但也是从小在慕家长大的,她一直都把他们当做亲人看,在她心中他的地位和蓝雨赤焰,方紫宣是一样的。 “他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他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没事就好,那边公司的事应该差不多了吧,事情做完就回来吧!” “好!” ……。 两人收线后,贺政熙已穿戴完毕,慕恩熙也在洗漱后两人一同出了门。两人准备去趟奢侈品店,给贺老头买些补品。今天贺政熙开的并不是他常开的那辆布加迪,而是他婚后特意买的骑士十五世。 因为这辆车车身采用防弹钢板和玻璃前卫轮拱及保险杠,车窗和风挡由64毫米厚的防弹透明材料制成。能够抵挡北约制式射速820米秒,口径为7。62x51毫米的硬钢核子弹,可抵御15公斤tnt炸药等级的攻击,车辆底盘亦可承受手榴弹爆炸突击。 考虑到自家女人的职业,所以他婚后特意买了这么一辆车,最主要的因数是女人喜欢这种类型的车。他家的车挺多,跑车,商务车都有,但这种车还是很少,毕竟体积庞大,进出不怎么方便。 他把车从车库开到了别墅门口,女人正在那里等他。 “哇!大怪物!”一看到这车,慕恩熙眼睛突然一亮。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骑士十五世,因为这辆车国内也只有几辆,她慕家有两辆,现在他老公手里又有了一辆。她一直都喜欢这种霸气类型的车,她慕家车库里停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大怪物,虽然车的牌子不同,但都是限量版的,几百万的都算便宜的了。每辆车她都开过,唯独那辆骑士十五世慕正恩不允许她开。 “怎么样?喜欢吗?”贺政熙下了车,看着女人一脸惊喜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 “喜欢!”在他面前她总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喜欢就好,这车以后就归你了,我给你配个司机!”贺政熙看着他的样子,笑意到了眼底。 “配司机干嘛,我自己可以开!”女人有些不满地道。 “不行,这车太重了,听话,今天我开,过几天给你配个司机。”贺政熙虽然语气很轻,但话语间却让她不能反驳。 “哼,又不让我开,车子归我又有什么用。”慕恩熙对着空气白了一眼,径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男人无奈地摇摇头,上了车。车子很快开到了慕家旗下的一个奢侈品店,两人给贺老头子买了一株千年人参和补品,便驱车去了贺家老宅。 这个地方慕恩熙很熟悉,便是林岳住的那个军区大院。之前她并不知道贺家老宅竟然在这个大院里,不过想想就能明白了,贺家老头子贺家诚虽然已经退下来了,毕竟军衔还摆在那里,况且贺家还有个能力出众的贺毅,虽然早些年因桃色风波军衔被降了几级,但能力摆在那里,所以待遇还是没有变,他们能住在这个院子也不足为奇了。 只是虽然他们不在一个院子里,但两个院子也隔得不远,她竟然用了10年的时间才找到他,这就印证了一句话''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在我隔壁我去不认识你。''她觉得老天简直在捉弄她。 第34章 “到了!下车吧!”由于车子体积比较大,贺政熙把车子停在了一个露天停车场上。 “你进这里来怎么都不用验血查指纹什么的?”慕恩熙一边问,一边推开你车门。 “我是军属,有通行证的,而且我以前就一直住这里,跟他们斗很熟熟了。”贺政熙脸色淡然地解释道。 这个解释似乎很合理, “啪” 一声响,只见慕恩熙重重的垂你一下车门,“马德,太不公平了,一个军属竟然都能自由进出,老娘还是现役军人都差点被赶出去了。” 说着两人从后备箱拿了东西朝贺家老宅走去。 “哈哈!”贺政熙被她生气的样子逗乐了,“你来过?我记得慕家老宅并不是在这个院子啊?” “还不是林岳那个老头…。”慕恩熙忽的撇开了脸,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林岳?你说的是林司令?”贺政熙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老实交代,你找他做什么?” “你认识林岳?” “当然,我以前也是他手下的兵?” “对哦,这段我怎么忘了,我在调查你的时候查到过。对了,你为什么会离开部队啊?那时候你可都是少将了。” 听到这话贺政熙精致的脸上掠过一阵惆怅,是啊,为什么离开,那可是他从小的梦想。怔了怔他腾出一只手,搓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个小东西,别逃避我的问题,差点被你忽悠过去了,说,你去林岳家里干什么?我记得他可是有个儿子的。” 慕恩熙心里一阵无语,这个小气的男人,还是记起你这茬儿,“说什么呢?他儿子一直把我当作妹妹看,你会跟你的手脚谈恋爱吗?” “那他找你干什么?”男人戏虐地看着她。 “他给我找男人,而且找你很多个,你可满意。”慕恩熙昂着头,略带挑衅地看着他。虽然他有170多公分的个子,但在他面前也只是小人国来的,如此样子看上去真是很般配。 “这个死老头…。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嬉笑中,他们很快到你贺宅。 “到了,我们进去吧!” “好!”慕恩熙发现贺宅居然和林家的别墅埃得很近。 他们进了院子,里面是一栋2层楼的小别墅,以贺老爷子的战功和军衔理当有如此待遇。此时,老人已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等候。 贺政熙一手提着礼品,一手牵着慕恩熙走了过去,“爷爷,你站着门口干什么?外面风大。” “爷爷!”慕恩熙也乖巧地叫你一声。 “欸!”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虽然有70多岁了,但声音还是中气十足,“我这不是在等你们吗?还不把我宝贝孙媳妇领进去。” “好勒!” 慕恩熙也不等贺政熙说什么,便主动上前扶住了贺老头,“爷爷,等等我,我扶着您!”还俏皮的给后面的贺政熙眨了眨眼睛。 贺政熙:“…。”不过见自己媳妇儿如此懂事,他是非常高兴的。 三人有所有笑地来到了客厅。 走进屋内,慕恩熙第一感受就是贺宅的装修很对她的口味,与慕家的低调奢华不同,这里到处都充满了书香气息,他听贺政熙提过,这里的装修都是她奶奶和母亲一起设计的,想必奶奶和她的婆婆一定是满腹诗书的夫子,她已经可以想象她婆婆那种独有的书卷气质了。 慕恩熙把老太爷扶到主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此时,屋内的客厅已经坐满了人,李月和卢应清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贺毅则独自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双人沙发的对面是一个三人沙发,上面坐着一个20来岁的女子,她看慕恩熙的眼神好像不怎么友善啊!一看就是一副被娇惯的样子,从资料上看应该是贺政熙的表妹贺思乐,另外还有一个中年女人,从资料上看应该是贺政熙的姑姑贺如恩,如今已年过40的她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也就30来岁。 而站在一旁的慕恩熙明显感觉到有好几道不友善的光芒朝她袭来,有嫉妒的,有愤恨的,有讨厌的,有不满的,只有那中年女子人自顾自的喝着茶,似乎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看来这个家里的人比战场上的敌人更难对付啊,可她慕恩熙何时怕过呢! “表哥,快来这里坐。”坐在三人沙发上的年轻女子很热情的喊道,连正眼都不看慕恩熙一眼。 看到这里,慕恩熙嘴角勾起一丝一闪而过的弧度,这是不给她留位置的意思吗? “你们俩挪一下,给政熙两口子腾个位置出来。”这话是对李月母女说的,开口的则是贺老头子。 “不用了,爷爷,贺太太她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她坐我腿上就好。”说着贺政熙抱着慕恩熙坐在了他姑姑旁边的位置。 “你怎么说话的,他是你阿姨,是你长辈!”说话的是贺毅,语气里全是不满。 “毅哥,我没事儿,你别责怪政熙了。”李月虽然生气,但依然是一副得体的笑容挂在脸上,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忍功。 而此时,慕恩熙也收到了两记阴鸷的光芒,是嫉妒,愤怒。发出这种光芒的主人自然是坐在他们对面的卢应清无疑了。敢觊觎她慕恩熙的男人,她自然是不让她好过,她故意侧着身坐在贺政熙的腿上,一只手还有意无意的搭在他的肩上,侧过脸对着卢应清扬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挑眉,眼睛微眯着盯着她,脸上似乎写着‘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卢应清被气得想要发作,旁边的李月急忙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而这一切被坐在旁边的贺如恩和主位的贺老头子收尽眼底,贺如恩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喝茶。而贺老头子则是非常满意这孙媳妇儿的表现。 “恩熙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坐在你旁边的是你姑姑贺如恩,你姑姑旁边的是她女儿贺思乐。”说着她又对着贺如恩母女说道:“这是政熙的媳妇儿,慕恩熙,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好好相处。” 慕恩熙和贺如恩相似一笑,表示问候。然后就是这一笑,却让贺如恩觉得这女子绝对不是传闻中的寒门孤女,那种身上自带的傲气和气场是别人学不来的,比如坐在对面的卢应清,虽然全身名牌,但山鸡始终成不了凤凰。 而慕恩熙也发现一边的贺思乐则不满的嘟嚷着,听不清在说些什么,隐约看见贺如恩拉了她一下,她才停下来。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贺毅则全程不满地别开脸,没说一句话。 “爷爷,恩熙给你买了些补品,是一株千年人参,还有一些营养品。”说着慕恩熙把其中一个口袋递给了贺老头子。 贺老头乐呵呵地接下了,但还是客气地说道:“人来了就行了,还买那么多东西干嘛!”贺老头拿起那株人参打量起来,“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好人参啊,至少得值个几千万吧!” 众人听到皆是瞪大了眼睛,这还真是大手笔啊! 贺老头子这话虽然说得无心,但有心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说给某些人听的,他贺老头认定的孙媳妇就只有她慕恩熙一人,别人想都别想。 “哼!买这么贵的东西孝敬爷爷,还不是花的我表哥的钱,她当然不心疼了!”说话的正是贺思乐,语气是极为的不满。 听到这话,慕恩熙不怒反笑,再一次搂着贺政熙的肩膀说道:“我老公说了我负责花花花,他负责赚钱养家,是吧!老公!” 语气虽平淡,但却有种让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当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贺政熙满是宠溺地说道。 “真不害臊!”贺毅极为不满地咒骂了一句。 “如此说来,恩熙给你买的东西你是不打算要了?那我只好把他扔了。”贺政熙一脸挑衅地说道。 听到这话,贺政熙突然变了脸色,想起上次去他的别墅,这所谓地媳妇儿连叫都懒得叫他,这次却还给他买了礼物,他怎么可能不要呢? “拿来,要扔也是我自己去扔!”说着他粗鲁的接过贺政熙手里的盒子,拆开一看,竟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他是一个手表爱好者,这次算那丫头识相。 看着贺父变幻的表情,慕恩熙不由感慨,这两父子脾气都一个样。 接着,慕恩熙又拿出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了贺如恩,里面是一套全球限量版的化妆品,这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贺如恩自然是很高兴,“谢了,侄媳妇!” “切,一套化妆品就把你收买了,真没追求。”贺思乐嘴里虽是不满,但眼睛却不是的往这边瞟。 最后慕恩熙又拿起一个袋子,饶有兴味地说道:“老公啊,这个是爱马仕今年的最新款限量版包包,我本来打算送给小姑子的,但看她的样子,她似乎一点都不想要,不如就送给家里的佣人吧!” 第35章 听到爱马仕限量版贺思乐的眼睛就一直不停的跟着那袋子打转,还没等贺政熙说话,她便一把抢过了慕恩熙手中的袋子:“谁说我不要的!” 说着立马像看宝贝似得看着那包包,顿了顿又说:“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我了,我只是不愿浪费我哥的钱。” 典型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很有贺家人的基因,比如现在正在看手表的贺毅。在买礼物前,慕恩熙还是对在座的人的喜好做了调查,贺老子喜欢养生,所以他买了人参,贺毅喜欢收集手表,所以他买了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姑姑喜欢保养,所以买了限量版化妆品,而那个表小姑子则喜欢各种包,这个爱马仕之前扭着贺如恩要了很久都没到手。其实她并不是想讨好贺家的人,因为她没必要,她这样做只是为了他。 就在众人忘情的拆着礼物时,他们没有发现坐在对面的李月母女脸色黑到了极点,但李月脸上的不满确实一闪而过后又恢复了她平场的端庄脸。然而她女儿却没她那么能忍,虽然她已经极力的安抚了她。所有人都有礼物,只有他们母女没有,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卢应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嗖地一下从沙发上战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慕恩熙。 所有人手一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贺老头脸上略过一闪而过的厌恶,便又埋着头自顾自的拆起礼物来,贺如恩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本也讨厌卢应清的贺思乐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眼里满是嫌恶。 慕恩熙莞尔一笑,说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你…”卢应清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贺毅则一脸尴尬,但聪明如他,怎么看不出这其中的意思,但刚刚才和儿子的关系有所缓和,所以他也只是淡淡地安慰了几句。 “应清啊,你也别伤心,待会叔叔给你张副卡,你想买什么自己去买,外人的东西我们也不稀罕。” “可是…”卢应清还没把话说完,便被李月阻止了,“你们别介意啊,应清是被我宠坏了。” 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李月的忍功是何等的高,如果不是她的默认,卢应清怎么会有说话的机会,这一切只说明她也怒了,想要贺毅给他们母女一个交代。 此时,家里的管家张伯走了过来,贺家诚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便匆匆离开了。本来以贺老爷子的等级是配有勤务兵的,但是他现在退下来了,勤务兵的数量自然是没有慕宅的多,家里的佣人大多是贺政熙奶奶带过来的。 不一会儿,只见张伯带了10几个佣人朝这边走来,他们都很有规矩的站成两排。这时,张伯扶着贺老头子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慕恩熙招招手,说道:“恩熙,你过来!” 慕恩熙这才从贺政熙的身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贺老头的身边,问道:“什么事啊,爷爷!” 老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身对着佣人说道:“这是我你们少夫人,我已经把我贺家世代相传玉珏传给了她,以后她就是我贺家大宅的女主人,家里的一切的小事都由她说了算,她说的话就代表我老头子的话。”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连一向一副事不关己的贺如恩手中喝茶的动作也抖了一下,脸上的惊讶和复杂地情绪却是一闪而过。 “少夫人好!”众人面面相觑很是疑惑,曾一度被外界穿为gay的贺少竟然悄无声息地结婚了,最后还是很有礼貌的应和着。 这是贺家主上传下来的规矩,。这世代相传的玉珏只传贺家的女人,及贺家的女主人,此人必须要有魄力,能管好整个贺家。在众人眼前这个人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吧。 “行了,大家不用如此拘束,还和以前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慕恩熙很自然地说道。 “是!”众人说完便离开了。 “爸,你这样做不合适吧!”终于在李月递给贺毅无数个不满地眼神他却无动于衷后,她开口了。 “就是,爷爷你太偏心了,她才进来多久,这些事以前都是姑姑做的!”卢应清急切地说道,还有意无意地把树枝抛给了贺如恩。 “是啊,外公,以前家里的以前都是我母亲在打理,你这样突然换人将她的颜面至于何地,况且她一介孤女,有何资格做我贺家主母。”贺思乐不满地说道,她暮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慕恩熙吼道:“别以为你送了个破包给我我就会被你收买,还给你!”说着便把包很大力的朝她砸来。 哪知贺政熙大手一挥,拦住了飞来的东西,还借着手臂的反弹力弹了回去,砸到了贺思乐的脸上。顿时,她的脸上起了一个坑,疼得她嗷嗷直叫。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贺思乐叫嚣道。 “她是我夫人,敢在我眼皮子地下动她的人这世上怕只有你一个了。还有若是我以后再听谁说她是孤女或者不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贺政熙那两只枭鹰般的眼睛如同两把刀一样盯着贺思乐,周身散发出的冷冽的凌厉让人不寒而栗。 贺思乐吓得后退了一步,其余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寒气,吓得禁了声。在这个家里贺思乐如果还有怕的人,那这个人一定就是贺政熙,从小他对人就冷冰冰的,不容易接近,对着他,贺思乐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最主要的是他还掌握着这一大家子的经济命脉。 “好了,就你话最多,给我闭嘴。”一直没说话的贺如恩对着贺思乐就是一顿斥责,继而又非常知性的转过身说:“爸爸,我对你的做法没有异议,恩熙本是贺家媳妇,让她管理贺家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一旁的贺毅之所以没开口,是因为即便她再爱李月,他也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虽不值钱,但主上传下来的东西,岂能随便传给外人,毕竟她卢应清不是自己的琴声女儿,就算他再不喜欢那慕恩熙,但始终与自己儿子在同一个结婚证上。 “对了,我还有话说,我已经把我所有的财产交给我夫人管理了,所以大家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都由她来发。”与之前的凌厉不同,贺政熙看着自家媳妇儿的时候眼里满是柔情,顿了顿,他又说道:“所以你们以后说话得注意点,要是一不小心惹我夫人不高兴了,她气得得了失忆症,忘记往你们卡里打钱,或者停掉你们的信用卡之内的,那我可就剩了。”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皆是变了脸色,这下谁都不敢乱叫了,因为他们知道贺政熙是言出必行的人。特别是李月母女,这些年贺毅觉得亏欠了李月,便把贺政熙打钱的卡给了她,之前贺政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是过了,但如今却不一样了。 素问贺政熙不近女色,如今却宠妻如此,竟然把所有的身家都交到一个女人手里,可以看出她对贺政熙的重要性,若真是伤了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贺家本是军政世家,家中无人经商,到了贺家成这一代,他取了贺毅的母亲后,贺老太用嫁妆创办了贺氏,后来贺政熙的母亲嫁入贺家时又把带来的嫁妆注入贺氏,贺氏才有了今天的强大。所以贺老太和贺政熙母亲离世后,把所有的股份都留给你贺政熙。而贺政熙也不是那般无情之人,每月都会往除了李月和卢应清以外的人的卡里打钱。 所以贺政熙也是在间接告诉他们得罪他的贺太太便是得罪了他贺政熙。 “老爷,可以开饭了!”管家再次走了过来。 “好!”贺老爷子对他点头示意,“好了,吃饭了!大家过去入座吧!” “等一下!”贺毅突然吼道,“还有客人没到!” “还有谁啊?”贺老爷子疑惑地问道。 不等贺毅回答,就听见院子大门外有汽车的声音,贺毅乐呵呵地赢了上去:“说曹操曹操到!”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与贺政熙差不多年纪穿着军装的女人就被贺毅领了进来。那男人穿得十分低调,但也掩盖不了身上长久以来积累的官场气息,而那女子穿着军装,虽然看上去也是英气逼人,但秀丽的五官拼在一起,也是个美人,男子的英气和女人的柔美在她身上都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却被她驾驭得起到好处。见此情景慕恩熙不禁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当下便看穿了贺毅的用意,心中腹诽:敢情着这个老东西是要给他老公找小三啊!那怎么行! 第36章 贺政熙当即捕捉到了他这个表情,笑着问道:“怎么,脑袋瓜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慕恩熙白了他一眼,神秘一笑:“怎么?我还没开始里就心疼了?” 下一秒她只觉得腰间那只大手一紧,她便撞击了贺政熙的怀抱:“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啊?” “你觉得会有有吗?我才不信一个吃惯了高级山珍海味的人,会对垃圾桶里的馊水感兴趣?”慕恩熙不屑地说道。 “看来夫人也挺爱说实话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逗着嘴。但这一幕却被有些人看了去,比如卢应清,比如刚刚进来的女军官。 慕恩熙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政治部一把手言振军,可是出了名的铁手腕,眼里容不得啥子的人,也深受百姓爱戴。据说他也参加了下届国家首脑的选举,呼声还挺高的。旁边的女人应该就是她女儿言婉清吧!慕恩熙是听说过她的,在部队也算是有些能力。 “不过可惜了,一把岁数了也才混个少校。”慕恩熙募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可这话听在贺政熙耳里却是无比的欣喜,这妮子吃起醋来嘴巴可不是一般的毒啊!不过挺可爱的。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夫人这种能力的,夫人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贺政熙也趁机讨好了几句。 “算你识相!”慕恩熙莞尔一笑。 …… 见到来人,李月母女也非常狗腿地迎了上去,言振军根她寒暄了几句就往里面走了,看得出来他也极不喜欢这两人,若不是看在贺毅地面子上,他恐怕连正眼都不愿看他们一眼。吃了瘪的母女两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言婉清更是把他们当空气一般的存在。 而贺政熙两口子贺贺如恩母女则站在一旁一副看戏的态度。 此时贺家诚也欢喜地迎了上去,嘴里还扯出一个弧度较大的笑容:“原来是言部长啊,真是幸会,快入席,马上准备吃饭了!”说着贺老头便把言振军拉到了餐桌前。 “老首长,怎么叫得那么见外,我以前可是您代的兵呢!”言振军颇为谦虚地说道,还对身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上前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贺老头,“爷爷,我也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来看你了,今天接到爸爸通知说要来看你时,我就顺道买给您买了点东西。” 慕恩熙淡淡地扫了一眼,咦!那包装盒怎么辣么眼熟?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原来和她早些买给贺老头的东西时一样的。几千万买一只人参送人,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言家也有家族企业,打死我也不相信言振军是个两袖清风的人。 贺老头一看傻眼了,也淡淡地扫了一眼慕恩熙,说道:“小婉啊,这个太贵重了,我老头子不敢收啊!” “爷爷,你就收下吧!买给你的东西怎能用金钱来衡量呢?”看他不收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淡淡地劝你几句。 “老了,多了也无福消受了,这东西我已经有一支了,是我孙媳妇儿给我买的,对了光顾着聊天了,还没来得及给你们介绍。”说着,她朝慕恩熙招了招手,“恩熙,快过来!” 此时,贺政熙牵着慕恩熙的手走了过去。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孙媳妇儿,慕恩熙!”说完他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言政军和言婉清,“恩熙啊,这是你言伯伯,是你爸的好兄弟,旁边的是他的女儿言婉清,和政熙是一起长大的。” 慕恩熙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言振军部长嘛?整个华国谁不认识?我可经常在新闻频道看到您呢?”慕恩熙也是假装客气了一下。 “倒是言小姐,还是第一次见,不过真是人如其名,宛如清水,美丽动人,幸会!”说着慕恩熙朝她伸出了右手。 言婉清也很客气地朝她伸出了右手,就这样,两者握着对峙了十几秒,慕恩明显感觉对方加大了手的握力,但她岂能是会吃亏之人,最终她用比对方大两倍的力量紧紧地握住了她,有那么一瞬,她看到了她眉宇间的难受,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脸上却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明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敌意,慕恩熙却从她眼里看不出复杂地情绪来,这是她第一次看不清一个人,很明显这是一个非常会伪装的人,这种人若能被她所用那便如虎添翼,相反则后患无穷,明显前者是不可能的。 “婉清姐姐,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啊?”这时贺思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兴奋地勾住言婉清的手臂,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她,他们也非常熟悉。 “我这段时间忙嘛!这不忙完就过来看你了!”言婉清像看小孩似的看着她。 “好了,都坐下吧!吃饭了!”贺家诚招呼道。 众人介找了位置坐下,贺家诚自然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贺毅的位置,论辈分,右手边的位置应该是贺如恩的,但介于贺政熙是整个家的经济来源,所以这个位置理所当然是他的,大家都没有异议。但贺政熙却拉开凳子,让慕恩熙坐了下去,他自己却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众人皆是惊讶。因为在贺家是一个非常讲规矩的地方,特别是吃饭的座次上,就能看出你在整个家的地位。 看到众人惊讶和不满地样子,特别是在收到几记充满嫉妒的寒光后,慕恩熙有些诧异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贺政熙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那个位置是我表哥的,你凭什么坐?”坐在最后的贺思乐吼道。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慕恩熙这才扫了一眼餐桌,对面第一个是贺毅,紧接着是言振军和言婉清妇女,再过去就是李月母女,而我这边第一个是我,过去是贺政熙,再过去就是贺如恩母女。 看到这里慕恩熙随即莞尔一笑,没想到这贺家还有这么多规矩,我慕家可没这么麻烦,她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一眼梁思乐,又转过身一脸委屈地看着贺政熙:“老公,他们说这个位置我不能坐,怎么办?” 贺政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你是我的女王。”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她是他的女王,她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她想干什么他都会护着她。 两人相继坐下,顿了顿,贺政熙又说道:“食不言,寝不语,如果你不想吃,可以出去。”语气虽轻,但却带有一股强大的震慑力。 “好了,吃饭!不想吃的就给我滚出去!”贺老爷子发话了,大家才开始动筷子。淡,但却有一种让你无法抗拒的威严。 听到这话,贺思乐虽有不满,但还是闭了嘴。一旁的贺如恩倒是没帮衬什么,一脸看戏的样子,彷佛这个女儿不是她的一样。 听到她的话,坐在对面的言婉清也为之一惊,她本也看不起慕恩熙的,认为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没有身份,地位,仅靠一张脸才榜上你贺政熙,但不过一句话,她却完全推翻了自己的看法,她仔细地打量起她来,在某些情况下她可以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但一旦触碰到她的逆鳞,她会把你秒得渣都不剩,就如刚才,非常淡然地一句话,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这才回忆起刚才他们握手的时候,因着她的身份,她便有了先入为主的思想,自己一米六几的个子,跟她站在一起也比她矮了大半个头,以至于忽略了她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俨然一个女王,而这种东西是装不出来的,看来她的养父把她教育的很好。 第37章 感受到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慕恩熙轻咳了两声,“言少校,我可没有桌上那桌子菜好看哟!” 言婉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脸立马变得绯红一片。一旁地言振军也看了她一眼,笑嘻嘻地说道:“人姑娘再好看,你也不能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啊,好歹你们也算是同性!” “哈哈哈。。。”众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言大哥现在做了部长还是那么爱说笑啊!”一旁的贺毅忙着帮腔道,“小儿媳不懂事,说话直了些,别见怪啊!” 慕恩熙耸了耸鼻,没在说话。言振军用了个“算是”,虽然看上去只是一句简单的玩笑话,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慕恩熙一袭长发,白色长裙着身,立体的五官,宛如画中人,而言婉清却身着军装,一袭齐耳的短发,理所当然这个算是是在说言婉清算是个女性。但聪明的人都看得出来言振军其实是在讽刺她慕恩熙只是一介孤女,无依无靠,无权无势,且不论她言婉清有个言振军这样的爹,而她言婉清本身就是一国少校,两人有可比性吗? 贺老头子心如明镜当然听得出他是什么意思,而贺毅在部队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当然也能听出来,而贺政熙在商场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他当然也能听出其中的意思。在这间屋子里只要这三个人能听懂了就行了,至于其他人听不听得懂又有何妨。 “原来言少校这么害羞啊,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言部长和我父亲是兄弟,那和我家贺先生就是兄妹了,以后我就是你嫂子,常来家里坐坐。我们姑嫂两个也好联络联络感情。”一句话,不温不火,说得又恰到好处,慕恩熙自然也是听懂了言政军的话,可她才不能让他如了意。 言婉清身子一僵,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过才一会儿,她就从尴尬的情绪中走出来,不动事声色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主要是你太美了!我看得有些出神了!既然是嫂子的盛情邀请,那我以后自然会常来。” 一直没出声的贺老头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表示对慕恩熙的赞许。旁边的贺如恩和对面的李月母女虽都一直没说话,但都各怀心思。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饭后,贺政熙夫妇本想回到泊雅苑,但在老爷子的再三劝阻下,他们最终留了下来。言振军和贺毅去了贺毅的书房,而贺政熙则被老爷子叫去了他的书房。客厅只剩下几个话多的女人正陪着言婉清说话。 慕恩熙觉得无聊,便到院子里转了转。她走到院子里的东南角,发现那里居然有个秋千,看上去挺旧的,但好在干净,便坐了下来。 她双手抓着秋千两边的绳子,双脚触地轻轻地荡漾着。这种感觉似乎让她回到了童年,从小肩负着家族的使命,虽然她的童年也有学不完的东西,但她确很快乐,有家人的关爱,父母的疼爱和陪伴,看着京城好不容易出现的繁星,她竟然有些想家了。 突然,她感受的背后有一阵凉意袭来,因为职业关系,她警觉很高,她判定背后有人正朝她走来。 她立马跳下秋千,转过身就看到言婉清握着拳头快速朝她攻来。慕恩熙勾起唇角,当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很明显她是想试探她,那就好好陪她玩玩。言婉清的脸庞慢慢在她瞳孔里放大,只见一个拳头朝她袭来。慕恩熙一个侧生,轻巧地避开了。那人又越过秋千,来到了慕恩熙身边,准备对她发出近距离攻击。 只见她瞬间化掌为权,并用着腿,每一招都卯足了劲。慕恩熙轻蔑一笑,这斯来真的啊!接着切磋的名义对她下狠招,也算是歹毒啊!算了,都是自己男人惹的祸,还得给她擦屁股。 慕恩熙起先都只是防守,因为她说过拳头不能对着自己人,看来今天她是要打破这个原则了。在言婉清所有的招式都被她收入眼底后,她也不客气地发起了进攻。 趁着言婉清换气地空隙,慕恩熙上前对着她胸口就是一拳。掌力之大,只见她一个吃痛,手条件反射性的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还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终于肯出手了。。。。” 还没等她说完,只见慕恩熙腾空一跃,一个箭腿,重重的地踢在哪言婉清的身上,此时言婉清的脸已疼的扭曲,又连续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到了地上。等她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慕恩熙又一个回旋踢后,只见言婉清在空中翻了几个圈,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看着疼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言婉清,慕恩熙潇洒地走过去,那如枭鹰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一句一字地说道:“想找我切磋,再回去练练,我想你应该看过新闻了吧,10几个男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一个你呢?” 一向高傲自负的言婉清怎么受的住这样的耻辱,她堂堂一个少将居然打不过一个开武馆的,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说完,慕恩熙正伸手准备拉她。 “住手!”此时,贺思乐突然站在门口有人大喊一声:“你在干嘛!为什么要欺负言姐姐!你这个坏女人。”说着,她连忙跑过来试图扶起言婉清。 在她的喧哗声下,门口瞬间站了很多人,必定少不了李月母女,连一向不爱热闹地贺如恩也来了,连二楼书房的几个男人也陆续下你楼。 “呵。。呵!”慕恩熙冷笑两声,饶有兴味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言婉清,淡然地说道:“我以为你会和其他人不一样,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作为一名军人,却玩登记这么low的游戏,你不会感到羞耻吗?你进部队的时候教官没有告诉过你,拳头和枪口永不能对着自己人吗?” 慕恩熙说这些话时语气虽平淡,可字字诛心,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场,却不怒自威,说的每个字几乎都要把言婉清作为军人建立起来的骄傲抹平。 “我。。。”言婉清自知理亏,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最后只淡淡地说了句:“我只是想和你切磋下,看看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切磋?背后偷袭,招招毙命就是你所说的切磋? “我。。。。”言婉清被说的竟无言以对。 “好了,你打了人还有理了!还不快把人扶起来!”贺毅责骂道。 “就是,我刚才看到言姐姐都被她打得倒在地上了,她还不罢手!”贺思乐大声吼着,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还对慕恩熙传来一季得意的眼光。 “就是,就是。。。我也看到了!”卢应清也附和道。 “哦?是吗?”刚到门边的贺一脸一双冷眸盯着卢应清,质问道。他慢慢地闭经她,周身散发出冷凝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我。。”卢应清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连着后退了几步,最后脚碰到后面的东西摔了下去。见状,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李月立马跑过来扶起了自己女儿。 “我生平最讨厌说假话的人,特别是还要说出来冤枉我夫人,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你知道我从不撒谎。”贺政熙俯下身,贴在卢应清耳边说道,然后那双如枭鹰般锐利的眼睛放射出两道寒光,似乎要把卢应清劈开。 第38章 卢应清的心猛地跳了几下,整个人僵在哪那里!极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 李月也是怕极了贺政熙,只能默默的宽慰女儿。 此时,贺政熙又转过身对着贺思乐说道:“刚才说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同样的话对你也有用,别以为你是我的表妹,我就要惯着你。” 贺思乐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没有半点血色。 “我说的都是事实,本来就是那个贱人打你言姐姐!我亲眼看到的。。。。。” “啪!” 没等贺思乐吼完,贺如恩上前就给你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贺思乐的脸上瞬间起了一个掌印,她捂着脸,双眼迷离地看着贺如恩,“妈!” “还不快给我滚上楼!”贺如恩难得动怒。 此时,贺政熙已走到了慕恩熙身边,对她双手懒腰,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言婉清,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子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你差不多就行了,贺思乐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语气很轻,宛如一个哥哥在教育妹妹一样,连站在一旁的慕恩熙都有些吃味,他们竟然熟悉到如此程度。 闻言,言婉清捂着胸口闷哼一声,不很利索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哎!真没劲,这样都没你看出来了,还是瞒不过你,和以前一样。我本来只是想找嫂子切磋一下,没想到嫂子这么厉害,看到思乐玩那么大,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啰!” ''和以前一样'',慕恩熙准确的抓住了这几个字眼,难道他们还有那么一段。她稍微地有那么地一愣神,却被贺政熙妥妥地抓住了。 “吃醋了?”他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慕恩熙笑了笑,没好气地轻锤了他一下。 “你这个丫头,你跟我说看到新闻上说你嫂子很厉害,想跟她切磋一下,怎么搞成这样,也太丢脸了?”站在一旁良久没说话的言振军突然走过来打圆场。 “政熙媳妇啊,实在对不住啊,我家那丫头就是有点我行我素,都是被窝惯的,言某在这里跟你陪不是你!” 在部队这么多年,慕恩熙岂能看不出言振军那点意思,不过自己出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也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俩父女。 慕恩熙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贺政熙却接了过去。 “不是什么大事,言部长不必如此,说到底还是我夫人重伤了令爱,你还是赶紧带她回去擦擦药吧,改天我一定带着夫人登门拜访。”他又宠溺地看了一眼慕恩熙,说道:“不过言小姐下次若是还想找我夫人切磋,我以为她还是从我夫人正面过去比较好,因为。。您知道我夫人就是一练武的,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当成偷袭者就不好了,怕是出手会不知轻重的。” 贺政熙这话说得隐晦,虽变面上是在说自己媳妇儿的不是,但只要不是白痴都能听出他话里的其他意思。言振军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好歹也是政治部一把手,竟被一个小辈教训,面儿上自然是挂不住。但碍于贺老头子的面向还是不好爆发,毕竟他在军界还是有影响力的。 “好了,好了!都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一直未说话的贺老爷子终于发话了,他从管家手里拿过一只膏药递给言婉清,慈祥地说道:“婉清啊,恩熙这次下手重了些,这是别人送的膏药,对瘀伤特别管用,你拿去试试吧!” “爷爷不必如此,我跟政熙哥从小一起长大,我的性格他最了解你,而且我们以前也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其实这次的事算起来是我的不对,是我实现没问一下嫂子的意见,才有这样的误会,也怪我技不如人。”言婉清义正严辞地解释道。 “那就好,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爷爷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我一定不会跟您客气的!” 说完,她很有礼貌地对慕恩熙聚了一躬,淡然地说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言振军扶着女儿坐上了副驾驶。此时的言振军和之前平时那个平易近人的言部长完全判若两人,一张脸全无笑意,阴鸷得可怕。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她的身份应该没有问题,就是资料显示的那样。我刚才跟她握手的时候,特意注意了她虎口和食指间的位置没有茧子,说明她没有拿过枪,但是她的手劲很大,应该是常年受过体力训练的,看来是常年练过跆拳道的。不过么想到她会这么厉害。” 言振军皱眉,“好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伤没事吧?” “没,没事!回去擦点药就好了!” 对于父亲的关心,言婉清她是非常意外的,这个父亲对她向来严格,她从小被他当作儿子来养,什么艰难的训练都有过,但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般关心过她,因为她知道父亲的抱负不仅仅是想做一个部长。所以她从来不曾经怪过她,可突然收到父亲这样的关心,她可以兴奋很久。 这世上怕是只有两个人可以给她带来这样的情绪了吧,一个是她父亲,另一个就是贺政熙了。她忽然想起以前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情景,一起出生入死,枪林弹雨什么没有经历过。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想到这里她心里有过一瞬的失落。 但就是这一瞬的失落都被言振军捕捉到了,厉声吃着斥道:“喜怒不形于色,你忘了吗?” “对不起,父亲! 。。。。。 言振军父女走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屋内。贺毅险恶地看了一眼慕恩熙,冷哼一声上了楼。 “恩熙,你没受伤吧!”贺老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就凭她,你觉得能伤得了我吗?” “好,那我回房内,你们也早些休息!” 说完,张伯扶着他上了楼。 因为有贺家两个当家人的庇佑,那几个虎视眈眈的人即便是对她再有不满,也不敢吱声,只是悻悻地拄在那里,看着贺政熙搂着她的腰大摇大摆地上楼楼。 站在门口仰望着这一切地卢应清简直嫉妒地要发疯了。 而此时,早已回房的梁思乐,秘密地拨打了一个号码,而号码的主人正是一名记者。 贺政熙代着慕恩熙回了他的房间。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和客厅的风格不一样,这里装修得非常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一张沙发,虽然这房间很久没人住,但却是一层不染,由此可见贺老爷子对这个孙子的疼惜程度。 突然,贺政熙猛地一转身,慕恩熙被他摁在哪墙上,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朝他袭来,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落到了唇上。 “别。。。。。唔。。。。”他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到吻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舍得放开她。 她以为就这样解脱了,可下一秒,她被他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一个身体重重地压了下来。 “别,别在这里,这是爷爷家,被人听到不好!”慕恩熙双手挡在胸前,有些尴尬地说道。 第39章 贺政熙邪魅地扯扯嘴角,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你也有怕的时候?就算听到又如何,我就要告诉全世界,你慕恩熙是我的女人!” 慕恩熙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脸皮真是够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人身上的衣服已被系数扒干净。又一阵密密麻麻地吻落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贺政熙抱着瘫软的女人去了浴室,清洗擦干后又抱了回来。两人躺在床上温存着,她窝在他的怀里,像玩宠物似的把玩着他的脸。 “贺先生,你不准备给我交代交代你跟言少校的过去吗?” 听到这话贺政熙陪过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夫人这是又在吃醋的意思吗?” “你说是那便是吧!”慕恩熙不屑地说道。 “哦?”贺政熙笑了笑,“真是难得!” 见他不回答,慕恩熙故意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想搭理他。此时,床头上一个相框映入你他的眼里,是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她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是贺政熙,肩上是一颗松枝加一颗星,天,竟是少将军衔,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女子,正是今晚来的言婉清,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尉官。可当看到第二排时,她突然坐了起来,身体有些颤抖,眼里泛着微光,那是一张俊逸的笑脸,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姚承恩还有谁。 发现她的异样,贺政熙也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慕恩熙收了收情绪,当然地说道:“没什么,就是看到熟人了!” 贺政熙这才随着她的眼光看去,落在了床头上的照片上。她知道一个小小的言婉清根本不可能让她有如此波动的情绪,那便只有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了,心里不禁有些吃味。 “怎么,照片上有你认识的人?”贺政熙颇为不满地问道。 许氏察觉到他的情绪,慕恩熙笑了笑,有些调侃地说道:“有啊,第二排中间个,还是青梅呢?”语气里虽有些不屑,但其中的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闻言,贺政熙挑眉,不免有些惊讶。之前在部队时,他是姚承恩的直属领导,自然知道他父母在一次任务中为救领导而牺牲,从此便被这领导收养,但从他进部队开始这位收养他的领导便是保密的,如此看来收养便是慕勋无疑了。如不是这两人这间还有那么一段? 想到这里贺政熙立马黑了脸,虽然那人是和他有过无数次生死相随的兄弟,但在爱情方面人都是自私的,谁不想拥有一颗完整的心呢?谁会愿意自己女人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男人呢?即便是死人。 慕恩熙看着他脸上变换的表情,乐了,这男人吃起醋来真是有趣。 “贺先生这是吃醋了吗?” “是又如何?”贺政熙黑着脸,转身背对着她躺下。 慕恩熙无奈地摇摇头,“我跟他是一起长大的,可我只把他当作我的哥哥,别无其它。” “你把人当作哥哥,别人可不一定这样想。”他可记得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姚承恩经常拿着一张照片盯很久,哥儿几次想抢过来看看照片上那人长什么样,他都不准,他只说那是他从小一起长的妹妹,若真是妹妹他看着照片的样子会是那样的甜蜜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心啊早在10年前就被谋位少年俘走了!哪里还装得下别人。”慕恩熙一边说着一边像考拉似的附在他的后背上。 听到这话,贺政熙的坏情绪瞬间走了一大半,他当然知道她口中的少年是谁了。 “那你为何看到他的照片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语气里还有些许的不满。 听到这里,慕恩熙不禁感伤起来,“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贺政熙愣了一下,想起那次任务本该是他去做指挥官的,但奶奶病危,临终前的遗愿便是能见他一面,所以他便把那次任务的指挥权交给了姚承恩。 姚承恩跟了他这么久,也是他手下最有能力的一个,相同的任务他们一起不知道完成了多少回,他以为这样交给她不会有什么问题。事实证明他也完成的非常好,但最后在撤离时为了救以为队友牺牲了,难道他所救的人就是她?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一颤,转过身来把她搂进了怀里,“难道他死之前救的人是你?” “你知道?你…。”慕恩熙有些惊讶。 果真如此,贺政熙无奈地笑笑,恐怕这一辈子他都会在她心里扎根了。 “我以前也在部队混过,你看到照片了,应该知道我的军衔也不低吧!” 他望了望天花板,便也想起了那逝去的兄弟,眼里有些酸涩,“我跟他是战友,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战友?出生入死的兄弟?慕恩熙很快捕捉到了这些字眼,姚承恩在的时候,几乎每次任务她都会在?那她怎么没见过他?她又想起照片上的他便是着的少将的衣服,而那时候却也很年轻,能在那个年龄被破格提升为少将的人并不多,却又能和13军的人一起执行任务的便只有那个人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用小女生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传言一年前那人便离开了部队,可那时正是他的鼎盛时期,且又战功赫赫他又为何又会离开部队呢? 贺政熙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是在想为何没见过我?现在为何又会离开部队,是吗?” 慕恩熙默默地点头,眼里的兴奋和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贺政熙宠溺地瓜了瓜她的鼻子,抓起身边的浴袍,裹住身子径直走进了卧室里面的书房,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后,他端着一个小的保险箱走了出来。 再次回到床上,他按下几组数字后,保险箱的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几排功勋章,而保险箱的最下一格便是一个银色的面具。慕恩熙一眼就认出它了,她知道这是银狐特战队的面具,它是华国最早的一支贴别行动队,也是13军的前身。能加入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部队,这支队伍被说得上可入天下可遁地,既能潜入敌后杀敌人于无形,又能披上战袍,金戈铁马,杀敌人于战场,他们每次出任务时便会带上这个面具。但几年前这支队伍像人间蒸发一样,突然销声匿迹了。可同一年却有了13军,除了没有那个面具以外,它的性质跟银狐特战队差不多。 她想起10年前救她那个少年就是带着这样的面具,按年龄来算,那时她15,他也只有19岁啊!顿时,她对他的崇拜之情再次燃起。 “哇,老公,你好厉害!” “贺太太,你这句话会让我没有心情讲接下来的故事的。”贺政熙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顺势把她搂入怀中。 慕恩熙也不傻,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挣开他的怀抱,脸颊有些绯红,“你。你继续,我闭嘴!” 贺政熙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原来这丫头的高冷都是装出来的呀,其实骨子里就是一逗逼。顺手拿起那个面具,“你应该认识这个吧!” 慕恩熙默默地点头。 第40章 “我19岁那年才加入这支队伍的,这个队伍一共有8个人,什么危险的任务我们都不会拒绝,有时候是打入敌后,有时候就是和敌人正面对抗。而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去救你。你知道吗?贺太太,15岁的你便在我这里扎根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慕恩熙愣了一下,原来这世上真的是有一见钟情啊,“我可以认为贺先生这是在表白吗?” “贺太太,你再这样打岔我可没办法再讲故事了!”贺政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慕恩熙立马闭嘴,太太手示意他继续。 “后来,我又参加了很多次行动,也立下了不少军功,所以我在24岁时便被破格提升为少将。可就在那一年,我们8个人在去m国之行一项秘密任务时,中了埋伏,其余的人都死了,只有我受了重伤,最后被人被救了下来。” 说道这里,贺政熙脸色明显暗了下来。 “怎么会中埋伏的呢?难道是有内奸?” “不错,事后他们还倒打一耙,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说8个人去,只有我一个人回来,我必定是那个内奸。当时我百口莫辩,若不是当时林司令为我极力报我,他们早就得逞了,好在后来我找出了那个内奸,只是那人在我找到他之前被人灭口了!虽然事后查出所有的事都是那人所为,与我无关,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找到幕后的黑手。后来我创立了13军,为的就是把银狐特别行动队的精神发扬光大。8人去,一人回…既然没死,就不能白活。” 说道这里,贺政熙声音有些沙哑。慕恩熙抱着他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凶手,直到一年前,你和姚承恩执行的任务本来是由我指挥的,但当时我奶奶病重,她的遗愿便是见我最后一面,所以我把指挥权交给你姚承恩,没想到…。却害了他。” “这不能怪你,发生这种事我们谁也不想的。”慕恩熙已然感到他们的深厚情谊。 “你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妈妈是出车祸而死,我奶奶临终前告诉我,我妈的车祸并不是意外,她一直都没有放弃调查,她发现我妈当时开的那辆车的刹车被人动过手脚。而动手脚的人和当年埋伏我们银狐的是同一批人,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我,不惜雇佣恐怖组织来弄死我的那背后之人一定不简单。敌暗我明,我不好找到他们,但如果他们知道我已经离开了部队,没有了军队的保护,势必会更加肆无忌惮,我才有机会抓住他们,再加上奶奶临走前让我势必守护好纳兰集团不让它落到李月手里,所以我才选择离开部队。” 听他说着,慕恩熙心脏一紧,不免有些心疼,“这世上想让你和你母亲死的无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李月,另一个便是你舅母。” 她撇了男人一眼,主动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贺政熙也很知趣地搂住了她,两人就这样坐坐在上床,靠着床头,依偎在一起。 “你对你外公的家人可了解?” “夫人这话什么意思?”贺政熙埋下头看了她一眼。 “据我调查,你舅舅纳兰枭并不是你外公的亲生儿子!” 闻言,贺政熙怔了一下,显然也是非常的震惊,从小就如父亲般疼爱他的舅舅竟然不是外公的亲身骨肉,心里总归是不好受。 “看样子,你还真的不知道。你外婆在和你外公之前有一个男朋友,后来那人始乱终弃后便把你外婆抛弃了,后来你外婆怀孕了,而你外公一直都爱慕你外婆,便不顾家人的反对把她取进了门,但当时你曾祖父就跟你外婆提了一个条件,便是你舅舅不能继承纳兰集团的任何东西。” “难怪我舅舅一直不肯进纳兰集团,我一直以为是他不愿意…。”想到这里,贺政熙眼里有些惆怅。 “李月和你舅母张继月是闺蜜,他们一个想要贺家的东西,另一个想要纳兰集团,所以想要得到这一切就必须除掉你和你母亲。所以,在欧洲攻击你的人就是张继月的人。”说道这里,慕恩熙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就是他们,李月,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我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她这些年打着贺夫人的旗号在贺氏收买董事来打击我,她以为我不知道。而那个凭张继月也不过是草包一个,若不是看在舅舅和外公的面儿上,我早就把她收拾了!你觉得就凭这样的他们能筹划出这么精致的刺杀行动吗?”贺政熙黑石般闪耀的眼睛盯着窗外,散发出一抹冷凛的光芒,似乎要把整个夜幕劈开。 “你也怀疑他们并非真正的幕后凶手?” “对,张家虽然在x国算是名门望族,除了经商以外并无其他背景,而李月则是没有半点的背景,你不觉得能在部队里安插人,又能在我们那么保密的情况下派人埋伏我们正在执行任务的人,仅凭他们张家的势力能办到吗?” 顿了顿,贺政熙又说道:“而且我觉得他们真的目的并不是贺氏和纳兰集团,而是在找某样东西,可我一直不知道他们所找的东西是什么?” “那幕后之人会不会是k集团?”慕恩熙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此时,贺政熙眼神有些复杂,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怀疑过,也抓到过几次活的,可都没问出什么来,就算问出来,我们根据他们所说的线索去寻找,剩下的东西都被那些人快速的抹干净了,根本查不到最后。而那些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慕恩熙忽然想起了她被绑架的事,那年她被救了以后,慕老太动用了慕家和钱家的所有力量去追查,也是没有找到绑架者,也是像他所说的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一怔,“我记得你救我那次,也是同样的情况,我奶奶和父亲动用了所有的力量,爷爷还不惜动用了军队也没找到那些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一般。” 第41章 “你说的是真的?”贺政熙震惊地看着她。 “千真万确!你知道我慕家的情报网的!” “那我更佳确信了我的猜测,他们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而这样东西一定跟我们两家有什么关联!但他们的行事作风非常神秘,不像是k集团所为,但他们的嫌疑还是最大,因为那几次抓到的小喽啰都多多少少跟它有点关系,虽然他们这一届的首领想洗白,但贼总改不了偷东西这个毛病。”贺政熙笃定地说道。 “你们家到底藏了啥值钱的东西是你不知道的?”慕恩熙调侃道。 “我们家最值钱的东西不久在你眼前吗?”贺政熙也不示弱,一把搂过她的腰。 “自恋狂…没正行!”慕恩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正经的,你不觉得就这样离开部队很可惜吗?” 贺政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们当兵的目的是什么?” 当兵的目的?慕恩熙不禁莞尔一笑,“我要是告诉你,我当兵的初衷其实是为了你,你信吗?” “哦?” 这丫头当兵竟然是为了他? “怎么?不相信?”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被你救了过后,我就去了国外,17岁的时候我被哈佛录取,然后我用了三分之一的时间获得学位,然后回国进入部队从最底层做起。” 慕恩熙说得很轻松,但贺政熙听着却是一阵心疼,她出身在这样一个大豪门里,必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可她却为了他甘愿来到部队,受尽各种残酷的训练。想着她膝盖的伤,他更为心疼了,若是他早些知道这一切,早些与她相认,如今她会不会是另一种样子。不过不管怎么变,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她一定是他的贺太太。 “你不用这样。”许是看出了他的心疼,“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虽然我的初衷是为了你,但到了部队我才了解到作为一名军人的责任。那便是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这个国家的安全,即便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也能为它筑起一道城墙。” 听到这里,贺政熙搂着她的手更紧了,他的丫头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遇到敌人毫无还手之力的小丫头了。 “贺太太…”他宠溺地看着她,一时间竟语塞了。 “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慕恩熙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没有,只是有些感慨,我的丫头她长大了,所以我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离开部队虽然不舍,但守护一样东西我们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我们眼睛所看到的失去不一定就是真的结束,或许它是另一种新的开始。不过作为曾经的领导,能有一个这样的下属,我感到非常高兴,但作为丈夫,我却非常希望你能生活在我的羽翼下。” “这样固然是不错,可现在的也未必不好,你总有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有自保的能力,你在外办事才可以放心,不是吗?” “怎么办?贺太太,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那就不离开!”慕恩熙勾了勾唇,一脸得意,“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啊?” “从你进13军的第一天。” “你…。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当年就我那个人?” “因为我不够自信…”如果他早知道这丫头心里装的人一直是他,她怎会不说出自己的想法。 慕恩熙转了转眼珠,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她身边可是一直跟着个姚晨恩啊!不等她开口,贺政熙便封住了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雨点般大小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慕恩熙明显感到他这次是前所未有的热情。 一个小时后,慕恩熙再一次烫软在他怀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啊,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 “你不是也很享受吗?”贺政熙一脸戏虐。 慕恩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男人简直太不要脸,不想和他交流。但眼下她却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对了,刚才忘了问你,那些人你查得有眉目了吗?” “没有!而且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上次在x国被人追杀的时候,我以为会是那批人,可惜,我猜错了,他们只是张继月请的杀手而已。” “那你有什么打算!” 贺政熙宠溺地抚着她的头发,笑了笑,说道:“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既然敢伤害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算死把地球翻个圈,我也一定将他们找出来。” 慕恩熙:“…。”把地球翻个圈,不还是地球吗? “那好,我不管就是,但是我慕家的人你可以随意调遣。” “为夫遵命!” “……”没脸没皮,这时她突然想到她本来是要追究他和言婉清事情的,怎么就被他轻易地撇过了呢? 此时,卢应清房间内,地上一片狼籍,到处都是她摔坏的东西。李月坐在沙发上,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吗?让贺毅把言婉清弄过来,造成他们不气不和,不但没给他们造成误会,反而让他们感情更好了。”卢应清朝李月吼道。 “你小声点!”李月赶忙上前劝辅助女儿,“你放心,妈妈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这些苦不会白受,你想要的,妈妈一定给你弄到手,包括他贺政熙。” “今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他那么宠着那个贱人,你说我还有什么机会,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他。”卢应清抽泣着说道。 “你放心,妈妈会帮你的,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东西我什么没有满足你,为今之计,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先别个那贱人起冲突!”李月胸有成竹地看着她。 “真的!你真的有办法!”卢应立马转哭为笑。 “当然,在这个家里讨厌她的可不止咱母女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李月得意的说着,眼里那抹阴狠的光芒久久没有散去。 第42章 …。 翌日。 慕恩熙被一阵铃声吵醒,她顺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看来旁边的人早已起床。她拿起电话,来电人是林岳,这么早给她打电话,一定有什么总要的事,她急忙接起了电话。 “喂!熙丫头啊,你怎么又上头条了,咱能低调点吗?” 闻言,慕恩熙愣了一下,什么又上头条了?几个意思啊? “我说林老头您这么早打电话来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 “…。”都嫁人了,这家头说话还是这么横,看来得那贺政熙没管教啊! “你要是休息好了,待会儿来我家一趟,见面说!” “好!” 撂下一个字,慕恩熙“啪”地一下挂掉了电话。 “这死丫头!”电话那头的林岳咒骂道,“不行,必须得让那小子好好管管。” 他嘴上虽然不满,但笑意已溢满了眼角,哼着小曲儿朝饭厅走去。此时,佣人和秦韵已经做好了早餐,他走到餐桌前,坐到自己专用的座位上。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一旁的秦韵盛了一碗粥给他,不解地问道。 “刚刚给熙丫头打了电话,她昨晚住在贺家!”林岳喝着稀饭,嘴角的幅度从未抹平过。 “真的!”秦韵几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成了?” “成了!贺家跟我们住一个大院,昨天回来时门口的卫兵告诉我的,他是认识熙丫头的。” “熙丫头之前不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吗?” “他们之间有些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那就好!”秦韵的脸色突然暗淡下来,手夹菜的动作也慢了起来,“要是我们家女儿还在的话,可能也结婚生子了吧!” 闻言,林岳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们的女儿,他何尝不想,如果她还在,她也应该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了。 “咳咳!”林岳轻咳了两声,“这话就不要在熙丫头面前说了,那件事她也是非常难过的。而且,这些年你不是早就把她当做女儿了吗?她也早已把你当做母亲般看待。” 林岳知道,虽然慕恩熙每次跟他说话都没大没小的,但他能感受到她是把他当做父亲般敬爱的。 “我知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虽然熙丫头身份尊贵,但这些年她是怎么对我的,我怎么能感受不到,现在她结婚了,我就像嫁女儿一样高兴!”秦韵吸吸鼻,用纸轻轻擦了擦湿润的眼睛。 贺宅 慕恩熙挂了电话,起床洗漱。这是她极为少数的晚起,如果在平时,这个时候她已经成晨练回来。看来昨晚贺政熙把她折腾的不轻啊! 洗漱完毕后,她下了楼,餐厅的沙发上坐了不少人,而餐桌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她四下望去,却找不到男人的身影。 “进门第一天就让老公起床给你做饭,成何体统!”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她耳朵,说话的人真是贺毅,语气听上去颇为不满。 “就是,不知道贺家的规矩是7点半起床,8点吃早饭吗?”接话的是贺思乐。 “就是,就是。”旁边的卢应清也附和道。 慕恩熙没有理会,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们一眼,再送了他们一个关你们屁事的眼神。 顺着他们话里的意思,慕恩熙走到了厨房门口,果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忙碌着。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到来,他转过身,一脸柔情地望着她,“你起来了?快洗手,可以吃饭了!” “你还会做饭?”慕恩熙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当然,中餐、西餐都会,以后慢慢做给你吃!” 说着,夫妻二人从厨房出来。 此时,贺老头也从书房出来了,一脸笑眯眯地走到餐桌前:“今天早餐挺丰富的,看来以后想吃孙子做的饭还得把我这个孙媳妇哄好啊!” 贺老头一脸老泪纵横的样子看得慕恩熙哭笑不得,“爷爷,你别取笑我了,以后您要是喜欢就搬到泊枫苑来住,我让您孙子天天做给你吃!” “好,好!”贺老头一边满意地点头一边拉开座位坐下了。他又似有似无地盯着慕恩熙的脖子看你几眼,了然地笑了:“我孙子体力就是好啊,昨晚那么辛苦还能起那么早做那么多早餐。看来我抱曾孙有望了!” 慕恩熙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长裙,锁骨以上的位置都露在了外面,加上并未施粉黛,看上去犹如一位清新脱俗的仙女。就在刚才她下楼梯时,一向嫉妒她的几个女人都看呆了。 起先她还没明白贺老头说的是什么意思,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锁骨以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草莓,脸一下子红了。她当即给了贺政熙一道冷厉的目光。 “爷爷,我会努力的!”贺政熙却没脸没皮地笑起来,可他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才不想那么早弄个孩子出来,分享他的妻子呢,这样他在家的地位怕是要排到了九霄云外了。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贺老头笑得合不拢嘴,没再说话,自顾自的吃早餐,今天的一桌可是他孙子亲手做的,他得慢慢吃。 贺政熙为妻子拉开身边的座位,自己也坐下,自顾自的就开吃了。根本没有打算叫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人。 “你这个逆子,人都不齐就开始吃饭,到底把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贺毅嗖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吼道。 贺慕二人没有理他,到是贺老头子发话了,“你儿子的手艺不错哟,你也过来尝尝吧!” 有了台阶下,贺毅自然就坐过去了,手里端着佣人给他盛的粥,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慕恩熙看着这位小老小孩一样的公公,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女人看到贺毅坐上了饭桌,纷纷走了过来,但还没等他们拉开桌子,贺政熙便命令旁边的佣人收走了碗筷。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贺思乐有些不满地说道。 “这是我给我媳妇儿做的,你们要吃自己做去!”贺政熙没有看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第43章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好歹我也是你表妹!我妈是你姑,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们呢?你…。” 贺思乐本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的母亲拦了下来,“算了,政熙如此疼爱妻子也是好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外公…”贺思乐心有不甘地朝贺老头求助。 贺老头三两下喝完碗中的粥,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了书房。 “爸爸…那我们…”一旁的卢应清出乎意料的没有了以往的张牙舞爪,只是淡淡地问了一下。 “让管家再做一次吧!”贺毅淡淡地说道。 贺毅想能吃到儿子做的饭也算是沾了这个儿媳妇的光,才吃到儿子做的饭,自从他前妻去世后,他们父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这次儿子虽未叫他上桌吃饭,但并未像赶走其他人一样赶走他,他还是比较欣慰的,归根究底儿子的这些变化还跟眼前这个媳妇儿脱不了关系,所以他并不像破坏跟儿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以后每个月我不会再往你们卡上打钱了,想要钱自己挣去。”贺政熙冷冷地说道。 “这怎么行!” “不可以!” 卢应清和贺思乐几乎同时说道。连一旁不爱说话的贺如恩也慌了,“政熙,你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哼!”贺政熙冷哼一声,“姑姑,别说得那么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贺如恩心里抖了一下,脸上有一晃而过的慌张,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又把目光转向李月,咬着牙齿说道:“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我爸的卡都在你那里,那些钱你用到哪里去了我一清二楚,那些钱都是我妈妈的,我给你三天,你一分不差的打到我卡上,不然我一定让你十倍奉还。” 贺政熙说话的语气很轻,但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李月和卢应清不寒而栗。 卢应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而李月则尽力扶助旁边的椅子,让别人看不出她的害怕。贺政熙说得没错,这些年她确实拿了贺毅的卡,卡里的钱应该有1、2个多亿,但她都用卡里的钱干了别的事情,怎么能在三天之内还清。而听贺政熙的话,难道是他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不,不可能,她做事一向隐秘,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 “还有姑姑,你如果不管好自己的女儿,再对我妻子不尊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贺如恩惊了一下,她是知道他这个侄儿的脾气的,一向说道做到,她不敢轻易招惹,只能约束自己的女儿。 “啪!”贺毅用力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到底有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 贺政熙没有理他,就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砖头给慕恩熙的碗里夹了一些菜,“多吃点!”那眼神之宠溺,让那卢应清看了嫉妒得要死。 “我吃饱了。”慕恩熙淡然地看着他:“对了,我还没有参观过军区大院呢,待会你带我出去逛逛?” “好!正好我也很久没去林伯伯家了,他一直对我很好,待会儿带你去认个门!”她没参观过军大院?她从小就住在军区大院好吗?还是华国大佬所住的南海苑。比这个院子好多了,不过她是他的太太,他当然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站着的几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都知道贺政熙和林岳的关系,而林岳那么高一个级别的军官,他们都很难见到,凭什么这个贱女人第一天来就要去见他。 贺毅也觉得很惊讶,他这儿子到底是有多宠这个儿媳妇儿。想到这里他唇角微微勾起,不过儿子这种变化他是很欣慰的,比以前有人情味儿了。 此时贺思乐反复的翻着手机,她昨晚打把慕恩熙殴打言婉清的照片发给她的记着朋友,让她把她送上头条,本想以殴打军官这条罪名让她进监狱的,十几分钟前她都看到了这条新闻,可现在怎么没有了呢?她反复刷新了几次都没有,就算是百度收索连关键字都找不到,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偷偷的跑到一边又给那个人打电话,但电话里传来确实空号的声音。她想贺政熙再有能力也不可能这么快把新闻抹掉,到底是谁在帮她? …… 饭后,贺政熙带着慕恩熙以拜访的名义去了林家。林岳屏退了身边的卫兵,秦韵非常热情的迎了上来。 “恩熙啊,快。快过来让阿姨瞧瞧!”秦韵亲切拉过慕恩熙,仔细地打量起来,有些心疼道:“哎!怎么又瘦了,这个老林头老是给你安排些男人的活,回头我得好好说他!” 贺政熙有些意外,虽然知道林岳是妻子的上司,而秦韵早些年也在部队,可能会有些接触,但没想到他们竟会这么熟悉。 “政熙啊,好久不见!”林岳急忙走上来向见到多年未见的亲人一样。 “是。好久不见!” “我们这么久没见,来我们去书房叙叙旧?” “也好…” 说着,两人丢下秦韵和慕恩熙去了书房。慕恩熙表示很无语,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她商量吗?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他男人弄走了,这林老头还真是越发小气了,不就是早上跟他横了几句吗?至于吗? 此时,客厅只剩下慕恩熙和秦韵两人。秦韵急忙把她拉到沙发上天南地北的问个不停,就像是母亲关心女儿一般,比如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贺政熙对她好吗?然后再延伸到他家人怎么样?这些慕恩熙都如实回答了,秦韵对贺家的结构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对慕恩熙的回答自然是意料之内。不过她却在心里暗暗较量,她的熙丫头怎能白白被人欺负?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哈哈哈,政熙啊,你的棋艺还是那么好…”两人在客厅聊了大概半个小时,便听到林岳和贺政熙两人从楼下下来了。 “是林伯伯你承让了…” 听着对话,两人这盘棋下得还挺欢的,但在慕恩熙看来,两人似乎不是下棋那么简单。不过他不想说,她也不点破。 “恩熙啊,去我书房坐坐。” ??林岳把视线转到慕恩熙身上。 ?“好!” ??两人来到书房,各自找了座位坐下,林岳坐在书桌里面的老板椅上,而慕恩熙则坐在书桌外侧的。刚一坐下,林岳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和之前和蔼的老人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他拿起桌上的平板按了几下,递给了慕恩熙。 ?“你先看看这个。” ??慕恩熙接过平板,看到里面是几张图文并茂的新闻截图。照片则是她昨晚和言婉清打架的画面,而标题和内容则是说她是殴打华国军官,疑似某国间谍。内容写得十分夸大。 ?“这照片是ps的吧,把我拍得好丑!” 林岳:“…。”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还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要的严重性。”林岳有些无语。 第44章 “这不,您和我家老太太把它压下来了吗?”慕恩熙嘴上虽说得风轻云淡,但眼里却露出一抹冷厉的精光,“我岂能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若是此篇报道被大肆宣扬,势必会引起不小的风波,虽然殴打在职军官,疑似间谍这些罪名皆是子虚乌有,且不论这会不会给慕家带来危害,光凭我是贺家媳妇这一点,此事定会让贺家或者贺氏沦为众矢之的。而上将贺家诚是在职少校贺毅定会受到牵连。所以此事表面上是为了搞臭我的名声,而实际上则是冲着贺家来的。 这幕后之人其心之歹毒,如果让我知道谁在幕后操纵,我一定让他在这地球上消失。” “难得你也有疏忽的时候啊,竟然被人拍到这种照片?看来贺家那帮牛鬼蛇神比战场上的敌人难对付啊!”林岳见她心里有了计较,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解决的。” “你有目标了?” “基本能确定!”慕恩熙想起那日在贺宅花园除了她和言婉清意外,就只有贺思乐一直站在门口,所以照片极有可能是她拍的,是否为事实,只要让紫萱侵入贺宅门口的摄像头去看看便可知晓。只是以她对梁思乐的了解,她是那种胸大无脑的白痴,一定想不出这种计策,而且她是最不想贺家夸掉的人,所以,她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了。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再看看这个!”林岳打开抽屉,拿出一沓文件递给你慕恩熙。 慕恩熙打开文件,只是粗略的翻了几下,便了解了其中的情况。 “我早就说过,内奸不会是我的人。”此时的慕恩熙有些傲娇,看得林岳有些无语。 “好,这次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不过,你还是先把文件看完再说。” 慕恩熙又把后面的文件翻阅了一遍,只见文件的抬头有一个醒目的夏氏集团,然后像没事人似的合上了文件,而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看完了?” “看完了!” “既然看完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要说的话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的人绝对不会死内奸。” 林岳:“…。”他这回算是听明白了,这丫头明显是在与他置气啊! “你呀,你这个丫头!”林岳用食指着她,无奈地摇头:“熙丫头,你生气归生气,但是这关系到人民和国家的安危,你可置气不管啊!” “呵!这部队里的将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安插人手的时候就想起我了,那承担责任的时候可没见谁这么积极。他们谁喜欢做就让谁做去,我这13军可不是给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 林岳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这丫头是在跟她讲条件啊!他了解她的性格,如果不同意她的条件,她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你这丫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只有你13军能做,其它人能和你比吗?”林岳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要卖光了,可眼前的人还是不为所动。 “那也不做!” “那好,你说,这次你又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林司令!”慕恩熙“嗖”的一下从座位上上起来,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连久经沙场的老林都怔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只有慕恩熙真的生气的时候,她才会这样称呼自己。 “在你看来,我慕恩熙为国效力只是为了跟你谈条件吗?” “不不。熙丫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岳急忙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原谅我理解能力有限,只听得懂你字面上的意思。13军的由来和工作性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每次出任务时,不能配呆自己应有的身份徽章,即使牺牲了更不能以烈士的身份葬在烈士陵园。13军能有今天的辉煌不知是用了多少无名战士的血和泪换来的,而如今却成为他们那些人争名夺利的工具,所以我不希望像上次那种泄密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什么时候把他们的人扯走,我什么时候归队。而且以后13军的人事任命必须经我的手,能进13军的人必须是我信得过的人,他们什么时候答应,我什么时候接手这个任务。” “这…。”林岳一脸为难,其实他也是赞同慕恩熙的说法,但是坐在他的位置自然有他的顾虑,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谁都想把自己那方势力壮大,所以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他只得把同意把各方的势力都加入13军,但没想到这里面却出了奸细,差点害得眼前这丫头回不来,如果真是这样不仅是国家的损失,他更没法向慕家人交代啊。 “怎么?不行?”慕恩熙端起书桌中间的茶杯,抿了一口胸有成竹地瞟了他一眼。 “行,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不仅13军不是他们玩弄权术的地方,而是整个部队都不是他们可以玩弄权术的地方,所以这件事就交给我办,我会尽快把他们的人都撤走,说服军事委员会,以后整个13军的人事任命必须经过你的手。” “好!我等你消息!”慕恩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 “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 “这个你不打算说说你的意见吗?”林岳指着桌上的文件。 “你不是已经有解决办法了吗?” …。 慕恩熙从林岳书房出来后,看到贺政熙和秦韵对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还泛着红晕,这人是在害羞?真是新奇,这秦阿姨到底跟他讨论了什么呀? “你们在聊什么啊?”慕恩熙走过去,饶有兴味地盯着贺政熙。 听到这声音,贺政熙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嗖”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拉起慕恩熙一句话都没有便往外走。 “秦阿姨,我下次再来看你啊!”慕恩熙一步回头地说着。 “好勒!常带政熙回来玩啊!”秦韵一脸贼兮兮地看着小两口消失在视线里。 林岳双手放在后面,探头探脑地走到秦韵后面,一脸诡笑道:“你对那小子做了什么?” “你吓我一跳!”秦韵受惊地拍了拍胸口,随即换上一副神秘的笑容,“也没什么,就是给他弄了一盅十全大补汤!估计他们这会儿赶着回去生孩子呢!” 说着秦韵哼着小曲一脸得意的离开了! 慕恩熙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直接被贺政熙拉回贺家,上了二楼。坐在沙发上的贺家人都莫名其妙的盯着二人,他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一个小时后,慕恩熙瘫软的缩在贺政熙怀里,脸上泛着红晕,神情有些不满,这秦阿姨到底给这个男人喝了什么呀?简直是一头狼嘛! “十全大补汤!”男人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一脸满足地说道。 慕恩熙微微叹口气,抱怨道:“哎!看来我以后在你面前得小心点了,不然被你从我身上窥探你什么军事机密可不妙。” 贺政熙无语地斜睨她一眼,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在你老公面前,你觉得有必要吗?” 慕恩熙笑笑,没说话,“刚才林岳找你不光是为了下棋吧!” 听到这话,贺政熙脸色一下黑了起来,眼睛微眯着,放射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可怕的要命。良久,才听到他牙齿里蹦出一阵低沉的声音:“敢对我的人下手,我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45章 慕恩熙当然知道他说的不仅是拍照的人更指的是他背后的人,但如果这些人想伤害她家贺政熙那她也绝不手软。 “事情办完了,我们该走了。”贺政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温热的气息时不时的扑打在她的颈窝。 慕恩熙被她的话羞得满脸通红,敢情这丫的带她回来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的呀?真是的!她羞愤的拿起枕头朝他砸去。 “你这人…还真是的!”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怎么了?”这丫头算是自己亲自带出来的兵,怎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跟你闹闹!”说着,她便要起身穿衣服,“对了,把你的保险箱带回我们的家呗!” 听到这话,贺政熙一脸欣喜,他有家了,有了属于他和他家丫头的家。 “好,都依你!” “好,到时候我也把我的那些勋章都拿过来,重要的东西都必须放在我们的家里。” 慕恩熙此时像极了一个小女人,而贺政熙看在眼里满是宠溺,忍不住又吻住了她。可此时,慕恩熙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了,她奋力的推开了贺政熙,她看了看手机,却像触电般,突然坐直了身体,皱着眉头,递给贺政熙一个大事不妙的表情。 贺政熙知道早上的新闻能被不着痕迹压下去,肯定是慕奶奶的手笔,这次确实是他的疏忽,而自家丫头看到电话却是这副表情,显然电话的主人是慕奶奶无疑,看来她是来算账了。 慕恩熙忐忑地接起电话,还没等她出声,那边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声:我现在泊雅苑,如果你不想我杀到贺家去,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滚回来,不然别怪奶奶对他不客气。“ 慕恩熙还没反应过来,电话来已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她一脸愕然的看着贺政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个电话来的莫名其妙,挂的也莫名其妙,不过她清楚自己奶奶的性格,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这么多年在商场上练就的那一身沙发果断的性格可不是白来的,她一向视她这个孙女为掌上明珠,虽然而这次出事却是遭贺家人陷害,但却是贺政熙的疏忽造成的,难免她不会把怒气撒到他的头上,所以为今之计只能依着她。 她把刚才的电话告诉了贺政熙,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比她还紧张,急忙催促她起床洗漱。虽然他已经见过一次慕家奶奶,但那次不算是正式见面,虽然后面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但这次的情况可不一样,慕家出了名的宠这个孙女,而她家丫头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情,慕奶奶怎能坐视不理。 就在两人火急火燎的收拾的时候,慕奶奶已然坐在泊雅苑别墅外的宾利防弹车里偷笑,自从她孙女掌管慕家之后,那可是杀伐果断,她哪有机会这样教训她啊,眼下逮着这个机会,她怎能放过? …… 帝都市中心,一座大厦顶楼。 一位身着高级定制西服的男人正慵懒地坐在落地窗前的老板椅上,此人虽长相妖孽,姿势慵懒,但却盖不住身上那股与长相不匹配的刚毅,而这种刚毅是只有在部队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的气质。此人正是金浩,新晋的跨国集团思慕集团的总裁。他的老板椅侧对着落地窗,右手边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平板,平板上打开了一个新闻客户端的财经版款,而今天这个版面上的头条皆是欧洲x国张氏集团被撤资,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的消息。 金浩很有节奏的在桌上敲打着,潋滟的桃花眼灼灼地盯着窗外的繁华世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这对他来说惬意的节奏,对旁边的人来说却是刺耳的音符。他右前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还不停地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没错,来人正是贺政熙舅母张继月的同胞哥哥,也是张氏集团的总裁,张亮。只有跟了他多年的助理金泽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站在他的旁边。 ”金先生,这次您一定要帮我啊?“那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哪里有总裁的样子。 金浩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敲很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 男人畏畏缩缩地抬起头,看到金浩脸上没有的表情没有变化,才松了口气,继续说:”几天前,慕氏突然从我们集团扯资后,几个大股东也相继扯了资,我们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停好几天了,现在已经是资不抵债了,如果再没有资金进来的话,公司恐怕就保不住了!“ 金浩突然收回了手,敲打的声音在这里嘎然而止,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放射出忽明忽暗的光芒,”你刚说什么?慕氏集团?“ ”对,慕氏集团,就是一直很神秘的那个慕氏集团。“张亮又擦了一把汗,看到金浩说话了,心里有说不出的惊喜。 ”慕氏集团?“金浩又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听说那是一个很神秘又古老的家族,底蕴很强,资产遍布全世界,怎么会对你张氏看得起眼?“ ”我们张家有一个祖传秘方,可以清除人身体上的疤痕,包括枪伤,都能摸得像新生的一样,但这个秘方只有当时的继承人才有资格知道,祖上规定,这个秘方无论何时都不能外传,只能当作传家宝一样代代传下去。10年前,那时还是我父亲当家,张氏遇到你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时,慕家找到了我们,说只要把这个秘方交给他们,就会对张氏注资。“ ”哦?“金浩嘴角抽了一下,”有意思,既然这样,那现在为什么突然撤资。“ ”当时说的是10年内不扯资,现在刚好过了期限,本打算找个时间去跟他们谈谈这件事的,没想到他们突然就撤走了资金,还带走了其它股东,我连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慕家?“金浩挑眉,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没。没有?“张亮思前想后,是真的没有,他怎么敢得罪那尊大佛。 ”真的没有?“金浩抬眸,端起手边的茶杯放轻轻地抿了一口,”那你身边的人有没有?慕家一向重道义,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事触动了他的逆鳞,他们事不会这样对你的。“ 张亮把最近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只有…。但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想到了?“张亮这种草包,他脸上的一举一动怎能逃得过金浩的眼睛。 ”想是想到了,可我怎么都不能把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啊?“他畏畏缩缩地看了一眼金浩,”就是前不久我妹妹动用了张家的势力,雇了一批人刺杀了他丈夫的侄子。“ 金浩手中的茶杯一紧,潋滟的桃花眼朝张亮甩过去一记锋利的光芒,”那人叫什么名字?“ ”贺政熙!“ ”砰!“只听见一声水杯爆裂的声音,金浩手中的玻璃茶杯变成了一堆带血的玻璃。 ”先生!“一旁的金泽急切喊道。 金浩朝他摆摆手,”没事!“ ”慕家?姓慕!“金浩眉毛一抬,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旁的金泽一脸无解的看着他,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金浩转身爽快地对张亮说道:”你可以走了,资金的事我帮你搞定!“ ”真。真的。“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二遍,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滚! “是…”张亮夹着尾巴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你可以出来了!” 良久,金浩才对着休息室的门吼了一句。 这时,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身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后脑勺的马尾扎得老高,那不苟言笑的脸庞竟与张亮有几分相似。然而她出来的第一眼便落在了金浩那只受伤的手上。 第46章 “先生,你的手!” 说着,她飞快地找出医药箱,为金浩包扎了手。一旁的金泽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做的一切,眼里的神情有些复杂。 伤口处理完毕后,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收拾起了医药箱,只是手中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起来,眼神一闪而过的犹豫,却被金浩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 “lisa,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 “属下没有任何意见,一切都听先生的吩咐,属下相信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有先生的理由。” 金浩抽了抽嘴角,“你知道的,张氏对我们的意义,就算这次我不出手,老爷子也会出手,所以我就当卖给他一个人情,你放心,他欠你的我会让他连本连利一起还给你。” 听到这话,lisa的心里竟有几分动容,她朝着金浩微微颔首,轻轻弯着腰,很认真地说道:“属下明白,谢谢先生!” 此时,金浩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他,脸上露出一抹不明的神情,“lisa,你说一个人要是犯了错,我该怎么惩罚她呢?” 听到这话lisa的心猛的颤了一下,手里的医药箱险些没提稳。 “lisa不知。不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lisa恭敬的低着头,却是一脸心虚。 “不知道?”金浩突然像暴怒的狮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用猩红的双眼瞪着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重重的扔在lisa的脸上,“你不知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lisa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跌坐在地上,她双手颤抖地捡起其中的一张照片一看,正是她买通梁思乐偷拍慕恩熙跟一位女少校打架的照片。她当初收买梁思乐只是想这件事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金浩俊高临下地看着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那些本事哪一样不是我教的?你别忘了,你身边那些人真正的主子是谁?” 此时,lisa脸上虽然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身体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一点力气,“先生,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觉得委屈,是吗?”金浩一步步地靠近她,“你知不知道,有些错误一旦犯了,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你差点误了大事,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找人把新闻压了下去,恐怕现在警察早就查上门了。你以为几张照片就能陷害她吗?你以为这里的警察都是白痴吗?你忘了贺家是什么背景了吗?她现在是贺家的媳妇,如果她殴打少校,疑似间谍这件事被推上舆论的浪尖上,势必会连累到贺家,到时贺家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如果他们追溯源头必定会追查到你身上,到时候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你和金泽都是我的得力助手,真不知道我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lisa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本意只是想教训一下慕恩熙,因为她让自家先生伤心了,但却没有考虑这么多,还好先生把新闻压下来了,不然自己的罪过久大了,自己死活不重要,要是连累了先生那就是大罪过了。 “还有,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这世上的人你谁都可以动,唯独她不可以!”此时,金浩已恢复了平静,他又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的身边不需要不听话的人,你回总部去吧!” “不,先生,让我跟着你吧!”,lisa猛的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放在大腿两侧,身子呈45度弯腰,样子非常恭敬,“只要能留在先生身边,我愿意接受地狱式的惩罚。” 金浩明显怔了一下,在他们内部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无论你做错什么事,只要能通过地狱式惩罚都能被原谅。可这地狱式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你确定?你应该知道地狱式惩罚意味着什么?” “先生,我愿意代lisa受罚,如果我通过了,只愿她能留在你身边。”lisa本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金泽抢了去,而金泽也知道金浩说的话是不会收回的,所以他并没有打算为lisa求情,所以只能帮她受过了。 lisa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这男人是疯了吗?而一旁的金浩却并没有过多惊讶。 “我不需要你帮,我自己的事自己做!”lisa明显不想承了这个情。 金泽没有搭理她,只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金浩。 “不后悔?” “不后悔!”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良久,才对他们摆摆手,“去吧!”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等一下!” 金浩又叫住了他门:“lisa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对金泽说。” “是!”lisa很知趣的退下了。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去帮我仔仔细细的查一个人,慕家少主!” “慕家少主?”金泽迟疑了一下,“你是说京城慕家少主?盛传这个慕家极为神秘,这一代的掌权人慕家少主极为低调,她继承慕家以来,外界能知道的就是她是个女的,连姓名年龄等全都不知晓,恐怕不好查!” “既然不好查,那就从贺政熙的妻子慕恩熙开查!”金浩盯着窗外露出一脸不可描述的笑容,心里似乎笃定了一件大事。 “你是说,她就是!”金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金浩,但仔细回想起来,金泽的怀疑并不是无迹可寻的。 “所以才让你去查,但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lisa。” “是!” 金泽走后,金浩把老板椅转过去面对着落地窗,居高临下地望着川外的景色,一座座高楼耸入云端,蚂蚁般大小的车子在公路上爬行。他陷入了沉思,一个人能替另一个人去死,那肯定是爱,只是金泽不愿说出来,他也不给两人点破。那他对她的那种算吗?他重新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华国找她,可等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却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这种求而不得的爱比死还难受,他本已经放弃,但今天金泽的行为深深地震撼了他,或许他应该争取一下毕竟不战而退不是他的性格。 …。 泊雅苑。 贺政熙带着慕恩熙火急火燎的赶了回去,贺政熙坐在驾驶室,一路都不停的看着后视镜,与其说他是在看,不如说他是在照镜子,一副臭媳妇见公婆的样子。 慕恩熙看见他这个样子简直别笑到不行,介于他那么爱面子,她就不拆穿他了。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泊雅苑,却发现老太太正坐在别墅外面的劳斯莱斯里面打游戏,这心情简直是ri了狗了。 “怎么样?好玩吗?”慕恩熙趴在车门上斜着眼眸看着她。 “哎呀,这一关总是打不过,你帮帮我!”慕奶奶悻悻地递过平板,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看着自己的孙女。 慕恩熙:“…。” “行了,下车。”慕恩熙表示很无语,“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寒门孤女,要是被人拍到我跟你在一起那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已经把周围清场了,保证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慕奶奶得意甩甩头,一副我聪明吧,求表扬的看着她。 第47章 “这里那么多摄像头,万一被人入侵不是全被拍下了吗?” “我不知道嘛?”慕奶奶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 “这里的监控都是用的最先进的防火墙,黑客都进不来,你们可以放心的说话!”贺政熙很不合时宜地说了这句话,却迎来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一道来自自家妻子的愤怒目光,一道是来自慕奶奶赞许的目光。 “奶奶,走,我们先进去!”贺政熙假装没看到愤怒的妻子,扶着慕奶奶朝别墅内走去。 慕恩熙:“。。。。” 三人来到屋内,坐在了沙发上,老太太坐在中间,贺慕二人分别坐在两边。老太端起一副高冷范,“别以为在我孙女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我就原谅你了,该算的帐还是得算清楚。我好好的闺女给你不是让人欺负的。” “是,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贺政熙低着头,样子有些怂,他何时这样低声下气过,但为了自家夫人他愿意。 “老太太,你差不多就行了!一旁的慕恩熙高冷地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插了句嘴。 “啧啧。。。这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果然说的不出,老太太我才说了他一句,你就受不了了!”慕老太不高兴地别过脸。 “一句也不能说。” 慕老太:“。。。。”这丫头还真护短。 贺政熙:“。。。。”这丫头护起短来还真可爱。 慕老太斜眯了一眼贺政熙,“好了,好了,看在你及时压住新闻的份上,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新闻不是你压下去的吗?”贺慕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接到林岳电话就让助理去办,结果没多久就发现网上的新闻不见了,助理汇报说已经有人做了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不是!”贺政熙面露尴尬色。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还有谁?”慕奶奶一只手托着下巴,露出自豪的笑容,“也对,我孙女那么招人爱,能有几个暗恋她的人也是正常的。” 慕恩熙:“。。。。。” 她抬起美眸看你一样坐在对面的贺政熙,脸色黑成了锅底。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奶奶我俩好不容易相认在一起,您别给你孙女加戏了。 贺政熙:“。。。。。” 敢暗恋他的丫头,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谁敢觊觎谁死。 而肇事者慕奶奶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当然的打量着这个房子来,她嘴里虽不服,但心里却非常服气他的品味。家里的格调虽然偏冷色,但各种摆设搭配在一起显示了主人的品味。唯独客厅中央挂的一副画与这里不搭,画里是一家三口在海边嬉戏,女人的笑容很甜,看上去很幸福,天空万里无云,但天边却出现了一朵与整副画不相符的乌云。慕奶奶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大师yolande的作品,当时在在画展时她一眼就看中了这幅画,但画的主人却说这是非卖品。 “这幅画跟你这屋子不怎么搭呀!”慕奶奶有些激动的走过去,眼里却带着一丝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在没有被人发现之前收了起来。 慕恩熙随着慕奶奶看过去,她也认出了这是大师yolande的作品,她之前没有好好看过这幅画,今天仔细一看,这幅画确实很细腻,用色很自然,虽说水天一色,但她却能让你分辨出天便是天吗,水便是水,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但,远处那团乌云是什么鬼? “我记得这幅画是yolande大师的非卖品,为什么会在会这里?”慕奶奶若有所思看着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砖头一脸惊讶地盯着贺政熙,再脑补了一下yolande的长相,竟有几分相似。 “yolande是我母亲,这是她生前最后一幅画,为了留个念想,我把它挂在了这里!”贺政熙语气很平淡,但却能听出一丝伤感。 可这慕老太可不这么想,听着他的话,她顺便脑补了一下,他认为贺政熙的言外之意就是这是我老妈留来的遗物,就算在喜欢你也不能觊觎,我先把话说出来断了你的念想。 “难怪我看你有几分眼熟!”慕奶奶有些惆怅地说道,“她是个难得的天才画家,只是可惜了,这么年轻就走了。” 贺政熙转过头,递给慕恩熙一个疑惑地眼神,你爷爷不是查过我祖中十八代吗?怎么连我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慕恩熙朝他翻个白眼,没有搭理他。她当然知道他母亲是yolande大师,但她并不知道这幅画是她母亲画的。一出生她便是慕家继承人,入部队之前也是受过各种地狱式的训练,这也是她为什么能这么快晋升少将的原因。她精通十几个国家的语言,其余的专业领域也比较擅长,对画画也比较了解的。 “奶奶,这幅画你就别想了,它必须是挂在我家客厅的。不过你想它的时候可以随时过来看看。”慕恩熙看着一脸垂涎画作的奶奶无情地打断了她的念想。 “你现在不怕身份别人揭穿了?”慕老太为自己的不甘心找了个蹩脚得不能再蹩脚得理由了。 “那到也是,我本是慕家人,揭穿了又如何,只是行事上麻烦一点而已,终就我还是会有站在太阳底下的那天。”她垂眸,忽然一种无形的责任笼罩在身上,“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哼!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慕老太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副画,一脸嫌弃地朝大门口走去,“好了,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下周你父母回来,记得把他带回家。别送,免得到时候被人拍到你又怪我咯!” “好。。那您慢走啊!”慕恩熙戏谑地说道。 “真是的,来了这么大半天连口水都没人倒。”慕老太对此行真是嫌弃得不行。 慕恩熙:“。。。” 贺政熙:“。。。” 伴随着絮絮叨叨的嫌弃声越来越小,慕老太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贺政熙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 “怎么?紧张?”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 “嗯哼!”贺政熙也不否认。 慕恩熙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地道:“还真敢说,堂堂贺少也有害怕的时候?” 贺政熙笑了笑,从后面后面温柔的抱着她,“这世上我唯一怕的人就是你!我怕失去你!” “小嘴儿还挺甜的!”慕恩熙用食指下意识的戳了一下他的嘴巴。 贺政熙狡洁一笑,“那不如你来尝尝,岂不是更甜!” 慕恩熙知道她又做了件不可描述的事,“你脑子里除里装这些东西还能装点别的吗?” “可是我脑子里装了你以后就装不下其它东西了。”说着,不等慕恩熙反应过来,他便低下头温柔的舔舐他的美食。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了,来电人正是贺家姑姑。 “求情的来了,你说我接还是不接呢?”贺政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动作这么快?你把人家女儿怎么了?” “在林司令家里的时候我就让白来风去办了,我也没怎么把她怎么样,就是把她送到非洲去晒晒太阳,补补钙,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这么惨?” “没人可以伤害你。只可惜暂时还没查到她背后的人。” “那就别接你,有些人是该给点教训了!” “好!”贺政熙果断的挂掉了电话,暂时将那些人的电话弄进了黑名单。 “对了,晚些时候我有几个兄弟要过来玩,你不介意吧!”贺政熙垂眸,若有所思,“这些年,他们也算是我的亲人了!” 第48章 “当然不!…”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那我需要回避吗?” “当然不!”贺政熙给了她一个同样的回答,“我们几个聚会除了在夜色,就是在我们家里,这次我特意让他们来家里就是为了能正式把你介绍给他们。” “喔!不错。”慕恩熙笑了笑,“那晚上吃什么?” “我请了酒店的厨师过来!” “在家里当然是吃家常菜!别整得像个酒店似的,让人以为我这个女主人连饭都不会做,你让他们把菜放下就可以走了!” “你会做饭?”贺政熙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不然呢?你也当过野战军,你应该知道这些都是我们必备的技能!” “那到也是,只是我怕累着你!” “做个饭有什么可累的,我以前闲着无事的时候还会自己发明菜谱呢!” 发明菜谱?听到这话,贺政熙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额…那好吧!那就辛苦女王陛下呢!” “那我先上去洗个澡!” “好!” 慕恩熙转身朝楼上走去,可就在转身的那刹那,她的余光不经意的瞟过墙上的画,她总觉得画上那团乌云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贺政熙也去了书房,处理这几天堆积如山的公务。 洗完澡,慕恩熙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于是乎只能再穿一下自家男人的衬衣了。她来到衣帽间,却惊喜的发现衣帽间已被男人腾出了一半,而那一半装的全是现在最新款的女装,有各种晚礼服,常服,首饰,包包和高跟鞋,还有几套叠好的睡衣。看到这些,慕恩熙心里不由得一暖。她本想洗完澡穿家居服的,但想到晚上家里会来客人,便随手拿起来一套休闲装。米色薄款风衣配上一条灰色的九分裤,再配一件白色大圆领t恤,加上本身不施粉黛却很精致的脸庞和一双举世无双的大长腿,显得优雅却不失俏皮,美丽却不显俗气,简直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把自己倒腾了一番后,又把从贺家老宅拿回来的小保险箱放进了卧室的柜子里。等到一切结束后,估摸着今晚的食材应该已经到了,便准备去厨房一显身手了。 路过二楼平台时,发现书房的门是关着的,她想他应该在忙,便没去打扰他。她靠在平台的栏杆上朝下面看了看,楼下不远处竟然就是厨房。这时候她脑子里除让冒出来一个想法,如果从这里跳下去那到厨房就是几秒钟的事,但如果从楼梯下去,那可是要转几个大圈才能到达,那得多麻烦。而且这里又不高,跟她在部队那些危险作业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于是乎,她四下望了望,没人,索性以单手做支撑,扶着栏杆,双脚一跃,熟练的越过栏杆,跳了下去,双脚以半蹲式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这个动作非常连贯,一气呵成,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一看就是有经验的人。 “这里下来这么方便,干嘛走楼梯嘛!”嫌弃的念叨了几句。 只是她忘了,平台的下面是一间棋牌茶室,而京城四少来到这里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在这件茶室打牌或者喝茶。 她这才感觉到后面有几道异样的眼光瞪着她,而其中一道冷冽的目光瞪得她背脊发凉。此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离开犯罪现场。 她把脸埋进衣服里,尽量刷低自己的存在感,殊不知,身后却传来一道冷冽的难声:“家里没有楼梯吗?这么高跳下来摔坏了怎么办?” 声音虽然严厉,但却却是满满的宠溺。 慕恩熙虽然尴尬,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尼玛第一次见家长就给人留下这种印象,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在人前一贯的高冷。 她转过身,看到贺政熙的脸已黑成了锅底,其余三人还处于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慕恩熙清咳两声,清了清嗓,“赶时间,赶时间!” 然后像脚底抹油般溜了。 缓了半分钟,三人不约而同的探了个头出来,看了看二楼平台。 “有5米吧!” “应该是6米!” 三人旁若无人的讨论开了,浑然不知后面有一道阴鸷的目光正盯着他们。 “老大,嫂子这次又刷新了我对女汉子的认知!”不知死活的俞老四说道。 陆少风和顾子遇则是老滑头,在一旁不懂声色的看着俞老四如何把眼前这个人的脸色变得更臭。 “俞老四,听说你们俞氏集团有一批重要的货马上到港口了,我要不要吩咐下面的人多压几天再发货呢!” 此时的贺政熙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臭脸,只是坐在一旁一脸惬意的喝着茶。 俞老四一听,急了,“哥,别,别,我刚才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的!”。 “来,打牌,打牌。”这一威胁算是对在场三人都是有分量的。贺氏目前是国内最大的一家航运公司,几乎所有的大企业走货都靠贺氏,当然陆/顾两家也不例外,所以在一旁看好戏的两人也非常狗腿的走了过去。 贺政熙被慕恩熙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为了防止她给二次冲击,他他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白风带着一对装修工人来到了泊雅苑。 …。 正在厨房烹调美食的慕恩熙浑然不知这一切。 傍晚,慕恩熙主厨,在终点工的帮助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她正准备去棋牌室叫上四人过来吃饭,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林岳,嘴角不免勾起淡淡的弧度。 “不错,办事效率挺高的!” 电话中林岳告诉她,军事委员会已经通过她的提议,同意把13军的人事任命统统交给她.但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只有林岳。比如像要人事任免这种特权她大可直接像她爷爷开口,但是她不是那种走后门的人,所以她把这件事交给了林岳,因为只有林岳出手才是名正言顺,一听慕恩熙要休假,而这种任务又非她不可,便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只是自从她和贺政熙的婚姻曝光后,她的“身份”也在网上曝光,所以她在外面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身份才能完成这次任务。显然慕氏总裁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她眼睛一转,想到了。 一切准备好之后,她便去棋牌室起来了那几尊大佛。 贺政熙本来对这顿晚餐并没报什么希望,甚至还暗中让厨师准备了一份,以备不时之需。可刚一走过来,能看到这桌上的一桌菜,他都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他老婆仔酒店打包的东西。因为桌上的菜不仅色香味俱全,而且这些都全方位的照顾了他们四人的口味,说不感动是假的。 因为还有最后一个菜,慕恩熙在通知了他们之后便又返回了厨房。还没等厨房的人出来,四人便各自找了哥舒适的位置坐下。因为在贺政熙家里,他们四人重来都不会拘束。 “老大,你们家换新厨师了?”俞老四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却丝毫没有发现迎面一道冷得让人窒息的目光正朝他投来。 “好吃吗?”贺政熙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但对面那个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好吃,味道真的不错,你们家大厨还挺细心的,竟然连我们四个人的口味都一清二楚,都是我们四人 第49章 “这些都是嫂子做的?”顾子遇惊讶地望着贺政熙,好像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聪明如他,贺老大一直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所以家里除了熟悉的钟点工没有别人,所以更别说请人来家里做饭了,而此时正是吃饭的时候,女主人却不在桌上,所以他大胆猜测这顿饭便是他家嫂子做的。不过,这顿饭能做出大厨的样子,确实令他有些刮目相看。 听到这话,俞老四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长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竟然会做饭?而一直没说话的陆少风却是若有所思皱着眉头。 “吃水不忘挖井人,总算有人发现这桌上少了一个人!” “这一桌子菜真的是嫂子做的?”看到贺老大黑着脸,俞老四悻悻地放下了筷子,他也确实被这个嫂子震惊到了。这完全是和她长相不匹配的技能。这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有二十几种种不重样的菜,以川菜为主,而且都是以他们四人的口味为主,先不说味道的好坏,光是这份心意就够他记一辈子了。 别看俞老四平时嘻嘻哈哈,可人还是挺感性的。出身豪门,从小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可以说是斩断了七情六欲,除了桌上的几人,他几乎没有真心的朋友,所以,突然有一个人能为他做几道他爱吃的家常菜,他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而顾子遇亦是如此,虽然是几道菜,但却让他有了家的感觉,也有了被人关心的感觉。 唯独陆少风皱着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几人的震惊之余,慕恩熙的最后一道菜上桌了,她放下菜,贺政熙拉着她她坐到了她的旁边。除了陆少风默默的吃饭以外,其余两人都震惊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惊艳。慕恩熙那未施粉黛的脸上皮肤依然白皙,没有一点瑕疵,看上去清晰脱俗。加上自身那模特般的身高,简直透出一股女王的气场。 不对,眼前这个女子他们见过两次,而两次都是不同的身份,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顾子遇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眼神有些许的变换。 慕恩熙被几人盯得有些尴尬,却也发现了几人眼神的变幻。 “嫂子,你父母怎么想的,你这么美,怎么给你取个王二丫这么俗气的名字啊?”俞老四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却是问到了重点。 慕恩熙怔了一下,不过只是那么一瞬,便恢复了以往的波澜不惊,“我那是跟我朋友玩cosplay呢!” 众人…… 贺政熙爷随即便拉起慕恩熙的手,“我跟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慕恩熙,你们叫嫂子就可以了!以后在你们面前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大家都听的出来,贺政熙这话,虽然是在介绍慕恩熙,但实际上是在告诉他们别再追问关于王二丫的事,他们夫妻一体,如果他们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他贺政熙本人。 顾子遇和陆少风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但就这么一眼却被慕恩熙收在了眼底。顿时,她才明白一个道理,你撒了一个谎,就必须用一百个谎去圆。 饭后,四人坐在棋牌室聊天,慕恩熙来到院子里消食。院子里有个鸟巢形状的椅子,是她搬过来后贺政熙特意定制的,她正在上面密目养神。 却听见有人在朝她靠近,但让慕恩熙有些惊讶的是,此人步伐轻巧,像极了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但周身散发出的戾气与他本身不符,慕恩熙勾了勾唇,不用看都知道来人是谁,除了陆少风还能有谁,世上最不得宠的继承人。 然而就在她睁眼的瞬间,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拳风朝她的脸袭来。她立马把“鸟巢”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利落的从上面跳了下来,然后隔着“鸟巢”与陆少风对立站着。丫的,贺政熙身边的人怎么都爱搞偷袭?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关键还打脸。 “陆少这是什么意思?”慕恩熙一脸从容不迫地看着她。 “没什么意思,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顺便请教一下你扮成王二丫混入我陆家有什么目的!”陆少风波澜不惊地说道。 “哦?是吗?”慕恩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眼神里散发的那忽明忽暗的锐利却让陆少风有些不寒而栗。 慕恩熙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人来,此人轮廓棱角分明,表面虽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但那双墨玉般的眼睛,宛若黑夜中的鹰,能东西眼前的一切事物。然而生长环境却让他养成了无比隐忍的性格。 慕恩熙轻轻的勾了勾唇,“开玩笑固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如若玩笑过了,那就不好笑了,上次也是有个人给我开玩笑,没过多久,我老公就把他送到了非洲。至于你说的混入你陆家,抱歉,你知道的我出身于贫困家庭,我每天最喜欢做的就是打工挣钱,所以当时有人告诉我陆家有份肥差,正好有个学生去不了,我便捡了个便宜。” 慕恩熙轻飘飘的说着,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让陆少风有些招架不住,眼前这个女人看似只有一张可以魅主的脸,远看你觉得她是一颗牡丹,但走近你才发现她其实是一株带刺的玫瑰,身上却又散发着一股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的气势,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俨然一个女王般的存在。然而有这种气场的人怎么看都不会是那种出生的人,但她的话和他目前掌握的资料却是天衣无缝的结合在一起。 “听嫂子的意思那是在威胁我了?” “那到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慕恩熙朝着别墅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次看就看在政熙的份上,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但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别忘了,你打不过我的!” 最后一句话颇有挑衅的意思,说完,她转身进了别墅。留下陆少风一个人站在原地凌乱。他双手握紧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脸色难看至极。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她为什么要混入陆家,又为何处心积虑的嫁给政熙,只要她做出伤害贺政熙的事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先上楼了,你们慢慢玩!”慕恩熙路过棋牌室时,顺便给几人打了招呼。 “好!”贺政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东西。 “陆老二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啊!掉茅坑里了吗!”俞星辰不满地发着牢骚。 顾子遇倚靠在椅背上,优雅的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贺政熙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剑眉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 “今天不玩了,你们先回去吧!” 刚到门口的陆子风就听到了这句话,他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可描述。 “老大,你不是吧!输家没发话,赢家怎么能走!” “记得把钱打到我卡上,还有上几次的,应该有好几百万了吧!正好给你嫂子买辆车!”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嘴角还带着一抹甜蜜的弧度,简直虐死单身狗。 三人各自乘车离开了泊雅苑。 半个小时后,顾子遇的电话响起,一看是陆少风,便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她的警觉性很高,完全超出了一个跆拳道师傅的范畴。而且我问她为什么拌成王二丫混进陆家的,她也是说只是为了挣钱,这答案看似天衣无缝,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她又处心积虑的嫁给老大,必须防着她点。” 第50章 “话虽如此,但她毕竟是老大心尖上的人,老大找了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所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只要她有害人之心,定会露出马脚,只是先别伤了她。” “只有这样了…” …。 泊雅苑 贺政熙推开卧室门,发现自家夫人正打坐的姿势坐在床上,闭着眼不知道在干什么,许是刚洗完澡,额钱的几根碎发被蒸汽弄湿了,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出水芙蓉一般,见此,贺政熙不由的喉结一动,全身都燥热起来。 可是,他怎么看自己夫人,怎么觉得有点画风优点不对呢?他也不打扰她,独自走进了浴室。 但她却不知道,自家夫人这样做其实是在做正事,每次任务前,她都必须拟一份详细的计划,而此时,她正是在想如何完成这个计划。 浴室门再次打开,慕恩熙“嗖”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贺政熙一脸惊喜,因为自家夫人终于知道他的存在了。 岂料,慕恩熙一个健步冲到他面前,没事人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哥们似的,“老公啊,今晚我得用用你的书房,你先睡,别等我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贺政熙一人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嘴里还吼了些听不懂的话,愤恨地摘下身上的浴巾,用力地仍在床上。 “对了,老公…”慕恩熙却很合时宜地推开了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是他家丈夫白条条的身体。 “…。” 贺政熙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慕恩熙被她吻得全身发软,她也明显看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但理智把她召回,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别…别这样,我今晚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贺政熙不顾她的反对,径直把她抱到了床上,身上的睡衣如数退去。整个房间只听到床的吱呀声和娇喘声。 …。 “对了,陆少风是不是跟你说你什么?”贺政熙搂着烫软的妻子如同搂着珍宝一般。 “他问我接近你有什么目的?” “那你怎么回答!” “关他屁事!” 四个字,简单明了。 贺政熙:“…。”好吧,确实关他屁事。 “站在他的角度,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身边来了个来路不明的人,他们紧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放心吧,我不会怪他的。大不了我以后找个机会在他们面前公开身份就行了。” 贺政熙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额头宠溺地吻你一下。 “老公啊,你公司缺不缺小秘呀?” “怎么了?”贺政熙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不管你缺不缺,明天你都要请我去你公司做小秘!” “好,好,好!你要去做总裁我都给你!”贺政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那到不用,那我去书房了,你先睡!” …。 慕恩熙走后,贺政熙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但相谈并不愉快! 当天晚上慕恩熙便制定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因为上次为了迷惑敌人,故意“曝光”了自己的身份,而为了加大新闻的真实性,让人感觉这并不是一个假新闻,她又让人把“曝光”新闻压了下去,导致外界对这位贺家大少奶奶非常感兴趣,狗仔无处不在,所以自从上次执行任务后,她最近都比较低调。昨晚做完任务计划后,她就用加密程序发给了林岳,再得到林岳批复后,她又马不停蹄的发给你几位相关人员,现在各位成员早已准备就绪。 翌日。 慕恩熙起了个大早,想着有段时间没有回部队了,体能训练不能落下,便去跑了个一万米。晨跑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着时间还早,便想着下楼去做个早餐。可刚一出浴室门,却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这么早去哪儿呢? 她思虑着,正往楼下走,可刚一到楼下,她就傻眼了。 家里的客厅站了满满两排身着佣人制服的人,男女各一排,而那个制服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她慕家专用的制服。沙发上,慕老太正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喝着小茶,而贺政熙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看到这一幕,慕恩熙又气又心疼,曾几何时,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商场上如鱼得水的贺少对谁如此低声下气过。这个慕老太玩得太过火了,这不是欺负她贺家没人吗? 虽说她贺家没人,她现在可是贺家人,岂能容忍这个老太太欺负她的人。 “大清早的,这是闹哪出啊!” 慕恩熙急步走下楼,双手抱胸,气场十足地站在房子中间,语气中明显带有不悦。 “大小姐好!”佣人们异口同声低说道,早在她下楼的那一刻,他们就被慕恩熙身上那种自带的女王气场所震慑到。 一旁的贺政熙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给她投来一道可怜兮兮的眼神,慕恩熙则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乖孙女啊,里终于下来了!我等你老半天了!”在自家孙女面前,慕老太则是一副小绵羊的姿态。 “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慕恩熙黑着脸,在场的除了贺政熙以外,都有些胆寒,包括她那个无聊到爆的奶奶。 “我不是看你这里太空旷了吗?房子这么大,就你们两个人,连个佣人都没有。所以就在家里带了几个过来。” 面对这样的孙女,慕老太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啊孙女这样是真的生气了,不过谁叫慕家现在是她孙女说呢算呢!虽然辈分高呢她两倍,但她毕竟是慕家现任族长,任谁都要忌惮她三分。 “我不需要佣人!” “你们中的吃饭吧!” “可以叫外卖!” 贺政熙:“…。”怎么能说吃外卖呢?这丫头不是把他往坑里带吗? 果然下一秒,他便收到了来自老太太的一记寒光。 “你们这个屋子这么大,总的有人打扫吧!” “可以请钟点工!” 事实上慕恩熙说的没错,贺政熙一向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家里进出,所以她有一个熟识的钟点工,但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来打扫。 “那总的有人洗衣服吧!”慕老太依然不死心。 “有洗衣机!” 慕老太:“…。” 贺政熙:“…。”这丫头会不会太直接了。 佣人们各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老太太平时在家里称王称霸的,现在终于遇到对手了。 “你们若是还想在慕家干,那便从哪儿来,打哪儿去!这是命令!”慕恩熙霸气地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告诉他们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是!”所有的佣人被吓得甘淡颤,谁叫她是当家人呢,所以只有得罪老太太呢。 “你这是安心要拂了我的面?正是好心没好报!”慕老太暴脾气也上来了。慕老太对于自家孙女这种态度还是有些生气的,虽然这件事是她先斩后奏,做错了,但也是为了他们好啊,毕竟 “咳咳…”贺政熙很合时宜地打断即将说话的慕恩熙,“既然这是奶奶的心意,那就留下几个吧,毕竟他们都是慕家的人,恩熙被他们照顾惯了,用着也放心。” 听他这么说慕老太心里才舒服了些,但仍然没有开口说话。 “你确定?你不是不 第51章 “那是之前没有遇到你!” 旁边的佣人都瞪大了双眼,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自己小姐对谁这么温柔过,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知道实情的人都知道她是因为10年前那件事才变成这样的,而不知道实情的人以为她天生就是一副冷美人。 “你们够了,我早上吃得有点多!” 言外之意就是你们要撒狗粮得悠着点,老太太我怕撑着了。不过老太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自家孙女这么幸福,她心里指不定乐成什么样子。 “奶奶,你别生气了,恩熙就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贺政熙像哄小孩似的,一会儿功夫就把贺老太哄的找不着北了。 最后,慕恩熙留下了几个她熟悉的人,其余的都返回了慕家老宅。 被慕老太这样搅和以后,慕恩熙也没有心情再做饭了,两人开着车在外面吃了早饭。不过慕恩熙要求贺政熙暂时别公布她的身份,虽然上次她被拍了,但当时的照片不怎么清晰,所以加上消息很快被封锁,所以能准确无误认出她的人也很少,所以不公开对她并没什么影响,只是贺政熙却有些不乐意了,因为自家小娇妻相貌不凡,想必觊觎她的人应该也不少。但看到妻子异常的坚持,便也妥协了,至少她在她身边,至少她有危险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车很快到了贺氏大楼,车子一路开到了贺政熙的专用车库,所以没人看到他们坐的同一辆车。慕恩熙很快进入了状态,先一步下了车,为贺政熙拉开了车门,让偶俨然一个小秘书的样子跟在他的后面。 两人从车库直接坐了总裁专用的电梯来到了顶楼。贺氏这栋楼有100多成,贺政熙的办公室在顶楼,只不过几秒,电梯便到了顶楼。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门,贺政熙笔直的走在前面,慕恩熙低着头,掩盖住了她自带的女王气场,俨然一个小秘书的样子跟在后面。 一路上,各种目光朝她袭来。有好奇的,有嫉妒的。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你。不管是嫉妒还是好奇,她完全忽略掉了,因为她深知自己来此的目的。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知道一件事。 “老…老板,我的办公室在哪里啊?”老公喊习惯了,差点说漏嘴。 “噗嗤”贺政熙憋笑,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尼玛,笑个屁!慕恩熙脸色有些泛红,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不得已,跟着他进了办公室。这是她第一次来贺氏,金碧辉煌的办公室装修得十分大气,从风格上可以看出主人是个心胸开阔的人。 看到贺政熙笑了,门口的女秘书惊呆了,因为她来这里几年从来没见自家总裁笑过,更没有见总裁身边有女人,不过,不是听说总裁已经结婚了吗?那这个女人又是谁,身上的气场好可怕。据说总裁夫人是寒门出生,身上绝对不会有如此强的气场,所以她敢断定,这个女人肯定是个“三”啊! 两人刚一进办公室,贺政熙立马反锁了门。不由分说,一把搂住她的腰,扣住她的后脑,一个深深的吻就这么烙下了。见他这么有兴致,慕恩熙也不推开,任由他索取,一室旖旎,屋内的温度攀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慕恩熙再一次被吃干抹净。 她突然觉得这是她从军以来最失误的一次决策,简直是羊入虎口啊! “喂!吃也吃了,你总得告诉我我办公室在哪里吧!”慕恩熙瘫软的躺在沙发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也吃得很开心吗?”贺政熙玩味的看着她,一边帮她收拾战场。 “哼,我马上回去打报告,迅速改变作战计划。” “晚了!” 慕恩熙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贺政熙脸上挂着神秘的幅度,不急不忙的帮她穿好衣服,整理一切以后,他打开那个已经封存很久的定制卫星手机,然后打开里面的一个加密文件,递给了慕恩熙。 “你…。你…”慕恩熙看看她再看看手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所拿的手机,是部队特有的卫星定位防追踪手机,因为她也又一个,而手机里的内容则是队里发的一个派遣令,还是慕勋,也就是她爷爷亲自颁发的。 “虽然我当年被迫离开了队伍,但是林岳是个惜才之人,所以在他的力保下,大佬们破例让我保留了军籍,所以我现在和你的军衔是一样的,而昨晚我给林岳打了电话,要求加入这次行动,他听了非常高兴,还说这次行动由我指挥,所以我现在是你的直属领导你,老婆大人,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听话,乖乖的待在我身边!”贺政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显然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脱离出来。 “你的座位就在那里!”贺政熙指了指他办公桌对面的桌子。 “啊!”此时,慕恩熙的思绪才回笼,看了一眼贺政熙手指的方向,才意识到,这下真的是自己挖了坑往里面跳了,两人在同一个密闭的空间工作,这不是给他方便么?而这么神圣的工作怎么就成了给他方便的理由了呢!哼!她要抗议。 “抗议无效!”下一秒贺政熙便把她即将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慕恩熙绕是心里再不服气,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读心术”,最后也只有乖乖的坐到了她的座位上。 “那请问老板,我平时要负责什么工作啊!”她还是很不服气的问了一句。她有点生气,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气的。 看着现在满身是刺的夫人,贺政熙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她生气了,但还是不忘打趣她。 “你就负责取悦我。” 慕恩熙给了他一记白眼,不想说话了。 意识回笼,忽然一个闪光点从她脑里闪过,她想到了前不久林岳的话,那就是14军,那个比13军还隐秘的队伍,自家夫君会不会就是14军的人? 她那双只有在盯犯人时才会出现的如枭鹰般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他整个人看穿似的。她盯着他仔细琢磨了很久,最终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深知他必须离开部队的原因。 毕竟在部队呆了这么多年,贺政熙也是个警惕的人,她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慕恩熙打量的目光,有些担忧和不悦地皱了下眉头,接下来传入慕恩熙耳朵里的便是严厉的呵斥声。 “军人最忌讳的是什么?” 慕恩熙猛的回过神来,军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当然是在执行任务时分心了。在执行任务时讲究的是团队合作,若是团队成员分心,危及到的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性命,但也会导致整个任务停滞,若是团队的指挥官分了神,那危及到的可就是整个队伍的性命了。所以她刚才走神了,是犯了大忌,虽然现在她身处“大本营中”,但这种习惯一旦养成,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这次她确实错了,她不会狡辩,相反她还该感谢自家夫君的提醒。她暗暗的叹口气,没想到自己也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报告长官,我知道错了!” 贺政熙倪了她一眼,这丫头承认错误的速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快。 “好了,知错能改,下次别再犯了!”此时的贺政熙像极了一个严厉的父亲在教育犯错的女儿,语气极为严厉又带着宠溺,在严父和丈夫之前切换的恰到好处。 第52章 “对了,你过来,我有些资料要给你!” 听到资料两个字,慕恩熙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贺政熙趁其不备,一把将她抱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们现在可是在做正事!”慕恩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现在就是在办正事吗?”贺政熙拦着她的腰,轻轻的吻了下去。 “唔…。你再这样我就打报告申请回部队,这个任务交由你一个人完成。” 贺政熙邪魅一笑,“那可不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是没有资格独立完成某项任务的,虽然部队为我保留了军级,但我离开时部队是事实。所以我现在不能暴露在人前,只能做你背后的男人,所有的事情还需你出面说明,至于林岳为何让我来指挥这项任务,是因为我跟夏氏有业务上的往来,比较熟悉。” 慕恩熙彻底无语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就是他的傀儡,还得取悦他的傀儡,真是太腹黑了。 “那这么说来,你和林岳都是看不起我,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他深情地望着她,良久才说出话来,“不是,我只是舍不得你受伤,见不得你受累,所以我主动打电话给林岳。” 说着,他下意识的摸你摸她的膝盖,脸上满是疼惜,“我知道当时这里一定很疼,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不想再让你疼,所以我在你身边我才会安心。” 一席话,听得慕恩熙有些飘飘然的。她这才发现,自己跟在他身边时智商都为零了,以前那种果敢凌厉已然不存在了。 她不知不觉就把手潘上了他的脖子,屋子里一片暧昧。 “砰!”就在这时,门很不合时宜地被踢开了。 “老大,有…。”情况,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门口的人便石化了。 老大身边竟然有女人?而且上班时间老大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他用脚趾甲都能想象两人刚才在做什么。等等,前段时间不是听说老大结婚了吗?难道这个女人就是? 见到来人,慕恩熙几不可察的挑了下眉,极力压制住心里的尴尬,像没事人一样拉起衣服,想要从贺政熙身上起来,却被他生生的按了回去。 她望了望门口,一个身高180公分左右,******的精瘦男子,手里捧着电脑,一脸石化的站在那里。此人身体比较精瘦,放在古代就是一个文弱书生。 “不会敲门吗?滚!”贺政熙黑着脸吼道。 “以前进来不也没敲过门吗?”那人一脸委屈,让慕恩熙哭笑不得。 “还不快滚!”贺政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马上就滚…马上就滚!”说完,那人立马退了出去 “好了,说正事吧,你手里有些什么资料,给我吧!” “把刚才没有做完的事继续做完我就给你!”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立即封住了她的唇。 慕恩熙心里有犹如万马奔腾,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这人体力怎么那么好,才要了她不久又开始发情了,简直是禽兽。 思虑间,密密麻麻的吻早已把他包裹,室内的温度再一次燃了起来。 “砰!”门再一次被人踢开了。 贺慕两人条件反射的朝门口望去,只见门口站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自精彩。其中一个便是先前踢开门的眼镜男,他一脸心虚的站在另一个人的后面。而另一个也差不多180公分的身高,小麦肤色,相比之前的眼镜男,他的身体要壮实一些,两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瘦一壯,倒是有几分“cp”的感觉。他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的精彩,说不出是惊讶还是尴尬。 慕恩熙低头看了看一脸欲求不满的某人,脸早已黑成了锅底,憋笑到不行。她风轻云淡的整理好自己,再次从贺政熙的身上站起来,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贺先生,看来你这个坏事是干不成了!” “你们都不会敲门吗?”贺政熙忍无可忍地大吼了一声。 “我…。我不知道里面有人!”那人毫无营养的解释了一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不关我事啊,我提醒过他的!”眼镜男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赶忙把自己撇个清楚。 “滚!”贺政熙已经这两人弄得处于暴走状态了。 “可是,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汇报!”那人仍是衣服不怕死的样子。 “出去,敲门!”贺政熙知道来人办事向来稳重,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会如此唐突。 “是!”那人很识趣的关上了门。 “咚咚!”不一会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进来!” 门外的两人走了进来。 “老大,我有总要的事情向你汇报!”说话的是第二次踢门的那个人,言语间他还似有似无的看了眼旁边的慕恩熙,眼神有些为难。 “我需要回避吗?”慕恩熙一脸玩味的盯着眼前这个黑面神。 “不用,我没有什么事是你不能知道的!”贺政熙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继而转向对面的人又恢复了一张扑克脸,“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那人背脊一凉,额头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对了,忘了给你介绍,这两位都是我的助理,他是白风。”贺政指了指对面的人, “他是钟泽。”贺政熙又指了指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以后要是我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 “你们好,慕恩熙!”慕恩熙微微颔首示意。 “她是我的妻子。”贺政熙急忙补了一句。 “嫂子好!”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贺政熙微微勾唇,对上道的两人表示很满意。可这一声嫂子却把慕恩熙叫的不好意思了。 “怎么,你脸皮这么厚,现在又不好意思了?”贺政熙最大的乐趣就是逗她。 “哪有!”慕恩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着白风和钟泽,“我现在是总裁的贴身助理,所以要低调,所以以后在公司你们就别叫我嫂子了。” “是,嫂子!” “……” 至始至终两人都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盯着对方,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两个超级大灯泡。 两人心里那个苦啊,估计今天都不用吃饭了,狗粮都把他们喂饱了。 白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很不合时宜的“咳”了一下,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贺政熙这才意识到白风说有重要的事,便示意他继续说。 “老大,海洋之星有下落了!” 听到这话,贺政熙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眼睛突然变得猩红,眼神变得锋利无比,冷凌的气息罩着他整个身体,整个人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狰狞无比。他这个样子饶是白风和钟泽,就连一旁的慕恩熙都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背,贺政熙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可能吓到她了。他急忙抓过她的手,像是害怕失去什么宝贝一样,抓得很紧。 “东西在哪里?”转眼,男人的神色已恢复如常。 “下周三在s市拍卖。” “好,我知道了,你把我的行程重新安排一下,下周去s市。” “是!” 说完,白风正准备往外走,但看到钟泽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下意识的拉了下他的衣袖。 “等等,我的事还没有说呢!”钟泽俨然没有发现某些人黑沉的脸色,一个劲的把电脑往他桌上放。 第53章 一旁的白风不禁为他捏了把冷汗,他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傻呢还是说他少跟筋,老大这个样子明显是要赶人了嘛。 “你最好也是有重要的事说。”男人一脸黑沉的瞪着他。 钟泽这才发现有股凉风穿过了后背,接受到了大魔王愤怒的信号。不过他掂量了一下,他这个是确实也算是不得不说的大事。 一旁的慕恩熙憋笑到不行,他当然知道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在想什么。 “是这样的,前几日我们的手机不是不约而同的的被黑了吗?”钟泽一脸兴奋地说着,然而旁边的两个男人如同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尼玛!他这么急要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 “我今天终于把他破解出来了!” 手机集体被黑?这不是她的手笔吗?一旁的慕恩熙正在喝水,听到这里,一口气没憋住喷了出来。然而一口水瞄得太准,直接喷到了贺政熙的侧脸上。 下一秒,她接收到的就是来自自家夫君的两道寒光。 “夫…人…。”贺政熙艰难的从牙齿里蹦出两个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拿纸。 一旁的白风和钟泽简直憋笑到不行,老大遇到克星了,他也有敢怒不敢言的时候。 贺政熙又瞪了眼旁边看戏的两人,“要说就说,不说快滚。” 一句话,把两人拉回了正常状态。 钟泽打开电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非常的专业,严肃,他点开了一个程序,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这个程序,再有两分钟就可以了。” “这不像你啊?你什么时候黑一个ip需要花一周的时间啊?难道是技术退步了?”白风好不容易抓住钟泽的小辫子,怎会不好好调侃他一番。 “你懂个屁!”钟泽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记白眼。 白风被他一句话就噎住了,在这方面他确实不懂。 “你不知道,这个黑客不是个普通的黑客!他的技术远远在我之上。”钟泽咽了咽口水,又继续说道,“那么重点来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才查到一点线索吗?那是因为她用了黑客届最高的艾斯定论,而且还是改良升级版的。若不是那日她故意留下点线索,恐怕我现在都还摸不着头脑。” 听着钟泽的解释,贺政熙不禁皱了下眉头,好似不经意的瞥了眼不知何时回到座位的慕恩熙。此时,她家夫人一脸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艾斯定论跟那个突然消失的艾斯家族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吗?”白风问道。 “哟呵!你竟然还知道艾斯家族,算你还有点见识。”钟泽一脸嫌弃地说道。 白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掐着架。贺政熙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慕恩熙,发现她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钟泽又继续在白风面前卖弄了,“艾斯定论是艾斯家族消失前当时的家主研发的一种最先进的黑客技术,这种技术可以攻破这世上最牢固的防火墙。当时坊间有种说法,得此技术者得天下。只可惜好景不长,就因为当时有人过分忌惮这种技术,导致艾斯家族受到了灭门之灾。” “那找到艾斯家族灭门的凶手了吗?”白风问道。 “没有,当时艾斯家族的世交,慕氏家族,倾注很大的财力物力都没有找到凶手。”说道这里一向阳光的钟泽脸色也变得阴郁起来,神情也异常悲愤。 “慕氏家族?那又是一个神秘的家族?还有你不是说艾斯家族遭到灭门吗?怎么还会有人懂这项技术?这些应该都算是非常隐秘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白风不解的问道。 “嘿嘿!”钟泽会心一笑,像是没事人一样,“我也是听业内人说的嘛?” “是吗?”白风将信将疑的摸了摸头。 不过他这个解释骗的了白风,却骗不了在坐的两位大神。此时,慕恩熙略微震惊地扫了一样钟泽。 “当然啦,我们还是看电脑吧,还有10秒就完成了!我也想知道这个会艾斯定论的人是何方神圣?” 程序进入倒计时,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屏幕。 五,四,三,二,一。 只听见“叮”的一声,程序已经run完,所有人都摒弃盯着屏幕,然而预期中该出现的ip和人物资料并没有来,屏幕上替代它们只有四个字母“mdzz”! “mdzz?这是什么意思?”钟泽费解的望着电脑。 此时,一旁憋红了双腮的白风终于破功,“噗嗤”地笑了起来。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贺政熙也笑的前仆后仰。他下意识的看了下对面的小东西,只见她依然一年风轻云淡的品着茶。 “难道你们知道这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钟泽完全不知道它们在笑什么。 “亏你还是顶级黑客,连这么简单的网络术语都不知道。”白风差点笑岔气。 “哼!”钟泽明显不服气,“你知道,那你倒是…”翻译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电脑的屏幕又出现了四个汉子。 “妈的智障!” “mdzz,妈的智障?”钟泽重复了一遍,终于明白过来那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了,他瞬间有种冲进屏幕把那个人撕碎的冲动。 “竟然骂我智障,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的黑我电脑,要是让我知道那小子是谁,我非宰了他不可!”钟泽收起了电脑,作势往外走,“老大,我就先走了,我先回我那屋,我今天非把那小子逮住不可。” 说完,钟泽提起电脑飞一般的跑了出去,其实他内心是拒绝的,他今天怎么可以这么丢脸,如果老大办公室有地洞,他肯定钻下去了。这都怪那个黑他电脑的死小子,太丢脸了,他非把他揪出来不可。钟泽走后,白风也跟着走了出去。 白风出去后,顺便把门也反锁了,此时,贺政熙从座位上站起来,悠悠地走向慕恩熙身边。 慕恩熙一直保持之前的那个姿势,喝着小茶。突然,一道黑影在朝她靠近,她一脸淡定地站起身,俨然一个小秘书的样子,“请问贺总有什么吩咐吗?” 贺政熙在心里冷哼一声,敢情这小东西还跟他装起来了。他二话没说,走过去,一把搂住慕恩熙的腰,把她抵在了墙上。 “小东西,在我面前还装?” 小东西?慕恩熙微微皱了下眉头,对于这个称呼,他是比较惊讶的!她没想到那根木头居然会给他取如此有情调的名字,孺子可教也。 “你叫我小东西?那我是不是该叫你老东西呢?”慕恩熙戏谑道。 听到这话,贺政熙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这小东西竟然叫他老东西?他也就比她大了四岁,还未过而立之年,正值男人的最黄金的时段,这叫老吗?这小东西简直不懂得欣赏,该罚。 “小东西?你竟然嫌我老?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老不老?” 慕恩熙闻到了一股来自男性的荷尔蒙的味道,她意识到危险来临,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贺先生,贺太太知道错了,你不老,一点都不老,正值青春年华,不用特意向我证明的。” “还敢不敢说我老?” “自然是不敢!” 贺政熙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这小东西就是毒药,戒都戒不掉,如蜜汁渗入无法自拔。 “那以后还敢不敢随便黑掉我的手机?” 怎么又绕到这个话题上来了,不是都绕开这个梗了吗?不过她可是堂堂少将,人前她总保持着一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状态,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个小谎,那都是手到擒来小事。 然而,下一秒,她却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作为世上最顶级的黑客,对于钟泽慕恩熙一开始就知道他是顶级黑客zz,他对艾斯定论有一定的了解是情理中的事,可他家贺先生但却笃定这件事就是她干的,回想起刚才贺先生一脸的风轻云淡和那种有意无意看她的表情,她就非常的肯定她家贺先生早就知道这事是她干的? 可是,为毛?这世上对艾斯定论了如指掌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她的老师艾斯家族的族长方定轩,还有一个就是那个苏梅谋面的大师兄,最后一个就是她。而前两个都在那场灭门中死去,这世上为已知晓艾斯定论的人就只剩下她了,她的贺先生怎么会知道的?难道…。 想到这里,慕恩熙不敢再往下想。她微眯着那双时而可以杀死人,时而又可以电死人的眼睛,盯着贺政熙,心中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似乎要从她身体里溢出来了。 “你…”慕恩熙语结了。 贺政熙没有说话,一脸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 “我什么我,还不叫大师兄?” “大…。大师兄!”慕恩熙一时竟缓不过神来。 “吓到了?小东西?”看着一脸呆滞的妻子,贺政熙有些哭笑不得。 “你先是莫名其妙成了我的丈夫,然后又是我找了10年的人,而后又是13军的创始人,现在又是我的大师兄,你到底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慕恩熙有些气结,自己在他面前那是白得不能再白了,这男人竟然还对她隐瞒了这么多玩意,真是不可饶恕。 “乖!别生气了,我所有的一切以后你都会知道的。”贺政熙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哼!”慕恩熙冷哼一声,别开脸,根本不想理他。 “师傅是我母亲的挚友,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我的黑客技术都是他交他。他一直都是个科学怪人,一直沉迷于对于黑客技术的研究,艾斯定论是他穷尽一生所研究出的东西,但是没想到却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 说道这里,贺政熙眼里满是布满了感伤的情绪。 “只可惜,迄今为止我都没有抓到凶手,也没有完成师父的遗愿,保护好小师妹。” “小师妹?”慕恩熙几不可察的邹了下眉头,“叫得这么亲热。” “这种醋你也吃?” “有何不可?” 贺政熙:“…。” 女人霸道起来也是不可理喻的。 “她还在!”半响,慕恩熙很认真的抛出这句话来。 愣了几秒,贺政熙眼里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似乎一切都在他的医意料之中似得,他只淡淡地说了几个字:“那就好!” 他想起当时赶到师傅家的时候,她见到一具穿着小师妹衣服得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他并不相信那句尸体是小师妹本人,所以他提取了她的dna,果然不是她本人,所以他很快处理掉了尸体。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过找她的机会,虽然一直找不到,但他坚信他一直活着,然而能避开所有耳目隐藏一个人的地方只有慕家了,所以当慕恩熙说道她还在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惊讶。 “你知道?”显然慕恩熙对他这个反应也不意外。只是他的男人是谁,虽然他无法翻阅慕家的重重防卫去找人,但以他的智慧,只要当时去了现场见到那具假尸体,便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猜的!”男人淡淡一笑,半响,他又说道:“不过,慕家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 “那是当然!”女人毫不谦虚的样子男人看在眼里却又几分可爱,他没再说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了,那个‘海洋之心’是不是有故事啊?” 听到这话,贺政熙的脸色突然变得有几分阴沉,眸子里蹦出些许愤怒的火苗但又很快熄灭。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她出事那天戴在身上的,可事发现场却找不到这条链子,所以,它极有可能被当时现场的人拿走了。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出现了,所以就算这次是个陷阱,我也必须去一趟,不管那人是目击者还是肇事者我也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我陪你去!” “好!” s市,一个繁华的边境城市。 一架私人飞机落在了机场,一行人拖着行李,从vip通道走了出来,贺政熙身着一件米色风衣走在前面,慕恩熙穿着同色的休闲装紧跟其后。 第54章 “贺先生,从帝都到这里,开车只要3个小时,我们还特地坐了个私人飞机,会不会太夸张了些啊?” 贺政熙第一次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有几分调笑的意味,“原来你慕大小姐还知道有夸张一说啊,据说,慕家大宅的停机坪上停了好几架飞机和直升机,你怎么不说夸张了?” 慕恩熙被他一句话给呛了回去。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贺政熙指的慕家大宅并非慕家在南海苑的军区大院,而是在城郊占了大半个山的慕家大宅。在慕家大宅的停机坪上停了不少飞机,甚至有几架还是跨洲的。但慕恩熙平时非常低调,除非有急事,不然一般不会启用私人飞机。 慕恩熙蹙眉,略带一丝惊讶和不解,“你怎么知道?” “很久以前去过!” “你做过我爷爷的警卫?” “贺太太真聪明!”贺政熙宠溺地捏了下她的脸。 “不聪明怎么能配得上你呢!只不过那些都只是一些摆设而已,我几乎不怎么用,一来我觉得没必要,二来我比较注重环保。你没发现帝都的雾霾越来越严重了吗?” “噗嗤!” 贺政熙忍不住笑了起来。 额。。。好吧,确实是个好蹩脚的理由,但不得不说说这都是事实。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都是事实!” “行行行,贺太太说的都是对的,不过马上到停车场了,你要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贺夫人家里有很多架私人飞机的话,那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前面窃窃私语,跟在后面的钟泽和白风俨然觉得自己吃了一嘴的狗粮,简直撑得不要不要的。 几人来到停车场,坐上了事先安排好的一辆大怪兽,是一辆改装后的悍马。经贺政熙介绍后,才得知那人是他在s市的人,名叫易然。当慕恩熙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咋不叫易燃易爆呢?多霸气。那人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叫了声嫂子,然后独自坐到了驾驶位。后来,贺政熙告诉她,易然是个很害羞,很怕跟女生接触。 为了避免吃更多的狗粮,白风快钟泽一步抢了副驾驶的位置,而且他还很欠揍的对着钟泽做了一个得瑟的表情。没办法,最后钟泽只好跟着那两夫妻挤在后座,俨然一个200瓦的电灯泡。非常的尴尬。 然而就在上车的那一瞬间,慕恩熙通过后视镜便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贺政熙亦是发现了这个情况,两人相视一笑,显然是想到一处去了。 “老大,有人跟踪我们!”车刚开出去,白风亦是发现了这个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钟泽也警惕起来。 贺政熙却是了然的点点头,“他要跟,那我就陪他玩玩!” “里面有一个我见过,曾是m国最厉害的特种兵,退役后直接加入了雇佣兵,大家要小心,他们可能带了武器!”慕恩熙说道。 众人:“。。。。。。。” “嫂子你怎么知道他以前是特种兵的?白风不解的问到,众人皆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慕恩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我听政熙说的!” 随即瞥了一样旁边的贺政熙,因为她知道他既然能让车里的人去查项链的事,必定是他信任的人,对他的事应该有所了解,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把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他。 贺政熙抚额,唇角勾了勾,很好,反应挺快,山芋抛得很快嘛! “对,以前的执行海外任务的对手!” “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吗?”慕恩熙一脸严肃地问道。 “谁最怕我找到那条项链!”贺政熙颇有深意地抬了下眼皮。 “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那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慕恩熙淡淡地说着,深邃地眼睛注视着前方,远远望去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泽?你黑进s市交通系统需要多久?”贺政熙转头对着钟泽说道。 “大概10分钟!” “不行,太久了!” 钟泽:。。。。” 白风:“。。。。” 10分钟还算久?好歹交通系统也有几重防护好吗? “你有兴趣一起玩吗?”贺政熙把头转向身边的妻子,眼神多了几分柔色。 “嗯哼!”慕恩熙淡淡地点点头。 车上的另外两个,听到这话,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只见他们嘴巴张成了o型,几乎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了。难道嫂子也是黑客? 就在他们惊讶的同时,贺氏夫妻俩早已打开随身携带的高配笔记本。 “你想怎么玩?”慕恩熙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丈夫。 “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为夫都听你的。”那语气之温柔,眼神只宠溺,让那两条单身狗简直后悔上车了。 “既然要玩,那我就玩个大的!” “好!我们全力配合。” “我们先侵入交通系统,捣乱他们的的红绿灯系统。。。。。。” 几分钟后,几人攻破了交通系统,把红绿灯的时间和顺序打乱,把系统中本该拥堵的路线变为畅通,把本该畅通的路线改为拥堵,这样所有的人都会选择不拥堵的路线去走,而他们却会选择一条实际上不拥堵的路去走,这样跟在他们便成功的把后面的人带离了人群,即便会开战,也大概率的避免了误伤无辜。 计划很成功,他们成功的避开了人群,把跟踪的车辆引入了一条比较宽阔的无人大道。 “甩掉他们!”贺政熙对着易然说道。 “是!你们坐稳了!” 易然话音刚落,众人就感身体''嗖''地一下腾了起来,处于一种失重的状态。他们明明坐的事顶级的豪华轿车,却硬生生的被司机先生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不出他们所料,就在他们加速没多久,后面的车也追了上来,只见他们猛甩了一下方向盘,车子一下拐到了他们的右边,与他们并驾齐驱。下一秒,只见对方猛的加速,“砰”地一下,两辆车发生了强烈的碰撞,可惜车子质量太好,他们除了感觉稍稍被震了下以外,车子并没有任何损坏。倒是他们自己的车被撞了很大一个坑,有些地方的玻璃也被震碎了。 “回击!”贺政熙命令道,他从来都不是吃素的,被人攻击岂有不还手之理。 “是!”只见易然按了一下车上什么按钮,车子像变形金刚似的,一下穿上了坚硬的外壳。全副武装后,他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对方被撞到了一旁的悬崖边上,车身已变形,车的半个身子都悬挂在外面,只要里面的人轻轻一动,或者受到些许的外力,车子就会整个坠入悬崖。 “走吧!打电话给警察!”这话是贺政熙对一旁的钟泽说的,他不能就这样让他们死了,车上的全是雇佣兵,谁身上没有背几个案件,说不定抓回去能问出点什么来,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很浪费。 “是!” 此时,坐在一旁的慕恩熙,默默地关注着一切,她不禁有些怀疑这群人的身份了,这些人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真正遇到危险时那种临危不乱,杀伐果断的样子令他震撼。且不说两个秘书,就连一个司机都有那么高的素质,这让她惊叹不已。 车子一路高速的朝酒店开去,就在几人以为事情都解决了以后,车窗上传来只“砰,砰,砰”的声音,只见一颗颗‘小圆点’“嗖嗖嗖“的打在玻璃上。好在他们的车装的是防弹型的,权当给他们挠痒痒了。 众人下意识的弯下身子躲了一下,再发现没事之后又坐了起来,发现一个戴着黑色头盔,骑着摩托车正与他们并驾齐驱的开着车,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正是之前那辆车里的那个人。车被撞车那个样子,他竟然逃出来了,只是他的那一车同伙全都不见了,估计是在他出逃时连人带车掉进了悬崖下面。那人自知今天不是定然不是我们的对手,只是轻轻的攻击了他们几下便仓皇逃走了。 但奇怪的是他只是对着贺政熙的车子攻击了几下,便骑着摩托走了,临走时他还对着车子做了一个手势,但从车上的角度看下去,他那个手势是对着贺政熙做的,职业关系,慕恩熙准确的捕捉到了这一点。所以她非常肯定两人之前是认识的。 “司机,加速!”坐在副驾室的白风愤怒地吼道。 “好嘞!”易燃兴奋地吼道。 “别追了,交给警察!”贺政熙说道。 “是!” “交过手?”慕恩熙很肯定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他以前也是m国非常不错的特种兵,我们以前确实一起出生入死过,只可惜。。。。”半响,贺政熙才开口。 “他们这次的目的很明确,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次我们毁了他们这么多同伙,他一定会回来报仇,我们得小心提防着。”慕恩熙说道。 此时,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脸上有说不出的落寞,思绪飞到了过去。慕恩熙很能理解她此时的感受,昔日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战友今日却要站在对立的位置上,换谁都不会好过。 半个小时后,s市全城便成了一座堵城,路上的司机都怨声载道。此时也爆出了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在某悬崖下发现了一跳被烧毁的汽车,疑似恐怖分子在s市活动,在活动过程中因为超速整个车掉下了悬崖,全员掉入水中,生死未卜。该悬崖旁边发现一位男子,该男子精神有些恍惚,一直声称自己的摩托车被抢走,可能是车祸案的目击者,具体情况警方正在调查中。 s市政府,市长办公室内 “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便是s市的市长,一位带着眼镜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了平板上的新闻,他气氛地把手中的平板扔给站在他对面的人。 那人浑身发抖,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缓缓地拿过平板,上面画面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便是先前车祸案和交通堵塞的新闻。 “对不起,市长,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马上处理!”那人又默默地擦了一把汗。 “处理,你怎么处理?现在正是我连任的关键时期,怎么能被爆出有恐怖分子嵌入的丑闻呢!而且出车祸的地方还在那个位置,要是那个东西被人发现那我们就都完了!”市长黑着脸骂道。 听到那个东西那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双手扶着桌子,险些瘫软在地。 “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以前叫你办事的时候要小心谨慎,你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知道害怕了。”顿了顿,他斜眼睨了一眼对面那人,眼里透过一抹狡黠的精光,说道:“现在正是连任的关键时期,不能有一点差错!” “对对对,市长大人,您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男子语气虽然狗腿,但不难听出话里的威胁成分。 闻言,市长脸上闪过一抹精光,伴随着愤怒一闪而过,随即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然后故作感性地说道:“高秘书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你还不是市长之前我就跟着您了,有十几年了吧!”男人低着头,轻声说道。 “这些年我对你如何?”市长微垂着眼皮。 “我有今天都是市长您一手提拔的!” “知道我为什么提拔你吗?因为从你第一天跟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聪明的人,又有能力。这些年所以我无条件的信任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理,你也做得很好。就如同你说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不不,市长我刚才的话说得太急了,不是有些的,你别放在心上。” 第55章 半小时后,高秘书默默地退了出去。可就在他关门的那个瞬间,他从衣服的最里层取出了一个如优盘大小的录音器,嘴角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狠厉。 没多久,贺政熙一行人顺利到达了酒店,贺政熙夫妇一间房,其余的人一人一间房。晚饭后一行人各自回了房。 一回到房间,贺政熙便从包里拿出一个如同优盘般大小的仪器,把房间里包括柜子、床底、浴室在内内的各个角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在确认房间没有被安装任何监听器也算是安心了。两人小小的温存后,便开始投入各自的工作中。贺政熙则是在套房的书房中看了一些文件,开了几个小的会议视频,之后又召集了白风等人商议了拍卖会的事。 在慕恩熙看来,今日逃走的那人必定是个隐患。若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今天一定逃不掉,所幸她已经拍秘密跟随着她的蓝雨和方紫萱监视他了。她打开随身携带的手表,以加密的方式与方紫萱等人取得了联系,安排了一些工作。 工作完毕她正准备洗澡,此时,电话响了,她拿起一看,并没有来电显示,但根据她的专业判断这应该是一个防监听的卫星电话。然而知道她这个电话号码的人并不多,所以他几乎肯定了对面的人是谁。 “东西已经加密发到你邮箱了!”慕恩熙刚接起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好,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是,我知道…” 简单的几句话后慕恩熙发现他并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她眼皮微微垂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女儿要过生日了,你想送什么礼物给她?” “我女儿喜欢弹钢琴,她以前说想要一架,可是…。”男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好,我知道了,我会为她准备的,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不能长时间通话,就这样。”还没等那人说完,慕恩熙便打断了他的话。 “谢谢首长!” 挂断电话后,慕恩熙走进了卧室,打开了电脑,经过好几层的加密区,她登录自己专属的邮箱,打开了一封用代码组成的邮件。里面是一组照片,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但只一眼,她便认出了照片中的人。震惊,激动,庆幸,没有词语可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为数不多的眼泪从她眼里流了出来。 就在他无比震惊的时候,卧室门口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立马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关上了笔记本。 “怎么了?”尽管如此,刚进门的贺政熙还是发现了她的异样。 “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你先去洗个澡吧!”她认为此事事关重大,再没有事实之前万万不能被人知晓,即便是自己的老公也暂时不能说,并不是她不信任他,只是此事牵连甚广,事情尚不明朗,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个人有危险罢了。 “一起!” 不等慕恩熙反抗,贺政喜双手一举便把她抗到你肩上走进了浴室。 …… 第二天慕恩熙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习惯晨跑的她本想起床做点简单的锻炼。可身体稍稍那么一动,便发现全身像要散架似得,动弹不得。她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某些人折腾了一宿,若不是她常年锻炼身体好,今天定然是不能下床的。 然而,她用手摸了摸身边的床,发现早已没有了温度,昨晚的肇事者已经不在。她四下探了探,发现浴室里有动静,她撑起快散架的身体,走过去,拉开了浴室门。发现男人刚好洗完澡,腰间围着浴巾,额前的碎发被雾气浸湿了,垂落到眼睛的位置,配上立体的五官,俨然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高大帅气上档次。她开始有些理解在这种非盲婚哑嫁的年代,在两人不想爱甚至没见过面的情况下,家里的长辈非要她嫁给他的原因了。因为他们知道即便他不是他要等的人,她终究不会后悔,终究会爱上他。 慕恩熙看得有些出了神,以至于忽略了眼前这位有着狼属性的男人。 “看够了没有?”男人‘嗖’地一下,瞬间以鬼魅般的速度移动到她的身边,抱住她的腰,一脸玩味的俯视着她。 “没呢?打算看一辈子的!”慕恩熙打趣道。 “那正合我意,那不如我们先去床上深入地看一看,如何?”男人迅速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别这样,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得保存体力,以最佳的状态应战。” “不碍事,有我在呢!再说谁让你大清早的勾引我的?” “诶!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我就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干?我真不知道以前那些抗色诱的训练你是怎么通过的?”慕恩熙一边抱怨着,一边做着做着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的事。 “对于其他女人,即便是他们脱光了站在我面前,它也不会有反应。唯独你,即便你只是站在我面前什么也不做,对我来说也是极大的诱惑,因为你是我戒不掉的毒药。”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讲这么肉麻的情话,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是卯了多大的劲才讲得出这样一番话来。慕恩熙暗自偷笑,却半推半就的就被弄到了床上。 …… 然而就在头天晚上,在城郊一处荒废的建筑楼里,一个欧美长相,浑身散发着嗜血气息的男人在一个简易搭建的房间里清理着伤口。没错,这人正是今天袭击贺政熙等人的雇佣兵首领查理。只一把刀,一些消毒的药品和纱布,没有麻药,他便将伤口处理好。他退去上衣,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身上的伤清晰可见,新伤,旧伤,应该都是经历了战争的洗礼的,其中心脏位置的圆形伤口尤为明显。 待一切处理干净后,他很宝贝的从裤子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抱着一个2、3岁左右的小女孩。照片里两人笑得十分开心。他静静地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心中仅存的一丝善意仿佛被唤醒,眼里的杀怒渐渐被慈爱所取代。良久,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这座废墟之上,眺望着这废墟之外的世界。 在他看来,人与狼之所以不同,是因为狼有狼性,而人未必有人性。狼他有具有攻击性,它可以是最强大的战士,为了维护自己想维护的一切付出一切。也可以在受伤的时候舔舐自己的伤口,即便孤单他们却以这份孤单为傲,即使被围困它也能凭着最后的力量坚持到底。而这样的狼堪比一个有血有肉的骁勇善战的战士。 而人的人性,它隐藏在了人心下面,它既可以包容时间万物,感化一切它认为可以感化的事物,战胜世间所有的邪恶,把万物变成他们最初美好的样子;它也可以被人心所泯灭,让人心最黑暗的一面暴露无遗。而这样的人堪比一头恶狼。 一个人他可以是一个普通的人,也可以是心容万物的圣人,还可以是骁勇善战的战士,甚至可能是一头黑暗无比的恶狼。 如果一个人想从普通人转化为圣人,也许需要渡很多的劫,但从圣人转为普通人也许只是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念头;同样战士和恶狼的转换就在一念之差。 他曾经也是一个引以为傲的战狼。看着废墟外的万家灯火,他原本平静的脸开始扭曲,手掌握成了拳头。此时他撇见一个如蜜蜂般大小的飞行器在他在他周围晃悠,他一看便知道那是一个迷你的监视器。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及不可查的邪魅笑容。 在不远处的小黑车里,蓝雨等人不眠不休的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s市酒店 等到一切都整理完后,已经两小时以后了,慕恩熙半趟在床上,一脸哀怨盯着肇事者,即便她身体再好,也经不起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啊! 然而这场灾难的肇事者则是一脸风轻云淡的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对于受害者的抱怨权当没看见。 “你再不起来就只能赶着吃午饭了!”语气里带了一丝宠溺的嗤笑。 慕恩熙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了浴室。整理完毕后,他来到衣帽间,挑了一件比较得体又不失美观的红色长裙,既体现出了她的高冷气质,又凸显了她玲珑的身段,她只是简单的弄了一下头发,画了一个淡妆,便宛宛若出水芙蓉。 就在她推开衣帽间门,出现在贺政熙面前的那一刻,他看呆了。眼前的女人身着一条红色的长裙,更能承托出她胜雪的肌肤,双目亮如天上的明星,顾盼之际,那骨子里自带的冷傲灵动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为之所震,不敢亵渎,却又不能不魂牵梦绕。 本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可她偏要反其道而行,走上那条巾帼不让须眉的道路,这便是她的妻子,他苦等十年的女人,也是他要相守一生的女人。 “看够了没有?”女人用刚才男人怼她的话又怼了回去。 “换一件!”男人面色不悦又颇为霸道地说道。 “理由呢?”慕恩熙埋下头,很不解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哪里不对吗?明明很好看啊! “没有理由,就是换一件!”男人黑沉着脸。 “哦…。”慕恩熙看到他这副样子,随即明白了他的想法,他颇有深意地看着他,“难道贺先生是怕别人偷窥你漂亮的妻子?” “知道还不快去换!”贺政熙吼道,一副被看破的尴尬样子。 慕恩熙无奈地摇摇头,转身钻进了衣帽间。 在应了自家夫君的要求后,慕恩熙在酒店的衣帽间开了一个短暂的时装秀。她前后换了10几条裙子,可贺政熙没有一条满意的,因为这些裙子穿在她身上一条比一条惊艳。这些裙子每条裙子都是慕家御用的顶级大师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条都是独一无二的非卖品,怎能不惊艳。 最后一条是一套镂一条黑色的镂空蕾丝长裙,是其中一位大师的镇山之宝,它独特的剪裁恰到好处的体现了她身材的优点,再配上她自带的唇红,把冷艳,高贵,神秘都诠释得淋漓精致。她被镜子中的自己惊艳到了,只是这超负荷的工作量,让她有些吃不消,在她看来,这些真的不必她执行的任务轻松。此刻,她真的有些同情那些个模特了。 一想到这些,一股莫名火就冲上脑门儿,二话没说,提起裙摆就冲出了更衣室。 “贺政熙,你再让我换衣服,信不信老娘卸掉你的胳膊!” 此时,贺政熙正对着衣帽间的门站着,慕恩熙一冲出来,便和坐在沙发上的贺政熙对了个正着,就在出门时的那惊鸿一瞥,让他为之一振,这条裙子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条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的她犹如一位千变万化的仙子,坠入了凡间。穿上红裙时,她犹如一朵盛开的繁花,美丽动人;穿上白裙又宛若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穿上黑裙又似一朵孤傲的黑玫瑰,孤傲,冷艳,让人不敢亵渎。 贺政熙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强迫自己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然后很淡定地说道:“还是穿第一件吧!” “你是觉得你的下巴长得太牢固了吗?老娘今天就不换了,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今天就样了!” “那今天就不出门了!” 最终,慕恩熙还是很没有骨气的换上了最开始的那条裙子。 “这还差不多,再不出门就晚了!”贺政熙一脸满意地道。 “等我一会儿,我先打个电话。”她想起了昨天叫人监督那个雇佣兵的事,已经一个晚上了,得问问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说完她走到房间的角落,拨通了蓝雨的电话。 城郊小黑车里,蓝雨一看来电,很快就接了起来。 第56章 “老大!”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很正常,那人一直在上面,暂时没有任何反常的行为。” “一直在上面?” “对” 以慕恩熙对他们的了解,加上全城的人都在追捕他,他怎么可能如此安静?这绝对不正常。 “好,我知道了,你们把监控的视频发到我手机上,我看一下。” “是!” 通话结束,两人乘坐电梯下了楼。 “是有哪里不对吗?”餐厅里,贺政熙一边帮坐在对面的妻子夹菜,一边问道。 “我这样你也能看出来?”慕恩熙颇为惊讶地看着他。 “别忘了,你是谁带出来的兵?”顿了顿,他又说道“更重要的是你别忘了你是是谁的妻子?” “好好说话!”慕恩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再说了,你当时也没有亲自训练过我们呀!怎么就成了你带出来的兵了?” “你们的每个训练方案都是我想出来的,只是叫下面的人去执行而已,这难道不算?”贺政熙辩解道。 “何以见得?我既没亲自被你训练,也没有见过你亲自编写方案,我怎么知道那些是不是你亲自弄得?”慕恩熙一手用叉子剁着盘子里的肉,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盯着她。 贺政熙淡淡一笑,不急不慢地放下手中的叉子,用方巾擦了擦嘴,也不生气,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问你,你记不记得当时你们特训时,上的心理课,老师讲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当然记得,他说作为一个好的特种兵,第一条就是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慕恩熙抬着眼皮倪了他一眼:“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们的每一个训练,每一堂课我都是在监控中看得一清二楚。” “那也不能代表这些课程都是你编写的?” 贺政熙淡淡一笑,“那我再问你,当时你经过层层选拔,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最终被选为当时那支特战队的队长之后,你去了一个基地最顶层的办公室,见了一个人,还记得你进入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慕恩熙自然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只是碍于面子上过不去。她自认自己能很好的隐藏住情绪,但在他面前却犹如被剥了皮的兔子,被吃的妥妥的,她的一点小心思都瞒不过。 “好了好了,我认输行了吧!你不是能看穿我吗?那你倒是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在担心昨天那个雇佣兵?” 慕恩熙挑眉,没说话,表示默认。 “你这样我该说我是成功还是失败呢?”贺政熙一脸得意。 “此话怎讲?” “因为我发现,只要你和我在一切,智商几乎为零,但对于我来说这是好事,说明你把我当成了你最信任最亲密的人;但。。。。”贺政熙故意停顿了一下,“但这样你却失去了最基本的馆擦力。你说我这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慕恩熙对他嗤之以鼻,这才环视了周围,发现原来白风等人没在。 “你把他们派过去了?” “看来我还不算很失败!”贺政熙一脸得意的吃着牛排。 “你就嘚瑟吧!”慕恩熙很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但不得不说他说的都是对的,今后一定得注意才行,不能在他面前就把以前的警觉通通忘掉。 突然她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这次过来不只是为了项链吧!” “不错,我的成就感又多了一点!” 慕恩熙淡淡一笑,“我都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直属领导,看来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一样的了!” “但调兵谴将这些事得你出面,因为我只是你一个人的领导,除了我身边的几个助理,我无权调配任何人。” “你就作吧!懒得听你嘚瑟。那几个人也是上面安排给你的吧!” “何以见得?” “他们每个人都身手敏捷,梵音快,而且我跟他们握手时发现他们食指和大拇指之间都是程度不一的老茧,懂行的都知道那是常年使用qiang造成的。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特别是那个钟泽,据我所知,他就是那个世界排名前四的黑客zz。你说这样的人会随随便便诚服与人吗?除非这个人让他们信服,不然,一切免谈。 “看来我媳妇儿的智商还是随时在线的嘛!这我就放心了!” “那是当然,不然你真的以为我在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昨天放走那人是因为私心?” “当然不会!”说着两人相似一笑,想到一块去了。 两人吃晚饭,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推着酒店清洁箱,带着口罩的人,不小心撞到了贺政熙,他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后,掉头离开了。 “你没事吧!” “没事!” 贺政熙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 下午6点。 s市拍卖中心坐落在s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里一栋酒店里。今天在这里举办的是一场商业拍卖会,各路土豪都云集于此。与其说这是一场拍卖会,不如说它是一场各路富豪斗富的宫斗剧。对他们来说,能有资格进入这里的都是身价不菲之人。在拍卖会之前,主办方先举办了一个小型的酒会。 酒会大厅里,已聚集了不少人马。此时,最显眼的莫过于会场中央一位红色抹胸长裙的女人。她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一席亚麻棕的大波浪头发批在了腰间,再配上并不张扬的妆容,看上去大方却不张扬,美丽却不妖娆,却无意间眼压了在场所有的女嘉宾,此人便是夏兰心。 此次她是陪同她父亲一起过来的。在她看来以她夏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再加上她高傲的性格本不用参加这样的社交,但她从父亲口中得知贺政熙要来,并且还会把那个女人带上,心里有了计较,便一口答应了上来。 此时她的父亲正带着他她游走在各个公司的高层之间。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些必要的应酬,但介于她眼高于顶,所以她对这些很不屑。对于眼前这些董事或者门阀子弟,她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除了那个人。 “夏董事长!”此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闻声,父女两同事掉过头,只见对面一位50的中年男子正朝他们走来。夏冤微眯着眼对着他打量了起来,那人穿着普通,只着了一件普通的中山装,应该没什么来头。可他转念一想现在的有钱人都比较低调,喜欢过普通人的生活,穿普通人的衣服,所以还是先探探他的底。 “你是?”夏冤一手端着酒杯,眼神带有一丝不削地问道。 而在一旁心高气傲的夏兰心却不这样想,不是所有的人都配与他们讲话。还没等他人回答,便挽着她夏冤的胳膊说:“爸爸,我们等会儿还要见青衣董事长呢,别在这儿跟他废话。” 听到这话,男子不但没生气,却是淡淡一笑,对眼前这对父女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父女两离开不久,一个年轻的男子便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后,他双手插进裤兜里,剑眉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及不可查的讥笑,玩世不恭的脸上却藏了一颗城府极深的心。 “就是一只披着孔雀毛的野鸡,还真把自己当成凤凰了!这样的女人跟我提鞋我都觉得恶心。”年轻男子双目盯着夏兰心离去的背影,一脸嫌弃地说道。 “年轻人啊,凡是不能心急!不管是鸡还是凤凰,但凡对咱们有用就是好畜生。”中年人胸有成竹地叹了口气,“等着吧!你等着看戏就行了,他们会主动来找我们的!”中年人脸上依然挂着一副淡定从容的笑容,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俨然一副看破所有事物的样子。 “是的,父亲!”男人很恭敬地对他颔首。 此时,拍卖会的门外却喧闹无比。原来是贺政熙带着新婚妻子抵达,被门外的记者围住了。因为这次的拍卖会是非常隐秘的,关系到一些富豪的隐私,比如某些富豪出场并非带的原配妻子,又或者某些富豪带了私生子出场,某集团内部是否存在继承人之争。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拍卖会不曾请过记者,以至于那些记者只能守在门外,守株待兔般,看看能否守到一些有价值的新闻。 这不,贺政熙首次带着寒门新婚妻子出场,仅一则新闻便能轰动全国。 “可以公开吗?贺太太!”贺政熙低头宠溺地询问着妻子。 “不是说好了是助理吗?” “说是我的妻子有那么委屈你吗?”贺政熙显得有些不高兴。 慕恩熙想了下,其实公开也没什么不妥,关于她的身份,如果她不想说,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到,那就让他们去折腾吧!至少可以给她省很多麻烦,比如她老公的烂桃花,据说这拍卖会里面就有一支。 “好吧,都听你的!” 贺政熙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其实公开这件事他是考虑了很久的,并不是心血来潮,这样可以省很多麻烦,比如他老婆的烂桃花,据说她身边就有,至于她的身份,他很笃定,只有他不说,外面的人一定查不到。 不亏是两口子,都想到一块去了。 “贺先生,请问你身边的女士是您的新婚妻子吗?” 贺政熙不急不慢地挽着慕恩熙走到记者面前,宠溺地看了一眼慕恩熙,又转过头,非常正式地介绍到:“对,她就是我的妻子。” 对面的记者顿时砸开了锅,虽然都知道贺家大少结婚了,但听到他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十亿少女的梦被彻底粉碎了。 “贺先生,请问你妻子真的是传闻中的寒门女子?她嫁给你是不是为了你的钱?之前传闻你和夏氏的千金已经订婚,请问你的妻子是小三上位吗?”贺政熙正准备转身进入会场,却听见后面一个女记者用尖酸刻薄的语言问道。 “对啊,就是,您的妻子是小三上位吗?”见有人开了口,其余的记者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场好戏 “这话是你是听谁说的?是她叫你这样问的?”贺政熙神色有些愠怒。 提问的女记者明显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但还是仍然不怕死地追问道:“这就是明摆的事实,还需要别人说吗?她一届寒门孤女,如今嫁给了你,等于一夜之间土鸡便了凤凰,难道不是为了你的钱吗?以她这种出生的人如果不是用了什么拙劣的手段上位,您怎么会看上她?” 贺政熙冷笑一声,非常绅士的走到位女记者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请问这位大记者,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我呢?是你?还是你口中的夏小姐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女记者被问得哑口无言。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贺政熙大步走到慕恩熙面前,宠溺地搂着她的腰,一脸霸气地对着记者吼道:“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旁边这位就是我的妻子,从一出生,她便注定了这辈子会是我贺政熙的妻子,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的妻子都只是她一人。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更不是你们说的小三上位,因为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她。” 贺政熙一席话震得在场的记者无话可说。 “还有,刚才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我拍下来了,只要有污蔑我妻子的人,都会收到我贺氏的律师信。” 说完,他拦着慕恩熙的腰头也不回地朝会场里走了进去。而此时在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夏兰心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已扭曲到了一起,她将手机整个摔在了地上,因为她刚刚通过手机看到了门外的一切。贺政熙的话句句诛心,然而让她觉得尤为扎眼的是那个与她穿着同款裙子的女人。 想及此,她一口喝掉手中的红酒,嘴角扯出一抹奸笑,心中不知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此时,贺政熙夫妻已进入了会场。 第57章 “贺先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未眠也太夸张了吧!什么叫我一出生就已经是你妻子?难不成我出生的时候你还见过我?”慕恩熙挽着他低声地说道。 “如果我说是,你信不信呢!”贺政熙一脸得意。 “瞧你那得瑟样,你就吹吧!” 她出生的事时候可是在慕家的老宅里,他怎么可能见到她。 “以后你会知道的!” 两人这种你一句我一句的甜蜜恰巧被不远处的夏兰心看到,各种嫉妒贯穿她的头顶。不过当她看到慕恩熙身上的衣服的时候,她却笑了,笑的十分阴险。 她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两人还未进入人群,就被眼尖的人发现了,几个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人非常热情地迎了上来。 “贺总,你好,您还记得我吗?我是xx集团的总经理,我们以前在xx酒会上见过的。”其中一个油光满面的人非常狗腿地说道。 “贺总,你好,我是l集团的总经理,你还记得我吗?我们集团最近和贺氏有合作,我们才见过面的。”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秃顶的男人说道。 贺政熙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微笑着点头示意。几个男人一拥而上,由于职业关系,慕恩熙警惕性地后退了一步,这几个男人这才注意到了身边的女子。 “听闻贺总已经结婚,难道这位就是。” “对,这就是我的…” “贺总裁!” 一道中年男声打断了贺政熙的话。众人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夏兰心的父亲,夏冤。他手中端着红酒杯,大步朝这边靠近,眼神却落在了慕恩熙身上,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打败他女儿站在贺政熙身边。 只见此女子身着一袭红裙,脸上只是略施粉黛,显得大方得体,却不庸俗。从外面上来看,他不得不承认,她与贺政熙站在一起也算是一对璧人。可是这身份嘛,却是差得太远了,简直不足为惧。 慕恩熙在一旁悄无声息地看到了他脸上微妙的表情,便对他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原来是夏董事长!”旁边的几个人礼貌性地跟他打了招呼,但夏冤并不领情,直接越过他们走到了贺政熙面前。 “贺世侄,你什么时候到的啊?” 贺政熙几不可察的蹙眉,冷着一张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撇了一眼,眼前这个中年人,“你哪位?” “噗嗤!”一旁的慕恩熙忍不住笑出声来,先前拥上来的几个人也是没忍住,有人甚至一个没忍住把刚喝进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 慕恩熙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贺政熙,心里暗自腹诽:这男人简直腹黑到了极点。这打脸打得可不是一般的疼啊,好歹也是给人家女儿传过绯闻的人,眼前站着的也算是前绯闻老丈人,这也太不给面儿了吧!不过她喜欢。 若不是她早就把夏氏父女的资料和长相了解的一清二楚,她还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呢? 旁边的几个人没有说话,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眼神里是无尽的嘲笑,笑容里写满了大快人心。 夏冤一人杵在中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简直尴尬癌都要犯了。如果眼前有个地洞,他一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夏冤尴尬地笑笑,“贺世侄,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是夏兰心的父亲!我们两家企业有过合作的。” “夏兰心又是谁?” ‘啪啪’,夏冤的脸再一次被打响,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脸色难看至极。但碍于在贺政熙面前不好发作,只得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他本想借着他与贺政熙的‘关系’炫耀一番,却没想到贺政熙却装不认识他,让他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爸!”夏冤本想再说点什么,只见身着一袭红裙的夏兰心落落大方的走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爸,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那么起劲。” 言语间,夏兰心眼神还有意无意地撇了一眼慕恩熙,以及她挽住贺政熙胳膊的手,眼神一闪而过的狠厉和嫉妒。 即使这样,那一抹狠厉和嫉妒也被慕恩熙清晰的捕捉到了,她挽着贺政熙的手更紧了。像是在宣誓主权,但是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贺政熙也是相当的配合,看上去两人的默契已经你不说,只一眼便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对于夏兰心,慕恩熙之前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因为她从不把比她等级low的人放在眼里,不过反倒是她今天穿的衣服,让她颇为意外。 两人这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默契,夏兰心看在眼里简直恨得牙痒痒的。 “失陪!”贺政熙向几人微微颔首,准备离开,根本没有要理会夏兰心的打算。 “贺少!”夏兰心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叫住了他,“不介绍下身边这位女士吗?” 她本来就是借着这次拍卖会在贺政熙面前刷存下在感的,可他却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贺政熙顿住了脚步,回过头,非常正式地介绍道:“我妻子,你们可以叫她贺太太。” 说完,搂着慕恩熙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政熙,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众人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天上飞过,这哪是打脸啊,简直是用全身的力气甩耳刮子啊。但这耳刮子甩得是大快人心,这夏冤先前有多趾高气昂,现在就有多灰头土脸。伴随着着各式各样的嘲笑声,人们各自散开了。 夏家父被晾在原地相当的尴尬。夏兰心气的握紧了拳头,手指都嵌进了肉里,但面上还是得保持该有的优雅,所以笑容很快取代了她面部的狰狞。她根本没想到贺政熙会如此直接,毕竟他们曾经传过绯闻,尽管这些绯闻都是她自己设计的。 眼前这两位女子,一个是贺政熙的前绯闻女友,很早之前两家企业都还有合作项目,两人经常一起出席在公共场合,都说贺政熙不近女色,但却能与一个女子出现在公共场合数次,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奇迹了,所以他们臆测他对夏兰心定是不一般的。 而他现在这个妻子是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虽然不久前被人拍她到与人打架的画面,但是照片都不是高清,角度也不清晰,根本看不出什么样子,然而没过多久这些照片竟然全都消失在各大网站,连痕迹都没有了,可见他对她有多保护。 但是作为一个怀有八卦心的国人,怎么放过这么有趣的一幕,帝都贺世总裁前任和现任穿着同样的裙子,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这画面真的有点不可描述。 单看,这两人确实是各有各的风华绝代。夏兰心个子比较娇小,1米65左右,为了配合贺政熙的身高,她特意穿了一双10几公分的高跟鞋,精致的五官,再画上一个大红唇,艳丽却不妖娆,突然了她大家闺秀的品味。如果慕恩熙不出现,她绝对是今天晚上的焦点。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慕恩熙身高本来就有175公分,除了有精致的五官以外,还有一双一米一的大长腿,她只穿了一双低根的鞋子,便hold住了全场。夏兰心站在她面前竟比她矮了大半个头。明眼人一看便能知谁丑谁美。如果不是家世摆在那里,这场战役还没开始,夏兰心就输了。 这种时候,谁丑谁尴尬。 此时,夏兰心的肠子都悔青了,她本想给慕恩熙一个下马威,但这威还没发,发威者就先倒下了,但从外表看她确实输了,她自认也是个美女,从小受到最好的教育,各种名媛的课程从不落下,她自认为她的美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但是看了慕恩熙以后她不得不承认,她和贺政熙站在一起确实是一对璧人,虽说出生在寒门,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完全看不出她出身寒门,如果不是亲自查了她的底,她甚至有些怀疑,她的身份并不像网上传的那样。不过野鸡终究是野鸡,她凭什么站在贺政熙面前,这辈子贺政熙只可能是她的。她可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她还有后招等着她呢。 咋一看,两人身上的裙子,颜色相同,款式相同,几乎一模一样,没毛病。懂行一看便知,这条裙子是有故事的。 就在今年某国际时装周上,世界顶级大师布朗展出了她的镇山之宝‘赤焰’。布朗先生本是非常高傲的设计师,每件作品都是艺术品,堪称旷世奇作。排队买他衣服的都排到几年后了,因为他每年只出几款,过期不候,就算天王老子了来了也不买账。 有一次他为了找灵感去到中东的一个国家,不小心遇到了战争,当时道路塌陷,房屋崩塌,硝烟四起,火光冲天,他的世界一下子变成了红色。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他创作了‘赤焰’。世上仅此一条,他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只是有一段大家并不知道,救他那个人便是裙子的主人。 那么,问题来了,如今会场上却出现了两条‘赤焰’,所以,这其中必定有一条是假的。然而以大部分人那种先入为主的心理,都认为慕恩熙身上的裙子是冒牌货。因为凭她一届寒门孤女,不可能认识布朗,更不可能得到布朗先生的馈赠,即便他现在是贺太太了。而夏兰心则不同,出生豪门,从小耳濡目染,怎么可能穿冒牌货。 所以她收到了不少异样的眼光。她知道那些人除了对她这个突然冒出来贺太太好奇之外,最感兴趣的应该还是她的裙子。 这个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喜欢在你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所以,从撞衫的那一刻,她便等着看好戏。只是她泰然处之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贺先生,你今天给我准备的惊喜还挺多的啊!”两人并排坐在座位上,慕恩熙斜倪了他一眼,一副心事问罪的样子。 贺政熙勾了勾唇角,似乎早料到她会有如此一问:“贺太太,觉得我的品味会如此低下?” “那到也是!”慕恩熙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不过今晚有人可能要给我们加戏了。” “那我们就赔她玩玩。”贺政熙松了松表带,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可没那没多时间陪她玩,砸场的正在赶来的路上呢!”说道这里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放心,他今晚跑不掉的。” 贺政熙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深入潭底的眼神里隐藏着复杂的情绪。 “我出去抽根烟。” 慕恩熙示意性的朝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还在只有两人看得到的地方做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手势。 老鼠总喜欢躲在暗处,此时一直在暗处默默盯着他俩夏兰心认为机会来了。贺政熙一走,慕恩熙便没有了椅仗,现在不整她更待何时。她拨通了之前的那个号码… 距离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宴会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突然有人在台上讲起了话来。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拍卖会,我们这次拍卖以商业拍吗为主。其中包括古玩,字画,青花瓷,项链等…” 台上的人滔滔不绝的讲着,慕恩熙一个人镇定自若地坐在沙发上,在那至始至终毫无变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是不停的把玩着中指的戒子,这戒子并非她与贺政熙的婚戒,而是他们13军特别定制,配合他们出外勤用的。里面隐藏了最高配置的监控设备。 “你好,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突然,一个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声传入慕恩熙的耳朵里,如大提琴般悦耳。只是这声音她从未听过,心里一紧,立马拉起了警戒线,只是这种细微的心里变化外人根本不能从她脸上看出来。 第58章 蓦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此人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从面料和做工来看,价格不菲,应该是定制的。 他身高185cm左右,中规中矩的发型,额前的刘海被发蜡竖了上去,双手插进裤兜里,像是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眼花,她从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捕捉到一抹一闪而过的惊喜,甚至是兴奋,但仅仅只是一瞬,她有些尴尬的收回眼神。 “这位先生真有意思,如果我说不可以,那你是不是就不坐了?” “还挺有意思的。”那人淡淡一笑,向慕恩熙伸出右手,“忘记做自我介绍了,你好,我是金浩!” “你好!慕恩熙。”慕恩熙礼貌性的伸出手,可这一握,手却收不回来了。 迫于在公共场合动作不能太大,所以她几次试图强行收回手,都是无功而返,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她还感觉到来自对方手掌异常炽烈的温度。 她有些意外和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发现那双桃花眼,犹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灼灼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好像要把她的脸灼伤一样。 尼玛,这人是要搞哪样,慕恩熙心里忽然有无限大个鄙视。 趁他她迅速的抽回手,因为职业关系,她会尽可能的避免在公共场与陌生人产生自体接触。今天被一个陌生人如此对待,有种被扒光了衣服在太阳底下炙烤的感觉。 慕恩熙轻咳了两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金先生,这样盯着一个女士看不合适吧!” ‘哈哈’金浩大笑两声,想借此化解尴尬,“实在抱歉,刚才失态了,只是觉得慕小姐长得太想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了,看到你我以为她就在我面前。” 慕恩熙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朝他翻了个白眼,原来是要搞这个套路啊,“你咋不说我像你初恋呢?这个不是更简直明了吗?” 金淡淡一笑:“看来慕小姐对金某误会挺深的啊。” 说着他朝着旁边的一位跟他年纪相仿的男子打了一个响指,那人迅速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他手里。 金浩接过名片,双手拿在手里,放在慕恩熙面前,“实在抱歉,刚才失礼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打我电话。” 慕恩熙淡淡地点点头,收下了名片。她扫了一眼,金浩,思慕集团总裁。那不是和她老公抢生意,害他远赴欧洲,差点尚命的人吗?这笔账还没找他算,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原来思慕是你家开的呀?” “对!”金浩剑眉一宁,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错,年轻有为!” “慕小姐过奖了,那金某有事就先告行一步了。” “请便!” “名片你可收好了,直觉告诉我,你能用得上。”此时,那双桃花眼里多了一份意味不明的笑意。 金浩走后,慕恩熙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戒指,不动声色的扫描了一下手中的名片,传给了网络那端的方紫萱,并在戒子相应的地方敲了几下,发出一串只有他们才懂的密码,大致意思是让她名片上的人的信息。 “哟!这不是贺太太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才一会儿的功夫贺先生就把你丢下了?”背后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传入慕恩熙的耳朵里。 她不动声色的收好名片,优雅的转过身,看见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恶狠狠的瞪着她,一副把她吞掉的样子。 慕恩熙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过身,没再理会。她本想连转身都省了,不过是为了那句贺太太罢了。不过看到那几个人的打扮,真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这是拍卖会的宴会,不是夜场,用得着穿这么短的裙子吗? “飘飘,你看她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再跟他说话呢?她竟然敢不理人!”其中一个画着大浓妆的女人叫嚣道。 “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就一个野村妇吗?有什么了不起,你能有机会参加这种宴会,还不是靠爬上男人的床,拽什么拽。”另外一个女人吼道。 “不就一个小三吗?有什么了不起。”三人索性都移步到了慕恩熙面前。 “人家有那个能力当小三,爬上男人的床,你管得着吗?”说话的是那个是被称人称作飘飘的女人,她双手抱胸,至始至终她的下巴都高过了肩膀,她煞有其事地围着慕恩熙转了一圈,“不过吗?她这小三当得也不怎么样嘛?不然贺先生怎么会容忍她穿一条冒牌的裙子呢!” 慕恩熙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原来这才是重点啊,看来对手也不怎么样嘛,找这么几个草包就像对付她。 几人见说了这么多,慕恩熙依然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她们更恼了。她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慕恩熙耳环上的微型摄像机拍了下来,及时传送到方紫萱的电脑监控画面上。看到自己老大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不生气,网端那边的几人都毛了,特别是蓝雨,她是最见不得慕恩熙受半点委屈的。若不是他们今天带着任务,这种时候她怕是要冲过去给那几个臭婆娘几个耳光。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在跟你说话呢?”被慕恩熙镇定自若的样子气到不行,被唤作飘飘气得冲上去就。 “哦?你们是在跟我说话吗?”慕恩熙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来人叫嚣道。 “那倒是对不住了,我看几位这身打扮,我以为是走错了场子?” 噗嗤! 此话一出,网端那边正在喝水的方紫萱一口水喷到了屏幕上。 艾玛,自己老大毒舌起来还是能气死个人的。 倒是那几个女人,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你,你什么意思?”被唤作飘飘的女人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瞪着慕恩熙。 不过不管她怎么瞪,都没有唬人的气场,因为身高上她就比慕恩熙矮了大半个头。 “就是字面的意思。”慕恩熙不急不慢地说道。 “你竟然敢这样侮辱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飘飘气的额头的青茎都冒出来了。 “你是谁?你不说就是。飘飘吗”故意加重了尾音,听上去让人感觉这个名字有种夜总会小姐的感觉。 “你…。你等着,我告诉你,我父亲是市长,我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让他把你们贺家在s市的产业都关闭,看你到时候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 慕恩熙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没再理他。 “你笑什么?你在偷笑,别以为我没看见。” “对,我们都看见了。”一直没说话的其余两人又出来刷存在感了。 “我笑,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说罢,慕恩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为你父亲感到悲哀!” “哼,也不知道谁为谁悲哀,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飘飘忽然就收起了她的张牙舞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在这种公共场合,你穿一件冒牌的裙子就来了,你说是你悲哀,还是我悲哀呢!” “哦?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这条裙子是冒牌的呢?” “因为我知道夏兰心姐姐是不可能穿假货的。而你,一个乡野村姑,小三,有什么事你干不出来?”飘飘双手抱胸笃定地说道。 “是谁告诉你我是小三的?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慕恩熙说话的语气很淡,但其中的威慑力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啊。 一旁的飘飘也怔了一下,“去告啊,你有证据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尽管这里有摄像头,但我来之前特意叫人把她关了!” 慕恩熙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定是有人叫你这样做的吧!不然一个草包怎么能想到这些!” “你。你骂谁草包呢!”飘飘气得不行。 “你才是草包呢,我们飘飘可以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旁画大浓妆的女人说道。 “名牌大学?名牌野鸡大学吧!” 几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几个在国外上的同一所大学,其实就是挂着名校的野鸡大学。 “我们在说裙子的事儿呢?你被跑偏了!” “飘飘,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呢?” 此时,夏兰心端着高脚杯非常优雅地走了过来。飘飘等人被气得找不着北了,看到夏兰心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表姐,你来得正好,我们几个正在说那女人身上那条裙子是冒牌的呢?”飘飘一脸乖巧的挽着夏兰心的胳膊。 原来是表姐妹,难怪?主角终于上场了,慕恩熙一脸淡漠地站在那里,权当是看戏。 “哦?是吗?”夏兰心优雅笑了笑,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慕恩熙,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继而又用非常和善宛若知心大姐姐般和蔼的目光看着‘飘飘’,“怎么这么没礼貌,人家是贺太太,贺先生那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太太穿冒牌货呢?说不定他又让布朗大师为她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呢!” 不知何时,几人周围已站满了人,大多都是各路名媛千金,一时之间,慕恩熙成了众矢之的。 她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不动声色的转了一下手中的戒指,然后用摩斯密码发了几个指令。 网端那边,方紫萱把收到的指令发给潜伏在会场的另外几个人。就在今早上慕恩熙与他们通过电话后,方紫萱把监控那人的视频发给了慕恩熙,视频中那人在清理完伤口后一直躺在只有几张纸板铺设的地上休息,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接近12个小时,一直躺在那里没有动过,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只不过错就错在他们太相信自己的产品。 他们这次使用的迷你监控飞行器是民间一所无人机科研所研发的新产品,但现在还是个半成品,程序还有很多bug需要优化。恰巧蓝雨和这家研究所的老板是朋友,有一次去他办公室,那人便喋喋不休的在她面前炫耀他的新发明,蓝雨他不注意,便顺手牵羊顺走了一只。她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慕恩熙,慕恩熙还向上级申请购买了这项专利,又让方紫萱修复了其中的bug,但这其中还有极少部分的bug,需要他们专业的人员来用专业技术来修复。慕恩熙也是个惜才之人,顺便又以慕氏的名义买下了那个研究所。 他们这次监视查理便使用了这个飞行器。只是没想到这个查理也是个顶级黑客,他无法攻入军方的服务器,便利用飞行器中极少部分的bug攻入研究所的服务器,修改了飞行器的部分程序,导致他们所看到的监控器上只出现了他想他们看到的画面。 她不得不承认这次是她情敌了,没想到查理就是四大黑客之一。还好老大即使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会场这边,‘飘飘’撅着小嘴,有些不高兴。 “表姐,你怎么还帮她说话呢!你不是不知道,你才是布朗先生说的那个重要的人。” 说道这里,‘飘飘’露出一脸自豪的表情,仿佛裙子是穿在她身上一样。而夏兰心的表情却变了变,她有些差异的看了一眼飘飘。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噎了回去。脸上又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众所周知,这条裙子是布朗现在在x国际时装周上展示的非卖品,当时展示的时候都是穿在假人身上的,并未让女模特穿,就是怕玷污了这条裙子,因为这是他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量身定做的。” 听到这里,夏兰心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她身上这条裙子明明是她花了两百多万买的,并不是飘飘口中所说的什么是由布朗先生赠送的。难道她身上这条才是假的? 因为近几年接手了夏氏,她极少有时间参加时装会,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条裙子的来历。 第59章 当时她让助理去置办礼服时,只说来一句她要布朗先生的最新款,本根没给他说不得机会,任谁都知道布朗先生的衣服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不过没几天这条裙子就出现在她面前了。她当时还对助理好好的夸奖了一番,却没想到,她弄来的是假货。她用手肘用力的拐了一下旁边的飘飘。 此时的飘飘完全陷入了魔怔的状态,哪里能注意到夏兰心这个动作,她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走到慕恩熙身边,“大家都看到了吧,现在我表姐夏兰心与旁边这位小姐穿了同一条裙子,那么这中间势必有一条是假的。而我表姐贵为夏氏总裁,能认识布朗先生还受到他的馈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且,我表姐从10几岁开始就参加各种时装秀,即便是不小心穿了盗版,也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 她又想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慕恩熙身边,“但这位小姐就不一样了,之前我看了一下关于她的报道,以她的出生,怎么可能会有机会认识布朗先生。” “对对对,那是当然的。”旁边那些人都见风使舵的附和着。 慕恩熙淡定自若地站在一旁,心里不经冷笑,她常年在部队,确实很少参加那些时装会,因为她根本就看不上眼。她慕氏的产业遍布全球,那些个知名的,顶级的设计师什么的都与她慕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有合作,就是她慕氏旗下的员工,而且她奶奶就是世界知名设计师lisa慕,他们都会定期送上他们最新款的衣服任她挑,而她挑剩下的才会拿出去量产。 至于心高气傲地布朗为什么会甘心被慕氏收复,还送她这条裙子,那是因为她曾在afh战场上救过他。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夏兰心。正好夏兰心也看向了她,此时,四目相对,有人尴尬,有人坦然。 “好了,飘飘,别说了。我们走吧!”夏兰心趁势要拉走她。 “怎么能不说呢?她既然敢穿假货就不怕被人说。这种场合穿一件假冒的裙子出来注定就是一个笑话。” 飘飘一脸得意,却没发现一旁的夏兰心脸上难看到了极致。 “我叫你别说了!”夏兰心突然呵斥道。 “表姐…”飘飘被吓得往后退了一下。 “夏小姐,你还真是善良啊,面对情敌还如此仁慈。”旁边一个妖孽长相的男人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顺着声音的来源,慕恩熙瞟了一眼,并不认识。 夏兰心尴尬的扯扯嘴角,“这位先生言重了,我与贺先生只是朋友,哪来什么情敌啊?” “我可没说是贺先生哦!”。妖孽男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夏兰心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她今晚被贺政熙羞辱就算了,连这个无名小卒都敢来羞辱她。她整理好情绪,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但语气有些严苛地说道:“这位先生,我跟你没什么仇吧!似乎这件事也不关你什么是吧!” 妖孽男笑了笑,“确实没有,就是看不惯。”顿了顿,他又说道:“太不巧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从小就爱管闲事,刚才,我刚好从这里路过,就听到有人说贺太太身上的裙子是假的,既然大家都怀疑两位身上裙子的真假,那何不请专家来鉴定一下。” 说着妖孽男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夏小姐和贺太太觉得呢?”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我觉得可以!” 夏兰心和慕恩熙几乎同一时间说出口。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夏兰心急切地想离开,却被妖孽男的手下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是什么意思?”夏兰心眉头一拧,一脸的不高兴。 “没什么,就是请你坐会儿。”说完,他偏头对旁边的保镖说道:“还不快请夏小姐和贺太太坐下!” “是!” 说罢,几人非常粗鲁的将夏兰心等人按到了一旁座位上,却又非常恭敬把慕恩熙领导座位上。夏兰心恨得牙痒痒,她恶狠狠地瞪着慕恩熙,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怒火。她是唐唐夏氏总裁,夏家的千金,而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个乡野村妇,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她身上。连一个无名小卒都帮着她。 嫉妒的怒火猩红了她的双眼。 “你们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样对我?”一旁的飘飘疯狂地叫嚣着,但没人理他。 不一会儿,一辆非常烧包的大红色跑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下来一个衣着也同样骚包的人。蓝色的西装加枣红色的九分西裤,脚下踩着一双salvatoreferragamo的最新款皮鞋。三七分的长刘海,后面还扎了个小揪。乍一看像个女人,但刚毅的脸庞透露出十足的男子气概。也许这就是艺术。 “人呢?在哪儿呢?还不赶快带我去,我还要赶下一场呢!”那人一上来便对身边的保镖呼和道。 此人一出现,便引起了在场所有女人呢的欢呼和尖叫。慕恩熙看了一眼来人的的打扮,不由地邹了邹眉。 “萧先生,你好,我是金先生派来接你的,这边请。”旁边的保镖非常恭敬的带路。 “请叫我jacky!”那人突然厉声喝道,像是很排斥萧先生这个称呼似得。 “是!jacky先生!”保镖低着头非常恭敬地说道。 “哇!那不是时尚杂志《潮流》的创始人jacky吗!”一位名媛非常花痴的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另一个名媛端着酒杯一脸假装镇定地说道:“他可不是一般人能请到的。” 花痴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腹诽道:你不也是个假正经。 “你好,我是霍雨!” “霍家二少?jacky!幸会!” 两人看似友好的握了握手。 “这边请!” 金浩带着jacky来到了慕恩熙和夏兰心所在的地方。此时,映入他眼帘的是两个穿着一模一样裙子的女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一个则是优雅地喝着咖啡,表情一脸淡然;另一个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绑,几个强壮的保镖站在她身边,一动也不动,像只落毛的孔雀般受了惊吓。而还有几个则被绑在了一边的角落里,嘴里还赛了东西,估计是嘴巴太臭。 “啧啧啧。”jacky甩了甩偏到一边的刘海,一脸嫌弃:“你们这也不怜香惜玉了吧!” “嗯…嗯。”几个人被捂着嘴的人,听到jacky的话,眼睛一亮,像是见到了救星。 “别高兴得太早,我话还没说完了”jacky一脸嫌弃地瞟了几眼夏兰心等人,“不过,干得漂亮,对麻烦就应该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听到这话,夏兰心气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团。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与她作对,这一切都摆那个女人所赐。想到这里她狠狠地瞪了慕恩熙一眼,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请坐!”霍雨很客气地招呼着jacky。 两人相视而坐。 “你今天叫我到底什么事啊?不会就是为了看这两件衣服吧!”jacky敲了个二郎腿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霍雨。 霍雨邪魅一笑,“你知道这件酒店是我们家开的,今天在这里有个很重要的拍卖会,我闲着无聊看到几个女人在这儿吵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管管呗!再加上你是亚洲唯一一个与布朗先生有过合作的人,所以以你对他的了解这件事非你莫属。” “原来你是叫我来陪你管闲事啊!”jacky对他嗤之以鼻,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转身便想离开。 “诶诶…别急着走啊!”霍雨急忙拉着他,“来都来了,就看一眼呗!” “别碰我!”jacky非常嫌弃地拍了拍霍雨碰到他的手。 霍雨无语的回了他一个白眼。 jacky走到慕恩熙和夏兰心面前晃了一眼。 “你们确定这两件礼服时一样的?”jacky高深莫测地扫视了周围一眼,那眼神和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不然呢?”霍雨一副不以为然地样子。 “这礼服面料用的天丝雪纺,但内里却用的是真丝的面料,既有垂度又又飘逸感,但是布朗先生十分喜欢刺绣,所以用他独门秘方特制的金线在这条裙子的第二层丝绸上埋下了暗纹,外面用一层薄纱罩住,在灯光下正好可以把里面的暗纹图形显示出来。” 说道这里,他把视线转到了霍雨身上,“你让她俩在灯光下试试,谁的衣服上有图案,谁就是真的。” “是个什么图案啊!” “我也没见过”此时jacky的眼里多了一份期待。 “还不照办!”霍雨朝两一旁的保镖吼道。 “是!” 不一会儿,几个保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盏大灯直直的照在了她们的身上。 “不要,不要照我,你们放开我,我要告你们,我一定会告你们的!”夏兰心慌乱的把裙子皱成一团,生怕灯光照在上面。 而就在此时,屋内如遮天蔽日的乌云被驱散一般,突然金光闪闪。一只活灵活现的金风出现在了慕恩熙的裙子上。金凤的头朝上,尾巴朝下,从后背到裙摆,随着灯光慢慢打在她身上,裙子上的金凤如涅槃重生般,慢慢张开了翅膀。伴随着外纱的飘动,金凤像是会动一样,在慕恩熙的背上穿来穿去,时而扑打翅膀,时而点头。 而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仅为这种艺术感叹,也为慕恩熙而感叹,此时的她更像是现金凤的化身,与其说是衣服衬托了她,不如说是她成就了这条裙子,遗世独立,屹立在金色的海洋之中。 先前指着慕恩熙的人现在都是一边倒的鄙视着夏兰心,原来口口声声喊捉贼的人才是贼。 此时,她的耳朵里的隐形耳机里传来方紫萱发来的摩斯密码:成功收网。 慕恩熙不动声色地转动戒指,发出两个字:撤退。 “咳咳!”不太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慕恩熙尴尬的咳了两声,“行了,关掉!” 继而又转向对着jacky和霍雨等人说道:“今天谢谢你们了,你叫他们都散了吧!别影响人的酒会。” “也对!”说罢,霍雨对旁边的人使了个脸色,很快周围的人也都散开来。 “把他们也放了吧!”慕恩熙指了指角落的飘飘和旁边的夏兰心。 “他们这样欺负你,你就这样放了他们!”霍雨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不然呢?”慕恩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怕脏了手。” “哈哈。”一旁的jacky差点被酒呛到,他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的腹黑,一样的毒舌,果然很配 “你。”夏兰心被气得不行,狰狞的五官扭曲到了一起,“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记住了,我叫慕恩熙,我等着!”慕恩熙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 慕恩熙,好一个慕恩熙,贺政熙把她保护的太好,她查了这么久却是连她的名字都没查到,现在她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贺太太,你看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这么感谢我啊?”霍雨垂下眼皮,一脸轻浮的样子。 “你也说是自己管闲事了,那我为什么要感谢你?”慕恩熙斜倪了他一眼,一脸的傲娇。 “噗!”jacky再次破功。 “你。@%¥”霍雨被她一句噎得只能吐乱码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感谢?”贺政熙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贺总!好久不见!”霍雨上前打了个招呼。 “怎么去个厕所去那么久啊!”见到贺政熙,慕恩熙立马收起了刚才的冷漠,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语气里略带有些责备。 “这层的厕所在维修,我去了另外一层。所以时间久了一点。”贺政熙一脸宠溺地解释道。 “诶诶诶!我说你们夫妻两别再这儿撒狗粮了,大庭广众的,还是照顾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吧!” 贺政熙朝她淡淡地笑了笑,“霍二少的衣服这么多,随便撒几下狗粮都能绕地球一圈呢!” 第60章 “诶,我是很有节操的。”霍雨无语地白了他们一眼,他今天是招谁惹谁了,被这两口子来回的戏弄。 “今天的情,我贺某承下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就打给我!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得进场了!” “好嘞!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霍雨似邪魅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慕恩熙,“那就不打扰二位了,请!” 霍雨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贺政熙揽着慕恩熙的腰朝着会场的方向走去。 “哦,对了,你家厕所坏了?”刚走出几步,他又顿下了脚步,回头对着霍雨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厕所坏了,你去查查怎么回事?”霍雨随即对身边的保镖说道。 二楼平台,金浩端着酒杯一脸深沉地看着底下那一幕。旁边的金泽有些不平地说道:“你这样做她又不知道,有意义吗?” 金浩没有说话,深深地闷了一口酒,转身离开了。 拍卖会场 贺政熙夫妻坐在了靠后的位置。慕恩熙偏头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贺政熙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有吗?认真点,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贺政熙一淡淡地说道。 慕恩熙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 没过多久,主持人上台,一番官方说辞后,礼仪小姐展出了今晚第一件展品,是一个清朝年间的青花瓷花瓶。 “这是清朝时期的青花瓷花瓶,起拍价100万,现在请各位出价。” “110万。”第一个人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出价。 “120万。”另一个穿着唐装老年人出价。 “150万。”一个身着高档礼服的年轻女子突然加价。 “160万。”穿着唐装老年人的男子继续加价。 “180万。”女子继续加价。 “190万。”中年男子加价。 “250万。”女子继续加价。 “哇!” 台下一片哗然。 老人旁边的负责举牌的年轻人看了一眼老人,似乎再询问是否加价。老人示意举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两个年轻人欺负一个老人,贺先生看得下去。”慕恩熙和贺政熙对视一眼,很明显看出了那个中年人和那个年轻女子是一伙的,故意抬高价格 “那贺太太打算怎么办?”慕恩熙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伏在贺政熙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小狐狸!”贺政熙宠溺地剐了他一眼。 “300万!”慕恩熙举起了出价牌。 台下又是一阵唏嘘。 “350万。”出价的是夏兰心。 之前在宴会的时候,她在慕恩熙那里吃了一肚子的瘪,现在正是她表现的时候,怎能在再给他压倒她的机会。钱她多的是,就算拍个破铜烂铁回去,只要能够抢了她所爱,那也是值了。 “500万。”慕恩熙再次举牌。 “600万。”为了能够赢,夏兰心想都没想就出价了。 “天啦,这是这种青花瓷有史以来最高的价了,还有比600万更高的吗?”台上的主持人不由得感叹道。 此时,夏兰心一脸阴鸷又得意地看了一眼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慕恩熙。 慕恩熙朝她淡淡地点点头。 “600万第一次。”台上的主持人说道。 “600万第二次。”主持人又继续说道。 “800万。”慕恩熙再次举牌。 “此件作品又出了新高,还有比800万更高的吗?”主持人激动地说道。 “1000万。”此时夏兰心狠狠地抽了抽嘴,比钱多是吧。 “27号女士出价1000万。”主持人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唐装老人捋了捋胡须,颇为赞赏地看着看了慕恩熙一眼,“有点意思。” “还有比1000万更高的吗?”主持人问道。 过了10秒钟,没有人再出价了。 “1000万第一次。” “1000万第二次。” “1000万第三次。” “成交。恭喜27号女士拍的这件清朝末年年间的青花瓷。” 此时,夏兰心异常得意的看了一眼慕恩熙,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似乎是在说,跟我比钱多,你有吗? 慕恩熙却回了他一个颇有深意地笑容。 夏兰心突然意识到什么,刚才主持人说那是清朝末年的青花瓷,怎么值得了一千万?她可能上了那个女人的当了。此时,她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阴鸷的眼睛盯着慕恩熙像是要把她活剥了一般。 慕恩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接下来,主办方相继展出了其他的瓷器,古代的玉器等。 时间过半,主持人又展出了一副古画。 “现在我们展出的是这几年非常出名的画家南烟的最新画作,起拍价50万。”主持人说道。 不一会儿就有人出到了150万。 起初慕恩熙并没有注意那副画,只是看见贺政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副画看,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是什么呢? 慕恩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了那副画上,竟然也瞪大了双眼,眼里竟也有着一丝一闪而过的惊讶,不过很快,这种情绪便被她隐藏了起来。她仔细看了这幅画,它用的墨与他家客厅挂的那副画用的墨是一样的。而贺政熙曾经对她说过,她母亲是个画痴,这种墨是她特制的。 回过神来,她不动神色地转了下戒子,用摩斯密码发了个指令。 最终,这幅画被人以200万的价价格拍了下来。 接着,拍卖会又展出了好几个拍品。 “现在展出本场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这是一条由顶级蓝钻和蓝宝石镶嵌而成的项链。”台上的司仪说完,对旁边的礼仪小姐打了个手势。 一旁的礼仪小姐走到站台前,放下了一个用黑布遮住的盒子。当黑布被取开的那一瞬间,贺政熙便认出这是他母亲生前从不离身的项链,她说是外婆留给她的遗物,可以祛灾辟祸。 而一旁的慕恩熙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后背的胎记连着心脏突然疼了一下,她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胸口,而这种感觉就像是贺政熙受伤时的那种感应,而此时她的感应对象却换成了展台上的宝石。 此时,灯光照在蓝色的宝石上,折射出出异常夺目的蓝光,周围还伴随着星星一般的亮点,就像是置身于浩瀚的星海一般。 就在人们为之感叹的时候,奇妙的一幕发生了。慕恩熙发现‘蓝海之星’的光芒的由浅便深,再由深变浅,里面的景象如北极光般的不停的变换着。像是把它历经的事情都像放电影般录在了里面。 突然,她发现在座的人都被定住了,一直维持他们最后的动作一动不动,连贺政熙也是。没多一会儿,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没有高伟的建筑,没有汽车,与她生活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但是周围白雾缭绕,像是电视剧里的仙境一般。此时,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面前。 那女子一直对着她笑,但让她更惊讶的是她的长相,她竟然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慕恩熙觉得女子身上的气息特别熟悉,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上的一样。她们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一个一袭白衣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仙气逼人;另一个则是一袭红裙,犹如涅槃的凤凰,光彩夺目。 虽然都是妙龄女子,但他们身上都透着一种只有经历了金戈铁马才会有的英气。 “你好,恩熙,终于见到你了!”女子很温和的讲了一句。 “你是谁?”慕恩熙一脸警惕地问道。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此时,理智突然回笼。她想她应该是进入了幻境,而这个环境的制造者,应该就是那条项。这么多年的训练不是白费的,她闭上眼,心理默念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不错,不愧为我巫族第1000代继承人。”那女子满意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贺政熙焦急的声音出现在慕恩熙耳朵里,她确定自己走出了幻境,这才松了口气。 “小熙,小熙,你怎么了?” “项链有问题,回去再说。”慕恩熙定了定神,面无表情地说道,“一定要把它拍下来。” “好!” “现在我们开始拍卖这条项链,起拍价3000万。”台上的司仪继续说道,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3500万。”10号一个贵妇举了牌子。 “4000万。”9号一个男子又出了价。 “1亿!”慕恩熙举牌,这条项链不管于她还是于他志在必得,她只想速战速决。 “哇!这是有史以来拍卖品抬价幅度最高的一次,一下从4000万涨到了一亿。”台上的司仪唏嘘不已。 台下也没有人敢再出价了,他们都知道虽然出价的人是慕恩熙,但她背后的人是贺政熙,这人没有几个敢惹,她一下把价格出到了一亿,可以看出她对这个东西志在必得。 但总有人不这么想,总有人见不得她过的好,不远处,夏兰心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慕恩熙,眼里闪过一抹阴暗的精光,她喜欢的东西她岂能让她如意。 “2亿!”27号女士出价了,台上的司仪兴奋地吼道。 “5亿”慕恩熙不动声色地举着牌子。 “五亿!20号女士已出到了5亿。”台上的司仪简直叹为观止。 夏兰心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她简直不敢相信贺政熙,竟然会让她花这么多钱来拍这样一条破项链?难道这项链藏有什么秘密?贺政熙也是个重利的商人,他相信他绝不会纵容一个女人乱来。万一这又是那个女人故技重施怎么办?五亿对她来说虽然不是一个大数目,夏氏集团虽然庞大,但资金一向都是流动的,如果让她突然拿出5亿来还是比较困难的,再说如果父亲知道她为了一口气花了5亿来拍一个项链,那岂不是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最终,她咬了咬牙,面子战胜了理性,她举起了牌子。 “5亿5千万。” 贺氏夫妇相视一笑,慕恩熙又举起了牌子。 “10亿!” “10亿!”全场一片哗然,这简直是天价了。 台上的司仪更是激动到不行,可能从他入行到现在,还没见哪条项链被拍到如此高的价格,尽管他也不知道这条项链的来历,项链上的宝石和钻石都十分罕见,甚至连上面的宝石他也未曾见过,但这样一条能拍到10亿这个天价也太匪夷所思了。 “还有比10亿更高的吗?”台上的司仪大声说道。 台下一下没声了,10亿?在座的虽然都是富豪,但一下拿出10亿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再说他们还忌惮着贺政熙呢? 此时夏兰心的五官已经扭曲到了一起,这个女人疯了,贺政熙也疯了吗?10亿?简直是天方夜谭。 “10亿第一次!”司仪再次出声。 “10亿第二次!” “10亿…”司仪还没说到第三次,便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后台走出来,直接端走了装有项链的箱子。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不可以这样的!”司仪被几人的气场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他容易吗?他主持拍卖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大买卖,怎么就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存心不让他好过呢!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一个黑衣人伏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身体也有些发抖。好在,他这么多年的主持生涯也不是白干的,处理这种突发事件还是有一定得能力,只见他在一瞬的慌神之后,他举起手中的话筒说道淡定地说道:“现在很抱歉的通知大家,最后一位卖家要收回这件拍卖品,所以今天的拍卖会到此结束。” “你再想什么?”慕恩熙看了一眼贺政熙一脸深沉的样子。 “引我们来的人是谁?”两人目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这明显就是一个局,到底是谁如此大费周章地引他们过来,而且这个人对贺政熙是十分了解的。主持人临走时,特意说了一句如果想要这条项链,可以去找项链的主人。明显就是知道这条项链对他们 第61章 可以去找项链的主人。明显就是知道这条项链对他们的重要性,然而知道这条项链是贺母所有物的人不多?除非… “你的人可靠吗?”慕恩熙突然问道。 “这个你不用怀疑,他们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贺政熙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倒是你的人?” “这个你也不用怀疑?” 此时,在酒店顶层房间内,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轮椅上,隔着屏幕看着会场发生的一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夫人,都准备好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进来。 “好,推我进去!”妇人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 “真的要这样做吗?”中年人有些迟疑。 “必须这样做!”妇人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 ……。 贺氏夫妇回到了酒店。 “锁门。”就在进门那瞬间,贺政熙用微弱的声音从牙齿里硬是挤了两个字出来,然后就直挺挺地倒在了慕恩熙面前。 这是继姚承恩之后,慕恩熙又一次亲眼看到亲人倒在她的面前,即便是受过再严格的训练,但此时,崩溃,害怕,无助的情绪接踵而来。封存的记忆再次浮现在她面前,血红色的火光,剧烈的爆炸声在她脑海里徘徊。她无助地跪在贺政熙面前,他的脸已经没有血色,腹部处的外套已被鲜血渗透。 她不是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在会场时,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因为那时候他的后背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可她当时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今晚的拍卖会上,她想如果她再仔细点,发现他回来时换了新外套,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她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理智起来。她强忍住内心的害怕和痛苦,拿起洗手间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的外套。 妈呀,里面的白衬衫早已被血染的面目全非。她又剪开里面的衬衫,发现一条碗口般大的伤口只是用纱布简单的缠了几下,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这是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若无其事的在那儿坐几个小时。 她赶紧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备用的医药箱,给他止了血。简单的伤口处理她是会的,以前出任务时,这是训练的必备课程,而且以前出任务时,小伤她都是自己处理的,不会麻烦队医。 止完血后,她拿出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青衣,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附近?怎么呢?你受伤了?”对方看到这个号码,心里一怔。 “不是我,我给你个地址,马上过来!” “好!”听到受伤的人不是她,她才松了口气。 …。 “他没什么大碍,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这几天不要沾水!”说话的正是慕恩熙口中的青衣,她身着一套干练的职业西装,一袭干练的短发,非常熟练的取下手中的手套。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慕恩熙有些焦急。 青衣无语地对她翻了个白眼,“麻药没过,当然不会醒啊?” 慕恩熙这才松了口气。她蹲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的人,俊逸的脸庞这才恢复了一点血色。额前的短发已被汗水打湿,他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在做梦,应该还不是一个好梦。可能是以前的工作习惯,他连做梦脸上的表情都那么隐忍,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窥探一样。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慕恩熙抬头看了一眼走在沙发上的青衣。 “这边有个会议,过来有几天了!”青衣不以为然地说道,继而把脸撇向了窗外。 “其实你们不用这样的!”良久,慕恩熙才从牙齿缝里蹦出这样一句话来,目光异常沉重,“你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 “行了,别以为你结了婚就能甩掉我,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跟定你了,如果不想我翻脸,以后就别再我面前说这些话!” “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那你以后得好好伺候我,不然我必须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你以后得老公!” “随你便,反正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你别想有机会赶我走!” “切!”慕恩熙白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怜惜,她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她的身世,她的母亲,早已让她对爱情没有了幻想。 “啊…。”床上的贺政熙突然发出了一些极其隐忍的痛苦呻吟,双手贴到了身体上,整个人都有些僵硬,想动却动不了,像是在梦里被人用绳索捆起来一样。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样?”慕恩熙一脸焦急地看着青衣。 “可能是做噩梦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做噩梦?这个说法显然不能说服她,一个能把她训练成如此优秀的军人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伤就暴露自己的情绪,一定有别的原因,一定有! “筑梦术!”慕恩熙轻微地皱了下眉头,这可不妙! “你是说你们巫族的那个禁术!”青衣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但是这不可能啊?那门禁术不是已经失传了吗?而且那些禁术不都被人锁地下密室吗?” “不!并没有,还有一个人会?”此时,慕恩熙的眼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光,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凌冽! “谁?” “慕家的家主!” 青衣:“……”不就是她自己吗?能不这样自恋吗? “看来你要回趟老家了!清理门户…” 青衣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慕恩熙已经用到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像瀑布一般不断往下流,雪白的被子上染满了她的血。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这个死女人,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明知自己的血型特殊,还这么浪费。 “帮我把他扶起来!” 话音刚落,青衣的手还没碰到床上的人,他便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青衣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坐了起来,把青衣制服了。那如猛兽般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一个不好就会把她灭掉一般。 “你是谁?”那声音如夜间的修罗。 “放开,我是医生!” 贺政熙看了一眼旁边的慕恩熙,这才松了手。 “你醒了!我还…” “你的手怎么了?”慕恩熙话还没说完,贺政熙便盯上了她的手。 “没什么,不小心划了一下!” “还不是为了救你!”青衣一下就把她出卖了。哼,这该死的女人,刚才差点被她男人灭掉,她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在一旁看好戏,这么好的报仇机会我岂能不用。 “是她说的那样吗?” 慕恩熙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顺便再给了青衣一记眼刀子。青衣撇看眼,权当没看到。 “以后不许了,知道吗?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准弄伤自己,知道吗?”这是慕恩熙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严肃的样子,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知道了!”慕恩熙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咳咳!” 青衣尴尬轻咳两声,这顿狗粮她已经吃够,简直不把她这个大活人放在眼里。这两个人至于吗?一点皮外伤而已。 虽然今天他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但刚才为他检查伤口的时候,发现他新伤的周围还有不少旧伤,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主,而且以他的警觉性,如果不是慕恩熙在他身边,即便他是昏迷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她想能与她家恩熙匹配的必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这女人也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以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几次死里逃生,哪次的伤不必这次重。看来这结了婚的女人是不一样。 慕恩熙略微尴尬地瘪瘪嘴,忘了旁边还有个人了。 “对了,给你介绍下,这是青衣,医术很高!是她救了你!” “刚才抱歉!我的睡眠一向都很浅。”言外之意,睡觉的时候如果有陌生人靠近,那就会条件反射的做出一些回应,那就是出自本能的自卫。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为了你!”青衣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冷不热地说着,“我就不再这里碍眼了,有事打给我。但…。我希望你永远也别打给我。” 说到这里青衣眼里不禁暗了暗,她就她那么一个朋友,每次接到她的电话她都心惊胆战的,因为他们平时很少通电话,但只要一通电话,那必然是慕恩熙受了很严重的伤。 “行了!好走不送!”慕恩熙给了她一个白眼。 青衣收拾好东西,把她那包往肩上一跨,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对了,有件事必须提醒一下二位。”青衣嘴角勾出一丝及不可擦地坏笑,然后放下手中的包,一本正经道:“那事儿得节制点,对他伤口没好处!” 贺政熙憋着笑,尴尬地撇开了脸, 慕恩熙老脸一红,一字一顿道:“你、可、以、走、了!” “拜拜!”青衣再次把包甩到肩上,潇洒地离开了。 随着一声门响,空气里尴尬的味道还未散尽。贺政熙意味深长地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贺太太,心憋笑到不行。在外走高冷路线的她,心里其实住着一个小萝莉。 “别这样看着我。还不快躺下,身上还有伤呢!”慕恩熙不好意思的避开他的目光。 “不碍事,皮外伤,快到我身边来!”贺政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刚才青衣不是说了吗…”慕恩熙的老脸更红了。 “贺太太,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么晚,该休息了,你这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慕恩熙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贺政熙移过去,一把将她拦进了怀里。 “如果我没猜错,刚才那个应该是你慕家老宅的暗卫吧!” 慕恩熙眉毛一挑,略为惊讶地看着他,“暗卫这个事儿可是我慕家的秘密,我可不记得我有跟贺先生提过,贺先生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连这个都做不到,怎么配做你的男人!” “那倒也是!” “如果我没猜错,上次在陆家宴会冒充你去给陆老爷送礼的人应该也是你的暗卫之一吧!”贺政熙神秘地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慕家的暗卫都会随身携带一个胸针大小的盾牌别针,乍一看它就是一个装饰,其实里面暗藏了各种玄机,其中之一就是上面的数字便是他们的编号。我说得对吗?贺太太!” 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也算是我慕家的绝密之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少,外面的人只知道携带那个盾牌的人是我慕家的保镖,身手了得,但是知道他们是暗卫的,贺先生进过我慕家的密室?” 像他们这种家庭,既从政又从商,尽管有军政势力的保护,但还是有它们去不到的地方,难免会在暗地里培养一些势力,他们会潜伏在各行各业,表面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一旦慕家对他们发出指令,他们便会在暗地里行事,那便是慕家暗卫。这也是慕家的传统,从没代家主出生,便挑选出来培养,而慕家的暗卫只有慕家的历任家主才能使用。慕家的情报网能这么出色,也有他们一半的功劳。 然而这些资料都被记录在慕家老宅里一个极其隐秘的密室里,而这个密室也只有历任家主才能进去。慕家老宅是几百年前搬迁至此,但这个密室比慕家老宅还有古老。因为这个密室藏了慕家很多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所以当时的家主在创建密室的时候把它的时候安装了最顶级的机关,而这些机关除了被原滋原味的保留下来以外,随着时代的改变,慕家的后人还融合了各种先进的科学技术,所以硬闯是不可能的。 “我有次不小心掉进去过!”贺政熙说得一脸的风轻云淡。 “不小心?”显然慕恩熙不相信这个借口。 突然,她眉头一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你是不是…” “不是,真的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贺政熙淡淡地说道:“我记得那次接到贴身保护首长的任务,然后跟着他一起到了慕家老宅。然后有次我在后山巡视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上突然开了一道口,然后整个人掉了进去,不知不觉就就到了一间地下室。那里面很大,各式各样的藏品都有,还有很多书,我随手翻了几本,还真发现有不少好东西。” 第62章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那里面的机关可不是开玩笑的?”慕恩熙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机关?”贺政熙急不可差地邹了邹眉头,“是不是机关我不知道,但是书架旁边由有个花瓶状的东西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密室的门就开了,然后你爷爷就站在门口了。” “哈哈!” 慕恩熙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你根本没有触碰过那密室里的机关?” “你这不废话吗?你们家那些机关比坦克还可怕,任谁碰了都是非死即伤,那我还能健全的站在你面前吗?”贺政熙瞪了他一眼,“敢情你是希望我碰到那些机关?” “不是,我慕家是九代单传,我爸爸之前的那些都是男丁,到我这里才出了这么一个女孩。然后我慕家祖上传有个预言,说到了我这一辈会出一个女子,而能进入密室不死者才能成为我的夫君,所以要想成为我丈夫,必须过了禁地这一关。所以....” “所以,爷爷以为我误入禁地,却又毫发无损的出来了,他就认定我就是预言里那个人?” “我就说嘛,爷爷奶奶那么疼我,怎么可能让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呢?原来重点在这里啊!”慕恩熙一脸的嫌弃。 “你还想嫁给谁?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贺政熙霸道的搂过她。 “你这辈子也注定只能取我。”慕恩熙不甘示弱道,“预言里只说到入密室不死者,却没说非要与那些机关搏斗,所有你逃不掉我,同样我也躲不过你。” 贺政熙手指轻轻地在下巴出摩擦着,目光有些深邃,“难怪当初我跟爷爷说让你嫁给我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 这话慕恩熙就不爱听了,她深深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什么叫一口就答应了?说得他像嫁不出去似得。不过,他却捕捉到了一个大点。 “你什么时候找了爷爷?” 贺政熙神秘一笑,抛出俩字儿,“你猜?” 猜你个大头鬼,慕恩熙没好气地剐了他一眼,要是在部队有人让她猜她一定赏他个50公里负重100公斤越野跑,让他几天下不来创,看他还敢不敢让她猜。 “本来嘛,我是想给你擦擦身子来的,想让你睡得舒服些,既然你觉得这样睡比较舒服那就这样睡吧!我估摸贺先生你身体强壮,一点小伤根本拦不到你,端茶倒水什么的,你自个儿应该也行,为了你的伤情考虑,我还是去隔壁开个房间吧!” 慕恩熙看了一眼他干涸的嘴唇,恰有其事地端起刚之前她准备端给贺政熙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就喝了起来。 “你18岁的时候。”贺大人还是很没骨气的妥协了,媳妇儿都要睡到隔壁去了,面子跟媳妇儿比起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 “噗!”一口水夹着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啥?十八岁? “这么早?” 再撇过去,她发现贺政熙那小麦肤色的脸色竟然有些暗红,她在心里偷着乐,敢情这家伙是害羞了啊! “我要喝水!”贺政熙假装镇定说道。 “好勒!”慕恩熙麻溜儿的将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一向有洁癖的男人也不介意,咕咚咕咚就往肚里灌。 男人喝完水,男人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不过他发现女人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写满了八卦。 “我喝过的。” “你的口水我都喝过,我还会介意这个吗?” “那倒也是!”慕恩熙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双手不停地在“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不能!”他当然知道她要问什么,只是这种事放在心里便好,如果真的要拿出来鞭尸,他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我去隔。。。”壁字还没说出来,贺政熙就封住了她的唇。心里偷乐着,让你去隔壁,你去一次我堵一次,看谁动作快。 “不是跟你说了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吻完,他把她轻轻地放在怀里,目光清澈地看着窗外,尽管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仍然挡不住他回到往昔的思绪。 算起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并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其实他们更早的时候就见过,早到她还不知道他是谁。 “在问你一个问题呗!” “不行,睡觉!”丫头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看她一脸古灵精怪的样子,准没社么好事。 “你刚才是不是做梦!” 慕恩熙不知道她这样冷不丁的一句话像是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贺政熙脸色变了变,“恐怕不是做梦那么简单吧,因为梦境太真实了!” “你都梦到些什么?” “我看到有人坐在一个房间内,里面有一个祭坛,嘴里不停地念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但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个中年妇女。不一会儿,我就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一样,想动却动不了。我的记忆在她的咒语中还是混乱,最后我在梦中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才醒过来的,” “是不是感觉有人在梦中催眠你?” “你怎么知道?”贺政熙略微惊讶地看着她。 “你可能中了筑梦术?” “筑梦术?”他眉头微皱,似乎对此并不陌生。 “你听过?” “在你家密室的书简上我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上面说到过这种术法,说是上古时代巫族流传下来的一种非常厉害的巫术。它可以改变人的思想,封存人的真实记忆,植入任何你想要让她知道的记忆模板。” “对!”慕恩熙接着说道,“它就像是现在的催眠术,但它比催眠术更可怕十倍、百倍。因为催眠术的遗忘只是一种短暂的行为,但筑梦术对人的改变则是永久的,那些该忘的不该忘的通通都会忘掉。施法者只要通过你的血液、毛发、口水,汗液,甚至任何你接触过又留下痕迹的东西都可以进入你的梦里。如果这种术法被有心人所利用的话,它可以变成控制人心的傀儡术,施法者可以在施法过程中加一个楔子,楔子未被启动之前被施法者与常人无异,当楔子一旦被启动,那便成了被人控制的傀儡。” “所以,有人想要控制我?”贺政熙剑眉一宁,眼神如潭水般深不见底,“既然这东西出自慕家,那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慕恩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你可能不知道,这门禁术只有纯正的慕家血脉才能练成,所以,我暂时不知道除了我以外还会有人知道会这个?” “会不会你家的私生子?”男人半开玩笑半真的调侃着。 “不肯能!”慕恩熙非常笃定,“我慕家这嫡系这一脉从古至今都是代代单传,不可能会出现第二个孩子,即便是他们有外遇也不可能有第二个孩子。” “这么笃定?” “对!”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事关慕家家族史,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那这次的人到底是谁?”贺政熙一脸严肃地盯着前方,眉宇间有种让人看不透的凌厉。 “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一定和我慕家有关。”说道这里,慕恩熙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有一种可能!” 贺政熙看着她,眼神立马从冰冷变成了宠溺:“什么可能?” “有人偷了我慕家祖孙仨的血。”顿了顿他又说道:“用我们的血做引子也是可以的。但是这种方法等于自杀啊,你是跟人有多大的仇啊,要这样对你,不惜以姓名相博?” 慕恩熙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贺先生黑脸了,表示很无语也很无奈,这小妮子还有心思调侃他。 “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吗?” 对他来说最可怕的对手不是你在明他在暗,而是对方把你掌握得一清二楚后你去不知道他是谁!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强悍的对手,此人不除必将后患无穷,这次若不是他意志力超强那岂不是要遭栽到那人手里,这种事情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因为他没有机会了,如果他这次成功,那他还有恢复元气的可能,但他没想到你靠自己的意志走了出来,那伤得就不是元气那么简单了,他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躺着过了。不过敌在暗我在明,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慕恩熙望着前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敢伤他的男人,就算绝地三尺也要把他弄出来。 “诶!贺先生,有件事儿我挺奇怪的,以你现在的安保级别一般人是不能靠近你的,更别说拿走你的样本了?这老马失蹄的事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慕恩熙略带调侃的语气中,贺政熙的脸刷的先是黑了下去,下一秒又涨红了,有些尴尬。这次确实是她大意了,也不怪小妮子抓住机会调侃他,想到这儿,他正了正色,把脸转到一边。 “之前在酒店我不是被一个蒙面的清洁工撞了一下吗?” 说道这里小妮子不说话了,瞪着一双硬币大小的眼睛,满脸内疚地看着他。是啊,她怎么忘了,早上如果不是他怕她被撞倒,怎么可能为了护着他让那个蒙面人有机可乘,还差点出了大事。 “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贺政熙给了他一个摸头杀。 “刚才你在上面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不是只有几个人吗?你怎么会受伤的?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啊!” 贺政熙面色有些不自然,“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大意了。” “大意?”多么牵强的理由,这厮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既然他不想说那她就用查的,毕竟在这里布控的也有她的人。 “他们一共六个人,死了4个,逃了两个!” “逃了?”慕恩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放长线钓大鱼!”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慕恩熙挑眉,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贺政熙淡淡地笑了笑。 “他们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虽然证实他们这次去拍卖会的目的也是为了‘海洋之星’。但海底的东西还没摧毁,留着他们还有用处。”贺政熙顿了顿,“说来也巧,主办方的人也是那么好巧不巧的撤走了项链。” “你是怀疑那家公司的人?” “只是怀疑而已!” “哎,怎么又是海洋之星?”慕恩熙有些愠怒。 “怎么?”贺政熙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担忧,“对了,之前在拍卖会,我发现你有些不对劲,怎么回事啊?” “你相信玄学这门东西吗?”良久,慕恩熙才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信!”贺政熙一脸淡定地看着她,“因为我去过你家密室,而筑梦术这种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而且。。。” 话到这里,贺政熙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且什么?” “我见过比筑梦术更神奇的景象。” “什么时候的事啊?“ 贺政熙望着前方,好像是在思考,“很久了,久到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那时候天突然降下祥瑞,一只硕大的金凤在空中盘旋,大半个天都被她染成了金色。尽管那时候他还小,但那个景象他毕身难忘。 他偏头看向他,“那你说下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 慕恩熙摸了摸下巴,“我刚才看到项链里面走出来一个和我长得一摸一样的人,然后说了一些非常奇怪的话。 “恩!” “恩?”一个代表什么? “好了,不早了,休息吧!” “好!” 临睡前,慕恩熙给方子萱发了个短信。她害怕弄到他的伤口,只是轻轻地靠在他的身边。如此,甚好! 一夜无梦。 ........ “你先敲!” “还是你先敲!” 第二天早上,贺政熙房门口白风和钟泽正在打太极,谁都不敢去敲门。 “你这这人怎么可以耍赖呢?刚才说好谁输谁敲门来着!”钟泽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耍炸!”白风很不服气地瞪着他,“有种我们再来比一次。” “我已经赢了,为什么要再比一次。”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着嘴。 第63章 然而,门突然开了。贺政熙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如神邸般出现在门口。而映入贺政熙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邋遢,带着黑框眼镜和一个蓬头垢面,黑眼圈严重得像熊猫的人此扭打在一起,最后以暧昧的拥抱姿势停了下来,那画面有点不可描述。这姿势,这神态,如果被不熟悉他们的人看到一定会认为他们在那什么…。 两人猛地转头,看到贺政熙脸上的表情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你们房间的床不够大吗?” 此话一出,两人立马恢复了正常姿势。 “老大,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钟泽第一个出来辩解。 “老大,我是直的。”白风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儿。 “说得我是弯的一样。”钟泽不服气地怼了回去。 “那我可不知道。”白风也不甘示弱地给他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 “你们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贺政熙的声音如低吟的海浪般再次响起。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因为自家媳妇儿还在里面睡觉,生怕吵醒了她。男的今天她的生物钟没有把她吵醒,想让她多睡会儿,结果这俩人这么早就来门口吵吵。 “那边传信号过来了!”钟泽立马恢复了正经地样子。 “好,你们拿上东西去小会议室等我,我换好衣服就过来。”贺政熙顿了一下,“顺便给你们带个人过来” “谁啊?” “见了你们就知道了!” “砰!”门关了。 两人愣了几秒。 “卡擦!”门又开了。 “还有,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给我丢脸!” “你听出来没有,他这是嫌他们脏,他居然嫌弃他们脏!”钟泽更是愤愤不平地踢着门。 以前他们工作一连熬几个通宵的时候他怎么没嫌脏,有时候执行外勤的在荒山野岭,或者热带丛林一呆就是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怎么没嫌脏,真是的,结了婚的男人就是矫情。 “贺政熙,你给老子出来,保证不打死你!你个矫情的男人。我他m的这是为了谁啊,我卖力给你工作你去嫌弃我,你给老子出来!”钟泽一边用力的踢着门一边破口大骂着,那样子像足了大街上的泼妇。 门,意料之外地打开了,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贺政熙那种挑衅的脸。 “有事?” “没事而!”虽然打不过,但气场上也不能输,钟泽甩了甩头发,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脸气定神闲地飘走了。 “等等我!”白风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两人回到卧室,好生的琢磨了一下,虽然他俩也是在军中任职,但鲜少回部队,即便考核的时候回部队也和其他人没有太多的交流,因为他们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保密性是肯定的。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跟在贺政熙身边,而贺政熙身边也只有他们两个特勤人员,除开联系潜伏在各地的特勤人员,几乎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老大这突然给他们带个人来,难道是有新成员加入? 10分钟后,慕恩熙出现在了会议室里。他们一行人住在酒店顶层的一个大套房内,几个人分住在大套房里的各个小套房里,所谓的会议室便是一个方便他们接待客人的小会客室。 “嫂,嫂子?”白风有些意外。 钟泽亦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虽说吧,她是他们的嫂子,也不是外人,但这眼下这事关军事机密,老大这样贸贸然地把她弄进来真的好吗? “怎么?有意见?”贺政熙岂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有意见?当然有意见,这还用说吗?钟泽腹诽着:老大平时这么拎得清的一个人,今天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不行,这种时候不敢说也得说。 他咬了咬牙,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然而,到了最后他还是用胳膊肘狠狠地戳了一下旁边的白风,“你不是有意见吗?” 好吧,他承认,他关键时候还是认怂了。 “你什么意见?”贺政熙剑眉一宁,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十足,然而眉宇间又透露着一种不可逆的凌厉。 “嫂子好!”见势不对,白风非常狗腿地朝慕恩熙喊了句,“我没有意见,我哪敢有什么意见啊!” “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说完,贺政熙拉着慕恩熙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这下,那两人慌了,这才明白过来自家老大不是开玩笑的。 看着两人六神无主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慕恩熙憋笑到不行。她轻轻地推了推贺政熙,“好了,别逗他们了!” 说着慕恩熙从凳子上站起来,从脖子里取下一条项链轻轻地放在了那两人面前。此时,两人的表情夸张得简直可以吞下一头大象。 一条条银色的项链挂着一张登记照般大小的银色金属牌,那是什么东西他们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们特勤队员的人手一条,那是属于他们特勤人员的特殊荣誉,是他们的名牌,铭牌上却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之所以没有名字,是因为如果你在出外勤时不幸牺牲了,是不能留下任何可以识别你身份的信息的,所以名牌上只有属于你的号码。但懂的人都知道上面的数字代表了你的姓名以及在部队的职位和军衔。 钟泽和白风默默地拿起那个项链牌,只一眼,一个01,便把他们吓的腿软了。他们都知道在这个项链牌上,能有数字01的都是首长级别的,而且军衔都在他们之上。比如之家老大贺政熙,便是01xxx,而他的军衔则是少将。 所以……。能如老大法眼的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 “首长好!”两人对视一眼,非常正式的朝母恩熙警了个礼。 “放松,放松。”慕恩熙绕过去,走到他两中间,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别紧张,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慕恩熙,13军的代理军长。” 矮马,这可怎么得了,听闻13军有个非常厉害的女战神,年纪不大但却屡立战功,最后破格提升为少将,这简直是部队的一段佳话啊,他们一直都想一睹这位女战神的芳容,但13军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体制,平时能见个炊事班的就不错了,更何况安保级别如此高的代理军长,怎能是他们想见就能见到的。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想见的人不仅见到了,而且还是他们的嫂子,以后要是拿出去显摆那也太有面儿了。 “首长好!”愣过神儿后,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喊道,并且敬了个礼。 “都叫你们别紧张了,在外面你们还是一切照旧,叫我嫂子吧!方便行事。”说完,慕恩熙又回到了贺政熙旁边坐下。 “首长好!14军07号钟泽向您报道!” “首长好!14军06号白风向您报道!” 话毕,慕恩熙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那么一瞬,脸色变很快恢复淡然。她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地笑容,很淡,淡到旁人无法察觉。其实她早该猜到的,不,她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一只没有向他证实过。试想,这世上谁会如此熟悉他的战术,在暗中给她提供帮助,出了贺政熙,还能有谁;又有谁会亲自远赴欧洲,历经九死一生去刺杀那个漏网的k集团之鱼。即便这也是他的工作之一,但他去没有因为他的过失而推卸责任。 两人自曝家门后这才发现男人的脸色不对。是他们说错了什么吗?并没有啊,既然她已经向他们透露过身份,他们对她自曝家门是情理之中的事啊?他俩仔细观察了贺政熙的脸色,说臭也不为过,但更多的是心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老大并没有告诉他家夫人他的真实身份。两人悄悄地对视一眼,那种等着看好戏的意思简直不能太明显。 慕恩熙转过头,没有说话,只是高深莫测地倪了一眼贺政熙。 “那我也做个自我介绍,14军代理军长贺政熙!” “那我是不是应该向你敬礼啊?” 慕恩熙煞有其事地说道,虽说他们分别是13军和14军的领导人,但13军和14军是一个整体的集团,而这个集团最大的领导便是贺政熙,换句话说,13军和14军便是贺政熙领导的集团军,虽说他们的军衔一样,但贺政熙在军中的职位比她高了一截,所以她这样说也是没毛病的。难怪上次她问林岳这14军的领导人到底是谁,林岳神奇般地回了她两个字:你猜! “敬礼到不用!这里不是不是部队,再说我俩的军衔是一样的!用不着!”贺政熙贴着脸讨好着。 “别贫了,做正事吧!” “好!” 随即,贺政熙向其余两人做了个手势,两人迅速拿出资料和笔记本。 “两位首长,这是我们弄到的最新资料。”说着钟泽把电脑上的资料投影到了投影仪上,上面出现了一些卫星定位图片。 他们之所以这么大胆用这里的投影仪是因为他们习惯在住酒店之前用仪器把各个地方都检查一边,看看是否被人安装了监听设备,然后再在房间各个通道要口安装好自己的防监听设备这样便万无一失了。 “这是我花了一个通宵找出来的,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就这这个位置。你们猜这是什么地方?”钟泽指了指图片中红点的位置。 “放大!”贺政熙说道。 看着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慕恩熙眯了眯眼睛,这地方她是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他们被袭击的地方吗?难怪那些人能逃脱,他当时就纳了闷了,警方赶到时只在附近的海里发现了那辆车,但全然不见那几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和贺政熙当时就发现了问题,便立即派人去排查,果然,结果和他们预料的一样,车祸只是他的障眼法。 表面上是只有查理一个人逃了出来,而其他人则是车毁人亡。而其余人在掉下悬崖时候,利用崖底海水的掩护,泅渡了出去。雇佣兵,但在退役之前他们个个都是各国特种部队服役,再加上后来有查理的训练,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他们派人监视查理,才知道他们此行的真正目标是拍卖会,而袭击他们或许就是查理声东击西的计策,又或许是他对贺政熙这个曾经‘战友’的一种别样的打招呼模式。 在他们确定查理这次的目标是拍卖会以后,便对拍卖会场进行了布控。 虽然他们通过入境处找到了那几个雇佣兵的照片,但茫茫人海想要在短时间内把他们找出来也不是易事,即便是天眼,也有到不到的地方。所以他们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拍卖会时那个鉴证衣服那个插曲。 他们本来计划着,让人在会场制造一点事端,如果是一般的拍卖客便会好奇的涌过去,毕竟人嘛都有一颗好奇心。但如果是那几个雇佣兵这不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机会吗? 所以他们决定让慕恩熙来做这个事故制造者,是因为她是这个圈的‘新人’,寒酸的背景却又有着贺太太这个名衔,所以看不惯她的人多的去了,比如贺政熙的脑残粉,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嫉妒,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岂能放过如此这样踩她的机会。所以可以吸引更多的人,避免事前放生恐慌。 但这个身份有利也有弊,作为退役军人贺政熙的太太,查理应该会有所怀疑,但她那毫无可查性的背景,应该会让他放松警惕。这就是一场诛心的表演,谁的演技好,谁将是最后的王者。 这次意外的收获便是夏兰心这个免费的背景板,连他们事先准备好演员都没用场。因着她之前与贺政熙的绯闻无疑是给这场表演最大的加分。人心则是她最好的表演,最真实的表演。 其实他们这次来s市,除了来找回‘海洋之星’以外,更重要的是他们之前收到线报,这里有一间非常庞大的地下工厂,里面有一群人正在研制一种非常可怕的病毒。 第64章 前不久在某酒吧,有人就中了这种病毒,下毒之人声称他也是被人陷害的,据说那人给了他一个药丸,让他放进那人的酒里,只说这个药丸只能让他不举,并不会要了他的命。哪想到那东西一进去他就死了。 对于那人的信息他并不清楚,而是军方根据监控一一排查,才知道那人来自s市。而这个人到了s市便没有了踪影,这足以说明这里存在着一个庞大的组织,大到可以掩盖他们的耳目隐藏一个人。 所以林岳派他和贺政熙过来,借着拍卖会的由头,查出那个地下工厂,把它一举歼灭。 “找到确切的位置了吗?”慕恩熙回过神来。 “找到了,只不过…。”钟泽面露难色,“你们还是自己看吧!” 接着钟泽又在键盘上啪啪的敲了起来,“你们看,这是它的地形图。” 说着钟泽划出了另一组照片。 “这里四面环山,山的一侧是海,海边只有一条路经过这里。但是我们利用探测仪,只有这座山的山底有生命迹象。” 说着钟泽指了指几座山里位置处在最中间,然而又最难靠近的那座山。 贺政熙不禁邹了邹眉头,从远处看这几座山挨得很近,弹指之间就能跨过,其实不然,这些山与山之间只有一些布满荆棘的丛林,根本无路可走,更别说穿越到山底了。特别是中间那座山,与四周完全没有连接,因为它根本就看不到山脚,又如何能进去? 那么,问题来了,山的底座为什么会有生命信号呢? “仪器有没有受到干扰?”慕恩熙问道。 “不会,我们用的都是军方专用的卫星北斗一号。”钟泽笃定道。 “海底!”贺政熙说道。 “那怎么可能!”白风脱口日出。 可好一阵,贺政熙脸上未变的表情告诉他,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的是?”白风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不太确信自己的猜测。 “对,就是那个地方。”贺政熙一脸正色道。 钟泽和白风对望一眼,脸上的惊讶之情不必知道慕恩熙身份的时候少。之前他们在对这片进行监控的时候,就发现在在离这座山不远的浅海底,有一条隧道,径直到达中间那座山的山底。 但,这是几百年前这里还没有出现海之前当时住在这附近的村名为防止流寇而挖的密道。现在都几百年过去了,这里也经历过地震、海啸,部分的山变成了平地,平地成了海,奇怪的是只有这几座山没有被撼动。而密道的入口也被海水淹没,沉入了海底。虽然现在用探测仪可以隐约看到那里有一条隧道,先不说这海底到底有多深,即便找到了门,在海底打开的门能进人吗? 答案是:不能。 “老大,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哪个地方……” “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贺政熙起身,走到屏幕前,“谁说门一定在海底,就不能在山上吗?” “山顶?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钟泽一脸质疑的看着他。 “你们看,这里。”贺政熙指着屏幕上的地图,“从这里下海,再沿着山脚游到这个地方,只要十分钟。” 贺政熙的手指停在了两座大山夹缝中,“咋一看那是两座小山紧挨在一起,其实不然,中间有一条‘一线天’的缝隙,小到只能一个人侧身才能过去。所以从远处根本不能注意到这里有条缝。海水也从这里截流了,只要走过这条缝隙,便是一座小山,再爬上山顶,就是隧道的入口。” 众人震惊地听着他这一系列天马行空的演讲。 “你是怎么发现的?”慕恩熙满心佩服地看着他,他说的这些虽然她都想过,但也仅仅只是想过,最终也被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定了,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趁着他们把最终版病毒研发完成之前,毁掉它!”贺政熙一字一顿地说道,表情异常的严肃。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收到线报,他们的实验只差最后一步,只要三天时间,就能完成,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必须在三天内把他们的病毒和基地一起消灭。”贺政熙说道。 “是!” “那好,今天就这样,我已经把任务发到你们的邮箱,你回去好好准备,夜里准备出发!散会!”这话是对白风和钟泽说的。 “是!”说完白风和钟泽麻利的收拾好东西,闪人。不然被闪瞎了狗眼可不好受! “我也去安排安排我的人!”说完,慕恩熙也起身准备离开。 “这次你们不用去!”贺政熙一脸严肃地说道,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怎么行?你看不起我?” “不是,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 是夜。 一队人穿着黑色作战衣服,陆续跳入上次出车祸的地方入海。不到果然10分钟,他们便到达了‘一线天’的入口。这里全是90度的岩壁,易守难攻,而且只有那一个入口,说来也奇怪,海水到这里就断开了。 经过盘查,从这里到隧道入口都没有守卫的人,但却有360°无死角的摄像头,这个时候一定有人守在监控面前,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个时候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所以,此时镇守大本营的慕恩熙和钟泽可有的忙了。 他们目前的任务就是入侵隧道的监控系统,让画面一直停留在无人的环境中,却又不能让他们发现。由于贺政熙等人的身份暂时不宜让太多人知道,所以慕恩熙这次并没有让方紫萱等人参与。 贺政熙一行人在到达入隐蔽好之后,用微型发射器把一个隐形探测器弄到了监控设备上,再通过手表,用内网链接到了慕恩熙和钟泽的电脑上。 “没想到对方也是个高手啊!”钟泽一边在键盘上啪啪的敲着,一边念叨着。 “他们不能等太久,没办法只有用启用艾斯定论了!”慕恩熙一脸严肃地看了一眼钟泽,“你准备好了吗?” “嫂子的意思是要传授我爱死定论?”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啊,他期盼了这么久的东西,今天居然能现场操作,钟泽激动得都换称呼了。 “难道你不想?” 慕恩熙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想,当然想,我是太激动了”说罢,钟泽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慕恩熙面前,很郑重的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得得得,起来!本人不收徒弟!”慕恩熙表示很无语, “时间太长他们会暴露的,我也没有办法,这东西本来是不外传的,而且在水里潜伏太久也不安全,所以开始吧!” “好!”钟泽儿立马站起来,坐在电脑前,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这样,我先把我们的电脑联机,然后再…” 慕恩熙涛涛不觉的讲着,钟泽一边听着一边认真的输入各种代码,等到一切弄完毕后,钟泽重重地敲了一下键盘,如释重负地说道:“搞定!” 其实他也可以称之为电脑怪才了,16岁因制作一款无人能破的电脑病毒被国外某知名大学破格招入,18岁博士毕业,但是这种强大而又完全颠覆传统的代码代入模式还是第一次接触,让他不得不大大地感叹一下。 “我攻,你断后!”慕恩熙说道。 “好!” 就这样,两人与对方激烈的搏斗着。但对方的系统也是高人把手,所以,他们想要速战速决必须强攻,可代价是艾斯定论势必会曝光。只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些东西存在不就是给人用的吗? 两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海滨隧道,控制室,防火墙监控系统发出一级警报。一个坐在监控前的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开眼,那人正是查理,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看懂的弧度,用冰冷而又低沉地声音说道:“终于来了!” 伴随着警报的响声,他旁边几个坐着打盹的人也突然惊醒。此时,查理已经在主机面前啪啪啪地敲着键盘,有两个懂行的也过来帮忙。 s酒店。 “师傅,他们发现了!”钟泽不知什么时候把慕恩熙的称呼从首长改为嫂子,现在又换成了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慕恩熙略微不满地反驳道。 “你这个师傅我认定了!”钟泽一脸的死皮赖脸。 “先做正事,既然鱼已经上钩了,那就速战速决!” 查理发现的入侵者,确确实实是慕恩熙,但那只是他用艾斯定论编制的一张虚拟网络,但所有的信息都和真实的网络是一样的,一旦把他们引入这张网中,他们就会关上所有的‘门’。她不给钥匙,他们谁也逃不出去。等到时机成熟,她再假意被他们打败,退出。换而言之,所谓的调虎离山、关门打狗也不过如此。 而后面的钟泽便可以轻松的侵入他们系统,植入相关的木马,将所有监控路线的时间修改成一小时前。再把他们所有的监控实时录像发到他们的自己的系统里,同时反射到了贺政熙等人的手表中。 就在他们进行网络大战的时候,贺政熙等人已经趁乱而入,在钟泽的指引下,他们一路过关斩将,消灭了一路上的岗哨。他们先来到了制作病毒的工厂附近,埋伏起来。 海滨隧道,监控中心。 “妈的,中计了!”查理用纯正的英语爆吼到。 说罢,用对讲机呼叫一路上的岗哨,却是无一人应答。 “老大,怎么回事?”旁边的一个雇佣兵问道。 “我们中计了,有人进来了,马上关闭所有的监控系统。”查理怒吼道。 “可是…”另外一个人说道。 在场的人都知道,工厂里研制的病毒还有几个小时就完成了,然而这个东西必须在所有监控中完成,因为每个十分钟必须往里面加东西,一旦现在关闭监控系统,就等于停止了这种病毒的增长,这个责任谁也负不起。 “对方使用的是失传已久的爱死定论,就算我们现在不关掉系统,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侵入病毒监督系统,到时候他们人也杀进来了,我们想逃也逃不出去。你们说是命重要还是那东西重要,命只有一次,那东西可以再做,出了事我负责。” “是。”旁边一个雇佣兵心不甘情不愿的关掉了监控系统。 说完,几人拿起旁边的武器跟着走了出去,似乎一场大战再说难免。 s市酒店。 “师傅,我们成功了,他们关闭了监控系统!”钟泽兴奋地吼道。 “跟你说了好多次了,我不是你师父!” 相比钟泽的兴奋,慕恩熙却显得有些担心。她并不是不相信贺政熙的能力,而那是作为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担心。只是这种情绪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无人察觉。 “我们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必须时刻盯紧我们的监控系统。” “是!” 海冰隧道。 地上一片狼藉,尸横遍野,明显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几驾军用直升机停在了隧道入口前,里面下来几十个人正在打扫战场,做收尾工作。 14军一行人在掩护下上了其中一辆军用飞机,离开了这里。他们之中只有两人受了点轻伤。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可飞机上的人一个个都哭上着脸,因为他们之中少了一个人,那人便是贺政熙,八人去七人回。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方对他们大势攻击时,查理趁乱带走了装有病毒的器皿。并驾船出了海,这可不妙。如果他把毒投入海里那可不妙,遭殃的何止是s市的人。 贺政熙当机立断,命令所有的人撤离,他独自一人乘船跟了上去,可这作为军令,没人敢违抗,不得不乘及时撤离。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海洋的中间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而爆炸的船正是贺政熙所乘坐的船。 众人伤心不已,但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贺政熙就这样死了。大部队来善后了,虽然伤心,但碍于他们的身份不能曝光,他们不得不坐上直升机先走一步。 第65章 s市酒店。 慕恩熙并不知道毒工厂附近发生的事,因为在他们完成任务后,卸掉了所有的装备,只是突然有一瞬间,她后背的胎记处突然疼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没多久,酒店的大门开了,慕恩熙飞一般的冲了过去,只是,站在门口的只有一脸沉默的白风。 她腿软地后退了一下,幸好钟泽在后面扶住了她。 “嫂子。”白风走过来非常伤心又带有歉意地叫了她一声,把贺政熙的项链牌递给了她。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 “这个东西我先帮他收着,等他回来,我再还给他。”慕恩熙握着项链牌异常冷静地说着。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静得让人害怕。钟泽和白风对视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救援的人赶到了吗?”慕恩熙看了他们一眼。 “救援已全面展开,海陆空都有人进行地毯式搜索,因为不能暴露身份,现在只把他当做一般的游客来救援。”白风解释着。 “人命关天,谁tm还管他暴露不暴露。”慕恩熙握紧拳头狠狠的在桌子上打了一拳,木桌快被她砸了个坑,语气虽然很暴躁,但也是极其的隐忍。 稍作休整,她便恢复了以往的睿智,“从现在起,14军暂时由我接管。” “是!”白风和钟泽很端正的敬了个礼。 “下面有几件事,你们必须马上去办。第一,贺政熙出事的消息势必要封锁,若是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我们的人,立马看管起来,押回驻地;第二,马上报告总部,开启贺政熙身上的芯片追踪。第三,14军全体人员原地潜伏。” 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项链牌,又继续说道:“最后一点,你们把以上三件事做完后,立马收拾东西,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帝都。” “现在?”钟泽和白风面面相觑,对她这个决定非常不解。 “对!”慕恩熙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老大现在下落不明,我们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白风有些不满道。 “那你们留在这里有用吗?”慕恩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两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相信他不会就这样离开我们的,所以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必须帮他守住贺氏,那是他母亲和奶奶留下来的,是他非常珍惜的东西。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回帝都,这边我会派人过来。” “是!”敬了个礼,钟泽白风二人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卧室,慕恩熙拨打了一个号码,而电话的号码正是夜辰。 欧洲某国。 夜辰正在沙发上午休,突然电话响了,只是响铃的电话并不是他经常用的,而是一个24小时开机,只有一个号码能打通的电话。 他知道这个电话响起意味着什么!而且现在她那边还是半夜,所以他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他‘嗖’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 “大小姐!”声音有些低沉,带着试探。 “你马上召集全世界的慕家暗卫帮我找一个人!”慕恩熙也没跟他客套,就直奔主题。 “可是……”夜辰眉心一拧,回答得有些迟疑,他心里很清楚,动用全世界的暗卫,那就相当于启用慕家所有的通讯网,这种大规模的启用暗卫,只有慕家家主才能使用的啊? “他是我丈夫!” 随即挂断了电话,夜辰的耳边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夜辰拿着手机盯着通话结束字样,怔怔地看着你好久,才转身进了书房。 帝都,机场。 慕恩熙等人从贺政熙的私人飞机上走下来,她安排白风和种泽先回贺氏,毕竟外出这么几天,公司需要人镇守。 “你们两人先去公司,如果有人问起政熙就说他到m国出差了,要过段时间再回来。我要先回一趟驻地。” “是!” 很快,几人就分头行动了。 早在他们上飞机之前,慕恩熙便收到林岳的电话,说不能通过芯片定位找到贺政熙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13军和14军的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个芯片,它可以远程监控你的生命体和定位,只要人活着便能找到你的位置,一旦你变成一具尸体,那么芯片也会随之失去功能,所谓人在芯片在,就是这个道理。 只是她怎么都不相信,几个小时前救还跟他嬉皮笑脸的男人就这样没了,所以她决定亲自去一趟总部,开启贺政熙的芯片。 几个小时前。 军区大院,贺家。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回房的回房,看电视的看电视。 “贺毅,你跟我来书房。”贺老爷子面无表情地叫了他一声。 “诶!”说着便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 “你先坐下!”与先前的严肃相比,老爷子此刻显得慈祥了许多。 “爸,你找我来什么事啊?”贺毅顺势就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你先看看这个!”老爷子递了一份文件给他。 “这是谁的?”贺毅一眼就认出那是一份军用的档案袋。他小心翼翼地拆开袋子,一看,傻眼了,里面竟是他儿子贺政熙的一些信息。上面显示他现在仍然华国少将,职位保密。 “这…”贺毅觉得有些疑惑地看着老爷子。 “哎!”老爷子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得有心里准备,而且必须保密。” 听到心理准备这几个字,有种不妙的感觉在贺毅心头升起。 “政熙他是不是…” 老爷子虚弱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贺毅顿时觉得心头被剜了口血,虽说两父子平时关系不怎么好,总是呛声来呛声去的,但他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是很爱他的,人在的时候还没啥感觉,这一下子突然没了,那简直要了他半条老命。但老爷子年纪大了,他也不能表现的太伤心了,以免影响老爷子的情绪。 “爸,政熙这次是为国捐躯,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骄傲。” “好了,你先出去吧,上头要求这件事要暂时保密,本来暂时是不准备通知我们的,但碍于我们是他的亲人,又在部队任职,所以还是选择了告诉我们。所以刚才的谈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老爷子声音有些虚弱。 人上了年纪,却要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事,换谁都不好过。 “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贺毅仰了仰头,没人发现他的眼眶是红的。理了理情绪,走出了书房。 “大哥,爸叫你没什么事吧!”此时贺如恩端着一杯咖啡毫无预兆地站在门口,着实把贺毅下了一跳。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他淡淡地说了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 “那我先回房了!” 贺毅没说话,朝他点头示意。 “晚上少喝点咖啡。”良久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对于这个妹妹虽然谈不上无话不谈,但他还是很心疼的,自从离婚后她就一直住在家里,脸上总是一个表情,不争不抢,看不出喜怒哀乐。她想劝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总归还是血浓于水,可能是刚刚失去儿子的缘故,他现在特别珍惜家人,像是再也受不起失去的打击了! 贺如恩楞了一下,“没事儿,都习惯了!” “过段时间把思乐叫回来吧,一家人总归是要在一起才好!”顿了顿,“政熙那里我去说!” “好的,谢谢哥哥。”贺如恩还是保持一贯淡淡地口吻,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月看到老爷子神神秘秘地把贺毅叫了去,本想去听听墙角,奈何书房的隔音效果太好,正好又碰到贺如恩端着咖啡经过,她只好假装路过,然后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她正在敷面膜,突然手机响了,她拿过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内容却让她震惊不已。原本她还对短信的内容有所怀疑,但没过多久,那人又发了一些证据,她又把之前老爷子神神秘秘地把贺毅叫进书房这件事联系起来,她想那人说的应该是真的。 她‘嗖’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甩开脸上的面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碍于在贺家,却又不敢笑出声,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她拿着电话发了一条短信,“贺政熙已死,明早召开股东大会!” 看到那边回复后,李月又给另外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贺政熙已死,你可以回来了!” 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男子在坐在一落地窗前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短信后,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良久才回复了一个字:“好!” 待一切搞定后,李月想了想,又拨出了一个号码,嘟嘟几声后,对方接了起来。 “喂!是李记者吗?我又一个非常大的爆料!” 13军驻地。 慕恩熙直奔中央中央控制室。一路畅通无阻,就来到了中央控制室最隐秘的档案室。因为13军和14军为一个系统,而14军又是刚成立不久,所以他们都是共用一个驻地。在这个档案室里存放了13军和14军所有人的芯片档案。 “首长好!”档案室里几个正在运行程序的人看到慕恩熙立马起来公正地敬礼! “马上给我查一下1号的芯片定位。” “可是…之前林岳首长已经查过了。”其中一个带眼镜的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再查!”慕恩熙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 几人不敢怠慢,立马在键盘上‘啪啪啪’地敲了起来。 但不一会儿,电脑上出现了‘无信号’几个大字! 慕恩熙凉飕飕地看着屏幕,嘴角却勾起一抹一闪而过的弧度。可下一秒,她却恢复了淡定,一双如老鹰锐利的眼睛,盯着屏幕,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我来!” 说话间便把坐在主机前的带眼镜的男子提了起来。 众人:……。 眼镜男更是一阵错愕,虽说他身材是比较瘦小,但好歹他也是个男的,被一个女人这样就拎起来了,太没有面子了。 良久,他淡定地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首长!” 慕恩熙很认真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虽说你的能力堪比男人,但你毕竟是女儿身啊,这就这样把我拎起来,您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啊!” 众人:…… 慕恩只觉得有无数只乌鸦从头上飞过,然后像看白痴一样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再说,你这样随随便便把我拎起来,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啊!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噗!” 一室紧张的气氛因他这句话轻松了不少。 “把她给我丢出去!”慕恩熙沉声吼道。 “是!” 一个卫兵一把把他看在肩上就走了出去。 众人再次捏了把汗。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那人的声音渐渐变小了。 只见慕恩熙在键盘上敲着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屏幕上还是出现了‘无信号’几个字。这个结果她是不能接受的,因为两人之间是有感应的,她相信他还活着。 慕恩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今天这件事必须保密,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别让我失望。” “是!” 离开驻地,慕恩熙开着车朝泊雅苑的方向开去,她看着手中的项链牌,心中有了计较,为今之计,只有那个办法了。她拿出电话打给了慕正恩,很快那边便接起了电话。 “爸,有件事要你帮忙!别告诉妈妈!” …… 走到半路,她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是钟泽,她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 “师傅,果然有人按耐不住了,明早贺氏要开股东大会。” “发起人是谁?” “董事杨泊涛!” “好,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 “这次我叫嫂子师傅她竟然没有反驳?”钟泽有些兴奋地看着白风。 白风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老大下落不明,他哪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虽然他也坚信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第66章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便是去到书房。打开电脑,侵入了移动公司的系统,用贺政熙的号码给陆少风和顾子遇还有俞星辰发了条短信。 晚上,夜色酒吧顶层包间。 三个男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 “你说这贺老大把我们叫过来,自己却迟到,到底在搞啥玩意儿啊?”俞星辰喝了口就不满地说道。 “谁知道啊?”顾子遇端着酒杯不停地晃着。 不一会儿,包厢的门开了。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贺政熙。 “嫂子?”俞星辰有些意外的喊道。 要知道贺政熙给他们发的那条短信是用了他们四人之间的暗语的,而这暗语代表着事情紧急,就算你有天大的事也必须到场。 慕恩熙关上门,不急不慢地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在这里?”陆少风有些不满地说道。 “嫂子!”顾子遇用手肘拐了拐旁边的陆少风,一脸殷勤地喊着,“怎么就嫂子一个人,政熙呢?” 慕恩熙今天穿了一条得体的长裙,外面批了休闲西装,三七分的长发一边被别在了耳边,配上一脸的淡妆,看上去比妩媚却不是身份,干练却不老气。 慕恩熙不咸不淡地剐了他们一眼,三人中,陆少风冲动,俞星辰幼稚,顾子遇虽然心机重,但只有他比较稳重。 “贺政熙出事了!” “什么意思?”三人面面相觑。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陆少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处于暴走的状态,“你们看,我一开始就说她有问题!” 顾子遇一把将他按在了沙发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别慌,先听嫂子是怎么说的?” “他失踪了,但是具体情况恕我不能告诉你们!”慕恩熙认真地说道。 “那么那条有暗语的短信也是你发的?”顾子遇问道。 “不错!” “要我们做什么?” “我要你们三人手中的贺氏股份。” 饶是顾子遇再冷静,但听到股份两个字,他也不得不邹了下眉头。 “呵!”陆少风怒斥一声,“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虽然短信上是有他们四人之间的暗语,保不齐是这女人用了什么手段。 “陆少爷,难怪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傀儡,有些不好的性格得改,没事多跟顾少学学。”慕恩熙也是不甘示弱,哪壶不开专提哪壶。 “你!” 顾子遇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嫂子,这次你别怪少风话说得重,你应该知道我们手中的贺氏股份以意味着什么?”顾子遇说道。 她当然知道,贺政熙手中的股份有55%,那时贺氏董事会的几匹狼野心勃勃,他不得不他把自己手中的股份转让了15%出去,陆俞顾每人5%,然后几人形成联合控股,借助其余三家的力量震慑董事会的那几匹狼。一旦他们几人手中的股份出让,那么贺政手中只有40%,将失去绝对控股权。 她早就料到会这样,也没生气,只是默默地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几张名片 “不好意思,我想我得先做个自我介绍!”说着,将那张名片递了过去。 “卧草!嫂子你这假名片是在哪里做的?这么逼真,还是金子做的!一定花了不少钱吧!”说着还用牙齿咬了咬。 慕恩熙:…… 非常嫌恶的看了他一眼。 与俞星辰的玩笑不同,其余两人更多的是震惊,甚至拿着名片的手有些抖。 “二位还需要我出示其他的什么证明吗?” “不,不需要!”顾子遇倒吸一口气,刚喝进嘴的酒差点呛进喉管。 他是有怀疑过她的身份,但完全没行到她竟是那个神秘的慕家继承人。这跟他怀疑的完全是两个方向。他看着手里的烫金名片,上面慕氏总裁慕恩熙几个字格外明显。想要知道这样一张名片足以证明她的身份,因为不管是谁,只要手里握着这样一张名片去慕氏,那是可以横着走的。 陆少风有些愣神地看着名片,难怪他找人查她的背景怎么也查不到,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但如果这个是真的,那上次宴会那个又是谁? 或许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慕恩熙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上次参加宴会那个是我助理!至于我的身份为什么会被外面传成那样,那是因为这是我传出去的!” 众人:……。 陆少风尴尬的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卧草,你们别告诉我这名片是真的?”良久没说话的俞星辰突然冒了句话出来,“嫂子你真的是那个慕家的?” 慕恩熙和顾子遇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陆少风到是没什么表情。 “卧草,那我以后算是有靠山了!”俞星辰非常得意地看着一眼对面的顾子遇和陆少风,“我当初说什么来着,我说嫂子一定不会有问题的,你们还不信,这不,说明老大的眼光是杠杠的……” 俞星辰还想说什么,突然两道人影闪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唔……。你……。们@¥…”俞星辰被陆顾两人一左一右擒着,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心里恼得不行。他不就是说个大实话吗?丫的竟然这样欺负他。不过谁让他没他们身手好呢?回头一定要把那些个什么泰拳啊,跆拳道啊,散打啊,通通报一遍。 “嫂子,大哥他到底什么回事?”顾子遇这才紧张地问道,其余两人也异常紧张地看着他。 “刚才我也说了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们,但我相信他会没事的。”说道这里,慕恩熙眼里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但是我刚收到消息,有人想对贺氏下手,所以,在他回来之前,我必须帮他保住贺氏,你们应该知道贺氏对他的意义。” “好,需要我们做什么?”虽说他也很伤心,但目前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得岔开话题。 慕恩熙拍了拍手,包厢的门被打开来,一个长相英气的男子拿着几个文件袋走了进来,非常恭敬地移步到慕恩熙面前:“大小姐,您的东西!” “好,你也坐下吧!” “是!”那人非常恭敬地鞠了个躬,坐在了慕恩熙对面。 众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因为来人正是传说中神秘的夜色会所老板。他竟然称呼慕恩熙为大小姐,换而言之,这件酒吧真正的老板是她?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仨今晚受到的暴击何止一万点? “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的律师,时向宇。” “卧草,嫂子,你不会告诉我这家会所也是你的吧!”趁着空挡,俞星辰挣脱了两人的束缚,他当然认识这个叫时向宇的人,不就是这间会所的‘老板’吗?这么久变成嫂子的律师了? “对啊!”慕恩熙一脸的风轻云淡,像是在回答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时律师,开始吧!” ……。 半个小后,等到把所有事情交代完毕后,慕恩熙就准备离开包房了,待她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身来,“记得结账,还有…。不准记在我老公账上。”俨然一副勤俭持家的贤妻样子。 众人:…… 离开包间,慕恩熙并没有回泊雅苑,而是乘坐电梯去了楼顶,此时,一驾直升飞机已经停在那里。看到她出现,青衣走下飞机把她迎了上来。 飞机上。 一共四个人,一个驾驶员,一个副手。慕恩熙和青衣。因为人少,所以他们今天特地选了一架小型的直升机,而驾驶室和机舱是连在一起的。 青衣特地安排她坐在了背靠驾驶室的位置。慕恩熙却不动声色地把座位换到了正对驾驶室的位置。 “怎么呢?又什么叫问题吗?” 看着青衣闪躲的眼神,慕恩熙不解的问道。 “没,没问题!” “那边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妥当。”迟疑了一下,青衣还是问出了口,“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看她如此坚决,青衣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地耸耸肩。 慕恩熙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驾驶室,嘴角勾起一丝淡淡地弧度。 “对了,我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雷阵雨啊!”慕恩熙淡淡地说道。 “啊?”青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轰隆!”说时迟那时快,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真的打起雷来。 慕恩熙心里不由得打来个冷颤,不会真的打雷了吧,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老大…”青衣无语地看着她。 慕恩熙轻咳两声,以化解尴尬。 只是雷雨并没有因为他们在天上而停止。 “你们打算藏道什么时候?”慕恩熙没好气地看着驾驶室和副驾驶的两个人。 “老大…”坐在驾驶室的赤焰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 而此时,坐在驾驶室的夜辰掩耳盗铃的往下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以为慕恩熙没有发现她。突然,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来,夜辰手一抖,直升机也跟着晃了起来。 “你不打算让我帮忙吗?”慕恩熙双手抱胸,一年怒气地瞪着他。 “大小姐…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夜辰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有见过见过带这种鸭舌帽开直升机的人吗?”慕恩熙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我就说别戴这种帽子,你非要让我戴?”赤焰一脸责怪的看着夜辰。 “我还没说你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再用这种带香味的口红,很容易被人记住的,当然也包括敌人。” “我知道了,老大,下不为例!”说话间,慕恩熙竟然发现赤焰竟然有些脸红。不过她对夜辰那点心思在坐的谁不知道呢? 空气中流露着尴尬的味道。 “前方有积雨云!”赤焰看着雷达吼道。 “别慌!”慕恩熙看了一眼夜辰,明显感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手开始抖起来,脸色及其隐忍。在坐的都知道夜辰的父母是空难去世的,在那次空难中他的父母为了保护他双双去世。至于他什么时候去学的开直升机,她真的不知道。 “别怕,有我在呢,听我指挥,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我们都相信你!”赤焰和青衣也不约而同地说道。 “恩!”经过一阵心里挣扎后,夜辰重重地点头,他告诉自己,他一定可以克服那所谓的心里障碍。 “赤焰,我们换座位。” “可是?”谁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后面的位置是最安全的。 “没有可是,还是你不相信夜辰!”虽然知道这是激将法,但却管用。 于是两人麻溜的换好了座位。 “我做你的副驾驶,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你自己。” 夜辰与她对视一眼,然后重重的地点头。 慕恩熙视线回到雷达上。 “这一片红色却区域是最强的降雨区域,还伴随着雷电,所以我们必须避开这个区域。但是现在红色区域已经逐渐增加,绿色区域几乎都在外围,距离太远,不但来不及穿过,还怕改变航线与其他飞机相撞,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从中间的缝隙钻过去。”说着慕恩熙指了指红色区域中间及小的无色区域。 “明白!” “根据雷达显示的红色区域增长速度来看,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可以!”夜辰回答得很坚定。 “好,你们把安全带栓好,拉好扶手!”慕恩熙转头对头对后面两人嘱咐完,又转头对着夜辰说道:“屏气,凝神,调整呼吸,注意力集中,我倒数三个数字。” 夜辰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三!” “二!” “一!” “走!” 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史上最难受的一分钟,在穿越过程中,几人只感觉周围雷声轰鸣,闪电像发了疯似的一直照亮着整个机舱。飞机颠簸得有多厉害就不用说了,穿越积雨云对螺旋式飞机本就是一个挑战。几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雷达上。他们的飞机就是一个白点,然而他们穿越的那个分析越来越窄,那个白点几乎要被红色所淹没。 第67章 “别怕,相信你自己,按照我说的做。还有20秒我们就安全了!”慕恩熙大声说道,因为雷声太大,她把自己的声音放大道了最极限。这种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死掉,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或许是听了慕恩熙的话,夜辰原本害怕的脸变得镇定起来,飞机也平稳了许多。最后他加大马力,一下子冲过了积雨云。这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积雨云的外面竟是阳光明媚。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雨过天晴,几天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只有慕恩熙…… 有时候光明和黑暗只在一念之间,好比人内心的恐惧,可以是一个小点,也可以被无限放大,看你怎么选择。 而她慕恩熙心中的黑暗只有贺政熙。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到达了距离帝都偏北方向几百公里的山上。几人从飞机上下来,看到旁边还停有一架直升机,那正是慕正恩的专用飞机。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迎了上来。 “大小姐,你来了!”看到慕恩熙等人,老者那是一脸的慈祥,“你们几个也来了!” “李叔!” 众人异口同声地喊到。 这位被人唤作李叔的人正是慕家老宅的管家。 “我父亲已经到了吧!”慕恩熙开口问道。 “到了,东西也准备好了!”李叔双手放在胸前,身子微微弯曲。 “好,我直接过去!” 几分钟后,一行人来到后人的密室外。 “我父亲在里面了吗?” “是的,大小姐!”李叔非常恭敬地回答,顿了顿,老者又问道:“非得这样做吗?” 这句话算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然而也是他们不敢问的,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对!”慕恩熙斩钉截铁地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默了,不敢再出声。 “行吧,那你进去吧!”李叔眼里有一丝躲不过的担忧,在他眼里,他们几个都是他的孩子,能不担心吗?虽然他只是这里的佣人,但慕家上下从来没把他当佣人看。特别是那几个没爹妈的孩子,他更是视如己出。 “好,那我先进去了,你们就在这里!” “是!” 这是慕家的禁地,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等。 慕家的禁地是慕家祖先建造的,所以这里的大门还是保留了以前的机关锁。但如果遇到盗墓的高手,这种锁轻而易举就会被弄开了。这锁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坏一是因为这里地处山顶,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直升飞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里面装的全是奇门遁甲的机关,而且顺序全被打乱,比如:八门本来是指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只要你根据奇门遁甲中的记录找到规律即可破解,但这里面的恰好相反。八门机关一旦开起,只有慕家人的血才能破解,而且这个密室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瘴气,只有慕家人的血液才能解。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里除了慕家人,没人敢进的原因了! 慕恩熙走到门口的机关锁前,转了几下,门开了。 她提步走了进去,门缓缓的关上了,慕恩熙向前走了几步,右边的墙上有一座麒麟石像,是链接里面所有的机关的,她走上前去,划开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在石像的嘴上,很快,血被石像吸了进去,这样,所有的机便处于休眠状态。慕恩熙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密室中央地。 所谓密室中央地,其实就是慕家历代祖先牌位的存放地。据传这里地处龙脉中心,灵气最盛的地方。 慕恩熙走进密室,看到慕正恩正跪在牌位前行李。 “爸爸!” “来了!”慕正恩缓缓地起身,“一定要这样做吗?” “对!”慕恩熙回答得非常坚定。 “你应该清楚,血祭对你身体的伤害有多大?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的!” “我知道!” “那就让我来吧!”慕正恩一脸慈爱的看着女儿。 “不行!”慕恩熙果断拒绝,“我不能让你来冒这个险,您和他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谁受伤我都会难过。” “但你是我女儿,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受伤!” “如果换做是母亲,你也会像我今天这样做的!”父母的感情有多好,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良久,她抬头望着双眼微红的父亲,“或许,我会不一样呢,别忘了,我可是慕家第1000代继承人。” 很长一段时间,两父女像是在赌气一般,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安静得可怕,直到…… “来吧!”慕正恩提着疲惫地声音说道。 “好!” 两人一同走到灵位正对面的祭台上,这里才是龙脉的心脏处,灵气最盛的地方。上面已经摆了一个六角星的阵法。 “上去吧,我为你护法!” “好!” 说着,慕恩熙便走到了阵法的中央,盘腿而坐。又从口袋里拿出了贺政熙的名牌,放在了前方六角形的角尖。慕正恩则坐在她左侧的位置。 “准备好了吗?”慕正恩问到。 “准备好了!” “那开始吧!” 说着,慕恩熙拿出随身的军刀,划破了自己的右手掌。''嘶'',一股钻心的疼痛感朝她袭来。她把血滴在了阵法的中央位置,几乎一瞬间,血顺着六角星的痕迹布满了整个祭台。只是这样一个阵法几乎用了慕恩熙一小半的血。 “慕家各位列祖列宗在上,我是巫族第1000代继承人,现在我用我的鲜血为祭,请各位祖先赐我力量,让我可以找到我失踪的丈夫贺政熙,虽死不悔。” 说完,她闭上眼睛,双手放在两边的大腿上,静默着。 一旁的慕正恩一直沉默着,以同样的姿势席地而坐。 不一会儿,六角星阵上的血开始流动。慕恩熙感觉身体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画面,而那些画面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里面有一个模糊的男人的轮廓。尽管模糊,慕恩熙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贺政熙。只是她感应到他的气息哼很微弱。 只要活着就好! 星阵上的血液加速的流动着,慕恩熙感觉身体中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且越来越不受控制。一旁的慕正恩看着一脸异样眉头紧锁的慕恩熙也只有干着急。这是每个慕家继承人在接受祖先力量时,都必须经历的过程,这一切她只能自己挺过来,没人能帮忙。 此时的慕恩熙感觉身体里有两个自己,一个是她本身的意识,另一个则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她看不清对方是谁。不过不管是谁,也挡不住她救贺政熙的决心,终究,爱的力量大于一切,她用自己强大的意识暂时压住了那股力量。 此时,慕恩熙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细汗。慕正恩看着她原本挣扎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她知道她成功了。 慕恩熙顺着刚才的路线一路游走,就在她要看清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一股强大的不同于她们族人的力量却阻止她靠近。她越是想冲过去,却越是无法靠近? 慕正恩看着脸色异常的慕恩熙,感觉有些不妥。祖先力量她已经接收完成,照理不该会出现这种情况,那这样只有一中原因,她在血祭过程走过来遇到了更强大的力量,然后被反噬了。 他急忙进入她的意识,想强行将她拉出,只是,他没想到她的意识如此强大,强到连他都无法靠近。果然她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不是白混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把她带到这个繁琐的家族中来,可这就是命。 此时,慕恩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脸已涨的得通红,身体已经还是摇晃。慕正恩焦急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可以把她拉出来。 “噗!” 慕恩熙终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恩熙,你没事吧!”慕正恩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没事…。我找到他了。”慕恩熙有些虚弱地捂着胸口。 此时星阵上出现了一个血迹游走的图案,而原本星阵上的血液则汇聚到了一个点上,那应该就是贺政熙所在的地方。 “他怎么会在哪里?”慕正恩差异的看着星阵上的地图。 “有什么问题吗?则是什么地方?” 慕正恩潋了潋神色,脸色异常严肃地说道:“那里是鲛人族后人的地方!” 听道这话,慕恩熙怔了一下。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有两个种族,一个是她慕家的巫族,另一个就是鲛人族。据传很早之前鲛人族因有外人入侵,导致大半的鲛人被人掏走了鲛珠,劫后余生,族长便挟剩下的人隐居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岛上,从此,封岛,任何人不得出入,所以这个点岛在任何地图上都是找不到的。 “那怎么办?我必须救他回来,我感应到他的气息非常弱。” “放心,既然找到地方了,那我亲自去一趟。” “谢谢爸!” “父女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慕正恩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一定帮你把他带回来。” “不行,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帝都。” “不行!里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慕正恩双手放在身后,一脸的不高兴,他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女儿,竟然为了其他男人这样伤害自己。 “爸爸。”慕恩熙略带撒娇地喊到。 “没得商量,贺氏的事我会派人去解决,你留在山上好好养伤。”说着,慕正恩便扶着她离开了。 原本撒娇这招对慕家的四个老年人是百试不爽的,看来这次是不管用了。可她是谁,她是慕恩熙,小小一座山镇能困得住她,虽然慕正恩开走了所有的直升机,但她像是有先见之明似的,早让人准备了另一架,慕正恩前脚一走,她后脚便走了出去,毕竟现在慕家她是掌权人,这里也没人敢拦她。 ……。 帝都,泊雅苑。 翌日,慕恩熙是被渴醒的,她睁开眼睛,竟然看到夜辰趴在床边睡着了。她想起了昨晚,在慕正恩离开后,她也连夜赶了回来,只是一上飞机便晕了过去。至于怎么回来的她完全不记得了,不过,要是被她那个爱吃醋的丈夫知道有男人在他床边睡了一夜,会是个什么情况啊?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慕恩熙转头,发现是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她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没啥力。这时,床边的夜辰也醒了。 “大小姐,你醒了!”夜辰兴奋地喊到。 “恩!”慕恩熙尴尬的点点头。 夜辰这才发现自己睡觉的地方有些尴尬。 “你先休息,我去叫青衣过来看看。” 慕恩熙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然后拿起身边的电话,接了起来。 “师傅,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 “你快点新闻,老大出事的消息被爆出来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别管,我来处理,你们先准备好待会开会要的资料,我会准时赶到。” “可是,这则消息传播的速度比瘟疫还快,现在想要压下去恐怕会有困难。” “我会处理!” 挂了电话,慕恩熙陷入了沉思,现在网络的传播途径无非就那么几个,最大可能就是微博。她打开了手机浏览器,输入‘贺政熙’三个字,果然,关于他去世的消息就有几千个页面,而每一个页面都有几十条消息,她大致翻了几页,果然和她的想法一致,传播的源文件来自微博,是一个在微博上比较火的段子手,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删除原微博就行了。可直接让他删除是不可能的,一来时间不允许,二来他现在这么‘火’,怎么舍得删掉。既然如此,索性再给他添一把火。 她进入微博,贺政熙去世得消息非常醒目的躺在了热收页面,而且还排在了第一的位置,她点进去,博主果然是那个比较出名的段子手,而且转发已超过千万,评论也有几百万条。她大致看了下,评论区一片骂战,其中几个被顶上热评的id最为明显。 第68章 “你个死贱男,作为公众人物,竟然散发这样的假消息,我的男神明明活得好好的。老娘画个圈圈诅咒你一辈子不举。”一个id为死忠粉的人评论道。 “妈呀,你这会不会太狠了,不过我喜欢。” 慕恩熙挑眉,她猜这一派应该是贺政熙的脑残粉。 “他早就该死了,虐待后母,这种人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这个热评下面便是清一色诅咒她老公的话。 她翻了几条,简直是不堪入目。她猜想这应该是博主或者放出这消息的人雇佣的水军。 她拿出电脑,插入u盘,打开里面的软件程序。侵入微博系统,找到那个段子手的账号,再进入后台。她本想直接删除那条微博,但是这样简直不能太便宜他了,既然他想出名,那她何不成全他? 因为在侵入的同时又非常迅速地清除了自己的痕迹,所以微博的后台并没有发出有黑客入侵的警报。于是,她暂时退出微博后台,又侵入了那人的电脑,因为她坚信,像他那种以出卖别人隐私来谋取利益的人电脑里面是不可能没有料的。 果不其然,里面有个文件夹全是他偷拍的照片,里面不乏别人的隐私。其中一组竟是某个知名影后与杨伯涛偷情的照片,这简直太劲爆你,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她把那个装有影后偷情的照片的文件夹复制了下来,然后点了退出。 她再一次侵入了微博后台系统,进入‘段子手’的账号后台。把他发布贺政熙去世那条微博改成了影后与杨泊涛偷情的微博,还把刚才的照片弄了上去,不过为了不影响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她还是把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 等一切办理妥当之后,她把评论区的评论全部删除了,只剩下转发。这样刚才那一千多万的转发就变成了影后与富豪偷情了。 最后她把这条微博设置成了不能删改,而用户名无法注销的死微博。 一时间,那个影后变成了网友们热议的对象,虽然还是有很多网友在评论区说刚才自己转发的并不是这条微博,对此表示不解,还有一部分水军在那里不停地黑贺政熙,但还是被影后的话题顶了下去。 所以没过多久,‘段子手’的评论区只剩下清一色的影后偷情地微博。而之前排在第一的热门话题也消失了,换成了影后偷情。 而此时,正在家里数钱的博主‘段子手’并不知道自己大祸将至。 一切都搞定,慕恩熙关上电脑,去到衣帽间,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 “哟!还没死就又开始折腾了!”门口传来了青衣的声音, “那还不是你医术高超吗?”慕恩熙摸了摸鼻尖。 “再高超的医术也经不起里这样折腾,才好一点就开始折腾,下次死了也别再来招我。”青衣端着一个药盘,嘴里还叨叨叨的念着。 慕恩熙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帝都,贺氏楼下。 一辆豪车停在了大厦门口。开车的司机走下车,一路小跑来到了后座,非常恭敬地打开了后坐的车门。 几秒后,一双男士皮鞋首先进入人们的视野,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单手插进裤兜里,一副孤高自傲不可一世的样子。。他昂着头,目不转定地盯着贺氏的大楼,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暗藏着与他长相不相符的阴鸷。 “二少,您终于到了!”一个穿着得体剪裁西装的中年男子殷勤地跑过来,笑容非常狗腿。来人真是贺氏董杨伯涛 “杨董氏,客气了,叫我亦博久行了。”男子客套道。 “那怎么行?”杨伯涛反驳道。 “杨董事这久见外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哪有资格进入懂事会啊?” “那行,那我以后就叫你亦博吧!” 交谈间,两人便乘电梯来到了会议室,分别入座。杨伯涛则坐道了贺政熙平时坐的主席位置上,那个被他迎上来叫做亦博的男子便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对他的行为众人有些看不明白,虽然在坐的都知道这些年他和贺政熙的明争暗斗,但他手中的股份确实比贺政熙要少,所以并没有翻出什么叫浪来,但今天却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坐在了主席位上,到现在都没看到贺政熙的身影。 入坐间,杨伯涛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贺政熙的人只有钟泽,连京城四少的其余三人也没在,他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一个特助能翻出什么浪来。昨日接到李月的电话他便让人发起了董事会,连夜通知那董事会的人,除了贺政熙的人。 “相信大家都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吧,我们的前董事长贺政熙在国外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不幸遇难。”杨伯涛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司不可一日无主,虽然我的内心也十分痛苦,但选出下一任董事长那是刻不容缓的事!” “什么?董事长遭遇了恐怖袭击?”在坐的董事几乎同时发出惊叹。 “是的,我也是早上看到新闻才知道的!”杨伯涛故作一副悲伤的样子。 “是吗?那杨董事可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昨晚就发通告召开董事会了?”一个年中年男人嘲讽道,“别说你们不是昨晚收道的消息!” 说着扫视了一眼在坐的其他人。 但除了几个年老的董事附和了以外,其他人都胆怯地看了一眼杨之后没再说话。他们只是小股东,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让他们有钱可赚,谁坐在那个位置都无所谓。 杨尴尬地扯扯嘴角,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贺氏的另一个大股东,他的死对头,秋胥。这人是贺政熙一派的。他早就想收拾他了,以前贺政熙在的时候他可能对他还有所顾忌,但现在贺政熙已经死了,他还怕个屁啊! “秋董事这话是什么意思?”杨伯涛一脸阴鸷地盯着他。 “就是字面的意思。”秋胥也不示弱,他在帝都也是有名望的人,除了贺氏,他还是好几个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岂会怕一个杨伯涛。 “哼,现在,这里,我是最大的股东,所以我有权发起这个董事会。”杨伯涛恼怒地拍了拍桌子。 “董事长还在呢,你有什么资格发起董事会?你有亲眼看到董事长的尸体吗?你有亲耳听到贺家人说他出事了吗?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已经不在了呢?”秋胥一脸嫌恶地看着他,“还是你本身就盼着他快点死吧?”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新闻不是已经出了吗?”杨伯涛恼羞成怒,用力地拍了下桌子,对着一旁地保镖吼道:“赶快把他给我丢出去!” “是!”几个保镖敏捷几步走到秋胥面前,作势要把他抬出去。 “慢着!” 此时,一个声音在角落响起。坐在角落的钟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谁忠谁奸一看便知。 “你又想干嘛?”杨伯涛很不屑地盯着钟泽,脸上满是嘲讽。在他眼里,钟泽不过是贺政熙身边的一条狗,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言。 “杨董事,着人都没到齐,你就准备开会了?”钟泽悻悻地看着他。 “现在人齐了,可以开会了,今天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选出新的董事长!” 艹,这人竟然直接忽视他的存在,钟泽心里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谁说的到齐了,还有几个股东没到呢?”钟泽又说道。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杨伯涛一脸得意,“一个小小的助理,有什么资格参加董事会,保安在哪里,把他也一起丢出去。” 说着便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镖。只是一个晚上,贺氏的前台加上保安都换成了他的人。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钟泽站起来,怒视着走过来的几个人。 可那几个全都是杨伯涛的人,岂能停他的话,一个健步冲上去揪想架住他。但钟泽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贺政熙对她们的魔鬼训练不是白练的。 就在那几个人要碰到他身体的时候,钟泽一个闪身就避了开来。 “原来还是个练家子的啊?”几个保镖对视一眼,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 钟泽虽然个子也高,但人偏瘦,所以在几个强壮的保镖面前简直是蚂蚁和狮子的存在。被轻视的感觉真的不好。于是趁着几个人要对他发起进攻的空隙,他抓住其中一人的身体,腾空而起,一个飞腿,一个转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们的要害,几个保镖疼得躺在地上“哎呀呀!”叫个不停。 在坐的一众人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谁会想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经风地助理能赤手空拳打倒几个壮汉。杨伯涛也是大大的咽了一下口水。只有那个叫亦博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这个方向。 “还有谁不服,都可以来,我告诉你们这个公司它姓贺,没有董事长在的董事会你们也敢参加。”钟泽双手撑在桌子上,面上虽然一副气势逼人地样子,可心里却不停地呼喊着他亲爱的师傅怎么还不来,他快撑不住了! “钟助理说的对,这公司姓贺,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姓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了!”一个中年男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这公司是董事长母亲和 “反了,反了,还不快把他给我丢出去!”杨伯涛对着电话吼道。 不一会儿,20几个壮如牛的黑衣人就出现在钟泽面前。 这下换成钟泽吞口水了,妈呀,他的能力对付几个还行,要对付几十个那简直要了他的小命啊!他心里再次默默地呼唤着他的师傅怎么赶快来啊! 虽说心里害怕,但气势上还是不能输的。 “来吧!我不怕你们!”说着便架好了进攻的攻势。 “杨董这是要把谁丢出去啊!” 一个慵懒的男声从门口传进来,来人正是顾子遇。后门跟着几个人分别是陆少风,俞星辰,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慕恩熙。他里面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裙,外面披了一件长款西装,看上去气场逼人。 “各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说话的正是慕恩熙。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开始细细碎碎的议论起来。钟泽总算是松了口气。杨伯涛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倒是那个被唤作亦博的男人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场的有认识他的都说他趁老公不在就来公司夺权了,不认识他的都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非常好奇。但是她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却让人佩服不已。 慕恩熙不卑不亢的走到杨伯涛面前,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杨董事这个位置坐得可好?” 杨伯涛脸上不自然地抽了抽,今天的董事会他特地忽略掉那几个人,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坏他的好事,等他把亦博扶上董事长之位后,一切都尘埃落定,毕竟李亦博是贺政熙的亲弟弟,贺家唯一的血脉,谁还会反对呢?扶个傀儡上台,到时候他不就是幕后的摄政王吗?想到这些马上就要被眼前几个人破坏,他的心情简直不能再坏了。 “你是谁,是哪里冒出来的?今天这里是在召开董事会,你有什么资格进来?还不快给我轰出去!”杨伯涛假装镇定地朝门外的保镖吼了吼,哪知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 杨伯涛又吼了几声,仍是没有人回答他。他这才意识到他的人应该被换掉了。 “杨董事既然不知道我是谁,那我今天就慢慢告诉你我是谁?”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在那双看似笑着的眼里却透露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腥味,让人不寒而栗,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们的人都被我换掉了,你们是自己走呢,还是我叫人把你们请出去呢?”慕恩熙转身对先前几个相对钟泽下手的人说道。 第69章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表示不相信,便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那边并未传来回声,他们才确定慕恩熙说的是真的,最后只有夹着尾巴跑了。 “你。你到底是谁?”杨伯涛显然已被吓到,但面上还得假装镇定。 “大家好,我是慕恩熙,贺政熙的妻子。” “原来是她啊…。”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我说是谁呢,原来里就是那个寒门孤女啊!难怪这么没教养!”一听到来人是慕恩熙,杨伯涛心里松了口气。对于贺政熙这个妻子她打心眼就看不上,一没出生,二没背景,唯一的依靠贺政熙还死翘翘了,就算京城三少向着她,又能翻出什么浪来呢! “说谁没教养呢?叫人寒门孤女,你的教养去哪儿了?”俞形成气得不行。 “杨董。”顾子遇慵懒地开口,“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话别说得那么满!” “哼,你们三个姑且还是贺氏的董事,当然可以坐在这里开会,但是这个女人必须得出去!”顿了顿,他又说道:“这个会议关系到公司的机密,万一被人窃取了可不好!” “哦?是这样吗?”这次开口的是陆少风,“那这里的外人可不止一个哟!”说着几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李亦博身上。 “亦博可不是外人,他是谁你们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杨伯涛微眯着眼睛,笑了笑,“他就是我今天要推选的董事长人选,你说他是外人吗?” “哼,一个连一毛股份都没有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出任董事长?” 杨伯涛嘴角抽了抽,脸被涨得通红,“谁说他没有资格,就凭他是前董事长的弟弟,贺家的亲生血脉,现在贺政熙没了,贺家的股份不给他还能给谁呢?” “哈哈哈!”顾子遇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而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李亦博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 周围的人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是没想到一向严谨的贺毅竟然也会如此风流。 “你们在笑什么?”杨伯涛愤愤地看着几人。 “笑你终于做了件好事,至于原因吗?你自己问你带来的那个董事长候选人吧!”俞星辰笑得前俯后仰的。 “大家误会了,我只是杨董事请来的法律顾问。”李亦博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不自然地笑着站了起来,“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先走了!” 真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再坐会儿呗!”陆少风一把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不过,同样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的还有慕恩熙,后来听俞星辰把事情给他讲了一遍,原来那个名叫李亦博的男子真的是贺毅与李月的私生子,是李月给贺毅下药后有的,后来李月挺着肚子找上门,才导致贺政熙母亲出走,遇上你车祸。这事儿后来闹到了部队,本是少将的贺毅被降到了少校。贺毅也因此把刚出生的李亦博送走,这件事才被压了下来,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当时贺奶奶还在,为了惩罚李月,她让贺毅发誓永远不能让他姓贺,贺氏只能是贺政熙一人的,如果他是贺家私生子这件事被曝光后,贺家与他从此恩断义绝,将永远失去继承贺氏的资格。 听到这话,慕恩熙才知道贺奶奶有多疼爱他,因为这几条不管哪一条都是考虑了贺政熙的感受,都把贺政熙的利益放在了最前面。 “既然好戏都看场了,那何不演完再走?”慕恩熙嘲讽道。 李亦博看着这个素昧谋面的''大嫂'',不禁皱了皱眉头,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既然嫂子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李亦博抖了抖衣领,一脸笑意地说道。 “嫂子我可不敢当,我可不记得我老公有这样一个弟弟。”慕恩熙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不过不好意思,这个不是你的,请你换个位置。” “好!”李亦博咬着后牙槽,愤恨地离开你座位。 “还有你!”慕恩熙指着首席座位上的杨泊涛,“那是我丈夫贺政熙的位置,给我滚下来。” “你…你放肆,别以为你是贺政熙的女人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他已经死了,现在我的股份是最多的,请你们给我滚出去!”说话间已经有两个保镖走到了他的身边。 “啪!”慕恩熙急步走上前,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杨泊涛的脸上。 “你…你竟然敢打…。” 杨泊涛还没说完,脸上再一次传来疼痛感,慕恩熙又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杨泊涛气得脸都绿你,本想反击,只是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旁边的保镖禁锢了起来。 他本身也有180多公分,而慕恩熙加上高跟鞋足有180cm,他没想到,她站在他面前虽然只是平视,但那气场却与贺政熙无异。这种气场是传闻中的寒门孤女绝对不会有的,难道是传闻有误。 “告诉你,这地一巴掌是为我丈夫打的,打你造谣生事,他现在正在国外辛苦谈项目,你却咒他去死,你说该不该打!”慕恩熙深邃地双眼瞪着他,“这第二巴掌打的就是你,没有理由!” “你…”杨泊涛收起心中的愤怒,嘴角扬起一抹额度的幅度,灿灿地笑道:“谁说我是造谣,新闻都出来,贺夫人如此紧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哼!”慕恩熙冷笑一声,“是哪条新闻啊?麻烦杨先生翻出来给大家看一看啊!” “翻就翻!” “我等着!相信在坐的各位也很想看看这条新闻吧!”慕恩熙示意两边的保镖给他松绑。 杨泊涛阴鸷的笑了笑,拿出手机,径直的翻到那个名叫''段子手''的微博。但当他点开微博主页的瞬间,脸上如风云般变化的表情着实好笑,由黑变白,再由白变红,再由红变成猪肝色。 怎么会这样,他早上明明看到这人的微博是贺政熙死了的消息,怎么没一会儿那条微博不但不见了,还变成了他的**了? 他正沉思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却发现全场是一阵唏嘘,所有的人都对着他后面的屏幕指指点点。他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全然是他的**。那香艳的场面简直堪比电影拍摄现场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何时被人连接到了大屏幕上。 “这是怎么回事,快,快给我关掉!来人!”杨泊涛气急败坏地吼道。 “杨董事?”慕恩熙顿了顿,眼角的笑容有一番深意,“不,现在应该叫你杨先生吧!恐怕你才是那个没有资格在这里咆哮的人吧!”说着慕恩熙毫不示弱地将一沓文件扔到你他的面前,“你先看你这个再说吧!” 杨泊涛狐疑的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首页,股权转让书几个大字赫然落在了他的眼里。他又迅速往后翻了几页,准确地抓住了20%这个字眼,怎么那么熟悉?看到这里他越想越不对,一下翻到了最后页,只见他的签名咔咔就躺那儿了! 杨泊涛一下楞了,这确实是他的签名,但他完全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件事。贺氏的股权,他看作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转让给别人。况且这个人还是贺政熙的妻子。 “不,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把股权转让出来,这里面一定有诈,一定有诈!”杨泊涛惊恐的看着她。他觉得他今天一定是中邪了,本来计划好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给破坏了,先是自己的**被爆了出来,现在连股份都莫名其妙的被人卖掉。 “有没有诈,你回去问问你宝贝儿子不就知道了吗?”慕恩熙灿灿地说道。 杨泊涛这才恍然大悟,他那个儿子完全就是被他宠坏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什么都来。他记得前几天他好像是让他签过什么文件,但是粗略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便签了,没想到竟然是股权转让书。 想到这里,杨泊涛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所以我手中除了有你转给我的20%的股份之外,还有陆少,顾少和俞少三人的委托书,所以,你说我现在有没有这个资格站在这里呢?”慕恩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杨泊涛两眼空洞,一脸惊恐的看着她。没了,什么都没了,他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算计。 “还不快请杨先生和一些不相干的人出去!” 这不相干的人当然指的是李亦博。 “是!” 慕恩熙一声令下,一旁的保镖像拎水壶一样就把杨泊涛拎呢出去。 “我自己出去,就不麻烦各位了。贺太太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李亦博意味深长地朝着他笑了笑。 “后会无期!”慕恩熙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而坐在主席的位置上,一本正经地看着下面的人,仅此一役,谁忠谁奸她心理也有了底。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就也有几个事情要给各位说明一下。首先,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慕恩熙,贺政熙是我丈夫。其次,我还要告诉大家,我先生目前正在欧洲出差,这一点想必秘书室的人应该很清楚,至于杨先生说的他已经不在的消息,我确实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听来的,你们应该知道一个上市公司的决策人的身体状况是非常影响股价的,所以那些造谣的人的心思的恶毒程度真的可见一斑。第三。”说道这里,慕恩熙又拿出另外一份文件,“这是我手中的20%的贺氏股份,现在如数的转到我先生贺政熙名下。而贺先生的持股则从原来的40%变为60%。”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20%的贺氏股份可不是个小数目,虽说她俩氏夫妻,但这也太那什么了吧!京城三少除了惊讶之余,对这位嫂子更是多了一份佩服。 但她的言下之意,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就是无论怎样贺政熙现在都是贺氏的最大股东,无人可以撼动他的地位,贺氏依然姓贺。 “既然董事长是去谈项目,为什么钟特助和白特助都没跟去呢!”此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显然是不相信慕恩熙的话。 慕恩熙几不可察的触眉,“这次的合作公司是欧洲的纳兰集团,是我丈夫外公的公司,他就当度假了,所以没让它们跟过去!” “那你怎么不过去!” “我们俩都走了,那回来的时候公司还能姓贺吗?” 慕恩熙滴水不漏的话把那些人噎得一时语塞。一旁的钟泽对自己师傅那种睁着眼说瞎话却又严不红心不跳的应变能力着实佩服。 “如果没有其他事那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你们今天的表现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董事长的。”言外之意你们谁是贺家人谁是杨家人,她心知肚明。慕恩熙声音很轻,但其中的震慑力让人不寒而栗,简直就是翻版贺政熙,不愧是他训练出来的人。 临走时,她还不忘对秋胥感谢一笑。秋胥对他淡淡的点头算是做了回应。说实话,对于慕恩熙今天的表现他是非常意外的,没想到传闻中的寒门孤女竟然会有如此魄力。而这一场闹剧最尴尬的还是杨党的人吧,它们现在恐怕只有夹着尾巴走人了。 慕恩熙对钟泽等人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贺氏,顾子遇和俞星辰也相继离开,只剩下陆少风留下来帮忙。 “都办好了?”坐在车里等候已久的青衣问道。 “对,走吧!”一上车,慕恩熙看到后座放了几包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不免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医疗急救措施!”青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慕恩熙:“……。” 开车的夜辰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天就知道给我添麻烦。”情衣坐在副驾驶双手抱胸,一脸的嫌弃。 慕恩熙淡淡地笑了笑,像是习惯了她的刀子嘴豆腐心,并没有搭理他。不过不说还好,一说她反而觉得身体像是掏空了一般,轻飘飘的,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70章 就在她睡觉这段时间,娱乐圈已经变天。当红影后的**被传得满天飞。导致多方服务器瘫痪。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的团队第一时间找到了博主‘段子手’,勒令他删掉微博。不然就要将他告上法庭。 事情搞得这么大,他当然也是十分害怕,他也只是想赚点中间差价,哪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只是他搞不不明白,他明明传上去的是贺政熙去世的微博,怎么就变成了影后的**了呢?关键是这条微博还不仅不能删除,连他的账号也不能注销。微博公司给的解释就是他的账号被黑客入侵,导致后台程序被改,他们正在努力抢修。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15岁那年,她和一个与她年级相仿的女孩被人绑走,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朦胧间,另一个女孩被人带走了,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女孩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男人的淫笑声。不知过了多久,气若游丝的女孩被扔回了车上,15岁的她当然知道那是发生了什么事。 紧接着,他们被被带到了一个悬崖边,他们的车好像被人追尾连人带车掉进了悬崖下面的水里,水越来越深,眼前越来越黑,她害怕,恐惧,这种触不地的感觉真是瘆得慌。她感觉她快不能呼吸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戴着面具如天神般的男人从天而降,在水中救起了奄奄一息的她。她揭开了他的面具,贺政熙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他给了她阳光般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她如沐春风,甚至有些痴傻。 可下一秒,他如一缕青烟般消失在他眼前。她撕心裂肺地吼着,伸手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那种绝望像极了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深海里找不到触感,怕黑的人见不到顶一样。她的周围一片冰冷,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冷。 突然,便随着四周开始晃动,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猛地,她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还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猛地转头,贺政熙的脸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她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去触不及防的抱住了他。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我是真的,他是真的…” 贺政熙:“……。” “老婆,我回来了!”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爸爸一定可以把你带回来的。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儿!” 还没她反应过来,贺政熙便封住了他的唇。是热的,是真实的,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思及此,慕恩熙一个翻身,反客为主,肆无忌惮地回吻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卧室都弥漫着石楠花香的味道。因为有些运动过度,再加上才失去了一半的血,慕恩熙累得像只小绵羊一般缩在贺政熙怀里。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贺政熙正想起身,却发现她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缠着他。 “不要,就这样抱着我,我一秒都不想离开你!” 贺政熙心疼的看着她,特别是她的手还包着纱布。 “好,那我不走!”贺政熙握着她那只裹着纱布,“疼不疼?” “不疼!” “裹成这样还不疼?”贺政熙语气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贺政熙狐疑的看着她,这丫头还能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刹那间,只见慕恩熙快速的扯下了手中的纱布,一只光洁的手出现在他面前。贺政熙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慕家人的秘密,我们的体质比较特殊,就算受伤了,过不了多久伤口就会自动愈合,就和没受伤之前一样,不会留下任何疤痕,连我的手也没有因为常年握枪而产生老茧。要不然你老相好上次试探我的时候就穿帮了?为了掩人耳目,我奶奶特地命人制作了各种有效的祛疤膏。” “老相好?我什么时候有老相好了?”贺政熙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确实是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还好他们是出生在慕家这样的大家族,如果是出生在其他小家庭,恐怕这个秘密早就瞒不住,他们恐怕早就被那些有心人抓去做实验了。 “不就是就是那个姓言的少校啊?”说起那个姓言的慕恩熙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贺政熙:“……。”怎么还记得这茬啊? “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确实…”慕恩熙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贺政熙:“……。” “但是你的膝盖是怎么回事?”贺政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明明记得她的膝盖处有个枪口大小的疤痕。 听到这话,慕恩熙脸上划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异样,想起那个伤,就想起了姚承恩,“这其实是我慕家祖上遭受的一个诅咒。膝盖我的命门,每个慕家人都有一个命门,只是位置各不相同罢了。就像奥特曼打小怪兽,只要没打中命门,一般是不会死地。” 贺政熙:“……。”还能有这么好的诅咒? “嘿嘿,是不是觉得很神奇?” “还好!” 贺政熙说的是实话,他确实觉得还好,比如这次在海里死里逃生的救他的竟然是鲛人。那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东西居然被他遇到,谁说不是还好呢?思及此,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你的这个命门有多少人知道?” “我算算。”说着慕恩熙恰尤其是掰着手指,“加上你和我一共6个人。” “那为什么那次会有人打中你的膝盖?” “这应该是意外。”那次确实是意外,“那次任务是姚成恩带队,本来我们已经把敌人全部歼灭,不过有人没死透,正准备对我放冷枪,目标是心脏,他飞身扑过来,这才打到了我的膝盖,本意是想救我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听到这里,贺政熙唇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原本他还有些忌惮姚成恩,即便是死人。不过听她这么一说,原来他并不在这6人之内,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对了,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样了啊?让我看看?”慕恩熙胡乱的在他身上倒腾着。 贺政熙只觉得小腹一紧,一股火瞬间串遍了全身。他咬咬牙,看着身边的小女人,若不是看在她失血过多的份上,恐怕早就将她揉碎进腹了。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浑然不知。 “那时候我分明感应到你的气息很微弱啊,这么会这样?”慕恩熙自顾自的琢磨着,浑然不觉男人已经快要爆炸了。 “我之前确实受了很重的伤。”贺政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将了一遍,包括他是如何受伤的。 从这段话中,慕恩熙得出两个结论。第一,他和查理达成了某种协议,查理成了他的内线,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他们共同谋划了那次海上爆炸。不过意外的那盒本来在断掉监控时已经死掉的病毒还有一息尚存,贺政熙害怕病毒会随着爆炸一起进去海里,这样事儿就大了,便毫不犹豫的吞下了那点还活着的病毒。还让查理带着那些死透的病菌回去交差。 第二点就是救他的是鲛人。想到这里,慕恩熙不免有些头疼。 鲛人?他们世代隐居,现在身上穿的是草群也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所以唯一能将一个气若游丝的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那就是鲛珠了。想到鲛珠,慕恩熙不禁邹了下眉头。 “是鲛珠?” “恩!” “女人的?” “应该是个小女孩吧!” 这次轮到慕恩熙倒吸一口凉气了。他口中的小女孩说不定已经可以做我们阿姨甚至奶奶了。因为鲛人本身的寿命是很长的,但这一切都源于他们身上的鲛珠,可一旦鲛珠离身,他们的生命便会便迅速流失,衰老速度是一般人的10倍,能活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与得到他她鲛珠的人水乳交融,印象调和。 艹!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贺政熙條然一笑,“你不会连这个也要吃醋吧!” “怎么会?”慕恩熙但是看自家老公的反应,他应该是不知情的。不过这样不是正合了她的意吗?她又不是圣母,她又没用刀逼着她吐出鲛珠来。而且以他当时的情况肯定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灌下得鲛珠。 “那就好,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 “这算是约会吗?” “当然!” 万年木头竟然要和他约会,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想也没想,麻溜从床上起来,开始梳洗。但是她不知道,厕所里男人就没这么好过了,大冬天的还要洗冷水澡,而且洗一次根本不够。 慕恩熙整理完毕,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天已经黑了。旁边的房子都星星点点的亮着灯,那些人现在都在干什么?吃饭、聊天,还是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看电视?或是两人第一次的劫后余生,她竟然开始羡慕起那种日子来。心里多出来的空洞和孤独不知该如何填满。 她本能的推开窗子,一股冷冽的寒意朝他袭来。下雪了,这应该是今年的初雪吧!她把手伸出窗外,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手上,却随即化成了水。那种感觉像极了你拼命了都想抓住的东西,却在不经意间流失在指缝之间,真是讨厌及了。 “怎么呢?” 贺政熙从浴室出来,穿了一件浅驼色的大衣。就看到慕恩熙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站在在窗前,连背影都让他无法自拔。他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她。 “下雪了!” 他抬头望去,虽然黑夜已经笼罩着大地,但透过灯光透过玻璃依然可以看到雪花如柳絮般絮絮地飘下来。这是他们一起看的第一场初雪,未来几十年的雪他都会陪着她看。 “走,看电影!” “好嘞!” “对了,有没有告诉爷爷你回来了啊?” “已经打过电话了!” “那就好!” “对了,还有件事。”慕恩熙神情有些为难,“你出事的消息,我本来已经封锁了,没想到还是被一个博主爆出来了,我还查出,给那个博主打爆料电话的信号是从贺家发出来的。” “我知道了,你不是已经叫人把那个博主看管起来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好!”她本想着把贺氏的事情办好就去收拾那个博主的,因为这已经泄密了。结果一觉醒来,老公也回来了,人生真的不能再美好了! 两人正准备出门,慕恩熙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是青衣,她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其他人呢! “怎么样?有没有打扰你办事啊?” 慕恩熙:“……。”紧接着,老脸一红。 “就不能正经点么?你们在房间吗?一起出去吃饭吧!”昨晚为了方便照顾她,青衣和赤炎就住在了隔壁的客房。 “为了避免被狗粮食撑坏,把你交给你家夫君壶,我和夜辰都各自回公寓了,赤焰回欧洲了,说那边还有些事,处理完过几天就回来。” “好!” “我打电话来主要是想提醒你,近期要注意运动量,对你身体不好!” “知、道、了!”慕恩熙的脸再次红到了耳根,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等那边反应,便挂下了电话。 两人开车那辆大怪物来到一家西餐厅吃饭,然后再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由于两人颜值都很高,所以引来的吃瓜群众也不少。趁着贺政熙去排队买票的时间,她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是一条短信,翻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想要海洋之星,明日上午10点到溪竹小苑。’ ‘溪竹小苑?’这是她平时用的私人手机,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并未设置任何拦截。虽然不知对方到底是人是鬼,但为了海洋之星,就算明知道是坑她也要跳下去。只是这事儿他决定先不告诉贺政熙。 第71章 “哇!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人好帅啊!” “帅哥,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帅哥,你能帮你长得好像我初念啊!” “帅哥,你有女朋友吗?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贺政熙:“..........” 慕恩熙看完短信,才发现原本排成一条长龙的售票处发生了不小的骚乱,一群女人正围围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她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原来是自家男人被围在了中间,真是不省心,一会儿不见就开始招蜂引蝶了。 “滚!” 慕恩熙正在心里琢磨着正室打小三的情节,就听到自家男人暴怒的吼声了。 “哼,长得帅了不起吗?祝你老婆给你戴一百定绿帽子。”一个网红脸的女人说道。 慕恩熙:“..............” 她可以说一句nmmp吗?要是被人骂了还不还口,那可不是她的风格。于是,她霸气地走过去,却像一只小绵羊似的一下倒在贺政熙怀里。 贺政熙:“.........” “哎哟喂,老公,美女在前,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几个女人想到刚才说那种话的时候,眼前这个女人就在不远处,说不定是听到他们说的话了,脸上神色有些尴尬。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贺政熙宠溺地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里有女人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噗嗤!”慕恩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贺政熙的毒蛇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 “你。。。。”网红脸愤怒地指着慕恩熙,如果说起先她还有点不好意思,那么此刻这种愧疚完全消失了。 “别你了,你的了,小心鼻子气歪了,表情最好也少做,不然整个脸垮掉你还要重做,那多麻烦啊。” “你。。。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网红脸气得直跺脚,却还是把慕恩熙的话听了进去,一双手很小心的护着自己的脸,那样子简直不能太好笑。 “票买好了,走吧!”贺政熙若无其事地搂着她的腰就走了,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两人看完电影,又去逛了逛商场,买了一对情侣围巾,吃了宵夜,回到家已经十点钟了。从博雅苑车库出来,两人牵着手漫步在雪花中。 “老公,今天是初雪!” “我知道!” “老公,你背我吧!” “好!” 说着不等贺政熙蹲下身子,慕恩熙双手搭在他肩上,一下就跳到了他的背上。 “又瘦了!” “想你想的!” 好吧,这话他没法接了。 “老公,你听说过吗?两个相爱的人如果能在一起度过10个初雪日,那么就注定了他们有三生三世的缘分。” “那以后的每个初雪日我们都要一起过,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做我的老婆。” “好!”这是慕恩熙第一次听到他对她说这么肉麻的情话。 “我们明晚上回去看爷爷吧!” “好!” 一路上,不管她说什么,贺政熙都说好。从车库到屋内不过100米的距离,两人却走了近半个小时。刚到门口却发现客厅的灯是开着的,慕恩熙第一感觉就是家里进贼了,而且还是个傻贼,偷东西前竟然不打听打听户主是谁? “老公,糟了,家里进贼了!”她‘嗖’地一下从他贺政熙背上跳下来,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根棍子。 贺政熙伸出手,正想对他说点什么,结果只听‘砰’地一声,门被她踢开了!只是,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他们不是贼,而是贺嘉诚和贺毅。慕恩熙整个人石化在空气中,手里悬在空中的棍子,‘嘡’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爷....爷爷!” “来来来,乖孙媳妇儿,快过来爷爷看看。”贺家成乐呵呵地朝他招手。 慕恩熙屁颠屁颠地走过去,非常乖巧地坐在贺嘉诚身边,贺政熙也紧随其后坐下。 “爷爷他们要来,你怎么不高些告诉我啊!”慕恩熙转过头娇嗔地看着贺政熙。 “你别怪他,我们也是临时说起的。”这原本该是贺爷爷的词,却被一旁想刷存在感的贺毅抢了去。 贺政熙抬起头,两父子对视一眼,没再说话。空气的弥漫着尴尬的味道。 “爷爷,我最近对象棋颇有研究,要不陪您过两招?”慕恩熙恰尤其是地说道。 “好好。”贺嘉诚拄着拐杖,乐呵呵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爷爷今天是不会放水的哟!” “爷爷尽管放马过来!”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客厅里只剩下贺毅父子。外面的雪还在肆无忌惮地下着,屋内异常安静,甚至连雪花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贺毅开口问道。 “恩!” 贺毅的嘴角抽了抽,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正想发作,贺政熙却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喝杯茶,降降火!” 贺毅被他一句话堵得彻底无语了,端起那杯茶一骨碌就倒进了嘴里。结果茶一到嘴里,脸上那个表情才丰富多彩。尼玛,好烫! “忘了告诉您,这水是才烧开的开水。”贺政熙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贺毅恼火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把水吞了下去。接着,贺政又往他杯子里倒了一杯。 “一大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生气,伤身。” 贺毅心里一顿,面色有些动容,他可以理解为这是在关心他吗?他们两父子也是好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话了。他记得他小时候,最喜欢坐在他膝盖上,缠着他给他讲部队里的故事,说他长大以后也要做一个想他一样的军人。但这一切的美好都在他母亲去世后戛然而止。 以前确实是他做错了,或许是这次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他才幡然醒悟,没有什么比亲人在身边更重要。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那些想要伤害他儿子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说李月的儿子回来了?贺政熙端着茶杯往嘴里送。 “不知道,不关心。” 贺政熙:“..........” 贺毅确实说的是实话,他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没被李月算计,那所有的一切会不会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这个东西,你拿给你媳妇儿!贺氏那件事她做得很好!”贺毅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贺政熙,从一个实现住呗好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锦盒推到了他的面前。 贺政熙轻飘飘地瞟了一眼,又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便宜的我媳妇儿可不要!” “这是我这一辈子的军功章,有钱都买不到,怎么就便宜了?”那个盒子还是他花了几十块特意在网上买的呢! 贺政熙熙确实有些意外,贺毅特别宝贝他这些勋章,小时候他想要把玩一下都要打好几次报告呢,看来,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你别误会,这些这是让她暂时保管下,以后还得留给我孙子呢!”贺毅说得一脸傲娇。 贺政熙:“......”明明是像儿媳妇示好,还这么傲娇。 “你的好意我会转达的”说着毫不客气地把锦盒放到了自己的作为旁边,“但她愿不愿意替你保管这我就不能保证了。” 如果她不愿保管那我就先替你孙子保管着。不过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贺毅:“。。。。。”这是蹬鼻子上脸了。 “对了有件事要知会你一下。”说道这里,贺政熙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关系走漏消息的事。。。” “我知道。。。。”贺政熙还没说完,就被贺毅打断了,他想起那日他和老爷子莫名其妙的被上头请去喝茶,而且这茶一喝就是一夜,真是憋屈,后来才知道是有人泄露了机密,而且信号是从贺家大宅发出去的,“国有国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不能姑息!” “就等你这句话!” 父子俩聊完已是11点,慕恩熙也搀扶着老爷子过来了。因为太晚了,又在下雪,慕恩熙便本已开口让他们留宿一晚,却被老爷子以不想耽误自己抱曾孙为由拒绝了。 慕恩熙表示很无语,不过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人,确实有些空旷,只是要孩子,还不是时候。 “老公,我想起来了,上次拍卖会不是买了一幅画吗,明天找人把他挂起来!” “好!不过,现在是休息时间,不然爷爷的曾孙怎么来?” 慕恩熙:“。。。。。” ........ 第二天。 “早!” “早!” 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贺政熙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便放开了她。 “我今天要去驻地一趟,有些人我得亲自去审问,你呢?跟我去吗?”贺政熙开口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今天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 “那好,晚上见。”说着贺政熙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对了,还有几天就是小年了,有什么打算啊?”以前过年只要不出任务,她都是在南海苑过的,但今年天她也算嫁人了,总得问问当家人的意思吧!不过去贺家的可能性不大,那里太过乌烟瘴气,但是在博雅苑确实又太多冷清了。 “这个我已经跟爷爷说好了,到时候他会和父亲一起去南海苑拜访。” “好!”两人不谋而合。 “那我先去洗漱换衣服。”说着贺政熙掀开了被子,露出精壮的后背和小麦的肤色,不着一物,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浴室。 慕恩熙看得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回过神来,却发现鼻子里面似乎有滚烫的液体流出来,她用手摸了摸,粘粘的,红色的。 额......... 竟然流鼻血了!!! 让里面那看到那还得了,不知道要被嘲笑好久。 没过多久,衣帽间的门开了,贺政熙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从里面走了出来。脚上穿着一双唐亮的军靴,带着大檐帽,一双如狼般深邃,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格外显眼。一身的橄榄绿似乎在宣告他人生的色彩。 一瞬间,慕恩熙竟然有些看呆了,只是贺政熙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只见幽幽地走过去,抽了一张纸,在她的鼻子下擦了擦。 “老婆,你又流鼻血了!” 慕恩熙:“..........” 尼玛,他用又字,说明刚才他是看见的,眼睛是长在身后的吗?她决定暂时不再理这个男人,简直太丢脸了。 “最近吃太多辣椒,上火!”然后抬头挺胸,一本正经地朝浴室走去。 “老婆,我走了,直升机到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慕恩熙一边泡澡,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出了浴室,和预料之中的一样,贺政熙已经离开。她随意的倒腾了几下,也出门了。走到车库,她看到那辆大怪物赫然摆在那里,心里怪痒的。 她在那里来回踱着步,反正这车是给她买的,反正贺政熙今天不在,不开白不开。事实证明,女生是可以开这辆车的。虽然是有点重,但对于她来说真的还好,不仅能开走,还可以健步如飞。 她像打了鸡血一般,一路狂飙,在高速上更是把这辆大怪物开成了跑车,一旁的车都犹恐不及,像是避瘟疫一般离得远远的。更有甚者已经开窗飙脏话了。慕恩熙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嗖地一下就开走了,一副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的欠揍样。 10点钟,慕恩熙如约来到了溪竹小苑。这里位于帝都郊区的半山腰,门前有一条小溪,旁边是一片黄竹林,难怪叫‘溪竹小苑’,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她心里顿时有一万个鄙视。 这所房子从外观看上是一处四合院。门口有两头狮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外墙被翻修过,贴上了同色系的文化石,屋顶也用了原瓦片颜色的琉璃瓦,这样既保留了原建筑的古色古香,又提高了它的档次。不同与帝都的喧嚣,这里应该用宁静来形容它。 她走到门口,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左上角的摄像头,然后按了门铃。一路上她都在观察,从进入这座山的范围开始,一路都有摄像头。所以,现在这所房子的主人肯定在监控前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72章 不一会儿,门开了,以为30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他视线里。 “慕小姐,你来了,请进?”男子非常有礼貌的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慕恩熙扯了扯嘴角,迈着大长腿走了进去。对此,那人不禁邹了邹眉头,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到一个陌生男人家里怎么就像走大路呢,一点都不矜持。 “朝哪儿走啊?”慕恩熙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嘴里还不停地嚼着口香糖,那痞气的样子,十足十的女太保。 “慕小姐请跟我来,我家主人已经恭候您多时了!”那人定了定神,办弓着身子,非常恭敬地说道。 “你家主人?是谁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然而从这句话后,无论慕恩熙再问他什么,他都缄口不言。 “慕小姐,我家主人就在里面,你进去吧!”说完,那人便退下了。 慕恩熙四下望了望,这附近虽然没有人,但却到处都是监控,她抚了抚墨镜,随即按下按钮,拍了几张。又性惯性地戴上手套,这才推开了门。她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里面是一间套房,门内应该是客厅,门正面是一个硕大的落地窗,右手边有一道门,应该是卧室。里面还传来哗哗地水声,慕恩熙嫌弃地挑了挑眉,这人不会还在洗澡吧! 从一进门她就在观察,这里的一切摆设都是有章法的,看得出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一个附庸风雅之人。但这个想法仅仅只在她心里存留了一分钟。 卧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慕恩熙:“……。”尴尬地撇过头,心里默默地收回了刚才那句话。 显然,她没猜错,撤走‘海洋之星’的人果然是金浩,那么出售这条项链的人应该也在他手上把! “金先生这待客之道真是特别啊?”慕恩熙敛了敛神色才转身说道,“可是,金先生确定要穿成这样跟我说话!” 金浩这才想起自己身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尴尬地转身进了房间,换了一套休闲的居家服才重新出去。 “慕小姐来得真准时啊,请坐!”金浩一脸笑意走了过来。 “坐?金先生这地方我可不敢随便坐,这万一破坏了金先生家里的章法,我可担当不起。还有请叫”慕恩熙抬头撇了他一眼,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之情,只是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章法?何以见得?慕小姐有何见解?请说说看!” “那我就献丑了!”慕恩熙走到窗边,刚好可以看到进来的大门,“如果我没猜错,金先生这所院子,是按五行来布置的吧!” “继续!”金浩颇为赞同地看着她。 “这应该从门口的石狮开始说起吧!”慕恩熙又继续说道,“外墙大门口的狮子虽为石狮,但面上却被镀了陶瓷,可为土。而入门后的四所房子则为火木水金,右下方的房子门前摆了一炉则为火,右上方木房子则为木,左上方的房子前有一个水池,则为水,而剩下的房子也就是i住的这个房子,则是挂了一个金属猴子的挂饰,那就是属金了。” 说着慕恩熙回头看了他一眼:“而金先生间屋子也是一个小的五行阵,我没说错吧!” “啪啪啪!”金浩佩服的鼓起了掌,“佩服,慕小姐连这都懂。” “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还有,请教我贺太太。”慕恩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金先生大费周章的引我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要的东西呢!” “贺太太,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喝点什么?” “不必了!金先生,不会再逗我玩吧?” “贺太太不仅才学渊博,而且还胆识过人,单枪匹马都敢进一个陌生人的屋子?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险么?”金浩看了她一眼,半带玩笑的说着。 “那也得有本事抓住我才行!”慕恩熙一脸傲娇,那表情别提有多欠揍了。 “那倒是!”金浩颇为好笑地点点头。 “明人不说暗话,东西呢?” “呵呵。”金浩干笑两声,“贺太太还真是心急。” “你不就是让我来项链吗?我俩又不熟,我直接入主题怎就成心急了?” 金浩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不急不慢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神情有些委屈,“诺,你要的东西。” “谢了!”慕恩熙毫不客气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检查一番后才收好,“回头我会把钱打到你卡上。” 金浩被她一系列的动作气得不行,他双手叉腰,一脸恼火地看着她,她知道她从触碰门把开始就带了手套,现在又把项链检查得这么仔细,像是他就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打坏人一样。他废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想见他一面,跟他做个朋友咩,至于这样防备吗? “有什么问题吗?”慕恩熙不明所以地问道。 “没,有!就是想跟慕小…不贺太太交个朋友,这就当我送给贺太太的见面礼吧!”金浩笑着说道。 “那怎么行,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就算我收下了,我老公也不会同意的额,是吧?那我就告辞了!回头我会让人联系你的!”说完慕恩熙拿着盒子,一溜烟就跑了,生怕金浩会反悔似的。 金浩脸都气绿了,端起手中的红酒,一股脑就吞了下去。不过想起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是停可爱的,反正它们来日方长。 离开''溪竹小院'',慕恩熙想起之前顾子遇等人的帮忙,还没来得及感谢他们,所以决定还是在家请他们吃顿饭。想必自己老公着吃劫后余生,应该是很想跟他们聚一下的。于是为了避免误会,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把顾子遇,陆少风,俞星辰几人拉进了一个群。 不过一秒,群里便热闹起来。 俞星辰:“卧槽!嫂子这是什么情况?大哥是要被抛弃了吗?” 陆少风:“……。你想多了?” 慕恩熙:“晚上来家里吃饭?报名?” 俞星辰:“1,嫂子请客我怎能不去呢?” 陆少风:“可以点菜吗?” 慕恩熙:“当然!” 接着陆少风和俞星辰各自点了他们爱吃的菜。几人在微信里聊的火热,只是顾子遇却一直没说话。慕恩熙正想着要不要给她单独打个电话,微信又响了。 顾子遇:“他们俩点的我都要!” 众人:“……” 慕恩熙看完便退出了微信。开着车直奔超市。买了各种材料和水果,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某岛上监狱。 在一间暗黑的小屋里,一个双眼无神的妇女坐在中间的凳子上,身体瑟瑟发抖。那人便是李月。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早上,她正拿着手机得意的看着贺政熙死了的微博。可没过多久,那微博变成了杨泊涛跟人偷情的照片。她气得牙痒痒的。虽然这么多年他给贺毅生了个儿子,她倒是如愿住进了这里,但她的儿子始终不被认可。而贺毅再也没有碰过她,她也是个正常女人,有正常的需求,才找上了杨泊涛,没想到那个死贱人居然背着她偷吃。 正想着,她的房门被踢开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不由分说地架着她直接从阳台就跳出去,上了直升机,最后就到了这里。这一切像是做梦一般,完全没有预兆。 贺政熙下了飞机,直接到了这里,门外的守卫为他打开了门。贺政熙看着凳子上的李月,身上穿的还是睡衣。满脸倦容,没有以往的贵妇范。 听见有人进来,李月像是遇到救星一般,慌忙抬起头,那样子像及了见到骨头的小狗,可见到来人是贺政熙,脸色立马变成了恐惧,绝望,整个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样?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贺政熙悠悠地开口。 “你…。鬼,鬼啊!”李月吓得整个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拖着吓得软趴趴的身体一股脑地往后退。 “你觉得我应该是人还是鬼?”贺政熙双手抱胸,一步步慢慢地靠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李月惊恐的叫着,手还不停地在空中乱舞着。 见状,贺政熙嗤笑一声,“既然那么怕鬼,为何要做那么多亏心事?” 听道这话,李月立马警觉起来,她冷笑一声,故作镇定地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睡袍,一副可怜兮兮地说道:“政熙,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不是随便什么锅都可以往我背的?” “这些年你其他方面不见长,但这演技,可是噌噌直线上涨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赶紧放了我,如果被你父亲知道,你们父子又要闹了!”李月淡淡地说道,一副慈母的样子。 “呵!”贺政熙冷笑一声,“你还真能把自己当回事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政熙,”李月四下望了望,一副语重心长地样子,“我知道这里应该是你关人的地方,但你这样属于非法禁锢,是犯法的,快放了我吧!” 第73章 “谁给你说我是非法禁锢的?这里是监狱,军队的监狱,而你涉嫌泄密,是重犯,我们是依法将你逮捕!” “怎么可能?”李月似乎想到你什么,原本笑容可掬的脸上突然僵硬起来,“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已经退伍了吗?” “我有承认过吗?” “哼,既然是这样,你还不快放了我,你应该知道,你这样做是知法犯法吧!”李月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贺政熙微微地扯了扯嘴角,心里叹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别装了,你不累我看着都累!”贺政熙一脸嫌恶地说道。 “哈哈!”李月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那我也不装了,我劝你最好赶紧放了我,不然保不齐我给你父亲吹吹枕边风,他会怎么样?” “枕边风?那你也得有机会吹才行啊?” “你…。”李月气得头发都绿了,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是非法禁锢,出去后我一定要告你!” “你涉嫌泄密,这这一条就够你在里面蹲一辈子,竟然还想我放了你!”贺政熙微眯着眼睛,如两条x光线般照射着她,李月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涉密,我什么地方泄密了,你有证据吗?”她李月当初从小三上位,没有一点手段怎么行,她一早就知道这里有监控,想套她的话,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 “我之前确实受伤,昏迷,但这个消息是被封锁了的,属于最高机密,但是却被你大爆料给媒体,暴露了军人的行踪就是你最大的泄密。”说者贺政熙扔了一沓纸在她面前,“这是你这段时间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其中有一条就是有人给你发的短信,内容就是我已经不在 了,然而没过多久你就把这个消息爆了出去。这就是你犯的最大的罪。” “你胡说,你们这样是侵犯你我的意识权,我要告你们!就算是我说的又怎么样,言论自由不知道吗?再说我当时也不知道你还在部队服役。”李月的身体明显在抖得厉害,她当然知道通话记录记录被人查意味着什么,那些她和杨泊涛的露骨通话内容,若是被贺毅知道,那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出去了。 “不知道没关系,只要你承认是你做的就好,重点是这个消息已经被人封得死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说出幕后主使,泄密这个罪名你可担当不起,你女儿,你儿子虽然不会受到波及,但我敢保证,他们以后再无立足之地。”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幕后主使,我当时只是收到一条关于你去世的短信,我本来也怀疑,就回拨你那个号码,结果是空号,后来我想起之前看到你父亲脸色很不好看的从你爷爷的房间走出来,我就知道那条短信是真的。”李月说得一脸真诚,看不出是在撒谎,她有抬头望了一眼贺政熙,“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么多年,我女儿一直喜欢你,你感受不到吗?且不说她,再怎么说亦博也是你的亲弟弟?你不可以对付他们!” “李女士真的好笑,你女儿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她吗?还有,你确定李亦博是我弟弟?”贺政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情却是一脸的笃定。 李月原本没有血色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你这是,什么话,他不是你弟弟,那他是谁!”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说者贺政朝着摄像头打你个手势,一个穿着士兵服饰的人就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这个还需要看一下吗?” 李月忐忑的抓起地上的资料,只亲子鉴定书几个大字便让她不再张狂。 突然,她就笑了起来,她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终究还是被人拆穿了,而且他处心积虑怀上的儿子,终究没被贺家承认,这算是她的报应吧!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贺政熙问道。 “这也顶多算是我欺骗了你爸爸,不算犯罪吧,之前你说我泄密那也只是我转述别人的话,谈不上犯罪吧!倒是贺少将,你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百姓,才是真正的犯罪吧!”李月神情嚣张地看你他一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只是欺瞒我父亲而已吗?你欺瞒的是整个国家,正因为你的陷害,我父亲被连降三级,让一个国家差点失去一个优秀的军人,你还敢说你没有罪吗?正因为你编造了我的死讯,敌人趁虚而入,你还敢说你只是欺瞒你我的父亲而已吗?”贺政熙说得言辞凿凿,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李月不是没见过他发怒,只是现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暴怒却是前所未见。她不敢再看他,身体不由得向后面缩了缩。 “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那么你涉嫌杀害纳兰嫣然女士,涉嫌非法集资,加上这些够不够呢!你要是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去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打着贺家的牌子在外面干的那些勾当。”不同于之前的暴怒,贺政熙说得很平静,但其中的震慑力却不亚于之前的愤怒。 “不知道你在湖水些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杀人了,你别冤枉我。”李月的声已经沙哑,却还是极力保持着镇定。 这时候连贺政熙抖不得不佩服她的意志力。接着门外的士兵在他的授意下,又拿了一叠资料进来。 “这一份,是你当时雇的凶手的口供!”贺政熙把资料一份一份地扔在他面前,“这一份,是你弟弟公司的资料,虽然法人是你弟弟,但是公司的每一笔钱都是你打着贺家的棋子在外面弄的非法集资。” “你。你血口喷人!”里月原本镇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当年的事她是让杨泊涛去办的,说是已经处理干净,怎么可能会有漏网之鱼?一定是贺政熙载诓她,越是这种时候也是要镇定,她什么都没做过,她什么都不能承认。 “把人带过来!”贺政熙对着外面的人吼了一声,不一会儿,两个士兵带着一个带着手铐,脸上有刀疤的男子便走了进来。 李月看到他那一刻,整个人都崩溃了,他不是死了吗?她明明是亲眼看到他坠崖的,这么高掉下去,怎么还没死? “李女士,好久不见!”那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那猩红的双眼和狰狞的面孔,如是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般骇人。 “你。你别过来!” 那人慢慢朝她走过去,李月亦是不停地朝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 “怎么,我没死很意外么?”男人狰狞的面孔,连笑容都十分恐怖,“当年你为了贺毅的钱,说要和我假离婚,说拿到钱就回来。还让我和杨泊涛一起帮你谋划,最后在贺毅妻子的刹车上动了手脚,导致她出了车祸身亡。当时我在附近捡到了她的项链,本想送给你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早就跟杨泊涛苟合,想把肚子里的孽种嫁祸给贺毅,你们怕被窝揭发,最后连我都不放过,可惜老天有眼,我没死成。我真后悔,当时鬼迷心窍答应你你,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我这一辈子都受到良心的谴责,所以我故意把项链拿出来拍卖,就是想把你们都引出来,以赎我当年的罪。” “哈哈哈…。”李月突然大笑起来,“纳兰嫣然她就是个贱人,她该死,本来是我先认识贺毅的,如果不是她出现,如果不是她有家庭优势,她凭什么从我手里抢走贺毅。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她弄死,还抢了她的男人。但我最大的败笔,就是没弄死她生的小贱种,不过到头来,不管是她活着还是死了,我都没能抢过她,贺毅的心一只都在她身上。”李月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你母亲,纳兰嫣然,就是该死,你知道吗?” 贺政熙强压住心头的复杂情绪,一脸平静地走过去,“怎么,以为可以激怒我?让我对你出手?但是我嫌脏。不过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隔壁的监狱关的都是几十年甚至终身监禁的重型犯,重点是,他们的性别是男。” 贺政熙说得风情云淡,但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 “把她放到隔壁监狱去!” “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知道一个关于你母亲的一个秘密!”李月带着一张苍白的脸欲做最后的挣扎。 贺政熙根本不学理她。 “把他带回去吧!”贺政熙揉了揉眉心,朝着两名士兵挥了挥手。 带着手铐的男子缓缓地转过身,非常郑重地对着贺政熙鞠了一躬,“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当时我还想说……” “那你最好别说!”贺政熙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离开海岛,贺政熙去了驻地办公室了解了一下''病毒''案的进展。得到的结果是所有涉案人员都被抓获。经调查,夏冤便是病毒案的主谋,夏氏表面上是做正当生意,背地里不过是为国外m集团洗黑钱的工具。 第74章 只不过现在夏冤已逃,夏兰心不知所踪,当务之急是要抓住二人,将其控制,不过他们的人早已在各个车站,机场和海关布防,他们那是茶匙也难逃。 离开驻地,她收到了自家太太的短信,说是让他早些回家吃饭。他翻了翻日历,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开着车一路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泊雅苑,除了京城三少以外,蓝雨,方紫萱,夜辰和青衣都在。除了在青衣在厨房给帮忙外,其余的人都在玩牌。蓝雨则戴着一幅大眼镜呆呆的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玩牌。慕恩熙做了很大一桌菜,有油焖大虾,口水鸡,翡翠虾等等。 贺政熙兴致勃勃地回到家,心里正yy着各种浪漫的场面,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一阵喧闹,竟然有俞老四的声音。他邹了邹眉头,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猛的推开门,果然看到一群人在玩牌,原本柔和的脸立刻黑了起来。走了几步,再看看客厅那一桌菜脸更黑了。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做菜给别人吃,兄弟也不行。 “大哥,你回来了,快过来一起玩啊!”俞星辰没心没肺地吼到。 “哼!”贺政熙没有搭理他,黑着个脸上了楼。 “诶,你说我家姑爷是不是不高兴我们在这里啊?”蓝雨单手拄着方子萱的肩膀一脸戏虐地说道。 “你看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就知道了!”顾子遇幽幽地开口。 蓝雨:“…。” “你发什么愣啊?”蓝雨推了一下望着贺政熙消失方向出神的方子萱,戏虐地说道:“那可是我们的姑爷,你可别抱有什么不该的想法哟!” “就算抱了也没用,他就是个妻奴,他等了你家小姐10年,不可能再喜欢上其他人了。”这次开口的是不爱说话的陆少风。 “我哪有?我就是觉得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他!”方子萱尴尬地扶了扶大框眼镜,脸红得可以滴血了。 “财经杂志吧!”蓝雨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以为然地说道。 方子萱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没有说话。一直没说话的夜辰则坐在角落里喝着酒,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或许是孤独太久,他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如果不是慕恩熙在,恐怕他早就走了。 十几分钟后,菜上齐了,一行人兴致勃勃地坐下了。 “不用等大哥吗?”陆少风问道。 “你不是说他不吃吗?”慕恩熙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吃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特意为他做的。 此时,贺政熙刚好走到餐厅的拐角处,刚好听到了这句话,累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喝上就忙着回来看她,谁说他不吃了,好歹今天也是他生日就不能哄哄他吗? “谁说我不吃了,我老婆做的饭不给我吃那给谁啊?”贺政熙黑着脸说道,不由分说的朝主位上走去。 顾子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秒懂,老大这真真的是欲求不满啊。 “来来来,这是你最爱吃的鸡!”说着,慕恩熙笑眯眯地夹了一个鸡腿到贺政熙碗里。 贺政熙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 “原来老大爱吃鸡啊,以前怎么从来没有没有发现过呢?”俞星辰调侃道,还故意把鸡字说得很重。 然而,下一秒他收到的就是一记冰冷的眼刀子,俞星辰赶忙闭上嘴。 慕恩熙瞬间觉得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在跳。这才尴尬的撇过头说道:“来来来,你回来得晚,还没来得及给你介绍,我身边这位很能吃的是蓝雨。” “姑爷,纠样沓米!”蓝雨本想说久仰大名的,奈何俩腮帮子被塞的满满的,口齿都不清楚了。 贺政熙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旁边这位是青衣,你已经见过了!” 两人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一旁的夜辰却愣了一下,他知道,慕恩熙会找青衣,一般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受了很严重的伤,但她受伤她怎么可能没听到消息?那么只有另外个原因了,那就是贺政熙受了伤,能让青衣出手相救,那只能是慕恩熙下的命令。不得不说此时他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旁边这位是夜辰!” 只是这次两人都和刚才的微微颔首不同,而是互相盯着对方,那眼神就像是博弈一般,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意味不明。 顾子遇等人坐在对面则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咳咳!”慕恩熙右手握着拳头放在嘴巴的地方请咳了两声,以此来缓解其中的尴尬,“最后一位是方子萱!” 听到这个名字,贺政熙才回过神,多看了一眼。但也仅仅是一眼,脸色便恢复了正常神色,朝她微微颔首。 方子萱扶了扶眼镜,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他们几个都是我慕家人!”慕恩熙最后补充了一句。 但仅仅是一句慕家人,却惊艳了所有人。在坐的都清楚,他们只是慕家暗卫,但是却被慕恩熙冠以慕家人,那得是有多大的荣宠。有人感动,有人佩服。 “好了,好了,来喝酒,好歹今天也是你生日,别浪费了嫂子为你准备的这个生日惊喜!”顾子遇举着酒杯说道。 贺政熙给了他一个那还差不多的眼神,然后干手中的酒。 “今天是你生日?”慕恩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略微歉意的看着他。 “噗!”旁边的顾子遇三人很不吼道的笑了起来。 贺政熙气得一口老血没喷出来。今天女人给我他发照片的时候,他还真的以为是要给他庆祝生日,他早早的就从驻地刚回来,结果家里出现了一屋子的人就算了,她竟然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兼职不能太过分。 “哼!”贺政熙放下筷子,几步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看来老大真生气了!”一群人一脸同情地看着慕恩熙。 “没事儿,没事儿,大家吃饭,别管他,他就是越老越小气!”慕恩熙神补刀。 躲在楼梯背后的贺政熙再次觉得自己胸口中了无数把刀。他本来也只是闹闹脾气,本以为老婆会过来哄哄他,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没心没肺,居然说他老?真是谁宠的谁受着,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晚饭过来,一行人把屋子整理完后,便陆续离开了,慕恩熙瞬间觉得是该找个保姆了。不过,他该拿那个小气的男人怎么办呢? 回到卧室,屋内一片漆黑,没人?应该在书房吧!于是,她拿起今天的盒子,辗转去了书房。 果然,书房的门微掩着,只是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刚到门口,就能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慕恩熙扶额,至于吗?不就是不记得他生日吗?不过,玩笑归玩笑,她可不会认为他家男人会因这点小事拿起他已经放下很久的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摸索着打开了灯,看到贺政熙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尾。泥煤啊,才一个小时不到,地上就扔满了烟头,这得是有多饥渴才能办得到啊? “老公?”慕恩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还不忘嫌恶的看了那堆烟头。 只是男人根本不理她。无论慕恩熙从哪个方向靠近,贺政熙都像赌气一般,把头别向另外一边。慕恩熙无奈地笑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老公,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的生日呢,你看,礼物我都买好了,整整花了我是十亿呢!” 贺政熙嘴角不有地抽了抽,泥煤啊,买了什么东西要花十亿啊,倒不是他心疼钱,他的钱自然都是给她的用的,只不过他哪儿用得着用这么贵的东西?十亿,老婆用了怎么都不心疼,但花在他身上那不是妥妥的浪费吗? 这时,慕恩熙已经把盒子递到他面前。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盒子,一脸嫌弃地接过盒子,他到要看看,这里面的到底装的是啥。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他愣了,竟然是海洋之星。拍卖会后他就查到了撤走海洋之星的幕后之人是思慕集团的金浩,只是这个思慕就是凭空冒出来的,而且贺氏做什么业务,他就抢着做,名字也怎么听怎么怪。而这个金浩背景也干净的出奇,归国华侨。但他就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特别是当他知道霍雨是他找来帮她老婆的时候,简直不能太生气。若不是他查到两人之前完全不可能有交集,那他一定会把他列入禁止与他老婆见面的黑名单,不,立刻马上,列入黑名单。 “钱打过去了吗?”贺政熙不咸不淡地开口。 慕恩熙扶额,好吧,这才是他的重点。男人吃起醋来还真不挑啊!别人家的男人若是老婆为她省下10亿那得多高兴不是,这家伙到好,还催着她往外送钱,真是个败家爷们儿。 “回来的时候就打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查过金浩?” 听道这话,贺政熙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看到慕恩熙一脸认真的神情,秒懂,他俩应该是想到一起了,“查过!” 第75章 “很干净,什么都查不出来了吗?” “没有!” “越是查不出来,越是有问题!”顿了顿,慕恩熙继续说道:“我下去取他那里取海洋之星的时候,就顺便''欣赏''了一下他的院子,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一般普通的四合院,但里面却是大有章法,竟是按五行排列的,我顺便拍了几张发给方子萱,他们也是说什么也查不到。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所以我觉得再探金宅。” 慕恩熙自顾自的说着,却发现两道某人向她投来两道阴森森的眼刀子,那模样都快把她身体戳了两个洞。 “你什么时候去的他家,我怎么不知道?”贺政熙的脸简直黑成了锅底。 慕恩熙一口老血卡在喉咙,这不是重点好吗?只是在收到男人冷冷的眼刀子后,她又在心里默默的念到,好吧,这是重点。于是她把收到短信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你昨天说的有事就是去见他?你不知道这样做非常危险吗?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就这样贸贸然地去了?”贺政熙黑着脸吼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了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应付不了,那我还怎么号令一方啊?”慕恩熙别过脸,一脸乖巧的看着贺政熙,“再说了,我去之前就猜到那个人应该就事金浩,所以不会有危险的!” “你的意思是你确定他不会伤害你?你这么了解他?” 慕恩熙只觉得一股酸味扑鼻而来。今天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贺先生,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我只是觉得以我的能力对付他完全绰绰有余!”慕恩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决定再也不跟他玩了。 “好,我知道了!以后这种事一定记得告诉我!”贺政熙宠溺的给你听他一个摸头杀。 慕恩熙心里也是委屈的,她不过就是想给他个惊喜咩?难道这也有错? “金浩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安排人跟着他。”顿了顿神,他又说道,“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他清楚的记得,他10岁生日那天,她妈妈赶回贺宅给他过生日,结果李月却带着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上了门,声称是他爸爸的儿子,母亲一时气不过,便开车走了,没过多久,便传来她的噩耗,所以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慕恩熙非常抱歉又心疼的看着她。 “没事儿,不怪你!所以每年年后我都会去欧洲陪她半个月,今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贺政熙拉过他的手,轻轻的靠在他的手臂上,宛如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当然,你是我老公,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再说我还没见过婆婆呢,当然得去看看!”慕恩熙难得有如此乖巧的时候。 慕恩熙点点头,这事儿才算是过去啦,只是他总觉得金浩和他表面看上去不一样。 第二天,想到再过一天就是小年,小两口决定外出买点礼物和年货,然后回南海苑过年。 南海苑 “贴高了,往下一点,不对,不对,再往左边一点!”一大早变听道慕奶奶朝气蓬勃的声音。原来她一大早起来就是在指挥着家里的佣人贴对联。 对联贴完,又忙前忙后的慕奶奶一早起床,就开始整理起她的年货。早前,慕家奶奶得知二人要回去过年,那是高兴得不得了。早早的便拉着童锦熙也就是慕恩熙的妈妈置办好了年货。这不,一早,店里就给人送过来了,满满一客厅都是。她心里暗暗思抚着,今年家里添了新人口,要是明年再给她添个小糯米团子抱抱就好了。想到这儿,她神色不禁暗了暗,然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慕老爷子,晨练完刚从外面回来。看着这满地的东西,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禁有些头疼。 “买这么多东西,打算吃到明年吗?”语气里是满满滴嫌弃。 “你管得着吗?买给我孙女婿,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慕奶奶一脸傲娇,继续乐呵呵地整理她的年货。 “哼!”慕老爷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拂袖而去。简直是反了不是,居然当着他的面提别的男人。几遍这个人是他儿子也不行,更何况是孙女婿。然而,他什么都不敢说。 帝都银狐商场。 这是慕家旗下的一个巨型vip商场,是慕恩熙掌权后建的,而银狐则是为了纪念那个救了他的面具少年而来。 虽然是自己的地盘,但慕家从未曝光过她,所以她买东西还是走刷卡流程,就在他们相认后,贺政熙把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了她。所以她负责买买买,他负责刷刷刷。有人买单的感觉真tm的爽。她瞬间感觉有老公还真是件不错的事。 半天下来,除却那些已经送到慕宅的东西,贺政手里还有满满的战利品。东西虽然沉,但他的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他负责挣钱,她负责花钱。 趁着贺政熙上厕所的间隙,慕恩熙闲着无聊便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奢侈品名表店。她认得,这是她父亲常带的一个牌子的表,因为母亲说这个牌子的表代表了爱情,因为它有一个唯美的品牌故事,所以每次一出新款她父亲就会在她面前得瑟,因为那是母亲送她的东西。 “欢迎光临!”一见有人,店员也非常热情地走了过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没事儿,我随便看看!”慕恩熙不以为然地说道。 一听道慕恩熙说随便看看,那位店员立马变了脸色,加上慕恩熙今天穿的是一身随意的休闲装,虽然也是高定,但全球只有一件,店员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当然脸上也就是一副没钱瞎逛什么的样子的嫌弃样子。慕恩熙逛了一圈,最后那些个店员连客套都省了。 “把这个给我看一下!”慕恩熙指着橱窗里一个领带夹说道。 “小姐,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店员脸上的嫌弃更加明显了,那块表可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一块,眼光倒是不错,就是差钱儿。 慕恩熙乐了,她算是明白了,敢情这女人是嫌她没钱买不起啊,看来她回去有必要找赤焰谈谈了,她这都是怎么管理的?连一个店员的素质都这么低。她还自己的钱在自己店里买东西,还要看自己员工的脸色,她这个老板也真是悲催。 “你的意思是说那镇店之宝就只是放在橱窗里给人欣赏的?不是给人买的?”慕恩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来就有1米75的身高,加上又穿了一双5厘米的高跟鞋,足足比那人高了,那气场也足足让那人矮了几厘米。 “卖,当然卖,不过,你有钱吗?”店员像是笃定你慕恩熙没钱,越发说得直白了。 慕恩熙挑眉,这么直接真的好吗?她绝对是史上第一悲催的老板,既然这样,那她不好好收拾她一下,她还叫慕恩熙吗? “把橱窗里那块手表给我看下!”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女店员转身一看,是一位打扮高贵的年轻女子挽着一位贵妇打扮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立马殷勤地转过身,“陆小姐,陆太太,你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我女儿看中了这块表,拿出来我看看!”贵妇趾高气扬地说道。 “是,是,是!”店员带上手套,快速地从橱窗里拿出了那块表。 慕恩熙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咳都咳不出来。看来这个看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都是看衣服的时代啊,可是她的衣服都是高定的限量版,全球只有一件,哪里差了?直觉告诉她,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等一下,这块表是我先看上的!是不是得有个先来后到?”慕恩熙上前拦住了那个店员。 “你先看到不代表你有钱买啊!”还不等店员说话,贵妇毫不客气地说道,一进来她就打量了一下慕恩熙,穿得虽然也算得体,但衣服就寒酸了一点,先别说橱窗里那块表标价都是9999999元,就连其他的表最便宜的也是7位数,是她能卖的起的吗? “这位大婶,你怎么就知道我买不起?”慕恩熙也毫不示弱。 什么?大婶,她才不过40几岁,人家都说她保养得像30几岁的人,怎么就是大婶儿了? “你…真是个没教养的丫头!”贵妇目光一凛,“那你说说,你又什么证据证明这块表是你先看到的?” “你瞎呀?店里有监控里不知道吗?”慕恩熙本身就高,自带的气场当然也是可以震慑那两人的。 听及此,中年妇女立马给店员使了个脸色。就见那店员面不改色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店里的监控坏了。” 慕恩熙随即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监控,明明还亮着灯,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可以证明!”正想着,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年人走了过来。 “听道没有!”慕恩熙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那几个人。 第76章 这时,另一个店员一路小跑过来,不知附在面前这个店员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立即变了脸色。 “又是一个没钱的?”慕恩熙把那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俩店员惊讶的看着她,她怎么知道她刚刚说的是什么? 老人也没说话,只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目光中带了些许欣赏。人品不错,还懂唇语。看来和传闻中却有些不同啊! “妈咪,懒得跟她废话,东西拿了快走,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呢?跟这种低级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服务员,把那块表给我包起来!”年轻女人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好好好!”店员非常狗腿地说道。 几人抬步去了收银台。 尼玛,这简直太欺负人了。叔可忍,婶不可忍。 “等一下!你刚才说人总有个先来后到,那这样呢?算不算我先来呢!”随即,慕恩熙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了那些店员面前。 “有…有!您稍等!”先前那个店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手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她知道她是得罪大人物了。 另外几个店员也是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还不停的埋怨慕恩熙,有这种卡怎么不早些拿出来?这可是她们公司的vvvip卡,全球都只有几脏。可以想象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是有多尊贵。 “你们什么意思啊?这表是我先看上的!”年轻女子还在不依不饶。 “对不起,小姐,我们公司有规定,凡事持有这张卡的人,我们必须优先服务!实在抱歉,您可以再看看其他的款式!”店员非常抱歉地说道。 “有卡了不起吗?我也有!”年轻女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卡片,摆在她面前,“我告诉你,今天这表我要定你!除了这款,还有这款,这款,那款都给我包起来!” 店员门扶额,心道:这陆小姐也是名媛圈的名人,怎么连这种vvvip卡都不认识呢? “陆小姐,你看这样行吗?您的卡只是我们店里的普通会员卡,而这位小姐的卡则是我们公司的vvvip卡,所以有优先选择权,所以,那块表只能卖给这位小姐。” 店员心里那个忐忑啊,这两人没有一个是她能得罪的。一个是陆氏集团的千金,另一个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光凭她持有的卡,若是得罪你,老板分分钟让她走人。 年轻女子和中年妇女都惊了一下,这个店的vvvip卡她是知道的,全球只有几张,而她费了很大的劲才只弄道一张普通会员卡,之前她是没见过这个什么vvvip卡,起先只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竟是一张许多人挤破了头都想要的卡。 “我不管,今天那块表,你必须卖给我!”年轻女子不依不饶地说道,她好歹也是陆家千金,京城名媛,岂能在这里丢了面子。 “对,这块表我女儿特别喜欢,你必须先卖给我!”中年妇女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店员一脸难色的看了一眼慕恩熙。 “把这位小姐刚才要看上的几款都给我包起来!”慕恩熙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岂能吃了这样的亏。 “啊?”店员一脸生无可恋地看了她一眼。 “对了,我有所有的库存!”慕恩熙补充了一句。 “是是是!”一听这话,店员毫不犹豫地朝仓库跑去。那几款表每款都有四五只,今天一天的订单量就可以超过过去一年的订单了量了,简直不能太美好。 “你,简直太过分了!”年轻女子指着她不满地说道。 慕恩熙斜倪了她一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没过多久,店员就带着几大包打包好的手表走了进来。 “小姐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慕恩熙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你有见过逛街还带几千万现金在身上的吗? 店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今天确实是太激动了。 数万卡,慕恩熙在送货单上写了个地址,所有的店员都以为万事大吉,一切搞定。此时,慕恩熙悠哉悠哉地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奶奶,给你说个事儿呗,我刚刚在银狐买了一批手表,待会儿会有人送货过来,你帮我签收下呗!” “好好,你们好久回来!” “你收到之后给我放好,明天再给我原路退回就好!”然后就挂了电话。 慕奶奶满额的黑线,她这个孙女越来越腹黑了,指不定是哪个店员惹怒了她,又收拾人了。 众人:“…。”敢情这位姑奶奶是在玩她们啊,明明知道这手表她明天要退回来,却又不得不送出去,连吭都不能吭一声。 “噗嗤!”一旁看戏的老年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慕恩熙拉着一个袋子走了过去,“老爷爷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这个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举手之劳,我怎么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老年人一面笑盈盈地说不要,手却快速地收起了口袋。 慕恩熙:“……。”您这也太明显了吧!真的好么? “没事儿,我老公会挣钱!”最后还是贴在老人的耳边说了句。那种语气极其炫耀,但又异常地甜蜜。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人笑眯眯地说着。 慕恩熙额角抽了抽,老爷爷,你本来就没客气好么! “贺太太,买得可好!”只见贺政熙提着大包小包的走进来,宠溺地拦着他的腰。 “当然!” 众人皆是惊掉了下巴!一向高能的贺总竟然给她妻子当起了提包小弟,而且还干得不亦乐乎。、难怪她有那张卡,原来她是贺氏的夫人。这下真的是得罪了大人物。 “贺哥哥!”年轻女子一脸花痴地走过来。 “政熙!原来她就是你新娶的妻子啊,难怪,寒门出身,连一点教养都没有!”中年妇女好不客气地说道。 贺政熙邹了下眉头,一双墨玉般的眼睛,盯得那人直发毛,“你是谁啊?干你屁事,不服去死!” 丢下一句话,揽着慕恩熙的腰就走了出去。 就在几人店员觉得所有的事就结束以后,经理突然走过来给了她们每人一封解雇心,理由是董事长不满意她们的服务。他们这才知道那个其貌不扬的老年人竟然就是这个奢饰品牌的董事长。 逛完街,两人去到附近的饭店吃饭,特地找了一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两人难得像普通情侣一般出来逛街吃饭,难免有点兴奋,所以一时没守收住,慕恩熙点了满满一桌菜。一阵风卷残云后,她整个人都瘫靠在椅子上,还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贺政熙:“…。” “这顿下去,估计我每天得多跑2万米了!”慕恩熙说着,手还不忘摸着那圆滚滚的肚子。 贺政熙再次:“…。”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不过,这才是她的贺太太,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如果可以她愿意替她背负这些所谓的责任,她只要做个快乐,简单的贺太太就好。 “我得去个洗手间!”慕恩熙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好!”贺政熙朝她点点头。 ……。 从洗手间出来,慕恩熙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难得情绪外露,又吃这么饱,心情自然是美丽的不行。一路哼着小曲准备回去。但刚走到拐角处,却听道一个熟悉的女声。 “你这个小贱种,跟你妈一样贱,真是有什么样的女人生什么样的种!” 咦?不禁女声熟悉,连这个男声也挺熟的,陆少风?慕恩熙悄悄地向前挪了几步,头微微向前靠了一下,就看到一个张牙舞爪的中年妇女满脸横肉地瞪着对面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少风。 “你再说一遍?”陆少风向前挪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说就说,别以为我怕你,你跟你妈…。” 话还没说完,陆少风一只手便卡住了她的脖子,一双如鹰般的眼睛死死迸射出激光般的光芒,随时可以把她劈成两半! “谁都有资格说我妈,就你没有,谁是小三大家心知肚明!” “你放开…我!” “你个死贱种。你放开我妈!”这时,一个年轻女子冲了过来,手不停的拍打着陆少风的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慕恩熙细眉一挑,这不就是她下午买表遇到的那两个奇葩吗?还真是去年买了个表,这也能遇上。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陆少风随即给你他一记眼刀子。 “你。你再不放开我就去叫爹地你!” 听到这话,陆少风手上的力气似乎更大了! 听到这里,慕恩熙大概明白死怎么一回事了,陆家的事他也多少有些了解,若不是陆少风能力摆在那里,恐怕陆家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地。算起来,他也是贺政熙死生相依的兄弟,好比她和青衣她们一样。贺政熙是绝对不会看到自己的兄弟那么被人作践的。谁叫她又是一个护短的人呢,所以,这件事她管定了! 第77章 正琢磨,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盆刚煮好的水煮鱼从对面走了过来,真是天都想借助她的手去收拾坏人。就在那人刚走到那对母女身后的时候,慕恩熙从包里拿出一枚硬币,眼疾手快的弹出了那枚硬币,硬币飞速地弹到了那个服务员的脚弯处,那人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把水煮鱼倒在了那两母女的身上。 紧接着便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是谁,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我要杀了你!”陆夫人吼道,“哎哟,我的脸啊!” “妈咪,我好痛,我的脸是不是毁容了啊!”一边的年轻女子哭得梨花带泪的。 “放心,妈咪不会让你有事的!”中年妇女一改之前的张狂, 不一会儿,一个经理样子的人,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得对着那人一顿痛骂。一旁的服务员样吓得直哆嗦,他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找个靠谱的工作,这下恐怕是保不住了! “你怎么做事的,你被开除了!” “对不起,陆太太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有东西弹了我一下,我才重心不稳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上有老下有下,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见状,陆少风先是愣了一下,再看看手中的硬币,想来这一切并非偶然,然后四下扫了一眼,便看到慕恩熙从后面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地抽了抽嘴角,果然与贺政熙一样腹黑。 “哟!这不是陆太太和陆小姐吗?”慕恩熙双手插兜,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啊!脸怎么肿的像个大猪头啊,啧啧,真是恶心!再不去医院,恐怕要毁容了啊!” “你…。又是你,是不是你让她这么做的。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别以嫁给贺政熙他就会护着你,以你的背景,贺家人是不会同意的,离婚,那是分分钟的事。”陆太太一边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还不忘护着身边手受伤的女儿。 一旁的陆少风勾了勾唇角,她的身份说出来,怕是会吓死你!。 “陆太太,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小女子才疏学浅,可不会什么离形幻影,大家都看到是这位小哥弄翻了鱼汤,才倒在你们身上的,你现在却来怪我,这还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慕恩熙幽幽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过说道得罪,倒也没有,纯属不惯而已!” 听到这话,陆太太气得整个人都绿了。 “妈咪,我好疼啊!都怪那个女人!”年轻女子恶狠狠地看了一样慕恩熙,又柔弱地靠在了陆太太的怀里。 慕恩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其实她手上根本不严重,和她母亲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熙媛,别怕,妈咪会保护你的!”陆太太慈祥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转身恶狠狠地怒瞪了一眼慕恩熙,随即对身边的保镖吼道,“来人呐,还不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众人齐声应道。 “我看谁敢!”这次说话的是陆少风,声音虽不大,但其中的震慑力却一点逊色。 几个保镖互看了一眼,他们心里都清楚,陆少风虽然在私生子,但陆家能有今天大部分都是因为他,他掌管了陆家的经济命脉,所以陆家的实权还是在陆少风手里,说白了它们的工资都是他发的,他的命令自然是不敢违抗。可是地上的好歹也是当家主母,他们也不敢扶了他的意,这该如何是好。 “反了不成,你们还不快把这个女人给我绑了!” “是谁要把我太太绑起来啊?”贺政熙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大哥!”陆少风笑着迎了上去。 “真是没用,连两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贺政熙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众人:…… 陆少风摸了摸鼻子,倒是没再说什么。 “贺。贺总裁!” “贺哥哥!” 陆太太负责女儿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而那个陆小姐看到贺政熙像及了很久没吃饭的饿狼。 “老公,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慕恩熙昂头一脸无害的看着他。 “并不认识!” 陆少风不禁抽了抽嘴角,果然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口子都一样毒舌。 “贺哥哥…”陆小姐哭的那个委屈啊。 “刚才是谁要绑走我夫人呢?”贺政熙四下扫了一样,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根本连半眼都没分给那个姓陆的女人。 几个保镖互看了一眼,每人敢吱声,他们也是听从雇主的命令,哪儿知道她是贺太太啊! 陆家母女被贺政熙身上的气场也吓得不敢抬头。 “这是怎么回事!”此时,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男子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子从一旁的包房走了出来,说话的是那个老者。 一出来,看到贺政熙,原本愠怒的脸上变得温和起来。 “政熙也在啊,好长段时间没见到你了!”老者笑眯眯地走过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慕恩熙,“这位是?” “我太太,慕恩熙!”毕竟是爷爷辈的朋友,即便因为陆少风的事贺政熙再不喜欢他,也还是很有礼貌地应了一下,又转过身对旁边的慕恩熙说道:“这位是少风的爷爷,你可以叫陆老!旁边的是陆老的儿子,陆氏的董事长。” 据说陆老只有一个儿子,那眼前这位不就是陆少风的父亲吗?她老公这样子介绍,真的好吗?不由地转头看了一眼贺政熙和陆少风,两人都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她秒懂,便朝二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陆老头微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然后笑道:“你小子,眼光不错!” “谢陆老夸奖!”贺政熙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 路老爷子转头看向旁边的那对母女,颇为头疼地摇摇头,朝着扶着他儿子吼道,“还不让人送他们去医院,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爷爷!” “爸爸!” 母女俩几乎同时吼道。 “爷爷,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服务员刚才说有人用东西弹了他一下,他才会把汤弄倒的,一定是按个女人干的,爷爷你看我的脸,我痛死了!你一定不能放过她!”陆小姐哭得那个梨花带泪啊! 慕恩熙无辜的耸耸肩。 “陆小姐,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贺政熙愠怒地吼道。 “贺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护着她!我没有胡说!不信…。不信可以看这里的监控!”陆小姐不依不饶道。 “他是我太太,我不护着她,护谁呢?”贺政熙淡淡地说道。 “胡闹!她跟你无冤无仇,干是不是平时太惯着你了!”陆老头气得跺了一下拐杖! 一听到监控,陆夫人慌了神,手不停地拉着她女儿,试图让她停下来。 “爷爷,是真的,这个小哥说当时有东西弹了一下他的腿,可以看监控的!”陆小姐说得急切,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好啊!我也觉得路老爷子该看看监控,里面可以你孙女和儿媳妇的精彩表演哟!”慕恩熙无所谓地耸耸肩,监控嘛?她早就找人黑了进去,那些不该看到的一秒不留,该看到的一秒不差。比如陆家母女对陆少风说的话那可是句句都记录在案。 虽然说陆老爷子不喜欢陆少风的母亲,但他对陆少风那可是其中有家,虽然他现在还是以私生子的身份生活中陆家,但以路老爷子重男轻女的思想,最后还是会把陆家的一切都交给他的,现在不过是碍于陆夫人娘家的势力罢了! “还不快送太太和小姐去医院!”陆少风的父亲对一旁的保镖吼道。 “是!” 送走了陆氏母女,路老爷子笑眯眯地走过来,“你们吃过了吗?今天是你陆伯伯的生日,家里几个人聚一聚,反正还没开始,不如一起吧!” “就不叨扰了,我们准备回家了!” “那好!我就不勉强了,我下次再和你爷爷约!” 贺政熙朝她礼貌性地点点头,便离开你。 “等一下!”正准备离开,慕恩熙突然走到那个服务员面前,看到她正在接受经理的谩骂。上前递了一张名片倒她手里,“给你,我朋友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你明天直接去报道就行了!” “慕氏酒店?”服务员兴奋地要跳起来了,“真的吗?可是我才做错了事,他们愿意收我吗?” “放心,我已经为你打点好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今天这事儿,你干的非常漂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贺政熙:“…。”额角突突地跳着,她老婆这么可爱竟然不是对着他,差评。 陆少风:“…。” 陆老爷子脸色自然是不好看,而慕恩熙竟然在陆少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及其隐忍又满意地笑容。难道是她的幻觉?不可能。 第78章 “谢谢!”说完,那个服务员立马解下围裙,非常解气地扔到那个经理脸上,“老娘我忍你很久了,现在我告诉你,老娘不干了!” 经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连一个下属都要给他脸色看。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陆老爷子拨出了一个电话,“去查一下贺政熙的妻子。” 车上。 “贺先生,我今天是不是很nice啊?”慕恩熙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张无比黑又无比臭的脸,他这又是生哪门子气啊? “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笑!不准帮别的男人!”贺政熙黑着脸,冷冰冰地说。 慕恩熙瘪了瘪嘴,这家伙还真是小气,“他不是你兄弟吗?”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怎么配做我兄弟!” 慕恩熙:“。。。。。” “对了,那俩女人是谁啊?”慕恩熙一脸八卦地盯着他。 “我身边的人你不是都查过吗?” “不够劲爆,我想听你亲自说。” 贺政熙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丫头是被解放了天性吗?啥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于是不情不愿地给他讲了一个别人的故事。 陆少风的母亲范子怡和陆翰宇本是大学时期一对恋人,两人非常相爱,可范子怡家里就是一般的工人家庭,所以这段恋情当然遭到了陆家二老的反对。陆翰宇被陆老强行送到了国外,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两人分开。没想到陆翰宇趁看守他的人不注意,逃回了过,然后又带着范子怡去了另外的国家。两人隐姓埋名,还结了婚,虽然日子过得清平,但也算幸福,本以为可以就这样过一辈。结果陆老当时为了能让他的儿子与言家联姻,抓了范子怡的父母,迫使他离开陆翰宇。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父母,一边是她爱的人,无论怎么选谁他都舍不得另一方。 最终,范子怡的父亲病倒,她被迫离开了陆翰宇。不过离开的理由不能说是受到了陆老的威胁,只能说是她受不了现在的清平日子,决定离开,当时陆翰宇心灰意冷,所以结婚对象是谁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所以就答应了陆老的要求,取了言家的千金言宛玉,还隐瞒了之前的一段婚史。 陆翰宇一直都恨着范子怡,直到陆少风出现,他才知道当时范子怡离开时已经怀了孕,这时他才幡然觉悟,一个女人既然愿意给他生孩子那绝不会因为生活困难而离开。所以他又重新调查了当时情况,结果真的与当时的情况大相径庭,范子怡离开他,父亲病重没多久就离开了。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相隔一年也去世了。当时陆少风刚出生不久,为了不让陆家的人发现他的存在而把他抢走,他躲到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隐姓埋名,这样一躲就是6年,只不过红颜多薄命,没过多久,她也病重,临终时将那时候还叫范少风的儿子托付给了好友,让他务必送到陆家,毕竟是陆家的孩子,就算陆翰宇不喜欢,陆老爷子也不会亏待他。 陆翰宇后悔不已,他当时是被愤怒冲昏了脑袋,但凡他仔细一点,也绝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如果不是有陆少风在他恐怕早就跟着范子怡去了。他一定要把陆少风培养成才,为了打消陆老爷和言宛玉的戒心,他表面上故意冷落陆少风,实际上是在背地里安安培养他,陆翰宇故意隐藏自己的能力,只有这样,老爷子才会全力培养陆少风,因为他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儿子。这也是为什么陆少风明明有能力,却顶着私生子这么多年却没离开的原因。他要留下来,他要为他母亲正名,因为他母亲才是陆翰宇的原配。 加上陆老爷子一直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他认为陆家的产业一定要男的才能继承。自从言婉玉嫁给陆老爷子后,她知道陆家非常忌惮他们言家的势力有些忌惮,所有她毫无保留的把在言家的大小姐脾气带来了,在背地里还经常毒打虐待陆少风,陆老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因为那时候的陆少风还不值得他护犊子。不过他唯一不能忍的这么多年她只为陆家生下了一个女儿,还被她养成了残废,惯得无法无天的。 这辈子,他儿子是指望不了了,还好范子怡那个女人给他留了个孙子,还好那女人什么都没说,不然他老陆家还能指望谁? 从这个故事,慕恩熙得出一个揭露,陆老头还不是人,陆家母女更不是人。她想想自己,再想想贺政熙那群人,简直是幸运太多了!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地被一片银装素裹覆盖着,城市的灯光倒影在上面,显得格外明亮。慕恩熙忍不住打开窗户,一股刺骨的寒风飘了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天上的雪花还在飘舞,她忍不住伸出手以为能接住,只是雪花刚刚落到她手上就变成了一滩冰水。只是她丝毫没有察觉得到,左边有一道更冷的眼刀子向他投来。 “嗤!”贺政熙一个急刹车,车停在了路面。 慕恩熙这才发现,她这么一搞,车子的挡风玻璃上已经厚厚的一层雾,已经不能前行了。 “不冷吗?”慕恩熙只觉得一股更大的寒气朝他袭来,不过下一秒,自家老公像是画风突变,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双粉色的毛绒手套。 慕恩熙:“..........”不会是要给她的吧?可是这颜色跟她一点都不搭啊? “手伸过来!”贺政熙语气里还带有刚才的责备。 慕恩熙只得老老实实的把手伸过去。 “带上了就不许取下来!” 呵呵哒!这家伙是不是忘了她也是一名军人啊? “不用这么紧张,这点冷算什么冷啊,我以前训练的时候在零下15度只穿一件t恤和短裤,冻了7天7夜都没死,这点真的不算什么!”慕恩熙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下,贺政熙的脸色变得更冷了!踩着油门一路狂奔,一只大怪物也被他开成了跑车。慕恩熙拉着车上的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贺宅。 李月已经消失好几天了,起先卢映清以为她只是外出办事,走得急了点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只是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她感觉越不对劲,她母亲不仅电话打不通,而且音讯全无。而这样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几天,贺家的人却像没事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无人问津。这太不正常了!思来想去,她决定找贺毅问一问。 晚饭过后,贺毅像往常一样回了房间。不一会儿,门响了。他眉头一皱,已经猜到来人是谁。 “贺叔叔!” 贺毅打开门,果然看到卢映清站在门口,便冷冷地开口,“有事吗?” “贺叔叔,我妈妈已经失踪几天你,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你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卢映清一脸焦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能得到答案。 “哦,是这样的,前几天上面的人把你妈妈带走了,说是与洗黑钱有关!”贺毅说得一脸的风轻云淡。 “啊!”听道这话,卢映清心里紧了一下,不由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拳头半握着,神情异常地紧张。 当然,他这个表情,没能蛮过贺毅的法眼。 但下一秒,她却突然跪地,哭得梨花带雨,“贺叔叔,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冤不冤枉,我们说了不算,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如果她真的是被冤枉的,法律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的。再说了,带走她的是我的上级单位,我现在连她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 “贺叔叔,看在我母亲这么多年打理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啊!就算救不了,你也可以先打听打听看她在里面过得好不好。” “好!我尽量吧!”贺毅看着她哭得一脸梨花带泪的,毕竟犯错的是她母亲,与她无关,最终不忍心,还是答应了。 “谢谢贺叔叔!” 卢映清离开后,贺毅拨打了贺政熙的电话。 “李月的案子怎么样了?” “无可奉告!”贺政熙早就猜到一定是那个卢映清在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又心软了。 “你。。。。。”贺毅被他一句话噎得眉毛都气飞了。 “哎,我也知道,我只是受人之托!” “那你回去告诉那人,李月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光泄密,洗黑钱这两件事就能让她在劳里过上一辈子了,再加上她涉嫌杀害纳兰嫣然女士,她这辈子再无可能见到外面的太阳!” “你说什么?”贺毅身子一软,整个人坐在了地上,只是还没问完,就听道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第79章 他知道他儿子不会说没有证据的话,那只能她的嫣儿真的死在那个毒妇的手里,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这些年从设计他开始,再到俨儿的死,她就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简直恶毒到了极点。只是愚蠢如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竟然那个毒妇在她嫣儿生活过的地方嚣张这么多年,他真的该死。他默默地走到床头,拿出了一个像夹,上面镶着纳兰嫣然的照片,他把像夹默默地抱在怀里,许久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另一边,相比贺毅的自责,卢映清显然更为着急。她在房间你来回走着,但贺毅的话显然没有什么破绽。只是马上过年了,总不能让母亲一个人在牢里过吧,既然贺毅帮不了她,只有另想办法了。思来想去,她拿出电话,拨打了李亦博的电话。 南海苑。 停好车,慕恩熙一路哼着小曲儿走进了大院,贺政熙跟在后面两手提满了东西,还一路走一步不停地调试着购物绳,这画面简直就像大姐大后面跟着一个提包的小弟。对于慕宅的人,这画面简直太稀奇,门口的守卫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好像在问这蹦蹦跳跳的人是谁。 慕恩熙一路熟门熟路的回到了家,知道她今天要带贺政熙回家,慕老太和童瑾熙早就在门口候着了,眼睛都快忘穿了。 “奶奶,妈咪!”慕恩熙高兴地朝他们扑过去,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转身,正准备将贺政熙拉进来,只听''砰''的一声,客厅的大门被关上了!她与贺政熙立马被隔在了两边。 慕恩熙眼角突突地跳,瞟一眼沙发上气定闲神看报纸的慕老头,再看看二楼拐角处慕正恩留给她的背影,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好在这是密码锁,她伸手去按了一下,只传来两声''嘟嘟''的警报声。慕恩熙狠狠地瞪了一眼沙发上的慕老头,好,非常好,密码改了,指纹也给他消了。 或许是感觉有人盯着他,慕勋抬着眼皮看了一眼,“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会弄那东西!” “奶奶?妈咪!”慕恩熙连撒娇都用上了。 “这密码是你爸爸改的,我们也不知道!”慕老太叹了一口气。 “而且他还让我告诉你,不准去黑了这里的系统!”说话的是童瑾熙。 慕恩熙:“……。” 要知道这里的警报是链接中部的,若是有半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兵哥哥的关注,所以慕恩熙没有再试,估计只有等她父亲气消了,才能开门了!索性,他也坐在门口陪他。一个在内,一个在外,而中间的那道门就像是被王母划下的银河。 毕竟之前自家孙女为了救他受了很大的伤,虽然他们不赞同慕正恩的这种做法,但他心疼女儿的心,他们是能够理解的,所以他们也不好反对,只好回厨房准备晚饭,一切顺其自然的发展。 “老公,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爸爸会这样!”慕恩熙歉意地看着他。 “没事儿,我不怪他,爸爸这种做法我是能理解的!” 两人就这样天南地北地聊了很久,厨房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饭香。慕恩熙正准备找慕正恩要大门的密码,门开了。慕恩熙一回头,便看到慕正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不满地从楼上下来了。她这个爸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行人来到饭厅坐下,然而…。 “来,小贺,你吃这个!”慕老太不停地给他夹菜,慕恩熙妍看他最喜欢的鸡腿一个个朝贺政熙的碗里飞去。这家伙是来跟她争宠的吗? “谢谢奶奶,我够了!”贺政熙笑着说道。 慕老太看到那一碗冒尖的菜才满意了。 或许是感受到来自老婆的眼刀子,贺政熙快速的把碗里的鸡腿放到了慕恩熙碗里。慕恩熙立马赏给他一个''真乖,听话的眼神“ 贺政熙:”……。“ 只是刚一抬头,他便感受到一股冷凝的气场,而这股气场当然来自坐在对面的慕正恩。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女儿为他险些丢命,能不生气吗?他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爸,谢谢你生了这么好一个女儿。 “爸爸,谢谢你把这么好一个女儿送到我身边,我敬您一杯!” 幕正恩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又埋头苦干,压根没有要举杯的样子。哼,这臭小子一杯茶就想骗走他女儿,简直不能想得太好!他当初就不该听老头子的,什么慕家祖训,入禁地不死者方可成为他的女婿,真是太便宜他了。 贺正熙双手举在空中,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他也不生气,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但是一旁的慕恩熙却有些心疼了,朝着母亲使了个眼色。 “哎呀,这女婿敬酒怎能不喝呢!既然他不喝,那妈来代劳是一样的。”说着童瑾熙想要端起身边的酒杯。 “谁说我不喝!”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一股脑就喝了下去。然后不轻不重地放下杯子,“告诉你,小子,想要取我女儿,没那么容易!没让我满意之前休想取我女儿!” “谢谢爸,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满意的!”贺正熙笑着说道。 只是,慕嗯熙的白眼恐怕都要翻出天际了,这证都扯了,当初是谁死气白咧的让我嫁给人家,现在又这样说,慕正恩同志,你脸不疼吗? 见状,慕正恩狠狠第剐了她一眼,别以为领了证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可以分分钟把它变成绿的。 众人:“……。” 这大过年的,这样说真的好吗? “咳咳!”这时,坐在主位上的慕老爷子轻轻咳嗽两声,像是在刷他的存在感。 贺政熙秒懂,重新在酒杯里倒满酒,起身,“爷爷,我敬你!” “好!”慕勋举起了手边的酒杯,毕竟是他的得意门生,是他亲手选的孙女婿,虽然害了他孙女受伤,但儿子已经替他惩罚过了,他也不会过度为难他。 接着,贺政熙,又给慕老太和童瑾熙敬了酒,一旬酒下来,他有些醉了,毕竟他是一杯别人只是一口。一旁的慕恩熙看着有些心疼,但也不好说什么。 饭后,由于红酒后劲太大,贺政熙有些头疼,慕老太便让慕恩熙扶他回房休息一下。毕竟结了婚,她也没有多想,起身,扶着自家老公,准备回她的房间。 “站住!”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准备把他弄到哪个房间去?” 慕恩熙回过头,看见慕正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愤怒地看着他们。只是慕恩熙没有理他,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就与贺政熙上楼了。他是他老公,除了回她的房间,还能回哪里? “你个死丫头,你给我回来!” 一旁的慕老太送了他一记白晃晃的眼刀子,似乎在说,再敢为难我宝贝孙女婿,小心我逐你出家门。 而童瑾熙再送他一个白眼后,也跟着慕老太离开了。 慕正恩:“……。”这个家他简直待不下去了,还有没有点地位。 “妈,你还别说,这两孩子现在感情挺好的!”童瑾熙和慕老太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笑嘻嘻的说到。 “是啊!”慕老太乐呵呵地接过话,“当初逼着她结婚可算是结对了,你看我儿子那样子欺负我孙女婿他吭都没吭一声,可见他是有多爱我宝贝孙女!” 慕老太那是一脸的满意。 童瑾熙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才说道:“妈,他们感情好是好,但是那件事什么时候告诉她啊?” 听到这话,慕老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件事是指什么?她看得出来,从小到大,她的宝贝孙女都知道她是慕家的继承人,她也知道继承人的责任意味着什么!所以,这些年她肩上扛得东西太多太重,以至于她失去了每个年龄该有的快乐。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有她孙女的幸福来得重要。所以她决定,不管怎样,只要她活着,就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这件事先别告诉她!”慕老太难得一脸认真。 “好。”童瑾熙颇为认真的点点头,“不过,那个东西迟早都要交到她手里的,而且现在蓝色之眼还流落在外。” 想到这里,童瑾熙神色有些自责,“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蓝色之眼也不会丢。” “快别这么说,你再这样,妈咪可要生气了!”慕老太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了!所以,我决定,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替我孙女把那东西守好,只要那东西不到她手里,什么事都不会有!” “好,我也会替她守着,而且为今之计就是尽快找到蓝色之眼!” 第80章 她想起那一年,她被绑架,嫁给慕正恩后,他把她保护的很好,那是她唯一一次被绑架,而那些人的目的不是钱,而是蓝色之眼。虽然它也是世上稀有的宝石,也价值不菲,但知道它的人不多,如果真的是为了钱,那些人何必这样麻烦,所以他们敢肯定,这些人一定是为了宝石而来。而知道这个宝石有用的人只可能是了解他们的人,只是他们追查了这么多年,却是了无音讯,可见这人隐藏得有多深。 蓝色之眼?还有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她怎么从来没听说多?慕恩熙本想来厨房倒水,没想到听到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们如此忌惮,而且这件东西还跟他有关。而且这个东西她妈咪和奶奶都知道,就代表着她爷爷和爹地也是知道的,他们四人一起忙着她,一定是件非常危险,而又非他不可能的东西,那极有可能跟她的一千代继承人身份有关。不过,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先装不知道。 “嘘!”慕老太竖着手指,放在嘴边,“别说话,外面好像有人!” 童瑾熙小心翼翼地推开厨房门,四下望了一眼,只看到慕正恩和慕老头子坐在不远的沙发上下棋。她急步走过去,“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恩熙下来?” “没有,那小子在她房里,她怎么舍得下来!” 童瑾熙:“……。”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老不正经,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可是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她想歪了。 慕正恩看到妻子脸红的样子,瞬间明白她是把他的话想错了,不过这样也好。他轻轻拉拉她一下,童瑾熙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了,慕正恩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的脸更红了。因为被慕正恩保护得很好,虽然都40几岁的人了,却还像个像女生。 这时,慕老头抬起头贼兮兮地看了他一眼,“将军,哈哈!” “我的马刚才明明不是在这里,你……你这是作弊!”慕正恩不服气地说道,他明明只差一步就就可以将军,赢了这盘棋,这老头居然趁他跟老婆亲热的时候吃到他的马儿,简直不能太过分。 “你看到你吗?没有吧!”慕老头无辜地耸耸肩。 “我媳妇儿一定看到了!”慕正恩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媳妇。 “儿媳妇儿,你看到了吗?”慕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没看到!”童瑾恩笑了笑,起身,飞速逃离了犯罪现场。哎,这种事发生又不是一次了,他家老公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就不能哄哄他老人家开心吗? “哼!”慕正恩一脸生无可恋地看了一眼,“重来,我不服!” “重来就重来,不过这次你得多让我一个车!”说着不等慕正恩同意,毫不手软的拿走了他的一个车马炮。 慕正恩不由地抽了抽嘴角,他老爹敢再无耻一点吗?他怎么就没遗传到呢!而此时,正在二楼拐角处看着这一切的慕恩熙,不由地笑了起来。生活不就是这样啊吗?既然是他们集体瞒着她的东西,只要是不会危机到家人的,那就等他们瞒着好了! 第二天,是新年。 慕恩熙醒来却发现贺政熙已经起床。大过年的,她也不喜欢睡懒觉,便也跟着起床了。来到浴室,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才发现脖子上那深深浅浅的吻痕简直触目惊心。贺政熙,你个禽兽,她在心里娇羞的吼道,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嘛?最后没有吧办法,只得找了一条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楼下,屋内一派祥和的景象。慕老太童瑾熙正在厨房做早饭,因为过年,家里的大部分勤务兵都回家了。所以做饭的重担都落在两个老人肩上。 而此时,小客厅已挤满了人。夜辰,青衣,赤焰正在客厅嗑瓜子儿看电视。他们都是慕家收养的,但慕家四老一直把他们当作亲生孩子去养,从小,慕恩熙有的,他们全都有,从不偏心,所以他们也不拘束,每年都会回来过年,而慕家四老一定会等到他们到齐了才会开饭。此时,贺政熙则在和老头子下棋,慕正恩则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报纸,只是这报纸拿反了是什么鬼? 慕恩熙朝人群走了过去,在贺政熙旁边坐了下去。青衣凉飕飕地剐了她一眼,秒懂。屋内有暖气,大家都脱去了外套,只穿了件毛衣,她倒好,不仅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还系了个厚厚的围巾,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摆明告诉大家她昨晚是纵欲过度吗? “哟!大小姐,起床了”青衣嗑着瓜子儿,一脸坏笑地盯着他:“哟!家里这么暖和,你裹这么厚,脖子上还戴那么厚条围巾,你不热吗?” 这时,所有人都朝她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些人原本没有注意,只当是她早上起床有点冷,不过听青衣这么一说,大家倒是注意到你。 “对啊,恩熙,你冷吗?是不是感冒了,我去把暖气调大一点!”赤焰一脸紧张地问道。 慕恩熙:“……”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如果可以,他想把青衣一起带下去,每天吊着暴打一顿。再狠狠地剜了一样对面的青衣之后,又剜了一样旁边的贺政熙。 贺政熙:“……。”他表示自己很无辜啊。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下自己的琪。而慕正恩和慕老头毕竟是过来人,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后,又重新做自己的事。只有夜辰,在一旁默不吭声,像是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然而…… “她不是冷,她是运动过度!”说完,青衣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嗑着瓜子儿。 一旁赤焰算是听明白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夜辰,只见他一个人默默的喝着茶,也不说话。 慕恩熙看了她一眼,侧身靠着贺政熙,一副我有老公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老公,我腰疼!” “我给你揉揉!”贺政熙笑了笑,毫不避忌地将她放在大腿上,肆无忌惮地给她按摩腰。 众人:“…。” 青衣嘴角抽了抽,低咒道:“真不要脸!” 赤焰:“楼上加一!” “老公,有人欺负我!”慕恩熙娇嗔道。 “没关系,你有老公疼!”贺政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赤焰:“……。原来小姐的不要来都源于这位没见过的姑爷啊!” 青衣:“……”她决定去厨房帮忙,不想再这儿受虐了。 “哈哈,将军!”慕老头笑眯眯地吼道。 慕恩熙扶额,表示有些头疼,不过她是那种能吃亏的人吗? “咳咳!”她把手放在唇边轻咳两声,“爷爷,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作弊真的好吗?” “诶,你这死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明明我是靠真本事赢的!”小动作被人拆穿,慕勋老脸一下拉得很长。 而一旁看报纸的慕正恩则是一脸的大快朵颐,心里暗道:平时就知道欺负我,你儿媳妇儿怕你不敢说,现在我女儿总算帮我报仇了! “爷爷,你真的打算跟我讲证据吗?你应该知道我身上可有很多只眼睛的哦?”说着,慕恩熙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耳钉和戴在右手中指的戒指。 慕勋当然知道那是微信摄像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平时那么疼她,现在竟当众拆他的台,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不玩了,不玩了!”慕老头把棋盘一推,走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戎马一生的慕勋在家里竟然是个老小孩。 “这么热闹啊!”这时蓝雨和方子萱也到了。 第81章 “这么热闹啊!”这时蓝雨和方子萱也到了。 “还好你来的晚,不然一碗狗粮撑死你,你今天就不用吃饭了!”青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一脸幽怨地说道。 “有本事,你也朝我砸点!”慕恩熙侧脸望着她,一副欠揍样。 “懒得理你!”青衣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慕恩熙转头看向蓝雨。 “别提了,大过年的遇到个奇葩,我简直快气死了!”蓝雨一般说到一般毫无形象地朝沙发上一坐。 “什么情况啊?”慕恩熙看看他,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方子萱。 方子萱低着头扶了扶黑框眼镜,一脸淡定地说道:“她遇到桃花了!” 蓝雨:“……”明明是被狗咬了好么? “桃花?我们家谁又有着落了?”刚出厨房的慕老太兴奋地跑过来。 众人:“…。”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儿啊?你们家孩子个个漂亮怎么说得他们像是嫁不出去或者娶不到媳妇儿一样啊! “奶奶?你怎么说得像我们都嫁不出去似得。还有啊你别听方子萱那个臭丫头胡说,没有的事,我就是在过来的途中车速有点太快,被一个臭警察给逮住了。” “逮得好!”说着慕老太朝着他的头敲了几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开这么快!” “你们知道那个警察是谁吗?”方子萱幽幽第开口。 “是谁?” 众人异口同声地问到。只有蓝雨咬着牙狠狠地瞪着她,一副你敢说出来就死定了的样子。 方子萱恰有其事的推了推眼镜,说到:“就是警局的连大队长!” “是那个连少什么来着。”慕恩问到。 “连少卿!”蓝雨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哦。哦?”此时慕恩熙、赤焰、青衣三人并排站在蓝雨对面,双手抱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他叫连少卿啊!” “你、你、你”蓝雨指了指对面三个人,又转身指了指同坐在沙发上的方子萱,“还有你,告诉你们,你们已经失去我了!哼不跟你们玩了,我去帮阿姨做饭。” “连少卿啊,是不是就是连老的孙子啊?那孩子不错,我看上了,改天我去找连老太太口风,可以的话就把婚事定下来吧!”木老头从后面走出来,这简直是神补刀啊! “爷爷!”蓝雨又气又无语,“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慕老头像是没听到似得,哼着小曲儿上楼了。 “哈哈哈!”旁边的几人笑得要摊过去了。只有夜辰一副波澜不惊地看着几个打闹。 就这样,在几个人的嬉笑和打闹声中,半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午饭过后,大家闲来无事,大家按老规矩来到棋牌室打麻将。由于方子萱怎么教都不会,慕恩熙不喜欢玩,所以以往都是夜辰、蓝雨、赤焰、青衣四人一起玩。不过今年多了一个贺政熙,那就不一样了。贺政熙虽然不是特别喜欢,但牌技了得。所以记过几人经过商量慕恩熙和贺政熙一组,方子萱和蓝雨一组,赤焰和夜辰一组,牌技最好的青衣一人一组。 “玩多大啊?老规矩吗?”赤焰问道。 “问问我们新姑爷吧!”青衣开口道。 “我无所谓,听你们的!按你们的规矩玩吧!”贺政熙客气地回应道。 “好吧,那就老规矩!一百一张。”几人附和道。 慕恩熙在一旁默不吭声地看着他们,你们几个最好把钱都准备好,他家老公可是玩大牌的,输了可别哭鼻子。 “真是不公平,我这个有你等于没有!”蓝雨嫌弃地念叨。 “没事儿,有我陪你呢!”青衣神补刀。 方子萱:“……。”不就是打麻将吗?我今天非把它学会不可。 所以,第一轮坐在桌上的是贺政熙,蓝雨,夜辰,青衣。前四排估计大家都在窥探对方的实力,并没有怎么大势的做牌,最多的就是青衣打了个小胡自摸三家。 第五排,真正的较量开始了。第一圈,青衣起手就是一个暗杠,然后再暗杆,然后她打出一个三万,贺政熙砰,转了几圈回来,贺政熙手里的牌已经是一个点杠和一个暗杠的金钩钓了。此时,坐在上手方的夜辰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正琢磨着到底该出哪一张?最终他选择了把听牌拆掉,也不把手中的7万打出来,然而贺政熙摸了下一张牌竟然是7万,一下子就自摸胡三家。这一把他就收入6200元。 “来来来,给钱,给钱!”慕恩熙得意地朝几个人伸手。 几个人不情不愿的把钱递给他,一脸的幽怨。 “这种感觉就是爽!”一脸满足的输着钱,那种感觉就像八辈子没见过钱一眼。 “就知道压榨我们劳动人民,那点钱连平时穿的衣服的袖子都买不到,不知道高兴个啥?”蓝雨酸不拉唧地说道。 “你又没老公,你当然不懂你!老公给的钱就是爽,关键还是大牌赢的,这感觉杠杠的。”慕恩熙一脸无耻地说道。 “你敢不敢再要脸一些!”蓝雨对他嗤之以鼻。 “脸有何用?能换钱吗?” 众人无语,这真的是他们家那位冷冰冰的大小姐吗?而此时,夜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弧度,她的女孩又回来了,回道了姚承恩还在的时候,不,比那个时候更好了。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对的人。 接下来,贺政熙简直大杀三方,不是清一色自摸,就是杠上花,慕恩熙在一旁数钱数得手软。最后,方子萱看着扁扁的荷包终于忍不住了。 “不对,你不能出这张,你没看到4万都没有了吗?”众人惊呆了,方子萱竟然再给蓝雨指挥牌? “那出哪一张?”蓝雨看了一眼方子萱,有些犹豫。 “出八条!”方子萱想也不想提着八条就打了出来。 “你傻呀,八条都是没现过的牌,很容易被人吃掉的!” “杠!”蓝雨话没说完,旁边的夜辰就吼了出来。 “看到没有!”蓝雨有些愤怒地看着她。 “你傻呀,你调牌,你不打八条那都是死牌,你还打个毛啊!” 众人又一次惊掉了下巴,一向不说好歹的方子萱竟然会说脏话,简直是南北极调换啊! 果然,众人还未从她的惊讶中走出来,就听到蓝雨尖叫一声,“啊!龙七对!” 众人:“……。”看牌的人可以闭嘴吗? 接下来的几牌在方子萱的指导下,蓝雨大杀三方。最后,蓝雨干脆把位置让给你方子萱。 第82章 几轮下来,方子萱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大杀三方,不仅把刚才输得赢回去了,还杀得其他三家叫苦连天。最后,赤焰和慕恩熙实在看不下去了,跟别顶替了夜辰和贺政熙的位置。果然换了人运气是不一样,几人不仅没有再出钱,还衬红孤家寡人的青衣。 又是几轮下来,众人不禁感叹,简直是高手在民间啊,谁说不常玩牌的牌技就差了。而极少玩牌的慕恩熙经过几圈的试验,不仅能准备的记住所有的牌,还能知道其他三家手中的牌。所以到最后,她成了最大的赢家。其余几个人输的成了焉黄瓜,一旁的慕恩熙贼兮兮的数着钱,丝毫不在意几人投来的幽怨目光。还不忘神补刀,“老公,我数钱手都数软了,你能帮我捏捏吗?” 众人:“……。”赢了钱,还要让他们吃狗娘,简直太不要脸了! 晚饭后,大家聚在小客厅的沙发上边看春晚边磕瓜子儿。 “现在的春晚都越来越时尚了,连一线明星都请来了!以前那些春晚是从来不会看到的。”蓝雨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说道。 “那是当然,现在都是要与时俱进嘛?”青衣附和道。 “不过我还是觉得以前的春晚比较好看,特别是那个演小品的女演员,我特别喜欢她,我觉得她演什么像什么,只可惜40几岁就走了!”方子萱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那个叫什么容的嘛?我知道,我也喜欢看他演的小品。”蓝雨说道。 “嗯,就是她!”说着,她提了一下桌上的水壶,“哎,没水了,我去厨房加一点。” 厨房里,贺政熙刚和老爷子下完棋,觉得有些口渴,便也过来喝口水,刚想出门,却跟方子萱装了个正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方子萱低着头说道。 贺政熙看了她一眼,眼前这个女孩,165厘米左右,齐耳的短发,五官相继了当年的师母,因着带了一个黑框眼镜,遮住了她的五官,如果不是熟识的人根本不会因为看到她而想起其他的人。 “你是师傅的女儿!”贺政熙像是在询问,但不难听出里面的语气是肯定的语气。 “政熙哥哥还记得我?”方子萱抚了抚眼镜,有些害羞说道。 “怎么能不记得,当年师傅和师母对我那么好,我还记得当时我在艾斯家族学艺的时候,你还这么大点。”说着,贺政熙在自己的大腿上比了一个高度,“一转眼,这么多过去了,你也长大了,师傅和师母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 “政熙哥哥那时候不也是个小孩吗?”方在萱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她抚了抚眼镜,慢吞吞地问道:“政熙哥哥,知不知道灭我全族的凶手是谁?” 说道这里,贺政熙竟然在一向无争的方子萱眼里看到了刺骨的阴冷,夹扎着星星点点极其隐忍的怒火。 “不知道!” 听到这三个字,方子萱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因为这10几年来,慕家的暗卫没有一家放弃过追查这件事,但仍是一无所获,所以连慕家都查不到的东西,别人那是希望渺茫。 “你有没有怪我过?”贺政熙看着她,惭愧地问道。 “没有,这怎么能怪你呢?这跟你没关系。”方子萱一脸的豁达。 “如果当时我能早些赶到,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 “政熙哥哥,你千万不要这样说,这件事根本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父亲太出色,太多人觊觎他的才华,所谓得不到就要毁掉,就算那次他逃过了,还会有下次,下下次,所以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年我一直都砸查这件事,但没有一点头绪,这就是有人编制了一张巨大的网,我们都是里面的小鱼儿,根本无从下手,还好你还活着,也算是对师傅和师母有交代了。” “谢谢你,政熙哥哥。” “我什么都没做,你谢我干嘛,你要谢的应该是我老婆&慕家的人,她们真的把你保护的很好,想知道,当年艾斯家族灭门案的始作俑者想从你父亲手里拿到的就是‘艾斯定论,’如果让他们知道师傅还有个女儿活在这世上,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绑走。” “艾斯定论,可是我不会啊!”方子萱懵一脸。 “你不会不要紧,但是他们会认为你会!”贺政熙解释道。 “我知道了!难怪这些年老大明明知道我视力那么好,还让我戴着这个大框眼镜。”说道这里,方子萱一脸动容。 “确实如此!” “所以,我就知道我家老大是最好的。”如果说以前她还有些为此不高兴,此刻全然不见了,她当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适龄女青年,非要把她弄成一个大婶的样子,现在全都明白了。 “好了,接了水快过去吧!”贺政熙想着他过来也有好一阵子了,慕恩熙该着急了。 “好!”方子萱端着水壶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政熙哥哥,我以后可以叫你政熙哥哥吗?” 贺政熙顿了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比恩熙要大,可以叫我妹夫或者叫我贺大哥也行,我们都长大了,政熙哥哥听上去太幼稚了。” “好!”方子萱抚了抚眼镜,没好气地说道:“妹夫?你比我大这么多,还想占我便宜,我还是叫你贺大哥吧!” “好,接完水赶紧过去吧!”说完,贺政熙转身离开了厨房。 看着贺政熙离去的背影,方子萱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眼神也暗了下来。她想起小时候他是最疼爱她的,她经常骑在他的肩上到处走。父母还经常与她说笑,说长大后要把她嫁个政熙哥哥。只是再好的关系也经不住时间额摧残,他们变得生疏了。她想如果……如果艾斯家族没有被灭门,他的父母还健在,那是不是代表今天的贺太太就是她了? 方子萱手猛地一抖,他竟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不可以的。 第83章 回到小客厅,方子萱四下看了看,几个年轻人已不在,只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嬉闹声,她走到窗边一看,原来几个人在打雪仗啊! 只见蓝雨和青衣打的火热,两人势均力敌,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夜辰偶尔会遭殃。而赤焰而在院子中央摆放烟花。不知不觉,她的眼睛四处寻找,最终落在了贺政熙的身上,他竟然在堆雪人,她完全无法想象他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竟然可以屈尊降贵去堆雪人,当然,和他在一起的人必定是慕恩熙。他不停的给她暖手,生怕她的手会冻僵一样。他对着她那种宠溺是在别人身上看不到,尽管他会对自己笑,那也是出于一种对她父母的尊重从而对她的疼爱。而他此刻笑容恐怕只有在慕恩熙身上才能看到。她心里一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羡慕、嫉妒?她完全不敢往下想。她心里暗自自责道,她怎么可以这样?这里是从小养大她的亲人,而那个被她换做老大的人是她一起长大的妹妹,这种想法简直太变态了。想到这里,她默默转身去了客房。 “老公,你看,我这个雪人好看吗?”慕恩熙一脸俏皮地看着他。 贺政熙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慕恩熙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笑你现在喊老公真是越来越顺口了!”贺张熙宠溺的目光里全是似水的柔情。 “你本来就是我老公,我这样叫你有错吗?”慕恩熙昂着头一脸傲娇。 “对对对,我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说道这里,贺政熙停了下来,笑咪咪地看着他。 “不过什么?” “不过是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第一次见面?能让他笑成这样的绝对不是想到小时候救她的那个第一次,所以,就只能是他们长大后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吧,也就是领证的那天!她想起,那天她为了膈应他,她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小太妹一样,想到这里,她尴尬地低下头。 “我那时候不知道是你嘛?” “我知道,但是那时候我却很开心,因为你的名字终于住在我家的户口本上了。”贺政熙含情脉脉地说道。 “谁住在你家户口本上了?我明明还在我老爹户口本上好么!”慕恩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跟你说了,我过去放烟花了!” 说完便朝着庭院中央跑去。 “来来来,大家过来放烟火了!”赤焰兴奋地吼道。 “来了,来了!”众人纷纷响应。 此时,庭院中间摆了满满一排正方形的烟花箱,几个打雪仗堆雪人的人也都聚了过来。 “你去点!”赤焰毫不客气地把打火机递给旁边的夜辰。 夜辰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接过了打火机。就知道欺负他,不过谁叫他是男人呢!不远处的青衣不咸不淡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怎么没有看到子萱啊?她不是最喜欢玩这个了吗?”赤焰四下看了一眼,确实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之前听她说有些累,我猜她应该是回房休息了。”夜辰说道。 “哦,是不是生病了?”赤焰关切地问道,“她还真没眼福。” 此时,不远处的蓝雨朝着一楼方子萱的卧室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叹口气。 没过多久,所有的烟火箱的引线,被一根长的引线连在一起,只要点一下那个长引线,火就能顺着引线把所有的烟火箱点燃。 烟火箱子,被顺利的点燃。空中发出“嘭嘭嘭”的响声后,又绽放出各种色彩缤纷的图案,有动物,鲜花。美丽的火树银花照亮了整个天空,暗黑的天空瞬间穿上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只是以往家里放的烟火都是一些没有创意的普通烟花,今天却完全不一样,所以……慕恩熙回头看了一眼贺政熙。 “这是你弄的?” “喜欢吗?”贺政熙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那就慢慢欣赏。”贺政熙意味深长地说道。 “哇塞,老大,你快看!”蓝雨尖叫道。 “没想到我们新姑爷还挺懂浪漫的。”青衣走过来,一脸坏笑的看着慕恩熙。 “去去去…。” 慕恩熙轻轻地推了她一下,抬头才看见‘merryme’几个醒目的英文字变着颜色连续不断的出现在天空中。 即便受过特殊训练,情绪不易外露,此刻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她捂住自己的嘴,转头看向贺政熙,此时,他优雅地冲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材质的小方盒子,单膝跪地,再打开盒子,放在慕恩熙身前,“老婆,嫁给我好吗?” “你不是说已经在你的户口本上了吗?” “那是法律上承认的,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贺政熙的妻子。”贺政熙含情脉脉地说道:“嫁给我好吗?” “嫁给他,嫁个他…。” 众人开始起哄,连在小客厅的四个老人也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 “嫁给我好吗?”贺政熙又问了一遍。 “好!”慕恩熙连哭带笑地点了点头。 “亲一个,亲一个。”几个不嫌事儿大的女人吼道。 尽管经历了大风大浪,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慕恩熙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老婆,既然他们那么想看,那我们就给他们表演一下吧!” 说完不等慕恩熙反应,他便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吻了下去。这一吻,他们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在什么地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不能打扰到他们,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哎哟,哎哟,没眼看了!”慕老大双手蒙着眼睛,故意在中间露出一点小缝隙,那样子就是一老小孩。 “哼,还没过我这关呢,别高兴地太早!”说着慕正嗯背着手,朝屋内走去。 “切,你的意见重要吗?”慕老头背着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不屑,足以让慕正恩还以他不是亲生的。 “你都没有发言权,你能有啥意见?”慕老太路过神补刀。 “女儿的幸福最重要,你差不多就行了。”童锦熙擦去刚才激动得泪水,说道。 第84章 慕正恩:“.......”在外面他明明就是是食物链顶端的人物,而在这个家里,他却是住在食物链最底端的人,好不容易家里添了新人员,眼看可以抛弃这食物链底端的位置了,却没料到住在顶端的人个个护着他,这怎么得了,必须把他压下去,不然他的威信何在? 一楼房间,方子萱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相比慕宅的热闹,另一个大院的贺宅就显得寂静多了。 饭桌上只有4个人。坐在主位上的贺老头子,坐在餐桌两边的贺毅和贺如恩母女。前些时候贺毅以为贺政熙不在了,想着身边的亲人越来越少了,便把贺思乐放你回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贺思乐像是脱胎换骨了一眼,没有了以往的急躁,人性和蛮横,和之前完全是判若两人。不过这样也好,她妹妹这辈子算是有盼头了。 想到这里,他脸色突然沉了下去,他妹妹有盼头了,那他呢,想起他那个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往就算他心里再讨厌李月母女,也不至于过年不回家啊,现在李月母女不在了,居然不回来了。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爹,要不是老爷子拦着,他今天非杀到博雅苑把他逮回来不可。只不过有一点他确实想不通,他家老头子最讲究过年要一家整齐了,今天少了政熙不但不然我去找他,还笑得乐呵呵的,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饭后,贺如恩和梁思乐各自回了房间,只有贺毅陪着老爷子在小客厅看春晚。 “爸,你有没有觉得思乐这此回来有些不一样了啊?” “恩,是有些不一样了!”贺老头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或许是在外面得到你历练,她比以前懂事多了,会照顾体贴人你。没有以前的骄纵跋扈你,比以前稳重你许多。”说到这里,贺老头一脸欣慰。 可能是出于军人的敏感,贺毅总觉得贺思乐有问题,但哪儿有问题,他却说不少来。既然他父亲也说是得到了历练,那总归是没有什么问题。 “对,希望她是真的改变才好,这样如恩这辈子才算有盼头啊!”贺毅叹你一口气,“不知道我那个臭脾气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改变啊?” “想改变别人,还不如先改变自己。”贺老头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他爹,真是娶了媳妇儿连家都不会了,我都把我最宝贵的勋章盒都送给她了,他还要怎么样嘛?若不是你拦着,我定要去把那臭小子给抓回来不可!”贺毅一脸气氛。 贺老头白你他一眼,心里鄙视道:只不过是不想打击你,你以为的最宝贵的勋章我孙子和孙媳妇儿都有,人家才不稀罕呢!没给你退回来算是给你面子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宝贝孙媳妇儿气走,你就永远别给我回来了。”说完,贺老头气呼呼地走了。只留下贺毅一人在坐在那里风中凌乱,他又做错什么了? 慕宅 贺政熙醒来无意间看到自家媳妇儿的手上竟然没有戴昨天给她的戒指,心里那是相当的不是滋味,他给的戒指戴上就那么不好吗? “我昨晚给你的戒指你怎么不带啊?” 慕恩熙无语,“诺,我挂在脖子上了,这是鸟蛋也,你也不怕我被人抢,平时戴着也不方便啊!” 一开始他是以为他不肯戴上他送的项链是不想那么快承认他们的关系,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才松了下去。 “这颗戒指是奶奶留给她孙媳妇儿的。所以,你要收好,等办婚礼的时候我再送你一个方便戴的。” “好!”慕恩熙用手不停的摩挲着脖子上的戒指,“这钻石我认识,是e国女王皇冠上的那颗,名叫希望之星,产自南非,是仅次于‘永恒之星’的珍品,只是‘永恒之心’被看作灾难的代表,而‘希望之星’则是幸福的代表。10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它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奶奶,可是她为什么会把钻石从皇冠上扣下来?” “有钱任性!”贺政熙轻飘飘地说道。 慕恩熙:“.......”能不这么贱咩? 看着她一脸无语,贺政熙又接着说道:“其实奶奶最重要的是中意皇冠上的宝石她说它代表的意义非常好!她希望这个宝石能给我带来幸运,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所以她希望我把这颗宝石做成戒指送个那个能让我一生快乐的人。” “那我一定不会辜负奶奶的期望!”慕恩熙厚脸皮地说道,突然,她眼睛一转,像是想道了什么,“对了,皇冠了?钻石被你弄下来了,皇冠你不会把它扔了吧!” “哪儿能啊?皇冠奶奶给你母亲,我把它和母亲的骨灰葬在一起你,他们现在都在e国,纳兰家的墓地里。 “这样甚好!” 两人穿戴完毕,下了楼,才发现今天过来拜年的可真多。大部分都是爷爷的下属,因为这里是大院,所以许多商场上要爸爸和奶奶的人都被拦在你门外。他们过年一般都回回慕家老宅过,即便小年夜那天回去,第二天一早就会飞回慕家老宅祭祖。今年她爷爷说会有重要客人来访,所以把回家祭祖的事往后推迟了一下。 然而这仅有的一次漏网之鱼,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竟然这么早就过来你,小客厅坐满了人,据说大部分被勤务兵婉拒在了门外,不然被人举报她家老头搞腐败那就不好了。 慕恩熙一下楼就看到转角处的小客厅里坐满了人,看样子都是些官太太和官小姐,她一眼就认出了秦韵。 “秦姨,你来了?”因为认识,慕恩熙很客气地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恩熙啊,快快快,过来让我看一看!”秦韵很热情地回应到。 旁边的几个人并不认识慕恩熙,所以对秦韵的举动十分意外,但转念一想应该也是跟谁一起过来拜年的。 “这位是?”其中一位与秦韵年纪相仿的妇人问道。 “他是......” “她是贺氏的总裁夫人,贺总的妻子!” 第85章 琴韵还未说完,便被一个刚从门外进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慕恩熙,正要解释什么,却发现慕恩熙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是一她少安毋躁。 来人正是言家的女儿言晚清。只见她端着一盘子水果走了过来,宛如这家的女主人,慕恩熙偏头看了她一眼,实在想不出她们家与言家有什么关系? “哦,就是网上盛传的那个嫁入豪门飞上枝头的贱女人嘛?”妇人旁边一个年约20多岁的年轻女子说道。 “青言,别乱说话!”中年妇女瞪了她一下,毕竟这是慕家,女儿的教养总是要有的。 “我怎么乱说了,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网上就是这么说的!”那个叫青言的不依不饶地说道。 “这位女士,我想今天大家来这里应该都是来给慕老首长拜年的吧!你们家的狗那么喜欢乱叫,怎么不在家拴好啊,万一咬伤了人那可就不好说你。”慕恩熙慵懒的躺在散发上,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反正这是她的家,她还怕你谁? “你骂谁是狗呢!”名唤青言的女子‘嗖’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趾高气昂地指着慕恩熙。 “谁接话,就说谁?”慕恩熙轻一脸淡漠地说道。 “你…。你这个么教养的丫头!”旁边的中年妇女终于装不下去你,如果说起先她还在忌惮慕恩熙身边的秦韵,但看了秦韵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虽然都说在京城不能得罪贺政熙,但贺政熙毕竟是个商人,而他们家可是做官的,所谓民不与官斗,她相信贺政熙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在别人的地盘这样放纵你的女儿,到底谁谁没有教养呢!”慕恩熙半笑着说道。 慕正恩正好,从小客厅旁边路过,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那个女人竟然说她的女儿没教养,她的女儿还敢骂她的女儿是贱人,从小到大他捧在手心连一根头发都不舍得伤的人,竟然被人指着鼻子这么个骂法,这口气,他怎么吞得下去,随手拿起身边的对讲机,说了几句。没过多久,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笔直的站在他的面前。 “把那两个人女人给我拖出去,嘴巴太欠!”慕恩熙对那两个人吩咐道。 “是!”那两人二话没走过去,驾着那两人往外走。 “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我老公可是xx部长!”那位妇人吼道。 “凭什么,就凭这里是我家,我管你老公是谁,不服来战!”慕正恩一脸傲娇。 “你…。你是慕董事长?”那妇人瞳孔一缩,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很清楚,如果说在京城得罪贺政熙可能还有一线生机,那得罪慕正恩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毕竟这是人家的地方,也是自己女儿先出口伤人的。 “这,你这是不公平,她骂我是狗,你凭什么只赶我们两个。”还没等那名妇人反应过来,被换做青言的人不服气地吼道。 妇人用力的扯你扯他女儿的手臂,示意她别再说话你。 慕正恩凌厉地瞪了她一眼,眼神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周身散发着一股盛气逼人的气息。吓得那位名叫青言的女子整个人都哆嗦你一下。 “那又如何,我就是看你不惯,我的地盘我想赶谁出去就杠谁出去。”慕正恩霸气地说道,又朝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说道:“还不快给我拖出去!” “是!”两人二话没说,拖着那两母女就往外走。 “你们继续!”慕正恩板着个脸说了几句便离开你,临走时看了一眼宝贝女儿,发现她一脸正襟危坐的在那里,正是又好气又好笑,被欺负了就赶人啊,这么简单粗暴的事情都不会。 小客厅里,除了慕恩熙和琴韵以外,其余的人都把心提到你嗓子眼,还好刚才他们没有唇到像那对母女一眼,出口成脏,毕竟不惯这位贺太太是什么身世,而此刻他们的身份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慕家的访客。 而此时,坐在慕恩熙对面的言晚清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秦姨,我出去喝口水!”许是感受到言晚清不怎么善意的目光,加上她还没吃早饭,就遇到这么些个奇葩,所以慕恩熙决定暂时先离开。 “好,你先去吧!”秦韵笑着朝她点点头,毕竟这是她的家,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由于慕老太和童瑾恩一早就出去逛超市说是要买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蓝雨他们被提前安排回你老宅,所以慕恩熙来到厨房,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她熟门熟路的找到杯子,倒了水喝。一杯水下肚,她觉得肚子更饿里,她猜想两位慕夫人一定给他留你饭菜。于是她熟门熟路的打开冰箱,果然发现你几盒爱心便当,全都是她爱吃的。以往在部队,为了均衡营养,都是队里的营养师配好的食物,根本不存在好不好吃。她拿出盒子看到上面竟然还贴你纸条:宝贝,饿了在微波炉热3分钟就可以吃了!爱你么么哒! 慕恩熙无奈地摇摇头,用脚趾拇都能猜出这是她起来的妈咪写的。她兴奋地取出便当盒正准备放进微波炉,结果门口传来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 “慕小姐!” 慕恩熙回头,发现言晚清以一种骄傲的姿态靠在门口,那眼神就像她偷吃被抓包一样,鄙视和厌恶显露无疑。 “有事?”慕恩熙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慕小姐,还真是心大,你难道不知道在别人家做客,最忌讳的就是私自进入别人厨房吗?所谓病从口入,万一出个什么事,大家都说不清楚。”言晚清双手抱胸,虽然比慕恩熙矮了大半个头,但那种与生俱来的趾高气昂看上去还是有几分气势。 听到这话,原本还觉得她是个对手的慕恩熙,完全把她列入了loser的名单。她对贺政熙那点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再说她都叫她慕小姐你,都看到她自由出入厨房了,竟然还猜不出她的身份,真是笨蛋。 第86章 纯种的胸大无脑,想到这里,慕恩熙不着痕迹的扫你一眼她的胸,原来还是个太平公主,真为她以后的老公堪忧。 “哦?是吗?既然这样,那言小姐为何要来厨房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言小姐刚才那盘水果应该是从厨房端出去的吧?我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慕老太和慕夫人乘车出去,而来这里的男人都去了老首长的书房,我看刚才慕董事长的反应,他应该不认识你吧,既然不认识他怎么会让你吧水果端给大家呢!这样说来,你都可以自由出入别人的厨房,为何我就不能呢?” “我跟你不一样!”言晚清想都不想,几乎脱口而出,可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被她激怒。 “哦?有什么不一样?”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是你觉得你出生将门,而我只是一个寒门出身的孤女,能到这种地方来全是仰仗你我老公的鼻息,是吧!或者言小姐会说,我根本配不上贺政熙,让我赶快离开他之类的话吧!” 慕恩熙似笑非笑地看你她一样,发现她原本白晰的脸上变得绯红,眼神里不乏嫉妒的情绪,不过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慕小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也只是按照父母给的教养做,不经主任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别人的厨房和卧房的!” 敢情那女人是在拐着弯暗讽她没有教养啊!若这话被慕先生听你去,估计她此刻应该在雪地里你吧!既然这样那就让她看看她的教养。慕恩熙嗤笑一声,继续说道:“言小姐这是在跟我谈教养啊?不过如你所知,我就是一寒门孤女(说道这里她在心里默默向家里的四个老人道歉),你所谓的教养都与我无关,不过我老公倒是跟我说,心里怎么爽怎么来,万事有他。” “没错,你说的对,你就是配不上政熙!” 慕恩熙眉毛一挑,心里暗爽,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只听‘砰’的一声,言晚清非常用力的关上了厨房门,脸上的颜色变成你猪肝色,她一步步慢慢的靠近慕恩熙,眼神里有这她这个身份本不该有的阴鸷和狠戾。 “你凭什么嫁给他?你除了一张皮囊以外,你哪点配得上他,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你凭什么站在他身边。”言晚清越发狠戾地朝她这靠近,“只有我,只有我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只有我才能帮得上他。” “啧啧啧,几句话就能把你出卖激怒,还真是沉不住气,真不知道网上评选的最年轻最有能力的女军官是怎么来!不过,这样也好,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装着也累!”慕恩熙一副好脾气地说道。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们说我是最好的那就是最好的!” 慕恩熙:“……”还有比她跟不要脸的人吗?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告诉你,赶紧离开政熙那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此时,言晚清语气里带你一丝威胁的气息。 “如果我不呢?言小姐,我老实告诉你,还真不巧你,我老公还就是喜欢我这副臭皮囊,即便我没有能力,没有家世,但我有这幅臭皮囊就够。不过倒是你,虽然有能力,有家世,但就少一样东西,知道是什么吗?”慕恩熙神秘地看着她。 “是什么!”言晚清警惕地看着她,早就被她气得一愣一愣地,猜她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不过,她还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哪有这样夸自己漂亮的,即便那确实是事实。 “当然是臭皮囊啰!”慕恩熙一副天真样,恰尤其是地说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你,长相是爹妈给的,谁叫我老公那么肤浅呢,他就喜欢我这种啥都没有,只有一副臭皮囊的,容易掌控嘛!而且带出去也有面子,毕竟钱他可以挣,家世他也可以给我,京城首富的夫人,多响亮的名字,不比你言家大小姐差哟!” “你…。你简直太不要脸了!”言晚清气得整个脸都扭曲都了一起。这个贱女人竟然骂她丑,她可是军中一枝花,岂能受这样的屈辱,不仅这样说她,竟然还把贺政熙拿出来显摆,这简直就是把她心挖了一个洞,这叫她如何能忍。思及此,她握手成拳,朝慕恩熙挥去。 慕恩熙早就看出你她的出拳方式,所以很灵敏的一个闪躲,避开了她的攻击。此时, 她手里的盘子也非常乖巧的卧在她怀里。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言不合就动手,我手里还端着食物呢!万一掉地下了怎么办,真是浪费!” 慕恩熙的话还没说完,又感到一阵拳风来袭。只见言晚清一个左钩拳,再加上一个扫腿,慕恩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拳脚里满满的恨意。 她还没吃饭呢,怎么能让她如此浪费粮食?只见她一个机智的转身,安稳的把手中的盘子放在餐桌上。然后右手放在餐桌上,使餐桌形成一个支撑,以鬼魅般的速度,然后一个360大转身,‘嗖’!地一下飞到了言晚清身后,然后再一个漂亮的空中扫腿,一击即中言晚清的后背,因为速度太快,完全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言晚清身手也不差,只见她一个趔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一个灵巧的翻身后站了起来。接着又朝着慕恩熙发出你一系列进攻。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每次出拳对方似乎都能提前猜出来,然后破解,对她的套路是一清二楚。 “叮!”只听微波炉一声响,一阵饭像传来,闻到这个味道,慕恩熙像打了鸡血似的,腾空而起,一个连环踢,言晚清飞到你10几米外的墙上,又弹到你地上,最后瘫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痛处,不停的呻吟着。 “该吃饭了,不陪你玩来!”说完,慕恩熙自顾自地吃来起来。 突然,她感觉到一件锋利的东西正朝着她的后背袭来。她一个侧空翻,只见一把军刀直直地插在那她正对面的墙壁上,如若这次不是她闪得快,现在这把刀早已插到了她的脑门上,可见这刀的主人之狠心 第87章 她飞速转过身,只眨眼的功夫便走你言晚清身边,猩红的眼睛瞪着她,一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脖子。 “你......你不是人.....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快的速度。”言晚清显然已经被吓傻得不轻,饶是她多年特训的经验,也没见过谁有这么快的速度,她只眨了一下眼睛,她便从10几米外的地方来到了她的面前。那速度只有夜间的幽灵才能办到。还有,她此刻的眼睛正的红得太不正常了,眼仁里面有一团金色的火,好像一只发着光的火凤凰。 “你....你别光来。”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个劲的往后退,手还不停地在空中乱舞。 “兵不厌诈不是这样用的,你的品质真的配不上你身上这身制服。”慕恩熙对她嗤之以鼻。就在言晚清眨眼间,她又回到你餐桌前,悠哉悠哉地吃着早饭,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这时,厨房的门被人推开你。来人正是贺政熙和言振邦,即言晚清的父亲。两人看了一下一片狼籍的厨房,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看到自家小妻子在哪儿悠哉悠哉地吃饭,随即明白了过来。 “有没有受伤。”贺政熙劲直朝慕恩熙走去,担忧地问道。 听到这话,言振邦的嘴角抽了抽,真想骂人,你眼瞎吗?她那么能吃能伤到哪里去,倒是她女儿整个人都躺在地上了,连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他急步朝着言玩轻走去,慢慢地扶起她,“怎么样?有没有事?” “她......”言晚清费力的指着慕恩熙,想要对言振邦说她刚才看到的事,不知是她太紧张还是什么,一说到她如鬼魅般的速度和眼里冒红光的事的时候,她就发不出声来,脑子里想说的和实际说的完全不一样,所以说她根本没办法把刚才那件事说出去。想到这些,她更加确定慕恩熙是个异类,可是她却无法表达出来,只是不停的嘶叫着,眼睛惊恐的瞪着慕恩熙,整个人靠在你言振邦怀里,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鹿。 由于动静太大,门口引来了不少观众,连慕老头也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屋内一片狼藉,慕老头沉着脸问到,他看了看墙角一脸狼狈的言晚请,再看了看在餐桌前一脸淡定吃饭的自家孙女,脸色才缓和了些。能吃能喝,总归是没吃亏。 “我不知道,我进来就这样了。”贺政熙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她.....是她.......”言晚清瑟瑟发抖地说道。 慕勋神色一凌,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让人把屋内拜访的人送走。 “老首长,我一进来就看到我女儿躺在地上了,问她什么也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的指着她!不过你看这伤,总不会是她自己弄的吧!”总归是自己女儿,虽然是在别人家里,被打成这样,他除了心疼外,面子总归是搁不下。 “到底怎么回事?”慕勋一脸严肃的瞪着慕恩熙。 “还不明显吗?被我打的!”慕恩熙细嚼慢咽的吞掉最后一口馒头,才放下筷子说道。 “你.....”慕勋被她气得说不出来,但是他相信他的孙女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首....首....你看,她......她都承认了。”言晚清断断续续地说道,但那眼神里的恨意像是要把慕恩熙整个人都吃掉一样。 “政熙啊,你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言振邦一脸气氛地说道,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打了人海如此嚣张,他还不信了。 “言伯父,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们说了都不算,就算我太太承认她打了人,但我也相信她不会是个随便动手打人的人,必定是事出有因。我看了下这厨房有监控,何不让老首长把监控调出来我们看一看!” “好!” “不行!” 言振邦父女几乎同时说出口,当然‘不行’是言晚清说的。为了避免有人进屋行窃或者犯罪而毁掉或者有意躲过监控,慕家所有的监控都是装的微型摄像机,但都是360度无死角的拍摄,她很很矛盾,一旦打开监控,她辱骂慕恩熙那些话自然就会一字不落的落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她平时在人前维持的淑女形象便会荡然无存。 如果不打开监控,慕恩熙刚才的诡异的样子便不能被世人所发现。因为现在和她相关的所有事情她很清楚的记在脑袋里,却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 就在她还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一个勤务兵已经把监控录像拿了过来。贺政熙接过电脑,插入u盘,点开了那个监控视频。在播放之前,慕勋屏退了身边的人,关上了厨房门,此时厨房里只剩下慕家爷孙三人和言振邦父女五个人。 在慕勋的示意下,贺政熙点开了视频。 “慕小姐! “有事?” “慕小姐,还真是心大,你难道不知道在别人家做客,最忌讳的就是私自进入别人厨房吗?所谓病从口入,万一出个什么事,大家都说不清楚。” ........ 几分钟后,电脑里传来一阵打斗声。而首先动手的便是言晚清,而且招招毙命,那股狠劲完全是想把慕恩熙置于死地,好在她身手不错,如果换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早就倒地了。而言晚清之所以会躺在地上,是因为慕恩熙想快速结束这场斗争,才给了她一脚,只不过力度没掌握好。 而视频就在言晚清倒地的时候结束了。原本还一脸气愤的言振邦一下没了气焰。一脸黑沉地瞪着言晚清:“你怎么回事?我从小到大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怎么说那种话,尽管都是事实,但也不该由你说出来啊!” 言振邦话里虽然全是对自己女儿的责备,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他讽刺慕恩熙的话外之意。 原本看了视频就不高兴的慕勋,现在更火大了,她捧着手心你长大的宝贝,岂能让人如此污蔑,简直不能原谅,他正要发货,却看到言晚清抱着电脑不停地鬼叫。 第88章 “不是这样的,这个视频肯定有假,后面还有……她。”言晚清一脸惊恐的指着慕恩熙,脑子里想说的话却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还有我什么啊?”慕恩熙一脸淡定地问道,其余众人也好奇地看着她。 只见言晚清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始终也发不出声来。 “你的意思是我在作假咯?”原本看了视频就不高兴的慕勋,现在更火大了,她捧着手心你长大的宝贝,岂能让人如此污蔑,简直不能原谅。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你在作假呢,我都看清楚了,是小女胡说在先,是她不对!”言振邦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原本今天他就是来求人的。 “还有呢?”贺政熙在一旁补充道。 “还有什么?”对上贺政熙言振邦却拿出呢一副长辈的架势。 “你女儿仅仅是骂人在先吗?”慕勋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对,对,对,是我女儿先动手的,这一次是我错怪慕小姐你,我代我女儿像她说声对不起。”换上慕勋,言振邦又换上你一张狗腿的嘴脸。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如果是我妻子给她一个耳光,再给她说声对不起,你觉得你女儿会接受吗?”贺政熙的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 “贺世侄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你吧!”言振邦又打起了哈哈。 “太严重你吧?”贺政熙还没接的上话,慕脑头就接你过去,“那我问你,你觉得什么样的才算严重呢?杀人?放火?或者是你女儿今天伤害的是我慕某人的孙女才算是严重吗?” 慕老头虽然70多了,但字字珠玑,铿锵有力,气场全开。咯噔?这老头不会是要公开她的身份吧?不过想了想,还是不错的,当初让贺政熙立下军令状不暴露她的身份,是因为她不知道事情的真想,不想让自己的婚姻称为别人平步青云的助理,但现在两人的关系不同了,心境也不一样了,甚至还有些期待两人的婚礼呢?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心里还默默地为慕老头点了32个赞,这老头发起火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嘛? “不不不,老首长,你说笑了,我怎么会伤害您孙女呢?”言振邦自知言多必失,也只好一个劲的陪笑道歉,只是有件事他完全想不明白,慕勋与贺政熙的交集也仅仅在于慕勋与贺家老头是老一辈的战友,她为什么如此偏袒那个叫慕恩熙的女人。 慕恩熙?言振邦脑子里灵光一闪,姓慕?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吃饭,不会这么巧吧?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慕恩熙,又看了看慕勋,越看越有几分想像,特别是眼睛,都是一样的明亮,一样的有神。 “看来,言先生是比你女儿要聪明啊?”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慕恩熙已经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你……你真的是?”这下换他说不出话你。 “爸爸,你是不是都猜到你,我早就说她是妖怪了。”言晚清以为言振邦看出你慕恩熙的异样。 “啪!”言晚清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原来是言振邦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给我闭嘴!” “爸!”言晚清握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而言振邦却给了她一记冷冷的眼刀子。 “难道,慕小姐是您的…。?”言振邦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对,她就是我的亲孙女!”慕勋一脸愤怒地看着二人,心里也把林岳骂了个狗血淋头,造假身份造什么不好,非要弄个那么奇葩的玩意,害得他宝贝孙女受了那么多人的非议,回头得好好跟他算算账。 一听这话,言氏父女俩的脸立刻白成了一张纸。 “这…。这怎么可能!”言晚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劲的往后退,奈何身体太疼差一点倒下。幸好言振邦及时扶了她一把。 “对,地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孙女,我女儿也不知道她。所谓不知者不醉,求老首长别放在心上。”言振邦语无伦次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就能被你这样侮辱你?”慕勋一听他的话更生气了。 “看来在言伯伯的眼里,我这个京城首富的名号是白来的,所以我的妻子就能任人欺负吗?”贺政熙一脸怒气地看着他,在他看来他如果连他袭来的老婆都保护不了,那他还有什么用?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言振邦默默地擦了把汗,他女儿今天这个行为确实欠妥,本想着带她出来见见世面,或许能认识其他的门阀公子,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沉不住气,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没办法,他现在说多错多,只得眼神求助慕恩熙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当事人身上。 可慕恩熙非但装作没看见,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本来就是,今天难得有两大男神为她撑腰,她才懒得动呢! 此时,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了,勤务兵不止在慕勋耳边说了些什么,慕勋脸色才柔和下来。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我也不再追究你,不过你们应该也清楚,我们家一直对恩熙保护有佳,所以她的身份我不希望从你们口中传出去。”慕勋平和地说道,但其中的震慑力却一点不简单。 “是是是,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言振邦看你一眼言晚清,“那我们就告辞那!” 说完,言振邦带着言晚清像避难一般,跑了出去。 “这就完事儿那?”慕恩熙明显还没看够。 “你还有理了,我还没说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入侵监控系统把后面段监控给掐了。都给你说了我慕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不能随便用,特别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体制有多特殊。”慕老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 “知道了,爷爷,我那不也是想速战速决嘛!而且我已经封住了她的感知,关于这件事的一切她都无法表达出来。”慕恩熙嬉皮笑脸地说着。 一旁的贺政熙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好像是听明白你一些。 第89章 “走吧,我们也出去吧,贺太太!” “不行,我得上楼换件衣服!”毕竟是两家人首次见面,虽然她不怎么待见贺毅,但毕竟是贺政熙的父亲,还是得注意下形象别个老慕家丢你脸。 此时,贺毅父子的车已经停在你门口。两人从车上下来,慕勋非常热情地迎了上去,毕竟是老战友,虽然都在京城,但因为诸多原因,已是多年未见。此刻一见确实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老伙计,好久不见了!” 慕勋激动地握着贺家诚的手。 “是有好多年不见了!” 贺家诚感概道。 “快,快进屋坐!” “好好好!”两个两人互相搀扶着正要往里走。 “咳咳!”此时贺毅尴尬地咳了两声。从一进来他就两人当成你空气,现在都要进门了,至少得招呼他一下啊! 两位老人回过头,这才想起贺毅的存在。 “这是我那不成气的儿子,贺毅!”看见贺毅,贺家诚原本高兴的脸上掠过一丝嫌弃。 贺毅:.......他难道不是亲生的。 “原来是小毅啊,都长这么大了!”慕勋说道。 贺毅再次:........他儿子都娶媳妇儿你好么! “首长好!”贺毅朝着慕勋敬了一个军礼。 “这是在家里,别这么拘谨,就像以前那样叫我慕叔就可以了。”慕勋一脸慈祥地说道。 “好的,慕叔!” “走,进去吧!外边天冷!” “等下,你去把车上的东西拿了再进来!”贺毅指了指一旁的贺毅。 “我一个人也拿不完啊!”贺毅这才想起几天前贺家诚叫老管家准备你满满一卡车的礼物,当时他还纳闷,一向勤俭节约的父亲怎么一下子买你这么东西,原来是要过来拜年啊,这是给老友拜个年买这么多东西真的好吗?若不是他儿子已经娶了媳妇儿,他还真以为这是来提亲的。 “自己想办法!”贺毅超他傲娇地摆摆手,便和慕勋走你进去。 不一会儿,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贺毅:.......怎么比之间见的车又大了一些。他心里一边埋怨着贺老头,却又不得不配合司机把货卸下来。 两个老人谈笑风生地来到会客厅。 “时间过得真快啊,孩子们都长大了!”贺家诚感叹道。 “是啊!我们也是好多年没有见了!”说着慕勋倒你一杯刚煮好的茶放在他面前,“来,常常,今天的新茶,自家茶园种的。 “对了,你家慧芳呢?”贺老头四处看了看没人。 “知道你今天要来,一早跟儿媳妇儿出去买东西了。”慕勋淡淡地说道。 “哎,还是你这日子过得舒坦啊,家庭和睦,其乐融融。哪像我啊?”说到这里,贺老头眼神暗了下去。 “瞧你这话说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这个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再说你家政熙这么出色,你还担心什么啊!”慕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对于贺家的那些破事他也是略有耳闻的。而且贺毅那件事当年脑得那么轰动,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你们家恩熙也是哥好孩子,能娶到他是我孙子的福气!” “恩!”慕勋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娶到我家孙女那是你家小子赚到了!” “诶!我说!你这老头,没听出来我那是谦虚的说法吗?”贺家诚颇为不高兴地说道。 “你看,你看,还是那个暴脾气,一点都没变。”慕勋好脾气地给他添了茶,“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你家那小子也很好,我喜欢得不得了,所以啊,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还差不多!”贺老头一脸傲娇,“对了,那俩孩子去哪儿了?” “刚才还在厨房吃早饭呢,知道你们要来,估计这回回卧室换衣服了。”慕勋笑呵呵地说着,还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盒象棋。 “杀一盘?” “来就来!” 说着,两人很快摆好了棋局。 “对了,你去把那两人叫下来,长辈都过来了,还呆在上面成何体统。”慕勋对一旁的勤务兵说道。 “别别别。”贺老头急忙阻止到,“你这老头还想不想抱曾孙了?” 此话一出,一旁的勤务兵脸红到了耳根。老首长伦家还没谈过恋爱呢,你这样赤果果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对对对,千万别去打扰他们!来我们下棋。”一说到曾孙慕勋眼睛都笑得眯了过去。 二楼卧室。 “你....快点,爷爷他们都到了!”慕恩熙此时后悔无比,她就不该上来换衣服,可换衣服就换衣服,她千不该万不该让贺政熙跟上来。 “快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觉得这床晃得如此不正常呢,她感觉整个人正随着床一点点的往下陷。 糟糕,不妙!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床塌了。 慕恩熙:.........这下丢脸丢大了。 贺政熙:.........这床质量真差。 小床床:我真的是无辜的,明明是你们运动过度,好歹我也是世界排名靠前的品牌,这样说我真的好吗? 伴随着一声巨响,贺大少提前完事儿。 “你说,你说这下怎么办?真是丢人丢大了。”慕恩熙娇嗔地瞪了他一样。 “这床质量不好!”愣了好久,贺政熙才幽幽地开口道。 “我睡了这么多年都没坏,你才睡一晚上就坏了,明明是你.......”用力过猛几个字慕恩熙当然没说出口。 “明明是什么?用力过猛?”说着贺政熙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你起开!”慕恩熙羞愤地推开他,起身朝浴室走去,“你.....你自己搞定!” 看着一脸娇羞的妻子,贺政熙无奈地摇摇头,不过买床是大事儿,晚上还得睡呢!不过这大过年的哪里有床卖呢?思来想去,他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一个网上商城的广告,过年不打烊,送货到家。 由于他自己都不用那些东西,不能网上付款,所以他起身来到床头,拿出他家贺太太的手机,下了个app,直接用微信登陆,然后选床,付款,10分钟搞定。 第90章 然而,当他退出了app准备再退出微信时,却发现里面有个微信群一直不停地响,竟然有10几条未读信息。是谁?竟然敢勾引他老婆。他用手指猛地戳开,竟然是愈星辰他们三个。群里一共四个人,只有他老婆一个女人。这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勾搭上他老婆了,于是,他想都没想,准备点退出。 结果叮地一声,一个红包弹出,是愈星成发的,上面写着祝嫂子新年快乐,还特地艾特你他。贺政熙嘴角抽你抽,有人送钱岂能不要,想都没想就点开了。 88888。88元,这个数字不错。 一个人发你过后,陆少风和顾子遇也分别发了一个88888。88。贺政熙那是秒收。这下,他不仅不想退群你,还发挥了他腹黑加不要脸的体制,把国家24节气和各种能收红包的节日都要了遍。而且第一个红包发了88888。88,总不能后面的只发8。8吧。于是乎在他们以为慕恩熙不会再向他们要第三个红包的时候,他们每人又发了一个88888。88。 接着他们又发了第三个,第四个,最后每人总共发了10个。 陆+愈+顾:……。 愈星辰:“现在坐在对面的不会是贺老大吧!” 顾子遇:鄙视。jpg。 陆少风:现在才发现,嫂子像是那么缺钱的人吗? 愈星辰:“老大啊,你没有微信也不用这样嫉妒我们吧!那都是我一个月的零用钱了。” 这时,贺政熙拿出自己的手机,默默地下载你一个微信,注册后,加了慕恩熙为好友。然后又在慕恩熙手机上点你确认。再用慕恩熙的号把他自己拉如微信群。这样,群里便由4人便成你5人。 贺政熙:“才这么点钱,还不够你塞牙缝呢,你好意思说你一个月的零花钱?你们好意思拿出手吗?” 众人:……。都发了88万了好吗?而且还是某人不要脸的编造各种理由向他们要的。并不是他们自愿给的好么。 愈星辰:“老大,嫂子不差这点钱好么?” 顾子遇:“虽然我知道嫂子不差这点钱,但我还是要把城东的酒吧送给嫂子作见面礼!” 愈星辰:“老三还真是大手笔啊,那我也不能示弱啊,我把城西的酒庄送给嫂子。” 陆少风:“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嫂子的,所以,以后只要嫂子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慕恩熙:“好,这话我先几下了。” 陆少风:“嫂子?” 愈星辰:“嫂子?” 顾子遇:“嫂子?” 慕恩熙:“是我!你们的东西啊我都不能收,太贵重了!留给弟妹们吧!” 顾子遇:“嫂子嫌少?” 贺政熙:“我替她收下你!谢谢就不说你!” 慕恩熙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贺政熙拿着她的手机一脸镇定自若地按着,他走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在玩她的微信,还把另外几个人默默地敲诈了一笔,真是够了。 慕恩熙:“……。” 陆少风:“嫂子你别跟他们客气,我们几个都是过命的兄弟,别不好意思。” 慕恩熙:“那我就不客气了!” 信息刚一发出去,贺政熙就躲过他的手机退出了微信。 “诶,你干什么呀?” “该下去你,别让爷爷他们等急了。” “也对,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整理完毕,两人携手下了楼。只是刚一下楼,他们便被满屋子的箱子挡得差点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慕恩熙扶额,这是什么鬼?老太太这又是买了些什么啊? “奶奶也真是的,不知道买了些什么,你快过来帮我把它挪开一点。”慕恩熙一边弯下腰挪着箱子,一边招呼着一旁的贺政熙。 贺政熙一把将他捞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些你就别管你,等会儿会有人收拾的。” “那怎么行,先挪开一点,路都挡……”完字还没说完,便看到贺毅一脸哀怨的搬着一箱东西从外面走进来。 “最后一箱了,终于搬完了!”贺毅放下箱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释重负地说道。 贺政熙:“……”他家老夫何时这么接地气儿了。 换过神儿来,才发先旁边站着两个人竟然是他的儿子和儿媳,剑眉一拧,简直太没形象了。他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父亲的威严那是必须存在的。 “你们昨天去哪儿了?大过年的不回家,干嘛去了!” 慕恩熙看了与贺政熙对视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才知道原来贺毅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想笑,但又必须得憋着。 “爷爷难道没有告诉你?我昨天去去哪里可是经过他同意的。”贺政熙幽幽地开口。 贺毅想了想,老爷子是说过他们昨天去了什么地方,只是当时他在气头上,也没仔细地问。不过现在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看到没有,这些东西都是老爷子让人了送过来的,满满一卡车,慕首长是他的老友,这次过来拜访,还带了这么多礼物,多半是为了你,你待会儿记得要机灵些。” 慕恩熙:“……”她可以笑出声来吗? 贺政熙:“……。”不过,爷爷这样做确实是为了他。 “我们先过去吧!”慕恩熙淡淡地说道。 “过去,去哪儿?这是南海苑,不比家里,你好好在政熙身边呆着,别到处乱跑,别给我贺家丢人。”贺毅黑着脸说道,他心里暗暗琢磨着,此时此刻他还想不通父亲为何弄这么多礼物过来的话,他岂不是傻。 这位大叔还真是气死人补偿命,我怎么就给他贺家丢脸你,我这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怎么就给他儿子丢脸呢?她正想说什么,只感觉一只手被贺政熙挽了过去,另一只手还在他手臂上轻轻地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 “知道了!我一定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哼,她如果不跟在他身后,万一她老爹又欺负他怎么办? “那就好,那你们先帮我把这些箱子挪顺,你看把路都挡完了。”贺毅命令道。 慕恩熙:……这不是她刚才说的话么?然后狠狠地摔了一记眼刀子给她旁边的贺政熙。 贺政熙表示他很无辜。 “没事儿,我来!你站着就行!”贺政熙小声地说道。 第91章 “你们在干嘛呢?”慕正恩走过来,刚好看到几个人正在搬搬抬抬,其中一个还是他宝贝女儿,立马将她拉开,“这些东西那么重,你搬什么搬啊!” “我……。” “没事儿,我们家的女人都当男人用!” 慕恩熙:! 贺政熙:! 慕恩熙本想说她啥也没干,贺毅一下子打断你他的话。只不过你能别说得这么惊悚吗? “你们家?”慕正恩目不斜视地看你她一样。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你,我是贺毅,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儿媳!”贺毅打量了他一下,此人气宇轩昂,面向沉稳,身上穿的是高定的西装,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慕正恩,“你应该是慕董事长吧!” “正是在下,原来你们家的女人都能当男人用啊?”说着非常不满地看了一眼贺政熙,又一脸黑铁不成钢的看你一样慕恩熙。 “是的,我们家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一样能做!”贺毅笑嘻嘻地说道。 “不是这样的,这个其实…。”贺政熙正想解释,却被慕正恩一只手打断。 “你别插嘴!” 慕恩熙扶额,这怎么越描越黑啊! “你的意思是我的宝贝女儿在你们家整天就干这些事儿?”慕正恩一把拉过慕恩熙,面无表情地看着贺毅。 贺毅绝对被这句话震惊到,权当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宝贝女儿到你们家就是干粗活的?还顶个男人用?”慕正恩对他这样的说法颇为愤怒。 “你说政熙媳妇儿是你女儿?”贺毅一脸地不确信。 “诶,诶,诶,可千万别这样说,她就是我女儿,不过我还没同意呢,还不是你家儿媳妇儿。”慕正恩背着手,一脸地不屑。不就领了个证吗?他分分钟可以让它变成绿色,还不留痕迹,再说了,他慕正恩的女儿,即便是离了婚那也是抢手货,凭什么要去贺家受那个气啊!她可宝贝着呢!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你!”贺毅也不是吃素的,听到慕恩熙口气如此不好,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好歹也在部队服役那么多年,都被人捏着脖子了,他怎么服气,“慕董事长,两个孩子已经领了证,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啊!” 他看了慕正恩一样,眼神里满是傲娇。 “那又如何?我分分钟就能让它变成绿色,我慕正恩的女儿,即便是离了婚那也是抢手货,谁说一定要在你们家受气啊?”慕正恩一脸的傲娇,眼底满是不屑。 慕恩熙扶额,这两亲家都还没坐下来互相认识,就开始掐架,也是没谁了,再说,他爹地也真是的,哪有这样的人啊,逼她结婚的人是他,要他离婚的人也是他,真是够了。不过,她站在哪儿始终一言不发,看这俩老头要吵个什么名堂出来。到是站在她旁边的贺政熙心里一紧,几步可查地皱你下眉头,毕竟他岳父是不喜欢他的,毕竟他们的关系才刚刚缓和。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慕董事长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贺毅双手放在后背,也不看他。 “呵!”慕正恩冷笑一声,“贺少校何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据我所知,当初我女儿以‘寒门孤女’的身份嫁给你儿子的时候,你可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慕正恩看着他,眼里分明透着冷笑。 贺毅被他说得竟然一时找不到词来反驳,一开始他确实反对这门婚事,也没给过慕恩熙好脸色看,他儿子好歹也是京城首富,好歹也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岂是一个寒门女子能匹配的,不过后来他儿子出事那次,他看到她在贺氏的临危不乱,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你30%的股份,还全都转到了他儿子名下,他突然对她就有了改观,这不是把他最宝贵的勋章盒子都送给她你吗?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自家儿子和儿媳,说道:“都是为人父母的,如果是你女儿突然从外面领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你会怎么做?” “你说谁来路不明呢!” “我不就是打个比方么?”贺毅知道自己口误,语气也软呢下去。 只是气氛似乎降到你零点。贺政熙两人对视一脸,眼里的无奈不溢言表,今天不是来谈他们两个的婚事吗?两个老头子就这么掐起来呢, “你们在干什么呢?”两人正想着如何阻止这场世纪大战的时候,慕老头与和家老头子从偏听走了出来。 原本两人正在里面下棋,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便走出来看看,竟然发现那俩老小子正在掐架,几乎站在贴身距离的位置。然而他们掐架就算了,旁边那两小的不劝架也就算了,还在一旁看好戏。 …… 几分钟后,几人来到了偏听。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年纪也不小了,在小的面前还掐架,成何体统?”慕恩熙一脸愤怒。 “你俩小时候还在一个被窝里住过,也算是发小你,都一把年纪你,还学那些小年轻掐架,你们咋不上天啊!”贺家诚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们一样。 “谁要跟他一个被窝!” “谁要跟他一个被窝!”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两人确实是在襁褓里的时候见过,所以对于这件事,他们确实是不知道的。 “我告诉你们,我和老贺都是你们的长辈,今天来时谈俩小的是婚事的,如果你们想掐架,就给我滚出去!”慕老头与贺老头互视一眼,表示赞同。 于是,两人没再做声,只是别开脸互相不理睬。 坐在对面的贺家小夫妻简直憋笑到不行。 “哟!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买了这么多东西啊?”贺来的声音从客厅传入你偏听,想必是与童瑾熙采购回来了。 “奶奶,妈妈,你们回来了!”慕恩熙非常热情地迎了上去,还把他们带到了偏听。 三人相继坐下。 “老贺,好多年不见了!”慕奶奶一眼就认出你贺家诚。 “是啊,慧芳你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年轻!” “扑哧!”慕恩熙终于破功,然后贼兮兮地看了自己丈夫,慧芳这么土的名字她奶奶早就不用了。 第92章 贺政熙没有理她,只回了她一个眼神,你自己理解。 “诶,我说你个臭丫头,你笑什么,难道你贺爷爷说错你吗?你奶奶年轻的时候追我的人可多了!”慕老太给你她一记眼刀子。 慕恩熙暗道,她的笑点根本不在这里好么! “不过,老贺啊,有一点你可是说错了,慧芳这个名字啊,我已经很多年没用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叫我lisa慕。” 贺老头:…… “好了,我们先说说俩孩子的婚事吧!”慕老头岔开了话题,她实在不想听慕老太在那儿瞎掰。 “我知道你们家不缺什么,但是恩熙是我孙媳妇儿,不能委屈她!所以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带了一些过来。希望你和老慕不要嫌弃就是!” “我的天,外面那几十箱东西都是你带来的?”慕老太故作惊悚狀,“老贺,你真是太客气了!” “也没什么,那些啊都是政熙他奶奶留下来的一些珠宝首饰什么的,她生前是千叮咛万嘱咐都是要送给她宝贝孙媳妇的,之前我一直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我年前才叫人取出来的。你也知道,我也就那点退休工资,也没有别的可以送个孙媳妇的,也只能把这些东西当作聘礼了,希望你们别嫌弃。”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懵了。这下,慕正恩才算对贺家有些些许的改观,毕竟只有这样的规模才配得上他的女儿。即便他慕家不缺这点,但几十箱的珠宝作为聘礼,那会不会也太大手笔了点。在场的人估计除了慕恩熙以外应该都知道贺政熙奶奶当年也是出生在豪门,他奶奶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太爷爷膝下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当时她带的嫁妆就有了几十箱箱珠宝,而这些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老贺啊,你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收呢!”慕老头说道。 “就是,这些都是政熙奶奶的嫁妆,怎么能放到我们家来呢!”慕老太也附和道。 “对,就是,这些我们不能要啊!”慕正恩和童瑾熙也说道。 一旁的慕恩熙也想说点什么,却被贺政熙给拦下了。 “这些东西又不是要给你们的,你们瞎起哄个什么劲啊!我那都是拿来送给我宝贝孙媳妇的,再说了,虽然我现在把它搬过来你,以后这些东西不也会跟着他们一起搬到泊雅苑吗?到最后这些东西还不是回到了我贺家。” 众人:……。好吧,他们承认,贺老头说的确实是实话。 “既然这样,那我就谢谢爷爷来!”慕恩熙乖巧地说道。 “这才乖嘛!”贺老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转而看向贺政熙,“对你,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此话一出,在坐的除了慕恩熙以外,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似乎早就在等他的答案了,毕竟两人领证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谁准许他们办婚礼他们办婚礼了!”这时,慕正恩突兀地声音响起。 “不办就不办,大不了我再叫辆车把这些东西拿回去便是!” “胡闹!” “你给我闭嘴!” 慕老头与贺老头同时说道。 贺政熙无语地别别嘴,才说道:“本来我想给恩熙一个惊喜的,既然现在竟然都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先说一下把。婚礼其实我早就在准备了,我打算过完年带着恩熙到国外去看看我外公,顺便在那边把婚纱照拍了。婚礼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我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所以我必须先把手头上的一些事情处理完。”听到‘手头上的事’慕老头秒懂,眼神里又多了一些赞许。 “我也是这个意思,婚礼我也不急。”慕恩熙说道,其实她也是有私心,有些事,她必须亲自处理。 “好,这事儿你们俩人商量好就行,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和你爷爷。”贺家诚乐呵呵地说道。 “好的,谢谢爷爷了!” “那就好,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来找你奶奶和你妈妈。”这话是慕老头对贺政熙说道。 “好的,爷爷!” “不过,恩熙啊,有件事是不是该提上行程了?”话锋一转,慕老头转向了慕恩熙。 咯噔,慕恩熙心里一紧,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既然她与贺政熙结了婚,她就必须回来接手慕家的一切,做一个真正的慕家家主,显然慕氏只是慕家的冰山一角,只是在婚礼前,有些事,她必须亲手去作,她想了想,淡淡地说道:“爷爷,那件事我们稍后再说。” “也好!”毕竟现在知道她在部队身份的人不多。 几个男人在偏厅又继续聊了些什么,三个女人去厨房准备中饭,一个小时不倒,一桌美味的佳肴就上桌了,一群人便移步去了餐桌。 “今天的菜都是恩熙做的,我和儿媳妇儿只打了打下手。”慕老太炫耀道。她就要让贺家的人,她的孙女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贺毅也是愣了一下,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赞许。 “恩,味道不错,不错,看来我以后得多往博雅苑跑了!”贺老头笑着说道。 “爷爷,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多会老宅就是。”慕恩熙也笑嘻嘻地回应道,她知道就在昨天贺毅把卢应清也赶了出去,李月也入了监狱,虽然都是不讨喜的两人,但面上对贺老头还算不错,所以,家里一下少两个人,应该是冷清了不少吧!人老了,总是希望子孙绕其膝下的。 “好,以后跟政熙多回家,我老了,也没什么指望,就希望孩子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说道这里,贺老头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贺政熙。 贺政熙自然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贺思乐的事,不过,这毕竟是慕家,他也不好说什么,索性就不回答了。 “以后你俩要常回家,不管是这里还是贺家,都是你们的家,没事儿常回家看看。”童瑾熙插了一句。 一桌人,正聊得起劲,一个勤务兵走到慕勋身边,“首长,您的电话,是警卫室打过来的,麻烦您过去接一下。” “好!”说完,慕勋便起身跟你过去。 不过,一分钟不倒,就看到他骂骂咧咧地走你过来。 第93章 一桌人,好奇地看着他。 “老头子,怎么回事啊?”慕老太偏头望着他。 “现在的骗子真是太多了,竟然都骗到大院来了。”慕老头气愤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清楚啊!”慕老太十分心机。 “刚才警卫说有个送货的,说是我们家在网上定的床,已经送到门口了,问我有没有这回事儿,要不要放行,我一听,就知道不是骗子是什么,我们家的床都是进口货,就算有十个,八个孩子在上面跳个十年八年的也坏不了,谁这么无聊大过年的会去买那玩意儿啊!”贺老土一脸的不屑。 听到送床,慕恩熙老脸一红,随即明白了什么。 “爷爷,那床是我买的。”贺政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就在贺老头接电话的同时,贺政熙也同样接到了那家送货公司的电话。 众人:……。 只有慕老头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你们卧室的床睡着不舒服?” 众人再次:…… 空气里散发着尴尬的味道。 如果可以,慕恩熙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是,那床坏了!”贺政熙再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还完全一副没事儿人似的吃东西。 慕老头:……。 老脸还有些微红,毕竟也是过来人,这还听不明白的话那她就白活了这些年了。 “年轻人嘛,体力好,正常,我就等着抱曾孙了!”慕老太乐呵呵地说着,“来来来,大家先吃饭。” “不过好归好,还是要懂得节制!身体要紧啊!”童瑾恩神补刀。 此时,慕恩熙原本已恢复原样的脸又红你起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人,心里却要被对面那俩老太太给气死了。 见状,贺政熙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后背已示安慰。 一顿午饭总算是在欢乐中度过,没过多久,床总算送过来了安好了,坏的床也被运了出去。只是经过客厅时,看着碎得有点夸张的床,慕老太又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初一,就这么过了,原本计划第二天回老宅,却在中途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半夜,慕恩熙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弄醒的,原本就浅睡眠的她立刻翻身坐起来,打开灯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身边。她仔细一听,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他加快脚步,冲进浴室,只见贺政熙躺在地上,痛苦的蜷缩成一坨,周身都是血,但可以看出,那些血都是他从嘴巴里吐出来的。她一下冲过去,抱住了她,不停的呼喊他的名字,只是他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了,根本无法回答她,慕恩熙看着怀里这个原本接近190身高的人,现在看上去确实那么小一坨,眼里满满都是心疼。 慕恩熙看了看他吐出来的血不是黑色的,这证明他不是中了毒,他这几天也没有受伤,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身上的鲛珠没有与他完全融合,出现了排异现象。她二话没说咬破了自己的手掌,取出掌心喂入了贺政熙口中。不一会儿,贺政熙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慕正恩和童瑾熙也听到了动静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慕正恩和童瑾熙穿着睡衣出现在了她的卧室。 “他体内的鲛珠可能出现了排异现象。” 慕正恩一听,也皱起了眉头,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个情况,鲛珠是鲛人与生俱来的东西,而这颗珠子储存了鲛人本身所有的力量,然而人类与鲛人的体制完全不一样,想要完全与他融合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 “你给他喂了血?”慕正恩平静地看着她, 慕恩熙默默地点头,她知道她父亲其实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这个时候不可能还来责备她。 “收拾东西,马上回老宅!”慕正恩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爸爸,你有办法救他?”慕恩熙喜出望外。 “先回去再说!” “好,我马上收拾东西!” 父女俩商量后,一致认为贺政熙身上鲛珠的力量太过强大,慕恩熙的血也只能暂时控制了贺政熙身上的鲛珠,想要让他的身体完全与这股力量融合,只有想别的办法。所以四个人乘着直升机连夜回了老宅。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停在了慕家老宅后山的停机坪上。一下飞机,李叔和青衣代着一群佣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众人合力把贺正熙移到你担架上,一向警觉的他如果没有受伤,陌生人根本就无法靠近他的身体。 不一会儿,贺政熙被放在了后山一个山洞的玉床上。这个玉床是上古时期自然形成的,因为慕家人的存在,它被完好无损的保护你下来。此玉床晶莹剔透,它集聚了5000多年的能量和灵气,所以人只要睡到上面,便可以解百毒,治愈伤口。所以,贺政熙睡上去没多久,原本躁动的身体便平静你下来,脸色也红润起来。 “他在哪儿伤的?怎么这么严重,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此时山洞里只剩下慕正恩父女俩和青衣。 “他不是受伤了,他体内有鲛珠!”慕恩熙的语气有些无奈。 “什么?”青衣的嘴巴长大成你o字形,她当然知道鲛珠是怎么回事?她当然也知道鲛珠对于鲛人的重要性。一个人如果愿意把她赖以生存的东西交给另一个人,这意味着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我说大小姐,你可得注意了哦,你的情敌出现你哦!”青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做你的事吧!给我检查仔细了。”慕恩熙无语地敲了一下她的头,“太八卦小心嫁不出去啊,再说了,他们有我年轻漂亮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面的人一个看起来像小朋友的人说不定都可以做他的奶奶了,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青衣立即给了她一个翻到天际的白眼,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你们俩先在这儿看着他,我先出去一下!有事通知我!”慕正恩一时也插不上他们的话题,只得暂时撤退。 第94章 “好的,你去忙吧!”慕恩熙此时心情好了很多,因为她是知道这张玉床的功效的。 “少爷,是回主宅吗?”你叔跟在慕正恩身后关切地问道。 “不,去密室!”此时,慕正恩的脸色从未有过的严峻,“我去密室的事千万不能让恩熙知道,知道吗?” “是!”李叔得体的回答到。 贺政熙所在的山洞与其说它是一个山洞,不如说她是一个小型的医疗机构。这里有世界上最好的仪器和研究人员,慕家有一个顶级的医药公司,旗下有各种顶级的保养品和医药用药,都是出自这个研究所。当然,这个有玉床的山东只有慕家人才能进来。 “他到底怎么样了啊?你有没有检查出来?”慕恩熙急切地看着青衣。 “你平时的冷静都去哪儿了?”青衣一脸鄙视,“都跟你说了,我的仪器检测出来他非常健康,没有一点问题。” “那他为什么没有醒?” “他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搏斗了这么久,即便他体制再好,也受不住你们这样的摧残啊?”青衣表示非常无语。 “这话什么意思?”慕恩熙不解地看着她。 “他体内的鲛珠原本是别人好心救他而植入他体内的,虽然它可以救他的命,但鲛珠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范围。现在你又给他喂了你的血,所以他身体里又多了一股力量。” “可是……”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青衣非常果断地打断了慕恩熙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的血如果遇到其他人自然是可以救人,但是你的血恰恰遇到你鲛珠,那自然就会变成一种能量,就像两强相遇,必有一伤,是一个道理。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你的力量暂时压住了鲛人的力量。” “可有解决的办法!” “我说,老大,我是医生,又不是神棍,这些东西不是应该问你才对吗?” 慕恩熙:……。随即给了她一记冷冷的眼刀子。 言外之意她就是她口中的那个神棍?不过想来也是,光凭她的血可以救人这一条,确实和神棍有得一拼了。 “你和那些鲛人什么的东西都是上古传下来的生物,所以啊,想要解决这些问题,看来只有去密室走一趟了。” “不错,要想从根本上解决他身上的问题,只有把他身上的鲛珠与他的身体完全融合。”慕恩熙拖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突然,眉头一拧,“糟了,不好!” “什么事?” “我得去一趟密室,你帮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记住,是任何人。”最后一句话,慕恩熙说得特别认真,认真到,青衣都有些害怕了。 “好!” 交代完毕,慕恩熙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密室,直奔藏书库。经过一番查找,如她所料,密室里所有关于鲛人的书记全都不见了,现在能进这里的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一个人了,她的父亲慕正恩。 走出密室,她正准备去往主宅,却收到了青衣的电话,说是贺政熙已经醒来。他立刻改道折回了山洞。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慕恩熙赶到时,男人已经从玉床上走了下来,精神抖擞坐在一台检测仪旁边,由于太兴奋,她一时,没控制住,一把冲过去抱住你他,险些把旁边的仪器撞到。 “你小心,那些可都是我的宝贝。”青衣一边心疼的扶着她的仪器,一边嫌弃的看着身边的两人。 “坏了我送你台新的!”说话的是贺政熙。 “要最新版的!” “成交!” “你有钱吗?”慕恩熙凉飕飕地看了他们一眼,当她这个管家婆是假的吗? 两人聊得太起劲,以至于忘了真正的管家婆还在呢,就他们两个工薪阶级哪有资格决定买什么不买什么啊! 贺政熙干笑两声,“这事儿啊,我回头还得跟老婆商量商量。” 慕恩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才乖嘛?” 贺政熙立刻像得了骨头吃的小狗一样,乖得不得了。他贴在慕恩熙身上。一副我一切都听我老婆的,我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青衣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这狗粮撑得她肚皮都快破了,不过,还是她自找的。谁叫自己是单身狗呢!不过她怎么觉得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呢!不应该是慕恩熙贴在贺政熙身上才对吗?墓地,她总结出一个结论,老婆奴。 “怎么样,你检查了这么久,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慕恩熙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 “不买仪器,不看病!”青衣双手抱胸,傲娇地说道。 慕恩熙:…… 贺政熙:…… “好,我给你换就是!”慕恩熙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所有仪器全换!” “十台!” 越有钱越小气,青衣额头飘着黑线,“不换仪器,不给看病!” “全换就全换!”慕恩熙给了她一记冷冷的眼刀子。 “我马上把报告拿给你们看!”毕竟拿人手段,所以,青衣非常狗腿地拿出出两份报告,放在两人面前,“你们看,这是贺总的两份身体检测报告。” “不用那么见外,叫我政熙就行!”贺政熙打断了她的说话。 “可是你比我大诶!”青衣脱口而出,也发现你不妥。 贺政熙:……。 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个坑踩啊! “要不我叫你贺大哥吧!” “也行!” “这是贺大哥的身体检查报告,一份是之前他找我做的。” “你什么时候找她做的?”慕恩熙一脸质疑地看着他。 “也没多久,就是年前。”贺政熙有些心虚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很久之前就发现身体不对了?” 贺政熙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连你也瞒着我!”慕恩熙把枪头对准了青衣。 “这结果不是才出来吗?如果不是今天这件事,我估计都忘了!”青衣也觉得自己这个解释太过牵强,索性低下了头。 “我不是怕你担心吗?我自己也猜到这种情况可能还是鲛珠引起的,所以我才找你青衣,因为贺家的家庭医生只能看跌打损伤,像这种他是看不了的。”贺政熙委地解释道。 第95章 听到这话,青衣只觉得有无数只乌鸦从头上飞过,敢情在他眼里,她就是个神棍啊!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记得以后身体有什么异样,一定不能瞒着我。”慕恩熙假装生气地别开脸。 “好了,你们到底看不看。”青衣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断了二人的狗粮模式。 “你说!”慕恩熙立马转过头,恢复了以往的高冷。 装,你就装,青衣心里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把她鄙视到你极致。 “我把这两份报告做了对比,第一份数据显示,贺大哥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比普通人要搞得多,换而言之,贺大哥的体制原本就比一般人好得多!” 慕恩熙愣了一下,只见青衣又拿出你第二份报告递给你他们。 “这第二份报告,是我几个小时前做的,你们看。” 慕恩熙翻看着手上的报告,那些数据却是惊人的熟悉,因为这些数据已经接近了她的身体数据。原本慕家人的体质就异于常人,而慕家人的血液里有种特殊的酶,可解百毒,治愈伤口。所以身体机能的各种数据都和一般人不一样,但现在她家老公的身体数据竟然和她的相差无几,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吸收了鲛珠的力量?只是一般的人不可能同时承受两股力量的击打,除非.......他身体里本身就有他巫族的体质甚至于是其他他不知道的东西。 “老公,父亲和母亲的家族,可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慕恩熙说的父亲母亲自然指的是贺政熙的父母。 “如果短命也算的话,那爸爸那族却是有!” “短命?什么意思?”听到这话,慕恩熙莫名的紧张起来。 “我爷爷上面三代都是土匪!”贺政熙轻飘飘地说道,自古兵贼不两力,作为土匪不小心被官兵那当然是死的早啊! 慕恩熙:........ “噗嗤!”青衣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慕恩熙有些生气道。 “我也是很认真的,我爷爷上面三代都是土匪,被官兵杀了,死的早,所以我很肯定,我父亲那一族就是普通人。”不然怎么会轻易被杀死,“至于母亲那族,我以前听母亲说过外婆是个非常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她对中药有很大的研究,也救过很多人,她身上有条很特殊的项链。” “项链?会不会就是‘海洋之星’”?慕恩熙想起那次在拍卖会见到的奇景,不是没有怀疑过。 “有可能!”贺政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条项链母亲生前从未取下过。 正说着,突然一阵激烈的吵闹声传入贺政熙的耳朵,只是,距离似乎有点远,“你们听到了吗?有人在吵架?” “有吗?哪里?你不会是耳鸣吧!”青衣不以为然地笑道。 “在哪里?”慕恩熙表情严肃,显然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从他们吵架的内容判断,应该是在主屋。” “你们不会说得是真的吧!”青衣脸上的差异一闪而过,她连慕家这种奇葩的体制和鲛人这种东西她都遇到了,这还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还有没什么地方感觉不一样的?” “刚才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听力比以前好多了,好像很远的声音都能听见,视力也比以前好多了,能看得很远,感觉身体比原来更有力量了。”说着,他手掌无意识地在桌上拍了一下,桌子立马塌了下去。 慕恩熙:....... 青衣:........ “纯属.....意外!”贺政熙尴尬地收回手。 “这些都是我的宝贝,你!以后离我的宝贝远点!”青衣心疼地看着碎了一定的瓶瓶罐罐,“为了补偿我,让我抽点血吧!” “不许打我老公的主意!”慕恩熙一脸护犊地将贺政熙护在身后。 “真小气,我就抽一点嘛,这也算是人类的一重大发现,再说了,我研究还不是为了贺大哥嘛,万一他以后有个啥不舒服的我也能有个应对之策嘛!” “那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就代表鲛珠已经和她的身体融合了!”慕恩熙问道。 “大小姐,我已经说了要研究嘛,我是医生,不是神棍,有些东西仪器可以检测出来,但有些东西不能,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是这样,因为他体内有你的血,你的力量暂时压住了鲛人的力量,至于为什么两股力量在他身体里打架他不但没事,反而‘功力大增’呢?应该和他本身的体质有关,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他的身体应该是从好的方面在发展,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得去一趟密室。”青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已经去过呢,所有关于鲛人的资料全都不见你!” 青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 慕恩熙朝她微微点头,示意她不要说出来。只是精明如贺政熙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在这里能进慕家密室的人只有他的小娇妻和岳父,既然那些东西他的小娇妻没有找到,那必然是被他的岳父藏起来了,至于他为什么要藏起来,必定是转换鲛珠能量的方法与他的妻子有关,甚至可能威胁到她的性命,所以这次他和岳父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至于他的身体,他相信将来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好了,老宅那边好像比之前更热闹你,要不要过去看看!”贺政熙站起来打断你两人的‘眉目传情’。 “走!” “肯定又是你那些叔叔伯伯叔公叔婆来闹事儿了,不过他们真的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了,没有之一。”青衣一脸无语。 对于青衣口中的叔叔伯伯慕恩熙并没有告诉过贺政熙,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她也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们,她爷爷尊重他们,并不代表她也要尊重他们,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蹦跶个什么样子出来。 结婚之前贺政熙也私下调查过慕恩熙,那些叔叔伯伯他也有所耳闻,从调查结果来看,他们确实能配得上‘贱’这个字。 两人很快来到主宅。 第96章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有青衣家族的,炽焰家族的,和夜家的,那场面是相当的热闹。慕恩熙挽着贺政熙抬脚走了进去。 “爷爷,奶奶,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慕恩熙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慕家老两口,亲切地打了声招呼,随即找了两个位置坐了下。 众人的神色潋了潋,脸上都有说不出的震惊。传说慕家有个慕恩熙,长得国色天香,文武双全,只是,慕家把她保护的非常好,他们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没想到竟然会是她。他们原本都不认识她,以至于他们对她的了解全都来源于对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了解。贺政熙,京城首府,商场上的神话,在坐的恐怕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前段时间坊间都在传京城首富贺政熙取了个寒门孤女,一时间他沦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只是在这瞬息万变的世界,那些所谓的笑柄却是整个世界的女王。 “再不回来,怕是要变天了!”慕勋哼了哼,淡淡地扫了周围一眼,嘴里不咸不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下面的人禁了声。 “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这句话是对贺政熙说道。 “不碍事,已经好多了!” “那样便好!” 一语话闭,没有人再说话了,一瞬间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听得到老爷子喝水的声音。 “想必这位就是我们慕家的姑爷了吧!”坐在对面的一位与慕勋差不多年纪的人开口突然开口问道。 慕恩熙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说话的是青衣家族的族长,青衣醇。在慕家旁枝的家族中,只有这个人算是她看得比较顺眼的了,所以慕恩熙这个反应算是客气了,如果换成其他人,她连正眼都不愿看他一眼。 “不错,小伙子挺不错的。”青衣醇说的是真话,对于贺政熙她是知道的,京城四大家族之首,商场上的雷厉风行让他都自叹不如。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商场,他还是愿意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和他们接触。 “今天人还来得挺齐的!”这时慕正恩搂着童瑾熙从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爸妈,你们到了。”童瑾熙非常得体走到慕老太身边坐下。 “之前不是很热闹吗?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慕正恩语气很淡,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此话一出,大部分人都面露尴尬之色。 “既然大家今天都来了,那作为慕家大家长,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说着,他朝着慕恩熙两人招了招手,两人非常乖巧走到了慕勋面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孙女慕恩熙,孙女婿贺政熙。从今天起,贺政熙正式成为哦慕家的一员,待到祭祖的时候,我会向祖先明示。” 话毕,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坐在青衣醇旁边的中年男子青衣戍,悄悄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来,他想起了那天再拍卖会的情形来。她身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在灯光的照耀下,裙子里特制的丝线硬深深的把她变成了一只火凤凰。与其说是衣服成全了她,还不如说是她成就了衣服,因为慕家的历史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心中一凛,或许传说是真的,脸上的表情也有来些许微妙的变化,如果她成了他青衣家的儿媳妇儿?想到这里,一个声音打断来他的思路。 “慕爷爷,你就这样把慕大小姐嫁出去了,就不怕引起我们其余三个家族的不满吗?”说话的是赤焰家族的小儿子赤焰磊。 “噗嗤!”此话一出,一旁的慕恩熙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听说赤焰宇特别宠这个二婚生的小儿子,果然宠了个愣头青出来。 “诶,你笑很么?我说错你吗?”赤焰磊不以为然地吼道。 “你给我闭嘴!”赤焰欲怒斥一声,心里早把他骂了个遍,你当然说错你,而且是大错特错,青衣家,赤焰家,还有夜家都是都是慕家的臣子家族,他们的一切都依附于慕家,试问有谁见过主任吃饭需要得到客人同意的,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得忍着。 “老爷,少爷,大小姐,你们别误会,小磊年纪还小,不懂事,你们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要怪就怪我,没把他教好。”赤焰宇低着头解释道,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的对面,一双眼睛幽怨地瞪着他,没错,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赤焰。 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不知道该羡慕还是嫉妒,同样是他的孩子,他对赤焰磊的疼爱就真的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疼爱,而她同样是他的孩子,除了在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得到她象征性的几次微笑,就再也没有享受过任何父爱,起初,她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直到母亲去世不过一个月,他便把那个取进了家门,而那个女人身边的小男孩只比她小三个月,他说以后他就是她的‘弟弟’。所谓,爱屋及乌,不过如此。那次是他对她为数不多的微笑,那时她想,如果她能对‘弟弟’好,对那个女人好,他也会对她好。只是后来她才明白,她的悲剧从那时候才开始。那女人背地里不仅虐待她,还冤枉她伤害她‘弟弟’她才明白,从此那个人对她唯一一丁点的好感都被抹掉了,他把她赶出了赤焰家族,那时她才5岁,一个人走在冰冷的马路上,又累又渴,不知走了多久,过了多久,她终于累了倒下了,所幸,就在那时,她遇到了她生命中的天使,说话说,上帝关上一扇窗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道门,所以,她是不是应该感谢赤焰宇,如果不是他狠心将她赶出家门,她怎么遇到到这么好的家人,享受那种从未有过的家庭温暖。 想到这里,她不禁冷笑一声,同时,对上你赤焰宇如见救兵的眼神。 第97章 赤焰在心里冷哼一声,别看脸,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你她一眼,并没打算理他。 见状,赤焰宇尴尬地收回了眼神。 “果然这宠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道歉这种话都要你这个父亲来帮忙。”慕恩熙不咸不淡地说道,但话里对赤焰宇对赤焰磊和赤焰的却别对待的不满再明显不过了。不过谁叫她护短呢,欺负你她的人怎能就此放过。 “大小姐别生气,小磊确实是被我宠坏了。我今后一定好好教育他。”赤焰宇默默地擦了一把冷汗,虽然他今天是第一次见慕恩熙,但对她的传闻还是听了不少,慕家的继承人从一出生后就会从几大家族选出几个人陪着她一起长大,其中就包括她的女儿赤焰。他们个个对她忠心不二,以至于这么多年她的样子都没有被曝光过,足见此人的手段不俗。而此人的最为护短,刚才那句话表面上看没什么毛病,但实际上却是在为赤焰打抱不平。 “确实是该好好教育,不然到了外面再出现这种情况,别人定然会觉得这是你的问题。”慕恩熙说得很轻,但其中讽刺再明显不过了。都是他赤焰宇的孩子,一个是他带出来的,一个是在慕家长大的,两人的品行却是天差地别,所以,问题显而易见。 赤焰宇脸上有过一闪而过的不悦,毕竟他也算长辈,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是慕家继承人,他赤焰家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慕家,而且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么多年,他对赤焰磊的宠爱确实到了极致,所以才造成他今天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他竟然开始觉得对赤焰有些亏欠。看到父亲这个样子,一向无法无天的赤焰磊竟然也变得异常安静。 此时,坐在对面的青衣戍一直打量着慕恩熙,眼前这个人不过25岁,身上自带的气场不比在场任何一个人差,即便是站在角落,也是你不能忽略的。而他刚才充分诠释了那句话,打人不打脸,却又能准确的给敌人致命一击,只简单几句话不仅戳中了赤焰宇的痛处,还借此告诉别人她是个护短的人。想到这里青衣戍眉心一拧,他的情况与赤焰宇差不多。 “好了,大过年的,我也难得回来一趟,你们那些破事自己回家解决。”此时,慕勋站出来说道,心情显然差了一些。 “对了,政熙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青衣家族的青衣爷爷。”慕勋拉着贺政熙走到了青衣醇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了起来。 “你好,晚辈贺政熙!”贺政熙礼貌伸出右手,他能这样说完全是看出你慕老爷子对青衣老爷子的尊重。 “好好好,小伙子不错,久仰大名!”青衣醇笑着回应道。 “您太客气了!”以贺政熙的性格这样回答算是对他很尊重了,但对一个陌生人叫‘爷爷’他还真的喊不出口。 两人寒暄完,慕勋直接忽略掉青衣醇身边的其他青衣族的人,走到了赤焰宇身边,“这位是赤焰家的赤焰宇,算是你的伯伯!”语气很淡,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只是根据刚才慕老爷子对青衣醇的态度来对比,再加上刚才自家小妻子的对他的态度,随即明白了老爷子的心意。 所以对着刺眼宇,贺政熙只是朝他微微颔首,并没有更多的表示。赤焰宇伸出右手准备与他握手,只是贺政熙已经跟上了老爷子的步伐。于是,他那只手便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一时间,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愤怒一下子冲上了他的脑门,不过很快被他压了下去,这毕竟是在慕家,最重要的他是贺政熙。 “这是夜辰,夜氏家族的族长,之前已经见过了。” 两人互视一眼,算是问候了。介绍完毕,慕勋与贺政熙二人分别回到了座位上。 “之前怎么没你说起夜辰也是你叔叔伯伯中的一员啊!”贺政熙把头埋进慕恩熙的经过,一股热流瞬间穿刺了他整个身体。 慕恩熙:…… 这人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慕恩熙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敢嫌弃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贺政熙埋在她脖子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没正经。”慕恩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打闹着,只是不知道二楼拐角处,有人看着这一幕却有些落寞和心酸。 “怎么?看着老大秀恩爱,羡慕了?”蓝雨的突然出现着实把他下了一跳。 “哪…。哪有?”方子宣扶了扶眼镜,强忍住内心的波澜。 “要是羡慕,可以找老大给你相亲介绍的,反正她也急着把我们几个嫁出去。”蓝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看急着嫁出去的人是你吧!” “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会陪着老大,不管她去那里,我跟定她了,所以我是不会结婚的。” “谁知道呢,那天在大院还说起那个什么连警官呢!” “都说那不是真的,你们偏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说道这里,蓝雨非常认真的看了一眼方紫宣,“我的命是老大救回来的,可以说如果没有她,这世上恐怕早就没有蓝雨这号人了,所以,我这辈子或者唯一的信念就是保护她。” 说道这里,蓝雨故意停下来加重了语气,“自然包括守护她的幸福,如果有人想从中搞破坏什么的,我是觉得对不会放过她的,不管这个人是谁。” 听到这话,方子萱心中一紧,但有些情绪始终不能外露,“那是当然,老大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自然是不能被破坏的。” “你知道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老大的幸福可要靠我们两人来守护哟!”两人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对方心里想什么两人都一清二楚,有些话不宜戳破,点到为止即可。既然大家心里明白,那还说那么清楚干嘛? 第98章 楼下 贺政熙正与娇妻打的火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刚才赤焰贤侄说得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却将了另一个事实。”只见青衣戍起身,走到客厅中央,一本正经的说道,“据我所知,慕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想要成为慕家的女婿,必须是能入密室而不死者。慕叔叔,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都热闹了起来,所有的人都附和着,只有青衣老爷子重重的责备了他几句。不过这话落在慕恩熙耳朵里就没那么好听了,她的婚姻什么时候要经过外人的同意。 “这位大叔!”慕恩熙明显不高兴,连敬语都省了:“既然是传闻那就当把她当作传闻来听就好,若真的把传闻听了去,被有心人当枪使,那就不好了,是吧!” 慕恩熙似笑非笑地走到他面前,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愤怒,只是此人善于伪装,硬生生的把怒火压了回去,且还能微笑着对应她,可见此人是何其的隐忍。 顿了顿,慕恩熙又说道:“不过,我想问问各位,我要嫁给谁,想嫁给谁,你们又能怎么样呢?不服去死。” 想拆散他们两口子,门都没有。 众人心心头一紧,立刻闭了嘴,他们完全没想到,一个年仅25岁的年轻女子,竟然态度如此强硬。 “慕大小姐,话可不能这样说,想来传闻定然不会是空穴来风,既然这个传闻已经在几大家族传开了,即便是假的,那也会变成真的,如果不能堵住众口幽幽,恐怕我们几大家族会咽不下这口气吧!”许久不开口赤焰磊又语出惊人。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一方面为赤焰磊说出了他们不敢说的话而高兴,另一方面又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咽不下那就憋着,我的婚姻什么时候轮到那些阿猫阿狗来做主了。”慕恩熙虽然说得很轻,但她现在往那儿一坐就是气场全开,吓得所有人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一旁的赤焰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慕家人也没出声,任其随意发挥。而此时赤焰宇竟然也出奇的安静,没有出声阻止。 “慕大小姐这话说得可就严重了,好歹我也是三大家族之一的继承人,怎么能和阿猫阿狗比较呢!”看到没有人出声阻止,赤焰磊似乎也说越起劲了,嗖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再说了,慕家可是跟我们三大家族可是相扶相存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虽然我们三家家族都是靠着慕家才发家的,但慕家有今天也与我们三大家族是分不开的。如果我们没有得到个确切的解释,那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那你可以试试看!” 慕恩熙嘴皮张了张,正想说什么,却听到旁边一个如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没错说这话的正是她的丈夫,贺政熙。 “住口!” 在贺政熙说话的同时,赤焰宇终于出口阻止了。如果说在慕家他还有几分薄面,即便是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慕老爷子也会看在先背的面上,对他格外开恩,不至于让赤焰家消失在这个世上,但对于贺政熙,他完全没有把握。这个人在商场上的手段那是出了名的,别说对付他一个赤焰家,就算三大家族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这其中还不包括夜家。毕竟现在夜家的家主夜辰是跟着慕恩熙长大的。 “贺先生小儿嘴欠,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让他收回刚才说的话。” 贺政熙淡淡地抿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赤焰先生,既然话都说出来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既然问题都说出来了,看来不解决是不行了。” “贺先生严重了,确实是小儿的话说得太重了,贺先生千万放在心上。”这种时候赤焰宇也只能道歉,毕竟如果真的惹怒了贺政熙,他要动赤焰家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我可没心思跟你说笑,既然令公子想要看下我的能力,如果我不拿出点真本事给他看看,怎么给我老婆挣面子。” “我觉得贺总裁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这时,夜辰站了起来,”既然大家都对恩熙的婚事有争议,那何不来场公平的比赛?” “夜辰!” 慕恩熙和赤焰同时吼道。 “好,夜辰大哥这个提议不错!这世上只有最强的男人才配得上慕小姐,如果连我们都赢不了,他怎么配和她并肩。” “好,我接受挑战,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不管怎么比,最后的结果都是我赢。”贺政熙非常自信地说道。 “比赛,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那我问你们,你们的额赌注是什么?”慕恩熙说得很轻,听不出她是什么情绪,因为她已经习惯在外人面前情绪是不会外露的。 “赌注当然是你啰,谁赢了你就归谁!”赤焰磊轻浮地说道。 只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能让他这张老脸如此疼痛,可见来人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在打他。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看清来人,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待他反应过来,才发现打他的人是慕恩熙。 “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不过啊,这脸皮真厚,我的手磕得慌。”慕恩熙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样,还没人敢说一句他的不是。 ”赤焰伯伯,你应该知道我是看在赤焰的份上才叫你一声伯伯,你儿子的嘴太臭,既然你管不好他,那我就只有体力管教了,我想赤焰伯伯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大小姐打得好,打得好!”慕恩熙的话他怎会听不懂,如果今天不是看在赤焰的面上,恐怕他儿子已经不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了。 “啪!”慕恩熙蹲下又给了他一耳光,“既然你爸爸都说我打的好,我不介意帮他再管教管教!我不收管教费的哟!” 第99章 “你……。!”赤焰磊目光中放出阴毒的光芒,“你给我等着!” “行,那我就好好等着!” 说着,她起身走到慕勋等人面前,“不知道爷爷对他们的提议有何看法!” “哼!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慕勋这话当然说得是赤焰磊。 此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在他们眼里慕老头子自然是和慕恩熙是不一样的,虽然慕恩熙是慕家继承人,但他们怎么也不会对一个刚见面的丫头卑躬屈膝,但慕老爷子就不一样了,久经沙场,什么风浪没见过。众人对他的尊重和畏惧可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既然赤焰家的已经把话都搁在这儿了,如果我还不做点什么,想必是不能服众了,你说是吧,政熙!”对上贺政熙,慕老头那是一脸的慈爱。 “一切全凭爷爷的安排!” “老爷子严重了,小磊也是随便说说!”赤焰宇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贺政熙波澜不惊地说道,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慕恩熙在边上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老爷子会这样说,一定已经想好了对策。 “好,既然这样,那就听从夜辰的建议,安排一场比赛吧!赢了的人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慕老爷子淡淡地说着,随手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 “任何要求都可以吗?”赤焰磊眼里冒着精光。 “任何要求都可以!” “好,老爷子爽快,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赤焰磊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对面的慕恩熙。只是回应他的是她旁边那个男人冰冷的眼刀子。 “我奉劝赤焰少爷眼睛还是不要随便乱看,我听说最近出了一伙人专门挖人内脏的,特别是眼睛,要是有一天你眼睛哪天不见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威胁我’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一旁的赤焰宇便阻止了他。 “行了,都当我不存在吗?我是看在你们的祖辈的面子上才同意这场比赛的,如果还在这里闹,那抱歉,门在那里,以后我慕家不再欢迎他!”慕老头子的声音不大,但却中气十足,威力足以震慑全场。 所有人的心都抖了一下,没人敢再开口说话,毕竟说多错多。 “本来今天是祭祖的日子,既然要比赛,那就把它延后吧。”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了,他们都知道,在慕家不管发生什么事,每年的今天慕家长者都会带着所有人去祭祖,今年却因为一场比赛而例外,任谁都能看得明白,慕老头这是笃定贺政熙能赢。 “既然是你们提出来的比赛,那就每个家族派一个代表吧!我们家就由政熙来参加。比赛规则我找人定制好晚些会发给你们。” 慕老头,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 “放心,既然是比赛,一定就是公平公正的!”慕老头是何等的精明,怎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下面几个人正想说点什么,听到老爷子这话,不由得尴尬的瘪了瘪嘴。既然老爷子都答应要比赛了,他又何必在这上面做手脚了,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爷爷,我就不用参加了!”夜辰站起来说道。 “哼,比赛是你提出来的,现在又说不参加了,你假不假!”赤焰磊讽刺道。 听到这话,夜辰脸上不免有些尴尬,这个比赛确实是他提出来的,那是因为他相信以贺政熙的能力不管是什么样的比赛一定不会输,这样既让几大家族看倒了他的实力,又能让他在众人面前树立威信,尽管他不需要,因为在帝都,乃至整个华夏国的商圈不认识他贺政熙的人只有极少数,但在慕家,在这个昆仑山上那就不一样了。不过,他本来是出于好意,却被赤焰家那个败家子这样说,面上确实有些尴尬。 “夜辰,你也跟着去吧,就当练练伸手。”慕老头淡淡地说道。 “是!”既然老爷子都这样说了,那自然是不好拒绝了。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可以去西厢的客房休息,晚饭会有人安排的。”一直没说话的慕老太也出来刷了下存在感。 众人都听明白了,她这是在赶人了,有几个人本想着找慕正恩说说生意上的事,听到这话也不便久留。 “夜辰,你跟我去一下书房。”慕老头回头又看了一眼贺政熙,“政熙,你也跟我去!” 夜辰从小在慕家长大,再加上夜家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所以他和方子宣他们一眼,在祖屋都有自己的房间,所以不用跟着那些人去西厢房。 一阵恶斗结束,加上昨晚连夜赶路,慕恩熙也有些乏了,回到卧室占床便睡了下去,或许是在家里,他特别安心,以至于贺政熙什么时候进屋的他都不知道。 “醒了!”一觉醒来,便看到贺政熙出现在了床头。 “恩,不知为什么,最近好容易犯困啊,好像警觉性也没有以前高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慕恩熙伸了个懒腰,把头埋进了贺政熙的怀里。 这时候的慕恩熙只穿了意见薄薄的随意,胸前的扣子还没扣号,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贺政熙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啊!他只觉得小腹一紧,喉咙有些干涸,只看到慕恩熙亮片果冻般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他没有多想,俯下身,稳住了那两片薄唇,味道真的不错。 “你干嘛,身体刚好!又开始作妖了!”慕恩熙不满地想要推开他,只是男人力气太大,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全当是她的欲擒故纵,就这样,在她的半推半就下,慕恩熙再一次被他吃干抹净,最后某男还回味的舔了舔嘴唇。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来就来,也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慕恩熙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罚你睡一个月书房。” 此人体力太好,不得不防啊! 只是睡一个月书房,那怎么得了!某男全当没听见,立马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爷爷刚才叫我们进去干嘛吗?” 第100章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其实啊,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叫我好生比赛。” “让你好生比塞叫夜辰去干嘛?”慕恩熙虽然很不想理他,但对于她这个解释明显是不相信的。 “当然是让他帮我咯。” “噗嗤!”你还需要人帮?他贺政熙曾经在热带雨林一人单挑几十个强悍的雇佣兵,他需要人帮?简直是笑话。 “老爷子可能是想多一个保障吧,毕竟他已经放话出去,谁赢了,他就完成他一个心愿,你应该知道青衣和赤焰家族对我老婆可是虎视眈眈,但如果夜辰赢了,他不会要像老爷子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即便他对你也虎视眈眈,但他还算是个君子。”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他也对我虎视眈眈啊?他可是我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儿!”慕恩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不过难得你有也夸人的时候。” 贺政熙:……这丫头关注的点完全不在频道上啊! “对了,跟我说说你们慕家和几大家族的事吧!” “行吧!不过这得从我慕家的发展史讲起了,你确定要听!” “我喜欢听老婆讲故事!” 于是乎,慕恩熙给他讲了一个冗长的故事。 慕家有个传说,慕家嫡系一脉是一个拥有神秘血脉的家族,他们是上古女巫族的后人,世代的圣女都会被选为神族的女祭司。当时的天帝明文规定,神族和巫族是不能通婚的,奈何当时刚被选为女祭司的圣女与神族太子相恋,并诞下一子。天帝一怒之下险些将整个巫族屠尽,但只因当时有一个预言,巫族灭,神族灭,才把整个巫族贬到了昆仑山镇守妖兽,女祭司终生不得与孩子相见,太子也被禁足天族。 当时妖兽的法力太强,巫族元气大伤。女祭司不得已使用禁术,终将妖兽封存在地底。最终他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化成了一具石像。 此时,太子带着儿子前来相助,可为时已晚,他们见到的只有一具石像。太子一怒之下与天帝断绝了关系,他恨他的狠心,他恨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他遗憾,为何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如果当时自己能勇敢一点,便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他将自己一身的修为都注入到一对鸳鸯玉珏里面,带在了儿子身上。最后,他用了仅剩的精力带着女祭司的石像将自己封在了山洞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天帝知道后不但没有心软,反而震怒无比,他把丧子之痛全都加在巫族身上。他诅咒巫族的嫡系后人,即便这人是他孙子,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拥有比常人更长的生命,一生只能与相爱的人结婚子,却不能与之相守,后最后只能看到爱人惨死,代代为男,世代孤独终老。直到1000代后人出现一女子,方可破除。 转眼5000多年过去,慕家除了慕恩熙祖父和父亲这一辈所有的人都应验了那个诅咒。那些嫡系长辈个个活到了两百岁,但他们的爱人可没那么好运,活的短的在生下孩子后惨死,活的长的在孙子辈出生时离奇去世,而慕家的人个个孤独终老。 “因为诅咒的关系,慕家嫡系一脉世代为男子,而且每一代只能生一个孩子。所以那次你中了‘筑梦术’,我非常肯定不是我慕家人所为。”慕恩熙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那你上次怎么不说清楚?”贺政熙假意不满地说道。 “我还不是怕被你归为异类,害怕我嘛!”慕恩熙低着头,一脸委屈。 贺政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难怪但是他怎么问这丫头都不愿告诉他,只是一个劲儿的笃定慕家不会再有其他的孩子,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也就解释为什么这丫头出生的时候他会看到金凤盘旋,百鸟升空的奇景。进入慕家密室之后,他原以为密室那些书记和机关只是慕家祖上对于气门遁甲的爱好罢了,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只是她口中得1000代后人女子,不久是她吗?意味着她就是破解慕家诅咒的关键? 既然是这样,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身上怎么会有相同的胎记,而且他身上的胎记是在这丫头出生后才愈发明显的。再者,他想起那天她问他的话,父母的祖上是否有什么特殊体质?既然知道这世上真的存在着巫族的后裔这种生物,而自己的身体竟然能承受住鲛人和巫族的力量,那是不是代表他身上也是有异于常人的体质?他知道这种体质绝对不是遗传自贺毅,那就一定是来自母亲那一族了。 “丫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你不是说是在师傅家里吗?” “不对,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出生的时候!”贺政熙低笑着看她。 “吹牛吧你,怎么可……。”能字还没说出来,慕恩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想起以前他似乎开玩笑的跟她说过,他在她很小的手就见过她。而她似乎也听母亲提起过,她要临盆时遇到仇家追杀,恰巧被她一个朋友和他四岁的儿子救下。 “那个人是你?” “没错,就是我!那时候我跟着母亲在外游历,在一个小树林后面修了一座房子,那天我们正好在那里住了下来,我在屋外玩耍,遇见爸妈被人追杀,当时你就在岳母肚子里,马上就要生了,爸爸过来拜托我,让我把岳母带进小屋,他自己去把那些人引开。那是我也只有四岁,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和独子里的你有心灵感应似的,反正就是必须救下她。进去没多久,岳母就喊肚子疼,然后我母亲说她只是要生了,因为那里太偏僻,根本来不及送医院,母亲救充当了一下临时接生婆。你知道吗?你出生的那一刻,原本还在下雨的天突然放晴,一直金凤突然飞进来,围着那间屋子绕了很多圈,原本昏暗的屋子被金光照亮成了小进屋,白鸟在屋外围了一圈,像是在为岳母保驾护航一般。那个奇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没有之一。” 第101章 一向沉稳地贺政熙说起那天的情形也是赞不绝口。 “贺哥哥....”慕恩熙有些激动了,“没想到我们的缘分这么早就已经注定了。只是好遗憾见不到那个救我的婆婆了。” “是啊,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不然我们怎么会见了五次就能把你娶到手呢。那肯定是你婆婆在天之灵看着呢,只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那就是她最好的愿望了。”贺政熙宠溺地摸了摸那丫头的头,他想起, 第一次见她,他和他的母亲救了她即将临盆的母亲,她平安出生,他四岁。 第二次见她,她15,他19,她被人挟持,他蒙着面,舍命救她,她却不知是他,但从此这位蒙面的兵哥哥便住进了她的心里。 第三次见面,他成了她的顶头上司,对她进行了各种魔鬼训练,但她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第四次见面,她成了一名战功赫赫女将军,他却成了京城首屈一指的富豪,她不小心弄张了他的衣服,他想为难他,让她认出他是谁。 第五次见面,他们结婚了,但她却不知道他是谁。 但那又怎样呢?那些都不重要的,因为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不管她身上背负怎样的使命,这辈子他都会陪在她身边,生死与共。 “难怪我们领证过后,母亲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她说你是一个值得我用一生去爱的男人。” “她真这么说?” “那当然,不过我觉得吧,既然妈咪都认出你了,没道理爹地没认出你啊?你可是救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的恩人,他怎么能那么对你呢?真是太不应该了,回头我一定好好说她。” “父亲那也是心疼你啊!” “那也不能那样对你啊,最可恨的是第一次见面还把你关在门外。”慕恩熙有些气愤地抓了抓头发,“对了,你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不是慕家老宅吗?” “当然是慕家老宅,你知道传说中的昆仑山吗?就是这里!” 对此,贺政熙也不算很意外,因为在密室的时候他已经从书上看到了。 “而且,你知道慕家主宅为什么建在这里吗?因为住宅和密室是相连的,密室里面供奉了我慕家所有的祖先,用来镇压那个传说中的妖兽的。”慕恩熙一本正经地说道。 “意思是说慕宅的意义其实是为密室做掩护。” “嗯哼!”慕恩熙淡淡地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就是那个1000代后人女子!” “是到是。!”慕恩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要如何破除那个诅咒我也不知道。” “连你也不知道?你不是慕家家族吗?”贺政熙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哼,你就尽管嘲笑吧,爷爷和爸爸都还在呢,我也就是个摆设,很多机密要等我的下一代出生了我才有资格知道。而且如果那些事情是于我有危险的,他们宁死也不会让我知道的。”想到这里慕恩熙的神色暗了暗。 “你这是在责怪我不够努力?” 慕恩熙:....... “其实我心里是很害怕的,你知道吗?那个诅咒是真的,现目前,除了我奶奶和妈妈,其他的慕家夫人都死得很惨,所以我很害怕,我怕如果我不能及时解除那个诅咒,他们会不会哪天就不在了。” 贺政熙从没见她如此脆弱过,像只受伤的小刺猬,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偶尔传来断断续续地抽泣声。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真的还爱你,我会帮你的,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如果不爱,怎么会宁愿自己有危险,也不会让她涉嫌其中。 话闭,慕恩熙猛地抬起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真的可以帮我的,解开诅咒的秘密时跟我们两人背后的胎记是有关的。” “好,那我就从胎记开始查起。” “嗯嗯!”慕恩熙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对了,巫族还有没有什么旁系之类的啊?” “有啊。”慕恩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巫族的最早期的四大护法就是巫族的旁系。” “就是刚才在外面的几大家族?” “不是,他们只是辈们收留的孩子繁衍的后代”慕恩熙无奈地摇摇头。 慕老头子的爷爷那是嫌慕家认人丁稀少,所以在外面收养了一些孩子。让那些孩子从小得到培训,然后再从里面选出四个作为慕老头的书童,陪着他一起长大。这四个便是青衣、赤焰、艾斯和夜家。由于当时慕家的产业太多,慕老头的爷爷怕慕老头成为匪徒的目标,所以把一小部分产业分成了四份,分别让四人去管理,才有了后来的青衣、赤焰、艾斯和夜氏家族。而慕家跟这四大家族的性质就跟慕氏和慕氏的分公司差不多。明面上他们的资产归四大家族所有,但实际上他们所有的资产都是我慕家的。” “艾斯家族是不是就是师傅那一族?”贺政熙问道。 “对!”说道这里慕恩熙神色暗了暗,“从慕家分出去的原本是四大家族,但艾斯家族被灭之后爷爷没有再找人顶替。” “你有没有想过,艾斯家族的毁灭跟其他三大家族有关?” “我差过了,不是。首先夜家现在是由夜辰当家,他是绝对可以信任的,所以夜家是可以排除的,至于其它两家,我相信他们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当年师傅屋外的那些阵法都是他们不可能跨过去的。我已经找到了线索。前不久我抓到一个犯人,是一个已经成痴成魔的黑客,我从他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艾斯家族被灭的线索。如我所料,艾斯家族被灭完全是因为师傅掌握的那个艾斯定论,他口中得那个组织应该就是我们一直在追查的那个黑暗势力,跟上次的病毒是同一个组织。” “那个组织叫做mk集团,我们已经差了很久了,只是这个组织太过神秘,我安排了好几个人潜进去都没有成功。” 第102章 “不管它是个什么地方,我都会把它灭掉。”慕恩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对了,明天那个比赛要比些什么啊?刚刚爷爷找你去书房是不是就是说这个事儿啊?” “差不多吧!不过我刚才收到一个消息,是关于夏兰心父女的,夏冤拘捕被杀,夏兰心跳海了。” “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弄那种东西进来差点害死你。” “都过去了,我这不会好好的吗?” 第二天,是比赛的日子,所有人都集中在老宅的客厅。 在慕老头的示意下,管家李叔给没人派发了一沓纸,上面明确的写着这场比赛的规程。 比赛分为三项,单向总分为10分。最后一项比赛完成后,总分最多的获得最后的胜利。 第一天为第一项比赛,射击和射箭两个单项,是单人赛,每样各5分,两项成绩相加为这项的总分10分。 第二天为第二项比赛,是马术比赛,其中包括障碍赛和耐力赛。障碍赛路线长800米,包括一道两连续障碍和一道三连续障碍,其中包括一道水障。耐力赛包括分为4个阶段分为四个赛段:a赛段是短距离的平地追踪4400米,以大约240米/分钟的速度骑行,基本属于准备活动。b赛段是障碍追逐,沿着长约3450米的路线赛跑,包括8到10个障碍,最适速度被认为是大约693米/分钟。c赛段是长距离的平地追踪7920米,是延长了的a赛段。d赛段是越野赛,是最为关键的比赛阶段,通常的路线长度约为7980米。该赛段所跳跃的障碍由徽标、堤岸、沟渠、石墙和水障组成,最适速度被认为是560米/分钟。 最后一项为丛林野外生存,这是一项团体赛,每个报名的参赛人员选4个人进入自己的团队,每个团队要在野外行进4天3夜的野外活动,并且完成几项特殊的任务,为了比赛的公平性,任务会在人们进入丛林前公布。而参加比赛的人员会得到一个背包,里面只有一些野外生存的工具,和一个手环,没有任何食物。所以一旦进入丛林,想要生存一切都要靠自己。当然野外生存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的,为了解除比赛的危险性,慕家会用无人机全程监视这场比赛,以免有人受伤。而手环是一个全方位的定位系统,如果比赛期间有人想要退出比赛只要按一下手环上的按钮即可。到最后,完成任务最多的,留下人数最多的人,即可获得胜利。 “比赛规则大家都清楚了吗?”李叔问道。 “能赢才是王者,规矩是留给死人的。”赤焰磊说得很小心,但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敢不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李叔愠怒道。 “我…。我也就是说说嘛!”赤焰磊憋憋嘴,脸上流过一丝尴尬。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比赛现在开始,请各位参赛者移步射击场。” 慕家有两个射击场,一个是在室外,一个是在室内。室外用于练习远程设计,室内装有智能记把器,可以精确的记下打把成绩。这次比赛采用的是室内打把。 这次参加比赛的有4组人员。分别为青衣家,赤焰家,夜家与贺政熙。那几个人的目的是再明显不过了,说得好听点是为了慕家,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得到慕恩熙,从而得到慕家的一切,包括财富和权利。只是慕家地穴真的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为了安全起见,慕老头最终安排了这几项简单的比赛。虽然这些比赛表面看上对贺政熙是有利的,但三大家族的人从小都是受过特训的人,所以这些比赛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存在便帮一说。不过在这些人中贺政熙的能力确实略胜一。 青衣家的前两项单人比赛由青衣恒代表青衣家族去参加;赤焰家的前两项比赛由赤焰磊代表赤焰家去参加;夜家无疑就是夜辰了,最后一组也只有贺政自己去参加。 一番准备后,第一项比赛正式开始。第一个上场的是赤焰磊。他举步来到射击台,戴上眼镜和耳机,右手拿起气枪,表情轻松又自负。 只听‘砰砰砰’几声,智能显示器上出现了打把成绩。八环,九环,九环。射击完毕,他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贺政熙,表情是如此的轻蔑和自负。显然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从他所了解的贺政熙来看,他只是一个商人而已,即便他在商场傻上有再大的魄力,在这种场合也孩只能应验了那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倒要看看,待他输得一败涂地之时,慕老头还有什么话说。慕恩熙她要,慕家他同样也要。 接下来是青衣家族的青衣恒,他的成绩是3个九环。因为都是在小时候有过一段时间的特训,所以对今天这个成绩他是非常满意的。 第三位出场的是夜辰,他来到射击台,看着对面的把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是公平竞争,或许他该为自己争取一下? 他戴上眼镜和耳机,侧身对着把位,左手背在腰间,右手提起气枪,只听‘砰砰砰’三声,子弹准确无误地打到了把位上。这时,计数器上显示的是,3个10环。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以为不会被发现,却被贺政熙轻易地捕捉到了。 贺政熙淡淡地勾起唇角,走到了射击台。 “我要求把把位移后10米。” “噗!” 此话一出,一旁的赤焰磊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群人的嘲笑。一旁的夜辰也很不解的看着他,示意他不要这样做。虽然他也很想赢,但他要赢得光明正大。 “我说,贺大总裁,我说吧,经商这块你确实可以称王称霸,但射击这块我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外行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行为已经刷新了我的认知了,但凡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一把经过改装过的气枪,最大射程是20米,你竟然还要把把位向后移动20米。我该说你这是没有常识呢?还是没有常识呢?” 第103章 “如果我向后移动10米也能打中了10环那是不是算我赢?”贺政熙波澜不惊地说道。 “那是自然!”一盘的青衣恒脱口而出,“只不过,贺大总裁还是不要太勉强,这是射击可不是做生意,万一做不到那丢人的可是我们的慕大小姐,你说是吧!”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是不是丢人呢!”贺政熙淡然地说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那我就拭目以待。” 此时,正在监控外看着这一切的慕恩熙则是一脸淡然。她知道即便是气枪又如何,就算靶位再退后20米对于贺政熙来说也不是问题,因为他射击目标靠的不是眼睛,而是心。 透过监控器,只听到‘砰砰砰’三声响起,计数器上面果然显示了3个十环,最重要的是,三颗子弹打在了同一个子弹孔上。 这时,刚才那些嘲笑声嘎然而止。赤焰磊和青衣恒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靶位向后移10米就算了,他们没想到,他竟然能打中3个十环,而且每一环都打在了同一个位置上,最终计数器上只出现了一个枪孔。如不是计数器没有问题,他们肯定会怀疑他另外两枪是拖把的。 “哼,这次算你运气好,下面的比赛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赤焰磊走过贺政熙身边,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幸不幸运我不管,反正现在我赢了不是吗?不过借你吉言,我想好运会一直伴随着我的。”贺政熙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走着瞧!”赤焰磊冷哼一声,去了下一个场地。 “没想到你枪法如此厉害!”对于他的枪法夜辰是真心佩服的。一步气枪而已,竟然打出了这样的成绩。先别说靶位退后10米,3发子弹还要打在同一个弹孔上,这样的射击能力是他都不能做到的。 “彼此彼此!” 简单几个字,却说出了夜辰藏在心底的秘密,因为他看穿了他的心思。拥有这样的洞察力和设计能力,他敢断定,贺政熙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他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他一下。 休息片刻,几人陆续感到了射箭场地。经过上一轮的射击比拼后,那几个人见识到了贺政熙的能力,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本场原本为近距离静态射击,赤焰磊认为这样的比赛太过简单,临时要求增加了比赛难度,把静态射击改为了障碍物射击。 即在比赛过程中单人为一组,每人发5支箭,无人机会不定时不定方向朝下面仍东西,一分钟内谁射中的东西最多,便为最大的赢家。每人有三次机会,取成绩最好的那次为最终成绩。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比拼,贺政熙最终以5箭20物的成绩继续排名第一,夜辰5箭10物排第二,赤焰磊5箭5物排第三。 射箭比赛结束后,第一天的比赛告一段落。所有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第二天的比赛。 晚饭后,贺政熙和夜辰又跟着慕老头去了书房。 “你们几个这两天在搞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贺政熙回到卧室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原本以为这么晚了小娇妻已经睡下,没想到还在等他,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你就不用知道了。”贺政熙淡淡地说道。 “诶,我说,你这是性别歧视。”慕恩熙一脸的不服气,“不过,别以为你们搞得这么神秘,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我在监控中可是有新发现的哦?” 慕恩熙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但我是不会告诉你得,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能会告诉你。” 贺政熙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靠近她,慕恩熙瞬间感觉到有种危险在蔓延。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贺政熙埋在她的颈肩,慕恩熙能清晰得感觉到他的鼻息和热量。这种时候她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她也是太能装了。 “你要干嘛,你别过来!”话说虽然她是一名武将,但被贺政熙那样摧残,对事摧残,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的,她需要休息,需要用休息来让细胞能够自我修复。 “我要干嘛,你不是很清楚吗?”听到贺政熙那低沉地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慕恩熙感觉整个人像触电了一般。 “老公,求你了,我还疼着呢,让我休息休息吧!” 慕恩熙一脸欲哭无泪地望着他,只是那个男人怎么会因为一句求饶的话就放过他呢?答案是不会。 两个小时候,男人一脸餍足地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心里越发满意。 “贺政熙,我诅咒你不举,枣卸。”慕恩熙喃喃低语道。 “贺太太,你这是在嫌弃我不够卖力?”贺政熙一脸戏虐地说道。 “滚!罚你睡一个月的书房!” 听到这话,贺政熙再也笑不出来了,睡一个月的书房,那还得了。 “老婆,我错了!”可他错在哪儿呢?难道和自己老婆亲热也有错,虽然是自己太卖力了点。 慕恩熙乘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老婆,我真的错了,你这样我很冷的。”贺政熙洋装可怜的索成一团。 然而等了很久,并没有得到慕恩熙的回应,而是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他低头一看,小娇妻已经睡着了。他无奈地摇摇头,难怪部队里面要进行抗色诱训练,这东西确实很误事儿啊!他淡然了解自己老婆的观察力,之所以让她全程在待在监控器前,是因为监控室可以看到整个赛场的所有场景,若有一点的异样,以她的洞察力是可以看出来的。明显她已经看出了什么,只是这会儿还是他自己给作没了。只是这会儿他实在不忍心再吵醒他,还好今天所有的监控都已经发倒了他的邮箱,所以,还是自己去看一遍吧,想到这里,他穿上浴袍,起身去了书房。自己搞的事儿跪着也要自己去完成。 第二天,是赛马比赛。一夜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没有什么异常,参赛人员早早地来到了比赛场地。 第104章 因为天气原因,原本四个阶段的比赛,融合到一起,所以,最后用时最少,扣分最少的人为最后的赢家。 几人来到马场各自选了一匹马。赤焰磊等人各选了一匹精装的宝马,而贺政熙却选了一匹刚成年不久的小马。赤焰磊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一匹刚成年的小马,能干个什么玩意? 所有参赛人员来到赛场,整个赛程有2万多米,分为四个阶段,a,b两个阶段在后山的操练场完成,c,d两个阶段为越野阶段,会从操练场厨房,绕过后山的一段山路又重新回道操练场。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没过多久一行人在完成操练场的比赛后,陆续进入了后山。 从后山回去有两条路,赤焰磊和青衣恒选了左边那条,贺政熙和夜辰则选了右边那条。进入后山不久,贺政熙仔细观察起这段山路来,这里地势险峻,山路位于山脚下,算得上是一条羊肠小道,两边都是笔挺的高山,树木茂盛,对于藏身十分有利,一旦有人从两边进攻,那是必死无疑。好在这里有监控。正想着,夜辰追了上来。 “怎么了?起这么慢,是有什么发现吗?”夜辰骑到他身边警惕地问道。 “后山只有两条路吗?” “对,怎么了?” “你看!”贺政熙指了知两边的树林,“这两边的树林如此浓密,是隐藏的绝佳地方,万事小心。” 说着,两人跟着路牌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只是比赛进行到一半,前行的大路却被一堆乱石炸断。 “小心,可能有诈!”贺政熙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 “没事儿,我过去看看!”说完,夜辰飞速赶到乱石前,瞧了一眼,又折了回来,“前面的路被阻断了,但我看应该是人为的,那堆石头表面看上去是乱石,但堆放还算有章法,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想要从上面跨过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有人要针对我们,但是他们之前并不知道我们会选这条路啊?” 说着,夜辰一脸不解的看着贺政熙,似乎在向他寻求答案。 “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里是隐蔽最佳的地方,所以,不管我们选哪条路,不,确切地说不管我选哪条路,都会有人在这里设置障碍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这是在针对你?” “确切地说是在针对慕家,这里全是山路,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事,最大受益者是谁?不就是那些想霸占我媳妇儿的人吗?不仅如此,他们这样做还可以挑起慕贺两家的矛盾。本来杀我只是他们的第一步计划,离间慕家和几大家族是第二部计划。原本他们以为你会和那两个草包选一条路。” 听到草包二字,夜辰很不厚道地笑了,他没想到,贺政熙看上去那么严谨的人竟然会说这种话,于是想也没想就接上了他的话。 “这座山除非得到慕家人允许,不然还真的进不来,而那伙人想要进来,必定要与青衣家或者赤焰家其中一人勾结才能乘机进来,如果我选择跟他们同行,那赤焰磊和青衣恒之间必定有一个人会死,而我必定会是那个凶手,继而活着的那个必定是与外人勾结的人。他们没想到我竟然选择了与你同行,这与他们的意愿背道而驰,显然第二步计划要搁浅了,因为如果现在赤焰磊和青衣恒之间有一个人死了,那凶手一定会是另外一个,这样根本就达不到他们的目的,所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只是可惜了,我选择了你,就找不到内奸是谁了。” 夜辰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 “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快走!”贺政熙突然大吼一声,一只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夜辰的马。 两匹骑着马朝一旁的小路冲去。这时,他们看到刚才说站的地方,有无数的石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若不是他眼疾手快,他们可能早就成了石下魂了。事后,夜辰心有余悸地吸了口气。 “看来还真有人惦记着我家媳妇儿啊,巴不得我早死!” 说到这里,贺政熙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夜辰。而夜辰被他盯得只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地疼。不过话说回来,他什么时候变得对贺政熙如此信赖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跟在一个非常信任的领导者身前一样,他的决定,他无条件执行,而且很安心。 夜辰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现在这个地方前不前后不后的,既然他们能把我逼到这,我想回去的路肯定也是没有了,既然他们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路线,若果不按他们预先设定好的剧情往下那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贺政熙一脸波澜不惊地说道,办点都看不出他的情绪。 “明知道那是陷阱还去,你有病吧!若是出去了事,我怎么向大小姐交代?”夜辰到显得有些焦急。 “你在质疑我?” “切!”夜辰嗤之以鼻,白眼翻出了天际,还不就是在质疑他吗?难道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他就一臭资本家,不质疑他他质疑谁啊? “跟我来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把你带进来,我就有会把你平安无事的带出去。” “哼!”夜辰不屑地冷哼一声,“谁带谁出去还不一定呢!” “走吧!”贺政熙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现在所走的路是一条支路,虽然不是大路那么好走,但过两匹马还是绰绰有余的。两边依然是巍峨的高山。 “你以前走过这条路吗?”贺政熙问道。 “没有,慕家的后山也是禁地,不是我们这些人能进来的,如果这次不是为了诱敌入翁,爷爷是不会启用这条路的。”说道这里,夜辰似乎想到了什么,“糟了,爷爷千叮咛万嘱咐除了他们制定的路线不能去其他地方,不然踏入禁地可就麻烦了。” 贺政熙:……。 “你怎么不早说!” 第105章 贺政熙:……。 “你怎么不早说!” 贺政熙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扫了一下四周,有10几个人气息朝他袭来,而且全是高手。自从那天大病一场好了之后,他无论是视力还是听力都比以前好了很多,所以他早就发现了藏在树林里的人。只是他一向奉承敌不动,他不动。 “来不及了,快闪开,有埋伏。” 说着,贺政熙一把推开了夜辰,自己也下马退到一边,避开了飞驰而来的箭雨。 “他们哪儿来那么多箭啊?不是说已经确保他们不能带武器进来的吗?”贺政熙压低了声音问道。 之前贺老爷子把他们叫进了书房,就是察觉到了赤焰家的异心,这些年,赤焰宇明里暗里的转走了慕家的财产,他以为没人知道,实际上三大家族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慕老爷子的法眼,他看在他父亲的面上对他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慕家那么多财产,他转走的那些只是九牛一毛,可他竟然想联合外人对付慕家,那便是老爷子无法容忍的了。只是没想到这一趟有了别的收获,原来对慕家有异心的不止赤焰一家。 “爷爷之前吩咐负责安检的只负责检查他们有没有戴枪支,并没有检查其他武器。” 贺政熙:……。言外之意只要没带枪的都给过,这是什么逻辑? “你难道没发现这些箭都是我们昨天比赛时用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砰砰’几声响起。 “尼玛,盗了箭不说,现在连气枪也盗。”夜辰心中有万千只草泥马。 “别看这些都是气枪,那子弹可都是实打实的铅弹,会死人的。”顿了顿,贺政熙又说道:“别小看了这些气枪,既然昨天我都能打出50米的射车,保不齐他们里面就有这种高手,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听到这话,夜辰嘴角不由地抽了抽,泥煤啊,能不这么自恋吗? “小心左边!” 这时,一颗子弹从夜辰左耳边划过。贺政熙又拉了他一把,两人猫着身子躲在路边的岩壁后面。他们的后面是一座独立的高山,岩壁垂直成九十度,是这些山中唯一一座没有长树的山,只有几根藤蔓挂在上面。没有一点攀爬可能和隐蔽性,所以上面不会藏有人,他们躲在那里暂时是安全的。而他们前面是一条1米左右宽的小路,如果没有那道岩壁挡着,那就完完全全暴露在敌人的眼皮下了。 密密的铅弹不挺地朝他们袭来。贺政熙利用他易于常人的听觉准确的判断出铅弹和敌人的位置。 “你有没有发现,铅弹所到之处无论是地面还是树上都是黑的。”夜辰警惕地靠近子弹留下的地方,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上面试了一下,银针立马变成了黑色。他忍不住爆了个出口。 “靠!他们真的在子弹上摸毒了!”想通了其实也就简单了,那些人想要杀他们,却又带不进来武器,连可以拼接的小型武器都不行,所以他们只能偷走他们比赛时用过的气枪和弓箭,再在上面摸上致命的毒药,那就万无一失了。 “看来他们是诚了心要致我们于死地啊!”贺政熙抬头看了一下周围,“他们有13个人,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你怎么知道?”打死他都不相信贺政熙有如此敏锐的感知能力。 “我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还感觉两个人的气息再靠近。” “那现在怎么办?”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说着,贺政熙看了一下四周,从裤腿取出一把军刀,割下了岩壁上的藤蔓,丢给了夜成,“绑弓箭会吗?” 夜辰犹豫地看了看地上,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在地上找了两个可以用的树枝,做了两个简易的弓,射程不用太远,能杀敌便可。再此期间,贺政熙猫着身子去了不不远处的树林里找了几根坚硬的树枝,削成笔尖形状,做成箭。 “把这几根树枝的尖部拿去有子弹打过的地方摸一下。”说着贺政熙把做成弓箭的树枝递给夜辰。 “好!”做完这一些列事情,夜辰才反应过来,贺政熙凭什么安排他啊?他啥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 “诶,我说,这不对啊,为什么是我去啊,你自己咋不去啊?” “我要负责运筹帷幄嘛!” 听到这话,夜辰额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他今晚总算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不到一个小时,就不要脸的自夸了两次。 “行,你运筹帷幄,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天助我也,连老天都在帮我。”贺政熙淡淡地笑了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夜辰无语地看着他。 “真不知道你这个暗卫统领是怎么混起来得,跟在我老婆身边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现在起雾了,这雾的能见度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而我们先进来比他们更了解这里的地形,更重要的是有利于我们隐蔽。”贺政熙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用斜视的。 听到这话,夜辰是震惊的,不是因为他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反应能力,而是他知道他是慕家的暗卫统领,毕竟只有慕家家主才会知道他是慕家的暗,即便大小姐和他关系再亲密也不会把这些告诉他的,毕竟他们是要在暗中执行任务的人,知道的人越多越是危险。但眼前这人竟然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历,心里不由地戒备起来。 “你不用那么戒备,我是觉对不会伤害慕家伤害我老婆的。” 对于这一点夜辰还是信得过他的。 “戒备,他们已经过来了。过来了5人,另外5人藏在不远处。” 说着,夜辰也收起了刚才那股嬉闹劲,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两人拿着做好的简易弓箭一人躲在岩壁后面,一人爬到了岩壁顶。 “boss!快点,这里好像有块碑,上面有文字!”只听一个男人用流利的因为说道。 原本走在后面队伍的男人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亚洲面孔的人,“上面写的是什么。” “boss,上面写的是入境者死!”亚洲面孔的男人说道。 第106章 “之前收到的线报里怎么没有这个地方?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我从来不相信鬼神,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进去!” 这下轮到贺政熙和夜辰忧伤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有那块碑啊?而且就是一石之隔,肯定不会是才放过去的。而且找你说现在是大冬天的,很多地方都还在下雪呢,可这昆仑山绿树成荫就算了,竟然还起大雾。 “boss,雾越来越大了。什么都看不见,怎么进去啊?”其中一个人说道。 “哼,干我们这行的,早就把脑袋挂在腰带上了,我就不信了,我杀了那么多人上帝都没有收了我,我就不信会栽在这里,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鬼怪,要是真的有,那些人不是早从地府爬起来找我算账了吗?” “哈哈哈!老大说的是!”他身边的人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动作麻利点,时间不多了,还不赶快给我进去,干掉那两个人。”那个被喊做boss的生意响了起来。 “是!” 众人齐声回答。 虽然雾很大,但埋伏在岩石顶部的贺政熙透过随身携带的防雾镜非常清晰的看清了下面的情形。几个人又辰刚才的队形,两两一队以戒备的形式超他们走过了。 再他们即将到达岩石口的时候,贺政熙与夜辰对视一眼,打了一个国际手势,没一会儿,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两个壮汉突然倒地。 “怎么回事?”后面几个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他们好像死了!”后面两个人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去看看怎么回事。”被唤做老大的人指着前面排被吓到的其中一人说道。 老大下令,他怎敢不从,以至于他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猫着身子,走了进去。 一步…… 两步…… 他在心里默念着,直到看到了那两人的尸体,他突然兴奋地大吼一声,“没事儿,安全!” 但,下一秒外面的人就听到了他的惨叫声。原本走到门口的几个人不得不退了回去。 “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今天就不信了。”说完,boss,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三个人推了进去。 紧接着就是三声惨叫。这时走在前面的先锋部队全部阵亡,藏在后面的人不得不全部走了出来。贺政熙观察了一下,一共还有7个人。 “boss,现在怎么办?”其中一人问道。 被称作boss的人但手托起下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到石碑前,仔细地打量起来。他用手摸了摸,这触感确实是经过多年风化的老师头了,他抽了抽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然而很快却恢复了平静。 “立刻戒备,进山。”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几个人围成一道人墙,boss站在中间。这时,贺政熙与夜成打了个手势,示意他隐蔽。那些箭头上占了铅弹的毒药,那几个被射中的人几乎都是5秒毙命,夜辰也从他们身体上拔回了箭头,因为这些人都必须一箭毙命,所以再没有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他只能弃用那些箭头。因为时间关系,他们之前只准备了11只箭头,那么就意味着在保证百发百中的情况下,有两个人必须硬拼。不过,只要把他们口中的boss解决掉,那剩下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还有一个问题,敌人太过强大,虽然他们有大雾这种天然屏障保护,可他们的武器实在太落后,所以两人必须同时数箭齐发,还要保证准确率,原本这已经很难了,还要在二次切换时做到快狠准,不然等对方察觉到他们的位置那就不好逃脱了。 那么考验他们的时候到了。两人蓄势待发,只等猎物归来。 岩石外面的一行人四下看了看才警惕地走了进去,一行人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有人大叫一声,“boss,快看!” 听到声音,一群人急忙循声而去,果然看到先前的几个人躺尸在那儿。其中一人蹲下去,正想翻看他们的尸体,只听到背后,不断发出惨叫声,等他回头,就是几剩几具尸体了。 殊不知,贺政熙是故意放他们进来,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知道他们进来最先会找的必定是那些人的尸体,一旦找到尸体他们便会聚在一起,这时候是放箭的最佳时机。 “隐蔽,有埋伏,他们身上的箭都有毒。小心…。”岩石后面几个字大boss还没说出来,就听到‘嗖嗖’几声,几根树枝做的箭朝他们袭来。 原本那根箭是要打中大boss的,没想到他随手拉起旁边的人就做了肉垫。所以那根箭射到了别人的身上。夜辰心里简直对他恨痒痒的,竟然用自己兄弟的身体来替自己自己挡箭,简直丧心病狂。 贺,夜两人这次配合得简直是天衣无缝,两次数箭齐发,百发百中,再到中间的切换,简直堪称完美。 这时,敌人的队伍里只剩下两个人了。那个被称作boss的人也不是白混的,在贺,夜两人第二次射箭的时候他就觉察到了他们的方位,对着他们连开数枪。还好两人都深受敏捷,顺利的躲过了那些子弹。 剩下的两人乘机躲在了岩石后面,隐蔽好之后,他又对着和贺政熙的方向开了几枪。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如果不是在大雾天,他一定会非常肯定贺政熙他们是没有了武器,但是在这种能见度不足五米的地方,只有声音才能判断出敌人方向的时候,他不敢下这种判断,如果是后者,他如果继续射击,只怕枪声会把他们引过来。脑袋里再确定这种想法后,boss放弃了攻击。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撤退。 只是当他回头时,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这时,他想到了外面石碑上的文字,‘入内者死’,原本是该害怕的,他竟然兴奋地大笑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终于找到你了,无人之境。” 第107章 紧接着便是一阵疯狂的笑声。连他身边的人都觉得笑声恐怖,瘆人。 ‘无人之境’几个字准确无误地落在贺政熙耳朵里,他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无人之境’是什么意思,但他敢肯定这一定与慕家禁地有关。 “老…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老六,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男人突然收住了笑容。 “不…。不知道。” “这里是‘无人之境’,古书上有记载,‘无人之境’本事华夏国上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一处至尊宝地,里面蕴藏了无数的宝藏,华夏帝国古时候有句俗话,得‘无人之境’者得天下。”boss两眼冒着精光地说道。 “boss,是真的吗?那我们还不赶快进去。”一听到有宝藏,老六也变得兴奋起来。 男人眼神一凛,说道:“老六,你知道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了?”老六还沉浸在至尊宝藏的兴奋中,完全没有觉察到危险来临。 “都去见上帝了!”说话间,boss手中的刀就已经插入了那人的腹中。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人倒在了地上。 这时,山谷中的雾气越来越大,已经到了两人面对面都无法看清对方的地步。如果不是他这么多年做雇佣兵的经验,觉察到这附近还有两个人的气息,他一定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老k果然是老k,为了利益连自己人都杀。”贺政熙突然从岩石后面出来,又以鬼魅般的速度隐藏了去。 “你是谁?别再那里装神弄鬼,有种的出来打一场。”老k一个360度转身,迅速地看了看周围,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一个连追随自己的人都可以杀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是谁?”贺政熙说完,夜辰蹿到那人背后,给了他一脚。 那人一个踉跄,在即将倒地的瞬间,单手触地,然后一个侧转身,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在落地的瞬间他掏出怀中占有剧毒的仿真气枪,朝着夜辰袭击他的方向‘砰砰砰’地开了几枪,只是这时夜辰早就躲到了岩石后面。 “他身上只有那一把仿真枪,仿真枪是不可以换弹夹的,里面还有两颗子弹,这样,我出去引开他,待他把子弹用完之后,待我发出这个手势,你就拿着匕首干掉他。”一同躲在岩石后面的贺政熙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防雾镜和军刀递给了他,同时还不忘给夜成打了个手势。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夜辰争论到,他们都知道仿真枪中的铅弹是含有剧毒的,一旦接触到皮肤那是必死无疑,自己孤家寡人孑然一身,死了就死了,可贺政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跟慕恩熙交代? “别争了,你不是他的对手,放心,我会完好无损的回去的,你也是,我们两谁有事她都会受不了的。”贺政熙拍了拍他的肩膀,‘嗖!’地一下跳了出去。 夜辰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竟有一刻的愣神,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人虽然很自恋,但他竟然把一切都看得很透彻,也许是他的自卑,这一点他的确自愧不如。 “老k,投降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贺政熙游走到他背后。 “砰!”一声响起,老k果然开枪了,那么现在只剩下一颗子弹了。 “别再那儿装神弄鬼,既然知道我是谁,你就该知道我是步怕死的。”再想通一切都是人为以后,老k恢复了镇定。 “那是自然,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帮他们来杀我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钱,但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你有那么多钱没命花,又有何用。但如果有办法出去的那就不一样了。”贺政熙一边对他循循善诱,一边不停地变换自己的位置,谨防被他察觉到。 听到这话,老k。眼睛几不可查的亮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这次,他的雇主表面上是雇他来杀贺政熙,再搞起几大家族对慕家的敌意,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无人之境’。进来之前他就仔细的观察了这里,这是一座被群山围再中间的独立的一座山。上面光秃秃的,看不到一棵树,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突然起来的大雾,都和资料里描述的内容一摸一样。他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与奇门遁甲有关,既然出不去,那何不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那何先生有什么办法?” “我有办法出去,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贺政熙淡定地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们进来时候的出口已经本封住了,据我所知,那应该是这里唯一的出口,现在你我都是被围困的人,你自己都自身难保,又怎么能让我出的去呢?”他老k可是国际著名的雇佣兵,岂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 “这你就不用关了,我自然我我的办法。”贺政熙靠在岩石后面一脸的淡然。他当然有办法出去,这是他老婆的地方,如今他被困在这里,他家小娇妻岂能不救他出去,想必出去报信的马儿早就应该到了吧!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毕竟我才是慕家的女婿!”贺政熙知道老k也不那么好忽悠,不给他跑出点重磅他是不会相信的,“你应该知道这里起这么大的雾应该不是偶然吧!” “何以见得?”老k当然知道这不是偶然,虽然他不懂什么奇门遁甲,但资料上记载的东西是不会错的。 “这里是算得上是山内山,除了四周环山以外,周围是一条环形的河流,所以这是起雾得关键,但雾的大小确实用奇门遁甲术控制的。你们之前进来的门之所以会被关闭,是因为我启动了这里的机关,而你现在的位置也并不是刚才进来时的一片宽阔的陆地,而是在一座玻璃栈桥上,不信,你可以用手摸一摸。”贺政熙淡定地说道。 听到这话,那人俯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面,虽然看不见,但他清晰的感觉自己是踩在玻璃上的,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 第108章 山里的雾气像是听懂了贺政熙的话一样,就在老k起身的那一刻,他周围的雾气都散了开来。整个玻璃栈桥都暴露无遗。他下意识的往下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桥只有不到一米宽,两边没有护栏,是实打实的透明玻璃桥,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看见下面的万丈深渊,着实让人害怕。他下意识的想要离开,却被贺政熙喝止了。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因为现在的你已经是这奇门遁甲中的一个机关了,只要东西下,我不敢保证你下一秒会在哪里?” 果然,他相信了他的话,不敢再动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这条环形河流,没有尽头也没有源头,怎么能算得上是一条河流呢,顶多算是一个水塘,如果你这样想,那就错了。因为他的源头和尽头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而我们所在的这座山之所以没有树,那是因为这座山是人造的。而且这周围的山都是可以移动的。” 说着,贺政熙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果然都运转了起来。 这时,连一旁的夜辰都有些看不懂了,他总觉得这个贺政熙与之前的那个有些不同,不紧声音变了,原本的大提琴变成了悦耳的古琴,甚至连说话的神态也变了,只见他右手平放在腰腹间,左右背在身后,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立挺的间眉看上去格外威严,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挂着淡淡地笑容,如辉映着的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把原本身上就带有的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诠释的更为美好。整个人置身在浓雾里,更像是天外来的先人。让他更为不解的是,他刚才使用的机关术,必然是要找到机关的控制开关才行,只是他们俩都是一起进来的,这么大的雾别说找机关了,就来走路都难,真不知道他刚才的那些操作是怎么回事? “我…。我相信你,你说,你有什么条件,只要你能带我出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老k微眯着眼睛,眼里放出一抹精力,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既然找到了地方,其他的先出去再说,想要攻破这里,他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找到懂行的高手。 “只要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这里是无人之境的,我就带你出去。”此时的贺政熙一脸的温婉如玉,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那人微眯着眼睛,眼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贺总裁,你应该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们这行呢最忌讳的就是透露客户的信息,出去后我还得混呢,你就放过我吧!”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命比你们的规矩还重要了哦?” “那是自然!”老k一脸的不置可否。 贺政熙风轻云淡地看了他一样,唇角勾起一丝淡淡地弧度,随即打了个响指,奇幻的一幕发生了。 载着老k的玻璃栈桥的两端以光速般朝中间收缩,整个桥体成了悬空状态,以自由落体的方式迅速往下掉,老k只觉得整个人都飞起来了,若不是他反应快,在玻璃栈桥下落的时候他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在桥上,双手抱紧玻璃,才没掉下去。只是这万丈深渊掉下去那是必死无疑。这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命。 “你快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老k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嘶吼。 玻璃栈桥终于停下来了,他心有余悸地翻了个身,不断这喘着粗气,感觉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执行过无数的任务,经历过无数的困难,他自认为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害怕了,唯独今天这种经历是他不想再来一次的。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我们一直都是通过邮箱联系的,你应该知道,我可以把他的邮箱和银行转账信息给你们,但我不能保证有用,你应该知道他们这种人是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真实信息的。” “他们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杀了你,再嫁祸给慕家,挑起慕贺两家的矛盾。然后再挑起几大家族与慕家的矛盾,让慕家腹背受敌,这样他们才能趁虚而入。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无人之境’,这是他们最重要的目标。” “关于无人之境你了解多少,他们又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大部分都是从他们传给我的资料上看到的,之前‘无人之境’对我来说只是个传说,我只听说这个地方很奇妙,里面蕴藏了很多宝藏,但从古至今每人敢进来,也从没有人找到过这个地方,为了钱我当然愿意冒险。至于,他们知道多少我就不知道了。”老k深深地吸了口气,“现在你可以放我上去了吧!” “慌什么,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呢?你们是怎么知道慕家是这几天要祭祖的?还有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们有人在慕家老宅里面,我们所有的信息都是由那个人传递的,混进慕家也是他安排的,有一部分人是跟着外出买东西的用人混进来的,有部分人是跟着几大家族的佣人里面混进来的。他本来计划着在祭祖的时候动手,结果没到到姓夜的那个蠢货居然主张办这样一场比赛,这简直是一个不要太完美的机会,所以他把机会改在了比赛期间。至于他是谁,是难是女,我确实不知道。” 岩石背后的夜辰不由地瘪了瘪嘴,这家伙都死到临头了,还敢骂他。 “你的意思是你们这次混进来都跟青衣和赤焰家族没有关系?”贺政熙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至少跟我没什么关系。”言外之意跟那个人有没有关系他就不知道了。 贺政熙看着他一脸坦然,不像是在说谎。 “再问你歌问题?你的上家跟mk集团由关系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们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他也是世界上排名前几的杀手,身价自然不低,能雇上他的自然不是凡类。 第109章 “好,你最好没说话。还有办这场比赛是慕老爷子的意思,只不过是由夜辰提出来罢了,你以为你们隐藏得很好吗?从你们踏入昆仑山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办这场比赛不过他玩的一个请君入瓮的游戏。” 老k的额角抽了抽,突然大笑起来,脸色也异常地难看。原本他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是自己在玩别人,到头来却是别人眼中的一只蝼蚁。 这时,雾气完全散开来。贺政熙愣怔了一下,脸上有些懵懂,似乎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只几秒,便恢复了淡定。 这时,山谷的门又重新打开了,慕恩熙出现在了山谷门口,他后面的人自然是不能进来的,所以都留在了外面。 一到山谷门口慕恩熙便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身影。比赛之前慕恩熙特意让他选了那匹刚成年的小马,因为那是一匹汗血宝马,它出生后的第一口粮食是由慕恩熙的血液来喂养的,具有灵性,一旦贺政熙遇到危险小马儿便会刚回去通知她。只是当她看到小马儿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一直提到了嗓子眼,得知她闯进了‘无人之境’的时候,她更是坐不住了。 “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慕恩熙跑到他身边上下打量着。 “没事儿?怎么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贺政熙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想到这里,慕恩熙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这‘无人之境’藏了她慕家最大的秘密。那那些个人故意把他老公引到这里来,想必是了解这里蕴藏的东西的。然而知道这里秘密的除了慕家人之外,只有分散在四方的长老,难道是他们? 此时,慕恩熙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但不管是谁,只要敢打她慕家的主意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个人叫老k,是世界排名靠前的杀手,我用了点手段,他什么都说了,而且现在慕宅里面有内奸。”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答应过他要把他带出去的?但…只是说带他出这个山谷而已。”贺政熙故意加强了语气,顺势搂住了自家夫人的腰,唇一点点的朝他靠近。 “好…我都听你的…别…”后面的话还没说,她就被贺政熙封住了唇。 两人忘情的吻着,恰逢此时,夜辰从岩石上跳了下来,正好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 “咳咳!”夜辰尴尬的咳嗽两声,然后满脸鄙视,“你们还真是什么地儿都不挑啊!” “你有意见!”对上贺政熙一脸理所当然,夜辰是彻底无语了。 “有本事,你也去个愿意让你亲的人啊!”慕恩熙夜怼上了。 “行,我只有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两人,我先撤了,如果你们还想留在这里叨扰先辈们那请自便。”说着迈着大长腿就要往外走。 只是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小心!”就在夜辰转身之际,他看到老k趁着他们不注意,突然一个起身,掏出手中的仿真枪,朝着慕恩熙打出了最后一颗子弹。然而夜辰想都没想就朝她扑了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下一秒,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几乎一瞬间夜辰倒在了地上,嘴唇一下变成了黑色,嘴里不停地吐着黑血,感觉连呼吸都困难了。 “夜辰!” 慕,贺两人几乎同时吼道。 慕恩熙俯下身子抱住了他,“你这么那么傻?” “你……没事…。儿就好!”夜辰用虚弱得不能再虚弱的声音说道。 “你,蓝雨,紫宣,赤焰,青衣,你们每一个人都对我很重要,早就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你说,一个人要是身体出了问题,会没事儿吗?” 慕恩熙哽咽着咬破了自己的手掌,放到夜辰嘴边,“来,把它喝下去。” “不……”行字还没说出口,慕恩熙强行把血液喂到了夜辰的口中。 不一会儿,夜辰的脸上才恢复了正常。他想到刚才她竟然为他流泪,还说他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他竟然有些前所未有的感动,他知道她对他的只是一种友情,那么就让他把这种友情一直守护下去吧! 他们几个人中,只有他和青衣知道她的血可以救人,只是他不知道这种超越生物的救人方法会不会给她带来伤害,或者造成是传说中的反噬,毕竟这也算是打破了生物的平衡规律。 “老公,你先照顾一下他!有些事我必须亲自解决。” 慕恩熙擦了擦额角残留的泪水。赫然起身,双眼死死地盯着老k的方向,神情变得异常狠戾,猩红的双目如同夜间的修罗,刚从地狱爬出来一样,愤怒已经溢满了她整个身体,好似轻轻一点就会爆炸。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老k必须死。 只见她打了个响指,嘴里念了一串不知道是什么咒语,原本已经变成陆地的玻璃栈桥再次变成了玻璃栈桥,而且比之前的更窄,窄到只能放下老k的一双脚,除此之外,只要他轻轻一动就会掉下万丈深渊。 “你…。你是慕家人!” 这下老k是彻底慌了,他明明记得刚才的玻璃栈桥已经变成陆地,在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它又变成了玻璃栈桥,这种事大概只有慕家人才能做到吧!所以他断定眼前的这位定是慕家人,至于是慕家的哪一位他并不清楚,因为慕家的人实在太神秘,但看样子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如果说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挑衅一下贺政熙,但碰到慕家人现在他是真的怕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时,慕恩熙又打了歌响指,只听‘啪’地一声响,紧挨着老k脚边的桥断了开来。老k心一紧,不由地朝后退了一步,却没想到玻璃桥太窄,他险些打滑从旁边掉了下去。 “我劝你不要乱动!”慕恩熙如天使黑化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别过来,别杀我!” 做杀手做到他这个份上他只想抬起右手做个‘阿弥陀佛!’简直太憋屈了。 第110章 只见慕恩熙一个凌空跳跃,如离形幻影般,来到了玻璃栈桥上。此时栈桥的两头已经断裂,只剩中间一个载体凌空在深渊之上。 “你……必须死!” 老k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而此时的慕恩熙微握,放在了腰腹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霸气。 “你知道你坐在哪里了吗?那边是你要杀的两个人。”慕恩熙一个霸气地侧身,指了指贺政熙与夜辰,“他们一个是我的手足,一个是我的心脏,你说你既要砍我的手足又要摘我的心脏,你这不是摆明不想让我活吗?你说这样的你我还会让你活着吗?” 说着,慕恩熙不给他说话的计划,单手一挥,那人便被定在了半空中,突然‘砰’地一声,整个人在空中爆炸,瞬间化成了一滩血水。 慕恩熙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那一瞬间,整个山谷恢复了原样。玻璃栈桥再次变成了陆地。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一旁的夜辰不由地咽了口口水,这死法简直…。太霸气,太不忍直视。而贺政熙唇角却一直挂着隐隐的幅度,其实每人知道,他高兴是因为她说他是她的心脏。手足对于人固然重要,但一个人若是没了心,是没法活下去的。 最后,几人如释重负般遥望着这里的美好景色。一如古代君王在经历一场大战后,遥望着城池那种‘山河犹在,国泰民安’的心情。 几番感慨后,贺政熙一手驮着夜辰一手搂着慕恩熙走出了山谷。门外青衣已经带人准备好了担架。 “哎呀,被人伺候的感觉还真不赖。”担架上,夜辰贱兮兮地说道。 “那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起来!”青衣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诶,我说你这人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公德心是什么东西?你有吗?拿给我看看啊!” “你这人…。” 走在身后的慕恩熙看着那一幕,竟然觉得那画面挺和谐的。如果他俩能走到一起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另一个人的面孔不知不觉的乱入到她脑子里,那人便是赤焰。额…。三角恋真的好复杂哦!一时间,她只觉得脑仁有些疼。 一行人回到老宅天已经黑了,几个家族的人都在老宅候着了。几人一进门就看到赤焰磊和青衣恒等人,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得瑟。人来得这么齐,大概是为了等今天的比赛结果。 “美人?今天哥哥赢了,等着我哟!”说话的是赤焰磊。 慕恩熙微眯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她真不知道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来跳戏她。贺政熙他们今天遇袭就和他脱不了干洗,只是苦于无证据,不能光明正大的办了他,本来就很生气的她刚进门就被他调戏,那不好意思,你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慕恩熙简直气场全开,二话没说,大步走到他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被她扔出了几米开外的大门外。 看到这一幕,众人不由得被慕恩熙的气场咽了下口水,让他们更疑惑地是她哪来来的这么大力气,竟然把一个比她高大,比他壮的男人说扔就扔。被扔出去的赤焰磊躺在门口,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下他终于开始害怕了。这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恐怖,说下手就下手,毫不手软。 “今天,我慕恩熙就把话搁这儿了,虽然我今年才出现在大家面前,但现在慕家我说了算,如果谁再对我或者身边的人无理,那我绝对为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谁若是不服,可以站出来。若是谁看不惯想脱离慕家,我也没有意见。不过走之前先把我慕家的产业如数的交出来。挺好了,是如数,包括你们暗中转走的资产。以前爷爷和我父亲不说,那是碍于长辈们的面子。但是今天是你们自己把面子给丢了,那就怪不得我慕恩熙了。所以,我还是奉劝大家,三思而后行。” 慕恩熙就这样不卑不吭地站在屋子中央,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那样子宛如战马上的女将军,毫不怯场地指挥着全局。 底下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特别是青衣戍和赤焰宇,因为他们确实利用慕家的资源是钱财在外面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赤焰宇虽然心疼儿子,也不敢上前搀扶。他们没想到慕恩熙虽然为一届女子,但处理起事情来丝毫不比男人手软,甚至比男人更狠。他们做的事本不伤大雅,慕勋和慕正恩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她却选择把它说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确实够狠。 一旁的贺政熙欣慰地看着她表演。原本赤焰磊出言不逊,是该又他来收拾的。但他老婆需要立威,必须把这个机会让给她,她也没给他失望的机会,完全奉行了他说过的那句话,如果能动手就别瞎b。b。做得干净漂亮。 而慕老头和青衣老头,正在偏听下起,两厅之间没有隔墙,这边发生什么事那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但两老头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下着棋,心情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此时,坐在主位上的慕正恩正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过他没想到,他女儿竟然把这里当成了她的战场,把那些人都当成了恐怖分子来对付,真的忒狠了。不过他喜欢,这才是他的女儿,这才是慕家家主该有的样子。再说那几个人他早就想动他们了,只是碍于老爷子的面子没去动,不过今天他女儿终于帮他出了这口恶气,简直爽爆了。 贺政熙和夜辰经过这样一场大战,比分自然是落后了。所以今天赤焰磊和青衣恒胜出。总比分目前是赤焰磊与贺政熙并列第一,青衣恒与夜辰分别为第三和第四。 第111章 “另外,我今天还有件事情要宣布,介于今天在后山发生的袭击事件,我决定将明天的比赛取消,改为其他的,至于要改成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好。”说话的是慕恩熙,介于刚才发生在赤焰磊身上的事情,在场的没有一个敢说一个‘不’字的。 “另外,今天有两名队员受伤,比赛延期。你们可有意见?”说着慕恩熙微眯着眼睛扫了一样周围,那语气显然不是要跟他们商量的。 “没意见,没意见,大小姐说了算!”众人附和道。 “那好,你们可以走了!”说完直接挽着贺政熙的手朝楼上走去。 那些人走后,个个都在感叹。以前素闻慕家有女,能力出众,手段狠辣堪比男人。以前他们还不相信,以为这只是慕家的噱头,毕竟这一代他们只有慕恩熙一个孩子,还是女的。可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晚饭后,慕恩熙去了趟青衣的医务所,贺政熙和慕正恩去了慕勋的书房。 书房内,贺政熙与慕正恩并列坐在老爷子对面。 “政熙,这次让你受惊了,有没有伤到哪里?”慕老爷子问到。 “我没事儿,倒是夜辰为恩熙挡了一枪,那子弹上面有毒,好在恩熙给他喂了她的血,应该没有大碍了。”贺政熙语气很淡,但说道慕恩熙的时候难免会流露出一种不可察觉的宠溺。 “你说他们身上有枪?怎么可能,先不说我国是紧张民众携带枪支的,而且就连进我慕家的上门也是检查得非常仔细,他们哪来的枪支?”慕老头花白的眉毛顿了顿,显然是非常生气。 “他们用的是我们比赛时候的气枪?虽然射程短,但对于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来说精准度不是问题,而且他们在铅弹上还涂了剧毒,人的身体只要一沾上就会毙命。这说明他们是铁了心要我死。” “太过分了,简直不把我慕家放在眼里。”慕老头握着拳头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 “那个叫老k的现在在哪儿?还有有没有带把毒的样品带回来?”慕正恩问道,几千年来,他慕家能屹立不倒,除了有先辈的庇佑外,与自身强大,与时俱进是分不开的。所以仇家固然不少,对于毒药他慕家下面的研究自然也不再华夏,慕家旗下的研究所里面个个都是精英。这世上能让人即可毙命的毒药不多,只要查处来源即可知道对方是谁? “毒药我已经交给青衣了,恩熙已经过去,估计这次来杀我的是世界排名前几位的杀手老k,他说他也不知道他的上家是谁?但他知道是一个很庞大的组织。他知道我们慕家内部有他们的人,至于是谁,他也不知道。他们入内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人安排的。说明这个人在慕家有很大的权限自由。他还说了他们来这里有三个目的,第一是杀我,然后嫁祸给慕家,第二是杀了几大家族中的一个继承人,嫁祸给慕家,挑起几大家族与慕家的矛盾,想借此来打击慕家。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找到’无人之境’。” 听到‘无人之境’慕正恩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有了一丝松动。这世上不知道’无人之境’的除了慕家人那就只剩分布在四方的四大护法了,连四大家族都不知道。而慕家知道这个消息的不过5个人,现在加上贺政熙和夜辰7个。显然慕家出内奸的可能为零。那就只剩下四大护法了,如果真的是他们,那可就有些棘手了。 “父亲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慕正恩先是愣了一下,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观察力,一向喜怒不形的他竟然被他看到了刚才的那一点小波动,果然是有些本事。 许是察觉到了越长大人岳父大人意味深长的眼神,贺政熙干脆别开脸,不去看他。 “那老k现在在哪儿?”慕正恩一脸严肃地问道。 “死了,被恩熙一掌打得爆炸而亡!” “干得漂亮,不过用祖宗的方法教训他,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慕正恩一脸自豪地说道。 贺政熙:…… “我从你刚说的话中分析了一下,你说的前两点都不是问题。第一,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会打不过一个雇佣兵头子,所以我并不担心;第二,几大家族不足为据,即便他们同时与慕家反目那也不足为据。我现在担心的是你说的第三条。我担心他手头有什么仪器把‘无人之境’的地址发出去。” “放心,没这个可能,我进来之前就给恩熙交代好了,启用我们最好的拦截设备拦截这里所有人的电话和一切设备,就算他把消息发出去了对方也收不到。” “那就好!”说到这里,慕正恩脸上有了些变化,“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慕家人了,守护慕家也是你的责任,有些事我你也应该知道。” 听到这话,贺政熙脸上的表情有一刻的龟裂,岳父这样说,那就是同意他与恩熙在一起了? “你可知道,我慕家可是上古时代巫族的后裔。”慕父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以前听恩熙讲过那个传说。” “那不是传说,那是真的,你可知道他们口中的‘无人之境’是什么地方?”慕正恩目光深远地看着他。 贺政熙目光沉了几秒,突然抬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那个地方就是……” 话还没说完,慕正恩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他用手指了指门外,“小心隔墙有耳。” 虽然这种可能性为零,但还是小心为妙。 先前他只是怀疑,所以没有那么大的震惊,现在听到慕正恩亲口证实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为什么会有外人知道?”他想以慕家的能力,既然被列为禁地,别人是不可能查不出来。 “知道这个地方的除了我慕家人还有分散在四方的四大护法。他们也是我巫族的旁系。虽然四大护法联手也不是我慕家的对手,但我最怕的是会伤及无辜。”慕正恩无奈地摇摇头。 第112章 “他们身上也有和恩熙相同的能量?”贺政熙问到。 “不,他们和普通人一样,本身是没有能量的,不然这世上的一切平衡将会被打破。但他们身上有一个世代相传的都有一个灵石,是开启我慕家秘密的密匙。一定不能落在有心人手上。如果这次真的是他们之中出了内奸,我们一定要把灵石拿回来。” “他们的灵石也是祖先传下来的吗?” “灵石是巫族最后一任大祭司用了四大神兽的精血练成的,只有慕家第1000代继承人才能启动。而且恩熙身上的力量也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来源于我慕家的每一个先辈。” “那现在恩熙岂不是很危险!” “以前恩熙小的时候被绑架过,所以我们把她藏得很好。但现在她是到了该承受这一切的时候了,所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就是这个意思。 慕正恩悠闲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现在他们已经不敢正面与慕家起冲突。再者灵石本身就是祖先用来制衡四大护法的东西,表面上是把密匙交给他们保管,实际上是为了将来有一天他们对慕家有所不利的是,先辈们通过灵石有说感应。所以开启灵石必须要是恩熙心甘情愿的,心里没有任何杂念,因为在开启灵石的时候,恩熙会与祖先心意相通,一旦被祖先洞悉她的想法灵石则会开启失败,灵石就会变成一颗废石。所以恩熙现在是安全的。但我不能保证那些人不会动她身边的人,以此来威胁她。所以你要格外小心。” 听到慕正恩的话,贺政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没事就好,我也会格外小心的。那这四大护法现在在何处啊?” “那个时候他们的祖先原本跟着各自灵石守护在四大神兽的地方。但随着这几千年来的洗礼,东方的陈家和西方的张家早年间搬去了国外,他们手中的灵石分别是蓝色之眼和百卉之星,南方的王家和北方的秦家还在国内,他们手上的灵石赤色之火和玄色之水。而多年前陈家没落,蓝色之眼也不知所终,其余的都完好无损的放在各个护法家族的手里。” “不会不就是这个陈家?那有办法找到灵石吗?” “可以,只有恩熙可以感应到他们,但是我们不打算让她去找?”不知道是不是说得口渴了,慕正恩又端起手边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下。 贺政熙没有说话,只是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以示他的不解。只是这小小的举动却被慕老头捕捉到眼里。 “我们能找到这个灵石是因为它们能与恩熙产生共鸣她能感应到灵石所在的位置,但我们一直都瞒着她关于灵石的事。你应该知道我巫族主上那个关于1000代的预言吧!我们之所以瞒着她是因为破除那个预言是有什么危险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奶奶和母亲什么时候因为那个预言而暴毙,但我们四个都一致认为现在这样很好,不希望她为我们犯险!我们都老了,要走那是天命,所以只要你们两个好就行!” 说道这里,慕老头神色当然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发现一向硬气的他眼眶竟然有些微红。 “爷爷,虽然你们不想她这么做,但可以让我知道是什么样的方法才能破除那个语言吗?” 慕老头看了一样慕正恩,神色有些犹豫。 “还是我来说吧!”慕正恩轻轻地探了一口气,“解除慕家诅咒需要几样东西,灵石,玉玦,恩熙和楔子。” “玉玦?”贺政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家里倒是有一块玉玦,只不过他实在想不出跟慕家的密匙有什么关系。 慕正恩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说道: “不错,就是你们贺家祖传的那块玉玦。那块玉玦分为阴阳两块,在几百年前贺家的先辈曾经救过我慕家的先辈,为表感谢我慕家先辈把阳玦送给了你的先辈,并预言,几百年后,慕家会出现一个女子后代,而贺家会出现一个男子后代,入慕家密室而不死,届时,贺家会把玉玦交还于慕家之女。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入慕家密室不死者方可成为慕家女婿。由此也可以说明,你和恩熙的缘分早就注定了。” 闻言,贺政熙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那楔子又是什么?”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祖训上说,它可以是一物,也可以是一人。只有时机成熟它会自动出现。”慕正恩说道 “它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吗?”听到是一个人贺政熙不由地想到了自己背后的胎记,那是跟自己夫人相同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祖训上没有明确说明,但我们猜想无非就和三样有关系,玉玦,灵石还有恩熙。” 慕正恩波澜不惊地说道。 贺政熙垂下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楔子会不会就是我?我背上有个和恩熙一摸一样的胎记。” “你说什么?是真的?”慕老头和慕正恩都忍不住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那神情惊讶得似乎可以吞下一头牛,这显然是他们意料之外的。 “对,千真万确!上面有个很奇怪的图案,像是上古时候的图腾,而且今天我在后山禁地的岩石上也看到了这个图案,当时我以为只是我眼花,因为那图案只是一闪而过了。但现在听你们说了那个地方,那我肯定没有看错的。” “快给我看看!”慕老头急切地说道。 贺政熙儿话没说,脱掉了上衣,转身把后背给了他们。 “对,就是它,恩熙小时候我在她背上看到过这个胎记。”说着他忙不迭带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与贺政熙的胎记做了对比。 “是这样的,果然是这样的,兜了这么大个圈,原来它就在身边。”慕老头许是高兴坏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正恩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记不记得恩熙背后那个月牙形的胎记?” 第113章 “当然,您当时还说这胎记恒奇怪,有点像是我们手上的那块阴玉。但拿出来比了一下才发现不是。后来才说它可能是另外的印记。”说道这里,慕正恩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急忙拿过慕老头手中的照片,对比了一下贺政熙的胎记,“原来是这样?你身上的胎记是我们家的这块阴玉的样子,而恩熙后面的胎记定然是你们贺家的阳珏了。” “可这块玉玦不是挺光滑的吗?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如果随时随地都把重要的东西暴露在外面,那就不是我慕家的东西了。”慕老头说道,“这玉玦需要在特定的时候特定的条件下才能显示出它原本的东西,这还得讲究一个缘字。” 几个人正聊着,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几人对望一眼,能在这个时候来敲门的想必只有慕恩熙了。 果然,慕恩熙推门而入,手里还拿了一个文件袋。 “那个毒药的成分查出来了?”贺政熙起身将她迎到了座位上。 “对,你们猜都猜不到那是什么毒?”说着慕恩熙把手中的文件袋打开,拿出几张纸摆在了几人面前的茶几上。 慕正恩对毒物还是有所了解,他拿起桌上的文件一看,上面的某个红色标记醒目的落在他的眼里,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变了颜色,那神情,由惊恐变成了愤怒。那些人简直不把他慕家放在眼里,竟然想对他女婿使用如此骇人的毒药。想到这里,慕正恩的脸色变得严峻起来,“山谷那些中毒的人的尸体在哪儿?” “我已经派人都抬下山处理了,有什么问题吗?”贺政熙问道,又拿过慕正恩手中的报告,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 “你们放心,但是我看到那些人全身发紫,害怕这个毒药被成瘟疫般扩散,所以已经叫人把尸体烧毁了!”贺政熙补充道。 “那就好!”慕正恩深吸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一旁的慕恩熙也跟着松了口气。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啊?让你们一个二个的像见了鬼似的!”慕老头拍了拍桌子似乎是在责怪他们遇事不够冷静。 “爸,你还记得几年前网上被人炒得很火的‘zombie’毒药吗?” 慕正恩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慕老头。 “听下面的人汇报过,不是已经把相关的人都抓起来交给法律处理了吗?”说道这里,慕老头也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他们中的就是这种毒?” 慕老头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种毒药他是见识过的,几年前,那宗很著名的‘zombie’案件他是有特别关注的。这种毒药一旦侵入人体内,表面上会当场毙命,没了气息,但实际上中毒的人会在6—24小时内被控制者‘复活’,然后进入癫狂状态,力气会变得比平大好几倍,眼睛变得猩红,眼下面会也全是青紫色,他们的手也会伸直了举在空气中,步子如猩猩般行走,见到人就会乱咬。而被要到的人如果不死,也会中这种毒,变成他们的样子,就像被人控制的丧尸一般。还好但是及时发现,被他派去的人全部消灭,没想到现在又有人想出来搞事情。 慕老头看了看文件,也注意到了上面画红色线的部分。那个成分正是做‘zombie’的主要成分。可见下毒之人真正的目的是想控制慕家,这样的人留不得。 “一定要确保那些人的尸体都处理好了!”慕老头吩咐道。 “我知道,我会派人再去看一下的,还有那颗埋在我慕家内部的毒瘤势必要将它拔除!”慕正恩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那种狠劲也是慕恩熙从来没见到过的。 “还有一点,你们可能不知道,青衣顺便把政熙上次走过来的毒也分析了一边,在里面发现了同样的成分。那就说明这两次下毒的即便不死同一个人,那也应该是同一个组织里的人。”说着慕恩熙指了指报告上红色的划线部分,“据我所知,这种成分是一种紫色的花里面提炼出来的,而这种花只有苗疆才有。” “当年的‘zombie’警方也派人差了里面的成分,也是我查到了苗疆,只是,但是携带这种毒药的是一个偷渡客,然后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一切是苗疆的人干的,所以后来抓了主犯过后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们居然还不死心。”慕老头气愤地说道。 “苗疆惯用的不是蛊毒吗?怎么也研究起这么变态的毒药了?”慕恩熙问道。 “苗疆最出名的是蛊毒,比入癫蛊,一旦有人中了这种蛊,人就会进入癫狂状态。与中了zombie病毒的人有几分相似。我以前去过苗疆,他们民风淳朴,一般不会给人下蛊的。只是我曾听说那里这些年出了一个偏执狂,不仅对蛊毒还对各种毒都非常喜爱,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所以我怀疑,这个类似‘zonbie’的毒药是他弄的。”贺政熙说道。 “不管他是谁,敢这样对我慕家,我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慕正恩说着,眼里散过一丝狠戾。 “这个人我也又说了解。”说话的是慕恩熙,“虽然他对毒物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但他不会随意害人。只是他有个弱点,那就是女人和他的母亲,一个与他青梅竹马地女人。如今出现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他受到了别人的威胁。他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人才,如果可以收为己用,那对我们来说就是如虎添翼啊!” “一般痴情和孝顺的人是坏不到哪里去的!”慕恩熙又补充了一句。 “政熙,你怎么看?”慕正恩问道。 “我觉得恩熙说得有道理!只是听说这个人脾气很乖张,想要招降他难度有点大。”贺政熙说道。 “既然这样,这个话题我们容后再商量,现在我们必须把家里的内贼抓出来。这才是当务之急,所以从现在起,直到抓出内贼,除了你们奶奶和你们妈咪做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一律不能吃。”慕正恩说道。 第114章 “好,我们知道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既然这个人可以自由出入慕宅,又可以随意支配比赛中的气枪,所以这个人在慕家下人中的权利是肯定是很大的。所以我暗中让蓝雨调查了下,把技能接触到气枪和弓箭,权利又很大的人列了个名单。” 说着,慕恩熙又从文件袋中拿出一份名单来,上面有10来个人,其中一名是在墓宅呆了一辈子的李叔。 “李叔从小就在这家里,跟着我一起长大的,一辈子为这个家操劳,就算全世界背叛我,李叔也不会。”慕老头非常坚定地说道,顺便把李叔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旁边的几人对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待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完后,一行人各自回到了房间。 ……。 “夫人,窗台那么凉,怎么坐那儿啊?小心感冒!”慕正恩一进卧室就看到自家夫人端着一杯红酒坐在窗台上。他也知道,她只有星星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酒。 “没事儿,喝了点酒,身子有些暖,不碍事的。”童瑾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吗?快给我说说今天和母亲下山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慕正恩躲下她的酒杯,放在了一旁的酒柜上,然后把她打横抱着,径直往大床上走去。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要惩罚你了。” “真的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些感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想要她健康快乐平凡的过一生,可命运却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就给了她注定不平凡的一生。今天和母亲下山去了‘菲尔罗斯家族’在昆仑山附近的基地,原来母亲早就在上次贺政熙中毒后启用了‘菲尔罗斯家族’去查投毒着背后的势力,却只查到了一些小喽啰,可见背后之人用心之险恶。不过但凡想要害我女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着,童瑾熙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这是一种作为母亲独有的护犊的情绪。她10来岁的时候,父亲背叛母亲,还让小三带娃上门,而那个娃是她同父一幕的妹妹,比她只小几个月,最终母亲受不了打击抑郁而终,没多久父亲就取了后母进门,迎接她的便是后母和继妹的虐待。想起她那个白莲花妹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原本她的外公是不同意她母亲嫁给她父亲的,于是在她母亲出嫁那日便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可是后来他听说他唯一的女儿去世了,唯一的孙女还被虐待,心疼之下把她接回了家里,所以他成了黑道千金,那时的她霸道蛮横,被慕正恩收服后,她就在家相夫教子,把所有的黑道势力都交给了慕正恩,没有管过外面的事,只是如今有如此大一股暗黑势力想要她女儿女婿的命,她不介意重操旧业。 “这些事你就和母亲都别管了,交给我,恩熙也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你要相信你老公我!除了这个,就没遇到别的不高兴的事儿。”慕正恩一脸宠你地看着她。 晚饭后,他看到自家夫人都没怎么搭理她那个宝贝女儿,就去了房间。再加上他发现她从外面回来的时情绪都不怎么高,所以他便派人去查了一下他们外出时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童瑾恩搂着他的脖子,一脸地无奈,“今天,我接到那边来得电话,说是那个人并重,快不行了,想见我和恩熙一面。只是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某些人的圈套。” 这时,慕正恩脸色有些凝重,他当然知道他家夫人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如果那人是真心忏悔,他可以尊重他夫人的决定,她想去看他,他便陪着他。若他只是利用他夫人,伤害他的女儿,那么他第一会让他知道慕家这种几千年的家族不是白来淂。 “那夫人的意思呢?” “我也不知道。”童瑾熙脸色有些迷茫,“我从来没在他身上享受过父爱,原本我以为对他早已没有感觉,但现在听到他病重的消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内心深处还是很没骨气地想见他一面。” 童瑾恩知道他这个很没骨气,但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对他那个亲身父亲仅存的一点期望在作祟,迫使她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如果你想去,我会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有我们的女儿,还有这个家,所以,想去就去吧,别让自己留下遗憾。”慕正恩摸了摸她的头,宽蔚道。 “真的可以吗?那恩熙会答应吗?”童瑾熙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你的女儿你还不知道吗?你别看他平时冷冰冰的,其实她心是最软的,也是最孝顺的,所以,我会跟她说得。你父亲所在的国家应该在欧洲x国吧,政熙的母亲正好也葬在那里,他准备过完年带着恩熙过去拜祭,到时候让恩熙跟你去一趟就行了。”说着,慕正恩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去了。 “别这样,孩子们还在隔壁呢!”童瑾熙有些脸红的推开他。 “还在在隔壁又能怎样,说不定他们比我们更精彩呢,再说我们都好几天没在一起了,难道你不想吗?”慕正恩厚脸皮地说道。 “真是老不正经。”童瑾熙娇羞地捶了一下他,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最后,屋内只剩下一室旖旎。 正如慕正恩所说,此刻,慕恩熙的卧室里,温度一直居高不下,直到几个小时后,慕恩熙开口求饶,贺政熙才放过了他。此时,天空已经与杜白,贺政熙原本想抱着他去浴室洗个澡,没想到她已沉沉地睡了过去,只好打来水,给她轻微地擦拭了一下身子。 收拾完毕,他完全没有睡意,只是躺在床上,静静地欣赏身边的睡美人。他想起今天在山谷里发生的事,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的意识是模糊的,身体像是被人控制一样,又像是身体里面有两个自己,只是一个自己出来时另一个自己就会自动回避。他记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小心触碰了岩壁后面的圆形印记才发生的。而那个圆形印记与他背后的胎记长得十分相像。一时间,他确实读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未免恩熙担心,他决定暂时不告诉她。只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他自己,另外个自己会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出来? 第115章 看着身边的妻子,贺政熙渐渐进入了浅睡眠。只是刚一睡下就被楼下的喧闹声惊醒。与此同时一向警觉的慕恩熙也醒了。 “楼下怎么回事?”慕恩熙翻身坐了起来。 “不知道,你在房里呆着,我先下去看看!”说着,贺政熙翻身下了床。 “一起下去。”说话间,慕恩熙拿起身边的衣服就下了床,完全不给贺政熙反驳的机会。 “好吧,一起吧!”贺政熙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两人打开卧室,匆匆忙忙地下了楼,看到客厅里站满了人。家里的长辈都在,还有几大家族的人也都赶了过来。随手拉了一个佣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有....有人死了!而且样子很恐怖。”那人全身发抖地指着屋子中央。 两人这才拨开人群,走了过去,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具尸体。虽然已经用白布盖着,但依旧可以闻道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以他们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人必定是死得很惨。贺政熙蹲下身子正准备查看下尸体,慕恩熙一把拉住了他,从佣人手里拿了口罩和手套递给了他,“先把这个带上。” 贺政熙带上口罩和手套后,翻开了最近的一个尸体上的白布。那人的死狀着实把他下了一跳。因为他的死狀确实太恐怖了。只见他满身都是血,双眼蹬得很大,明显死前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身体很多部位有不同程度得撕裂,最重要的是脖颈处有一个明显的咬痕,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尖牙所咬。 贺政熙又掀开了旁边的那具尸体,样子也十分恐怖,身体的各个部位被撕裂的更惨。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死前受了很大的惊吓,脖颈处有明显的咬痕。 慕恩熙倒吸一口凉气,与贺政熙对视一眼,不由得同时想到了昨晚上说的‘zombie’毒药。 “是谁把他们抬道这里来的?慕恩熙愤怒地盘问着身边的佣人。 “我....我不知道,我起床准备做早餐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在这里了。”一个年约20岁的小女孩却生生地说道。 “大小姐,别怪他们,是我的错,是我没把家里管理好!”李叔低着头走上来自责地说道。 “李叔别自责,这和你没关系,有些人想要我的命,你也防备不了。”慕恩熙淡淡地说道,看不出什么情绪。 “快,赶快把尸体拖出去给我烧了,立刻马上!”慕正恩当机立断,对屋里的佣人下了命令。看到这两人的伤口,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份报告,心里还有些害怕。 “是!”几个人胆战心惊地走过去,正想把尸体太出去。 “慢着,慕叔叔这么着急想把尸体处理掉,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说话的正是那个事儿精赤焰磊。 ‘啪!’慕恩熙二话没说,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又是你,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看来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吧!”语气冷冽,给人一种毋庸置疑地气势。 “你...你凭什么打我。就算你是慕家大小姐又如何,你这是欲盖弥彰,就算他们是佣人,总是两条鲜活的人命,你这样草草了之,不打算找出真凶,他们死了也不明目。大家说是不是!”赤焰磊一副悲天悯人,大义凛然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赤焰宇怒斥道。 在场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大小姐正是盛怒之下,谁敢去惹啊?就算慕恩熙是欲盖弥彰也美人敢说啊,毕竟死的只是签了卖身契给慕家的佣人。慕家的四个老人也看出了这个赤焰磊的门道,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慕恩熙哼笑一声,她这下算是明白了,这人肯定就是与内奸勾结在一起的那个人,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躺在地上的尸体‘复活’。简直太可恶了。 “把这个人给我关到水牢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慕恩熙气场全开的吼道,“从今天开始,赤焰家族由赤焰来继承,永远不得踏入我慕家半步,赤焰磊这个名字也将永远从我慕家的附属家族中除去。” 这件事她早就想做了,原本想留给赤焰亲自动手的,只不过今天这个人太嚣张,没办法,只得提前了。 “你....你这个死女人,你不得好死!”赤焰磊吼道。 “还不赶快给我脱下去!”慕恩熙愤怒地吼道。 “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啊,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啊!”赤焰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他知道任何人只要进入慕家水牢那就是九死一生啊,那里面养了很多毒物,一旦被咬那肯定是会没命了的。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还得靠他养老呢! “赤焰先生,既然你管不好儿子,我不介意来帮你管教管教。我想你年纪也挺大你,赤焰家就交给你女儿吧!”慕恩熙淡淡地说道,但气场并不弱。 “凭什么?就算我赤焰家的发家本钱是你慕家给的,它能有今天的规模却是我祖祖辈辈实打实的守下来的,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慕家算什么,别以为我就怕了你。”赤焰磊还不服气。 “把他关进赤水牢。”说话的是慕正恩。 此话一出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赤水牢那是什么地方,是慕家千年前惩罚巫族叛徒得地方。里面有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极刑一直被保留到了现在。人若是去了水牢还有可能或者回来,可一旦去了赤水牢那绝无生还可能。 “这可还是你逼我的!”赤焰磊眼神突然变得阴鸷,狰狞的脸上像极了地狱爬上来的小丑。只见他乘其不备,一下挣脱了架住他胳膊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哨子得东西,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就在众人还美反应过来的时候,被抬上担架两具尸体几个有了反应,担架旁的几人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第116章 “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人吓得倒在了地上,惊恐地吼道。 “快,大家快离开这里,千万别被他们咬到。”慕勋对着周围的人吼道。 一时间,屋内发生了一阵恐慌,除了慕家的几个人和赤焰蓝雨等人之外,所有人都四下逃窜。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赤焰磊正一脸得意的欣赏着他的作品。 伴随着他哨子声音的越来越大,白布下的两具尸体越来越活跃。只见他们‘嗖’地一下从担架上跳了起来,面部狰狞,双眼猩红,步履蹒跚,喉咙里还不时的发出野兽的低吼声。脖子也不停地晃动,那样子着实吓人。 一旁的赤焰宇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瘫坐在凳子上,他没想到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是这个样子,他虽然有些贪财,但是这种丧心病狂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二话没说,赤焰宇走上去给了他一个耳光。 “赤焰磊,你个混账东西,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见状,一旁的赤焰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想不到赤焰宇居然会舍得打他的宝贝儿子。他一直以为无论赤焰磊做什么赤焰宇都会无条件支持他,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也被赤焰磊蒙在了鼓里,而且很明显他刚才的表情不是骗人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一切。 旁边的几个慕家人却没什么反应,对于慕家周边的人他们肯定是要知己知彼的,所以他们自然是知道,赤焰宇虽然贪财,但他本性并不坏,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有良知的。 “爸,我现在不想跟你说那么多,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儿子,你就站一边儿去。他们现在只听我的,我保证他不会伤害你的。”赤焰磊一边控制着‘尸体’,一边说道。 ‘啪!’地一声,赤焰宇又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么吗?平时你在外面玩吃喝嫖赌,我什么都惯着你,心想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疼你疼谁呢?以至于我忽略了我的女儿。”说道这里,赤焰磊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赤焰。而此时,赤焰眼神淡漠,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赤焰宇悻悻地转过头,继续说道:“趁现在还来得及,你把这两个怪物处理了,我再给大小姐和你慕叔叔求个情,他们一定会看在你爷爷的面上留下你的命的。” 说着说着,赤焰宇从先前气愤的强硬态度变成了祈求,也许这就是一个‘慈父’的悲哀。 听到这话,赤焰不由在心里自嘲一声,如果刚才她心里对他还存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这丝失望完全不存在了。在他心里果然还是赤焰磊最重要,即便犯了这种错,他竟然愿意放弃他最看重的钱财去换他。 “爸,你别给我坏事儿,如果你还想让我叫你一声爸,你就给我到一边去,等我把姓慕的一家人都杀了以后,慕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天下也是我们赤焰家的,哪里还用得着看别人的脸色。” 说着,赤焰磊给他身边的类似保镖的人使了个脸色,两人立即把赤焰宇驾了除去。 “你…。你这样做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当初真该一把掐死你!”赤焰宇一脸的痛心疾首。 “带下去!”赤焰磊不耐烦地吼道,此时的他早已进入了魔怔的状态,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 这时,赤焰磊又催动了手中的哨子,哨子的声音连续不断,高低起伏,曲调优美,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曲美妙绝伦的音乐,只有在场的人知道这是一曲来自地狱的魔音,让人心惊胆战,忘而生畏。 伴随着这地狱的魔音,两具‘尸体’像是受了控制一般一步步朝着慕恩熙等人靠近。 “小心!”贺政熙把慕恩熙挡在了身后,同时慕正恩也把童瑾熙和老两口挡在了身后。 “别担心,它们伤不了我!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一些,他们现在浑身都是毒!”慕恩熙在后边小声地说道。 赤焰磊把哨子的生意吹得越发有节奏感。两具‘尸体’朝着慕恩熙的方向越发加快了脚步。 慕恩熙看了一下手表,上面还没有传来青衣关于解决丧失病毒的信息。她原本可以用自己的血,但这样做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意,他们弄来‘zombie’这种东西不就是为了窥探她慕家血液里的秘密吗?现在这种时候,那个人必定在暗处偷窥。如果现在用她的血来解毒,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吗?不过既然青衣还没弄出办法来,那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赤焰磊,既然现在我们都要死了,那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眼看着两具‘尸体’越来越近,慕恩熙只能选择拖延时间。 原本赤焰磊已经有些轻飘飘的了,现在加上慕恩熙这句话,他哪里还有什么防备,一口便答应下来。已经靠近的‘尸体’也停了下来。慕家众人既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而此时,二楼黑暗中藏着的人影狠狠地骂了一句蠢货,便离开了。 “行,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既然也是要死的人,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等一下,我能先上个厕所吗?肚子疼”贺政熙突然捂着肚子,朝地上蹲了下去。 “你…。别给我耍花样啊!”明显赤焰磊也不是特别笨。 “他真的肚子疼,你看他额头上都冒冷汗了,不信你过来看。”慕恩熙拉着贺政熙架势要朝对面走去。 “别过来啊,行行行,去吧,不过他们都在我手里,要是你胆敢耍花样,我保证不弄死他们。”赤焰磊一脸嚣张地看着他们。 “布…。不会的,我去去就来!”说着,贺政熙捂着肚子离开了。只是刚离开客厅不远,他就改变了方向。 “你最好别耍花样,让他们死,那是分分钟的事儿!”说着他走到两具‘尸体’旁对慕恩熙说道,“你刚才不是想要问什么吗?都问吧,让你死个明白!” “那我问你,你这个玩意是哪里来的?”慕恩熙指了指他手中哨子。 第117章 “这个嘛当然是……”赤焰磊邪魅地笑了笑,咬断了即将说出口的话,“哼,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 “我这不是为了能死个明白吗?”慕恩熙一脸无害地笑了笑,“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你吗?” “怎么说的?”赤焰磊眉头一邹,脸上浮现出一丝期待。 “外面的人都说你赤焰大少风流潇洒,玉树临风,帅过潘安,是九亿少女的梦啊!”慕恩熙一脸无害地笑了笑,他太了解赤焰磊这种人了,给他点云彩就能飘到天上去,轻而易举的抓住他的弱点。 赤焰磊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本少爷这样貌,这身材,自然是会迷倒世上这万千的少女。不过……” 说着这里,赤焰磊不怀好意地停了下来,一脸色眯眯地看着慕恩熙,还慢慢地朝她靠近,“不过,这世上还是有一个人是我还没有征服的。” “哦?是谁呢?”慕恩熙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赤焰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一步步慢慢朝慕恩熙走去,“这个人当然就是你了!” “哦?是吗?那请问赤焰先生要怎样才算是征服呢?”这时,慕恩熙的手表震动了一下,她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下,虽然表盘上全是被人看不懂的数字,但她却知道他们代表的是什么意思。这正是青衣找到了解‘zombie’这种毒药的办法。 “你说呢?一个男人想征服一个女人,那自然是在床上了!”此时的赤焰磊早已没有了什么顾及。径直越过两具‘尸体’来到了慕恩熙面前,眼神轻浮的撩望着她。 听到这话,原本站在慕恩熙身后的慕家四老硬是气的不行,特别是慕正恩,他的女儿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若不是慕恩熙给他们打了个手势,估计他早就上去把那个不长眼的杀了。 “那可怎么办,我可说过这辈子只给我家贺先生压!呢!”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此话一出,慕勋老两口倒是没什么,毕竟年纪在那儿了,也是见怪不怪了。不过慕正恩却不由地抽了抽,他女儿啥时候变得这么污了?而旁边的童瑾熙老脸也红了红。在她眼里她女儿就是个淑女,什么压不压的,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呢? “没关系,我保证我的技术贺政熙的要好!绝对是器大活好!”赤焰磊像是看到了一件久垂涎许久却未得到的宝贝一样,摇头摆尾地嗅着慕恩熙身上的味道。 但下一秒,不待赤焰磊反应过来,慕恩熙眼疾手快,从他手中躲过了哨子。顺便再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赤焰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只手不停地戳着被慕恩熙踢到的地方。 “真是糟糕,没踢得你不能人道。敢占老娘的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长什么样!”慕恩熙无比嫌弃地搓着被他盯过的地方。 “你耍我?”赤焰磊声音有些生冷,还带有一丝嘲讽,明显没有因为慕恩熙抢走了她的哨子而感到害怕,相反,更多的是愤怒。 慕恩熙明显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想不通,任何人在遇到自己的筹码被洗掉的时候都会紧张,害怕。但地上这个人不但没有过多的害怕,反而更多的是在嘲笑她。难道他身上除了这个哨子以外还有另外的?想到这里,慕恩熙不由的警惕起来,顺便把手放在身后,把她的这个想法用手势传递给了他们,让他们好有个心里准备。由于赤焰等人,趁着赤焰磊和慕恩熙说话的机会逃了出去,现在屋子里只剩下慕家本家的几个人。 “耍你又如何?”慕恩熙知道,现在只有激怒他,才能知道他后面还有什么招数。 “哈哈哈哈!”赤焰磊突然大笑了几声,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也变得异常的阴鸷,“慕小姐,慕大小姐,外界把你传得那么神秘,我还真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我的拳脚功夫自然是不如你,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傻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你可以轻易拿到的地方吧!” 慕恩熙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全过程,终于注意到他走过来时的一个动作,那动作很小,可以说不仔细看根本不能发现。原来他就在那个时候把控制‘尸体’的哨子换掉了。 想到这里,慕恩熙不由得嗤笑一声,原来他还小看了这个人,眼前这个人表面看上去轻浮,实则心思深沉,心狠手辣,这次确实是她太大意了。不过,正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陪他练练手。 “想不到赤焰先生竟然藏得这么深,原来外界说的纨绔子弟富二代,甚至是草包赤焰磊不过是你做的假象罢了。”慕恩熙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过,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赤焰磊双眼微米地盯着他,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和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既然都要死了,我能问个问题吗?”慕恩熙故意示弱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耍什么花样?刚才姓贺的根本就不是上厕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告诉你我背后的人是谁的。”赤焰磊微眯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为什么恨慕家?”慕恩熙这句话说得很淡,像是随意说的一句没有目的的剖白,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偏偏这短短的六个字,却狠狠地撼动了赤焰磊的心。 “为什么恨慕家……为什么恨慕家!”他不停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虽然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但眼神却有些空洞,呆滞,脖子却不停地晃动,像是魔怔了一般。可以下秒,他却像发了疯一样,样子凶残地跑到慕恩熙面前,眼睛如厉鬼般瞪着她,那样子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掉一般。 “为什么恨慕家?难道这还不明显吗?不就是因为你的祖先给了我们几个臭钱吗?凭什么我们整个赤焰家族就要听你们的?凭什么我明明跟你年纪相仿?却偏偏要被你踩在脚下?难道这些不足以让我憎恨你们慕家?”赤焰磊面部扭曲地说道。 第118章 “你的意思是你做这些无非是为了一个利字?”慕恩熙还没说话,慕正恩便走上来,接了过去。 “爹地…。” “没事儿!”慕正恩胸有成竹地摆摆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慕家不就是给了我赤焰家一份家产吗?如果不是我赤焰家历代辛辛苦苦的打拼,现在会有这么大的赤焰集团吗?只是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打拼的东西,最终都要如数的到了你慕家的荷包?难道这又公平吗?”赤焰磊双眼阴鸷,一脸的不屑。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是谁告诉你这些年赤焰集团的壮大都是你赤焰家的功劳?”慕正恩一脸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谁说的不重要,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赤焰磊一脸的不满。 “当然不是,不管是谁跟你说了这些,那么我告诉你,除了第一句,其他的没有一句话是对的。”慕正恩义正严辞地说道。 “都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说辞,那你就说来听听,如果我发现有一句假话,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哼!”慕正恩甩了甩衣袖,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第一,当初赤焰家的那笔钱确实是我慕家的,但并不是给的,而是已赤焰家的名义建立集团,从而把我慕家的财力有所分散,这样才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这些东西但是都是有协议的,上面注明了你赤焰家只是我慕家聘请的代理人,而赤焰家的继承人则是被评为赤焰集团的总裁,而且这个协议现在都存在银行的保险箱里面。第二,你说的赤焰集团是你赤焰家辛苦打拼的,这更是错上加错,赤焰集团除了总裁是赤焰家的人以外,董事会及公司所有的骨干都是我慕家派过去的,而公司所有的决定都是我慕家的骨干做的,而你父亲赤焰磊根本就没有经商能力,赤焰集团曾经因为他的几个错误决定险些倒闭,若不是我暗中力挽狂澜,你以为这世上还有赤焰集团?还有赤焰家吗?你还能这么稳稳当当地做你的二世祖吗?” 慕正恩气场十足地靠近他,“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你的祖上原本不姓赤焰,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而是一只穷凶极恶的悍匪队伍,后来他们被官府所围剿,我祖上的人无意间救了你祖辈一命,他才愿意归顺我慕家的。后来他为了摆脱以前所有的身份,才改名换姓,之所以改姓赤焰,是因为他要他的子孙后代如赤诚的烟火般永远效忠慕家。” “你胡说,简直一派胡言,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赤焰磊冷笑一声,“即便你说的是真的又如何?现在赤焰家我说了算,我说效忠谁就效忠谁,我说要杀谁就杀谁。而现在只要我把你们慕家所有的人都杀掉,那我就可以将你们取而代之,那时候还有谁敢在我面前说什么。”这时,赤焰磊的喉咙里发出鬼魅般的笑声。 “还有,你们不是一直想从我嘴里套出我到底是跟谁一起合作的吗?那我就告诉你们,那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集团,那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他们都可以满足你。” “所以,你就跟他们达成了协议,只要他们能帮你得到慕家,你就什么都愿意帮他们做,是吗?”慕恩熙走过来不咸不淡地说道,“而且,还不能让慕家的死掉!” “哼!”一听这话,赤焰磊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脸上的表情异常狰狞,“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查到我一直都不甘屈居在你慕家之下,想取而代之,前不久,有个人找到了哦,说他可以帮我拿下慕家,但是我要钱,他要人,而且是要活的。他们不是不知道,我是有多讨厌你们慕家的人,但他们却说不能伤了你们,你说,这样让我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所以,你说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呢?” 具慕恩熙分析,赤焰磊显然是去过他口中的那个‘大集团’,只是说了半天他还是没有把名字说出来。 “说出来,吓死你,他就是欧洲最有名的……。” 赤焰磊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颗东西飞过来,‘嗖’地一下打在他的头上,他的头瞬间爆开了,‘咚’地一下倒在了地上。他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望着天花板,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就成了一颗废棋子了呢?不过,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忘记吹响手中的哨子。 “又是气枪!看来,看来我慕家真是个好地方啊,潜伏进来的人还真不少。” 慕氏父女说话间,只见两具‘尸体’如同被启动开关的机器人,瞬间动了起来。只见它们像是冲破闸门的水一般,飞速地朝慕家人走去。 “st!这个该死的赤焰磊,到死都不忘给我们添麻烦。爹地,现在怎么办?” 慕氏父女以防守的姿势并排着往后退,试着将后面的三个人挡在身后。 “你不是女将军吗?打仗这种事儿你不是最在行的吗?怎么倒问起我来了?”慕正恩表示自己很不在行。 慕恩熙:……。 “你以为我是茅山道士吗?我那点功夫对付活人还差不多,对付死人我可没试过。” “青衣不是给你传递了消息了吗?上面没说怎么对付他们吗?”慕正恩问道。 “老爸你还真是观察入微啊!” “少给我贫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快想办法!” “爹地,你没听出来,赤焰磊死前吹的曲子跟之前的很不一样吗?青衣说他们是中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蛊毒,而哨子是控制他们体内的蛊毒的东西。而控制这种蛊毒的人一般会吹两种曲子,第一种曲子是‘活蛊’,所谓活蛊,就是尸体体内的蛊虫一旦听到这种曲子就会活跃起来,然后随着音乐支配尸体的动作。第二种曲子叫做‘活蛊’,一旦蛊虫听到这种曲子,就会像瘟疫一样爆发,在尸体体内发生暴乱,他们会用尽所有的平生所有的力量去控制尸体,直到死亡!” “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跟他们搏斗到死?” 第119章 “那倒不用,青衣说已经研制好这个毒药的解药了,我已经叫赤焰他们去取了。我们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不过据说这蛊毒的生命力可是哼顽强的,爸,你可受得住?” 慕恩原本正在费力的对付‘尸体’,闻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这个女儿,跟了贺政熙以后真是越来越没谱了,满嘴的跑火车,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是开心的。 “别看不起离老爸,我以前在部队可是到了少将的位置,你也别跟那姓贺的小子学坏了,嘴里每句正经的。”慕老爸抱怨道。 “爹地也在部队服过役?”慕恩熙一脸惊异,显然没抓住重点。 慕正恩:……。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找茬。 “别分神,先全力对付他们!” 两具‘尸体’在蛊虫的控制下,大打出手,而且招招毙命。父女俩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互怼。 不知大战了多久,两具‘尸体’似乎没有一点要暴毙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爹地,怎么办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虽然慕恩熙的体力都是一等一的,战场上也是以一敌百的勇士,但那都是有前提的,必须是或人,还得有先进的武器。可眼前这俩怪物,不仅战斗力爆表,连体力都是正常人的几百倍,关键还怎么打都打不死,即便被打得趴下,马上也会站起来。她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姓贺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啊?真是没一个靠谱的。”说着慕正恩靠在桌子上狠狠地喘了口气。 心里不禁感叹一声,他慕正恩也有今天啊,他这一生除了他的家人,都是目空一切,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今天居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而且还遇到了他奈何不了的怪物。这世上竟然也有他对付不了的东西啊? “他有另外的事情要做,你又不是不知道?”慕恩熙生怕他丈夫好不容易在他爹地面前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又想了想,神色一变,“爹地,要不然就用……” “不行,想都别想!”慕正恩有些生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那也不行!”慕正恩态度非常坚定。 两人正在激烈的对抗着那两具‘尸体’,站在后面的慕老太神色凝重,眉头深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大家先屏住呼吸,试一试!” 慕老太忽然吼了一声。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用手蒙住了自己的口鼻,果然,那两具‘尸体’忽然停了下来,只在原地不停摇头晃脑,像是找不到方向一样。众人知道慕老太这一招奏效了。 慕恩熙和慕正恩也猫着身子,来到了慕勋等三人的身边商量对策。虽然憋气有用,但一个人也不能长时间憋气,所以5个人轮换着换气,虽然每一次换气,两具‘尸体’都能准备的找到他们,但就在两具‘尸体’将要抓住他们的时候,所有人又屏住呼吸,换到了另外的地方,以此类推,如此循环。几乎整个客厅都被他们走了个便。原本慕家父女想让慕老头,慕老太和童瑾熙回房里躲一躲,但又想到藏在慕家的奸细还没被揪出来,还是让他们跟在身边比较安全。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三人还可以用老祖宗的方法。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追逐之后,慕恩熙还是选择说出了青衣并没有找到解药的事,毕竟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慕老太最后决定用火攻试一试。 只是火攻谈何容易,如果在室内,一旦点火,一不小心整个大宅就会燃起来,所以,想要火攻,必须先把这两个人,不两具尸体,引诱到屋外,然后用铁索捆起来,固定在一个地方。才能放火,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为此,慕恩熙还制作了一个简单的作战计划,有规有矩,有模有样,确实有大将军的气概。这个计划是,其中一人先去把那两只蛊虫引出屋外,然后后面的几个人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用铁链困住他们,并从外面拉紧。由最后那个人点火。 “厨房的地下室有汽油和铁绳,你们呆会去取出来。我去引开他们。”慕恩熙屏住呼吸,费力地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不等几人反对,她抽身而起,朝外面走去。 果然,两具‘尸体’在得到慕恩熙的气息后,飞快的更了出去。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自作主张呢?万一有个什么……。”童瑾熙话还没说完,却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呸呸呸,你瞧我这张嘴!” “你干什么!”慕正恩心疼地捂着她的脸。 “你俩别给我撒狗粮呢,还不快去拿东西,帮我孙女。”慕老太有些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还不忘秀恩爱, “好,我们俩去拿!” 不一会儿,两人便拿着几根粗重的铁绳和几桶汽油走了出来。由于铁索比较大,童瑾熙只拿了一根就比较吃力了。 “这个贺政熙,怎么出去追个人就没影了,连个干粗活的人都找不到,真是不敢靠普!” 众人:……。 慕老太更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小气,特别是对她的女人和女儿。 此时正在外面跟踪杀手的贺政熙打了喷嚏,如果他知道老丈人这样埋怨他,他肯定会说自己这枪趟得是有多无辜。 慕家老宅,一行人将其中一根铁链弄成一个可以移动的圆形,弄成了一个可以移动的圆形,其他的几根分别拴在这个圆圈上面,待到铁链套到两具‘尸体’上的时候,几人合力往外拉,就能把他们绑住。 待到一些弄完之后,一行人悄悄地来到两具‘尸体’的身后。因为蛊虫是闻着人的气息而来的,所以,在他们到达它们身后时,它们就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转身就要攻击他们。这时,慕恩熙跟他们打了个手势,他们这才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因为只有他们闻到慕恩熙一个人的气息,才能把他们聚在一起。 第120章 果不其然,这招奏效了。此时,两具‘尸体’只能感应到慕恩熙的气息,遂,大步朝慕恩熙攻去。想要知道这种蛊虫是非常有灵性的,一旦被攻击,会更大限度的激发他们的愤怒,所以,他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即中。慕恩熙也不动,待到他们即将靠拢慕恩熙时,所有的人合力将铁链往空中一扔,不负众望,一下子套在了他们的身上,然后众人合力往外拉,算是把他控制住了。只是他们低估了蛊虫的力量,它们越是被束缚,爆发力越强。所以即便它们被这么大的铁索绑住,慕家人还是有些吃力的。 慕恩熙赶紧拿起地上的汽油如数的泼到他们身上。再用打火机一点,两具‘尸体’‘轰’地一下就燃了起来。尸体上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他们用力的挣扎着,身体各处的经脉都鼓了起来,无数根黑色的静脉曲张开来,像是蛊虫要爆体而出一样。 慕恩熙心中一紧,大感不妙。为了防止蛊虫爆体而出,他还是咬破自己的手掌,在火苗中加了她的血液,没想到原本黑色的火焰瞬间变成了正常颜色,那些凸起的黑色静脉也渐渐退了回去。两具‘尸体’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没再挣扎。直到最后,他们慢慢渐渐化成了两具黑炭,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恩熙之所以会用自己的血,是因为在‘无人之境’中她的血救了夜辰,这足以证明这些尸体体内的蛊虫是害怕她的血的。 他们谁也不了解这种蛊虫,万一他们遇到火爆体而出那就麻烦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毅然咬破了她的手掌。早知道她的血那么管用,她早就用了,哪来那么多麻烦事儿啊! 待尸体烧净以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累得瘫坐在地上。 “我的老腰啊,没想到这两个怪物这么强悍。”慕老太瘫坐在地上一手猪拄在地上,一手揉着她的腰。 “妈,你没事儿吧!”见状,童瑾熙立马上前扶起了慕老太。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慕老太乐呵呵地自嘲道。 “妈,您说什么呢?您才不老呢!” 童瑾熙从小失去母亲,遇到慕老太后,直到遇到了慕老太,她才重新感受到了母爱。她一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看,所以他们的感情比亲生母女还要好。她见不得慕老太有一点的不妥。 “就你嘴甜!” “年纪大了就别出来折腾!”一旁的慕老头子忍不住想跟她斗嘴。 “哎,我说,老头子,你今天是不是想吵架啊?”慕老太双手叉腰,一副要干架的样子,似乎是忘了刚从地上站起来。 “我懒得理你!”慕老头别开脸一脸嫌弃,只是奇怪的是他好像根本没有起来的打算。 不远处的慕恩熙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她早已习以为常,这算是他们老两口的情绪吧。不过作为军人的敏感,他准确的捕捉到了慕老头子脸上的异样表情,再加上他一直坐在地上没起来,她瞬间心领神会,老头子八成是闪了腰。 “爷爷,地上那么凉,你怎么不起来啊?”好不容易抓住慕老头的痛脚,她岂会不使劲的调侃。 “我热,想凉快凉快!不行吗?”慕老头嘴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其实心里早把慕恩熙骂了个遍,明明看出他扭了腰,不帮他就算了,居然还要调侃他。真是白疼了她这么多年。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这儿歇会儿,我们先进去了,还得找几个佣人把他们好好安葬了!”慕恩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正准备离开。却收到了慕老头一记狠狠地眼刀子。 “你别打趣你爷爷了,刚刚拉铁绳那么消耗那么大的体力,他累了坐地上休息会儿怎么不行了,地上太凉了,不能坐太久,你还不快把他扶起来。” 童瑾恩当然也看出慕老头是扭伤了腰不好意思说出来。一边说着,一边没好气地瞪了一样她的女儿。 “是,母亲大人!”慕恩熙调皮地朝她努努嘴。 “哎呀,还是儿媳妇会心疼人,哪儿像这两个白眼狼啊,就知道自己开心!”慕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剐了两眼旁边的慕恩熙和慕正恩。 “诶,我说爷爷,扶您的人可是我,怎么就成了白眼狼了?慕恩熙一脸地不服气。 而一旁躺枪的慕正恩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不是我儿媳妇儿叫你,你会那么好心?”慕老头一脸傲娇。 慕恩熙抽了抽嘴角,她表示真的不想跟这个傲娇又小气的老头讲话。 “慕恩熙,我告诉你,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慕正也突然变了脸。 慕恩熙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没有搭话,只是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准动用老祖宗的东西,被人发现怎么办?”慕正恩语气你带有一丝关心的责备。 “我知道了,这不是没人发现吗?下次不敢了!”这种时候只有装乖孩子才能平息慕爸爸的怒火。 “还有下次!”慕正恩双手被在身后,显然不买账。 “这次我是坚决站在你爸爸这边的!”童瑾恩重重地点点头,附和道。 “我听儿媳妇儿的!”慕老头也相继表态。 “那。。。。那我听我媳妇儿的!”慕老头略微僵硬地别别嘴。“行了,行了,我记住了,没有下次了,我不会随便用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了!” 慕恩熙也是个识时务为俊杰的人,在这种群起而攻之的时候,选择以退为进是最好的办法。 几个人吵闹着回到了屋里,并各自回了房间。因为贺政熙还没回来,慕恩熙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便留在了客厅。这时,李叔已经带着佣人开始打扫屋子。 “李叔!”慕恩熙突然叫住了正在背对着她忙碌的李叔。 闻言,李叔背脊一顿,停下了动作。立马躬着身子转了过来。 第121章 “不知道小姐有什么吩咐啊!” “没什么,就是想说,辛苦你了!”慕恩熙淡淡地说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大小姐严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叔弓着身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李叔,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听爸爸说,你从小就跟在爷爷身边的,虽然我跟着爸爸叫你李叔,但在我心里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爷爷来看,而且我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所以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这些粗活就交给他们来做,你就好好的休息。” “好的,大小姐!” 说着,李叔眼里闪过一抹暗淡的神色。 “还有外面那两个人要好好安葬,给他们家人发一笔抚恤金吧,他们变成这样终归是我慕家没保护好他们。” “好,只是他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没必要。” 后面的话,李叔没有再说下去。 “没关系,他们也不想的,谁不想陪在家人身边呢,他们也算是为慕家牺牲的,就按我说的办吧!” “是!” 说完慕恩熙就上了楼,就在转弯处,她几不可查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李叔,脸上的神情尽情的收尽眼底。 慕恩熙潋了潋神色,转身往慕勋的套房走去! 套房内,她爹地正扶着他的宝贝妻子焦急地望着屋内。 卧室里,慕老太双手抱胸站在床头,慕勋则一脸不削地别开脸,已经见怪不怪的青衣一脸平心静气地履行自己的医德。给慕勋看了腰伤,贴上了药膏,交代几句后转身出了卧室,开到了套房外的客厅里。 “爷爷怎么样了?”慕恩熙问道。 “没事儿,就是扭伤了,没伤到筋骨。休息几天就好了!”青衣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解释道。 “那两具尸体就这样烧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啊?他们体内的毒素会不会残留在外面啊?”慕正恩一脸严肃的问道。 “本来可能会有事的,但是,因为有了恩熙的血,所以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但我们现在只能对外声称是我研制出了解药,不然我怕恩熙会有危险。” “这是自然,不过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两人背后的那个东西。一天不抓到它,恐怕这昆仑山一天都不得安宁。”慕正恩一只手握成拳头,轻轻地锤子桌子,似乎在思考什么。 “是青衣没用,没有及时研制出解药。”青衣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这不怪你。”慕勋看着她,脸上流露出长者的慈爱。 “对了,你们怎么想到用火烧的啊?”青衣转头对慕恩熙问道。 “是奶奶想到的!” “奶奶?怎么可能?她怎么知道?”青衣虽然对蛊虫没什么研究,但也知道有些蛊虫怕冷,有些蛊虫怕火,如果怕冷的蛊虫遇到了火势必会爆发更大的能量。反之则反。相信这一点极有医学常识的慕老太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慕老太知道这是一只怕火的蛊虫,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青衣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我的母亲是苗疆的圣女!” 这时,慕老太扶着慕老头走了出来。 “圣女?” “爸,你怎么出来了?”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不难辨认后面那个声音是童瑾汐的。她是真的关心把他当亲生女儿疼的慕家二老。 “没事儿,就是扭了下,伤得不重!你让我躺着,我反到是不舒服!” “那行吧,累了就别硬撑,可以在沙发上休息下!” “他不就是硬撑吗?”慕老太毫不客气地顶了过去。 “你一天不吵架心里就不舒服,是吗?我懒得理你!”慕老头傲娇地别开了脸。 “你懒得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 “好了,你们别吵了,都几十岁的人了。”慕恩熙实在看不下去,打断了他们的话,“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内鬼和那个东西,所以我们必须了解关于苗疆蛊毒的一切。” 闻言,慕老太给他讲了一个冗长的故事。 她的母亲,名叫祁又微,也就是女慕恩熙的,她祖母原本是苗疆的圣女。所谓圣女,那是苗疆嫡系中一脉中几百年才出的一位血统纯正的女子。此人生来必定是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有让人神魂颠倒的美貌,当时没有人不为他神魂颠倒。 第122章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母亲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可以进去练药园炼制苗疆秘药的人。至于原因,是因为她身上纯正的血是可以作为那种药的药引子。而这个原因只有奶奶的母亲和当时作为族长的奶奶的外公知道。之所以被封为圣女,一方面是因为圣女和族长才有资格进去药园,另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防止外人知道她身上血液的功能。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个世代相传的秘密竟然被下面的人偷听了去,还把消息卖给了他们当时的死对头。这样那还得了,没几天那人便把这个消息散播了出去,一下子曾祖母成了众矢之的,个个挣着要抢。甚至有人还责骂曾祖母父母家刻意隐瞒真相,想独吞秘药。当时你曾祖母听了非常生气,药园本来就是他们家的,药也是用她的血练出来的,怎么就不能是他的呢?那些人的狼子野心她岂能不知道,所以她誓死都不会把东西交出去。以至于这样的举动引起了众怒。 后来那些人为了挣躲曾祖母和秘药狼狈为奸,联合起来屠杀了曾祖母一家几十口。那日曾祖母的父亲拼尽所有的力气保住了她,她在逃出苗疆的路上遇到了贵人,那就是她的曾祖父。 “后来他们相爱了,才有了我!”说到这里,奶奶原本忧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后来呢?曾祖母有没有变大变强杀回去啊?”慕恩熙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当然有了,你忘了你曾祖父是做什么的了?” 慕恩熙潋了潋神色,她当然没忘。 说到这里,慕老太一脸得意,“原本你曾祖父也是去苗疆拜谢你曾祖母的父亲,因为他有一次在外游历时,救了你重伤的曾祖父,那时候家族内乱,你曾祖父作为罗斯家族第一顺序继承人,要杀他的人太多,那次是他太大意,着了别人的道。还好遇到了你的曾曾祖父。所以他一直把他的恩情铭记于心,待他执掌罗斯家族后一直都在寻找恩人的下落,没想到待他找到时,还是晚了一步。阴差阳错救下他的女儿,也就是你曾祖母,从此开启了一段完美的佳话。后来等他一切都弄好再回苗疆时,苗寨已经成了一座鬼城,到处都是白骨。他们初步怀疑是他们的死对头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慕恩熙邹了下眉头,“他是想让知道曾祖母秘密的人都死,然后只要抓到曾祖母,曾祖母身上的价值就是他一个人的!” “不错!只可惜,你曾祖父把你曾祖母保护得太好,他根本没有机会。” “那抓到那个人了吗?”慕恩熙不信,凭着她曾祖父的实力和慕家的实力收拾不了一个小喽啰! “并没有?甚至我叫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你曾祖母不告诉我,也不让我去查,她说既然她已经在这个世上消失,那么就消失得彻底一点,她怕我去查到那个人,反而暴露了自己,会给我带来危险。” “灭族之仇启能不报,我慕家可不怕任何人。”慕恩熙义愤填膺地说道。 “千万别,这么久我都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会这样,你曾祖母不告诉我是有原因的。” 慕老太叹了口气。 “是因为我身上的血?”慕恩熙明显说的不是疑问句。第一次知道她身上血有神奇功效的时候,她以为是因为巫族的那个预言,现在她非常肯定她的血跟她曾祖母有关。 “对!他说过她的血液是会遗传给子孙后代的,尽管有罗斯家族的庇佑,但她不希望她的子孙后代终日活在危险中。” “那么说你和爸爸身上的血也有这种功能呢?” “我的不算纯正,所以不能救人,你爸爸也没有,因为这个遗传只会在遗传到女子身上,我想你的血如此强大,是因为你继承了巫族祖先们的力量,让你的血更加纯正更加强大。” 听到这里,在场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凉气,还好她身在慕家,还好慕家够强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很明显他们现在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只是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家人依旧不死心,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破坏了我慕家禁地,杀我慕家人,这种人,我怎么能放过!”慕恩熙狠狠地看了一眼窗外,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这个仇我先给他们记下,等我找到那个人,定把外婆一家的仇十倍讨回来。”父母俩算是达成了共识。 “还有我童家!”童瑾汐也附和道。 “好!好!都是好孩子,那我们就弄实力告诉他们,我慕家不是好欺负的,惹了我慕家没有好果子吃!” 一直躺在沙发上的慕老头,没说话,就静静电地看他们表演。 “对了,奶奶,你是不是也会蛊术啊?可不可以教我啊!”青衣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我也只是懂一点皮毛,你们曾祖母不让我学那些,我都是偷偷学的。”慕老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点皮毛就这么厉害,青衣脸上的崇拜之情越来越浓。 “对了,夜辰的伤怎样了?”沙发上的慕老头也不忘刷了刷存在感! “好的差不多了,还需要休息,所以没让他过来。” “你做法是对的。”慕老头挪了下身子,又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我看了个新闻,非洲有种病毒也是特别厉害,一个医生从一个注射过血清的小女孩身上发现了那种病毒的疫苗。所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爷爷你聪明了,我马上就去抽点夜辰的血。”青衣太激动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她就背着包走了不少。 留下一脸凌乱的慕老头。他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这几个孩子怎么都那么不稳重,风风火火的,没一个省心的。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也回房了,等赤焰和政熙他们回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说完,慕恩熙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快地溜走了。她太了解老头子了,明知道他要说教,还不走,那才叫傻。 第123章 眼看老爷子嘴巴要动了,慕正恩连借口都懒得找,拉起媳妇儿就往外走。 “你看,你看,这俩养来有什么用?”慕老头一脸怨气地看着慕老太,手还不停地指着门口。 “谁叫你那么啰嗦的!”说完也不管慕老头,径直朝卧室走去。 留下慕老头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诶,老太婆,你别走啊,先扶我进去啊!” …… 贺政熙回到房间时,慕恩熙还没睡下。 “怎么还不睡?”贺政熙走到床边,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等你呗!” “好!我先去洗个澡!” 洗完澡后,贺政熙直接溜进了被窝里,原本浅睡眠的慕恩熙,瞬间醒了来。 “怎么样?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有很大的发现!之前我看到二楼有个人影,他走了以后我就跟了出去,结果发现一个重大秘密。” “什么秘密?” 贺政熙伏在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啥?只见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慕恩熙也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我还真没想到。”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我还要放长线掉大鱼,所以不能打草惊蛇,这个消息还不能透露出去。” “不过,你出去之后,赤焰磊也被杀了,很明显他们这次来的不止一个,我还把蓝雨和紫萱都安排出去了,赤焰已经和他们汇合,她们把资料发给了我,你要不要看看?” “好!” 不一会儿,贺政熙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告诉他们,注意隐蔽,里面的人应该已经察觉他们不在这里了!” “好,我知道!” 两人又聊了许久,慕恩熙还把苗疆的事情告诉了他。 第二天,所有人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想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不过慕恩熙接到一个颇为震惊的消息,那就是青衣已经研制出了“zombie”毒药的解药。她抽取了夜辰的血,发现他的体内真的对“zombie”产生了抗体。有了这一重大发现,她连夜赶出了解药。 “大小姐早!” “早!” 佣人们相继跟他打招呼。 “你们把这里打少干净!” 慕恩熙刚走到转角处,就看到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女子在那里指挥。她似有若无电地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道:“新来的?” 女子会意,连忙转过身,“回大小姐的话,来了大半年了!” “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的话,我叫木子心。”那人低着头,双手重叠颇为规矩的放在腰腹处。 “日本人?” “对,母亲是日本的。随母姓。” “华语讲得还不错!” “从小跟母亲来了华夏国,再加上非常热爱华夏国的文化,所以很用心在学。” 慕恩熙离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不错!好好干!去忙吧!”语气很淡,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是!”那人抬起眼皮,淡淡地说道。 慕恩熙一下楼又看到了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餐桌上,几个人正在吃饭。 “又是你最晚起来,在部队这么多年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说话的是慕老头。 “不好意思,这不是部队。”慕恩熙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似笑非笑地说道:“而且,这里我说了算!” “哼!”一句话噎得慕老头又继续埋头吃早餐。谁叫他这么早就把家主的位置让出去了呢!活该被堵! “不好了,出事了!” 这时,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人又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这么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这时那个叫木子心的人跑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慕恩熙走过去问道。 “后山,后山又发现了死人!样子和昨天的一模一样。太吓人了!”来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看到家主在吃饭吗?这种时候说这种事,像什么样?”木子心责备道。 “不碍事,带我去看看。”慕恩熙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人,“爷爷,你们先吃饭,我和政熙上去看看。天气冷了,别出去,就在屋子里待着,有什么事找小雨便是,他什么都能做?” 说着慕恩熙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小雨。 “好,我们知道了!你和政熙放心去吧!” 作为慕家人,慕正恩岂能不知道她话里的含义,让他们待在屋里,并不是怕冷,而是因为老宅所有的地方都有监控,她可以随时看到家里的情况,再者,她特意指了指小雨,那说明小雨是可靠的人。不过,这个叫小雨的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啊!他再仔细看了一眼,立即心领神会。 不久,刚刚闯进来的佣人便带着慕恩熙等人去了后山,木子心紧随其后。待他们赶到时,青衣和夜辰还有几个佣人已经守在哪儿了。 “什么情况?” 慕恩熙看了一眼青衣。 “跟上次一样,不过我已经在他们身上撒了解药。翻不起什么浪来。”青衣伏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慕恩熙会意的点点头。 “用火烧了吧!厚葬他们,好好安抚她的家人。”慕恩熙说道。 “是,大小姐!”其中一人说道。 “等一下。等一下!” 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只见木子心非常伤心的扑倒在尸体上,“子今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是谁杀了你!” “你认识?”慕恩熙问道。 “她是我亲妹妹叫木子今,母亲去世后,我们两个从小相依为命,后来遇到了李叔,他见我们可怜就带我们回来了。但是她现在就这么走了,叫我怎么办?”木子心觉得雷泪雨梨花的,跟先前那个干练的她完全判若两人,或许是哭得伤心了,木子心猛得抬起头,激动地说道:“大小姐,你一定要把凶手抓出来,一定要为我妹妹讨回公道。一定要抓到操纵这一切的人。” “好!不过是谁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背后有人在操作啊?”慕恩熙几不了查的扯了扯嘴角。 “没,没谁,我就是猜的,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谁敢那么大的胆子欺负到慕家头上来了。” “行吧!既然你认出了那是你妹妹,那我们先让他们入土为安吧!”慕恩熙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谢谢大小姐!” 第124章 “行,好好安葬他们”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木子心感激地说道。 慕恩熙朝她淡淡地点点头,转身对着夜辰,“伤好了没?” “差不多了,多亏青衣的解药!”夜辰拍了拍胸脯,故意加强了解药而已的语气。 “那就好!家里还需要你呢!”慕恩熙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似一个简单的搭肩动作,实则她的食指在他肩上很有规律的敲着,给他发送了一段摩斯密码。 “现在解药出来了,让慕宅的所有人先都服下,这样即便被”zombie“咬了也没有问题的。”夜辰立马意会,非常配合她的演出。 “那好,你们去研究所把药拿到慕宅来,我们就先回去了。” 慕恩熙说着给了夜辰和青衣一个明了的眼神。 回到慕宅,慕家几个人都在客厅。唯独不见慕正恩。 “怎么样了?那边什么情况?”慕老头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也是被人咬了,跟昨天那两个人的情况是一样的。”慕恩熙坐下,又继续说道:“不过,这次的死者似乎有些特别,里面有个叫木子今的。” 说着,慕恩熙不经意地往李叔的方向瞟了一眼,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背脊也明显疆了一下。这种条件反射只有对自己在乎的人才会有的。 慕恩熙几不可查的抽了抽嘴角,波澜不惊地说道:“我听那个叫木子心的人说木子今是她的妹妹,他们的母亲是日本人,后来母亲去世了,就她们姐妹俩相依为命,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了李叔,李叔好心把他们带回来。是吧?李叔。” 只是站在不远处李叔似乎没有听到。 “李叔?” 慕恩熙又叫了它几声,他才反应过来,“回大小姐的话,木子心姐妹俩确实是我带回来的。我有次出去办货,在街上遇到看到他们在街上卖唱,刚好有混混欺负他们,我一时不忍心,就把他们救了下来。后来她们姐妹俩感恩,就跟着我不走了,我看他们也可怜,无奈之下就把他们带了回来。” 李叔说得小心翼翼,却还是掩不住他媚眼的慈爱之情。 “原来是这样?李叔你做的对!锄强扶弱原本就是我慕家的宗旨。不过…”慕恩熙淡淡地扯了扯嘴角。 听到前面半句话,李叔似乎大大的松了口气。但一听到不过二字,他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听说他们只来了半年多,一个街头卖唱的能在半年时间做到主管的位置实属不易啊!” “回大小姐,木子心的能力确实果然,当初主管选拔的时候,她每种成绩都是第一,她确实是凭自己的能力选上的。” 贺政熙一直不停地观察着李叔的一举一动,他语气很恳切,不像是在说假话。他知道慕家从小培养他,同爷爷一起接受各种训练,曾是慕家的暗卫,察言观色和隐藏情绪的能力那也是相当厉害的。只是贺政熙是谁,他岂能被他难住。 “据我所知,慕家对佣人的挑选也是十分严格的,不说个个都要求从管家学校,至少要身家清白,背景干净。而慕家对主管的选拔更为苛刻,能文能武就不用说了,各种!技能都必须是满分。还要经过层层选拔。还有我听说,他们来慕家只有半年多,很多人在慕家一辈子就那个样子,而她却在半年的时间做到主管的位置,那说明她的能力不一般啊!最起码功夫和枪法那是不一般的。” 说话的是贺政熙,他特意加重了功夫和枪法这些字眼的语气。 “姑爷说的是,但是她参选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本想把他们淘汰了再赶出慕家,但后来听到他们说了他们的事以后,我就不忍心了。他们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后来他们被卖给了一个杀手组织,组织对他们进行了各种不人道的训练。在那里原本有几十个孩子,后来杀手组织把他们放到一个树林里,告诉他们,他们里面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当时她妹妹病重,她跪着求杀手组织的人帮她,只换来一句无情的话,只要她能杀掉树林里所有的人,他们就能救她的妹妹。最后她活着出来了,他们也救了她的妹妹。只不过等待她的确是组织派给她无尽的杀人任务。她不想杀人,便起了逃跑的思想。后来她终于带着她的妹妹逃出来了。虽然日子颠沛流离,但两姐妹相依为命日子也算是温馨。” “所以她的一身本事都是在杀手组织学的?”慕恩熙问道。 “是!”李叔弓着身子,一脸诚恳。 “既然是这样,那还算值得原谅。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先下去吧!” “谢谢大小姐!” 说着,李叔退了下去。只是刚出客厅没多久,他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晚饭过后,慕家人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童瑾汐突然说有些犯困,慕正恩便抱着她回了房间。但没过多久,慕老太也说有些困,也被慕老太推回了房间。原本慕恩熙以为他们只是因为白天太累,所以犯困。直到她去厨房喝水才发现了问题。 因为从小受过特殊训练,她能用嗅觉和视觉判定一杯纯净水是否有毒,即便是无色无味的毒药放进去她也能辨认出来。所以当她在厨房倒水时就发现了问题,再加上贺政熙在引用水池边发现的少量白色粉末。她非常确定他们是中了毒。既然毒是下在水池里,那就意味着整个幕府包括佣人都中了毒,这招够狠。 最后她发现整个慕宅除了潜伏在外面的几个人外,就只有她,慕老太,慕正恩和贺政熙没有中毒。这足以证明这是针对他们苗疆纯正血统的一次试探。吃过用水做的东西,没有这种血统的人便会中毒,反之则反。只是有件事让她有些想不通,她老公贺政熙既没有巫族血统,也没有苗疆的纯正血统他怎么也没有事?难道是因为鲛珠。 第125章 “所有没有苗疆血统的人都倒下了,你是在想我为什么没事儿?”一旁的贺政熙问道。 慕恩熙淡淡地点点头。 “我怀疑跟鲛珠有关。” “我也是这样想的。”贺政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查出那些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不用查了,我闻出来那就是一般的蒙汗药。没什么大碍。”慕恩熙说道。 贺政熙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这么能干?不过转念一想,像他们这种家庭长大的,有谁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呢?更何况他的妻子还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不一会儿,慕恩熙接到了青衣用暗语发来的信息。 “鱼儿上钩了!” 正想着,一阵突出的高跟鞋声音从楼梯处响了起来。那是一种很有节奏的“登登登”的声音。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又如同夜间的幽灵发出渗人的叫声。慕恩熙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正是木子心。她换下了佣人服,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皮衣套装,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和电视中看到的杀手的装扮自摸一样。 “怎么?这么快就把你妹妹火化了?”慕恩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是啊?处理好了,就赶回来了!”木子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上挂着冰冷的笑容,和那个在后山哭得一塌糊涂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不过当她的眼神转到贺政熙身上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这么着急?不多陪她一会儿吗?” 慕恩熙淡淡地笑了笑。 “我得回来取点东西!”说着木子心往下走了几步! “哦?不知道你想在我慕家取点什么东西呢?”慕恩熙扯了扯嘴角,看似满不在乎,语气里确实毫不客气的强势。 “也没什么,就是想取点你的血!”说着木子心就顺着扶手跳了下来,一个健步冲到了慕恩熙面前,想要抓住她。 但,贺政熙眼疾手快,一手搂着她,飞快地朝一边闪了开来。 “没想到,贺大总裁还是个练家子的!”木子心双手抱胸,有些惊讶地说道。虽然之前看到他在比赛时枪法和剑法都是非常的出神入化,原本只是以为那可能只是他的兴趣,毕竟一个经商的人只要有些功夫傍身即可。但从刚才他的超快反应和过人的速度来看,此人定是受过特殊训练,估计不好对付。 “怎么不躲?”贺政熙没有理他,只是有些生气地看着自家小娇妻,“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这不是有你吗?我还怕什么?”慕恩熙笑得理所当然。 一听这话,贺政熙原本被炸起来的毛瞬间被顺平了。 “那到也是。”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起了恩爱。一旁被无视的木子心被气得炸了毛。 “贺政熙,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老婆,你刚刚听到有人在说话吗?”贺政熙宠溺地看了自家小娇妻一眼。 “我以为是狗在叫呢!吓到人家了!” 说着,慕恩熙故意柔弱地往他怀里靠! 贺政熙:…… “你敢骂我是狗?”原本冰冷的木子心暴跳如雷。 “谁叫我骂谁?”慕恩熙一脸不屑。 “好,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木子心冲过来想一拳打在慕恩熙身上。 但没想到,慕恩熙一个侧身,身体灵敏的避开了。 “哟!没想到慕大小姐身手也不错啊!”木子心有些惊讶,但只是一瞬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冰冷。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说着,慕恩熙脱掉身上的外套,递给了贺政熙,然后用眼神告诉他,她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小心!”贺政熙点点头。 “死到临头了还在秀恩爱!”木子心也迅速地脱掉外套,只剩一个黑色的工字背心,看上去特别干练。 两人迅速的打了起来,慕恩熙起先只是为了查看她功夫的套路,只是做了防守。只是木子心出手却是异常狠厉,招招致命。很快,慕恩熙被逼到了墙角。 “哼!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也不过如此啊!”木子心挑衅道。 “是吗?” 慕恩熙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只轻轻地握住对方的拳头,扎起马步往外一推,木子心便飞了出去。 “借力打力?你居然会太极?”木子心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在她看来,太极不过是公园里那些老太爷耍耍花枪的玩意,翻不出什么浪来,但没想到居然一个年轻女人玩得这么溜,还是她一直看不起的慕家大小姐。 “我怎么就不能会太极了?原本只是学着玩的,我也没想到这么管用。所谓借力打力,无非就是你出手有多重,最后这些力量都会打到你自己身上,所以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出手。”慕恩熙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哼?别以为赢了我一招就了不起,我就不信了!”她纵横江湖那么久,杀了那么多人,从未失手,她就不信今天会栽在一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花儿? “那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木子心就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而且招招毙命。只是最后的结果都是如慕恩熙所说,她出了多大的力气打击对方,那么就有多大的力气回报她,最后她被自己的拳头打在了地上。 “你什么时候学的太极啊?”在一旁看戏的贺政熙也忍不住过来问道,他之所以在一旁不出手,那是因为他相信她的能力,对付这样一个杀手绰绰有余。只是太极这种玩意,她怎么不知道? “电视上啊,没了,就这几招!”慕恩熙一本正经地说道。 贺政熙:……他是该好气呢还是好笑呢!好歹人家也是世界排名前几位的杀手,她这样胡来真的好么?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慕恩熙转过身脸不红心不跳看着她。 “哼,别得意!”说着,她右手称在地上,一个迅猛地起跳,就站了起来,又从腰间取出两把军刀来。 “哟,这是要大开杀戒啊!”慕恩熙一脸嘲弄,瞬间也从遭间取出了一把军刀。